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为宝书网(BaoShu6.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欲望腾飞》 作者:破军刀 楔子 东南七省入夏以来,阴雨连绵的天气已持续了一个多月,往日里车马喧嚣的官道现在一片泥泞,人迹稀少,偶有一辆长途马车经过,溅起污水稀泥,四射而飞,凭添几分黯然。路旁参天的梧杨失去了往日婆娑的风姿。田间一片水域。 又是一个荒年。 人们收成无望,朝廷无休止的催交粮税,搞的民怨冲天,人心浮动。 而朝廷的措施又是如此的无力——镇压!镇压!仍然是镇压!竟然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失民心者,失天下! 六月末,地处东南灾情最重的粤南燃起漫天烽烟。一时间,战火四起。各路义军风起云涌,朝廷面对突如其来的战争惊慌失措,大厦将倾! 七月中旬,朝廷东、西、北三支守边卫军同时打出“定国难,朝圣族”的旗号,加入了起义的行列。 此时,皇甫氏的西宁王朝建立统治二百三十二年,传十七世,在位皇帝皇甫章,年号启元。启元十三年,皇甫章的王朝迎来了他的终结者。 而后,西宁王朝走向了战争与灭亡。 第一章 往事童年 启元十三年八月,无情的战火从东向西从南向北,迅速烧遍王朝的大部分地区。 蜀云山,地处王朝西边陲,山势险要,景色怡人。由三座主峰形成的方圆八百里山区,成为西部地区的天然屏障。山南有一条发源于蜀云山,东西走向的河流,当地人称之为蜀云河。流经整个神州大地。 河与山之间由常年在此守边的官兵后代逐渐的形成了一个居住点,以蜀云镇为中心,零星的散落三四十个以祖籍划分的村落。这蜀云镇既是人口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官兵们在休闲的时候最好的去处,而且解甲后的生活大多消磨在此,没有人想到回家的事情。后代也可以子从父业,既可以拿到军饷,用以养家糊口,又没有什么危险可言,因此逐渐被蜀云山区人认为是最好的职业。 罗林举,高大粗壮的身板,微黑的国字脸,两道卧蝉眉,不怒自威。十六岁成为边陲守卫的一员,三十五岁解甲,和大多数人一样,最终留在了蜀云山,和当地的一位姑娘组成了一个家庭,在镇上的养生堂做采药的活,收入稳定,日子过的也还不错。 婚后第二年,罗氏生下一子,取名罗易,更增添了生活的乐趣。让他们高兴的是,孩子少有的听话。 罗易七岁起就和镇上养生堂的老板**普学文学医,现年十岁,学医三年,当然不会有什么成就,但说识别药材,那可不在话下;学文三载,倒是大有收获。一方面得益于有一个好的师傅,**普虽然只是一个郎中,但他在古文研究方面的造诣可是镇上乃至全国数一数二的。这与他的职业有很大的关系,医文相长,没有好的文学功底还做什么郎中,那是不会有多大的成果。另一方面因为他自己的好学,对古文的兴趣甚至超过了**普,这不是说一个孩子能比一个学识渊博的师傅有多少水平的问题,但是单就兴趣而言,罗易表现的让人吃惊。 幸福的生活,美满的家庭,贤惠的妻子,罗林举可以说是能有的都有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谁都不可改变。 启元十三年十月,罗林举上山采药,就再也没有回来。罗氏悲伤过度,一个月后,随其而去。原本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幸福家庭,瞬间支离破碎。对罗易而言何其不幸! 一个十岁的孩子,我们可以想象到的是孤儿的生活将是他今后唯一相伴的全部内容。其中的酸辛能用语言来加以含盖吗? 罗林举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没有想到的事,但他的心中还有母亲,还有母亲和他一起在。对孩子来说,这世界上他和母亲的关系是没有什么可以代替;而罗氏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件没有希望的事,所有的生活都变的黯然失色,幼小的心灵无形之中抹上了一层阴云。 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人能给他希望? **普找人处理了罗林举夫妇的后事,毕竟罗林举是为了他家的事而死,这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困难的是罗易的安排,在蜀云镇他已没有亲人,如果说和他有什么关系的,也只有**普了。 启元十三年十一月底,罗易寄居赵家。 自从父母去世以后,罗易极为自闭,和任何人都没有什么话好说。唯一常做的事就是在赵府的后门一条僻静的小巷中来回的徘徊,耷拉着脑袋,如果没有人叫他吃饭,一走就是一天,这可能就是他以后的生活了。 转眼临近年关,鹅毛般的大雪从早上开始,已经飘了一整天。蜀云山区一片银装素裹,偶有一阵凄冷的西北风卷过,便扬起一片烟雾,今年的最后一场雪,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傍晚,雪渐渐小了,风渐渐大了。蜀云镇的大街上扑满了闪着银光的白雪,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刺眼的银白折射出年末的失意。 一阵大风毫不留情的从镇子的上空俯冲而下,扬起千堆雪,吹动断肠人。 赵府的后门适时的被拉开了一条缝隙,罗易的小脑袋从缝隙中挤了出来。 一整天的大雪使他没能出来一次,他习惯了后巷中远离尘嚣的寂静,一天没有到后巷中走走,感觉上就象少了一些东西。 寒冷的北风从他的衣领向里钻,禁不住的打了个寒战,紧紧的拉了两下衣领,小脑袋使劲的向领下挤了挤,心中什么也不想的走向巷里。低着头,注视着地上的雪花,满眼的银光。洁白的雪花,寒冷的西北风,一个裹着兰色旧棉袄的孩子,这就是蜀云镇的除夕。 又是一阵大风,扬起的雪花飘落在罗易没有戴帽子的黑色头发上,并没有引起他任何的感觉,习惯了孤单,或许也就习惯了自然的变化。 突然,“噗”的一声,在他的不远处从天上掉下一件东西,距离太远,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是什么。不过,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空,依旧阴沉,除了刚刚扬起的雪花还有少数意犹未尽的在空中飘荡,一片虚空! 小心翼翼的,罗易慢慢的向前面走去,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木头出现在眼前,深深的陷进雪里。他慢慢的伸手试了试,没有任何的异样。手指贴着木块的边缘,从雪中把它拿了起来,他拿到手的第一感觉是木块很厚。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竟然是一个木盒。轻轻的摇了两下,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儿童的好奇心被引发出来了。罗易左右看了看,确定一个人也没有,迅速的跑了回去,在后院中一排低矮的房子面前停了下来。再次确定没有人后,麻利的打开了门,进去后“砰”的一声关了上,自己倒是被这一声无意识弄出的声音吓了一跳。长出了两口粗气,罗易“扑通、扑通”跳动的心才有所缓和。 借着窗户上微光,罗易又仔细而慎重的看了看:通体黝黑木质结构的盒子,四四方方,如果不去细看,只是一块木头而已。他试着从一边小心的掀了掀,试了几次终于被他打开了。一块用牛筋穿起的鸡心石和几张分不出质地的纸出现在眼前。他拿起那块鸡心石,放在眼前仔细的把玩了一番:是一块石头,只是形状有点儿特别而已,大部分是半透明的状态,不过内里有很多的杂质,在石头中并不是一块很美的那种,在**普的书房中他见过不很起眼的石头都要比这个来的美丽。在石头的中心还有一个黄豆大小、黑的有点儿特别的亮点。不错,给人的感觉就象有黑色的光芒散发出来。研究了半天,罗易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这是他捡到的,并且现在的所有权属于他个人,怎么说也是他的私产。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当鸡心石贴到他的丹田的那一瞬间,一阵彻骨的寒意从石块中传到了他的丹田中,连续几个寒战,慌忙的他把石块拿了起来,凑在眼前又看了看,确实是什么异样都没有,不过为什么会有冷气从其中传来呢?他实在是想不通,慢慢的又把它向丹田凑去,并且心中早就准备好了。可是,这次居然什么都没有,就是石块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心想,刚才可能是一时还没有适应石块的温度,也就不再放在心。 又拿起那几张纸,略有黄斑,拿在手中软软的感觉,很舒服。纸上的东西他认识,和**普学医时见过,在《五行内经论》里有详细的说明——人体五行之气运行结构图,据**普讲,练习这个可以延年益寿,身强体壮,百病不生,但**普借口他还太小并没有教他。现在可好,他不用找人教了,只要照图自己练想来就可以了,心中暗喜。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用,是不是几张图有规定的顺序,从中随便的拿了一张。 这是一张站立的正面图,两条线贯穿全身,一红一黑,上面缀满了穴道的名称。看到这,罗易有点儿傻眼了,不是他不认识穴道的名称,也不是他看不懂,只是这两条线让他先练哪一条呢?又从新把其他几张拿过来看了一遍,每张都是如此,罗易有点泄气的放下了手中的图。旋即又拿了起来,不就是两条吗,一条一条的来,还能练不完?罗易得意的想,并为自己能够想到这样的办法陶醉不已。 首先做一个比较,两条线都是从一个地方——丹田开始,走的路线极其相似,如果不是对人的身体结构有详细的了解还真的是看不出什么头绪,不过这难不倒他。红线要比黑线来的醒目,所以他选了一条红线开始:直立、双手自然下垂、双脚与肩平宽、下额微收、双目保持前视。这是按照图形来做的,怎么运行气机,这个图上没有说明,但他自己知道,《五行内经论》中有详细的说明。首先冥想气起于丹田,随着他的冥想,慢慢的可以感觉到真的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丹田产生。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是一个内家高手的话,马上就会发现有问题,因为第一次练气的人,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感觉。不过罗易可没有什么不妥的感觉,他只是对自己能感觉到气而兴奋不已,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心中默想红线的走势,只感到那股微弱的气流缓慢的在身体里不断的循线而进,仿佛很慢,又仿佛很快。当罗易从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全身暖洋洋的。暗道,不问它有什么作用,只是这能让人不冷的作用就有必要练了。 趁热打铁,罗易迅速的看了黑线的走势,根本就不考虑正确与否,他相信自己的记忆能力,何况刚才已经详细的看过了,它只是与红线有一点点的差别,而差别的地方早在他的注意中。 这一次的运行在他看来是没有什么差错,唯一的不同点可能就是感觉。对,是感觉不一样了! 刚才练了那条红的之后是全身都暖洋洋的,就象整个人被太阳包住一样;而现在却是一股凉意贯穿全身。他可以感觉的到是“凉”而不是“冷”,不过他没放在心上,认为这是正常的反应。 再拿起第二张,盘坐。 第三张,侧卧。 直到第九张莲花坐。 当他再次的伸手想拿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最后一张了。 罗易闭上眼睛,用心的去体会这九张图给自己带来什么?九张图象一个永无休止的轮回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变换,黑红两条线也不断的交错,身体也不断的出现相应的凉热,逐渐的再也分不出哪一条是红线哪一条是黑线,身体的凉热也趋于融合。一刹那,两股气流不受控制的加速冲向头顶的天会穴。罗易就感到眼前一片光明,气流在天会穴最终完全的融合强劲有力的“砰”的一声爆裂。 那是他倒地前的最后感觉。 阵阵辞旧迎新的炮竹声把罗易从昔日欢快的睡梦中惊醒。“阿易,小崽子还没有起来吗?”苍老而颤抖的叫唤传来,虽然有点罗嗦,可那股关爱的语调还是满荡小院。 是赵府唯一对他还有记忆的仆人老杜。 在赵府如果说还有人记得他的存在,不时的关心他的话,那就只有老杜了。 罗易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对自己为什么睡在地上而不是床上感到极为不解,不过现在不是细思的时候。随手把九张图塞进了怀里,回道:“杜爷爷,在呢。”说完,打开了门。 老杜蹒跚的身影裹在洗的泛白的蓝袍里,是如此的孤零。 罗易紧走两步上去,用他矮小的身躯把老杜搀扶到了自己的小屋。老杜喘了口长气,慈祥而又怜悯的摸了摸他的头,微笑道:“阿易,昨晚儿怎没见你去吃饭呢?我还给你留那儿呢。” 罗易低着头,双手摆弄着衣角,嘴唇动了动,想说“我忘了”,可旋即又在心中叹了口气。除了老杜能记得他吃饭没有,还有谁会注意自己呢?无论忘与不忘,对他而言情况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辜负了老杜的一番心意。抬头看了看老杜期待的眼神,小声的道:“杜爷爷,我不饿。”又慌忙的低下了。 老杜有点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脸色稍有几分无奈,道:“孩子,你正在长身体,不吃饭是不行的,以后记住要及时的去吃,我会给你留着的。” 听老杜这样说,罗易的眼睛有些湿润,略带沙哑的道:“我会的。” 老杜叹了口气,感到阵阵心酸,黯然的从低矮小屋中走出来。罗易送到了院中,看着他佝偻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院门外,默默的转身后并没有回屋,而是从院落的小门,又到了小巷中。倒不是他又有什么想法,而是习惯了有事没事的到小巷中走走,排解郁闷的心情也罢,消磨时光也罢,只有他的脚步踏在小巷黄褐色的泥土上的时候他的心才是塌实的。 不过这次没有黄褐色的土在他的脚下,有的只是初升太阳的阴影下撒满炮竹碎纸的残雪。彤红的太阳向蜀云山的人们揭开了新的一页;残败的积雪则只能让人回忆起过往的伤痛。 罗易望着逐渐抬升的温柔阳光,给正在融化的积雪披上一层刺眼的白,身上顿感暖了起来。很熟悉的感觉,是了,记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这种感觉。可是以后呢?以后的情况逐渐的模糊。他皱了皱眉头,慢慢的去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先是红的,暖暖的,后来是黑的,有点儿凉意,在后来…… 想起来了,最后不知什么原因自己昏了过去。他把手伸进了怀里,可马上又拿了出来,左右看了看,迅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小心的关上门。再次拿出了九张图,红线黑线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姿态各异。静了静心,从最上面的一张开始。 情况和昨天差别不大,除了速度快了一点,气流的行进流畅了一些。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而且直到最后的时刻都没有。罗易有点傻眼,怎么会这样?想破了他的脑袋都不会有结果,这和他的知识范围有关。实际上昨天晚上他可以说是在冥王府打了个转又回来了。他在练红线的时候感到的暖意是因为这条线走的就是阳脉,而黑线不问可知走的是阴线,气分阴阳,线有红黑,按绘图人的的方法修炼是先练盘坐的那一张,男子先黑后红,资质好的三年有成,次之五年,再次之七年,如果十年不成,以后的也就没有练的必要了。当第一式有成之后,才可以开始第二式莲花坐的修炼。对这些罗易根本就没有概念,他知道的是练气可以延年益寿,可以身强体壮,其他的可就不在的预算之内了。 结果,就出现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本来他是再也不可能醒过来,鸡心石救了他一命。 在他开始练第一个图的时候,一开始他就感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在身体里,那并不是他自己丹田生成的内家真气,而是悬挂在他的胸前的鸡心石产生的,鸡心石的系子本来是**悬挂所用,对他而言就有点儿长——从脖子一直拖到丹田。由黑色的中心产生了阳气,而边缘则产生了阴气,阴阳互补,终于使他逃脱了一次大难。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后来的昏倒则是他把所有的图形全部默想在心中不由自主的引起阴阳气流互相冲突和自主的流动,造成丹田空虚,全部气流都从天会穴冲天而出的结果。这个结果对他有好有坏。就好的方面而言,实际上是开通了天地之桥,没有三五十年的工夫是不可能作到这一步的,这对他以后的修炼增加了无限的空间,同时解决了阴阳之气融合的方式:就坏的方面而言,他辛苦了一夜的工夫,只是一瞬间就没有了。不过,得失之间不能如此的来看,想一想,如果没有这一次的冲突,以后他的日子将是如何的难过吧! 现在,不管如何他没有了生命的后顾之忧,兼且为自己的修炼开了内家真气修炼的先河,打破了常规的修炼方式不说,只是他这种怪异的真气运行,就让宗师级的人物来看也会感到不可思议。 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完全不知的东西,对目前的状况他很满意。 时间,在赵府后巷中伴随着罗易送冬迎秋,在罗易的小屋中和真气此消彼长:在烽火漫天的起义中与逝去的生命同赴历史。 春去冬来,一年又一年,罗易迎来了他生命中的第十六个春天。九张图的修炼也足有六年,他对此已经得心应手,九张图现在只存在他的心中,不是他有意销毁,而是因为他的不小心,在夏天游泳的时候把衣服放在岸边竟然被河水卷走了,为此他还伤心了很长的时间,倒不是心疼九张图,毕竟那已对他没有什么用了,心疼的是他的衣服,那可是老杜才给他找人做的,就这么丢了。 启元十九年六月,西宁王朝的起义军经过六年混战,逐渐形成了双雄并立的局面 东部的天宇军,以武林中有杨无敌之称的杨文笛为领导,手下多武林中人,征战天下的班底就靠的是他们的功夫,且杨文笛本人不单是武功有无敌之称,更难得的是他的兵策之学,否则在这场逐鹿天下的游戏中也不可能“玩”的如此之久。 西部的朝圣军,本是西宁王朝的中原驻军,在农民起义兴起时期,打出了“定国难,朝圣族”的旗号。可在不断的斗争中,西宁王朝名存实亡,逐渐的失去了“朝”的对象,进而转化为一支逐鹿天下的军队。 可以说这两支队伍各有千秋,天宇军胜在领导者的胸怀以及武功高强者众多。朝圣军则名将云集,西宁王朝的大多遗臣武将都冲“朝圣”二字而来。 两支队伍经过大大小小上百次的交战,互有胜负。同时,两支人马也不断的扩大规模,更多的地方陷入战火中,更多的人背井离乡。 启元十九年九月,战火终于烧到了蜀云山区。 九月初,天宇朝圣两军投入超过四十万的人马,决战蜀云河下游。天宇军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残胜,朝圣军败退,沿蜀云河逆流而上,到达蜀云山休整;天宇军退回江淮。 至此,两军都失去了乘胜追击的机会,同时还要防范弱小集团的趁火打劫。战争进入了相对平稳时期。 历史即将翻开新的一页。 罗易的人生出现了第一次大转折! 第一章 童年终结 第一章童年终结 蜀云山区的九月进入了雨季的后期。整日藏在云雾中的山峰显露出骄人的雄姿,泛滥的蜀云河也开始平息,深秋的阳光略带一丝凉意。镇上的的大街增添了一分夏季所没有的繁华。 罗易晚饭后一个人在小巷的尽头斜靠在墙上,嘴里含着一根草棒,漫不经心的注视墙上夕阳的最后一屡余光,脑海里盘旋着今天在山上听来的消息。他已经大了,再也不能只是吃饭而不做活的在赵府呆下去,赵府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存在,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之所以没有离开赵府,一来他并没有真正的**,二来他也不知道能够去什么地方,在他十六年的岁月中,最远的就是到过蜀云山的北峰。 现在他在赵府是一位资深的采药师,赵府自己的养生堂除了收购药材外,有自己的采药师,为的是有一些保密的配方需要特别的药材,而又不是一般的人可以采到。他凭借自己曾经学过的知识,再有这几年来在赵府耳闻目睹的经验,比他更内行的还不多。 朝圣军从蜀云河的下游而来,看不出是为什么,已经三天了,实在是令人费解。或者他们只是在这儿驻扎一阵子,不过谁也不会相信这种说法。朝圣军他听说过,在他们养生堂采购药材的商人提到过这个,正在和一支叫天宇军的争天下。问题也就在这里,他们不去战火燎天的前线,反而在这儿浪费时间,那就是说不通的事情了。不过,应该和自己的生活没有多大的冲突吧! 罗易玩味着自己的想法,不过并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肯定。 看着最后一缕光线被黑暗淹没,他叹了口气,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明天的活,朝圣军的到来并不能解决他的生活问题,这是肯定的,何况他还有自己认为更重要的事要做——练气。经过六年的修炼,不管当初出于什么目的,现在他可是真正的爱上了这个东西,因为更多的好处在他不断的修炼中一一显现。现在每天上山采药,没有谁能和他比拼体力,他可以一口气从北峰打个来回,可以在一天内跑遍蜀云山的三个山峰;百十、二百斤的巨石在他的双臂间象一件玩具,采药师所带的防身弓是两个石的,他可以把三张弓和在一起一口气开百次以上,还有更多的好处,比如视力和听觉,都有异于别人,只是他从不在别人的面前表现。 推开住了六年的小屋,不用点灯,把心思集中在眼上,对于自己屋里的东西他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这就是练气的好处。他习惯的由站立的一式开始,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他一般都做完三十六周天。 两年以前他没有这种能力,最多是把九张图过一次,再下去就会感到丹田肿胀,经脉不通,近两年他做的事情就是不断的扩张丹田和经脉,一开始的时候他先是把每一式都做八十一周天,当然,其中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才能了解,如果不是他心思都在这上面,而且又有鸡心石的阴阳真气不间断的与以修补他那受伤的经脉,早就走火入魔,经脉爆裂而亡了。 俗话说“无知者无畏”,这样的修炼方式哪一家的武功门派都不会有,而且也不可能有,但别人不用不能代表不可用。经过一年的拓展,他的丹田开始出现空虚的感觉,就好象原本的真气慢慢消失了,惟独留下一个空荡荡的丹田,实际上是他的丹田无限的扩大了,连带经脉也由原来的羊肠小道开拓成了康庄大道。不过,仍然不能一次做三十六个周天,最多也就是九周天。现在的三十六周天不过才做了一个多月为此他又付出了半年的时间和痛苦。想起过往的经历,短时间内他是没有勇气增加周天数了,不过,虽然不能增加周天数,但他又想了另一个目标——尽量的缩短修炼的时间,三十六周天刚开始的时候,他要做一夜,现在只要半夜,在午夜十分,他都可以结束,还有小半夜的时间来睡觉。对了,练气的另一个好处是精神特别的好,一夜两夜不睡也不会有多困,就是困了,做一个周天的练气又会精神百倍。不过,睡觉是十几年养成的习惯,一天不睡,虽然不是很困,总会有不塌实的感觉。因此,一般情况下,他都睡觉,多少而已。 罗易睁开眼睛,大街上传来了三更的梆子声,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床,休息的时候到了。 “吱”了一声,小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天还没有亮,院中其他的人也都没有起来。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小门挪了进来。 罗易适时的从半睡半醒中睁开了眼。 随即听到一双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传来,就知道是老杜来了,不过他有点儿惊讶:这么早老杜会有什么事呢?肯定是找他的,这个院中和老杜这样没用的人来往的没有其他人。 罗易拉开了门,打量老杜更见佝偻的身影,轻声的问道:“杜爷爷,这么早啊!” 老杜低声的应了一声,随即有叹了口气,满腹心事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罗易上去把他搀进了屋,在屋里唯一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就坐在床沿边上。 屋里很暗,再加上眼睛不是很好使,老杜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眼前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考虑了一会儿道:“阿易,你想过离开这儿吗?” 罗易心中一震,抬眼看了看老杜,心中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老杜会问这样的问题,他虽然从没有想过要离开的问题,可也不是不想离开,毕竟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现在突然提到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有点儿不适应,顿了一下道:“杜爷爷,我是不想在这儿呆下去了,早就有离开的打算,可我离开后到什么地方去?我既没有什么亲戚,也没有所谓的朋友。也没有什么手艺。” 老杜目露怜悯的悲伤,无奈的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可就是没有出口。 是啊,他也不知道罗易离开后可以到什么地方去。但现在是有了一个机会,不过这样的机会不知道是好是坏,他还没有勇气说出来。犹豫了老一会儿,罗易坐在床上,两条腿不自觉的踢动着,显得有点儿不耐。 “阿易,你听说镇上来了军队吗?”老杜还是无可奈何的选择了这个,至于如何的结果,让阿易自己选择好了。他已经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了,就年龄来说他可能还没有**,但过早的孤儿生活,已经把他从儿童的天真中解放了出来。 罗易点了点头,说道:“我昨天在山上的时候听人家说了,是从中原来的朝圣军。杜爷爷,你知道他们来这儿干什么吗?” 老杜叹了口气,道:“听说他们被人家打败了,损兵折将,从蜀云河的下游逃来的。” “逃到这儿来?”罗易有点儿不相信,虽然他不是很懂战争是怎么一回事,可也知道在这种偏远的山区得不到什么结果,带着疑问又问道:“他们到这儿来要干什么?” 老杜抬眼看了看罗易,天已经微明,一张稚气未除的脸散布少许的沧桑,岁月的苦难早早的在罗易脸上留下几分印记。整了整自己的思绪,道:“昨天晚上有人说他们要在这儿征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征兵?”罗易倒是没有感到什么不妥,蜀云山的边防军每年都要在蜀云镇辖区内征兵,而且很多人都争相报名,去年他也去报了,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身高瞒过年龄的不足,可是还是被征兵的老总给刷了下来,有认识他的人早就和老总讲过了。当时的情况他记得很清楚,老总还安慰他道:“小家伙,明年吧!明年我一定来带你。”为此他还难过了一阵子,不过谁让他的年龄不过关呢,有更多的人在他的后面排队等着这个机会。因此对于老杜说的征兵的事,他认为老杜是记得去年的事,所以想让他高兴一下,不过,看老杜的表情实在不象,所以下面他想说的话也没有出口。 老杜微微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道:“是征兵,不过不是蜀云山的人征兵,而是从中原来的军队要在这儿征兵。”对于罗易的无知他是既感到无奈又感到哀伤,可又不知道给说他什么好。 “有什么不同吗?”罗易对于这个还真的没有比较,他知道的是,都是征兵,如果可以,他一定要去试一试,去年因为年龄不足十六人家不要,今年可没有这个阻碍了吧。 “当然有了。”老杜对他的迟钝很真的有点生气,声音略有抬高的道:“我们蜀云山征去的兵,最多也就是在山上跑来跑去的,还有什么事可做。但朝圣军征兵就不同了,他们要的人是上战场的,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上战场?”罗易真的有点儿转不过来了,他从没有想过要当上战场的兵。挠了挠乱成一团的黑发,道:“那是说我不能去了?”别说,他还有点儿失望。 老杜想到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口气说道:“现在不是你能不能去的问题,朝圣军的征兵法令下来了,所有十六岁以上三十五岁以下的蜀云镇人都必须到衙门点到。”说完后有点气粗。 “哪有这样征兵的?”罗易吓了一跳。 “这是军令。”老杜解释道,“和一般的征兵令有所不同,任何人不能违抗,不然军法处治。” “真的吗?”对于这样的事情罗易还是不相信,他的世界中现在还没有经历过这种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事情。 老杜没有给他回答,而是接着刚才的话道:“以后一个人生活,不比家中,虽说在这儿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但毕竟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大事回发生。在外就不同了,要学会照顾自己。” 罗易还没有从疑惧中回复过来,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我走了,明天早上就不送你了,不要忘了,早上到衙门点到。”老杜伤感的又说道,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罗易傻傻的还是点头不已,看到老杜站了起来,忙上去扶了一把,把他送了出去,嘴中还一个劲的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老杜的身影在晨雾中慢慢消失,罗易还呆呆的站在门前,脑海中一直回旋着“明天、征兵、战场”不已。 “征兵”?猛的一愣,才想起老杜说的是什么意思,明天不问自己是否愿意都必须到衙门报到,否则军法处治。 想到这儿他不知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他是想离开赵府,但对战争又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感,不过那是没有办法的事。 跪在父母的坟前,罗易低着头,两手扶在地上,和父母告别的时候了:从今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再来。以往,每隔一段时间自己都会来这儿把父母的坟整理一下,始终让它保持着干干净净的。爹、娘,孩儿要走了,可能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你们了,你们自己要保重…… 罗易眼睛有些湿润,呼吸变的也有点而粗,但他并没有落泪。五六年的孤儿生活,他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感情。 站起身来,转脸向南,父母的墓地在镇北的高地上,向南,可以看到蜀云镇安静的躺在那儿;镇南,隐隐约约飘满了旗帜,想来那就是朝圣军的驻地了。 对朝圣军他现在还说不出有什么好恶,一方面,他不想到没有生命保障的战场去,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能有机会离开赵府,摆脱“寄人篱下”的感觉。选择是痛苦的,幸或不幸的是他不用选择,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就这样,看着镇上的大街人迹逐渐变的稀稀朗朗,军营的上方飘起缕缕青烟,夕阳的霞光给蜀云山区披上一层淡淡的金黄,又一个黄昏来临。 罗易沿着弯曲的小道向镇上走去,如果再晚就会错过晚饭的时间。倒不是他真的想吃这顿晚饭,他想趁晚饭的时候去见**普,和他告别。不问他做的如何,最少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是他伸出了援助的手,使自己不至于露宿街头。 想到这里,罗易加快了步伐。 看着手中的一百两白银,罗易轻轻地叹了口气,回头又看了一眼赵府的正房,他刚从里面出来,赵老太爷正在为自家的事烦恼不已,对于他的告别根本就没当一回事,让管家从帐房支了这一百两银子,算是打发了他。或者他应该高兴而又感激,这是一个乞丐所没有的待遇,一百两的银子,在这种年月足足够一个四口之家生活半年,谁对乞丐都不会如此的大方,但实际问题并不在这儿,在他和赵老太爷说话的时候,他明显的感到老太爷的态度就是在打发一个乞丐,那种不耐烦的语气只有在对讨饭的乞丐才有,在感情上来说,他罗易就是赵府喂养的乞丐!这一百两的银子是他应得的,是他身份的解脱所应得的! 回到小院,打量自己住了六年的小屋:还是那间小屋,既没有因为时间的原因而变的破旧,也没有多出什么来。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小道,尽头的左首就是自己的小屋了,其余的十几家都已经人走屋空。在这儿住的大多是赵府的采药师,年龄大多都在三十五岁以下,有家有口的,早就回家和家人团聚了,明天就要离开这生己养己的地方,谁也说不清楚是否可以再见到自己的家人,能多呆一会就多一会,也算是告别。 自己就和他们不一样了,这个地方如果说还有人要告别的话,也就只是老杜了,不过,自早上见过老杜后,到现在都没见过他的人影,住的地方也没有,问了和他邻屋的几个老头,都摇头说不知道。难道说今早的相见将成永别! 罗易丢开毫无头绪的想法,转身推门进屋。抚摩着陪伴自己六年的木板床,老旧的四方桌,残破的方凳,一草一木,一针一线都是如此的亲切。熟悉而又留恋的感觉扑面而来,日常中从来没有感到这普通的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在要离开它们的时刻,禁不住的离愁添满心间。罗易猛然体会到自己并不是真的象表现出来的那么自闭,丰富的感情只不过是用自闭的假象掩盖了起来,更多的是不敢面对,面对父母的死亡,面对自己的孤独。随征兵而即将到来的离去,感情的封闭被无情的撕开,生命中出现了无穷的转机。可这转机对自己而言,是一个残酷无情的考验:是变的更加封闭,还是忘记过往的一切?如果没有解决好,将成为捆扰一生的羁绊。可这又不是他自己可以轻易决定的事情。想想还比较容易,一旦让自己做出可能影响一生的选择,他还没有那个心理,也没有那个经验可以依靠。 转机立刻成了的心病,困难的选择! 外面人声渐息,漆黑的夜空点缀着稀稀朗朗的闪烁不停的星星。记得小的时候,在这样的夜晚,娘总会在昏暗的油灯下,一边挑拣着爹白天采来的药材,一边给他说“牛郎织女”的故事,至今他还记得幼小的心灵特同情天隔一方的牛郎和织女,而对没有人性的王母则厌恶到了极点。现在想来是有点儿可笑,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命中注定的,谁也不能随意的更改,比如自己的幼年丧父母。王母当时可能比谁都难过,毕竟那是自己的女儿,俗话还说“虎毒不食子”呢,可是她注定了要做黑脸的角色,没有纪律的天庭谁还听她的呢? 这都已开成为陈年往事了,每每想起总免不了一阵心酸。顺着窗口,院中的什物笼在混沌的黑夜中,仿佛魔界的怪物在没有看守的空隙逃到了人界,越发显得狰狞。想起父母的去世,在心中有些淡忘,布置是因为当时的年龄还小,还是因为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自己心中那份刻骨的思念变的淡薄而无力,父母泉下有知会生气吗?罗易不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将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 鸡叫五更,罗易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揉了揉有点发涩的眼睛,拿起身后床上早已收拾好的小包,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悄悄地拉开小院的后门,最后他要在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小巷中徘徊一次。沿着墙根,踯躅地前行,每移动一次脚步,在他的心中都闪现六年来的点点滴滴:从刚来是的低沉到那场除夕的大雪,从鸡心石到九张图,从练气到现在的身强体壮……无不充斥排解不尽的离愁。 走到巷的尽头,再转回来,经过那扇小门,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是最后一次见那小门。 平缓的脚步落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隐隐透出一丝沉重。街道上几个青壮年的行人,想来和他一样都是被强征的兵。 前面不远拐弯后就能看到镇衙的大门——他们的集中地。 第二章 初入军营 嘈杂的声音不断从远处传来,离镇衙的大门越近声音越大,罗易的心中打了一个突,看来他不是最早,还有更早的,有这个必要吗?不过也无可非议,谁也不想被当成典型来抓啊! 罗易拐过了弯,一时之间被出现在眼前的景况镇住了:三四千人齐聚在不算小的衙门前,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不知所云的漫天闲聊,象极了蜀云镇牲口市场的讨价还价——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既看不到应有的紧张和沮丧,也看不出有什么兴奋的的样子,就是如此的情况吗?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要上战场的吗?不知道很多人再也不能见到蜀云镇吗? 是自己太杞人忧天还是老杜的消息有误? 目光四下一扫,很快就发现了几个熟人,不过他没有过去打招呼的**,只是认识而已,在赵府的时候和他一起干活的几个人围成一团,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和其他的人相比,显得有点与众不同,格格不入的感觉,罗易并不想听他们在讲什么,自己要关心的事情很多,这征兵的结果究竟如何,现在看来还有很多的疑问,又不是他想明白就能明白的事,老杜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渠道来的,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老杜认识朝圣军里的人。 罗易有点烦恼的摇了摇头,找了个人少的地方蹲下来,把小包裹搁在膝盖上,下额抵在上面,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青石板,脑中乱成一锅粥,不知道未来的命运是什么,等待他的是什么样的将来,或许这样说,他还有将来可言吗? ★★★★★ 镇衙的客室里,守备衣冠正襟的坐在偏座,勉强而僵硬的微笑滞留在脸上,心事重重的样子,师爷则局促不安的晃动手中的典簿,立在守备的身后,不时的用昏暗的三角眼瞥两下坐在首位的那人。室内的气氛十分的压抑。 首位上,一位三十多岁的人,一身紧身武者装,国字脸,满面风尘,一双迷须细眼,开合之间精光闪现,分明是一位内家高手。面带三分微笑,七分平静,但不时开合的双眼偶尔透漏出的丝丝阴郁,使他看上去并不是如此的镇定。修长的双腿不时的交替叠在一起,目光不时的扫射一下其他两人。 “不知守备大人还有什么心事?”这人发出低沉的声音问道。 守备愣了一愣,没有马上反映过来,师爷在他的身后推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人在和说话,也没听清说的什么,就忙道“是呀,是呀。”师爷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是什么和什么。 这人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守备还算知机,很快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的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是微笑的苦脸,道:“卑职有所失礼,让专使大人见笑了。” 这人原来就是朝圣军下派的征兵使,无怪乎大模大样的坐在首位。如果不是守备的点破,任谁也不会想到征兵使会是一个武林人士,官家的事什么时候有武林人物的插足之地了? 征兵使点了点头,道:“守备大人应该明白,这征兵一事并不是我们李帅的意思,而是朝廷的旨意。” 守备献媚的笑道:“这个卑职了解,今天我朝势微,一班卑贱刁民趁势作乱,为朝廷效命是作为臣民的义务。”心中却想:不是你们李帅的意思,难道还是我的意思?还说朝廷,当我是白痴。不过想想而已,给他个天胆他也不敢说出口。 征兵使心想,杨文迪如果是卑贱刁民,那谁不是卑贱刁民?你还是西宁王朝的残败皇族?不过他心中也知道守备不会真的相信这是朝廷的旨意,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明白这只是一个借口。谁也不会无知的把他挑明了说。那样对谁都不好。何况,形势比人强,他要想好好的过完自己的后半生,给他守备再大的胆,他也不敢说什么。因而说道:“守备大人的忠心在下当为上秉。” “多谢专使大人抬爱,卑职受宠若惊。”守备言不由衷的道,双手连拱,样子十分滑稽可笑。 师爷低着头,知机的插话道:“两位大人,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否可以出去了?” “是呀,是呀,卑职看时间也到了,可能人来的很多了,专使大人可要出去看看。”守备忙站起身双臂下垂,点头哈腰的说道。 专使故作深沉的思索了片刻,道:“那好吧,就出去看看,还要麻烦师爷通知在下带来的人一起过来。守备大人,请!”说着站起身来,口中说了一个请字,但自己却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还好,守备知趣的接了过来说道:“专使大人先请!”向后退了两步,给直走过来的专使让出了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向大门走去。 ★★★★★ “吱呀”一声,罗易清晰的听到镇衙的大门打了开来,在这稍微有点儿嘈杂的清晨,传到他的耳中多少有点儿刺耳。 罗易站起身来,秋阳正在升起。 四个歪扭斜胯的扑快横眉竖眼的从里面跳了出来,把站在衙门口的几个人犹如牲口般连踢带打的驱逐到了一边。随其身后出来八人,一式箭装短打,四人手握长枪,四人跨刀,步幅一致的走下台阶,然后两边一分,四刀四枪整齐划一的列与两旁。同样是当差的,和扑快们一比,高下立现,正规的军队出身就是有所不同。 罗易正在有趣的看着两种差爷的的不同表现,眼睛突然一亮,接着又是一暗,门前出现一位他没见过穿着这种服装的人,既不象常人的便装,也不象军队的统一服饰,倒是有点象戏台上武生的戏服。这人是谁? 嘈杂的声音突的静了下来,几乎衙门前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想法。这人的身后紧跟着镇衙的守备和师爷,这两人大家都熟悉,由此看来,此人的身份定不一般。 专使气提丹田,运足目力,向衙门前的人群扫视了一圈,近万人都感觉到有如实质的目光从自己的脸上滑过,象所有的秘密都藏不住似的,心慌的低下了头。专使对于这种反映很是满意,微笑着向两边点了点头。 守备急忙下了两个台阶,躬身道:“不知专使大人是否满意,镇上的青壮年都在这儿了。” 专使点了点头,道:“守备大人客气了,还应感谢大人的帮助。” “各位父老乡亲,今天在你们这里能够站在这里可以说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即将参与拯救我王朝的战争,在这非常的时刻,就是体现你们对王朝的忠心与否的时刻,我不敢说你们将来会如何的飞黄腾达,但可以保证的是,你们的家人将为你们而感到骄傲。”师爷借着专使大人的余威说了一通没有任何个性的动员话,本想在这个“光荣”的时刻赚取一点廉价的欢呼,结果引起一片嘘声,在尴尬中讪讪的闭了嘴。咳嗽了两声,拿出花名册来点到。 每点过千人后就有一位侍卫把人带走,随着衙门前的人逐渐的减少,越来越多的人感觉到离别的痛苦不时的侵袭离乡的忧愁。 罗易最后才被点到,这一队人马最少了,不过二百多人,由专使和最后一名侍卫带队。 此时,夕阳正撒下漫天的红云。 真的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吗?罗易难以耐住离别的情愁,边走边回首看着逐渐在身后消失的蜀云镇,心中感慨万千,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还有命看到这蜀云镇的落日!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将再也不能等到这一天了,看了看身边的这些人,一脸的木然,在镇衙的大门前的时候还充满着无畏的一群人,似乎在不断的等待中,那无畏慢慢的倾泄,最终留下的仅是空虚的躯体。 距离不因为罗易的无限留恋而缩短,本来从镇衙到军营也只是那么一点点的路程,不知不觉,昨天傍晚还是他朦胧视线中的旗帜已在眼前。 一眼望不到边的营盘,首先呈现在眼前的是有三仗高的辕门,十六位哨卫昂首挺胸的立于两旁,罗易再次见证了正规军的威仪。 专使示意侍卫把人带到指定的地点,一个人往帅帐而去。 ★★★★★ 帅帐内,一位看去有四十的中年男子正半躺在帅椅中闭目养神,一身便装,脸色略显疲惫,右手无意识的轻敲椅背,他就是朝圣军这次的总领大将——李忌,朝圣军的“三守将”之一。 现在,他脑海中正接受潮水般涌来的九月之役。 天宇军领兵的是与他齐名的权雁飞,关于这权雁飞他是十分的了解。武林出身,原来是杨文迪手下的一个人物,自身的功夫绝对可以称的上是一流,而看上去是一个粗莽的武林豪杰,如果就如此的判定他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那就给他的外表蒙骗了,这人实是粗中有细,兼且用兵勇往直前,有去无回,确又精打细算,少有失误。经过这六年的战场锤炼,称得上是一个兵策之才,朝圣军有很多人在他的手下吃过亏。这次遇到他不知是自己的不幸还是老天对自己“守策”的考验,两军在蜀云河的下游首次接触,一守一攻,谁也无法奈何谁,开始就进入了胶着。 李忌独身一人在辕门前眺望不远的天宇军,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想,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真的要打持久战吗? 这时,从营地步出一道人影,身型高挑,略瘦。轻微的走到李忌的身后,道:“不知李将军为何叹气?” 李忌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和他齐名的田青,这次作为他的副手兼监军与他并肩作战。 “田将军也看到了,我们现在与天宇军之间不败不胜的情况,最大的可能是进入筑壕对抗的战争,这怕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这权雁飞不会急功冒进吧!“ 田青点了点头道:“权雁飞这个人的优点是能把武功上的优点发挥在战场上,可这也正是他的缺点。” 李忌皱了皱眉头,对于武功他不是很了解,毕竟他是行伍出身,但田青就不同,他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可能他的看法很符合实际,只是自己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道:“既是优点又怎么会是缺点呢?” 田青自信的笑了笑道:“象权雁飞这个级数的高手对于武功的运用可说是得心应手,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招式,绝对不会浪费一丝的精力在无谓的争斗上,旗鼓相当的情况最好的选择是耗下去,比耐力,谁的耐力好谁就是最后的胜者。”说到这里转脸看了李忌一眼,继续道,“现在的情况就象两个旗鼓相当的武林高手在对阵,所以会出现如今的局面。” “看来田将军对此是胸有成竹,可有什么良策?”李忌精神一震,能解决眼前困境的方法他想了不少,可就是没有切实可行的。 田青失笑道:“良策倒是说不上,只是有一个想法,看李将军是否可以用的上。”顿了一顿,继续道,“既然他权雁飞有如此的特点,那我们大可以给他一种形势,让他认为自己是占优势的一方,如此一来主动权岂不是就在我们的一方了?” “那究竟要如何才能达到这种效果呢?” 如何才能达到这个效果?李忌为自己的迟钝而叹气的时候。专使打断了他的回忆。 “看陈大侠满面喜悦,这次征兵定是圆满完成了。”李忌忙起身道,这陈大侠的身份不同于一般的将官,他是来自无林的人士,自不能和其他人同等对待,以前有田青招呼他们,自己不用过问,可现在就不得不自己出面了。 陈专使见了礼,笑道:“如将军所愿,此行不但圆满完成,而且相当令人满意,在下没想到这蜀云山区会有如此素质的兵源。” 李忌微微点头道:“陈大侠不是行伍出身可能不是很明白,这蜀云镇原本是没有如此规模的,后来因为戍边的后代不再回原籍,大多都留了下来,才形成如今的情况。” 陈专使恍然大悟,心想原来还有这个曲折。道:“难怪将军要在着儿休整如此长的时间。” 李忌叹了口气道:“陈大侠可能有些不明白,我们在这儿并不是为了这点兵力。相信你也看到了,蜀云镇征兵有多少人,和我们原有的人马相比简直不成比例。” “那将军为何不早日回都?” “我也想啊!”李忌感叹道,“可陈大侠想一想,我们原有多少人马,现在又有多少人马,回去后如何善后?如何向太叔长上交代?说我们兵败吗?”苦笑了两声,继续道,“更何况还有人在等着看笑话,等着落井下石,我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命运,可是,别人能放过我的家人吗?我还有一班的部下,他们的命运会如何?”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陈专使受到李忌心情的影响不由的站在他的立场上说话,实际这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大都已经催了三次,如果再不回去就要罪上加罪,明天就起程回都,我也不能顾及那么多了,今后如何就由上天来决定好了。”李忌有点自暴自弃的说道,他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实际还有一个办法——自立为王,参与这天下的逐鹿。不过,一想到大都的亲人,他就没有了那份魄力,这就是他李忌的命。 “这征兵……?”陈专使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 “现在就安排人员进行考查,今晚分派到各个营区,明天编制在途中训练。”李忌边说边向外走去,“传我的命令,所有校尉以上的将官全员参与考查。” 侍卫知道他马上就会到达辕门,因而加速传下命令。一时之间,营区内引起不小的骚动,人员的集中十分迅速。 ★★★★ 朝圣军对新入伍的人员的考查分三项:第一项是六十里的长途行军,一个时辰完成者,是优秀,过一刻钟为合格,低于一刻钟则是不合格。第二项是挽弓,二石弓可拉五十次是为优秀,四十次良好,三十次合格。完成这两项基本就是一位合格的士兵了,第三项是拳术,测试的是个人的反应能力,不要求每个人都通过这一项。 首先测试的是长途行军,这对于生活在山区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每个人都在合格线以上,竟然还有近两千人达到了优秀,不但其他的将官都大吃一惊,就是李忌也出乎意料,他是知道蜀云山的兵是好,但也没想到好的这么多。如果经过一番正规的训练,怕和禁卫军相比也不会差到哪里。 且不说李忌等人的反应,这些新人虽然都合格的完成了这第一项的测试,可累的也是不轻,倒是罗易就有所不同,他在做采药师时象这种距离真的是小儿科,看大家都坐在那里急喘,他实在不好意思一个人站着,也和别人一样的随便的坐了下来。 他看了看身边的这个人,是一个标准的山区大汉,站起来怕要比他高一个头,古铜的肤色,两道浓黑的卧蝉眉配上一双黑亮的大眼,呼吸正在平复。看到罗易在打量他,张口笑了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道:“小兄弟好体力啊。” 罗易一愣,他没想到这人会和他说话,因而支吾了半天才傻傻的笑道:“不是的……” 竟然答非所问,罗易话一出口就感到不对,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大汉了解的笑了笑,道:“怎么称呼?” “罗易。”他再不敢多言。 “看小兄弟是第一次出门,我叫黄元,以后有什么困难说一声,老乡帮老乡天经地义,出门在外不比家中啊!”大汉友好的说道。 罗易听了心头一热,这是除老杜外第一个让他有一种亲人感觉的人,忍不住眼圈一热,道:“谢谢大哥!” “呵呵,不用客气,以后叫我大元或是大元哥都行。” 罗易慌忙的点了点头。心中想到,以后如果可以,一定要帮助这人。 没有说几句话的工夫,第二项开始了。 天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早有士兵燃起了火把,上百只火炬把天空照的半边都发出橘红的光线。 黄元轻而一举的完成了五十次。 罗易听到有人小声的道:“这是一千几了?”想来是拉五十次的人已经有一千多了。 到罗易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可以,因此一点也不慌,深吸一口气连续拉了五十次,轻松过关。 下来得时候,黄元拍了他一掌笑道:“阿易,你不但体力好,臂力也不错,好样的!”充满了兄弟般的赞赏。 罗易摸了一下头道:“还是大元哥你强。” 黄元呵呵的笑了两声道:“你已经很好了。”言下之意我是很好你也不错,看来真是一个豪爽的人,没有什么心眼儿。 第三项本来罗易不打算再测试,可是经不起黄元的怂恿,只好把自己从别人那学来的残缺不全的罗汉拳上去演了一次。这罗汉拳是一种锻炼身体的流行拳法,基本上是好动的人都可以来两下,原本有三十六招,可罗易只会二十七八招。演练的结果可想而知,下面识货者无不小声的议论。 但有几个人却是眼中精光一闪,陈专使就是其中之一,他和前锋营的两位营长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是个人才。 罗易并不知道他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他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过,也没有什么,自己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基础,如果说可以使的很好,那才叫怪呢。 经过一番的测试,李忌对于这次的征兵极为满意,或者唯一的缺憾就是人数太少了,但有胜过无,前锋营首先拉去了八百五十人,黄元罗易都在内。 前锋营的两位营长心中欢喜,不过,有一件事是要在今天完成的,那就是——立威!如果开始就没有纪律的约束,以后的人马就很难控制,这是有前车之鉴的。 两位营长带着这八百五十个新丁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等待罗易他们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开始呢! ★★★★★ 第二章完! 第三章 途中急训 “传我的命令,所有前锋营将士百息内集合,违者八十军棍。”营长边走边和跟在自己身边的侍卫说道。 “前锋营百息内集合,违者八十军棍。”侍卫没有任何征兆的震天传令声有如撕开黑夜的闪电在前锋营中传开。罗易等人都被这没有准备的叫声吓的一愣,心想,这人是不是吃的饭都在嗓子里了,忒大的声音啊! 只见前锋营的帐营仿佛是被侍卫的声音撕开一般,整齐划一的从里面推了开来。不足百息,所有前锋营的将士一个不缺的,整齐的出现在营长的帐前,营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说前锋营与别的营有什么区别的话,那这纪律就是一项。 看着一边整齐的老将士,一边刚入行的新丁,营长心想,不知什么时候这些新丁会有如此的军容,自己是否还能看的到他们这般的威严?这种想法加强了他要很快训练的意识,从现在到回到大都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长不长短不短,如果进行强化训练是可以出料,只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挺的过来,不过,他们必须接受,谁让他们进了前锋营呢?想到这营长不由自主的笑了,让他身边的人都莫名其妙,什么事情让营长如此高兴,可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问。营长马上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忙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向副营长点了点头。 副营长向前跨出半步,气转丹田,运行一个周天,两眼寒光乍现,声音稳健而有力的说道:“这个时间把大家集中有两件事要说,一是欢迎我们的新成员到来,二是提醒大家,我们前锋营有前锋营的纪律,有两条规定你是必须遵守的,一是服从命令,二仍是服从命令。有问题吗?” 原前锋营的将士挺胸收腹,铿锵有力的齐声回答:“没有!”声震灵霄。反观新到人员的回答,有气无力,参差不齐,“没有,”“不会,”“没有问题,”有人还小声的说“有”,更有甚者仅仅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营长极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头,副营长也感到脸上有点挂不住,两人不约而同的气机上涌,刹时之间,两种不同属性的真气在众人的周围形成,一冷一热,一阴一阳,相互之间碰撞是发出轻微的“砰、砰”声。 感觉最明显的前排的几个人,周围的空气好象瞬间被抽去,天空不断的下压,呼吸都逐渐困难,忍不住的向后退了两步。 副营长的声音有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撒向人群中:“有没有?” 一群新兵感觉耳鼓不断的震动,副营长的声音变的如此不着边际,但心中都明白他在说什么,齐声答道:“没有!”虽然缺乏老兵的凝重与威严,这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经过生与死的考验,不过相对上次要好的多,营长满意的微收下颚。 副营长接着道:“你记住了,现在你是一个士兵,士兵就要有士兵的样子,最主要的就是要听从长官的命令。在战场上尤其重要。” 在副营长的一番教育下,更多的人认识到了什么是战场,实际上这不是副营长的话在起作用,而是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 前锋营原有两千人,经过九月之役还有六百二十人,加上现在的八百五十人,与原来的两千人是还有一定的差距,可也勉强凑够了十五个大队,其中十四个由原来的大队长带领,有一个大队只有七十人,也没有大队长带了,副营长只好自己出任队长一职。 现在已经很晚,没有时间再做别的事,但明天就可以开始正式的训练,希望这一匹新人能够给我们一个新的感觉,营长心想。 其他几个大队的人都到后务营的兵器库挑选兵器去了,副营长看了看自己的大队,虽然只有七十人,可大多都是将来的菁英,这其中包括黄元罗易。他们也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既然大家都想在今天晚上把所有的事都解决,按他也没有阻止的可能,这样也不错,至少明天天一亮就可以进行正规的训练。不过,他可没有副队长给他分忧,这个刚刚成立的大队,人数不足,兼且没有时间挑选,看来只有自己亲力亲为了。 在副营长的带领下,这群新兵急不可耐的冲向后务营。 罗易一拉黄元急匆匆的道:“快一点,大元哥,不然好的兵器都被人家挑完了。” 黄元被他拉的踉踉跄跄,心想,这小兄弟的力气还不是一般的大啊,嘴上却笑道:“阿易不用急,这可不是什么铁匠铺,就按几件兵器,这是军营的兵器库,你放心好了,别的没有我相信兵器绝对不会少。” 罗易一想,也是,尴尬的摸了摸头,放慢了脚步,道:“大元哥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我就没想到会有很多的兵器。” 黄元笑道:“你也可以想到,只是你没去想而已。” 说话间到了兵器库的帐前。 罗易这才知道自己有多无知,四排三座大帐,共有十二座,全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小到马鞭大到戟枪,应有尽有。 黄元可是一震,他是对兵器库有所了解,可绝对没有想到朝圣军的兵器库这般的丰富,看着眼前的刀、枪、剑、戟,哪一件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每一件兵器仿佛都自己的的灵魂般,用手去亲自的感觉,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铸造,经过战场洗礼的灵魂是如此的吸引人,这才是真正的兵器。 罗易拿起一把阔锋大剑,凭空挥舞了两下,摇摇头又放下了,再拿起一把战马刀,倒是很合手,可惜又有点而长。挑来选去,最终却选了一把狭锋刀,而黄元则选了罗易第一次拿起的那把阔锋大剑,这正配合了他的魁梧。相对的来说,罗易的狭锋刀就有点和他本人不配了。黄元对他的选择不以为然,认为凭他的力气,怎么也要选一大件,即使选了刀,也要厚背刀,哪象他现在手中的玩意,象娘们用的东西,终是忍不住道:“我说阿易,你选的兵器有什么用?象我的大剑就可以一剑给它断了。” 罗易看着手中的狭锋刀,二尺有余,比一般的刀少了点弧度,所以看上去就象剑的变种,但他定不是剑。且不说他是放在刀架上的,只看它的前锋弧度就知道这一定刀,兼且它还有足四指的宽度,虽然看上去有点单薄,可是刀不是枪,它是用来杀敌而不是砍敌人的兵器的。心中虽然如此的想法,可并不能说出来,可能这是一个很可笑的想法,但自己就认准了这把刀,因而道:“它很轻便而且又合手。” 黄元“哈哈”大笑起来,道:“兵器可是用来杀敌而不是拿着当装饰品啊!”吸了口气接着道,“不过既然你喜欢就好。” 罗易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回到新分配的营帐后,虽是很晚,可谁也无心安睡,新人都接触到了真正的兵器而兴奋不已,而老兵也因为他们的吵闹毫无困意,争吵声不时的传来。没有人会承认自己选的兵器不好,可内心看谁的兵器都是好的,狠不得所有兵器都是自己一个人所有。老兵则有趣的看着他们的争吵,反正也没法休息,看着他们脸红脖子粗的争吵不休,不仅想起自己刚刚入伍的情景,和他们还不是都一样。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可是只看这身上的伤痕就知道,年轻的冲动已经不属于他们所有了,更多的是对生活的麻木,对战场的厌恶,可这是自己能够改变的吗?除非战争的结束,但战争的结束再审们时候呢?或许自己唯一有用的就是在战争中不断的奋勇杀敌,希望胜利一个接一个,那样战争就可以在不远的未来了。 新人吵累了,老兵也休息了。营地逐渐没入寂静中,偶尔可以听到战马的嘶鸣,凭添几分活力。 明天,明天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 急促的战鼓声不断的从远处传来,粉碎了黎明前的寂静。罗易首先从半睡半醒中睁开眼,耳中的战鼓如此清晰,不过他不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转头看了看其他人,先是老兵醒来,他们已经熟悉了这声音。几个新兵也被惊醒。 黄元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道:“什么事?什么事?” 一个老兵没好气的回道:“紧急集合!” “这么早!”不单是黄元一个人惊声叫道,“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没事就不可以吗?”刚说话的老兵道,不过自己的心中也很纳闷,平时不会有着种情况,即使是对新兵的训练,第一天也只是一个适应的时期。 黄元惨叫道:“这次可真的惨了,没事都有人找事!” 老兵一听就笑了,道:“大个子,你还当自己很小啊,这以后的情况你会逐渐的适应,会有更惨的等着你们。” 黄元等人叹了口气,磨蹭的爬了起来,老兵都已经收拾利索的要离开了,看着几个老兵出了门,几个新人又是叹气又是诅咒。就差骂娘了。几个老兵理解的笑了笑,他们也是从其中经历过的。 最后一个老兵在出门的一瞬间,又回过头来诡秘的笑道:“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这样的集合一刻钟不到,八十军棍!两刻钟,斩立决!记住这是军法。”说完哈哈的笑了两声快步消失在帐前。 几个新人愣是没反应过来,还在慢条斯理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倒是罗易,他醒的比别人早,已经收拾完,老兵的话他可听清楚了,只是他想等黄元一起。可黄元还象没事一样,忍不住扯了他一下道:“快一点,晚了可是要军法处治。” “什么军法处治?”黄元还愣愣的问道。 罗易翻了翻眼,他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集合去晚了要杀头的。”他大声的嚷道。 “杀头?”几个人一起向他看来,脸色不停的变换,气氛不对,罗易心想,心虚的向后退了两步。 黄元突然拉起自己的大剑就向帐外冲去,边跑边叫道:“刚走的那个挨千刀的老兵。”其他几个人也明白过来,罗易反而成了最后一个离开营帐的人。 幸运的是他们不是最后到的人,也没有人因为误点而被处以军法。 营长看着十五个大队追市的到达,心中充满了骄傲,心中充满了骄傲,不是吗?有谁的部下能如此的准时?他倒不是看不起别的营,只是这前锋营本来就是全军最好的。 所有的将士都在等营长的训话,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紧急集合,老兵不知道,他们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形,如果说是因为要对新进人员训练,可绝对不会是紧急集合,那没有必要如此早。新兵就更摸不着头绪了,他们是第一次经历紧急集合,很多人虽然有怨言,可更多的是新奇。 营长咳嗽了一声,道:“紧急通知,今天返回大都,当太阳升起时,先头部队从陆路出发,其余人员乘船。” “我们呢?”有人小声的在下面问道。 “很不幸,”营长笑道,“我们就是那个先头部队。”不过,营长的笑怎么都给人一种很奸诈的感觉,这也不知是怎么搞的。老兵的心中可是一肚子的疑问,以前的惯例,这先头部队根本就轮不到他们,有先锋营呢,这次是怎么了? 朝圣军的前锋营和先锋营是有很大区别,先锋营是每次行军的必备组织,但前锋营就不是这样了,它是一个很特别的组织,虽然在有的时候也起到先锋营的作用,那要在先锋营没有能力完成的情况下才会替代它,现在可不是在战场,先头部队的作用也不过就是探路查地安营而已,委身那么会用他们前锋营呢? 营长看着下面的将士惴惴不安的样子,又笑道:“本来这次的回程先锋没我们的事,但我想既然我们新近增加了这么多的人员,如果没有一个象样的训练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我就和李元帅争取了这次的任务,这是费了我好大的人情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楚不知老兵已经是怨气冲天了,本来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船上逍遥的,现在可好,不但没有了那样的福分,反倒要训练。 “训练是新人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有老兵极为不满。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营长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也是前锋营的一员,何况新人还要你们的榜样作用。” “可是”有人还想改变这即定的事实。 “没有可是!”营长突然变脸道,“我们要吸取经验教训,继续加强自身的素质,没有好的本钱,一切免谈。当第一缕阳光出现在本营旗时,所有将士出发,误点的军法处治。解散!” 一切都已经定型,老兵只能接受。既然不可改变,那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这是一个合格的士兵起码的责任。 在秋日的阳光从蜀云山的背后跳出第一缕光线的时候,罗易开始了他第一次真正的军营训练。目标日行百里,并寻找适合的地点安营扎寨。和测试的距离相比是有点儿长,但时间也有增加。这是一开始时罗易他们的想法,可是在出发是他们就傻了眼。除了自己的兵器不说,毕竟那是自己应该带的,可是如果再加上一身的精铁训练用具(是专门为新进人员的训练而定做的,每件也就是三十斤,紧急的时候还可以改制成兵器或者是盔甲),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可能三十斤的重量在谁也不会把当作一回事,但要说背着它走百里,那肯定是个压死人的玩意。这其实也不是他们所担心的,最严重的是,他们不可能悠闲的象散步一样慢慢的走,要记住,这可是急行军! 老兵认命的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把所有自己机应该带的,紧紧的固定在身上,这很重要,如果在路上掉了,军法处治不说,只是不住的来收拾他就会让自己落后,而落后的代价是到达目的地后加一个百里特训。他们是有经验了,可不能在这上面出问题。 反观新人,姿态各异,背着的,提着的,穿在身上的,也有象老兵一样紧紧的固定在身上的,有样学样,不过紧还是不紧,等到了路上就知道了。 副营长带路,走在最前面,营长压后,前锋营在别人的忙碌中上路。 金黄的太阳不断的升起,秋老虎逐渐显示它的威。一路奔跑一路尘土,一条黄龙般的跟随队伍不断的翻转。有人开始气喘。 “多少路了?”不断有人小声的问,却又不断的失望。 五十里,罗易和黄元开始感到两条腿象逐渐的灌注铅石,身上的东西在一点一点的加重,呼出炙热的肺气,吸进混含黄土夹杂太阳味的空气,经过咽喉象火燎般的难受。 速度慢了下来,可是也出现了有趣的问题,老兵开始体现他们的优势,在前面的都是他们,新人最好的也只是在他们的中间偏后。 营长看了看队伍,点了点头,这才合理。呼出一口浊气,把逐渐消耗的真气再次提起,叫道:“前后两人超过二十仗者加一个百里特训。” 这实际上是说给新人听的,老兵心中自然有数。 “大元哥,你还有劲吗?”罗易抬头看了看长长的队伍,有气无力的问身边的黄元。 黄元摇了摇头,连话也懒得说。 看着逐渐拉远的距离,罗易心急火燎。可是自己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怎么办?为什么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呢?养的气到什么地方了?关键时刻不见它有什么作用了,罗易叹口气,又深吸。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是的,丹田有不同的反应。心中一喜,意念不由得随气而动,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差点让他放声大叫。 丹田的真气这次和以前有点不同,以前在修炼的时候,都是红的黑的依次运行,这次他有明显的感觉,两条气流一上一下,分走红黑线,罗易既高兴气开始运行,因为当有气运行的时候他马上就会感到轻松;但他又有说不出的担心,以前从没有如此的运行,不知会不会有问题。 实际上这样的运行肯定会有问题,但,他自己的小心救了他。这次的运行是因为身体出现了空虚状态自行运转的真气,并不是罗易有心之为,再有当他感到真气运行的时候,不是去引导而是意念在真气之后,气在意先,意随气动。达自然运行的规律,所以说是他自己救了自己。 罗易感到真气在身体里不断的加速,一周天后,速度更快。也就不再去关心它了,这又合了天地自然变化的随意性。 脚步一点一点的加快,一步一步的轻松起来。 “阿易!”黄元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罗易,忍不住叫道。 罗易莫名其妙的转脸看了看,身边已经换人了,恍然,自己是轻松了,可不是说所有的人都会如此。看着身边的老兵嫉妒佩服兼有的眼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放慢了脚步。等黄元赶上来,伸手拉起他的胳臂,半托半扶的架着他继续向前赶。 他根本就不会意识到自己的突出。 脚下的尘土逐渐消减,步伐不断加大,速度快速的上升。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被抛下,黄元想说什么,可根本就开不了口,只能这样给他拖着走。 罗易再次抬头,稳健步伐坚实身影的副营长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不是最后了,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副营长忽有所觉,回头看了一下,没在意的转了回去,可是马上又转了回来,“你们是新来的?”语气极不肯定。 罗易点了点头,大声道:“是的!”中气十足,根本就不象一个急行军的士兵。 副营长皱着眉头,没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不是吗? 罗易有意无意的跟着副营长的脚步,既不超前也不拉后。副营长被他赶的不由真气加快运行,脚步一步紧跟一步。罗易亦步亦趋,这对他没有什么感觉,反而是脚步渐渐跟上了气流的流动,较之刚才要舒服的多,可是却苦了后面的人,就见副营长和两个新兵蛋子速度不断的加快,马上就要超过二十仗的距离,如果是那样可就苦了。心中忍不住怨言怨语,可这是训练,谁也不敢要求慢下来,副营长有权决定速度快慢。不过好的是,没有多少路了。 罗易感觉最好,而黄元感到快要被拖死的时候,副营长左手一挥,身子立时停了下来,今天的急训结束。 罗易没想到副营长说停就停,眼看就要撞到他背上,自然而然的,左脚向左一跨,把黄元顺势带到了左边,放在地上。 黄元象一堆泥般的瘫在地上,副营长用怪异的眼光打量这两个人,其实只是一个,另一个倒在他们的脚下。而罗易却放眼前看,方圆百里毫无人烟,稀稀落落几棵快要落光叶子的小树在太阳下随风摆动,左边就是蜀云河,看来副营长决定在着儿扎营了。收回目光,正对上副营长疑惑不解又带惊喜的目光。 “有什么好看的?”他心中嘀咕道,在脸上抹了一把,别是自己脸上有什么吧。底下头,就见黄元在地上睡的正香,想笑又有点不敢的样子。顺势坐在他的身边,暗思量,这可真的离家了,什么时候可以再见蜀云山呢。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 蜀云山没有出现在应有的位置,倒是被眼前的情形吓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副营长看,而副营长则盯着他看,随着他的跃起,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了他。 罗易左看看右看看,红晕不断在脸上扩展,最后连耳朵都不能避免,可他还不是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也不知道,只除了副营长。 第四章 战场刀法 “这是怎么回事?”营长从后面赶了上来,皱着眉头问道。一个营的人都在这儿象木桩似的,怎不令人奇怪。 副营长摇了摇头,命令道:“所有将士原地待命,各队队长勘察地形!”说完和营长交换了个眼色,离开了人群。营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有急着问他有什么事,两人越过将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营长一直保持沉默,他不是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副营长总会给他一个明确的解释。 其实副营长正在心中酝酿应该如何向他解释,如何组织语言。 “你觉得我的轻功如何?”副营长突然冒出了一句令人想不到的问题。 “你说什么?”营长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他哪里知道副营长会问这样的问题啊。 “轻功,我的轻功如何?” “这和今天的花丝有什么关系吗?”营长对于他的问题很是不解 “有点儿关系。”副营长丧气的道,“往日我对自己的轻功还有一点儿信心,可是今天真的说起来令人丧气。” “什么意思?”营长还是一头的雾水。 副营长道:“你也看到了,那个站在我面前的小家伙。” 营长点了点头道:“我还记得他,好象叫罗易,身体的协调性特别好的小伙子,如果给于适当的训练会成为我们前锋营的好战士。”他的印象特别深刻的原因是因为罗易的一套罗汉拳残缺不全,但却打的极为流畅。 “我也这么认为。”副营长有点抑郁的笑道,毕竟被一个小辈在轻功上赶了下来不是什么面子的事,虽然说自己没有全力以赴,可要知道人家还带了一个大活人。 “那有什么问题?”营长见他说了这么多还没说为什么会有刚才的事情发生,有点儿急。 “小家伙带了一个人和我跑了一个并驾齐驱,一点也没有被拉下。”副营长无奈的道。 “这有什么?”营长还没有明白事情的真相,心中对于副营长的小题大做有点不满。 副营长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道:“我后来可是用上了轻功而不是单纯的跑了。” 营长恍然,可是眉头一皱,道:“那怎么可能,你的武功我是很清楚,虽说轻功不是你的强项,可凭你深厚的内功,想在这种训练中和你不相上下,我们营中还真没发现有这样的人才。” “现在有了。” “他的轻功能看出是哪个流派的吗?”营长想从其中找到应该的疑点。 “看不出来……不对。”副营长用食指敲了敲太阳穴,道“他没有什么轻功,是单纯的跑动。” 营长满脸的不信,道:“这怎么可能呢?” 副营长耸了耸肩道:“我也想知道。“ “这很重要,”营长郑重的道,“我们要防止人家的奸细混进来,如果真是这样,那问题就大了,谁能预先知道我们会在蜀云山征兵?要是真有人知道,那可就神了,我相信杨文迪和他的手下还没有这样的人才。晚上等李帅到了再说。” 副营长点了点头,虽然他心中不以为然,可“小心行得万年船”,要真是阴沟里翻了船,不只是他们前锋营不好看,朝圣军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回到了营地,继续指挥将士安营扎寨,等待其他部队的到来。 罗易一看没有人再注意他了,也就放心了不少,被人注视的滋味很不舒服。 黄元这时睁开了睡眼,他可是很舒服的睡了一通,根本就不会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罗易一个人在那傻站着,坐起来道:“阿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我哪是一个人了?”罗易道,“大家都在你看不到吗?”罗易对他刚才一个人睡觉而自己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有点儿介意因而没好气的回道。 黄元抬头向四周看了看,还真是,所有人都在忙活,只有他们两人站在这儿,看上去特显得不合群。有点尴尬的笑道:“怎么会这样?” 罗易“嘿嘿“的坏笑了两声算是回答。 ★★★★★ 李忌半躺在椅上闭目养神,身体随浪的波动轻微的摇摆,这一段时间以来真是累的不轻,先是战场的失败,再就是人员的从新整编,接下来虽说是休整,可又征兵,哪一件事都够人头疼的。现在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自己真的可以吗?损失的人员会去怎么交代?是啊!损失的人员大多都是自己多年的部下,可现在自己再也没有能力把他们带回家了。九月之役! 当自己问田青有什么良策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战争就是如此。还记得很清晰,田青有点儿冷酷的道:“我们失败几次就可以了。”这就是田青的良策。戏法人人会变,可关键是你怎么去欣赏的问题。自己就对这个办法提出了不同的疑问,但现在想来,田青的计策不是不好,失败的原因也不是因为计策,怎么说呢,那应该归为命运吧! 当时自己就问道:“是真的失败还是假的?” 田青笑了笑道:“他权雁飞不是好骗的角色,假败哪有可能瞒过他。” “那要真败了?”李忌听了很不舒服,不过他知道田青的看法是对的,权雁飞绝对不是一个易于的人物。但真败要失去多少人马? “我们最少也要损失五万人马才有可能取得他的相信。”田青仿佛知道李忌心中在想什么似的道。 “这么多?”李忌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五万呢,自己能有几个五万? 田青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可心中却想,这就是战争啊,战争怎么样,说的残酷一点还不是用生命来换取历史的进步,这远的看应该说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 不过这样的话只能在心中说给自己听,别人会怎么认为不问可知,而且他也不会和李忌说这样的原因,对于李忌他不需要解释,李忌终归会接受他的意见,可能一时难以接受,可他知道战争不等人,你没有出奇制胜之法,那就只有等别人来灭你,在战争中谁也不想做一个失败者。 李忌看田青没有说话,就知道自己有点菩萨心肠了,毕竟战争中死人是谁也不可避免的,他不能因为这五万人马就那自己所有的手下来赌,说实话,赌的结果可能大家都心中有数。他损失不起,同样的,朝圣军也没有这个心理。 最终结果还是要接受这看起来残酷的现实。 李忌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田将军的计策实是冒险,不过,这险冒的很有道理,我看就由田将军亲自指挥更能运用的得心应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心思,成功与否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别人的罪过可能会小。 田青暗道,你的想法我是知道,可如此一来别人是没有了什么责任,但你的责任可不会少一点,假如我的计策失败了,主要的责任只能是你的而不会是我的,虽说我不可能失败,但你的心思谁还不明白。不过他还是笑了笑道:“这正和我意,谢谢李将军的信任。”既然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脱身,那就不如直接面对,何况他对自己的计策还是很有把握,那权雁飞他很了解,和他“四奇”一比,他还真的信心无比。 两人各怀暗胎的就如此决定了五万人的将来,战役由田青亲自指挥。这样的战争要想胜利是很困难的事,但想失败也不是什么如意的事,更何况还要败而不乱,败而有序。 田青召集了所有营长以上职务人员的会议,不过在会上他并没有说要干什么,李忌参加了这次会议,他见田青对于这场战役的计策一字不提,他心中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却知道田青肯定有他自己的做法。 田青看着下面的将士,每个人都极为严肃的表情,这么长的时间也没能取得战役的胜利,他们心中既沮丧又有所不满,只是不敢说而已,况且统领相信也不好过。因而除了严肃的表情,他们不会有更好的心情了,这田青心知肚明,道:“相信各位将士对于眼前的状况都有所了解,我就不赘述了,今天李帅交了我暂时的指挥权,我不敢说能在未来的战役中取胜,但我会尽力,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想取得胜利,而胜利不是说出来的,它既需要响应的计策也需要各位的配合,我希望在以后的战役中各位能倾力配合。” 下面的将士面面相觑,不是他们不想胜利,只是胜利的概念对他们而言有点儿遥远,谁能保证在将来的战役中一定就能胜利?而且现实就在眼前,天宇军无论就兵力还是就指挥者的能力而言都不比朝圣军差,有些地方朝圣军还真的不如天宇军,比如在官兵的个人作战能力上,朝圣军就和天宇军有很大的差别。实在的说,从开战到现在,如果不是有李忌的稳守,天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现在居然有人说可以取得胜利,难怪将士一副懵懂的样子。 李忌看到大家不相信的眼神,只好说道:“这是我和田将军共同制定的制敌之计,田将军将会在这次的战役中具体执行。” 大家一副恍然的样子,田青看了心中有点不是很舒服,但也没有什么办法,这军队又不是他的,当然对他的指挥会有问题。 甩掉不愉快的情绪,田青立刻开始分配每个人的任务,首先以先锋营为首,投入十万人马进行主动出击,余下的人马原地待命。 李忌很是想不透,为什么会这样用兵? 座船一震,李忌从回忆中惊起,原来是靠岸了。 此时,夕阳无限好! 前锋营的帐篷最先安下,新进人员已经在老兵的带领下开始了今天的第二项训练——技击的传授。 罗易和另一位使刀的小伙子被分到了一个中年士兵的手下。罗易仔细的打量了这位用刀的老兵,修长的身材,紧身戎装,十指粗而有力,握在刀柄上给人一种天生的感觉。 老兵把他们带到人少一点的地方,示意他们两人随地而坐,开门见山的严肃道:“我只是一名士兵,不是武林人士,没有所谓的武功,我所能教给你们的仅仅是在战场上凭命换来的杀敌本领,如果你们想学什么高深的武功可能会很失望。” 罗易二人被他的严肃感染,都庄重的点了点头,齐声的道:“这个我们知道,我们当兵要学的就是杀人的本领。” 老兵没再多说其他的废话,直接的说道:“那就好,我的刀法来自战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同袍们共同的经验。一共只有九招,招招都是用生命换来的,我先慢慢的演练一次,然后再快速的演练一次,你们先了解一个大概,今天我们只能学三四招。”说完也就开始演练。 罗易二人都把眼睛睁的大大的,生怕一个疏忽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实际上他们可能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头绪,但对于刀法的好奇与专心是有的,不然他们也就不会选了刀。 老兵的刀是标准的军刀,比罗易的狭锋刀长了半尺,宽了约有一指,当然看起来更象刀的样子。 老兵的刀法在军队中是一种流传很广的技击刀法,几乎军中用刀的战士都会,只是每个人使来有每个人的特点而已,并且它只能在战场上才可以发挥它的作用,在武林中就是一个三流的武师也不屑于用这样的刀法,它的破绽太多,仅可以在混战中发挥它的优势。老兵用的是战刀,二尺半有余不足三尺,正是刀的最佳长度,太短有匕首的嫌疑,用起来没有刀的威风;太长又有剑的样式,刀法极易走型。 这套刀法是老兵都称它为战场刀法,意思是在战场的拼杀中体悟而得,同样的,练习的时候也只能是一个花架子,不会有那种战场的拼杀的感觉,不过在老兵的战刀的挥舞之下,多少都可以看出一点战争的血腥来。 老兵慢动作的演练了一次,边练边解释道:“这套刀法重在气势,要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心情,如此才可以体现刀法的精髓,不过我这种慢动作是不可能使出他的精髓。” 罗易两人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明白为什么会有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感觉,这是要经过战争的体验才可能真正的明白原因,但对于老兵的教诲还是要听。 老兵根本不想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能让他们学会这套刀法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九招刀法不是很多,他很快就演练完了,接着道:“注意看,我要完整的快速使一次,你们在这次一定要用心的体会我刚说的那种感觉。” 罗易拼命的点头,似乎他们两人只知道点头这个动作。 老兵从第一招“勇往直前”开始,刀走中宫,左手外扩,刀随气势而进,气因刀势陡增,罗易就感到凄冷的刀锋从老兵的身前不断外放,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心中一震,这才是真正的战场刀法精髓。 看了看身边的那位同仁,两眼放光,同时身子在不由自主的随老兵而动,比自己更为入迷。 第二招称为“有去无回”,那种一往直前的气概,不是语言可以说的明白,实际上这招式是从最简单的一招“力劈华山”演化而来,不过是略有变化,而且双手持刀更见气势。 第三招“血走狼烟”,取的是战场起兵的迅速,不能有一丝的犹豫,要做到“一刀两断”的果敢,绝不可以有丝毫的折扣,因此这招讲的是速度。老兵的刀刚起式,罗易就见到刀尖以到势的尽头。 第四招“血战千里”,要的是拼命三郎的心理,把生命放到刀锋上,提头出刀,不留后路,一气成仁。 第五招“千刀血舞”,瞬时千刀,快不可言,这刀一出,老兵的身前被层层刀浪覆盖了起来,罗易满眼寒光,只见刀影不见人。 第六招“转战八方”,采取的是守势,最高境界是把全身守的滴水不进,老兵就没有达到这重境界,仅能在前面行成刀墙。 第七招“赤地千里”,是杀气最重的一招,如果单从刀招来看确是没有什么希奇的地方,但关键在于使刀者的力,要从全身的力量出发,灌注所有精神、力量,务求这一刀使出,再无力气站立。不过很少有人真正的去使用它,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第八招“血池立威”,可以想象在支离破碎的战场,到处是断头残臂的尸体群中,此招一出,威立当场,群将震栗,战意全无。 最后一招“刀平战场”,取敌中路,力战至次,尘埃落定,最终将落一个你死我亡的局面。 老兵第九招刀法在一片尘土飞扬中落下锋气,长出了一口气,脸色红云飞升,气有急促,看来是尽了力。 整理了一下兵器,道:“这就是你们要学的刀法,别的我们不要多说,现在先学第一招‘勇往直前’。”说完就开始解释这一招的要点,罗易二人还在回味刚才老兵的刀气,见他说干就干,匆忙收敛心情,细心的听他的讲解。 也不知是因为老兵讲解的详细还是罗易两人真的是学刀法的天才,等老兵意识到可以结束今天的训练的时候,九招刀法已经全都成为两人第一套真正的武功了,远远超出了原来三四招的上限。 老兵疑惑而又生气的问道:“你们两人以前学过为什么还来耍我?” 罗易两人一脸的惊愕,他们都是第一次接触刀法,怎么可能会是学过的呢?不是老兵理解有问题就是他们的表现有问题,从老兵的角度来看,定是他们出了问题,可是,问题是他们也不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老兵看他们的反应更是生气,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两个人就是想看他的笑话。因而脸色铁青地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更好的刀法,相信你们也不是想和我学习刀法的,那么你们究竟是想干什么?” 两人一看,这下问题大了,都忙道:“大哥你弄错了,我们不会刀法。” “不会刀法?你当我会相信吗?”老兵依然不相信他们的解释,本来就是,这样的情形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没有学过刀法。 罗易急地抓耳挠腮,脸憋地红红的道:“大哥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我原来是在蜀云镇的赵府干活,和我一起干活的还有几个也来了,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就是就是,我也是蜀云镇来的,我也是蜀云镇来的。”另一个人也说道,“我们不敢说都认识,可一定会有人认识我们的,在家时,谁和谁不见?他们可以为我们作证,我们真的没有学过什么刀法,这可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刀法。” 老兵看着两人的表情,有点儿相信了,可心中还有很大的疑问,道:“你们两个说没学过,那你们刚才用的是什么刀法?” “就是和你刚学的啊?” “刚学的?”老兵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他不是不相信有学武的天才,可如果真的出现了的时候,他又很难接受,更有甚者一出现就是两个,怎么不让人惊奇,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 老兵继续道:“你们两人都是刚刚学的?” 两人一起点了点头,道:“是的。” “好吧,”老兵有点无奈的道,“你们两人演练一次我看看。” 罗易两人乖巧的没说什么,先由另一个人开始。 老兵看着他一招一式的练了下来,越看越是疑惑,太不可思议了,只学了一次,就可以使的如此中规中距,天才也不一定就可以,说没学过,真的很难另人相信,虽然缺少了那沙场中特有的那点气势,可这不是强求而得的,只有经历了沙场的残酷才会有。 看完他的演练老兵什么话也没有,罗易收拾心情,抛开一切,也只有从头开始。 看着看着,老兵就发现了不同之处,同样是学战场刀法,罗易的刀法凝重而又与自己教给他的有所变化,这变化不一定有什么实用的价值,可也说明这个小伙子不是墨守成规的人。而另一个人的刀法除了更接近自己传授的刀法之外,尚带有三分飘逸。自己武功是没有,可在战场上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两个人不是以前学过,就真的是天才。不过,从种种迹象来看,天才的成分居多,从蜀云山来的这一匹人马,都是土生土长的,如果说谁有什么能力,相信早已就被别人知道了,何况这两个人怎么看也不象是城府很深的人。 老兵等罗易使完了九招刀法后说道:“看来你们真的没学过,还不是很熟练,余下的时间抓紧练习。” 罗易二人忙应声道:“是。” 老兵满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 老兵离开罗易二人后并没有回自己的营帐,而是奔营长的帐走去,很快就到了营长的帐前,被侍卫拦了下来,道:“营长不在?” “营长不在?”老兵一愣。 营长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五章 虚惊一场 营长心中充满了疑问的来到了李忌的营帐,暗忖,应该怎么和李忌说这事,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弄不好就是一个奸细,可是如果什么都不是,那他就又有点小题大做,被李忌认为判事不明,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他站在营帐外徘徊,回去又不放心,不回去又不知如何去说,早知刚才就叫上副营一起来了。 这时,李忌的营帐从里面推了开来。 “马营长,有什么事吗?”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徘徊的营长,问道。 马营长一惊,抬头看见陈俊民正从里面出来。忙道:“陈大侠,没什么大事。” 陈俊民笑道:“有事就进去啊,李帅正好没什么事。” 马营长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谢谢你,陈大侠。” 陈俊民点了头,没开口走了。 马营长看着走远的陈俊民有松口气的感觉,倒不是因为他害怕什么,只是和这样身份的人交往他还不是很习惯,虽说自己也有一身的武功,而且不一定比他差,但自己在军营混了一辈子,很少和江湖上的人来往,这其中的忌讳谁也说不明白,一不小心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有麻烦了。江湖上有“民不与官斗”的说法,其实官也怕和民斗,尤其是这种带有亡命性质的民,他们可是“两肩担一口”,除死无大事。现在是同帐听命,之后呢?谁也无法说的清楚。 马营长一边暗自琢磨一边向帅帐走去,帐前的侍卫礼貌的想他行了个礼,把他传了进去。 “马营长请坐!”李忌听到了侍卫的传报,在他一进去时,就笑着招呼他。 马营长忙道:“谢李帅!” 李忌道:“马营长现在不是正在忙吗?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马营长忙起身道:“还好,这次的新兵素质极佳,不是很费事。不过是有一件事,卑职正在犹豫不定中。” “噢?”李忌带点惊疑的问道,“什么事?”他心中现在对所谓的事情都有一种没由来的排斥性。 马营长看了他一眼,有点犹豫,他还是不知道要不要说。 “有事就快说。”李忌有点不耐。 马营长把心一沉道:“有个新兵表现的有点异常。” “新兵异常?”李忌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一回事?” 马营长道:“这个新兵在训练是表现的尤其突出。” “那也不是什么坏事啊?”李忌对于他的看法不是很同意。 “可是他表现的太优异,在常规的行军训练中比副营长要好的多!” “这怎么可能?”李忌心中一跳,别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马营长点了点头道:“我也认为不可能,但实际情况就是如此。” “那你认为……”李忌犹犹豫豫的问道,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时候真的再出什么问题,他的心脏已经到了负载的上限,一触既溃。 “我怀疑他是奸细!”马营长不是很肯定的说道。 “奸细?”李忌从椅子上猛的站起,这太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还不很肯定,只是怀疑,只是怀疑!”马营长一看李忌反应如此大,就有点后悔自己的卤莽,为什么不先弄清楚了事实再来汇报呢,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希望不是真的奸细才好。 李忌心忖道,怀疑?那就是说还没有真的确定是奸细?不会真有这中可能吧,想我在蜀云山征兵的事也是算起意,谁能有那么神的先见之明?如果真有,那我这将军就不用来征战了。想到这儿,又有点放心,不过仍是问道:“这事你调查了吗?” “还没有。”马营长老老实实的回道。 李忌点了头,道:“那就立即调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和他一起来的人很多,如果他是蜀云镇的人,定会有人认识他,知道他的底,如果没人认识他,就真的说明他有问题,那也不用经过我的批准,就地正法,通报全营。” “是!”马营长利索的回道,转身退了出去。 李忌看这他逐渐消失的身影,心头难言的泛起九月之役悲烈。 ★★★★★ 田青把前锋营和十万人马投入到战场上对天宇军发动第一次主攻。在前面的对战中朝圣军一直采取守势,两方兵马相当,在加上李忌的善守,所以朝圣军虽然面对天宇军权雁飞的强硬攻势,仍能保持一定的优势。现在朝圣军突然采取强硬的攻势,不单朝圣军的将士不明白田青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是天宇军也被这一次的工事打的晕头转向。 先锋营在营长的指挥下,摆出梅花大阵,全是骑兵冲锋,当然先锋营没有这么多的骑兵,这是田青特意安排的,不过他可不是盲目的就使用了如此多的骑兵。这与天宇军的大营位置有很大的关系,他是名将,不坑不利用这一点,天宇军的大营主要分布在直对朝圣军的主力位置上,看上去是防范朝圣军的主力进攻,可有点军事知识的人都可以明白,他权雁飞绝对不会怕朝圣军的攻击,说的明白了,是蔑视朝圣军,权雁飞就相信他李忌不敢冒这个险来进攻他,这让他估计对了,开战以来这么长的时间,李忌愣是没有抓住这个机会进攻天宇军,实际上不是机会的问题,天宇军的营帐一直在那儿,关键是李忌没有进攻的信心。 现在田青就利用了天宇军的营阵安排,放一万的骑兵出去直接踹营,效果立竿见影。 万名骑兵卷起连天烟云向天宇军杀去! 后面七万步兵逐渐淹没在烟云中! 天宇军的辕门将士看着卷土而来的朝圣军,愣愣的站在那儿,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在干什么?表演吗?”一个士兵小声的讥笑道。 “是啊,表演骑兵的威武。”一个士兵毫无危机感的接道。 “还向我们冲来了,什么时候李忌大胆了?不怕我们权大帅把他给吃了?”另一个士兵道。 “有一万人吧?” “肯定有,你看那飞扬的尘土就知道有了。” “骑兵?一万?向我们冲来?”一个士兵眉头紧皱着讷讷自语。“不好!敌人袭营!”他突然大声的叫道。 “敌人袭营!”辕门将士中的队长重复了一遍,看着越来越近的朝圣军,他猛的一颤,“敌军袭营!全体戒备!” “敌军袭营!” 一声高过一声的传令在天宇军的大营炸开。 权雁飞听到敌军袭营的传令声,马上一愣,怎么可能?他对李忌的为人了解的很清楚,不是说他没有能力组织这样的冲锋,他的实力是绝对不成问题,关键是他现在没有那个魄力,他失败不起。 “敌军已接近大营!”他的传令兵看他还在犹豫,大声的提醒他。 “我知道了。”权雁飞没好气的说道,“马上传令抵抗!” 其实已经不用他的命令了,死亡的威胁就在眼前,谁会没脑般的还傻傻的愣着? 朝圣军潮水般的从高大威武的辕门杀入,起初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天宇军稍沾即溃。先锋营的战士完全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多少天了?他们一直处于守势,每次的进攻都会被天宇军迎头痛击,在天宇军武将横行的面前,他们可以说没有还手之力。倒不是他们的战斗能力太弱,而是天宇军的每一个队长以上的将领都是战场上的杀神。再因为每次的试探性进攻李忌都不会投入太多的兵力,天宇军上场千名杀神就可以轻易的勾销他们的进攻。 这次终于抓到了机会,而且看来还是压倒性的优势。从辕门开始,百息内就前进了五十仗,天宇军的抵抗犹如虚设。 五十仗的距离,天宇军倒下近千的人马,刀伤,马踹,一地血洗黄土。 此时,朝圣军的步兵接近辕门! 此时,权雁飞披挂整齐,策马扬尘,急奔而至。 当时,朝圣军的先锋营正杀的性起,手中的斩马刀横劈直挑,一刀断魂。 突然,前方的天宇军士兵象被强硬的撕开了一道裂缝,并且裂缝不断的扩大,一骑卷土而至。 权雁飞手提仗八铁枪,身后八大贴身侍卫紧随其后,飞奔而来。 朝圣军的一位骑兵正刀临天宇军士兵的项上。 权雁飞大叫一声:“杀!”两脚在马镫上暗劲急运,战马一声嘶鸣,身形一措,权雁飞有如大鹏般飞起。 此时,权雁飞离将死士兵仍有三仗,只见他手中长枪一沉,身影抬起,长枪再收后措,整个身体在空中加速掠过,距离瞬间拉近。刺眼的枪尖闪电般向朝圣军骑兵的胸腹奔去。 骑兵眼看枪尖闪先在胸前,意识中想去躲闪,可是速度太快,当他的念头一动,权雁飞的枪已贯胸而入。只感到心中一冷,低首望去,鲜红异彩的枪尖正从胸中向外**。 权雁飞在抽枪的同时,向后急跃,反落回自己的马上,一来一去之间,只是数息,他身后的侍卫这时刚刚赶上。 骑兵正从马上倒下。 在权雁飞的指挥下,天宇军的阵型逐渐的稳定下来,开始了有效的反击,这时就真正的看出两军的差异了。在天宇军武将的冲挫之下,朝圣军很快就显现其不足之处。虽然朝圣军无论就军纪还是军队的训练来说比天宇军只好不差,可在将领的个人作战能力上就很有差别了,当然,单纯的依靠个人的作战能力绝对是没办法在大型的战役中取得胜利。如果一方有很强的个人作战能力的将领,而且在营中还占有大多数,再加上有效的指挥,那样的效果可就不一样了。将领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改变战役的结果,可是,当将领多到一定的数量,而且能够充分的发挥自己的优势的时候,相对普通的军队就有了质的差别。 朝圣军与天宇军的情况就是如此。开始出现朝圣军的停止不前,而且在天宇军强大的杀伤力前,朝圣军的反击显得如此微弱,如此单薄,如此无力! 只是数十息的工夫,千人的先锋营十去七八。 骑兵都在心想,怎么还没有下令收兵,难道还看不见形势的严峻?实际他们根本就没有明白他们的指挥田青的真正的意图,注定他们要成为田青手中第一批要失去生命的朝圣军! 权雁飞这时杀的性起,大叫一声,手中的仗八银枪突然如雨点般的洒向已是稀少的朝圣军。这是他在战场上有名的枪法,虽说他在江湖上的兵器并不是枪,可在战场上,经过这几年的拼杀早已练就了一套适合群战的枪法,应付这种先锋应的进攻易如反掌。再有他的真气修炼的精纯程度不说到了先天之地,也是离先天不远。在这样的真气催动之下,即使很普通的枪法也可以使的出神入化,何况,这套枪法是他在战场的经验结晶。 以往,朝圣军中是有人见过这枪法,所以士兵大都听说过它的厉害。但只是听说,并没有真正的见过,感觉没有多大。现在终于见到了,那感觉…… 如果你想问士兵的感觉,你会很失望,不是他们没有感觉,感觉他们定有,但是,他们再也不会告诉你们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如果可能,只有自己去体会了! 最后一名骑兵带着半张脸策骑狂奔,不是回营,而是冲向天宇军的大营深处。 权雁飞看着潮水般退却的朝圣军,暗忖,天要你亡啊,李忌!如狼如羊群的追杀过去。 现在的情况又反了过来,刚刚还是朝圣军如入无人之境般冲进天宇军的大营,并给天宇军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现在是天宇军开始猛虎下山,风卷残云。 权雁飞边追边纳闷,很明显朝圣军已经没有可能取得战果了,为什么还没有听到收兵的信号?难道说她立即还有什么锦囊妙计不成? 带着疑惑,权雁飞抬眼望去,朝圣军的步兵只能用蠕动来形容,在天宇军前锋营骑兵的追赶之下,多的是被踹死的士兵,形同疯子样向回奔去。 难道有诈? 这时,朝圣军的收兵金锣很突兀的传来,权雁飞更是不解。这李忌在玩什么花招,可不象他一贯的作风。想到这,不由的放慢了坐骑。一众将官看到他放慢速度也都随其慢了下来,看着朝圣军的步兵与自己的距离逐渐的拉开。权雁飞心中正在作天人交战,追还是不追? 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下,他们的眼中分明是决不罢休的意思。怕什么?权雁飞自己在心中问道。他立即的底细自己很清楚,最多是他守的紧我退回而已。 想到这里,权雁飞手中的枪向前一挑,意思极为明确。天宇军的将士都在等他的这个决定,所以,一个个犹如离弦之箭,向朝圣军刚刚拉远的队伍追去。 朝圣军的步兵此时正在向辕门冲锋,谁也不想成为这次的牺牲品。当最先后撤的士兵冲进了大门的时候,天宇军的先头冲锋士兵正和它的人员接触上。天宇军柙满怀的愤怒,手中的兵器凌厉出击,戗在朝圣军的士兵,朝圣军压后的士兵这时可真的糟了秧,不是他们没有还手的能力,大势所趋,所有的人都在想怎么才能保全性命,哪有心思去退敌。他们实际上是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一味的撤退,反击才上一最好的防护。可是,知易行难,谁的心中都很明确,但要真的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朝圣军的收兵信号这是达到了顶峰,在信号落下时,也就是辕门关闭的时候,而现在,朝圣军仍有一半的人马滞留在辕门外。照往常的速度,同样的时间,早就过去了,可那种乱况,只能增加阻力,而不会因为你都想进去就可以如愿所尝。 权雁飞得意的看着逐渐接近的辕门,心中振奋不已,大声喝道:“众将士听命,冲进敌军辕门者赏金十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天宇军的士兵象吃了亢奋剂般不要命的向辕门冲去。 朝圣军的收兵信号带着长长的尾音在士兵的呐喊、挣扎中拖拽着结束,朝圣军在辕门外的仍有近万的人马,而此时,辕门内过天蝗虫般的飞出了连续不断的箭雨,不分敌我,格杀勿论。 朝圣军这近万的人马,看着前有箭雨,后有追兵,个个惊慌失措,有人大叫:“投降!投降!” 权雁飞收起长枪,遗憾的和身边的将士道:“如果没有刚才的犹豫,现在不定我们已见到了李忌。” 身边一位谋士样的人物皱着眉头道:“这绝对不象李忌的作风。” 权雁飞一愣,道:“我也注意到了,李忌从不会拿他的士兵生命如同儿戏,这是我佩服他的一面。在战场上能作到他那般的爱兵如子,还真是少有。”不知他的话是赞赏还是讽刺。 接着道:“不过,我们是要小心他的不一般作为,可能是有别人在为他出谋划策吧!”语气不很肯定。 “这投降的朝圣军如何处理?”有将士问道。近万的将敌愣愣的站在辕门和天宇军之间,象丧失父母的孩子般无助。 权雁飞笑了笑,大声的道:“按老规矩处理。” 朝圣军的残余人马心中不由得都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就地处理,他们的生命就没有问题了,而且,他们本就是士兵,在谁的阵营中都没有关系,这样的天下大乱的时候,能保住生命就是很好的了。谁还奢求过多? 李忌看着被天宇军押走的士兵,心头泛起阵阵痛楚,这都是他的士兵啊!对他来说,他们是自己生存的依靠,亲切的说他们就是自己命运的依托。自己非但没有好好的珍惜,反而把他们推向了深渊,其他的士兵会怎么想?不知田青他有没有想到这一点。想到这,回头看了一眼在他旁边的田青。 田青此时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当然对他而言这象一场在别人的画板上涂鸦的作品,得失成败他都可以说的出理由。 不是他对士兵没有感情,对士兵没有感情的将领将不会有好的结果,这他是知道的,他能成为朝圣军的一员不倒的将领说明了他对士兵还是有自己的感情。但更重要的是,在他的眼中,士兵有士兵的使命,在战场上,如果必要,说的残酷一点,士兵的生命就是用来牺牲的,如果战争不用牺牲生命,那这样的战争怎么能称之为战争呢? 抱着这样的理念,田青指挥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不用考虑士兵的一时结果,怎么都可以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现在不是有了吗?虽然说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但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如果没有这样的结果,谁会相信他是真的要对天宇军动真格的呢?他就是要权雁飞相信朝圣军在孤注一掷,早日的结束战役。 这次袭击,天宇军的直接损失接近朝圣军的人数,如果单就个人的战斗力来说,天宇军是损失很大,可以说是达到了田青的预谋,既打击了天宇军的士气,同时也使权雁飞开始对他们的进攻有了想法。可是如果单从人数上来看,朝圣军的损失是要比天宇军大,可这也在田青的算计之中。 ★★★★★ 马营长出了帅帐后也没有回自己的营帐,而是直接的去找副营长,他相信副营长已经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了。自己虽然在处理的时候有点儿草率,可是也就是因为大家都很小心,以至于不是什么大事也处理成了大事,倒是自己的失误。 不过他的心情还是有所不安,谁也不能明白到底这个人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想到这,马营长加快了脚步。 “老马,这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突然有人打断了他的脚步,马营长停了下来,原来真是他要找的副营长。 “正要找你。”马营长等他走到跟前说道。 “有什么事吗?”看来副营长并不是象他那么着急,也有可能他已经调查过了,没有什么事才会如此的轻松。 “那个罗易的事?”马营长提醒他道。 “噢,我知道,”副营长突然笑道,“老马,看来不是你就是我有点儿神经过敏,不就是一个表现突出点的新兵吗?你走后我就想了一下,是我们自己太紧张了。” “他不是吗?”马营长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可是还居然有点不甘心,仿佛真的想弄个奸细出来似的。 副营长笑道:“绝对不是,我怕自己的想法也不是很对,又去找了他的同乡,他是一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寄居在别人的家中,有很多人认识他。” “不是就好。”马营长长出了口气。有点儿怪自己的草率,可形势不容人啊,他也不想不事情搞的如此紧张。 “不但不是,而且由此看来我们这次可真的抓到一个人才,更令人高兴的还有呢。”副营长语气兴奋的道。 “还有什么高兴的事吗?”马营长对这个已经不是很关心了,他在想应该如何向李忌说这件事,本来自己刚和他说过,可能是奸细,现在还没有喘气的功夫,就回去和他说没有这回事,自己一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副营长也听出了他语气不很正常,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马营长看了他眼没说什么。 副营长恍然道:“你已经和李帅说了?” “你说呢?”马营长一副算你聪明的样子,不过脸色还真的不是很好看。 副营长笑道:“这没什么嘛,不就是断事不明吗?你也不想有这种事,对吧。何况经过这么一来,我们不但发现了很好的人才,而且还带出了其他的好消息,如果你感到没有什么成就感,那就把这几个人才的发现作为补偿好了。” “就你会耍我。”马营长笑道,他心中一想,也是,能发现人才也是补充,在这样的环境中,谁能不犯傻呢? “你说又发现了几个人才,是什么样的人才?” “一个就是罗易在行军途中带着的那人,他的体力并不是很差,只所以会没到终点就倒下,是被罗易的速度给带的,而且在武功招式的领悟上可以说是个了不起的天才,尤其是对重兵器的使用上,他自己选的那把大剑,正象是给他专门定做一般,不过……” “不过怎么样?”马营长被副营长的话吊起了胃口。 “可惜的是他没有任何的内功基础,而且他的年龄也过了学习内功的最佳时段。”副营长不无可惜的说道。 马营长眉头紧缩,问道:“其他的还有吗?” “就是罗易了,另外和罗易一起与老丁练刀法的小伙子也很不错,和罗易的领悟能力不相上下。”副营长道,“这是老丁刚和我说的,我自己还没有见过。” “那知道叫什么吗?”马营长问道。 “可能叫冷百涛。”副营长不是很确定的道。 “他们两人有没有内功?”这是培养的希望。 副营长有点儿犹豫,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还有什么问题?”马营长现在就是不想有问题的人出现,可看副营长的表情,事情确实是还有问题。 “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副营长忙道,“只是不好说而已。” “不好说?还是不能说?”马营长很奇怪他的话。 “不好说。”副营长道,“如果没有内功吧,就有点不尽不实,可说有内功吧,又很难加以断定。” “两个人都是?” “不,就罗易一个,他的体内有时候有内功的迹象,有时候又什么都感觉不到。”副营长道,“冷百涛还好,他有一点很浅显的内功,我问过了,是和一个走方郎中学的,不是很深厚,但相当的精纯,如果加以系统的指导训练,必定会有极大的发展空间。” “那个罗易呢?”马营长有点不耐,怎么什么情况都出在这个罗易的身上。 “他体内的真气很难断定是有还是没有。”副营长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练过什么,只是说在赵府学过养气。” “养气?”马营长心想这是什么东西。 副营长道:“我问过了,就是中医学上的五行养气论。” “你不会说他的内功是来自这个吧?如果这个也能练出真气来,那岂不是所有的大夫都可能成为内家高手?”马营长一脸的不相信。 “我也不很相信,但他确实没有骗人的必要,不是吗?”副营长道。 “也许可能。”马营长道,“我们先不要问这个了,你说他们两人还有发展的前途吗?” 副营长马上来了精神,道:“那黄元我不敢说有什么保证,但罗易两人我很看好,不用太长的时间,我相信就可以培养出两个很好的前锋营战士。” “那还有继续向下发展的空间吗?”马营问道。 “你的意思是……”副营长疑惑的问道。 “有没有培养成为武林高手的可能?”马营长很直接的说道。 副营长道:“那要花费很大的工夫。” 马营长沉思了一下,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三个人先由你带,好好的加以培养,我希望在到大都的时候我们能培养出一两个象样的人才,以备不时之需。” 副营长点头应下,也没有问为什么。这样就决定了罗易等三人将来的命运。 在以后的行军途中,副营长对罗易三人照顾有加,每天都把他们操练的死去活来,这次的行军成为罗易三人记忆中最为可怕的事件之一。 不过,他们的收获却也是最大的,就是被副营长认为学习内功很晚,已没有用的黄元也在内功上出乎他意料的大有收获,照黄元的发展速度来看,说不定就会成为内家高手。 这样的行军在罗易三人的痛苦和收获中过去,旬日之后,他们到达平州城。 第六章 眼界乍开 在副营长的帐里,罗易三人正哼哼歪歪的在那儿叫唤。 这是天刚刚黑了下来,罗易三人的训练也刚告一段落,朝圣军的大营驻扎的地点与平州城隔河而望,站在答应的辕门了望塔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平州城沿河的码头港口一片忙碌的景象。 副营长的帐外,马营长正和副营长交换今天训练的意见和结果。罗易他们可以清楚的听到副营长那充满信心的口气道:“老马,这个你放心,这几个小子在我的手上包准能有一个好的结果,我不敢说在到大都之前给你三个一流的武林高手,可给你三个一流的前锋营战士那是没有任何问题。” “我也知道想要高手有点儿困难,不过能有三个象样的前锋营战士那我就应该满足了,你说是吗?”