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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回到茅屋中,从锅旁盛起一瓢水,倒在糊味满溢的锅中,一转身,来到锅洞前,将干柴填进锅洞中,手掌轻轻一动,他手中那“X”型奇物便交织出一片炙热火焰,迅速将干柴点燃。 待到干柴点燃,少年坐在锅洞前,将那“X”奇物随手丢在了一边,双手托着下巴,目光有些痴呆,心思已不知飘到了何方 他来到这是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从最开始拼命的不相信,到后来无奈的接受现实。最开始,他甚至根本听不懂这个世界的语言,也不会生活技能,举步艰辛。后来被一对年迈且膝下无子的夫妇收养,这才避免被饿死的悲剧。 然而那时他却并没有半点穿越的意识,到处跟人说自己是地质学者,是第六批前往南极地心考察团的工作人员,后来潜艇在下降至一万多米的深水中,因操作失误,撞击万年寒冰,导致潜艇破裂,一瞬间被巨大海水挤压成为粉末,所有工作人员全体牺牲。 他的拼命诉说,只能换来人们怪异的眼神,至于后来村子里的人们给他起了外号叫“像疯子” 之所以人们叫他像疯子,有两点缘故,一是他平日里都很正常,只要一提及过去,就会变得疯疯癫癫;二是他名叫“向悔”,最初人们叫的是“向疯子”,可后来叫习惯了,也不知是谁先改的,把“向”改成了“像”。 一年多的时间过去,时至今日,他已经完全彻底放弃了过去,也充分的认识到了这个世界的价值观,不再拿自己那套地质学说事了。他现在唯一的期盼就是武者测试日,只要能够通过测试,就能进入武学宗派学习武技,成就至尊武魂,万人瞩目。 黑色的眸子扫过地上那通体漆黑的“X”,向悔眼中闪过一丝自嘲,这个“X”是博士最新研发出来的M79型造火器,是供南极地心考察时生火用的。由于南极极寒,氧气稀薄,难以点火,工作人员长期考察吃的都是罐头,回来的时候一个两个瘦的跟骷髅似的,所以博士特意研发了这款无氧造火器,供工作人员烹饪使用。 博士说,这款造火器可以适应零下一百多度的低温使用,是全世界最先进的造火器;能根据要求改变火焰的温度,最高温度都能到达好几千,甚至上万华摄氏度;为了防止损坏无法维修,造火器的质量也有着肯定保证,能够承受数十吨的重量挤压而不变形,使用寿命长达好几百年;且,这款造火器是使用光能的,无须充电;最重要的是,它拥有先进的心灵感应装置,可以根据使用者的大脑做出反应,无须手动操控。 一个用途简单的造火器竟然集中了世界上数十项最为先进的科技,实在让人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博士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他要是能把这些心思放在潜艇的外部防御力上,别说撞击万年寒冰,就是撞上导弹恐怕都跟玩似的。 “该死的博士!”向悔狠狠的骂了一句。他本是国家地质学者,享受的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薪水,历险着所有冒险者最渴望的地方,上班也没有老板监督,逍遥无比;可现在他却必须将数十年的心血放弃掉,每天坐在锅洞前添着材,还必须承担老夫妇繁衍后代的使命 埋怨是愚蠢的。向悔知道,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既然自己还活着,那就努力让自己活得更好,活得更精彩! “老爸老妈,哦不对,爹和娘怎么不回来吃饭?”向悔扭头望了望天色,已经是正午时分,平日里这个时间,外出务农的老夫妇也该回来了,可此时却不见人影。 向悔将饭菜弄好,放在破旧的小桌子上,准备去寻老夫妇回来吃饭,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像疯子,像疯子,快点跟我来!”声音传来的同时,门口出现一个十几岁,皮肤黝黑的少年身影。那少年是向悔的邻居,心理年龄较为成熟,跟向悔也聊得来,算是个朋友。 说到年龄,向悔也很是郁闷,穿越以前他虽然并非老头子级别,但至少也是个快要奔三的八零后啊,可是莫名其妙的穿越,竟然将他的年龄也退到了十七八岁的模样,真不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该死的博士!” “黑子,什么事情?你看看你,慌慌张张的。”向悔扭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端着饭菜。 黑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快点跟我走,等会测试结束了,你这辈子就都没有机会成为武者了。” 黑子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轰在了向悔的心头,轰的向悔心神一震,他瞬间转身,急行两步,一把拉住黑子的双手,激动的问道:“你说什么?” “哎呀,疼啊!”黑子的手腕被他捏发青,急忙甩开他的手,“你快点跟我走,路上我再告诉你!” 向悔心中隐隐有些明白,当下不敢耽搁,跟随着黑子一起离开茅屋。 一路上黑子将事情原委说出来,向悔这才知道,原来六年一度的武者测试已经开始,现在正在村长家中为村子里的孩童们测试武者天资。 测试武者天资是一个人一生中一次关键性的转折点,成功者可进入镇天宗内学习武技,待到武技大成,便可辉煌一生,光宗耀祖;失败者就只能一辈子当个普通普通的平民,老老实实的种着田,过平淡的一生。 小村中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出现过武者了,最近出现的一名武者,是在六年前,村长的儿子被测试出优秀武者天资,被送入镇天宗学习武技。想必,将来也必是一方赫赫之辈。从此那时起,只要提及儿子,村长总是不知觉的露出让人不爽的趾高气昂。 村长这个位置原先另有其人,后来现任村长的儿子被送往镇天宗,他才被任命为村长的。 向悔已经十分清楚这个世界的价值观,自然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当下只觉浑身涌出一股无穷的力量,脚下仿佛长了翅膀,一路狂飙到村长家中。 村长家在村子的东头,红漆大门,石狮金匾,青砖高墙,富丽堂皇,根本不像是山村里的住房,反倒像是城里的大户人家。谁曾想过六年前,村长却是全村最困难的一户。 此刻,村长家门口已经围满了人们,一个个满脸期盼的望着院内,希望能够传来一声自家孩子的好消息,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向悔目光一扫,便发现最外围站着,神情有些犹犹豫豫的一对年迈夫妇,急忙上前数步:“爹娘。” 这对年迈夫妇便是向悔在这个世界上的养父母。 听到向悔的声音,二老回过头来。白发苍苍的向养父,望见向悔,眼神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笑着说道:“悔儿来了,快快快,测试的大人就在村长家里,我已经跟村长沟通过了,让他们给你一个测试的机会,你快点进去!” 向养母没有说话,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向悔,那眼神中有些期盼,还有些担心。她期盼向悔能够成为武者,却担心向悔成为武者之后会弃他们而去。 向悔对二老重重的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有力的双臂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进去。 第二章天资测试 第二章天资测试 顺着青砖铺成的道路,向悔来到了村长家的院子里。偌大的院子此间已经站满了人,其中少数是村长及家人,大多数都是前来测试的孩童,最后一部分便是那些测试武者天资的镇天宗武者。 那些武者大概有十来人,一个个剑眉星目,气度不凡,身穿一套纯白色的长袍,左胸口清一色的幽幽剑型图案。那是镇天宗标志。为首者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穿青色长袍,浓眉大眼,魁梧有力,目光如虹似电,仿佛有股奇特的力量在他的眼底游荡。 他们面前有一个木桌,木桌上放着一颗篮球大小,类似水晶的球体。水晶的正面有一个手掌印儿的小槽,在水晶球的后面,还有一个小型的水晶球与之相连,仿佛连体婴儿那般。 孩童们大抵都在十几岁左右,在桌子对面站成数排,受到武者们的气势所迫,一个个神情怯怯,大气都不敢出,气氛显得有些严肃。 在孩童们的侧面,是村长一家,与孩童们差不了多少,即使贵为村长,他也不敢在武者们面前放肆,面色恭敬,一言不发。 向悔目光一扫,认出那位和而可亲的村长,便轻步走过去,拱手道:“刘村长,向悔来了。” 正在专心看着测试的刘村长扭了扭头,看到向悔后,面色温和道:“像疯子,来的正好,待会我带着你上前,这些大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用害怕。” “嗯!”向悔点点头。 村长呵呵笑了两声,扭过头去,不过数秒钟,又扭过头来,犹豫了一番,随后说道:“像疯子,你的年龄本已超过测试要求,本来是不能够参加武者测试的,但你爹娘却拿着准备给你娶媳妇的银钱来求我,让我帮忙打点。如果你测试成功了,可千万不能忘了爹娘啊!” 原来还有这等事,向悔心中微微涟漪,来这个世界里的一年多内,多亏了老夫妇的照顾,否则现在早已不知身埋何处。若不是因此,他又怎会轻易认下这对父母。面色一正,向悔严肃道:“村长过滤了,向悔虽不曾进过学堂,听过伦理,但良心还是有的。” “好好好!”村长哈哈大笑,对向悔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同时心中有些纳闷,这像疯子却不曾进过学堂,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自己这个村长听了都觉得有学问。 “下一个,窦明!”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喊出了一个孩童的名字。 孩童群中一个男孩走了出来,受到武者们散发的气势所迫,他显得很是紧张,步伐有点虚,额头上满是汗水,仿佛不是前去测试武者天赋,而是上断头台。 孩童到桌子前,经过中年男子的解说后,闭上眼睛,面上浮现出一丝兴奋,将小手按在水晶球上的小槽内,过了会儿,那水晶球里便浮现出一丝丝土黄色的光芒,端的是神奇无比。光芒只有少量,仅仅覆盖了水晶球底部。 大水晶球后来相连接的小水晶球丝毫没有反应,不知是何种作用。 中年男子大概是见多了这种情况,表情已经有些麻木,淡淡的说道:“属性土,天资两成,无武者潜力。下一个” 闻言,那孩童面色一阵苍白,仿佛失了魂般。 看了一会儿,向悔也大致明白了,那桌子上的水晶球应该是测试仪器之类的东西,只要将手按在小槽内,数秒钟后水晶球就会散发出来光芒,光芒的颜色是测试人的属性,光芒的强度则是武者天资的强弱。判断是否有价值的标准是,水晶球内的光芒达到一半。而与水晶球相连接的小水晶球是做什么用的,向悔就不太清楚了。 终于等了一会儿,所有孩童都测试完了,并无一人天赋超群,拥有武者潜力。虽说测试失败后还可以通过其他途径成为武者,但天赋太差,今后的成就也不可能好到哪儿去。而且,通过其他途径成为武者的代价着实过大,一般人是没有那个经济能力的。 测试结束后,所有的孩子都露出失望的神色。那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梦想也都将化为泡影,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成为武者。 “本次测试结束,虽然并无一人拥有武者潜力,但不要紧,六年以后我们还会再来,希望六年后会有奇迹发生。现在,都散了。”中年男子简单的安慰了一句,抬抬手,示意孩子们都离开。 村长对向悔打了个眼色,然后笑呵呵的领着向悔朝前走了几步,对那中年男子一拱手,恭声道:“赵护法,小老儿可否说一句。” 那赵护法用冷冷的眼神蔽了村长一眼,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目光也温和了许多,淡淡说道:“你就是刘祖明的父亲?” 刘村长愣了愣,随即满脸堆笑道:“正是小老儿,赵护法识得小儿么?不知小儿在山上过的可还好?” 赵护法笑道:“那小子头脑不错,修炼也够勤奋,现在已是武师巅峰境界,正在冲击大武师呢。” 刘村长虽不知武者等级概念,但知道能够得到赵护法的夸奖,定然是真的不错,当下喜得合不拢嘴:“多谢赵护法照扶了。” 赵护法挥挥手,望了望刘村长身后的向悔,对刘村长说道:“好了,,什么事?” 村长干笑着,将向悔推到自己的身前,也不压制声音,对向悔说道:“这位是赵护法,是镇天宗,齐凌峰十大护法之一,还不快快见过。” 向悔心智成熟,也不似那些孩童那般彷徨,当下满脸正色,拱手道:“见过赵护法。”他微微叩首,腰杆却挺得笔直。 “是这样的,像疯子,哦不对,向悔,他今年十九岁,已经过了测试年龄,小老儿想请赵护法给他一次机会。”村长面上带着一丝谄媚。 闻言,赵护法一脸冷漠,一双眼眸盯着向悔的面颊,强势逼人,一股庞大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压的向悔身后还未退走的孩童们脸色苍白,更甚者几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内衣尽湿。 向悔也隐隐皱眉,却不知道自己何处得罪了这位赵护法,也不敢言语,只得硬抗住他的威压。老实说,赵护法虽然厉害,但终究比不过那万米海水的巨大压力,所以向悔虽然也觉得心中惧骇,惊慌,但不至于变色,依旧保持不卑不恭的神色。 村长见此情景,心中大骇,不知赵护法所想,便是悄悄的往赵护法靠了靠,从怀中取出一颗灰色的小袋子,递了过去,小声道:“区区小礼,还请赵护法笑纳,向悔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赵护法莫和这孩子一般见识。” “哼!”赵护法脸色急变,气势一收,却是冷哼一声:“你拿这些做什么?当我赵某是什么人?快些收起来,坏了赵某的名声,小心你的人头!” 村长吓得手一抖,连道不敢,将那灰色的小袋子收了起来。 赵护法这才缓了神色。心中暗忖,今年的武者测试中,有潜力的孩童数量甚至不到三位数,可谓是这些年来的最低点了,回到宗门恐怕长老会不高兴;向悔这小伙子虽然年龄超过了一些,但心智倒是不错,如果测试能够通过,为我镇天宗再添一名武者也是好事。 赵护法沉吟片刻,说道:“向悔是,你的年龄的确已经超限,不过本护法可以特例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的武者天资到达七成,就算是合格。你别以为本护法是为难你,宗内像你这般年纪的,至少都是武师三品以上,你起步太晚,所以只能用高天资来弥补。你可愿意?” 第三章只差一点 第三章只差一点 “我愿意!”向悔坚定的点头道。开玩笑,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愿意,王八蛋才不愿意。 见向悔如此迅速的同意下来,赵护法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紧绷的老脸微微缓解,说道:“你将手按在水晶球上,想着体内会有一股力量涌出来,尽力去想。其他的事情交给本护法即可。” “等一下。”向悔却显得并不着急,转而问道:“赵护法,请问,后面那个小水晶球是何种作用?”向悔指着那与大水晶球相连接的小水晶球。 “告诉你也无妨,那是测试副属性的。也就是第二种属性。”看到向悔疑惑的神色,赵护法解释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属性,绝大部分都是一种属性,但其中极少一部分人却拥有两种属性。拥有双属性的武者在战斗中会占有一定的优势,如果你拥有两种属性,就算你的武者天资极差,本护法也可破例收你。不过最重要的是,拥有两种属性,才能成为药师!” 赵护法身后的一干弟子们都有些不解,平日里一向少言寡语的赵护法今日怎么这么多话呢? 其实赵护法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潜意识里觉得向悔这小伙子有潜力成为武者,或者说向悔给他的感觉不错,所以才会说这些话。 药师这个职业向悔也曾听过。听说是比武者还要高级的职业,不过由于成为药师的要求实在过高,所以一般没有人去苛求的。若是说,平均每一百名孩童中才有可能出现一名武者,那么每一千名武者中才有可能出现一名双属性的武者。整个镇天宗弟子万名,内门弟子也有数千之众,可其中的药师却只用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由此可见药师的稀有。 药师的作用就是炼制各种辅助修炼、晋级、疗伤、恢复体力的丹药,是每一个宗派必不可少的人才。若是哪个宗派没有药师存在,那么只消几十年,这个宗派绝对会被其他拥有药师的宗派替代。故此,成为药师的好处是巨大的,每一名药师,哪怕是最初级的学徒,都能享受到赵护法那样的高级待遇。因为他们的作用是无比巨大的。 “好了,开始。”赵护法也觉得自己今天说话有些多了,便让向悔开始测试。 向悔点头,也不再?嗦,慢慢将手掌抵在那冰凉的水晶球上,微微闭上眼睛,按照赵护法之前说的那样开始想象。 周围孩童也并未散去,像疯子之名他们都知道,所以也特别想看看像疯子是否能够幸运一些。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水晶球中浮现出一丝丝淡淡的火色,从水晶球底部慢慢涨起来,那灿烂的火色直将向悔的脸色映照的一片通红。 赵护法轻轻咦了一声,眼中闪烁一丝欣喜,没想到这个叫做向悔的小伙子,天资还真的不错呢。 周围孩童们都睁大了眼睛,虽然向悔现在所展示出来的天资还未达到要求,但却是这一次测试者中,天资最甚的一个。 向悔依旧闭着眼睛,拼命的去想象着,将所有的力量都输送出去。他从来都不愿平凡过完一生,就像前世,他的家里摆放着数十个地质学奖章,却并没有一个女朋友。人生短暂,他更希望将时间放在有意义的地方,而不是浪费。当然,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在这个世界也一样,了解了这个世界的价值观后,他就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武者,能够登峰造极,成就至尊武魂。这一切,只因为他不想平凡的过完一生。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赵护法的轻声叹息,“已经完成,你睁开眼睛。” 向悔慢慢睁开眼睛,进入他视线里的是一个散发着火色光辉的水晶。火色的程度以达到水晶球的一半稍多,不知是否达到了七成的标准。虽然知道机遇飘渺,但向悔还是往水晶球后面看了一眼,发现大水晶球后面的小水晶球并无变化时,眸子中止不住的失望神色。 “赵护法,请问,小子的天资是多少?”向悔努力平定心神问道。赵护法的回答几乎可以决定他这一生该走的路。 赵护法神色有些惋惜,轻叹一口气:六成五!若是六年前你能够参加测试,凭你的天资,绝对没有问题。只可惜” 周围也是一片哗然,没想到唯一一个天赋达到标准的人竟会是像疯子,只可惜他的年龄已经超过,否则村子里又能出一名武者了。 向悔浑身轻轻一震,后面赵护法说的话他都不记得,只是脑海中飘着一句话:“难道我这一生,就这么平凡下去了吗?” 向悔已经忘记赵护法后面说的是什么,只是习惯性的微微干笑了一下,便是扭过头去,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六成五的天资啊!村长虽然不甚了解这其中的奥秘,却知道自己的儿子也不过才刚好六成天资,这像疯子竟然比自己的儿子天赋还要高! “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见向悔神情落寞,村长赶忙追问了一句。 看到向悔孤单的背影,赵护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他沉吟片刻道:“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他能够自行在半年之内晋级武士,那么还有希望。” 村长听的连连摇头:“没有宗派的引路,这小子就算是天赋满十成,也不可能成为武者啊。” “不然!”赵护法说道:“没有宗派的引路,是很难成为武者,但是凡事总有例外,若是他能够找到一枚‘基丹’服用下去,相信晋级武士级别不会困难,甚至成功率在百分之百。” “鸡蛋??”村长晕了。 赵护法汗颜,“不是鸡蛋,是‘基丹’!是药师们炼制辅助晋级的丹药。只要一枚基丹,就算是天赋一层也可晋级武士。” “那如何得到基丹?”村长问道。 赵护法摇摇头,道:“很困难,就算是本护法想要弄到基丹也十分困难好了,本次测试已经完毕,本护法要赶回去复命。若半年之内向悔这小子真的有机会成为武者,你可以带他到齐凌峰来找本护法。”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成为武者了!向悔心中冰凉,这种“只差一点”是会让任何人情绪失控的,就像是高考分数,只差一点就能上北大,可是这么“一点”却毁了无数学生的希望,虽说可以拉拉关系,花些钱。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向悔能够拉到什么关系呢? 第四章奇遇 第四章奇遇 向悔浑浑噩噩的离开了村长家,回到了家中,也无心再理会其他事物,倒在床上蒙头大睡起来。 这是他的一种发泄方式,只要遇到什么挫折时,他就喜欢睡觉,他相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的,保持乐观的心态,坚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一大早,向悔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一阵后,便拿着斧子和M79型造火器去山上砍柴。之所以带上M79型造火器,是因为他以前养成的习惯,无论走到哪里,造火器都带在身上,这样可以随时随地生火烧烤。甚至,遇到北极熊之类的大型食肉类动物时,还能调节温度,驱赶动物离开。 由于昨天心情郁闷,并没有砍柴,向悔今日要多砍一些。他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路,一直走到半山腰,一片长满未知名儿的花草的地方,这才停下来。他平日里最喜欢在这里砍柴,因为这些不知名儿的花草仿佛有着无穷的生命力,只要吸收一些这附近的空气,就能使人神清气爽,干劲十足。 向悔拼命的砍柴,从早间一直砍到快晌午,足足砍了比平日多出三份的量。似乎这样做,他的心里才能舒坦一些。 其实砍柴也有讲究的,不能对着一片树儿猛砍,否则把树儿都砍光了,就得许多年才能再次恢复生机。砍完之后,向悔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任由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啊~该死的博士!”向悔仰天大吼着,将心中的不快完完全全的发泄掉。 在地上躺了好半晌,向悔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起身将地上散落的柴收拢起来,准备回家做饭了。他弯下腰,捡着柴,忽然间他的视线凝固住了。由于方才只顾着发泄,他并没有向往常一样东砍一些西砍一些,而是对着一片树枝儿猛砍,结果导致那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树儿都折下了腰,树枝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一副残败景象。 向悔抬起头来的一瞬间,视线越过残枝往后看去,然而映入他眼帘的竟是一处长宽近丈的漆黑山洞! 向悔在这里砍柴已经有一年的时间,却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山洞,不曾想今日心情甚差,无意间砍倒了大片树儿,却使得那隐藏在树后的山洞露出了原形。 山洞中一片漆黑,并无半点光源,连洞口都长满了大量的杂草,直直掩埋了近半山洞口,看样子是一处久无人居住的山洞。 然而人类的好奇心是无比强大的,特别是向悔这种爱好冒险的,更是对这些神神秘秘的地方充满了向往。 向悔仰头看了看天色,心中暗忖一会,觉得时间还来得及,就将地上的树枝拾起,捆扎好,然后拿着斧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山洞走去。 看着是挺近的,走起来显得有些远了,再加上路上树根纵横交错,向悔足足花费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才从树丛中钻过去,来到山洞口。 地面上长满了及腰的杂草,挡住了近半个洞口,由于光线缘故,洞中的事物有些模糊不清,掺和着一股浓郁的药草味儿,让人心中胆怯的同时,不禁好奇心大增。 向悔用斧子劈砍两下,将洞口的杂草斩断,往前走了数步,这才隐隐望见洞内的情景。只见宽敞的地面上一片积水,偶有水滴从洞顶滴落入积水中,发出滴滴的声音。 向悔视线所及的地方,是一面带有古老画像的巨石,巨石仿若镜子般,光滑无比,中部雕刻着一只飞翔着的神鸟。 如此看来,整个洞穴仅仅只有数米之深,这让向悔多少有些意外,要知道,光是洞口都有丈余大小,如此规模的洞口,内部定然不会小到哪儿去。 向悔左右看了看,似乎并没有其他暗门,心中有些失望。但他却不愿就此离开,便是大胆的往里走去。与此同时,心中一动,手中M79型造火器其中的一个顶尖喷出一股幽黄的火苗。向悔举着造火器,慢慢往里探去。 借着火光,向悔来到了那巨石前,左右打量的一番,整个洞穴中除了石头再无异物,唯一让他心中好奇的只有那面刻画着神秘小鸟的巨石。 巨石像镜子般光滑,中部刻画着一只展翅神鸟,体型像雀,嘴似鹰,翅如鹏,爪如龙,头颅高昂,展翅翱翔,尽显王者之风。唯一有点缺憾的就是,那神鸟的的轮廓只是用线条勾画,并没有上颜料,所以并没有太多立体感。 不知是不是错觉,向悔总感觉这神鸟是的活的,而且正在看着自己。这种感觉非常灵异,很难说清楚。 “啸!”就如同寂静中,忽然间传来的一道刺耳诡叫。正看得入神的向悔顿时吓得打了个激灵,冷汗直冒,汗毛竖起,目光左右一扫,却并无任何生物。 “谁?”向悔心中处于极度惊恐当中,却强作镇定,手中斧子高高举起,目光四处扫视着,声厉色茬的喊道。 周围一片寂静,除了他声音的回音之外,再无半点异响。 诡异,说不出的诡异! 向悔见四下并无异样,回过头来,视线落在那巨石上的鸟儿身上,直觉告诉他,方才发出诡异声音的罪魁祸首应当就是这巨石中的神鸟,或者说是因为他看的太入迷,才导致出现幻觉视听。 向悔努力的告诉自己,方才那只是幻觉视听。咽了口唾液,向悔渐渐将心情平复下来,视线偏过神鸟图,往巨石的边缘处看去。他感觉这个洞穴并非只有表面这么简单。 仔细观察,向悔发现,这面巨石边缘处竟然有着一条直线形式的缝隙,犹如机器切割出来的一般,在整个巨石周边划出一块正方形来。虽然说那缝隙极小,但见惯了高科技的向悔却知道,越是细小的间隙,越能说明这巨石有问题。 或者可以肯定的说,这巨石根本就是一扇门而已! 想到这里,向悔心中不自觉的有些激动起来,他很想知道,一道门上刻着如此鲜活的神鸟,那么门后该是一个怎样的空间。 当好奇心大于恐惧时,向悔捋起了袖腕,将斧子丢在了一边,开始试着在巨石四周寻找机关。记得那时的武侠片里都是这样演的,应该错不了? 不过在他寻遍了整个洞穴后,他终于发现,武侠小说都是骗人的,这巨石根本没有机关,连个记号之类的东西都没有。 向悔累了半天,又受了惊吓,在苦寻无果的情况下,也难免沮丧。将“X”样儿的M79型造火器的一条支腿插在地面的石缝间,向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中郁闷到了极点。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向悔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还想着能不能有个什么奇遇之类的事情发生呢,累了个半死却连个毛都没有弄到,真是不值得。 可是好不容易发现这么一个山洞,难道就这样空手而归?向悔有点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实在有点不情愿啊。 “对了!”向悔忽然间一拍手,眸子放光的望着那巨石中间的神鸟图,自语道:“既然不愿意空手回去,那干脆想个办法把这神鸟给抠下来。啧啧,这么逼真的神鸟图,恐怕该能卖些钱?” 第五章神鸟出世 第五章神鸟出世 说干就干,向悔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贴着巨石用力拍了几下,试试看能不能找个办法把神鸟图抠下来。只不过这神鸟图本身就是属于巨石的一部分,根本拿不下来,而向悔手中除了一把斧子,也无趁手的兵器可用,如何能将之抠下来? “还真是块难啃的骨头!”向悔感觉自己就如狗拿刺猬,根本无从下手,气的一挥斧子,用力的劈在巨石上。虽然知道不可能将之劈碎,但是心里总会有那么一点儿小小的奇迹心态。 “铛!”斧尖与巨石那光滑的表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擦出些许火花飞溅,反震力将向悔的手臂震的发麻。然而让他欲哭无泪的是,那巨石上竟然连一道微浅的印记都没有留下,反而是斧子口儿翻了卷 这什么材质的石头啊,这么硬?向悔傻了眼。 然而这样就能让向悔放弃了吗?不,向悔从来就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意识到这巨石大有古怪,他的心里反而平静下来,犹如雕像般站立在巨石前面,目光落在神鸟之上,心中正在思索着对策。 忽然间他轻轻咦了一声,呢喃道:“这神鸟图,似乎缺少了些什么” 其实之前他也曾发现,神鸟图由于未曾上颜色的缘故,显得没有多少立体感,也就无法给人一种活灵活现的感觉,只是他当时一直想着进入门口那片未知区域,所以忽略了这一点。现在他已经被困在外面,情知道进不去了,只想将那神鸟图抠下来拿去卖钱,所以才会注意到这一点。 “颜色颜色”向悔轻轻蹙眉,这一刻,他的心境变得有些微妙,已经不再去想卖钱的事情,像是个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只想将神鸟图唯一的暇斑给抹去。心境不知不觉在改变。 “神鸟该是什么颜色呢?”向悔沉吟了一阵,眼眸集中在神鸟图上,试着将思想放进巨石中去。 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庞大无匹的威势从神鸟图中传递出来,相比之下,赵护法那点儿威压,简直就是儿戏。那宛如九天闪雷般的鸟眸,只是微微蔽了向悔一眼,就让向悔感觉如同泰山压顶,血气上涌,喘不过气来。 “噗嗤”向悔心中血气难平,一口血液喷洒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弧线,尽数落在神鸟图上。 随后他则是仿佛失了力道般,一屁股坐在满是碎石的地上,表情有些痴傻,仿佛不觉得痛。 向悔艰难的吞着唾液,心中有的仅仅是震撼!在这一瞬间,他清晰的感觉到,这神鸟竟有着鲜活的生命力! 与此同时,他的眉间忽然一阵温热,健康的肤色竟然诡异的出现一抹深红色,先是一点,不知不觉中那一点深红色便扩散成了一个小鸟的头型,仔细观察会发现,那小鸟头型竟然和巨石壁上的神鸟头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时的他太紧张了,并没有感应到这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洒满自己血液的神鸟图上,这一刻,他彻底呆住了,连之前那令人极度恐惧的感觉也消失不见,心中再无杂念,脑海中浮现出一副火红神鸟展翅翱翔的情景。 “是红色!神鸟的颜色就是红色!”向悔激动的尖叫起来,他仿佛失心疯般的瞪大了眼睛,望着那鲜血淋漓的神鸟图,神情很是激动,但很快又拼命的摇着头:“不对,不是血红,不是血红,是是火!火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本能的去想,把这副极近完美的神鸟图,给彻底完美。 “火!”向悔此刻正是落实了那“像疯子”之称。他一把抓起地上的M79型造火器,心中隐隐一动,“X”的其中一个支腿上喷发出一阵炽热的高焰,淡黄的火焰就如火蛇般凶猛的朝着巨石爆射而去。 “再高一些!”向悔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咬牙喊道。随着他的话音落下,M79型造火器的火焰温度再次升高,最初的深黄火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幽青色,如光柱般的火苗。随着青色火焰的出现,周围温度都在瞬间升高,可以清晰的听讲,地洼中发出嗤嗤的声音。 这时,火焰的温度已有千度以上,已经是炉火纯青的地步,再往上就是深蓝色火焰,乃至M79型造火器的极限温度时,所发出来的白色火焰。 这款造火器耗时数年,集中了全世界最为先进的数十种科技,由博士带领ZG顶级研发团队,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才研发出来的造火器,其性能又岂是吹出来的。 经过数千度的高温熏烤,渐渐的,光洁的巨石开始有个一丝丝变化,那原本光滑的壁面,在高温的熏烤下已经出现层层细小的干纹,特别是火焰中心的神鸟图,整个神鸟图此刻正发生惊人的转变,原本毫无色彩的神鸟经过高温的烘烤后,已经慢慢转变成了暗红色。 向悔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兴奋,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所要做的就是给这个神鸟图添上应有的颜色,仅此而已。 过了会儿,整个神鸟图已经完全赤红,从鸟嘴,到尾巴,从眼眸到神情,都那么的逼真,仿佛活过来一般,极具灵性。 “啸~”一声嘹亮的啸声传来。向悔正集中精神望着那栩栩如生的神鸟,吓得手中的造火器差点掉落在地上,不过更加令他惊恐的是,他骇然发现,啸声传出的同时,那神鸟图里的神鸟嘴巴,竟然真的张开了! “鬼呀!”向悔眼瞳一瞬间放大,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惊恐的叫声传遍大山。然而令他感觉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呢。只见得那神鸟一声欢快的嘹叫之后,整个鸟头都动了起来,一双鸟眸扭转过来,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向悔的脸庞,神色中一片茫然。 “该死的博士!”向悔惧骇失色,吓得连滚带爬,连造火器都都顾不得了,赶紧扭头就跑。 “啸~”那神鸟望见向悔狼狈的逃走,神色中已经不再茫然,转而变得有些焦急起来,它下意识的展翅,竟然整个身体都从巨石壁上脱落出来,犹如一团炙热烈焰,双翅一挥,拖动着长长的焰尾,朝着向悔逃走的方向追逐而去。 它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道火光转瞬即逝。还没有冲出洞口的向悔只觉眼前一花,一只通体火红的奇异鸟儿就挥翅出现。随着奇异鸟儿的出现,周围的温度也缓缓升高,甚至地面上的水洼中的积水都开始翻滚冒泡,看样子都沸腾了。 向悔喉咙一阵涌动,手心里尽是汗水,他从未觉得死亡原来离自己这么贴近,即使潜艇被海水挤压碎掉的那一霎,都没有这么直接的感触。 “吱吱”奇异鸟儿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口中不再嘹亮长叫,而是像是普通鸟儿般吱吱叫起来。那欢快的神情仿佛是找到妈妈的小孩子,让人心生无限的柔情。 向悔却是没有半分柔情,抛开这鸟儿跟齐天大圣一样是从石头里蹦出来,就说它那一身的烈焰,向悔感觉只要它贴上自己,自己立马就会被烤成香肉片。 “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扰您睡觉,对不起,万分对不起,您饶了我!”向悔苦苦哀求着,双腿支撑着身体往后退去。 第六章最是无情岁月刀 第六章最是无情岁月刀 “吱吱”神鸟神情雀跃,烈焰呼呼的翅膀不停的颤动着,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向悔爆掠而去。 “救命啊!”向悔吓得闭上眼睛,手中空无一物,根本无处抵挡,只得下意识将双手横在胸前。 然而让他感觉奇怪的是,那预期中的燎痛感并没有传来,传递而来的则是一股微微温热的气息。 这跟预想中的情景不一样啊,向悔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往双手处看去,只见得那神鸟就落在自己的手心中,还亲昵的用毛茸茸的脑袋抚摸着自己的大手。向悔睁大眼睛,心跳过百,却是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怎会如此?”向悔不可置信的喃喃道。然而由不得他不相信,那神鸟确确实实的停留在他的手心中,虽然鸟身上依旧一片炽热烈焰,但却并没有带给他任何熏烤的感觉。 再细看神鸟那亲昵的动作,向悔微微思索,心中似有所解,为了证明自己所想不差,便腾出一只手来,慢慢朝神鸟的羽毛抚摸而去。一入手,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夹杂着淡淡的温度,让人心底暖洋洋的。 神鸟也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欢快的叫了两声,便是一歪头,舒舒服服的躺在向悔的手心中,闭上眼睛,一副惬意之态。 太神奇了!向悔心中庆幸自己没有被烧死的同时,不禁感慨万分。 向悔将记忆中所有灵异的事件全部借鉴过来,总结了一下:这神鸟恐怕是被别人封印在此的,自己碰巧用高温破除了封印,误打误撞的救出了神鸟。至于神鸟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亲昵,向悔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吱吱~”神鸟享受着向悔的爱抚,小憩一会儿,好似想起了什么,用尖细的嘴在向悔的手心里轻轻的啄了几下,然后挥动翅膀,朝着洞内飞去。那欢快的身影好似顽皮的孩童。 知道这神鸟不会伤害自己,向悔心中大石落地,见它动作,恐怕是想带自己去某个地方。向悔快速的思索之后,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跟着神鸟的身影往里走去。 洞内最里面就是那面光滑的巨石,由于神鸟从巨石封印中逃出来,此刻的巨石中部留下了一个神鸟形状的空洞,空洞之后却是一片漆黑,时不时隐有药香传出来。向悔心中大喜,没想到这巨石后面还真的别有洞天。 神鸟飞到巨石前,小脑袋回头看了看向悔,吱吱叫了两声,便是再次将头对准巨石,下一刻,神鸟的身体慢慢膨胀起来,仿佛充了气的气球般,很是神奇。膨胀到原本体积的两倍后,神鸟这才停下膨胀,然后如利剑般的小嘴猛然大张,一声尖锐的啸声传出来,接着,一道深蓝色的火焰如潮般从它张开的小嘴中迸发出来,朝着巨石面爆掠而去,一时间温度急速提升,破空声连连。 这神鸟全身烈焰交织,能喷出火焰,也在向悔的意料之中。 神鸟膨胀的身体随着喷火的力度,正在逐渐缩小,那翘的笔直的尾巴也慢慢弯了下来。不过它的工夫却是没有白费,随着大力的焚烧,坚硬的巨石竟然发出嘶嘶的怪异声音,随后一道道如液体般的粘液从巨石表面滴落下来,落在地上的碎石上,激起阵阵青烟。 “原来它想把这巨石给融化!”向悔眼睛一亮,明白了神鸟的意图,“还真是个笨办法。” 巨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为一摊摊岩浆一样的液体,在地面上缓缓流淌。向悔急忙捡了个高石块站立,以免被高温的液体伤到。饶是如此,那滚烫的高温依旧熏烤的向悔汗水如雨,他都隐隐能够闻到自己体毛烧糊的味道。 不过这般煎熬并不久,很快,随着神鸟火焰交织,厚重的巨石终于化作一道薄薄的液体墙壁,随着神鸟不断焚烧,那最后一点儿石块也化作一滩赤红的岩浆,滴落在地上。 随后,一大片黑暗空间进入向悔的眼帘。 只见得,洞内一片黑暗,寒气森森,如幽冥之地,目光所及的地方,空荡如野,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儿从里面飘散出来,吸入身体中倍感神清气爽。 “吱吱”神鸟欢快的叫着,仿佛在对向悔炫耀自己的杰作。在喷出大量的火焰后,它体表那层烈焰也暗淡了不少,神情有些疲倦之态。 “唪唪唪~”就在向悔准备用M79型造火器往里探时,一阵煤油急燃的声音传出来,随即就见一盏盏荷叶状的油灯亮了起来,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向悔这才看清整个洞穴的庐山真面貌,却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洞穴足有一个小型足球场那么大,一盏盏半人来高的荷叶灯散落在洞穴中,并无章法可言。洞中长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大概年月久远,无人采择的缘故,花草生长的异常茂盛,仿佛是吃了激素般。但绝大多数向悔都不认识,不过其中不少和外面山坡上的差不多,向悔猜想,这些应该是药草。 洞中有着四根粗大的石柱,纷纷竖立在洞穴的四个角落里,大概是为了防止山体崩塌。 在洞穴中间,有着一片犹如大理石般的平台,方圆数十米,漆黑如墨的光滑地板上腾起阵阵寒气,有点仙境的感觉,云雾袅袅。 地板正中间有着四盏荷叶灯,呈正方形排列,而四盏荷叶灯的中间还有一白色的事物,仿佛是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人应该就是这洞穴的主人?向悔望着那惨败的背影,心里竟然有点莫名的战粟,脚步轻轻,朝那白色事物走去。 距离近了许多,向悔终于看清楚,那的的确确是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雪白的长袍直直将他的头部连带身体完全包裹住。由于角度问题,向悔的视线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前辈”向悔也不知该如何开口,难道告诉他自己不小心闯了进来,请他不要生气,自己马上就走?要知道,这些神神秘秘的人可都是很讨厌别人打扰的,心情好时还好说,若是心情差时,说不定随便丢个武技过来,就能将自己灭杀的干干净净。 没有回答。向悔心中有点打鼓,正想着是不是应该知趣的退走时,空中飞舞的神鸟便是神情雀跃的朝着那人影飞了过去。 难道那人是它的主人吗?向悔心里有点莫名的情绪,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给他的感觉非常好,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这神鸟跟着自己。 神鸟欢呼着朝那白色的人影飞去,双翅闪动着,舞起一小股清风,吹的周边荷叶灯摇摇曳曳。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呼”仿佛就像是百年不曾动过的事物般,那人影的白色长袍在清风中,出现了电视里才会有的一幕,竟是瞬间崩溃,悄然化作一阵尘埃! 最是无情岁月刀! 白色长袍粉碎的那一瞬间,向悔眼瞳急速收缩,因为长袍里并不是一个人的身体,或者说不是一具有血有肉的身体,而是一具骷髅! 向悔浑身汗毛竖起,若非是历经这些变故,心智坚定了不少,恐怕已经尖叫出声了。渗人惨白的骨骼暴露在空气中,根根晶莹的骨骼中还散发出点点蓬勃的能量,彰显着这具骷髅生前的不俗。 神鸟也呆住了,它的灵智并不是很强,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主人会变成这样,但那特有的气息却告诉它,这具骷髅的确是自己的主人,或者说,是前一任主人。 神鸟不敢妄动,它有些明白,如果自己再敢有异动,说不定前任主人的尸骨也会像长袍一样,化作尘埃,消散殆尽。 第七章这是个阴谋 第七章这是个阴谋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神鸟的眼中滴落出来,它发出低低的哀叫,神情有些悲凉。看见向悔走过来,它轻轻拍着翅膀,飞到向悔的肩头,仿佛是要寻找一个可以安慰它的温暖怀抱。 向悔多少也能理解神鸟的心思,神色间也有些低潮,缓缓抽出一只手,抚摸着神鸟的羽毛,心里不知怎地竟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虽然神鸟会伤心,但是终于不用离开自己了。 由于向悔没有对人体骨骼做过研究,也不从知晓这具骷髅的年龄以及死因,不过向悔却能从那深凹的眼眶中寻找到一丝丝不甘心 骷髅的姿势也很是奇怪,他盘膝坐在地上,左手骨垂在地上,头颅微微低垂,右手骨向前伸出,五个手骨中紧紧捏着一块宽约寸余,高约半米,通体乌黑,类似灵牌之类的东西,上面还刻了几个字――栗天之墓! 任你生前实力多么强大,多么风光,死后终归皑皑惨白; 任你生前地位多么挺拔,万众瞩目,死后却还要自己为自己树碑。 这是不是最悲哀的事情呢? 这一刻,向悔心中没有恐惧,没有龌龊,有的仅仅是悲伤,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感慨了一会儿,视线转移,向悔赫然发现,骷髅正面不远处的地板上,有数行小字,那是用某种利器在石板上生生刻出来的字体,不过由于字体较小,且距离有些远,向悔并不能看清那行小字的具体内容。 心中好奇心大增,向悔心中衡量了一下,确定这骷髅不会忽然站起来给自己玩个什么吓人的把戏后,便慢慢走过去,细细打量。 地板上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字字铿锵有力,排版紧凑,文风墨笔,尽显傲松。为首的六个大字让向悔砰然心跳:“来者,善待朱雀!” “朱,朱,朱雀?!”向悔心如鹿撞,扭过头来,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肩膀上的神鸟:“你,你是朱雀神兽?” 神鸟鸟脸上一片迷茫,身体上烈焰腾腾跳跃,似乎是在想‘神兽’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那表情很是可爱。不过当它看到向悔的眼眸中有着一种质疑的神色时,那可爱的模样顿时收敛,一股排山倒海的神兽威压朝着向悔探去。 “别!别!别!”向悔赶忙求饶,乖乖,刚才吐了一口血,他可不想再吐了。 神鸟这才释怀,气势一收,顿觉倦意绵绵,便是脖子一歪,靠在向悔的脖颈处,睡了起来。 发达了!捡到宝了!向悔心中狂喜,没想到出来砍个柴,竟能碰到朱雀神兽,而且看这字句间的意思,朱雀恐怕以后都得跟着自己了,当真是走了狗屎运! 不过向悔的大脑并没有晕过头,他知道,这具骷髅竟有朱雀做为宠物,其身份定然不菲,估计他死后所留下来的遗宝也定然不少。 想到这里,向悔便抛却种种激动,继续往下看去:“朱雀乃本尊宠兽,本尊羽后,望善待之。此处乃本尊炼药之地,地处镇天,武者如星,故设下玄玉门,若非药师,难以入内。但若进入其中,必叩首拜祭本尊,承本尊衣钵,方的本尊遗物。世间万物,皆有轮回,本尊痴心追逐,换来如此下场,痛心疾首,本尊弟子须听令――屠尽郝氏门徒!否,必遭烈焰蚀心之罪。” 这字里行间,有阴谋啊! 原来这骷髅早有算计,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设下那什么玄玉门,封印朱雀神兽,只有药师的属性之火才能破解,并得朱雀为宠。而进入此地的药师,还必须拜他为师,然后才能得到他的遗宝。得到他的遗宝还不算,杀光那郝氏门徒才是重点,不然要受诅咒的! 这郝氏门徒恐怕跟他的死有着莫大的关系,要不然他也不会恨到如此地步,死都不肯放过他们。 巨石封朱雀,引药师入内,留万千药草,逼人拜师,继他遗物,诛杀郝氏门徒!好一个连环计,好一个报仇计划! 这骷髅到底是谁?竟有朱雀为宠,镇天山脉做洞府,且自称为尊一个巨大的谜团绕上向悔的心头。 这骷髅什么意思嘛,写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却连自己的身份也不透露一下,这不成心让你弟子着急吗?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具骷髅身前必定是一名药师,而且还是一名强大的药师。 怪不得这么大方的将朱雀都送给自己,原来是留着更加艰巨的任务等自己完成呢。向悔望了望肩上昏睡的朱雀,哭笑不得。 怎么办?有风险呢。向悔有点犹豫了,他没有听说过什么郝氏门徒,也不知其实力如何,别没有屠人家呢,反被人家给屠了,那就悲惨了。 这骷髅生前毕竟不是凡辈,他遗留下来的东西恐怕也不是凡品,帮助自己脱离凡人,走上武者之路应该不难。这岂不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渴望的事情?至于那什么屠尽谁谁谁,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相信这骷髅就算是活着,也不希望弟子白白送死?等自己有了实力以后,为恩师报个小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呀。 不管了,先拜师再,反正自己也不吃亏的!向悔心里安慰自己几句,便是一扭身,跪倒在骷髅面前,恭恭敬敬的施礼:“弟子向悔,拜见老师。”言毕,又是一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是拜师的规矩。 礼成之后,就听见耳边传来“咯吱”声,向悔急忙抬头一望,只见得身前那行小字已经悄然隐退,刻有小字的那块地板凹陷下去。向悔伸了伸头望去,果不其然,那凹陷下去的空间中,有着一个卷轴和几本年月久远的小册子,还有一枚黑色的石头。 卷抽尺长,不知何等材料,历经岁月,依旧质感如新,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腐蚀而褪色。将卷抽展开,标题为三个狂草大字:“魂控诀!” “魂控诀,乃本尊成名绝技之一,由心念控制火焰,用以炼药或伤人。只需,修行本诀到第一层境界,武者的修炼速度也会倍增。本术小成,单以魂控制敌,可战魂师境界;本术大成,可纵横大陆,成就混沌王下第一人!本尊弟子,切莫辜负本尊之期!” 好狂妄的口气,仅仅一术大成,就能叱咤大陆,成就武魂王下第一人?向悔不屑的撇撇嘴。不过那魂控中提到的心念控制火焰,倒是让向悔很有兴趣。他的M79型造火器是智能系统,可根据主人心中所想,改变火焰方向与温度。 如果再学这么一个魂控诀,那么自己以后岂不是可以顺心所欲的控制M79型造火器的火焰了? 向悔心中有点兴奋,如此说来,自己虽然没有药师天赋,却等于有着药师的本命法宝! 想到自己有可能成为比武者还要高级的药师,向悔心里就像是喝了蜜般的甜蜜,他赶紧继续往下看。后面记载的都是魂控术的修炼方法,以及骷髅自己的心得,不过让向悔比较汗颜的是,骷髅口出狂言说此术大成可成就武魂王下第一人,但是他自己貌似也不过接近大成,并没有真正达到大成境界。 魂技之外,还有一些骷髅自己的手札记,记载着有些他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有一些丹药的药方。其中有一种药方让向悔怦然心动。 那就是――基丹! 第八章武者有望 第八章武者有望 普通人要想成为武者,必须有大武师等级的武者引路,才能聚集元力,修炼体魄。没有引路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武者。而大武师给普通人引导元力,会使自身修为大降,所以除非是天赋很好的孩童,否则大武师一般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而基丹则是取代了大武师的作用,可直接引导元力,剔除身体杂质,使人无须大武师引导便能聚集元力,修炼体魄。 不仅如此,老药师留下来的药单中,还有许多晋级时用的药方,林林总总竟有十多样。向悔大致估计了一下,如果老药师还活着,给他足够的药材,和一名天赋差不多的孩童,他只需要足够的时间,就能培养出来一名顶尖的强者。 你问凭什么?就凭那些晋级需要的丹药就足够了,只要有丹药,晋级强者,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也难怪这骷髅敢逼弟子屠尽郝氏门徒,原来是早有算计。 当然,事实上却也并非那么简单。首先,药材就是一道最大的阻碍,高级晋级丹药所需要的药材也都是天材地宝,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凤角磷毛,获取不易。而且,高级丹药由于品质关系,服用下去并不能百分百成功晋级,只能说有着辅助作用,却并不能主导晋级,到后期,使用晋级丹药,只能增加几成,或者一成都不到的晋级机遇。 尽管如此,晋级丹药依旧受到武者们的炎热追捧。多一枚丹药,多一份晋级机会,没有人能抵挡住这种诱惑。 翻完了这些东西后,向悔又拿起那枚黑色的小石头。这枚黑石只有大拇指大小,通体乌黑,上面有着条条黑丝般的纹路,并无章法,却更显神秘。另外,向悔能够从这块黑石中感应到一丝丝让自己灵魂都为之跳跃的能量。 将黑石左右摆弄了一会儿,也并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向悔暗暗埋怨老师不给弟子留个说明书。 随后,向悔见此时天色已晚,为了避免爹娘担心,将老药师的遗物收集起来,然后离开了洞穴,准备回家好好研究。 不过这时却发生了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朱雀不见了!这下可把向悔给急坏了,他之前一直专心研究老药师留下来的东西,并没有太在意其他事物,倒是忽略了朱雀的存在。 不过向悔很快就发现朱雀的踪迹,原来朱雀放火融巨石,消耗太大,进入自己的身体里,沉睡了。至于它究竟进入身体的哪个部位,向悔也不甚清楚,只感觉额头上有点温热,想必朱雀是进入自己的额头中了。 据老药师的手札记记载,这个叫做血祭。之前向悔被朱雀神威震慑,狂吐血,无意中与朱雀结了血祭契约,也正因此,朱雀停留在他的身上,他才不会被朱雀体火烧伤。 血祭是一种人类与魔兽契约式的合同,血祭后的人类与魔兽会产生心灵相通的感应,能够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以及状况,而魔兽也能够顺利进入主人的身体中去,以一种寄生的形式存活,一旦主人死亡,魔兽也会跟着郁郁而终。 不过朱雀不同,它是凤凰后裔,拥有涅?的特殊能力,死而复生是它们的拿手好戏。 从洞穴离开时,向悔还特意弄了些树枝过来,将洞穴堵住。虽然这样做的作用不大,但向悔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对着那骷髅告声罪。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段时间里,听说隔壁黑子家里的母猪生了十六头小猪;听说前任村长的儿子也走了狗屎运,被路过此地的一名大武师看中,收为徒弟,并帮其引路,使其顺利成为武者,实乃羡煞旁人;听说像疯子变得神神秘秘的,又有点旧病复发的趋势 向悔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去了解药师这个职业。他虽然不是火木交融,甚至不是双属性,但是他却有着令药师都心跳不已的炼药武器――M79型造火器! 这款造火器是博士的力作,功能强大的没边,火焰更能控制的得心应手,比之那些高级药师的属性之火恐怕都不逞多让。 原先向悔还为博士研发这么个造火器而抱怨,但是现在他感觉博士简直聪明绝顶了,这款造火器根本就是为了他穿越异界而准备的! 充分了解到药师这个职业后,向悔又开始着手研究魂控诀,对于老药师力捧的魂控诀,向悔也是心生向往的很。 魂控诀属于心法,共分六层境界。第一层:入门、第二层:心眼、第三层:融合,也就是小成境界、第四层:灵犀、第五层:生机、第六层:漫天,也就是大成境界。 修炼方法也很是简单,只要领悟第一层后,不断控制火焰,熟练技巧,加上刻意的领悟,突破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当然,后面那句话是老药师留下来的,“自然而然”?那你怎么到死还没有大成? 但不知是向悔天赋愚昧,还是这魂控诀太过高深,他整整闭关钻研了近月的时间,却并没有研究出个甲乙丙丁来,倒是将魂控术的口诀背的滚瓜烂熟 烦躁的向悔只得暂时将魂控诀抛在一边,收集炼制基丹的药材。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炼制一枚基丹服用下去,以到达武者境界。 幸运的是,在山上留下来的大片药草中,向悔收集了大部分炼制基丹所需的药材,另外一小部分也在山上其他地方找到。可怜这些珍贵的药材,像是普通花花草草般种满了后山,村子里的人们却不知道珍贵,往往都是割来喂食家禽,直让向悔感叹不已。 另外让向悔比较郁闷的是,朱雀自从上次沉睡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要不是时时能够感受到额头那一微弱的心跳,向悔都怀疑它是不是又浴火重生去了。 炼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无师自通的药师,这天下还没有听说过几位。向悔绝不认为自己聪明绝顶,也不认为自己人品会那么好,所以他足足准备了数十份炼制基丹的药材。 药材准备好之后,就是准备鼎炉。炼药离不开鼎炉,除非是高级药师,对与属性之火的控制能力已经到达了神乎其神的地步,精神力也已经到达极高的境界,否则不用鼎炉炼药,那基本是闹着玩的。 其实按理说,山洞里的那具骷髅,哦,现在应该说是向悔炼药方面的老师了。按说他应该拥有鼎炉的,可是向悔却并没有在山洞里发现任何貌似鼎炉的器材 向悔抱怨半天,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动手准备鼎炉。 向悔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的时间,多少也自己储存了一些金币,现在,该是这些金币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第九章购买鼎炉 第九章购买鼎炉 镇天山脉横穿平望国,自西向东,连绵数千里,其中深山老林无数,奇物野宝遍地,资源丰富之极。镇天宗虽霸占镇天山脉,可他一宗之力尚不能完全覆盖这数千里的山脉,所以大量的珍贵之物也外流不少。 有着如此丰富的资源,自然少不了人类的存在。尽管镇天宗一二再,再而三的声称禁止外人踏入镇天山脉猎宝,但他们的威慑力却远远不及异宝的诱惑力。 久而久之,镇天宗无力管辖,便主要把手几块高产奇宝的地盘,不允许外人进入,其他区域俨然已成散修武者们的猎宝圣地。 有了这一层关系,镇天山脉周边,繁衍出了许许多多小山镇,转为武者们提供售卖和补给需要。 向悔所在的山村不远处就有一个叫做黑风岭的山镇。是方圆数百里之内最大的补给山镇。而向悔便是准备在这里购买鼎炉。 向悔从来都不是个犹犹豫豫的人,确定了目标便很快就会动手去实现。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向悔终于站在了黑风岭山镇的入口。此时的他一袭黑袍加身,头戴斗笠,手中提着一把从路上捡来的宝剑,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说起那宝剑倒也坑爹。当时向悔正在赶路,途经一处山洼处,便见到几名武者模样的人在打斗。战斗的武者分为两波,一波是个身穿紫衣,背着巨斧的大汉和一冷酷潇洒的中年男子。另一波则是有些奇怪,共有两人,一男一女,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名男子身上穿着纯白色的长袍,胸口佩戴着剑型图案,很显然,这名男子是镇天宗的人。他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此时正悠闲的挥动着折扇,一副士子游人,骚包之态。 那女子身穿一身碧色长裙,年龄大概双十,面貌娇媚,秀发披肩,娇躯玲珑,前凸后翘,端的是一个绝色的佳丽级。 此刻,两拨人正对持着,大有一言不合,大大出手的架势。 女子柳眉倒竖,秀脸因怒火而绯红,玉手往腰间拨去,瞬间抽出一把薄若蝉翼的宝剑,舞出大片寒光,招招透发着逼人的寒气,剑花直直刺向那名中年男子。 面对女子靓丽的攻击,中年男子面色沉稳,一言不发,手掌轻轻一翻,一道炎热的气浪喷出,卷起大片尘土,袭向女子。 顿时间轰然声响,女子面色苍白,娇躯急抖。很显然,她并非那中年男子的对手。 女子似乎从未受到过如此打击,心胸一阵剧烈起伏,娇叱一声,手中寒光连连,再次袭击而去。 远远看着的向悔不禁有些感慨,果然是胸大无脑,打不过还要硬撑,真是够蠢的。不过由于距离太远,向悔并不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只能隐隐看着他的神情,去猜测他们的意图。 中年男子面色平静,挥手间挡住女子攻击,正色道:“寒月姑娘,昔日,柳某与你父亲曾有数面之缘,奈何那‘灵草’是对柳某有着非比通常的作用,还请寒月姑娘念及昔日令尊之情,将‘灵草’交予柳某。” “给你?做梦!”那名叫做寒月的女子,气的娇面含煞,怒道:“少来这套,还什么与我父亲有过交情,倘若真的与我父亲有交情,你怎会追杀我与师兄二人数十里;倘若你真的与我父亲有过交情,那还有脸来欺负一个晚辈?”寒月伶牙俐齿,手中剑芒闪闪,咄咄逼人。 中年男子轻松击退寒月,皱眉道:“先前柳某并不知你身份,所以” “呸!”寒月冷冷道:“知晓我是齐凌峰弟子,畏于我父亲的实力,却又拿这套呼我,你放心,今日我寒月若能脱身,必会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父亲!”说着,她手中的秋水宝剑又是递了出去。 中年男子隐隐有些不耐,不过他却也不硬接寒月那非同寻常的宝剑,手掌一翻,一股浓郁的气息呈狼型自他手心中飞了出来,顿时一股孤独凶悍的感觉传递到四面八方,就是身在百米之外的向悔,也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冷战。 一旁静静观看的紫衣大汉,见了那飞舞彪悍的气态狼性,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嘿嘿道:“魂力聚狼,翻手探出,气势逼真,六楞子,你的契物诀,练得越来越高深了呀。” 闻言,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煞气,冷声道:“郑屠夫,我再说一遍,我叫柳冷子,你若想试试我的百兽炼魂,大可明说。” “哼,你当洒家不敢么?”紫衣大汉重哼一声,却并没有其它动静。显然,柳冷子的话让他气恼的同时,也有些惧怕。 “原来二位竟是名扬黑风岭的郑屠夫和柳冷子,在下记得了,今日若得脱身,来日必率齐凌峰十大护法,取你二人项上人头。”寒月身边的那名身穿镇天宗服装的英俊男子冷冷道。他的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正在那优哉游哉的挥着折扇,一副“我是才子”的骚包模样。 柳冷子充耳未闻,身影一动,避开寒月那锋利的秋水宝剑,五指成抓朝着寒月腰间锦囊探去:“拿来!” “师妹小心!”那才子见中年男子对寒月下狠手,终于收起了骚包样子,手中急急一抖,一抹寒光从他的折扇中飞出,闪电般刺向柳冷子的手腕。 “哼!”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感受到那抹寒光的渗人杀伤力,不得不放弃抓取锦囊,手掌一翻,一道气浪型飞剑从他的手心里探出,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骚包男发出的暗器,两者在空中相遇,顿时轰然大响。 “无耻!”寒月俏脸一红,被大叔级别的男子差点探到了柳腰,这事让她多少有点愤怒,手中秋水宝剑划过一道剑影,朝着近在眼前的柳冷子的面庞刺去。 “好歹毒的丫头!”一道寒光擦着面皮而过,中年男子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如花的少女竟有如此歹毒之心,当下心中大怒,单手一挥,一个气浪式冲向寒月:“看来你是被寒武给惯坏了,柳某今天就替寒武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少废话!”寒月娇叱一声,手中秋水宝剑舞的唰唰作响,剑剑急点柳冷子周身要害。 感受到柳冷子真的火了,骚包男也意识到不出手不行了,当下一声大喝:“师妹,我来助你!”手中折扇挥挥,将他的身体包裹住,缓缓朝着寒月靠拢。 “区区小辈,放肆!”柳冷子冷声喝道。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再次扬起阵阵气浪,化作种种动物形象,凶猛朝着骚包男冲过去。 骚包男大骇,急忙施展身形,避开柳冷子的魂技,手中折扇按着各个角度甩动,一道道寒光从折扇中急速而出。 骚包男并非草包,他的暗器皆有套路,封锁了柳冷子的道路,逼他躲闪。 “哈哈哈,我说老柳啊,你堂堂魂师,竟然连两个大武师都打不过,真是丢了契物诀的名气啊。”紫衣大汉看着柳冷子被那对小辈逼得近不得身,顿时嘲笑起来。 柳冷子并非打不过寒月和骚包组合,只因寒月是寒武的女儿,而寒武又是齐凌峰的峰主,他不想,也不敢得罪镇天宗,那种行为简直就是自杀。如果不是因为灵草对他有着非比寻常的作用,他绝对不会为难寒月的。 他现在所要做到的就是,在不伤害寒月的同时,将灵草夺过来。 第十章镇天变 第十章镇天变 “郑屠夫,别说风凉话,你站在那里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想当渔翁不成?”柳冷子一边对付骚包男和寒月的双重攻击,一边对紫衣大汉说道。 “嘿,请洒家出手就直说,你柳冷子的脸皮就那么薄?当年,洒家见你追芯蓝时,可不是这般模样的,哈哈哈!”他嘴上如此说着,壮硕的身躯却是已经拔地而起,不知何时已经抽出身后那柄巨斧,大喝一声:“小子,尝尝洒家的烈焰爆!” 话音腾出,郑屠夫的背后突兀间浮现出一头黑熊的虚影。那虚影黑熊双掌打开,大嘴嗷嗷,獠牙森森,与此同时,郑屠夫的巨大的斧子上浮现出一层层火色的光辉,随着他的挥动,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荡漾开来,巨斧大有破竹之势,劈向骚包男。 并且,郑屠夫挥动巨斧的同时,他身后的黑熊虚影,便是双掌狠狠拍下来,似乎是在进攻。还别说,随着虚影黑熊的拍击,郑屠夫的巨斧再次烈焰高织,气浪滚滚,天地都为之失色。 他出手全无保留,大有要干掉这骚包男的架势。 骚包男,惊骇失色,手中折扇堪堪折起,急速施展身形,逃离郑屠夫的攻击范围。 四人纠缠在一起,战的飞沙走石,狂风大作,整一个风云万千之态。向悔躲在远处的山石之后,看的目瞪口呆,这些画面本该出现在电视里面的 由此,向悔更加确定要成为一名武者,乃至那什么魂士。像娇媚女子、骚包男那样仗剑高歌,飞檐走壁;像中年男子、紫衣大汉那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四人大战连连,本来凭着柳冷子的实力,解决这两个大武师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然而寒月身为齐凌峰峰主寒武的女儿,手里又岂非没有几件底牌?那骚包男也是齐凌峰少有的年轻俊才,身负绝技,在大武师级别中,乃是顶尖人物的存在。而柳冷子又不愿伤害寒月,以免和寒武交恶,一时间战了个平手,未分胜负。 不过郑屠夫加入战局后,寒月二人顿觉吃力,仅仅数个回合间,却是败势如山。 “寒月,交出灵草,柳某放你们离开。他日,柳某必定亲代重礼,前往齐凌峰谢恩。”柳冷子背后虚影重重,手掌中华光无数,气浪翻滚,大气磅礴,嘴中还在努力做在最后的劝说。 “做梦!”寒月娇叱一声,秋水宝剑朝着柳冷子下盘刺去,娇躯绕出一阵诱人的弧线,气势如英。 见寒月如此不识实务,柳冷子脸色铁青,却是忽然间斜着眼睛瞄了远处躲在山石之后的向悔一眼,嘴角荡起一抹诡笑。 向悔被他看的浑身发冷,一股恐惧感遍布全身,没想到这老小子这么厉害,自己躲得这么远,竟还是被他发现了踪迹。 怎么办?要不要退?向悔心里有些不安,当下从山石后站起来,猫着腰,顺着弯曲的小道,一路狂奔而去。他清楚的知道中年男子的实力,恐怕杀死自己只需要一个小指头就够了。 向悔不是那么傻的人,知道自己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当然要选择逃走。中年男子现在腾不出手来,否则自己这个亲眼看到事情经过的目击证人,恐怕在劫难逃。 看到向悔连滚带爬的身影,柳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打向寒月的攻势也徒然大增:“既然寒月姑娘不肯相让,那么柳某只有得罪了!” 他说着话,手掌上浮现出一丝丝淡白色的光辉,五指成抓,如铁爪般牢牢擒住了寒月的那把秋水宝剑。 寒月的秋水宝剑,玄铁打造,削铁如泥,岂是凡品?然而此刻柳冷子却只手将之捏住! 寒月见武器被人擒住,顿时娇呼一声,矫健的长腿化作一道碧色,直射柳冷子面颊而去,那凶猛的气势,仿佛要一脚将柳冷子的脑袋踢爆。 “哼!”柳冷子手掌裹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冷冷一哼,捏着秋水宝剑的手掌急速一转,转而一抽,竟是将寒月的秋水宝剑擒了过来。随后另一只手光芒大作,一把捏住寒月那气势滔滔的长腿。 “啊~”寒月修长的大腿被人拿住,痛的一声娇呼。 “师妹!”骚包男看的心急,却是被郑屠夫死死缠住,脱不得身。 柳冷子也将没有那寒月如何,转而放开了她,只是手中的秋水宝剑化作一道寒芒,急急朝着远处的向悔驶去。 “明月!”望着心爱的宝剑被柳冷子丢了出去,寒月眼神焦急,玉足急顿,娇躯化作一道碧色的流线,朝着秋水宝剑飞走的方向赶去。然而柳冷子如何能让她如愿?手掌一翻,一道蛟龙型的气浪喷出,长约数米的气浪蛟龙,气焰滔滔,霞光万道,瞬间击向寒月:“留下灵草!” 向悔此时真是叫苦不迭,双腿仿佛灌了铅般,难以挪动。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的逃走。然而就在他渐渐远离几人的战场时,一道寒芒急急速来,落入了他的怀中! 向悔低头一望,只见得落入怀中的竟是那娇媚女子的秋水宝剑。那宝剑长约米余,宽寸余,薄若蝉翼,轻盈如风,锋利无匹。果真是一把伤人的利器。 不过向悔可不敢接这烫手的山芋,急忙甩手,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那宝剑就仿佛黏在了他的怀中,取不下来。 “妈的,肯定是那老小子搞得鬼!”向悔恨恨的骂了一句,脚下却是不敢停留,加速奔跑而去。他可不想让那暴怒的小娘皮追上自己,否则不是也得脱层皮,别问为什么,跟生气的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臭小子,快站住!”寒月望着那越跑越远的黑色身影,顿时大声喊道。同时却是不肯服输,运起镇天宗心法,猛力击打柳冷子。 “留下灵草,柳某亲自将那小子抓回来!”柳冷子邪恶的声音飘荡进寒月的耳朵中。 “你做梦!”寒月气的娇面含煞,使劲浑身解数死命的追打着柳冷子,周身上下一阵阵尘沙飞扬,表达着寒月此时愤怒的心境。 “嘴硬的丫头!”柳冷子冷哼一声,手掌浮出一层层光辉再次朝着寒月的腰间探去。 “柳冷子,你在逼本小姐!”那黑色的身影已经渐渐模糊,看来追回宝剑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在加上柳冷子刻意逼迫,寒月终于愤怒了,她一掌拍去柳冷子的手掌,娇躯挺直站立,整个人的气质一变,仿若冰山。 寒月心爱的宝剑丢失,心中怒火已经冲破了天,当下神情坚决,玉指环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低吟,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双眸幽冷的盯着柳冷子:“今日,本小姐就让你长长记性!”衣抉飘飘,发丝飞扬,飞沙走石。 “糟糕!寒月要动用镇天宗秘术了!”郑屠夫正和骚包男玩的起兴,望见这一幕,顿时有点心凉。他堂堂魂士,自然不怕一个使用秘术的大武师,只是使用秘术后的寒月将会遭到秘术反噬,轻者重伤,重者修为大降! 若是那般结果,恐怕就会彻底的惹恼了寒武,到时候自己二人如何承受寒武的怒火? “师妹不要!”骚包男失声叫道,却是无法阻止已经失去理智的寒月。如果师妹使用秘术遭到反噬,自己定然会被峰主责骂,以后恐怕也别想进入内殿修行了 第十一章伪药师 第十一章伪药师 “也罢,师妹我来助你!”既然无法阻挡,那就陪着师妹一起疯狂,那样,也许峰主会念在自己同样施展秘术的份上,不计较自己保护不周。骚包男想着,折扇一挥,隐入袖间,一双手掌大开大合,满脸正色:“镇天第一变――青火变!”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炎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骚包男的脸色微微有些颤抖,仿佛是在压制某种痛楚,口齿紧咬,俊面扭曲,仿佛九幽临世:“郑屠夫,受死!” “镇天第一变――青莲变!”寒月娇呼一声,面色隐隐有些痛色,娇躯中涌动着凶猛的魂力,使得她那美丽的脸庞看上去有些黑青,妖异。 镇天变是镇天宗的一门激发潜力,暂时性提升实力到下一个阶段的秘术。一重变实力可暴增一品实力,二重变可增加两品,三重变可增加三品。此术是镇天宗的绝顶秘术之一,乃是镇天宗能够耸立震天山脉的根源所在,其威力自然是不同凡响。 然而,任何秘术都是有着本身的缺陷,镇天变的缺陷就是使用后,本人可能会因为透支体力,而造成严重内伤,至少需精心调养数月方可恢复;重者,修为大降,甚至经脉彻底废掉,从此沦为废人! 除此之外,镇天变还对使用者有着相当高的要求,使用一重变者,实力必须到达大武师,而二重变则需要魂师级别,三重变需要大魂师级别。越级使用者,爆体而亡,没有任何侥幸! 而能够修炼这种绝强的秘术者,都是有着相当潜力,以及实力的年轻俊杰,在修炼之前,长老们都会一遍一遍的重复,警告弟子,不到万分危险的紧急情况,万万不得使用! “这就是魂力吗?”寒月轻轻闭着眼睛,感受着魂力所带来的奇妙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气息从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中迸发而出,玉臂轻轻抬起,手掌向上,一瞬间,一股实质性的魂力从她的掌心里冒了出来,彷如一团幽青的火苗,很是诡异。 由于寒月和骚包男都是大武师巅峰,所以他们使用镇天第一变后,实力就会提升到魂师一品境界。 “镇天变吗?久违了”柳冷子冰冷的眼神中闪烁一抹忆色,说话的语气有些哀伤。话音落下,柳冷子的神情便是已然恢复冷漠,仿佛那之前说话的人并不是他一般。若说之前他的眼里还有着一丝的轻松神色,那么此刻,他的面色已经完全凝重,说明他已经认可了寒月这个对手,使用镇天变后的寒月实力已经提升到了让他正视的地步。 “怕个毛啊,两个乳臭未干的小辈而已,就算是使用秘术又如何?老柳,你怕了吗?”郑屠夫大咧咧的喊道。 “有幸见识到镇天秘术,实乃柳某平身一大幸事,何惧之有?”柳冷子淡淡说道。一股股隐晦的气浪在他的掌心里翻滚。他的本意是想借助向悔之手,逼寒月将灵草交出来,奈何寒月却是个不吃这一套,弄巧成拙了。不过柳冷子也不多解释,他从来都不是个爱解释的人。 “那就战!”骚包男俊面扭曲,一挥手,一股强悍无比的气浪凶猛的朝着郑屠夫席卷而去,气势大开,如万马奔腾,猛龙过江。 “柳冷子,本小姐要杀了你!”寒月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涌动着一股股凶煞暗流。她的脸色很平静,就像是说着一件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只是那冰冷充满杀气的眼神却将她的心思出卖了。 顿时,四道人影化作四道流线,席卷尘沙,遮天盖日,风云动,大战起。 黑风岭山镇中来来往往大量的武者,镇中一片喧哗之声,仿佛进了菜市场。向悔微微压了压斗笠,他到现在还有些余悸,深怕那中年男子会忽然杀出来。他明白自己无意中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注定是要被灭口;而且由于自己被迫“牵走”了那女子心爱的宝剑,以那丫头的性格,如果抓住自己,恐怕能活下来的机遇并不大。 他现在只想赶紧买个鼎炉,然后抄小路回到山村中,潜心炼药,争取早日成就武者,到那时,面对中年男子、娇媚女子等人的追杀,也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 至于这把宝剑该如何脱手,向悔想找个识货的人问问,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最不济也就是直接扔了,反正不能留在身上,否则万一哪天被认出来就完了。都怪那该死的中年男子,不知使了什么秘术,让这宝剑粘着自己,才会害的自己这么做贼心虚。 镇上人来人往,人声鼎沸,一片繁荣昌盛的模样。向悔一副独行侠的模样,冷冰冰的气质让武者们都退避三舍。这里不是个装13的年代,武者们都知道,敢拿着把剑,一步三摇的在大街上走动的人,恐怕都不是善辈,说不定是某个深山里的修炼狂;又或是某个执行特殊任务的杀手等等。 其实他们还真的是冤枉向悔了。向悔一路狂奔到此,累得实在不行,一步三摇只因为小腿发虚。 鼎炉是炼药用的,按理说应是药师专用。但其实不然,药师全大陆最为高贵的职业,数量稀少的程度让人咂舌,而武者们却是多如蝼蚁,对于丹药的消耗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仅凭着这个世界上的药师们,累死他们也炼不出来那么多丹药给填补武者们的需求。 天赋决定了一个人的药师天赋,致使许多拥有药师梦的人们,无缘梦想。然而人类的智慧是无限的,为了梦想,为了庞大的武者需求,好,也为了挣更多的票票,不知何时,有人利用自然之火炼制丹药。 自然之火,比如,人们烧饭用的火焰 不过自然之火到底不受人类控制,且温度太低,并不能炼制高级丹药,炼制出来的丹药也是极为差劲。比如一名药师用属性之火炼制回气丹,成功率是百分之五十,那么自然之火炼制回气丹的成功率却仅有百分之五!并且,后者炼制的回气丹的品质,连前者的一半都不到。 尽管有着天壤之别,但这并不能阻止人们追求票票的脚步,所以时至今日,伪药师这个行业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规模。 有了伪药师,自然有了大量的药师方面的需求,而鼎炉就是其中之一。故此,鼎炉并不罕见,而购买鼎炉也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向悔在街道上逛了一圈,发现光是地摊卖鼎炉的就有五六家,价格也是从数十到数百金币不等。 最后向悔来到街口的一个摊位前,他看中了这个地摊上的一尊鼎炉,无论是外观,还是价格,都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摊位的老板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胖子,一脸的大胡子,声音粗狂,面上永远都是笑呵呵的,仿佛从不知悲伤为何物。 见有客人上门,胖子目光在向悔身上扫视了一遍,见他穿着普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也是老江湖,并不表露,乐呵呵的道:“小伙子,要点什么?” “鼎炉!”向悔刻意的压抑声音,使得他发出的声音有些阴冷,再配上一袭黑衣,一个斗笠,很容易让胖子联想起某个宗派的使者。特别是向悔手中的那把宝剑,虽然向悔刻意的掩饰,不让人看到宝剑的真实面貌,还特意将宝剑外围蒙上了一层黑纱,但以曹胖子那阅宝无数的眼光,仅看那黑纱中的剑型轮廓,就知道,那宝剑不是凡品。 如此,胖子收起轻视,笑道:“兄弟,来我曹胖子这里,你算是找对了人,曹胖子武者天赋有限,天生就是个忙碌的命,这些年都在给武者兄弟们跑跑腿,兄弟喜欢什么样的只管挑,价格绝对公正,童叟无欺。”ps:今晚有要事,晚上那一章将会在十一点左右上传。见谅!另,祝大家端午愉快! 第十二章疯狂的砍价 第十二章疯狂的砍价 “那尊黑色的,怎么卖?”向悔手指地摊上一排数十个鼎炉,最边缘的那尊漆黑鼎炉问道。 地摊上共有十数个鼎炉,约莫一尺来高,方圆半尺左右,黑的、赤的、灰的,应有尽有。而向悔所看中的那尊鼎炉就是这些鼎炉中,唯一的一尊黑色的。 “兄弟要的话,诚实价,五百个金币!”原来是个菜,曹胖子心里偷乐,一脸的“忍痛割爱”,那副受伤的表情让好莱坞的巨星都感到脸红。 向悔眼角狠狠一抽,心中顿时怒气上涌,他方才远远观望时,见这胖子向别人推销这鼎炉的时候,开价才三百金币。而自己来买时,这胖子太黑了,竟然狮子大开口,当自己是只肥羊。 向悔低着头,不言不语。曹胖子也不知他是何种心思,心里未免有些打鼓,毕竟这尊鼎炉自己收来的时候才一百多金币,只是见这小子的宝剑价值不菲,而且又是个菜鸟,所以才想狮子大开口,敲他一笔。 曹胖子想了想,觉有自己有点过分了,这尊鼎炉虽然性能不差,但却并不值五百金币,能够卖到两百金币他就已经知足了。 心念到此,曹胖子哈哈笑道:“兄弟,是否觉得这个价位有些难以接受?我告诉你,这尊鼎炉可是心岩铁打造,虽然难以承受上万度的高温焚烧,但使用普通的火焰下,寿命至少在十年以上,无论质量,还是性能,都是普通鼎炉的好几倍,比起真正的药师鼎炉也不逞多让。而且,由于铸造者也是伪药师,从自身的角度出发,此鼎炉装置了八个排风口,和四个进药口,一个水晶冷却器,方便你能从任何角度进药、排风,以及及时冷却,五百个金币实在是物超所值,方才那位老兄出四百金币我没有卖。这样,我看兄弟也是行内人,你出四百,这尊鼎炉就是你的!”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向悔心中冷笑。他的年龄十九岁,但是心理年龄却已经有三十岁了,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更何况他方才已经听到曹胖子给那位老兄开价三百,那老兄想都没想,就直接扭头走了。 向悔冷笑道:“曹胖子,你当向某是第一天出来混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看出来这尊鼎炉不值四百金币?曹胖子被向悔忽然间一句匪里匪气的道上话给镇住了,心里有点不安。 “向兄弟啊,你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我曹胖子还能欺骗你不成,这尊鼎炉四百金币已经是非常公道的价格了。”听到向悔的话后,曹胖子心中有百分之七十把握认定向悔也是个行家,但又有些舍不得松掉这头“肥羊”。 向悔目光在地摊上的数十尊鼎炉上一一扫荡,随后冷冷道:“此鼎有八个排风口不假,但由于心岩铁有着储火的作用,温度难以退却,所以才不得不用八个排风口。” “可是” 向悔又道:“此鼎铸造时,过多考虑集中火焰,造成鼎尖温度过高,药草进入有着被烧毁的风险。所以铸造者才在鼎炉四周开了四个进药口。” “那是因为” 向悔接着道:“同理,心岩铁的特殊作用,导致鼎内温度短时间内无法分散,所以才会安装水晶冷却器。说来说去,似乎只有使用寿命算是唯一的优点,而这个优点还是建立在繁琐的装置上。至于你所说的承受高温能力,曹胖子,你觉得一名真正的药师会来你这里买廉价鼎炉?” “一个优点,也是优点啊” 向悔摇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向某的意思,也罢,向某再去别家转转!”说着,竟是站起了身,准备离去。 向悔这些天可不仅仅是在研究药材,对于炼药的鼎炉他也关注很多,方才这一会儿,他靠着前世精准的眼光,根据其他鼎炉的对比,轻松的将这尊鼎炉的缺陷给揪了出来,堵住曹胖子的嘴。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尊鼎炉就是垃圾,相反,这尊鼎炉简直就是专门为向悔量身打造的,因为普通伪药师使用的天然之火,温度一般不会超过千度,使用普通生铁打造鼎炉即可,用这尊承受熏烤能力数千的鼎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直就是浪费。而向悔的M79型造火器却有着数千,乃至上万度的高温火焰,一般的鼎炉是无法承受那样的高温,只有真正的药师鼎炉才有那般强悍的质量,而药师们所用的鼎炉价格普遍数千乃至数万金币,根本不是现在的向悔所能够买得起。 而这尊鼎炉虽然操作起来有些麻烦,但是却能够供向悔高温炼药,价值相当于一尊真正的炼药鼎炉,所以买到就是赚到! 如果向悔有钱,五百就五百,他绝对不会摇头,因为这尊鼎炉在他的手里,绝对值五百金币。但可惜的是,他并没有那么多钱 向悔的一番言论让曹胖子彻底的相信了他是个行家,此时一听向悔要走,顿时就急了。事实上也有许多伪药师前来购买过这尊鼎炉,但可惜他们都是真正的行家,观察几眼后,也都放弃了,因为他们知道,买了不但多花冤枉钱,而且效果还不如那些普通鼎炉。 今日终于碰到一个了解之后,还对这尊鼎炉有兴趣的人,曹胖子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他已经不再想着能赚多少钱,他只想不让自己亏本,将这个高不成低不就的鼎炉给卖出去,省的看着心烦。要知道,每次看到这尊鼎炉时,他就会想起当初自己收来时,被人哄得乐呵呵的,还以为自己收到了一个宝贝这是耻辱啊!所以他现在只想尽快将耻辱抛却,尽快卖掉它,让那耻辱永远埋没于心底。 “向兄弟,且慢!且慢!”曹胖子一脸迷死人的笑容,满脸的肥肉中,那对小眼睛看着向悔,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亲爹。 “还有何事?”向悔心中咯噔一声,心忖,这胖子该不会是东西卖不出去,恼羞成怒,要对自己动手? “三百!三百!”曹胖子举着三个手指头,一脸的贱笑:“向兄弟,也是行家,曹胖子我瞎了眼,没有看出来,兄弟,三百,这尊鼎炉就是你的!” 见他那副贱样,向悔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现在主动权被自己拿了过来,那就不必客气了。 向悔冷笑道:“曹胖子,既然知道向某不是雏儿,却依旧不诚恳,这叫向某如何能够信你?”由于先前曹胖子给别人开的价是三百,向悔心里已经有了底,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奸商。 “两百,两百。”曹胖子快要哭了,连这个看似雏儿的小子都能分辨的东西,为何自己当初就昏了头,将之收回来呢?自己还是正宗的商人啊,真是耻辱!莫大的耻辱! 向悔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不肯表露,佯作沉思,正色道:“既然你给了诚意,那我也给你个诚实的价格,一百五,多一分,向某都不接受!” 一一百五?自己当初收来的时候,也不止一百五?曹胖子神色一呆,暗骂向悔压价太狠,可转眼想想,这尊鼎炉都摆了几年了,还没有卖出去,恐怕以后除了忽悠新人,再也没有卖出去的可能,而新人大抵是由老师领着的,落单的能有几个? 要等到什么时候?耻辱的记忆每天都在脑海里回荡,还要痛苦的几时? “罢了!”曹胖子终于真的露出了一丝心痛神色,咬牙道:“向兄,一百五实在太低,一百六,一口价,曹胖子我发誓,这个价,绝对没有赚你!” 第十三章敛气丹 第十三章敛气丹 一百五和一百六有何区别呢?向悔心中早有定价,这个价格非常理想,再看曹胖子并非作态,恐怕一百六真的是他的底线,再苦苦相逼,恐怕会弄巧成拙了。 向悔佯作沉吟,片刻后说道:“成交!” 曹胖子仿佛打了霜的茄子,有点精神不振,但价格已经定了下来,他也无话可说了,只得按照一百六十金币将那尊鼎炉卖给向悔。 向悔心底偷乐了一会儿,却是又想起了手上的秋水宝剑,顿时心里那一点儿乐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娇媚女子的那把宝剑就像是有着巨大的粘性一般,向悔就算将之丢掉,那宝剑还会粘着向悔,仿佛向悔就是块吸铁石。 向悔也知道,这恐怕是那中年男子搞的鬼。 “曹胖子,向某问你一个问题。”向悔眯着眼睛问道。 “没兴趣!”曹胖子撇撇嘴,没赚到钱,他明显有些不开心。 向悔嘿嘿一笑,从怀中取出几个金币在曹胖子的面前晃了晃。曹胖子仿佛苍蝇遇见屎,一下子来了精神。 虽然说,他做的生意数额都是数十金币,乃至数百不等,但是作为一名地地道道的奸商,对于金币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虽然向悔拿出来的金币只有几个,但也足够引起他的注意。 “向兄弟,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曹胖子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曹胖子流哈喇子的模样实在让人感到恶心。 向悔强忍着想吐的冲动,问道:“有没有什么力量,能将物品变得极具粘性?” 曹胖子目光痴痴的望着向悔手中的金币,呆呆道:“有啊。” “什么能力?”向悔眼睛一亮,追问道。 曹胖子道:“魂力。” “那,如何才能将之消除呢?”向悔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 “很简单,你的修为超过对方,就自动消除了。如果你的修为太低,那么可以找修为高的强者,帮助你消除也行。”曹胖子仿佛傻了般,向悔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这也叫简单?向悔直想把曹胖子的脑袋踩在脚下,狠狠的蹂躏。他说的第一条基本不可能,第二条有可能,但暂时在向悔这里还是不可能。 见向悔不语,曹胖子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面上依旧痴傻,缓缓说道:“这种粘性是很难消除的,而对方却能凭着在你身上种下的魂力,轻而易举的找到你!” “那有什么办法吗?”向悔心头凉凉,这下可惨了,随时都可能被那冷酷的中年男子干掉! “有啊”曹胖子那痴傻的模样终于消失,转而一脸奸商式微笑,肥大的手掌在地摊上摸索来一个小玉瓶:“喏,这个叫做‘敛气丹’,专门对付魂力蛊种的,服用下去,只消一刻钟,对方就会失去你的踪迹。不过,这种‘敛气丹’的作用只能维持三个月,也就是说,你必须每三个月,服用一次。” 向悔真想对着他那讨厌的脸上来一个耳光,恨得直咬牙,问道:“多少金币一枚?” “一百!”曹胖子眯起眼睛,一脸的幸福笑容。 “向某告辞!”向悔气结,直接抱着那黑色的鼎炉转身离开。 “哎、哎、哎,向兄且慢,我跟你闹着玩的。”曹胖子顿时就急了,赶忙拉住向悔的衣袖,急切道:“五十,五十啊,哦不,三十,三十!” “十个金币,给我一瓶!”向悔摸了摸怀中剩余不多的金币,咬牙切齿道。 “这”曹胖子一阵为难,可见向悔又有大步离开的架势,赶忙道:“成交!成交!给!” 接过曹胖子那所谓的‘敛气丹’,向悔半信半疑,也不敢当面服用,递了十个金币给他,然后抱着那尊黑色鼎炉大步离开了。 只听得曹胖子那乐呵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向兄弟,记得,只有三个月有效,过了时间,记得来我曹胖子这里买啊!” 从这里到山村,大概一百多里,徒步行走需要近两天的时间。向悔浑身上下也不过区区数十金币,实在租不起马车,所以只能徒步回去了。 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这‘敛气丹’不是什么毒药之后,向悔果断的将那‘敛气丹’给吞了下去。反正已经花了钱,总不能浪费是。 这敛气丹的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仿佛糖豆般,有点甜甜的感觉。向悔抹了把嘴,从草丛中钻了出来,抱着那尊黑色的鼎炉,大步往山村方向走去。 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吃了‘敛气丹’,但向悔仍然不放心,怕那中年男子或者娇媚女子在半途劫他,便是绕着弯子走,尽抄小路。 饿了,吃些干粮;渴了,喝些山泉;乏了,抱着鼎炉小憩一会儿。 一个人的路,一个人走下去。 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时分,赶回了山村。 接连几天的赶路,还抱着个数十斤的鼎炉,饶是向悔这年轻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回到家中,便是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向悔隐隐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身体,虽然眼皮很重,但是他还是努力睁开眼睛,原来是娘在叫自己起来吃饭。 向悔前世是个孤儿,从小流浪街头,最后被希望工程救济,然后一步一步从小小的乞丐,蜕变成一名世界著名地理学者。这其中的辛酸苦辣,几人能知? 曾经有一次,一个小男孩因不喜爱妈妈给他买礼物,在大街上大哭大闹,而向悔正好路过,但不知怎么回事,就感觉特别气恼,也不管什么风度不风度,直接过去将那小孩子打了一顿 闹到后来又给人道歉,赔礼。不过向悔却始终没有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他相信自己依旧还会打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尽管那只是一个小孩子! 望着娘那满面的皱纹,苍白的头发,向悔突兀有些辛酸,浓浓的睡意顿消,轻声喊道:“娘,悔儿这就起床。” 晚饭是娘炒的两个小菜,虽然没有荤类,但味道却是美极,向悔吃的连连称赞,眼角有些温热。 一家三口,倒也温馨。 “悔儿,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呀,你爹可担心坏了。”向养母见气氛不错,便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其实她早就想说了,向悔自从武者天资测试以后,就变得极为不正常,整天神经兮兮的,仿佛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娘,你吃饭哪那么多话。”向老父磕着自制的烟袋,不高兴道。 向悔早就注意到,向老父神色有点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事情埋在心里。“爹,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吃饭。你娘说你这几天奔波乏了,给你炒的小菜,快尝尝。”向老父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对向悔说道。 向老父如此说,向悔更加确信有事发生,放下碗筷,正色问道:“爹,到底什么事,你快。” 向老父却是摇摇头,不肯说话。 向母望了望老头子,叹气道:“雷狗子昨个来收农税” “他来收哪门子的农税?他又不是村长。”向悔眉头一皱。雷狗子这个人向悔也认识,就是前任村长的儿子,去年还曾来骚扰自己,还被自己狠狠揍了一顿。听说前些日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被路过的强者看中了,收为徒弟,并且还帮其引路,让其顺利成为了一名武者。 第十四章炼药开始 第十四章炼药开始 向老父瞪了向母一眼,神色间有些不快,可是事情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向老父也就不再隐瞒,满脸愁色道:“村长位置被人夺了,雷狗子他爹一直心怀怨恨,以前畏于刘村长儿子是武者,而且在镇天宗学武,倒也老老实实,可他儿子也成了武者以后,这老狗就不像话了,说什么村长还分正副,刘祖明他爹是正村长,他就是副村长,说要开始收税,谁家不交,他儿子天天就到谁家去闹。他儿子是武者,没人能奈何得了” “这不是摆明了无赖吗?刘村长不管这事?”向悔听了心里有气。 向老父无奈的强笑道:“刘村长能管得住吗?雷狗子可是武者啊,刘村长儿子在镇天宗学武,路途遥远,去一趟不容易。刘村长说让大家先忍忍,等下一趟镇天宗护法来的时候,一定要为大伙做主。” “等下回?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向悔气的一拍桌子。 可雷狗子是武者,武者啊,力开巨石,拳破八方的武者,哪里是这些普通平民所能够抵抗的? 向悔心智早已成熟,气愤的同时也得承认,如果雷狗子上门要钱,还真拿他没办法。 “爹,今年的农税多少钱?”向悔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冲动,这种事情只能暂时先忍着。 “农税是每户是十八个金币。不过前些日子为了给你测试,那银钱全用来打理人情了,没剩下多少。”向老父就是为了这个事而发愁。 这个数字还在向悔的承受范围之内,向悔连连点头道:“十八个金币?那好办” 向老父神色却是一点儿都没有缓减,苦笑道:“那雷狗子已经放了话,说这几年没收税,今年要一次性补上,每户每人十八金币。” “什么?”向悔神色阴沉下来,这雷狗子真是贪得无厌! 忍!忍!忍!向悔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当下强行压制怒火,将怀中的金币都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爹,我身上一共就三十个金币,你那还有吗?若是没有,我明儿去编些小玩意,拿去卖,换些银钱。” 每人十八,三人就是五十四。向老父想了想,说道:“够了,我这里还有二十个金币,到时候我去跟雷狗子他爹沟通沟通,少的四个以后再给他。” 雷狗子他爹是容易沟通的人?向悔隐隐皱眉。可是要挣那四个金币也不容易啊,三个竹编花样儿才能卖到一金币,四个金币就得十二个小玩意,恐怕够自己编上两天的。 东西都准备齐了,向悔实在不想再耽搁,想了想,道:“那好,爹,我明天要去山上,若是雷狗子来要钱,你就给他,他若是非要那四个金币,你就跟他说,等几天给。” 一听向悔又要上山,向母顿时就变了脸,急道:“悔儿,你这才回来,咋还要上山?你砍得柴够烧好几天的呀。” 翌日。 一大早,向悔抱着鼎炉,前往山上而去。 来到山洞中,一切依旧,并无变化。向悔将鼎炉放在平台上,准备开始炼制基丹。 他所在的位置距离那具骷髅并不远,大概初次尝试炼丹,向悔心中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在骷髅旁边,他能够找到一些安全感。 鼎炉落地,M79型造火器放在鼎炉下方的进火口,将药材按顺序排放好,向悔对着骷髅拜了拜,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炼药。 鼎炉大小如桶,通体乌黑,三个支脚呈三羊开泰状,鼎身有八个排风口,加快散热,排风口上面是四个进药口,炉顶用盖子密封。 向悔脑海中浮现出炼药的一些要点,将基丹的炼制方法牢记于心。然后吸了一口气:“起火!” “唪!”M79型造火器,其中一个对着鼎炉地步的支腿顶端,喷出一股深黄色火焰,炙热的高温一瞬间抵达鼎底。M79型造火器有着智能系统,只要向悔心神转动,它就能根据向悔心神指示而启动。 炼药,最重要的是什么,鼎炉质量?药草品质?不是,都不是,炼药最重要的是药师对于火候的把握! 一枚丹药的品质,取决于药师的控制能力,比如说,两名药师用同样的药材,炼制同样的丹药,炼制出来的丹药的品质绝对不可能相等。 所以,要想成功炼制丹药,火候的把握是至关重要的! 很多人都知道,炼制丹药是可以直接将火焰放在鼎炉内部,这样不但节省体力,还能提速。但是那种方法特指武者们,只用武者们的元力,或者魂师们的魂力包裹药材,否则药材一旦直接触碰火焰,立马就会被焚烧的干干净净。 所以,不是武者的药师们炼药,必须使用那种隔绝火焰的鼎炉。就是火焰在外,药材在内,隔着一层钢铁,慢慢通过高温熏烤,炼出药材中的精华。 向悔买的这个鼎炉也是如此。当然,如果当向悔成为武者以后,可将火焰从鼎炉地步移至鼎内,这样炼药速度会快上许多。 向悔一脸正色,从进药口倒了些许清水进去,只听见鼎底传来一阵嗤嗤的声音,这表示鼎底的温度已经达到了标准,可以开始炼药了! 炼制丹药时,药材先后也有着学问的,药材的耐热性也有区别,若是将耐热性差的药材现行提炼,那么炼制到最后,最先放入的药材的精华恐怕就已经被烤散了。 向悔将第一种药材从进药口放了进去,然后全神贯注的观察着鼎内的变化。 那药材在炉内安静的呆了大概数十秒中,之后鼎底的高温开始作用。高温将药材包裹住,熏烤着。只见得,那叶子形的药材在高温的熏烤下,渐渐浓缩,曲卷,随后形成了一个圆形球体。这是提炼药力的第一步,叫做浓缩。 之后高温继续熏烤。球形药材便开始慢慢变小,分解,最后化作一堆干燥的药粉。这个过程大概会持续几分钟。分解后的药粉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药材精华,一部分是药渣。而向悔此时要做的就是将药渣排除鼎炉。 如果是武者炼药,那么很简单,只需元力稍稍一动,就能轻易的分开药渣与药材精华;而向悔还必须用一个“T”字形的铁钩,伸进鼎内,然后将那些药渣一一分离,推向排泄口。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却让向悔满头大汗。做完这一切,向悔又将药材精华推至等候区,等其他药材提炼完成后,进行融合。 这是第一种药材的分解工作。向悔无暇顾及额头上的汗水,急忙将第二种药材丢进鼎内。 就在这时,向悔忽然间闻到一股焦味。 糟糕!向悔已经意识到出问题了,急忙往那方才放入等候区的药材精华看去,只见得那一小堆药材精华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黑乎乎的渣子 向悔的第一次尝试,因温度太高而宣告失败。 之后向悔又进行了几尝试,其中有一次都已经分解到了最后一种药材,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前面的药材已经无法承受高温,化作一堆灰尘 经过十几次的尝试,损失了十几种药材后,向悔终于渐渐掌握温度,这才开始往下一步去。 其实向悔已经算是幸运了,如果换做其他伪药师,使用天然之火炼制,仅仅是换火,调试温度,都够忙活的了,而向悔的M79型造火器则是随意改变火力,极大的缩短了调试温度的时间,这倒让向悔稍稍安慰。 第十五章炼制成功 第十五章炼制成功 接下来就是融合药材精华,这是最重要的一步,只要这一步过去,丹药基本就算是炼成了。不过这一关也是药师们的魔障,全大陆炼药败在这一关的占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由于没有元力,向悔只能用“T”字形的铁钩,将需要融合的药材精华推到鼎炉中间,然后利用高温进行融合。不过由于药力有些相互排斥的本能,所以一次只能融合两种,过多融合简直就是找死。 融合是一种非常具有耐心的工作,需要你聚精会神的观看,一旦两种药材精华进行了融合,那就要速度将后面药材精华送上前去,让它们能够跟着节奏,相续融合,这其中千万不能出差错,一旦分神,就会造成剩余药材精华无法融合,炼药也就可以宣告失败了。 向悔在这一关上败了整整十数次,第一次方才融合两种药材,就糊里糊涂的失败了;第二次有了经验,融合了四种药材;最多的一次,融合到了最后一种药材,可由于长时间炼制,他实在太过疲乏,导致失败。 炼药的过程是枯燥的,一个人,一个鼎炉,一直重复不间断的动作,逼人发疯! 尽管如此,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着大量的药师。因为这个职业有着巨大的声望以及财富诱惑。 第一天,已经结束,向悔总共炼制六十七次,有两次接近完成,可最终都功亏一篑。不过他也没有放弃,早有准备的从随身行李中取出一些食物和水,随便吃了一些,便是躺在地上睡觉。 整整一天,从最开始的激情,退化到最后坚持的信念。他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每一次失败,他都会露出惋惜的神色,然后稍稍留下几分钟的时间思索自己错在哪里,最后继续炼药。 没人教,自己摸索;没人问,自己搞定一切。 其实生活,也是如此。 第二天,向悔早早已经醒了,他在洞穴里再次寻找了几十份药材,准备继续炼制。 他现在明白,不光是武者没有大武师引路一辈子都无法修炼,其实药师也一样,就算你有这绝伦的药师天赋,但没有老师指导,也是白搭,这其中的细节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向悔精心钻研老药师留下来的手札记,又利用大量药材,反复的实验,摸索,仍然无法成功炼制,更何况别人呢。 “看来成为武者后,还是得拜师才行啊,靠自己摸索,恐怕这条路会非常艰难!”向悔轻轻说道。 不废话,开始!向悔振作精神,开始了新一天的炼制。 有了昨日的经验,向悔今日炼制时,分解那一关几乎没有失败过,成功率奇高。不过到融合那一关时,却有出现了问题 这种结果本就在向悔的预测之内,他也不气馁,打气加油,继续来。 有人说,当你专心做某样事情时,时间对于你来说,会过的非常快。 当向悔再次抬起头来时,天色渐晚 地上已经空空如野,鼎炉的下面堆满了炼制失败的药渣 第三天。 向悔的坚持不懈终于得到了肯定,在第一百五十一次炼制时,向悔轻松的分解药材,排好药材精华,随后在融合的过程中,虽然有过几次遇险,但幸运的是,大抵有惊无险,最终炼制成功! 当幽黄的光线,斜斜挥洒在洞穴中时,药香四溢的洞穴中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向悔激动的不能自抑,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那鼎炉中完美的药丸,阵阵纯正的药香从药丸中散发出来。 三天!一百五十一次炼制!他终于成功了!他可以猖狂大笑,他有资格! 向悔激动的险些落泪,这份收获可真是来之不易,他记得前世当自己获得最佳地质学者奖时,心情也没有这么激动过。 小心翼翼的打开鼎盖,经过冷却水晶石的作用后,鼎内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向悔颤抖的伸出手,轻轻的将那枚晶莹剔透的药丸捧了起来,那模样像是捧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鼻间传来一阵阵幽香,向悔欣慰的闭上眼睛。成功的感觉真好,为了这一刻,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是值得的! 其实向悔应该感到庆幸才对,一个连药师等级都不知晓的小学徒级别,在无人问津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摸索着炼制出一枚一品高阶丹药,这事传出去多半是无人肯相信的。就算是真正的药师想要炼制基丹,都没有多少把握。除非大药师级别。 向悔能够成功炼制,一方面说明他的运气不错,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他的某些特质。 向悔兴奋的又蹦又跳,直直过了好一会儿,激动的心情这才平复下来,回想起这三天的过程,都有些后怕,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坚持下来了。 其实这也是他前世的性格影响。前世,他是个孤儿,有爸妈生,却没有人养,一个人孤苦伶仃,如不是他性子坚强,或许尸体早就被野狗叼去了。 往事,不提也罢。向悔微微失神,摇了摇头,将那些感慨的东西抛在脑后,将心思放在基丹上面。 具有引路作用的基丹已经炼制成功,那么接下来就该突破武者瓶颈了! 不过这事可不能大意,向悔不敢乱来,当下吃了些东西,就地睡下,补充体力,准备明日再吞服基丹,冲击武者屏障。 一夜无话,翌日。 向悔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吃了基丹后,变成了一名强大的武者,然后把那个把自己当枪使的中年男子打得屁滚尿流。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丝YY的笑容,蹂躏他人的滋味真的很不错。 整理好心情,向悔深深吸了一口气,今日,才是关键之处! 武者修炼,首先要能达到内视。所谓内视,其实就是用精神力去“看”身体内部的情况。这活说来轻松,做起来却是非常麻烦的,特别是第一次。许多孩童尽管有师父辅导,都无法领悟那种所谓的内视,一辈子止步于武者门槛前 其中要诀相当简单: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世界,万千本源! 向悔盘膝坐下,神情端庄,一抬手,仰头,将基丹吞服下去。没有引路之前,你就是默念一辈子要诀也不可能达到内视境界,必须由基丹引路,使身体进入状态。 大概数分钟后,向悔呼吸逐渐加重,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在发热,小腹中仿佛燃烧了一团火焰。这是基丹作用的最明显标志。 “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世界,万千本源”向悔微微闭上眼睛,默默的念着。 基丹和锻体丹、锻魂丹一样,属于辅助晋级丹药,也叫逆天丹药,每一个人,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之后就会失去作用。也就是说,向悔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去,别说是大武师,就算魂师也无回天之力。 不过基丹属于逆天丹药的最低级丹药,所以成功率非常高,一般只要服用者不是傻子,都能成功。当然这前提是建立在内视的境界上! 所有大宗派,在招收新弟子时,首先要练习三个月的内视口诀。这种练习只是让他们为了让他们神经麻痹,真正引路时,不会因为心情太亢奋而导致无法内视。 但向悔显然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ps:祝书友们节日快乐!求收藏,求票票! 第十六章突破屏障 第十六章突破屏障 “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世界,万千本源!”向悔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这种过程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了! 基丹的药力也并非无限,一个时辰!这是基丹的极限。从基丹药力开始作用,一个时辰内,基丹的药力会渗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打开身体的经脉以及毛孔,准备承接外界能量。而这时就需要精神力来引导,吸收外界能量。一旦药力消散后,而身体还没有成功引导能量,那么经脉以及毛孔就会关闭,再也无法开启。 “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世界,万千本源源,源你个头!静!静!静!妈的,老子生死都经历过,还有什么好激动的?快点静下来!”向悔气的爆粗口,然而他这样做的后果不但没有静心,心情反而更加浮躁。 这般折腾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正一点点流逝,向悔都快要绝望了。他下定决心,如果能够成功突破瓶颈,一定要去武者宗地,拜师学艺,一个人瞎摸索实在不行。 可是,眼前这一关怎么过啊?自己不是喜欢自诩心智成熟吗?为什么现在却乱了阵脚呢? “不能乱,不能乱,生死由命,成败在天。我尽力而为!”向悔到底不是小孩子心态,仔细的想了一遍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生死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值得如此失态的? 心念到此,向悔仿佛真的放下了什么,他的双目依旧微微闭着,神色间已是一片淡然,给人一种经历太多,已经麻木的错觉。 “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世界,万千本源”向悔轻轻的念着,心神一片安宁,再无半点波澜,在“源”字落下之时,他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平静的面颊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是的,他成功了! 仿佛心门打开了一扇窗户,向悔感觉自己好似钻进了身体中。一入眼,尽是自己的血肉、骨骼、内脏。 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向悔也无暇欣赏自己身体中的状况,精神力一路挥军南下,直杀小腹而去。在那里,有等候他多时的基丹药力! 小腹中,有一块地球人喜欢称之为“丹田”的地方,这个世界里,叫做“本源”。 精神力一瞬间进入了本源中,仿佛进入了一个温软的海洋。向悔直到此时才理解“万千本源”是何意:一切的根本皆在本源! 是的,所有的能量都是由毛孔吸收,经过经脉,进入本源,然后通过本源压缩与转换,形成一股股本命元力,运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强化体格;从另一个方面讲,本源是实力的源头,而实力则是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根本,万千皆本源! 吸收!向悔心底疯狂的呐喊着,精神力发布着一道道命令下去,身体中,等待已久的基丹药力便开始引导外界能量进入毛孔中来。 从外界看去,只见得一道道恍若实质性的光线,正在往向悔的身体汇聚而去,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团雾状的光辉,很是神奇。这一幕,在武者中是最常见的修炼状态,然而在向悔身上,在这个小山村里,却意味着,一位新的武者即将诞生! 源源不断的能量进入经脉,然后慢慢涌进本源中。向悔那如尘沙般的本源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元力填满,且正在快速膨胀着,仿佛要爆炸了般。 向悔却是不惊,他知道,这是突破,是普通人与武者之间的第一道瓶颈,只要自己成功跨越,就会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武者! “轰!”向悔的本源轰然大响,那乳白、仿若蚕蛹般的本源爆裂开来!凶猛的爆炸震得向悔心神俱颤,不过更多的却是亢奋。 只见得,爆裂的本源内,一个崭新的,比原先还要大一倍的赤色本源出现了!这个本源体就是武师本源,完成了这一步,也就代表着向悔终于踏上了武者之路!毫无意外! 本源体是赤色,这是最基层的颜色,代表着向悔的修为是武师一品,当本源晋升到橙色时,就说明向悔的修为到达了武师二品,黄、绿、青、蓝、紫,依次排列,每当本源颜色改变一次,向悔的修为就会提升一截,当本源体呈紫色时,就已经到达武师巅峰,下一等级就是――大武师! 向悔沉寂在浓浓的喜悦当中,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四百多个日日夜夜,对于成为武者的梦想,用个“朝思暮想”也不为过。历经千辛万苦,编竹编玩意儿换钱,编到指甲断裂 为了让自己能够成就梦想,二老把给自己娶媳妇的钱都拿出来,然而命运是残酷的,天赋测试失败! 不过向悔却没有放弃,独身前往黑风岭,日夜不休,磨破嘴皮,才换来一尊鼎炉。后来又是连续三天的疯狂炼制 一切的一切,在现在,在这一刻,都值了! 有什么比努力付出,获得回报还要令人开心的事儿吗?向悔想不到,他只知道,活了这些年,今日,是最开心的一天。 基丹的药力还未消失,向悔也不想浪费,继续控制着基丹将剩余的药力完全释放出来。基丹中有着两味药材有着洗涤身体杂质的功效。 基丹,基丹,若不定基,又怎能称“基”? 基丹的作用下,向悔那方才停止吸收元力的毛孔中,顿时流出大量的黑水,一股腥臭的气味儿飘散出来,瞬间掩盖住了山洞中的药香。如此恶臭,也算是世界一绝。 这些黑水都是向悔身体中的杂质。其实普通人的杂质并没有那么多,向悔身体中出现这种情况,和前世所在地区脱不了关系 向悔这还不算什么,若是让那个地区基层的老百姓来试一试,恐怕排除的杂质都能堪称剧毒! 杂质已经完全排除,向悔的身体状况也算是彻底的稳定下来。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黑色的眸子,仿若两道电芒在扫视。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这可不是每一名武者都可以做到的,事实上,使用基丹突破瓶颈的武者,基础上绝对比大武师引导的武者要好上许多,其他不提,仅仅是去除杂质这一条,大武师就做不到! 气势归气势,但身体表层实在是不堪入目,向悔望了望满身的污垢,剑眉隐隐一挑,曲腿弹跳间,竟是轻轻松松的跃出了丈余,落地如狸猫,无声无息! 向悔几个大起大落,便是已经出了洞穴,一头扎进了山间的溪水中,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只不过,让他很无奈的是,那把宝剑依旧念着他 由于知道这次炼制丹药,加突破瓶颈大概需要一些时间,所以向悔也带了些许衣物,因此,倒是不用为没有衣服穿而尴尬。 傍晚时分,向悔一身白色布衣,长发披肩,手提长剑,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山洞。行走间,动作矫健,迅猛,颇具侠客风范。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爹和娘,自己成功了! 正在享受风声耳边过的感觉,向悔那已经远超常人的视力在山路上,扑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黑子! “黑子怎么了,行色匆匆?”向悔喃喃一句,便是加快了脚步,朝着黑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ps:么有动力啊,求支持! 第十七章这小子总算有点良心 第十七章欺负 黑子一边抹着汗,一边喘着气,他的眼睛已经有点发晕了,可是像疯子,你到底在哪里啊? 黑子只觉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乏,完全没有了力气。像疯子,你再不出现,就要出大事了! 隐约间,黑子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色的影子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他的速度好快,好快,自己要是有这般速度,一定能找到像疯子? 咦为什么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那么熟悉呢?黑子都快要翻白眼了。 向悔一把扶住黑子那快要摔倒的身体,急道:“黑子,你怎么了?说话!” “像疯子?我不是在做梦?你怎么变了?”黑子含含糊糊的说着,还伸手去摸向悔的脸颊,想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像疯子,毕竟他所认识的那个像疯子可没有这般气质。 “我哪里变了,是你眼睛花了!”向悔叱道:“快说,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提起这事,黑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挣脱了向悔的扶持,急急道:“像疯子,你快点回去,要打起来了!” “说详细点!”向悔心中微微有点不好预感。 黑子焦急道:“雷狗子带人来收农税,你爹少给了四个金币,雷狗子借题发挥,要打人啊,村里人都去了,连刘村长都来了,可谁说了都不行,雷狗子说了,要你马上出现,不然他要揍你爹!” 雷狗子是来报仇的?向悔记得清清楚楚,去年自己曾动手打过他一顿,没想到这小子记到现在还没有忘。不过雷狗子的脾气差,如果自己一直不出现,说不定他真的会动手,到时候就不妙了! “我这就回去,你慢慢走回去!”向悔心中挂念老父安危,也不罗嗦,当下丢给黑子一句话,便是化作一道白色的流线,急急往山脚下冲去。 “哎哎哎,雷狗子是武者,你打不过他的!”黑子晕晕乎乎的喊着,只可惜向悔的影子早已消失。 向悔家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向老父和向母就在最中间,两人相互搀扶着,身体有些止不住颤抖。 在向老父对面,站在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大概二十来岁,长着一张国字脸,满脸横肉,小眼睛,下巴留有少许胡须,身躯庞大,虎背熊腰,颇有气势。他之后的两人都略显稍矮,一幅献媚的模样,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俩是跟班。 刘村长就在人群中,面上带怒:“雷狗子,你别太过分了,欺负人家年迈的老人算什么本事?不就是少了你四个金币吗?我帮他们给了。” “哼!刘村长,我给你儿子三分面子,你还正拿自己当个人物啊?”那大汉不屑道:“老子给你四十个金币,你给老子闪到一边去。” 向老父朝着人群中望了望,似乎想寻找什么,半晌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但他却努力的挺起胸脯,道:“雷狗子” “老子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雷狗子恶狠狠的截断向老父的话,魁梧的拳头朝着身旁不远处的一棵白杨树砸去,顿时就听见一声轰鸣,那粗壮的白杨树干仿佛爆炸般,支离破碎开来。 断裂的树枝四处飞舞,吓得围观的村民们都连连后退,望着雷狗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惧怕。 “那,那要叫你什么?”向老父被他气势吓得不轻,语气都有些颤抖。 “不长记性的老东西,叫雷大人!”雷狗子身后一长的有些像猴子的跟班,捏着嗓子,跟个公鸡似的,叫嚣着。 “猴子,死回来,别丢老娘的人!”人群中,一位年长的老妇人,望见那猴子说话,顿时怒骂道。 那叫猴子的似乎有些惧怕老妇人,身体微微躲在雷狗子的后面,诺诺的喊道:“娘,你也不看看,我跟着雷大人,吃香喝辣,这不好吗?” 这一记隐晦的马屁让雷狗子心中的暗爽,哈哈大笑起来。 “我非打死你个不孝子!”那老妇人被猴子气得不轻,便是要冲上来打猴子,可是却被雷狗子那凛冽的眼神给镇住了。 雷狗子双手对握,顿时噼里啪啦响。他眼角蔽了向老父一眼,嘿嘿道:“看来你那皮儿子是望风而逃了,也罢,我雷狗子不欺负你老人家,你欠我四个金币,我就打你四拳,打完一笔勾销!” 周围人群顿时一阵嘘声,这雷狗子可是正宗的武者啊,一拳都能打爆一棵白杨树,就他那体格,别说四拳,就是一拳下去,这向老父恐怕都没命了。 向老父和向母也是吓了一跳,却是不敢吭声,身体连连往后退去。 “怎么,现在害怕了?那你们当初还敢收留那小子?老子告诉你们,别记恨老子,要怪,就怪你那不成器的儿子,瞎了眼,得罪老子!” 原来是像疯子惹了他呀,周围人群这才明白雷狗子一定要为难向老父的原因,心里直直感叹,幸好当初不是自己收留那像疯子,否则今日的灾祸岂不是要自己来扛? 雷狗子身后另一跟班,见猴子抢先拍了马屁,有些急了,两个眼珠一转,嘿嘿道:“像疯子就是个胆小鬼,听说他知道雷大人成就武者之后,就见不着人影了,想必是怕雷大人来找他,躲起来了?老头,你别以为我们雷大人今日是来为难你的,你好好想想,那小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肯定是吓破了胆,逃走啦!我们雷大人让你早些认清了那小子的真面目,你是不是还得感谢我们雷大人啊?” 回想起像疯子那天在自己家里不卑不吭的样子,刘村长心里不禁暗叹,人果然不能貌相啊,本来还为他没有测试成功而感到惋惜,现在想想,没测试成功也好,否则以后忘恩负义起来,岂不是更让人伤心。 人群中,有担心,有叹息,有庆幸,也有偷乐,人生百态,尽展无疑。 “妈的,还没有回来,罢了,老头,老子打你一拳,出口气,就不计较了!”雷狗子望见天色渐晚,想起昨日才弄来的小娇娘,顿时浑身燥热,也不想再多纠缠,便是开出了底线。 向老父却是更加害怕了,这一拳下来,还有命吗? 人群中一阵惊呼,这雷狗子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嘿,接住了,老头!”雷狗子恶狠狠的笑着,硕大的拳头朝着向老父的面门打去。 “住手!”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却充满杀机的声音从人群背后传来。 雷狗子虎躯一震,拳势急收,果然住了手。当下一转身,目光如炬般在人群中游荡:“嘿嘿,像疯子,老子就知道你肯定藏在人群中,快出来,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他来了?”向老父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生死几乎就在一瞬间! “这小子总算有点良心!”刘村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人们皆是扭过头来,寻找那个一直藏在后面的像疯子。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逼我,才这么做,但你让我动了杀机!”向悔慢慢分开人群,一步一步的走向雷狗子,双目中怒火焚天,那愤恨的眼神让人不寒而粟。 “哦?”雷狗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向悔,嘿嘿笑道:“老子不跟你扯皮,等会自然有你哭的时候!” 向悔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向老父面前,伸手拉住向老父那枯老的手掌,眼神中尽是歉意,“爹,悔儿回来晚了!” 向老父一直盼着向悔能够出现,可是真的等他出现了,向老父却又为他担心起来,连忙说道:“你这孩子,黑子难道没有跟你说吗?不能回来啊!” 第十八章智诱 第十八章智诱 虽然一直被雷狗子恶狠狠地额相逼,向母也不曾换过脸色,此时见得向悔真的回来了,竟然止不住落下两行老泪:“悔儿,你不该回来,我们不怪你的!雷狗子心狠呐,你这身子板,咋够他打的?” 向悔眼圈有点红红,拉住向母的手,轻声唤道:“娘,没事的,悔儿会解决好的,您放心。” “呦,现在又在这上演悲情了?哈哈哈,像疯子,少废话,你家少交了四个金币,吃老子四拳,一笔勾销!”雷狗子对向悔算是恨到了牙根子,见向悔“作态”博取同情,更是厌恶。 “我家为什么要交给你钱?”向悔神色一冷,反问道。 雷狗子哈哈大笑道:“老子说交钱,哪有那么多理由?” “那就是抢喽?”向悔目光森森。 “那又如何?”反正有没有个借口,结果都是一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雷狗子便赤、裸、裸的说了出来。 “如何?”向悔冷笑道:“我家,我们山村,一文钱都不交!” “你说了算?”雷狗子心中怒极。 “我说了算!”向悔仰首道。 “好!”不知是谁,看的太入迷,竟然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雷狗子面子挂不住了,冷冷的扫了那叫好的一眼,顿时那声“好”像是被人生生掐断了一般,半截“好”字音符飘荡在空气中,显得有些讽刺。 “既然这样,那就比比拳头!”雷狗子情知自己口才不好,越说越中套,干脆就不再?嗦,直接要开打。 “你试试看,一年前我能打的你满地爬,一年后,我照样可以!”向悔额头微微低垂,一双眸子如毒蛇般盯着雷狗子,嘴角挂着一抹挑衅。 这事一直是雷狗子的伤疤,现在向悔又旧事重提,根本就是故意激怒他而已。而雷狗子又没有多少脑子,否则当初也不会被向悔暴打一顿。 “你找死!”雷狗子勃然大怒,身躯如同巨型坦克般对着向悔冲撞而去,双手握拳,准备给向悔一个狠狠的教训。 向悔也正想试试自己的实力。却是不惧,元力聚于双手,以硬碰硬的方式与雷狗子撞击在一起。事实上他也不能退,因为他的身后就是向老父和向母,他若是退了,二老恐怕会遭殃了。 “不要!”向养母泪水跟断了线的风筝般,簌簌落下,心痛欲裂。周围村民也都暗暗叹息,雷狗子这一拳比刚才打那白杨树用的力气还要大,像疯子如何能撑得过去? “砰!”四个拳头瞬间交错,打出阵阵沉闷的破空声。向悔只觉一股如洪荒凶兽般的绝强力量袭来,震得五脏六腑都颤抖不止,整条手臂连带身体都已麻痹,身影还止不住的往后退去。 雷狗子的情况确实比向悔好上许多,身躯只是微微一抖,便是止住了身影。也不趁胜追击,反而神情有些发愣。 不光是他们,就连向老父与周围村民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毕竟雷狗子是武者,这是板上钉钉,大家都知道的,而且还有不服气的曾领教过,最终被打的修养数月。 而向悔一普通人如何能够抵挡住雷狗子愤怒的暴击? 莫非,他也是武者?众人心中皆是冒出如此想法。在他们的眼里,能够抵挡住雷狗子攻击的人,定然也是武者。 雷狗子也是一惊,目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向悔的身子,方才倒也不觉得什么,心中有了疑惑后,再看他,就忽然间觉得他的气质好像变了许多,而且连皮肤都变得光滑细腻起来,宛如女子一般。 “你,你也是武者?”雷狗子惊疑不定,不敢妄动,转而问道。 向悔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便是点头道:“不错!” 得到了准确的答案,雷狗子心中却是仍然不惧,他知道向悔前些日子还是个普通人,突破瓶颈成就武者大概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情,而自己却已经稳定在武师一品的境界,难道还打不过他这个刚刚突破,实力并不稳定的小子? 照他这种想法,那武者们都别打架了,谁修炼的时间长,谁就是老大得了! 境界是实力的主要元素,但实力却不是以境界为重点! 一年前雷狗子就长的人高马大,不还是被向悔按倒在地上? 方才这一次对拳,雷狗子略占上风,所以心里自信满满,豪气万千的大笑道:“既然这样,那你输了以后也别到处跟人说老子欺负你不会武。” 向悔方才怒气冲冲的赶过来,正好碰到雷狗子要打向老父,当时心里都有杀了雷狗子的冲动,现在想想,若是意气用事杀了他,恐怕他背后的那位大武师定然不会放过自己;而若是饶了他,自己今后肯定会离开山村,前往宗派学习武技,那时家中就只有爹和娘了,到时候雷狗子若是来找麻烦那可就惨了! 杀不行,不杀也不行,这该如何是好? “吃老子一拳!”雷狗子大喝一声,双拳紧握,狠狠朝着向悔捣去。 糟糕!向悔现在身体还处于半麻痹状态,如何能够顺利躲过这一拳? “慢着!”向悔身体一动不动,重重一喝,气势凛然。 雷狗子拳势一收,有些恼怒的问道:“你这小子还有何事?” 向悔急速运转元力,恢复着麻痹的躯体,大脑如电光火花,冷静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胜我,那我们不如打个赌!” “怎么个赌法?”雷狗子向来爱赌,一听向悔要与自己打赌,顿时来了精神。 他哪里晓得,向悔这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向悔投其所好,眼眸虚迷,神色轻松道:“若是你输了,以后都不准再收什么农税,更不许来骚扰我的家人!” “老子答应了!”雷狗子一听,原来不是赌银钱,却是有些兴趣缺缺,但是他素来爱赌,听向悔说法也不算过分,便是张口就答应下来。 打赌只是拖延时间恢复知觉的借口而已,此时向悔表面平静,体内元力正在疯狂运转,听闻雷狗子答应的如此迅速,急忙道:“我不信,你得发誓!” “你”雷狗子气的只想破口大骂,他没有听出向悔在骂他,倒是有些讨厌这种繁琐的方式。可成为武者以来,还没有接触过同行,雷狗子特想找个同行试试手,更何况向悔还是他的仇人呢,他左思右想,随后高声喊道:“老子发誓,只要你赢了,老子就不收税,不欺负你爹娘,这总该行了?” “嗯,可以。”向悔微微活动了下手腕,心里偷笑。此时,在元力的作用下,他身体的知觉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另外,有了这么个赌约,若是雷狗子输了,便不能再来找二老的麻烦,也算是断了向悔的后顾之忧。 至于雷狗子会不会食言,向悔想等会给他加深一下印象,他就绝对不敢食言。 周围村民听了二人的对话,皆是暗暗替向悔加起油来。他们本来多数是看热闹的,可是向悔却将他们的利益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至于他们也就都站在了向悔这一边。 协议已定,两人都觉得万分满意,顿时如斗鸡般,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对方身上。 向悔知觉恢复了,也不罗嗦,五指成抓,身体迅捷如豹,狠狠一爪挥向雷狗子。 向悔头脑灵活,他非常清楚自己与雷狗子之间的差距,也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战术才能更加稳妥的胜过他。雷狗子体型庞大,重在力量,敏捷方面略有不足,所以向悔要想胜他,必须从敏捷方面下手。 幸好基丹给向悔剔除身体中的杂质,使得原本就比较灵活的向悔显得更加像是狸猫。也正好补上实力不稳定的缺陷。 至于雷狗子有没有服用什么剔除杂质的丹药,向悔仔细观察的结果是――没有。 服用剔除杂质的丹药,最明显的效果便是体型与肤色。而雷狗子的体型和肤色已经达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 第十九章如此硬碰硬 第十九章如此硬碰硬 见向悔率先攻击自己,雷狗子兴奋的哈哈大笑,他当然也知道自身的优势在哪里。当下奋力挥舞起手臂,砂锅大的拳头往向悔砸去。 向悔白衣猎猎,长发飘飘,嘴角勾出一丝嘲弄,急速奔走的身体突兀将变道,身体瞬间与雷狗子擦肩而过,使得雷狗子那一拳砸在了空气中。向悔动作矫健,运转元力到双腿中去,单腿立地,另一只腿对着雷狗子的腰间抽去。 雷狗子只觉眼前一花,待他弄清楚被耍之后,还没有来得及转身,腰部便传来一阵风声,随后啪的一声,腰间如火燎般痛感。 “卑鄙的像疯子!”雷狗子恨恨骂道。由于先前向悔与他对拳,造成了他的潜意识里,向悔是个硬碰硬的对手,所以才会被向悔偷袭得手。 而待他挥拳转身时,向悔已早早的退到了数米外,根本不给他发挥优势的机会。 周围人群虽不敢叫出声来,但心里一定是在给向悔呐喊加油着。向悔偶有回眸,发现不少村民激动的双眼通红,跟打了鸡血似的。 向老父与向母相互搀扶着,四目交接,眼中尽是激动。 “看来,他已经符合了赵护法所说的条件了”刘村长望着向悔的身影,喃喃自语道。 转瞬之间,两人已经斗了十多个回合,向悔凭着敏捷的身影,愣是让雷狗子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当然,向悔也知道,若是让他击中自己一下,恐怕自己败局就定了!毕竟,这大猩猩的力量可是非常恐怖的。 向悔的狡猾让雷狗子感到十分恼火,完全挥发不出优势,直觉这架打的憋屈,心中怒火腾腾,双眼几乎喷火,破口大骂:“像疯子,有种你别跑,你个龟儿子哎呦!” 向悔趁他分神间,又是一记鞭腿踢在他“丰满”的大屁股,随后不等他反应过来,身影已经远远退开。 雷狗子快被他气疯了,挥舞着巨大的拳头,满圈转的猛追向悔,庞大的身躯走动间,尽是震动连连,吓得二老急忙从小屋中退了出来,深怕他的脚步会将房屋震塌。 两人你追我赶,打了十来分钟,也没有分个胜负。雷狗子那庞大的身躯可是需要大量的体力来支撑的,而且他一路猛追,狂舞拳头,此时却是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额头汗如雨下,气喘如牛,动作越来越慢。 转而再看向悔,却是依旧呼吸平静,眼神淡漠,好似根本就没有动用过体力一般。 此时虽没有分出胜负,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结果了。 不过雷狗子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而且还仗着实力收农税,就算是有人明了,却也不肯点醒,他们现在都是和向悔一个阵容的。 而雷狗子那两个小跟班已经被家人领去,特别是那猴子,更是被他老娘直接拎着耳朵,还狠狠用眼神威胁他,不许他说话。 得民心者,得天下也! 这句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假,若是之前有人点醒雷狗子一句,只需一句话,雷狗子就能明白向悔意思,从而保持体力和向悔打持久战,那样的话,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像疯子,你个卑鄙小人,你有种别跑,你别跑”雷狗子恶狠狠的指着向悔大骂着,眼神都已经有些恍惚,要不是心中坚持着信念要打倒向悔,恐怕此时累倒了。 闻言,向悔身影一顿,果真停了下来。他慢慢转过身来,一脸冷冷笑意的望着雷狗子,说道:“你想我跟你正面对碰?” “对!”雷狗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弯着腰,一手按着膝盖,一手指着向悔骂道:“你个龟儿子,就知道跑,你有种和老子正面打呀!” “呵,如你所愿!”向悔笑脸缓缓收回,确定了雷狗子并非演戏,而是真的体力不行了,当下低吼一声,双目凛然,手掌紧紧攥着,脚下狠狠踏出地面,凶猛的一拳砸向雷狗子。 雷狗子眼神一凛,心中大喜,终于等到他来跟自己正面对决了,当下也挥舞着拳头,朝着那居高临下而来的向悔打去。 “砰!”两只拳头狠狠相碰在一起。 虽然早有预估,可雷狗子的力量却依然不可小觑,震得向悔险些乱了阵脚,他急忙稳定心神,另一只拳头以泰山之势,猛力砸了下去。 雷狗子却没有了最初的凶猛姿态,被向悔一拳打得脸色急变,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没等他领悟什么呢,只见得向悔那小子的另一只拳头又擂了下来。雷狗子心中大惊,急忙抬起手臂格挡。 向悔的另一只拳头不出意外的砸在了雷狗子的手臂上,将他的手臂砸的有些发青,痛的雷狗子差点叫了出来。 雷狗子想要反击,可是体力不续啊,他现在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而向悔也不会给他机会,强忍着拳头上传来的震感,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两只充满了力量的拳头轮番上阵,狠狠对着雷狗子的手臂打去。 “砰砰砰!”一连串击打的声音回荡在山村中,久久不能散去。 他要从雷狗子的长处将之击败,打到他痛,打到他怕,这样一来,以后当雷狗子想起自己时,就算有实力也会心生胆怯,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七成。 雷狗子憋屈的想哭,这像疯子太卑鄙了,自己有体力的时候他就跑,自己没体力的时候,他就猛打,就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承受着向悔猛烈的打击,雷狗子疼的险些晕过去,哪里还有半分力气还击,他感觉全身几乎都被打散了,每挨一击,骨骼间都会传来一阵咯吱声 向悔仿佛骁勇的战神,好似有无穷的力量,两个拳头不间断的往雷狗子的手臂上招呼,口中还恶狠狠的吼着:“雷狗子,你不是要打吗?你不是牛吗?还敢不敢了?敢不敢?敢不敢?啊?” “老子,老子不敢了,不敢了,老子认输,认输了你还打?哦不对,我认输,真的认输啊”上的创伤,心灵上的摧残,让雷狗子觉得活着已经没有了希望,他只想逃离这疯子的拳头,其他的都不重要。 听了这话,向悔这才停下手,身影飘飘而去,直直退到距离雷狗子三米开外。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拳头上传来阵阵刺痛,但他却强行忍着,不能让雷狗子看出破绽,为了掩饰,还装模作样的拍着身上的灰尘,一副“热身完毕”的臭屁模样。 不过他现在的样子虽然很欠扁,但村民们都感觉特别的亲切,因为按照之前的协议,雷狗子以后都不能再收农税! 虽说心里挺高兴的,但村民们都不敢说出来,向悔不怕雷狗子,但是他们怕呀,他们以后还要在村子里生活呢。 由于心智比较成熟,向悔很少冲动,即使今日的场面,在来到之前,他的脑海里都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并且,他还把那把秋水宝剑当做腰带形式的扣在腰间,以防万一。这把秋水宝剑可是削铁如泥的利器,若向悔真的不是雷狗子对手,近距离下,猛然抽出宝剑对敌,相信雷狗子再强大,也只有被刺穿的份! 只是那样的话,他就得准备迎接雷狗子背后的大武师的愤怒! 向悔双眸如寒星,望着那半死不活的雷狗子,冷冷道:“记住你说过的话,滚!” 雷狗子狠狠打了个冷战,想起向悔方才那般发疯似的,让人胆寒的攻击,看向悔的眼神仿佛像是看着恶魔,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猫着腰在人们那嘲弄的眼神中,灰溜溜的离开了。 就在这时,黑子才气喘吁吁的从山上跑回来:“像疯子!像疯子!快跑,你打不过雷狗子的,快点跑额,这”当他目光看到雷狗子那笨拙的身影时,后半截话却是说不出来了,整个人好似傻了一般。 ps:今天三更了啊,数据呢? 第二十章临行 第二十章临行 雷狗子离开以后,村民们终于变得“热情”起来,他们见向悔气势威猛,不敢靠近,便是都涌向向老父身边,七嘴八舌的嘘寒问暖,弄的向老父都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向悔出面,将忽然间“热情”起来的村民们都打发离开。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刘村长。 几人进屋去,一阵安抚后,刘村长直言来意,问向悔愿不愿意去镇天宗学习武技。 听了刘村长的意思,向母顿时就急了,这好不容易安定两天呢,咋又要离开呢?而且这一次离开,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 刘村长也没有逼迫,只是说,让向悔好好想想,三天内给他答案。 离开是必须的。向悔早就想好了,等到突破武者瓶颈后,就前往武学宗地,只有在那种地方才能学到真正的武技,成就至尊武魂。 至于去什么地方,向悔倒是没有定下来,不过如果有可能他当然想去镇天宗,毕竟人家数千年传承,底蕴雄厚,人才济济,适合发展。 当刘村长开口时,向悔心里便已经同意下来,只是他顾及着二老的感受,所以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 在接下来的两天内,向悔哪儿都没有去,一直陪在二老的身边。虽然他和二位老人相处的时间才一年多,但感情的深度却不亚于几十年之久。特别在经历了这一次的事件后,两位老人终于也彻底的相信了向悔,对于他不再有任何怀疑的心态。 只是忽然间说要离开,二老也难免有些伤感。特别是向母,哭的很是凄惨,险些晕眩。 第三天向悔去了刘村长家里,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刘村长,同时拜托刘村长多多照顾二老。对于这点小小的要求,刘村长自然不会有异议,拍胸脯保证。 方才突破,又历经大战,致使向悔的实力稳稳的固定在武师一品。而闲暇时间内,由于已经到达内视境界,他也试着去和朱雀进行心灵交流。 朱雀在他的额头里已经沉寂了很久,向悔有些担心。经过短暂的交流,向悔终于得知,原来朱雀那天方才复活,又焚烧巨石,有点脱力,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休息才能恢复。 值得一提的是,在与朱雀进行心灵交流时,朱雀一直喊向悔“妈妈”,弄的向悔哭笑不得。 任何一种生物,想要快速提升实力,必须要有大量的战斗与消耗。朱雀方才重生,就大肆消耗力量,至于连真身都无法显现出来,向悔相信,等到下一次朱雀出现的时候,将会成为自己的一大臂膀。 最后一天里,向悔又去了山洞,给粟天,也就是他的老师下葬!向悔能够有今天,全是他所赐,若是没有他的手札记与药单、药材,向悔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军武者境界! 现在向悔已经如愿到达武者境界,而恩师的尸骨却依旧安静,孤独的坐在洞穴的中间 向悔在山洞里挖了个墓穴,将粟天的尸骸放入其中,用土料掩埋。葬礼很简单,一对白烛,一沓黄纸,一杯水酒,再加上向悔一个人。不过向悔心里暗暗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了却老师的心愿――屠尽郝氏门徒! 这是责任,是向悔应当承担的责任!所以不管郝氏门徒有多少人,有多么强大,向悔都必须将之屠尽,以慰恩师在天之灵。 祭拜之后,向悔眼见天色尚早,便在山洞中修炼了一会儿。 可是,方才进入修炼状态不久,由于精神力散发出来的缘故,他感应到这山洞里面一种独特的能量。 向悔赶忙停止修炼,长身而起,顺着精神力的指引,最后来到了洞穴里面的某处草药丛里,精神力提示他,这片土地下面有着一股奇特的能量! 这股力量有些特殊,不像是元力;很神秘,精神力也穿不透。根据向悔用精神力进行探测,他发现,这层神秘能量有点类似玄玉门! 会是什么东西呢?向悔思索半天,却得不到答案,最后禁不起诱惑,只得抄起铁锹,掘地三尺。果不其然,地下的神秘力量真的是种类似玄玉门的存在,不过比之山洞外面的玄玉门封印,这块玄玉门却显得更加光滑,表层有一层淡淡的光辉包裹着,而正是这层光辉挡住向悔精神力的探查。 向悔怦然心动,山洞外面的玄玉门内封印里朱雀神兽,这里的玄玉门明显要比外面的那块更加高级,其中会封印着什么样的东西呢? 经过仔细的观察,向悔发现这块玄玉门中间也有着一副雕刻画像,与外面的神鸟图不同,这个画像是一尊鼎炉! 难道地下封印着的是粟天炼药用的鼎炉?可是没道理一尊鼎炉会比朱雀神兽还要尊贵? 向悔想也想不通,只得故技重施,抄起M79型造火器,对着光洁的玄玉门进行焚烧。可无奈的是,不论他如何焚烧,那玄玉门都并无变化。造火器的火焰似乎并不能破开这层封印。 越是这样,向悔越是来劲,他有种预感,这层玄玉门下封印着的,必然是某种比之朱雀还要神秘的东西,至于是不是鼎炉向悔实在不敢肯定,毕竟,一尊鼎炉绝对不能和朱雀神兽的价值相提并论。或许还有其他东西存在 向悔对于老师的身份也是非常好奇的。 经过了大半天的无效折腾后,向悔终于暂时放弃了探索究竟,M79型造火器都不能破解的封印,恐怕只有日后等到朱雀成长到一定的程度时,借助其强盛的火焰来破解。 M79型造火器不能破解封印,并不代表M79型造火器火力不够强,也可能是因为这封印有着独特的破解方式,强行破解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而这种代价是向悔目前所支付不起的。 在心里埋怨了粟天几句,向悔又将山洞里的药材都采集了一份,以作备用。毕竟这些药材都是粟天种的,而能够入得粟天法眼的,必定不是普通药材,多带一些有备无患。那尊鼎炉也被向悔带在身上。严格说来,他也算是一名伪药师了,鼎炉就是吃饭的家伙,当然要带着。除此之外,还有那柄宝剑。 向悔突破武者之后,也尝试着用元力去消除中年男子在宝剑上留下来的魂力,但可惜,他的元力实在薄弱。因此,向悔只能将宝剑用粗布裹住,当做腰带用。 最后向悔将山洞用巨石封住,以防止山野宵小之辈,进去破坏。 晚上,向悔和二老和和气气的吃了一顿“最后的晚餐”,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翌日,当向悔来到刘村长家门口时,刘村长已经等待多时。 第二十一章齐凌峰 第二十一章 齐凌峰 向悔、刘村长二人徒步行走,翻山越岭,风餐露宿,前往镇天宗齐凌峰。总行程一千四百里,途经黑风岭,绕过震天山脉主峰‘浩罡’、第二高峰‘碧云’、第三高峰‘丹阳’,共耗时三十一天。 当远远望见那数丈巨石上雕刻着的狂草字体‘齐凌’二字时,心神疲惫的向悔,不禁心跳都加快了许多,那前方便是他这一年多,梦想的地方。 “刘村长,咱们这次就是来这齐凌峰吗?” 刘村长经过一个整月的长途跋涉,仿佛老了许多岁,满身的尘土,嘴唇干裂。他抬着手,举至额头,搭起一个小小的荫棚,望向那巍峨的大山脚下的浩大‘齐凌’二字,笑道:“不错,就是齐凌峰,当年明儿被送过来的时候,我曾经来过一次。你看。” 向悔顺着他的手势看去,只见得巍峨的齐凌峰上,隐隐能够看到一座座仿若仙宫般的建筑,建立在云间雾里,有些梦幻般的感觉。 “走,照咱俩的速度,今日落日之前便可赶到山上,不用在山野之地露营了。”刘村长拉扯着向悔,往山上行去。 通往山上的小道很窄,地面全是由黑石铺成,曲折蜿蜒,仿似一条凶龙,直插云天。两人一路往山上走去,一直走到太阳西垂,才隐隐见到那雄伟大气,云雾缭绕的宫型建筑。 黑石路的尽头是一座黑色巨石门庭,长宽丈余,正上方由利器生生雕刻出来几个大字:“镇天宗,齐凌峰。”那门庭也别有风味,不像是堆积而成,反倒像是一块完整的巨石中间被挖出门庭来。 这黑色巨石起码数十吨重,产地应在百里之外的黑石山。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这种巨型石块,也算是撼天震地的存在了,然而却有人能生生从百里之外将这巨石搬运到山上做门庭。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向悔两人徒步山上都累得半死,那将黑色巨石搬上山的人,该是何等的神力啊? 从另一个角度去想,这黑石巨门也有着一定的威慑效果。试想下,这么重的巨石都能搬上山来做门庭,这齐凌峰的实力该有多么的恐怖! 两人走到巨石门庭前,迎面便走到一位身穿棕色长袍的年轻人。此人大概二十来岁,相貌普通,气势却是不差,手中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他站在巨石门庭前,望着向悔二人,高声喊道:“来者止步,道明来意!” “呵呵,这位小哥有礼了,小老儿是黑风岭的,听从赵奎然,赵护法之命,特带一弟子前来拜师学艺。这是赵护法的推荐信。”刘村长侃侃而谈,顺手递出一个纸封。 那年轻人一听赵护法,顿时打起精神来,打量的向悔一小会儿,便是往前两步,接过刘村长手里的纸封。仅仅是望了望,纸封上面的签署名,年轻人便是露出个微笑,客气道:“的确是赵护法的笔迹,看来你二人所言不假。不过赵护法前些时日出去办事了,此时还未归来。” 刘村长一听,有些急了,自己两人辛辛苦苦来到这里,难道还要原路返回不成? 那年轻人不待刘村长说话,接着说道:“你们千里迢迢也不容易,这样,你二人随我进入峰内,歇个脚。至于这位小兄弟的事情,我这就去找万长老,请他老人家定夺。” “如此,便多谢小哥了!”刘村长谢礼道。 三人步入门庭内。 进入门庭内,映入向悔眼前的是一排排标准的宫廷式建筑,路面皆由青砖铺成,倒像是一个巨大的皇宫。路边青草碧翠,树木茂盛,偶尔竟有些小动物到处串行,也并无千人“嘿哈”的练功场景,四周静悄悄的,很是安宁。 通过交谈,向悔也得知了这名年轻人名叫王朔,今年二十一岁,是齐凌峰正式弟子,修为武师三品。 既然是正式弟子,那为什么还要来看守门庭呢? 对于向悔的疑惑,王朔也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原来,镇天宗有个比较另类的管理模式,他们不会过多的约束弟子们的生活,提倡自由发展,弟子们平日里都各自修炼,遇到不懂的问题可以去请教高阶师兄,或者峰内的护法。宗内每个月只开堂讲课一天,由长老亲自传授修炼经验,讲课期间,除了护法及执勤人员以外,所有弟子必须到场。 而,如果弟子想要获得武技或者辅助修炼的丹药,装备等等,可以用宗派贡献来兑换。所谓宗派贡献,则是一种鼓励弟子们维护宗派而设立的一些任务的积分,只要完成任务,就会获得贡献值,这些贡献值就是用来兑换武技或者其他物品的。 任务有易有难,从最基本的打扫讲武堂、演武殿、实战广场,到外出猎杀异兽等等,根据任务的难度,贡献值也是不一样的。 就像王朔,他正在进行的就是看守门庭的任务,期限十五天,贡献值也就是十五。这种任务并无危险性,是一些盼望平平淡淡的生活的弟子们的最爱。而这些弟子今后也就会发展成为宗派在外的管事、采购等等。 这种另类的管理模式,最大的突出点就在于,它能够激发弟子们的责任心,让弟子们从心底想着为宗派办事,是宗派凝聚人心的重要手段。试想,如果一名弟子整日里为宗派做任务,换取自己需要的物品,久而久之,他的心思都是围着贡献值而转动,而他所作的一切也都是维护宗派了。 向悔两人被安排到一处算是接待处。然后王朔便离开了。他不需要对向悔说太多的东西,因为还有做接待任务的弟子们在等着向悔他们呢。 果然,不一会儿又有宗派弟子走过来,领着向悔二人进入客房中,又详细的告诉他们不许到处走动,等待通知,然后离开。 刘村长的儿子叫做刘祖明,六年前被送上山,刘村长这次前来,自然也想见见自己的孩子。不过据王朔所说,刘祖明是内峰弟子,现正在闭关冲击大武师瓶颈,短时间内无法出关。 好不容易来一趟,却赶上儿子闭关修炼,无法相见,刘村长嘴上没说,心里却是有些难过的。 第三天,王朔再次前来,并告诉向悔,长老那里已经通过,他成为镇天宗的弟子!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当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向悔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激动。 向悔已经通过审核,正式成为镇天宗弟子,刘村长也没有借口再待下去,只得默然离开。临行前,他一再嘱咐向悔,要向悔等到刘祖明出关后,前去找他,有他照应着,相信向悔也不会太落单。然后又给向悔一封书信,等向悔见到刘祖平时,交给他。 对此,向悔自然是百分百点头,刘村长与自己非亲非故,却领着自己远走千里,这份情着实不轻啊。不过他也知道,刘村长这是在做投资,所以嘴上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是将这份情给记下来了。 收拾好种种复杂的心情,向悔跟着王朔离开了接待处,来到――厨房! 是的,就是厨房! 向悔有些愣愣的问王朔为什么带自己来厨房,王朔却是理所当然的说:“你不来厨房,你想去哪里?” 第二十二章记名弟子 第二十二章 记名弟子 向悔曾幻想着过自己来到后的种种待遇问题,可却从来没有想过当伙夫啊!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向悔虽心里郁闷极了,面上却是依旧微微笑。 王朔将向悔交给了厨房部的一位年长者,据说这位年长者已经在齐凌峰呆了近百年,是真正的以宗派为家的模仿,大家都叫他“魏老”。 魏老是一位容易亲近的老头子,留着一撮山羊胡,白发苍苍,却也有几分舍我其谁的气势。 “呵,向悔是吗?嗯,年纪轻轻,大有作为啊!”魏老一上来就打着哈哈,猛拍向悔的肩膀,很是豪气。 向悔心中一阵发苦,却又吃惊不已,因为他竟然看不透这魏老的修为,只能从半麻痹的肩膀上感受到魏老那高深的实力。不过转而一想,这魏老在齐凌峰呆了近百年,若是一点儿实力都没有,那才叫奇怪呢。 魏老见向悔并没有往常那些新弟子刚来时的傲气,心中甚喜,给向悔安排了一间柴房,然后还坐下来陪向悔聊天。 “向悔啊,是不是感觉有点郁闷?”魏老捋着白花花的胡须,眯着眼睛笑道。 向悔心中回答了一万遍“是”,嘴上说的却是:“不,小子能来到齐凌峰学艺,已经是天大的荣幸,哪里还敢奢求那么多。” 魏老哈哈大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我们这些记名弟子呀,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们?记名弟子?什么意思?”向悔被魏老一句话给说懵了。 魏老一副“就知道你会这表情”的样子,解释道:“宗内每六年都会前往宗派范围内,挖掘有潜力的孩童,以保证宗派的新鲜血液。然而,也有少许天资不错,却因为种种缘故错过天资测试的,这些人由于错过天资测试,就只能凭着自己的努力来换取宗派的认可。 宗派认可的条件非常简单,就是自行想办法将实力提升至武师一品境界,实力到达要求后,就像你现在这样,成为一名记名弟子。包括我,还有厨房部的所有人,都是记名弟子。” 向悔隐隐皱眉。他凝神想了想,问道:“魏老,记名弟子与宗派弟子有何区分?” “自然是有的。”魏老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宗派弟子分为三种:记名弟子、外峰弟子、内峰弟子。不同弟子享受到的宗派福利也是不一样的。我们记名弟子,虽然一样呆在山上,一样可以每月聆听长老授课,但是必须无条件的负责厨房工作。这仅仅是基础,除此之外,记名弟子也可做任务得贡献,但是贡献值不能兑换中级以上的武技,不能兑换魂技,更加不能修行宗派心法‘浩罡正气诀’;记名弟子也不可能进入内峰各殿,接受峰主大人传授经验,也不能参加宗内大小比试;在未来,也不可能担任宗派里的职位,例如护法。” 这么多不可能!向悔听的痴痴傻傻,仿佛一个正在兴头上的人,被别人从头狠狠浇了一盆冷水! “那么,记名弟子能转正吗?”向悔估计宗派不会那么无情的,如果记名弟子中有优秀的,相信他们也不会闭着眼睛不管的。 “当然可以,这是我们记名弟子唯一的出路!”魏老呵呵道:“记名弟子,入宗那天起,三年以内,赶上正式弟子,也就是外峰弟子的境界,就可以转正。或者,博得长老的青睐,也是可以破例的。不过,我们齐凌峰这近百年来,有过四十多名记名弟子,而能够转正的却仅仅只有两人!” 百年内,四十多人,才转正两人!转正的机遇还真的不算高啊! 见向悔有些失神,魏老也觉得自己太打击人了,转而说道:“你也不必太在意,记名弟子也有很多好处的,假使,你不想在宗内学习时,可以自行离开。当然,一旦离开,就再也不可能回头。” 这是好处吗?这根本就是无视啊!向悔很无语。 见向悔神情并未缓解,魏老也觉得自己不是个安慰人的料,“好了,你今日刚来,就不用做事了。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我会安排一些杂物给你做。除了做事的时间以外,其余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关于修炼方面,如果你有什么不懂之处,可以前来问我,虽然我的修为并不高,但是暂时性的指点你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记得每月月底,长老会在讲武堂授课,千万不能缺席。还有,要记得,挂有‘记名弟子不得入内’的地方,千万不要去,否则,轻者处罚,重者驱逐!” 魏老给向悔讲了许多宗派的规矩,然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便是起身离开了。 直到魏老离开后,十多分钟,向悔这才醒过神来,他发觉,原来自己一直梦想着的地方,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好。 向悔轻叹了一口气,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呢?既来之,则安之。他也不是悲观的人。 环首打量着这间柴房。说是柴房,但其实建造的也还不错,至少比山村里那三间茅屋要显得牢靠许多。室内一张单人床,一床被褥和一些打杂用的东西,单人床的对面堆放着许多木块,排放整齐。 在床头的墙壁上,不知何人刻了两个字:“赵、柳”。那两个字刻得铿锵有力,芒锋展露。 向悔呆呆的看着许久,却也没有看出来个所以然来,只得放弃了研究。 意识到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向悔赶忙将行李丢在一边,开始动手清理房间。忙忙碌碌半晌,这才将原本有些凌乱的房间整理干净。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头一个类似闹钟的小玩意滴滴响了起来,已经到了吃饭时间。 这个类似闹钟装置的东西叫做‘元铃’,是提醒弟子们作息时间的一个小装置,只需隔上一段时间,输入一点儿元力,就能正常运转很久。 打开门,向悔大步朝外走去。他所在的位置是厨房的后院,也是厨房部武者们的住处。此时由于厨房部的武者们都在前院忙碌,所以这里并没有人,周围静悄悄的。 越过后院,便是厨房内部了。一入门,一股浓重的肉香飘荡出来,吸入鼻子里,差点没有流口水。 厨房大概有数百个平方,门口这边有个长桌,上面放着许许多多的肉类,几个师兄们正在使用元力,将手中的肉块斩断、分离,丢进准备好的箩筐中。只见得,道道白芒闪过,激起万道霞光,气浪滚滚,如梦似幻。 向悔看的忍不住叫好,这些师兄们虽然实力都不算高,但是这做菜的手法却很是独特,至少视觉上是这样。 另一边,几个年纪稍大的师兄们,却是掌勺的,只见得一道道璀璨的白芒自他们的手掌里飞出来,形成一块块光棱型的铲子,急速进出于热气腾腾的大锅内。 几十名师兄们,各自为营,手中绝活不断,面色凝重,那表情仿佛不是在烧菜,而是在与人战斗。 还没过多久,数十名师兄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而此时,饭菜都已经做好了。 随后又有十多名师兄们,自长桌上端起数个已经盛满饭菜的餐盘,随后健步如飞,消失在向悔的视线内。 “这几位师兄去哪里?”向悔望着身旁不远处的一位师兄问道。 那人大约四十来岁,浓眉大眼,见向悔问自己话,便是答道:“去送饭。” “送?”向悔隐隐皱眉。 第二十三章火的传说 “不错。”魏老不知何时扭到了向悔的身边,解释道:“正式弟子们,都在勤奋修炼,并无多少闲暇时间,所以饭食都由我们直接送过去。这也是你明天开始的工作。” 同为武者,区别竟然如此之大!向悔感觉有些难以接受。一抬头,向悔偶然发现,当听到魏老说‘正式弟子’的时候,师兄们的面上都流露出一丝难以言明的异色。 他们和自己想的一样吗?是了,大家都是正常人,想法自然一样。轻叹一口气,向悔本来颇有胃口,但经过这么一出,却是不怎么饿了。 随便吃了些东西,向悔便是马上起身告辞,回到小房间里,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没有修炼心法的武者,修炼速度会比修炼心法的武者慢上许多,盖因许多心法都是可以提高修炼速度的,特别是高级心法,对修炼有着非常大的帮助。比如说镇天宗的‘浩罡正气诀’,修炼之后,修炼速度会提升两成左右! 如此一来,记名弟子与正式弟子的距离只会越拉越远。也难怪这百年来,四十多名记名弟子中,只有两名成功转正。 抱怨不公是没有任何用的。上天不会垂青那些盼望奇迹出现的人,上天只会垂青那些努力创造奇迹的人! 与其留着大量的时间去抱怨,比如将时间集中起来,努力修炼。修炼,才是王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向悔慢慢从修炼状态醒过来。这些天以来,他的修炼一直都没有断过,即使在来的路上,每天晚上他都坚持修炼。可是让人无力的是,他的修炼进度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向悔估计了一下,就自己目前的修炼速度,大概需要半年时间,才能晋升武者二品。而武者二品会比一品更加难以修炼,依照这个速度,恐怕别说三年,就算是十年、二十年也很难追上同龄人的步伐。要知道,目前山上,十九岁的武者中,修为平均在武师三品左右,最差者也有二品,稍微有点潜力的都已经是四、五品,最强者甚至已经临近大武师境界。 那么三年以后呢?这个平均线是不是该拉到武师顶峰,或者大武师境界了呢? 压力巨大呀,向悔想想都觉得有种很沉重的感觉。若想赶上同龄人,修炼速度必须比他们快,这样才有希望。然而向悔的天资并不算高,顶多算是中上等而已,如果没有什么奇遇的情况下,他是永远都无法追上同龄人了。 说起奇遇,向悔顿时就想起了粟天留给自己的‘魂控诀’,‘魂控诀’虽然是药师心法,但好歹也是心法呀,而且根据粟天所说,这‘魂控诀’还是相当牛的心法,估计也会对元力有一定的修炼提速作用。心法分为两种,一种是修炼元力或者魂力,为武者心法。另一种则是修炼精神力的心法,也就是所谓的药师心法。 心中想着,向悔赶忙将‘魂控诀’的心法回忆的一遍,然后开始试着去领悟那一层‘入门’的境界。 方才得到‘魂控诀’的时候,向悔也曾试过领悟,不过那时他并非武者,没有精神力,而且心里装着其他的事物,心境达不到,所以一直都不曾领悟。 如今,向悔已经是一名武者。而且他明白,凭着自身的潜力,想要追赶同龄人的进度,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希望,所以这‘魂控诀’就成了他的救命稻草。现在不是他能不能领悟的问题,而是他必须领悟! “火,与风、雷、电一样,乃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存在。相传,上古时期,火是一种拥有灵智的生命体,它凶残、暴躁,焚烧森林与大地,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连海洋都难逃厄运。后,先帝震怒,命八大星君捉拿火,然而火乃天地之力量,八大星君并非其对手,惨败而归。火知晓先帝要灭杀它,便是率先一步攻入天庭,焚烧泰半天庭,烧死大量天将,甚重威胁到先帝之位。后,先帝向上古四大神兽求助,上古四大神兽联手之,将其封印于南海深水,一万年,待其灵识渐衰之际,趁机抹去了其灵识。从此,火,沦落为无意识的生命体。” “以火之形,御火之威;悟火之怒,控火之心” 向悔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中一片宁静,细细去品味这四句口诀,最后竟然沉沉睡去 来镇天宗已经一个月了。这在一个月内,向悔每天都努力修炼,领悟魂控诀的第一层境界,这魂控诀乃是药师心法与武者心法不一样,修炼武者心法,只要按照口诀,开始修炼即可,而药师心法却必须先要领悟,若是没有领悟第一层,则是无法进入修炼状态。如此,向悔那提高修炼速度的梦想也就破碎了。 不过向悔也并不灰心,他知道,越是越是难以修炼的心诀,肯定是好东西,如果随随便便就能领悟,那还能算是高深的心诀吗? 向悔在厨房部的任务是,负责一百五十名正式弟子的送餐任务。起初他还有些难以接受这种伺候人的差事,可是送了几次之后,他倒是有些麻木了。 一段时间之后,向悔也打听了赵护法的消息,毕竟他是向悔的介绍人,总不能老是不露面。不过据说峰主的女儿在外遭人袭击,受了重伤,峰主震怒,已令五名护法全力击杀那袭击他女儿的恶徒。赵护法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被派了出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而刘村长的儿子,刘祖明,也正在闭死关,听说他已发誓,不突破大武师,绝不出关。 向悔除了每天的工作以外,剩余的时间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最近,他隐隐感觉到领悟了许久的魂控术,可能已经接近突破了。所以他更是不敢有丝毫停留,用尽所有时间去领悟那虚无缥缈的‘入门’境界。然而让人沮丧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种感觉却依旧找不到。 向悔觉得这可能和自己的心境有关,便是趁着傍晚,走出了房间,准备去散散步,放松一下心情。 “嗨,向悔?” 就在向悔前脚踏出房门之际,身旁不远处传来一声招呼。向悔扭头望去,只见喊住自己的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这少年他认识,名叫海涛,也是一名记名弟子,不过比向悔早两年到山上来而已。平日里也是负责给那些正式弟子送饭,两人倒也相熟。 海涛是个很阳光的小伙子,长的眉清目秀,皮肤也很白,嘴角有一颗黑痣,身材修长,而且说起话来,声音偏向女孩,若是穿上女装,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女孩子。 向悔刚来时以为他是个男扮女装的女孩子,不过在仔细的观察过他的胸部以后,他便确定了这海涛真的是个男孩子,因为他的胸部很平,很平。 “怎么,有事?”向悔淡淡问道。此刻的向悔一身白色长袍,长发扎在脑后,修长的身材使得他穿长袍时,更显玉树临风。 海涛微微一笑间,牵动了嘴角的那颗美人痣,倒是别有三分妩媚之色,“没,只是觉得很好奇,我记得,你除了送饭时,基本都是在屋子里呆着的,今个这是怎么了?” “呵,忽然想出门散散步而已。”向悔看的有些失神,急忙将视线从他那白里透红的脸蛋上移开。 心跳一阵加速,向悔有点郁闷,自己这是怎么了,看到女人动心就算了,看到男人也有点蠢蠢欲动,这不是变态吗? “我正要去任务堂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儿的任务呢,你要不要去看看?”海涛仿佛并没有发现向悔的异样,一边朝前走着,一边问道。ps:签了,表示激动。但数据,表示非常不给力 第二十四章元灵丹 向悔想了想,来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不曾出门走动过呢,虽然知道有任务堂这么个存在,却连方向都摸不清楚,不如去看看也好。 如此想着,向悔便是点头道:“好,我也正想见识见识呢。” 两人一道离开了厨房部,前往任务堂。路上,四周的静悄悄的,除了远处校场中偶尔传来一阵阵击打声之外,再无半点声音。偶尔有一两个弟子路过,也都不曾发出声音,脚步也很急,看样子是赶着回去修炼。 向悔暗暗感叹,这些弟子们可都是不怕寂寞的主啊,修炼起来真个叫疯狂。记得自己曾经给一位正式弟子送饭,一连三天,送去的饭菜都未动过。后来才知道,那位正式弟子竟然是修炼的太入迷,忘记吃饭了 穿过偌大的校场,两人来到任务堂。任务堂就是宗派接收发放任务的地方,门面不大,人员流动却络绎不绝,和路上的宁静正好相反。 这里是整个齐凌峰弟子们的收入来源,自然不可能冷清清。任务堂内,除了一位老者端坐台前,其他人都是接收任务的弟子。 在大堂的两侧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任务标签。当然,很多地方都明确的注明:记名弟子无权限。 海涛带着向悔来到一处墙角,在这里也有一个很大的面板,面板中的任务也是些简单的,并无多少危险性的。就比如那王涛所做的看守门庭任务,期限十五天,任务奖励十五贡献,看守期间,可自行修炼,但必须分出一丝精神力来留意门庭情况,任务要求,武师三品以上。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比如打扫各堂等等,贡献值都不高,但是特别轻松。海涛专心的挑着,向悔却看的有些无语,便是轻轻的从海涛身边走开,朝着其他任务面板望去。 还别说,这里的任务种类和数量是非常庞大的,而且任务也非常全面,其中向悔还发现了一些收集药材的任务。 “咦,今日又有悬赏了!”就在向悔囫囵吞枣的浏览时,身边有弟子发出惊呼。 向悔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得在前台边缘,有一个较小型的任务面板,而那原先闭目养神的老者此时已经起身,转而用元力在任务面板上写着什么。 向悔随着人群,慢慢向前台靠拢,这才看清楚那任务面板上面所写的内容。原来,有位正式弟子发出悬赏,求一枚‘元灵丹’,代价为二十副元灵丹的药材和五十枚小元石。 元灵丹是一种辅助修炼的丹药,修炼时,将丹药服用,可加快修炼速度,根据丹药的品质,修炼提升的幅度也略有不同。元灵丹属于一品上等丹药,炼制的难度只比基丹稍逊一筹。 而小元石则是一种充满元力的石头,修炼时将之含在口中,可有助修炼。不过由于小元石中蕴含的元力较少,一般都是作为货币使用。如果能够积累到一千枚小元石,那么可以直接找宗派兑换一枚大元石。大元石是由上千枚小元石融合而成,其中的元力含量可想而知,若是修炼时服用下去,修炼速度就像是坐火车。 不过由于大元石极为珍贵,还真的没有几个弟子能够用得起。别说大元石,就算是元灵丹这种一品上等丹药,一般的弟子都用不起,就算是内峰弟子们,也都是快要晋级的时候,为了更加强劲的冲击瓶颈,才舍得服用。 “这李卫华是不是上次尝了甜头,又玩这一招?”周围弟子们窃窃私语道。 另一个弟子奇怪道:“李卫华怎么了?” 有了解内幕的弟子便是说道:“这个悬赏就是李卫华发出的,上次他就是这样发的。有个伪药师自持炼过几枚丹药,想贪李卫华的小财,便是接了这个悬赏,谁知道他一连炼制二十次都没有达到标准,最后自己掏腰包买药材,足足炼制三十多次才勉强达到标准。” “一枚元灵丹要炼制三十多次?那伪药师也太水了?”有弟子问道。也问出了向悔心中的疑惑,他自己摸索着炼制基丹,也就是炼了一百五十多次就成功了,除却前面的那些试手,后面真正炼制只能算是五十多次。自己一个新手,五十多次都能炼制成功一枚基丹,那伪药师却用了三十多次才炼制出一枚难度不及基丹的元灵丹,难道说那伪药师也和自己一样是个菜鸟吗? 先前那弟子说道:“你仔细看看下面写了什么,就明白了。” 向悔顺着那弟子的话,往下看去,只见得在面板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注明:要求,品质五成以上。 “品质要求五成以上。难怪,就算是真正的药师炼制,品质都不一定能保证在五成以上,更何况是伪药师呢。他能三十多次炼制出五成品质的元灵丹,恐怕也是运气极好,否则,恐怕亏的更惨。” “谁说不是呢。”周围一阵唏嘘声。 这种事情虽然是坑爹,但也是机会,若是真正的药师,接下来,二十副药材,恐怕炼制一枚品质五成的元灵丹难度应该不大,而且还能赚到五十枚小元石。 “看什么呢?”就在向悔想着心事,身旁传来海涛的声音,随之传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肺。 大男人用什么香水啊。向悔心中悄悄的鄙视海涛,但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用的香水很好闻。 见向悔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海涛已经抬头将那面板扫了一遍,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又是求元灵丹的悬赏啊!” “怎么,你想接下来?”向悔听她语气激动,有些好奇。 “我?我倒是想接,但可惜我不是药师,也不是伪药师啊。”海涛眼神一暗,撇嘴道:“元灵丹啊元灵丹,如果我要是有一枚元灵丹,晋级三品境界,就水到渠成了。” “那你买一枚不就得了。”向悔随口应道。 “买?你开什么玩笑?一枚元灵丹,品质稍差的都要上百小元石,品质稍微高一点儿的,没有几百小元石是拿不下来的。我要是那么有钱,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海涛翻着白眼说道。 “元灵丹这么贵?”向悔有些错愕。 “那当然了。”海涛一脸的神经兮兮,贼兮兮的说道:“我告诉你啊,没有一枚元灵丹,突破大武师简直就是做梦!所以啊,这些正式弟子们,就算不吃不喝,也得攒出一枚元灵丹来,除非他不准备突破大武师。听说李卫华这已经是第二次悬赏元灵丹了,看到没,这就是有钱人,只有有钱人才能这么奢侈!” “那,基丹值钱不?”向悔心中一动,转而问道。 “基丹?要那东西做什么?”海涛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很天真的问道。 向悔嘴角狠狠一抽,基丹可是一品高级丹药,炼制难度比这元灵丹还要高,海涛竟然这样说,真是让人无语。不过转而一想,向悔也就明白了,这也许是不同的人,不同的价值观问题,这齐凌峰上近千弟子,皆是武者,根本不需要那突破武者屏障的基丹,反而是元灵丹这样辅助修炼的丹药,才是他们追捧的对象。 