马川翔带点高兴的口吻道。 副营长笑道:“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保证!”说完,两人哈哈大笑,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罗易三人可没有那种心情来笑,先在他们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自己的被窝里面舒舒服服的谁上一觉了,他们已经有几天没有好好的睡觉了?这怕要问副营长才可以说的清楚。自从他们三人被副营长特殊照顾以后,从来就没有个天明的觉。更有甚者,半夜的时候,当大家都在和周公的女儿幽会的好光景,那个变态的副营长也会把他们叫起来搞什么特训,说穿了还不是自己有虐待狂的倾向,如果不是在军营中,再如果,不是有军纪的约束,他们早就合谋逃跑了。 对于副营长他们了解的是最少的,到现在也仅仅知道他叫曹开道,还知道他有虐待人的倾向。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可以打听了,不是他们没有努力的去打听,而是他们没那么多的时间。再说了,有点时间还想好好的休息,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做这种事。更何况,那副营长象不散的阴魂,能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绝对不会让他们三人单独存在。 老天,这是什么世道? 罗易小声的说道:“你们两人在想什么?” “我们今天晚上在什么地方搞特训。”两人异口同声的回道,还真是心有灵犀不点通呢,罗易心想。 “没有那么夸张吧?听说到了什么州城,怎么说他也会给我们一点自己的空间啊!”罗易叫道。 黄元迷迷糊糊的说道:“你在说梦话吗?” 罗易带点同情而戏谑的目光看着他,道:“要说说梦话,你最有资格了。” “为什么?”冷百涛带着疲惫的气息问道。 “那太容易明白了,”罗易道,“那曹变态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两人因为有相应的内功基础,所以训练的时候会有所侧重,这侧重我相信你也看到了,就是对我们只要求练好他教的招式,但对我们的黄大哥可是真正的照顾有加,除了那把压死人的大剑一天要挥舞相应的次数以外,对他来说更重要的就是练内功了。” 冷百涛艰难的点了点头道:“我们应该向黄大哥致意,向黄大哥学习。” 罗易更是辛苦的忍住发笑的想法,道:“我会的!”说完还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认真,不过,太过用力,牵动了劳累的双肩,痛的他裂嘴干喘,上气难续。 “学习什么啊?”正在罗易艰难的收敛将要断掉的呼吸时,曹开道的声音不适时的响起。 罗易一愣,没有上来的那口浊气加速冲出,带动他的喉结,“啊”的叫了一声。 冷百涛急急忙忙的答道:“没,没学谁。” 曹开道笑了,道:“这一段时间是不是很痛苦啊?” 黄元三人一看到他那没有“人性”的笑容,都心中“咯噔”一下,忙的否认道:“还好还好!”生怕回答慢了又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噢!那看来我们的特训还是搞的太少,不然就是密度不大,难以满足你们的需要?”曹开道带着无边的戏谑道,“不然我们明天把训练的强度加大好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也不想说了,都感到身体的支撑再也不存在,仿佛散了架般的瘫了下去。呻吟道:“不要!” 曹开道眼看着他们的反映,笑道:“没那么夸张吧,说说而已,我知道你们这几天来很辛苦,可是,”突然塌实正色的道,“要知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是战场上不变的真理啊!” “知道了。”三人都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不用那么痛苦了,今晚和明天我们停止特训。”曹开道说道。 “真的?”三人精神一阵,不过还是有很大的不信。哪有这种好事轮到他们的头上。 “当然是真的,明天我们有新的任务,今天晚上好好的休息。”曹开道说道。 黄元问道:“干什么?” 曹开道笑了,“放心好了,不会再让你们搞什么特训了。” “我就知道我们会有解放的日子,这不,说来就来,没有任何的折扣。”黄元努力的站了起来,接着道,“曹头,你可真是及时雨啊,再不让我们休息,我们可真的要当逃兵了。” “有那么严重吗?我怎么没有什么感觉呢?是不是你们自己不努力啊,要知道这可不是说这玩的,你们如果想在战争结束之后还能看到自己的家人,那这一点痛苦算什么,总比在战场上丢失生命来的好吧!”曹开道语气心长的说道。 黄元道:“这我们很明白,不过,说实在话,想到训练的痛苦还真的想,即使是在战场上死去也比这个来的痛快。”他的感受是最大的,罗易两人因为怎么说还有一定的基础,而且又因为年龄相对的还小,训练起来就不是那么辛苦,但黄元他就有所不同,不单是年龄的问题,曹开道一心想在他的身上创造一个奇迹。 不过这都是他自己惹出来的祸,如果不是他在刚开始的时候表现的让人另眼相看,曹开道和马川翔早就想放弃他了,认为他的作为不是很大。 一开始他就凭着自己的热情也许还真的有他自己的天分,硬是在不可能之间发展出了他自己的道路,不只是让他自己有了以后发展的空间,而且也给曹开道有了奇迹的发现,在黄元这种年龄的情况下从头开始修习内功居然会有这样的成绩,也不知是谁的福分。 曹开道点了点头,道:“先苦后甜,你以后的修炼会好的多,也容易的多,象罗易他们两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的招式基础,绝不会如此的辛苦。”他心中自然明白黄元的话是什么意思,在不断的训练中实际上他就是专门给黄元打下内功的基础,这内功的修炼即使是从小开始,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何况黄元已经过了修炼内功的最佳时段。 曹开道顿了一下,接着道:“罗易他们两人也不是很好受。” “你还没有说到底明天干什么呢?”冷百涛可没有兴趣听他们谈的什么,他关心的是明天还有什么不可想象的东西在等着他。 “明天我们接到一个新的任务,我给你们争取了来,要到平州城看看。”曹开道说道。 “去那干什么?”罗易问道。 曹开道笑了笑道:“算是打探消息,但也不全是,这就涉及到我们前锋营的性质了。” “对了,来到这前锋营也有很长的时间了,可就是没弄的明白它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说是开路吧,我们也有先锋营,是探听消息的吧,我们也有军队探子,是主力干将的护卫吧,还有陈俊民他们,我还真的不明白,你们呢?”黄元带着玩笑的口吻说道,还问了罗易两人的意见,实际上他是想问曹开道的,只是在军队中有规定,上级没有告诉你的尽量少去打听。他因此不好直接去说我想知道这前锋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回对曹开道不敬,对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曹开道没等罗易两人发表意见就笑着说:“这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可以说的。” “那你可从没有告诉过我们。”冷百涛孩子气的说道。 “你们也没问过我啊?”曹开道一脸委屈的说道,而且还笑的很有问题,那还不明白,不是我不说,而是你们自己笨的要死,不会问我了。 黄元三人一愣,是呀,自己确实没有问过他,不过,这里是有问题的。他们马上就意识到了,不是他们不想问,而是有所约束。 三人一起看向曹开道,暗忖,你在耍我们啊! 曹开道很能抓时机的说道:“好了,这是我的错,不过,你们真的没问过我,这你们要承认,就是稍微的一点口风都没有漏过。” 黄元他们也不是真的会把他怎么样,毕竟他是官而自己三人是兵,这差别还是有的,因而到:“现在可以说了吧!”语气还是有些小小的不满。 曹开道说道:“前锋营在正常的军队编制中是不存在的,就是朝圣军的编制中也不是都存在,只有一线的军队才有设置的可能。” “那是什么原因?”黄元对于这种奇怪的设置不置可否,他不认为这是一个有用的创举,可能看起来还有点作用,说不定就是一个摆设,拿那些没有什么用但又不能不用的人充充军队的数而已,不过,这是他心中想想罢了。 曹开道道:“没有什么可以讲的通的理由,只是有先例才有这个设置的。” “那它的作用到底是什么?我们都到这个地方这么长的时间了,可说真的,对于这个什么前锋营还真的没有详细的了解过,”黄元道,“先锋营相信我们都有所了解,也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可这前锋营我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就是先锋营呢。” “当然是有区别的了,而且这个区别还是很大。”曹开道解释道。 罗易有点急的道:“你说了那么多到现在也没有说明白到底这个前锋营是干什么的?” 曹开道没说什么,却看了看黄元,不错,其实他草就应该说了,可黄元尽问一些不着边际的废话。罗易和冷百涛都向黄元看去,黄元看惹了众怒,两肩一耸,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道:“就是,曹头,你快说。” 曹开道笑道:“前锋营是从所辖的军队中挑选的士兵组成,但也有的是从江湖中招来的人员,我和马营长原本就是江湖中人。” “那我们属于什么?”黄元又忍不住的问道。 “你们吗?你们应该说是很幸运的了,在前锋营不但待遇好,而且要做的事很少。”曹开道说道。 冷百涛也禁不住的问道:“它不是要求很严格吗?要从全军的士兵中挑选。” “所以说你们是幸运的,在上次的‘九月之役’中,前锋营因为掩护主力人马的撤退,损失极大,而且其他的编制中也有很大的损失,一时难以挑出合适的人选,碰巧李帅想起了你们蜀云山的兵源历来都有不错的评价,所以就顺理成章的把你们招了进来。从训练的过程来看,你们还正的没有让人失望。”曹开道言道。 “照你这么说我们还有什么幸运可言,”黄元叫道,“撤退的时候还要我们压阵,岂不是让我们送死?” 曹开道一愣,道:“那是特殊情况。”他还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那你说前锋营除了干这个没有什么前途的任务外,还能干什么?”黄元心中很不满的问道。 “任务都是临时性的,没有基本任务在那等我们,我们是李帅的直属人员,和陈俊民他们差不多,只是我们是正规的编制,他们不是,他们是特请的人员。”曹开道解释道。 冷百涛一愣,道:“那是干什么,举个例子我们会更能明白。” 曹开道看了看罗易二人,他们也是大眼瞪小眼,没听懂。只好道:“比如说我们明天的任务就是,探子没有能力完成,先锋营又不适合去完成,而且更主要的是他们能力更不能和探子相提并论,如果用陈俊民他们,倒是可以顺利的完成这个任务,但那又有点大材小用了。所以最后也只有用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⑹.c om “就这个?”黄元不仅有点诧异的问道,那也太简单了。 曹开道正色的道:“你们可不要小看了这种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这种任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不留神,就可能出大问题。” “那么可怕?”冷百涛叫道。 “也没有什么,”曹开道说道,“只要你们小心听我的指挥,就不会有问题,如果到了平州城不听命令,所以后果自己负责。”到后面这句就有点疾言厉色了。 黄元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曹开道看他们三人没什么反应,沉声道:“好了,早点休息,明天保证有一个充沛的体力应付可能发生的意外。”说完从营帐中出了去,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准备,黄元他们可以休息,他就没那么好的命了。训练的时候黄元他们是很累,但他也不是很轻松。曹开道从营帐中出来,挥动自己的双肩,放松一下紧张的身体,希望明天不会有什么意外才好。 ★★★★★ 平州城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如果说蜀云山是西宁王朝的西屏障,是一个关口,那也可以只称为外关;而平州城就可以说是出关的最后一个象样的城市了,大多数人把它看成是内关。 也就是因为它特殊的地理位置,给这个地处荒凉的城市增添了不少活力。 原本在西宁王朝建立之前,他只是一个偏远的小村落,既不会受到世人的注意,也没有什么地位可言,而且还处于边界上,如果说有什么值得纪念的,那就只有军队的留恋了。上一个王朝在这儿曾经驻扎过百万雄兵和外族鏖战,西宁王朝建立后,西边界不断的向西扩展,使它成为名义打夯的内城,也就奠定了它今天的地位。 在西宁王朝太平时期,平州城有常驻军近十万人,现在就没有那么多了,大多数的军队被调往一线作战,余下的都是一些残弱老兵,只能作个样子。虽然名义上还是西宁王朝的统治区域,可就是杨文迪也没有那种要占领的**。一来离他的本土有点儿远,另一个原因是他还没有多余的兵力来经营这样的大城;而太叔圣策也不把看作一个象样的地方。这几个原因走到一起,就形成了今天平州城的样子。混乱的安治,庞大的流动人口。 实际上治安的混乱还是因为人口的流动造成的,和平年代哪里会有这么多的流动人口呢?从战争出现到现在的天下难有一方净土,经历过烽火连天的人民不是对社会失望就是对征战者的憎恨,如果可以,谁也不愿背井离乡。 从平州城可以西去,北上,奔西南。 除了流民以外,应该说更让人头痛的是江湖人物的往来。他们也是流民,但和一般的流民有着本质的区别。 更多的人是奔着这个混乱的城市来的,有两个目的,一在混乱的环境中能够更好的发挥他们的本色,无论是偷还是盗,环境极其“优良”;二是因为这个城市的人口流动特别大,一个人往其中一隐,要找到他将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这些人说不好听的,就是来躲避仇家的。因此,这就有引来了另一部分人,寻仇者或是江湖猎人。 如此一来,使原本只有十万人的小城,转身变为足有三十万人混杂的大城,可想而知,问题多多。 曹开道担心的就是这些没有假冒的流民,一不小心就可能和这些人结仇,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黄元他们,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曹开道看着走在他一旁的三人,兴高采烈的劲头,他还真不是一般的担心,或许这里面黄元还好一些,毕竟他的年龄也不小了,想来也不会真的和罗易他们胡闹吧。罗易令人担心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听说他本来就是很内向的,来了军营后有所改变,但从平时训练的表现来看,改变的不是很大。最令人担心的是冷百涛,如果说出问题那最可能的就是他了,曹开道心想,这次怎么说也要把他当重点来防。 而此时冷百涛正兴奋的和罗易说道:“我以前来过这个城市,你相信吗?” 罗易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道:“你说你来过,谁知道?黄大哥你知道吗?” 黄元不知在想什么,每听到他俩说话,随便的摆了摆手道:“我哪里知道。” 罗易两眼睁的奇大,带着笑意的看着冷百涛,道:“我也来过。” 冷百涛恼火的道:“到了城里后,我带你到一家有名的客栈去你就知道了。” “噢,”曹开道突然插话问道,“什么客栈,你说说看,我可能知道。” 原来三人中还真有人去过,罗易满怀信心的看着曹开道,他是希望冷百涛说过后,曹开道说“不知道”。 “就是…就是……”冷百涛猛的要说的时候竟然想不起来了,在那儿干着急,憋的面红耳赤,左右乱转。 “我知道,就是客栈!!”罗易呵呵的笑道,“他的名字就叫‘就是客栈’。” 冷百涛突的一叫,大声的说道:“我想起来了,叫‘不是客栈’。”说完,得意扬扬的看着罗易。 罗易一愣,目光转向曹开道。 曹开道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家客栈,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和我爹爹去过。”冷百涛忽然有点心虚的看着他说道。 “真的?”曹开道不置可否的问道,也没有深究,他从冷百涛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去过,可能只是从客栈的门前经过,不然就是仅仅听人说过,两个毛孩子在那相互叫劲,他也不愿插上一脚。 罗易也看到了这种现象,不过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他本来就不是很在意,不是吗?一路说话不寂寞而已。 四人的脚步不断的加快,从大营到平州城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水路,他们没走,另一条是旱路,也就是他们走的这条。之所以选了这条路,按曹开道的话来说,既然是做探子,多接触才有消息来源。罗易他们可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们都以为是曹开道有意让他们靠两条腿走路,这样就成了变相的训练。看来不是他们得了“训练综合症”就是曹开道得了,不过,从各种反映来看,他们的可能性更大。 曹开道被他们三个人赶的不断加快步伐,心想,看来训练还正的没有白白的浪费时间精力,只看他们三人的速度就知道效果很好;而且,看他们经过一夜的休息竟然恢复的那么好,看来还真的有必要继续加强训练的密度。想到这,不由得的有点儿飘飘然,这可全是他的功劳。 四人不再说话,各自赶路要紧。罗易边走边四处遥望,总不能安心的赶路。 “噫!那是干什么的?”突然,罗易叫道,“看我们的左前方。”他用手指向自己的一边。 曹开道顺着他手的方向看去,在他们的左前方还真的有一群人,奇怪的是,凭他的听觉竟然没有听到。 “去看看干什么的。”冷百涛边说边向那个方向跑去,曹开道一把没有拉到他,气的跟在后面边走边说粗话。如果不是在外面,怕暴露的他们的身份,早就让他认识厉害了。出来的时候说的好好的,谁不听命令就处治谁,这可好,还没过一个时辰就忘了。曹开道现在只能无奈的摇头。 在赶到人群的边上时,曹开道一把拉住了冷百涛,同时示意黄元二人到他的身边来,说道:“看看可以,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乱说话,违者军法处治!”最后一句刻意压低了声音。 三人知机的点了点头,曹开道挥了下手,冷百涛带头向人群靠去。 这才发现原来是两个人在“比武”,这是冷百涛的想法,曹开道可不这么认为。他看了看两个人,马上就意识到这不是一般的比武,谁见过比武是招招要命的。 黄元三人的武功不是很好,因此这种拼斗在他们的眼中和一般的比武没有什么两样,这也不是他们的错。 拼斗的双方一男一女,大概都在三十岁的样子,从场面上来看,女的要占点优势,不过,优势不是很明显,两人如果没有其他的意外,至少要三百招以上才可以分出胜负。 令人难以明白的是,从他们那种拼命的样子来看,绝对不是一般的较量,更不可能是相互切磋,谁也不会无聊到这种程度。可为什么没有动兵器呢?这是曹开道看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的事,不过,他知道这其中定有原因。只是自己还没明白而已。 看样子两人交手已经有一会了,都有些气急。 男子突然向后一闪,没有任何征兆的拉开了和女子的距离,女子不假思索的前冲跟上,单掌强走中宫,取男子的右乳而去。 男子脸露愤色,女子的招式太小瞧他了,他本来还有手下留情,看来是人家根本就不领情。男子单掌不做任何花俏的向女子的手掌迎去。 两掌在男子的胸前半尺处“砰”一声低沉的互击,各自向后方飞退,两人互换了一式,平分秋色,实质上是女子略胜一筹。 男子稍退既进,没有任何的迟疑,在女子的身影还没有更大的反应前,如山的掌影迎头而来,周围的人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更有甚者,不忍目睹女子的下场,转了个脸。 冷百涛和罗易忍不住轻轻的“哦”了一下,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紧张的看了看曹开道,没有看到他的反应,迅速的又转过来。 当大家都在认为女子没有什么希望的时候,男子更是如此认为,自己掌风的边缘离女子仅有三寸,胜负已定,他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同时看到,女子也露出了令人费解的笑意。 男子突然感觉到这女子还真的有几分姿色,但她为什么笑? “不好!”男子意识到有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女子的身子在原地闪电般的向右一移,左掌巧无声息的印在了男子的胸前。 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子,瞳孔无限扩大,带着没有解释的疑问倒在地上。 “好!”很突兀的一个声音在男子倒地的时候陡然响起。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声音来处。 那女子对声音的发出者嫣然一笑。 第七章 平州城中 冷百涛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有希望了,副营长在来的时候千叮嘱万嘱咐不要出问题,看现在女子向他望来,就知道要有问题,只是还不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 他的目光迅速的转向曹开道,希望看到一张不以为然的脸,但,他很失望,出现在他眼前的,他相信是自己十七年来看到的最没有人情味的脸了。 曹开道左边的罗易这时竟然老实的难以想象。他也意识到了曹开道的脸色不是很可爱,自己又不是大脑有问题,在这个时候还找麻烦。 曹开道脸色铁青,双拳因过度用力,指节泛白。不过他的心中现在想的不是如何处治冷百涛,怎么说冷百涛都是他的部下,有的是机会对他进行应有的处罚。他的思维正在围绕其他的问题在思索,如果出了问题怎么解决的事。 这女子不知是一人还是两人,如果是一人,从刚才动手的情况来看,自己还有希望摆平,可是,她会是一个人吗?曹开道很难想象问题真正的出现后,应该如何应付。 正当他在为此苦思冥想时,人群中又传来一个声音:“真的不错,小兄弟的眼光也不错。”声音平稳低沉,就象在耳边发出般。正在猜测冷百涛来路的人们瞬时静了下来。 曹开道暗忖,这是什么人,如此有气魄?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一位看上去有四十左右的白衣男子微笑着打量冷百涛。 这人是谁? 冷百涛和曹开道心中都在纳闷,曹开道想的是,有这人伸入一脚,说不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即使是有问题也可以把他拉进来;冷百涛则就不是那么认为了,他在心中大喊,老兄,你少说一句可以吗?还不知道我的难处啊?害死我了! 不过这是什么人呢?曹开道边打量这人边在记忆中搜索自己的资料库,希望能有个印象。怎么说自己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而且入了军营后又做过这方面的搜集,只要是有点名气的,不能说全知道也差不了多少。 这中年人一袭白衣,修长的身材,乌黑的头发随意束在身后,脸色白的有点儿妖异,不过并不影响他的形象,反而增添了无限的魅力,双手自然的背在身后,道不尽的潇洒。 究竟是什么人呢?曹开道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就听又有人说道:“夏侯大侠过奖了。” 白衣人展了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笑容,道:“玉观音,我说你不错你还不满足吗?”声音依旧平和而低沉,不过,怎么听都有一种寒意。 女子不由自主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很轻微,但曹开道看到了,他正在打量女子。那女子极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夏侯大侠说笑了。”之后再也没有话可说。 “夏侯?白衣?”曹开道把这两者连到一起,看有没有可能找到线索,脑子高速的运转。 “夏侯?白衣?白衣?夏侯?……白衣夏侯?”曹开道突然感觉温度象降了下来,连颤几次。讷讷自语道:“白衣夏侯!白衣夏侯!原来是他!” 这白衣人曹开道终知道是什么人了,不过知道还不如不知道,不知道还能打他的主意,这一知道到了,不要说打他的主意,就是想甩掉也不知道能不能呢。想到这不由得更是对冷百涛生气。忍不住又狠狠的看了冷百涛两眼,冷百涛只感到全身发寒,如入冰窟。 这白衣人姓夏侯,夏侯獐。江湖人称“白衣夏侯“而不名,因为他只穿白衣,昼夜不易。看上去有四十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到了七十的人了,内功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武功极其强横,在江湖上有他的一席之地。不过喜欢独来独往,如果拉帮接派,绝对是一方霸主的身份,就是现在的江湖地位,也没有多少人敢正面向他挑战,除了几个江湖霸主。而且他的江湖门槛极精,手段又辣,犯在他的手上,很少有人能全身而退。你说这样的人,曹开道担心吗? 夏侯獐不在理会玉观音,转而向冷百涛问道:“小兄弟怎么称呼?”语气少有的平和,曹开道很是奇怪,就是围观的人群有认识他的也很感到奇怪,心想,这怪人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易于了? 冷百涛愣了一下,意识到是在和他说话,转脸看了曹开道一眼,他现在是没有什么胆量再乱说话了。 曹开道注意到夏侯獐的脸色一沉,马上意识到危险,忙对冷百涛道:“夏侯大侠问你话呢。”同时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好好的回答。 冷百涛顿了一下,才接口道:“大叔问我啊,我叫冷百涛。” “大叔?有意思。”夏侯獐竟然呵呵笑了两声,接着道,“冷小兄弟,不错不错。”然后居然就再也没有话了。冷百涛还愣愣的在那儿等他继续说什么呢。 玉观音这时道:“夏侯大侠,小女子的事是不是结束了?” 夏侯獐冷笑了一声,向人群中几个看上去义愤填膺的人望去,道:“这我说了能作数吗?” 那几个人中一个年轻的向前跨了一步,刚想张嘴说什么,身后的一位突然伸手把他拉了后去,道:“既然事前说好的,夏侯大侠的意见当然作数了。” 虽然说的很轻松,但明眼人都会明白,这几个人是很不服气,可是,夏侯獐在这儿,他们几个人就只有忍了。 夏侯獐心中也很清楚,他们几个人不会很服气,可谁让他们功夫不如人呢?只能说玉观音运气好。不过,现在不符也不可能了,道:“那就好,我不问你们谁是谁非,既然听我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谁再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冲这我来,在下还相信能够抗的起。”夏侯獐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说,想英雄救美吗?他感觉自己已经过了那种冲动的年龄。 在场的江湖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这等于把玉观音的事拦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是作为江湖人不应该做的事。江湖人讲究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此一来,那几个义愤填膺的人还有什么戏可唱? 玉观音自己也是一愣,心想,这怪人有什么图谋?还没有结果,就听夏侯獐接着道:“那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小兄弟要到什么地方去,看看我们是否同路?” 冷百涛可不认识他,曹开道刚想阻止他说出目的地,却已来不及了,冷百涛道:“我们要到平州城去。”曹开道哈瓦那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给老天上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夏侯獐笑看着曹开道的动作道:“那正好,我们同路,一起走如何?”说完转脸想向曹开道问可不可以,却发现曹开道一脸的不高兴,他刚刚忘记的命运又无情的回来了,同时意识到又出问题了,吓的他慌忙的低下了头。 “怎么,有问题吗?”夏侯獐很明显的看到了曹开道的脸色,不过他装做没看见,向冷百涛问道。 曹开道也意识到自己的脸色不好看,不过,他不会在意夏侯獐的反应,接口道:“夏侯大侠能够和我们一起是我们的荣幸,怎么会有问题呢。”话书哦的很违心,但曹开道心想,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是老大,能如此的和善已经很不错了。 “那就好,”夏侯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冷百涛也意识到了问题不是看去那么简单,但他又不敢说什么了。黄元到底是大了许多,一直就没有说什么,还示意罗易闭嘴。 四人变成五人继续朝着平州城的方向赶去。 围观的人群也就乖乖的散去,连起码的议论都没有了,看来,强横的武功还不是一般的有用,曹开道可是有感觉的,但黄元三人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冷百涛的感觉也还有一点,不过,不是这个,而是他在想怎么能躲过后面的惩罚,那才是他的困难。 一边小心的低着头跟在曹开道的身后,一边不安的斜看着他,仿佛曹开道一不小心就可能对他不利般。罗易走在冷百涛的旁边,一副不关我的事,还不时的向他做鬼脸,冷百涛哪有心情和他闹。 看着曹开道的脸,真不敢想象,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样的后果。 ★★★★★ “冷小兄弟在何处贵干?这是你师父吗?”夏侯獐边走边和冷百涛闲话,同时拿目光扫了两眼曹开道。 冷百涛很小心的道:“这是我师父。”闭过了先前的问题,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是不是可以说他们是军营中的人呢? 夏侯獐这才象突然注意到曹开道似的,问道:“还没有请教这位兄台怎么称呼?”明白着的不给面子。 曹开道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个怪物称冷百涛小兄弟,还问自己是不是他师父,转过来又称自己为兄弟,岂不是看不起自己,不过怪人就是怪人,谁能和他说你不能这样称呼,而且,江湖中的称谓还真没有这么讲究的,因此不以为意的回道:“不敢,在下曹开道。” “曹开道?”夏侯獐皱着眉头自语,又打量了曹开道几眼,道:“没听说过,江湖中如何称呼?”明显的有所戒心,不是他真的怕了曹开道,而是习惯性的对自己不了解的人保持三分警惕。 “夏侯大侠误会了,在下不是江湖中人。”曹开道小心的回答,他也看出了夏侯獐的小心,担心自己一个回答不好可能就惹起他的怀疑。 “那是……?”夏侯獐问道。 曹开道回道:“在下就是平州城附近人事,曾经在朝中做过几天的教头。”他不能把自己说的太没用,因为明眼人不会相信他没有功夫在身。 “原来如此。”夏侯獐轻轻的出了口气道,“那这位小兄弟是……?” 曹开道看了看冷百涛,冷百涛马上低下了头,他还真的不敢在此时自作主张的开口说话呢。 曹开道小心道:“在下闲散在家,因为不太习惯,就收了几个门下,还请夏侯大侠多多指教。” 夏侯獐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加紧赶路。 很快,平州城在望,冷百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最少现在他还不用担心马上就会受到惩罚。 看着近在眼前的平州城,望了望比自己快了半步的夏侯獐,曹开道也有松口气的感觉,和这样的人走在一起,心理承受的压力是很大的。不过,现在要进城了,想来不会有什么祸事再发生了吧。又看了冷百涛两眼,道:“不知夏侯大侠可有一定的落脚地点?”心中却在想,只要你说了一个地方,那么我就一定选一个和你不一样的客栈,到时候你不可能再和我们一起了吧。他的算盘打的确实是很精明,可就是没有把不可知的因素计算在内,导致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夏侯獐道:“这平州城我以前也是经常来,大多是下榻‘不是客栈’,不知你们有没有一定的地点。”停了一下,没等曹开道开口,接着道,“我忘了,你们是这附近的人,一定有自己的地方落脚。” 冷百涛突然兴奋的插话道:“是呀,我们也要到‘不是客栈’,和你……”下面的话很不礼貌的停了下来。 正在微笑着倾听的夏侯獐很不愉快的皱了一下眉头,向他看去。 冷百涛正在羞愧的盯着曹开道,而曹开道则是一脸的铁青,恨不得那上就把他给撕了。 夏侯獐很快就明白了问题的所在,冷笑着问道:“怎么,曹兄还对自己的住处如此的保密?” 曹开道一颤,忙道:“夏侯大侠言重了,在下只是对小徒的随便有所不满。” 夏侯獐道:“我还以为曹兄有什么问题呢?” “怎么会呢?”曹开道赶忙否认,心想没有问题我已经提心吊胆了,如果真有问题还敢和你这个妖怪说话? “那我们就到‘不是客栈’好了,今天我做东。”夏侯獐也不是想把气氛弄的很糟,他是有目的才会和曹开道几人绞在一起的,否则以他的为人,怎会如此的好易于。 “这可不敢,在下应该一尽地主之谊,款待夏侯大侠,能够和夏侯大侠相识是在下的荣幸。”曹开道很违心的说道,心中别提有多别扭了。 夏侯獐点了点头,道:“今天碰上我心情不错,曹兄不能赏面吗?” 曹开道有点犹豫,俗话说的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如果他要自己做点什么,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虽说他这样的人不可能有求于人,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又看了看冷百涛三人,他们都是一副乖乖的样子。叹了口气道:“累夏侯大侠破费,在下心中实在不安。” 说着话五人就进了城。 黄元和冷百涛还好,他们怎么说都是见过大城市的人,只是罗易可开了眼界,平州城一片繁华,他看了什么都感觉新奇,典型的乡下老农进城。 夏侯獐看着罗易的反应,眉头微皱,这不应该出现的情况,曹开道不是说了吗?他们是附近的人家,可是看这小子的反应,象是第一次来,怎么回事呢?看了看曹开道,正在低头赶路,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破绽。 夏侯獐心想,好啊,你们几个还想与我玩阴谋,正好,本人最近又没有什么事,那就玩玩看,倒是剩了本人的做作。想到这不由得微笑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收起了笑容。 曹开道四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的底细已经有了问题。 进了平州城后顺着正中大道前行不足百丈就是‘不是客栈’,夏侯獐象是到了家般不用小二的招呼,就带着曹开道三人上了三楼。 罗易走在最后,细心的打量这平州城中最为有名的客栈。 不是客栈地处交通大道,三层房子拔地而起,比周围的门面都高了一层,而且地势也比一般的门面为高。整体漆成暗红色,看上去给人一种稳重的威严。 一楼是大厅,为一般的顾客准备,罗易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足有五十张桌子,可想有多大了。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但也有**桌上围满了人,可能是专门冲着着客栈来的。 上去二楼比一楼就有所不同了,虽然还是大厅,但在装潢上就是一楼所没有法比的,四周全是丈见方的明开窗,大多数的座位都临窗而设,而且每桌最多也就是三五个人的位置。暗色梨树原木的方桌,三到四把椅子,这就和一楼的凳子有所区别了。再向上那就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来的了。 从二楼的楼梯向上,在接近三楼时,几个人被四个穿戴整齐的小二拦了住,看来还是统一的服装。 其中一个身躯一欠,礼貌的问道:“几位大爷可是定好了位子。” 夏侯獐平静的道:“没有。” “那可有习惯坐的地方?”小二依旧笑容满面的问道。 夏侯獐道:“三元厅。” “三元厅?”小二向后看了看,他可能不是很清楚三元厅有没有人,所以向后问了一个眼色。 夏侯獐有点儿不耐烦的道:“让你们老板来好了,他知道在下的喜好。”看来他还不是一般的长客,和老板的关系还很熟悉。 后面的几个人向这个小二摇了摇头,示意他没有人。 小二赶忙到:“怠慢几位大爷了,上面请!”身躯一躬,让到了一旁。 夏侯獐几人向上而去。 罗易的眼前一亮,三楼楼梯口正对着一扇丈五见方的大窗,从楼梯到窗约有三丈见方的空地,铺着厚厚的毡毯,脚步落在上面几无声音,窗前摆放一棵三尺来高的迎客松。顺着窗户两边分别四个单间,这就是‘不是客栈’的精华所在了。没有进到里面还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但只是这一上楼的的摆设就与楼下有了很大的差别。 在小二的带领下,五人进了三元厅。 从外面罗易根本就想不到里面会是什么样子,这一进了来,罗易就有点而傻了眼,不单是他,就是曹开道也是一震,他是知道‘不是客栈’很有名,但为什么有名,他也不甚了了,现在一看,确实是名不虚传。 夏侯獐进了房后,站在门边冷笑着看曹开道的反应。 罗易三人都在感叹不是客栈的奢华。 一张八人的圆桌,黝黑的铁木为原料,八把同样木头的椅子,摆在三元厅的正中间,两边墙上各有三扇小门,紧紧的闭着,不知是作什么用途。门与门之间的上方悬挂着名人的字画,曹开道不是很识货,但也能看出,哪一幅都不是自己能所有。 夏侯獐对小二挥了挥手,道:“可以准备了。” 小二鞠了一躬,退了出去,并顺手把门带了上。 “曹兄请坐!”夏侯獐向正在发愣的曹开道说道。 曹开道一愣,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道:“夏侯大侠请!” 夏侯獐不客气的坐了主位,曹开道理所当然的在客座上坐下,黄元三人作陪。 小二很快就又进来了。首先上来的是洗漱用具。这是曹开道三人想不到的。 之后又上了开胃的香茶,然后才是正菜。 黄元三人看着一道又一道的菜不断的上来,自己别说吃过,就是见也没见过,更别说能叫上名字了。这还只是小菜。 夏侯獐要了一坛竹叶青。 黄元三人吃着自己有生以来最好的一餐,看着还不断上的菜,乐的心中都想大叫,只是见曹开道脸色不好,而且也没有动什么,就知道还可能有什么问题他们不知道。 可是,冷百涛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虽然他也看出了曹开道还是不高兴,可是一想到自己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在等着他,就放开了肚皮吃了起来。 看着夏侯獐一个人在那而沉思,冷百涛忍不住问道:“夏侯大侠,你是干什么的?” “我吗?”夏侯獐顿了一下笑道,“你看我象是干什么的?” “是先生吗?”冷百涛心中只有先生才会穿的如此干净而文面。 “先生?”夏侯獐笑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说他呢,看了冷百涛两眼道:“我可不够先生的料。但说到先生的才能,我倒是不少。”他还真有自负的本钱,曹开道心想,这话一点也不夸张,就他所知,这怪人在文才方面足以和秀才相媲美。 “那定知道这‘不是客栈’为什么叫‘不是’客栈的。”罗易插话道,他对这客栈很有好奇感。 “你不是这地方的人吗?怎么会不知道客栈名字的由来?”夏侯獐说道,眼睛却看着曹开道,想看他是什么反应。 谁知曹开道一副我没听见的样子,根本就来个不闻不问。其实在罗易开口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回答可能有了问题,那有什么办法,只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夏侯獐也不得不有点佩服曹开道的涵养了,想自己可能还有事要求他,不要弄的僵了才好,也就不说什么,自己就当没这回事。 罗易正在发愣,心想我怎么成了这地方的人?可马上就想起刚刚曹开道说过他们是本地人的话,现在想改口已经晚了! 看了看曹开道,他正在那儿低头吃东西,仿佛根本就没听见自己说的什么。罗易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可马上又提了起来,看向夏侯獐。夏侯獐正微笑着看着他呢。 罗易有点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夏侯獐道:“这客栈的名字由来实际上很简单。”说完停顿了一下。 曹开道和其他三人都在支着耳朵听呢。 夏侯獐喝了一杯酒,等黄元又倒上了才道:“这酒楼的名字原来不叫这个,五十年前江湖中出了一位高手,一出现就连杀了七位当时名震一方的大豪,天下震惊,很多人就开始注意这个人,他每次杀了一人后都会少一句话,那就是‘不是’,杀了七人后他就来到这平州城开了这家客栈,为什么杀人,又为什么开了客栈,这谁都不知道。他死后,江湖中一位不愿透漏姓名的人接手了客栈,把客栈的名字改为‘不是客栈’,这就是为什么叫‘不是客栈’的原因。” “就这个?”冷百涛有点不满足的问道,在他想来,这么有意思的名字定会有一番说不尽的精彩传说。 夏侯獐笑了,道:“你认为呢?” 冷百涛挠了挠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曹开道开口道:“夏侯大侠,这次蒙你破费,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忙的,如果力所能及,在下当鼎力以助。” 夏侯獐两眼精光突现,凝视着曹开道,曹开道被他看的心中七上八下的。 夏侯獐看了有一会猛然正色道:“好,曹兄很是爽快,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实话说,我还真有事求曹兄。” 曹开道的心猛的一沉,心想,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谁知道还真让自己猜中了,他会有什么好事。不过大话既然说了,那就等人家的宰割了。 想到这,曹开道向他看去。 第八章 白衣夏侯 夏侯獐又喝了一口酒,在心中思索该如何向曹开道说。以他往日的为人,哪有如此费工夫的事情,早就动手干上了,不过,这次的事情是有些特别。 实际上是他看中了人家的徒弟,这确实不是什么好开口的,当然了,他完全可以用别的的手段,可是,这个徒弟他还真的很重视,想到自己都已经七十的人了,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一辈徒孙都有了,难道说是自己的功夫不好没有人愿意学吗?当然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求他收徒,他都没有答应。也不是他不想要,一来他以前还真的没有那份闲心,不想在这个上浪费时间;二来呢,那是主要的,他还没有遇到能够承袭他衣钵的有潜力的徒弟。现在倒是有了,可是已经是别人的徒弟了。还真的要费点工夫不可。 夏侯獐叹了口气,道:“在下活了这么多年,开口求人这还真是第一次,就是不知道曹兄能否答应?”说了一套,结果还是没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想说的,真是那么不中用吗? 曹开道皱了皱眉头,心想,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还要我求你说吗?可他嘴上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把这句话说出来,反而道:“夏侯大侠有什么事尽管说,在下虽然不才,但还是有一定担当,讲武功在下定不如你,可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用处。”曹开道现在还不忘随时的捧了他一下。 夏侯獐又看了他几眼,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到这又看了冷百涛一眼,接着道,“这冷小兄弟是你的徒弟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曹开道很诧异他的问题,这和他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不知曹兄收徒多长时间了?” “没有多长时间。”曹开道漫不经心的回道,他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夏侯獐的双眼精光一现,随即又收了回去。 夏侯獐心中是那个高兴啊,本来就想,可能这样好的人才已经被这么一个平庸的师父给破坏了,自己还要华更多的工夫来给他矫正,没想到是,这小子才刚开始,虽说有点大了,但在自己的手上想来不是什么问题了。 尽力的掩饰了自己的兴奋,夏侯獐道:“曹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曹开道看了看他,心想,不会是想单独来谋害我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凭他的身手,哪里需要如此的大费周折,因此也就大方的点了点头。 夏侯獐微笑道:“三位小兄弟慢用,我们有点小事先解决一下,事后我们喝个痛快。” 黄元忙站起来,点了点头,道:“夏侯大侠尽管请。” 罗易和冷百涛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看夏侯獐二人,继续他们的奋战,当然是和面前的精美菜点奋战了。 夏侯獐也不以为意,站起身来,和曹开道二人进了其中的一个小门,原来里面别有天地。 曹开道跟在他的后面,顺手关上了门。 夏侯獐示意他坐下。 曹开道忐忑不安的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等他说话。 夏侯獐道:“想和曹兄打个商量。” 曹开道这时反而小心的问道:“什么事?” 夏侯獐没有直接说什么事,反而问道:“你看冷百涛能有多大的发展空间?” 曹开道一听他居然没有说什么事,倒是提到了冷百涛那小子,这可来了精神,冷百涛三人是他这次的唯一骄傲。 因此精神一震道:“这小子潜力很大,但就是有点毛躁,好好的整整,一定会有不小的成就。” 夏侯獐笑了笑,道:“我也是如此认为,我的事就和他有关系。” “什么意思?”曹开道对他的话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因此问道。 “不知曹兄是否可以割爱。”夏侯獐笑道,不过笑的有点阴森。 “冷百涛?”曹开道心中一震。 “是的。”夏侯獐很明确的说道,“我想收他为徒,曹兄能否割爱?我可以为曹兄解决一件困难的事作为回报。” “什么?”曹开道虽然早就意识到这个怪人不会有什么好事,但绝没有想到他会提出如此荒缪的事,先说冷百涛不是他的徒弟,就是真的是他的徒弟,他也不会把冷百涛出卖给这样的怪人。何况,现在冷百涛还是有军籍在身的人,怎么可能随便的脱离。 他的声音可能有点高了,黄元三人在外面听到了他的叫声,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只听冷百涛问道:“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曹开道一愣,道:“很快!”向夏侯獐看去。 夏侯獐冷笑道:“曹兄不会认为在我的培育下会比你差吧,我们都不想埋没了这样的人才,曹兄不认为在我的手里他更能发挥自己的潜力吗?”很明显的威胁。 “这……”曹开道一时还真的不知如何回答,禁不住犹豫起来。 夏侯獐冷冷的“哼!”了一声,曹开道就感到周围的空气温度突然降了下来,赶忙运功抵抗,同时向夏侯獐看去。 夏侯獐是有一点不耐烦了,他今天可以说已经作到了最大的委曲求全的工夫了,可效果竟然如此差,看来还是强硬的态度有效。 身体内的真气不由得随感情的波动而急剧运行,他自己都感到真气运行的速度快了许多,看曹开道那难受的表情,他心中又有点不忍,并不是对曹开道本人不忍,而是因为怎么说曹开道都是冷百涛的师父,不论结果如何,相信冷百涛对他都不会忘记。所以意念一动,真气内收。 正在此时,隔壁的房中响起一道粗暴的声音道:“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大爷隔壁现世呢?想找死吗?” 夏侯獐脸色一变,真气的运行不慢反快,曹开道只感到比刚才,寒冷来的更快而且更为猛烈,实在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寒战,望向夏侯獐。 此时,夏侯獐正怒气冲天,从来都是他对看不顺眼的人和事发表意见,现在可好,竟然有人老虎头上拔毛,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他气极反而不是那么嚣张了,一本正经的道:“隔壁不知是哪位仁兄,在下多有得罪了。”声音平缓,没有任何的波动,曹开道很是诧异的看着他,心想这怪物今天真的有点不对。 夏侯獐注意到曹开道对他的异样眼光,朝他笑了笑。 曹开道突然感到那不是笑,有着说不出的味道。 这是,隔壁传来一把得意洋洋的声音道:“大爷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称大爷心情好的时候赶紧有多远就滚多远。” 夏侯獐“呵呵”干瘪的笑了两声,道:“好,说的好!”真气有如实质般的聚集在他周围,仿佛马上就要破体而出。 隔壁的声音有点诧异的道:“咦?好象还有点不服气?小子街心来。”说完,就听隔壁开窗的声音很轻微的响起。 夏侯獐背后向街的窗户,无风自开,没有任何响声,曹开道心惊的看着这一幕,这要什么样的功力才可以作到?自己的内功虽不敢说怎么样,但以前从不认为自己如何的差,现在有了比较,还真的明白什么叫差别,以为自己的内功离登峰造极已经没有多远了,今天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夏侯獐看了曹开道一眼,道:“我们的事过一会再解决,让我先会一会这个所谓的‘大爷’,看在我面前称‘大爷’的是不是真的是个人物。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说完,也不见如何作势,身子突然向后退去,过窗时,极自然的向后倾斜,在身子过窗的一刹那,象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作用般,把身体转了向外,当上半身出了窗户是,已经是面对街道了,而下半身却仍然还在房间里,且还没有反转,样子怪异到了极点。曹开道心脏不争气的“噗噗”跳动,他心中知道这可能是夏侯獐有意而为,如果没有如臂使指的内功,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黄元三人在夏侯獐的身体离开窗户的那一瞬间推门而入。 曹开道向他三人招了招手,道:“现在什么也别说,先看看。” “看什么?”冷百涛问道,他们刚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仅以为曹开道和夏侯獐闹翻而已。 “夏侯獐在街中。”曹开道狠狠的瞪了他两眼,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惹出来的。 三人知机的不再说什么,靠向窗边。 夏侯獐仍然双手背在身后,双脚八字随意的站在那里,却给人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他的对面,一位髯须大汉,几乎比夏侯獐高了一个头,身体也比他要宽广的多,显得很是沉稳。绝不象刚刚在隔壁说话的人,看来人还是真的不可貌像。 “那人是谁?”黄元看这这个大汉,转脸问曹开道,心中还真的有点羡慕,倒不是羡慕他的武功有多好,而是羡慕人家的那身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拥有看上去如此健壮的身躯。 曹开道猛然呵斥道:“不要说话,听他们说的什么。” 黄元忙收回胡思乱想的心思,向街心望去。 “哈哈!我还真的以为是个人物呢,原来是个兔二爷。”大汉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夏侯獐肆无忌惮的说道。 夏侯獐的脸色由红而白,由白而青,锋利的眼神看向大汉。 大汉正在哈哈大笑,目光接触到夏侯獐的眼神时,笑声嘎然而止,犹如突然断了气般。 夏侯獐却很平稳的道:“在下夏侯獐,不知如何称呼兄台?”既客气又没有显示出应有的怒气。 大汉感到自己的真的有点儿失态,人家好话都说了,自己还能怎么样呢?因而面上嬉笑一收,立刻换上一副认真的态度道:“在下铁进。” 夏侯獐皱了皱眉头,这铁进他倒是听说过,是最近几年冒出来的风云人物,至于有多少水平,自己因为对这种小人物不是很注意,倒也心中没数,因此道:“好,是铁进吗?”话音未落,身型一闪,背在身后的双手成“爪”状向铁进的脸面奔去。竟然没有任何的名家风范而偷袭? 围观的人群明显的发出“唏嘘”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影响夏侯獐的速度,从“双爪”递出,仿佛来年感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似的,出现在铁进的眼前。 铁进心中正在思索夏侯獐这号人物,一时还没有想到,谁知夏侯獐的招式已到了眼前。 铁进没有去注视离自己已经很近的双手,反而向夏侯獐的眼睛看去,夏侯獐迎上他的目光,不由得点了点头,作为他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真的偷袭,而且如果真的让他偷袭成功的话,那么这个人也就没有成为他对手的可能了。 在双手即将沾到铁进的脸时,猛的停在了他的眼前,就是微风都没有让铁进感到,铁进心中一紧,这绝对是个强劲的对手,可能是自己出道以来遇到的最高了。铁进的心中不但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更加兴奋,他不会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天下无敌了,不过,好手难寻,要想有更快的提高,必须向高人挑战。虽然说他的性格很是大咧,可也不能随意就找人比试挑战。 夏侯獐脚尖略微在地上用力,气走涌泉,双手一收,身体向后飘去,同时道:“凭你这临危不乱的镇定功夫,在下将留你一条性命。”周围的人群又是一阵“唏嘘”,不过有人不这么认为,人群中的玉观音就没有认为他在说大话,曹开道也不如此认为。 而铁进,更是知道对手有说这种话的本钱。取出自己的独门兵器,这是一把三棱刃,既象刀,但长度上又象剑,铁进轻轻的抚摩自己的兵器,不由得想起师父临别前的话:“师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在江湖中走动了,想来能够认识这把兵器的人不会很多,所以,如果你遇到能够一口说出你兵器名称的人来,那你就要小心了,不是老一辈人物就是名门之后,不然不会知道师父的兵器。”想到这,不由得向夏侯獐看去,但他不认为夏侯獐能够认识。 夏侯獐看着铁进的兵器,稍稍有点诧异,暗忖,没想到是老朋友的传人,不过随即又有点叹气,和他一辈的人物都有了这么出色的传人,而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转脸向下来的窗口看去,冷百涛呢可爱的小脸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两人,看到自己向他看去,还笑了笑,这更坚定了他收徒的决心。 回转脸来向铁进道:“你手中拿的可是‘闪刺’?” 铁进一愣,刚刚自己还在想他没有可能知道自己的兵器,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铁进正色的道:“不错,你怎么会知道?” 夏侯獐笑道:“你可以回去问你师父。你还想不起来我是什么人吗?” 铁进皱了一下眉头,摇了摇头。 夏侯獐道:“如果说夏侯獐你不知道,那“白衣夏侯”你还听说过吧!” “白衣夏侯?夏侯獐?”铁进自语道,突然神色一正,心中暗暗骂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想起来这个怪人呢?师父还特别的交代,在江湖上有几个人是招惹不得的,这夏侯獐不就是一个吗? 这边心中想着这边却不能失了礼数,忙躬身道:“原来是夏侯前辈,晚辈有所不明,冒犯之处还请夏侯前辈多多包涵。” 夏侯獐点了点头道:“你应该听说过我的规矩,你不知道你那老鬼师父难道也不知吗?就是不知也同样不可能有所避免。我刚才就已经说了,会留你一条小命,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招式的限制,百招。” 铁进见没有可能避免了,而且自己还真想试试看,到底自己和老一辈人物有多大的差别。 铁进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首先进招,夏侯獐怎么也不会先向他出手的。 夏侯獐眼看着铁进手中的闪刺真的如闪电般向自己奔来的,微微一笑,他和铁进的师父也算是老相识了,如果铁进仅是这种他见过的招式,那不用比了,可以好所没有任何的悬念。 在闪刺离他还有三寸时,夏侯獐向左一晃,铁进只感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夏侯獐突然消失在视线中,就知道危险。 不过,他毕竟是被江湖承认的后起之秀,手底下当然不止这两下字了。 铁进身影一顿,脚尖用力,拔地而起,手中的兵器随直刺在脑门的上方自然的画了一个圆弧,闪闪的刃尖寻隙寸进。 夏侯獐“唏”了一声,让过了他的闪刺,心想看来还真有点本事,江湖之秀名不虚传。 想来很慢,夏侯獐的身影还在铁进的后下方,他的人已经又回到了原地。 此时,铁进正在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时刻,从上空逐渐的落下,说是逐渐的落下,实则只是一息之间,夏侯獐笑了,无论是真实的功夫还是反应都不错的小伙子,这是他对铁进的评价。 铁进在着地的一瞬间,夏侯獐白皙的手掌象正摆在他的胸前般,等着他向上撞去。 夏侯獐运起七层真气,手掌外翻,轻轻的印在铁进的胸膛。 铁进的身躯在中掌的瞬间,犹如抛物线般飞起,“哇”的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瞬间落地。 夏侯獐冷冷的笑道:“记住,小伙子,人在江湖已经是‘身不由己’了,如果再为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不是你所能混的了。” 铁进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试着运了口真气,伤的可真是不轻,丹田几乎是空的了,夏侯獐一掌几乎勾销他的真气,而且内腑受伤更是不轻,没有三五个月的时间是别想动手了。 这才感到自己与真正的成名高手之间的差距很大,看着夏侯獐,铁进道:“谢谢前辈不杀之恩,铁进以后如有进步当是受前辈之赐。”这是他的真心话,从这次的失败中,他学到的不仅仅是受伤,更多的是知道了自己的水平。 夏侯獐道:“这倒是不敢,本人有生之年很少有今天的好心情,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你仍然如此的幸运。”说完,也不等铁进的回答,拔身而起,又从原来的窗口掠了回去。 围观的人群根本就没想到会如此简单就结束了,有认识铁进的,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失败如此着急快。 实际上铁进失败的有点冤枉,他根本就没有发挥的机会,或许这就是差距。 黄元三人看着铁进迅速的失败,都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对夏侯獐的武功产生了很大的佩服之心。 冷百涛道:“这铁进如此的平庸,他凭什么敢向夏侯大侠叫阵?” 曹开道冷冷的笑道:“你说铁进平庸?这铁进我听说过,告诉你,如果你能有他的成就,那江湖中就会有你一席之地,天下你大可去的。” “是吗?”冷百涛不依为意。 曹开道又道:“他是江湖有名的后起之秀,在小一辈中前十的地位是有的。” “就这个水平?”冷百涛晒道。 “不能说他不好,这只能说明夏侯獐的功夫令人高不可攀。”曹开道有点抑郁的说道。 这时夏侯獐正从窗户进来,听了他的话,笑道:“曹兄过奖了。不知曹兄考虑如何了?” “这个……?曹开道马上就冷了下来,道:“这要争取他本人的意见。”说着,看向冷百涛。 冷百涛并不明白事情的经过,因而问道:“什么事?” 夏侯獐没等曹开道开口,接过来道:“你看我的武功如何?” 冷百涛一听提到他的武功,脸上自然的流露出羡慕的神色,道:“夏侯大侠的武功可真不用说,那绝对是顶尖的。”说完还竖起了拇指。 夏侯獐笑道:“有我这样的师父你认为如何?” 冷百涛叹了口气道:“咱是没有那样的福气了。” “谁说的,”夏侯獐的脸色一沉,正色的问道,“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冷百涛一愣,心想,这人是不是想徒弟想疯了?不然怎么见了人就是想收徒弟。 黄元和罗易也很诧异,都在暗忖,这人还不是一般的自大,冷百涛不就是说他的武功不错嘛,不至于高兴的忘了自己是什么了? 曹开道紧张的看着冷百涛。 冷百涛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忍不住向曹开道看去。 夏侯獐也向他看去。 曹开道这时心中真的是左右为难,无论怎么办,他都没有想出一个两全的办法。 “我还有任务在身。”冷百涛推辞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如果让他真心的来说,他很希望跟夏侯獐学武,但一想到自己是一个士兵,而且,他是不是可以从此离开自己的父母呢?听说学武很苦,这他倒是不害怕,担心的是要好长时间,不能见他的父母,现在虽然也不能见,可他天真的认为战争会很快就结束的。 夏侯獐冷“哼”一声,他已经失去了耐性,刚才在与铁进的较量中他就萌发了动武念头。 他向曹开道三人道:“今天的好脾气到此为止。” 说完,双手连晃,把曹开道四人淹没在掌影之中。 曹开道、罗易和黄元只感到身体一麻,一时之间被封住了七八处穴道,独有冷百涛一人在那傻傻的站着。看着曹开道他们不知该做什么。 夏侯獐道:“曹兄,只有得罪了,五年之后我会把他再交给你的。” 冷百涛感到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曹开道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侯獐用这种方式把冷百涛带走,怕冷百涛自己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曹开道看着黄元二人,心想,该怎么办? 第九章 日薄西山 三人可怜巴巴的直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能动弹,曹开道活动一下有点僵的身体,沮丧的道:“你们而人说该怎么办,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让他出来了,本来我是想让你们出来见见世面的,可没有想到却出了这种事。难办的是,回去后如何向老马交代。”曹开道叹了口气,这次的事件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在来的时候他是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可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把这种事情计算在内,这也不能说就是他的过错啊。谁会想到遇见夏侯獐这个妖人,看来只有回去和老马实话实说了。 黄元站起身来问道:“这夏侯獐究竟有什么令人害怕的,说他的武功吗?可是从他和铁进的比试中真的很难看出有什么水平,这正如小冷说的,铁进很差劲,也就显示了他夏侯獐也不是怎么高明嘛!” 曹开道无奈的笑了笑道:“这绝对不是说你们没有眼光,凭你们现在的水平要想看出夏侯獐的水平,那是不太可能。如果你回去问一问老马或是陈俊民就会知道这夏侯獐是个什么人物了。”语气中除了愤愤不平外,还有几分佩服。 黄元和罗易对这个可以说一点概念都没有,他们现在可以说也是有武功在身的了,但他们就是九流人物也不定能称的上,只能说是不入流。 罗易看着几个人吃过的残羹冷炙说道:“这个‘猿猴蟑’还真不是东西啊,小冷他也真是可怜。” “可怜?”曹开道笑了笑道:“如果拿我们现在的身份来讲,小冷的机会绝对只能说是幸运。我是反对小冷和夏侯獐走,可那并不是说和夏侯獐走了就可怜。” “那怎么会?”罗易疑惑的问道,他是不明白,冷百涛在军队中呆的好好的,怎么能说走了要比现在好呢? “他将来的成就将会比我们每个人都强,如果我们还能有命见到他的话。”曹开道抑郁的说道。 黄元点了点头,显然是赞成他的话,只看夏侯獐表现出来的气度就知道这个人还是不简单的,虽然他对夏侯獐的武功还留有很大的怀疑,可他还是相信曹开道的话不会错。 “好了,我们也不要讨论了,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回去以后如何,那就看我们的运气好了,相信老马如果知道了冷百涛是被夏侯獐这妖人带走,他也不会有什么话可说,今天就是他亲来也只能是这个结果,走吧!”曹开道放开所有的心思道,也是,担心在多,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再如何去计算也不会改变,还不如放开,俗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穷担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三人收拾起患得患失的心情,无奈的离开了‘不是客栈’,罗易在离开的那一瞬间,又回头看了一眼,心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再次光临! ★★★★★ 李忌望着略带羞愧马川翔,叹气的道:“老马,这也不是一个人的错,我们都是失败比起的人啊!” 是的,在这个时候来说这个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他们已经失败了,那就要把失败的损失减到最底的限度。 “如果不是田青将军的计策我们稳守不出,只怕那场战役还在胶着之中吧!”马川翔道。 “是啊,不过那怎能把责任归到田将军的头上,至少他的计策是经过我的同意了,要说责任,我这个统领的责任更大。”李忌道。 “我们回去后应该怎么办?”这是李忌最害怕的问题,可也好似最无法回避的问题,眼看着就要到大都了。问题也就出现了,作为前锋营的首领,马川翔的事情倒不是什么问题,他的责任不会很大,最多也就是革职。可李忌就没有那么幸运,等待他的可能不只是一个人没命的结果。 李忌看了马川翔一眼,苦笑道:“还能怎么办?你们还好说,最多也就是离开军队,这对你们来说,不定是福,可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马川翔道:“九月之役让我们损失惨重,怕太叔元帅会有话要说了。” “这是免不了的,不过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太叔元帅他不会做的那么绝情,关键是其他的人啊!”李忌难过的道,他倒不是对即将到来的惩罚而难过,而是对人心炎凉的感叹,锦上添花的有,但要想有雪中送炭的,那就难了。 “九月之役。”李忌的心情不由得又回到了那次残酷的战场,那次怕是他最后一次指挥的战场。 李忌再次确定这次冲锋的士兵,整个先锋营能回来的已经是屈指可数了,这怎么不让他心中有所感觉呢? 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田将军认为这次可有什么收获?” 田青带着奇怪的目光看了看李忌,心想,有什么收获你没看到吗?当他注意到李忌那略带戚悲的脸色时,心中就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反问道:“李将军认为呢?” 李忌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字眼,摇了摇头,不再看田青。 田青心想,我这次的战果可能是你没有办法接受的结果,可战争不死人,我们什么时候才有胜利的希望?难道说仅仅靠死守,死守如果可以把权雁飞守死,那这种好事我当然愿意,可是权雁飞愿意吗?田青不以为然的想,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这个说给李忌听,这只会增加二人之间的隔膜,现在他田青需要的是没有阻拦的指挥权,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把刚刚建立起来的稍微优势就葬送了。 田青想到这儿,又从整思维道:“李将军可能对这个冲锋更好的总结,且等我们的胜利到来的时候在说如何。”言语中充满了自信,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李忌听。 李忌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 是役,朝圣军损失近万人马,和田青的五万之数还有很大的差距,怕还有几次这样的冲锋。 田青组织的第二次冲锋几乎和第一次一样的效果,而且也同样的让权雁飞措不及手,看着这种结果,三人三种表情。 李忌除了在原有的心情上变的更遭,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最感困惑的是权雁飞,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李忌会如此做,这和他的为人以及以前的战策极不相同,难道说朝圣军又有了新的指挥?还是他们有别的计策而自己还没有接到消息?太不正常,而不正常的事情就代表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田青心情是最好的,他对现在的结果几乎是拍手大赞了,要知道他们的单兵战斗力和天宇军相比是有一定差距,如果在历次的冲锋中都能有这样的战果,那就注定了他们朝圣军在这次的争霸天下的游戏中成为无可争议的胜利者,可他心中也十分的明白,这样的好事不会有多长时间了,在权雁飞醒悟的时刻,就是他们灾难来临的时刻,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权雁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好,就等权雁飞向套子中钻了。想到这,田青嘴边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第三次的冲锋依然效果显著。 第四次,权雁飞有所准备,朝圣军失去了冲锋的优势。 第五次,对李忌来说,真是很大的打击。是役,朝圣军直接损失近二万人马,而且在田青的刻意安排下,朝圣军开始有组织的“兵败”。 权雁飞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什么不妥,朝圣军的失败太明显了,在几次的冲锋中,朝圣军一次比一次损失的人马多。最后这一次,摆在面前的是,朝圣军大败,在天宇军的冲刺之下,朝圣军的大营没有日呢和组织的向后不断的撤退。 权雁飞等的就是这一刻,田青也是等的这一刻。 五次冲锋的间隔中,田青就不断的把人马向后偷偷的撤离,撤到他们事先勘察好的地点,等的就是天宇军的追击。 权雁飞眼看着不断倒下的朝圣军的士兵,心中的兴奋可想而知。 不过,仍有部分将领对这次的追击带有很大疑问,但既然权雁飞决定了的事情,谁也不想自找难看。 在朝圣军不断后退天宇军的追击中,很快就到了田青设好的地点。这是一个天然平缓的山谷,看上去绝对没有埋伏的可能,因为他的地势太过的明显。 当时选中这个地方的时候,李忌就提出了这问题。 田青笑着说道:“李将军也看出来了,这不会象一个能埋伏人马的地方,相信权雁飞也会相同的看法。” “难道不是?”李忌有点不高兴,田青的话就是在说他没有眼光嘛! 田青自信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李将军可能有所误会,这个地方是有点问题,不过地形是死的,我们可以把他变活了用,李将军请看,”说着田青指向前方的凹型,道:“这个地形可能不是很适合设伏,但如果我们把它的山腰挖出一个掩体来,同时伪装起来,那就可以做到出奇不意了。” 李忌顺着他手的方向看去,自己所站的位置是山谷的入口,向两边的地形能够看出是一个马蹄型的下凹,如果在山腰设上掩体还真的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不由得点了点头道:“田将军的选择看来独出心裁,我相信权雁飞会上当的。” 田青笑了笑,没说什么,心中却想,我这计策虽不能保证把权雁飞全军覆没,相信也可以给他造成不可晚会的损失,就看我的心情了。 权雁飞在追击朝圣军到达这个地方的时候,不过是稍有犹豫,但看着眼前的朝圣军仍然是混乱一片,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在加上呈现在他眼前的地形使他相信不可能有什么意外,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追了下去。 从入口到对面的山冈,战马冲刺也就是百息之间,等在对面的朝圣军在败逃的士兵一到,马上就有人组织他们向两边撤去,在逃的士兵一看是自己的人马,慌乱的心很快就定了下来,心想,原来是有准备的。回头看了看身后不断接近的天宇军,还留有余悸。 很快,权雁飞发觉中伏,当机立断,大叫一声道:“所有将士听命,全力向回路后撤!” 天宇军的人马仍有三四千人马还在谷口外,根本就没有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就见自己的人马开始不成体统的混乱开来,有没听到命令的士兵依旧向前冲锋,而听到命令的士兵则又全力向后撤,两头的军队在谷口造成了难以避免的冲撞。 朝圣军的人马正在从两边合围。谷口处,混乱极至! ]权雁飞心急火燎,如果继续下去,等待天宇军怕只有全军覆没了。 抬头向两边看去,周围的山坡没见到几个朝圣军的士兵,不过,隐隐约约的旗帜还可见到,山坡不是很陡峭,可以说只有一个小坡度,权雁飞暗想,这是一个漏洞。 他没有想到这是个漏洞同时也是个陷阱,很明显的,朝圣军从开始兵败就向这个方向奔来。可以说有点头脑的人都会明白这是一个陷阱,但有两个原因使权雁飞不得不认为他的看法是正确的。之一就是,他对刚才朝圣军的兵败,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是事先设计好的诈败,可见田青的计谋还是成功了。或许只有狠下心来的田青才可以做到这一步,牺牲自己的人马来换取权雁飞的上当,权雁飞也就真的在这个上失误了。之二就是眼下的情况根本就不容许他做更详细的思考,看着自己的士兵不断的倒下,心中的着急可不是用语言来解释的,这就叫“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其他人哪里会明白他此时的心急。 在权雁飞的命令之下,所有在山谷内的将士反转方向朝山坡进攻,希望在短时间内从一个方向冲开缺口,谷口的位置眼看是没有希望了,而且也只能看着在谷外的士兵被朝圣军整个的吞下。 权雁飞怀着自责,一马当先的向山坡冲去! 权雁飞狭着满腔沸腾的怒火,座骑有如离弦之箭向看似薄弱的山坡冲去。 李忌、个田青象知道他会从这个方向攻来般的突然从坡后冒了出来。看着逐渐接近的权雁飞,田青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权雁飞突然战马一沉,心中暗道,“不好!”急提真气,从马上飞跃而起。战马在他的一挫之下,迅速的下沉,出现在马的下方是一条早就挖好的堑壕。跟在权雁飞身后的将士可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象有意般的不断倒在坑道里,而权雁飞此时却正腾空而起。 田青看着腾空的权雁飞,不得不佩服他武功的厉害,想自己绝对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有如此的反应。不过,还有等他人呢!田青对腾空而起的权雁飞送了一个讽刺的微笑,手臂一挥,如雨的箭矢落向权雁飞。 此时,权雁飞正处于最高点。看着奔来的箭矢,权雁飞丝毫没有显示出慌乱,手中的长枪一沉,不见用力,真气运到极限,身体竟然在次上升,长枪在手中横向一扫,面前出现银雪般的枪影。飞奔的箭矢碰在枪上,稍沾即飞,四射而去。 不过,权雁飞再也没有向上冲击的余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雨水般的箭矢把不断冲上去的士兵放到在地。 权雁飞落回地上,看着没有任何希望的冲锋,把手一挥,天宇军的将士开始后撤,向山谷中心聚集。 李忌看着没有因失败而有任何混乱的天宇军有秩序的后退,除了佩服之外,也舒了口气,多天来的压抑终于在今天得以展开。 这一次朝圣军的损失不小,但相对天宇军来说绝对是一次成功的战略应用,李忌看着一旁笑容满面的田青,心中不得不佩服他的计策,田青在这次的进攻中无疑充分的利用了对手的性格,可以说权雁飞这次败的毫不冤枉,他并不知道,朝圣军除了自己这个真正的指挥以外还有一位监军,这是以前的朝圣军从没有过的现象,可以说是突出奇兵,而且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此后,权雁飞连续组织多方向多次进攻,都在田青的箭雨中败了下去。 李忌看着再次后退的天宇军,道:“田将军认为我们还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发动总的攻击?” 田青道:“我们现在处于优势,所要做的就是等,这个等也是有说法的。”说道这很自然的停了下来,只等李忌再次的问了,他的心中得意非凡。 李忌对此仅是一笑,又问道:“如何说法?”他心中也很明白田青在这次的战役中确实发挥了他出色的才智,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显得吝啬呢? 田青自信的笑了笑,道:“一是等天宇军的粮草危机,在他粮草没有补给的情况下,而又没有办法从我们的阵势中杀出去,必然会出现人心混乱,这就是我们的好时刻。”顿了一下又道,“二是等我们自己军队的情绪,在这么多天来的连续不胜不败的情况下,想来士兵早就怨言纷飞了,那就要等他们压抑的心情达到顶点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出击的时刻。” 李忌点了点头,心道,“田青真的是把可以运用的机会都利用上了,这次如果还没有一个满意的结果,那只能说是老天不帮忙了。” 实际上从朝圣军把天宇军围困起来也不过三天的时间,但,这就足够了。 权雁飞已经是焦头烂额,既不能解决受困的事实,又没有足够的粮草在这等援军的到来。看着逐渐人心浮动的士兵,心想,如果再没有解决的办法,看来只有等着被灭了。 召集了手下的将士,权雁飞把目前的情势说了一遍,道:“大家看可有好的办法?” 各位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想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来。 权雁飞有些生气的道:“难道说我们这次真的要在此全军覆没吗?” 将士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想,但现在情势每个人心中都雪亮,强硬的冲锋每次都会被朝圣军的箭雨压下,能有什么办法解决他们的箭手?而且我们能想到箭手的重要作用,相信朝圣军不会想不到。 权雁飞看着默不作声的将士,还很的想杀两个出出气,但他心中也很明白,这绝对不好似他一个人在急,谁都不想死在这个地方,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只不过就没有想到可行的而已。 正在苦思冥想,突然,权雁飞看到帐门边的一个侍卫不断的向他看来,而且张了张嘴,象是有话要说的样子。暗忖,不是又有什么事吧?不过现在已经很糟糕了,还能有什么事?因此向那侍卫招了招手道:“你可是有什么事要禀报?” 侍卫猛的精神一震,身板一挺,道:“小的没有什么事要禀报,不过有想法。” “什么想法?”权雁飞饶有兴趣的问道,在他们都为目前的状况废尽心思的时候竟然还有人有想法,就不知道他好似什么想法,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看我不斩了你,这样想着,就等侍卫说话呢。 侍卫见所有的将士都在注视着他,有点腼腆的低下了头,不过马上就又抬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道:“将军怎么没有看到我们的优势呢?全部人马的冲锋是会被朝圣军压下来,可是,如果我们只是选拔武功高强的将士冲锋,那会怎样?再如果,我们选在夜间冲锋,其后跟随一般士兵,是不是可以冲过去?” 权雁飞在侍卫说话的时候眉头不断的皱在一起,侍卫的话音一落,权雁飞精神一震,真的有如醍醐灌顶,使他茅塞顿开。连连点头不已,道:“好!好!想不到如此简单的问题我们如此多的人都没有想到,如果今次能成功,我会向上禀报,给你连升三级。” 侍卫忙摇了摇头道:“小人不敢,而且不需要这样的赏赐,只希望我们的军队快结束这场战争,为天下黎民留一分希望。” 权雁飞和其他将士都是一愣,哪里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竟然会有这种兼坏天下的胸襟! 权雁飞更是想的远了,他认为这个年轻的侍卫绝对不会是池中物,相信终究有一天他会腾空而起,前途不可限量! 众将士都在点头,这都是他们所想,但又不会用语言表达的,侍卫的一席话终将他们的心声道出,实际上这是天下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权雁飞理了一下思路道:“好,我们大家共同努力来结束这令人厌倦的战争吧!” 将士们在这个小侍卫的言语刺激之下,心中无由的都泛起一股冲天振奋的精神,权雁飞看着这种情形,喜在心中,在这样的精神下,今天晚上的冲锋十有**会取的成功。 因此他乘机道:“我们就定下今天晚上向朝圣军发出最后一波冲击,成败得失就此一役!” “是!”所有将士齐声回道。 准备工作实际上很好做,天宇军的各级将领大多都有很好的身手,把他们一集中起来,就是一只强大的攻击队伍。 夜幕降临,九月的新月半爬在蓝蓝的天际。 此时,朝圣军正在等待战役结束的一天。 此时,天宇军正在等待权雁飞的最后攻击命令。 权雁飞眼看着不断升起的新月,感慨万千,这次如果依旧不能解决眼前的危机,那么他只有回去接受惩罚了,不过,有没有命回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逐渐接近的月影使权雁飞放开所有的牵挂,大手一挥,所有冲锋的将士弃了战马,用轻功向山坡小心的进发。 权雁飞手中的长枪也换成了狭锋单刀,这样便于在冲锋中发挥他自己的武功,虽说这不是他惯用的兵器,可战场上,刀是最利于冲锋陷阵的了,没有比它更能发挥兵器的优势。 此时明月在! 摸索中,权雁飞等人不断向朝圣军的阵地接近,如果可以悄无声息的摸上朝圣军的阵营,那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即使失败的了,他们这次也要孤注一掷的冲上去。 可是,近二千人的行动,在接近朝圣军的时候而不惊动他们,想来就有点痴心妄想,权雁飞的打算是在被发现的时候能够离朝圣军的阵营不是很远就已经不错了。 突然,权雁飞的单刀向后一挥,正在行进中的队伍立刻停了下来,丝毫没有声息,他们每个人都很紧张,注意力高度集中,谁也不想承担任务失败的责任。 权雁飞用手示意第一小队先上,这第一小队是军中武功最高的几个人组成,与权雁飞相比不会差到什么地方。 权雁飞向前面的朝圣军的大营望了望,还有十息的距离,如果依自己的轻功,可以在三息内就赶上去,想来第一小队最多也就是四息。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权雁飞面带微笑,这次的偷袭没有那侍卫的提醒,可能自己还在为如何结束战争苦思冥想,现在看来,解决的方式如此简单。可想自己在战争中还是受形式的影响过重,很有可能不是侍卫一个人认识到了这一点。自己的水平还没有达到心如止水的境地! 天宇军的将士在一接触朝圣军的前哨之时,单刀手起刀落,人头坠地,听着“悦耳”的声音,更加振奋人心。 第一小队顺利的消灭了朝圣军的巡视人员,这不能说不是个异数,怎么也不会想到朝圣军的巡视人员一个队人数如此之少。 “敌人袭营!”很突兀的一声警叫,不但是权雁飞一愣,就是朝圣军的士兵也没有反应过来,心想,哪里来的敌人?天宇军如今正应该在为粮草的问题发愁,还有心情偷袭? 权雁飞没有考虑的太多,当机立断,大叫道:“所有将士全力赶往大营,不得有任何的滞留,发出进攻信号!” 话音一落,一道五彩烟火冲天而起! 权雁飞腾身而起,全力向朝圣军的大营掠去。他要里应外合,在朝圣军反应过来的喘息之机占领有利的位置,首先进攻它的指挥中心,目标直指李忌的帅帐。 朝圣军的弓箭手在权雁飞接触到辕门的时刻才意识到敌人已经接近,不过,时间上已经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弓箭手失去了最佳时机,同时,朝圣军也就失去了它们压制天宇军的王牌。 只看权雁飞带领冲锋的将士三五十息的工夫就接近了李忌的帅帐。 帅帐的门象是知道权雁飞的到来,应时而开,陈俊民的身影一晃,从里面闪了出来。 权雁飞呵斥一声,速度暴增,充盈的真气随刀而动,一线冷锋首先向陈俊民奔去。 陈俊民急切之间哪里会想到敌人来的这么快,勉强运起五成真气硬捍了权雁飞全力的一刀 结果可想而知,陈俊民象被一只大手在身后猛的一拖,倒飞回帐内,重伤倒下。 更多的天宇军到来,朝圣军的士兵也不分先后的赶到。 天宇军的后续部队也在接近中。整个山谷人马沸腾,杀气震天! 权雁飞刚刚也被陈俊民的五成真气震的一顿,落到地上,是话不言,手中的单刀再次向帅帐掠去。其他天宇军没有任何犹豫,扫除一切挡在面前的士兵,只有一个目的——杀李忌! 权雁飞单刀已经撩开帐门,左掌顺势一推,见人就杀,顷刻之间,帅帐成为人间地狱,几乎没有遇到象样的抵抗。 权雁飞当即大声疾呼:“李忌阵亡!李忌阵亡!” 所有天宇军精神一震,同时大呼:“李忌阵亡!” 朝圣军只看到天宇军的一人冲进帅帐,瞬间就大呼,哪里还辨的出真假,都以为李忌真的阵亡,一时人心浮动,惶惶不安。 但实际情况并不是如此,李忌今晚恰巧不在帐中,而是田青在和几个谋士讨论进攻天宇军的计划,这几个人在权雁飞的手中当然不会造成他的阻碍。田青本来不会如此轻易的就阵亡,单凭他的武功虽说比权雁飞差了些,可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在陈俊民倒回的一瞬间,他就向帐门奔去,本想去救助陈俊民,哪里想的到,陈俊民没有把权雁飞阻上一阻,结果正对上权雁飞的单掌,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权雁飞一掌重伤,没有任何的反应,权雁飞又顺势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岂不冤枉! 天宇军的士兵此时犹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柙着几天来的委屈向朝圣军的阵营进攻而来。而朝圣军在没有主帅的指挥下,各自为战,哪有组织性可言! 李忌此时也不是没有在场,可是,随帅帐的被占,更多的士兵跟本就没有时间分辨真假,李忌命令前锋营的将士上前阻挡天宇军的进攻,这是朝圣军能和天宇军对抗并且还有优势的唯一本钱。 可是,在权雁飞的冲锋小队的大压下,前锋营的战士只能阻挡他们的前进,而且,人数的伤亡不断上升,前锋营能有多少人马填补? 李忌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欲哭无泪,悲痛的下了撤退的命令,前锋营压后。 朝圣军的士兵一接到后撤的命令,无心恋战,蜂拥而退! 天宇军随后追击,两军在追追战战中消耗大量的生命,直到进入朝圣军的范围内,权雁飞感到战线太远才停止。 是役,朝圣军损失惨重。 李忌在撤退中受伤,最终决定在蜀云山休整,他在没有处理好问题前怎么敢直接回大都,那将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 ★★★★★ 曹开道向马川翔道:“冷百涛没有回来。”神情万分羞愧。 马川翔眉头一皱道:“怎么一回事?” 曹开道带着遗憾的口吻道:“我们遇见了夏侯獐,冷百涛被夏侯獐带走!” “什么?”马川翔没有明白他的话,不过听到夏侯獐的名字仍是一震,“夏侯獐?” ★★★★★ 第九章完 第十章 西宁陪都 “你说什么?”马川翔一时哪里能够明白他的话,“冷百涛被夏侯獐带走是什么意思?” 曹开道低着头道:“夏侯獐看中了冷百涛的资质,强行收他为徒。” 马川翔愣了愣,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曹开道为难的神情,道:“这也不能怪你,老曹,我们都知道夏侯獐是什么级数的人物。只是我还有点儿奇怪,”看了罗易一眼,接着道,“他怎么会没看中罗易,在我看来,罗易应该比冷百涛的潜力要大的多?” 曹开道也看了罗易一眼,道:“我也弄不明白,而且,说实在的,罗易的资质可能比冷百涛好,但老马,你能看的出来吗?” 马川翔摇摇头,“没有试过怎么会知道。“ “这就是了,罗易他在路上表现的很平常,又不象冷百涛那么会惹是生非,自然就不受注意。” “咳!”马川翔叹了口气道:“世事难料,本来以为可以培养出几个象样的人才,现在居然出了这种事,黄元和罗易以后要小心了,不要也出现这种情况,毕竟天才难求!” 黄元二人听了,心道,我们还是天才,自己可从没有这种感觉,不会是在安慰我们吧?怕我们也跑了? 曹开道可没有心情研究他二人的想法,只是道:“以后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这不是很快就要到地头了吗?我就不相信在大都还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从我们身边拉人。” 马川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究竟他的态度如何,谁也不知道。或许他想认可曹开道的话,可又想到了其他的事,那也说不定。 看了曹开道一眼道:“你们三个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就要出发,再也没有什么事好做,而且在回去之前,怕李帅是没有心情听其他的了,况且现在已经快到大都了,料想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曹开道点了点头,带罗易黄元离开。 ★★★★★ 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都,李忌心情越来越糟糕,不是他没有对即将面对的结果有所准备,只是想到自己的家人将和自己一起受到这个结果的拖累,难免就有悲愤之情。但如何才能避免?他已经思索了一路,可就是没有向到可行的办法,想来,谁可以在这个时候来给他“雪中送炭”? 罗易他们不用执行先锋营的任务了,从平州城开始他们的作用就结束了,以后如何?马川翔没说过,他们也不敢问。 只是罗易对即将到达的大都更是充满了好奇,黄元也不例外,平州城他是去过,可是这大都因为没有什么事情,象他这样的人不会闲来无事的到这个地方逛一逛。 罗易看着前后的前锋营士兵一副急切的样子,也感到了他们即将到家的兴奋心情,但对他而言,那不是什么好的感觉,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家乡。黄元也不例外,可能比罗易更甚,至少罗易家中已没有亲人,而黄元还有娇妻幼子在家等待他的回归,也不知道那将是什么时候了。 “要到家了!”不知谁喊了一句,结果引起一阵骚动,罗易向前方望去。 隐隐约约中能看到大都的城门,感觉上比起平州城又多了几分雄伟,这就是大都城了?西宁王朝势微后的都城?离的很远,他还没有什么具体的印象,罗易只是凭空想象它会是什么样子。 远远看去,大都的城门敞开,并没有因为战火的蔓延而变人烟稀少,反而更显热闹,更多的流民进出。这不是谁能阻止了的,除非拿出非常手段,可那将影响都城的发展。 正在行进中的队伍突然慢了下来,罗易诧异的向旁边看去,他希望有人能知道是为什么。 旁边的一个士兵笑道:“是上面来人接洽事宜,进城之前的必须手续。” 罗易恍然,看来大都并不象看上去的那么松散,对于进城的人员还有严格的检查,即使是这样的大军队,又是王朝自己的军队也有这个手续。 实际上罗易想错了,大都的控制检查是很严格,毕竟这不是和平时期,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而且这可能是拿天下的命运开玩笑。现在之所以对他们进行严格的检查,一是害怕他们这残兵游勇中混有奸细,不过是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借口,如此的大军,如果说真的有奸细也不是一时半时能够查的出来。这第二才是真正的意图,想把他们留在城外,等待下一步的处理。 李忌看着缓缓慢下的军队,心中的失落感和担忧更甚,以前的太叔圣策什么时候如此做过,如不是有人在里面做小动作,哪里会在这个地方就停了下来,而且,并没有人来和他见面,象他这样出征的人员,每次回来都应该有专门的人员接待。现在看来对他的处理不会是很有利。 他正在感叹命运无常的时候,太叔圣策的宣拂使到了,李忌忙起身相迎,宣拂使不冷不热的道:“李将军请只身一人觐见。” 李忌听了一愣,问道:“为什么,以前不是可以带自己的卫队吗?” 宣拂使道:“这是太叔辅国的意思,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明白。” 李忌低头想了一会,实际上他在心中想到,这是早就下好的结论啊,他们害怕自己带人进去后会有所动作,但那怎么可能? 这不是在别的地方,自己在大都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不过,由此看来对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了,李忌没有更多的想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还能做什么?除了等待上面的裁决,只是希望在裁决中少一些人在其中使手脚,那就要感谢上天了。 且不说李忌和宣拂使的离开,罗易和黄元看着停下的军队,也没有驻扎的意思,忍不住问道:“我们在这干什么,也不扎营?” 旁边的士兵笑道:“这你就不明白了,等李将军走后我们就可以做其他的工作了,李将军的侍卫可以离开军队到武院报道交差;一般的士兵就要回各自的驻地,而我们是最特殊的,我们可以回自己的驻地,也可以到城中和家人团聚。” “那是为什么?我们不也是士兵吗?”黄元不解的问道。 “这就是进入前锋营的好处,其他的营队是没有这个特权,我们前锋营因为任务的危险性很高,虽说不是很频繁的出动,可每次的出动都是很危险的任务,所以在前锋营不单军饷高,而且待遇也不同于一般的士兵。” 罗易道:“那我们回什么地方?你们都有家,我们可也能回家吗?” “这怎么可能?先不说你们的家离这儿有多远,单是你们新来的身份就决定你们没有这个权利。你们可以到前锋营的驻地去,那儿会给你们妥当的安排。” “我们哪里知道驻地在什么地方?”黄元丧气的道。 “这当然会有人带你们去了,说不定营长会亲自安排你们到驻地。” “驻地在什么地方?”黄元问道。 “这你就放心了,前锋营的驻地是在城里的一家大宅中,因为大多数营员都不会在驻地过夜,所以呢,营地是比较宽敞的。” 黄元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心想,宽敞不宽敞有什么区别,在这样的地方有个栖身之地就好,又没有什么亲人在,要那么大的地方还显得空荡。 罗易就不一样了,现在他一心做的就是到城里去看看,黄元因为看到别的士兵都有回家的打算,而他想回家也没有那个条件,罗易对家的感觉很小,寄人篱下的生活也不比现在好多少。 前锋营的众人由马川翔亲自安排,在李忌走后,其他营的士兵都被带到了各自的驻地,眼看着不见边际的军队逐渐的减少,罗易心中还有说不出的失落感,但很快就被其他的事物所代替。 前锋营的老兵大多数都是有家可归的,没有家的人也很少有回驻地的,都到城里去了,干什么?罗易不知道,黄元也仅是猜测可能去见相好的了。留下要到驻地的也就是他们这一批来自蜀云山的人。 马川翔把他们安排到驻地以后,严肃的道:“你们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大都不比其他地方,这儿多的是王公贵族,奇人异士,如果要到街上溜达,注意不要惹是生非,否则后果不堪想象,我也没有救你的能力。“ 各人都郑重的点了点头,至于有没有人听了不当一回事的,这可就不是他所能知道了,但愿他们都能把这个放在心上,否则真的出事了,别说是他,就是李忌在也不一定能解决的了。 罗易看了看左右散去的人群,挠了挠头问黄元道:“我们该干什么?” 黄元两眼一翻,很无聊的样子:“我哪里知道,这大都你以前来过?” “没有啊?”罗易很奇怪他怎么问这个问题,心想你都没来过,我怎么可能来过。 “那就是了,我以为你已经有要去的地方了呢!”黄元原来在和他开玩笑。 “我是没有,但我们不会一直呆在这儿,等到有任务下来吧?”罗易心急的说道,他可不想呆在这个没有什么意思的地方。 黄元笑了笑道:“当然不会,怎么说我们也都要到大街上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罗易带点取笑的味道说道:“千万别象冷百涛一样啊,把自己玩的找不到家了。不要忘了,你可是我们马营长所说的天才!” 黄元笑着在他的头上敲了敲,道:“你不是更厉害,我都大了,你才是他们心中的天才,天下最有潜力的人才!” 罗易一副当然的样子道:“那可不是,比你就是好!” “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黄元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罗易哪里会想到他会干这个,一个没留神,五体投地。 在地上,罗易假假的哼了两声,又“恨恨”的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要等你老的爬不动了再给你来一下。” 黄元哈哈大笑,罗易悻悻的站了起来,道:“你倒是正经点,什么时候去?” 黄元止住了笑道:“等我们休息一下啊,你不会想现在就去吧?” 罗易道:“我当然想现在就去,可想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玩的,那你说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黄元道:“我们要先清洗一下自己,这么多天来也没有正式的洗过,你不难受吗?” 如果黄元不说还好,现在罗易突然感到自己还真的很难受,点头道:“好吧!还真的有点难受。” 二人向后方走去。 黄元和罗易二人经过一番梳洗,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大都的街头。 罗易满眼繁华的闪现着难以说清的兴奋,看什么,在他的眼中都是希奇。 大都作为西宁王朝的陪都,在和平年代是王族休闲的去处,到处歌舞楼台,烟花柳巷,三教九流,错综复杂。而今的战争年代,并没有因为烽火的蔓延而失落它应有的繁华。依然到处可见依门卖笑的青楼女子,穿梭往来的江湖人士,不但没有减少,反增加了很多。 或许唯一的变化是,在大都的王族更多了一些,治安更差了一些,大街上朝圣军的巡逻更紧密了一些。 罗易四处张望,象是在寻找什么,黄元很奇怪的问道:“你有什么认识的人在这儿吗?” 罗易迟钝的问道:“什么人?” “你认识的人。”黄元叫道。 “没有啊!”罗易很奇怪他怎么会这样问,有没有认识的人他还不知道吗?两认识一起来的,他有认识的人,自己也不会有。 “那你看什么?” 罗易表现出一副你还不好似一般的无知的表情道:“我是第一次来啊,你来过吗?” “那也不要表现的象个乡巴老似的,还没有你看的时间了吗,我们可能要在这个地方呆很长的时间。”黄元笑道。 罗易想了想道:“也是。” 黄元拍拍他的背,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道:“知道就好,我们先慢慢的欣赏一下这大都的景色,回家后也好向他人炫耀。” 罗易哈哈的干笑两声道:“不错,不错,你回家后可以拿此来向嫂子吹嘘,说你到了大都,而且还在大都风月了一把。” “去你的,”黄元笑道,“我哪有这样,小子年龄不大倒是一副花花肠子。” “我……”罗易刚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个“我”就再也没有下文,黄元诧异的看了看他,发觉他两眼发直的向前方注视,仿佛没有了七魂六魄。于是推了他一把,罗易仅仅是身体随他的手动了一下,更本就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 黄元更是奇怪,心想,莫不是中风了,顺着他目光看去:乖乖,不得了,难怪这小子走了魂,只看到一女子在他们的前方正向他们走来,婀娜而行,犹如行云流水,足不点地。 一身白麻布衣,脸面因为挂了一方半透明的丝巾,仅能看到一双朦胧的眸子,那也若隐若现。这不是吸引他们的地方,虽说给他们造成一定的好奇,可关键是女子所散发出的那种神圣的光辉。黄元自己承认,从没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女子。美貌倒在其次,那闲适的神情,恬淡的步伐,悠远的态势,朦胧的倩影,神圣的光辉,黄元心想,这一辈子是没有办法忘记了。 不过,还是黄元首先清醒,狠狠的在罗易背上掐了一把,罗易一震,回过神来,不过,他的第一句话就让黄元哭笑不得:“大元哥,我要追求她。” 黄元摇了摇头道:“先不说你能不能实现你的想法,单看人家的气派,你想,象我们这样的人够格吗?再说了,你知道这女子是谁,是否有了婆家?”给满腔热情的罗易当头一棒。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б .c om 罗易稍微的清醒了一点,叹气道:“你说的都不错,但你知道我现在是没有能力,可我以后也会没能力?” 黄元道:“你以后如何那是以后的事,等你有能力的时候,说不定人家已经相夫教子了,那还有屁用。” 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子,罗易道:“我要和他说好,让她等我,等我飞黄腾达了来娶她。”说着就想向女子奔去。 黄元吓的一把拉住他道:“你可别给我们惹事,你不了解人家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下冒然求婚,想找死啊!” “怎么会这样?”罗易很不理解黄元的意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女子。 黄元生气道:“你说怎么会这样,这女子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如果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你凭什么让人家等你,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你如此卤莽的行为,哪家女子能承受了这种羞愧?” 罗易想了想道:“还真是这样了,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黄元看了看他,根本就没有说要放弃的样子,难道说自己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这女子怎么也不会象一个平凡人家的儿女,哪里是他们这种人能高攀的起。黄元又看了一眼,已经走近的女子,还是忍不住暗赞,真的是太吸引人了,周围的人群目光没有不被她吸引的,但她表现的极为自然,想来是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注视。罗易显然没有从女子的震撼中真正的清醒过来,眼看着不断接近的女子,如果不是黄元紧紧的拉住他,早就向女子奔去了。 黄元强行把他拉到了人少的地方道:“我们要了解这是什么人,她的家庭背景,还有,”黄元又最后看了一眼女子,希望把她印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接着道:“要看人家有没有婆家,会不会看中你。” 罗易边点头目光边追逐着女子,实际上他根本就没听清黄元在说什么。 “那我们走吧。”黄元拽着他道。 “到哪里去?”罗易心不甘情不愿的问道。 “当然是继续逛了,你不会想回去了吧?”黄元火道。 罗易忙道:“当然不会,我们走。”说着就走,不过方向正向着女子,看来他要跟着人家了。 黄元无奈的问道:“你不是想跟着人家吧?” 罗易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们跟着她,看她到什么地方去,以后好方便。” “方便干什么?”黄元被他说的一愣。 “求婚啊!”罗易理所当然的说道。 黄元实在是没有兴趣再和他胡闹,只有跟着他一起,防止他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惹下大祸。 罗易边看着走在他前方的女子边傻傻的问黄元:“你说我有希望吗?” “哈哈哈!当然有了,你不知道你自己很出色吗?不要忘了,你可是我们营长赞许的天才。”黄元有意把他说的很好,只是希望他能够醒悟。 罗易根本就是有听没有懂,还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我相信我可以。” 黄元哭笑不得的道:“你可以干什么?” “当然是可以追到那女子,也可以成为高手。”罗易还是很正色的道。 “不和你说了,看,她要到什么地方去了?”黄元指着女子示意罗易。 罗易道:“我早就看到了,她是要到酒楼去,而且……”罗易得意洋洋的向黄元说道,“我还知道她不是本地人的可能性很大。” “咦!你不是已经晕头转向了吗?现在的头脑怎么又突然灵活起来了?”黄元打趣道。 “你也看出来了?如果是本地人怎么会一个人到酒楼?而且还是单身一个女子。” 黄元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但这能说明什么?” “这你还不明白,说明他不是这儿的人,那就没有什么危险可言了。”罗易自以为是的说道。 黄元很无奈的看着他摇了摇头道:“刚说你没晕头,原来是假的,老毛病又犯了。” “怎么?不对吗?”罗易很怀疑黄元是有意在打击他,他的怀疑也不错。不过黄元是不想让他出丑而已。 黄元耐心的和他解释道:“你看,说你昏头你还不承认,你想,这样的单身女子,如果没有足以保护自己的能力,她的家人会放心她一个人出来行走江湖吗?” “不会。”罗易道,“但那又有什么?” “你的武功如何?”黄元气呼呼的问道。 “很不怎么样。”罗易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没说自己还可以。 “那你们两人匹配吗,这个你想过没有?她的家人会同意她和你这个毛头小子来往?”黄元对他差不多要失去耐性了。 罗易听了后有点没落,心中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他凭的是年少满腔血,哪里会有这些弯弯肠子。 黄元看他难过的样子,不仅又优点后悔自己说话太直接,又劝道:“你也不要太难过,等你真的飞黄腾达了或者你的武功能站的住脚了,那时也不晚。” 罗易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黄元拍了他一把道:“那就好,现在我们还跟她上楼吗?” 罗易没心思的道:“你说呢?” 第十一章 横生枝节 黄元道:“去还是要去的,虽说你现在是没什么希望,可多了解一些,对你以后会有好处。” 罗易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变性了,又说我没什么希望,又让我有准备,干什么?” 黄元一愣道:“也是,不过你不想知道她更多的事情吗?” “想啊!”罗易道,“但是你告诉我吗?” “我是不知道,”黄元道,“可酒楼上我相信会有人知道的。” 罗易一听这,精神又上来了,就好似,现在是没有机会了,可多了解一些也不是什么坏事,因此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们上去。” 黄元罗易二人尾随女子上了酒楼。 罗易打眼望去,此时正是晚饭的时间,一楼座无空席,人声沸鼎,皱着眉头道:“这怎么办?她会在这种地方吗?” 黄元点了点头道:“她定不会在这种地方,我们上楼。”说着就向楼上走去。 罗易没办法,只好跟在他的身后,小声的问道:“你知道楼上的价钱吗?” 黄元一愣,暗忖,是啊,要是楼上的价格和不是客栈的楼上一样收费,二人岂不是要大出血?回头看了一眼罗易(奇*书*网.整*理*提*供),低声道:“那就不去?” 罗易道:“都已经来了,还说不去?反正就这一次,我们这个月的军饷不是刚到手吗?想来再贵也不会用的完吧!”后面说的就显得底气不足。 黄元肉疼的道:“好吧,为了你的将来,大哥我就牺牲一次好了。”罗易笑道:“这是什么话,我一个人吃,你在边上看吗?” 黄元急辩道:“可是这不是在为你办事吗?” 罗易道:“好了好了,我以后还你就是。” 黄元笑道:“我现在就要。” 罗易两眼一翻,道:“那你回去好了。” 两人说着说着到了二楼,罗易一看,还真不错,相比楼下要好了许多,虽然仍有不少人,可空位还是有的。 小二看又人上来,乐呵呵的上前道:“两位客官可要用餐。” 罗易从没有这个经验可,看着小二不知道说什么好,憋的面红耳赤,双手不知放在什么地方才好。 楼上的人有看到的不仅在下面小声的道:“两个土老帽!” 罗易的脸更红了,也没有心思去看那女子是否在,头低到胸前。还是黄元镇定一些,虽说他也没有这种经验,但上次在不是客栈也算是开了眼界。对小二道:“我们就两个人,是要用餐。” 小二眼中明显的鄙视,不过来了就是上帝,在这个地方的他还不敢太明显的以貌取人,只是热情上就有所降低,道:“客官这边请!”把二人引到靠边上的一个没人的桌前。 黄元二人跟本就不计较这个,坐定后,小二问了他们两人吃些什么。 黄元看了罗易一眼,道:“随便来四个小炒,再来一坛烧刀子。”这酒他是知道,至于菜,他就没有什么经验了,只能随便的要了几个。 小二很诧异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心想,还真没想到,原来是个能喝的。在这个地方能喝烧刀子的不多,能喝一坛的更是少见,楼上吃饭的人,都很好奇的向他二人看来。 黄元以为自己又闹了笑话,忍不住道:“有问题吗?” 小二忙道:“没有没有,”然后起身喊道,“四个小炒,烧刀子一坛!” 后面的这句声音特高,这次连不太注意的人都很好奇的看向他们二人。 罗易低着头嘀咕:“这有什么希奇的,真是少见多怪。” 黄元也显得左右不安,虽然没有把头低下,可也不敢放眼四看,情形要比罗易好多了,在那儿坐的很直。听到罗易的嘀咕,僵硬的笑道:“你的表现很让人奇怪。” 罗易很无奈的摇头道:“早知道如此就不上来了。” “你你不想看到那女子了?” 罗易精神又是一震,抬起头来道:“她在吗?” 黄元尴尬的道:“我也没敢看。” 罗易笑了,小二很快就把酒菜上来了,这时也没有人再注意他们两人,罗易大胆的向四周望去。 二楼上有八成座,大多数人都穿的光鲜照人,仅有的几个平实着装的人,看上去又绝对不象寒酸的样子,或许唯一有点特别的就是罗易二人,难怪别人对他们很好奇。 很快,罗易就发现了那女子独自坐在临窗的一桌,身前桌上摆着四色点心,一杯清茶。 女子显然没有用餐的意思,从罗易开始注视她起就脸面向外,不知是在想什么还是在欣赏窗外的景色,或者二者兼有。 二楼经历了两次骚动,女子上来的时候,引起的轰动比之两个土老帽要大的多,不过现在已经平息下来。 黄元推了推有点看呆了的罗易道:“你不吃我可吃完了。” 罗易回道:“就吃,你先吃你的。”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品了品道:“象这样的地方能喝到这么地道的烧刀子还真是不错。” 黄元点了点头,道:“那女子在干什么,你不想知道?” 罗易又喝了一大杯,道:“怎么知道?过去问吗?” 黄元摇头道:“你千万别,我们可以猜一猜。” 罗易无聊的道:“要猜你猜好了。” 黄元有点奸的笑道:“真的?我说了你可不能失望或生气啊?” 罗易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道:“尽管说好了。” 黄元清了清嗓子,很正经的低声道:“看她的神情,有一点可以判定,她在等人。” “等人?”罗易有点诧异,“她会等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在等人?” 黄元摇头晃脑的道:“这你就不懂了,你看她象来吃饭的吗?” 罗易摇了摇头,没说话。 黄元接着道:“她既然不是来进餐的,而又到酒楼来,那还会有什么事?不会说她是钱多的没地方放了吧!” 罗易点了点头,道:“那定是与人约好了在这儿等的。” 黄元一副“孺子可教也”的陶醉样道:“你说的对了,只是你能知道她在等什么样的人吗?” “这个倒是看不出来。”罗易老实的回答。 黄元道:“这你可要学着点,你看他的神情是不是有点不安而又有点期盼。” 罗易很希奇的问道:“这个你也看的出来?” 黄元得意的笑道:“要不让你学什么啊?从这点可以看出,她在等一个另她牵挂的人。” 罗易心中一紧,虽说他已经决定放弃了对这女子进行现在的追求,但如果她有了心上人,那对他的打击将特别严重,所以对黄元的话怎么能不疑神疑鬼。看了看黄元那得意的样子,罗易道:“你说的?这怕没有什么根据吧?” 黄元笑道:“有没有根据,我们等下不就知道了吗?” 罗易点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现在心中很希望黄元的猜测不正确,但他自己也有这种感觉,那女子好象是在等人,至于等什么人,那就不是他可以知道了。 黄元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只知道现在要加紧吃,罗易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他要吃好;至于说罗易会如何表现,那就要看他以后的表现了,说不得只好把他强行拉走,防止他惹出什么祸事来,让他们两人没机会离开。 正在黄元低头猛吃,罗易心不在焉的喝着烧刀子的时刻,楼梯道上响起咚、咚、咚的声音,又有人上来了,且听来并不是一个人。 罗易歪头向楼梯口看去:首先上来的是一位年轻潇洒的青年人,比他大不了多少,但和他一比那就显得他的寒酸了。 一身可体的乳黄英雄衫,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披风,手中随意挥舞着一把玉色文士扇,天本就不热可还在轻轻摇动,谁也能看出来,那只是身份的象征,或者也有可能是兵器。嘴含一丝很难发现的微笑,带点儿浅薄,又有几分高傲,那神情仿佛把谁动不放在眼内。 随其身后上来的是四个家奴装扮的武士,每个人都气宇轩昂,不可一世的样子,看上去,他们的主人第一他们就是第二,谁也不会放在他们的眼中。 乳衫青年上楼后,放眼望去,突然眼睛一亮,“呵呵”笑了两声,急切而又兴奋的道:“想不到练小姐也在这儿。”说着就向女子的桌旁奔去,并且叫道:“小二,再上一副用具。” 女子转过脸来,眼神中三分不耐,三分微笑,四分平淡的道:“金龙公子怎么只身一人到了这大都?” 话音一落,酒楼上的声音嘎然而止,象有人突然遏制住所有人的喉管,再也难以发出一点声音。 黄元停下手中的筷子,诧异的看了看罗易,两人四目交会,都在心想,这个什么金龙公子看来来头不小,地位不低! 黄元怜悯的看着罗易,心道,你的希望太小了,只看人家的名声就知道你和人家没得比。 罗易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也实在是泄气,且不管这金龙公子如何,只看女子与他相识,就知道这女子绝不简单。自己哪里还有什么希望。 只听那金龙公子“哈哈”笑道:“多谢练小姐的关心,小生相信还没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 罗易心道,还小生来,哪里有小生的温文尔雅,罗易虽自己不是真正的书生,但他也是进过几天私塾的人,自然知道小生的气度。 练小姐秀眉微皱,心道,谁关心你了,不过嘴上却道:“那也是,凭尊师在江湖天下的声望地位敢任意向你挑战的还真没有几个。” 金龙公子也不知听出来没有,练小姐的话很明显是在说没人敢对你怎么样,那是因为你师父在江湖中的地位而不是因为你自己有多少能耐。 金龙公子没有任何反应的道:“多谢小姐夸奖,不知小姐在此是用餐还是另有他事?” 练小姐犹豫了顷刻道:“等一个人。”她有点不想说,不过看这金龙公子的意思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离开,还是说了的好。 “小生可否知道练小姐所等何人?”金龙公子问的客气,可却是一副你必须回答的神情。 练小姐脸色一沉,不过马上又回复平淡的神色,道:“楚云基,想来公子不认识。” “楚云基?”金龙公子愣了一愣,回头看向四个家奴,四人都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说过。他松了口气,心道,我还当是什么人物,原来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可是又有点奇怪,依她的身份怎会和这种没什么名气的人来往?想到自从见了她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一刻能够忘记过,又有点不忿,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让她等自己呢? 金龙公子语带不满的道:“这楚云基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练小姐秀眸银光乍闪,一逝而过,金龙公子身型一震,暗道,好深厚的功力,怕和自己不相上下。 练小姐很快就把刚刚兴起的怒念压了下去,暗忖,与这种人没有必要斤斤计较,淡然道:“他本就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仅一文人而已。” 话音一落,楼梯上又响起“噔、噔、噔”的声音! 上来一位标准的文生,罗易心道,这才是“小生”呢,那什么金龙公子算什么“小生”!整一个武夫。 上来的文生大概有三十岁的样子,白面无须,头戴一顶时下流行的文士帽,有点单薄的身材并显得寒酸,反倒多了两分潇洒,和金龙公子相比,可以说不相上下。这里公道的说一句,那金龙公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一个相当出色的人物,再加上他的身世来历,他确实有骄傲的本钱。但是首先罗易就没有把他看的入眼,可能是把人家看成了潜在的情敌,实际上他还真的没有资格和金龙公子相争。第二个对金龙公子有意见的就是练小姐,她在第一次见金龙公子的时候,对他的印象就不是很好,也没有什么充足的理由,就是一眼看了不舒服。如果金龙公子知道这样的话,相信定会气的吐血。 再说这文士上了楼后,举目四望,想来是找人或者是找座位。 突然目光一顿,在练小姐的身上停了下来,嘴角生风,一双眼睛亮了起来。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练小姐走去。 罗易暗想,原来这人就叫楚云基。 这人确实就是练小姐等的楚云基,和练小姐约好在此相间,准确的来说,是练小姐约了他在此相间。 “原来练小姐早到了,小生恬作地主竟然迟了,实是汗颜。” 练小姐转过头来,长身而起,象是微微一笑道:“我也刚到,楚兄请坐。” 楚云基忙谢过,在练小姐的对面坐了下来。 这时金龙公子的心中可不是滋味了,心想凭我的身份地位,她都没有亲自站起身来,这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他亲自站起迎来?脸色随想法而不断的变化,实在是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不知楚兄在何处高就?” 楚云基愕然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练小姐,不知该如何回答。 练小姐看也不看金龙公子的道:“这位是金龙公子,圣手无敌的高足。” 楚云基忙向他点了点头,道:“金龙公子吗?小生赋闲在家,且没有什么地位,仅是看看书而已。”实际上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金龙公子是何许人物,如果不是看在练小姐的面子上,他真没有兴趣和这样趾高气扬的人交谈。 金龙公子目露鄙夷,道:“原来是一介书生。” 楚云基看了他一眼,心道,这人怎么是如此无理,倒也不放在心上,转而和练小姐道:“不知小姐千里相召可有什么重要之事?” 练小姐微笑道:“楚兄客气,几天前看了楚兄的《定国是论》后,实为佩服,且听师父言到,楚兄文采在西宁当不做第二人想。正好这几天有事到此地,就产生了一见的**,还望楚兄能见谅来的卤莽。” 楚云基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道:“练小姐客气,能得到练小姐的赏识是小生的荣幸,况且前辈如此推崇在下,倒是让在下手足无措,实是不敢当。”顿了顿又道:“《定国是论》实乃无心之作,练小姐太抬举了。” 练小姐点头道:“这我也知道,能从行文间找到蛛丝马迹,可就因为它是‘无心’之作,才更显楚兄才华横溢。” 两人就这个问题谈的相当愉快,这可让金龙公子大大吃味。他认为自己在的时候就不应该有人抢了他的风采,那才是正常的,如果有人表现的盖过了他的风采,那就是和他过不去,和他的师父过不去。 现在就是楚云基抢了他的风采,可在佳人面前他又没法表现的没有风度,因此心中那个痛苦劲还真是从没有过。实在忍不住了,冷冷的“哼”了两声,想借此引起练小姐和楚云基的注意。 也不知是他的声音太低还是两人过于专心,根本就对他的哼声没有任何反应。 倒是罗易听到了他的哼声,心想,这金龙公子可真没有风度,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这下可惹来了祸事。 金龙公子正找不到出气口,罗易的笑声传到他的耳中无疑是对他的嘲笑,同时也成了他下台阶的借口。 当即手掌一拍,面前桌上的四色点心跳起,把正在热谈的二人吓的嘎然而止,奇怪的看向怒目而起的金龙公子。 罗易和黄元却是一愣,心想,这家伙怎么了,吃了火药? 金龙公子向罗易的方向道:“小子何人?敢如此取笑本公子?” 楼上的食客突然静止了声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奇的向这个方向望来。 罗易愣愣的看着金龙公子,心想我得罪你了吗?看来是冲着我来的。不过他并没有站起来。 金龙公子见没人理会他,心中更是来气,向四家奴声色具厉的招手道:“看不到吗?还不把那小子给我抓过来。” 四家奴微微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两人气势汹汹的向罗易和黄元走去,两人却站到了金龙公子的身后。 练小姐娥眉微皱道:“公子因何事如此动怒?” 金龙公子马上换了笑脸道:“没什么,一个不开眼的小子而已。”说完又复向家奴道:“抓过来!” 罗易一看,还真是冲着他来的,立即起身,有点急的道:“慢来慢来,你这人还真不讲道理,我就是笑了一笑,你就如此,象天下是你家似的。” 金龙公子冷冷一笑道:“你说对了,这天下就是我家的。” 两家奴谨慎的向罗易抓去,手上暗含真气。他们怕罗易是深藏不露的江湖奇人,小心为上。 二人四手在罗易尺远的位置突发而至,罗易没有任何反映就落入了他们手中,两人,手一沾到罗易的身体,真气猛运,忽然脸色极其奇怪。 金龙公子几人和练小姐都心中一愕,难道这小伙子还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倒是自己看走眼了。 却不知两家奴的感觉只是可笑而已。两人正中其事的样子,谁知道这小子没有任何的内功,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笑金龙公子。 两人轻松的把罗易架到金龙公子的面前,其中一个走到他的跟前,和他耳语了罗易的实际情况。 金龙公子边听边露出另人寒立的微笑,然后挥挥手,向罗易道:“小子,你可能不知在下是什么人,但你胆敢在本公子面前如此放肆,必须受到惩罚。” 罗易用力徒劳的挣扎了一下,没有效果,只好放弃,狠狠的道:“你金龙公子又怎么了,我又不想认识你,我只是笑了一下,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金龙公子冷笑道:“好小子,还敢嘴硬,不过,”他看了练小姐一眼,接着道,“我今天心情不错,不和你计较,但冒犯了我的人还没有不受到惩治的,你也不例外,只要你能承受我一掌即可。” 练小姐听了不禁脸色一变,刚才虽然家奴的声音很低,但凭她的内功还是听的很清楚,心想,这样一来不就是想要了他的命吗?自己应该阻止他,可用什么借口呢? 在练小姐为此踌躇不决的时候,只听到罗易毫无感情的道:“可以!” 他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在金龙公子话出口的时候他就看向了练小姐,心想凭她在场也不可能让这个什么龙的公子如此做吧!谁知看到的仅仅是低下的头。 罗易大失所望,伤心的说了声“可以”,就再也不看练小姐,而恰好关切的目光向他看来。 黄元激动的挺身而起,可还没有站直,一家奴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就掠到了他的身后,单手在他的肩上轻轻一压,黄元又坐了下去,嘴中却叫道:“罗易不可!练小姐!” 罗易头也不回的道:“来吧!” 金龙公子冷笑的点了点头,单掌竖起,运起八成内功,他是成心想一掌结果罗易。 练小姐此时突然叫道:“公子且慢!” 第十二章 情关难过 金龙公子停顿了一下,回头向练小姐看去,目含嫉妒。 练小姐在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这次定是得罪了他,不过自己不可能看着这小伙子如此送死。复抬头向金龙公子道:“公子可能听小女子一言?” 金龙公子点了点头,心想,看你想说什么好了,这小子早晚会让他难看。 练小姐哪里会想到他已经决定了罗易的命运,道:“凭公子在江湖的身份与地位和这样的小子一般见识,岂不是有损公子的清誉?”看的出来她对罗易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仅是称其小子。 金龙公子哈哈大笑道:“练小姐想来也不是第一天走江湖了,当知道江湖人要的就是快意恩仇,哪里来的那么多顾忌!”突然,罗易又觉得此时的金龙公子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了,最少他还有一分江湖的真性情。 练小姐秀眉微皱道:“不知公子可曾发现这小子毫无武功可言,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为敌,怕不是公子的本意吧?” 金龙公子点了点头沉声道:“这我早就知道,想来小姐也听到了,可在下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能因为他没有武功我就可以放过他对我的侮辱。” “难道没有变通的办法?”练小姐有点儿气道。 金龙公子一看练小姐要生气的样子,知道引起她注意的愿望也基本达到了,那自己就放这小子一马也对自己没有什么损失,相反,还可能被人家认为胸怀宽广。楚不知他一开始的做法就引起了别人的不满,只是鉴于他师父的名头太高,没有人敢报打不平而已。 金龙公子看了看站在那儿双目紧闭的罗易道:“既然小姐为他求情,这个面子还是可以的,不过,一掌可以免了,但他必须给在下赔礼道歉。” 练小姐暗想,凭他的身份地位能在这种情况下做了让步,却是给了自己很大的面子,因此道:“这是应该的,我相信这小伙子也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最后这句话实际是在向罗易说的。 本来,练小姐想能够救得罗易一命那还不可以吗?实际上她忽略了男人的尊严问题。 罗易本就对她刚刚开始时的反应很是不满,现在一听她在为自己求情,心中的难堪更甚,脸色变的铁青,心中暗暗呐喊: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双拳紧握,激动的心情使他看上去象是因为害怕而身体抖动。 金龙公子看着不断抖动的罗易道:“那要看人家愿不愿意了?”一副嘲笑的口吻。 练小姐向罗易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罗易睁开充满血丝的双眼,盯了练小姐一眼,压下激动的情绪道:“这赔礼道歉在下不会接受,在下并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金龙公子冷冷一笑,什么也没说,他早就从罗易的神情看出,他不会就此屈服。带着玩味的心情看着练小姐如何解决。 练小姐有点诧异的看着罗易,心想,还算有些骨气,但现在也不是你显骨气的时候啊,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然如此大好的活命机会怎么就放过了?难道说他另有所依? 练小姐又再次看向罗易,怕他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可是一如原来,凭自己的水云真气也不能在他的体内发现任何气流的情况,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 难道说另外一个人是? 不过从金龙公子两家奴的反应来看,也不可能,那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练小姐久久的注视着罗易,金龙公子等的不耐烦的道:“练小姐认为如何?” 练小姐道:“公子真的不能放弃吗?” 金龙公子笑道:“练小姐认为呢?”语气暗含不悦。 练小姐叹了口气,看了罗易两眼,摇了摇头,没说什么退回自己的座位。 金龙公子得意的向罗易道:“你自己放弃了一次机会,这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你生不逢时。” 罗易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目先是向练小姐扫去,然后又回到金龙公子的身上,道:“阁下废话太多了。” 金龙公子一愣,心中怒气急剧上升,还真没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过话呢,就凭这,今天就有要了他命的理由。 练小姐神色一暗,心道,这不是找死吗?难道说自己就真的眼看这小子送命?可想起师父的话,她感到自己真的很难做。因此心中又有点暗狠自己的无能为力。 金龙公子怒极而笑道:“好,在下还真佩服阁下的勇气。接好!” 刚才他还拉了一个架势,准备向罗易出手,这样看来他是有意如此。“接好”刚一出口,罗易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金龙公子的手掌轻轻的在自己胸前一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练小姐的脸色一变,四家奴全都冷冷一笑。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罗易只感到手掌轻触前胸,还在想就这功夫也说大话!还没来的及有所表示,就感到随其手掌而来的是一屡极细的气体从自己的胸前向里钻去,在内腑爆开,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身体向后飞去! 黄元此时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大叫一声象是要把喉咙撑开,硬是挣脱了两家奴的捆绕,在第一时间冲向罗易飞去的方向,凄惨的叫了一声:“阿易!” 罗易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在连续撞翻了四五张桌子后,身体猛的贴到了墙上,一顿,向下扑倒。 黄元把他小心翼翼的翻了过来:一张嘴仍然在不断的向外冒着鲜血,感觉到有人动了他的身体,艰难的睁开无神的双眼看到黄元痛苦的样子,给了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沙哑的道:“大元哥,你说我还有希望吗?” 黄元痛苦的心情一时哪里会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慌忙不断的点头,说道:“一定有希望的,一定会的!” 罗易笑了笑,努力的把头向上抬了抬,可平时没有注意到这个头竟然是如此的重,最终只好放弃这个不能成功的动作,又看了看黄元,心想,自己的命运为什么比冷百涛差了那么多?同样是惹是生非,同样遇到的是嚣张人物,为什么他就可以有个令人羡慕的师父而自己却要去见阎王? 黄元带泪的双眼向练小姐望去,心中恨意顿生,如果不是因为她罗易哪里会有这般遭遇,不过看来这恨是没有办法讨回了,无论是自己还是罗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就是遇到名师怕也不会有她那般修为,现在黄元有点相信命运是不可改变的了。 收回目光,黄元小心的抱起罗易,没有任何表情的向楼下走去。 练小姐抬起手来,张了张嘴,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仅是叹了口气,她心中是有点抱歉,可并不难过。 楚云基看了看这几个和他格格不入的人,心中也实是害怕,虽然他相信练小姐在这儿他不会有什么事,可从心中冒上来的寒意仍让他很快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练小姐一副惋惜的模样让金龙公子极其不爽,可一想到现在该走的人都走了,心中又不免有所得意。 ★★★★★ 黄元一边抱着呼吸渐无的罗易,一边想着二人从认识到现在的种种,不由得更是恨起练小姐,对金龙公子虽说也有恨意,可那毕竟是练小姐带出的事,如果没有练小姐的事情怎么也不会有现在罗易的样子。不过看着渐渐发冷的罗易,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黄元满怀悲愤的心情,抱着罗易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现在他跟本就弄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回去吗?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谁也不会想到罗易会落到这样的下场,自己要给他报仇吗? 可看看自己的身手,要哪一天才能实现这个愿望?自己是可以不断的努力来提高身手,难道别人不会,尤其是从金龙公子的排场来看,说什么自己都不会有多大的机会。那练小姐就更不要说了,凭金龙公子的排场见了练小姐还恭敬有加,可想而知她的来头更大。 黄元是越想越丧气,不知不觉间竟然抱着罗易回到了他们前锋营的驻地。 “这是怎么了?”站在门前值班的兄弟看到黄元抱着罗易,都吃惊的问道。 黄元一脸悲愤,什么也说不出口,仅是把罗易搂的更紧一些,仿佛他还会飞走般! 一个值班的士兵看他没有回话,上前两步,向他怀中的罗易看去:罗易那张沾满自己鲜血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忍不住惊叫一声,道:“兄弟,这是怎么了?”边说边要从黄元的手中接过罗易,谁知黄元死死的抱着不放,士兵没有办法,又伸手试了试罗易的呼吸,心随时凉了下来,已经没有任何呼吸了。 “快来两个兄弟,出事了!”士兵敞开喉咙的喊道,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他们前锋营的兄弟在大都是没有多大的权势,但敢于正面和他们有过结的海震没有几个。 随他的呼叫,从里面一涌而出十几个人来,七手八脚的硬是把罗易从黄元的手中夺了过来。 黄元愣愣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应该做什么,或者该做的都已经有人做了。 有人小声的道:“去叫马营长了吗?” “马营长就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知道,和他一起的那人可能刺激太重。” “那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一个叫黄元一个叫罗易,都是从蜀云山来的。” “是……” “马营长来了!”不知谁叫了一声,就听马营长怒气冲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死人了,都围在门前象个什么样子!” 围在一起的士兵面面相觑,马营长怎么就知道了出人命了? 实际上马营长哪里知道出了什么事,刚刚有人和他说出事了,他也没问出了什么事就赶了来,在这非常时期一点小事也不可忽视。 众人为马川翔让开了一条道,他从中过来,摆在他面前的是怎样的一副画面:黄元无精打采的木然的站在那儿,罗易则横躺在地上,脸上仍然凝固着他自己紫黑色的鲜血双目紧闭,神态安详。 马川翔躯体一震,最不想看到的还是看到了。他本来对黄元还是很放心的,所以在走的时候也没有交代他们什么。在他想来,罗易有黄元照顾着还会出什么问题,而且还在大都,应该没有什么人敢大胆生事。 哪里想到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出了这种事。现在说什么似乎都有些晚了。 马川翔慢慢的走到罗易的身前,蹲下身来,心中难以抑制的后悔不断侵蚀他的感觉,如果,如果他好好的交代,想来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出现。 寶 書 網 W wW .Ь ǎ o S ん μ 6 。coM 抚摩着罗易满是鲜血的脸,他心中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从蜀云山之后,他和老曹看中的三个人,现在两个最好的没有了,老天何其不公? 马川翔站起身来,看着木然的黄元,心中也不是很生气,想到定是他们遇到了不过抗拒的事情,而且,单凭他往日的表现应该可以知道不会因为他们故意招惹是非,所以出了这些事,谁都没话说。 在黄元的人中一点,黄元打了个冷战,无神的目光开始聚集。 黄元先是感到眼前出现乱七八糟的颜色,再就是声音的嘈杂。最后,马营长黯然的表情摆在他的面前。 心头一震,黄元看向四周,前锋营的弟兄很多都关心的站在周围,他难过的低下了头,都是他不好,不然站在他身边的将是他最好的朋友——罗易,现在,是啊,现在他在什么地方?罗易在什么地方呢? 黄元逐渐又要迷糊起来。 马川翔此时问道:“黄元,你们究竟出了什么事?罗易是怎么死的?” 黄元愣了一下,意识又回到了罗易飞起的一瞬间,回到练小姐那不真实的美丽中,回到金龙公子得意的冷笑中,罗易就死在这里。 抬头看向马营长,道:“马营长,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马川翔说,说什么。 马川翔手掌在他的背上轻轻按了下去,随手掌黄元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流向自己的身体传来。 他以为马川翔在为他疗伤,身体动了一动道:“我没受伤。” 马川翔道:“我知道,你别动,你现在急气攻心,对你以后不好。”说着继续为他输送真气,大概运行一周天之后,黄元的精神略有好转,他放了手道:“现在可以说说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出去一会的工夫就弄成这样。”他心中也是有气,只不过,看黄元的样子不好发作而已。 黄元叹了口气道:“好能是因为什么,就是遇到了强梁而已。” 前锋营的其他士兵义愤填膺的道:“谁如此大胆,我们去找回来!” “对,找回来!”一时之间,群情激奋。甚至有人开始收拾家伙,准备大动干戈,这种事确实不应该发生在他们的头上,一般情况下,在大都他们不闹事就酸老天爷积了阴德,现在居然有人打到了自己的头上,岂不是老虎头上拔毛。 马川翔看着快要失去控制的局面,大叫一声道:“你们知道找谁吗?” 士兵都是一愕,是啊,黄元还没说是什么人干的呢,又都齐刷刷的看向黄元。 黄元看想马川翔道:“我是不认识,不过听到别人称他为金龙公子。” “金龙公子?”马川翔紧锁眉头的自语道,他印象中好象听说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踌躇了一会道:“你们谁听说过?”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没有人听说过。 “大概长相如何?”马川翔问道。 黄元道:“样子很英俊,个头和我相当,有四个跟班。”想了想有道,“他的武功看来不弱,在酒楼上的江湖人听了他的名号都很吃惊。” “你们到了什么酒楼?”马川翔问道。 黄元心想,难道这里酒楼还分三六九等,不过他没说,只是把他们去的酒楼和马川翔说了,马川翔心道,这也没有什么,遇到什么人了呢? 他一时没有想到是什么人,下意识的又向地上的罗易看了看,罗易的脸色红红的,煞是鲜艳,马川翔心想,死了还与别人不一样。 抬头刚想再问黄元什么,可猛然间叫了声:“不对!”迅速又蹲下伸手搭在罗易的动脉上。 大家都被他弄糊涂了,难道说死人还会复活不成? 马川翔脸色忽白忽红,大家的心也忽上忽下,忐忑不安。 黄元实在忍不住道:“马营长,阿易还活着吗?” 这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也是大家都希望的结果。 马川翔谨慎的道:“还不能确定他是否能活过来,但肯定是不没死了。”说到这儿,站起身来道,“来两个人把他抬进去,小心一点!” 黄元此时的精神又好了起来,马上和另一位士兵把罗易小心的抬到了里面,轻轻的放在床上。 马川翔向大家道:“都回去吧,不要在这儿打扰他,他需要休息,我还要找一位大夫来给他看看,究竟有什么问题。” 一位士兵马上道:“我去,我知道城里有位很好的内科大夫。”说完,也不等马川翔回答,转身就向外跑去。 黄元看了心中着实感动,这就是同袍友谊啊!这个士兵以前从没见过。 大夫来的很快,不过看他那气愤的样子,想来这士兵用的手段有待商榷了。这些现在都不是应该关心的事。 大夫满心怨气的被这士兵拉来,本来想有什么病人也不看的,可到了罗易的面前,大夫的天性让他很快就忘记了什么怨气。 熟练的搭脉,看眼神,察舌苔。着实忙活了一会。 站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大事,只是一时闭过了气,内腑有些许受伤,不过不是很严重,开一副药给他灌下,明天就可以起床,三天就可以痊愈了。” “就这么简单?”黄元怎么也不会相信,马川翔也有点不信,看向那位请人的士兵,意思是说你请的人管用吗?却听大夫生气的道:“你怀疑老朽的医术吗?在大都你要是能找到比老朽更好的大夫,我明天就摘牌。” 马川翔忙道:“老先生可别生气,他只是心急,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大夫道:“老朽知道,只是他不该怀疑老朽的医术。快找人给他抓药,明天如果不能醒来再叫我。”大夫开了一张方子,马川翔马上派人去抓来,又好声好气的把大夫送走。 前锋营办事的效率还是有的,很快,就把药给罗易灌了下去,最后只留下黄元一人在他身边守着,其他人都回去休息。 黄元看着胸口起伏的罗易,终于放下了吊起的心来,疲倦的精神也向他袭来,不知不觉在罗易的身边睡去。 漫长而又短暂的一夜,黄元正在梦见自己和金龙公子交手,只觉得右肩被金龙公子轻轻一按,自己象罗易一般飞了出去,一声大叫,跳身而起,双手在胸前结成手印,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眼睛睁的大大的,就是没有目标。 此时传来一道声音:“你在干什么?” 黄元甩了甩头,又仔细的看了看,确定真的没有什么金龙公子,那谁在说话? 罗易!罗易醒了!黄元忙收起自己可笑的动作,同时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不好意思而又兴奋的道:“阿易,你好了!” 罗易寂寞的笑了笑道:“还能怎么样,”顿了顿又道,“谢谢你,大元哥。” 黄元走到他的床前轻轻的拍拍他的肩道:“谢什么,我们是兄弟嘛!” 罗易苦楚的笑了笑道:“让你笑话了。” 黄元笑道:“那有什么,男人追求女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不会笑话你的。” 罗易点了点头,心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现在的感觉。 黄元看他好了许多,似乎心情也没有那么激动,因而问道:“还想那练小姐吗?” 罗易一阵迷茫,是啊,现在对练小姐有什么想法呢?如果说不想,那是不是在骗自己?明明心中对她仍然难以忘记,而且还因为昨天的事情反而更增加了他对练小姐的印象。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昨天也不能全怪练小姐,自己和她非亲非故,又不认识,有必要对自己表现的多么热心吗?看来心中对她又有谅解的打算。 但为什么感觉中仍然有说不出的东西梗在心头呢? 黄元暗暗的叹了口气,他理解罗易的现在心情,他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罗易第一次恋爱,很正常有这种结果,失恋而已,相信很快就会好的,如果不是如此,还真让人怀疑他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呢。黄元又看了看他道:“别想的那么多,现在先把伤势养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罗易机械的点了点头,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现在的心情并不是黄元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感觉就是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何况是他人呢。 早饭的时候马川翔来看了他,对他的醒来感到欣慰,可他明显的表现出疲惫,想来一夜可能都没有休息好。交代了几句话,就匆匆的离开了,黄元倒是感到有点不对,但什么地方不对,他还没有弄的明白,也就不放在心上。 罗易的伤势好的速度之快,令人有点戏剧性的感觉,比大夫预计的还要提前了一天半,到第二天的下午,基本就全好了。 站在院子中,罗易才有心情打量这本应该早就熟悉的环境,他刚发现,原来这院子是如此之大,可以想象,原来的家主一定是富甲一方,财大气粗的人物。 不说别的,之看这院子就可以知道了,足足有百丈见方,地势平坦,且全是细纱黄土混合的地面,这工程也不是一般商贾能有的。 院子向后,是成排的高大建筑,可以想象在原来大院中,熙来攘往的家人,嘈杂而又热闹。 罗易慢慢在院子中跺步,沐浴着夕阳的余辉,看朝霞变幻不定,心情少有的平静。 不是他已经忘记了伤痛,伤痛在他心中只是更深了,他永远不会忘记金龙公子所赐予他的,如果有机会他定要谢谢金龙公子,没有他的那一掌,他不会明白很多的事情。 但这并不是说他就哎哟放弃了这一掌之恨,该回报的他不会忘记,还有就是他不想再提的练小姐,再见的时刻,他相信自己回平静的和她说自己的想法,这可能就是成熟。 ★★★★★ 金龙公子向有点失魂落魄的练小姐道:“不知练小姐可有下一目的地?” 练小姐收回心思,犹豫了顷刻道:“我打算回苏福见圣手无敌前辈。” 金龙公子精神一震,兴奋的想,她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暗示吧!道:“如此正和小生同路,在下当一尽地主之谊,想我师父当非常欢迎练小姐的到来。” 金龙公子几乎是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心情,招来四个家奴马上结帐走人。 唉!男人,谁能潇洒的走进走出情网?现在想来他对罗易的作为也不为过分,感情的事情,谁也不能和他人分享啊! 练小姐看着金龙公子的神情,平静的心湖泛起罗易倔强而又略有稚气的脸庞! 第十三章 大都风云 罗易转动着身体,漫不经心的问他一旁的黄元:“我们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个地方?” 黄元正在为他的康复庆幸。或者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的情况不会再坏了,能保住生命,平安的回到蜀云山就是天大的福分,如果能够不走了,在这儿呆到战争的结束,相信是每个人都希望的,可那毕竟是幻想,黄元收拾心情道:“这我也不知道,可能营长回了解一些。” 罗易想起以前对前锋营具体情况的事情,笑道:“你敢问吗?” 黄元挠头道:“这个时候怕没什么大碍吧,又不是在军中,现在可是休息的时间。” 罗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次教训,对什么事都小心了,还是另有打算,道:“这可以说是涉及到了军事机密。” 黄元一愕,他没想的那么远,但罗易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叹气道:“这还不是我们要关心的,现在的情况很难预料,就是李将军的处理情况还没有出来,我们哪有什么事情可做。” 罗易道:“我们不是前锋营吗?照老曹的说法我们应该不隶属于任何一个人的?” 黄元点了点头道:“这我也知道,但如果李将军没有处理结果出来,相信谁也不会来接手现在前锋营,宁可不用,也不会有人多事。” 罗易感到有点奇怪,问道:“那是为什么?” “这叫‘小心行得万年船’,也是他们多疑而已。”黄元笑道。 “他们怀疑什么?” “奸细啊!” “这里会有什么奸细!”罗易嗤之以鼻的说道,“他们也未免过于小心了。” 黄元看了看周围,低声的道:“我看还不单是这些。” 罗易受他的感染,也压低了声音好奇的问道:“难道说还有什么内幕不成?” 黄元煞有其事的道:“应该是吧,听说他们高级将领之间就是有很大的矛盾。” “这还会有矛盾?”罗易感到不可思议的问道,“现在不是在和天宇军争天下吗?” 黄元道:“就是这争天下的问题了,”停顿了一下,四处看了看又道,“朝中分为两派,一派是西宁王朝的遗臣遗老,他们对太叔大帅很是不满意,希望他把权力放给西宁王朝的皇浦章;而一太叔大帅为中心的一班人很不情愿这样做,毕竟现在的局面是他们保留下来的,如果没有他们的浴血奋战,哪有今天的西宁王朝。” “皇上还在?”罗易对勾心斗角的事根本就不太关心,现在的情况又出乎他意料的复杂,他更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对皇上的存在感到不可思议,在他想来,西宁王朝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战争,王朝早就应该没有什么大人物在了,哪里想到还会有正牌皇帝在。 黄元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有那么多的人保护,你死了他也不会死。” 罗易傻傻的问道:“他把国家搞到这种样子,还有脸面出来争什么权力?” 黄元笑了笑道:“你还不会很明白,等手中有了足够大的权力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他的心理了,他绝对不会为出现的任何事情而感到羞愧,如果可能,他现在的感觉应该是对失去权力的后悔。” 罗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两人在说什么秘密,搞的如此神秘?”一把低沉的声音传来,吓的二人慌忙拉开距离,回头向后看去。 马川翔笑眯眯的正站在他们的身后。 罗易心虚的低下头,黄元尴尬的笑道:“没,没说什么,马营长怎么有时间来了,不在家陪嫂子?” 马川翔笑道:“想来看看你们不行吗?” 黄元慌忙道:“这怎么会,我们会感到很荣幸的!”神情夸张的让罗易都感到不好意思。 马川翔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望向罗易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罗易晃了晃胳臂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马川翔慈祥的道:“那就好,看到你无恙我很高兴。” 罗易感激的点了点头,他还能说什么,其实这都是自己惹出来的祸。 马川翔笑道:“不要放在心上,年轻人在这个方面失败一次两次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罗易羞愧的低下头,神情难以分清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别的。 马川翔接着道:“那谈你们出去相信也没有玩的痛快,还敢去吗?” 黄元道:“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只是现在没那个心思。” “我和你们一起去如何?”马川翔笑道。 黄元看了他一眼,心存感激,实际上他没有必要与他们两人一起去,还不是因为担心他们,又怕他们两人想出去散散心。 罗易也看出了马川翔的心思,道:“那太好了,我还是想去,那天确实没有看什么,如果不去看一看,岂不是白白来了一次大都。” 马川翔道:“那就好,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大都闻名的酒楼,大吃一顿,算是为你们两人洗尘。” 黄元道:“这可不敢当,还是我们请营长一顿,以报答对我们的照顾。” 马川翔笑道:“无论谁出都可以。” 黄元看了看罗易,两人在马川翔的带领下再次光临大都的夜市。 ★★★★★ 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罗易不由得又想起练小姐来! 他现在也许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是那么容易受到伤害,感情的事看来不是自己一相情愿就可以解决的,如果没有长时间的相处了解,所谓的一见钟情,就象他这个样子根本就是笑话。 现在看来,金龙公子的插手无疑是挽救了他的感情,最少让他不是那么冲动。 马川翔边走边给他们介绍大都的人文景观,他是大都出生的人,原本在江湖上混,虽然武功也还过的去,但江湖上武功过的去的人有如过江之鳌,多不胜数,也没有混出什么局面,最后还是走了公家饭的路。 黄元二人上次根本就没有细心留意过这大都,今天再次看来,才发现它的繁荣不平。 鳞次节比的酒楼商铺,错落有秩的客栈车行,眼花缭乱的妓院赌场,都显示它的繁华。 看着满街接踵的人群,罗易很快就忘记了练小姐的倩影,毕竟那离他已经很远了。 黄元边走边道:“今天晚上的认可真多。上次来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多人呢。” 罗易也点头道:“是比上次多了很多。” 黄元毫无心机的道:“你看带刀带剑的人还特别多。” 马川翔听了皱着眉头道:“是吗?这两天的江湖任是多了不少,难道又有什么祸事发生?” 黄元一听他说江湖人多了就有祸事,不以为然的道:“说不定是哪个门派聚会呢!” 马川翔笑道:“你把江湖人看作什么了,没事可干了吗?还聚会,如果没有什么大事,他们是不会如此聚集的。” 黄元马上兴奋的道:“那时就是说有热闹可看了。” 马川翔道:“可能不仅仅是热闹,还有人命。” 罗易道:“不会那么夸张吧,什么时候都会出人命?” 马川翔看了他一看道:“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什么时候送命,谁也不敢保证。” “这么危险!” “所以,能不在江湖上混还是找一个安乐的生活要好的多。”马川翔语气心长的道。 黄元接口道:“那还有这么多的江湖人物!” 马川翔笑道:“江湖是很危险,对于没有准备牺牲的人来说,当然是不在江湖为妙,可是如果你自认为武功高超,天下大可去得,那么就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了。” 黄元心道,什么才是武功高超呢,夏侯獐怎么样,铁进怕也不会认为自己的武功不好,可是遇到夏侯獐他又能如何?如果不是夏侯獐手下留情,是不是说他铁进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江湖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 罗易道:“这怕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江湖确实是一个凶地,但那要看用什么标准衡量,比如,它对夏侯獐对金龙公子那就是一块乐土,可是对我们而言,它就是一块险地。” 黄元和马川翔都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还会有如此深刻的见解,看来人是要经过磨练才会成熟。 马川翔点头道:“你说的一点不错。这金龙公子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明白他是什么来头。这就有点不对劲的地方,照你们说的情况来看,他在江湖中是很出名的人物,不应该如此隐秘,这里看来是有问题。” 黄元看了看罗易的脸色,转了话题道:“我们还是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值得如此多的江湖人物出现在这。” 马川翔点头道:“我也很想知道,那好吧,我们到酒楼去,一来带你们去见识见识大都的名吃,二来酒楼是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怎么样?” 黄元道:“那太好了!” 罗易却无可不可的没说什么。 三人很快在街道边上找到一家热闹非凡的酒楼,单看门前车来马往的繁忙就知道这家酒楼的生意好的不得了。门前照例有小二在接待客人,和别家相比不同的是,它的门前不是一个两个小二,而是八个,单这气派,就知道他的不同凡响。 马川翔三人还没有在门前站稳,小二就笑脸相迎道:“三位客官上面请!”声音嘹亮而有干脆。 马川翔略点头,在小二的带领下,向楼上走去。 三人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地方坐定,上了酒菜,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耳朵却支的老高,本来,他们就是为听消息来的,并不是真的想吃什么。 这楼上大多是江湖人物,僧、道、俗、儒各式人物都有,黑白两道倒也能相安无事。只是吃相就没有几个文雅的了,看上去大多象几天没吃东西似的,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声音也此起彼伏,好比在看谁的嗓门大一般。 黄元倒是很少看到这种情形,心中难免想笑,可一想到这个地方和这个场合,他还真没有多大的胆量,罗易的遭遇就是最好的教训。 马川翔倒没有什么,见惯了的,他只是留心别人说的什么。 靠他们周围的三桌明显是江湖人物,马川翔三人上来的时候他们曾不经意的打量过,这是江湖人应该有的机警。发现他们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没太注意,仍然继续自己的话题。 马川翔坐下后仔细的听了听他们说的什么,当然很小心,这是犯忌的事。 他们左首的一桌谈的是风花雪月,没什么实质内容;对过的一桌则是在评论江湖上最新兴起的几个帮派,马川翔现在是为朝廷办事,因此也没有细心的去听,朝廷不是不关心这事,但只是一个杨文迪现在就让他们焦头烂额的,哪里有闲心去问别的事。 引起他注意的是右首这一桌,这桌也是三个人,一个酒肉不戒的和尚,随身兵器是一把方便铲,斜靠在桌边,看分量就知道主人臂有举鼎之力,声音大的象吃的饭都长在了嗓门,却又吐字不清;一个是留着山羊胡的老道,一双三角眼不时的闪现寒光,显示了内家高手的地位;第三个人就有点特别了,穿着象个文面的书生,年龄也不是很大,可说话倒象一个屠夫,满嘴的江湖味道。 马川翔坐定后,和尚正在说道:“他奶奶的,这玩意要是被洒家抢到了,还不在江湖销声匿迹,等练好了再出来称王称霸。” 老道阴笑道:“那要看你是否有能耐了,他司空连可不是纸糊的。” 和尚道:“你老道有能耐,怕没见到司空连就挂了。” “我是没有本事,所以我也对它没什么兴趣。”老道笑道,“我们谁也不敢说一定就能得到它,杨文迪也不一定能。” 书生却道:“这也不一定,对于这个东西,靠的是运气。” 老道又给他倒冷水:“能不能见到司空连还是问题呢?”突然压低了声音道,“听说魔宗为此出动了四大护法七位长老,还不算各地的宗主。哪一个都够我们啃的。” “想来这魔印的威力还真不小呢?”书生笑道,眼放精光,他自己当然心动了,只是实力问题,弄不好就是搭进性命的事。 马川翔心中却是连震不已,差点就要挺身而起,脸色变幻不定,黄元和罗易都发现了他的异状,惊奇的看着他,忖道,他听到什么了? 马川翔比想象的要老练,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猛的咳嗽了两声,笑着掩饰道:“喝的太急,呛到了!” 黄元和罗易都愣了一愣,转身向两边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只好当作真的是被酒呛了,黄元笑道:“可要小心,再说了虽然你说你请客,可也不能如此收回本钱啊,那最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罗易却小心的问道:“营长,你知道什么是魔印吗?” 马川翔一疏忽,心想,怎么问这个,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道:“阿易,吃你的饭,那和你没有关系。”说着向他使了个眼色。 罗易很快就明白了,现在不是该问的时候,他可不想再次出什么问题。低头吃酒。 黄元罗易二人带着纳闷吃着闷酒,单等回去后问马川翔,到底要有什么事要发生。 此时一声大喝,“斗胆小儿,竟敢在洒家头上讨野火,活的不耐烦了。” 临桌的的和尚跳起,顺手操起靠在桌边的方便铲,兜头向他左首桌上的一位年轻人砸去,隐隐风声! 罗易诧异的看向那边,真是倒门,心道,好象每次到酒楼吃饭都要遇到麻烦事。 年轻人嘴角隐含冷笑,无视和尚的方便铲,手中的酒杯仍在轻轻的转动。 和尚怒气冲天,活了这么大,还真没有人敢如此小视他。暗行真气,运起十成,方便铲隐隐风声倏的消失,随之而起的是毫无风声的炙热罡风,带起周围的空气,罗易都感到暖洋洋的。 年轻人脸色微变,不过仍然没有站起身来的打算。但却也运起家传内功,等待和尚这全力一击。 和尚嘴角阴笑,方便铲在强行下压,眼看就要砸到年轻人的头上。年轻人手中的酒杯突然上迎,准备用酒杯接下他的方便铲。 和尚笑意更浓,方便铲猛的在不可能中下沉五分,改下压为直刺,直奔年轻人的面门。 年轻人一惊,不假思索的把刚要举起的酒杯顺势递到了方便铲的前方。 两这轻轻一碰!仅仅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气流却猛的膨胀,年轻人身前的酒菜四射而飞,周围的人可遭了殃,飞散的酒菜没有选择的雨露均沾。有武功在身的也跟本就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出现,哪里还来的及运功抵挡。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年轻人与和尚,在一撞之下,齐向后飞起。 年轻人没来得及起身,连人带椅斜向后倒去,连带撞翻二三张桌子,最后椅子承受不住压力,四分五裂! 和尚却是向后翻飞,向马川翔一桌倒来。 罗易眼看和尚要飞到自己的面前,心中的怨气狂升!实际上并不是因为和尚的飞来而引起他的怨气,这几天来的压抑,练小姐的打击,金龙公子的嘴脸,都使他感到气愤。 其实和尚向这个方向飞来,黄元和马川翔都已经看到,可两人也没有想到会如此突然,没有一点的心理准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和尚向他们飞来。 罗易却挺身而起,根本不考虑自己是否能接的住飞来的和尚,按照曹开道往日所传,当胸结印,丹田运起少的可怜的真气,双掌前送,迎上飞来的和尚。 马川翔与黄元惊叫一声站起,他们哪里回注意到罗易竟然会如此做。黄元是担心罗易又惹出什么事来,而马川翔就明白的多,他现在不是怕罗易惹出什么事,而是担心他再次受伤,因为他心中明白罗易的水平,根本就没有可能接住飞来的和尚,就是他自己也没有这个自信。 可罗易怎会想的那么多,他要发泄一下心中的压抑,此时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根本就没想到别的。 说来话长,实际仅仅是一息工夫,罗易的双掌猛的按上了和尚急速后飞的身体。 使人不敢相信的是,罗易并没有被飞来的和尚撞倒,反倒是和尚的身体在他的掌前一顿,同时以更快的速度向罗易的相反方向飞去。 和尚比刚才更快的飞向年轻人的方向,不过是在空中掠过,一瞬间,平贴在对面的墙上。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不知道是因为年轻人的原因还是罗易的一掌,软软的倒在地上。 酒楼上刹时鸦雀无声! 黄元睁大了双眼,马川翔目瞪口呆! 太令人不敢相信了! 其他人都在心中暗叹,要是自己将会如何?有没有他的一掌之力? 和尚的两个同伴,老道飞身射向倒地的和尚,书生目放诡异寒光的看向罗易! 罗易自己愣愣的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双手,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能力,他还怀疑是不是和尚有意在和他开玩笑。 马川翔仅是一愣神的事情,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不说罗易有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只是书生怕就够头疼的,况且还有道士。因此他很快把还在打愣的罗易拉到自己的身后,目光迎上书生可以吃人的眼神。 众人的目光也都转移到他们几人身上。 书生道心中自嘲的暗想,什么时候江湖中出了这么一位高手,自己还真没听说过,难道自己已经跟不上潮流了?这是个不好的兆头。看来不拿出点本事来今天可能要灰头土脸了。 想到这,书生双袖轻抖,诡异的气流在他周围聚集,沉声道:“几位请了。”说话还如此客气,谁又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呢? 马川翔暗提真气,没有回答他的话,仅是点了点头。暗忖,你会有什么好话。 书生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道:“能认识几位实乃在下等人的荣幸,不知可否见告名号?” 黄元诧异的看着书生,心想这人是不是失心疯,不然就是白痴,这是什么时候,还有闲心问这问那,要是自己早就干上了。不过,转念一想,最好你就一直在这闲扯,那我们就有福了。 马川翔可就没有他那么天真了,他知道这书生表现的越平静越危险。接口道:“江湖相遇,没有通名道姓的必要。” 书生脸色连变,嘴里连道:“好!好!”也不知道他说什么好。 马川翔却感到从书生方向传来不可阻挡的寒意,知道他马上要出手,心中一紧,真气再次提升,希望自己能挡住他的攻击。 书生嘴上叫好,实际已经是火冒三丈,如果不是看在公开场合,早就骂娘了,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或者说因为在这种地方他也小心翼翼,如果话有不对,也可能为自己招惹祸事。 “好”字话音一落,书生右脚轻轻一点,无中生有的一把折扇跳到他的手中,泛起漫天扇影向马川翔攻去。 没有任何招呼,就是突然的偷袭。 好的是马川翔早就预料到他会如此。丹田真气下沉,马步一搓,身体向后轻拓,示意罗易离开他的身后。 罗易此时知机的向他的左方闪去。 书生再加速度,激进的扇影在马川翔的眼前迅速变大。 马川翔对此心中没有任何的底气,他明白自己有多少斤两,也还有眼光看出书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 书生表情此时反倒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目光如炬的盯着马川翔。心中发誓要把几人葬送在此。 罗易眼看书生的扇影在马川翔的面前一片模糊,他的眼力不足,仅能看到这么多。但他对书生的气势却没有任何的害怕心理,倒不是说他认为自己比书生强,而是激动的心情还没有完全的放下。 书生的折扇倏的在马川翔的面门打开,马川翔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变化,马上后退,一步,还是危险,再退一步。 书生此时脸上方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他还是把马川翔高估。眼看书生的折扇和马川翔的手掌就要接触,书也不会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罗易看着书生把马川翔逼的一步步后退,而书生则没有阻挡的向马川翔进逼,心中的焦急只有他自己能体会,他也看出马川翔可能不是书生的对手。 书生逼近马川翔,马川翔后退,书生再进,手已经伸到马川翔的跟前,身体却正在罗易的正前方。 罗易此时哪里会想到什么江湖规矩,想都不想的双掌猛的前送,正印在书生的肋部。 书生象断了线的风筝般向窗外飞去。手中的折扇在马川翔的面门带起的气流仍给马川翔造成不小的痛苦。 如果说和尚吃亏在无所知,那么书生就是粗心大意了。不过他哪里回想到罗易会在此时出手,江湖上偷袭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一般情况不会有人做的。 书生真的是太冤枉了,也活该这三人倒门,首先罗易根本就弄不明白自己有多少斤两,二来他哪里知道不能偷袭,他所接受的是战场上的法则,对敌人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优势。这种观念一直跟了他一生,虽然不是很名誉,可在紧要关头还真的帮了他不少的忙,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对敌人唯一的目标就是消灭敌人,你管我用什么方法来。 老道此时才刚刚扶起和尚,没想到书生如此快的就结束了事情,站在那里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有人哈哈大笑道:“好!想不到三恶如此不堪一击!”听来是在损三恶,但也不无对罗易三人的不屑。 老道的脸象开了染酱坊似的,不过他还真没发作的气魄,他没有注意书生是如何败了的,在他想来,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把书生放倒,那自己上了也是没用。 看着满楼讥笑的眼神,老道恨恨的瞪了罗易三人两眼,灰溜溜的背起和尚就走,连门面话也没有了。 罗易就凭他的两掌竟然吓跑了三恶,怕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如果别人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正式的学过什么武功,那江湖人也真的不要在混下去了。 马川翔看着还在发愣的二人,也知道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招来小二接了帐,拉着二人随老道后也离开了酒楼。 楼上的酒客看着这六人戏剧性的结束了这场闹剧,所带来的骚动很快就过去了,这种打打杀杀的事在江湖上太正常了。 不过仍然有几个有心人对罗易乃至黄元发生了兴趣。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的收拾了三恶,怕不是一般人可以作到的。再说了,罗易看上去才多大,为什么没有听说过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一位这样的年轻高手,实力怕不出江湖新秀前十,这样的实力早就应该闻名江湖了,可看罗易,人人都是一副陌生的样子。 这怎能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呢! 却说罗易三人,马川翔在前黄元在后,快步离开了酒楼往回赶去。三人都一肚子的疑问,可现在真不是说的时候。 三人行色匆匆的回到了住处。 第十四章 魔宗初现 来到驻地,马川翔拉起罗易的手,他要再次确定罗易的内功到底怎么了,以前他也有确定过,可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没想到会有如此的威力。 罗易傻傻的站在那儿,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 马川翔二指搭在他的脉门上,小心的送去一股不是很强的真气,希望通过这可以发现罗易体内是否有什么异样。 罗易能感到他的真气象足了一条蚯蚓在他的经脉中缓缓的前进,自己的体内既没有对它排斥也没有表现的很欢迎,但绝对不象自己炼气时的感觉。 看着罗易没有什么变化的脸,马川翔心中的疑惑更甚,以他的想法,如果罗易体内有很强的真气,在他送去的同时,罗易的真气应该发出自然的反应,现在看来结果并不象他想象的那样。 怎么会如此呢?马川翔放下罗易的手,紧皱眉头,有两种可能,一是罗易真的没有什么内功,那他的反应就是正常,可这和他的表现不相符合。二是他已经修炼到了返朴归真的境地,但那可能吗?不说他有多大的年龄,在江湖中也不是没有人修炼到这一步,可怎么看他都不象。马川翔又再次仔细打量罗易,希望在他的脸上能够找到蛛丝马迹,可是他很失望,罗易自己都是懵懵懂懂,怎会有什么反应。 马川翔叹口气,放弃了试探,道:“阿易,你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你的武功如何相信你自己最明白。” 罗易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个书生与和尚他们自己太没用吧!” 马川翔笑了,道:“你说的话要是内行人听了,包准会认为你是在说大话,想那三人任何一个都不是我们所能应付的来,今天的事情只能说他们倒门,流年不利遇到了你。可这不是说你的武功就比他们好,如果真正和他们交手,相信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他们还如此不堪一击?”黄元不服气的问道。 “所以说是他们倒门。” “是不是有高人在背后帮了我们而我们却不知道?”罗易提出自己的看法。 马川翔一愣,心想,是啊,如果有一位武功高强之人在背后出手,相信能看出来的人不多。不过这种机会太小了,那人的武功最少要到杨文迪的级别才有可能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马川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罗易本身就是个谜,且不说他今天的表现吧,单是他的养气的方式怕就是天下少有了。” 罗易被说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自己对于正在修炼的养气方法一直以来就抱着种不会有什么好处,但绝对不会有什么坏处的想法。在进入军营后,经曹开道的提醒,他才知道自己修炼的可能是独门内家真气,不过这一点他并不放在心上,自己又没有争霸武林的妄想,除了依旧每天修炼以外,他还没有发现有多大的作用。 不过最近几天可能因为受伤的原因,他时常能感觉到体内不时的有真气在流动,和以前相比,或许这是一个变化,但到底这个变化是好是坏,他根本就不了解。 实际上,今天的问题和他的受伤有很大的关系,金龙公子的一掌对他造成的伤害可以说微乎其微,只所以会昏迷过去,多半的原因是他体内的真气变化引起。他修炼的内功分阴阳,区别在于红线和黑线,但修炼的时候他特别钟情红线,因而阳罡之气在他的体内已经很丰厚,再有他本体的阳气,所以他已经出现了相当危险的阳气过剩的现象,如果不是夜间体内自动的修炼和他项间的项链,想来他已经阳气爆体而出,导致他分崩离析了。不过就是这样,他也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刻。 而金龙公子的一掌不但救了他一命,反而帮助他过了这一关,金龙公子一掌正印在他项间的项链上。 金龙公子的真气和项链内蕴涵的怪异真气相遇,激发了它的活力,与金龙公子的真气一起冲进了罗易的体内,项链的阴性真气和他体内的阳气一接触,两者本就有某种关联,迅速融合,不但解决了他体内的阳气过剩问题,反过来还抵挡了金龙公子的真气,之所以会大量的吐血,倒不是受伤于金龙公子,而是项链的真气过多所造成。 这些他自己哪里会明白,别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有这些原因,他今天才会有这种表现。 不说罗易的变化,这变化对他现在而言还是没有什么作用。但说马川翔收起心思,有点忧虑的道:“罗易的事不是什么大问题,使我担心的是魔宗的出现。” 罗易抬起头来,看着他问道:“这魔宗是怎么回事?在酒楼是我问你,你好象很有顾忌似的?” 马川翔叹了声气,不知从何说起。 黄元不明白的问道:“什么魔宗,我怎么没听说过?” 马川翔看了他一眼道:“这魔宗……哎!”他的话很难说的下去,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可是只要在江湖上走几天的人谁没听说过这令人色变的事情呢! “你倒是快说啊!”罗易有点急的道,他是听到了书生几个人在说的时候特意压底了声音,保证这里面有很神秘的东西,他怎能不想知道。 马川翔笑了,说道:“你以为这里面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罗易一愣,他没有想过可能有好玩的事,但他真的认为会很吸引人倒是,因此道:“我可不是认为有什么好玩的事,不过看书生几人神秘的样子,想来肯定有吸引人的事。” 马川翔点了点头道:“不但有,而且还很血腥,和魔宗有关系的,在江湖上流传的大多都与血腥有关。” “为什么?难道说魔宗都是嗜杀之人”罗易不理解的问道。 马川翔一愣,心道,是啊,为什么和魔宗有关系的事情都那么血腥呢?魔宗的人真的嗜杀,可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都是传言。不知道如何回答罗易的问题,只好道:“是不是嗜杀之人那谁也不是很清楚,但大家都如此说,那就不会错了。” 黄元道:“看来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 罗易摆手道:“我们不要争论这事了,这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听马营长说。” 马川翔笑道:“我对魔宗的事情也仅是听说,我自己还不够资格真正的了解他们的事情。” “那么神秘?”罗易睁大了眼睛,如此一来更让他心痒难耐,急催道,“那你快说,说你知道的好了。” 马川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缓缓的道:“说到魔宗的事情就不能不提到他的创始人。”他的脸上很自然的流露出敬佩的神情,看来这魔宗的创始人真的有很高的荣誉。 “传说在一百多年以前,江湖上出了一位令人景仰的大侠,无论就其武功还是就其为人来说都是无可挑剔,当时他还不到三十岁,已经被很多人看好,他下一届的武林盟主非他莫属。而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地位来之不易,所以做什么事都很到位,江湖上的名门闺秀,**荡妇,全都在打他的主义,可他虽然已经近三十的人了,但对这个仍然很是小心,几经周折之后,在他的一位好友介绍下认识了当时四大世家中势力最为雄厚的宇文世家的千金,两者的结合在别人看来好象是有利益成分在内,但他自己心中明白,宇文世家根本不需要他来捧场面,他看中的是宇文小姐的人,而宇文小姐也看中了他的为人。这两人的结合在当时可是一件大事。” 马川翔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问题也就出在这上面,这位大侠在武林公选盟主的前夕成婚,婚后马上参加了盟主的角逐,最终成为意料之中的盟主。 然而,问题也就不断的出现。他自登上盟主的位置以后,宇文小姐对他比以前更好,他的朋友也以功臣自居,整日的泡在他的家中。后来的事情就有点老套,他的朋友与他的老婆发生关系让他知道,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在江湖上就销声匿迹了很长时间,再出现的时候,就成了今天魔宗的第一位宗主。“ “就这样?”罗易很不满意道,“没发现他们有多血腥啊?” 马川翔道:“这位大侠再次出世之后的手段和以前相比,变化在下手的对象上,以前他很少要了别人的命,可再次出现的时候,只要是犯在他手上的,没有不送命的,一时之尖江湖因为他的好杀而人人自危,而且他还有七个手下,比他更加残忍。但是,有一点很明确,他们从不惹事,也很少伤及无辜。” “那为什么现在的魔宗如此令人害怕?”罗易问道,“不是说他们不伤及无辜吗?现在他们的宗旨变了?” 马川翔道:“这与他们的称号有关,称魔宗,和魔有关系,难免有好事者抱着为民除害的理由对他们进行讨伐,但武功又没有人家的好,结果就可想而知了,而他一死,他的亲朋好友会如此就算了吗?如此一来,必定纠集更多的人向魔宗报复,可是魔宗的人也不少,而且出奇的团结,在没有外敌的时候他们的内部是最乱的,可一旦外敌来了,就让人难以置信的团结。这样你来我往,结果是魔宗不断的胜利,最终就引起整个江湖的讨伐。还要给他们安一个血腥的理由。” “那江湖岂不是没有什么公理可言了吗?” “哈哈!说的好,这江湖如果有什么公理可言那还要白道人物干什么!”寂静的夜空突然传来极为突兀的大笑声。 马川翔脸色一变,飞身而起射向门外,前锋营的驻地虽说不是什么重地,但被人家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家,那说出去很是丢面子的事。 黄元和罗易随起身后也跑了出来。 马川翔凝神四望,除了漫天星辰,明月清风,再也没有其他,罗易抬头向四周了望,问道:“什么人?” 马川翔脸色不是很好的道:“没见到,怕是我们刚谈到的魔宗的人。” 罗易做了个鬼脸,小声的道:“还好还好,没说他们什么坏话!” 马川翔知道是不可能发现什么了,因此笑道:“他们也不是都不讲理的人,相反,在江湖上比他们讲理的人还真是不多。” 黄元和罗易很惊愕的看着他,对他的话有点犹豫,这是真的吗? 马川翔没理会他俩的反应,接着道:“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讲理,我如果说都不讲理,你们肯定不会相信,但你们要记住,江湖就是江湖,最终能说上话的不是你有多大的理由,你有什么样的正气,关键还要看你有多大的能力,江湖是能力决定一切的社会!” “武功决定一切!”罗易低低的重复这不算是至理名言的一句话,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中。 ★★★★★司空连单手运起真气,一把就抹去了跟随自己近五十年的髯须,心中着实有点不大乐意,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了保命,这算什么呢?快速的换上倒在他脚边的天宇军士兵的衣服,摇身一变,成了一位象模象样的天宇军。 没见过司空连的人定会认为他应该精瘦干练,那才是干他这一行的有利本钱,所以他就依靠这种带有偏见的认识躲过了多次追杀。实际上他是个典型的东北大汉,九尺身高,全身肌肉结实的隆起,怎么看都不会有人认为他是一个近七十的老家伙了,现在去了髯须,换了士兵的服装,看上去就有如一位三十的强壮的士兵,谁也不会怀疑他的身份,而且,他早就计算过了,在这战乱不断的时期,谁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士兵。 想来终于可以休息两天了,魔宗的人再是神通广大,相信不会马上就发现他在此吧! 这几天被魔宗的几个老小子追的上天入地,如果不是没有几个人见过他,再加上他轻功超卓,相信自己已经去见祖宗了。 收拾妥当,司空连机警的四处看了看,确定不会有什么人来注意到他,小心的拿出一个不大的包裹,郑重的在手里掂了掂,又迅速的收回怀中。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包裹,他被人家追了好几个月,现在想来,自己真的不该如此冒险,明明知道魔宗不好惹,也知道江湖上对这东西的敏感,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看看远处的大营,心想,在这样的地方,如果还没有足够的安全性,那就只能说明自己真的背运了。司空连打起精神,朝天宇军打扫战场的地方走去。 ★★★★★马川翔吩咐黄元二人最近不要出去,防止再出现想不到的事情,至于对罗易的事情,他也没有什么头绪,那都是令人难以理解的东西,不过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什么担心的,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还能出什么更大的问题嘛。 马川翔现在心中对罗易的问题也只能想这么多,更严重的事情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他大部分的心思,关系到更多人的生命。 黄元和罗易看着他走后,心中不知作何种想法,他们两人对这次的江湖人物云集大都还是充满了好奇,对魔宗更是有着神秘感,但一想到马川翔的话,都又有点泄气,凭他们的武功,别说能混出什么样的场面了,怕还没有进入江湖就挂了。 不过罗易还是羡慕江湖,最少江湖中还有他向往的传奇生活,现在是没有能耐在江湖中占有一席之地,可谁也不好说以后会如何。 看了看沉思的黄元,罗易开口了:“大元哥认为马营长的话对吗?” 黄元神了一会说道:“我哪里会知道。” 罗易咋咋嘴,一副你真没什么本事的样子说道:“我就知道一点。” “你?知道什么?”黄元愣愣的。 “江湖啊!”罗易看着他笑道,“你没听我们刚说的什么吗?江湖大事,魔宗的人都是干将。” 黄元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魔宗的人都是干将?你认识他们?” 罗易尴尬的道:“听人家说的。” 黄元最一撇,“我也知道他们都是嗜杀的一群来。” 罗易道:“不和你胡扯了,要练功了,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练功,怕学的东西都生疏了。你小心老曹找你事。” 黄元一想起曹开道的手段,不由得的连打冷战,道:“你可不能落井下石,我这就去看看老曹来过吗!” “要快,不然等他想起你来的时候怕你就等好了。”罗易幸灾乐祸的道,他倒不担心自己会有什么事情,他受伤的事老曹早就知道了,想来在这段时间不会找他,但黄元和他可就不一样了,且不说黄元没有受伤,而且在原来的训练计划中,黄元的任务就比他和冷百涛两人重的多。 黄元也不管罗易是否有什么看笑话的语气,一溜烟的跑向后面,曹开道来的时候大都是先到他们两人的住处看看,说是关心他们的生活,实际上就是检查他们两人练功的劲头还有没有,现在是他们两人不断进步的时期,如果他们两人自己不努力,那曹开道自己就会给他们努力的目标,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 罗易跟在他的后面,边走心中边对近几天的事情在心中走马观灯的过了一次,进入大都以后,经历了那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这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没有任何准备的事情,结果弄的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李将军的处理结果还没有任何的信息,他们前锋营的人如何归属也成了一个问题,虽然他们的战斗力是没话说,可在其他人的眼中,他们都是有问题的人,尤其是后来加入的蜀云山的士兵,在别人想来,都是李忌一人的亲信。 这样的结果,想来就令人气馁,谁也没有明天的希望。 罗易抛开这些不想,到了自己的床铺,坐下来,他要好好的检查一下自己的体内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在金龙公子的一掌之下,他伤的看上去是如此的重,而对和尚与书生的时候又是如此的轻松,他自己都还不明白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罗易也不去管有没有人打扰,气起丹田,转重楼,下泥丸,拉开大周天的修炼开的养气功。 ★★★★★司空连信手执起长枪把地上的尸体向一个方向有一下没一下的挑动,心神飞驰,想自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偷走魔宗的东西,自己都还没来的及看是什么,到底是谁泄露了自己呢?谁又知道是自己干的?有可能是魔宗自己说的,但他不可能向江湖中传话是自己偷了他的东西吧,那岂不是给自己抹黑? 实际上这样一来马上就可以发现问题的所在,他们内部一定是有问题了,如果不是他们内部传出来的消息,怎么可能江湖中都知道自己偷了魔宗的东西?在自己还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那不是有问题是什么!定然是和魔宗本人有关系了,内部有异心的人在有心的情况下把消息走漏给了江湖人物,现在不但是魔宗本人的威望受到打击,连带自己都被他连累了。 司空连想到这,又对魔宗感到不满,如果不是魔宗出了问题,他现在怎么可能象过街老鼠般的遭到江湖人的围追堵截,人人喊打! 正在出神,突然有人喊道:“你能不能快一点,干活磨磨蹭蹭,什么时候送你上去好了!” 司空连刚想发作,猛然想到自己现在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士兵,马上又隐忍下来,心中苦笑,想自己在魔宗的大规模的追击下都幸运到今天,可没想到在这却让人家象龟孙子般的使唤。 不过干什么就要象什么,司空连硬是认了。 摸摸自己怀中的包裹,暗忖,有机会真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令江湖风动的什么鬼魔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别是什么武功秘籍,那自己可就真的逮到大鱼了。 一想到可能是武功秘籍,司空连的心骤然激动起来,照魔宗的紧张形势看,自己猜测的不会有多大的偏差。那自己就真的发了,想到魔宗强横的武功,谁会不动心? 司空连哪里还能忍受的住这个猜想的吸引,恨不得马上就拿出来看看,证实自己的猜想。 放下手中的枪,摸向怀中的包裹。 入手仍然是那种扁扁的感觉,象一本书,可长度上又有点问题,司空连犹豫不定,不能确定是什么,不是他不想看,只是没有机会,看来现在是一个机会。 握着这差一点要了他命的东西,司空连正想拿出。 骤然,一声长啸隐约传来,司空连的脸色连变,这真是太快了,长啸声他熟悉的不能再熟了,是魔宗第一长老的啸声,在招呼同伴,说明有所发现,难道他们已经发现自己? 司空连刚刚放松的心情马上又紧张起来。 心惊的向四周了望,没有看到什么扎眼的事情,不过还是跑路较为稳当,想到这里,司空连哪还有心情看什么秘籍,在魔宗的追踪之下,能保住性命就是他祖上积德了,以往如果没有他的轻功和相貌的有利手段,哪里会等到现在。 司空连脚尖一掂,顺着啸声相反的方向掠去。 第十五章 校场点兵 马川翔安排好黄元和罗易后,再也没有心情理会他们是否会出现什么更意想不到的事故,急切的赶会曹开道。 在他的心中,夏侯獐是个没有能力解决的大问题,但和魔宗相比,夏侯獐又没有魔宗来的令人不安。且不管他们是干什么的,只要他们入了城,这对谁都不是好事,他是没有义务来提醒大都对这些强梁早做准备,可最少他的朋友他还是要提醒。 马川翔到的时候,曹开道正和儿子嬉戏,曹开道的儿子还小,只有三岁,长的虎头虎脑,脸蛋象极了他的父亲,圆圆的,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白的亮眼,黑的有如闪烁的星星。马川翔抱了抱他,曹开道接过后把他送给了奶母把马川翔让到了里客厅。 在这样的时间,马川翔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来打扰他的,这一点他明白,马川翔亲自来,必然是有很重大的事情发生,带着纳闷,把马川翔让了进去,随手带上门。 “是不是李将军有什么消息了?”曹开道理所当然的问,在这个时候,怕也只有这件事能算是大事了。 马川翔摇了摇头,李将军自进入都城后,他们几个人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更不要说见他一面了,道:“我不是为这事来的。” 曹开道一愣,“那还有什么事?不会是上面要处治我们吧?” “还不至于。”马川翔说道,“有更严重的问题。” “什么事?”曹开道也被马川翔弄的很紧张,他知道,一般情况马川翔不会如此紧张。 “魔宗出现在大都。” 曹开道心中猛的打了个突,这还真不能说是好是坏,他的认识角度和马川翔有点不一样,虽然他也听说过魔宗的种种,可他都是听说。更有一点,他还相信魔宗的其他传说。不过看马川翔紧张的样子,难道说魔宗找到了自己人的头上? “我们的人和他们发生了冲突?”曹开道问道。 马川翔点了点头又复摇摇头道:“没有,不过他们到过我们的驻地。” “什么?”曹开道也是一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到我们那去?有什么吸引他们吗?还是是我们的人招惹了他们?” 马川翔道:“那倒没有,我想可能是被罗易吸引过去的,不过好的是他们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走了。” “又是他们两人出了问题!”曹开道恨恨的叹气,“早晚我们都要挂在他们的手里。” 马川翔笑了,“不是他们俩的错,我今天和他们一起出去的。” “那怎么会又是罗易出了问题?”曹开道很是好奇,马川翔和他们一起去,罗易他怎么还会出问题。 马川翔苦笑了一下,“你怎么也不会想到,罗易的表现我都要大吃一惊。江湖三恶你知道吧,被罗易两掌伤在手下。” 马川翔的每一句话都给他一个炸弹,轰得他一时转不过来。 曹开道还是愣了好长时间,才开口道:“别人说我一定不相信,但我心中知道这是真的,罗易给我们的感觉就是没有热闹和的可预测性。但听来还是有点不能接受。”说着,不由自主的又叹口气,这罗易还真能出状况。 “想来是罗易的表现太离谱,引起魔宗的人注意,回来后我又检查了他的身体,什么也发现不了。最多是体内的真气比以前好了一点,可好的也没有能力一掌就解决三恶的水平。”马川翔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罗易是怎么了。 马川翔笑道:“我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别人没接触过他,更不会明白他有什么问题,所以就有人对他注意起来了,想来这魔宗的人就是冲他来的,所以我断定,魔宗的人已经在大都好长时间了,我们竟然没有一点消息。”最后他嘲笑的叹气。 曹开道撇了撇嘴道:“我们算什么,这群人还不是谁也没有办法,谁都想打倒他们,可最后倒下的是谁!” “我也知道他们的强横,只希望罗易不会如此倒霉,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就好。”马川翔担心的道。 曹开道点了点头,又问道:“魔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大都?” 马川翔想了一下道:“据我从三恶的交谈来看,他们是有什么东西被司空连偷了,向这个方向逃来,把他们引来的。” 曹开道突然笑道:“还有人敢在他们头上讨野火,不过说到偷东西,怕也只有着司空连有着能耐在魔宗的地盘动手了,不知道偷的是什么。” “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听说,魔宗已出动了十一位长老护法,还不算各地的宗主。” “司空连有难了!”曹开道有点看笑话的说道。 ★★★★★司空连听着越来越近的啸声,心中紧张万分,自己确实被发现了。回头看了看,还好,没有见到人影。 不过他很纳闷的是,为什么魔宗的人每次都会那么快的发现自己呢? 脚下用力,希望在他们到来之前自己有多远就跑多远好了,这为什么每次都在很短时间内被他们发现的原因也没有办法深究了,性命要紧。 司空连调节自己的真气,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自己的优势,现在还没有见到魔宗的人影,能保持这个速度他就相当的满意了。 看着两边不断后退的草木,心中难免对自己的卤莽还有悔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都怪自己手痒。摸着怀中的东西,真想找个地方随便的一扔,自己躲到深山老林去逍遥一段时间,让所有的人都瞎忙乎,可是又有点不甘心,被人家追了这么长的时间,到头来连自己头的什么都没搞清楚,岂不是笑话! 啸声渐落,不过,司空连很有自知之明的想到不是自己把他们甩掉了,而是他们发现了自己留下的痕迹,虽然自己在走的时候小心又小心,可十几个老狐狸的眼中哪有什么秘密可言。 司空连突然停了下来,说停就停,点尘不惊,这就看出他的轻功确实是练到家了。他突然想起,魔宗的人现在应该到了他呆过的地方,不知道他们会发现什么。 他关心这事,魔宗的人也不会忽略了他的行踪。 在他换衣服的地方现在正站着三个很怪异的人物,一位满头银发清瘦面庞的老人,青灰色的长衣,双手背在身后,双眼寒光,照住司空连逗留的地方,嘴角轻微的冷笑,显示他对什么都不屑一顾。在他左面的二人看来象是双胞胎,一样的灰黑麻衣,一样的慑人气度,唯一的区别在于二人不时显现的眼神,一个阴寒一个火热,分走两个极端。 大多数江湖人对这三人不会有什么印象,可要是老辈人见了,没有不心惊的,能看到三人中的一个就是异数,何况是三人。 这三人其实就是魔宗的四护法中的三人:淫司腥夜,少白头,人称之为银丝,好色如命,银丝遂成为淫司,又,其武功少有的强横,在江湖上露面的机会少有敌手,且喜在夜间杀人,人如其名,夜雨腥风。稳坐四护法之首。 赶尽杀绝,鹏北鹏溟,是双胞胎,鹏北是兄,江湖人称赶尽,鹏溟是弟,手下从无活口,杀必绝。兄弟二人从不分离,上阵也是二人一起。武功与淫司仅是一线之差,兄弟连手,淫司难撑百招。 “哈哈哈!”鹏北得意的笑了两声道:“司空老儿怕怎也不会想到我们如此轻易的就可以找到他。” “别高兴的太早,从他每次都能及时的在我们赶到之前离开,就应该引起我们足够重视,他可不是江湖中浪的虚名的人物。”腥夜平和的道,丝毫看不出他说的重视,也没有什么高兴和不高兴的反应。 鹏溟道:“我们谁在尽力的追赶他了,你还是我,不然就是其他几个老鬼?” 腥夜脸色不变的道:“我们尽力了,不是吗?你可以为我证明,而我也可以证明你们兄弟也是,只是他司空连太狡猾了,我们有什么办法!” 鹏溟呵呵的笑了,道:“就是就是,不过我们也不能放松,应该把他赶的没有一丝的喘息之机,当心他带走的东西!” 腥夜眼睛精光一现,道:“这倒是应该注意,好了,走吧,想来他已经知道我们到了!” 鹏北和鹏溟都阴笑着向司空连的方向追去。 ★★★★★马川翔带着担心离开曹开道的家,刚刚在自家坐下,前锋营传令的战士就赶到了他的家中。 上面的命令下来了,明日早小校场集合,出发,什么地方还没有通知,明早一并下令。 这个消息太令人摸不着头脑了,李将军的事情有结果了,可自己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这里究竟是否还有什么不可说的暗箱? 马川翔离开还没有坐热的家,又回到了前锋营的驻地,他要看看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通知曹营长没有?”边走边问跟在他身后的士兵。 士兵恭敬的道:“已经有人去了。”马川翔点点头,没说什么。驻地到他家并不是很远,他又有点心急,难免很赶。 马川翔一到驻地首先遇见的就是黄元和罗易,他二人正在院子中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看马川翔来了,老员就喊道:“马营长,这是什么意思?” 马川翔一愣,没明白他们问的是什么。 黄元又道:“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战场吗?” 马川翔没好气的道:“我哪里知道。” 黄元讪讪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知道上面来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可就是没有知道真正的命令是什么。 马川翔前脚刚到,曹开道随后就来了。两人刚刚见过面,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要知道是,究竟要干什么? 出发了吗?可又没有交代他们该干什么,要对他们做出处罚决定?可现在就告诉他们明天才会集合。想找个人问问,但他们又都不是正规编制的士兵,在军营中认识的人本就没有几个,现在又都被分散在各处,李忌有没有任何的消息。 马曹二人互相看了看,现在只能等上面的消息了。 不过一点准备还是要做的,也就是让每个士兵把自己应用的东西准备好,哪怕是要逃跑也来的方便,同时通知所有在外的人员,准时明天早五更在小校场集合。 “李将军不知道会如何?”曹开道担心的道。 马川翔看了看低沉沉的夜,道:“希望能有命在!”这是最好的结果,大家都希望如此,可是,会吗? 小校场的夜色还没有退尽,漫天的薄雾笼罩着,隐约可看到它的轮廓。四周半人高的栅栏残破不堪,失修的辕门,一扇半躺在地上,一扇斜挂在门柱上,与大都的繁荣没有任何的瓜葛,地面凸凹不平,四周靠栅栏的边角野草丛生,不是很大,看来只有前锋营在此集合,也不知道其他的人马怎样了。 看着奚奚落落的前锋营的战士整齐的站在校场中间,马川翔一丝欣慰,一丝惆怅,何去何从? 正在他的思绪难掩没落的时候,队伍的后方传来一阵骚动,上面的人到了。 一位看上去象太监的模样,但马川翔知道太叔圣策还没有用太监的习惯,这是遗朝的人,不知他们掺和在其中干什么。另外一位,是太叔圣策身边的人,马川翔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可是却见过,每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是他来传的话,看来他在太叔面前也上一位重要的人物。长的面红齿白,文文弱弱,怎么看都不象一个能撑起一片天的人物。 马川翔迎了上去,太监轻微的和他打了个招呼,那位太叔面前的红人看也没看他一眼,从他的身边穿了过去。马川翔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就这样的人,和这样的态度,自己都很纳闷,这朝圣军的将来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看到希望呢? 可能太监是遗朝的人,多多少少对失去的还有一丝怀念,因此对人的态度不是那么高傲,毕竟每个士兵都是他们崛起的希望。可太叔身边的人就没有这种想法了,现在的形势他们自认为是经过他们千辛万苦的努力而得来的,他们就有享受别人不能享受的东西,包括对别认得态度上。 太监和太叔红人站到了台上。 太监向不断骚动的人群招了招手,尖尖的嗓子清脆的喊道:“请大家安静!” 也不知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他们两人的到来让下面的士兵有了希望,骚动的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太监看着安静下来的士兵,转过身小声的和太叔红人说着什么,谁也没听到。只看到太叔红人摇头又点头,一副不是很情愿的样子,最后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太监微笑着向后退了一步,太叔红人假假的咳嗽了两声,引起众人的注意,开口道:“我代表太叔大将军来传达命令,你们要认真的听好,否则就是对太叔大将军的不敬。要知道你们现在都是待罪之身,能见到大将军的命令,那是你们的荣幸。” 太叔红人一开口,就惹起一片嘘声,这是什么嘛,难怪士兵发出不满的嘘声。 马川翔紧皱眉头,心想,这样一来,还有什么人心可言。 太监一愣神,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家伙会如此开口,不然怎么说也不会让他来传达了,本想做一件好事,现在看来是适得其反。伸了伸手,想示意他不能这么说,可最终没有动的起来,毕竟自己是遗朝的人,本就让人看低一眼,尤其是在太叔的人面前,他们就更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太叔红人象没有听到嘘声般,继续道:“为了给你们一个机会戴罪立功,大将军决定让你们现在整装上阵,立即出发,与城外的大军集合,赶加急赶向战场,不得有任何延误。”说完还得意的笑了两声,回头看看太监,嘴角明显的一种蔑视。 “狗屁啊,什么戴罪立功,老子不干了可以吧!” “挂了这狗娘养的!” “……” 马川翔看着群情激愤的士兵,大声呵道:“想造反吗?都给我静下来。” 士兵对马川翔还是有敬畏之心的,很快就静了下来。 马川翔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太监和太叔红人道:“两位大人放心好了,我会安排的。” 太叔红人青脸红脸的看着他,尴尬的点了点头,没说任何话的离开,太监随其后,走到马川翔的面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想说点安慰的话,可不知道该说什么,摇了摇头,也离开了校场。 士兵目送二人离开,又骚动起来。 马川翔站到台上,道:“我知道你们对这人很是不满,可是,他说的话在现在看来不也是实情吗?况且,我们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拿钱卖命的吗?有人可能不是,但不要忘了,我们自己的身份,我们现在是朝圣军的士兵,而作为士兵,相信每一位都明白,我们的任务是服从命令,服从大局,至于别人用什么方式传达命令,对我们的影响不是很大吧!” 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多多少少有点不自在,马川翔说的没错,可毕竟人他不是动物,是有感情的,谁也不想听不中听的话,但既然马营长都如此说了,自己再没完没了,那就太没气度了,怎么说也不是他马川翔的事。 马川翔看着逐渐安静的士兵,示意曹开道把人带走,不能让想找事的人抓住他们的痛脚,看来想整他们的大有人在。 前锋营在朝雾中出了城门,与大军汇合,奔前方急急赶去。看来朝圣军的形势很不乐观。 ★★★★★司空连正自琢磨下一步应该向什么方向逃路,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犹豫,魔宗的人会很快发现他遁走的方向,不会有任何的偏差,几次的较量中他就知道了这点,可就是没弄明白为什么,时间又不允许他仔细的查看自己的行踪到底有什么问题。 难道魔宗在自己的身上做了手脚? 自己已经不止一次换过了所有的衣服,可就是没有发现任何不是自己的东西,除了那件偷来的。难道说就是那东西? 不太可能吧! 鹏北边飞掠边轻松的笑道:“他司空连怕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相信我们能发现他是因为他手中的魔印!” 腥夜不以为然的道:“如果是你,相信你也不会知道,不是我们的人谁又能明白它是什么呢!” 鹏溟却道:“江湖上不是没有人知道!魔印不单我们重视,相信在江湖上混两天的人都会听说它的。”语含自豪。 腥夜冷笑道:“听说是听说,可有谁见过魔印?” 赶尽杀绝身型一顿,前掠的势头马上慢了下来,腥夜只是转瞬就把他们抛下十丈的距离,在前面道:“我已经发现他的具体位置了,离我们是越来越近了。” 赶尽杀绝兄弟二人急运气真气,魔印的微波确实已经很明显,二人互看了一眼,心中都在想这淫鬼的内功看来又有进步,自己还要努力,不说刚才自己一震的工夫就让他超前几步,只是这对魔印的感觉,两人也比他慢了一线。 “咦!”三人几乎是不分先后的猛然刹住前进的步伐。 腥夜眉头微皱,竟然失去了司空连的感觉,这是不太可能的,除非他不在三人的感觉范围内,再不然就是他发现了秘密所在?当然不可能是他发现了秘密,那就是说他可能跑出了三人的感应范围? 赶尽杀绝看着腥夜,看他有什么计策。 司空连把功力提到最高,真气急转,两脚象不沾地般的向前方掠去,他就不相信无法摆脱魔宗人马的追踪。 只要自己能在日出之前再次赶会原来的地方,也就是天宇军的大营附近,那他就成功了。 想到高兴之处,自己倒先笑了起来,仿佛真的已经摆脱了魔宗的追踪,安心的在看他所得到的东西,又摸摸坏中的包裹,明显的感觉到它对自己的吸引。 腥夜还在那儿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继续想前追还是回头从新开始呢? 赶尽杀绝对次没有任何意见,他们两人知道有腥夜在的地方,就不要他们对事情做出决定,一来腥夜的职位是比他们高,可这不是主要原因,更为重要的是,腥夜的细蜜心思在魔宗里面是少有的,他很少出错,即使是出错了,他也能够及时的补回。 腥夜犹豫了一会,当机立断决定向原来的方向退回去,他倒不是有多大的把握司空连又回去了,只是想从原来的地方再仔细的寻找可能的线索。 司空连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谁也不会想到他又会回到一开始的地方,之所以选择天宇军的大营。有几个原因,他自己一开始的时候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天宇军中安身,别人怕根本就不会朝这个方向想。营是他刚刚呆的地方,现在又回头,想来,即使是魔宗发现了他曾经逗留过,现在也好离开了。 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就象腥夜没去想他可能又再次回头一样,他也没想到魔宗的人还会回去。两者即将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照面,可能发生的事情怕谁也无法预料。 腥夜注视着飞速移动的赶尽杀绝的身影,思绪起伏:魔宗从这任宗主上任后,大大小小的内部斗争一直也没有停止过,不要说维持原来的魔宗了,就是让魔宗继续存在下去都快成了奢望。倒不是说这任宗主没有能力,他腥夜怎么说也是经过了三任宗主的元老,相比以前的宗主,这任宗主绝对不比他的上辈差,弄到今天的地步,多多少少和前任的几位宗主有分不开的关系,权力的过分下放,使分属的宗主做大,致使今天的宗主说话太多的人阴奉阳违,有令难行。就是他们元老级的几个人也不能团结,魔宗想不衰落也难! 可是又有什么好的办法呢?虽说传统上魔宗一直是武功至上,可哪一个分属宗主的武功又弱?想来如果不是他们几个老家伙在,可能这魔宗早就分裂了。 且不说腥夜独自感叹,赶尽杀绝兄弟俩闷头赶路,不时交换一次眼神,心中对魔印仍然没有任何感觉,也不知道腥夜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看看腥夜,很沉着的急赶,象是有什么发现在前面般。 ★★★★★前锋营很快就到了城外,他们现在也懒得问谁会是领帅,太叔红人的话仍然对他们有不小的影响,打杀是他们的天职,可不能把他们不当人看,这谁也无法接受。 马川翔与曹开道二人也没有安慰的话,他们不是不想说,可现在说什么似乎都不能改变即定的事实。 “不知道这次会到什么地方,谁会成为我们的上级?”曹开道悠悠的说道,也没有让马川翔回答的意思,他也不知道。 马川翔苦笑了一声,上面看来对李忌的处罚不会很轻,连带他们都没有好日子过,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到了现在也没有人和他们说要到什么地方去,任务是什么。 罗易接过曹开道的话,愁眉苦脸的道:“我们没人要了!” 马川翔在他的背上拍了一把道:“放心好了,我们不是没有用,只是因为李将军的原因,我们可能受到一定的影响,很快就会有人给我们任务的,而且不会很轻松。”有点意味深长。 曹开道晃悠悠的步伐,懒散的迈着方步,不急不缓的道:“不用心急,这不是,有人来了!” 马川翔一愣,抬眼望去,心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呢,两骑并肩而来,从服饰上看,确实是朝圣军的传令兵。 第十六章 夕阳无限 前锋营的任务极其简单,既不需要他们现在就执行命令,因为还没有离开大都,不可能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要他们出面处理;也不需要他们作为先锋营般的大材小用,正规军队都有自己的先锋营。可也并不是说他们就没有事情了,只是现在可以休息,在军队出了朝圣军的控制范围,他们将接手先锋营的任务。不是每次出兵都如此,近期的几次与天宇军的交锋,朝圣军都以失败告终,天宇军气势正盛,难免不会涉足到朝圣军的边界上来,先锋营的作战能力和前锋营一比,那就看出前锋营在此时的重要了。 这样的任务似乎在马川翔的意料之中,他们前锋营虽说与李忌有所瓜葛,可并没有人会傻的因此而不用他们。这位不知道是谁的将领就很了解他们的优势。 对于这样的领导,说实在的,马川翔和曹开道都没有理由跟他出什么障碍。 而黄元与罗易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尤其是罗易。 罗易看着远远的军队的人马蹒跚的移动,心情并不是很好,他发觉自己的问题可能很严重。 自上次受伤到现在,他仅做过一次养气的修炼,再也不敢了。因为他们认为出了问题。 在与和尚、书生发生冲突的当天,他做了一次养气的修炼,很快就发现原来象小蝌蚪的气流,现在却壮大的象一只肥大的老鼠,如果仅仅是如此,相信他只有高兴,毕竟说明他的养气工夫又有了进步。可问题还不单单如此,气流在他的身体里竟然会时不时的自己流动!这不是问题大了?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他本想问一问马川翔或曹开道,可一想到自己整日状况不断,又怕他们两人说自己多事,况且能不能引起他们的重视还两说着,发生在他身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谁都不会当成什么大事来处理。 实际上罗易身体气流的流动根本就是他自己吓唬自己,在以前他的身体内也有气流的流动,只不过是在他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进行而已。在受伤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很危险的状况,由于他的偏好,修炼红线的时间比黑线要多,导致他体内的阳气过重,而阴气不足,再加上他本身的阳气,亢阳状态时有发生,形成极易冲动的性格。才会出现与金龙公子的冲突和对练小姐的冲动。 现在因为气流的壮大而更能带动已经具有的真气自行运转,也说明他的修为又有所进步。 当然罗易自己这是懵懵懂懂,哪里会知道这些。 且不说罗易时刻担心自己的身体,这对前锋营基本没有什么影响,马川翔和曹开道如果知道了,也真的不会放在心上,他们两人不说已经习惯了罗易的状况百出,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要费心的是命令,除去对黄元与罗易的常规性训练,马川翔要调节整个营的事务,曹开道也没有什么心情。 在九月之役后,朝圣军与天宇军的交锋中,多以失败告终,致使朝圣军现在士气相当低落,特别需要一次胜利的战役来拉动士兵的士气。 前锋营对这次的出征没有任何的详细概念,实际上,朝圣军今次调派了五十万的人马,三位将领,并且是作为第二梯队上去,前面在李忌出问题的的同时,朝圣军就针对失败而加派了一个梯队的二十万人马,经过这几次的对决,也还有十万人马。 按朝圣军的安排,在这次的出征中,无论如何都要找回一些胜算。 大都东向二百里的距离,基本上就到了天宇军交界的战乱之地,天宇军也不能控制,朝圣军也没有能力解决的地方,现在的战线在向东深入大约百里距离,倒不是说朝圣军这几次的对决中取得了大片的土地,原本朝圣军的控制范围更向东一些,可最近的对决反倒失去了大片的土地,让出了近百里的范围。天宇军也没有强行的占领,使这百里范围成为最混乱的地带。 前锋营在离大都近二百里的距离接过先锋营的任务,立马沉枪,紧张万分。 马川翔点了十个人,命令曹开道带领,首先想前方出发。 “在发现敌综时,力求避免冲突,发紧急信号,绝对不许擅自出击!” 曹开道紧紧自己的背刀,郑重的点了点头,招呼十人呼啸而去。 黄元与罗易没有那中能力,眼看着腾飞远去的几个人,心中充满羡慕,暗想,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有他们的身手。 黄元的羡慕倒还好说,他自己确实还需要羡慕以及尽力的快速提升自己,罗易就有点自家不知自家事了,他现在不用轻功(他也不会),只是奔跑的速度,想在前锋营中就没有人敢说比他好的,如果长途的奔波,马川翔、曹开道也都要甘拜下风。 马川翔把人马按大队分开,成扇型向前推进,现在不可能遇到天宇军,力量分散有利于侦察范围扩大。 黄元与罗易紧跟在他的身后,显得有点紧张,罗易手中的单刀不知怎么放才合适,摇摆不定。 紧张中速度会无形中加快,一个时辰,他们的队伍向前推进了五十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曹开道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想来天宇军没有在这个地方活动。 马川翔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天宇军花费了如此精力,向这个方向推进了百里距离,为什么要放弃? 他们有什么阴谋? 曹开道抱着同样的想法,随推进的距离越远,心中的疑惑越甚。 天宇军想干什么! 曹开道停了下来,等马川翔,他要与马川翔交换一次意见,看有没有必要向上面汇报,建议他们停止推进,到现在既没有见到天宇军的任何人马,也没有朝圣军原来人马的消息,他们是不是应该继续向前搜索? 他心中不能那定主意。 吩咐其他人员就地休息,保持警惕,自己向四周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可疑的迹象,他也坐在地上,但紧绷的精神仍然不敢放松。 马川翔带着大队人马也不慢,半个时辰左右,马川翔就看到了休息的曹开道,他也正想与曹开道交换意见。 曹开道放松紧张的心情,现在不用那么折磨人了。 两人互相示意了一下,把人马安顿在原地。曹开道和马川翔说了自己的想法,马川翔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曹开道理所当然的道:“向上面汇报,不论有没有问题,他们怎么解决,我们作为先锋营的应该告诉他们我们的发现。” 马川翔点了点头,却道:“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呢?” “我们尽责了。” 马川翔犹豫了一下,招来传令兵道:“没有任何发现,建议上面停止前进,小心阴谋!” 传令兵展开飞毛腿般的速度向后方回赶。 前锋营的人马就地休息,等待下次指令的到来。 曹开道站着,不断向原路了望,总希望传令兵能马上出现。虽然他也知道那不可能,但担心的表情显露无疑。 马川翔笑道:“你不要把人心搞的如此慌张,有没有问题还不知道呢。” 曹开道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从我们接手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现?” 罗易笑呵呵的道:“也许是我们太紧张了,可能天宇军本就没有占领这地方的打算。” 马川翔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他为什么要花费如此大的力气,最终却有放弃占领?” 罗易愣愣的,他没想到这个问题,低声的嘀咕:“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他们没有这么多的人。” “不会那么简单。”马川翔和曹开道互看了一眼,罗易说的可能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但都否定了。 罗易也不是真的知道为什么,他仅仅是就问题而说,马曹二人根本就没想让他说出什么来。 不过,因此一来,气氛搞的更是紧张。 马川翔也站了起来,不断的向四周了望,他也心急传令兵的回信,同时,他更注意周围的动静,既希望能有所发现,可又在心中祈祷,不要在这种时间内出现意外。 “来了!”曹开道一直没有离开的眼神发现了来路上掀起一溜烟尘,想来是传令兵的座骑。 很快,前锋营的其他人都发现了,从地上站起,向远处望去,每个人心中都不是很安稳。谁也不知道将会在此次的出征中出现什么事情。 传令兵来到马川翔的面前,勒住急奔的战马,敏捷的条了下来,报告道:“上命所指,不许做任何的停留,一切情况尽在掌握之中。” 周围的人齐齐一愣,怎么会是这样? 马川翔道:“你说明白了?” 传令兵点了点头道:“详细的情况如实上禀。” 马川翔和曹开道交换了一个眼色,看来他们在这次的行动中仍然被人家防范着,不然,为什么象这样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如果他们没有任何的提防,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了问题,谁来负责任? 曹开道气愤的道:“把我们当作什么了?……”还想说什么,马川翔阻止了他的话,向他使了个眼色道:“这可能是最高军事行动机密,我们不明白为什么,相信别人也不会明白,只要有命令,我就要正常的执行,不要忘记了我们的身份,我们现在是一个合格的士兵,士兵就要有士兵的样子。”曹开道恨恨的抖了两下手中的兵器,道:“我知道了。”招呼黄元与罗易到一边去做他们的训练,他要找点事情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马川翔看着走开的曹开道,心中苦笑,你们都不想不清不楚,可现在很明显的就能看出,别人对我们还有怀疑啊。如果我们都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纠缠不清,把我们的任务耽搁了,最终反倒可能被人家坐实了怀疑的原因,那如果真的再没有好的结果,定会拿我们出气。 黄元和罗易二人苦丧着脸跟在曹开道的后面,太不幸了,他们心中也有数的很,知道曹开道想干什么,当他的脸色不好的时候,就基本是良人受苦受难的时刻。 罗易向黄元做了个早就知道会如此的鬼脸,无奈的跟在曹开道的身后等他的教训。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 黄元更是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胳臂腿都已经开始抽筋了。拖着好想疲惫的身体,也对罗易做了个鬼脸,真是难兄难弟。 马川翔不管三人干什么,立即把正在休息的人马整起,按原来的分配继续前进,这次也不放出前哨了,反正上面都说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那么他们还有什么要做的呢? 一个一个的士兵变的无精打采,拖拉着自己的兵器,不是他们没有纪律性,谁在不被人重视的情况下都不会有好心情,何况象他们这样重要的营队。 曹开道把黄元和罗易带在身边,他开始的时候确实想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两人的身上,但离开了原地后,很就想开了。 这不是哪一个人的私人问题,关键还在上次的事情上,同时,他可能要比马川翔想的更多,从这件事情来看,就知道他们的地位实际上已经失去优势,没有人会再相信他们。 这一点一直以来就令人想不通,他们不是隶属于李将军的人员,仅是临时调派的,为什么会受到如此的牵连?如果是蜀云山的征兵出了问题,可现在的做法明显是一竿子打死一船的人。 曹开道想到这,忍不住叹了口气,向跟在自己身后的二人道:“现在你们看到形势了吗?有什么想法?” 黄元与罗易都是一愣,他们看到形势了吗?什么形势? 曹开道向是知道他二人的反应般,接着道:“现在是没有人会相信我们还会为朝圣军出力,都认为在经过了九月之役后,我们已经变质!” “我们不还是我们吗?”罗易疑惑的问道,他不理解曹开道说的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是李将军的部下。”曹开道笑了两声道。 “可我们现在不是了,就因为我们是李将军的部下,导致我们现在不是了。”曹开道象在说什么玄机般的话让黄元与罗易犹如愣鸟般,不知所云。 “什么?”黄元问道。 曹开道转过脸来,面向二人道:“因为我们原来是李将军的部下,可李将军失败了,倒台了,我们也就倒台了。现在李将军不会再成为我们的上司,而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李将军的领导,更重要的是,我们失去了别人的信任!” 黄元很不平的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就是和我们有关系,但不是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吗?” 曹开道苦笑,“你真的认为这句话在现在还能适用?现在朝圣军中能人无数,谁都在想着把对方拉下马来,能使自己有发挥的余地,而一旦能在战争中有所表现,这可是飞黄腾达的本钱。” 黄元很失望的道:“都到了这个分上,还飞黄腾达?能不能保住西宁王朝的统治已经很难说了,不过由这次的事件来看,怕他们的飞黄腾达都会成为镜中花,水中月般了。” 罗易倒没有多少的失望,谁领导他都不是问题,即使是在天宇军的领导下他也没有意见。本来嘛,他自己对这个什么狗屁的西宁王朝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对李将军也不能说有什么感恩图报的想法,最多就是把他带离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可却也把他带到了前途更为渺茫的战争。他关心的是怎么样活的更好,可能在他的意识中还没有体会到这一点,但他的行动实际上就是是向这个方向发展。 曹开道听着黄元大逆不道的话,笑道:“如果被别人听去了,这可又是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黄元撇了撇嘴,道:“也只有西宁王朝了!” 说的曹开道开怀大笑,他倒不是感到这句话真的有那么好笑,只是对黄元说的西宁王朝感到好笑而已。 黄元接着道:“我们都成了大逆不道的人,那西宁王朝也就是一个大逆不道的王朝了。” 罗易笑道:“西宁王朝的狗也就是大逆不道的狗,我见到了,一定会斩杀了它,并把他肢解,骨肉分离。” 曹开道哈哈大笑,“这样的事情相信谁都想做,怕又轮不到你了。” 黄元四处看了看,前锋营的战士都无精打采的样子,哪里还有以前的精神,除了他们三人还能笑的出来,别人似乎都失去了生气。 担心的道:“如果现在遇见天宇军,我们怎么办?” 曹开道笑道:“你刚才也听到了,一切尽在掌握只中,怎么会有天宇军出现?” 黄元摇了摇头,心中可不这么认为,他也相信不会有天宇军,可万一出现了,他们就依靠这什么狗屁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罗易“唰”的一声,抽出自己的狭锋刀,凭空挥舞了两下,倒也虎虎生风,很象一回事。努力的装做很精神的样子道:“什么人来了,我都可以一刀结果了他的小命。” “天宇军可不都是和尚、书生啊!”黄元取笑他。 罗易也知道自己对上和尚与书生的结果,那是一个意外,现在的自己绝对没有胆量和这而人发生冲突,只怕自己还不能人家看的。但嘴上却不服输的道:“你试试看!” 黄元笑了笑,他还真不想出丑。不是他相信罗易真的能比他强,而是在心中仍然对罗易的状况百出感到心中没有底。假如罗易神经突然大条了,给他来一个书生式的结果,不说受伤不受伤的问题了,那可是面子问题,两人一起受训,结果却如此悬殊岂不让人说他黄元没尽力或笨蛋一个! 黄元道:“我知道你厉害,怕了你还不可以吗?” 罗易嘿嘿的笑了两声,道:“知道就好。”手中的狭锋刀还挽了两个刀花,得意非凡。 马川翔大为诧异,“你进步好快!” 罗易忙收起手中的单刀,不好意思的道:“哪有啊?只是运气好。” 马川翔笑道:“你的运气未免太好了,江湖三恶都在你运气下完了。” 罗易摸摸自己的头,有点尴尬的道:“真是运气好,不怪我啊!” 黄元哈哈大笑,“我们就没有那样好的运气,这可能是你买通了老天,他帮你了。” 马川翔几个人就在这种无聊之中,很快就到了预定的地点,既没遇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没有看到任何人,还真的象上面说的一切尽在掌握只中呢! 马川翔让前锋营的人马探察周围十里的环境,准备迎接后面的大队。 曹开道把黄元与罗易单独拉到一边,他是真的要看看这几天两人的进度如何。虽然听马川翔说了罗易的表现,可到现在也没有亲眼见到他的实际情况。 黄元按他的要求,认真的把他传授的招式演练了一个回合,面颊微红,气不长出。曹开道满意的点了点头,黄元并没有偷懒。 转身看向罗易。 罗易傻傻的站在那儿,他还没想好要干什么,曹开道没说,他就不知道该把什么拿出来试练。 曹开道思考了一下,道:“你向我用力发一掌,我要试一试你的内功究竟如何了!” 罗易指着自己的鼻子,微愣道:“我?向你发一掌?” 曹开道点了点,没说话。 “可是……”罗易有点犹豫,他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信心,如果突然自己又有了那什么神奇的内功,岂不是要伤到副营长。 曹开道笑了,“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的问题,我会小心防范的。” 罗易迟疑的道:“这可是你说的?” 曹开道点了点头,郑重的拉开马步,真气上行。他还这些很不敢赌呢,谁知道罗易这小子什么时候会出问题。 罗易看他那么郑重,反倒不害怕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把袖子挽了两道,也拉开他自认为很威武的架势,向曹开道晃动了两下双掌。 黄元笑道:“你应该在掌心再涂点唾沫,同时搓两下。” “要你管!”罗易脸红红的说道,他们那地方两个村夫打架时,就是他现在的模样。 “快点!”曹开道等的不耐烦的道。 罗易又从新做了准备,双掌在胸前结了一个手印,单脚轻轻用力,向曹开道劈去。 曹开道有点不满的摇了摇头,他这哪里是掌,分明是手刀嘛,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他还要小心应付,不然出丑了,可与他的身份不符。 罗易的速度绝对不慢,曹开道只是一愣的工夫,罗易的双掌已到了眼前。 他忙收起心情,功行百脉。 罗易的双掌用力的在曹开道的胸上印上了一掌。 巨大的推力瞬时产生,曹开道又是一愣,太令人难以相信了,罗易向后腾起,远远的跌在他前方丈远处,屁股着地,姿势极为不雅。 曹开道怎么也不会相信,就凭这个,他能把江湖三恶打发了? 刚刚接触自己身体时,产生的推力还以为由他的内功而来,没想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怎么了?”曹开道问道,“一点内功都没有?” 罗易愣愣的躺在地上,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来还有的内功,他能感觉的到,可现在竟然一点都没有? 第十七章 烈阳当空 黄元也有点感觉不对,罗易的表现不应该如此。 曹开道走到他的跟前,把他拉起,顺势送了一股真气到他的体内。很正常,依旧可以感觉到他微弱的内功。但是,为什么有时候他可以发出强大的内功,而有时却又什么都没有呢? 罗易傻傻的看着曹开道,他希望曹开道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明白。练养气的功夫到今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照两位营长的说法,他的养气功实际就是一门深奥的内家功夫,可为什么别人都有成就感,而自己却始终是这样不死不活的样子呢? 曹开道也很纳闷,不是他不想和罗易说原因,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的事情,怎好随意开口,望着罗易渴望的眼神,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能等你遇见更高明的人,可能才会有解答。” 罗易失望的神色毫无掩饰的流露在脸上,黄元拍拍他,道:“不要如此,我们也想帮你,可你的情况真的很特殊,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出大问题啊!” 罗易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别的还能说什么,他理解关心他的人,只是现在没有接受自己不明不白的心理而已。 “好了,不要担心,”曹开道大声的道,“相信你会自己发现问题,以后自己多注意就可以了。” 真的有那么简单吗?谁也不会追究,只要能继续活下去,相信不论是罗易还是黄元,对目前的状况总是带一点幸运的感觉,最少在加入战乱时期的军队如此长的时间,还没有丢掉生命,怎么看,都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光缀到前锋营的大旗上,朝圣军的主力人马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马川翔与曹开道二人快速的吩咐手下,准备接应。虽然没有任何的发现,但报告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这是他们的职责。 马川翔与曹开道并不想在这个上面有什么意见,只是对现在的情况有很大的不满,可不满也不能说,谁让自己是人家的下属呢? 事实与他们想象的并不一样。 天宇军是在几次的对抗中占了上风,但自己的损失绝不比朝圣军少,所以在占领的地方没有大规模的军队。这次,朝圣军出动总兵力在七十万的大军,就是想在这个地带讨回一些说法。天宇军也早就收到了消息,他们也不是什么白痴,在如此规模的大军面前还想有所表现,前锋营没遇到人是意料中的事情,不然,谁也不敢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马曹二人知道前因后果,才感到自己象猴一样的被人家耍了,惟有苦笑的叹气,都是九月之役惹的祸! 在前锋营知道真实情况之后的几天内,朝圣军并没有急急行军,仅是一天一点路程的向前赶,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兵贵神速吗?这样的速度,是不是有心让天宇军集结军队? 马川翔与曹开道都很纳闷,可毕竟统帅有统帅的主张,他们只是执行主张的一部分人而已。哪有发表观点的权利! 第三天,情况有了变化,首先是上面有了详细的指示:小心前进,可能会遇到少量的天宇军的前探。 马川翔以及前锋营的人员很快就紧张起来,不过,丝毫不见混乱,这种情况他们经历的多了,虽说每一次都会有兄弟回不了家,可战争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马川翔把人马做了妥当的安排,前探斥候派出了十人的最强阵容,仍然由曹开道带领。 “这次看来要小心了,比上次要危险的多。”马川翔郑重的吩咐他。 曹开道笑道:“这又不是第一次出任务,怎么做我知道。 “那就好。”马川翔也笑了,他是太小心,江湖走的多了会变的胆小,这战场经的多了也会。 马川翔看着他们几个人消失,紧张的心情没有任何的轻松,反身对个队长交代:“仔细注意前面的信号,一发现,马上全力前进,不得有任何迟疑。” 队长也明白,如果对上了天宇军的前探斥候,绝对是一场硬仗,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他们以前也与天宇军的前探斥候接触过,照以前看,他们并不占有优势,关键是天宇军的斥候里面不单单是普通的士兵,大多数情况下,是武林人物充数,与他们这种士兵为主的斥候有着本质的区别。不紧张就是骗人。 