可惜了自己带来的几十份基丹药材,看来是没有用武之地了。向悔兴致缺缺。 第二十五章炼制元灵丹 “那,你在这齐凌峰呆了两年,有没有收集一些元灵丹药材?”向悔贼心不死的问道。 “有啊。”海涛说道:“我已经准备了三份药材。不光是我,我们厨房部的每一个人都有存货,只不过他们都觉得一辈子也没有靠近大武师的机会,所以药材都放着呢,估计以后也用不着。而且,光是有药材是不够的,没有伪药师帮忙炼制,你就算有一百份药材,也是空谈。” 向悔什么也没有听进去,他只听到海涛中间那句“我们厨房部每个人都有存货”。向悔一下子激动起来,基丹都能被自己摸索出来,元灵丹算什么,只要自己多用些心,肯定也能炼制出来的。 “走,回去!”向悔一把拉着海涛那细腻柔软的手臂,扭头就要离开。 “哎,哎,你干什么啊。”海涛有些气恼的说着。不知怎地,他那清秀的脸颊上竟然还浮出一丝羞红,仿佛很害羞的样子。 不过向悔此刻是没有那番心思了,他只想赶紧回去,跟海涛说清楚,自己也是伪药师,自己可以炼制元灵丹! “走,回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向悔一脸的严肃,并没有放开海涛的手,依旧紧紧的攥着。 海涛武师二品境界,按说他若是不想,向悔根本无法拿住他的手,奈何他却并没有那么做,任由向悔拉着自己的手,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厨房部。 “哐!”向悔几乎是用踢得方式,将自己的小窝门给踢开了,然后将海涛拉了进去。 “你,你要干什么?”海涛秀脸上浮现出一丝警惕,急忙挣脱向悔的手,立在门边,大有向悔若是行为不轨,便夺门而逃的趋势。 “都是大男人的,怕什么?”向悔不屑的撇撇嘴,从床下拉出一样事物来。 “这,这是鼎炉?”海涛望着向悔拉出来的那尊黑色鼎炉,面上的警惕色全部消失不见,转而露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向悔点点头,找了块抹布,将鼎炉周围擦拭一遍,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动过了,落了些灰尘。 “你是药师?哦不对,你是伪药师?”海涛吃惊了一会儿后,忽然间一声尖叫,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喜色。 “你总算没笨到家。”向悔点点头,说道:“去把你收集的元灵丹的药材拿来,我帮你炼制。” “真的吗?”海涛一双大眼睛笑成了一道缝,两颗莹莹虎牙很是可爱。可是还没有过两秒钟,却是又换上了一脸的警惕:“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向悔汗颜,这个问题真叫人不好回答。知晓厨房部每人都有存货时,向悔就已经将目标放在了他们的存货上,只不过冒然和他们说自己能够炼制元灵丹,他们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毕竟,他们都活了几十年,警惕心远远要比海涛这丫头,哦,是小子,比海涛这小子要高得多。因此,向悔只有将目标放在海涛身上,只要给他成功炼制一枚元灵丹,那么不用向悔怎么去说,自然会有人将药材送上门来,并且求着向悔帮他们炼药。 “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要帮助你!”向悔尽量使自己的眼神诚恳一下,却怎么感觉自己都像是只大灰狼。 不过海涛却并没有发现,听了向悔的话,他明亮的大眼睛里都快要滴出水来了,盯着向悔的眼睛看了会儿,说道:“我我去拿药材给你。”说完,便是一个快速侧身,窜出门去。 这小子,真是禁不住欺骗啊,连自己这么烂的演技都看不出来,哎,还感动的差点掉眼泪了。向悔摇摇头,心中有些惭愧。 才过了大概几分钟,门前就是一阵清风飘过,海涛那急匆匆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向悔的面前。他的手里还攥着一个小锦囊,想来里面装的就是炼制元灵丹说需要的药材。 “喏。”海涛将手中的锦囊往向悔推了推,眼圈还有些红红的痕迹。 向悔伸手接过药材,说道:“你先出去,我要炼药了。” 药师炼药时,最忌讳别人打扰,所以一般药师炼药,都选择找个僻静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炼制。 这一点,海涛也知道,所以将药材递给向悔后,便是转身离开。只是还没有走出门口,他便是折了回来,望着向悔,眼神中有些不确定:“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废话,现在这个时候,向悔怎么可能否定。 见向悔毫不犹豫的点头,海涛神情又激动起来,明媚的眼眶中,一圈圈涟漪:“我知道,炼制这种丹药,成功率很低,你,你别太在意,即使失败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这小子怎么这么罗嗦呢?听他越是说的动情,向悔心里就越是惭愧,总感觉自己就是那万恶不赦的灰太狼。 海涛说完话,便是折身离开。并且还伸手将门关上了。 压力比较大啊,若是失败了,如何去面对海涛那幽怨的眼神?向悔想想都觉得自己很无耻,欺骗人家的感情。 这一次的炼制,无意是非常重要的。成功了,经过海涛的广告,那么向悔以后就算是掌握了生存的法门,甚至追赶上正式弟子也并非难事;失败了也没什么,继续努力修炼就是了,顶多被海涛怨恨一阵子。 沉淀心神,向悔先把粟天留下来的手札记翻开,找寻炼制元灵丹的详细方法。将炼制元灵丹的详细方法掌握了之后,向悔便不再多想,正式开始。 武者炼药,可以将火焰直接丢进鼎炉中,然后用元力包裹着药材,这样一来,不但速度有着很大的提升,品质也会稍稍上升。不过向悔没有用元力的经验,所以也不敢冒险,继续用老方法,按套路一步一步来。 这样虽然会慢一些,好在向悔有过一百五十次经验,对于炼药也有着自己的见解,炼制起来也才能得心应手。否则,就这么三份药材,根本连热身都不够。 将M79型造火器放置鼎底,心中一动,“X”的支架顿时喷射出一道幽幽火苗,直直燎烧鼎底。大概过了一分钟不到,鼎内温度就已经合适了,向悔目光平静,呼吸缓和,将第一株药材丢进了鼎内。 “哧~”药材进入鼎内,被烈焰般的高温包裹住,顿时发出一阵蒸发水分的声音。这是由于药材并没有完全晾干的缘故。 药材的水分正在急速流逝,仅仅是数十秒,原本还水分十足的药材,已经被蒸发的干燥急了,随着高温的烘烤,药材便慢慢开始收缩,形成一个球体。向悔用“T”字形的铁钩伸进鼎内,将球形药材反复的推拉,以保证药材全方位受热,分解的更加透彻。 这种做法并非粟天所留,而是向悔自己发现的。一百五十次的炼制并非无用之功,它给向悔来了庞大炼药经验。毕竟,药材也是非常珍贵的,敢学向悔那么浪费的,这世间能够几人? 就向悔炼制失败的那一百五十副药材,都够买好几枚基丹了。 渐渐地,第一株药材已经分解了。向悔轻车熟架的将药渣分离,推至排泄口,然后药材精华留在等候区,开始第二副药材的分解工作。 很幸运,第一次炼制中,所有的药材分解的都非常顺利,不过由于一段时间没有接触,向悔在第三种药材的融合的时候,没有掌握好感觉,而导致失败。 不过让向悔感到高兴的是,自己对于分解药材这一关,有了一定的水准。 接着,第二次炼制。也可能是心理素质比较好,也许是浪费习惯了,第一次失败后,向悔竟然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沮丧,反而有些沾沾自喜。 有了一个好的心态,这对炼药也有一定影响。向悔开始第二次炼药时,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轻松的将所有药材完全分解,然后进行药材精华融合。 ps:家里没网络,只能到网上传了。悲剧 第二十六章天地共鸣 药材精华融合,这一关是所有药师、伪药师的魔障,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炼药失败,都是败在这一关上,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其中有一种情况导致失败的机遇占百分之五十! 那就是火候问题! 掌握火候,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伪药师绝对不可能掌握火候,因为他们所用的都是天然之火,火的量,全由燃料来决定。他们能够大范围的控制火焰在某个温度点上,却无法准确的控制火的温度,而融合这一关,则是需要非常精密的火温,绝对不能出现偏差,否则就会失败。这是伪药师的通病,没有办法改变。 而真正的药师也有着头疼的问题,那就是控制火焰所需要消耗的精神力。融合这一关,需要药师们投入大量的精力,而他们却必须分出一丝精神力来控制火候,所以这么一分神,很容易出问题。 向悔比之他们的优势,在于他不需要控制火候,或者说M79型造火器会帮他控制火候,他只需要在心里确定一个合适的温度,那么M79型造火器所喷出的火焰,就绝对是他所需要的温度,而且只要M79型造火器的能量没有耗尽,火温是不会改变的。毕竟,高科技的精密程度,是人类大脑所无法拟比的。 所以向悔只需全力以赴的关注融合就可以了,药师们最大的问题在他这里,不是问题! “嗤嗤~”鼎内,向悔用铁钩推动着白色,粉末状的药材精华,慢慢向已经融合了数种药材精华的半成品元灵丹靠去,白色的粉末方才接触到那半圆形的药材精华,便是被吸附在半圆形的药材精华上,慢慢壮大半成品。 向悔手上动作不停,双眸盯着那渐渐融合的部位,心中不敢有任何的杂念。时间一点一点儿的流逝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鼎内响起了一声微不可及的震动! “嗡~”震动的声音并不大,但是震动的幅度却使得整个鼎炉都有些颤动感。而此时,鼎内的元灵丹已经成型! “糟糕!怎么会这样?”丹药已经成型,这时向悔也就不用像方才那么紧张了,只需等待鼎炉冷却下来,然后就可以开鼎取药。然而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却让向悔有些慌了神,毕竟这种情况他并没有遇见过。 “这种情况似乎是传说中的‘天地共鸣’出现时,才会有的征兆?”向悔心中猛然一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炼制丹药时,如果药师本人有着某种奇特的牵引力,很容易就会引起某种与天地之间的共鸣,而这种共鸣便会以颤动的表达。这跟高品质丹药成型时,会引来天地异变,甚至丹雷是一样的道理。 只不过丹药品阶较低,并没有引动天地力量的资格,能够和天地力量产生一点儿共鸣就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情了。 不过由于这种天地共鸣尤为奇特,至今还没有哪位药师能够研究其中的奥妙,有的人第一次炼制就可能出现天地共鸣,而有的人尽管炼制出来的丹药品质不错,但却无法引起天地共鸣。 向悔有些激动,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炼制一枚,就能够有如此好的成绩,简直就是人品爆发了。 不过当前最重要的是如何保护好丹药。要知道,这个鼎炉虽然质量不错,但由于长时间蓄热,鼎内已经汇聚了大量的火元素,这个时候鼎炉万一撑不住天地力量的灌入,炸炉就麻烦了。 “嗡嗡嗡~”元灵丹继续颤动,在它的周边,一丝丝天地间的能量也正在以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朝着丹药汇聚。本来这是好事,有了天地力量的加成,丹药的品质将会更好,但鼎炉无法承受这种力量,那么炸炉就随之出现。 “看来,只能拼一把了!”向悔心中略微慌张,但很快又重归平静下来。双眸闪烁着坚定,双掌对着鼎上的进药口该去,同时,掌心一股浓郁的元力蜂涌而出,如潮水决堤,奋勇直下,探至鼎底。 “起!”向悔轻喝一声,元力包裹着银白色的丹药,从鼎底缓缓升起。 武师释放元力是一种非常消耗的方式,因为他们的元力并不算多,随便消耗一些,就会感觉特别疲惫。 然而此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向悔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乳白色的元力包裹着银白色的丹药,还不停跳动的丹药,瞬间拉出了鼎炉。 不过这还不能停,因为丹药此时尚未完全炼制成功,还需一定的火候缓慢烘烤,才能彻底将丹药中的药材精华完全融合。 向悔一掌浓郁的元力将丹药牢牢托在手掌上空,另一只书却是猛然往鼎底探去只手将M79型造火器拿了出来,随后火力架起,虚空炼药! “唪~”幽幽火苗瞬间高织,抵达向悔的手心中,炎热的高温让向悔有种想要丢开手的冲动,他只得微微翻转手掌,让整个手侧立,丹药由元力共托,虚空接受烈焰的烘烤。 由于元力包裹了丹药,所以火苗并不能直接烧到丹药,只能透过元力将温度传递进入丹药中。 而向悔则是全神贯注的控制元力,将丹药进行全方位的旋转,以确保丹药每一个面都能受到熏烤,使得其品质不会因为半途出炉而减退。 然而,这活可不轻松,向悔手忙脚乱的用元力支撑了数十秒,便已经摇摇欲坠,元力衰竭。本源中,一片空荡,经脉中也干枯见底。 “嗡嗡~”丹药发出的震颤越来越大,仿佛某种事物运转到了极限时,最后的疯狂。一丝丝天地精纯的能量缓缓进入丹药中,使得丹药看起来更加富有光泽,充满了滂湃的能量。 “成!”向悔额头汗珠如豆,双眸由于长时间爆睁而变得血红,双掌最后一丝丝元力也彻底的涌了出来,一瞬间,丹药的颤动达到了最高点,而向悔手掌中的元力光芒也同样跟着大织成影,两股力量仿佛同时发出最后的怒吼,然后再同一时间,瞬间沦为死寂! 蓦然间,灯火辉煌的室内,陷入了黑暗中,所有的光华仿佛都已经耗尽,再无半点亮光。 “唪~”刹那之后,一股浓郁的药香从丹药中飘散出来,飘散在小屋中。而向悔,此刻已因力竭而昏迷。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晨霞透过窗户,洒在向悔那英俊的脸庞上。感受到刺目的阳光,向悔瞬间睁开了眼睛,一双黑瞳中散发着点点疲惫之色。 “元灵丹呢?”向悔一惊,急忙扭转头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记忆中丹药已成,自己力竭昏迷过去了。 向悔顺着记忆,微微攥了攥拳头,这才感觉到手心里有着一枚事物,想来就是元灵丹了。 知道元灵丹的下落,向悔松了一口气,便是内视查看了一下,身体内部空荡荡的,半点元力都没有。向悔想要爬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便是准备就地修炼一会儿,将元力补充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海涛略显焦急的声音:“向悔,你还好吗?” 向悔这才想起来,海涛还在等着自己的好消息呢,便是用力撑着身体坐起来,呈打坐的样子,随后喊道:“你进来。” ps:这一章我定了时,如果按时传上去的话,那说明家里依旧没有网络 第二十七章生意上门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海涛那清秀的脸庞探了进来,可爱的秀鼻轻轻一皱,却是满脸惊喜道:“药香?成功了吗?”目光一扫,便是发现了坐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向悔,大吃一惊道:“向悔,你怎么了?”说着,便是快步踏入屋中。 “我没事,元力消耗的比较严重,需要恢复一会儿。”向悔有气无力的说道:“喏,元灵丹,已经炼成了,拿去。” 在其手中,有着一枚荔枝般大小的药丸,通体银白色,晶莹剔透,一股股药香正从中散发出来。 “元灵丹!?”海涛眼睛一亮,面色狂喜,疾步上前,来到向悔的身前,然后放慢动作,小心翼翼的伸出纤细的手指,颤颤巍巍的将那枚元灵丹接了过来。 海涛望着手中的元灵丹,面庞上痴痴的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向悔疲惫至极,轻声道:“你先出去,我要修炼一会儿。” “嗯嗯~”海涛用力的点着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枚元灵丹,然后慢慢起身,像是捧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慢慢从房间中退走。连道谢什么都忘记了。 向悔渐渐闭上眼睛,心神沉淀在本源中,指挥着本源开始吸收外界能量。滋润着干枯的经脉。由于屋中飘散着大量的元灵丹药香,向悔感觉自己的修炼速度都有了明显的提高,吸收能量和转换能量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这次的炼丹,无疑是非常幸运的,竟然仅仅两次就成功了,简直是不敢想象。特别是最后关头,自己竟然大胆的将还未完成的丹药直接从鼎炉中移开,这在以前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过结局非常美好。由于最后关头用元力包裹着丹药,直接在火焰上进行炼制,向悔感觉自己对火也有了一点点感悟,而那一直拼命领悟的魂控诀,也有了些许快要进入第一层的感觉,仿佛就隔着一层膜了。 也许,多炼制一些,恐怕自己就能进入魂控诀第一层了。向悔心中想着,顿觉心血澎湃,直想在炼制他个三百回。 “呼~”向悔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中,一道道奇异的光芒闪烁。由于跨越极限的催动元力,向悔感觉自己的武者境界也有了一些提升,虽然并不明显,但是聊胜于无。另外,向悔也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元灵丹的庞大功效,他仅仅是吸收了一点儿元灵丹的药香,恢复元力的速度竟然提升了近半!由此可见,元灵丹的强大功效。难怪会如此受武师们追捧。 望了望天色,已经是正午时分,向悔心头一惊,已经过了送饭的时间,恐怕魏老要生气了。向悔急忙整理一下衣物,疾步拉开门,便要往前院赶去。 然而他方才拉开门,却是险些撞到了人。 抬头一望,向悔心中更加不妙,急忙歉意道:“魏老,实在对不起,我昨晚太过劳累” “没事,没事。”魏老那一脸的笑容,让向悔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点小事,我已经安排别人帮你做了。听说”魏老一脸的慈祥模样,搭着向悔的肩膀,将向悔拉进了房间中:“你会炼制元灵丹?” 闻言,向悔恍然大悟,难怪魏老会这么好脾气的和自己说话。恐怕海涛那小子已经给自己做了广告。 向悔本想自己炼制元灵丹,奈何元灵丹的药材虽算不上太珍贵,但也属于稀有品,特别在这齐凌峰上,需求量非常大的地方,更是一副难求。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时间,很难收集到。 故此,向悔便是打算帮海涛炼制一枚,一来海涛是唯一和自己比较相熟的,比较容易说服;二来就算炼毁了,以海涛的性子,也不会太为难自己。 向悔深知人心,他知道,人的心理对陌生的东西,或者说不可思议的东西,本能的有着不信任的潜意识,所以不管自己如何去广告,都是无用之功。 而人们的信任方向都是对着朋友、亲人的,若是通过他们之口来广告,效果将会事半功倍。 海涛是一个突破口,魏老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不等向悔说话,魏老探着脖子,往向悔的房间里伸,鼻子用力的吸着,满脸的陶醉神情,赞叹道:“好浓郁的药香!” 向悔笑着道:“魏老要是喜欢,可以在我这里修炼一会儿。” 魏老神情一转,瞪着眼睛,佯道:“向悔,你小子深藏不漏啊。” “魏老过奖了,小子也就是随便炼炼,上不了台面的。”向悔谦虚道。 “叫什么魏老?”魏老一脸的不高兴,说道:“我们都是记名弟子,叫我师兄。” “师兄。”向悔心里偷笑,人都是这样,你若是没有能力,别人就算是表面上尊重你,那也仅仅是表面;而如果你真的有能力,不管你身份如何,别人都会发自内心的尊重你。 “哈哈,向师弟啊,听说,你帮海涛那小子炼制了一枚元灵丹,不知是真是假?”魏老亲切的搭着向悔的肩膀,笑着说道。 今早他发现向悔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来做事,便是气匆匆想要过来质问向悔,然而却被海涛拦住了。最后海涛禁不住魏老的逼问,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本来魏老还不相信,可是海涛却伸手从怀中取出来一枚元灵丹,由不得他不相信。 于是魏老赶忙放下手头的活,跑过来找向悔。不过由于海涛说,向悔昨晚元力耗尽,现在正在恢复元力,不易打扰。若是换做以前,魏老听了这话,定然是气的鼻子翘上天,但是知道向悔能够炼制元灵丹后,他又岂敢倚老卖老,只得在门口等着,就这么生生等了一个多时辰。 进屋后,魏老发现这屋中飘散着的浓浓药香,便是再无半点疑心,此时这般说法,也不过是正常的程式而已。 “是的。”向悔点头承认道。 “嘿嘿~”魏老也难得露出本色,笑的有些猥亵,“既然如此,向师弟,师兄这里也有一些药材,能不能麻烦你” 生意这么快就上门了?向悔眯起眼睛,说道:“师兄,你也看到了,我虽然能够炼制元灵丹,但却非常耗神” 这是在谈价钱呢。 魏老活了一把年纪,岂能不知,便是豪爽大笑道:“师弟太客气了,有什么条件,只管提,我魏祥明在这山上呆了一辈子,虽然地位不高,但就算是正式弟子们见了我,也得尊称一声魏老。” “如此,那就多谢师兄了。”向悔笑眯眯的说道:“这送饭的活儿,可否放下?” 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炼制元灵丹的人物了,还要给那些乳臭味干的小子们送饭,岂不是太掉身价了? 魏老毫不犹豫的挥了挥手道:“可以,从今日起,你就无需做杂活。”魏老非常清楚,如果向悔真的能够炼制元灵丹,那么他迟早会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也就大方的免除了他每日的任务。 “师兄真是爽快人。”向悔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师兄觉得一枚元灵丹价值几何?” 魏老豪放的神情微微一怔,随后斟酌道:“师弟啊,这些东西就由你定。” 市面上,一枚品质普通的元灵丹,价格都在上百小元石左右,稍微品质好一点儿的,就要数百小元石,除非是有钱的单位,否则绝对买不起。所以魏老也不敢随便定价格,定的价格太低,向悔定然以为自己没诚意;若是价格定的太高,自己又拿不出手。 ps:呜呜呜呜求支持啊! 第二十八章培养跟班 记名弟子不像那些正式弟子,福利待遇极低,所以就算魏老在山上呆了近百年,资产也没有多少。 对于魏老,向悔对他的印象也还不错。魏老近百岁的高龄,五十年前就已经到了武师巅峰,然而往后的五十年里,由于天资不怎么样,还未突破大武师境界,可算是悲哀到了极致。那时魏老的脾气也没有这么好,爱得罪人,所以也没有人肯帮他。 导致魏老最后渐渐放弃了,也不再收集药材,只是平日里仍旧保持着修炼状态。从此,脾气也改了很多 虽然他现在年纪大了,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继续追逐大武师,毕竟到了大武师境界,不但实力大增,就连寿命也会增长个十年八年的。能够多活几年,谁不想呢? 这些事情都是闲暇时间师兄们说起的,每每提及,无不唏嘘。 向悔想了想,诚恳道:“师兄,我虽然也很需要元灵丹,但是却从来没有占自己人便宜的习惯。这样,师兄你把所有药材统统拿出来,由我来炼制,炼制出来的丹药,一人一半。” “当真?”魏老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元灵丹的价值可是非常昂贵的,一般境况,都是二十副药材加上五十小元石,才能换来一枚。这还是有关系的情况下。向悔竟然不要小元石,而且炼制出来的丹药还要平分,若是让人知道他这么做,恐怕都得骂他是傻子。 “自然是真的?”向悔点头道。向悔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他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 “好好好。”魏老仿佛是怕向悔反悔似的,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胀鼓鼓的小袋:“给。” 向悔接过小袋,眼眸一瞄,却是皱眉道:“师兄,怎么只有十八副药材?” 魏老微微有些尴尬,干笑道:“这些都是我五十年前搜集的,后来我就渐渐放弃了,也没再搜集了。怎么,不够吗?那我再想想办法。”说着,他神情有点着急。 向悔急忙说道:“够,应该能炼制两枚左右。” “两枚?”魏老仿佛见了鬼似的,失声道。这也难怪,市面上,伪药师一般炼制元灵丹,成功率都在二十分之一。而向悔拿着十八副药材,却随口说能炼制两枚,的确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这还是向悔保守的估计,如果状态好的话,向悔估计自己能够炼制三枚左右。当然,这一切的信心都是源自昨晚出色的发挥。 向悔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满,免得到时候没有炼制出来,那就糗大了。不过这也是宣传工作,魏老在山上呆了这些年,他说的话,也能够令人信服一些,少赚他一些,到时候他还能给自己拉来大批的客户。 两人一阵寒掺,然后向悔将魏老送了出来。他炼药,绝对不允许别人在旁边打扰。M79型造火器是他的秘密武器,不能暴露,否则必遭大祸。因为M79型造火器,完全有能力将一个普通人,变成不弱于真正药师的存在。向悔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送走魏老时,海涛正好赶来,同时还送来一些食物。向悔正好饿了,也就不多客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海涛神情有点扭捏,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 向悔先是吃着东西,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直到肚子饱饱后,这才注意到,顿时皱眉道:“海涛,怎么了?” “向悔,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会炼制元灵丹的秘密,告诉别人”海涛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惭愧。 向悔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海涛,你没有做错,我会炼制元灵丹,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反而因为有你的宣传,我才能用源源不断的生意上门,以后就不用为元灵丹而烦恼了。” “真的吗?”海涛听他说自己并没有做错,反而做得很对,顿时神色又是一变,当真是小孩子心性。 “是真的。不过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的,以后我的事情,不能随便跟别人说,知道吗?”向悔一脸的严肃,恩威并施。 “哦,我知道了。”海涛乖巧的点着头。 “好了,你先回去,加油搜集药材,我还会给你炼制的。”向悔吃完饭,将盘子一推,还不停的开着空头支票。 海涛却是信以为真,欣喜的抱着油乎乎的盘子离开了。 向悔非常明白,人在世上,不可能没有个可以信赖的人,否则那真是人生的悲哀。他现在就在尝试将海涛这个单纯的孩子培养成自己的跟班。当然,如果海涛上路子,那么将来,也就是向悔的兄弟。 收拾好一切,向悔将鼎炉中的药渣完全清除,然后将M79型造火器点燃,放置在鼎底。 “起火!”向悔沉声低喝。 “唪~”鼎底的M79型造火器顿时迸发出一阵幽黄烈焰。 向悔这边却是将魏老拿来的十八副药材全部倒出来,排放整齐,另外还有一副药材,是昨晚留下来的。加起来一共是十九副。 果然,昨晚的幸运是不可复制的。向悔一连炼制了五次,都在融合中失败,直到第六次,这才成功炼制一枚。不过最后并没有碰到像昨晚那样的天地共鸣,倒也算是有惊无险。 昨晚那种天地共鸣的现象,是每一位药师们的梦想。但目前向悔却不希望自己遇到那种情况,盖因他的鼎炉质量实在不算太好,如果再出现天地共鸣,必然会炸炉。 接下来的几副药材中,也都以失败告终,这也让向悔那飘飘然的心态缓缓落地。其实他却不知,他炼药的经验已经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层次,这番炼制失败的主要缘故,是由于魏老提供的药材年岁久远,质量下滑而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已经渐晚,向悔已经不知不觉的炼制了半天。不过由于有着连续炼制三天的强悍先例,向悔也不觉得累,大有不炼完这些药材,绝不罢手之势。 不过让向悔比较汗颜的是,后六次炼制,都失败了。向悔额头见汗,虽然十八副药材炼制出一枚元灵丹,这种成绩算是中上等,但是向悔早先已经夸下海口,如果炼制不出两枚,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 向悔觉得自己太急功近利,这样可能不行,便是关了火,洗了把脸,准备去吃点东西,然后再炼制。 不过当他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他又愣住了,只见得魏老靠在门前的一颗歪脖子柳树上,闭目养神呢。苍老的面庞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知想到了什么好事。 “师兄?”向悔轻轻唤了声。 魏老不愧是武师巅峰级人物,虽然年纪一大把,但反应速度却是不满,顿时一个激灵,见得向悔正在门前望着望着自己,便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道:“哎,师兄年纪大了,本想小憩一会,等你呢,竟是睡着,真是惭愧。哦对了,怎么样?炼制结束了吗?” 一枚元灵丹就能让魏老这个在山上呆了一辈子的老人,激动成这样,向悔没有鄙视魏老,心中只有一种淡淡的哀伤,这齐凌峰着实无情了些。 “还没呢。”向悔轻声道:“我饿了,出来吃些东西。师兄,你别等了,回去休息。我向你保证,绝对会有一枚的。” “哦,好好!”魏老听了向悔的保证,精神力感应到屋中比原先更加浓郁的药香,顿时精神抖擞。听闻向悔要吃饭,恨不能亲自动手去给向悔准备。 送走魏老,向悔便是去了前院,简简单单的吃了些食物,便是再次钻入屋中,埋头继续炼制。 第二十九章有客到访 点火,试温,入药,分解,融合,向悔全神贯注的投入,终于获得了回报,第十四副炼制成功!甚至,在炼制成功的那一霎间,丹药又隐隐出现了颤动,大有与天地共鸣的趋势。 不过好在这次天地共鸣的现象并不如昨晚那枚强烈,颤动只是一点点,并不明显,也没有引起炸炉。 至此,两枚元灵丹的任务已经完成。不过后面还剩五份药材,搞不好还能炼制一枚呢。向悔趁胜追击,准备看看能不能再炼制一枚。昨晚那般运气成分占了很大一块,如果今日这十九副药材中,能够炼制出三枚元灵丹,那就不仅仅是多收获一枚元灵丹,更代表着向悔炼药的成功率。 不过愿望虽然美好,但现实是残酷的,向悔虽然一样的努力,接下来的四副药材中,却并没有炼制出一枚来。至此,魏老的十八份药材已经全部炼制完成,成果为两枚元灵丹。 最后还剩下昨晚剩余的一副药材,向悔也没有犹豫,直接将药材丢进了鼎炉中,开始炼制。 这一次出乎意料的顺利,向悔根本就没有多么努力,而分解和融合都进行的非常好,甚至近乎完美。 最后,毫无意外的炼制成功了。 “嗡嗡~”就在接近成功的刹那间,一道细微的震颤从鼎炉内部传来,明显的震感比昨晚更加强烈。 “该死的博士!”向悔越是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这种情况却屡屡出现。 “起!”无可奈何下,向悔只得释放出元力,将丹药包裹着离开鼎炉,然后进行明火虚空炼制。 有过昨日的一次经验,向悔也不再手忙脚乱,有条不紊的用元力将丹药进行翻滚,让火焰更为直接的熏烤丹药。 随着熏烤,一丝丝天地能量再次进入丹药中,使得原本就饱满如珠的元灵丹,更添三分灵性。 向悔全力输出元力,以保证明火炼丹不会被烧毁。虽然此时元力已然接近枯竭,好在丹药已经炼成,倒也算是顺利。 “唪~”就在向悔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丹药已经炼成,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四溢开来,填塞着本就药香十足的房间。 向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里下定决心,赶明儿一定要换个真正的鼎炉。自己虽然是伪药师,但炼制的丹药却不必真正的药师差,甚至比一些很多真正的药师炼制的还要强,所以这尊鼎炉在自己身上,已经快要成为累赘了。 精神力略微查看,经脉中空空如野,半点元力都没有,不过好在自己还没有昏迷,不用浪费时间了。向悔沉思了一会儿,将中间炼制的那枚元灵丹拿了过来,反手一拍,吞进了口中。 元灵丹不愧是一品上等丹药,武师们的最佳选择。元灵丹顺喉而下,不一会儿,向悔就感觉到小腹中传来微微温热的感觉。他知道这时元灵丹已经开始作用了,精神力瞬间进入本源之中,浓郁的药力在本源中四处飘荡,滋润着干枯的本源。向悔这边也不罗嗦,精神力控制着本源,开始吸收外界能量。 只见得,一道道乳白色的能量正在朝着向悔汇聚而去,将他的身体包裹成一个蚕蛹般的形状。这种情况是急速修炼的标志,只有当身体毛孔吸收力度处于较快状态,才会产生这种情况。 向悔心中也处于正经的状态,他甚至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实力在缓慢的提升。元灵丹的功效竟然如此强大,真乃武师们的极品修炼法宝。 不过想想也是,元灵丹属于一品上等丹药,原意就是为了给武师们使用的,若是大武师使用,效果反倒没有这么好。就好像那大元石一样,若是武师冒然服用下去,修炼加速是肯定的,而爆体而亡的可能性也不低。 不同性质,不同品阶的天材地宝可是不能顺便服用的,否则再好的丹药,也可能成为杀人的凶器。 向悔大力的吸收着,一股股雄厚的能量汹涌澎湃的进入经脉中,随后将本源灌满,而本源也受到药力的作用,转换的速度也比平时要快上一倍左右,将源源不断的能量转换为元力,运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填充在肌肉、骨骼中。由于药力不停的散出去,元灵丹也越来越小。 这种过程直直持续了数个时辰。直到天明时分,向悔身体周围的那层乳白色的能量光圈才悄然减半,这标志着元灵丹的药力已经全部耗尽。 “呼~”向悔幽幽转醒,压抑不住的狂喜从他的脸上浮现出来。这一晚的修炼,竟然抵上数个月的工夫了,自己的境界直直从一品中期提升到一品巅峰,看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到武师二品了。 元灵丹果然是好东西,只可惜山洞里并没有这种药材,否则自己说什么也得回去将之全部炼制了。 不过向悔也知道,人的身体对于任何丹药都有着一定的抵抗性,自己第一次使用,效果可能会是最好的一次,以后使用的元灵丹,品质方面若是无法超越这枚元灵丹,效果也很难超越这一次。 “嗯?”向悔隐隐皱眉,他感觉体内澎湃的元力好像并不是很稳定。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元灵丹一次性将他境界提升的太高,使用后,要尽量勤加修炼,将这快速提升的境界稳定下来。 如此这般修炼了一个周天,天色已然大亮。向悔这才不得不从修炼中退出来,他感觉,要完全稳定元灵丹所提升的实力,恐怕要努力修炼三天才能办到。也就是说,元灵丹必须每隔三天才能使用一次,否则根基不稳,对以后的发展,弊大于利。 唯一让向悔感到不爽的是,虽然炼制了十九次,但魂控诀的那种朦朦胧胧的第一层却仍然没有突破。向悔非常清楚的感应到,自己距离那一层已经非常接近,但那层薄薄的膜,却始终无法捅破。 让M79型造火器的其中一个支腿喷出烈焰,向悔呆呆的望着看幽幽火苗:“以火之形,御火之威;悟火之怒,控火之心这两句口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以火之形,御火之威,倒还不难理解,观望火的形状,铩去火的岩温,那悟火之怒该如何理解呢?火之怒?哎,想不懂啊!” 向悔想的头大,却始终不能领悟。 “师弟,你起了吗?”门外传来魏老略带讨好的声音。 这魏老,还真的等不及,向悔呵呵笑着,转而一想,若是自己肯定更加等不及了。便是将M79型造火器收了起来,然后打开门:“师兄,等不及”他的话说到一半,却是顿住了―― “小子,混的可以啊。”一道硬朗,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 “小子向悔,见过赵护法!多谢赵护法提携之恩。”向悔急忙一抱拳,恭声道。 只见得门前站着一名中年男子,长发束起,轮廓鲜明,双目如鹰,身着一套青色镇天宗护法服装,浑身透着一股子忽明忽暗的萧杀气息。此人正是赵奎然,赵护法。魏老就站在赵奎然的身后,表情很是恭敬。 向悔能够来这齐凌峰,多亏了赵奎然帮忙,而此人又是齐凌峰十大护法之一,是绝对值得攀交的,所以向悔话语间也丝毫不敢怠慢。 “什么提携?本护法不过是向宗派推荐一下你。举手之劳,何来提携之说?”赵奎然却是一脸的正色。 ps:求收藏,求票票 第三十章不转行不行? 对于赵奎然的脾气,上次在村长家里向悔已有所了解,知道他好像不太吃这一套,便是笑道:“赵护法觉得这是件小事,可对于小子来说,却是一次腾飞的机会啊。” “你小子,口才不错。”赵奎然也被向悔那诚恳的话语堵得无法再否认,只得认了这“提携之恩”,转而说道:“怎么,不请本护法进去坐坐?” 赵护法屈尊来找的人,能有这种待遇的人,就算正式弟子中,也没有几个。说是荣誉,也不为过。 “小子失礼,赵护法请。”向悔施施然退了数步,向赵奎然邀请道。随后看到一脸期待的魏老,便是说道:“师兄,你也进来。” “哎!”魏老面色一喜,急忙跟着走了进来。 向悔的房间本就狭小,三人齐入,倒是略显拥挤了。向悔朝着赵奎然抱拳说道:“赵护法可否稍等,我给师兄说一些事情。” 向悔知道,赵护法能够来看自己,绝对不是因为当初和自己说过几句话,对自己赞赏有加而来,定然是有着其他事情的。所以他想先将魏老打发了,这才方便些。 赵奎然看来正有此意,轻轻点着头。眼眸望着安墙壁上的“赵、柳”两个狂草大字,神色中透着一抹淡淡的忆色。 向悔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锦囊,昨晚炼制的两枚元灵丹全放在这个锦囊中。而且里面还有老师留下来的那枚黑色的石头。从中取出一枚元灵丹,递给魏老:“师兄,这是昨晚的成果,一共两枚,按照咱们的约定,一人一枚,给。” “哎,哎。”魏老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连忙点着头,伸出颤抖的枯手,接过那枚元灵丹,眼里几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 眼角余光微微一瞄,见赵奎然并无吃惊之色,向悔心中稍微有些了然,便是对魏老说道:“师兄,你先回去。” “好好~”魏老有些失礼,都忘记了和赵护法告别,忙转身就要离开,还差点撞到了墙上。 待到魏老离开,向悔缓缓将锦囊收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赵奎然的眼眸老是往自己的锦囊瞄,似乎有些什么想法。 向悔将锦囊收起,假装并没有发现赵奎然的异色,说道:“赵护法,不知今日来找小子有何事?” 赵奎然这才醒神,只为自己方才的举止有点脸红,遮掩道:“哦,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 向悔当然不会信这种鬼话,心中组织言语,说道:“小子方来时,便想去拜访您,可是却听说您不在山上。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赵奎然虽然不吃这一套,但也不得不说,向悔这小子,很会说话,虽然句子中并无多少殷勤,但却颇为诚恳,让人容易信服。 “不碍事。”赵奎然望着地上的鼎炉,说道:“向悔,你竟然会炼制元灵丹,真是一件奇事。如此说来,你能够突破武者屏障,多半也是服用了基丹?” “是的。”向悔点头说道。心中已然有些明白,赵奎然这次前来,也许真的是随便看看自己,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得知了自己会炼制元灵丹,特意来探探虚实。 “却不知令师是?”赵奎然试探道。身为魂士,赵奎然的眼光自然不差,上次见到向悔时,这小子并无半点药味儿,一别数月,这小子竟然能够炼制元灵丹这种上等丹药,想来也是有着名师指点。 向悔虚迷着眼睛,佯作为难:“这个赵护法,家师乃一归隐之人,小子来前,家师曾一再嘱咐,不能透露他的半点信息。家师有命,小子莫敢不从。” 在这个世界里,老师是可以分为两种,武技方面的叫“师父”,炼药方面的则叫“老师”。而很多药师则是自身专修药术,所以实力并不算强,他们教授弟子时,并不会连带武技一并传授。 对于这种区分,宗派一般都不会太抵触,还会给予一些特别待遇,以达到让弟子身后的那名药师,对宗派留有好感,以后或许还能将其拉拢过来。 毕竟,一名药师的珍贵程度,几乎都能和长老持平。稍微有点实力的药师,都能在宗派中担任各荣誉长老之类的职位。 对于这样的回答,赵奎然也有所准备,也没有强求,便是点头道:“既然如此,请代本护法向令师问声好。” “小子遵命。”向悔正色道,心里却是乐翻了天。他本没有狐假虎威的意思,既然赵奎然已经误会,那就让他误会到底,反正对自己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赵奎然打量着向悔,有点古怪的道:“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来齐凌峰?” 向悔大惊,赶忙说道:“赵护法哪里的话,能够来齐凌修习武技,乃是小子毕生的梦想。”这话倒是不假,向悔老早就想来了。 赵奎然仿佛有些不相信的说道:“可是,你甘心当一名记名弟子吗?” 向悔满脸正色,道:“自然不甘心,不过小子也非那等怨天尤人之辈。三年,小子相信自己,三年内,小子定然能够追赶上同龄人的进度。” 见向悔说的铿锵有力,神色间自信满满,赵奎然赞道:“好!本护法倒是小看了你的心胸,还以为你会因万长老的安排,而心有抱怨呢。不过既然你有着非同寻常的潜力,那么本护法可不能坐视不管了,你且等着,三天之内,你就能够转为正式弟子,而如果你够努力,就是成为内峰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成为正式弟子可是有着种种待遇上的提高,比如每月以工薪方式发放的一枚小元石,还可以用贡献在任务堂兑换武技等等。 果然换做向悔刚来那时,他定是欣然同意,不过这些日子里呆在记名弟子中,受到记名弟子的影响,对宗派的印象并不是太好。就比如魏老,在宗派呆了一辈子,却混到这种程度,着实让人心寒。所以向悔暂时并不像成为正式弟子,就如魏老当初所说,记名弟子唯一的好处就在于,可以随时离开宗派!无任何负担。 这也算是自己某天受不了宗派的冷血无情时,给自己留下的一条后路。至于那些福利方面,向悔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能够炼制元灵丹,未来,自己定然是正式弟子中的香饽饽,要什么有什么。所以并没有太必要成为正式弟子。 至于不能修炼宗派心诀的问题,向悔自有魂控诀可以修炼。 向悔心中反复的思考了一会儿,斟酌道:“赵护法,小子暂时还不想成为正式弟子。” 额赵奎然那等着看向悔喜极而涕的表情,顿时一呆,有些难以接受向悔的回答。按理说,每个记名弟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转正,可向悔这小子却不按常规出牌。 “为什么?”赵奎然声音有点冷。 向悔急忙道:“赵护法莫要误会了,小子只是想凭自己的实力来转正,而非靠着炼药的光环。” “如此?”赵奎然显然有些不相信,他目光如虹似电,望着向悔的眼睛,足有数十秒之久,这才缓缓道:“你能有这种想法固然可嘉,不过本护法既然已经决定,那就不会再更改,你还是早些转正。” 向悔汗颜,这感觉咋有点像是怕自己跑掉呢?不过看赵奎然大有自己若是敢不同意,就要和自己掐架的模样。向悔也只得抹着汗,点头道:“小子遵命。”ps:求票求收藏。周一了,想冲下新书榜,若是童鞋们给力,小弟必然加更!!! 第三十一章魂石 赵奎然这才释然,神色恢复了些,缓缓道:“本护法这次外出,是去寻找袭击小师妹的歹人。小师妹和内峰一名弟子,于三个月前,前往浩罡峰参加宗内十年小比,后返回途中遭遇歹人袭击,两人使用宗派秘法方才保住了命,一路逃了回来,昏迷至今未醒。峰主震怒,命我等,五名护法前往山下寻找凶手。奈何却并未找到线索。今日早间方才返回,便得知你来了,便是顺路过来看看,眼下若无事,本护法就要赶去向峰主复命了。” 自己明明是个小人物,他却偏偏和自己说这么多内幕。向悔自然了解这种授予信任的小技巧,便是莞尔一笑。算是一种态度。 不过赵奎然却时不时的拿炎热的眼神望着向悔怀中,弄的向悔有点怵,转而一想,便是说道:“赵护法且慢。小子听闻赵护法眼光独到,小子昨晚间炼制了一枚元灵丹,想请赵护法品鉴一番。” 既然已经“屈服”在赵奎然的淫威之下,自己以后就正式成为镇天宗的一名弟子了,在这里混,找个靠山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而赵奎然屡屡用眼神望向悔怀中瞅,向悔明白,自己身上自然有着让他心动不已的东西。 会是元灵丹吗?向悔有些不确定,元灵丹虽好,但是对于魂师却是一点儿作用也没有,赵奎然决然不可能为了一枚元灵丹而露出这种垂涎的表情。那么,就只剩下那枚黑色的石头了。 赵奎然怔了怔,道:“也好。” 会炼药,不一定会鉴药。这句话时对药师们最好的评价,有很多药师,虽然炼药技术不错,但是鉴定方面却烂的一塌糊涂。向悔就是个例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炼制的元灵丹品质几何。 向悔将怀中的小锦囊取出来,拿出那枚元灵丹。同时,用眼角的余光微微打量着赵奎然,见其目光有些失控的紧盯着自己的锦囊,顿觉有戏。便是轻轻一翻,将那枚黑色的石头露出一个小小的角。 瞬间,赵奎然呼吸有些急促,面色红的像是打了鸡血。 有戏!向悔心中已有打算,赶紧把锦囊收紧,将那枚元灵丹递给赵奎然:“请赵护法,赵护法?” “哦,哦。”赵奎然失神片刻,听的向悔几声呼喊这才醒悟,急忙接过向悔手中的元灵丹,心有旁骛的看了几眼,随口道:“嗯,品质不错,足有五成多,属中等偏上啊!这怎么可能?”赵奎然说到最后,却是情绪有点失控。 “怎么了?”向悔心里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赵奎然此时全然忘了向悔那锦囊中有着他一直想要的东西,双目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向悔:“这,元灵丹是你炼制的?” “是啊。”向悔摸不着头脑。 赵奎然艰难的咽着唾液:“五成品质的元灵丹,药师水准!向悔,若不是测试武者天资那天本护法亲眼所见,定然会以为你是一名真正的药师!” 哦,原来是夸奖自己呢。向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是又有些好笑,这枚元灵丹是昨晚最先炼制出来,并未出现天地共鸣,可谓是品质最差的一枚。品质最差的那枚也有五成,那么品质最好的那枚岂不是能够达到六成、七成? 不过向悔也不是太吃惊,既然天地共鸣都出现了,那么想必自己炼制的元灵丹的品质定然不会差到哪儿去。另外,M79型造火器生产的火焰,其本身质量就不下于那些药师的属性之火,所以品质能和药师持平,也只能说明向悔的技术还不错而已,并不值得大呼小怪。事实上除了品质上,就拿成功率来说,向悔炼制的成功率也不比那些真正的药师差,甚至还要强上三分。当然,这里面很大一部分功劳都是源自M79型造火器。 赵奎然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才会这么吃惊。 “呵,真的吗?“向悔也配合的露出了一个欣喜的模样:“那小子的运气真不错啊。” “岂止不错,简直是人品爆发。”赵奎然到现在还有些恍惚。这个叫做向悔的小子,带给他很多惊喜。 “呵呵,既然如此,那赵护法,劳烦您再帮小子看看,此乃何物。”已经确定了赵奎然对这块黑色石头很有兴趣,向悔便也不做作,将黑色石头从锦囊中取了出来。这样一来,也可转移赵奎然的注意力,免得他老是想着自己为什么能炼制如此高品质的丹药。 “这是魂石。”赵奎然还没有看呢,便是脱口而出。显然,这东西,他很了解。双眸狂热的盯着向悔手中的黑色石头,他并没有接过黑色石头,就那么看着:“魂石,是一种含有魂力的天然石头。修炼时,服用一枚,有助提高两倍修炼速度。实乃魂师们的挚爱!” 怪不得他会这么狂热呢,原来竟然有着这种神奇的功效,和元石一样。只不过元石只有武师、大武师能够使用,而魂石则只有拥有武魂的武魂师才能用。 “魂石对武魂师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所以你以后要好好保存它,千万别在人前展露,否则,这枚魂石足以给你带来杀身之祸。”赵奎然眼眸盯着那黑色的石头,心境难以平复。 向悔心中好笑,面色却是一脸的好奇:“真的有那么珍贵吗?” “当然,一枚魂师,价值上万小元石,你说珍贵不?”赵奎然反问道。 靠!这么值钱?原来自己身上竟然放着这么值钱的东西,而自己却压根就不知道,真是令宝物蒙灰,暴殄天物。 本来向悔还想将这魂石送给赵奎然,毕竟他以后要在这齐凌混下去了,没个靠山可不行啊。不过得知这魂石竟然如此珍贵后,向悔有点小小的犹豫了,这么做会不会太奢侈了? 上万小元石啊,那可是十枚大元石!若是向悔有钱倒也罢了,可关键是向悔自己也是个穷人啊,所以遇到这种事情,难免有些扭捏。 元灵丹只要花些时间,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至于这魂石,暂时向悔暂时还用不着,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靠山。毕竟以后要靠炼制元灵丹混饭吃了,如果没有个强硬的靠山,碰到砸场子的情况怎么办? 罢了!赌一把了!向悔也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衡量了一会儿,便是下定决心。 “咦,你竟然连魂石的价值都不知道,莫非这魂石是你捡来的?”赵奎然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这枚魂石是家师所赠。”向悔笑着说道。 赵奎然却是听得心中一跳,从这句话中得到了两点信息。第一,这小子的老师来头不小,一出手就是魂石这等珍贵之物;第二,向悔这小子方才成为武者,距离魂师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他老师却在这个时候给他一枚魂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他在山上打理人情用的? 想到此处,赵奎然心中砰然如雷。 “咳~”赵奎然赶紧压下心中臆想,轻咳一声道:“既然无事,那本护法就要走了。”说着,眼神还有些不舍的盯着向悔手中的魂石。 明明眼馋不已,却装作若无其事,这赵奎然还真有点意思,倒也算是正人君子,值得投靠。向悔将赵奎然的神色看在眼里,见他“恋恋不舍”的要离开,便是说道:“赵护法,且慢!” “还有何事?”赵奎然浑身一震,下意识的说道。心跳加速。 向悔那略带邪恶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既然这魂石,是魂师专用之物,小子暂时也用不着,不如送给赵护法您,也算是小子报答您的提携之恩了” 第三十二章记名弟子的骄傲 “这,这如何使得?”赵奎然心神巨震。他的记忆中,唯一一次使用魂石,还是他师父赠予的,那枚魂石让他轻而易举的突破魂师一品屏障,到达二品境界。那种飘然直上的感觉让他至今难以忘怀。然而魂石实在太珍贵了,而他自觉是正人君子,也无经商头脑,从来不给任何人假以颜色,所以从那以后都不曾再使用过魂石。 “如何使不得,这魂石乃是魂师专用,小子离那虚无缥缈的境界太远,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达,留在身上也是浪费。而若是拿去卖掉,说不定还会有人眼红,玩个杀人夺宝的把戏,到时候若是连性命都搭了进去,那就太不值得了。所以说,这枚魂石送于赵护法您,是最合适不过了。”向悔一副非常诚恳的模样,并且把自己的“种种难处”都说了出来。 “那”赵护法心动,可是却不愿白白拿向悔的魂石,转而说道:“本护法这里倒还有些小元石,算是与你交换。” 向悔心中嘿嘿笑着,这赵护法却也是个能人,不想欠下自己的人情,想把“人情”变成“交易”。 向悔要的就是赵奎然的人情,若是成了交易,那就失去了意义。“赵护法,小子感恩,将这魂石送给您,可见小子一番赤诚,赵护法却说什么交换,岂不是叫小子伤心?”说着,向悔竟然一脸的失望之色,转而将魂石往怀里放。 额赵护法哪里想到向悔竟然会来这一招呢,见向悔不乐意与自己交换,并且大有将魂石收入怀中的样子,顿时有些急了。 “那,那好,你既然如此有心,本护法若是再有推辞,却是令你寒心了。”赵奎然眼见魂石就要与自己擦肩而过,便也顾不得什么原则不原则的问题了。 向悔心里偷笑,面上却是喜出望外:“真的?那就请赵护法快些收下。”说着,向悔往前走上几步,恭敬的将魂石递给赵护法。离得近了,向悔都能隐隐听到赵奎然那粗重的呼吸声,看来这魂石的确很珍贵,否则赵护法这种见惯了场面的人,不可能这么失态。 赵奎然努力保持着平静,将魂石收入怀中,再看向悔时,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子很有意思。笑道:“嗯,本护法要赶去向峰主复命了,你以后若是有事,尽管来东陵阁找本护法。” 就等你这个承诺呢!向悔心中偷笑,面上却是一脸的正色:“恭送赵护法。” 两人各取所得,也算是皆大欢喜了。一前一后迈出门去。 然而赵奎然方才走出门,望着门前不远处的那棵歪脖子柳树时,神情有些恍惚,脚步也停了下来。 向悔有点好奇,也朝着那棵歪脖子柳树看去。只见得那棵柳树生长了丈余高度,根粗枝茂,郁郁葱葱,只可惜却主干却歪歪扭扭,侧着延伸,让人看着很是别扭。 “二十一年了”不知站了多久后,赵奎然轻声一叹,神情有些萧条,随后脚步加快,大步流星离去。 什么意思?向悔被赵奎然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的晕了头,正想找他问问呢,却发现他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见。 “很好奇吗?”就在向悔猜疑赵奎然话中的意思时,身后响起来魏老的声音。 向悔点点头道:“赵护法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老望着歪曲的柳树,目光中充满了回忆之色,缓缓说道:“二十多年前,这里就是赵护法的住地。”他的手,指着向悔的房间。 “赵护法也是记名弟子?”向悔吃了一惊,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不错,我们记名弟子中,一共转正的有两人,赵护法就是其中之一。”魏老轻声说道。 “那另外一人是谁?”向悔问道。 魏老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惋惜,却是不愿再提,摇摇头道:“算了,往事成风,不提也罢。” 向悔心头隐隐一动,他知道这其中恐怕还有着一段令人心酸的故事。不过魏老不愿再提,那也没有办法。 “他们都是记名弟子的骄傲,永远都是!”魏老神色间有些激动,铿锵的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扭身离开。 靠,你自己说了不提的 向悔愤愤的在心里腹诽了魏老一阵,便是不再八卦,转而朝着前院行去。 得知了手中这枚元灵丹竟然有着五成的品质,向悔就打算做一笔买卖。做什么买卖呢,当然是赚钱的了! 小元石在这个时候,价值还不能体现出来,等待晋级大武师,真正进入武者的圈子里,交易都是用小元石的时候,才能展现它的光辉。虽然现在距离还早,但向悔却必须先做准备。 前日在任务堂里见到的那个悬赏中,就有着二十副药材和五十小元石的高额赏金。那药材向悔倒不是太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五十小元石。要知道,十个贡献才能换取一枚小元石,五十枚小元石可是相当于五百贡献了! 因此,向悔对那五十枚小元石很眼馋。不过等向悔去询问后,却是束手无策了,因为接那个悬赏是需要付出同等价值的押金的。向悔穷光蛋一个,哪有押金可付?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当场就将那枚品质五成的元灵丹给拿了出来。然而让向悔叹气的是,那任务堂的老头子仿佛对这枚元灵丹并不感兴趣,直接丢了一句话:“拿两百小元石来,否则别捣乱!” 无奈之下,向悔只得离开了任务堂。在询问了那李卫华的住处后,便是径直走去。既然任务堂的老头子不通人情,那么直接去找发出悬赏的人,让他撤销悬赏,和自己私下交易不就结了。 李卫华这个人,听说有点黑,听说上次他就用这招坑了一名伪药师。不过由于他和齐凌峰十大护法之一的李莫道护法是叔侄关系,所以那名伪药师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 向悔这次去是冲着那五十枚小元石去的,至于李卫华能给出多少副药材,那都无所谓。所以即便他黑一点,只要不过分,向悔都能接受。 在任务堂的旁边,有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宅子,红砖绿瓦,灯火辉煌,被外峰弟子称为“金宅”。因为在这里居住的,都是外峰弟子中,比较有钱的一类。而“金宅”之后,就是内峰大院,东、西、南、北,四陵阁就在其中,另外还有演武堂、药师堂、武技堂、魂技堂、齐凌峰大殿等等,护法、长老、峰主也居住在其中。 路上,向悔还看见有一处正式弟子居住的地方,浓烟滚滚,青砖碎裂,屋梁都倒塌下来。周围许多弟子正忙着清理工作,一副混乱不堪的景象。 打探一番后,向悔这才知道,原来这里居住了一名伪药师,炼制丹药时,由于某种缘故,导致炸炉,这房屋便是炸炉是毁去的。至于那名伪药师,更是直接投胎去了 向悔心中暗暗咂舌,不曾想炸炉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看来自己几次都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啊,真是想想都冒冷汗。 经过一番打听,向悔便找到了李卫华的住处。将心头炸炉的阴影抹去,轻手敲了敲门,说道:“李师兄,在吗?” 屋内沉默了大概近十来秒,然后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谁啊?”随着声音的落下,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高约一米八几,身穿纯白色镇天宗服饰,长相很是帅气的男子出现在向悔面前。同时,一股强横的气势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 向悔心中微微一惊,这李卫华的修为不低啊! 第三十三章明抢! 向悔一拱手,说道:“小弟名叫向悔,乃是记名弟子。是这样的,小弟听说李师兄在悬赏一枚品质五成的元灵丹,今日特意为此事而来。” 李卫华在听到“记名弟子”几个字的时候,眼中浮现出一丝不耐,等听完向悔的话后,那一丝不耐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微微打量着向悔,随后豪迈大笑道:“哦,向师弟啊,来来来,里面请。” 这李卫华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奸诈呀。向悔见其彬彬有礼,有些怀疑传闻是否属实,又或者说,这李卫华是个笑面虎。 如果是后者,那可得小心应对了。毕竟,笑面虎可是比那些正大光明的小人还要可怕,因为你可能被他卖了,还呆呆的为他数钱。 向悔心中微微计量,跟着李卫华进入房间中。李卫华的房间很大,百来个平方,物品摆放很整洁,其中房间中间有一个丈余的大圆桌,桌上有一尊金色的鼎炉。房间最里面是一张宽大的床,床上被褥隆起,还能看到一抹白花花的,和一张精致的脸蛋。此时那女孩正穿着亵衣,诱人的突出,在罗衫半解的亵衣里摇摇曳曳,一只雪白还带有一个红红手印的长腿搭在床沿上。 “咦,李师兄竟然也是一位药师?”向悔避开那女孩潮后水润润的眼神,佯作惊奇问道。其实来之前,向悔就已经听说,李卫华是个半吊子伪药师,药师装备不错,只可惜技术太烂了。 “随便玩玩的,倒是叫向师弟见笑了。”李卫华不知是谦虚,还是真的不太懂炼药,脸上挂着儒雅的笑容。他转身在桌前坐了下来,一招手,那床上的女孩便是乖乖起身,莲步轻移,斟茶倒水。 “少爷,茶来了。”女孩的声音还略带稚。在向悔这个外人面前,穿着亵衣走来走去,让她有些脸红。 “出去。”李卫华用对于丫鬟的语气,对那女孩说了一句。那女孩也不敢不从,便施施然离开。 “向师弟,方才山上?我见你很是面生呢。”李卫华对向悔做了个请,抿了口茶,仿佛很随意的说道。 “不错,小弟来到齐凌,方才一个月的时间。”向悔也不隐瞒。 “哦。”李卫华笑着道:“那不知向师弟方才在门前说的那事” 向悔正色道:“嗯,小弟听闻李师兄正在悬赏一枚元灵丹,而小弟手里正好有这么一枚,所以特意过来和李师兄碰个面,看能不能做一笔交易。” “但不知向师弟的元灵丹,品质几何?”李卫华温笑道。 向悔自信道:“五成!” “哦?”李卫华面上笑意更甚,眼眸微微眯起:“但不知向师弟想要个什么价位?” “这个,小弟,也不敢狮子大开口,依照那悬赏来,就成。”向悔倒是真的没有漫天要价的意思。 李卫华依旧在笑,纤细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擦着茶杯外层的花纹,“依照悬赏?向师弟,这却是有些为难了。” “此话怎讲?”向悔隐隐皱眉。 李卫华笑道:“我手头并无多余药材和小元石,若是依照悬赏,那就必须将任务堂的悬赏撤下来,悬赏提前撤下,可是要付出违约金的。” “多少?”向悔估计,这个李卫华是想从自己这里扣除那所谓的违约金。看来传言不假,这李卫华果然是个黑人,若是交易不成,不能久留,应当早些离开,免得生了岔子。 “一半。”李卫华抿了口茶,轻描淡述的吐出了两个字。 一半就是十副药材加上二十五枚小元石!这个李卫华果然够黑,都快赶上向悔砍价的境界了。向悔皱眉,说道:“李师兄,这个价位,会不会太没诚意了些?” “向师弟哪里的话,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诚意,我现在就可以去将那悬赏撤掉。”李卫华用拇指与食指交替转动着茶杯,眼睛时不时往向悔的怀中瞄。 “别,用不着那样做。”向悔急忙喊停,这招分明是赶鸭子上架。老实说,这个价位太低了,这分明是一成品质的元灵丹的价位,他却妄想用这个价格来买五成品质的元灵丹。 “药材,小弟可以不要。五十枚元灵丹,否则,这笔生意小弟是不会做的。”向悔不想跟他在扯皮了,直接开出底线,成就成,不成赶紧走,真是恶心人。 “向师弟,谈生意要有耐心嘛。”李卫华并未因为向悔的态度而做改变,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满脸的陶醉,轻悠悠问道:“向师弟,不知那枚元灵丹你是否带来了,能否拿出来验验货?” 糟糕!向悔敏锐的察觉到他话中的那一丝异样,顿时就起了身:“对不起,小弟还没有将东西带在身上的习惯。既然李师兄不愿出五十枚小元石,那么我们只能以后再合作了。” 向悔心里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便不敢再留,急忙起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你真的没有带在身上?向师弟,高品质的丹药是需要用玉瓶盛载的,否则药香四溢”李卫华笑眯眯的说道,话语中透着一丝丝阴冷。 莫非他还敢强抢不成?向悔心头一阵寒意,大意了,太大意了!赶紧走!心里想着,便是拉开了门。 李卫华面色一变,沉声喝道:“向师弟,拿了我的东西就想走?太不厚道了?”他的声音如同滚滚雷声,传得老远,震得向悔耳膜刺痛。 向悔此时心中已然有些明白李卫华的用意,元力瞬间运转全身,脚下疾奔:“李师兄,这次合作不成,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小弟告辞了!” “想走?!”李卫华冷冷爆喝,双掌猛力一拍桌子,顿时轰然一声,竟然将那大圆桌拍的支离破碎,连桌上的价值不菲的金色鼎炉也跟着摔落在地上。而他的身影早已在圆桌轰然倒塌的同时,疾步追赶向悔而去。 他制造这么大的动静,是为了什么。向悔心里一清二楚,此刻再多说也无用,只得加快步伐逃走。 “偷我李某的东西,你活腻了!”李卫华虎吼一声,身影快似闪电,狠狠一掌拍在向悔的背上。 “无耻!”双方实力相差过大,向悔根本无力抵抗,恨恨的骂了一句,身体狠狠的摔了出去,跌落在青石地板上,胸口一阵翻腾。 而这时,动静已经闹大了,周围修炼中的正式弟子们也都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一个个吃惊的望着大发脾气的李卫华,显然搞不懂平日里脾气不错的他,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心中才能隐隐了然。 “李少,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你发如此大的火,此人是谁?”有不明所以的弟子开口问道。 李卫华一脸的“气愤”,怒指向悔,愤然道:“这小子,借着和我商谈悬赏之事,竟然偷偷牵去了我前些日子才收回来的元灵丹。” “元灵丹?!”周围弟子皆是吃了一惊。他们都是武者,元灵丹对于他们来说,是比爹娘还亲的好宝贝。 “不错,我前些日子在山下高价收了一枚五成品质的元灵丹,还不得及时间服用,却是被这小子偷了去。”李卫华像是大街上抓住扒自己钱包的小偷,气的面上涨红,那演技,当能和曹胖子一个级别。 “咦,李少,你这些日子不都是在修炼吗?何时下的山?”有弟子疑问道。 “李某下山还需向你请示不成?”李卫华面露凶色,对那位诚实的弟子怒吼道。吓得那名弟子不敢再说话。 第三十四章峰回路转 见李卫华颠倒是非,向悔气的破口大骂:“李卫华,你个王八蛋”他并没有向周围人解释自己,因为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解释也是无用的。这一点从很多弟子的眼神中就能够看出来。 然而向悔的话音还未落下,李卫华却是又一次暴起,手掌扬起,一巴掌打在向悔的面颊上:“你还敢骂我?快把元灵丹交出来!” 说着,李卫华却是自己动了手,粗暴的扯碎向悔胸前的衣物,一把将那锦囊抓了过来,手掌往里探去,顿时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向悔被他忽然一巴掌抽的头晕眼花,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前衣服已经破碎,锦囊以及粟天的手札记都掉落出来。李卫华眼疾手快,五指成抓,在众多事物中精准的抓取住那枚元灵丹。 “大家看。”李卫华将那枚银白色的元灵丹掏了出来,给众弟子展示了一番。一般丹药需要玉瓶来承装,否则时日久了,丹药的药力就会伴随的药味儿消散掉。不过向悔却没有这个基础知识。当元灵丹离开锦囊的那一霎,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四散开来,只需轻轻闻上一口,就知道,这丹药的品质不低。 药香一瞬间散开,随着微微清风,远远飘散在空气中。 众弟子先前还有些疑色,真正见了这枚元灵丹后,却是信了八成。因为就向悔的穿着来看,就不像是能拿的出元灵丹的人物,所以李卫华的话定然是不假了。 不过,李卫华却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向悔,眼眸中闪烁着一抹阴狠,朝着向悔的身上踢了一脚:“你这偷儿,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偷我李某的东西,好!我现在就将你送去见李护法,定要罚你在后山面壁十年!” 好狠毒!向悔气的吐血。这李卫华简直是比强盗还要狠,黑了向悔的元灵丹,还要他背上骂名,遭受十年面壁之罪! 向悔眼冒金花,随便咳了声,都带着血丝,脸颊肿起了一大块,看起来很是狼狈。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若是没有人为自己说话,今日,自己是当定了男版窦娥。 李卫华激愤的演讲,获得了众多弟子们的赞同,当下许多弟子便是跟着起哄:“对,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偷儿送去后山!”其中起哄最甚的两个,却是平日里与李卫华关系最好的。 李卫华见情势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对那两人递了个赞赏的眼色。他轻轻蹲下身子,一脸的奸笑,用极小的声音对着向悔说道:“向师弟,十副药材加二十五枚小元石,你还不满意,那可不要怪师兄无情了哦!” 向悔觉得胸口几乎都燃烧起来,极度愤怒的同时,却也毫无办法,只得咬着牙,用尽最大力气吼道:“李卫华你个王八蛋,我向悔不会放过你的――” 只是“的”字还未出口,另一边还未挨过的脸颊又遭到了李卫华的一个耳光。 李卫华一脸的愤怒,“痛心疾首”道:“我念你年纪小不懂事,本想给你一次悔过的机会,可是你却执迷不悟,还敢对我辱骂。泰卫、秦航,你们两个把这偷儿绑起来,送到李护法那儿去!” “好嘞!”先前起哄最甚的两名弟子,便是疾步上前,拿着预先准备的绳子将向悔绑了起来。 向悔并没有做出挣扎的动作,因为他知道,那样只能惹怒这两个帮凶,而最后受罪的还是他自己。所以也就任由那两个人将自己绑了起来。 眼看好戏就要就要结束了,众弟子也都准备返回房间继续修炼了。可就在这时―― “谁让你们绑的?”门外传来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 “赵护法救我!”向悔狂喜,声嘶力竭的大吼道。他方才故意大声说话,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将赵护法引来过。记得赵护法离开时曾说过,他要去向峰主复命,而峰主就住在内峰,赵护法来回必经这“金宅”门口,所以向悔无奈之下,只得拼拼运气了。 众弟子正要转身进屋,可向悔的一句“赵护法”让他们都停下了脚步,许多弟子都瞬间明白,今日这事恐怕要再起波折了。 只见得,一身绿色护法装束的赵奎然,冰冷酷酷的出现在“金宅”的大门前。 李卫华一听赵奎然声音,心中便有些吃惊,再听向悔那么一喊,暗叫不好,急忙对着那准备拖走向悔的二人打了个眼色。那二人也到知晓其中利害,急忙放开了向悔,隐身入人群中,其中一人更是悄悄往大门方向靠拢而去。 “噗通!”失去助力的向悔,仿佛没了骨头般,摔在地上。不过他此时心里却是激动不已的,只为自己之前做出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向悔,怎么回事?”赵奎然身影一闪,将向悔从地上扶起来,追问道。 “见过赵护法。”向悔还未开口,李卫华却是先一步抱拳道:“赵护法,是这样的,这偷儿,以商讨悬赏之名潜入我的房间,偷盗我的元灵丹,正好被我抓住,正准备送到后山去呢。” “他,他,颠倒是非“向悔喘着气,离开赵奎然的扶持,坚持自己站立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赵奎然沉吟一阵,心中便已经有了八成把握,双眸中闪烁着幽幽寒光,对李卫华说道:“元灵丹呢?拿来。” 李卫华心头一震:难道这小子和赵护法关系非凡?否则,赵护法怎么会如此态度呢? 见李卫华神情躲闪,赵奎然冷冷一哼:“还要本护法再说一遍吗?” 赵奎然是武魂师,比李卫华高了两大阶级。李卫华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是蝼蚁般的存在,只要他心头不快,甚至可以顶着被峰主责罚,直接击杀李卫华。 因此,李卫华绝对不敢在赵护法面前放肆,只得从腰包中取出那枚还没有捂热的元灵丹。此时,由于赵奎然的介入,李卫华已经不敢再有痴念,他知道,这枚元灵丹不论如何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腰包了。 赵奎然虚空探手一抓,那枚元灵丹便是凌空飞入了他的手中。赵奎然轻轻拿着元灵丹,只是瞄了一眼,浑身的气势明显的又冷了三分,一双眼眸仿佛盯着死人般,望着李卫华:“你说,向悔偷盗你的元灵丹?” “是”李卫华心中发毛,却不得不承认,因为他刚才在众人面前就是这么说的。 “是这枚吗?”赵奎然指着手中那银白色的元灵丹,问道。气势更加冷了,仿佛九幽临世,渗人的寒意,让周围弟子们都忍不住往后退去。 “是”若是身上还有一枚元灵丹,李卫华绝对不会将这枚交出来,倒不是因为这枚品质不错,而是他感觉,这位赵护法好像见过这枚元灵丹 “你敢骗本护法?”赵奎然眼眸虚瞄着李卫华,冰冷的字句从他的口中“蹦”出来。 “弟子不敢!”李卫华是个聪明人,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赵奎然那凛然的杀气,现在若是有半点反抗,就等于给了他杀自己的借口。也不知那小子有何能耐,竟然让平日里脾气冷淡的赵护法如此庇护。 哎,早知如此,就不该这么玩啊。李卫华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第三十五章万长老 “不敢?本护法早间已经在向悔那里见过这枚元灵丹,你却说这元灵丹是从你这里偷去的。向悔,你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赵奎然只等向悔给大家明确的说一遍事情的过程,以证明自己并没有偏袒他,而是实事求是。 向悔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怒指着李卫华,将这件事情的过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向悔诉说,加上赵奎然佐证,很容易让人信服。再联想起李卫华平日里的作风,许多弟子也都渐渐信了向悔的话。 赵奎然冷冷道:“李卫华,你见财起意,反诬同门师弟,并将其打成重伤。你难道忘了万长老的教导吗?”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李卫华急忙做惶恐状。 “你可认罪?”赵奎然厉声道。 “我弟子”李卫华心中惧骇,不知该说什么好。 “本护法今日就废了你这个心思不正的劣子!”赵奎然话语森森,手掌一翻,一道深蓝色气浪型巨爪朝李卫华拍去。那气浪巨爪乃是由魂力凝聚,能够给人产生灵魂上的巨大惊秫感。 李卫华骇然失色,却是忘记了躲避,眼瞳急速收缩,身体簌簌发抖。他甚至没有反抗的想法,因为在武魂师面前,他这小小的武师实力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赵奎然,你管的太宽了?”就在那魂力巨爪快要将李卫华擒住之时,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从“金宅”入门处转来,随后一道黑色气浪翻滚而至,彷如金箍棒般狠狠捣向赵奎然的魂力巨爪。 “轰~”魂力巨爪与那魂力金箍棒轰然撞击,纷纷化作气浪消失殆尽。随后众弟子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绿色的影子闪电般掠至李卫华的身前。 “大伯,大伯救救我!”李卫华苍白的面色顿时狂喜,一把抱住那人影的大腿,发疯般的大声嚷嚷着。 向悔这会儿气色稍稍好转,定眼望去,只见得来者是一名年老者,头发已经有少许斑白,眼眶深凹,皮肤皱起,气势阴沉,怒发冲冠,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辈。 “哼,李莫道,本护法还以为你会一直藏着不出来呢!”赵奎然一点儿也不吃惊,冷笑连连。 “你想怎样?”李莫道阴森森的说道。 赵奎然见向悔神色还有些苍白,便是用一只手抵住向悔的背部,运转魂力。“你侄子的性子,你比本护法要了解,事情到底如何,你心里想必也清楚。自己看着办?” 受到赵奎然魂力的修复,向悔体内的伤势这才好转一点儿,感激的望了望赵奎然。 李莫道哼声道:“赵奎然,少来这套。本护法这侄子一向安分守己,倒是你今日这番为难我家华儿,是为何意?” 赵奎然神色愈冷:“你确定要包庇这品质恶劣的小子?” “这句话正是本护法要跟你说的。”李莫道反击道。 “不要脸的老东西!”赵奎然冷咧咧骂道。他并非为了向悔才这么骂李莫道,而是因为实在看不得李莫道这般无耻抵赖。 “你骂谁?”李莫道变色。他身为护法,当着众多弟子的面,被人骂“不要脸”,自然是怒不可歇。 “骂你!”赵奎然冷声低喝,将向悔往后推了一把,随后一股浓郁的寒气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形成两团实质性的寒气,汇聚在他的手掌之上。同时,他的身后浮现出一头,近丈高,通体雪白的雪狼虚影。 “你小子找死!”李莫道阴沉骂道。背后浮出一道类似乌鸦的虚影,一股股黑气在他的周身上下缭绕,随后那一股股黑气全部汇聚到他的手掌中,用力一推,两股黑气杀气腾腾的往赵奎然奔腾而去。 与此同时,赵奎然的魂技也已然成型,爆射而出。一白,一黑,两种蕴含庞大能量的魂技,冲撞而去。 两位魂师级大战一触即发。众弟子心中惊骇的同时,又兴奋不已,魂师级大战可不是随便就能看到的。 “都住手!”就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天空之上响起了一道苍老中透露着愤怒的声音。那声音的主人仿佛也知道,发出魂技的主人没有能力阻止一触即发的魂技。只见得,宽敞的院子里突兀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大片阴寒之气,迅速涌向那两道对撞的魂技。 就看见,一股雄厚的,宛如笆篓大小的紫气从地下冒出,在两个魂技相撞的瞬间,将之罩住,乃至完全包裹。 “轰~”仿似闷雷声,从那紫气中传出,随着声音传出来的同时,笆篓般大小的紫气表层也出现了一些膨胀,不过却并没有爆裂开来。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身为护法,却在众多弟子眼前大大出手,简直是目无法纪,与那山野匹夫有何分别?哼!”如同滚滚雷声般的声音响彻院子,在场每一个人都感觉心中都有种巨大而无形的压力,却不知道出自何处。 “万长老?”赵奎然面色一变,有些吃惊道。 李莫道也是一脸的恐慌,不过他的眼底明显的有着一抹诡笑。 众多弟子都很吃惊,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如此简单的一招就破去了两位护法的魂技,可见来者该有多么的强大。 不过也有些见识不浅的弟子,微微一思索,便是面色大变道:“这,万长老来了!” 随着那位弟子的惊呼,周围人群都是一阵骚动。万长老乃是整个齐凌峰,除了峰主以外,实力最为强劲之人!而且,万长老还是齐凌峰唯一的一名真正的药师!诸多光环下,只要提及万长老,无人都露出敬畏的表情。没想到这件小事竟然将他都引来了。 人呢?向悔听着周边的窃窃私语,满脑子问号,因为他并没有发现那所谓的万长老的踪迹。 “糟糕,万长老来了。这事恐怕些点棘手。”赵奎然面色有点难看,小声对向悔说道。 “万长老,人呢?”向悔痴痴的问道。 “在路上,马上就到了。”赵奎然轻声道:“万长老向来是个利益之人,在他的眼里是没有对与错的,谁的潜力强,他就会偏向谁。而且,李莫道那老小子平日里拍万长老马匹,拍的很到位,他一来,这件事情就很难拿到你满意的结果。” 靠!在路上!向悔努力不让自己做出太吃惊的表情,但是他内心真的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这万长老也太牛逼了,人还没有到场,却只手掌控全局! 赵奎然见向悔面色有异,由于向悔的脸颊已经肿起来,并不能分清他那异样的表情,还以为他惧怕万长老的名头,便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这件事情到底是李卫华的错,你放心,实在不行,本护法拼着被师父责罚,也要请他老人家过来给评评理。” 向悔摸了摸肿的老高的脸颊,心中唯有苦笑。 “看情况,如果惊动了峰主大人,恐怕到最后谁也落不得好。”向悔也不想赵奎然被峰主责骂,那样的话,自己那枚魂石的价值可能就消耗完了。 既然元灵丹已经拿回来了,如果真的不能惩罚李卫华的话,向悔也不想生事,大不了忍个一年半载,等自己实力上去了以后,亲自来找李卫华报仇。 就在大家都神情不一,暗暗讨论着的时候,突兀的,没有任何声音,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往院子的门口望去。仿佛他们的心里都已经有了预感一般。 第三十六章扯皮条 果然,院子的门口,一名白袍老者缓缓步入。他的年纪应该有百岁之上,满头白发,连胡须、眉头都是白色的,尽管如此,他的皮肤却很是红润,一点儿也没有老年人应该有的皱纹。行走间,衣袖无风自起,白发飘荡,一股庞大的震慑灵魂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压的众人难以抬头。 “见过师叔。”赵奎然和李莫拱手道。 “拜见万长老!”周围一干弟子皆是伏地叩首,高声吟唱。向悔心里有气,却也不得不跟随着大流的趋势。 老者双目圆大,炯炯有神,目光一扫赵奎然与李莫道,哼道:“老夫给你们俩解释的时间,。说不出来个甲乙丙丁,统统去后山领三十魂棍。” “师叔息怒!师叔息怒!”李莫道诚恐诚惶,说道:“今日早间,我家侄儿在屋中潜心修炼,不久,便被一个自称有元灵丹出售的小子打断,我家侄儿便请他进屋洽谈,可是那小子倒好,顺手就偷了我家侄儿前些日子方才收过来的高品质元灵丹,不过好在那小子手脚不甚利索,被我家侄儿现场抓了个正着。后来我家侄儿好生教育了那小子一番,没想到哪小子却不领情,对着我家侄儿破口大骂,我家侄儿便也气愤,出手教训了他几下,再后来,赵奎然就来了,当场就声称要废掉我家侄儿啊,师叔,您要给我家侄儿做主啊。” 无耻啊!见过无耻的,可却从未见过这么无耻的!向悔肺都气炸了,有其子必有其叔父,李莫道这老东西跟李卫华简直是一样的不要脸。 “师叔,师侄可否说一句?”赵奎然面色并无太多变化,仿佛早就知道李莫道会这么说。 那万长老轻轻点头。 赵奎然一脸冷漠:“李护法之言,自然都是假的。那丹药本就向悔炼制的,他想和李卫华交易,可没有想到李卫华竟然起了贪心,打伤他不说,还强行抢了他的元灵丹。师侄本意让李卫华给向悔道个歉,自行悔过,可是李护法却包庇劣子,怂恿李卫华行些为人不齿的勾当。” 李莫道反驳道:“赵奎然,你莫要乱讲,本护法何时纵容华儿了。倒是你赵奎然,任务没完成不说,却跑过来多管闲事。” 李莫道负责正是弟子们的正常生活,所以他说赵奎然多管闲事也不过为。 赵奎然却也不依,淡淡道:“本护法的任务与你何干。这枚元灵丹,今日早间本护法就已经在向悔的住处发现,李卫华却说那是他前些时日在山下收购而来,莫非当本护法是傻子不成?” 原来他真的早就见过了那枚元灵丹!李卫华心中冰凉,悔断了肠子,早知按正常收购就得了,干嘛还非要这么强抢呢,这回搬石头砸了脚。只盼望自家大伯能够有回天之术。 李莫道一怔,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大笑道:“你赵奎然说早间在那小子住处见过那枚元灵丹,那么不巧了,本护法早些日子就已经在华儿这里见过那枚元灵丹了!” 李莫道这般说辞,算是和赵奎然拼上了,谁败了,谁的声誉就会大受影响。这李莫道竟然如此护短,不惜将自己的声誉都压上了!向悔眉头隐隐一皱。 其实向悔却不知道,李莫道担任这些正式弟子们的日常生活任务,所以俨然就成了这些正式弟子们的大头头,平日里更是有大量的弟子带上厚礼,去他那里寻求庇护。因此,如果他连自家侄儿都保不住,以后谁还去孝敬他? 那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啊,李莫道怎甘心放弃? 赵奎然脸色也很是难看,没想到李莫道竟然不惜拿声誉和自己赌。他沉吟片刻,脸上的黑线也少了些许:“好,既然李护法这么说,那你我二人所说的话都不能再做为凭证,是也不是?” 李莫道不语。 赵奎然冷笑道:“那好,向悔曾给两位记名弟子炼制过元灵丹,事实如何,把他们叫来一问便知!” 糟糕!忘了这茬!李卫华那方才有些缓解的面色,再次惊变。 “哼!两个记名弟子能作什么证?赵奎然你随便威胁他们一下,他们还敢说不吗?”李莫道反正是狠了心要在保住自己家的侄儿的同时,让赵奎然丢一次脸,也让那些新来的正式弟子们知晓,谁才是值得托付的对象。 “我赵某岂是那等卑鄙小人?”赵奎然不屑道。 “你赵奎然不是卑鄙小人,那我李某就该是卑鄙小人不成?”李莫道争锋相对。 “够了!”见他们扯皮条,万长老不耐烦的喝止道。 两人顿时不敢吭声。 “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万长老目光如炬般望着赵奎然、李莫道,说道:“各自到后山领三十魂棍!这件事情就此揭过!至于那枚元灵丹,送去仓库充公。” 此话一出,向悔、赵奎然、李莫道、李卫华四人,皆是变了色。向悔此时不想再纠缠,可是万长老的这个决定却让他陷入了困境,赵奎然那三十魂棍全是因为他才挨的。 魂棍,是一种施加了灵魂诅咒的武器,击打在普通人身上的效果并不明显,只有魂师才能体会到那种,灵魂受创,甚至魂力大降的可怕。 三十魂棍下来,赵奎然这今后的半年都得努力修炼,才能将受创的灵魂和魂力补回来。如果是那样的话,向悔觉得很为难,自己送给他的那枚魂石,能不能提速到半年的效果还很难讲呢 向悔知道,此事到底真相如何,万长老定然是已经心知肚明,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不让赵奎然和李莫道的声誉受损,另一方面也是保全李卫华。如果真的查下去,李卫华势必会受到宗派规定的惩罚。 万长老的心态向悔是了解的,根据赵奎然所说,他是个极为利益之人,向悔和李卫华谁的潜力好,他就会偏向谁。那么从表面来看,已经武师三品巅峰的李卫华自然比向悔这个武师一品而且还是记名弟子的潜力要大得多。 丹药丢了,挨了打,还连累赵奎然被罚。向悔心中唯有苦笑。他也想反抗,也想大声批判万长老,但是他没有那个实力。 “师叔不可啊!师侄冤枉了,师侄真的冤枉啊”赵奎然还没有开口喊冤,李莫道却是已经卖起了哭相。着实让众弟子汗颜了一把。 若是除却那三十魂棍,就这么揭过,那是李莫道最理想的结果。毕竟,他也不想把赵奎然得罪透。然而若是还要挨上三十魂棍,李莫道却不愿意了,三十魂棍的代价至少需要服用一枚魂石才能补回来,这太亏本了! “你给老夫闭嘴!”万长老怒斥道。 “师叔冤枉啊”李莫道却是继续哭爹喊娘。 李莫道平日里拍马屁很到位,下面弟子孝敬的财务,也有一部分落入万长老的腰包里。当然,这一点万长老并不知情。李莫道知道自己在万长老心里的分量,若是平日里,他倒是不会顶撞万长老,但是现在情势不一样啊。他知道,即使自己顶撞一两句,凭着自己平日里累计起来的好感,万长老也不会太多计较的。 李莫道一边卖相,一边在心里计量一番,随后不等万长老开口第二次斥责,便是指着向悔说道:“师侄有冤,师侄不服啊。师叔,赵奎然口口声声说这小子能够炼制元灵丹,师侄却是不相信,若是他能够当场炼制一枚元灵丹,让师侄亲眼看到,师侄才能服!否则,那就只能说明赵奎然方才的话都是假的,我家侄儿是冤枉的!” 第三十七章欺人太甚 李莫道估摸着,他自己在撒谎,赵奎然定然也撒了谎,这个叫做向悔的小子乃一记名弟子而已,他会炼制元灵丹?开玩笑,若是他这种默默无闻的小子都能炼制元灵丹,那元灵丹的价格就不会一直居高一下了。至于赵奎然为什么要撒谎,李莫道估计,那枚元灵丹定然是来路不明,所以他才撒谎的。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小子铁定炼不出元灵丹来,那到时候自己不仅可以将那枚元灵丹拿过来,还能让赵奎然狠狠的丢一次脸! 向悔听的肺都气炸了,血气上涌,差点要吐出血来。他挨了打,丹药也丢了,还连累赵奎然受罚,李莫道竟然还不肯罢手,还要让赵奎然声誉扫地,让他去后山面壁十年! 万长老也被李莫道缠得烦了,转而望着赵奎然说道:“小然,你觉得如何?” 赵奎然虽然不怎么讨人喜,但平日里做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也是个人才,所以万长老不得不考虑下他的意思。毕竟如果真的弄到他声誉扫地的局面,那种结果对齐凌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赵奎然不知向悔炼药的技术究竟如何,也不敢夸口,便是望着向悔,希望他给出个答案。 向悔心中又气又怒,却也不敢说话,毕竟他炼丹全靠M79型造火器,M79型造火器又绝对见不得光,而李莫道却要求亲自观看 怎么办?向悔这一刻心乱如麻。M79型造火器是绝对不能够暴露的,那是他生存的根本所在。如此说来,炼制元灵丹就必须使用普通燃料。向悔对于普通燃料的性能不甚了解,而且他也经常听说,伪药师炼制元灵丹异常困难。综合种种因故,向悔不敢轻易点头。否则失败了,自己面壁十年都是小事,赵奎然颜面尽失才是大问题! 这小子犹豫了!李莫道心里暗爽,只为自己的判断而感到自豪。 “小子,怕了吗?啊?又或者说,你根本就不会炼制元灵丹?”李莫道心中自信奇足,仿佛胜券在握,还不停的刺激向悔:“小子,不行的话,就别硬撑着,自己去面壁十年!” “李莫道,你如此放肆,也太不将师叔放眼里了?”赵奎然见向悔神情犹豫,心中也微微有些浮躁,又听李莫道唧唧歪歪,气得不轻。 这帽子扣的可不小。李莫道吓得立即禁了声。而就在这时,向悔说话了! “我同意!”向悔双眸中熊熊怒火,咬着牙说道:“既然李护法想看,那弟子就炼制一枚元灵丹让你这位护法大人见识见识!” 挨了打,丢了丹药,还连累赵奎然,李莫道又连连嘲讽,向悔若是再没个反应,那就真的是个窝囊废了! 向悔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周边浮肿还未消散,但眼眸却非常明亮。说完,也不顾他们的反应,向悔转而对着万长老一抱拳:“万长老,小子答应炼制元灵丹,但小子有个条件” “说!”若是向悔一直不吱吭,万长老可能还不会理会他,但见他似乎也有点骨气,所以万长老看在赵奎然的面子上,也就顺势给了他一个机会。 “请问万长老,小子若炼制成功,是否可作为证据?”向悔问道。 “不错。如果你当真炼制成功了,那么你所说的那些也都是真的,李卫华将会受到宗派的惩罚!”万长老微微眯起眼睛道。如果向悔真的能够炼制元灵丹,那么他的潜力就已经远远大于李卫华,所以天平便可以朝向悔那边偏了。 “小子所提的条件就是,若是小子炼制成功,小子要求亲手杀了李卫华!”向悔眼神冰冷,一个个冰冷的字符被他硬生生的吐出来。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之声。他们大抵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铁血,对于杀人这种事情,还多少存在一些恐惧感。 李卫华更是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向悔竟然这么狠毒。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就连赵奎然也对向悔另眼相待了。望着向悔的目光都变了几分,显然,他也没有预料到,向悔会这么狠。 “没问题!“万长老却是出乎意料的一口答应了下来。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暗暗心忖,有这样的狠心,才能出人头地,就凭这一点,这小子以后也是个值得培养的好料子。 “大伯救我,大伯救我!”李卫华听到万长老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心中惧意猛拔,便是很不堪的直接抱住在李莫道的大腿,惊慌嚷嚷起来。 “你怕个屁啊,这小子估计说着话吓你的,你看他那样子,他能炼制元灵丹?别搞笑了行不?”李莫道呵斥道。 这边将自家吓得不轻的侄儿安抚下来,李莫道眼中闪着一丝凶狠,说道:“那好,就在这里炼制,正好,让大家都看看清楚。” 这又是一个坑。药师炼药,最忌讳喧吵的环境,李莫道竟然让向悔在这里炼制,着实有点过分。 赵奎然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向悔却是递给他一个阻止的眼神,道:“没问题,我去拿鼎炉与药材。” “不用了。鼎炉、药材、燃料,这里都有!”李莫道眼神闪烁,嘴角挂着一丝阴笑。 换鼎炼药,最开始是不太适应的。这就跟你平日开一辆车,很顺手,而忽然间换了一辆车让你开,你就会感觉有点别扭。 李莫道虽然面色一口否决向悔不可能炼制元灵丹,但心里还是做着许多准备的,由此可见,他并不二。 赵奎然气的怒骂:“李莫道,你太不要脸了?跟一个小辈玩这些心思。如此喧杂的环境,你还不让用他自己的工具。就算是真正的药师,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很难炼制成功?” “不这么做,又怎能看出他的技术呢?”李莫道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让人很想揍他一顿。 向悔却仿佛没有听到两人的争吵,往前踏了一步,面色平静的道:“把东西拿出来,我要开始了!” 好!大战即至,他却能如此从容淡定。别的不说,就心态而言,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众弟子心中暗暗佩服不已。 李莫道哼了一声,转身行进李卫华的屋中,不知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便是从屋中走了出来,随后一招手,便是有几名弟子进入李卫华的屋中,将那金色的鼎炉抬了出来。 “小心着抬,若是摔碎了,本护法要你们几个的小命!”望着几名弟子抬出鼎炉,李莫道阴着脸威胁道。 那尊鼎炉通体金色,据说是上等土黄铁打造而成,能够承受数千度高温的熏烤,质量也不错,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出现炼着炼着容易炸炉的危险。 这倒不是李莫道心肠好,而是他短时间内,能够找到的,最差劲的鼎炉就是这尊了! 这老小子说话有古怪!赵奎然顿时起了疑心,用精神力对着那金色鼎炉内外一阵扫描,却是并没有发现可疑之物。 难道他这是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没有在鼎炉中发现可疑之物的赵奎然顿时惊醒,急忙将视线聚集在李莫道身上,只要牢牢的盯着他,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李莫道对赵奎然的举动不以为然,阴阴一笑,又安排弟子去取来一盒融松脂和十副药材。融松脂具有极强的燃烧性,是伪药师们最经常使用的燃料。 不过药材才给了十副,会不会太苛刻了些? 第三十八章艰难炼制 不过药材才给了十副,会不会太苛刻了些? 万长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呵斥了李莫道一阵,李莫道这才不情不愿的又弄来十副药材。 将融松脂放置于鼎炉的地步,然后将之点燃。向悔这边将药材排列整齐,准备开始。 由于药师炼药一般都是不准别人看的,许多弟子都是只闻其名,所以对于向悔接下来的炼制过程也很感兴趣,一个两个伸着头,努力朝向悔这边望。 今日方才收了人家的重礼,却连点小忙都没有帮到,赵奎然也是比较汗颜。他环首望了望周围的人群,眉头隐隐一皱,对着万长老拱手道:“师叔,这么做并不公平,随时可能有人会打扰到向悔炼制,而导致炼制失败。” 这就是李莫道所要达到的效果。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再也没有了回头的路。为了给向悔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万长老此时难得公平一下,轻轻点头道:“由你决定。” “多谢师叔!”赵奎然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大步走到向悔的身后,目光一扫:“都退后三丈!” 他说话时,声音森森,煞气腾腾,周围弟子们也惧怕不已,纷纷退后而去。 满意的点点头,赵奎然双目微微凝重,双掌轻轻翻转,一股淡淡的白色魂力从他的手心中冒出来,缠绕在他的手掌上。 “魂禁!”赵奎然轻喝一声,被魂力包裹的双掌对着向悔的头顶上空狠狠拍去,一道光罩般的魂力顿时脱手而出,直直飞到向悔头顶三尺的地方,这才停下来。 光罩呈半透明色,仿佛一个倒碗型的玻璃。 “禁!”赵奎然低吼着,双掌急速在面前的空中连拍数下,一股股魂力从他的掌心中涌出来,朝着那空中的光罩飞去。就见那碗般大小的光罩边缘,一道道奇光流转,接着半透明的光罩从空中慢慢延伸至地面,将向悔完全罩在其中。 “那是什么?”李卫华轻声问道。 李莫道哼哼道:“一种禁锢的魂技而已。雕虫小技。” 魂禁,就是一种用来禁锢的魂技。它的好处在于有着一定的防御力,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而在外面却一切都不曾变化。 将魂禁布好,赵奎然却仍然没有结束的意思,面色凝重,口中低低的吟唱着什么。突兀,他面前的虚空中,闪过一道奇异的白芒,仿佛破碎虚空般,很是神异。那白芒长约一米多,宽两寸有余,正随着他的吟唱,而慢慢变大。 周围众多弟子看的连连称奇,直道今日这场戏看的很值得。 不一会儿,那白芒已经彻底成型,乃是一把由魂力组成的长刀。长刀约半丈左右,宽也有半尺,厚度得有寸余,通体雪白,刀锋寒光刺眼,幽幽森森。 赵奎然单手抓住刀柄,另一只手轻轻一推:“去!”那柄魂力长刀便是直直沿着力量的轨迹刺入地面,激起一阵碎石四射。 随后那长刀仿佛长了腿似的,竟然一点一点往前移动而去,围着向悔外层的魂禁圈,又划出一道丈余圆圈。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尘土飞舞,碎石激射,骇得众多弟子连连后退。 赵奎然这边却是还不肯停,又连续凝聚出来三把长刀,飘浮在空中,很是诡异。而此后,那画圈圈的长刀也已经完成任务,飞落到赵奎然的身前,与其他三把长刀并排竖立在空中。锋利的刀面惨白渗人,煞气逼人。 赵奎然目光一扫,就看见地上不远处有一块木头,便是心念一动,那四柄长刀便是齐齐飞出,闪电而至,犹如破山般狠狠劈下。 “轰!”四柄长刀直贯而下,将那木头劈了个粉碎,仿佛尘埃般,消散在空气中。劈完巨木,四柄长刀便是再次回到赵奎然的身前,虚空飘浮,呈一字排开。 “唪!”赵奎然猛然浑身一抖,一道丈余的雪狼虚影从他的背后凝结而出,高傲的狼头笑傲长空,一双狼目中尽是杀戮之色。赵奎然双目如虹似电般,环首一望,用一种极其冷冽的语气说道:“诸位弟子听好了,本护法画出的这个圈,任何人不能踏入,胆敢违者,犹如此木!” 这小子的控刀术已经练得如此熟练?李莫道有点不敢相信,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忌惮。 李莫道心里非常的不爽。你防弟子捣乱,用得着如此大张旗鼓,临阵以待吗?明明就是针对我! “向悔,我能够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赵奎然望着那光圈之内的人影,喃喃自语道。 此时向悔已经慢慢将心头的浮躁沉淀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盘膝坐下,炼药开始。 他小心翼翼的将第一份药材丢进鼎炉之中,而后全神贯注的盯着鼎炉。赵奎然所做的一切他都明白。 融松脂燃烧的火焰并不算强,大概只有数百度的高温。仅仅是鼎炉预热就用了一分多钟。而第一份药材分解过程也足足持续了近五分钟。 向悔由于之前并没有用融松脂火焰炼制过丹药,对于其火焰的性能不甚了解。也不敢冒进,只得依照着步骤来。 很快,在分解第三份药材的时候,由于温度太高,药材精华慢慢被熏烤成一堆黑渣,第一次尝试宣告失败。 向悔并没有在意,忙探头鼎底,将融松脂提出,缩小其火焰的温度范围,将温度调至完成以后,又将第一副药材丢在一边,着手第二副份药材分解工作。 融松脂炼药就是如此,每一次失败之后,必须将火焰调制一下,否则继续炼制肯定还是失败。 很多伪药师,甚至仅仅是学习调制火焰,就需要花费数月的时间来完成。 向悔忙的满头大汗。不过这般辛苦的付出,也不是没有回报的。在烧毁了近十来副药材之时,他终于渐渐掌握了火候。 而后的几次炼制中,分解那一关都是轻而易举的度过,这种成绩让向悔信心大增。 不过接下来的几次炼制,让向悔终于明白伪药师炼制元灵丹是何等困难的事情。因为他发现这些药材精华很难进行融合! 药材精华已经经过前面的高温提炼,对于火焰也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这种普通火焰的温度根本无法渗透其内部,所以融合起来也很困难。 这可能也是伪药师炼制元灵丹,品质普遍偏低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们就算是侥幸炼制成功,丹药内部的药材精华,因为火温的缘故,仍然有一部分并没有完全融合。 药材精华不能完全融合也就罢了,大不了品质稍低一些,但也能成丹。最关键的还是火焰平衡点。融松脂的火焰并不像M79型造火器的火焰那么坚定的按着一个点猛烧,它的火焰就如平常火焰那般,火苗不停的耸耸跳动着。这将导致鼎炉的底部的温度有点点的不稳定。 若是分解那关倒还凑合,可融合药材精华这一关,火候可是半点差错都不能出现的,所以尽管向悔竭尽全力,也无法成功炼制。 地面上的药材已经越来越少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失败是注定的事实了。 艳阳从东已经拉向了西方,众多弟子从最开始的聚精会神,到最后也已经兴趣缺缺,提不起半点精神来。 四柄长刀虚浮半空,雪狼虚影凶残耸立,赵奎然一脸的冰冷。他就这般姿态已经站立了三个多时辰,动都不曾动过一下。 李莫道却是从最开始的隐隐有点担心,到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向悔炼制不出元灵丹。心里大爽,时不时和身边的弟子聊着天,很是惬意。 第三十九章领悟魂控诀 就连李卫华也走出了阴影,时不时附和着大笑几声,仿佛是在给他自己壮胆。 向悔平静的心态也慢慢变的浮躁,他的额头渗出些许水珠,地上仅仅只剩下两副药材了。 只要一想到炼制失败后,赵奎然就会声誉扫地,自己要面壁十年,向悔心中就会涌出一阵怵意。两世为人,他还从来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憋屈里面有什么?有怒!就是怒!憋屈的怒! “怒!?”向悔忽然间怔了怔,停下手中的动作。在这一瞬间,一道灵光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是”向悔慢慢回想方才自己所想的东西――怒! 火被四大神兽封印万年,后被抹去灵智,它是否也怒?它的怒该是哪种怒?是不是也会觉得很憋屈呢? 向悔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惊喜,他发觉自己竟然在这一瞬间领悟了魂控诀第一层的口诀。 “悟火之怒”向悔面露喜色,在方才那一霎间,他已经悟到了火的怒意! “控火之心”向悔心中想着自己的憋屈之怒,分出一丝精神力,缓缓朝着鼎炉之下的融松脂火焰探去。 原先向悔对于火的传说还抱有一种神话的态度,但是这一刻他发觉,那也许是真实存在的。因为精神力入侵火焰中的那一霎,一股股暴躁、不安、杀戮等等不一的情绪从精神力中传递回来。向悔非常确定,火真的并不是死物,而是一种有着灵智的生灵! 于此同时,向悔竟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本源中竟然衍生出一丝丝精神力,融入到精神力大军中去。 “这”向悔心中狂喜。这就是魂控诀第一层的标志,精神力大涨!不过此时时间有限,为避免影响到自己的心境,向悔只得暂时将心中的激动压制下去。 “你是否也有这种感受?”向悔压抑着心中的兴奋,深深吸了口气,默默的将自己心中那憋屈的感觉经过精神力传递给火焰。 沉默 怎么会没反应呢?向悔心中疑惑,难道自己误解了? 就在向悔怀疑自己是否误解了那两句口诀的意思时,一道强烈的憋屈之意从精神力传递回来。 由于火焰受到向悔的刺激,跳跃的火苗也猛然大增,烈焰足足增加了两倍以上,仿佛鼎炉下面同时放入了四五个融松脂一般,火力十足。 向悔大喜,他知道,这是火焰的一种认可,一种类似知己的感觉。 随后更加令向悔惊喜的事情发生了。他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就是火焰,而火焰就是自己! 这是火焰在接受向悔的标志。 也代表着向悔真的进入了魂控诀第一层。因为这种控火的能力来自于魂控诀,若是没有进入第一层,向悔是绝不可能有这种与火交融的奇妙感觉。 向悔小心翼翼的控制那一丝融入火焰中的精神力,心中默默的想着一个字――定!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鼎炉下的融松脂火焰忽然间毫无征兆的停止了跳动,仿佛空间与时间都静止了般,诡异到了极点。 药师属性之火的特点,却是在这普通的火焰上出现了! 这一刻,万长老动容了! “咦?”一直闭目养神的万长老忽然间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丝丝难以置信:“这小子如何办到的?” 而向悔却并不知道自己一时的领悟已经被外界的万长老所发现,此时正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准备再次动手炼药。 由于刚刚进入魂控诀第一层境界,对于掌控火候还略显吃力,所以向悔不得不暂时将精神力从火焰中退了出来,以免精神力消耗太大,后续无力。 精神力退出火焰的瞬间,那犹如静止的火焰,再次翻腾起来,滚滚烈焰,跳跃连连。 地上还剩下两副药材,向悔探手抓取其中一幅,将其第一株丢进了鼎炉之中,开始着手分解。分解这一关向悔已经非常熟悉了,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基本上不可能失败的。 天色渐渐转晚,院子里已经架起了数盏明灯,悬挂屋檐角,将偌大的院子照映的明亮亮。 不少已经失去耐心的弟子们都已然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努力修炼。李莫道更是叫厨房部送来了些许饭菜,从李卫华屋中抬出一张桌子,然后边吃边慢慢等待。 向悔这边对外界一无所知,他正在聚精会神的分解药材。不多时,药材终于分解完成,在鼎炉的底部,留下一堆一堆药材精华。 对于李莫道来说,结局已定,而对于向悔来说,这时,才是刚刚开始呢! “定!”向悔低喝一声,精神力瞬间入侵火焰中,将火焰牢牢的掌控住。那种仿佛空间与时间静止诡异画面再次出现。 向悔并没有立即动手融合药材,而是等待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因为,火焰前期并不稳定,它所散发出来的温度也略有差异,只有稍稍等待一会儿后,待到那静止火焰的温度传递过来时,才能进行融合。 一分钟后,向悔开始用铁钩慢慢将第一份药材精华和第二份进行融合。由于必须分出一丝精神力来控制火焰,由于分神的缘故,他并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在短时间内炼制成功。所以他不得不全力以赴。 时间在流失。 仿佛是转眼间,向悔已经成功的融合了四份药材精华。在鼎炉中间,四份药材精华融合后的形态略有丹药雏形。向悔小心翼翼的推动着第五份药材精华与那丹药雏形进行融合 丹药雏形渐渐壮大。第六份融合开始第七份第八份 李莫道已经吃完了饭菜,随后吩咐下人将碗筷撤下去。来送饭的人正是海涛,他一脸紧张的望着那光圈中的人影,眼神中闪烁着些许担忧。他从周围弟子口中听说了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 “李护法”海涛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开了口。 李莫道正要对赵奎然挖苦打击,听了海涛的话,顿时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 海涛眼珠不时的瞄着那光罩中忙碌的向悔,随后咬咬牙道:“李护法,向悔真的会炼制元灵丹,我可以作证的。” “你说什么?”李莫道神色一冷,声音有些阴沉。他感觉这个不懂事的记名弟子说的话,几乎是在朝他的脸上打。 海涛有些惧怕他那凶狠的样子,但心中又放不下向悔,只得硬着头皮道:“李护法,向悔他真的会炼制元灵丹,你不要为难他好不好?” “本护法做事,哪里是你这小小记名弟子能够干涉的?还不快滚开!”李莫道额头一层层黑线,冷着脸说道。若不是万长老在场,恐怕他便是直接将海涛丢出去了。 然而他那一句“记名弟子”却是点到了赵奎然的痛楚,当下怒道:“李老匹夫,你再说一句试试?” “你”李莫道这才想起赵奎然也是记名弟子出身,见赵奎然隐有暴走之态,顿时气焰便是弱了三分,哼声道:“本护法不跟你争这些没用的,待会药材全部用完,那小子依然没有炼制出元灵丹来,那就说明你赵奎然在撒谎,等着声誉扫地!” “嗡~”就在李莫道话音落下之时,一道微不可及的颤声从光圈中传出来。 第四十章炸炉之险 那一丝颤声极为细小,但却逃不过在场的几位魂师以上级别的护法以及长老的耳朵。最先发现之人便是万长老,他那微微闭上眼睛猛然间睁开,眼神中闪烁着浓浓的难以置信。若是说方才他发现向悔竟然能将普通火焰定住,感觉很吃惊,那么这一刻,他已经彻底被向悔逆天的本领震惊了。 那震颤便是天地共鸣的现象。这种现象就算是药师都很难碰到,而向悔这小子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遇到。除了巧合,万长老找不到更好的解释。若是让他知道向悔前几次炼制也都出现了这种现象,不知他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随后发现颤声的便是赵奎然,由于他距离向悔较近,所以只比万长老稍稍晚了半筹。听闻那一丝颤声,他急忙转头,目光一扫光圈内部的鼎炉,顿时喜溢于面。不过他也并没有被那一丝颤声迷晕了头,转而轻喝一声,周身白雾大织,背后那隐隐雪狼虚影猛然间鲜明了几分,就连那四把悬浮在空中的长刀也簌簌灿灿,抖动不止。 直到赵奎然做出这般举动,李莫道才猛然间惊醒,精神力急忙朝着光圈内探去,却是骤然间面色大变,神情难看之极! 他们几位这番动作与表情,也让那些一直等待结果的弟子们精神一振,一个个探头往光圈里瞧,却是啥也瞧不出来。由于他们的实力太低,所以还无法用精神力透过赵奎然的‘魂禁’,观察鼎炉内部情况,只得看着几人表情变化干着急。 也许,此刻才是最关键的一步。赵奎然警惕的四处扫视着,防止有人在这关键时候进行破坏。虽然说正大光明的破坏李莫道不敢,但暗地里搞个小花样还是手到擒来的。 李莫道一张老脸都快要变成黑炭了,双手死死的按住桌子角,心中又惊又怒,这局面转变的着实快了些,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虽然他也很吃惊向悔竟然能够引起天地共鸣,但是此时最重要的显然不是这东西,而是要面对声誉扫地的危险! 李卫华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小心翼翼的凑到李莫道耳边询问了什么,李莫道嘴唇轻轻动着,却并没有发出声音来。想来也是对李卫华进行传音。 李卫华听完,便是一幅震惊的表情,然后略微慌张的小声问道:“大伯,那,那怎么办?” “别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李莫道也不再传音,用正常的音量说着。 赵奎然听的心头微微有些不妙,再看李卫华表情转喜,心中大感可疑,但却又想不起来到底何处不妥,只得打起十分警惕。 “赵奎然,收起你的架势,我李莫道岂会那般不堪?”李莫道也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反正面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一脸的阴笑望着赵奎然说道。 赵奎然却是不理他,还是那副全面备战的样子,威风凛凛。 “大伯,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李卫华禁不住好奇,追问道。 “看了不就知道了?”李莫道神秘一笑。 向悔此时心中也微微涟漪,鼎炉内的丹药已经成型,银白色的丹药仿佛一枚漂亮的染彩丹,散发着一丝丝沁人心肺的幽香。随着丹药成型,那已经有过几次的震颤又一次出现了! 向悔都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挥发出来的水平竟然还能引起天地共鸣,简直是神迹! 要知道,炼药最重要的就是火候,而融松脂的火候算是所有火焰中,最普通的一种。用这种火焰都能引起天地共鸣。或许,只能用“妖怪”来形容向悔了。 当然,这其中绝大部分原因是,向悔领悟了魂控诀第一层的缘故。否则,就算再给向悔二十副药材,他也未必能够炼制出一枚元灵丹来。 天地共鸣并非品质达到某个层次后,就必然会出现的现象。而是由于炼药时,牵引了某种天地之间的特殊连接,才会出现的一种品质加成现象。比如说向悔炼制的元灵丹品质是五成,那么天地共鸣后,丹药的品质将会提升到六成左右。否则,就凭向悔这点技术,想要炼制出六成品质的元灵丹,还有些困难的。 有的药师,就算是炼制出八成品质的丹药,也无法引起天地共鸣。这其中到底为何,就算是向悔这个当事人,也不甚了解。 不过向悔此时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只想快点将这枚元灵丹炼制出来,然后亲手杀了那个让人厌恶的李卫华。 由于融合阶段已经过去,所以向悔的精神力不必集中在鼎炉内部,可以分出更多的精神力来控制火焰平衡。这也让已经控制了许久火焰,略感吃力的向悔有了一丝喘气的机会。 一丝丝精纯的能量慢慢从天地间汇聚过来,进入鼎炉中,融入元灵丹中。远远望去,只见得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芒正在快速朝着鼎炉内聚集。 周围弟子们都睁大眼睛,他们其中有些人也是伪药师,对于药师这个职业也略知一二,他们虽然并没有见过那传说中的天地共鸣,但也能根据此时的景象,猜测一二。 对于周围的窃窃私语,向悔当然是不可能听到,此时是危险虽然已经过去,但是丹药一时未成,就代表着他有可能会失败。 能量越聚越多,元灵丹的颤动也越来越大,银白色的表层荡起一圈圈雾气涟漪,甚是好看。 “咔嚓~”金色的炉身,骤然间出现了一丝轻微的异响。向悔浑身一震,心中大感不妙。 “咔嚓~咔嚓~”不等向悔去查探鼎炉发生了什么问题,那异响却是越来越大,最后到达了向悔肉眼可见的地步――原来炉身已经慢慢裂开了! 怎么可能?!向悔望着炉身那一条条细小的裂纹,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若是说向悔那尊鼎炉会发生这样的问题,他倒是还能够接受,然而这尊鼎炉可是真正药师们都可以使用的上等鼎炉啊,怎么会出现这么低级的质量问题? 然而时间紧迫,根本不给向悔任何思考其他事物的时间。 “嗡嗡~”元灵丹的震颤也到达了最高点,待到它停下震颤时,丹药便是彻底炼成了。可是这已经炸开裂纹的鼎炉会给向悔这样的机会吗?万一这个时候炸炉了,元灵丹势必被毁!而向悔也难逃被炸死的厄运! 也罢!老子天生就是个拼命的主! 向悔十分确定,这尊鼎炉已经裂成这样,炸炉已经是必然的,只是时间早晚的不同而已。 想到这里,向悔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对外面的赵奎然大声喊道:“赵护法,快些撤掉这光罩,鼎炉要炸了!” 这个‘魂禁’是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外界却是能够听到里面的声音。所以向悔不用担心赵奎然听不到他说话。 闻言,赵奎然浑身一震,精神力瞬间入侵‘魂禁’,仔细一“瞧”之下,顿时大惊失色。旋即便是不敢?嗦,轻喝一声,手掌向外翻转,带动空中的四柄魂力长刀也跟着如叶纷飞,气流滚滚。 “破!”赵奎然低沉吼道。话音一落,只见得,那道半透明的光罩骤然间崩离瓦解,渐渐消弭。 万长老却是这些人中,实力最甚的一个,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分析出点东西来,当下用一种凛然的眼神朝李莫道扫去,大有责怪之意。 第四十一章履行承诺 李莫道被万长老望的心虚,急忙装作一副“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心中却是暗暗得意,直为自己层出不穷的手段而感到自豪。这回看你向悔小子还如何能够翻盘! “发生了什么事?”周围弟子纷纷惊呼出声,却是不明所以。 “该死的博士,给我起!”光罩一破,向悔急忙大喝一声,便是双手间涌出大片火色元力,瞬间入侵鼎炉内部,将那已经颤动到极点的元灵丹给捧了起来。 “他要干什么?”李莫道心中有点疑惑。鼎炉此时裂纹已经大到远远可见的地步,任谁都知道,炸炉是必然的,这家伙不跑路,还想挽救吗?别把自己给炸死了。 元灵丹被向悔用元力托出了鼎炉,同时,他盘膝而坐的姿势猛然一跃,狠狠一脚踢向那充满暴动因子的鼎炉:“赵护法接着!” 赵奎然面色一变,他武魂师修为如何看不出来那鼎炉已经到了炸炉的边缘,随时都可能化身成为一枚威力巨大的暴雷丹。 然而此时向悔将皮球踢给了他,他也没有办法退却,因为他一退,那犹如暴雷丹般的鼎炉便是飞向众弟子。这些根基浅薄的弟子们如何能够承受那种高强度的冲击?恐怕得死伤大半! “魂禁!”赵奎然避无可避,只得故技重施,双手浮现出一丝丝雪白的魂力,瞬间绕出一个类似倒碗型的光罩,随后他双手往前奋力推进,那光罩便是飞快的罩在金色鼎炉的上空。 “禁!”赵奎然面色肃然,气势凛然,爆喝一声。那倒碗型光罩便是瞬间延伸出大片白色光幕,将金色的鼎炉完全罩在其中。 “众弟子速速后退!!!”万长老厉声喝道。 众弟子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能从赵奎然的动作看出些危险感觉来,不需万长老吩咐便是纷纷施展身法,急速后退。 “轰~”万长老话语落下的同时,那光罩之内的金色鼎炉终于撑到了极点,整个炉身瞬间支离破碎,汹涌澎湃的冲击力猛然袭击赵奎然所设下的光罩,荡出一巨大的涟漪,那光罩仿佛像是一个正在被吹大的气球,隐隐间也有爆裂的趋势。 连赵奎然的‘魂禁’都难以抗衡这炸炉的威力! “给我滚回去!”赵奎然双手源源不断的将魂力传递到那光罩上,加厚光罩的防御力。如此输出数十息后,那光罩接受到大量的魂力,浑然变得厚实了些许,渐渐膨胀的趋势也缓缓收拢。 十多秒后,只见得,那轰鸣声和膨胀已经逐渐消失,最后化为星星点点,对光罩再也没有了威胁能力。 院子里的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让这鼎炉在院子中炸掉,恐怕这偌大的院子将会被毁掉近半,而众弟子肯定也是伤亡惨重。 赵奎然将光罩撤掉,顿时,一股炎热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使得远远站立着的弟子们都有些炎热的感觉。 “李莫道,瞧你干的好事!”到这个时候,赵奎然如何能够不知这其中必定是李莫道搞的鬼,顿时大怒道。 “这小子炼药将鼎炉炼炸了,如何能怪罪本护法?”李莫道诡辩道。 “若不是你动了手脚,这鼎炉怎么炸掉?”赵奎然怒发冲冠,若非顾忌着一旁的万长老,恐怕都已经对李莫道出手了。 “哼,炸了炉就怨本护法,真是厚脸皮。你还是先看看那小子是死是活!”李莫道一脸的阴笑,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转而说道。 众人急忙沿着他的话,去寻找向悔的踪迹,然而那片方才爆炸过的地方,空气中升起阵阵尘埃,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李莫道也不用精神力探查,自信满满道:“无须再看,炸炉时,丹药还未炼成,你已经输――” “唪~”就在李莫道说话间,一道类似某种气体释放的声音从那阵阵尘埃中传递出来。随即,一股股浓郁的药香飘散出来! “怎么可能?”这回,李莫道终于彻底变了脸,他猛然一挥衣袖,卷起大片飓风,将那阵阵尘埃吹散,探头往里瞧去。 只见得,地面上,那名叫做向悔的小子,正以打坐的方式坐在地上,他的面前有着一簇静止不动的火焰,而火焰上方,便是一枚药香十足的元灵丹! 向悔的脸色一片灰黑,衣衫破烂,长发披散,很像是个乞丐。声音中满是幽幽寒意:“李护法,恐怕你要失望了,小子的元灵丹已经炼制成功!” 随着李莫道那一袖飓风,药香很快就弥漫整个院子,甚至还在向外飘去。这时,所有人都已然明白,这个叫做向悔的小子,真的炼成了! 静! 绝对静!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于,绝大多数弟子都认为,向悔根本就是一个真正的药师,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扮猪吃虎。 这一刻,所有人都忘记了言语,痴痴傻傻的望着那个衣衫破烂的少年。 就连向悔自己回忆起这次炼药的过程,也觉得惊心动魄,可谓炼药这么多次一来,最为危险的一次了。 不过转而一想,他也就明白过来,这一次的危险全是人为造成的,否则,以这尊鼎炉的质量,绝不会出现这种炸炉的现象。 向悔心中自有一把衡量的尺子,对于那些敢于给他造成伤害的人,他会静静的潜伏,待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蓦然间跳出黑暗,将之一次性灭杀! 一挥手,将融松脂的火焰灭掉,向悔另一只手探出,将元灵丹牢牢握在手中,随即长身而起,目光一扫,却是大步朝着万长老走去。 “万长老,这是小子炼制的元灵丹,请万长老品鉴。”向悔不卑不恭的走到万长老的身前数尺之外,拱手将银白色的元灵丹奉上。 万长老面无表情,那眼底却闪烁着一抹赞赏,也没有接下元灵丹,轻轻的说道:“接近五成,品质中等,不错,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炼制成功,老夫很欣慰。” 由于向悔这次使用的是融松脂火焰,所以品质很低,大概只有三成左右,经过天地共鸣的加成后,也不到五成。但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成功了,品质并不重要。 “那么,长老可否履行承诺?”向悔眼中不见喜怒之色,言语淡淡,却给人一种坚若磐石的感觉。 万长老望了望面如死灰的李卫华,道:“老夫自然会履行承诺!” “不可啊,师叔!”李莫道赶忙截断万长老的话。 李莫道三番两次的胡搅蛮缠,万长老貌似真的怒了,他目光一扫李莫道,冷冷道:“老夫的话你都敢截断?是不是觉得老夫对你太多仁慈了?那好,此间事了,你自行前往后山,领十魂棍!” 李莫道浑身一震,他先前那般嚷嚷万长老都不曾发怒,导致他自我感觉也跟着上来了,却也忘了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 “师叔”李莫道努力的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二十棍!”万长老淡淡说道。 李莫道怔了怔,眼睛睁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万长老会这样对他。不过他终于学乖了,不敢再说话,只得拿阴毒的眼神瞄着向悔。 见李莫道终于老实了,万长老这才对向悔说道:“老夫履行承诺,你听清楚了,允许你亲手杀了李卫华!记住,是亲手,其他人等,不许相助!” 第四十二章半年之约 轰~万长老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落在众人的心头。向悔更是身躯微微一震,险些晕倒过去。别说他现在精神力、元力都消耗无几,就算是他全盛时期,要对战武师三品的李卫华,也是找死的行为! 向悔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那锐利的气势一下子变得有些无力。 而面色苍白的李卫华却是狂喜啊,万长老这般说法,等于是直接免了他的死罪! 不敢吭声的李莫道也有些难以相信万长老的决定。不过他倒是自认聪明,转而想想,或许是万长老方才失言责怪自己,又放不下脸面,所以特意饶恕李卫华来补偿自己一下。 想到此处,李莫道更觉有道理,便是急忙对着自家那不成器的侄儿急急打着眼色。李卫华这才醒神,当下激动万分的跪在地上:“多谢万长老救命之恩!” 原本还有很多弟子看不明白呢,结果李卫华这么一来,任谁都以为万长老是帮着李莫道呢。 只有对万长老比较了解的赵奎然微微皱眉,却是想不明白万长老意图何在。不过他绝不会认为万长老是在帮李莫道。因为那样做,并不符合万长老的性格。 “你怕了?”万长老却是不管他们如何误解,见向悔气势顿挫,淡淡的问道。 向悔心中有怒,却是畏于万长老的实力,低声道:“万长老,弟子怕了,相距这么大,弟子无力而为,只怪方才出言失误!” “你只怪自己失言?”万长老白眉一皱,有些不满意向悔的回答。 妈的,这不是找茬吗?向悔火大,微微提高了声音,略微火药味儿:“如何?我不怕,我不怕能怎样?我实力差,我不怕也得怕” 向悔说到最后时,声音噶然而止。心中瞬间明白了些东西。是了,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对错,也不存在什么失言不失言,只怪自己实力太差,否则,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假使向悔的实力在李卫华之上,李卫华还有胆子抢他的元灵丹吗? 向悔沉默了。 赵奎然眼中奇异之光一扫而过,随后那紧紧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弛下来,嘴角划出一丝笑意,好似明白了什么。 “你想好了没有?”万长老淡淡的问道。 “想好了。”向悔语气极为坚定,缓缓抬起头来。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狠色。 万长老道:“告诉老夫,你的决定是?” “半年!”向悔冷冷吐出两个让所有人都莫名奇怪的词语。 “继续说。”万长老露出一丝微笑。 “希望万长老给小子一个机会,半年后,小子必取李卫华项上人头!”向悔紧紧攥着手中的元灵丹。这一刻,他心中的念头只有变强,变强,再变强! “哈哈哈~”万长老大笑道:“很好!老夫答应你。半年之后,你和李卫华二人进行生死大战,若有怯战者,斩!” “弟子遵命!”向悔一抱拳,随后扭身过来,目光一扫李卫华,冷冷道:“等着,半年之后,取你狗命!”说完,便是一把拉住还愣愣失神的海涛,大步流星的离去。 真个叫做潇洒! 听完万长老与向悔的对话,李莫道这才恍然,原来万长老并没有打算饶恕李卫华,只是想将他做为向悔的一块磨刀石而已! 可笑自己自作聪明,还以为万长老已经原谅自己了呢李莫道的脸色很红,很红。 “都散了!”万长老看都不看李莫道一眼,一扭身,身影虚虚,眨眼间他的身影便是消失在门前。 赵奎然也没有再去打击李莫道,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大步离开。 “大伯,大伯怎么办?”李卫华声音里透着一股慌张。 李莫道老脸阴沉,却是猛然一脚将李卫华踹倒在地上,怒道:“你看看你天天都干了些什么,近十年,吃了无数的丹药,境界才三品,还尽给我惹事!” 李卫华躺在地上,浑身发抖,难以置信的望着李莫道,眼神中不加掩饰的怨毒之色。 望见侄儿这般神色,李莫道心头火气,却是又想起了那为自己挡了一刀的弟弟,叹息道:“华儿大伯不会让你有事的,这是我给你爹的承诺!” 李莫道说完,便阴冷的盯着门口的方向,不解气的呸了一口:“妈的,当我李家是好欺负的吗?哼,一个小小的记名弟子也敢和本护法叫板?华儿你放心,半年之后,那小子必定有来无回!” 向悔拉着海涛离开了“金宅”,一路上他的面色很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而海涛却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不敢言语。 远远的,还没有进入厨房部,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喧吵之声,从他们口中“向悔”、“元灵丹”等等字样就能听出来,他们讨论的主题就是向悔。 而等到向悔踏入时,所有人都仿佛被捏住了脖子,发不出半点声音来。望着向悔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奇怪,有三分尊敬,三分忌惮,三分讨好,还有那么一丝隐晦的不解。 也许,在他们的眼里,向悔所做的决定是非常愚蠢的。 向悔也懒得多说,直接进入自己的小屋,洗漱一番后,便吩咐任何人不准打扰自己,开始修炼。 说再多的大话都是空谈,只有真正的实力才是实实在在的。向悔不想浪费一分一秒,因为那意味着浪费生命。 向悔首先将精神力侵入体内,然后默默运转魂控诀,看看那心法到底作用如何,是不是像粟天介绍的那么牛。 心法有两种较大的区分,一种是元力心法,也叫魂力心法,因为大武师之后,本源中的元力将会转换为魂力,所以一般这种心法即可修炼元力,也可修炼魂力。另一种便是精神力心法,也就是药师心法。 药师心法的作用就是控制火焰,这也是伪药师炼制高品丹药的唯一出路,是伪药师与药师平起平坐的重要筹码。但药师心法极为稀缺,整个大陆中,药师心法的数量都能用两只手指头数过来。所以出现任何一种药师心法,哪怕是最低级的,都会引起一阵血雨腥风。 当然,向悔的重点不在这里。他想要知道的是,药师心法能否增加元力修炼速度。按照原理来说,精神力与元力,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力量,它们的心法应该不会有太多交集。但其实也不一定,盖因本源乃是万物之源,精神力也是从从本源中产出,所以它与元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因此,若是精神力修炼可得到加成现象,那么元力的修炼也必定有同样的加成。就好像,正常人不修炼精神力,精神力也会随着实力的增长而增长。 到底是不是这样呢,试一试便知道。 由于从来都没有修炼过精神力,向悔对此还比较陌生。默念着口诀,精神力在本源中观察着。 只见得,随着向悔默念口诀,本源中尽是赤色的元力,仿佛元力的海洋,无边无际,并没有因为向悔默念魂控诀而起任何波澜。只是感觉,心尖,朦朦胧胧的,有种被人轻轻抚摸的酥麻感,很是奇特。 第四十三章晋升武师二品 向悔不明所以,急忙停下修炼,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却也及时的消失不见。如此两三次之后,向悔终于确认,这种感觉就是精神力正在修炼状态中。 这就是精神力的修炼方法吗?倒是与传统的元力修炼不太一样。向悔心中这般想着,同时,开始催动本源运转起来,吸收外界能量,看看是否达到了修炼提速现象。 从外界看去,只见得一圈圈的乳白能量正在朝着向悔的身体汇聚而去,能量通过毛孔进入向悔的经脉,再流向本源。整个循环过程持续稳定,生生不息。 修炼的大概一个多时辰后,向悔这才明显的感觉到,元力的修炼速度也增加了少许,但并不是很明显,大概有百分之二十左右。 向悔心中略微有些失望。盖因他听说浩罡正气诀便是能够增加两成的修炼速度,所以觉得魂控诀应该是比浩罡正气诀还要高级的货色,修炼加成定然不会比其低才对。 不过能有两成的加成速度已经不错了,这在记名弟子中,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异类了。而且,向悔现在仅仅是魂控诀第一层境界,以后若是到达第二层呢?会不会还有提升的空间呢? 应该会有,向悔心中默默的想着。 一边修炼精神力,一边修炼元力,两不耽搁。向悔心中微微宽慰。精神力的作用并不是很大,或者说前期并不大,不过到达后期威力可就是撼天震地般的存在了。 试想下,当向悔的精神力到达一定的程度时,控制一大片火焰,化作种种凶兽模样,用以攻击敌人,那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效果呢。 这般忘记自我的修炼了不知多久,忽然间,向悔那平静的面上浮现出一丝惊喜。在他那赤色的本源中,一股股元力蓦然间变得暴躁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彼此起伏,汹涌澎湃,直拍的本源啪啪作响,声势浩大。 这是临近突破的现象! 向悔大喜,赶忙停下修炼精神力,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关注本源。 元力越来越暴躁了。澎湃的元力将本源撑得胀鼓鼓的,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大,再扩大。仿佛年轻有力的心脏般跳动着。 “似乎,力度有些不够呢!”向悔隐隐间感觉冲击瓶颈的元力还不够强大,便是调动本源奋力吸收外界能量,以增大对瓶颈的冲击力。 源源不断的能量化作一道道蚕丝般的微妙之物,融入向悔的本源中,再由本源将之转换为本命元力,输去冲击瓶颈。 本源体被撑的越来越大,大概几分钟之后,赤色本源中,已经逐渐形成了一个橙色的本源。 “哧~”类似蝴蝶破茧般,赤色本源终于撑不住元力的冲击,宣布破裂。而同时,它其中那个橙色本源便是渐渐涨鼓起来,取代赤色本源的位置,静悄悄的停留在向悔的小腹中。 “这就是武师二品吗?”向悔爽的几乎要呻吟出来。他感觉这个橙色的本源竟然比赤色本源要大一倍有余。 “瞧”着橙色本源中,那股股温顺下来的元力,向悔心中说不出的愉快。他本来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突破瓶颈呢,哪知道由于修炼魂控诀的缘故,竟然提前突破了。 看来这魂控诀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啊。向悔心中暗暗留意。 “向师弟,你醒了吗?”门外传来魏老的声音。 缓缓睁开了眼睛,向悔那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两道精光。整个人的气势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此时天色已然大亮,他却并无半点困感,依旧精神抖擞。 只手拉开门,微微蔽了门前那站立的人影,向悔轻喝一声:“师兄,接我一拳!” 随着话音的传出,向悔单手攥起,凶猛的一拳往魏老那干瘦的脸颊打去。 魏老小小吃了一惊,他的实力乃是武师巅峰,纵使偷袭状态,也不可能给向悔占了便宜。当下微微一抬手,格挡住向悔的拳头,笑呵呵的说道:“向师弟,怎么有雅兴咦,你,你突破了?” 魏老前半句倒还正常,说到最后语气中便是有了一丝惊诧。 向悔笑道:“是啊,昨日晚间,忽感有突破的迹象,便是加了把力,不曾想真的就突破了。” “恭喜恭喜。向师弟真乃天才,来我齐凌峰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是已经到了武师二品,这等成绩就算是在正式弟子中,也不多见啊。”魏老发自内心的替向悔高兴。 还不是丹药砸上去的。向悔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随后将魏老拉进了屋中,“师兄啊,小弟昨日之事你知晓么?” “当然知晓!”魏老一提这事就来了精神,捋着袖管,吐沫星子乱飞:“向师弟,你是不知道啊,今日早间师弟们去送饭时,路上听到的都是在议论你的事情,说你昨日在‘金宅’中大发神威,力挫李卫华的锐气,还与其立下半年之约,誓要取他人头。那李卫华平日为人很是不堪,只因为他有李护法庇护,大家都敢怒不敢言,所以他们只要一提起师弟你,个个都钦佩不已。” 听他越扯越远,向悔拜拜手,阻止魏老继续说下去,“既然师兄你知晓此事,应该知道,小弟现在最为难的地方?” “了解!了解!”魏老笑眯眯:“李卫华实力在武师三品,据说已经临近四品境界。而师弟你现在却是只有二品,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半年之后师弟你最多不过两品巅峰,对战李卫华毫无胜算!师弟,师兄这么说,不知对不对?” “对。”向悔点头。 “若是师弟你想要战胜李卫华,必须在境界和武技,其中一方面临近他,另一方面超越他,这样才能有胜算。两者间,境界乃是最难超越的,所以师弟你应该会选择境界临近他,武技方面超越他,是也不是?” “是。”向悔再次点头。 “倘若如此,师弟你目前最着急的应该就是元灵丹的药材问题。”魏老侃侃而谈。 “师兄说的不错。武技方面,小弟只能另想办法,而境界乃是基础,如果境界差的太远,就算是有高级武技,也无济于事。所以小弟当前最迫切的就是提升境界。而提升境界,就必须有元灵丹协助,师兄你懂了吗?”向悔缓步轻语分解道。 “懂。”魏老笑道:“但不知师弟,此次需要多少?价位如何?师兄虽然已经没有,但我厨房部有二十多名记名弟子呢,存货不少!” 向悔等的就是这句话,当下一拍手:“师兄真乃小弟肚中蛔虫。小弟需要大概三十枚元灵丹,至于价位,师兄你我二人的价位可不能与这相比啊。” 三十枚!?他当是糖豆啊?恐怕整个齐凌峰都没人敢这么奢侈!魏老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不过向悔说的话倒是让魏老很受用的,这个“你我”二字,让他瞬间有种跟向悔关系非同寻常的感觉。 这小子太会说话了!念头在魏老的心里一闪而过,浑身都觉得舒爽无比。“这个,自然。不过我们同为记名弟子,还望师弟能够体恤一番啊。” “这样,师兄你估计,我们记名弟子中,大概能有多少副元灵丹药材?”向悔转而问道。 ps:第三更的时间可能比较晚,请见谅! 第四十四章七天(第三更,求收藏,求票) 魏老沉吟片刻,道:“我们记名弟子共有二十六人,其中超过三十岁的占据大半,在山上的年月也不短。平均下来,恐怕得有个两百副左右。” 两百副药材,的确一笔不小的数目。向悔大致的估算了一下,恐怕自己能够炼制三十枚左右。当然,这只是保守估计。 若是按照二十副一枚的价格来计算,两百副药材等于十枚元灵丹,最后向悔能够剩余近二十枚!可是那样做太不厚道了。而若是按照十枚一副来计算,向悔只能剩余十来枚左右,似乎有点亏呢。 不过这也可以算是一种投资。向悔一直都是很喜欢投资的,就像先前投资赵奎然一样。 李莫道被罚二十魂棍,现在恐怕不知躲在哪里修补受创的灵魂呢,一时间并没有多少时间来顾及向悔,因此,他的威胁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可是李卫华在山上呆了这些年,定然是有着一群狐朋狗友的,若是他经常教唆他那些狐朋狗友来骚扰向悔,那向悔岂不是要被烦死,修炼也定然时常被耽搁。 而,如果向悔投资了这些记名弟子,到时候若是有人前来捣乱,相信这些记名弟子便非常自主的帮助他,维护他,倒是能少去许多麻烦。 左思右想后,向悔给了魏老肯定的答案:“师兄,你将我们记名弟子所有的药材都收集过来,丹成以后,小弟保证,每人都会得到一枚元灵丹。” 每人一枚,也就是二十六枚,总共才两百副药材,他竟然放言给出二十六枚丹药!那他自己还能剩下几枚?魏老忽然间会向悔萧然起敬,越发觉得这小子真的是个好人。 “师弟,你能这么做,师兄真是替他们高兴。不过,若是那样,你自己岂不是已经剩不了多少了?若是耽搁到你自己的修炼,到时候我们如何能担当的起啊!”魏老也替向悔考虑着呢。 向悔笑道:“师兄,放心,小弟既然这么说,你就这么办。你若真的替小子着想,日后般小弟多多宣传,这齐凌峰正式弟子大把抓,元灵丹药材无数,还怕小弟亏了不成?” “哎,好好好!”魏老一想,也是,向悔现在可不是普通人了,昨日“金宅”事件,可谓让他一鸣惊人,声名鹊起。现在随便在路上打听一下,都能得到他的消息。所以,若是他放出话给大家炼制元灵丹,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实力。 魏老一扭身,正要出去给向悔办事,然而却是忽然间顿了一下,回过头说道:“哦对了,向师弟,赵护法早间来过,得知你正在修炼,他便让我转告你,问你是否搬离厨房部。他说,你现在已经是一名外峰弟子了。” 这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不知为何,魏老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点暗淡。 向悔将他神色瞧在眼中,笑道:“往哪儿搬?小弟在这里住着,承蒙师兄和各位师兄照顾,不知过得多愉快呢。若是赵护法再有问起,师兄请告诉他,小弟哪儿都不搬,就住这里了!” “哎,好好。”魏老不知怎地,心窝里暖悠悠,眼角微微红润,连连应了几声,便是迈步出门去。 过了大概不到一个时辰,魏老就带着一大帮子记名弟子跑了过来,纷纷将元灵丹药材拿出来。向悔当众保证每人都会获得一枚,让众多记名弟子心中升起无限的喜悦。 之后的七天里,向悔都没有再踏出房门半步,甚至,连房间的门都不曾打开过。期间,都是由海涛将食物从窗户递进去。 第一天里,众多记名弟子们都停留在向悔的房门前,满眼期满的望着向悔的房间,甚至差点忘记了做饭的时间。 第二天里,大伙儿都明白了,向悔这次炼制元灵丹,恐怕将会很一件旷日持久的事情。所以也都慢慢平复心态,慢慢等待。只是若得闲暇时间里,他们就会围在向悔的门前等待。他们很安静,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药师炼药很讨厌打扰。 第三天里,异象开始了。向悔的屋中传出大量的元灵丹药香,那浓浓的药香味儿透过门缝,或窗户飘散而出,飘荡在整个厨房部后院中,久久不肯散去。元灵丹功效巨大,其药香也有着些许修炼提速的作用。不知是谁开的头,大伙儿前后在向悔的门前打坐修炼。还别说,这番修炼的效果竟然比平日里还略好许多。 第四天里,浓郁的药香已经使得整个后院中都郁郁葱葱,生气勃勃。同时,也引起了众多外峰弟子的关注。随后,那些并不是很有钱的外峰弟子,也在院子里修炼起来。不过由于那些外峰弟子来的时候,弄的动静比较大,导致所有记名弟子都对他们怒目而视,而对于他们要留下来修炼的请求,更是不加理会。最后还是魏老考虑周到,让他们保证,不准出声,便让他们留下来修炼。 第五天里,尝到甜头的外峰弟子,一传十,十传百,纷纷前来借着药香修炼。 第七天里,向悔拉开了房门,他呆住了 只见得,门前的空地中,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估计得有上百人左右,将整个后院坐的满满,水泄不通。 “这是怎么了?”向悔目瞪口呆。 惊闻向悔已经出关,院中所有修炼弟子们都从修炼中醒来,一起瞻仰那位传说中牛气冲天的记名弟子。 最后在魏老的解释下,向悔这才知道前因后果,却又是哭笑不得。 在这七天之内,向悔共炼制了三十五枚元灵丹,且品质都不低。这些元灵丹放在一起,其中的药香浓郁之程度,的确是修炼的法宝。也不怪这些外峰弟子都眼馋不已。 七天,共炼制三十五枚元灵丹!这种成绩,拿到那些资深的伪药师面前也都足以自傲了。 在此期间,向悔也并不是完全炼制不停,他仅仅是每天炼制八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吃饭和修炼。其中还服用了两枚元灵丹,将境界稳稳的提升到二品初期。 当然,炼药时,多半都会出现天地共鸣现象。不过向悔对于这种现象已经能够做到宠辱不惊了。他如今是武师二品境界,元力大增,最后关头时,用元力包裹元灵丹进行虚空炼药,也不会觉得太疲惫。同时,还能熟练下虚空炼药的方法,为以后紧急状态,无鼎炉情况下炼药,打下基础。 另一方面,向悔也尽量的分出精神力来掌控火焰。虽然说M79型造火器无须他多此一举,但为了避免以后公众场合下炼药出糗的事情发生,他也就顺带练习一下喽。 总体来说,这七天的收获还是不错的。首先,对于炼制元灵丹,向悔已经有了很高的把握。其次,这七天共收获九枚元灵丹。外加,境界稳定的提升。林林总总加起来,可谓是小丰收一把。 向悔心情大好,也为了给那些外峰弟子留下好一点儿的印象,方便以后的生意,便是含笑道:“大家都继续修炼。待到药香散去时,再离开也不晚。” “向悔师兄,能不能帮小弟炼制一枚?”听了向悔的喊话,顿时就有外峰弟子高声喊道。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此起彼伏,都是些求炼制元灵丹的声音,闹的整个后院宛如菜市场。 向悔听的头皮发麻,只得挥挥手,压下众多热情的声音:“大家不要急,需要炼制元灵丹的,可以找魏老,具体事宜他会和你们沟通的。” Ps:今天实实在在的三更,字数近八千!(这些不算)今后的一个礼拜里,每天都会是三更!小弟如此厚道,书友也要不吝啬好吗,该收藏收藏,该投票投票。你们的支持才是小弟最大的动力! 说到投票,小弟在此请求各位书友帮个忙。本书发书近二十天,还未到一个月的期限,小弟虽然是新人一个,但也不缺乏雄心壮志,所以恳请书友们能够让《武魂王》冲上榜去!本书目前十万多字,根据榜上规则,十五万下榜,也就是说,小弟唯一的希望就在这个礼拜!这个礼拜如果上不去,《武魂王》就永远无缘新书榜了!小弟在这里恳请书友们帮帮忙,让小弟看到你们的力量,在码字疲倦的时候,你们将会是小弟心底的那一股暖流!!! 第四十五章内峰大院来人了 得了向悔的承诺,外峰弟子们这才释然,一个两个都朝向悔抱拳道谢,然后抓紧时间修炼。 向胡这才注意到,周围二十多名记名弟子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顿时笑道:“我们去魏老屋里,这里地儿太小了。” 于是向悔便在众多记名弟子的拥护下,往魏老的家走去。 魏老家在后院的最东面,三间小房,近百个平方,乃是整个后院中,最大的一处。 向悔带着众人进入魏老的家中,从怀中取出一个胀鼓鼓的锦囊。那三十五枚元灵丹就在其中。 向悔在这七天中所服用的两枚元灵丹,一枚是从李卫华手中夺回来的,另一枚则是那天当场炼制的。 “小弟幸不辱命啊。”向悔先对大伙儿拱了拱手,然后将锦囊中的元灵丹尽数倒了出来。银白色的元灵丹就如一颗颗璀璨的明珠,光华耀眼;又如绝世般的珍宝,让大伙儿难以控制的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由于这里面有他们的一份,向悔倒也不怕他们强抢。 “小弟七天之内,用两百副药材共炼制出元灵丹三十五枚。按照小弟与师兄们的约定,所有记名弟子,每人一枚,剩余的就是小弟的工钱了。”向悔将如何分法先说了一遍,然后一一将元灵丹送至他们的手中:“大家不要觉得谁的药材多,谁的药材少,却都分了一枚。大家都是兄弟,请不要为了这么点小事伤了和气好吗?” 向悔很清楚人心,有时候,好心办坏事也是常态。就比如这次发元灵丹,因为有人出的药材多,有人处的药材少,却得到了相同的回报,恐怕不少人会有点怨意。 所以,向悔干脆将事情挑明,这么一来,谁再有怨意,就只能显得那人小肚鸡肠了。 “向师弟严重了。”说话的是一名年近四旬的师兄,他捧着元灵丹,激动的抱拳道:“大伙儿都是记名弟子,都知道这元灵丹不容易,能够使这点药材换来一枚如此珍贵的元灵丹,大伙儿心里只有对向师弟你的感激,绝不会心存怨言。大伙儿,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就是,就是!”绝大多数人都使劲的点着头,只有那么一两个,显得不太给力。不过这不影响大局,也就没有必要再深究了。 向悔点点头道:“元灵丹是很珍贵,所以大伙儿都要保管好。莫要被人窃了去。” “多谢向师弟关心。这元灵丹就是我们命根子了,不用您说,我们都会保管好的。”见向悔如此细心的关照,很多记名弟子们激动的难以言语了。 望见众记名弟子的表情,向悔便趁热打铁道:“小弟与李卫华立下半年之约的事情大家想必都略有耳闻?” “那还用说。”先前开口的记名弟子道:“李卫华平日里飞扬跋扈,欺压普通弟子,众弟子心中积怒已久,只是畏于李护法之威,不敢与之较劲。前些日子向师弟之举,让李家叔侄狠狠的丢了一把脸,可谓是大快人心。只是,众弟子们都很担心,那李卫华乃是武师三品境界,而向师兄你却” “不错。所以小弟想请大家帮个忙。”向悔笑道。 “向师弟,有什么事,尽管直说,大火一定竭尽全力而为!”那记名弟子也是直脑子,满腔热血,话儿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是,是!”他一人开了头,周围弟子方才收了重礼,如何能够逃避?便都急忙点头表态。 向悔心中大喜,言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最近小弟准备闭关修炼,争取半年以后境界能够提升到三品以上,在此期间,小弟担心李卫华会找些闲暇之人无理取闹,耽搁了小弟的修炼。因此,想请众位师兄给小弟为承担一二。” 原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这么点小事啊。众弟子心中皆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地位不及外峰弟子,但是贵在人数不少,实力也有几分,若是真是拼起来,这外峰弟子中,还真没有几人能与之抗衡。 “向师弟太客气了,这点小事包在我们身上就是,你就专心修炼,争取半年以后将那李卫华狠狠修理一顿!”众弟子心中并无多少压力,说起话来也颇为洪亮。 “如此,小弟先行谢过各位了!”向悔抱拳道。 众多弟子离开后,向悔又单独留下魏老与海涛。之后跟魏老讨论了些关于外峰弟子求炼制元灵丹的价格问题,并让魏老代他统计下来,等到他那九枚元灵丹用完之际,便给他们炼制。 时光匆匆,一晃四个月过去了。 宁静的小院里,青草芬芳,花儿绽放,那歪脖子的柳树更是枝叶茂盛,皑皑垂挂,偶有清风拂过,柳条悠悠,姿态优雅。 魏老得了两枚元灵丹,成功突破武师瓶颈,到达大武师境界。就连海涛也跨入武师三品中期,二十多名记名弟子的境界也多多少少有了些提升。从此,众记名弟子们不管做什么时,都特别有干劲。 不得不说,这里面有着很大一部分功劳都是向悔的。 大伙儿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到向悔的门前修炼,尽管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没有药香的。 每当有人问起缘故时,他们都莞尔一笑,却并不解释。 渐渐的,向悔的门前成了记名弟子们的修炼圣地。 刘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由于天资不错,十五岁就到达武师三品,被长老提入内峰。两年来,可怜的刘伟便是一直呆在内峰大院中,从未走出过内峰大院的门。他都快要忘记外峰的模样了。 内峰大院素有规定,未到达大武师境界,不准踏出内峰半步。 此时,刘伟正站在内峰大院的门口,心情如初次腾飞的鸟儿般,激动无比。能够从那让人发狂的地方走出来,刘伟觉得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儿。 不过他现在才武师六品后期,距离大武师还有着一段不小的路程,而能够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也是因为赵护法的命令。 刘伟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一脸的陶醉,慢悠悠从看守门庭的弟子身边走过,看着守门弟子那悻悻的眼神,心中顿觉快意。 不过正事要紧,否则回去要吃鞭子的!刘伟想起了那地狱般的惩罚,狠狠打了个激灵,当下加快步伐朝着厨房走去。 刘伟顺着记忆,来到了厨房部的门口,大步走了进去。可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偌大的厨房部竟然空荡荡的,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刘伟心头微微疑惑着,脚步不停,继续往厨房部后院走去。他估计这些记名弟子们都回去修炼了。 “修炼?哼,就这帮子笨蛋,一辈子也难有出息哦!”刘伟不屑的哼着。他是内峰弟子,自身天资不错,而且享受到的福利也非常高级,修炼速度更是一日千里,自然看不起这些龟速般的记名弟子。 方才踏入厨房部后院,刘伟傻了,因为他发现,这些记名弟子都围着一间小屋,打坐修炼。他们分为三排,呈扇叶型排列,面向都对着一间小屋。 这种打坐修炼的方位也很有学问,乃是一种阵法,叫做众星捧月。 “拜神?”刘伟感觉有点搞笑。 这点轻微的声音便已经惊动了魏老等几名境界不低的记名弟子,他们顿时睁开眼睛,扭头朝着刘伟望去,只见得其身上穿着白色内峰弟子服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哎,你们谁是向悔?快点出来。”刘伟也懒得思考他们这种阵势的用意,昂着头,趾高气昂的说着。 第四十六章记名弟子的“头头” 刘伟在内峰弟子中,由于年龄小,境界低,经常受欺负。所以在这些记名弟子面前,他自然要寻找一些上位的感觉。 嗯,这种说话方式果然很爽,怪不得师兄们都这样说话呢。刘伟心中暗暗得意。 这时,所有的记名弟子都已然醒来,听了刘伟流里流气的话语,纷纷对他抱以怒色。 不过由于对方是内峰弟子,众记名弟子也都没有过激的动作,只是就地坐着,等待魏老的裁定。 魏老晋级大武师境界,仿佛年轻了许多岁,眉宇间精气十足,隐有一丝丝年轻时的暴躁之意,消沉的老叟模样也已然变得仙风道骨起来。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大声喧哗?”魏老蔽了刘伟一眼,冷声喝道。指着刘伟身边不远处的墙壁:“难道你没有看到,这里写的‘禁止喧哗’的字样?” “”刘伟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印象中的记名弟子应该是那种愿打愿挨的奴才啊,何时说话竟敢这么放肆了? 由于在内峰大院中被人欺负惯了,刘伟有种软骨头的性子,见魏老气势强劲,心中微微有些惧怕,便是哼了声道:“老头,小爷没时间陪你瞎扯,快将向悔叫出来,小爷有事找他!” “好猖狂的小子!”魏老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当即从地上长身而起。而周围其他弟子也都面露怒色的站了起来,慢慢朝着刘伟走过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刘伟心中一阵惊慌,口齿不清,步伐连连后退。 “你竟敢对向师弟口出不敬?想死么?”说话的是一名武师巅峰级的大叔。他原先境界只有武师六品,服用了向悔炼制的元灵丹后,境界便突飞猛进,再加上他自己的努力,短短三个月,便已经达到了武师巅峰。故此,在他心中,向悔就等于恩人般的存在,自然听不得有人对向悔出口不逊。 记名弟子中,绝大多数都和他有共同的感受,纷纷对着刘伟怒目而视。 在这些记名弟子中,除却向悔外,武师三品境界的共有八人,武师四品境界共有九人,武师五品境界共有三,武师六品境界共有三人,武师七品境界也有两人,大武师一名。这些力量相加在一起,就算是两三名大武师也不敢小觑之,更可况刘伟这个仅仅只有六品武师境界的小孩子呢。 这股群体散发出来的威压,瞬间让刘伟额头冒汗,心中战粟不已。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那些一直默默送饭的奴才们,竟然也有这等实力与骨气。 想到他们曾经是奴才,刘伟惊恐的同时,心中怒气上涌,自己好歹也是内峰弟子啊,竟然被一群奴才骑在头上,简直是耻辱! “你们给小爷退下,否则小爷定要禀报师父,重罚你们!”刘伟努力让自己不露出惧怕的神色,手指连连指着众记名弟子,色厉内荏的喝道。 境界高了,自尊心也慢慢找了回来,记名弟子们自然听不得这种狗仗人势的话。所以刘伟的话并没有起到丝毫正面效果,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把油。 “我废了你个小兔崽子!”魏老年轻时脾气相当不好,由于境界一直提不上,后来才慢慢改了性子。如今,以希古之年荣登大武师,自然是气意风发,脾气也有了几分当年的模样。听得刘伟言语很是无理,顿时暴怒,挥手间一股磅礴的元力涌动,急速朝刘伟的脸颊拍去。 刘伟到底是个小孩子,被魏老一声喝,吓得忘记了躲闪,而后就觉一阵寒风袭来,瞬间汗毛齐竖,冷汗直冒。他这才明白,原来并不是内峰大院中才有大武师,记名弟子也可以有! “师兄住手!”一道淡淡的声音从众记名弟子身后响起。 魏老身躯微微一震,动作一僵,却是生生停了下来。周围众弟子都侧目望去,只见得已经很久没有踏出小屋的向悔,此刻正笔直站立在小屋门口,一身灰白长袍,脸庞如刀削般轮廓分明,眉宇间少了几分稚色,多了一股稳重的气质。 “向师弟!”众记名弟子惊喜的叫道,仿佛忘却了身前的刘伟,都朝向悔靠拢过去。 压力顿散,刘伟这才从众多威压中解脱出来,衬衣已经完全汗湿。心中胆寒的同时,又对那出声救自己的人物特别好奇,他一手抹着汗,一边踮起脚,探出头往前看去,只见得那小屋的门已经打开,一个比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正微笑着与身边的记名弟子们打着招呼。而那些记名弟子的脸上也都露出喜悦的神色。 这人就是向悔吗?他何德何能,竟能让这些记名弟子如此爱护?刘伟心中惊疑不定。 向悔安抚了热情的师兄们,分开人群,来到刘伟的身前,望着他说道:“这位小兄弟,你找我?” 虽然向悔明明比刘伟的境界要低上很多,但刘伟在其面前,却提不起半点强者的气势,仿佛从心里就不敢生出与他作对的念头。 “不是我要找你,是赵护法找你。”刘伟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摆着手,低着头说道。为了避免向悔不相信,他还拿出了一块护法身份级腰牌,上面刻着“赵奎然”三个大字。 “赵护法找我何事?”向悔曾在赵奎然身上见过这枚腰牌,知道这孩子真的没有欺骗自己。不过心中又微微疑惑,赵护法何事不能亲来,非要让小弟子来传话呢?要知道,赵奎然可不是个喜欢端架子的人。 “我不知道,赵护法正在忙,所以命我前来寻你。你,你快些跟我走,否则我要受罚的。”刘伟褪去了那伪装的外壳,便是正宗的小孩子。 “如此,劳烦小兄弟了。”向悔拱了拱手道:“请!” 刘伟被那些记名弟子吓得不轻,而这些记名弟子的“头头”却对他礼待三分,至于刘伟心中也升不起一丝怒意,还有些为自己之前的飞扬跋扈而感到内疚。 刘伟没有脾气,乖乖的点了点头,领着向悔朝外走去。 四个月过去,距离那半年之约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了。而向悔这四个月的时间也并非虚度。有了大量的元灵丹帮助,他早已在三个月前,就踏入了武师三品境界。而后的三个月中,他的境界也不断拉伸着,半个月前已登上三品巅峰状态。 不过此后的半个月里,不论向悔如何努力修炼,都无法跨越那道屏障。一直徘徊在三品巅峰之列。 四个月的时间,从武师二品到达武师三品巅峰,这样的成绩实在有些可怕。但仔细算来,却是寻常而已。首先,他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元灵丹。这一点,是无比重要的。其次,他有着魂控诀的修炼加成作用。 再加上他本身不弱的天资和勤奋的修炼。四个月的时间取得这样的成绩,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向悔从来都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若是没有把握,他绝对不会提什么半年之约,就算是提,也要将时间延长至一年,甚至更久! 在此期间,向悔还特意找来敛气丹的药方,并炼制了数枚,一枚自己服用,剩下的以做备用。虽然距离那次经历已经过了几个月,但向悔却是不敢大意,深怕因为自己没有隐藏气息而被那中年男子逮住。以向悔如今的眼光,他便已知晓,那中年男子的实力定然是魂师级别。 境界已经卡在了瓶颈,强行突破肯定是不行的。历史上,多少天灵地杰陨落于走火入魔,恐怕数都数不清。所以,就算没有刘伟打扰,向悔也会在这两天之内出关。 第四十七章峰主召见(第三更!求收藏!) 时间只剩下两个月,向悔必须将更多的时间用以学习武技。否则,到时候就算境界真的超越了李卫华,没有武技,也只有挨打的份。 不过,齐凌峰的武技只有贡献堂内才有,必须使用贡献兑换才能获得。向悔来这个近半年的时间里,一次任务都没有做过,贡献值为零 他也没有时间去做那些耗时耗力的任务,所以只能将目标放在赵奎然身上。那枚魂石的价值可不能浪费。 刘伟的带领下,向悔也很荣幸的没有遭到阻拦,就进入了内峰大院中。 内峰大院,共分为三个区域:内峰弟子生活区、修炼区、宗派重地。 内峰弟子生活区,就是内峰弟子日常生活的地方。修炼区的范围可就大了很多,其中包括炼药堂、演武堂、战堂、武技堂等等。宗派重地则是护法、长老、峰主居住区,以及宗派大殿、议事大殿等等。 内峰弟子全员一百八十人,包括十大护法在内。而其中武师人数占有两成,大武师人数大概占了七成左右,魂师级别十余人,大魂师三人。可谓齐凌峰真正的主力军! 向悔一路跟随着刘伟,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左看看又看看,眼中时不时闪烁着惊奇之色。 就比如那所谓的战堂。向悔在路上都能听到里面传来霹雳啪嗒的打斗声,和时不时发出来的惨叫,仿佛人间地狱般。 还有那炼药堂。远远的,就能够闻到阵阵扑鼻的药香。只不过这里的药香太过混杂,有一品的,有两品的,有品质不错的,有品质略差的,有疗伤的,有修复的,太多不同药香掺杂在一起,让人有种作呕的感觉。 走了大概近十来分钟后,刘伟将向悔带到了一处阁,正上方几个龙飞凤舞大字――东陵阁。 向悔目光一扫,发现那东陵阁门前正站立着一个器宇不凡的中年帅哥,除了赵奎然,还能有谁? 只见得他青色护法袍加身,长发披肩,目光深邃,气度不凡。向悔暗暗偷笑,看来那枚魂石让他尝到了不少甜头啊。 向悔抱拳道:“小子见过赵护法。赵护法眉宇光彩,气度不凡,想来该是突破瓶颈,恭喜恭喜!” 赵奎然神色好似有点焦急,急匆匆的行到向悔的跟前:“小悔啊,这些回头再,快跟我走!” 嘿嘿,向悔心底暗笑,连对自己的称呼都改了呢。 “去哪里?”向悔问道。 “去见我师父,也就是峰主大人!”赵奎然轻飘飘的说着。 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向悔顿时一阵心惊肉跳,不确定的问道:“赵护法,你是说,峰主大人要见小子?” “对,别说了,快走,路上我和你说些规矩,师父很严谨的,在他面前可千万别乱了套。”赵奎然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向悔朝大院深处走去。 刘伟在后面听的心神俱颤,还好自己够明智,没有得罪这个向悔。峰主大人召见的人物啊,岂是自己能够得罪的起? “额,赵护法,能不能告诉小子,峰主大人找小子何事?小子这些日子皆在修炼,啥都没干,全体记名弟子都可佐证的。”向悔从来都不会认为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被峰主大人瞧见,然后什么龙颜大悦给自己无数的好处。那种情况只会出现在小说中。 赵奎然听的哭笑不得:“你别那么悲观,说不定是好事呢。” 能有什么好事?向悔还真的想不出来。 两人一路走着,赵奎然在路上将一些基本的礼仪讲给向悔听,免得他在峰主大人面前不懂规矩,惹怒峰主大人。 又走了十来分钟后,出现在向悔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宫殿,方圆数十丈,顶高两丈有余,奇石成壁,古木为架,精雕玉粉,罗门金匾,庄严而又神圣。由于那宫殿地处较高,只能看到一个门庭,门方四个金丹大字――镇天齐凌。 门前左右各有数十头石狮,路边排,相对望,足足排出了数十米后,便是一道十来丈长,丈余宽的石路阶梯,直通向悔二人脚前。 那好像就是传说中的大堂,是峰主接待来客,或者商议事情的地方,内峰弟子都严禁出入之地! 望着那大气磅礴的宫殿,向悔心中生畏,果然不愧是齐凌峰的主堂,仅仅是一座建筑就能给人心灵上带来巨大冲击。 两人一路走上数米高的阶梯,来到大堂的门前。远远的,就见得在大殿中,正前方的宝座上,正端坐着一名看似文雅,却又透着一股子凶悍气息的男子。那男子外貌年龄大概只有三十多岁,若不是赵奎然之后喊他师父,向悔还以为他真的只有三十多岁呢。 他身穿棕色长袍,身材壮硕,剑眉星目,轮廓鲜明,下巴留有一小点胡须,面色拘谨,一言不发,却有股不怒自威的将帅之气。 在他左侧下位,一名红色长袍的老者正笑眯眯的望着向悔。此人正是万长老。 镇天宗服饰也有着明确的分别:宗主黑色,副宗主、峰主棕色,长老红色,护法青色,内峰弟子白色,外峰弟子灰色。记名弟子,额,记名弟子随意 此外,大殿中再也没有半个人影。 “弟子赵奎然拜见师父、师叔。”赵奎然领着向悔踏入大殿中,跪拜而下,高声说道。 “弟子向悔拜见峰主、长老。”向悔也跟着拜下。 内峰弟子还有个别称――亲传弟子!其意便是说,所有内峰弟子都是峰主的弟子。当然,除了一些天资特别好的,是由峰主亲自指点,其他内峰弟子都是由护法们代为授课。 向悔现在只不过是个外峰弟子而已,并没有对峰主称师的资格。 高高在上的峰主大人,不拘言笑,声音充满了威严与不可抵抗:“起来。” “谢峰主大人(师父)!”向悔、赵奎然二人同时恭声道。 峰主大人缓缓道:“然儿,你先退下。”他说话时,语气平淡,却有着一股让人难以反抗的感觉。 “是!”赵奎然没有任何迟疑,应了声后,便退出了大殿。 直到此时,向悔心中忽然间莫名的慌张起来。方才赵奎然在身边时,他倒不曾有这种感觉。 镇定!镇定!向悔心中默默的念着。这般想着,却总感觉有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头顶上,仿佛就像是天要塌下来了般,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难道这些强者见了晚辈都喜欢玩这一套吗?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来这么一招呢。向悔心中愤愤不平。不过就如当初赵奎然施压,这峰主大人的威压显然也并没有那万米深水厉害,所以向悔倒还能撑得住。 “你叫向悔?”峰主大人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古老的钟声,响彻大殿。 他的声音犹如往平静的水面中丢进了一块小石子,将那沉重的气息给破的干干净净。向悔这才松了一口气,额头见汗却不敢用手去擦,深吸了口气,低声道:“回禀峰主大人,弟子名叫向悔。” “听说你还没有修炼过任何武技?” “是!” “听说你还没有修炼浩罡正气诀?” “是!” “听说你和一个叫做李卫华的小子,立下生死之约?” “是!” “听说你现在才武师三品?” “是!”向悔头晕。这峰主大人是怎么了,玩完了威压,又和自己叙家常。 “那你凭什么跟姓李的小子斗?”峰主大人淡淡的声音仿似一道重锤,砸在向悔的心头上。 向悔浑身一颤,低着头,无话。 峰主大人顿了一下,说道:“今日,本峰主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本峰主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本峰主给你和姓李小子斗的资格!” 第四十八章寒夫人(求收,求票) 峰主大人顿了一下,说道:“今日,本峰主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本峰主做一件事情” 终于入正题了!向悔心头微微一口气,就知道他说了这么多话,肯定是有下文的。却是没有马上表态,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峰主大人故意顿了一下,就是等着这小子什么愿效犬马之劳之类的话呢,可是这小子却是一点儿觉悟都没有。 他有点无奈,既然这小子头脑不是太好使,那就点醒他一下。继续说道:“若是你办成了,本峰主可允许你学习浩罡正气诀的前三层,以及传授一套高级武技给你,以助你战胜对手。” 浩罡正气诀,镇天宗代表级心法,所有外峰弟子梦寐以求的心法! 做为镇天宗代表级心法,浩罡正气诀的妙用可谓是巨大的,它不仅仅能够加快修炼速度,而且还能配合绝大多数宗派武技乃至魂技使用,以增强武技或魂技的威力。在同样境界的战斗中,修炼浩罡正气诀的弟子,会大占优势。其价值可想而知。 很多外峰弟子尽管来山上的岁月很久,但是却始终学不到浩罡正气诀,盖因它的贡献值要求太高了,足足需要五千点贡献值。所以,外峰弟子虽然有权修炼浩罡正气诀,但是真正能够修得起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很不幸,李卫华那小子有着李护法的庇护,几年前就已经修炼了 因此,浩罡正气诀对于向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还有那高级武技。武技共分三个等级,低级、中级、高级,每个等级中也有强弱之分。其中,低级是最普通,也是战斗中必不可少的元素。中级武技就已经被很多弟子当做底牌来使用。一般情况下,拥有中级武技,伯仲境界中,几乎是无人能敌。当然,这里说的是普通弟子中的情况。最后就是高级武技,高级武技在记名弟子的记忆中,只存在于传说中,就连外峰弟子也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过高级武技,那种国宝般的存在,只有内峰大院中才能一睹仙姿。 浩罡正气诀、高级武技,这两样东西,无一不是武师们最需求的宝贝,若是说向悔不动心,那纯粹是忽悠人。 向悔心头狠狠一颤,这峰主大人真是太贴心了,知道自己的情况不佳,两个月后的生死战赢面不大,就准备了这两样提高战斗力的宝贝送给自己!也算是费了一番心思啊,由见诚意。 向悔一直认为,诚意是办事的首要条件。若是没有诚意,那么一切都免谈,因为谈也谈不成。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这也算是对症下药了。 向悔心动不已。不过他却并没有因为这些诱人的宝贝儿失去理智,转而问道:“但不知峰主大人需要弟子做什么?” 小滑头! 此刻,峰主大人与万长老心中都是这般评价!这小子太滑了,根本不上钩。 “咳~”万长老轻咳一声,对着峰主大人说道:“剩下的就由老夫来和他谈谈。” 峰主大人点头。 万长老扭头对着向悔,肃然道:“向小子,那天在‘金宅’内,老夫曾见你将火焰控制住,不知那是否是你的本领?” 向悔浑身一震,暗道这老头好敏锐的眼光,那般隔着一层‘魂禁’都被他发现了。点头道:“是!” 万长老问道:“假使你来控制火焰,你能够控制多长时间?”他也是个聪明人,故意避开向悔控制火焰的法门不谈,免得让向悔心生不安。 控制火焰的时间,向悔还真的没有算过,不过为了给公众场合炼药打基础,他每次炼药时,也尽量用精神力控制火焰的。 “弟子不曾详细计算过。但若全力以赴,弟子估计,控制数个时辰应该不成问题。”向悔沉吟片刻,说道。 不等万长老说话,峰主大人便是一脸的喜色:“老万,怎么样?够了吗?” 万长老含笑点头:“够了。足够了。” “那现在就动手!”峰主大人声音里有着些许焦急。 “嗯,可以。老夫已经为此事准备了近半年,万事俱备只欠这个东风了!如今东风已到,自然随时都可以开始治疗。”万长老也满脸的喜色。 难道是峰主大人患了什么隐疾,需要用火焰治疗不成?不明所以的向悔便是暗暗猜测。火焰是一切毒物的克星,许多时候药师都承担了驱毒的工作。 “你随老夫来。”万长老对向悔说了一句,便是已经起了身,转而径直朝着大殿后的偏门走去。 向悔望了望峰主大人,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跟过去。 “愣着干什么?快去呀。”峰主大人见向悔还愣愣的站在,有点火大。 “是是~”向悔忙点头,小跑追上万长老的步伐而去。 两人一路穿过大殿偏门,朝里走去,最终停在一处豪华的厢房外。还未进门,便是已然能够听到厢房中传来女子轻声的抽泣。 听闻外面的脚步声,那哀哀声便是戛然而止了。随后一个温软中带有三分薄怒的女子声音传来:“寒武,你个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纪还不安分,天天在外得罪些人,现在好了,遭报应了!你还有脸来见我吗?” 寒武?那不是峰主大人的名讳吗?这里面的女子是谁啊,这么牛叉,竟然直呼峰主大人的名讳,还连连怒骂。 万长老有些尴尬的望了望向悔,朝里喊道:“咳,夫人,我是万浮云啊” “老万?”屋中女子听出了万长老的声音,有些惊喜。随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厢房的门便是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得,门内乃是一名成熟美艳的女子,瓜子脸儿,杏眼巧鼻,青丝高盘,肤色白净,眼中含泪,眉间一股说不出的哀伤,还偏偏要故作笑容,让人心生怜惜。 万长老对着那女子拱手道:“夫人近来可还安好?” “哼,本夫人很不好。”女子琼鼻轻哼,幽幽说道:“女儿出事,我这做娘的能好过么?” 万长老只得赔笑道:“夫人保重身体要紧。月儿小姐的病,老夫也很揪心,这些时日都在忙着准备药材,失礼之处还请夫人见谅啊。” “老万,听你这么说,难道你这次想到办法了?”女子惊喜道。 “办法早就想到了,只是治疗方面还有些欠缺,不过现在都已基本完成了。”万长老轻声道。 听了万长老的的回答,女子显然有些不太满意,叹息道:“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哦对了,这位小兄弟是?”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向悔的存在,只是忙着问自家女儿的情况,将向悔给忽略了。 万长老被她前面一句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便转移目标:“哦,这位小兄弟叫向悔,正是老夫这次找来的助手,有他的帮助,相信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失败。” 闻言,女子轻轻的点了下头,但神色间却无多少信任。 万长老也不再多做解释,“向悔,这位是峰主大人的妻子海珍,你称呼她寒夫人即可。” “弟子向悔,拜见寒夫人。”向悔满脸正色跪拜而下,只是还未跪下却被寒夫人阻止。 “免礼了。”寒夫人眼眸在向悔身上扫视了一圈,视线最后停留在向悔的腰间,柳眉隐隐一皱。随后莲步轻移,返回厢房:“老万,你们进来。” 万长老便领着向悔大步跨了进去。向悔也微微有些疑惑,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位寒夫人。非常微妙的感觉。 第四十九章镇天变的反噬力 厢房很大,一层纱帘横在中间,将厢房一分为二。前面放置着些家私,墙角挂着些女儿家的衣物。后面应该是床榻,不过由于纱帘阻挡,并不能看到纱帘之后的事物。 寒夫人亲自倒茶给万长老和向悔,直让向悔受宠若惊。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齐凌峰不招收女弟子,所以寒夫人也没有下人可用,只能亲自动手。 “万长老,需要弟子做什么?”向悔坐在这里,感觉浑身都不舒服,总想找点事情来做才能安心。 “莫急,老夫先与你说些事情。”万长老喝了口茶,说道:“宗派十年小比,月儿小姐与一位师兄前往浩罡峰参加比赛。这件事情你可知晓?” 向悔点点头,他不光知道这些,他还知道那名叫做月儿的女孩子,身受重伤。这些都是赵奎然告诉他的。 万长老叹道:“月儿小姐返回的路上遭遇贼子袭击,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施展了宗派秘法‘镇天变’,激发潜力,这才从贼子手中逃脱。由于过度激发潜力,月儿的身体受到秘法反噬,体内经脉冻结,本源枯竭,病情十分严峻。 老夫已于半年前对月儿小姐的身体进行药物压制,阻止反噬力进一步侵蚀她的经脉和本源。不过这并非长久之计,总有一天她的身体将会对药力产生抗性,到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后来老夫为了此事亲自前往其他峰询问有经验的老友,这才寻到了一种可以治疗月儿小姐的方法。而你,将会承担治疗中非常重要的一步!” “万长老尽管吩咐便是,弟子莫不从命。”向悔急忙表明态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与其反复犹豫,倒不如干脆一些。 “嗯。”万长老很满意向悔的反应,含笑点头道:“治疗分为三步。首先老夫会给月儿小姐服用一枚消除镇压反噬力药力的丹药和高品护体丹药,还需服用一枚修复及保护本源的丹药。其后,你我联手将月儿小姐体内的反噬力完全清除。只要这第二步成功,再往后可谓一马平川了。” “万长老的意思是”向悔有点不太明白。 万长老解释道:“月儿小姐经脉中存在大量的冰冻。这些冰冻便是反噬力的本质存在。你需要做的就是,用火焰将那些冰冻消融掉。这一步说着简单,但对火焰控制的要求非常高,炎热的高温必须熏烤经脉,一旦错位,便有可能伤到月儿体内的其他器官。这跟虚空炼药有着非常相似的地方。” “万长老身为药师,拥有属性之火,完全可以做到这一步?”向悔疑惑道。 万长老摇头道:“人体的经脉非常之多,就如大陆中的山川河流,数不胜数。要完成这一任务需要耗费非常大的精力,需要庞大的精神力做为后盾。老夫虽然可以勉强做到用属性之火熏烤月儿的经脉,但坚持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老夫需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应接不暇。老夫曾仔细的观察过,你的精神力比一般的武师要强大许多,许多大武师都没有你的精神力强大。所以才会决定由你来承担这项任务。 不过你放心,老夫不会让你一人独撑的,老夫会适量与你共同担当这相当于虚空炼药的任务。若是顺利,那么剩下的工作就会轻松很多,月儿小姐也就基本脱离危险。” 向悔奇道:“如此说来,这一步相当重要。万长老为何不请同门大药师帮助,反而要来找弟子这个不入流的伪药师” “还不是寒武那老不死的,整天摆着一张臭脸,跟谁都不亲近,人家听说月儿出事都不愿帮忙。”寒夫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万长老尴尬的笑了笑。 “峰主大人很难相处吗?弟子觉得并无不妥。”向悔想起寒武的样子,感觉还是蛮正常的呀。 “那是因为本夫人给他下了死命令,他若是再敢摆那副臭脸给人看,本夫人就坼了他的峰主大殿!”寒夫人娇面含煞。 好强悍的寒夫人!向悔下意识的想到了河东狮。 “好了,向悔,你可还有不了解的?”万长老问道。 向悔想了想,道:“弟子对人体经脉不甚详解。” “这个不碍事,老夫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熟悉人体经脉路线。”万长老说着,便早有准备的拿出一张人体经脉图,递给向悔:“你先看着,若是不懂之处尽管询问老夫。” 向悔接过人体经脉图,细细的观察起来。 他记忆力不错,也很聪明,很多东西一点就通。这人体经脉图对他来说,也不算困难,花了两个时辰便已经大致滤清了思路。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万长老让弟子送来一些饭菜,几人便是在厢房中简单的吃了些东西。然后又让向悔在厢房中修炼一会儿,恢复下精神力。待到向悔从修炼状态醒来时,治疗工作便可以开始了。 “你还有脸来见我?滚!”就在向悔要清醒之时,厢房门口传来寒夫人愤怒的声音。 “海珍,你听我说,月儿是我的女儿,她出事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很难过。你让我进去看她一眼好吗?” 峰主大人?向悔有些难以接受,此时的峰主大人已然完全没有了大殿中的威武气势,声音中带着些许哀求。 “你还嫌月儿伤得不够深么?”寒夫人却依然不留情,怒气冲冲道:“滚,立马从我眼前消失。还有,若是月儿救不会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 “海珍海珍” “哐~”厢房的大门被狠狠的关上了。向悔感觉身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进了纱帘之后,然后便是一阵微微抽泣声传来。 向悔缓慢的睁开眼睛,厢房之外已然萧然无声,显然,峰主大人遭到拒绝后离开了。身边的纱帘还在微微的浮动着,像是轻轻的风儿,伴随着寒夫人的抽泣声。 向悔轻步走过去,将纱帘掀开,只见得纱帘之后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香闺。眼前,是一张幽香袭人的床榻,其中躺着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女子,没有气息,甚至没有呼吸,仿佛死尸。而寒夫人则是正趴在那女子的身上哭泣着。 目光一转,却是一张漆红的圆桌,上面摆放着一块铜镜,旁边整齐有序的排列着许多女儿家之物。这些显然都是月儿小姐的饰品。 “月儿从小就不喜欢整理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每次都是我来给她整理。为了此事,我还多次吵骂过她。”寒夫人趴在那女子的身上,仿佛自言自语:“你看,现在是不是很整洁?是不是很干净?可是,可是我多希望它是凌乱的” 寒夫人缓缓止住泪水,玉手轻抚那女子的发丝,幽幽道:“月儿的性子很倔,她常说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所以我骂她的时候她就说:‘娘,你是在逼女儿当个不守诚信之人啊?’” 寒夫人故意学着女儿的声音,倒也有几分搞笑,但此时向悔却笑不出来。 寒夫人说着说着,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都怪寒武,都怪那老东西,若不是他平常不会做人,我乖巧的女儿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寒夫人哭的梨花带雨,凄凉道:“我已经失去一个女儿,若是月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呜呜” 第五十章治疗开始(第三更,求收,求票) 第五十章 “夫人,您别难过,万长老已经精心准备了这么久,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向悔鼻尖微微酸楚,轻声安慰道。 顿了顿,向悔又补充道:“弟子能力微薄,但若是能够救回月儿小姐,弟子定然全力以赴,不留任何余力。” 寒夫人摇摇头,泣道:“镇天变的反噬又岂是那么容易治好的?多少镇天宗优秀弟子因此陨落,恐怕难以数过来。若非如此,老万的那些朋友也不会见死不救,他们是不想担责任啊。” 向悔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伤心欲绝的寒夫人,轻声道:“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该做的,不是一直痛苦的后悔,而是想办法将损失降至最低,不是么?所以夫人请保重身体。” “我保重身体有何用?女儿都没了”寒夫人仿佛也忘记了向悔那卑微的身份,将多月的辛酸都吐露出来:“寒武那无情无义之人,竟还有心情天天喝酒。从来都不想想我的感受,我,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寒夫人是将所有的仇恨都记在了峰主大人的头上啊。向悔身外局外人,自然非常明白她的这种心理。 向悔诚恳道:“弟子以为,峰主大人乃是一峰之主,女儿出事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必定非常悲伤,只是他的身份放在那里,他不能流泪,只能忍着,借酒消愁而已。他承担的,不仅仅是失去女儿的痛苦,还有夫人你的不理解。” “他也会难过??”寒夫人轻哼。 这些简单的道理,寒夫人自然也都明白,她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 “他难过不难过,夫人你应该是最清楚的。请问,月儿小姐出事之前,他是否也这般酗酒?”向悔继续说道。 寒夫人不语。 向悔对于她的反应一点儿也不意外,轻声道:“所以,夫人请不要再给他施加压力了。你若心里有气,可打他骂他,也比这样伤害他要好得多。” “夫人,开开门啊。”门外传来万长老的声音。 向悔看了寒夫人一眼,便是转身前去开门。寒夫人也施施然起身,抹去脸颊上的泪花。 “万长老这是?”向悔方才还疑惑着万长老怎么没有影子了呢。 “哦,老夫前去寻些必用之物。”万长老打了个哈哈,转而望了望眼角红红的寒夫人,佯作吃惊道:“夫人为何哭泣?” “哼,你又何必装傻,方才寒武来的时候跑得跟个兔子似的。”寒夫人不屑的撇撇嘴。 “哦,呵,向悔啊,怎么样,状态还好?”万长老急忙转移话题道:“有没有受到影响?” 向悔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暗意,淡淡的道:“何来影响之说?峰主大人方才来时,夫人嘱咐他莫要担心呢。是夫人?” “什么?”闻言,万长老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老大,朝寒夫人看去,希望能从她的面上得到一些信息。 寒夫人愣愣的望着向悔,那深邃的眼神中,仿佛有着无尽的沧桑。 这向悔真的只有十九岁吗?寒夫人瞬间产生这种疑惑。 寒夫人最终敌不过向悔那满含深意的眼神,在万长老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万长老仿佛见了鬼似的,痴痴傻傻。 “万长老,时间不早了,开始!”向悔见寒夫人真的点了头,心头莫名的一松,忙道。 “哦,好好。”万长老这才想起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当下对寒夫人道:“夫人,准备齐了。请夫人将月儿小姐的衣裳脱去,我二人蒙眼进去。” 等会需要用火焰来熏烤月儿的身体,衣物自然是要不得。寒夫人知道这是必须的过程,不罗嗦,径直走到纱帘内忙碌去了。 万长老取了两块黑布,递给向悔一块:“男女有别,戴上。” 他二人都是精神力强大之人,闭着眼睛可以用精神力去感应着做事,戴上黑布也不碍事。更何况事关人家女儿家的清白问题。 两人准备妥当后,寒夫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已经脱了。” 汗~这话说得太暧昧了。向悔被寒夫人一句话说的很汗颜。 万长老却不知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对向悔说道:“进去。”掀开纱帘,走了进去。向悔紧跟其后。 两人一直走到床榻前。向悔用精神力去感应了一下,便发现床榻上躺着一具全裸的身体。虽然看不见,但那凹凸有致的娇躯还是在向悔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人家的母亲还在身边呢,向悔感觉自己好邪恶,赶紧压制那旖旎的画面,转而将精神力往万长老探去。只“见”得万长老已经开始工作,正用魂力将月儿小姐的头部托起,将一枚药丸塞进了她的嘴中。 向悔这边也有自己的任务,将几个融松脂拿出来,在床榻不远处,点燃。 “由于老夫先前已经给月儿小姐服用过镇压反噬力的药物,所以此时还需将那些还未散尽的药力消融掉,好让反噬力重新活动。这样才能从根源上清除反噬力。”万长老一边做,一边给向悔解说着。 这就相当于打蛇,首先你必须将蛇引出洞,否则就算你填了洞,那蛇未死,总有一天还是会出来的。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精神力明显传递过来一股微弱的生命力。这说明万长老给她服用的药物已经发挥了作用。 却不知万长老之前给她服用的是什么药物,竟然能够让人进入假死状态,连呼吸都没有。 万长老这边已经捏开月儿的嘴唇,将第二枚药丸填进了她的口中。 “这是高品护体丹,能够有效的保护身体不受到伤害,不过效果十分微弱,只有特殊医治时才会用到。”万长老继续解说道。 向悔也不言语,聚精会神的将精神力投入到月儿小姐的身体上,观察她身体的反应。果然,不出十多秒,她的身体慢慢变热,若是用眼睛去看,想来肤色已经完全通红了。 然而向悔的精神力投入到月儿的经脉中时,却是大吃一惊,她身体的表面虽然一片高温,但是内部却冰凉无比,仿佛那万年的寒冰般,让人战粟。 万长老估摸着时间,转而又往月儿小姐的口中塞了一枚药丸:“这是修复枯竭本源的丹药,也有着一定的保护本源功效。” 三枚丹药下肚,月儿小姐的身体散热越来越明显,周身一片滚烫,而身体内部却是越来越冷,刺骨的寒意遍及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万长老沉声道:“反噬力重新活动了!” “起!”万长老轻喝一声,双手涌出大片魂力将月儿的身体包裹起来,托至距离床榻半米的高度。 “老万,这事交给我来做。”寒夫人也想为女儿多出一份力量。言毕,便释放出一股浓郁的魂力来接替万长老的工作。 “如此甚好。”万长老肃然道:“向悔,反噬力是从会阴穴中散发而出。这会儿,反噬力已然完全活动于月儿小姐的经脉,老夫将在会阴处挡住反噬力的回逃,剩下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若是撑不住时,不要犹豫,告诉老夫即可。” 万长老打算让向悔先控火消融反噬力,而若是向悔支撑不住时,他就会亲自动手。 “好!”向悔应是。转而运转魂控诀,精神力侵入床榻不远处的那些融松脂火焰中。 “起!”向悔一声喝,那数盏幽幽火苗便是诡异的腾空而起,仿佛被使了定身术般,异常的稳固。 第五十一章属性之火 “起!”向悔一声喝,那数盏幽幽火苗便是诡异的腾空而起,仿佛被使了定身术般,异常的稳固。 寒夫人眼眸微微一收,虽然早就知道这向悔有点特殊本领,但亲眼看到他控制融松脂火焰,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若是火焰可以控制,那伪药师们也不会那么悲剧了。看来这向悔是真的深藏不漏。只是不知道他身上为何有种让自己感觉很熟悉的气息。 向悔长身站立,那一排排火焰从他的身边经过,径直的飞向月儿的身体下方快要贴近床榻的位置。 向悔面色平静,心中仔细的回忆那人体经脉图中的路线,随后轻喝一声:“散!” 精神力控制着火焰,分成一股股细弱发丝的火苗,从月儿小姐的头部开始,细小的火苗便是自行的固定在一个点上,然后慢慢绕着弯儿,层层重叠,仿佛是在勾画着什么图案。 向悔这是在用融松脂的火焰勾画人体经脉图。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如果向悔记忆有差,那么火苗的位置将会出现偏差,将导致月儿小姐经脉中的冰冻无法完全消融,反噬力无法被全部消灭。 若不是事关自家女儿的清白,寒夫人都想让向悔将黑布折下,仔细看看经脉图再行密布。 向悔仿佛定住了神,一动也不动,精神力指挥着火苗按照人体经脉图仔细分布。他当然也很明白自己所做的这一步代表着什么。因此,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幽幽火苗仿佛笔水,一点一点的在空中划着曲线,姿态优雅,行云流水。 这小子书画定然写的不错。寒夫人看的连连点头。 由于修炼了魂控诀,向悔的精神力每天都有修炼,所以,尽管他的实力不强,但是精神力却已经远超同级,甚至能和大武师相比。毕竟,那些大武师可没有魂控诀可以修炼,他们的精神力都是跟着境界而提升的。 若将精神力设定为数值,大武师的数值为一千,那么向悔的精神力大概在一千五左右。 “向小子,快一点,反噬力正在冲击月儿小姐的经脉!”万长老使用特殊手段将月儿的会阴穴封死,防止反噬力回窜。感应到向悔那优雅的笔姿,不由催促道。 向悔面色依旧,只是那绕出的火苗却猛然加速,仿佛一根长长的火线般飞快的画着曲线。然而,快归快,但笔姿依旧优雅! 人体的经脉非常之多,其长度可绕地球一圈,全长共四万公里左右。若是以向悔这种时速不超过三十公里状态,恐怕要N年才能绕完。所以他选择多条火苗一起绕出。 融松脂的火焰是最普通的火焰,威力也不算很强,控制也相当轻松。当万长老催促时,向悔狠狠的咬了下牙,让每一个精神力都控制一条火苗,开始缠绕。 一千五百条细弱发丝的火苗齐齐划动,那该是什么样的场面呢?向悔不知道,万长老不知道,但寒夫人却是吃惊的捂住了嘴,若不是怕向悔分神,她真想赞美一声:“太美了!” 是的,一千五百条火苗飞速绕出,宛如幽幽寒星浮动,犹如萤火翩飞,刹那星河。那种景象恐怕绝大多数人一生都无法见识到。 大概小半个时辰后,向悔终于完成了用火苗复制经脉图的工作。如此庞大的工作量,让他额头微微见汗。 然而绕完后,向悔仍然不能松气,他还要分出一大部分的精神力来控制这些火苗,否则,这些火苗瞬间就会崩溃掉,那么之前的工作都将付诸江水。 “起!”向悔轻喝一声,那宛如星河般的灿烂人体经脉图便是腾腾上升,抵至月儿的肌肤表层。 这些火苗的位置都对准人体的经脉,火焰的温度也就直接会侵入月儿的经脉中,消融那些冰冻的反噬力。 如此庞大的耗神,让向悔感觉有点疲惫,心中也在暗暗庆幸,幸好没有提前做这么做,否则,自己定然撑不了多久。 寒夫人很想问向悔,你方才绕的这么快,有没有绕错的? 她不敢问,向悔也不敢回答。一切,都听天由命。 而另一边,万长老也是精神力一阵剧烈波动,他面前的空中中,一阵剧烈的属性能量波动。随之,突兀一团绿色的火焰从他面前的空气中腾腾燃起,毫无征兆,显得有些诡异。 万长老的属性之火出现的一刹间,向悔控制的融松脂火焰都发出了微微颤抖,仿佛是野兽碰到了王者,发出本能的惧怕战粟,差点儿致使火焰崩溃! 向悔心中一紧,调动大批精神里来控制火焰,这才避免了火焰崩溃的局面。心中暗暗赞叹,药师的属性之火果然霸道无比! 万长老的主属性的火,副属性为水,水火交融的颜色便是绿色。因此,这两种属性所摩擦出来的火焰就是绿色。 万长老面色凝重,控制着绿色的火焰,朝着月儿的本源靠去。本源是元力的源头,也同样是反噬力的源头,只有将源头堵住,才能将反噬力消融。 绿色的火焰瞬间抵至月儿的本源,源源不断的高温穿过寒夫人的魂力层,侵入月儿的身体中,燎烫着月儿的本源,使得那些被高温的消融为液体的反噬力,惧怕不已,纷纷朝其他经脉中涌去。 然而,向悔却是不可能放过它们,融松脂的火焰并不算强,但贵在数量巨大,不多时,便将月儿小姐体内的经脉烘烤的气焰腾腾,若不是有高级护体丹,恐怕经脉都该被烧毁了。被万长老赶出来的液态反噬力,涌向了同样充满高温的经脉中,顿时发出嗤嗤的蒸发声音,伴随着气浪升起,从月儿的肌肤表层渗出。 一会而之后,月儿小姐身体内的所有反噬力已经完全融化,化为液态形式。在此期间,有一小部分被向悔蒸发掉,但其中绝大部分却是已经意识到了身处绝地,便蜂拥般冲向月儿小姐的本源体。这时,只有进入本源中,才有逃过被蒸发的厄运。 “滚回去!”万长老轻喝一声,那抵至月儿臀部靠上的绿色火焰猛然大织,瞬间温度增加了两倍左右,烧的周围空气都有些扭曲。月儿的本源表层都浮现出一层层淡淡的红色,那是高温到极致的体现。 幸好之前万长老已经给月儿服用保护本源的丹药,否则,不需反噬力进行破坏,月儿的本源就已经在高温中宣布报废了。 “嗤嗤~”来不及反应的反噬力顿时发出阵阵蒸发的声音,那清水般的反噬力,仿佛沸腾的开水,腾腾跳跃不止。 月儿肌肤的毛孔渗出些许水珠,那是蒸发而出来的反噬力。它们方才离开月儿的身体,便化为一颗颗细小的冰珠,落在寒夫人的魂力层内,从此再无威胁之力。 向悔心头一阵发麻,属性之火果然恐怖之极。 然后被困住的反噬力可不会管这些,前面的被蒸发了,后面的接着跟上,反正不会万长老丝毫喘气的机会,就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万长老面色沉重,两道白眉微微蹙着,属性之火已经催发到了极致,猛烈的与反噬力对抗着。 也不知月儿小姐的本源能否承受这般高温,向悔心惊。不过他倒是小看了本源的防御力,做为人体的本源存在,内部存在着大量的元力,它的防御力可谓是人体中最强的地方了。 反噬力算是跟万长老的卵上了,大有不冲进本源中,誓不罢手的气势。 而万长老也输不得,他若是输了,便是全盘皆输! 第五十二章危急关头,救,还是不救? 此时,倒是向悔这边显得稍微轻松许多,他控制的火焰面积虽然很大,但是由于反噬力都往本源冲刺,导致他没有多少压力。 蜂涌的反噬力不断朝月儿小姐的本源冲去,万长老的额头盈盈见汗,这般剧烈的消耗,即使他这大药师也承受不起。 计划中,万长老看守本源,向悔驱赶并消融反噬力,将之逼出月儿小姐的身体。然而此时看来,反噬力并没有那么笨,它们已经意识到出了这具身体才是真正的必死无疑,唯有拼搏一把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如潮般的反噬力一波强过一波,紧紧逼近本源,纵使它们明知道越是靠近本源,蒸发的越快,但那并不能阻挡它们的脚步。 “灭!”万长老扯着嗓子怒吼道,属性之火愤然高织,高温再次攀升。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快要到极限了。 反噬力也不好过,将万长老逼到如此地步,它们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那源源不断的反噬力已经能够看到尽头,数量越来越稀少。 向悔沉思了一会儿,毅然将所有火苗瞬间撤了回来。虽然计划有变,但是他所需要做的工作已经完成,所有的反噬力都已经流到了本源外围,包围月儿的本源体。 不过为了防止反噬力回窜,向悔在靠近本源的体外留下了少许火苗,用以断绝反噬力的后路。 “嗤嗤~”蒸发的声音持续不间断,一波盖过一波的反噬力冲向本源体,可都在冲锋的半路上被蒸发的干干净净,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滴反噬力能够冲破万长老的防线。 “糟糕!反噬力发狂了!”向悔惊呼道。 只见得,那些反噬力也意识到,这样下去最终会全军覆没。于是便一鼓作气,齐齐冲锋而来。汹涌澎湃的反噬力,如海啸袭来,将月儿的经脉都撑的鼓鼓,仿佛要裂开了一般。 万长老一言不发,嘴唇紧闭,属性之火也已全力喷发而出,熊熊的烈焰将寒夫人的魂力都烤的散发出阵阵热气。 凶猛澎湃的反噬力发动了最后的一击,也是最强烈的一击。它们是在赌生死! 向悔却是不太看好万长老,毕竟他催动属性之火已经好半晌了,已然快要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如何还能抵挡住反噬力的最后一搏? 若是万长老抵挡不住反噬力最后的冲击,一旦反噬力进入月儿小姐的本源中,那么最轻的后果也得是终身残废! 情况可以说是万分严峻,也可以说是非常轻松。只需向悔的一个念头就可以改变。 向悔有着秘密武器还没有使用呢。M79型造火器的火焰并不比万长老的属性之火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要强上很多。 然而若是用M79型造火器来顶替万长老的位置,那么向悔自身的秘密将会遭到暴露。虽说他是在救月儿小姐,但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等到此间事了,便翻脸不认人,抢夺向悔的M79型造火器呢。 可若是不救,向悔该如何去面对寒夫人那绝望的眼神? 向悔是个人!他不是机器,他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故此,他心乱如麻。 不能救!这世间有太多的悲剧上演,自己并非上帝,无权干涉他人。 挣扎半晌,向悔逼迫自己用理智压制感性,将精神力悉数收回,准备以漠视的态度,面对这一切! “噗~”蓦然间,万长老身躯狠狠一颤,面色如纸,一口鲜血脱口而出,身子止不住的往后退去。而那停留在月儿身下的绿色火焰也骤然一息,瞬间降至最低点。 “老万!”寒夫人惊呼一声,身影闪烁,闪身间便已然来到万长老的身边,扶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虽然精神力已收回,但寒夫人的惊呼却是实实在在的传进了向悔的耳朵中去。 救?还是不救? 我的血,是热的,还是冷的? “嗖~”仅仅是意识行为。向悔袖间的M79型造火器喷发出来一股深蓝色火焰,瞬间抵至月儿小姐的腰间,接替了万长老的位置! 那还未冷却的高温瞬间得到了有力的补充,使得本源外层继续保持着高温状态。 反噬力最后一波冲击已经被万长老接下泰半,此时只剩下少许反噬力仍然在继续冲击月儿小姐的本源体。本来它们算是已经成功了,却不曾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嗤嗤~”充满活力的深蓝火焰甚至比万长老的属性之火更加猛烈,使得月儿小姐的本源外围的热量再次高升,几乎是瞬间而已,那最后一丝丝反噬力也被蒸发为水蒸气,从月儿小姐的体表出渗出。 这一切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向悔也不知寒夫人是否发现,但不管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挽回被发现的可能,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深蓝色的火焰一闪而过,便消融的无声无息,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夫人,对不住”万长老精神力极近衰竭,可他却仍然坚持着,面上全是愧疚之色。 寒夫人却面色有些古怪,安慰道:“老万,你别说话了,休息一会儿。” 精神力感应着他们二人的气息,向悔心中微微安定,应该没有被发现? 万长老嘴唇轻轻抖动着,显得很是无奈,只差那么一点儿了,可就那么一点儿的差距,结果却是天壤之别! 也不知是太过郁闷,又或者精神力已经完全耗尽,万长老脖子一歪,昏迷过去。 寒夫人急忙将万长老扶到纱帘之外的椅子上,让他趴在桌子上恢复一会儿。万长老只是精神力耗损巨大,并没有伤及身体,所以只消休息一会儿便可醒来。 向悔也略感疲劳,便是跟着走到纱帘之外,坐在地上修炼。 这么修炼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蓦然间,一阵悲嚎从向悔的身边传来:“夫人,夫人老万对不起你啊” “老万!老万!你这是做什么?”寒夫人急切的声音从纱帘之内传来,随即一阵清风拂过。 向悔缓缓睁开眼睛,却是吃了一惊。只见得万长老很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仿佛做了什么非常后悔的事情。 寒夫人忙道:“老万,别哭了,别哭了。月儿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夫人,我对不起啊,夫人你说什么?”万长老猛然间抬起头,眼角还挂在些许泪珠儿,满脸期待的望着寒夫人。 女儿情况好转,寒夫人心情也好了许多,温柔一笑道:“月儿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过不了多久便会清醒过来。老万,真的多谢你了。” “等会,等会夫人,你是说,那些反噬力并没有进入月儿小姐的本源?”万长老的脑子有些不好使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属性之火耗尽之时,月儿小姐的本源旁还围绕着些许液态反噬力。这些反噬力虽然数量很少,但也足以让月儿小姐彻底变成废人了!而夫人却说月儿小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那些反噬力哪儿去了? 寒夫人有些意味深长的望了望向悔,向悔心中有鬼,急忙扭过头去,假装打量这间厢房。 寒夫人神色复杂的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月儿的命好。” 这是什么歪理?万长老自然不肯信,急忙从站起身上,径直走入纱帘之后,准备亲自查探一番。 第五十三章调戏寒夫人(第三更,求收) 寒夫人查探过许多次,早已确定女儿的状况。不过万长老的性子她也知道,不让他瞧个明白,他睡觉都不安心。 见万长老钻进了纱帘之后,寒夫人莲步轻移,神色复杂的往向悔这边走了过来。 莫非她看到了?不可能啊,她当时不是在关注万长老吗?向悔心中有些不确定,也不敢去看寒夫人那明媚的眼睛,只得转移视线,望着屋角那挂着的些许衣物看去。 寒夫人朱唇轻启,反复数次:“向悔,你” “咦,夫人,那对小鸟可真好看啊。”向悔心中莫名的有些慌张,急忙打断她的话。 寒夫人顺着他眼睛的方向望去,只见得那是一件纯白的亵衣,上面是手工绣的一对鸳鸯。那是寒夫人怀上月儿的时候闲着无聊绣的。 这些天,由于照顾女儿,寒夫人便将自己的衣物都搬了过来,平日里也都晾在屋角,不曾想今日却被向悔瞧见了。 这都不是关键,问题在于,这向悔拿她的亵衣说事,这简直等于调戏她!寒夫人心头温怒,却发现向悔仿佛并不知晓那是亵衣,还一脸认真的欣赏着。 怎么办?告诉他那是自己的亵衣,不能看?不行,既然他不知晓,也别点醒他了,免得尴尬。寒夫人心中这般想着,却是又听向悔说了一句让人脸红的话。 “夫人,这是鸳鸯对不对?弟子见过呢!”向悔有些为自己的“见多识广”而自豪。 你还见过?你何时还在哪见过?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寒夫人听了这句话,顿时羞怒交加。 寒夫人忽然觉得自己很冤,自己堂堂峰主夫人,亵衣被一个小弟子看了,却不能责怪他 向悔见寒夫人不说话,便是奇怪的望着她。寒夫人年龄不小,但由于修炼有成,身体保养的却如同二十多岁的少妇般,白里透红,晶莹剔透,此间面色羞红,更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般,诱人之极。 她为何脸红?向悔心头微微疑惑,大脑突兀间惊醒过来,面色惊慌的指着那亵衣喊道:“这,是亵衣!对不对?对不对?” 你还喊!你还喊!寒夫人秀拳紧攥着,面色红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高傲的螓首深深埋在波澜的双胸之中,羞得无地自容。 向悔那个汗呀,直刷刷的往下滴。他不是为自己的迟钝而汗颜,而是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重大错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向小子,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万长老激动万分的冲了出来,也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那点旖旎,狂喜道。 “万长老,弟子见你力竭退却,月儿小姐的情况十分危急,就大胆的做了决定,把所有的火焰都集中过去,不曾想,还真的将那些反噬力给蒸发掉了!”向悔心中早有托词,便侃侃而谈道。 “你用的融松脂火焰温度很低,按理说应该很难到达那种高温。”万长老好似有些不太理解,喃喃自语道:“难道是老夫残留的高温配合作用?” 向悔忙点头。心中暗叹,这万长老真是个人才,自己编的话全被他说出来了。 寒夫人到底不是小女儿家,此刻,已然恢复常态,修长的脖颈还隐有一丝红霞,略带笑意的望着向悔。 向悔心虚,急忙告了声罪,便要离开。万长老眼见如此,便确定了是自己残留的高温作用,跟着抱拳告辞。 “万长老,弟子见您那治疗反噬力的丹药好像还未用尽,可否送给弟子一些。”这种治疗反噬力的药材相当珍贵,向悔也很是眼馋,若是能够讨要一些,以后若是遇到这种情况时,说不定还能赚上一笔。 “嘿嘿,知晓反噬力的厉害了,想要一些做防备?”万长老心情大爽,笑呵呵的说道。 “正是,正是。”向悔嘴上说着,心中大声吼着,人才!太人才了! “这些丹药都是稀有之物,珍贵的很呢。不过今日你立了大功,老夫也就不吝啬了,给。”万长老从怀中掏出三个玉瓶,十分大方的递给了向悔。 “多谢万长老。”向悔急忙恭声道。 万长老领着向悔才走到拐角处,一道人影便是急匆匆的从闪现而出,急切道:“老万,怎么样了?” 万长老面色一变,听的声音却又是轻松下来,乐呵呵的道:“启禀峰主大人,老夫幸不辱命,月儿小姐已经没事了!” “当真?”峰主大人面色狂喜道。 “自然是真的!”万长老笑道。 “好!”峰主大人兴奋的直叫好,激动万分道:“老万,这次多亏你了。还有这个向,向,向什么来着?” “向悔!”向悔说道。 “哦对对。”峰主大人一点儿也不见尴尬之色,眉飞色舞道:“你很好,做得很好,喏,这是浩罡正气诀的前三层,和一套高级武技‘斩龙技’,拿去。”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两个简玉递给向悔。 这峰主大人也不算差劲嘛,连奖励都准备好了!向悔心头狂喜,急忙躬身接过简玉:“多谢峰主大人赏赐。”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峰主大人放声大笑,喜得眉眼开花。 看来他是真的很在乎月儿小姐。向悔心头微微宽慰,转而一想,若是自己没有在关键时候出手,那么结果会是什么样呢? 万长老笑道:“峰主,这是去探望月儿小姐吗?怎么在这里呆着?” “去,去。本峰主这就去。”峰主大人怔了怔,打着哈哈:“你们先回去休息,啊,别累着了。” 万长老努力憋着笑,连连称是,拉着向悔小跑而去。 回到厨房部已经是傍晚时分。面对众多记名弟子们那发自内心的嘘寒问暖,向悔心头温暖,和他们聊了会儿,便一头转入了屋中。 向悔迫不及待的将那两块简玉拿了出来,精神力瞬间侵入那块刻有浩罡正气诀的简玉中,开始浏览浩罡正气诀的口诀。 这浩罡正气诀乃是镇天宗的招牌心法,其性能方面来讲,算是上等心法,乃是武者们梦寐以求的宝贝。 向悔仔仔细细的浏览了一遍,发现却如峰主大人所说,这简玉中仅有浩罡正气诀的前三层口诀。不论是药师心诀,还是武者心诀,都为六层境界,这也许就是大道相通的道理。 三层口诀已经不少了,足够向悔境界提升到魂师级别仍然能够使用。因此那后三层暂时也就不急了。 向悔默默的按着心诀开始修炼。还别说,武者心诀果然非常好领悟,向悔根本就没有怎么苦思冥想,便已经成功的步入第一层境界。 到达第一层境界后,向悔赫然发现了另一个奇妙之处,那就是他的修炼速度可以加成到四成!当然,其中的两层是魂控诀所带来的效果。同理,修炼浩罡正气诀后,向悔修炼精神力时,速度也有明显的提升。 向悔根本就有着六成五的天资,如此多了四成修炼加速后,修炼速度足足堪比那些七成,甚至是八成的天才级人物! 这一发现让向悔大为惊喜,修炼有了四成加速,再加上元灵丹辅助,修炼速度就如坐飞机! 第五十四章新人王 尽管方才修炼浩罡正气诀不久,向悔便感觉元力似乎强大了很多。在同等的元力下,未修炼之前的威力和修炼之后的威力比例相差几乎是天地之别。 浩罡正气诀,果然不愧是镇天宗的招牌性心法,不但很强,而且强的离谱。 就这么兴奋的修炼了一宿,向悔的兴奋劲儿却丝毫不减,又拿起那‘斩龙技’简玉来研究。 武技与心法不同。武者心法,只需你身体中拥有元力,并且不是傻子,几乎都能正常修炼,而武技却是需要多次重复的练习,达到一定的熟练程度,才能发挥出其威力来。高级武技,甚至还需要领悟武技中的某种特殊原理才行。 就拿这斩龙技来。此技乃是配合那种厚重型大刀使用的,共分为三招,招招连贯,威力不凡。第一招名为‘大开四方’,简简单单的四十五度角劈下,并无多少技术性可言。第二招是从第一招大开四方落势时,路转峰回,贴着地面来个两百四十度的回扫。在回扫的过程中,刀锋要保持平行,且需要和第一招紧密结合在一起,达到一气呵成的连贯性。其威力则是第一招的两倍。因为第一招未击中敌人,其力量就会顺着惯性被第二刀施展出来。这第二招有一个很威风的名字,叫做‘横扫千军’。第三招则是在横扫千军的基础上,刀尖往上挑,且人的身体也得跟着跳跃而起,身体需要在空中做两百七十度的转身,将惯性完全带出,顺势斩出!这第三招是最难学的一招,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其威力将是第一招的十倍以上!其名‘斩龙’! 然而,这仅仅是斩龙技的动作要领。其在元力要求上也有着相当严谨的标准。比如第一刀时,元力需要催动多少,重力点在哪里,着力点在哪里,以及何时转力等等。甚至连几何图形和物理原理都用到了 看了半天,向悔终于明白为什么高级武技如此难学,其动作要领还可以通过练习来解决,元力上的要求则是动用了几何方面的知识,这个世界上,还不知几何为何物呢,所以也就造成了高级武技难以修炼的普遍原因。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利用几何、物理原理,其威力将会大大降低。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这么牛,连几何都摸索出来了。 不过这些难题在向悔这里都不是难题。开玩笑,向悔上学时教学虽然非常落后,但他的数理化成绩一直都是拔尖。 专心的研究了几天后,向悔便已经完全弄懂了斩龙技的原理,随后开始专心修炼此技,以求在半年之约到来之前,将之修炼到小成境界。 为了修炼斩龙技,向悔还特意买了一把厚重的宽刀来配合。由于后院的空间有限,向悔只能在校场中练习。 校场是一个很大的广场,中间布满了各种人型靶,供弟子们练习武技使用。在校场的边缘处,还有许多密封的练习房间。这些房间都是留给那些有身份的弟子们使用,以避免他们在修炼的过程中,被人打扰,又或修炼高级武技时,被人偷学。 斩龙技是高级武技,相当稀罕之物,当然不能在公众地方练习。向悔找到赵奎然,在他的帮助下,也弄到了一间专用房。 这天,当向悔将斩龙技练习了十来遍,汗如雨下,准备休息一会儿时,赵奎然来了。 “赵护法,前来找小子何事?”向悔将宽厚的大刀丢到了一边,和赵奎然坐在房间里聊了起来。 赵奎然神情显得有些沉重,目光忽忽,却总是不着点。“你这斩龙技的确是高级武技,修炼大成后,大武师之下能接住此技之人,便寥寥无几了。” 斩龙技可是货真价实的高级武技,若是修炼到大成境界还没有几分逆天之色,那真的是徒有虚名了。向悔对于赵奎然的评价一点儿也不意外,“正该如此,否则我想胜李卫华也不易啊。” 赵奎然却是有些担忧的说道:“你也别太高兴,据我所知,那李卫华几个月前便已然利用元灵丹突破到武师四品境界。而且,李莫道那老家伙也下了血本,给他搞了一种高级武技。你要有恶战的意识啊!” 李卫华也有高级武技?向悔郁闷道:“高级武技何时变得如此不值钱了?” “李莫道这些年在山上捞了不少油水,给李卫华买一种高级武技也不算太困难的事情。”赵奎然伸手入怀中,掏出几片简玉递给向悔:“宗派有规定,所以我不能将宗派的武技传授于你。这些都是我行走在外时收获的武技,两个低级,一个中级。你拿去用。你莫要小看这三种武技,它们虽然等级低,但配合起来威力也不俗。” 向悔也不客气,接过那三个简玉,却又听赵奎然诚恳的说道:“这次月儿师妹能够恢复过来,多亏你的相助。我代师父他老人家谢过你的恩德!” “赵护法快别这么说,这些都是小弟应该做的。况且,峰主大人也给了小弟丰厚的报酬。”向悔才不会傻乎乎的端架子呢,诚惶诚恐的说道。 赵奎然欣慰的点头,道:“你有如此宽厚心胸,倒也难得。月儿师妹已经清醒,并且将那日她遇险的经过告诉师父,师父他老人家很生气,命我等十名护法尽出,一定要将凶手抓回来。因此,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自己万事要小心点。李莫道虽然会跟着一起离开,但是以他侄儿那贼子心性,定然会耍些小动作。” “嗯,我知道。”向悔自然不会那么傻,他当初给记名弟子们炼制丹药,其中一部分的作用就是让他们当自己的保护伞。 赵奎然道:“其他也没有什么事。我会尽量赶在那半年之期之前回来,若是我到时没有回来,你也不用害怕,万长老绝对不会再偏袒李卫华。” 赵奎然说完便不再?嗦,起身离开。 赵奎然给向悔的三种武技,分别为低级武技‘翔步’、低级武技‘暗夜拳’、中级武技‘开山斩’。其中翔步算是敏捷方面武技,能够增幅人体的敏捷。暗夜拳则是一种偷袭为主的拳法。开山斩则是向悔所用的大刀的主攻武技。 赵奎然挑选出来的武技,其威力又怎能弱了?只是向悔未经实战,还不能理解而已。 时光匆匆,两个月过去,半年之约来临! 在这两个月中,向悔的勤奋收到了成果。首先,斩龙技已经略有小成,向悔以三品巅峰的实力施展出来,其爆出的力量隐隐接近四品巅峰! 再者,向悔也将赵奎然的那三种武技练至滚瓜烂熟的地步。与斩龙技配合起来,就算是魏老应付,也得收起笑脸。唯一遗憾的是,向悔的境界依旧保持在三品巅峰状态,止步不前。 临近那日的前几天,已经平淡很久的半年之约忽然间如同苏醒的睡狮般,插翅飞翔,一夜之间,席卷整个外峰弟子圈。使得整个外峰上下所听所闻都是此事。 不知何人造谣,给向悔冠以‘新人王’的称号。此称号看似褒奖,却也暗藏玄机。称号一出不过几日时间,便有很多打着挑战旗号的弟子们来到厨房部,要求厨房部将那妄自称雄的向悔交出来。 与这些人同来的还有很多伪药师。盖因向悔低价给一些贫穷的弟子炼制元灵丹,致使那些原来对他们谄媚奴骨的贫穷弟子们,都挺直了腰杆,完全不再睬理他们。 向悔的作为已经严重的伤害到了他们的集体利益,之前由于向悔有赵奎然庇护,他们都不敢放肆,但如今赵奎然已经离开,而大批弟子又在此时登门挑战,他们便是赶紧放下手头的活儿,赶过来煽风点火,只盼着混乱之际,能有个英勇之士将向悔放倒才好。 第五十五章大战在即 他们敢这般闹事,自然有一些贫穷弟子自发组织了护卫队,挡在厨房外,与那些前来闹事之人相对持。 贫穷弟子们境界普遍偏低,所以在争理时往往底气不足。后来厨房部的记名弟子们也加入到了护卫队中去,为护卫队添壮了不少。 特别是魏老,更是直接捋起袖管,往厨房部门口一站,吓得一帮子叫嚣之人都歇了火。魏老如今可是正宗的大武师,别看他年龄大了,若是发起威来,这些武师级别的弟子们还真搞不定他。 两拨人马对峙了数日之久,最终还是万长老出面,这才将暴乱的局面控制住。 再后来,有人传出向悔不敢露面的事迹,说其是胆小鬼,不敢承担责任云云。 不管外界如何谣传、激将,向悔却是毫不理会,专心修炼。 经过这么一闹,几乎所有外峰弟子都知晓了李卫华与向悔的半年之约,一时间向悔之名声名鹊起,传遍整个齐凌外峰。 当然,造谣此事的人却并没有那么好心给向悔宣传名气,他只不过是想借助此举,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么个半年之约的存在,然后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让向悔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这一日,半年之约终于来临! 向悔与李卫华的生死之战,将在校场中进行。这是提前公布出来的消息,也经过了万长老的同意。 此时正是早间十分,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阵阵清风拂面,安抚弟子们燥热的心。校场外人头攒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校场中临时搭起了一个方圆数十丈的擂台,供向悔与李卫华战斗。在擂台之后有着一大批座椅,以供贵宾需要。此外,在擂台的周边也划出了很大的警戒线,以防止有人靠近擂台暗使诡计。 上午时分,万长老以及昨日晚间返回的十大护法便已经到位,分别坐在贵宾专区中。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位蒙面的女子,她静悄悄的坐在万长老的身旁,时不时对万长老小声说着什么。在他们之下,还坐着一排灰色宗派服饰的外峰弟子,这些弟子都是外峰中的精英级,也是每年输送进入内峰大院的重要血液。 其中更有四名被誉为准大武师的强者。这四人分别是东峰钟冉、西峰化壁、南峰刘稚、北峰高奎,实力皆是不凡。这四人也是今年晋级内峰大院的重要级种子选手。不过由于内峰大院每年只招收两名弟子的缘故,所以他们四人还需一番争斗才行。 两名小小的外峰弟子生死战,竟然能吸引这么多高层前来,不愧是两个有后台的弟子啊,果然强悍。众弟子心中咂舌。 十位护法连夜奔波,虽体质强悍,但都隐隐露出疲惫之色。对于弟子们来说,这场生死战就是向悔和李卫华的私事,但是对于他们这些护法来说,这场生死战却是李莫道和赵奎然的较量。因此,就算他们很疲惫,都没有缺席。 接近正午时分前后,弟子们已经渐渐坐不住了。盖因他们都站了近两个时辰,那两个当事人却一个都没有来,这摆谱摆的也太大了? 就连万长老也有些皱眉,对李莫道冷冷说道:“小道,李卫华怎地如此时间还不曾到场?” “启禀师叔,师侄昨夜归来,一宿都不曾安睡,早期便急匆匆的赶来,还不曾与我家侄儿碰面,也不甚了解。”李莫道一身绿色长袍,坐在万长老之下。他的气色不错,干巴巴的老脸红润极了,仿佛偷了谁家的胭脂般。 与万长老对话时,他的面色也不敢再像往常那般轻浮,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去叫人!”万长老淡淡的说道。 “是!”李莫道低声应道。忙起身离开,眼底闪烁一丝丝阴毒之色。 万长老的态度他如何能看不出来,两个小子都没有来,万长老不让赵奎然去叫向悔,反而让他去叫李卫华,分明就是偏袒向悔! 偏袒有什么用?生死战中,若是双方都活着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不能喊停,别说长老,就算是峰主亲来也不行! 只要华儿待会发挥出色一些,将向悔狠狠蹂躏致死,到时候看你还能如何袒护?李莫道边走边YY,仿佛这样做,他心里才能舒服一些。 “小然,向小子呢,去把他叫过来,让我们这些长辈晾在这里,他也真够托大。”万长老转而对赵奎然说道。 “是!”赵奎然应声退下。 “万伯伯,师兄他们将柳冷子抓回来了吗?”万长老身边的那蒙面女子问道。 万长老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十大护法尽出都无法找到柳冷子的踪迹。这小子还是和当年一样谨慎啊,哎,只是他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峰主不可能放过他的。” “万伯伯你说什么?”蒙面女子问道。 “没。”万长老摇摇头道:“月儿小姐,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当适量休息才对。” 寒月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般,喃喃自语道:“那我的‘明月’岂不是再也无法找回来了?” “月儿小姐莫要着急,改日老夫托老友给你再铸一柄便是。”万长老安慰道。 寒月却一副愣愣的样子,好似没有听进去万长老的话。 “看,李卫华来了!” 不知何人一声惊呼,所有人都举目望去,只见得校场之外行来数人,为首之人正是李卫华! 此时的李卫华一身灰色镇天宗外峰弟子长袍,长发披肩,星眉剑目,背负一把长剑,颇有些侠义之气。只是他那杀气腾腾的模样却将原本迷倒万千少女的形象给破坏的干干净净。 在其身后跟着自然是一群狐朋狗友,也都是给他助威来的。李莫道也就在他的身边。 李卫华一行人走来,那股无形的压力便是将周围一干弟子们纷纷挤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 待来到擂台边缘时,李莫道在李卫华的耳边小声做着最后的叮嘱,随后前往贵宾专区。他的那帮子狐朋狗友也都就地站立着,欢送他上台。那模样,仿佛是欢送他上台领奖,而不是去生死战。 “弟子李卫华,见过万长老、各位护法,哦,还有月儿小姐,祝月儿小姐青春永驻,早日晋升武魂师。”李卫华对着那贵宾区抱拳说道。他的声音很洪亮,气势儒雅,文质彬彬,倒也颇有三分士子风流之态。 “免礼了。”万长老面无表情的道。 “谢万长老。”李卫华语毕后,便站在擂台上,不再有任何的动作。看起来很是规矩。 他的这般举止自然赢得了不少弟子们的好印象,纷纷为他叫好起来。当然,其中托儿的数量得占有大半。 “情况有些不妙了。这李卫华竟然已经临近武师五品,向悔今日恐怕得有一场恶战!”万长老望着自信满满的李卫华,颇为忧心的道。 “啊,那向悔岂不是很危险?”寒月小心翼翼的问道。虽然李卫华拍她的马匹,但她乃峰主之女,平日谄媚之人又岂在少数,所以并没有因此而对李卫华心存好感。 “的确如此。”万长老面色凝重道:“小道这回算是下了血本!” “万伯伯,你觉得这个李卫华会胜吗?”寒月问道。 万长老沉吟了一阵,却是不敢肯定道:“不太清楚,等向小子来了再。” 寒月咬咬牙,说道:“那,若是向悔不敌,万伯伯能出手相救他吗?” “咦,月儿小姐,这样,可不是你的性格哦。”万长老打趣道。 寒月撅嘴道:“万伯伯不是教导人家,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吗?” “有理!有理!”万长老哈哈大笑道。 “万伯伯你快说啊,若是向悔不敌,你会出手相救吗?”寒月追问道。 万长老肃然道:“不行!宗派有规定,任何人不能阻止个人生死战。家有家规宗有宗法,规矩不可坏。” 第五十六章谁说向某怯战(第三更求收藏) 万长老肃然道:“不行!宗派有规定,任何人不能阻止个人生死战。家有家规宗有宗法,规矩不可坏。” “师叔,向悔那小子这半天都没有来,会不会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了?”就在万长老与寒月说话之际,下位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此人名叫张武,乃是十大护法之一,平日里与李莫道走得较近。 “就是啊师叔,那向悔该不是怯战了?”另一名护法说道。 李莫道平日里很会做人,这剩余的八大护法,多多都曾受过他的恩惠。前些日子李莫道受罚之时就有人想要替他求情。 若是一人如此说,万长老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威信将之压下去,可若多名护法都是如此说法,万长老也得三思! 不过也的确,他们都是齐凌峰的护法,也都是大忙人,若不是给李莫道和赵奎然面子,根本不会无聊的跑过来看两个小弟子的生死战。如今等了两个时辰向悔还未到场,他们自然火大。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下面的众弟子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讨论的着向悔是不是临阵脱逃了。有更甚者,甚至已经想好了若向悔临阵脱逃,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将之处死! 起初万长老还能力压,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弟子们的怨声越来越大,闹到最后,仿佛都形成了一致的意见:派人去抓向悔! “启禀师叔,看来向悔的架子太大了,师侄愿前去请他!”局势快要一面倒了,那张武护法受了李莫道的好处,便趁势起身。 “师叔,弟子愿一同前往!”又有护法起身要同去。 “师叔,弟子也可同往!”第三名护法起身道。 请个小弟子用得着三名护法同去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意思来。 这小子搞什么?万长老心中也是微微火大,目光一扫,发现那些并未起身的护法们也都露出愤怒之色,他也不敢轻易回绝这些护法们的意见,心中挣扎不已。 万长老反复思量,最终闭上眼睛,轻叹道:“你们去,记得将人带来,莫要伤了他――” “谁说向某怯战!?”万长老的话音还未落下之时,一道惊雷之声传遍整个校场,瞬间盖下了所有质疑的声音。 “向悔?!”众弟子惊呼道。 李莫道脸色微微一僵,眼见万长老都要被逼妥协了,这小子来的可真是时候! 众护法也都侧目望去,寻找那个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小子。 寒月微微伸着修长的脖颈,举目望去。只见得,远远地校场之外,身穿灰色长袍的外峰弟子,衣衫猎猎,发丝飞扬,手提大刀,闲庭散步般行来。 “这小子总算是来了!”万长老松了一口气,笑骂道。 与李卫华庞大的开场式不同,向悔就一个人,显得有些孤零零的。但身影依旧挺拔,步伐坚定不移,神色间气度从容,优雅别致。 然而他还未靠近校场边缘,便是有很多弟子满脸兴奋的冲了过去。特别是厨房部的记名弟子们,早早的就跑过来占位置,等的很辛苦,在一片质疑之声中,唯有他们这一块显得很是安静,对向悔充满了信心。 一人流恍如浪潮般,缓缓对着向悔冲了过去,将他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问候着。他们的脸色很兴奋,很欣慰,也很担忧。 向悔一一作答,显得很有耐心。此时的他仿佛并不是上生死擂台,而是在召开粉丝见面会。 李卫华的脸色瞬间铁青,和向悔此刻的气场相比,他方才刻意造的势反而有些小孩子家家。 “这就是所谓的新人王?有点意思!”贵宾区并排坐着的数十个年轻弟子们也都兴致颇高的看着。 这般又耽搁了一会儿,几名护法只得现身解围,这才将情绪亢奋的弟子们稳下来。向悔则是提着大刀走上擂台。 “哧~~”向悔随手一甩,那惨白渗人的大刀便是直直插入擂台中。 “弟子向悔,见过万长老、各位护法。弟子今日辰时,突感突破征兆,便一鼓作气冲过瓶颈,这才晚来了些,还请各位见谅!”向悔抱拳恭声道。境界这东西,除非你用什么特殊药物遮掩,否则只要境界比你高的武者,想要看穿你的境界并不困难。所以向悔也懒得隐瞒。 至于那寒月,向悔只是见她有些眼熟,却不知她是谁,此时大战在即,也无暇顾之。 “不碍事!”万长老笑呵呵的说道。 “他就是向悔?我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寒月一双眼眸仔细的瞄着向悔,神色中点点疑惑。 “他当日和老夫联手时,你可是昏迷状态呢,哪里会有什么印象呢。”万长老笑道。 说起那次治疗,寒月便想起了母亲所说,当时自己可是被脱光光的寒月脸蛋儿红了。 “哼!请问向师弟,你现在的境界是哪一层呢?”李卫华不屑的哼声,阴阳怪气的说道。他收购了数十枚元灵丹,这才硬生生从三品巅峰冲到四品巅峰,其中的困难程度他是亲身领会的。 他却也不知,向悔炼制的元灵丹,品质一般一枚都抵正常的两枚。他也不知,向悔这半年内,服用的元灵丹至少在五十枚朝上,所以境界上升的速度绝对会超出他的想象。 “四品!”向悔轻描淡述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这回不光是李卫华,就连台下的一干弟子们都骚动不已。半年之内,从一品提升到四品!这种神速简直无人能比! 修炼一途的困难,从魏老近百高龄却还是武者巅峰状态,就能看出来。而向悔却能在短短半年之内提升这么多,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一个,被生生逼出来的奇迹! 十大护法,除了早已知情的赵奎然之外,都短暂的失神。尤其是李莫道,脸色黑的像块碳一样,阴晴不定。 “哈哈,好!”万长老的赞赏毫不吝啬:“你竟能半年之内到达四品境界,这种进度,就算是内峰弟子也没有几个能够做到。” “还不是拜他所赐!”向悔眼眸虚瞄着李卫华,半年前的耻辱涌上心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幽幽森寒。这半年来,每天不停的重复着枯燥的修炼,再修炼,唯一支撑他继续下去的动力就是李卫华给他的耻辱! 万长老面上笑容微微收起,严肃道:“李卫华、向悔,你二人恩怨难解,今日便在这校场中以生死断恩怨。你二人可有异议?” 李卫华淡淡的望了望向悔,嘴角划出一丝残忍的弧线:“没意见!” “向小子,你呢?”万长老问道。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向悔眼眸微微眯起,冷冽道。 “哼!”李卫华也颇有底气,冷冷道:“既然如此,那还?嗦什么?就让我见识见识你这半年的成果!” “如你所愿!”向悔凛然不惧,手掌轻轻翻动着,那斜插地面的大刀便蓦然探出,落入他的手掌之中。 长刀在手,向悔衣衫猎猎,眼神凛然,手掌微微一转,惨白的刀面反照出一抹刺眼的光芒,照映在李卫华的脸上。 “我李某怕你不成?”李卫华单手往背后探去,转而将那把锐利的长剑拔了出来,森森剑尖直指向悔。 半年的等待,半年的耻辱,在这一刻爆发!向悔情绪激动起来,手臂微微颤抖着,紧紧攥着长刀的刀柄。 “杀!”向悔双目微红,低喝一声,‘翔步’施展,脚下重重踏出,人影便已飚飞而去,手掌中的长刀划过半空,凛然刀刃劈向李卫华。 Ps:本周上推,小弟自认为更新还算给力。那么童鞋们是不是也该厚道一点呢?来临,你们的情绪在哪里?吼出来!!! 第五十七章中级武技对碰 “杀!”向悔双目微红,低喝一声,‘翔步’施展,脚下重重踏出,人影便已飚飞而去,手掌中的长刀划过半空,凛然刀刃劈向李卫华。 好快的速度!李卫华眼眸微微眯起,不敢大意,手中长剑毅然迎了上去。 “铛~”刀剑相碰,擦出些许火花,两道人影一触及开。 与大刀的硬朗路线不同,长剑不善正面相碰,当走偏锋。李卫华硬接了向悔一击,转而猫着腰,长剑直刺向悔的腰间而去。 向悔自然不可能白白等着挨宰,手中大刀走势一变,横往下斩去,切断李卫华的进攻路线。 “铛~”两人又一次对碰。李卫华身体左转,手中长剑一收,如泥鳅般钻入向悔的下盘,手掌狠狠对着向悔的大腿拍击而去。 “找死!”向悔曲腿弹跳而起,手中大刀转斩而下,李卫华见势收掌,那大刀刀锋便狠狠刺入地面中,激起碎石乱飞。 “炎拳!”李卫华眼神阴狠,低喝一声,在其手掌上浮现出一丝丝淡淡的火色光辉,快速朝那大刀刀面打去。 “啪~”一声响,稳插入地面的大刀被击中,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它狠狠向前推移了几分,而上方的向悔则是摇晃不止,差点从空中掉落下来。 李卫华目光森森,转而长剑一挑,直朝上方的向悔刺去,看那架势大有将向悔一剑挑个对穿的样子。 一击炎拳的力道,百分之八十都是由向悔接下来的,强横的力道让他血气翻腾。这还没有缓过神来,又是一柄长剑急急刺来。情况相当危急,看的周围弟子们都揪心不已。 向悔心中冷静,先将那大刀丢掷一边,急速运转‘暗夜拳’,拳头拐着弯儿的朝着李卫华的长剑击打而去。 暗夜拳本就是偷袭武技,其主要特点就是速度很快,动用元力较小,可方便随时随地使用,让敌人防不胜防。向悔临危之际用暗夜拳来破解险境,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 向悔一拳捣在长剑上,同时脖子微微一偏,那长剑受力偏移,便从他的脖颈处划出一道刺目光芒,直刺天空而去。不给李卫华横挥斩脖的机会,向悔另一只拳头也不怠慢,凶狠的朝着李卫华的脑袋招呼而去。 李卫华大吃一惊,由于距离太近,他只能单掌相迎。他的境界比向悔要高出许多,仓促之下,倒也不至于被向悔重创。 “砰!”两人硬碰了一击,纷纷借着对方的力量向后撤去。向悔一个空翻,脚尖方才点地,已然将地上的大刀抽起,凌空一刀直逼李卫华面颊斩去。 这小子怎地如此凶猛?李卫华心中闪过一丝奇念,却是面色凝重,长剑格挡而出,将向悔那气势滔滔的大刀拦截下来。 刀光剑影,两人你来我往已然斗了数个回合,却是没有胜负之分。 任谁也想不到,半年前被李卫华欺负的无力还手的向悔,半年后竟然能凭着自身的实力与李卫华斗了个半斤八两。这等进度着实惊人。 台下也是一片议论之声。众弟子神色亢奋的看着,还不时眉飞色舞的评点几句。 “我倒是小看你了。”李卫华眼眸冷冷的盯着向悔,手掌轻轻颤抖不止。向悔那强悍的攻势让他略感吃力。 “现在知道也不晚。”向悔冷哼道。手中的大刀闪着幽幽寒光,直指地面,就如他的心般,坚定不移! “哈哈,说你胖,你就喘!”李卫华大笑道:“既如此,我便让你清醒清醒,免得你自大狂妄!” 他说完,笑脸一收,手中长剑嗡嗡颤抖不止,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气场荡漾开来,远在数丈开外的向悔都隐隐感觉到微微的能量涟漪。 “李卫华要动真格了!”台下弟子纷纷惊呼。 李卫华脸庞冷冽,眼眸冰冷,长剑之上浮现出一丝丝火色的气息,仿佛方才从岩浆之中取出般,炽焰烈烈,煞气十足。 “这是中级武技!”有点眼光的弟子便已经隐隐猜到,李卫华动用的是中级武技! “这下,新人王惨了!”台下弟子担忧道。 “放屁,新人王向悔又怎么可能没有点压箱工夫?等着瞧,这才刚刚开始呢!”有了解内幕的弟子哼道。 望着李卫华的姿势,向悔自然也明白他在催动中级武技,不敢大意,元力暗暗转动,‘开山斩’随之运转。 ‘开山斩’是李卫华送给向悔的中级武技,也算是中级武技中的上等品,其主要特点是不动如山,动似闪电,威力不算太强,但贵在气势浩大,摧垮对手胆识。 向悔头脑灵活,领悟力不错,现已将开山斩的奥妙领悟的七七八八,施展出来,威力紧逼高级武技! “死!”沉寂的李卫华猛然间爆出一声猖獗大吼,手中长剑之上烈焰滚滚,燎烧的空气中都隐隐可闻到焦味儿。他声音吼出的同时,身躯已然拔地而起,长剑划出一道惊鸿之势,凛然刺往向悔,犹如惊雷般,让人措手不及。 一股股气浪席卷而来,吹的向悔衣衫鼓鼓,发丝飞扬,他如孤单的石像般站立着,仿佛不知危险来临。 “他在干什么?”没有人认为向悔是在等死,因为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向悔完全不比李卫华弱多少。 “这人怎么会事啊,快点躲开啊!”寒月对于这个救过自己的男子还颇有好感,见他一副等死的模样,顿时有些心急。 “领悟的不错!”万长老眯着眼睛赞道。 李卫华大吼着,如同一头巨兽般朝向悔冲撞而去,他手中的长剑已然先他一步直指向悔的喉咙! 向悔的眼瞳慢慢收缩,就在那长剑距离他只有半丈时,他动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向悔的身影便是已然消失在原地,随之,弟子们都下意识的往天上看去。只见得半空中的向悔无声无息间,手中的大刀便狠狠砍向李卫华! 长刀向天,直指苍穹,无言无语,无声无息,只待敌人来临的那一刻间,以破山之势斩下去! 什么叫做惊鸿闪电般的速度,这就是! “开山斩!”音符传出的瞬间,向悔手中的大刀划过长空,浓郁的元力汇聚在长刀表层,使得整个刀身仿佛燃烧起来,随着他的喝声,充满破山之势的长刀急速斩下! 向悔的人影消失时,李卫华顿觉不妙,直觉的一个上挑,剑锋往上刺去。于此同时,他忽然间觉得仿佛有一座大山正对着他砸了下来,那磅礴气势压的他难以喘气。 心中无暇其他,李卫华急忙运起所有元力,聚于长剑之上,对抗向悔的开山之势。 “哧~”如流星坠下般,向悔的大刀在瞬间斩落,猛然击中李卫华的长剑,两股绝强的力量对碰间,一道细小的能量涟漪划着圆形的弧度,在空中散开,吹的两人发丝飞扬,衣衫鼓鼓。 巨大的震颤让李卫华的身躯止不住后退而去,手臂发麻,血气上涌,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却是被他生生忍住了。 也亏得他的长剑不是凡品,否则剑毁人亡都是有可能。 对战之中,无论什么招数,首先拥有的得是气势,先有气势,才能将招式最大威力化。若是向悔没有避开李卫华的那一剑,双双气势交锋下,两人都是讨不到好处。 然而向悔腾空跃起后,致使李卫华那一必杀之气顿泻,而导致其中级武技根本发挥不出原有的威力来。这才是他败退的主要原因。 “废物!”原本一脸轻松之意的李莫道,气的破口大骂。同样的中级武技下,李卫华竟然败给了向悔,这等于在往他脸上打呢。 第五十八章烈焰剑法(求收藏,求推荐票) 此时向悔宛如一尊杀气腾腾的战神,战退李卫华后,借势闪电般落在台上,大刀迎着日光,寒光闪闪,凶悍骇人。那凶猛的气势震慑的台下弟子们大气都不敢出,眼眸中清一色的震惊。 然而这就完了么?山开了么?不!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向悔脚尖点地的那一霎,便已化作一道灰影,拎着惨白的长刀,划过半空,爆掠而去。 大刀向空,奋力斩下!向悔的动作与气势浑然一体,将开山斩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李卫华已经被向悔先前那一击吓破了胆,此时见向悔连番如此招式进攻,便是连还手的胆子都没有了,借着还算敏捷的身形,连连躲避。 其实对付开山斩的招式,就是躲避。气势是有限的,只要躲避过几次之后,待到开山斩的气势已尽,对付起来就轻松多了。 “嗯,李卫华这一招围魏救赵端的是奇妙无比,手法纯熟,尽显大丈夫能屈能伸之势啊,真乃我辈之楷模!”台下弟子阴阳怪气的评点道。 他所说的画面是李卫华为了躲避向悔的长刀,用长剑虚刺向悔的下盘,然而长剑方才探出一半,便转势逃走。 台下弟子却不管李卫华是如何想的,见他狼狈躲闪,便是纷纷暗含嘲讽的评点起来。没办法,这就是个属于强者的世界,先前知道李卫华的实力强,他们都看好李卫华,但此时向悔却表现的比李卫华更加勇猛,他们就转而欣赏向悔了。 李莫道阴沉着脸,他感觉自己的脸面都被自家侄子丢光了。若不是生死战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阻断,他真想上去给李卫华几个耳光,问问自己平日里教他的那些东西,他都学到哪里去了。 李卫华再无昔日威猛形象,狼狈的在向悔的追击下,四处逃窜。 那些曾去厨房部闹事的弟子们,此时都心凉了,暗暗庆幸向悔当时没有出来和自己计较,否则自己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杀的。 此番追逐了数十息,向悔的开山之势已经完全耗尽,李卫华的压力这才稍减,但由于已经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发挥的不是很好。 两人战斗了小半个时辰后,李卫华已经挨了向悔几刀,衣衫破损,嘴角挂着血丝,发丝披散,毫无形象。 终于在李卫华又被向悔一脚踢中脸部后,李莫道坐不住了,蓦然腾身而起,怒骂道:“废物,你还要丢人到几时?” 生死战中,任何人没有权利打断,李莫道这种行为甚至已经违反了宗派规定! “李师兄,你乱嚷嚷什么?想挨魂棍了是么?”寒月心挂向悔安危,见李莫道貌似出言提醒,顿时火大。 “李护法!”万长老白眉皱起,气势冷冽。 “师叔息怒,月儿师妹息怒。”李莫道立马谄媚道:“华儿这般打法实在让人恼火,师侄也是怒从心来,还请师叔见谅。” 也对,换了谁是李卫华的大伯,谁都受不了这么个侄子。万长老想了想,也颇为理解李莫道,淡淡的说道:“老夫饶过你一次,你若胆敢再犯,定不轻饶!” “是是是!”李莫道点头如鸡吃米般。心中暗暗冷笑,等着瞧! 李卫华被他这么一喊,顿时醒悟:对啊,自己堂堂四品巅峰,怎会被这些方才晋级四品的小子欺负成这样? 李卫华心中惊惧顿时化作无限的怒火,手中长剑猛然一挥,竟然挡住了向悔的又一击进攻,身影连连后退而去,与向悔拉开了距离。 向悔也未追击,剧烈的运动让他心血难平,他也得恢复一下。 “呸!”李卫华眼眸谨慎的盯着向悔,伸手抹去嘴角一丝血迹,恶狠狠道:“该死的偷儿,你真当我李某是好欺负的不成?” “你还真是执迷不悟!”向悔手持长刀,目光森森。他的杀心一起,便无回头之路! “是不是执迷不悟,你会明白的。”李卫华手臂轻轻颤抖,体内元力汹涌澎湃,化作一道道深红色的烈焰,缠绕于长剑之上,将那雪白的长剑包裹的猩红异常。 李卫华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着,长发披散,无风自起,手中的长剑发出嗡嗡的颤音,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他在干什么?”弟子们摸不着头脑。 “嗡嗡~”李卫华的长剑颤抖的异常强烈,仿佛不甘被他控制发出反抗的声音。 向悔的眼瞳微微收缩,冷冷的盯着李卫华道:“高级武技是吗?” “你怕了?”李卫华面孔有些扭曲,咬牙切齿道。在他看来,只要能够让向悔害怕,那就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向悔却是不再说话,手腕一转,长刀打着旋儿,刀锋狠狠划过地面,激起阵阵碎石飞扬,随后他的身影便是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般,直往李卫华爆掠而去。 “哈哈,你怕了吗?”见向悔终于迫不及待的进攻,李卫华露出开心的笑意,面孔狰狞,眼中尽是凶残之色。 向悔不语,身躯连连点动着,手中的长刀以一个四十五度角,划过半空,狠狠朝李卫华的脑袋劈了过去。 李卫华脸上笑容更甚,身体却是不敢迟疑,急忙弯身下潜,同时继续更加猛烈的催动元力运转,手中的长剑连连跳动,仿佛随时都可能离手而去,远走高空。 对于李卫华的躲闪,向悔也并没有露出异色,已经临近地面的长刀走势一转,朝上撩去,同时整个身体便腾跃而起,在空中连连翻转数圈,随即一脚点地,手腕横向挥去。 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在向悔的周身上下翻转着,仿佛与他的身体的节奏紧密结合着,只待他身影停顿下来,那股能量便会顺着他指引的地方冲去。 向悔的脸色异常严肃,此技练习的并不是特别理想,估计最多也就是小成的样子。所以施展时,每一个步骤都得尽量的完美些,以便发挥出其最大的威力。 被无形能量包裹着的长刀,宛如一把带着烈火的巨型战刀般,横扫而去。李卫华那方才站直的身体不得已下,又一次蹲下了,同时,他手中的长剑也犹如火棍般,充满了炎热的气息。 “呼~”李卫华双目中透射着点点骇人的凶色,面色通红,发丝悸动,微微吐了一口气,都带着炎热的高温,让人望上一眼,都觉得妖异万分。 “这是‘烈焰剑法’!”一直安安静静的坐着的寒月忽然间脱口而出。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吃惊与担忧。 周围护法们见识也不浅,见得李卫华施展的武技,心中倒吸冷气,这李莫道也太狠了,这种武技都敢让李卫华学,不要命了吗? “嘿嘿,月儿师妹好眼力,华儿此时施展的武技正是高级武技中的上品存在‘烈焰剑法’。”李莫道阴森的笑道。这一刻,他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烈焰剑法,也叫烈焰刀法,乃是一种汇聚天地火能量伤人的招式,其威力在高级武技中,算是中上等,比之斩龙技还要高上一筹。此招式有两大特点,第一,天地能量存在莫大的威压,可使对手胆寒,从而战斗失去水准。第二,能量来自于天地之间,对自身的元力消耗并不算大。 而其弱点就在于,修炼者必须将武技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否则冒然施展出来,火能量便会入体,给人体造成不可想象的破坏,轻者重伤,重者犹如火焚! 第五十九章毁他容!(第三更,求收藏) 第五十九章 赵奎然冷冷的蔽了李莫道一眼,哼道:“这的确是‘烈焰剑法’,但李卫华明显并未完全领悟其中奥妙,所以才会让烈焰侵入身体。‘烈焰剑法’取天地火能量,若被侵入身体必然会烧伤五脏六腑。此技虽是高级武技,弊端太大,实在是下下之选!” 李莫道是李卫华的大伯,任谁都知道,这‘烈焰剑法’必是他为李卫华选取的,如此,赵奎然的话是等于教训他没眼光了。 李莫道顿时冷了脸:“烧伤五脏六腑又如何?只要能将那可恶的小子杀了,一切都值得的!” “你这人怎地如此心狠?”寒月不悦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半年被压抑的太久,李莫道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卑微嘴脸,辩道:“师妹此言差矣,两人生死战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杀死对方才能更好的活下去,何来凶狠之说。” “你”寒月被堵得无语。 “只以生死定胜负的情况下,你的选择倒也不算差。”万长老微微安抚快要暴走的寒月后,淡淡的说道:“只是,场上胜负未分,鹿死谁手还未曾知晓,你也别太得意。” “师叔觉得向悔还有翻盘的机会吗?”李莫道不屑的说道:“赵奎然连一枚魂石都买不起,会肯给那小子弄到高级武技吗?” 赵奎然脸色有点红,冷冷哼了一声:“多说无益,看结局!” “李某何惧之有?”李莫道厉声道。此时的他宛如战场上胜利的将军般威风凛凛,一扫半年的颓废之气。 李卫华修行‘烈焰剑法’时间并不久,从他的表情上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并未完全领悟‘烈焰剑法’的奥妙存在,所以他并不能将‘烈焰剑法’的威力发挥出来。但即便如此,高级武技中的上品存在,岂能弱之?纵然发挥出个两三成威力便能堪比普通高级武技了。 躲过向悔那气势凶猛的一记横扫后,李卫华身躯直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手中的长剑抖动间,一圈圈犹如实质性的能量涟漪缓缓散开。如毒蛇般盯着向悔,森森道:“你会后悔的!” “别说这种没营养的话行吗?”向悔不屑的哼了一声,横扫千军后,长刀走势再转,刀锋往上撩去,一股股能量涟漪出现在长刀的周边,此时长刀仿佛进入了预定的轨道中,其承载的能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期,只待向悔一声令下,其中能量就可瞬间爆发出来。 由于配合武技,此时的向悔,整个身体都在空中,长刀在其手中,刀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能量涟漪,鼓动着发丝纷纷起舞,衣衫猎猎,长空而立。 “烈焰剑法!”李卫华瞄准机会,手中长剑划过一道绚丽的深红色,在空中急点数下,绕出三个灿烂的光影,随着他的推动,仿佛三支燃烧的利箭般直奔向悔的胸口刺去。 “靠!高级武技!”这一刻,任谁都看出来了,李卫华使用的竟然是传说中的高级武技。瞬间,整个校场一片沸腾,弟子们的眼中尽是兴奋之色。唯有厨房部的那些记名弟子们面露担忧之色。 “高兄,你觉得李卫华这一剑的实力如何?”贵宾区中,一名精英弟子问道。 那高兄也微微吃惊,点头道:“有资格与我一战!” 向悔嘴角勾出一丝笑意,用一种怪异的腔调说道:“不就是高级武技么,谁没有呢!”他人在空中,犹如板上之肉,但却不见丝毫怯意,手腕一翻,身躯尽是诡异的一个扭转,长刀划过半空,带着熊熊能量焰直奔李卫华的长剑而去:“斩龙技!” 半年前的耻辱,半年的潜心修炼,诸多努力皆在这一刻化为无尽的力量,伴随着呼啸而下的长刀,了却心中半年之结! “哇~高级武技斩龙技?”台下众弟子彻彻底底沸腾起来,平日里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高级武技,今日在这校场之中,竟然连番出现! 长刀带着向悔那浓烈的怒意,直挥而下,惊天动地之势。 他竟然也有高级武技?李卫华那勇往直前的气势猛然一顿,但此时箭在弓上,不得不发。李卫华咬着牙,怒吼一声:“死你!”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红芒,力挺而去。 “轰~”向悔的长刀狠狠的斩在李卫华的长剑之上,一瞬间,那长刀之上的能量宛如炸弹般轰然大响。长刀所指的方向,远远的,擂台边缘那一排排木桩也在庞大的能量攻势下,化为粉末,宛如碎花般散落半空,骇得木桩后的弟子们纷纷惊退。 长刀与长剑相对之处,一道道暗流涌动,随时化身为凶猛的炸弹,斩杀对方。 在场的人们都闭气不语,整个校场中只剩下那先前的轰鸣声在回荡着。 “咔嚓~”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的裂声响起,只见得向悔那长刀的刀面竟然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压力,走到了碎裂的边缘! “砰~”裂声之后,向悔的长刀瞬间冰崩瓦解,挤压成细小铁片,从能量中到处激射而出,宛如地雷爆炸般的威力。 这还没完,由于向悔的长刀碎裂,两种武技爆发的能量平衡已经被打破,就在无数铁片从能量圈中激射而出的同时,二人之间猛然掀起一股巨型能量冲击波,摧枯拉朽般将两人横扫出去! 深蓝色的冲击波一瞬间扩散开来,连带着两人也被冲击的朝反方向跌落而下,同时,那一颗颗宛如暗器般的小铁片也跟随着冲击波而至,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咻咻咻~”向悔那还未落下的身体连连震颤,被强力灌入能量的铁片中包含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即使向悔瞬间运转元力抵御也无济于事,只能咬牙苦撑着,忍受铁片刺入肉中。 铁片划开了向悔的皮肤,随着冲击波的冲击,一道道漫天的血雾从他体内喷洒而出。 “噗通!”遭受诸般煎熬后,向悔终于如愿以偿的跌落在地上,浑身的血迹让人胆寒。此时的他完全靠着毅力支撑,否则便会昏死过去。 然而向悔这般还算幸运,只听得对面传来一个宛如杀猪般的痛吼,向悔艰难的用肘臂撑着身体,微微抬起头来,却是发现,李卫华正捂着脸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向悔透过间隙微微一瞄,心中大骇,只见得李卫华的整个脸部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其中左眼已经完全血肉模糊,半个眼球滴落在眼眶边缘,看起来恐怖非常。 长刀碎裂的那一刻,向悔人在空中,所有承受的铁片多数集中在双腿,而李卫华脸颊当时所处的位置却是正好对着爆发的冲击波,所以才会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校场边站立的众弟子们大气不敢出,心中惊骇到了极点,李卫华的惨样让他们心惊,虽然明知道这些都不是向悔控制的结果,但望着向悔的眼神都变得敬畏交加。 “高兄,这新人王实力如何?”精英弟子问道。 那高兄听闻同伴声音,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也不说话,眼眸深处涌出一抹浓浓的忌惮。 李莫道脸色黑的像块碳,一双老手死死的握着扶手,颤抖不止。他没想到向悔竟然也有高级武技,更想不到此刻李卫华被毁容的结果。 “向悔!该死的!我要杀了你!”李卫华如厉鬼般吼叫着,他宛如受伤的野兽,疯狂的咆哮着。他的元力也已经耗尽,只是脸部被毁的打击激发了他的凶性与潜力,支撑着他继续发泄。 第六十章斩首 李卫华右眼还能视物,左右一扫,抓起地上的长剑,便是急速朝向悔狂奔而去:“我要杀了你!” 糟糕!所有人都觉得李卫华伤的比向悔严重,所有人都认为向悔获胜,但所有人也都忽略了一个彻底疯狂的人的最后潜力! 先前向悔武器碎裂的那一刻,很多人在想,向悔若是拥有一柄良武级武器就好了;之后碎裂的铁片巧合的重创了李卫华,很多人在想,这把普通大刀用起来也不错;现在李卫华借着一股子愤怒提着长剑冲过来了,很多人又在想,还是良武好啊! 李卫华速度很快,仅仅数息之间就奔至向悔的身前,抬手举剑就要朝向悔的心脏砍去! 杀死他!杀死他!李莫道宛如毒蛇般盯着向悔,心中狂喊。 赵奎然眼瞳收缩,一息之间嘴唇颤动了数次:“师叔!” “万伯伯” 万长老也死死盯着向悔,眼中一片坚定之色,口中冷冷吐出几个字:“宗派规定不可废!” “新人王!站起来!站起来!”台下弟子都受了感染般,个个脸红脖子粗,声嘶力竭般疯狂的为向悔呐喊。 万长老环首一扫,老目中闪过一丝惋惜,轻叹道:“李卫华注定就此废掉。你能得此拥戴,死而无憾!” “废物!你注定死在我剑下!”李卫华居高临下的望着向悔的脸孔,一滴滴血水从他的脸上滴落到向悔的脸上,惨白的左眼球在空中晃晃悠悠。 这一刻,他主宰了这场生死战! 蔑视,裸的蔑视!手臂高高扬起,惨白的刀芒闪烁的人眼刺痛,奋力刺下去! “新人王!站起来!”呐喊声依旧浓烈,可向悔却感觉那些声音仿佛于自己并不在同一个世界。 就这么死了么? 我倒下了么? 我甘心么? 怒了么? 不!我向悔决不能死在他的手里!我说过会亲手摘下他的人头! 向悔那渐渐涣散的眼神猛然间明亮起来,眉宇间一道猩红的神鸟图一闪入没,一股微不可及的力量从他的骨子里透发出来,涌进全身每一个角落中。 潜力么?谁没有呢! 长剑又急又快的朝着向悔的胸口刺去,很多人在这一刻都偏过头去,不忍再看。然而当预定的时间之后,他们却并没有听到那种剑入心脏的声音! 怎么了?所有人将目光集中在向悔的胸前,只见得那里有一只手,一只颤抖、滴血的手,紧紧攥着长剑! 在最后关头,他竟然只手生生将长剑攥住了! “你还能撑到几时?”李卫华动作一怔,脸色充满了狠毒,却又猛然加力往下压去! “撑到你死!”向悔宛如野兽般低吼了一声,滴着血的手掌微微一转,那长剑的力道便是完全偏过向悔的心脏,刺在了向悔的腋下! 随着惯性的作用,李卫华的身体也朝着向悔砸了下来。向悔一脸的冷漠,仿佛不知痛疼般,右手瞬间朝着腰间探去,随即众弟子只觉一道白光一闪而过,直直入没李卫华那下降的身体中! “哧~”多么美妙的声音! 李卫华那一米八米的身躯完全压在向悔的身上,在其背上,一道明晃晃的长剑滴血穿刺而出! “你”李卫华那残忍的笑容顿时凝固,满脸吃惊与不甘心。 “谁规定生死战不能带两把武器?”向悔也筋疲力尽,但在死敌面前,他却依旧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气,奋力将李卫华的身体搬开,手掌使劲抽回,那把秋水宝剑便是从李卫华的心脏中拔了出来。 “取你狗命!”向悔双目血红,手中的秋水宝剑狠狠的对着李卫华的脖颈斩去! 没有任何意外的,李卫华的脑袋便是被向悔生生斩了下来! 瞬间,一股鲜血从李卫华那断裂的脖颈中喷洒而出,其中大半都散落在向悔的衣衫之上。 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得许多弟子们都捂住了脸,他们其中很多都还不满十八岁,根本就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 “吼~”秋水宝剑照耀长空,向悔对天长吼。浑身的鲜血让此时的他看起来仿佛一尊战神,充满了钢铁浇铸,不可战胜的气势。 这一幕也会给许多弟子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以至于许多年以后有人提及今日的场景时,依然久久不能自抑。 悠长的怒吼震天彻底,向悔在吼声落下的那一瞬间,大脑意识越来越薄弱,最终昏迷过去。只是在沉睡之前,他隐隐听到万长老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月儿小姐,你确定那是你的‘星月’?” 向悔那挺直的身体无法承受超负荷的战斗,再斩杀李卫华之后,便是轰然倒下。 众弟子也是心惊。不过他们也都明白,向悔这般生死大战精力已经全部耗尽,支撑他最后爬起来的力量,便是那一句“取你狗命”的承诺而已。 “怎会如此?”赵奎然猛然从贵宾区站了起来,双目不敢相信的望着向悔手中的长剑。众护法也吃惊不已,一个个神色有异,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李卫华被向悔斩去脑袋,最受伤的自然是李莫道,他羞怒交加,都懒得给李卫华收尸,便要退走。可等他看到向悔手中的长剑时,却是愣住了,随后神情一变,阴沉凶狠。 “月儿师妹,那小子手中的长剑似乎就是你的‘星月’?”李莫道也不刻意压制声音,满含深意的说道。 众护法在山上年岁已久,自然也都见过寒月的武器,就算寒月想要否认都不可能。 寒月无奈的点点头,眼神复杂的望着昏迷过去的向悔。 “嘿嘿,师父一直在找袭击月儿师妹的凶手,搜寻半年之久都不曾发现,没想到这笨贼竟然自己跑到齐凌来送死,师叔,请准许师侄出手将之擒拿,送由师父处置。”李莫道阴森森的说道。 众所周知,寒月的长剑是在那次被袭中丢失,而现在却出现在向悔的身上。最起码也能证明向悔当时在场,并经过寒月的呼喊后仍然自顾逃走,而导致寒月发怒,使用镇天秘法,最终重伤而退。 李莫道坚信,仅凭这一条,峰主大人定然会暴怒,处死向悔! “李莫道,饭可以随便吃,但话却不能随便说。向悔的实力如何大家一清二楚,半年前,只消月儿师妹用一根指头,便可以轻易将他杀死。试问,如此弱小的一个人,如何当做凶手来处置?”赵奎然努力让大脑从惊愕中醒来,为向悔辩解道。 “赵奎然,你别收了那小子一点儿好处,就忘记了自己是谁!你是齐凌护法,理应捍卫宗派,而非包庇那小子!”李莫道可了劲的往赵奎然身上泼脏水。 “你“赵奎然气急,却无从反驳。因为事实还真的就是如此。 “都别吵了!”万长老沉声说道:“向悔当日扮演的角色只不过是个棋子而已。他虽有过,但也许他的手里还掌握着那凶手的信息,这件事情,等他醒了以后再说。 现在,他已经重伤昏迷,为避免失血过多而亡,老夫先行将他带走疗伤。你们将此事禀报峰主大人,如何处置这小子,都由峰主大人做主!” “是!”万长老发话了,众护法不敢反驳,纷纷应是。 “其他人等,都且散了!”万长老用魂力将声音传递的老远,以便所有弟子都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大战已经落幕,贵宾区的发生的口角之争弟子们也不知道。便纷纷散去,只有记名弟子们和一些受过向悔恩惠的穷弟子们还仍然站在那里,等着向悔的平安消息。 万长老施展身法,一个闪身便已然来到了擂台之上。看都没看那断了头的尸体,用魂力将向悔的身体托起来,在其身上施加了一些印法后施展身形离开。 众护法不敢久留,纷纷朝着内峰大院飞奔而去。 寒月左望望右望望,却是不确定该跟着谁走。最后朝万长老那边深深的望了一眼,便跟着众护法离开了。 第六十一章夫妻 “师父,弟子等人求见!”做为齐凌峰十大护法之首的蛮森,实力超群,已先一步到达内峰大殿。 蛮森,人如其名,长的很是粗壮,面庞隐隐有黑气涌动,显得有三分阴狠之色。做为十大护法之首的他,修为已经到了魂师七品初期,今生晋级大魂师的可能性非常大,一向是寒武最喜爱的弟子之一。 “什么事?”大殿的门是关着的,里面传来寒武威严的声音。 “事关月儿师妹被袭!”蛮森沉声道。 “哦?快快进来!”寒武语气中有着三分迫切。 “是!”此间,众护法已经陆陆续续赶到,由蛮森推开大殿之门,十一人鱼贯而入。 只见得寒武坐在峰主宝座上,眉宇间精气十足,周身还有些许能量波动未散去,显然他方才正在修炼。 “拜见师父!”众护法齐声道。 “起来咦,月儿,你身子方才好些,跑那么快做什么?”寒武望着寒月那飞一般的身影,忍不住皱眉道。 “哦,爹,你们先忙,我去找娘亲说点事儿。”寒月头都没有回,一边跑一边说道。 寒武无奈的摇摇头,对着这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女儿,他是又爱又无奈。 “你们都坐!”不再理会寒月,寒武挥了挥手道。 “谢师父!”众护法应是,纷纷在大殿两旁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蛮森,你来说。”寒武温柔的一面只会对妻子和女儿表现,在弟子们的面前,一向都是非常严肃的。 蛮森忙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寒武听着听着就变了脸,浑身的气势冷了三分。 赵奎然暗暗心惊,果然,在处理女儿这件事情上,他的心不会为其他任何事物所动。 “哼!好一个向悔!本峰主倒是小看他了!”寒武听完重哼,勃然大怒。 赵奎然心中咯噔一声,急忙道:“师父!” “说!”寒武双目凛凛扫了赵奎然一眼。 “月儿师妹被袭时,向悔还是普通人,当他遇到那种情况后,逃走也是人之常情!弟子以为,他虽有过,但罪不至死!”赵奎然硬着头皮,郑重道。 “赵师弟此言差矣!”李莫道当即反驳道:“若非向悔贪生怕死,月儿师妹如何能被逼的使用宗派秘术?” 赵奎然道:“柳冷子执意抢夺月儿师妹的灵草,即便向悔不出现,月儿师妹最后还是会使用秘术!向悔只不过是个倒霉鬼,被柳冷子利用的棋子而已,他是无辜的!” 李莫道笑道:“无辜?这世上无辜之人多了去,但我齐凌之威不可坠。今日那小子算是无辜,来日还会不会有第二个无辜之人?那我齐凌的脸面往哪搁?” 虽然大家都知道李莫道是故意争锋相对,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可可他也算曾经救过月儿师妹呀!”赵奎然实在找不到很好的说辞,只能将这件事情拿出来做筹码。 向悔协助万长老给寒月疗伤之事还很保密,除了赵奎然、万长老、峰主一家之外,再无人知晓。因此,赵奎然说出这句话后,众护法皆是露出不解的神色。 “此话怎讲?”蛮森问道。 赵奎然望了望寒武,见他并没有阻拦自己说下去的意思,便是将向悔协助万长老给寒月治疗之事说了出来。 原本众护法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毕竟,一个小弟子的生死真的不重要,他们想要知道向悔是否拥有关于柳冷子的情报。 可是赵奎然将疗伤之事说出来后,众护法都沉默了。因为他们忽然间发现,这个名叫向悔的小子,真的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寒武气势渐收,看不出是个什么心态。望了望满身,道:“蛮森,你觉得此事该当如何?” “全凭师父做主!”蛮森也玩起了踢皮球。他很清楚,既然向悔曾经有助于寒武,如果寒武因为这件小事将之处死的话,会很令人寒心。但寒武的脾气他也了解,女儿是他的死穴,向悔触碰到他的死穴,也算是倒霉透了。 很为难,蛮森便不敢发表意见。 众护法都不再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寒武的决定。 寒武就那么坐着,大概过了几分钟之久,冷冷道:“暂且留他几日性命。一切,待他醒来再说。” “是!”众护法面无表情的道。他们都和寒武相处了很久,对于寒武的脾气也很了解,所以也能轻易的从他的话中听出他的意思来。 赵奎然面色很难看,李莫道暗暗阴笑。 “爹,娘亲说要和你商量点事情,让你马上回去。”不知何时,寒月俏生生的出现在大殿中的金雕玉柱之后。 “咳!你们都且退下!”一听海珍叫他,寒武顿时来了精神,挥了挥手,让众护法退下后,这才起身朝后殿走去。 “月儿,你娘找我什么事啊?”寒武若无其事的问道。 “爹,去了不就知道了。”寒月不肯说。害的寒武心里痒痒。 这些日子由于寒月康复了,海珍也没有再给寒武坏脸色看。寒武心中美滋滋的,此时听闻海珍叫他,更是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爹,拐弯!”寒月提醒道。 “哦,哦!”寒武汗颜,爽朗笑道:“月儿,你回去休息,别累着了。” 寒月若有深意的看了看父亲,转身离开。 寒武面前的厢房中已经点起了蜡,幽幽的烛光在窗帘上倒影出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寒武心中痒痒,轻轻敲了敲门道:“海珍,你叫我?” “门没关,进来!”海珍的声音很柔和。 寒武心头狠狠一荡,有些猴急的打开了们,发现海珍正背对着门,一身碧绿花长袍,青丝高盘,端坐在桌前。在她身前的桌上上,还有两杯刚沏好,还冒着热气的茶。 寒武有些受惊若宠,收起平日里的严肃,略带讨好的说道:“海珍,这是?” “坐!”海珍也没有回头看他,轻声道。 “嗳,嗳。”寒武急忙将门关上,转而来到海珍的对面,坐下来,神情有些激动。 海珍的视线越过寒武,环首望了望有些凌乱的房间,幽幽道:“这才半年,你就不能收拾整理一下吗?” “那个,那个,我平时忙了点。海珍你别生气,我马上就整理”寒武急忙说道。 “方才众弟子来找你,有什么事吗?”海珍淡淡的扫了寒武一眼,道。 “哦,一些小事而已,海珍你就无需挂念了。”寒武话都到了喉咙,却是猛然一惊,当即改了词。 “月儿都和我说了。”海珍轻轻摇着头。 哎呦!忘了!忘了!寒武面色一变,这才想起寒月方才已经行色匆匆的来过。 “海珍,你听我说”寒武额头冒汗,心中后悔不已。 “整个事件的经过我们都已经非常清楚,完全是由柳冷子一手导演,向悔不过是个棋子,你又何必为难他呢。”海珍淡淡的说道。 “呵呵。”寒武浑身一震,蓦然间傻笑了两声,神情中的讨好也消失不见。转而讥笑道:“我还觉得惊奇呢,你半年都没有回来住,怎么今日忽然间转变了,原来是给那小子说情的!” “你总是这样!”见寒武满脸讽刺,海珍的心忽然很疼,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伤:“你让我很失望!” “哼!你什么时候对我希望过?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这个丈夫,连一个小小的弟子都不如?”寒武怒道。 海珍一怔,她发现寒武好像误解了什么。 海珍慢慢站起身来,轻叹一口气:“你若是能改掉这臭脾气,我们仍是夫妻!” “我若不改呢?”寒武深爱着海珍,所以平日里才会对她那么顺从,从来不做她不想做的事情。然而有一天,当爱变成了恨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些天里,我已经在重新接受你,可是你却依旧不曾改变!”海珍眉宇间有着一股浓浓的哀伤。 “那还不是因为月儿康复?”寒武近乎咆哮。 “你是这么认为的?”一滴泪从海珍的眼角滑落,她神情悲伤道:“你一点儿都不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我不了解你?”寒武气急:“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月儿重伤,你很伤心,还迁怒于我。我要承担失去女儿的痛苦,还要承担你的抛弃!你说我不了解你,你什么时候了解过我?啊?” 海珍怔了怔,她发现寒武说的话竟然和向悔当初安慰她时说的话,如出一辙! 海珍努力静下心来,望着寒武那愤怒的眼睛,轻声道:“给月儿治疗那天,向悔也是这么安慰我的!” “你说什么?”寒武双眉微微一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海珍凄凉一笑:“若你无法明白我的话,那么我们夫妻缘分也就尽了!”说完,她便不再逗留,转身,神情坚决的迈步出门。 什么意思?寒武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绕晕了头,痴痴傻傻的站着那里,都忘记挽留海珍。 “难道?”寒武沉吟很久,蓦然惊呼一声,目光一扫,这才发现海珍已经离开了。他神情焦急,疾步迈出门去,毫无形象的大喊道:“海珍!海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第六十二章寒武的意思 “警报!警报!请所有人员尽快撤退!请所有人员尽快撤退!潜艇承受压力五十万吨六十万吨七十万吨八十万吨” 南极深海下,一艘数十米长的考察潜艇正在慢慢被挤压变形,随着时间的推移,爆发出轰然大响,整个潜艇瞬间化为一股巨型火焰,在深蓝色的海底宛如昙花一现,消失的干干净净。 “呼~”向悔猛然睁开了眼睛,额头上一排密密麻麻的汗珠,双眸中尽是惊骇之色。他急忙转目一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厨房部小屋中的床上。 “原来是做梦!”向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个梦境实在太过可怕。 “你醒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向悔急忙扭头望去,只见床边正站着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身穿青紫色的长裙,青丝搭在肩上,瓜子脸儿,杏眼琼鼻,脖颈修长,肌肤白里透红,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段皆被长裙掩去。她虽然年纪不大,但眉宇间已然有了几分高贵雍容之气。 向悔看的眼瞳急速收缩,浑身汗毛竖起,转而仿佛受了惊吓般的裹着被子,身体死死往墙角靠去。 寒月柳眉微微一皱,向悔方才一直盯着她的身子猛看时,她心中已有了点点厌恶的感觉,可是还不等她出声喝止,向悔却又仿佛见了鬼似的赶忙往墙角挪,仿佛她就是那洪荒凶兽。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本小姐的相貌就这么骇人么?”寒月俏脸上浮出一丝寒霜,银牙直咬。 “你,你别过来!”向悔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忙声厉内荏的喊道。 寒月被他气得哭笑不得,板着脸道:“你再乱说一句,本小姐就打断你的腿!” 这招果然灵验,向悔立马住了口,身子死死抵着墙角,动都不敢动。他快速的搜索记忆,顿时就想起了昏迷前万长老说的那句话,刹那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悔断了肠子。 向悔心中苦笑不迭,他一直极力的避开,再避开,没想到最终还是撞到枪口上来了! 见向悔面色惨白如灰,寒月还以为自己说话太重吓到他了,转而说道:“你别瞎想了,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向悔心头打颤,这小娘皮的脾气他可是了解的,自然不会信她的鬼话。依旧一脸警惕的盯着她。 “我说的是真的!”寒月无奈的望着向悔,道:“当日情形十分复杂,你怕柳冷子报复,逃跑也是人之常情。我身受反噬之苦时,你又出手相救,所以,我不怪你了。” 妈的,早知道你就那个小娘皮,打死我也不救!向悔心里那个悔呀! 见向悔仍然一副“死都不信”的表情,寒月真的怒了,娇叱道:“本小姐要杀你,你有一百条命都不够!现在,给我过来!” 暴怒的寒月浑身上下元力转动,衣衫无风自起,一股英气摄人心魄。 向悔哪敢反抗,只得顶着巨大的威压,慢慢朝她靠拢过去,整个身躯微微拱起,大有随时趁机夺门而逃的架势。 “坐下!”寒月冷哼道。 “哦。”三分委屈,三分惧怕,三分拘谨,向悔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慢慢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喏,看看你的东西少了没有。”寒月随手丢过去一个小小的包裹。 向悔赶紧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得其中有M79型造火器和许多粟天留下来的手札记,还有一些珍贵的药材。 转而往自己身上瞅了瞅,向悔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竟然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衣,生死战中受的伤也完全好了,生死战中激射入体内的铁片也消失不见,就连痕迹也没有留下,小麦色的肌肤显得很是健康。 “你,你脱了我的衣服?”向悔两手捂着胸口,一脸的难以置信。 寒月俏脸微微一红,嗔道:“你少做梦,是厨房部的弟子给你脱的。”她说完,顿了一下,又道:“你们厨房部的记名弟子都一个德行,胆小如鼠!” “此话怎讲?”关系到记名弟子的声誉问题,向悔一改软弱神情,正色道。 见向悔恢复了正常的气势,寒月语气这才微微缓了些:“你昏迷以后,万伯伯给你疗伤,让那个什么涛的打下手。” “海涛。”向悔提醒道。 “哼!”寒月琼鼻哼哼着:“让那海涛给你脱衣服,他竟然脸红,扭捏半天不肯动手,真是浪费了一具男儿身!” 额,海涛那小子的确有点娘,但你也不能这么打击人?向悔反正也确定了这小娘皮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当下反驳道:“当日我身受重伤,血染遍体,海涛年纪还小,有些惧骇也是理所当然。此乃人之常情,何来胆小之说?” 仿佛也只有这种说法才能够解释海涛的行为了。寒月心中早就是这般想法,却依旧嘴硬道:“就是胆小,还狡辩!” 向悔懒得和她争辩,目光一扫,惊道:“我的剑呢”说道最后,却是声音渐小,因为他忽然间意识到,那把宝剑的原主人就是眼前这位。 “你弄清楚!这是我的‘星月’!”寒月柳眉倒竖,从身后拿出那把秋水宝剑。 秋水宝剑见到向悔的瞬间,发出嗡嗡的颤音,整个剑身都跳动不止,仿佛孩童见了自己的娘亲。而向悔也忽然间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般,斜倒在床上,浑身颤抖不止。 “快给我!”向悔眼眸死死的盯着寒月手中的秋水宝剑,一只手臂直直伸长,断断续续,十分艰难的说道。 “这魂力蛊种的作用已经如此强烈了吗?”寒月望着向悔那痛苦不堪的样子,眼中闪烁一丝惊骇。怕向悔被那魂力蛊种弄死了,寒月只得咬着牙,将心爱的宝剑递了过去。 宝剑方才接触到向悔的身体,便是停止了颤动,变得很是安静。而向悔特跟着停下来挣扎,脸色涨红,喘气如牛,紧紧抱着那把秋水宝剑。 “我,我听人说,若是有魂师帮忙,便能解了这魂力蛊种,你放心,我会尽快将宝剑还给你的。”向悔倒也自知之明。 “若是本小姐想拿回‘星月’,自然早就请万伯伯出手化解你体内的魂力蛊种,何必等到这时呢?”寒月轻声叹息道。 “那为何”向悔疑道。 寒月在屋中盈盈挪步:“魂力蛊种很类似蛮荒苗蛊,在人体种下后,可在千里之内,迅速感应到蛊种的位置,乃是魂师控制一系的最佳做法。但凡事总有利弊,魂力蛊种可使下蛊人在千里之内感应到魂蛊的存在,而别人也可以利用魂蛊,在千里之内找到下蛊人的位置!” “也就说,你们准备用我来寻找袭击你的凶手的下落?”向悔接口道。 寒月回齐凌峰已经有半年之久,在此期间,赵奎然已经不止一次外出寻找凶手,可是却总是空手而回。由此可见那凶手是何等的狡猾人物,所以寒武决定,暂时不帮向悔抹去魂力蛊种,利用其来寻找凶手的下落。 寒月点点头说道:“这次我被逼得使用秘术,身遭反噬之险,单明师兄更是彻底沦为废人,爹爹很生气,才下定决心一定要捉拿凶手。” 向悔点点头,心中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峰主大人这么做定然是因为女儿和弟子的遭遇,但也同样有着威慑其他的效果。试问,如果齐凌内峰弟子被袭,齐凌峰却连凶手都找不到,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不管如何,如今他是无奈的掉进了这个漩涡中,注定是要随波逐流了。 第六十三章战利品 寒月道:“爹爹得知你竟是那盗去‘星月’之人,自然是怒发冲冠,若非娘亲拦着,恐怕你此时已经莫名其妙的下了地狱。” 寒武很疼爱寒月,在寒武得知向悔在那次袭击中扮演的角色后,虽无罪,必迁怒。向悔能够幸免,这其中大部分功劳都要归于海珍。如此说来,那天在治疗寒月反噬力的最后关头,向悔下意识的出手完全是正确的,若非如此,今日的寒月必是废人一个,而他也必遭牵连啊! “既然你已经清醒,那么明日便可跟随赵师兄等人启程下山寻找凶手。好好休息。另外,我的‘星月’要保持清洁,不能弄脏了,等捉到凶手后,本小姐自会来取,若是有任何损伤,本小姐决不饶你。”寒月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又威胁了几句,便是不再逗留,转身离开。 向悔大脑到现在还有些晕,不曾想昏迷中已经从鬼门关迈进又迈出了一个来回。更想不到那被袭的女子竟然是齐凌峰峰主的女儿! 为了避免寒月起疑心,向悔一直没敢问,只待她离开后,便是急忙将那小包裹翻开,仔细的观察着,试图寻找翻动的痕迹。 事实上,寒月乃是峰主之女,自然不屑于去翻动他的私人物品。 翻来覆去的数遍之后,向悔终于放下心来,看来寒月是真的没有动过自己的东西。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秘密不曾暴露,向悔略微宽心,赶紧打坐内视,看看身体内部的情况。那日与李卫华交战前方才突破,而后又历经生死大战,向悔害怕境界会有退化的情况发生。经过查看后,向悔松了一口气,境界不但没有减退,反而稳稳的固定在武师四品。 想想这半年来的成就,向悔有点恍惚,有时候也觉得是奇迹,是被逼出来的奇迹。 查看一遍后,发觉并无想象中的危机存在,向悔心情大好,从修炼状态退出来,转而走出了小屋。 方才走出小屋,就看见院子里,众多记名弟子正呈扇形,众星捧月般围着小屋打坐修炼,向悔也不想打断他们,就轻轻从他们的身边绕开。 可是还没有走上几步,周围数名境界较高者便是已经惊醒了,当即站起身来,满脸激动道:“向师弟,你终于醒了!” “是啊,方才醒来,想出来走走,惊扰了各位师兄修炼,实在对不住。”向悔歉意道。 “向师弟哪里的话。”那记名弟子笑道:“我们在这里修炼就是为了等你醒来呢,何来惊扰的说法。” “是啊是啊。”周围记名弟子纷纷起身,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喜悦。 向悔乃是记名弟子中第三名转正者,也是众多记名弟子中,最为风骚之代表。现在,只要出门转一转,到处都在流传着他那日的神威,已然成了外峰弟子中的风云人物。 就连记名弟子们都觉得脸面倍有面子,走起路来,腰杆儿都挺得笔直。尽管向悔现在已经不是记名弟子,但他还住在这里啊。 “请问师兄,我昏迷多久了?”向悔也叫不上那记名弟子的名字来,只得称呼其为师兄。 那记名弟子急忙道:“向师弟,你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 半个月!向悔小小的吃惊了一把,虽然早有准备,但这个结果依然超出了他预定的范围。 “师弟,师弟啊,你总算是醒了!”魏老的声音从后院入口处传来。 向悔扭头望去,却是眉头微微一皱,只见得魏老乐呵呵的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模样俊俏的女孩。 那女孩大概十五六岁,身材娇小,身穿轻薄纱衣,曲线玲珑,已然形成了一定的规模。五官也很是秀丽,扎着一个马尾辫,肌肤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眼睛大大,小嘴红润,神情怯怯,楚楚可怜。 在其手中还捧着一件事物,正低着头跟随着魏老的脚步,款款走来。 “师兄,这是?”向悔疑道。这女孩他有点印象,她就是那天出现在李卫华房间中的女孩。 魏老一边走,一边大笑道:“向师弟啊,感觉身体好些了吗?你醒的正好,这丫头已经缠了我大半个上午,你赶紧把她领走。” “婢子雪儿,拜见公子。”那女孩宛如一阵清风般,轻飘飘至向悔跟前,一双玉手高高举起,盈盈拜下。 她的声音很柔,很滑,听者心神荡漾,无端生出无限的涟漪。 “起来,起来说话。”向悔赶紧虚空一托,元力瞬间涌出,将雪儿下拜的身子给托了起来。 周围众记名弟子都纷纷朝向悔递去暧昧的眼神,随后识趣的拱手离开。 “你叫雪儿是,你来干什么?”向悔撇撇嘴,心中把这帮子师兄从头鄙视到老二。 雪儿低着头,轻声道:“雪儿是来给公子送战利品的。” “战利品?”向悔疑道。 “是的。”雪儿一双玉手继续举着,手中的事物朝向悔递去:“这是少爷李卫华的遗物,根据生死战的规定,得胜者,可拥有失败者的一切遗物。公子,李卫华的遗物皆在此,请公子验收。” 还有这等好事?向悔错愕,不过这可都是拿命换回来的战利品,他也不罗嗦,便接过了雪儿手中的小包裹。 “这些战利品我收下了。嗯,没啥事,你就去。”向悔有些猴急的说道。 李卫华的遗物,那‘烈焰剑法’是否也在其中呢?向悔心中有些激动,生死战时,他可是亲眼见过‘烈焰剑法’的厉害。这种比之‘斩龙技’还要厉害一筹的高级武技,谁不喜欢? “公子请不要抛弃婢子!”闻言,雪儿顿时就慌了神,一下子跪倒在向悔的身前。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向悔吓了一跳,厉声喝道。 “若公子执意要抛弃婢子,婢子只有一死之路!”雪儿眼泪哗哗落下,哭的楚楚可怜。 “此话怎讲?”向悔眉头一皱。 雪儿泣道:“雪儿是李卫华的婢子,李卫华死后,雪儿就是公子你的人了。若是公子不肯要,雪儿唯有一死!” 额还有这种事?向悔望着雪儿那娇羞的模样,心中蠢蠢欲动。不过向悔曾经在李卫华的床上见过她,有些难以接受她和其他男人有过关系。并且,两人并无半点感情,所以向悔还真的不想要她。 见向悔不仅没有答应,面色有些隐晦的厌恶,雪儿心中一惊,难道自己的魅力已经下降到如此程度?为什么他会厌恶自己?难道是因为 雪儿心中一想,忙哭泣说道:“公子是否觉得雪儿已不是处子之身,嫌弃雪儿?” “不是,不是”向悔急忙摇头道。心中却是叹息着,这个,还真的是! “少爷莫要看轻了雪儿。”雪儿见他神色便知他心中所想,一昂修长白净的脖子,泪水儿挂在面上:“雪儿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啊不太可能?难道李卫华他那个啥了?”向悔错愕。 “公子想到哪里去了!”雪儿娇羞嗔道:“本来雪儿不该说,否则会给雪儿引来杀身之祸,但公子若是不相信雪儿,雪儿也只好如实说了。” “快说,快说!”闲暇之余,八卦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雪儿左右望了望,确定无人偷听后,皓齿轻轻咬了下朱唇,说道:“李卫华他很正常,他从没有动雪儿一下,是因为雪儿乃是‘自然魂体’!” “自然魂体?”向悔疾呼一声,满目的不敢相信。 第六十四章自然魂体 “自然魂体?”向悔疾呼一声,满目的不敢相信。 ‘自然魂体’,是一种先天拥有魂力的身体。每个大武师待到突破最后瓶颈后,需找到一个武魂合体,若是到达魂师三天之内还未进行武魂合体,那么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自然魂体就是这种典型代表。由于先天体内已经存在魂力,这一类人还未出生时就已经注定了一辈子都不可能修炼成为至尊武魂王!不过这种先天魂体虽然不能修炼,但由于身体中存在魂力的缘故,若是情绪异常激动时,可释放出武魂师级别的强悍实力! 自然魂体有个最让人眼红的特点,那就是这种自然魂体可以直接性的提升武魂师修为!记住,是直接提升!毫无任何负作用。而提升修为的方法就是合体! 与自然魂体合体者,可得自然魂体毕生精华,从而提升自己的修为。所以,大陆上每每出现自然魂体时,必有血雨腥风伴随,最终那自然魂体也都可能陨落。 又因自然魂体极为稀少,百万人中难出一个,所以武魂师都希望得到这种自然魂体,也都知道,那只是个很古老的传说而已。 “你说的是真的?“向悔艰难的咽着唾液。难怪他会不相信,这种事情实在让人太诧异了。 雪儿眼神黯淡道:“公子,雪儿并无欺骗你的理由。日后公子,公子成就武魂师,定会亲自验证的,雪儿怎敢欺骗?公子还记得雪儿给你倒茶那天,那天李卫华本想强行要了雪儿的身体,但可惜,他只是碰到雪儿的腿就被雪儿体内的魂力震伤。他心情非常差,所以最后才会强抢公子的丹药。” “既如此,那你为什么要跟在李卫华的身边?”向悔头脑清醒着呢。 雪儿道:“因为雪儿是他的婢子,若是雪儿敢离开他,就会遭到奴隶公会追杀。李卫华死后,按照规定,雪儿以后就是公子你的婢子。” “此事,李莫道可曾知晓?”向悔半信半疑,转而问道。 “应该,不知道。”小雪不确定道。 “别应该,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向悔沉声道。 “不知道!”雪儿坚定道:“自从李卫华发现雪儿是自然魂体后,就天天将雪儿带在身边,唯恐有人发现了,会来抢雪儿。他又那么自私,才不会告诉李护法呢!” ‘自然魂体’啊!向悔心动不已。但,这样做岂不是太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了? 不行!原则不可废!向悔两世为人,心智倒也坚定,沉思半晌,眼眸已经是一片平静之色,淡淡说道:“现在,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我答应还你自由身!你走!” “啊”但幸福来得太快,人们往往觉得难以接受。自从朝廷灭了家族,雪儿被送往奴隶公会后,她就已经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由之身。而现在,自由之身就在眼前,她却有些难以接受了。 “我再说一遍,我还你自由之身,你快走,别考验我!”向悔深深的吸了口气,将罪恶的想法从大脑中抛出去,然后转身进了小屋中。 向悔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大义大勇之人,但缺德事不能干!大家都是人,凭什么自己就能掌握别人的生命呢? 受到前世的深重影响,向悔对这种奴隶制度非常反感。试想下,如果做奴隶的是自己的亲人,那该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同理,那些奴隶们也有亲人,他们该有多么的痛苦! 至于那什么直接提升修为。向悔觉得,如果努力可以挣到五百万,那么就算中了彩票,他也不会要! 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去,向悔将那小包裹打开,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的吓了一跳。李卫华的家产还真的是丰富呢,仅仅是晶莹剔透的小元石就有数百枚之多,另外还有些许丹药,药材等等。加起来的价值,恐怕得有将近一千小元石。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向悔视线贪婪的盯着包裹中,那一个小玉盒。直觉告诉他,玉盒中有他心动的东西! 轻轻翻开玉盒,其中放着一枚简玉,奇光异转很是玄妙,上面写着“烈焰剑法”的字样。向悔怦然心动,还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向悔亢奋的拿出那枚简玉,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修炼,然而动作却是微微一顿,转而又将之放入了玉盒中。 向悔杀了李卫华,这回可算是彻底把李莫道得罪死了。而李莫道这个人阴着呢,怎甘心将这些东西拱手送给向悔呢 虽然有万长老这条大腿在,李莫道不敢不给,但他若是在简玉中动了手脚,而向悔又禁不起诱惑的修炼了,那岂不是正好中招? 这倒不是向悔小人之心,那炸炉之险他可是现在想想都后怕呢。所以,向悔非常理智的选择暂时不管它,等有时间拿给赵奎然品鉴一番,是否被做了手脚,自然一清二楚。 心里打定主意,向悔便一点儿也不扭捏,将玉盒揣在身上,然后又从包裹中提出几枚元灵丹来。这些元灵丹品质不高,大概在两成到三成之间,服用后功效不是很大,而且会在身体中存留很多药渣,对以后的修炼小有弊端,向悔自然不可能用这种低品质的元灵丹,将它们拿出来,也是准备以酬谢的形式,送给那些记名弟子。 虽然这些元灵丹对向悔来说是垃圾,但对于记名弟子们来说,就是灵丹妙药,还能收买人心,何乐而不为呢? 昏迷了这么久,修炼也都荒芜了。整理好房间后,向悔便不再?嗦,服用一枚自己炼制的元灵丹,随即开始修炼。 李卫华已死,但修炼的路才刚刚开始,若不想被人踩在脚下,那就努力往上爬,将别人踩在脚下才是最好的自保方式! 修炼了一个周天后,向悔慢慢从修炼中醒来,他感觉这段时间的昏迷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境界稳稳的固定在武师四品中期,且没有那种不稳定的现象。向悔估计,按照他自己的修炼进度,大概一年多就能晋级大武师境界。当然,这是保守估计。 不用吃惊,向悔有‘魂控诀’和‘浩罡正气诀’双重加成,又有大量高品质的元灵丹辅助,修炼速度一直是坐飞机般的存在,若是这种速度下,两年都未晋级大武师,那还谈什么修炼,自己挖个坟,埋了得了! 感觉,有点饿了呢。向悔长身而起,痛快的伸了个懒腰,随即拉开了小屋的门,但却是愣住了。 只见,那雪儿却是不曾离去,正低着头守候的门外。 小屋的门开打的瞬间,雪儿猛然抬起头来,慌慌张张的说道:“公子,公子” “你怎么还不走?”向悔剑眉一皱,一脸不爽的说道。其实在他的心底,当他望见雪儿的那一霎间,还是很舒心的。不提雪儿那自然魂体,仅仅是她那副脸蛋儿都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失神,向悔是个正常的男子,自然不会例外。 心底喜,但向悔表面上却不表露出来,语出冷冷。 雪儿被他吼的娇躯微微一抖,顿时泪水就流了下来:“公子,公子为何不肯要雪儿呢?” 见得女人脱,见不得女人哭。所有男人都是这副德行。向悔一下子就急了:“你哭什么,我放你自由了,你快走啊。” “求公子不要抛弃雪儿,雪儿愿意伺候公子!”雪儿努力止住眼泪,却又一次跪在了向悔的身前! 第六十五章会暖床 “求公子不要抛弃雪儿,雪儿愿意伺候公子!”雪儿努力止住眼泪,却又一次跪在了向悔的身前! 半年前她还是李卫华的掌上明珠,对向悔不理不睬;半年后她却跪在向悔的身前苦苦哀求。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又河西! “你先起来再说。”向悔急忙用元力将她托了起来。可是雪儿却是不依,虽然被托起来了,但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 “公子若不肯收留雪儿,雪儿宁愿长跪不起!”雪儿那清纯中又添三分妩媚的脸蛋上,尽是坚定之色。 向悔真是哭笑不得,但理智的大脑告诉他,不能这么轻易被雪儿的眼泪所骗。正色道:“我给个理由先。” 雪儿摇摇头,满脸的哀求:“雪儿一个弱小女子,无依无靠,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算公子肯放雪儿自由,雪儿也寸步难行呀。雪儿知道公子心肠好,请公子收留雪儿,雪儿会做饭、洗衣、拖地、收拾,会写字、画画、弹琴、歌舞,还会按摩、捶背、暖” “什么?”向悔疑问道。雪儿最后还说了两个字,但由于声音太小,向悔根本没有注意听清。 “暖暖床”雪儿声若蚊蝇,面色娇羞,皓齿紧紧咬着朱唇,都快要咬出血来。 向悔心肝猛跳,这小妮子太会勾人了,不论是言语还是表情都诱人之极。 “咳~”向悔感觉呼吸都在加速,赶紧撇过头,不再看雪儿的表情,心里跟猫抓似的,但还嘴硬道:“那个,不行不行,我一个人住惯了,不习惯别人伺候,你还是自行离开。” “公子,你”雪儿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嘴唇轻轻颤抖,直愣愣的望着向悔,仿佛不敢相信他的回答。 她原以为向悔知晓她是自然魂体后,必然毫不犹豫的收下她,但她错了,向悔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向悔不但没有收下她,还放她自由,这种高尚的做法让她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觉得向悔很善良,是个好人,所以才想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也算是给自己找一个归属了。女人一生无论如何天生丽质、风华绝代,到最后不还是要走上这条路吗?既然有幸遇见,为什么要错过呢? 因此,雪儿才决意留下来,为了让向悔对自己满意,还大大推销了自己一把,可换来的结果却是向悔无情的拒绝!雪儿觉得向悔的这种行为是在践踏她最骄傲的地方。她虽然只是一个婢子,但婢子也有婢子的骄傲! 雪儿伤心欲绝,幽怨的看了向悔一眼,便用尽全身力气跳出他的元力范围,朝小屋的墙壁上撞去! 那速度整个叫做快,恍若闪电。 向悔大吃一惊,来不及出声,元力瞬间激射而出,化作一道白光朝雪儿的身前冲去。奈何雪儿心境难以平复,体内的魂力也运转起来,那速度又岂是向悔能够阻挡? 如此一个如花的少女,就这样凋谢在自己的眼前了吗?在这一瞬间,向悔有种心痛欲裂的感觉。 “不要!”向悔低吼了一声,发疯似的死命运转元力,如同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惊鸿闪电般撞向雪儿那娇小的身躯。 雪儿的身子被元力光柱狠狠一撞,冲刺的轨道略有偏移,力道也弱了几分。最重要的是,她撞击的位置已然又墙壁变成了窗户! “轰隆~”雪儿的身子如离弦之箭,狠狠刺穿了那薄薄的窗户,飞进了小屋中去,接着又是一阵轰隆之声。 向悔急忙闪身进入屋中,只见雪儿的身子正好撞在了屋角那堆木柴上,整个娇躯都已经完全入没木柴堆中,而整齐的木柴堆也由于雪儿的闯入,四分五裂,七零八落。 “雪儿!”向悔急急探出两步,伸手抓住雪儿的小腿,将之从木材堆中拉了出来。 雪儿的运气真是好的过分,竟然连脸蛋儿都没有划破,只是发丝略显凌乱,衣衫也刮破了多处,已然陷入昏迷中。 向悔松了一口气,也顾不得看那衣衫中的美丽风景,将她抱起来,送到床上躺下。 望着雪儿那熟睡般的脸蛋儿,向悔心中唯有苦笑,未曾想,这小妮子的性子竟然这么烈,只是一个拒绝而已,就让她寻了短见。 如此美丽的少女,差点就因为自己而葬送大好的青春,向悔忽然觉得自己很犯贱,明明心里喜欢的很,却非要酷酷的嘴硬。 “罢了,准备一下两个人的生活!”向悔想着想着,心里骚骚的,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还真是够贱的。 考虑到收留雪儿,这小屋的空间就得扩张,否则两个人生活会略显拥挤了。向悔趁热打铁,将那散落一地的木材全都给清理出去,又将雪儿撞破的窗户修好。 做完这一切后,他便前往前院去吃些东西,顺便给雪儿带了一份。这般做的结果就是,惹得一堆不良师兄们都露出暧昧之色,连连赞叹向悔人不可貌相,没想到“战斗力”这么强。 向悔却是冤枉的想哭。 晚间,雪儿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却是一惊,急忙起身扭头一望,发现床边竟然还有一份精美的食物,有点还在做梦的感觉。 “你醒了,吃点东西。”向悔从门外走进来。 “公子”雪儿浑身无力,斜靠着墙壁,满脸不解的问道。 向悔依旧保持着酷酷的表情,说道:“别说话了,先吃东西。” 雪儿却是能从他话里听出一丝丝关心,心中暗喜,急急点了点头,便探手将床边的食物拿过来,小口小口的吃着,朱唇一张一合,香舌闪动,很是诱人。 向悔心跳加速,忙转头过去,不敢再看。 待她吃完后,向悔郑重的说道:“你确定要留在我身边?” 雪儿早有预感,听闻此言,急忙点头:“雪儿自然是愿意的。” 向悔道:“那好,从今往后,你必须听我的,不准以任何形式反抗。你若是答应了,就可留下来,否则你还是离开的好。” 雪儿却是误会了向悔话里的意思,一抹红霞顿时浮现,神情扭捏起来:“这,人家” 向悔翻了个白眼,无奈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没那个意思!” 向悔本意是不想她天天呆在身边,以免M79型造火器暴露。好好的一句话,被两个人这么一通胡思乱想,变得极为暧昧了。 向悔的解释,听在雪儿的耳朵里却成了掩饰,她紧咬着朱唇,羞红了脸,不敢说话。 字是黑狗越描越丑。向悔不再多说,让她赶紧起床,给她在自己的小屋旁安排了一个单间。也幸好后院里的空房不少,否则两人真的就要同居了。 ps:从上周日开始到本周日结束,八天,二十四更,六万余字!小弟也算是信守承诺了。明天开始恢复每天两更,更新时间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晚八点左右。希望童鞋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小弟,小弟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写出更好的情节,与童鞋们分享。 第六十六章“谦虚”的向师弟 翌日一早。 当第一缕霞光挥洒进窗户时,向悔便已经从修炼中醒来,起床整理下,准备出发。今日是十大护法第三次下山捉拿柳冷子的日子。 魏老以及二十多名记名弟子也都早早的起了床,一个个穿戴整齐的侯在前院里,脸上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诸位师兄这是?”向悔大步而至,迟疑道。 魏老精神抖擞,乐呵呵的说道:“昨日月儿小姐临行时告知我等,今日峰主大人将会亲临厨房部,我等厨房部的记名弟子自然要隆重接待,以表心意。” “峰主大人亲来,他来做什么?”向悔皱了皱眉头。他倒是没有听寒月说这事。 魏老脸色微微尴尬,小声道:“向师弟啊,峰主大人亲临厨房部,这是天大的荣幸。至于峰主大人为什么而来,那就不是我等记名弟子该管的事情了。” “额好像也对。”向悔汗颜。 魏老笑道:“其实,峰主大人上次来我们厨房部,已经是二十一年前的事情了。这次来,应该是视察一番。毕竟,我们记名弟子也是齐凌峰的一份子啊!” “对!对!对!”众位记名弟子附和着说道。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神情很是激动。 “那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向悔犹豫了一下说道。 魏老愣了愣,面色为难,道:“这个我还不曾想过。不过峰主大人来厨房部视察,按理说你该回避才对,因为你已经不是记名弟子了。” 向悔汗颜,正准备退回小屋中,却听见雪儿在后院中喊他,他这才想起雪儿的存在。 “公子,你这是?”雪儿说话的时候,身影已经出现在前院入口出,见向悔长袍加身,身负长剑,手提小包裹,顿时疑问道。她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身穿宫廷奴婢装束,俏生生的站立在那里。 “我要下山一趟,大概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向悔望了望她,说道。 “公子,你不带上雪儿吗?”雪儿听他说要下山,眼眸中闪烁浓浓的喜色,她在这山上呆了近十年,从未下山过,都快要忘了凡人是如何生活的。 “不行。”向悔冷冷拒绝。开玩笑,这次去抓柳冷子,向悔自己都是小角色,还想带个婢子一同上路,十位护法会掐死他不可。 雪儿神色一急,正要哀求向悔带上她,却又想起了昨晚才答应向悔的承诺,便是低低的“哦”了一声,神色暗淡。 “向师弟,你要去哪里?”魏老奇道。 “我要跟随十位护法下山去办一件事。师兄,我离开后,劳烦照顾一下雪儿。”要离开了,不知何时才能返回,这雪儿生的如此娇艳,恐怕会遭人窥视的,向悔可不想等到事情发生以后才说后悔。 “向师弟太客气了。你放心,有我老魏在,绝对不让任何人动雪儿小姐一根毫毛。”在山上呆了这些年,魏老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当下拍着胸口保证。他已经将雪儿当成向悔的人,自然极力讨好。 “如此,多谢师兄。”向悔抱拳说道。两人这番说话间,却是听到周边的记名弟子喊道:“看,峰主大人来了!” 向悔扭头望去,只见直往厨房部的路上,已经出现了一群人,为首者正是齐凌峰主――寒武。他今日穿着颇为正式,一身棕色峰主服,发丝笔直,神色庄严,威严的气势由内而外,无须刻意便已展露出来。跟随在他身后的便是万长老和十名护法。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身影,一个是寒月,另一个则是陌生面孔。 齐凌峰主啊,百年难得一见的人物!众记名弟子都骚动起来,一个个伸着头望去,神情说不出的激动。 “都站好!”魏老低低的喝了一声。 众记名弟子平日里被魏老管辖惯了,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的不敢再乱动,只是依旧保持着高度热情。 一行人越走越近,随着他们的靠近,一股庞大的气势无声无息的覆盖了整个厨房部,空气仿佛被压制的不能流动,众记名弟子呼吸都有些困难。 “弟子魏丰,携全体记名弟子,拜见峰主大人及万长老、各位护法大人!”魏老面色肃然,高声吟唱着,跪拜而下。 “拜见峰主大人及万长老、各位护法大人!”众记名弟子早就排练了很多次,听闻魏老声音,都跟着跪拜而下。 峰主一行人自然不会去跟这些记名弟子摆什么场面,方才的气势只是无意中表露出来的,而非刻意为之。饶是如此,已让众记名弟子心中又惧怕又敬畏。 “都起来!”寒武冷着脸,棕色长袍的左胸上印着一个剑型图标,负手而立,声音朗朗而威严。 “谢峰主大人!”众记名弟子齐声谢礼,从地上爬起来。 魏老心中早已有组词,面红脖粗,双目圆睁,铿锵有力的说道:“启禀峰主大人,我厨房部共有记名弟子二十六名,其中大武师一名,武师七品两人,武师六品三人,武师五品三人,武师四品九人,武师三品八人,皆在此,请峰主大人视察。” 随着魏老的话音落下,众记名弟子也都涨红了脸,挺胸抬头,仿佛在接受阅兵仪式。 “很好,很好。都散了。”寒武随便哈哈了两句,就挥挥手,打发众记名弟子离开。 魏老那激动的面孔微微一愣,不知该如何是好。众记名弟子也都有些错愕,他们感觉仿佛误会了峰主大人来此的用意。 众记名弟子们都在发愣,寒武却并没有停留,大步走上前来。他身后的一干人等也都一言不发的跟着走着。 寒武冷着脸,不拘言笑,来到向悔的身边时,却忽然间顿住脚步,一双虎目横扫向悔而去。 魏老看的大惊,暗道坏了,脑中电光花火转动,却是猛然跪倒在寒武的脚下:“峰主大人息怒!向师弟方才山上不久,不知规矩,还望峰主大人见谅!”说着,急急朝向悔使着眼色。 众人皆是惊异的望着魏老,不知他这唱的是哪一出。 只因他话中提到向悔,所以向悔微微有些释然,见他如此护卫自己,心中甚暖,还不得时间解释,又听魏老冲他厉声道:“向师弟,峰主大人在此,还不快快跪下行礼!” 魏老的这句话终于让众人稍微明白了一些,都露出恍然的神情。 “弟子向悔,拜见峰主大人!”向悔也不是第一次见寒武,说话间颇为稳重,满脸正色的让人无可挑剔。 这才像话嘛!魏老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然而寒武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泪流满脸。 “你重伤初愈,不必行此大礼了。起来!”寒武似乎故意想让自己的气势柔和一些,努力露出一丝微笑,可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闻言,魏老嘴巴张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峰主大人来厨房部好像并非视察,而是来看向师弟的,众记名弟子感觉非常难以接受,就好像看见某美女被臭流氓上了般。 向悔心头有点疑惑,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康复,何来初愈之说?不过,寒武既然说初愈,那就初愈,向悔只得谢道:“多谢峰主大人体恤!” 寒武不再说话,举步往后院走去,众人也跟着往前走去。留下满脸痴呆的众记名弟子与向悔在后面。 “向师弟,你,认识峰主大人?”魏老结结巴巴的说道。 “嗯,不熟。”向悔老实道。 你拉倒,还谦虚!魏老在心里恨恨的鄙视向悔。整个齐凌峰外峰弟子近千,还未听说有谁受到过峰主大人如此关怀。于是,向悔的实话在魏老的耳朵里却成了谦虚。 第六十七章毁树 “快点跟上啊!”向悔见魏老有发呆的趋势,赶忙催促道。 “哦,哦!”魏老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跟着着大部队的步伐往后院走去。 向悔又对那些傻愣愣的师兄说道:“大家都各做各的事,别傻站着了。” “是!是!”众记名弟子见了峰主大人都对他关怀有加,哪敢说不。 向悔安排完了师兄们,又领着雪儿跟随大部队的步伐,朝后院走去。他方才走上两步,却觉眼前一花,一道幽香袭来,倩丽的人影飘然而至。 “月儿小姐!”向悔忙抱拳说道。 来者正是寒月,她穿着一身深黄色的紧身猎装,青丝扎起,腰间挂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和一个小水壶,脚下一双土色小蛮靴,浑如一女猎人,英姿飒爽,犹如巾帼。 “准备好了吗?我们马上就出发了!”寒月俏声道。声音里说不出的愉悦。 “已经准备妥当咦,月儿小姐,你,你也去?”向悔却是吃了一惊。 “对呀,柳冷子差点害死了本小姐,单明师兄更是彻底沦为废人。本小姐自然不可能放过他。”寒月紧攥着小拳头,咬牙切齿道。 “可是,柳冷子实力超群,对付起来相当麻烦,月儿小姐你跟着过去,岂不是很危险。”向悔倒不是很担心寒月,但她是峰主之女,场面话还是要说一下的。 寒月翻了个白眼,道:“你猪啊,当我齐凌十大护法是吃素的?他们其中任何一人都足以对抗柳冷子!十大护法合力,就算是爹爹想要战胜,也不容易。” 向悔汗颜,转而指着大部队最后那名陌生人,问道:“月儿小姐,这位是?”他所指的那人身穿纯白的内峰弟子服饰,应该是内峰弟子,可他却没有从那人身上感应到任何元力波动。 寒月眼神黯淡,哀伤道:“他就是单明师兄。由于经脉已废,从今往后,他就只能呆在厨房部了。” “他就是单明?”向悔望着那失魂落魄的身影,怎么也无法与当初那个风流倜傥的骚包男重合,心中吃惊不已。 “是啊,单明师兄从小就是孤儿,无家可归,如今经脉已废,只能呆在厨房部等着青春老去,再无他途。”寒月仿佛有点伤感,却又眼露凶光:“可恶的柳冷子,本小姐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听到身后两人窃窃私语,那单明回过头来,英俊的脸庞显得很是憔悴,发丝虽然梳理的很整齐,却也无法改变他的颓废的气势,一双星目也不再是自信满满,神色消沉,仿若垂老之人。 他望向寒月时,宛如死水的眼神中荡起一圈细小的涟漪,但很快就恢复平静。转而看着向悔时,身躯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言明的苦涩从他的眼神中射出。那股苦涩转瞬即逝,便化作了一道浓浓的怨气! 向悔看的头皮发凉,这单明虽然已是废人,但心中却积累了无尽的怨气,见不得别人好。他留在厨房部,可不是件好事啊! 两人这番小声的交谈了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了后院,停下步伐。寒武站在最前沿,目光在后院中扫视着,神色中蒙添几分忆色。 魏老身为厨房部的负责人,便一溜烟的跑上前,等待召唤。 寒武的视线最后定格在那棵歪脖子柳树上,神色中的忆色已经消失不见,转而微微温怒:“小然,你过来!” “弟子在!”赵奎然从众护法中出列,抱拳说道。 “捉拿凶手的任务一直由你负责。这次,仍然由你负责,你可有异议?”寒武盯着那歪脖子柳树,淡淡的说道。 院子里的那颗歪脖子柳树,虽然主干歪了,但生长的却异常茂盛,柳条如瀑布般垂下,清风拂过,如席颤动,甚是美丽。歪曲的主干也生长到了墙壁角儿,粗壮的主干将墙壁都顶的微微倾斜。 赵奎然微微颔首,肃然道:“弟子谨遵师命!” “二十一年前,你让他从你的眼皮底下逃走。二十一年后,为师再给你一次机会,莫要让为师再次失望!”寒武面色沉重,说到“再次”两字时加重音。 赵奎然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目光却是与寒武那凛然的视线焦距,咬牙道:“弟子绝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 寒武点点头,再次望着那歪脖子柳树,轻叹道:“枝叶茂盛,又有何用?主干若是未长好,最终还要推倒栽树人家的墙壁,祸根终归是祸根啊!” 赵奎然听的背后冷汗淋淋,却不敢言语。 “既然是祸根,那就毁了!”寒武轻轻闭上眼睛,道:“小然,动手!” 赵奎然浑身一震,神色间皆是苦涩,他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他知道寒武的性格,满脸苦涩的抬起了右臂,颤颤巍巍的指向那歪歪斜斜的柳树。 魏老不敢说话,却是老泪纵横,他不知晓寒武为什么忽然间要毁去这颗柳树,但他非常清楚毁掉这颗柳树,代表着什么。 万长老,包括其他护法也都露出几分不忍之色,却都没有开口说话。 众人皆不言语,院子里蒙上了一层哀伤的气息。无人不摇头叹息,神色惋惜。 “还不动手!”寒武等不到那轰鸣之声,声音蓦然冷了起来。 赵奎然被他吼的身躯微微一颤,堂堂七尺男儿,竟是止不住的流出了泪水!但他毕竟不敢违背寒武的话,牙齿咬破了舌尖,一丝丝血迹从嘴角划出。 泪水模糊了赵奎然的眼睛,他慢慢闭上眼睛,右臂指着那还不知命运的柳树,随即低吼了一声,一道雪白的魂力光柱瞬间从他的手掌心中暴射而出,宛如一阵飓风般急速冲向那歪脖子柳树而去,急速而来的风将柳条压迫的簌簌颤动,仿佛也有三分惧怕的意思。 “轰~”魂力光柱仿佛一道璀璨的刺芒,狠狠撞击柳树主干,瞬间,那枝叶茂盛的柳树便化为无尽的碎片,伴随着气浪翻滚,木屑洒满半空,洒落在众人的衣衫上。 伴随着木屑落下,赵奎然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道般,双膝直直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泪如雨下。 “爹爹为什么要毁掉那棵柳树呢?”寒月和向悔并肩站立在最后面,见寒武与赵奎然对话,神色不解的对向悔说道。 向悔摇摇头道:“我也不知。”他嘴上如此说着,心中却又有着三分猜疑。 “向小子,过来!”就在向悔与寒月小声说话的时候,寒武的声音传来。 听闻寒武呼唤,向悔不敢迟疑,急忙疾步上前,抱拳说道:“请峰主大人吩咐!” 寒武望了望向悔背后的长剑,哼道:“依着本峰主的意思,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弟子不敢!”向悔急忙道。 “成也风云败也风云。你有一过,也有一功,那一功,本峰主已然给了你报酬。那么这一过若想免去,却需要你去弥补,你可愿意?”寒武沉声道。若是之前他这么说,向悔一定听不懂,但此时向悔早已明白,为了小命着想,自然不会摇头。 “弟子遵命!”向悔毫不迟疑的说道。 寒武满意的点了点头,环首望了望蓄势待发的众护法们,正色道:“保护好月儿,她若是少了一根毫毛,你们都不必回来了!” “是!”众护法应声。赵奎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神色已然恢复之前的冷漠。 “抓住他,若遇抵抗,犹如此树!”寒武沉声吩咐道。 “是!”柳树被毁去的那一刻,众人都已然有了心理准备,齐齐应是。 “去,为师等着你们凯旋归来!”寒武最后深深的看了赵奎然一眼,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该上路了。 “是!”赵奎然带头,众护法调转方向,大步迈出门去。向悔、寒月紧跟其后。 第六十八章前往黑风岭 一行人来到齐凌峰外,已有弟子牵着十二匹健壮的马儿守候在门外。众护法表情冷淡,也不说话,从弟子手中接过马缰,翻身上马。 向悔也分到了一匹颇为健壮的黑马,然而他却不会骑马,愣在那里有些尴尬。 “向悔,你竟然不会骑马?”寒月矫健的跃上马背,手拉马缰正要催马疾走,眼角的余光却是发现了尴尬的向悔,仿佛看见了非常罕见的奇事。 “额,我从小就不会骑马。”向悔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在前世里,他曾经骑过几次马,但那都是一些矮脚马,性情被驯服的十分温顺,非常好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向悔也曾经尝试骑马,但这个世界里的马儿都比较高大威猛,性子烈如火,想要骑上去纵横驰骋,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 曾经有一次,向悔在黑风岭见别人骑马很是威风,便想学习一下,哪知道他费了半天的工夫才爬上马背,那性子烈的马儿就给他来了个真正的下马威,将他从背上甩了下来,还差点儿摔断了脖子。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那以后向悔就再也不敢骑马了。 “哼,没用的东西,既然如此,那我们骑马,你跟着后面跑。”李莫道嘲讽道。李卫华被向悔亲手斩去了脑袋,李莫道心中自然已经将他视为平生最大的仇人,若不是知道他和峰主大人关系匪浅,定然要找个借口弄死他。 但饶是有峰主大人护佑,李莫道却也并不怕,眼下机会不是来了么,此去黑风岭一千多里路,途经许多深山老林,其中妖兽无数,这小子“一个不小心”被妖兽偷袭而死,也能说得通。 这个世界里,骑马和骑单车一样被视为最基本的交通本领,若是有人说他不会骑马,必遭讥笑。 向悔冷哼一声,道:“谁说我不会骑马?”说着,便是一个转身,拎着马缰,翻身跃上马背。 向悔从来都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他以前避开骑马是因为在常年呆在山村中,无马可骑,再加上一点心理阴影。如今李莫道如此刺激他,反倒激发了他那不服输的性子。 方才跃上马背,向悔的神经便是一阵抽搐,身子微微颤抖。这是明显的心理障碍! 向悔做了个深呼吸,将脑中的恐惧抛开,按照记忆中仅有的那么一点儿骑马技巧,双脚插入马镫中,一手勒住马缰,双腿狠狠一夹:“驾!” “嘶~”那黑马果然也是一匹极烈之马,被向悔双腿夹住马腹,顿时一声嘶鸣,马头猛然一扬,一双强健的前踢奋然跃起。 向悔大吃一惊,但他如今已是四品武师,自然不会像当初那般蠢笨的被甩下来,当下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双手抱住马脖子,这才避免了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危险。 黑马扬蹄嘶鸣了一阵,最终一双前蹄落了下来,却还不安稳,使劲的晃动身体,想要将背上的人类甩下来。 “你这个马儿也敢违我?”向悔虽未曾落马,却惊得一身冷汗,当下大怒,一记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给我跑起来!” 黑马吃痛,便撒开了蹄子奋力往山下奔走而去。风声呼啸,向悔心中有些惧怕,但也不想在众护法面前丢了颜面,只得硬着头皮任由黑马急驶而去。 众护法都颇有眼光,只见向悔身姿就知道他是真的不会骑马。见他硬着头皮从下山去,深怕他出意外,便不再犹豫,一挥马鞭跟随而去。 “咯咯,为了让向悔学会骑马,李师兄真是用心良苦啊。”寒月娇笑着,一挥马鞭,绝尘而去。 只留得李莫道脸色阴沉的留在原地。他本意就是嘲笑向悔一下,没想到却激起了这小子的倔脾气,反倒成全了向悔学骑马。 “臭小子,这一次离开,你永远都别想再回来!”李莫道面色阴沉的望着向悔的背影,恶狠狠的说道。随即便也扬起马鞭,跟上众人步伐。 向悔一骑绝尘,狂奔了至山下,为了避免与众护法走散,也不曾多跑,紧拉着马缰,静静的等着众护法到来。 这一路的狂奔,并未出现任何意外,向悔心中那恐惧之感也慢慢消失了,感觉骑马也不是什么难事。 待到众护法赶来后,十二骑正式上路。不过由于初次骑马,向悔很是不习惯,开始时还能跟上众护法的脚步,几个时辰后便觉浑身酸痛无比,速度也越来越慢。 赵奎然眼见如此,放慢速度来到向悔身边,给他讲解了一些骑马的技巧,又命众护法稍微减速,免得将他给弄丢了。 为了避免激励向悔,李莫道也不再语出讽刺,一语不发的在大部队中间,显得很是安静。 翻山越岭,走险过潭,两天后,十二骑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黑风岭山镇的街口。 黑风岭山寨的外围扎建有两个眺望台,台边架有许多弓弩,其上箭头乌黑,显然涂有剧毒。两丈有余高的眺望台外插着一个鲜红的大旗――巨斧帮。 眺望台中,数名青年武者在其中轮番眺望远方,望见向悔一行人,顿时满脸警惕的抱起弓弩,大喝道:“来者何人?” 若非见这一行气度非凡,眺望台上早该箭雨纷飞了。 十二骑顿时止步,尘土飞扬,扬蹄嘶鸣。赵奎然望着那眺望台说道:“我等乃是浩罡执事,尔喝止我等,是何意图?” “浩罡执事?”眺望台中的青年们顿时就变了脸色,急忙说道:“无事无事,恭送各位大人!” 一行人身穿镇天宗服饰,那些巨斧帮的人根本不敢怀疑他们的身份,就轻而易举的放他们过去了。 十二骑踏入街道,强横的气息让路边行人纷纷自动回避,不敢与之靠近。 “赵师弟,我等两天奔波,人马疲惫,不如找个地儿歇息一宿,明日再行追查如何?”蛮森提议道。 寒武点明了要赵奎然带队,蛮森虽是十大护法之首,但也只能当个参谋。 “如此甚好!”赵奎然点了点头,带着众人找了间客栈暂时安住下来。 十二人中,向悔可谓是最累的。他本来就不会骑马,这一次却疾行一千多里路,着实有些恐怖。不过这番持续赶路也让向悔的马技提高了很多。来到客栈后,向悔便再也撑不住了,都不曾洗澡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休息了一宿的众护法们精神抖擞的聚集在一个房间内,商讨寻找柳冷子下落之事。连寒月也兴致勃勃的呆在一边聆听。 “前两次我们已经将黑风岭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寻不到柳冷子的半点踪迹。若是再行搜索也是无用之功。”赵奎然宛如部门经理给属下们开会,神色淡淡,侃侃而谈。 蛮森说道:“既如此,我们直接用向悔身上的魂蛊来寻找柳冷子的下落。” 赵奎然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向悔,你过来。” 向悔急忙起身,走到赵奎然的身边。眼眸细细一扫,却发现赵奎然的眼角有着些许血丝,显然一夜都不曾安睡。 赵奎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石,那玉石呈淡灰色,如鹅卵石般表层光滑无比。他边将玉石放置在桌上,边解释道:“这是魂力感应石,只要将柳冷子在你体内设下的魂蛊靠近它,它便会记录下这种魂力的气息。我会联合十大护法催动魂力进入魂力感应石中,利用魂力感应石的特点,进行大范围的搜索。若柳冷子在这附近,魂力感应石便会感应到他的存在。” “这个搜索的范围有多大呢?”向悔问道。 “根据催动魂力感应器的武魂师的实力决定,若十名护法一起发功,搜索范围应在一千里以内。”赵奎然解说道。 向悔点头表示明白。 第六十九章搜查无果 向悔点头表示明白。 赵奎然道:“把‘星月’拿来!” 向悔伸手将背上的秋水宝剑给拔了出来,细长的宝剑上寒星点点,剑锋锋利无双。他将这宝剑往那魂力感应石靠了靠,只见得那魂力感应石顿时浮现出一层白色的光芒。光芒四射的魂力感应石宛如一颗璀璨的夜光珠,甚是美丽。 “众护法助我一臂之力!”赵奎然低喝一声,在原地扎起了马步,双掌向前推去,一股雄厚的魂力从他的体内奔涌而出,朝那魂力感应石爆掠而去。 其余众护法也不敢怠慢,急忙催动魂力往魂力感应器而去。只见得一道道异光闪烁着,直奔魂力感应石,那五颜六色的魂力将整个房间都照映的多彩多姿。 魂力感应石奇观一闪,将十大护法的魂力尽数吸入其中。魂力感应石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空间,十大护法共同催动魂力都无法将之盛满。 向悔不是武魂师,也不能帮助他们,只得退到寒月身边静静的观看。这番输出魂力大概用了几十秒之后,那魂力感应石便宛如多彩的星石般,透射着多彩霞光和磅礴的气势。 九大护法同时收手后,赵奎然却依旧没有停,双掌稳稳的推动着,口中传出一声低喝道:“查!” 随着赵奎然的喝声落下,那多彩的魂力感应石便如小巧的生命体般,飞至空中,稳稳的悬浮在那里。随即魂力感应器中散发出一道道微小的奇异能量,如灿烂的烟花般,从房间的墙壁中透射而出。 “魂力感应石已经开始运作,大家就此静候佳音!”赵奎然也撤去魂力,面色平静的说道。 魂力感应石射出去的就是众护法们灌入的魂力。只不过那些魂力经过魂力感应石的转换,其中融入柳冷子的气息。这些魂力会迅速散至方圆一千里之内,若是碰到与魂力中气息相符之人,魂力感应石便会以震颤的方式告知众人。 这种寻人的方式非常奇特,就好像是卫星般释放出无数的信号,寻人非常方便。不过由于这魂力感应石到底不是人类,还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正确性,有时也会出现偏差。 “嗡嗡~”就在赵奎然话音落下之际,一道微弱的颤音从魂力感应石中散发出来。 “柳冷子!”众护法失声怪叫道。 魂力感应石若是感应到气息相符之人,便会发出颤音提示。而此时魂力感应石正在嗡嗡颤动,也就是说,柳冷子就在附近! “别慌!”蛮森当下一拍桌子,长身而起,冷冽的目光四处一扫,淡淡道:“别急,可能是巧合,再等等看!” 众护法,包括向悔、寒月都紧张的手心冒汗,听闻蛮森的话语,这才反应过来。也都知道这八成是巧合,若是柳冷子当真在此附近,那么众护法无须借用魂力感应石就能发现他的藏身之地。 魂力感应石继续颤动不止,颤动的力度很平稳,并无涨幅,也无降幅。 如此过了十多分钟后,众人都那急速跳跃的心都慢慢平静下来,反而有些疑惑。以魂力感应石的速度,此时的搜索范围应在百里之外,而颤动却从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不增不减。 “这是怎么回事?”众护法坐不住了。 蛮森虚迷着眼睛,摇摇头道:“恐怕我们又失算了!” “蛮师兄,此话怎讲?”张武问道。 蛮森道:“再看。以魂力感应石的速度,搜索一千里大概需要大半个时辰,若是期间震动不止,那就说明柳冷子已经料到此招,用秘法屏蔽了他自己的气息,才会使魂力感应石出现这种判断错误。” 半个时辰后。众人面色越来越黑,盖因那魂力感应石到一直都在颤动不止 赵奎然望着那颤动不止的魂力感应石,神色淡淡,无人能看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看来我先前所言不错,柳冷子真的料到此招,用秘法掩盖了气息。”蛮森叹道。 “这该如何是好?”众护法皆是神色黯淡。他们已然搜寻了两次,皆是失望而归,这一次也是希望借助向悔体内的魂蛊。可用魂蛊这招也无法找到柳冷子的下落,致使他们都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蛮森望着失望的众人,安慰道:“大家莫要失望,虽然柳冷子用秘法掩盖了自身的气息,并造成魂力感应石出现错误。但魂力感应石感应出的气息也不会是假的,这说明,柳冷子必定就在这千里之内!” 对于这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众人实在提不起兴趣。寒月甚至都打起了瞌睡,让蛮森很是尴尬。 赵奎然是这次抓捕柳冷子的负责人,见众人无精打采,抬高声音说道:“大家振作一点,师父已然下了死命令。所以,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大家准备一下,留下两位护法保护月儿师妹,其余人等皆外出搜寻!” 千里范围内寻找一人,这跟大海捞针有何区别?但就如赵奎然所说,寒武已下了死命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向悔的心思也放在这个事情上面,见赵奎然下令搜索,便说道:“赵护法,不知你们前两次可曾在黑风岭中打探过柳冷子的下落。” “这个自然是最基本的。”赵奎然点头道:“只是我们得到的所有消息就是,柳冷子与郑屠夫在最近的半年内仿佛凭空消失般,不见踪迹。” 向悔负手而立,沉吟片刻道:“我记得,当初柳冷子袭击月儿小姐时,为的就是一株灵草。他肯为了一株灵草而得罪齐凌,可见那灵草对他来说必定是非常重要之物。赵护法,你们可有从这方面着手?” “这个”众护法眼睛一亮。他们都是实力强大的武魂师,思考事物的路线也与平常人略有偏差,他们所谓的搜索也就是用精神力一遍一遍的扫荡而已。最多也就是到处去打听柳冷子的下落,除此之外还不曾想过其他方法。 向悔这一句话,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寒月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点头道:“向悔,你说的太对了,柳冷子当时曾苦苦哀求过我,可是我没答应,所以他才强抢的。” 闻言,赵奎然眼底闪过一丝煞气,厉声道:“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赵奎然向来冷冰冰的,仿佛是块冰山。但他从来没有乱发脾气,如今这么冲着寒月一吼,倒是有些反常。 寒月被他的巨变吓了一怔,眉宇间一股倔强,淡淡道:“他追杀我与单师兄数十里,我自然不可能就此屈服!” “这事,不提也罢!”蛮森颇为理解赵奎然的心理,转而说道:“我们可以到附近的药店等地寻找灵草的下落,说不定还真有意外之喜。” 向悔眼角余光偷瞄着赵奎然,缓缓道:“不仅仅是这些,灵草是一种灵性之物,可入很多种药方。其中最用量较多,最常见的有‘造化丹’、‘生死丹’、‘渡虚丹’三种。因此,我们也应该关注一下这方面,寻找最近这三种丹药的风声。”向悔缓缓度步,毫无头绪的一件事情,被他梳理的井井有条。 赵奎然淡淡的扫了向悔一眼,沉声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既如此,众护法听令,各自为营,出发寻找柳冷子的下落!” “是!”众护法应是。随即他们纷纷离开了客栈,翻上马背,飞奔离去。 目送八名护法离开客栈,向悔便不再多呆,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修炼。 第七十章大胆的猜测 向悔的房间里,一团乳白的能量,光雾缭绕,仔细看去,只见那氲氤之中隐隐有个人影。若是让人看见这一幕,定会吃惊的张大嘴巴,这等近乎于妖的修炼速度,当真是世间少见。 修炼有着四成加速的情况下,向悔修炼的速度相当快,从突破屏障至今不过半月时间,他的境界就稳稳的固定在四品初期。 时至第二天清晨,当向悔方才从修炼中退出时,一个敲门声传来。 “向悔,你在吗?我想问你一件事情。”门外传来寒月的声音。 向悔还以为是众护法已经返回了呢,听得声音怔了怔,随即道:“月儿小姐请进来。” 一身劲装的寒月推开了向悔房间的门,白皙的脸蛋上挂着一抹疑色:“向悔,你在修炼?为何屋中能量如此滂湃?” 由于方才退出修炼状态,那些还未来得及进入向悔经脉的能量便逗留在空气中,使得他的周身四处处于一种仙境般的错觉。向悔笑道:“若是不快些修炼,如何才能赶上月儿小姐呢?” 向悔起步较晚,十九岁才接触修炼,寒月此时都已是大武师巅峰,随时可能打破屏障进入武魂师境界,两者之间的差距可谓天壤之别,向悔若不努力修炼,恐怕一辈子都难以追赶上。 听他打趣,寒月轻笑道:“修炼一途,充满了无数的未知。别看你我之间差距较大,十年后说不定你早已是武魂师,而我却依旧逗留瓶颈边缘呢。” 不可置否,就如赵奎然,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到达了武魂师,可至今仍然是武魂师,二十年几乎蹒跚学步! 向悔问道:“月儿小姐,有何事?” 寒月皱眉道:“我总觉得师兄们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里?”向悔眉头一皱。 寒月转而将门关上,轻声道:“当日在厨房部时,爹爹曾让赵师兄将那棵柳树击碎。当时赵师兄表现的非常难过,这里面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事。”她边说着,边拿眼角的余光盯着向悔面上的表情。 向悔点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惑。” 见向悔并无做作之色,寒月叹道:“今日我追问那两位师兄,可是他们却总是说我想太多。不过我能从他们的眼中感觉到一些不寻常。记得昨日赵师兄对我吼,他以前从来不会如此的。” 向悔自然早就想到这些东西,他甚至怀疑赵奎然和柳冷子是旧识!因为在他居住的小屋中刻有‘赵、柳’两个字,此外,寒武让赵奎然毁去院子里的那颗树,乃是柳树,而柳,正是柳冷子的姓氏。 当时向悔还看不明白,然而昨日赵奎然的失态却让他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向悔问道:“月儿小姐,那柳冷子的实力如何?” 寒月不知向悔是何意,但却老老实实的道:“很强。武魂师果然不是大武师能够抵抗的。纵使我施展秘法暂时性的到达武魂师境界,都不是其对手。” “那你如何能从他的手里逃脱呢?”向悔摸着光洁溜溜的下巴,疑问道。 “是啊。”闻言,寒月大生知己之感,道:“这些日子我也时常疑惑,按照柳冷子那等实力,杀死我并不困难。但事实上那天战斗到最后,我却和单师兄逃了出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是不可思议,而是柳冷子故意放了你!”向悔眼中精光闪烁,经过寒月这么一说,他脑海中的大胆猜测也越来越真实。 “他为什么要放过我?这样做,只会让他自己彻底陷入死境!”寒月不解道。 向悔摇摇头,道:“我也想不明白。但若不是他故意放你走,以你的实力想要从他手中逃出来的可能性实在很低。” 按说柳冷子既然决定出手抢夺灵草,那么他就已经意识到这么做的后果。这就跟向悔前世里有些人开车撞了人,不但不施救,反而开车过去碾压是一个道理。既然错了,那么就必须一错到底,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灾难。 而柳冷子却在最后关头放过了寒月,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可以理解他这种行为。向悔沉吟半晌道:“我感觉柳冷子,应该与赵奎然相识。甚至,我怀疑,柳冷子应该也是齐凌峰的弟子!” “这”寒月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向悔的大胆猜测。 “或者说,柳冷子根本就是齐凌峰叛逃的弟子!”向悔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下巴,大胆推测道。 寒月心中虽然震惊无比,却也仔细的思考起向悔的话来,反复思考后,她发现向悔的想法虽然很大胆,但却并非凭空捏造。 “可,可就算是如此,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放我离开岂不是自寻死路?”寒月纠结于此。 “这个,也许只有等我们找到柳冷子时才能知晓!”向悔也搞不明白柳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方圆千里,想要找一个人是何等的困难,根本就是大海捞针。哎,偏偏爹爹又下了死命令,该如何是好呀。”寒月长叹道。 向悔道:“月儿小姐莫要担心,千里的范围虽然很大,但我镇天宗难道就是吃素的不成?若是真的找不到他,可发布通缉令让全镇天宗的弟子都下山帮忙寻找,将这千里土地里里外外翻个遍,总能找到柳冷子的!” “只怕我寒月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啊!”寒月翻了个白眼。她虽然自认为有些天资,但也没有自傲到那种的程度。 虽说寒武可以以峰主之名请求其他各峰帮忙,但若是那样,岂不是承认齐凌无能? 所以向悔此言只可戏听,不可当真。 还真是让人为难。饶是向悔这样坚强的人,遇到这种事情,也感到一阵无力。不过他却也没有放弃,转而说道:“赵师兄他们不知何时才能返回,我们与其在这里唉声叹气,倒不如外出走动走动,为寻找柳冷子的下落出一份微薄的力量。” 寒月眼睛一亮,道:“如此甚好,我也正想去逛逛啊不,是寻找线索,寻找线索!”她一不小心,暴露了心底的想法。 向悔心中好笑,摇头道:“这点小事,月儿小姐就无需操心了。交由我来处理就可以。” “那怎么行?”见向悔“逛街”不带上她,寒月顿时就急了:“人多力量大嘛。一起,我们一起去!” 向悔正色道:“月儿小姐,你方才经历劫难,理应回避才会。你若真的想要出去,需询问那两位护法才是,我可做不了主啊。” 赵奎然留下两名护法保护寒月,其中也有着三分监督的意思,其目的就是怕她到处乱跑,她已经有过一次险境,若是再来一次,愤怒的寒武恐怕得掐死赵奎然。 寒月顿时像是打了霜的茄子,闷闷不乐。她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以寒月大武师巅峰的实力,这黑风岭还真的找不到几个对手。赵奎然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向悔自然也喜欢和美女一起,但关键是这个美女带刺啊!若是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向悔有一百条命都不够寒武发泄怒火的。 将责任推给赵奎然后,向悔不再犹豫,当下告了声罪,起身离开。 第七十一章再遇曹胖子 身着一套白色的长袍,发丝随意的披在肩上,向悔立在街边。 他望着这并不熟悉的街道,心头微微有些恍惚,半年前他还是个普通人,只身一人前来购买鼎炉,在路上还被柳冷子当做棋子使用;半年后他却已然成了四品武师,并且跟着十大护法一起抓捕柳冷子。 这世道变幻无常,又有谁能够想到这一天呢。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到处都是地摊小贩们的叫卖声,显得颇有三分繁荣之景。 向悔缓缓走着,呼吸着掺杂些许人们体味的空气,看着人们充满各种各样表情的面孔,听着他们为几个金币而争吵的声音,这样会让他有种身在其中的感觉。 “曹胖子,你这厮也太不厚道了?我上次花了一千金币在你这里买了一枚锻体丹,回去吃了以后就开始拉肚子。快,赔钱!”一个满含怨意的声音从街边传来。 向悔听的莞尔,锻体丹乃是一品丹药中的极品存在,是武师冲击大武师的必备丹药,有此一枚,晋级的希望将会增加百分之五十! 这种逆天级强丹所需药草极为珍贵,且一般火焰难以分解药材精华,只有药师们的属性之火才能办到,但成功率也同样不高。 如此功效的丹药,自然会有无数的武师趋之若骛,单价至少会在上万金币,而且还是有价无市。那位老兄竟然能在路边摊用一千金币买来一枚。向悔摇头叹息,真是个人才! 这番想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嘿嘿,王兄此言差矣。那枚锻体丹却不是假的。它是由巨斧帮的荣誉药师采用上等药材,精心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的,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那为什么我吃了会拉肚子?”那位老兄愤怒道。 “额这个,咳,那锻体丹已经放了几十年,可能变质了。”曹胖子嘿嘿道。 那老兄怒道:“你,死胖子,你敢戏弄我?” 曹胖子笑道:“王兄此言差矣。曹某当初是如何和你说的?” “你当初拍着胸脯保证那枚锻体丹绝对是真的。”那老兄说道。 曹胖子继续笑:“如此,就对了。曹某保证那枚锻体丹是真的,但不保证它不会变质呀。王兄你是没有听出曹某的意思啊。” “你,死胖子,你敢如此戏弄我,我今日定要杀了你――除非你肯赔我那一千枚金币!”那老兄怒发冲冠道。 “嘿嘿,王兄,一千枚金币就像买价值上万的锻体丹,你做梦呢!”曹胖子依旧笑呵呵。 “我杀了你!”那老兄彻底被激怒了。 曹胖子奸笑道:“杀了我?杀了我以后,你等着我们巨斧帮无休止的追杀!” “死胖子,你是巨斧帮的人?”那老兄惊道。 曹胖子笑道:“当然!否则,你以为我凭什么在这黑风岭混下去?” “你够狠!”那老兄被曹胖子身后的势力给吓住了,不敢再放肆,放了句狠话后,便气愤的转身走了。 曹胖子却仍然笑:“哎,王兄,有空经常来照顾曹某的生意啊!” 向悔摇摇头,心中暗笑不已,他并没有觉得曹胖子多么可恶,反倒是感觉那老兄很是贪婪,一千金币就想买到锻体丹,不被骗才怪。 随着那老兄的离开,曹胖子的视线也收了回来,乐呵呵的喊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上好的丹药、鼎炉、武器、武技,应有尽有,曹胖子信誉保证,本地摊绝对是奇宝无数,能不能买到就看你的本事!。” 对于这个奸商,向悔也不想和其打交道,看完戏后便准备离开,可他方才挪动,就听曹胖子喊道:“这位兄弟留步!” 这死胖子的眼神真是敏锐啊!向悔背对着他,听他呼唤,步伐一顿,道:“什么事?” “嘿嘿,这位兄弟,看你的样子刚出道不久?”曹胖子笑嘻嘻的朝向悔走过来。 向悔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并非曹胖子认出他,而是拉生意呢。向悔心中已然了解,也不转过身来,将计就计道:“你如何知晓?” “嘿嘿,兄弟你衣着普通,但器宇轩昂,气势雄厚,绝非常人。可你却连一把武器都没有,想来必是初入武者啊。”曹胖子说话果然高明,先是一通马匹拍的你飘飘欲仙,随即根据你的打扮粗浅判断一下,即便有错,也不致使你生气。 未免打草惊蛇,向悔今日出门只穿了一套寻常服饰,就连寒月的那把秋水宝剑也被他重新缠在腰间。 “你说的不错,那你为何要喊住我?”向悔也不回头,就那么负手而立。时至今日,他已经不惧怕有人会对他不利,因为他自身的境界在山下已然算是一名强者,况且他身后还有一个庞然大物齐凌峰呢。 曹胖子笑眯眯的说道:“哦,是这样的,我见你初入武者,又无防身之路,着实为你担心啊,你可知道,如今这世道,一句口头之争就可能兵戈相见。” 听到这里,向悔自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并不说话。 曹胖子继续道:“我曹胖子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热心,见你手无寸铁,想推荐一款武器给你,这样你也好行走在外,安然无忧了。” 拿着一件兵器就能安然无忧,你哄小孩呢?向悔心中好笑,佯作沉思,随后道:“你想推荐什么武器给我?” 曹胖子一听,暗道有戏,急忙察言观色道:“兄弟高姓大名?” “我姓向!”向悔答道。 “原来是向少侠,失敬失敬。我观你背影,肩宽腰细,双腿有力,气度不凡,乃是上好的侠义之士的料子,若是能配上一把刀或者剑,那就更加完美了。”曹胖子嘿嘿笑道。 给人打上个侠义之士的牌子,让人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从而跟个傻子似的任他宰割。不得不得,曹胖子这方面的确有两把刷子。 早晚终归一见,向悔便转过身来,笑道:“那就给向某推荐一把刀类武器。曹胖子,久违了!” “哎哎,好,我这里啥不多,就是刀类武器多啊!你,你是?”曹胖子见得向悔面容与真实声音,顿时惊叫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惊异。 向悔上次在曹胖子这里买了个鼎炉,被曹胖子一厢情愿的认为亏了本,此乃他奸商生涯中的奇耻大辱。因此,他趁向悔无暇时,曾歪着头偷看过向悔的面孔,并牢记于心。此时一见他的样子,顿时就认出他来了。 “曹胖子,怎么了?老顾客上门,用不着这么吃惊?”向悔微带笑意的望着曹胖子。 曹胖子见向悔主动承认了身份,顿时惊得后退两步,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向悔:“向兄,那鼎炉是真的,敛气丹也是真的。我曹胖子自认赚尽天下财,可却没有从你手里赚到一个金币啊!” 向悔莞尔:“你就那么肯定我是来寻你晦气的?” “哦?”曹胖子眼睛一亮:“莫非,向兄是来购买敛气丹的?如此,好说好说,咱们老价格,十枚金币!” 曹胖子自认有些眼光,他之所以在最初没有认出向悔,是因为他发现这个人的实力不低,和他认识中那个向悔相差过大。如今虽然认出向悔来,却畏于向悔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所以说话也非常客气。 向悔摇摇头道:“不,向某今天只是随便来看看,若是有幸,就如你所说,配上一柄武器也不虚此行。” 第七十二章“夺目” 向悔摇摇头道:“不,向某今天只是随便来看看,若是有幸,就如你所说,配上一柄武器也不虚此行。” 其实老实说,曹胖子不怎么喜欢和向悔做生意的,盖因向悔那次疯狂的砍价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不由自主的畏惧在他擅长的领域击败他的人。不过看如今的向悔气度不凡,境界很高,也是一人才,若能拉拢过来,帮派给的介绍费也不少啊! 曹胖子心中骚骚,急忙试探道:“向兄,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必是潜龙出水,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但不知向兄师承何处?” 向悔的眼底闪过一道奇异之光,道:“家师乃是一归隐之人。” 现在正在抓捕柳冷子,向悔可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背景。曹胖子却是神色一喜,转而说道:“向兄啊,你也是我的老顾客了,喏,我这里有数十到数百不等价位的长刀,你随便挑选一柄!” 向悔朝曹胖子的摊位望去,只见得那里排放着十多把寒光闪闪的长刀,有阔型,有重型,还有轻盈型的,各式各样,还真是应有尽有。 寒月的秋水宝剑迟早要还给寒月的,而且向悔也不喜那女式软剑,所以一把长刀乃是必须之物。他仔仔细细的在地摊上看了一会儿,便指着众多长刀中的一把:“就是它了!” 向悔所指的那把长刀,乃是众多崭新长刀中,唯一一把略带锈迹的。也就是说,这把刀是N手货。此刀长半丈,宽两寸有余,厚度也有寸余,刀柄漆黑挺长,刀锋锈迹斑斑,一看便知久经沙场,充满苍老的气息,彷如垂老的士兵。 刀与女人不同,男人最讨厌二手货女人,但却非常喜欢N手货的武器。就比如向悔之前买的那把长刀,实战了一次而已,就已粉身碎骨宣布报废。所以说,越是这种N手货,越能说明它的过硬之处。 曹胖子见向悔抛开众多锋利的刀芒不看,偏偏选了这把锈迹斑斑的长刀,便知他是个爱刀、懂刀之人,当下大喜,笑道:“向兄真是目光如炬,这把长刀名曰:‘夺目’,乃是一位铸造大师的毕生杰作,不论其收藏价值还是实战价值都是刀中的王者。” 向悔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曹胖子却先他一步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它已经哀哀垂老了是吗?非也非也,刀者,霸气,刀的气度何在,全都取决于用刀之人!” 刀锋所向,霸气所指。用刀之人若无那种心境,即便神刀也枉然,而若是用刀之人刀境大成,则一把普普通通的钢刀也可开天裂地! 曹胖子的意思就是告诉向悔,别被它表面的颓废欺骗,但其实它才是真正的宝刀! 虽说明知道曹胖子在吹牛,但向悔却有种莫名的感觉,竟然很诡异的没有反驳曹胖子的话,道:“嗯,这把刀多少金币?” 曹胖子笑眯眯的搓着手,两个小眼眯了起来,夹在肥肉横生的脸上,基本上都难以寻找了。嘿嘿道:“向兄也是爱刀之人,和曹某算是同道之人” “你拉倒,向某才不想和你同道呢!少废话,多少?”向悔实在受不了他那发贱的表情。 “一千!”曹胖子眉眼开花,轻描淡述。 “你留着当古董!” “八百!”曹胖子脸色微微一变。 “八百可以,给我一双!” “六,六百”曹胖子嘴唇颤抖,额头冒汗。 “你去照照镜子,看自己是否值六百!” “向兄你”曹胖子愁眉苦脸道:“你吃肉,好歹也让曹某喝口汤呀!” “向某不习惯和别人共用一碗。”向悔不咸不淡道。 曹胖子泪流满脸啊,最终苦涩摇头道:“既如此,那好,四百就四百。但向兄你要付现金!” “瞧你那点出息!”向悔不屑的扫了曹胖子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锦囊,屈指一弹,一连串闪光之物连续飞出,尽数落在曹胖子的身前:“收好了!” 曹胖子一见金币,顿时乌云消散,阳光明媚起来,乐呵呵的说道:“向兄真乃爽快人,这柄‘夺目’已然是你的了!” 向悔点头,从地摊中取出那把‘夺目’,握在手中,只觉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他轻轻挥动着手臂,那长刀便是在他周身飞快的划过,厚重的长刀在这一刻,颓废的气息已然消弭,一股悠然自得的快意自刀身传递出来。 “优雅淡然,行云流水!向兄真乃侠义之典范啊!”曹胖子急急退出几步,离开向悔周身,含笑赞道。他虽奸诈,但也的确是懂刀之人,能够从向悔的刀中看出向悔的心境。 “见笑了!”向悔舞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抚摸着那冰凉的刀身,眼神中闪烁丝丝喜色,显然,他对这把刀非常满意。 “不知向兄接下有何想法?”曹胖子笑着问道。 向悔心中顿生警惕,他知道曹胖子的性格,按理说曹胖子没赚到钱的情况下,是不会主动说话的,更不会拿笑脸迎人。 “向某不想告诉你。”向悔淡淡的道。 能不能别这么直接!曹胖子泪流满脸 正事要紧!曹胖子赶紧将向悔的打击抛在脑后,努力露出一个很自然的微笑:“向兄,这世道险恶,孤身一人是很难生存下去的。即使你想当一个逍遥的侠士,那也必须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行啊。虽然你的境界已然比我曹胖子高,但大了不提,就说这黑风岭中,比曹胖子厉害的武者也是大把抓。” “你又玩什么花招?”向悔警惕的望着曹胖子。 我曹胖子长的很像坏人吗!曹胖子委屈死了,却强颜欢笑道:“向兄哪里的话,我曹胖子可是真心真意为你好。不知,向兄是否有到巨斧帮发展的想法?我巨斧帮乃是黑风岭附近数一数二的大帮派,实力雄厚,根基稳固,就算是近在尺寸的镇天宗,也得给我们巨斧帮三分面子!” “哦,你敢这么去跟镇天宗的执事说吗?”向悔玩味道。 你就不能给点面子是不是?曹胖子气得半死。 曹胖子竭尽全力的诱惑道:“向兄,这个暂且不提。我们巨斧帮对兄弟们的福利待遇也是相当丰厚的,普通兄弟每月都有十个金币的收入,若是你的实力强,收入会更多。在我们巨斧帮呆上几年以后,保证你全身上下都挂满良武!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巨斧帮最讲义气,在外遇事,只消一声呼唤,战堂兄弟立马去救援,极大的保障了兄弟们的安全问题。” 曹胖子说的吐沫星子满天飞,直把巨斧帮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然而他费劲了心机与口水,却只能换来向悔的无情拒绝:“没兴趣!” 曹胖子瞬间崩溃了,泪流满面的望着向悔的潇洒的背影。 向悔离开的曹胖子的摊位,转而继续在街上转一转,到茶里喝杯茶,顺便听听有无关于柳冷子的信息。 自古以来,茶是散发消息的重要通道,闲暇的人们都喜欢在茶里八卦一下,或卖弄自己那不浅的见识。 向悔进入了一家很普通的茶,在一个角落中坐了下来,要了一壶茶,自娱自乐。 第七十三章卧底 不一会儿,茶里鱼贯而入些许武者,大抵来自天南地北,路过此地歇个脚,讨论的也都是一些乱七八槽的内容,并没有向悔所要的内容。 他一直在茶里呆到了天色渐晚时,才起身离开。在接下来的几天内,他每天都会在茶里坐上半天,听听过往的人们讨论一些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是算是给自己涨了些见识。 在第五天的傍晚,向悔像往常一样喝完了茶,准备起身离开,这时茶外传来一阵骚乱之声,一群青衣武者冲了进来。 青衣武者们在茶的门口,目光一扫选中了一处风景较好的位置,尽管那里已经坐了人,但他们却依旧直奔而去。 “你们几个,给大爷让个位!”青衣武者很是霸道,仿佛街边的地痞。 那桌上的几人仿佛是路过此地的武者,也不愿惹是生非,便起身调换了一个桌子。 青衣武者们也没有为难他们,靠着窗户边儿坐了下来,待小二送上茶来。 “大哥,战堂的人数越来越少了,战死的,受伤的人数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败给青狼帮的。”一名青衣武者埋怨道。 “哎,我也小看了青狼帮的实力啊。”那名被称为大哥的人,脸色并不好看,低声道:“这一阵子青狼帮仿佛得到了什么消息,竟然连番进攻我们巨斧帮的领地。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哼!”先前说话的那青衣人道:“定然是内鬼将帮主大人闭关的消息透漏出去,否则,青狼帮如何敢放肆?” “雷子,不该说的话别乱说。”那大哥低声喝道:“帮主大人自从数月前开始闭关,这时候我们千万不能起内讧。这些日子,黑风岭外每天都有哨岗,青狼帮的人也不敢轻易来袭,只要我们咬牙撑过去,到时候帮主大人一旦出关,嘿嘿,青狼帮就有的受了!” “对,帮主大人实力深不可测,他若出关,青狼帮必遭灭帮之灾,现在就先让他们逍遥几日。嘿,大哥,我们今晚要不要摸过去,偷袭他们一下?”有青衣武者建议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大哥冷笑道。 这些青衣人歇息了一会儿后,便起身离开。向悔眼见天色已晚,便也结账走人。 向悔回到客栈时,众位护法已然归来。他们每个人都看起来很是疲惫,数天奔波,让他们的身上染上了一层土黄色。 赵奎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与前些日子不同,他视线开阔,心中仿佛放下了什么。 向悔刚刚迈进客栈中,十位护法以及寒月,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放肆的在他身上扫视着。 若是寒月对他报以“幽怨”的眼神,他还能理解,这几天外出“逛街”都没有带上她。可这些护法们为什么会这样看着他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向悔狠狠的打了个颤,感觉他们的目光都像是大灰狼在看小绵羊! 众人放肆的打量着向悔,半晌后,蛮森笑道:“嗯,不错!” 赵奎丹也轻轻点头:“可行!” 寒月一对大眼睛眨呀眨呀:“我看行!” 众护法纷纷含笑点头。 向悔心头有点怵,身子微微朝门口的方向挪了挪,紧张道:“几位,这是?” “莫怕!莫怕!”赵奎然上前两步,用手搭在向悔肩膀上,仿佛跟他很是亲密:“走,咱们屋里说话。” 向悔小心肝猛跳不停,赵奎然的动作虽然很温柔,但他总感觉赵奎然是怕他逃走 畏于赵奎然强大的实力,向悔哪敢说不,只得干笑着和赵奎然一同走进屋中。此刻他的心里仔细的回想着,但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以致他们如此对待。 赵奎然带着向悔进了房间,剩下的护法们也鱼贯而入。将向悔按在椅子上,这些人又围了过来,视线从向悔的头发一直瞄到脚尖,脸上挂着莫名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个脱光光的美女。 “咳,各位护法大人,一路辛苦了,不知可有柳冷子的下落?”向悔问道。