罗易看着紧张的人马,自己也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他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紧张,只是别人紧张感染了他的情绪。拉了一把身边的黄元小声的道:“要和天宇军干上了吗?” 黄元有点机械的笑道:“快了!”他也很紧张,同时,对未知的情况充满惊惧,虽然他也没有见过真正的血肉相拼的战争,可毕竟要比罗易大了几岁,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罗易一听说快了,忙抽出自己的狭锋刀,紧张四望。 马川翔笑道:“还没有那么夸张,离天宇军可能还很远。”现在他倒有心情取笑罗易了,想来不过是自己放松心情的说法吧。 曹开道小心的向前推进,一来,他还真的怕遇到大规模的天宇军,二来,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无论大事小事,都会如此小心,不然,怎么也不会得到前锋营全体人员的认可。平时说话可能大大咧咧,但在任务中绝对不会有一丝马虎,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既然别人相信我,我就要对他们负责。 在他的带领下,十人不断的前进,四周氛围很静,既没有人迹,也没发现鸟兽的动静。曹开道心中着实感到不安,没有人迹那很正常,可是,如果连鸟兽的迹象都没有,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人把鸟兽惊走了。 曹开道向后打了个手势,告诉后面的人,小心前进,可能会有危险。 前锋营的这十个人都是绝对的精英,而且,他们大多配合的很好,经常一起出任务,自然明白曹开道的手势。放缓步伐,压低身体,把兵器放到最称手的位置,随时准备撕杀。 曹开道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明亮,机警的向四周探看,希望发现不寻常的事物。 正在行进间,前面突然出现一片极其宽广的视野。 曹开道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有情况,他还不知道具体有什么问题,但凭直觉,他知道,这个地方有问题。其他人也都看到了,也意识到可能有问题,谁也能看的出来,这地方虽然说曾经是战场,可绝对不会出现这样平整的地面,象是有人故意把这个地方所有碍眼的东西都清除去一般。 从他身侧上来两人。 “看来有情况了,要不要发信号?” 曹开道摇了摇头,“再看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不能卤莽决定,你,”他指着其中一人,“与我去看看。” 说完,不等那人有反应,真气猛提,向前冲去。他想的是这样可以来个突然袭击,不能等别人有了准备才进入危险地区。 他所指定的那人随后跟上。 从他们刚刚停留的地方到达脚下的土地,仅是数息。曹开道先是向四周看了看,视野很开阔,没有任何可疑的问题。 蹲下身来,仔细观察了地上的痕迹,看来是几个人的脚印,来回不停的移动,把着片地面压的平了下去。 可是,如果仅仅是几个人,那要多大的工夫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与士兵交换了个眼色,两人的心中同时一动:只有武功特别高强之人,在此动手,强大的真气冲出体外,才会造成这样的效果。两人又是一震:是什么人? 如果是对方的人员,照这种效果来看,他们十人怕根本连发信号的机会都没有! 太可怕了! ★★★★★司空连经过一夜的急赶,黎明十分到达一个陌生的小镇。 狂奔数百里的路程,就是司空连这样的轻功也感到吃不消,只好停下来,找个地方休息,想来,魔宗的人不会那么快的就找上自己吧! 司空连抱着侥幸的心理,在这个无名小镇找了家规模很小的酒铺,打算解决民生问题。 却说魔宗腥夜三人也没有停止,一夜奔波,最后又回到了原来天宇军的大营附近。 长出了一口气,腥夜道:“想来他司空连不会马上回来,我们要在附近休息一段时间。” 鹏北和鹏溟兄弟二人对他如此肯定司空连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感到不可思议,道:“你肯定他会回来?” 腥夜飘了个象是微笑的脸给他兄弟二人道:“我当然不会愚蠢的认为他一定会回来,但我知道,我们跟丢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附近从新开始寻找他的线索。” “那你还说他不会马上回来?” “我们都已经跟了他那么长的时间,想来他的脾性也被我们摸的差不多了。除了再次回来,我不知道他还会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腥夜自信的道。 “那他不是也可能把我们也摸的很清楚?” “那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机会去细细的思考了。” 司空连坐在酒铺的角落,他不敢到大的酒楼进食,现在他的处境比过街老鼠好不了多少,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他偷了魔宗的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不问这东西与自己有无关系,相信是江湖上的人都会眼红,可能这就是江湖人的通病。 一边进食,一边思考目前的状况:自己的计划是有点冒险,他能想到的事情,相信魔宗的人不会想不到,这就是他选择回去的原因。他能想到,魔宗的人也能想到,相信凭魔宗人的聪明一定会想到自己也想到了,那么自己的机会不是很大了吗? 魔宗的人会认为自己也可能到原来的地方去,这样,他们就可能放弃到原来的地方。虽说这样要冒很大的危险,可总比一开始就被发现要好吧! 何况,能不能发现还是个问题呢! 司空连的算盘打的不可谓不精,只是有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谁都认为自己是成精的人物,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司空连怎么都不会想到他的计划现在就已经出现了漏洞,等他发现漏洞的时候,相信也已经晚了。 腥夜闲庭信步的在天宇军的大营跺着方步,毫无心急的样子,鹏氏兄弟二人也无可不可的坐在地上。他们既不怕天宇军的发现,同时,也相信天宇军不会发现他们,依他们的武功,如果连天宇军这样的人马都瞒不过,相信他们自己也不用别人说,早就回家享福了,哪里还会有脸面在江湖中乱跑。 司空连狼吞虎咽的吃完早饭,也没有做任何的逗留,马上回头,他怕自己耽搁一会就可能出问题啊! ★★★★★曹开道震撼的看着眼前的景况,太令人不敢相信了,这要多大的功力才会造成?而且由现场的情况来看绝对不是一个人有能力如此,而是几个人都有这个水平。如果,天宇军这次出动的斥候都是这个水平,那他们前锋营的战士能看到明天太阳的人,相信不会超过十个。 曹开道向在后面的几个人招了招手,现在也没有什么害怕的了,要有问题相信早就有了。 “你们也看到了。”曹开道指着面前的光华的地面向赶过来的几个说道,几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经过观察,谁都会明白,眼前的事情绝对不是他们所能解决的。 “向马营长发送信号,就说有特别的情况,让他快速的赶上来。”曹开道有点沉重的道。 一个士兵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号点燃,一股青烟扶摇直上,不去仔细的观察,绝对不会想到是信号,这是他们前锋营特有的东西,由马营长亲手制作,效果非常好,用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问题。 跟在马川翔身边的几个队长很快就发现了这股信号,马川翔也看到了,叫道:“前锋营所有人员全速前进!” 这是命令,同时也在告诉所有的战士,前面出现了情况,准备一级战斗状态。 前锋营所有的战士,弓上弦,刀出鞘,气氛煞紧!全力向信号出现的方向啊力奔去,时间就是生命! 很快,马川翔就到了地点,并没有发现意料中血肉横飞的场面,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同时也都被眼前的情况震住了。 马川翔先是对曹开道没有事情乱发信号感到不可思议,还有点不满,但转眼间就被面前的开阔的空地吸引,进而脸色不停的变幻,他当然能明白,为什么曹开道会如此紧张了,如果是自己看到这不明情况而又令人惊骇的事情也会如此做的。 马川翔指了指眼前的空地,道:“查过了?有什么发现吗?” 曹开道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照痕迹来看,应该是最近的事,不会超过三天。” 马川翔点了点头,这,他也看到了。只是有点不明白,什么人会在这地方动手,而且动手的双方看来武功都不是一般的强,他自知没有这样的能力,如果真的让他造成这样的后果,怕要两三天的时间。 马川翔玩味着自己的推断,这样的事情他当然希望不是天宇军造成的,否则,他们也只能回家睡觉去了。可是,谁又能确定呢? 马川翔看了曹开道两眼,希望他有什么合理的解释,曹开道向他摇了摇头,他也没有头绪啊! 黄元与罗易挤了上来,看着眼前的景况,两眼睁的大大的,说不出话来,他们也知道这不可能是有人没事干了,在这瞎搞弄出来的,谁有这样的功力?绝对不下于夏侯獐! ★★★★★司空连在人迹还不是很多的大道上疾步如飞,他还不敢在这个时候用轻功赶路,那会暴露他的行迹,现在,如果不是熟人,相信就是在对面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如果在天黑之前,不碰到魔宗的人,那他暂时就算安全了,可是,能吗? 腥夜拿出自己所带的食物来,准备解决早饭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清苦,不过,谁让他们急急的赶人呢?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如此解决了。 鹏氏兄弟二人也是这个待遇。 鹏溟笑着道:"想我们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经历,也算是一个新的体验。"鹏北恨恨的道:"抓到那司空连我定要剥了他的皮,"腥夜冷冷的笑道:"怕还到不了你来处置他。""谁先找到谁处理,这没什么好说的!"鹏溟不服气的道。 腥夜叹了口气,道:"现在我们都如此想,谁还把宗主放在眼中呢?"鹏北嘴一撇,"那也要有服人的地方,即使没有强横的武功,能力也可以啊!可是,你看到什么能力了?"腥夜有点丧气的道:"我早就说过,我们不能拿上一辈的标准来要求现在的宗主,各有各的优势。""可我们是魔宗,如果没有相应的能力,我们还能有什么?江湖上有几个人会对我们放松警惕?"鹏溟现实的道。 腥夜哑口无言,他自己清楚的很,虽然他很想再次壮大魔宗,可要有人领导才可,他自己知道自己不够资格,虽说武功方面没问题,可他没有服人的威望。因此对鹏氏兄弟的话不知该如何回答。 鹏氏兄弟也并没有要造反的意思,只是对现在的魔宗有所不满。也难怪,现在的魔宗似乎对自己手中的大权没有丝毫的眷恋,就说这次的魔印丢失的事情吧,在别人早就十万火急的找了,可他好,把任务向几个长老护法一交代,自己虽说也出来查找了,可却还带着几个丫头,简直是在游山玩水哪里在意什么魔印!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鹏溟把吃剩的东西随手一扔,有点不耐烦的向腥夜问道。 腥夜慢条斯理的道:"那谁知道,他司空连什么时候到,又不会听我的。""那我们还在这儿等?"鹏溟有点上当的感觉。 腥夜笑道:"有点耐性好吗?这可不象你应该出现的现象,是不是武功不进反退了。"鹏溟道:"还退步呢,这几天象兔子般,不停的奔波,比以前三年赶的路还多,本来可以一下解决的问题你却要弄的如此费事,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腥夜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并不麻木的腿脚,道:"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你也知道的。""我知道个屁,当时我就不同意,用这中方法来增加魔宗的暴光程度,也只有蠢蛋想的出来。""这是宗主决定的,在他还没有死之前,相信我们几个都没有反对的权利吧,怎么说也要念在他父辈的面子上。"腥夜无可不可的道。 鹏溟叹了口气,是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父辈,他们兄弟俩早就单飞了,放着现成的福分不去享受,到了现在还在外面奔波,何苦来由? 何苦来由?司空连边急走边想到,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他真的很后悔,可是,现在看来,后悔都晚了。 丝毫没有休息的打算,司空连顶着刺眼的白光,不停的,有如机械般的,迈着步子。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没有做过这事。 眼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在夜晚来临的时刻,也就是他全速赶路的时间到了。现在他既不希望夜的来临,又希望夜快一点到来,矛盾的很。 腥夜也很矛盾,日已偏西,却还没有感觉到魔印的波动,难道是自己真的猜错了? 鹏氏兄弟二人已经等的没有任何**,在也没有玩的感觉,这种事情真的很消磨人的意志。 急噪的转来转去,如果猜测错误,那么他们会离司空连越来越远。 "怎么办?"鹏氏兄弟问腥夜。 腥夜很是动摇,可他相信自己不会错,他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错误,这次相信也不会。摇了摇头道:"再等一会儿!""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很快的,我想我们不要等太长的时间!"腥夜说给鹏氏兄弟听,也象在给自己鼓劲。 司空连看着高挂的残月,精神有些兴奋,今夜,他就要看自己是否赌对了。 看着周围沉寂的环境,司空连放开束缚,全力施为,一溜青烟划过夜的黑暗。 腥夜猛的从地上跃起,"回去!"他终于也等的不耐了。 三人有如离弦之箭,向来路回奔。 司空连向天宇军的大营方向不断的接近,腥夜三人却不断的远离大营。 司空连有如流星赶月! 腥夜三人象脱缰野马! "有了!"腥夜突然在奔跑中跳起,带起一阵狂风,原地落下。 鹏氏兄弟与他不分前后的停了下来,他们也有了感觉,魔印的波动感觉。 腥夜冷冷的目视前方,他知道现在不可能看到司空连用轻功急赶的身影,可是,经过刚才无奈的等待,现在发现了踪迹,那种心情是没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鹏氏兄弟现在对腥夜的猜测极为佩服,想不到,司空连最后还是走上了腥夜认定的退路。 司空连怕怎么也不会想到,魔宗的三人已经在他的前面恭候他的大架了。速度仍然不减,脚尖每次腾起,仿佛都不用沾地,已经用这个速度赶了半夜,可他还不敢放下速度,早一刻到达,早一分安全。 腥夜感觉着越来越近的魔印的波动,心情也愉快起来,还有比这个让人高兴的事情吗?他自己本就相信司空连会回来,如果不是最后一刻自己的动摇,相信也不用白白的跑这么多的路了。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有骄傲的本钱,不是吗? 鹏氏兄弟二人,现在再也没有那种心急火燎的表现了,站在那儿,很写意的晃动着两条腿,以表达自己的好心情。 司空连看着越来越近的天宇军的大营,自己心中说不出来的味道,也不知是高兴没有遇到魔宗的人,还是担心魔宗的人是否象自己想象的那样,已经向别的方向追赶自己去了。 又回想了一次自己的算计,确实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赌的就是魔宗的人聪明异常,发现自己不在,就回向别的方向追去。 想来还真的有点兴奋,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魔宗的人定是已经发现他不在原来的地方。 在兴奋的心情鼓舞下,司空连的速度又有明显的提升,在暗暗的黑夜中,更象一抹看不见的黑风刮过,稍微带起路面的尘土,很快就落下。 “很近了。”鹏溟闭着眼,小声的说道。 腥夜点了点头,他也感觉到魔印的波动来的很快。 “想来那司空连是在拼命的向这个方向赶啊!”鹏北有点幸灾乐祸的道,“他哪里会想到这里有他的葬身之地。” 腥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相信凭我们三人的武功,想在我们手底下全身而退,绝对不可能,但是,你注意到司空连接近的速度了吗?如果他看事不可为,全力突围,我们有信心把他留下吗?” 鹏北愣愣的看了他一眼,暗忖,也是,这司空连的武功且不说如何,单看他向这个方向接近的速度,就不会比三人差多少,这样的速度,自己确实没有能力把他留下,就是三人不顾及面子问题,怕也不可能把他强行留下,假如他不考虑受伤的问题。 “他司空连也是一位成名人物,在江湖上,想来他还不会不顾忌自己的名誉吧?”鹏北道。 腥夜闻歌知雅意的道:“你是想用话把他套住?这可能是个可行的办法。” 鹏北笑道:“我们制造一种让他感到对自己很有利的形势,不怕他不向里面钻。”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腥夜浅笑道,他差不多已经想好了对付司空连逃跑的办法。 鹏北没有说什么,也只是向腥夜笑了笑。 “来了!”一直没有开口的鹏溟示意二人住声,魔印的波动很明显的靠他们很近。 鹏氏兄弟向路旁一闪,消失在黑暗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是如何隐踪的,仅是一个模糊的残影,让人知道这儿曾经有过两个人。 腥夜抬首望天,实际上在这种时候,既没有明月,星辰又不是很明显,他能看到什么,只是当个附庸风雅的人而已。 司空连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中。 司空连也看到了路上有一个人,心中难免有点突兀,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人,当然会引起他的小心。 不过他并没有躲开,那不是给人很明显的做贼心虚的印象吗? 司空连暗自提防,功行全身,以十成功力面对可能发生的意外。小心的向腥夜接近,也不再用轻功向前赶了。 腥夜同时也暗提真气,仔细的辩识司空连的脚步,他也怕司空连给他个措不及手。 “司空兄辛苦了!”腥夜在司空连离自己五丈远的地方突然开口说道,收回望向夜空的目光,功运双目,向司空连看去。 司空连随即一愣,就感到全身一紧,腥夜的目光有如实质般的照向他的脸庞。 终于还是没有逃脱魔宗认得追踪,司空连有点气馁,逃了这么长的时间,结果还不是一样? 不过仅是一愣而已,他成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怎么也不会被这么虚张声势般的一句话就吓破了胆。从抖精神道:“不知阁下何人?怎会知道在下贱名。” 腥夜心中暗叹,难怪让他们魔宗如粗大费周折,由此看来绝不是虚有其名,到底是江湖成名人物。不过嘴上却道:“司空兄客气了,想几天来的恭送,司空兄当可以猜出在下何许人了。”恭送的语气让司空连脸色一变,这几天来追他的就是这人。 司空连沉下自己跳动的心,道:“怕不是阁下一人能做到的吧!”他仅是猜测,从面前的腥夜的气势,他就很明白,这人的武功怕不会比自己低,很可能比自己还要高上那么一筹。 “好!”腥夜眼中寒星一闪,叫道,“司空连不愧是司空连。” 话音一起,鹏氏兄弟从路两旁射出,司空连的心再沉。 第十八章 朝霞余辉 没想到真的让自己蒙对了,这腥夜还真不是一人,从鹏氏兄弟飞出的身法来看,这两人绝不比腥夜差到哪里去,看来今天自己真的是希望不大。 司空连强收精神,越是在这个时期,自己越不能表现的急噪,否则,单是气势上自己就输了。 腥夜看着司空连仅是一变的脸色,立刻又恢复了正常,心中开始对他们追逐如此长的时间的人有了新的估计。鹏氏兄弟二人没想的那么多,不是说他们没有那个眼力,而是他们的精神主要不是放在研究这个人的身上,他们关心的是,不能再让司空连跑了。 司空连打量眼前的三人:除了腥夜看上去有点老态,鹏氏兄弟二人大概有三十多,他当然不会相信他们只有三十多岁,自己不就是一个例子吗?想来他们不会比自己小多少,那么,武功不会比自己查,何况是魔宗的人,历来以强横出名。 司空连打量三人,腥夜三人也没有闲着,心中也在计较,应该如何才能留下这给他们带来如此多麻烦的司空连,司空连看上去,比他们想象的要年轻,但同样的,他们也象司空连一样不相信眼看到的东西,仅从司空连表现出来的镇定,就可以推断,他绝不止如此年轻。怕真的动起手来,定要费一番工夫。 腥夜开口打破这沉闷的气氛,“司空兄可是想好了?” 司空连收回紊乱的思绪,道:“还有好想的吗?” 腥夜点了点头道:“那你认为我们该如何解决?” 司空连心思急速运转,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到最合适的解决办法,看来今天一场硬仗是绝对无法避免的,那就不如光棍点,不要让人家以为自己害怕好了,道:“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还不是你们说了算!”他想用话把三人套住,实际上三人也想用这一招把他套住,都对自己的武功有充分的信心。 “好!”腥夜心中暗喜,“如果我说司空兄不值得我们三人一起动手,那对司空兄有点侮辱。但,三人群殴确实不是我们魔宗所习惯的,司空兄可以从我们三人中挑一个。” “车轮战吗?”司空连冷笑道,“那还不如一起上好了。” 腥夜笑了笑,“还不至于,只要司空兄能赢了我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阳关大道任你走。” 司空连暗忖,会有如此好事?不会是阴谋吧!他还有点犹豫。问道:“这话可是当真?” 腥夜自信的笑了笑,“当真!” 司空连点了点头,自己已经赌输了一次,现在再赌一次,哪怕是再输了,情况想来也不会更坏。 腥夜看他点了头,悬着的心情放了下来,只要你入了套,想再次逃掉,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因此大方的道:“司空兄看看选谁?” 司空连再次打量三人,说实在的,三人给他的感觉都一样,腥夜依旧在那似笑非笑,鹏溟一丝不动,鹏北却抖动着单腿。 司空连指了指鹏北,道:“请这位指点。” 鹏北心喜,他早就对这什么司空连不满,现在终于有机会讨回了。腥夜却眉头微皱,他不是担心鹏北的武功,相信武功方面鹏北在四人中比谁都不差什么,可关键是他的及早情绪,肯定会影响武功的发挥,本来腥夜就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司空连选中自己或是鹏溟,这样看来,司空连眼光相当的高明,一眼就看出了三人中,可能最好对付的就是鹏北了。 一点不错,司空连就是看到了鹏北的急噪性格,从刚才的观察中,他很容易就看到鹏北的急噪腥夜和鹏溟在那儿象没事人样,而鹏北却不停的抖动他的腿,说明他心中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样的漏洞当然不会瞒过他。 司空连看着鹏北急不可耐的向自己走来,更加深了他的信心。 鹏北没想到自己已经被人家算计了,还在那儿算计怎样才能取得最佳战果。 腥夜摇摇头,退向一边,鹏溟也有点不满,不过,啊对自己的兄弟还是有信心。 司空连向鹏北做了个请的手势。 鹏北可就没有那么礼貌了,看到司空连的手势,二话不说,单手立掌,走中宫,踏飞步,跟本就没把司空连放在眼中。手掌带起一阵阴风,司空连没有认为他是拖大,谨慎的向后退了两步,刚好拉开与鹏北的距离。 身型微晃,轻松的让开了鹏北的一记手刀。 鹏北原式不边,在司空连向左闪动的一瞬间,手臂急转,跟着司空连的闪式继续攻击。 司空连真气猛提,不再退让,单掌迎上,两人在开始到现今,第一次接触。 只听“噗”的一声,既没有惊天动地的冲击,也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两人的上身都是微晃,无法阻止真气的互动,向后各退了一步。 鹏北打的性起,退势没止,双掌反飞,向司空连的头上太阳穴奔去。 司空连打到现在,心中着实送了一口气,如果鹏北拿不出什么象样的东西,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会过关,不过,魔宗的人,能让人相信吗?司空连不敢保证,如果想有稳妥的结果,看来还要出其不意。 鹏北在司空连的连续躲闪下,心头火起。不是他的武功真的不如司空连,而是一上来,他就自以为是的认为,司空连会与他硬碰硬。他也没有好好的想一想,自己这面还有二人没有动手,如果司空连一上来就全力以赴,他就不是司空连了。 鹏北把自己在江湖中想象的过于理想。 司空连就现实的多,他一直没有用心的与鹏北交手,仅用自己的轻功所长,不断的与鹏北纠缠。 鹏北也看到这点了,因此,速度不断的加快,真气不断提升,很快,司空连就有点穷于应付了,不得不放弃对腥夜二人的注意,把全部精力都放到鹏北的身上,他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小看鹏北的意思,只是,鹏北也没有尽全力。 鹏北双手印不断凝结层层掌影在司空连的面前逐渐形成一个包围圈,司空连才意识到自己太不小心了,忙提起真气,在鹏北掌影的边缘轻轻一碰,两者的真气想击,发出清脆的鸣叫,鹏北的掌影迅速淡化。 鹏北眼看司空连展开反击,两眼放光,能碰到实力相当的对手,到了他这个水平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跟着撤回惨淡的掌影,双手自然合拢真气在手心凝聚,淡紫色的光芒成雾状向四周扩散。 司空连明显的感到周围的空气变的有点异样。心中一凛,鹏北要使出真功夫了。他也紧张的收缩体内真气,集中在手掌,准备硬接他这一掌,嘴上却莫名其妙的笑了。 鹏北被他笑的有点心虚,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腥夜也看到了司空连的笑意,眉头紧皱,向一边的鹏溟打了个眼色,要他注意司空连的反应。 鹏溟点了点头,暗自聚功戒备。腥夜自己也没有闲着,不由自主的向二人走近了两步,为了怕司空连怀疑自己要夹攻他,仍然站在圈外。 司空连与鹏北二人,现在功力都达到了顶点,鹏北低低的脆叫一声,不见作势,双掌无限大的出现在司空连的面门前。 司空连早有准备,也是低沉的发出啸声,隐隐震动周围的空气,双掌翻飞,迎上鹏北的手掌。 两掌快速相撞! 鹏北就感到司空连的掌上没有任何的力道,大叫一声:“不好!” 司空连象断了线的风筝,不断向后翻飞,在空中叫道:“谢了!” 腥夜与鹏溟在两人的手掌一接触的刹那,纷纷跳起,他们也发现了情况不是很对,两人四掌齐齐想司空连的方向递去。 这仅仅是一转眼的工夫,司空连就向鹏北相反的方向飞出两丈有余,他没有想到腥夜而人会在同一瞬间出手,来不及运功抵抗,仅能把所余的真气护住头部,借着鹏北的真气加速前移。 腥夜一掌印到司空连的背上,鹏溟却打在了他的肩上。 司空连的速度更快!一口鲜血难忍,冲口而出! “魔宗手段在下记住了!”司空连最后说道,几个弹跳,身影冉冉而去。 腥夜三人愣愣的看着流星般消失的司空连,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连追的念头都没有兴起。 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司空连的额人影都不见了。 鹏氏兄弟刚想腾起的身型,被腥夜阻止了。 腥夜冷笑道:“不用追了,我知道他会到什么地方去,何况,他中了我一掌,不死就已经很好了。” 鹏溟点了点头道:“他现在是身受重伤,想来定会回到天宇军的大营附近。” “这就好比受伤的动物,首先想到的就是他最接近的巢穴,虽然我们不知道他司空连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宇军的大营,但相信那里一定是他现在最想去的地方。”腥夜笑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顺便也去看看杨老儿!”鹏氏兄弟接道。 三人腾空而起,留下一片被司空连与鹏北的真气摧残的野地。两人虽说仅仅动手几招,可造成的破坏,绝对让人吃惊,且不说周围的草木都有如刀割般的扑倒,就是地面的尘土,也没有再次飞扬的起来的,全被腥夜与鹏溟的最后一掌带动的真气扫平。 几只刚刚惊飞的寒鸟,扑扇着双翅,小心的落在一片平整的地面,不安的四处察看。夜晚的星空依旧。 残月不再! ★★★★★罗易与黄元把四周的情景再次看了两眼。罗易小声的道:“这是什么人干的?‘’我怎么知道!‘虽然罗易的声音很低了,可仍然把黄元吓的不轻,黄元夸张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向罗易嚷嚷道。 罗易同时被他的反应惊的一跳,道:“这么紧张干什么?‘黄元看了他一眼,道:”你没见到吗?这还不令人害怕?’罗易看者眼前的地面,道:“这能说明什么?人已经走了,我们有必要如此紧张吗?还前锋营呢,你不会让这个把你吓倒了吧?‘黄元道:”你也看到了,营长他们不是也很紧张吗?不是我紧张,他们表现的太令人震撼了!’罗易看看发愣的马曹二人,道:“他们只是震惊于目前的景况,对谁造成的,相信他们并不是很在意。‘’为什么?‘黄元不明白罗易说的是什么意思,依他看来,前锋营的所有战士都在为这个现象震惊不已,想的都和自己一样,对这不可知的人充满了害怕之心。 罗易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神情,道:“你说我们前锋营的作战能力如何?‘黄元还是没想明白他要说什么,道:”那还要说,当然是很好了。’罗易点点头,道:“那就是了,你想一想,我们前锋营的作战能力不是很差,而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更强能力的人所造成的结果,如果说我们仅止于担心,有用吗?现实一点的还是快素的前进,发现天宇军的大队人马才是正事。‘马川翔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道:”还真没想到,你说的不错,现在我们不是担心的时候。’罗易愕然的看着马川翔,他刚才是在胡扯,只是自己的想法,哪里是什么营长的认识,不过现在看来,还真的让他猜对了。 马川翔与曹开道交换了个眼色,命令道:“所有前锋营将士集合,继续向前出发。‘朝圣军的人马在前锋营的先导之下,有惊无险的有向前推进了近百里的路程。最终在距离天宇军约有五十里地停了下来。 从天宇军的阵型来看,他们还没有补充足够多的人员,支援的人马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有上来。 马川翔亲自带领一个小分队,在天宇军大营十里的距离对天宇军进行了观察。情况没有什么特别的。 如果说天宇军有什么不同或可疑的地方,那就是,怎么看都不象面对七十万人马的惊慌,以他们大营的规模来看,人马不会超过四十万,在人数上,朝圣军就遥遥领先,也不知道天宇军是怎么一回事。 马川翔把自己的观察结果向朝圣军的总帅做了详细的说明,其实他只有一个目的,在天宇军没有外援或是外援来到之前,向天宇军发动一次彻底的,绝对优势的进攻。 总帅给他的答复也让他这几天来的不满有所缓解,一定会在天宇军有变动之前,给他一个迎头痛击。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马川翔带着少许的满足感回到自己的营帐,前锋营的几个队长都在。 "怎么样?"曹开道开口问了大家都很关心的事情。 马川翔点了点头,道:“不会有问题了,相信他们早已经知道这种情况,而且很快就会进入作战状态。‘’那我们还要准备吗?‘罗易与黄元是个特例,他们不是队长,但他们相当于马曹二人的亲传,也没有人说什么。 马川翔被罗易问的一愣,就是,他们还要准备吗?这上战场的事情应该没有他们的份。不过,这个事情怕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马川翔想了一会道:“不知道,不过,我们还是有备无患的好。‘几个队长对马川翔的话感到很不自在,那不是承认他们现在的身份仍然有问题吗?这样说来,他们还没有摆脱嫌疑啊! 几个队长也不好说什么,闷闷不乐的离开马川翔的营帐,他们虽然不满这种结果,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改变呢? 黄元与罗易看着走掉的队长,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愣愣的站在当场。 曹开道向他二人招了招手道:“这与你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们记住就好,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尽最大的努力争取活命。‘罗易有点不解,道:”为什么要如此?在战场有我们选择的余地吗?’曹开道笑道:“平时不见你有什么问题问,现在脑子转的好快。‘罗易道:”担心小命嘛,有什么办法能在战场上保证不丢掉性命?’曹开道愣了愣,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怎样在战场上保命?他以前思考的是在战场上应该如何杀敌,而不是保命。只好道:“你尽力而为就是。‘罗易没明白他的意思。 不要说罗易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就是他自己也不明白,他跟本就没去想过这样的问题,让他如何说。 黄元却接过话道:“尽力而为就是尽力杀敌,最好的保命方法就是尽力杀敌,所有的敌人都死了,你的命不是就保住了吗?‘曹开道看了看黄元,心想,你们二人是怎么了,脑子都转的那么快干什么? 黄元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以为自己说错了,忙补充道:“我只是随口说说,又没有经验,肯定不对了。‘曹开道笑了,道:”你说的很正确,但如果你的武功不足以保住你的时候,那你要做的就是向人多的地方跑,尤其是自己人多的地方跑。’罗易总算明白了,忙点了点头,这可是在战场上生存的法门。 曹开道和黄元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话对罗易以后的影响有多大,在罗易武功不是很出色的时期,他始终认定两个原则:一是赶尽杀绝,二是打不过的情况下就跑,向人多的地方跑。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在第二天的黎明,上面下来的消息,让马川翔愣了好长一段时间。幸运的是,能够上战场,这样他们就可以直接立功,作为一名战士,如果不上战场,很难直接立功。不幸的是,他们最终都没有逃脱被人怀疑的命运。 马川翔既要安慰愤愤不满的将士,又要说明事情的原因经过。曹开道只能在那详细又详细的叮咛罗易与黄元,他与马川翔二人看好的三人,已经失去了一个,可不希望这两个再出什么问题。如果不让他们上战场,定会引起他人的不满,只能在黄元二人的身上下工夫。 黄元还好说,他虽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场,但他知道生命在战场上确实不酸什么。而罗易就没有他的认识了,虽说他也听了曹开道的强调,可他连真正的死人都没缘分见过,哪里会对战场产生害怕的情绪,相反,还带有一丝丝的兴奋,对战场撕杀的莫名的兴奋。 曹开道很无奈的看着他,摇摇头道:“战场不是儿戏,一不小心就会把命丢了。” 罗易高兴的道:“这个我知道了,你不是告诉我保命的办法了吗?” 曹开道真的想一头撞死算了,心想,自己怎么会看中这个妖怪,如果不是白痴就是天生的血腥爱好者。 还真的有点冤枉了罗易,他是一个很正常的人,只是对战争没有实质的概念,他脑子中现在所能起作用的,实际上还不是在前锋营中得到的,而前锋营给他的感觉不就是风风光光的事情吗? 曹开道再也没有信心来开导这个不开窍的家伙,只能很无奈的向黄元道:“你小心一点,多看着他。” 黄元点了点头,罗易也没说什么。 总进攻的命令下在今天的晚上四更天,这个时候是人最困倦的时候,按朝圣军决策层的意见,采取偷袭的方式,马川翔与曹开道都不以为然。相信天宇军早就知道他们的到来,而且,现在是亮军对阵的情况,偷袭的成功机会不会很大。但是既然上面决定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庆幸的是,不用他们冲锋陷阵,他们是第二梯队,在偷袭的人马出发三刻之后,他们随另一队人马跟上接应。 在出发的前一段时间是最让人难熬的了,心情无法平静,而战斗又需要充沛的体力,两者的矛盾让很多战士坐立不安,老战士还好,已经习惯了,新参加的,尤其是第一次参加正式战役的人员,更没有安静的心情。黄元差一点就想大叫了,如果不是在军营中,有强硬的约束,相信很多人都已经被这种气氛压的暴跳如雷了。 曹开道看着吃过晚饭的黄元与罗易,郑重的道:“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持充沛的精力,在战场上,这个很重要,有时候看的就是谁能把体力保持到最后。” 黄元愁眉苦脸的道:“可是怎么谁的着啊?” 曹开道笑道:“这是第一次,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还是不习惯的好。”罗易不停的摆弄他的狭锋刀说道。 “为什么?”曹开道现在对罗易是很头疼的一件事,对于他的认识,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想啊!”罗易认真的分析道:“不习惯这种事情,那么每次战役你都会急噪不安,相信这急噪不安绝不会一时半刻就消失,如此一来,你上战场的时候是不是会保持一段时间这样的状态?而这样的状态肯定会让你心情不好,要找什么东西出气,在战场上找什么出气?有比敌人更好的东西吗?” 曹开道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这小子现在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怪理论多。他还真的没有更好的理由来驳斥,只能当作没听见。 漫长的等待终于即将结束,黄元与罗易看着悄无声息的第一梯队人马走出辕门,长长的出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暗自给对方鼓劲。 三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第一梯队的人马上路后,前锋营所属的第二梯队迅速的跟上。 罗易象做贼般的高抬腿轻落步,向前挪动。 黄元在他身后用力的推了一把道:“你这么小心干什么?还没有离营呢!” 罗易向前打了个踉跄,回头怒目看着黄元,小声的道:“你没看到别人都很小心不发出声音吗?” 黄元被他搞的心情放下了不少,笑道:“那不至于现在就象你一样的小心过火了。要知道等我们与天宇军相象的时候,第一梯队的人马早就和他们干上了。” 罗易一想也是,自己还真的有点过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我哪里会想到这,我还以为既然是偷袭,那就要小心又小心,原来偷袭的任务不是我们干的。” 黄元没好气的道:“知道就好!” 罗易也不与他一般见识,紧了紧自己的狭锋刀,跟在队伍里面快步的向前赶。 天宇军在朝圣军的第一梯队出发的时候,正处于一片宁静中,除去几队巡逻的小队还在不停的来回走动,不见一个人进出。 大营上方的天宇军军旗在夜的微风中轻轻的扬起,显得周围的环境是如此平安。 朝圣军的人马在悄悄的接近中。 黄元与罗易仍然不时的拌两句嘴,为紧张的气氛增添了少许的活力,马川翔对他们两人不停的唠叨有点无奈,他也知道,这样的时候,不应该如此,可他并不想干涉,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命回来呢?这次的任务本来就不应该是他们的,不是因为九月之役,他们哪会流落到这种地步,可是,九月之役是他们的错吗? 既不是他们的错,也不是李忌的错,如果说追究责任,相信整个朝圣军人人有份。 但,这不是他们能改变的现实,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只有接受。 马川翔回望自己的战友:既缺乏应该有的紧张,又少了战场上的沉重。这是他的过失,没有把自己的队伍带好。 朝圣军的队伍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迅速接近天宇军的大营,既没有人喊马叫,也无马蹄声声。 天宇军的巡逻小队在无精打采的来回走动,首先发现朝圣军的不是他们,而是一个起夜的士兵。 这个士兵昏昏沉沉的从营房中出来,哈欠连天,没摸到茅厕,对着外面的空地就放了,迷糊的眼睛不老实的四处乱看,他也怕被人家看到啊。 大营外,一片漆黑,朝圣军的队伍有如张牙舞爪的巨龙,在缓慢的向这个方向移动,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心中暗笑,巡逻的兄弟还真负责,竟然巡逻到外面去了。撒完后,就赶紧跑回了营房,边跑边想,巡逻小队什么时候增加了这么多人? 足有上万人马呢! 上万人马!他心中一惊,不对! 朝圣军偷袭! 士兵马上睡意都全无,大叫一声:“敌人偷袭!” 巡逻的士兵愣了一下,也随其后大叫:“偷袭!” 朝圣军的大营很快人翻马仰,巨大的风灯次第燃起,士兵手脚忙乱的在黑黑的营房中寻找自己的衣服,兵器。 “谁拿了我的刀?” “谁穿错了衣服,这不是我的?” “谁推我?敌人上来了吗?” “……” 朝圣军眼看偷袭基本成功,同时也暴露了目标,第一梯队的领队大叫一声:“全速前进!” 下山猛虎般的朝圣军向没有任何设防的天宇军的大营冲去,似乎注定了他们将要有一场漂亮的战役。 每个士兵都亢奋到了极点,在朝圣军有备而来的冲击下,天宇军很难组织象样的阵型,只能单兵作战,很多人都被朝圣军以优势兵力围杀。 天宇军很快出现了炸营的现象,二十万的人马在没有任何组织的情况下,被朝圣军的第一梯队象赶鸭子似的搅动起来。 朝圣军士兵眼看着不断倒在自己脚下的敌人,心情无限高涨,谁也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的偷袭成功。不知是天宇军麻痹了,还是他们朝圣军真的是一次有计划的谋略,反正是成功了。 当天宇军好不容易把部分分散的士兵组织起来,进行有效的反抗时,朝圣军就显现出了不如天宇军的方面,可惜的是,天宇军没有多少的机会,朝圣军的第二梯队在同一时间赶到,迅速的加入屠杀中。 第十九章 战争残酷 罗易跟着黄元等人看到天宇军的时候,正是天宇军刚刚组织起有效的反抗之时。罗易在心中已经把战争演练了千百次,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真正的战争是如此惊心动魄,是如此风云变幻。 眼睁睁的看者自己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自己却怎么也没有兴起应该的包袱心情,完全被眼前的情形震住了。手中的单刀,现在不知道向什么方向递出才好,到处都是朝圣军,到处都是天宇军,仿佛下刀的地方都欠缺。 罗易紧紧的拉住黄元的胳膊,他真的失去了主张。 黄元焦急的摆动被罗易紧紧拉住的手,道:“你干什么?” 罗易慌慌张张的喊道:“我该怎么办?我杀谁?” 黄元用一只手抡起大剑,把一个想从他身后出手的士兵挑飞,回头道:“天宇军!” 罗易单刀向前横了一下,忙又收了回来,差一点砍到了一个朝圣军的士兵身上。 “不行啊!”罗易又叫道,“我们的人太多,没有人给我让路。 黄元反手一剑,单凭剑锋劈下一个士兵的半个脑袋,鲜血飞溅了他一身都是。 周围的天宇军很快就注意到了黄元的优异表现,在他没有来的及反应,几个天宇军的士兵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 黄元带着罗易与满身的鲜血,向后连退了几步,避开他们的正面攻击,刚才的两下,也让他自己心惊肉跳的,不过,现在绝对不是后怕的时候。何况自己还有一个尾巴,黄元怎么也不会想到罗易是如此害怕。 看着又再次冲上来的天宇军士兵,黄元打起精神,把罗易向自己的身后一拉,手中的大剑没有任何招式可言的向正对他的士兵劈了下去。心中难免感叹,当时选中大剑,主要还是看中他是剑,可怎么都没有想到,在战场上,自己学的东西一点都不起作用,早知当时就选了鬼头刀,用起来说不定更顺手。 黄元的大剑在天宇军士兵的兵器上一挡,猛的向上一跳,几乎脱手而出,而天宇军士兵却向后连续退了几步,退势难阻,倒坐在地上,被后面上来的士兵一脚踩了正着。 黄元退了正面的敌人却没有注意左右的天宇军已经上来了,发现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仅能尽力的向后退。 手中的大剑无奈的摆动了一下。 罗易眼看天宇军士兵的兵器就要招呼到黄元的头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对着右首的士兵就是一刀,招式倒没有什么,但气势倒是十足。 罗易只感觉到体内的气流爆然狂增,随刀的走势冲体而出。 天宇军士兵还没有反应,仅感到对手的刀突然爆出令人难以置信的锋芒,刀未到,气先到,手中的长枪当腰折段,锋芒过处,一道温和的清风刮过。 天宇军士兵的额上出现一道隐隐若现的红丝! 倒地! 眼睛大大的,他致死都不明白,在这样的战场上,竟然有能发出刀罡的人,而且还只是一个士兵,难道天真的要亡天宇军! 罗易看着面前的士兵莫名其妙的倒地,心中的害怕减轻了几分。可是,第一次杀人的后遗症马上又出现了,愣愣的站在那里,对即将冲上来的敌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黄元虽然很奇怪他为什么突然有了杀人的胆量,可现在确实不是问的时候,看着冲上来的敌人,把大剑抡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向前面。 天宇军的士兵被他突然不要命的打法下的一瞢,不知道怎么样还手,只好向后退了几步。 罗易还没有从杀人的惊惧中醒来! 黄元见好就收,也向后退回到罗易的身边,现在他要做的是把罗易叫醒,如此下去,他们两人惟有送死的份。 运起些微的真气,黄元在罗易的眉心轻轻一弹,立时感到指尖一麻,反被罗易体内真气弹开。 罗易一震,离散的眼神聚起,向四周看去,先印入眼帘的是黄元惊愕的脸色,其后就是杀声震天的战场。 很快就回想起自己杀了人的事实,不过,已经没有刚才的害怕了。虽然心中还有一丝不安,但看到黄元身上沾满的鲜血,什么害怕都忘了,拉着黄元的手道:“你受伤了!” 黄元从惊愕中恢复过来,没好气的道:“看好你自己。” 罗易不又分说的仍然拉着他得手道:“我看看你的伤。” 黄元用力的丢脱他的手,大剑向自己的左方斜挑,大声的道:“是别人的血。” 罗易这才放心,看着冲过来的敌人,胆怯还是有的,但已经不是不知道躲闪了。 在敌人的兵器刚刚抬起,向侧方一偏身子,手中的单刀照准敌人的头颅就是一刀,他感觉到很容易,敌人似乎就象送上门来给他杀一般。 不费吹灰之力,罗易解决了一个敌人。 这次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摆在眼前的,除了地上的,就是满身鲜血的,象他这样,战役开始那么长的时间,仍然还能保持干净的人,几乎是个异数。 黄元与罗易互相照应,迅速解决了向他们冲来的敌人,天生的就象是个无敌组合。 周围天宇军的士兵对他们再次加强了包围。 看着杀气腾腾的天宇军,罗易与黄元一阵心虚,自己的水平自己心中有数,哪里会挡的住这么多人的进攻。 实际罗易并没有把自己的特殊情况计算在内。 两人在天宇军的冲击下,边抵抗边后退,希望能退到人多的地方,黄元已经感到有点手软,大剑的重量似乎不断的增加,每一次举起,都比上一次来的重,看着四周不断倒下的两方的士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拼杀。 突然,黄元脚下一个踉跄,险险的避过敌人的一次攻击,脚下被一具尸体绊住。 罗易忙拉了他一把,顺势给了冲向他们的敌人一刀。 “天宇军败退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正在拼命的天宇军一怔,哪里还管什么真假,放过对手,没命的向四面八方奔去。 天宇军的大营更见混乱。 朝圣军的人马都在大叫:“天宇军失败了!天宇军撤退了!” 而天宇军的将领也不见到什么地方去了,四处窜逃的天宇军在混乱中更多的人死掉。 罗易忽然间精神上来了,只要是在他身边经过的敌人,他能够的上的,每人都是一刀,有被他砍到的,只能说倒霉,没有被砍到的,也吓了一身的冷汗。 罗易手中的刀似乎是越用越顺手,挥舞的频率逐渐加快。 周围的空气也开始给他架势,被他的刀气搅动的上下翻飞,带起阵阵尘土,煞是壮观。 黄元愕然的看着象疯了一般的罗易,想上去阻止他,可罗易的刀锋不断扩大,让他还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黄元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 不过,不用他担心太长时间,罗易很快就慢了下来,逐渐的停止。愣愣的看着自己挥舞起的尘土,象是在思索什么,却又显得有点无助。 “你还好吗?”黄元看他停了下来,担心的上去问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谁会想到战争就是这个样子?天宇军凭什么与我们朝圣军对抗了如此之久?” 黄元一昏,心想,这是什么跟什么,大脑有问题啊? 罗易接着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们应该与马营长他们说说。” “我知道了。”声音从两人的身后响起,马川翔与曹开道二人一身鲜血的走来,看他们的神情,不象受伤的样子。 二人来到他们跟前,马川翔道:“我已经和上面说了。”一脸的忧郁,“可是没人认为这会有什么问题!” 罗易叹气道:“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天宇军能够与我们对抗到现在,朝圣军能到现在的规模也是个异数。” 马川翔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为什么罗易又突然变的那么睿智了,对现实看的这么清楚。他关心的是朝圣军下一步将会干什么,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就是继续追击,虽然他能看出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策略,可他不能左右朝圣军的方向,就是他带领的前锋营,他也没有指挥的大权,只能等别人的命令。 象是在印证马川翔的想法般,命令传来:“第一梯队休息,第二梯队追击敌人!” 马川翔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自己前锋营的人马集合,从新整顿,向天宇军撤退的方向追击。 ★★★★★腥夜三人轻松的跟在魔印的波动后面,不急不徐的追赶司空连。 腥夜笑道:“这次如果再出现问题,我就把名字倒过来。” 鹏溟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谁都知道司空连受了不轻的伤,还不是稳赢不输。” 腥夜打了个哈哈,没有反驳他的话。 鹏北一直因为司空连在自己的手下跑掉了,心中很不服气,暗暗发誓,抓到司空连要他好看。没有心思与二人胡扯。 鹏溟接着道:“这司空连算是有了个着落,把魔印追到手后,我们该怎么办?” 腥夜为难的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给宗主吗?”鹏溟微晒道,“他还不一定会高兴要呢?” “那你说给谁?你自己留着吗?”腥夜带点讽刺的道。 鹏溟哈哈大笑道:“要是在三十年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占为己有,可现在,它对我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即使我得到了他,也不能增加我的功力,说不定,偷鸡不成佘把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腥夜有点忧心的道:“我知道你不会要,我们几个老不死的都不会要这玩意,但,并不是没有要,相信就是在我们内部,也会争的头破血流,更不要说江湖上了。”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鹏溟道,“这不是我们插手的范围了,我们都老了,应该给年轻人一个机会,让他们自己去安排好了。” 腥夜没说什么,虽然他知道这也不是一个好办法,可他确实懒得去思考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处理这个棘手的东西。 鹏北正在思考如何整治司空连的事情。 突然感到正在运行的真气莫名的波动了一下,心中一惊,会有什么问题? 前掠的身子一顿,停了下来。 腥夜以为他还在为司空连的事情气恼,于是道:“老北啊,你又不是毛头小子,也不是第一天走江湖了啊!” 鹏北没有出声,紧锁眉头,象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腥夜见他没有回话,与鹏溟都停了下来。 鹏溟的真气内功与他同源,心思一动,马上就感到了异常,轻轻的“唏”了一声,太奇怪了,是什么在附近,竟然能搅动他的真气,看来鹏北不是无因的停下来。 腥夜奇怪的看着兄弟俩,他的内功与鹏氏兄弟不一样,虽然同出魔宗,可他的内功不是魔宗的。 “有什么问题吗?”腥夜下意识的问道。 鹏溟点了点头,没说话,还在感觉周围的环境。真气的波动有加快的趋势,到底是什么呢? 鹏北运起跳动的真气,深深的吸了口气,叫道:“哪位道上的朋友,请出来一见!” 腥夜一愣,什么?有人?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太大意了? 真气随想法无限制的提升,双目寒光暴涨,放眼望去,并没有想象中的人出现。 转向鹏氏兄弟道:“真的有人?”他不会怀疑鹏氏兄弟的感觉,就象他不怀疑自己一样,可能,鹏氏兄弟感到了什么异样的事情。 鹏溟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们的真气在不停的波动,显然是有人在附近出现,这人与我兄弟的‘关系’不浅。” 腥夜了解他的话,这关系可能是指他们的仇家到了,也可能真的是有关系的人来了。 腥夜再次运气,终于有了反应,在他的左前方,传来轻微的空气流动。他一听就知道是有人在用轻功赶路。 “想不到在这还能遇见老朋友啊!”腥夜向鹏氏兄弟笑道。 鹏溟道:“是敌是友还不知道呢!” 腥夜笑道:“无论是敌是友,在这种时候相见都是缘分。” 鹏溟没说什么,只是专注的看着前方。 而鹏北则心头气起,暗道,不管是谁,在这种时候,开这样的玩笑,都应该付出代价。他就没有想到,也可能是别人无意中引起的事端。 黎明的黑暗中,冉冉从三人的左前方掠出一人,月黄长衫,半黑的头发,微长的脸庞,似笑非笑的嘴角边一个鲜艳刺眼的红痣,腰间轻晃着一把装饰朴实的长剑,远远的就道:“你鬼叫什么?找死吗?” 腥夜恍然的样子,笑骂道:“原来是你这个老不死的,难怪如此嚣张!” 鹏氏兄弟却都是一愣,尤其是鹏北的打算看来要泡汤了。不说他能不能这样做,只是情面上就没有出手的理由。 来人可以说是朋友,也可以说是敌人,尤其是与鹏氏兄弟的关系,极其复杂。 三十年前,鹏氏兄弟二人的内功修炼出现了瓶颈现象,经年没有进步,这在魔宗是少有的,二人为此煞费脑筋。经上一任的宗主提点,二人出山历练。 这在当时是很希奇的事情,魔宗在一般情况下,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就很少出来,一来,厌倦了江湖的撕杀,二来,他们在江湖的朋友少,而敌人却很多,不是怕了,而是没有必要为无谓的事情在起争端。 鹏氏兄弟在江湖上转了一段时间,没有多大的收获,认识他们的人并不是很多,再者,他们也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 正在他们打算回去,对修炼的事情不在报什么信心时,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双方见面的时候,是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天气,情绪都不是很好,因为什么布点大的原因交上了手。 起初,鹏氏兄弟不把他放在眼内,有鹏北单练,可结果大出所料,鹏北打的极其吃力,更本就讨不了好。 鹏溟可就感到震惊了,他们兄弟虽说现在内功处于高原现象,可并不是说他们的武功不好,在江湖上能被他们兄弟看上眼的人物还没有几个。哪里会想到,遇见一个就是人物。 鹏溟看着独立难支的鹏北,想上去,可又怕有二打一的嫌疑,这并不是仇杀,看来只是互相印证的样子,实在不好夹攻。 正在鹏溟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人大声的笑道:“痛快!痛快!两位小友不知是何许人也?” 鹏溟有点哭笑不得,还小友,两人都眼看四十的人了,在他眼中还只是小友。 鹏北也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痛快的退了开来。 那人看着兄弟二人,不停的点着头,道:“老夫最近在江湖游荡了半年的时间,居然没遇到一位象样的人物,想不到一决定回山,就得老天照顾,两位小友如何称呼?” 鹏北心中有气,没好气的道:“没说的必要!” 那人一愣,心想,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小友?不过,马上就意识到问题的所在,笑道:“老夫拖大了,老夫今年九十有于,相信二位不会比这年龄还大吧!” 鹏氏兄弟怔怔的看着着这个说自己有九十的人,心中怎也不会相信他真的有九十了,满头的黑发,红光满面,挺直的身板,鹏北心中更是明白,与他动手的几招,自己不单没有讨到便宜,那人的内功怪异而又强劲,身体的机能怎也不会是九十的人。 那人看着愣愣的鹏氏兄弟,又道:“说什么你们可能都不相信,这也没办法,哈哈,谁让咱这老不死的没人要呢?阎王不收,小鬼不留。” 还是鹏溟持重一些,不敢造次的道:“在下二人乃出身魔宗鹏氏,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那人一愣,心想,还真巧,遇到老朋友的人了。和气的道:“是魔宗的人啊,不知顾朕老儿可还好?” 鹏氏兄弟连震!马上收起轻浮之心,如果现在还不相信这人是前辈,那他们就枉为魔宗的人了! 顾朕乃是他们上一任的宗主,你说他们能不是认识吗?这人提到顾朕,听口气还是如此随意,可想他必定有老宗主关系匪浅。 鹏溟很识趣的道:“前辈惦记,我们老宗主在十年前飞升!” “什么?”那人一愣,自语道:“我早就和他说不要如此操劳,就是不听我的话,咳!命里没有莫强求啊!” 叹了口气,接着道:“四十年前,别人都称我八极圣君路渊魂,自四十年前归隐后,相信记得的人不是很多了,你们称我什么都可以。 鹏氏兄弟从新给他见了礼,鹏溟道:“刚刚多有不敬,前辈可是有什么事我们兄弟能效劳的。” 路渊魂笑道:“也没什么大事,憋的久了,想出来溜达溜达。你们兄弟可是有使命在身?” 鹏溟不好意思地摇头道:“我们的内功出了点问题。” 路渊魂点了点头,道:“我刚才就感觉到了,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鹏溟把他们兄弟的情况说给了路渊魂听了,他们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路渊魂的面前,说不好听的,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值得人家偷的,从刚才动手的情况就可见一斑,何况,他与老宗主的关系不会太差,对魔宗的武功相信有很大的理解。 路渊魂听了他俩的话,又好奇的为他们把了脉。沉思了一会,道:“按理,你们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魔宗的武功我还知道一些,给你们点建议,不会嫌弃吧!” 鹏溟兄弟二人心喜,哪里会嫌弃,道:“多谢亲被指点。” 在路渊魂的指导下,鹏氏兄弟很快就突破了内功的高原现象,这在一般人的眼中,绝对是一件困难的事,但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路渊魂整整与鹏氏兄弟二人呆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他离开的时候,鹏氏兄弟单独与他进行了切磋,进步之快,路渊魂也感到不可思议,鹏北原来在他的手下最多也就是百招,现在居然能与他周旋半天,如果他不使用自己的拿手绝技,相信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呢! 鹏氏兄弟对他是又挽留又感谢,不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因此说来,鹏氏兄弟与他还有点点的师徒之情,但腥夜就不一样了,在鹏氏兄弟的武功遇到难以克服的高原现象的时候,他已经达到了今天的水平,最近的时间只是把内功修炼的更加圆滑顺手而已。 腥夜原本就认识路渊魂,两人还不时的交手,因为谁也不服气谁,弄的象仇人似的。见面就难免争吵动手了。 鹏氏兄弟的内功虽然脱胎于魔宗的内功法门,但后来路渊魂给他们做了一些改动,所以,在根源上,他们对路渊魂的真气有极其灵敏的反应。 路渊魂笑看着腥夜道:“和你淫司一比,哪有咱老儿的位置,怎么,你们魔宗又有了什么新鲜的敌人?还有敢在你们头上讨野火的?” 腥夜讽刺的道:“我们又不是武林盟主,有两个敌人很正常。” 路渊魂大笑道:“这人也真算是天胆了,看来问题不小,竟然出动了你们三人。” 腥夜抑郁的道:“何止问题不小,我们出动了上百人手,几个老不死的都出来了,宗主也亲自上阵。” 路渊魂一惊,那还真的不是小事,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魔印被人家偷了!”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腥夜不太情愿的说道,毕竟这老儿与魔宗的关系不浅。 “那倒是不小的事,不过,”路渊魂转而又道:“也没什么嘛,能知道秘密的人不会很多,就是知道了,除了你们魔宗的人,我还想不起来谁能用他。” 腥夜道:“我也知道没什么作用,可它关系到我们的名誉问题啊!” 路渊魂笑了,“那倒要好好找找,别让人家认为你们魔宗没人就好。” 腥夜苦笑了两声,没好说江湖上已经传开了,这确实是一件丢人的事。 “要我帮忙吗?”路渊魂好心的道。 “算了吧。”腥夜忙道,“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啊?” 路渊魂道:“你还认为我会私吞了它,就是我要私吞了它,你又有什么办法?” 腥夜冷笑道:“看来你是想再切磋一次了?” “哈哈哈!”路渊魂大笑,“正合我意!”说着就向腥夜抛去一掌。 鹏氏兄弟愣愣的看着二人,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动起手来了?很是纳闷。不过他们帮谁也不是,只好退向一旁,做个忠实的看客,两人心中有数,这两个疯子,每次见面都不会安安稳稳。 腥夜、路渊魂二人象是有仇般的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哪儿不是要命的地方不向哪儿招呼。两人的招式都那么无迹,都那么舒展流畅,看不出有什么漏洞。气势恢弘,飞沙走石。 罗易他们所见到的一片平川就是他们动手造成。 腥夜微词一耽搁,失去了追击司空连的最佳时机,终于又被司空连逃过了一劫。 鹏氏兄弟看着二人不知什么时候才可结束的“切磋”,眉头苦皱,虽然很担心司空连的下落,可是这边不结束,让他们怎么办? ★★★★★“如此草率的决定竟然没有人反对!”罗易边走边气愤的道。 黄元接过来道:“你不是在反对吗?” 罗易愣了一下,道:“我反对有什么用?” 黄元道:“是啊,你反对没用,那谁反对有用,我们营长吗?他们也提出了意见,可起决定作用的不是他们啊!” 罗易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马川翔回头看了他们俩一眼,道:“如果可能,想我不努力吗?可这不是我们努力的事情!”语气充满无奈。 曹开道看了看前后的战士,道:“我担心这次有很多兄弟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马川翔有点悲愤的道:“谁能保证每次出发都可以回去,我们的身份注定了要战死沙场,有时候应该感到荣幸,能象一个真正的战士般,马革裹尸,喋血沙场!” 曹开道想说,如果能有活命的机会,相信谁也不愿意如此,可是,看到马川翔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他们要的是**澎湃的鼓动,而不是理性的分析,不让大家失去信心。这是他们作为长官的责任,也是他们作为同袍互相扶持的精神要求。马川翔的话可能引起一定的共鸣,而他确实不应该在此时说一些倒人胃口的分析。 罗易振了振精神,道:“马革裹尸我们就免了,尽量想办法怎样从马革中裹人才好。” 马川翔哈哈笑道:“沙场战场,实际上能体会到这一点的都不是很多,马革裹尸的好处在于,我们还有立身之处,有时候,可能裹尸的东西都不会有。” 黄元叫道:“阿易啊,你可要给我准备好东西,马革我就不要了,你也没有能力给我准备,但,草席还是要的。” 罗易开心的道:“那到时候我可要收钱的,最好是我做这生意,也许是个赚钱的买卖。” 曹开道笑道:“这你可说准了,不过,这个生意没你的份了,军营的裹尸用品属于军需供应,早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罗易一副后悔的样子,逗的大家哈哈大笑,悲伤的气氛倒是被冲淡了不少。 “我是越想越不对。”马川翔皱着眉头道。 “还有什么不妥的?”曹开道停止了笑声问道。 马川翔看了看很是有点黑的黎明的天空,道:“为什么不在天宇军一开始撤退就追击呢?要抓住战机,那不是比现在更好吗?” 大家都怔怔的想着这个问题,不错,为什么要如此? 第二十章 残酷战争 “这就是政治的作用了。”曹开道却有自己的观点,他知道问题的所在,因而说道,大家都支起耳朵细心听他的分析。 曹开道接着说道:“战争是什么呢?在和平时期,我们不可能对战争有多深的理解,可是真正的到了战乱的时期,我们也很糊涂。这都是因为战争在一定程度上有不让我们一般人明白的地方。它是和平时期政治的延续,是政治升华的结果。大多数人都对政治的尔虞我诈感到憎恨,实际上,战争不就是因为政治用尔虞我诈的方式无法解决所导致的结果吗?” 黄元等人都愣愣的看着他,谁也没有明白他说的什么,马川翔却道:“你的理论太好了,就是没人听的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曹开道两眼向上翻了翻,怎么可能,这可是他听一位大儒说的话,借来装门面的,谁知道会有这种下场呢? “说正经的,”马川翔道,“这里面定有不为人知的阴谋。” “针对谁呢?”曹开道正色的道,“不可能是针对我们前锋营的吧!” 马川翔道:“我们还没有那个档次,朝圣军哪里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拿整个军队的命运开玩笑。” “我们不是内奸吗?”罗易象有点话要说,可出来的仍然是没什么建树的东西。 “内奸?我们?” 曹开道与马川翔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同时一震,可能真的有内奸,但这内奸绝对不是他们,那会是谁?他们不敢说,也不知道说什么,说给谁听。如果,只是如果,他们报告的人就是内奸,下场就可想而知。 “谁是内奸?”罗易发现他两人的神色有点不对,问道。 马川翔不自然地小道:“那谁知道,你不是,我也不是,大家都不是,内奸之说本来就是猜测。” 罗易还不死心的道:“可是,这很明显的有问题嘛,既然没有内奸,那就是我们的统帅有问题了?” 马川翔突然正色的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有问题,你想,他会在这个非常时期接手吗?” “那到底有什么问题?”罗易有点急噪的问道。 马川翔道:“我们现在只能认为,这是上面的计谋,预示我们将要扬眉吐气的计谋!”说给罗易听,实际也是说给自己听,现在只能强迫自己相信这是最好的解释。 天宇军撤退的很快。也不知什么原因,这么多人马,很快就消失在朝圣军的眼前,他们也只是停留了顷刻。现在追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有见到任何天宇军的迹象,甚至天宇军撤退的痕迹都难以发现。 罗易小声的与黄元交换他们的意见,黄元倒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现在都有点怀疑,罗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上战场,心理上造成了什么缺陷,不然,为什么以前没见过他如此聪明过? 罗易见黄元也没思考,就对他的话反驳,知道他也不是很关心这个,只好自个儿在一边瞎想,希望能得出与众不同的东西。 正在他们为种种奇怪的现象不解时,上面又有命令下来,让他们全速前进。 罗易小声的嘀咕道:“早就该有这样的命令了,看象什么,哪里是在追敌人,就象在游山玩水。” 黄元笑道:“在战场上游山玩水,你也算是第一人了!” 罗易知道黄元在笑话他,用刀背在他肩上磕了一下,道:“你管我!”说着就撒开大步向前冲去。在前锋营中,如果说跑步,尤其是长途奔跑,罗易说第二,绝对没有认为自己是第一,就是马川翔也不敢。 看着健步如飞的罗易,黄元无奈的摇摇头,他怎么也不会明白,为什么当大家都在为未来的担心的时候,这小家伙却没有任何应该有的悲伤呢?要知道,他们现在的命运还真的没有任何的保障,对前途没有谁能说清楚,象这次的追击敌人,就有点莫名其妙。 罗易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他明白,自己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别人都是有家有室的人,而自己,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明天将会怎样,现在或者还有一点希望,希望能在军中有一个好的出路,可看到无论是朝圣军还是天宇军,都存在这么多无法让人明白的事情,他感到无可适应,对什么都无所适应。他虽也在战场上杀人,也可象大多数人一样,对不满用自己独有的方式发泄,可真的,就是没有那种能容入这种生活的感觉。现在的他就象没有任何目标的猎人,漫无目的的游荡在社会中。 残冬的污雪,仍少数的积留在阴暗的角落,满眼望去,漫天的朝圣军人马掩盖了大多的污处,杂乱无章的旗帜,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转战多年的军队,既缺少应有的严肃,也缺乏军队的纪律,谁会对他们还报有希望呢? 罗易按了按自己的狭锋刀,有点不耐烦的看着没有任何迹象的前方,自语道:“这要追到什么时候?” 黄元道:“谁知道呢!” “发现目标!”前面很突兀的传来不知道令人该高兴还是该沮丧的消息。 前进的队伍煞时更加混乱,突兀的声音仿佛在大营中丢下了炸弹般,毫无组织的追击发展到了顶峰,罗易与黄元很快被人群冲散。 罗易赶紧抽出自己的兵器,挥舞着,向人群最集中的方向冲去。大声的叫道:“这是怎么了?” 没有谁有闲心给他答案。 很快他就发现了天宇军的旗帜,丝毫不见混乱的旗帜。 整齐的军队在缓慢的向前推进,朝圣军象发现宝藏般,不要命的向他们冲去。 马川翔心中大急,他以手上工夫见长,为了战场上冲锋陷阵,换了一把斩马刀,使来及不顺手。见这士兵伤到自己,大是气苦,左手微抬,灌满真气的一掌,喷薄而出,缩尺成寸,瞬间印到士兵的胸膛。 这士兵前行的身躯,稍作停顿,如断线纸鸢,狂退不止,张开大嘴,热腥的鲜血从肺腑中灌喉窜出,拉下一道凄美的彩虹。 马川翔恨恨的挥起斩马刀,带起无尽沙尘,运足自己的真气,在前面的天宇军士兵身上,狠狠劈下。把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心情,都容入这一刀中。 前面的士兵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对他的这一刀毫无准备,眼怔怔的看着刀锋向自己的头颅压下。 眼看这士兵就要如此结果,从一边很突然的,没有任何征兆的冒出一把丈八银枪,硬生生的磕在马川翔的刀背上,马川翔一震,身躯连晃,向后急退,手中的斩马刀差点离手而飞! “权雁飞!”马川翔叫道,不用看,他就知道来人是权雁飞,他与权雁飞打过交道,在上次的九月之役中。 马川翔心中是又气又恨,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会落到这种地步。 权雁飞哈哈大笑两声,也叫道:“马川翔!” 马川翔止住后退之势,刚才他没有任何的意识,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天宇军的主要将领,所以被权雁飞偷袭了一记。 权雁飞废话不说,手中的丈八银枪有如蛟龙出洞,闪电般向马川翔的面门扑来,抖起漫天银光,本人象突然消失在马川翔的身前。 马川翔丝毫不敢大意,右手的斩马刀一紧,体内的真气螺旋上行,卷起体内所有力量,沿着这把普通的斩马刀急剧凝结,刀身散发出短短的锋芒,照准扑来的银枪强行迎上,两人真气相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掀起周围潮湿的黑土漫天飞舞。 权雁飞的手臂巨颤,漫天的枪影倏的收敛,一条银龙在半空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身躯不由向后一挫,小退半步,心中大骇。 马川翔只感到手中的斩马刀突然加重,随即一轻,向上猛跳,撒开刺眼的青芒,挡住了他望向权雁飞的视线,真气回旋,心口一闷,连退三大步,知道自己受了不轻的内伤。 还是权雁飞技胜一筹,今天看来要想讨好,怕不是很容易的事。 马川翔凝视手中的斩马刀,仅仅是一击,太半的刀锋成了锯齿,可想在两人的兵器接触的一瞬间,真气的冲击有多大。 权雁飞不等自己的身躯停稳,上前一步,银枪象一条有生命的毒蛇般,划开空气的阻碍,带起清晰可闻的啸声,再次向马川翔不稳的身影奔去。 马川翔强硬的阻止后退的趋势,左掌向外一翻,靠向他的一个天宇军士兵箭矢般腾起,抛落。手中的斩马刀借这一顿之力,从下向上撩起,复向闪电般本来的银枪迎去。他已经毫无选择的余地,只能硬拼。 权雁飞冷笑着,目光射向这个可以与自己走上几招的对手,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几分怜悯,几分惋惜更多的是讥笑。 马川翔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看着权雁飞嘲弄的目光,真气涸泽而渔的暴长,夹杂着说不清的浓浓血腥味,手中的斩马刀带起无边的怨气,仿佛要掩盖过刚刚升起的、冷冷的阳光,掀起飞沙,疯狂的向银枪撩去! 权雁飞大叫一声:“你的忌日到了!”银枪脱手而出,比之刚才快上百倍,旋转着,反卷马川翔带起的飞沙,惨烈的向马川翔腹部插去! 马川翔的斩马刀此时正迎上银枪的前端,只感到体内真气一滞,权雁飞枪上的内功排山倒海般的带着自己的真气反卷回来,鲜血夹杂受伤的肺腑残块,在半空拉出一轮血雨,银枪仅仅一顿,枪头微向上抬,速度不减的继续向他的头部射去! 马川翔大惊,脚下连退,想把手中的斩马刀再次举起,仿佛重逾千斤,体内的真气贼去楼空,斩马刀微起半尺,又无力的垂下。 眼看着不断接近的银枪,迅速的在眼前扩大! 真的要死在这儿吗? 马川翔眼中闪现最灿烂的光芒,同袍兄弟,妻子儿女,还有现在的朝圣军! 权雁飞突奔向飞掠的银枪! 马川翔后退的势子突然一顿,银枪象在眼前放大般无限扩大。 很明显的感到,银枪急旋的枪尖在额上一顿,旋转着破脑而入。 银枪的枪缨在脑门前一顿,受阻的枪势连颤,枪缨在马川翔的面门天女散花般覆盖开来。 颅骨瞬间开裂,红白夹杂的液体喷薄而出,抛洒在银白的枪缨上,犹如一朵盛开的杂交玫瑰! 在意识的最后,马川翔眼中呈现的仅仅是权雁飞突奔的身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朝圣军依旧杂乱无章的抵抗! 天宇军依旧疯狂的屠杀! 灰黑的土地依旧阴冷! 权雁飞前掠的身影在银枪破脑而如的瞬间,右手搭上枪柄,银枪前进的势头顿止。单手用力,马川翔半个头颅离体而飞。 周围的朝圣军与天宇军都愣愣的看着这惊人的一幕,没有任何反应。 朝圣军既震惊于权雁飞的武功,又对马川翔惨烈的牺牲不敢接受! 天宇军更多的是对权雁飞手段的震惊,从没有想到,权雁飞在战场上,可以如此的无情! 马川翔的牺牲并没有引起任何战争走向结束的作用,更多的朝圣军踩着他的脚步走向死亡,走向不可知的未来。 权雁飞领起沾满马川翔鲜血的银枪,在手中一抖,化作一片闪烁的飞星,射向周围愣愣的,无法出声的朝圣军,仿佛产生了意识般的枪影,跳过一个又一个天宇军的身躯,在朝圣军士兵的身前爆发出致命的银星! 寶 書 網 W ω W .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朝圣军士兵犹如稻草人般,被纷纷挑起! 正当权雁飞的银枪肆无忌惮的掠过朝圣军站在周围的士兵,一条人影斜斜的滑入,曹开道充血的双目狰狞的盯在银枪上,阔锋大剑硬生生的磕开呼啸而来的银枪。 权雁飞身躯一措,前进的脚步向右一倾,手中的银枪灵活的避过曹开道再次抡起的大剑。 曹开道跨过倒在自己脚下的朝圣军士兵,右手持剑,左手抱起扑倒在地的马川翔。 抬头向权雁飞望去,双目睚眦欲裂,蚯蚓般的血丝盘旋于黑黑的眸子周围,太阳穴的动脉青筋毕露,奔流的血液似乎要破管而出,沾满鲜血的脸更显狰狞。双手因用力过度,指节青灰,不停的颤抖,大剑在空中发出嘶鸣。 权雁飞一时被他的狰狞吓的后退两步,不过,马上又大声的冷笑,这曹开道也是他的手下败将,自己没有必要如此胆怯。 这时,黄元与罗易从旁边杀来,两人经过起初的分散,到又走到一起,黄元付出了背上一道寸深,三寸长的刀伤,罗易的手掌因过度的巨震,撕裂了虎口。 “马营长!”罗易很快就注意到曹开道怀抱中的马川翔,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大声的叫道。 黄元震惊的一步跨到曹开道的左首,拉开曹开道的手背,从曹开道僵硬的手背中接过已经发硬的马川翔,嘴唇抖动不已。 罗易这才赶了过来,伸手拉起马川翔耷拉的手背,冰冷的气息从马川翔的手背传来。 他的喉咙上下连连跳动,脸色青红变换,手中的狭锋刀无意识的连续挥动,真气不受控制的向全身猛窜,最后,硬生生的毕集咽喉,声嘶力竭的叫了一声:“马营长!”声裂长空,风云变幻,震耳欲聋,真气撞击阴沉的空气,掀起漩涡的气流,撕裂战场所有人的耳鼓! 权雁飞震惊之下,连退三步,怎么会有如此人物?看来是前锋营的,为什么一直就没有听说过?他是既震惊于罗易内功的深厚,同时又对前锋营的潜力感到不可预测,以前,他也与前锋营打过交道,可除了马川翔与曹开道之外,从没有遇到象今天这年轻人,偏偏有如此年轻! 曹开道在罗易大叫声中,手中的大剑抡起,也不见他作势,快如闪电的扑向震惊中的权雁飞。 权雁飞还没有从罗易啸声中反应过来,眼看曹开道的大剑已经到了身前,下意识的向右一闪,大剑在脸上带起阴冷的罡风,险险的避过致命一击! 很快,他就收起分散的心思,转而专注的望着曹开道。 曹开道见权雁飞狼狈的闪开自己突然而致的一剑,心道“可惜!”手下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右手顺势内敛,剑锋撩起,脚下向左斜跨半步,大剑追随权雁飞闪开的身影而去。 权雁飞气苦,一不留神,就导致自己出于下风,不过,他没有任何的气馁,曹开道的武功,他心中清楚的很,眼看曹开道的大剑又来到自己的面前,这次不再后退。后腿小向后撤了半步,手中的银枪竖起,迎上曹开道横劈而来的大剑。 银枪与大剑在二人的真气运使下,第一次接触,“铮”的一声,清晰可闻的暴出悦耳撞击。 真气在兵器间相接,卷起下方泥土,向两边急射! 曹开道毕竟功不如人,再加上他心急气乱,真气只能发挥原来七分水平,在权雁飞强横的真气反卷中,身体腾空而起,螺旋般向后飞去。 曹开道还没有落地,权雁飞真气将枯,银枪横起,罗易啸声仅止,不见跨步,脚尖用力,身体腾空跃起,手中的狭锋刀一招“泰山压顶”,带起潮湿的空气向权雁飞劈去! 权雁飞脸色急变,来不及再次提气,把手中的银枪横起向上一托,硬接了罗易充满悲愤的一刀! 罗易一刀斩在银枪的腰上,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多大的声音,仅是“唰”的一声,刀在银枪上下沉半分,银枪向下一坠,权雁飞脚下入土三分,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罗易原路返回,向后倒翻,重重的落在地上,“咚、咚、咚,扑通!”连退不止,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单刀锋刃翻卷。 开战如今,权雁飞还是首次受伤,看着手中银枪,半分深的刀印,心中暗暗咋舌,厉害! 其实这仅是一瞬间的事情,罗易向后退第一步时,正好是曹开道身体落地的时候。 曹开道翻转着落到地上,滚了几个身,摇摇晃晃的手拄阔锋大剑艰难的起身,一口真气无法上行,气闷的感觉充斥胸间,张口撒下一把鲜血。 到此时,前锋营的两位营长算是全部失去战斗力。 黄元抱着已经僵硬的马川翔,看看权雁飞,又回头望望曹开道与罗易,如果还可以有战,那只有罗易了! 罗易现在却是有苦自己知。刚才一记硬捍,是使权雁飞受了点伤,他自己看上去象没事人似的,可真气现在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原来他也没有控制的能力,可最少还有部分真气是听话,这奋力一击,结果可好,使原本一点点的内功也被丹田突然壮大的一股怪异的气流反卷带去,在全身游走,什么也没给他留下。哪里还有能力再拼下去! 好的是,权雁飞并不知道,他自己受了伤,而在他眼中,罗易仅仅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的真气,使自己受到撞击而已。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如此就轻易放弃的人,何况,现在是在战场上,可不是什么江湖较量,根本没有什么道义可讲,自己没有把握,还有大量的士兵,用人海战术,不相信累不死你! 权雁飞想到这,把手一挥,站在周围的天宇军士兵蜂拥而上! 曹开道等人才意识到战役已基本结束,剩余的几个人,也没有做垂死挣扎,都乖乖投降了。 曹开道看着慢慢围上来的天宇军士兵,神情时而悲愤激扬,时而又一片迷茫! 何去何从? 权雁飞看着不知所措的三人,心中很突然的感到一股不忍,不说曹开道与他不打不相识,就是罗易的神秘,以及不可知,也让他心动,单手举起:“停!”蜂拥而上的士兵齐唰唰的停了下来,诧异的看着他。 权雁飞好整以暇的道:“把他们绑了,带回!” 曹开道模糊的看着他,想不到他会下这样的命令,他们可是朝圣军的人员?为什么?他还有什么阴谋? 几人象是失去了反抗的意识,罗易还拉开了架势,打算死拼,不过,看曹开道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放弃了可笑的无谓的反抗,形势比人强,很明显,他们现在连还手的余地都欠缺。 实际曹开道哪里会真的没有任何反抗,就被人家绑了。只是他一愣神的工夫,天宇军的手脚倒不慢,如此简单的就成了阶下之囚。再回过头来,就已经失去了自由。看看身边的黄元与罗易,前锋营可能就只有他们几个幸免于难的,想想整营的人马,就他们几个留存,心中的滋味着实不好,可是,他还真的没有为朝圣军捐躯的打算。 权雁飞笑吟吟的看着这三个与众不同的俘虏,命令身边的士兵道:“把他们单独关押。”自己走上前去,连点三人身上的几处大穴,他不会不小心,让几人有逃跑的机会,这武功还是要封住,没废了他们就已经很给情面了。 曹开道任命的、面无表情的看着权雁飞笑吟吟的脸,现在他没有任何的反抗意识,知道反抗也是浪费精力,在铺天盖地的天宇军中,三人的反抗能起多大的作用?无谓的牺牲并不能说明自己很勇敢,更主要的是,他还担心罗易与黄元的性命,而且,他本就没有什么归属敢,无论是在超朝圣军中,还是天宇军的大牢中,能保住性命,在目前来说,是最重要的。他本来就是一个江湖人,对任何争霸天下的军队都没有成见,可也说不上来什么好感。 天宇军的士兵开始清除战场,对没有死掉的朝圣军给补上一刀,彻底断绝他们的生命,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的做法是人道的。这些受伤的士兵,不一定能生存下来,且没有人会给他们医治,天宇军不会,他们自己受伤的士兵也不少。早点结束生命,早点结束痛苦。 曹开道在天宇军的羁押下,无精打采,此时已是正午,淡淡的阳光,铺洒在残肢断臂的灰暗的战场,四处走动的天宇军的士兵,不时传来两声绝望的嚎叫,点缀着这个冬天最后的残雪。 从四更到现在,想有精力也不太可能,既没有吃早饭,又撕杀了这么长时间,还受了伤,不趴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黄元的景况也不是很好,耷拉着脑袋,可能,唯一有精力的应该是罗易了,乱窜的真气奇迹般的,在天宇军把他绑起时,自动的回流到丹田,老老实实的,不过,权雁飞一击给他的创伤,依然不小,只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路渊魂脚尖轻点地面,身躯腾起,单掌散发轻微的青芒,向腥夜闪动不停的身影击去。 腥夜暗哼一声,左步横跨,左掌从有到无,在肋下翻起漫天掌影,向路渊魂淡淡青芒的单掌迎去。 两掌轻碰,发出沉闷的“噗”声!眼前一暗,地上的泥土硬生生的掀起,真气的冲撞中,化作雾状灰尘,向二人罩去。二人都是身型微退,灰尘般的泥土在身前半尺处停止不前。 飞扬的尘土,根本没有给他们造成任何的阻碍,路渊魂手掌微措,身子一拧,向腥夜的侧方闪去,撮指成爪,袭向腥夜看似空门漏洞的肋下。腥夜毫不慌张,左脚为轴,右脚用力,身子轻转,中食二指一并,点向路渊魂的脉门。路渊魂手腕轻晃,爪影撒开,千手如来般的罩住他半边身子。腥夜再变,右脚有如充满灵性瞬间到达路渊魂的小腹。 路渊魂大叫一声,身体强行向上腾起,腰身九十度弯曲,两人手脚同时相撞,“滋滋”、“砰砰”不绝于耳。周围的枯草连根拔起,带飞一溜黑土,向四方急射。初升的太阳瞬时失去清冷的光芒。路渊魂翻飞后退,身躯撞向一棵枝桠光秃的老树,回撤的真气借身体传过树身,残枝摇晃,进而,树身承受不住真气的冲击,拦腰折断,他才止住退势。抬眼望向腥夜。 腥夜在二人招式相接瞬间,脚下深陷,向后滑行,刮起冰冻的黑土地,翻飞的泥土四射。硬是向后退了丈余。 鹏氏兄弟突然飞身而起,落到二人中间。 第二十一章 阶下之囚 路渊魂两袖轻抖,笑道:“怎么,群殴啊!”腥夜也很不解的看着两兄弟,相信不是真的要群殴,不说他们与路渊魂的关系,就身份而说,他们也不会有这样的念头。 鹏溟向路渊魂鞠躬道:“路前辈笑话了,不知可否看在晚辈的面上,下次再切磋?” 路渊魂笑道:“你当我真的没事啊,要不是你们这个淫司老鬼,我哪会有闲心在这耽误时间。你说是不是啊!”路渊魂消遣道。 腥夜正听鹏北在说什么,抬头,冷笑道:“不行就说,何必找借口,我才是事情满身呢!” 路渊魂也不与他计较,说道:“那好,我们改期再战,不见不散!”脚步跨出,不见作势,冉冉而去,似慢实快,转眼间消失在初升的阳光中。 腥夜心中暗按佩服,这老儿是越老精神越好,轻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真正的缩地成尺! 鹏氏兄弟与他道:“我们要赶快,不然这次可真的要叫你夜腥了!” 腥夜把自己的真气延伸向体外,隐隐感到魔印仍然在控制范围内,出了一口气道:“不用担心,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司空连还在范围之内。” 碰市兄弟点点头,他们也没有消失对魔印的感觉,只是隐隐之中,魔印离他们的距离远了而已。 腥夜道:“想来,司空连已到了天宇军,不止到他有没有混进天宇军的大营。”鹏北冷笑道:“如果天宇军真的那么好混进去,相信杨小儿早就失去他争霸天下的资格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不要忘记,司空连不是一般的人,江湖混的久了,人老成精,他门槛多的是,相信总有办法可想。”腥夜对他自己的敌人很少估计过低。 鹏氏兄弟迎着朝阳,火红的太阳仿佛燃烧的圆盘,在他们目中没有任何刺眼的感觉,对着它长长的吸了口气,感受清新的阳气透肺腑而灌丹田,与丹田中缓缓流动的纯阴真气交汇,水乳交融,说不出的享受,鹏溟道:“相信他正在怀念自己风光的时候!” 腥夜皮笑肉不笑的道:“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的,他既然有胆做,相信不会没有种承担吧!” “希望他有。”鹏北对司空连是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那我们还等什么?”腥夜说着,身上长袍一抖,脚步轻挪,背着缓缓升高的太阳飞掠而去,鹏氏兄弟紧随其后。 司空连强忍喷血不止的内腑伤势,全速向前方飞掠,身旁光秃秃的树木不断向后倒退,身体带起的空气,卷起地上落叶,盘旋飞舞,在过处留下奔腾的旋涡。这次怎都不会想到会受如此重击,从真气运行的迟滞状态来看,没有三两个月的时间怕没有动手的资格,在这种情况下,轻微的伤势都足以让他万覆不劫,何况是如此重伤。只希望能快点赶到天宇军的大营,寻找适当的机会混进去,避过一时是一时。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狂奔飞掠,天宇军大营在望,司空连的心中此时激动万分,实在也没有精力再逃下去了,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如果还见不到天宇军的大营,他都想就此放弃,好的是,终于到了。 看着眼前平静的大营,司空连又犯愁了:如何才能人不知鬼不觉的偷偷进去呢?现在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不可能让自己当作没人似的进入,虽说自己穿的是天宇军士兵的衣服,可怎么看自己满身鲜血,都不象一个什么问题都没有的士兵。如果在晚间,还好,自己可以凭借轻功毫不费力的进去,可现在是没有那种能力了。现在自己连运功都成问题,哪里还有余力做其他的事情。 司空连一屁股坐在地上,刻意压低自己的身子,怕被不时进出辕门的士兵看到,那麻烦就大了。轻轻抬起头,向大营望去。 三丈高的辕门,一溜近二十人的哨兵,辕门外,一队队巡逻小队穿梭不停。向里,锦旗密布,迎风飘展,不时的,可以听到隐隐传来的战马的嘶鸣,丝毫不见混乱,怎么有机会进去呢? 司空连在等,等天宇军疏忽的时候,按下心来,平躺在地上,运起自己的真气,肺腑一阵抽痛,伤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看来,如果不及时医治,怕要留下令自己后悔一生的暗伤。 只好强忍渴望,小心翼翼的提起真气,按往日运行的路线,艰难的行走于经脉之中,真气在经脉中缓慢的游走,每每遇到受伤之处,炽热的真气强行向伤处冲击,所带起的疼痛,让司空连这硬汉都没法忍受,身体剧烈的颤动,满头的汗水很快就沾湿了鬓发。 一处,两处,…… 突然,一阵锥心般的痛苦袭上心头,司空连一震,就此昏迷过去! 司空连意识再次回到自己的身上,首先感到身下软软的,用手摸了一把,是稻草,还发出清香味。 睁开无神的双眼,青灰的石板在自己的头上,阴暗的光线从不知在什么方向的小空隙中透过,照在青灰的墙壁上,并且摇晃不止。 没有其他人,也不是晚间! 司空连刚要从床上跃起,可抬起的头又无力的落了回去,一阵刺骨的疼痛向心脏袭来,四肢无力,眼冒金花!伤势不但没有见轻,反而加重了。这是什么地方?他艰难的转动了一下仿佛不是自己的脑袋,想把周围的环境看的更清楚一些,但却是如此困难,费了好大的劲,脖子才向一边偏了偏,一扇铁皮鬼头钉的小门出现在眼中,他心中一愣,凭丰富的经验他意识到,自己是在大牢中!问题是在什么人的大牢中! 自己不是在天宇军的大营外面吗?这是什么地方的大牢呢?司空连努力的去回想发生的事情,可脑中一片空白,除了不时侵袭自己的疼痛,什么也没有。 司空连试着运起自己的真气,还抱有一线希望,并不是自己想象的一般,伤势更重,只希望那是自己的错觉。 连续试了几次,他的心情一下就跌入了谷底,不但伤势严重恶化,丹田之中竟然没有任何真气的影子,怎能不让他灰心丧气! 怎么会这样,记得很清楚,在没有昏迷的瞬间,伤势已经好了很多,为什么现在情况如此变化?想破他的脑袋他也不会明白,在他将昏未昏的时候,自己的真气不但没有顺利的通过受伤的经脉,反而倒卷回来,把刚刚修复的经脉从新又堵了起来,昏迷的时间过长,使他体内淤积的血液凝固,进一不堵塞了他的经脉,造成现在的样子,好的是,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情况,否则,真不敢相信他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不说司空连为自己的遭遇悲伤不已,却说腥夜三人,为怕司空连再次成为“煮熟的鸭子”。轻功提到极限,在阳光下掠过,连身影都变的模糊,靠近身体的草木被带起的空气急流抹平倒地,有如水中飞掠的鱼舟,在地面上留下三道浅浅的痕迹。他们已经感到魔印不再移动,想来司空连停了下来。 腥夜与鹏氏兄弟死赶活赶,终于,要接近天宇军的大营,不过,随即速度就慢了下来。震天响的撕杀声传遍旷野,回荡在空空的天际,翻起晚冬的阳光,仿佛太阳也因为血腥而变的更加嫣红。声音渲染着没有生命的草木,鲜血浇灌着灰黑的土地,残雪在脚下残喘,天宇军与朝圣军的战役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 鹏氏兄弟愣愣的看着腥夜,苦笑着道:“夜腥兄啊,有什么办法在千军万马中把司空连挖出来吗?” 腥夜狠狠的挥了两下手背,真气带起寒意正浓的猎风,卷起无边丧气,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这夜腥的名字看来这次要坐实了,不过,相信他司空连不会那么好命,总有抓住他的一天。” 鹏氏兄弟一怔,鹏溟道:“怎么,如此就放弃了?”他们辛苦的追了这些天,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啊! 腥夜冷冷的笑道:“不然,你认为还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到这人翻马仰的战场上,一个一个的找吗?” 鹏氏兄弟也表示很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他们确实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中,如何去寻找一个人。 腥夜道:“当然不能就此放弃,我们到后面去等,相信司空连不会在这样的战场中死了吧!” “如果说他真的容易就死了,那我们还有脸活在世上吗?”鹏溟自信的笑道,“我们花费了那么大的工夫来追赶,都没有给他造成多大损伤,仅是这样的战争就结果了他的性命,我们还混什么!” 腥夜道:“蚁多咬死象,谁也不能保证,不过,司空连不会死掉。” “为什么?”鹏北对他话中的矛盾之处感到不解。 腥夜阴寒的冷笑了两声,道:“他舍得现在就死吗?不要忘了,他还有东西带在身上,那可是他拼着性命才得来的。” 鹏北点点头,腥夜说的不错,司空连绝不会希望自己死掉,否则他就不是司空连。不说他本来的目的是什么,只是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就此放弃,绝对不会甘心。 三人很快就到了战场的边缘,看着没有组织的朝圣军,一批又一批的倒下,人性的怜悯之情谁也无法阻止,天宇军象疯了般的,几个人屠杀一个,飞溅的鲜血,很快就把这片黑土地湿润,残肢断臂迅速的铺满,既有天宇军的士兵,更多的是朝圣军的尸体。 见过太多血腥的腥夜三人,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腥夜道:“我们以为自己已经是很血腥了,江湖的拼杀惨烈无比,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大惊小怪,没有见识。可是……”话题一转,继续道,“为什么就没有人认为杨老儿与太叔两人残忍呢?难道这就不是杀人?”鹏氏兄弟苦笑了两声,他们也弄不明白,都是杀人,可为什么结果如此不同?腥夜继续道:“这可能就是我们魔宗的悲哀,由此看来,我们实际上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也参与到其中来,名正言顺的屠杀我们想杀的人,谁也不会说我们什么。” 鹏氏兄弟没有说话,但心中知道绝不是那么一回事,但,自己又说不出什么有创意的解释。 看着鹏氏兄弟二人没有反应,腥夜也很无味的道:“走吧,还看什么,只要紧紧缀住天宇军,相信总有机会!” 鹏氏兄弟苦笑,他们不认为会很顺当的找到司空连,即使找到了,如果他到了天宇军的大营,自己三人能到大营中抓他吗?不说他本人的武功如何,自己可很少见到士兵是单独行动的,而且,到时候相信只要他司空连登高一呼,定会招来成群接队的天宇军,用腥夜的话来说,蚁多咬死象,他们三人的武功再强横,相信到时候也没有发挥的余地,不知道腥夜他想到没有。 现在想那么多有点早了,以后的发展,谁也无法预料,只能见机行事,希望不要太令人头疼就好,他们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魔印就在战场上,可就是没有办法。当然,要凭感应去寻找,也不会是什么困难的事,可找到以后呢?只要他司空连在自己三人的手下支撑三两招,他们就会难看。 三人无奈的看了两眼血肉横飞的战场,飘然而去,心情沉重。这次又失败了,如果还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回魔印,他们的信心将会受到难以想象的打击。再如果,被别人捷足先登,那他们三人就不用混了。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有了这么多的机会,最后,还是被别人占了先机,有什么脸面在混下去。 司空连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平静了一下紊乱,有点慌张的心,从新努力的抬起头来,试着慢慢的挪动锥心疼痛的身体,艰难的从稻草上翻了个身,面向牢房的门,希望能看到一个或两个令人振奋的身影。但他很失望,除了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声,不见一个人影,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牢房的外面,是斜斜向上的台阶,阴暗潮湿的青石台阶,两边灰黑的墙壁上点着昏暗的牛油灯,从上面轻轻的吹来冷冷的寒风,摇曳着明灭不定的灯光,在灰黑的墙壁上留下班驳诡异的暗影。再向上,是一扇锈迹斑斑,三尺宽的精铁栅门,一把铁将军无情的落在上面。从栅门向外望去,一面光秃秃的白色围墙挡住了所有视线,除了不时走动的一队队巡逻士兵,再也没有什么人迹。 这是天宇军专门用来关押嫌疑人物的地方,离天宇军的都城——临江——仅有三十里的距离。司空连怎么都不会想到,他在临昏过去的时候,狂叫一声,惊动了天宇军的士兵,天宇军的巡逻队把他抬进大营,经过简单的验证,很快就发现他不是天宇军的人,却穿着天宇军士兵的衣服,肯定有问题。而天宇军对俘虏倒还优待,在这种争霸天下的事情中,没有什么正义与非正义之说,所以,俘虏很有可能倒戈,成为自己的同袍,但,对于怀有阴谋的间谍,则从不手软,一定会大刑伺候。 司空连被投到地牢中那就没有什么悬疑的了。 地牢中的司空连强忍着肺腑严重的内伤,始终不停的努力,希望能提起点点真气,恢复一点保命的本钱。工夫不负苦心人,经过艰辛的近两个时辰的努力,终于感到丹田有了轻微的反应,司空连按下兴奋、激动的心跳,慢慢引导它向自己受伤严重,残破不堪的经脉流去。微弱的气流,犹如蜗牛般缓慢潜行,不过,即使是这样,司空连也感到相当满足,总比没有任何希望好吧。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司空连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再加上他耗费精力的强行运气,疗治自己的伤势,现在感觉自己可以吞下整头牛,可直到如今也不见一个人。难道说把他忘了? 他忍住了酸痛麻木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走到人宽的牢门前,向外看区,失望的神色,难以掩饰的爬上他凌乱污秽的脸庞。斜斜的台阶上一个人影也不见,灰暗依旧。 ★★★★★被封闭了武功的曹开道三人行尸走肉般的,在天宇军的羁押下,蹒跚的拖动僵硬的下肢。他们不是没有力气了,而是失去了精神,失去了继续努力的目标,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如何走,仅能机械的迈动象是不属于自己的脚步。 天宇军清理战场的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朝圣军的下一个梯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现,或者直接就不会出现。战场上,天宇军死亡的士兵都被拖到一起,就地掩埋,而朝圣军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唯能保尸荒野,给残冬增添几分荒凉。偶尔掠过的几只孤雁,发出凄凉的悲鸣,就是天宇军的士兵也无由的感到些须的悲伤,这战争什么时候是个结果! 权雁飞收起真气,刚刚与罗易动手所受内伤,已好的七七八八,虽然受了点伤,但他事前就做了准备,罗易的实力他一点都没有小瞧,不然怎会只是轻伤。招来自己的亲卫,道:“把曹开道三人给我带来!” 亲卫的动作很快,跑出营帐后,马上就从大批的俘虏中提出了曹开道三人,其余的俘虏带点疑惑的目光看着被拉走的三人,想什么的都有,更有认识他们三人的,还在心想,他们别是奸细!看来,权雁飞本来是好心的作为,有可能适得其反,给曹开道他们戴上一个极不光彩的帽子。 曹开道他们又哪里会想的那么多,现在,他们心中对什么都没心情,也不多作无谓的思考。实在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曹开道三人被亲卫带到权雁飞的营帐,他挥手让亲卫退了出去,他亲自给三人解开身上的绳子。曹开道三人的武功都被封住,还能有什么花样,何况看在自己的大营中,他还能怕吗! 曹开道没有任何反应,他不想作没有希望的反抗,明显在人家的地盘,自己三人就是拼死也不一定能讨了什么好,而且又被人家封了内功。 黄元与罗易的心情不是那么激动了,但对权雁飞的仇恨之心还有,毕竟,马川翔在他们的心中不啻是师父的身份,现在杀死他的人就在面前,二人没有冲上去和他拼命,就已经不错了。不过没什么好脸色给权雁飞。 权雁飞丝毫不已为意,他很能了解三人的想法,可他也不想,这毕竟不是江湖,“得饶人处就饶人”的做法无疑是给自己造就麻烦,他也对马川翔的死感到惋惜,但他更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有着狂热的信念,绝对不会因为有了惋惜之心,就对杀死马川翔这事感到内疚,那绝不是他应该有的,他也确实没有,仅是惋惜而已,如果再来一次,他仍然会毫不犹豫的沙了马川翔,这可能也就是战争的一个悲哀吧! 权雁飞收起思绪,向曹开道客气的道:“请坐!” 曹开道愣了一下,他不是对权雁飞的话感到突兀,仅是因为自己刚反应过来,不客气的招手,让黄元与罗易也坐下。 权雁飞咳嗽了两声,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道:“曹兄对我很有成见啊!” 曹开道抬起充血的双眼,带着复杂的心情,望向这令自己等人一败涂地的天宇军核心人物,难免有点沮丧。 不过,现在自己还计较什么呢?他心中如此想到,嘴上却道:“这不是成见,你的朋友死了,相信你也不会如此轻松的就算了。” 权雁飞点点头,道:“我知道,可曹兄想过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 曹开道愣愣的无话可说,他心中实际上很明白,马川翔的牺牲只能归咎与他运气不好,怪谁呢?要真的想找报复的理由,相信就是天宇军与朝圣军的最高层了,没有他们发动的战争,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人牺牲。再向上,就要找到领头起义的人了,没有他们的冲动,相信怎么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结局。而归根结底,都怪西宁王朝的**,因而,罪魁祸首还是西宁王朝的统治者。可是,他们几个人有本事去找西宁王朝的统治者吗?先不说他们现在还在朝圣军的保护下,就是没有朝圣军的保护,西宁王朝毕竟不是他们这种人能接触到的。曹开道的念头现在转的很快,可他没有与权雁飞交谈的心情。现在,他只能把马川翔的死算在权雁飞的头上。 权雁飞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因而道:“现在讲报仇的事,为时过早,相信你们也看到了今天的结果,难道没有可以怀疑的地方吗?” 说到这个,罗易的精神可就上来了,他早就感觉到有不对的地方,可什么地方不对,他倒还真的说不上来,忍不住问道:“你知道吗?” 权雁飞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武功可能是三人中最为强横的小伙子,笑道:“你说呢?”他并不想真的和三人说问题的所在,无论这三人最后会倒向哪一方,现在都没有与他们说的必要。 罗易并不能聪明的看出这一点,还煞有其事的道:“这是一个阴谋!” 权雁飞心中打了个突,他当然知道这是阴谋,不过他相信没人会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阴谋,包括他也仅是猜测而已。接着问道:“什么阴谋?” 曹开道听着二人的对话,他很快就明白,罗易不可能在权雁飞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他没有阻止的心情。 罗易听权雁飞如此问他,愣愣的道:“我不是在问你吗?我哪里知道什么阴谋。” 黄元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说了。 权雁飞笑吟吟的看着这三人,心想,如果要找一个突破口,看来要落到这小伙子身上了,曹开道老奸巨滑,不会从他口中得到什么,虽然自己可以动用酷刑,可那不是他的本意。而这看上去老实的汉子,怕也不是如此容易对付的,只看他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阻止同伴,就知道有种不怕死的性格。 转换了话题,不再与罗易夹缠,权雁飞又向沉默的曹开道说话,“曹兄可想好今后何去何从?” 这可问到了实质性的问题,他们三人现在是俘虏,一个回答不好,就有人头落地的可能,相信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就这样走了。实际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加入天宇军,成为天宇军的一员,在未来的战场上反过来与朝圣军作战。这就有点为难,且不说他们在朝圣军中还有朋友,只是背上叛徒的名字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二是杀头,如果不投降,那就只能有这样的结果,天宇军,尤其是权雁飞这样的人物本可能继续留他们的命在,继续为自己树立阻碍。曹开道看看年轻力壮的黄元,稚气未脱的罗易,心情异常难决。这两条路他都不想选,可面对权雁飞逼人的目光,他能怎么样呢?只好给他个不理不问,当作自己没听到。 权雁飞丝毫不以为意,他也知道曹开道不会如此轻易决定三人最终的去向,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曹开道很快就答应了投降,那他还真的要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招手叫来了亲卫,吩咐道:“把他们单独关押,记住每隔六个时辰封闭一次穴道。” 亲卫点点头,向曹开道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曹开道识趣的站起身来,没让他决定自己等人的去向,他心中已经感到很满足了,这种为难的事情,现在是能避则避。 亲卫把他们单独关押后,从新回到权雁飞的营帐,权雁飞神情郑重的向他交代道:“马上派几个手脚麻利的人把他们解押回临江,你亲自跟去。” 亲卫很奇怪的问道:“这三人真的那么重要?” 权雁飞精神恍惚了一下,道:“那倒不是,只是……”突然又有点烦躁的道,“这些与你没有关系,安全的把他们押到临江,交给我师兄,相信他会明白。” 亲卫识趣的退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 冤家路窄 如果拿权雁飞的魁梧威猛来猜测他师兄的样子,肯定会大失所望。权雁飞作为杨文迪手下,是为数不多的,文武双全的人物,极得杨文迪的信任和重用,而他的师兄,同样是个厉害人物。在天宇军中,提到权雁飞师兄弟,无不拇指高竖,赞不绝口,权雁飞凸显的是在战场上的冲锋陷阵,而他的师兄则表现的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计谋,兄弟二人一文一武,在杨文迪的眼中无疑分量极重。可不要因为这样的传说就蒙蔽了双眼,权雁飞出来战场上有万人敌的武功,智谋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否则,在这风云变换的战场,如何会风光到现在。他的师兄就没有他那么耀眼,但如果认为他的武功不怎么样,注定要吃大亏,两人同一个师父,相差怎么都不会太远,更何况他们的师父并不是文武兼修,想来,他师兄不会是与他们的师父学的计谋了吧。 曹开道三人就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权雁飞的亲卫很快的就送到了天宇军的老巢——临江城。 这也是亲卫为了省事,同时也担心在路上了岔子,因此,自作主张的给三人的食物中加了少量的迷药,让三人一睡不起,直到地方后,才给了解药。幸亏权雁飞吩咐要快速的送到地,仅是天半的时间,曹开道三人睁开眼睛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时候,不过他们可没有福气看到临江城的华灯。 平安无事的送到权雁飞师兄的手上,亲卫松了口气,把权雁飞交代的话与他说了,权雁飞的师兄有点诧异的点了点头,让他回了去。让自己的手下把三人送到牢房,先关押着。想来,既然是犯人,就没有什么好货,虽然权雁飞交代了他们的特殊性,危险性,可他就不相信,在临江城还能出什么乱子。 处理了这件事后,他又低头奋笔急书,天宇军的形势经过这一役后,越来越好,他的工作也就越来越忙。临江在他的手中治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见混乱,绝对没有那种因战争而来的复杂人群,不是临江没有外来人员,而是他对所有的外来人员都实行强硬的管制,不听话,想闹事的,他有更强硬的政策对付。这还没什么,这几天来的消息才是他重视的,从权雁飞密信中,他开始闻到一丝决不寻常的味道,有他还不了解的事情将要发生。朝圣军与天宇军在这次的战役中,表现的都出人意表。他一定要弄明白这里有什么问题。 把所有的情况列在一张纸上,收拾了书桌上的东西,站起身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摇曳的灯光下,一位看去有四十岁的儒生展现。 头发高挽在天灵盖上,用一支紫黑的发带整齐的束着,圆润的脸庞,一双不时精光四射的丹凤眼,高高的鼻梁,两片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显示坚毅的性格,冷酷的心理,适中的身高,一双比别人要长的手臂,标准的一个美男子。这就是权雁飞的师兄,江湖人称“丹枫秀士”的闻红叶! 现在他正打算结束一天的工作,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这几天来,可比往日要累的多。 嘘了一口长气,叫道:“来人!” 话音一落,从侧门走出一位十**岁的小厮,“公子可要用晚膳?”小厮轻声的问道。 闻红叶微笑着点点头,缓声道:“简单点,不要惊动别人!” 小厮微微一笑,深解主人的意思,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现在虽然不是很晚,但闻红叶的习惯,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他书房附近几乎见不到有人走动,更不会有一些足以影响他思考的吵闹。下人多在天还没有黑的时候就各自回去休息了,这也是在闻府做事的一个好处,比别人家休息的时间都长,而且,说实在的,闻府因为没有女主人,要下人做的事真的不多。 小厮到厨房给他端来造就准备好的晚膳。在吃上,闻红叶不是很讲究的人,几乎是有什么吃什么,相当好伺候,使他的厨师不用很费心就可以满足他的要求。 闻红叶很快在小厮的伺候下吃完了晚膳,随意的抹了把嘴,让小厮倒上了一杯清茶,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道:“这几天临江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小厮边收拾边回头道:“公子这两天没有出去走走,临江城里来了不少江湖朋友,热闹的很呢!” 闻红叶一笑,“呕,那岂不是会很混乱?” 小厮笑道:“那也要看谁啊,这几天柳公子刚刚从外面回来,还带来了一位小姐,那小姐是真美!”小厮说着说着就有点陶醉。 闻红叶感到很是可笑,他知道小厮口只能感的公子是杨文迪的关门弟子,江湖人称金龙公子,武功已得杨文迪的真传,差的只是火候而已。如果能静下新来好好的要两年功,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在现在杨文迪之下,可惜的是,有点而狂傲自大。不过,年轻人没有点傲骨,确实不象个汉子,那没什么,关键要见好就收,但这金龙公子缺少的就是那份恒心毅力,以后的发展另人担忧。总有一天会吃大亏,可除了杨文迪,谁的话他也听不进去。 看着小厮沉迷于美女的神情,闻红叶感到好笑,男人就是这样,见不得美女,金龙公子带来的,那定不会一般,只是,这与临江城里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他一时想不透,问道:“那又如何?” 小厮一愣,道:“关系可大了,柳公子没事,整天带着那位小姐满城跑,谁还敢在城中放肆。” 闻红叶一愣,哈哈大笑,这倒也是,想金龙公子正找机会在美人面前表现英勇,遇到麻烦的事,怎可能少了他一份,如此一来,可就使城中的治安人员轻松了不少。这不是说金龙公子的武功真的强横到在临江城中没人敢惹的地步,只是,到了临江,谁不卖杨文迪三分面子。老一辈的人物不会没事找事,年轻一辈的,肯定得到长辈的交代,在临江城中,不要与杨文迪的势力发生冲突。如此一来,临江城平安无事,倒也在意料之中。 小厮心想,这有什么好笑的,不过,他可不敢如此放肆的说出来,只好跟着干笑了两声。 闻红叶止住笑声,道:“有他在,相信还真没人番出什么乱子,走,我们去看看今天送来的三个人。” 小厮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好,在前带路,向关押曹开道三人的地方走去。边走边问到:“二公子送来的是什么人,看样子还很重要?” 闻红叶闻言,笑道:“你好象很关心的样子?” 小厮忙澄清道:“我只是好奇,看他们三人的样子,怎也不会是大奸大恶的人。” “恩,你什么时候学的看相,我怎么不知道?”闻红叶取笑道。 小厮讷讷不知所云的嘀咕了两声,大概是知道自己辩不过闻红叶,就不再说什么,低头赶路。 闻红叶与他的这个小厮的关系很不错,差不多他的什么事,这小厮都知道,所以,有时候倒是养成了他趾高气扬的脾性,闻红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两人说说就到了地头,老远就见一位暗桩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闻红叶很满意他们的表现,最少在他一踏足这个地方,他就开始细心的观察是否有暗桩露馅。直到他走进警戒范围一丈后,才感到暗桩的存在,即使是这样,也还是因为他的到来,暗桩动了一下,他才发现。 暗桩一身黑的从丈外不见任何动作,身影一闪,带器清风,移到闻红叶的面前,鞠躬道:“公子!” 闻红叶右手一挥,让他起来,问道:“今天刚送来的三人可有动静?” 暗桩轻轻的道:“除了最年轻的一个偶尔走动两步外,没有任何异常。” 闻红叶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下去吧!” “谢谢公子!”暗桩又鞠了一躬,向后退了两步,两脚用力,在原地轻轻一踮,向后翻飞,瞬间隐没在黑暗中。 小厮咋了咋嘴,佩服不已。 闻红叶笑道:“你也不差!” 小厮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打起手中的火折子,在前带路,打开一扇门后,在门里面的一张桌上点燃了一支牛油火把,继续向前,连续进了三道门,最后在第四道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公子!” 闻红叶点了点头,在他面前的是一扇黝黑的,看不出是什么料子的单扇门,门上极其光华,黑的发亮,什么把手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打开。门的两边各有一张楠木方桌,桌上摆了几份酒饭,看来做闻红叶的犯人,待遇不错。 小厮把手中的火把插到墙上的洞中,看来是专门用于插火把的。走到左首一张桌前,爬上桌面,两只脚分别在桌子的两个角放好,又弯下身子,双手也分别放到两个桌角,暗暗运起丹田真气,手脚同时用力。猛见桌子向下一沉,地底传来沉闷的轰鸣,黝黑的牢门缓缓的向上升起。原来机关在桌子上!不过看了小厮的架势,相信就是有人发现了桌子的作用,怕也不会想到要如此开门。屁股翘的高高的,不知道情况,谁也不会想到门要如此开法。 牢门很快就打开了,小厮有点气喘的跳了下来,道:“每次开门都如此费事,当时真不应该做这个鬼样子的什么暗门。” 闻红叶小道:“不如此,谁看的住里面的人,这样不是省去了我们很多人手吗!” “现在还有敢到我们文府撒野的人吗?”小厮抬头,自信的说道。 闻红叶道:“那可没准,谁也不敢保证,江湖上能人多的是,俗话不是说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果抱着没人敢来的念头,铁定要出问题。” 