他被这些人看的浑身发毛,若是再不说话,他有点担心“贞操”不保! 说起这事,众护法终于没有心情再看向悔了,一个个唉声叹气,摇头不止。 赵奎然道:“这几天,我等八名护法昼夜奔波,四处打听,都没有打探到柳冷子的下落。” 对于这种结果,向悔心中也有准备,也不惊讶。他问这个问题的初衷,是摆脱自己的窘态。他说道:“哦,那可有灵草和那三种丹药的下落?” 赵奎然道:“你前些日子提到的‘造化丹’、‘生死丹’、‘渡虚丹’,并无风声。不过灵草方面倒是的确有些动静。” 向悔眼睛一亮,道:“有何动静?” 赵奎然说道:“我曾走访了近千里内的数十个药店,发现那些药店里的灵草皆已售空。你也知道,灵草价值昂贵,贵在稀少,平日里用到之处不多,所以这灵草断货的矛头似乎直指柳冷子。 后来我仔细的询问过药店的掌柜,据那那些掌柜所说,前来购买灵草之人,皆是黑衣加身,从不露面,甚至连声音都是伪造的,可见此事跟柳冷子有着极大的关系。但正因为那黑衣之人行踪难以捉摸,纵使我们知道柳冷子曾出现在那些地方,也无从追查。” 那岂不是白忙活了?向悔郁闷。 就在向悔郁闷之时,赵奎然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又让他看到了希望。“不过,我们虽不曾找到柳冷子的下落,但却意外的得到了郑屠夫的下落!” “哦,说来听听。”向悔来了劲。寒月被袭,乃是柳冷子与郑屠夫共同为之,找不到柳冷子的下落,郑屠夫也可作为突破点。 赵奎然正色道:“这几天,我从茶酒肆间也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综合我等十名护法的判断,觉得非常合理。这黑风岭有个巨斧帮,实力在周边山镇也算是有些名气,我们怀疑这巨斧帮的帮主就是郑屠夫!” 闻言,众护法皆是点头。 赵奎然又道:“巨斧帮的帮主为人行事一向很低调,帮中事务一般皆由副帮主打理,就算是他们帮中的兄弟也很少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他又在最近半年之前,忽然间闭关修炼,这不得不让人生疑啊。” “可,若郑屠夫是巨斧帮的帮主,他为何要隐藏身份,低调行事呢?”向悔疑道。 赵奎然道:“这个还得从郑屠夫的身世说起。郑屠夫乃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家中世代经商,颇为富裕,俨然成了黑风岭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所谓树大招风,郑家人很会经商,但却并无多少武者天资,实力方面略弱半筹,最终导致了惨剧的发生。郑屠夫十岁那年,全家被人屠杀一空,他亲眼目睹家中财物被抢,父母被人割去头颅,他自己也被仇家追杀滚落悬崖。 奈何上天垂青,他落崖不死,反而得到了一个深山中隐修强者的遗物,他身负血海深仇,勤修武技,二十年后返回黑风岭,将他的仇家一百多口人,尽数斩杀,一个不留。据说那一夜血流成河,风雨交加,雷电嘶鸣,天上曾降下三道狂雷,企图阻止他凶残的行为,但他都视而不见,最后连仇家家中养的几只狗都没放过,尽数斩杀。第二日大清早,他行凶后却不曾离去,在他仇家的门口,将那一百多条尸体尽数斩断,当做猪肉买来!从而得以屠夫之称。 当年他的凶名传遍黑风岭附近,人们每每提及无不变色,他的名字在夜间甚至能止孩泣。故此,他若是建立帮派,自然不会有人敢加入的,只能隐在幕后。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事实是否如此,我们也不知道。” 听完,向悔感慨郑屠夫经历的同时,也觉得赵奎然的猜测有理。他说道:“其实证实郑屠夫是否就是巨斧帮帮主很简单,我们这里有十位武魂师,完全可以直接杀进巨斧帮的总部,要求他们帮主出来一见,是不是郑屠夫一认便知。” “不!如此‘打草’,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势必会‘惊蛇’,到时候我们将从暗处跳到明处,抓捕柳冷子将更加困难。”赵奎然摇头道。 “那怎么办?”向悔问道。 赵奎然肃然道:“其实此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我们要抓住郑屠夫,但要一击命中,并且要以雷霆之速,绝对不能给柳冷子反应的机会。现在,我们存在两个问题,一是不确定巨斧帮的帮主是否是郑屠夫,二是如果巨斧帮帮主果真就是郑屠夫,那他现在到底在什么位置。” “这也好办,抓一个巨斧帮的资深成员,逼问一下就知道了。”向悔建议道。 赵奎然苦笑道:“这招我们已经试过了,但可惜巨斧帮中除了副帮主以外,再无人知晓他们的帮主的下落。而我们若是抓了巨斧帮的副帮主,势必会‘惊蛇’,所以此计行不通。” “那该如何是好?”向悔唉声叹息道。他的话音方才落下,就发现众位护法那怪异的眼神又一次集中在他的身上 “你们,你们”向悔心中发毛,结结巴巴道。 赵奎然脸上露出一抹怪异微笑:“小悔啊,我平时对你怎么样啊?” 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向悔果断的摇头道:“不怎么样!” 赵奎然笑脸一僵,随即咳了声,道:“小悔啊,我打算派你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是我们这次抓捕柳冷子的关键,你可愿意?” 他说着话,众护法都露出恶狠狠的眼神,似乎向悔若是敢说一个不字,他们就会跟他拼命。 看着众护法恶狼般的眼神,向悔额头冒汗:“我有选择吗?” 赵奎然安抚道:“其实这件任务并不险恶,你完全有能力完成的。你所要做的就是打入巨斧帮的内部,确定巨斧帮帮主的身份,然后想办法引诱他出现!” 向悔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卧卧卧底!?” “对,就是派你去当卧底!”赵奎然含笑点头道:“你若是成功了,那么峰主大人那里肯定会记得你的功劳!” “哎,等等,我能不能选择不去?”向悔急道。他受前世影响,记得卧底最后的下场都是非常惨的! 赵奎然笑的很亲切:“那就要问问这些护法们同不同意喽!” 向悔举目望去,只见这些不良护法们都露出了凶狠之色,特别是李莫道,更是开始捋袖管 “好,我妥协了”向悔叹息道。 第七十四章加入巨斧帮 第二天一大早,向悔独自一人离开了客栈。他的任务有两点,第一查明巨斧帮的帮主是否就是郑屠夫,第二,若郑屠夫果然就是巨斧帮帮主,那么向悔将要负责动用自己的脑筋,将郑屠夫引诱出来。若巨斧帮帮主并非郑屠夫,那他就可以在确定其身份之后返回。 任务艰巨啊,向悔想想都觉得压力好大。 向悔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以哪一种方式在巨斧帮中行走。若是以低调行事,那么将很难引诱出巨斧帮帮主,而若是太高调,恐怕会被巨斧帮高层怀疑其用心。最终向悔决定先低调再高调。 他想着心事,便已经来到了曹胖子的摊位,曹胖子此时卖力的忽悠着一名武者。向悔见状,在一旁等待着,待到他从那名武者手中骗到金币后,这才出现在他的身前。 “呦,这位向,向兄?”曹胖子只觉眼前一花,正要千篇一律呢,却发现来者乃是向悔,顿时吃了一惊,急急道:“向兄,那柄‘夺目’是真的良武,绝对是真的,我曹胖子对天发誓啊!” 向悔莞尔:“你能不能别那么悲观。” “哦?那向兄为何而来?”曹胖子奇道。心中惊异不定,盖因他平日卖出去的假货实在太多,所以一般回头客都被他当成了因质量问题来找麻烦的。不过向悔的回答却让他吃惊的同时,心中狂喜。 “我要加入巨斧帮!”向悔说道。 “向兄,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曹胖子眉眼开花,笑的合不拢嘴,两个肉呼呼的大手猛搓着,大有搓下来一层皮的劲头。 向悔皱眉道:“我要加入巨斧帮啊。你那什么表情,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爹似的!” “嘿嘿,向兄,来来来,跟我走!”对于向悔那怪气的话语,曹胖子也不在意,热情的拉着向悔的手,就要离开。 “我们这就走了,你的摊位怎么办?”向悔问道。 “无妨!无妨!”曹胖子嘿嘿笑着,领着向悔朝街边的店铺走去。向悔也是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店铺上方挂着一块匾额――巨斧帮办事处! 那是一家做布匹生意的,门前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柜前里面坐着一个老叟,满面红光,盯着手里的一个古老的小册子,愣愣出神。根据这老叟的表情,向悔果断的肯定,那小册子上的内容定然是未成年禁阅之物。 曹胖子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还没到门前就乐呵呵的喊道:“老李,快将那不堪之物收起来,看看我给咱们帮推荐人才来啦!” 那老叟听闻曹胖子的声音,万分不乐意的将小册子收到了台下,气哼哼的说道:“死胖子,老朽这是欣赏艺术,你懂什么?” 曹胖子也不见怪,领着向悔走进了店中:“老李啊,这位是向悔向少侠,少年有为,实力超群,快些带回帮中登记一下!” 那老叟这才抬起头来,一双浑浊的老眼在向悔的身上打量的一会儿,道:“死胖子,你可以走了,这位小兄弟留下来!” “哎哎,老李啊,别忘了给我登记啊!”曹胖子笑颜开花,对向悔拱了拱手,随即兴奋的离开了店铺。 向悔望着那老叟,奇道:“老先生,我加入巨斧帮,曹胖子不必要这么激动?” “嗯,你的这个问题,所有曹胖子推荐过来的人都会问上一问。”那老叟轻缓的从台后走出来,说道。 “那是为何?”向悔问道。 老叟做了个请,让向悔走出店铺门口,他自己也跟着走了出来,随即反手将店铺的大门关上:“我们巨斧帮,每推荐一名兄弟入帮,推荐人可获得一百金币做为奖励。” 原来如此,怪不得曹胖子一直怂恿自己加入巨斧帮呢!向悔心中狠狠的鄙视曹胖子。只听那老叟又道:“呵呵,这一百金币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小兄弟,随老朽来。”老叟说着,领头往街头走去。 向悔只得跟着其身后,心中微微吃惊,因为他用精神力查探了一下,这他竟然看不透这老头的实力! 通常说来,同等年龄中,镇天宗弟子的境界往往比这些山下散修武者们要高上一大截。因为山上弟子的天资本身就很高,再加上丰富的资源,所以一般来说,像向悔这等武师四品境界的武者,在山下也能算是一强者了。 这倒不是说山下的武者们不够努力,而是因为镇天宗的一种政策。天资优秀的孩童早在少年时期就已经被镇天宗选中,剩下的则都是歪瓜裂枣,再加上没有名师指点,没有丰富的资源,就造成了山上山下实力悬殊很大的现象。这也是镇天宗能够耸立数千年不倒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向悔面前的这个老叟,虽然看似猥亵,但境界却让他看不透,由此可见这老叟也不是一般人。 心中想着事儿,两人很快走到了街头一座大宅子门前。这座宅子也有些古怪,门上并无匾额,只有一双巨斧交叉的图案。老叟走上前去,轻轻敲着门。 他敲门的节奏也很是独特,供敲了七次,轻重不已,每次时间的间隙也不一样。待他敲门之后,宅子的大门“咯吱”打开。 “进来。”老叟笑呵呵的对向悔说了句,便率先走了进去。向悔紧跟其后,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大院子,里面有很多人,都在低头忙活着手中的事儿,见老叟前来,都微笑招呼:“老李,带新人来啦!” 老叟一一含笑回应,领着向悔一路朝宅子深处走去,向悔这才发现,这座看似不大的宅子,内部真的别有洞天,颇有些一入侯门深是海的感觉。 一路上,向悔望见了许多堂口之类的门牌,有什么采购堂、武器堂、执事堂,竟然还有一个贡献堂!向悔不得不感叹模仿的魅力。 老叟带着向悔来到了一处办事堂口,笑道:“走,曹胖子能不能拿到那一百金币,就看你的表现了!” “老先生,此话怎讲?”向悔问道。 老叟边往办事堂里走,边道:“这里是招收新人的登记处,每一名新来的兄弟都要在这里进行入帮登记,还有实力测试,以方便帮内执事给你安排合适的差事。” 向悔点头表示明白。这种测试是必然的,否则帮内的执事们不知你的实力如何,如何能够合理的给你安排差事。 “呦,老李,又带新人了?”两人方才进入办事堂的大厅,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向悔举目望去,只见说话之人乃是一名中年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执事服装,满脸的笑容让人感觉很有亲和力。 老叟拱了拱手道:“是啊,王执事,你带去做个测试!” 他们对话间,向悔视线在大厅中晃悠了一圈,这个大厅大概有十多丈,王执事所处的位置乃是一张很长的柜台,其上放着些排放整齐的册子。在大厅的中央,有一块很大的空地,其间划分为数个小版块,每个板块中也有不同的道具,例如拳靶之类的,道具之上布满了打击过的痕迹。 那王执事对老叟颇为尊敬,还礼拱手道:“好的。”他说完,又对向悔笑了笑道:“小兄弟,过来填个表格。” 向悔朝柜台走去,王执事递给他一张空白的表格,上面列出了许多个人信息的空格。这些他事先都有准备,除了姓名以外,其他的都瞎写。 第七十五章低调过头 向悔朝柜台走去,王执事递给他一张空白的表格,上面列出了许多个人信息的空格。这些他事先都有准备,除了姓名以外,其他的都瞎写。 填完表格后,王执事瞅了几眼,笑道:“向小兄,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好给你安排一下你今后的差事。” 他说着,朝大厅中间的那块测试区域走去,向悔紧跟其后而至。老李暂时无事,也跟着走了过来。 王执事领着向悔走到第一道测试处,这是一个用多层巨木堆积而成的靶,一米长宽的木靶绑在大厅的柱子上,在其上方有一块晶石,大概就是显示受力程度的。 王执事指着那木靶,对向悔说道:“向小兄,你的第一个测试就是用最大的力气击打这个木靶,我将记录下你的力量。记住,一定要用最大的力量击打,否则会影响到你的总体成绩。” “那怎么才算及格呢?”向悔问道。 王执事笑道:“这个木靶受力的境况下,其上的水晶便会散发出光芒来,根据水晶散发的光芒的多少来判断,这些年来,我所统计的平均线是三成。也就是说,只要你击打出来力量使水晶散发出三成以上的光芒,那么你的成绩就不会差了。” 就在这时,大厅之外又行入一人,此人身材壮硕,浓眉大眼,颧骨高隆,看起来很是凶悍。他身着劲装,衣衫上还沾有些许血迹,发丝略显凌乱,手中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仿佛是方才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透着一股彪悍的气息。 最让向悔吃惊的是,他的手里竟然拎着一个野兽的尸体。一滴滴血迹从尸体中滴落出来。 他走到柜台前,将手中的野兽尸体往地上一丢,充满杀气的脸色也连续变换,谄媚道:“王执事,猪队的货儿,给统计一下!” “薛钟,回来了,嗯,这次居然捕到了一头魔狐,不错,不错。对了,四子的伤怎么样了?”王执事往那野兽的尸体上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着,一听就知道是客套话。 “四子,哎,还是那个样子呗,就算伤好了,以后也不能再参与捕猎。”那薛钟叹了一口气道。随即目光一扫老叟以及向悔,疑道:“新人?” “嗯,你那边先等一会儿,我给这位小兄弟测试完了再帮你统计。”王执事淡淡的说道。 “不急,不急!”薛钟急忙说道。 王执事想了想,说道:“薛钟,你来得正好,来给这位小兄弟示范一下。今日我的助手有事离开了。” 薛钟应是,随即来到王执事的身侧,他来到的那一刻,向悔明显的感觉到一股血腥之气传来,那是一种血液风干后的味道,让人恶心的同时,心中惊惧不已。 他对王执事的态度很是恭敬,但对向悔却比较冷淡了,冷冷的扫了向悔一眼后,目光转到那木靶之上,向前跨了两步,看似很随意的往那木靶上打了一拳,结果却让人大吃一惊。 只见木靶之上的水晶中一阵剧烈的能量涌动,一股弱小的光芒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瞬间将整个水晶充填的闪闪发光,仿佛夜明珠一般。 王执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不错不错,已经接近八成了,看来这些日子你很努力啊。” 薛钟嘿嘿笑道:“让王执事见笑了。”他虽说得谦虚,但神色间却充满了一股浓浓的自信,他并没有出动全力,否则这颗水晶球定会光芒大织,达到十成境界。 只是他觉得做个示范而已,完全没必要用全力。而且,这个木靶是给新人测试用的,禁不起太强的力量,他可不想事后赔钱。 “向小兄,看清楚了吗?”王执事对向悔说道。 “明白了!”向悔点了点头,随即走上前去,双目盯着眼前的木靶,手掌中运起一股雄厚的元力,旋即朝着木靶击打而去。 在方才的这么一小会的时间里,他已经用精神力感应了一下薛钟的境界,发现这薛钟才武师三品初期,比他整整低了一大段。所以他也不敢太用力,免得成绩太好,让人生疑。 向悔用三成的力量击打过去,在拳头紧贴木靶的一瞬间,他心中暗叫不好,他感觉到了力量几乎打在了棉花上,并无着力点。很显然,这个木靶看似简单,但实际却暗藏玄妙。 不过此时拳力一出,再无收手从来的机会。向悔拳头击打中木靶的一瞬间,其上的水晶球高织起一片刺目的光芒,一闪即逝。 不用王执事宣布,向悔都有点汗颜,这个成绩实在让人无语。 “两成!”王执事面色有点古怪,望了望向悔道。 由于向悔出道不久,并不知晓规矩。其实武者之间最讨厌别人窥视自身的境界,这是一种很不怀好意的动作。因此,王执事和薛钟都并未对他进行精神力查看,也不知他的境界几何,不过看他的表情及气势都不弱,想必实力也不差,但没想到这般结局。 那老叟却是充耳未闻,在一边打着瞌睡。 王执事将向悔的成绩记录下来后,随即三人来到了第二个测试点。这第二个测试则是敏捷测试,在场地的中央上空悬挂着许多铁链,铁链低垂的尽头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铁蛋。而测试项目便是在这些铁蛋中穿梭一刻钟,在此期间,铁链的上方会出现无数次,且无规律的摆动,由慢而快,只要被铁蛋击中,就算完成测试。当然,若能坚持一刻钟都没有被击中,那是最好的成绩。 这一次王执事只是讲解了一下,并没有让薛钟去做个示范。也许他觉得没有必要了。 向悔听完点了点头,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准备好好挥发一次,免得等会被人扫地出门。 他站在众多铁蛋群中,王执事那边伸手将测试区边缘的一个绳索一拉,随即就听见上空传来一阵齿轮交错的响声,而同时,那拳头般大小的铁蛋便左右摇摆起来。 向悔不敢再有大意之心,元力运转全身,脚塌翔步,一颗呼啸而至的铁蛋从他方才的位置飞过,扬向高空。 向悔一惊,这第一颗铁蛋就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了。不等他多想,眼前一阵劲风袭来,向悔大脑中的瞬间反应就是躲避! 他的身影快速的穿插而去,躲避的那颗毫无章法的铁蛋,然而脚下还未站稳,又是一颗铁蛋急速飞来。也幸好他有翔步这种加速的身法,否则这么近距离下,他很难躲开。 向悔在铁蛋群中反复的奔走,样子很是狼狈。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已经一分钟过去,他还没有被铁蛋砸中一次。这些铁蛋飞行的速度并不快,只是数量较多,且毫无章法,根本毫无次序而言,若非向悔修为不俗,恐怕很难坚持到现在。 王执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向悔的身影,那平淡的眼眸中毫无波澜。 “没戏!”薛钟一拍脑门,已无心情再看。他就等着向悔赶紧测试完毕,王执事给他登记带回来的魔狐。 大厅中很是安静,只剩下测试区中的铁蛋飞舞时,呼呼的风声,和向悔疾步而行的脚步声在回响。他努力集中精力,力求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有些自大了,有些看轻了这巨斧帮,仅仅一道测试就让他手忙脚乱。他心中慢慢收敛了大宗派弟子的傲气。 向悔心态的改变,并非无用之功。时间在流逝,已经过去了两分钟。两分钟后,王执事的目光已经不再那么淡定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很反常的现象。 第七十六章第三阶段 向悔心态的改变,并非无用之功。时间在流逝,已经过去了两分钟。两分钟后,王执事的目光已经不再那么淡定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很反常的现象。 通常来说,进入铁蛋群中,开始发挥的越好,坚持的时间就会越长。这是一种从开始就能大约看到结局的测试项目。然而眼前的这个越来越稳重的身影却颠覆了他对这个测试项目的认识。 最初时向悔手忙脚乱,王执事甚至认为他无法坚持到第二分钟,事实上就以向悔那会儿的发挥,的确随时都可能被铁蛋击中。但不管那些,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三分钟,向悔不但没有被铁蛋击中,反而越走越稳,气度也越来越从容了。 铁蛋群中,向悔脸色慢慢平静下来,一颗铁蛋朝他撞了过来,他感应到微微的劲风后,大脑中瞬间做出的反应并非是逃离,反而观看其他方向是否有足够休息的空间,找到足够站立的空间后,他才以急速的身形跨越而去。 跨越之后,由于事先已经查探好地形,短暂的一秒钟之内不会被铁蛋击中,他赶紧恢复体力,并且敏锐的观察着下一个即将撞击到他的铁蛋。 就这样,从最开始的狼狈,到三分钟后的淡定从容。 向悔这番快速的移动着,薛钟也转目望去,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这个向悔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至少以向悔目前的从容姿态,坚持五分钟应该不成问题。 果然如薛钟所料,五分钟之后,向悔仍然不曾被铁蛋击中。王执事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对向悔喊道:“向小兄,第一阶段完成,现在进入第二阶段,要加速了,注意哦!”他说着,伸手一拉绳索,就听见上空传来一阵齿轮交错之声,比之方才更加急切。 而齿轮转动所带来的效果就是,漆黑的铁蛋挥动的更加凶猛了,宛如无数个拳头在来回冲刺。向悔并不慌张,他方才已经适应了这种混乱的环境,并且还没有用尽全力,所以这番加速也未致使他败落下来。 测试区中铁蛋毫无章法的呼啸着,带着熊熊力道滚滚而至,强烈的劲风吹的向悔衣衫猎猎,发丝飞扬。向悔的身影如鬼魅般左右摆动着,他的动作还是那么从容,只是速度快了不少。 他仿佛鱼儿般,轻飘飘的在大片铁蛋中飞快的游来游去 六分钟后。薛钟终于摆正了脸色,他亲自领教过这个测试,也知道其的厉害之处。要说第一阶段还可以凭着侥幸度过,那么速度提高了两倍之上的第二阶段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他第一次测试时,也不过坚持了七分钟而已。 七分钟后!薛钟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震撼,这个看似差劲的小子,竟然有着如此无与伦比的敏捷速度,实在让他感觉难以接受。他不禁怀疑这小子在前一个测试时,是不是发挥失误。要知道,那木靶已经用了很久,中间部位被击打过N多次,造成了塌陷的现象,很容易导致打击力度偏移。 八分钟 九分钟后,王执事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样出色的成绩,他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过了。 而此时,就连老叟也从瞌睡中醒来,来到王执事的身边,观看着向悔的精彩表演。 “老李,你给帮派送来了一个人才啊!”王执事眼中难以掩饰喜色,轻声道。 老叟也仿佛有些欣慰:“这小子的境界不低,有此成绩也属正常。他若能坚持到第三阶段,那才真的是人才呢。” 一旁静静聆听的薛钟顿时吐了一口茶,他感觉这老叟是在骂他。 此时,大厅陆陆续续的来了数人,他们人手一把武器,身上的衣物血迹斑斑,甚至还有血珠顺着刀尖往下滴。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萧杀的气息,仿佛凶猛的野兽,随时可能会给予敌人强而有力的暴击。 他们的面无表情,无言无语,自有一股凶悍的气息荡漾开来。不过不管他们如何摆气场,在进入大厅里的那一瞬间,他们都渐渐的收敛了自身的气息。 时间转到这里,已经十分钟了,向悔忘我般的沉淀在了那种急速躲闪的过程中。王执事眉眼开花,对向悔喊道:“向小兄,第三阶段开始了,你将会承受到更加凶猛的压力,加油!” 王执事的这一声喊,方才行进大厅的数人顿时吃惊不已,一个个急忙走过来。为首那人身材修长,长发披肩,星眉剑目,手中提着一把森森长剑,满身的血迹让他看起来颇有三分血修罗的气势。他目光一扫铁蛋群中来回躲闪的人影,惊异不定道:“这是哪位兄弟刷记录呢?” 巨斧帮中,每一位刚进帮的兄弟都会经历一次这样的测试,而绝大多数人的测试结果都不会太理想,所以他们一般会隔上数月之久,前来重新刷新自己的记录。 对于帮中兄弟们这种做法,帮派也是非常乐见的,于是还专门让王执事统计一下,将成绩最好的那位的名字贴在测试区边,激励他们。 这些暂且不提,当这一行人望见测试区中已经进阶第三阶段后,他们下意识的想法就是有人刷记录。 王执事望了来人一眼,笑道:“蛇队啊,呵呵,不是老兄弟们刷记录,是新人测试。” “不会!”那蛇队吃了一惊,道:“王执事,您老别开玩笑了,我当初第一次测试时也没有到达十分钟啊。” 王执事却是笑而不语,转身将一拉绳索,测试区的上空顿时一阵齿轮交错之声响起,而连锁反应下,下面的铁蛋更加疯狂的舞动起来。 刹那间,只见测试区中的铁蛋纷纷提速而起,风声呼啸,远远望去,已经是一片黑蒙蒙的影子,平常人已然无法看清铁蛋的轨迹。 向悔也吃了一惊,这第三阶段的铁蛋速度竟然比第二阶段还要快上数倍!而且更加凌乱,没有丝毫的轨道可研究。眼前,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无数的铁蛋在急速冲撞,那些来去如风的黑影,让人头晕目眩,难以分辨。 不过以他四阶的实力,再加上翔步的效果,第三阶段的凶猛铁蛋也难进其身,只是这种速度下,他眼睛快要被绕花了。 他已经坚持了十分钟,眼睛略有疲惫之感,此时猛烈的提速让他有些不适应,因此还差一点儿被铁蛋击中。他惊得一身汗,这些铁蛋被惯性带动了这么久,其中蕴含了极大的力道,寻常人若是被击中,骨骼碎裂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就算他实力强横,也不敢大意,更何况他还想一洗前耻呢,可不想这么快就败退。 “呼!”又是一颗铁蛋擦肩而过,向悔的衣衫都被吹得猎猎作响。他心中有些焦急,他的身体机能还处于鼎盛状态,但视线已经应接不暇! 第三阶段的速度,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这小子快到极限了!”老叟望着向悔的身影,淡淡的说道。 王执事皱眉道:“老李,为何这么说?” 老叟笑道:“这第三阶段的测试,请问有几人安然度过?薛钟,你来说,以你目前的实力,能否度过?” 薛钟愣了愣,沉吟道:“我的实力自然没有问题,但是” “我问你能不能过?”老叟截断他的话。 “不不能!”薛钟有点惭愧。 “你呢?”老叟转问那蛇队。 蛇队面色也有些红,支支吾吾道:“暂时,还不行。” 第七十七章通关 蛇队面色也有些红,支支吾吾道:“暂时,还不行。” “这就对了。”老叟对王执事道:“他们的实力都能发挥出超越铁蛋的速度,但是他们的反应能力跟不上,以至于很多人即使有能力度过,却因反应太慢而失败。” 薛钟听的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我上次也只坚持了十一分钟,那些铁蛋数量实在太多,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那蛇队眼中微微浮现出一丝余悸,仿佛又回想起他刷记录时的情景,悻悻道:“这第三阶段纯粹是变态,除了鼠队中的那几个变态,谁能度过?” 老叟笑道:“所以说,这小子已经撑到了极限,除非――” “快看!”老叟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被旁边的一位帮中兄弟急切的截断了。众人急忙转目朝测试区中望去,只见测试区中那条左右摆动的人影猛然一顿。也正因为他这么一顿,周围人等这才发现,那新人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然闭上了! “面对如此凶猛的铁蛋,他还敢闭上眼睛,找死么?”众人此时心中都有这种想法。 可是向悔接下来的行动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一颗几乎难以目视的铁蛋急速朝着向悔冲撞而去,瞬间从向悔的“身体”中穿过,飞扬高空。 “好快的速度!”有人惊呼道。 王执事眼冒金花,激动的颤声道:“老李,他都闭上眼睛了,如何还能躲避铁蛋?” 老叟眼中闪烁着精光,正色道:“这小子深藏不漏啊!” “老李,你快!”王执事被他吊起了胃口。 “难道,他在用精神力感应这些铁蛋?”蛇队脸色疑惑,不确定道。用精神力感应,的确比用眼睛直接观看要准确的多,但武师的精神力非常微弱,大范围释放数十秒就会让人头晕眼花,头痛欲裂。 “可是,这样做也无非是饮鸩止渴而已啊。”薛钟接口道。 老叟望着向悔那快速闪动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是否饮鸩止渴,一看便知!”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十二分钟,向悔依旧不曾败落,他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白色线条,急速穿梭于充满撞击力的铁蛋群中。他并不知此时的行为已然让观看者们吃惊不已,他只想尽最大的努力取得一个较好的成绩,来洗涮第一个测试时的耻辱。 第十三分钟。这个数字让众人感觉脸红不已,他们都是在帮内呆过数年之久的人,他们的记录也就是十分钟到十一分钟之间而已。他们真想对那新人大声喊,“别再坚持了,给我们留些面子”,但内心的那份好奇心又不允许他们那么做,他们也想看看,这位新人到底能坚持多久。 第十四分钟。白色的线条宛如一抹奇异的流光,在一片漆黑的区域中,急速穿梭而过,气度从容优雅,如行云流水,又不失速度之感。 “我无法相信这是个新人!?”蛇队望着测试区中飞速游动的人影,眼中惊异不定。 第十五分钟。许多人不知觉的握紧拳头,到这种时候,只要再坚持一分钟就可以打过通关,但他们也非常清楚坚持这一分钟的巨大压力。他们瞪大了眼睛,身体绷得笔直,似乎这样做能够给那个新人增加一些动力。 “加油啊!”蛇队身后的数人,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兴奋,脸色渐红,恨不能代替那新人来个“铁蛋一日游”! 测试区中,呼啸的铁蛋带着巨大的力道,如一道道罡风袭来,那巨大的压迫力让周围观看的人们都暗暗心惊,而那个新人却如闲庭散步般,游走其中,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相信。 但其实不然,优雅身姿的背后,是一阵阵疲倦之意涌来,这番施展精神力,饶是向悔那么强大的精神力也略感吃力,再最后的数十秒内,他的身影略有些缓顿,好几次都险而又险的避开铁蛋撞击。 通关就在眼前,坚持就是胜利! 在最后的十秒钟内,观看的众人们也都产生了击极大的代入感,他们都在心底默默的数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通关!通关!通关!”就在最后一秒钟里,观看的这些人都忍不住心中的震撼于喜悦,大声狂吼起来。 “噗通!”听闻外面的吼叫,向悔骇得瞬间失神,被一颗铁蛋抽中了屁股,身体顿时被抽离了地面。他来不及发出痛吼,眼前已然飞来数颗被打乱轨迹的铁蛋,这些铁蛋原本并非朝他而来,这是他被铁蛋击中后发生的连锁反应。 向悔大吃一惊,心中早已将那些乱吼乱叫导致他分神的人的全家都问候了一遍,手中动作也不停,唰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夺目’,一道璀璨的刀芒激射而出,狠狠斩向迎面而来的铁蛋。 “铛铛铛~”一连串金属交错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些许火花,看的王执事心疼无比。 长刀无痕划过半空,向悔手势一转,长刀立于身侧,双脚鬼魅般连连踏空,身姿奇异扭转,连连空翻,腾的一下落在了测试区之外的空地上。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花间,众人只觉一道人影飞逝,还不得及时间赞美他敏锐的反应能力与变态的精神力,就听到一个近乎咆哮的声音传来:“谁?谁喊得?这不成心捣乱吗?” 向悔一手拎着刀,一手捂着屁股,心中火大,满脸怒容。他估计屁股该肿起来了。 那几名叫嚣最甚的人,顿时有点脸红,也不敢说话。 蛇队望着向悔那愤怒的嘴脸,眼中闪烁着浓浓的不敢相信,轻声道:“变态啊!”薛钟举目朝蛇队望去,四目交接,眼中的神色皆是一样。 “你再说一遍?”向悔听闻此话,一下子就火了,当下刀尖直指蛇队。若不是顾及着身在人家的地盘上,他都该爆走了。 “误会!误会!”王执事自然知道蛇队那话是什么意思,见向悔双眼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急忙道:“他在夸你呢!” 我日啊!向悔委屈死了,屁股挨了一锤,还被人骂变态,这老小子竟然还拐了弯儿的骂他。 王执事急忙道:“向小兄,你的测试已经结束了,你完成的非常好,通关了!” 早在那些人喊通关的时候,向悔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时屁股还疼着呢,自然没有几分喜色。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此间事了,他这才得闲环首望了望,却是吓了一跳,只见大厅里稀稀落落站了不下于数十人,且此时都一脸看看怪物的表情望着他。 “这”向悔是来做卧底的,见这些人神色不善,心里有点虚。 王执事一望,还以为他被这些人给吓着了,顿时冲着那帮子人吼道:“都愣着干嘛?也想试试不成?都赶紧做事去!” 那帮子人被王执事骂的一缩脖子,顿时作鸟兽散了。只留下老叟、薛钟,还有那蛇队等人。 “王执事”就在王执事准备好好夸奖向悔一番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王执事扭头一望,只见薛钟正弓着腰,一脸的谄媚。 “甚么?”王执事皱眉头道。 薛钟顿时一副哭鼻子相:“王执事啊,四子重伤,我猪队可正缺一名兄弟啊。王执事,您看” 王执事笑了笑,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够做主的,正准备答应薛钟呢,身边却又传来一声:“且慢!” 说话之人乃是那蛇队。 “蛇队,何事?”王执事道。 那蛇队笑道:“王执事,我这小队方才从镇子外面青狼帮火拼回来,手底下一兄弟负了伤,所以” “这”王执事为难了。 薛钟一听他说话,顿时怒了:“蛇队,你懂不懂先来后到?我猪队缺人缺了好些天,你还好意思跟我抢?” 那蛇队却不退让,冷笑道:“薛钟,你们猪队又不用去跟青狼帮拼命,要那么多人干嘛。反倒是我蛇队,拼命捍卫咱们的地盘,有了新人自然要优先分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我薛钟是孬种?若是副帮主允许,老子立马带兄弟去跟青狼帮拼命!”薛钟怒道。 蛇队古里古怪道:“允不允许,不在于副帮主,而是在于你猪队的实力。嘿嘿。” “你”薛钟气的说不出话来。 “都别吵了!”王执事见薛钟被气的险有暴走之势,顿时一声喝,将两人都镇住了:“大家都是兄弟,什么事不能商量,非要吵得脸红脖子粗?你们都是战堂的队长,一点儿身份都不顾吗?” 王执事将两位队长骂的低下了头,然而他心中却也为难起来,如此优秀的新人,到底应该分配给谁呢?按理说,猪队的四子受伤好些天了,一直没有新队员替补,应该分给猪队。可蛇队在外浴血奋战,保卫巨斧帮的声誉,难道就该冷落吗? 王执事心中难以决定,怕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导致他们其中一人心生怨恨。 那老叟眼见如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嘿嘿笑道:“你们先别争了,不如问问这小子自己的意思。也省的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 Ps:更新的晚了些,多发些补偿一下,“八好亿惜”! 第七十八章推太极 老叟这一手太极推得极好,将王执事的压力完全推到了向悔的身上。这倒不是说他故意为难向悔,只是王执事在这种事情上实在不好拿主意,还不如向悔自己选择好。 王执事感激的望了望那老叟,对向悔道:“向小兄,你的成绩非常不错。鉴于你出色的表现,我将安排你进入战堂,你可愿意?” 此时向悔自然已经看出来了,他知道自己在敏捷测试中一鸣惊人了,不用担心被扫地出门,而且貌似还成了香饽饽。 他心中有些不满,低调时低调过头,高调时高调过头,看来自己对于装逼这门艺术还得勤加修炼才是呀。然而眼前的局势却容不得他胡思乱想,蛇队与猪队,选择任何一方,都势必会得罪另外一方,还没有入帮就得罪了一名队长,这生意极为不划算。 向悔心中快速的衡量,嘴上问道:“为何战堂?” 王执事笑道:“这倒是我的失误。由于帮派对外发展,总会和其他帮派产生一些摩擦,这些摩擦都会以武力的形式表现出来,我们的战堂就是专为此而生。战堂,为战而生,能够进入其中的,无不是实力超群之辈,帮中很多其他堂口的兄弟也都以加入战堂为荣。战堂总共人数不到百人,分为十二个小队,以十二生肖而命名,就比如薛钟所带领的猪队,以及这位蛇队。高风险自然也有高回报,所有战堂兄弟都可享受帮派三星级待遇,而这,仅仅是个基础。” 闻言,向悔心中了然,一个帮派不可能所有人都拎着刀去打打杀杀,有些人不是打杀的料,更适合从事其他金融、采购等职务。而那些满腔热血的人,则是统一编入战堂,负责帮派一切武力需要。当然,也不是说其他堂口也没有事了,一旦发生威胁到帮派生存的武力冲突,所有兄弟都得无条件的加入战斗。 战堂是一个充满了铁与血的堂口,很多人进入此堂口,就可能再无出不来了。但,帮派的高层管理,必定是出自此堂口,否则无法服众。 对于向悔来说,这是一个接触巨斧帮高层的机会,正是他此时前来卧底的目标所在,他如何能不心动。 只是目前纠结的问题在于,到底是加入猪队,还是蛇队。按照十二生肖的排行榜来看,似乎猪队是最弱的一支小队,加入蛇队似乎更加理智一些。但那样做岂不是摆明了看不起人家猪队? 既然准备在这里混下去了,人际关系要处理的好,否则再靠谱的事儿都能被人给搅和了。因此,向悔也有些为难。 他心中暗暗骂那老叟不地道,将主动权抛给自己。却听王执事说道:“向小兄,你的选择是?” 向悔脑中电光火花,最终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请问王执事,我是否有选择的权利?” “当然有!”其实以往新人是没有选择权利的,王执事此时正在为难之际,也就大方的将选择权利送给了向悔。 向悔望着神色急切的蛇队与猪队,正色道:“这蛇队与猪队,我都不选!” 额瞬间,蛇队猪队,还有王执事与老叟,四人皆是一怔,这个回答让他们略感意外。 王执事急忙道:“这是为何?” 向悔诚恳道:“蛇队与猪队都是帮派的精英队伍,小弟一个新人如何能执掌权舵。与其如此为难,倒不如选个闲杂堂口过得快活。” 此话一出四人皆是变色,向悔的潜在意思就是“你们将我逼上梁山,那我干脆跳下去得了”。 这下鸡飞蛋打了?蛇队与猪队四目相望,彼此的眼中都怒火滚滚。 向悔出色的表现让王执事刮目相待,他自然不愿让这么优秀的人才流落到其他堂口混日子,那样做简直是暴殄天物。他赶忙道:“向兄弟,战堂乃是我巨斧帮重中之重,能够加入其中之人,以后在帮派的地位绝对不低,向小兄放弃如此佳机,岂不可惜?” 向悔不语。 王执事亡羊补牢:“这样,既然向小兄觉得为难,那就由我来替你选择,如何?” 向悔不语。 王执事眼见如此,赶紧对蛇队与猪队打了个眼色,随即大步朝大厅深处走去,那蛇队与猪队也急忙跟上。 望着远去的三人,向悔嘴角划出一丝笑意,推太极?我是推太极的老祖宗! 老叟望着向悔,笑道:“小兄弟,果然睿智无双,老朽佩服啊。” 这老叟一个外门接待人员,在这大厅里指手画脚,指点江山,其中定有古怪,向悔早就看出来他的身份定然不止表面那么简单,听闻此言也不敢托大,急忙道:“老先生过奖了,我只是不想得罪他们其中任何一人而已。” 老叟了解的笑了笑,道:“人在世上,总会有些牵绊,做人难就难在此处。小兄弟,不止你之前都身处何方?” 糟糕!锋芒出露遭人疑了!向悔心中顿时警惕,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不瞒老先生,小子家乡平定西北,儿时遭遇变故,流落在外,这些年均在漂流不定。” 唯有儿时变故,才能说明他与年龄不相符合的睿智,唯有漂泊在外,才能练得一手圆滑手段。 老叟不知信还是不信,笑道:“老天不可能对人人都那么公平,有时候挫折也是一种成长,若你没有被挫折击败,必然会踩着重重挫折,站在一个万众瞩目的高度。” 谁说不是呢,若非儿时街头讨乞,他如何有动力成为世界著名地质学者,“能力都是被逼出来的”,这句话绝非虚言。向悔深有感受,心中对这老叟再无半点轻视,郑重道:“多谢老先生教诲!” 老叟随意的摆了摆手:“这些道理都是屁话,只有实际的行动才是硬道理。好了,老朽要赶回去处理公事,你在这里好自为之!”他说着便转身离开,向悔不得闲说再见,却又听空气中飘来老叟淡淡的话语:“记住了,以后不能随便查看别人的境界,这是一种不怀好意的举动。” “多谢”向悔话才出口,便是浑身一震,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将他之前的所有谎言尽数打破! 一个在外漂流之人,岂能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规矩都不知晓? 向悔深深的望着老叟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震惊无比,对这老叟的身份也越来越好奇了。 向悔这边发愣,王执事三人已经回来,只见猪队与蛇队皆是满脸的红光,丝毫没有郁闷之色,实在让人觉得奇怪。 王执事笑道:“向小兄,无须你再为难,等会上香之后,你就是猪队的成员了。” “多谢王执事!”向悔拱手道。心中却是有些疑惑,不知王执事给了蛇队什么好处,让他竟然保持着微笑。 薛钟急忙来到向悔的身前,亲切的说道:“向兄弟,走我带你去上香。” 上香乃是加入帮派的规矩,就好像斩鸡头烧黄纸,只是大帮派人数较多,便将之改为上香。 王执事先将薛钟猎杀的魔狐统计下来,然后又给蛇队处理了一些事物,之后便领着薛钟和向悔朝大厅里间走去。 三人行进了一个类似祠堂的地方。一个类似关二爷的存在,两排白蜡,数个团蒲,两侧还挂有忠义两全的字画。 王执事将规矩告知向悔,让他跪地磕头、上香等等,程序并不算复杂,向悔违心的做完这一切,王执事二人便抱拳恭喜道:“恭喜向兄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巨斧帮的兄弟了,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向悔脸上挂着笑,回礼道谢,然后跟随薛钟离开了办事堂。 第七十九章曾经辉煌 跟随薛钟离开办事堂,两人一同去往猪队的住所,一路上薛钟给向悔讲了很多帮派的规矩等等。 战堂共分为十二个小队,为首者自然是鼠队,排在最末位的就是猪队。不过薛钟说,这个排名并不是稳定的,只要贡献达到了标准,就可往上一个生肖提升。 薛钟所带领的队伍也有曾经辉煌的战绩,那时他还只是队伍中的一名普通成员,在队长的带领下,他们成功的冲到了生肖榜前三名,甚至还当了一天的鼠队!只是到现在,曾经辉煌的过去已然不复存在,队中的成员也非死即离,不复当年模样。 现如今,队伍还有一人重伤,三个人的情况下,他们更加无法往上攀爬,只能留在生肖排行榜的末尾,垫底。不过可能是安慰向悔,薛钟说如果战斗成员实力强劲,他完全可以在一个月之内荣登生肖榜的榜首,向悔问他原因何在,他说那个曾经辉煌的过去时,他们就是一个月登上榜首的。 向悔又问他那曾经的牛人队长与成员们何在,薛钟说队长现在已经是帮派的元老,至于剩下的三名成员以外,一人战死,另一人也早已离开了帮派,下落不明。 倒是提起那名队长时,薛钟忍不住的流露出敬仰的神情,让向悔明白了一个事实,他们能够荣登榜首,恐怕那名队长才是主力,是决定成败的人物啊。 不过薛钟中间提到了一点让向悔很满意,一个月若是能够荣登生肖榜榜首,那么他完全可以在问鼎之后退下来进入帮派里当个执事什么的,也算是接触到了帮派的高层,对于调查帮主有着无比巨大的作用。 于是乎,向悔决定要狠狠的干上一把,将自己所在的这个小队推上最强巅峰! 十二生肖是巨斧帮的战斗主力存在,在帮派中,除了那些执事级人物外,可谓是身份最高的了。他们的住处安排的非常豪华,在大院的深处,有一块百亩地皮,其中竹园翠碧,小桥流水,端的是一处静心修炼佳地。 竹林深处,共有十二个区域,也就是十二生肖的住地,一片片亭如魅力的夜星般镶嵌于翠碧之中。猪队所在的位置乃是最边缘地带,薛钟领着向悔回到了猪队的庭院中。 “二子、三子,都出来,我给咱队带回来个新人,出来认识一下!”薛钟进入院中大喊道。 语毕,在院中的房间里,行出两人,皆是浴衣加身,仿佛才洗完澡的样子。他们目光一扫向悔,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向悔,神色淡淡。 向悔方才来到,自然不会不懂规矩,先一步抱拳道:“小弟向悔,见过两位兄弟,早已听闻猪队成员凶猛彪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以后小弟也是猪队的一员了,希望二位兄弟多多指点。” 猪队在十二生肖中排名末,但不代表其中成员就都是软弱之辈,至少在他二人听了向悔的这番带有马屁之嫌的话语后,脸色明显的好了很多,其中一人笑道:“原来是向兄弟,过奖了,以后大家都是兄弟,共同扶持才是真的。” 向悔朝说话之人望去,只见他相貌寻常,个子中等,面上挂着一丝友好的笑意,还是比较容易亲近的一类。薛钟称呼此人为二子。 另一名叫三子,面上带笑,更多倾向于客套,举手回了个礼后就再无下文,转身进入了屋中。薛钟也不便勉强,毕竟,新人进来时,相互之间的摩擦是必不可免的。向其他小队中,有新人进来时,经常会比斗连连。 晚上,薛钟又将修炼中的二子与三子喊了起来,让帮派里准备的一席酒菜,给向悔这位新成员接风,顺便大家都熟悉熟悉彼此,以后才能更好的合作。 由于被那神秘的老叟警告过,向悔也不敢随便去查看二子与三子的境界,免得他们暗生隔阂。几人有说有笑的吃喝着,倒也颇为融洽。 不得不说,酒桌子上是个拉近感情的地方,吃喝到后来,薛钟就开始找不到北了,嚷嚷着什么要骚包一回,玩个接龙诗什么的。但很可惜,他起身举杯时,却长了脸。让他持刀做舞谈暗魅杀倒还可行,可这吟诗作画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他脸色涨红,不知是酒喝得多了,还是有些羞恼,目光一扫偷笑的向悔,操着仅存那么一点儿意识,狼吼般叫道:“来,向兄弟你先来个!” 那二子也颇为放得开,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向兄弟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一看就知道是个骚包,快,给兄弟们吟一首!” 三子望了望疯子般的二人,倒也配合,举杯道:“向兄弟,队长难得雅兴,你肚里若是有货,也别掖着藏着!” 向悔喝的头脑昏沉,只觉快意无比,听闻他三人吆呼,顿时豪气万千,但他前世的那个时代,已经不流行吟诗作画了,他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好在面对这几个大字不识一筐的家伙,他倒也想装装神棍,举杯沉思状,随后道:“既然兄弟们抬爱,那小弟就吟上一首:兄弟同手足,忠义两难全。醉卧胡同西,举杯祭豪杰。” “好!好!好!”三人噼里哗啦的掌声不停。向悔脸红,他自家事自己最清楚,这首诗是他忽然间想起了过去的一些朋友之间的纠纷,最终导致不愉快而作,就意境来说,勉强算是中等而已。这三人分明是什么都没有听出来 “承让!承让!”不管如何,向悔的自尊心小小的满足了一把。 薛钟眼神有些萧条,默默的念着:“举杯祭豪杰”说完,一仰头,将杯中之酒尽数灌入腹中。 四人直喝得天荒地老,豪气万千,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薛钟更是又哭又笑,神态有些凄凉。 “吵死个人,别鬼叫行吗?”就在四人醉意朦胧之际,一道略带怒意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向悔头昏眼花,没头没脑的回了句:“QNMD,你才鬼叫呢!” “骂得好!骂得好!”三个酒鬼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鼓掌纷纷。特别是薛钟,朝着大嗓门吼道:“老子高兴,你咬我啊!” 四人笑做一团,可这边还没有止住笑意,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怒喝:“薛钟,别给你脸不要脸!” 指着队长骂,二子不干了,当即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晃悠晃悠的,仿佛随时可能摔倒,他指着墙头,神态颇有睥睨天下之势,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汗颜无比:“辱我队长,你全家死光!” “好!好!好!”剩下的三人也不做作,纷纷鼓掌起来。 然而就在四人玩我的玩闹时,前院传来砰的一声,貌似大门被人家踹开了! 四人皆是一惊,酒意顿时去半,但心中却都是怒火腾腾,自家大门被人给踹了,这不是打脸么? 薛钟当即往前院奔去,剩余三人也都摇摇晃晃的赶去。还未到前院,就听见有人骂道:“薛钟,给老子滚出来!” “你爷爷来了!”薛钟咆哮的吼声响天彻地。向悔一听暗叫不好,酒精的催眠下,人很容易冲动。薛钟可是白日才跟向悔说过的,帮内兄弟不可斗殴,否则惩罚是很重的。向悔赶紧跑到前院去,只见薛钟正站在庭院中,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而他的对面则站着四个气度不凡的青年。 向悔目光一扫他们的服饰,也就知道这几人乃是狗队的人。他快步上前,与薛钟并肩站立着,也不说话。 薛钟醉眼惺忪,望了望向悔,豪放道:“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我一个人搞定他们!” “薛钟,你喝多了又想找打是吗?”向悔还未开口,就听见对面四个青年中的一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第八十章挑战 “薛钟,你喝多了又想找打是吗?”向悔还未开口,就听见对面四个青年中的一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哈哈哈”他身边的三名青年皆是捧腹大笑起来。向悔看的清楚,其中激将占有很大一部分。 果然,薛钟顿时老脸通红,气势蓦然一冷,看他架势想要去跟那名说话之人拼命。 直到后来向悔才了解其中原委,最先说话的那人是狗队的队长,曾经有一次,两队发生摩擦后,去擂台比斗,本来薛钟实力也不输于那狗队,奈何那次就是喝多酒,头昏眼花,被狗队狠狠的教训了一番。 此时他又拿那事说事,直接揭开薛钟的痛楚,薛钟怎能不怒。向悔却看得清楚,这些人畏于帮规不敢动手,故意激怒薛钟去比斗而已。 向悔急忙按住快要暴走的薛钟,小声道:“队长,他们在刺激你,千万不能上当啊!” 被向悔这么一按,薛钟大脑也略微清醒了一下,果真冷静了许多。可是他这才冷静下来,身后却又传来一声怒吼:“哪个王八羔子踹的门,给老子滚出来!” 向悔心中纳闷了,这二子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啊,咋喝了酒就变成这样了呢? 只见二子与三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满身的酒气,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对面四名青年皆是变了颜色,那狗队长冷冷的望着二子道:“薛钟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 “别!”眼见狗队似乎真的生气了,向悔心里叫苦连天,赶忙道:“狗队长,大家都是兄弟,别伤了和气,方才我们喝多了,得罪之处还请――” “谁跟你是兄弟?”向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狗队中的一人狠狠截断,毫不留情:“就你们这四个醉鬼,还兄弟,我呸!” “你想死啊!”薛钟爆喝一声。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冲动,否则后果是自己这边倒霉,就不说实力够不够,自己这边的四人都喝得太多了,战斗力绝对大降。然而狗队那边实在太过分了,他又难以忍受。 向悔大骇,也顾不得他是队长之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时对狗队的那几人喊道:“几位大哥,我们队长喝醉了,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你给我死开!”向悔的话音还未落下,背后传来一声怒吼,随即一击风声袭来,毫无防备的向悔被踹倒在地,他扭头一看,踹他的人竟然是二子! 二子满脸的怒容,指着向悔,满脸的不屑道:“你要是怕事,躲后边去,少在这丢人!” “哈哈哈哈~”对面狗队几人见此,也都猖獗大笑起来。 向悔愣住了,不用说,心里自然是委屈的很,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狗队发生冲突,否则后果必定是自己这边吃亏,还理亏,毕竟自己这边的四人都喝醉了,醉酒闹事。 二子骂完向胡后,又怒指狗队长:“你们狗队的算什么东西?想打架直说!” 那边狗队终于等到了这句话,顿时阴笑道:“好啊,咱们擂台见!我定要让你们清醒清醒!” 二子说完这句话,顿时就后悔了,他才两品巅峰的实力,如何能斗得过三品的狗队长,而且还是在这种醉酒的情况下,根本就是找死的行为。想到此处,他的酒意又醒了几分。 “欺负我薛钟的兄弟?你要战,我来战!”薛钟此时酒醒七分,听闻此言就知道已经中计,当下挡在二子的身前。 “都可以!反正你已经挨了一次,也不在乎了是?啊?哈哈~”狗队长放肆的大笑道。 二子在薛钟的身后,不敢再说话,他有自知之明,遇到狗队长,两个他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人家。 “你”薛钟指着狗队说不出话来,他心中怒火腾腾,但却反驳不得。 “狗队长是吗?”就在薛钟尴尬无比之际,一道略带挑衅的声音从他们的身边传来。他们都转目望去,只见向悔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正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慢条斯理道:“听闻狗队长技艺超群,实力不凡,小弟也想领教领教呢!” 几人顿时吃惊的望着向悔,随即狗队那边爆发出一阵长天大笑:“哈哈哈,听到没,果然是个菜鸟,竟然敢向我们队长发起挑战。嘿嘿,小子,虽然我不看好你,但是我佩服你的勇气!” “是啊,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哈哈哈~”狗队中的几人都笑弯了腰。就连薛钟也神色焦急的道:“向兄弟,你怎么也添乱啊!” 二子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向悔,他感觉这小子被自己踹了一脚,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狗队长那边笑了半晌,这才停下来,其中一人道:“杀鸡焉用宰牛刀,队长,我来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狗队长却是摇了摇头,玩味道:“既然他想挑战我,我岂有避战之理?小子,我答应你了,我们先战,然后我还要领教领教你们队长的豪言壮语呢!” 若是平日里他肯定不敢这么说,主要原因是薛钟喝醉了,其次是向悔之前表现出来的不想惹事的表情被他当成了懦弱。所以他才敢这么托大。 “没问题!”向悔嘴角划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一味的躲闪只能换来敌人的轻视,有时候,武力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 “那好,擂台恭候各位!”狗队长冷哼一声,领着手下转身离开。 “向兄弟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挑战狗队长呢,我知道你的精神力很强大,可这对战中,精神力是起不到作用的!”薛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他这个队长虽然实力不算强,但至少还挺护短的,向悔笑了笑,道:“祸是我惹出来的,自然由我来扛。” 二子也有些不好意思,欲言又止道:“向兄弟,对不起” “没事。”向悔挥了挥手道:“你是对的,有时候太过软弱只会让敌人更加轻视。” 薛钟想了想道:“向兄弟,这样,我先跟他斗,然后你再上。”他想等到自己被击败后,狗队长的实力耗损巨大,而向悔敏捷高,至少不会挨打了。 向悔笑道:“队长,你别那么担心,说不定我能击败他呢!” “狗队长实力的确不差,和我处在伯仲之间”薛钟担心道。他虽然知道向悔的敏捷不错,但并不认为他能击败狗队长,因为他潜意识里不想承认向悔比他强。这是任何一个队长都不想接受的事情。 “走,我们先去擂台,否则那几个狗队的人又该嘲笑了。”向悔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薛钟很无奈,但也不再多说,四人赶紧洗了把脸,朝擂台行去。 十二生肖的擂台,其作用就是好给这些好战之人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场所而已。但比斗有一个非常严厉的规定,就是任何人不能杀死对方,不能彻底废了对方。这是防止仇恨恶化和人才流失的一种做法。开始时许多人对这一规定嗤之以鼻,曾经有过两个恩怨较深之人,在擂台比斗时狠下杀手,导致其中一人死亡,后来胜利的那人被帮派长老当场处死,之后再无人敢违反这一规定。 当向悔四人出现在擂台时,整个擂台边缘都已经点燃了火炬,将周围照的如同白昼。狗队的成员更是直接将未曾休息的人们都喊了起来,还美曰其名:“有快乐,大家一起分享!” 狗队长此人长相颇为英俊,身材修长,在帮派里素有少女杀手之称,是公认的大帅哥,年纪轻轻就已经到达武师三品中期,被帮派长老誉为最有潜力的十大青年之一。 第八十一章让人诧异的结果 狗队长此人长相颇为英俊,身材修长,在帮派里素有少女杀手之称,是公认的大帅哥,年纪轻轻就已经到达武师三品中期,被帮派长老誉为最有潜力的十大青年之一。 此时的他正站在擂台上,衣袂飘飘,发丝飞扬,连武器都不曾携带,大有有赤手空拳对敌的意思。 当向悔走上擂台时,狗队那边的四人还不曾说话,周围观战的人们皆是发出的阵阵嘘声,他们以为狗队长会和薛钟打呢,哪知道上来一个毛头小子。这让他们觉得很无趣。 突兀间,向悔眉头一皱,他感觉到人群中有数道精神力在对他进行查探,不过他也没有发作。只是暗暗记下了那几人的面孔。 狗队长站在对面,笑道:“你还真有勇气上来,后生可畏啊!”声音中充满了讥讽。 “少废话,亮武器!”对于这种毫无半点自知的对手,向悔也提不起几分精神来,催促道。 狗队长摇头,慢条斯理道:“对付你这个毛头小子,若是还需要武器,那我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呵呵,也对。”向悔轻笑道:“那我们开始了哦!” “你想早点被揍,我当然成全你。”狗队长似乎还没有臭屁过瘾。一脸的傲气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死向悔似的。 台下已经是一片骂声:“靠,狗队,快点啊,等着回去睡觉呢!” “你丫咋废话这么多,既然那小子想早点结束,你就成全他呗!” “呵,观众们都等不及了呢。”狗队长潇洒一笑,眼神漠然一冷,道:“小子,亮出你的武器!” 向悔自然不会跟他客气,当下从身后抽出森寒的‘夺目’,一道寒芒划过半空,近两米长的刀身泛着幽幽寒光,一股强烈的杀意从夺目中散发而出,强大的气场告诉人们,这柄武器可不是凡品。 事实上这柄武器真的不是凡品,绝对真正的良武级。曹胖子天天卖假货,难得买一次正品却无人识得。 “哇,这小子竟然有良武!”周围观看的人们纷纷惊呼。良武是良品武器的简称,其铸造的材料也已经从普通的生铁转化为各种价值不菲的金属,其威力自然比普通武器要大得多。良武之间的价格也相差颇大,有的只需数百金币,而有些则需要数千金币。就算是巨斧帮的十二生肖战队里,除了十二名队长以外,鲜有人掌握良武,由此可见良武的珍贵。 “怪不得他敢向狗队长挑战,原来是有所依仗啊。”周围发出一声声羡慕。 向悔望着狗队长那微微变色的面孔,笑道:“狗队长,您老该不是后悔了?” 狗队长之前托大,连武器都没有带上来,此时见到向悔使用良武,自然有些后悔,不过他到不至于反悔,他相信凭自己的实力,战胜这小子不难。 “对付你,赤手空拳即可!”狗队长冷哼道,话语中充满着浓浓的自信。 向悔摇摇头,这种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对手,实在让人无语。他不再?嗦,武师四品的实力尽数展开,一股强者气息瞬间弥漫全场,他的身影随着气场的散开,刀锋朝着狗队长斩去。对于这种实力差,还不自知的对手,向悔闭着眼睛,一只手就能干掉,但他不想那么做。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在向悔动起来的瞬间,狗队长就变了脸,他发现这小子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让他难以看清的地步。并且随着这小子的刀锋所至,狗队长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压力,压的他难以喘气。这种压力他通常只在鼠队的那几个变态身上感受过。 “是错觉吗?”狗队长不敢相信向悔堪比鼠队的那几个变态,但向悔那凶猛的刀锋已经凌空斩来,他不得不将精神集中在战斗中。 向悔的雷霆一击还未到来,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一击绝对是饱含恐怖力量的。狗队长想躲开,但他不敢那么做,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躲开向悔的正面攻击,他觉得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最终他咬了咬牙,身体中爆涌出一股滂湃的元力,化作一道淡白色的光盾挡在身前,准备正面硬抗下向悔的雷霆一击。这是一种防御型武技,也是他最拿手的防御性武技,他曾经使用这个武技成功的抵御了一头爆猿兽的愤怒一击,从而为小队争取到足够斩杀爆猿兽的时间。可以说,这一招是他的骄傲,是他能够担任狗队队长的依仗。 比斗才开始,就被逼的使用了最强防御招,狗队长觉得脸红,他发誓等到这小子一击之后,定要打的其满地找牙,方解心头羞恼之恨。 “你若找死,可不能怪我!”向悔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仿若杀神一般,‘夺目’的刀锋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刀芒,仿佛流星般划过夜空,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炙热,狠狠对着狗队长劈了下去。 瞬间,狗队长终于失色,他感觉到了无比巨大的压力,眼前的这小子仿佛化身成为泰斗,给他莫大的威压,强大的气势让他的灵魂都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由此,他身前的光盾也微微暗淡了三分。 刀锋渐渐往下压去,向悔眉头轻轻一皱,在最后关头,他毅然转动手腕,用刀背狠狠的击中狗队长的双拳。 “砰!”夺目的刀背毫无意外的落在了狗队长的光盾之上,向悔那巨大的力道使得狗队长的光盾在刹那间冰崩瓦解,碎裂成粉末消散在空气中。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下一瞬间,狗队长脸色巨震,浑身仿佛遭遇莫大的力量撞击,径直倒飞了出去,一口鲜血脱口而出,洒落半空 这一刻,全场寂静,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望着台上的人影,仿佛见了鬼。即使用精神力查看过向悔境界的那几人,也吃惊不已,他们已经知晓向悔的境界比狗队长高,但他们仍然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一击!简简单单不含任何花哨的一击,将狗队长的骄傲击碎,并且将其击飞了出去!这让那些苦修多年的观众们情以何堪啊? “变态啊!” “疯子!”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今日创造敏捷通关的那个变态!” “对,就是他!这个变态!”当时蛇队的几人都在,所以向悔过敏捷通关的消息并不可能被隐瞒下去,此时更如一道飓风般,席卷台下众人的耳朵。 薛钟又喜又忧,喜的是这次捡到宝了,忧的是这个宝比他还要强大。 二子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方才踢了向悔一脚。现在他终于明白,原来向悔并不是怕事,而是不想惹事。他默默的祈祷着向悔忘记那一脚,否则他将不敢想象后果。 狗队中的三人脸色都绿了,他们如何也不敢相信这种结果,但残酷的现实却让他们无法逃避。他们也顾不得许多,赶忙跑过去将半死不活的狗队长从地上扶起来:“队长,怎么会这样?” 此时的狗队长面色苍白也无血色,他的双瞳空洞,没有一丝颜色,到现在他都无法接受被向悔一击打败的事实。而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呢,若是向悔没有扭转刀锋,恐怕此时的他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他茫然的望着三名手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感觉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遭到了残酷的打击。也许是想逃避现实,他选择了脖子一歪,昏了过去。 第八十二章后六队之王 狗队长茫然的望着三名手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遭到了残酷的打击。也许是想逃避现实,他最终选择了脖子一歪,昏了过去。 其实狗队长输的并不冤,向悔不但境界比他高,还修炼了浩罡正气诀,而且还使用了良武。狗队长用了什么呢,他只用了一个低级武技而已。尽管这个低级武技在他的眼中是宝贝。 所以,狗队长的悲剧是可以预料的。若是他上来就使用良武,小心翼翼的打下去,至少能从向悔的手底下坚持一会儿。 望见狗队长昏迷过去,那三名狗队的成员彻底慌了神,最终在观众们异样的眼神中,抬着狗队长的身体,灰溜溜的离开了。 向悔漠然的望着他们做着一切,并没有阻止,他懂得拿捏,知道适而可止。 向悔方才走下擂台,薛钟满脸的笑容中略带担忧道:“向兄弟,你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二子直接躲在薛钟的身后,不敢说话。 向悔的酒意早已全无,听闻此言,笑道:“我可没有捏着藏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再如何厉害,不还是你的手下吗?” 额薛钟怔了怔,心中似有所明白,但也丝毫不敢摆架子,拱手道:“向兄弟哪里的话,你我兄弟,兄弟之交!” 这薛钟也不是笨蛋。向悔暗暗点头,道:“队长,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你可是答应我的,明日带我去打猎呢。” “咻~”就在向悔与薛钟说话之际,一道细微破空之声响起,然后擂台上腾的一声,落定了一个人影。 “猖狂小子!哪里走?”一声爆喝从擂台上传来。 向悔剑眉一挑,扭头望去,只见擂台上站立着一名孔武大汉,国字脸,浓眉大眼,身材壮硕无比,手里握着一把凛冽的巨斧。他往那一站,宛如一尊巨人般,在火炬的照耀下,呈现出一个巨大的黑影,将向悔与薛钟等人笼罩在内。 虽说向悔凭着实力打败了狗队长,但他一个新人如此猖狂,让有些人心中不快了。台下众人都是十二生肖之人,对于狗队长的遭遇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若不是掂量着自己的实力不够,没把握击败向悔,否则早跳出来了。 此时一见这孔武大汉上场,台下顿时一阵呼声,尽管他们平日里也比斗连连,经常对骂开打,但比起向悔这个嚣张的新人,这孔武大汉更让他们认可。 “马队长,好样地,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老马,你若是教训了这小子,我猴队的人马都服你!” “马队长加油!”台下闹哄哄的,许多观望之人也跟着起哄,火上浇油。 向悔听着耳边的闲言碎语,心中略微烦躁起来,这些人恐怕初入十二生肖时都遭到了蹂躏,如今见向悔以新人的身份如此威风,心理极度的不平衡。这也是心理变态的一种。 擂台上的那大汉对周边的声音不闻不问,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向悔,手中巨斧舞的虎虎生风,大声道:“小子,我叫李泰,快快上来受死!” “上去!上去!上去!”周围的观众都哄闹起来。 向悔望着那李泰,心中有些温怒,他方才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李泰,之前他上台时,这李泰就曾用精神力查探过他的境界。如今又如此挑衅他,他真想上去抽李泰几个耳光。 但问题是打完了这个李泰之后,还会有几个“李泰”?向悔有点头疼,为什么新人就不能牛叉一点?新人就必须让你们蹂躏吗? “向兄弟,不能去啊。”薛钟神色有些着急,解释道:“李泰是马队队长,也是后六队之王,可不是狗队长那种软脚虾可以相比的!” 向悔神色一动,问道:“为何后六队之称?” 薛钟道:“后六队指的是从马队开始,一直到猪队,六个小队。而鼠队到蛇队就是前六队。之所以有前后之称,还是因为这次青狼帮的缘故,副帮主以及各位长老决定派出前六队做为巨斧帮对抗青狼帮的主要武力。而我们后六队是没有资格与青狼帮的人厮杀的。” 向悔点了点头。 薛钟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又道:“你别以为李泰在是后六队的人,就看轻了他,事实上他的小队和前六队的蛇队竞争的最为激烈,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发生一次位置调换。” 向悔开始不以为然,听了薛钟的话更是不以为然,一个游走于后六队前端和前六队的末端的人若是能给他带来威胁,那他还谈什么将薛钟的小队推上巅峰? “臭小子,你找死吗?!”李泰站在擂台上,满面的怒容。对于他的挑战,向悔竟然无视,并且和薛钟聊起天来,这种裸的轻视让李泰很没面子。 向悔不惧这李泰,但不代表他就马上迎战,为了避免出现第二第三个李泰,他决定让这帮子土老比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牛叉。 向悔歪着头,拎着‘夺目’,仿佛街边的地痞流氓般,将刀锋指着李泰,吊儿郎当的说道:“你想和我打?” “废话,臭小子,快点滚上来受死!”李泰双目圆睁,向悔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了莫大的侮辱。 “揍死他!揍死他!”台下的观众们本来就看向悔不爽,听的向悔那怪异的口气,顿时怒从心来。 薛钟见向悔大有上台的想法,急忙道:“向兄弟,别上去,就算你能打得过他,也不能上去啊。”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向悔自信满满,拎着‘夺目’走上了擂台。 “啊~小子,吃我一斧!”李泰见向悔终于上台,顿时满腔的怒火转变成了动力,他浑身上下充满了浓郁的元力气息,仿若水溢般,使得他的周身上下一片莹莹之光,再加上那霸王般的凶悍气势,就好似九幽之下的魔神临世,强大的气场让周围观战的观众们都心惊不已。 他发狂般挥动着手中的斧子,双目几乎喷出火来,元力已经酝酿完毕,强悍的招式即将施展出来,然而就在这时,向悔说话了―― “慢着!” “你还有何事?”李泰动作一顿,不耐道。他虽然怒火焚天,但颇为规矩,这一点倒是让向悔稍微改观。 向悔笑道:“我有同意和你比斗吗?” “哈哈哈~”闻言,以为他会提出特别要求的李泰顿时松了一口气,大笑道:“你都上了台,还有反悔的机会吗?”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戒备着向悔,大有向悔若是敢逃走,立马将蓄势待发的攻击尽数打过去! “别担心,我不会逃走的。我上来只是想做一件事,我相信在我做完这件事之后,你会打消和我比斗的念头。”向悔神神秘秘道。 “哼!你想耍什么花招?”李泰恨恨道:“就算你今日跪在地上求我,我也要狠狠的教训教训你!” “对,打死他!打死他!”台下观众们热情如火,纷纷举拳助威。 “向兄弟貌似犯了众怒啊”二子小声道。 “不,不,不。我岂会做出那种没有骨气的事情。”向悔摇头道。他环首望了望,发现在擂台的一边,有一条小溪,清水涓涓,泊泊而流,在小溪的侧边,有一座假山,大约长宽丈余,高度也有数丈,端的是一处撑天大物。 向悔望着那假山,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望着李泰正色道:“李兄,别紧张,看我的动作再决定是否与我为敌好吗?” 第八十三章威慑 向悔望着那假山,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望着李泰正色道:“李泰,别紧张,看我的动作再决定是否与我为敌好吗?” “你还想如何?”李泰蓄势待发的招式已然凝聚半晌,再这么憋着,非憋出毛病不可,只得无奈的将招式收了回来,平心静气,虎目如牛般瞪着向悔。 向悔莞尔一笑,随即气势蓦然一转,一股绝强的气势从他的身体中透射而出,瞬间,那庞大的气场将他的衣衫吹气,猎猎作响,发丝乱舞,就连擂台边缘的碎物都被劲风吹走,霎时间擂台四周已然是飞沙走石,风舞漫天。 周围观众们都骇得惊退数步,他们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惊惧,在刚才那一刻,他们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粟。 向悔面沉如水,这一刻,他体内的浩罡正气诀马力全开,运走全身,一股股浩瀚的元力在经脉中游走着,随时准备对外出击。 向悔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慢慢举起了‘夺目’,修长的‘夺目’在月光与火炬的照耀下,泛着一道道森森寒芒,一股股滂湃的元力从刀身中满溢而出,将雪亮的刀身渲染的更加夺目耀眼。 但众人都能够感受到,那美丽的刀身之中,蕴含着极其强大的能量,至于这股能量已经大的了何种程度,他们还不曾知晓。就连李泰也紧攥着手中的斧子,这一刻他收起了轻视之心,他终于明白,只有真正对上向悔的人,才能感受到他是多么的可怕。 只是――他在干嘛?众人皆是疑惑不已。 只见得,岿然不动的向悔,在霎间腾跃而起,手中的长刀仿佛一道惊世闪电般划过长空,一道丈余刀芒横空出世,沿着他挥动的轨迹,笑傲长空而去。 能将刀芒催化到如此真实,如此大的地步,这不仅仅彰显了向悔境界的高深,也不难看出,他的元力的质和量两个方面的强大程度。至少李泰自问无法将刀芒催动到如此地步。 丈余长的刀芒在夜空中呼啸而过,如彗星般拖着长长的焰尾,向悔身体完全腾空而起,整个身体在空中微微倾斜着,脸色沉重,衣衫猎猎,他爆喝一声:“斩!” “轰隆隆~”丈余长的刀芒狠狠劈在那小溪边的假山上,顿时,整座假山都微颤不止,几乎是一瞬间,假山也抵抗不住那股滂湃的能量压迫,在巨大的压力下宣告粉碎! 霎间,无尽的碎石到处激射,刀芒的尽头处,那一片竹林也彻底挥去,无数的青竹支离破碎,竹叶洒满半空。 观看的众人皆都惊异不定,纷纷抱头鼠窜,躲避那密密麻麻的碎石打击,现场一片混乱不堪。 向悔的身体也落在了擂台之上,他的脸色毫无愧意,好似做出的如此破坏并非出自他手一般。 “臭小,你,你这是为何?”李泰又惊又怒,却是不敢在语出轻视。他虽然怒气腾腾,却不敢妄动,面对向悔时,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惧意。 混乱的人群过了数分钟这才稳定下来,不用说他们都是怒火焚天了,但奇怪的是,他们虽然怒,但却没有人敢出声谴责向悔。要知道这帮子人方才可是最喜欢起哄的呢。 向悔耸了耸肩,轻咳一声道:“向某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无奈,请大家多多担待一二。向某虽然是个新人不错,但却不是任人鱼肉之辈,若是有哪位兄弟想要和小弟切磋的,就先在比照此石,若是比对之后还想找向某比斗的,向某来者不拒!” 向悔的话里透露了两点信息,第一,谁想和他比斗,必须先劈出胜过他的神勇之刀。这一点可以让绝大多数人止步了,然而未免有些实力的确不错之辈,向悔话里的第二点意思就是说,这种神勇之刀只是个基础而已,那些勉强及格的兄弟也就别出来献丑了。 达到这两点的,向悔估计应该没有几人了,而那几人既然是强者,就该有些强者风范。倘若如此还不凑效,向悔也没有办法,不过他自信大武师以下,能与他对战之人寥寥几无! 强势!太强势了!若是说之前击败狗队长算是让他们兔死狐悲,现在向悔的这一番话更是等于直接羞辱他们实力差劲还要妄自称雄。 可奇怪的是,这会儿却没有人出声反驳。向悔瞬间明白了一件事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的。 安静!这一刻无人开口说话。 向悔一扫李泰,凛然道:“李兄,还战吗?” 李泰脸色阴晴不定,他还没有从向悔的那一刀的威势中走出来,他估计自☆★己拼了老命或许能够劈出那种泰山的气势与威力,但也仅仅是一招,一招之后的他将虚弱到上来一个小孩子都能捏死他。 他仔细的盯着向悔,想找出向悔虚弱的证据,但让他失望的是,此时的向悔非但没有半点虚弱之态,反而因为施展了强大手段后,浑身的气势厚重无比,令人有种不可力憾的无力感。 在众多目光下,李泰嘴唇反复的颤动,最后咬了咬牙道:“向兄实力过人,我,我暂时无法匹敌。不过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重新回来挑战你的!”他愤愤的丢了句很话,赶紧跳下擂台,被手下拥护者离开。 后六队之王都妥协了,台下观众们还有什么值得嚣张的,他们个个沉默不语。心中也是纳闷无比,同样是人,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向悔眼见如此,便也不再多说,转身跳下擂台,往薛钟等人径直走去。此时薛钟看他的目光已经由同等提升到了敬畏。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对待向悔的态度已经转换了两次。 “队长,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忙呢。”向悔可不想被所有人孤立,对猪队的这几人还是很和善的。 “嗯,走!”薛钟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很久没有这么扬眉吐气了,挺胸抬头的大步走去。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模样,让周围与他相熟之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没有办法。 待到向悔一行人消失后,观战的人们也都慢慢散去。擂台边缘的火烛也尽数熄灭,黑暗中隐隐有着几个轻微的呼吸。 “老大,你为什么阻止我?让我去教训教训那个臭屁的小子!”一个略微暴躁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回来!”一个沉重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让人难以分辨他的位置。 “老大” “有实力的人,有资格嚣张。”黑暗中,沉重的声音响起:“你们几个都老实些,别给我添麻烦。嗯,据情报,明日镇外将有一波青狼帮的采购路过落雁谷,回去好好休息,这一次我要从青狼帮的嘴里拔下一颗牙!” “是!”黑暗中几个略显不甘的声音响起,随即一阵轻微的沙沙之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黑暗中的人又缓缓自语道:“有趣的小子~嘿嘿,看来前六队又要更替了呢,也好,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第八十四章狩猎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 薛钟、二子、三子、向悔,哦他现在应该叫四子。几人精神抖擞,整装待发。 四人骑马朝前院赶去。清晨十分,帮中许多兄弟都早早的起了,开始各自忙碌,随着向悔等人快马飞过,路边行人皆是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哈哈,向兄弟,如今你也算是我们巨斧帮的名人了。”薛钟大笑道。 向悔淡淡一笑。他今日换上了巨斧帮的服饰,黑衣加身,长发狂舞,嘴角偶尔勾出一抹莫名的笑意,端的是一位英俊潇洒的公子爷模样。幸好他下山时学会了骑马,否则那真是尴尬极了。听闻薛钟哄笑,他说道:“队长你别取笑我了。对了,我们今日去何处狩猎?” “今日去离心涧,那里的魔兽实力寻常,也好让我们兄弟几人练练手,彼此熟悉熟悉。”薛钟道。他望了望向悔,又望了望自己,有点悻悻的道:“向兄弟啊,为什么同样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却那么有味道呢?” 二子闻言,笑道:“队长,您老人家别就羡慕,这叫底子好,穿啥都帅气。” 薛钟和三子齐齐对他丢了个鄙视的眼神,向悔也汗颜的说不出话来,这马屁拍的太裸了。 一行人冲出大院,快速朝镇外奔去。快马加鞭之下,小半个时辰后来到了一条山涧旁。 山涧中清水绵绵,两岸郁郁葱葱,生长着许多枝叶茂盛却叫不上名儿的树木,连绵不绝。在山涧的边缘处一个奇石傲然耸立在岸,那奇石高约丈余,独自耸立在岸边,显得很是孤单,细看之下会发现这奇石有着人类的轮廓,半腰间有着一块突兀之地延伸出来,像是一只手的形状,仿佛在乞求着什么。 这块奇石名叫“悔过石”。相传在数百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山谷,其中有一个村庄,村子里的人时代务农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后来村子里有一对孪生兄弟,他们非常聪明,不甘心一辈子呆在山里,决定离开大山外出闯荡。他们在村子的路口分开,沿着两道不同的道路离开了家乡,临行前约定,不管闯荡如何,十年后回村相聚。 十年后两兄弟回到了村子里,哥哥此时已经是帝国的大将军,手下数万兵马,帐下猛将无数。而弟弟也不差,走上了武者之路,并且成就极致物境,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两兄弟可谓风光之极,成了全村的骄傲,村民们每每训斥自家孩童时都会拿他们兄弟俩做榜样。 后来有一天,村子来了位貌若天仙的女子,据说此女子乃是天仙下凡,将要从这两位兄弟中选取一名带回天界。幼年时的兄弟感情早已淡了,面对成仙成神的机会,两兄弟都不愿放弃,为此吵闹争斗,甚至大大出手。哥弟俩被蒙蔽了双眼,最终弟弟用毕生的武学杀死了哥哥,并对那仙女谎称哥哥不愿去天界,将机会让给了自己。可事实如何,那仙女都是在暗中亲眼目睹的,她三番两次给弟弟机会让他诚实交代,可弟弟都没有醒悟。仙女最终失望而去。 仙女离开后,弟弟渐渐的清醒了,他开始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一个醉酒的午夜里,他疯狂的跑到村头的路口,用毕生功力开辟了一条巨大裂痕,东引运河,希望这么做能够换来仙女的帮助,他站在岸边,苦苦等待着,最终化为一块石像。他开辟的裂痕就是今日的山涧,山涧的名称也是由此得来。 相传每年夏季雨水量大时,此处都会有弟弟的鬼魂飘荡,呼唤着哥哥的名字。而闹鬼一说更是让周围村民们胆战心惊,最终都迁居离开,这里便成了一处荒芜之地。 向悔对于这种传说嗤之以鼻,帝国大运河距此极为遥远,想要以个人之力开辟一条分支,简直是痴心妄想,除非那人是神仙。 山林里巨大的古木直竖青天,地面上落着的树叶儿都足有数尺之厚,其中沼泽无数,毒虫猛禽遍地,寻常猎人进入其中,十有定会葬身其中,端的是一处凶险之地。 薛钟四人下了马,全身武装的进入了山林中去。他们个个身形矫健,在厚厚的树叶上奔走,如同猿猴般在山林中跳跃而过,无声无息。 一路上偶尔还能见到人为破坏的痕迹,许多巨木被放倒在地,有些地面上还残留着血迹风干后的颜色,一望便知这是狩猎的人们所谓。 大概往里行入了数里,此刻回头已然见不到山涧,到底都是参天的古木,枝叶遮天蔽日,地面上野草横生,偶尔还能见到皑皑白骨,不知是魔兽留下的,还是进山打猎的人类留下的。山林中鸟儿鸣叫,树干上毒物攀爬。 此处已是山林深处,但还仅仅是魔兽山脉的外围,可已然一副远古森林模样,不知若是进入魔兽山脉深处,乃是何等的景象。 忽然间,薛钟那飞奔的身影猛然一顿,足下轻巧的落在了厚厚的松针之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无须他开口,几人都灵活的停了下来。其中向悔更是一脸的笑意,他的精神力已经感应到一头魔兽的气息。 薛钟朝身前的那一片灌木丛中指了指,让他们三人明白猎物就在这片灌木之中。随即用手指了指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示意大家一人一个方向,将猎物包围。 向悔三人纷纷点头,然后各自施展身形而去。等四人分四个方向站好后,皆抽出自己的武器,慢慢向那片灌木逼去。 此时,由于近距离接近猎物,几人都已经感应到了那魔兽的气息,个个脸色凝重,慢慢收拢。 拨开眼前的灌木,向悔终于亲眼看到了那头猎物,它的外形酷似野猪,两个大大的耳朵,双目如牛生在侧面,长着狗一般的嘴巴,在嘴巴的两侧有着两根细长的长獠,通体乌黑的毛发,四肢强健有力。 此刻它正在用有力的前爪猛力的往地下刨,并且时不时的将头伸下去乱拱几下,拱完后,它发出几声轻微的怪哼哼,然后接着用爪子往下刨去。全然不知大难即将临头。 向悔并不认识这种魔兽,但也能够从它身上感受到一股蛮横的气息。他慢慢握紧‘夺目’,朝那魔兽靠了过去。 就在向悔等人已经靠近那魔兽的数米之远时,魔兽天生的警觉性已经感应到了危险,它奋力刨土的动作一顿,头两侧的眼睛开始四处一扫,便发现了不远处的向悔! 而就在这时,薛钟手中的弓箭已然准备完毕,瞬间一道寒光朝着魔兽爆射而去。同时,二子与三子那边也不落后,手中的皆是满月之弓,半丈的长箭簌簌而至。 “哽~”魔兽发出一声类似愤怒的声音,两个强健有力的蹄子猛然一瞪,看似笨拙的身躯竟然奇快无比,瞬间脱离了薛钟三人的攻击范围,使得那三支饱含力量的长箭扑了个空,尽数刺入地面。 “围住它!”薛钟大吼一声,突如其来的吼声宛如惊雷般响彻山林,就如往平静的水面里丢了一块石子,荡起一圈圈涟漪,惊得古木上歇息的鸟儿纷纷扑翅高飞而去。 魔兽逃跑的方向正是三子的位置,见魔兽准备从他这边突围,三子嘿嘿一笑,急忙丢去了手里的长弓,闪电般拔出腰间的斧子,狠狠一斧子直劈而下。 那魔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顿时来了个急刹车,转而又往其他方向奔走而去。 薛钟兴奋的满脸放光,挥舞的一把长刀,狂奔而来,对着爆冲而来的魔兽,当头一刀劈下去。那魔兽反应倒是挺快,或者说薛钟出刀太慢,反正魔兽是急忙调头就跑。 这一次魔兽逃走的方向是向悔这边,向悔第一次狩猎,自然想好好的发挥一把,手中的‘夺目’爆出一片璀璨的刀芒,一股浩荡的气势荡漾四方。然而不等他发飙呢,魔兽似乎意识到他的强大,竟然在直冲而来的半路上一个扭身朝二子的方向逃走。 “我靠!”二子真的有些措手不及,但好在他已经提前有所准备,手中的斧子高高举起,已经准备的半晌,此时见魔兽奔走而来,狰狞大笑道:“哈哈,没脑子的‘野灌’,受死!” 他举着斧子,看着渐渐奔跑过来的野灌,奋力劈下去。 然而就在这瞬间,野灌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还是意识到必死的局面,竟然怪异的哼了一声,四个蹄儿奋力猛拔,仿佛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二子。 野灌忽然之间爆发出来的力量太快了,已经超出了二子的预估,当二子的斧子落地时,野灌已经从钻入了他的胯下。 “哽~”野灌悲呼一声,它的尾巴被二子的斧子斩在了地上,而它的身体也被牵动的猛然一顿,随即强大的冲力使得那原本就快要断裂的尾巴彻底与身体分离开来,血液激射而出,洒落二子一身。 第八十五章明魅兽 “哽~”野灌悲呼一声,它的尾巴被二子的斧子斩在了地上,而它的身影也被牵动的猛然一顿,随即强大的冲力使得那原本就快要断裂的尾巴彻底与身体分离开来,血液激射而出,洒落二子一身。 野灌的尾巴被斩落,强烈的痛楚让它发狂,它仿佛无头的苍蝇般,也分不清方向了,径直一个腾跃,飞奔而去。 “砰!”野灌的脑袋撞在了一样事物上。 “哽~” “啊~好痛!” 野灌与二子同时发出痛楚的悲呼。原来,野灌不分方向的冲刺,正好撞在了二子的胯下!不过此时逃命要紧,野灌忍着脑袋上传来的剧痛,绕过已经捂着胯跪在地上的二子,踢儿奋力猛拨,像是利剑般飞奔而去。 二子痛苦的跪在地上,双手捂着下体,手上还沾满了野灌的鲜血,乍一看还以为是他自己的。 “队长,给我报仇啊!”二子恨意滔天,咬牙切齿道。 薛钟一望二子那德行,顿时火了,冲着逃跑的野灌怒吼道:“畜生,还我兄弟命根子!” 向悔倒是看得清楚,那血迹并不是二子的,二子只是被撞了一下,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他也同样没有让二子失望,身影急速划过长空,空气中飘着他淡淡的话语:“兄弟你等着,我去给你报仇!” 薛钟与向悔,脚踏灌木,如轻功飞檐走壁般,急速追赶而去。但野灌的速度着实挺快,一眨眼便身影渐渐模糊了。向悔不得不猛力加速,身影超越薛钟,仿似一道长虹而过,瑰丽森然。 薛钟咬着牙,仿佛是他自己被撞了命根子般,脚下狂奔不止,手中长弓满月,一道寒芒呼啸而去。 但这番远距离与颠簸下,再好的箭术也无用武之地,薛钟的长箭落了空。他却仍不放弃,继续搭箭再射。 向悔的速度已经快要飙升到极限了,就连翔步都施展出来,几个呼吸间就将薛钟远远的甩在后面,而野灌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长刀横空,向悔再次提速,几乎是一瞬间就赶上了野灌,只有数米之距。他猛然一刀凌空斩下,逼人的杀气将周围的草木都吹得簌簌发抖,实质性的刀芒直劈野灌而去。 野灌哼哼着,突兀变向,四个蹄儿狂奔不止,将它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境界。 “哼!”向悔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刀再起,又是一刀直挥下去,爆含力量的一击将地面都炸裂了一道深沟,树叶纷飞,尘沙起舞。然而尘土落下后,野灌却并没有死在刀下,而是往另一个方向逃去。 一个小小的野灌而已,竟然久攻不下,向悔动怒了,脚踏翔步,身体飙飞而去,手中长刀瞬间挥出三道刀芒,刀芒近丈,通体雪亮,充满了恐怖的气息,以三个角度同时向野灌斩去。向悔冷哼道:“看你往哪儿跑!” “噗嗤~”一道血光挥洒半空,野灌最终还是没能逃出向悔凛冽的攻势,死在了他的长刀之下,整个身体都被一刀两段,嫣红的血液滴落在厚厚的树叶之上。 向悔长刀一挑,将两段野灌尸体挑在刀尖上,直到此时薛钟那慢悠悠的身影才渐渐靠近。 “向兄弟,太好了,终于将这畜生斩了,否则我都没脸回去见二子!”薛钟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他这种彪悍的体型实在不适合持久奔跑。虽然疲惫至极,但他仍然用森森的目光盯着向悔刀尖上已经断成两截的野灌,恨不能生吃活剥。 “呵,队长别担心,二子没事的,休息两天就好了。”向悔安慰道。 “但愿如此。”薛钟叹了一口气道。两人都不再说话,一起往回赶去。 薛钟心念二子安危,回去的速度也不慢,一路飞奔。向悔也只得跟着他的步伐而去。风声耳边过,周围的事物慢慢向后倒退。就这么奔跑了好几分钟后,两人的心慢慢下沉了,因为他们迷路了! 方才一路飞奔而来才用了两分钟而已,现在五分钟过去,竟然还不见二子与三子的踪迹,就连周边的环境也很是陌生。 “队长,我们好像迷路了!”向悔沉重的说道。在这片山林连接魔兽山脉,方圆千里,若是迷路其中,恐怕很难活着走出去!虽然说两人都不是普通人,但魔兽山脉中多的是实力强大的魔兽,一旦被它们发现,必定九死一生! 薛钟很是汗颜,他常年打猎,竟然会迷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他赶紧让大脑清醒一下,道:“向兄弟莫急,待我查看一番!” 他说完,便小心翼翼的落在地上,仔细的观察周边环境,试图寻找出某些熟悉的痕迹。但很可惜,这里的环境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他尴尬的望了望向悔,然后又道:“向兄弟莫急,待我仔细的查探一番。” 随即他弯腰在地上捡起一片树叶,仔细的观摩半晌,然后又用长刀掘开厚厚的树叶层。谁曾想,这里的树叶层已经厚到了接近两米!也就是说,这里是人际罕见的区域,也就是说,这里是山林的深处! 薛钟额头渐渐冒汗了,他意识到问题真的大了! 向悔从他表情上就看出结果了,脸色也微微难看,道:“方才追逐野灌,忘记了方向。此时又盲目的奔走了十多分钟,恐怕和二子他们已经不在同一片区域。看来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返回了。” “哎!”薛钟重重的叹了口气,本以为小队里添了一位实力强劲的队员,小队马上就可以从猪队往上提升了,哪知道这才第一天出来狩猎,就在山林中迷了路,真是悲剧。 “这该往哪走?”薛钟问道。他话才出口就只想对自己的脸打。他是队长,竟然去问毫无经验的向悔,这队长白当了。 向悔翻了个白眼。 薛钟急忙道:“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们必须在白日离开山林。否则夜幕来临后,将会有无数的魔兽、毒物出来觅食,到时候你我就真的危险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选一个方向走,希望能够走出山林!”向悔沉声道。 薛钟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发挥他猎人的技巧,根据天时、地利、人和、猜测、幻想、运气最终用抓阄的方式选出一条路。 “嗯,就是这条路了!肯定能走出山林的!”薛钟自信满满的说道。 向悔无语。最终两人一同踏上了薛钟所谓的“回家之路”! 山林间飞禽走兽随处可见,这里仿佛真的是人际罕见,那些魔兽见了人都不会感觉到惧骇,也不会像之前的那头野灌那样亡命逃走。这种景象让向悔二人心往下沉。 “咻~”一道碧绿色长之物凛然袭来,定眼一看却是一条尺长毒蛇,森寒的牙齿展现着它的不俗。 在山林中走了一个多时辰,这种情况已经不下十多次,向悔一点儿也不惊慌,单掌一挥,一股澎湃的元力从掌心爆射而出,将那毒蛇轰碎成渣。蛇身寸断后,向悔手掌呈爪,一股吸力将毒蛇尸体中的蛇胆擒了过来。 “单数还是双数?”薛钟问道。 “第十一个,我的。”向悔说道。随即将那颗血淋淋的蛇胆送入了口中。 蛇胆可谓是上等补品,向悔自然不会放过。虽说生吃蛇胆可能会引起中毒,但他岂非常人?吞服后用元力过滤一遍就行了。 向悔走过一片树丛边,一头类似鹿的动物正在低头吃草,它抬起头来望了望向悔两人,然后继续闷头吃草。这样的画面让两人很是无语,心里也都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人畜无害那一类。 向悔轻手抚摸着那魔兽身上的毛发,惊得那魔兽闪电飞逝。薛钟感叹道:“若是山林外围的魔兽也这么乖巧就好了!” “我们要猎杀一些吗?”向悔问道。 “不用了,我们能否走出去还是问题,多了累赘在身上岂不是更要命?”薛钟兴致缺缺。 “快看那是什么魔兽?”向悔惊呼道。 眼前一片丛林之中,有一头通体雪白的魔兽正在低头吃树枝上的果实,它的样子有些像袋鼠,肚子下有一个小袋子,但前肢和后肢长度相差不大,故而让人感觉有些怕袋子里的东西会掉落出来。它脑袋上的毛发很长,仿佛人类的头发一样,金黄色,长长的,迎风飘扬。偶有回眸,向悔心神巨震,他发现这头魔兽的面部,竟然赫赫是人类的脸型! 那是一张美丽的女子脸型,白皙的肤色,没有眉毛,一双眸子很大,闪亮着水儿,小巧的朱唇上海沾着些青草。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向悔的心灵! 人面兽身! “这这是蓝宝石与红宝石的缔造者――明魅兽!”薛钟失声叫道:“我们竟然碰到了传说中的明魅兽!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说清楚点!” “明魅兽是一种神奇的魔兽,它们长着人类的脸孔,声音如海中的美人鱼般动听。它们是神灵的宠儿,拥有着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传说它们开心时流出的泪水会化作蓝宝石,伤心时流出来的泪水就会化作红宝石!”薛钟快速的回想着以前听到的关于明魅兽的传说。 “那岂不是造钱机器?”向悔吃惊道。不曾想世界上还有这种魔兽,真是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的伟大。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明媚兽非常罕见,其种族数量可以和神兽相比,近些年以来,人们甚至认为这种明魅兽已经灭绝,不曾想我们竟然会有幸见识到!”薛钟双目慢慢变红,喘气加重:“向兄弟,想发财不?” 第八十六章死亡沼泽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明媚兽非常罕见,其种族数量可以和神兽相比,近些年以来,人们甚至认为这种明魅兽已经灭绝,不曾想我们竟然会有幸见识到!”薛钟双目慢慢变红,喘气加重:“向兄弟,想发财不?” “这”向悔还真的有些不忍,毕竟对方长着一副人形的面孔,让他心里多少有些芥蒂,放不开。 薛钟显然看出了他的顾忌,赶忙劝道:“哎呀我的向兄弟,这可是价值连城的魔兽啊,你的伦理道德观念也太强了?就算对方是人又如何,难道向兄弟你不曾杀过人?” “杀过!” “那就齐了。既然你已经杀过人,怎么会有那么幼稚的想法呢?”薛钟举手顿足,若不是估计自己一人拿不下明魅兽,他恐怕都动手了。 向悔显然有些意动了,他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好,我们动手擒了它!” “这才对嘛!”薛钟兴奋不已,全然忘记了身处何处。两人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闪电般扑向明魅兽。 那明魅兽也似有警觉,一扭头,惊得双眸放大,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她的声音很是奇特,尽管是在尖叫,但却如同天籁般让人心神舒爽。而同时,它的身体猛然一晃,当它下一刻出现在向悔的视线里时,已经跃出了丈余。 “好快的速度!”向悔既然已经决定要拿下这头价值连城的明魅兽,当下不做任何保留,脚塌翔步,浩罡正气诀运转全身,身影飚射而出,仿佛一道流线直逼明魅兽而去。 薛钟自知速度赶不上,也不瞎费力气,急忙拉了个满月之弓,一道寒芒爆射而去。他并非要杀死明魅兽,事实上明魅兽素有九命之称,除非头颅爆碎,否则难以死亡。他只是想借助弓箭之威击伤明魅兽,好使向悔能够追赶上它。 “咻~”薛钟的箭术还是不错的,如此距离下他的命中率有百分之五十左右,第一箭无果,第二箭就成功的击中了明魅兽的身体。 蕴含了薛钟强大力量的长箭,狠狠撞击明魅兽的后臀。而与此同时,明魅兽感受到一阵阵澎湃而恐怖的能量正在逼近,雪白的身体上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光辉,莹莹如月,将它的整个背部完全包裹住。 这层光罩果然强悍,薛钟那威力极大一箭并未给明魅兽造成任何伤害,箭头在接触到明魅兽身体的瞬间,悄然崩溃,化作一抹细沙消散在空中。 但它的身体也被巨大的力量冲击的微微一顿。然而就这么一息之间,向悔那可怕的身影已然逼近了它! “哪里走!?”向悔距离明魅兽仅仅只有一丈之距,他反手就是一道璀璨夺目的刀芒挥舞而去,气势如虹,仿佛要一刀将之斩为两段。 “铿锵!”充满力量的刀芒狠狠击在明魅兽的背上,却难以破开它那神奇的护罩,但那强大的力量却让它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动作也微微缓泻。 “呜啊~”明魅兽发出一声凄美却又动听的尖叫,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焦急,奋力奔跑而去。 向悔也被震得身影微微一顿,但瞬即他又如杀神般飞扑而去,手中长刀划过长空,对着明魅兽爆斩而去。 明魅兽的攻击能力低下,但防御力却非常强悍,和野灌那种小魔兽相比,明魅兽的防御就好似神兵宝甲般,难以撼动。对付它的方法就是直追猛打,它的防御力来自于体力,一旦将它的体力击溃,那么它将不会再有防御之力。 所以向悔就拼命的打击它的防护罩,只要消耗了它的体力后,擒住它就轻松无比了。 薛钟每射两箭,必中其一,而这一箭将会给向悔带来发招的机会。于是就看见参天的巨木群中,一头雪白的魔兽狂奔不止,而它的身后紧随着一个时不时挥刀劈砍的人类,人类之后又是一个抱着弓箭的人类。奇异的画面让周围安静吃草的魔兽们纷纷飞逃而去,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哐!哐!哐!”巨大的刀芒狠狠的斩在明魅兽的光罩之上,随着向悔的每一刀落下,明魅兽的身体就会猛烈的震颤一下,而那光罩也会暗淡一份。 “呜啊~”明魅兽似痛苦,似哀求的叫声细长悠远,却唤不回向悔的擒拿之心! 双方开始在山林中拉锯战,短暂的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兽两人的速度渐渐缓慢了下来,如此长时间的持续狂奔让他们心力交瘁。薛钟更是无力开弓,只是怕走丢了,跟在向悔的身后一路小跑。 前后追逐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双方都疲惫不堪,明魅兽亡命奔跑,发出一声声天籁般的美妙声音。忽然间,急速狂奔的明魅兽在穿越一块杂草地时,速度莫名其妙的锐减,口中悲呼连连,让人心里跟着难受不已。 “没力气了?哈哈哈哈,小东西,你还跑呀!”薛钟见状,还以为明魅兽体力已经尽数消耗,无力逃走了呢。 向悔却猛然顿住身体,沉声道:“慢着,有古怪!” 他的眼睛紧盯着明魅兽,他从这头神奇魔兽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丝惊恐,但绝对不是针对他们二人的! 明魅兽还在继续往前跑着,只是它此时的动作就如孩童学步,蹒跚而行。并且,向悔敏锐的发现,明魅兽的身体似乎在往地下陷去!半人高的明魅兽此时已经只有人类小腿那么高了。 “向兄弟,你发现了什么?”薛钟急切的问道。他也意识到问题,但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明魅兽,这头明魅兽的价值几乎可以使得他富贵一生了! 向悔举目望去,顿时发现了些许不妥之处,之前一兽两人你追我赶,周边的魔兽纷纷惊散,就连栖息在古木之上的鸟儿都展翅高飞,整个山林间尽是鸟兽轰响。然而追逐到此地后,那一切喧杂都消失不见,周围并无魔兽的踪迹,在这方圆数十米的范围内,生长着茂密的杂草,却如死地般寂静,充满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明魅兽依旧在杂草丛中挣扎着前行,悲呼连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将它的四蹄往下拉着! “这片杂草之下有古怪,队长,你且退开,待我让它显出原形来!”向悔沉声道。薛钟几乎快要脱力了,无声的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几步。 向悔手握‘夺目’,一道刺目的刀芒从刀锋中迸发而出,璀璨的光芒照射四方,无匹的能量传递与天地间。他奋力的挥动着手中的长刀,那长刀之上的刀芒化作一道奇异的流光,狠狠的斩落在他身前的杂草丛中。 “轰~”刀芒仿佛没有遇到太大的抵抗,一下子陷入地下数米之深,之后便如陷入泥潭般,寻不着半点踪迹。而刀芒的力量却完全的展现出来,只见得向悔身前的小十米的半圆弧中爆发出一阵滔天的黑泥,连带着那些杂草,齐齐向空飞舞而去。 那不远处的明魅兽受到波及,身体顿时又矮了几分,四蹄几乎完全消失般,让人毛骨悚然。 “死亡沼泽!”薛钟眼瞳急收,惊呼道。向悔将杂草劈开后,大地露出了真面目,在杂草之下乃是一层乌黑的烂泥,时不时还会冒上一两个气泡,伴随着一阵阵恶臭。 这种死亡沼泽的粘性极大,就算是速度奇快的魔兽误入其中,也难以逃脱,最终丧命其中。那散发而出的恶臭,可不就是魔兽们尸体腐烂的气味么。 明魅兽的速度奇快无比,它还有一点力气挣扎,但眼下它的状况并不乐观,四肢几乎完全陷入沼泽中,并随着它的挣扎,下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向悔、薛钟两人看到阵阵心惊,这明魅兽虽说没有什么攻击力,但体力强大无比,连向悔都自认不如。但这么强大的魔兽陷入沼泽后竟然无法脱身,这死亡沼泽的恐怖可见一斑! “向兄弟,想想办法救它!”薛钟实在无法忍受“一生的荣华富贵”就这么陷入死亡沼泽里。 向悔点点头。转目望去,试图寻找一些可以支撑着力的地皮。但让他失望的是,这片沼泽长宽数十米,除了杂草还是杂草,若是陷入进去,除死,别无它途! 他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身后不远处的那颗古木上,那棵古木直径近丈,枝干无数而庞大,枝头直插云霄,遥遥不见尽头。在古木的主干之上,攀附着密密麻麻的树藤,向悔的目标就是这些树藤。 他闪电般出手,手中华光一闪,长刀划过半空,将古木周边的树藤尽数斩断,随即对薛钟喊道:“队长,来帮我打结!” 薛钟为了“一生荣华富贵”,也是干劲十足,捋起袖管,抄起两根树藤,然后将之缠绕在一起,如此轮回。在两人的迅速之下,仅仅数十息间,他们已经结成了一条几十米长的树藤。 “呜啊~”明魅兽悲呼连连,此时它的身体几乎完全陷入黑泥中,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了,若是再不救援,恐怕它将和众多误入此地的“前辈”们一样,永眠此地! 第八十七章飞救明魅兽 “呜啊~”明魅兽悲呼连连,此时它的身体几乎完全陷入沼泽中,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了,若是再不救援,恐怕它将和众多误入沼泽的“前辈”们一样,永眠此地! 向悔赶忙将树藤的一段系在腰间,将另一头递给薛钟:“队长,我进入沼泽中救明魅兽,你拉紧这根树藤,若是我陷入其中,你再将我拉回来!” “这么做岂不是很危险?”薛钟皱眉说道。 “哦,多谢队长体恤了,那队长你去,我来拉你!”向悔说道。 薛钟瞬间脸色都绿了,赶忙摆手道:“我老薛有多少斤两,恐怕掉进去连泡都不冒一个。这活儿还是向兄弟你来!” 向悔不再?嗦,当下将长刀收起,脚下翔步施展,本源中元力已经运转到了极致,一股股滂湃的元力仿佛月满而溢,将他的周身上下包裹的通体雪亮,宛如一尊天人,让人心生无尽的惊惧。 薛钟犹豫了半晌,最终咬着牙说道:“向兄弟,且慢。” “还有何事?”向悔蓄势待发。 “传说,死亡沼泽中存在着某种拥有特殊本领的魔兽,它们能够在沼泽中生存,利用沼泽的性能扑杀猎物。在这种泥潭之地,除非你的实力远胜于它,否则很难逃出。你确定要进入其中?”薛钟心里矛盾急了。他自然想救明魅兽,因为明魅兽代表着他的前途,可是他也不想向悔遇难。 闻言,向悔动作微微一顿。 “呜啊~”不远处明魅兽凄凉的叫声响起,让人心酸不已。 “放心,我能处理好一切!”向悔不再犹豫,脸色沉重,脚下狠狠一拨,强大的力道将地面崩塌,一阵尘沙飞扬。而他的身体更是化为一道流线,急速朝着沼泽地冲腾而去。 随着向悔身体急速飞跃而去,薛钟手中的树藤也跟着放出,地上一圈圈盘卧的树藤顺势而起,呼啸而去。 眨眼间,向悔的身体已经离开地面,飞跃至沼泽之中。他离开地面的最后一次落脚,力量超大,使得他的身体直直飞入沼泽三丈左右才慢慢下降。 方才进入死亡沼泽中,向悔就有一种毛发倒竖的森然之感,周边空气仿佛都比之外界要低了几度,幽幽的冷气轻轻飘荡,仿佛再向他诉说着什么。 脚尖轻轻点向黑泥,向悔心中暗叫不好,这死亡沼泽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居然有着一股强烈的吸力,将他的脚往黑泥中吸。 怪不得魔兽都难以在这死亡沼泽中逃脱,如此吸力下,有谁能够安然度过? 向悔赶忙将经脉中的元力调动起来,脚尖下爆出一片乳白色元力,狠狠的击中黑泥。顿时,黑泥被炸翻出一个直径半米的洼儿,腾飞的黑泥溅的向悔一身。然而尽管向悔如此做,却收不到一点儿反震力,那元力仿佛融入黑泥中去,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炸开的黑泥洼儿,也再次被周边的黑泥溢满。整个黑泥面看上去一片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简直是太恐怖了!向悔脸色有些难看,不曾想过死亡沼泽竟然这么难缠,真不愧死亡之称!他双脚连连急点,元力蜂拥而出,如炮弹般疯狂轰炸着身下的黑泥地,将之炸得坑坑洼洼,黑泥纷纷飞舞而起,仿佛漫天下起了黑泥雨,整个山林间就只剩下那一声声崩炸之声回响不断。 如此这般大力宣泄元力,他才勉强收到了一点儿反震力,借助的反震力继续往前推进。他所到之处,身下的黑泥地必将轰然大响,黑泥纷飞。 薛钟在后面看的脸色苍白,以向悔的强悍实力在死亡沼泽中都如此难以推进,若是他误入其中,定然难逃一死。 黑泥地因为向悔的狂轰乱炸而变得震荡起来,地表层冒出些许气泡,伴随着阵阵恶臭,让人作呕。明魅兽更是因为震动而下降的更加迅速,此时已经仅仅是剩下半个脑袋在黑泥的表层。 此时它的一双眼眸中一片平静,也不再尖叫,或许,它已经不再抱有活命的希望,尽管它明白这个男子前来救它。 眼前,只有数米之遥! 向悔最终狠下心来,身体微微俯下,蕴含深厚元力的一掌猛烈的拍击在黑泥地中,将之炸出一个近米直径的洼儿。用手掌拍击的反震力果然比脚尖点动大得多,但弊端就是黑泥飞溅他一身,连脸上都涂满了黑泥。而靠近黑泥面,那阵阵恶臭直刺鼻孔,让人晕眩。很显然,这种气体不但恶臭,还略带毒性! 向悔急忙闭气,手掌连连拍击黑泥地。就这样,他的身体通过反震力慢慢推进到了明魅兽的上空。 虽然明魅兽就在眼前,向悔依旧不敢大意,万分警惕之下,探出一掌迅速变爪,一把捏着明魅兽的脑袋,猛力往上拔。 “糟糕!”向悔只想着拔出明魅兽,但却忽略了明魅兽的重量,以及死亡沼泽的吸力,方才用了三分力,非但没有将明魅兽从黑泥中拔出,他自己那悬空的身体便急速往下坠去! “队长,拉树藤!”向悔毫不犹豫的喊道。 他自己定然是无处借力的,若想将明魅兽从黑泥中拔出,唯有依靠薛钟拉动树藤带来的力量。 果然,向悔身体方才接触到黑泥面,腰间的树藤便猛然一紧,他那下降的身体便倾斜着向后倒飞而去。向悔的一只手还捏着明魅兽的脑袋呢,因而,明魅兽的身体也被薛钟巨大的力量拉动,整个脑袋都已经从黑泥中露了出来。 明魅兽此刻很是安静,一双眼眸盯着向悔看个不停。仿佛忘记了这个人类是它不久前的大敌。 薛钟手中的树藤渐渐回收,向悔的身体紧贴着黑泥面往后倒退而去,而明魅兽的脖子也被拔出了黑泥面,情势渐渐好转过来。 “呜啊~”明魅兽看了向悔半晌,眼眸中闪烁着许多种种不一的神色,最终冲着向悔叫唤了一声,似乎想要对向悔诉说什么。 身处险境,向悔哪有心情听它的“天书”,即使有时间也听不懂啊。不过向悔还是回答了一句:“不想死的话,你就安静点――” 然而他的话音刚出口,却是戛然而止了,因为他敏锐的感应到了身下的黑泥地内部,有着轻轻的振幅,虽然微弱,但却非常有节奏感! 难道是 “队长,速速拉绳!”向悔疾呼一声。他知道那振幅代表着什么,然而在这死亡沼泽中,空有实力却难以发挥,若是遇到了凶猛的沼泽魔兽,定然九死一生! 薛钟虽不知向悔心中所想,但也照做了,用尽全身力气,死命的将树藤拉回来。但可惜,树藤的另一端系着一人一兽,再加上黑泥地的吸力,重量着实不轻,以至于尽管薛钟拼命的拉动树藤,但速度也快不了多少。 而此时,黑泥地下的震感越来越强烈了!就连明魅兽也感受到了,它有些惊慌,方才露出黑泥地的两个白玉前蹄死命的拨着。它虽然已经放弃了抵抗,但当死亡真正降临时,它也忍不住要抵抗。 “呜啊~”明魅兽神情很是焦急,那如同少女般的脸颊上写满了惊恐,它努力冲着向悔尖叫,仿佛在对向悔诉说着什么。同时,它开始摇晃脑袋,企图摆脱向悔的大手! “别动!”向悔本就是苦苦支撑,被明魅兽这么一晃,顿时吸力大增,速度锐减,几乎停顿下来。 而就在这时,向悔的精神力已经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生命力!那充满活力的生命力就来自于他的身下! “噗嗤~噗嗤~”向悔周身四处的黑泥面,开始大量的冒泡,阵阵恶臭几乎实质化,成为股股黑气的形态,缓缓升空而去,整个死亡沼泽中一下子变得黑雾腾腾,臭气熏天。 “这是”薛钟望着好似沸水般的死亡沼泽,心中震惊不已,甚至忘记了手中的动作。 下一刻,他猛然惊醒,用尽吃奶的力气猛拔树藤,朝着大嗓门喊道:“大事不妙了向兄弟,你方才的动作已经惊动了沉睡在死亡沼泽中的沼泽魔兽,快些逃回来!” 向悔翻了个白眼,暗道咱这队长反应可真够迟钝的。 不等他多想,黑泥地已经彻底沸腾,这并不是因为高温而沸腾,是因为地下的空气往上涌动的太剧烈了,也可以理解为,地下有着一个强大的物体在搅动着 渐渐的,黑泥地开始往上隆起,最开始向悔还没有明显的感觉到,可当他偶然回眸,他才发现,周围的黑泥竟然缓缓朝着四周退去! 强烈的震颤越来越接近地表,向悔满脸的凝重,他上一刻还在考虑要不要丢弃掉乱折腾的明魅兽,但下一刻他坚定了信心,不管地下会冒出什么样的鬼东西,他都要将明魅兽带回岸上! 这,是一种信念! 整个死亡沼泽在这一刻彻底沸腾,气泡滚滚,黑气弥漫,向悔所在的位置更是如山丘般快速隆起着,剧烈的震颤在持续,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着,他绝无可能平静的返回岸上。 第八十八章沼泽巨兽 整个死亡沼泽在这一刻彻底沸腾,气泡滚滚,黑气弥漫,向悔所在的位置更是如山丘般快速隆起着,剧烈的震颤在持续,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着,他绝无可能平静的返回岸上。 “咕~” 偶然间,向悔浑身一震。他竟然听到黑泥里传来一个沉闷而古老的吼叫声,那悠长的吼声仿佛一道道能量波,将地表层的黑泥冲荡出一圈圈涟漪! 而就在同时,向悔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下的地表正在急速升高,现在的位置距离正常黑泥面,应该有一米来高的距离了!周身四处的黑泥缓缓四溢,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向悔一只手按住明魅兽的脑袋,另一只手将‘夺目’抽了出来,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黑泥面,手中的长刀爆发出一片绚丽的光芒。 “向兄弟,抛弃明魅兽!”薛钟在岸边焦急的喊道。 向悔不闻不问,一股浩瀚的精神力潜入黑泥之下。他的精神力比之普通武师强大太多,但却并不能深入黑泥深处,只能查探到数米之下。但仅仅是这样,他面目表情就已经足够丰富了! “咕~”这一回,怪异的嘶吼声不再沉闷,宛如惊天雷般响彻山林,震得周边古木都簌簌发抖,死亡沼泽中的黑泥更是如水波般急速荡漾而去。 吼叫声传出的同时,向悔身下的黑泥已经彻底消失,或者说急速下陷。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的直径大概有近两米,里面半米长的猩红色“毯子”正在不断的抖动着,并且在黑洞的边缘处,有着两排宛如雪亮钢刀般的锋利牙齿! 惨白的长獠足足有半米来长,前端尖细无比,闪着森森寒芒,让人不寒而粟。伴随着吼叫声,一阵阵恶臭从黑洞中传出来。 向悔只觉身子一轻,就知不妙,一手紧紧抓住明魅兽,长刀爆发出一道丈余刀芒,仿佛神兵利器般狠狠的砍在那巨大的黑洞边缘的长獠之上。 “铿锵~”两者相撞在一起,向悔刀锋前的刀芒顿时一阵暗淡,而那渗人的长獠却毫无损伤,刀芒甚至没能在其上留下一丝印记! 太恐怖了!向悔眼瞳急速收缩,这一刻他强大的自信心近乎崩溃,他开始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逃出升天。没办法,任何人面对这种场景时,都会涌出一股无力感。 长刀传递而来的巨大反震力给向悔制造了逃命的机会,他的身体顺着力道急速升空,而后面薛钟也在用力扯拉,以至于他的身体看上去像是斜着翩飞般。 “咕~咕~”两声巨大的吼啸,宛如九天神雷落世,震得向悔耳膜欲裂,一口鲜血几欲出口,但都被他生生忍住了。 随着吼叫声,那黑泥中的沼泽魔兽也猛烈抖动着浮出了水面,连同三分之二的身体彻底出现在向悔的眼前。 虽然精神力早已查探到这沼泽魔兽的大致轮廓,但真正见识到它的真面目时,向悔还忍不住失神,就连薛钟也忘记了拉动树藤,张大嘴巴,面目吃惊,痴痴傻傻。 那是一头通体乌黑的巨大凶兽,体长足有两丈有余,充满凶悍气息的躯体上有一层厚厚的鳞片,每一片都有蒲扇般大小,闪烁着森寒的光芒。它的脑袋占据了整个躯体的三分之一,一张血盆大口足有两米开外,上下颚一排排如钢刀般森寒利齿,没有人敢怀疑那利齿的毁灭性。巨大的嘴巴两边,有一双如灯笼般大小的眼睛,散发着血红的光芒,如两道精光扫视,让人心神俱颤。 它长着两只半丈长的前爪,粗壮如树干,也覆盖满了鳞片,臂前三指,由粗到细,仿佛弯曲的锥子,捏拿间啪啪作响,挥霍间风声舞动。 它的下半身还在黑泥之中,但已然能够从它巨柱般的下肢中间看到一条布满倒刺的长尾,足足有人类的大腿那般粗细,一挥一拍,黑泥四处激射,风声大作。 沼泽巨兽站立在无尽的黑泥之中,庞大的身躯,铁甲般的鳞片,锋利的牙齿与前臂让人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沼泽巨兽恐怖的气息让向悔心惊胆战,那小山般身躯让他有种不可战胜的错觉。 天空一片乌黑,被沼泽中散发出来的无尽黑气笼罩,仿佛九幽魔头临世散发出的滔天魔气,伴随着无穷无尽的恶臭,足以使得凶兽战粟,飞鸟陨落。 如盖世魔头般的沼泽巨兽,怒吼之后,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第一时间瞄到了向悔那渺小的身体,这头智慧不高的沼泽巨兽一下子就意识到,方才就是这个无知的人类冒犯了它! “咕~”沼泽巨兽对着向悔一击怒吼,前爪对拍风声大作。整个沼泽之中如同挂起了一阵滔天飓风,黑泥纷纷腾飞而起,发出轰轰的爆炸之声。充满臭气的黑泥尽数碎裂,化为无数的小黑点,瞬间高织,几乎笼罩着这一片天地! 顿时,四周变得黑压压的,仿佛末日降临。令人战粟的音波瞬间扩散开来,那超强的音波震得向悔几欲昏迷,他只得紧咬舌尖,以疼痛来刺激自己不能够昏迷过去。 宛如实时性的声波在空中荡出一圈圈涟漪,将周边的杂草连根拔起,远处的古木也跟着狂风大作,猛摇不止。 若非向悔已经脱离了它周身三米开外,定然会被声波震落下来。心中震惊无比,不曾想一个看似普通的沼泽之地,竟然潜藏着如此恐怖的绝世凶兽。这里还仅仅是魔兽山脉外围,若是进入魔兽山脉深处,那该是何等景象? 没有多余的时间乱想,向悔第一时间将实力施展到极致境界,猛踏纷纷黑泥,身影朝着岸上冲去。他不确定自己能否从这头凶兽的口下逃生的,但他不会放弃,只要有一丝机会逃离,他都会尽百分之百的努力。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薛钟也瞬间惊醒,他果然没有令向悔失望,即使面对如此凶兽,被骇的面色苍白,他却没有丢下向悔一个人独自逃生,而是拼劲全部力量,死命的拉扯着手中的树藤,希望能够给向悔多一些逃生的机会。尽管他也知道这种机会很渺茫。 沼泽巨兽愤怒的咆哮了一声,铜铃般的眼睛盯住了向悔的身体,它的神色中透出点点愤怒,它知道,方才嘴上的那一阵微微酸麻的感觉,定然就是这个可恶的人类所为。 “咕~”沼泽巨兽再次怒吼,不屑的伸出一只前爪朝向悔那飞逸而去的身体抓去。闪着寒芒的巨大三角爪,如钢浇铜铸的神兵利器,若是被其爪中,定然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向悔心中惧骇,一扭身,用尽全身力气劈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刀芒,那刀芒长约近乎两丈,彷如实质化般,精光流转,气焰腾腾,充满了恐怖的杀伤力。这一击向悔倾尽全力,没有保留任何实力。 他并没有奢望这刀芒能够伤到沼泽凶兽,他只希望刀芒能够阻止它一息,只要一息的时间,就足够他离开沼泽巨兽的攻击范围! 然而他失望了,被寄予厚望的璀璨一刀,近乎两丈长的刀芒只是轻微的触碰到沼泽巨兽那巨型爪尖,就如同玻璃破碎般,从刀锋开始碎裂,瞬间整个刀芒完全碎裂成无数的光点,渐渐消弭。 “咕~咕~咕~”沼泽巨兽发出数声轻叫,仿佛在嘲笑向悔的弱小和不自量力。不过它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丑态博它一笑而放弃出击,巨大的爪子再次朝向悔探了过去。 也可能是出于半调戏的心态,它的速度并不快,让向悔还有些反应的时间。而这时薛钟也拼了老命,脚下深深的刺入地面,手掌死死的拉着树藤向后扯。 “嘣~”就在这万分紧张的关键时刻,薛钟手中的树藤实在无法承受他巨大的力道,已经绷到极致的树藤宣布报废。薛钟的身体因惯性狠狠撞击在他身后巨木上,震得巨木簌簌发抖。 向悔的心一下子沉入了低谷,他最后的屏障也消失了!他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微微失神,一道劲风已然拂面,绝世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向悔眼瞳中巨爪的倒影越来越大。他手中明魅兽也发出惊恐的叫声,挣扎不止。 第八十九章重创 微微失神,一道劲风已然拂面,绝世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向悔眼瞳中巨爪的倒影越来越大。他手中明魅兽也发出惊恐的叫声,挣扎不止。 向悔转瞬醒来,他决定拼一把。赢了,还有可能成功身退,输了,也就是两条命而已! 本源中的所有元力在这一刻急速运转,向悔的身体表层浮现出一层层乳白的光盾。这并不是他有意为之,而是体内一个时间段运转的元力太过庞大,导致元力外溢的现象。 “开山斩!”向悔双目血红,爆喝一声,手中的长刀瞬间迸发出一片璀璨的刀芒,与往昔数丈刀芒不同,这一次的刀芒仅仅包裹着刀身,但却充满了让人战粟的恐怖力量。 带着恐怖的气息,璀璨夺目的长刀划过半空,所到之处仿佛空气都燃烧起来,拖出一道长长的焰尾,瞬间斩在沼泽巨兽的爪子上。 “嘭!”宛如神兵般的长刀与沼泽巨兽的前爪撞击在一起,擦出一片绚丽的火花,只是在此刻,无人欣赏。 长刀击中沼泽巨兽的瞬间,刀身外层的刀芒彻底散尽,就连刀身都一阵战粟,险些爆碎!强大的反震力让向悔腹中翻江倒海,一口血剑喷洒而出,尽数落在沼泽巨兽的前爪上。他的身体也被反震力一下子撞飞了出去。 向悔遭此重创,沼泽巨兽也略有损伤,它的前爪在向悔那堪比高级武技的开山斩家良武之下,被砍出了一道尺长的裂缝,一滴碧绿色的血液滴落出来。同时,它的爪子也被巨大的力量打的倒退回去。 “咕~”沼泽巨兽发出最为凶猛的一次吼叫,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响彻这片天地,震得远处的飞禽都自空中掉落下来。它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从不曾想过这么一个弱小的人类竟然还能伤了它。 它疯狂的挥舞着一双前爪,仿佛是撕裂虚空般。身后的丈余巨尾横扫黑泥面,一大片黑泥疯狂起舞。 但不管它如何宣泄,向悔都已经退出了它的攻击范围。向悔的身体被它巨大的力道震飞出去,速度之快竟然不下于明魅兽逃命般的速度。 此时,他已经无法听清耳边那巨大的吼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逃出来了,浑身上下已经完全麻痹,肌肤的表层甚至渗出一串串血珠。大脑中一片空白,眼神空洞。 向悔的身体急速向后退去,薛钟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撞击在某棵古木上,腾跃而去,闪电般出手将向悔的身体擒了过来。然而不等他高兴,就瞬间变了脸,一口鲜血脱口而出,洒落半空。 虽然这只是最后的一股余震,但沼泽巨兽的力道岂是薛钟能够抵挡,若不是向悔已经尽数接下,恐怕他会伤的更加严重。 逃命要紧!薛钟强忍着腹中剧痛,被冲击力推到了地面上,随即抱着向悔以及惊呆了的明魅兽,急速狂奔而去。那速度奇快无比,比之向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如一道离弦之箭般急速逃命而去。虽不曾回头查看,但隐约间感觉到那沼泽巨兽并没有追过来。 薛钟就这么抱着向悔跑路,也不知奔跑了多久,只感觉身后那恐怖的巨兽吼叫声已经渐渐模糊,甚至到最后消失不见。 但他却不敢停留,连连奔跑了近一个时辰,累得快要力竭时,被一块断木袢倒在地,这才迫不得已的停了下来。 薛钟摔倒在地,将昏迷中的向悔给震醒了,他缓缓睁开眼睛,又吐了一口鲜血,双眼无神的望着薛钟:“我们,逃出来了吗?” “逃出来了!”薛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敬佩的望着向悔,将他扶起来靠在一棵古木边缘,随即说道:“向兄弟,不服你不行啊,在这等恐怖巨兽的面前你还能逃出来,真是不可思议。若是换了我上去,恐怕我连出手的胆量都没有了。” “呵呵,那有何用?如今,我的五脏六腑已然全部被震碎,再无生还希望。”向悔眼神黯淡无光。他方才清醒之时,就已经查看了身体内部的情况,哪知道身体的损伤已经超出了他的预估,几处最为重要的经脉皆以寸断,五脏六腑统统碎裂! “啊~”薛钟骇得一跳,还不尽信,亲自用精神力查探向悔的身体,而后却是满脸的震惊之色:“怎么会如此严重?” “哎~”向悔轻轻闭上眼睛。 “哪里跑!?”薛钟的爆喝声传入向悔的耳朵中。向悔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薛钟正一只手死死的捏住明魅兽的脖子,面色涨红,怒火几欲焚天。 “你这畜生,若非你亡命奔跑,我们岂会有如初下场,向兄弟岂会哀哀垂死?”薛钟怒道:“如今向兄弟生机已断,我一人恐怕也难以走出山林,今日就拿你这畜生开刀!” 薛钟越说越来气,一手按住明魅兽的脖子,另一只手四处摸索着,他自己的长刀早已丢弃,却摸到了向悔的那把‘夺目’。 薛钟手提‘夺目’,恶狠狠的说道:“老子今日就要宰杀一头明魅兽,来日到了地狱,见了兄弟也有吹嘘的本钱!” 明魅兽被向悔捏了半天,又被薛钟死死逮住脖子,都快要断了气,它一双前腿死命的折腾着,却难以挣脱薛钟的控制,一张少女般的脸蛋上满满的惊惧,没想到死里逃生,却又陷入绝境。 它的脖子被薛钟掐住了,但却毅然尖叫着,仿佛在乞求着什么,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儿,微一闭眼,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儿从它的眼眶中滑落出来。而就在这时,那两滴眼泪猛然闪烁出一阵华光,之后,就见地上多了两枚血红的红宝石! “传说竟然是真的!”薛钟不敢相信的望着那两枚红宝石,微微失神,但那犹豫的神情仅仅是一闪而过,他再次狰狞起来:“哭?你还有脸哭?若不是向兄弟舍命救你,你早就是死在了死亡沼泽中,你的命是向兄弟救的,他是在拿自己的命换你的命啊你知道吗?” 薛钟疯狂的咆哮着,眼圈微微红润。 明魅兽明显的对向悔存在好感,而且它好像也知道求这个野蛮人不如求向悔好使,于是它做了一个让向悔和薛钟都想象不到的动作。 它奋力挣脱薛钟的手掌,使得自己的一双前踢触碰到了地面,随即它一双前踢一弯,竟是跪倒在向悔的身前! 天生高贵的明魅兽竟然给一个人类下跪?天呐!薛钟虽然以前从未见过明魅兽,但也听闻过明魅兽的高贵心理,它们的智慧并不是特别高,但却拥有着绝对的自傲,就算面对死亡,也不会对任何人类或魔兽低下高贵的头颅。 但事实却颠覆了薛钟对于明魅兽的认识,他不敢相信的望着跪在地上的明魅兽,不知不觉中手上的力量也小了几分。 薛钟微微一惊,随即正要说什么,但向悔已经开口了:“放开它。” 向悔的声音虚弱无力,但薛钟却没有违背,也许在他的心里,真的已经把向悔当做了兄弟。 薛钟对着明魅兽轻哼了一声,最终放开了手。不过他却一副全面备战的样子,若是明魅兽胆敢逃走,必将遭受到他最凶猛的打击。 明魅兽并没有逃离,它跪在向悔的身前,发出“呜啊”的叫声,脸上充满了哀求之色。随着它不停的哀求,一滴滴眼泪也跟着夺眶而出,化为一颗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只是在这个未知陌生的区域中,没有人会在意红宝石的价值了。 “哈哈哈,我总是听人说明魅兽如何如何高贵,就算是死,也不会对人类假以颜色。可如今我看到了什么?这头高贵的明魅兽竟然跪下了?它为了什么?求生吗?真是有辱盛名!”薛钟现在恨透了明魅兽,说话间也很是刻薄。 明魅兽能够听懂薛钟的话,但却并不睬理,依旧对着向悔哭诉,可能是为了取信于向悔,它万般无奈之下,将美丽的头颅深深的埋在地上,看样子是在给向悔磕头,可是等它再次抬起头来时,向悔就不这么认为了。 只见在明魅兽的身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明魅兽!这个小家伙好像才出生不久,大小如猫儿般,浑身长满了白色的毛发,一个精致的婴儿脸,细细的眼睛似乎还没有完全张开,半眯办睁的望着明魅兽,口中发出轻微的叫声,如黄莺般动听。它的四蹄在地上轻轻抖动,似乎站立的还不是特别稳。 明魅兽非常爱惜小明魅兽,用跪着的前爪将它护在双蹄只见,伸出三寸丁香去舔它的身上的毛发,满脸的溺爱神色,随即又对向悔苦苦哀求。 向悔浑身震颤,眼眶渐渐湿润,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无声无息。 “好可爱的小明魅兽!”即使薛钟是那么的痛恨明魅兽,但面对可爱的小明魅兽时,也露出了一丝丝喜爱的神色。他那神色落入明魅兽的眼中,顿时警惕万分,将小明魅兽紧紧的护在怀中。 对于明魅兽的动作,薛钟老脸一红,转而看着向悔,吃惊道:“向兄弟,你,你怎么流泪了?” 第九十章菩提圣树 对于明魅兽的动作,薛钟老脸一红,转而看着向悔,吃惊道:“向兄弟,你,你怎么流泪了?” “放它走!”向悔轻轻的闭上眼睛。他无法拒绝一个母亲的哀求! “可是,可是它把你害成这样!”薛钟满脸的不解加温怒。 向悔望着薛钟,轻声道:“怪不得它。要怪只能怪我们太贪心。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狗屁!”薛钟气的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他怒视着向悔,道:“我当你是兄弟才给你报仇的。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放了它?” “是的,放了它!”向悔轻声道。 “你你留在这里自生自灭!”薛钟气的哼哼着,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头都不回一下。 向悔凝望着他的背影,最终挂起一丝笑容,转而对明魅兽道:“你快走!” “呜啊~”明魅兽眼睛一亮,但眼神中有着一抹歉意。它知道那个野蛮人已经弃向悔而去了,而这一切都是它造成的。 这一句,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向悔艰难的点了点头:“去。不用难过,若不是我们俩,你也不会遭此劫难。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 “呜啊~”明魅兽辩解了一番,然后也不客气的将小明魅兽收入肚子下的小袋子中。 它站起身来,冲着向悔叫了一声,好像是在说再见。它并不敢久留,担心那个野蛮人去而复返。 “再见。”向悔目光柔和的望着它,轻声道。 明魅兽低低鸣叫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模样,随即身影化为一道白色的流光,消失在山林中。 一直目送明魅兽消失在山林中,向悔这才慢慢收回目光。蓦然间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沾满黑泥的衣衫上。此时他体内的生机正在快速流失,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他的眼神黯淡无光,嘴角泛出一丝苦笑。人生之事,实难预料,谁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呢。 他感觉自己很累,重生到现在,为了不被人欺负,他一直努力奋斗,现在,终于要离开了 只可惜,十大护法和月儿小姐还在客栈里等着自己的好消息呢,让他们失望了 还有山村里的那一对养父母,他们是否每天依偎在门旁,目视着村头的小路,等着自己学艺归来呢? 还有雪儿那丫头,也许自己死后,她会找到更好的归属 不知不觉中,他的意识几乎要沉睡过去,此时若是昏睡,他将再无醒来之日。 “向兄弟!向兄弟!” 就在向悔即将沉睡过去时,一道疾呼传来。向悔那即将昏迷的意识也被拉回了现实,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竟然是去而复返了薛钟。 “呼~向兄弟,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薛钟松了一口气,他的口中还隐隐有着烧烤的味道,想来方才这段时间也是去吃野味了。 薛钟心头气不过,所以才会故意离开,而后他有些饿了,本想打一头猎物回来和向悔一起烤肉吃,但考虑到向悔的五脏六腑都碎裂,已经无法进食,所以他自行在外吃完再回来。 “还有一口气,若是你再不回来,我可能真的要死了。”向悔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但看起来是那么的落寞,消沉。 望着薛钟关切的眼神,向悔心中微微温暖。他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兄弟情义,今生最后的一段时光里能够交的一个兄弟,也算是人生之幸。 薛钟坐在向悔的身边,将他的身体往上搬了一些,让他靠的更加舒服一些。“向兄弟啊,别急,也许我不久后就会下地狱找你呢。” 他说的也是实话,此时仍是上午时分,若是到了夜间,山林中的毒物猛兽外出觅食时,他将很难逃脱。 这里仅仅是魔兽山脉的外围,但已经出现了沼泽魔兽那等强大的魔兽,谁知道夜间还是否有更加强大的魔兽呢? “你若现在离开,沿着一条道路直奔而去,说不定日落之前还能赶出山林。”向悔轻声道。 薛钟笑道:“我倒是想走,但你怎么办?我薛钟岂会丢弃兄弟独自逃生。” 向悔有些感动,可薛钟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几欲吐血。 “就算是要逃,也要等到你咽气以后啊” 一抹阳光透过遮天蔽日的树枝,洒在向悔的脸上。在这人际罕见的原始森林中,一缕阳光是那么的难得可贵。 “向兄弟,告诉我你的家乡在何处,家中是否还有亲人?等你死后,若是我能够侥幸逃离,我会前往你的家乡,将你的骨灰送去。那样,你也不至于成了孤魂野鬼。”薛钟轻声道。 “我的家乡?”向悔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如果不方便说,那就算了。”薛钟见向悔欲言又止,装作无所谓的说道。 向悔笑了笑,道:“我的家乡在浩罡峰的脚下,离黑风岭只有百里路程。家中还有一对年迈的父母。” “向兄弟你放心,若是我逃出去了,定要会令你的父母安享晚年的。”薛钟拍着胸脯保证。他在巨斧帮战堂担任队长一职,虽算不上有钱人,但养活两个老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谢。”向悔真心的谢道。他在这世间唯一的牵挂就是养了他一年多的那对老人,如果那对老人能够平安度过晚年,他死也瞑目了。 也许是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向悔也不想再隐藏什么,对薛钟说道:“其实,我是一名伪药师。” “哦。”薛钟点点头。伪药师这个职业并不稀奇,所以他并不吃惊。 “除此之外,我还是镇天宗的一名正式弟子。”向悔轻声道。一个将死之人,都不希望将秘密带入地下,他也是如此。不过他没有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因为这种事情实在太过离奇,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哦~啊镇天宗弟子?!”薛钟先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但随即就发现不妥之处,镇天宗弟子!仅仅一个名头,都已经算是一种荣耀了! 若是可以选择,薛钟真的愿意抛去队长一职,前往镇天宗当一名弟子。毕竟,那里才是真正的武学圣地,是每一位武者梦想中的去处。 “怪不得向兄弟你的实力那么强大,原来是镇天宗弟子。难怪!难怪!”薛钟有些羡慕的说道。但转而疑惑道:“既然如此,那向兄弟你为什么要下山进入我们巨斧帮呢?” “是因为一个任务咦,它怎么又回来了?”向悔说道一般,就发现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急速奔跑过来。 那是一头长着人类脸孔的魔兽,长长的白发随风狂舞,身影快似闪电。 薛钟也很是吃惊,有些难以置信的道:“向兄弟,你对这明魅兽做了什么,它竟然去而复返!” 来者正是先前离开的明魅兽,它显然也发现了向悔身边的薛钟,急速奔跑的身体骤然一顿,警惕的盯着薛钟。 而直到它动作停顿下来,向悔才发现,它的口中竟然还衔着一片绿叶。 “呜啊~”明魅兽口中含物,叫声并不是很清晰的,但向悔却理解它的意思,轻声道:“没关系,他不会伤害你的。” 薛钟气哼哼,却没有反驳向悔的话。 明魅兽小心翼翼的绕过薛钟,慢慢来到向悔的面前。它往前行来,向悔忽然间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气息,缭绕鼻尖,吸入肺中十分的舒爽。 “你,为何而来?”向悔疑问道。 “呜啊~”明魅兽轻轻的叫了一声,随即慢慢走到向悔的跟前。 “这是?”向悔有点疑惑,随着明魅兽的靠近,那淡淡的清香越来越重,向悔这才发现,那阵阵清香竟然是从它口中的那片绿叶中散发出来的。 那绿叶很是神奇,宛如仙芝灵丹一般散发着郁郁葱葱的幽香气息,小巧的叶子上布满了精致的纹路,并不显的凌乱,反而有些像是有意雕刻的结果。 绿叶散发着浓浓的清香,那阵阵清香涌入向悔的鼻中后,使得他的脸庞渐渐红润起来,仿佛吃了什么上好的灵丹妙药,又像是回光返照。 “这是菩提圣树!”薛钟惊呼道。他双目难以置信的望着明魅兽,急速的搜索着大脑中关于菩提圣树的信息:“相传,世间有一种神奇的圣树,生于深山老林,生命气息浓郁之处,仙气缭绕,百里之内难生杀孽。此树奇矮,且无分支,百年生根,千年结叶,无花无果。由于生长于极富生命力之地,其叶中含有无匹的生命能量,平常人服用下去,可增十年寿命!且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服用此叶后,立即生龙活虎。” “向兄弟你发达了,有了菩提圣树之叶,你就能够活命了!”薛钟激动万分。他忽然间发觉这趟山林之行并不亏,不仅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明魅兽,更有百年难得一见的菩提圣树! 明魅兽望了望莫名亢奋的薛钟,不明白这个野蛮的人类为何如此激动,这圣树之叶又不是给他的。 不过听到薛钟将这绿叶的来历道明,明魅兽对着向悔点了点头,证明薛钟所说之言非虚。 第九十一章“一不小心”的结果 不过听到薛钟将这绿叶的来历道明,明魅兽对着向悔点了点头,证明薛钟所说之言非虚。 眼见如此,向悔的心中也掀起了滔天巨浪,不曾想柳暗花明,峰回路转。他难以压制心中的狂喜,慢慢张开了嘴巴,等待明魅兽将菩提圣树之叶送入他的口中。 明魅兽本就是为了救向悔而来,自然不会再有该表,当下再靠近向悔几分,修长的脖颈微微垂下,将口中的菩提圣树之叶送到向悔的口中去。 闻着清新的香气,向悔的舌尖一阵凉凉的感觉,还不得暇感受菩提圣树之叶的味道,那叶子便已经悄然融化,化为一股绿色的清水,顺着他的喉咙而下,滋润着他干枯的内脏。 而这时,明魅兽急忙抬起头来,脸蛋上微微浮现出一丝红晕,盖因方才给向悔喂食圣树之叶时,怎么看怎么都感觉像是在接吻,这样美丽的明魅兽很是羞耻。 不过它的注意力更多的被向悔的反应所吸引了。只见向悔此时的身体正在迅速发热,身体开始发抖,英俊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潮,表情有喜有痛。 薛钟也蹲了下来,观看着向悔的反应。他心中横生奇念,真想将明魅兽逮住,命它前去将菩提圣树连根取来。可转而一想,若不是向兄弟舍命救它,它又怎会将珍贵无比的圣树之叶贡献出来?若此时将之擒住,岂不是趁人之危了? “举头三尺有神明,好人总归有好报!”薛钟内心挣扎半晌,理智终于渐渐压制了。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看向明魅兽时,目光柔和了很多。 向悔此时的精神力尽数侵入体内,“看着”菩提圣树之叶化作的清水,慢慢在体内流淌。圣水经过的位置,周边被震碎的血肉竟然诡异的渐渐融合了!当真是神奇无比。 圣水渐渐融入向悔的身体中,奇异的圣水慢慢的修复着向悔的内脏,那些原本破碎的肝肾等等器官,也都在圣水的奇异功效之下,慢慢凝聚起来。功效所致,向悔身体的表层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色,将他的身体完全的包裹在内,仿佛一个血茧般,神异无比。 那一片绿叶之中含有大概一口水的量,现在三分之二的圣水都在修复着向悔的破损的内脏,还有三分之一的圣水却朝着向悔的本源冲去。 向悔也不阻止,任由那三分之一的圣水进入他的本源,而后就感觉到本源中传来一阵阵炽热。他急忙控制精神力进入本源中去。 本源,俗称丹田,乃是人体最为坚硬之处,就算向悔的内脏被尽数震碎,却难以伤其根本。 由于向悔是武师四品,他的本源体乃是绿色。整个本源仿佛一个小小的世界,里面安详的储存着大量的元力。这些元力经过浩罡正气诀的改造,比之正常武者的元力要强大许多,但此时由于经脉破碎,它们只能无奈的停留在本源中。 圣水的进入使得元力纷纷飞舞而来,它们就好像是一群风度翩翩的俊秀公子般,围绕着那一股圣水飞旋不已。事实上圣水中包含了大量的生命能量,是绝佳的补品,没有人会拒绝这种诱惑。 圣水如美丽的少女,又好似久经红尘的娇娘,不见任何娇羞之色,轻轻分开众多元力,而后仿佛天女散花般,化为无数的星星点点,洒落在本源的世界里。 仿佛细雨般的圣水落尽本源的每一个角落,随后功效开始,圣水的功效十分强大,即使本源没有受到损伤,也可做为补品看待。况且,向悔的本源中真的存在某些问题呢! 向悔的本源里有何问题呢?只见得数分钟过后,本源的边缘处,那些绿色的壁面上渗出些许淡白色的颗粒状之物。 随着这些淡白色之物渗出,向悔浑身一震,他感觉有种重负卸下的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轻松快意。而伴随着那些颗粒物,一阵阵元灵丹的气息飘荡而出! “这是残留的元灵丹药力?”向悔心中巨震。一直以来他都是靠着元灵丹提升修为的,药力虽然可以提升修为,但不是自身努力的结果,总归是存在一些弊端的。这些弊端将会在以后的境界提升中慢慢展露出来,或许是境界止步不前,或许是境界崩溃、降级,或许是走火入魔! 这一切的源头皆来自于残留的药力。每一次服用元灵丹后,都会在本院中留下一些药力,这些药力并没有融化,而是隐入了本源之中,给本源设下一道道暗庄! 向悔也曾想过不依靠外力修炼,但那样的速度实在太慢,那时他面临生死大战,不得不猛力提升境界,否则不用等着弊端爆发,就已经死在了对手的手上。 他也曾想过寻找解决方法,一来这种秘法几乎不存在于世上,二来他也没有寻找的能力。所以他只能默认这种弊端发展。 但现在,在圣水的作用下,这一切弊端将会消失的干干净净!向悔如何能不狂喜? 向悔仔细的观察着本源内的状况,只见那些被从本源壁面中驱赶而出的药力,竟然还想回头钻进壁面中去,但很可惜,它们方才触碰到本源壁面就被一层无形的能量挡了回来。 不用说,这一定是圣水的作用。圣水似乎将向悔的本源壁面改造了一般,不论药力如何回冲,都无法回到壁面种去。 此时,只见本源的世界里,宛如下起了大雪般,到处都是飘荡的淡白色药力。 向悔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气意风发,急忙调动本源体,开始强行炼化这些意图不轨的元灵丹药力。这些药力是近百颗元灵丹残留下来的,其中蕴含了大量的能量,炼化起来极为困难。 不过这些仅仅是时间问题,向悔倒也不怎么着急,他仔细的体会着圣水给本源所带来的改变,就连调动元力都显得那么的得心应手。 而本源外界,破碎的内脏几乎完全修复,就连经脉也变得完整充实起来。而且向悔敏锐的发现,破碎修复后的内脏及经脉,似乎比之往昔要强大了许多。就拿经脉来说,向悔调动一股元力进入经脉中,竟然未能将经脉充填满,经脉还空出了些许空间出来,他赶忙又调动了一股元力进来,这才将经脉充填。看来圣水不仅仅修复了他的经脉,还将经脉的改造的更加粗壮了,否则定然难以容纳如此之多的元力。 经脉的粗细,影响力是非常大的,它容纳的元力越多,代表着同一时刻可以使用的元力也更加多,只要本源源源不断的提供元力出来,那么几乎是一种变相的增加了元力输出的量。在对战之中,多出一倍的元力输出代表着什么,恐怕不用说大家都明白。 通常经脉的扩展是无法修炼的,只有根据本源的变换而慢慢迎合变换。也就是说,随着境界的提升,自然而然的提升。不过这种提升过程是异常缓慢的,人的一生下来,也不过是由发丝粗细,提升到针孔程度。若是拥有比针孔还要大的经脉,那么恭喜了,你的实力将会到的百分之两百的发挥! 向悔心中狂喜,他的经脉在机缘巧合之下,粗细程度已经接近比之原来要大上两倍!一不小心就比同阶之人强大了三分! 而圣水带来的好处还不仅仅于此,他身体的其他内脏也变得坚固很多,若是再经历一次超级震荡,后果最多也就是吐口血而已,内脏绝对不会再有损伤! 一个时辰过去,向悔的身体表层已经由暗红色变回了正常颜色,脸色还保持着淡淡的红润。但薛钟怎么看感觉都像是因兴奋而通红。 见向悔还没有醒来,薛钟有些担心,将手搭在他的脉络之上,微微凝神一听,顿时喜道:“果然了得!竟然真的修复了!” “可是,他为什么还不清醒呢?”薛钟疑惑了。就在这时,向悔身体表层开始笼罩出一层浓郁的乳白色。周围天地能量蜂拥而至,将他的身体团团围住,形成了乳白色的茧。 “这这时修炼状态!”薛钟惊呼道:“这,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天地能量汇聚的速度,则是以数量表示,而天地能量的数量多时,就会形成实质性☆★的白光。故此,每一名武者修炼时,身体周围都会互相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请注意,是淡淡的光晕!若是出现光环,那说明速度已经上高速了。而若是出现光罩,那简直不亚于波音七四七! 对于一个成天在地上跑的人来说,波音那是何等遥远而神秘的存在啊? 薛钟类牛满面了,人比人气死人! 向悔此时并非刻意修炼,他正在炼化这些元灵丹残留的药力,这些药力若是不炼化,留下来终归是祸根。而炼化药力便需要开启修炼状态,否则这些辅助修炼的药力将白白浪费。所以薛钟才会看到这惊人的修炼一幕。 向悔起始至今,已经服用了近百颗元力,假设每一枚元灵丹中残留下百分之一的药力,那么一百枚中将会残留下一颗完整的元灵丹。但这一颗元灵丹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元灵丹,或者可以称之为元灵丹之王!因为,它融合了一百颗元灵丹中的最精华所在! 向悔的经脉中天地能量如大河如海,翻滚奔腾冲向本源。而本源有了这枚同等元灵丹之王的药力,吸收转换的速度也比之往昔胜出十倍不止! 一股股澎湃的元力出现在本源中,随后运转全身。不多时,向悔的双眉微微一皱,转瞬又松弛下来,嘴角还挂起了一丝微笑。能够在睡梦中笑,那定然是遇到了好事! 第九十二章晋级 一股股澎湃的元力出现在本源中,随后运转全身。不多时,向悔的双眉微微一皱,转瞬又松弛下来,嘴角还挂起了一丝微笑。能够在睡梦中笑,那定然是遇到了好事! 他体内,绿色的本源体开始疯狂的震动起来,仿佛那一片本源天地都要崩塌下来,元力好似发狂般猛力冲击着本源壁面,将本源体撑得越来越大。 这是所有的武者们都一直努力想要见到的画面――晋级! 菩提圣树之叶,虽无提升境界的功效,但这种绝世灵药,只消那么一丁点附带,就够向悔坐上过山车了,况且还有一枚元灵丹之王的功效呢,晋级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并且是毫无副作用的晋级! “轰~”向悔的绿色本源终于难以承受那剧烈的震动,宣布爆碎。而与此同时,一个比之往昔更加浩大的青色本源出现在原先的位置! 这一切都彰显着向悔的境界又有一个显著的提升。 但风暴依旧不曾停下来,元灵丹之王的药力几乎还剩下一半! 新生的五品境界青色本源,方才生出,就开始投入到了炼化元灵丹之王的药力中,它的炼化能力比之四品时要强大了太多,仅仅数分钟过去,那剩余一半的元灵丹之王的药力几乎全部被炼化。而外界能量更加疯狂了,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的朝着向悔冲杀而去,将他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向悔一开始心里还美滋滋的,不曾想一趟山林之行竟然有这如此奇遇,真是不虚此行啊。然而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恐怖的现象:方才出生不久的青色本源正在由淡淡青色逐渐转为深青! 这是境界缓慢提升的过程,每个武者都有这种情况。但这种数月或者数年才渐渐转变的过程若是在数分钟之内展现出来,那该是怎么的情景? 至少向悔现在已经开始毛冷汗了,他方才晋级,本源内的元力还不稳定,如今境界又连续攀升,恐怕这个新生的本源短时间内无法聚集出下一品阶的本源! 新生本源无法凝聚下一个品阶本源,一旦出现晋级的破而后立情况,本源破碎后没有新生本源替代,那么向悔将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悲剧之人,在晋级的过程中爆体而亡! “快停下!快停下!”向悔在心里大喊道。他无能为力,五品本源的炼化能力太强大了,已经将元灵丹之王的药力完全炼化,现在他只能默默的在心底祈祷不要再升了! 祈祷自己的境界不要再提升的人,虽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也算得上世间罕见之举! 元灵丹之王的药力果然强大,竟然将向悔的境界一下子从四品中期拉升到了五品巅峰,甚至还隐隐冲击了一下本源体。但最终药力完全用尽,没能将五品本源冲击破碎,也让向悔心中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向悔身体表层的乳白色光罩慢慢消散后,他蓦然间双目一睁,仿似两道精光,让人难以直视。 “向兄弟你终于醒了!”薛钟唉声叹气道。 “我沉睡了多久?”向悔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近两丈高度,身轻如燕。 “四个时辰了!”薛钟龇牙道。他从最开始的吃惊,到麻木,再到不耐。差一点就想拍屁股走人了。 向悔这才注意到天色渐晚,想来不久后就要天黑了。他轻巧的落在地上,浑身上下一股股强烈的罡气外散,逼得人难以靠近。 “向兄弟,你有所突破?”薛钟吃惊道。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向悔散发出的气息远远强过往昔。 “那绿叶竟有造化之功,真不愧菩提之称。它修复了我的身体,并且协助我突破了瓶颈!”向悔轻声道。他这才留意到一旁的明魅兽,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对它说道:“多谢你了,我的救命恩人!” “呜啊~”明魅兽那如少女般洁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轻轻的呢喃了一声。 “哎,此时天色已晚,夜间山林中必定毒物猛禽无数,我们要先找个藏身之所才行了,否则今夜定会尸骨无存!”向悔眉间有着一股担忧。仅仅一个沼泽魔兽都如此恐怖,当夜幕来临后,恐怕这山林深处将会变成猛兽们的屠宰场。 “嘿嘿,向兄弟,不如我们去明魅兽的老窝。它在这山林中生活,定然有着避难之所的。”薛钟笑呵呵的建议道。 向悔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薛钟见状,急忙道:“向兄弟你别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咱们已经迷路,反正也是要呆在山林中的,所以,所以” “我知道。”向悔自然是相信他的。否则向悔沉睡期间,他有无数次的机会杀死向悔,并要挟明魅兽去寻找绝世珍宝菩提圣树。但他没有那么做。 “你我都坚定不会动歪念头,但若是靠近菩提圣树,将会占据我们大脑,到时候恐怕想法就不一样了。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诱惑,只有这样才能断绝的产生。所以,就算是露营在外,我们也不能去!”向悔斩钉截铁道。 随即他感觉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歉意道:“队长,我不想等到事后再说后悔,我不想当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请你理解!” 薛钟本来心中确实微微有些芥蒂,但听闻他肺腑之言,顿时不快之意全消,笑道:“哈哈,不去不去。不过向兄弟你要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队长怎么说可以!”向悔大笑道。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这份来之不易的友情因为这么点事情而产生裂纹。 “呜啊~”明魅兽发出一声叫。 向悔顿时扭头望着,笑道:“谢谢你了,现在天色已晚,你还是尽快回去,否则夜幕来临后,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我们今夜会在这附近歇息,若是不死,你明日还能在这附近找到我。” “呜啊~”明魅兽轻轻摇着头,又是一声叫。 “它想说什么?”薛钟奇道。这头神秘的明魅兽给他太多的惊奇,以至于明魅兽的每一个怪异的举动,他都会浮想翩翩。 向悔凝神想了想,说道:“你能听懂我的话,那么我现在来猜一猜,如果我猜对了,你要点头,否则你就摇头。” 明魅兽果然摇了摇头。 向悔莞尔:“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吗?” 明魅兽摇了摇头。 向悔转而问道:“你要带我们你的家吗?” 明魅兽再次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薛钟见向悔与明魅兽对话,顿时脑中灵光一闪,蹦了起来。 明魅兽被他吓了一跳,急急退了几步,满脸警惕。 “嘿嘿,美丽的明魅兽小姐,别紧张!”薛钟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一些:“你能够听懂我们的话,方才我们在谈论今晚的去处,其中提到了我们迷路。你是不是认识路?是不是想带我们走出山林?” 闻言,向悔面色狂喜,若真是如此,那么今晚就不必留在这恐怖的山林中,性命也无忧了! “是这样吗?”向悔急急追问道。 明魅兽轻轻一笑,脸颊两侧浮现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高贵的螓首微微点了点! 第九十三章两败俱伤 封魔谷,地处黑风岭以北,与离心涧交接,谷底宽约两丈,两边皆是千米绝壁,巍峨壮观。传说在千年以前这里曾经是一个强大的古国首都,后来古国败落,被异族入侵,首都数百万人口尽数丧生,无一活口。凶残的屠杀曾将那地染红,曾将那天激怒,后来入侵的异族也离奇消失了,这里便成了一处荒芜的山谷。 夕阳的余晖照映在大地上,将波澜起伏的山谷映照成一幅美丽的画卷。在狭长的山道中,有一队长长的马车正疾驶而过,扬起漫天的尘埃。 这个车队共有八个车厢,分别用三十二头健壮的马匹拖行,呈一字型在山道中前进,很像是二十世纪初的火车。车厢上蒙着一层黑色的轻纱,其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每一个车厢的侧面都贴有一幅巨大的青狼图像,每一个车厢前都或坐或站着四个壮硕的大汉,他们脸上布满了灰尘,神色疲惫。 车队走过的路面,留下一道道车轮的印记,一望便知车中盛载着大量的货物。 山谷中一片寂静,炎热的夏季,没有一丝风儿,空气都显得特别沉闷。此时,在山谷侧面的一块巨石边,有四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那一排车队,眼中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们真的经过这里!”一道轻微的声音在巨石边缘传来。 “四子,别说废话可以吗。老大的消息岂能有假?是吧老大?”另一个声音响起。 “三子,别说话,据说这支车队中有一名大武师护驾,千万别引起了他们的警觉。”第三个声音响起。他虽然如此说,但却又忍不住问道:“老大,你说这是青狼帮运输物资的车队,其中盛载着价值十万金币的货物。这些消息是哪里来的?” “自然是帮派内部打探到的消息。”一个低沉的响起来。 先前的那人说道:“我们巨斧帮还真是无孔不入啊。对了老大,我们的贡献值已经接近顶峰,这次截下青狼帮如此贵重的车队,恐怕老大不久后就可以荣登帮派长老之位,恭喜恭喜!” “你以为长老是那么好的当的?贡献值自然是其一,但若境界达不到大武师,也是无用的。”那名老大轻声道。 “呵,老大你都已经在武师巅峰徘徊了一年多,几乎半只脚踏入大武师境界,随时都有可能晋升的!”四子拍马屁道。 “别说话!”那老大沉声道。 此时只见那车队已经行至山道中最狭窄的地域,那是一条细长的山道,宽一丈左右,两侧皆是近九十度,如刀削般的悬崖峭壁。 此时车队里的第一个车厢已经缓缓驶入峡谷中去,后续的车队与之相隔不过数米之远,在大片尘土中,鱼贯而入。 “怎么还不炸?”那老大沉声道。 “额,老大,这引线受了点潮,点燃慢呀!”四子留着汗道。 “快点,再不炸,他们就全过去啦!”老大催促道。 两人说话间峡谷中的车队,已经有四个车厢进入了大峡谷,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轰隆隆~”蓦然之间,大峡谷的入口处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一股股火光冲天而起,将地面上的两辆马车连人带马掀上高空,而后在惊人的爆炸中,瞬间被摧毁。 轰然的爆炸声持续了数十息,强烈的力量将周边的悬崖峭壁都震得簌簌发抖,碎石滑落,仿佛山体滑坡般。 烟尘过后,谷中一片狼藉,那两辆马车已经被炸得尸骨无存,连其中盛载的物质也被统统粉碎成为碎末,经过烟火的催燃,冒起滚滚浓烟。而车上的两名武者以及四匹骏马更是死无全尸,破碎的尸体散漫周围数十米,到处可见皑皑白骨,血肉模糊。 老大顿时怒道:“四子,你怎么炸得?竟然将后两车都毁了?” “老大”四子委屈道:“他们连接的太紧密了,我难以控制啊。” “别废话了,抄家伙干死他们!”老大低沉道。 地面上掀起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巨石洒落在地上,周围那些物质被爆炸点燃,冒着滚滚的浓烟,直冲云霄。 前面的六辆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车上跳下来二十多名青年,他们人人手持利器,下车后快速躲避到峡谷两旁的巨石缝隙中。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不曾想这一去数千之里都风平浪静,却在自家门口不远处被人阴了一把。那四名青年的死都是小事,后两车的物质才是重中之重,那可是价值数万的物质啊,就这么消失在一场爆炸中了! “何人劫我青狼帮车队?滚出来!”一块巨石之后,一个青年怒喝道。他的声音粗犷而沉闷,宛如一阵阵雷声,传遍大峡谷。 “你老子来了!”他的话音方才落下,一道如惊雷般的吼啸从峡谷边缘响起。 随即众多青年就看见那山谷两侧几乎呈九十度的坡度上,四条人影正若履平地,健步如飞的冲刺而下。 这四人皆生的高大威猛,身穿黑衣,气度不凡。其中一人更是透发出一股令人心寒的幽冷气息。他们每一个人手里的武器也不尽相同,第一人拿着一柄丈余长枪,第二人拿着一把厚重大刀,第三人拿着一把寒芒长剑,第四人拿着一双短小匕首。 仅仅是眨眼间,那四道人影便轻巧的落在大爆炸之地,脚踩还冒着滚滚烟气的物质。他们手持武器,排成一排,齐齐跨步,毫无畏惧的大步走来,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二十多名青年心中压力大增,额头冒汗,心中未战先胆怯。 就以这种阵仗来看,前来劫车之人应该就是这四人了。四个人前来劫二十多人护送的车队?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二十多名青年也都面露怒容的从巨石后走了出来,其中一名青年怒极反笑道:“四个人前来劫我青狼帮的车队,真是够狂妄的。你们是什么人?” “屠你的人!”手持长枪的老大,冷冷说道。 “哈哈哈哈~”青年放肆大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否有那个实力!哼,今日你等毁我一双马车,定要你等有来无回!” 他周围的青年眼睛都红了,紧紧攥着手中的武器,如饿狼般盯着这四人,蓄势待发。 持枪之人双目如鹰,一扫对面愤怒的众青年,眼中一片凛然之色,仿佛一点儿也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他望着众青年身后的六辆马车,道:“车里的人,出来吧,否则今日青狼帮车队必将全军覆没!” 寂静! 下一刻,砰的一声,六辆马车中,其中一个车厢的鼎盖被气浪掀翻,一道被金黄色元力包裹着的人影冲天而起,一股无匹强大的气息透发而出,震慑的众多青年强者们心中惊惧不已。 随着此人的出现,四名黑衣人皆是如临大敌,双眸死死盯着那人影的动作,随时准备发动最强攻击。 那人影被一层金黄色元力包裹着,直直腾空了好几丈高,随后缓缓落在众青年的身前。 众青年面色一喜,急忙恭声道:“见过肖长老!” “肖长老,这四个歹人炸了我们两辆马车,四名兄弟尸骨无存,长老!您要给兄弟们报仇啊!”众青年之中有人咬牙切齿道。 那肖长老一身白衣,脸容枯老,鬓发雪白,一双眼眸闪烁着浓浓的杀意,盯着持枪之人道:“我道何人如此猖獗,原来是巨斧战堂的鼠队。平日听闻巨斧战堂之鼠队勇猛无比,却不曾想,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哼!老狗,你当然不希望与我们见面,因为遇上我们,你的死期就到了!”持枪之人厉声道。 肖长老眼眸一冷,森森道:“猖狂的小辈,今日定要斩你于刀下!” “杀!”持枪之人低喝一声,一股强横的气息从他的身体中透射而出,他身体的表层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华,身影快速闪电,眨眼间便冲到了肖长老的身前一丈之处,手中的丈余长枪浮现出一道道璀璨夺目的枪芒,如万道霞光普照人间,恐怖如潮的气息直指肖长老,手掌翻转间,枪芒绕出数道残影,猛烈的朝肖长老探了出去。 随着他的动作,其他三人也纷纷爆出一阵阵滔天气势,手中的武器多彩斑斓,快速朝着对面的那些众多青年冲击而去。 大战一触即发! 肖长老无惧持枪之人的威猛攻势,一脸的从容,双手一翻,一柄细软长剑之袖中飞出,他单掌捏着剑柄,一阵阵金黄色元力被灌入长剑之内,随即狠狠迎向空中急速驶来的长枪! “铿锵!”两兵交击,爆发出一阵阵轰鸣之声,震得周围人等皆感觉耳膜刺痛,他们急忙远离两人交战区域,以免被波及。 手持重刀之人,率先冲到众青年的包围圈中,他双目一扫,视线捕捉到一股不弱的气息,顿时对着那名青年吼道:“小子莫走,与我一战!” “小爷何惧之有?”那青年也是一强者,不待手持重刀之人说完,拎着一把尺长的短剑,飞奔而来,两人身影交错,大战在一起。 随后持剑之人也找到了一名实力不弱的对手,两人在地面上你来我往,剑气纵横,战的飞沙走石。 剩余的那名手持一双匕首之人,便如虎入羊群般,恶狠狠的冲进了众多青年强者中,手中的一双匕首爆发出刺目华光,扑杀而去。 他们来之前都已经将这支车队的底细摸了得一清二楚。这支车队**有大武师一名,五品以上者两名,剩下的全是些三品、四品强者。 鼠队中,那名持枪之人已经是半只脚跨入大武师境界的人,其余三人也都在六品七品左右,所以他们安排了这种分层次的作战方式,将这一股强横的势力分散开来,各个击破。 此时,大峡谷中一片大乱,到处皆是肆虐的剑气纵横,兵戈之声不绝于耳。 持枪之人实力着实不弱,浑身上下气流滚滚,如同绝世霸主般,竟然凭着一条长枪与肖长老这个大武师战的风云变色,胜负难分。 持重刀之人也是极为不弱,手中重刀刀芒激射,如同一头绝世凶兽,触之非死即伤。 持剑之人却如剑神在世,剑法精湛绝伦,战的对手连连避让,不敢触其芒锋。 持一双匕首之人则是更加勇猛了,他如龙游大海般,冲进了众多青年强者的包围中,一双短兵如同催命之符,所到之处光芒大作,惨叫连连。 直到此时众多青年强者终于感受到了巨斧帮战堂鼠队的威力,他们四人,人人如虎,悍不畏死,且实力都强横到了极点。特别是那名持枪之人,竟然能和肖长老战的平分秋色,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砰!”持枪之人凶猛无比,硬接了肖长老一击重击,脸色却不曾变换,矮身一转,一击回马枪爆刺而去。 “哼!老夫倒是小看了你,如此年纪就有这等傲人修为,实属少见。”肖长老的脸色也慢慢凝重起来,心中吃惊不已,怪不得这所谓的鼠队能够成为帮派黑名单的头号必杀人物,实力果然强悍之极。 “夸我,我也不会放过你!”持枪之人语出森寒,手中长枪爆出一片绚丽夺目的枪芒,一股股浩荡的力量被他毫不怜惜的传递而出。 肖长老面沉如水,怒道:“放肆!小辈,你斩我帮中无数弟兄,今日又毁我帮中数万物质,必杀之!” 他倒是真的未尽全力,说话间轻而易举的破去了持枪之人的凛冽攻势。但他倒不是不想尽全力击杀这个帮派的头号大敌,只是他年纪已大,实在不易猛烈动武,否则一场大战下来,必会躺上个把月。 “老狗,用嘴巴是说不死人的!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否则我会看不起你!”持枪之人果然霸气无比,竟然敢对一名大武师如此说话,实在让人诧异。但他的确有嚣张的本钱。 “嘿,小辈莫急,你的实力不错,但你手下的实力却不尽然。我方那两名执事都是六品境界,对付你的手下绰绰有余,待会儿等他们将你的爪牙斩去,便是你的死期。”肖长老阴狠道。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持枪之人攻击不断,冷笑连连。 “噗嗤~” “什么?”肖长老耳力甚好,一下子就听到这个微弱的声音,他急忙扭头看着,只见那持剑之人手里的长剑此时正从一名执事的胸膛穿过!森森的剑锋从他的后心探出,一滴滴鲜血顺着剑锋落下。 “该死!”肖长老怒发冲冠,他不曾想手底下的执事竟然会不敌对方被斩杀,此时他显得相当的暴躁,老脸气的有些发红,一挥袖,一股强大的力道挡住了持枪之人的凛然攻击,身影急速朝持剑之人冲杀而去。 “该死的小辈,你去死吧!”肖长老愤怒出击,闪电般的速度让持剑之人措手不及,胸口狠狠挨了一记重拳,身影被震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老狗,你敢伤我的人!”持枪之人见状,怒焰滔天,手中的长枪之中爆涌出一片炽热枪芒,足足两丈有余的枪芒充满了恐怖的死亡气息,瞬间刺向肖长老。 肖长老也怒火滚滚,毫不回避,反手一掌斜斜的拍在那恐怖的死亡长枪上,身影迅速滑入持枪之人的胸膛前,手掌中蕴含了绝世力量,猛烈打击而去。 持枪之人自然不会这么容易遭到打击,枪杆纵横,华光暴涨,誓要将肖长老的手掌斩断。两人乱战在一起。 “噗嗤~” 又是一声微弱的之声被肖长老敏锐的扑捉到了,他扭头一望,心胆欲裂,另外一名执事也被斩杀! “啊~我杀了你!”肖长老龇牙欲裂,双目暴突,身影划过一道流光朝着持刀之人轰杀而去。然而有了前车之鉴,持刀之人早有准备,身影连连躲避而去,同时,持枪之人尾随肖长老而至,狠狠一枪直刺肖长老的背心。 这么一来,肖长老只得放弃击杀持刀之人,转而将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到持枪之人的身上。他气得双目圆睁,手掌中滚滚元力翻腾,这一刻,他动了真怒,他不再做任何的保留,因为他感觉到了不妙,若是再爱惜身体的话,可能今日真的要阴沟里翻了船。 手持匕首之人这边,周围的二十多名青年已经倒下四五人,其余人等也都纷纷挂彩,重伤者无力再战,轻伤者,衣衫血迹斑斑。以一己之力力憾二十多名青年强者,杀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这等实力可谓恐怖之极! 持刀之人先去将重伤的持剑之人扶起,然后举着巨剑加入了屠杀青年强者的任务中。 肖长老实力完全释放下,持枪之人果然不是其对手,仅仅十多招过去,就被逼得连连后退,有些狼狈。肖长老真想一鼓作气现在就击杀他,但他手下的众多青年强者们倒下的速度更快。他没有办法只得暂时放弃击杀持枪之人,趁着体内元力充沛,赶紧扑杀持匕首和持刀的两人。 肖长老如一道鬼魅般出现在持刀之人的身边,手中细软长剑霍霍,一道道震破人心的元力蜂拥而出,若是被击中,定然会被刺个透心凉。 持刀之人大惊,挥刀格挡,但却被肖长老巨大的力道给撞击出去,腹中翻江倒海,险些吐出血来。 肖长老拯救众多青年强者要紧,顾不得他,转而又是凛冽一剑朝持匕首之人刺去。 持匕首之人赶忙放弃击杀青年强者,身影连连闪跳间与持枪之人会合。与此同时,持刀之人也意识到这肖长老太过强横,必须齐心协力才能将其斩杀,便急速朝持枪之人奔去。 而之前重伤的持剑之人经过这么一小会的疗伤,伤势微微好转,他也不甘落后的飞跃而来。至此,四人再次回到了最初形态。 不过此时再无人敢小瞧他们了,地上一条条横尸让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一刻的经历! 刺鼻的鲜血充斥着这片空气,四周一片寂静,双方人马皆是喘气如牛,但却都红着眼。 良久,肖长老轻声对身后仅存的八名青年强者道:“你们速速驾车离开这里,老夫断后!”他说话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色,他知道自己一时的战略性失误,给车队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后果,所以他决定做最后的挽救,将损失降至最低。 “可是肖长老” “没有可是,留着青山在,没怕没柴烧!老夫若是战死,你等切记,他日马踏黑风岭时,杀光所有巨斧帮之人,以慰老夫在天之灵!”肖长老虚迷着眼睛,森森道。 “是!”后面的车上还有价值近十万金币的物质,此时由不得感情用事,八名青年强者也都默默点头,连兄弟们的尸首都难以顾暇,纷纷飞速上车。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持枪之人爆喝一声,手中长枪光华闪闪,毁灭性的力量被他灌入其中,使得整个枪身都充满了无比恐怖的力量,他手持长枪,身影爆射而去。 其他三人也都各自施展最厉害的杀招,化为一道道流线冲刺而去。 “谁也别想过去!”肖长老一人横在两丈有余的峡谷中央,浑身金黄色光芒流转,爆喝之下一股无匹的强横气息遮天蔽日,他丢弃了细软长剑,双掌翻动,挥出一大片金黄色元力,将周身两丈之内完全笼罩住。 “砰~砰~砰~砰~”一连四击尽数落在肖长老设下的光盾之上,荡起大片片涟漪,最终却未能破开他的防御。 鼠队的四人最强攻击,竟然被这老头生生当下了!大武师果然恐怖无比,若是他先开始就这么凶猛出击,恐怕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哈哈哈~”肖长老虽然强横无比,但也被四人绝强的力量冲击的微微一震,老脸红晕,他仰天大笑道:“无知的小辈,都去死吧!” 他爆喝着,身前的那一片光盾忽然间飞舞而起,化为一道两丈宽的刺目刀芒,横扫千军般对着四人拦腰斩去。 四人大惊,他们都感受到了刀芒之上传来的恐怖气息,纷纷用将最强的招式打出去。顿时一片轰然大响,四人难以承受那巨大的力量,身躯被震得连连后退而去。 这是四个人同时接下的效果,若是某一人独力接下来,恐怕会当场暴毙! 不过好在肖长老要守护峡谷通道,并没有追击他们,否则这么手忙脚乱之下,恐怕会被肖长老趁虚而入。 四人连连遭遇挫折,持枪之人怒发冲冠,手中长枪化为一道道七彩上下翻转,口中怒喝道:“老狗,这是你自己找死!” “该死的小辈,放马过来吧。看看老夫是否惧怕你们!”肖长老仰天大笑,衣衫猎猎,白丝狂舞。他独自一人站在通道中,真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行似张飞,气如项羽,猖獗霸道,无人能敌!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鼠队的真正杀招吧!”持枪之人眼眸幽冷的盯着肖长老,他知道,马匹奔跑速度很快,若是不尽快解决这个老头,恐怕今次任务将无法完成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其他三人皆是浑身狠狠一震,随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的最强杀招,从没有人见过,因为见过此招的人都已经死亡! 四人面色沉重,各自将手中的武器抛在地上,随即用元力生生凝聚出一柄自己所用的武器出来,而后纷纷施展自己的绝学杀招。 只见得四人在地面上不断的施展绝学,手中璀璨的元力兵器恍若实质化,散发出阵阵浩瀚而恐怖的毁灭气息。 “吾之枪魂!”持枪之人舞完一段凛冽的枪法,口中低喝沉沉。 “吾之刀魂!”持刀之人刀法犀利,舞的周围尽是破空之声。 “吾之剑魂!”持剑之人剑法无双,在空气中留下一段如彩虹般耀眼的绚丽剑芒。 “吾之匕首魂!”持匕首之人手段高明,一双短兵虎虎生风,好不威风。 随着他们同时舞动,他们周边的空气都在急速运转着,不知从谁开始,每个人手里的元力兵器都在慢慢变小,仿佛消融了一般。 但他们四人面前的空气中却渐渐起了波动,只见一粒细小的华光突兀出现在半空中。那粒光华出现后,肖长老顿时就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毁灭气息,如怒海狂涛般的气息瞬间拂动他的发丝与衣衫。 “生命炼器?好邪异的武技!”肖长老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他难以置信的望着这几个用生命炼器的疯狂小辈,心中感慨不已:生命的流逝在他们的眼里竟然是那么毫不在意。 “看来今日大难临头了也罢,老夫即使战死,也要将这几个祸害给清除!”肖长老眼里闪过一丝狠色,狠狠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出来,喷洒在空气中。他双手一拍,将众多血珠揉入双手间,口中爆喝道:“血暴法!” 用生命炼器和用鲜血施法乃是同样的损命之技,若非到最后关头,谁也不想用消耗生命。可见双方都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鼠队四人手中的元力武器越来越小,而他们面前的那粒光华却越来越大,最终幻化为一柄奇特的武器,悬浮在半空中。 那是一把非常邪异的武器,长枪做头,长剑做身,长刀为锋,匕首成柄,通体七彩,华光异转,如万道霞光临时,圣洁而又邪恶。 “去!”持枪之人长发倒竖,双目暴突,爆喝一声。那邪异的武器便是化作一道奇异之光,如流星般朝肖长老冲杀而去。 “哈哈~来吧!同去!同去矣!”肖长老白发散乱,仿佛疯了一般,他的气息变得极不稳定,忽强忽弱,难以捉摸。见邪异武器来袭,他瞬间发招,双掌中推出一大片血红色的力量,朝着那飞腾而来的邪异武器爆冲而去。 这些力量全部是他的精血转化而成,拥有着莫大的威力,丝毫不比邪异武器差。但只因他已然年迈,精血不足,才会造成那种忽强忽弱的气息。 “轰隆隆~”两道绝强的超级力量在瞬间对撞,顿时天地间为之失色,整个峡谷天旋地摇,仿佛发生了莫大的地动。 一道浩瀚的冲击波瞬间从对撞之处扩散开来,强烈的华光照亮天际,使得周围数里之内都处在白昼当中。而后,所有的华光随着日落的最后一丝霞光,尽数消失,整个峡谷瞬间陷入黑暗,周围一片死寂,再无半点动静! Ps:铺垫一下情节,但笔下控制不住,竟然铺出来这么多字,未免童鞋们看着急,也就一次性传上来吧。 第九十四章初遇青狼帮 夜晚十分,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清澈的溪水中,如一片片金鳞轻轻跳跃,伴随着泊泊之声,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若仅仅看这离心涧,那当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丽风景,只是在两岸的山林时不时传出来的兽吼声将这一切宁静优美的画境破坏的干干净净。 夜晚的山林中一片漆黑,浓郁的黑色中充满的让人战粟的森寒气息,谁也不知在某个黑暗之中,是否会有一只强大的魔兽正凶光闪烁的看着自己,流口水。 山林充满了未知的恐怖事物,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闯入其中,而那些若是在山林中迷了路的人们,也从来没有活过第二天。山林中到底存在何等凶猛的魔兽?或许只有岸边的那尊悔过石像才知道吧。 此时的悔过石旁燃起了一簇深黄的火苗,那旺盛的火苗之上架着一只野鸡的尸体,已被烤成了金黄色,伴随着阵阵青烟,散发出让人流口水的美妙香味儿。 “三子,你说队长和向兄弟他们现在身在何处啊?”火堆一旁,一名身穿巨斧帮战堂服饰的青年面带焦急的说道。面对那流油直冒的野鸡,他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另一名青年正专心致志的烤着野鸡,闻言,随意的笑道:“你问我,我问谁?”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队长和向兄弟可是为了追逐野灌才闯进山林深处的!”二子急道。 三子撇撇嘴道:“你要我什么态度,我不是陪你在山林中吆呼了半天吗,嗓子都快哑了,这样的态度还不够?你别忘了,队长他们是为了给你报仇才冲进山林深处的,你心中有愧,还偏偏拉上我。” “你”二子气的说不出话来。 三子嘿嘿一笑,将香气满溢的野鸡从架子上取了下来,扯下一个鸡腿递给二子,道:“来,尝尝我的手艺。” 二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接下:“你自己吃吧。” “切,今日我实在太饿,否则平日里你想吃我考的野鸡都吃不到。不吃拉倒。”三子哼了一声,自顾自的从金黄色的野鸡上拔下一条翅膀,随后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二子望了望那美味的野鸡,肚子咕咕叫,但他却始终没有吃,转目望向山林中,听着那阵阵撕心裂肺的吼叫惨叫,眼里尽是担忧。 “三子,等会我们再进山林里去找一遍可好?”二子问道。此时的山林中魔兽出没,黑夜里无数眼睛都在到处扫描着,他一个人没有把握。 三子正吃了鸡翅膀,听闻此言,惊得差点被骨头掐住了嗓子,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恼怒的望着二子道:“我正在吃东西呢,你别讲‘鬼故事’行不行?” 听他将进山林中寻找队长调侃成“鬼故事”,二子一下子就火了:“三子,你这家伙还是不是人,队长救过你多少次命,你都忘记了吗?他现在身陷绝境,你还有心情吃东西?” “不吃难道饿着啊?”三子也不怵二子,瞪着眼睛道:“我们彼此已经失散八个时辰,他们早已不知进入到了哪一片区域,就算你我进入寻找也是无用之功,反而丢了自己的性命!” “你胡说,队长他们说不定就在这山林外围附近,只是迷了路走不出来,若是我们一起去寻找,肯定能找到他们的。”二子反驳道。 “你少扯淡了,这个假设你从上午就开始说起,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们。”三子毫不留情的打击道:“山林深处就是魔兽山脉,里面的魔兽皆是绝世凶兽级,根本不是我们这等小人物能够抗衡的,队长他们若是误入其中” “你闭嘴!”二子怒道:“你若是不愿进去,我自己去!”他说着便起了身,准备拿起一把武器就要就要转身进入山林中,可是他方才一个转身,目光所至,浑身一震。 三子没发现他的异态,边啃着流油直冒的鸡腿,嘟嘟囔囔的说道:“你要去送死,我才不会去呢。不过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队长他们肯定已经遭遇不测!” 他说着说着,就感觉到了不妥,因为他发现还未离开的二子这一次竟然没有反驳他的话,并且他感觉浑身毛发一阵发粟,不自觉的竖了起来。他急忙抬起来头来,浑身狠狠一颤,满目的不敢相信:“队,队长” 就见二子的身边站着两个人,他们的衣衫皆是破碎不堪,浑身的血迹仿佛地狱中的恶魔,发丝凌乱披散,胸口剧烈起伏,不知是累的,还是被三子的话气的。 此二人正是薛钟与向悔。 向悔还好一些,他根本没有将这个三子当做兄弟,甚至没有将二子但兄弟看待,听闻他的一番言论,心中为薛钟感到不值得。 但薛钟就不同了,此时他的脸色铁青,身体绷紧,浑身的气势忽强忽弱,显然被三子气得不轻。 他二人从山林浴血杀出,此时皆是一副乞丐都不如的装束,三子却衣衫整洁,尘土未染,就连吃鸡腿时,都用一片清洗过的树叶儿包裹着鸡腿,免得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自己二人在山林中生死相搏,队友却在外面烤着鸡翅,无忧无虑,说着一大堆风凉话,这种场景换了谁,谁都得气疯了不可。 “队长,三子他不是有意这么说的”二子离薛钟最近,自然能够看出薛钟被气的不轻,赶紧为三子开脱,否则三子必然要倒霉了。 三子倒也识相,小心翼翼的将手中还未吃完的鸡腿用树叶包裹住放在地上,然后站起来,道:“队长,你们终于出来了,我和二子已经等了很久了!” 听着三子若无其事的话语,薛钟真想上去抽他几个耳光,但最终忍了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回去再说!” 就在这时,向悔双眉微微一皱,对薛钟道:“有人来了!” 向悔的实力在这一路中展现了出来,薛钟对于他说的话深信不疑,道:“大家先躲起来。” 薛钟倒也拿得起放得下,转而就将三子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率先一步躲入岸旁的一丛灌木中去。向悔跟着过去。 三子也知道自己方才说的话已经伤害到了队长,所以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靠近他,于是便在薛钟三丈开外的一丛灌木中躲了起来。二子见状,左右为难起来,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了。最终薛钟给二子打了个眼色,让他去三子那边,免得若是出了意外,三子一个人难以退走。 对于这一幕,向悔什么也没有说,暗暗的留意这个三子,若是他敢拖后腿,向悔绝对不会放过他。 四人方才隐藏起来,就听见远处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节奏很快,大有十万火急之态。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后,四人这才看到一群灰蒙蒙的影子在山道中急急驶来。看那样子,应该是一队马车。 三子心中巨震,如此遥远下向悔都能感应到有人靠近,精神力果然恐怖之极,看来要多加留意一下。 渐渐的,那群灰蒙蒙的影子在月色的照耀下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果真是一个车队! 这个车队有六个车厢,车厢用黑布仅仅包裹着,一看就知道是运送物资的车队,不过让四人心神巨震的是,他们发现这个车队的侧边有着非常醒目的青狼头图案! “青狼帮的车队?”薛钟眼瞳一阵急收,声音中带着些许激动。 向悔小声问道:“青狼帮不是我们的敌对帮派吗?最近与我们巨斧帮打得火热,我们要不要劫了他们的车队?” 薛钟倒吸了一口冷气,望着向悔仿佛看着怪物般,苦笑道:“向兄弟你可真敢想啊。青狼帮是我们敌对帮派,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和我们闹到了水火不容的局面。只是你看看他们这阵仗,恐怕人数不少,而且我们帮派里有明确规定,除战堂前六队外,其余帮中兄弟不得与青狼帮发生冲突,否则惩罚是非常严重的。” 这是一种保护措施,毕竟青狼帮的实力不弱,巨斧帮可不希望帮中那些实力不济的兄弟去送死。 向悔轻声一叹:“可惜!” 两人对话间,青狼帮的车队已经来到了向悔他们所在的位置,而车队也在这个时候慢慢停了下来。 如此近距离下,四人才看清楚,这支车队恐怕遭遇了袭击,车厢上的黑布千疮百洞,仿佛是用火烧出来的效果,就连马匹也有着不同程度的受伤。六辆马车上共有八名武者,但这八名武者也都人人挂彩,个个脸色疲惫不堪,却又充满了惊怒之色,看样子有些像是不久前才死里逃生的。 这八名武者实力皆是不弱,大概都在武师三、四品左右,也算是一股不错的势力。但八个武师护送这六个满载的车厢,岂不是有些儿戏?由此可见,他们护送之物也定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向悔心里暗暗的猜测。 八名武者下车后很快的聚集到了一起,他们个个神色警惕,四处打量着,偶尔水中的鱼儿翻腾也会使得他们神经绷紧,如面临大敌般,仿佛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大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是留下等肖长老,还是赶回帮中?”一名青年强者问道。 第九十五章反水 “大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是留下等肖长老,还是赶回帮中?”一名青年强者问道。 那名带头大哥,虎腰熊背,面孔硬朗,满脸的血迹,双目疲乏,他沉吟道:“肖长老断后就是为了给我们逃命的机会,我们不能停下来。现在马匹都已经累的吐白沫,等到马儿恢复一阵后我们立刻启程连夜赶回帮中。” “大哥你担心肖长老不是那四个人的对手?”青年强者惊呼道。 那大哥叹道:“这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这批物资对于帮派实在太重要了,实在容不得半点差错。好了,大家提高警惕,稍微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启程!” “咦,大哥,这里有生火的痕迹!”一名青年强者很敏锐的发现了三子之前烧烤留下来的灰烬。 这堆灰烬在向悔几人隐藏前就熄灭了,几人当时都没有太在意。 那大哥神色一变,急忙伏腰用手指去触摸灰烬,顿时浑身一震,厉声道:“戒备!” “唰唰唰!” 八名青年强者瞬间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满目的警惕神色望着四周。那大哥将周围手下聚拢后,神色冷冷的冲着周围喊道:“不知哪一路的兄弟在此等候?” “糟糕!”向悔暗叫不好,他急忙屏住呼吸,以免被对方发现。薛钟也趴在灌木丛中大气都不敢出。 他二人境界比这些青年强者高,只要屏住呼吸就可以轻易的躲过精神力搜索,而二子与三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二人虽然也努力屏蔽呼吸,但却还是被八名青年强者发现了。 “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作甚?”那带头大哥,手持钢刀,对着二子与三子所在的灌木丛厉声喝道。 三子心中咯噔一声,不曾想还真的被发现了!三子的实力不差,就算是在这群青年强者中,也算是上等,但这群青年强者有八个人啊!这个数量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滚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那带头大哥恶狠狠的盯着三子所在的灌木丛喊道。 他已经用精神力感应到灌木丛中有两股武者气息,瞬间就判断出来,这两个人定然不是埋伏在此袭击他们的,因为这两个人的境界并不高。 那带头大哥本来不想生事,然而方才逃脱死亡,他心中正有一股子怒气不曾发泄,自然想将这两个倒霉鬼当成出气筒。 “怎办?”三子心中自问。他凝神沉思,眼神中异样的光芒在交错,仿佛是内心中在在做着某种争斗。他最终咬牙,探出一手至二子的后背,随即瞬间发力,狠狠一掌拍击在二子的背部。 “噗嗤~”二子不曾想过三子会对他下手,对他毫无防备,这一掌算是挨的结结实实,顿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三子,你”二子嘴角还挂着血迹,满目的不敢相信。 三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薛钟,以后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他方才还在想能不能脱离小队。此时被青狼帮的众多青年强者发现了他们踪迹,他立马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反水! 但是他怕冒然冲出去后,二子会对他狠下毒手,所以就先发制人,先一步将二子打伤,也算是给青狼帮送去一份小小的礼物。 “嘿嘿,二子,你可不能怪我心狠,我留在队中也不会好过,不如投靠青狼帮。”三子满脸的阴狠,一把提起已经重伤不能动弹的二子,瞬间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 他方才一出现,八名青年强者纷纷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他,随时准备将最强的攻击打在他的身上。 三子忙将半死不活的二子丢在地上,举起两手,笑道:“几位兄弟莫急,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三子,你这个王八蛋!”薛钟暴怒的从灌木中跳出,满脸怒火的吼道。 闻言,青狼帮的青年强者皆是一惊,不曾想这里还藏了一个人,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许多青年强者急忙将武器调头,对准薛钟,这个男人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那名带头大哥视线左右一扫,便轻而易举的将事情来龙去乃猜出了七分。他有些不确定薛钟的实力,大脑飞快的运转着,随即对三子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三子心中大喜,急忙道:“小弟名叫朱涛,乃是巨斧帮战堂猪队成员,早就听闻青狼帮威名震慑四方,今日特来投靠,还望这位大哥收留!” 鄙视!众多青狼帮的青年强者们纷纷对朱涛投去鄙视的眼神,他们都算是江湖中人,出来混讲的就是一个“义”字,对于反水的人最为痛恨,看着地上颓废无神的二子,难免有些兔死狐悲。 “巨斧帮的?大哥让我杀了他!”一名青年听了朱涛的话后,怒发冲冠,直想扑过去将三子一刀砍死,吓得三子急急退了几步。 那名带头大哥虽然对于朱涛这种人也非常不齿,但他非常理智,一把拦住冲动的青年,并用眼神制止其他准备扑杀的手下,对着朱涛笑道:“这位兄弟实在太客气了,我青狼帮的大门对你敞开!” 朱涛面色狂喜,急忙提着半死不活的二子,来到那带头大哥的身边,一口一个大哥,马屁手段超凡入圣。 对于那帮子青年强者的反应,朱涛的理解是:双方敌对,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见到对方的人马自然想杀之后快。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群青年之所以这么仇视他,是因为他们的同伴在方才的混战中,被鼠队斩杀了近半! “朱涛!”薛钟一脸的不可置信,双目布满了血丝,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的兄弟竟然会背叛自己!他喊出的声音几乎沙哑,身躯微微颤抖着。 朱涛虽然有这位带头大哥撑腰,但对于过去式的队长心理上还存在着一些惧怕,闻言,他急忙往那带头大哥身后躲了躲,口中辩道:“薛钟,你别装那恶心的表情,当我朱涛是傻子吗?” “为什么?”薛钟双目血红。 “哼!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理由够不够?况且,我若跟你回去,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朱涛有了靠山,说话的底气也足了起来。 “我从未想过惩罚你”薛钟是个重感情的人,这一刻,他感觉天地都要崩塌了。 看着薛钟那心痛的表情,朱涛心中也有些歉然,但他很快的摆脱了心中的枷锁,转而说道:“哼!少废话,向悔,你也出来吧!” “别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向悔一个纵身跳出了灌木丛,来到薛钟的身边,轻声安慰道。 向悔本想留在黑暗中,看看能否找机会将重伤的二子救回来,但既然已经被三子点名,他便只能放弃打算。 向悔的出现让八名青年强者心中巨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片灌木中竟然还藏着一个人。他们心里有些打鼓,他们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向悔的境界! 八名青年强者都将武器对着向悔,他们本能的感觉已经告诉他们,这个男人的威胁最大! “朱涛,你能弃暗投明,我很欣赏,回去以后我定然要好好的栽培你。”那带头大哥亲切的搂着朱涛的肩膀,许着空头支票。 朱涛大喜,急忙道:“多谢大哥!” “这两人的实力如何?”那带头大哥顿了一下,问道。 朱涛从这位带头大哥的话里冲出了一丝不自信,心中顿时焦急起来,他今日反水,若是消息走漏出去,必将遭到巨斧帮的全力扑杀,所以今晚的二子、薛钟、向悔,在他的眼里是必杀之人,否则他自己以后就麻烦大了。 他脑中电光火花,急忙道:“大哥,这二人实力与我相当,只是用特殊手段抹去了气息而已,我们大家一起上,不足为虑的。” 那带头大哥与巨斧帮交涉时间不短,对于巨斧帮的战堂也有所了解,知晓巨斧帮战堂里的强者都在前六队中,而根据从朱涛话所说,他们是猪队的成员,排名最末位,想来实力不可能强到哪里去,此时又听朱涛说他们二人只是用特殊手段掩盖了自身的气息,心里便也信了八成。 “你就是猪队队长薛钟?”那带头大哥对着薛钟问道。 “是我!”薛钟道:“我巨斧帮与你们是死敌,但今日我们并非为你们而来,也不希望和你们发生冲突,请你们将他二人交还给我,我自退避让你们通行!” 青狼帮的众人先前还有些不相信朱涛的话,但此时听闻薛钟那“不自信”的话语,心中对于朱涛的“与我相当”说法也信了几分。 带头大哥脸上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里有着一丝残忍,他轻轻的用手拍着朱涛的肩膀,轻声道:“一个小队才四个人,一人叛变,一人重伤,你这个几乎成了光杆的司令,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就是,就是!”朱涛满脸堆笑。 薛钟老脸憋得通红,拳头几次握紧,几次松开,他不敢妄动,因为二子在他们的手上。 “你想怎样?”薛钟拼命的压制着怒火,低沉问道。 “哈哈哈,我想怎样?”那带头大哥哈哈大笑,这一刻他觉得他主宰了这几个人的命运,巨斧帮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带头大哥仰天大笑后,笑声突兀一转,声音凄厉:“我想你们都去死!” “噗嗤~”一声轻响,一把钢刀的刀锋从三子的后背心穿刺而出,刀锋上一抹猩红的鲜血让所有人都明白,这并不是开玩笑! 第九十六章血杀 “噗嗤~”一声轻响,一把钢刀的刀锋从三子的后背心穿刺而出,刀锋上一抹猩红的鲜血让所有人都明白,这并不是开玩笑! 三子浑身一震,不敢相信,但胸口的剧痛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望着那带头大哥的脸,颤抖道:“为,为什么?” 那带头大哥狠狠将钢刀抽了回来,朱涛的身体便跌落在地上。带头大哥脸上挂着一丝冷酷:“为什么?因为你是巨斧帮的人,从今往后,巨斧帮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那带头大哥身边的青年也气愤的对着三子的身体踩了一脚,鄙夷的骂道:“就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还想加入我们青狼帮?你做梦呢!” “三子!”薛钟嗓子都喊哑了,他猛然抬起头来,双目中布满了血丝,狂暴的气息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出来,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恶狠狠的瞪着那带头大哥:“你敢杀我的兄弟?” 那带头大哥哈哈大笑道:“这种卑鄙小人你还拿他当兄弟?怪不得他敢背叛你。” “我杀了你!”薛钟怒吼一声,三子的死让他陷入了疯狂,身躯急速朝那带头大哥冲去,手中一把长刀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刀芒,凌空斩去。 “铿锵!”那带头大哥实力也不弱,与薛钟对了一击丝毫不见下风,对身后众人道:“先给那个重伤没死的补一刀!” 他说的人自然就是躺在地上的二子。 薛钟心中狠狠一颤,二子就在他们的身边,毫无反抗能力啊! “咻~”一道破空之声响起,一条漆黑的影子瞬间闪到了薛钟身前:“队长,你去救二子,我来挡住这些人!” 说话之人乃是向悔。 他眼眸冰冷,手持‘夺目’,极富流线美感的刀身中爆发出一片璀璨的光芒,一股强横无匹的气势自他身体中爆发而出,强烈的罡风将他的发丝吹的疯狂乱舞。在这一刻,他动了杀心! 那带头大哥心中惧骇,他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压迫。可是不等他多想,向悔那凛冽的一刀已经扑面而来,一排排劲风拂面。 所有青年强者都感受到了向悔的强大,他们不得不放弃击杀二子的机会,转而挥动手中的武器抵御向悔强势的一刀,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命比那个所谓的二子金贵。 一道近两丈的刀芒瞬间斩向八名青年强者,一股股劲风跟随刀芒呼啸而去,绚丽夺目的光芒照亮这一片天地,强大的气势震得山林中魔兽嘶吼声都小了许多。 八名青年强者也都不弱,实力大概在武师三品左右,唯有那带头大哥是四品,他们手中的武器皆被灌入雄厚的元力,一道道刺目华光在夜空中醒亮,随即对着向悔劈来的巨大刀芒砍去。 “萤火之光,也敢争风?”向悔冷哼着,刀芒拖着长长的焰尾,与八名青年强者对碰在一起,瞬间,八名青年强者被巨大的力道撞击的齐齐后退几步,手中武器上的光芒也暗淡许多,实力不济者在这首次交锋中便已经气血翻腾,忍不住吐出血来。 “这怎么可能?”带头大哥一脸的不可置信,一招击退八名青年强者,这种超强的实力似乎只有大武师才能办到吧?难道这小子是大武师? “你是大武师?”那带头大哥不确信的问道。他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这小子会是大武师,他准备第一时间逃跑!因为他没有把握与大武师抗衡。 “少废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向悔冷冷喝道。手中长刀光彩万道,恐怖的气息荡漾四方,庞大的刀芒将八名青年强者笼罩在内。 “噗嗤~”八名青年强者齐齐吐血。 “逃!”那带头大哥的心全凉了,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转身就跑。其他七名青年强者更是如无头的苍蝇,四处乱逃而去。 “别费力气了,今日,你们必须死!”向悔宛如收割生命的死神,手中的长刀划过半空,狠狠将一名青年强者斜肩斩为两段,顿时鲜血激射,白的红的涂了一地。 “这个恶魔~”剩余的青年强者都惊惧不已。 “我说过,谁都别想逃!”向悔宛如一尊杀神,踩着鲜血,身影化过长空,一刀挥下去,将一名举刀抵挡的青年强者连人带武器,狠狠斩断。 他早已明白这个世界的法则,对于敌人,他绝不会心慈手软。他浑身血迹,好似九幽之下的魔神,凶残的杀戮方式让所有人胆寒。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刀必有一条生命被带走。 “三子”薛钟扑到三子的身前,满脸的焦急,一手按住三子那血淋淋的伤口。 “队,队长,我对不起你”三子两眼无神的望着薛钟,嘴唇因失血过多而发白,嘴角流着血,他的心脏被穿透,已经活不了了。人之将死之际,望着薛钟那悲痛欲绝的面孔,他终于醒悟,只是,这一切都来得太迟,老天不可能给他反悔的机会。 “我不怪你!不怪你!”薛钟颤颤巍巍道,他的眼睛里满是热泪,面对多年征战的老队友,他的心是软的! “队长,你,你一定要,原谅我”三子双目盯着薛钟,两手苍白却力量奇大,死死的攥住薛钟的大手,可是话还没有说完,浑身一震,眼神慢慢散涣 “三子啊~”薛钟双目被泪水淹没,仰天大吼。 他目光一转,望见那被向悔打的狂吐血的带头大哥,眼神中透射从两道仇恨的凶光,慢慢将三子渐渐冰凉的尸体放在地上,随即举起长刀,急速冲腾而去。厉声吼道:“让我杀了他!” 向悔一直在注意薛钟的情绪,故意将其他七名青年强者杀死,却独留着这名带头大哥,就是为了给薛钟发泄怒火的。闻言,他刀势一收,让在一边。 此时的带头大哥再无威风气息,披头散发,双目中透射着惊惧的光芒,浑身上下至少有十几道尺长的血槽,鲜血留的一地。 “啊,你去死!”薛钟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刀,一股浓郁的光彩从他的刀身中迸发而出,朝那带头大哥的脑袋斩去。 那带头大哥早已被向悔折磨的半死不活,如何能够抵挡暴怒的薛钟? “哧~”薛钟手中的凶芒自他的头顶瞬间落下,将他的身体从正中间一分为二,刹那间,一股股鲜血如喷泉般从那带头大哥的身体中激射而出,将薛钟染成了血红色。 “你还我兄弟命来!”薛钟双手握着长刀,狠狠的对着那带头大哥的尸体乱砍,仿佛疯了 一般。 “队长,你冷静一点!”向悔急忙大吼道。他从薛钟的眼睛中看到了令人胆寒的凶仇,他担心薛钟会因此而走火入魔。 薛钟连续砍了几十刀,直将那带头大哥的尸体斩成了肉末,这才一把将长刀丢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此时周围一片寂静,狭窄的道路上已经摆满了尸体,鲜血流入溪水中,将那一片溪水完全染红。 薛钟神志不清,向悔便开始主持大局,他走到二子的面前,却发现二子躺在地上,神情有些麻木,双目空洞。 “你没事吧?”向悔轻声问道。发生这样的事情,会令所有人心痛,向悔也很理解他们的心态。 二子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两眼呆呆的望着夜空,不知过了多久后才轻轻道:“谢谢你” “来,先吃一颗疗伤丹。”向悔用精神力感应二子身体的状况,发现他身体伤势较重,但并无生命危险。 随后向悔走到那六个车厢处,当他掀开黑纱,打开车厢的大门时,他大吃一惊,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药材、武器等物质说不出话来。 然后向悔又在第一个车厢里找到了一个账本,这才发现原来这支车队盛载了价值十万金币的物质,只是账本上记载是八辆马车,可这里为什么只有六辆呢? 他沉思一阵便明白了,这支车队必然是早先已经遭遇了袭击。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急忙将这些消息告诉薛钟。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薛钟似乎对这十万巨资不感兴趣。显然,他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 直到向悔在他耳边大吼“三子已经死了,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之后,他才悠悠转醒,对向悔道:“向兄弟,多谢你了。” “你要是真的谢我,那就收起颓废的表情,赶紧办正事要紧。”向悔没好气的说道。 随后向悔将那个账本递给了他,让他自己看。他看了以后也很是吃惊,思索一阵道:“这支车队显然已经遭到了攻击,一路逃亡至此,否则不可能只有八个人护送。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说不定不久后就会有追兵来到。” 这个想法和向悔不谋而合,向悔点头道:“如此就好,不过这六辆马车实在不好运送,我们将马匹全部放在前面,将六辆马车钉在一起,然后绕道离开。” “好!”薛钟也认可了。两人赶忙将后面的马匹驱赶到前面,然后将六辆马车用木板固定相连起,然后又将二子扶上车,将三子的尸体也抬上了车中。 做完这一切用了小半个时辰,随即薛钟在前驾驭那二十四头马匹,向悔则是在最后一辆马车中呆着,以防万一。 此时已是深夜,除了山林中不时传来的兽吼声外,再无半点声音,薛钟架着马车,从旁道绕开,连夜赶回黑风岭。 第九十七章遇到个二 当第一缕阳光挥洒大地,安静了一宿的黑风岭开始热闹起来,人们纷纷开始新一天的工作。巨斧帮看守眺望台一整夜的弟兄们也终于可以换班了,他们脸上挂着疲惫,正在和白板的弟兄们交接工作。 就在这时,天际间出现了一阵黑蒙蒙的影子,连带着大片尘埃,急若闪电,气势浩荡。 “快看,那是什么?”眺望台上有人惊呼道。 “似乎是一支车队!”另一名青年回答道。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那黑蒙蒙的影子便已经飞跃至众人视线之内,定眼一看,还真是一支车队。 “奇怪,这支车队怎么大清早赶到此处?”其中一名青年疑道。 “是啊,我们黑风岭附近方圆数十里并无山镇存在,若是车队赶路,必定会在夜晚之前赶到黑风岭歇脚。若是夜晚之前无法赶到,说明他们距离此处的路途还非常遥远,必会在山野之地风餐露宿,待到日出之时再次启程赶来。按照以往的惯例,似乎午时之前都应该很少有车队进镇子里,可这支车队却在大清早到来,真是怪异。”另一名青年分析道。 他们交谈间,那支车队已经进入黑风岭五百米的范围内,只见得那支车队共有六个车厢,每一个车厢上都用黑色的纱网覆盖,令人感到怪异的是,这支车队里的车厢,并非独立,而是由许多马匹共同拉动,其后的车厢似乎被紧紧的固定在一起。 这可是行车大忌啊,要知道,行走在外,必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灾祸,若是将车厢都固定在一起,一旦遇到危险就会全军覆没! 然而更让他们心惊的还在后面呢。只见那些车厢之上,焦黑破损,千疮百洞,仿佛遭遇了莫大的死难。 “快看那是什么?”一名青年惊呼道。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在车厢的侧面上,竟然有着偌大的青狼图案! “这是青狼帮的车队!” “青狼帮来袭啦!” 顿时,两座眺望塔之上一片混乱,所有的青年都狠狠的吃了一惊,不曾想青狼帮竟然胆子大到袭击黑风岭! 此时那支怪异的青狼帮车队已经行至眺望台下不足两百米,急速狂奔的车队也渐渐缓了下来,车厢之上蒙上了一层灰尘,车厢之前的二十四头马匹的嘴角都留着白沫,口中大气吁吁。 一切都表明了这支车队的确是从远方而来,可是最近青狼帮的凶名着实过甚,眺望台上的众多青年们看到那巨大的青狼图案后,就失去了判断,一个个如临大敌,架起弓弩,还有人不忘敲起了警铃。 “停下!停下!快停下!”眺望台上的青年们大声喝道。 闻言,青狼帮的车队默默无声,但那些马匹却慢慢止住了奔跑,停在了距离眺望台五十米不到的地方。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眺望台上一名青年颤颤巍巍,色厉内茬的喊道。 “笨蛋,坐着青狼帮车队的人,你还问他们是什么人,你猪啊!”一个小队长模样的青年对着先前喊话的青年的屁股就是一脚。 那青年捂着屁股,满脸的委屈。 这支车队自然就是向悔等人劫来的,他们担心后有追兵,连夜启程,一路奔波绕了很大的一个圈子,这才从偏远小道赶了回来。 薛钟和二子坐在最前端,面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之态。这一路走尽凶险狭道,道路往往不止一丈,一尺之举就是悬崖峭壁,可谓一直在死亡的边缘地带徘徊。也就是他们经常混迹这片地带的老手,若是让向悔去驾车,恐怕有十条命都不够落崖的。 不过此时已经到了自家大门口,他们心中大石也都放了下来,倦意更甚,只想蒙头大睡一觉才过瘾。 听闻眺望台上的喊话,薛钟大喝道:“别担心,是自己人。” “嘿嘿,老大,你看,他们都说了,是自己人。”先前挨了一脚的青年,听闻薛钟的话,顿时叫了起来,声音中夹带着三分委屈,似乎在埋怨他老大方才不分青红皂白的踹了他一脚。 那小队长扭头看了他一眼,顿时抬脚就踹:“你个猪头,难道你带人袭击黑风岭你会大声喊自己是青狼帮的人吗?那不是等着挨弓弩吗?” 那青年再次捂着屁股,不敢说话。 小队长远远望着那支车队,笑道:“嘿嘿,你们青狼帮的人当我巨斧帮是傻子不成?你自己看看,六辆马车,两个人护送,何时天下如此太平了?你再看看身前的马匹,都口吐白沫了,说明你们的车中盛载着大量的重物,如我所料不错,车中定然承载的都是你们青狼帮的人!你们想诈骗蒙混过关,然后联合外面的人马,将我们巨斧帮一网打尽!哼,好一招里应外合,若不是本人英明神武,说不定还真的被你们蒙混过去了!” 二子满脸的惆怅,望着薛钟道:“队长,他说什么呢?” “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这家伙是个**,回去后我一定要通知罗长老换人,这种人看守眺望台实在让我有种头悬利剑,寝食难安的感觉。”薛钟满脸的灰尘,额头上有着几丝黑线。 “嘿嘿,说不出话来了吗?”那小队长站在眺望台之上,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短剑,剑锋在身前乱点一阵,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他不屑的说道:“就你们这种三脚猫的伎俩还想来骗我?哼,我方才已经拉响了警铃,一会儿就会有许多帮中兄弟赶来,你们这帮子蠢蛋准备受死吧!” 这时,向悔也从最后一辆马车中走下来,来到薛钟身边,望着那高高的眺望台,不解道:“这都到家门口了,为何还不进去?” 薛钟扯了扯嘴:“遇到个二。” 向悔也听到了那小队长的喊话,皱眉道:“这批物资实在太过贵重,还是早些进入山镇比较安全。” 薛钟点点头,随即站起来,将脸前的发丝抚开,冲着那眺望台喊道:“你可认得我?” 那小队长吓了一跳,还以为对方的“诡计”被他“看穿”,恼羞成怒之下要强攻山镇呢。不过听到了对方的喊话后,小队长就安了心,傲慢道:“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别以为站起来我就怕你了,你跳起来我都不怕!” “老大”那先前被踹的青年再次出声道。 “你事真多,快说!”那小队长皱眉道。 “这人我好像见过”那青年小声说道。 “哦,在什么地方?”小队长随意的问道。 “在,在战堂!”青年颤抖道。 “滚!”那小队长第三次抬脚将那青年踹开:“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待会儿我要把你送到刑堂去!” 薛钟皱眉,三子被杀,他心里正憋着一股子气呢,此时已然有了三分怒意,不过他却并未发作,大喝道:“上面的小子,我乃战堂猪队队长薛钟,我见你陌生的很,想必你也是新来的,你若不是不相信我,可以问问你身边的人,他们应该认识我。我们劫获了青狼帮的一支车队,情况十分严峻,希望你快些辨认放我们过去。” 那小队长见薛钟说的认真,难免有些疑狐,他扭头望了望身边的众多青年,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中得到一些答案。 很可惜,这些青年中的确有许多人都见过薛钟,但他们都怕被这位“英明神武”的小队长踹屁股,因此都不敢说。有些青年则是早就看这名小队长不顺眼了,所以也不点破,任由他得罪薛钟。 ps:有点事,更新晚了些,见谅。 第九十八章罗长老 很可惜,这些青年中的确有许多人都见过薛钟,但他们都怕被这位“英明神武”的小队长踹屁股,因此都不敢说。有些青年则是早就看这名小队长不顺眼了,所以也不点破,任由他得罪薛钟。 并未得到答案的小队长,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对薛钟哼道:“你是战堂猪队的队长?你若是战堂猪队队长,那我就是战堂鼠队的队长应龙大人!” 薛钟气的浑身颤抖,若不是向悔拉着,恐怕要冲过将那小队长暴揍一顿了。他气得坐在车前不再说话。他知道那小队长已经拉响了警铃,恐怕不久后帮中的弟兄们就会赶出来,到时候是非自然轻易辩解。 那小队长见薛钟不说话,还来了劲,唧唧歪歪道:“你说你是我们战堂的人?哈哈,你连我们帮里的规矩都不曾听闻还想混进去?也罢,我来告诉你吧,也好让你死个明白。我们战堂有十二个小队,其中前六个小队才有资格与你们青狼帮厮杀,后六个小队只是备用的而已。你要冒充,那也得冒充前六队才行啊。” 一个小小的看门队长也敢如此瞧不起后六队?薛钟顿时就坐不住了,怒道:“你这小子真是有眼无珠,我后六队哪一个不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后备?你小子连后备都入不了!” 那小队长也被激怒了,顿时抽起身前的一个弓弩,抬手就是射:“牙尖嘴利的狗腿子,看我不射杀了你!” 这个时代的弓弩虽然比不上枪支器械,但比起普通弓箭却要强上许多,再加上抹了毒的铁箭头,其威力不下于一个武师四品的全力一击。 “咻~”一支寒光闪闪的箭头飞扑而至,划出一道细微的破空之声。 不过面对如此威力的一箭,薛钟并未躲闪,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支箭的准头已经偏移了好几米!他目光一扫,刀光所至,将一头马儿身后的缰绳斩断。 “哧~”如寒芒的箭头一下子刺入了一头马匹的背部,巨大的惯性将马匹震得后退几步。马匹吃痛,扬蹄嘶鸣,撒开腿就要跑。不过好在这匹骏马身上的缰绳已经被薛钟斩断,所以它并未给整个车队带来震荡。 那匹马儿本已经累得半死,嘶鸣奔跑了数十米之距,便再无力气,巨大的身躯慢慢的倒在了路旁,嘴角流出一丝丝黑色的血液,浑身还在抽搐着。 这副画面简直是往那小队长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他扬言要射杀薛钟,却射死了一匹马,这种箭术可谓空前绝后了。 薛钟在巨斧帮呆了些许年头了,迎头一箭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望着那不断抽搐的马匹,他心中那桶炸药包终于被点燃,怒吼道:“小子,你找死!” 射箭么?谁不会呢?薛钟从身后取出一支长弓,一支翎羽长箭搭在弓上,顿时翎羽长箭上爆发出一片刺目霞光,变身成了一支金光闪闪、气势凶猛的神箭。 而与此同时,那小队长的第二箭已经射出,纯铁的箭头闪着森森寒光,一抹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给我破!”薛钟毫不畏惧,大喝一声,手中半月形的长弓猛然松弛下来,一道璀璨的光芒破空而去,径直迎上了那支铁箭头。 “砰!”两支威力不凡的长箭在空中相遇,顿时爆发出一阵轰然之声,薛钟的翎羽长箭被铁箭头折断,而铁箭头也被薛钟灌入的力量击碎,化为一片细小的铁片,洒落半空。 恐怖啊! 众青年目瞪口呆,他们都曾听闻过薛钟神射手的传说,但不曾想薛钟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那铁箭头飞行的速度有多么快?他不但扑捉到了铁箭头的飞行轨道,还硬生生的将自己的翎羽长箭射入那条轨道中去。 向悔神色淡淡,薛钟的箭术他已经见识过了,的确是一名神射手。 不过那小队长的脸色却是通红了,他的第一箭失了准头,第二箭又遭遇打击,这种羞辱让他几欲破口大骂,不过还不等他开口,薛钟手中的长弓再次松弛,又一支绚丽夺目的长箭飞跃而出,直奔那小队长而去。 “你们该愣着干什么?杀死他!”小队长大惊失色,他也没有薛钟那么强的本领,见的薛钟凛冽一箭,当即被吓破了胆,身躯急急潜下,躲在厚厚的墙壁之内。 那些青年本就认识薛钟,怎敢得罪?一个个如石柱般愣愣的站着,就是不肯动。 “咻!”充满恐怖气息的一箭狠狠刺穿了眺望台之上的墙壁,直直从那小队长的头顶飞过,凛冽的气势将他整洁的发丝吹乱,还顺带斩断了他的几缕发丝,头皮上的清凉之感让他羞恼欲绝。 薛钟轻哼一声,这还是他故意手下留情所至,否则,那飞箭定然会从那小队长的喉咙穿过! “这是怎么回事?谁敲响的警钟?”就在薛钟搭箭准备再射之时,一道温怒而威严的声音从山镇的入口处响起。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得山镇的出口处涌出一大群巨斧帮的成员,其中一名气势磅礴的中年人最为显眼,他长着一张国字大脸,双目深邃,虎腰熊背,杀气腾腾,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 他双目如鹰,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眺望台之外的那支青狼帮的车队,神色微微一惊,但转而就露出三分明了之色,因为他看到了薛钟以及二子。 那小队长顿时如见亲爹般,对着那中年人大喊道:“罗长老,您老来得正好,快些将这嚣张的狗腿子杀死。” 那罗长老望着那名小队长,说道:“是你敲响的警钟?” “是,是啊。罗长老,他们是青狼帮的人,方才还放箭射我呢,若非我躲闪迅速,恐怕此时都已经命丧黄泉了。”那小队长还有些委屈。 那罗长老神色一冷,道:“你说这几个人是青狼帮的人,以为青狼帮奇袭,所以敲了警钟?” “对,对啊。罗长老,您看,那人还拿弓弩瞄着我呢。您老快出手吧。”小队长感觉后心凉凉,薛钟手里的长箭让他汗毛倒竖。 “哼,不长眼的狗东西,你看清楚了,拿箭指着你的乃是战堂之人,你却将他认成青狼帮的人。”罗长老冷哼道。 罗长老的话如一道晴天霹雳,震得小队长瞬间失神,脸色急速变换,大汗直冒。 “这,这怎么可能?罗长老,你不会认错吧?”小队长满脸的期盼,他多希望罗长老认错人。 “哼,待会再跟你算账。”罗长老瞪了他一眼,随即对薛钟喊道:“小钟,过来说话。” 小队长瞬间白了脸,他眼角的余光发现身边有几个青年正在偷笑,他大脑中轰的一声,终于醒悟过来,但为时已晚。 “老罗长老”薛钟丢掉了手中的长弓,满脸的苦涩。 Ps:昨天太忙,码字的时间少了些,所以这一章的字数有些少,见谅。 第九十九章你要站着死,还是跪着生? ()山镇外遭遇的质疑,在罗长老的到来后便不复存在。b a o s h u 6 。c o M 在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薛钟将这一行的经历都说了出来,说到他身后的这六辆马车中盛载了价值近十万的物质时,周围顿时轩然大波。 十万金币可不是个小数目,足足够巨斧帮上上下下忙碌一年!这些巨斧帮的弟兄们何时见过如初数目的巨资?一个两个伸长了脑袋,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相信。 那先前无比嚣张的小队长也哑而无声了,回想起方才与薛钟对话,他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这回可算是踢到铁板了。他扭头用愤怒的眼神望着身后的几名青年,若是方才他们肯出声提醒一下,他定然不会这般鲁莽了。不过他的怒视仅仅只能换来青年们的嘲讽。是的,青年们大胆的对这名小队长露出嘲讽的眼神,因为他们都知道,此事过后,这位“英明神武”的小队长,再无嚣张的资本。 听完薛钟的话,周围巨斧帮的弟兄们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价值近十万的物质,绝对可以让他们这些默默无闻的小喽喽一跃成为巨斧帮执事一级人物!但,他们也都有些自知之明,不说那八名青年强者如何凶猛,仅仅是回来的这一路经历的那些狭窄山道,都同等在死神的镰刀上跳舞。人都说富贵险中求,看来这话一点儿都不假啊。 还有“战死”的三子,薛钟并没有说三子背叛之事,他不想自己的兄弟死后还背负骂名,况且,三子临死前也真的醒悟了。 说到三子青狼帮杀死时,二子与向悔也非常配合的将三子的尸体从车厢中取了出来,众人耳边听着薛钟的诉说,望着三子苍白的面孔、胸口上巨大的血洞,仿佛身临其境,一个个脸红耳热,直想去和青狼帮的人来个决一死战。 当薛钟将所有的经过“完完本本”的诉说了一遍后,众人看向他们几人的目光都变得狂热起来。 三子被杀,二子重伤,薛钟暴怒出击,向悔护驾在后,两人凭着一腔热血,愣是将八名青年尽数斩杀,随后不慌不忙的分析当前情况,驾车抄小路走尽凶险小道,一路飞奔回来。b a o s h u 6 。c o M 这等冒险的举动赢得了绝大多数青年们的认可,也同时为“战死”的三子感到深深的惋惜。 向悔听着薛钟在那瞎编乱盖,望着三子那毫无生机的面孔,暗暗叹道:“听到了吗?安心上路!” 说到最后,众人的矛头终于指向了眺望台上的那名小队长,他们的英雄们连夜杀回,不曾想却在自家门口被不开眼的小队长给拦了下来,并且还对他们的英雄射箭,这简直是不可饶恕!当下很多青年都对那名小队长怒目而视,吓得那小队长躲在眺望塔之内不敢出来。 在众多青年们沉淀在浓浓的喜悦中时,罗长老却是眉头微微一皱,来到那六辆马车前,将车中的货物都清点了一遍,随即小声对薛钟说道:“小钟啊,这事恐怕不好处理!” 薛钟当下就变了脸,道:“老大,此话怎讲?虽然说帮派规定不允许后六队参与青狼帮之乱,但我们也是避无可避啊!” 事后向悔才知道,这位罗长老就是当年带着小队杀进杀出,一路冲到鼠队位置的那位牛人队长,而薛钟则是他的手下。只是时过境迁,现在的小队中只有薛钟老人,其余两人,一死一离。 罗长老国字大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道:“你们遭遇青狼帮,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帮派规矩自然不可能那么死板,所以这个不是问题。” “不是这个问题?那是什么?”薛钟皱眉道。 罗长老道:“你们应该明白十万金币代表着什么,青狼帮绝不会大意到让八名青年强者护送的程度,虽说那八名青年强者的实力不错,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却如孩童一般脆弱。而且这些马车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打击伤害,显然,在你们之前,他们已经遭遇了袭击,并且败走离心涧,撞上你们。” 薛钟不说话,静静聆听。 罗长老又道:“黑风岭附近方圆百里之内,敢于和青狼帮作对的人,似乎只有我们巨斧帮,也就是说,这些马车先前遭遇的敌人很可能就是我们自己人。b a o s h u 6 。c o M 而昨日夜间,战堂鼠队几人重伤归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薛钟听完,沉默半晌道:“或许是巧合。” 罗长老轻声一叹,道:“我虽不在战堂走动,但多少也知道一些战堂的消息,据说昨日鼠队外出地点就是离心涧之前――封魔谷!” 薛钟浑身一震,喃喃道:“难道,我们的辛苦都要图做嫁衣?难道,三子就这么白白死吗?” 罗长老已经明确的点出了这支车队是鼠队的猎物,只是鼠队任务失败,导致车队逃走,并且从鼠队四人重伤归来可以看出,他们遭遇了强大的阻力,所以薛钟才能劫下这支车队。 现在的情况等于是鼠队栽树,猪队乘凉,实力强劲的鼠队会甘心吗?罗长老便是纠结于此。 薛钟脸色变化,最终说道:“老大,你觉得我该如何做?” 薛钟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放弃这支车队的贡献,将之拱手让给鼠队,这样一来,贡献虽然没了,但鼠队必会记着他猪队的好,可如此一来,三子死的就太不值当了,而且薛钟还打算用这支车队换取足够的贡献,一举冲进前六队,日后多杀些青狼帮的人给三子报仇呢,他如何甘心放弃?二是,吃下这支车队的贡献,冲进前六队,按照计划行事,只是这样做势必会得罪鼠队,日后绝对会遭到鼠队的打击! 鼠队!这是一个极富传奇色彩的小队,几年来几乎一直占据战堂第一名,终年被各种光环包围。据传,其队长应龙曾得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帮主大人亲自指点,境界更是直逼大武师,帮中很多兄弟私下都称他为第五长老。队伍中的其他三名成员也都是非凡人物,他们其中任何一人放在其他小队,也都是一队之长的人物,境界皆在武师六品以上。 几年来,鼠队为帮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也成为绝大多数青年一辈的偶像,在帮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所谓树大招风,风头过盛的鼠队也遭遇了很多挑战,但一次又一次都被他们用强大的实力将对手击败。他们一般不会对自己人动手,但如是面对挑战者,他们会以一种对待敌人的态度,所以这些年来,所有的挑战者们下场都很是凄惨,就连曾经盖过他们风头的罗长老也付出了一些代价。那一次,若不是罗长老正巧突破大武师瓶颈,恐怕整个小队都会在他们的践踏下彻底消亡,饶是如此,他们依旧不依不饶,最终将罗长老的小队给生生拆散! 面对如此强横的队伍,薛钟拿什么去跟他们争风? 可是,不争,难道就这样将这支车队的巨额贡献拱手相让? 薛钟犹豫了。曾经辉煌的过去,他曾亲眼见识过鼠队的强大,亲眼目睹鼠队将他所在的小队摧毁,若不是最后罗长老出面,恐怕他当年也就已经死于非命。 从那以后,薛钟沉默了,他默默的领着一支队伍,在战堂里混日子,再无问鼎之志。 薛钟的拳头几次攥紧,又几次松开,他站在那里,心情无比的沉重,不知该如何抉择。 沉默良久,他缓缓抬起头来,对罗长老说道:“老大,我们的辛苦不能白白拱手让出去啊!” 二子猛然抬起头来,不敢相信的望着薛钟,不曾想他竟然有勇气向鼠队挑战。不过二子并没有害怕,在这一刻,他觉得热血沸腾。 “你的意思是”罗长老双目凛然,盯着薛钟的面孔,眼神中满是欣慰,但薛钟下面的一句话让他想吐血。 薛钟犹犹豫豫道:“要不,我们五五分” 罗长老额头一阵黑线。 二子也满脸的错愕,激动万分的面孔呆滞了。 向悔在旁边,若无其事的轻声道:“队长,三子在看着你呢!” 几人皆是一怔,扭头看去,只见三子那已经冰凉的面孔上,一双眼眸还保持着临死那一刻的暴突,两个暗淡无光的黑眼球,直愣愣的盯着薛钟,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不甘心。 薛钟浑身一震,深深低下了头。 二子重伤初愈,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激动的红潮,叫道:“队长,干了!怕什么?三子不能白死啊!” 向悔也不是个怕事的主,盯着薛钟的眼睛,冷冷道:“队长,你要站着死?还是跪着生?” 狭路相逢勇者胜! 是懦夫,你就回家奶孩子! 薛钟低着头,沉默。 罗长老也惦记着鼠队那点儿债,可惜他现在是长老了,实在不好对鼠队下手。所以他也希望薛钟能够勇敢一些,但他也知道这不是勇敢不勇敢的问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小钟,这样,我去和他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平分了这次的贡献。”罗长老叹道。他也不想看着薛钟的这个小队白白送死。 “不!”沉默中的薛钟轻声道。他抬起头来,盯着罗长老,目光中闪烁着坚定之色:“老大,这批巨额贡献,我猪队绝不妥协!” “别冲动,鼠队的实力不是你现在能抗衡的。”罗长老皱眉道。 薛钟沉声道:“可三子也不能白死。我薛钟不是懦夫,我相信二子、三子还有向兄弟也不愿意当懦夫,狭路相逢勇者胜,他要战,我来战!”b a o s h u 6 。c o M 首发 第一百章招揽人才 ()薛钟的一番豪言壮语得到了罗长老的认可,罗长老当下拍着胸脯保证绝不会出现两年前的惨剧,在危险关头他将挺身而出。b a o s h u 6 。c o M 这也算是罗长老对当年的一些补偿,毕竟那时候他方才上任长老之位,人脉惨淡,所以才导致当年的小队一死一离几乎彻底崩溃的惨景。同时,也算是给薛钟打了一剂强心针,让他随意发挥,最好能将鼠队一次性搞下台。 不过罗长老也不是盲目的热血,他早已看出向悔的不俗,所以才同意薛钟放手一搏,但最终的结果会如何,他也不敢保证。 而向悔也不是热血上脑,他也有着自己的打算。整个巨斧帮内知道帮主身份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位长老和副帮主知道,而这些人的实力都极为不弱,从他们身上寻找突破口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据说鼠队队长应龙曾到过神秘的帮主亲临指点,向悔想以应龙为突破口,查明这个所谓的帮主是否就是郑屠夫,所以他才会力挺薛钟挑战鼠队。 至于能否战胜应龙这个神话般的超级危险人物,向悔心里也没底,不过他的斩龙诀已经修炼到了近乎大成境界,施展出来大武师以下还真的找不到对手,这应龙貌似还没有成就大武师? 商谈好这些事宜之后,罗长老为了防止意外,亲自护送车队进入山镇,并到办事堂登记这批巨额贡献。 不过在临行前,罗长老也没有让薛钟受一丁点儿委屈,直接指着那名小队长说:“听说你是二长老的外甥?去北门,我南门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这小队长本来也没有什么本事,扯了好几代人才拉上二长老那么一丝关系,罗长老给二长老面子才允许他在这里混日子,但今日出现这种事情来,相信二长老那里也无话可说。 那小队长的一张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他本就是自家远亲二长老从北门赶过来的 听着身边阵阵嘘声,小队长脸色通红,心里悔断了肠子,真想从这眺望台上跳下下。b a o s h u 6 。c o M 然而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许多事,容不得反悔。 一群人声势浩大的来到了办事堂,已经提前得到消息的王执事早已等候在厅前,面对这位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罗长老,神情恭敬之极。不过在说到给猪队登记这批巨额贡献时,他却犹犹豫豫,不敢动笔。 这老小子是办事堂的执事,平日收发任务皆是他的事情,所以他对这件事情中间的利害关系一清二楚。他虽然是执事,却对鼠队惧怕不已,这些年下来,鼠队的威名在巨斧帮可谓是如日中天,就连长老们都给鼠队三分薄面,他一个小小执事如何能得罪起? 也不知是不是这老小子故意的,罗长老一行方才进入厅中不多时,连接来了两位长老,并且有意无意的暗示罗长老就此收手,将这批巨额贡献让给鼠队。 罗长老虽然已经不再战堂里厮杀,但热血还有几分,而且他已经答应薛钟这件事情要力挺到底,怎肯放弃? 最终在他的坚持之下,那两位长老也都无话可说。毕竟罗长老是和他们一个级别的人物,他们只能劝说一二,不能强行命令。 向悔和薛钟还后面看的心中暗暗吃惊,这鼠队果然强悍,竟然引得两位长老前来为他们说情。 他二人对视一眼,只觉那小队长是个人才,若非他敲响警钟引来罗长老,自己等人必定直接架着车队来办事堂进行登记。若是那种情况下,有两位长老出面,这巨额贡献百分之百化为泡影。 不过不得不说,这批巨额贡献着实不少,竟然有一万多!要知道薛钟他们以往一日最多收获不过几十而已,这一万多贡献等于他们将近一年的努力了! 战堂中的十二个小队,其贡献值经过多年的累积,都在数万以上。b a o s h u 6 。c o M 薛钟的小队曾有过辉煌的成绩,后来被鼠队打击败落,最终沦为十二战队之末。但小队的贡献却不少,足有近五万,比之狗队、鸡队、猴队,只有数百之距,比后六队之王马队低了三千,前六队之末蛇队少了三千五。 这一万多贡献加入后,薛钟小队的贡献足有六万余,最终超越了战堂第三名虎队,直逼贡献值六万五的牛队,落座第三名! 当看到贡献值排行榜上更替的名字时,薛钟双目湿润,这一刻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真的吗?真的回来了吗? 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在战堂贡献第一名鼠队,后面那已经到达六位数的贡献时,倍感压力。差距整整四万贡献! “看什么呢?”向悔在他的身边轻声道。 “呵,我算一算,我们要多久能追赶上他们!”薛钟一抬胸脯,高声道。 面对如此巨大的差距,但薛钟却不曾露出半点怯色,下定了决心挑战鼠队的那一刻,他就如同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也必然会坚定的走下去。要么,超越,要么,败亡,再无第三条路可走! “其实不难,若是像昨晚的这种车队,劫个两三次就够了。”向悔打趣道。 薛钟莞尔,他知道向悔在安慰他,昨晚的幸运是不可复制的,想必青狼帮遭此打击,以后肯定会更加小心,若是再有车队必会有更加强大的强者护送。虎口拔牙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儿。 当前最要紧的是如何面对鼠队的暴怒,不过好在鼠队四人全部重伤,短时间内还无暇顾及他们。而且他们重伤之下又听到猪队误打误撞的劫了那六辆马车,成功提升到战堂第三名,恐怕会气得伤上加伤,修养时间也得跟着延长啊 豪言壮语已经放出去了,接下来该努力提升境界了,若是按照目前小队的实力来判断,恐怕撑不过鼠队的第一轮怒火,就宣告破灭了。 向悔并不担心自己,因为菩提圣树的缘故,他的境界一路猛拔,现在都已经到了武师五品巅峰,只待灵感到来之际就可突破,着急是没有用的。 不过薛钟与二子却着实差劲了一些,都在武师三品,实在不够鼠队那几个强人塞牙缝的。于是向悔故技重施,开始大量炼制元灵丹。 好在薛钟这些年好歹积累的一些钱财,虽然说还不够大量购买元灵丹,但购买了数十份药材还是手到擒来,不成问题。 向悔如今按照药师的品阶来划分,应该算是已经大药师了,相对应的丹药也都是二品丹药,所以他炼制元灵丹的品质与成功率比之过去有提升了一大截。 结果两天不到就炼制了二十多枚品质五成左右的元灵丹,搞得薛钟看他的眼神够怪异无比,好像在看着什么心爱的宝物似的,直让向悔浑身起鸡皮疙瘩,想拿脚踹他。 然后薛钟就高兴的捧着二十多枚晶莹剔透的元灵丹,喃喃的道:“向兄弟,谢谢你了,这么多,够用一年了!” “一年?”向悔翻了个白眼:“你和二子平分后每人就十多枚而已,这么点儿,一个月就用光了。” “一一个月?”薛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在巨斧帮混了这么久,也没有用过几枚元灵丹,这些年加起来用的都不到三枚,所以听了向悔的话才会这么吃惊。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按照向悔这样的炼丹速度和成功率,别说一个月十枚,就是一百枚也用得起啊。 至此,他终于勉强接受了向悔年纪比他小,但境界却比他高出一大截的事实,没办法,有这种妖孽般的炼药天资,境界提升的想不快都难。 有了元灵丹之后,短暂的一段时间内薛钟和二子的境界应该会有一个小小的提升,虽然不太明显,但好过没有。 接下来的问题才叫人心痛呢,那就是缺人的问题! 三子死后,薛钟虽然挂着虎队的头衔,但实际人数却只有三人,若非有向悔这么个小强者镇守,还真有些挂不住。薛钟现在带领的是战堂第三名虎队,也算是威风凛凛的一个小队了,所以招揽人才也颇为方便,很多新人,或者其他堂口想转入战堂的兄弟们,都会过多的考虑一下的。 只是能招揽人才,却留不住人才。这是薛钟最大的悲哀 第一个招进来的是一名新人,境界也有三品巅峰,乃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对于能够进入战堂排名前三的虎队,他个人也表示很荣幸,只是很不幸,他仅仅荣幸了三天就跑到办事堂哭诉,说巨斧帮欺负新人,直把新人往火坑里推,弄的王执事莫名其妙。最后问清楚了才知道,原来这位新人听到鼠队的那几个疯子放了话,养好伤后定要将薛钟等人清除战堂,以报那渔翁之仇。 王执事问曰:“何为渔翁之仇?” 答曰:“鹬蚌相争,薛钟为翁。” 第二个进入虎队乃是一名境界武师四品的老实人。他是其他堂口成员,但一直闭关修炼,对于外界知之甚少,境界突破后就准备进入战堂挥洒热血,结果愣头愣脑的闯进了被外界称为“必死之队”的虎队。还不等薛钟兴奋终于招揽了一个有潜力的成员,结果三个时辰不到,不知道哪个挨千刀了家伙竟然将虎队与鼠队的矛盾爆了出来,那老兄也着实老实,硬是挨到了第四个时辰,最终忍不住冲往办事堂b a o s h u 6 。c o M 首发 第一百零一章这,这是个女人! ()第三个准备进入虎队的是一个俊帅小伙儿,可等到薛钟去办事堂领人时,那小伙儿却大怒的指着王执事道:“王执事,虽说你和我爹有点矛盾,但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一句话让薛钟汗颜无比,也彻底凉了心。b a o s h u 6 。c o M 薛钟黯然伤神,回到了住处,从此再不提收人之事。 一转眼过去了好几天,这天,当向悔方才从修炼状态清醒时,却碰到薛钟与二子正装往外走,向悔心里疑惑,上前问了才知道,原来他们二人准备去看望原来的那个四子。过些日子就要和鼠队交锋了,见识过鼠队凶悍的薛钟深感危机重重,所以他准备在这之前看望下曾经的队友,免得遗憾终身。 向悔在进入薛钟的这个小队时,就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个四子存在,据说是受了重伤,到现在还未痊愈,是个挺杯具的人物。 向悔修炼的乏味,也正要出门走走,便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四子的住所――疗伤堂。 疗伤堂提供给帮中负伤的兄弟疗伤之地,分为轻伤区、重伤区和病危区三个区域,接纳受伤程度不同的兄弟。其中轻伤区只是处理一些简单的皮肉之伤,走过轻伤区时,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要么是负责包扎之类的小伙儿的下手,要么就是身上缠着绷带的青年。 几人来到重伤区,这里流动的人员明显的少了很多,其中多半都是来看探望之人,真正的病人却寥寥无几。不过这里比外面的轻伤区多了一些浓重的药草气味儿。向悔本以为薛钟该会停留在这里,但是不曾想薛钟的步伐却始终不停,大步朝前走去。 “病危区”三个漆黑的大字悬于门上,如墨的黑字仿佛一道道沉重的闷雷,打击着人们沉重的心。b a o s h u 6 。c o M 当向悔望见这座大厅形式的房屋时,隐隐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忌惮,似乎这座大厅中有着让他本能恐惧的存在。 与前两个区域相比,病危区显得冷清了很多,门可罗雀,甚至连一个看守之类的人都没有。 向悔几人来到此处时,正好碰到一个妇女模样的女子,她一个人苦苦坐在病危区的门口,放声大哭。 当向悔从她的身边越过时,那女子忽然间抬起头,并不算美丽的脸庞上还挂着泪珠儿,两个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向悔,那表情中充满了无尽的仇恨。 向悔被她看的很是不自在,不过他也是艺高人胆大,顿时停了下来,望着那妇人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啊~你还我丈夫命来!”那妇人仿佛疯了一般,忽然间爆发出一声悲凉的呼声,双手如爪般狠狠朝向悔的脸挠去。 向悔被她吓了一跳,但这妇人乃是一名普通人力气和速度都极其有限,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他轻巧的躲在了一边,反手一拍,就将妇人打晕过去。 “向兄弟,怎么了?”这时薛钟与二子也都反应过来。 向悔正待说话,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扑捉到两个少年的影子。他抬头一望,只见不远处疾步行来两名少年,他们衣着普通,但眉宇间却有着一股不屈的意志。他们神情焦急的望着向悔喊道:“别伤害我们的母亲!” 向悔本无害这妇人之意,闻言,将妇人交给那两名少年,随即不解的问道:“你们的母亲怎么了?” “抱歉。b a o s h u 6 。c o M ”其中一名少年歉意道:“我的父亲过世了,母亲她悲痛欲绝,神经出现错乱,所以” 向悔心中暗暗一叹,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生离死别,他能够理解这位妇人的伤痛。 而后那两名少年便将妇人带走了,向悔与薛钟、二子步入病危区大厅里。方才进入大厅中,他们便感到一阵森寒刺骨,大厅中充满了无尽的死气,让人如临地狱般。 黑暗的大厅中并无人员走动,四周静悄悄的,极为安静。 向悔有些奇怪的问道:“队长,为什么这里连看护人都没有?难道帮派将这里的病人遗弃了吗?” 薛钟摇摇头道:“不,帮派对于受伤的兄弟很关照,自然不会做出那种无情之事。” “那为何?” 薛钟道:“这间大厅原是一名强大的武魂宗师的修炼之所,其中聚集那位武魂宗师留下来的大量灵魂之力,对于重伤垂死的病人的灵魂有着一定的修复作用,所以帮派决定将此处留下来做为病危区使用。但不知为何,一般的武者很难在其中久留,否则就会感到头痛欲裂,痛不欲生,所以这里的看护人员一般不会进入其中,只是在每天固定的时间内进入其中检查病人的情况。” 向悔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任由病人自生自灭。不过被薛钟这么一说,她感觉灵魂深处果真有一些微妙的浮躁之意,他顿生警惕,暗忖这大厅果然不简单。 薛钟道:“这种做法虽然看似无情,却也是无奈之举。你要明白凡是能够进入病危区的病人,皆是难以活命之人,就算是整天有人守护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留下足够的空间给病人自己挥发,若是病人的意志够坚强,最终还是能够康复的。” 病危区素有“一入病危三分死”的说法,其意就是说,只要进入病危区,便很难站着走出来。 这些年来,病危区已经成了死亡的代言词,进入其中的病人,几乎都没有活着出来的,有的坚持了几个月,有的坚持数年,但终归难逃厄运。薛钟虽然如此和向悔说,但他自己也明白,能够成功从这大厅中走出来的病人,寥寥无几啊。 向悔不再说话,几人继续往前走去。明明是光天化日之下,但大厅中却仿佛有着无尽的死气,让人不禁战粟。好在几人都非普通人,心中还不至于惧怕这点环境,在薛钟的带领下朝大厅深处走去。这里是一排独立的小房间,每一个房间的门上都有着一盏油灯,油灯终年不息,而一旦油灯熄灭,其中的病人便会走向康复与死亡两个极端。 整整数十间房屋,可点燃油灯的却仅仅只有数盏,在黑暗的大厅中仿佛一叶扁舟,摇摇欲坠。薛钟很快的选择了一个房间,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将门打开。 “咯吱~”仿佛有千年之久不曾开动过,大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眼前是一片黑色的世界,随着大门的敞开,一股浓郁的药草味儿扑入向悔的鼻中。薛钟一挥手,在其指尖亮起一团浓郁的元力,将周围照亮,向悔这才看清周边的世界。 房间并不大,大概只是数十个平方,在房间的正中间有一张偌大的床,床前排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罐和药材之类的东西,那些药草味儿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向悔仔细的观察一遍这些药渣,发现都是新鲜药草,时日不过十二个时辰,看来这里的看护人员并没有偷懒的现象。 在床上,有一具人体,穿着简单的衣物,静悄悄的躺在床上,从外表上来看,仿佛睡着了一般,但若是用精神力去查探,便能发现这具身体中的生命力已经非常微弱了。 “咦,不对”向悔的视线在那具身体上扫视了一遍,感觉有些怪异。忽然间他近乎道:“这,这是个女人!” 向悔吃惊的望着那具身体的面孔,那是一张女子的面孔,圆而略宽的脸型,肤色苍白,一双眼眸紧闭着,但从那细长的轮廓上不难看出,此女子的眼睛一定很大。她的鼻子很丰满,仿佛一座孤山般竖起,给人一种很挺拔的感觉,毫无血色的嘴唇狭长厚厚,想必充满红润的样子也很是诱人。总体来说,还算是个美女,但向悔却总感觉这张面孔有些凶悍。 薛钟和二子皆是迷惑的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大呼小叫。薛钟道:“向兄弟,四子本来就是女人啊,你不知道?” “”向悔汗颜,他们平日里都是称呼四子四子,也不曾透露过其他信息,以至于向悔潜意识里觉得四子应该是个男子。 见向悔表情,薛钟也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和向悔提过四子的事情,便道:“四子原名叫虎英,是我们战堂唯一的一名女性。也同时是我们巨斧帮唯一一名境界到达武师四品的女子。”他介绍时,眉间一股浓浓的自豪感。 这个时代,女子修炼还是较为少见的,即使修炼但境界都不高,大抵是为了保养而修炼,这虎英不但境界到达武师四品,而且还勇于加入战堂,由此也能看出她的内心并非一般女子可比。 不再纠结于四子的性别问题,向悔皱眉问道:“她是如何受伤的?为何我不曾发现伤口?”b a o s h u 6 。c o M 首发 第一百零二章一品药师 ()不再纠结于四子的性别问题,向悔皱眉问道:“她是如何受伤的?为何我不曾发现伤口?” 向悔用精神力扫视床榻上女子的身体,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形式的伤口存在,简直是太奇怪了。b a o s h u 6 。c o M 薛钟叹道:“那是在一次狩猎中,我们遭遇了一只凶猛的爆猿兽,四子为了掩护我们逃走,用一种损命的武技与那爆猿兽战斗。四子着实了得,竟然将那爆猿兽斩杀,但她也被爆猿兽击成重伤。哎,老实说,四子在我小队可算是屈才了,以她的实力,就算在前六队中也算是不弱之辈。待到我们将她救回来时,她已经快不行了,浑身血迹斑斑,伤口深可见骨,有进气无出气。 我们毫无办法,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帮中请罗长老救治她,但可惜她伤的实在太重,连罗长老都束手无策,后来帮中一位隐修的高人出手,这才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那位高人虽然暂时性的挽救的四子的生命,但并没有办法让四子从沉睡中醒来,他说四子使用了邪恶的武技,灵魂受到重创,能否醒来还要靠她自己。” “邪恶的武技?”向悔皱眉。他还不曾听闻哪种武技属于邪恶类型。 薛钟解释道:“四子与爆猿兽战斗时所使用的武技乃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转换型武技,它能够将人体其他有价值的机能转换为可使用的力量。但这种转换的代价太大,非灵魂之力不可换取。所以那位高人将这类武技划分为邪恶的武技。” 武技的定义乃是将人体的力量最大化施展,就比如向悔的开山斩,同样的元力下,施展开山斩的威力却会暴增。高级武技甚至已经借用了天地力量为己用,算得上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法门。这两种类型虽然都比较奇异,却也难以和转换人体机能的武技相比,毕竟人体机能乃是灵魂、寿命、天资等等无比神秘的领域。向悔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觉,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转换型的武技,不过可以肯定,这必是一种非常神异的武技,且品阶不低。 薛钟望着床榻之上沉沉睡着的四子,叹道:“其实,四子就算清醒过来,以后都不可能回到小队中了,她的经脉中沉淀了大量极寒冰冻,已经将经脉完全堵死。她的本源虽然不曾受损,但经脉堵塞却导致她空有一身元力却无法施展出来。” 向悔越听越觉得有种曾经相识的感觉,他感觉薛钟所说的这种症状有些像当初寒月小姐的症状。为了确定是否如此,向悔问道:“四子的经脉中的大量寒性冰冻是否是那所谓的邪恶武技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薛钟惊异的望着向悔,说道:“向兄弟,你如何知晓?” 见薛钟表情,向悔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完全是正确的,他笑道:“我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这种所谓的寒性冰冻应该是邪恶武技的反噬之力。” “不错。”薛钟点点头道:“那位高人曾说过,这种反噬之力很难治疗,需多种极为罕见的药材,而且还需要一名强大的药师配合才能清除反噬之力。即便是强如那位高人,面对这霸道的反噬之力,也束手无策。” “队长,你口中的高人是否给四子服用过暂时性压制反噬之力的药物?”向悔问道。b a o s h u 6 。c o M 薛钟吃惊道:“看来向兄弟对这反噬之力颇为了解啊,不错,那位高人曾给四子服用过特殊的药物,但具体为何种药物,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想来也是你口中的压制性药物。” 简单来说,四子的身体中存在着两种问题最为严重,第一是灵魂之力受损,这一点外力暂时还无法给予帮助,能够成功度过难关还要靠四子自己。第二点是邪恶武技反噬之力问题,这一点,就连薛钟口中的那位高人都毫无办法,可见其棘手之程度。 对于第一点,向悔也毫无办法,不过那第二点却让他动了些小心思了。当初给寒月小姐治疗反噬之力后,向悔还曾问万长老讨要过一些治疗反噬之力的药物,而万长老当时心情真好,所以将剩下的药物全部都送给了向悔。而向悔本身的精神力极为强大,且有着魂控诀和79型造火器的辅助,几乎同等一名正宗的药师。他的条件已经满足了四子的需求,只要他想,随时可以给四子进行反噬之力清除工作。 见薛钟有些期盼的望着自己,向悔却不肯透底,摇头道:“队长,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虽然了解反噬之力的习性,但却并没有治疗的方法。你想啊,你口中的那位高人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如何能办到?” 薛钟眼神一阵暗淡:“也是,呵呵,是我痴心妄想了。” 看着薛钟黯然伤神,向悔真想告诉他自己有治疗之法,但他却生生将这种冲动忍住了,他来巨斧帮是为了调查帮主是否就是郑屠夫,他展示了强大的潜力,已经足够引起巨斧帮高层的注意,这就够了。如果再让巨斧帮高层知道他还有治疗反噬之力的方法,恐怕真的会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到那时,他的初衷将无法继续下去。 薛钟慢慢在床前坐下来,对着床榻上脸色苍白,毫无意识的四子,轻轻说道:“四子,我和二子来看你了,三子今日有事没来,你也知道他的性子,别跟他一般见识了。还有这位向兄弟,他是小队新招进来的成员,实力非常了得,你不是总抱怨找不到对手吗,你快点醒过来,向兄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着薛钟那沙哑低沉的话语,二子鼻尖酸酸。 薛钟缓缓伸出手,将四子额头前的几缕发丝梳理整齐:“从前,我们几个天天嚷嚷着给你找个婆家,但你总是不愿意,每每说到无言以对的时候你就羞恼暴走,但我们都知道,你眼光高,一般的男子你看不上。你放心,就算你以后只能做一个普通女子,我们也会给你找全天下最好的男子,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队长,别说了”二子眼眶微微有些红润。 向悔望着四子那苍白的面孔,在薛钟说话时,他发现四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怒之意,但仅仅是转瞬而逝,等向悔再次集中精力望去时,四子的面孔却又变得古井无波,仿佛从来就没有过表情。 “难道是错觉?”向悔摇摇头,有些疑狐。 “向兄弟,你说什么?”薛钟抬头轻声问道。 “没什么!”向悔道。b a o s h u 6 。c o M 薛钟再次望向四子,嘴角挂着一丝自嘲,轻声道:“你在这里好好住着,有时间我们再来看你。你若是一个人呆的闷了,那就快点醒来,有我们陪着你,你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薛钟说完之后,二子也上前也四子说了一会儿话。不过向悔总感觉薛钟以及二子对四子不仅仅存在着一种战友的感情,或许,还存在着一丝爱慕之意。 最后,薛钟拉起依依不舍的二子,几乎是用拖的方式才将二子从房间里拖出来。三人一道离开了病危区。 出了病危区的大门,三人顿时都感觉那种阴森的气息消失不见,心里的那种急躁的感觉也跟着消散了,向悔心中有些忌惮,这大厅竟然能够影响人的灵魂,果然诡异之极。 三人各怀心思的离开了疗伤堂。 方才出了疗伤堂的大门,迎面就行来两个气度不凡之人。其中一人大概三十来岁,一头长发乱糟糟的,下巴长短不齐的胡须很是凌乱,有些邋遢的感觉,但一双眼眸却傲气凛然,颇有一股指点江山之态。他身穿黑色长袍,行走间脚步发虚,一看便知某些运动太多而造成的结果。细长的十指上戴满了戒指,活生生就像一个暴发户。 唯一让向悔惊异的是,这个男子的黑袍的左胸处,有着一个深蓝色的梨花图案,其下一道深蓝色的横杠。 深蓝色梨花图案乃是大陆药师公会标志,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男子竟然是一名药师! 此男身后跟着一个小厮,手中捧着一个锦盒,一阵阵轻微的药香从锦盒中散发出来,引得路边行人皆是露出陶醉之色。 “疗伤丹?”向悔隐隐皱眉,他闻到了一股疗伤丹的味道,不过却并不纯正,显然,品质并不高。而且向悔还隐隐从中闻到了一丝元灵丹的药味儿,不过根据药味儿来看,品质似乎不高。 “孟大师,您这是去哪儿?”路边一位行人上前搭话。 那男子看都不看一眼,仿佛没有听到其说话。他身边的小厮道:“大师去给重伤区送疗伤丹。” “太好了,我兄弟在重伤区呆了半个月了,就差一枚疗伤丹就可以痊愈了,孟大此行真乃一场及时雨啊”那先前说话之人顿时拍起了马匹。 “这位大哥,你误会了,大师这次是给鼠队送药的,普通疗伤丹需下个月才能送来。”那小厮尴尬道。 “”先前说话之人哑了。 孟大师大步先前走去,仿佛一切声音都不能阻挡他的脚步。感觉到身后的小厮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孟大师轻哼道:“小拾!” “哦,大师叫我。”那小厮赶忙甩开那拍马屁之人,疾步跟上孟大师的脚步。 “别和这些人说话,浪费口水。记住了吗?”孟大师头也不回,厉声道。 “记住了,大师。”小厮急忙点头。 路上,和孟大师打招呼的人比比皆是,可是小厮却不敢再与他们说话,低着头一直走着。 这时薛钟也已经发现了那位孟大师,急忙往前走了两步,抱拳道:“孟大师,好久不见。” 孟大师见有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眼底闪过一丝不快,不过当他听到薛钟的声音时,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真的认识自己,抬头目光一扫薛钟,淡淡的道:“原来是薛队长,不知你拦下我,有什么事吗?” 靠,这么拽?向悔愣了愣,这孟大师的傲气似乎有些惊世骇俗了?薛钟好歹也是战堂虎队的队长,他竟然还不肯正视。 “无事,无事。”薛钟尴尬的笑了笑。 二子看出向悔的疑惑,小声解释道:“这位孟大师是咱们巨斧帮的荣誉长老,乃是一名真正的药师。日后假使四子需要治疗反噬之力,恐怕还得靠他。” “可咱们队长好歹也是战堂第三名虎队的队长啊,他还这么不给面子?”向悔皱眉道。 “这有什么,他曾经连副帮主的账都不买呢。”二子撇撇嘴道。似乎心里对这位孟大师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但不知孟大师此行何处?”薛钟有些卑微的笑着。 孟大师古怪的看了薛钟一眼,不语。他身后的小厮说道:“大师来给负伤的鼠队送疗伤药的。” 薛钟脸色一变,讪讪笑了笑。 那小厮又道:“还有一枚元灵丹呢,是大师昨日亲自炼制的。”他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锦盒,表情颇为骄傲。 若是以前听到元灵丹的名字,薛钟定然是激动不已,但自从服用了向悔的元灵丹☆★后,他已经对这种往日堪称罕见的丹药有了一定的适应能力,此时听到小厮的话,面色也颇为平静,似乎那元灵丹就是一枚很普通的丹药。 “哦,不知哪位兄弟有福气啊,呵呵。”薛钟笑着道。他的眼睛中一片清明,毫不做作。 孟大师正要责怪小厮多嘴,眼角的余光嫣然发现了薛钟淡定的表情,心中微微有些不爽,他虽然表面对这些谄媚奉承很是厌恶,但心里却很享受这种被人敬仰的感觉。而薛钟听到元灵丹后却表现出的淡定表情让他心中有些不快。 这就跟有些女人一样,你若是盯着她看,她骂你是色狼,若你对她不理不睬,她反而难以接受了。 孟大师此刻就是这种心态,视线一扫,他惊异的发现不但薛钟并没有露出贪婪或惊异的神情,就连他身后的那两人也一副从容之态。 孟大师心里很是不平衡,哼道:“昨日心情甚是浮躁,用了六份药材才炼制了一枚品质五成的元灵丹,实在是近些年来最不理想的一次炼制。”说着,他还佯作愤恨的摇着头。 他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面上的表情很是臭屁,仿佛六份药材炼制出一枚品质五成的元灵丹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但事实也的确如此,想当初在齐凌峰有一位伪药师炼制了三十多次,才机缘巧合下炼制出一枚品质五成的元灵丹,由此可见高品元灵丹是多么的难以炼制。 但那是伪药师的炼制情况,一般药师炼制,十份药材炼制一枚品质五成的元灵丹,是个普通标准,孟大师的这次炼制成果可算是中等偏上。像这种炼制成绩可不多见,他有理由摆显。不过他却找错了人 只见薛钟仍然没有露出吃惊的神色,而且还隐隐有着一丝“很寻常”的味道,不仅如此,就连他身后的那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也都是“理应如此”的表情。 孟大师怒了,炼制了一枚品质不错的元灵丹,心情正好,特来摆显摆显,可是这几个人简直太不给面子了,竟然表现的如此淡定,让他心头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孟大师重哼一声,道:“小拾,拿来,让我看看那枚元灵丹是否放错了位置。” 小厮应是,恭敬的将手中的锦盒递给了孟大师。孟大师脸上浮现出一丝傲慢,轻轻翻开锦盒,将一枚如雪般的元灵丹取了出来,用大拇指与食指夹在其中,边打量边说:“哎,火候控制的有些差,否则品质应该能上六成。”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将元灵丹放入锦盒,然后慢慢合上锦盒将之递给小厮,随即假装漫不经心的侧目一扫,期待薛钟等人能给他一些贪婪之类的表情,可薛钟的表情却让他想吐血。 只见得不管是向悔还是薛钟,仰或是二子,都露出一副“当真如此”的表情!仿佛是在评点孟大师炼制的元灵丹火候不够。 孟大师气的差点吐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正要说些什么,薛钟终于发现自己太不将这位大师放在眼里了,急忙道:“大师息怒!大师息怒!这枚元灵丹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佳品。” “就是,就是”二子和向悔也赶忙说道。 然而此时这话听在孟大师的耳朵里,却有些勉为其难的感觉,好像是惧怕自己的身份才称赞一句。他有些抓狂的感觉,恶狠狠的瞪着薛钟一眼,随即赶紧钻入重伤区去。那小厮还没有搞明白这其中的细节,还不忘和薛钟打了个招呼。 “额,队长,你好像得罪孟大师了。”待那小厮也消失后,二子愣头愣脑的说道。 “”薛钟欲哭无泪,他之前的种种表现完全是发自本能的,因为有了向悔这个炼药狂人的存在,孟大师的那点儿光芒完全看不见啊关键是。 薛钟本意是巴结孟大师,不曾想反而得罪了他。他咬咬牙说道:“孟大师呢,我去给他道歉!” 向悔莞尔:“他去里面重找自信,你现在去找他,岂不是让他更加承受打击?” “也是啊。”薛钟唉声叹气。b a o s h u 6 。c o M 首发 第一百零三章任务 ()薛钟本意是巴结孟大师,不曾想却弄巧成拙了,他有些郁闷,同时望着向悔的目光也变得更加古怪了。b a o s h u 6 。c o M 要知道,孟大师可是正宗的药师,他炼制元灵丹的成功率乃是六分之一左右,而向悔这个伪药师炼制元灵丹的成功率却已经高到了二分之一,比之孟大师高出了好几倍!简直是不可思议。 “向兄弟啊,你呆在我们战堂真是太屈才了,凭你的炼药能力完全可以在帮派中承担荣誉长老一职啊。”薛钟替向悔惋惜道。 “就是啊。”二子也跟着说道。自从见识了向悔的炼药技术,他才发现原来臭屁的孟大师根本就是个三脚猫嘛,还一品药师,简直就是一小学徒。 “队长、二子,别说了。”向悔神情一变道:“你们都答应过我的,不将我会炼制元灵丹的秘密说出去,以后也别再提起!” 薛钟张了张嘴,最终无奈道:“好,不提就不提。”薛钟不是笨蛋,他知道向悔肯给他炼制元灵丹,就已经把他当兄弟看待了。可兄弟都不愿提起的事情,那可能真的涉及到了一些非常微妙的东西,还是不碰为妙,免得坏了兄弟感情。 而且有向悔这么个小强者呆在队伍中,也给小队增加了一个重量级的筹码,何乐而不为呢? 三人一路返回住处,而就在这时,办事堂的小厮前来传递消息,有任务了! 听到这个消息,薛钟浑身一震,他的小队在入驻虎队称号的这些天里还没有出过一次任务,现在,第一次终于来了! 前六队的任务有个很高尚的口号――捍卫帮派威严。但其实就是打击敌对帮派,说的明白些,就是袭杀青狼帮! 和后六队不同,前六队的任务危险性非常之高,基本上是游走于生死之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在前六队中,除了鼠队的四个牛人,其他小队基本上每一个月都会有换人的情况出现,那些脱离小队的人,要么战死,要么重伤残废! 望着那传任务的小厮脸上的莫名笑意,薛钟面色有些沉重的前往办事堂领取任务单。b a o s h u 6 。c o M “看到了吗?这就是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薛钟,啧啧,看人家那派头,真是够风骚啊。”路边传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哈哈,薛钟小队的实力如何大家都一清二楚,他虽然一夜之间连跳九级,跃至战堂第三名,但那毕竟是运气使然,而战堂前六队的任务难度大家也都清楚,依我看啊,他们很难完成任务哦” “这位老兄,你也太看得起薛钟了?完成任务?若是薛钟那种货色都能完成前六队的任务,那我老猴岂不是也能完成,并且更加出色?你当袭杀青狼帮是闹着玩的啊,以我老猴看,他们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完成任务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猴队说的有理,但不全对。我老马也出过那么一两次袭杀任务,对于青狼帮的战斗力也有一定的了解,他们人如其名,凶狠残暴,若是无法胜出他们,必会成为他们毒牙之下的亡魂,那一次我老马就差一点栽在了青狼帮的手里。所以说啊,薛钟这次出任务,很有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马队长嘿嘿怪笑道。 “你们都忘了,薛钟小队里来了个猖狂的新人,据说那新人的实力不简单啊,或许他能够扭转乾坤呢。” “切~那个自以为是的猖狂小子,他真以为无人能胜过他了吗?我告诉你,鼠队的那几个疯子,随便出来一个都能轻而易举的挑翻他。” “哼,若非这小子猖狂,恐怕薛钟也不会胆子大到敢跟鼠队抢贡献,还真是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大家拭目以待,明日,薛钟小队就要开始第一次袭杀青狼帮,若是他们连青狼帮的普通角色都不能摆平,那就不必鼠队的几个疯子出手,这所谓的挑战不提也罢,自己滚出战堂就得了。” 这些人仿佛提前得到了某些消息,提前守候在办事堂外,待薛钟路过此地时,顿时炸开了锅,各种冷嘲热讽纷纷飞去。 没办法,薛钟小队原本是战堂十二队之末,现在却一跃成为战堂第三名,这种巨大的转变让很多人都难以接受,他们自认为比薛钟更强,却没有薛钟那么好的运气,所以只能用嘲讽来宣泄心中的嫉妒。b a o s h u 6 。c o M 但他们都不曾想过,若是他们遇到那种情况,敢与鼠队一争高下吗?恐怕会第一时间将贡献值拱手相让给鼠队。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本来就仇视薛钟,比如那马队长,他被向悔一刀之威挫败,自然是怀恨在心,此时便也火上浇油。 尽管他们说的非常难听,甚至有直接诅咒薛钟有去无回的,但也必须承认他们说的非常有道理。毕竟,青狼帮能够被巨斧帮列为头号心腹大敌,也是有着过人之处的,对付这样强横的敌人,若是没有两把刷子,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后六队杀杀怪涨涨经验,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薛钟面色一阵白一阵红,无言以对,或许此时什么都不必说,结果才是最好的说辞。 “队长,别担心了,不就是青狼帮吗,我们肯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的。”二子面色也有些难看,说的话明显有些言不由衷。 只有向悔在一边没心没肺的说道:“队长,喝酒,要不要?” 薛钟叹了一口气,他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喝酒,他都快要愁死了。虽然这些天以来,借助向悔的元灵丹,他的境界已经成功的晋级武师四品,二子也进入武师四品,但面对外面流传的青狼帮的种种凶狠,薛钟的心里还是没底,他不敢确定自己这些力量是否能够与青狼帮抗衡。 向悔笑眯眯的拎了一坛酒和一小碟花生米,笑着说道:“队长,振作些,你想啊,若是我们连一个小小的任务都无法摆平,那还拿什么和鼠队抗衡,不如自个抹脖子得了。” 薛钟有些沉闷的接过酒坛,猛然灌了一口烈酒,叹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也看到了,那些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咱们的笑话呢。这是我们小队的第一战,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战,若是失败了,恐怕会被他们耻笑好几年啊!” 向悔将薛钟递过来的酒坛抓起来,豪放的灌了一口,又将酒坛子递给了二子。抹了把嘴角的酒水,说道:“老实说,其实我们的实力并不算差,你看兔队,他们的队长也就是武师六品初期,手下的三名成员都是武师四品左右。我们这边,我的境界接近武师六品,队长你和二子都是武师四品,只要再来一名武师四品以上的兄弟,这种整容足够在前六队混下去了。” “他们才不会管你的境界如何,他们只看结果的呀。再说了,上哪再找一名武师四品的兄弟啊,若是能招到,也不用等到现在了。”薛钟一拍额头,愁眉苦脸。他身为小队队长,背负着相当大的压力,特别是现在小队里还缺了一个人,少了四分之一的战斗力,他如何能不愁? 向悔苦笑的灌了一口酒。他虽然表面上嘻嘻哈哈,但心里也颇为沉重,虽然他在措手不及下斩杀了八名青狼帮的青年强者,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谁敢保证青狼帮就没有强者压轴?就像上次劫车任务,强大如鼠队,不也失败了吗? 向悔自信,但不自大,他敢于鼠队一争高下,是因为狭路相逢,若是可以选择,他才不会去傻乎乎的向鼠队挑战呢。 三人皆是心事重重,接过酒坛无须劝酒,自行大口大口的喝,不一会儿的工夫,地上已经出现了两个空酒坛,三人都有些酒劲上脑,面色红扑扑的。 二子轻声一叹:“如果三子还在,我们就不用这么愁了。” 三子的境界在武师三品,若是他还活着,经过向悔的“元灵丹大礼包”洗礼,恐怕境界也能冲到四品,如此配合起来,还真的可以纵横前六队了。 薛钟打了个饱嗝,喷出大片酒气,幽幽道:“如果三子还在,我们何苦要与鼠队争那高额贡献呢,还不是为了给三子出一口气。” “砰~”一个空酒坛在二子的铁拳下化为一堆粉末。 “该死的青狼帮!”提到青狼帮,二子就来气,他眼露凶光,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杀光青狼帮所有的人,给三子报仇!” 气氛有些低沉,三人默默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薛钟轻声叹道:“是我这个队长无能,先害了四子,又害了三子” “队长!”二子神情一变:“这怎么能怪你?” “不怪我吗?”薛钟醉眼迷离。他“咯”了一声,随即摇摇晃晃的举起酒坛,缓缓吟道:“兄弟同手足,忠义两难全。醉卧胡同西,举杯祭豪杰。向兄弟啊,我老薛如今才明白你这诗里的意思,只可惜,明白的太晚啊” 他说着说着,却是无比的辛酸,堂堂七尺男儿,竟是热泪盈眶,猛然一扬酒坛,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看着薛钟难受的样子,向悔心里也有些伤感,轻声安慰道:“队长,别想那么多,过去的都过去了。” “过不去!”薛钟仿佛发酒疯般,蓦然一挥手,将手中的酒坛丢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墙壁之上。爆出一阵碎片,水酒洒落一地。他泪水模糊,喃喃道:“过不起啊,三子,我老薛没能力,对不起你啊,四子,我老薛害了你啊,你快醒醒,你起来抽我几个耳光,也比那么躺着强啊。” “队长,你冷静点,三子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四子虽然还未清醒,但她总归会醒过来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我们从来都没有怪你。”二子激动的不能自抑。 听闻两人对话,还比较清醒的向悔忽然间顿了一下,脑中好似扑捉到某些事物,他轻轻拎起酒坛,眼神中有着一丝挣扎的颜色。 现在的小队中还缺少一人,而是否因此就无法完成任务了呢?向悔绝不会认为是这样。不过薛钟此时的沉痛让他有些隐晦的想法。 看着薛钟那痛苦的面孔,向悔轻声一叹,也罢,为兄弟干了! 向悔挣扎了一阵,最终露出了微笑,他望着躺在地上几乎快要昏睡过去的薛钟与二子,道:“队长,你别多想了,说不定你一觉醒来,四子就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呵呵,还是向兄弟你会安慰人啊,咯~”薛钟说着说着,又打了个酒嗝,随即头一歪,沉睡过去。 ps:眼看快要到凌晨了,就先传上来,少的1.5K,明日补上。嗯,更新太晚,见谅。b a o s h u 6 。c o M 首发 第一百零四章“坑爹丹” ()宁静的夜晚,万物安歇,一阵阵清风的拂动下,秀美的竹林弯了腰,仿佛慵懒的美人儿,姿态异常的优美。b a o s h u 6 。c o M 竹林深处,连成一片的殿宇像是一座座仙宫点缀在竹海之中,月色之下,殿宇蒙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真如仙境一般。 此时万家灯火尽数熄灭,所有的人们都进入了梦乡 月黑风高夜嗯,该是行动的时候了! 殿宇的某处,一间房门被轻轻的拉开,一个漆黑如夜的身影从屋中钻了出来,动作相当灵活与迅捷。 这黑衣人很是奇怪,他自房间里出来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院子里的一潭溪水前,开始打量自己的装扮。 “啊~鬼呀~”望着水中倒影出来的狰狞恐怖人脸,黑衣人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他不敢相信的用双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道:“不就是抹了点锅灰吗?至于这么恐怖吗?哎不管了,我自己都认不出来,那别人就更加认不出来我了?” 那黑衣人动作相当迅捷,曲腿一跳便飞跃上了房顶,身影快似闪电,灵活如猿,还真有三分做贼的潜力。 “咦,我为什么要跳上房顶呢?大门敞开的呀!该死的博士!”黑衣人还不得暇享受那种夜行屋顶的侠义快感,目光一扫下面敞开的大门,顿时一拍脑门,郁闷万分。他在房顶上愣了一会儿,随即又跳了下来,摸着门边溜了出去。 这人除了向悔还能有谁呢?受到前世古装电视剧的影响,所以方才出门就忍不住朝房顶上跳 虽然不是去做贼,但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两世为人的向悔也是头一遭,心情自然是很紧张的。 他鬼鬼祟祟的溜出了院子,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往疗伤堂赶去。 巨斧帮大院方圆千亩,几乎居住了巨斧帮绝大部分成员,特别是帮中真正的强者皆居住在此,乃是一股相当强大的力量。故此,很少有人敢夜探巨斧帮大院。 长久下去,也导致了巨斧帮大院内,夜晚的防御相当松散,向悔基本上没有遇到任何哨岗,就直接进入了疗伤堂。 夜深人静,整个疗伤堂陷入黑暗之中,就连空气中飘荡的药味儿都明显的淡了几分。路过重伤区那一排排病房时,向悔忽然间发现了有一个房间竟然还亮着灯,在这漆黑的环境里面,显得突兀。 不过向悔并非为此而来,也不想生事,尽量的收敛自身的气息,从那亮着灯的房间悄然飘过,只是他方才飘到一半,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立马停下了脚步。 “听说薛钟小队的第一个任务明日就开始了,老大,你说他们能活着回来吗?”一个青年的声音传来。 沉默。 一个硬朗的声音传出来:“应该可以,那小子的实力不错。” “哼,最好青狼帮能多派些人守着庄园,将那个不开眼的混蛋小子狠狠教训一顿。”一名青年咬牙切齿道。 向悔越听越郁闷,心忖道:“这都是谁啊?至于这么恨我吗?” “二哥说错了,最好能派个大武师看守,甭管那小子实力多强,都是有去无回!哎,前一阵子若不是老大拦着,我真想教训教训那个嚣张的小子,老大你为帮派着想,可是这小子真以为我们战堂无人,竟然连我们鼠队的菜都敢抢,真是可恶透顶。” “是啊老大,这回可不能再心慈手软了,他今天敢抢我们的菜,明天就敢骑到我们的头上来,那我们鼠队的颜面何存?” “你们三个放心,我原本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才,可是他既然如此狂妄,那我也无话可说,咱们鼠队的威严不可侵犯!这几年都没人敢挑战我们鼠队的威严,看来人们已经淡忘了某些东西,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加深一下记忆,认清谁才是战堂真正的霸主!”那老大沉声道。b a o s h u 6 。c o M “只可惜我们现在重伤在身,只能让那小子再逍遥几日。”先前开口的青年道。 听到这里,向悔总算是明白了,这屋中说话之人就是鼠队的那几个狂人。这几个狂人向来低调,一般不在人前露面,向悔也从来没有和他们正面接触过。但是不曾想,第一次接触他们,对方竟然在诅咒他 “都一刻钟了,元灵丹怎么还未送来?”屋中,一名青年道。 另一名青年道:“就是啊,这孟大师也太拽了?好像怕我们赖账似的,非得先他给了小元石,他才肯给元灵丹,他也不想想两百小元石一时半会哪里凑得到,这不,弄到三更半夜了。” 老大却并不见急躁,缓缓说道:“别着急,你马上就要服下元灵丹冲击瓶颈,这时候心一定要静,不能浮躁。待会元灵丹送来后,我三人在旁协助你,若你能成功晋级,恐怕伤势也会跟着痊愈。” “嘿嘿,老大你放心,我若是伤好了,第一时间去教训教训那臭屁的小子!” 自己列为头号敌人了啊,时刻都难以忘记!向悔在外面听的哭笑不得。就在这时,向悔的精神力感应到百米之外有两个人影闪动,好像是朝这个方向来的!他大脑中灵光一闪,嘴角划出一丝坏坏的笑意。 向悔轻如狸猫般的腾跃而去,在黑暗中几个闪跳朝那两个人影而去。正如他所想不错,来者果然是白天方才见面的孟大师。他身边还跟着那个名叫小拾的少年。 孟大师虽然是正宗的药师,但境界却很低,只有武师两品左右,而且还是应靠元灵丹砸上来的。他的精神力也十分的微弱,根本不曾发现有人已经慢慢的接近他。 孟大师的风骚果然是不分白昼啊,即使夜间伸手不见五指,他依旧迈着节奏感很强的步伐,两个眼睛往上翘着,似乎看什么都不顺眼。好像是在生闷气,不知道谁又惹了他。 “呼~”向悔如幽灵般出现在孟大师的身前,瞬间手指激射出一道元力击打在那小拾的脖颈上,小拾根本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晕倒在地,手中的锦盒也跟着掉在地上。 “唰~”一道寒光抵在了孟大师的脖颈处。 “你敢动一下,我就割断你的脖子!”向悔刻意用元力影响发音,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与诡异。 孟大师忽然遭遇这种事情,大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正要挣扎却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丝隐隐的刺痛,皮肤似乎被划开了。 脖子上真实的感受让孟大师来不及思考任何问题,他心中惊骇不已,也明白眼前这个歹人乃是说到做到,如果自己真的敢乱动,恐怕明年的今日将会是自己的忌日。 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刺痛,孟大师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他惊异不定,满脸的傲气在这一刻、这个黑暗中,被狠狠的抛弃了。他小声哀求道:“英雄,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给!”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白日的傲气,眼眸中满是惊骇,对着向悔苦苦哀求。 “只要你老实回答我本座的问题,本座绝对不会伤害你。”向悔冷冷说道。 听他口气,似乎地位不低,应该是个讲信用的人?孟大师在这种关键时候并没有如向悔所想的那样猜测他的身份,而是关心着自己的小命。 虽不确定这位自称本座的歹人是否是个讲信用的人,但有一线生机总比没有强,孟大师闻言,喜出望外,小声道:“英雄请问,英雄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哼,那本座问你,你这是去哪里?”向悔朝着沙哑的声音问道。他知道孟大师是给鼠队送元灵丹的,问这个问题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而已。 孟大师此时卑微的像个臭虫,满脸的讨好:“我是给鼠队送东西” “送什么东西?” “送送元灵丹。b a o s h u 6 。c o M ”孟大师本来不想说实话,但他总感觉心里有点慌,似乎对方能够看出他是否说谎。 “哼,总算你没有骗本座。”向悔冷哼道:“那本座再问你一个问题,鼠队的人认识你身边的这个小厮吗?” 额这算哪门子问题?孟大师愣了愣,心中迷惑不已,不过对方既然将这个糊里糊涂的问题严肃提出来,那就不能胡乱回答。孟大师道:“这个,不知英雄你是否了解鼠队的那几个疯子,他们眼界奇高,像小拾这样的小角色,他们肯定是不屑认识的。” 说的好像你自己很有身份似的,都不知道你拿什么去骄傲!向悔心里对这个所谓的炼药大师很是瞧不起。 “哦,这样啊,那你的任务完成了。”向悔嘿嘿笑了笑,那阴森森的声音让孟大师心里没底。 “英雄,英雄,你说过不杀我的。”孟大师都快要跪下来了,声音颤抖。 “放心,本座怎么会失信于人,哦对了,你是否认识帮主?”向悔本来打算将他打晕,但忽然间想起了自己来巨斧帮的初衷,顺便打听一下。 “这个,这个我还真的不认识”孟大师汗颜,在巨斧帮担任荣誉长老却不曾见过帮主的模样,这件事情被爱面子的他视为最大的耻辱。 “嘿嘿”向悔冷笑连连。 “英雄息怒,英雄息怒!”孟大师急忙搜索脑中仅存的那么一点儿关于帮主的记忆,小声道:“我虽不曾见过帮主,不过我曾听副帮主无意中提起过,帮主他似乎在” “说!” “在,在避难”孟大师说完,心里又有点虚,堂堂巨斧帮帮助需要避难?这歹人会相信吗?别说他不信,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避难?”向悔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对孟大师说道:“你回答的很好,现在,你该休息了!” “英雄,你说过不杀我的!”孟大师顿时就急了,小声哀求道。 “杀你?你配我杀么?”向悔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待孟大师体会他话中的意思,反手一掌将他击晕过去。 孟大师好歹也是巨斧帮的荣誉长老,若是杀了他,定然会引起巨斧帮高层的注意,恐怕到时候情况会相当不妙,所以向悔并没有杀他,只是将他击晕。而且向悔觉得像他这种好面子的人,恐怕打死他也不愿将今晚的经过告诉别人,所以杀死远远没有敲晕划算。 将孟大师击晕后,向悔赶紧将小拾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将那锦盒打开,里面果然装着一枚元灵丹。 向悔轻手将元灵丹取出来,放在鼻尖闻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这枚由孟大师炼制的元灵丹,实在是差劲无比,各种药力精华融合的效果相当差,若非其中添加了某些提高品质的药物成分,否则很难到达五成品质。 这就跟地球上很多黑心厂家用在食物里添加化学物质是一个道理,虽然表面上提升了丹药品质,但其实对人体还有着不小的伤害,只是这种伤害是潜在的,难以察觉,但却时时刻刻伤害着人的身体。 “我呸,就你这种德性还炼药,害死人不偿命!”向悔最为痛恨这种道德沦丧的人,当下狠狠一掌击在孟大师的小腹中,磅礴的元力瞬间拥入孟大师的本源外,猛力的攻击他的本源体。 本源体乃是人体防御最为强大之处,一般很难受到损伤,但不代表无法不会受到损伤,若是遭遇外力太强,也有可能造成本源碎裂的危险。 但以向悔的实力暂时还无法做到那种程度,他狠狠的攻击孟大师的本源,虽然难以破碎他的本源,但造成一定伤害还是可以的。 在睡梦中的孟大师痛苦的皱着眉头,本源承受的猛烈打击,让他在睡梦都痛得难以忍受。 向悔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这才停了下来,虽然没有摧毁孟大师的本源,但也令他受伤不轻,恐怕得修养好几个月才能恢复过来。这也算是对他的黑心,一点小小的惩罚。 做完这一切,向悔将元灵丹拿出来,随即开始在成品的基础上加以炼制。他现在已经到了大药师境界,完全有能力炼制二品丹药,对于元灵丹的炼制更是轻车熟架,虽还不能完全虚空炼制,但虚空简单的回炉一下还是可以办到的。 他要做什么呢?嘿嘿,自然是让鼠队倒霉的事情了。 元灵丹内充满了大量的药材精华,这些药材精华在进入人体后将以药力的形式滋润、增强本源吸收能量的速度,从而提升修炼速度。毫无疑问,现在这枚元灵丹是辅助修炼的宝贝,那么经过向悔的改造后,这辅助修炼的宝贝将会变成伤人修为的祸端。 向悔意念一动,袖间79型造火器喷发出一股炙热高温,他用元力包裹着元灵丹在深蓝色的火焰之上翻动。经历过多次天地共鸣的现象后,他对于虚空炼制也有了一定的认知与掌握,如今回炉一下自然不成问题。 在高温的作用下,元灵丹开始内部凝固的药材精华开始融化,分解开来,若是时间掌控不准,一旦药材精华完全分解,那么这枚元灵丹自然就宣告报废了。 不过这种悲惨的局面自然不可能出现在向悔的身上。他深知炼制元灵丹的原理,这元灵丹需要十多种药草,其中每一种药草都有相对应的另一种药草搭配,这样才能防止药性冲突,而药性一旦冲突,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炼制失败。但若是你有逆天本领,也可以成丹,只不过这丹药可不能服用,因为它内部的药力正在维持某个平衡,一旦服用下去,打破了平衡,各种药力相互冲突起来,嘿嘿,那结果就十分个美妙了 虽然不会致命,但是本源受到药力冲击,损伤是肯定存在的! 向悔可不是那种古板之人,既然对方要对付他,那他就干脆先下手为强。也不管神马卑鄙不卑鄙,在他心里自有一杆衡量的标准,只要他所做的一切不超出他内心的标准,他就不会感到愧疚。 几分钟后,在数千度高温下,向悔的改造计划成功了。熄了火,抹了把汗,感受着元灵丹内部充斥的狂暴能量,他暗暗咂舌,这玩意现在不能叫元灵丹了,该叫‘坑爹丹’更加合适一些。 准备妥当了,向悔将元灵丹重新放回锦盒中,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敛气丹吞服下去。敛气丹是一种非常普通的丹药,它有着收敛气息的作用,只要对方不刻意查探,它的作用就会最大化。而向悔也相信,鼠队的那几个自大狂肯定不会放低身份去查探一个普通少年的气息。 服用了敛气丹后的向悔看起来一点儿强者气息都没有了,再配上不到二十岁的外貌,活生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模样儿。他捧着元灵丹朝着鼠队的房间走去,还未靠近就听见里面出来猖狂的声音:“老大、二哥、四弟,你们等着瞧,只要我成功晋级,伤势好转,定要好好羞辱那小子一番,不过我不会杀了他,因为我还想留着他等你们伤好了以后,你们也可以亲自动手羞辱他,哈哈” “妈的,孟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元灵丹到现在还没有送来?”说话的青年火气很大。 “别鬼叫,静心!”那老大声音很是低沉,仿佛对青年的话并不感兴趣。 那年青闷闷不乐,道:“本来就是嘛,还孟大师,我呸,孟孙子还差不多,等老大你当了长老以后,我看他还敢这么嚣张谁?”他话说到最后,声音冷厉起来,显然是发现门外有人靠近。 “几位大人,师父让我来送元灵丹”向悔根本不用去装那小拾的声音,因为他比那小拾大不了多少,说话非常自然。 “进来。”先前那老大开口道。 向悔用手微微压了压小帽,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并没有抬头看这几人,一来那样会暴露他自己的长相,二来以小拾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抬头看人。 他慢慢走进屋中,神情有些怯怯,还差点撞到了桌子,惹得鼠队的几个家伙狂笑不止。 “哈哈,小东西,别怕,我们几个又不是食人魔,不会吃了你的。”一名青年哈哈大笑道。 这四人中,唯一让向悔忌惮的就是那位名为应龙的队长,他将身体内的元力统统收回本源隐藏起来,如此一来,他看起来真的很想一个普通的少年,所以这几个狂人都不曾怀疑他的身份。事实上在这巨斧帮大院里,谁人敢冒着得罪鼠队的风险敢这种事情呢?恐怕除了向悔以外,还真的找不出第二人。 “你师父呢,他为何没有前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并没有刻意表达什么,但向悔却有一种沉闷的压抑感觉,心中有些吃惊,不曾想这应龙无意间透发出来的气势就如此逼人! 向悔注意到那声音的方向,直觉告诉他,说话的人就是应龙无疑,因为他从那个方向感觉到了一种来自本能的忌惮。这是一种潜意识,对强大敌人的感应。当然应龙不可能感应到他,因为他将元力全部收回来,而且还服用了敛气丹,再加上以应龙的身份,定然不会对一个小人物多加注意。种种原因造成了一种向悔在暗他在明的局势。 向悔也不抬头,低声回答道:“我师父说昨日炼丹耗损精力,此时体乏无力,所以让小徒将这枚元灵丹送来。” “体乏无力?恐怕是没干好事?啊?哈哈哈”一名青年肆无忌惮的狂笑道。 “三子,我说了多少遍,你闭嘴!”应龙对着那名青年冷冷喝道。 那青年见应龙真的动了怒,吓得不敢再放肆。 “抱歉,我这弟兄是个直肠子,你别介意。”应龙和蔼可亲的说道。 他自然不会对一个小人物这般口气,他只是有些担心这少年将信息传递给孟大师,到时候会让孟大师心生不快。 “师父他老人家真的是体乏”向悔佯作不甘的小声辩解道。 “哈哈哈,这小东西倒是有点良心啊。”几名青年听着向悔维护孟大师的话,顿时笑开了花,就连应龙也不禁轻笑了两声。 “你们我,我回去复命了。”向悔怕露出了马脚,做作一番后准备撤退。 他将元灵丹放在桌子上,随即弓着腰慢慢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就在向悔准备离去之时,应龙忽然间叫住了他,虽然应龙的声音并不沉重,但在退走的最后关键时刻,这两个字却让向悔心中巨震。 露馅了?向悔浑身轻轻一震,心脏扑哧扑哧直跳,但脚下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他将本源处于待命状态,一旦突发情况,他绝对不会恋战,第一时间退走。 沉默 鼠队四个疯子都没有开口,这无形之间让向悔压力大增,虽然这四个人都有伤在身,但这里毕竟是巨斧帮,一旦冲突起来,很快就会惊动其他人,甚至长老! 若是惊动长老,他恐怕很难退走,最终落个被抓住的下场,而他方才又折磨过荣誉长老孟大师,到时候两笔账加起来,谁都救不了他! “替我给你师父传个话,就说我应龙很感激他。”应龙沉默了一会儿后,这才轻轻说道。 “呼~”向悔心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妈的,人吓人还真能吓死人啊。 “哈哈哈,老大,你看看这小子被你吓的,都快尿了?啊?哈哈哈”三名青年狂笑不止。 “我会将您的话带给师父的。”向悔努力忍住想揍人的冲动,说完后,赶紧小跑般的离开了房间。 身后那狂笑声渐渐远去,向悔这才慢慢脚步,他脱去临时套在身上的衣服,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望着那灯火通明的房间,冷冷道:“笑啊,希望你们等会还能笑得出来!” 想起等会鼠队几人会面临的场景,向悔就心里大爽,那股子郁闷也消散了不少,经过了这段插曲后他却并没有忘记今晚出来的目的,转而大步朝病危区赶去。 ps:补了昨天的1.5K,快凌晨了,赶紧睡觉~~~ 首发 第一百零五章彪悍的虎英 午夜时分,万物寂静无声,一条人影从黑夜中穿过,不留半点痕迹,无声无息。 重伤区之后的病危区外,一阵阵阴气缭绕,呼啸的风声仿佛某种怪物的嘶吼,在寂静的夜里轻轻飘散。那古素的大门,中传来一阵阵让人战粟的寒气,就好似通往地狱的通道,让人毛骨悚然。 很多年以前这里并非这般阴森景象,后来巨斧帮入驻,这里变成了重伤不治的人们的养伤之地。但可惜,能够踏入这道门的病人,十有**都会死在其中。久而久之,这里几乎成了一处死亡之地,每到夜间便会有异响连连,宛如鬼叫,异常恐怖。 传说,曾有人好奇之下夜探病危区,结果一夜未归,第二天早上人们在病危区的第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他的尸体。令人感觉恐怖的是,他并非被某种怪物或者异类杀死,而是死于自杀。 此人死后,他的家人经常做同样的一个梦,梦到他在一个黑黑的屋子里面哭啼。后来他的家人将此事告诉了帮派高层,希望他们能够给予解答。不过他们失望了,帮派的高层也不甚了解这其中详情,最终此事不了了之,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夜探病危区。 当然,这种说法来自于坊间,做为武者的向悔却了解到的版本却与之不同。据说,曾经这里乃是一名强大的武魂宗师的修炼之地,此地残留了那位武魂宗师的灵魂之力,并在漫长的岁月中被自行炼化,时隔多年,此时已然形成了某些灵通,能够自行汇聚残魂,若是灵魂受损之人躺在其中,还有着修复灵魂的作用。 只是这种修复作用是有选择性的,它只会帮助那些灵魂衰弱的人,而若是正常人进入其中必会受到灵魂攻击,在其中逗留片刻就会出现头晕眼花的现象,一日之内必会精神错乱迷失本性。 向悔站在那如幽冥之地的病危区门前,心里有点怵,他白日曾进入其中感受过那种灵魂受到影响的滋味,对此地很是忌惮。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没有回头的道理,况且向悔相信只要在其中逗留的时间不长,应该不会出现问题,所以他毅然选择大步走了进去。 向悔满脸的警惕,精神力四散而去,周围数十米之内若是有了风吹草动,都难以逃出他的感应。进入大厅中,一股森森寒气袭来,让他有种想打颤的冲动。 如墨般的大厅中悄然无声,只是偶然间耳边会传来一声惊心的惨叫,却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大厅深处,一排排房间仿佛一口口古棺般,散发出阵阵阴气。一片漆黑之中,有数盏如鬼火般的存在,在那一排排房间的房门之上跳跃。 醒目灯是提示人们,屋内有活着的病人,若是灯熄,那就说明病人已经离开了人世。向悔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一处房门前,头顶三尺之上的醒目灯呼呼跳跃。 他将从薛钟那里偷来的钥匙取出,而后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咯吱~”仿佛千年都不曾打开过,朴素的大门发出让人心中发怵的怪异之声。 室内一片寂静,并没有因为向悔的到来而掀起任何波澜。向悔一抬手,袖间飞出一道深蓝色的火苗,那火苗宛如赋予了生命般,在空中静止不动,瑰丽的霞光将房间照亮。 向悔反手将门关上,慢慢走到床前,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躺着一具几乎没有生机的身体,若是普通人进入其中,毫不怀疑那是一具死尸,但向悔却知道,她还活着,只是一直处于沉睡状态。 慢慢走到床前,向悔沿着床沿坐了下来,老实说在这里他有种不安的感觉,灵魂深处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只有靠近那具没有意识的身体,他才会略感安心。 床上的女子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肤色苍白如纸,双眸轻闭,正如睡着了的美人儿。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衣,领口很小,将火热的身材完全掩盖在内,只留得一双玉手搭在身侧。 不能耽搁时间了,略感安心的向悔当即决定立马给她进行反噬力清除,然后快速撤走。至于她能否醒来,那就要看她自己的毅力了。 “咦”向悔正要准备开始,却忽然间发现了一个奇怪之处。白日里他曾来过,那时她的身体上还盖着一层被褥,而此时那被褥尽在床里边! 也就是说,有人曾经动过这具身体,或者说 “不许动!” 就在向悔接着往下联想的时候,一道幽冷的声音从身边响起,随即他便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的金属顶在了自己的心脏位置上。 突兀出现的变故,在这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地方显得很是诡异,向悔惊得一身冷汗,心跳剧烈。相信任何人处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这种事情都得被吓得半死。 不过向悔真的不敢乱动,因为他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不知道若是自己瞬间发招能否脱离对方的控制。 向悔汗颜无比,不久之前他就这样悄然无声的偷袭孟大师,并将之制服,而仅仅过了半个时辰不到,同样的画面再次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从猎人转变为猎物。 “你,你竟然醒了?”短暂的错愕之后,向悔渐渐明白,虎英已经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进来后,便一直蛰伏在暗,等待机会擒住自己。向悔今晚是来救她的,自然不希望和她发生冲突,开口的语气也很是柔和。 向悔一边说着话,一边扭头要去看虎英,但仅仅是扭头的一瞬间,一股刺痛从胸口传来,显然,虎英手里的利器已经划破了向悔的皮肤。 “不许动,不许看,不许问,不许说,你若敢不听,我立刻毙掉你!”一个略微粗狂的女子声音从身边传来,她的声音和相貌很搭配,让人有种闻声如见其人的感觉。 虎英的力气很大,而且很冷静,她见向悔果然不再乱动,也不再说话,便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潜入这里意图何在?” 向悔不说话。 “哼,不回答是吧?我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虎英恶狠狠的威胁道。 “小姐,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向悔委屈的要命。 “”虎英无语,随即有些恼怒的将手里的利器朝向悔胸前的肉里推了推:“少呈口舌,快回答我的问题。” 这女人不但强悍,还蛮不讲理啊!向悔感觉到胸前的刺痛,急忙道:“我叫杨过,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你的。” “杨过?”虎英声音从充满了疑狐,道:“你叫杨过?为何我不曾听过你的名字?你还说你是来救我的,我与你无恩无仇,你为何要救我?你拿什么来救我?”她说到最后,声音中充满了自嘲。 你若知道杨过这个人,还咱们还能扯上老乡关系呢!向悔心中嘀咕着。 “哼!无言以对了吗,快说你到底为何而来,否则我一刀捅死你!”虎英凶神恶煞的威胁道。 “额,小姐,我没有恶意的。”向悔边回答她的话,边用精神力查探她身体的状况。经过短暂的对话向悔已经看出来了,这小妞绝对是个敢说敢做的主,弄不好今儿真的阴沟里翻了船,被这小妞给制服了,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他一边面运转元力,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另一方面也想搞清楚这小妞的实力恢复了没有。 “没有恶意?哼,嘴巴挺硬的嘛,那你就去死吧!”虎英猛然用力一推利器,想要刺穿向悔的心脏,可是力量却并没有着力点,扑了个空,她暗叫一声糟糕! 向悔瞬间一个转身,虎英手中的利器贴着他的皮肉擦过去,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向悔心里有些恼怒,一把捏住女子的手腕,用力攥紧,大有将女子的手骨捏碎的意思。 “啊~”虎英吃痛,轻叫了一声,手中的利器也掉落在床榻之下。不过她却并没有服输,强忍着手腕传来的剧痛,猛力一挥大腿,那修长、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宛如一条长鞭,如玉般的脚背上青筋可见,狠狠的抽在向悔的脸颊上。 “啪~”虎英瞬间发招,这一记鞭腿竟然真的击中了向悔的脸颊。 向悔被抽的浑身一颤,手臂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片通红的印记。他方才已经查探了虎英的身体,发现虎英的经脉中果然存在大量的反噬力冰冻,也就说是,这时的虎英就是一个普通人,本源中的元力根本没有办法施展出来,心里有些看轻了虎英,所以才会挨了这么一脚。 虎英一击得手,发觉被对方擒住的手腕处,力量也减小了很多,当下猛然一甩手,从向悔的魔爪中逃了出来。她非常清楚眼前这个自称杨过的男子实力很强,所以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个后空翻向后飞跃,一双玉柱轻巧的落在了床榻里侧,充满爆发力的娇躯微微拱起,眼神中满是戒备之色。 怒了!怒了!被一个女人用脚踢脸,这是绝大多数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事情,向悔感觉万分的羞愧,真想一头撞死得了。 不过此时事情已经发生,撞死也是无用之功,向悔心中怒火焚天,虽然女子的玉足很美,很诱惑,但也必须受到惩罚!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已经肿起来的脸颊,心里暗暗吃惊虎英果然了得,即使没有使用元力的情况下仍然如此彪悍,就是许多壮年男子也不如她。向悔双目冷冷的盯着虎英,嘿嘿阴笑道:“小姐,想和我亲热也用不着这么心急吧?” 虎英顿时被气的娇面含煞,虽然知道向悔是在激怒她,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娇叱一声:“你找死!” 随即娇躯一弹,两个白嫩的拳头狠狠对着向悔的脸颊招呼过来。 “小姐,等不及了,**吗这是?”向悔有意激怒她,话语中充满了**之意。 话虽说得轻巧,但向悔动作却不含糊,他眼疾手快,一双手臂横在胸前,准备硬接下女子的强势攻击。 向悔并没有使用元力,仅仅靠身体原始的力量与女子战斗。向悔从来都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他要从正面击败女子,以洗刷方才脸颊上的耻辱。 女子那看似柔弱的双拳,仿佛两块极其坚硬的石块,其中更是充满了巨大无比的力量,瞬间击打在向悔的双臂之上。 向悔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白,浑身骨骼仿佛散了架般,半个身体几乎被打的麻痹。虎英含怒出手果然了得,这两拳的力量起码有四百磅以上,比之那些世界级拳击也不逞多让。 对于向悔的反应,女子也是微微错愕,但仅仅是一瞬间,她就明白过来,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愤怒之色,一双白皙的拳头再次挥舞而去:“可恶,你竟然想征服我?做梦去吧!” 向悔叫苦不迭,但已经决定了要从正面击败虎英,他就不会轻易改变。眼前,虎英的一双秀拳呼啸而至,而向悔的身体还处于半麻痹状态,怎么办? 向悔大脑中电光火花,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竟是毫不退让,举起一拳迎向虎英的恐怖攻击,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悄然无声的挥到了虎英的腰间。 “砰~”虎英饱含怒火的秀拳狠狠击打向悔的单臂,直欲将之打碎。可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这一次,向悔竟然在承接了她巨大的力量后,并没有退走! “啊~该死!”虎英忽然间感觉到腰间出现了一只咸猪手,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娇叱道:“死淫贼,你找死!” 向悔暗暗叫苦,他哪里是想做淫贼啊,只是实在无法从正面抗衡女子的力量,只能曲线救国而已。不过当他单手搂住虎英的柳腰时,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暴怒的虎英不会放过他。 果然,虎英气愤之下,真的起了杀心,凶猛的一掌朝向悔的额头拍去。向悔方才承受两次重击,浑身骨骼欲裂,根本无还手之力,见状,他只得一头扎进了虎英的怀抱之中! “啊~该死的淫贼!”柔软的腹部被袭,虎英娇躯瞬间僵直,下一刻她杏目几欲喷火,狠狠一掌拍在向悔的后背上,直欲一掌将之击杀才好。 向悔被打得快要吐血,他现在万分后悔正面对悍虎英的决定,这女人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力量奇大无比,而且出手狠毒,招招致命,要不是他体内的元力充沛,恐怕这一掌会令他吐血。 惊惧虎英奇大力量的同时,向悔心中也是怒火交加,这番交锋真是有失男儿本色,他双手死死搂住虎英的柳腰,两腿猛力一蹬,用尽全部力气翻转身体,希望能够将虎英制服。 虎英正要继续击打向悔的背部,不曾想过向悔会忽然间来这么一招,仓猝之下竟然真的被向悔得逞了。此时的她面朝下,娇躯被向悔迅速从背后压制,向悔的整个身体都伏在了她的背上。 “臭淫贼~”虎英心中又急又怒,活了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对她。她心中怒焰焚天,双臂撑着娇躯想要爬起来,但却忽然间仿佛没了力气,挣扎半晌竟然都没能摆脱向悔的控制。 因为工作缘故,向悔曾经一段时间经常坐在电脑前,以至于身体质量严重下滑,他为了保持健康的身体,转而在闲暇之余多做体育运动,其中柔道是他最喜欢的一项运动。向悔天资聪慧,身体柔韧性也很好,学习柔道简直是如鱼得水,一年的时间内就击败了他当时所在的柔道馆里的最强高手,被誉为“步入青年的潜力股”。 此时向悔如八爪鱼般死死的贴在虎英的背上,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反扣住她修长的脖颈,压的她难以抬头。一双膝盖擒住她的大腿根,小腿岔开,支撑身体平衡,就这么硬生生的将她压在了身下! “无耻的杨过,臭淫贼,放开我!”虎英奋力挣扎着,口中怒骂连连。她方才清醒不久,体力还处于一个比较低端的状态,剧烈运动这么久,身体已经没了多少力气。 “嘿嘿,无耻的不是杨过,是他爹杨康。”向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语出轻薄,但神情却不敢大意,他深深的知道这个小妞的可怕之处,一旦让她翻了身,那简直是龙游大海。 虎英听不懂他的话,转而怒吼道:“臭淫贼,快放开我,你用这种无耻的招数,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向悔怎肯听话,笑着反驳道:“你说柔道是无耻的招数?哈哈,笑死我了,实力不如人还找借口!” “放屁!”虎英气得爆了粗口,怒道:“臭淫贼,你少得意,若非我方才清醒,体力衰弱,怎会败给你这个淫贼?” 向悔大怒:“你总是喊我淫贼,好,我就淫一回让你瞧瞧!” 他说着,一只手臂用力按住虎英修长的脖颈,抽出另一只手,下身微微错开,将虎英半片丰满浑圆的丰臀露了出来,然后就听见“啪”的一声! 瞬间,虎英身体僵硬到了极点,略有些苍白的朱唇张的老大,一双杏目圆睁,眼神充满了震惊、恼怒、羞耻、不甘等,复杂的神情。 “手感不错!”向悔轻挑的说道。 “啊~死淫贼,臭淫贼,你敢如此羞辱我,我要杀了你!”一声几欲刺破向悔耳膜的尖叫声从虎英的口中传递出来,她那因用力过度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晕红,怒大于羞。 Ps:小弟新人,写的不好的地方请同学们多多担待些,若是能指点一二就更好了。拜谢! 第一百零六章香艳的治疗 “啊~死淫贼,臭淫贼,你敢如此羞辱我,我要杀了你!”一声几欲刺破向悔耳膜的尖叫声从虎英的口中传递出来,她那因用力过度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晕红,怒大于羞。 虎英又羞又怒,丰臀之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意识到该死的“杨过”正在亵渎自己的身体。她的一腔怒火化为无穷的力量,猛然向上一挺,差点儿将向悔翻倒。但最终后续无力,又一次被向悔死死的按在下面。 “别鬼叫了,不就是摸一下嘛,至于这么大动静吗?”向悔大爽,这一巴掌下去后,他感觉方才遭受的耻辱也减轻了不少,心里痛快之极。同时,手心里传递回来的阵阵惊人弹性,也让他心里略感燥热。 虎英无限的羞怒,她自幼性格要强,事事好胜,从来不输于任何男子,不曾想今日竟然被一个陌生男子制服,而且还被其轻薄,她气得直翻白眼,两只玉手死死的抓着床单,怒道:“死淫贼,你最好杀了我,我若不死,定与你不死不休!” “威胁我?”向悔大怒,一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虎英极富弹性的丰臀之上。他并非真的轻薄虎英,而是觉得对付这种要强的女人,必须用这种极其羞辱的方式才能令她折服。 当然,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方式并非羞辱,而应该是以强硬、霸道的方式从正面击碎她的骄傲。只不过向悔有心无力,虎英天生力大无穷,从正面下手,恐怕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力憾她。 虎英气得几乎晕眩,不过臀部传来的剧痛让她无法摆脱现实,她明白,这个男子还是没有放弃初衷,打算征服自己。她高傲的内心自然不会同意,怒吼道:“死淫贼,你若是个男人就快放开我,我要与你一决雌雄!” “嘿嘿,不用决斗,我敢拍胸脯保证,我是雄,你是雌,这个答案你满意否?”向悔调笑道。 虎英欲哭无泪,但却没有放弃挣扎,娇躯时不时用力摇摆,企图将向悔甩下来,口中连连怒骂:“死淫贼,臭流氓,无耻之徒” 向悔心里暗暗佩服,若是换成寻常女人受到这种侮辱,挣扎半晌后不起作用,定然会放弃挣扎,可虎英却依旧斗志高昂,真是个要强的女人。 现在,向悔已经出了一口气,不想再与她斗下去,毕竟她曾经是薛钟小队的成员,而且还是薛钟爱慕的对象,这样对她实在有些愧对薛钟和二子。另一方面,在这里呆了一会儿,向悔已经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阵暴躁之意,他的灵魂已经被这片奇特的地域影响,若是长久呆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快要耗尽,虎英的强悍程度远超他的想象,若是再斗下去,最终的结果非常难以判断。 “小妞,哦不,小姐,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向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 虎英冷笑连连:“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你压在我的身上,打我的臀部,羞辱我,还说对我没有恶意?” 向悔翻了个白眼,这不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嘛。 虎英见他不说话,继续冷笑道:“你别以为与我和言以对,我就会放过你,我言出必行,今日之仇,非你鲜血不可洗刷!” 妈的,落在老子的手里还敢猖狂,实在该打!听着虎英豪言壮语,向悔怒从心来,“啪”的一巴掌盖在了虎英的美臀上,打的虎英娇躯颤抖。 “臭淫贼” “啪~” “死淫贼” “啪~” “无耻之徒” “啪~” “好吧,我们暂时讲和”连续挨了几十巴掌,虎英终于意识到对方跟她杠上了,这样下去吃亏的是自己,所以她也就小女子能伸能屈,决定暂时屈服了。 “啪~” 虎英怒道:“你这人怎地一点原则都没有,我都说了暂时讲和,你还打?” “哦,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向悔嘿嘿干笑着,心里得意之极。 “还不滚下去!”虎英娇叱道。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臀部的存在了,很显然,被打的麻木了。她心里有些暗怒,自己好歹也是个女人,这该死的“杨过”还真的下得了手。 “下去可以,但请把‘滚’字去掉!”向悔嘿嘿笑着,但也见好就收,从虎英背上慢慢爬了下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离开虎英背部时,一只手在虎英的美臀上捏了一把。 “啊~无耻!”虎英恨得咬牙切齿,真想将向悔生吃活剥了。 向悔也难得老脸一红,不过反正都这样了,他也就死猪不怕开水烫,嘿嘿淫笑着,不说话。 还别说,如此面带淫邪的他,还真的像是淫贼。 背上的混蛋终于离开了,虎英赶紧爬起来,娇躯朝后退去,一双美目紧紧的盯着向悔,深怕他会再一次扑过来。 她退到了墙角,美臀方才接触到被褥,却是“啊”的轻叫了一声,秀美轻皱,满脸的痛楚,但望着向悔的眼神却更加凶狠了。 望着她痛苦的表情,向悔也明白自己方才下手真的太重,竟然让坚强的虎英露出痛楚的表情,若是换做普通女人,恐怕早该哭鼻子了。 “咳~”向悔感觉有些愧疚,想要上前帮她一把,毕竟那是自己造的孽咦,这话说得咋这么别扭呢? “你别过来!”虎英柳眉倒竖,娇声斥道。见向悔靠近,她全然忘记了臀部的痛楚,一双玉手攥紧,横在胸前。 “哎,好吧。”向悔已经了解虎英的性格,既然她坚持不要帮忙,那就算了呗。向悔转而一脸正色道:“我们进入正题了。你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哼!”虎英琼鼻轻轻一哼,不回答。 向悔摇摇头,满脸的惋惜道:“小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现在你就如岸上之肉,任我宰割。你若是聪明一些,回答我的问题!” 虎英如何能不知这个道理,身在恐怖的病危区,又是午夜时分,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而她只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被眼前的这个男子击败,要知道,这可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败给男人。 沉默了一会儿,虎英说道:“早在半个月之前我就已经醒了。” 向悔嘴角绕出一丝笑意,继续问道:“那为何你不肯离去?而且,据我所知,白日里薛钟曾经来看过你,你为何要装昏迷?” “我不想说。”虎英非常讨厌向悔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她秀美一皱,但最终没有发作,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让人有种极为坚定的错觉。 这一次,向悔很难得没有威胁她,笑着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半个月前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废人,你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更不敢让曾经的队友们见到你颓废的一面,所以才留在这里是吗?” 虎英是个极为要强的女人,忽然间失去的最大的仗依,从曾经的强者沦为废人,她高傲的内心实在难以接受这种现实,她不敢面对,所以才会一直留在这里。若是今晚之前,向悔定然非常难以理解她的这种做法,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善地,一个女儿家留在这里实在太过凶险。但方才的交锋让向悔了解了虎英的性格,她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孤独与黑暗,也不愿意面对别人同情或嘲笑的目光。 “自以为是!”虎英轻哼了一声。她的表情有些愤怒,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 向悔笑道:“事实如何,你我心里都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据说这片区域很古怪,除非灵魂受损之人,否则必遭灵魂攻击,你半个月之前便已经醒了,你是如何在这里生存,而不受灵魂攻击的?” 虎英望着向悔,眼神充满了一种怪异的光芒,仿佛是嘲笑。 向悔被她看的很是不自在,有些恼怒道:“你看我做什么?回答问题!” “咯咯”虎英忽然间如鲜花盛开般咯咯笑了起来,两个小酒窝绽放在白皙的脸颊之侧,一双杏目微微眯着,宛如两道月牙。这是向悔第一次见到她笑,不得不说,她搬起脸来像母老虎,但笑起来却非常美丽。只是,她笑的虽好看,但向悔却有些脸红,因为他从虎英的笑声中听出了嘲讽之意。 “你笑什么?快说!”向悔有些恼羞成怒,举着手,真想在虎英那浑圆的臀上再盖上一个巴掌。 虎英如花儿绽放般轻笑着,望着向悔羞恼的表情,心里仿佛打了胜仗般舒坦,但为了避免再次惨遭毒手,她只得停下来,面带不屑说道:“谁告诉你灵魂损伤后,人就一定会陷入昏迷?别说半个月以前,就算是现在,我的灵魂依旧有着一小部分损伤还未修复,这片地域自然不会攻击一个灵魂还未完全修复的人。” 向悔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还以为人的灵魂受损昏迷后,灵魂未曾修复之前就无法清醒。他成就武者时间不长,很多时候都在潜心修炼,对这些东西不甚了解,因此才会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也难怪虎英会嘲笑他。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如何了得,不曾想却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连这些最基本的知识都不了解,还敢在我面前卖弄?”虎英望着向悔满脸的黑线,心中说不出的痛快,仿佛连臀部上的伤势都忘记了,笑的花枝乱颤,丰满的双处急速颤抖着。 向悔恼羞成怒:“无知又如何?只要能将你玩弄于鼓掌之间,这就够了!” “你无耻!”虎英脸色一变,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真想跳过去和向悔拼命,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只是气的双峰颤抖不止。 望着虎英那丰满的身体,向悔有些燥热,这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灵魂潜在的遭受了这片区域的印象,或者说攻击,所以才会这样。他意识到不能在这样下去,否则必遭必会很快迷失本性。 “你说我无耻,那我就无耻给你看看!”向悔嘴上狠狠的威胁了一句,双手间爆出一片绚丽的光芒,瞬间将虎英笼罩在内。 虎英的力量虽然很大,但毕竟是本体力量,怎能与向悔的元力相抗衡?她被元力死死的捆绑着,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娇躯甚至无法移动半分。 “吃下去!”向悔从怀中取出几个药瓶,分别从其中取得一枚药丸,随即用元力掰开虎英的朱唇,硬生生的将药丸塞了进去。 “唔~”虎英喉咙里传来呜呜的声音,她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拼命的挣扎,但此时她看起来弱小的像个孩童,根本不是向悔的对手。 不到数息之间,虎英就被迫的吞下来那三枚药丸,药丸顺喉而下,一股燥热传遍她的身体,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并且很快蔓延至修长的脖颈后。她艰难的张开嘴,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慌张:“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chun药!”向悔一副凶神恶煞的口气,到现在还不忘吓唬她。为了避免等下看到香烟的东西而迷失本性,他只得闭上眼睛,口中轻喝一声:“破!” 被元力包裹着的虎英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感觉,只听的“哧哧”数声,她感觉身体表层一阵劲风撕扯,似乎,似乎衣衫被尽数毁去 这一刻,身体里传来的燥热,再加上衣衫被毁,虎英终于知道害怕了,她双目向上,螓首无法扭转,只得对着上空骂道:“死淫贼,你,你要干什么?快放了我!” 能将彪悍的虎英吓得这种程度,向悔感觉很爽,但嘴上依旧不留情,嘿嘿道:“笨女人,到现在你还问我想干什么,难道你真的那么纯?” “死淫贼,有本事放开我,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虎英真的怕了,声音颤颤巍巍。说到底她终归还是一个女人。 向悔已经不再说话,他双目轻轻闭上,精神力尽数侵入虎英的身体中。虎英使用过消耗灵魂之力的武技,经脉中残留了潜力激发后的反噬之力,这些反噬之力以液体的形式存在,若是不能及时清除,将会危害到本源,最终摧毁本源,将虎英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好在先前有高人相助,将虎英体内的反噬之力用药物控制,这给向悔治疗带来了极大的帮助。 向悔早在白日就已经查探过虎英的身体,发现她所使用的武技并没有镇天变那么恐怖,反噬之力相当弱小,只是占据了一些主要的经脉。此时,反噬之力以冰冻的形式围在虎英的本源体外的经脉中,将元力输出的路线完全封死,暂时性将虎英从武师四品打落普通人的水准。 仔细的观察虎英体内的反噬之力分布图后,向悔脸上挂着一丝自信,虎英体内的反噬之力连当初寒月小姐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清除的成功性非常高。 心念转动之下,向悔的袖间迸发出一片深蓝色的火焰,幽幽的火苗仿佛一条狰狞的火龙,将空气都燎烧的近乎沸腾。向悔运起魂控诀,分出一部分精神力来控制火龙,而后在虎英身体下方用深蓝色的火焰开始勾画反噬之力分布图。 与上次费尽心机的绘制不同,这一次只需要绘制数十条主要经脉图,难度与速度呈反比例拉升。仅仅数十息后,虎英的身下就出现了一副由一组组深蓝色的火焰组成的简易经脉图。光芒耀眼的经脉图仿佛一张发着璀璨光芒的蜘蛛网,在虎英的身下静止不动,仿佛时间都停止了转动,显得很是神秘。 “臭淫贼,无耻之徒杨,杨过,你别样好吗,我服了还不成吗?”虎英听不到向悔说话,一颗心渐渐下沉,她感觉自己坚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洁,恐怕今夜要被这头色狼谋取了 她欲哭无泪,灵魂受创,实力大降,现在又要被色狼夺取贞洁,真如人生最悲惨的事情都连续降临了一般。 “啊~”虎英轻叫了一声,她感觉身下传来一阵炙热的高温,虽然并不痛,但却让她的身体渐渐变得滚烫起来,秀美的脸颊满是霞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向悔一脸的沉重,他如石像般站立在床榻之侧,岿然不动。但精神力却已经全部运转起来,一部分控制由深蓝色火焰组成的经脉图,抵至虎英的背下,用以熏烤其经脉中的反噬之力。另一部分则控制一团深蓝色火焰抵至虎英的本源之处,用以阻止反噬之力冲入虎英的本源中。 M79型造火器果然了得,数个呼吸间就将高温传递到虎英的经脉之中,若不是有药物保护,相信虎英的娇躯都该给烤熟了! 反噬之力方才被药物融化为液态,就遭到了高温蒸发,一阵阵气焰在虎英身体表层腾腾上升,她细小的毛孔也开始向外渗出液态形式的反噬力。 此时,蒸发正式开始,室内,一阵阵热浪翻滚,白色的气浪缓缓上升,让人仿佛身处仙境一般。 虎英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大脑沉重,但她不敢陷入昏迷,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杨过,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你是淫贼,你是正人君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向悔不闻不问,精神力控制着火焰大力熏烤虎英的经脉,同时另一边的火焰也将虎英的本源熏烤的滚烫火热,只要反噬之力胆敢靠近本源,定会在瞬间被高温蒸发。 十分钟后,反噬力已经蒸发过半,剩下的则是都冲向本源,然而等待它们的将是更加炙热的高温。 “啊~”就在反噬力进行最后一波冲击时,一道凄厉的吼叫声从远处传来,虽然隔着数里并有墙壁阻隔,那尖锐的吼叫声却依然清晰的钻入向悔的耳朵。 突兀冒出来的吼叫吓得向悔精神力瞬间怠泻,差点儿让反噬之力冲了过去,但他转瞬就清醒过来,急忙控制大批火焰对虎英的本源体进行大力熏烤。他自然知道那吼叫之声是何人传出来,如古井无波的脸颊上浮现是一丝淡淡的笑意:“四个S.B,现在,你们还能笑得出来吗?” “哧~”最后的一波反噬力也尽数被蒸发,至此,虎英身体内的反噬力已经完全被清除! 一股股滂湃的元力自行从虎英的本源中冲了出来,占据了各个主要经脉,很快将元力输送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滋润着她干枯的身躯。 然而此时的虎英却并没有发现这一切。 “杨大哥”虎英轻声呢喃着,语气中带着三分嗔怪,脸颊酡红,一双美丽的杏目半睁半眯,朱唇微微张开,一条红润的三寸丁香轻轻的舔舐着两瓣鲜红的唇瓣,那神情早已陷入情迷之中。 第一百零七章初次交锋,魂控诀立威 给虎英清楚反噬之力的难度很低,向悔基本没有耗损多大的精力就完成了这一让巨斧帮高人都没辙的工作。 此时虎英体内的元力已经自行运转,保护主人的身体,向悔那包裹在虎英体表之外的元力顿时遭到打击。 向悔的大脑也有些昏沉,方才虎英情迷之下喊出的“杨大哥”三个字让他心如猫抓,瘙痒不已。此时虎英体内的元力自行运转保护主人,向悔也就将自己的元力收了回来,他并没有意识到不妥之处,但这的的确确很不妥! 只见床榻之上的半空之中一具凹凸有致的**女子正情迷意乱的轻声呻吟着,由于向悔的元力撤回,她的身体少了支撑点,顿时从空中掉落下来,摔在床榻之上,将柔软的床榻砸的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啊~”这一冲击之下,虎英顿时从情迷之中醒来,臀部上传来的痛楚让她的大脑瞬间拉回了现实。 听闻她的叫声,向悔也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往床榻上看去,只见得床榻之上一名赤身**的女子正用白皙的双手捂着疼痛的双臀,从那指尖的空隙中还能看到一片通红之色,那是向悔之前用手打的。 女子长发披散,白净的脸颊上一片红晕,一双柳眉因疼痛而微微皱起,杏目还未展开,两行长长的睫毛如羞涩的少女,颤抖着。自修长的脖颈往下,是一双超级尺寸的双峰,由于猛然跌落床榻,那双峰如澎湃的潮水,绕的向悔眼花缭乱。 小腹平坦,柳腰盈盈一握,一双修长富有弹性的长腿相互交错着,似有意似无意的相互摩擦着,仿佛在向悔倾诉某种委屈。再往下便是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尺寸均匀,足背情景可见,十个脚趾如美玉般毫无瑕疵,可爱的脚趾微微卷曲着,好像被挠了脚心般,让呼吸急促,口干气躁。 “淫贼!你去死!”就在向悔快要流出口水之时,那双秀色可餐的玉足便是猛然一抖,化为一双尖锐的长矛,狠狠对向悔刺去。 向悔实在不忍心破坏这一双美丽的玉足,急忙运起一团柔和的元力横托而去,想将它们接下来。 “砰!”那双玉足刺破向悔的元力垫子,将向悔整个身体踢飞了出去。 向悔精虫上脑,忘记了虎英此时元力已然恢复,实力回到了武师四品境界,当他感觉到不妙时那双玉足已然临近眼前,他只得运起元力抵抗,这才避免了受伤的结局。但饶是如此,他心中也吃惊不已,本以为虎英四品境界不足为虑,哪知道实力竟然如此凶猛,若不是他反应快,这一脚之力定然会令他重伤。 虎英此时当真是又羞又怒,她自然记得自己方才的表现,特别是自己最后喊的那一句“杨大哥”,那口气中充满了妩媚与诱惑,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如此但这都不是最恼人的,最气的人是当她睁开眼睛时,她发现向悔脸上挂着贪婪的神情,双眼发光的盯着自己的身体! 她自幼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被任何男子看过身体,如今竟然以一种极为妩媚之态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放肆的扫视身体。她感觉浑身发烫,向悔充满了兽欲的双目仿佛两道带有炙热高温的火焰,被他注视过的地方都滚烫不已。 高傲的虎英实在难以接受这种事实,她甚至都不去想这个男子方才救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这个亵渎自己的男子! 一脚将向悔踢飞后,虎英一招手将床单撕破,撕下一块布料围在丰满的娇躯之上,将玲珑的身段完全掩盖住。 她眼中怒火滚滚,劈手就是一道光芒呼啸而去,璀璨的光芒化为一柄长约丈余的紫色刀芒,宛如一道惊世紫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去。 “母老虎发飙了!”向悔惊得一身冷汗,心中燃起的些许**在渐渐放大的刀芒中粉碎消弭,此时面对呼啸而至的刀芒,他不敢大意,招手间,一道乳白色的刀芒迎了上去,两道饱含力量的刀芒在空中相遇,如兵戈交错,爆发出铿锵之声,随即两者纷纷消散。 所有的彪悍女人最讨厌别人说她们什么?是的――母老虎! 虎英也是如此,尽管她也知道自己许多时候的行事风格很彪悍,被许多男人私下称为母老虎,但真的有人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三个字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抓狂。 “臭淫贼你去死!”虎英娇叱一声,柳眉倒竖,可谓是旧恨新仇统统涌上来。她双足猛力弹跳而起,双手爆出一片恐怖浩荡的元力,化为两道巨大的铁拳,直捣向悔面门而去。 向悔也是不惧,抬手间元力爆涌而出,将虎英攻势完全封杀掉。而这时,他心中竟然生出些许嗜血和**,真想作势将这幅酮体擒来为所欲为,狠狠蹂躏。 他心中一惊,这片区域果然古怪,竟然能够影响他的心性,当真恐怖之极。他怕在这里呆下去会出问题,当下招式不收,体内元力继续爆涌而出,将腾跃而起的虎英包裹在内,随即狠狠送往床上。 而他自己则是赶忙闪身朝门外跑去,他不敢久留,因为他知道,迷失本性后,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虎英狠狠摔到在床上,怒火攻心,气的差点儿吐血:“死淫贼!臭淫贼!我虎英发誓,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定要活刮了你!” “轰~”向悔溜出大门的下一刻,整片大门被暴怒的虎英击成了碎片,就如雪雨,碎木片纷纷飘洒而下。 听着身后的轰鸣之声,大地震颤不止,仿佛整座大厅在虎英的愤怒之下颤抖匍匐。向悔暗暗咋舌,愤怒的女人果然不能惹,太彪悍了,他头也不敢回,在空荡漆黑的大厅里化为一道黑线急速冲刺而去。 离开重伤区后,那种灵魂上的压抑感觉顿时消散了不少,向悔心中压力略微减小,但他有些害怕虎英出来追击,所以脚下不敢停留,顺着小道一路狂奔而去。 只是方才奔走了数十息,向悔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他发现在前方的小路中竟然有人影闪动! 这群人大概有十名以上,但修为并不高,似乎都是帮中普通弟子。他们显然还没有发现向悔,沿着小路小心翼翼的朝向悔走来。 向悔想了想,便转身跳入路旁的树丛中,静静等候。 “快走,我方才听到病危区那边传来阵阵异响!”一群人皆是手持武器,凶神恶煞的从向悔身边的小路上狂奔而去。 “听说鼠队的那位大哥被变异元灵丹冲击的几欲爆体,若非应龙老大实力非凡,恐怕那位大哥已经死于非命。”一道略到愤恨的声音传入向悔的耳朵里。 “该死的,竟然有人对应龙老大下手,真是不可饶恕,我们巨斧帮建帮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 “就是,等我们抓到他,定要将他扒皮抽筋,方解心头之恨!”愤怒的声音一个接一个。 向悔在暗处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暗爽,不曾想那枚“坑爹丹”的威力如此之大,只可惜应龙实力太强了,竟然生生将之救了回来。另外向悔有些吃惊的是,没想到应龙在巨斧帮竟有着如此号召之力,使得这些人不惜半夜爬起来帮他搜索下黑手之人。 “前面就是病危区大厅了,我们要不要进去搜?”那群人停在了病危区大厅的门外。他们脚步渐渐停了下来,显然,那些关于病危区的传说让他们心中有些惧怕。 “除了这座大厅外,其他的地方我们都搜了一遍,皆无所获,可见那贼人就藏在这大厅之内!” “可是” “不用怕,那些仅仅是传说而已。说不定那贼人就是利用我们害怕这座大厅,才躲在里面,我们进去定然能够抓住他!”一名青年说道。 “对,怕什么,我们一起进去,看看这座大厅能搞出什么花样来!”一些青年血气方刚,举起武器嚷嚷着就要冲进去。 向悔暗叫不好,他们若是进入大厅,定然会发现虎英已经清醒。破碎的大门、咆哮的女人,这一切岂不是让人生疑,而虎英此时正气在头上,多半会与他们发生冲突。 此时夜深,若是起了冲突,虎英一个女孩家未必能够从容退走,而应龙此时必然处于暴怒时期,难保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到时候虎英就麻烦了。 这事是向悔挑起来的,他自然不希望虎英受到牵连。因此,他决定引开这些人。 “嘿,哥几个找什么呢?”向悔从树丛中站起来,冲着他们喊道。 “我们准备进入病危区搜索那下黑手之人,哥们,既然来了,一起进去吧!” 那些人竟然将向悔当成了自己人,说话还颇为客气,真让向悔哭笑不得。 向悔笑道:“我方才见到一个黑影朝南边跑了。” “当真?” “兄弟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就是从南边过来的。” “兄弟,你是哪个堂口的?叫什么名字?” 听到最后一句,向悔可算找到了一丝慰藉,这帮子人总算没有太笨。他朗声大笑道:“哈哈哈,一群猪头们,我叫杨过,乃是青狼帮勇士!” “青狼帮?” “他就是那贼人!” “贼人在这里,杀啊!” “哈哈哈,巨斧帮的猪头们,小爷在这里,快来追我吧!”向悔哈哈大笑着,脚下生风,一溜烟隐入夜幕之中。 “贼人站住!” “卑鄙小人,有种停下来与我一战雌雄!” 那群青年皆是愤怒无比,隔着七八丈远叫嚣怒骂着,甚至有人隔空将武器摄了出去,希望能将那个嚣张的青狼帮之人砸趴下。 就这样,向悔带着一群人在疗伤堂中转圈子,他一人在前,边跑边刺激这些青年,还不时停下脚步等待他们一阵,当真是悠闲之极。 “哈哈,猪头们,小爷在这里,快来追我呀!”向悔虽嘴上大笑着,但心中却在思考着对策,此时他已经成功的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力,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身退。要知道,如果就此隐入黑夜中,悄然无声的退走,他们说不定还会返回病危区寻找。 “无耻之徒别跑!” “该杀的贼人,若让我抓住你,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向悔如一条幽灵般穿梭于丛林之间,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非常潇洒而又不会留下马脚的脱身之法。 他在越过一片丛林时,心念一动,袖间喷出一股淡黄色的火焰,将周边丛林点燃。 “哎呀,这王八蛋还敢放火!” “小爷就是纵火,你能奈我何?”向悔嚣张无比,他的身影所到之处周边丛林被尽数点燃。这些丛林郁郁葱葱,充满了水分,一时间想要点燃极为不易,可一旦燃起来,就如汽油般,凶猛无比。 发丝乱舞,衣衫猎猎,向悔以从容之态穿梭于丛林之间,将身后的十多名青年气的几乎吐血,他们要追赶向悔,还要将向悔点燃的火焰扑灭,一时间丛林之中喧杂如市,无比的热闹。 转了几圈后,丛林间已经冒起了滚滚青烟,幽黄的火苗将周边照的如同白昼,虽然青年们努力灭火,但却比不上向悔纵火的速度。 “咳咳咳~” “呛死我了~” “可恶的贼人,你还放?!” 这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最终已经吸引了绝大多数半夜爬起来力挺应龙的青年,他们分为好几股势力,从各个方向下手,准备围剿向悔。 但向悔的速度着实极快,他们往往方才发现向悔的身影,还还没有来得及呼唤同伴,向悔就已经化为一道流光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正大光明的突围而去。 十多分钟后,整个丛林间一片火光,滚滚青烟直插云霄,到处都是人影走动,到处都是灭火的人们咒骂,却找不到向悔的半点踪迹。 此时事情已经闹大,若是不能成功身退,向悔只能拼着老命突围出去寻求赵护法等人庇护,这偌大的巨斧帮将再无他容身之所。 向悔站在一处高地,滚滚狼烟自他身边腾腾升空,他注视着远处忙得不亦乐乎的青年们,轻轻叹道:“应龙,咱办事效率能高一点儿吗?在这样下去,我要回去睡觉了” “贼人纳命来!”一道爆喝声从丛林中响起。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道惊天华光闪动而至,华丽的流光翻转于修长的长枪之上,那被让人难以正视的霞光,将周边火光完全压制,仿佛被人一种全世界都为之黯然失色的错觉。 如潮的恐怖气息一瞬间将向悔笼罩在内,瑰丽的枪芒犹如神兵利器,一股让人窒息的压制之感四散开来。 “哈哈,来得好!”向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挥手间从腰间取出一把薄若蝉翼的软剑,他猛力将自身的元力灌入软剑之内,随即剑指枪芒。 他所使用的武器乃是寒月的“星月”,之所以用这把软剑,主要是因为他发现应龙的长枪乃是一柄不凡之器,而对付不凡之器,当然首选星月这样的精武级武器。其次,他的“夺目”实在不方便在这里使用,否则定然会在以后的日子露馅。 “轰~”两兵交击,空中爆发出一片刺目华光,两股极强的力量对抗间,一道能量涟漪荡漾四方,将周边燃起的丛林冲散碎裂,顿时火光漫天洒下。 “贼人在那里!” “快看,应龙老大来了!” “应龙老大,快杀了这可恶的小子!” 两人方才拼了一击,青年们便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放下手中的灭火工作,纷纷飞扑而至。 周围四处丛林中,至少有数十人围了过来,他们满眼仇恨,死死的盯着向悔,恨不能将之生吃活剥。 向悔不为所动,他的视线都集中在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子身上,体内元力疯狂运转,浩罡正气诀马力全开。很显然,这个名为应龙男子给他带来巨大的压力。 同样,应龙也没有动静,他宛如一尊杀神般站立在向悔身前数丈之距,手中一条长枪华光翻转,气焰腾腾,甚是威武。他双目如鹰,盯着向悔那涂了锅灰的脸,冷笑道:“阁下为何夜闯我巨斧帮?” “进来转转。”向悔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我靠,这么嚣张,应龙老大快灭了他!”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阵怒骂之声,若不是他们知道应龙脾气,恐怕早就一拥而上了。 “暗算我四弟的人是你?”应龙并非圣人,眼中闪现出一丝怒火,他身份超然,就连敌人都对他颇为尊重,何曾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轻浮? “举手之劳,应龙大人就不必挂念了!”向悔嘿嘿笑道。 “无耻啊!” “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周围的人们皆是青年,听到向悔话语,气的双目暴突,怒骂纷纷。 “语出轻浮,狂妄自大!”应龙给了向悔八个字评价。 “少废话,打完我要回去睡觉了!”向悔笑脸一收,剑锋直指应龙。 “你觉得你还能回去?”应龙双目精光暴涨,一股杀气弥漫四散,手中的长枪发出嗡嗡作响,仿佛在向他请战。 “你觉得你能留下我?”向悔沉声反问道。方才的第一轮交锋只是个彼此的试探而已,向悔发现应龙的内伤并未痊愈,自己便可去留从容。 而应龙同样感应到向悔的境界不高,他很有信心留下向悔! 两个充满自信的男人四目交接,四目中闪烁着浓浓的战意,一股无形的气浪在两人之间翻滚,将两人的发丝吹的如魔乱舞。 “我从不杀无名之徒,报上名来!”应龙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气,英俊的脸庞上戾气闪动。 “青狼帮,杨过!”向悔同样毫不退却,声音冷冽。 “无名小卒!”应龙仔细的搜索着记忆中关于杨过这个人的资料,但让他失望的是,青狼帮的那些强者中并没有名为杨过的人,所以他将向悔列入里无名小卒之列。 “我靠,什么杨过,根本没听过嘛,我还道是哪位强者亲临呢,原来是个小角色,应龙老大,快灭了他我们还等着去灭火呢!”周边青年们纷纷叫嚣着。 “无名小卒?哈哈哈,我敢说,明日早间我杨过将与你应龙平起平坐!”向悔猖狂大笑道。 他所言不虚,若是他能从应龙以及这么多人的包围中从容而去,那他真的可算是一战成名,恐怕明日风声一传,他就会变成与应龙同一级别的强者。 “只怕你活不到明日!”应龙鄙夷道。他有着绝对鄙视向悔的资格,因为在他眼里,即使受伤状态,杀一名武师五品强者并不费力! “我命由我不由天,更由不得你!”向悔冷笑连连。 “杀!”两个男人同时爆吼一声,他们的身影化为两道急速流线,快速的冲撞在一起。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遭人暗算,应龙倍感丢人,他心中杀意弥漫,此时出招再无保留,战力发挥到了全部实力的七成左右,一道道刺目华光自他的长枪中爆涌而出,恐怖如潮的能量凌空探出,一道道两丈有余的枪芒围成一个半丈六角形,封死向悔的进攻路线,逼向悔与他正面对决。 刺目枪芒就在眼前,向悔也再无保留,比之常人宽敞两倍的经脉被澎湃的元力充填,他手中的长剑激射出无数霞光,无匹的剑芒肆虐半空,狠狠斩向应龙。 两大青年强者凶猛对决。 “嘭~铛~铿锵~”顿时,周边的青年们只能看到无数的枪芒与剑芒肆虐,那两个人的影子变得模糊起来,他们甚至已经无法从体型上分辨出哪一个才是应龙。 一道道霞光中都充满了恐怖的能量,所到之处飞沙走石,无匹的能量四处扩散,周边丛林尽数被毁去,留下大片火光漫天飘散。 “噗嗤~”一名观战的青年,无意中被两人的能量波及到,根本没有丝毫反抗能量就被浩瀚的能量击飞了出去,顿时血散漫天。 “大家离远此地!”周边青年皆是惊惧不已,没想到两人战斗的如此激烈,仅仅是打斗的余波都如此威力,由此可见两人的实力该是多么的强大。 “哧~”一道枪芒刺下,大地顿时一阵颤抖,泥土仿佛发生了爆炸,激扬的枪芒将泥土掀飞。 “嘶~”一道剑芒划过半空,周边仅存的一些树木顿时被气浪掀翻,连根拔起,枝头还燃着熊熊烈火。 数个呼吸间,两人已经战了二十多个回合,并且未分胜负。此时,众人都已经明白,眼前这位异常嚣张的“杨过”,真的有嚣张的本钱,竟然能与应龙一战,实力之强劲可见一斑。 应龙却是一言不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小子的强大,其虽然只有五品境界,但挥发出的实力却已经于他相差无几。 “哼!怪不得你敢夜探我巨斧帮,果然有些实力,可若你只有这么点实力,我劝你还是自己抹脖子算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应龙长枪在手,发丝狂舞,一道道恐怖的能量被他轻而易举的挥出,地面上裂出许多裂纹,仿佛地震了一般。 向悔眼中并不见丝毫惧色,反而兴奋无比,他越战越勇,手中长剑华光无数,仅仅是他所发的剑芒余波就伤了数名青年。 不过这里毕竟是巨斧帮的老窝,久战后必会引来帮中长老级人物,到那时就真的危险了。所以他只得压制下疯狂的战意,在与应龙硬拼一击之后,他哈哈大笑道:“常听人说巨斧帮战堂应龙如何了得,今日一见也不过尔尔。无趣!无趣!也罢,不与你纠缠,我要回去睡觉了!” “哪里走?”应龙爆喝一声,今日若是无法将这狂妄小子拿下,那真的是太丢脸了。他面色渐渐红润起来,不知是被向悔的话气的,还是伤势发作。 周围青年队向悔也是恨之入骨,在这一刻,他们也丢下了心中的惊惧,手持武器围了过来飞,防止向悔突围逃走。 “哼!”向悔满脸傲色,道:“我的去留,你还做不了主!” “那就试试看!”应龙英俊的脸庞一片红润,被向悔气的不轻。同时他开始凝聚杀招,准备给向悔沉痛的打击。 “哈哈哈哈,我若要走,谁人敢留?”向悔猖獗大笑,神色嚣张无比,气的众青年怒骂连连。 向悔大笑后,脸色变得极为严肃,精神力瞬间散出去,将周围方圆数十米内燃烧的火焰尽数控制在手。 这是他初次尝试用魂控诀对敌。 “聚!”向悔双目爆睁,双手不断翻转结成各种古老的手印。这些手印全是魂控诀中的印发,乃是增强精神力控制火焰的法门,是修炼到后期以火伤人的根本所在。 周围数十米内火焰在这一刻仿佛活了一般,纷纷随着向悔的手势腾飞于空,在短短的数十息内凝聚成了一面数米之厚。长宽数丈的巨大火墙! 众多的火焰的重叠,让这些普通的火焰变得极为炙热,甚至连颜色都深了几分,由原本的幽幽黄色变成了金黄色。 霎时间,一道巨大的火墙横空出现在众青年面前,炽烈的火墙散发着让人难以承受的高温,将周围众青年逼得无奈后退。高大且巍峨的火墙犹如一轮方形小太阳,散发着滚烫的温度,给予众青年们心灵上巨大的冲击。 “这这是什么鬼招数?” “妖法” “啊妖怪啊!”周围观战的青年们目光中都充满了惧骇之色,这种控制火焰的手法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们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一切,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应龙也同样很吃惊,但他总归是生死徘徊多次的人物,定力倒也不差,失神的片刻便清醒过来,眼中爆闪精光,杀气滚滚:“你竟会如等奇术,那就更加留不得!杀!” 向悔嘿嘿一笑,双手结印,控制着巨大的火墙狠狠迎向应龙。随着他的控制,巨大如阳的火墙便有些笨拙的飞往应龙而去,带着炎热的高温,所到之处能燃之物接连爆碎起火,那情形当真是恐怖之极。 他从未施展过魂控诀中的秘法,今次正好有个强劲的对手做实验,何乐而不为呢? “霸王枪!”应龙爆喝一声,手中长枪霞光万道,凶猛的能量瞬间从枪尖涌出来,狠狠刺入巨大的火墙之中。 “轰~”巨大火墙一阵颤抖,被应龙刺入的地方顿时爆发出一片火苗纷飞。这些火苗被应龙强悍力量击打的离开了向悔的精神力控制。 不过他的枪尖仅仅刺入火墙一半就后续无力了,眼看着火墙凶猛的朝他扑去,他只得探回长枪,以手代枪,再次暴击火墙。 “轰轰轰~” 巨大的火墙在应龙的攻击下颤抖不止的,但却并没有崩塌,尽管火焰纷飞而去,但很快就被新来的火焰填补了空虚之处。 向悔脸色一阵惨白,火墙是他用精神力控制,这等于他在承受应龙的连连怒击。 应龙也同样不好受,炎热的高温将他熏烤的燥热不已,发丝几乎都要点燃了,火墙的反震力也让他的内伤逐渐加重,体内血气翻滚,若非有意控制,恐怕要吐上一口血了。 第一次施展魂控诀的效果就能将应龙震退,向悔对魂控诀的威力很是满意,虽然受了些轻伤,但却笑眼迷迷:“不跟你玩了,他日我们再会!” “哪里走?” “穷寇莫走!”周围青年都当向悔是强弓之弩,纷纷围了上来,准备将向悔击杀。 “哈哈,舍不得我是吧?那就给你们留点儿深刻的印象吧!”向悔控制着火墙横冲直撞,将周边青年击退分散开来,随即从容走过去。 其他方向的青年们顿时扑了过来,他们修为不强,但胜在数量多,倒也无所畏惧。应龙那边也稍作恢复,举枪便刺。 向悔一脸的笑意,他已经退到了巨大火墙的后面,用火墙横在身前,抵御众青年与应龙的攻击。 但感觉到众青年与应龙的攻击几乎同时击中巨大火墙的瞬间,他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下一刻,面色沉重,瞬间结出数种手印,口中低喝道:“爆!” “轰隆隆~”长宽数丈的火墙,无声无息,忽然间爆发出一阵响天彻地的大爆炸,猛烈的冲击波夹杂着无尽的火焰,将众青年们的攻击尽数化解。 而后凶猛的冲击波并未停下来,翻滚的炎热气浪足足掀翻了十余名青年,这才渐渐消失在天地间,只留得漫天火光,狼烟滚滚。 就连应龙也难以承受爆炸的冲击波,旧伤新痛齐齐涌上,一口鲜血脱口而出,手中长枪也脱手而出,掉落在身旁。他单膝跪在地上,倔强的抬着头望着向悔,眼神凶狠如野兽。但却没有实力支撑他去做野兽! 向悔这一击竟然抵御了数十名青年强者与应龙的攻击,并且将他们其中半数击伤,这种恐怖攻击让所有人胆寒。 当然,向悔也不好受,他的精神力有半数毁了这一轮爆炸中。望着人仰马翻的众青年,向悔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冷冷笑道:“嘿嘿,应龙,你真的太弱,希望下次交锋之时,别令我失望才好!”