小厮听着公子的话,把插在墙上的火把取了下来,在前带路,向门里走去。 实际不用火把了,从门外向里看,一条长长的,阴暗的甬道,甬道的两旁各有十几个独立的小门,同样看不出是什么料子。隔三五步,就有一支万年灯,随外面门的打开,清风吹的它们摇曳不定,把站在门口的二人身影拉的长长的,飘忽不定,凭添几分诡异。 小厮脚步放的很轻,仿佛怕惊动了里面的人,这里面关押的都是天宇军的重犯,闻红叶私人的重犯,哪一个在江湖上都是一条汉子,只因为得罪了闻红叶,或者是得罪了天宇军,不然,一般的犯人还真没有资格关押到这里。 二人很慢步走到甬道的尽头,在一扇漆黑的门前停了下来,“就是这了。”小厮向闻红叶道。 闻红叶点点头,示意他把门打开。 小厮把火把交到左手,就要去开门,骤然,外面传来隐隐可闻底呵斥声,一愣,忙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 闻红叶眉头微皱,心道,还真有不开眼的家伙啊!不过,仔细听来又不象,外面的声音仅止于呵斥,并没有打斗的声音,想来又不是敌人。那是什么人呢? 正当他为此不解的时候,一个暗桩快速的跑了下来,隐约可以看到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暗桩远远的就急速的说道:“金龙公子求见,我们……” 闻红叶恍然,摆摆手,让他回去,他已经看到了跟在暗桩身后的二人就是金龙公子。 金龙公子那激扬的声音老远就传来:“怎么,离开几天就生疏起来了,连奴才都不认识我了!” 闻红叶眉头再皱,他从没有把自己手下的人看做是奴才过,相信这金龙公子的话,必然引起下人的不满,难怪他们对这金龙公子没有什么好感,但他不能表现的不满,还要假装微笑道:“小柳你不与你的朋友消闲,深更半夜的来我这儿干什么?” 金龙公子快步走到闻红叶的面前,目放寒光的道:“回来几天了,一直没有时间过来问候一声,不然你又要说我傲气冲天了。” 闻红叶苦笑了一下,他以前因为杨文迪的原因,确实给金龙公子一点建议,没想到他却因此讽刺自己,真是自讨苦吃,不过,这也没什么,自己怎会与这样的黄毛小儿一般见识。调整了一下情绪,道:“那可就谢谢了,真的没什么事?” 金龙公子点点头,道:“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只是闲着没事,正好经过这儿,就进来看看。怎么,这么夜了还有事要处理?” 闻红叶点点头,心想,谁能象你般,没事带个姑娘乱跑。 金龙公子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又有新鲜的玩意了?” 闻红叶笑道:“什么新鲜的玩意,权雁飞送来几个人,可能有点问题,我想看看怎么一回事。” “噢,权二哥说有问题?那定不会假,我和你一起看看。”说着就向牢门走去,一把腿开挡在门前的小厮,小厮踉跄向后退了两步,刚想发作,闻红叶向他使了个眼色,小厮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开来。 闻红叶跟在金龙公子的身后,走进了黑暗的牢房,这种黑暗对他们不可能造成多大的影响,完全可以借着外面的光线把内力收入目中。房中三个无精打采的人,听到有人进来,仅有一个抬头看了看,其他二人理都没理。 抬头的人忽然目中精光一闪,充满奇怪的神色。金龙公子与闻红叶都看到了,金龙公子感觉到这人有点面熟,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闻红叶却很诧异,这年轻的小伙子就是权雁飞交代注意的人,除了还算可以的内功,闻红叶还没有发现进一步的东西。 “就这三个人?”金龙公子无聊的问道,他还以为会有什么更吸引人的东西呢,只从表面就可以知道这三人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权雁飞的眼光越来越不行了。 闻红叶心道,只要你不认为有特殊的地方,那就好办,笑道:“就这三人,你还以为是什么高人啊,这儿可没有。” 金龙公子很无趣的从牢房中退了出来,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时间找你喝酒!” 闻红叶笑道:“好的,我请客!” 金龙公子哈哈大笑道:“那我可要多邀几个人了!”边说边向上走去,不过,心中对刚才那人的目光还有点熟悉感,可就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难道自己老了?想到这,自己都笑了。 闻红叶看着逐渐消失的金龙公子,长长的出了口气,他到不是怕这金龙公子,只是不想与他瞎掺和,自己的正事很多,哪有他清闲。小厮狠狠的瞪了金龙公子的背影两眼,嘀咕道:“傲的什么,总有一天要吃点苦头!”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无意中的一句话,真的应验,金龙公子在江湖上因为与罗易结怨,被罗易整的差点就挂了,要不是他师父出面,他还真不一定能混下去了。 这是以后的事情,暂且不表,且说闻红叶看金龙公子走后,又回到房中。依旧是罗易抬眼望了他一下,不过,再也就没什么大的动作了。 闻红叶向他微笑点点头,心想,这小伙子可能真的有意思。走到罗易的跟前,和气的道:“我是权雁飞的师兄闻红叶。” 罗易感到很诧异,愣愣的点了点头,心想,我管你是谁,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闻红叶见罗易没说话,就继续道:“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罗易看着这张和气的脸,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闻红叶已经成功的在他心中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这时,曹开道终于抬起头来,道:“我们只是囚犯,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你想知道什么,看我们能不能说,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不知道的,你问了也没用。” 闻红叶平静的看着他,缓缓的道:“可能你不相信,你对朝圣军的情况不一定比我了解,对于朝圣军,我不想从你们口中得到什么,我师弟相信也不是因为你们是朝圣军的人而把你们送来。” 曹开道一愣,心中满是疑惑,那自己三人还有什么值得他们注意的?看了看黄元二人,心中一动,难道他们注意到罗易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闻红叶继续道:“相信你们也知道,在敌对战场上,没有什么善心可发,我师弟如此做,必然有他的理由,只是这理由我还没弄明白,但我相信很快就会明白。” “你想怎么样?”曹开道戒备的问道,他忘了自己的武功早就被人家给封住了,还当自己是一个高手呢。 闻红叶笑了笑道:“你不要那么紧张,如果想对你们不利,相信你们早就没命了,我只是想与你们谈谈。” “谈什么?”曹开道并不因为他的话有所放松戒备,反而更加小心的问道,不是自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能答应。 闻红叶一副清闲的样子道:“随便谈谈,只要是话题就可以。” 曹开道眼神慢慢敛起,他确实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三人可以说都是一身轻,有什么值得他们关注的。黄元也不认为他们能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知道的本就不多,几乎什么都不了解,从蜀云山到现在,他仅做过的事情,屈指可数,有什么秘密可言。罗易更是不把这放到心上,他现在什么都不关心,即使是死,他都没有放在心上,不是他不怕死,他对死有什么概念?无知者无畏,就是他现在的感觉。 闻红叶看三人都不出声,等了一会道:“看来你们还没有想好,不要紧,你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想,什么时候有话要说,就喊外面的人,外面一天十二个时辰有人。”说完,对罗易笑了笑,转身招呼小厮,就这样走了,罗易望着他的背影,咀嚼着他临走时的微笑,暗忖,这倒不象个坏人。不过与假“小生”在一起,看来也好不到那去,想到刚才看到的金龙公子,罗易死寂的心又活了起来,金龙公子在这儿,那想来,那练小姐也应该在吧!两人在一起堪称江湖中的金童玉女,只不知道两人是否是那种关系,想到这,罗易的心情急速下沉,看来自己真的没有希望了。本来,是自由身的时候,还有点希望,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哪里还有希望可言,丧气的低下头,没入黑暗中。黄元知道他在想什么,刚才,他虽然没有抬头,但金龙公子的声音他不会不认识,知道金龙公子来了,必然使罗易想起练小姐,那练小姐确实吸引人,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心跳。黄元拍拍他的背,没说什么,现在他说什么似乎都没有力量,眼前的事实很清楚,他们三人成了囚犯,还有什么资格说练小姐的事。 金龙公子边走边想着那令人难忘的眼神,到底是谁呢? 华灯初上的临江与大都相比,多了一份安宁,一份不属于战争的安宁。井然有序的街道,灯火辉煌的夜空,熙来攘往的人群,热闹非凡的商铺,处处都可看出,天宇军对于自己管辖范围的治理,要比朝圣军用心的多,同时,实际上也告诉人一个很隐含的意思,朝圣军的基础就没有天宇军好,结果如何,相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如果不是朝圣军名将云集,能到今天这个规模,还真有点悬。 金龙公子有点烦躁的丢丢头,不去想了,今天晚上还有更重要的节目等他去,与练小姐约好了在浮云斋见见临江地面上的江湖人物。不说自己是地主,只是练小姐在的地方,他就没有理由不到场,一想到练小姐,金龙公子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心中美滋滋的,从大都追上她后,就一直与她在一起,一刻也没有分开过,虽然没有得到她什么承诺,但比自己更有优势的人还没有,更何况,她还有事要与师父谈。 “练小姐!”正在高兴的金龙公子突然一震,想起来了,想起那双熟悉的眼睛是谁了。他之所以感到镇静,不是因为在这个地方见到罗易而感到不安,而是对于罗易竟然还活着感到震惊。他很清楚的记得,在上次的事情中,罗易已经死了的,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儿。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认错,那双有点纯真的眼神,他还好似能够清晰的记得。 自己的武功退步了吗?金龙公子突然停下前进的脚步,他身后的随从查点就撞到他身上。看他停了下来,有点不解的问:“公子爷有什么事吗?” “上次在大都酒楼上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吗?”金龙公子转过头问他。随从笑道:“怎么会忘记,公子就在那次拉近了与练小姐的关系。” 金龙公子也笑了,如果不是罗易的出现,还真不知道练小姐是否就会与自己回到这临江来呢,道:“我说的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 随从道:“那怎会忘了,我们当时以为碰到了扎手的人物,哪里想到公子一掌就结果了他。” 金龙公子眉头紧皱道:“他没有死!” “什么?”随从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死?” “是的。”金龙公子沉声道,“我当时明明感到真气过胸而入,即使我对自己的武功没有信心,可师父教我的这内功你也知道,中者无救。” 杨文迪的内功精华来自道家正统,到了杨文迪手中又有了不少的变化,叫乾元坤极大真力,分为三层。起步困难,第一层小有所成之后,就威力惊人,裂碑碎石不在话下,第二层就可以隔空伤人于丈外,金龙公子就练到着一层。 随从也有点心惊,他当然了解金龙公子的武功到了什么程度,能在他全力出手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死,说出来令人害怕,自己估计就是运起十成内功也接不下。而那小子竟然没死,岂不是武功要比金龙公子高出老些,比自己也只强不弱! 随从问道:“公子见到他了?” 金龙公子点点头,道:“在闻红叶的牢中。” 随从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道:“怎么,这小子到了闻红叶家中做事了?那可不太好办。” 金龙公子道:“他哪有那么好的命,现在是闻红叶的阶下囚,不知怎么被权雁飞抓住了,送来的。” 随从松了口气,道:“那还不好办,公子与闻红叶要人就是了,想来他还不会不给。” 金龙公子冷冷的笑道:“我不是担心这事,我在想,把那小子要来后,如何处理。” 随从暧昧的笑了两声,左右看看,在大街上,哪里会有人专门注意他们两人说的什么。收回目光,道:“那还不是公子说了算,让他死,他就再也不能活,让他活,他想死都难。” 金龙公子皱着眉头道:“这好办,相信整人的办法我们有的事,但现在你也知道,我最近都不会有多少时间来处理他,而我又不可能把他带回住处,让我师父知道我私自囚人,那结果你也知道,这一段时间来,师父对我要求的很紧。” 随从一副猥琐、恍然大悟的额样子,道:“这我明白,我们可以找个隐秘的地方把他藏起来,不让人怀疑那是你干的。” 金龙公子点点头,道:“你去办这件事,拿我的白玉扇给闻红叶看,相信他不会怀疑你,我先去赴约。” 随从接过他递过来的折扇,金龙公子又吩咐道:“一定要小心,找个没人回想到的地方!” 随从点点头道:“着你就放心好了,我基本上已经想好什么地方了。” 金龙公子也没有问他要放到什么地方,急匆匆的就走了,头也没回。随从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金龙公子,阴笑了两声,这次算是活该你背黑锅,不过,凭你是杨文迪的弟子,想来不会有什么人会真的为难你。随从心中想着自己的事情,得意的笑了。不要小看了这把不起眼的折扇,他会因为主人的身份,凭空就多了几分能耐。更何况现在天宇军的势力如此之大,杨文迪的身份与一方之王没有什么区别,而作为他的徒弟,金龙公子的身份也必然是水涨船高,身价百倍。有他记号的折扇绝对能翻出千百中事情来。随从看中的就是这个。 我们且不提随从用折扇将要干什么,那以后会有详细交代,与罗易后来的关系很深。 随从把折扇收入怀中,转回闻府。 闻红叶刚刚坐下,金龙公子的随从就到了。随从把怀中的折扇递给他,闻红叶看都没看,就还给了他,有点不耐烦的道:“什么事?” 随从早知道这闻红叶的性格,绝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人,急忙道:“我家公子想向闻公子借个人。” 闻红叶感到很诧异,自己这儿有什么人,居然能引起金龙公子的兴趣,不会是刚才的那三人吧!不过又不太可能,刚才他也亲自看过了,还说没什么意思,那他要谁呢?问道:“谁?” 随从道:“公子刚看古哦的那个。” “噢,是吗?你知道他要来干什么?”闻红叶虽然很奇怪金龙公子还真的要刚才的那人,但表面上一点也没有变化,仅是淡淡的问道。 随从犹豫了一下,道:“我不知道我家公子为什么要那人。” 闻红叶心中暗哼,知道这随从没有与他说真话,但不论他说不说真话,这人都要给,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因而道:“说吧,要哪一个?” 随从道:“那个最年轻的。” 闻红叶一愣,权雁飞交代可能有问题的,让他注意的,也就是那年轻的,自己刚才下去根本就没看出他有什么特别,难道说金龙公子一眼就看出来他的价值了?这不太可能吧?沉思了一会,道:“你等着,我去提来给你。”这事本不要他亲自来做,但他不放心,到底那年轻的小子有什么特别的,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弄个明白。 他的回答不但是随从感到奇怪,就是他的小厮也很是不解,忙道:“公子,还是我去吧!” 闻红叶站起身来,挥挥手道:“不用了,我自己来。”说着就飞快的向后面走去。 闻红叶的速度很快,他不想让金龙公子的随从知道自己干什么,一出了门后,就提起真气,用轻功向后赶去,现在终于见识了这天宇军数的上的人物的武功。只见他大袖向后轻轻一挥,身体腾空而起,单脚向前稍微作势,有如大鹏展翅般,向后滑去,感觉飘飘然,实际上仅仅是一转眼,身影就没入黑暗中,竟然不带一丝风声!甚至连轻微的衣服摆动都没有! 到了牢房的门前,暗桩才倏地出现,这次他们没有事先发现闻红叶的踪迹,闻红叶不以为意的向他们道:“没你们的事!” 暗桩羞愧的退了下去。 闻红叶经过几道关卡,进了曹开道三人的牢房,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到了罗易的面前伸指一点,一丝强劲的真气灌向罗易体内,罗易应指而倒。闻红叶脸色一动,他送进罗易体内的真气虽然击昏了罗易,可很明显的,他感觉到罗易体内竟然产生阻力,这绝对是不应该有的事情,他们三人是自己亲自封的武功,怎么还会有真气存在?不过现在不是查问的机会。一把捞起将倒的罗易,就向外走去。 说来费时,实际这些动作仅仅是一转眼的工夫。曹开道他们二人反应过来,闻红叶已经达到了门前。 曹开道猛的起身道:“你想干什么?” 闻红叶这次没有什么好的脸色,冷笑道:“干什么还要请示你不成?” 曹开道气的火冒三丈,不管三七二十一,纵身向闻红叶扑去。 第二十三章 艰难牢狱 闻红叶看也不看,后胯用力,把罗易的身体向后一撤,昏迷中的罗易双脚急速向飞来的曹开道撞去。曹开道失去内功,如何承受如此撞击!罗易的脚刚刚接触他的胸膛,就见他向后一翻,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向后墙,坚实的后背“扑通”一声贴到墙上,顿了一下,又复落在地下,整个牢房都为之震动,黄元慌忙跑过去,扶起哼哼歪歪的曹开道,好的是,闻红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仅用了一个巧劲,把他抛出去而已,否则,哪会有如此轻松的事情。 不再理会二人,闻红叶夹着罗易穿过长长的甬道,转过牢房,来到一间设备简陋的房中,又把罗易的穴道解了。 罗易穴道一解,马上就跳了起来,三两步跳离闻红叶的身边,有点生气的道:“你在干什么?” 闻红叶脸色一冷道:“在下有几个问题请教,希望小兄弟配合!” 罗易虎着脸道:“我为什么要给你说?” 闻红叶有点哭笑不得,他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了,为什么对他这么紧张,看来言语是不起什么作用了。想到这里,他单手一晃,身型原地不动,向罗易抓去。 罗易突然感到自己被一股奇大的吸力向闻红叶牵引,心中大惊,脚下用力,身体向后斜倒,想阻止不断靠近闻红叶的趋势。 闻红叶只觉得罗易一送一紧,竟然没有把他拉过来,吃惊不小,手上再次用力,真气再提,使出八成劲。罗易硬生生的被扯了过来。闻红叶右手控制不断挣扎的罗易,右手搭上他的脉门,送进一屡极细的真气,沿着他的阳脉向丹田走去。脸色不停变幻,太奇怪了,仅能感觉到少量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动,丹田中反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让他感到奇怪的有两点,罗易的武功已经被封了,为什么经脉中仍然会有真气流动?实际上这也是他对刚才的疑问,刚才把罗易点昏过去的时候,就遇到了不应该遇到的真气抵抗。再来,照刚刚他拉罗易的时候看,罗易的内功应该非常深厚,可为什么现在又没有什么感觉呢?难怪权雁飞让他注意罗易的情况,真是太吸引人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金龙公子上门要人,自己也答应了! 闻红叶在那儿不断的转动脑筋,希望找到解开罗易身体秘密的方法。 罗易倒安稳了,他在闻红叶一输入真气的时候,就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曹开道与马川翔早就研究过了,什么都没有发现,就算他闻红叶比马曹二人高明,但又能高明多少?不过他心中倒希望闻红叶能给他一个说法,但看闻红叶的反应,想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闻红叶最终只好放弃研究,实在是没有什么发现,他不会傻的去问罗易练的是什么内功,相信他也不会说。 这就是他的主观臆断了,罗易定会告诉他,不过那也不能解决问题,因为罗易定会给他说自己练的是养气的方法,他听了后,一定会认为罗易是在胡扯。 闻红叶放了罗易的手,道:“现在我也不能留你了,有人要把你带走。” 罗易诧异的问道:“谁?” 闻红叶道:“金龙公子,你听说过吗?” 罗易的脸色变了变,没说话,心中倒是感到愤恨,他猜是这个家伙现在捣鬼。 闻红叶很奇怪他的反应,问道:“你认识金龙公子?” 罗易答非所问的道:“那他们两人呢?” 闻红叶道:“当然还在这儿。” “不行!”罗易可不愿意与曹开道二人分开,但问题是,这是他决定的事情吗? 闻红叶也不与他废话,又点了他的穴道,这次罗易仍然没有来的及反应,又到了人家的手中。 闻红叶现在决定还是把罗易送给金龙公子,不管罗易有多么令人好奇,但这好奇一时怕是难以解开,他解不开,也不相信金龙公子能解开。 闻红叶把昏迷的罗易交给金龙公子的随从,说道:“如果可能,告诉你家公子,用完后再送回来。” 随从新想,还送回来,送回死尸你要吗?不过他嘴上却道:“谢谢公子,我会向我家公子传话。” 闻红叶没有再说什么,挥手让他走人。 随从实际上已经等的心急火燎,他还等着用金龙公子的折扇去办别的事情,当然不想在这耽误很长的时间。 带着罗易也不怕惊世骇俗,出了闻府的大门后,马上展开轻功,向城外掠去。 随从早就打算好了,用杨文迪的名义把罗易私送到天宇军的第一监狱——也就是离临江三十里的准军事重镇——常阳镇的军事监狱。这事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虽然没有杨文迪的令符,可有金龙公子的折扇,这折扇虽也不能说明什么,却能避免监狱的人对他的盘查。 带着一个大活人,随从的速度仍然惊人,足不点地的向前飞掠,暗淡的月光不时的隐在云后,时而又把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说不出的的诡异。 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随从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远远出现在视线中,模糊的常阳镇,终于到了。 想不到的顺利,常阳镇看守监狱的士兵本来就认识他,经常与金龙公子来来去去,知道他是金龙公子身边的红人,就是没有折扇,相信也可以把人送进去。但他还是拿出了折扇,神秘的与看守道:“这是杨公特意交代我家公子的,要把他秘密送来,公子有更重要的事情,你看着办好了。”接着又道:“没有杨公或是我家公子的信物,任何人都不许见这人。” 看守看他神秘的样子,也受到了感染,小心的问道:“可是重犯,要特别关押吗?” 随从愣了一下,道:“最好特别关押,你亲自去!” 看守郑重的点了点头,从随从的手中接过罗易,自己亲自把他送进了只有武林顶尖人物或是军中要员才配进的地牢。 罗易在随从一离开,就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不过是监狱没错。阴暗、潮湿,连一张床都没有,地上是一堆少的可怜的稻草,已经发霉。散发出难闻的气味,绞混在污浊的空气中,让人忍不住想呕吐。走到门前,向外看去,青灰色的台阶在昏暗的牛油灯下,竟然发出有点刺眼的光芒。 “这是什么?不知道曹营长他们怎么样了?”罗易自语,现在他说什似乎都不能改变状况,要说他心安理得的留在这地方,实在又有点不甘心,望着外面的青灰台阶愣愣的发呆。他很明白,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天宇军的俘虏,等待他的将是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可这牢狱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完,谁也说不清楚。可能永远也没有离开的时候了,天宇军在这场争霸天下的斗争中取得胜利,就把他们给忘了。也有可能很快就会结束,天宇军的境况不好,拿他们出气,又或者把他们拉上战场,作为天宇军的一员,与以前的同袍对抗;最好的是天宇军胜出,杨文迪心情一好,来个什么天下大赦,把他们都放了,遣送原籍。但这种希望多么微小! 现在他就是吵闹的心情都没有,外面看不到一个人影,吵闹谁又能听的到呢?罗易从门前退回到发霉的稻草上,两手抱膝,做了下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愣愣的望着地面,脑中慢慢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司空连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凌乱不堪的头发挂在脸上,遮盖住大半个苍白无血的面容,他到现在都没有想通,到底自己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让天宇军如此快速的就把自己关到了这个地方,看起来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有资格来的地方,也算是天宇军看得起自己了,司空连苦笑了一下。 真气依旧不死不活的,虽然比起刚进来的时候有所好转,但离自己的希望差远了,这种样子,别说杀出去,就是能不能完全好起来,都成问题。从进来,到现在,仅有一次食物,每天一次,而且还少的可怜! 正当他为自己的遭遇感叹不已的时候,只听见牢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愣,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怎会有人进来,忙从地上爬起,走到门前,透过门上窄小的窗口,向外望去。 一个看守腋下夹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走了进来,司空连叹了口气,以为会有什么好消息,原来又来了新的同伴,丧气的退回到原来的地方。可以清晰的听到看守打开隔壁牢门的声音,以及放下人的“扑通”声!他心想,不知道谁又倒霉了,进了这个地方,看样是想出去都很难。 关门的声音传来,看守的脚步响起,要回去了! 不对,看守的脚步声竟然向自己的门前走来,看来一阵激动,无论看守想干什么,都比没有任何希望强。 连忙又从地上爬起,向门前走去。看守“咣当”打开他的门,阴笑着向他喝道:“你,出来!” 司空连一愣,马上就想发火,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嘴脸,就是与魔宗的人周旋,他都没有如此窝囊过!但很快就忍下了这口气,他现在没有发火的本钱,也没有了发火的资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的内功没有任何强大的希望,而且又在人家的地盘,这就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从门里走了慢慢走了出来,看守卤莽的在他的后背上推了一掌,他向前一个踉跄,差点趴下,心中的怒火象点燃的炸药,奔腾而出!猛的一个回头,瞪向看守,看守冷笑着道:“怎么,还想反抗不成!” 司空连感到丹田一阵虚弱,挺直的身板向下一屈,一口怒气终于没能撑到低,干瘪的真气回流。 看守冷冷的目光象毒蛇般钻进他的心田,可自己却没有反抗的能力,现在不顾后果的反抗,结果只有一个,吃亏绝对难免。 看守在他的腿弯踢了一脚,司空连使出忍耐的极限功夫,强忍住不顾后果的反抗想法,顺从的跟看守走了。 看守在他的后面轻轻一点,司空连诧异的想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有成功,倒在地上,看守冷笑着,自言自语的道:“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轻巧抓起倒在地上的司空连,向外走去。 再次睁开眼,司空连发现自己的待遇不但没有改善,反而更是不如从前,自己双手被生硬的拉开紧紧的扣在两根柱子上,双脚与地面似离非离。从牢房进了刑室! 抬眼望去,看守与一个五大三粗、横眉竖目的打手站在一起,嘲弄的眼神在他的身上瞟来瞟去,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般。 司空连惊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看守皮笑肉不笑的道,“这是规矩,你们这些大爷都牛的很,我们上面有规定,隔天伺候一次,防止你们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边说边摇晃着手中黑色的小鞭。 打手嘿嘿的笑着,象看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般,审视司空连有点虚弱的身体,嘴里还不停的嘀咕什么,象是在寻找最佳的下手地方,手中的马鞭轻轻的抖动出刺耳的脆响。 司空连心中气苦,哪里会想到竟然有这种事情。双手想用力挣脱束缚,可这在平时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也变的困难,绳索深深的勒进肉中,也不见一星半点的松动。 看守很有兴趣的望着不断挣扎的司空连,嘲笑道:“给你一年的时间,你也不可能把它弄断。” 司空连迷惑的停止无谓的挣扎,诧异的看向看守,看守继续道,“对你们这种想投机取巧的人,我们有的是办法,难道你还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司空连更加迷惑,他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同,除了被挂在这个令人讨厌的地方。 看守看他根本没有想到,提醒道:“你的丹田!” 司空连一阵,忙试探自己的丹田有什么问题,一试之下,脸色大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恢复的真气,现在点滴无存,又恢复到了受伤的样子,丹田空荡荡的,一点感应都没有。这还不能让他震惊,更让他感到无望的是,丹田不但没有任何的反应,更有甚者,还有一种从没体验过的迟滞。这是怎么回事? 看守笑吟吟的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司空连,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却不知道司空连现在只想到了死。他终于确定自己的丹田被毁了,再也没有恢复内功的希望,所有的一切打算都成为空中楼阁,再也没有任何的现实意义,什么魔宗,都与他将再没有关系。现在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无精打采的看着看守恶魔般的笑脸,心中最起码的恨意都难兴起。 看守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对他说道:“你也不要太难过,所有来这的人都是你这个待遇,也都是你这个表情,慢慢习惯就好了。” 司空连面无表情的看着看守,看守被他看的有点发毛,厉声道:“你还有意见!”手中的鞭子无情的在司空连的身上拉过一道血痕,扯下一片衣服,揭掉两块血肉。 司空连仅是一下**,肌肉猛的收缩,瞳孔一开一合,硬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看守对这种硬汉司空见惯,毫不奇怪,但大多数硬汉最后都会发出狼嚎般的叫声。向后退了两步,打手晃着马鞭,拖着稳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踩到司空连的跟前。每一步,司空连都感觉是踏在他的心上。打手有自己的任务,就是专门的用刑手,一般人都不想见到他。打手是经过细心的挑选,他们的武功不一定要好,但眼光却要十分犀利,能辨别每一鞭下去,所造成的些微差别;手劲要巧,每一鞭既要给受刑者以最大的打击,又不能很快的把受刑者打昏;还要有悠长的力气,不能打了几下就自己先软了,那又收不到理想的效果。 打手冷酷无情的眼神在司空连的身上审视,寻找最合适的下手地方,目光过处,司空连仿佛感到一股火燎的灼热。 打手手中的鞭子轻轻在空中翻了个鞭花,发出清脆的响声,司空连眼睛一闭,以为鞭子落到了自己的身上,谁知等了半天,也没感到应有的痛楚,睁开眼,看守鄙视的目光正迎上他。司空连惭愧的低下头,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么怕死了?魔宗千里追踪的情况下,自己都撑了过来。 只是不知道魔宗的人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他们的消息,死在他们的手中,倒还有几分气势,实在要比这重死法好看的多。 司空连被打手一阵有节奏的猛打,最后仅余一口气,看守又把他送回了牢房。 趴在地上的司空连心情沮丧难言,多么希望魔宗的人能突然出现,把他杀了! 腥夜与鹏氏兄弟现在也极其失望,追了这么多天的“鸭子”,最终还是在眼前让他飞了,心情怎么会好!他们已经感到司空连在向东方移动,至于是如何移动的,他们就没有那个本事知道了。 腥夜嘲讽的道:“我们不想到杨老儿的地盘看来也不行了。” 鹏北道:“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不成!” 腥夜道:“:这个不是怕与不怕的事,如果你问问杨老儿,他也不希望到我们的地头去,他怕我们吗?他也不怕!” 鹏溟道:“这是无奈的事情,我们又不是去找他们的麻烦。” 腥夜道:“到了他的地盘怕就不是我们所能左右了,司空连现在是天宇军的一员,你说我们如果找司空连,是不是在找他的麻烦?” 鹏溟愣了愣,他忽略了司空连现在的身份。实际他们还不知道,司空连已经成为天宇军的阶下囚。一个不好,他们与司空连接触,就会被人家认为是奸细,那可就冤枉了。杨文迪知道了,或是魔宗的人知道了,都是个麻烦事。但不能因为麻烦就放弃了对司空连的追踪,否则,他们魔宗还叫什么魔宗,看家的宝贝都被人家偷了! 腥夜突然冷酷的道:“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大不了就与他杨文迪大战一场,说不定能够使我们内部变的比现在要好呢!” 鹏氏兄弟一愣,转而也认为这个办法不错,除了可能死几个人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好。 腥夜又道:“我还是有点担心的是,现在他杨文迪的势力可不是我们这样一个江湖派别就能对付的,他用武林规矩与我们解决,那当然是最好的,可如果他不用,那我们可就没什么希望了,只能打道回府,有多快跑多快,我们可没有那么多人与他拼命。” “怎样都会有问题,电脑这都是猜测,我们还是先见到了司空连在说其他。”鹏溟道,“说不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的种种想法不都成了多余。” 腥夜道:“也是。” 三人抛开一切心思,加速向临江方向飞掠。 司空连艰难的,从地上趴着的姿势,改为仰躺,这个平日轻易就可以做到的动作,现在居然让他出了一身大汗,还能指望什么?就是想自杀,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真气没消失之前,还有自断心脉的可能,现在就是要吊死自己,都找不到绳子,不要说是否还有那个力气。没落的看着天花板,心中凝聚不起任何念头,仅能保持断断续续的呼吸,证明自己是个还活着的人。 ★★★★★进来已经三四天了,没有任何人来看过自己,包括看守也没有出现过,每次都是他不注意的时候,门上的小窗户边挂上了他的牢饭,竟然还不是很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罗易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四周的墙壁,倒不是想从中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发泄心中的烦闷而已。他现在既缺乏应有的居丧,也没有特别想从这儿出去的感觉。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声,沉闷的在地牢中传播,很快就引起别人的抗议,罗易才知道,原来这地方竟然有这么多人。 “娘个西皮,谁这么无聊,惹的老子睡都睡不安!”一声粗旷浑厚的叫骂声传来,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罗易丝毫不感到恼火,还“呵呵”的笑了起来,心道,我还以为都是死人呢,原来还有这么雄壮的人啊,想到这儿,又卖力的在墙上拍打了两下。 “找死啊!”此时不是一个声音在喝道,而是几个声音一起响起,同时,几个牢房中都传来“扑通、扑通”的敲打声,一个盖过一个,象是千军鼓在轰鸣,抖落阵阵尘土。 看守却被这阵声音下的连滚带爬的从外面跑了近来,大声的呵斥道:“想造反吗?” 真正理会他的没有几人,这里的哪一位不是经过了这看守的千锤百炼,到现在没死,就说明根本就对他视若无睹,吓不了谁。倒是罗易,吓的停止了动作,小心翼翼的退回稻草堆。 看守也知道他的威胁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作为他的工作,当然不能、让这些人太放肆。看着渐渐平息的骚乱,看守松了口气,回到上面。转身刚要关上外面的门,就听到声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士兵模样的人快步走来,是他们的人。 士兵离他老远,就喊道:“金龙公子找你。”说着就走到了跟前,突然压低声音,“什么时候与金龙公子拉上了关系,哥们可真会保密啊,以后办事可方便的多了。” 看守愣了愣,自己什么时候与金龙公子扯上了关系?转了个念头,突然想气几天前的事情,金龙公子的随从送来的一个人,心道,原来如此。不过,他可不想在别人面前说自己与金龙公子没什么关系,一副这当然的神色道:“我马上到。”关上了门,并没有因为金龙公子的到来,就忘了自己的职责。 看守很快就到了金龙公子的面前,谦卑的道:“公子大架光临,小的实在荣幸,可是要看上次送来的要犯?” 金龙公子头都不点,仿佛没听到他说的什么,随从跨上一步,把看守拉到一边,小声的道:“知道就好,没有必要如此宣扬,公子不喜欢。” 看守尴尬的搓了两下手,献媚的又向金龙公子笑道:“公子请跟小的来。” 金龙公子跟在看守的后面,快步走进地牢。 看守不知道应该把他带到什么地方,于是,一进了地下,就转身问道:“公子是在刑室见还是直接到牢里?” 金龙公子冷笑了两声,道:“当然在刑室,你去把他带来。” 看守似乎马上就意识到金龙公子的言下之意,屁颠屁颠的把两人引到刑室,又是倒水,又是找椅子,忙的不亦乐乎。安置好一切,又跑回牢房,把正在发呆的罗易提了出来。 这次罗易没有昏迷,很诧异而又带点兴奋的看着看守急急慌慌的把自己带走,暗想,不知道要干什么。 走进刑室,罗易恍然,有人要见自己,这人还是自己的老相识,金龙公子,不过,见的方式有点特别而已。 看着走近的罗易,金龙公子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点头向随从示意,随从跳到他的跟前,压下身子,金龙公子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是什么罗易没有听到,只是随从望向他的眼神,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他心中一阵惊愫,心想,一定不会是好事。 随从慢悠悠的向他走来,罗易肌肉猛的紧张起来。 随从的右手在罗易的眼前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罗易只感到漫天的手掌覆盖了所有的视线,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还没有站稳,眼前的掌影也没有消失,只感到丹田一松一弛,注进些许怪异的真气。他感到很奇怪,这是干什么? 随从却笑吟吟的回头向金龙公子点了点头,又吩咐看守把罗易吊起。 罗易拼命的挣扎,可这时候竟然不见一点真气。即使这样,也让看守与几个值班人员累的不轻。 金龙公子皱着眉头,看着几人费力的把罗易吊起。走到罗易身前,用手中的折扇轻佻的抬起他的脸,冷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罗易“噗”的一口痰射向他,他身躯向左轻动,躲开了袭击,竟然没有发脾气,笑吟吟道:“我与你本来没有什么过节,可你知道为什么本公子还如此费事的把你带来这儿吗?” 罗易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懒的理会。 金龙公子突然声调一变,冷的象要掉下冰渣,道:“你竟然能逃过本公子的一掌,这就是你倒霉的原因!” “你去死吧!”罗易突然大声的叫道。 随从、看守、值班的人员,包括金龙公子都是一愣,进而暗想,这小伙子不要命了? 金龙公子哪里受过这种言语,怒气冲天,不过还生硬的保持着他公子的形象,回过头对随从道:“给我狠狠的打!” 随从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守一副气愤的样子,拿起手中的鞭子,对罗易没头没脑的抽了下去。只三两鞭下去,罗易的衣服就开了花。随从此时才刚刚反应过来,从旁边放刑具的桌子上拿起一把马鞭,狠狠的抽向罗易。 看守的抽打,对罗易来讲,还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但随从就不一样了,不说他没有看守长期训练出来的那种技巧,何况他又不需要对罗易手下留情,灌注真气的每一鞭,都扯起罗易身上一块血肉模糊的衣服,真气直灌体内。 也就是三两下的工夫,罗易昏死过去。 金龙公子冷冷的对看守道:“不要把他弄死了,每天都给他清醒一次。”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守跟在后面,点头哈腰的道:“这个请公子放心,我们有专门的人来处理这事情,保证他每天都能记得,与公子作对的‘好处’。” 金龙公子重重的横了一声,随从知机的把看守拉到了后面,低声的威胁道:“公子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人与我们有关系,你看着办就是,做的好了,有你的好处,做不好……”作了个一刀断头的手势,看守的脖子向后一缩,猥琐的笑道:“是、是,这个请公子放心,在下知道如何处理,绝不让人知道。” 随从拍拍他的背阴阴的笑道:“知道就好!” 看守望着消失的二人,心中高兴的不可言喻,能与金龙公子拉上关系,他已经预见自己飞黄腾达了! 此时罗易已经神智不醒,看守现在也没有处理他的心情,让值班的士兵把他拖回牢房,他自己要回去好好想一想,以后的机会应该如何把握,能与金龙公子拉上关系,还真要感谢他的祖上,不知他的祖上做了几多好事,积的阴德都被他用了。 士兵拖死猪般的把罗易拉到了他的牢房,不客气的向里面一扔,“咣当”,无情的关上了牢门。 罗易被坚硬的地面撞击下,痛苦的呻吟了两声,醒了过来。艰难的爬起,实际上他没有受多严重的伤,仅是皮外伤而已,只是那鞭子触体的疼痛使他暂时失去知觉罢了。 小心翼翼的掀起贴在身上的沾满污血的破衣,疼的他直列嘴,冷汗上冒。看看一道一道的血痕,罗易叹了口气,难道以后就要终老此地?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但他还没有死的信心,毕竟他还没有享受大好人生,还有那么多的人生经历等着他,就这么死了,他当然不甘心。 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每天一次暴打,每天一次昏迷。逐渐的让他习惯了这种没有人道可言的生活。这也没什么,他竟然很快就不再昏迷,只是那锥心的疼痛时刻刺激着他,让他时不时的想到死亡。如果不是因为生的**强烈,相信早就撑不住了。 第二十四章 遗忘角落 罗易并不知道,金龙公子的随从在他身上点出的的一指,是想废掉他的内功,不过,随从也没有想到,他这一指,并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罗易也没有意识到这方面的事情,他依然如旧的每天在牢中修炼他的养气功夫。自进入朝圣军以后,就很少有时间真正的坐下来,好好的修炼过,现在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的真气已经很强了,在他童年就开始修炼,又经过了一段没有任何打扰的岁月,比一般人要进步快的多。奇怪的是,他的丹田几乎找不到什么真气。他自己倒没有多奇怪,本来他就不认为自己的养气是内功。 罗易的修炼更多的内功都被身体的其他经脉吸收,他又没有调动的办法,所以,每一次想使用的时候,就会出现什么都没有的现象,而在他不想使用的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他的内功需要精神的驱动,当他情绪激扬的时候,对江湖三恶,对金龙公子,在战场上,无不如此。 随从的一指,是对他的丹田造成了很大的损伤,但丹田没有多少真气,因此,丹田仅是受伤,而不是失去作用,在随从一指之后,体内蕴藏的真气自动向丹田汇流,受伤的丹田很快就得到了修复。 罗易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既没有什么能给他兴奋的,也没有让他死的理由,他对未来还抱有希望。 “扑通”一声,罗易被看守无情的贯在地上,随后就听“咣当”门关上的声音。 又是一天,罗易艰难的想着,脸朝地面,也懒得翻身。这样的生活虽然才开始几天,可已经有了很大的习惯。呼吸着潮湿、发霉的空气,心中没有了任何的**。 突然,他听到一种不寻常的声音,竟然不是从门传来,忙抬头向四周望去。 靠左手的一面墙有块石头,居然奇迹般的向他的房间突出!移动的很慢,可它再自己的房中移动,马上就要掉了下来! 罗易随时来了精神,从地上跳起,奔向那块眼看要掉下的石头,两手用力,轻轻的就把它拖了出来。 竟然会有这种事情?他从缺口向另一边看去。 吓的他猛向后退,手中的石头差点掉在地上,一颗巨大的头颅,乱糟糟的须发,黑黑的脸,大大的眼睛,正笑呵呵的从对面看过来。 罗易向后退,那颗巨大的头颅竟然奇迹般的从洞中伸了过来罗易感到太不可思议了,他刚刚看了那个洞,最多能让他的头勉强过去,这么一颗大头怎么会轻易的过来?好奇之心掩盖了他狂跳的心。大声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大头手放嘴边,“嘘”了一声,诡异的道:“小声点!”说着话,身体象没有任何骨骼似的,蛇般的从洞中挤了过来。 罗易嘴张的大大,太让人奇怪了,这人象妖怪般,居然如此轻易就过来了!看着爬过来的大头,他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大头拍拍身上的尘土,实际他的衣服已经没有任何颜色了,比尘土只脏不会干净,但他还做的一本正经,道:“你不是看到了,就这么过来的。” 罗易愣愣的点头,不过他还没弄明白,也不好再问这个,于是转而问道:“有什么事吗?” 大头轻描淡写的道:“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好象特别受青睐,我们都是隔天过一次,你却每天一次。” 罗易有点哭笑不得,这还是什么好事,值得嫉妒吗?多受一次罪,也有人不平。 没等他回答,大头又说道:“我们还以为你有什么特别的,也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你武功很好吗?不见得。”大头边说边自己摇头的否定,“你的来头很大?也看不出来,这么小,有什么本事?”说着说着,也不见有什么预兆,对准罗易的胸口就是一拳。 罗易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手,没有任何防备的挨了一拳,好的是,他体内的真气自然而然的发出反震,倒没有感觉到多么痛苦,但他也有点不高兴,向后退了两步,刚想发火,却见大头两眼冒光,满头乱发飞舞。 罗易以为他突然发疯了,吓的又向后退了两步,叫道:“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 大头手舞足蹈,连连向他摇手,那意思是不要怕,没有什么事,但在罗易的眼中更认为他突然发疯了,满房乱跑,怕被大头抓住啊。 大头就跟在他的后面追,想说什么,可激动的心情,就愣是没能说出口,两人就这样,一个在前不断的跑,心中害怕异常,一个在后面追,想与他说什么,可谁也不能停下来。大头是被自己的心情冲击了头脑,没想及听下来;罗易是害怕。 大头很快就气喘吁吁,到底年龄不饶人,何况又没有了内功,逐渐就慢了下来。 “不要跑了!”大头突然叫道,自己先停了下来,呼哧呼哧的,弯着腰,直喘粗气。凌乱的须发更显狼狈。 罗易离他远远的地方,挤在墙角,看着这个可能是发疯的大头,惊惧的眼神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大头喘了两口粗气,道:“我又不能吃了你,怕什么?过来!” 罗易心道,我也知道你不能吃了我,可你看你那形象,跟疯子有什么两样!不过他嘴上可没有这么说,万一这大头又“发疯”,倒霉的肯定是自己,站在墙角,道:“有什么话你就说,我在这儿也听的到。” 大头无奈的摇摇头,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可累死老子了,小家伙,不要怕,我没有疯,想问你过问题。” 罗易又详细的看了看他,还真没有刚才可怕了,但他还是不敢与他靠的太近,向前迈了两步,停下来道:“你想问什么?” 大头笑了笑,不过笑的比哭还难听,道:“你进来多长时间了?” 罗易道:“几天的时间。” “因为什么进来的?” 罗易有点气愤的道:“得罪了什么公子!” 大头倒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在这儿的人都有自己的原因,因此又道:“他们没有废了你的武功?”倒显得有点紧张,他刚才打了罗易一拳,很明显的感觉到真气的反震。 罗易有点不明白的摇摇头,道:“我没有什么内功。” 大头不信,道:“他们有没有在你的丹田做什么手脚?”现在他没有了内功,想试也力不从心。 罗易点了点头,这倒是有,那个随从就在他的丹田点了一指,因此他说道:“有人在丹田点了一指,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大头暗道,我就说,他们不会那么好心,道:“那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你的内功是谁教你的?” 罗易不耐烦的道:“我给你说了,我没学过什么内功,没人教我。” “胡扯!”大头有点生气,道,“那你体内的反震是如何来的?” 罗易恍然,原来说的是那个,道:“这我不知道是真气,以前马营长他们都不肯定,这是我自己练的养气功夫。” “马营长?你是军队来的?”大头疑惑的问道,心中很疑惑,看罗易的年龄绝对不象什么高级军中人物,怎么会被关在这个地方? 罗易想起马川翔的死,难过的点点头。 大头慢慢的点头,道:“那你能说说练的是什么吗?” 罗易心想,这有什么值得关心的,道:“就是《五行养气论》中的练气修身的内容。”他还很小心,虽然他不把自己的特殊情况放在心上,但他还记得马营长给他的警告,在陌生人面前不要说出自己真实的情况,尤其是武功方面。 “原来是这个。”大头显得优点失望,不过,马上又道:“你现在丹田有感觉吗?” 罗易诧异的道:“它一直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吗?” 大头突然大声笑了一声,马上又用手捂住了嘴,低声的道:“没有不妥,你等一会。”说着,就从地上爬起,快速而又熟练的从墙上的洞中钻了回去。 罗易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愣愣的站在那儿。 且不说罗易满怀疑惑,大头快速的爬过洞口,进了自己的地盘,在地板上狠狠的跺了两脚,一时之间,地牢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跺脚声,声音不是很响,但足以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司空连正在暗暗的自怨自弃,也被这奇怪的跺脚声惊起,更使他心惊的是,他房间的一面墙上同时出现石头的移动,这怎能不引起他的好奇。看着慢慢向后缩的石头,司空连肌肉紧张万分,对于不可知的事情,充满了戒心。 很快就出现一个方方正正的洞口,从洞口里面伸过一颗半白的脑袋,一双诙谐的眼睛向司空连眨了眨,笑道:“新来的!” 司空连点点头,他已经没有与别人交谈的心情,只是太奇怪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牢中竟然还会有这种事! 那人快速的爬过来,身型奇特,比一般人要矮上一头,可精神却少见的好,破旧不堪的衣服随便的挂在身上,笑容灿烂,向司空连道:“既然要做邻居,先认识一下,厉破风。”随随边边的说着,可给司空连的感觉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这厉破风他是没见过,可却听说过,传闻轻功登峰造极,独步天下,怎么也会在这儿呢?厉破风看来没有与他长聊的打算,直向另一面墙走去。 司空连在他身后道:“在下司空连。” 厉破风一愣,回头道:“我听说过你,和我们一起来吗?” 司空连好奇的问道:“有什么事?” 厉破风道:“也没什么,在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想死,又不找点乐子,还真不是人过的,一个小聚会。” 司空连更是好奇,居然在监狱中还有聚会,不怕看守的逮到?他也明白着种日子不好过,可从没想过可以与别人聚会。 厉破风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我们做的很隐秘,从不在放风的时间干这事,一般看守是不会发现。” 司空连苦笑一声,他知道什么是放风时间,就是他们受罪的时间,隔天一次,看守为了省事,总是把他们都集中到一天来“清醒”。 厉破风把另一面墙上的石头推掉,从方洞中爬了过去,司空连终于忍不住好奇,随他也爬了过去,虽然内功没有了,可这缩骨倒还难不倒他。 连续过了三间房子,在第四间停了下来,这是一间与他的不相上下的牢房,已经有七八个人在等。每个人都神情不同,但有一点一样,没有人是沮丧着脸的,谁因为没把这牢房当作一回事,仿佛真的是朋友聚会般。 司空连心中暗叹,还是自己修养不够! 大头看了看人来的差不多了,点点头,向司空连道:“欢迎新来的。” 大家的视线都转向司空连,司空连僵硬的笑了笑,他还不是很习惯,虽然他也想象其他人一样,把什么都看的很淡。 厉破风找了个空地坐下,道:“司空连,可能有人认识。” 其中几个恍然,毕竟他司空连也不是在江湖上假混的,自然会有人认识。有几个人,司空连也认识。 大头看他们几个可能要套近乎,忙站起来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先来解决这事。” 厉破风也道:“对了,让你大头做的事,怎么样了,那人为什么没有过来?” 大头精神一震,抖擞道:“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快说!快说!”几个人已经等不及了,连续催促道。 大头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惹来一阵叫骂,他赶忙道:“那都不是你们想象的样子,他只是一个小伙子。” “什么,小伙子?” “你是不是弄错了?” “真的假的?” “那算什么好消息?” 大家其嘴八舌的问道。 大头没办法,只好自己闭嘴,等大家的疑问都问完了,才道:“确实是小伙子,因为得罪了‘老羊蛋’的徒弟,才被特别关照。但他的武功却没有失去。”他一口气解释完,临了才问道,“你们说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大家一愣,厉破风最急的道:“那怎么可能,来这的人,谁还能保住自己的武功?” 大头这次可就有卖弄的本钱了,道:“所以说是个好消息,不过那小子自己也是个糊涂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有内功。” “什么意思?”有人问道。,多数人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有没有头内功,自己还不知道? 大头道:“这小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发现了练内功的秘籍,自己以为是养气的方法,就练了起来,而实际上那是一种武功秘籍。看来还是一种很奇特的武功秘籍,被人废了一次还不自知。现在内功尤在。” “这么神奇?是什么内功?”有人问道。 大头笑道:“什么内功对我们还有用吗?不过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的,现在什么内功秘籍对他们都没有多大的作用,除非有杨文迪的内家真气,加上江湖传说的几种秘籍之一,他们还有恢复的可能,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还不一定。 “那算是什么好消息?”有人不以为然的道。 也有人点头,这是一个好消息,厉破风就不断的点头,司空连看他点头,忍不住问道:“这又能如何?” 厉破风笑笑,道:“当然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利益,但将来呢?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虽然对将来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但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谁也不想埋没自己的绝活,都希望能有个不错的传人。” 司空连心中一动,是啊,看来自己是没有希望出去了,就是出去了,怕也不能享受什么了,相信魔宗的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如果能把自己的武功传出去,也不冤枉自己为此的出生入死,也可以把自己怀中的东西带走,在这儿真的是浪费了。 不说司空连的想法与大多数人一样,单听大头道:“大家说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一个脸色苍白,须发却还乌黑的消瘦老者道:“是个不错的消息,可是,谁能保证他能出的去?” “还有。”他的话音没落,一位脸庞方正,气势非凡的光头老者道:“谁能保证他出去后不靠我们传授的武功为非作歹,为祸人间?” 厉破风嘲笑道:“就你大和尚慈悲为怀,知道普渡众生。” 大头笑道:“我想这个问题不是问题,那小子单纯的很,况且,就是他真的想为非作歹,怕也没有那个头脑。” “就是他真的为非作歹,也不用如此紧张,就算是给我们向杨老儿讨债了。”刚刚提出问题的消瘦老者道。 “看来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大头笑着站起身来,“我去和他说。” 也没有人真的反对,成与不成,谁也不放在心上。 大头去的很快,回来的更快,脸色很奇怪,有不相信,也有点气愤,还有点丧气。 厉破风奇怪的问道:“怎么回事?他已经不在了?” 大头叹气的道:“别提了,他竟然不愿意!” “什么?”好几个人都发出不相信的疑问,真是太令他们没面子了,想当年就是有人求他们收徒,他们都不答应,现在倒好,送上门了,人家又不要。 还是和尚沉着,问道:“他说理由了吗?是不是认为我们的武功不好?” 大头摇头道:“那倒不是,他说他不一定能出去,就是出去了,也不想在江湖上混,要武功干什么!” 牢中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个理由谁都不能说不对,人家不想混江湖,不想在江湖闯一番事业,要那么高的武功干什么? “那、那怎么办?”厉破风紧张的问道,他可很想把自己的武功传授给这小子。 消瘦老者道:“办法倒是有。” “什么办法,快说!”大头倒是很急。 消瘦老者道:“你刚才不是说了么,他是个忠厚的小伙子,那好办,我们可以‘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再不行,就骗骗他也无妨。” 厉破风连连点头道:“好办法,好办法!” 和尚却不以为然的摇头道:“什么好办法,你有什么理给他讲,忠厚的小伙子你想用利来诱惑,不是自找苦吃吗?” 大头丧气的道:“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 和尚慢腾腾的道:“可以给他点心理安慰,让他相信在我们的帮助下,一定能出去,让他对前途充满希望;再给他点负担,让他心怀内疚,我们再要求他学,那就可以了。” 大家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和尚,大头道:“还真错认了你,没想到我们中,你是最阴险的。” 和尚一本正经的道:“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消瘦老者嘿嘿笑道:“这确实比我刚说的办法要高明,呵呵,大师的修为不单是武功啊!就由大头去说好了。” 大头道:“这不是问题,关键是让他先跟谁学,学到什么程度,如果说要跟我学,一练就是三年五年,相信那也没有用了。” 大家都拿眼望向和尚,和尚道:“你们如此看重老衲,实在让老衲惭愧,不过,办法也有一个,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意。” 大头笑骂道:“他***,有你就说,磨蹭什么!” 和尚念了句“阿弥陀佛!”道:“每人一天,轮流转换不就可以了!” “一天能传什么啊?”有人抗议。 和尚慢条斯理的道:“在这样的环境中,你还想详细的传授啊,能让他把你的武功秘籍记得,关键的地方指点一二就不错了。” 大家想了想,也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命。事情就如此简单的决定了。 大头又一次爬了过去,罗易还在那儿站着,看他又过来了,有点不耐烦的道:“我都说了,我不想到进入江湖,你又来干什么?” 大头出奇的和气,道:“如果不让你进入江湖如何?” 罗易道:“那就没有必要学了,是不是?” 大头点头道:“不错,不过,我们可以打个商量吗?” 罗易戒备的问道:“什么事?” 大头神秘的道:“我们保证你出去。” “什么?可以出去?那你们为什么不出去?”他也不是傻瓜,能出去,为什么还在这儿瞎捣鼓。 大头象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似的,道:“你看看我们出去还有什么意思,武功没有了,家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个鬼样子,相信出去后,不久就会回老家。”说的很悲惨,看来为了目的,真可以不择手段,罗易后来想起这几个老家伙,心中还在恨恨的,都是他们把自己坑了。 罗易犹豫起来,看着大头确实很憔悴的样子(在监狱中混久了,能没有一点憔悴么),心道,他们也确实很惨,自己还年轻,倒没有什么可怕的,也撑的住这样的打击。心中就有点动摇,道:“那我学你们的武功,又不到江湖上行走,这有什么用?” 大头心中暗喜,心想,不怕你不上钩,道:“你出去后,可以帮我们找个传人,把武功传给他就可以了。”只要你找传人,就很难避免进入江湖,大头心中的喜悦真是无法形容。 “那好。”罗易终于点了点头。“我一定会给你们找个合适的传人。” 大头强忍心中的喜悦,最后又郑重的道:“那以后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就靠你了。” 罗易哪里会想的那么多,心中一阵激动,道:“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绝对给你们找到传人!” 大头“哈哈”大笑,真是比想象的要顺利的多了,终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怕惊动看守了。 罗易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大头忙强忍笑意,道:“我是感动的,忍不住笑了出来。”竟然感动的笑了,还真没听说过,只听人家说感动的哭,可这些罗易现在可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思都在想怎样学这几个人的武功,怎样给他们找传人去了。 大头强忍笑容,道:“那你每天就与一位见面,每人只学一天,然后轮流。” “那能学到什么?”罗易诧异的问道。 大头一本正经的道:“我们只是让你记住武功秘决,不需要你练。” 罗易心中暗自惭愧,刚才他还在想,是不是大头在骗他呢,哪有这样的骗子。 确实没有这样的骗子,把他骗的彻彻底底。 他有点感动的道:“是不是这就开始?” 大头一愣,道:“我还要与其他几位商量一下,不过,你能从这儿爬过去吗?” 罗易看了看那方方正正的小洞,为难的摇了摇头。 大头道:“不要紧,我先教你这个,这是要用的着,不算传授,怎么样?” 罗易点了点头。 大头开始传授他缩骨功,怎样运气,怎样使力,又怎么转换真气,说的很快,也没注意罗易是否懂,罗易听的直点头。说完后,大头停了下来。 罗易道:“完了?” 大头这才想起,忘了他的反应,不好意思的道:“我再说一次。” 罗易道:“不用了,很简单的么。” 大头奇怪的看着他,问道:“你会了?” 罗易理所当然的道:“这很困难吗?把你说的真气,也就是体内的气流,按你说的方向运行不就可以了?” 大头心想,当然是这样,可说来简单,做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道:“你试试看!” 罗易暗暗运起丹田不多的真气,沿着大头所说的路线,一路畅通无阻,就听身体传来轻微的“嗑嗑”脆响,身型急剧缩小。 大头怎么都不会相信眼前的事情,这如果没有十年的工夫,在缩骨功上别想达到这种效果。疑惑的看着变的比自己还矮一头的罗易,问道:“你确定以前没有学过类似的功夫?” 罗易松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没有,从来没有,除了与曹营长学过刀法。” 大头颇受打击的叹气道:“你不到江湖上去是江湖的损失。” 罗易不在意的笑了笑,他哪里明白自己的情况,但曹开道的话在他心中的印象太深,所以他一直认为江湖没有好人混的日子,而自己又没有那种本事,所以,决定不进入江湖。可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出现的东西,它就肯定要出现。 大头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才回去,回去后自然又是一阵骚动,对罗易的天赋莫不赞叹,但也暗喜,找对了传人。 自然,在这些老妖怪的刻意做作之下,罗易可是拼命的去学各人的看家本领。也没有人要求他一学就会,不需要把每个人的武功全部都学了,江湖上的通用功夫就没有人教他,谁都想抓住机会,把自己认为最拿手的传下来。所以,罗易学到的实用东西,仍然不是很多,但他了解了什么是内功、真气,什么是点穴、擒拿,这些,他以前也有接触过,可从没人教过,而现在有了那么一大批人在教他,他却又失去了学的动力、兴趣,仅仅是强行记下而已。 他从每个人的手中都学到了不少好东西,但在司空连那儿,他却学的最少。 第七天,他该去见司空连,翻过四个人的牢房,他才见到司空连。 司空连看着这个应该说是幸运的笨小子,道:“我也没有什么要传给你的,我唯一能在这儿拿出手的就是轻功,可相信你在厉破风那儿学到了更高深的,所以,我也就不传你了。” 罗易诧异的看着这个有点萎靡不振的,看上去象中年人的老人(他听大头说了,在这儿的,没有几个年轻的,除了他是个例外,所有人都不小了,当然,有几个人不和他们交往,是军中的要员),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道:“前辈,你的武功不想传下去吗?” 司空连一愣,这是什么意思?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差点就把事情搞砸了,忙道:“不是,不是,当然要传了。”说着就把自己除轻功以外,自认为还可以的一套掌法传给了罗易。 罗易记得很快,学完后,罗易问道:“前辈可还有什么要传的?” 司空连心中想笑,这是什么么,听他说起来,好象大家都是被他逼迫的一般。不过,既然要作假,那就要象那么一回事,司空连道:“没有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想与你谈谈。” 罗易点点头,他遇到过好几个这样的老人了,有的确实是有事和他说,有的只是想与他多谈谈。 司空连沉思了一会,又叹口气,示意罗易坐下,他自己也坐在地上。 罗易奇怪的看着他,他把自己的靴子脱了下来,用力的撕开里帮,拆掉靴底,露出一块黑布包着的东西。 司空连把那东西拿了出来,依依不舍的递给罗易道:“这东西想来我也用不到了,送给你吧!” 罗易诧异的看着他,心中万分不解,到现在司空连是第一个送他东西的人,不过,由他的神情看,这东西对他自己肯定很重要,罗易摇摇头道:“这东西看来很贵重,我不能要。” 司空连点了点头,暗想,这样看来,这小伙子真的不错,道:“我要他也没有用,你就收下吧。” 罗易看了他两眼,心中暗自揣摩,拿还是不拿,如果自己没有出去,大家都死在这儿,那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可如果不拿,老人会不会伤心呢?终于还是决定了,道:“我给你收着也行。”伸手接了过来。 司空连看他把黑包收下,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又交代道:“不要给任何人知道,谁都不可以。” 罗易郑重的点点头。 司空连复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罗易站起身来,给他深深鞠了一躬,也就离开了。他还要回去好好练习一下今天学到的东西,防止给人家忘了,没法交代。 司空连看着站起的罗易,心中对自己这一段时间来的逃生,终于有了一个卸下的负担感觉,倒不是他想架祸与罗易,而是做为人,必然的现象,现在的他,比罗易还差,把东西放罗易那儿,强过放自己手中,况且,他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自然会如此做。 罗易又爬回自己的牢房,把司空连的掌法从新温习了一次,还好,没有忘记。忍不住好奇,既然司空连说这东西给了自己,那就可以看看吧。罗易想到这,终于忍不住诱惑,把司空连送他的黑包拿了出来。 看外表,没有什么奇特的,就是一个不起眼的黑包,但照司空连神秘的样子,这里面的东西定很贵重。他小心的打开黑包,呈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把尺子,一把很普通的银白色尺子。他把尺子拿在手中,感觉有点重,但也不是很重,大概比他的手掌长一点,宽有一拳,表面相当光滑,不见任何斑点,说不上来有什么特点。 罗易翻来覆去的看了几次,倒有点象一个护腕,一个从手上取下的护腕。想到这,就把那尺子向手腕上放去。 与他的手腕不是很合,但也不差多少。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这不是一个护腕,也不可能是,因为它没有任何扣子,罗易想到这,就要把他取下来。不是护腕是什么呢?这倒使他感到不解了。 坏了,罗易突然发现自己的认识完全错误,这尺子竟然取不下来,现在看来就象一个天然的护腕,接头处连一点缝隙都没有!活象做在手上的一般!罗易猛的从地上跳起,那还得了,司空连交代又交代,不要给人家看到,这可好,在手腕上,谁也能看到。这可怎么办? 急的罗易在房中直打转,上窜下跳,可就是拿不下来。只一会工夫,汗流浃背。 不但是他急,离这儿不远的正在商量如何才能进入牢房的腥夜三人更是急。他们三人早就来了,已经与天宇军的人干上了一架,可是面对如潮水般的士兵,他们也只能暂避风头。他们太小看这不起眼的监狱,从外面看,象是没有什么戒备似的,可真正接近时,就发现大错特错了。现在正在想办法,如何才能不惊动看守的情况下进入牢房,但这似乎有点难度,不说天宇军的看守尽职尽守,只是望着外面的军队就让他们三人头疼。现在可好,原来感觉很强大的魔印,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能不急吗? 腥夜从地上跳起,道:“怎么回事?”鹏氏兄弟也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这么快就消失在我们感觉范围之内吧!”鹏氏兄弟不肯定的道。 腥夜倒是肯定,“绝对不会,天下间这么快的轻功还没见过!” “那是怎么了?”鹏氏兄弟问道。 腥夜有点急噪的道:“我怎么知道!” “它消失了,”鹏溟道,“肯定发生了我们不了解的事情。” 鹏北道:“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这魔印不是我们见过的吗?” 腥夜道:“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但是否有什么其他的,宗主一人明白的,那就不是我们了解的了。说不定有些东西是宗主一人才可以知道呢!呢可就难了!” “怎么办?就此放弃吗?”鹏北不甘心的道。 腥夜在原地来回的走动,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硬闯,他们没有那个本钱;放弃,他们绝对不甘心,怎么办? 长出了一口气,腥夜恨恨的道:“只好通知其他人来了,最好让宗主来,直接与杨文迪打交道。” 鹏氏兄弟也心有不甘的道:“没有其他办法了?” 腥夜叹气道:“还有什么办法?天宇军如此多的士兵在这儿,我们三人能起到什么作用。” 鹏氏兄弟没有办法,只好向天空发射了同门急救的信号。 魔宗与杨文迪打交道的事情,没有详细叙述的必要,最后的结果是,司空连被魔宗的人带走。 罗易还安稳的在牢中学习,真正的学习,而不是练功。 使罗易后悔的是,竟然一学就是三年,他哪里想到会有那么多的东西要学。不说学各人的武功了,这倒不是很难的事情,他只要花点心思就可以记住,谁也没要他真正的去练。只是有几个很有为人师的**,不单是教了他武功,还传了更多的其他东西,怎么感觉都象是江湖中才用的到,只是他一时半刻也很难分的清楚。 在几个老人有心无心的情况下,罗易是拼命的学,就怕别人说他不负责任。 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自金龙公子找过他以后,就一直没有人来找他。就是这个监狱中的人,也不见有人来找,除了偶尔有送的新人进来。 罗易除了不时的想气曹开道他们,倒也没有时间想的更多,对于是否能出去,似乎他自己已经放弃了,不是他对声的希望放弃了,而是因为,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啊!有那么多的东西没有学,他怎么好开口问几个“老混蛋”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几个老家伙逐渐的忘了这回事。 罗易也要忘了出去。 天宇军忘了他们的存在! 第二十五章 迪声漫天 启元二十年,朝圣军一线人马在经过一场莫名其妙的战役后,损失十万,临阵脱逃十三万,余下的,在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情况下,临战倒戈,全部倒向天宇军。 结果引起朝圣军朝野上下一片震惊! 天宇军乘胜追击,连战连捷。 启元二十年夏,杨文迪亲征,天宇军士气大震。朝圣军内部分裂,太叔圣策与西宁王朝分道扬镳,导致朝圣军的作战能力大幅下降。 启元二十一年春,西宁王朝皇浦章投降,杨文迪杀尽投降贵族,仅象征性的保留了与皇浦章关系密切的三百人左右。因他采取了偷袭的方式,倒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除少数人知道内情,这些人死后,杨文迪为他们办了极其风光的安葬仪式,反倒引来赞扬一片。 启元二十一年秋,大都被围,太叔圣策带兵突围。 启元二十二年,朝圣军西逃。 启元二十三年春,朝圣军残兵游勇与天宇军相遇蜀云山区,历时三个月,天宇军全歼朝圣军残余,但没有发现太叔圣策。 启元二十三年夏,杨文迪临江称帝,建立天宇王朝,杨文迪成为天宇王朝的第一位皇帝,年号宇辉。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随后,天宇王朝采取了休养生息政策,刀兵入库,马放南山,复员了大批士兵,增加社会经济的恢复速度,天下黎民经十年战争,终于迎来了安定。 实际上对黎民百姓来说,谁当皇帝都不是问题,主要的是,能给一口饭吃。天宇王朝吸取了西宁灭国的教训,轻徭薄赋,削减刑罚。建国后,太平盛世日见规模。 卷后语 《**腾飞》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铺垫情节,相信每位支持者都心急了,就是我自己也感觉它好长好长。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东西,把握上是有点难以收尾,不过,好的是,它基本上是在按我开始的意图完成了,在这里要谢谢陪伴我的各位大大,辛苦了。 从第二卷开始,罗易将真正进入江湖,实现他逐渐建立的**。罗易究竟将如何进入江湖,又如何成长,在他进入江湖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什么样的阻碍?进入江湖后,他会干什么呢? 第一章 谋生行当 六月酷暑的天气,火辣辣的太阳,无情地蹂躏着大地的水分。地面上尘土飞扬,亮眼的光线,从地面上反射上来,照的人睁不开眼。从原岭通往临江的官道,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这条官道还是在十年内乱中修建的,原本只有一个用途——运送军队,可战争结束后,原岭马上就体现了它的优势,临江城作为都城,把它周围的地区也都带动了起来。这不能不说是战争所带来的利益。杨文迪的天宇王朝建立后,社会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就取得了飞速的发展。象原岭这样的小镇,半年的时间就发达起来,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官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影,偶尔经过的快马,也是朝廷的驿马,不然,谁也不会拣个这样的时辰赶路。 这不,路旁就停着一两客货两用马车。从车身的标记,就可以知道,这是原岭最大的一家车行,康记车行的专用车。战争结束后,随临江地位的上升,使他原本就很紧张的物资供应更成问题,于是周边的城镇无疑就趁了他天然的货舱,也使运输业蓬勃兴起。康记车行的老板就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车行发展的很快,由原来的三辆货车,仅走临江一条线,到今天的规模,货车近百,不但跑临江,也从临江跑其他的地方;客车则有五六十辆,跑满中原,甚至,只要你出的起银子,关外的不毛之地也敢跑;而这种客货两用的马车,基本上只跑临江,主要是方便原岭的人,收费又极低,甚受欢迎。 这辆车就是上午从临江发往原岭的,半路实在受不了,在路旁的树阴下休息。路旁两棵参天的槐树,粗有两搂,枝繁叶茂,天然的乘凉好地方。七八个客人,三两个聚在一起,诅咒这天气;三个赶车的伙计吃着自带的干粮,随时注意车的安全,都是很负责任的把势;两头健骡,整个身子倒在地上,血红的舌头,不时的舔舐树下潮湿的泥土。 “这鬼天气!”一个车把势边吃着发硬的玉米杠子,边诅咒,“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天才会下雨。” “周叔,这可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事情。”年轻的一个道,“六月天,不热才有怪事呢!” “你小子当然不在乎,年轻力壮的,不能与我们比啊,老了!”周叔笑骂道。 年轻的笑道:“你那叫老,四十出头,正是人生的颠峰,有你活的!” 另一个把势道:“阿易,我们不能与你比,你现在还年轻,有多大,二十一还是二十二?” 阿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感叹的道:“二十二了,时间过的真快!” “来车行也有两年的时间了吧?”周叔喝了最后一口水问道。 阿易点点头,道:“恰好两年整。” “也不张罗着找个媳妇,想等到什么时候!”周叔笑问道。 阿易挠了挠头,“咱不是不想啊,可有谁看的上一个赶车的!” 另一个把势道:“也是,这活计确实不是你这样的小伙子该干的,想过换个地方了吗?” 阿易从新又坐下,道:“想倒是想过,可一时之间哪里能找的到,陈叔有门路啊!” 陈叔笑道:“我与你周叔在原岭土生土长,哪里有什么门路,不过,我会替你留意。” “那就谢谢陈叔了!”阿易高兴的道。 周叔却道:“赶车能赶出个名堂也不错,现在天下刚刚太平,蟊贼特多,象赶长途的几个兄弟,哪个不是身家雄厚,讨个媳妇不是很容易。好了,不说了,说多了令人丧气,赶路了。” 陈叔笑道:“就你老周知道,可那也要有本钱啊。你看赶长途的几个兄弟,谁不是一身的功夫,同时,那也是个危险的事,上次的事你应该也还记得,车行赔了不说,几个兄弟不就没能回来。” 周叔“呵呵”笑道:“我是在给阿易鼓劲,年轻人不在还有大把的时间出去闯闯,等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想都不用想了!” 陈叔叹气道:“说的是,阿易啊,可要努力!” 阿易笑呵呵的点头应着,可心中呢?他才没有那么大的愿望,能在这个车行找到一口饭,他就很满足了。最少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经过这两年的时间锻炼,他已经可以单独赶车了。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坐到赶长途的位置上了。 周叔站起身来,道:“不说那们多了,还要赶路,咱可不能在这么近的路程上出什么问题。” 陈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这条道不比别的,官府查得紧呢,谁会在这个地方发财,我们都赶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可曾见过有不开眼的家伙?” “小心行得万年船,谨慎点不是过错。”周叔一本正经的道。 陈叔点了点头。 阿易把两头倒在地上的健骡拉了起来,麻利的套上了车,招呼客人上去。 周叔看的直点头,这阿易绝对是这一行的人才,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能应付自如了,并不是说赶车就没有学问,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怎样套车,才能不使牲口吃力,怎样控缰才能使车保持平稳,不通行的人,一上车就会出丑。 周叔与陈叔坐在车辕的两边,阿易架车。 阿易把手中的长鞭甩起,在空中拉了个响亮的鞭哨,这手劲他还是有的。两头健骡撒开蹄子,带起漫天尘土,呼啸而去。 陈周二人赶忙把自己的斗笠向下拉了拉,遮挡部分口鼻。 阿易看着箭步如飞的牲口,心中对它们羡慕的不得了。什么也不想,吃好了干活,人哪里会有这种福气。 一路平安无事的赶到原岭,阿易长出了口气,一天的工作又结束了,可以舒舒坦坦的休息,这也是作为小民的好处,没有太多的烦心事。 罗易自杨文迪天下大赦后,出狱,找曹开道不果的情况下,又没有回蜀云的必要,就在离临江不远的原岭留了下来,他当然不会留在临江,金龙公子不说,他也不想再见到那个使他伤心的地方。 原岭地方虽然不能与临江比,但比一般的城镇要好的多,靠临江如此之近,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可以知道。两年来,生活阅历不断的积累,看的人间悲喜也多了,逐渐的成长,已经不是那个让人笑话的毛头小伙子了。说不上见多识广,可绝不会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罗易把牲口牵到栏内,向管事的当值人员交了牟签,算是正式结束一天的活计。 “阿易,今天晚上又没有什么事了,怎么打算?”洗罢一脸风尘的周叔关心的问道。 罗易把自己的随身行囊收拾了一下,挂到肩上,道:“还能做什么,都这么晚了,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干活。” “不去搓两把?”陈叔开玩笑的问道,他知道罗易没有这个坏习惯,与他同辈的年轻人,很少有他这么洁身自好的,既不赌,也不在大街上惹是生非,除了赶车,就是休息,闲来无事,还会到乡间转转。 周叔笑骂道:“就你会拿阿易开玩笑!”转脸又对罗易道:“阿易,晚饭怎么解决,不然到我家去?” 阿姨忙谢道:“周叔不用了,我怎么都可以凑合。” 陈叔叹气道:“阿易,这也不是长远之计,还是赶紧找个媳妇吧!” “知道,知道!”罗易自己不是不想找,奈何,他的工作确实不怎么吸引人,谁家的大姑娘愿意跟他啊,不说他没有什么好的工作了,就是家也没有一个。 罗易离开车行,回到自己半租半借的住处。从临江来到这后,他凭借自己年轻,身强力壮的优势,很快就找到了车行的工作。车行出面,给他找了这个住处,不是很宽敞,但他已经很满足了。能有个自己的住处,这已经很不错了,他哪能不知足。 看着自己的小屋,在车行后面的小巷中,有点阴暗潮湿。不过,罗易很爱他的安宁,与他以前的住处,很有相似的地方。并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陈周二人以为他没事的时候会到乡下转转,实际上,他是在找人,找他认为可靠的人,他现在还肩负任务,传授武功的任务,并没有因为感到上当受骗,就对自己的诺言不负责任了。 现在他自己的事情真很多,不但要不时的到乡间传授武功,还要经常把学过的东西复习一下,以免忘记了,那可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他倒没有练的**,现在除了每天晚上照常的修炼自己的养气功夫,其他的从没有刻意去修。 这倒符合了习武的一个最大的要求,心无旁顾。 可惜,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否则,成就可想而知。即使这样,他每次传授的时候,也或多或少的学了一点。 且不说他这个方面的情况。 罗易从行囊中翻出钥匙,打开自己的蜗居,刚放下手中的东西,一个小黑炭头就探了进来,手中还捧着一个老大的瓷碗,叫道:“罗叔叔,咱娘让咱送来的。” 罗易忙转身接了过来,道:“青岭,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这么费事了,你回家没说,是不是?” 叫青岭的小男孩眼球快速的转了两圈,道:“咱说了,可咱娘它说你一个人,不方便。” 罗易骂道:“就你调皮,昨天教你的东西学的怎么样了?” 这个叫青岭的小男孩是他找的其中一个传人,就住在他的隔壁不远的地方,父亲早亡,母亲靠给大户人家缝缝补补,养活娘俩。日子过的也很清苦,自从他开始教青岭武功,青岭的母亲就不时的给他些吃穿上的照顾,而他也时常给青岭一些金钱上的接济. 青岭的母亲并不知道她的孩子在学什么,但穷人家的孩子,能有学习的机会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会要求什么。所以她对罗易这个小伙子能教青岭学点东西,确实抱着莫大的感激,在生活上,尽量给罗易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罗易除了教青岭一些启蒙的东西,主要还是教他的武功,这是他答应别人的。青岭在他那儿学的是老和尚的贝叶神功,这是佛家功法,也就是要从青岭这种七八岁的年龄开始学起。在教之前,他已经详细的研究过,所以说,他抱定不学的念头,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这贝叶神功入门不难,求精不易,罗易也没把它放在心上,有多大的成就,那就要看青岭的造化了。 青岭无邪的双眼看着罗易,坚定的、自信的点点头道:“很好,我都学会了。” 罗易鼓励的拍拍他的头,道:“就知道青岭听话,以后长大了,学好了武功,就可以保护你娘了。” 青岭不是很明白的点头,道:“叔叔,咱娘要咱叫你师父呢!” 罗易忙道:“叫叔叔就好了,不要叫师父,记住,在外面不许说我教你东西了。” 青岭忙点头道:“我早就记得了。” 青岭坐在一边,看着罗易吃完晚饭,通常,罗易吃完晚饭后,都要再教他一些东西,有时候是武功,有时候是识字。罗易高兴的时候,还会讲一点家乡的故事给他听,他对蜀云山的雨季十分向往。 罗易边吃边问他道:“今天又倒什么地方玩了?有没有欺负别人?” 青岭认真的回答:“没有去玩,咱娘把咱看的很严,她说咱要好好用功,不然叔叔会生气。” 罗易笑了,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头,不到十岁的孩子,把他关在家中,确实有点残忍,不过,要是能坐的下来,相信他的成就不会很差,他虽然没有慧眼,但也发现青岭确实是一个练武的料子,贝叶神功在他的身上可能要发扬光大了。练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奠基的入门工夫已经完成。这一段时间将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也不认为青岭的母亲做的不对,这样有利于他的进步。 “想去玩吗?” “不想!”青岭头抬的老高,可就是不敢看罗易。 罗易笑道:“真的不想?” 青岭支支吾吾道:“有时候也想。” 罗易正色的道:“想就说啊,可不要做个不诚实的孩子!撒谎是不好的。” 青岭点点头,心想,咱娘也这么说。 “好了。”罗易看他还有点羞愧的样子,道,“我们今天呢,就不学新的了,回去后把以前的好好练,叔叔这一段时间都不教你新的。” 青岭愕然的看着他,眼中水汪汪的问道:“叔叔生气了?” 罗易一愣,道:“不是,你要把现在学的好好练习,等叔叔认为满意了,再教你新的。” 青岭又看了看他,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罗易笑着看他回去,心中有少许的成就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人师的。收拾心情,开始自己一天的修炼,现在他才真正的明白,自己修炼的就是一门内功心法,而且是一门很高深的内功心法。不过,好象仍然有问题,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修炼的内功,很快会在丹田积聚成型,而自己始终都是那种不死不活的情况呢?如果说没有内功,可丹田还有一丝,但说有内功吧,又不是很正确,现在有几个人在他的身边,相比较就明白,就是青岭的内功都比他深厚,这绝对是不正常,可他就没发现问题所在。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o m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除了没有内功这件事捆扰他以外,竟然又多了一件。本来,内功的多少,他不在乎,又不是真的要练成什么高深的武功,他求的只是身强力壮而已。可现在是,内功有了增加,但成分倒是多了一点。以往,内功少,但很精纯,现在,内功是逐渐增加了,本该让人高兴的事,可莫名其妙的多了点东西在丹田,他能不感到捆扰吗! 当然,单单多了点别的东西,他也没有放在心上,麻烦的是,这多出来的东西,时常会左右他的心情,这可不是要命嘛!他都想放弃了,但内功增加的结果,着实令人心动。他现在不但耳聪目明,身轻如燕,精神饱满。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对所学的武功了解更加深入,使他教起别人来,得心应手,随心所欲,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能有所挖掘。只要没人给他脸色看,他的情绪不会有多大的波动。 因此,他的修炼并没有停止,毕竟不能阻止诸般吸引。 罗易小心的运行丹田的真气,这是唯一能够控制,并且操纵自如的一点真气,多出来的真气,每次都是突然而至,跟随他运行路线流窜,时快时慢,也并不影响他的修炼。 很快,六识就处于关闭状态,外界的一切与他再也没有联系。 他习惯性的把红线先全部运行一个周天,然后才是黑线,在他黑线一启的同时,陡见提放于丹田的手腕发出淡淡的银光,光线很淡,如不是黑夜,不会显现。银光先是进入丹田,然后随黑线运行,此时,他清晰的感到,丹田中多了一股炙热凶猛的真气,运行起来,字经脉中横冲直撞,如不是走黑线的真气对其约束,相信绝对会造成不小的伤害。 黑线运行一周天的时间很短,当红线再次开始的时候,多出的真气,被红线硬生生的挤压向周身的经脉穴道中。当第一式结束,多出的真气就不在出现。而后,每当黑线运行时,奇怪的真气准时出现,红线运行开始,又准时消失。 罗易如此反复的把今天的修炼结束后,也就是午夜十分,仍能睡个好觉,虽然他不需要,可习惯了。 黎明的曙光刺激着罗易的双眼,些许的光芒就让感到红火的太阳生命,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活动一下手脚,一天的生活又要开始了。说实话,有时候他也会厌倦这种规律性特强的生活,但只是有时候,大多数情况下,他还是满足于能够每天看到初升的太阳,能听到车行骡马的嘶鸣。 最早到的几个人中,罗易就是其一,帮助值夜的弟兄收拾停当,大多数人就来了,也有更早的,不过,那都是要赶夜路的把势。 陈周二人每次都是一前一后到来,相差不会多少,开始时,罗易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人。 “阿易,知道我们要赶什么吗?”陈叔问道。 车行每天早上决定附近的路线走什么货,每个人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明白自己赶什么车,不同的车有不同的要求,就是时间上也有限制。 罗易道:“还没呢,陈叔、周叔,你们先等一会,我现在就去看看。”说完,他放下手中的活计。只一会工夫,就返了回来。 “怎么样?”周叔问道。 他笑着道:“今天的任务很轻,货车,送往北面的当图镇。” 周叔“哦”了一声,道:“很近嘛,六十多不足七十里的路程,一天很轻松,回来还带货吗?” 罗易点点头,道:“要带一些,不是很贵重的东西,药材!” “还真轻松,今天可以早早的就回来了。”陈叔笑道。 周叔道:“别说那么多了,快去准备,早去早回。” 罗易麻利的牵出牲口,套上了车,谁让三人中,他最年轻呢,自从他来了之后,这些活都是他做,他也不好意思让陈周二人来做。从原岭到当图很短的路程,依他们的速度,不到中午就一定能够赶到。只是陈周二人希望早点动身,好早点回来。三人套上了车就可以从容的出发了,也不用他们装车,及早就有人把车装好,他们的任务就是赶车。 出了原岭的高大城门,这城门是在十年战乱中修建,更早以前,也有,只是低矮,没有今天这么高大而已。城门外的道路也比以前要宽敞的多,谁说战争没有好处呢! 罗易的鞭子耍的相当顺溜,心情也还不错,远远的就能看到他们的车卷起的一溜尘土,已经有半个月没下雨了,再不下雨,看来又要出现旱灾。 罗易边赶车边转过脸,与坐在他两边的陈周二人闲话,这一路上,如果不找点话题,还真闷人。陈周二人见多识广,年轻的时候,正是西宁王朝内治最乱的时期,也曾经跑满天下,不过,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已。但见识倒是不少,壮年三十,想有一个安稳的家,却又赶上了战乱,所以,见识多,牢骚也多,不满现实吧! “咦?”罗易正听着二人唠叨,转过去的脸,突然有点不对劲的地方,轻轻的“咦”了一声。 陈周二人奇怪的问道:“什么事?” 罗易回过头来,一副沉思的样子,道:“没什么,跟在后面的,那不是五原镖局的人吗?” “是吗?”周叔回头看了看,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周叔不以为然。 罗易皱了皱眉头,道:“他们从出城门就在我们后面,按理,他们的马快,怎么会一直在我们后面。” “这倒有点奇怪。”周叔也发现有点问题,“他们改性子了!”他开玩笑的说道。五原镖局的人在原岭历来是横冲直撞,目中无人,倒不是他们有多高的武功,只是他们的后台很硬,听说是杨文迪的一个弟子,那可不得了,现在与以前不同,武林大豪怎能同皇帝相比。 “不是他们的生意不好,想打劫我们吧!”陈叔开玩笑的说道。 罗易与周叔都笑了,他们也知道这不可能,不要说五原没有生意,他们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有那么硬的后台,大大小小的地方大豪,官员,谁不想巴结;就是真的要打劫,相信他们也不会看中车行的东西,没什么值得他们打劫的。 “说不定他们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呢!”陈叔猜测道。 罗易摇摇头,不相信这个说法,道:“有游山玩水还带着兵器的吗?” “他们带了兵器?”陈周二人的眼力没有他的好,又没太在意,所以并没有发现这点。 罗易道:“不但是带了兵器,而且都是轻装快骑。可这副打扮,为什么走的那么慢?” 陈周二人心中有点紧张,是不是他们有什么事要办,真是那样,他们的车还要赶快的,离他们远点才好,说不定他们是江湖寻仇,离他的车这么近,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那可就不上算了。想到这,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对罗易道:“把车赶快一点,离他们远点。” 罗易也想到了这点,手中的长鞭在空中来了个惊天的哨鸣,两头健骡的蹄子飞快的奔起,车速加快。 看着带起更大尘土的马车,掩盖了后面五原的人,陈周二人松了口气,与这种拳头上站人,胳膊上跑马的江湖人物牵扯上,确实没有什么好事,注定了一场灾难。 “看不到了!”陈叔轻松的道。 罗易转过脸去,仔细的看了看,脸色又变,心惊的道:“不对,他们加快了速度!” “什么?”陈周二人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去。隐约可见,不过从他们马蹄扬起的尘土,他们知道这是真的,在向他们追来。 陈叔紧张的道:“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周叔强行镇定的道:“还不能这么说,我们有值得他们注意的地方吗?阿易,任务是你去看的,知道我们这趟走的是什么货吗?” 罗易谨慎的道:“丝绸,我特意看过了。” 周叔皱着眉头道:“那就奇怪了,五原的人想干什么?” “不会是真的冲我们来的吧?”罗易担心的问道。 周叔犹豫的道:“应该不会!” “不然我们停下来,装做休息一会,看他们想干什么?”陈叔出主意道。 “要是他们真的冲我们来的呢?”罗易担心的道。 陈叔睁了睁眼,道:“大家同为一城的人,人不亲,地亲,怎么都会留三分情面的吧!” 周叔也点头同意停下马车,罗易无奈的把车停在了边上,等五原的人上来。 周叔专著的坐在马车上,向后了望,希望看到什么令他放心的事情,然而,很可惜,五原的人看他们的车停了,飞奔的坐骑竟然也慢了下来,不过并没有停。 五原镖局的七个人心中也很疑惑,他们怎么停了下来?这趟镖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倒不是保的东西有多重要,只是在这之前,有几个魔头放出话来,要给五原的招牌上抹灰,他们丢不其者个脸,恰巧最近总镖头又有事不在,余下的几个镖头商量一个办法。借用康记车行的货车,康记的老总与他们总镖头关系不错,地方上的势力头头们的关系都不错,否则很难在同一片天下吃饭。偷偷的把这趟活计转了出来,还不放心,这不,在车后还派了他们几个。平时,哪里会需要他们这么多人,最多也就是三个镖头,带几个趟子手就解决问题了,敢到他们五原的头上讨野火的还真没有几个。 看着慢下来的货车,几个镖头心中犯了唧咕,这是想干什么? 不说他们心中不安,罗易三人更是有大祸临头的感觉,这五原看来真是冲他们来的。 陈周二人的脸色就变的难看了,他们没有任何防范措施,谁会想到,本来认为最轻松的一天,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最后还是周叔打破沉默,咬牙道:“再走走看,他们又停了下来。” 陈叔与罗易转身看了看,五原的人确实没有跟上来,几匹马也停在路边,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计算什么。 罗易打起精神,操起手中的长鞭,货车又从新上路。这样,他们快,五原的人也快,他们慢,五原的人也慢。行行复行行,眼看还有二十里的路程就到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问题,三人心中都有点松懈,说不定真是巧合,罗易把车赶过一片树林,参天的大树遮住了五原人的视线,出了树林,罗易把车赶到路边,不好意思的道:“我受不住了。”说着,就跳下了车,向树林跑去。 陈叔诧异的看着他,奇怪的自语道:“阿易怎么了,这么毛躁!” 周叔笑道:“尿急!” 陈叔恍然,“哈哈哈”大笑,倒是冲淡了他们紧张的心情。 罗易方便过后,从林中出来,恰好看到五原的几个人,策马赶来,速度很快。他也不再注意,这么长的路了,这几个人都没动手,真是巧合,反倒仍他们三人穷紧张了一番。 着趟货平安无事的送到当图,拉回一车的药材,回到原岭,太阳还老高。五原的几个人在当图,他们没有继续跟回来。 陈叔与周叔等罗易卸好了牲口,开心的笑道:“有惊无险,今天还真幸运。” 罗易也很高兴,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道:“五原的人可能根本就不是冲我们来的,只是碰巧了。让我瞎紧张了一路。” “我就说嘛,五原的人,再怎么说,也是邻居,他们好意思啊!”周叔得意扬扬的道。 “今天可以放心的去搓两把了,庆祝一下!”陈叔高兴的道,“也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 “那是当然!”周叔附和道,“你呢,阿易,你打算干什么,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呢。” “我?”罗易愣了一下,道,“到乡下走走。”他要去看看自己找的几个传人的情况,有好一段时间没去了,也不知道他们练的怎么样了。 陈周二人笑道:“是不是在乡下有相好的,也不带来给咱看看,说不定能给你长个眼!” 罗易羞涩的道:“哪有那回事!” “好不说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先走了。”陈周二人所谓的重要事情无非就是赌上两把了。 罗易回到自己的住处,收拾好东西,也就要到乡下去。 第二章 大祸临头 却说陈周二人,从车行出来后,也没有急着回家,他们有他们的消闲事情,每天必定要到西街的赌场去玩两把,每次都有个限定,两人互相监督,谁也不把它当作养家糊口的手段,小赌一把,全当消遣。两人输输赢赢,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如果哪天他们谁要是手气好了,也会相约出去喝两盅。 两人来到赌场,这是他们城里唯一的一家赌场,规模不是很大,都是本地人来玩两手,玩大的可以到临江去。 赌场的门前几个伙计认识他们,都是熟人,见他们又联袂而来,笑着道:“怎么,两位又来练两下。” 周叔点了点头,也不要说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陈周二人半个时辰,不输不赢的从赌场出来,此时已是彩霞满天,火红的夕阳撒下金黄的余辉,给原岭镶上一层金色。背着一天的余热,说说笑笑,两人心情愉快的往家走去。 谁知道,在家等待他们的,不是妻儿盼望的笑脸,不是滚热的饭菜,而是冷冰冰的,车行老总,康远明的脸。还有,怒气冲冲的,五原镖局的镖师! “发生了什么事?”周叔疑惑的问道。他确实不知道,不过,看来与五原镖局有关了,马上就想到今天路上的事情,但他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 康远明“哼”了一声,道:“这就要问你们了?谁给你们这么大的权利,私自打开货车!”他的话很明显,货出了问题。 周叔当时就急了,道:“我们一路上也没有动一动货车,五原的几位可以作证!” 一位五原的镖师气冲冲的道:“我们是看着你们把货车赶到了当图,可并不能证明,你们没有动车上的东西。” 周叔气的脸红脖子粗,直跺脚的道:“你们不是一路都跟着吗?” 康远明慢慢的道:“货车上面有五原的东西,他们跟着你们是想多一层保险,没想到,问题出到了你们身上。” 周叔道:“我们一路上,车也没下,怎么可能拿什么东西,那又不是好藏的,就一车丝绸,我们要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康远明点点头,相信他们也不知道车上还有别的东西。虽然他很相信自己的人不会做这种事,但现在东西没有了,他也不好交代,因此又问道:“你肯定不是你们三人拿的?” 周叔有点生气的道:“康爷,想我周某也不是一天在这儿干了,况且,我是本地人,以后还要混日子,我能做这种事吗?” 康远明烦躁的点点头,他相信陈周二人都不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那问题就来了,谁干的呢? “还有一个人呢?叫什么罗易的,我们找了他,他却不在!”五原的几个镖师心急的问道,他们也心中有数,在这儿土生土长的陈周二人是不可能做这种事,那另外一位呢?就没有人敢保证了。 康远明问道:“罗易哪里去了?他呢?” 周叔皱着眉头道:“我想不会是他,他与我们在一起,怎有机会!” “你对他很了解吗?”康远明现在是没有闲心与他罗嗦,如果不能找到是谁出的问题,那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莫须有”的办法了,这罗易他也知道,但并没有多少印象,毕竟需他出面的事情不多,所以他也很少到车行去。 周叔一听他这么说,哪里还会不明白,这少东西的事情,必须在他们身上解决,如果他们两人没有嫌疑,那最大的问题就出在罗易身上了。想到这儿,周叔实在不忍心,他太明白罗易的人了,可以说,在这儿,还真的没有比罗易更可信的。只希望他没事,周叔向康远明道:“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只是大概,他到乡下去了。” 五原的几个镖师叫嚣道:“乡下!乡下这么大,要我们怎么去找?” 康远明脸色不是很好,沉声道:“在下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不然你们就在他的住处等,相信到晚间,他一定会回来。” 几位镖师恨恨“哼”了两声,他们没有资格与康远明叫劲,如果不是因为五原的总头在他们身后,实话说,给他们天胆,他们也不敢在康远明的面前有所表示。 “谢谢康兄鼎力相助,在下感激不尽。”这是五原的二镖头,也是他出面与康远明谈的这次生意,现在出了问题,他倒不说话了,次级的几个镖头反而成了主角,康远明实际上就是对他的不满。 康远明淡淡的笑道:“这次的合作,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二镖头勿怪,在下一定好好教训手下。”言下之意,很是明确,你,以及你的人手,不都在后面跟着吗?仍然出了问题,我要教训自己的手下,你也好不了多少。 二镖头脸色变了变,道:“康兄客气,相信总镖头回来后,定会对这件事有所决断。” 康远明心中暗笑,总镖头回来又能如何?还能把康记吃了?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道:“这我倒是要与你们镖头好好说说,不能因为个别的人,就影响我们两家的关系。” 二镖头的脸色再变,出了事,不但是康记的问题,他的问题更大。这事是他个人决定的,如果总镖头知道了,相信首先有问题的只会是他,而不是别人。 他越想问题越是严重,弄不好,自己的地位就岌岌可危,忙站起身来,道:“康兄见谅,在下必须紧急处理这件事情,以免夜长梦多。” 康远明一副同感的样子,道:“二镖头不用客气,在下定会尽力帮助,谁也不想出这样的事情。” 二镖头连连道谢,带着几个镖师心急火燎的就奔罗易的住处而去。 康远明看着消失的五原的人,淡淡的,对周周叔道:“这事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帮阿易,帮了他,就帮不了你们。”周叔望了康远明一眼,心中暗想,就这么算了?康远明叹口气又道,“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你们毕竟是本地人,又是车行的老人,我不可能把你们卖给他们。如果,有办法通知阿易,就让他逃走吧,相信还来的及。这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为他的做的了,他也不能怪我们无情啊!”最后康远明感叹的道,“毕竟,五原的关系我们还不能搞的太僵!” 周叔点点头,他也知道问题的困难处,同样,他也为罗易担心,不值,眼看刚有个模样,就如此结束,可又有什么把反呢? 周叔不知道罗易到什么地方去了,但他知道有人知道,他见过青岭,也知道青岭家与罗易的关系,所以,他第一个要找的人是青岭,可他又不能直接去,青岭家离罗易的住处很近,他去,很明显会引起注意。让他的小儿子去,最是合适,别人只会认为他们是一起玩的小伙伴。 周叔的小儿子也费了好大的劲,青岭不愿出来,好说歹说,说周叔叫他,他才出来。 周叔拉着青岭,表情极其严肃的道:“小岭,现在叔叔给你说的事情很重要,你要仔细的听好!” 青岭有点紧张的看着周叔,他不明白周叔怎么与平时不一样了,心中还有点害怕,明亮的眼睛流露出戒意。 周叔也没有注意这些,看着他继续道:“ “知道你罗叔叔在什么地方吧?” 青岭僵硬的点点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周叔申神情依旧的道:“那最好,你现在就去找他,对他说有人要杀他,让他快逃!” 青岭打了个激灵,颤抖的道:“是谁?” 周叔严厉的道:“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现在就去,不要回家,一定!” 青岭拼命的点头,哪里还说的出话来。周叔放开他,他撒开步子,比兔子跑的还快,这就显现了他的潜力。他只感到脚下生风,越来越快,就有点收不住自己奔跑的步子,但这不是值得担心的,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告诉罗叔叔这个惊人的消息。他想不明白的是,罗叔叔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想杀呢?心中冲满了愤恨与不平,脚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顺。贝叶神功逐渐的随他的步伐开始运行,速度渐快,体内的水分也不断的蒸发,各种污垢奋涌而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心情的激动,加上过分的使力,导致他的内功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突飞猛进,达到了贝叶神功的一个新的层次。 青岭知道罗易到什么地方去了,倒不是罗易走的时候与他说了,以前他就知道,罗易除他以外,还有几个算是他师兄弟的传人,情况与他一样,他也与罗易去看过。 从城里到罗易所在的地方,约有二十里,以前,他都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到,今天居然只用了半个时辰还不到。不过,他哪有心情注意到这个。 罗易远远的就看到青岭一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向他跑来,心中还感到很奇怪,这小子怎么会来了? 青岭远远的的就叫道:“罗叔叔,大事不好了,你快跑!” 罗易心中一惊,跑上前去,一把拉住他问道:“什么事如此惊慌?”另外几个与青岭差不多大的小子都围了上来。 青岭带着粗气,哽咽的道:“周叔说,说……说有人,有人要要杀你,让你快快跑!” 罗易心中大为惊讶,怎么会有这种事,别是青岭搞错了?再次问道:“青岭,你确定没听错?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青岭急喘了几口气,道:“当时我正在家玩,周叔的小三跑来说,周叔找我,我就跟他去了,周叔看到我就说,让你快跑,五原的人要杀你!” 罗易心中震惊,五原的人,他们为什么?现在可怎么办? “罗叔叔,你快走吧!”几个毛头小子都急声的道,他们几个虽是乡下的,可也听说过五原的人强横。 罗易镇静的笑道:“我知道,我要回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教你们的东西,一定要练好了,以后,我有机会,定会来看你们的进步情况。” 几个小毛头都知趣的点点头,青岭却在一边急道:“叔叔,你不能回去,他们就在你家等着。” 罗易心中暗恼,什么事情,值得他们如此重视,如果自己真的就如此走了,问题是不是变的更严重?不行,一定要回去看看。他决定要回去,就不想其他,对青岭笑了笑,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回去后不要与你娘说这事!” 青岭点点头,又看了罗易一眼,这次分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罗易又把几个小毛头安排妥当,虽然说,他认为不会有什么大事,可万一呢,万一他没有办法逃脱,那可能不是一天两天能回来的。他把基本的内功都传授给每个小子,,希望他们能不断的练习,不要求他们能成为什么样的大侠,可也不能不放在心上。 带着有沉重,有点不信,又有点紧张的心情,罗易在天黑之前,向城里赶去,他也知道白天可能真的不是很方便,万一有什么事,就是周转的余地都没有了,因而,他选择了晚上。而且,他也没有先回自己的住处,那里,照青岭的说法,已经很不安全。 罗易偷偷摸摸的进了城,他担心五原的人把暗探放到城门,那他就很危险,在没有见到周叔或是陈叔,他都不想先见到五原的人。 原岭的晚上,并没有因为夜的来临,而变的寂静,夜晚活动的人物多的事,在任何地方,这都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原岭也不会例外。大多数的商铺都还没有关门,酒楼、赌场、妓院,灯红酒绿,现在是黄金时期,熙来攘往的客人,川流不息。既有驽马鲜衣的贵公子,也有开衫短打的脚夫;不缺少五大三粗的江湖好汉,更有奸狡油滑的地痞混混。 罗易低着头,小心的瞄着自己周围可疑的对象,犹如择人而噬的山猫,一步一小心的向周叔家接近。身旁不时出现的一两个形迹可疑的人,都能引起他一阵紧张,非常时期,他当然不会象没有脑子般的大意。远远的就看到周叔家漆黑的大门,紧紧的闭着,象要把他拒之门外般,没有任何的灯光射出。他心中有点疑惑,难道周叔家休息的那么早?现在就没有灯光,也不过是刚刚上灯而已! 他没有冒失的就上去敲门,蹲在离周叔家不远的拐角处,小心的窥视,看有没有不同寻常的事情,他感到时间过的真慢,摸约等了有一个多时辰,也不见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实际上,他仅仅等了半个时辰不到。 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罗易跺着慢步,走到了周叔的门前,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两下。只是一顿,就听到院子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有人时刻注意。 “谁?”门里传来轻声的询问,音含小心。 他听出来是周婶,趴在门上,小声的道:“是我,周婶!” “阿易啊!”周婶惊心的问道,门开了一条小缝,一双惊慌的眼睛,借着街上昏暗的灯光,向外看了看,确定真的是阿易,才打开门,道:“阿易,你怎么还回来,不是告诉你了吗?快进来!” 罗易侧着身子挤进了门,轻声的问道:“周叔呢?” 周婶又伸头向外看了看,迅速的回身,关上门,道:“你周叔正在屋里为此发愁呢!” 罗易忧心忡忡的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五原的人为什么要杀我?” 周婶大惊道:“这我倒是没听说,他们要杀你?为什么?” 罗易一愣奇怪的问道:“我也不知道,周叔不知道吗?” 周婶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道:“我只听说五原的人因为什么东西少了,要找你们三人,现在不找你周叔了,说要找你问的。” 罗易心中纳闷,五原的人?到底他与五原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从来原岭,他还没认识几个五原的人,更不要说五原镖局了。 “你周叔也说不清楚什么事,可能他没与我说。”周婶还在唠叨,周叔已经从房中走了出来,一把就把他拉进屋中,紧张的道:“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对青岭说了吗,不要回来。” 罗易焦急的道:“周叔,到底出了什么事,青岭他没说明白,只是说五原的人要杀我,为什么?” 周叔道:“今天的事情了,去当图的路上,你知道的,五原的人跟在我们的后面,原来我们以为有什么事,现在才知道,是他们的一趟货,因为怕别人劫镖,放我们车上的,结果,到了地方后,货就没有了。” “那又如何?”罗易不解的问道,“我们又没动货。况且,卸了货后,我们不是回来了吗?以后的事情还能怪在我们的头上?” 周叔叹气道:“他们哪里是讲理的人,我说了不是我们拿的,可他们几个认定了是我们动的手脚。” 罗易气往上顶,叫道:“我去与他们讲理去,这明明不是我们拿的,他们一路上也看到了。”说着就想向外去。 周叔一把拉住他,心急的道:“现在还说理,有什么用,就因为他们一路跟在后面,才会认为是我们拿的,尤其是你,下了一次车,他们就认为一定是你干的。” 