说完,他几个闪跳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刚吐了一口血的应龙听到这一句,顿时被气的又吐了一口血,双目暴突,青筋爆现,但却无力阻止向悔离开,他受伤太重,方才被爆炸冲击,此时当真是连开口说话都异常困难,若非意念坚强,恐怕早已昏迷。 火光散去,地面上一片狼藉,周边事物完全被冲击波摧毁,地面爆出一道数米深坑,地上全是哭爹喊娘之声。 这一战,“杨过”之名声名鹊起! Ps:抱歉,这一章的更新时间太晚,都凌晨了。不过字数不少哦,八千多,哎,好累,睡觉去~ 第一百零八章女人可怕的直觉 朝霞挥洒大地,万物复苏,新的一天到来。 与往常不同,这一天的清晨,巨斧帮再无往日宁静,整个巨斧帮大院中皆是晃动的人影,竹林深处一片狼藉,林木被摧残,地面上满是大火过后的焦黑之物。 一阵阵惨叫声从重伤区中响起,这种恍如杀猪般的声音已经持续了半夜,直到清晨还依旧高昂。 在疗伤堂之外站立着许多人影,他们或身缠绷带,或脸上涂药,眼圈发黑,一看便知一夜都不曾入睡。但他们却并没有露出半点疲惫之色,一个个吐沫星子满天飞舞。 “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家伙嚣张的要命,被我们几十个兄弟追赶着,他还不忙放火。当时我们都以为他只是搞破坏,谁知道他放火竟然另有其用!” “有何用处?” “还用问啊,你看看我们身上烧伤的痕迹就知道了。”说话的青年半个身子一片焦黑,涂满了药水。 “我听说应龙老大都不是那贼人的敌手,那贼人真的有那么厉害?” “岂止厉害,简直就是变态!他先是和应龙老大单挑,最后我们一拥而上,你猜后来怎么着?” “咋了?” 青年回想起夜间的情景就忍不住露出惊惧的表情:“我是只听到轰隆隆的声音,然后就失去了知觉。我最后看到的一幕就是,他控制的火墙猛然爆炸,那威力,连连冲翻了我们十几个兄弟,就连应龙老大都受了重创。” “后来呢,后来如何了?” “还能如何,他离开了。”青年轻声一叹,结束了演讲。 周边青年都听的入神,他们夜间皆听到了极为喧杂的声音,但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都不曾起床,此时心中无比的后悔,如此精彩绝伦的大战竟然无缘观看。 “不过他走之前已经放了话,说等应龙老大伤好了,还要与他战斗。” “我靠,这贼人夜闯我们巨斧帮还敢这么嚣张,这不是欺负我们巨斧帮无人吗?太过分了!” 先前说话的青年道:“方才几位长老都已经来过了。” “长老们怎么说?” “长老们当然非常愤怒,下定决心要青狼帮好看。这不,长老们已经去办事堂调整战堂任务表,恐怕今后针对青狼帮的行动会更加血腥了!” “就该这样,不然他们还真的以为我们巨斧帮无人了。哎,可惜我们帮主老人家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否则青狼帮哪里敢这么嚣张哦?” “那贼人叫什么名字?”一个略带粗狂的女声从人群中响起。 先前吐沫星子满天飞的青年闻言,愣了愣,但他看到问话之人后,顿时变得有些痴傻了。 “看什么看?我问你他叫什么名字?”人群中,女子的声音充满了不耐。 听闻如此嚣张的声音,众人都扭头望着,只见得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她有一头长长的秀发,仿佛是常年呆在密室里,肤色很是苍白,圆圆的脸型,如宝石般的大眼睛,挺拔的秀鼻,朱唇宽厚,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她的穿着很是奇怪,仿佛浴巾一般,白色的布料围在身上,将凹凸有致的娇躯覆盖在内。 不用想,这女子就是虎英无疑。 “他,他说他叫杨过”青年看的发痴,下意识的说道。 虽然早就猜到可能是他,但是当听到这个名字时,虎英还是有种抓狂的感觉,她努力不去想昨夜的事情,可从踏出病危区到现在,到处都在议论着他的事情。只要一想到他色色的眼睛,虎英就有种想将之挖掉的冲动,尽管他救了她。 听着这些人的描述,虎英心中便已经确定了他们口中的贼人就是昨夜救了自己,同时也轻薄了自己的臭淫贼,她恨得牙直咬,发誓一定要杀了那个可恶的淫贼。 不过听他们的话里的意思,那个臭淫贼最后好像逃走了,虎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难道真的有那么强大,竟然能在应龙与多位青年强者的包围下成功身退? 若他当真有那么强大,那为何昨夜没有对自己用强? “啊呸想什么呢,不害臊!”虎英瞬间红了脸,昨夜的经历让她难以忘却,每每想起,我们的虎大美人就再难保持彪悍本性。 “淫贼的实力很强,看来暂时没有能力击杀他了,不过我虎英难道就是好惹的?等着瞧吧臭淫贼,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挖了你那双色眼!”虎英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凶光,喃喃自语道。 “这位小姐请等等,请问你可是入住病危区的虎英小姐?”先前那名青年发过痴呆后,忽然想起来眼前这位似乎就是战堂唯一的女性。只不过据说虎英小姐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被送进病危区。 “是的,我就是虎英。”虎英语气冷冽,潇洒的转身离开。 “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虎大美人竟然平安无事的从病危区走出来了?”周围青年惊呼连连。 “这是真的吗?竟然有病人能从病危区那种鬼地方走出来,若非亲眼目睹虎英小姐仙姿,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我的梦中女神真的醒了吗,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嘘嘘,你小声点,小心被她听到。还记得上次那个扬言一个月之内征服她的狂妄小子吗,结果三天不到就被她打的吐血发誓,从此不再纠缠。” 虎英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她径直走到了竹林中那一片属于战堂的殿宇,最终停留在记忆中的位置,却不敢踏进去。 “这为何这里挂着虎队的功勋章?难道说队长他们被赶出战堂了?”虎英站在大门前,望着大门之上的一块虎型功勋章,神色疑惑。 关于不争气的猪队,巨斧帮高层早就有了踢出去的想法,只是罗长老一直极力维护,这才使得薛钟小队继续生存下来,此时一见大门上挂在虎队的功勋章,虎英的第一想法就是高层再也无法忍受,将小队踢出了战堂。 一想到薛钟等人被赶出战堂,虎英心里就忍不住的难受起来,他们共同作战近两年,早已产生了深厚的友情,如今队友落得如此下场,她如何能不怒? 不过她最终还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决定问清楚事情之后,再做打算。 “虎英?” 就在虎英猜测薛钟他们是否遭遇不测时,大门内响起了一个青年的声音。 虎英抬头望去,只见得院子中站着一个穿着裤衩儿的青年男子,手里还拿着漱口用的杯子,正满目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二子?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在院子里穿裤衩儿走动,你总是不听!”虎英柳眉一竖,娇叱道。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看到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可能小队有了莫大的机遇吧,只是什么样的机遇才能让十二生肖之末的猪队,一下子冲到排名第三的虎队呢? 若是从前,每当虎英这般说话时,二子肯定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后立马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换衣服,但这一次二子没有那么做,他愣愣的望着虎英,神情激动万分,嘴唇颤抖道:“你,真是虎英?我不是在做梦吧?” “哼!”虎英冷哼一声,道:“看来我几天不在家,你的皮又厚了是吗?找打啊?” 她说着,挥手间一道华光闪跃而显,化为一道拳头状的霞光,对着二子呼啸而去。 “砰~” 毫无准备的二子顿时被这一击,打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摔在院子里。 挨了打,二子似乎并没有半点恼怒之色,痴痴傻傻的样子也被打醒了,他满脸的兴奋,冲着薛钟的房间大喊道:“队长!队长!你快来看看谁回来了!” 薛钟仿佛才睡醒,手里拿着一个洗脸盆从房间中走出来,睡眼惺忪道:“二子,你鬼叫什么”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噶然而止了,手中的洗脸盆“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上。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双眼死死的盯着虎英,颤声道:“虎英?真的是你?” “队长!怪不得二子总是不听话,原来是你这个队长带头作用,真是气死我了!”虎英有些难以接受薛钟火热的眼神,假装出一幅很恼怒的样子。 “啊,那个啥,哦,我,我这就去换衣服,还有那个谁,二子,赶紧滚回去换了衣服再出来!”薛钟激动的说话都难以保持平静,他仿佛有些怕自己一转身虎英就会消失不见,飞快的望了虎英一眼,急忙冲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换衣服。 二子见状,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连滚带爬的钻进自己的房间里。大概只过了十秒钟不到,相对望的两个房间同时打开,两个房门前都站立着一个穿着整洁,形象高大的青年。 “有这么夸张吗?”虎英故意板着脸,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她明白薛钟与二子对她的情意,但她只能用对待朋友的眼光来看待他们,他们也都知道这一点,但对她好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四妹,你何时清醒的?为何没有让人来通知我们,我们也可以去接你啊,咦,四妹,你的伤似乎已经全好了,这是怎么回事?”薛钟惊愕说道。方才全顾着吃惊虎英的到来,倒是忘记观察她的气色,此时一看,薛钟就更加吃惊不已了。 “是啊是啊,四妹,方才你打我的那一掌,似乎有了接近四品巅峰的水准,四妹,你,真的恢复☆★了?”二子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太不可思议了。 虎英似乎不愿提起这事,摇摇头道:“这件事情你们就别问了,总之我已经回来了。我心里也有一大堆问题要问你们呢,为什么我感应到你们的境界都在武师四品?这才两个月,你们的境界怎会提升的如此之快?三子呢,本小姐回来了,他怎么没有露面?还有门上挂着的虎队功勋章是什么意思?我离开这段事情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薛钟和二子满心的疑惑,但他们都了解虎英的性格,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更变,所以他们即使再如何好奇,也只得将疑问憋在心里。 随后,薛钟将虎英的种种疑惑都说了出来,但说到三子之事时,薛钟还是按照对外的说法,说到向悔时,他也难得竖起一个大拇指。 虎英听完,只觉得不可思议,喃喃道:“不曾想我在病危区呆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三子竟然被青狼帮的人杀死了,真是可恶!青狼帮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一定要杀光所有青狼帮的人,给三子报仇!” 虎英柳眉倒竖,杏目圆睁,气的血气难平。三子的死让她对青狼帮的仇恨再次提升了一个阶梯。 但薛钟和二子却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什么叫青狼帮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二人对望了一眼,皆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虎英又道:“队长,那向悔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自身实力强也就罢了,竟然还会一手极为难得的炼药本领。照你说来,我们小队能从猪队提升到虎队,他是功不可没啊。不过他真的太狂妄了,竟然敢对鼠队宣战,这简直就是找死!” “向鼠队宣战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三子不能白死!”薛钟叹道。每每想起三子,他就心乱如麻,虽然三子是个叛徒。 虎英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担心,见薛钟隐隐露出担忧之色,安慰道“队长,你也别太担心,昨晚有一个贼人潜入我们帮中,将应龙打伤了。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多些时间部署,免得被鼠队打的措手不及。” “什么?”薛钟和二子皆是大吃一惊。他们二人昨晚喝的烂醉如泥,对昨夜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你是说,青狼帮的人夜入我们巨斧帮,偷梁换柱暗算鼠队,而后又将应龙击败,从容退去?”薛钟难以相信的望着虎英说道。 “这贼人竟然击败了应龙那个变态,真是变态中的变态,没想到青狼帮还有这等强者存在,杨过为何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青狼帮有这么一个强者存在呢?”二子一连用了三个“变态”来形容他心中震撼。 “青狼帮真是太放肆了!”薛钟面色通红,颇有些怒发冲冠的样子,怒道:“竟然如此不将我巨斧帮放在眼里,还将战堂第一人应龙那个疯子击败,真是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哈!” 薛钟方开始说话时,表情要多悲愤有多悲愤,可是话到最后,竟然仰天大笑起来。 “队长,你怎么能这么想!”二子愤怒的指着薛钟。可是他的下一句话也同样让虎英汗颜无比。 “就算是心里这么想,你也不该表露出来呀!哈哈哈哈,不知道应龙那家伙死了没有,若是死了,那我们真的就问鼎无忧了!哇哈哈~”二子也猖狂大笑起来。 望着无良的薛钟与二子两人,虎英翻了个白眼,说道:“好啦好啦,你们俩别耍宝了,本小姐两个月都没有吃过东西、洗过澡了,你们去准备食物,本小姐要痛痛快快的洗个澡,然而痛痛快快的大吃一顿,之后痛痛快快的去给三子报仇!咦,队长,那个什么向什么悔呢?本小姐都在院里站立半天了,他还不肯出来一见,怎么着,还怕羞不成?” “哦对,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向兄弟昨晚还安慰我说你会醒来呢。”薛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大笑不止。 “哦?还有这事?”虎英有些好奇。 “他安慰我说‘说不听你明日一早醒来就能见到四妹了呢’,没想到还真被这小子猜中了。向兄弟!向兄弟快起床啦,看看谁回来了!”薛钟一边说,一边亢奋的朝向悔门前走去。 虎英心里满是疑惑,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向悔很古怪。她跟随着薛钟一起来到向悔的门前,想见识见识这位几乎一手将小队推到战堂第三名,并且预料到自己今日从病危区走出来的男子。 “咯吱~”向悔的门,从里面轻轻打开,那动作,温柔的像个娇羞的少女。 “哈哈哈,向兄弟,托你吉言啊,四妹真的醒了过来。咦向兄弟,你的脸怎么了?”薛钟先是大笑着,最后却忽然语气一变,冷声道:“怎么回事?是谁动了我兄弟?” 妈的,该死的老薛,你嗓门那么大干什么?向悔心里恼火,面上却挂着笑,一边捂着脸,一边笑道:“没事没事,我昨晚也喝多了,走路没看清方向,结果一头撞在树上” “不知什么树如此犀利,能将实力高深的向兄撞着这副猪头模样啊?”虎英古怪的声音从薛钟背后飘来。 哎呀,这小妞太敏锐了吧?向悔心中咯噔一声,干笑不语。 薛钟一听,脸色一变,忙对虎英道:“四妹,快别这么说,向兄弟是真性情之人,他说撞在了树上,那肯定就是真的。”随后又对向悔说道:“向兄弟啊,四妹她年纪小,说话草率,你别和她计较啊。” “呵呵,队长这话说的,我向某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向悔嘿嘿笑道。 薛钟问完,赞道:“向兄弟果然是有度量之人,来来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时常对你提起的四妹,她可是我们战堂唯一一名女性哦!” “久仰久仰~”向悔连头都不敢抬,抱拳说道。 薛钟眉头一皱,他感觉向兄弟好像在敷衍他,正要说话,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娇叱:“无耻淫贼,纳命来!” 闻言,向悔浑身一震,心中暗叫不好。不过他两世为人,心思灵活,大脑中电光火花,忙装作一副浩然正气的样子,喊道:“这位小姐,向某与你无冤无仇,初次见面,你为何如此对待?” “四妹不可!”薛钟吓了一跳,急忙阻止虎英。 虎英本来就是心中生疑,故意试探向悔一下,但见其表情变换,随即出声捍卫自己的声誉,神色间正气凛然,倒也不像是昨夜的那个淫贼风范。 “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虎英有些疑狐,但也顺势受了身形,立在一边。不过她的表情上却无半点愧色,当真是做错了事还顶嘴的典型啊。 二子也吓了一跳,急忙对向悔道:“向兄弟,你别生气,四妹她方才清醒,大脑有些问题,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 “你说什么?”虎英气的酥胸起伏波澜。 薛钟急忙补救:“四妹你别生气,二子的脑子才有问题呢。” 二子委屈的内牛满面啊。 薛钟游说了好半天,才将“悲愤不已”的向悔安抚下来,然后又借口先带着虎英离开,暂时性的平息了这一场“误会”。 向悔站在门前,望着虎英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大喘气:“女人的直觉太可怕了!” 如此,虎队的四位成员算是凑齐了,武师四品的虎英加入后,整个小队的实力又提升了一节,比之过去的虎队,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日是虎队第一次外出任务的日子,幸好帮中出了大乱子,大家的视线暂时性的被引走,否则他们出门遇人必遭嘲讽。 饶是如此,那几个争锋相对的小队也还是对薛钟热潮冷风。 本来,薛钟不打算让虎英跟着出任务,因为她的身体方才恢复,实在不宜进行大战,奈何虎英坚持要去,薛钟没有办法,只得任由虎英同往。 几人吃完饭后,便整装待发的前往办事堂,准备登记后便外出执行任务,可就在这时,王执事告诉他们,他们原定的任务暂时取消,帮中另外安排了一个任务给他们。 Ps:接到编辑通知,下周上榜,虽然是个小榜,但好过没有。这阵子挺忙的,每日两章都并为一章上传,但下周上榜需要数据,所以小弟只能拆开上传了。不过如果数据好的话,小弟再忙也会抽出时间加更的。最后,请童鞋们大力支持,您的支持是小弟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零九章王座之争 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巨斧帮遭遇夜袭的消息,在第二天一大早便如同插了翅膀的鸟儿,传遍了整个黑风岭。 当黑风岭的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相信,要知道,巨斧帮可是黑风岭一霸,就连过往的镇天宗执事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由此可知他们的实力有多么强劲。 不信归不信,可事实却真的发生了,昨夜巨斧帮总部大火焚竹林,火光冲天,数里之外都能见的一片通明,生活在黑风岭山镇里的人们,更是亲耳听到那震天的打斗声。 大清早,黑风岭山镇,无数人都在议论此事,他们所讨论的主题是:什么人竟然有这种鬼斧神工之本领,能够潜入强者如云的巨斧帮,并且制造了如此巨大的破坏。 一个时辰之后,有小道消息传出,昨夜潜入巨斧帮总部的乃是青狼帮之人!得到这个消息后,人们才稍稍释然,或许,只有与巨斧帮近乎平起平坐的青狼帮才能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吧。 上午时分,街上人头攒动,人来人往,到处都在传递着巨斧帮被袭事件的最新动态。 “号外!号外!据最新消息称,巨斧帮数位长老已经联合声明,要求青狼帮交出夜袭之人,否则,巨斧帮将派出最为精锐的力量对青狼帮进行打击!” “号外!号外!据最新消息,青狼帮总部也对此事做出了回应,他们否定了夜袭之事,且怀疑巨斧帮根本就是自导自演,为两帮全面开战找借口!” 青狼帮的否定并没有让巨斧帮感到意外,毕竟,任何人做了这种事情都不可能承认的。 不过仅仅过去一个时辰后,青狼帮再次传出声明:“对于贵帮遭遇夜袭之事,我帮表示非常沉痛,但我帮并不承认派人夜袭贵帮。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我帮一位兄弟前往巨斧帮做客,晚间返回时遭遇贵帮强制性扣留,我帮兄弟无奈之下与贵帮人员发生冲突,被贵帮人员打伤,最终逃了回来。贵帮的行为非常恶劣,实乃故意挑起两帮之战争,我帮对此表示非常愤怒,希望贵帮能够将击伤我帮兄弟的凶手交出来,由我帮处置。若是贵帮不能够给予满意答复,我帮不惜血战,也要为受伤的兄弟讨回公道!” 这下子巨斧帮高层彻底震怒,对于他们来说,青狼帮的声明无疑**裸的蔑视与挑衅。 虽然并不明白青狼帮为何一个时辰之前还极力否认夜袭之事,而一个时辰之后却以如此强硬的态度承认。但, 巨斧帮霸占了黑风岭的咽喉之地,整整数年之久,在此期间,周边帮派还不曾有过如此挑衅的举动。现在,如果面对如此挑衅,巨斧帮却不能够做出些回应来,恐怕日后巨斧帮的声望将大幅度下跌! 因此,巨斧帮副帮主以及四位长老,在接到消息的下一刻,立马召开紧急会议。半个时辰之后,巨斧帮也再次做出声明:“贵帮颠倒黑白之功夫真乃出神入化,我帮无话可说。即日起,请贵帮做好全面备战准备,迎接我帮的怒火吧!” 这道声明的发出,无意是巨斧帮对青狼帮正式宣战。 巨斧帮,一个拥有无数强者坐镇的超级大愕,霸占黑风岭山镇数年之久,威名响彻四方。 青狼帮,一个绝对凶残的江湖新贵,仅仅五年的时间,从一个三兄弟小帮派扩展到数百人之多的超级大帮派,也是黑风岭附近唯一一个可以与巨斧帮抗衡的重量级对手。 两个超级大帮派即将发生猛烈撞击,整个黑风岭方圆百里之内,在数个时辰之内都接到了这个重要的消息。人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两个超级大帮派将同时踏上不归路,要么被灭帮,要么,踩着敌人的尸体登上黑风岭之王的宝座! 而,引起两大帮派终极对决的真正“导火索”,我们的主角向悔,他此时还愣头愣脑的站在办事堂的大厅里,听候罗长老的调遣。 此时,整个办事堂大厅内,站立了四五十人,皆是虎背熊腰、孔武有力的大汉。这些人都是巨斧帮战堂之人,除去受伤的鼠队四人,其余四十四人全员到齐。 常年的征战生涯造就了他们一身铁血气息,无意间的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都充满了的凛然杀气。他们目光中充满了愤怒,若非有罗长老在侧,恐怕早已破口大骂青狼帮无耻。 罗长老与王执事站在大厅的前方,神情肃然,整个大厅中一片萧杀之气,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并非以前那般闹着玩,而是真正的捍卫荣誉之战! “想必大家都该知道怎么回事了。在这里我再说一遍,青狼帮派人夜袭,并且在事后还出言挑衅,这是对我巨斧帮最大的轻视,也是对各位兄弟最大的轻视。”罗长老环首一望,一双瞳孔炯炯有神。 “身为黑风岭之王的我们,难道就任由我们的敌人如此嚣张于世吗?” “不!”四十三名青年外加一名女性,齐声高喝。 “对,我们不能,身为王者,我们就该有王者的风范,所有的轻视与质疑,我们都该用强横实力将之击溃!现在,捍卫荣誉的时刻到了,弟兄们,我们要向所有人证明,我们是王,一直都是!” “我们是王!一直都是!”亢奋的高喝响彻云天。 “很好!”对于青年们的反应,罗长老很满意,他高声喊道:“猎杀游戏从今天开始,在七天之内,所有战堂小队另设贡献积分,七天后,贡献最高的小队将获得帮主大人亲自赠予的精武级武器一把!” “哗~”青年们被罗长老最后一句话说的心动不已,精武级武器!而且还是帮主大人亲自赠送!这种待遇,除了鼠队应龙以外,还真的不曾有人遇到过。 不用想,若是在七天之内拿下最高贡献,从此一飞登天绝不是神话! 若是从前,有鼠队在前,他们对那最高贡献想都不敢想,但如今鼠队四人皆是重伤在身无力出战。 变态的鼠队将不会参与这场贡献争夺。此时每个人都不禁浮想翩翩起来,因为这意味着他们都有机会! 有了重赏的鼓舞,青年们彻底沸腾了,他们一个个兴奋的脸红脖子粗,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青狼帮处大肆杀戮一番。 “去吧,弟兄们,用武器,让我们敌人彻底毁灭,让我们的拥护者,尽情欢呼!”罗长老用最煽动的词句,将青年们的热血彻底点燃。 “精武级武器?天呐,若是我能有一把精武,以后再也不用惧怕鼠队的那几个变态了。当然,这不包括应龙那个变态中的变态。”二子也兴奋的满脸通红,他对传说中的精武充满了向往。 “帮主大人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常年闭关,若是有幸得其赏识,恐怕我薛钟取代应龙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薛钟低声说道,声音里难以掩盖的兴奋之情。 只有虎英说出来的话最让向悔意外。 她轻声叹道:“没有鼠队,真是一点儿压力都没有啊!” 向悔心中好笑,别人都对鼠队避之不及,虎英却仿佛很希望与鼠队一争高下,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强人啊。 不过什么精武啊,向悔并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帮主亲自降临!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不用再费尽心机的到处搜索帮主的信息! 而且,向悔已经计划好了,待到与帮主见面的那一天,他将提前通知赵护法等人埋伏在暗处,到时候便可以迅雷之速擒下郑屠夫,逼问出柳冷子的下落! “嘿嘿,我虽不愿杀人,但为了任务,青狼帮的小崽子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向悔笑的有些阴沉。 以往与青狼帮交锋都在暗处,由一方派出人马袭击对方庄园,或者得到敌人来袭的消息后,己方派出相应的战斗力维护庄园。 双方都很有默契,除非是彼方间谍将消息传递回去后,彼方仍然没有派出战斗人员守护,他们便会大肆破坏庄园,否则,一般情况下,无论胜败,他们都不会动庄园内的一草一木。 这种暗战的方式得到了双方的默许,他们甚至还利用谍战的方式,传递假信息给对方,然后派出真正的强者坐镇庄园,坐等对方自投罗网。 两个帮派对于这种既能消耗对方新生战力,又不耗损己方根本的暗战方式,一直乐此不疲。 所以,以往战堂前六队的任务要么是看守自己帮派的庄园,要么是进攻对方的庄园。当然,也有类似劫对方运输车队之类的任务,但那一类任务数量小,而且危险性高,一般都由鼠队全额包揽。 如今,双方正式开战,那些默许的做法将不复存在,为了彻底打击对方,双方将抛弃过去的潜规则。比如袭击对方庄园,不管对方是否派战斗力人员守卫,只要己方胜利,将摧毁庄园内所有物资! 再比如以前双方都不曾动用过大武师级别的强者参与交锋,这一次就很难说了。毕竟,灭帮之战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实力才是硬道理。 十个小队迅速领取任务,随即迫不及待的翻身纵马而去,为了精武,为了荣誉,他们疯狂了! 此时,大厅里只剩下向悔四人与罗长老、王执事。两人对虎英彻底康复表示衷心的祝愿。然后罗长老又对向悔进行了一番鼓舞,希望他能够在今后的七天之内,好好表现,趁着鼠队无力战斗,将薛钟小队的声望一次性提升到一个可以与鼠队抗衡的地步。 向悔“受宠若惊”,连道不敢,两人笑而不语。 最后,为了让薛钟小队有个心理准备,罗长老爆出了一个绝密消息,让向悔等人吃惊不已。 据罗长老说,这一次针对青狼帮的行动,帮派决定出动两名大武师级强者参战! 这两名大武师级强者乃是帮中的二长老与三长老,而据罗长老所说,他二人已经以假乱真混入了战堂排名第二的牛队以及曾经的虎队,也就是现在的兔队。 这种做法对于帮派来说有着莫大的好处,两名大武师的加入,可以有效的削弱青狼帮的实力。可是对于向悔来说,这却是一个重量级的压力,因为有了两名大武师加入,争夺贡献第一名将变得非常困难! 听完罗长老的话,薛钟彻底陷入痴傻中,他本以为那精武离自己已经很近,只要加把油,或许就有机会得到,可是现在,他觉得精武离自己越来越遥远 二子喃喃道:“比鼠队还可怕的竞争对手啊” 就连虎英也微微失神:“耍本小姐吗?一会儿没压力,一会儿压力暴增” 最后,向悔望了望失魂落魄的三人,目光毅然迎向罗长老:“我们虎队,不惧任何挑战!” “好!”罗长老大笑道:“七日之后,竹林深处,帮主大人亲自设宴,等候各位――凯――旋――归――来!” Ps:从明天开始恢复两更,等下还要接着码字,所以今天的字数有点少,只能请童鞋们多多包涵了。 第一百一十章温馨的庄园(求收藏) 巨斧帮总部的大院,大门敞开着,无数的人们探着头往里去看,想要知道下一个驶出来将会是何方神圣。 “已经有十个小队杀气腾腾的出去了,这种阵仗是近几年来从不曾有过的呀,看着这次巨斧帮真的动了真怒,要灭掉青狼帮!” “那是自然,巨斧帮乃是黑风岭一霸,面对青狼帮的挑衅,自然没有退却的道理,否则以后还怎么在黑风岭混下去?” “昨晚巨斧帮遭遇夜袭,战堂第一人应龙惨遭重创,恐怕今日已无再战之力,不知巨斧帮的会派出什么样的压轴强队。” “快看,最后一队出来了!” 人群一下子闹腾起来,所有人都伸长脑袋,想要目睹这支最后出场的小队乃是何方神圣。 只见得,远远望去,大院里的道路上一行四骑缓缓驶入人们的视线内。四骑排成一列,自左边起,第一人相貌硬朗,身材魁梧,身穿便衣,一手拉缰,一手提刀,威风凛凛。 “这人是谁,我有些眼熟,但却记不起”大门之外,观看的人们疑道。 “你的消息太闭塞了,此人乃是原战堂末尾排名猪队队长薛钟,前日走了狗屎运,劫了青狼帮一支车队,小队从猪队一路飙升到现在的虎队,可谓是风光无比啊。” “哼,那又如何?他们也就只能风光这几天了,等鼠队四人伤好以后,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但不管如何,巨斧帮让他们最后出场,定然是大有深意的,想来他们并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第二人身材略显瘦小,手中提着一柄斧子,纵马狂奔,气度不凡。 “哦,不用猜,这人定然是一直与薛钟形影不离的二子,看他气势不凡,似乎有所突破,真是可喜可贺啊。” 第三人乃是一名年纪不大的少年,一身白衣胜傲雪,相貌英俊,一头黑丝随风狂舞,背负一柄宽厚大刀。他虽年纪不大,但面目表情却丝毫也不慌张,反而有着几分从容之态,让人有种快意侠客的感觉。此行四人,若论骚包,当以此少年最甚! “这个少年似乎是战堂敏捷测试区通关记录的刷新者呀!” “据说他当天晚上以强势的姿态战退了狗队队长,而且还逼得后六队之王马队,队长羞怒离去,当真是一位实力高深的强者啊。” “呵,那算什么,据说上次薛钟劫车,他可是一大主力,以一人之力力憾青狼帮八名青年强者。” “你们的消息都太过时了,据我所知,这位少年还曾得到应龙的赏识,邀请其加入鼠队,但不知为何,他却心甘情愿的留在了薛钟小队。” “咦,这等绝密消息你是如何得知的?” “靠,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告诉你,我小舅子的一个兄弟的婆娘的娘家人和鼠队的三哥有过交情,知道这点儿消息算什么?” “原来兄弟还有这层关系,失敬失敬!”周围一人抱拳道。 那说话之人貌似很随意的摆了摆手:“承让承让!” 无耻!周围人们心中将这两个人从头鄙视到老二。 第四人乃是一名女性,一身黑色劲装,包裹着火热的身材,外加一个火色披风,尽显英姿,满头青丝如蛇狂舞,圆圆的脸蛋儿上隐隐透着三分凶悍气息,一双杏目如两道精光,所到之处无人敢于其对视。最令人吃惊的是她的武器,只见得她背负一双硕大铜锤,迎着骄阳闪着金光,铜铃般的锤子周围密布倒刺,若是挨上一击,定然遍体鳞伤。 想象一下,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挥动一双铜锤,那情景该是何等的彪悍! “天呐,号称战堂唯一女性,素有烈焰女神称号的虎英小姐竟然也在其中。” “她不是受伤入住病危区吗?竟然从病危区走了出来,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门外观看的人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神情兴奋的讨论着,吐沫星子满天飞。 一行四骑绝尘而去,他们并没有露出半点杀气,仿佛并不是去进行生死大战,而是外出散步,从容的气度让观看的观众们彻底折服,大战在即却有如此气魄,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若是让他们知道四人是因为得知有两名长老参与七日任务,贡献第一名遥遥无期才露出这副莫不在意的表情,不知他们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队长,打起精神呀!”虎英望着薛钟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忍不住喊道。 “哎,第一贡献遥不可及,无缘见到帮主尊容,我还能有精神么?”薛钟叹道。 “是呀,精武离我越来越遥远了”二子垂头丧气。 向悔沉声道:“虽然有两名长老参与竞争,但我们也不可退却,特别是这一战,是虎队建立威望的重要一战,我们万万不能马虎,否则必将遗恨!” 薛钟浑身一震,随即感激的望了向悔一眼,道:“向兄弟说得对,这是我虎队建立威望的重要时刻,二子打起精神来,不能让人看扁了我们虎队!” 薛钟小队虽是战堂第三名,但由于跳级太快,罗长老也不敢让他们轻易涉险,于是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并非进攻青狼帮庄园,而是守卫己方庄园。 这也算是对他们实力的一个小小考验吧,如果防守都无法做好,那还谈什么进攻。 一行四骑来到了黑风岭之外二十多里出的一条山涧,在山涧旁有一个占地面积上百亩的庄园,主要种植一些素食,比如大米、小麦、青菜等等,是巨斧帮后勤重要之地,也是历来遭受袭击最多的庄园。 远远望去,在庄园的入口处,有一个眺望台,一位农夫模样的人正站在上面眺望远方,很显然,他们都已经接到通知,今天将会有战堂之人守卫这里。 见到向悔一行驶来,满脸皱纹的农夫,面色又喜又忧,高声喊道:“前方何人来此?” 对于来人,农夫是既期盼又害怕,如果是自己人到来那当然是好事,但若是敌人来了,那就会非常悲剧了。 薛钟朗声喊道:“巨斧天威,战堂虎队!”随即,他猛然运转元力,在头顶上方浮现出一个金光灿灿的巨大虚影斧子。 那农夫见状,顿时喜得眉开眼笑,亢奋道:“恭迎虎队四位大人莅临!” 他说着,便急忙从眺望台上爬了下来,站在庄园的大门前,神情恭敬的等待着向悔四人到来。 此时,庄园之内的农夫们都听到了动静,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来到了庄园大门前。 “四位大人一路辛苦了!”众位农夫齐声道。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战堂来人更加令他们高兴了,虽然说帮派早有规定,若是不敌,可弃庄园逃离,但那样一来,他们辛辛苦苦种植的果实就将遭到全部毁灭! “哈哈,你们每日辛苦劳作,该说辛苦的是我们!”薛钟颇有些大家气概,对待这些农夫很是和气。 众多农夫闻言,皆是心中温暖。 他们都是普通人,想法也很简单,就为了这么一句话,甘愿辛苦! 很多时候,我们辛苦付出去做某件事情,不求回报,不计后果,为的仅仅是某些人的一句赞赏,一声努力,哪怕是一个激励的眼神。 与热情的农夫的说了一会儿话,如此温馨的场面让向悔不禁想起了两百里之外的养父母,一样的朴实,一样满脸的皱纹,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婆婆,您慢点,我们不渴。”一位年迈的老婆婆从屋中盛了些散发着香气的小米粥,送给向悔几人,希望他们尝尝自己的手艺。 几人也不好辜负老婆婆的好意,便是接过小碗,将米粥喝了下去。老实说,这米粥远远比不上他们在战堂里喝的那些极品米粥香甜,甚至还有着一丝苦涩的味道,但向悔几人都没有露出半点不满的神色,还连连称赞老婆婆好手艺,逗的老婆婆眉眼开花,仿佛年轻了几岁。 一行人来到庄园深处,这里搭建了许多茅舍,是农夫生活之地,侧面还有一个马槽,喂养着数头健壮的马儿。 望着农夫们满脸的皱纹,粗糙的大手,向悔心中涌出无限的暖意,就这样一群朴实的农夫,用最基本的技艺,养活了巨斧帮数百口帮众! 向悔一行人的到来,给每天枯燥种植的农夫们的生活带来了一丝别样的色彩,而且向悔几人没有架子,与他们一起谈笑,使得每一位农夫都笑容满面。 其中还有几名孩童,左一声叔叔,右一声阿姨,叫的向悔几人心花怒放,开心不已。向悔更是大方的拿出几枚药丸递给那几名孩童的家长。 “大人这是?”农夫不解的问道。 向悔笑道:“这几枚丹药名叫基丹,乃是接应普通人成为武者的必备之物,你们收好,等到这些孩子过了十二岁以后给他们服用下去,他们将来就能够成就武者了。” 几位农夫听完,都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向悔的身前,他们不是笨蛋,这枚药丸等于是改变他们孩子一生命运的宝贝啊,他们如何能不感激流涕? “大人,俺虽然没本事,可是也知道这宝贝肯定是无价之宝,俺,俺给你磕头!”老农激动的说不好话了,或许,只能用磕头来表达他感激的心。 周围数名老农都纷纷拉着自己家的孩子,给向悔磕头,特别是那几个孩童,奶声奶气的说道:“叔叔,俺爹腰疼,俺帮俺爹磕几个吧!” 几人听的即好笑又心酸,向悔急忙用元力将几人虚空托起来,笑道:“不用磕头,对于你们来说,基丹的确是价值连城,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无用之物,所以你们不用太感激我,若你们真的有心,待到将来成就武者后,多做好事,就算是报答对我的一番谢意吧。” “恩人,俺一定会好好教育这娃儿,让他将来也成为和恩人一样的好人。”老农激动的都留下眼泪了。 几名孩童跟着喊道:“叔叔,俺一定会听俺爹的话,将来成为恩人的恩人!” 恩人的恩人?这话说的真有意思,向悔几人听的大笑不止。 虎英也难得露出一丝母性的光辉,对几个孩童说道:“小鬼头们,恩人的恩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们得加油哦!” 就在这时,向悔敏锐的精神力感应到一丝能量波动,他面色一变,低声道:“来了!” “咻~”一道轻微的破空之声响起,几人只见得一道流线划过半空,眺望台上的那位农夫便浑身一震,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便从眺望台上摔了下来! 青狼帮果然凶残,连毫无战力的农夫都不放过! “老王”众农夫皆是变色。 “王伯伯”几名孩童也都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神情焦急。 “该死!”向悔四人眼眸几乎喷火,怒火滔天。 第一百一十一章秃驴,可敢一战? 农夫从眺望台上摔了下来,顿时化为一滩肉泥,猩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向悔双目射出让人心寒的光芒,不曾想到青狼帮的人竟然如此凶残,竟然连一个普通的农夫都不肯放过,实在该杀。 他身边,薛钟等人也是气的不轻,特别是虎英,浑身上下透发着点点寒气,美丽的脸蛋上浮出一抹煞气。 薛钟到底是队长,颇有些定力,他扭头对着即愤怒又心惊的众农夫喊道:“青狼帮来袭,你们速速躲入茅屋中!” “可是,王伯伯他”一个幼小的孩童,脸上挂着泪珠儿,一双小手紧紧的攥着。 虎英望着那个孩童,郑重道:“你放心,阿姨会给你王伯伯报仇的!” 众农夫也明白留在外面无济于事,反而会拖累他们,于是纷纷退入了茅屋中。 薛钟面色凝重道:“不能在庄园中战斗,免得毁坏了庄稼,我们出去迎战!” 说着,他率先一步飞奔而去。 虎英娇面含煞,重哼一声,自背后取下那一双铜锤,看似娇柔的手腕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挥舞间一股股滂湃的力量在铜锤之上翻腾跳跃,身影化作一道流线跟随薛钟而去。 向悔站在那里,看起来很是平静,只有那一双漆黑的眼瞳中透射出点点凶光,他转头看了看茅屋的窗体,那里露出一个小脑袋:“叔叔” 向悔对着那孩童轻轻一笑,低沉道:“放心吧,今天来袭的所有敌人,都得死!” 说完,他猛然转身,脚下翔步踏出,身影冲天而起,连连踏空,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流线,迅速追赶薛钟二人而去。 二子也不废话,紧跟其后。 当四人站在庄园的入口处时,只见一群凶悍如匪的青年,骑着马,扬起漫天尘埃,呼啸而至。 青狼帮根基没有巨斧帮那么深厚,他们帮众虽多,但中坚力量却并不雄厚,因此,他们往往一行都是七八人,甚至十数人,以数量对悍巨斧帮。 眼前,这群青狼帮帮众的人数有十余人,人高马大,凶光展露。为首一人头顶光洁溜溜,光着膀子,浑身的肌肉如蛟龙般暴突,手提双刀,像极了马匪头目。他境界似乎不弱,有武师五品之多,算得上是一名小强者。 在他之后,还有两人也颇为醒目,那是一对独眼兄弟,两人长相很相似,就连独目都在同一边,看起来很是诡异。这对独眼兄弟的境界也不弱,大概在武师四品,两人配合,估计能与武师五品强者一战。其余人等都是小喽?的存在,境界偏低。 若是换做平常时候,这么一股力量的确可以逞凶一番,但他们错看了看守庄园小队的实力! 薛钟面色不善,高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袭击我们巨斧帮的庄园?” 其实敌我双方,谁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呢,这么说只是走走形式而已。 那为首的头目猖獗大笑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来收割你们生命的人!” “狂妄自大!”二子给予四个字的评价。 虎英面寒如霜,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农夫尸体,寒声道:“方才是谁射的箭?” “咦,这里还有一个小妞,嘿嘿,没想到大爷运气这么好”那青狼帮头目满脸贪婪的盯着虎英的娇躯,随即对身后众人喝道:“你们都给我听着,不准伤害这个小妞,大爷要好好跟她玩玩!” “哈哈哈,老大您请随意,只盼着您享用完了,能让我们哥几个也爽爽!”他身后的一群帮众皆是面露淫光,符合大笑。 “找死!”薛钟气的双目暴突,真想将那头目生吃活剥了。 虎英的脸色倒还算平静,冷冷道:“我再问一遍,方才是谁射的箭?” “大爷我射的!小妞,这么着急,是不是想尝尝大爷射箭的本事啊?哈哈哈哈”那头目嘿嘿大笑,一双淫眼在虎英身上放肆的扫视着。 闻言,虎英却不动怒,面带笑容对薛钟说道:“队长,这个人交给我了!” 薛钟非常了解虎英的性格,知道她流露出这种表情就表明她动了真怒,做出的决定也无法更改,但还是劝道:“你重伤初愈,还是我来吧!” 虎英境界虽然只有武师四品巅峰,但其真实战斗力却连武师五品强者都为之心惊,薛钟这么说也只是为了麻痹那个头目而已。 果然,那头目一听薛钟此话,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仿佛胜券在握。 虎英手中双锤一展,一股滂湃如潮的气场以她为中心向四处散开,将她满头的青丝吹的乱舞如蛇,火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她对着那位头目冷声喝道:“秃驴,可敢一战?” 那头目闻言,顿时大怒:“大爷最讨厌别人这两个字,你这小妞竟然敢犯大爷的忌,待大爷擒了你,定要让你见识见识大爷的手段。” “你能从本小姐这对铜锤下活着离去,再意淫也不迟!”虎英娇叱一声,双手一展,两个巨大的铜锤呼啸生风,对着那头目冲了过去。 “好辣的小妞,大爷喜欢!”那头目越来越喜欢,舔着猩红的舌头,对身后帮众喊道:“你们去对付那三个男子,这小妞交给我了!”说着,他双腿一夹,骏马吃痛狂奔而去。 “杀!”十多名青狼帮帮众,齐齐爆喝,一股萧杀的气息弥漫整个庄园,他们猛力拍打座下马匹,十多头健壮的骏马吃痛狂奔而来。 “吼~”薛钟与二子虎吼一声,残影连连,手中武器华光无数,奋力对着青狼帮帮众斩去。 大战一触即发。 “嗤~嗤~”血光漫天,青狼帮两名帮众大意之下惨遭横死。 薛钟与二子的第一击凶悍无比,愣是将对方连人带马狠狠斩断,瞬间血水四溅,肉泥纷飞。 青狼帮帮众皆是一惊,没想到这两个人的战斗力如此凶悍。 “让我来!”众青狼帮帮众之中,一名独目大汉爆喝一声,一道血红的刀芒径直劈向薛钟。 “嘿,那这一个就交给我了!”另一名独目大汉嘿嘿笑着,手中的长刀已然迎向二子。 这两名独目大汉,皆是四品强者,他们都看出来薛钟与二子境界不低,不希望弟兄们送死,所以准备一对一单挑。 剩下的青狼帮帮众皆从震惊中醒来,血光闪现后,他们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惧意,反而由于鲜血的刺激,体内那股子原始的杀戮之意爆涌而出,他们双目渐渐血红,闪着嗜血兴奋的光芒,口中狂乱的大吼着,挥舞手中的武器,急速朝向悔冲撞而去。 在他们的眼里,强者是应该打前阵的,这个有些小白脸潜质的小子一直呆在最后方,没有一丝往前冲的意思,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懦夫! 十余骑如一道铁墙,行走如风,巨大的冲击力,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压迫感。不得不说,这十余骑的确了得,若是换做一般强者,恐怕还真的不敢触其芒锋。 向悔没有说话,没有呐喊,或许对于他来说,对付这些小鱼小虾真的不用那么费力气。他轻缓的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那动作轻柔的像个孩童。 “哈哈哈,没尿裤子吧?”青狼帮帮众望着向悔的动作,纷纷狂笑不止。 “铿~”一柄半丈有余的长刀竖立长空,虽然刀身依旧锈迹斑斑,但却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狂暴气息,仿佛它就是那刀中的王者,尽管暂时性的蒙上了灰尘,但总有一天会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咦,不对,那是良武!”有眼力不错的人,已经看出向悔手中的厚刀乃是一柄良武。 听到‘良武’二字,青狼帮帮众顿时眼红不已,良武对他们的吸引力,就好比精武对二子的吸引力。 “谁先杀了他,良武就是谁的!”不知何人高喝一声。 “杀!”众青狼帮帮众彻底沸腾,十余把长刀瞬间齐齐朝向悔斩去。 “呼~”同一时间,向悔浑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凛冽的劲风将他的衣衫吹的猎猎作响。他双眸中一片冰冷,仿佛没有一具感情的机器。 对于向悔来说,这座庄园让他有种故乡的情节,从农夫被射杀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动了杀心! “这”正在与薛钟、二子对战的两名独目青年接连变色,向悔爆发出来的气场让他们有些不妙的感觉。 “该死!”青狼帮头目脸色难看至极,他被虎英一双铜锤逼得腾不出手,又忽然感觉到向悔散发出来的气势,心中就已经明白,今日算是踢到铁板了! 不过他到底是亡命之人,深知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越是强大的对手,击杀后的报酬才会更多,因此,面对强大的对手,他没有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 向悔如地狱中走出来的死神,‘夺目’在他的手中爆发出一片璀璨的光芒,一道两丈有余的刀芒直指青天,如岳般的气势逼得青狼帮骏马嘶鸣连连。 “杀!”向悔低喝一声,曲腿弹跳,身影冲腾高空,两丈长的刀芒划过半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自横向暴斩而去。 五品巅峰的基础、浩罡正气诀加持、双倍于常人的经脉扩张,使得他一击的实力远超境界,直逼正常七品境界。 他周身上下狂风舞动,发丝乱舞,衣衫猎猎,地面上也跟着飞沙走石,尘土蔽日,这一击的力量竟然隐隐造成了天地失色的恐怖景象! 众青狼帮帮众脸色瞬间惨白,磅礴如潮的气势压的他们难以喘气,直令他们有种转身逃走的冲动,这种巨大的压迫感似乎只在帮派长老身上出现过。 但此时箭在弓上,不得不发,他们也只得硬着头皮催动全身力量准备抵御这一至强攻击。 “铿锵~”兵戈交击,爆发出一片绚丽的光芒,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冲腾而去。 “嘶~~”青狼帮帮众座下的马匹都难以承受向悔巨大的力量,发出痛苦的嘶鸣声,甚至有几头骏马直接被震得卧倒在地。 而其背上的青狼帮帮众也被震得嘴角流血,双目失明,双耳失聪,痴痴傻傻。他们手中的武器皆是碎裂,没有一柄完好。 这一刻,所有青狼帮帮众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子才是最危险的人物! 第一百一十二章说出来,能换一条命吗? 远处的青狼帮头目看到这一幕,顿时心凉了,虽说富贵险中求,但九死一生的买卖恐怕没有几个人愿意做吧?同时也心痛不已,这些青年帮众都是他的手下,虽然实力都不高,但合起来的力量却极为不弱,本以为对付那小子绰绰有余,哪知道一个照面下来就溃不成军。 “砰~”那头目分神之下,被虎英狠狠一锤砸在胸前,健壮的肌肉被铜锤之上的倒钩生生从身体上扯下来,顿时整个前胸血肉模糊,鲜血喷射而出。 剧烈的痛疼刺激出青狼帮头目的血性,他大喝一声,双刀交错着朝虎英的脖颈剪去。到此时,他已经不指望能够降服这个看似柔弱,却强横无比的女子,只要能将对方杀死就行了。 “铿锵~” 虎英又是一记重锤砸过去,巨大的力道令那头目身躯震颤,嘴角溢出鲜血。 “你不是说要擒我吗?为何如此不堪?”虎英一边重创那头目的身体,一边打击他的心理。 “啊~”头目羞怒欲绝,他只得发出仰天长啸来回应虎英的话,仿佛绝地反扑般发狂进攻。 正在与薛钟战斗的独目青年听到头目的悲呼,扭头一看那头目的惨样,顿时惊得浑身一震,心中半凉。 敌弱我强,薛钟豪气冲天,一柄大刀纵横交错,打的那独目青年连连避退,不敢触其芒锋。 虎英、向悔、薛钟、二子,四个人分开的战场,其中有三个方向占据上风,唯独二子那里略显吃力,但却扭转不了大局,因为向悔这边已经开始大开杀戒! “哧~”向悔冷漠的像个死神,随手一刀便将一名青狼帮帮众的头颅斩了下来,血腥恐怖的画面让青狼帮帮众们胆寒。 他手中的‘夺目’每每划过长空,必将有一名青狼帮帮众被斩为两段,白的红的,流了一地。周围十多名青狼帮帮众噤若寒蝉,他们向来以血腥残暴著称,但现在,他们觉得自己善良的像上帝! 青狼帮的帮众们实在无力迎战,他们的心已经怯了,他们的胆已经寒了,他们再无最初时的嚣张,纷纷趁着向悔的屠刀还未举起之际,狼狈逃窜。 尽管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们的逃命速度很快,但却快不过向悔的屠刀。 “嗤~”又是一名青狼帮帮众被向悔斩杀。 “啊~”青狼帮头目看的龇牙欲裂,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都是与他浴血奋战多年的战友,如今一个个在他的眼前倒下,他如何能不心痛? 短短数十息,向悔的屠刀十一次抬起,收割了十一条生命,他的周边再无站立的人影,地上堆满了零碎的尸体与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血腥吗?他们射杀农夫时,可曾想过血腥二字? 向悔早已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对付敌人,就只能比他们更血腥,更残暴! “撤!”那头目迫不得已,怒吼一声。 他是个聪明人,虽然己方最强的三人还未倒下,但他已经看出来了,那个白衣被血染红的少年,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别说对方现在四人战力完整,就算是对方仅仅剩下那少年一人,他都没有把握战胜。 “想走?问过本小姐这对勾魂锤没有?”虎英娇叱一声,披风狂舞,发丝如瀑,手中的一双勾魂锤早已沾满了那头目的鲜血,此时更是直接封死了他的退路。 不过那头目到底不是一般人,虽知身陷死境,但却困兽犹斗,做着最后的挣扎。 “呼~”一道两丈长的刀芒突兀浮现在一位独目青年的头顶,逼得那位准备对二子下狠手的独目青年不得不放弃攻击,转而架起武器抵挡向悔的攻击。 “嘭~”向悔一刀将那独目青年劈砍了出去,虽然未能重创对手,但那巨大的力量却足以让他腹中翻江倒海。 向悔趁胜追击,又是一刀暴斩而下,直将那独目青年打的一口鲜血脱口而出,身躯摇摇欲坠,战力丧失近半。 “向兄弟,让我杀了他!”就在向悔准备再来一刀结束了独目青年的生命时,二子在他身后喊道。 向悔无言退在一边。 二子虎吼一声,操着斧子冲上来,狠狠一斧斩向那独目青年。 那独目青年似乎也知道有这么个恐怖的少年在侧,生存无望,也不逃命,反手一击格挡住二子的进攻,猖獗大笑道:“废物,就这么点实力还想杀我?若非那恶魔帮你,我一只手就能杀了你!” 一句话气的二子几乎吐血,他用尽全身力气劈砍那独目青年,却始终破不开独目青年的防御。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独目青年大笑连连,他自知存活无望,便猛力刺激二子。 向悔剑眉一皱,身影划过长空,一抬头,狠狠一巴掌抽在那独目青年的嘴上,将他打的嘴角流血不止,半片脸颊血肉浑浊。 “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向某的兄弟?”向悔反手再来一巴掌,将基本上处在浑浑噩噩中的独目青年另一面脸颊打的血肉模糊。 独目青年下意识的张口吐血,却连带着几颗牙齿一起吐了出来,他摇摇晃晃几欲倒下,想要破口大骂也没有了机会。 “二子,是个男人,你就杀了他!”向悔对着二子吼道。 二子本来有些心灰意冷,被向悔这么一吼,顿时浑身一颤,他抬起头来,望了望向悔,随即咬了咬牙,双臂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双手中的斧子宛如流星坠落,将已经没有反抗意识的独目青年的头颅斩了下来,鲜血溅的他一身。 二子站在那里,忽然间丢掉了手中的斧子,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失声大吼道:“三子,我给你报仇了!你听到了吗?” “轰~”一道惊天怒雷炸响,豆大的雨珠自天空落下。仿佛上天也察觉到了他的悲哀。 “弟弟!”与薛钟战斗的那名独目青年望见这一幕,失声怒吼道。 “哧~”一道刀芒划过,将其一只手臂斩断,鲜血从那断臂处喷发而出。 “去死吧!”薛钟吼叫连连,似乎也想起了心酸的往事,手中长刀连连划空,数息之间便将那独目青年斩为碎片。 至此,来犯的十余名青狼帮帮众,除其头目外,已经全部死亡。 “那贼人现在何处?”当向悔三人走过来时,正好听到虎英的声音响起。 只见得那头目在雨中宛如一尊血人,浑身上下皆是触目惊心的伤口,几乎没有半片地方完好。他被虎英踩在脚下,口中狂吐血不止,粗狂的吼道:“说出来,能换一条命吗?” “不能!”临近的向悔与虎英同时厉声道。 随后他二人相互对望了一眼。最终,向悔淡淡的说道:“我答应了那个孩子,所以你必须死。” “我也是!”虎英冷冷道。 那头目似乎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放过他,毕竟不久前他还出言不逊,依着虎英的性格,绝无放过他的可能。 他双眼渐渐无神,随口一吐,便是一大摊血液。他慢慢转头,望着向悔道:“一个小小的庄园竟然有你这等强者坐镇,真是让人诧异。也罢,今日注定一死,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你还敢与本小姐讨价还价?”虎英一挥手,一支勾魂锤贴着头目的大腿根擦过,顿时刮出一大片血肉,痛的那头目几乎晕眩。 向悔三人都忍不住心惊,下意识的捂住跨。 那头目忍住巨大的痛楚,闭着眼睛道:“这位兄弟,能否告诉我,你是谁,来自何处?” 虽然这句话看似莫名其妙,但向悔却知道他在问自己,犹豫了一下,道:“我叫向悔,来自巨斧战堂。” “哈哈哈哈你到底想干什么?向悔!向悔!为何镇” “哧”一道血光在灰暗的雨水中划过,斩断了那头目的头颅,也斩断了他的话。 “你,你杀了他?”虎英顿时暴怒,一双烽火锤直指向悔:“为何不等他把话说完?” “你都折磨他这么久了,为什么不给他一个痛快呢。”向悔轻声道。心中却是有些后怕,幸好下手够准时。 薛钟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忧色,他从没有忘记过在山林深处向悔曾经说过的话。眼见虎英即将暴走,薛钟只得暂时将这些想法抛在脑后,赶紧安抚虎英。 在滂沱大雨中,几人都默默无声,将青狼帮帮众的信物收集起来,随即翻身上马。打扫战场的事情就交给那些农夫去办吧,他们要迅速赶回帮中交任务。 当然在离开之前,免不得要对农夫们好生安抚一通。战争会死人,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众农夫都没有说什么,他们明白这些道理。 只是一路上虎英总是拿异样的眼神看向悔,而向悔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都看过她的身体,被她隔着衣服看几眼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雨过后,天边挂着一道靓丽的彩虹,向悔等人赶回黑风岭时,已经接近傍晚时分。 办事堂前,聚集许许多多帮众,他们对于战堂这一次的任务情况非常在意,毕竟,这将代表着他们以后的生存方向。 不过从他们的脸色来看,似乎情况并不理想。 (跪求收藏!!!) 第一百一十三章灭队战绩(求收藏) “哎,你们看,回来了,又回来一个小队!”办事堂前,有人望见向悔一行,惊呼道。 “不知他们的战绩如何?”许多人忧心重重,就连那些平日里因鼠队而仇视薛钟小队的帮众们,此刻都不禁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真心的希望他们能够拿出傲人的战绩。没办法,再这样下去,还不如就此解散巨斧帮罢了。 “是虎队!”距离拉近后,不少帮众认出了薛钟这位老牌队长。 “瞧他们身上血迹斑斑,恐怕战绩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眼尖的帮众望见向悔等人浑身的血迹,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次青狼帮重拳出击,我们战堂损兵折将,已经回来的八个小队,人人挂彩,兔队、龙队、蛇队几乎全军覆没,战绩惨败,十二生肖后六队折损过半,伤亡惨重,战绩可谓全水!薛钟虽贵为虎队,但他原为十二生肖之末猪队队长,实力寻常,此时能活着回来恐怕已经是万幸”有资深老帮众面色忧心的分析道。 办事堂大厅前,站立着一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脸色沉静,如古井无波,仿若一尊石像,一股股若有若无,宛如泰山般的压力,不经意的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在他身侧,是罗长老与王执事。 杀气腾腾的四人一路策马狂奔回来,所到之处帮众皆是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在帮众的眼里,不管他们战绩如何,至少他们为帮派而战,就是值得尊重的。 “薛钟队长,辛苦了。”薛钟四人还未下马,王执事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不辛苦。”薛钟客气了一句,翻身下马,转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弟兄们都聚集在此?” 王执事脸色一僵,讪讪道:“走吧,我们进屋说。” 薛钟点点头,望见前方的罗长老与中年人,抱拳道:“见过大长老、罗长老!” 罗长老微微一笑却不说话,那中年人点点头道:“无须多礼,快些进去休息一下吧。” 向悔心中一顿,这才知道,原来那位中年人乃是巨斧帮的大长老,仅次于副帮主的存在,怪不得罗长老那他面前略显拘束呢。 一行人进入大厅中,王执事示意身边小厮将大厅之门关上,随后急忙对薛钟说道:“薛队长,怎么样,你们可曾受伤?外面的帮众们都已瞧不见此处,你们不必再为帮派硬撑。” 薛钟还未说话,大厅里的几名小厮便疾步朝他们几人走来,人人手里拿着绷带、剪刀、药品等物。 “慢着!”薛钟被王执事这一手弄的晕头转向,忙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为首一名小厮面上恭敬,但眼神中却狭藏着一丝鄙夷,道:“薛队长,此处没有外人,你们就不必硬撑了,快些让我等为你们包扎一番吧,免得失血过多” “谁失血过多?”薛钟瞪着眼睛问道。 “你们啊”那小厮愣了愣,心里对薛钟更是瞧不起了,明明受了伤还要硬撑着,活该失血过多而亡! 王执事严肃道:“薛队长,我知道今日是你虎队第一次袭杀战,为了稳固声望你们必须硬撑着,可是这里没有外人。别废话了,快些包扎一下!” “你”薛钟终于听明白了,原来王执事以为他四人都受了重伤,要给他们包扎。虽然王执事这是好意,但薛钟听的却有些生气,怒道:“王执事,我们没有受伤!” 王执事愣了愣,有些狐疑的说道:“不会吧,没有受伤?那你们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也难怪王执事会以为薛钟在硬撑,由于屠杀太过血腥,他们四人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红,而后又历经大雨,更是将血水冲洗到衣衫的每一个角落,使得他们四人看去来宛如血人一般,任谁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恐怕都会以为他们受了重伤。 只是,令王执事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身上的鲜血并非他们自己的,而是青狼帮帮众的! 薛钟仿佛受到了莫大的耻辱,猛然将自己的上衣扯碎,露出一身古铜色的健壮肌肉,略微黝黑的皮肤使得他的身体看上去显得非常健康。他上身的确有着很多刀疤剑痕,但那些都是以前留下来的,至于新伤还真的一处都没有。 王执事瞪大眼睛,围着薛钟周围转了一圈,难以置信道:“真的没有受伤?” “那是自然!”薛钟哼了一声,光着膀子站在大厅里,十几道疤痕环绕在他的前胸后背,令他的气势看上去有些狰狞。 在薛钟他们回来之前,已经有八个小队返回,不管他们是否完成任务,首先,他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有些轻伤破皮,有些则是重伤不起,还有数人已经到了重伤垂死的地步。八个小队共二十四人,但没有受伤的人却仅仅占了一人! 在那些小厮,包括王执事的心里,按照这种比例来算,薛钟几人绝无可能全身而退。而此时薛钟却用事实击碎了他们心里的猜测,他们不但回来,而且毫发未伤! 几名小厮先是有些发愣,随即心里恨恨一颤,知道方才的举动深深的刺激到了这位薛队长的自尊心,急忙抱拳道:“小人有眼无珠,请薛队长莫怪。” 同时,他们眼中的那一丝鄙夷也转换成了惊惧。要知道,既然薛钟没有受伤,那么他满身的鲜血很可能来自敌人! 王执事眼神发亮,满脸期盼,急切的问道:“薛队长,既然你们没有受伤,那,那你们是否完成了任务?” “那还用说,自然是幸不辱命!”薛钟从怀中取出一个被血液染红的小锦囊,随手丢给王执事。 那锦囊颇为沉重,显然里面装的东西不少,王执事心中三分惊喜的作用下,毫无形象的纵身一跃,将那还未到达他身边的小锦囊抓在手中,随即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 “这么多?”王执事忍不住惊呼道。 那几名小厮闻言,也忍不住伸头一望,顿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对于王执事与小厮们的表情,薛钟不屑的轻哼了一声,算是报复他们方才的轻视。 这段时间,大长老一直在旁边站着,两眼微闭,似乎是在闭目养神。但他听到王执事的话语后,心里顿时也有些好奇,最终假装不经意的朝王执事手里望了望,刹那间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不曾想这个不被他看好的小队似乎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大长老修为高深,智谋也不浅,数息之后他的目光朝向悔望去,显然,他已经猜到,薛钟小队能够取得如此成绩,和眼前的这个少年游着莫大的关系。 “有趣的小子,竟然让我看走了眼!”大长老自语道。 只有罗长老站在一旁微笑不语,他对于薛钟小队的实力了解多一些。 “辛苦了!辛苦了!”王执事有些激动,连说了两遍辛苦,随后仿佛词乏般,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得道:“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长老在侧,借薛钟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坐呀。 大长老笑道:“后生可畏啊,坐吧,坐吧!” 能得大长老称赞,也可算是一种荣誉,薛钟有些受宠若惊,道:“多谢大长老。” 随后薛钟四人便在大厅里坐了下来,等待王执事登记结果。 过了一会儿,王执事笑眯眯的从台后走出来,说道:“薛队长果然不凡,本次任务袭杀对方十四人,其中资深帮众十一人,执事级两人,高级执事一人,总贡献三千一百,暂排第三名。只待核对正确无误后就可登记在案。” 青狼帮帮众等级:普通帮众、资深帮众、执事、高级执事、长老、副帮主、帮主。 其中高级执事相当于巨斧帮战堂前六队队长,而执事就相当于战堂成员,十一名资深帮众也可相抵两名战堂成员。薛钟小队这一次灭掉了青狼帮一个同等己方战堂小队的势力,并且己方人员无一伤亡,这种傲人的战绩的确可称得上是佳绩! “灭队!”几名小厮惊呼道。他们虽不曾参与袭杀,但对于这里面的一些专用名词还是颇为了解的。袭杀任务大致被帮众们私下分为四个等级:全水、惨败、小胜、灭队。 全水是指,整个小队都是水货,被对方灭了。惨败是指,被对方击败,狼狈逃回来。小胜是指,斩杀对方大部分。灭队是指,将对方全部灭掉。 一般来说,第一个全水很少见,惨败和小胜是最经常遇到的,而灭队则是和全水一样,很难遇到。这几年,灭队几乎成了鼠队的代言词,只有鼠队出马,才有可能打出灭队的成绩。 而此时薛钟小队却也打了个灭队的成绩出来,这如何能不让他们为之吃惊。 “干得漂亮!”一直有些拘束的罗长老站起来说道。薛钟是他当年的手下,如今取得这样的成绩,他自然非常开心,并且,有了这种成绩出手,他相信再无人敢质疑薛钟小队的实力! 大长老这一次没有说话,笑眯眯的望着向悔,越看越喜欢。 薛钟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成绩,但此时还是难免有些激动,这些年,除了在罗长老手下时打出过灭队的成绩外,他还从来没有打出过这种傲人的战绩,也没有机会。 二子也有些激动,这一战可谓他人生中最光荣的一次战绩,尽管,他出力非常小但,许多年以后,今日的战绩将会是他对子孙们吹嘘的本钱。 虎英神色淡淡,心思不知飘到了何处。 若是谁最镇定,或许只有向悔了,他早在回来的路上就大致的统计过,王执事所念出的结果与他心中所想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另外,向悔猜测,如果自己遭遇的势力为平均水平,那么己方派出的十一个小队,能够完成任务的将不超过三分之一。 果然,在薛钟追问帮众为何聚集之事,王执事在得到大长老的示意后,才将原因说了出来。 ps:咳,话说想小弟吐血爆发吗?那就给点动力吧,若是两天之内收藏过三百,小弟加更一章!(还差几十个哦!) 第一百一十四章真有此人――杨过! 果然,在薛钟追问帮众为何聚集之事,王执事在得到大长老的示意后,才将原因说了出来,同时,也印证了向悔的猜测。 原来,今日派出的十一个小队,除却薛钟小队,已回来的小队有八个,剩下的两个小队到现在下落不明。其中回来的八个小队中,完成任务的仅仅只有两个,分别为牛队以及兔队。 而且,在这八个小队中,受伤人数占有十七人,战死六人,只有一人全身而退! 向悔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要知道,这八个小队中可是有着两名大武师存在啊,难道说其中一名大武师受伤了?谁人如此凶悍,连大武师强者都能击伤? 王执事接下来的话解开了向悔的疑惑,却也惊得一身冷汗。原来,青狼帮也派出了两名大武师参与袭杀! 也就是说,向悔他们也有着一定的机遇与青狼帮的大武师强者相遇。如此,怎能不让人后怕? 但不知是不是青狼帮太倒霉,他们派出的两位大武师强者,其中一位与己方大武师强者相遇,并被己方大武师斩杀! 第一天开战就损失了一名大武师,青狼帮真够衰的。 不过己方这边的那名大武师也受了重伤,短时间内算是丧失了战斗力 怪不得方才外面的帮众会有那种恐慌的神情,向悔总算明白了,虽然斩杀了对方一名大武师,但己方大武师也丧失战斗力,从某一方面来说,等于同归于尽,因为他们都不能再参战了。而剩下十个小队,两个小队下落不明,目前已知除却薛钟小队外,只有一个小队完成了任务。 总体战绩可暂定为:一胜、八负、一平。 这种战绩着实让巨斧帮高层汗颜了一把,他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副帮主已经去请帮主大人,希望帮主大人能够出面化解危机。 也难怪王执事等人非常不看好薛钟所带的虎队,两个拥有大武师的小队都没有完胜,更可况这个不久前还是十二生肖之末的虎队呢。 就这个总体战绩来看,似乎薛钟小队完成任务也难以弥补惨不忍睹的总体战绩,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因为薛钟小队成功打出了灭队的傲人战绩!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灭队战绩在这种关键时候给恐慌的帮众们打了一剂强心针,让他们心中对帮派还保持极大的自信心。 眉间阴霾一扫而空,王执事精神亢奋,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最后他还提到的一个让向悔诧异失神的名字――杨过! 据王执事说,前六队之末蛇队,今日便遭遇了那位一夜之间声名鹊起的杨过,并且败在其手里,除蛇队队长一人侥幸逃了回来,其他三名成员皆战死! 听到这个消息,虎英的气势变得忽强忽弱,极不稳定,似乎心情非常乱。 听到这个消息,向悔的表情很是古怪。那日夜袭之事是一手造成,而假名杨过也是他随口胡诌的,那个所谓的杨过就是他自己。可是现在青狼帮还真的出现了一个杨过,这如何能不让他无语。 “向兄弟,向兄弟,大长老看着你呢”薛钟轻轻唤道。 向悔这才从沉思中醒来,抬头一看,发现大长老正微笑着看着他。 “向悔,想什么呢?”大长老问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很随和,让人感觉不到压力。 向悔忙回应道:“小子在想,那杨过是否真的如此了得,很期待与他相遇啊!”他最后一句话倒是没有说谎,他真的很想见识见识那个所谓的杨过。 “哦!”大长老笑道:“你若真的想与他交手,我可以让你如愿以偿!” 向悔心头一跳,有些摸不清楚大长老的意思。 罗长老闻言,大吃一惊,虽然不清楚大长老的用意,但却更加不希望向悔这个上好苗子牺牲,急忙道:“大长老,不可!那杨过实力超群,连应龙都不是其对手,非大武师不可战胜啊。” 大长老高深莫测一笑,轻声道:“不,应龙受伤,被他趁虚而入而已。况且,倘若杨过真的有那么厉害,你觉得蛇队还能逃回来一人吗?” 罗长老说不出话来。 向悔是很想见识见识杨过,但他有些弄不清楚大长老的意思,所以一时半会不敢轻言出口。不过他这么不说话,有人倒是代替他回答了。 只听虎英道:“好,就让我们虎队见识见识那杨过吧,请大长老安排!” “虎英,你”薛钟难以置信的望着虎英,他想破脑袋恐怕也猜不到虎英为何会如此失态。 这小妞真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了呀!向悔望着虎英暗暗感慨。抬头一望,见大长老还一脸微笑的望着自己。 妈的,虎英那小妞都不怕,老子一个大男子有什么好怕的?向悔心中一狠,大笑道:“既然大长老有意,小子绝无二话!” “向兄弟,你也”薛钟还没有消化掉从虎英那里得到的“吃惊”,向悔这边又送一给他一份。 “哈哈,好!”大长老笑道:“王执事,安排一下此事。” “是!”王执事虽然也不愿向悔等人去寻那杨过的晦气,但他可不敢如罗长老那般反驳大长老的话,只得点头应是。 大长老又道:“你们几人方才大战,定然非常疲劳,现在回去休息吧,此事安排后,我会让王执事通知你们的。另外,鉴于你们表现出色,我以大长老的身份赠予你们每人一枚元灵丹做为奖励!” “什么?四枚元灵丹?”饶是罗长老这样的大武师听到元灵丹之后,也难免失态,要知道,四枚元灵丹价值近千小元石啊! 王执事一脸的羡慕。 那些小厮们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忍不住露出羡慕加嫉妒的神情,元灵丹对于他们来说,就如月上嫦娥,遥不可及。 “谢大长老!”四人齐声道。随即退出了办事堂。 虽然他们四人表现的很是恭敬,但大长老却有些纠结,因为他预期中几人将会出现的狂喜画面没有出现 离开办事堂,围在外面的帮众们仍然没有散去,不过他们望着向悔四人的表情却变得极为恭敬,他们都已经得知了薛钟小队的灭队战绩,对于这个敢于挑战鼠队的小队,心中也有了一定的肯定。 只可惜,薛钟现在没有那份心情去体会被人恭敬的快感,他感觉火都已经烧到屁股了。 “四妹,四妹你今日这是如何了,为什么这么冲动?杨过那种强者,连应龙都不是其对手,我们如何能够抗衡啊?”薛钟憋了半天,回到住处就对着虎英质问。 虎英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于这个战败应龙的强者,你难道不想见识见识吗?” 薛钟泪奔啊,他自然想见识,但他害怕见识了以后,就没有命回来了。 “向兄弟,向兄弟,你为何也如此冲动,这不像你平日的作风啊。”二子追过来问道。 “我的性格就是天马行空,你对我了解的还不够深啊!”向悔酷酷说道,随即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二子一人站在向悔的门前内牛满面。 向悔进入房间后,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血腥味儿,然后便即刻进入修炼。 修炼一途,路途漫漫,外力介入终归不是王道,只有自己修出来的境界才是最牢靠的,向悔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不愿浪费一分一秒。 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他换上一袭白衣,悄然离开了巨斧帮。 从进入巨斧帮做卧底,已经过去半个多月,由于没有搜罗到郑屠夫的信息,向悔还没有回去找过赵护法等人,如今,神秘的帮主就要浮出水面,他决定先回去通通气。 回到客栈中,赵护法等人都在,这半个多月以来,他们都在竭尽所能的寻找柳冷子的下落,但很可惜,柳冷子仿佛人间蒸发,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向悔回来,十名护法以及寒月小姐都围了过来。 “你小子在巨斧帮混的不错啊。”寒月最先开口道。她本以为从山上下来就能抓到柳冷子,可是没想到中途困难重重,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突破口。这些日子以来,她像是困笼之鸟,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渴望,特别是听说向悔在巨斧帮混的风生水起,真想偷偷溜出去找向悔。 “向悔,查到郑屠夫的消息了没?”赵护法问道。半个多月的苦苦搜寻,让他费尽心机,原本英俊的脸庞上浮现出一股让人心酸的苍老之态。但向悔却知道,其实他内心的挣扎,才是最为痛苦的! 周围其他九名护法也都将目光注视在向悔的身上。 向悔有些脸红,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着与薛钟搞战队,对于加入巨斧帮的初衷关注力度少了些。但面对十一双眼睛,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最近青狼帮与巨斧帮全面开战,我已经得到消息,帮主最迟将会在七日之后现身帮中,他是否就是郑屠夫,到时候一瞧便知。” 帮主将会出现的消息,目前尚在保密当中,绝大多数巨斧帮普通帮众都不知晓,十大护法就更不可能知晓。听闻此言,十大护法皆是精神一振,虽然还不能确定巨斧帮帮主是否是郑屠夫,但至少有一半的机会。而若是假设成立,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完成峰主大人交代的任务,如此,他们如何能不激动。 (跪求收藏!!!!) 第一百一十五章屠一是为罪(求收藏) 听闻向悔说巨斧帮帮主最迟将会在七日之后现身帮中,十大护法一扫沉闷之气,交头接耳讨论起来。赵护法在房间的缓缓屡步,道:“既如此,那我们这几天尽量不再外出,静候你那里的消息。”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今日回来便是想与你们通通气,到时候我若不便将消息传回,定以信鸽通知。”向悔郑重的说道。 “好!”赵护法点头道。 “另外,各位护法,可有人知道青狼帮是否与我镇天有关联?”向悔问道。 “为何这么问?”十大护法之首,蛮森奇道。 向悔将那青狼帮头目临死前说的话告诉十大护法。 众护法听完,皆是沉思起来,但却都无结果。最终蛮森说道:“青狼帮乃是黑风岭一带的后起之秀,崛起速度相当快,人员混杂,实在不好推测。向小兄,你可曾知晓那头目的名字,如能有个名字,我们回到齐凌峰后,也好调查一下。” “这个,我倒真的不曾在意。”向悔摇摇头道。 赵奎然道:“这样吧,今夜我去青狼帮总部走上一遭。” 这本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向悔怎肯劳烦赵护法大驾,道:“还是算了吧,巨斧帮帮主过几日就要现身,这件小事暂时还无伤大雅,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赵奎然也就是给向悔一个面子随口说说,他见向悔放弃纠结此事,便道:“也好。不过你参与青狼帮厮杀,相当危险,我送你一枚玉石,其中包含了我的一缕精神力,若是你遇到强敌之时,可捏碎此玉,我会尽快前去救你。” 虽然向悔在巨斧帮算得上是一名小强者,但在赵奎然这等武魂师的眼里,却是弱小如蚁。向悔在山上曾抱过他的大腿,他却一直无力偿还,这次下山抓捕柳冷子,将又向悔这个小人物却被卷入其中,他自然要对向悔多加照顾。 向悔毫不犹豫的接过玉符,这可是保命符啊,他自然不会客气。未免薛钟等人生疑,向悔不便久留,将事情交代清楚后,便返回巨斧帮。 王执事办事效益果然很快,第二天一大早便通知向悔等人前往办事堂领取任务。 薛钟愁眉苦脸的接过任务,整个人无精打采,仿佛要被送上断头台的模样。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杨过之凶名实在太甚,若是现在前往疗伤堂,还能看到前夜间刺目惊心的战斗痕迹。 二子与薛钟一个德行,耷拉着脑袋,仿佛打了霜的叶子。 今日的虎英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老是走神。她今日穿了一身紫色的劲装,紧身的衣物将她火热的身段完美勾勒出来,不知勾走了多少帮众们的魂儿。她没戴披风,一头青丝也扎了起来,披散在肩膀之上,原本白净的脸蛋儿上有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显然是涂了些粉底的效果。更让人惊奇的,很少涂红的她,今日竟然用了红纸,将两瓣性感的朱唇渲染的更加艳丽夺目。 此时的她看起来少了三分凶悍,多了一丝妩媚,就如一个性感火热的女神,看的薛钟与二子都差点儿撞到了树上。 向悔也有些吃惊虎英的装扮,但对此,他只能在心底轻轻一叹。 巨斧帮的底蕴果然雄厚,虽然昨日战绩惨败,死伤惨重,但今日十一个小队再次凑齐,大部分小队中都有着陌生的面孔,总体实力比之昨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人都是曾经战堂的一员,后来由于各种原因离开了战堂。如今帮派危难关头,他们都挺身而出,为荣誉而战斗。 当然,昨日受伤的那位大武师将再无人替换,因为再换的话,罗长老就必须亲自再踏征土。而现在,显然还没有到达那种生死存亡的关头。 整个巨斧帮总部蒙上了一层哀伤与热血交织的气氛,许多帮众早早的等候在办事堂前,为昨日战死的兄弟们哀悼,为今日出征的兄弟们加油打气。 一群群妇女、儿童都在人群呼唤着,呼唤自己的亲人再看自己一眼,因为,这很可能将会是最后一眼! 他们没有责怪,没有埋怨,是帮派给了他们幸福安定的生活,如今帮派有难,他们必须支持亲人保卫帮派。 他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 “驾~”骏马狂奔而去,战马之上的勇士们都不敢回头,他们怕亲人的眼泪会让他们丧失征战的勇气! 十一支小队鱼贯而出,扬起漫天的尘沙,和亲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声。 十一支小队离开了巨斧帮总部,而后各自朝着自己的目标奔去。向悔他们今日并非要看守庄园,而是进攻! 据王执事安排,如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今日的对手将会是杨过,因为己方间谍传递回来的消息,青狼帮杨过今日将看守一处牧场。 当然,间谍之间存在着谍战,消息并不一定准确,不过王执事说,只要向悔他们人品不是太差,应该错不了。 人品吗?向悔很相信自己的人品,嗯,看来错不了了,他策马狂奔,嘿嘿笑着:“杨过,我来了!” 山区地段,资源相对稀少,很多水源之地并不集中,这就造成了庄园分散的情况发生。即使强大如青狼帮,在面对这种事情上也是毫无办法。 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多派些人手保证庄园的安全罢了。 向悔四人今日要袭击的目标乃是青狼帮唯一的牧场――落凤坡牧场。 落凤坡是一处较为平缓的坡带,长约十里,旁边还有一条人工小溪,水碧如天,泊泊而流。 青狼帮占据这里后,充分的开发了落凤坡的优势,用一年的时间将其改造,种植马草等物,养殖动物供帮派需要。天然的优势使得落凤坡在黑风岭附近名声远播,成了许许多多帮派眼热之地,但畏于青狼帮的强大,敢于袭击的人还真的不多。 不过,不多不代表没有人敢袭击,落凤坡这些年遭受过的近十次袭击,多来自于巨斧帮,其中有两次被攻陷,皆是出自鼠队之手。但那时有潜规则,所以他们击杀守护牧场的青狼帮帮众后,便迅速撤离,并没有迫害其中的家禽、动物。 向悔四人快马加鞭,两个时辰后赶到落凤坡之外,远远的,一片于天际交接的青碧之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各种动物在小草原上自由放牧,小到野兔、山羊,大到骏马、蛮牛,种类繁多,数量也不少,它们神情悠闲,低头吃草、嬉闹,给人一种原始的感觉。 草原之侧,一排由竹子交织而成的围墙,将动物们围在其中。每隔五百米的位置有一个丈余高的眺望台,其上便有一到两名青狼帮帮众守护。在草原深处,一排排青砖堆砌而成的小屋,那是看守牧场的牧民们生活的地方。向悔四人所在的方向便是一座由巨木搭建的大门,高约两丈,宽也有丈余。 与巨斧帮不同,青狼帮建帮年岁较短,帮中人数众多,但大多是低品,对外作战作用不大,这些人都被打发到庄园里种植。这座牧场里大概有数十名青狼帮帮众,不过多数都是低品,真正的强者不过几十分之一。 一望无际的草原,并无遮挡之物,偷袭之法显然不可能了,向悔四人便加速狂奔,以求雷霆之速,打的对手措手不及。 “什么人?”高高的眺望台上,一名青狼帮的帮众厉声喝道。 而回答他的却是一支爆发着璀璨光芒的长箭。 “咻~”一道刺目之光从薛钟身前的弓弦之上迸发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威力巨大的长箭瞬间将那名准备喊叫的青狼帮帮众从心口贯穿,一道血雨洒下,那青狼帮帮众便从数米之高的眺望台上摔了下来。 “咻~”薛钟胯下战马狂奔,手中翎羽闪动,数息之间又是一支长箭射出,将眺望台之上的另外一名青狼帮帮众也给射了下来。 不过他的动作总归是慢了一步,青狼帮帮众临死前的尖叫声将消息传递给了看守此处之人。 “何人闯我青狼帮牧场?”牧场之中里传出愤怒的声音。 “哈哈哈,巨斧战堂虎队!”薛钟自报家门道。骏马疾奔,此时他们已经临近那座两丈高的巨木大门。 向悔冲刺在前,手中‘夺目’华光一闪,强横的元力从刀尖迸发而出,两丈长的刀芒如破豆腐,瞬间斩破巨木大门,顿时漫天碎木乱飞。 大门破碎的瞬间,向悔四人便已经冲进了这片牧场里,他们狂暴的气势将牧场之内的动物们吓得作鸟兽散,纷纷朝远处奔去,甚至还有几头看似温顺的蛮牛竟然破栅栏而逃了,真是牛不可貌相啊! “大胆,竟然敢破坏我们的牧场,你们已经坏了规矩!”牧场之内的青狼帮帮众们,都已经闻声出现,望着被向悔四人吓得狂乱奔跑的动物们,心疼的怒吼道。 “哼,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还和我说什么规矩,真是可笑!”薛钟此时看起来豪气冲天,一马当先朝那些散乱在牧场里的青狼帮帮众追赶而去,准备屠杀! 就在这时,一道幽冷的声音从那一排瓦房中传出来:“屠一是为罪,屠双即为罪中罪!今日你等杀了我两名兄弟,注定要留下四条命!” 听到这个声音后,慌乱的青狼帮帮众皆是不由自主的镇定下来,眼眸齐齐望着那一排瓦房,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慌张之色尽消。 意识到正主已经出现,薛钟急忙停了下来,他立于马上,手中长刀光芒闪耀,眼神中充填着浓浓的忌惮,他已经感觉到,说话的主人乃是一名真正的强者。 第一百一十六章神秘的天地威压(求收藏) 意识到正主已经出现,薛钟急忙停了下来,他立于马上,手中长刀光芒闪耀,眼神中充填着浓浓的忌惮,他已经感觉到,说话的主人乃是一名真正的强者。 向悔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用精神力扫视那一排瓦房,却发现其中一间瓦房之内,有着一颗神秘的能量球般存在,一层神秘的力量在能量球表层流转,挡住了他的精神力查探。不过,很明显,先前说话的人,就藏身于能量球之内。 二子面色凝重,跟在向悔的身后,手中斧子光辉闪现,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虎英一双杏目死死的盯着那一间瓦房,神情有些激动,皓齿轻轻咬着红唇。 仅仅是一句话,一句很装逼的话就镇住了向悔他们四人,由此可见那瓦房之内的人,该有多么的强大! “你们,有两条路,可以选,自己,自杀,或者我动手,杀!”瓦房之内的人并未刻意掩饰自己的气息,反而说着无比狂妄的话,仿佛有些故意威慑的意思。 他说话时很是奇怪,声音忽高忽低,且断断续续,就像是一个病入膏盲的人,发出最后的呻吟。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却无人认为那是病入膏盲的声音。 “你,你是杨过?”薛钟试探性的喊道。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在方才那人说话的瞬间,薛钟敏锐的察觉到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从那能量球中散发出来! 向悔也是浑身一震,他一直用精神力关注着那间瓦房,方才的一瞬间,他也感觉到了一股狂暴而强大无比的气息从那层结界边缘飘散而出,而后又在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向悔面色猛然一变,他感觉那狂暴的气息有些古怪,不仅仅很强大,而且似乎并不是人类的力量!怎么说呢,那种气息向悔只在炼制元灵丹引起天地共鸣时,才体会过! 天地力量! 天地力量怎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难道此人的修为已经到了通天彻地的绝强地步? 不可能!向悔很快的否定了这个推测。若此人有那种大神通,则根本不用与向悔他们多说废话,直接引动天地力量,瞬间就可以让向悔等人灰飞烟灭,连尸骨都难以留下。 可是,若非如此,此人如何能散发出如此强大的天地力量呢?向悔深深的不解,但他并没有退走的想法,而是想要搞明白那股天地力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捏住赵护法留给他的玉石,只待陷入困境时,就立马捏碎玉石求救。 面对薛钟的问话,瓦房之内久久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瓦房之内才传出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姓名,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向悔双瞳急速收缩,在方才那人说话之时,他竟然又察觉到了那股玄之又玄的天地力量!充斥着苍茫与霸气的天地力量,如潮涌般迸发而出,但昙花一现,一息之间,再次隐入那层能量罩之内。 这一次从那能量壁中渗出的天地力量比之方才还要强大,而且伴随着无尽的超强威压,直逼的向悔内心战粟,竟然隐隐生出一丝臣服的念头。 向悔脸色一阵变换,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种天地浩荡的画面,山河崩塌,万物聚毁,生老病死,甚至轮回寂灭,世间一切尽在其掌握,无人能够逃脱 这是一种不可抗拒的精神威压,是天地力量的本能威严所在,芸芸众生,试问又有几人能够抵抗? 臣服! 臣服不! 反抗的念头方才横生,向悔身躯巨颤,“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面色如纸。 他的反抗遭到了天地力量的打击,来自精神层次的打击。或许对于天地力量来说,这只是它的本能反应,但却差点儿让向悔陷入疯狂当中。 天威,果然不可冒犯! “啊”蓦然间,向悔对天长啸,发丝乱舞,衣衫猎猎,双目中布满了血丝,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不在沉默了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向悔被那种天地力量压的喘不过气来,但他又不肯屈服,只得爆发出一声怒吼来宣泄心中的压力。 一股股无形的声波在他的身边荡漾开来,惊得胯下骏马扬蹄嘶鸣,不远处的青狼帮帮众更是被震得人仰马翻,口中狂吐血不止。 薛钟几人皆是惊惧不已,捂住耳朵抵抗向悔所发出的声波,同时大喊道:“向兄弟,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仍是疯狂的咆哮声,向悔对天怒吼,双目血红,脸色狰狞,发丝无风自舞。他跨下的骏马终于承受不了巨大的声波,被震得摔倒在地,马嘴中鲜血溢出,马躯颤抖不止! 向悔跟着摔了下来,怒吼声戛然而止,长刀脱手,掉落在地上。他趴在地上,七窍渐渐渗出鲜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神茫然。 “向兄弟!向兄弟!”薛钟急忙弃马飞跃而来,神情无比的焦急。 向悔做为小队的最强战力,薛钟自然最不希望他有闪失,见他眼神空洞,痴痴傻傻的模样,心里很是没底。二子与虎英也纷纷赶来。 虎英先前有些心不在焉,并未在意,当她望见向悔的惨样,顿时恍然,急忙叫道:“他妄自对抗天地力量,心神遭到天罚,快点他‘下关’、‘鱼腰’二穴,否则他必将心神迷失!” 薛钟心中狠狠一颤,但此时却没有时间去神游,赶忙在向悔下颚处连连拍击两下,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即心惊,又钦佩的望着向悔,道:“向兄弟真乃不屈不挠的好汉,连天地力量都敢对抗,实在叫人不得不佩服!” 天地力量是一种很玄妙的存在,说不清道不明,却真实存在,不过它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或事物,但若是某种意外情况发生时,它便会以强横的姿态压迫周边一切事物。 方才天地力量的威压传来时,薛钟等人也都明白这是天地力量出现,面对天地力量散发出来的浩瀚威压,他们都毫不犹豫的选择臣服。 虎英哼道:“什么好汉?我看是愣头青才对,竟然狂妄的对抗天地,真是不自量力!” 二子咂咂嘴:“这种危险动作不能做啊,记得咱们帮里以前有位长老,修为高深莫测,在一次偶然间遭遇天地威压时,自持修为的他对抗天地威压,最后变成了一个疯子,整日里神志不清,整个人算是就此废掉了” 此刻向悔意识已经渐渐清醒,听到他们三人的对话,默默无言,摆脱薛钟的搀扶,坚持站了起来。 他双目中怒火滚滚,手掌颤颤巍巍的虚空一抓,掉落在地上的‘夺目’便径直飞入他的手中。长刀在手,一道璀璨的刀芒包裹住整个刀身,向悔双目死死盯着那间瓦房,怒吼道:“装神弄鬼的家伙,给我滚出来!” 对抗不了天,向悔无尽的怒火准备全发泄在那人身上,他脚下重重一踏,只将大地崩裂出一道裂纹,身影闪动,双手握住长刀之柄,数息之间便冲到了那间瓦房之前数米之距,随即双手猛然往下挥去。 一道两丈过半的刀芒自高空急速滑下,仿佛一道燃烧的彩虹,托着绚丽的焰尾,凶猛如潮的力量迸发而出,斩向那间瓦房。 长刀落下之际,那一排瓦房之上的青瓦接连被刀芒中散发出来的绝强劲气掀翻,随即在空中被劲风撕扯爆碎,化为片片碎渣,如雨般散落。 “轰~”刀芒斩落,一道巨大的轰鸣之声爆发出来,一整排瓦房都在向悔的刀威之下颤抖不止,而后瞬间崩溃碎裂,十数间瓦房化为废墟,残肢碎片被强大的冲击波掀上高空。 地面上一片狼藉,劲风甚至将周边的青草都连根拔起,抛向高空,使得大片青草如大海之中的小舟,在空中摇摇曳曳。 周围青狼帮帮众目光惊骇,急急后退而去。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眼界,对于他们来说,遥不可及。 在原地,一个青黑色,如巨大卵蛋般的能量球出现在向悔等人的面前,刀威之下,那能量球周边浮现出一层气流,将强烈的劲风阻隔在外。 此时,如钟般的巨大青黑色能量球散发着阵阵让人心悸的气势,表层劲气呼啸,异光流转。 “这是”薛钟顿时大吃一惊,这个能量球在向悔的刀威之下竟然完好无损! “这是结界!那杨过便在其中!”虎英沉声道。她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神却颇为复杂。 “还不肯露面吗?待我劈开你的大卵蛋!”向悔的脸色有些狰狞,长刀之上刀芒☆★再次汇聚。 然而就在这时,整片天空狂风大作,碎石青草纷纷绕天飞旋,天色都渐渐转暗,仿佛天要塌陷了一般。剧烈的天地异象让周围的青狼帮帮众吃惊不已,他们目光担忧的望着那个能量球。 “轰~”高空之上,白光一闪,一道怒雷落下,精准的劈在那青黑色的能量球之上。可是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那道怒雷并未劈开能量球,倒像是给能量球填补能量! 第一百一十七章大武师!!!(求收藏) “轰~”高空之上,白光一闪,一道怒雷落下,精准的劈在那青黑色的能量球之上。可是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那道怒雷并未劈开能量球,倒像是给能量球填补能量! 只见得,一股股浩瀚的能量从雷电之中传出,渐渐融入那枚巨大能量蛋形式的结界中。 “哧哧~”一道雷电在青黑色的结界表层闪跳着,透发出一股绝强的毁灭力量,让人不敢靠近。 “怎么会这样?”薛钟的表情有些差异。他本以为高天之上降下的怒雷会将青黑色结界轰爆,然而此时结界并未因此爆碎,反而由于得到了雷电之力,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狂暴了。 “不是遭天谴了吗,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雷电之力被吸收了呀”二子不解的道。 “吸收吸收”虎英美目中闪烁着疑惑之色,随即她脸色骤变,急切喊道:“我知道了,这是晋级大武师的现象!” “晋级大武师?!”不仅仅是薛钟、向悔、二子,就连远处的青狼帮帮众都吃了一惊。 任他们做梦都不曾想到,杨过竟然会选择在这种强敌来袭之际晋级,不知该说他艺高人胆大,还是该说他脑瘫。 晋级大武师并非儿戏,许多人在武师七品巅峰徘徊无尽的岁月都不见得能够有这种机遇。这需要超强的悟性,以及某种灵感与契机,当两者聚齐时,便需要武者勇往直前了。 不过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超强的悟性还可以是先天决定,而那种灵感与契机却需要在源于身边的事物,可能望见某一种画面后便会心生感应,也可能听到某人说的一句话而产生顿悟,又或者经历一些事件才能领悟 不管如何,这种机会来之不易,当契机来临时,若因有顾忌而放弃,那么下一次的契机便将遥遥无期! 但若是危险来临之际,冒然晋级,自身能否度过天地洗礼不说,外界的干扰才是最大的问题,一个不小心便会导致晋级失败,轻者元气大伤,重者本源损伤、经脉寸断! 这是一场赌博,赢了迈入大武师的殿堂;输了,沦为废人! “怪不得杨大哥今日早间到此后,忽然将手下全部遣散,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房间,原来是晋级大武师啊!”远处的青狼帮帮众们恍然道。 “杨大哥不相信手底下的人,所以才将手下打发回总部。他这种做虽然可以避免自己人下黑手,可遭遇强敌时,却连个护法的人都没有啊!” “不过此时,天地力量锤体、天雷炼骨,两道严峻的考验已过,他们此时想阻止恐怕为时已晚啊!”青狼帮帮众们露出了喜悦神情。 “嘿嘿,你们几人胆敢来犯,等着被杨大哥收拾吧!”远处,一名青狼帮帮众自豪的叫道,仿佛那晋级之人便是他一般。 “多嘴!”薛钟本就烦躁,听到这句话,顿时暴怒,一转身长弓拉开,一道刺目长箭离弦而去,瞬间将那名多嘴的青狼帮帮众射了个对穿。 剩下的青狼帮帮众皆是面露惊骇,再也不敢说话。但他们都关心着能量球的情况,只是往后退了一节,并没有逃离。 “嘿嘿”仿佛印证大家的猜测,青黑色结界之内传出来一阵得意的笑声:“你们,猜的,非常对!”此时,他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给人一种很费力气的感觉。 “糟糕!晋级过程就要结束,快阻止他!”虎英厉声喊道。 向悔大脑嗡嗡作响,这一刻,他心中的疑惑彻底揭开。怪不得此人一直不敢露面、出言威慑、引来天地力量、说话断断续续,原来一切的源头皆来自于晋级! 但这无疑是个非常糟糕的消息,向悔自信大武师之下,能够与他匹敌的对手寥寥无几,但面对大武师,他却没有信心战胜,那毕竟是一道天地大鸿沟,多少人一辈子都难以跨越的坎! 齐凌峰之上的魏老,一辈子都不曾如愿,最终老来在向悔的相助下,这才勉强晋级大武师,但那时他以年迈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多少天地力量洗礼,所以在晋级时,都没能引来天地异象。由此可见,成就大武师是多么的困难。而一旦成就大武师,身体经过天地力量洗礼,才能算是真正踏上了武者之路,前途一片光明! 武师与大武师的差距是非常巨大的,因此,如果不能打断杨过的晋级过程,那么迎接向悔他们的将是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向悔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即不罗嗦,本源马力全开,元力运转道极限,‘夺目’华光暴涨,随即以泰山之势,对着那青黑色结界劈斩而下! “快阻止他!”薛钟怒吼一声,反手一拨,长弓在手,翎羽搭弓,一道璀璨光芒对着那黑青色结界爆射而去。 虎英面色凝重,火热的娇躯划过半空,一双玉手握着硕大的勾魂锤,对着那黑青色的巨大结界狠狠砸去。 二子也不罗嗦,急速狂奔,光辉闪耀的斧子急速劈下。 “没用的,哈哈,晋级已成,从此,天高任我游!”青黑色之内,狂笑连连。让人心惊的是,此时的他,说话已经很连贯,再无先前那种断断续续,垂死的模样。 但不管他是否已经成功,当前都必须火速阻止,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时间,两丈长的刀芒、流星般的长箭、火光闪跃的勾魂锤,以及气势凶狠的斧子,狠狠击中那青黑色结界。 “你们害我险些走火入魔,现在,都去死吧!”结界之内,凄厉的低吼响起,声音就如滚滚天雷,震慑四方。而这一瞬间,那青黑色结界爆发出一片精光照亮天地,一股庞大的能量从中爆涌而出,与四人的攻击狠狠相撞。 “轰~”爆炸声响天彻地,几人交锋之处,瞬间光芒大织,一股股无形的能量波荡漾四方,三百六十度的地面上,仿佛有着一道无形的长刀划过,青草纷纷连根拔起,随即爆碎,纷飞空中。 远处赶来相助的青狼帮帮众们,还未靠近几人交战范围,便是如遭雷击,身躯僵直,被无形的能量波冲击的七窍流血而亡! 仅仅是交锋的余波就有这等威力,几人之可怕形象深深烙入青狼帮帮众的心里间。 然而,风云还在涌动,下一刻―― 交战之地,青光氲氤,气流呼啸,一道人影从交战之地倒飞了出来,他眼中尽是惊骇之色,面色如纸,一口鲜血洒落半空,人影身侧,碎裂的斧子还依旧能够寻见一丝昔日的残影 “噗~”妖娆的身段此时显得有些狼狈,绝丽的容颜上挂着一丝痛楚,一双勾魂锤之上,倒钩刺尽数断裂,倒飞出去的过程中,她终究未能忍住,一口鲜血喷洒而下。 就连远处的薛钟也浑身一颤,脸色涨红了数息之后,鲜血脱口而出。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噩梦来了” 此时薛钟、二子、虎英皆已吐血败退,唯有向悔仍在苦苦支撑。他四人联手攻击竟然都不能力挫刚刚晋级的杨过,大武师之强悍可见一斑! 风波过后,肆虐的能量消弭,那交战之地终于展现出来。青黑色的结界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青年,他宛如石像般耸立于天地间,浑身散发着无可匹敌的强势气息,让人有种不可战胜的错觉。 一袭青衣,一头青发,一双眼眸如平静水面,无半点涟漪,可眼眸深处却有透射着令人胆寒的杀气!那神态,仿佛世间一切都不被他放在心上,脱然出尘;又好似一个地狱里冲上来的凶魔,誓要毁去一片天地。如此两种极端气质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此人非常精通伪装之术,后者才是他的真实心境! 一股股忽强忽弱的强大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即使相隔数十米之外,观战的青狼帮帮众们都感到阵阵压力,这种威压虽然不及天地威压之万一,但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非常恐怖,就连薛钟这等武师也能够感受到一阵阵胸闷! 他单手抬着,一道道青黑色的元力从他的手臂中爆涌而出,形似大江横流,气似万马奔腾,凶猛冲击对面的向悔而去。 向悔却也不惧,他宛如一尊雕像般站立在大地之上,面色凝重,手中长刀华光爆闪,一股股汹涌澎湃的元力自他的身体中源源不断涌出。他脚下大地纷纷开裂,如老树盘根,纵横交错,延伸到远处。 相距两丈的两人之间,一青、一白,两道汹涌的元力在空中遭遇,而后迅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青、白双色混合的能量球。 若说方才杨过体外的“能量球”是结界,那此时两人迅猛对决产生的能量球才是货真价实,全能量组成的球体! 混合青、白两色的能量球正在缓缓成型,先是篮球般大小,随后涨到了磨盘大小,而且还在快速胀大!两种不同的元力在其中汹涌肆虐,相互厮杀,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远处,青狼帮帮众皆是目瞪口呆,杨过方才恐怖一击已经向所有人证实,他已然成就大武师,可此时那个少年却能与他拼了个平手,难道说那少年也是大武师?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薛钟等人也吃惊不已,不曾想向悔已经强大到这种程度,实属罕见! 向悔的修炼浩罡正气诀心法,乃是镇天宗招牌心诀,其强大的作用岂非儿戏。若非如此,向悔又怎么可能以武师五品巅峰力战大武师呢。 不过大武师终究是大武师,即便向悔有着浩罡正气诀心法加持,也难以对抗大武师级别的杨过,此时他倍感压力。 可他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咬牙坚持,因为他隐约间曾听闻,刚刚晋级的大武师,境界并不稳定,按常理来说,至少要调养几个时辰稳定本源后,才能与人动武,若不然,很可能因为剧烈使用不稳定元力,而造成反噬! 向悔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重挫杨过,最不济也得逼得他无奈离去,伤不到自己等人的性命。否则,一旦等他稳固了基础,向悔等人的死期就真的到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咫尺天涯! 向悔利用初晋大武师的弊端,准备将杨过逼退。两人此时正以元力凶狠对拼,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之间的能量球越来越大,而向悔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终究不是大武师,不能与大武师抗衡! 对面,杨过的脸色依旧平淡,甚至有着三分春风得意之态,他眼眸深处杀气涌动,嘴角挂着一丝邪异的笑容,阴森道:“不曾想你们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若非我晋级大武师,说不定还真会栽在你们的手里。不过,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你们必将成为我脚下的亡魂!”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以你现在的不稳定状态,很难持续作战,等到你那还未稳定的大武师本源遭受反噬后,看我如何取你项上人头!”向悔一边苦苦支撑,一边恶狠狠的说道。 果然,听闻此言,杨过眼眸深处闪过慌乱,但他隐藏的非常好,并没有让别人发现。他哈哈大笑,颇为自信道:“的确如此,不过杀你们几人,还不至于让我遭受反噬!” 杨过自家事自己清楚,就如向悔所说,他体内的本源体已经隐隐有暴动的趋势,若是持续强力作战,向悔所说的情况必将化为现实! 可是,他方才晋级大武师,又当着这么多帮众的面,若是被四个武师逼退,那以后还如何在帮中立足? 他没有选择,同时,他知道,向悔也在苦苦坚持,就目前的局势来看,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大赢家! 望着杨过那自信的笑容,向悔心里也没底,他不知道杨过的自信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那么有底气。他心里有点着急,这会儿硬碰,他已经感觉本源中元力已经接近枯竭!若是事情再无转机,他的败落必将成为现实。 突然间,向悔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有点冒险,却值得尝试的办法。他嘿嘿笑了起来:“你觉得我拼不过你?” 杨过不屑的哼道:“你觉得一个武师五品,能够拼得过大武师?别做梦了,我只需一半的力量即可轻而易举的击败你,尽管你在武师级别中已经是顶尖的存在!” “是吗”向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双眸盯着杨过,说出的话语确实对着薛钟说的:“队长,你过来一下!” 听闻此言,杨过忽然间一阵心跳,他望着向悔,厉声道:“你别妄想他能够助你,若是他冒然出力,必将破坏能量球的平衡,到时候你定然死于非命!” “嘿嘿,这个不劳您费心!”向悔狡猾的像个小狐狸,他对渐渐走过来的薛钟道:“队长,身上还有元灵丹吗?给我吃一颗!” 元灵丹是辅助修炼的灵丹妙药,服用后修炼速度大增,乃是武师们梦寐以求的至宝。除此之外,元灵丹还可在战斗时候充当回气丹使用,服用后,它能迅速吸收外界能量,若是本人精神力足够强大,只需分出一丝精神力控制本源体转换能量,便可达到战斗中修炼的玄妙状态,从而恢复元力。 但元灵丹价格相当昂贵,一般少有人用得起,即使那些大宗派弟子,也只是在晋级关头服用一枚,以增加冲击瓶颈的力道,平日也是用不起的。而且,战斗中分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除非精神力异常强大之辈,否则千万不能轻易尝试。 而向悔,恰好符合这两点要求! 薛钟已经明白向悔想要做什么,他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也无法开口劝阻,因为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随即有些脸红的说道:“向兄弟,我这里还有一枚,你前些日子给的那些已经用光了” 杨过自认算是青年一级中,比较阔气的,但活了这么多年,总共服用的元灵丹数量也不超过十枚,听闻薛钟那句“你前些日子给的那些已经用光了”,差点儿咬到了舌尖,气愤道:“少在那吹大气,你当元灵丹是日用品啊。估计你也就是幸运之下才得到了一枚,舍不得用,一直攒到现在。” 气愤归气愤,杨过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自信即便向悔服用一枚元灵丹,依旧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然而,向悔下面的一句话却让他内牛满面。 “就剩一枚了?那算了,我怀里还有十几枚,用我自己的吧。”向悔说道。 十几枚?杨过一个哆嗦,体内元力一阵暴动,爆涌而出的元力微微一顿,致使那空中的能量球朝他逼近了几分。他狠狠的瞪了向悔一眼,便用力催动体内的元力,将空中的能量球顶回去。 不过让他欲哭无泪的还在后面,只见薛钟还真的将手伸进了向悔的怀中,而后取出一个小玉瓶。薛钟轻轻将玉瓶打开,一股浓郁的元灵丹药香飘散而出。 向悔急忙道:“元灵丹药香也有辅助修炼的功效,快合起来,免得便宜了某人!” 杨过气的翻白眼,怒道:“我顾玉岂会在乎那点元灵丹。小子,你三番两次企图激怒我,很好,你成功了,我很生气,哼!待会儿定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向悔将一枚元灵丹吞服下去,分出一丝精神力运转本源,吸收外界能量,就如临时抱佛脚般,开始恢复元力。口中还不忘刺激杨过:“你省省力气吧,不然我这些元灵丹恐怕都用不完,你就被本源震荡反噬了。” 杨过重哼一声,眼中煞气浓重,他不再说话,只拿狠毒的眼神瞧着向悔,其中还掺杂着三分嫉妒,是的,他嫉妒了,像向悔这样随手十几枚元灵丹,恐怕没有几个人不嫉妒。 不过嫉妒也让杨过变得冷静下来,他知道这样生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让自己更加陷入被动。 他开始沉淀心神,一边与向悔元力对持,一边默默稳定本源,以求在战斗中将本源固定下来。他很聪明,见向悔在战斗中通过修炼来恢复元力,便想将此法用在自己身上。 薛钟在向悔身边站立着,他仔细的打量杨过的面目,皱眉道:“按说,他境界如此之高,我们帮派的黑名单上应有他的信息才对啊,为何我感觉他如此陌生?仿佛凭空出现” 薛钟沉思了一会儿后,却仍然得不到答案,他只得摇摇头,将疑惑埋在心底。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杨过竟然学起了向悔,竟然开始修炼,以求稳定本源! 这杨过当真了得,先是强敌于前,孤身晋级,如今又效法向悔,战斗中稳固本源,实乃敢闯敢拼之辈! 不能任由他继续下去,否则自己等人必遭毁灭打击!薛钟有些担忧的望着向悔,身为队长在这种对决的时候却帮不上忙,薛钟感觉自己很没用。 他咬咬牙,搭弓拉弦,准备骚扰杨过,以分散其精神力。不过让他感觉悲哀的是,他那看似威力极大的长箭,还未接近杨过的身体,便被杨过空闲的那只手,迸发的元力击成粉碎。 他非常不甘心,再次搭弓拉弦,反反复复近十次,都没有成功射到杨过,更没有打断杨过稳固本源的动作。他心中憋屈的同时,也必须承认,大武师强者果然不凡,连精神力都如此之强! “二子,憋屈不?”薛钟忽然问二子。 二子双眼注视着向悔与杨过交锋之处,用力的点点头。 “交给你一个发泄的任务,去杀了那些青狼帮帮众!”薛钟恶狠狠的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二子眼睛一亮,随即爆吼一声,满脸狰狞,赤手空拳,朝那些青狼帮帮众奔去。 见如野兽般的二子冲了过来,青狼帮帮众们早已被吓破了胆,一个个抱头鼠窜而去,恐慌大叫道:“杨大哥,快来救我们啊!” 杨过双眉微微一皱,却没有动作。他不是不能救助那些青狼帮帮众,而是一旦救助他们,必将加快元力流逝,而且精神力分散较多,他无法继续稳固本源。若是能够分散精神力,他早就击杀薛钟等人了,何必等着薛钟在一旁骚扰他呢。 近处,薛钟嘿嘿笑着,一箭接着一箭而来;远处,二子残忍的笑声与青狼帮帮众惊恐的叫声混合在一起。 “四妹,你也去啊!”薛钟不停的射箭,忙得不亦乐乎,还不忘提醒虎英过去大开杀戒。 虎英却仿若未闻,从杨过出现到现在,她就如石像般俏生生的站立着,杏目望着那陌生的面孔,试图从杨过的眼神中寻找出一丝那晚的踪迹。 而杨过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这种无视让虎英很生气,怎么着两人也算认识吧,他竟然当自己不存在,你说恼人不? 不过她可能做梦都无法想到,那一晚真正的“杨过”,其实这些天一直都在她身边! 咫尺天涯! ps:跪求收藏!咳,那个啥,童鞋们,如果可以,给小弟投上几票吧,感激不尽! 第一百一十九章杀她,你问过我了吗? 向悔与杨过两人之间的能量球越来越大,他二人对拼到现在,都已经深深陷入其中,难以自拔,除非一方败退。 二子在小队中一直很不给力,只因他的实力稍微逊色了一筹,但他好歹也是武师四品强者,对付青狼帮低品帮众还是小意思的。在得到了薛钟的点醒后,他如狼入羊群般,扑入了众多青狼帮帮众里,开始大开杀戒,以求分散杨过的精神力从而缓解向悔的压力。 只见他,面孔狰狞,身影急闪,一拳便将一个惊慌逃走的青狼帮帮众击倒在地。而后又猖狂大笑着追赶下一名青狼帮帮众而去。 “啊~杨大哥,救救我们呀” “杨大哥!!!” 一声声惨叫与呼救传入杨过的耳朵里,他无法再静心稳固本源,这些人虽然与他不相熟,但却同出一帮,若任由别人屠杀却视而不见的消息被传回帮中,这叫他以后如何在帮中立足? 回想起平日里帮派的长老们,威风凛凛,即使自己以武师七品巅峰的实力都不敢放肆,而自己晋级大武师后,却被四个武师牵制的如此被动! 大家都是大武师,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 杨过越想越憋屈,一双眸子冷冷望着薛钟,阴森道:“你尽管嚣张好了,待会我必用最恶毒的方式杀死你!” “我靠,我吓大的?”薛钟当即反击道。现在双方已经是死敌,没有化解的可能性,薛钟自然不怕他的威胁,闻言,反手连续对他射出两箭:“你还有精力威胁我?那我再给你分散分散精神力!” 杨过气的差点儿吐血,却也只能举手用元力将急速飞来的长箭击落。到此时,他有些后悔了,若非先前托大,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望着对面,安心修炼恢复元力的向悔,他意识到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栽在这几个武师的手里,必须要摆脱这种困境! 杨过果然是个敢想敢闯的人,他瞬间下定决心,即使拼着本源震荡,也要摆脱现状! “哼!我真的小瞧了你们,逼得我又要冒险了”杨过轻叹一声,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厉声吼道:“给我去死吧!” 随着他的声音出口,他猛然用尽全身力气催动元力,霎时间从他手臂中涌出来的元力更加凶猛庞大了,宛如一道青色玉柱,直捣空中的能量球而去。 “糟糕,狗急跳墙了!”薛钟惊呼道。 闻言,杨过身子狠狠一震,显然被薛钟气得不轻。他冷冷喝道:“逞口舌,必杀!” 向悔还在维持稳定的元力输出,有一小半的精神力正在运转本源修炼,他被杨过忽然间的爆发打的措手不及,已经膨胀到丈余直径的能量球,缓缓朝他推去! 他试图抵抗了一下,却是后续无力,大惊之下,只得放弃抵抗,忙不迭收回元力,脚下翔步踏出,身影闪动,飞逃而去。 能量球本来维持着平衡,在两人之间的空中悬浮,先是杨过加大元力输出,将能量球推往向悔,而后向悔又自行放弃对持,那能量球便急速从他冲撞而去。 与此同时,能量球之内汹涌的元力平衡遭到破坏,两种元力肆虐数息之后,白色元力终归挡不住青色元力霸道,被冲散成为星星点点的存在。顿时,一股股狂暴的能量在能量球内翻腾,而后爆发出响天彻地的大爆炸。 “轰隆隆~” 只见得,尾随向悔而去的巨大能量球,散发着多彩的光芒,充斥着无匹的能量风暴,而后刹那间爆裂! 狂暴的能量瞬间激射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方向,数十米之内的物体接连遭遇打击,纷纷爆碎。地面上更是被炸出了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坑洞,漫天的尘沙与粉末交织,遮天盖日,劲风如刀。 临近不远处的薛钟更是直接被气浪掀翻,身躯足足飞出去数十米,才跌落地面。他脸色苍白,一大口鲜血脱口而出。 就连站立较远的虎英都不能幸免,尽管她催动元力抵抗,但娇躯仍然被狂暴的能量推走,一双蛮靴在草地上留下两道半尺深的沟痕! 向悔也是一阵惊慌,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行事果断的他,脸颊上闪过一丝决绝,手中长刀爆发出万丈光芒,如流星坠空,瞬间落在那汹涌袭来的气流之上。同时,他身体表层浮现出一道乳白色的屏障,将他包裹在内。 “哐~”爆发着刺目刀芒的长刀与肆虐的气流对撞,长刀之上光芒一闪寂灭,虽然短暂的抵挡了狂暴的气流,但坚持的时间却不到一息! “砰~”下一刻,向悔的身躯被气流狠狠的撞击,他如遭雷击,身躯猛颤,身体表层类似防护盔甲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而后整个身体迅速被气流推翻,朝着远方冲撞而去,就如断了线的风筝。 他的身体遭受巨大撞击,若非有过菩提圣树之叶的改造,恐怕此时内脏将会被震碎!饶是如此,他的情况并不乐观,剧烈的撞击伤不了他的内脏,但疼痛感却无比的强烈,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辆以两百码速度行驶的汽车撞击后,神经感应依旧存在! 好似遭受炼狱之苦,剧烈的痛感让他几乎晕眩。要知道,这颗能量球之内盛载了一名大武师与一名接近大武师,两者共同的力量,其威力可想而知。幸好它爆裂的方向非常宽泛,若是全部集中在他身上,菩提圣树之叶都救不了他! 长刀早已在半空中掉落,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砸在大地之上。 “向兄弟!”薛钟龇牙欲裂,怒吼滚滚,十指深深刺入眼前的土地之中。 “还我兄弟命来!”远处的二子,望见这一幕,顿时如爆猿兽般怒吼发狂,两只有力的臂膀用力撕扯,生生将眼前一名青狼帮帮众的身体撕扯成了碎片。 “”虎英一直恍恍惚惚,直到向悔遭遇劫难,她的神情终于被吸引过去,杏目中闪烁着一丝惋惜。 “哈哈哈哈”一阵猖狂的大笑声响起。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声音必是杨过发出。此时的他,脸色苍白,七窍流血,披头散发,显然被本源震荡冲击重伤。可是他却没有半丝后悔的神情,反而狂笑不止:“不自量力的小子,竟敢与我这个货真价实的大武师对拼,结果怎样?我虽本源受损,而你呢?却是暴毙荒野!哈哈哈哈” “我杀了你!”薛钟双眼中布满了血丝,他恍若发狂般从地上爬起来,领着手里的长刀,朝杨过冲去。 “杀了我?哈哈,真是好笑,若非那小子牵制我,我一只手就能轻易压死你!”杨过对向悔可谓是恨之入骨,此时见向悔“身死”,心情无比的舒坦。不过对于这个方才不停骚扰他的薛钟,他却也不曾打算饶过,拼着本源继续震荡,猛然挥手,一道三丈长的刀芒横空出世,突兀浮现在薛钟头顶上方,随即迅猛斩下。 “铿锵~”薛钟浑身一震,身体倒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涌而出。 “队长~啊,我跟你拼了!”二子怒吼着狂奔而来,赤手空拳的朝杨过的打去 “勇气可嘉,但实力太差!” “砰!”毫无疑问,二子追随薛钟的脚步而去。 虽然击退了薛钟、二子两人,但杨过的面色也一阵惨白,他的本源现在正承受着巨大的震荡,肆虐的元力在他体内如大江奔涌,随时可能会冲破他的经脉,夺取他武者资格。不过他却并不想就此罢手,这四个武师让他颜面尽失,受尽屈辱,他决定拼着走火入魔的风险,也要斩杀几人! 此时的他看上去再无刚出场的俊秀气质,脸色如纸,狰狞恐怖,七窍流血,披头散发,杀气腾腾,宛如地狱中走出来的凶魔。 虎英柳眉轻轻皱起,虽然她一直嚷嚷着要杀杨过,但对方救了她的命,她心里也是暗暗记着的。在她的心里,杨过是个无耻淫贼,但也是个心肠好的淫贼,绝非现在这个绝世凶魔般的存在。 可以说,杨过现在的表现,彻底摧垮了虎英心中,向悔辛辛苦苦建立的“好心肠淫贼”形象。 此时,薛钟与二子受创,向悔生死不明,她身为小队的一员,岂能坐视? 这一刻,她恢复了烈焰女神的彪悍特质,虽然勾魂锤已经半废,但她却毅然凝聚出两把丈余刀芒,狠狠对着杨过斩去。 杨过微微动容,他一直都在注意着虎英的动作,尤其是方才薛钟让她攻击青狼帮帮众,她并没有去,这种做为给杨过留下了美好的印象,再加上虎英本就是一位英姿飒爽的美女,杨过怎么狠心下杀手? 杨过甚至想将向悔三人灭杀,但却没有想过对虎英动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但此刻,虎英最终还是站在了薛钟一方,对他举起了屠刀。 杨过心中那一丝丝涟漪彻底寂灭,他怒从心来,吼道:“哈哈哈,你也要对我出手?好!我成全你!” 他的发丝无风自起,双目中充满了怨恨,愤怒之下的他爆发出大武师绝强的力量,一道璀璨刀芒狠狠迎上虎英的两道刀芒。 “轰~”毫无意外,虎英那娇柔的身躯被震飞了出去,手中的刀芒瞬间寂灭虚空,美丽的朱唇微微张大,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她双目眨也不眨的盯着杨过的眼眸,有些诧异之色。 心灵上的差异,大于**上的疼痛,虎英没有发出痛呼,甚至没有露出半点痛楚之色。她跌落在地上,仿佛失了魂儿般。 轻轻的风儿吹过,将她凌乱的发丝拂动,她嘴角挂着一丝血丝,轻轻呢喃道:“你不是他!” “你说什么?”杨过微微一怔。 虎英凄惨一笑:“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不是他,永远都不是” 杨过心中发堵,他感觉自己好像无意间错过了什么,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他很自负,而自负的人都容易走极端。 见虎英露出失望的神色,他顿时怒极反笑:“哈哈,好吧,看来你对我非常失望,那就让我结束你的性命吧!” 杨过手臂高高抬起,一道炙热的刀芒出现在他的手臂前方,目标直指虎英那修长的脖颈! 虎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没有怨恨,没有悲伤,对于她来说,非若那个淫贼救了她,她的生命早已失去色彩,能够潇洒的活到现在,她很知足。只是,再也无缘见到那个真正的他了 她的脸上挂着凄美的笑容,双目轻闭,静静的等待着死亡降临。 “杀她,你问过我了吗?” 突兀的,一道平淡的声音从远处响起,虽然语调并不激昂顿挫,但却透着无比的坚定与执着。仿佛他就是那天,仿佛他就是那地,他说出来的话,就是那天地间的法则! 杨过身躯一抖,痛苦的闭上眼睛:“该死的,你怎么还没死!” Ps:本文中出现的“杨过”,其实都该带着双引号,但那样太占字数,小弟为了不沾那灌水嫌疑,就不那样做了,希望不会影响到童鞋们的阅读。另外,跪求收藏啊!!! 第一百二十章玩心机的高手 ()听到这句话,杨过当真是欲哭无泪,不曾想这小子真是不死小强,竟然这么耐打。b a o s h u 6 。c o M 另一方面,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方才发狠重创向悔,已经导致本源震荡,而后又接连击败薛钟、二子、虎英三人,乃是凭着一股信念在支撑。 而现在,当他以为一切都要结束,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去稳固方才形成的大武师本源,这时,向悔却又一次爬了起来 他有些无力的收回了已经架在虎英脖颈上的刀芒,他不想浪费元力,因为向悔站起来了,就代表着战斗还未结束! 他扭头望去,只见,在不远处,一个衣衫破损的少年,如标枪般站立于大地之上! 发丝轻扬,面如白纸,衣衫破烂,少年站在那里,仿佛一阵清风就能够吹倒他,又好似万马狂奔,也无法将他践踏! 漆黑的瞳孔中,满是坚定之色,他未动,却仅仅依靠气势,就将杨过镇住! 已经闭目等死的虎英,也将视线转移到远处少年的身上,她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眸,一缕坚定的信念,一股不败的气势! 杨过眼中闪着惊异不定的神色,他有些难以相信,方才那颗能量球中几乎汇聚了他大半元力,以及向悔近乎全部元力!如此庞大的能量,相信即使一名大武师也不敢轻易接下,向悔这个小小武师却生生抗住了,真是不可思议! 他发现,尽管自己一次次抬高看法,却依旧低估了向悔的实力。此时,他不敢妄动,因为他不确定向悔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战力依旧高昂。 他深深的注视着向悔的眼瞳,冷冷道:“你不能撑了,我知道,你即便挡住了能量球的打击,现在也已是强弓之弩,根本无法抵挡住我一击之力!” “哦?你确定吗?”向悔眼瞳深处闪动过一丝慌张。 “哈哈哈哈!”杨过双眸精光爆闪,仰天大笑道:“本来我还不确定,但现在,我十分确定,你就是强、弓、之、弩!” 向悔眼角微微抽搐,口中喝道:“既如此,你大可一试!” “你当我不敢吗?”杨过手中刀芒浮现,凛然的刀锋直指向悔:“没有人比我能善于伪装!你,演技太差劲了!” 杨过非常仔细的扑捉到向悔眼眸深处的那一丝慌张,从而坚定向悔根本就是色厉内荏!因此,他自然不可能放过向悔这个让他初晋大武师,就丢尽颜面的小子。b a o s h u 6 。c o M 尽管他现在承受着本源震荡,沦为废人的风险! 杨过手持丈余刀芒,一步一步坚定的朝向悔走去,他不敢太过动用元力,体内本源发出强烈的震荡,让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向悔真的有些慌了,由于先前与杨过元力对拼,他体内早已空荡如野,元力消耗的一干二净,而后又遭遇能量球轰炸,若非身受菩提圣树改造,恐怕早已粉身碎骨而亡。此时,他完全凭借毅力支撑身体,别说与杨过继续战斗,就是随便来个青狼帮帮众都能轻易撕碎他! 此时,就算捏碎赵护法给的玉石也无济于事,等到赵护法来临,他的尸首恐怕都已经冰凉。 怎么办?薛钟、二子,重伤昏迷,虎英虽然未陷入昏迷,但却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感侵蚀着向悔的神经! 杨过将向悔那恐慌的表情望在眼里,面上笑容大盛,步伐坚定的朝向悔走去,手中丈余刀芒散发着刺目光芒,一股股凛然杀气从刀芒中迸发而出,让人不寒而粟。 越来越近了,杨过嘴角咧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向悔头颅被斩落,鲜血喷洒的画面,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你害怕了吗?”杨过咧嘴笑着,这一刻,他的心情比晋级大武师还要痛快。 杀气,将向悔的发丝拂动,他却赌气似的收起了负面情绪,神情淡淡,轻声道:“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对于死人,我通常都是很仁慈的,你问!”杨过举着屠刀,慢慢靠近向悔。b a o s h u 6 。c o M 从虎英的角度来看,杨过与向悔排成了一条线,而杨过身材修长,此刻已经完全将向悔遮挡住。 向悔轻声问道:“那夜,你真的袭击了巨斧帮?” 杨过脸色一变,但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自然:“呵呵,你小子不但实力强,而且观察能力也不差,好,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夜袭巨斧帮的人,不是我!” 远处,虎英娇躯微微一震,虽然早已猜到不是他,但亲耳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心里却又不是滋味儿恼人的淫贼,你到底是谁啊??? 向悔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继续问道:“那你到底是谁?” “你自己看!”杨过嘿嘿笑着,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掌,放在脸颊的侧面,随即用力撕开! 一层薄薄的人皮被杨过从脸上撕了下来,其中一张同样英俊的面庞展现在向悔的面前。 向悔看的心中一惊,他并非吃惊杨过戴了人皮面具,而是吃惊杨过的长相。眼前的这副英俊脸颊,竟然是帮派办事堂内黑名单上的重要人物! “你是青狼帮副帮主之子――顾玉清?!”向悔吃惊道。 “算你有点眼光!”顾玉清那英俊的面颊上闪烁着浓浓的骄傲,是的,是骄傲!因为他有足够的骄傲本钱! 巨斧帮有个黑名单,上面列出的许多危险人物,都是敌对帮派的重要人员,其中巨斧帮帮主顾洪兴位列第一名,其二弟顾洪涛与三弟顾洪寿位列第二、第三,而第四名,赫然便是眼前这位顾玉清! 顾玉清乃是青狼帮副帮主顾洪涛之子,自幼聪慧,心胸奇高,武者天资也非常不错,甚至被镇天宗看重,若非青狼帮帮主与那次下山测试的人员有些关系,用了招狸猫换太子,恐怕他已然成为镇天宗的一员。 只是,别人都以为镇天宗是武学圣地,人人挤破脑袋往里进,但青狼帮帮主顾洪兴却不那么认为,因为一旦加入镇天宗,一辈子都只能为镇天宗服务,永世不得离去! 这对于想要自己发展壮大,野心勃勃的顾洪兴来说,可不是个好事情,他自然不允许自己的侄子进入镇天宗。 事实证明顾洪兴是对的,虽然山下没有那么多资源,但顾玉清却依旧飞快成长,短短二十多年就已经成长到了武师巅峰,这不,今日又踏入大武师之境,实乃一名不可多得人才。 他实力虽非青狼帮第四名,但在巨斧帮黑名单上,却位列第四!巨斧帮所看重的,不仅仅是因为他乃青狼帮真正的核心人物,更重要的是他那巨大的潜力! 想到这里,向悔砰然心动,帮派黑名单排名第四、青狼帮副帮主之子,这两个巨大的光环值多少贡献? 若是能够将之斩杀,恐怕贡献值立马飙升而上,稳超毙掉一名大武师的兔队! “嘿嘿,没想到你这般模样,还有别的心思,想要我的人头?你有资格折下吗?”顾玉清不屑的冷哼道。 向悔却不管他嘲讽,继续问道:“既然你没有夜袭巨斧帮,那为何要假扮成杨过,你就不怕真正的杨过报复你吗?你们的目的何在?” “还不是他们三个老不死的!”顾玉清面容狰狞,怒骂道。或许是压抑了太久,在向悔这个他被自认为是死人的面前,他不想再伪装自己。他恶狠狠的说道:“那三个老不死的,说什么假扮杨过,可以提高帮派的声望,凝聚人心。却害我日日戴着人皮面具去扮另外一个人!他们若是真想要凝聚人心,我便夜袭巨斧帮又能如何?试问那应龙能挡得住我吗?” 向悔暗暗咋舌,这顾玉清太牛了,直接称呼自己的父亲、叔父为“老不死”! 发泄了几句,顾玉清愤怒的表情这才淡了下来,冷冷道:“至于那真正的杨过,试问若你是杨过,我们青狼帮主动帮你接下巨斧帮的怒火,你该报复我们,还是该感谢我们呢?你别忘了,真正的杨过在那晚还曾以青狼帮身份自称,企图将战火引向我们青狼帮,或许,该报复的人,是我们青狼帮才对?!” 向悔被他说的汗颜,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只听顾玉清又道:“哼,那杨过可能想不到,我们青狼帮蛰伏数年,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呢,他陷害不成,反倒成全了我青狼帮的大计!” 向悔愤愤不平道:“你们太小看我们巨斧帮了,我们帮主乃是一名武魂师,而且近日神游归来,到时候我看你青狼帮如何抵挡!” 顾玉清不屑道:“收起你那点伎俩,那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幼稚。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免得你做鬼都不安心。你们帮主早已被镇天宗盯上了,他现在逃命都来不及,如何还敢露面?” “这不可能!?”向悔心中一惊,这等绝密消息他是如何知道的? 向悔是真的很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等人自以为做的很隐秘,却不曾想还是被有心人发现了! 见向悔吃惊不已,顾玉清哼道:“没有什么不可能,你只需知道,只要你们的帮主敢现身,我保证他当场被擒!哈哈哈,想想那么一天我都觉得痛快无比,我青狼帮什么都不缺,就差一位武魂师而已,如今真是天助我青狼帮,你们巨斧帮的风光年代即将成为过去!” 向悔心中暗惊:“是谁,是谁泄露了消息?” “游戏时间已经结束,你已经知道了许多惊天大秘,现在该上路了!”顾玉清笑脸一收,冷冽道。 “是吗,那你一路走好!”向悔嘴角勾勒出一道诡异的笑容,那神情仿佛是在嘲笑顾玉清班门弄斧,或者其他某些东西。 他在嘲笑我?顾玉清冷酷的表情一僵,随即暴怒:“你敢嘲笑我?你的生死都已经掌握在我的手里,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因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被我耍了,还洋洋自得,真是可笑!”向悔呵呵笑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着顾玉清。 顾玉清顿时一惊,他急急后退两步,惊异不定的望着向悔,神情戒备,如临大敌。 向悔并没有什么动静,依旧淡淡的笑着。 ps:恶搞杨过结束了,童鞋们,给些动力啊!(跪求收藏!)b a o s h u 6 。c o M 首发 第一百二十一章畜生中的畜生(求收藏) ()向悔淡定的表情让顾玉清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他急忙往后退了几步,满脸的戒备。b a o s h u 6 。c o M 对于这个充满了无限变数的小子,他真的有些怕。 远处已经失去战斗力的虎英,见顾玉清忽然间急急退了几步,眉间浮出一丝疑惑:“难道向悔还有什么杀招不成?该死的,为什么偏偏挡住我的视线!?” 顾玉清退了几步后,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向悔,仔细的观察着其面上的表情,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小子,你死到临头,还想和我玩虚虚实实的花样,没用的,今日,你注定将成为我刀下亡魂!” “那你还等什么?”向悔丝毫不慌张,满脸自信。 “收起你的伎俩,小子,我看你如何接下我的攻击!”顾玉清确定向悔是在和他玩空城计,当下不再犹豫,双臂猛然一抬,丈余刀芒再次暴涨,由丈余涨到了近三丈,彷如一柄神兵竖立长空,一股股强悍的气息从刀芒中散发而出,无不彰显着它的威力。 向悔轻轻一叹,顾玉清虽然说得坚定,但却仍然留有戒备,他宁愿花费更多的元力来延伸刀芒长度,也要与向悔保持一定的距离。由此可见他的谨慎! “杀!”顾玉清再无保留,爆喝一声,竖立长空的巨大刀芒,跟随着他的吼声,爆发出万丈光芒,而后从高空落下,对着向悔的头顶斩落。 三丈长的刀芒,光彩万道,大有开山裂石之威力,直逼向悔头顶而去,誓要将向悔一刀劈开。 向悔的发丝都被那磅礴的气势拂动,如蛇乱舞,他却神情淡淡,仿佛这一切都无他无关。只是,在刀芒就要接触他头顶的一瞬间,他双目精光暴涨,手臂微微一颤。 “呼~” 在耀眼的刀芒中,一道深蓝色的火焰突兀出现,宛如灵动的长蛇般,挥舞着剧烈的高温,朝顾玉清的刀芒刺去。 深蓝色的火焰非常灵动,仿佛活物,它出现的瞬间,向悔周边附近的空气便急速升温,大地之上,青碧的草儿发出“嗤嗤”的声音,伴随着微微的糊味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强盛的刀芒之下,顾玉清很难看清那是什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条深蓝色的火蛇,只是猛然觉得周围的温度急速攀升,炎烈的气息扑面而来。b a o s h u 6 。c o M “啊~那是什么鬼东西?!”顾玉清一声凄惨的吼叫声,传遍整个草原。 只见,他发出的璀璨刀芒,仅仅是触碰那道深蓝色的火蛇,澎湃的元力便向是冰雪遇到了火焰般,急速消融! 三丈长的刀芒仿佛劈入了虚空之中,在短短的一息之间,消融的只剩下一把刀柄! 顾玉清甚至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剧烈的高温就已经将他逼得,不得不闭上眼睛。随即,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他知道,那是一种他现在完全无法抵御的力量。 瞬间,他再无形象,转身就逃,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他暗暗庆幸自己站立的距离较远,否则,此时定然已经尸骨无存! 一股青烟从向悔的袖间飘出,深蓝色的火蛇便消失不见。向悔暗叫可惜,差那么一点就能烧死顾玉清,但却由于对方的警惕而失败了。 虽然,他可以控制剧烈高温继续追杀顾玉清,但那样一来,他的秘密武器将会遭到暴露,而在他看来,这个顾玉清,并不值得他那样做。 虎英表情很是诧异,顾玉清的表现,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她满脸错愕,望着向悔,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个家伙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杀招?!”虎英疑道。她明白,能将顾玉清逼得毫无形象,肯定是对他生命造成威胁的力量。 顾玉清逃了数十米,感觉死亡的压力已经消散,他一边逃,边回头观察,却发现向悔依旧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停了下来,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向悔的神情,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挖掘到方才那一道神秘力量的踪迹,可是向悔留给他的,则是人畜无害的表情。 顾玉清不是笨蛋,他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抵抗的巨大压力,那股力量似乎有着很高的温度。但他并不认为那是属性之火,因为一般的属性之火恐怕都没有那么恐怖的破坏力,更何况,一名高贵的药师,怎可能沦落在巨斧帮做炮火呢? 他想到了父亲曾提到过,武魂师级别强者,可以将自己的魂力打入某种器物中,而后交给后辈,如遇到危机情况,器物内的魂力便可被激发出来,为后辈挡住致命一击。b a o s h u 6 。c o M 只是,这种做法有损武魂师本命魂力,所以一般情况下很少有武魂师愿意那样做。 “难道这小子得到了这样的好处?一定是这样,否则他怎么可能发出那么恐怖的招数呢?而且他并没有追击我,正好符合那种危机情况的条件!”顾玉清心思急转,自以为是的猜测道。 不甘心啊!顾玉清愤怒无比,他知道,如果真如自己猜测那般,那么今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取这小子的性命了。 并且,这会儿亡命奔走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元力,使得他的本源体更加震荡了,他必须尽快找到一处安静之地,稳固本源,否则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没想到你这小子竟有这种保命本事,算我小看了你,你等着,待我稳固本源后,即便你有那种恐怖杀招,我也要亲自斩杀你!”顾玉清知道今日再无机会,若是再无退走,很可能将终身遗憾。 不过这么走太便宜那小子了,不如顾玉清忽然间注意到一旁毫无战力,半躺在地的虎英,嘴角挂着一丝阴森的笑意:“看样子,你这小子挺在乎她的呀,哼!杀不了你,也要让你悔恨终生!” 向悔神情一冷,厉声喝道:“顾玉清!你若敢动她一下,我就算拼着粉身碎骨也要毁了你!” 他倒是没有说假话,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武器,但若顾玉清将他逼上绝路,他拼着暴露的危险,也要用精神力控制79型造火器的火焰,将之灭杀! 向悔与虎英不熟,但薛钟是他兄弟,而虎英却是薛钟的战友加爱慕对象!因此,向悔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顾玉清面色一变,他自然能够感受到向悔话中的决绝,就像方才他要斩杀虎英时一样。毫无疑问,若他真的敢动虎英,向悔绝不可能放过他。 想起那种让人毫无反抗能力的恐怖力量,顾玉清迟疑了,他想了又想,觉得这样冒险并不值得。 体内本源正在不停震荡,由不得他再犹豫半分,他当即作出决定――退走! “小子,下次再见面时,便是你的死期!”顾玉清恨恨的放了句狠话,便飞速狂奔而去。他寻找了向悔等人来时骑的马,挥了挥手,斩杀了其中三匹,而后骑上剩余的那一匹飞快逃离。 “连畜生都不放过,真是畜生中的畜生!”向悔看的眼冒金星,气的破口大骂。 “噗~”马背上的顾玉清,忽然间吐了一大口血,不知是本源中震荡所致,还是被向悔气的。 远处的虎英听到这话,俏脸一红,狠狠的瞪了向悔一眼,似乎是在责怪他用词不当。 那些远远观望的青狼帮帮众们,此刻已经彻底石化,他们自然都认得顾玉清,也就明白了帮派的谎言。但不管如何,顾玉清成就大武师,这总归是好事一件啊。可不等他们高兴多久呢,威风凛凛的顾玉清竟然夺马而逃了,并且还无耻的杀了另外三匹骏马 这好,老大都逃了,咱们也别干瞪眼睛了,赶紧跑! 于是乎,一大帮子青狼帮帮众也飞快逃离。 直到这些青狼帮帮众都消失后,向悔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担心这些人中会有那么一两个热血青年来和他拼命,他现在体内经脉干枯,一丝元力都寻不着,就算是个普通人,都能轻易打败他。 “噗通~”向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喘了几口气后,伸手抚摸着袖间的79型造火器,轻声咒骂道:“该死的博士!又救了我一命!” “博士?”虎英暗暗记下了这位“武魂师强者”。 远在地球的博士,若是知道自己的发明竟然有这这种神奇作用,恐怕也会嚷嚷着要穿越了。 向悔从怀中取出一枚元灵丹,吞服下去,而后快速修炼,恢复元力。他有些担心顾玉清去而复来,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同时,也有些佩服顾玉清的伪装术,从他敢骂父亲、叔父是“老不死”,就能看出,他非常讨厌被人管辖住,乃是野心勃勃之辈。而这个世界就如中国古代,伦理常纲非常严谨,父训子是常理,若是子骂父那就是大逆不道,因此,顾玉清平日在父亲面前伪装的必然非常好,否则,就那一句“老不死”,足以使得他父亲痛下杀手! 半个时辰后,向悔体内元力稍稍恢复了三分之一,他不敢久留,急忙起身来到虎英的身边:“你怎么样?” “我没事,别担心我,快去看看队长他们。”虎英忧心的说道。 向悔也不?嗦,丢给她一枚元灵丹后,便去查探薛钟的伤势,发现薛钟只是重伤昏迷,并无生命危险,便给他服用了一枚疗伤丹,而后继续查探二子的情况。 二子实力不济,受损比较严重,经脉有些损伤,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恢复,而若是幸运的话,经此劫难,以后的道路将会走得更加通畅。 而后,向悔面临的问题是,该如何离去? 此处距离黑风岭山寨,足有两个时辰的路程,若是徒步行走,恐怕天黑都难以回到山镇,而且薛钟和二子皆已昏迷,需要背负。 此处荒山野岭,难寻人迹,也找不到落脚之处,这可怎么办? 最终向悔将视线瞄到了牧场里喂养的那些蛮牛上。他们方才进入牧场时,将动物惊走,而那些青狼帮帮众又将之驱赶回来,并且,在方才的慌乱逃走中,并未带走,此时,那些蛮牛还留在原处的草地上。 蛮牛虽然是用来食用的,但奔跑速度还不错,而且此牧场中的蛮牛大多被驯化的性格温顺,驾驭起来也不算太难。 向悔将那几头蛮牛牵来,将薛钟和二子丢在上面,然后自己爬到了另一头蛮牛的背上。虎英望见这一幕,真有些哭笑不得,但她必须承认,这是目前最好的离去之法了,也不多说,翻身骑上一头蛮牛。 四个人,共用了三头蛮牛,还剩下七八头,以及一大群山羊、野猪、等动物,至于马匹,被那些青狼帮帮众骑走了。 “你绝,我比你还绝!一个子都不给你留!”向悔嘿嘿笑着,他要将这些动物通通驱赶回去,算是报复顾玉清临走时屠马之仇。 于是,就见一群浩浩荡荡的动物大队,在滚滚尘沙中,前进!b a o s h u 6 。c o M 首发 第一百二十二章动物大部队 ()天边,火红的云彩,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大地上,这是一个铁与血的季节 “青狼帮来袭啦!”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冲破云霄。b a o s h u 6 。c o M 黑风岭山寨入口处的眺望台上,数名青年面色惊恐的望着远方,眼中中闪烁着惊惧的表情。 “轰轰轰~” 远处,一团十丈方圆的灰色风暴滚滚袭来,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尘沙蔽日,隐隐可见尘沙中有着许许多多的影子在晃动! 那声势,就如万马奔腾,滚滚雷声,轰鸣那一片天地,狂暴的气息荡漾四方,夹杂着些许动物的叫声。 “咚、咚、咚!”预警钟被眺望台上的青年们第一时间敲响。 山镇许多人停下手中的活儿,纷纷走出家门,选一个地处较高的位置,观望着远方。在这个巨斧帮与青狼帮交锋的关键时刻,那滚滚钟声便像是一道催命符般,让所有人神经绷紧。 巨斧帮大院里。 所有的帮众们在听到钟声的第一时间放下工作,拿起武器,聚拢在一起,准备用鲜血捍卫帮派的威严。 罗长老一声虎啸,冲出了家门,率领着早已待命的帮众,急速朝山镇入口处冲去。 “停,停下来!!!”眺望台上的青年们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厉声喝道。 他们抱着弓弩,对着已经隐隐接近的尘沙风暴,猛烈射击,希望能够阻止青狼帮入侵的脚步。 “咻咻咻~”箭雨如矢。 箭雨的逼迫下,尘沙风暴渐渐放慢了脚步,停留在距离眺望台三百米的位置。青年们手持弓弩,全神戒备的盯着那团尘沙风暴。 隐隐间,那团尘沙风暴中似有着许多动物掺杂不起的叫声。 “咩咩咩~” “咕咕咕~” “呱呱呱~” 除此之外,还隐隐有着人类的声音:“该死的博士!你们这群畜生,能不能听从指挥?说你呢野猪,一路上就你最爱乱串,破坏持续。b a o s h u 6 。c o M 还有山羊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拉屎,这路上都被你们拉满了” 众青年听的面面相觑,额头冒汗,这是什么样的队伍啊? 他们又惧怕,又好奇的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那神秘的尘沙之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敌人。 尘沙过去,神秘的面纱被揭开,一群由动物组合而成的大部队出现在青年们的面前,在最前端的赫然是一群鬃毛野猪,个个獠牙竖起,“哽叽哽叽”叫个不停。其后是由许多小动物组成的混搭军团,其中包括小白兔、鸡、鸭、鹅、野灌等等,它们个头较小,被周围大型动物围在中间,此时“大军”停顿后,皆是乱窜纷纷,当真有着三分鸡飞狗跳的模样。之后是一群全山羊组成的团队,白一色的绒毛,仿佛一条天然形成的柔软毯子,只是,若这张大毯子别到处拉屎就好了最后便是一排体型庞大的蛮牛,它们仿佛大部队中的重要“将士”,显得特别的稳重,只是口中发出低吼,仿佛是警告前面的山羊别往它们的蹄子上拉屎 众青年目瞪口呆,这难道就是方才造成浩大声势的“青狼帮”部队吗?可怎么看都像是来送荤类食品的呢? 他们揉揉眼睛,再细细观看,终于在最后一排的蛮牛背上发现了几个人影。不过这也太儿戏了?一共才来了四个人,而且有两个人仿佛喝醉了酒,趴在一头蛮牛的背上,另外两人则是一男一女,其中男子正在破口大骂:“第一排、第十头野猪,站好你的位置,再乱跑,等会我就要炖野猪吃!” 傻子?!众青年们第一印象就是遇到了一个傻子,否则一般人怎么可能与动物对话呢。 就在这时,一道极快的身影从山镇之内窜了出来,同时而来的还有一个愤怒的咆哮:“青狼帮的人听着,你们实在太狂妄了,竟然打上门来,欺我巨斧帮无人了吗?今日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额,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一脸错愕的望着远处的动物大队,表情很是纠结 “冲啊兄弟们!用我们的武器!用我们的热血!用我们的信念!击退一切入侵者!”呐喊声从山镇的入口处响起,随即一大帮子身着巨斧帮服饰的青年们,手持武器,满脸悲壮,大有赴死之志。 只是,所有人冲出山镇后,皆是目光迟缓的望着前方的动物大队,嘴巴张得老大,面上的表情诧异至极,有更甚者,甚至连武器掉落在地上都不曾知晓。 而后,还有大量的人们追随巨斧帮勇士们而来,想要一睹巨斧帮英姿,然而此时出现的这一幕,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b a o s h u 6 。c o M 山镇这方的人吃惊于动物大队到来,而那动物大队的带头人,也有些不安。 “糟糕,弄的这么大动静,如何收场啊?”女子坐在蛮牛的背上,秀美轻蹙。 男子擦着额头的汗水,干笑道:“我这不是为我们小队着想嘛,我们这次执行任务,辛辛苦苦,却连一个青狼帮帮众的信物都没有拿回来,若不弄出点动静来,恐怕会被人笑话的。只是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咳,罗长老,叫兄弟们别紧张啊,自己人!” 罗长老满脸的黑线,望着向悔,哼道:“向悔!你在搞什么?” “哦,我们虎队成功袭击了青狼帮牧场。我们队长考虑着屠杀这些动物实在可惜,还不如驱赶回来,也好让帮内的兄弟们都能添些荤。只是没想到被大家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向悔挠着头道。 向悔利用人心,他深知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这么一说,相信那些聒噪的声音将会消失泰半,甚至更多。 并且,他在不久后可能就要离开,所以他特意将功劳往薛钟身上推,希望薛钟的威信能够提高一些,以后在帮中也好立足与鼠队长期争斗。 听了他的话后,虎英有些惊异,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果然,如向悔所料那般,除了山镇里的人们外,本帮之内,还真的没有几个人出来说些难听话的。 “原来不是敌袭啊,吓了我一跳,真是浪费了表情。”外围观看的人们失望的叫道。 “我还以为会有大战发生呢” “咦,我认识那名少年,他就是巨斧帮战堂虎队的向悔!还有他身旁那位女子,便是大名鼎鼎的烈焰女神。” “听说他们这次去袭击青狼帮的牧场,居然连人家放养的动物都驱赶回来了,真是够狠的。仅此一役,青狼帮的那个牧场,恐怕须得两三年才能恢复元力喽!” “只是他们弄得动静也太大了些甭管怎么说,这群动物价值不菲啊,恐怕巨斧帮的帮众们这回有口福了!” “薛钟队长怎么了?受伤了吗?竟然伏在蛮牛背上。” “看来他们这次真的经历了血站啊,薛钟队长都已经重伤昏迷了。罗长老,我们别讨论了,先将受伤的人员送回去!” 所有人在错愕之后,开始兴致颇高的讨论起来,就连那些巨斧帮的帮众们都忍不住对向悔投去感激的眼神,有了这批动物,他们的伙食必将会得到一定的改善。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罗长老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薛钟小队也算是他的希望寄托,既然大家都没有愤怒的颜色,他也不想过多责怪。 罗长老喊道:“哦,原来是虎队回来了,好,弟兄们,都别愣着了,赶紧去帮忙驱赶动物回总部,趁着天色,兴许晚上加加餐” 闻言,巨斧帮帮众们立马如饿狼般一拥而上,吓得那些动物们惶惶而逃,顿时,整个黑风岭山镇外,一片混乱。 看守眺望台的青年们,望着这混乱不堪的场面,叹道:“咱们这虎队果然不同凡响啊,上次赶着六辆马车回来,惊得大家以为是敌袭,这次又赶着一大群动物回来,让大家错愕不已,真不知道他们下回准备用哪一种轰动的方式呢!” 混乱的场面持续了小半个钟头,那些动物终归不敌众多青年,统统被逮了起来。而剩余的巨斧帮帮众们,则是众星捧月般的将向悔几人迎了回去。在得知薛钟与二子重伤后,更有许多帮众们主动将他们抬到了疗伤堂去。 以往帮内的青年一辈,对于虎队还是比较排斥的,其一,虎队爬得太快,大多数人都以为是运气使然,比较眼红,难免心生嫉妒。其二,虎队向声望颇高的鼠队发起挑战,这种举动让青年一辈们非常反感。 昨日,向悔等人以灭队的战绩,向所有人证明了虎队的实力,今日,向悔等人又不惜耗费精力,将这些动物从数十里之外的青狼帮牧场赶回来,给帮中的弟兄们送来一份意外的大礼。威在前,恩在后,双管齐下,使得青年一辈对虎队的感官产生的极大的变化。 罗长老一路上笑呵呵的与向悔交谈着,眼底话里尽是赞赏之意。 虎英到此时才有些恍然,本以为这只是向悔一个很赌气的做法,不曾想却饱含深意啊。 来到办事堂时,王执事已经等候多时,他实力不高,但头脑却颇为精明,知道这个以往默默无闻的小队,今后将会成为战堂重量级的王牌,对于这个敢于挑战鼠队,并且不断创造奇迹的小队,不敢有一丝怠慢,急忙迎过来嘘寒问暖。 在一阵寒掺之后,王执事终于走入正题,要求向悔将击杀的青狼帮帮众信物拿出来,也好让他记录一下。 向悔顿时塌了脸,说不出话来。 罗长老一脸奇怪的问道:“小悔啊,怎么了?” “你们,你们该不会没有青狼帮帮众的信物?”王执事惊呼,随即又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摇头道:“不对呀,你们既然攻入青狼帮牧场,怎可能没有击杀青狼帮帮众呢?” 向悔只得将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当然某些东西不能说的,他自然含糊带过,比如顾玉清曾说过的某些话。 罗长老听完,收起笑脸,满脸郑重道:“顾玉清竟然晋级大武师了?这可是个重要的消息,若你们今日没有遭遇顾玉清,恐怕来日我方损失将会很大,毕竟,一名大武师的威胁将会是武师巅峰的数倍以上!” 王执事满脸的不敢相信,说道:“你们,你们竟然能将一名大武师逼退?这” “那顾玉清着实厉害,我们四人联手在,这才勉强与他战了个平手,若非他本源不稳定,恐怕我们今日难以返回了。”向悔开始稀里哗啦挤眼泪,倒苦水。 罗长老隐晦的对向悔竖了个大拇指,随即在大厅中缓缓履步:“今日派出的十一个小队,胜负各半,算是勉强挽回了一些损失,战绩都上升的很快。你们几人辛苦大战,并且收获颇多,虽未斩杀敌人,却也重创了他们的牧场,所以,你们的功劳也不能打水漂,王执事,你觉得如何?” 王执事脸色一僵,虎队现在声望直追鼠队,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执事所能够得罪的了,他不敢妄自下结论,便将皮球换给了罗长老:“罗长老,以往都是以对方的人头决定贡献值,还从来没有以战利品的数量决定过。这事,还是您老做主!” 他明白,罗长老这样问他只是走个程式,真正的答案,恐怕罗长老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数字。 只听罗长老说道:“既如此,那就给予虎队三千贡献。毕竟,他们辛苦将那么多动物驱赶回来。” 王执事点点头,这个数字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他们对话间,虎英几次张嘴想要将向悔“遗漏”的信息说出来,可几次犹豫,都没有开口。 (周推最后一天半了,泪求收藏!) 首发 第一百二十三章天赋神通:光明之眼 ()向悔辛辛苦苦的将那些动物赶回来,可不就是为了贡献值么,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拿到了三千贡献,也算是达到了目的。b a o s h u 6 。c o M 到目前,七日之期的贡献排行榜,第一名任由兔队保持,乃是一万一千贡献,毕竟人家击杀了青狼帮一名大武师。第二名则是牛队,贡献值七千六百。第三名就是向悔所在的虎队,贡献值六千一百。 牛队与兔队中都有着大武师坐镇,贡献偏高并不奇怪。不过兔队的大武师重伤,不足为虑,所以向悔真正的对手乃是牛队! 从办事堂离开,向悔与虎英并没有即可回到住处,而是前往疗伤堂看望受伤的薛钟与二子。 如今,虎队的威信已经建立起来,向悔与虎英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帮众与他们打招呼,仿佛有了点名人的样子。然而,他二人都不是喜好名利之人,所以对此只能报以苦笑。 确定了薛钟与二子并无危险后,向悔与虎英正要离开,则是无意间听到了一个消息――鼠队的四个疯子已经彻底康复,明日即将参与七日之期贡献之争! 虽然七日已过两天,但向悔却还是感觉压力倍增,要知道,鼠队的几个疯子着实可怕,他们联手曾经击杀过青狼帮的长老!若是他们疯狂起来,这两天的几千贡献对于他们来说,追赶上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从疗伤堂回来后,向悔就一直眉头紧锁,鼠队的归来让他有些忧心。不过唯一让他略感安心的是,鼠队念及大战在即,并没有急着来找自己等人的麻烦,或者说他们准备和自己等人以贡献积分为战场,一争高下!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困扰着向悔的心,那就是虎英! 顾玉清逃走之前曾被向悔套话,这本来是好事,可虎英却听到了某些不该听到的事情。早在办事堂内,向悔就担心虎英会揭穿他的谎言,将事实的真相说出来,可不知为何,虎英却没有那样做。向悔不知虎英是如何想的,却也不想捅破那一层薄纸。 两人各怀心事的回到了住处,也不知是不是压力所致,向悔忽然间感觉一阵阵心悸,他若有所思的盘腿坐了下来,开始进入修炼状态。 本源开始运转,他身体周边蒙上了一层白色光辉,大量的外界能量拥入他的经脉中,被运送到本源里转换为可使用的元力。b a o s h u 6 。c o M 大概到了后半夜时,整个房间里已经是仙雾缭绕,光彩氲氤,浓郁的元力在屋中四处飘荡着,蓦然间,向悔身躯轻轻一震,紧闭着眼睛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似乎有着好事情发生了。 此时,他那青色的本源体,正在剧烈的震荡着,一股股汹涌的气势从内涌出,狂暴的元力在本源中四处冲击,仿佛要破开本源逃出来。 这种现象,便是晋级! 向悔已经有过多次经验,自然不会手忙脚乱,他赶忙将精神力侵入本源中,控制着暴动的元力群,分为数股,开始有序的冲力本源壁。从本源外部看去,一个个突出点在青色本源表层突起,使得椭圆形的本源体表层,仿佛长满了许多倒刺般。 许多突出点一闪而即,一息之后再次冲击而出,如此反反复复,直到即将天明时,青色的本源体经过半夜的挣扎,终于未能承受元力的冲击,宣布告破。而与此同时,破碎的青色本源体内部,一个比之原先还要强大的蓝色本源体出现在向悔的小腹中,与密密麻麻的经脉相连接。 其实,早在服用菩提圣树之叶时,他便有了晋级的征兆,只是那时候他连续晋级,新生本源并不稳定,更无法短时间内凝聚出新本源,所以晋级征兆被他生生压制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他有心晋级,将实力拔高,但那种晋级的征兆却迟迟不来。如今,在经历过大战与鼠队的压力后,他终于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晋级的征兆,随即毫不犹豫的抓住机会,而至成功踏入武师六品! 向悔的精神力仿佛水中的鱼儿,在跟随着生生不息的元力,在经脉中来回游荡,感受着晋级的余波快感。这时,他敏锐的察觉到面部上方在晋级的过程中,似乎有所变化。起初,他还以为是朱雀的动静。当初的朱雀就是沉睡在他的眉间,他还清晰记得大半年前,小家伙在沉睡之前,还曾亲切的呼唤他为“妈妈”。可等他仔细的观察后才发现,朱雀所化的一团火红色灵珠在他的眉间,悄然无声,而真正传来奇异波动的却是他的双眼处! 他将精神力从小家伙那如血茧般的身体上转移,来到双眼之处,却发现,自己的瞳孔似乎有着某些质的改变。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戴上了一个隐形的眼镜,但却仅仅是一种感觉而已。 他仔细的搜索发现,双眼之处的确有着不同之处,最奇特的便是,连接双眼后的数条经脉,似乎增粗了不少,而且连经脉的颜色都由正常的透明色,变换为白色。b a o s h u 6 。c o M 双眼为何会有这种奇特的改变呢?向悔无论如何都搞不明白,但他非常清楚,这一切都是晋级的后果,而且似乎并不是坏事,因为他并没有对经脉的变化感到半点不适,反而有种非常舒服的奇妙感觉。 向悔估计自己有了某些好运,只是因为自身的阅历不够,才无法确定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好处,或许只能等有时间问问赵奎然才能得到答案。 如橄榄球般的本源体,在向悔的小腹着轻轻跳跃着,仿佛一颗充满无限活力的蓝色心脏。它吸收转换的能量比之青色本源又强大了许多,一股股汹涌的元力如江水入海,狂涌而出,数息之间便将向悔身体的每一处尽数填满,使得他的身体充满强大的力量,浑身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滂湃的气势。 向悔猛然间睁开了双眼,一股柔和的气势从他的双眸中涌出,眸子中两道精光如黑夜中的两盏明灯,被他第一时间看到的物品,纷纷悬浮于空中,透发着一股祥和的气息。仿佛沾染了仙气般,普普通通的用具,此时也变得极为神异起来。 “天赋神通?”向悔失声喊道。 随着他的心神巨震的那一霎,他眼中的精光如油灯枯息,消失不见。而那些空中悬浮而起的物品,也同时失去了光彩,纷纷摔落在地上,神异的感觉消弭不见。 “这是光明之眼!”向悔颤声道,眼眸中闪烁着浓浓的喜悦。 武者修炼一途,就如踏上一条逆天之路,在漫漫长路中孤寂行走,获得盖世神力。在这条道路上,随着等级的拔高,人体的各种神异之处将一一展现出来,其中天赋神通便是最具代表的神异本领。 所谓天赋神通,是一种由人体自身而成的特殊能力,就如赵奎然的控刀术、柳冷子的百兽炼魂、应龙的霸枪无敌、乃至万长老的千里传音等等,都属于天赋神通,在最初获得天赋神通时,其威力非常小,但若是常年累月的修炼后,小天赋神通也可成长到通天彻地的大神通地步! 当初,应龙就是凭借着霸枪无敌小天赋神通,这才能够与大武师强者对战,由此可见天赋神通的威力。即便是万长老那看似鸡肋的千里传音,修炼到极致后,可万里,甚至十万里传音!鸡肋,也将变成极具威力的法门。 几乎可以肯定的说,一般的心法、武技,在天赋神通的面前,都是脆弱不堪的,只要对方施展出有效的天赋神通,便起到压制性的作用,从此,越阶挑战不再是神话。 当然,天赋神通并不是那么好获得的,绝大部分人,一生都很难遇到一个,能够拥有两个天赋神通,绝对可算是一名准强者! 而且,天赋神通一般都在成就大武师,经历天地能量以及怒雷之力洗礼,身体各处隐秘之地被挖掘之后,才会显现而出。武师级别就能拥有天赋神通者,更是凤角磷毛,世间少有! 若非如此,应龙一个武师巅峰级别,根本不可能在帮派里叱咤风云。许多时候,他所作的一切都有帮派高层暗中照顾,毕竟未成就大武师就以获得天赋神通的人,日后的潜力将会是非常巨大的。也正是因此,罗长老虽然心中恨极了他,却也把他没办法。 天赋神通共分为三大类:攻击类、防御类、辅助类。 攻击类最具代表性的,莫过于赵奎然的控刀术、柳冷子的百兽炼魂、以及应龙的霸枪无敌。 防御类暂时虽还未出现,但其性能也无需多解释。 虽然没有人统计过,但毫无疑问,辅助类的天赋神通乃是最多的一类,就如万长老的千里传音,也包括向悔今日所获的光明之眼。 这三大类孰强孰弱实在不好分辨,只能说各有各的用处,在某些合宜时刻,都可成为扭转局势的利器。 获得光明之眼有一个必要的条件,就是不能心存邪恶。如果你是心念极恶之人,那么恭喜你,你一辈子都别想获得光明之眼。虽然必要条件非常简单,但世上万种神通里,所出现光明神通的却是寥寥无几,甚至,关于光明之眼神通的信息,几乎只出现在一些书籍中。 那么光明之眼有着哪些神奇的作用呢?首先,它是一种窥视他人的法门,使用此神通可轻而易举的查探到对方的修为境界,就算对方有法宝加身,也无济于事。当然,如果对方境界委实过高,光明之眼将会失去作用,它所能够查探的上限,取决于主人对此神通的修炼程度。此外,光明之眼在一定程度上对于死物有着净化的作用,乃是一切邪恶之物的克星!此神通的名字就此由此而来。 除此之外,光明之眼还可对物品或人类进行光明洗礼,经过光明洗礼的人也将会获得许多好处,例如剔除身体杂质、延年益寿等等,这其中的具体量度,也取决于主人对此天赋神通的修炼程度。 在传说中,曾有一位强者数十年后回归故乡,发现亲人皆已老去,白发苍苍,他深感岁月催人老,未免亲人过早离世,他耗损自身本命魂力为亲人施展光明之眼洗礼,在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将年岁近百的老人恢复到了三四十岁时的模样! 如此大神通,绝对可算是逆天中的逆天! 以上皆是市面上众所周知的光明之眼的种种神通。当然,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变数。许多阅历深厚的老一辈们都知道,有一种与光明之眼完全对立的天赋神通,名为――杀戮之眼。 相传,杀戮之眼与光明之眼完全对立,它有着侵蚀一切的力量,所到之处的生物都会变得邪异无比,若是遇到死尸,更是可以直接令死尸站立,指挥作战!几乎可以达到以一敌百,甚至以一敌千的恐怖战力! 杀戮之眼最为凶残之处还不是控制死物,而是有着绝对的毁灭力量,但凡被杀戮之眼看过的人类或者事物,皆会被杀戮之气一分为二,甚至绞为粉碎! 传说,数百年前曾出现过一位身怀杀戮之眼大天赋神通的强者,利用杀戮之眼控制死尸,成功将仇家势力整整数百名强者尽数斩杀。并且还将仇人的尸体控制起来,留作兵器使用。他的凶名传遍四海,后来被无数自称正义人士追杀,在生命垂危关头,硬是以生命为代价开启杀戮之眼的最强攻击,一举毁灭上千强者!由此可见杀戮之眼的可怕之处。 仅此一役后,所有的强者几乎达成了共识,但凡出现杀戮之眼,要么在第一时间对对方结为盟军,要么在第一时间毁灭之,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关于杀戮之眼的来历,许多人根据获得光明之眼的必要条件,认为,那是心念邪恶的人,自身而成的天赋神通。而更多的老一辈则坚信另外一种说法 不管杀戮之眼如何强势,但至少目前与向悔还没有交集。他此时正兴奋的用光明之眼控制一些事物飞翔而起,仿佛一个孩童正在摆弄着心爱的玩具。 ps:上传较晚,抱歉!周推最后一次呐喊:求收藏!!!b a o s h u 6 。c o M 首发 第一百二十四章调戏虎英 ()意外的得到了天赋神通,向悔心中的欢喜自然是不言而喻,只是他目前接触的层面较低,还不尽了解天赋神通的真正威力,日后才能一一呈现出来。b a o s h u 6 。c o M 运用光明之眼需要消耗精神力,玩弄了一会儿之后,向悔也略感疲劳,他看了看天色,已经大亮,正准备离开房间去疗伤堂看看薛钟与二子的情况,门外便传来了薛钟的声音。 “向兄弟,你起了吗?” 向悔忽的天赋神通,心中喜意正浓,乐呵呵打开了门,却发现薛钟与虎英站立在门外,神情有些异样。 薛钟经过一夜的修养,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很是精神。只是,在他眼眸深处若有若无的流露出一丝忧心。 虎英站在薛钟的身旁,望着向悔的目光有些古怪。 向悔那亢奋的心情平复下来,他意识到薛钟与虎英的来意,或许,该谈一谈了。“队长,进来说话。” 薛钟点点头,进入了向悔的房间里,虎英正要跟着进去,却被向悔一下子拦在了外面:“我和队长讨论下男人之间的问题,女士回避!” 虎英瞬间暴怒,白净的脸颊被怒火烧红,挥手一拳直捣向悔的脸颊而去。 向悔的境界本来就比她高,如今再做突破,对于她那充满了怒火的拳头毫不在意,大手伸出,用元力将手掌包裹住,随即精准的捏住了虎英那白嫩,却充满爆发性的秀拳。 虎英顿时身子轻轻一颤,显然,对于向悔轻松的拿住了她的玉手,有些难以相信。 “放开我!”虎英尽力挣脱向悔的束缚,却无法撼动向悔那有力的拳头。 “向兄弟,放了四妹,她和你闹着玩的。b a o s h u 6 。c o M ”薛钟连忙出声道。 对于这个动不动就拳脚相向的虎英,向胡还真的拿她没办法。闻言,也就撤回了元力,放开了她,只是在脱离她小手的瞬间,向悔下意识的轻轻一捏 “你”虎英急忙甩手,柳眉倒竖。她自然感觉到了向悔的抚摸,心中又惊又怒。之前两人较量,肌肤之亲必不可免,可都已经松开了手,对方却又摸了一把,这分明就是揩油。 虎英往后退了几步,仿佛向悔就是那洪荒巨兽般可怕,她心中已然掀起了不小的风浪,因为她感觉,向悔方才的这种手法,像极了那晚的淫贼! 若非之前已经“确定”过向悔不是那淫贼,方才这瞬间的相似举动,足以让虎英确认他就是那晚的淫贼。饶是如此,虎英也疑心重重,细细打量向悔的身材,发现他与那晚淫贼的身材竟然十分贴近,若是将说话的嗓音改变一下,再戴上一个面具,恐怕会更加神似! 就在虎英反复猜测时,薛钟叹道:“四妹,我与向兄弟商量一些事情,你,暂时回避一下。” 向悔被虎英杏目盯着,心生不好的预感,他急忙将大门关上,将虎英挡在了外面。 见此他二人如此举动,虎英气得柳眉倒竖,真想破门而入。她异常恼怒,对于这个向悔她并没有多少好感,若非昨日他在危难之际救了自己,恐怕早就在办事堂里拆穿其谎言。 她一直对向悔的身份有所怀疑,但那仅仅是女人的直觉,并不能确定。于是,昨日晚间她去了疗伤堂,将薛钟与二子昏迷后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薛钟,希望薛钟能够拿些主意。只是不曾想,薛钟听完后,满脸的震惊,坐在那里仿佛失了魂般。 但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的薛钟,这一次却非常坚决的拒绝回答她关于向悔的身份问题。由此,虎英对于向悔的身份就更加起疑了。 虎英越想越觉得这里面大有问题,此时被拒门外,她更加怀疑向悔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她暂时性的压制心中怒火,将耳朵贴在门上,希望能够听到某些秘密。b a o s h u 6 。c o M 只听房间里面传来某人的声音:“队长,咱们的虎大美人怎么也有偷听的癖好?” “%&”虎英气得在门外破口大骂。 骂完以后,她却是又不甘心,急忙屏住呼吸,再次将耳朵贴在门上。 “哎,贼心不死啊!”某人叹息道。仅仅是听了这个声音,便能让人联想到他说话时的可恶嘴脸。 虎英羞愧欲绝,她数次举手要破门,却又数次放下来,最终她愤怒离去。 感觉到虎英离开,薛钟叹道:“四妹的性格就是如此,你又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呢。” 向悔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 只听薛钟又道:“向兄弟果然人杰,短短半个月内,竟然再做突破,真是令人羡慕啊。” 向悔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以及屋中散发的浓浓元力气息,让薛钟明白,这位向兄弟境界似乎又突破了。 向悔仍然不接话。 薛钟定定的望着向悔,摇着头道:“其实我早有预感,总有一天,要与向兄弟你兵戈相见!” 向悔心中微微一震,对于这个重义气的薛钟,他真心的将之当做兄弟对待。而当兄弟对他说出这种话时,他所能够表现出来的仅仅是苦笑而已。 “四妹已经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薛钟顿了一下,道:“那日在山林中,你曾说过你是镇天宗弟子,来我们巨斧帮只是为了一个任务” 向悔轻声道:“他做了某些事情,让镇天宗很恼火,镇天宗不会放过他的,即使我不来,也会有别人来。” “可是可是他是我们巨斧帮的精神支柱,现在又逢与青狼帮恶战,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巨斧帮必遭沉重打击。”薛钟闭上眼睛,他似乎看见了巨斧帮数百口生命被青狼帮残忍屠杀的景象。 “一个从不露面的帮主而已,有那么重要吗?”向悔皱眉道。 “你不了解。”薛钟摇头道:“帮主大人乃是整个黑风岭仅有的几名武魂师之一,有他坐镇,即使我们下面的实力较弱一些,那些敌对帮派也都不敢侵犯。之前对于青狼帮的大胆行为,我只当是因为他们帮主顾洪兴晋级武魂师,实力大涨的缘故,没想到事实并非如此。