罗易道:“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周叔难过的道:“我也说了,可康总也在,他们五原的人一口咬定,说是你拿的,你下车了,他们看到了,我们怎么解释,他们几个就是不相信。” 罗易急噪的在屋中走来走去,道:“这怎么办,我要是逃跑了,不就坐实了吗,不是我拿的,也成了我拿的。” “可如果你现在去找他们论理,你说你没拿,他们也不会相信,结果你只能自找皮肉之苦。”周叔担心的道。 罗易感到六神无主,坐立不安,现在该怎么办?他问自己,也问周叔,“我就这样逃跑?” 周叔有点难过的道:“也只能这样!” “那不是把我拿的这件事坐实了?”罗易心有不甘的道。 “可是,如果你你不逃跑,怕不是坐实的问题。”周叔沉重的道,语含悲愤,“他们的作为你也知道,有你的好日子吗?” 周婶在一旁也道:“阿易啊,你不要强了,你是斗不过他们的,还是趁他们没有发现你,快点走吧!”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罗易经常来他们家,所以,她知道罗易是个老实的孩子,可这年头,老实有什么好呢? 罗易点点头,心有不满,可想一想真不是发泄的时候,也没有发泄的本事。对周叔夫妇道:“周叔,周婶,那我就先避一避,等风声过了,我一定会回来,谁陷害了我们,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周叔心道,你不算了,还能怎么着,胳膊怎么也不会抗过大腿,我们这种小人物就是这个命。但嘴上却道:“那是一定,到时候我们都会帮你。” 周婶焦急的道:“阿易,要走就快,不然走不成了,被发现可就完了。” 周叔也催促道:“快走吧,不要回你自己的住处了,他们就在那等你,也不能再耽搁了,相信你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他们定会怀疑,可能很快就会又来问我了。” 罗易也知道耽搁长了确实危险,对周叔道:“谢谢你,周叔,那我走了!” 周叔有点难过的拍拍他的肩,把周婶刚刚准备好的一个小包塞在他的怀中,哽咽的道:“这个路上带着,我知道你身上什么都没带,周叔也没有太多!” 罗易本想推迟,可想到自己真的身无分文,也就没说什么,重重的点了点头,快速的从周叔的家门消失,耽搁的太久了,很容易出事。 出城时,依旧小心谨慎,本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小住处,可想到周叔一再交代,不要去,硬是克制住了**,直奔城外而去。 罗易转身看向身后的原岭,怎么说生活了近两年的地方,这里有他的朋友,有他的希望,有他的邻居,还有逼走他的五原!看着就要消失在眼中的原岭,罗易深深的叹了口气! “嘿嘿!罗兄可是舍不得离开啊!”一个很阴沉,而又带点兴奋的声音突然在罗易身后响起。 他一口气还没有出完,声音一起,面向原岭的身子急转,没见任何动作,仿佛本来就是背对原岭般,双眼怒火、惊惧的光芒直射对面的人。 “五原镖局!”惊叫的声音震彻夜空。 五原的三个人一震,先是惊心于他的眼神,怎会想到这小子的眼神如此充足,近而,被他一声惊叫吓的又后退一步!不过,三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哪里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吓住了。中间一人显然是头头,不着痕迹的向前迈了一步,冷冷的道:“怎么,就这样想走了!” 罗易心中是又气又急,道:“我又没有拿你们的东西!” “嘿嘿!我什么时候说你拿了?做贼心虚吗?” “你,你……”罗易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可好,自己倒成了贼!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们怀疑你拿了,是不是?” 罗易点点头,停这人说话,还有几分人味,看来五原不都是野蛮的人。 “就是,我们只是怀疑,你为什么不合作,与我们说清楚?反倒想逃跑?” 罗易心中暗按叫苦,早知道如此,就不听周叔的话了,五原的人是可以的讲理的嘛!现在可好,真被自己说中了,他们反倒坐实了自己的罪名,怕很难解释的通,不过,话还是要说的。 也只有他那么傻的人了,会认为五原是在跟他讲理。 罗易可不知道这些,道:“我确实没见你们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可是你说的,我们怎么相信你的话?”那人冷笑着道,他心中暗笑,没想到这小子还真天真,你说没拿,我们就放了你! “那你们怎么才可以相信?”罗易急急的问道。 那人反倒和气的道:“只要你跟我们回去对质,就可以证明了。” 罗易心中犹豫,不知道他们的话是不是可信,但如果自己不去,那这个罪名定会坐实,听说五原的后台与朝廷有关,自己以后不是没有立身之地了吗? 他还在犹豫,那人向自己的两个伙伴使了个眼色,上去拿人! 罗易正在思考回去还是不回去的问题,眼角余光无意一瞥,发现夜空中亮光一闪而没,下意识的向后一闪,险险的避过了两人的偷袭。两人一愣,十拿九稳的一技偷袭,竟然落空了!这小子还真的不简单,两人收起轻视之心,准备硬来! 罗易心中的气愤,不可用语言形容,本来还说的好好的,这就动手,看来,刚刚的话都是假的,慌张中就想逃跑,可后路不能再回,前面又有敌人! 五原的那人冷笑道:“我劝你还是束手受擒的好,免得大家难看!” 罗易涨的脸红脖子粗,心中急转,希望能找个逃跑的好方法。他不会想到自己还有武功可用。 五原的二人一左一右,向他渐渐的逼近,手中的兵器散发出微微的光芒。左面一人突然加速,单刀夹杂微风,向他头顶奔去。 罗易象是吓傻了般,站在那里看着刀向自己的头上砍来。他实际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 眼看刀到头顶三寸,罗易象突然发疯了般,肩不动,身不晃,左脚具有灵性般的倏然而现,带起一阵罡风,准确无比的印在出刀人的小腹上。出刀之人向后猛退,手中的单刀非起,卷过罗易的头顶,向他身后落去,连退丈远,口中才冒出殷红的血沫,轰然趴下。 另外两人惊叫一声,与罗易说话的那人跟本来不及出手相救,罗易右手的这个用剑的,眼看自己的伙伴竟然被莫名其妙的一脚掀飞,怒火冲顶,哪里会注意不妥之处,剑走偏锋,直奔罗易看来没有任何防范的右臂刺去。罗易一脚踢飞了用刀的敌人,极自然的,腰间用力,左脚轻带,向右斜出,脚背准确的打在用剑者的跨间,用剑者清晰的听见自己的跨骨碎裂,手中的剑一抖,似乎要脱手而出,身体已不受控制的向一边斜飞出去。 说来费时,其实仅仅是一息之间,五原就损失了两个很不错的人手,罗易也被自己的杰作吓的连连后退。 说话之人更是大吃一惊,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罗易能如此轻松的就解决了两个人,看来他们的情报有误,康记的人坑了他们。这怎么能怪康记,罗易的情况他自己都不是很明白,刚刚使用的,是他这几天正在复习,下午才传给几个小家伙,厉破风的轻功演化而来的无影腿,想不到效果会如此精彩。看来几个老东西的功夫都还不错。 说话之人看着倒地的两个伙伴,有点不甘,他不认为自己的伙伴会如此差劲,一定有问题,于是道:“想不到,小子还有两下子!” 罗易惊慌的,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看着接近的对手,紧张的抬起手臂,一副破绽百出的防范架势。 那人不见招呼,轻飘飘的一掌,不带风声的向罗易功去。 罗易本想提气硬接,可哪里来的及,只好向一旁再次闪去,不想,身随意动,真气居然出奇的配合,沿经脉转瞬既到,意到身到。 那人原式不变,空中双臂一摆,单脚象长了眼睛般,跟在罗易的身后,带着刺骨的劲风,向罗易露出的背后踢去。这一脚要是被踢上,相信罗易就是在好的内功也要受伤。 却说罗易飘动的身躯下地上落去,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的就躲过攻击,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扑倒在地,那人夹带罡风的一脚擦着罗易的发梢踢过,带走几根头发,再矮上一拳,相信罗易的脑袋就要开花。那人心中暗道:“可惜!” 罗易浑然不知,连续翻滚几下,离开那人的脚下,没站起来,那人又已凌空扑下,双掌不断变换角度,刺鼻的腥气扑面向罗易盖去,绝对要想一掌结束。 罗易大叫一声,双眼紧闭,气灌双腿,一个不规范的简单的“乌龙绞柱”,不管三七二十一,向漫天的掌影踢去,是死是活,就看这一击了。 那人眼看手掌要盖上罗易的胸腹,禁不住心头暗喜,突然,罗易的双腿上抬,只能有风驰电掣来形容那速度,那人先是感到一股少见的真气轻轻与自己的真气一接触,自己的护身真气立告瓦解,真气仿佛不受任何的阻碍,直功肺腑,那人只觉得心头一闷,想大叫一声,“不好”!此时,罗易的双脚贴着他手掌的边缘,狠狠光顾了他的小腹。那人张开了口,却没有喊出“不好”,一股箭般的鲜血喷洒而出,罗易一个躲闪不及,喷了满头满脸。 那人象断了线的风筝,摇晃翻滚着,向三丈外落去。 罗易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惊恐的看着自己造成的后果,三人成品字型,倒在离他不远的地上。 远远的观望了一会,发现三人没有一个起来,更是心惊,暗道,难道都死了?那可就大事了,他可没想到要出人命,本来还有希望回去的,可如果死了,不要说回去,以后能有个安稳的日子就烧高香了。他小心的从地上拣起一把刀,轻轻的向不远的一个挪去,近了,伸长了手,轻轻的点在那人身上,没有任何反映?又狠狠的扎了一下,还没有动静?大着胆子,罗易伸手在那个的鼻子下试了试,没气了! 罗易连向后退,怎么可能,只是轻轻一脚,就完了! 他擦了把冷汗,同时抹下一手的鲜血,也没有发现,四周望去!空旷的夜晚,野外见不到一个人! 罗易突然扔掉手中的刀,撒开大步,背着原岭,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第三章 亡命江湖 从原岭向北,很难见到象样的城镇,三五十里的距离,也没有一个能称作镇的。原因在于,离开了原岭,再向北,就是接天的山脉,天下闻名的几座山都在原岭以北。一路行走,多见的是参天树林,蔽日小道,野兽出没。以前没有这么多的野兽,这几年,人死的太多,打猎的少了,让这些畜生获得了一个得天独厚的机会,疯狂的繁殖,今天看来,简直是一场大规模的灾难。人少的时候,还真不敢单独上路。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从身边的树林中冲出一匹山猫,向你呲牙裂嘴,把你生吞活剥,尸骨不留。 罗易没见过这种凶险的事,但他听说过,听从这个地方经过,到原岭或是临江的人说过。现在他竟然没有害怕的感觉,只是想尽快的远离原岭,远离五原镖局的范围。死了两个人,后果的严重性,他心中十分明白,不因为自己的无知而能改变,他也听说过五原的后台,他不可想象的深,凭他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小人物,怕是命中注定了,要成为人家的猎物,只是看怎样才能活的更久一些。 黑黑的夜晚,远处的山脉,象择人而噬的怪物,向他张开不见五指的大口,要吞没他这个很渺小的人物。罗易紧了紧怀,夜的寒冷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急奔而减少,刺骨的风依旧给他关怀。抬头看了看远远的山脉,心中的懊恼驱之不去,他现在都怀疑自己是怎么了?现在想起来,都是那什么武功惹的祸,为什么要发善心呢,这个善心看到了吧,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境地,后悔也晚了! 不说罗易唉声叹气的死命急赶,五原的二镖头,现在心急如焚,派出去拦截罗易的几组人马,差不多都回来了,等在罗易住处的几个人还在,他刚见过,可数来数去,就是少了一组,难道没回来?很可能又趁机会到什么地方去花天酒地去了,二镖头恨恨的想到,等他们回来才要他们好看呢!他在大堂中来回的跺着步子,要等三人的回来。不时的向外面问道:“回来了吗?” 回答一律是“没有”,渐渐的,他就意识到,可能出了问题。再也等不下去了,向外面叫道:“出去几个人看看!” “这要到什么地方去看?”有人发着牢骚的问道。 “到该到的地方,你们不去,我去!”二镖头咆叫的喊道,“不知道出城吗?少的三个人不是到城外去的吗?” 五原的几个镖师很不情愿的出了门,心中都在暗咒,那三人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到现在也不回来,定是到相好的那里去了,还累的兄弟这个时候,仍然不得安闲。 二镖头一个人在大堂中焦急的走来走去,心中忐忑不安,那三个人他有很不好的预感,虽然没见过罗易这个人,可没来由的,他认为可能会出事。 却说出了城门,寻找三人的几个镖师,随意的四处看了看,也没见什么异常的情况。就有人喊道:“回去吧,没见到就是了,告诉二镖头,就说没找到。” 一个还有点责任心的道:“再找找看,这样回去,不太合适吧!” “不会找到的,说不定他们已经回城里去逍遥了,哪里还会笨的在这儿。” “那也不一定!” 几个人说着说着,很快就接近了动手的地方,一个人很惊奇的叫道:“快看,有人躺在这儿呢?也不知道是谁,顶是喝多了,噢,还不是一个人!” “这不是我们镖局的服装吗?快来,是我们找的几个人!”一个眼尖的看到了五原镖局的服饰,惊声的大叫。 “怎么,他们几个喝多了,竟然摸到了这儿!”谁也不会想到几个人已经死了,那根本是开玩笑。 “不对,他们怎么没有呼吸了!”一个镖师很快发现了情况的异常,大声的叫道,不相信的语气。 “怎么回事?”几个人快速的赶上来,大惊的道,这简直是震天的消息,在原岭,还有人敢在老虎头上动土。 “死了!”那个镖师肯定的道,“被人杀死的!”一句比一句让人吃惊。 几个镖师手脚忙乱的把三个尸体抬到了一起,现在问题大了。二镖头很快就接到了消息,心中“咯噔”一震,问题真的大了。自他们五原镖局成立以来,除了在出镖的路上,偶尔伤亡几个人,那还都是趟子手,镖师级的人还没有这么大的伤亡,倒不是他们的武功好,他们的几个镖头,哪一个都可以独挡一面,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后台够硬,实在不行的情况,抬出后台,没有几个不给面子。在五原的附近,不要说死人了,就是敢找他们茬的,都没有,没想到,现在居然出了三条人命,总镖头回来怎么交代! 二镖头叹了口气,放下沉重的心情,强打精神,向站在旁边的镖师道:“去一个人把康记的康远明请来,到镖局再说,其他的人,把这三人抬走。” 五原的人回去的很快,康远明也很快就到了镖局。他已经知道出了问题,竟然有三个镖师死了,他都怀疑,是什么人干的,根本想不到罗易的身上。 二镖头有点奇怪的看着康远明,道:“罗易真是你们车行的人?” 康远明点点头,他现在能说什么,罗易进入车行是手下人招的,具体情况他并不是很明白,但现在不能说这个。 “他们的底细不知康总是否知道?”二镖头现在是有求于人,说话不能那么硬气,毕竟自己还真不够分量,在康远明的眼中,他可能只是一个镖师,虽然,名义上他也是镖头,但与总镖头的地位,还有很大的距离。 康远明眉头皱的很紧,他也正在想这个问题,罗易的底细他是不清楚,但一般来说,能轻易的收拾了五原的几个镖师,怕不是很容易,罗易真有这个能力?如果有,为什么还要到车行来呢?这倒要回去好好问问,他想到这,道:“罗易的具体情况我还不是很了解,但想来,不可能有什么武功吧,不知二镖头看了三人的致命伤没有?” 二镖头怔了一下,他只顾思考这事情的影响、后果了,还真没有仔细的看过,尴尬的笑道:“还没来的及,我们一起去看一下。” 康远明心中暗笑,想到,只这一点,就知道,为什么二镖头只是二镖头,而不能成为总镖头,遇到事情就失了方寸。 三个死了的镖师,尸体就放在院中,边上围了几个镖师,还没有通知他们的家人。 三人几乎都是一招致命一个伤在跨骨,一个是小腹,一个却是心脏,康远明小心的在伤处按了一下,脸色很不正常。单从外面来断定,伤他们的这人,武功高的出奇,相信他都没有这样的内功,二镖头也脸色一变,不知道说什么好。伤在跨骨的那个,整个胯骨粉碎,摸不到一块完整的骨头,这要多大的劲,才能造成如此结果!两人对看了一眼,心中同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是罗易做的,那他为什么要在车行存身,单凭他表现的武功就可以断定,绝不简单了一个人物。呆在原岭,肯定有他的目的。 二人又回到里面,康远明现在也有点忧心的道:“看来我们对他估计都有问题!” 二镖头眉头皱着道:“现在我又有不同的想法,从三人的伤势来看,这罗易的武功应该是总镖头那个级数,这样的武功,却屈身车行,怎么都说不过去。” 康远明点点头,他也这么认为,“他不是单独想杀你们几个人,才来车行的吧!” 二镖头一不认为这个理由很充分,道:“我想,可能是有路见不平的人出手。” “很有可能,这也是最合理的解释。”康远明道,“但也不至于要了三人的命吧!” “那谁说的清楚,江湖上我行我素的人多的是,说不定一时心血来潮,就出手要了三人的命,不过,”二镖头恨恨的道,“是谁都不重要,现在只要能抓到罗易,想来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康远明心中纳闷,罗易怎么会事先知道了呢?不是说他到乡下去了吗?难道有人给他送信?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二镖头问道:“这罗易不是到乡下去了吗?他怎么知道会的?” 康远明一愣,他当然不会让别人怀疑自己的手下,道:“这可就难说了,说不定,这三人的死,与罗易没有任何关系呢!” 二镖头道:“这也有可能,但到现在,罗易都没有回来,定是他已经知道消息了,不会错,这三人的死肯定与他有关系!”他很郑重的说道,象是说给康远明听,实际上也在给自己一个答案。如果,这事没有一个目标,总镖头回来,他没法交代,就是这样,他都担心,总镖头回来后,怎么解释。 寶 書 網 ω w W . B à o S H μ 6 . c ò M 康远明不以为然,但也不好说不是罗易干的,毕竟现在死人的不是他车行,而是人家。回去后一定要好好问问陈周二人,这罗易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同时也心中暗想,以后的车行人员,看来还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说不定,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患呢! 二镖头不管他怎么想,带着少有的阴恨,传令镖局的所有人员,以及所有五原的分局,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回罗易,死活不论!五原的快骑在黑夜中震动了整个原岭,大家都知道五原出了事,大家都抱着旁观者的心态,谁也没想出一把力。 黑夜的阴沉,延续不断的吞噬着罗易惊慌的步伐,谁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现在,他最大的希望是能逃出生天,那就是了不起的胜利。因为,无论是五原还是五原的后台,都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能招惹的起! 一夜的狂奔,罗易来到一个小山谷,早起的鸟兽,清脆的鸣叫声惊醒了他有点迟缓的脚步。谁经过一夜狂奔,都不会有多大的精神。 出了口气,他打量眼前的山谷。三面环山,他站的这一面独独没有任何的遮拦,谷底没有常见的草木茂盛的景象,铺满地的,是茸茸的小草,离他十丈的地方,一个天然的水池。从中间的一座山峰流下涓涓小溪,在那儿汇聚,形成。水池的岸边长着不知名的野花,向初升的太阳展现他娇嫩的身姿;池中,袅袅轻雾,在微风中飘升,幻散。向远处望去,三座山峰品字而立,巍峨俊秀,苍翠葱绿,间或点缀几棵参天的楠木,越发挺拔! 罗易心情突然被这自然的美景震住了,无法呼吸。蜀云山的雄犷,此山的俊秀,在他心中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还有比自然的景色更美的东西吗? 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的出了口气,现在,就是五原的人追来了,他都没有心情动一动。完全的沉寂在这天然的感受之中! 出了一会神,才感到口渴的要命。手脚并用,三两下爬到水池边,把整个头都伸进水中。一个冷战,虽然是夏天,可早晨的山泉仍然刺骨的冷。狂灌了几口甘甜的泉水,罗易愣愣的看着谁中的倒影,仿佛,一时之间不认识自己似的。为什么自己的命运就是如此坎坷呢?百思不得其解,他记得从父母的死亡,到从军,再到如今的亡命,似乎没有什么好日子!老天何其不公!为什么别人都能风光的生活,不说金龙公子那种身家底子厚的小辈,就是周叔陈叔他们,也过的很平安,为什么独独自己没好日子过呢? 罗易愣愣的,两眼无神的瞪着远方的山峰,似乎想在那里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注定了他的失望。 突然,他精神一震,两眼的立转,慑人的光芒犹如实质般,放出。跪坐在地上的双腿,没用任何辅助动作,直直的向上窜起,身前的溪水,被他突起的身躯陡然带起半尺细浪,从又扑打在岸边的野花上。只听他大叫一声,“我要奋斗!我要成功!” 惊天的叫声,在山峰间回荡,远远传来重叠的回应:“我要奋斗,我要成功!” 他喊过后,心中放松了许多,对未来终于有了少许的打算,耳中听着自己的口号,暗笑不已。不过,却也暗暗发誓,对着这醉人的风光发誓:绝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 至于什么样的生活是他自己想要的,相信他自己心中现在仍然没有一个具体的打算,只能说有了奋斗的目标,也有了打拼的借口。 罗易心想,现在就一件事,如果不解决,那自己的宏愿,马上就会夭折。那就是对五原镖局这件事,而要解决这事,现在怕语言是没有任何威力了,那么只能付之于武力,可自己有什么武力可用? 从最初的养气功夫算起,到后来的战场上学来的刀法,更多的就是在监狱中学习的东西了。心中苦笑,不知道几个老家伙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走上了江湖的路有什么想法,会笑到跌倒吗?现在虽然还不能说进如了江湖,可面对五原的追杀,不用武功,看来是不行了。想来,几个老家伙的武功还是满好用的,只三两下就解决了五原的三个镖师。他也不动动脑子,从几个老家伙手中学来的,有哪种不是人家一生的心血。再加上他内功的强大,什么招式到了他手中,都会多三分的威力。 “看来还要好好学学!”他自言自语的道。同时注意,山峰的回音渐消,不过,他皱了一下眉头,有点不对的地方。 遥远的回响还在耳边缭绕,可多了什么!是的,多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杂乱的马蹄声,从遥远的天际向他的耳鼓中传送!是什么人?罗易心中一震,五原的人追来了,不会那么快吧!可事实就在眼前,他虽然还不敢肯定,可那种心惊,那种敲动心灵的惊颤,依然存在,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发誓而消失! 向身后看了看,山峰的阴影遮挡着蜿蜒的山路,没有任何迹象,马蹄的声音却近了不少! 罗易紧了紧腰带,昨天晚上没有吃东西,又奔跑了一夜,心情再紧张,饥饿的感觉临头,但现在不是时候。抬头向前面望去,拔地而起的山峰,矗立在他的眼前。看来要想逃脱五原的追杀,惟有翻过这座山了。再次回头确定,五原的人还没有出现。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撒开大步,向山峰进军。 从蜿蜒的山区小道,向前延伸,一个紧急的转弯,眼前的视野猛的开阔。五六个快骑飞奔而来,带起盛夏早晨的薄雾,扬起飞舞的尘土,留下柔弱的野草。五原镖局的人出现在山谷。 “向上就是绝路了,没可能他会从这条路走吧!”一个镖师勒住小跑的马匹。 “不要说没有根据的话。”一个看上去是头头的不以为然,“我们哪个都没想到他能杀人,在惊慌失乱的情况下,他还有心情选择逃跑的路线?” “你不也在猜测?”刚说话的那人撇了撇嘴,“你又怎么知道他会惊慌失乱?能很轻松的解决我们三个兄弟,还说他会惊慌失乱?” “不要废话。”一个豹头虎目的壮汉沉声道,看来说话有力的还是这人。两人乖乖的住声。 “先让马饮口水!” 其他几个人看着有点尴尬的二人,偷偷的笑。 几个人纷纷赶到水池边,让马休息一会,豹头虎目大汉向四处了望,满目苍翠,早晨微风徐来,吹淡不少赶路的燥热。 “这儿象有人呆过!”一个趴在水池边洗脸的镖师突然发现罗易留下的痕迹。 “他来过这里!” “你看,沙镖头,这不是吗?”那人指着池边的水渍。原来那豹头虎目的大汉是五原的一个镖头,地位当然在镖师之上。不过,在罗易逃跑的当时,他并不在镖局,半夜了才赶回来,这几天休假,回老家了。 沙镖头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地上的水渍,用手轻轻的点起,水分很充足,虽说这是早晨,但夏季的早晨,阳光依然很好,不会是露水,而且,由水渍的分布来看,必定是人为的。 “快看!”一个镖师指着对面的山峰失声的叫道,罗易若隐若现的身影,在半山腰出现。 “追!”沙镖头兴奋的叫喊,一夜的狂追,现在终于有所收获了。 几个镖师扔掉手中的马缰,提气,腾腰,点地,身影直向山峰冲去,这么短的距离,当然用轻功,要见效的多。 这一来,马上就看出谁地位高谁地位低了,沙镖头仅是三个起落,虽然起步晚了一刹那,但仍然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 “哪里跑!”一个镖师边跑,边兴奋的喊叫。 沙镖头气的大骂,“白痴啊,你在通知他快逃吗?”速度再次加快,与几个表示的距离又拉开了三丈有余。 这一声叫喊,确实给罗易一个警告,是五原的人追来了!他回头向后看了看,五原的几个人正追星赶月般的向他追来。心中一紧,终于还是没有摆脱追击。他也不想想,自己两条腿,又没有用轻功,哪里会跑的过人家的四条腿,他不是不会轻功,轻功的窍门来自厉破风,可能他不了解厉破风,但说到江湖轻功,能盖过厉破风的,怕还没有出生呢!这个白痴还以为人家也会用两条腿追他,现在是两条腿了,可他也不定能跑的过人家,但他还是有优势,谁有他爬山的经验多,这一点他要是能好好的运用,相信五原的人仍旧只能干瞪眼! 不过我们急没用,罗易看着越来越近的五原的人马,心中的焦急不用说了,可这样一来,他哪里还想的起其他,只是用着憨憨的劲头,向更高处攀爬。 沙镖头的冷笑声,清晰入耳!最多离他还有十丈的距离。 “站住!”沙镖头的声音传来,“否则……”也没有说完,就见罗易的身影骤然加快。一下又拉开了少许的距离。 沙镖头冷哼了一声,把真气全力提起,快若闪电,阵臂一起,身躯象张了翅膀般,直直向上升起!箭射而出,在旧力将消,新力未生,脚尖在一棵突出的参天大树斜枝一点,借力提气,再次向罗易的身后射去! 这一来一往,罗易距离他仅有三丈。 “看镖!”他的声音未落,早就准备好的飞刀已到了罗易身后不足三尺。明显偷袭,还来个看镖,罗易要相信他的话,铁定倒霉。不过,就罗易现在的警觉性,信与不信,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飞刀象长了眼睛般,直接向罗易的背上插去。沙镖头看着即将得手的飞刀,笑意浮现,心道,这次看你小子还往哪里逃! 飞刀无情的猛掼进了罗易的左后背。他只感到身躯一震,再是一麻,钻心的巨痛,无情的传来。没来的及反应,只觉得丹田少量的真气突起,从脉门更是传来庞大的阴寒之气,向全身游走,速度之快,他反应的余地都没有,丹田之气,与脉门传来的怪异真气,一路过关斩将,在期门穴聚合,猛然强大,象疯了般的倒回丹田。仅在丹田一顿,更加庞大粗野,沿养气功夫的红线运行。他感到经脉象掉进了极寒之地,真气过处,血液都仿佛僵化。呼吸变的寸步难行,腿有千斤重。 沙镖头已到了他的身后不远处,诧异的看着他象僵尸般的动作,很是小心,以为他又有什么出其不意的动作。谁知他这一停顿,失去了一次大好机会,罗易现在是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狂暴的真气,几乎要了他的小命! 这股真气回到丹田,又起了变化,真气变的混杂了,一热一冷,在丹田纠集了一息,冷性真气向黑线行去,炙热的真气却依旧回到了红线的路途。 罗易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又好了,不单是好了的问题,仿佛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充满了力气,差点就要爆体而出!“啊!”大叫一声,沙镖头就见刚刚还僵硬的罗易,突然象离弦之箭,快若闪电,急如奔雷,卷起地上三寸厚的落叶,扶摇直上,跃起一纵,四丈的距离就拉了开来!他心中狂震!就是总镖头,他都没有见过,如此夸张的轻身功夫! 几个后到的镖师,喘着粗气,刚刚赶到,愣愣的看着这犹如奇迹的轻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样的轻功,就是收拾他们十个八个,都不是问题,别说三个了,看来三个镖师的死,除了这小子,不会有别人。 “怎么办?”几个镖师看着越来越远的罗易,都拿眼看向沙镖头。 沙镖头也被这突然的变化震住了,不过,他疑惑的是,既然这小子有这么好的轻功,为什么还要白白的挨上自己一飞刀?想来他是永远不可能知道答案了。眼看罗易要消失,他才醒悟,如果再不决定,又要大费周折了!沙镖头望了两眼几个镖师,都对罗易突然的表现感到震惊,可震惊解决不了问题。他意识到,镖师对罗易已经产生了畏惧的心理,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那才要命!他自己虽然也很心惊,可不能就此放弃,那回去怎么说?想到这里,沙镖头猛然提起真气,双眸骤的变化,灯笼似的,寒光四逸!叫道:“他已油尽灯枯,在做垂死挣扎,而且还挨了我一飞刀,命当葬身此处!快追上!” 几个镖师恍然,精神一震,争先恐后的向罗易冉冉而没的方向飞奔! 沙镖头有点悲天怜人,看着没命似的镖师,很难明白,他们为什么就不想一想,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不动脑子呢?这可能就是他们一直是镖师,而不能升为镖头的原因把吧! 他就很聪明的,跟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话,那罗易怎么看都不象是日薄西山的样子!跑了这么远的路,又死命似的爬了一段山路,再好的体力,再强的轻功,都会有点不同,这么大的变化,只可能是这小子有意而为,引他们上钩的伎俩,他明白的很!慢慢的跺在镖师的身后,实际他也不是很确定,让几个镖师先试一试也好! 罗易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内功会疯狂的增长,所以,在他腾飞的瞬间,没有谁比他更害怕的,感觉自己突然象长出了翅膀般,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上飞去。害怕是一回事,但能够摆脱五原的追击,相信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不辨方向的,他只知道现在要做得失,能有多大的能力,就使多大的能力,尽可能的远离五原的人出现的地方,远离灾祸的源头! 五原镖局的人员,看着罗易的距离越来越远,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他们都被沙镖头的一句话蒙蔽了,还真的相信,罗易没有反击的能力,只等着他们去收尸了!岂不是天真的愚蠢! 罗易如飞的去势,终于使他到了山峰的顶上,五原的几个镖师暗喜,看你小子还往哪里跑! 罗易喘着粗气,回头看了看追上来的人,心中相当的焦急,可面前的路,确实让他感到困难,不是没有下去的方法,只是这有点危险,没有必要,他当然不想在这个地方丧命了。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几乎有90度的悬崖峭壁,崖壁上寸草不生,光滑的可以照出人影。相比这面的山,它还真不能算是好地方。 这样的地方,他见的多了,可那不需要他来玩命,现在不同,如果他不想在这上面玩命,那只有在峰头开耍了! 五原的镖师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若在没有决定,相信就难免在此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五原的镖师是越来越相信沙镖头的话,着个家伙确实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了,这不,在经过一阵没有后劲的狂飞,还不是停了下来!相信等着他们的必然是手到擒来的便宜。这绝对不能说他们错了,他们看到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多的是,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罗易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内心的害怕反而没有那么厉害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一味的害怕,不会改变即将到来的事实。背上的伤势没有多大的感觉,想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那把飞刀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如果沙镖头见了,不要说让他追了,怕很快就会下令,返回算了。罗易身上的刀不但掉了,伤口竟然也没有多大,而且连鲜血都已经没有了,这才是多长时间的事! 几个镖师到了他身前两丈的地方,不再上前,虽然,他们相信沙镖头的话不错,可江湖上跑的人,谁都会在不知情之下,保持三分警惕。一个镖师睁着大眼,露出一口黑黄的大牙,“嘿嘿”的笑道:“小子,没想到吧,看你能逃到什么地方!” “也不想想,在五原的地盘伤人,你还想跑?”另一个镖师得意的奸笑道,仿佛在说,早晚会逮到你。 罗易两手不停伸缩,忿忿的看着这几个嚣张的敌人,他是恨不得一手了结了他们,可要有那种本事啊!他很想,想象高手般,任意处置自己不喜欢的人,可他还缺少,就是那种能任意挥洒的武功,任性而为的武功! “看,这小子好象还不满的样子。”一个镖师发现了他双手的动作,嘲笑的说,“我们谁上去和他练练,让他知道,五原的人不是好捏的柿子!”虽说他对罗易不以为然,可他的话就表现出他没有的小心,让别人先上,谁想出这个风头他没有意见。不过,出了风头他就有话说了,别人的上前,就成为他的先见之明了,如果,罗易真的很厉害,那可以通过第一个上去的试出来,下面只有白痴才会上。算盘打的很响,可关键是,还要有人认。 其他几个镖师竟然异口同声的应和,可就是没有人上前。罗易好笑的看着这几个江湖的混子心中轻松了不少。他还以为,江湖上的人真的象以前的两个营长说的般,都是五大三粗,话一句不和,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有你没我,看来,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冷眼看志向小丑的几个人,沙镖头这时也跟了上来,看着他象没事人般,心中的震惊更甚,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给了他一飞刀,而且,他也中了刀,可为什么现在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难道说,真的一切看到的,都是这小子耍的手段?如果真是那样,不但他们镖局有难了,怕就是康记的车行,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竟然让一个心机如此深沉的人,在自己的地盘呆了近两年的时间,想来,车行的几个头头也都不要混了,回家好了! 不说他这么猜测,罗易看着他们几个都到齐了,干脆的问道:“你们到底要如何才能善罢甘休,我并没有把你们怎么样!”他想的很简单,只希望能把话说开,相信江湖的人还是可以讲道理。 “想怎么样?”说话的自然是沙镖头,他打量着罗易,嘴角含阴,两眼迷成一条缝隙,不时的闪现令人心寒的光芒。“我们五原不是没人了,你小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而且还把我们的东西动了手,又伤了我们的人,你说怎么办?” 罗易一听,可就真的上火了,什么坏事都到了他的头上,五原没有任何错误!“这是你们说的,东西谁见了?是什么?你说的话狗屁不通,我知道你们五原很厉害,也承认我很害怕,可不能因为我害怕,就放弃抵抗,就没有脑子的承认东西是我拿的。”他的话听起来很有底气,实际上,很明显,他还不是真的想与五原的人闹僵,只想把理讲清。 他这一番话,可不沙镖头气的不轻,什么时候,竟然有人敢与五原的人如此说话了!他向前一步,大喊一声,“小子可恶,东西不是你拿的,你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要伤害我们的人?” “你们什么时候给我解释的机会了?”罗易有点冤枉的喊道,“一见面,就对我下手,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唏!”沙镖头冷嘲的唏了一声,“你小子还满有道理的,这么说,还都怪我们了?” “我不是说怪谁的事,很明显的,你们想把问题栽到我的头上!”罗易气愤的道,“事情的经过相信你们的人心知肚明!” “你说对了,小子,出了问题总要要有人承担,既不能是我们自己的人,那就只有替死鬼了,该你倒霉!上去两个!”沙镖头已经失去了与他纠缠的念头,对站在周围的镖师挥手。 几个镖师早就感到有点不耐,从这小子的话来看,还真没有担当,他们也不想想,到底谁没有担当!同时,也就认为,这小子的武功肯定有限,不然,哪有这个罗嗦劲!两个想出头的镖师在话音一落,手中的泼风刀就带起充盈的真气向罗易的当奔去! 第四章 初窥堂奥 罗易铁了心,既然没人相信他的话,从这几个没有道理可言的人来看,想和平了结,是不可能的了。那自己都已经要试一试这江湖的滋味,就没有必要再说的太多!不过,对两个手拿兵器的镖师,他还真有几分胆怯,这不是他的错,虽然经过了战场的洗礼,可不要忘记了,战场与江湖毕竟是不一样的,他能鼓起勇气,面对这,他不熟悉的局面,比之以前,就是相当的进步。 向后退了两步,眼睛明亮的注视着两把泼风刀的走式,没有一招残敌的能力,当然要小心谨慎了,他心中也有点期望,期望能依靠这几个镖师来体验一下真正的江湖是什么样子。不希望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但就不知道,这五原的人是否合作! “一定要给他点教训!”一个镖师的泼风刀快速的向罗易的脑门斩去,仿佛罗易一定会等在那儿挨刀似的。 罗易提起真气,刚刚的真气泛滥情况,现在已经消失,他根本没想到,是否合适,现在提起真气,相当的危险,刚爆发过的真气,极有可能再次不受控制。真气在他的体内从丹田再次爆起,不过,这次有点不同,显然是按照他的意图运行。他感到真气一动,精神陡震,乖乖,可不得了!真气不但比平时强壮了很多,而且运行的速度,是以前没法比的,如果把以前的比作是正常的行走,那现在绝对是快马!紧随其后的变化,是对眼前的一草一木的影象,在他的眼中,一切变的都那么不切实际。仿佛什么东西都是放在眼前,清晰无比!两个镖师的动作更是一动一式,都那么让人振奋!现在他都怀疑,是不是两个镖师在放水,不然,哪有如此缓慢的招式! 同时,他也清楚的感到,两个镖师的真气运行在兵器上带起的罡风,这不用说,定是充满内功的一刀,可现在,他的心中没有任何的害怕捆扰。他相信自己一定比他们快,迎上两人兵器的空隙,两手在左右一分,脚步稍微前跨,只听得两声清脆的“啪、啪!”耳光声。 两个镖师捂着脸,狂呼而退,手中的刀左右分飞,离开两人的手中! 沙镖头与几个镖师勃然变色,怎么会这样,他们也感到奇怪,就看到两个上前的镖师,把自己的脸送上,罗易的手就到了脸上,就象预先演习过一般准确!难道说这两个镖师脑子有问题啊!还是开玩笑,不过这玩笑开的业未免太过了! 不说他们感到不可思议,两个镖师更是莫名其妙,不明不白的,两人就挨了一巴掌,这说出去,肯定有人会怀疑!这小子的底细虽然不是很清楚,可绝对不会有这种修为啊!挨的可真冤枉! 两人仅是一愣,根本就不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恶狠狠的再次向罗易走去,一定要把这小子抓到手。 罗易见一掌就取得这种效果,哪里还会有胆怯之心,看着又上来的两个镖师,双手一分,虎目含威,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两个镖师一震,脚下一慢,被罗易气势所惊,但随即胸膛一挺,再次迈步向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好意思后退,何况,他们还真不相信,这小子难道还真有两下子,刚刚肯定是凑巧了!也不想想,真的凑巧了,那也要有凑巧的眼光,只是这眼光,就是他们所没有的。 刚走近,还没来的及出手,罗易的大拳就到了眼前,紧跟着就是拳头着肉的“噗、噗!”两声,先下手为强,罗易虽然没有什么战斗的经验,可也还知道这一点。 两个镖师哪里经的起他灌满真气的拳头,他自己没觉得有多用力,拳头贴肉的打击声音也不是很响,可两个镖师就惨了!只感到一边的脸颊轻轻的向里一凹,钻心的疼痛传来,半边牙齿顺着嘴角无情的喷出。脚下生根,上身向后一折。罗易可不管什么道义不道义的问题,就式在两人的下体一脚,两个镖师狂叫一声,浓腥的鲜血随身体向后飞去。一人没有任何阻拦,直向山下落去,看来别想有个完整的尸体了!另一个,飞向站在他身后的镖师,几个眼明脚快的镖师,身躯一斜,躲开了,不过难免的,一头一脸的血腥,一个镖师很倒霉,没来的及躲闪,眼看要撞上了自己,伸手想接住,两手刚接到看似缓慢的身躯,只感到一震,一股巨大的真气,由身躯向他的手上传来,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真气应运而生,迎向身躯传来的真气! 两者一接触,他的心一沉,随其后,一股更加怪异的真气接踵迩来,说不出什么感觉,他喉头一甜,两手难以阻止飞来的身躯,“哇!”的一声,半个头颅陷进了胸膛。临死也不相信,这飞来的身体,竟然有如此大的后力! 罗易相当满意,没想的后果,没想到自己还是如此厉害! 沙镖头神色一凛,这小子绝对不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能看清楚罗易动手的,在几个人中可能也就只有他了,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几个人是如此轻易的就被人家打发了两个!现在他真的有点进退两难了,如果自己上吧,说实在的,还真没有多大的把握;就此放弃?那岂不是说五原没人了?连一个无名小子都不能解决,他们丢不起这个人!可不能就着样算了吧! 不说沙镖头一人在那犹豫。其他几个表示可都有点心惊胆战,害怕下面沙镖头会让自己上去送死,这上去与送死何异?两个自己多年的兄弟,上去没有一招,几乎是同时完了,自己又能比他们强多少呢?几个镖师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这样一来,沙镖头就很突出了。一人站在前面,眉头深锁,表情严肃的看着罗易,罗易还以为他要出手呢!自己又有点紧张了,他也看的出来,这个什么镖头是他们几个中武功最好的一个。不过,紧张归紧张,结果了两个镖师,他已经习惯了。 “来吧!”他主动挑战,两眼光芒比之刚刚更胜一筹,体内的真气更加凝实,运行速度相当的平稳,感到全身神力,再不找个发泄口,就象要爆出一般! 沙镖头一愣,左右看了看,脸色酱紫,无比难看,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到了关键时候,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由他的个性就可以看出,这是必然的。 现在是箭在弦上,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然,就是有命回去,他也没脸混了!定下不安的情绪,沙镖头对罗易冷笑了两声,给自己壮壮胆。双掌突出幻起无边罡风掌影,扑向罗易。 罗易大呵一声,没有任何花俏的双掌向前一递,掌风边缘一沾重影,破空的罡风呼啸震天,两人真刀实枪的换了一招,心中都是一定,都认为对方没有想象中的厉害。 罗易踉跄后退了一小步,沙镖头仅是上身一晃,几个镖师眼睛一亮!看来还是沙镖头厉害,大声的叫好! 沙镖头可没有心思理他们,不等罗易站稳,一双铁掌再次向他扑去! 罗易的架势难看要死,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架势可言,能出手已经是他的进步了。顶上沙镖头的掌影,硬生生的切入,明确的感到,两人的掌风边缘有了微小的接触,心中暗喜。他没有那种认为自己一定可以接下沙镖头的信心,不过,现在有了! 沙镖头的嘴角也含笑,是阴险的笑,看着两人的手掌就要接触,他猛然半途换招,直切的掌势向左一偏,身躯半空一滑,手掌奔向罗易的左肋。 罗易大吃一惊,他哪里有这种应变的经验。就武功而言,他能发挥出来的,与沙镖头的不相上下,但说到应变,在实战中的应变,他就差的远了。勉强的向后吸了一口气,沙镖头的掌缘刮过胸前,灌满真气的罡风,把他的衣服撕开,在胸前的皮肤上留下一片醒目的红印,受了点轻伤,不过,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讲江湖门道,他罗易就是脱了鞋,也赶不上沙镖头。沙镖头笑吟吟的看着他,也不急于上前,现在他心中有数,这小子看能武功很不错,但是个初出江湖的雏儿,根本没有什么经验可谈,只要自己能好好的运用这点,相信很轻易的就可以解决,真有点不服气,刚刚还对他感到深不可测呢! 罗易心中又是另一番滋味,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武功原来可以如此运用!又学到了,今天的第几个经验了?沙镖头冷冷的笑道:“小子,滋味如何?” 罗易正经的点点头,道:“很好,下次,你也要小心了,我知道你怎么干的,你就死的差不多了。”他也会用功心为上的技巧,不简单了。沙镖头被气的脸绿,哪里想到这小子会如此说,不过还没有失去理智。脚步向上一提,掌风再起!罗易这次学的精明了,不那么急的出手,想看看他又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沙镖头的这一掌,要比上此花哨的多了,罗易只感到满眼的掌影,跟本就看不清对手!心下大惊,身躯再次向后退!沙镖头的手掌哪里是如此好躲的! 他的身躯一动,掌影倏然收敛,膨大无比的单掌,夹杂刺骨的罡风,砸向他的脑门! 罗易心中也有点底,知道可能这次玩真的了,马步一挫,醋钵大的拳头迎了上去。不过眼前一花,哪里有什么掌!沙镖头又给他耍了个虚招。他的身躯却不受控制的向前一跌,就要与沙镖头错过。回手的沙镖头暗喜,右掌一翻,灌满真气的一掌,砸向他的后背。 此时他已经来不及还招,只能强行运转真气,聚集后背,硬接这一掌,并且身躯向左努力的偏了偏! “噗!通!”罗易的后背还好似不能幸免的挨了一掌,身躯向地上趴去。 沙镖头右脚抬起,照准他的身躯踢去! 单说罗易,扑倒地上,来不及疼痛,立刻向左翻转。一个腾空,站了起来,勉强的躲过致命一脚。 沙镖头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无情的铁掌再次向他没有站稳的身躯砸去。 罗易感到背上有点酸痛,受的伤不轻!看着又上来的沙镖头,心头窝火,几招下来,并不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看来自己的武功还没有在江湖上风光的本钱,有加强的必要。怎么几个老不死的功夫,到了用的时候,都没有了呢?是不是不管用?他现在想起了所学的功夫,可就没想到,哪一种是他真正用心去练过的! 沙镖头的掌风依旧没有改变,他也有点不耐烦了,几招下来,只是这个效果,明显的,这小子就没什么经验,早就该收拾掉了!大喊一声,这次来势更是凶猛! 罗易思来想去,还是老和尚的武功可能更见效!单掌慢慢提起,随他的提起,手掌边缘缓缓的开始聚集淡淡光芒,这不是老和尚的内功所能出现的,老和尚的内功是一种相当内敛的,温和而不霸道的功夫。他手掌的真气异象,却是他自己的内功造成。 手掌提到胸前,象膨胀了起来,发出金黄色的微光!诡异的气流在周围散发。沙镖头一震,但已经来不及了,他蓄满真气的一掌,已经到了罗易的面前。只有咬牙硬捍! 他担心,罗易何尝又会高兴,只从沙镖头手掌上传来的罡风,就让他感到这一掌的威力! 两人都没有收招的打算,又谁也不想吃亏,十二成真气,轻轻一触!“轰”一声,震天响! 沙镖头感到自己的真气向前一吐,刚想暗喜,没反应过来,势头一顿,庞大的真气把自己的反卷回来,犹如排山倒海,强灌到丹田,丹田一涨,一口热腥的鲜血喷口而出。身躯向后连退!几个镖师大吃一惊,刚刚还春风满面的沙镖头,怎么只一招就受到如此打击! 罗易的情况要好的多,仅是感到沙镖头的真气向自己的手上一传,马上被自己的真气挤了回去,而丹田的真气象找到宣泄口般,狂飞猛进,一个旋转,有从沙镖头的体内卷回,乖顺的流向丹田,身躯稍微向后挫了一步! 五原的几个镖师手脚忙乱的上去扶起沙镖头。他的嘴角仍然在向外流血,张了张口,脸色灰中带青,艰难的道:“快走!”声音呻吟,仅能给他身边的人听到。 几个镖师看也不敢看罗易,抬起沙镖头没命的向山下跑去,走的比来的还要快! 罗易愕然的看着几个人,如丧家之犬般的向山下飞奔,抬手,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忙又放了下来,走了还不好吗?自己难道还恋恋不舍!他忘记了一件事,不赶尽杀绝,他以后的困难将会越来越多,不过,也不能对他的要求如此之高,等他真正的体会到了,也不晚!五原的人,在以后的追击中,不断的提高人手的修为,给他造成的困难,可想而知,几次都差点没命!看着消失的敌人,他叹了口气,背上的伤痛开始侵袭! 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人了,五原的人一走,这个地方不啻是世外桃源! 他要运功疗伤,这是和尚对他说的,内功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可以自己用内功疗伤,他还不知道,什么是一定的程度! 依旧是他自己的内功,红先黑后。丹田气一起,一震,丹田的真气强大的令他有点惊慌失措,真气没有引导,很快又回了丹田。怎么回事?他停下来,以前绝对不会有这么强大的真气,丹田的真气,一直以来就象不死不活的样子,今天怎么变了?难道是要出问题了?不过又有点不象! 他从新开始,丹田强大的真气依旧,沿着习惯的路线,横冲直撞,不过没有出格的行为。黑线开始的时候,他心中又是一惊,往日也会多出一股怪异的真气,可今天的怪异真气,要出人命了!明显的感觉到,从脉门窜出一股拇指粗细的真气,夹杂在原有的真气中运行!同时,他更感到奇怪的是,经脉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宽广了,两股真气在其中,竟然没有拥挤的感觉!看来,自己的身上一定发生了自己还不明白的变化!不知道是好是坏! 正在罗易为自己的内功变化,而担心要死时候,突然传来人语。 “你说你整天的乱跑,想干什么?为子孙跑腿的吗?你死了后,什么能带走,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没命似的!”一个公鸭嗓子的人说道。 “哈,哈!”另一个低沉的嗓子响起,“你不也是,没事就知道乱跑!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能发现什么吸引你的东西啊!” “哎!”先一个有点感叹的长出了一口气,“我们都老了,既没有杨老儿的雄心壮志,也缺乏他那种武功门徒,想有什么作为,也是白想!” “你还想有什么作为!”另一个笑道,“也不怕你儿孙笑话你,都入土了人了,还雄心壮志,杨老儿现在是很风光,可百年后,两腿一伸,他还知道什么!”这人看的很开,并没有把眼前的现世放在心上。 “咦!”两人突然发现罗易端坐在山头上,心中着实奇怪,刚刚还认为这种地方虽然景色不错,但离人群太远,竟然还真有人,而且是个壮小伙子。 刚想上前,其中一个把另一个拉住了,“有点不对劲!” 另一个也发现了,“这小后生在运功!” “这地方竟然打坐,不想活了。他师父定然是个混蛋!”先前的一个说,“看来,我们两个老头要给他看着点,说不定,会有野兽出来,惊扰了他,那可就不好了。”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慈悲了?”一个笑道。 “人老了,可能手也就软了吧!” 两个老人坐在罗易不远的地方,看着罗易运功。这两个老头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们与杨文迪是同一时期的人物,在江湖上,地位不比杨文迪低。最先说话的一个李天阳,江湖人称“天马行空”,轻功在江湖上绝对坐三望二,与厉破风一南一北,称雄武林,人越老,轻功越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另一个叫汤群青,一双手上功夫独步武林,内功已经到了颠峰。 罗易本人可不知道来了两个人,他现在心中极其紧张,真气在体内有点不受控制!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六识自动关闭,都外面的一草一木,都没有反应! “噢!”李天阳又发出一声感叹,“有点不对!” “怎么回事?”汤群青并没有看罗易的反应,所以不明白他说的什么。 “你看那小子。”李天阳指着罗易,“见过这种运功的方式吗?” 罗易正在运行“卧式”,姿势与一般的运功方式是有很大的不同。两人所以感到奇怪。 “不是什么邪门歪道的武功吧!”汤群青看了看,“没见过!” 李天阳笑了,“不要把什么都认为是邪魔外道,天下间,能称的上真正的邪魔外道的,没有几个。” 汤群青不以为然,“小的还是有的,这可不能掉以轻心。” “那是你们白道的事情,关我什么,说不得,我还认为这小子是格外可教之才呢!”李天阳对所谓的正邪黑白,看来颇有微词。 “咦!又变了!”汤群青奇怪的道,“还真看不出来,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内功的运行如此奇怪!” 李天阳皱着眉头,心有所思,“你知道什么武功的内功是不断变化运行真气的吗?” 汤群青也摇摇头,“没听说过,更没见过。” “醒来了!”李天阳碰了碰还在苦思冥想的汤群青。 罗易把内功运行了一次,感觉背上的伤势减轻了很多,几乎痊愈,心道,老和尚的话还真不错。睁开眼,正看到两个老头,早他前面,眼睛大大的看着他,他心中一惊,向后连退了两步,暗忖,这是哪里来的,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李天阳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小伙子,不要怕,我们都老的掉了牙,还能吃了你不成,来,我们聊聊!” 罗易可不这么想,怎么看这两人都不是老的掉了牙的人物,不说红光满面了,单是能爬到山上来,就不是他说的老掉牙的人能干的事情。而且,在老人的身上,他还有血的教训,虽然,现在看来,不但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自己进入江湖的最大本钱,可一想到他们骗人的手段,就让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小哥儿,你是干什么的?”汤群青倒是很客气,他心情不坏,而且白道的人物当然要有点风度。 罗易紧张的看着这两人,有点犹豫,是否要照实说,不过,看来还是不照实说的好,万一与五原的人有关系,那不是自找苦吃!小心的道:“我,赶车的!” 李天阳心中想笑,这小子显然是在敷衍他们,赶车的,赶车的会到这儿来,而且,赶车的要有他这样的武功,那镖局都不要吃饭了。不过,看来这小子并不是什么邪恶之人。 “你受伤了?”汤群青看着他的脸,才发现有点问题。 罗易心中一惊,这也能看出来,这两个老头绝对不简单,一不小心,又可能是个灾祸。 “谁说的,我很好。”他忙的否定。 李天阳点点头没说什么,他才不相信呢,还能有人骗过自己的眼睛。并且,还有点血腥味,刚才没有注意,还真的有点血腥。突然,他腾空而起,单手幻起千支,向罗易抓去! 汤群青一愣,这老小子从不按牌理出牌,不知道又玩什么花样。 罗易也是一愣,他虽然时刻戒备,但也没有想到,这老头,没打任何招呼,就向自己动手,比五原的人更可恶!相信李天阳要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不气的吐血那才叫怪事。罗易在李天阳的手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象把自己的手送到他的面前般,李天阳一把扣住了他的脉门。 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顺着罗易的经脉向上流去,这中情况罗易经的多了,是想知道他的内功,这他就放心了。 李天阳的脸色不停的变换,太不可思议了。汤群青也注意到了,有点诧异的问:“怎么,还有什么特别的?” 李天阳放开了罗易的手,眉头拧在一起,老脸有点难看,凭他的经验、修为,竟然不知道这小子体内是什么东西!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不是你没弄明白吧!”汤群青不信的问,这怎么可能,天下间,超出二人认识的武功不是没有,但说现在遇到的这小子就有,那是不可能的! 李天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你试试!” 汤群青怎么也不会相信,他还真的没试出来,上去拉起罗易的手腕,罗易这次没有挣扎,他知道这两个老头对他的内功发生了好奇,他自己是真的想知道,自己的养气功夫,到底是什么东西。 汤群青也没有结果,放下了他的手腕,脸色比李天阳好不了多少。 “怎么样?”李天阳笑着问,他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 “很奇怪!从没见过的内功。” 罗易有点不忍心,看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坏家伙,好心的说:“老人家,不要想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师父也没给你说?”李天阳奇怪的问,这是什么师父。也可能他师父就是这么交代他的。 罗易摇摇头,“我没有师父。”他是真的没有师父,马曹二人只能说是他的上司,而在监狱中的几个老家伙,成心是想利用他。 “你没有师父?”李天阳这就感到奇怪了,“那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我自己练的。”罗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李汤二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们刚刚试了一下,虽然没有试出什么,可也感到这小子的内功绝对不简单,他们在这个年龄的时候,连他一半都不如,这么强的内功,怎么江湖上没有听说过呢?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老了。 “那你的武功很好了?”自己能练到这个份上,只能说明天分好,两人都动了收徒的念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江湖的通病,见到了资质好的,就想据为己有。 罗易摇了摇头,“我不会什么武功,只是跟别人练了几招刀法!”他说的是跟曹开道学的刀法。 两人的眼中都毛出惊喜的寒光,没有所属的好人才! 罗易一看他们眼中寒光,吓的又向后退,不知道怎么了,心中还一阵搐动,又有什么问题啊! “你不打算找一个师父?你的内功这么好,没有一个很好的师父指导,怕很难有多大的进步!”李天阳一副,你看怎么样的嘴脸,笑着看着罗易。 罗易心惊的再次向后退,道:“不要,你们没有事,我就走了。”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转身就跑。 第五章 小镇波澜 罗易点尘不惊的飞奔而去!李天阳看着远去的他,有点感慨,“我们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了,想收徒,竟然要落到去求人的地步!” “要不怎么说,人越老越糊涂,本来,现成的徒子徒孙一群,却依然看人家的好!”汤群青笑道,“这不是因为他好么!” “要不要追啊!”李天阳看着即将消失在眼前的罗易的背影,心道,这小子,别看没有什么武功在身,可还真是厉害,这么快! “当然要了,我还想让他继承我的衣钵呢!”汤群青收拾地上的背箩,准备追上去。 “什么?”李天阳一跳三丈高,不经意中就显示了超凡拔俗的轻功,没有任何的运功行气。“这小子是我的,你子子孙孙一大群,还要,成心跟我过不去啊!”空中的身躯缓缓下落。 “你不也是!”汤群青笑道,“何况,你比我还有更多的徒子徒孙,哪一个不能传你的衣钵,你看我的那一群没用的东西,谁也不是那个料。” 李天阳讪讪一笑,“那我们就看谁有本事了,你不能说动我放弃,你自己也不会放弃,那就只能看谁的魅力大了!走也!”离地还有三寸,脚不落地,两袖轻轻一挥,电射而去,快若奔雷!身影冉冉,似慢实快,仅是一晃,人已在五丈外。 汤群青摇摇头,这老小子,都入土的人了,仍然如此争强好胜,童心不老!不再多想,迈开大步,也不见行气,服袍轻动,一跨三丈,随其后而去! 罗易三不管的,猛向下跑去,这种没有任何挑战性的小山峰,与蜀云山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闭着眼都能下去。当然,这说法有点悬乎,可他真的不放在心上。唯一使他担心的是刚刚遇到的两个老人,他还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是五原的人,那情况就真的有点不妙。现在的他,犹如惊弓之鸟。不过,由刚才的情形来看,可能性不大,不然,他早就成立了一具尸体了!即使这样,他仍然不放心,谁知道这两个老家伙是不是变态,要象厉破风他们般,打死他,也不想见到。虽然说,他现在是有进入江湖的打算,可不希望在别人的带领下,更确切的说,不想在别人的强迫下!回头向后看了看,还好没有人跟来。他当然不会想到,单凭汤李二人,要踩在他后面,怕他再练个几年也不会发现人家,如果现在的情况下,就给他发现了,汤李而人也不用混了,回家安享晚年罢了。 切说他发现没有人跟踪,这才放下心来。打量眼前的路,他已经从山上下了来。摆在面前的是一个三叉路口,一条正北,两条东南、西南,骑过他刚下来的山峰。路不是很宽,一丈见余。两旁新栽的北槐,一人高,新抽的嫩芽,被夏日无情的骄阳,烤的无精打采。路面上三寸高的茅草,稀疏的撒满地面,说明没有多少人走过,估计是战争结束后修的。也是往来南北的唯一大道,说他大,并不是真的很大,仅因为南北的通道,在远近歼击机百里的范围,就这么一条而已,勉强可以通过马车的道路,能说大! 过了这座山峰,就出了原岭的地界,向北,三百里不会有象样的城镇,当然,小规模的村镇还是有的。 罗易抚摩了一下自己已经在唱空城计的肚子,心中暗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村庄。 后面跟来的两个人倒没有他那么急,他们对这一带了解的很,知道还要二三十里的路,才能看到一个象样的村镇。慢悠悠的走就是了,又没有什么大事等他们解决。 火辣辣的太阳,把地表的温度无限的提高,超过四十度,罗易竟然没有多大的感觉,他唯一感到快不能忍受的,是不断抗议的肚子。从下山来,又走了近一个时辰,还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村镇,他怎会不上火!不过,上活也不解决问题,还只能咬牙紧受。这或许就是走江湖的好处! 幸运的是,不要在撑多长时间了,远远的,他就看到,前面象一个村落,一个规模还不小的村落。精神马上就上来了,步子也大了,肚子仿佛也不是那么厉害的抗议了,可能也知道要有东西进来了,休息一下,好接待啊! 走进村子,罗易才发觉,比自己想象的要大的多,估摸是附近的集市。他猜测的很对,这不能说是村子,但离镇也有一段距离,可附近的人,都称他为镇,塘沽镇。如果外人见了这样的镇,还真能笑死!把周围所有的人家都算起来,也就是百十家,东西、南北各有一条象街的大道。几家没有标记的商铺,想来,卖的不过是油盐酱醋。这确实不是一个有专门行文定名的镇,在任何一个府衙的文献记载中都找不到它的记载。只是附近的村民把他当作镇来看,因为它可以提供自己没有的东西,逢单日,附近的村民都会到这儿来互换有无。罗易来的不是时候,双日,因此,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村,一个有商铺的村子。 酒家也有,就在他的面前,三尺见方的幌子,尺半的“酒”字,老远就看的到。门前一个行路客人歇脚的凉棚,凉棚里,左后方一个一尺高的茶壶,门的两边零散的摆着几条凳子。罗易发现他不是第一个客人,已经有几个看来也是赶路的客人,姿势各异的在喝茶。他这么往门口一站,小二很识趣的赶到跟前点头问道:“客官,来点什么?” 罗易出了口粗气,“先来一碗凉茶,再捡可以添肚子的上来!” 小二乐呵呵的列着嘴,知道又遇到了一个不挑食的客人,他们这样的小酒铺,想要什么山珍海味也不可能,能添饱肚子就不错了。 不说小二先给他倒了一碗茶,再去给他准备吃的,罗易接过茶水,一仰头,半碗下去,这才有心情去打量周围的客人。 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茶棚底下,六个客人,分三伙。一个小行商,土布衣,短打,黝黑的脸膛,告诉人,他整日在太阳下奔波。两个一起的,一男一女,看上去象是父女,父亲一派悠闲,一袭藏青单袍,一把尺长纸扇,一根银楫,挽起一头乌发,非道非俗,三缕三寸黑须,看上去仙风道骨;女儿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乱转的秀眸,告诉别人,这不是一个安分的姑娘,翠绿的紧身小衣,把个青春少女的侗体,勾勒的纤毫必现,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柳腰不赢一握。罗易脸红的看了两眼,忙又低下了头,不过,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小姑娘的眼神贼好使,早就发现了他的偷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吓的他慌忙装做没事的样子,惹的小姑娘偷笑不已!三个人一伙的,就让人有点心虚,他没敢多看,三个人都是武生打扮,高大威猛,正值壮年,面前的桌上,放着三把带鞘的雁翎刀,说话的嗓门震天!标准的江湖好汉。 这工夫,小二的东西也上来了,他也没有心情细细再看,毕竟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吃饭事大。他刚拿起碗,没注意门前又来了客人。 “小二,来两碗茶!”一个苍老而底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罗易先是一愣,声音他有点熟,抬头一看,又是一惊,可不得了,是山上上遇到的两个老头,本来以为他们没有跟来,哪想到,还是遇到了。这可怎么办! 李天阳还向他笑了笑,意思在说,我们又相见了!下的他把头低的差点就贴到桌子上了。 “两位老人家要点什么?”小二没想到,不是逢集的日子,居然有这么好的生意,看来是财神爷照顾嘛! 李天阳摆摆手,“随便来点什么都好,就是不要荤的。” “好莱!”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除了那三个让人不敢接近的大汉挑挑拣拣外,都是好伺候的大爷,看来,想不发财都有点困难。 罗易不敢去看李天阳他们敢什么,只想快吃完,快走人。那吃相,可想而知,有多么雅观了!不过,耳朵可支的老高,想听一听别人都在说什么,尤其是两个他认为是跟自己来的老头,说的内容是否与他有关。但他很失望,老的没说什么,倒是那三个大汉,也不顾天气的炎热,嗓门大的让人皱眉。 “这鬼天气!”中间的一个灌了一气茶水,诅咒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雨!” “下不下雨,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左边的一个不冷不热的回了他一句,“还不是要跑路!”“他娘的,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就跟她们玩命!”看来他们可能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没办法解决,才大热天的跑路,不然,谁也不想在这种鬼天气向外跑。“你能玩什么命,只能把自己玩死而已!”又是左边的一个在给他浇冷水,“我们三个捆在一起,也不够人家一个收拾的!”“就你小子会说风凉话,不能给点鼓励!”中间的那个有点火,大热天的,火气当然很容易上冒,“我知道她们很牛比,可我们哪里招她们还是惹她们了,跟我们小人物过不去!”“你朝山三虎也是小人物!我倒想知道跟你们过不去的有多大的人物!”不俗不道的父亲突然接过话来嘲讽的道。 朝山三虎正有气没地方发泄,这可逮到机会了,而且三人早就注意到了引人犯罪的小姑娘了,正愁没什么借口呢!中间的一个,老大,单掌一拍,面前桌上的茶碗跳起尺半有余,“哗啦”一声,落下,都成了碎片,手上功夫实在不简单。边上,罗易看的心中羡慕不已!“哪里来的杂碎!找死吗?” 父亲皱了皱眉头,厌恶的表情流露。 “你们三个才是杂碎,也不照照!”姑娘本来就想没事找事,现在有了借口,还不趁势发威。 “哎吆!”老大韩朝虎怪叫一声,亵秽的样子,让人看了恶心,“小娘子发威了,我喜欢!有婆家了没有,咱兄弟可愿意牺牲自己呢!” 父亲冷哼一声,罗易只感到耳鼓轰鸣,声音犹如实质般灌耳入脑,真气意动,声音马上变小。 朝山三虎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父亲庞大无匹的冷哼,钻耳灌脑,一阵轰鸣,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感到胸腑沉闷,呼吸困难,口中一甜,鲜血顺势而下。 小姑娘仿佛司空见惯,不高兴的嘟着嘴,“人家还没玩呢,真没用!” 朝山三虎向后连退,心中叫苦不迭,刚躲过了女煞星,看来又踢到了一个更厉害的煞星头上,倒霉的日子吗? 父亲严厉的看着女儿,“不要胡闹了,把他们每人卸掉一条腿,以示惩戒!”罗易听了,大吃一惊,就因为几句话,要卸掉一条腿,未免太嚣张了吧! 不说他的吃惊,小姑娘高兴的连蹦带跳,走到朝山三虎的面前,目光象看在三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上。手中的剑,在三人面前横竖摆弄,在找适当的下手地方。朝山三虎哪里敢动分毫,只从人家的一声冷哼,自己三人就死了一次,还分不出强弱吗?虎父怎会有犬女,想来这小丫头片子可能也够他们啃的,如果还手,一个不好,让她找到借口,还不定一剑结果了自己呢! 三人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可急坏了一边的罗易,他大胆的拿眼望向两个老头,希望他们能出头救朝山三虎一命。哪里知道,本来还对他“眉目传情”的两个老头,现在竟然一本正经的眼观鼻、鼻观心的,拼杀面前的饭菜,象没看到这儿发生的事情般,他差点气的吐血。急忙又回过头来,小姑娘已经举起她手中的剑,朝山三虎任命的低着头,一副任你处置的样子,罗易知道自己再不想办法,三人就要捐献自己的腿了,于是站起身来,大叫一声:“剑下留人!” 茶棚里面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白痴也看的出来,这三个家伙是自己找死。而且,确实是应该得的,如果父女二人是一般的百姓,哪里会有这么幸运,只能说他们倒霉,遇到了厉害人物!这小子不是与他们一路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是大家的想法,不过,李天阳二人不是这么认为,就是父女二人,也不认为会有人敢出头! 姑娘一愣,她可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头,诧异的看着罗易。 罗易有点腼腆,先是对父亲躬了躬手,才面对姑娘,“我想为他们三人求个情,冒犯姑娘了!”一开口就让人眉头紧皱,口吻就不象江湖人物,哪里有什么气势可言! 李天阳与汤群青暗暗点头,这就说明,这小子确实不是江湖混子,在江湖的日子不是很长时间,否则,不会不知道,他这种行为是极其犯忌的事情,走过几天江湖的人,绝对不会这么冒失! 姑娘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心中的兴奋程度,不但没有减低,反而更加高涨,正在想,这三个家伙就这么完了,自己还没够呢!着个不长眼的小子,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为这三人求情?”她手中的长剑适时的手了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罗易,眼中的嘲讽之味甚浓! 罗易自己却没有感到有什么值得嘲讽的,他是没有佛家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唯一感到应该的是,他不能看着三个就因为一句戏言,就成为残废的人出现,郑重的点点头,“不知姑娘可肯高抬贵手,相信三人对姑娘必定感恩不尽!” 父亲听了,连连摇头不止,这小子真不会说话,这样的理由,哄三岁小孩啊,自己这女儿,他清楚的很,没事的时候都想找事,更不用说这个愣小子自己撞上了! 知女莫若父,姑娘看罗易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是想笑,可她知道,现在一笑,什么威严都没有了,既然人家出面求情,当然要给个答复,强忍住笑意,把剑收在背后,道:“兄台的心情,在下理解,可兄台难道没看到么,这三个人确实有取死之道,在下仅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何况,我爹也不一定同意。”说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笑意,借转脸看向父亲的机会,掩袖偷笑。 罗易可没注意她的小动作,依然正色的回答:“我知道,这三人确实有教训的必要,可,姑娘的教训是否太过了,毕竟身体受之父母,我们都没有自己处理的权利。相信姑娘也不会认为,一个人,就应该缺胳膊少腿的在这个世上。” 朝山三虎愣愣的看着他,他们三人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不只是他们,在坐的,只要是在江湖上走两天的人,怕都没有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李汤二人也是一愣,即而点头,小伙子的理论看上去没有说服力,可仔细想想,确实又很有道理,他们这些整日在江湖上跑的人,哪一个不是把生命看的很淡,可真的追究起来,谁也没有这样的权利,把自己的生命随意的处置! 姑娘一时被他说的瞢了,没弄明白这小子说的什么,娇嫩的吵了声,“混蛋,你说什么呢?也想找死吗?” 罗易一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貌美姑娘,会口吐脏言,既而神情一抖,正色的说:“姑娘此言差矣!”居然还掉了一句文,“我不是想找死,只是按理论理,姑娘却如此对待!” 姑娘嘲笑了声,脸上的表情有点愤怒,“我管你干什么呢,他们侵犯了姑娘,就应该死,现在只要了他们的一条腿,已经宽大了很多!” “这么说来,姑娘是铁了心的要跟他们三人过不去?”罗易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言语不但没有打动姑娘的心,反倒让人家以为自己是有意找岔! 茶棚中的几个人,各有各的表情,小行商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头低的很厉害,也不敢看几个人,耳朵却不停的扇动。说明他并没有真的远离事情之外。李天阳与汤群青,却依旧老神在在的样子,既不担心罗易会出什么事,对姑娘的行为也没有表示什么意见,这在他们看来,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在江湖上,哪一天不是如此,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讲理的不是没有,可那要相当的分量,比如他们二人,在江湖上,不与他们讲理的人,就找不到几个!父亲一副与我无关,看热闹的心情表露无疑,他对自己的女儿很有信心,相信,就是这小子出头,她也能收拾了,只要能让他女儿高兴,做父母的哪有不想的呢!父女情深啊!朝山三虎却是患得患失的样子,既希望这个出头的小子真能解决他们的问题,同时,又对他怀有疑问,万一不行,他们可能遭受更严厉的处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姑娘笑吟吟的看着这个土包子,心道,我怎么处理,还不是看我心情高兴,你又能怎么办,还真想出头!真是天真的可爱。把手中的剑从新抖了两下,指向罗易,道:“那可不一定!” 罗易心中一喜,原来刚才是在开玩笑,“那姑娘是要放了三位了!” 姑娘一愣,她什么时候说要放了,这小子真是得寸进尺!不给点颜色,他还真能得意呢,道:“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他们三人是不是愿意接受!” 罗易向朝山三虎看去,朝山三虎脸色青红变幻,实在是决定不下来,他们心中知道,姑娘说的办法,不会那么容易过的,一个不好,可能比失去一条腿更赔。不过,这小子已经为他们争取了这么好的条件,不试一试谁知道会如何?朝山三虎的老大犹豫了一下,看了自己的兄弟两眼,胸膛一挺,还有点气概的样子,“不知姑娘有什么条件?” 姑娘笑了,心想,这三个家伙竟然还认为自己真的会放过他们,不过,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她父亲在教武功的时候,就很明确的对她灌输了这个观念,他也一直相信,在自己没有能力的情况下,对如何事情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很简单。”她笑的很灿烂,“只要你们三人有能接住姑娘十招的,那今天就放你们一马!” 罗易大喜,他认为这太简单了,不就是十招嘛,有何困难! 朝山三虎也是一震,不过,随即向父亲一瞥,讽刺的眼神让他们的心又是一沉,想到姑娘父亲威力惊人的内功,这姑娘怕也不是纸糊的,想过着十招的关,怕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说不定,是姑娘设下的陷阱,就等他们向里跳,好有理由要他们的命,摇了摇头。 罗易一愣,这么好的机会,他们竟然放弃了,难道真的不想要自己的腿了吗? 姑娘冷笑着,玩味的看着罗易,那表情极其丰富,象是在说,你看,机会是给他们了,可惜他们不要,这可不是我的错了! 罗易心想,不能如此就算了,他们说不定有什么难言之处,向三人道:“你们就这样放弃了,为什么不争取啊?”这不是标准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嘛。 韩朝虎羞愧的低头道:“这位少侠的心意,咱兄弟心领了,不是咱不争取,只是,”头低的更是厉害,另外二人也感觉没有什么脸面,毕竟这不是什么风光的事,“只是咱兄弟的武功,不可能接下姑娘十招!” 罗易两只有神的大眼闪了闪,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转向姑娘,道:“姑娘可还有别的办法?” 姑娘笑吟吟的道:“当然还有,有人能代替他们接下,也可以呀!” 罗易愣愣神,朝山三虎眼中又充满了希望,齐齐的看向他,心想只要这位少侠能答应为他们三人出手,这希望可能要大一些! 茶棚里的人也都拿眼看向罗易,大多数人都认为,这小子可是踢到铁板了,就是李天阳也不认为他能接下姑娘十招,这父女二人,他们是认识,不过,他们离开江湖已经很长时间了,相信认识他们的人不是很多。 罗易自己心神电掣,急速运转,他在思考同一个问题,应不应该为这三人出手,自己出手,是否能救的了三人呢? 罗易犹豫不定的眼神,在茶棚中几个人的脸上扫过,没有谁能给他一个足够的信心。最后,转到了朝山三虎的脸上。朝山三虎殷切的目光无疑使他的信心不断的增长,也没想过,自己是否真的可以。由朝山三虎的脸上转过来,面对姑娘的眼神又有所不同,不同于刚刚犹豫不决的神情。明亮的双眼,**流转,乍开的眸中,少有的清澈,直指姑娘等待看笑话的面庞,“在下愿意为三人出手,不知姑娘可答应?”那气势,仿佛突然之间,身长体变,威武少见,姑娘一愣,眼神有点复杂的看着这个土包子,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信心,为什么?难道说,他的武功真的到了自己看不出的层次!转脸向父亲。 父亲摇了摇头,显然是对她说,不要担心,这小子没什么了不起的。姑娘犹豫的心才算定下,毕竟面对自己不熟悉的情况,作为女流,很快就显现出慌乱。现在终于放心了,冷冷笑道:“只要你认为自己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上了,说不定朝山三虎就因为你的侠义行为,幸免了呢!”调笑的口吻,让罗易感到,自己的决定可能很卤莽,但现在是骑虎难下,反正不能再说不可以了。对姑娘点了点头,话却是对朝山三虎讲的,“三位兄弟,小弟实在没有把握能过了这关,如果不幸失败,也请三位不要失望;万幸成功了,也是三位的福气!” 韩朝虎点点头,激动的道:“少侠只管出手,无论失败成功,在下兄弟三人都感激不尽,定当铭记在心!” 罗易对于江湖上的场面话,并不是很了解,也没有再说什么,向姑娘拱手一让,马上就要出手。 李天阳二人有点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这小子的闲心如此多,自己没有多大的能力,竟然还想为别人出头,算朝山三虎倒霉了,遇到这么一个愣头青。 茶棚中的其他几个人都不看好罗易,只凭他那愣头愣脑的样子,就知道,不会是姑娘的对手! 姑娘依旧信心十足的看着这小子,心道,不知死活的家伙,一会就让你知道冲撞姑***厉害后果!“姑娘,请!”罗易对姑娘做了个请的手势。“慢着!”父亲突然打断二人的动作,“外面动手,别把人家的吃饭家伙拆了!”姑娘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走出茶棚。罗易却感到十分羞愧,他也是苦哈哈一个,当然知道生活的不易,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看来自己处世还有待提高。跟在姑娘的身后,他也出了茶棚。 姑娘看他出里面出来,轻笑了一声,“要不要本小姐让你三招!”嘲弄的口吻,让罗易心中有气,但想到女人家就是这样,爱占小便宜,也没放在心上。摇摇头,反倒正色的道:“姑娘,先请!”倒还知道让女士优先。 姑娘冷冷一笑,“你想空手吗?” 罗易一愣,他除了在战场上与人家动过兵器外,从来没有跟什么人动过兵器,现在他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问题,自己该用什么武器呢?看了看姑娘手中闪闪电耀的长剑,心中打鼓,用什么兵器怕都讨不了好,自己本来就不擅长,能不用最好!“想好了吗?”姑娘不耐烦的问道,手中的长剑连连在空中挽了几个漂亮的剑花,寒星飞射!剑上的功夫可见一斑。 罗易囔囔自语,“这可怎么办?从来没用过兵器,现在找一件,也不会用啊!”他以为自己说的很小声,没人会听到,其实,除了朝山三虎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其他几个人都清晰入耳。心中还有点诧异,就这水平,还为人家出头,越来越没有希望了。李天阳二人听了,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嘛,自己没本事,就不要学人家当大侠,这可好,成了笑柄! 姑娘眉头也皱的很紧,面露难色,让他一个姑娘家空手与一个陌生人动手,成何体统!但自己要想教训他,看来还真的要动手不行,没办法,只好牺牲一次了,姑娘银牙一错,恨恨的看了罗易两眼,“好吧,那就空手好了!”罗易长出了一口气,还在想,如果姑娘坚持用兵器,自己该怎么办呢!现在可好了,没有顾虑,就看自己的命运如何了! 第六章 幻剑狂生 罗易拉开架势,他一直认为,既然是动手,架势是必须有的,不然,那象个身边们样子,等在那里让人打吗?几个看客都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谁也不会想到,江湖中还有这么可爱的家伙。这次,就是朝山三虎也有点担心的摇了摇头,只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们的希望不是很大,弄不好,可能这小伙子也不会有好下场,现在心中后悔,也有点晚了,都已经准备动手了!只能凭运气了,希望老天爷抬爱,让他们得以顺利的过关。 姑娘心中暗笑,这样的门户,一看就是漏洞百出,破绽满身,凭的什么与自己动手,看来是真的找死,没有一点挑战性。心情随时就下落,提不起什么劲来,这样的武功,也敢出头架梁,江湖中看来没人了! 粉拳一抬,气劲爆响,罡风凌厉,想虽然是这样想,可姑娘知道,对任何在江湖上走的人都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这就是一个身藏不露的家伙呢!可不能在阴沟里栽了! 罗易老远就赶到阴风刮面,看来这次真的是欠考虑的行为!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事在人为,又说自己都已经决定了,要进入江湖,还有什么犹豫的,看这几个人也都是江湖中人,那与他们拉上关系,也算是对了!可他就不想一想,他用什么与人家拉关系的,这样还江湖呢!怕没有在江湖上几天,就要挂了! 眼看姑娘一拳马上要吻上他的身体,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怕,还是胸有成竹,硬是没有动,在拳离脸门半尺,才轻轻一晃,脚不动,上身向一边轻轻一斜,奇迹般的躲过了姑娘的进攻。顺势一个手刀,向姑娘侧身胸部砍去! 姑娘父亲脸色一变。李天阳暗暗摇头,心想,小子,太不知好歹了,姑娘家的胸部是动手的地方吗?可罗易哪里知道那么多,在他认为,能取胜的招式,就是好招式,谁还规定什么地方能动手,什么地方不能动手。 姑娘先是一愣,看他轻易的躲过了自己的一招,心中还有几分赞叹,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两下,紧接着娇面一红,罗易的手刀已经要到了她神圣的地方! “下流!”姑娘怒斥,身躯向左一偏,险险的躲过罗易的手刀,怒气直线上升,本来还有的一点赞赏,马上就变为厌恶。手上的招式一变,幻起千层模糊的掌影,罩向罗易的头顶! 罗易正为自己能幸运的躲过一招,心中高兴,谁知,接下来铺天盖地的掌影,很快就把他的兴奋打没了。他手脚忙乱的向后连退,掌影却象长了眼似的,紧跟而上! 眼看退无可退,罗易大叫一声,“开!”三不管的一拳砸向姑娘! 姑娘只感到自己的真气一滞,对手的真气上顶,漫天掌影瞬间收敛,一只玉似的粉掌贴向罗易的大拳。姑娘突然招式一变,化掌为爪,五指张开,五股罡风,射向他的拳头,快若闪电,急如奔雷! 罗易的拳头一紧,感到拳头象被五道火热的铁棒砸上,一阵焦痛沿手而上顺臂直功心脏!大惊之下,丹田真气意动,一道阴寒,迎头而上,炙热感马上冰消瓦解,再也没有一点感觉,不过,身躯还是不受控制的向后连退了几步。脸色并不是很好,周围的几个人都知道,这小子吃了个不小的亏! 姑娘并没有乘胜进攻,而是微含薄怒的向后退了两步。原来,罗易的阴寒真气对她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如果不是她真气回的快,可能要当场出丑! 罗易晃了晃还有点余悸的手,警觉的看着姑娘,他还真的有点怕姑娘的爪了呢! 姑娘看他警觉的样子,又有点想笑,可一想到这小子的下流,心中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再也没有客气可言,一招快似一招的向他功去! 只见漫天掌爪交换出现的影子,姑娘的身躯已经模糊,速度比之刚才,真可说是有天壤之别!呼啸的罡风搅动空气,卷起地上的尘土,扑面向落盖去! 罗易大惊失色!原以为刚才的速度就很快了,哪里想到才刚开始而已,这下手脚都分不清了! 两人的拳脚在模糊中,不知相交了几次,就听到罗易不断的闷哼,以及姑娘怒气的呵斥! 朝山三虎本来还在计算招式,可现在,他们也看不清楚!只能凭感觉的大叫:“四招!” “五招!” …… “八招!”语含兴奋,还有两招,他们就可以免了丢失一条腿的命运! 姑娘的父亲眉头紧锁,这么一个没用的小子,竟然还费这么大的事,看来还是不行啊!可他就没有想到罗易是不是真的就象看上去的那么没用呢! 李天阳二人,对罗易的表现也有点诧异,在他们想来,姑娘全力出手,他能撑个三招,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们已经做好了出头的准备,相信凭二人的名头,这父女二人还是会给点面子的。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撑下来! 姑娘的心中更是不信,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一出手的时候,就看出,这小子不会有多大的作为,最多也就是三两招的事情,哪里要什么十招!谁知,到了现在,眼看十招将过,可自己还没有把他放到,虽然也打到了几次,可这小子的内功竟然如此怪异,自己的真气仅能击破他体外的护身真气,再也难进一寸! 罗易感到姑娘招招命中,掌掌贴肉,拳拳彻骨,强悍无匹的真气,把他的肺腑震的,要连连运气抵消,不然,定会吐血,不之五原的沙镖头,简直不是一个档次!这可让他猜准了。脚下的步子没有章法可言,只要是顺势,能躲过姑娘的进攻,或是能减轻每一招给自己造成的伤害,怎么好就怎么用,这反倒让姑娘没有目标可定,只能随势而动! “第九招!”朝山三虎的叫声犹如警钟般冲进二人的斗场,罗易心神一阵,马上就要结束了!不免有点放松。 姑娘可就是另一种感受了,十招竟然不能收拾一个看上去象个土包子的混小子,她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她父亲肯定对她极为不满!想到这儿,也不管了!运起十二成真气,双掌向后一撤,弓箭步一拉,竟然隔空向罗易拍去! 父亲脸色一变,凝神,身躯微正,有站起的意思,但最终仅是坐直,凌厉的目光向场中射去! 李天阳心中可是有点吃惊,没想到,这姑娘如此年纪就练了他父亲的绝技,看来罗易是在劫难逃!这就想起身,阻止悲剧的发生。汤群青却一把拉住了他,有点惊愕的看向汤群青。汤群青嘴角微动,清晰的声音传来:“不用心急!看呢,这姑娘还没有他父亲的修为!”李天阳一想,也是,就她的年龄,从娘胎开始,也不可能有多大的功力,何况,那小子并不是毫无武功。 罗易可就不是这么认为了,他的思想很简单,心想,你打到我的身上,都不能奈我何,离这么远,吓唬人啊!一点都没有危机感! 姑娘是心急了,也不问是否应该,全力一掌挥出,破空之声萦耳,卷起地上的尘土,象一条狂龙,飞舞翻腾,电掣而去,张牙舞爪的撞向罗易。 罗易轻描淡写的单掌一挥,迎上飞来的狂龙,只见漫天的黄土瞬间把他罩住,身影若隐若现,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 今天是新年的初一,我们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在没有什么新的内容之前,先祝所有的读者新年愉快,再祝所有读者有更多的新书可看! ******茶棚中,众人群起而立,心中无不对这一掌感到心惊,哪里想到,姑娘一掌竟然能造成如此威力! 所有人对罗易的处境都担心三分,尤其是汤群青,更没想到,自己小看了姑娘的功力,这样的功力,就是一个高手,怕也有点心悸!看来自己失算了,现在想出手,也有点晚了! 却说罗易,初时仅感周围的空气一动,没有反应过来,单掌陡提,印向来势!排山倒海的真气象雪崩般压向单掌,卷动的尘土更是掩面扑来,心中大惊,想从新提气,可哪里还来的及,姑娘快若闪电的掌势瞬间到达,罗易只感到胸腹一震,真气自然流向手掌,可并不能为他减轻几分压力,无匹的掌力仍然大部分撞到了掌上。两股真气仅一接触,“噗”的一声沉闷的,震动空气的轻触,罗易象长了翅膀般,腾空飞翔,口中一甜,旧伤没好,又落新创。不过,他心中现在竟然没想到受伤的事情,更多的是,他的责任,他答应别人的责任!只见他在空中不受控制的连续翻滚,红的刺目的鲜血,夹杂污浊的黄尘土,在空中滑过一道诡异的浓烟!他强行提起残败的真气,忍受因翻滚而来的绞痛,向下一顿,飞出的身影在空中一滞,直线下落,“咚!”一声巨响,大地震动,茶棚上的尘土纷纷下落,李天阳脸色一缓,姑娘的父亲却脸色连变,受了伤的人依然如此强横的内功,怎么可能! 罗易脚下一顿,五官渗出丝丝鲜血,面目狰狞,目光正气,内腑却是一阵揪心的绞痛,伤上加伤! “第十招!”朝山三虎的叫声适时传来! 姑娘真气回收,还没来的及看自己的杰作,听到朝山三虎的叫声,一愣,竟然结束了!不知道那小子情况如何。父亲三番五次的告戒,在没有练到第五层以上,不要使用这种武功,自己还刚刚到了第四层,贸然使用,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但相信绝对不会太差,他不是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而是对父亲的武功有信心! 尘埃落定,姑娘向罗易看去,五官充满血丝,正气豪然的罗易稳稳的站在离自己三丈远的地方,胸脯起伏!姑娘一惊,紧接着又是一愣,在如此强大的掌力下,这小子竟然还能站的住! 罗易压下再次上涌的血腥气,深深的吸了口气,艰难的开口,“姑娘,不知这可算是过了这关!” 朝山三虎心中一震,一酸,低下头,不敢看姑娘的神情,不是他们害怕不能过关,而是担心罗易的命运!更没有勇气去看罗易青灰色的脸,血丝狰狞! 姑娘愣愣的站在那儿,不知道如何回答!看来她也被罗易的神情镇住了。看着他那种顶天立地的男儿神色,不由得的就是来气,脚下用力一跺,小嘴一嘟,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叫一声,“算你厉害!”身影一动,倒回自己的座位,向父亲伸了伸舌头。父亲一声冷哼,传音道:“回去再跟你算帐!” 朝山三虎走到罗易跟前,跪倒,韩朝虎道:“少侠对我兄弟有如再生之母,感激之情不可言尽,以后用的到兄弟的,定当以死相报!” 罗易吓的向后一退,伸手想扶起三人,谁知带动受伤的身体,眼前一黑,身体一晃,向三人扑去! 韩朝虎大惊,慌忙与兄弟起身,把他扶在怀中,目光愤怒的看着父女二人!大声的叫道:“小二,快拿水来!” 父亲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的心情都没有,女儿倒还有点同情心,但看父亲的脸色,没敢做声。 小二看要出了人命,哪还敢怠慢,手脚飞快的把水拿了来,李天阳本来想上去,看看伤的如何,但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确实不宜出面,倒不是怕了父女二人,在他的生活中,还没有人让他害怕。只是,现在那小子已经如此了,他上去也解决不了发生的事情,何况,如此一来,就要得罪了父女二人,没有那个必要! 韩朝虎把罗易脸上的鲜血洗净,兄弟三人把他抬起,送进茶棚的里面,吩咐小二找个大夫来,他们不知道如何下手,虽说武林人物受了伤,都知道基本的处理方法,可他们刚刚检查了一下,不是他们能解决的问题,内腑受伤极重! 罗易刚刚被抬起,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看来又有人来了! “你去看看那小子怎么样了。”李天阳对汤群青道,“我没你那种江湖野医的能耐,想俩也帮不了他!” 汤群青两眼一番,“我什么时候成了野医?就我这技术,还野医!”说归说,他还是站了起来,朝茶棚里面走去,这也不用考虑那父女的反应了,他们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干什么去。 汤群青仅是到里面转了一圈,就出来了,脸色莫名其妙的样子,仿佛有什么解不开的疑团。李天阳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那小子不行了?” 汤群青怪怪的脸色,摇摇头,“没有,好的很,真是奇怪!” 李天阳被他弄的更加糊涂,“到底是怎么样?” “你说那小子的伤如何?”汤群青不答反问道,样子太惹人怀疑。 李天阳不耐烦的道:“那还用问吗,不死就是万幸了,还能怎样?” 汤群青仍然摇头不已,“你说的很对,可你没见那小子的情况,现在他没有多大的问题,就是内伤也没有多大的问题,象没受多大的伤般,而且,而且,”而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李天阳急道,“而且什么啊,你就快说!” 汤群青叹了口气,“而且,他的内功竟然已经修到了可以自己疗伤的地步!” “不是吧!”李天阳一脸不相信的神色,“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这也能看错?” “你才老眼昏花呢!”汤群青不服气的道,“那小子现在与没受伤区别不大,除了脸色差了点外,其他的与正常人没有区别,而且,他的内功就象不是他自己有的一样,自己会运行!你能吗!” 李天阳摇头,“那可能是因为他修炼了一种很特别的内功,我们不了解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能说明什么!”语气有点抑郁,谁听了这样的情况脸色都不会好,何况他们的身份,更不相信,可不相信又能如何! “江湖已经不是我们的了!”汤群青叹了一口气,“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你看!”说着,指向刚刚到达的几个人,“这就不是我们所见过的,江湖后起之秀嘛!” 在罗易被送到茶棚里面时,几个快骑已经到了,五个男的,一前四后,主从的区分很明确。主人二十上下的样子,一身儒装,英俊面庞,神情在大热天的,仍然能似笑非笑的,腰间一把装饰华丽的长剑,告诉别人,他除了是个读书人,还有不错的身手,不要小看了他!他的几个随从可就没有这么斯文了,哪一个看上去都不是好角色。 没有任何掩饰的,发达的肌肉,在高温下,裸露在外面,相信有点眼光的人就能看出,几个人都有不错的内功基础,这才有做人保镖的资格。 年轻人轻松的从马上跳了下来,点尘不惊,转身向随从打了个手势,一个随从把他的马牵了过去,另一个早就开始大叫,“小二,有什么解渴的,先上来,我家公子等赶路!” 小二也是个明眼人,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看就知道,这公子可能是个好说话的人,毕竟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但那四个大汉,怕就没什么好说的。手脚麻利的走到随从身边,接过马匹,点头哈腰的道:“几位大爷先到里面,马上就来!” 随从斜了一眼,“不用了,就在棚里好了,能看到外面的景!”还有几分文味呢,竟然要看景,怕是他们公子的意见。 “是,大爷您坐!”小二小心的伺候了五人坐下,又忙的上了茶水,拿了小吃,他们这样的小铺,也弄不出什么来,翻来覆去,就那几样。 公子皱着眉头,用筷子挑了两下,又放下了,显然不满意这儿的东西,随从可没有坐上桌的身份,看公子眉头拧在一起,一个随从马上就想发威,公子适时的阻止了,“不用多事,想来这样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就不错了,你们也吃点吧,赶下一站!” “是!”随从低声的回道,随后也就将就了一下,喝了点水。 这几位刚坐下,又有马蹄声传来。 李天阳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不是什么通都大邑啊,今天怎会有这么多的人?” 汤群青也有点奇怪,“不是什么好现象,应该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吧!”语气一点也不肯定,江湖上的事,谁也说不准,发生什么,不可能每一件都知道,这也情有可原。 说着说着,几骑就来到了茶棚,今天的茶棚,少有的热闹,老板当然是乐开了怀,但也有点担心,刚就发生了他不想见到的事情,现在来的这几位公子随从,看来也不是能安稳的主,不知道来的几位又是什么人呢!老板小心的看向外面,这次是九个人,全都是彪形大汉,雄壮威武,从下马的动作看,身手不错,而且,服装统一,可能是某个组合的人员。从天宇王朝建立,天下的组合比以往增了三倍有余,这还都是拿的上台面的,至于那种三无十个人的组合,怕是数不胜数,多如牛毛。 九骑速度很快,到了茶棚跟前才勒马,一阵尘土飞扬,茶棚中的人都眉头紧锁,真很嚣张的行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角色! 工资一行五人,正冲着茶棚的门,所以吃的尘土最多,几个随从满脸的不乐意,公子更是一脸的阴沉,看清来人,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我道是谁如此嚣张,原来是青云堡的兄弟,久仰了,不知到什么地方奔丧啊!” 这青云堡就是在最近建立的组合,发展迅速,规模庞大,人才济济,天下数的上的一个不黑不白的势力。 茶棚中的人,一听他与来人打招呼,还以为是朋友,哪想到后面的话如此阴损,谁听了都不会乐意。九骑一听他说久仰,心中暗喜,还有人认识他们,说明他们的名声不坏,哪里想到后面是如此的话,其中一个还没有下马,双腿在蹬上一用力,人腾掌到,大喝一声,“杂碎该死!”没看清是什么人就出手,似乎注定要吃亏。 公子阴笑着,看着接近的手掌,剑不出鞘,手中的竹筷轻轻向前一点,那人眼前一花,竹筷洞穿手掌,恶嚎一声,比进的速度更快的退了回去! 其他八人很快就下了马,对公子五人形成包围,一个看上去头领的人,看了公子两眼,脸色一变,心中不争气的跳了两下,“我以为是谁呢,感情是幻剑狂生公子啊!本堡认了!” 茶棚中的人又是一愣,九个人对五个人,竟然说出这种话,看来这幻剑狂生不简单。 幻剑狂生冷笑了两声,“你们青云堡什么时候如此好相与了!” 九人脸色一变,他们是没有这么好相与过,可眼前的形势确实对他们不利,对别人他们可能不含糊,但现在面对幻剑狂生,那就不是如此,今天看来只能认了,仿佛是自嘲,也是对强权的无奈,“青云堡仅是一个堡而已,当然不会在公子的眼中,比起流风山庄,是端不上台面!” 茶棚中的人恍然,流风山庄啊,那是什么级别的,比这后起的青云堡,当然不是一个档次。流风山庄在西宁王朝的时期,就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势力,不说它的历任庄主,单是它分布全国的商行分号,就让人觊觎。如果没有强横的武力为后盾,相信绝对不会支持到现在,庄主的武功是没有什么概念的一个人,但只从他在江湖走动的弟子,就可见一斑。每个在江湖走动的流风山庄的弟子,从没听说吃亏过,就是单人匹马,敢向他们挑战的,也数不出几个。现任庄主周省云凭手中剑,在江湖上横行了三十年,也没听说有过什么闪失。剑术在江湖上坐三望二,登峰造极。这幻剑狂生就是他的唯一的儿子,只听这名号,剑术已经得他父亲的精髓,不然,江湖还不会给他一个幻剑的称号。同时,从他的狂生来说,绝对又上一个桀骜不逊的人。 听了青云堡人的话,幻剑狂生周恒生脸色得意,“你们也不差。”调戏的神色不变,“青云堡怎么说也被江湖称为后起之秀。不知如此匆忙,可有什么事?”他问的实际上是犯忌的事,不过谁让他有犯忌的本钱。 青云堡的九人犹豫的一下,脸色相当难看,他们当然不想说,不论他们干什么,似乎对这狂生没有必要做什么报告,可形势比人强,不说,肯定会被这狂生找个借口生事!怎么办? 周恒生冷笑着,象看猴般的注视九人,真希望他们不说,早就看青云堡碍眼了,能找个机会羞辱他们一番,也不错。实际上,青云堡与流风山庄确实有点摩擦,但还不足以引起多大的仇恨,在生意上,两者是有竞争,可那很正常。但在周恒生的眼中就不是如此了,对他们家的生意造成威胁的,都是铲除的对象,这叫防范于未然,谁知道哪一天就会成为自己的对手。他的观点也无可厚非,只是手段上不很光彩而已! 九人在他的目光下,不知道是否该透露,实际很清楚,作为一个势力的事情,没有必要对什么人都说,尤其是对自己的竞争对手,但今天的事情,就有点困难,九人有自知之明,加在一起也不是狂生一个人的对手,可又心有不甘。互相看了看,为首者坚定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不能说!其他几个人自然的神情开始紧张!“好!好!”周恒生连说了两个好,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好。手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轻轻的叹了口气,又放下,张嘴,要说话了! 青云堡的九人心情一松,这小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嚣张! 异变突起! 幻剑狂生鞘中长剑跳起,隐没!阴冷的暗哼穿耳,“不知死活的家伙!” 青云堡九人只感到眼前一暗,再是一明,耀眼的剑光,电射而至!他们谁也想不到,这家伙没有任何修养的竟然对他们偷袭!拔刀已经来不及了! 周恒生的剑在手中变幻、飞生,上下交错,流星般的剑花在胸前泛起! 青云堡的九人几乎是同时感到耳朵一冷,接着就是一阵刺骨的疼痛,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把自己的耳朵给了人家! 周恒生象没事人般,也没有见他作势,剑已经安稳的留在鞘中,手中仍然是刚刚还喝的茶碗,淡淡的,眼角都不瞥九人,“记得是流风山庄的话,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出头,青云堡已经出自己的地盘,小心把自己都陪上!” 青云堡九人脸色铁青,耳朵上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更显狰狞,为首者的手青筋尽暴,握着腰间的刀把,可就是没有那份勇气拔出来! 李天阳与汤群青摇头不已,这就是年轻的一辈吗?他们想想自己走江湖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胆大妄为,或者说没有如此强横的态度。 “怎么,还不服气?”周恒生看着九人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脸色不悦的冷声问道。 为首者长出了一口气,放松自己的情绪,低沉的道:“周公子的教训,在下当紧记,不敢或忘,后会有期!”说完,手轻摆,九人头也不回的上马而去,留下一溜轻扬的尘土! “看到没!”周恒生看着远去的青云堡的人,大声的教训自己的随从,“我们流风山庄要想在江湖上继续保持今天的地位,对威胁不能有任何的手软,要未雨绸缪,早做打算!” 几个随从连连点头,心中对公子的行为感到如同身受,流风山庄要的就是这样的主人,要敢做敢为,果断坚决,这才是江湖标准手段,象老庄主,就有点畏手畏脚的,路走多了,变的过于谨慎,丧失很多东西! “公子教训的是!”几个随从点头哈腰,马屁翻天! 李天阳与汤群青摇头叹息,这样的流风山庄,还有多长时间的风光,总有一天他要踢到铁板上去,后悔都怕没有机会! 父女二人却又是别有一番认识,父亲点头不已,这才是真正的江湖风云人物,看来,今后的江湖将是这小子的了!是有点骄傲,可确实也有骄傲的本钱,刚刚的剑招,青云堡的人没有看的清楚,他可是清楚的很,功底不错,说明在这上面下过一番工夫!值得注意的一个。姑娘却是秀眸迷离,被这狂生的手段所吸引,与刚刚的那个土包子一比,这公子简直就是理想的梦中情人!这也无可厚非,俊男靓女,互相吸引,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 “爹!”姑娘撒娇的,轻轻叫了一声,表情丰富,神态妩媚,怀春了! 父亲点了点头,他知道女儿想的什么,可不能就如此冒失的上去,与人家攀谈吧! 不过,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父女二人是个没有道理只有喜好的人,那狂生也不是一个可以讲理的人,两者有着共同的语言,更何况,招蜂引蝶是一般男人的天性,狂生实际上早就注意了父女二人,苦于没有借口,现在正在向这边看来,一见父女二人的神态,哪还有不打蛇随棍上的。潇洒的走到父女桌前,一揖到底,竟然如此礼貌!茶棚中的人感想各不相同。 却说狂生周恒生恭敬的道:“晚辈流风山庄周恒生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如何称呼?”问的是父亲,眼睛却不安分的看着姑娘,姑娘被他看的身上发烧,脸红耳赤!神态娇羞的给了他个眉眼!周恒生心中一酥,差点就想扑了上去!可还知道自制,眼前还有人家的父亲呢! 父亲根本就没看到,还暗自点头,小伙子能屈能伸,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绝对是江湖有块不可多得的好料。心中赞叹,可并没有显示在脸上,怎么说,他的身份也不允许自己掉价!淡淡的回道:“这位公子请起,老夫顾成帆,闲云野鹤一个,这是小女顾雪雅!” 周恒生心中一震,这次抓到大鱼了,他也不是一天在江湖上混了,这顾成帆的名头他早就耳闻。在江湖上,如果不知道这顾成帆,真的会被人看成白痴!顾成帆,天下四大 宝 书 之一,《碎虚空》的三分之一占有者,武功超凡入圣,登峰造极,生平对敌少有活口,觊觎他《碎虚空》的人不少,可就没听说有人成功过!与自己的父亲相比,又高了几个档次,如果能得到他的垂青,相信自己就有机会得到那本江湖人人想要的 宝 书 。周恒生的脑子仅是一瞬间的转动,马上又是一揖,神态极其恭敬,道:“原来是顾前辈,晚辈失礼了!” “哈!哈!哈!”顾成帆连声大笑,得意的看着周恒生,周恒生声被他的笑的头皮发麻,心道,不是说错了吧!他过虑了,顾成帆只是高兴而已! 顾雪雅目光一直就没离开过周恒生,听父亲的大笑,黛眉轻拧,低声呻吟。她当然知道父亲是为什么了! 顾成帆笑了几声,噶然而止,道:“世侄不用多礼,老夫与你父亲还有几面之缘,这个礼就受了!”这老家伙还真能变呢,马上就世侄了,关系近了不少。 周恒生心中一安,脑子马上就正常运转了,道:“不知世伯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小子也不简单,两人看来真是一丘之貉。 “没什么大事,就是带这野丫头出来见见世面,小雅,还不见过你世兄!” 顾雪雅神情羞涩,却难掩喜色,轻轻偏了身,声音小的象蚊子般,“小妹见过世兄!” 周恒生可没有趁势占便宜,这可是一个长远的大鱼,要放长线吊大鱼了。正色的道:“世妹不要如此,小兄惭愧!” 转脸又与顾成帆道:“世伯如没什么大事,晚辈想一尽心意,赶到前面的原岭,为世伯与世妹洗尘如何!” “好啊,好啊!”顾雪雅没等父亲有所反应,就连声叫道。顾成帆点点头,也没表示什么意见。 周恒生大喜,马上吩咐随从带马。有行七人扬尘而去! 李天阳与汤群青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又有点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李天阳与汤群青同时开口,“老了!老了!”两人相视而笑! “小伙子,你过来!”正在笑的李天阳突然向茶棚里门叫道。 罗易有点白的脸露了出来,神情带着几分谨慎,还有几分不安! 第七章 心变之旅 慢慢走近二人,离他们一丈左右,停了下来,目光谨慎的看着这两个莫名其妙的老人,“两位老爷子好!” 李天阳摇摇头,怎么看这小子都不是一个江湖料,不过,还真有点喜欢他这种感觉。“你的伤如何了?”虽然已经知道他的伤实际已经差不多了,但还是关心的问道。 罗易愣了一下,他受的伤,据朝山三虎说很重,可自己除了感到吐了口血,也没什么,这两个老人的关心还真让他有点感动,“不是很严重,谢谢老爷子的关爱!” 李天阳看了看汤群青,一副“这小子真的有点特别”的样子,笑道,“你不要那么害怕,来坐下说话。” 罗易木木的脸,表情不是很丰富,但心中可就是别有一番滋味了,没有害怕的?那可不敢说,他可是对这种老年人心有余悸,当然不是说这些老人有多坏,可他们有时候就是很让人害怕,一想到几年前的遭遇,心中难免还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看看了两人,任命的坐了下来,现在说什么都有点晚了,不是吗!如果是之前,自己还能跑,现在如果还跑,那就有点不对了。忐忑不安的斜坐在两人的对面。 汤群青心中想笑,这小子还不是一般的胆小,但武功真的不错,尤其是一身怪异的内功,更是少见,不知道他说的没有师父是真是假,和气的问道:“我不知道小哥叫什么呢?” 罗易眼中明显的有点矜持,想了一下才道:“小子罗易。” 汤群青与李天阳交换了一个眼色,看自己认识的人中有没有姓罗的,说不定是哪位老友的后代呢!可惜,他们很失望,搜遍记忆,也没有哪位认识的人能有这样怪异的内功。 李天阳问道:“罗小子,你真的没有师父?” 罗易点了点头,没作声。他现在就怕别人给他当师父,上过一次当还不够吗! “想要吗?你看你就是一个小丫头都没有办法对付!”李天阳看着他,几乎想笑了,这小子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罗易心中一惊,连忙摇头不已,看看,担心什么,什么就上门,他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老家伙都有受人为徒的嗜好,难道说江湖上没人了,就自己被看好,肯定不是这样,那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明白。 李天阳心道,他定是不知道自己二人的身份,“你知道谁想收你为徒吗?不要那么快的拒绝!” 罗易还是摇头,道:“谁,我也没有兴趣。” 李天阳有点上火,“你小子是不是认为没有人够资格做你的师父,要知道,就你这个水平,在江湖上不用多长时间就会挂掉了!” 罗易一看这老家伙要生气,吓的忙站了起来,一副形势不对就跑人的样子,道:“老爷子,我可不会这样认为,同样,我知道自己的武功很差,但武功差就不能学好了吗?” “就你?”李天阳一脸的嘲笑,“你凭什么学好?你有好的师父吗?如果你认为武功可以一个人自己学好,那江湖上岂不是好手如林,还要什么师父!” 罗易讷讷无语,但就是没有想答应的样子,汤群青叹了口气,看了李天阳一眼,传音道,“我看就算了,这小子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象是对拜师的事情极其反感,我们也都快入土的人了,没有必要给自己再找个累赘!” 李天阳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瞪眼看了罗易一眼,罗易一惊,被他凌厉的眼神吓的一退,小心的道:“两位老爷子,如果没有事,我要先走了。”说完,转身就想走。 “滚吧!”李天阳没好气的斥道,“希望还有见到你的机会!” 罗易头也不回的跑开,心道,我可不希望再见到你们啊!实际上他理解错了李天阳的话,李天阳认为,就他这武功,这脾气,在江湖上,用不了多久,就会碰到钉子,说不定哪天就会把命丢了。他当然不会明白这么多。出了茶棚,迈开大不,继续他的逃亡之路,他之所以急于离开这个地方,主要还是因为这儿离原岭太近,一个不好,五原的人追上来,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他已经把朝山三虎从后门赶走了,害怕那父女二人还会找他们的事。其实,那姑娘的魂早就被人勾走了,哪里还记得他们四个! 离开塘沽镇,再向北,全是山路,现在又是一天中最热的一段时间,路上基本没有什么人,罗易这个心急火燎的逃亡者,也不管是不是该赶路,现在要紧的是,他要离原岭越远越好!大步逐渐加速,迈动的频率快速增加,远看上去,就象在奔跑般,他下意识中把自己以前在山上干活的速度拿了出来。这不是轻功,轻功比他要快一点,但也不是一般人的奔跑,一般人奔跑的短时速度可能跟他一样,但想象他这样,把这种速度的奔跑做为家常便饭半,就没有几个能做到了,所以赶长路,能追上他的怕只有马匹了! 很快,罗易发觉眼前的景色越来越赏心悦目,但路却越来越窄,越来越荒芜,他抬头象前边看去,想看看到了什么地方。入眼的是连绵起伏的山峰,云山雾罩的山头,想看到顶,是有点不太可能,这还不是让他吃惊的。他四下一看,分不出方向了,走了这么长了路,太阳没下山,也不会在他的身后,应该在他的左面,可现在,很明显,太阳还在他的身后,而他的身后,就是他来的地方,那应该是南面,这怎么可能! 路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来脚下的大路怎么会没有了? 正当他为迷路而发愁的时候,隐约传来一阵大笑,再仔细听,又没有了!罗易在原地不断的转着圈,希望能发现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可真另人失望,他什么也不能发现,依旧分不出什么东西南北!刚想大叫一声,发泄心中的不满,谁知嘴一张开,一声凄惨,听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啊!”传来,一口气没上来,他脸憋的通红。好半天才喘过来!诧异的向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没有什么异常的,一个不大的山头横在眼前,难道说是山的背后! 忍受不住好奇,也忘了自己是迷路的人,向山头跑去! 跑上山头,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笔直的大道,原来路在这儿!兴奋的心情没有持续一秒,马上被眼前的惨状镇住!这是一个怎样的人间地狱!看来是一个车队,更象一个私人的车队,两辆已经面目全非的马车,拉车的牲口全身插满了箭矢,倒在路边!鲜血渗红了泥土。车上的东西被撒在地上,大多是衣服,。一个中年男子的尸体,横躺在车的顶棚上,半个头颅已经不见,红白夹杂的脑浆挂在惨白的脸上。一个**的中年妇女,寸缕全无,两个**已经没有了,留下的是两个紫黑的血洞,被别人用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切了下来,下体血肉模糊。再远一点,那是不足五尺的身体,被人生生的撕成两半,交叉的抛在一起。二十多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肆意狂笑,淫秽下流的声音,不绝与耳!那女子一动不动,看来刚刚发出的声音,就是她了! 罗易眼前一阵血红,感到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起!丹田突然窜起激流,是那股不知道的,莫名的真气,一个循环,经过手脉门,猛然壮大!他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不过,心中杀意大增! 冲天的怒气,狂暴的真气,马上就要爆体而出! 罗易突然大叫一声:“杀!”卷起无边的风暴,向山下的一群大汉冲去! 罗易完全被体内突然爆起的怪异真气冲昏了思维的能力,人类所本能的、对邪恶的厌恶,使他忘记了自己,脚下自然而然的用上了轻功。仅是一点,从山头上如飞的滑过草木掩映的山坡,他站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身影。 山下大道上,一群正肆意大笑的汉子仅是一愣神的工夫,并没有看到罗易快若闪电的身影到来的经过,只见大道上多了一个面红耳赤的小伙子,原本该黑白分明的眼眸,仿佛要滴血般,瞪视着他们。这群大汉完全被罗易狰狞的神情吓的呆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易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把所有的人都杀了,而且马上付之于行动,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可就莫名其妙了,眼前一花,突然出现的小伙子一只炙热的大手已经到了眼前!来不及有所反应,罗易一掌带着心中怒气的真气,爆体而出!一手顺势掠过那人手中的单刀。 离他最近的这个人象断了线般,腾空而起,向后飞去,“砰”!一个闷响,飞起的身体在空中竟然炸开!血肉模糊的残体如雨般落下! 有个人最先反应过来,看来是这群人的首领,大叫一声,“兄弟们,快上!”对出现的异象,心中暗惊,可是,不能因为这,就看着自己的兄弟白白受死! 大汉们仿佛受到催眠般,举起自己的兵器,向神智有点不清的罗易围去! 罗易根本就没有注意出现的异状,单手持刀,一只手沿刀锋一滑,清澈悦耳的鸣叫响起,一双冲满血色,毫无感情的看着这群人,有若实质的目光,似乎要洞穿他们的心肺!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大汉,神色一凛,却步不前!缀缀不安的脸色,说明他们对罗易的眼神极其忌惮! 为首者也心寒,不过,现在不是心寒的时候,壮着胆子,向前跨了一步,声音外强中干的道:“何方小子,不知死活!” 罗易冷冷的看着他,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你们都该死!”手中的刀闪烁着不稳定的青芒,几乎要破刀而出!突然,感到身后传来轻微破空声,有人在身后偷袭!也不见他作势,身躯骤然一转,手中的单刀象无物般拉过一道震动人心的青弧,偷袭的人身体一顿,额前一丝细微的鲜血破体而出,清晰的骨头碎裂声传来!从头到左肋,斜斜的分为两半!“嘭”的一声,尸体落地! 罗易见到刺目的鲜血喷射,突然,心中一阵急噪,刚刚要安静下来的情绪,再次急噪,冷哼一声,手中的刀再扬! 一群人看到今天是不可能有善了的事情发生,齐齐向他逼去! “杀!”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汉有如潮水般的向罗易扑去! 罗易嘴角轻扬,嗜血的阴冷笑意从新显现,脚下轻轻一顿,身体腾空,轻易的躲过一轮攻击,手中的单刀一拉一荡,离他最近的几个人就这样断头失臂!在军队中学到的刀法终于显示了他的威力!三冲两冲,二十多个大汉,能自己站起来的,仅有三人,身上还满是到风带起的破烂的衣服! 为首者并没有死掉,愣愣的看着这个犹如杀神小伙子,心中悔恨万分!为什么刚刚不逃跑? 罗易但手抚刀,目光射向孤单无援的三人,仿佛看着三个没有生命的东西,杀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浓厚的血腥刺激,更加高涨! “血走狼烟!”罗易大叫一声,手中的单刀倏然一闪,余下的三人象没有任何反应,眼前一花,感到胸腹一冷,低头下看,当胸的衣服开裂,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抬起头来,向罗易看去,入眼的是罗易冷色的脸,嘴角轻扬,告诉别人,他是在笑!三人抬头的时候,感到胸腹一阵轻响,肚中突然一坠,五脏六腑轰然喷薄而出! 为首者脸色一青,抬手指向罗易,“你,你……”话没有说出口,而且再也没有说出口的可能了,上半身向后一倒,上下干净利索的分了开来,破败的五脏六腑流了一地! 罗易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被点了穴道般。脸上的红潮,慢慢消退,眼中的赤色也开始减弱。最后,终于恢复正常!诧异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太让人震惊了,这是自己干的,为什么没多大印象?他使劲的摇了摇头,想想起一些什么,可脑袋一点也不争气,不说反应有点迟钝,更多的是模糊的印象!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他怎么也不会把这与自己联系起来。这要什么样的武功?从散落一地的兵器,可知他们都有不错的武功,即使是什么武功都没有,要完全把他们杀了。他摇摇头,自己不说有没有那份武功,就是狠心,怕他也没有! “哦!”一声轻微的呻吟传来,打断他的思绪,诧异的转脸,四下看去。还有人没死!他没有注意到,刚刚被那些大汉蹂躏的女子还有点气息。罗易急快的走过去,蹲下身来,看着女子!一双无神的大眼,直直的看着天空,苍白的脸色,青紫的嘴唇,嘴角的鲜血已经干涸,破碎的衣服,不足以掩盖天生的丽质,不过,看来没有活的希望了,下体严重的出血,再加上身心的疲惫,无望的将来!罗易手足无措的蹲在女子的身前,想不到用什么方法才能救她! 慢慢的,艰难的,转动僵硬的秀目,看到罗易一脸焦急的样子,知道自己是被这个看上去土头土脑的小伙子救了。张了张口,说了一句什么,可是声音太低,罗易没有听清是什么,焦急的低下头,把耳朵靠的很近。 “大哥,我父母小弟他们……”神情挂念。 罗易向车旁望去,沉重的摇摇头,没说什么,女子一阵昏眩,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等了好一会,才出了一口气,目光隐含恨意,张了张口,终于没有说出最后的话,头一歪,离开了人世! 罗易愣愣的蹲在那里,脑中仿佛停止了思考。夕阳惨淡的余光仍然挣扎着散发它最后的热量,远山近路,一片寂静! 再看一次眼前的景况,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难道说,这就是江湖的路!从离开原岭,到现在,在他手上丢掉性命的,已经有多少人了?他很清楚自己的武功,可能自己的运气真的很好,到现在都没有死去,可以后呢?以后会不会还有这样的好运?他心中不知道,对江湖这个千变万化的世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来自己内心的感触,不过,并没有打消他进入江湖的决心。更重要的是,他认识到了一个自己的真理,从五原镖局,到朝山三虎,再到眼前满地的尸体,江湖上能有说话权利的,是武功,除了武功还是武功!只有强横的武功,才可以保障自己的权利,这一家人,如果有强大的武功,那怎么会遭到如此的屠杀,这些大汉,如果武功足够的强大,他自己又有什么本事把他们都杀了!这就是江湖,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要离开了。这儿不是久留之地,通关大道,不会没有人经过的。迅速的把受害的一家人草草的掩埋,那些大汉的尸体,他懒的处理,从地上拣了一把没有破损的单刀,大多数的兵器都不很完整。这把刀看上去,很象他在军队中使用的狭锋刀。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还可以。收在衣服里面,再看了一眼这仿佛地狱般的大道,丢开所有烦恼,撒开大步,渐去渐远! 心中的震动,并没有因为远离惨状而有所减轻,脚下的步伐也没有因为心中的震动,而变的慢了,依旧箭步如飞!想用急速的奔跑,丢掉过多的思绪。 眼看夕阳即将落山,一天又过去了,可罗易还没有找到住宿的地方!眼前依旧是无限延伸的大道,两边还是连绵的山峰,路上早已没有任何的人迹。 罗易皱着眉头,向四周看了看,他是不担心露宿山林,可如果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当然会比露宿山头要好。不过照眼前的情况来开,这个希望可能没有办法实现了。“咦!”正在四处乱看的他,突然一愣,远处的山腰竟然露出一片暗红的砖瓦,看来今天晚上不用露宿山林了!难掩心中的高兴,罗易神意一动,丹田真气随势而动,脚下自然而然的用上了轻功。掠过几十丈后,他又是一停,才意识到自己在用轻功赶路!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深深的停住,这是他以前所不知道的领域。不错,他是学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功夫,可从来没有好好的练过,一上场与人家动手,所有的招式全凭临场发挥,他又没有到那步信手拈来的境地,所以在对敌上,很难发挥自己的水平。现在,看来有了练的必要了。回想自己的武功,还真不少,相信只要能坚持不懈的练下去,不说能在江湖上创出什么名堂,最少,可以保全自己的性命! 压下心中的兴奋,他快步的到了山腰,还真是一个容身之地!一间规模不小的庙宇呈现在他的眼前。青灰的砖,暗红的瓦,倒在一边的庙门。说明这地方好长时间没有人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造的这样一个庙宇。他走了进去,还不是一般的破旧,正中的山神,缺掉了大半个身子,贡台上的灰尘,足足有半指厚,地面上零散的落着走兽的脚印,顶上还不时的落下尘土。罗易苦笑了两声,有个地方挡风遮雨,就已经很不错了,象他这样逃亡人,当然不会不满足。 随便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地方,罗易一屁股坐了下来,肚子却在此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他暗自叹气,命运还不是一般的不好,到现在竟然还没有解决人生的最大问题,又叹了口气,从新站起,不能老是等,没人会给他送吃的来! 正想着呢,庙外传来了脚步声,一愣,罗易迅速的插到半倒的庙门后,向外看去。一个大汉稳步而来,手中提着一只看来是刚刚杀死的野兔! 罗易松了口气,从里面迎了上去,大汉好象早就知道有人般,看着走出来的罗易,灿烂的笑了一个,“看来还不是我一人错过了宿!” 罗易有点意外的看着着大汉,要比自己高上一头,年龄在四十开外,朴实无华的面孔,一双仿佛可以洞察世人的大眼,笑意满面,手中提着死了的野兔,后背一个陈旧的斗笠,稳步走来。罗易有点僵硬的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 大汉象是知道他的感受般,道:“小兄弟一个人?” 罗易点点头,“这位大哥也一个人?” 大汉笑着点头不已,“小兄弟肯定还没有用餐,一起合作!” 罗易心中一动,这倒是省了他再出去找什么添肚子了,“我去准备干柴!” 两人在通力合作之下,吃了一顿不算丰富,但却很足的晚餐。罗易满足的抹抹嘴,看着大汉,道:“还没请教大哥怎么称呼!” 大汉伸了个懒腰,随便的在地上坐了下来,笑着道:“别人都叫我陈道陵,你叫我陈大哥就好。你呢,看来小兄弟还有不错的武功!” 罗易的脸一红,“我叫罗易,武功倒没有什么,只是练过几天把势!” 大汉心中暗笑,这小伙子还有点不老实,对他竟然没说真话,不过,他也不放在心上。不说他心中暗笑,罗易又接着开口道:“陈大哥的武功很高啊!” “你怎么知道?”陈道陵笑问,这小伙子不错。 罗易不好意思的笑了,“我猜的!” “哈!哈!哈!”陈道陵大笑,状态极为开心,“还好,只能说一般了。小兄弟的内功可是不弱啊!”其实他是在点醒罗易,不但是几天把势的问题,是没说实话。 罗易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苦笑了一下,“陈大哥有所不知,小弟的内功只能看,不太好用!” 陈道陵一愣,“竟然会有这种事?内功不是你自己修炼的?” 罗易点点头,又摇摇头,把自己怎么练气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他突隐突现的真气。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马川翔还特别交代他,不要把自己的情况随便说与他人,但他今天感到,这陈道陵真的是可以相信的人。 陈道陵边听边思考,眉头自然皱起,他也有点迷惑,“你过来罗小弟!” 罗易知道他也要给自己把把脉,没有任何疑义的把手伸给了他。陈道陵把过他的脉门,沉思了一会,郑重的道:“小弟练过几种内功?” 罗易一愣,马上道:“就一种。”心中暗想,自己本来就练了一种养气的功夫,难道还会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不成? 陈道陵突然笑了,罗易被他笑的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问道:“陈大哥,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不大,你练的内功是一门很深奥的真气,以后持之以恒,定会成为不世高手。”顿了顿,有接着道,“不过还有一个小问题,你体内还有一股强横,阴冷的真气,看来不是你自己练的,问题也不是很大!” 罗易心情兴奋不已,终于知道自己练了那么多时间的内功,还真的是内功,看来陈大哥不是一般的人物!那么多人都没有认出自己练的究竟是什么鬼玩意,现在好了,因此急切的道:“陈大哥,这到底是什么内功,好多人都没有看出来!” 陈道陵笑道:“认不出来很正常,告诉你,你也不知道,我只能说,他绝对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内功,很难修炼,不过由你的程度来看,你已经登堂入室了,继续下去,不敢说天下无敌,但想伤害你的人,还真找不到几个!” “这么厉害!”罗易高兴的问道。 “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不过。”陈道陵又正色的道,“你一定要记住,以后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否则必然引起杀身之祸!” “为什么?”罗易不解的问道,他可不知什么叫江湖险恶。 陈道陵笑着说:“你知道鹿为什么会被人杀吗?” 罗易心头更加疑惑,他是在山区长大的,自然知道鹿之所以被杀,主要是因为鹿角,那可是宝贝东西,不过这与自己的内功有什么关系?虽然他疑惑不解,但还是答道:“那是因为鹿角。” “所以啊,你修炼的这门内功就象鹿角一般,别人知道了,必定会要你的命!这就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陈道陵道。 罗易连连点头,道:“谢谢陈大哥的提醒,我以后任何人都不说!”心中着实高兴! 陈道陵点点头,“好好练,你会成就非凡事业的!” 罗易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实际上他还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体内多出来的东西,陈道陵所说的小问题,就是指他体内多出的东西。陈道陵也不知道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按罗易练的内功,绝对不会产生这样的内功,现在罗易体内更多的就是这种内功,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化解,但相信凭他的这种内功肯定能解决,因此提醒罗易,“你体内还有一种内家真气,看来不是你自己修炼的!” 罗易连忙点头,这是最近一直捆饶他的问题,“我早就发现了,不知陈大哥可有解决的办法?”他的语气有点急切,因为他实在有点担心。 陈道陵道:“这股真气是不是有点阴寒?” 罗易点点头。 陈道陵出了一口气,道:“这就对了,以后如果他再出现,你就要多运行红线,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化解你体内多出的真气,并且可能还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罗易心中一动,是啊,他以前就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有具体而已。每次黑线过后,体内的阴寒之气就特别旺盛,但红线一开始后,阴寒之气就会慢慢消失,这说明红线真的可以消灭阴寒之气!他抬头又看了陈道陵一眼,暗按佩服,连这都能看的出来,陈道陵的武功想来可能不是一般的好了,能与这样的人认识,可算是荣幸。罗易心中急转,这是他遇到的武功高强之士中,唯一一个没有要收他为徒的人了。 两人聊着聊着,罗易不知不觉的就谁了,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更何况,还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真够他受的了。 可以说,罗易睡的一点也湖安稳,噩梦连连,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要死了感觉,一直都没有停止,最后,在一片叫喊中惊醒。睁开眼一看,原来是睡梦中的事情,陈道陵已经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他一点都不知道。伸了个懒腰,他走出破庙,早晨的山林,充满了大自然的生命原色,晨曦普照,绿树薄雾,兽啸鸟鸣,仿佛都在为能拥有生命而欢呼!看着生命盎然的山林,罗易的心情好了不少,总比逃命中要好的多! 看了看他留宿的破庙,差点想不走了,可他知道,这不太可能。先不说他现在的处境,尤其是这儿离官道太近,危险性太高,五原的人很容易发现;再说了,对他来说,既然决定了要在江湖上干出一番事业,脱离尘世,那就什么也成不了! 打点自己的包裹,收拾心情,罗易最后又看了一眼,这吸引他的破庙,终究还是没有六下,虽然想法诱人,可生命、事业更重要啊! 他的脚步仍然坚定非常,心情再没有昨天的惊慌,这倒不是说他强大的足以解决了任何问题,实际上,他的武功依然没有多大的进步,可他的了解,对自己的了解,使他信心百倍。有什么比知道自己可能成为无敌的高手,而更让人兴奋的呢!他轻松的步伐,足以说明他心情的愉快,似乎也忘了昨天官道上的不快。陈道陵的一席话,对他的影响,绝对不仅是武功上的拨云见日,更重要的,让他知道,武功这东西,可以做很多事情,当然陈道陵没有明确的告诉他这点,可他从陈道陵的谈话中明白了,可能,远远不止这些! 他不能再作多少时间的停留,也不能向南,现在,唯一的方向,向北,再向北,走出五原的势力范围!在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前,他的处境是极其危险的,这不要人告诉他,他可以感到。下次,五原来的人,绝对不是他这个现在还是半调子的江湖人,可以抵挡! 虽然是仲夏,可早晨空气,仍然有些许的凉意,正是赶路的好时光。官道上,偶尔也可以看到几个行色匆匆的旅客,不时的,还有几匹飞奔的快马,更多的是行脚的小商贩,为生活奔波,为一家几口人,起早贪黑! 罗易的脚步飞快,心情也飞速的转动,到什么地方去呢?可以说,他对一切都人生地不熟,谁也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任何人,能给他帮助的都没有,以后还真的要靠自己呢!他有点嘲弄的想到,既然决定了江湖的路,似乎,这就是代价吧! “让开!让开!”粗暴的叫喊声从后面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罗易诧异的转身向后看去,三匹暗红的快马,风驰电掣的奔来,卷起官道的尘土,飞舞漫天。路上的行人,掩面而让,嘴里难免小声的嘀咕,可强梁就是强梁,一般人还真没有办法。罗易皱了一下眉头,在快马到来前,让到了路边,心中也有点不快,可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出头的本钱! 快马飞速的接近他。抬眼望去,眼神一凝,精光倏然闪现,随即而逝,手已经伸向了刀柄,竟然是五原的镖师!可马上又松了开来,他们根本没有慢下来的意思,看来没有发现他这个大敌!不过,这么急的赶路,为什么?罗易心中难免要猜测一番,可没有任何的资料,他能得出什么结果,最危险的就是,这些人冲他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发现他的行迹而已! 罗易满眼疑惑的目送三骑远远而去,紧张的心情放了下来! 第八章 血色山庄 罗易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的行人,没有人注意他的神色变化,谁也不会看到他的紧张。眼看着五原的人消失在视线中,哪里还敢耽搁,在官道上急急赶了半个时辰,在没有行人注意的情况下,他偏离了大道,宁愿在山野中失迷,他也不想现在遇到五原的人,虽说他有了强大的信心,可实际上,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没有与高手过招的本钱,当然不会傻的去与五原的人会面! 却说罗易离开了大道,一头撞进了连绵的山野,他没有害怕迷路的心思,有时候迷路是难免的,可他相信自己,在任何山野中迷路,他都能如意的生存。其实,躲进山中,不是他一时的冲动,出于对自己实际情况的考虑。一来,可以躲开五原的追杀,让五原的人马摸不到他的方向,另一个原因,他感到自己的武功真的不象样子,很有必要进行系统的练习。不是他没有武功在手,他现在就相当于一个武功秘籍收藏所,各种武功都有现成的,而且都是别人梦寐以求,而又无法得到的顶尖武功。但这些对他来说,就象出生在山区的小子,突然有了几百万,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出山,怎么花用!他现在满身的武功,陈道陵的一席话,相当于告诉他怎样出山一样。他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东西真正的变成自己所有的,而不是“身怀巨宝不自知”。 离开了大道以后,他也不急于赶路,借着山林中到处出没的野兽,开始了他进入江湖的第一次系统的修炼。除了不间断的提高自己的内功,就是练习武功招式,既然陈道陵说了,他的内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内功,那就没有必要再练其他的,虽说他的脑中还有几种相当不错的内功,可不一定会比现在的好。更何况,现在的内功,他已经练习了十几年,有了十分雄厚的基础,而且,更明显的一个好处是,能够化解体内不断增加的怪异内功真气,在没有搞清楚那多出来的真气是怎么回事以前,他是不敢停止现在的内功修炼。 就如此,在他刻意追求解决怪异真气的过程中,出乎意料的,内功突飞猛进。不过,越是如此,他越发现问题越大。怪异真气随着他修炼的次数越多,进入他体内也就越多,仿佛是与他的体内真气有某种关系。 随着真气的不断的突飞猛进,他有了更大的收获,那就是在修炼招式的时候,几乎没有能难倒他的,这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整整在山中转悠了一个月的时间,怕五原的人现在见到他,也不会认识了。高矮倒没有变化,只是更加结实的身板,给人以力量的爆发感觉;凌乱的长发,不算英俊、有点黝黑的脸膛,一双精光四射,漆黑如墨的大眼,高崇的鼻梁,不厚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显示他性格上的变化,坚毅了许多;一身衣服,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看着慢慢升起的骄阳,罗易心中叹道,又是一天开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了山区。经过这一个月的山区生活,他开始有第秒年怀念人世的风尘,毕竟他不是一个潜心修道的人,那没有那份定心恒力,在他心中,更多的还是花花世界的繁华! 突然,眼角一动,露出一丝微笑,自语道,看来今天的早餐有了。一只野兔受到惊吓般的,从他三丈外向远处逃窜。也不见他作势,腰肢一晃,一条淡淡的,灰白的残影,滑过占满露珠的草尖,罗易的身影幻化在野兔的身旁,和尚的拿手绝技龙爪手探出,按住了还想挣扎逃跑的野兔,“看来老和尚的武功还真管用呢!”他暗想,和尚要是知道他学了龙爪手用来抓野兔,怕不气的吐血才怪呢!不过,更让人吃惊的,是他所表现出来的轻功,如果外人看到了,定会心惊不已,什么时候,江湖上又出现一个轻功如此了得的年轻高手!这都是他经过近一个月的修炼结果。 宝_ 书_ 网_w_w _w_._b _a _o_ s _h_ u_6_. c_o_m 现在没有他人知道,罗易的武功到底已经是个什么样子了。但单从这表现出来的轻功,就可以推断一二,绝对是个后起之秀!可罗易自己也不清楚,反正他感到,自己这一段时间的修炼,还算是差强人意,基本上可以达到手眼心一致! 提起野兔,罗易的笑容更加灿烂,“没想到还这么大啊!”自语着,真气运行向手掌,只见野兔四腿一收一伸,再也没有动静!站在原地,转了个圈,不明白的人,肯定是莫名其妙。这是他一个月的山区生活的意外收获,这样的早晨,他只要如此一转,就可以感到哪个方向的水气重,基本上可以知道,哪个方向有充足的水源。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的,没有灵敏的六识,哪怕是有条大河,一般人也不可能感觉到! 他马上确定了水源的方向,腰肢轻轻一用力,身躯腾空而起,但并没有上升多高,离地三尺左右,也算是贴地向前滑行。周边草木不动,仅是脚下的野草轻摇。 大约三里地,一座约三百尺的峭壁呈现在眼前,从壁上向下,倒挂几股涓细的水流,在峭壁下汇聚成一个三丈见方的山泉池,池边各种鸟兽上下翻飞,罗易的到来,引起它们一阵惊鸣,四散而去。麻利而又熟练的把野兔挂到树上,抽出刀,仅用刀尖,从野兔的嘴部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张没有任何破损的野兔皮,一只粉嫩的无毛兔出现在他的眼前。随手扔掉兔皮,他不是一个猎人,没有保留的必要,刀尖在肚子上轻轻一划,兔子的五脏六腑就出来了。他已经十分的熟练,不是说熟能生巧嘛,他现在就到了生巧的地步! 以后的工作就是程序问题了! 一个时辰后,罗易满足的抹了把油腻的嘴,在池边喝了两口山泉。抬头向峭壁望去,在他见过的山峰峭壁中,这只能算是个小的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头,他从池边猛然站起,身躯随势向前一斜,跨过池水,站到了峭壁下,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手脚并用的向峭壁的顶端进发! 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工夫,仅是几个提纵,罗易站到了峭壁的顶部。向四周望去,满眼的山峰起伏,云山雾罩,袅袅升腾,如虚似幻,一览众山的感觉,让他有开口长啸的**。可刚刚张开口,猛然间一愣!在他的前方,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片建筑,那就可以确定,这里有人了,硬生生收回到了嗓子眼的气流,难过的连吸了几口气,再运足目力向那个方向看去!不错,是个建筑群,看上去规模不小。 罗易心中就有点疑惑了,这不是什么好地方,到处的山峰野岭,几乎可以用人迹罕至来形容,他这几天中就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即使是猎人也没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片建筑?难道说是一个寺庙!可这也不太可能,寺庙都是让人拜的,象这样,建在深山中,谁会来朝拜呢!肯定不是,但究竟是什么呢? 罗易难以忍住好奇之心,飞也似的从峭壁顶端下降,他决定要去看个究竟,在这样的荒山野岭,居然有这么一片规模庞大的建筑,谁也忍不住好奇。 展开轻功,罗易的身影象一道流星,滑过阳光普照的山区,向建筑飞去。但是,俗话说的好,“望山跑死马”,他看上去很近的距离,竟然一口气跑了近一个时辰,才在建筑的山脚下停了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还不是一般的远呢!他心中如此的想着,仅是停了一下,就钻进了山坡的草丛中,不问有没有人,在到达建筑之前,当然是不被人家发现的好了。 离的近了,罗易才看的清楚,这绝对不是一个寺庙,首先,寺庙没有这样的建筑,再说了,寺庙也不需要这么高的围墙,在他的面前,围墙足足有三丈高,青灰色的墙砖,让人望而生畏。罗易感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几下,还真有点做贼的感觉呢!他不免有点抑郁。上来的方向是建筑的后围墙,相信在这儿很难被别人发现的,他现在正在考虑,是偷偷摸摸的进去,还是装做迷路的样子,到大门前去叫门。不过,后一种方法刚刚在心中冒头,就被他自己反对了下去,哪有在这种地方迷路的。远离人烟的地方,他的贸然的出现,只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不会有第二种想法。放弃了正面的叫门,那就只能偷偷的进去了! 罗易一想到要偷偷的进去,心脏没来由的又跳了几下,暗道,着自己还真不是做贼的料,这么小点事情,就不争气的心慌!切不管他的心中想法,又看了看围墙,估计自己是否能过的去。三丈高,在他来看,不是很高,当然是现在的轻功来说的,要在以前,肯定会难为死他。用手指在墙上轻轻的巧了巧,发出“嗡嗡”的声音,说明这墙很厚,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围墙不单要这么高,还修的这么厚,一定有什么古怪,他的心情因此有点兴奋。也可以说这是人的劣根性,对于别人的**,如果能知道,而又不被对方发现,绝对是一种刺激的感觉,现在罗易就是这种感觉,对未知的事情,好奇心极强! 三丈高的围墙,对他几乎不造成任何的捆扰,轻轻一掂脚,双手就扣到了墙上,龙爪手这时派上了算是武功的正式用场,轻松的扣在墙沿上。罗易慢慢的把身躯向上提起,半个头露到了墙上,小心的向里面看去。 里面相当的寂静,因为这是后院,看不到多少东西,仅是一溜青灰的山墙,一排很有气势的高大建筑,可能是正房,两边分别有两排稍微低一些的房子,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没有人气的感觉,可不象是个荒废的建筑啊!他感到很纳闷,双臂用力,轻轻的跃上墙,又点尘不惊的落了下来,蹲下身子,机警的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一个人影! 脚下运力,一溜青烟的滑到了墙角,仍然听不到人声,看来有必要到前院去,可那样,危险性将成倍的增长。不过,既然来了,不弄个明白,怎么也不会甘心。踮起脚尖,高抬腿,轻落步,帽一般的,罗易向前院移去。 其实他没有运功仔细的去听,不然,他就会发现,有人在说话了。现在一来,就增添了他暴露的可能。向前行了大概有一丈远,他被人声惊住了。支起耳朵,想听一听,到底别人在说什么,同时,双眸寒星闪烁,向院中看去。院子出乎他意料的大,足足有百丈见方,黄土铺设,平平整整,中间一条花岗岩的石板路,也是一丈宽,从前面的大门,一直通到正房。这么大的院子,干什么用的? 不说他对这个超级的大院子感到好奇的要死,只听正房传来话语,一个有点苍老的声音道:“这次我们训练的这批小子,素质都很不错,看来,以后可以多些时间清闲了!” 另一个有点阴冷的声音接过话道:“就看这次出去的结果了,这批小子是不错,但说到清闲,怕还没有到时候,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能独当一面啊!” “多历练几次就可以了。” “希望如此!”阴冷的声音象没有感情的道。 “余下的那些到什么地方去了,一上午没听到他们的动静呢?”苍老的声音突然问道。 罗易在等那个阴冷的声音回答问题,可等了一会,竟然没有动静,忍不住向前又进了几步,可没注意脚下,绊起一块石子,声音不是很大,但也把他吓的向后一缩,全身不由得紧张起来。又仔细的听了听,还好,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胸中的那口浊气刚想呼出,身后响起一把阴冷的声音:“我就说呢,感觉到有点不对的地方,看来我们有客人到了!” 罗易一个大转身,面前出现一位高瘦、脸色青白的老者,双手很随意的背在背后,冷笑着看着他。 暗道一声“糟了!”罗易想笑也笑不出来,被人当场捉住,那种感觉真不舒服。 “还是一个野人!”老者有点轻蔑的说道,“小子,你是干什么的?” 罗易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根本就没想到被人家发现的可能,所以,也就没有去准备这方面的说辞,现在被人一问,他就只能无语了。 “私闯民宅,非奸即盗!”罗易的身后又响起了那个苍老的声音,“正好,让留下的几个小子来试试手,看这小子,也是个人物,能在我们眼皮低下摸到这儿,确实出乎我们的意料,虽说我们自己也大意了!” 罗易忙的又转回头,他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前面的这个高瘦老者身上,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呢。这个老者正与高瘦老者相反,又矮又胖,油红锃亮的头皮,没有一根头发,红光满面,下巴三叠,眼睛眯在一起,偶尔闪现的精光,说明是一个内家高手,未语三分笑,可说的话,就没有多大的人味了,典型的笑面虎,罗易心中暗暗想到。还真让他蒙对了,这个胖子就叫笑面虎,含笑杀人如屠狗般的轻松! 不说罗易的惊诧与不安,高瘦老者连连点头,一声惊电般的长啸冲口而出,看来他是赞同笑面虎的看法。 “两位老爷子!”罗易听的连连摆手,这是什么嘛,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好,可看来这伙人还不是一般的强横,对一个陌生人,他们的方法也未免太激烈了,“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我迷路了!”他话音一落,就想抽自己的嘴巴,这个理由太没水平! 两个老者相互望了一眼,“哈!哈!哈!”震天大笑,这小伙子还真能瞎编乱造,撒谎吧,也不找个好的理由!高瘦老者阴阴的,又笑了两声,“小子,我们不管你是干什么的,到了这个儿,你就任命吧!”说着话,从罗易刚刚过来的墙上飘下几道身影,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飞了过来。罗易望了望,年龄都与他不相上下,算了算,有十几个呢! “二总管,三总管!”十几个人都恭敬的向两个老者点头致意,看来这二人的地位可不低! 高瘦老者轻微的点了点头,“你们几个干什么去了,让人家摸上了门都没人知道啊!”虽然没有责怪的意思,可神情却显得不是很高兴。 十几个人惶恐的看着他,齐齐的道:“二总管教训的是!” “呵!呵!”笑面虎乐呵呵的道:“你不要拿鸡毛当箭令,几个小把子这一段时间也很辛苦的,出去活动活动也没什么!” 罗易心想,这才是人说的话,可他突然又发现,十几个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也不知道他们害怕什么,只听笑面虎继续道,“休息也休息好了,从今天起,以后一个月内的训练加倍!”罗易心中又是一个突兀,这老小子还不是一般的狠毒呢!只见十几个小伙子脸色铁青的看着他,那中眼神,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他们都在心中暗想,如果不是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偷偷摸摸的进来,他们哪里会有这样的处罚,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们把罗易看作是发泄的对象,相信有机会出手,定然会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之说。 两个老者也看到了十几个人的反应,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没有杀气的人,在进攻中很难发挥自己的水平,现在他们都满肚子的怨气,相信在进手中,不会有任何留手。 高瘦老者对罗易道:“小子,只要你能打败这几个人,你就可以从容的走出去了!” 罗易吓了一跳,把这十几个人都打败,他不是听错了吧,不说他有没有那个能力,就是累也会把他累死!可眼前的情况,根本没有他发话的余地,十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争先恐后,都想在他的身上出气,却被笑面虎阻止了,“不要一拥而上。”他把几个已经到了罗易身边的小伙子叫了回来,“你们只要有谁把这小子打败,就可以免除刚刚的决定!”这无疑是在罗易增加压力,刚刚,几个小伙子的反应就足以说明,他们不会留手,现在更好,他们的上司给了他们更大的希望,看来罗易还不是一般的倒霉! “一个一个上,我要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高瘦老者的话依然阴冷而平静,“七号先上!”随着高瘦老者的话音,从十几个人中走出一位。罗易细心的打量,现在他只能打起精神,先过了这一关在说,虽然他心中对这些人没有一点了解,可到了这种地步,除了出手之外,还有什么好的办法。 罗易一愣,这些人怎么没有名字吗?七号,这显然是个代码,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说他心中的疑惑,七号稳健而坚定的走了出来,个子中等,表情严肃,全身干净利索,手中一把三尺大刀,站在那儿,一丝不苟的样子,显示他有着不凡的水平。罗易小心谨慎的抽出了自己的单刀,既然动了兵器,他心中的不安又增加了几分,看来想和平了事的想法要泡汤了,收拾心情,强打精神,他对自己还有一定的信心,毕竟这一段时间的锻炼,不是白费的,无论从心理,还是身手上,他都能清晰的感到自己的进步,只是还不知道对上这样的对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罗易的手一摸上刀柄,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再也找不到惊慌失措的神情,沉稳的神态,坚定的表现,让高瘦老者与笑面虎都不由得的皱了两下眉头,他们是认为这小子的武功不错,可没想到会好到这样,没有二十年以上的修炼刀法,不会有这样的气势,但仅是皱眉头而已,他们对自己训练的这些小伙子还是有很大的信心! 罗易单刀半举,斜斜的对着七号,隐隐气流,微微的带起地上的尘土,一声轻叫:“请!” 七号点了点头,他心中现在早就从气愤中回复过来,记得在训练的时候,教他们武功的人说过,情绪的波动,会影响个人水平的发挥,在对敌上会吃大亏!现在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真意了!如果不是及时的醒悟,罗易的那个起手,就会在气势上压过他,那在进攻中,他就没有回手的余地了! 高瘦老者与笑面虎看的直点头,这些小伙子的水平都很不错,再经过一番磨练,绝对可以独当一面。 七号在点头的同时,手中的大刀向上扬起,带起比罗易更大的气流,气势上,马上就盖过了罗易!刀到中途,向前滑去,在途中仍然不断的变化,让罗易很难判断,到底是想攻向哪里! 他没有办法,只能向后退,连退了三步,七号的刀势才近。罗易嘘了一口气,还没来的及反应,七号的大刀连顿的工夫都没有,原式一变,直奔中宫!一股罡风带起激荡的空气,向罗易的胸前急射,快若闪电,声势惊人。 罗易心中一惊,哪里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厉害,手中的单刀急演“玉钩斜挂”,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单刀与对方的大刀硬碰,明显自己的兵器吃亏。哪知七号这一招根本就是一个虚招,招式刚演变一半,倏然停止,说停就停,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那份得心应手的表现,不但十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叫好,就是两个老者看的也连连点头,没想到,七号这小子的水平有了这么大的进步,不过,七号还不是最好的,那么由七号的情况来看,其他几个好手,应该更值得期待! 罗易的一招落空,马上就露出了身上的破绽,想补救,可还没有收住手中的这招。七号嘴角浮现了一丝自信的浅笑,手中的大刀仿佛没有任何重量般,叠起千层刀影,向招式将尽的罗易兜头砍去,气势恢弘,急若闪雷,罡风肆虐! 罗易心中一惊,在是一定,在这种情况下,惊慌只能让他死的快而已。眼看七号排山倒海的刀影,他不退反进,一头撞进重重刀影,身躯向下一矮,七号的刀风掀起他头上几缕飘散的长发,险险的刮过了头顶。身躯再次前探,手中的单刀象是长了眼似的,滑过对方的小腹。 七号身型一滞,手中的大刀重现,罗易就式站起,左手一伸,五指发力,破空之声不绝于耳!一把扣住招式用尽的七号,轻轻一抖,急射飞出! “扑通!”一声,地面震动,尘土飞扬,“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七号小腹,罗易的刀过之处,撒出一阵血雨! 在场的每个人都脸色连变,谁也没有想到,七号如此就报销了! 罗易心中一紧,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弄出了人命,只会增加他的危险! 高瘦老者与笑面虎更是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刚刚哈司生龙活虎的一个手下,就这样轻易的送了命,他们看的出来,这闯进来的小子身手不错,但哪里想到会好到这个地步,只看他那几招犹如羚羊挂角,没有章法可寻的招式,就应该看出危机的,可他们对自己的手下太过的信任,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上去四个!”高瘦老者脸色微变的说道,笑面虎的笑容更加深了! 从十几个人中走出四个,罗易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他又停了下来,终究没有开口,把想说的话收回了肚里,现在一切的话语都是多余的,出了人命,人家会拉倒吗!同时,他对自己的武功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一段时间的修炼,让他信心大涨,手中的招式用起来得心应手,丝毫没有迟滞的感觉,就象吃饭睡觉般的自然!这无疑给了他更加强大的信心!看着不断接近的四个人,心中虽然还是有点紧张,可竟然也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兴奋,丹田中怪异的真气象是蠢蠢欲动,要向上冒出,他也没有太注意,现在的心神都用到了对面的四个敌人的身上。 眼看四人到了自己不足一丈的距离,一个急射,手中的单刀向前一滑,他竟然抢先出手了! 四个人没有因他的抢先出手而稍微后退,全都是拿出自己的得意招式,向他身上招呼。 罗易大喊一声,前进的身躯突然违反常规的,猛然后退,四人的招式马上就落了空。如果说,七号的前进中倏然停止,令人感到实力很大,那他这种违反常规的前进中后退,更让在场的人感到不可思议,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这小子的武功怕不是一般的厉害。 高瘦老者眉头紧锁,手向前一挥,“再上去两个!” 罗易听入耳中,心头一急,怒喊一声,“卑鄙无耻!”可手上却没有停止,一招狂野的“千刀血舞”掀起周围三丈尘土,卷向冲上来的六人。 高瘦老者大叫一声“不好!”身影一动,急射场中,笑面虎也没有笑的心情了,不比高瘦老者慢的冲向了场中,其他的几个人,傻傻愣愣的站在当场。 只见处于罗易这招“千刀血舞”中的六个人,象是突然被卷进了风暴的中心,不由自主的跟随他的刀风,手中的兵器向一个方向偏斜。 罗易也没有想到这么一招,竟然会产生如此强大的威力,他在军中学习的时候,教他的老兵用起这一招的威力,并没有这么大。他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功力,不要说那个老兵了,就是一般的武林高手,也难望其项背!在加上他体内莫名增加的真气,现在正在急速的运行,想不要那么大的威力都很难! 六个人,分六个方向飞出,其中三个都是一刀断头,另外三个全身上下布满了刀伤,血肉翻飞。高瘦老者与笑面虎招式一沾风暴的边缘,就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随手背上传,心中一震,再次提升自己的功力,强硬的撕开了风暴的包围,两人的手掌前心后背的,几乎是同时印上罗易! 罗易真气一滞,马上丹田更大的一股真气上冲,抵消了两个老者的大部分真气冲击,更重要的是,两个老者印到他身上的掌力,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伤害性,大多数被外层的风暴抵消,但罗易还是感到口中一腥,嘴角流下了一缕血腥!他的伤不是别人造成的,而是自身强大的真气突然上行,给他带来的冲伤! 两个老者的双掌一沾即离,被罗易强横的真气向后一震,倒飞出去。两人落地后,又退了几步,脸色连变,这小子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们的估计,刚想下令全力扑杀此子,一阵尖利的哨鸣响起!两个老者与其他的几个没有受伤的年轻人脸色大变! 罗易诧异的看者他们的反应,对于耳中不断响起的哨鸣声,没有太多的注意,他被自己刚刚的一招吓的不轻,血腥味极浓的一招,再加上他强横的内功,不但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料,就是周围的人也没有想到,今天会有如此结果,正想群起而攻之,这时,竟然响起了他们山庄建成以来,最危机的时刻。他们耳中响起的是山庄遭遇强敌入侵才会响起的哨鸣!难怪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高瘦老者眼目赤红的看着罗易,寒星闪烁的双目仿佛要把他吞下去般,“杂碎好的计谋!”笑面虎却效率很高的吩咐其他的人去迎敌,自己没有动,他要与高瘦老者一起收拾罗易。 哨鸣的声音接近的很快,笑面虎眼中的戒备之色更浓,没想到一个大意,让敌人的计谋成功的吸引了他们,还真是失算啊!庄主又不在这儿,如果因此出了什么问题,他与高瘦老者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撕杀的声音已经到了庄门前,不断发出的惨叫声让他们两人心惊肉跳! 他们的感觉不好过,而罗易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还心惊,是什么人,恰巧在自己入侵的时候,也进行了大规模的攻击?听他们接近的速度,又是如此之快,看来,来人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强大。打起万分精神,他虎视耽耽的看着眼前的二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不去帮忙,自己又不会给他们造成多大的捆扰,何况自己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根本就眉宇必要对自己如此防范! 罗易的想法不可畏不天真,他把自己的入侵看成每威胁的一种行为,而有没有威胁,好象不是他能决定的,更重要的是,他的行为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人家,他的威胁是有多大。在这个山庄,能一招就送了三人归西,三人受伤的,还真没有,你说这威胁是不是很大啊! 山庄的二老根本就不再给他时间,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出手,总希望在最短的时间,结束这里的威胁,好去帮助前面的人。而罗易也不会站在那儿等死,因此一方为了早点结束战斗,一方则要全力的保命。两方都想结束战斗,因此,出手的招式,要比刚才更加的凶险!笑面虎一把尺半长的剑,在罗易的左右不断出没,给他带来了很多的危机,一个不小心,就会留下一道印痕,但想突破他的护体神功,倒还没有那种可能,不过也给他造成很大的痛楚;高瘦老者则是赤手空拳,没有任何的武器,可他给罗易制造的麻烦,一点不比笑面虎少,甚至,有时候更加危险,他手上的阴冷真气时有突破罗易护体神功的危险。 而罗易则主要使用的是他最为熟练的刀法,在战场上学到的刀法,他使用起来,才可以感觉到那种冲锋陷阵的痛快淋漓!不过,这可苦了两个老者,面对罗易那狂野的刀法,他们感到周围的空气不断的凝结,在他们周围造成越来越严重的压力,迫使他们必须全力出手,才能勉强的赶上往日的水准,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随便从什么地方冒出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子,就能接下他们两人,而且还稳稳的占了上风,怎么不让他们心惊之余,而又有点困惑! 这边风起云舞,前门的情况则更加不堪,六个年轻的男女,在一个半百男子的带领下,杀人如屠狗般的轻易,把不断接近的山庄人杀的落花流水!接近五十人的势力,在他们的面前,竟然没有任何阻碍般!四个女子兴奋的尖叫声,夹杂在不断惨叫的山庄人的声音中,尤其刺耳! “看你今天还有什么招可使!”中年大叔一边不停的挥动手中的长剑,一边对他的对手嘲笑的说道。 “谁输谁赢,不到最后就不要说大话!”他的对手狠狠的回了他两剑,嘴上丝毫不认输的说道,心中却暗暗后悔这次的行动,为什么心血来潮,要带这帮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子出去,不但没有完成计定任务,还被仇家盯上,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几个老辈跟去,就是遇到了他们,也不会被人家跟到山门来。现在看来,后悔的想法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想着如何摆脱眼前的危机才是正事。心中这么想着,可为什么那两个老不死的还没有出来!他等的就是被罗易绊住的胖瘦二人组合。 一个不留神,中年大叔的快剑在他已经开花的衣服上又留下了一道印记,“庄主啊,可不能临阵脱逃!”他以为这家伙要逃跑,分了心神,才出言提醒,他可不想就如此的让这家伙跑了,几个人费了近十天的时间,才坠上这群王八蛋,没有足够的收获,他怎么都不甘心。 与他对敌地者人居然是庄主!想不到如此狼狈。他心中暗骂胖瘦二人,没有及时出现,越是紧要关头,越见不到这两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真是该死!不过现在他可不敢在分心了,应付中年大叔的快剑,让他感到力不从心,难啊!看着身边的手下,不断得倒下,他开始怀疑,这个对手从什么地方挖掘出这几个强横的年轻角色!一个手下突然被中年大叔带来的年轻人一招击退到他的身边,庄主马上叫到:“二十一号,总管呢?”声音焦急。 二十一号艰难的止住后退的身躯,回身答道:“被一个年轻人绊住了!” “什么?”庄主神色大惊,什么样的好手,能同时绊住两人!他的对手,中年大叔也是一愣,自己这边的人都在,那是什么人出头的,竟然比自己还快! 庄主趁中年大叔一愣的机会,又问道:“是什么人?” 二十一号困难的躲过急飞而至的一招,答道:“不认识,一个象野人般的年轻人!” 庄主大叫一声,手中的兵器突然电光急射,龙走风云,马跃平川,向中年大叔砸去,“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偷袭!” 中年大叔也是疑惑满腹,他什么时候也没派人进行偷袭。向后让了一步,回手一个抖动,剑花泛起,遮住庄主点射而至的进攻,冷笑道:“不是我的人,肯定是你坏事做的太多,别人找上门来了!” 庄主心中一震,还真有这种可能!但又有点不应该啊!自己的人马每次行动,都是斩草除根,绝对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内院子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所有在场的打斗都是一愣,耳中轰鸣不断,大地都有震动的感觉! 怎么回事! 第九章 新的身份 罗易手中的单刀上下飞舞,把战场刀法在这儿,发挥的淋漓尽致,胖瘦二老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小子,手上的功夫是如此了得,手中的那把不起眼的单刀,象是有了灵性般,在他的手中快若闪电,急如流星,而又狂野的令人难以置信!应付起来倍感吃力。 但另一个人可就不是这种感觉了。罗易随手中的单刀来来去去,上下翻飞,越来越感到顺畅,从没想到,武功招式一旦多使几次,会有这样的感觉,看来,以后的目标还不能自己瞎摸索,有相当的对手,可以尽快的使自己掌握武功的精髓。现在的战场刀法已经来来去去的使了三次,不但没有技穷的感觉,反而是越来越能感到它的细微变化。 他是得意非凡,心中高兴的难以形容,但可苦了胖瘦二老,耳中不断传来山庄外面,自己人马的伤亡惨叫声,声声都如催命般,在耳边炸开,可一时之间,哪里能誊的出手来。不但如此,他们对眼前的小子,心中可是诅咒连连,也看到了罗易来来去去,就是那几招,可每次都有进步,这样的人物,这样的进步速度,心中哪能不惊! 罗易又是一招“血走狼烟”,这已经是第四次使用了,可胖瘦二老还是感到力不从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每次都感到刀上的真气变化不同,刀的走势变异,不能事先预计招式,他们还真怕一个出手,就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可现在明摆的事情,再如此下去,他们也不用干什么了。两人交换个眼色,同时大叫一声,硬向罗易的刀影中冲去,他们就是不相信,凭着几十年的功力,还不能接下这一击! 高瘦老者的一双清凌凌的铁掌,笑面虎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剑,在二人强大的真气推动下,有着狂风席卷天下的气势,向罗易杀去! 罗易正把一招“血走狼烟”发挥的滴水不露,在这次的出手中,他隐约感到一种特别的心动,仿佛,刀已经具有了灵魂,在他真气的推动下,刀尖轻微的颤动了两下,刀身的光芒,收缩不定,狂野的气势反倒没有刚才灵烈,更读哦的是阴寒气流所散发的,让人心悸的恸动! 三人终于作了第一次的接触,笑面虎的短剑电射在罗易的刀背上,两种兵器相撞击,发出刺耳的“吱吱”声。罗易心中一惊,真气上行,强行接下!随着“吱吱”声没有落下,紧跟着又是一个轻爆,笑面虎手中的短剑爆开,罗易的单刀也没能幸免,从中断开。 高瘦老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看似与笑面虎同时出手,实际上,在动作上,他似快实慢,不过,也仅仅是慢了一线!就在两人的兵器撞击炸开的同时,高瘦老者一双铁掌,已到了罗易的身前! 罗易心中一惊,来不及做更多的反击,抬起左手,勉强运起不足八成的真气,迎向高瘦老者志在必得的一掌!两人同时感到一震,两掌对了上去。罗易身躯一震,向后飞退,真气一阵混乱,接了笑面虎一剑,没来得及反转真气,高瘦老者的一掌又至,他只能勉强的接住,很难阻止后退的身躯,口中一腥,再次受伤,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很严重,脚下仍然稳健! 高瘦老者也不好受,罗易那夹杂阴寒与炙热的真气,沿着他的手背,强行功进经脉,仿佛要把他的经脉炸开半的难受!身躯在一顿之下,飞速向后退却! 罗易“嘿嘿”笑了两声,一把抹去嘴角的鲜血,手中自然的扬起已经断了的单刀,这才意识到,兵器已经没有用了! 二老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神情更显沉重,这样的打击,这小子还仅是受了点伤,而且,看样子,伤势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虽然二人没有明显的伤势,可真气在这次的接触中,也有少许的紊乱,这就更加坚定了他们要收拾这小子的心理。这小子现在才多大,想想十年以后,他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真不敢想象,并且,看这小子的进步速度,那要让很多江湖人物感到心寒! 罗易心中也不好受,你说好好的过他的江湖逃亡之路就是了,哪门子的好奇心,节外生枝,自找麻烦,看来这麻烦还真不小! 没等他自怨自艾的有什么结果,二老又是同时跃起,现在没人手中有兵器了,那就只好看谁的内功强了!罗易心中暗暗叫苦,他的刀法刚刚上路,现在没了依靠,要凭内功来决胜负,他明显感到二老得意的神情,自己怕没什么好过的结果了! 二老一个灵巧,一个强横。招式上,罗易没有办法与高瘦老者相较;内功,从气势来看,他也没有笑面虎的强横。在二老连连不断的进攻下,他左右连闪的躲过了一轮攻击。不过,已经挨上了几下,如果不是他神奇的内功,能轻易的卸去大部分内功的伤害,相信现在他已经倒下了! 二老脸色比刚才要好多了,暗忖,为什么刚才一上来不用自己的长处,否则,怕早就结束了这里的纠缠。不过,现在也不晚。 两人紧密的配合,终于还是把罗易逼上了正面对敌的境地,再也没有躲避的可能,罗易看着气势,速度都比自己强大的二人,心中一涩,强行打起精神,是龙是虾,怕就在这一击了!提起十二成真气,一人迎上两个强大的对手。 二老眼中的笑意逐渐的浓厚起来,随着三人掌风的接近,罗易的压力突然增大,脸色充血,嘴角的鲜血再次涌出!只感到丹田一空,心道,“完了!” 二老的感觉更加明显,手上的压力一增,导致二人脸色一变,以为这小子还留了一手,哪知仅是一瞬间,强大的阻力突然消失,仿佛对手再也没有任何真气存在,就象对一个完全没有内功的人出手般,双掌长驱直入,向罗易胸膛印去! 罗易丹田一空,他就知道,自己的内功在这关键的时候,又出了问题,看来只能闭目等死了!眼看二老的双掌没有任何阻挡的向自己的胸膛伸来,心中凄楚,难道真的就完了!他还没来的及发出更多的感叹,空荡荡的丹田,突然异变!比任何时候都强大的怪异真气,象是突然找到宣泄口般,从手腕处冲出,一路畅通无阻的杀向丹田,仅是转眼工夫,原本空荡荡的丹田,象是要爆炸般,填满了怪异的真气!强大的让他自己心中感到无所适从,双掌本就没有放下,见二老的攻击已到眼前,自然的,丹田真气快速上行,虽然有点晚了,可毕竟他还不想束手待毙。 二老的神情兴奋无比,终于可以结束了,笑面虎又露出了他招牌似的微笑! 三人,六掌,猛然间相互撞击在一起,令二老想不到的是,这小子的内功从有到无,又从无到有,变的更加强大!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震响,盖过了山庄中所有的喊叫声,掀起周围六丈以内的尘土,把三人完全掩盖!先是罗易犹如断线的纸鹞,翻飞不停的落到场外,“扑通”一声,背部着地,丹田真气一阵大乱,口中、鼻中,鲜血撒出,大地震动,可想而知,这一摔是有多大的威力!紧跟着罗易的飞出,二老也没能幸免,几乎在罗易飞出的同时,二人象约定般,分别电闪飞出,脱离了尘土的中心。不是自己飞,而是强大的真气把他们两人震出了场的中心,狂暴的摔向青灰的高墙,高大厚实的围墙,也没能承受住二人所受的震动,“轰轰”两声比罗易落地更大的震动,青灰围墙难以承受强横的后劲,摇晃了两下,“霹雳啪啦”声,连连不断。以二人为中心,象蜘蛛网般裂开!最终,轰然一声,近十丈的围墙,颤抖着倒向外面。 山庄外面,庄主在群人一愣的工夫,身躯一闪,电射般,向里面飞去,中年大叔仅是一愣,看庄主向里面飞奔,丝毫没有犹豫,随其后紧跟而上,一点也不比他慢!其他的人也都反应过来,争先恐后的向里面奔去! 庄主与中年大叔最先感到现场,被眼前的情况震住! 胖瘦二老到在坍塌的围墙上,一个野人般的小伙子,满脸的鲜血,正在挣扎着,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谁有如此强横的武功! 庄主脸色一变,没有任何预兆,向正在摇摇晃晃的罗易当头就是一招。中年大叔也不慢,手中的长剑象灵蛇般的架到了庄主的一招。 罗易摇晃的站了起来,心中对于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也不理会动手的二人,目前重要的是,先查看一下自己的身体,与两个老头强硬的对了一掌,感觉还真不好受呢!他试探了一下丹田,受了如此重的伤,想来丹田已经乱七八糟了吧!他的意识向丹田一动,,脸色一惊,一变,随后就是喜色不断!如果二老知道是什么问题,肯定会感叹,简直没有天理啊!自己二人可是伤的绝不轻,谁会想到,这小子看似受伤严重的样子,可丹田的真气却出乎意料的强大!罗易抹了把嘴角鲜红的血腥,看了一眼正在你死我活的拼杀的二人,才想起,自己的处境,不过,他还没弄明白,到底哪个是哪个。随后就涌进了更多的人。 山庄的人一看两个总管没有任何动静的躺在残砖断瓦上,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二人的武功,他们很清楚,没想到也有这种结果,看来今天来犯的对手实力太强大,不知道庄主打算怎么处理。 庄主在中年大叔的进攻下,心中连连叫苦,他也看到了二位总管的样子,除了对这个野人般的小子咬牙切齿外,更想逃走,可中年大叔的武功,却不是他想逃就逃的事,在中年大叔犹如急风暴雨的剑下,别说打算逃路,还要千万小心,一个不留神,就是身上增加一处伤口! 中年大叔看着不断减少的山庄的人,心中很纳闷,为什么没人逃跑? 山庄的人不是不想,可他们的庄主都没有走,也没有要突围的命令,丢下庄主一人,谁也不想成为以后报复的对象!他们很了解庄主的为人。万一庄主侥幸逃脱了,他们以后的日子还要过呢! 更感到不解的是,这个象是野人的小伙子,是他把山庄的两个硬手解决的吗?实在不想!可现在却站在那儿,傻傻的发愣! 罗易不是不想帮忙,可他一时还没有弄明白,到底谁是谁啊!而且,他也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么巧,自己无意中闯进来,正好赶上一场屠杀,不错,在他看是来,这就象一场屠杀,山庄的人在几个年轻小子,与他差不多的人手中,仿佛是纸糊般的没有什么抵抗力,也是有点夸张吧!他自己在解决山庄的人时候,还费了好大的劲呢!他没有帮助这些人,是有他的原因。闯进山庄,确实是他的个人错误,虽然山庄的人处理的手段上很不正确,可那也不能一口咬定人家有什么问题。这几个屠杀山庄的人也不知道与山庄有什么深仇大恨,这般赶尽杀绝,使他倒是开了点眼界,在军中,遇到大屠杀很正常,倒是这江湖,第一次看到这种象是没有理由的屠杀啊! 中年大叔正纳闷,这小伙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刚想到这儿,一个山庄的人被罗易一掌丢飞了出去!这个倒霉鬼,看着愣愣站在那儿的罗易,以为他受了伤,没有战斗力了,想讨个便宜,哪里会想到,这站着发愣的野人,可能是实力最强的一个,白白送了性命! 其他山庄的人,看到这个受伤样子的野人也是自己的敌人,哪里还会客气。同时都想,一个受伤的家伙,可能只是幸运,打倒了一个没有心理准备的家伙,好吃的果子,谁不想吃!没人追杀的几个人一涌而上。 罗易看着涌上来的敌人,心中一惊,又有点气愤,他不找人动手,竟然还有人来撩拨他,难道自己看上去,就是如此的软弱! 山庄的几个人怎么会想到,他们这一来,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罗易双手一动,一个冲的最快的敌人,飞天而起,左掌打飞了他,右手一动,敌人的单刀易手,他自己很喜欢单刀,也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感觉单刀才象一个兵器! 单刀到手,现在他对自己的武功已经很有信心了,尤其是对上看来武功并不是很强的几个小蟊贼!经过刚才有二老的动手,别的武功可能没有什么信心,但那几招战场刀法却是顺手的很呢! 上来就是一招“转战八方”,把身边冲上来的人向后一顶,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接住这充满杀气的一刀,敌人还没有弄明白怎么一回事,罗易手中的单刀急演“千刀血舞”,他很喜欢使用这一招,倒不是说这一招有多厉害,他喜欢的是那种,由此产生的君临天下的感觉。 不断后退的敌人,根本没有来的及反应,就感到眼前泛起一片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刀影,手中的兵器一碰到刀影卷起的风浪,纷纷脱手,没来得及从上一招收回自己兵器的人,可就惨了,刺骨的罡风,简直没有任何阻挡的刮过身体!冲上来的七八个人,瞬间倒了四个。 罗易心中一动,原来这些对手根本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怪不得那几个年轻人如此轻松的就可以解决呢!他可没看到,人家是几招一个,他却是一招几个,差别大了! 在他周围的几个敌人,被他一刀就惊醒了过来,这小子不是一个软脚虾,而是一个杀神!庄主更是心惊,他知道自己手下人的功夫,可没想到这个野人般的小子,竟然如此厉害!心神一分,中年大叔抓住了机会,一个羚羊挂角般,犹如天外飞来的一剑,快如闪电,势若奔雷,卷起尖锐刺耳的罡风,在庄主的左胸留下致命的一剑,他也看到了罗易那狂野的一刀,心中虽然有点吃惊,可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能把山庄的两个总管收拾的人,这样的武功很正常! 看到庄主受伤,两边人个有不同的反应,山庄的人心中暗惊,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好结果了,庄主想逃脱,很有点困难,很多手下都想到了逃跑,情绪一落千丈;几个与中年大叔一起来的姑娘小伙子却精神大震,手下的发挥更见出色,倒霉的可就是没有了战意的山庄的人了,比刚才更快的倒下。 庄主被一剑中伤,感到真气一滞,没来得及反应,中年大叔一掌顶头。躲无可躲,庄主勉强运起即将溃散的真气,迎了上去,两掌“砰”的一声,撞到了一起,庄主象是短线的风筝,向总管二人的方向飞去! 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庄主死了!” 山庄中其他的人,象得到了一个命令似的,潮水般涌向了门外,现在逃命要紧,哪里还理会庄主是不是真的死了! 几个年轻人与罗易诧异的看着不断逃跑的山庄的人,不知道出手追杀,还是放过他们,都看向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看了看一地的尸体,摇了摇头,心情不是很好,道:“放他们一条生路吧!想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几个年轻人点了点头。罗易突然想到,自己是个逃命的人,最好是不要与这种看起来很有正义的在一起,转身就想与逃跑的人一起消失在山庄中。可还没有抬起脚步,中年大叔那听起来,有点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小兄弟慢走!” (由于时间限制,只能更新这么多,请各位谅解!!) 罗易心中一个突兀,他最不想现在这个时候遇到这种有点正义感的人了,自己还是一个逃犯,一个不好,就可能让别人知道。想一想五原的势力,相信早已就传遍整个江湖了,看来,他要想翻身,怕不是短时间可以弄好的。但作为前辈,他还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停下了脚步,不过没有转过身来,虽然有点不敬,可总比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好!声音有意弄的有点沙哑,“有什么事吗?”还真有点冷酷的感觉。 中年大叔心中一愣,不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仍旧平和的道:“还没请教少侠高姓大名!”他说的很客气,毕竟见识了罗易狂野的刀法,虽然说自己并不怕,可想一想,自己带来的几个年轻人,想有这么干净利索的武功,怕还要有一段时间。 罗易心中更是一惊,这人还真是,什么不能说,他就不问什么,这姓名一说,定会让人家知道,自己是个杀人逃跑的角色,可不说,更说明心虚嘛!罗易思前想后,还是道:“少侠不敢称,在下罗破军,大叔可以叫我破军!”自己随即改了个名字,既没有把姓忘了,又与原来的名字还有点关系,虽然对有点学问的人来说,可能是个很明显的漏洞,但,相信一般人很难发现这其中的奥妙! 中年大叔一愣,他可不是对罗易的这个名字有什么疑问,而是对罗易对他的称呼。叫他大叔的,除了他的子侄,一般门徒,还没有几个,自己看上去,真的有那么老吗!中年大叔没再多想,道:“罗少侠,在下固山左君车。”心中却暗暗得意,这你可应该知道了吧,虽然自己在江湖上活动的很少,但名声一向不坏,混过几天的人,都应该听过固山的左君车。 但注定了他依旧会失望,遇到一个对江湖仅停留在传说上的家伙。罗易并没有对左君车有什么印象,但固山倒是有所耳闻,原来的康记车行就有长途的客车,直通固山的。不过由原岭到固山,最好的天气,也要半个月的时间。这几个人是固山来的?这就让人纳闷了。从固山到这儿来追杀几个人?罗易心中更加小心,因为他有点不相信这个说法。 左君车没等他说话,竟然接着道:“在下几人原本是游历江湖,正准备回府,没想到遇到这个山庄的人洗劫了一家商铺,竟然鸡犬不留,手下狠毒,所以才跟了来,原来少侠已经等待多时了!” 罗易心中暗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半悬的心思才稍微的放了下来,道:“左大侠误会了,在下也是无意中闯进来的。”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偷偷摸摸的进来的,结果被人家发现了,弄的如此狼狈,好的是,这不是一个什么正经的地方,如果是一个正经人家,那他岂不是又要背上几个人命! “不知罗少侠在什么地方高就?”左君车问道,他是有点好奇,看这小伙子的仪表,简直就是一个野人,不会是一直过这种野人的生活吧! 罗易叹了口气,他不想对人家说自己是在山林中生活的,可自己这一身的穿着,以及没有任何修饰的外表,告诉人家什么,怕都不能取信,只好有点腼腆的道:“在下已经在山林生活了好长时间。” 左君车也没有想的太多,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东西,他对于别人的**,还没有知道的**,对罗易倒是有点爱惜,主要是爱惜他一身的功夫,如果能与自己的几个门人子弟多接触几天,对他们也是个促进,因此道:“看少侠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如与我等一起到固山游历一番!” 罗易一愣,这不是在邀请他嘛,说的满不错,没事?自己还真没什么事,而且又要向北逃跑,不如跟他们一起,也好掩饰自己的身份,想到这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左君车听了,也很高兴,认识一个很有前途的少年,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的多。 几个年轻人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每个人手中都提个不小的包裹,看来收获不小! 左君车看着他们手中的东西,眉头突然皱的很紧,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很难处理的问题,他们可不是黑吃黑的组织,对这些东西,还真没有处理的经验。应该怎么办呢? “你们说怎么办?”左君车问几个年轻人。 几个年轻人更没有什么经验,处理这种事情,确实不是他们所长,这么一大堆价值不菲的东西,在谁,都是个棘手的事。 “罗少侠你说呢?”左君车突然问道,罗易正在一边看着这么一大堆东西发呆,心想,要是自己所有,那以后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做个小买卖,这日子还不好过吗?没想到左君车会问他,因此讷讷的嘀咕了两声,却并没有说出什么来。 年轻的几个就有点诧异,这个野人般的家伙是谁?都不解的看向左君车,左君车一时才明白过来,还没有给他们介绍呢! “这位是罗破军罗少侠。”指着罗易,左君车向几个年轻人道,“罗少侠的武功你们也见识了,以后可要多多请教啊!” 罗易被他说的很不好意思,头低的很厉害,更不用说,那几个年轻的女子,看到他的样子,翠袖轻掩小嘴,偷偷的在笑呢。使的罗易更加不好意思,但又不能生气。自己都感觉很可笑,何况别人。 多亏了左君车,阻止了她们的笑,对罗易开始介绍这几个看起来很活泼的年轻人。 经过介绍,罗易才知道,这几个看上去很年轻的人,在江湖上的名头都不小,其中两个男的与两个女子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后起之秀,难怪武功如此高强,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看到江湖后起之秀,是一个叫铁进的人,那时候,他才刚刚进入军队。那铁进都有挑战江湖前辈的势实力了,虽然说,最后失败了,可那勇气,着实让人佩服。看来,这几位也绝对不简单!唯一的一个在江湖上还默默无名的女子,并不是武功不好。她是左君车的女儿,因为左君车的管教很严,何况,左君车并不赞同自己的女儿象个没有羁绊的野马般,在江湖上疯。另外一个女子,身份更是厉害,承天帮帮主的女儿。有必要说一说这承天帮,在江北的武林中,绝对第二的势力,不但帮众多,帮里面好手众多。一般情况,当然她这个帮主女儿没有必要单身一人行走江湖。这次因为与左君车的女儿是闺中好友,又有左君车照顾,她父亲才放心。 罗易对这几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与佩服,岂不知,这几个年轻人对他,也是好奇加佩服,他们要么是江湖上有名的少侠,要么就有个很厉害的师父,而这个看上去象个野人的家伙,根本就没听说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好手,武功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弱! 左君车看几个年轻人都在注视对方,知道年轻人之间定会交往的比他想象的要快。所以也就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罗易打量六人中的两个男子,他还真不敢对四个女子行注目礼呢!一个男子叫席天华,温文尔雅,一表人才,书生气极浓,在江湖上有个叫的响的名号,人称书剑双绝,手中一把青锋剑,确实在江湖上有他一席之地江湖上更津津乐道的是,他一手堪称绝才的书法,虽然江湖中人很少有几个识点文墨的,可这也充分说明,他的书法确实不错;另一个叫柴浩月,丹青卧蚕眉,一双明亮的豹子眼,不时闪现寒光,长的健壮有力。可并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家伙,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和他对上手的人,真得要考虑一下,是否能接下他手中那看上去足有百斤重的短枪。罗易对他的江湖名号“闪电飞龙”感到有点疑惑,无论就他的体形还是兵器来看,都应该走的是沉稳的路子,这与闪电、又或飞龙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他不明白,但又不好意思当面问人家,只能放到以后再说了。四个女子,他只记得名字,至于人长的什么样,他没有细看,还没有那份胆量,同时,他对女子有一种自己都不知道来由的恐惧感!四个女子,承天帮帮主的女儿魏香荷,左君车的女儿左心兰,另外二人,一个是叶如冰,一个是京琼影。 左君车大概也感到了罗易的拘束、紧张,道:“天华,浩月,你们收拾一下手中的东西,我们要赶快下山,不然天就要晚了!” 几个大眼瞪小眼的年轻人抬头看了看天,原来残阳已经西坠,再不走,还真的要露宿山头了呢!他们几个男士倒没有什么,可女子就是个麻烦事了。席天华与柴浩月麻利的收拾了几个包裹,也就是把几个包裹接成两个,他们两人就成了苦力。没办法的事,至少不能让几个女子来拿的,而左君车作为唯一的长辈,怕没有人会让他拿,最后,罗易一个人,也算是他们的客人,更不能让客人来拿。 下山就快的多了,他们哪个都不是一般的人,这点小山坡还难的倒他们! 罗易跟在左君车的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与他闲聊,左君车也是怕他一个人感到尴尬,几个年轻人与他还不是很熟悉,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六个年轻人象是有意在考验罗易的武功般,下降的速度逐渐加快,左君车也感觉到了,可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有点乐见其成。他虽然也看了罗易那狂野血腥的刀法,但说实在的,他对罗易的武功并没有看的很透!正好趁此机会看看这小伙子的实力。 罗易着个反应慢半拍的家伙,根本就没明白人家为什么赶的如此快,还以为担心天黑了呢。不过,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轻松的跟在左君车的身旁,虽然速度不断加快,可依旧说个不停。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多大的改变! 席天华几个年轻人是越走越佩服,心中的考验之心也逐渐收起。心中都在思索,这个叫罗易的“野人”,看来武功绝对不比自己差,很有可能比自己还要好上那么一分两分呢! 左君车的感受更深,他就在罗易的身边,对于罗易连呼吸都没有改变,就轻松的跟随自己几个人,大感诧异!他也知道这小伙子不简单,可不要忘了,他可是刚刚还受的伤,现在就象没事般的急赶,难道说伤好了!想到这儿,左君车转脸问道:“罗少侠的伤……” 罗易一愣,如果不是左君车说,他还真没想到,自己还是有伤在身的呢!不过,好象真的没有什么感觉,难道好了?心中一动,丹田真气运起。一路畅通无阻的运行了一周天,没有什么嘛!他向左君车摇了摇头,“没多严重,差不多已经好了!” 左君车更感诧异,正在行走中,他是如何检查身体的?疑惑的看向罗易,小心的问道:“罗少侠可以在行走中运行真气?”这涉及到别人的**问题,本不该问的,可他实在是有点好奇! 而罗易根本就没有把这放在心上,他认为行走中运功还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还有点不好意思的道:“见笑了,这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 左君车一脸的惊奇,太不可思议了,竟然能自己改造出如此的练功方法,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这种运功方法还是第一次见到。不仅摇摇头,心中感叹连连,这小伙子看来前途非凡! 不说左君车了,六个年轻人更是震惊好奇兼而有之,他们现在的武功是很好,可都是从父辈、师父那里继承来的,象这种带有自己摸索的东西,还没有一点! 左心兰好奇的问道:“罗大哥没有师父吗?” 罗易被问的一愣,道:“也算是没有,我以前在军队中呆过一段时间,刚才使的刀法就是在军中学的。” 左君车连连点头,“难怪杀气这么重,原来如此!” 罗易并不在意他们说的什么意思,看看要下山了,细心的辨认了一下方向,他可不希望走回头路!一看几个人取道北方,心才放了下来! 左君车向北看去,微笑着道:“再向前赶十来里的路程,我们就可以找到一个小镇了!”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可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不少,急速向前赶去! 第十章 观音娘子 十几里的路程,在他们的脚下根本显不出有多长。很快,几个人就到了一个小镇。罗易打量了一下,确定不会有自己不想见到的人,这才放心。 席天华与柴浩月这时就显示他们久走江湖的经验了,不用左君车说什么,很快就安排好了几个人的住处。当然,在这样的小地方,想要象样的住处,那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几个女士也很明白,所以没有提不可能的要求。罗易更是无所谓,有个住处,他就觉得满意多了,在山林中,他都生活了一个多月,也没见自己有什么委屈,有这样的住处,那还不满足! 八个人只能给四个房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小店的老板虽然想赚取更多的钱,可他没有这么多的客房。自然,席天华与柴浩月二人一个,四个女士分二间,左君车只能与罗易二人一间了。 “请罗少侠先梳洗一下,我们再吃晚饭如何?”左君车安排好各自的房间,对罗易道。 罗易看了看自己的样子,确实不是办法,还好,进来的时候,这里没有多少人,不然,就他这身打扮,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一个不好,就可能被五原的人发现,他谢过了左君车,叫了小二给他送了热水。开始洗了之后,才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洗好之后穿什么?难道还要穿自己身上的这个破玩意!心中暗暗后悔,怎么没想到这点呢! 当他还在自怨自艾的时候,左君车却抱着一个包裹走了近来,“罗少侠,你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老朽让他们给你随便选了几件,不知是否合适,这个小地方也没有象样的衣铺,到了大镇后,再换,可以吗?” 罗易一愣,感觉鼻子有点酸。什么时候有人会想的如此周到了!没想到与他们萍水相逢,竟然会有这种感觉。他对几个人的看法,有了新的理解。声音变的有点沙哑,“谢谢左大叔!” 左君车听了,笑道:“客气什么,相见就是有缘。” 罗易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中却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自己当对他们报之以李,算是对他们把他看做朋友的报酬!他洗的很快,虽然看上去很脏的样子,实际每天都在山泉中洗过,也没有什么难处理的,穿了左君车送来的衣服,修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把长长的头发在脑后裹了起来。出现在席天华等人的面前。 几个人眼前一亮!这个野人怎么看也不象野人了,当然,不是说罗易长的有多么吸引人,但看上去确实很有个性!一张脸,既没有席天华的帅气,也缺少柴浩月的威武,可丹眉凤眼,挺挺的鼻梁,一张不大的嘴,充满了迷人的轻笑,脸色有点黑,因为在山中呆的时间太长,又没有注意遮挡阳光,这是必然的现象。 席天华在男子中已经算上高的了,罗易身高足足有六尺,比席天华还高了半个头。猿腰虎背,胳膊腿都很长,站在那里,还真有点雄壮的感觉。但并没有粗壮的人那样五大六粗的,也就是壮了点,这可能与他在山上生活的这一段时间有关。 被几个人看的不好意思,罗易显得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左君车看他腼腆的样子,就知道这小伙子没见过多少世面,眼光的余角向席天华示意了一下。席天华也知道老是看人家,这很没有礼貌,忙伸手道:“师叔请,我们先吃饭!” 左君车笑呵呵的点头,自然的走到主位上,罗易在一边靠着席天华与柴浩月坐了下来,没有别人的注视,他显得轻松了点,但并没有完全的放开,毕竟,与真正的江湖人在一起,这还是他的第一次,紧张是想当然的了。 罗易吃的很小心,虽然,他长这么大,可这是第二次吃如此正规的饭,不要说他是个乡下人。本来,他的身份就注定,他不可能在此之前,有多么好的待遇。那次在平州城,如果不是夏侯獐对冷百涛有所图谋,相信他到现在都不会见过如此丰富的一餐,在大都,出去的几次,屈指可数,但也没有钱吃啊! 左君车当然不会知道,他身为侠义人物,当然不会认为所有的人都有他们这样的享受,可他也认为,有罗易这样的身手,如此一灿简便的晚膳,那还不是很正常的!席天华与其他几个人当然更不会注意到这些。为了气氛,席天华与柴浩月不断的找罗易喝酒。 酒这玩意,罗易不是没有见过,他在家乡的时候,就喝过,可从来没喝多过,不是他没有那钱,而是见过了喝多的人,那种不知道东西南北的样子,看了就让人讨厌。不过,现在他倒没有这个想法,在女士面前,他也想有所表现,虽然说,这不是什么好的表现方式,可总比没有的强了!他也是年轻人,年轻人的一切优点与缺点,他也不是比别人特殊! 这顿饭吃的罗易真正的是酒足饭饱,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多的呢。酒,也喝的晕晕忽忽,因此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舌头好象还是自己的,没有不当家的感觉。席天华他们就不同了,毕竟在酒桌上,他们要狡猾的多,或者说老练的多,不会因为这么一点酒,就有所不同了! 席天华与柴浩月二人看着罗易说话的神情,眼中止不住的笑意,显现在脸上,几个女士不但没有罗易想象中的佩服,反而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不过,现在的罗易,他已经不重视这个了。酒足饭饱,心中高兴! 左君车没想到他的酒量如此浅,心中想笑,对席天华道:“现在天还没黑,不如你们几个到外面散散心,如何?” 席天华看了罗易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罗易就接上了,“也好,在下心中有点燥,出去透透风也不错。” 几个女士更是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不过,谁让人家是客呢!严格的来说,罗易在他们中间,确实是个客人的身份,是他们邀请了罗易,不然,相信罗易还在山中转悠呢! 柴浩月没有话说,席天华更不能反对,七个年轻人就出了小客栈。 小镇的大街已经没有行人了,这样的地方,能有客栈就不错了,要想它象一个大镇般,有什么夜生活,那就有点强人所难。夕阳的最后一抹余光,已经在小镇的屋顶留下仅有的热力,明亮点的星星,已经可以看到了轮廓。大多数的人家,正在冒着袅袅的青烟,正是晚饭时间。几个人都默默的,一言不发。 “罗兄以前在什么地方高就?”席天华想,不能让大家就如此尴尬下去,因此没话找话的问道。 罗易轻微的打了个饱嗝,酒劲正在头上,也没有多做考虑,“这之前在车行,再以前是个士兵,因为战争结束,就离开了军队!” 几个人心中一愣,哪里会想到,他的出身如此低下,他们几个人,大多都是世家大族,即使没有如此的背景象,象魏香荷,可人家的身后也有个江湖大的帮派,象他,罗易孤身一人,不但没有响当当的江湖背景,更不要说世家大族的势力了,如此一个没有背景的人,竟然有这么好的武功,是有点让人嫉妒! 说着说着,几个人就出了镇。这个小镇,别看他小,可外围的景色还真不错。远山近水,房屋错落有致,镇内青烟袅袅,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 “咦!”罗易突然发出一声有点不协调的感叹,“一个漂亮的女人!”他指着小镇的大道向其他几个人说道。 四位女士厌恶的表情更甚,心中都在想,没想到,这家伙不但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居然还是个好色之徒!这可把罗易冤枉的不轻! 席天华与柴浩月都是男人,自然不会有她们那样的想法,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仅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暗笑,这家伙大概是眼花了,一个人影就说是漂亮的女人,不然就是想女人了! 不说他们二人的心中有这样的想法,看着人影逐渐的走近,脸色也随着人影的清晰,逐渐的变化。那真是一个女人,不说能看的清楚脸吧,就是走路的架势,衣服的色彩,分明就是女人!难道这小子能看的那么远?比他们二人都远!那个女人很快就走近了,二人的脸色除了惊讶于罗易的眼力好,更多的是变色,是对来人的惊心,都在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止住了脚步,伸手拦住四个女子,防止距离来人太近! 罗易诧异的看着他们的动作,“你们认识她?” 席天华郑重的点点头,没有说话,看他的脸色不是太好,罗易的心中就打鼓了,难道说是个很难缠的人物! 柴浩月也很紧张,向罗易道:“江湖上混两天的人都会认识她!” “这么有名?”罗易感到很诧异,一个女子,能让几乎是所有的江湖人物都认识她,怎么说也是一种荣誉,心中感叹不已,想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影响,哪怕是坏的影响,也说明在江湖上,确实有一席之地啊!嘴上却依旧问道,“是什么人?” 席天华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子,心情反倒安定下来,有点嘲弄的口气,“观音娘子!” “观音娘子?”罗易重复了一次,“还是个侠义人物啊!那她一定是救人于水火之中了!” 席天华心中暗笑,但没向他解释,怎么说呢!他不可能说这个女人,在江湖上是个人尽可夫的淫荡女子吧!虽然他就是那样,可作为他的地位,他认为,那是不应该的事情。 四个女士都流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比对罗易的厌恶之情更甚! 罗易可没想那么多,酒气还没有下去,笑着道:“那我们一定要结识一番,江湖上,多个朋友,就多条路啊!你说是不是?”转脸向席天华问道。 席天华还没有回答,就听迎面赶上来的女子一声极为做作的娇笑,“奴家当是什么人物呢,原来是固山的几个老朋友啊!怎么,就你们几个?” 罗易疑问的目光看着席天华等人,一副戒备的样子,心中一愣,听女子的话,好象他们是认识的,可看席天华等人的反应,又象是仇人般,这可把通啊弄糊涂了!来到眼前的这个女子,还不是一半的吸引人呢!身材苗条是一个普通的标准,面若桃花,一身大红的轻纱,裹在高挑的骨架上,腰肢仿佛没有骨骼般,左款右摆,极尽风流。罗易可是开了眼界,还真没有如此仔细的打量过一个异性呢!就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 席天华没有理会他疑问的眼神,凝视着女子,沉声说道:“这似乎没有你观音娘子关心的必要,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口气中明显的带有不屑。这就让人有点难以明白了! 观音娘子又是一声悦耳的娇笑,柳腰轻摆,道:“小弟弟是不是认为,姐姐怕了你们啊,说话这么难听!奴家自己有什么可管的,还不是别人给奴家的,奴家又没有好的武功拒绝,当然想找个人来保护了。” 席天华眉头皱的很紧,语气不悦道:“请你不要胡乱称呼,谁是你的小弟弟!” 观音娘子丝毫不以为意,眉目生春的道:“你还没有告诉奴家,就你们几个小辈吗?” “你不是白痴吧!”柴浩月突然接口道,“我们有什么人会告诉你!” “咯!咯!咯!”观音娘子的笑声象有很大的魔力般,罗易感到心脏不争气的脱拍跳了两下。他现在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席天华等人对这个女子如此态度了,看她的笑,就知道不是个正经的女子! 观音娘子道:“你不说奴家也知道,让你们几个小辈在江湖上跑,又离开你们的地盘,家中的长辈回放心!” 席天华等人的脸色不是太好,可能被这女子说中了心事,感到很没有面子。柴浩月向前跨了一步,道:“是不是马上就知道,让在下先来领教!” 观音娘子一点紧张的情形都没有,翠袖轻掩娇容,双眸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入般,道:“哎吆!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动起手来了,是不是欺负奴家势单力薄啊!奴家可有点受不住啊!” 柴浩月嘴角一撇,“你要势单力薄,还有别人混的日子!”说着话,一点没耽误手中的进攻,他身高体大,招式威猛有力,一拳封出,惊天动地也不为过! 拳还没到观音娘子的身前,带起的拳风已经扬起了观音娘子迎风飞舞的群纱。裹在她那玲珑突透,山峦起伏的身躯上,还真够养眼的!观音娘子眼看拳到身前,又是一声娇笑,袖上长长的红纱象前一摆,迎上柴浩月风云变色的一拳! 罗易看了,心中一惊,难道他要用这来抵挡柴浩月的一拳!不太可能吧! 柴浩月的反应却更是出乎他的意料,看观音娘子的翠袖轻起,象是突然触电般,几乎劲势的一拳,硬生生的被他收了回来!身躯也向后退去! “奴家还没出招呢!你吓的什么啊!奴家又不能吃了你!”观音娘子的笑声仍然是那么清脆悦耳,罗易都怀疑,这是在干什么,象极了打情骂俏! “无耻!”叶如冰低声的骂了一句。 观音娘子向她飞了个眉眼,道:“小妹妹说谁啊!”突然感到一阵强大的罡风,从侧面汹涌而来。这才想起,原来还有个对手在,不过,看他的样子,根本就不在眼中! 罗易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柴浩月被人家称为“闪电飞龙”了,“飞龙”他可能还没有见识过,柴浩月没有使用他的兵器。只看他向观音娘子进攻的速度,就知道他的速度确实能称的上“快如闪电”!象观音娘子这样的武林顶尖高手,都要全神应付。看来这后起之秀确实有点实力! “席兄,到底这个什么观音娘子的女人是个什么人?”罗易注视着场上二人你来我往的交手,忍不住问道。 席天华眼睛紧张的注视着柴浩月的前进后退,头也不转的回答道:“观音娘子叫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上一辈的风云人物。只是听说过,在江湖上风光了三十年的时间,一直没有把他奈何,是江湖的一棵长青树,现在武功真的是超凡入圣,登峰造极,鲜有敌手!” “这么厉害!”罗易感到不可思议,看上去哪有三十年的江湖阅历,这观音娘子不过二十多岁吧!“她真的在江湖已经有三十年了?”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武功修炼到她这个地步,想老,都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了!”席天华知道他对什么有疑问,因此笑着回答。 “从她的称号看,不应该是个侠义人物吗?怎么会与你们有了瓜葛?”罗易对这点不是很明白,既然称为观音,那不就是说是一个好人吗! “一个好人?”席天华突然笑了一声,“你知道观音是干什么的吗?” “普渡众生啊!”罗易如此回答,他的回答当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理解上有点问题。 席天华点点头,道:“是啊!普渡众生!不过,她的普渡众生与你所知道的普渡众生是有区别的,她用的不是武功,而是身体!” “妓女啊!”罗易声音陡然升高,吓的几个站在身边的人向后退了一步。 席天华听他说的如此直接,有点哭笑不得的道:“没有必要如此大声,我们都知道她与妓女没有多大的区别,可她还是个采阳补阴的高手!” “难怪如此!”罗易一副恍然的样子。 四个女士装做没听见的样子,可是,观音娘子的反应可就大了! 柴浩月的感觉最大,他的压力突然大增,招式的速度一滞,慢了一拍! 观音娘子黛眉一紧,柔弱无骨的手指,突然向前一点,迎上柴浩月的拳影!阴冷的指劲在她犹如葱白的指尖突出。 柴浩月暗道“不好!”正迎上她手指的一拳,变拳化为掌刀,斜切向她的手腕。 “小子上当啊!老娘是那么好对付的吗?”观音娘子很突然的笑道,大大红袖倏然乍开,足足有丈宽,瞬然遮挡了几个人的视线。 柴浩月突然感到眼皮一重,脚步有点打晃,眼前的东西竟然模糊不清了!大叫一声,“小心!”他以为声音很大,可别人听来,就象蚊子般轻微,已经失去了感觉。 席天华几乎是同时叫了一声,“不好!”他才想起,这观音娘子的威胁并不是她的武功,当然,她的武功也不低,可让人防无可防的,是她那无色无味的独门迷药,江湖上提起“珠浪沉香”,无不忌惮三分。席天华身躯一闪,电射般飞向摇摇欲倒的柴浩月。 罗易看他向柴浩月飞去,知道有问题,也急运内功,向观音娘子飞去。毕竟是一起出来的,不帮忙说不过去。虽然他起步比席天华慢了一点,可速度却比席天华快了一倍!只见人影一闪,已经到了观音娘子的上方。 观音娘子此时正收回她那丈许宽的长袖,看有人影晃动,知道又有人上来了,娇笑一声,“晚了!”伸手向将倒的柴浩月抓去。 “妖女大胆!”席天华眼看不能在她之前抓住柴浩月,心中一急,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不过,他忘了珠浪沉香在原地还没有消散。 眼看观音娘子的手即将占上柴浩月的衣服,突然感到顶上一阵罡风,她心中一愣,可并没有胆怯。娇躯向旁边一晃,躲过罗易的一掌。 罗易的掌风在她站的地方形成一个不小的旋涡,把珠浪沉香卷散开来,正扑上飞来的席天华。 身躯一个踉跄,席天华猛的吸入了一口气。头脑一昏,身体软了下去。 观音娘子对罗易竟然能够比席天华来的还快,感到十分诧异,这小子与席天华差不多的年纪,却最少比席天华高个不止一筹半筹! 罗易落地后,珠浪沉香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可毕竟还是吸了一点,再加上他酒还未醒,脑中更是有点混乱。脚下也难免一个踉跄,又站稳了! 观音娘子在叶如冰等人飞身上来之前,伸手一点,向罗易攻去。 罗易身躯想向左挪去,可竟然没有那么灵活,避过了重要的穴位,却仍然难以逃脱被点倒的命运!向地上倒去! 观音娘子伸手一接,拦腰抱住将倒的罗易。翠袖再扬,挡住叶如冰等人的来势,笑道:“姑奶奶不陪你们玩了,这小子借奴家用一次,定会归还!” 叶如冰四人听了,心中大惊,到她手中的男子,哪会有好下场的,可她们担心观音娘子的长袖,怕几个人又象柴浩月般的倒下,所以根本就不敢上前。只能眼看着罗易被她轻易的带走,也没有追的勇气!看着观音娘子如此娇小的身躯,带着这么庞大的一个人,去势仍然快若闪电,她们就是空手,也没有这种轻功,不得不承认这个淫荡的女人武功非凡。 四人发了几次劈空掌,确定珠浪沉香散了干净,才上去扶起柴浩月二人,赶回客店,必须与左君车商量一下,这二人如何解救,更重要的是,罗易还被观音娘子抓走了,怎么办才好! 不说叶如冰她们心急火燎的赶回客店,观音娘子横抱着罗易,去势如飞,向来路消失! 罗易此时已经昏迷不醒,人事不知。观音娘子可管不要了那么多,要是被几个年轻人的长辈遇到,虽然她是不怕,可仍然要费一番工夫,现在她哪里还有心思处理这种事情。他只感到,这次可能抓到了个宝,不说别的,只看这小伙子的轻功,就知道差不到哪里去。着适合她最近武功出现瓶颈的情况,相信把他吸干了,自然就会达到一个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地步。观音娘子是越想越兴奋,没有比武功突飞猛进更能吸引江湖人的了。她恨不得就地正法,把这小子现在就吃了,反正不是有句话么,说什么“夜长梦多”,但她也知道,自己的江湖名声不是很好,应该说是很不好,可那有什么,只要自己能有强大的武功,谁还敢在背后说什么! 观音娘子感到自己是越来越轻松,仿佛轻功因此而有了一个很大的提高,可事实上,她自己清楚的很,那是因为心情愉快! 很快就到了她自己的地盘,竟然是个小山村!怕是谁也想不到,江湖上大大有名的观音娘子,居然在这种地方有自己的巢穴! 她住的地方,与小山村的其他住户,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的差别!一样的低矮围墙,一样的草苫屋顶,就是那门也没有什么区别,歪扭斜胯,没有油漆的原木破门! 观音娘子在门前停了下来,一个邻居正好看到,目光竟然有点崇拜的看着她,笑着问道:“姑娘又救了个人呢!” 观音娘子一副贞洁妇女的代表样子,温柔的让人受不了的道:“这也是没办法!” 邻居忙点点头,“这鬼地方就是乱,山林太多,野兽出没,没有姑娘的善心,还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 观音娘子心中暗暗想笑,可还一本正经的道:“奴家只是尽点力罢了!” 邻居的目光更是让人受不了,献媚的道:“那就不耽误姑娘了!” 观音娘子却道:“没什么!”心中早就在想了,还不走,要不是因为这个好地方,早就把附近的人全杀光了!她说着,把门叫开,一个丫头模样的女子开了门,丫头张的小巧玲珑,眉目清秀,不过,一双杏眼过于活泼了点,透露出女子身上杀见的轻浮。看到他带回一个男子,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反倒笑着问道:“小姐又找了个好货!不知道有没有我们的份啊!” 观音娘子对着他的头,轻轻的敲了一下,笑骂道:“就你会捣鬼,还不把他接过去。”同时吩咐,“先不要把他弄醒,我要先洗个澡,这鬼天气,出去一次,就是一身大汗!” 丫头点点头,接过罗易,道:“小姐又跑了很远的路!” “还跟固山的几个小子发生了点冲突。”观音娘子边走边把一身大红的薄纱褪下,走到正屋里面,身上已经只剩下一件滚花边的,翠绿色的肚兜。差点就裹不住喷薄而出的一双**,白皙、细腻。闪着光华的肌肤,暴露在外面,“这样要舒服多了!”看着丫头提着罗易跟在后面,问道:“其他几个丫头呢?” 那个丫头忙道:“都在下面呢,这几天没有什么劲,都不想动了!” 观音娘子笑道:“小骚蹄子,没有男人就不能过日子了,外面不是很多吗!” 那丫头伸了伸舌头,向她做了个鬼脸,“奴婢怎么敢!” 观音娘子道:“这次你们放心,我完功之后,就可以放心的到处看看了!” 丫头神色一喜,叫道:“小姐难道过关了?”她知道观音娘子的武功现在到了一个瓶颈,如果凭修炼,怕要十年以上的工夫,没想到现在就过了这一关! 观音娘子得意的道:“还没有,不过,有了这个就可以了!”说着,指了指丫头手中还提着的罗易。她现在只所以说的如此肯定,是因为在路上,她已经试探过了,这小子的内功可不是一般的强大,多亏一开始的时候就是用的暗算,不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呢! “他?”丫头一脸的不相信,“真的有这么厉害?” “当然,你还不相信我的眼光吗?”观音娘子话中掩不住喜色,“把他先送下去,我马上要闭关!” 第十一章 生死之间 观音娘子向里间走去,丫头提着罗易,跟在她的后面。两人进了里间。竟然还有个门,紧紧的关着。从外面怎么也看不出,这里面还会有个门。小屋算起来能有多大! 门开了后,对面就是一堵墙,向右延伸,有个台阶,看来问题就在这儿,原来,向下还有个地室! “你先把他送下去,吩咐其他几个小浪蹄子,不准动他,给我准备热水。”观音娘子交代丫头。 丫头点点头,把罗易送了下去。 很快,观音娘子在丫头的伺候下,清洗了一番。到了地室,拿出一个小香袋,在罗易的鼻子前晃了晃。 罗易突然感到脑子又可以思考了,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睛也不是很好使。只感到身下软绵绵的,而且,还有一种他从没闻到过的香气,他当然不会闻过了,这是女人特有的香气。努力的试探了一下丹田,脸色变的有点不对,丹田没有任何动静,这不可能! 他心中一惊,猛的从床上坐起,把坐在他身边的观音娘子吓了一跳,一双芊芊玉指连拍胸脯,一副娇柔软弱的样子,两个硕大的**颤动不已。 罗易睁开的眼睛正看到在眼前跳动的**,一愣,惊叫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观音娘子收回做作的样子,笑吟吟的道:“公子不用害怕,这是奴家的住处。”说着,身子就向罗易靠去。 罗易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连连向后退去,双手连摆,“你不要过来!” 观音娘子有点好笑的看着罗易,“小兄弟,怕什么,奴家又不能吃了你,来,我们亲近亲近!” “你究竟想干什么?”罗易边向后退,边问道,这可不行,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被她如此一弄,自己还有什么名誉可言! “亲近亲近啊!”观音娘子象是看到什么可笑的事情般,笑道,“你不想吗!看奴家的身子好吗?”边说,边把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撤了下来,罗易吓的忙闭上了眼睛。心中着实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大胆,不要脸的女人。不过,说实在的,观音娘子的身材真的不错,该大的,该小的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全裸呢!可是现在不是他欣赏的时候,这个地方不对,而且有那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席天华他们怎么样了?虽然很想知道,但眼前的事情不解决,看来是没有什么机会问她了。 “你怎么能这样?”罗易心中焦急难耐。 “公子看不起奴家吗?”观音娘子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确实有点让人心疼,怕是可以在罗易这个大傻蛋身上发挥效应。 罗易吓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请你先把衣服穿上好吗?” 观音娘子又笑道:“这怕什么,这儿只有你我二人,你不感到热吗?” 罗易让他这么一说,还真感到有点不对劲,身体里面确实有点燥热,刚才太紧张,没有什么感觉,经她这么一提醒,才意会到,是有点不对。“你对我做了什么?” 观音娘子又是一声让人酥骨的笑声响起,“奴家忘了告诉你,这儿的灯是特制的,在燃烧的时候,可以散发出一种让人产生**的气体。” “什么!”罗易还是有点不明白,“产生什么**?”他还没有想的更多,本来就是个明显的菜鸟,哪里会明白那么多。 “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很热,有种想脱衣服的冲动!”观音娘子挑逗道。 罗易闭着眼睛,郑重的点点头,他就是有这种感觉,可为什么,他是有点不明白。 观音娘子道:“公子,那还犹豫什么,脱了多舒服!”说着,就上去扯罗易的衣服。罗易下意识的向后退,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妖女,你要干什么?”他大声的呵斥道,因为他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想脱掉衣服,眼前更多的是观音娘子那肉欲很陈的飘香,两个硕大的**,在他的眼前,象是活了般,上下跳动不安,也让他的心随之跳动。反抗的力气都显得那么无奈! 观音娘子很有信心的看着罗易在自己的手中不断的挣扎,更方便她把罗易的衣服撕了下来,两人在不大的床上,翻滚打爬,仅是一会的工夫,罗易了以遮丑的衣服都没有了。 观音娘子的笑声象是催化剂般,罗易很快就迷失了方向,在她**横陈的**上,找到了发泄燥热的出口。耐心的耕耘,费心的驰骋,脑子中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观音娘子的表情很丰富,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有满足,有惋惜,更多的是兴奋,对未来的兴奋。 很快,罗易的动作到达了顶点,观音娘子忙收起心,丹田一阵鼓动,自己的玄阴真气象具有了灵性般,飞速的向着神秘地带运转。罗易突然大叫一声,感到自己的身体象是要跑出自己的控制般,向观音娘子的体内冲去,他感到了少有的兴奋! 观音娘子一点也不敢大意,内功运到了及至,他没想到罗易的内功是如此深厚,深厚到让她开始有点害怕,这样下去,自己的丹田是否能承受的住! 罗易心中终于回过神来,感到十分不妙,多年来的内功正象开口的河水,没有任何阻挡的向观音娘子的体内!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仅是一会工夫,罗易丹田就成了个空壳。点滴无存! 观音娘子刚刚想松了一口气,罗易只感到脉们一阵少有的清凉,向丹田流去。从丹田又流向观音娘子的体内,观音娘子脸色更是难以形容,她现在都有点后悔,为什么不弄明白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现在可好,庞大的,让人没办法接受的内功,原来是自己需要的,可现在反而成了累赘,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出问题,把自己的老命都搭进去! 罗易可没想那么多,他已经快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股莫名其妙的真气很快就结束了,他感到自己真的要死了,意识是越来越模糊,最终,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罗易心中的震惊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那种失去一切的感觉,直冲他的脑门,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来解决。眼看着自己的真气在不断的流失,罗易的心中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些什么,不过,也不用他想了,随着真气的不断流失,逐渐昏迷,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观音娘子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她也希望自己能昏过去,而不用忍受这种非人忍受的感觉。罗易没有任何阻力的真气向她的体内不断增加,这应该是她乐于看到的,可现在,她除了惧怕,已经没有任何的兴奋可言,她多么希望自己没有这么愚蠢啊! 就在观音娘子感到自己的丹田将要被罗易那庞大的真气冲垮、暴烈的时候,流动的真气一慢,但并没有断绝,仍然在不紧不慢的流向丹田。 观音娘子感到了这个变化,紧张的心情,终于有点好了,可以放松一下了,心中这时才想起,刚才如此庞大的真气,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个好事,一想到有这么多的意外真气,让她不高兴都难!但似乎她忘了,这比她自身还要强大的真气,在她的丹田,绝对不能说是个福气,一个不好,就会让她血本无归!可现在她哪里会想的那么多。 她以为很快就会结束,可出乎她的意料,这种不绝于缕的真气,竟然持续了三天,三天的时间,就这样,罗易没有任何反应的,在观音娘子的肚皮上,过了三天。而观音娘子也很快就控制了真气的运行,经过三天的炼化,她已经可以自如的操纵罗易流到她体内的真气了!但是,仍然没有办法断绝罗易那如丝如缕的真气,她都怀疑,这小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深厚的真气,就算自己判断错误,不说这慢悠悠的流动的真气了,就是一开始时,那凶猛的真气,怕也不是他应该有的,这里面肯定有她还不明白的地方。 反观罗易,他三天的变化可是巨大啊!不说丹田中的真气已经没有任何的留存,就是他的经脉里面,现在都很难找到一丝原本属于他的真气,也因为丧失的真气太多,几乎全身的精、气、神都没了多少。显得消瘦了不少,两腮明显的下陷,黑黑的眼圈,紧紧的闭着,不知道他是否死了!观音娘子很清楚,这小子没死,还有一口气,她还能感到轻微起伏的胸膛,但相信离死没有多远了! 观音娘子把丹田的真气再次运行了一次,现在她的真气,相信没有谁能在她的面前说大话了,自己几十年的修为,再加上罗易这不断输送的奇异的真气,她这次真的是赚翻了!更让她高兴的是,这小子不单有玄阴性质的真气,竟然还有一种阳刚之气,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本来,她原本就希望罗易的内功是走的阳刚路子,正好填补她自身修习上的缺陷,哪想到,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想象的阳刚之气,而且还是比自己的还纯正深厚的玄阴性质的真气,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罗易丹田才涌出大量的阳刚之气,现在好了,不但中和了自己体内的玄阴真气,更多了一股少见的玄阴之气,这可能不适合罗易,但绝对适合她!观音娘子心情好的没办法形容,连看罗易的双眼,都显得是那么的温柔,她心中有数,这小子即使不死,相信也不会活几天了! 观音娘子把罗易向一边推了一下,竟然没推动!她心中有点感到想笑的冲动,刚开始的时候,这小子,让他上来,他都不,现在可好,推起来都很困难呢!两手竟然抱的这么紧!观音娘子现在还真不敢运起真气,丹田虽然解除了一时的危机,可那不代表就没有危险了,她虽然没想到自己的丹田已经过量了,可知道自己的丹田现在多了一种外来的真气,在没有小心的炼化之前,绝对是不可以随便的运气行功!否则,后果相当严重,轻则全身瘫痪,武功尽废;重则性命不保,她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了!只能依靠自己的基本力量来做这件事情了。 观音娘子连推了两下,没有任何的结果,心中就有点急,丹田的真气蠢蠢欲动,她竟然没有感觉到,最后一下,她想到,两臂向上一拖,罗易的身体向上升起了半尺,可她的力量竟然再也起不动了!罗易沉重的身体猛然向下一落,硬生生的,又压到了她的身上,这次可就出了点问题! 罗易强健的身体,毫无阻止的重重压下,观音娘子感到丹田一动,心中暗道,要坏事!丹田经过这么一撞,鼓鼓的真气震动了一下,不要多,只是轻轻的震动了那么一下,满满的丹田,象开口的黄河,一发而不可收,观音娘子的真气倒卷回来,冲向昏迷的罗易,如果他还有感觉,一定会感到,空空的丹田,象是突然具有了一点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般,挟裹着观音娘子几十年的修为,向他的丹田无情的冲来。 不过,相信没有人会为他担心,几次内功出的问题,早就把他的经脉锻炼的象一条宽阔的大道,既不会产生阻碍,也不会出现与自己真气撞车的问题,他的丹田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嘛! 观音娘子现在的感觉绝对精彩绝伦!经过这几天不眠不修的炼化,她已经把一部分罗易的玄阴真气与阳刚之气混合在一起了。现在反倒向罗易的身体内流去,她能好受吗!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如何让罗易脱离自己的身体,本来很容易的事情,现在竟然变的如此困难。她只要一用力,不但不能把罗易推起,更让他心急的是,随时会带动丹田真气的运转,她使力,丹田的运行速度就会加快,流向罗易体内的真气就会加快。你想,她会好受吗? 观音娘子先是心急,不过,很快就变的心慌了!这真气的流动竟然没有停止的意思,想把罗易叫醒,可罗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原因,没有任何的反应。大声的喊叫,她以为自己声音很大,可根本就没有人能听到,似乎她所有力气都随真气,流向了罗易的体内,眼看真气越来越少,观音娘子心慌之中,更加的绝望了!如此下去,不用动脑子,就可以知道,结果只会有一个,气尽人亡,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可现在是她能决定的问题吗? 罗易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观音娘子体内的真气流动的速度不见减下来,她知道,这次可能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更可能,生命也走到了尽头。看着身上这个有点土气的小子,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在最紧要的关头,竟然找了个炸弹在身边!苦笑着,自己绝对没有料到,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几个使唤的丫头,没有一个敢下来看看的,要不是自己吩咐她们,自己要闭关,相信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难道说是天命不可违吗! 随着真气的流失,观音娘子如花似玉的容颜,逐渐的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先是在眼角出现了老年妇女才有的鱼尾纹,接着,眼帘开始褶皱,脸上的皮肤象是突然失去水分般,皴裂,变皱。两只白玉般的柔指,迅速失去肉色,干瘪而又细长!全身的肌肤转眼间,成为一个让人心惊的骨头架子!她现在没有任何心思注意到这些,相信就是看到了,也不会奇怪,毕竟自己的年龄自己知道,失去了内功的支撑,发生衰老,是必然的现象。 罗易这个“罪魁祸首”也不会注意到,他还一直的昏迷,没有任何感觉。 观音娘子的意识逐渐模糊,突然,在他上面的罗易身子一震,观音娘子最后一丝真气也没有流下,全部到了罗易的体内。观音娘子在这个地下室中,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难道是报应不爽!谁也说不清楚。 罗易的情况又如何呢!在此之前,观音娘子担心自己的丹田会出问题,吸收罗易如此多的真气,她的担心是必要的。而罗易的情况,比起她丹田的过分膨胀来说,绝对是更加危险!他的身体本来在不断的修炼之下,还可以保持相应的平衡,基本上,在运行黑线的同时,虽然也带动出那股奇异的真气,但绝对不会大规模的出现,大多都被红线运行的时候调和了;即使是在观音娘子的吸引下,流出的真气,也在她的丹田与阳刚之气融合了,对观音娘子还是罗易来说,对没有什么危险之说。可现在的情况,那绝对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观音娘子还可以凭借自身本钱,存放一定的玄阴真气,因为他的身体性质决定了她的丹田不会排斥这股奇异的真气。可罗易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体是阳性,没有先天的条件,也就说明,他的体内真气,不能有过多的阴性真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现在还处于昏迷之中,对自己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从观音娘子体内流过来的真气,除了他自己的以外,观音娘子的真气绝对不在少数,那是玄阴真气,再加上不断从脉门传来的奇异真气,他的阳刚之气,逐渐失去对抗能力,身体的开始向玄阴真气偏离。 