他们真正敢于和我们开战的最大因素,便是你们镇天宗的举动。” “巨斧帮帮主是否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现在还未确定。”向悔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只得安慰道。事实上,他心中已经有了八成肯定。 薛钟苦笑摇头。 向悔双眉紧锁,道:“你所担心的就是,一旦帮主被我们擒去,巨斧帮将会遭到青狼帮打击是吗?” “对!”薛钟闭上眼睛,他没有求向悔如何如何,他明白向悔虽然是镇天宗的弟子,但却不一定有多少说话权。 “那么你想怎么样做?”向悔问道。 薛钟浑身一震,道:“我与四妹,暂时还未将此事告知帮派高层。” 闻言,向悔涌出一股心暖,薛钟能够这么做,分明是顾及到他的处境。他沉思片刻,道:“假设帮主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那么他绝对难逃一死,这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不过你可以将此事告诉帮派高层,若七日之后帮主仍然敢于现身,说明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若那样,我会竭尽全力保住巨斧帮,算是给他一个交代。而若他真的不敢现身了,那么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掘出来!” 顿了顿,向悔郑重的说道:“我能够做的,只有这些。我当你是兄弟,请不要再让我为难!” 这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薛钟暗暗问自己,但不管这个结果是否理想,向兄弟就已经尽力了,毕竟这个大方针的决定权,并不在向兄弟手里。 虎英在外面等了小半个钟头,几次想要偷听他们的对话,但想起向悔那可恶的样子,却又忍住了 “哎,队长到底怎么想的啊,这种事情当然要第一时间告知帮派高层,让他们尽早做打算啊,与向悔商量,能商量出什么结果呢?”虎英满心的疑惑。不过心中却并不是这么想的,她清楚的记得向悔曾经无意中提到过的“博士”,那可是武魂师强者,因此,她忽然觉得,也许队长与他真的可以商量出一个好的结果。 “该死的,向悔到底隐藏了怎样的秘密呢?”虎英气得直跺脚。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举动有些小女人的模样。 方才踏出房门的薛钟与向悔,望见这一幕,吃惊的张大嘴巴。特别是对虎英比较了解的薛钟,更是失声尖叫道:“天呐,四妹竟然还有这种小女人的姿态,简直是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虎英顿时火大,薛钟这话分明是讽刺她不是个女人。 不过发现薛钟竟然有有心情调侃她,虎英顿时有些心痒,难道这两人真的商量到了某些好的结果? 她犹豫了一会儿,便去追问薛钟,可薛钟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气得她牙齿痒痒,却毫无办法。 但经过这么一闹,气氛终于不再沉闷,几人离开了住处,前往办事堂。他们要将这一消息告诉帮派高层,而高层会有什么样的决定,帮主是否因此而不敢现身,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了。b a o s h u 6 。c o M 首发 第一百二十五章巨斧双雄 ()向悔与薛钟商量完毕,决定由薛钟将消息传递给帮派高层,额,也就是罗长老。b a o s h u 6 。c o M 这当真是一个无比重大的消息,罗长老当时方才起床,听到这个消息,惊得从床上摔了下来。随后他又毫无形象的追问此事的真实性,而薛钟则没有给予肯定。 一来,从表面上看,这个消息是敌人传递来的,或许有着散播谣言的嫌疑。二来,从薛钟的☆★立场出发,他无法承担这个消息造成的后果。 而关于为何向悔昨日没将此事说出来,薛钟则是以向悔担心对帮众们造成恐慌,不敢擅自做主为由,将向悔那点儿不可告人的秘密遮掩过去。 对于薛钟,罗长老还是很相信的,他当即顾不得整理自己,便穿着内衣跑了出去,看那架势,应该是去找大长老商量此事了。 对于此事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暂时是无从得知了,薛钟等人随即赶到办事堂接任务。 出现了这样的变故,向悔也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他早在昨夜就送出了一只信鸽,将此事告知赵护法,如有必要可亲临青狼帮总部,要求他们封锁此消息,不准外传。以镇天宗在镇天山脉的威信,相信一个小小的青狼帮还不敢造次。当然,向悔也有着小小的私心的,他担心顾玉清将错就错,将此事传播出去,让巨斧帮帮众陷入恐惧之中,若是那样,巨斧帮衰败的局面将无法抵挡。 不过他的考虑显然是多余的,镇天宗秘密抓捕柳冷子与郑屠夫,要的就是隐秘性和突然性,若是消息传播出去后,导致柳冷子潜逃,相信一百个青狼帮也无法承受齐凌峰峰主寒武的怒火。青狼帮帮主顾洪兴肯定不会干那种傻事。 今日是七日之期的第三天,由于鼠队的归来,贡献榜将会变得扑朔迷离,最终哪支小队将会问鼎榜首,现在还将无从得知。 向悔几人唯一能过的就是做任务,做任务,再做任务! 在向悔等人接了任务后,办事堂之外行进四人,他们的到来让整个办事堂陷入议论之中。 “是鼠队!” “天呐,他们竟然真的归来了!” “不过,看他们的模样,似乎已经征战一番了,这是怎么回事?” 向悔几人顺着众人的视线往外看去,只见办事堂大厅的门口处,行来四人,为首者是一名年近三十的青年,高约一米九,身着灰色长袍,整个人的大致轮廓非常符合大众标准,绝对属于很多女人梦中情人的那一类。他手中提着标识性的长枪,脸庞硬朗,一双鹰目如两道寒芒,扫视而过无人敢于其对视。一头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之上,虽然他并没有刻意塑造效果,但所有人却都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放荡不羁,枭者称雄的气魄。 毫无疑问,此人便是应龙!霸者无敌天赋神通的拥有者! 他的身边跟着三人,若单独列举,气魄定然不差,但与之放在一起比较之下,就略显单薄了。应龙那睥睨气息将他们三人的光芒遮掩下去。 四人身上还有些许血迹,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杀气,一看就是刚刚战斗过的模样。 四人的出现,让原先被众人讨论的虎队向悔等人顿时失宠,他们的话题瞬间都转变到鼠队的身上。 向悔不太喜欢被人指指点点,不管是好是坏,但这些敬畏的眼光一下子转移后,他却有些小小的失落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犯贱么? 比之向悔等人,鼠队的四人面对众人的议论,显得从容大气,这或许是因为他们习惯了的缘故。 鼠队的几人来到柜台前,正在忙着给众小队准备任务的王执事与副手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等待着为鼠队服务。这种态度着实霸道,但却无人心生反对或者愤怒的念头。 来到柜台前,鼠队其中一名扛着重刀的青年,从怀中取出十多枚信物放在柜台上,随即神情淡漠的对王执事道:“快些登记,我们还等着出下一趟!” 猖狂! 这是向悔第一次在大众场合与鼠队相遇,而鼠队所作所为,绝对可用猖狂二字形容。更令人吃惊的是,王执事竟然毫无脾气,脸上挂着一丝卑微的笑容:“几位大人辛苦了,请你们等待一下,我这就为你们准备任务。” 若说王执事与向悔等人说话,乃是一种平起平坐的态度,那么他与鼠队说话,完全是一种下位者与上位者交谈的口气! 回想起自己方才进入巨斧帮那天,薛钟面带讨好的与王执事说话,这,这差距简直是天地之壤! 等待王执事登记他们的任务成果,应龙的一双鹰目,如两道电芒般在大厅里众人的脸上扫视而过,每一位被他看过的青年,竟然都深深的低下来头,不知是自愧不如,还是惧怕他。b a o s h u 6 。c o M 向悔猜想,应该是两者各半。 当应龙视线转移到薛钟的身上时,薛钟竟然也抵不过他的目光,就要低下头。向悔看的心中着急,悄悄的用元力一弹薛钟的脖颈后,条件反射下,薛钟猛然仰起头,与应龙对视! 应龙显然有些意外这样的结果,他双目中瞬间精光暴涨,而后若无其事的将视线转移,并未因此而发作。他扫视的下一位,赫然就是向悔自己! 对于这个手下败将,向悔自然是毫无畏惧的与其对视,眼眸中闪烁浓浓的挑衅之色。 “大胆!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应龙还未开口,他身后的几名青年都面带怒色。 大厅中所有人都心中一惊,而后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他们对于这个暂居第三名的虎队,绝对没有好感,自然乐得见到虎队与鼠队起冲突。 王执事面色很难看,暗暗责怪向悔在这个时候不知进退。 就连薛钟也有些焦急,他轻轻从后面扯了扯向悔的衣角,示意向悔收敛一些。 向悔无视薛钟的举动,他眼神一凛,望了望那个说话的青年,随后对应龙说道:“常听闻鼠队实力超群、骁勇善战,但今日一见却有些诧异。” “小子,你找死是吗?”应龙在沉默,他身后的青年暴怒,眼眸中都要喷出火来了。 向悔毅然迎着应龙那震人心魄的眼瞳,轻声笑道:“几个持娇之辈,真是见面不如闻名!请问这位兄台,身体好些了吗?据说某夜,兄台似乎走火入魔了呀,依我看,兄台当以收敛心性,否则日后说不定” “啊!小子,我要和你生死斗!”那青年顿时如火烧屁股,脸色涨红,暴跳如雷。 此事在帮中早已传开,任谁都知道那夜鼠队的一位疯子晋级不成,反而走火入魔,随后不到一刻钟,其队长应龙又被夜袭者战败。此事乃是鼠队建立以来,最大的耻辱,他们早已放言,若是抓到夜袭者,一定要扒皮抽筋! 此刻,大厅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向悔,他们知道向悔狂妄,却没有想到向悔竟然狂妄到当众揭开鼠队的伤疤,甚至在其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伤疤被向悔当众揭穿,就连应龙都忍不住露出三分薄怒,不过他却没有冲动,反而心平气和的说道:“那夜之事,乃是我鼠队最大的耻辱,我应龙早已发誓,总有一天要将那个杨过擒来,要他当着万众睽睽,给我跪下来道歉!”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难言的威势,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生出敬畏,不敢抵抗。 “应队长好志气啊,不错不错,我看好你!”向悔则是有些无赖的样子,对于应龙铿锵有力的誓言,表示出些许不屑的神情。 “向兄弟,你快别说了。”薛钟急忙小声道。他已经从应龙的眼底扑捉到一丝杀机! 向悔则是淡淡的扫了薛钟一眼,叹道:“队长,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干脆就彻底点,畏畏缩缩,像个什么样子?” 薛钟浑身一震,不再说话。 “哈哈,好!”应龙仰天大笑道:“果然是少年有成,气意风发,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挑衅我鼠队的威信了,而你向悔,却接二连三的这么做!” “那又如何?”向悔面带挑衅。 “哼,大战在即,暂时让你得意两天,青狼帮之威过后,就是你们虎队的终结之日!”应龙字字如雷,语气冷冽。很显然,向悔所言所行,让他动了真怒。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向悔却是不惧,傲然回应道。 此时,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虎队已经将鼠队得罪的死透了,两队终极对决,将在所难免,恐怕帮派的高层都无法左右得了! “哎哎哎,都别这么冲啊,哎呀,应大队长,您大人大量,何必与向悔一般见识呢,他不过是个少年而已啊。”王执事虽然不敢得罪鼠队,但非常不愿他们两队在办事堂内冲突,转而劝道:“如今我们帮派面临着外界威胁,理应相互团结,若你们两队真有些较量的想法,可以此次七日之期做为战场,一决高下!这样一来,既能杀敌扬威,又可一争高下,岂不是更好?” 应龙显然正有此意,他身后的青年便嚣张叫道:“巧舌如簧的小子,你敢不敢应战?” 向悔抬头挺胸,傲然笑道:“何惧之有!” 大厅里顿时轰然起来,虽然鼠队早已单方面有这种想法,但虎队却一直没有做出回应,这一次算是两队首次浮出水面的交锋。b a o s h u 6 。c o M 到底孰强孰弱,他们心里都有着自己的判断,对于结果还仍然表示非常期待。 应龙不再与向悔说话,转而将视线移到了虎英的身上,目光也不再那么凌厉,显得有三分柔和:“听说你从重伤区出来了,我很想去看看你,但一直没有机会。”声音里伴随着特有的磁性,是对付女人的专属杀器。 哇靠!向悔怒从心来,这家伙与自己争名利就算了,还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咳,自己小队里的女人,简称自己的女人 虎英却是并没有露出花痴般的表情,表情从容,神色淡淡,道:“多谢应队长挂念,虎英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 应龙脸庞一阵抽搐,以往虎英虽然没有对他表示过好感,但也从来没有严明拒绝,算是给他保留了一份希望。而现在,却是非常直白的拒绝了他。这让身为鼠队队长、无往不利的应龙,感到很是愤怒。 大厅里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虎英的身上,对于这个脾气火爆,性感火辣的女神,他们也都垂涎三尺,如今见她拒绝应龙,心中难免幸灾乐祸起来,原来一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应龙,也有失败的时候啊! “是因为,你我将要对立?”应龙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紧盯着虎英的杏目,轻声问道。 “是因为,我心有所属!”虎英一字一顿的说道。 寂静!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失神,脸上的表情皆是错愕。忙着登记的王执事都不禁身子一顿,手中的毛笔“嗒”掉落在纸上,却不曾发觉。 向悔眼角微微抽搐,在虎英说话的瞬间,他甚至听到了无数心碎的声音。他知道在这个僧多肉少的战堂里,性感如火的虎英将会是许多人的梦中情人,但没想到她的魅力已经大到如此地步。 “看来今晚,山镇里的酒馆又要爆满了”向悔暗暗叹道。 就连薛钟也不禁身躯颤抖,他自认配不上虎英,但真的听到虎英说出这句话时,心痛欲裂! 大厅里太多太多失落的神情,许多青年更是浑浑噩噩,被打击的脸色涨红,难以呼吸。 “他是谁?”应龙面目扭曲,声音透着点点森寒。 向悔暗暗吃惊,应龙一直表现的很从容与淡定,如此失态的模样当真是罕见至极,由此可见虎英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 “他是谁”虎英轻轻呢喃着,眉间浮出一抹疑色。她发现,渐渐占据了自己心扉的那个人,竟然如此的神秘与模糊。 见虎英露出这种疑惑的神情,所有人都不禁错愕,谁人有如此魅力,让虎大美人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将所有人错愕、沮丧、痛心疾首等等不一的表情收入眼里,向悔不禁有些感慨,虎英真的那么有魅力吗?向悔抠心自问,他自然而然的将虎英与寒月、小雪比较了一番,但遗憾的是,他发现这三者属于不同类型的女子,寒月雍容、娇贵、高不可攀;小雪柔情似水、让人怜惜;虎英性感火辣、性格要强,使人一种想要征服的冲动。 寒月应该是许多男人都想得到的,貌美如花,身份尊贵,拥有她几乎可算是平步青云,一跃成为齐凌峰女婿,诱惑不可谓不大;小雪应是所有男人理想中的妻子,试想下,忙碌后回到家中,有个娇柔的妻子端上一盆洗脚水,轻轻在身边服侍着,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虎英呢,她该是男人们理想的情人了,要身材有身材,要激情要激情,性子如烈马,每一个拥有野心的男人,恐怕都会生出征服她的**。 “向兄弟!向兄弟!”薛钟的声音将神游的向悔拉回了现实。 “哦,哦,啊?”向悔这才反应过来,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万众伤心默然的时刻走神。但他抬头一望,却发现整个大厅里的青年们,都对他怒目而视,仿佛想要与他拼命。 就连薛钟也一脸的幽怨,心痛的说道:“向兄弟,没想到你,你我祝福你们!” “此话从何说起啊?”向悔挠了挠头问道。他心中隐隐生出些许不好的预感,目光一扫,发现虎英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顿时心中一惊,后背尽湿,心中狂叫道:“这小妞陷害我!” 果然,只听大厅中的青年们,皆是齐声怒喊道:“小子,我要与你决斗!” 向悔头皮发麻,心中暗叹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小心眼啊,不就是摸了她一下吗,用得着这么报复吗? 然而,也并非所有人都那么认为,至少应龙还保持着冷静,他看得出来,虎英只是故意将向悔推至风口浪尖。不过,这也值得应龙警惕了,毕竟能够得到虎英如此对待的人,至少可以证明,虎英对他有感觉,尽管那感觉是负面的。 就在向悔被迫激起民愤,情势异常严峻之时,王执事终于无法再承受打击,悲痛欲绝之下,转移大家的视线:“鼠队本次任务供击杀青狼帮高级执事两人,执事四人,资深帮众十人,众贡献值五千点,战绩:灭队!应大队长果然英勇无双,伤后复出首战便战绩惊人,真乃我巨斧帮之幸,可喜可贺!我已经将贡献值统计,待确定后便也登记在案。另外,这是你们鼠队接下来的任务。” “哗~”整个大厅彻底沸腾了,如此战绩可谓是续兔队万点战绩之后的又一个新高!众青年皆是心生仰望,看来鼠队这次对贡献榜第一名,势在必得啊! 大厅里无数感叹声,许多人深深的低下头头颅,在鼠队面前,他们那上千,甚至几百的战绩,几乎可以忽略。 鼠队的战绩风波成功的将向悔从风口浪尖解救出来,不过向悔并未因此松懈,反而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难怪鼠队能够连续数年独领风骚,如此实力,想不服都不行! 当然,这种战机乃是可叹不可羡的,若是其他小队遇到这种实力的对手,估计很难活着回来!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大厅里鸦雀无声,应龙深深的看了虎英一眼,随即率队离开。 直到他们离开后的好长一段时间,大厅里才恢复讨论,而话题,必然就是鼠队这次的光辉战绩。 薛钟满脸苦涩,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原以为自己很坚强,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鼠队随意的一次出手,都让他深感压力,有一种沉重的挫败感。 然而,既然已经与鼠队卵上了,那就没有退路,狭路相逢勇者胜! 薛钟失神片刻后,便恢复了神采。他们已经接了任务,当即不罗嗦,三人快步离开办事堂,翻身上马,火速离开。 有鼠队在前,向悔三人深感压力倍增,原本输了第一无所谓,大不了另寻帮主踪迹,大不了不要那柄精武;但现在,他们与鼠队卵上了,一旦输了,日后必将沦为笑柄,薛钟也再无抬头之日,他们输不起啊! 到达青狼帮庄园后,薛钟一马当先,神剑在手,长空贯日,残暴的屠杀一切可杀之物。短短两个时辰后便取了青狼帮帮众的信物,返回帮派。临走时,薛钟犹豫再三,最终残忍的将庄园内的一切焚烧。 向悔将他的动作望在眼里,轻轻一叹。他非常理解薛钟的举动,不久后两帮必然会大决战,到时候生死难料,此时多造杀孽,也只是提前收些利息而已。 他们回去的同时,鼠队也已经回到了帮派中,此时正停留在大厅里,就地打坐休息。而贡献值排行榜上,虎队保持的第三名已经赫然降至第四名!第三名由鼠队总贡献七千拿下! 仅仅一个上午就超越了虎队两天的努力,这种记录让薛钟很是汗颜,他急忙将青狼帮帮众信物递给王执事,让他快些登记,将鼠队刷下去。 之后他们也在大厅里休息了一会儿,准备继续出征! 时至午时,两支小队几乎同时离开了巨斧帮总部,这让许多返回后,准备回去休息的小队倍感脸红,他们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接任务。 可以说,鼠队的回归打破了之前每只小队一天一次任务的潜规则,现在,几乎每一支小队最不济也要出征两次,稍微有些实力的便会出征三次。到傍晚时分,向悔所在的虎队,已经出征了四次! 可是,这都不是尽头,夜幕降临之时,鼠队回来了,这是他们第五次归来! 他们每个人的神情都疲惫之极,身上的衣衫被鲜血染红,人人挂彩,就连应龙那宽厚的背上也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向悔有些心惊,看来鼠队不仅仅有实力,而且对自己也够狠啊!第五次出征前,他们的战力就已经剩余泰半,然而他们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征战! 难怪他们都称鼠队几人为疯子,果然不是一般的疯!向悔深有感触。 毫无疑问,鼠队的五次出征,五次都获得大量贡献值,前三次更是清一色灭队战绩!后两次有心无力,击杀泰半,任由其余逃走。 他们今日的总贡献为一万一千七百!稳居贡献值排行榜第三名。而向悔所在的虎队,由于人手不够,四次出征皆未拿到灭队战绩,贡献值为七千三百,加上前两日累积的六千一百,总体贡献值为一万三千四百,比之鼠队仅仅高了一千七而已,暂时位居第二名。 虽然稳压鼠队一头,但所有人都不看好虎队,毕竟,人家鼠队一天就拿了一万多,而虎队今日才拿了七千三百,差距太大! 曾经的第一名兔队,失去了大武师后,就变得平凡下来,经过今日的冲击,已经由第一名退至第四名。而如今的第一名,则是由大武师坐镇的牛队折桂,贡献值为一万五千六百。 前虎后狼,向悔与薛钟对视了一眼,表示压力极大! 不过好在二子已经渐渐复原,而且实力有所提高,相信他们接下来的战绩将会比今日好一些。 七日之期第四天,鼠队再也五次出征,但他们没有昨日那么好的运气,虽然五次全灭队战绩,但总贡献值却只有九千多。 而向悔所在的虎队,由于二子的复原,战绩突飞猛进,共四次出征,战绩竟然也是全体灭队,总贡献值一万零三百,险而又险的压了鼠队一头。 不过今日征战中,二子再次负伤 拥有大武师坐镇的牛队,今日也爆发出了大武师的魅力,共出战四次,贡献值一万一千,战绩全灭队! 目前贡献值排行榜任由牛队坐拥第一,向悔所在的虎队暂居第二,鼠队第三。曾经辉煌的兔队更是跌到了第五名,被龙队取代第四名。 虽然虎队还是超了鼠队两千多贡献,但众人都不看好虎队,没办法,他们队伍中的二子再次负伤战力必将下跌! 果然,七日之期第五日,连续三天十五次出征的鼠队终于扳回了局势,以总贡献值三万一千六百,险胜总贡献值三万零九百的虎队,成功登上第二名。并且,距离拥有大武师坐镇的牛队,也仅仅差了一千贡献不到! 七日之期第六日,鼠队依旧强势,五次出征,五次灭队,一举超越牛队,以四万两千贡献稳居第一。不仅鼠队强势,被逼无奈的虎队也终于爆发,同样五次出征,五次灭队,以强势姿态力压拥有大武师坐镇的牛队,以总贡献值四万一千六百,位居第二名! 这一天里,人们就看着贡献值排行榜的鼠队与虎队纠缠不清,一会儿虎队居上,一会儿鼠队称雄,你追我赶,忙得不亦乐乎,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他们最后竟然同时抄赶拥有大武师坐镇的牛队! 这种结果直让那位大武师汗颜,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疯起来可真不要命啊!” 这一天里,双雄逐鹿中原,鼠队与虎队被帮众们亲切的称为“巨斧双雄”! 这个称谓对于鼠队来说,是一个侮辱,因为在帮众们的眼里,虎队居然与他们平起平坐;这个称谓,对于虎队来说,算是一种荣誉,一直以来帮众们都不看好虎队,但是今日,虎队以强势的姿态告诉所有人,他们是绝对有实力与鼠队一争的! 有人欢喜有人愁,巨斧帮三雄并起,青狼帮惨遭打击,他们中坚力量在这几天里,几乎损失过半,整个青狼帮都蒙上了一层哀色,他们终于意识到,巨斧帮能够上位黑风岭王座,并非仅仅依靠一个武魂师帮主,其下实力也凶悍无比。 七日之期第七天,也就是最后一天,决定胜负的一天。在此之前,薛钟不惜重金砸下去,用贵重药品生生将二子复原,使得小队战力恢复到顶端。 清晨,无数人们目送鼠队与虎队离去,他们都知道,鼠队与虎队孰强孰弱,将会在今日日落之时见分晓! 然而,时至午时,被人们寄予厚望的两只小队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凯旋归来 Ps:首先,对于昨日的更新表示抱歉,家中网络断掉,小弟也十分无奈。本章节7.5K,算是补昨晚一章,今日两章。由于小弟要上班的缘故,不能持续每天两更,往后,全是二合一章节,字数应不低于5K,一直跟着小弟的童鞋们都知道,小弟更新绝对过硬,只要有灵感,一天7、8K属正常。最后,请童鞋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小弟,让我们风雨同舟,将《武魂王》,推向辉煌!咳??最后一句随便说说的,大家别当真????? 首发 第一百二十六章强敌! 七日之期第七天,也就是最后一天,是虎队与鼠队争夺贡献榜第一名的关键时刻! 一大早,虎队与鼠队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离开了巨斧帮总部。巨斧帮帮众,包括黑风岭山镇的居民们,纷纷目送着他们离开。 而后,聚集在一起的帮众与居民们也没有散去,他们都围在巨斧帮总部的大门前,等待着两只无往不胜的小队凯旋归来。然而,时至午时,两只小队竟然都没有回来 陡峭山路,蜿蜒曲折,好似一条长龙直上青天。远处,一阵马蹄声由小及大,尘沙飞扬,隐约间可望见四匹快马疾驶而过。 由于山道较窄,四骑分为两前两后,在茫茫无穷的山道奔走,仿佛永远都无法到达彼岸。 为首两人是一名壮硕青年和一名英俊少年,青年彪扎孔武,杀气腾腾,少年目光平缓,但眼眸深处却游荡着森寒的光芒,他二人皆是背负长刀,就如那远赴的战士,勇往直前。随后两人则是一男一女,男子相貌普通,身负巨斧,女子英气磅礴,凶悍如虎,一双硕大铜锤负立在背。 若是常来往与黑风岭之人,见到这副整容,立马就会知道他们是谁了。 没错,他们就是巨斧帮战堂虎队! 急速赶路一个时辰后,遥遥天际间,出现了一个山村模样的庄园,两面环山,绝壁千丈,背后靠水,急涌如潮,沿着山路看去,就好似一颗巨大的龙头,吞云吐雾,气势磅礴。 庄园四周一排排农房相连接,将中间上百亩庄稼围在其中,身着粗麻布衣的农夫们站在庄稼地里种植,幼小的孩童在屋檐下玩耍,俨然便是一个自食其力,安宁祥和的小山村。当然,前提是你没有看到入口处那醒目的血红大旗――青狼帮! 这里是青狼帮最大的庄园,整个青狼帮三分之一的食物来源之处,被誉为青狼帮之根基的所在! 由此,此庄园的防御力量也相当强大,仅仅是平日劳作的武者们就多达八十名,加上今日守护庄园的战士,恐怕总人数将会超过一百! 所谓蚁多咬死象,若是一般的小队,王执事还真的不敢安排这种任务给他们做,怕他们没有那个实力。而虎队却是能够与十二生肖之首鼠队一争高下之辈,若是不出意外,拿下这座庄园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遥望着入口处的两个眺望台,薛钟胯下骏马疾奔,手中长弓在握,口中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一道宏芒破空而去,将那眺望台上的青年射杀下来。 “敌袭啊”另外一个眺望台上的青年,话音未落便也被一支长箭刺穿了喉咙,鲜血散落半空。 刺耳的惨叫声在大山里回荡,许多孩童面色惊恐的躲入了农房中去,农夫们也纷纷从庄稼地里走出来,拔出腰间的长刀快速朝大门方向奔来,整个庄园因虎队的到来,而鸡飞狗跳,庄园内祥和气氛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 青狼帮庄园里的农夫们都是武者,他们闲时充当农夫,战时跨上战马,即可为兵。此时,意识到敌袭,他们立马摇身一变,从老实巴结的农夫模样,转换成了气势不凡的武者。 “杀!”向悔长刀在手,一道乳白色的刀芒浮现在骏马之前,他用力挥动长刀劈砍而下,将木质大门破碎成粉末。 虎英与二子也不甘示弱,纷纷扬起武器,奋力破门,只见得一道道刺目华光闪动,整个大门便在他们的强势之下,瞬间宣告瓦解。 剧烈的轰鸣声在大山里回荡不绝,宁静的庄园注定要迎来血雨腥风! 四骑凶猛的冲进了庄园之内,而这时,庄稼地里的农夫们都已经纷纷赶至,他们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手中武器狠狠对着四个突袭之人斩去。 大战瞬间爆发! 向悔低吼一声,英俊的脸庞闪烁着三分嗜血的快感,发丝如蛇乱舞,衣衫猎猎,手持长刀,璀璨的刀芒可达三丈,仿佛一柄巨型凶器,横扫四方,杀的青狼帮帮众们不敢近身。 一招过后,他马上跳跃而起,身躯在马背上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将趁虚而入的几名青狼帮帮众拦腰斩断,血雨四溅,凄惨的叫声响天彻地。 薛钟也催动出近两丈长的刀芒,横劈竖斩,座下骏马载着他,如狼似虎般冲进了青狼帮帮众里。 虎英更是巾帼不让须眉,娇叱一声,一双勾魂锤舞的光影闪动,火辣的娇躯中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出击,必有一名青狼帮帮众被撞飞而出,期间,尽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二子虎目圆睁,直把巨斧当做菜刀使用,左挥右斩,凶悍难挡,一时间倒真的将周围青狼帮帮众们杀的连连后退。 四人各自为营,横撞冲杀,宛如铁骑一般,所到之处惨叫连连,鲜血飞溅,当真是单方面的屠杀! 短短一分钟不到,就有近十名青狼帮帮众倒在了他们的屠刀之下,周边剩余皆是浑身带伤,面露惊恐,连连退让。 这些人虽然都是品阶很低的,但好歹也是武者,而且数量巨大,但却仍然抵挡不了四人强势的进攻,由此可见四人的战力之强悍! 地面上,血水将土地染红,四人宛如地狱里冲出来的恶魔般,凶残的手段让青狼帮帮众们胆寒。 “哈哈哈,青狼帮守卫,我知道你们隐藏在暗处,快点出来吧,否则以后就该你们亲自下地种庄稼了!”薛钟长刀向天,狂笑不止,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彪悍气概。 “队长,有些不对劲啊!”向悔渐渐朝薛钟靠拢而去。不知为何,当踏入这片土地后,他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此地有着威胁到他生命的存在! 冲杀了两分钟,近二十名青狼帮普通帮众倒下了,可是真正守护庄园的人却还未出现,这种情况实在有些诡异,向悔心里更加不安。 虎英与二子也略有感应,他们两也放弃屠杀,与向悔、薛钟靠拢,以防万一。毕竟,青狼帮能够与巨斧帮平起平坐,可不是靠嘴巴吹出来的。若是掉以轻心,恐怕他们将会阴沟里翻船。 四人逐渐靠拢,周围青狼帮普通帮众还剩下五十余人,他们已经被四人的凶残手段震慑,不敢靠近,只是在十丈之外,将向悔等人团团围住。 薛钟喊话后就不再屠杀,这些人都是普通帮众,杀了也没有贡献值,反而会徒增恶名。要知道,如今的虎队在巨斧帮可称一雄,但在青狼帮却称一害,不知多少青狼帮帮众,做梦都想杀了他们呢。 杀戮暂时性的停了下来,四周恢复了安静,但却因为双方的对持与地面上的血尸,使得原本宁静安详的庄园,再也无法回归过去。 “咻~”蓦然间,一道破空之声响起,乍眼一看,却是一道刺目寒芒,目标直指薛钟面颊而去。 “哼!竟然敢在你薛爷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自量力!”薛钟脸色一沉,长刀瞬间收起,仿佛变戏法般,手中出现了一张通体黝黑的长弓。 此弓弓身长约半丈,一道道黑色条纹布满弓身,宛如一条条长蛇缠绕其上,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妖异之气。四方形的扶手处早已在无尽的岁月中失去了棱角,变得浑圆适手。透明的弓弦绷得笔直,振幅间发出微微的嗡嗡声,展现着它的不凡之处。 久经岁月的玄异之弓,透发着一股唯我独尊的苍凉霸气,就好似一个绝世强者,高处不胜寒。 “这张暗夜弓果然不凡,大概是精武级吧?罗长老真是下了血本啊!”向悔感慨道。 这一切都在瞬间发生,向悔说话之时,薛钟早已翎羽在弦,左手持弓,右手拉弦,顿时将暗夜弓拉成了半轮明月。 “给我破!”薛钟爆吼一声,长弓进攻的路线直指那飞来的寒芒,弓弦松开,一道炙热箭芒划过长空,与那飞来的寒芒在空中相遇,纷纷爆碎,空中爆发出一片绚丽而恐怖的光彩。 “呵,小小‘争锋相对’,薛大队长就这么点本事?”庄园深处,农房的窗户里响起了一个青年人充满讽刺的声音。 “是吗”薛钟嘿嘿一笑。 “咻~”空中爆炸的光芒还未散去,一道寸长的宏芒穿刺而出,威势不减反盛,直冲那农房而去。 “什么!?‘破而后立’?!”农房中传来一阵惊呼声。 “哧~”金属刺入人体的声音。 “啊~”惨叫声响天彻地。 薛钟神情傲然,臭屁道:“你可以看不起我的境界,但不能侮辱我的箭术!” 你拉倒吧!要不是精武级暗夜弓加持,你能射出含有暗劲的‘破而后立’?向悔将薛钟从头鄙视到老二。不过他也必须承认,薛钟的箭术的确了得,至少目前看来,还真的没有几个人比他更加厉害。 向悔知道他的底细,周围那些青狼帮帮众却不知啊,一个个望向薛钟的眼神更加惧怕了,好似害怕薛钟会忽然给他们来上一箭似的。而他们却不知,这种含有暗劲的箭术很是消耗元力,薛钟才不会将之浪费在他们身上呢。 “哈哈哈,薛队长好威风啊!”又是一道青年的声音响起,其中夹杂着七分怒意,可以想象他说话时咬牙切齿的表情。但他的声音明显经过加工,让人感觉仿佛从四面八法传来,并不能找到他确切的位置。 “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啊”二子疑惑道。 “似乎是顾玉清!”虎英惊呼道。那日与顾玉清交锋,虎英特别注意他的一言一行,当下便轻易的辨认出来了。 方才还一副放眼天下舍我其谁的薛钟,听到虎英的惊呼后,顿时浑身一抖,对于这个敢想敢拼的狂人,他心有余悸。 曾经被顾玉清一招击成重伤的二子,也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脑袋,看起来心理阴影很大呀。 “这位小姐竟然能够听出顾某的声音,真是令顾某倍感荣幸啊!”顾玉清朗朗的话语在四周缓缓飘散。 对于这个差一点儿被自己错认为淫贼的顾玉清,虎英没有任何好感,当下娇叱道:“少在本小姐面前卖弄你那点穷酸气,有本事滚出来,让本小姐称称你的斤两再说!” 周围一阵沉默,那顾玉清可能也无法想到,自己一番士子言风竟然被虎英毫不留情的鄙视了。 “哈哈,虎英小姐这么着急要见我?当真是顾某之幸啊,虎英小姐请放心,待我擒了你,自然会让你夙愿得偿的!”顾玉清猖狂大笑着,显然有些恼怒之意,之前的墨客言行消失的干干净净。 然而,他的这番话,激怒了三个男子。 “王八蛋,想动四妹,尝尝你二爷的斧子再说!”二子满脸涨红的吼道。虎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自然容不得他人亵渎。 “顾玉清!滚出来与我薛钟一战!”薛钟怒吼道。虎英在他心里的位置是不容置疑的,此时顾玉清竟然出口侮辱虎英,薛钟自然怒火冲天,也忘了对方的身份。 “我道是谁,原来是手下败将啊,畜生兄!”向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哼!”一声重哼从破碎的大门外响起,随即,一道青色的身影慢慢行了进去,英俊的脸庞此时已有三分扭曲,富有光泽的发丝,无风自起。 “你们两个也想挑战我?简直是笑话!我顾某就算重伤垂死,杀你二人也只用一根手指头就足以!”顾玉清不屑的望着薛钟与二子道。 惹得薛钟与二子真想上去跟他拼命,但考虑到实力的问题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暂时忍着先 他的目光随即扫到了向悔的脸上,原先有些阴冷的脸庞,此时变得更加阴沉、狰狞,如一头饿狼般盯着向悔,森森道:“小子,别太嚣张,那日我本源不稳,才让你险而又险的胜了半招而已。我早已说过,必取你项上人头!” “你不是第一个想我死的人,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向悔俊脸一扬,嚣张至极。此时,他心里倒是微松了一口气,若是注定要遇到一名大武师,他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眼前之人,因为眼前的顾玉清前几日才晋级大武师,实力乃是大武师级别的最低点,晋级六品的他有信心与之一战! “哈哈哈哈!”又是一道猖狂的大笑声响起,如怒雷般的音波从顾玉清身后传出来,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大脑昏沉,还有更甚者,则是赶忙捂住了耳朵,深怕那滚滚声波会震碎他们的耳膜。 “又是一名大武师!?”薛钟失声叫道。能够散发出来如此强悍的气势,其主人必是大武师级别强者无疑,如此,加之顾玉清,青狼帮算是出动了两名大武师看守此庄园,薛钟如何能不心惊? “大意了!太大意了!”二子脸色沉重,他知道,今日恐怕万难活着离开此地! 虎英没有说话,杏目中透发出的点点诧异,表达了她的心声。 向悔也没有说话,他眼眸虚瞄着顾玉清身后即将出现的人影,全身进入最强戒备状态! 只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如清风般步入庄园,一双老眼中闪烁着点点寒芒,一股绝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爹!”顾玉清转身,微微弓腰行礼,面上一副敬畏的样子,直让人感叹他的多变性。 “副帮主!”周围青狼帮普通帮众皆是一惊,随后露出狂喜的神色。 见得周围青狼帮帮众们的反应,向悔等人也是吃惊不已,没想到来者竟然是顾玉清的老爹,青狼帮副帮主顾洪涛! 顾洪涛没有理会那些普通帮众,一双老目中的凶光尽数收敛,望着顾玉清道:“清儿,你本源方才稳固,还不宜大动干戈,今日就让为父会会这小子吧。” 老人慈祥的样子与方才的杀气腾腾简直不成比例,实在让人感慨,怪不得顾玉清那么善于伪装,原来是他老子一脉相承! “向兄弟,怎么办?”薛钟吞了口唾液,在这个顾洪涛的面前,他没有一丝战意,早已萌生退走之意。 “要不,我们撤吧”二子小声建议道。 虎英白了他二人一眼,道:“往哪撤?此处两面环山,一处凶水,唯有他们站立的方向才是出路,我们难道要突围出去?” “这头老狐狸,今日是想来个瓮中捉鳖啊!”向悔一脸的凝重。面对这个不知级别的大武师,他也没有半分把握战胜。 “想走?今日你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老夫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插翅逃走!”顾洪涛冷哼道,眼神中不加掩饰的杀气,一股股绝强的气势从他的身体中奔涌而出,笼罩着向悔等人,直压的他们透不过气来。 “哎,看来我们虎队这几日芒锋太甚了呀!”薛钟叹道。他有种英雄末路的感觉,在顾洪涛巨大的威压之下,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或许不止我们,应龙那边恐怕也遭遇到了大武师。”向悔轻声说道。 “呵,你小子倒是挺聪明,猜得不错,我三弟便是去照顾应龙了。今日,你们这所谓的巨幅双雄,必将陨落!”顾洪涛冷冽道。 向悔表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低下头,双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白芒。他浑身一震,在方才的瞬间,他用光明之眼查探了顾洪涛境界,不曾想对方的境界竟然远超他的想象――大武师六品! 大武师级别,每一品阶的提升比之武师级别更加缓慢,而速度放慢的同时,每一阶之间的差距也是巨大的,比如,一名一品大武师与二品大武师对战,后者几乎可以不费力气就能战胜前者! 而向悔目前,甚至连大武师都没有到达,如何能与之对抗,恐怕万难抗住其一击之力!更何况,旁边还有个一品大武师顾玉清虎视眈眈呢! 向悔本来还想拼着使用魂控诀,试试能否从这对父子兵的手中逃走,然而光明之眼查探到的结果让他放弃了打算,他自信但不自大,大武师六品强者,绝对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尽管M79型造火器或许能够伤到对方,但速度太慢,也是无用之功! 在这一瞬间,他果断的捏碎了赵护法给他的玉石,现在只有赵护法能够救他,否则,他难逃一死。 捏碎玉石后,向悔隐晦的吐出了一口气,但心中的压力却并未减少多少,赵护法此时应该已经收到他的求救,若无意外,定然立马启程赶来。而此地距离黑风岭已经有近百里,即便赵护**力滔天,恐怕一时半会也很难赶到此处,所以他必须拖延时间,否则,等到赵护法来到之际,他的尸首都已冰凉! 他现在几乎是和时间赛跑! 想到此处,向悔猛然抬起头来,双目中闪烁一丝决绝,大笑道:“哈哈哈,好吧,今日看来我注定难逃一死。顾玉清,我给你一次机会,与我生死一战,你可敢应战?” “清儿不可,小心有诈!”顾洪涛果然是头老狐狸,虽然察觉到了向悔眼中的决绝之色,但还是不放心。 向悔急忙隐晦的朝薛钟等人挤了挤眼,他们配合多日,彼此之间的默契已经建立,对于向悔眼神的意思也能看懂。 虽然有些奇怪向悔为什么要拖延时间,但他们还是照做,特别是薛钟、虎英。薛钟知道他是镇天宗的弟子,恐怕留有后手,而虎英则是知道他背后有一位名叫“博士”的强者靠山。因此,面对向悔的眼神,他们都有些激动,仿佛看到了求生的希望! “顾玉清,你方才不是说要亲自手刃向兄弟吗?现在给你机会了,你却为何不敢应战?”薛钟挑衅道。 “顾玉清你个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是个软脚虾,禁不起考验,有种过来让二爷审核审核你的实力。”二子叫嚣道。 当着这么多帮众的面被骂,顾玉清早已气得脸色涨红,他自然想与向悔一战,洗刷掉前几日的耻辱,可是他却不敢反驳顾洪涛的话。因为他是个“孝子”!至少,在青狼帮帮众们的眼里,他一直都是如此。 虎英更是不屑的瞟了顾玉清一眼,用一种很低,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没种的男人!” “啊~”顾玉清气得大吼一声,被男人骂几句他还能忍,被一个女人骂没种,他绝对无法容忍,即使心中隐隐猜到向悔在耍阴招,但也还是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 顾玉清猛然跪倒在顾洪涛的身前,尽量压低怒火,沉声喝道:“爹,孩儿请战!” ps:设了个调查,有兴趣的童鞋们去看看吧,在书评区最上方。 第一百二十七章神兵复苏!!! 顾玉清猛然跪倒在顾洪涛的身前,尽量压低怒火,沉声喝道:“爹,孩儿请战!” 被薛钟与二子骂,顾玉清还能够忍受,但虎英那一句“没种的男人”却是深深刺激到了他,由此,他不可能再隐忍下去。 顾洪涛双眉一皱,轻轻托起爱子,叹道:“清儿,他们完全是在激怒你啊,你本源方才稳固,实在不宜大战,若非如此,为父怎会特意赶来呢。” “可是爹,孩儿前几日败在那向悔的手里,心中积怒已久,若不能斩杀他,恐怕日后境界万难寸劲啊!”顾玉清郑重的说道。 “一蹶不振”的典故人人都知道,即便是实力高深之辈,当某些事情在心底留下阴影后,若无法走出来,一辈子修为万难寸进,甚至会跌入低谷,沦为废人! 很多强者面对仇敌时,并非杀死对手,而是从正面挫败对手,使对手仍然活在世间,但却因心理阴影而沦为废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此法,算是对仇敌最可怕的惩罚之一。 然而心病还须心药医,只要能够成功的走出阴影,自身的修为不但恢复,还有可能一飞冲天,飞跃到另一个高度。当然,这取决于个人的感悟。因此,也可以将这种心病理解成一种魔障,要么,郁郁而终,要么,再上一层楼! 顾玉清担心他爹不让他与向悔交战,便将自身的情况夸大化,希望能够引得顾洪涛的重视。 果然,顾洪涛,面上浮现出一丝挣扎之色。他实在不愿见到自己这个既乖巧又有天资的爱子再出意外,上一次守卫牧场之后,他一怒之下杀了当时给顾玉清指派任务的执事,这一次,他更是不放心,亲自出马。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顾玉清,但此时顾玉清一个“心境”让他犹豫了,他不敢强行劝阻爱子,因为那样,日后爱子可能将一蹶不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顾玉清面色沉痛的跪在顾洪涛的面前,而顾洪涛则是犹豫不决,这一幕,掺杂了许多父爱,也掺杂了许多欺骗!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顾玉清真是个人才啊!”向悔望着顾玉清那郑重的表情,感叹道。曾亲耳听闻顾玉清骂自己的父亲、叔父为老不死,向悔自然不可能被顾玉清现在所表现出的孝子模样骗到,只是有些感慨顾玉清的双重性格。毫无疑问,若任由此子生长,若干年后,黑风岭,乃至镇天山脉必将再出一位强势人物! 正在犹豫不决的顾洪涛,听到了向悔小声的嘀咕,顿时怒哼一声,大袖一挥:“好吧,清儿,你去与他一战,为父为你掠阵!老夫倒想看看这小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面临必死之局,向悔还要与顾玉清单独决斗,顾洪涛活了这么多年,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他是在拖延时间。只是,顾洪涛自身修为高深,所谓艺高人胆大,他还真的不相信向悔这个小小武师能够从他的手中脱逃掉! 至于爱子曾经说过,这小子似乎有着武魂师的庇护,顾洪涛至此并不在意,他认为,这小子若真的有武魂师为之撑腰,必然是身份超然之辈,又怎会沦落到巨斧帮这种小地方来冒险呢。 而关于向悔有着某种强大的杀招,顾洪涛更是嗤之以鼻,他估计那只是爱子本源面临崩溃时的错觉,若向悔真的有那种强大的杀招,又怎么可能放任爱子逃走呢? 顾洪涛种种推测之后,也觉得自己太小心了,爱子可是名副其实的大武师,难道还战胜不了向悔这个小小的武师?笑话! 顾玉清得到了父亲的同意后,顿时喜形于面,他做梦都想杀了向悔,可谓是恨之入骨,再加上虎英方才的一番话,更是让他怒焰滔天,直想将向悔碎尸万段才能解气。 “小子,如你所愿!”顾玉清对父亲顾洪涛施了一礼后,面朝向悔,那尊敬的面孔已经变换的有些阴森扭曲。 向悔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拖延时间的目的完成了一半,只要再接下来的战斗中,坚持的时间久一点,便可脱离死境! 不过,顾玉清可不是草包,那是真正的大武师,想要与之周旋,恐怕也是非常艰巨的任务,稍不留神可能就会命丧黄泉! 向悔手中长刀中被灌入无匹的元力,一道璀璨的刀芒虚浮在他的眼前,刺目的刀身中散发着些许震慑人心的元力气息。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coM 薛钟与虎英、二子三人纷纷退后,让出一个方圆十丈的空间。周围的青狼帮帮众们更是远离战场,以他们的实力,别说抵抗,就是战斗余波,都难以承受,近距离观看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顾玉清手持长刀,大步走入场地之中,他阴森的盯着向悔,长刀上荡出一圈圈能量涟漪,犹如一柄火炬,所到之处,地面的青草皆被无形的力场压弯了腰! 他总共走了三步,第一步大概迈了半米,第二步便是一丈,第三步时,整个身体都已经腾跃而起,在低空中划过一道青色的线条,直直跃出三丈有余,瞬间抵达向悔身边一丈之距! “杀!”憋怒已久的顾玉清在这一刻爆发,他的身影甚至还未停稳,但手中的长刀便已当空斩来。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出现在向悔的头顶处,那夹杂着尖锐破空声的长刀,瞬间被元力包裹起来,一道长约三丈的刀芒横空出世,充满毁灭的气息荡漾四方。 顾洪涛微微眯着眼睛,老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轻声自语道:“稳固本源后的清儿果然强大了许多,这一击的力量已经临近两品大武师之境,那小子纵然有些古怪,恐怕也很难接下!” 顾洪涛似乎有意打击向悔等人,说话的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让全场人都能听听清楚。 果然,青狼帮帮众们都兴奋起来,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能上前替代顾玉清斩杀向悔这个“屠夫”。 而薛钟等人则是面色煞白,别说二品大武师,就是实打实的一品,向悔也不一定能够战胜啊! 庞大的气场压的向悔难以呼吸,他的面上浮出一丝凝重,在这一刻,心底那一丝轻视彻底消失,他知道,本源稳定后的顾玉清,比之前几日又强大的不少,想要战胜,万难! 然而,狭路相逢勇者胜! “杀!”向悔同样低喝一声,双眸中并无半点惧色,有的仅仅是无穷无尽的战意。手中的长刀在他低喝的瞬间,宛如流星般挥舞冲上低空,迎向顾玉清强势的攻击。 “铿锵~”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巨大的声波冲天而起,直震得青狼帮帮众们耳鸣不已。两道巨大刀芒在空中对碰,擦出大片火花,照亮这一片天地,一股浩瀚的能量波动四散开来,周边青草皆被冲击的弯下了细腰,两人脚下的大地更是裂开了纹路! 虽然早有准备,但众人还是被他们战斗的恐怖波动震惊了,他们换位思考下,若自己处在向悔的位置,此刻,还活着吗? 一击之后,顾玉清身子微微一顿,长刀之上的光芒不减反盛,旋即再次用力斩去。 而向悔,则是被巨大的冲击力冲撞的倒退了几步,长刀之上散发出来的刀芒,跟着暗淡下去,若非身体足够坚强,这一击足以令他吐血,毕竟,这可是大武师含怒一击啊! “咦,这小子竟然抗住了清儿的暴怒一击,真是有些怪异!”顾洪涛眼瞳急收,他原本预料的场景并不没有出现。心中吃惊向悔防御力的同时,老脸难得一红,方才他可是亲口说向悔难以抵抗这一击的,而如今,向悔虽然身退,但却无恙! 好在青狼帮帮众们还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这倒是让顾洪涛有了个台阶可下。他心中微微宽慰,眼角余光一扫,却发现向悔那边的三人,正神情古怪的看着自己那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卖自夸的王婆。 饶是顾洪涛久经人事,被三个小辈这么看着,也难得老脸发红,他狠狠的回瞪薛钟三人,却担心大声说话影响到爱子挥发,也不再说话。 顾玉清早已知道向悔实力不凡,对于他抵抗住了自己的第一击,并不意外。遭遇阻力后,他奋力催动元力,散发着汹涌滂湃气势的刀芒,再次斩去。 向悔体内元力肆虐,幸好他体质过人,并没有出现什么负面状况。此时,脚下未稳,对方的攻☆★击又来了,他只得运起最大的力量回应。 “铛~”两人再次对击。 向悔浑身一震,长刀之上的刀芒瞬间寂灭,身影连连朝后退去。 而顾玉清,则是身躯微微一晃,旋即一脸狰狞的笑容,挥舞着长刀朝向悔冲去。这一刻,他无比的快意! 双臂已经微微有些发麻,体内震荡的元力四处肆虐,向悔强忍着那一阵阵剧痛,双眸虚瞄着爆冲而来的顾玉清,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大武师的强悍之处。 可是,他毫无退路,现在唯有拼死一战才有可能死里逃生! 向悔盯着顾玉清急速划来的身影,手中长刀再一次被灌入无匹的元力,一道数丈刀芒虚空而出,充满暴躁气势的刀锋,直指顾玉清! “铛~”两道人影一触及开,空气中到处肆虐着他们战斗的余波,一道道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大地,将庄稼地里的种植物都连根拔起,而后在空中被绞为粉碎,犹如漫天飘雨般,洒落而下。 顾玉清知道向悔很强,但青狼帮普通帮众们不知道,若是他短时间内无法拿下向悔,青狼帮帮众们才不会去想向悔如何如何强,他们只会想顾玉清如何如何弱。因此,顾玉清必须速战速决,若短时间无法拿下向悔,那可算是丢脸了。 事实也就是如此,向悔武师六品,而他却是大武师,这种实力悬殊下,还无法战胜对手,他也许真该丢掉长刀,立地成佛了 “铛铛铛~”一阵金属交击的声音响起,顾玉清与向悔战斗成一团,他们的速度之快已经让那些普通帮众感到阵阵眼花,就连薛钟等人也震惊不已,他们实力也极为不弱,但在向悔与顾玉清的面前,却显得有些小孩家家。 刀光剑影中,两道人影如惊鸿闪电,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在场的青狼帮帮众们看的眼花缭乱,他们根本不知道向悔一直在狼狈躲闪,他们只知道一个武师竟然能够与大武师抗衡这么久,看来大武师也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呀。 战斗仍然未停,两道人影相互撞击,内场的十丈空间留下了他们的脚步,而此时,十丈方圆的空间已经显得有些不够用了,周围观战的众人又赶忙退了数丈。 “噗~”向悔终于无法承受顾玉清巨大的冲撞力,一口鲜血喷洒而出。他急急退了数步,发丝凌乱,嘴角流血,双目中闪烁着一丝丝心境,是的,顾玉清强悍的战斗力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他的长刀也没有了光泽,乌黑的表层还有着些许锈迹盘卧,经过多次剧烈的撞击后,刀身发出微微的颤动,似乎有些难以承受那巨大的力量。 直到这一刻,顾玉清才肯让向悔有一丝喘气的机会,或者说,他更想让青狼帮普通帮众们看清楚向悔狼狈的样子。 “看看看!二少爷终于将他打伤了,真是不容易啊。”一位老实的帮众惊呼道。 “嘘,你这笨蛋,说这种话干什么?不是成心得罪人吗?”另一位帮众小心的提示道。 “我说的是实话啊,副帮主刚才还说一击就能打败他呢”先前说话的老实人,有些委屈。 不远处,顾洪涛已经满脑子黑线了。 就连占据了上风的顾玉清也面红如火,那老实人的话,让他深感脸红。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也有突破,实在让我有些意外啊。好了,热身已经结束,接下来,受死吧!”顾玉清将满心的怒火发泄在向悔的身上,手中的长刀爆发出璀璨的刀芒,一股比之过去更加强大的能量在他周身悬浮着,令他看起来是那么的神勇高大。 “糟糕,顾玉清真的要发飙了!”薛钟望着向悔担忧道。 “要不,我们一起上吧!”二子建议道。 虎英扫了他二人一眼,道:“一起上?如果我们敢一起上,顾洪涛还会袖手旁观吗?” “去死吧,臭小子!”顾玉清眼中凶光爆闪,手中的长刀仿佛燃烧起来,爆发出青色火苗,当然,这并非真正的火焰,而是元力被压缩到极致的表现。如此密集的元力刀芒,其中必然充满了恐怖的能量,由此可见,顾玉清真的要动杀招了! 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传递过来,向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的体质虽然很强,但也无法承受一名大武师那么多次连击,此时,身体中元力肆虐,撕扯着他的经脉,仿佛要破开经脉逃生一般,剧烈的痛疼感让他感到阵阵晕眩,但眼前的万分危急的局势却让他无暇顾及身体。 他漆黑的眼瞳紧紧盯着顾玉清那闪电般的动作,心中有些无力感,原以为再做突破后,战胜顾玉清并不困难,但真正战斗之后他才明白,武师与大武师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地之壤,远非一个高级心诀就能够弥补! 虽然还是炎热的夏季,虽然额头还冒着都豆大的汗珠,但向悔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顾玉清杀心大起,顾洪涛虎视眈眈,赵护法还不知何时才能赶来,向悔真的有些英雄末路的感觉。 他苦涩的摇了摇头,那涣散的眼神又渐渐坚定起来,战吧!即使明知是死,也要一战到底!死,也要死出个男人的样子来! 背水一战! 成王败寇! 来吧! 向悔心中大吼着,眼眸中透着一股决绝之意,这一刻,他并无活着离开的打算,他要战!要站着死去! 发丝狂舞,衣衫猎猎,向悔双目中涌现出熊熊战火,他仰天长啸,长刀向空。 “嗡嗡~”布满锈迹的‘夺目’在这一刻,竟然自主颤鸣了!它仿佛感受到了向悔的绝望之意,刀身轻轻的颤动着,似乎要表达着什么。 向悔有些惊异,他望着浑身锈迹,宛如垂死老兵般的‘夺目’,大笑道:“醒了吗?醒的好!来吧,让我们一起决战到死!” “嗡嗡~”暗淡无光的‘夺目’,好似听懂了向悔的话,它根本不用向悔催动元力,竟然自主的爆发出一阵绚丽的金光,一道道岁月侵蚀后残败不堪的符文,犹如灌入元力的经脉,瞬间金光闪耀,爆发出一股熊熊战意。 此时,通体金黄色的‘夺目’,一扫苍老残败的气息,变得神秘而又威风,整个刀身刹那间充斥着庞大的威压,仿佛它就是这一方的君王,无人能敌!这一刻,它充满了无上的威严气息! “这这是精武?不这更像是传说中的地武!”顾洪涛一双老眼中闪烁浓浓的震惊,从不曾想到,在一个小小武师的手里,竟然有着地武级的神兵! 薛钟有些羡慕的盯着向悔手中散发着绝强气息的‘夺目’,喃喃道:“如此神兵,为之战死也值了!” “地武啊,可怜我到现在连一把良武都没有弄到呢!”二子很是眼馋。 虎英杏目中闪烁着一丝丝震惊,自语道:“地武神兵么?果然不凡!” “哈哈哈,从买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是凡品,事实果然如此。醒了吗,醒了好,让我们一起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吧!”向悔手持金光闪烁的‘夺目’,仰天大笑着,浑身散发着一股强横的气息,疯狂的战意自他那狂热的眼眸中流露而出。 闻言,众人汗颜不已,地武神兵这种绝世罕见的武器,是能够用金钱来衡量的吗?这小子竟然说是买回来的,哪买的,就算倾尽家产,我也要买一柄回来 “清儿,快杀了他!他的武器可能是传说中地武,你若能得到,战力必将再上一个阶梯!”顾洪涛满脸的贪婪,对顾玉清吼道。 能让青狼帮副帮主如此心动,‘夺目’的品阶与价值可想而知! “孩儿必会将之取来,赠与父亲!”顾玉清也同样贪婪不已,但他还不忘做个“孝子”! “想杀我?你还不够资格!”向悔低吼着,这一刻,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长刀恢复昔日光彩,强大的神兵之力让他充满了战斗的**。 “呵呵,多谢你了,小子,我一直缺把武器呢!”顾玉清满脸笑容之下,潜藏着浓浓的杀意,这一刻他真是乐开了花。 “杀!”向悔体内仿佛燃烧了熊熊战火,他满脸冷酷,双眸中尽是狂热,声音出口的同时,已经默默运转了‘开山斩’,而后身影急速朝顾玉清奔涌而去。 “这小子不仅仅是气势大盛,就连实力也略有提升,看到了吗?这就是地武的魅力所在,快杀了他!”顾洪涛激动万分,没想到无意中竟然遇到了一柄地武级神兵,若非顾忌着爱子的心境问题,恐怕都已经忍不住亲自动手了。 顾玉清身为当事人,对于向悔的变化深有体会,他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向悔的武器,不用顾洪涛提醒,早已蓄势待发的招式,狠狠对着向悔斩去。 长刀向空,隐隐间,似乎还有着某种隐晦的嘶吼之声从刀身中响起,一股股金黄色的能量缭绕着整个刀身,使得它看起来就像是至尊的皇者,敢于俯视这芸芸众生。金黄色的能量乃是由长刀转换而出的特殊能量,其原材料便是向悔的元力,经过‘夺目’自身的转化后,威力明显的提升了一个台阶! 此时的‘夺目’仍旧半丈长度,但其所散发出来的威势却大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无匹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感到难以呼吸! 手持神兵的向悔,此时也有了些许超脱强者的气息,他就如乱世神魔般,握着长刀之柄,就好似握住了百万人的生命。 “开山斩!”向悔如猛虎一般腾跃而起,手中的长刀带着滚滚威压与无尽的力量,呼啸而下。 就好似泰山压顶! 众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他就是那巍峨泰山的错觉,巨大的压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功力极差之辈,更是被压得吐出血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力挫顾玉清 众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他就是那巍峨泰山的错觉,巨大的压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功力极差之辈,更是被压得吐出血来! 向悔宛如盖世神魔,手中已然复苏的‘夺目’散发着阵阵令人心悸的巨大威压,一记‘开山斩’被他顺势斩出。【www.] “不好,这是中级似乎已经接近高级武技的境界!”远处观望的顾洪涛眼瞳一阵收缩,向悔劈砍出的绝强力量让他动容! 开山斩乃是中级武技,以泰山之势为主导,斩破对手气势,从而击败对手。向悔已将之修炼到了大成境界,配合复苏的神兵‘夺目’,其威力可堪比高级武技! “咸鱼还想反身?啊看我的‘霸击’!”顾玉清也被向悔战神般的气势所动,变得有些热血沸腾,他见向悔气势滔滔,却是一点儿也不胆怯,运起长刀,当空斩去。 “轰~”两道绝强的力量肆虐半空,一道实质性的能量波四面八方荡漾而去,所到之处,房屋尽毁,爆发出阵阵轰鸣之声,碎砖断瓦、木屑竹屑,纷飞空中。 “快退!”薛钟一声低吼,迅速运起元力抵挡强烈的冲击波,身影急速朝后退去。虎英与二子更是不用提醒早就闪到了一边。 “噗~”不少青狼帮帮众皆是被强烈的能量冲击波掀翻,境界低下的他们,根本无法抵抗,被撞击的倒飞而去,狂吐血不止,整个半空中皆是鲜血四溅。 两道绝强力量相对撞的瞬间,胜负已见分晓。光芒大致中,顾玉清的身影倒退而出,他的衣衫已被冲击波撕碎成布条,发丝凌乱如乞丐,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手中的长刀更是只剩下一个柄了! 毫无悬念,他败了! 在与向悔的对决中,他失败了! 顾玉清双目有些昏暗,他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败给一个武师!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堂堂大武师,怎么会败给一个武师!?这绝对不是真的!”顾玉清仰天长吼,他双目中透射出些许心惊与狂暴之意。 就连顾洪涛也有些发愣,向悔的强势让他动容、动怒。 光华散去,向悔那泰山般的身躯展露了出来,这一刻的他就如九幽之下走上来的魔神,手持金光长刀,发丝如蛇乱舞,衣衫鼓鼓,颇有三分睥睨天下的姿态。 望着这一幕,薛钟艰难的咽了口唾液,轻声道:“向兄弟太强了!” “若是我有此神兵在手,能战胜顾玉清吗?”二子震惊中自问。 “地武级神兵!堪比高级的武技!他还隐藏了什么?他还有多少秘密?”虎英盯着那狂魔般的身影,话语中透着些许难以置信。 向悔不动如松,动似雷霆,手持金光闪闪的长刀,就如一道流光,朝着顾玉清急速追赶而去。他不打算放过顾玉清,从决绝之心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斩龙技!”向悔爆喝一声,手中的长刀之上华光万道,以正上方九十度一刀劈斩而下。 已经被向悔绝强的力量威慑,顾玉清见向悔再次出招,本能的不敢抵抗,一个侧身躲开。而后他之前站立的位置上,爆发出一阵轰鸣之声,泥土飞溅,青草粉碎。 躲开之后的顾玉清愣了愣,他见向悔喊得坚决,还以为是什么强大的杀招呢,没想到被自己轻而易举的避了过去。 “哈哈哈,小子,不行了吧!?你还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强大!”顾玉清哈哈大笑,本来心中还有些恐惧之感,但在向悔这平淡的一刀中,全部瓦解。 向悔却是不闻不问,翻身一刀横向劈去。【www.]若是细心观察,会发现,他这一刀的威力已经是第一刀的数倍! 顾玉清显然发现了这一点,但他由于方才的对击,体内元力激荡,现在只能避其芒锋,身躯灵活如猴,翻身跳跃躲闪。 向悔的嘴角划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的身体一转再转,脚下急追顾玉清而去,待到面向顾玉清时,手中金黄色的长刀再次当空斩下。 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的长刀之上浮出了一丝丝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金黄色的能量仿佛也遭到了压缩,由外放的趋势收拢起来,改为紧紧的粘在长刀之上。 一股股恐怖的能量在刀身中来回游荡,寻找着突破口,那巨大的威压让顾玉清瞬间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怖,他似乎意识到什么 庞大的气势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神俱颤,特别是远处的青狼帮帮众们,更是无力抵抗这种超级威压,口中狂吐血不止。就连薛钟几人都感觉心惊,他们此时体内的元力运转都出现了缓迟,那是被‘夺目’神兵威压造成的结果。 “这才是真正的高级武技!父亲快救我!”顾玉清毫无形象的大声喊道。这一刻,他终于再次从向悔的身上感觉到了死亡的压迫。并且,与上一次牧场里的感受不同,这一次向悔散发出来的压迫,让他双腿发软,连逃走都变得异常困难。 “小子,伤了我儿,你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顾洪涛怒吼一声,终于再也顾不得什么单挑的规矩了,当下身影闪动,一道炙热的元力从他的掌中迸发而出,化为一道实质化的元力手掌,对着向悔狠狠拍去。这一刻,他大武师六品的实力再无保留,一股不亚于向悔的强悍气势铺天盖地涌了过去。 “死吧!”向悔丝毫不惧大武师六品之威,手中泛着刺目金芒的长刀,宛如一道惊天长虹,剧烈挥动,一道毁灭性的能量对着顾玉清急速斩下去。 而下方,大武师六品的顾洪涛发出的元力手掌也已然赶到,与向悔的长刀面对面狠狠撞击。 “轰~”金黄色的刀身与顾洪涛的掌力相撞,剧烈的轰鸣声响天彻地,整个大山都在颤抖,天旋地转,黑风压顶,天地都为之失色! 不过,顾洪涛虽然实力强横,但那元力所化的手掌,本就是虚无之物,虽有一股强大力量在内,但终归不是武器,不可持久,在向悔地级神兵的面前,被一击粉碎! 可那毕竟是六品大武师含怒一击,即便向悔凭借神兵与高级武技,也无法与之对抗,斩碎顾洪涛的掌力后,长刀之上的恐怖能量也被消耗泰半,剩余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威胁到顾玉清的生命。 可是,威胁不到生命,不代表产生不了伤害,向悔长刀继续下斩,斩龙诀的最后余威仍旧浩大,即使顾玉清奋力抵挡,却依然被震飞了出去,鲜血散落半空。 可怕啊!这一刻,所有人都有一种幻像般的错觉,向悔一个六品武师,竟然生生穿越一名六品大武师的阻碍,成功击伤了同样身为大武师的顾玉清!要知道,向悔与顾洪涛之间,整整差了一个大等级! 远处,望着被击飞出去的顾玉清,薛钟已经彻底石化,仅靠着微微的意识,轻声呢喃道:“连六品大武师愤怒的一击,都不能完全抵消向兄弟一刀之威,这,太变态了吧?” 二子轻轻点点头,对于薛钟的话,表示十分赞同。 虎英朱唇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此时,她真的无话可说了,唯有静静体会向悔那强势的攻击,才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周围还活着的一些青狼帮帮众们都大气不敢出,他们望着向悔的目光又惊又怕,心里更是冤枉的要死,好好地站在旁边观战,竟然都死伤成片,还有天理吗? 急速赶来的顾洪涛不得不放弃击杀向悔,转而接住顾玉清的身体,老脸上闪烁一丝丝心疼之色,颤声道:“清儿,你没事吧?” “噗~”顾玉清一口鲜血喷洒在顾洪涛的衣衫之上,他到此时眼中的惊恐之色还未消除,两手死死的抓着顾洪涛的衣衫,又惧又怒的道:“爹!爹,你要给我报仇啊!” “清儿,你放心,老夫定要杀了这小子!”顾洪涛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底游荡着阵阵杀气,咬牙切齿道。 虽然根据向悔的神兵以及高级武技,他已经隐隐感觉到,这小子真的大有来头,但爱子在自己的身前被重创,被愤怒夺取理智的他才不会管什么来头不来头,所有伤害他爱子的人,都将是他的死敌! 刀势一收,身体奇异扭转,向悔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体后,潇洒的落定在地上。手中长刀之上的刀芒已经尽数寂灭,大肆的战斗消耗掉了他体内大部分元力,此时的他,脸色有些苍白,但和顾玉清那个鸟样相比,却是真正的胜者! 他淡漠的望着顾洪涛父子,此刻,决绝的心境慢慢退去,他表面很是冷静,但内心却在狂喊着:“该死的博士!赵护法,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完蛋了!” “杀了他,杀了他”顾玉清双目失神的望着顾洪涛,此刻的他仿佛真的被挫败的心境影响,神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清儿,清儿你休息一下,爹这就去给你报仇!”顾洪涛越看越心疼,索性不看爱子那彷徨的表情,将他的身体移动到破碎的大门边,让他能够坐着看到自己亲自击杀这个该死的小子。 顾洪涛安排好了爱子,转身渐渐朝场内行来。此刻,他老脸上的慈祥早已消失的干干净净,眼眸中游荡着浓郁的杀机,皮包骨头的脸庞上一层层皱纹仿佛能够夹住纸张,此刻阴森着脸,真如地下爬上来的恶鬼一般,狰狞恐怖。干瘦的身躯,瘦如干柴,颤颤巍巍,仿佛一阵风就能够将之吹倒,但却给人一种坚忍不拔、万钧难憾的感觉! 向悔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最先看到这位老人时,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个很普通的老人;再看第二眼,却又产生了一种高深莫测的错觉;如今,老人终于不再潜藏自己的气息,散发出来的却是一股睥睨天下的强势气息! 顾洪涛此时的气势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个老人,反而有些中年一级,那种逐鹿天下,谈笑江山的气魄。他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巍峨岳山,透着发出让人心悸,无力反抗的强势气息。 六品大武师之威,尽显无疑! 他一双老眼中精光闪烁,甚至连武器都不曾动用,仅仅一个抬手式,就让向悔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慢!”前一刻还表现出无所畏惧的向悔,大喝一声。他声音中带着些许颤动,他有种直觉,就算自己使用神兵和高级武技,在这个恐怖的老人手里,也绝对难以撑过三招!甚至,或许一招就足以! 虽然之前他已经爆发出绝望之意,但那毕竟是针对顾玉清而言,他想要的仅仅是激发自己的潜力,用以战胜顾玉清,可算是报以必死之心,也可算是一种激发潜力的手段。此时,面对这个恐怖的老人,他有胆量挥动自己的长刀,但那样做的结果便是死得更快! 因此,他不得不开口拖延时间。能活着,谁也不想死,不是么? “小子,老夫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自己大有来头,老夫杀了你,会惹来大麻烦?哼!实话告诉你,若是今日之前,老夫的确可以妥协,甚至放你离开,但人人都有逆鳞,你触了老夫的逆鳞,还想活着离开吗?做梦!”顾洪涛自然看得出向悔的意思,当下直接挑明。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儿子是大武师,我却只是个武师,他败在我的手里,你不但没有感到羞愧,反而替他出头,真是可悲可叹!若我伤了你儿子就算是触了你的逆鳞,那好,若你儿子伤了我,就该我活受罪啊?”向悔对于顾洪涛的口气十分不满,怒声反驳道。 “老夫懒得和你扯皮,这本来就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有实力的人,才有说话的资格!老夫就是厚着脸皮,你小子又能奈我何?”顾洪涛眼眸中精光闪烁,话语咄咄逼人,神情中还有着三分老**的韵味。果然不愧是出来混的啊! 向悔怒极反笑道:“哈哈哈哈,耐你何?不怕实话告诉你,早知此前,我已用秘法通知一位武魂师,他现在正在赶来的途中,今日我若身亡,你也不得好死!” “小子,想吓唬老夫!”顾洪涛厉声喝道。眼皮轻轻一跳,他早就感觉到向悔在拖延时间,只是一直不知其用意何在,而现在向悔自行挑明了拖延时间的目的,让顾洪涛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然而,顾洪涛好歹也是青狼帮副帮主,若是被向悔一句话吓退,以后如何在帮中立足?因此,尽管他有些担心向悔所说为真,但还是迫切的想要杀死向悔。从另一方面来讲,双方现在处于不死不休的局面,若真的有武魂师赶来,以向悔斩草除根的性格,脱离死境后,定然不会放顾洪涛父子安然离开。 与其等着那飘渺无踪的武魂师来斩杀自己,还不如先下手为王,将向悔斩杀后躲回帮中。毕竟,青狼帮帮主顾洪兴也是武魂师,再加之一大帮子羽翼力量,难道还抗衡不了一名武魂师的怒火? 顾洪涛眼中精光游走,短短数息之间就将局势分析的清清楚楚,从任何一方面来思考,他都不可能放过向悔! “哼,是否是吓你,待会你就会知道!”向悔故作镇定的喝道。他也并不指望这头老狐狸被自己吓退,只是想要尽量的拖延时间,能多一秒就多一份存活的机会! 远处,薛钟、二子、虎英听了向悔的话后,皆是精神一振,原本以为必死的局面,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了些许柳暗花明的趋势,他们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有些兴奋。能活着,谁都不想死! “啊~不管如何,今日必杀你!”顾洪涛厉声吼道。整个人的气势不动如山,动似闪电一股股无匹的气势涌动这片天地,他的身影在喊话后的瞬间便已飚飞而去,手掌中爆出一片绚丽的剑芒,当有开山碎石,裂空毁地之势,当空对着向悔爆斩而去。 他已经决定要杀了向悔,那就不再犹豫。 向悔那漆黑的眼瞳一阵急收,他咬了咬牙,尽全力催动元力,脚下翔步踏出,身影如一道流光般朝着庄园深处冲去。 面对如此强势的六品大武师,绝对不能与之硬碰,否则,必将遗恨! 另一方,薛钟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悄无声息的朝着破碎大门边躺着的顾玉清杀去。 顾玉清到底是大武师,虽然被向悔力挫,但自身的实力却是不容置疑的,他那有些浑浑噩噩的眼瞳,在感受到凛然杀气的瞬间闪过一道精光,而后,仅仅是下意识的打出一道元力屏障抵在身前。 “轰~”两个方向,两声轰鸣声连成一片,整个大山都在他们强势的攻击下颤抖,庄园深处的那处凶水也翻出滔天的巨浪,海潮般啸声与浩瀚的声波在大山里回荡不绝,连绵悠长。 ps:咳,童鞋们,爽的话,支持一下,后面还有更爽的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武魂师之威 “轰~”两个方向,两声剧烈的轰鸣连成一片,整个大山都在他们强势的攻击下颤抖,庄园深处的那处凶水也翻出滔天的巨浪,海潮般啸声与浩瀚的声波在大山里回荡不绝,连绵悠长。 向悔被一股无匹的能量炸飞,他身侧,一尺有余的之地,裂开了一道宽近丈,数丈深的裂痕,无数泥土被巨大的力量掀翻,被抛掷上空,一阵阵汹涌之气从深坑中散发出来。而造成此破坏的主人顾洪涛,却是毫不在意,手臂向上一挥,一道炙热的剑芒从深坑中呼啸而出,将无数沦陷而下的泥土与种植物掀了起来。 顾洪涛手持威力浩大的剑芒,气势磅礴,身影闪烁,如影随形的紧追着向悔,不时砍出阵阵巨大轰鸣之声。而向悔,只能狼狈逃窜。 薛钟等人这边,三道璀璨的能量狠狠击中了顾玉清的防御光罩,爆发出一片华丽而令人心悸的璀璨光芒。他三人至今仍未消耗多少力量,所以此时的战斗力显得很是充足。顾玉清虽然是大武师,但之前和向悔对战,从心理到生理都遭到了向悔沉重的打击,此时,十成的实力发挥不出三成。 但饶是如此,他依旧强悍如斯,竟然生生抗住了薛钟三人联手的攻击! “杀!”薛钟三人并不意外,一击过后,瞬间聚集元力,三道璀璨的能量仿佛催命之符,再次击中顾玉清的防御光罩。 “轰~”顾玉清本就苍白的脸颊此时更是毫无血色,他的光罩在薛钟三人蛮横的撞击中,宣告破灭,就连身躯都被薛钟三人的力量震飞了出去,又是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望见这一幕,青狼帮幸存下来的帮众们皆是目瞪口呆,原来他们心里还隐隐觉得向悔太变态了,竟然能与大武师一战;而眼下顾玉清又被薛钟三人联手击退,他们终于彻底认识到,原来大武师不过尔尔啊,或者说,咱们的顾大少爷真的有些差劲 远处,正在追杀向悔的顾洪涛,察觉到了这一幕,当下心痛的肝胆欲裂,他怒吼一声,剑芒都已经隐隐追上了亡命的向悔,但却不得不瞬间收回来,而后干瘦的身躯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威势,朝着薛钟等人飞扑而去。 随着顾洪涛的离开,向悔这才有了一丝喘气的机会,他万分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浑身衣衫破碎,发丝曲卷着,大口大口吐着浓血,眼眸中尽是惊骇之色。方才的数息之间,他就已然从鬼门关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 将掉落在身边的‘夺目’捡起来,向悔抹了把嘴角的血迹,转目望着围魏救赵的薛钟等人,眼角微微温热,薛钟几人本来可以趁机逃走的,但是他们却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将顾洪涛引去。这种行为非常愚蠢,同等自杀,却仅仅是暂时性的挽救向悔的生命! 向悔目光所至,浑身一震。暴怒之下的顾洪涛仅仅是一击,一击便将生龙活虎的薛钟三人,打的吐血倒飞而去! 三道人影宛如断了线的风筝,朝着三个方向飞去,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豆大的血珠从伤口中滑落而出,在空中散落下大片的猩红之色。他们的脸上尽是惊惧之色,显然被顾洪涛的实力所震撼,但他们并没有发出痛苦的喊叫,就连气息,也是微弱之极! “啊~狗日的顾洪涛,有气冲我向悔来!”向悔看的龇牙欲裂,大脑中嗡嗡直想,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拼命”两个字! 双目渐渐血红,向悔英俊的脸孔扭曲着,手中的‘夺目’再一次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普照大地,一股王者气息再次回归,刀身之上神秘的纹路被金色填满,宛如小溪般流淌不止,给人一种玄之又玄,神秘无比的感觉。 向悔手持华光万丈的‘夺目’,脚下翔步施展,数个呼吸之间便赶到了顾洪涛不远处,,手中的长刀颤鸣不止,凶猛的能量在刀身中游走着,等待着临近突破点。 “你去死吧!”向悔恒立于空,长刀带着炙热的气浪,以泰山之势猛力劈下。 “嘿嘿,小子想死还不容易吗?老夫这就成全你!”顾洪涛也懒得继续追杀薛钟三人,一转身,单手抱着顾玉清,另一只手掌心喷出一道元力凝聚而成的长剑,恐怖的气息从六七丈有余的剑芒之上散发出来,那绝强的气息丝毫不比向悔差,甚至还要强上三分! “轰~”轰鸣声响天彻地,大地在匍匐,高天在颤抖! 这是向悔第一次与顾洪涛硬碰硬,在对碰的瞬间,他的身躯狠狠一震,金黄色的长刀瞬间寂灭,发出类似哀呼的“嗡嗡”声,仿佛它也无法承受顾洪涛那强大的力量。 向悔的身躯在空中定泻了一瞬之后,面如白纸,张口间猩红的鲜血喷洒而出,而后整个身躯仿佛被万钧撞击,如遭雷击,被震飞了出去。 最强的一击,竟然抵不过顾洪涛看似随意的一击! 观战的青狼帮帮众们由于之前的经验,已经不会产生向悔太弱的想法,转而震惊于顾洪涛强大的实力。 向悔连续飞出去十多丈,身躯才摇摇晃晃的摔落在地上。此时,他浑身的骨骼都好似碎裂了一般,腹中血气涌动,鲜血止不住的狂吐。也就是他有着超强的体质,若是一般的六品武师,在承受了顾洪涛这等力量之后,五脏六腑定然要碎裂无疑! 大脑受到严重的震颤,此时满脑子都是嗡嗡的响声,向悔无意识的喘着气,原本充满了活力的眼神,此时也变得暗淡无光。 六品大武师果然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够抗衡的! 眼下,薛钟、二子、虎英三人,皆是跌落在不同的地方,生死不明。就连最强悍的向悔也被顾洪涛一击败落,青狼帮帮众们这一刻,产生了“游戏结束”的念头。 顾洪涛一步一步朝向悔走来,他一双老眼中寒光渗人,很少动怒的他,竟然彻底被气的发疯了。爱子在眼皮底下接二连三的遭受重创,这让极为护短的顾洪涛陷入极度暴怒之中。 神经传来剧烈的痛感,大脑中嗡嗡作响,但向悔却知道现在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将永远都再也无法站起来了。他紧咬着舌尖,努力保持清醒,双臂有些颤抖,慢慢撑着身体拱起来,而后屁股坐在黄土之上,用手摸索着身边的长刀。 他真的不想放弃,一步步走来,一路艰辛,他真的不愿就此丧命,这世界上还有还有太多太多的东西等着他去一一体会 “哼,杀你一百遍都难解我心头之恨!”顾洪涛并未因向悔倔强的坚持而感叹,反而依旧一脸怒容,眼中杀机浓重。他催动出一道半丈长的剑芒,而后立在向悔的头顶之上,好似有些担心夜长梦多,一点儿也不犹豫,瞬间暴斩而下。 无力的举起暗淡无光的‘夺目’,向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自然知道这是个必死局势,但他毅然抬起手臂,用准备用长刀抵御顾洪涛必杀一击。 “去死吧,可恶的小子!”顾洪涛爆吼一声,炙热的剑芒夹杂着一股狂暴的毁灭气息,在青狼帮帮众的注视下,果断斩了下去。 这一刻,仿佛一瞬,却又好似过了一万年那么久,久的时间足够向悔睁开疲惫的双眼,观看这一幕。 劲风已然拂面,凛然的杀气扑面而来 “刀下留人!”突兀的,一道平淡却有洪亮的声音在大山中响起。 这个声音很轻,淡的像是云彩,却又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压。声音的来源更是不可揣摩,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捉摸不定。 很轻很轻的音符在天地间飘荡着,仿佛非常的慵懒、散漫,但却又好似快到了极致,让人瞬间就能完整的听到这四个字! 瞬间,青狼帮帮众们皆是有些眼花的感觉,只见顾洪涛那充满凛然杀机,并急速斩下去的剑芒,在这一刻,移动的速度忽然间变得极为缓慢,仿佛时间放慢了脚步! 身为当事人的顾洪涛却是浑身一震,他感觉到一股奇特的力量从天地间涌动而来,将他与向悔之间,那不足一米的空间,完全充填。而他那充满巨大力量的剑芒,在进入这片奇特能量的区域时,仿佛身陷泥潭,遇到了极大的阻力。 向悔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能量,他双眸爆发出一片精光,他知道,自己有救了!而同时,他不敢相信的望着手中的长刀,他忽然间感觉到大量的能量从外界汇聚到长刀之上,将原本暗淡的长刀充填的金光暴涨! 这一瞬,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却又仿佛一切都那么慢条斯理。一瞬之后,那奇特的能量到底还是未能阻止得了顾洪涛的攻势,他的剑芒突破了奇特能量的束缚,狠狠的斩在向悔的长刀之上! 怪异的是,没有金属相撞的声音,也没有能量肆虐的动静,一切都那么的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顾洪涛那恐怖的六品大武师力量,竟然没能破开向悔的长刀,反而好像被向悔的长刀钳制了一般,华光闪耀的剑芒与金光灿灿的长刀呈“X”型交织在一起。 顾洪涛老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心中仿佛海啸来袭,掀起一阵滔天巨浪,难以平复。他明白,来者绝对是一位武魂师强者! 他的脸色很难看,心中挣扎不已,不知该继续斩杀向悔,还是放弃。脑中电光火花闪动,下一刻,他的决定是―― “给我破!”顾洪涛老脸涨红,怒吼一声,剑芒再次爆发出一股绝强的气息,狠狠对着向悔的长刀压下去。 “杀了他,你必死!”又是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很平淡的声音,却比方才要响亮了一些,仿佛是故意告诉人们,声音的主人已经越来越近这里了! 而这道音符的力量,也毫无意外的涌进了向悔的长刀之中,使得金光闪烁的长刀,爆发出万道光芒,一股股澎湃如潮的雄厚气势如水波般荡漾四方。 顾洪涛通红的老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干枯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显示着他已经动用了全部的力量,但却还是无法破开向悔手中的长刀! “啊~死吧!”顾洪涛难以相信这一切,他怒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催动体内所有的元力,灌入华光千道的剑芒之中,使得剑芒的体积瞬间暴增两倍以上,一股股浩瀚的能量波动从剑芒中散发出来,仿佛要与那金光万道的长刀一争高下。剑芒中的能量暴涨后,顾洪涛毫无意外的猛力劈砍向悔那金光闪耀,气势如潮,皇者霸气的长刀。那姿态,就仿佛一个顽皮的孩童,正在对家长撒娇。 “轰~”强烈的光芒普照天地,两人的位置仿佛凭空升起了一轮小太阳,远处观战的青狼帮帮众们都出现了短暂的失明!一道道能量波在空中急速扩散而去,所到之处的物品无一完好,纷纷悬浮在空中,而后被狂暴的能量波撕扯爆碎,化为细小的尘埃纷飞于空中。 光芒还未散去,纷飞空中的碎片还未落下,青狼帮帮众们就隐隐看到了一个干枯的身影从交战之地倒飞了出去,连续撞碎了一排高大的树木,最终摔落在破碎的大门边缘! 这一刻,万众瞩目,万众傻眼,远处的青狼帮帮众们皆是震惊不已,他们并不是特别明白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一道声音让他们的副帮主如临大敌,第二道声音出现之后,他们的副帮主就倒飞了出去。难道说,打败副帮主的竟然是那两道声音?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别说他们难以置信,就连向悔都有些傻眼,根本没有想到赵护法已经强横到了如此地步,两道声音就能将上一刻还执掌全局的顾洪涛击败! 而这还是赵护法本人没有赶来的情况,若是赵护法就在此地,那么这两道声音之下,顾洪涛还有命吗? 顾洪涛显然也意识到对手的强大,被击飞之后,他便彻底明白,今日无论如何都难以斩杀向悔了,此刻,如何逃脱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他佝偻着腰,猛然吐了一口血,让原本干枯的身体一阵颤抖。他顾不得体内剧烈的波动,顾不得剩余的帮众,顾不得形象的朝破碎的大门口奔去,他现在只想逃,逃到天涯海角去! 然而他却忘了,此地三面绝路,只有大门的方向才是出口,而若是来人,也必须经过那里! “砰~”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刚刚踏出大门的顾洪涛竟然飞了回来!众青狼帮帮众们感动的内牛满面,多好的副帮主啊!尽管他是被人打飞进了的 顾洪涛那干瘦的身躯,宛如一颗炮弹,狠狠砸在庄园里,将地面砸出一个人形的坑洞,泥土飞扬,尘沙蔽日。而后,一道人影迅速从人形坑洞里跳了出来,干枯的身躯微微颤动着,一只宛如树根般的手臂中还紧紧的保护着受伤不轻的顾玉清。 此时的顾洪涛衣衫破烂,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也毫无章法的披散在肩上,眼神也不再那么狂妄,闪烁着一丝丝忌惮,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离开坑洞后,他立在原地不敢妄动,恍如变戏法般,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浑身的元力急速运转,全神戒备的将长剑对着破碎的大门方向,一副面临大敌的模样。 能让实力高深的顾洪涛露出这副神情,可见来人的实力该有多么强大。许多青狼帮帮众们都瞪大眼睛与顾洪涛一起望着那破碎的大门,心中又期待,又害怕。 向悔也有些吃惊,未曾想过赵奎然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以前在山上,十多位武魂师级别强者,另有两三名大武魂师强者,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辈,赵奎然那点儿实力在那个强者如云的齐凌峰上,显得有些平凡,以至于向悔的判断也产生了偏差。而此刻,在层层实力的攀比之下,向悔终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赵奎然的强势。 他朝破碎的大门口望去,只见得,一道人影宛如漫步般的行入庄园内,如一阵清风吹过,给人无比平淡的错觉。然而,这种平淡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是一瞬之后,那道人影就仿佛瞬间移动般,来到了向悔身前不到一丈的距离! 这并不是真正的瞬间转移,而是快到极致的速度产生的效果! 没有压力,没有声音,赵奎然的身影出现在向悔的身边,显得很是突兀,突兀的让人忍不住心惊。 眼前,一个年近四十的老帅哥,一身灰色长袍,漆黑如墨般的长发微微浮动,浓眉大眼,精光在其眸子中游走,如两道电芒般,让人不敢直视。气势淡淡,仿佛行云流水,给人一种心境淡泊的感觉。 “你,你是何人?”顾洪涛声厉内荏的喝道。他在脑海中仔细的搜索着黑风岭附近仅有的几位武魂师的气势与轮廓,却并没有找到一个与眼前这名武魂师强者重合的身影。他甚至搜寻有关镇天宗浩罡峰与丹霞峰等几个主峰上的武魂师强者的记忆,但却还是没有关于此人的半点印象。 然而,老帅哥却仿佛没有听到顾洪涛的话,而是有些歉意的望着受伤不轻的向悔,轻声道:“小悔,对不起,我来晚了!” 震惊! 这种歉意的口吻,让顾洪涛与青狼帮帮众们都彻底震惊! 他们自然明白眼前的这位强者,很有可能便是向悔所说的靠山。而既然是靠山,那为何会用这种近乎平等的口气与向悔对话呢,难道说向悔的身份真的能够与一位武魂师齐平? 这种猜测的结果,让所有人都觉得难以接受。 Ps:晚上同事辞职离开,请客吃饭,没法推掉。而且家里的网线也断了,导致更新较晚,童鞋们见谅! 第一百三十章爹,不孝子请求您自爆吧! 这种猜测的结果,让所有人都觉得难以接受。 顾洪涛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他本来还有些侥幸,认为此人不过是向悔的长辈,或者与向悔有过某些交易,所以才会赶来救援一个小小的武师。他相信,若自己真的许下重酬,就算不能倒打向悔一耙,也至少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无忧。然而,赵奎然说话的口吻却让他的心沉入了低谷,他意识到,这位武魂师恐怕真的很在意向悔这小子,自己的那些计划定然不可能实现了! 向悔望着赵奎然的双眸,感受到其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点点担忧,心中很是温暖,只觉得自己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便是抱赵奎然的大腿。 生死一线啊,此刻,脱离死亡威胁,向悔真的有种大哭一场的冲动。他努力抿了抿嘴,道:“不算晚,我还活着。”嘴角伴着一丝苦笑。 “我本来可以提前赶到此处的,可是李莫道那个老家伙却好像忽然间发神经般,拉着我扯东扯西你受了重伤,别说话,我帮你治疗一下。”赵奎然望着向悔说道。随后,他伸出一只手来,抵在向悔的前胸,一股精纯的魂力从他的手掌中透发而出,涌进了向悔的身体之中。 魂力离体后,赵奎然眼眸微微一阵收缩,神情好似有些痛楚。只不过他掩饰的较好,连近在尺寸的向悔都没有察觉到。 “本命魂力!”顾洪涛惊呼一声,眼眸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虽然不是武魂师,但他大哥却是正宗的武魂师,因此,他对于武魂师也略有了解。此时,见这位武魂师强者竟然用本命魂力为向悔疗伤,当真是大吃一惊。要知道,本命魂力乃是武魂师的根本,是大武师成就武魂师后,本源的另一种存在方式,其中寄养着武魂师的武魂,一旦遭到破坏,伤害到其中寄养的武魂,轻者武魂重创,实力大损,重者一身修为尽数废除! 因此,不管有无危险存在,武魂师一般都不会将本命魂力拿出来使用。而现在,这位武魂师竟然用自己的本命魂力为一个小小武师疗伤,这如何能不让顾洪涛吃惊。此时,他已经彻底认知到,这位武魂师与向悔这小子有着莫大的关联。 经过武魂师的本命魂力滋养,向悔那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他闭着眼睛,英俊的脸庞上一阵阵红潮,似乎很享受这种魂力的滋润。 顾洪涛看的又惊又羡,要知道,武魂师的本命魂力,是他们的根基所在,哪怕是随便在武师或者大武师的身体中运转一圈,后者都将受益颇多,最起码能够快速修复受损的部位,若是运气好,还能让身体内部的器官更加强壮! “咦”赵奎然双眉一皱,感受着向悔身体内部的状况,轻声道:“你小子这段时间遇到了某种莫大的机遇啊,不但实力提升的相当迅速,就连身体都变得如此强壮,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这,这是天赋神通!?”从一开始到现在表面都保持平淡的赵奎然,此时也忍不住露出三分惊色,他有些难以相信的望着向悔,道:“你竟然修成了天赋神通,实在令人诧异!” 向悔双目依旧紧闭,听闻赵奎然那惊讶的话语,轻声道:“小子也是好运而已。” “好运?你可知这千千万万个武师当中,能有此好运的人,不到两位数!”赵奎然没好气的说道。 “”向悔无语。他也是实话实说,本来就是无意间修成的啊,可这么说出来,倒是让赵奎然觉得他太谦虚了,甚至有些虚伪。 向悔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赵奎然的一声厉喝。 “你若再往前走一步,我保证你死无全尸!”赵奎然依旧用本命魂力给向悔疗伤,但说出的话却显得有些凛冽。 顾洪涛那准备逃跑的步伐微微一顿,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准备趁两人不注意,逃离此地,没想到才仅仅有了个大致的趋势,就被这个敏锐的武魂师强者发现了。 闻言,向悔睁开了眼睛,越过赵奎然的身影朝顾洪涛望去,只见顾洪涛正保持着一个前弓腰的姿势,似乎在准备百米冲刺。向悔心中有些恍然,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这么快,双方的位置就彻底调换过来了! 远处的青狼帮帮众们更是苦笑无语,他们眼中几乎无敌的副帮主顾洪涛,此刻宛如孩童般任人摆布 一分钟不到,赵奎然便收回了本命魂力,此刻,眉间似乎有着一丝疲惫之态,显然,动用本命魂力让他有些吃力。 “多谢赵大哥相救!”向悔心中感动,当下郑重的说道。他一时激动之下,差点儿暴露了赵奎然的身份,幸好及时改口。 若是换成别的武师,甚至大武师这么喊,赵奎然或许会视而不见,但这句“赵大哥”出自向悔之口,却让他有些欣慰,面上浮出一丝笑意,道:“呵,我来晚了,害你遭受重创,给你治疗一下也是应该的,不必客气。” 听着他们以兄弟相称,顾洪涛真是后悔的想撞墙,若是早知道向悔这小子有着如此厉害并且关系牢靠的靠山,说什么也不能得罪这小子。只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对于赵奎然的亲近,其实并不难理解,其一,向悔曾经送过一枚魂石给他,而那枚魂石似乎让他突破了某个瓶颈,他心存感激;其二,向悔曾配合万长老给寒月驱除镇天变的反噬之力,从这方面可以隐隐看到向悔的前途无量,所以他才会与向悔亲近;其三,这其三与其二点有些相似,便是向悔的天赋神通,让他意识到向悔的潜力巨大,从而愿意亲近向悔;其四,向悔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为了追查柳冷子的下落,而他身为此事的负责人,照顾好向悔,乃是责无旁贷。 向悔也自然明白这一切,他乐得与赵奎然这个武魂师强者交好,对此,报以微笑态度。 赵奎然道:“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了!” 赵奎然说完,便不再理会向悔,一个转身,面朝顾洪涛。瞬间,一股绝代强者的气息从他的身体中透发而出,与之前的淡雅判若两人。 这一刻的他,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尽管他的对手非常弱小。一双鹰目中爆发出两道精光,仿佛两个明亮的小太阳般,让人不敢正视。而后,他那宽大的背后,猛然间浮现出一头雪狼虚影,气焰滔天,声势浩荡,宛如魔狼降临,震慑人心。 那雪狼,便是赵奎然的武魂,高约丈余,体型硕大,浑身长满了雪白色长毛,两只有力的后蹄虚空悬浮着,整个狼身如人类般站立着,前爪张开,闪烁着寒光的幽幽尖爪冒着森森寒意,让人往上一眼,便心生寒意。一个铜铃般的狼头,一双泛着杀戮之气的眼睛,如盯着猎物般望着顾洪涛,一口尖细而锋利的獠牙,猩红的舌头吞吐不定,似乎还有着一丝丝口水往下滴 虽然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却给人一种无比真实的感觉,仿佛那头雪狼本就是有形之物,而非魂体。它立于赵奎然的身后,散发着一股股残忍的气息,仿佛就等着赵奎然一声令下,瞬即扑过去将顾洪涛撕成碎片。 “嗤嗤嗤嗤~”随着雪狼虚影的出现,赵奎然身前的半空中一阵阵剧烈的能量波动,,而后空间好似被撕裂了一般,一柄一米开外的雪亮长刀浮现而出,散发着冰冷、毫无生气的死亡气息,而后,接二连三,一共四柄纯能量汇聚的长刀浮现在赵奎然的身前。 向悔在后面看的感叹不已,赵奎然随手召唤而出的长刀,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比之他的地武级神兵强横太多。当然,这并不是说地武级神兵比不上赵奎然召唤而来的长刀,只是,以向悔目前的实力,根本没有发挥出神兵真正的威力。 狂暴而嗜血的雪狼虚影、散发着死亡之气的长刀、再加上赵奎然那盖世君王般的气势,这一幕,直接击溃顾洪涛那最后一丝战斗的心理。 此时的顾洪涛再无之前的强势,从掌控全局者,沦为被掌控者,他死死的握着手里的长剑,希望自己的武器能够自己增加一点儿战斗的信心。 他怀中的顾玉清也已然清醒,感受着赵奎然那藐视天下的气魄,面色越来越苍白,仿佛心口压抑着一口浓血,不吐不快。 “说吧,你想怎么死?”赵奎然宛如盖世君王般,声音中透着淡淡的威严,让人难以生出反抗的念头,直想跪倒在他的面前,顶礼膜拜。 顾洪涛的脸色一阵轻一阵白,咬咬牙道:“这位大人,我乃是青狼帮的副帮主,之前与你身后的这位小兄弟有些误会,所以所以,请这位大人息怒,我等这就退走,并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再与这位小兄弟为敌” 在赵奎然绝代强者的气势面前,顾洪涛终于露出了卑微的表情,老脸上挂着一丝讨好。 赵奎然冷漠无语。 顾洪涛的心渐渐下沉,他犹豫了一下,道:“这位大人,我们真的无意冒犯这位小兄弟,我们愿意承担这位小兄弟的损失,大人只需开口,我立马返回帮中筹备!”他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至于他心中在想些什么,那就无从得知了。 “我再问一遍,你想怎么死?”赵奎然冷漠无情,似乎对顾洪涛开出的自由填写支票并不在意。 向悔看的翻白眼,心中暗叹赵奎然果然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若是换成自己面对这一幕,恐怕真的会产生与顾洪涛好好谈谈的想法。也难怪他成就武魂师这些年,却是整个齐凌峰最穷的护法,如此行径不穷才怪。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⑹.c om 不过向悔也知道,顾洪涛这样说,恐怕是没安好心,极有可能是想将赵奎然引入青狼帮总部,然而联合他大哥顾洪兴与其他羽翼,一同灭杀。 “不说是吧,那就粉身碎骨好了!”赵奎然的声音充满了森森之气,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说着,他身子未动,但身前那一排通体雪亮的死亡之刀,其中一柄便顺势飞出,在空中划过一抹白光,急速朝顾洪涛斩去。 一股股杀戮之气伴随,死亡之刀划过长空,几乎是一瞬间就来到了顾洪涛的身前,恐怖的能量从刀身中散发出来,对着顾洪涛暴斩而下。 顾洪涛面色一阵惨白,却只得举起长剑相应,但先前那股子彪悍的气息早已消失的干干净净,十成实力都未能发挥出七成。 “铿锵~”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中爆发,大片光芒爆发而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能量扩散开来。赵奎然的死亡之刀仿佛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竟然生生将顾洪涛那柄不俗的长剑狠狠斩断! 顾洪涛老脸如纸,握着手中的长剑之柄,心痛大于肉痛,这把跟随着他数十年的精武,就这么毁在了赵奎然的手里。 同时,他的身体也被死亡之刀巨大的力量震飞了出去,宛如一道炮弹般砸入大地之中,扬起大片尘土。向悔敏锐的发现,即使在如此危险的关头,顾洪涛依旧不放弃保护顾玉清,在身体接触大地之时,他硬是在空中翻了一翻,用自己的后背撞击大地,而将爱子护在怀中。 虎毒不食子! 生死见真情,在最危急的关头,顾洪涛人性的一面展露出来。 可是,这并不能阻止赵奎然的杀意,死亡之刀散发着浓浓杀气,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无情的朝他斩了过去。 顾洪涛大惊,急忙侧身避开,使得那恐怖的死亡之刀深深斩入地下,激起泥土千层,宛如泥浪般,飞舞空中。 赵奎然宛如一尊石像般静立在那里,动都不曾动过一下,仅仅控制着一柄死亡之刀就将顾洪涛逼得连滚带爬,狼狈之极! “轰轰轰~”顾洪涛再现向悔方才亡命奔跑的模样,在他身后,死亡之刀划过一道道恐怖的弧线,将大地斩裂出一道道数丈深的大坑,使得漫天都飘飞着泥土与青草,遮天蔽日,仿佛末日降临了一般。 远处青狼帮帮众们彻底石化,他们简直无法想象,强大的副帮主竟然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向悔眯着眼睛,有些不解的望着赵奎然的背景,既然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死对方,那为何还要摆出如此浩大的气势呢,又是武魂,又是死亡之刀,搞得好似面临强敌。 此战之后,在赵奎然的详细解说中,向悔才终于明白他为何要摆出如此声势,听闻因果,受益颇多。 一连七次追杀,顾洪涛终于未能躲过死亡之刀的追杀,被斩断了一条手臂,凄厉的吼叫声响彻这片天地,鲜血仿佛喷泉般激射四方,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所有人胆寒。 他一个仓猝,连怀中的顾玉清都被摔落出去。 “爹,爹,我们怎么办?”顾玉清恢复了一些力气,从地上爬起来,但却并没有去扶远处因痛楚而满地打滚的顾洪涛,只是站在原地大声问道。 “啊~清儿,你别管我,快逃!快逃啊!”顾洪涛痛吼之余,对着顾玉清大声吼道。 顾玉清摊了摊手,道:“爹,此人的诡异长刀太厉害了,我根本逃不了啊!” 顾洪涛老脸因疼痛而扭曲、失血,变得异常苍白,他狼狈的躲闪着死亡之刀的追击,朝顾玉清喊道:“别废话,快点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脱身”顾玉清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异彩,对顾洪涛说道。 被赵奎然的死亡之刀杀的满地打滚的顾洪涛,听闻此言,顿时一喜,也未在意爱子话中的含糊之词,急忙追问道:“快说,快说!”他对于自己的儿子也有一些了解,知道爱子一向聪慧过人,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可以脱身的方法呢。 顾玉清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是否要说出来,但一息之后他眼眸中的露出坚定的神色,沉声道:“爹,不孝子请求您自爆吧!” 一句话,全场寂静! 众多青狼帮帮众们,皆是难以相信的彼此对望,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出自享有“孝子”之名的三少爷嘴里。 “天呐,这,这一定不是真的,平日里最为尊重长辈的三少爷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呢,一定是我的听觉出现了问题啊!”一名青狼帮帮众叫道。 向悔也被顾玉清的话震撼到了,不曾想顾玉清竟然如此冷血,要求自己的父亲自爆,以换取自己逃命的机会。 赵奎然那凛冽的死亡之刀也微微一顿,之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顾洪涛的身上,看都未曾看过顾玉清一眼,而此话一出后,赵奎然非常给面子的用冷冽的眼眸一扫顾玉清,而后又将视线集中在顾洪涛的身上。 “清儿,你说什么?”顾洪涛在这一刻,完全忘记了赵奎然的死亡之刀在侧,从地上站起来,被斩断的残臂处还不停的滴着鲜血,双眸盯着顾玉清的眼睛,脑海中嗡嗡回响着爱子的那句“您自爆吧”,心中泛出一股难言的苦涩。 顾玉清被父亲看的有些不自在,顿时低下了头,但声音依旧坚定:“爹,这人委实太过强大,我们是斗不过他的,若爹执意挣扎,今日我们父子必将恨饮此地” 第一百三十一章美好的憧憬 顾玉清被父亲看的有些不自在,顿时低下了头,但声音依旧坚定:“爹,这人委实太过强大,我们是斗不过他的,若爹执意挣扎,今日我们父子必将恨饮此地” 顾洪涛心中一片凄凉,不曾想一直被自己夸赞为“孝子”的顾玉清,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来,他实在有些难以接受这种打击,干枯的身体微微一晃,险些晕倒。 “清儿,为父以前太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一直隐藏的这么深!”顾洪涛老脸上充满无尽的哀伤,爱子的那句“您自爆吧”对他的打击,远远超过了死亡的威胁!到现在,他也已经明白,爱子从前的那种孝顺都是装出来的。此时的他,看起来非常的落寞,仿佛被全世界丢弃了。 望着顾洪涛那落寞的模样,顾玉清的心里也略微有些难受,虽然他一直对父亲太过干涉自己的事情不满,但那毕竟是他的父亲,又怎么会没有一丝感情呢。不过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话都已经出口,哪里还有回头的路呢?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回头路。 “爹,您或许觉得孩儿这么说,伤了您的心,但是,除此在外,我们就真的再无活路了呀,爹!”顾玉清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也哀伤一些,显得有几分迫不得已的样子。 “哈哈哈,我的好儿子,到现在,你还想隐藏什么呢。”顾洪涛老脸上尽是凄凉之色,一双老眼深处闪过一丝怨恨。 顾玉清急急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父亲的脸:“爹,如今之势,唯有您自爆,我才有逃生的可能性。爹,难道您甘心孩儿死在这里吗?” 顾洪涛浑身一震,正如爱子所说,那位武魂师的死亡之刀在侧,今日恐怕真的万难逃离,若是执意内斗下去,父子两人都将被杀死。 “也对,不管你的心性如何,你都是我顾洪涛的儿子,所以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事情,为父都不会怪你的。”顾洪涛心中对儿子很是失望,也很想丢弃冷血的儿子独自逃生,但他父爱的一面终究占据了上风,面对如此大逆不道的儿子,仍然选择了原谅。 “今日老夫就拼死自爆,为吾儿争取逃命的机会。”顾洪涛说干便不再犹豫,当下老脸一沉,剩余的一只单臂,猛然朝着顾玉清一挥,一道柔和的霞光自他的掌心爆射而出,对着顾玉清掠去。 “爹,你”顾玉清见父亲对自己动手,顿时大吃一惊,神情慌张起来。 面对曾经的爱子的质疑,顾洪涛则是报以有些怨意的哼声:“清儿,你放心,为父不会伤害你的,这道元力会送你快速逃走。” 闻言,顾玉清顾不得理会父亲那话中淡淡的讽刺,忙纵身跳上那团元力之上,而后元力团托着他,飞速朝破碎的大门外闪掠而去。 “赵大哥,此子行事果断,心狠手辣,绝对不能放他离开!”向悔见此一幕,当下对赵奎然大声喊道。 赵奎然岂能不知纵虎归山的后果,虽然顾玉清在他眼里还是个蝼蚁般的存在,但其老莫欺少的道理还是懂的。他冷哼一声:“想从我的手里逃生,做梦!”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柄停留在半空中,散发着浓郁死亡气息的死亡之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白芒,以长虹贯日之势朝逃走的顾玉清追去。 “哈哈哈哈,给我回来!”顾洪涛早有准备,当下纵身一跃,干瘦的身躯腾飞于空,剩余的一只手臂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宛如一道神兵般横与死亡之刀前往,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从他那散发着刺目光芒的手臂中爆发而出,挡住了死亡之刀的进攻路线。 “轰~”两者狠狠对撞在一起,空中爆发出一片绚丽的霞彩,肆虐的能量冲击波四面八方荡漾而去。而后,那刺目的华光中,响起了一道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一只残破的断臂自高空摔落而下,一道猩红的鲜血洒落半空。 “咻~”一道白芒从光芒大织之地穿越而出,死气浓重的死亡之刀上,一滴滴血珠隐现,散发着夺人心魄的气势,越过障碍后,再次朝逃走的顾玉清追去。 “再给我回来!”疼痛几乎晕眩的顾洪涛,老脸苍白如纸,面目有些扭曲,对着那把死亡之刀厉声吼道。此时,他的两只手臂皆已被赵奎然的死亡之刀斩断,血雨激荡半空却浑若不知,老眼中闪烁着一丝决绝之色。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正要追赶顾玉清的死亡之刀,竟然生生的顿住了脚步,不知是赵奎然有意为之,还是顾洪涛使用了某种损命的狠招所至。在向悔想来,应该是后者居多吧,毕竟,赵奎然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绝不可能因为顾洪涛的姿态而放弃击杀顾玉清。 顾洪涛望着顾玉清逃走的背影,哈哈大笑道:“清儿,为父相信,以你的这种性格,不久之后你或许就能超越你的两位堂兄,成为青狼帮帮主的继承人。你记住,若是他日神功有成,千万别忘了给为父报仇雪恨啊!” 顾洪涛虽然暂时性的压制住了赵奎然的死亡之刀,但他也知道,由于实力悬殊过大,他根本无法长时间压制下去,若想爱子逃离死境,唯有自爆一途! “嗡嗡~”赵奎然的死亡之刀仿佛被人生生用大神通钉在了半空之中,它发出类似不甘心的颤动,仿佛在表达着它的愤怒。随着它剧烈的颤动,那岿然不动的刀身终于慢慢的摇晃起来,相信要不了数息时间就能摆脱困境。 感觉到顾玉清已经越逃越远,赵奎然面目终于露出一丝严肃之色,他轻喝一声:“破!” 赵奎然的声音仿佛蕴含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死亡之刀刀躯一阵俱颤,瞬间就摆脱控制,恢复了自由之身,散发而出的气势更加沉重,仿佛一座大山压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阵阵心惊。 “以吾之名~”顾洪涛立于大地之上,全然不顾一双断臂血迹斑斑,老脸上挂着一丝凝重,沉声喝道:“毁灭吧,本源世界!” 瞬间,顾洪涛那苍白的老脸变得极富光泽,仿佛一个红光满面的老叟,看起来无比的精神抖擞。干瘦的身躯也膨胀起来,仿佛一个大气球般,持续不断,将他从瘦弱的老者模样,涨的有些像是大胖子。一股浩荡的毁灭气息从他的身体中满溢而出,记住,并不是他有意爆发,而是那毁灭的力量委实过于强盛,强到他自己的无法控制,才会满溢而出!一股股如海潮般的毁灭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威压让向悔都感到阵阵心悸,由此可见一名大武师自爆的威力。 “糟糕!”向悔顿觉心慌,因为他忽然间才意识到,薛钟三人还昏迷在顾洪涛身边不远处,一旦顾洪涛自爆,那强大的能量波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将薛钟等人撕成粉碎! 而这时,赵奎然却是冷冷一哼,一双鹰目盯着顾洪涛,道:“在我面前,你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柄虚浮在顾洪涛身边不远处的死亡之刀,瞬间划出一道白芒,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而当人们下意识的睁大眼睛去寻找它时,却发现无声无息间,一个闪烁着幽幽寒光的刀尖从顾洪涛的小腹中穿插而过! 顾洪涛浑身一震,双目中透射出点点不敢相信的神色,那逐渐膨胀的身体也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慢慢萎缩下来,退回了最原先的干瘦模样。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小腹之后的刀尖上滑落而出,观战的青狼帮帮众们皆是片刻失神,没想到武魂师竟然如此恐怖,连别人自爆都能够打断,真是太令人诧异与震惊了。 “你”顾洪涛脸色再次惨白,眼神怨毒的望着赵奎然,连续说了几遍“你”字,却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他将视线转移到了向悔的身上,眼眸深处游荡着几分莫名的异彩,看的向悔浑身发毛。 向悔直觉这老家伙定然还隐藏了什么秘密,有关于自己的秘密,可是正当他要开口询问时,赵奎然的死亡之刀已然再次运转! 赵奎然表情依旧冷漠,刺穿顾洪涛的本源的死亡之刀,猛然上挑而去,将顾洪涛的上半身一分为二! “噗通~”顾洪涛那几乎被斩为两段的身体,无力的软倒在地上,裂成两瓣的老脸上还隐隐能够看到那一丝异样的颜色。 如此血腥的手法让所有青狼帮帮众们大气都不敢出,而面对这一切,赵奎然却仍是一副冷漠之态,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手段而感到不妥。 下一刻,没有丝毫的犹豫,赵奎然的死亡之刀化为一道白芒,如一道流星坠世般,朝着破碎的大门外追杀而去。 仅仅是数息之后,一道凄厉的吼叫声传遍整个大山,不甘的怒吼声在大山中回响不绝,让人闻之心粟。 “赵大哥,你杀了他?”向悔有些期盼望着赵奎然道。对于顾玉清这个人,他还是非常忌惮的,毕竟这种冷血又会耍心机的人,乃是最为可怕的几种敌人之一,留之必成大患! 出乎意料的是,赵奎然竟然摇了摇头,道:“不,我并没有来得及,他就跳下了山崖” 向悔一怔,随即释然,通往此处的山道,两边皆是海拔上千米的悬崖峭壁,若是摔下去,定然尸骨无存,因此,杀与没杀,也已经不再重要了。 虽然心中隐隐有些担心顾玉清会遇到跳崖不死之类的段子,但已经这样了,还能让赵奎然也跳下去追不成? 向悔目光一扫,望见远处那些兢兢战战的青狼帮普通帮众,用眼神意识赵奎然该如何处理。若是从前,面对这些无用的普通帮众,向悔等人的选择便是忽略掉,然而如今赵奎然已经暴露出来,这些人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吗? 果然,赵奎然不愿因今日之事而打草惊蛇,当下选择了杀无赦。对此,已经见惯杀戮的向悔也有些麻木,无声无息的朝薛钟三人走去。 薛钟三人早在之前被顾洪涛重创,皆是昏迷不醒,向悔有些担心他们三人,在威胁解除后,立马朝他们赶去,查探他们受伤的情况。他们三人的身上都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大量血液的流逝导致他们的脸色变得很是苍白,此时鲜血已然凝固,只待回去后修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 向悔处理好薛钟三人的伤势后,赵奎然那边已经解决了问题,他并没有亲自动手诛杀这些普通帮众,而是逼得他们跳下了庄园深处的那一处凶水。 虽然历经大战,但向悔却在此战中受益颇多,首先,他的‘夺目’成功恢复昔日光彩,由普通的良武一下子越阶变成了传说中的地武,实在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其次,在大战后,赵奎然用本命魂力为他治疗伤势,使得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内脏的抗震防御也越来越强大了。 而后趁着还有时间,向悔又向赵奎然询问了天赋神通的知识,毕竟,他只是曾经听说过天赋神通这种存在,对于深入了解这一块,还显得很是青涩。 赵奎然解释道:“大陆修炼体系已经繁衍到了一个巅峰的时代,各种人体奥义也都被揭发,天赋神通便是许多文明大陆的老古董努力探索的方向,根据他们的研究发现,人体较为容易出现天赋神通的,便是武师晋级大武师之后,人体被天地力量洗礼,身体中许多隐藏之地将被挖掘出来,这段时间内,出现天赋神通的概率将会是正常情况下的一千倍以上。 虽然概率提高了,但真正计算起来,平均每一百名大武师强者中,都难以出现一个天赋神通!由此可见,天赋神通的稀缺性。 天赋神通出现以后,要尽快修炼,否则时日已久后,就算再出众的神通也会慢慢退化,直至消失。所以,天赋神通出现后,需要尽快的寻找一种合适的武技修炼,利用武技将神通慢慢修炼壮大。比如我的天赋神通‘精神风暴’,乃是一种精神力方面的天赋神通,使用此神通后我的精神力就会变得极具控制力,这便是我修炼控刀术的最大原因。” 向悔有些恍然,怪不得赵奎然能够远在未赶来之际,便能控制声波帮助自己作战,这‘精神风暴’天赋神通着实强悍啊! 赵奎然好似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你莫要以为我有‘精神风暴’就可以无敌于世,事实上任何一种天赋神通都有着绝强的威力,但也都有着一种致命的弱点,当你能够找到对方的弱点,便能轻易的击败对手。” “什么弱点?”向悔下意识的追问道。话刚出来,他就有些脸红,问人家天赋神通的弱点,就是白痴也不可能告诉你啊。 赵奎然笑了笑道:“我方才看了一下,你的天赋神通应该就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光明之眼’。这种天赋神通我也只是听说过,但并没有实际的接触过,所以并不能给予你足够的建议。不过,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样的神通,都离不开修炼,所以你要尽快的寻找一种修炼此神通的武技,否则日久同等浪费!” 向悔点了点头,心中并没有多少喜悦,光明之眼的作用乃是辅助方面,并非主攻或者防御,因此,他心里有些看轻这种神通。 看看人家御刀杀人,谈笑间樯橹纷飞烟灭,再看看自己这什么破光明之眼,除了在最初能够轻而易举的查探到顾洪涛的修为境界,其后再无作用了。 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似乎在查探顾洪涛的境界时,对方好像并没有发现啊 向悔双目微微眯起来,朝赵奎然打量过去,一双眸子中白光一闪而过,却是什么没有扑捉到。 赵奎然似乎有所感应,看了看一脸沮丧的向悔,笑着道:“你我的境界相差太远,你的光明之眼现在还只是小神通而已,无法连越两大阶级查探的。不过,你也别灰心,当你的光明之眼修炼到大神通地步时,你将会成为人人尊重的生命大师!” “何为生命大师?”向悔问道。 “这个世界上,不管你有多么强大,最终还是会化为一堆尘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生命对于许多实力逆天,坐拥天下的老古董来说,无疑是最为宝贵的,他们宁愿抛弃所有,也要换取青春,而这个时候,你的天赋神通将会得到最大化的回报。你想想,当你的光明之眼修炼到大神通的地步,给他们来个生命洗礼,助他们恢复青春,那你同等他们的再生父母!到那时,你想要什么,他们会不给你吗?别说什么高级武技,就是高级魂技、精武、地武、甚至仅仅存在于大陆之上的天武都将成为任你挑选之物,可以说,除了那传说中的晋王丹,这天下,再无你拿不到的东西!”赵奎然果然是个安慰人的好手,一番话说下来,将向悔说的两眼冒金花,嘴角都要流出口水来了。 向悔忍不住心血膨胀,想想自己的身后整天跟着一大帮子老古董,带着各种顶级武魂技、神器,甚至还未年满十八岁的小孙女,来求自己施展生命洗礼的情景,那真是太幸福了! 他用力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直觉动力十足啊。 随后,向悔又与赵奎然将当前的局势分解了一下,毕竟,今日乃是七日之期最后一天,想必,巨斧与青狼这两个超级大帮派的终极对决也快要接近了,帮主是否就是郑屠夫,也将会在不久后水落石出。 最后,赵奎然又递给向悔一枚玉石,其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为了保护向悔。而对于保命的东西,向悔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当下笑嘻嘻的收下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骇人的战绩 夕阳西下,黑风岭山镇中的一处酒馆里。【www.] “噔噔噔~”楼梯间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楼上送完茶水正要返回的店小二,听着急促的脚步声,面上挂着招牌笑容,道:“呦,这位爷,您要点什么帮主?帮主大人,您怎么来了?”店小二见了那人的面貌,心中一惊,急忙降低了声音。 走上楼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穿着宽大的灰袍,左手的大拇指上扣着一枚硕大的青狼头戒指,听闻那店小二话语,低声道:“罗执事,李先生来了吗?” “来了来了,就在前面的厢房中,属下为您引路,请!”方才还一脸憨笑的店小二,此时显得很是谨慎,面上挂着招牌性的笑容,目光却在整个酒店中晃了一晃,随后先一路往回走去。 黑袍人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起走到二楼最里面的那个豪华型厢房前,店小二轻轻敲了敲门,恭声道:“李先生,我们帮主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屋内传来一个略微阴森的调子。 黑袍人仿佛有些急躁,当下越过店小二,推开了厢房的大门行了进去,那店小二便很识趣的将厢房的大门从外面关上。 厢房内,一个面目有些阴沉的老者坐立在圆桌之侧,斜眼一瞄外面闯进来的黑袍,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屑的神情。 “别激动,来,喝一杯茶降降火。”老者伸出如枯树根般的老手,将脸前的茶水一推,淡淡的说道, 黑袍人明显有些敢怒不敢言,气势忽强忽弱,明暗不定,最终哼了一声在圆桌之侧坐了下来:“李先生,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我的二弟为了给你办事,被一名武魂师强者杀死了。” “这件事情啊,老夫略有所闻。嗯,不知他的任务完成了没有?”老者似乎一点儿也不吃惊,甚至没有对黑袍二弟的死亡表示致哀。 黑袍人气势又开始剧烈起伏了,他猛然一拍桌子,长身而起,怒道:“李先生,我们可是有过协商的,如今我二弟也正是死于你们的人手里,难道李先生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 “交代?呵,如何交代,老夫在这里拖延了一刻钟的时间,你们却连一个小小的武师都未能杀死,还有脸来问我要什么交代?”老者丝毫不惧,淡淡的笑着。 “你啊!”黑袍人真的怒了,他忽然间低吼一声,一道璀璨的刀芒自他掌心爆发而出,瞬间刺向圆桌另一边的老者。 对于黑袍人的忽然袭击,老者却是丝毫不见惊色,眼眸中闪烁着浓浓的不屑神情,那苍老的身体蓦然间爆发出一股无匹的强横之势,看似枯瘦的手臂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一挥手,一道光芒闪现,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手爪,朝着黑袍的剑芒拍去。 泛着幽冷的黑光,巨大的手爪宛如金刚一般,将黑袍的光芒长剑狠狠折断,而后迅速擒住黑袍人的脖子,狠狠向着地面一甩。 “砰~”黑袍人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板之上,脸色一阵涨红,眼眸中闪烁浓郁的恨意。 “哼!敢和老夫动手,觉得翅膀长硬了是吗?老夫能助你晋级,也能将你打落回去!”老者冷冷的哼道。 黑袍人一双拳头攥的死死,双目几乎喷出火来,却是敢怒不敢言。 老者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静静的站立了一分钟后,轻声一叹道:“哎!靠你们还是不行啊,看来只有老夫自己想办法才行了你帮里的情况怎么样,说给老夫听听。” 黑袍人从地面爬起来,几次想要对着老者的后背来上一剑,但都忍了下来。他有些愤怒的说道:“这几天,巨斧帮彻底出动了中坚力量,几乎将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骨干分子打散了一半!帮中原本有四名长老,前些日子栽在应龙手里一位,今日,竟然连二弟、三弟也双双陨落” 黑袍人说话时,咬牙切齿,眼神中闪烁着凶光。【www.] 老者听完,凝神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即可回去准备,今日日落之前发布与巨斧帮大决战的消息。毕竟,老夫也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再拖下去了。” “决战?!”黑袍人明显的愣了愣,随即面色一沉:“李先生,如今我帮实力大减,四位长老已去其三,如何还能与巨斧帮决战?李先生是想趁机消灭我帮吗?” 老者略带讽刺的摇了摇头,道:“老夫要想消灭你那小小的青狼帮,需要这么费事吗?如今,你也是一名武魂师,而巨斧帮除了那个神神秘秘的帮主以外,才四名大武师而已,以你的实力,完全有能力灭杀掉整个巨斧帮。” “可是,可是假如巨斧帮帮主归来了,那怎么办?”黑袍人问道。 老者眼底闪烁一道寒光:“他若是敢现身,老夫自然会亲自动手会会他,所以你尽管放心去做就行了。” “好吧只是希望李先生不要在让今天的事情重演!”黑袍有些无奈,犹豫半晌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出几个字来。 当向悔将重伤的薛钟等人带回巨斧帮总部时,同时归来的还有应龙的鼠队。由于之前已经从顾洪涛的口中得知,另有一位大武师前去击杀应龙等人,所以对于应龙等人的归来,向悔感到有些吃惊。 不过鼠队的四人也都受了不轻的伤,几乎人人挂彩,浑身的伤口触目惊心,血液染红了衣衫,兵器都折断了,战马疲惫不堪。 一直守候在总部门口的等待着两支精英小队归来的帮众们,在见到应龙与向悔的身影后,顿时爆发出一阵喜悦的欢呼,纷纷迎上来前。 办事堂,王执事与罗长老早已等候了一个下午,听到帮众们禀报,两位高管几乎是一路小跑出去,将两支最精英的小队迎了回来。 鼠队与虎队皆是上午时分离开黑风岭,一直到现在才回来,任谁都知道,他们遭遇了强大的敌人。王执事早已利用间谍调查了一番,这才得知,青狼帮明修栈道,派了两名大武师守卫庄园,袭杀己方的两个精英小队。 因此,对于两支小队的伤势,他并不吃惊,能够两名大武师的手里逃出来就已经是非常幸运了,受了点伤算什么呢,只要人没死就好。 按照惯例,首先将受伤的人员送往疗伤堂治疗,队长留下来汇报本次任务细节,以及任务贡献积分。鼠队留下来的人自然是应龙这个队长,而虎队由于薛钟三人都重伤不起,汇报之事只能由向悔代劳。 应龙灰色的长袍上有些破损,许多地方都沾满了血迹,一头长发也略显凌乱,一双鹰目也不再那么凛然,显得有些疲惫。不过,待他视线移到向悔的身上时,却是忽然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战意。 对于应龙那种吃人的目光,向悔也毫不在意,毕竟两人本来就是争锋相对的,他当下回以无所谓的眼神,让应龙郁闷的想吐血。 与应龙不同,向悔的外表更加狼狈了,发丝散乱,衣衫破破烂烂,许多地方已经是衣不遮体。不过让两位高管包括应龙都感到奇怪的是,这小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一双眼眸却非常明亮,气势如常,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精神。 “我知道,由于情报失误,你们两队今日都遭遇了青狼帮的大武师强者,幸好你们都安然返回,否则我真的是心里难安。现在,应龙队长,你先来汇报一下鼠队的战绩吧。”王执事歉意的说了一番话后,开始进入正题。 对于鼠队,王执事还是抱有一定的信心,毕竟,这支几年来不断创造奇迹的小队,带给他太多的惊喜。 向悔心头也微微一跳,朝应龙看去。老实说,他不太相信应龙能够斩杀顾洪寿,虽然说鼠队曾经有过击杀大武师的记录,但那毕竟是普通长老,而如今,他们对面的是青狼帮第三号人物――顾洪寿! 应龙没有说话,非常潇洒的从怀中取出一枚沾着血迹的信物,随手扔给了王执事。 “这是顾洪寿的信物!”王执事毫无形象的惊呼道。 闻言,向悔也略感吃惊,大武师的强悍程度他可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那绝对不是四个武师能够抵抗的。而鼠队却硬生生将之吃了下去,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哈哈哈,应龙队长果然英勇无双,竟然连青狼帮第三把手的顾洪寿都干掉了,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啊。”王执事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顾洪兴那因愤怒而扭曲的嘴脸,没偷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 “应龙,恭喜,恭喜,七日之期的贡献榜第一名,非你鼠队莫属了。”罗长老干笑道。虽然心里很不爽应龙取得如此佳绩,但是人家应龙有那个实力啊,以四名武师击杀一名大武师,这番战绩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打得出来的,令人想不佩服都不行。 对此,应龙则是生硬的笑了笑,那模样,一看便知是应付而已。弄的罗长老有些尴尬与暗怒。 王执事一见情势有些不对,当即转移话题,对向悔问道:“向悔啊,你们虎队的战绩如何啊?” 王执事问出此话,只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免得应龙与罗长老发生冲突。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想过☆★虎队能够取得什么样的好成绩。 向悔愣了愣,表情有些扭捏。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不为其他,只因为一旦说出来后,恐怕帮派高层怀疑他的身份。 望着向悔的表情,王执事暗叫一声不好,这回可算是得罪罗长老了。他急忙补救道:“呵呵,没关系,你们遭遇的大武师强者,乃是顾洪寿的二哥顾洪涛,实力乃是青狼帮排名第二,你们能逃回来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说着,他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罗长老的脸色,果然,如他所料,罗长老一张脸几乎完全黑了下来,似乎被气的不轻。 其实,就算虎队没有击杀对手,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毕竟,对方可是六品大武师强者啊。只不过有争锋相对,并且击杀对方大武师的鼠队在前,虎队若是只是逃回来,就显得落了下风。 而所有人都知道,虎队乃是罗长老的羽翼力量,因此,王执事这番问话,几乎是等于在打罗长老的脸,也难怪罗长老会生气。 就连应龙也瞄了王执事一眼,嘴角微微上翘,他本无意与虎队较量什么,或者说他不屑与虎队较量,因为在他的眼里,整个虎队当中,唯一值得他重视的,也只有眼前的向悔一人而已,若真的要较量,也只是与向悔一人较量。 不过,既然此举能够打击到罗长老,而且是借王执事之手,他也是很乐意这一幕的。 望着罗长老阴沉的嘴脸,王执事暗暗叫苦,直想抽自己一个耳光。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乃是挽救,尽量的挽救,免得罗长老下不了台面,以后他的日子就难过了。 “王执事,还要听听我的汇报吗?”就在王执事为难之际,向悔忽然间懒洋洋的出声道。他早就感受到了这里面的一股暗流,他并不同情王执事,甚至没有理会罗长老的感受,只是当他的视线察觉到了应龙那一丝讥笑时,心中却是有些不爽了。 “额不用了,你今日历经恶战,想必也很累了,暂时回去休息吧。”王执事也有些黑线上脑的感觉,暗骂向悔不长脑子,这个时候还敢火上浇油。 “为什么不用了呢?”向悔微微瞄着应龙,轻声道:“王执事,你听清楚,我们虎队今日遭遇了两名大武师,乃是顾洪涛父子,顾洪涛已死,顾玉清这个所谓的天才也掉落悬崖了。” 反正击杀顾洪涛之事很快就会传出来,隐藏不了多久,所以向悔也就大方的提前将这个好消息说了出来。至于他们是否相信,那就等着事实证明吧! “什么?!”闻言,王执事一双眼眸瞪得老大,满目的不可置信,都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罗长老也一脸的错愕,双目盯着向悔,问道:“向悔,你是说,顾洪涛父子,一双大武师都栽在了你们的手里?”他十分怀疑向悔四为了挽救自己的颜面才这么说的,虽然这是好意,但谎报战绩的惩罚可是非常严重的啊。 就连应龙脸颊上的笑容也微微一僵,不过下一刻,他笑了。 “这不可能!”应龙坚定的摇了摇头。 面对三人的质疑,向悔无奈的摇着头,一副“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随即懒洋洋的挥了挥手,道:“信不信由你们!” 说罢,向悔非常酷酷的一个转身,朝着大厅外走去。 望着向悔那自信满满的背影,大厅内的三人都疑心重重,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向悔的话,但又不知向悔的自信来自哪里。 三人就那么愣愣的站着,消化着向悔带来的不知真假的消息。诚然,若向悔所说当真那么这真的将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只是,一双大武师啊,这等实力,虎队有资格吃下吗? 过了一会儿后,大厅之外行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他径直来到王执事的身边,看了看罗长老与应龙,最终压制不住那种分享喜悦的心情,伏在王执事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些什么。 “什么!?你说青狼帮顾洪涛父子双双死亡?”王执事浑身一震,满脸不敢相信的望着那小厮说道。 罗长老与应龙都是实力高深之辈,那小厮对王执事小声说的话,一分不差的落入了他们的耳朵中。听完小厮的话后,罗长老顿时有些激动,一个箭步冲到了那小厮的身边,很是粗暴的将那小厮衣领抓起,激动万分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小厮被罗长老吓坏了,愣愣的不敢说话。 罗长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了,当下将小厮松开,和颜悦色的问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将方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王执事也一脸期待的望着小厮。应龙虽然装作不怎么在意,但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那小厮也有些激动:“回罗长老的话,根据兄弟们传递回来的消息称,青狼帮副帮主顾洪涛与其子一共前往青狼帮最大的庄园,似乎是去守护庄园的,不过一个时辰前已经被证实已经死亡!” “这,这,这”王执事吃惊的砸着嘴,一连说了三个“这”,来表达他心中的震撼。随即,他的大脑这才从震惊的清醒过来,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那小厮问道:“消息是否可靠?” “绝对可靠!” “哈哈哈哈”罗长老毫无形象的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开心的事情。 应龙在一边,浑身都在颤抖着,眼眸中闪烁着浓郁的难以置信 “罗长老怎么了”那小厮不解的问道。就算对方损失两名大武师,罗长老也没有必要这么失态吧。 王执事若有深意的感叹道:“今日前往那处庄园的小队乃是虎队。” “啊~”那小厮瞬间石化了。 罗长老心中大爽,气意风发的瞄了应龙一眼,阴阳怪气的道:“哈哈,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王执事啊,这顾洪涛与顾玉清两人,乃是黑名单上排名第二与第四的人物,按说这贡献理应不少吧?” “这个,好像有三万多贡献值吧“王执事抹着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的望了应龙一眼,却发现应龙浑身颤抖不止,似乎难以接受这种结果。 三万贡献啊!这真的是一道难以越过的坎,即便是鼠队现在战力依旧,也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拿到这么多贡献,更何况如今鼠队其他三人皆已重伤,根本无力出战呢。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了,不曾想虎队竟然拿出了如此恐怖的贡献值,应龙心中半凉,脸色有些阴沉。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妥之处,冷哼道:“两名大武师的实力相加起来,绝对是一股极为强悍的力量,我绝对不会相信虎队能够斩杀对方,还逼得顾玉清跳崖,此事定然另有隐情!” 第一百三十三章帮主现身 七日之期已经结束,巨斧帮与青狼帮的大战前奏也落下帷幕。在这七天之内,巨斧帮展现了深厚的底蕴,让青狼帮损失很是惨重。当然,其中功劳最大的当属战堂鼠队与虎队。 不管是山镇的居民,还是黑风岭附近的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都对巨斧帮彻底臣服。这个黑风岭之王,还是一如既往的强悍,无人能挡。 不过,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挥洒大地时,青狼帮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对巨斧帮下达了战书,要与巨斧帮决一死战! 青狼帮遭遇严重打击,中坚力量摧毁近半,四位长老战死三位,其中副帮主也不幸陨落,帮派的总体实力可谓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若非其帮主顾洪兴晋级武魂师,恐怕青狼帮将会从一流帮派沦至二流,乃至三流。 帮派遭受如此重创,顾洪兴竟然没有选择投降,而是勇往直前的宣战。此举,令人三思啊! 不过对于青狼帮的全面宣战,人们还是给予高度重视的,虽然他们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但据传,他们的帮主前些时候晋级武魂师! 武师炼体、大武师炼骨,若能跨越这两道门槛,之后便是炼魂,也就是人们常常感叹的武魂师! 武魂一出,血流成河,伏尸百万!这便是普通人对于武魂师强者的理解。 平望国有着这么一条规定:普通人叩见帝王时,需三步一叩首,高呼万岁;武师拜见帝王时,需九步一叩首,高呼万岁;大武师觐见帝王时,作揖行礼即可;武魂师强者礼见帝王时,无须多礼! 这条法规几乎让武魂师与帝王平起平坐!由此可见武魂师的强大程度。 不过,武魂师真的是常人难以触及的高度,可以非常肯定的说,每一位武魂师强者,都是人中龙凤,绝代天骄之辈!若排除镇天宗这等庞然大物,整个平望国的武魂师数量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位数!而整个黑风岭附近方圆千里之内,已知的武魂师数量也不少三五人而已! 因此,别看巨斧帮如何如何强势,只需一名武魂师出手,一夜之间就可以将整个巨斧帮彻底从黑风岭山镇抹去! 然而,巨斧帮能够在黑风岭山镇耸立,靠的是什么? 武魂师!对,他们的帮主也是一名武魂师! 于是乎,人们都隐隐有了某些预感,这一次的两帮决战,定然会引发两名武魂师强者的终极对决! 清晨,当向悔从修炼状态醒来时,他敏锐的精神力就发现了门外有着一股极为强大气息,似乎已经在门外等待多时了! 向悔对此并不意外,他知道自己拿出的惊人战绩已经让帮派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但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并且,他在心里已经想到了一套托词。 不过当他拉开大门的那一刻,却是愣了愣,因为门外出现的并非罗长老,也不是大长老,而是他第一次进入巨斧帮时遇到的那个神秘老叟。向悔至今还记得老叟离开前对自己说的最后那句饱含深意的话语,因此,打心底不敢小觑这位看似邋遢的老叟。 老叟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册子,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一双浑浊的老眼中泛着些许异样的光芒,嘴巴微微张开着,似乎有着透明的液体从嘴角划出一道晶莹的线条。 为老不尊啊!向悔实在有些无语,但脸上却是一副恭敬表情,抱拳道:“老先生,别来无恙啊!” 若是门口出现帮派高层,向悔或许能够猜到他们的来意,但这位实力高深的老叟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闻言,老叟慢慢合上那小册子,恋恋不舍的将之收入怀中,一双老眼中的异彩散去,散发着一股哀哀垂老的气息,让人往上一眼便产生一种极为平凡的错觉。 “呵呵,小兄弟,好久不见。”老叟轻声道。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像是与自家的孩子唠家常。 但向悔却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对道:“说来也不过月把时间而已。小子方才入帮时,多亏了老先生的一番指导,理应登门拜访,奈何近日琐事繁多,还请老先生勿怪。” 向悔知道这老叟八成是来者不善,因此提前扯点关系,好让老叟难以下手。不过很显然他忽略了这老叟的脸皮 “不碍事。老头子在家里闲着无聊,听闻小兄弟你的实力极为不弱,今日前来只为和小兄弟切磋切磋。”老叟温笑着,丝毫没有因为向悔那略带讨好的一番话而产生一丝委婉。他说着话,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宽大的长袍微微荡漾着,仿佛有着一股气息在他的周边缭绕着,使得他看上去有着三分神秘的色彩。 闻言,向悔浑身一震,老叟的话语让他有些忐忑,难道说帮派已经看清了他的底细,现在是来杀人灭口的? 向悔眼眸微微一凛,声音渐渐转冷:“老先生是来杀小子的吗?” “非也,非也。”老叟摇摇头道:“老头子已经说了,无聊之极,想与小兄弟切磋切磋不过,若小兄弟输了,便必须回到房间里,不准出来!” “这?”向悔大脑急速运转,思考着老叟话中的含义,然而老叟似乎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在话音落下之际,浑浊的老眼中爆发一片绚丽的精光,如树枝般的老手猛然一翻,化为一道斑斓的光芒朝向悔劈来。 向悔大吃一惊,没想到这老头说打就打,根本不给别人思考的时间。不过此时面临危险,他也顾不得多想,体内浩罡正气诀全力运转,一道炙热的元力如潮涌出,从他的右臂中冲杀而出,抵御了老叟那近乎偷袭的一击。 然而,老叟看似随手的一击,却蕴含了绝强的力量,向悔只手竟然难以抵挡住,瞬间被老叟强横的力量打入房间中,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剧烈的震动让房间的墙壁都跟着颤抖不止。 一击将向悔打飞,这也能叫切磋?这根本就是欺负人嘛! 体内元力肆虐,向悔心中隐隐温怒,他一个矫健的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冷冷叫道:“老先生,为何说打就打?” 老叟没有追进屋中,站在门前,望着向悔笑呵呵的说道:“小兄弟果然不同凡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久成长的如此地步,真是令人吃惊,假以时日,成就定然不低啊!” 向悔年纪不大,但在同辈之中却是佼佼者,虽然心态成熟一些,但终究还是有些自负的,如今被老叟一击震退,脸面多少有点挂不住。他紧紧盯着东扯西扯的老叟,将‘夺目’抽了出来,运转元力狠狠对着老叟劈斩而去。 “咦地级神兵?怪不得老头子总感觉有些压抑呢。”老叟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向悔手中的长刀,两道精光一闪而过,随即却又混不在意,一挥手,一道光芒打出,竟是再次将向悔击退! 老叟显然已经看出向悔的武器乃是传说中的地级神兵,但是他却并没有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实在令人难以相信,要知道,就连青狼帮的副帮主顾洪涛都对低级神兵都垂涎三尺呢! 向悔震惊,他对于自身的实力有着非常清楚的认知,地武级神兵在手,每一击的力量都将超越武师极限,因此,掌握了地武级神兵之后,他的战斗力绝不会比一般的大武师低,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讲,还要强上三分。 然而,老叟竟然毫不费力的破去了这一堪比大武师的力量。 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向悔的怒火已经被理智压下,他冷冷的望着老叟,道:“老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日到底是为何而来?若真是为了消遣小子,那么小子认栽了!” 老叟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起来,他望着向悔,良久道:“我是帮派内部长老!” “内部长老?”向悔皱眉。 老叟点头道:“是的。做为一个大帮派,自然要注意自身的言行,给外界竖立良好的形象,这种情况下,帮派要做许多事情就会碍手碍脚,内部长老便是就此而生。” “所谓的内部长老,就是负责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向悔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老叟坦然道。 向悔不由得小小的吃惊了一把,众所周知巨斧帮有着四位大武师长老,没想到暗处竟然还有强者存在,难怪能够一直耸立在这混乱的黑风岭,实力果然雄厚。不过这些显然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自称内部长老的老叟,今日到底为何而来! “没想到我们巨斧帮竟然有着如此之多的大武师存在,果然不愧是黑风岭一带的最大帮派。老先生,你今日到底为何而来”向悔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无情打断。 “砰~”他的身体砸进了房间中。 “啊~该死的糟老头子!”向悔气的连礼貌不顾了,怒焰冲天,手中的长刀仿佛受到了激活,荡出一圈圈金色的涟漪,一股王者之气铺天盖地而来。老叟接二连三的突袭让他恼羞成怒。 “开山斩!”向悔虎吼一声,手中的长刀狠狠对着门外的老叟斩去。 老叟脸色依旧没有变换,两只手臂交错结印,瞬间幻化出一个圆形能量盾抵御在胸前。 “轰~”金黄色的长刀狠狠的敲击在老叟的光盾上,无坚不摧的地武级神兵这一次却没有发挥出它的王者风范,金黄色的刀锋在光盾上砍出一圈圈涟漪,却始终没有破开那光盾。 下一刻,向悔的身体被反震力冲击的倒飞而去,砸落在房间里的床上,顿时烟尘四起,偌大的床榻彻底崩塌。 连堪比高级武技的开山斩都不能将老叟击退半步!向悔真的遇到挫折了。 “斩龙技!”向悔在屋中急速施展斩龙技的前两式,而后举着金光闪耀的长刀对着老叟斩去。 “咦这,这是‘三段神龙’前身?怎么可能,这小子竟然会与寒武有关联?”望着金光灿灿的长刀,老叟眼底闪烁着一丝诧异,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慢,迅速打出一片刺目华光。 “轰~”一道人影从光芒大织的地方退了回来,身体重重的砸在房间里,发出剧烈的轰鸣之声,整个房间仿佛都在簌簌发抖。 “咳~”向悔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他又惊又怒的瞪着老叟,无奈的喊道:“天杀的老头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老头子就是想和小兄弟你切磋切磋而已!”老叟一脸的猥亵笑容,笑眯眯的说道。但若是仔细的观察,会发现,此时老叟的笑容很是真切。 向悔一脸的黑线,但技不如人他也毫无办法。不过他显然发现老叟并不打算进门追逐他,于是便在屋中打坐调息,平复体内肆虐的元力。说起来也挺奇怪,老叟并没有趁机攻击他,而是一脸温笑的站在旁边观望,和之前的急切的偷袭之举,若判两人,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连三天,老叟守卫在向悔的门前,寸步不离,只要向悔胆敢跨出房门半步就会遭到他的轰杀,而若是留在房间之内则无事。 三天里,向悔用强大的精神力探究到青狼帮要与巨斧帮决战的消息,至此,他终于明白了老叟这三天的举动,这完全是――软禁! 向悔恍然大悟,帮派高层恐怕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但却顾忌着齐凌峰十大护法在侧,所以才不敢动他。因此,虽然遭受软禁,但至少目前看来,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三天后,青狼帮与巨斧帮的终极对决正式开始了。在万众期待之下,巨斧帮的帮主并没有出现,站在台上作战前动员的人乃是副帮主,一个年近花甲的老者。 之后,巨斧帮所有战力齐出,数百人的浩荡大军朝着山镇外杀去。与此同时,黑风岭山镇里也有一些人临时编入巨斧帮的大军中,他们乃是黑风岭原住民,有义务为自己的家园奉献一份微薄的力量。 大军杀出黑风岭二十里处,青狼帮帮众已经摇摇在望,两帮一直是死对头,此刻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也不知是谁高呼一声,两帮帮众都不约而同的怒吼冲天,冲杀而去,大战展开。 远远望去,涌动的人群仿佛两拨不同方向涌来的潮水,闪闪发光的武器就如那骄阳折射海水的光线,震天彻底的吼啸则是化为了无尽的海啸浪潮。 上千人交织在一起,到处都到金属交击的响声与凄厉的惨叫,整个场面极为混乱。 巨斧帮全员出动,四名长老加上深不可测的副帮主,五人联手在混乱的战场上横冲直撞,杀的青狼帮帮众人仰马翻。战堂一干精英也毫不见怯态,个个神情兴奋,寻找着自己的猎物,薛钟等人也在其中。 反观青狼帮则是有些弱了几分,长老几乎全部陨落,中坚力量也摧毁过半,若非顾洪兴与其他几个中等帮派暗中合作搞了些人来,仅凭青狼帮自己的实力,恐怕万难撑过巨斧帮的一波冲击。 饶是如此,青狼帮目前的状况也并不好过数百人的大队被分为无数个小队,而后又被逐一击破,死伤惨重。 “啸~” “啸~” 愤怒的青狼帮大军中,响起了两个异常清晰的嘶吼,两道人影迅速冲天而去,挥舞出巨大的刀芒,将攻上前的巨斧帮精英小队给逼了回去,还斩杀了巨斧帮几名精英。 青狼帮已经没有大武师存在,这两位皆是顾洪兴临时用重金邀请过来的。他们的实力极为不弱,两人联手竟然轻而易举的破去了半个战堂精英的攻势。 “这两位是?”罗长老问道。 “不管他们是谁,既然来了,那就永远的留下来吧!”大长老这一刻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善人模样,浑身的鲜血再配上恶狠狠地语气,使得他就像是一头凶狠的恶狼。 “五对二,他们死定了!”巨斧帮另一名长老喊道。 “杀!”看似慈祥的副帮主低吼一声,苍老的手臂一挥,身影率先飚飞而去。四位长老紧跟其后。 五道人影从交战之地上空,踩着许多人的头顶而过,仿佛五道流光在闪动,仅仅是数息之后,他们就已经来到了青狼帮那两名大武师不远处。 二话不说,五道人影飞快冲上前去,手中各自的武器纷纷向天而立,一股股强大的气息让下面战斗的两帮帮众们都感到心惊。 那两名大武师倒也见过风浪,勉强能够保持镇定,举起武器相抗。顿时,就只见这片天地爆发出万丈光芒,肆虐的能量将周围的人们接连掀飞而去。 一分钟不到,那两位大武师就被逼的狼狈防御,连连退让。 “顾帮主,救命啊!”狼狈不堪的大武师忽然间一声大喊。 巨斧帮五人眼瞳一收,但手上的攻势却丝毫不减,反而有着越演越烈的趋势,招招狠毒,直取那两名大武师的周身要害。 “哈哈哈哈~”一道猖獗的大笑声响起,放肆的音波盖过了战场的打斗声,使得人们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来战斗,举目眺望寻找声音的主人。 “今日,巨斧帮将从黑风岭除名!”如怒海炸雷之响,青狼帮帮众皆是从生理到心理都遭受到了声波摧残。 “顾洪兴,少装神弄鬼,快滚出来!”巨斧副帮主停下来攻击,一脸警惕,厉声吼道。 战场上战斗的双方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们纷纷举目远方,四处寻找着这道声音的主人。 “你一个大武师也能直呼本帮主的名讳?找死!”暴怒声传出,随即,一道如潮的浩瀚力量从下方交战之处迸发而出,如迅雷一般直射巨斧副帮主而去。 巨斧副帮主大吃一惊,急忙调动全部元力抵抗,然而却撑不住顾洪兴的一击之力,干瘦的身躯如遭雷击,一口鲜血脱口而出,被震飞了出去。 巨斧剩下的四名长老也是惊惧不已,没想到已经连临近武魂师的副帮主都抵御不了顾洪兴的一击,武魂师实在太可怕了! 不过此时由不得他们多想,一道铺天盖地的能量急速涌动而来,四名长老在惊骇中奋力抵抗,一息之后,皆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帮主!”青狼帮邀请过来的那两名大武师,望见这一幕难免心惊肉跳,想起之前还略带三分傲气与顾洪涛谈条件,心中便阵阵后怕。 顾洪兴就站在厮杀的人群中,手持长刀,身材壮硕,满头的发丝如银蛇狂舞,脸庞如刀削般轮廓鲜明,一双犀利的眼眸闪烁着两道精光,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他站在上千帮众之中,就如沙漠中的一粒尘沙,却又是如此的醒目,让人很自然就能发现他的存在。但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脸色有些红润,呼吸也略有凌乱,似乎方才做完某种耗力的运动。 “哈哈哈哈,试问这黑风岭,还有谁能够抵挡得了我?啊?”顾洪兴气意风发,仰天长啸。 青狼帮本来气势低迷,然而在这一刻,他们皆是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手持长刀向天长啸,响应顾洪兴的气势。 这一刻,青狼帮的气势真是暴涨到了巅峰! 远远跌落出去的巨斧副帮主与四位长老皆是脸色惨白,他们本以为凭借五人之力应该能够与顾洪兴拼一把了,哪知道竟然连一个照面都坚持不下来! 望着气意风发的顾洪兴,巨斧帮高层们唯有苦笑。巨斧帮帮众们也都胆寒不已,哪知道顾洪兴如此凶猛,如今,他一人当关,谁人能够抗衡? 不过,顾洪兴的笑声还未落下,战场的边缘地带响起了一个沉闷的声音:“那就让本帮主来会会你吧!” 语气平淡,却透发着一股无上的威严,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却让人不寒而粟。如滚滚雷声,沉闷的音符飘荡在这片天地中,震得人们都下意识的捂住耳朵。 顾洪兴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猛然一沉,一双眼眸死死的锁定了远处那个极为普通的身影,牙齿间蹦出几个僵硬的字:“你,你竟然真的出现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郑屠夫 顾洪兴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猛然一沉,一双眼眸死死的锁定了远处那个极为普通的身影,牙齿间蹦出几个僵硬的字:“你,你竟然真的出现了!” 能让猖狂至极的顾洪兴露出这副模样,可见来人该有多么的强大。当下,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朝远方看去。 那是一个魁梧的身影,身穿紫色长袍,皮肤黝黑,满脸大胡子,口阔鼻方,一双眼眸如虎似牛,整个人充满了狂暴、危险的气息。他的手里提着一柄烫金大斧,长约半丈,斧口狭长而锋利,散发着丝丝森寒气息,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身边的青狼帮帮众目瞪口呆,望着方才还与自己拼了个半斤八两的壮汉,实在难以接受此人就是巨斧帮的帮主! 巨斧副帮主、大长老、二长老几人望着那彪扎的身影,眼眸中闪烁着浓浓的激动。 手中的长枪还低着血,应龙眼神狂热的望着那个身影,喃喃道:“师父,您终于来了” 而更多的人则是透出茫然的神色,特别是巨斧帮的帮众们,皆是用眼神询问副帮主。 巨斧副帮主有些激动的颤声道:“不错,他就是我们巨斧帮帮主,我们的顶梁柱!” 得到巨斧副帮主的确认,那么毫无疑问,此人定然就是帮主无疑了。当下,所有的巨斧帮帮众们都望着那魁梧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疑问、惊讶、诧异等等不一的表情,唯一缺少或许只有恭敬!虽然,副帮主承认了他的身份,但帮众们心底对于这个甩手掌柜还是有着些许芥蒂的,若非这为难关头他挺身而出,恐怕他日后将会背负万千骂名。 “此人,此人是郑屠夫!”罗长老忽然间一声惊呼。他总感觉这个身影有些熟悉,但却一直都弄不明白,直到方才记忆中闪过一副关于郑屠夫的画面时,他才恍然大悟。 罗长老此言一出可不得了,当下又有多人认出了此人的真实身份,许多人都露出惊慌的神情。距离他不远处的那名青狼帮帮众更是急急后退而去,深怕他突然发难。 “天呐,传言竟然是真的,巨斧帮帮主竟然是臭名远昭的郑屠夫,实在令人诧异!”一名青狼帮帮众喃喃道。 “真的是他,难怪这几年他的踪迹逐渐消失,原来是在暗地里组建帮派,却不知这个心狠手辣的侩子手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一名黑风岭原住民小声嘀咕道。 “怪不得我们帮主从不在人前露面,原来他就是那个一夜间屠杀上百条生命的郑屠夫!”巨斧帮的一名帮众死命的摇着头,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郑屠夫的出现,似乎并没有让局势转好,反而给巨斧帮造成了一定的心理恐慌,这一切都出乎了他自己的意料。此时的他,脸色也很是尴尬,身为帮主,初次正面出现在人前,无人跪拜就不说了,反而窃窃私语的讨论着他那点儿陈年破事 对于这一切,巨斧副帮主似乎早有预料,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和郑屠夫对了一个眼神,随即大声喊道:“兄弟们,现在大家都该明白帮主大人为什么不肯现身了吧,他有着他的苦衷” “这样的帮主还不如不要!”一名嫉恶如仇的巨斧帮帮众当下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直接截断了副帮主的话,愤然叫道。 “我钟某瞎了狗眼,竟然入了这厮的帮会!”又是一名巨斧帮帮众愤愤不平。 “就是!郑屠夫杀人如麻,我等不屑与之为伍,今日就退出巨斧帮!”巨斧帮帮众显然有些激动过头了,竟然窝里乱了。 几乎有近半的巨斧帮帮众开始骚乱,巨斧帮凝聚起来的力量似乎面临着瓦解的紧迫局势,就连副帮主连连出声都无法平息帮众们的怒火,由此也可见得郑屠夫之恶名。 “你出现了又如何?不还是阻止不了巨斧帮的败落?本帮主誓言不变,今日巨斧帮必将从黑风岭除名!”望着快要造反的巨斧帮帮众们,顾洪兴阴森道:“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今日你这位传说中的大凶大恶之人也必将陨落!”顾洪兴冷笑连连。 “凭你么?”郑屠夫脸色有些涨红,帮众们的反应让他心中略感失望,一团熊熊怒火慢慢从心底升起。 “是有如何?!”顾洪兴傲然道。他心里自认不是成名已久的郑屠夫的对手,但当着诸多帮众的面,却是退让不得。 “狂妄自大!”郑屠夫一双虎目中闪烁着浓浓的怒火,他知道在?唆下去恐怕会夜长梦多,脚下重重一踏地面,手中的烫金大斧精光暴涨:“那就让洒家来领教领教你的实力吧!” 腾空间,他的背后浮现出一头巨大黑熊的虚影,高约丈余,凶光闪烁的黑熊眼煞气浓重,臂膀粗壮,利爪细长,拍合间狂风大作,气势凶猛犹如凶兽临世。 “黑熊武魂!” 瞬间,所有人再看郑屠夫的眼神都变得敬畏交加,虽然郑屠夫臭名昭著,但其实力却是有目共睹的。 顾洪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爆吼一声,脸色涨得通红,刹那间其背后也浮现出一道淡淡的虚影,一股凶残的气息荡漾四方。那是一头棕色猎豹,高约半丈,体型矫健,张牙舞爪,似乎是在挑衅郑屠夫的黑熊武魂。 “吼~”郑屠夫背后的黑熊虚影猛然间爆发出一阵惊天怒吼,一双熊眼满是愤怒的盯着猎豹,一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前臂大开大合,仿佛要将那猎豹撕碎。 巨大黑熊的兽威果然强横,顾洪兴的猎豹虚影猛然一颤,气势萎缩下去,竖立而站的身躯也慢慢匍匐下来,躲在顾洪兴的身后。与人类的虚伪相比,魔兽显得很是直接,强就是王,弱就是臣服,没有什么面子问题。 不过它显然没有考虑到主人的处境 只见得顾洪兴一张脸瞬间就黑了,真想将猎豹武魂一脚踹开。 两帮之中,也不乏见识广的人,望见这一幕皆是有些错愕,脸色越来越古怪。一般来说武魂是较为高傲、自尊心很强的魂体,它们一般不会轻易向人类低头,除非它认为这个人类值得它低头。而有些武魂师实力差劲,凭借自身的实力根本无法扑捉到武魂,因此,他们就会请实力强大的武魂师帮忙。 让实力强大的武魂师先去战败武魂,而后自己上前收服,这是实力差的武魂师惯用的伎俩。不过,那些实力强大的武魂自然不会屈服于这种手段,所以他们只能获得那些原则性不强的低级武魂。这一类武魂乃是武魂界中的垫底存在,自尊感并不强,抵抗力度几乎可以忽略。 顾洪兴的武魂显然就是这一类的存在,否则,也不会被郑屠夫的黑熊武魂一声吼给吓成那样。但不敢如何,当前最要紧的不是责怪武魂的弱小,而是该如何抵御郑屠夫的怒爆攻击。要知道,郑屠夫之凶名可不是那么轻松得来的,若没有不俗的实力,恐怕早已尸骨无存。 这一瞬间,郑屠夫的烫金巨斧已然就在眼前,一股浩荡的力量扑面而来,顾洪兴心有惧意,但却退不得,只得硬着头皮挥舞长刀迎去。 巨斧与长刀相撞,顾洪兴眼底满是苦涩,就气势而言,他发现对方比自己要强大太多太多,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不过,在长刀接触到巨斧的那一霎,他心神猛然一喜,因为他并没有感觉到的想象中的狂暴能量,长刀就仿佛砍在了一块坚硬的木板之上,仿佛再加一份力就能将之破开! 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顾洪兴瞬间转喜,哈哈大笑道:“郑屠夫,不过如此啊,看本帮主如何破你,哈哈哈!”说着,手下猛然又加了一把力。 “是吗”郑屠夫那略微愚憨的脸庞上闪过一抹诡笑,口中不轻不重的吐出三个字:“烈――焰――爆!” 随着郑屠夫的音符,他手中的烫金巨斧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烈焰,那是燃烧的魂力所至,随即,烈焰涌动,烫金巨斧的表层瞬间再次浮现一道烈焰,待到郑屠夫话音落下之际,第三道烈焰浮现而出! 三道烈焰交织,烫金巨斧宛如一轮小太阳般散发着万道光芒,刺的人们难以正视,这一刻的烫金巨斧宛如盘古的开天辟地之利器,充满了毁灭性的气息。 顾洪兴笑声戛然而止,脸色苍白无血色。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刹那间就被庞大的能量撞飞了出去,一口猩红的鲜血洒满半空之中。 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尽管许多人都不看好顾洪兴,但也没有想到他会败落的如此之快,眼前的画面实在让他们难以接受,同为武魂师,可是这差距也太离谱了吧? 翻身,落地。 郑屠夫双足点地,潇洒的挥舞着巨斧。他并没有追击顾洪兴,立在交战之地,望着那重重砸在大地之中的人影冷笑道:“哼,对付你这样的‘半成品’,洒家只用一只手就足够了!” 顾洪兴浑身刺痛,心中又惊又怒。已经没有时间理会周边那些错愕的神色,他忍着剧痛翻身而起,长刀一指郑屠夫,脸色狰狞道:“你成名已久,击败我也算不得什么。” “不!”郑屠夫轻轻的晃着一根手指,摇头道:“你应该明白,今日洒家既然已经出现,你就必死无疑!” 顾洪兴脸色一变,他知道郑屠夫已经动了杀心。他心思急转,随即声厉内荏的喝道:“郑屠夫,你莫要得意,今日谁生谁死还未曾可知,等会那几位大人来了便是你的死期!” 闻言,周围人等皆是面色疑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有巨斧副帮主与大长老少数几人则是面露忧色。 郑屠夫冷冷一哼:“他们来了,洒家便战又如何?只不过,在此之前,你必死!” 此话一出,许多心思比较灵活的人们终于隐隐听出了某些信息,顿时心中恍然,怪不得巨斧帮帮主一直不肯出现,原来也是有着别的对手牵制,只是不知他这一现身,会不会将那对手招来 “帮主,何必与他废话,先杀了他再说!”巨斧副帮主急切喊道。 他的话虽然透着三分冷漠之意,但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帮主现身一次的危险性非常大,若不能在齐凌峰十大护法到来之前杀了顾洪兴,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郑屠夫显然正有此意,不罗嗦,烫金巨斧光芒闪耀,凶猛的气势直逼顾洪兴而去。 与此同时,远远天际一道冷漠的音符荡漾而来 “郑屠夫,你可真让我们好找啊” 郑屠夫浑身一震,对着顾洪兴冲腾而去的身影微微一顿,但仅仅是一息不到,他便再次咬牙挥舞巨斧朝顾洪兴斩去。 “来了!他们来了!”顾洪兴面如死灰,不过当他听到那个声音之后,仿佛垂死之人望见了一丝生机,眼中爆发出两团精光,就连身后萎缩的猎豹都振奋起来。 若顾洪兴没有现在之言,人们或许对于忽然传来的声音会略感疑惑,但此时,所有人都明白,暗中牵制郑屠夫的对手即将登场!不少巨斧帮的帮众们都隐隐露出担忧的神色,不管郑屠夫再如何凶恶,他毕竟是自己的帮主;不管郑屠夫再怎么残忍,他今日毕竟是为了帮派而现身! “拼了!”顾洪兴眼底闪过一丝狠色,他知道现在是最为关键的时刻,若是能够从郑屠夫的巨斧之下逃生,那么来日,他将会得到整个黑风岭!到那时,二弟、三弟的大仇也可轻易报了! 念头闪动,顾洪兴咬了咬牙,瞬间爆发出一股狂暴的气息,脸庞因痛楚而扭曲,显得很是狰狞:“郑屠夫,你逼得我使用本命魂力,今日若不死,来日必将百倍还于你帮之身!” 郑屠夫不答腔,巨斧如潮落下。 “轰!”兵戈交击,顾洪兴面色如纸,又是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手中那品质不低的长刀也宣告报废,碎裂成为粉末,整个身躯被郑屠夫强横的力量震飞了出去,神情狼狈之极,却并没有死亡! “完了!”副帮主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似乎已经看到帮中兄弟惨遭顾洪兴报复的凄惨画面。 一击之后,郑屠夫便没有再次进攻,他的精神力一直在注意着后方的动静,而此时,后方那十余股强大的气息已经进入了相互的攻击范围之内,若他敢有妄动,这些人肯定会趁机出手。 眼眸中闪过一丝遗憾,饶是郑屠夫也不禁轻叹一口气,顾洪兴看来是杀不了了! “我没死!我真的没有死!”落地之后的顾洪兴欣喜若狂,但此时已经无人再关注他了,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那一排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身影上。 那一排强横的气息共有十一股,其中十名男子,一名女子。十名男子皆是青色长袍,发丝扎起,身后斜插着一柄武器,显得很是正式。那女子青丝飞扬,面戴轻纱,身着一套淡黄色的狩猎装,曲线玲珑,姿态优美,即便有着十位强者在侧,却也难以掩盖她那无双的英姿。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十位男子明显的气势强盛,但却仿佛仆人一般将女子围在中间,似乎有着保护的意思,让人忍不住遐想这位女子的身份。 仿佛是错觉,明明距离还很远,但仅仅是人们打量着他们的过程中,猛然惊醒,这神秘的十一骑已经来到了他们的眼前! 尘沙飞扬,十一骑的到来让在场所有的两帮之众都倍感压力,许多实力稍逊的帮众们都开始有些呼吸急促了。 庞大的气场掩盖千人战场,十一骑的威压让所有人都产生了未战先怯的心理,就连巨斧帮副帮主等人都不例外! 几百米,转瞬及至,十一骑动作干净利落,奔走如风,整齐的停在战场之外的几十米。 缓缓的威压渐渐从人们的头顶上移过,转而全都集中在了郑屠夫的身上,十一人,二十二只眼眸如二十二道精芒直射而去。 整片战场,静的落针可闻,只剩下风在吹动,只剩下气息在暗流 就在所有人等着神秘的十位强者开口时,那位女子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传来:“郑屠夫,你可记得本小姐?” “哼,小丫头,没想到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还能活着逃回去,真是奇迹。”郑屠夫冷哼道。很显然,他已经认出了这位娇蛮的女子就是那日的寒月。 “少废话,快告诉本小姐柳冷子的下落,否则定要将你五马分尸!”寒月恶声恶语道。但她的声音如黄莺般动听,即使发怒,也难以让人产生不愉快的情绪。 郑屠夫想都不想,便道“无可奉告!” “你”寒月语塞,旋即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弯刀,恨恨道:“也罢,就让本小姐亲手杀了你给单师兄报仇,然后再去寻找柳冷子!” 一言出口,十位护法惊得差点儿落马。 “月儿师妹不可鲁莽!”十位护法齐齐惊呼道。 此女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能让十位强者如此动容?众人皆是疑惑不已。 薛钟、二子,更是凭着本能的直觉就判断出这位女子的相貌定然不差,一时间视线都集中在了那女子的身上,看的愣愣出神。 “哼!”出于女人天生的心理,虎英芳心有些小不爽,一双勾魂锤对着薛钟二人脸前的虚空狠狠一挥,冷冷道:“要不要靠近点啊?” “啊~不,不用了!”薛钟连连摆手,他可不敢惹发飙的虎英。 “这样就可以了”二子比较容易满足。 看着他俩那副色狼的模样,虎英就怒气上涌,芳心里忽然间冒出向悔的身影来,在心底暗暗的想着,若是那讨厌的小子在这里,他是否也会如此这般不堪呢?或许吧,男人么,不都这样么? 只是听说他被派出去执行特殊任务了,也不知现在人在何处,是否遇到危险啊,天呐,我怎会如此想?虎英心中猛然惊醒,圆圆的脸蛋渲染着些许红晕,芳心里又羞又气。 这般想着,却又听那十位强者说话了。 “郑屠夫,你协助柳冷子击伤月儿师妹,后果如何你应该早有预料。今日我也不想与你废话,战胜我等,你便可大步离去。”赵奎然一骑当先,将寒月挡在身后,望着郑屠夫淡淡说道。 “要打就打,何必废话!”郑屠夫冷冽喝道。 听着郑屠夫那硬邦邦的话语,寒月心中生怒,娇喝道:“郑屠夫,别说话像个怨妇似的,你既然敢对本小姐出手,那就理应承受现在的结果!” “小丫头,你也能教训洒家?真是可笑!洒家只恨当时没有击杀你,否则哪来的今日之恨!”郑屠夫丝毫不惧寒月的身份,争锋相对。 寒月娇哼道:“少吹大气,你倘若真有本事,为何放我离去?还不是黔驴技穷?” “哈哈哈,简直就是笑话!若非柳冷子那家伙阻拦,洒家杀你跟杀鸡似的!”郑屠夫讽刺道。 这话里显然有着隐情。 “够了!”赵奎然低喝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随即冷漠的望着郑屠夫道:“素闻郑屠夫实力非凡,赵某今日便亲自领教一番,请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寒武的私生子!!! “啊,遭天杀的死老头子!”宁静的竹林深处,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呵呵,小兄弟,你这‘斩龙技’还得多加练习才对啊。”一个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老者笑呵呵的说道。那淡定的模样,就仿佛方才出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咳~咳~”一片狼藉,还腾着烟雾的房间里响起了少年痛苦的咳嗽声,随后,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少年从地上爬了起来。 说是白色的长袍,可实际上却已经快要碎裂成布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诉说着它的惨痛遭遇。少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英俊的脸庞早已变成了猪头模样,一双漆黑的眼眸中透射出惊惧与愤怒神色,紧紧盯着门外的老叟,恨不能将之生吃掉。 望着坚持站起来的少年,老叟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他却并没有被少年的毅力感动,干瘦的手臂微微一抬。 紧盯着老叟的少年,却是被他这个动作吓得一哆嗦,差点儿摔倒在地上。这三天以来,老叟每一次抬手都会让他惨重重创,身体上那些伤痕皆是因此而生。 “呵呵,别紧张,你还没有跨出房间的门,老头子不会对你动手的。”老叟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笑着道。 “该死的糟老头子,你究竟想怎样?”少年咬牙切齿道。 老叟摇头叹息道:“小兄弟,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第七十八次,每一次你重新站起来后都要问上一遍,不累么?” “两帮之战已经开始,声势之大传遍整个黑风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使没有我的传话,齐凌峰十大护法也必然会亲临现场。若帮主真的就是郑屠夫,若他真的敢出现,恐怕此时已然被擒,你这死老头子做的一切也都是多余的!”少年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冷冷喝道。 闻言,老叟笑脸渐渐收敛了,面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他仰头看了看天色,轻声叹道:“或许,是时候了” 少年心头一跳,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两个漆黑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死老头子,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乃齐凌峰峰主的私生子,你若放了我,或许十位护法会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郑屠夫” 见老叟阴沉着脸,似乎再做某种决定,向悔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只能狗血的去扯寒武的虎皮了。不过,他可不指望老叟会相信自己,毕竟,这个谎言实在是漏洞百出。 “你是寒武的私生子?难怪!”老叟一双老目泛出两道精光,满是皱皮的老脸上写满了怪异的笑容。 额,这就相信了?向悔有些发怔,心想这老头子也太好骗了吧? 没有理会向悔满脸的错愕,老叟沉声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说着,老叟一伸手,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他的老手中产生,瞬间将向悔吸附过来,可怜向悔竟然毫无反抗能力。 向悔虽然吃了一惊,但心中也明白,老叟并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也不挣扎。或者说,挣扎也无用。 将向悔牢牢的抓在手里,老叟那干瘦的身躯中爆发出一股无匹强势的气息,整个人宛如一道飓风般,从小院子里腾跃而起,如狸猫般跃上了房顶之上,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迅速离去。 “啊,死老头子,他们在山镇南方二十里外决战,这样跑着过去不得累死啊?”任由一阵阵劲风将嘴巴灌满,向悔艰难的说道。 “被老头子我寸步不离的看守着,还能知道这些消息,你小子倒也有两把刷子。”老叟嘿嘿笑着,不曾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小小的夸了他一下。 急速的奔跑在进行,周边的事物都已经变得极为模糊,似乎有着撕裂时空的趋势,向悔心中暗暗惊讶,这老叟到底是何方神圣,速度之快恐怕连赵奎然都望尘莫及啊! “够了!”赵奎然低喝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随即冷漠的盯着郑屠夫,道:“素闻郑屠夫实力非凡,今日赵某便要亲自领教一番,请了!” 对于敢大声打断自己说话的赵奎然,寒月气的鼓着腮帮子,对着赵奎然的背影示威似的挥了挥如玉的小拳头。 赵奎然说话间,猛然从骏马背上一跃而下,半途中,其背后浮现出一头高约丈余的雪狼虚影,通体雪亮,狼头高昂,宛如君王般,一双闪烁着血腥的狼眼之中,透发着藐视一切的霸气。 武魂与主人心心相连,赵奎然的心性也是因此而生。当然,若主人的意志力足够坚定,武魂的情绪是没有办法影响的。 “吼~”受到雪狼王的巨大压迫,郑屠夫的黑熊武魂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发出连连吼啸,声势极为浩大。 “嗷~”赵奎然的雪狼武魂一声尖锐的嗷叫,一双阴森的狼目在千人之中瞬间扑捉到了郑屠夫的黑熊武魂,一双闪烁着幽幽寒光的利爪狠狠对着空气挥动,那动作充满了挑衅与认可。 感受到黑熊武魂传递而来的警惕,郑屠夫的脸色也凝重许多,沉声问道:“雪狼王武魂?你是齐凌峰的赵奎然?” 武魂也有等级之分,按照顺序排列为:兵级武魂、将级武魂、王级武魂、至尊武魂。每一个等级又分为下、中、上三个小品阶。例如顾洪兴的猎豹武魂,乃是兵级武魂中的下等存在。 “是我。”赵奎然语气冷漠,长发飞扬,如鹰的眼眸中透射出两道杀戮之意,浑身散发着一股股让人不寒而粟的幽冷之气,整一个邪神在世,威临天下之气魄。 闻言,郑屠夫的脸色蓦然变得更为凝重,他手掌一翻,烫金巨斧在手,大喝一声道:“王级武魂又如何?看洒家如何破你的王者之风!” “恭候大驾!”赵奎然一脸冷漠,随即毫不废话的将召唤出四柄死亡之刀。 长约半丈有余的死亡之刀仿佛撕裂了虚空般,突兀浮现在赵奎然的脸前,修长的刀身雪亮耀眼,散发着浓重的暴戾之气,让人望之胆寒! 四柄死亡之刀排成一排,竖立在赵奎然眼前,那森森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粟。当下,许多人都下意识的向着后方退去,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戾气侵体。 “杀!”感受着赵奎然的强大,郑屠夫心里有些暴躁,他不再犹豫,低喝一声后便腾跃而起,手中的烫金巨斧宛如流星般划过长空,朝着赵奎然猛力劈斩而去。 “来得好!”赵奎然冷冷一哼,修长的身躯如岳山般岿然不动,任由那无匹的劲风将发丝吹乱。他低喝一声之后,脸前那一排死亡之刀迅速飞一柄,迅猛的对着郑屠夫的身影斩去。 如流星般,死亡之刀带着凛然的杀气朝郑屠夫急斩而去,除了仅有的少数人外,绝大部分人都已经无法扑捉到死亡之刀的诡计,只能隐隐根据那恐怖的气息来判断死亡之刀的去向。 “铛~”郑屠夫急速冲来的身影顿了一顿,烫金巨斧一阵轻颤,空中爆发出一片绚丽的光芒,一股股无形却充满破坏力的能量之波四溢而去,肆虐的能量瞬间将几名来不及离开的青狼帮帮众拦腰截断,顿时间惨叫连连,血雨喷洒,看的顾洪兴肝胆欲裂。 而赵奎然的死亡之刀也被剧烈的冲击力撞击为粉碎,化为无尽的戾气悬浮在郑屠夫的周边。 “哈哈哈,痛快!”郑屠夫猖狂大笑,一双虎目散发着些许兴奋之色,步伐更加急切的朝着赵奎然奔去。 赵奎然的死亡之刀乃是天赋神通所化,岂是那么容易击溃的?当下那无尽的暴戾之气瞬间凝聚,一柄死亡之刀在半空中浮现而出,而后朝郑屠夫的后背心刺去。 郑屠夫也不是庸辈,他虽未曾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一双眼睛似的,手中的烫金巨斧猛然朝着后方一扬,顿时爆发出一阵兵戈撞击的声音,死亡之刀再次解体。 “铛铛铛~”短短的数十丈距离,对于郑屠夫这等狂人来说,也就是数秒的时间而已,但仅仅是数秒时间内,他便已经与那柄阴魂不散的死亡之刀拼了近十次! 别说战场上的那些帮众们,就连与赵奎然同来的九名护法都小小的吃了一惊,不曾想赵奎然的控刀之术已经精通到了如此地步。 “阁下的控刀之术的确玄妙,不过,想凭一把刀阻止洒家的步伐,未免太儿戏了吧?”郑屠夫冷笑连连,似乎对赵奎然的轻视有些不满。 “你,已经够资格让我出第二柄死亡之刀!”赵奎然宛如掌控一切的君王,声音里透着些许淡漠,他说着话,脸前还剩下的三柄死亡之刀,便再次飞出一柄,对着郑屠夫斩去。 似乎感觉到同伴的支援,先前那柄死亡之刀爆发出一股暴戾而强大的气势,宛如有灵之物般轻轻跳跃。两柄半丈有余的死亡之刀在空中相会,而后动作一致的朝着郑屠夫狂斩而下。 此时,郑屠夫距离赵奎然不过三丈之距,他已经不急着朝赵奎然扑杀,便停顿而下。感受到两柄死亡之刀带来的巨大威压,他那愚憨的模样彻底消失,满是大胡茬子的脸上写满凝重之色,伟岸的身躯如泰岳般耸立于大地之上,单手握斧也改成了双手。 “杀!”郑屠夫爆吼一声,双手中的烫金巨斧如一轮骄阳升空,而后又在瞬间坠落而下。 “轰~”烫金巨斧与两柄死亡之刀狠狠对撞,半空中爆发万丈光芒,剧烈的轰鸣之声响彻天地,无匹的能量波宛如激光般荡漾而去,将所有能够毁灭的东西尽数摧毁。 “远离此地!”顾洪兴心痛的大吼着,两者对战的周边站立的大部分都是他青狼帮的人,虽然之前已经退了数十丈,但显然还是不够的,两位武魂师强者之间的对决余威已经有了毁灭这一片大地的恐怖威势,又岂是这些小小武师们能够抵抗?当下,许多青狼帮帮众皆是被能量波动震飞了出去,人仰马翻,顺势惨重。 交战之地光华一闪寂灭,郑屠夫依旧如泰岳般耸立,只是脸色略微有些苍白,手中的烫金巨斧也变得有些暗淡了。 但仅仅是瞬间之后,郑屠夫怒吼一声,无尽的魂力被他注入烫金巨斧之中,使之再次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股股比之先前更为强大的气息从烫金巨斧中散发而出,浩荡无边。 赵奎然却是依旧未动,只是两柄死亡之刀并没有如往昔般凝聚而出,渐渐消散在了空气中。不过,他却并不在意,双手快速翻结成某种奇妙的手印,而后他脸前的虚空便开始破碎,两柄雪亮长刀再次浮现而出,一股股浓郁的戾气爆涌而出。 瞬间,郑屠夫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不曾想费了老大力气破去的死亡之刀,竟然诡异再生!若按此法打下去,若无稳妥的对持之法,恐怕仅仅是四柄死亡之刀就能将自己拖死! 不过郑屠夫到底是经验丰富,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与赵奎然这种对手作战,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便将陷入绝境! “阁下的四柄魔刀出神入化,但不知能否敌得过洒家的‘烈焰爆’?”郑屠夫沉声喝道,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自信。 此言一出,任谁都知道,郑屠夫恐怕已经打算与赵奎然一招定输赢了。当下,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生怕错过这一刻的精彩。 第一百三十六章形象很重要! 平日里极为安静的山谷,今日却成了巨斧与青狼两个超级帮派的决战之地。上千名帮众的到来,让原本就不是很宽阔的山谷显得有些拥挤之感。 本来是两帮之战,不曾想半路却杀出一个,哦不对,是十一个程咬金,愣是让方才看到胜利希望的巨斧帮再次陷入凝重的气氛之中。 四柄完全由能量汇集而成的死亡之刀竖立在半空中,修长的刀身泛着幽冷的寒光,无形之中散发出一股股暴戾之气,让人难以正视。而它们的主人赵奎然,则是如一尊石像般站立在后,一双鹰目如两道电芒,扫视着前方。 对面是郑屠夫那伟岸的身影与炙热的烫金巨斧,他的双脚微微前后错开,壮硕的身躯稍稍向前拱起,就好似运动员的起跑姿势。 一股股无形的狂暴气势在他的周身上下缭绕着,将他高大的身躯衬托的更加雄伟与凶残,烫金巨斧仿佛燃烧了一般,炙热的光芒照亮天地。偶有一片不知死活的干枯树叶儿朝他飘了过去,可是却还未曾近身,便是突兀在半空中化为粉碎! 望见这一幕,许多见识稍广之辈都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仅仅是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能有着如此威力,这份实力及魄力,是他们远远不及的。 刹那间,无人开口,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两位武魂师强者的终极较量即将开始!这一刻,整个山谷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风起!云涌! “杀!”郑屠夫蓦然间爆喝一声,一双虎目瞪得老大,浓重的杀气自他身上散发而出,一股股无形的威势让周围观战的人们都不禁心惊胆战。随着他的爆喝声,他身后虚空悬浮着的黑熊武魂也跟着爆发出一声怪异的嘶吼,一双结实有力的熊爪凶猛拍击着自己的胸口,熊眼里泛着无尽的凶光。 音符扩散的瞬间,郑屠夫那魁伟的身躯拔地而起,那气势,宛如一道巨石直冲云霄,惊天裂地。 “烈焰爆!”粗狂的吼声响彻这片天地,那半空中的雄伟身影就如一座无可翻越的巍峨,让人望而生畏。光芒闪烁的烫金巨斧应声而爆发出一股极为强势的气息,金光四射的斧身瞬间被无穷无尽的炙热能量包裹住,金光挥洒大地,滚烫的光芒让人感觉仿佛天空中升起了两轮太阳。 金光闪闪的烫金巨斧如骄阳般夺目耀眼,在场的人们只有极少数人才敢用眼睛去观望,其余人等都赶忙闭上眼睛,深怕稍晚一会儿便会被炙热的光芒刺瞎双目。与之前对战顾洪兴时不同,郑屠夫这一次使用的烈焰爆显然更具威力。 下方,赵奎然长发被凛然杀气吹动,衣衫猎猎,他却如一尊无可撼动的石像般耸立着,眼眸毫不避讳的扫视着高空,淡漠一切的眸子中多出了一抹凝重。 他眼前的四柄死亡之刀仿佛也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纷纷颤动不止,而后爆发出庞大的暴戾之气,好似要与郑屠夫的凛然杀气一争高下。 英俊的脸庞满是凝重之色,赵奎然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快速抬起两臂,修长的手掌在半空中上下翻腾着,一股股魂力在他的手掌中幻化成为各种各样的阵法。 动作由慢及快,最开始人们还能看到他双臂的轨迹,而一息之后,人们只能感觉到他的身前有着一股浩瀚的能量在涌动,却再也无法看清他双臂的动作。 双臂挥舞到了极致,一道道魂力被他用某种秘法连接到了四柄死亡之刀上,顿时,四柄死亡之刀爆发出阵阵类似雀跃的颤动,而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更加暴躁与强悍。 “三、羊、开、泰,万、法、合、一!” 低空中爆发出阵阵破空之声,而后就见八个由能量汇聚而成的古老字体浮现在空中,一股股浩瀚的气息难以掩盖,即使那些实力极为差劲的帮众们都知道这八个字恐怕具有毁灭之能。 纯能量组成的八个古老的字体,每一个字都有房屋般大小,散发出古老而沉闷的气息,按顺次排列在赵奎然的身前。 随即,赵奎然手臂再次结印,那八个古老的字体便由字体形态化为一滴滴巨大的魂力水珠,而后,“三”字与“万”字两滴魂力犹如蛟龙般急速冲进了赵奎然身前的第一柄死亡之刀中。 “嗡~”那柄承接了两滴巨大魂力的死亡之刀,刀身急速颤抖,一股惨白的光芒由内及外散发而出,无尽的暴戾之气涌动在这片天地,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柄死亡之刀的威力恐怕已经超越先前。 按次序,四柄死亡之刀都相续承接了两滴巨大魂力,而后整片天地间都荡漾着无尽的戾气,狂暴的期许压抑的人们无法喘气。 最后一柄死亡之刀承接魂力之后,异变突生,四柄散发着无尽戾气的死亡之刀,其中三柄突兀间化作一道道流光相互冲撞而去。 霎时,所有人都吃惊的张大嘴巴,心中惊异不定,难道说这位武魂师强者操作失误,导致魔刀自相残杀了? 不等人们的念头结束,那三柄死亡之刀的撞击之处便爆发出一片绚丽的光彩,随即,就见原本的三柄魔刀已然消失!不过,半空中却诡异的浮现出一柄接近两丈长的巨型死亡之刀! 如怒海狂涛般的暴戾之气从那巨型死亡之刀上散发而出,修长惨白的刀身宛如一片巨大的镜子,将骄阳的光芒折射到了人们的脸上。但,让人心寒的是,反照而来的光芒,竟然没有一丝热量,反而散发着幽幽寒意,被反光照射到的人们都不禁狠狠的打了个颤。 从赵奎然施展“三羊开泰,万法合一”开始到现在巨型死亡之刀出现,看似过了很久,但其实也不过数息之间,人们甚至有种瞬间的错觉。 而此刻,郑屠夫终于按耐不住,他盯着赵奎然那三柄死亡之刀汇聚而成的巨大魔刀,虽然心中吃惊于这魔刀的威势,但却是愤怒无比,因为,在赵奎然的面前赫赫还安静的悬浮着一柄死亡之刀! 也就是说,赵奎然依旧没有尽全力! 这种轻视让郑屠夫觉得倍感耻辱,许多年已经没有人敢这么看轻他了,而所有看轻他的人也早已被他亲手送进了地狱。 手握金光闪耀的烫金巨斧,郑屠夫那伟岸的身影应时而下。狂暴的气息,充满野性的身影,这一刻,很多人都产生了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恨不能替他斩下那惊天一击。 “啪啪~”双手瞬间交纵无数次,赵奎然那深邃的眼眸中爆发出一股疯狂的战意,那空中的巨型死亡之刀忽而灵活的一个转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鬼魅般的光影,急速对着空中的郑屠夫斩去。 无尽的戾气与狂暴的杀气在空中相遇,连气流都被压抑的无法运转,半空中仿佛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死地,若是这时有人胆敢擅自闯入,恐怕难逃粉碎之下场! “杀!” “斩!” 两个战意高昂的男子,同时低喝一声,他二人的武器便是瞬间相撞! “轰~”剧烈的轰鸣声从半空传出来,璀璨的光华瞬间扑撒大地,浩瀚的能量波动几乎化☆★为实质性的气流,在空中以蓝色气流的形式急速荡漾而去,一圈接着一圈,无穷无尽。 “轰轰轰~”空气中都爆发出阵阵剧烈的轰鸣,两种气流相互肆虐、相撞,那情景与雷震之时相差无几! 天地都为之失色,一道道蓝色气流横冲直撞,无数人被气流冲翻在地,整片山谷都在震荡。 但这,仅仅是两位武魂师强者对决的余波!此刻,两位武魂师强者真正的较量依旧在持续,半空中,郑屠夫挺拔的身躯被气浪高高托起,烫金巨斧依旧炙热滚烫,金光闪耀,透发着一股无可比拟的强势气息。 下方,赵奎然的巨型死亡之刀竖立长空,一道道惨白的光芒包裹着整个刀身,丈余的细长刀锋死命的朝郑屠夫压迫而去。 半空中,就看见烫金巨斧与巨型死亡之刀来回压迫对方,却又暂时性的奈何不了对方。 “哈哈,阁下的控刀之术果然霸道,若四柄魔刀齐出或许能够战胜洒家。不过,阁下似乎有些狂妄,竟然如此轻视洒家,今日阁下恐需付出轻狂的代价了!”郑屠夫猖獗大笑着,雄伟的身躯中再次爆发出一股滔天的气息,一股股雄厚的魂力被他注入烫金巨斧中。 霎时间,烫金巨斧颤鸣不止,一股股强盛往昔的气息散发而出。很显然,得到郑屠夫的支援后,这柄巨斧的战力已然再次高攀! 如此,两位武魂师强者之间的平衡局面势必会打破,一方必然败落! “我从不会轻视任何对手!”赵奎然低声呢喃着,眸子中闪过一丝残忍之色。 “咻~”一道轻微的破空之声响起,许多人都毫不知觉,但少数的几位强者却是吃惊的发现了这一微妙的动静。 “那是”身为在场的少数强者范畴内的郑屠夫兼本场战斗的主角,自然也发现了那一道细微的响声。他大吃一惊,忙不迭侧目扫了一眼,却是发现了一道惨白之光已然近在尺寸! “第四柄死亡之刀!”赵奎然森然笑道。 说时迟那时快,赵奎然话语出口之际,一抹光芒托着一丝惨白之色,瞬间刺入郑屠夫的后背中! 伟岸的身躯狠狠一颤,疼痛感早已不在,但心中却溢满了不甘心! 死亡之刀锋利无比,即便郑屠夫有着魂力护体,但也还是被瞬间侵体,一整条右臂就那么被狠狠斩断了! 斩断的右臂依旧与左臂死死的握着烫金巨斧,但那整条右臂已经再无半点左右,烫金巨斧在少了近半的魂力输出后,炙热的顿时喟然减半,威力不胜往昔! 尽管郑屠夫瞬间做出反应,加大左臂魂力输出量,但终究棋差一招,晚了一步! 敌弱我强,赵奎然那巨型死亡之刀在这一刻体现出了它的真正威势,在郑屠夫右臂受创之时,它便爆发出一阵凶猛的气势,庞大的刀锋瞬间压迫而下。 巨型死亡之刀的压迫让郑屠夫瞬间失色,他想要反应但已然不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狭长而锋利的刀锋斩在自己的烫金巨斧之上! “轰轰轰轰~”两位武魂师的对决能量在这一刻完全溢出,一道若怒海惊涛般的能量涟漪划过半空,呈圆形在空中朝着四面八方荡漾而去,瞬间,山谷四周的山峰纷纷爆发出惊天的爆炸之声,无数山石粉碎成末,如黑雨般洒落而下。 山谷周围,七八座小山峰竟然在两位武魂师的对决之下,被生生削去了尖! 大到数吨之重的巨石,小到尘沙般的灰尘,大有遮天蔽日之势,霎时间整个山谷的上方都完全被沙石掩盖! 幸好两人对决的中心在空中,若是在地面,恐怕这上千名帮众们恐怕将死伤惨重!不管是巨斧高层还是青狼帮顾洪兴,眼眸除了惊惧之外,剩余的皆是侥幸。 下一刻―― 半空中,一道伟岸的人影如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掉落而下,狠狠砸进了大地之中。烫金巨斧更是发出一丝不甘的哀号,掉落在被沙石堆积的地面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明白,郑屠夫败了! 半空中,光华散去,泛着惨白之光的巨型死亡之刀发出阵阵颤鸣,似乎在炫耀着它的威猛,而后在瞬间解体,一分为三,与剩余的那柄死亡之刀并成一排,朝郑屠夫坠落之处爆掠而去。 “咳~咳~”郑屠夫艰难的从大地中站了起来,他身上的紫色长袍已然碎裂的不成样子,黑熊武魂也遭受了重创,被收了回去。右臂处,刺目惊心的断痕还喷着些许鲜血,那模样真是有些狼狈。 败了么?郑屠夫真的有些难以接受这种结局,明明胜利在望,哪知道那仅仅是对手的诡计而已 然而此时,对手还会给自己再来一次的机会么?显然不会,败了就是败了! 他站在那宛如废墟般的尘土之上,任由天空降落而下的石块砸在身躯之上却也不躲避,伟岸的身影也多了三分萧条之感。 “帮主!帮主!”巨斧副帮主领着几位长老急忙朝这里赶来。 郑屠夫刚要所有动作,却是眼前一花,四道散发着浓重暴戾之气的死亡之刀已然夹在了他的脖子上! “帮主!我来救你!”巨斧副帮主大声喊道。 “不要过来!”郑屠夫厉声喝道。死亡之刀的气息扑面而来,他非常明白现在的处境,恐怕稍有异动就会身首异处。更何况,以副帮主几人的实力,过来也是送死。 副帮主几人还真的停了下来,他们都不是头脑发热的少年,很自知也很有控制力。 “说吧,柳冷子在什么地方?”赵奎然的声音幽幽传来。 “要杀就杀吧,洒家不会说的!”郑屠夫闭上眼睛道。 齐凌峰其他九名护法与寒月皆已赶来,正好听到郑屠夫这句颇有骨气的话,寒月气的银牙直咬:“郑屠夫,别给你脸不要,你与柳冷子不过是合作关系,难道他真的值得你为他卖命?” “哈哈哈哈!”死亡在侧,他却坦然处之,望着寒月讥笑道:“小丫头,洒家虽恶名远播,但行事也是有着原则的,所以,你别妄想从洒家的口中掏出有用之物!” “不说,那就死!”赵奎然冷漠的声音传来。 郑屠夫闭目不语。远处巨斧副帮主几人面色忧心。 气氛有些严肃,一位风云黑风岭二十余年的武魂师强者,就在这一念之间决定生死!此刻,周边寂静无声,尽管人们都遭受着碎石之苦,但却无人发出半点声音。 “哎呦!死老头子,我被落下来的石头砸中了,你干嘛不出手挡住?”远远地,传来一个少年愤怒的声音。 少年的声音是那么的突兀,将现场的气氛破坏的干干净净,顿时,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朝声音的出处望去,就连赵奎然与郑屠夫都不例外。 只见得远处渐渐行来一个老者的身影,在其手中,还牢牢的抓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少年。老者看似瘦弱,但却行走如风,一步三丈就如闲庭散步般轻松惬意。 而他手里的那个少年却也不简单,虽然模样颇为凄惨,但却是生龙活虎。只是让人感觉怪异的是,这一路走来,少年口中脏话不停,而且貌似骂的对象就是老者! 两者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好揣摩啊人们心头皆是不已,甚至,就连巨斧帮副帮主等人也略感吃惊! “小悔?”赵奎然冷漠的眼眸中荡出一丝感情波动,语气有些幽冷。 “真的是这小子!”寒月也惊呼一声,美目中闪烁着些许担心之色。 李莫道隐身于众护法之内,一双老眼阴森森的盯着向悔的身影,眼神中满是怨毒。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b a o s h u 2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b a o s h u 7 . c o m 、 b a o s h u 6 . c o m 、x b a o s h u .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向兄弟?”听到向悔那熟悉的声音,远处几乎快要被尘沙掩埋的薛钟吃惊叫道。 二子与虎英也都疑惑连连的望着这一老一少,搞不清楚状况。 “嘿嘿,哈喽,大家好!”向悔捂着脸打了个哈哈,随即小声对老者道:“死老头子,快放开我,形象!形象很重要!” 第一百三十七章大武魂师! 突然而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不过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向悔与老者的身份。 “那少年不就是我们战堂虎队的向悔吗?他为何出现在这里?”一名巨斧帮的帮众惊异道。 “还有那个老头,我好像在帮里见过他呀,他好像是一个外门的办事吧?” 已然闭眼等死的郑屠夫,闻言后睁开了眼睛,他望着那老叟的身影,眸子中闪过一道疑色。 “啊,哈哈,大家都在啊,额,你们别管我呀,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去。”向悔捂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他的脑袋早已成了猪头,实在没脸见人了。 此刻,老者那虚无缥缈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山谷之内,他并未行至巨斧帮几位高层那里,而是停在了赵奎然等人十丈开外之地。 老者相当从容,丝毫并没有因为十大护法在侧而拘束,他大袖一挥,将向悔放在了地上,抬头望了望赵奎然等人,笑道:“今个儿是什么日子啊,竟然来了这么多武魂师强者,真是黑风岭百年不遇的大场面,老头子没有来晚啊小子,你敢多走一步,老头子就打断你的腿!” “啊,没有,没有,我想找个地方撒尿而已。”向悔赶紧止住身形,打着哈哈。虽然那赵奎然等人就在身前,但他却是不敢妄动,他深深的知道这老叟的恐怖之处。 巨斧帮副帮主望着那老者,眼底闪过一丝疑色,喊道:“老李,我不是让你留在总部看守这个叛徒吗?你为何将他带到此地?” “什么?叛徒?向兄弟怎么会是叛徒?”听闻副帮主称向悔为叛徒,二子神色中尽是难以置信。 闻言,许多巨斧帮青年一辈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对于向悔这位急速攀爬额而上的少年强者,他们心中是充满尊崇的,而如今副帮主竟然说其是叛徒,这个消息着实有些让人诧异。 对此,知道些许隐情的薛钟,只得报以苦笑。 虎英听着他们的话语,柳眉微微一蹙,露出沉思的表情。 老者笑道:“老头子呆在巨斧已有十余年,承蒙各位照料,如今帮派有难,又岂能袖手旁观。 “可是老李啊,我知道你一番好心,但这一次我们巨斧帮恐怕真的遭遇了灭顶之灾,恐难回天!”巨斧副帮主没有理会帮众们的骚动,轻叹一口。 “不!我兄弟不是叛徒!副帮主,您一定弄错了!”一声大吼从帮众之中爆发,二子猛然跳跃而起。 二子的实力处于战堂平均水平线之上,说起话来并没有多少分量,他自己也知道,但却是难以接受这一切。 “二子,别冲动!”薛钟吓了一跳,赶忙拉着激动过头的二子。 “队长,副帮主竟然说向兄弟是叛徒!这,这怎么可能?向兄弟多次为帮派出力,他怎么会是叛徒!?”二子激动的叫道。 他的一番话让许多青年一辈都略有同感。做为战堂的一颗新星,向悔的光辉战绩实在太多:过通关、劫巨资、力憾大武师,在七日之期里,虎队因为有他的存在,才能与堪称变态的鼠队一争高下 他的光辉战绩被许多青年一辈当做典范来模仿,他那高深的修为让许多青年一辈望而止步。而如今,这样一个充满传奇性,被诸多光环照耀的年轻人却成了副帮主口中的叛徒! 别说青年一辈,就是许多中年一辈的帮众们都非常不解,他们都朝副帮主投去询问的神色。 望着一双双期盼的眼睛,副帮主神色也有些黯然,轻叹道:“你们问他自己吧。”对于向悔,副帮主早已暗中关注,并报以培养之心,他也曾为向悔之事烦恼的掀桌子,这也是他没有立即下令斩杀向悔的原因之一。 被这么多质疑的目光包围,向悔愧疚的低下了头,他没有为自己辩护,因为叛徒与卧底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向兄弟,你说话呀!你说啊!”二子嘶声力竭的喊道。 二子的声音就像是一座大山,压的向悔难以呼吸,他沉默了许久,最终抬起头来望着二子轻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依旧是兄弟。” 这一句无疑是落实了叛徒之名! 二子无力的瘫痪在地上,眼神变得有些迟缓。 杏目盯着向悔那被狠狠蹂躏过,已经有些变形的脸孔,虎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何会有痛的感觉? 薛钟心中暗暗的叹息着,他很想回应点什么,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因为那样一来他也将会变成叛徒,尽管他的心的确是向着向悔这一方的。 应龙站在人群中,对于此刻的一切他早就知晓,并不吃惊。只是,他的双眸中透射出些许杀意,似乎很想将向悔这个快速成长起来的对手扼杀掉,但暂时显然没有机会。 “他不是叛徒!” 一个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响起。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说话的人乃是那十一骑当中的唯一女性寒月。对于这位身份颇为神秘的女子,众人都有着非常渴望了解的冲动,此刻女子一开口,一下子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群中,虎英那双杏目瞬间爆发出两团精光,不知为何,听到此女为向悔说情时,她感觉有些难受。 “月儿小姐,别说了。”向悔苦笑道。 “为什么不说?你这个傻小子,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叛徒,你是我镇天宗的弟子,加入巨斧帮也不过是为了调查郑屠夫而已。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那是你的骄傲之处啊!”寒月恨铁不成钢的娇叱道。 哗! 寒月的一番话果真有着惊涛拍岸之气势,一下子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镇天宗,那是多么遥远而神秘的存在! “传承数千年的镇天宗!原来他是镇天宗弟子,怪不得小小年纪境界就已经如此之高!” “传说镇天宗里的每一位弟子都是人杰,此言果然非虚啊。” “可笑我们还当他是叛徒,以他的身份恐怕还不屑于加入我们帮呢”这一刻,不管是巨斧还是青狼帮,皆是窃窃私语起来,就连望着向悔的眼神都多了三分不加掩饰的羡慕。 虎英娇躯微微一震,一双杏目中闪烁着些许难以置信。 “难怪这小子成长的如此之快,原来是大有来头。”应龙稍稍释然。 与他们所想不同,巨斧几位高层皆是愣了愣,若是说向悔是乃镇天宗弟子,那么眼前这十余位强者呢?难道也是来自镇天宗?天啊,帮主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物啊? 二子喃喃道:“向兄弟竟然是镇天宗弟子!?可笑我还妄想与他称兄道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说完,他有些苦涩的望了望向悔,而后转身隐入人群中。 望着二子那落寞的背影,向悔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臭小子,你说话呀!”寒月神情带着三分高傲,对向悔半怒半嗔道。 “说什么?”向悔无奈的摇了摇头。 “将你想说的说出来,可别莫名的背负了叛徒之名。”寒月点醒道。神情间隐约有着三分气恼,似乎有些怪向悔不开窍。 “好吧。”知道寒月是好意,向悔抬起头来,目光扫视了一圈,大声喊道:“各位兄弟,我向悔是叛徒,副帮主他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 “臭小子,你脑子被驴踢了?”寒月娇叱道。 向悔顿了顿,没有理会寒月,继续喊道:“我原是镇天宗弟子,来巨斧帮也是为了调查帮主的身份。郑屠夫在半年之前曾与柳冷子合作袭击我镇天宗弟子,我这次便是协助齐凌峰十大护法抓捕郑屠夫与柳冷子。事情就是这样,不管我是谁,我想说,我的兄弟永远都是我的兄弟,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改变!” “二子,你听到了没?”薛钟正在安慰二子,可是不管怎么劝说与安慰,二子都仿佛没有听见,这让他感觉有些无从下手。 二子浑身轻轻一颤,他应声抬起头来,目光一扫远处那一双饱含感情的漆黑眼眸,喉咙轻轻地哽咽着,手掌紧紧的抓着薛钟的手。 “杀她,你问过我了吗?”杏目注视着那修长而挺拔的身影,那铿锵有力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虎英一双玉手相互交错,心里泛着些许莫名的滋味儿,此刻的女儿心,恐怕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寒月气鼓鼓的望着向悔,心中着实有些恼怒,先有赵奎然,后有向悔,自己这个峰主之女真的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啊,看来以后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看!寒月心里暗暗的想着。 在这一刻,诸人诸多不同的心思。 而赵奎然等人的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老叟的身上。一双鹰目中透着些许警惕的神色,赵奎然发现这位看似普普通通的老叟竟然有着绝对不低于自己的修为,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放了他!”赵奎然语出冷漠。 虽然向悔独立在老叟的身侧,但赵奎然却知道,向悔其实受制于他,若敢逃离,恐怕第一时间就会遭到毁灭打击。 “放了他!”老者手指郑屠夫,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句话,让还沉淀在向悔之事的人们纷纷惊心,不管是巨斧副帮主等人,还是青狼帮帮主顾洪兴,仰或是郑屠夫本人都吃惊不已。 “这老头恐怕不简单!”齐凌峰十大护法之首蛮森,小声对赵奎然道。 郑屠夫虽然受困,但境界却未跌落,自然能够发现这位老者不简单,最起码也是武魂师级别的强者。他有些疑惑的对远处的副帮主打了个眼色,而副帮主却唯有苦笑。事实上副帮主是临近武魂师的强者,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今日的老李很不简单,但对于为何帮派里会隐藏着这么一位武魂师强者,却是半点也不知情。 “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赵奎然一双鹰目微微眯起,凛冽的眼眸冷冷的注视着老叟。 被赵奎然那渗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老叟却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表现,依旧笑呵呵的样子,微微蔽了向悔一眼,道:“就凭这小子的命!” 又是一句惊人之语! 虽说向悔是镇天宗弟子,但他的实力才不过武师而已,而老叟却拿着一个小武师的命妄想交换一条武魂师的命! 吃惊之后,众人皆是摇头晃脑,一个武师而已,漫山遍野皆是,而武魂师却是极为难得,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任谁都不会同意交换的。 果然,赵奎然冷笑道:“阁下实在开玩笑吗?拿一个武师的命来换一个武魂师的命,这种亏本的买卖谁会做?至于小悔,他乃我镇天宗弟子,为了镇天宗的尊严,就算瞬即殒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郑屠夫与柳冷子袭击寒月之事的确可牵扯到镇天宗尊严的严重地步,因此,赵奎然这番话说的也并无不妥。只是,向悔听的龇牙欲裂,心中几欲抓狂,没想到看似靠谱的赵奎然竟然如此无情。 闻言,不管远在人群中的薛钟等人,近在身侧的寒月皆是神情一急。柳眉微微一弯,寒月正要开口说什么,齐凌峰十大护法之首蛮森却是隐晦的阻止了她的行为。 “哦,当真如此?”老叟嘿嘿一笑,一双老眼精光暴涨,声音突然转冷:“那好吧,小子,你可以去死了!” 说着,老叟臂膀猛然一挥,一道滂湃的魂力被他瞬间打出,目标直指向悔。 “向兄弟!”二子眼睛瞪得老大。 “不要”虎英下意识的失声道。 “住手!”寒月娇叱道。 “啊死老头子你来真的!?”向悔惊恐的大叫道。一股股死亡气息扑面而来,他心中一点儿犹豫都不存在,瞬间抬起手臂,心中一动。 “尔敢!”不曾想老叟说杀就杀,赵奎然冷喝一声,早已待命的四柄死亡之刀顺势飞出,闪电般刺向老叟打出的那道魂力,然而时间确实来不及了! 仿佛都已经看到了向悔惨死的模样,齐凌峰十大护法之首蛮森,忽然间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胆敢与我齐凌峰为敌?”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向悔毫无生机之时,一道乳白色的光芒自向悔的袖间闪电般奔涌而出,瞬间撞击老叟打出的魂力之上。 “嗤嗤~”那乳白色的光芒似乎有着无与伦比的毁灭性,竟然在瞬间将老叟打出去的魂力消融! “那是什么?”顾洪兴惊呼道。他从那一缕白芒中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危险气息。 “似乎是火焰!”蛮森双目中闪烁着些许震惊。要知道,火焰乃是药师的专属!不过以向悔这般年纪,即使是药师也绝不可能修炼出如此恐怖的火焰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位齐凌峰十大护法之首陷入了沉思之中。 “咦,小兄弟,老头子倒是小看你了。”老叟也略感吃惊。 靠近此处的一些人皆是真正的强者,他们都知道老叟看似随意的一击,其中蕴含了绝强的力量,恐怕就是一名武魂师也不敢轻易接下。而此时,向悔竟然发出诡异的火焰,将那绝强的力量消融!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以武师之力成功抵御了武魂师的打击,跨越了两个大等级!这简直是奇迹! 而此时,制造奇迹的主人向悔,也有些难以相信这种结果,没想到M79型造火器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强,实在超出了他的想象。至于M79型造火器曝光,向悔并没有没有一丝懊恼,试问,有什么比死亡更糟糕呢? “哈哈哈,死老头子,你不是很牛吗,再来啊!”向悔大难不死,现在的表情是猖獗至极。反正曝光也已经爆了,他也不再隐藏,而是转而运转魂控诀,控制住那一道乳白色的火焰,如一条白蛇般在半空中上下翻腾,嚣张无比。 被老叟欺负了几天,向悔此刻满脑子冲动,若有实力,他真想将这个老叟暴打一顿,而如今既然有机会,他当然不想放过。 赵奎然也吃了一惊,对于向悔那神奇的火焰也非常好奇。不过此时强敌当前,他也不好发问,当下继续操控四柄死亡之刀冲到向悔的身前,以一排并列的形式将向悔保护在后。 “呵呵,小兄弟,原来还有着压箱技啊,为何早不拿出来呢?也罢,老头子是见猎心喜,咱们过两招吧!”老叟嘿嘿笑着,两臂齐齐挥舞,两道磅礴的魂力被他轻巧的打了出来。 “赵大哥,我们联手战他可好?”向悔提议道。听闻赵奎然方才那急切的声音,向悔就已然明白赵奎然不是不在乎他的生命,而是打算用计,因此,心中并无芥蒂。此刻,M79型造火器已然暴露,他便打算趁机教训教训老叟,也好小小的立个威,好让那起了歹心的人明白他并非草包。 赵奎然对于先前之举略感歉意,听闻向悔的建议,微微思量后点头道:“也好。不过你切莫上前,我们联手远攻。” “好,战吧!”此刻,向悔豪气冲天,双手结印加强精神力对火焰的控制,以达到微操作的状态。 长发如蛇乱舞,向悔大吼一声,空中的乳白色火焰便化为一道奇光急速朝老叟打出的魂力冲刺而去。 赵奎然那边也不罗嗦,一柄死亡之刀从向悔的周身脱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惨白的流线,迅猛的斩向老叟的另一道魂力。 “唪唪~”老叟打出的两道绝强力量瞬间被向悔与赵奎然联手击破,浓郁的魂力消散于空中。 而后,死亡之刀携带着浓重的暴戾之气,急速朝老叟斩去。向悔的乳白火焰也凶猛的呼啸而去。 老叟老脸上闪过一丝吃惊的神色,但却从容不迫,翻手间又是两道魂力疯狂涌出。 “唪唪~”两道魂力方才出体,还未来得及展示强大的气息就已然被粉碎了。 场外之人看的皆是目瞪口呆,赵奎然强悍就算了,毕竟大家有目共睹,但这个向悔也太夸张了吧?竟然能与武魂师一战,不可谓不恐怖啊! 巨斧高层皆是心惊不已,不曾想这小子还有如此杀招,当真是个难以对付的小子。 顾洪兴如恶狼般盯着向悔,眼神又恨又贪,恨得是二弟死于此子之手,贪的是向悔能够与武魂师一战的仗依。 “唪唪唪唪~”连续七八道魂力被打出,但很快就会被向悔与赵奎然联手击破。 到此时,向悔的恐怖之火与赵奎然的死亡之刀已然临近老叟的身边,随时可能将刺入老叟的身躯,这一刻,危险真正来临。 老叟也终于收起了轻松表情,老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他一边抵御恐怖之火与死亡之刀,一边道:“不错不错,你这两个小辈联手竟然能够让老头子我措手不及,后生可畏啊。也吧,十余年了,老头子也该松松筋骨了,免得生锈!” 说着,老叟那干瘦的身躯猛然之间顿了一顿,略显苍白的皮肤竟然诡异的恢复了几分红润,整个人看上去都年轻了许多,一股无比强势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那如浪潮般的威势让向悔瞬间失色,脸色一阵苍白,险些吐出血来。 赵奎然也猛然变色,这一刻的老叟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他只有在寒武与万长老的身上才领教过! “大武魂师!?”蛮森双瞳瞬间收缩,失声叫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老者神秘的身份 向悔与赵奎然的强势攻击下,老者逐渐败退,然而任谁都难以想象的是,老者忽然之间爆发出一股绝世气息,境界高深的让人无法揣摩! 此刻的老者那老态龙钟的模样完全消失,就连皮肤都渐渐红润起来,显得年轻了些许。他立在那里,散发出一股绝代强者气息,让所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无尽威压。 这一刻,多位强者皆是感应到了老者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他们都明白,这位老者恐怕真的大有来头! 身为齐凌峰十大护法之首的蛮森,自然在这种时刻起到了大师兄的作用,他满脸警惕的盯着老者,对众位护法喊道:“众师弟保护月儿师妹!” “是!”其他八名护法皆是神情严肃,背后虚影连接闪现而出,有狼、虎、豹、蛇等等,每一个武魂的体型都超过一丈,散发着不同别类,却同样强大的气息。 “吼~” “嗷~” 近十位强大武魂纷纷爆发出震天响地的吼叫,那庞大的声势让所有人都脸色煞白,实力逊色者更是如遭雷击,吐血不止。 充满无尽杀伐气息的武魂们,如一道道移动的雕像般悬浮在主人的身后,那狂暴的气息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待到师弟们都全神戒备后,蛮森这才回过神来,他反手探出,一把将郑屠夫那雄壮的身躯摄了过来,而后不待郑屠夫开口便在其身上施加法印,将其魂力完全封印。 “月儿小姐,送给你了!”蛮森做完这一切后,便将手中的郑屠夫朝着近十名蓄势待发的护法丢了过去。他话语中的那一丝怪异,让能听不能言的郑屠夫不禁打了个冷战。 “嘻嘻,还是大师兄了解本小姐!”寒月果然欣喜若狂,玲珑的身段在空中优雅的翻了个身,玉手中一柄细剑朝着飞来的郑屠夫探去,竟是稳稳的将两百来斤重的郑屠夫接了下,而后,她翻身隐入众护法之后,便没了踪迹。 做完这一切,蛮森抬头朝着战场望去,脑海中仔细的搜索着平望国里的几位知名大武魂师,希望能够找到与眼前之人相符合的身影。 “小悔快撤!”赵奎然厉喝一声。说罢,他那散发着浓重暴戾之气的死亡之刀纷纷对着老者爆射而去。 向悔虽然有M79型造火器在手,拥有能够伤害武魂师的力量。但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拿着砍刀的孩童,纵使攻击力超高,但本体防御却是奇差无比,只要对手的速度够快,便可轻而易举的击败他。因此,他绝不能逞强,否则必将遗恨。 但由于老者之前说过他若敢往前一步便要打断他的腿,因此他并不敢擅自行动。此刻,得到赵奎然的掩护后,他当即跨开了步,三两步便是退出了战场。 直到离开老者数十丈距离,来到众护法身边,向悔这才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老者那强大的威压不是他能够抵抗的。 “臭小子,你刚才吓死我了!”寒月那悦耳的声音传来。 向悔扭头看了看寒月那泛着些许担忧神色的眼眸,正要开口说话,却发现那老者已经有动作了。 全部实力释放而出的老者早已没有半点老态龙钟之感,整个人充满了绝代强者的超强威势,他站在大地之上,宛如一尊顶天立地的巨石像,让人止不住心生敬仰! 半白的发丝如狂蛇一般乱舞着,宽大的长袍猎猎作响,老者那一双眼眸就如同黑夜中的两颗明星,闪烁着两道璀璨精光,被他扫视而过的土地纷纷震颤不止,而后就如地雷爆炸般,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幽深的坑洞。 望着那漫天纷飞的泥土,感受着那爆炸之处的强烈能量波动,向悔忽然间觉得,恐怕眼神真的可以杀死人!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原来人的眼神竟有如此杀伤力,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巨斧帮众人皆是心中窃喜,毕竟,老者越强,郑屠夫活下去的机会便会更大。而青狼帮则是个个黑着脸,此役之后,若郑屠夫不死,青狼帮必将惨遭灭帮! “咻咻咻咻~”四柄死亡之刀急速朝着老者爆射而去,赵奎然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不想再拖延下去。 “嘿嘿,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我还有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多谢你们几个小辈了。”老者嘿嘿笑着,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丝落寞。 面对赵奎然绝强的四柄死亡之刀,老者表现的相当镇定,他一双大袖猛然一挥,一股如海潮般的力量汹涌而出,迅速涌向四柄魔焰滔天的死亡之刀。 散发庞大的戾气,四柄死亡之刀呈“一”字型排开,一柄跟随着一柄,如一道利剑直刺老者的心窝而去。然而,让人感到惊异的是,当赵奎然的死亡之刀来到老者身侧时,却是刀身狠狠一颤,急速行驶的死亡之刀猛然停顿下来,仿佛遭遇到了莫大的阻力。 老者打出的那股力量好似有着无尽的阻碍之力,竟然让一向无往不利的死亡之刀,仿佛深陷泥潭之中,难以寸进! 赵奎然英俊的脸庞略微有些苍白,他从老者身上感觉到一股深不可测的可怕气息,这股气息是他目前绝然无法战胜的! “小子,耐力不错嘛!”老者嘿嘿笑道。与赵奎然苍白的脸色相比,老者显得从容太多太多,他竟然还有心情打趣。 不过人家有那实力,你能有什么办法? 只见得,赵奎然那四柄死亡之刀陷入老者的身侧后,非但没有继续前进,反而有着后退的趋势。这当然不是赵奎然的指使。而是老者那高深的实力所压迫的结果。 感受到死亡之刀传递回来的巨大压力,赵奎然的脸色愈加苍白,身躯也在微微颤抖着。他突然间爆发出一声怒吼,一双手臂急速挥舞而起。 “三、羊、开、泰,万、法、合、一!” 半空中瞬间爆发出无尽的能量波动,那先前已经出现过的八个古老大字再一次浮现在在人们的头顶之上。而后,人们就觉眼前一花,那八个古老的字体已然消失,而那四柄深陷老者周身无法自拔的死亡之刀,猛然间暴戾之气急速攀升,一股股磅礴的气息浩荡而出。 “咻咻咻咻~”赵奎然不进反退,四柄死亡之刀借助老者散发而出的推力,瞬间撤离那片堪称沼泽的神秘领域,而后三柄死亡之刀在空中融合,一柄两丈有余的巨大死亡之刀突兀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骄阳之下的魔刀,虚空悬浮在半空之中,渗人的惨白之光从刀身反照而出,让人心生胆怯。一股股无边无际的暴戾之气自魔刀之中传出,就好似一头凶魔临世般的景象。 融合后的三柄死亡之刀,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其威力至少翻了六倍以上,乃是货真价实的魔刀!方才郑屠夫便是败在了这柄魔刀之下,由此可见其威力之强悍。 “斩!”赵奎然爆喝一声,他双手飞快的结印,用以灵活的控制魔刀。 那半空中悄然静止的魔刀,毫无征兆的飚飞而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渗人之光,狭长而锋利的刀锋直劈老者而去。 “镇天宗果然人才济济,随便出来一个护法都有天赋神通,实在叫人羡慕啊。只不过,你小子的天赋神通着实弱了些,看我如何破你!”老者说到最后,声音却是蓦然转冷,一双手掌中涌动出大片魂力。 “鬼魅拳!”老者低喝一声,一双拳头之上幻化出无比巨大拳头,散发着蒙蒙青光,宛如巨兽的手掌般耸立在天地间,那声势当真是骇人听闻。 不知怎地,向悔眨一望那巨大拳头,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似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但却又想不起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巨大拳头。 那一双巨大拳头却非作秀之用,不但声势够大,而且杀伤力也极为不弱。只见得,老者双目圆睁,手臂挥动间,那空中的巨大拳头便会随着他的手势灵活跳动。 “看看你的魔刀锋利,还是我的拳头够硬!”老者嘿嘿笑着,那一双巨大拳头猛然将砸向赵奎然的魔刀之上。 “轰~”巨大的铁拳当真有着撕天碎地之威能,铁拳之下的魔刀瞬间崩溃,化为无数能量消散在天地间。 赵奎然脸色猛然一阵苍白,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躯摇摇晃晃差点儿便要倒下去了。这柄魔刀乃是三柄死亡之刀组合而成,其威力超强,但反噬之力也同样超强,此刻,魔刀被毁,他这个主人也遭受了牵连,身受重伤! 外人恐怕还不甚了解,但齐凌峰护法们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要知道,赵奎然的死亡之刀可不简单啊,那可是他的天赋神通所化,乃是其中每一柄的坚硬程度都不逊色精武!三柄融合后甚至隐隐临近传说中的地级神兵之威。而,就是这么恐怖的魔刀,竟然被老者一击破除,这老者到底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强悍? 从开始到现在,老者用的仅仅是一些武魂师通用的魂技,标志性的本领还没有施展过,因此,众护法也不敢随便判断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起来也有些丢人,虽说对方是大武魂师,是超然一级的存在,但齐凌峰十大护法也不好惹啊,可如今竟然连人家的底都没有摸清呢! “让我来试试吧!”做为十大护法之首,被峰主大人多次称赞今生大武魂师有望的蛮森,怒吼一声道。 像当初,寒月被袭时,主动搬出宗派来解围,那是低级存在的普遍心理;而如今,在大武魂师这等超级强者的面前,宗派的威势已经很难吓到对方,想要维护宗派的尊严,唯有实力! 高约两米的身躯如一杆标枪般耸立在大地之上,虽有青袍加身,但却透着一股无比强壮的气息,仿佛不用眼睛便能知道他是那种体型非常完美的人。 “吼~”他身后,一条巨大的魔猿虚影浮现而出,高大而威猛。 “咔咔~”身躯上,突兀间出现无数细小的黑点,而后分别在前胸、后背、腕、肘、膝、裆等位置汇聚,呈现出一副暗黑色的盔甲模样,一股股暗黑色的盔甲表层流淌,一道道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将之渲染上几分诡异的色彩。 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杆长约三丈的长枪,枪身漆黑如墨,布满了各种神秘的符文,与盔甲的一样,散发着古老而沉重的气息。枪头灰白色,微微弯曲,有些像是魔兽的牙齿,但不知何种魔兽的牙齿才配得上蛮森使用。 此刻的蛮森,整个身躯都被包裹的七七八八,透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绝强气息,宛如一尊久经沙场的将士,手持长枪,傲然耸立。 “太帅了!”寒月忍不住轻声叫道。在她身边的地上,正躺着一个体型丝毫不输于蛮森的壮汉,只是此壮汉此刻正在吐着白沫 “大师兄的天赋神通果然奇特,让人羡慕啊。”一名护法轻声道,眼眸中闪烁着羡慕与敬畏。 远处,应龙看着蛮森那高大的身躯,眼神中光芒已经分不清是羡慕还是崇拜了。两人都是用枪者,但两人之间的实力与气势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望着那伟岸挺拔的身躯,向悔心中猛然蹦出“男人”两个字。身披戎装、征战沙场、所向无敌,这或许就是“男人”两字最好的诠释! 老者盯着豪气万千的蛮森,脸庞上尽是笑意,感觉到蛮森这一刻的强大,老者似乎与他产生了一种强者之间的共鸣,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丝浓郁的战意:“攻防皆备的天赋神通么?真是让人吃惊啊,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杀!”蛮森宛如野兽般低喝一声,身躯腾跃而起,长枪滑动,一道璀璨的枪芒激射而出,在空中延伸了十多丈,当空遥指老者。 面对蛮森那有些挑衅的动作,老者也不禁涌出万丈豪情,仿佛找回了些许当年的心静,他双目中透射出点点忆色,但手中的动作却是并不迟缓,瞬间用魂力幻化出一柄长刀,而后身躯一个极为寻常的弹跳,却是如火箭般腾上了高空。 老者双目中的战意越来越浓,他双手持刀,狠狠对着蛮森斩了下去。 而蛮森却是不惧,漆黑如墨的长枪之上激射出万道精光,整个身躯便也腾跃到了高空之上,长枪与老者的魂力之刀狠狠相撞。 “轰~”剧烈的撞击声响彻天地,能量波如海浪般在高空之中急速荡漾,一股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上空传来,人们都惊得大气不敢出,这种等级的大战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一击之后,蛮森那伟岸的身躯从高空跌落而下,宛如一颗炮弹坠入了大地之中,将地面都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出来。 不过,可没人敢认为这么一条硬汉会如此轻易败亡。 果然,深坑中爆发出一阵滔天笑意,蛮森身披黑甲,手持长枪,宛如一尊不败战神般再次冲向高空而去。他哈哈大笑道:“阁下不用在隐藏了,我已经从你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哼,我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毛头小子进步如此神速,都能与我一战了!”老者似乎有些气恼。他哼哼着,手中的魂力之刀再次斩下来。 蛮森笑容一收,沉声喝道:“我虽从你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但你到底是谁?既然是昔日的熟人,今日这番阻拦却又是为何?” “嘿嘿,熟人却不见得一定是朋友,也可能是敌人!”老者笑的有些阴森。 “轰~”剧烈的能量波动在这片天地间涌动,蛮森的身躯再次被狠狠击落。 “咳~该死,你到底是谁?”蛮森脸色有些涨红,两次硬碰让他受了些轻微的内伤。虽说有着天赋神通防御,但对方毕竟是大武魂师,两者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实话告诉你,我此刻有伤在身,实力并不及当年一半。你若当真想战胜我,那就拿出些真本事来吧!”老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嘿嘿笑道。 一半实力?!当下所有人都吸了口冷气,这老者竟然才用了一半的实力,他到底是谁?来自何方?为何会隐藏在巨斧帮这种小地方?他到底为何受伤?这黑风岭还有人能够伤了他? 一个个关于老者的谜团,绕上所有人的心头。 第一百三十九章极致青瞳李无极 最初的巨斧与青狼决战已经发展到神秘老者与齐凌峰十大护法之间的较量,此刻山谷里的所有人都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十多位武魂师强者,还有一名大武魂师强者,这等庞大的阵容实属百年少见! 而两者最强者之间的战斗更是已经超越了许多人的认知,那高天之上爆发的阵阵能量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悸。两位最强者的战斗让绝大多数人们大开眼界,原来是世上真的有人可以做到毁天灭地! 更让人吃惊的,老者此刻竟然还是负伤之躯!难以想象若是他的伤势复原后,将会强大到何等境界。 此刻,高天之上的老者如一尊仙人般傲然耸立,到达他这等境界后,体力的魂力已经足够他们飞翔于天空之上,那重力的束缚已然不再存在。 下方的蛮森,已然是浑身浴血,漆黑的战甲上满是战斗的痕迹,身后那巨大的魔猿武魂也略有三分疲倦之态。纵使他已经站在了武魂师巅峰,但却无法战胜老者的半伤之躯,毕竟,武魂师与大武魂师之间的差距可谓天与地。 手持漆黑长枪,蛮森那一双鹰目爆发出两道精光,直射老者。而后他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狠狠的抹了把嘴角的血迹,低吼一声,无匹强势的气息再一次爆发而出,疯狂的战意自他身上透发出来,让人不觉生出一丝敬佩之情,男人就该一战到底,绝不退缩! 蛮森的气势变化让老者产生了些许危险的预感,他在虚空之上轻轻渡了两步,一股浩瀚的威压,如海啸般对着蛮森施加而去。 “啊~你吓不倒我的!”蛮森怒吼一声,手中那漆黑的长枪突兀间爆发出一阵极为绚丽的金光,一股如洪荒蛮兽的气息肆虐而出。而后,他那高大的身躯猛然拔地而起,化为一道流线冲向高空之上。 “一段,金龙之须!” 人在空中,蛮森爆喝一声,手中那依然渲染成金黄色的长枪,爆发出一阵滔天金芒,那浩大的声势让观看的众人心惊不已。而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滔天的金芒好似钢针般,根根竖立而起,环绕在金黄色的长枪之上,灿灿金光挥洒天地。 “来得好!”老者也颇为兴奋,虚空踏出一步,手中的魂力之刀爆发出极为璀璨的氲氤青光,整个刀身瞬间暴涨到了三十丈,宛如一柄劈天裂地的巨型神兵般横立于蛮森的头顶之上。 面对如此巨型魂力之刀的庞大威压。蛮森并未表现出一丝丝的胆怯,他双目从充满了浓浓战意,手中的金黄色长枪宛如一道彗星般横扫天空,与那巨型魂力之刀相撞。 “轰~”整个天空都在剧烈的轰鸣,浩瀚的能量波动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惊胆战。 这一次,蛮森那无限的战意得到了完美的挥发,他并未从高天坠落而下,施展了绝世神通外加高阶魂技后,他的实力暂时性的临界于大武魂师,已经可以短暂的停留在空中。 两兵交错,老者的魂力之刀最终败亡,化为无数细小之光隐入虚空之中。而蛮森的长枪,也多了几分颓废之气,通体的金光悄然减半,不胜往昔。 “再段,金龙之躯!” 一击之后,透发着绝强战意的蛮森再次爆吼一声,那勇往无畏的气魄,让所有人今生今世都无法忘记这个伟岸的身影。 黯然的长枪爆发出一阵类似激动的颤鸣,整个枪身光芒大织,犹如被人注入了无上大神通般,耀眼的金光在枪身体表以一条数丈长的神龙形态呈现而出! 那是一条金黄色的东方神龙,体长足有七八丈,庞大的龙躯宛如一根金柱般斜指青天,魁伟的龙头高高昂起,那神态似要与天一斗! “啊,神龙?!这,怎么可能?”顿时,整个山谷里的观众们都傻了眼,一个两个瞪大眼睛,嘴巴里都能塞得下两个鸡蛋。 神圣的图腾神兽出现,人们的骚乱是必不可免的,就连两帮之主都无法控制场面。 与那些人们相比,齐凌峰其余近十位护法显得要淡定了许多,关于这条东方神龙他们多多少少都见过那么一两次,就算没有见过,也都早有耳闻。 特别是寒月,一双凤目里闪烁着许多小星星,但却一点儿都不吃惊。虽然她见过的次数也不多,但每一次见到神龙,她都会有种很温暖的感觉。 而向悔,也与那些帮众一般,望着那高天之上尽显威严的金龙,震惊不已。虽然他前世的时代已经脱离了神话时代,但做为一名东方人,神龙是他们的图腾,是他们的信仰!此刻,传说中的神龙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一幕,让他无比的震撼。不过,他总感觉在蛮森施展这神奇的魂技时,他都会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在蛮森下一个动作还未施展之前,他的脑海里竟然诡异的浮现出下一个应该出现的动作。而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因为蛮森每一个动作都与他的那种诡异猜测相符合! 七八丈长的龙躯直竖长空,尾端,被蛮森那有力的手臂紧紧攥着,并随着蛮森挥动,真如一条活着的神龙在高天之上翱翔。这一幕,带给人们的唯有震撼! “三段神龙啊”老者眼眸里闪烁着浓浓的忆色,轻轻呢喃道。在那眼眸深处,竟然还闪过一丝忌惮与惊惧,让人不由诸多猜测。 此刻的蛮森散发出一股滔天盖世的强势气息,他腾飞于高天之上,高大的身躯闪烁着阵阵金光,手中那已然化为神龙的长枪,更是有着毁天灭地之能,挥舞间,狂风大作,天地变色! “哼!臭小子,在我面前也敢耍威风,你师父施展三段神龙我都不怕,又岂会被你这小子吓到?”望着宛如透发出狂暴气息的蛮森,老者不免有些气恼。 “你口口声声称我为臭小子,貌似曾经认识我一般,但自己却不敢以真实身份示人,实在虚伪至极。”蛮森沉声喝道。 “你骂我虚伪?”老者脸色一沉。 “是有如何?”蛮森傲然道。 老者冷声喝道:“你师父尚且不敢对我如此不敬,你这小子倒是狂妄。也罢,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领,你是不会低下高傲的头颅。” 说罢,老者神情微微凝重起来,他周身上下忽然间涌出一阵滔天的青雾,浓郁的雾气伴随着阵阵阴冷之气,让人心神战粟。 阵阵青雾遮天蔽日,迅速笼罩住这片天空,将整个山谷完全包裹,顿时,整片山谷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庞大的青雾之中,隐约可见一个金黄色的身影,他的周身上下散发出股股凛冽威势,将那些聚拢而来的青气消融掉。除此之外,整个高天上都已经是一片黑青之色,再无半点骄阳的影子。 一股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之感从高天之上传来,这一刻,许多人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仿佛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了身体,就连闭上眼睛都无法办到! 不过,这股神秘力量的作用并不算大,实力高深之辈只要运功便可脱离这种状态。但,那些身体不受束缚的人,在这一刻,彻底震惊了。 “绝对空间!” “这是绝对的空间力量!”齐凌峰护法吃惊的叫道。 这一刻,普通帮众们一脸茫然,而真正了解内幕的强者们都狠狠的震惊了一把。 一身淡黄色狩猎装的寒月,脸色也不禁微微一变,轻声道:“绝对空间?此人竟然进入了绝世强者之列,当真能与父亲并肩啊!” “什么叫绝对空间?”向悔茫然的问道。 闻言,凤目微微一瞟,颇有三分风情万种的神态,寒月俏声道:“绝对空间是一种境界的比喻。通常说来,境界到达大武魂师后,都可以利用强大的魂力炼化一片虚空为自己所用,这种虚空便是所谓的绝对空间。而,施展绝对空间后,在一定的距离之内都将成为施法者的绝对领域,在这一片领域之内,他便是绝对的至高存在,是掌控一切的主人。”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б .c om 还别说,寒月的实力并不算太强,但阅历却是不低,大概是因为她的身份关系吧。 不过,最让向悔吃惊的还是那绝对空间,按照寒月的说法,那岂不是说此刻的这片天空中,那死老头子便是绝对的主宰?那自己等人岂不是死定了? 瞟见向悔眼底的惊骇之色,寒月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狡黠一笑道:“这片空间之内,他便是绝对的主宰,除实力临近于他的强者外,其余人的生命皆在他的掌控之内。也就是说,他如果现在想要你死,只需一个念头,你便会化为一滩血水!” “啊~”向悔脸色煞白,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儿就摔倒了。他之前可没有少得罪这老头,若寒月之言当真,恐怕他的下场会非常凄惨。 “咯咯~”望着被吓得有些颤抖的向悔,寒月轻轻笑了起来,她这么一笑,向悔便很快明白过来,这妮子八成是故意吓唬自己的。 眼眸一转,望着地上那奄奄一息,脸上还印着几个小巧鞋印的郑屠夫,向悔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这时,高天之上短暂的沉默已经过去,蛮森那伟岸的身躯散发着阵阵金光,宛如一尊仙神,手臂猛然挥动,那七八丈长的金黄色神龙化为一道金光,急速朝着老者打去。 只不过,比之方才,蛮森此刻移动的速度显得有些缓慢了,仿佛进入了水中,遭遇了些许阻力。 “斩!”蛮森大喝一声,手里的神龙长枪化为一抹金黄,自高空对着老者的身躯狠狠劈砍而下。 声音出口,神龙长枪的整个枪身光芒大织,那强盛的金芒瞬间将周围数丈之内的青雾完全消融,如同忽然间加速的轿车,青雾消失后的那片空间之内,蛮森的速度得到了一定的恢复,神龙长枪宛如一道流星径直坠落而下。 绝对空间号称低级杀手,境界比之施法者低上一大等级的人,在其绝对空间里是没有反抗能力的。而如今,一个武魂师在老者的面前,生生的破开了他的绝对空间!这对于身为大武魂师强者的老者来说,绝对是个耻辱。 “臭小子,你找死!”老者那一双老目中爆发出一阵诡异的青光,惨然渗人,一股无尽的杀气从那一双幽青的眼眸之中爆发而出,化为两道实质性的光束,狠狠打向蛮森的神龙长枪。 人的眼眸可谓脆弱不堪,而老者却选择用眼眸发出攻击来对付蛮森那绝强的攻击,看来老者的那一双眼眸绝对不简单,极有可能是他的压箱之技。 两道青色光束仿佛无坚不摧的神光,瞬间击中蛮森的神龙长枪,交错之间一青一金两色光芒猛然大织,绚丽的光彩照亮这片天地。 漫天的青碧之色,无尽的余波像是水中的涟漪,在老者的绝对空间作用下,呈现出极为缓慢的情景,朝着远方荡漾而去,那情景当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高空之上的画面虽然美得让人如痴如醉的,但此刻身体无法移动的人们则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深怕他二人战斗的余波会将附近山峰击碎,导致无法移动的人们也活埋在底下。 但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在老者的绝对空间之内,能量方才荡漾出数十丈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是他!”正在用长剑刮着郑屠夫的皮肤的寒月,望见老者眼眸中的那两道青色光芒,失声叫道。 “竟然是你!”正在与老者战斗的蛮森也瞬间失神,气势蓦然一落,伟岸的是身躯如遭雷击,被滂湃的力量击飞了出去。 蛮森的身躯已被击飞,但他眼中那浓浓的惊骇却是依旧鲜明,仿佛仍旧处在极度震撼之中。 由于受到绝对空间牵制,蛮森倒飞而去的速度也显得很是缓慢。在过程中,他的天赋神通再一次发挥了出色的作用,身体表层那层漆黑战甲爆发出阵阵黑气,滋润着他受伤的身躯。 “大师兄,快退!”寒月当下一声娇呼,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这位老者的可怕,虽然那时她还很小,但那一战的惨烈却牢牢的印在她的脑海中,至今依旧清晰无比。此刻,再次面对这位可怕的强者,寒月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但,蛮森却是没有理会寒月的话,他的眼里的震惊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尽的怨恨,双目已经渐渐血红。 “十年前一战,你竟然并未陨落?啊~老天,你为何对他如此仁慈?”蛮森像是个受伤的野兽,失声痛吼道。 “你认出我了?”两道幽幽青光闪电般入没老者的双眼之中,声音很轻柔,有着些许消沉。或许,从暴露气息的那一刻,老者就已经决定选择复出,因此,对于此刻的身份暴露,他所表现出来,更多的是忆色。 “极致青瞳,李无极!”众护法齐齐惊呼道。 第一百四十章昔日英豪 “极致青瞳,李无极!”众护法齐齐惊呼道。 这一刻,众位护法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而后,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八名护法飞快的组成一个方圆,将寒月以及受伤的赵奎然包围在内。他们面色凝重,手持武器,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 高天之上,老者望着众位护法的动作,心中唯有苦笑。当年,那个名动天下,独身震退十万魔兽的李无极,今日却成了众护法心中的大凶之人! 老者,或者改叫他李无极才对,他目光中充满了自嘲之色。 望着周边兢兢战战的众护法,向悔的心被疑惑填满,不禁问道:“原来这死老头子名叫李无极啊,嗯,很有气势的名字。只是,为何众护法都如此惧怕于他?” 将已经奄奄一息的郑屠夫丢在一边,寒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她似乎在整理有关李无极的记忆,因为那一切都过去很久了。良久后,她轻声道:“听说过魔兽山脉吗?” 向悔点了点头,魔兽山脉属于震天山脉的一个小分支,他早在初到黑风岭时,就曾进入过,但仅仅是进入最外围而已。 魔兽山脉横插镇天,可算是江河入海,微乎其微,但其名声在全大陆都是非常响亮的,丝毫不下于镇天宗。其因在于魔兽山脉深处有着各种罕见的天材地宝,乃是武者们发家致富的最佳捷径。当然,最为重要的是,传说在魔兽山脉的最深处,有着堪比神兽的逆天级魔兽!魔兽山脉能够自成一系,在茫茫震天山脉中恒古长存,所仗依的便是这一点。 寒月道:“十几年前,曾一度传闻魔兽山脉中存在着‘晋王丹’的主要材料,为此,大陆各地隐世强者接连出世争夺,风波最后,目标直指魔兽山脉中的一头绝世凶兽。当时,共有十余名大武魂师联手进攻那头凶兽,愤怒的凶兽一声怒吼,召唤出十万魔兽与它一同抵御众多强者。最后,十余名大武魂师在十万魔兽与凶兽的联手下,逐渐不敌,接连退败,而后更是葬送了数位强者之后,这才终于逃出了魔兽山脉。但那头绝世凶兽却并不罢手,指挥十万魔兽踏出魔兽山脉,追杀数百里。 那一战,当真是兽袭天下。整个魔兽山脉方圆数百里都成了人间修罗场,魔兽大军所到之处无人生还!” “后来如何?”向悔追问道。 “后来,一位强者闻讯赶赴此地,当他见到那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场面后,他彻底愤怒,一口气杀进魔兽大军三百里,而后又施展绝世神通,使得十万魔兽盏茶间灰飞烟灭” 虽然寒月并没有添油加醋的述说,但向悔却仿佛看到了一个神秘而高大的身影在十万魔兽大军中孤军奋战的画面,心中不禁涌出万丈豪情,对那位强者也是佩服之极。只不过,寒月此时提及此事,难道说那位强者便是李无极?可若是如此,为何众护法却并没有半点敬意? “很奇怪这样一位英雄为何沦落至此么?”寒月轻叹一声,此刻,山谷里一片安静,她的声音虽不大,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使得所有的人们都能够听见。 高天之上,蛮森已经定下身形,但他似乎正在聚集力量,一双虎目冷冷注视着李无极。而李无极,则是一脸的忆色,仿佛被寒月的话语唤起了某些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一战持续了三天三夜,十万魔兽死伤惨重,最后活下来的不过数千之众,最终在那位强者的强硬态度下,退回了山脉之中。此战之后,正是那位强者威名远播之时,但那位强者却仿佛人间蒸发了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当时,许多强者认为他已经陨落,但另有不少豪杰却坚持寻找他的下落。而,这么一找,便是三年!”幽幽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荡漾,寒月那略显低沉的音符让人们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哀伤的情绪。 “三年后的某一天,那位强者终于出现在人们的面前,然而,不等人们欢呼,那位强者却仿佛着了魔般,对人们大开杀戒” “够了!”李无极闭着眼睛,一双拳手死死的攥着,似乎不愿去想那不堪的往事。 “为什么不让她说?你这个刽子手!难道人命在你的眼里也和魔兽一样廉价是吗?可怜我那一干师弟,个个将你当真尊崇的英雄,却不曾想过,最终会惨死在你的手里!”蛮森操着略微沙哑的声音嘶吼着。他的眼睛有些红,手臂不停的颤抖。 “那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李无极满脸痛楚的说道。 望着李无极的面孔,蛮森却露出鄙夷的神色:“到现在你还要狡辩吗?虽不知师父他老人家为何暗中放你离去,但今日已经遇见,蛮某说不得也要为死去的师弟们讨一个公道!” “我已经说了,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面对蛮森的挑战,李无极即使心中有愧,但也昂起了高贵的头颅:“不过既然你想要公道,那就来吧!” 蛮森站立在高天之上,伟岸的身躯被漆黑而神秘的战甲包裹,手掌紧紧攥着七八丈长,通体金黄色的神龙之尾,整个人透发出一股凛然可怕的气息,让人未战先心惊。 “三段,金龙之神!”蛮森爆喝一声。 刹那间,金黄色的神龙之躯爆发出一阵滔天的金焰,庞大的龙躯散发从璀璨耀眼的光芒,将周边无尽的青色雾气完全驱散。 “啸~”一声充满无尽威压的龙啸从金龙的嘴巴中传递而出,浩瀚的声波瞬间破碎李无极的绝对空间,在半空之中荡出一圈圈蔚蓝色的声波涟漪。 “噗嗤~”这一刻,许多实力稍逊之辈都无法承受神龙那浩瀚的威严,忍不住的吐出血来。 “啸~”庞大的龙躯在高天之上盘旋,无上龙威仿佛不要钱般,向着四面八方辐射而去,顿时,整个山谷都被笼罩在内,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粟,那是出于对图腾神兽的本能畏惧。 比之方才那刻板的神龙,此刻的神龙显得更具灵性! “啸~”第三声龙啸传出。 “轰~”宛如闷雷声响,整个高天之上的青色雾气纷纷爆炸,绝对空间的力量缓慢消失! 三声龙啸,击溃了李无极的绝对空间,神龙之威果然恐怖绝伦! “三段神龙,聚天地灵气,汇百川之精华,破世间一切法则但可惜,你的实力太差,难以发挥出三段神龙真正的威力。”仿佛那破碎的并非自己的绝对空间,李无极显得一点儿也不心疼。他沉声道:“看我如何以半伤之躯破你无上大魂技!” “唪~”话音落下,李无极的身后猛然间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一个巨大的青色身影浮现而出。 “青瞳魔狐武魂!”有见识不浅的顿时惊呼。 那头青瞳魔狐武魂体型超过三丈,身躯表层是许多不同色彩的毛发,散发着多彩多姿的气息,但最为醒目的色彩乃是它那修长柔软的尾巴上的青色。 四肢懒洋洋的伏在地上,头颅微微低垂,尾巴如一条长长的绳子般缠绕在身躯上,青色的毛发泛着几分妖异的气息。眼眸圆大,一对青瞳在其中来回摇曳,仿佛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这头青瞳魔狐无疑有着邻家小女孩般的超萌气质,让人难以产生伤害它的念头。 青瞳魔狐乃是普通魔狐的高阶形态,一双青瞳有着绝强的魅惑与毁灭之力。拥有高阶青瞳魔狐后,主人的眼眸威力将会被开发到极致境界,若配合无上魂技,威力将远超同等对手。 此刻的它看似人畜无害,但真正了解它习性的人都知道,越是看起来很萌的青瞳魔狐,就越是危险,因为如果你觉得它很萌,那么说明你已经中招了! “极致青瞳,万世轮回!”李无极低喝一声,双手相互结印,一股无形的力量被他以无上大魂技囚禁而聚。与此同时,他背后那头很萌的青瞳魔狐也跟着发出悦耳的尖叫声,一双青瞳中光芒大织。 发丝舞动,衣衫猎猎,李无极脸色沉重,一双眼眸之中泛着些许青光:“轮!” 声音出口,李无极身前那一股极为浩瀚的能量竟然诡异的朝着他的那一双青瞳涌去! 如此狂暴的能量都敢强行拘禁为已用,果然不愧是当年名动天下的李无极!众护法莫不心服。 无尽的能量很快被李无极尽数吸收,此刻,他的双眼瞳已然完全变成了青黑色,一股股毁灭的气息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回!”李无极沉声喝道。瞬间,他那青色双瞳爆发出一阵极为绚丽的青光,宛如两道青色光柱般,急速捣向蛮森。 青瞳魔狐上一刻还竭力保持可爱,但下一刻,它双目爆发出两道极具破坏性的青光,瞬间融入李无极发出的青色光柱,使之威力倍增。 “大师兄,不可力敌!”众护法连接出声喊道。而后,他们仿佛知道蛮森不会后退,各自对视了一眼,齐声喝道:“十子护佑!” “吼吼吼~”八名护法纷纷爆发出强悍的气息,他们背后的武魂也接连怒吼,一时间整个山谷里就剩下无尽的兽吼声在回荡。由于齐凌十大护法目前闲着的只剩下八名,因此,十子护佑也就成了八子护佑。 而这时,李无极发出的毁灭之光已经完全笼罩蛮森! “啸~”金黄色的神龙爆发出震天吼啸,在蛮森的挥舞下,庞大的龙躯宛如一道金光对着眼前的诡异青光柱劈斩而下。 然而,颇具威压的龙啸这一次失效了,青光柱并未因为神龙吼啸而消散,反而更加浓郁。短短一息之间,无尽的青光便将蛮森完全包裹,高天之上只剩下一团青色的雾气在涌动,金光不再,神龙叹息 下一刻―― “咻~”一道人影从青光之中急速退出,朝着大地猛烈撞去。隐约间,还能看到焦黑的发丝,残破的盔甲,还有那神威不再的长枪! 这一战,蛮森毫无意外的完败! 面对大武魂师,即便对方是半伤之躯,也不可力敌! “护佑大阵!”众护法顾不得去理会跌落在远方的蛮森,急忙齐声喝道。 八个人,八道强者气息,分为八个方向将寒月等人围在其中。八位护法各自施展神通,在头顶之上汇聚出绚丽的魂力,而后用秘法相互连接,形成一个阵法。 就看见,一个三丈大小,散发着五颜六色的璀璨光芒的魂力罩,笼罩于寒月等人的头顶之上,一股股厚重的气息从魂力罩之中散发而出。 “吼吼吼~”八位护法的武魂再次齐声怒吼,护法们的气焰再次高攀,散发出令人战粟的强势气息,宛如八个铁血护主的战士,耸立在多彩的魂力罩边缘。 当年李无极复出之地就在齐凌峰脚下,他伤人无数,身为齐凌峰的主人,寒武不得不出手阻止,但昔日的好友那日却六亲不认,寒武迫不得已与妻子海珍联手对之,最终击杀李无极。 虽然不知李无极如何逃脱死难,但其中的过程必然艰辛无比,而这笔账,完全可以算在齐凌峰的头上可以说。此刻,以李无极那时的心性,绝无放过昔日之敌的可能,八位护法对此心知肚明,不敢有侥幸的心理。 李无极自高空中一步一步走来,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众护法手心冒汗 第一百四十一章转借魂力 李无极自高天之上缓缓走来,齐凌峰剩余的八大护法面色凝重,严阵以待。 多彩的魂力笼罩在寒月与向悔的头顶之上,那是八位护法聚集而成的防护大阵,只要八大护法不曾倒下,防护大阵无人能够攻破。 只是,那李无极可是货真价实的大武魂师,乃是峰主级的存在,仅凭八位武魂师护法恐怕难以抵挡! 山谷里,两帮之众的神情多是幸灾乐祸,镇天宗的人吃瘪,这种事情可不多见,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仇富的心理。 一阵阵压迫感侵袭着寒月的心神,此时,赵奎然正在修养,大师兄蛮森生死未知,八大护法全力维护防护大阵,竟无一个能够站出来说话的人! 齐凌峰何时如此憋屈过?寒月唯有苦笑不行!齐凌峰的颜面不能丢,父亲的颜面不能丢! “李无极,你到底想如何?”寒月往前踏出一步,冷冷娇叱道。 李无极仿佛走下楼梯般,从高天之上一步一步行来,他望着寒月颜面前的薄纱,轻声叹道:“我更希望听到你叫我一声李叔叔。” 向悔双耳立马竖了起来,他敏锐的察觉到事情可能另有隐情,李无极与齐凌峰之间的关系有些奇妙。 “那好吧,李叔叔!”寒月怔了怔,之后便乖巧的喊了一声。 “李叔叔,你消失后的这十多年里,父亲时常暗自伤神,没想到今日月儿竟能再次遇见你,实在是天大的喜事。月儿准备即刻返回齐凌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李叔叔你与我一起回去吧。”杏目里闪烁着一抹智慧的光芒,寒月柔声道。 闻言,李无极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叹道:“小丫头,莫非认为李叔叔是三岁半的孩童?” “李叔叔怎可如此想,月儿可是一片真心啊。”寒月颇有些小女儿模样撒娇着。 李无极摇了摇头,正色道:“今日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救郑屠夫一命,月儿你若真的还认我这个叔叔,那就放过郑屠夫吧。” 娇躯微微一震,寒月声音有些冷:“放了他?几个月前月儿被他追杀的险些丧命,如今辛辛苦苦才找到他,李叔叔却让月儿放过他?” 闻言,李无极露出恍然的表情,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寒武会如此大动干戈,将十名护法全都派了出来。不过,郑屠夫即便有错,但罪不至死,他曾有恩与我,所以月儿你还是放过他吧。” 此言一出,巨斧帮的一干人却是激动的不行,不曾想帮主大人竟然与这等强者攀上了交情,看来齐凌峰的算计要落空了。 “这恐怕很难,就算我寒月肯罢休,齐凌峰的颜面却丢不得!”寒月的声音蓦然冷了三分。 “那就无法言和了”李无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李叔叔想与我动手吗?”寒月幽幽道。寒月乃是大武师,实力与李无极根本没法比,她此言不过是让李无极碍于昔日的交情无法动手。 但一旁静静聆听的向悔却是苦笑摇头,他了解这老头的性格,脸皮之厚犹如城墙。 果然,李无极笑道:“这些年来,想必月儿的境界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今日便让李叔叔来领教一番吧!” “你”寒月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说,当下郁闷的想吐血。 周围人等都听的暗骂李无极老无赖,竟然厚着脸皮和一个小辈动手。齐凌峰八大护法更是气得吐血,但面对这位昔日曾震退十万魔兽的超级强者,他们也是没有丝毫办法。 而就在这时,向悔的脑海里想起了赵奎然的声音:“靠近我” 突然而来的声音把向悔吓了一跳,瞬即,他就明白过来,肯定是赵奎然不方便出声,所以才用精神力与自己交流。当下,向悔假装不经意的朝后退了几步,退至赵奎然的身边。 “没想到李无极竟然大难不死啊”赵奎然的叹息声在向悔的心底响起:“当年的李无极乃是人人尊崇的英雄,但如今,一切都很难说了。此刻,大师兄已经败落,我正在疗伤的关键时刻,无法出战,他若要行凶恐怕无人能够阻挡,我等今日恐难活着离开。” “那,那怎么办?”向悔在心里问道。 赵奎然顿了顿,道:“若能够有人前往浩罡求救,或许我们会有一线生机” “额,赵大哥的意思?”向悔有点疑惑。 赵奎然叹道:“李无极不可能放我们其中任何一人离开,此事绝无希望了。” “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向悔问道。 “也不尽然”赵奎然沉默了一阵,道:“小悔你或许能够战胜他!” “我?”向悔傻了眼:“赵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小弟才不过区区武师,那死老头子一个手指便能捏死小弟啊。” “不可妄自菲薄!”赵奎然沉声道:“小悔,你听着,要想成为强者,你首先得拥有一颗强者的心脏!” “心,心脏?这跟心脏有何关系?” “好了小悔,别装糊涂了,否则你我都将含恨九泉!”赵奎然严肃道。 向悔浑身一震,而后苦笑道:“好吧,赵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做。” 赵奎然道:“你把元力尽数收回,我将我的魂力借给你” “什么?!”向悔惊得差点儿喊了出来,幸好急速捂住了嘴。 此刻,八名护法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寒月也正在和李无极扯淡拖延时间,向悔那轻微的动作倒是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侧目看了看毫无察觉的人们,向悔在心中狂吼道:“赵大哥,你想害死小弟啊,小弟这脆弱的身体如何能够承受你那磅礴的魂力?恐怕魂力还未入体,小弟就爆体而亡了。” “小悔,你先冷静。我上次查探过你的身体,发现你的体质异于常人,经脉宽大比之我等武魂师不逞多让,内脏也非常坚强,绝对可以承受我的魂力。只是” “只是什么?”向悔急忙追问。 “只是,在魂力进入你的身体时,可能会有些疼痛。”赵奎然道。 魂力的强悍,绝非元力可以拟比,因此,不管多么牛逼的大武师都不敢让武魂师将魂力注入自己的身体里,那种行为就是找死。当处,向悔的身体曾被菩提圣树改造过,不管是经脉的大小,还是内脏的坚硬程度都远超普通武师,甚至大武师。 因此,他的身体绝对可以承受赵奎然的魂力,只是由于两者的属性不相同,疼痛在所难免。 向悔想了想,觉得赵奎然没有理由害自己,沉默一阵后便答应了下来。 得到赵奎然的指示后,向悔渐渐闭上眼睛,沉淀心神,将经脉中的元力完全收拢会本源之中,准备承接赵奎然的魂力。 向悔站立在防护大阵之中,身上的白袍早已破碎,原本整洁的发丝凌乱的垂在肩膀之上,手里还提着地级神兵‘夺目’。 他站在那里,宛如一个稻草人,给人一种很弱、很不堪的错觉。 在他的身后,赵奎然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呼吸平缓。突兀间,赵奎然的胸前涌动而出大片白色的魂力,而后径直对着向悔的后背冲腾而去。 浑身猛然一阵,向悔的一双拳头紧紧攥住,英俊的脸庞刹那间变得如火烧云般灿烂。在他体内,一股股陌生而又散发着可怕气息的魂力,如咆哮的野兽般,冲进了他的经脉之中。 “嗤嗤~”乳白色的魂力进入向悔的经脉中,顿时如沸水般翻滚起来,似乎与向悔的经脉产生了极大的排斥。 天地五行属性是武者的基础,但其实每个人在拥有五行其中一行的同时,自身也有着独特的属性,也就是常人所说的第二属性。 只是,这种第二属性是潜在的,一般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第二属性到底是什么,只有药师们才知道自身的第二属性,这也是他们成为药师的根本所在。 由于第二属性的不同,赵奎然的魂力与向悔的经脉产生了冲突! 此刻,向悔正遭受着地狱之苦,浑身的经脉宛如被针扎火燎,刺痛感一股盖过一股,险些让他陷入昏迷。 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付出才能有回报,向悔走了捷径,承受此罚,理所当然。 为了避免向悔害怕,赵奎然只是用一句“有些痛楚”来概括这种借用魂力的危险性。事实上,借用魂力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抛去苛刻的种种条件不说,在承接魂力的过程中,千万不能受到打扰,否则非但前功尽弃,两者还会有着损命的危险性。除此之外,一旦将魂力借给别人,便无法回收,自身修为将会大打折扣,没个一年半载难以恢复。 当然,若是借用成功,向悔也将得到非常多的好处,其中最最突出的当属境界感悟。可以说,借用了赵奎然庞大的魂力后,他的大武师之梦,指日可待! 由于他此刻的位置在八大护法的防护大阵中,外界的李无极也无法感应到他身上出现的不同气息。 而寒月,更是满脑子拖延时间的想法,更是无心理会向悔的变化。郑屠夫更是被寒月折磨的几欲昏迷,此刻正在庆幸暂时性的脱离苦海,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 就这样,不知者无畏的向悔与果断自残的赵奎然,开始了疯狂的转借魂力游戏 “李叔叔,还记得月儿七岁那年,你曾送给月儿一柄珍贵的精武级弯刀,可是后来被月儿不小心丢在了后山”寒月满脸可惜的表情。 李无极一步一步走来,满脸微笑,却不答话。 寒月见状,又道:“李叔叔,你消失后月儿好伤心,嚷嚷着下山去寻你,为此还被父亲狠狠责骂了一顿” 寒月所言皆是事实,但李无极却并不动容。 寒月气的直翻白眼,幽怨道:“李叔叔既然如此不念昔日之情,月儿真是很伤心,哎,人,都是会变的” 寒月气质本就高贵,言语中透着三分怨意,更是惹人怜惜。山谷里的两帮之众皆是听的心动不已,满腔柔情流露于表。 但李无极却仿佛石头人般,不为所动。 寒月终于怒了,娇哼道:“李叔叔,你果真要与月儿为难是吗?那郑屠夫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李无极缓慢走着,眉间闪现出一丝忆色,轻声叹道:“十年前,我从齐凌峰逃了出来,那时,我的意识已然清醒,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弥天大错,只恨寒武没有一剑杀死我后来,满心颓废的我来了黑风岭,也就是我一战功成的地方,本想借那绝世凶兽之手了断残生,但奈何重伤在身的我已经没有能力打入那绝世凶兽的老窝,而我又不愿死在那些魔兽的爪牙之下,成为它们腹中之餐,便来到了黑风岭山镇,只待遇到稍强一些的强者,可以帮我了却心愿。后来,我遇到了郑屠夫,发觉他的实力不错,死在他的手里也不算太委屈,便请求他杀了我,但他却非常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大步离开。当时,我足足愣了几分钟之久,实在无法接受一个武魂师如此鄙视我,于是我决定活下来。 我能够活下来,完全是因为郑屠夫当时不屑的态度,激发了我的傲气,所以他算是我的恩人,若非他,我难以活到现在。” 巨斧帮众人听得汗颜无比,本以为帮主大人与这位超级强者有交情,哪知道交情是有的,但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郑屠夫也听得双目圆睁,仔细回想一下便是恍然大悟,但转眼间又悔断了肠,早知道那颓废不堪的老乞丐是位超级强者,说什么也要把他抬回帮派当神供着啊。 “可是,郑屠夫那只是无心之举而已,真正救你的,是你自己。再说了,郑屠夫竟然如此对你,你又何苦救他,倒不如让月儿帮你一报当年之仇。”寒月果然聪慧,一番话让巨斧帮众人冷汗直冒。 “呵,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是不是无心并不重要。”李无极笑道。 “这么说,李叔叔你是铁了心要为难月儿?”寒月声音蓦然转冷:“别以为别人不知道,当年你施展绝世神通‘极致青瞳’,使得十万魔兽顷刻间灰飞烟灭,但自身也不好受,所以才会在大战之后立即寻觅隐身之所闭关。但可惜,你的极致青瞳虽然霸道,却是一门邪异之功,闭关期间心魔入侵,而导致你精神错乱,最终踏上恶魔之路。” “你小丫头,你是如何知道我‘极致青瞳’的劫数?”李无极微微变色。 “哼!若非如此,父亲怎肯放过你?”寒月俏声道:“当年你入魔之后,神经混乱,见人就杀,六亲不认。父亲念及昔日之情,不忍对你下杀手,便联合母亲一起,强行打散你的本名魂力,粉碎你的心魔。别人都以为父亲打不过你才与母亲联手,他们如何知道父亲并非要杀你,而是要救你!” “果然如此吗?”李无极颤抖道。 “你以为呢?放任你入魔,你将命不久矣,父亲也只得死马当做活马医,强行打散你的本命魂力,粉碎你的心魔,此举虽然令你心寒,但却是当时救你的唯一办法!”寒月语出惊人,将当年的秘事说了出来。 “而现在呢,你却认为我父亲害了你?枉你与我父亲相交数十年,却是一点儿信任都不曾给过。”寒月气呼呼的说道。 “那,那他为何将我弃之荒野?”李无极疑惑道。 寒月冷冷道:“你残杀无数,几乎成为过街老鼠,我父亲想救你,难道就不顾整个齐凌峰,乃至镇天宗的声誉了吗?将你丢弃荒野也是无奈之举,你该有印象,我父亲曾在你身边留下一枚魂石,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当真如此?!”李无极心乱如麻。 “此事如有作假,月儿必遭五雷轰顶!”寒月冷冽喝道。 众护法齐齐一震,这等隐秘他们都不知情,原以为是寒月编出来哄骗李无极的,哪知道寒月连如此☆★恶毒的誓言都发出来了,看来此事定然假不了。 李无极顿住步伐,心里充满了种种复杂的情绪。一个遭遇背叛的人,在许多年后才知道原来所谓的背叛才是真正的保护! 李无极愣在了那里,寒月的一番话宛如一颗重型炮弹落在他的心田,他需要时间消化。 “此事,我会亲自去找寒武问过!”沉默良久,李无极斩钉截铁的道。 “你”寒月气急,都发誓了这人竟然还不相信。气归气,当前的局势要紧,寒月只得忍住怒意,问道:“这些事情月儿本不该外传,否则必会影响齐凌峰的声誉,但既然李叔叔误会了,那月儿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如今,李叔叔疑惑已解,可否袖手旁观?” “不行!”李无极摇了摇头道。 “你李无极,你到底要如何?”寒月气的顿足。 李无极叹道:“即便你所说都是真的,今日郑屠夫我还是要救的,毕竟他曾经救了我的命。不过你放心,今日得罪之处,来日我会亲自去齐凌峰给寒武赔罪。” “李无极,本小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好话我已经说了,既然你还要插手此事,那就从本小姐的尸体上跨过去吧!”寒月冷冷道。 李无极双眉一皱,若寒月拿性命相逼,此事还真的有些难办。 李无极沉吟一阵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以半伤之躯出三招,你们派出一人接招,若是接得下,我便退出。若你们无力接下,便不可阻挡我带郑屠夫离去!” 语气之坚决不容别人质疑。 众护法面面相觑,若大师兄未伤之前此法倒算可行,现在就很难说了。 寒月气恼不已,李无极此举又是耍赖,若他全力出手,除了大师兄施展三段神龙外,再无敌手! 不过却也不是没有办法,若是八大护法肯施展镇天宗秘法镇天变,此事或许有着转机。但镇天一重变就可致人残废,这反噬力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会损命。 八大护法相互对视一眼,却飞快的撇开视线,装作一副努力维护防护大阵模样,竟无一人敢于承担! 无人自告奋勇,寒月无奈的环首一望,选定了一位平日里表现的挺有胆色的护法,道:“王师兄,你的实力当属无双,不如你来应战如何?” 那王护法当下脸都绿了,急忙道:“月儿师妹哪里的话,我的实力在十大护法中不过是垫底存在,如何敢在众师兄面前称雄,以我看,潘师兄实力仅次于大师兄,如何让潘师兄去应战吧。” 那潘师兄听的脸色大变,破口大骂道:“王武,你个死老皮,老子何时得罪你了?” 众护法汗颜无比。 寒月失望的摇了摇头,最终视线定格在李莫道的身上:“李师兄,你” “月儿师妹说笑了,我这把老骨头,如何能够抵挡李前辈?”李莫道阴森的拒绝道。 寒月轻轻点头,目光再扫,一干护法都好似害羞般的低头看脚尖。 望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护法们,寒月心中顿时被苦涩填满,威震八方的齐凌峰十大护法,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的,实在叫人失望之极。 “吼~”如野兽吃痛般,寒月的背后忽然间响起了一道极为凄厉的吼叫之声:“啊~痛死我了,哎呦,哎呦,死老头子,我来战你!” 第一四十二章狂! 以李无极绝世强者的身份,能够做出如此让步,完全是被寒月父亲的面子,否则他一个大武魂师又岂会与几个武魂师?嗦唧。 寒月无奈之下只得与剩余八大护法商议出战之事,但令人心寒的是,剩余的八大护法竟然无一人有胆量站出来与李无极一战!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齐凌峰十大护法在这一刻熄了火,一个个都不敢接腔,气氛显得很讽刺。 而就在这个时候,向悔与赵奎然的‘转借魂力’终于完成,拥有赵奎然强大的魂力之后,向悔的修为将短暂的提升到武魂师的境界,成为在场为数不多的武魂师强者之一! 由于先前被李无极虐了三天,向悔对他可谓是恨之入骨了,否则也不会轻易答应与赵奎然进行危险的转借魂力这种危险的游戏。而此刻,拥有了绝强力量后的他,在第一时间站了出来! “啊~痛死我了,哎呦,哎呦,李无极,我来战你!”向悔被赵奎然的魂力折磨的快要崩溃了,终于等到了魂力转借完成的这一刻,他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怒吼。 肆虐的音波,再加上放肆的言语,让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注视到了向悔的身上,面上的表情很是丰富。对于向悔这个小小武师,竟然敢喊出这等豪言壮语,恐怕所有人的心里都挂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向悔,你疯”寒月在第一时间转身朝向悔的方向望去,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却是戛然而止了,杏目中闪烁着浓浓的震惊。 八大护法齐齐注视向悔,神色间惊异不定。身在防护大阵中的他们,自然能够感觉到向悔体内散发而出的超强力量,这一刻八大护法被狠狠的震撼了! 多彩流转的防护大阵中,向悔那修长的身躯拔地而起,满头的发丝如银蛇狂舞,破碎的白色长袍猎猎作响,手中地级神兵‘夺目’爆发出万道金光,宽厚而布满沧桑气息的刀身宛如镀金一般,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一股股王者气息如海潮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他面上的表情似痛楚似快意,还夹杂着三分阴霾的笑意,让人心头发毛,但却没有人敢怀疑他的能力,那一股股浩瀚如海的气息自他体内荡漾而出,彰显着他这一刻的强大与不凡。 地上,早已被寒月折磨的半死不活的郑屠夫悠悠转醒,他茫然的望着天空之中的向悔,有些不明白为何这个小小的武师竟然能给他一种沉重的危险气息。 远处,大地之上的碎石堆松动了数下,一个硬朗的面庞从里探了出来,嘴角还挂着血丝,疲惫不堪的虎目盯着那防护大阵里高高跃起的人影,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惊异,而后很快就露出一丝恍然的神情,目光扫向地面上静静打坐的赵奎然。 “向兄弟,他”远处巨斧帮众人里,薛钟、二子等认识向悔的人,则都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一刻,不用感应,仅仅看那身影一眼便可知晓那人绝对是一名真正的强者! 杏目泛着些许不敢相信,虎英望着那飞腾的人影,芳心里却满是苦涩,似乎忽然间丢失了某些很重要的东西。恍然间,那些誓言还在耳边回响,但那身影却是渐行渐远,变得模糊不清 发丝飞扬,长刀向天,这一刻的向悔被神秘光环所包裹,绝大多数人都不知晓他为何会忽然间变得如此强大,但所有人都不敢质疑他这一刻的实力! 这一刻,山谷里陷入短暂的宁静,人们盯着那空中的身影,只是各自的表情却是不尽相同的。 而向悔本人,更多的则是兴奋。他紧紧握住双拳,感觉身体里仿佛有着力开山河的盖世神功,无穷无尽,浩荡无边。 “啊~”向悔兴奋的大吼一声,浑身冒着些许白色的雾气,手中的长刀更是金光一道强过一道,似乎在回应着主人的狂呼。 目光一扫下方众人那惊异不定,却不敢开口说话的表情,向悔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强大实力所带来的好处,那万众瞩目的情景让他热血沸腾! “李无极,与我一战!”向悔放肆的大吼大叫。他如一尊狂魔般,尽显飞扬跋扈之态。 这一刻的向悔,给人的印象就是嚣张!狂妄! 但,任何一个弱者,从武师级别一下子登峰造极,踏入武魂师境界,恐怕都再也难以保持平常的心态。 冷冷的盯着向悔,李莫道心中莫名涌出一股不安的感觉,向悔这一刻的强大让他产生了非除不可的想法。 “向悔小子,快滚下来,这里哪有你放肆的地方?”李莫道冷冽的喝道,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狠。 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向悔,修长的身躯微微一震,对于这个声音他记得非常清楚,当初在山上时李莫道几乎将他逼入死路,种种憋屈的画面从不曾忘却过。对于这么一个大敌,他的选择是隐忍,而现在,拥有强大实力后,他真有一种即可杀了李莫道的想法。 “你说什么?”向悔冷冷蔽了他一眼,声音冷的让人发颤。 “小子,你没资格站在这里说话!”李莫道不惧向悔略带杀气的双眼,阴森的喊道。 “哧~”毫无征兆的,一道金光破空而出,急速对着李莫道斩了过去。而金光之后,赫然跟着向悔那杀气腾腾的身影! 李莫道当真吓了一跳,从未想过向悔竟然敢对他出手,特别是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他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了。 “我杀了你!”向悔满脸杀气,刀光直指李莫道的脖颈。 “向悔不可!”寒月娇呼。此刻紧张局势,怎可内讧? “小悔,大敌当前,莫冲动!”赵奎然的声音及时响起。 向悔身躯微微一震,被仇恨蒙蔽的心灵顿时轰的一声,醒悟过来。 “轰~”一道金光狠狠刺入李莫道身前半丈的土地之中,将地下的黄土尽数掀飞,扬起漫天尘沙。 李莫道身躯颤了一颤,差点儿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他脸色一副极为愤怒的神情,但内心深处却是惊惧不已,他尝试了,但对方是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无力躲避! 金光灿灿的长刀遥指李莫道,向悔那充满杀机的内心已然平静下来,他是个极为冷静之人,若非压抑的太久,也不会如此失态。 “唰~”金光闪耀的长刀在手心里打了个旋儿,向悔一脸冷酷的望着有些失神的李莫道,酷酷的道:“若我没资格说话,那你更没有!” 狂! 太狂了! 谁人曾想过,前一刻还是小小武师的向悔,后一刻竟然刀指武魂师级别强者,并且说着无比狂妄的话语! 李莫道努了努嘴,表情似羞似怒,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寒月吃惊的捂住小嘴,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没想到向悔竟然强到了如此地步,仅仅一招就将实力不错的李莫道逼得还不得手! 原本对于向悔的放肆还有些温怒的众护法们,这一刻愤怒不见,不管向悔为何会如此强大,但至少这一刻他够强,有资格说话! 地上的郑屠夫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个明白,为何方才还弱小无比的向悔,片刻之间竟会变得如此强大,不可思议! 唯有远处蛮森轻声自语道:“赵师弟,辛苦你了,回山之后我定会求师傅为你疗伤” “哈哈哈,小兄弟真是好威风啊!”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无极笑着说道。 寒月及众护法顿时一惊,这才想起还有一位大武魂师强者在侧虎视眈眈,顿时撇过向悔,朝不远处静静站立的李无极望去。 目光一转,向悔双目再次被愤怒与杀气填满,他冷冷的望着李无极,一步一步朝前走去:“死老头子,看我不狠狠教训你一顿!” Ps:对不起大家,这两天的更新不太稳定,但这只是暂时的,请相信小弟很快就会恢复过来。另外,请童鞋们不要担心本书会TJ,不管本书成绩再怎么惨淡,本书都会完本,字数估计百万左右,而且是在三个月之内完成!这是小弟的承诺,请童鞋们给予小弟一些信任! 第一百四十四章心眼 “向悔,小心啊。”寒月站在防护大阵中,杏目里满是担忧的神色。她倒是不曾做作,李无极不但实力超强,且不敢常理出牌,谁知道接下来他会使用什么样的招数呢,向悔实力本就不如他,稍有大意恐怕就会败退。 八位护法没有开口,但做为一方阵容的人,他们的眼神里也流露出鼓励的神情。 就连远处,薛钟几人都面带忧心,做为多日的战友,他们与向悔之间已经产生了深厚的友谊,自然不愿见到向悔败退的画面。 向悔举目,对着众人微微一笑。而后,未免李无极再次偷袭,他赶忙运起魂控诀,操控乳白色的火焰飘浮在身前。 魂控诀,精神力方面的心诀,也就是常人理解的药师心诀,是那个自称本尊的粟天,遗留下来的绝世心法,其威力自然不容置疑。在魂控诀里曾提到过,此心诀需要修炼到武魂师境界后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而此时的向悔赫然便是一位武魂师! 运起魂控诀的刹那,向悔心灵皆是一震,一种难以言明的愉悦感觉浮上心头,仿佛一个负重之人,忽然间放掉了所有的枷锁,从身到心都有着一种极为舒坦的感受。 与此同时,向悔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对乳白色火焰的操控,变得更加精准了,每一个微小的操作都能够做的相当出色。 心念一动,双手相互结印,那空中的乳白色火焰便是飞快的变换成一条长蛇的形状,细长的蛇身在空中灵活舞动,在蛇头的位置,已经隐隐可见脸型轮廓,特别是嘴巴,一开一合,形态逼真。火蛇缭绕的空气中,空间几乎都要扭曲,可见其温度之高,杀伤力之大。 “嗡~”魂控诀运转后不久,一道轻微的颤音在向悔的脑海深处响起,那浩瀚无边的精神力歇息之地,呈现出一片虚无的景象,漆黑如墨,蓦然间,又如惊涛拍岸,浪袭九天,虚无之地风声大作,无形无色的精神力如海水般翻腾在精神力世界里。 外界,向悔身躯微微一震,眼前瞬间陷入黑暗他似乎失明了! 下一刻,他身躯下意识的往后移动了两步,面上的表情惊骇又惊喜。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视角竟然出现在乳白色的火焰之中! 心眼!由心而生,寄物而出! 这便是魂控诀的第二层境界――心眼! 面目表情一阵迟缓,数息之后,向悔猛然间爆发出一阵猖獗大笑:“哈哈哈哈~” 见向悔在这种紧张的时刻竟然还有心情发笑,寒月等人已经是满脸黑线,只恨不能上去对着向悔的屁股来上一脚,再来一句:“你得瑟什么呀!” 远处,二子望着向悔,茫然道:“向兄弟疯了吗?” “啊呸!你疯了他都不会疯!”薛钟没好气的道。 二子不好意思的挠着头,道:“嘿嘿,那向兄弟为什么会如此,如此失态?” 柳眉微微蹙起,虎英一双玉手相互交错,颇有些闹气般的哼道:“看他那猥琐的笑意就知道,准是又得到了某些好处。” 薛钟、二子面面相觑。 就在向悔大笑不止时,李无极双目中爆发出一阵异光,双手向前一挥,纯熟的魂技应式而出,空气中的能量飞快涌动了起来,转瞬间,两柄丈余青色的魂力之刀,划过两道瑰丽的弧线,丝毫不漏气息的朝着向悔斩杀而去。 一名绝世强者的偷袭,谁人能够抵挡?更何况向悔目前还在得意忘形呢。 “小心!”寒月惊呼一声,神情焦急无比。 “哼!同样的招数用两遍,死老头子,难道你已经黔驴技穷了吗?”大笑戛然而止,向悔双目无神,但面庞上却浮现出一丝丝鄙夷,冷冷喝道。 开启心眼后的向悔,显得有些气意风发,他怒指李无极,一派强者风范令许多人暗暗点头。 不过,知晓李无极的厉害,向悔并不托大,乳白色火焰里的视角在第一时间扑捉到了那两道魂力之刀的轨迹,而后,向悔双手飞快结印,空中火蛇形态的火焰,便是迅速移动,闪电般迎向那两柄魂力之刀。 “嗤嗤~”高达万度的火焰,颇具蛇形的张了张前头的大嘴,那两柄魂力之刀便是一前一后闪入了火蛇的体内,发出被消融的怪异响声,直到消失,都未能展露出强大的气息。那情景,看起来好似被吞噬了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山谷里观战之人都感到阵阵心惊,虽然先前已经见识了向悔的火焰,但此次的乳白色火焰明显胜过往昔,威力恐怖绝伦。 不过,在吞噬了魂力之刀后,乳白色的火焰明显的黯淡了许多,似乎受到了反消融。 李无极站在不远处,没有丝毫尴尬,也没有因为魂力之刀的毁灭而愤怒,而是正气凛然道:“我只是在提醒你,莫要得意忘形。” “随你怎么说。死老头子,现在已经过了几招了?”向悔眼神呆泻,但说出的话却是铿锵有力。 “方才这是第一招。”李无极笑道。 “那先前的偷袭怎么算?”向悔问道。 “那是热身。” 众人皆晕。 “死老头子,你耍我是吗?”向悔咬牙切齿道。 “哈哈哈哈,不开玩笑了。”李无极大笑后,面色一沉,道:“接我第三招!过了此招,郑屠夫的生死都由你们决定!”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众人皆是屏住呼吸,眼眸眨也不眨的盯着两道人影,这最后一招便是决定郑屠夫生死的关键了! 虽然说,向悔轻易的接下了李无极的前两招,但任谁都知道,李无极根本没有出全力,甚至说成热身也不为过。 那么接下来,若李无极真的想要救郑屠夫,必将不会在留余力! 一股股绝世强者的气息荡漾而出,李无极面色极为严肃,眼神凝重,低喝了一声。他身后的青瞳魔狐武魂便是拔地而起,超萌的气质消失的干干净净,宛如一尊巨兽耸立在李无极之后,一股庞大的兽压呼啸而出,强大的气场让所有人明白,青瞳魔狐并非花瓶! 武魂一出,向悔那什么与他斗? 这一刻,许多人不禁担忧起来。 而向悔,面临巨大压迫,前世丰富的阅历与心态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脸色依旧平静,只是心中却在思考着赵奎然的话:“你的身体里有着巨大的潜力,对方出什么招,你就用什么招,一强克强” 第一百四十五章旷世之战 山谷里,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回荡不绝,那仅仅是李无极的青瞳魔狐武魂所散发出来的威压而已! 若说之前,李无极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强,强的让人必须仰视。那么现在,他的武魂,青瞳魔狐展现出来的气息便是兽性!最为原始的兽性! 两者合一,绝强的兽性力量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人们不敢想象,那恐怕将是非常恐怖的一幕! “啸~”萌态消失,青瞳魔狐武魂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数丈高的躯体竖立而起,青灰色的眼眸里闪现出点点杀气。 它的前面,是岿然不动的李无极,衣抉飘飘,颇显风骚的同时,也散发出一股来自青瞳魔狐身上的野兽气息,使得他看上起便充满了危险感。 “接下来,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小兄弟,能否活下去,就要靠你自己的本领了。”李无极面色肃然,不拘言笑,冷冷道。 眼角微微一抽,向悔满脸戒备,这一刻,他才终于体会到李无极的强大之处,根本没有动手,那无形间的气势就让他有种挫败的感觉! “向悔,若是不敌,切莫硬撑!”寒月那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目光一扫,是寒月那略带担忧的眼眸,向悔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却也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视线转移,是赵奎然那盘膝而坐的身影,眉间好似还有着一股痛苦,又好似有着一抹隐晦的鼓励。 目光再扫,八位护法不知怎地,都默默低下了头对此,向悔也没有讪笑他们,毕竟,人都是自私的,谁都不想英年早逝。 但,心中却仍是难免叹息。环首间,不知何时,山谷里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尽管许多人与他对立,但在此刻都露出了钦佩的神情,敢于面对李无极这种成名已久的绝世强者,这份勇气便已是值得尊重! “向兄弟,去吧,我们虎队,从来不惧任何挑战!”人群中,薛钟神情很是激动,全然忘记了身在何方,大声喝道。 二子在其身边,一双拳头紧紧攥着。杏目凝视着那修长的人影,眨也不眨,似乎想要永久性的将这个身影印记在脑海深处,虎英朱唇轻启,却又欲言又止。 这一刻,山谷里陷入寂静,两帮之众,数千只眼睛,齐刷刷的对向悔行去注目礼,不论曾经的恩仇,这个不断创造奇迹的少年值得他们发自内心的尊重。 这是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 这一刻,向悔感觉身躯开始变热,血液开始沸腾,身体里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手掌微微加力,握紧‘夺目’,这一刻,他豪情万千! “战!”向悔高喝一声,霎时间,一股疯狂的战意自他身上流露而出,半丈长的‘夺目’,爆发出一阵阵耀眼金芒,似乎是在回应着主人的战意。 热血开始沸腾,雄厚的魂力在经脉里疯狂肆虐,向悔脚下重重一踏,身躯便是飚飞而起,手中那金光耀眼的长刀,划出一道妖艳的炫金彩虹,疯狂劈斩而出! 恐怕任谁都想不到,面对李无极即将打出的至强第三招,向悔竟然选择了主动迎战! 李无极也是一愣,随即喝道:“好小子,有点胆识!”只是,身躯却仍是一动不动。 身躯在空气中急速穿行,向悔骁勇的身姿比之方才的大师兄蛮森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手里的长刀更是颤鸣不止,金光一涨再涨,气势愈来愈盛。几乎是眨眼间,他便已经冲腾到了李无极的头顶之上,手中那充满毁灭力量的长刀呼啸而下。 面对向悔气势滔滔的攻击,李无极也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未动,只是,他身后的青瞳魔狐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两道碧青色的毁灭之光瞬间打出。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这片天地,向悔超强的力量与李无极的青瞳魔狐武魂发出的毁灭之光狠狠相对,半空中爆发出万丈光芒,无数的能量激射而出,山谷里顿时狂风大作,乌云蔽日。 而与此同时,向悔的精神力却是又控制着高达万度的火焰,猛烈袭击李无极。 只是,那青瞳魔狐武魂,着实了得,虽然只是一个魂体,但感知力却是超强的,宛如长蛇般的乳白色火焰还未近的李无极的身体,便是被青瞳魔狐连续打出数道碧青色毁灭之光消灭掉。 对于向悔的超级火焰,人们已然见识过,即便是李无极也轻易灭不得。此刻,便是齐齐倒吸气,这青瞳魔狐武魂未免太强大了吧,连这种超级火焰都能轻易毁灭,实在让人心惊。 就在人们一愣神的工夫,李无极的青瞳魔狐武魂又连续打出七八道毁灭之光,一道接着一道,在天空之中排成了一条直线,爆射而出。这七八道毁灭之光,每一击都堪比武魂师巅峰之力,别说向悔,就是蛮森恐怕也无力接下。 山谷里,许多人的心儿都提到了嗓子眼,感受着那庞大的气势,他们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弱小。 而向悔,面对这种攻击,则是报以冷笑。他有着武魂师级别的速度与防御,还有着上万度的超级火焰,如此,他何惧之有? “唪~”心中想着,袖间便喷发出一阵炙热高温,一条细长的乳白色火焰飞跃而出,瞬间,空气都开始扭曲,一股股恐怖的毁灭之气从火焰中散发而出。向悔的精神力急忙入主,瞬间将火焰的控制权拿了过来。然后,精神力操控着火焰变换成光柱形态,凛然撞击上青瞳魔狐的毁灭之光。 “轰轰轰~”爆鸣声不绝于耳,绚丽的光彩一波盖过一波,宛如烟花般瑰丽。如此密集的冲撞,超级火焰已经无力消融那毁灭力量,只得与其同归于尽。 不多时,青瞳魔狐打出的毁灭之光已经尽数消失,而向悔的超级火焰也彻底寂灭。不过,青瞳魔狐却并没有放弃,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毁灭之光一道接着一道扑杀而来。 而向悔,也是坦然处之,M79型造火器运转不止,一道道超级高温火焰被顷刻造出,送入战斗之中,与那气势汹涌的毁灭之光相互撞击。顿时,天空之上能量涌动,飓风肆虐,整个天空俨然成了一片禁忌之地,若是有人此刻闯入那片区域,恐怕顷刻间就会被撕碎! 山谷里的人们早已是目瞪口呆,对于向悔能够与李无极的武魂打的旗鼓相当,表示非常吃惊。特别是巨斧帮一些认识向悔的人,已然是石化状态,他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身边竟然有着这等堪比绝世强者的存在。 战斗持续了数十息,每一次当青瞳魔狐以为向悔黔驴技穷时,向悔却总是能够召唤出新的超级火焰,这让它倍感无奈。 李无极的老脸也有些挂不住,身为绝世强者,却拿不下一个后辈小子,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多年前的威名恐怕要毁于一旦了。 渐渐露出不耐神情的李无极,蓦然间低喝一声:“极致青瞳,万法轮回!”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明的压抑之感从李无极的双眸之中散发而出,与此同时,向悔身躯微微一震,他有一种被锁定的感觉! 极致青瞳,李无极的成名绝技! 虽说李无极以半伤之躯,很难发挥出极致青瞳的巅峰威力,但也绝不是武魂师能够抵抗的! 方才大师兄蛮森便是败在这一招之下,向悔怎可大意,他急忙将M79型造火器的极限速度调出,生产高温火焰,以免被李无极打得措手不及。 “唪唪唪~”一道道乳白色的火焰从向悔的衣袖间飞出,每一条火焰都有一米长短,散发着炙热的高温,如一排光辉闪耀的长剑,散发出浩瀚如海的毁灭气息,威风凛凛。 “轮、回!”虚无缥缈的声音从李无极的口中传出来,然后,他那散发着青色光芒的眼眸,瞬间爆发出两股残暴的戾气,两道充满恐怖能量的青色光柱自其中迸发而出,如两根碧青玉柱,直捣向悔而去。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青瞳魔狐武魂也嘶吼连连,眼眸里青光闪现,一道道毁灭之光乍现,与李无极发出的青碧之光齐齐杀出。 天空之中,只见得四道碧青之光急速穿梭,每一道碧青之光都有数丈长短,散发着浓重的凶残与毁灭气息,让人心神俱颤。 感受到那四道碧青之光散发而出的恐怖气息,向悔眼眸急速收缩。他面色凝重,却是临危不惧,双手猛然挥动,身前虚空悬浮的白色炙热火焰便是灵敏的划过半空,对着那四道碧青之光冲腾而去。 蓦然间,对撞之地,响彻天地的轰鸣声响起,万道光华闪现。 “轰轰轰轰~”半空之中,爆裂之声不绝于耳,狂暴的能量波动肆虐这片天地,璀璨的光芒铺撒大地,刺的人们难以正视。无穷无尽的能量风暴席卷天地,飓风肆虐高空,能量波炸翻地表,爆音如潮,轰鸣不止,高天在哀鸣,大地在哆嗦! 然而,这还不算完,紧接着,能量风暴的中心,数道破空之声响起,四道碧青之光从能量肆虐之地急速穿梭而出,再次对着向悔冲来! 这一幕,震惊全场! 原本,李无极的青瞳魔狐用了七八次才消灭掉的超级火焰,今次,竟然难以抵挡李无极的‘极致青瞳’一波冲击! 这一刻,人们又一次领教了极致青瞳的可怕之处! 而向悔,虽然同样吃惊,但好歹有所准备,身前那一排超级火焰中,四条白光一闪,在空中划出四道绚丽的残影,对着那气势汹涌的青碧之光冲去。 “轰轰轰轰~”爆炸声再次响起,整个山谷都在他二人的交手中战粟不止,无尽的能量风暴肆虐这片高天,就连云儿都无法避免,被冲击的七零八落,天地都蒙上了一层灰色,雷声哀鸣! 只是,令人惊讶的,爆炸之后,破空声再响,四道青碧之光突破了超级火焰的封锁线,继续朝向悔杀去! 极致青瞳果然恐怖绝伦! 向悔两眼发直,按照他先前的预估,施展绝世神通后的李无极,应该能够正面对抗自己的超级火焰,可能需要两道超级火焰才能彻底消灭李无极的碧青之光,可是没有想到,李无极强的实在变态,两道超级火焰为代价,仍然不能如愿! 心中虽然很吃惊,但小命要紧,向悔咬着牙又控制了四条超级火焰冲上去!!! 爆炸声再响,天地变色,狂暴的能量及飓风冲腾天地间。只是,这一次,终于没有破空之声了,李无极的四道碧青之光的能量被向悔的第三次超级火焰全部消耗干净。 能量风暴在高天之上肆虐了将近一分钟,这才彻底消失。那天,还是一样的蔚蓝,只是已经没有半片云彩;那地,还是一样的厚重,只是已经变成了废墟! 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向悔心有余悸,配合武魂后的李无极,实力竟然再次拔高,这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好在这第三招终于结束,总算不用再领教了。 观战的人们也都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们实在太投入了,许多人的衣衫都已被汗水侵湿。 寒月等人都忍不住露出喜悦的神情,这一战虽然心惊,但到底是赢了! 而就在这时,天空之中竟然再次传来极为庞大的凶煞气息,数丈长的碧青之光气势腾腾的朝着向悔奔了过去。 “喂,死老头子,三招已过,你怎么还喂喂,你讲不讲理?!”向悔气的跳脚,却也无奈的打起精神,第一时间控制剩余的超级火焰迎面冲去。 “呵,小兄弟此言差矣,这仍是极致青瞳的力量,仍是第三招!”李无极虚空站立在蓝天之上,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幽幽青光,淡淡说道。 “我*(*&*”向悔破口大骂。 “无耻!”许多人的心声。 但必须承认,事实的确如此,李无极的第三招乃是‘极致青瞳’,碧青之光只能算是‘极致青瞳’的部分力量,而不能代替全部。也就是说,不论李无极接下来打出多少道碧青之光,只要他有力气,都不算违规! 领教过李无极的面皮,向悔知道多说无用,只得尽全力抵抗那恐怖的碧青之光。 于是,高天之上轰鸣声再次传来,人们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即使遥遥数十里,都能够清晰的听到那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可见两人的战斗有多么的恐怖。 终于,在牺牲了十二条超级火焰后,李无极的四道碧青之光再次被消灭! 然后,向悔还没有缓过气来,李无极竟然又打出了四道碧青之光! 向悔再次破口大骂,然后无奈的催动M79型造火器生产超级火焰,可就在这时,M79型造火器的智能系统返回来的信息却是:能量缺乏! “完蛋了!”向悔脸色一惨。他能够抵御李无极的绝世神通,靠的便是超级火焰,而如今,M79型造火器的能量缺乏,他的仗依就此消失! 紧张盯住的向悔人们,第一时间就看出了异样,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想着:坏了,他恐怕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呵,小兄弟,别发愣了,我的极致青瞳可不会手下留情!”李无极淡淡的笑声传递过来,他自然看透了向悔的处境,嘴角划出一抹弧度。 “啊呸!无耻的死老头子!没有火焰我照样行!”向悔肝火大动,怒骂连连。 嘴上说的硬气,但动作却是让人汗颜。只见向悔话音出口,浑身的气势蓦然暴涨,然后身影化作一抹流线,急速朝山谷里遁逃而去。 众人无语。 开玩笑,面对如此恐怖的毁灭之光,正面抗击绝对是找死的行为! 然而,他的气息早已被李无极锁定,因此,不论他往哪个方向逃,那四道充满无尽毁灭气息的碧青之光便会急速追随而至。 “轰~”向悔方才从一处高地腾跃而起,四道青光一闪入没泥土当中,震彻天地的爆炸声响起,偌大的高地瞬间被夷为平地,尘沙漫天飞扬,整个山谷都哆嗦不止。 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恐怖波动,向悔暗暗咋舌,直为自己明智的选择而感到庆幸,如此强劲的能量,若是轰在自己的身上,恐怕粉身碎骨都是最轻的后果。 “轰轰轰~”山谷里,一道人影急速闪过,然后,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地面之上数十丈方圆的深坑一个接着一个,漫天的尘沙几乎掩埋了这片天地。 狂暴的能量波及气浪在山谷里肆虐,无数山石被席卷而起,分散在山谷里的两帮之众也惨遭劫难,被纷飞的石块打的吐血不止,更有许多人被飓风直接卷上了高天,久久不能落下。 霎时间,整个山谷里鬼哭狼嚎,一片哀鸣之声。而幸存的人们都目光惊秫的盯着那急速逃逸的身影,那神情便像是见了瘟神。 碧青之光追随向悔而至,向悔去哪,它便追到哪,因此,这一切劫难可算是他一手造成! 可,只顾逃命的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连自己都保不住了。方才的一连串逃亡中,他自己也几次险而又险的被碧青之光击中,此刻身上也多出了许多伤口,虽然影响不大,但照此发展下去,败亡将必成事实。 “怎么办”这三个字,短短数十息内,在他心里已经回响了数百次不止,死亡的巨大压迫下,他束手无策。 他很想逃回八大护法维护的防护大阵中去,但当蔽见八大护法那惊恐的神情,他苦笑的放弃了这个打算。 “轰~”四道碧青之光轰在他的脚后跟下,狂暴的能量波动第一时间将他掀上了高空,他就如一叶扁舟,在暴怒的大海里摇摇曳曳。 浑身的刺痛都已不再那么明显,他感觉死亡又离自己近了一步 “小悔,莫要惊慌,昔年李无极虽然纵横天下,但如今只是半伤之躯,又历经大战,实力一降再降”就在这时,赵奎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向悔浑身一震,激动的想哭,在心里激动的喊道:“赵大哥啊,你终于醒了,快,快来救我!” “不,我仍在危急关头,只是见你陷入困境,这才分神与你交谈。你先冷静,听我细说。”赵奎然急切道。 “嗯嗯!”向悔急忙点头,就如小鸡吃米般,很是搞笑。 “你莫要看他气息强盛,据我观察,他现在已然是强弓之弩,他所仗依的便是‘极致青瞳’,只要你能破除他的极致青瞳,近的他身,便有机会胜他。” 李无极身为大武魂师,却屡次偷袭向悔,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并且,在与向悔对战时,他一直与向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不近身作战,这多多少少都能说明一些问题。 “哎呦!赵大哥,你直接说我该怎么做吧。”听着赵奎然的话,速度略有下降,被一道碧青之光从屁股边上擦过,火辣辣的痛楚让向悔脸红耳赤,愤怒无比。 “你用魂力冲击天灵盖。”知道情势危急,赵奎然也不罗嗦,当下直接道。 “天灵盖?”向悔一个哆嗦,带着哭腔道:“赵大哥,天灵盖是能乱冲击的吗?您老别玩笑了行吗?” “少废话,想活命动作就要快!”赵奎然催促道。 微一思索,向悔咬咬牙,一边逃命,一边控制着一股魂力急速朝天灵盖的位置冲去。 冲击天灵盖和被人击打天灵盖的区别不大,后果都是暴毙而亡!但此刻已经是生死之间,再加上处于对赵奎然的信任,向悔也就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神兽之威 冲击天灵盖和被人击打天灵盖的区别不大,后果都是暴毙而亡!但此刻已经是生死之间,再加上处于对赵奎然的信任,向悔也就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经脉中,一股狂暴的魂力朝着天灵盖冲腾而去。而从外界看去,只见向悔那急速逃逸的身躯猛然一顿,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般,全然忘记了身后那四道恐怖绝伦的碧青之光。 “他要做什么?”众人惊呼道。 死亡压迫在后,他竟然停下了逃亡,难道是准备接受命运了么? 望着那有些单薄的背影,众人皆是叹息不止,再如何强大,终究不是大武魂师的对手啊! “向兄弟,不能放弃啊!”薛钟双目血红,嘶声力竭的喊道。二子死死的握紧斧子,恨不能上前去解救向悔,但他知道,那样做只是白白送命而已。 杏目里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虎英咬了咬红唇,却不曾开口。 “这个笨蛋!”寒月神情着急,娇叱道:“八位师兄,快些出手,无论如何也要救下向悔的命!” 八位护法浑身一震,各自望了一眼,却是犹豫不决。李无极的极致青瞳,着实厉害,使得他们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傲气。 眼看着,四道充满毁灭力量的碧青之光就要撞到了向悔的后背,这时,向悔那岿然不动的身躯轻轻的抖了一下,而后,一股极为炙热、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同时,一个嘹亮的啸声传遍山谷:“啸~” 尖锐的啸声充满无上威严,仿佛一头沉睡着的巨兽被扰醒后发出的愤怒之声,以向悔为中心,充满攻击性的声波化为一**无形的能量波动,急速朝四面八方荡漾而去。 “轰轰轰~”眨眼间就追赶而至的四道碧青之光,在震耳欲聋的声波中纷纷爆碎,显得很是脆弱,不堪一击! 响天彻地的轰鸣声中,尖锐的声波依旧向着远处传去,所到之处,所有物品尽数爆炸,实力稍差一点儿的人们,在第一时间爆体而亡!其余人等尽管快速撑起元力防御,照样吐血不止。 “轰轰轰~”八位护法联手建立的防护大阵,这一刻形同摆设,在遇到声波的刹那间,毫无反抗能力的爆裂掉!八位护法顿时脸色惨白,狂吐血不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声波的力量被八位护法包揽,寒月并未受到伤害。 恐怖绝伦的声波扩散,李无极瞬间变色,尽管他急速逃逸,并连续打出十多道能量屏障来防御,但最终还是吐了一口血! “轰轰轰~”整个山谷在浩瀚的声波中化作一堆废墟,山石崩塌,尘沙起舞,方圆百丈被夷为平地!高天之上,扬起的尘沙遮天蔽日,恐怕此地短时间内无法重见天日了。 这一切都在瞬间发生,所有人措手不及。 这是一场浩劫! 剧烈的震荡持续了几分钟,这才缓缓停了下来,化为平地的山谷里尽是人们痛苦的嚎叫声。 “咳咳,向兄弟”远处,死里逃生的薛钟几人,更是悲痛的龇牙欲裂。方才那股庞大的声波便是从向悔站立的地方涌动而出,身在风暴中心的向悔,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吧 虎英艰难的从泥土中爬了出来,听闻薛钟与二子那悲痛的呼声,不知怎地,芳心里竟然猛然一阵刺痛,仿佛丢失了某个宝贵的东西般。眼角,莫名的,一滴泪儿滑落 没有理会八大护法哭爹喊娘,寒月一瞬不瞬的盯着李无极,一双玉手捏的紧紧,眼眸中闪烁出一抹杀意,极其的强烈。 李无极脸色铁青的站在远处的天空之上,身躯微微有些颤抖,方才的音波有大部分都冲他而去,强大的声波让他受了些伤。特别是他身后的青瞳魔狐武魂,仿佛遇到了天生的敌人,匍匐在地,簌簌发抖,青色的眼眸里尽是骇然与畏惧。 李无极愤怒、惊惧,如此绝世强横的力量,即便他巅峰水准,都有所不及!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何会出现在向悔的身上?一个个疑团绕上李无极的心头,他虽心中萌生退意,却更想看个明白。 一些实力不错的强者,躲避劫难后,瞬间的想法不是自己受了多么重的伤,而是造成如此破坏的始作俑者,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许多双眼眸朝着那破坏之地的中心望去,希望能够找到答案。 烟尘散去,山谷里一片惨败景象,那破坏之地的中心,一个少年的身影,如一尊傲视天地的神魔,岿然而立! “他竟然还活着!”众人无不震惊! 身处破坏之地的中心,在经过声波风暴之后,却依旧傲然耸立!此刻,向悔给所有人的感觉便是神秘! 这一刻,尽管少年的背影依旧单薄,但给人们的感觉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泰岳,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强势气息。 寂静!这一刻,所有人的大脑都出现了短路。 一丝微风吹过,将少年那破碎不堪的衣袍拂动,他好似自语般,满含笑意道:“出来吧,小家伙。” “啸~”一个充满无上威严,却又略显稚嫩的啸声从向悔身前响起,而后,一道火色身影冲腾而起,翱翔在向悔的头顶之上。 听到这个啸声,人们下意识的催动全力防御,目光中尽是惊惧神色。只是,这一道啸声虽然无比的威严,但却没有攻击力,这让悬着心的人们心里暗松一口气。 抬眼望去,那是一头通体火红,散发出无上威严的鸟兽,体型像雀,嘴似鹰,翅如鹏,爪若龙,腾挪生风,形态庄严。在它身上,一道道烈焰熊熊跳跃,虚空仿佛已经扭曲,即使相距甚远,人们依旧能够感受到一股极为炎热的气息。 望见那神鸟的瞬间,李无极浑身一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艰难的道:“这,这是,朱雀神兽!” “天呐,真是朱雀神兽!”有人惊呼道。 “怎么可能,朱雀神兽竟然在一位少年的身上” “已经绝迹的神兽竟然出世了,这意味着什么?难道大陆要发生某种变动了吗?” “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与朱雀为伍?” 当看清那团烈焰的真面目,幸存下来的人们,皆是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寒月等人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就在人们神情不一的打量着朱雀时,朱雀那两个明晃晃的大眼睛,也开始四处打量。当看到山谷里的人们都在目瞪口呆的望着它时,小家伙“吱”的一声惊呼,而后娇小的身躯在空中留下一段残影,迅速钻回了向悔的怀里。 “哎哎哎,你这小家伙,这么怕羞怎么成,我强行唤醒你,可不是请你喝茶的呀!”向悔有些气恼的道。 “吱吱~”朱雀发出了类似抗议的叫声。 “哼,没得商量,今日老爹我遭遇强敌,来来来,你再像方才那般吼一声,把那死老头子吼死得了!”向悔阴阳怪气的道。 众人汗颜无比。 “吱吱~” “我说了不行!”向悔的态度非常强硬:“你这小家伙,准备面对现实吧!”说着,他转过身来,一手抱着浑身烈焰腾腾的朱雀,一手扯着朱雀那龟缩在他怀中的小脑袋,使劲往外拔。 “吱吱~”朱雀好似怕生的孩童,叫声里满是哀求。 不过向悔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初衷,大手使劲的蹂躏着朱雀的小脑袋,弄的朱雀委屈的不行。 “吱吱~”朱雀委屈的叫着。随即,它趁着向悔不注意,身躯化作一抹火红色的流光,瞬间钻入了向悔的眉心里。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朱雀神兽?!”望着如此胆小的朱雀,众人心中那神圣庄严的神鸟形象瞬间崩塌。而另有许多人都对向悔怒目而视,真想生吃了这个亵渎他们心中高不可攀的神兽的小子。 “哇咔咔,小家伙,给我出来!”向悔怪叫着。正准备用魂力再次将朱雀逼出来,而这时,赵奎然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别唤了。” “为什么?”向悔愣了愣,道。 “朱雀现在还在幼年期,力量还很弱,需要长时间的沉睡才能逐渐增强,过多消耗它的力量,只会增加它沉睡的时间。当然,你这个主人的实力很重要,若你飞快成长,它便也会跟着快速成长,到时候,它将会是你最佳的战斗伙伴。方才它能够爆发出那么强大的气势,不过是因为你蛮横的冲撞,激活了它血脉中的傲气。现在,我们的目的已达到,李无极的青瞳魔狐已经被朱雀神威震慑,实力大打折扣,李无极也在方才受了轻伤,因此,你不用朱雀之力也可战胜他!” “可是” “别可是了,还记得我说过的以强克强吗?李无极遇到你,算是遇到了克星,他的极致青瞳乃属邪恶神通,你的光明之眼却是专门对付邪恶类的。现在,他的青瞳魔狐武魂的气势已被你的朱雀神威打压,此刻,正是你动用天赋神通的最佳时间,快!” “额,好吧!”向悔很想在询问一番,但机会难得,他便不再?嗦。 “李无极,再来!”向悔大吼一声。 “哼!你以为仗着一个年幼的神兽,就能战胜我吗?别说笑了!”李无极果然是老江湖,朱雀神兽都没能吓到他。“不过,战斗还是要继续的,毕竟,你刚才让我受了伤!”李无极面孔有些狰狞,咆哮一声。 “啸~”他身后的青瞳魔狐再次爆发出尖锐的啸声。感受到神兽之威散去,它的胆子也恢复了。 “武魂,我暂时还没有,那就以神兽之魂代替吧!”向悔低喝一声,旋即控制着一丝魂力猛烈冲击天灵盖。 “啸~”方才那种恐怖的神兽啸声再次传出。与之不同的是,这一次朱雀并没有出现,而是在向悔的背后投放出一个数丈高的巨大朱雀虚影! 数丈高的朱雀浮现在向悔的身后,庞大的身躯被烈焰覆盖,高傲的头颅微微上扬,一双翅翼足足有七八丈长,赤红的尾翼虚空飘浮着,一股股庞大的威压荡漾四方,直压的众人心血难平,处于本能,他们甚至有种跪倒膜拜的冲动。 这一刻的朱雀才是真正的朱雀,无上神兽! 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那毕竟是朱雀神兽,再加上方才感受过真实的朱雀威压,李无极的青瞳魔狐顿时一个颤抖,高高直立的身躯瞬间伏倒在地,颤颤巍巍。 李无极脸色急变,不曾想过向悔会来这么一招。他急忙与武魂沟通一番,可是无论如何,青瞳魔狐就是不敢在朱雀神兽面前放肆,哪怕只是一个虚影也不行! “哈哈哈,死老头子,你的武魂怕了呢。”向悔放肆的大笑道。 “哼,臭小子,我不忍伤你,你却屡次激怒我,既如此,我便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是如何写的!”李无极咬牙切齿道,眼眸里闪烁中浓浓凶光,武魂被压制,让他彻底动怒。 “死老头子就爱吹牛,打不到我就说故意放水,你不脸红吗?”向悔有些无赖的说道。 “啊~极致青瞳,万法轮回!”李无极的怒火终于被点燃。 第一百四十七章击退大武魂师 “啊~极致青瞳,万法轮回!”李无极的怒火终于被点燃。 他如一头愤怒的野兽,周身爆发出一阵阵狂暴无匹的气息,双眸,已然呈青黑之色,一丝丝充满恐怖破坏力的电芒在其中闪跃不止。 这一刻,李无极再无之前淡然的心境,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大脑被杀戮**充填,只想着杀死远去那个令他暴怒的少年。 山谷中,众人皆是下意识的往后退去,近距离观战的教训还在眼前。到此时,能够活下来的人,都是至少都是武士四品以上,实力逊色者,要么逃离,要么早已在先前的大战余波中丧命。 而向悔,也是收起了笑脸,万分警惕的望着李无极。对于这位十多年前就纵横天下的绝世强者,他从未看轻过。 心中,念头一闪而过,一股精纯的魂力顺着经脉涌向双眸之处。 “轮、回!”李无极怒吼一声。霎时间,两道充满恐怖波动的碧青之光从他的双眸之中透发而出,长约数十丈,直径也有近半丈,宛如两根通天巨柱般,瞬间划过低空,拉出阵阵破空之声,直射向悔而去。 望着那疯狂咆哮的两道碧青之光,众人皆是胆战心惊,看这气势,似乎比之方才还要强盛不少,但不知向悔这一次拿什么去抵挡。 “咻咻~”两道碧青之光,如霹雳闪电般,划过低空,几乎是瞬间就撞击到了向悔的身上,惹得众人一阵惊呼。 可就在这时,向悔那岿然不动的身影猛然一抖,而后,修长的身躯拔地而起,如一支穿云箭般,直射高空而去。 “轰轰~”两道碧青之光猛然撞入大地之中,爆发出阵阵轰鸣声,大片大片泥土被掀上高空,尘沙飞扬,飓风阵阵。 下一刻,泥土飞扬的低空中,两道青色闪电掠过,以迅雷之速朝着高空之上的向悔追击而去! “糟了,向兄弟现在空中,无处借力,这回死定了!”薛钟紧盯着那两道似有毁天灭地之能的碧青光柱,脸色很是难看。 “朱雀还能像方才那般神威吗?”二子紧张的问道。 “要活下去”虎英喃喃道,圆圆的脸蛋上,还挂着一丝泪痕。 眼眸注视着那高天之上的人儿,寒月咬了咬牙,对着八位护法喊道:“我以父亲之名,命你们出手救向悔,谁若不从,回山后,领一百魂棍!” 八位护法面面相觑,却迟迟不肯出手。 “你去死吧!”李无极疯狂的咆哮。 “死老头子,你死了我都不会死。不就是一个天赋神通吗?谁没有呢?看我的――光明之眼!”向悔大吼一声,体内那一股精纯的魂力在他有意的控制下,这一刻正好冲击到双眸处的经脉之中。 “啸~”似乎在回应向悔的气势,身后的朱雀虚影也跟着咆哮一声,火红色的躯体散发出一股股极其炎热的气浪,庞大的身躯将向悔笼罩在内,使得他看上去仿佛真如天仙下凡般,神圣而又庄严。 “去吧!光明之眼!” 就看见,向悔的那一双漆黑的眼瞳瞬间变成了银白色,两道神圣的光束剧烈涌动,从朱雀的虚影中透穿而出。 充满神圣气息的光束,足足有十多丈长短,如两股巨大的照明灯,璀璨的光芒挥洒大地,祥和安宁的气息轻抚着人们的身躯,那些受伤者诡异发现,流血不止的伤口竟然在这圣光普照中,渐渐凝出了血疤! 寶 書 網 W wW .Ь ǎ o S ん μ 6 。coM “那,那是什么?”人们万分惊异道。 “天呐,我的伤,竟然,竟然好转了!这是为什么?”伤者们惊喜又疑惑道。 众人皆是万分疑惑,但他们都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到了高空之中的那个少年身上,他们非常清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这少年无疑。 只是,此刻显然不是开口询问的时候。 天空之中,两道充满恐怖波动的碧青之光急速朝向悔爆掠而去,而这时,向悔发出的两道乳白色光束,也气势滔滔的朝低空中的碧青之光冲去。 瞬间之后,两者遭遇! 只见,四道光柱在瞬间相遇,向悔打出的那两道神圣之光便是自行分化,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将那两道碧青之光包裹在内。没有想象中的爆炸声,也没有光华漫天的震撼场面,一切都显得极为平静,静得有些诡异。 半空之中,就剩下一个巨大的乳白色光雾,除此,别无他物! “这”这种另类的战斗方式,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感应被切断了!”李无极失声叫道。脸色极为难看,他失去了对那两道碧青之光的掌控权,他感觉不到那两股碧青之光的气息,似乎,似乎消失了! “嗤嗤~” “那是什么声音?”几位护法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正常。 “有些类似水珠被蒸发”有人分解道。 “光雾要散了,快看!” 只见,空中那巨大的乳白色光雾渐渐消散了,一片蔚蓝的天空,除了些许无主的能量外,什么也没剩下! “这碧青之光呢?哪儿去了?”众人无不震惊! “难道是被向悔打出的神圣光束消灭了?”八位护法疑惑道。 “这怎么可能!那碧青之光可是李无极天赋神通极致青瞳的产物啊!”没有人相信,但更没有人能够做出其他假设。 “你,臭小子,你方才用的是何种神通?”李无极脸色极为难看,但却不敢妄动,毕竟,那两道碧青之光消失的太过诡异,他必须要查清楚,否则寝食难安。 “短见识的死老头子,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位置即将调换!”空中,被朱雀神兽虚影包裹住的向悔,冷冷喝道。 “臭小子,我杀了你!”李无极怒吼一声,双眸中青光再现,两道比之方才还要强盛的碧青之光,如两道蛟龙沸腾而出,闪电般对着向悔爆掠而去。 向悔也是不惧,他哈哈大笑道:“死老头子,遇到我,你算是倒了血霉,放弃吧,我保证揍你一顿就放你离开!” 说着,他那已然变成银白色的双眸,乳白色光束爆闪而出,两道巨大光柱瞬间腾挪而去,再一次将李无极打出的碧青之光笼罩在内! “嗤嗤~” 蒸发,或者说,净化! 光雾散去,毫无疑问,李无极的碧青之光消失了! 最拿手的看家本领被轻易破去,李无极的心里备受打击,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危险存在,尽管心中万分不愿意,但他却非常理智的做出决定。 “啊~”李无极大吼一声,浑身爆发出阵阵凶煞的气息,眼眸完全变成了青黑色,充满恐怖气息的光柱如箭矢般,从他的眼眸里透发而出。 “咻咻咻~”碧青之光一道接着一道,虽然个头略有缩小,但威力确实不曾减退多少,浓重的恐怖气息压抑的众人难以呼吸。 一排数十道青碧之光急速对向悔掠去,而李无极在打完这一连续攻击后,做出了一个让众人大跌眼镜的动作。只见他,愤怒的吼道:“臭小子,我今日还有要事,我们来日再战!”而后,身躯一闪,化作一抹流光,迅速从高天之上逃逸而去。 大武魂师被一个小小武师逼得遁逃?众人皆是有种梦幻般的感觉,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哼,想走!?”向悔怒喝一声,银白色的眼眸如机关枪似的,接连打出数十道乳白色的光束,将迎面而来的碧青之光团团包围,而他自身,则是飞快的绕过光束群,朝李无极逃离的方向追去。 身躯被朱雀之魂包裹,向悔短暂的拥有了翱翔天空的资格,他在心灵深处与朱雀之魂稍作沟通,朱雀之魂便毫不吝啬的载他而去。 只是,身为大武魂师,又先发制人,李无极此刻的身影早已逃出数里之外,隐隐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即便有朱雀之魂相助,想要追赶,也万分困难。 眼看着李无极的身影渐行渐远,向悔气的骂娘,他在心底催促朱雀之魂加速飞翔,而后将雄厚的魂力灌入手中的长刀之中。 “死老头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向悔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遍方圆数十里。 李无极那急速逃逸的身影猛然一顿,气的几欲吐血,几次想要回过头的对付向悔,但都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不过,这般犹犹豫豫,向悔与他之间的距离便由数里缩短到了百米左右,就在这时,向悔眼眸透出一丝戏谑神情,口中低喝一声:“斩!” 瞬间,长刀之上金光暴涨,刀躯上,沧桑的纹路被金光充填,整个刀身散发着一股所向披靡的气息,一道长约三十丈的巨大金色刀芒横空出现在向悔的身前,那遥遥刀尖,已经盖过了李无极的头顶! 手臂,用力挥下! “砰~”巨大的金色刀芒毫无意外的斩落在李无极的身上,尽管他已然有所防御,浑身被青光包裹,但还是被这一重击打的吐了一口血。 李无极又羞又怒,混迹平望国数十年,他何曾受过这般痛殴?心理上的屈辱,早已远超**上的伤害。不过他到底是出来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非但没有反抗,而是借着向悔那巨大的力道,身躯骤然加速,宛如一道流星般朝着远方逃逸而去。 而向悔,施展过这严重消耗魂力的一刀后,再想追赶,已然不及,只得望着那远去的背影,狠狠痛骂:“靠,死老头子,别的不行,逃命的速度绝对是天下第一!” 对这种结果,他似乎还不满意,却不知,山谷下方的人们早已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大武魂师啊!就这么狼狈的逃窜了! 众人的神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震惊了,那目光就好似在看着一头妖孽。 就连薛钟、二子、虎英,还有寒月等熟悉向悔的人,也都忍不住露出极其陌生的神情。威震护法、刀退大武魂师,今日向悔所做的一切,让他们有种做梦的感觉。 对与众人的表情,向悔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哎,人怕出名猪怕壮,这话果然不假啊,他很是骚包的想着。 “小悔,过来。”赵奎然的声音再度传来。 对于赵奎然的话,向悔哪敢反对,当下加快脚步,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闪电般冲到了赵奎然打坐的地方。寒月等人守卫在侧。 尽管向悔收敛了气息,但他的到来,依然让八位护法感到阵阵压迫感,纷纷退了几步,☆★神情有些不自在。 “小悔,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风声无法掩盖,恐怕柳冷子已经得到消息。现在,我与大师兄都有伤在身,其他八位护法难撑大局,抓捕柳冷子之事只有交给你了!”赵奎然的轻声叹息传递到向悔的心里。 向悔面对紧闭双目的赵奎然,神情肃然道:“赵大哥放心,此事小弟责无旁贷!” 而后,他转身错过寒月,一把拎起半死不活的郑屠夫,银白色的眼眸直视着郑屠夫的眼睛,道:“告诉我,柳冷子的下落。” “没用的,他的嘴巴又臭又硬。”寒月不满的抱怨道。 尽管很吃惊向悔的表现,但对待这件事情上,郑屠夫选择闭上眼睛。 对此,向悔并不意外,又道:“我知道你很讲义气,可是,你这么做并不能救柳冷子,我镇天宗绝无放过他的可能,就算掘地三尺,我都会将他揪出来!而你呢,你的固执,将会葬送整个巨斧帮!” 郑屠夫浑身一震,他瞬间张开眼眸,透射出一股决绝之意,朝很是沙哑的声音道:“你敢动洒家的弟兄,洒家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不,他们还不值得我出手。”向悔轻轻摇摇头。 郑屠夫并非傻子,转念一想,便是面色惨白,他目光一扫,正好瞄间远处顾洪兴那偷笑的表情。 “决定好了吗?巨斧帮的存亡,就在你一念之间!”向悔仿佛催命的黑白无常,冷漠的声音让郑屠夫忍不住想象出顾洪兴屠杀巨斧帮的景象。 “我若说出来,能救他们的命吗?”犹豫一阵,郑屠夫咬咬牙道。 “不能!”向悔冷酷道。 “你” “但,我可以帮你杀了顾洪兴!” “当真?” “君子无戏言,如果你肯说,我现在就去杀了顾洪兴。”向悔斩钉截铁道。 “他,他在离、心、涧!”郑屠夫一字一顿道。 “顾洪兴,纳命来!”向悔瞬间丢开郑屠夫,声音出口的同时,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朝人群中的顾洪兴奔去。 顾洪兴骇然失色,方才还在幻想着以后做了黑风岭之王的种种,可转眼间就从天堂跌落地狱。对于这位刀退大武魂师的小强者,他半分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给你钱!”顾洪兴又惊又怕,身躯避过人群,急速逃窜而去。 “你跑得了么?”向悔冷酷的声音传来。 “李先生,李先生快救我!我们之间可是有协议的啊!”顾洪兴一边跑,一边惊恐的叫道。 八位护法中,李莫道老脸骤然一变,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脑中念头疾闪,李莫道怪吼一声,身影飞快的腾挪而出,一招手,一道魂力之剑凝聚而出。 “李先生!我在这里,快救我!”望着李莫道的动作,顾洪兴感动的痛哭流涕,面上的表情又哭又笑,真是集齐了人生百味。 李莫道脸色阴沉,一语不发,干瘦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个呼吸间便已经跃至顾洪兴的身前。 “李莫道,你果然要与我为敌么?”向悔眼里闪烁着浓重的杀意,对于李莫道的行为,他非常喜欢,杀之,也名正言顺了! “岂敢。”眼底闪过一丝怒色,李莫道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哧~”一道乌黑的魂力之剑从顾洪兴的小腹贯穿而过。 顾洪兴那喜悦的面孔猛然一变,满脸不可置信:“你,你” “哼,坏我名声,不杀你难解心头之恨!”李莫道佯作气愤,手中动作不减,瞬息又是几剑,将顾洪兴捅的鲜血狂涌。 追赶而来的向悔,见此一幕,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李莫道的做法,在他心里,比郑屠夫要逊了不止一筹。“你为何要杀他?” “此人意图挑拨离间,实在该杀!”李莫道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哼!”向悔轻哼一声,却是转而笑道:“李护法果然君子风范啊。” 有诈!李莫道心生警惕,道:“不敢当。” “应当,应当,接下来抓捕柳冷子的任务就交给李护法了,你看如何?”向悔笑吟吟道。 “老夫自认不是柳冷子的对手,当不得如此重任!”李莫道眼里闪过一丝嘲弄,轻声道。 “哦?此时蛮护法重伤在身,赵大哥也正在紧要关头,李护法不愿担当,难不成要小弟去?”向悔做为难状。 “向少侠年轻有为,实力超群,理应如此。”李莫道宁愿降低身段,就是不肯上钩。 “那好吧。”向悔点点头,道:“不过,我方才大战,消耗了不少魂力,李护法,既然你不愿担当,那借点魂力给我总没问题吧?” 中计了!李莫道瞬间变脸。 向悔嘿嘿道:“怎么?李护法,抓捕柳冷子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不愿亲自上阵,难道借点魂力都不行吗?难道你就这么不把峰主大人的命令放在心上?” “你”李莫道语塞。 “我什么我?魂力拿来!”向悔口气一边,厉声喝道。 李莫道心中一颤,察觉到向悔眼底的那一丝杀意,唯恐向悔计中有计,借口杀已,便也只能恨恨道:“既然向少侠有令,老夫从命便是,只是你我属性不相同”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向悔截断他的话,单手一挥,一股吸力将李莫道的袖袍卷起,而后,拼命摄去李莫道的魂力。 “既然你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你!”李莫道眼底闪过一丝狠色,体内魂力疯狂朝外涌去。 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向悔的承受能力绝对超出他的想象,即便是他疯狂输出了三分之二的魂力,而向悔却依旧没有变色。 李莫道的心慢慢下沉,他终于意识到向悔从一开始说话就在设局,图谋的就是自己的魂力。可笑自己还想用魂力撑爆他,真是贻笑大方了。 “多谢李护法慷慨相助!”向悔满含讥讽的哈哈大笑。 说罢,也不理会脸色阴沉到极点的李莫道,身影划过低空,急速朝远处赶去,空气中飘着他淡淡的话语:“时间紧迫,我先行一步。” 第一百四十八章逆天夺命 柳冷子的下落已经从郑屠夫口中挖出来,接下来便是抓捕柳冷子的行动。而如今,蛮森重伤不起,赵奎然也无力出战,剩余的八大护法没有一人能够独当一面,于是,抓捕柳冷子的下落便只能由向悔去完成了。 山谷里的大战可谓是惊世骇俗,如此之大的声势,柳冷子不可能察觉不到。为避免柳冷子逃窜,向悔只得丢下大部队,先一步孤身前往离心涧。 此刻,借助朱雀神魂之力,向悔的身影冲腾上了高天,而后化作一抹流光,飞快的消失在天际尽头。 漫漫大地上隐隐可见一些山丘杂物,向悔依靠着记忆,朝离心涧赶去。十多分钟后,他的身影便已经临近离心涧的上空。 多雨的夏季,使得山涧水位上浮,若是立在岸边,弯下腰便能捧上一股甘甜的清水。在岸边,一块奇异的石头傲然耸立,历经风吹雨打,久不褪色。山涧两侧的山林中,鸟儿啼鸣,魔兽嘶吼,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与脱俗,唯有山涧之侧的小路,才能证明这并非世外桃源。 眼眸看到的东西,不尽然就是真实的,精神力查探到的结果才是可信的。向悔观察了一阵后,并无收获,便将精神力释放出来,希望能够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当精神力探出的瞬间,向悔就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他心中大呼果然,精神力继续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身影在高空之中紧随而去。 穿云过雾,向悔的身影临近碧水之侧的那尊奇石上空。这奇石有个名字叫做‘悔过石’,高约丈余,细看之下会发现,会发现,整个奇石有着人类的大致轮廓,半腰间横出一截,宛如手臂,遥遥伸出,仿佛在寓意着什么。 离心涧之所以叫离心涧,可谓皆是因为那古老的传说,而这尊奇石则是古老传说的最好佐证,也是离心涧最核心的存在。向悔方才察觉到的那一丝异样气息便是从这奇石散发而出的。 再细细查探,却并没有其他发现,向悔略感心疑,难道说柳冷子不在这里,或者说他已经望风而逃了?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柳冷子或许就躲在某个暗处,冷冷的注视着高天之上的自己。 三种可能,以柳冷子的狡猾性格,最后一条最为可能。因此,向悔不敢大意,手持长刀,身躯自高空缓缓降落。 不知怎地,在从高空落下的过程中,向悔忽然间有种不安的感觉,仿佛下方有着让他战粟的神秘力量。向悔心中警惕大增,精神力再次探出,却依旧没有收获! 双脚终于落地了,向悔暗暗松了一口气,目光一扫那静静耸立在岸边的奇石,手持长刀慢慢走去。而此刻,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也愈加明显了。 向悔不久前曾来过此地,那时他还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怪异之处,因此,很自然的将此刻的感觉与柳冷子连接到了一起。 “柳冷子,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向悔语出平淡,尽量不暴露内心的想法。 无人应答。 对于这种结果,向悔早有预料,他全神戒备的朝散发出让他不安气息的奇石走去。 历经风吹雨打,那奇石依旧傲然耸立,但不知为何,当人看的久了,会产生一种悲伤的情绪,心里产生无尽的悔恨之意。 向悔注视着眼前的奇石,渐渐的,他停下了脚步,愣愣的站在那里。他眼前的景象宛如镜子般破碎,而后又在瞬间重组出一副令人心痛的画面:手持长刀的少年,将雪亮的长刀捅入了薛钟的腹中,斩下了二子的头颅。望着两位兄弟直到死去都不曾闭上的眼睛,在那一刻,少年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悲痛与后悔 “这石头有古怪!”向悔蓦然惊叫一声,眼前的画面顿时崩塌,周围景象便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奇石还是奇石,周边的一切都不曾变化。 “柳冷子,别耍这些没用的花招,快出来吧!”向悔目光四扫,厉声喝道。他不敢再去看那奇石,怕心神再一次迷失。 “呼呼~”回应向悔的则是一阵狂风,短短数十息间,骄阳便被乌云遮蔽,天空陷入灰暗,惊雷砸下,震落无数豆大的雨珠儿。 天空灰暗,乌云浓密,狂风呼啸,大雨滂沱,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 对此,向悔并没有太在意,这种蒙骗凡人的小把戏,他还不放在心上。修长的身躯静静的站立在雨中,浑身泛着些许淡淡的光芒,将雨水弹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等了多久,周围依旧没有动静,大雨越下越大,没有停止的趋势,向悔的耐心渐渐被耗尽。而就在他准备下一步行动的时候,眼前不远处的奇石却发生了变化。 只见,在奇石脚下,竟然诡异的出现一条泊泊而流的血水,正在朝着山涧缓缓流去!雨珠落在奇石上,流出来的不是雨水,而是血水!空气中,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儿。 若是普通人望见这一幕,恐怕会被这诡异的情景吓傻了,而向悔则是艺高人胆大,手中长刀凛然指向那尊奇石,厉声喝道:“滚出来,否则我就毁了你这遁身之所!” “呜呜~”一道阴森的哭声从奇石里传了出来,那声音极为细弱,恍若鬼声,飘忽不定,断断续续。 而后,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奇石的表层散发出一丝血色的光晕,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从奇石里飘了出来,是的,是飘了出来! “为何将我唤醒”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那飘动的人影处传来。 鬼! 向悔顿时毛骨悚然,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身的实力,骇得连连后退,声音略带颤抖道:“你,你是人,还是鬼?” “我也不知”此刻,人影已经完全从奇石中飘了出来,他身穿黑衣,满头的黑发披散而下,将面部完全遮掩住。两腿不着地,虚空飘浮着! “王八蛋的!什么玩意儿,少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向悔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心跳过百,声厉内荏的喝道。 “我是什么玩意儿我,啊,我的头好痛,为何,为何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诡异的人影好似非常痛苦,他双手猛烈拍击自己的脑袋,只是,他的手臂挥动到脑袋上时,竟然诡异的从脑袋中划了过去! 鬼!真的是鬼! 向悔眼瞳急速放大,惊恐叫道:“鬼啊,鬼啊!” “嘎嘎,猜对了”人影发出渗人的笑声,森然道。他慢慢抬起头来,发丝散开,露出其中一张并不算丑陋,却非常苍白,挂着森然笑容的面孔。 “那有没有奖励呢?”向悔惊恐的表情一变,微笑着问道。 鬼影愣了愣,似乎对向悔表情的变化非常不解,他幽幽道:“你,不害怕我么?” “怕你?待会你就知道谁怕谁了!”向悔轻哼一声,道:“光明之眼!” 话音落下,银白色的双眸里,两道乳白色的光束闪电般飞跃而出,朝那鬼影爆掠而去。 “啊~”神圣的光束瞬间击打在那鬼影的身上,鬼影爆发出一声凄凉的惨叫,那飘忽的身影在神圣光束之下,迅速消融。 短短数息之间,鬼影便被向悔用光明之眼生生净化,而大雨也跟着缓慢停落,奇石表层依旧蒙着一层血红色的光晕,但地面上流淌的血水却停止了流淌。 “鬼怪?不好意思,我是鬼怪的克星。”向悔嘿嘿笑着,双眸之中银白之光闪跃不停。转瞬之后,他笑脸一变,惊恐喊道:“我靠,这是咋回事,哎哎哎,不带这么玩的,别带我回去,我不要回去啊!” 就看见,他的身影忽然间朝那奇石靠拢而去,从他那奋力反抗的姿势与表情可以轻易看出,这并非他的本意! 更让人吃惊的是,以他现在的实力,竟然无法从无形的束缚中挣脱,挣扎片刻后,身躯就渐渐的融入了奇石之中! “噗通~”一个身影摔在地上,而后,仿佛不知痛疼般,立马跳了起来,口中还不消停:“哎呦,哎呦,就不带这么玩的,我不要回来当神马地质学者,我不要呆在那个盛放着十三亿杯具的茶几中啊咦,怎么,怎么还在这里?” 向悔的抱怨声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自己还处在离心涧,并没有穿越回去。轻轻拍了下胸脯,他鬼头鬼脑的打量着附近的景物,略感庆幸道:“真的没有穿越回去?太好了,我才走上武者之路,现在回去岂不是亏大发了。” “只是,方才是怎么回事呢?这奇石为何将我吸了进去,又将我放了出来?”向悔不解的挠了挠头。 向悔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古怪,他当下收起杂念,精神力再次朝奇石探去,可是传递而来的信息则是无尽的黑暗与厚重,似乎,这根本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并没有特别之处。 就在向悔准备重新查探之时,一道轻轻的叹息传入他的心里:“你来了” 向悔顿时一个激灵,而后下意识猛然转身望去,却是眼瞳一收,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在远处的一片开阔空地上,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人影,背对着向悔盘膝而坐。他虽未回头,也没有开口,但向悔却非常确定方才用精神力与自己交流的必是此人。 在那人影的前面是一座祭台,台上摆满了许多血祭之物。另外,向悔还从祭台上闻到一股精纯的药味儿,虽不知是什么类型的丹药,但想必品阶不低。 祭台之上,一组由某种神秘力量书写而成的大字:招魂引魄,逆天夺命! 好猖獗的口气,竟然要逆天夺命,难道不怕五雷轰顶吗?向悔眼瞳急收,心脏猛烈跳动,着实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八个字,如同八个神秘的阵法,各自为营悬浮在空中,相续排列着,在这八个血色大字的上面,还有着一具小女孩的**身体! 女孩儿大概七八岁的年纪,肌肤晶莹剔透,如玉雕琢,娇小的脸蛋儿白皙无血色,双眸微闭,仿佛进入了梦乡,一头尺长的青丝,如柳般垂在脑后。她在周身上下,一股股奇异的能量团团环绕,将向悔的精神力阻挡在外。 “她叫玉儿,是我和芯蓝的孩子。”蓝色长袍人似乎注意到向悔的精神力去向,轻声解释道。 两者相距甚远,根本无法听到彼此的对话,但此时向悔的精神力都汇聚在蓝袍人那里,自然能够轻易的感应到他的话语。 “你为何一点儿也不吃惊,难道你真的忘记了芯蓝吗?”蓝袍人对向悔的沉默有些意外,沉默良久,又道:“你的气息很混乱,看来这些年发生了不少事情,你变了很多。” 干我鸟事啊,我吃惊?向悔真想这么回上一句,但又觉不妥,便闭上嘴巴不说话。 “我知你为何而来,可是,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能等一会儿吗?”蓝袍人问道。 知道他肯定将自己当成赵奎然了,向悔也就顺其自然,继续沉默。 “谢谢!你没变,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装冷酷。”等不到回答,蓝袍人就当他是默认了,轻声道。若是让赵奎然听到这么一句,恐怕会吃惊的张大嘴巴,当年他私下将柳冷子与芯蓝放走时,柳冷子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谢谢! “玉儿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但她却仅仅享用了八年的光阴你不要担心,伤害她和芯蓝的人,已经被我杀死。”蓝袍人仿佛自言自语。 “八年前,我的一个死敌找上门来,当时我并不在家中,等我赶回来是,芯蓝她已经离世!”蓝袍人陷入了沉重的回忆中,语气有些低沉:“我那死敌手段凶残,连八岁的玉儿都不肯放过,幸好我及时赶回来,这才将她挽救。只是,她虽有一丝生机,但魂魄却被我那死敌用残忍的手段驱散!” “这八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复活玉儿的方法,前些日子出手抢夺寒月小姐的药材,也是无奈之举。”蓝袍人顿了顿,道:“今日,我要为玉儿逆天夺命,若我不幸,请照顾好她。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因为她是我和芯蓝的孩子。” 说罢,他不等向悔回答,便是慢慢站了起来。不犹豫,不罗嗦,那股决绝气魄却让向悔敬佩不已。 随着柳冷子长身而起,刹那间,风起云动,飞沙走石,整个离心涧似乎都在他的动作中震荡不止。 第一百四十九章血祭开始 高天之上风起云涌,乌云遮天,狂风不止,整个离心涧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末世,一片天要塌下来的景象。 一张丈余大小的古黄色招魂幡竖立在祭台之侧,其上鬼相阴森,黑气缭绕,隐约间头透发出一股凶残狂暴的死亡气息与一种极其刺耳的尖叫声,让人有种身陷地狱的错觉。 祭台前,八个磨盘般大小的酒桶整齐排放,酒桶盖上清一色的古黄色神秘符文,散发出阵阵金光和一股股极其混乱的气息,让人心生好奇,却又不得知其中玄妙何在。 “纵使万世轮回乃是天地法则,无人能够脱逃,我也要为灵儿夺得一命,哪怕赔上我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柳冷子站在祭台之前,虽然轻声细语,但其中却有着说不出的坚定之情。 蓝色长袍随风舞动,铿锵的话语回荡在天地间,那修长挺拔的身影似有不可力憾的磅礴气势,让向悔心中升起些许敬佩之情。 “以吾之精血为引,归来吧,飘散八年的魂魄!”柳冷子轻声吟唱道。随着他的声音,祭台之上顿时金光大作,爆发出一阵阵如潮般汹涌的能量,而受到牵引作用,祭台之上的物品也都接连飘浮起来。 “嗡嗡嗡~”就在这时,受到力量飘浮而起的众多杂物之中,三个闪亮的光点脱颖而出,散发出如潮般强大气息,就如黑夜里的三颗明珠般极为醒目。 那是三枚极为小巧的丹药,龙眼大小,分为黄、绿、青,三色,以三角形的阵容飘浮在空中,如三个相互忌惮的对手般,无声无息,却又彼此戒备万分。在三者之间,是一阵阵狂暴的能量飓风,每当有杂物飞入三者之间的能量区域中去,必然会在瞬间爆碎! 柳冷子目光如炬,轻喝一声,身影在原地连连闪动,双手间接连拍出许多神秘的印法,随着他的动作,那三枚看似无比强横的丹药便好似遇到了克星般,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同时收敛气息,朝着空中那具小女孩的身躯飞去。 三道华丽的流光划过半空,而后闪入小女孩娇小的身躯之中,顿时,小女孩那玲珑身段爆发出三色光辉,相互交映,万道光芒直射九天! 柳冷子脸色凝重,眸子盯着那高空之上的动静,而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声喝道:“阴阳门,现!” “轰轰轰~”一阵炸雷应声落下,巨大的闪电将周围的山林都炸翻了,无尽的泥土飞扬高空,那情景真是让人心惊。此后,被怒雷洗礼后的蓝天之上,虚空渐渐撕裂,出现了无尽黑暗且散发出阴森气息的黑洞。 那黑洞起码有数十丈大小,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阴森气息,伴随着阵阵幽幽哭声与凄惨哀号,宛如一道九幽之门,下接黄泉,通人间地狱,断人生死。 不等向悔吃惊,就看见那黑洞之中,渐渐浮现出无数鬼影,一个个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从黑洞之中奔出来。 无端生出如此多的鬼怪之物,即便是向悔有自保能力,也着实被吓了一跳。鬼怪的能力与武者不同,对付起来相当麻烦,而若是如此数量的鬼怪流入人间界,那恐怕将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 就在向悔准备出手阻挡这一切时,柳冷子也动了起来。他立在原地,浑身被一层深蓝色的魂力团团包裹,脚下重重一踏,身躯便是飚飞而起,朝那数十丈大小的黑洞冲了过去。 随后,那地面之上端放的八个大酒桶也接连飞起,排成一字型,紧跟着柳冷子的步伐朝空中飞去。 “诸位,为了救我女儿,对不起了!”柳冷子飞快穿梭着,低声道。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柳冷子,我错了,我不该在你的地盘杀人,我认错了还不行吗,你放了我吧,即便是给你当牛做马,我也不要做永世不得超生的孤魂野鬼啊!” 一道凄惨无比的叫声从大酒桶里传出来,跟随着,那只大酒桶爆发出一阵阵强大的能量波动,震得酒桶颤抖不止,在空中摇摇欲坠。 “柳冷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将我擒来当做血祭之物,难道不怕我钟山派报复吗?”粗狂的吼啸从另一个酒桶中响起。 “柳冷子,我与你势不两立” “柳冷子,我要杀了你” 一道道愤怒的声音从酒桶里传来,向悔额头渐渐冒汗,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原来这些酒桶里盛载的不是物品,而是人,并且是一些实力极为强大的人类!八个酒桶里,有着八股强大的气息,甚至其中两位的实力还不在他之下! 再看柳冷子的目光,已然有些恐惧。 对此,柳冷子却是淡漠的哼了一声,而后,他施展绝强魂力,瞬间将动乱不堪的八个酒桶镇压下去。 “为了救灵儿一命,即使要与全世界为敌,我也在所不惜,杀了你们几个废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柳冷子冷漠的说道。随后他双手再次快速结印,在身前用魂力画出一个巨大的神秘阵法。 “出来透透气吧!”淡淡的话语飘散在天地间,柳冷子身前的神秘阵法光芒大作,而后如一轮骄阳般急速撞击那八个暂时性安静下来的酒桶。 “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在高天之上回响不绝,八个酒桶爆发出璀璨光芒,应声爆碎,八道绝强却又很是疲惫的气息出现在天空之上。定眼看去,却是八道雄壮的身躯,每一个都极为强大,最差者也都是大武师巅峰级别!其中有好几位的气息丝毫不比向悔弱,甚至还有一两人与蛮森那样的强者有得一拼! “吼~” “吼~” 八位脱困的强者爆发出愤怒的吼啸,那强烈的怒意,即使远在奇石边的向悔都感到阵阵心惊。 “柳冷子,我要与你决斗!” “去死吧,柳冷子!” “你这个恶魔早该下地狱了!” 八位强者齐声咆哮,而后各自运起魂力,打出自己的绝学。顿时,整个高天之上就看见无数霞光漫天,能量尽情肆虐,狂风呼啸,轰鸣不止,那声势,比之向悔队长李无极时,有过之无不及! 而面对如此众多的强者联手攻击,柳冷子却依旧面不改色,冷笑道:“几位不服气的话,柳某接招便是,但若是你们输了,还请不要再抵抗,乖乖就范如何?” “啊,我要杀了你!”八位强者用愤怒的咆哮回应柳冷子的话语,漫天的魂力之光尽数冲向柳冷子。 此刻,愤怒的八位强者联手攻击柳冷子,另一面,黑洞里的鬼怪也正在快速从黑洞里逃脱,情景当真是危急万分,若柳冷子没有绝强的杀招,恐怕今日这逆天夺命还未开始,便要宣告破灭了! “来得好!”面对如此多的攻击,柳冷子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大喝一声:“招魂幡,血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