幸运,或者说是不该罗易命绝,他自己的真气有个习惯,在没有意识的指挥之下,会不停的运行,当然在运行黑线的同时,也会运行红线,虽然说这种消除危险的方法很慢,可现在罗易还没有清醒,就是他清醒了,相信第一件事要做的,也不会是检查自己的真气。 就如此,罗易依旧趴在已经成为一具干尸的观音娘子的身上,继续昏迷,体内的真气在没有任何指挥之下,不停的运转,逐渐,红线因为体内玄阴真气的推动,运行的次数渐渐增加,盖过了黑线的运行,最后,黑线完全停止了黑线的运行,全力开始运行红线! 又是三天过去了,因为天气的炎热,虽然是地下室,可气温仍然不低,观音娘子的尸体已经开始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好的是,罗易没有意识,闻不到这个味道!经过三天,真气运行要顺当的多了,玄阴真气在丹田中,几乎不再占什么地位。黑线与红线的运行,象是商量过一般,保持着难以令人相信的平衡,罗易可以说是老天垂青,竟然好命的在这个时候又了不小的进步。可是,他不会明白,自己从这儿出去后,性情将会逐渐的发生变化,玄阴真气虽然被他炼化了,可是进入他体内的真气太多,必然将要影响他的性格! 缓慢运行的真气,在身体内突然一滞,象退海的浪潮,全速的回到了丹田,丹田一涨一缩,一个犹如拳头大的气团,在罗易的丹田出现,并没有占满罗易的丹田。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修为,可以肯定,自己的武功又又了一个质的飞跃! 罗易在上面的身体一震,慢慢睁开了眼睛。一开始,一片茫然,看来意识还没有回到他的脑中。 这时,他问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那是观音娘子尸体发霉,所产生的味道,当然不会太好闻了! “这是哪里?”罗易有点茫然的自语道。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向自己的身下看去,乖乖,可不得了了,一具腐化的骨头在自己的身下,更严重的是,他还很亲密的趴在上面。 “观音娘子哪里去了?”罗易感到很奇怪,自己昏迷多长时间了,一点概念都没有,想来不会太长吧! 罗易向下动了动,脸色变的无比难看,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了!这怎么能不让他吃惊。自己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自己还那么年轻,怎么会这样,他本来还有大声的欢呼,自己终于解负了,可心中的伤害,却更大。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再世为人了!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不但失去了童身,更重要的是,竟然还是一个老女人,一个看起来绝对可以做他***老女人!他讷讷自语,想对什么人说,可这种时候,这种事情,对谁能说的出口! 他一气之下,刚想挥手把这个老女人的尸体扔出去,可马上就停止了。是的,这个没有任何良心的老女人毁了他,可人已经死了,对尸体再发泄什么不敬,那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罗易泄气的把手放了下来,叹了口气,看了看地下室里面,他要找个合适的衣服,自己的,象一堆破烂,丢在地上。 可喜的是,观音娘子的姘头太多了,地下室里面经常会有别的人来,所以,现成的衣服,都存放在墙角的一个漆黑的木柜中。罗易随便的拿了一件,不过,穿在身上,总感到很是别扭。当然有点别扭,他从没穿过如此华丽的衣服,就是左君车几个人给他准备的,也没有这样的华丽。 还有几个柜子,罗易心中有气,又不能对着尸体发泄,因而把几个柜子全都打破。 这下更让他吃惊了,一堆堆的金银财宝,从几个箱子中滚落,他没有注意有多少,但绝对不会太少。他吃惊的是,这个看上去很老的女人,他哪里来的如此财富?肯定不是好货色,这实际上已经得到了证实,只看她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就知道不是好人。 不拿白不拿,他抱着这样的念头,再也不想呆更长的时间,随手从衣柜中抓了一件衣服,三两下撕开,把地上的东西任意的包了几件,相信出去后用的上,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总不会认为这是没用的东西。 收拾好一切,罗易四周又看了看,有个台阶,相信就是出去的路了。向上走了几步,到了门前又停了下来,怎么出去?这倒是个难题,叫谁好呢?莫名其妙的叫声,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硬闯,也不太合适,万一这是个普通的人家,那还不惊动别人。可也不能就如此的呆住啊!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上面传来了人语:“不知道小姐闭关需要多长时间,都这么多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似乎在问另一个人。 “可能这次小姐找到了一个好的……”好的什么,罗易没听到,就是一阵嬉笑。 “那是一定,不过,你不担心吗?”一开始说话的女子,声音有点忧心的道:“以前从没有超过三天的,现在都已经六天了!” “不要担心,你不相信珠浪沉香,还不相信小姐的应变能力吗?”仿佛是对那个女子说,但也象是在为自己增加信心。 罗易在下面可就是一愣了,这个看起来只剩一把骨头的老女人,竟然被人称为小姐,难道……?现在他才想起观音娘子这个女人,这个把他带走的女人。 另一件让他不安的是,已经过了六天,这六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当然不知道,如果不过分的使用内功,相信他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 正当他惴惴不安的时候,上面的对话又再次响起,“可时间真的很长了啊!” “那好吧,天黑之前,还不上来,我们就下去看看,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呢!”看来说话的是个能做决定的女子。 罗易心想,这可好,再等一会,大概就可以出去了。只要那几个女子下来,自己就趁机冲出去,绝对不于他们见面。这倒不是他害怕几个女子,而是感觉没有脸面见几个人,可能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也会心虚,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他不希望有人马上就把自己人出来。 接下来,罗易就坐在台阶上,无聊的等她们下来。等人的感觉,真的不好受,罗易心急的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仿佛有十年,又或者更长。反正感觉上,时间就象停止了脚步般,不再向前迈出一步。他等的心急了,开始坐在台阶上,修炼起内功来了。刚觉得丹田有点反应,台阶上面的门外,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罗易飞快的撕开一件衣服,裹在脸上,既然想让人不知道,那就彻底一点,连脸也不露了! 上面的门,轻轻的开了,外面没有任何的亮光,看来是天黑了,不过,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下来的人不带灯?这些已经管不着了,他见门一开,下来的人还没有任何的反应,他脚尖轻轻一踮,身躯向门外飞去。 站在最前面的女子,就是把罗易送下来的那个,她只刚刚开门,就感到面前一阵微风刮过,一个黑影象没有力量般的闪过了自己。 “有人!”她大喊一声,不过,已经来不及出手了,罗易都到了她的身后,她象警告后面的人。 跟在她后面的一个女子,听她这么一叫,愣了下,三不管的,下手绝情,向看似模糊的影子攻去。 罗易早就准备好了,他知道出来不会那么容易,看攻进自己中宫的一掌,居然没有任何的压力,单手向左一挥,轻松的把那女子的一招挡了过去。他心中还有点埋怨自己,这么一个低浅的人,有必要如此吗!却不知道那女子的想法,自己虽然出手有点仓促,可没想到别人一只手就挡了过去,看来自己的功夫是白练了,不过,心中也对这个不知道身份的人,抱着一点恐惧的心理。 罗易可不管那么多了,见外面没有人拦截自己了,口中轻啸,借着那女子的一挡之力,身躯再次腾起,一闪,就消失在几个人的眼中。 当他的身影已经脱离了房屋的范围,这才传来一声很不对劲的尖叫,“拦住那人,小姐出事了!” 外面的几个女子很快就跟了上去。冲出了院子,四周了望,可哪里还有人影。 几个女子失望的回到了里面,无奈的道:“让他跑了!小姐出了什么事情?” 那个最先下去的女子,表情一副难看、不相信的样子,又有点难过,“小姐死了!”声音很轻。 “什么?”其他几个人都眼睛睁的大大,这个消息太令人不能接受了。 没等别人有其他的反应,那女子突然杏目睁圆,脸色煞白,声音清冷的道:“我一定要为小姐报仇!” “是谁?”有人不知小姐死的原因,因此问道。 那女子没有好气的回道:“除了小姐带来的那个人,还能有谁!” “可我们对他不了解啊!”疑问当然有了。 “我记得他的面貌!”女子声音阴冷而又没有人气的回道,“你们几个有什么打算?” 其他几个人摇摇头,她们一直跟着观音娘子,现在观音娘子死了,她们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 “都散了吧!”还是那个女子做的决定,“相信你们都没有这份心情!” 其他几个女子看来想说什么,可一见她如此说,都把话咽了回去。真是“树倒猢狲散”啊!那个女子看着默默拿走东西的几个女子,显得有点无奈。可既然是自己说的,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不过,她想到个小姐的收藏,实际上,刚才她的作为,不过是表演而已,一个死了的人,还有什么好报仇的,反而要小心人家来找事呢!一句话打发了其它的人,自己不是可以独吞小姐的珍藏了吗!看来还是自己聪明啊! 第十二章 江湖祸福 罗易出了大门,沿着小村的唯一大道,不分南北,心中所想的就是尽快脱离这个地方,这个冷人伤心的地方。因此他轻功几乎发挥到了极至,即使在阳光普照的晴天,他的轻功全力运行,也仅能看到一道灰色的淡影,更何况是在这样的黑夜,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身影。 本来想凭借跑动,依此来驱赶心中的消沉,哪里想到,越跑,心中的感觉越不是味道,心情越沉重。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自己还有什么前途。虽然说可能没有人知道是自己,或知道自己在观音娘子的手中呆过,可万一呢?万一有人传出来,那自己的一生岂不是就毁了! 正想这,他飞快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被自己一个荒唐的想法惊住。他心中竟然想因为此事而要杀了所有知道事情始末的人,包括左君车他们,现在他们肯定会以为自己已经出了问题,或者,更可能,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死在观音娘子的手中。听柴浩月他们说话的意思,对这个什么观音娘子很是了解,那对观音娘子的作为必定会知道一二,这样一来,自己如果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会怎么想!或者杀死他们真的是最好的保密方式,自己要想在江湖上立足,这个不名誉的问题必须解决好!他心中虽然被自己的想法惊竹,可并没有放弃这种想法。实际上,由这一点来看,他的心灵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以前,他哪里会因为自己的一点利益,而要牺牲其他人,这与他的以前的处世态度,有着明显的区别,没有给他做个比较,他自己当然不会注意这种事情了! 停在一片黑暗中,脑子中却在急速的旋转,真的好希望能找到一个和平的解决方式! 想着想着,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刚才真气运行中,他就有点迷惑,真气的运行与以前有点不同,至于不同在什么地方,他又说不出来,现在,那种不同的感觉又来了。红线的运行方式竟然比黑线多了一倍还多,照如此这般下去,那还有命在!当他了解了自己的情况(读者都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情况),脸色变的异常难看,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一个麻烦还没有解决,现在又来了一个。他当然知道,真气不平衡运行的结果,就是经脉受伤,丹田有暴烈的可能。 抬眼向四周看了看,虽然他的视力很不错,可在这种深山中,也仅能看到一片灰蒙蒙的景象,想分辨的清楚方向都很困难,更何况又是在深夜! 无奈之下,只好先沿着脚下的路向前走,到什么地方,是什么地方了,也不想用轻功了,反正,他自己感到现在没有什么好怕的,大多被观音娘子的同伴发现而已。即使发现了又能如何,自己难道还怕他们吗?还有怕的必要吗! 低沉的罗易,漫无目的,在山路上,有一脚,没一脚的,机械般的,向前迈着步子,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明天的太阳。说真的,象他这么纯真的,简直就是江湖的第一奇闻,在江湖上混的人,谁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但罗易现在是如何也想不通这件事。 一夜没睡,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竟然奇迹般的,在他的面前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小村。一个卖早点的小铺子,没有几个人。残损破旧,看不出颜色的幌子,在清晨的阳光中,摇摆不定,罗易的心思也在摇摆不定。 赤红的双眼,告诉别人,他一夜都没有休息了。身上,一套绝对不和他神情的衣服,挂在他看上去有点佝偻的身躯。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原来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竟然在这个事情上,钻了牛角尖。 站到小铺子的门前,不进去也不是,进去也不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需要吃饭,虽然他已经有几天都没有吃了,但说实话,一点都没感到饥饿,或许,精神的紧张,可以抵挡饥饿的侵蚀吧!罗易有点嘲弄的想到。抬头又看了小铺子一眼,小二这时看到了一身光鲜的他,看他的穿着,就知道是个有钱人,这正是他们需要的。 小二眼疾手快的上去,低声下气的问道:“公子可要用点什么?” 罗易实际对这种穷哈哈还是满有好感的,他自己的出身就没多高贵,当然不会看不起他们了,但今天的心情确实有点不好,声音有点冷漠的道:“你说呢!” 小二马上一愣,心想,这是什么话,你饿不饿,我怎么说。不过反应也不慢,马上道:“看公子也是赶夜路的,定是需要一份可口的早点,里面请!” 罗易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使神差,竟然就凭小二的这两句话,没有反对的,走进了小铺子。 小铺子说他小,还真不假,半个柜台就占去了空间的三分之一。余下的三分之二,摆着三张桌子,这怎么看都没有桌子的模样,只是四条腿告诉别人,它还是桌子。其中两张读已经坐满了,余下的一张,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单独占用,看来是是别人都不愿意与他一起。 罗易就被让他了那一桌,大汉两条卧蚕眉向上一挑,不过,并没有说什么。罗易也懒得理他。也不对小二说要吃什么,小二一看,老是站在一边也不是办法,看上去,这人不是个好角色,可生意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就不做了啊!硬着头皮,小二小心的跺到罗易旁边,小声的问道:“公子要点什么?”心中却对自己把他让进来后悔莫极!早知道他如此冷漠,就不做这个生意了。 罗易神色暗淡的看了看别人桌上的东西,低声道:“随便!” 小二一愣,心想,好吧,随便就随便,快速的从给他上了一笼包子,一碗看上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稀饭。点头道:“公子您慢用!” 罗易点了一下头,把包子送进了嘴里一个,没想到,味道还很正点!三下五除二,一笼包子就进了肚子,现在才感到有点饿,大声的叫道:“小二,再来一笼!” 对面的大汉眉头又向上挑了挑,仿佛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开口。 罗易连续吃了三笼包子,才有心思抬头打量对面的这个大汉。心中暗赞,真是个人才!卧蚕眉下,一双仿佛能看透世情的明亮眸子,挺直高隆的鼻子,四方嘴,一末浓黑的胡须,更增加了几分男子气概暗红色、光华油亮的皮肤,充满了阳光的健康。 他打量人家,人家也在打量他,他对人家的评价很高,人家对他的评价也不低。两人似乎对对方都有不错的好感。似乎都想开口说话,但罗易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处境,那个另人尴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倒是对面的大汉先开口了,“小兄弟饭量不错嘛,几天没吃了吧!” 罗易倒是被他问的一愣,有这样与人打招呼的吗?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自己都想与人家结识呢!但终究是有第秒年不好意思,他也看到了自己面前三个空空的笼子。没想到,一个不留神,竟然吃掉了三笼,也算是个个人记录了! 大汉并没有因为自己问了个很没有水平的话,而感到不好意思,继续道:“在下天云东门道臣,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罗破军。”罗易脱口而出,看来他内心深处,对于自己身上的问题,还是满提防的呢! “原来是罗兄,看罗兄如此狼吞虎咽,象是几天没吃般!”东门道臣又提起让罗易感到为难的事情。 他不自然的挠挠头,有点羞涩的道:“是有几天没吃了!我是第一次吃的这么多,让东门大哥笑话了!” 东门道臣呵呵的笑了两声,道:“兄弟多心了,我只是有点奇怪而已,象我这个体型,都没有这么大的饭量,我对你才会如此的问。” “就因为这,东门大哥你就能看出我几天没有吃饭了?”罗易感到很好奇,他怎么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居然还有这么多外露的东西,不知道他看出来别的没有!抱着心中的疑问,他向东门道臣问道。 东门道臣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但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只要你仔细观察,就能做出可能的判断。这不是什么很难的技巧,走江湖的都有几手!” “真的?”罗易感到很好奇,自己也算是半个江湖人了,可有很多知识,看来还要下工夫去学了。有那么多不明白的地方,以后吃了亏,可就不上算了,因此接着问道:“东门大哥,那你能跟我说说吗?” 东门道臣笑了,“这没有什么难的,当然可以跟你说了!” 罗易竟然有点兴奋,“那太好了,不瞒你说,东门大哥,我也走了几天江湖,可什么也不明白,遇到你,可能是我的幸运。” “你就那么相信我?”东门道臣笑着问道。 罗易歪头看着他,一双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正色的道:“我不知道,但你已经说了,我还有什么担心的!” 东门道臣点了点头,“你吃好了吗?不知道兄弟要到什么地方去,如果同路,我们可以趁早上,一边走一边赶路!” 罗易眼神停滞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到什么地方,南面是绝对不能去的,原来自己打算到北方去看看。心中暗定,道:“我要到北面,去看看北面的风土人情,增加点见识。” 东门道臣高兴的道:“那太好了,我也是刚从南面回来,正想回家看看,正好一道。” 罗易也有点高兴,毕竟路上有个伴,不会寂寞。他根本没想到,人家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去向,才如此说的,江湖经验少就是少,一点也不能瞒住别人。 两人一起接了帐,钱也不用罗易给了,就这样上了路,在路上,两人是越说越投机。罗易就少了个象这样,可以给他一些江湖门路指点的人,而罗易的直爽,则正和了东门道臣的胃口,半个时辰过去,两人就象相交十几年的朋友般,无所不谈。 “东门大哥,看你懂得的那么多,几乎什么都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罗易经过反复的思考,还是问出了这个自己很想知道,但又有点探人**的问题。 东门道臣微笑着问,“什么都知道可不敢称,不过,你认为我是干什么的?” 罗易沉思了一下,眉头皱的很紧,对东门道臣上上下下的看,看的他都有点紧张,“你还会相面,看的那么仔细!” 罗易笑了,道:“我在看你的特征,说不定就能看出点什么呢!” “刚刚还说没有江湖经验,现在就有了!”东门道臣取笑他道。 罗易道:“那倒不是,这不是你刚说的吗!” “扯的远了,你还没说我是干什么的呢!”东门道臣打断他可能要继续解释下去的话头。 罗易一本正经的道:“大侠!” “什么?”东门道臣没听明白,他也没想到,罗易会说出这样一个答案,有点疑问的反问道。 “我说你是个大侠,行侠仗义的大侠!”罗易又重复了一边,心中还在想,年纪不大,耳朵倒是不管用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东门道臣听了后,放声大笑,他是第一次听人说自己是大侠,就他这个样,自己从来都没有感到有大侠的样子。他看到罗易有点不乐,忙忍住笑意,有点艰难的问道:“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我象个大侠的,我可不敢高就这样光荣的职业!” “难道不是吗!”罗易诧异的问道,“我感觉你就象,象一个行侠四方的大侠,抱打不平的豪杰。” “这怎么能看的出来?”东门道臣看他郑重的样子,还以为他真的能看出什么,虽然不是正确,但他还是想知道,究竟凭什么,使别人认为自己是个大侠的。 罗易摇着头,道:“看你的一脸正气,行动也干净利落,相信对自己很有自信,而旁门左道不会对自己很自信的,再加上你对我的态度,我敢肯定,你就是个豪杰!” 东门道臣要不是努力的克制自己爆笑的冲动,相信早就笑倒在地上了,还有这么看人的,那岂不是离题万里!他自己知道,是长的有点个性,但还不至于让别人一看到自己,就认为是个大侠吧! 罗易看着他有点变形的脸,心中很是疑惑,这有那么好笑吗?自己猜的不对,也没有这个必要啊! 东门道臣好不容易忍住了笑了冲动,道:“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大侠,而且,我生在世上,就没有当大侠的念头。” “为什么?”罗易感到不可思议,竟然有人不想做大侠,那作什么?“大侠不好吗?” 东门道臣这时才真正的阻住自己的笑容,沉思了一会道:“这有点不好说,就看你怎么理解了,大侠还是有人做的,毕竟它可以得到别人的尊重,是一种名誉的象征。” “那你还不想做大侠!”罗易很难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大侠,照他这么说,定是个很好的身份,为什么他不想。 东门道臣皱着眉头,道:“怎么说好呢?举个例子吧,你见到一个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坏人,但你并没有见到他干过什么坏事,你怎么办?” 罗易理所当然的回答道:“那还用说,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把他上了!”说的理直气壮,没有任何的犹豫。 “你看!”东门道臣道,“你就不是一个当大侠的料,作为大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是不能出手的。” “那为什么,他不是一个坏人吗?”罗易感到很诧异,他确实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约束。 “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坏人,你只是听人家说,并没有亲眼看到,理由上站不住脚,而在理由上站不住脚的事情,大侠是不会出手的,否则他就不是大侠了,只能算是个有正义感的江湖人。”东门道臣解释道。其实他在误导罗易,江湖上并没有这么严格的规定,但一般成名的大侠,在成名之前是不这样做的,否则,不做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怎么能混上大侠的名头。只是在有了大侠的名头后,大多都出于珍惜羽毛的原因,变的有点畏手畏脚的,不敢拿自己的名头赌了而已。 罗易哪里知道这么多,现在他想当然的就认为可能真的是如此,看来,大侠的身份真不适合自己。不过,好象东门道臣还没有告诉自己,他是干什么的,既然不是大侠,那到底是什么。他刚要张口,东门道臣就道:“我知道你对我的身份很好奇,不过,我说了,你可不要吃惊!” 罗易心想,你难道还是个什么坏的不能再坏的人了,道:“你说吧,我什么都能接受。” 东门道臣看了看他,心中也还有点犹豫,是不是真的要说,这个小子看来还有几分天真,应该是江湖之福,万一受自己的影响过多,会不会变坏,那可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罗易看他还在犹豫,忍不住催促道:“你会快说啊!” “我可能不是一个好人!”东门道臣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罗易又是一愣,“什么叫可能不是一个好人,要么就是好人,要么就是坏人,还有这么多的区别吗?” 东门道臣叹了口气,与这样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人说话,真是受罪,什么都不知道,但还什么都想知道。真是失算的啊,不过,这小子确实很有意思,只好回道:“这要看在什么人的眼中,在你的眼中,我可能真的是个大侠,但在别人的眼中,我可能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罗易一愣,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这句话听起来,可能很有问题,但仔细想想,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最好的例子,就是自己的遭遇,对车行的人来说,自己确实应该说,是个好人,但对五原的人来说,自己绝对是个没有人性的刽子手,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而实际上,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了!不由得点了点头。 “那你到底干什么?”罗易问道,算是承认了他的说法。 “我,专干黑吃黑的事情!”东门道臣有点得意的道,心中想,只是希望不要吓到你啊,小伙子。 罗易听了他的说法,很是不明白,但又不好意思问的太多。 不过,不用他问,东门道臣知道他不理解什么是黑吃黑,接着道:“就是专门从江湖大盗的手中,把他们抢来的东西再抢为我所有。另外也干点江湖猎人的事情。” 罗易点点头,“黑吃黑我知道了,这江湖猎人,猎什么?江湖上有这种职业?” 东门道臣点点头道:“实际就是帮助官府捉拿一些很难抓到的江湖大盗,或者是官府悬赏的人物。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工作,他需要很多的知识,并且,更重要的是,要有高强的武功作为后盾,一个不好,就是拿命来玩的!” “那官府给钱吧?”罗易傻傻的问道。 “当然给了,不给谁去干!”东门道臣说道,“但不是很高,可是有一个好处,你要是抓住了一个盗贼,相信他总会有点东西吧,那就比官府给的多多了。” 罗易突然想起观音娘子来,说不定,她就是一个官府捉拿的对象,她的金银财宝可是不少,确实,如果把她拿到了,相信收获真不少。不过,他的心情也迅速的底靡下来,那是他自己最大的痛楚了。 “怎么了?”东门道臣看他突然消沉了下去,心中很是奇怪,说的好好的,怎么一转脸的工夫,就变了。 罗易叹了口气,道:“没什么,东门大哥,那么说,你的武功应该不错了!” 东门道臣显现出自信的样子,谦虚的道:“马马虎虎,还能自保了。” 罗易羡慕的看着他,道:“想不到大哥的武功这么好!” 东门道臣看了他一眼,“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 “我?”罗易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自己只想在江湖上混,看来,江湖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不说别的,首先解决的应该是吃饭问题,没有收入,怎么吃饭,自己在江湖上到底干的什么呢?他都有点糊涂了,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只好老实的道:“我还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东门道臣感到不可思议,现在年轻人都怎么了,难道江湖真的那么好混吗?谁都想来掺和一脚! 不说东门道臣的想法,罗易继续说道:“东门大哥,你看我可以跟你走几天江湖吗?” “你?跟我?”东门道臣怎么都不会想到罗易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不是不想让罗易跟他行走江湖,但这也未免有点不合适吧!至于什么不合适,他还没有想到。 罗易看他有点犹豫,心中一暗,情绪表现的很明显,很有点失望。 东门道臣笑道:“兄弟,不是我不想让你跟着,你跟着我,不但可以帮助我点,更可以给你一些机会;可这其中还有其他原因,不知你想过没有,你的理想难道不是成为一个大侠吗?”罗易不由自主的点了点。东门道臣接着道,“那你与我在一起,以后很难摆脱可能形成的影响。” 罗易沉默了一下,道:“我不怕,以后能干什么,谁也不知道。我想我以后能干的事情也不会太多,只要是依靠自己能力吃饭,谁也不能说我什么!” 点点头,东门道臣道:“你说的很正确,不过,事情有时候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要复杂的多。” 罗易双目流露出自信的光芒,“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我不依靠别人,谁说我什么,谁就要付出代价!”那神情,真的很有点气势。 东门道臣看着他的神情,微微一愣,暗忖,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不然为何心中有点不安呢!难道他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不象。可能是自己多心了,看他的气势,是有了点,但说话的口气,仍然太重的无知口吻,想来不会有什么不好。 “那就好!”他说道,“只要你能下定决心,我当然希望多个伴,也好多个相互照应的人手。” “你答应了!”罗易兴奋的心情在脸上表露无疑。跟本就藏不住任何表情。 东门道臣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罗易围着他转了一圈,道:“我们下一步到什么地方去?” 东门道臣看了他一眼,心想,以后这小子心理有什么,都很难瞒住别人啊!让他与自己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他当然也不会想到,就罗易那千变万化的武功,对江湖来说,那才真的是祸福难料呢! “先与我一道回家看看,然后我们就四处逛逛,遇到好的差事就伸手,没有什么好事,我们就当作游山玩水好了!” “那么轻松啊!”罗易听了更是兴奋,“那是不是看到不平的事情就可以伸手管啊?” 东门道臣笑了,“只要你有那个实力,相信对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插手,就是皇家的事情都不例外!” “跟国家斗!”罗易伸了伸舌头,“还没有人敢吧!” 东门道臣道:“现在是还没有人敢,可那并不代表就没有人有能力,只是有些人不愿意而已。说不定,你以后就会跟他们对上呢!”他哪里知道自己一句玩笑的话,后来真的应验了,罗易与现在的天宇王朝,有很大的过节,他到军队的第一个领导,就是死在天宇军的手中,跟金龙公子还有情敌的纠葛,更有五原这个大祸害,杀了五原的几个人,人家肯定不会如此就算了! 不过,罗易现在也还不知道,大笑道:“我哪有那种能耐!” “这种事情谁说的准!”东门道臣道。 罗易又是大笑,他当然不会因此就认为真的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们要趁机会,早上人迹少,快点赶路!”东门道臣向正在笑的罗易道。 罗易看了他一眼,笑着没说话,可脚下的步子却加快了不少。 两人逐渐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官道尽头。 第十三章 猎人威名 东门道臣停下脚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有点佩服的看着罗易,叹气道:“看来我真是老了,这么一点路,就有受不了的感觉了!” 罗易随着他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不过,他倒真是没怎么感觉到,一来,他习惯了长途的奔跑,无论是在家中做采药师的时候,还是在军队中,这种长途奔波,是他训练的主要内容;二来,他之所以没感到有多热,重要的原因,还在于他体内过多的玄阴真气,虽然没有使他看起来有点娘娘腔的味道,但身体就是有点凉的感觉,他自己是不知道而已。看东门道臣热的这么很,道:“东门大哥,我习惯了长途奔波,你可能不习惯而已。” “你习惯了?”东门道臣带着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罗易显得没有多大的兴趣说这方面的事情,但又不能不说,因此,简单的道:“以前整天上山下山,做的是采药师的活计,所以感到很习惯!” “噢!”东门道臣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啊,那么说来,你对药材很在行了!” 罗易抬头向前方看了看,可有可无的道:“也不是很好,只能说懂一点,东门大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啊!这鬼天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热!” 东门道臣随着他的目光,也向前看了看,点点头,道:“没有多远,前面就是一个城镇。” “看不到影子啊,看来还有一段路程!”罗易感叹道,“早知道这么热,就不赶的这么匆忙了。” “东门道臣笑了,你不是不知道,每天都这么热,当夏天,如果不热,那才叫怪了呢!” “这鬼天气!”罗易已经是第二次咒骂这天气了,“我觉得,哪一年都没有这么热过!” 东门道臣看着骄阳似火的太阳,烧烤着尘土飞扬的官道,周围死气沉沉的草木,偶尔几个无精打采的旅客,少气无力的样子,低头赶路,心中也赞成他的咒骂。 两人也没有多好的样子,谁也不想再说话,浪费水份,少开口,还好一点。 正走着,罗易的耳朵向上轻微的翘了翘,心中有点怀疑,是不是听错了,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道路,居然还有人策马狂奔!只是一瞬间,东门道臣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比罗易晚了一刹那。 来的很快,两人无奈的向两边让了让,可是刚刚以为可以了,罗易突然感到,还有问题,马蹄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远近之分,极有可能是并排前进!没办法,把东门道臣拉了一把,又向边上让了一步。 身后一排七骑,不分先后的从两人的边上奔过,卷起的尘土,扑到二人身上,仿佛突然之间,镶上了一层金黄的艳色。罗易忍不住咕唧了一句:“真***变态,这种时候还能如此赶路吗!不让人过了!”东门道臣心中却有点叫苦,他已经在几个人经过的时候,看清了是什么人,倒不是他害怕,只是不想惹是生非而已,这七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其中还有三个是官府通缉的江洋大盗,没有一个是好捏的东西。经罗易这么一说,肯定会出问题,只希望罗易的声音小,他们没有听到。但他知道,这有点幻想的成分,这七个人,哪个都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何况是七个呢。看来今天又没有好日子过了,虽然不害怕,但天气已经够热的了,再弄出一身汗来,确实不是爽快的事情。 果真如此,狂奔的七骑,在他们两人前方约有百步的距离停了下来。说停就停,没有任何的犹豫,飞奔的马匹,在他们一起勒住的时候,前蹄快速抬起,人立而停!罗易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表演,心中好是奇怪,刚过去还是快速如飞,怎么一下就停了!不过,对他们的控马技术,心中还是满佩服的,别看他赶了有两年的车,可说到骑马,他还真不敢说有多好,只能说会骑,绝对不敢自称精通。看这几个人的技术,真的是在马上长大般! “来了!”东门道臣讷讷自语,怕什么来什么啊! 罗易听了,感到不解,“什么来了?”还问他。 东门道臣现在也不好说什么了,事情已经出现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看怎么解决问题才是真的,虽然看罗易的脚下功夫不错,可就不知道他其他的如何。希望不是太差。指着打马转身的七个人,道:“你看到了那七个人吗?其中有三个就是官府通缉捉拿的对象,你的生意来了,不是要当个江湖猎人吗?机会来了!”说的有点好象是真的一般。 罗易听了,心神一愣,不会那么巧吧,自己刚刚找了个看上去很威风的事业,这么快就有人来捧场。不过心情还有点兴奋,手摸上了腰间,只是一个空,忙转身向东门道臣道:“东门大哥,我没有兵器,你看怎么办?” 东门道臣被他问的一愣,心想,这小子一点害怕的神情都没有,真是这样?他心中是有疑问,但他并不知道,罗易根本就不知道他将面对的是什么人。 他从腰间抽出自己的软剑,问道:“这剑能用吗?” 罗易显得有点感激的接了过来,道:“没用过,但我听说过,运功灌入兵器上,就可以使用。”正说着,手中的软剑突然向前一挺,笔直的直指前方,把两人都吓了一跳,东门道臣向后退了一步,叫道:“你要小心,不要让它反弹,伤到自己!” 罗易自己也吓的不轻,真气一收,失去真气的支撑,软剑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看了看,满有信心的道:“放心吧,大哥,我知道怎么用了,不会有问题!” 这时,七人已经反回到了他们跟前不足五丈,勒住了口出热气的马匹,中间一个长着一脸洛腮胡子的大汉,两眼睁的象铜铃,那么热的天声音仍然中气十足,嗓门大的吓人,“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竟敢找老子的麻烦!” 罗易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注意了兄弟,不要说大哥没有提醒你,你面前的这个大汉,就是一个江洋大盗,身上最少有十条人命,但因为他武功高强,官府一直都拿他没办法!而且,他的党羽众多!”他知道这是东门道臣在给他提醒对面的敌人。 一无所惧的,罗易向前跨了一步,手中的软剑象有了生命般,缓缓延长、挺起!剑上出现了令人侧目的青灰色的半寸光芒,不过,颜色很浅,如果不用心看,是不可能发现的。东门道臣因为注意他使用软剑,所以才看到,不过,眼神好象有点疑惑,还有三分不解。在他心中,象罗易这样的小子,必然是阳刚之气充沛,即使是学的阴柔一系的内功,也不可能象现在这样,剑上发出的是青灰色的光芒,这要阴柔系的真气练到一个很高的程度,才可能出现,而如果一个男人的阴柔真气能发出这样的青灰光芒,那至少应该表现在行为上,绝对会带有几分娘娘腔,可罗易并没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过后一定要问清楚。不说他对罗易存在的疑惑,只看罗易,用剑指着对面高居马上的几个人,理直气壮的大声道:“是小爷说的,你们不是奔丧吗!这样的鬼天气,居然一点不顾别人的感受,在路上放马奔腾!你!”他的剑直指中间说话的那个洛腮胡子,“你下来,让小爷告诉你什么叫天理!” 中间的大汉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态度,只有他对别人如此,没想到今天却落到了自己的头上。直气的七窍生烟,脸色极端变换,身子一动,利落的从马上跃了下来。气极冷笑着道:“现在世道真的变了,老子几天不在江湖露面,看来已经有人把我忘了!”神情一点也没有刚刚在马上时嚣张。 东门道臣暗忖,变化好快,不过,也说明这家伙确实有点门道,不然,面对罗易这么说法,早就暴跳如雷了,哪里会如此好相与的,看来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 不过,罗易可就没有想到那么多,这是他决定自己的道路后,第一次出手,当然不能让自己出师不利,一定要做的漂漂亮亮的,让自己的事业来个开门红! 看着走向前的大汉,他竟然没有多少的紧张,而是全神贯注的注意敌人的动静,冷静的道:“不要说的那么壮观,江湖少了你,仍然是江湖,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声音竟然与开始有点不同,阴冷,缓慢。 “好!好!”大汉连说了两个好,谁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好。“在下夜枭杜连城,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罗易有点不耐烦,“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你不是来找茬的吗?出手就是,废话真多!” 杜连城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只所以这么多废话,主要还是出于小心的原因,江湖路走多了,对一些事情还是有点头脑的,并不是靠武功就能一往无前。他见罗易说话如此嚣张,与自己有的比,因此心中难免要考虑一下,是不是有那个动手的必要,而且,还要考虑,是不是能稳操胜券。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被这小子无情的驳了回来!想想自己在江湖上混了那么些年,哪里还能忍受这种态度。只见他身子抖动厉害,几乎要丧失了理智,也没有任何的招呼,腰间的雁翎刀瞬间转到手中,一个奔雷如虎的跳跃,狂风扫落叶般,刮向罗易。 东门道臣心中暗笑,这小子,三两句就把杜连城惹的丧失了理智,应该说他懂得心理战呢,还是说他天真! 罗易自己可没想的那么多,他早就注意到杜连城的动作了,见他没有任何场面的话,就向自己奔来,心下就很鄙视,他虽然很少与真正的江湖人动手,可是一般的江湖规矩还是懂的,没有招呼的进攻,就是偷袭,而偷袭的人,多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的人。因此,他认为这个什么连城的,肯定是信心不足,所以他更是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杜连城三丈的距离,仿佛在他脚下不算什么般,几乎一动,就到了罗易的跟前,手中的雁翎刀犹如羚羊挂角,高屋建瓴,轻如鸿毛的卷向罗易。 罗易的感觉很简单,他根本没把这一刀放在眼中,看着刀离自己还有一尺远的距离时,手中笔直的软剑,从左向右一挥,他把软剑当鞭用了!单掌成刀,拍向杜连城肋下露出的空门。 杜连城眼中的讥笑,这时很明显,他心中很难明白,这样的一个陷阱,竟然还有人能陷进来,只能说明这小子嘴上功夫厉害了,刚刚的态度,确实给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烦!他刀招实际是个虚招,大多真气都在左手。眼看罗易的软剑将要卷上自己的刀,杜连城一点也不慌,他就是要对手卷上自己的刀。 罗易轻松的卷住了对手的刀! 东门道臣眼睛一闭,不过马上就睁开了,罗易与他是一起的,不能见死不救啊! 杜连城笑意更浓,左脚突然向左跨去,灌满真气的左手伸向罗易的左肋,快若闪电,带起阵阵风雷! 罗易才感到自己的危险,奈何招式用老,想换招也已来不及了。只好身体尽力向后退了一步,不过手中的软剑可没有闲下来,已经卷上了对手的刀,那还不趁势真气一转,向上卷起。 杜连城左手还没碰到罗易的左肋,只感到从右手传来一股不可遏止的阴寒真气,竟然能顺着手臂直功心脉,心下大惊!这绝对不可能的事,自己的内功竟然对这没有造成任何阻碍![奇+书+网]吓的他慌忙收回自己的左手,奋力后退,比罗易退的还快! 两边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两人,都搞不懂二人在干什么,没有任何实质的接触,竟然退了回来,是不是和解了! 罗易心下汗颜,为自己的眼光感到羞愧,对手明明是个高手嘛!自己却没有放在眼中,要不是自己退的快,定会受伤。 他对杜连城评价增高,却不知杜连城对他,更是有种害怕的感觉,想想,面对一个自己不了解的敌人,那种感觉会如何! 却说罗易收起轻视之心,从新面对对手,这才感到自己确实有点大意了。怎么看,对手都不是一个低手,但他心中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他对自己的武应该说还是有信心的。 两人通过这一招的过手,都知道对手不是好解决的,杜连城也回复了冷静,心道,差点就中了这小子的计! 还是杜连城先动手,罗易不是不想先动手,可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招式啊!杜连城的雁翎刀在强烈的阳光下,闪起刺眼的寒光,焕发出魔力般的残影,卷起千层浪潮,犹如破堤而来的洪水,无孔不入的向罗易扑来。 罗易心道,竟然跟我地上刀法!手中的软剑不自觉的使用上了刀招,迎上杜连城的刀影。他忘了自己手中现在不是刀,而是一把剑,并且是一把软剑!用起刀招,铁定没有好处。 杜连城看他竟然剑用刀招,心中一惊,以为他有更大的阴谋,一招不敢用老,迅速回收,向身前一敛,象风过浪静的湖面,水波不兴。罗易狂野的一刀落了个空挡。没等罗易回过神来,杜连城的雁翎刀象长了眼睛,避开他的软剑,急若闪电般,插到他的锁骨附近。罗易再退!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交手过了五十招。罗易是越来越顺手,杂乱无章的招式纷纷出笼,让杜连城应付的极为困难,对他的招式,没有任何可以预测的,增加了无穷的危机。他可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来气,自己是个江湖成名已久的人物,结果对一个江湖菜鸟逼到了五十招开外,说出去定会被人笑死。可又有什么办法,应付起这个兔崽子层出不穷的招式,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几次因为没有留神,差点就伤在他的软剑下。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罗易虽然把能想起的招式都用了,可就是没有多大的感觉,尤其是没有那种快意的感觉!而且手中的软剑,自己用的确实不是很顺手。没有他用惯的刀来的快意!并且,随着交手的时间增加,情绪出现了些许的变换,他自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别人就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的杀心逐渐上升,杀人的冲动在心中不断的得到提升,他还以为是自己对杜连城的厌恶。 杜连城见久攻不下,终于要拿出自己的绝学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决定会引来对手强烈的反应! 却说杜连城招式一变,原来声势巨大的进攻突然一敛,手中的雁翎刀竟然细腻起来,可进攻的压力随之增加,罗易的危险性更是上涨。 罗易自己感到了对手的功力提高,心中杀人的念头猛然上升,体内蕴涵的玄阴真气破体而出,软剑的青灰光芒爆增,剑招还没有到对手附近,杜连城就感到一股带着死亡气息的罡风压向自己周围。心叫,不好!手中的刀一滞,罗易软剑圈起层层剑影,套向他的顶门! 杜连城身后的六个人心中都暗叫“不好!”其中一个飞身而起,攻出罗易必救的一剑。 罗易手中的剑没有任何缓下来的意思,敏锐的觉察到了敌人的加入。大叫一声,“找死!”头向左一偏,险之又险的避过偷袭的一剑,手中的软剑仍然向杜连城的顶门卷去! 杜连城很想快速的用自己的雁翎刀阻住这危险的一刀,可究竟还是慢了一瞬,软剑带起阴冷的罡风,卷起他一指头皮,连带满头的毛发,飞扬半空。他惨叫一声,向后退去。 罗易在同时并没有闲下来,手中的软剑照顾杜连城的同时,险险避过偷袭,脚掌无声起,一个漂亮的无影脚印到偷袭者的小腹,与杜连城几乎是前后,象是约定好的般,惨叫一声,并排飞起! 余下五人来不及取出自己的兵器,一起向罗易扑来! 罗易此时居然大笑一声,音含无尽冷酷,手中的软剑向后一扔,准确无误的,笔直的插在东门道臣的面前,正好阻住刚刚想上前的他,罗易的话传来,“东门大哥稍歇,看我收拾他们。”那自信的语气,让东门道臣一愣。也只好停了下来,担心的看着他怎么样逃过这一劫! 罗易此时心中似乎只有一个念头,杀人! 看着扑上来的几个人,嘴角的冷笑无限扩大,脚尖一踮,居然主动迎上他们,充分发挥“先下手为强”的观念!他没有打群架的经验,虽然说在战场上,那种标准的群架,可他经历的太少。但他知道不能让人家把自己的要害攻进来。在强横的真气护体下,灌满内功的拳头没有任何距离的迎上了首先的遭殃的一个人,正对着他的面门! 五个人,谁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大胆的主动出击,一时就慌了手。被罗易一上来放倒了两个,拳头上强劲的玄阴真气象是找到了个宣泄口,直灌两人的丹田,与自身的真气一冲一撞,哪里还站的起来! 余下三个一惊一震,齐向后退去。这小兔崽子真是可怕,一个冲撞,竟然就放倒自己这面两个人! 罗易现在正在兴头上,哪里会放过他们。紧随其上,宽阔的肩头撞向靠边上的一个,脚下使阴,一个巧无声息的撩裆,竟然先于肩到了中间一个人的身上,一声惨无人道的厉叫,中间那人象断了线的风筝,远远跃起,高射而出。这时他的肩也撞了边上的一个。那人只听到骨头脆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胸膛向下一陷,一口浓腥的鲜血喷薄而出!罗易的动作少见的迅速,在他还没有吐出来之前,双掌已经无情的掼到最后还站着的一个人的耳上! 说起来费时,可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东门道臣刚刚从地上拿起自己的软剑,还在为罗易的手感准确性感叹不已的时候,五个生龙活虎的大汉,已经在他毫无人性的动作下,倒在了地上,看来,能保住性命的,没有几个! 罗易手脚干净利落的结束了战斗,象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拍了拍两手,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杀意似乎开始下降,头也没回的对东门道臣道:“东门大哥,你看我还能当个称职的猎人吧!”等了一会,却没有人回答,他感到很奇怪,明明感到人就在自己的身后,怎么会不回答呢! 转脸看了看,东门道臣还正在震惊于他屠戮的手段中,心中的震撼,真的很难形容清楚。这几个人他清楚的很,只是杜连城一个人,他解决起来也不会很轻松,上来两个,他相信自己就只有逃跑的份,毫无还手之力。哪里想到罗易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可能看上去,对杜连城的时候,他还费了不少的力气,但在对其他几个人的时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几个人连回手的能力仿佛都丧失了。这是怎么了! 其实罗易也占了不小的便宜,当然,他要有那种本钱,如果不是很麻利的解决了杜连城,相信余下的几个人也不会慌了神,结果给他制造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再加上他狂野的冲撞,谁也不会想到,他居然是如此大胆,面对四五个人,他都敢单独冲上去,利用几个人一愣神的机会,轻易的就解决了! 他自己并没有感到多么厉害,走到还在发愣的东门道臣跟前,晃了晃手,笑道:“东门大哥,结束了!” 东门道臣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讪讪笑道:“没想到,你的工夫这么好!” 罗易回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几个人,摸着自己的头,也有点自豪的,而又谦虚的道:“碰巧,碰巧!” “你练的什么内功?”东门道臣边向几个倒在地上的人走去,边问道。其实他知道这是个**问题,也没要求他必须回答,只是对他真气流露出来的灰芒感到好奇而已。 罗易愣了一下,想到陈道陵的话,很自然的,掩饰道:“是我家传的内功!” “看来兄弟是武林世家出身了!”东门道臣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几个人,“这几个人看来没救了!” “都死了!”罗易奇怪的问道,他感到不应该,除了哪个什么杜连城的让他一刀刮了头皮,算是受伤最重的了,其他几个都是拳脚伤而已,怎会死了! 东门道臣翻过尸体,看了看,“内腑被真气震碎,想活也活不了!”他感到心神震惊,这是什么真气,他看的很清楚,罗易出手的几招,看上去都没多大的威力,哪里想到会造成这样的伤害。 罗易也不明白,他自己也没感到多么用力。真气的驱动,在手中形成的冲撞,仅是让他使用招式上得心应手而已,至于说有多大的威力,他还真没有想法。 “那还有用吗?”他关心的是作为猎人的行为,自己第一次干活,可不想就如此完了。 东门道臣这时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笑道:“这个你放心,有我在,就可以证明他们的身份。不过,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做猎人的危险,在于随时可能遭到别人的报复,这个我刚才没给你说清楚!”他笑的很有点暧昧。 罗易一愣,随即笑道:“你不是在吓唬我吧!” 东门道臣道:“绝对不,你想想,杀死了他们,他们肯定会有亲人朋友,起心报复的事情谁也不可避免。这是这个工作的危险性。也是这个职业不太受江湖人物认可的原因!” “那你还介绍我做这个!”罗易假装很生气的样子,其实心中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在江湖上,干什么没有危险,本身江湖就是个处处杀机,处处险的地方,想安全,呆在家中不出来好了。可是,有时候呆在家中,也会出现祸从天降的事情。 东门道臣下意识向后一退,他还真有点害怕罗易发飚呢!看着他怒目冲顶的样子,道:“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说,你就开是了,而且一开始就干了这么大的事情啊!” “这几个人很厉害吗?”罗易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尸体,还真有点怀疑,“能有多少报酬?”这可能才是他关心的主要方面。 “其他几个我不知道,但只是这一个。”东门道臣指着身边的杜连城道,“你就可以领到五百两银子。其他几个与他一起的,相信不会是什么好货,说不定还会有收获!” “这么厉害!”罗易一听有五百两,他可是没想到,自己一开始就可以有这么大的收获。“可怎么把他们弄到衙门?” 东门道臣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刚才动手的时候,我已经让人通知当地的官府了,相信他们很快就到。”说完,还摇了摇头。 罗易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动作,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东门道臣叹口气,道:“怎么说好呢!这次的事情虽然做的很顺利,但我们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作为猎人的低级错误。” “什么错误?”罗易不解的问,他心中认为很不错,哪里会有什么问题存在。 东门道臣看了看路上偶尔经过的路人,虽然没有敢停下来看的,可都带着好奇的眼光,道:“作为猎人,一个条件是,必须暴光时间很低,这样才能保证不被人家认识,否则,只是寻仇的找上门,就够你应付的了,哪里还会有时间干别的。” “那可怎么办?”罗易马上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错,太多的人认识你,确实不是一件好事。 东门道臣两肩一耸,“有什么办法,只能以后注意就是了!” 罗易唉声叹气的嘀咕了两句,但也知道已经发生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以后看着办了。 官府的人来的很快,两人还在议论,就到了,罗易算是见识了官府中人的嚣张,不过,就东门道臣那种人,竟然能低声下气的与他们交涉,他都怀疑,东门道臣是不是一个江湖人物。 不过这些很快就过去了,地上的几个人都被官府的人接收了,价钱也谈好了,一千三百两。不过,要到衙门去领。 跟在官府人的后面,两人到了城里,罗易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一把拉住还在向前走的东门道臣,低声道:“你一个人去就好了,我不习惯与官府的人打交道。我到酒楼等你。” 东门道臣一愣,看了他一眼,也没问为什么,点点头,指了指他们刚刚经过的一家,看起来规模还不错的酒楼,罗易会意,转身就走,他现在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帮官府做事了,自己身上还有五原的几条人命呢! 却说罗易到了酒楼,他也不是第一次上酒楼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害怕的,对小二道:“给我一间单间!” 小二高兴的唱了个肥喏,把他领上了二楼。随便的点了几个菜,先让小二上了壶凉茶,那么热的天,刚刚又大动干戈,实在是有点渴。 坐下来后,打发了小二,耳边清净了不少,外面的嘈杂声也传来了。罗易并没有去注意别人说的什么,一个方面,他还在担心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暴露;另一个方面,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一千三百两银子的兴奋中。在这个世道,谁有了这么多银子,都不是一个坏事。那时候战乱平息没有多长时间,世间一切都还刚具规模,物品的价格都低的令人不敢相信。也没办法,经济的基础——土地,都是低廉的价格,大片的荒地,等着人去开垦,物价便宜是应该的事情。 东门道臣回来的很快,不过,他只交给罗易一千两的银票。看着罗易拿着千两银票,愣愣的没说话,笑着解释道:“那三百两被人家吃了回扣!” 罗易身子一直,“这种事还有!” 东门道臣笑了,“无论到哪个世道,这都不会少,不然他们吃什么!” 罗易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呢!既然所有的人都这样认为,认为这很正常,他当然不会格格不入了。 东门道臣道:“不要想的那么多,听到外面在谈论什么了吗?” 罗易一愣,“谈论什么?与我们有关吗?” “当然,你听听就知道了!”东门道臣笑着道,“你可是一战出名啊!连带我都被人家记住了,以后的工作很难了!” 罗易运功耳朵,外面的声无巨细的,都收到了。原来外面的人都在谈论他刚刚才的行为。不过,好象没有几个说好听的,都把他们两人当成了官府的走狗,鹰爪。他们哪有那个资格啊!听着听着,他的脸色就有点不好,但也没有办法发作。这很正常,江湖人很少有喜欢与官府打交道的。 东门道臣看着他的脸色不好,道:“不过,你在这一行的声威也上来了,很少有人有你这么幸运的,既有那么好的武功,而一开始又有这么好的运气,相信以后会有更宽广的前途,说不定官府的人会主动拜托你呢!” “我可不想与官府大交道啊!”罗易很快就说道,他现在对官府就是很感冒,自己的事情还没完呢!说不定哪天就会与五原的人碰头。 “那也没事,有可能江湖上会有人雇佣你,解决一些困难的事情,他们出手要比官府大方的多了。” “有多大方?”罗易心中难免有疑惑,这次的收获已经让他可以高兴很长时间了,还有更好的! 东门道臣道:“象杜连城这样的人物,在官府中可以出到五百两的价钱,同样的武功,在江湖上,可以出到十倍的价钱。” “那不就是五千两!”罗易仿佛听天书般,江湖上的钱太好赚了吧! “那要有足够好的武功做后盾,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东门道臣解释道。 罗易听了,点点头,他心中已经作了很大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要把武功练好,对付杜连城这样的人,如果三两下就可以解决,那这钱赚的就容易了。这个信念也成为他不断提高武功的动力之一。有恶劣好的武功,最少可以不要害怕没饭吃了! 第十四章 武林世家 作为罗易的领路人,东门道臣却对他知之甚少,那也没有办法,这小子能说的,就是家在蜀云,那个地方他还是知道的,国内最大的一条河流的发源地。可其他的,爹娘早死,寄人篱下的过了几年,然后就是参加了军队。再后来,军队没了,就退伍,现在一事无成!就这么简单!看他也不想一个会撒谎的人,说不定真是这样,又不能来个严刑逼供。 看着他的脸色不断的变化,东门道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多半与今后的打算有关系吧! “东门大哥,我有个难处,你能解决吗?”罗易低头正吃东西,突然抬头问正在看他的东门道臣。 东门道臣愣了一下,道:“现在都是兄弟了,有什么尽管说,看我能做到吗!” 罗易犹豫了一下,道:“我不想让人看到我的真面目,记得江湖上有一种什么易容术的,这我倒不想学,但人皮面具能找到吗?” 东门道臣听了后,心中感到有点不理解,不就是因为当了猎人,第一次就露了面,不是太好吗?至于把自己遮掩起来!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开玩笑的道:“不是因为刚刚我说的话吧!” 罗易笑了,“那算什么,我只是不想让有些人认出来而已!” “那没多大问题,我身上就有几个,做猎人的,谁都会准备这东西,一旦露了脸,下次也用的上,你可以先用着。都是我用过的,可能会造成一定的麻烦,有机会我再给你找几张。” 罗易哪里管的那么多,他现在唯一忌惮的是五原的人。虽然,东门道臣的敌人可能更厉害,可眼前还没有威胁到他,所以很高兴的就接了过来,道:“谢谢大哥,也不用太费心,我只是想挡住这张脸而已。” 东门道臣笑道:“这你也要小心,说不定有个厉害的仇家呢!” “不会比杜连城还厉害吧!”他开玩笑的道。 东门道臣眼睛一睁,“你以为江湖上象杜连城这样的江洋大盗很多吗!能让你遇上,是你的机会好,其他的,有时候你想找也找不到。而且报酬都少的可怜。” “那就不用怕了!”罗易松了口气道,仿佛刚才就真的有更厉害的仇家似的。 “再向北走,我们可要小心了,你不能象今天这么冒失。要到了一个大豪的地盘,虽然在江湖上他的口碑不错,但对象我们这样的猎人,还是有点感冒的。”东门道臣边吃,边给罗易交代。 他现在实际上对什么江湖大豪,没有多大的概念,所以也没放在心上,管他谁是大豪,只要自己身正影不歪,他还能吃了自己。典型的“出生牛犊不怕虎”形象,不受到一个严重的打击,很难清醒!不过,他对所谓的江湖大豪的实力还是很想知道的,因此点头答应,并随口问道:“是什么样的人?” 这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东门道臣还是压低了声音,毕竟背后说人家的话,不是很好,被人家听去,无论说什么,都不是很面子的事。他道:“是个武林世家,现在的家主叫诸葛英杰,不到五十,正是武功登峰造极,体力充沛的年龄。在江北地段,绝对是跺一跺脚,颤三颤的人物。”看了看罗易没有什么反应,继续道:“当然,凭他一人之力,不可能给江湖造成什么影响。重要的是,他周围的势力,不要说狐朋狗友了,单是家将就超过一千,还不算他的弟子以及他的师兄弟。再加上他师兄弟的弟子,你想想吧,有多少人!” 寳_ 書_ 蛧_ω_ w _w_._β_Α _ǒ_S _Η _ǔ _⑥_. ℃_o_Μ “他要造反啊!弄那么多人干什么?他的家要多大,才能够这么多的人住?”罗易心中真很吃惊,这样的家族,比的上一个中等规模的帮派了。 “造反还差了点,但想开宗立派是够了,不过,奇怪的是,竟然经过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听说他们要干这个。”东门道臣皱着眉头,继续道,“当然不会都在他家住,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家,在同一个城里。而家将,他们有专门的住处。” “真是厉害,这就是江湖大豪的本色啊!”罗易感叹大道,“不过,他们吃什么,养这么多人,那不是一个家庭能承担的了吧!” 东门道臣笑道:“等你进了他的地盘就会明白,只要是能看到的商业,几乎都是他们的!” “还真夸张,确实要小心呢!”罗易心中有点吃惊,他没想过,一个家族竟然可以发展到这种程度,怕不是一时半时能建立的。“我们在他们的地盘什么都不干,这样可以了吧!”他拿出了懒汉的做法。 东门道臣道:“你仿佛忘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说法。” “那我们岂不是什么也干不了,最好的办法是,绕过他的地盘,这样就安全了?” “逃避当然不是办法,何况,他也不是没事找事的世家,只要你行的正,坐的端,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只是让你小心而已!”东门道臣道。 “我以为你真的怕了他们呢!就算是他们是个大家族吧,这天下还没有讲理的地方了吗?不行,我们难道还真的等他们宰割。有手有脚的,不知道反抗吗!当然,失败的可能是我们,但他们也不会多么轻松吧!”罗易仿佛已经对上了诸葛世家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要干上了的样子。不了解情况的,看了他的反应,绝对会认为他与诸葛世家有仇般。 “别,别,你不要激动,我们离诸葛世家的地盘还早了呢!”东门道臣慌忙阻止他不断提高的声音,难道还怕别人不知道吗?那么大声! 罗易也感到了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压低了声音,“我也是没想到,可能对这种世家有种不平的心理吧!” “好了,不用说的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先吃,快点走,我还想早点到家呢!”东门道臣压住他还想说的**。 “你家到底在什么地方?”罗易对于这个自己的领路人,还是有很多疑问的,他又没有告诉自己。实际上是他忘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东门道臣道,“天云啊!” “我知道天云,可天云在什么地方?” “你很快就会知道!”东门道臣突然笑的很暧昧。 罗易心中倏然一紧,“不是诸葛世家的地盘内吧!”难怪他交代了这么多,原来与诸葛是邻居啊! 东门道臣暧昧的笑容更深,“我与诸葛是邻居!” 罗易指着他说不出话来,这太另人感到刺激了,说了那么多,就因为两家是邻居,很有可能还有过节呢! 东门道臣接着道,“不过,我们两家交往的很好,他家的人并不知道我是个猎人,更不知道我干黑吃黑的买卖。” 罗易讷讷自语:“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让我不要把你给卖了,他们家的底子你摸的这么清楚,人家对你却不知道什么,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奸啊!” “哪里!哪里!”东门道臣笑的很嚣张,不过,声音不是很大,又低声的对他说,“你尤其要小心的是诸葛英杰家的小辈人物,凭你这么壮的家伙,肯定会引起他们的兴趣!” “你想谋害我!”罗易看着东门道臣笑的很奸的笑容,突然道,“我突然感到,你可能想用我来替你挡灾,快说,你到底与诸葛家有什么过节!” 东门道臣心虚的道:“也不是什么大的过节,每次回家,他们家的几个小子总会来问东问西的,害的我不能与你嫂子好好的团聚,既然我们是兄弟,你帮我这次,不算过分吧!”他说的差点让罗易感动的要死,不过,罗易并没有发现这点,倒是很有点可怜他的味道。却不知道,他正在心中偷笑呢! 东门道臣看着一脸神色戚戚的罗易,心中暗想,兄弟啊,不是我不说实话,你想跳进来,我实在没有办法啊! 罗易问道:“是不是快到你家了?” 东门道臣感到自己的心脏忍受着爆笑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实在也是没有开口说话的能力,点点头,看也不看罗易,他害怕一个不小心,控制不住自己。 “那我们还磨蹭什么,不快点赶路!”罗易看着还坐在那儿没打算动身的东门道臣。 东门道臣才开口道:“这就走,不过,你可要请客,今天大开势利,第一次就来个开门红,以后在这一行肯定会顺风顺水的,怎么样?” “那是当然。”罗易一脸的骄傲,仿佛已经忘了,还有以后严重的后果般。 将要天黑,二人进了天云城,诸葛世家的地盘,也是东门道臣的家乡,两人都变了个脸。原来东门道臣一直带着人皮面具,快到家了,要使用真面目。而罗易则带上了个很一般的大汉的面具,与他原来的面目相差不远,依旧没有多英俊。本来,他看到东门道臣手中还有几个算是英俊的,可那家伙竟然说自己爱慕虚荣,真是没有天理! 进了城以后,罗易才感到什么叫世家大族了,或许他还不能看出有什么商业是诸葛家的,但诸葛家的弟子则是满街可见。并没有那种想象中的嚣张跋扈,横行一方的表现,倒让他安心了不少,最少,在这些人的面前,他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还有一件他没想到的事情,这个什么东门道臣的人缘出奇的好,几乎走在大街上的每个人,象都与他认识般,不过,没人叫他东门什么,一率二公子,二公子的叫。当然让他奇怪了!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罗易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声的问道。 东门道臣笑了,这才想起来问,他以为早应该忍不住呢! “我是东门家的二公子,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罗易一副绝对不相信的神色,“简单到几乎每个人都认识你的地步?” 东门道臣一副得意的样子,象是有意般的说道:“也没有那么夸张,不就是认识的人多了几个吗。你在这儿时间长了,也会如此!” “鬼才相信你呢!”罗易声音稍微有点高,惹的周围的几个人都向他们两人看来,他发现后,很不好意思的对人家摆摆手。大概是看在什么二公子的面子上,没人笑话他。 二人很快回到了家中,东门道臣的家,让罗易赶到吃惊,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东门道臣兄弟三人,他是老二。还有一个姐姐,说起来令人不敢相信,与诸葛世家是姻亲关系,他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过,又感到有点不对,照东门道臣的说法,他对诸葛家并没有多大的好感,为什么呢?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内幕,而不为人知? 但很快,他就被这家人的热情好客给掩盖了。罗易心只中突然感到一丝难过,又有一丝温暖,这是在家的感觉,他有多长时间没有这种体会了!心底那种抽丝拨茧的痛楚,让他心酸,不过,没有必要表现给别人看。 东门道臣吩咐下人给他安排了住处,就让他休息了,自己却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呢! 罗易也确实感到了累,这一段时间以来,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精神的紧张可想而知。有这个机会休息,他也没有认为东门道臣把自己丢下,不是很礼貌。 第二天早晨,罗易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就被一阵嘈杂的叫闹声吵的没有任何睡意,心中就有点不悦。可毕竟是在人家做客,还真不好说什么。起来后,打开窗户,清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大脑随时清醒了不少。开始注意嘈杂的声音来源。 他住的是客房,在第一进院子的左面,正对着窗户,几个看上去年轻的小伙子、姑娘,正围着东门道臣,说三道四。 他就感到奇怪,昨天怎么没见到这几个人,不是他们家的吗?可看他们与东门道臣的亲热劲,就象一家人般。 下人给他送来洗漱用具,收拾过后,他还是走进了院子。东门道臣看到起来了,突然挣脱几个年轻人的包围,向他走来,边走边嚷嚷,“给你们介绍我的朋友,他的见识更是广泛!” 不说几个年轻人的反应,罗易听了他这句话,突然有种被出卖的感觉,真正的强烈感觉。不过,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还没有感到。 “这是我的朋友,罗破军。”东门道臣指着罗易道,笑的很奸诈,而且也很开心的样子。罗易更确定是被出卖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东门道臣接着就说,“这几个人。”指了指跟在他身后上来的几个年轻人,道,“跟你说过的,诸葛家的几个小子,很是好学,兄弟,不要保守,让他们了解一下,什么叫有见识!” 罗易终于明白自己心惊肉跳的原因了,想起昨天这家伙交代自己的事情,看来,不是因为他与诸葛家有什么过节,而是因为这个,一群难缠的小子,不过,这明显是在把他给推进火坑嘛! 看这几个小子就是没见过什么真正的世面,比自己都差,绝对是能烦死人的家伙。 现在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了。罗易硬着头皮听完介绍,最大的十八,快要进入江湖进行历练了,诸葛世家的规定,不过十八,是不能到江湖行走的,而且,就是到了十八,不能通过考验,也不会让你到江湖走动。小的只有十五。对江湖很是好奇,但家里管的过严,在一般情况下,不会让他们接触江湖,以免过早的沾染一些江湖上的坏习气,影响武功的修炼。 听了东门道臣歪曲的介绍,一个个大哥叫的,让罗易感到羞愧,或许,东门道臣就是看中了他心地善良吧! “罗大哥,你行道江湖多长时间了?”发问的是那个身材魁梧,声音洪亮,年龄最大的一个,叫诸葛旭,是诸葛英杰的三子,今年就要满十八岁,很快就可以行走江湖了。 罗易对这个问题有点头疼,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道:“有五六年了吧!”他把从军开始的时间都算在内了,不然,怎么说是江湖经验丰富呢!都是东门道臣害的。 “那罗大哥岂不是在十五六岁就开始走江湖了!”这是那个小的,叫杨秀起,是诸葛英杰七师弟的儿子。还长着一副娃娃脸,笑起来很可爱的样子,功夫底子很不错,这倒不能难倒罗易,他还有点眼光。 “好厉害!”另外三个一副羡慕的表情。 罗易心虚的看着还站在一边没走的东门道臣,担心他会拆穿自己的假话,不过,看来他有点过虑了。东门道臣装做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眼睛看着前方,可嘴角隐隐笑意出卖了自己的心中真正的想法。 罗易没看到,就是看到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他还是有点喜欢这几个小子。由这几个人,他想起在原岭的时候,给几个老家伙找的传人,不知道他们的功夫练的怎么样了! 几个小子看他走神了,一个小子拉了把他的衣袖,道:“罗大哥,那你武功很厉害了!”罗易看了看拉他袖子的小子,这个最是调皮,东门道臣的说法。他是诸葛英杰最小的一个师弟,十三师弟的儿子,叫图烈,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 “你们都吃过早饭了?”罗易急于想摆脱这几个小子的纠缠,他哪里有应付这个的经验,只好找了个很幼稚的借口说道。 “还没有,正好,罗大哥,我们出去吃早点好了,我带你到一家最好的早点铺子,去吃天云最有名的小吃——山涧流溪。”杨秀起突然很精神的道。他的心思谁都能听的出来,不过是想吃一顿不要付钱的东西罢了。 罗易求救的看着东门道臣,希望他能给自己解围,可转脸一看,找不到这家伙了,还真没有义气啊!他没有办法,只好勉强的答应了,虽然自己是个客人,不应该让自己做这个东道的,可看东门道臣的意思(偷跑了!),就没顾忌这么多,是把他当作朋友吗?罗易还不敢肯定,虽然他对自己确实不错,可两人毕竟相交时间太短了。甩甩头,不再想那么多,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问身边的杨秀起,“什么是山涧流溪,这么好听的名字,是什么东西?” 杨秀起突然卖起关子来了,神秘的笑道:“到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几个人几乎是硬把他架了出去,这几个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来熟,见到罗易还没有一个时辰,看上去关系就象相交了几十年的样子,罗易心中还真不知道说他们什么。 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五个人中,还有两个很沉默的小子,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只知道是兄弟俩,柯道、柯玄。穿着是比其他三个有点差,但能与这三个一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地位低下的人,但为什么不说话呢!他猜不出来,也就不愿费那么多的脑子。带着几个家伙,出了东门道臣的家。 大街上的行人还不是很多,只有一些年老的人,聚在一起,提笼架鸟,闲散的散步。还有就是早起的商贩。 “你们几个不要睡觉啊!起的那么早!”罗易奇怪,为什么他们昨天回来,今天早上就找上门了呢!他都怀疑,是不是东门道臣自己通知了几个家伙。 “罗大哥,我们起的都很早,要进行早上的功课,起晚了,一天都没有休息的时间!”杨秀起很随意的说道。在有心人的耳中,这也是个能看出问题的消息来源,最少让人知道,诸葛家对年轻一辈的训练,还是很认真的,难怪他们在江湖上行走的,没有一个是很差劲的呢! “是不是很辛苦啊?”罗易问道,他可没经过这样严格的训练,自己的功夫都是在随意中,慢慢积累起来的,虽然没有别人的刻苦,但,基础却比一般人都雄厚,因为一开始的几年,他根本就没有学其他的,只有一个内功,这就减少了其他的干扰。 杨秀起道:“辛苦是辛苦点,但我们都习惯了,没有足够的功夫,是不允许到江湖上丢人的!” “那你的武功够到江湖行走的年龄了吗?”罗易笑着问道。 “早就够了,可我爹说了,不到十八,是不能进入江湖的,这是诸葛世家的家规!诸葛师哥早就能出去了,可现在还要等几个月!”杨秀起有点不平的道。 “呵,呵!”罗易笑了,“是吗?你就那么急着到江湖上去?” 图烈突然接过话道:”他当然很急了,上次自己偷偷的跑了一次,被大师伯派人抓了回来,关了好长时间的禁闭!”说完,还对他做了个鬼脸。 杨秀起对他龇牙咧嘴,还晃了晃拳头。其他几个人都在偷偷的笑,可又怕他不好意思,因此,神态甚是可笑。 罗易也是小孩心性,他还真没有过与同龄人相处的机会呢。 几个人很快就到了杨秀起说的那个小吃铺,人还真不少! 那个小二象是对他们几个非常熟悉,本来,这个城中最有影响诸葛世家的弟子,不知道的怕没有几个。 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座位。杨秀起叫道:“先一人上一份山涧流溪,再四笼包子!” 山涧流溪上来了,罗易差点就想大叫,这是什么山涧流溪,与自己经常吃的稀饭,没有多大的区别! “这就是山涧流溪?”他还是疑惑的问杨秀起。不敢说自己吃过,万一不是,那就不好了。 岂知杨秀起笑着道:“你吃试试就知道了!”依然神秘的样子。 罗易很小心的喝了一口,刚入口的时候,与他经常吃的没有什么区别,可慢慢的,他感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是的,与他经常吃的有点不一样,味道上更显得突兀,入口一样,可回味的空间却大了很多,有种什么味道呢?他心中暗暗的琢磨了一下。说不上来,似乎人间的酸甜苦辣都有点。 “着究竟是什么做的?”他喝了几口,没能感觉出是什么东西。 “没吃过吧!”杨秀起洋洋得意的道,见他点点头,接着道,“这是天云特产,一种叫七无草的植物烧出来的,加上一般的稀饭,就成了这个样子!” “七无草,好奇怪的名字,究竟是什么东西?”罗易感到不可思议,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草,他觉得自己的草药知识已经不错了,可对这什么七无草,真是第一次听说。 杨秀起摸摸头,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太明白!” “我知道!”诸葛旭道,“我听别人说过,不知道对不对,这七无草的名字来源,与它煮的这个稀饭有关,喝到嘴里,是不是味道很丰富。但是感觉却很细腻,就象面对山涧的流溪,极其赏心悦目。” 罗易又喝了一口,仔细的品味了一下,点点头,确实不错,就是那种感觉。那种有点奇怪,但又很吸引人的感觉。 “没在什么地方喝过吧!”杨秀起得意的道。 罗易点点头,确实没喝过,不过,自问,也没有多吸引人,或许与自己的生活经历有关,经过那么多的坎坷,对什么都没有多大的好奇心,即使有,也不会持续多久。 “罗大哥应该到过很多地方吧!”诸葛旭突然问道。 罗易愣了愣,他到过很多地方吗?自己心中有数,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没有几个地方。不过话可不能这么说,实情虽然没有人知道,但那不是让自己的身份不好说了吗! “也没去过几个地方!”他说话的时候,谁都能看出来,他在谦虚,只有他心中明白,谦虚是表现出来给人家看的,真正的是,自己说的是大实话。 “罗大哥,吃完后有什么事吗?”诸葛旭继续问道。 罗易吃完了最后一口早点,道:“没什么事!”不过,话一出口,心中就暗暗后悔,这不是自找麻烦嘛!说有事,不就可以摆脱这几个缠人的家伙了吗! “那太好了!”杨秀起突然站起来,叫道,“罗大哥可以到我们那儿坐坐。”他的动作很大,把罗易吓了一挑。 诸葛旭也说:“就是,罗大哥,没有事就到我家去坐会儿吧!” “不是太好吧!”罗易心中实际是不想去,你想了,一个外人,与他们又不是很熟悉,贸然到别人家去,虽然有人邀请,可这人的分量还是轻了,对别人的看法很有影响。 诸葛旭道:“那没有什么,东门大哥一早就去了。” 罗易听了,心中难免一愣,到底这两家是什么关系,他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头绪,虽然与他没有什么切身的利益关系,但闷在心中,不是一件什么舒服的事情。 “东门大哥到你家去干什么?”罗易显得很随意的问道。 诸葛旭有点奇怪的看着他,“你不知道吗?东门大哥没跟你说啊,他去见自己的岳父!” 罗易又是一震,关系这么近,为什么东门道臣没跟他说,还对自己说要小心诸葛世家的人呢!真是奇怪!看诸葛旭疑问的眼神,忙道:“我一时忘了,好吧!”他站起来,接了帐,说他请客的,当然不好意思让别人掏钱,虽然诸葛旭有那个意思。 几个吃饱喝足的年轻人出了小吃铺,向诸葛家走去。 第十五章 初露端倪(1) 诸葛旭的家在城门外,一个独立的院子,有钱人家就是好。周围不要说环境幽雅了,山清水秀,杨柳成荫,没有人告诉他,罗易怎么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武林大豪的家。 到了诸葛府上,罗易才知道自己有多浅显了,他见过很多的山庄,在逃亡的山中,见识了一个强盗的山庄,当时就以为,那是最豪华的庄园了,可看了诸葛世家的庄园,这才知道什么是井底之蛙了! 庄园外,绿树成荫,杨柳成行。一条五丈宽的大道,从出了城后,一直延伸到诸葛庄园的大门前。足足有四丈高的院墙,两扇大门也有三丈宽,两边还有两个小门,就是那小门,罗易都感到很大,至少也有丈宽。难怪诸葛世家称的上是武林世家! 他们不走正门,因为正门在一般时期是不开的,边门就可以通过普通的车马,诸葛旭进了门,两个人对他道:“师弟回来了!” 诸葛旭笑着点头道:“怎么,该你们两人值班啊!” 两人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诸葛旭也不是想笑他们,自己也要值班,轮值的时候,并不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就会得到照顾。按诸葛英杰的说法,这也是一种锻炼,只要是在家的诸葛世家的子弟,都不能幸免。 所以,这对于不知道的罗易,就感到很好奇了,还有这样的家族,不过,心中也有点警惕,这样的家族,训练后辈如此下工夫,他们想干什么?这绝对是个疑问,不过,似乎没有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呢! 进了门,一个长方形的花园横在面前,里面虽然没有什么名贵的花草,但相信这个花园的作用,不是用来欣赏的,别的用途可能更大。花园的后面,就是一排相当具有规模的房子,罗易以为是正屋,可诸葛旭却没有进去,而是穿堂而过。看来不是正屋,不然,诸葛旭不会带自己向后走的。一般后院都是内眷住的地方,他当然不会以为自己的身份已经足够进了后院。 过了这排房子,他才知道自己猜测的不错,房子后面的场地更大,那可能才是诸葛家的主要地方了。 首先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百丈见方的广场,足够千人在上面动武,也不见得很拥挤。广场的左右,各有三个小院,大概是跨院,不知道用处是什么。院子的正对面,那才是主屋。 靠近正屋广场的左上边,有个凉棚,凉棚里面有十几个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有人很快就看到了诸葛旭他们进来,老远就叫道:“阿旭,怎么到现在才来,你东门大哥早就来了,是不是在他家没见到他?” 罗易看到了东门道臣,一脸的坏笑,大概他也知道了罗易心中的想法,不然,脸色不会那么臭啊! “这位是”一个精神的中年人指着走近的罗易问道。眼睛却看着诸葛旭。 诸葛旭走上前去,低声的道:“爹,这是东门大哥的朋友!” 罗易心中一震,这个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就是诸葛世家现在的家主诸葛英杰。他忙上去见了礼貌,偷偷的打量这个江湖叱咤风云的人物。挺直的腰板,清瘦的面庞,不时闪烁的单凤眼,几缕漆黑的胡须,三寸长;一双圆浑的手,手指特别长。面带微笑,看着他。 “贤侄不用多礼!你是道臣的朋友,老夫拖大了”诸葛英杰笑道。 罗易慌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诸葛英杰看着有点局促的他,笑声更大了一点,却转脸向诸葛旭几个人说:“你们一早上到什么地方了?”神态转变的极其突然,周围的人竟然没有反应,可能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样子,但罗易总感到心中不太舒坦,可又不能表现在脸上。 诸葛旭上前一步,把早上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东门道臣这时候说话了,“岳父大人,是我让他们一起去玩的,我这兄弟第一次来,对天云不是很熟悉!” 诸葛英杰“恩”了一声,不再对他们几个说什么,又转过来对罗易说道,“贤侄,道臣刚刚还说起你,他对你的武功可是赞不绝口,虽然他不会什么武功,可眼光绝对不会差了,不知贤侄可愿意给我们露两手,让几个小子开开眼界!” 罗易听在耳中,心中很不是滋味,诸葛英杰说的好听,但口气明显的不是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命令,不过,现在他在别人的地头,而且,罗易心中安慰自己,他还是个长者,没有必要与他一般见识。同时,他对诸葛英杰说东门道臣不会武功,更感到不可思议,他当然知道东门道臣会武功,可凭诸葛英杰的武功,他看不出来吗?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有机会一定要问个清楚,因此笑道:“诸葛庄主过讲了,小子的武功怎能入大家的法眼!” “呵!呵!呵!”诸葛英杰笑了,不过,谁也不知道他笑什么,看着罗易道:“贤侄谦虚了,东门道臣说的话绝对不会错。” 东门道臣此时可能也看出罗易的尴尬,接过话来道:“破军,你就当是帮忙吧!”说着,向他打了个眼色。 罗易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道:“那小子就献丑了!”说着,就走向广场。 诸葛英杰心中却还有点不乐意,心想,我让你表演,你说不好,这还不是要做,会让你难看的。想是这么想,可他不会真的说出来,毕竟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一个人。 “罗少侠请等一等。” 罗易诧异的站住了脚,回头看了看说话的那个人,东门道臣没有介绍,他还不知道这人是谁。 那人很自然的笑道:“在下谈清平,罗少侠一个人表演,是不是不能尽兴,找个人一起吧!”说着,也不看罗易的反应,招了一个人上来。 罗易心中的不高兴更甚,心道,是不是所有的世家大族都是这么一副嘴脸,强横的态度,专横的命令。 谈清平指着罗易,对上来的那个青年道:“这是姑爷的朋友,远道而来,做客我们这儿,你上去领教一下高明,小心啊!人家可是高手!”这次就是几个年轻人也听出了问题,有这么说话的吗?不过,在诸葛英杰的面前,谁也不敢说什么,不平归不平。 罗易心中现在是真的有点觉悟,感到自己出了问题,但问题在什么地方,他还没有感觉到。心中的火气也抑制不住的上窜,太不给人面子了,怎么说,自己都是客人的身份,就是你家大业大,也不能如此表现,他心中已经有了暗自决定。对于谈清平的提议,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说道:“那太好了,我还真怕自己一个人不好表演呢!” 诸葛英杰突然感到这个叫罗破军的神情不同了,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变化,眉头皱了起来,但他没有说什么。谈清平也感到了,可他也没放在心上。仍然让那个年轻人上了来。 东门道臣的感觉最为强烈,他感到可能事情要超出自己控制的范围,看了诸葛英杰一眼,可诸葛英杰正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叹了口气,眼睛狠狠的闭了一下,注视场上的两个。 那个年轻人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站在罗易的对面,冷冷的道:“在下诸葛门下剑手乔辉,请!” 罗易心中的怒气已经快要爆发,但他还是忍住了,笑着道:“不知道兄弟是想在拳脚上讨教还是兵器上。”见他手中拿着长剑,出声问道。 “兵器!”乔辉简单的道,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出问题般。 罗易没有理会他,转脸看了看谈清平。 谈清平明白他的意思,问道:“罗少侠使用什么兵器?” “狭锋单刀!”罗易连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可就是这几个字,给在场的每个人,都造成了难以想象的震撼。东门道臣的感觉最厉害,他见过罗易使用兵器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使刀,会使的如何,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比用剑差,不然他为什么不要剑,反而要刀呢! 罗易的声音象一把实质的刀,让诸葛英杰马上睁开了眼睛,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眼神的变化足以说明一切。谈清平的反应也很快,脸上的忧色可见。不过,他还是让人送了把单刀上来,亲自送到了罗易的手中。 看着罗易拿在手中,他心中已经可以肯定,这是他的顺手兵器。回来时,经过乔辉的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小心保命!”乔辉明显的一愣,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自己在诸葛世家的武功,不说老一辈,年轻一辈中,绝对算是个好手,不然不会有今天的地位。但他仍然记住了谈清平的告戒,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的与自己说这个的。 罗易根本没去注意别人的反应,当他的手摸上刀柄的那一刻起,心神就完全的进入了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中。有多长时间没有摸到刀了?还是那种亲切的感觉。每一把刀到了他的手中,仿佛都能够与他的心灵连上一道看不见的线,他天生的是个刀手,用刀的手! 乔辉看着手握狭锋刀的罗易,突然感到,他的身影高大了很多,不是自己能够看到了那种!狠狠的甩甩头,怎么了,今天,会有这种感觉,还没有上场,就开始害怕了! “乔兄请了!”罗易单刀斜斜的指着自己的右前方,说道。 乔辉点点头,丢下多余的想法,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打起精神来,能不能出人头地,可以说今天这一战很关键。也不多说什么,看对手已经准备好,手中的长剑灵蛇般,电闪急吐,快如一线,划过身前的空气,向罗易招呼过去,两人终于动起手来。 罗易目光凝视,瞳孔突然扩大,快若闪电的长剑仿佛被拉住似的,慢了下来!手中的刀依然斜斜的指着前方,没有出手的打算。 乔辉看他如此拖大,心中难免很是生气,本来这一招他就是试探性的进攻,并没有想收到多大的效果,但既然对手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乔辉手中的长剑并没有象想象中的那样,半途改边路线,依旧向罗易招呼去。 实际罗易并没有看出他这一招是虚还是实,只是出于一种本能。他在等最佳的出手机会。见乔辉的长剑眼看就要到了眼前,他才开始动,仅是一动,一个微小,微小到不容易发觉的动,上半身来回一晃。让过了乔辉临时改变的一招。 乔辉本能的一愣,他虽然没想在这招上找到什么希望,可这也太容易了吧! 诸葛英杰的眉头皱的很紧,脸色不是很好。他也有点奇怪,不过,更多的是对这个叫罗破军的警惕,等于江湖上,他们诸葛家多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如果不能为我所用,相信所有的势力都会选择同一个方式来解决,这不说也心中有数。 罗易依旧站在那里,没有采取主动进攻,他在等乔辉的进攻。 乔辉一招失手后,心中的谨慎之意更重。他不想失败,但也知道,有时候失败与否,不是自己能做决定的,要看对手的能力,他的对手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虽然自己很有信心,可对手表现的能力太强! 乔辉这次拿出了真本事,他真的需要赌一次,一次只要成功,就表示他成功了,可一次不能成功,他也就永远不可能成功了,这是诸葛世家的规矩。长剑在胸前斜向出手,画了半个圆弧,他的能力只能画半个,这是诸葛世家传授的一招必杀之技,如果能形成一个整体的圆,他就修炼成功了,可诸葛世家也只有几个人能做到。 半个剑招产生的能量的聚集,让罗易心中暗惊,这是什么招式,竟然能产生如此威力!不过,他还是没有出手,如果说刚才是因为他等出手的机会,那么现在,他就是不知道如何出手了,虽然乔辉的湖泽一招只有一半,可毕竟是一招精华,他没有破解的方法,只能看着长剑不断的接近自己。 罗易后退,乔辉上前,罗易再后退! 第十五章 初露端倪(2) 诸葛英杰的脸上有了笑意,谈清平也很得意,诸葛家的人都知道,乔辉的胜利是早晚的事。东门道臣脸色不是很好,但他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他知道他的岳父不会真的要了罗易的性命。当然,受伤的可能还是有的,可在斗场上,受伤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谁也不好说什么! 罗易还在退,他已经退了七步,乔辉也跟着上了七步!罗易手中的刀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没有伸出,他还没找到伸出的地方。乔辉的长剑也还跟在罗易的眼前,但它有了点变化,一个可能导致他失败的变化。 突然,罗易不退了! 诸葛英杰的脸色猛然退尽喜色,谈清平也张大了嘴! 乔辉的这一招终于用到了老,用到了尽头,罗易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这个旧招用尽,新招还来不及变换的时候。 罗易动了,周围的人终于明白他用刀的原因了,在他手中的刀,才是真正的刀,真正体现刀的精华。只出了一招,前前后后,他只出了一招,就让诸葛世家明白,他们必须付出一个很有前途的青年。他的刀从下向上撩起,速度不是很快,正好顶上乔辉变招的瞬间空隙。不过,他没有伤害乔辉的意思,到在他的手中象是一个有生命的东西,磕开乔辉没有来得及变招的长剑,一个翻转,刀背砸在他的肩上。乔辉一震,身躯一紧,扑面而来的强大真气,直灌半身,身躯一麻,手中的长剑“叮呛”一声,落到地上,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周围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轰然叫好,他们没有什么门派观念,能力好的人,就是他们崇拜的对象,可能,乔辉在他们面前也没有什么,他们也可以打败他,但要象罗易这么轻松,他们做不到。 诸葛英杰的脸色不好,但说的话却没有显示他的想法,点点头,算是回应小辈的喝彩,“确实不错,清平,你看可有什么更好的人上去讨教一二,让小子们多学习一些!”说的冠冕堂皇,又不让人反驳,罗易心中真想拒绝,可不是时候。 东门道臣的感受是最深的,他对罗易的进步感到心惊,绝对的心惊!如果说在来的路上,打发杜连城说明他的武功不错,那现在的样子,就说明他的进步是一天计算的,每天都会有所不同,相当大的不同!刚刚表现出来的刀法使用,绝对比上天收拾杜连城沉稳了很多,也更把握了很多,把握刀的灵性!招这样下去,江湖还有什么人的天下!打了个冷战,他真的不敢想下去,那是他不想看到的东西,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骗自己,那绝对是可能的! 谈清平与诸葛英杰生活了半辈子,自然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很快就招来了一个看上去很平凡的半百男子。向诸葛英杰点头致意,好象不是很爱说话的一个人。谈清平嘴角动了动,罗易没看到,他们在用传音入密交流。那个人不断的点头,并且看了罗易几眼,神态有点疑惑,更多的是不信! 罗易心中的怨气很重,他又可以隐隐约约的感到丹田的真气有点不安份,一种血腥的冲动。他很害怕,不想在这儿弄出人命来! 那人直直的走到罗易跟前,简单的说道:“我诸葛家的家将,江建,向少侠讨教!” 罗易苦笑了一下,他暗想,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是得罪了谁,为什么不论到什么地方都会这么多麻烦!他虽然极其不想比了,可礼貌不能失,同时,现在这个样子,说不,怕还是晚了。向江建点了点头,他也懒得说什么了,大概没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广场的周围比刚才多了十倍的人,他心中很是疑惑,难道他们没有事情要做吗?不过,这似乎超出了他的范围。 江建手中也是一把剑,几乎所有江湖成名人物的兵器都是剑。 “少侠先请!”江建的年龄也不允许他先出手。罗易也还知道这一点,所以也就毫不客气,虽然他出道以来,很少先出手,倒不是他武功高,不屑于先出手,而是不知道使用什么招式出手而已。这次看来是没有办法了! 他很简单的向前挥了一刀,可能没有什么招式的样子,但刀气带起的真气,产生的空气流动,仍然让人不敢小视。 江建与乔辉的区别很快就看出来了,江建的特点在出招的速度上,罗易一招刚出,江建那犹如水银灌地的剑招,激流风雷速度,大气磅礴的气势,席卷了罗易身前所有的空间! 罗易招式并没有用老,他当然会警惕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他还是低估了江建的快剑,在他的剑招下,他只能不断的后退,几乎有开始了刚刚的场面,但所有围观的人都知道,在江建的手中,不会再出现乔辉的失误,因为刚刚是罗易没有出招,而现在是他却被招逼的不断后退,手中的招式怎么也赶不上江建的招式速度! 罗易突然不退了,不是他不想,而是到了有人的地方,没有人想为他让点地方。 江建的快剑,终于第一次亲吻了罗易的身躯,在罗易尽了最大的努力磕开他的剑之前,江建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三寸长的伤口,鲜血象开口的大堤,迅速染红了他的一条胳膊。东门道臣不由得的站了起来,罗易却知道,上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 江建仿佛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已经受伤了,理应该停了下来,诸葛英杰与谈清平竟然都没有阻止的打算。 罗易看着诸葛英杰半闭的眼帘,心中的怨气达到了顶峰,丹田那道怪异阴寒的真气,象是脱缰的野马,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如果不是他的经脉够坚硬,够宽阔,早就没命了。但现在,他只想找个发泄的对象。 江建的长剑又到了眼前,他左手对身躯的整体活动影响还是有的,可丹田的真气流动,已经不允许他记得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不妥,狭锋刀迎上江建的长剑,他是要硬捍这一剑,因为他要为自己赢取一点时间,一点转手武功的时间。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声叹息,都为他的下场感到惋惜,与江建比拼内功,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呢! 两人的兵器迅速的碰撞,“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与耳,瞬间接触不下十击,最后一击,江建用了全力,罗易等的就是这一击,在他刻意追求下,江建强劲的真气,在两人的兵器间形成一个小型的风暴中心,两人的真气碰撞之下,如所有愿望的一般,罗易突然向后翻跃,瞬间拉开了与江建的距离。 江建一愣,他能感到这个小伙子的内功,一点不比自己的弱,为什么突然退的那么快!他犹豫的一瞬间,丧失了追击的好机会。 罗易轻松的落地,再面对江建的时候,江建知道自己犯了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但他不担心,因为,他已经摸清了对手的实力。 罗易竟然先发动了攻势,不过,他的招式变的很厉害,江建没有见过,诸葛英杰也很诧异! 唯一见过的东门道臣,这时已经满脸的担心,站了起来,暗道不好!紧张的向前走了两步。 江建现在心中真的很后悔,后悔自己的犹豫不决,失去了最好的机会,而失去机会,就代表着失败。这机会是定论了,在罗易狂野的,看似没有任何章法的招式中,他就象狂浪翻天的大海中,一叶可怜的小舟,随时都有颠覆的危险! “这是什么刀法!”周围的人被罗易狂野,强大的刀法震住了。 东门道臣讷讷自语,“希望江建他能抵挡住这一轮的进攻,可能过了这一轮,应该会好点!” 他说的不错,经过这一轮,罗易是要好点,那时,体内的真气就灰慢下来,现在是真气在自己流动,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催动。一旦慢下来后,只要他不自己再次催动,就不会出现这种暴走的现象。 江建在罗易滴水不透的招式覆盖下,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他知道,现在才是真正的危险,一个不好,绝对是把命搭进去! 罗易每一招出手,江建最少都要后退三到五步,才能脱离那刀锋的覆盖,身上的衣服已经在罡风弥漫下,支离破碎,衣不蔽体了!隐隐的血迹,在衣服的掩盖下也开始冒出来,如果不是他的护身真气还在起作用,对手任何一招都可能结束他的性命! 突然,罗易大叫一声,狭锋刀已经碰上了江建手中的长剑,兵器的相撞声,再次重演刚刚出现的情形,不过,这次后退的不是罗易,而是江建,而且,江建不是自己想向后退的,他绝对没想到,罗易的内功竟然高到这个程度,高到他连阻挡的能力都丧失了。 先是手中的长剑脱手,与长剑几乎是同时,壮硕的身躯象断了线的风筝,在众人的头顶飞过!向诸葛英杰砸去。 诸葛英杰看着一瞬间就接近的江建,脸上明显的失望,阴狠!不过,他还是接了过来,顺手递给身边没有反应的谈清平。 此时,罗易手中单刀还在跳动不已。他看了看单刀,以及飞出去的江建,嘴角轻扬,手腕向下一拧,单刀脱手而出,“唰”的一声,入土半尺。 周围的人脸色再次一变,这不是什么技巧可以达到的,他们整天在这个地方练武,当然对地面的硬度非常清楚,不要说象他这么轻松的一送了,就是全力出手,怕也没有这种结果,真不知道这小伙子是怎么练的! 诸葛英杰也看到了,眼中更是光芒连闪,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收为己用,绝对在铲除的对象中。他对周围的人挥了挥手,让他们散去。 罗易看他走来,为难的道:“诸葛庄主,在下不好意思!” 诸葛英杰哈哈一笑,道:“贤侄言重了,不就是伤了个人吗,在江湖上,受点伤算什么!” 这时,东门道臣走了过来,听岳父如此一说,也就不好说什么,对罗易道:“还不谢谢!” “谢谢庄主的宽宏大量!”罗易装做很感激的样子,实际心中一点谢的意思都没有,如果不是他要自己出手,怎么会有人受伤呢! 东门道臣道:“岳父大人,我先把破军送回去!” 诸葛英杰一愣,他一时没明白东门道臣的意思,不过,马上就看到了他的眼色,道:“好的,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 东门道臣点点头,向罗易道:“我们可以走了。” 罗易很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这样走了,难道没有别的说法? 不说他的疑惑没有人给他答案,东门道臣仿佛害怕他继续呆下去般,硬把他拉离了诸葛庄园。 出了庄园很远,东门道臣还回头看看,最后确定没有任何人影,才道:“破军弟,我不知道给你说什么好,现在你必须离开天云,而且要马上离开!” “为什么?”罗易感到很诧异,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 “你看不出来吗!”东门道臣有点激动的说道,“你继续留下去,可能会遭到杀身之祸,你不想连累我吧!” “不会是因为今天的这件事吧!”罗易嘴张的很大,这样的一方大豪,如果如此肚量,他很怀疑是不是真的。但看东门道臣的样子,绝对是真的,他叹了口气,道:“对不起,东门大哥,给你添了麻烦!” 东门道臣知心的笑了笑,“没什么,你还是快走好了,再晚一会,怕真的出什么问题!” 罗易没有犹豫的机会,心中对东门道臣的感激无法形容,点点头,迈开大步,很快就消失在东门道臣的眼中。他并没有回头,否则,一定会发现东门道臣阴冷的笑脸! 第十六章 遭遇五原(1) 几乎是出了诸葛庄园,罗易就离开了天云,他对天云还没有任何的印象,更不知道,天云在武林的地位,就象他不知道诸葛英杰与东门道臣是什么关系一样。同样,他心中的疑问一直没有解决,那就是,为什么诸葛英杰说东门道臣没有武功,他很明白东门道臣,绝对是有武功在身的,而且,比起与他动手的两个人,都要高的多。现在已经没有知道的必要了,离开这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东门道臣。但他心中对他还是充满了感激之情,他让自己懂得了江湖的生活,懂得可以依靠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占有立足之地。 且不说罗易离开天云以后,要到什么地方去,他自己也没有打算呢!只说诸葛英杰,看着这个江湖后起之秀,心中的感叹,真是没办法形容。他正在心中思量,要不要做下一步的工作,无论是把他争取到自己的身边,还是杀了,都应该有个说法! 一个弟子来到他的跟前,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老庄主让庄主过去!” 诸葛英杰心中就有点奇怪,什么事情,竟然惊动了老爷子?虽然很诧异,但他还是过去了,先放下这边的事情,还有解决的时间。 老庄主住在庄园的最后面,没有庄主的允许,一般只有伺候他的人才能见到,哪想到今天竟然有事惊动了老爷子,看来绝对不是小事,诸葛英杰边走边想,庄园这几天没有什么大事啊! 很快进了客厅,老爷子坐在上面,脸色不是很好,眉头皱的很紧,仿佛有什么事情捆饶着他。面前躺着两个人,就是刚刚受伤的那两个家将,乔辉和江建。 “爹,您老怎么出来了,有什么事情说一声就是!”诸葛英杰忙上去给老爷子问安。 老爷子点点头,“英杰,你看受伤的两个人了吗?” 诸葛英杰很奇怪,这有什么好看的,受伤了,只能说他功夫不到家。不过,老爷子既然让看,定会有看的原因。 他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受伤的两个家将,乔辉没有外伤,只有内伤,江建的外伤也不是很厉害,不过,内伤比乔辉重了很多。拿起江建的手,送了一缕真气到他的体内。严重的伤势让他的真气在经脉中运行起来,极其困难。不过,这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受伤就是这个表现。但,他的脸色很快就变了,这两个人的内伤有点奇怪,好象是诸葛家的真气造成的!这对他的震撼是可想而知! 目光射向老爷子,老爷子也正在看着他,“怎么样,是不是有问题?” 诸葛英杰让下人都走了,只留下他们爷俩。道:“看来很象我们家传武功所造成的伤害,但这是不可能的。几家的人我们摸的一清二楚不会有一个突然冒出来来的人!” “那他们两人的伤怎么解释?”老爷子本来也有点怀疑这个问题,现在儿子一说,他相信一定是出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三家的人数相信谁对谁都很清楚,不会也不可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秘密的训练一个人出来!”诸葛英杰在客厅中打转,希望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伤他们的那个人,武功如何?”老爷子问道。 诸葛英杰脸色竟然有点犹豫,心中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他的断定,是一般。可江建的武功,在他们诸葛家应该算是很不错的,竟然也受伤,所以不好说。 “有什么问题吗?”老爷子对于他竟然在这个问题上还有犹豫之心,感到很奇怪,同时,心中感到有点不舒服。 诸葛英杰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那是个年轻人,在小辈中,武功绝对是不错。” “能看出他用的招式吗?” 诸葛英杰一愣,他还真的没有注意这个问题,不是他忽略了,而是罗易给他的感觉,都在气势上,招式的运用,很难让人注意。不过他不想再暴露更多的东西在老爷子面前,以免老爷子担心,“很普通的招式!” 老爷子叹了口气,“〈〈碎虚空〉〉一分为三,每个人都想分得一份,我们诸葛世家能够取得这样的地位,与它是分不开的,现在竟然多了一个未知的,难道江湖又要出现问题了?” 诸葛英杰心中也暗暗思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应该好好问问东门道臣的,这小子对自己也没有说清楚。 “你派人跟着他了吗?”老爷子突然问道。 诸葛英杰知道他说的是谁,道:“还没有!”他刚才就在考虑,是不是要把那个小子抓来,或者杀了,就被叫来了。 “尽快派人跟着他,能争取就争取,不能争取,你知道该怎么做,同时,向其他三家发个迅息,问问他们是否有什么消息,把这个告诉他们,相信他们不会不管。” 诸葛英杰点点头,他知道,其他两家绝对会对这个消息很紧张,除非是他们派出的人物。“我想跟道臣商量一下,人是他带来的,相信总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去吧!”老爷子闭上了眼睛。 诸葛英杰退出了客厅,向外走去。东门道臣此时正好回来,他把罗易打发走了,似乎知道诸葛英杰会找他一般。 “你来的正好。”诸葛英杰道。 东门道臣笑着道:“岳父大人,我把罗破军送走了!” “什么?”诸葛英杰一愣,正打算让他把那个小子留住,竟然已经把他送走了,“送什么地方去了?” 东门道臣笑笑道:“岳父大人,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把他打发走,一个目的,无论出了什么问题,与我们都没有关系了!” 诸葛英杰冷冷的看着这个自己的女婿,有时候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他那种狠劲,也没有他那种算无遗露的脑子,可怕就在这儿,当初选他做自己的女婿,看中的就是这点。 东门道臣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很随意的看着对方,自己的岳父。 诸葛英杰招来了几个人,问道:“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理?”这句话显然是问东门道臣的。 他道:“很好办,派几个人去把他收拾了,一是拉拢,不行,就”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诸葛英杰点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方法了,不管那个小子是什么来历,在没有人争取他时,能拉过来最好,不能,那就只能杀了。但他不知道,他的人去,只会有一个结果,拉拢绝对不会成功。 派去的是天云十三鹰。 东门道臣看着天云十三鹰绝尘而去,暗道,下的本不小,希望能成功。他虽然把罗易出卖了,可心中没有任何的后悔。罗易那狂野的,有你无我的刀法,让他心中很不舒服。江湖上本来就是如此,多一个竞争对手,就多一份危险,能趁机铲除,当然是好。何况,罗易还选择与自己同样的行业,总有一天他们会出现裂痕,不是因为分赃不均,而是关系到江湖名望的问题,这是任何人都不能避免的问题。对于诸葛英杰派出去的人,他知道分量很重,但心中感到还是没有多大的底!难道罗易他真的那么厉害! 罗易走出了天云城,手中拿着东门道臣送他的人皮面具,他已经决定不戴了,至少在诸葛世家的地盘是不戴了,可能会出麻烦。看着远山,身后的城门,他真不知道应该到什么地方去。回头路绝对不能走,那可能会遇到五原的人。可继续向北,他不想到冰天雪地的北方去生活。前方的路真的一片茫然! 选择是痛苦的,没有目标的选择,是绝望的!罗易看了看了东西南北,或者,现在唯一的方向就是西面。因为,那个方向,他可能还熟悉一些。东面,是大海。 转了个方向,朝西而去! 很快,就离开了天云。 正是中午十时分,路上的行人依旧没有多少,万不得已的情况,谁也不会在中午时分赶路。正是阳光最高时,罗易没有什么随身物品,出了天云,他就是单身一人。 心情不是很好,对于诸葛英杰可能采取的决定,他心中还是很难理解,毕竟是一方大豪,在这样的小事上,就不依不饶,实在有点过分。不象一个大豪应该做的事情。 前方传来了马蹄声,但罗易并没有注意,他的心情还是没多好,低着头,看着脚下走路,一个不小心,定会跟别人撞到一起。 马蹄声来的很快,转眼就到了罗易的面前,但人家没有对着他冲撞,看到一个人在路上,低着头走路,很技巧的打马从他的一边而过,一溜三骑,很快就过去了。然后又是三骑,对罗易的低头走路,顶多就是哼了一声。 一连过去了七队人马,不知道干什么去的。 最后三骑,来的速度比前面的都快,终于惊动了低头的罗易。他抬头看了看三人,没有什么反应,心中还在想诸葛世家的问题。 最后一个人,在经过罗易身边的时候,无意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的“咦”了一声,不过,马的速度太快,并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让他看下去,很快就过去了。 与他一起的那两个人,耳朵竟然出奇的好,这么快的马,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一个人问道:“怎么,有事吗?” 那人道:“没事!”不过眉心缩在一起,说明他还有点想不清楚的问题。 “那你还大惊小怪的!”前面的那人道。 “刚才那个人,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那有什么奇怪的,我们整天走南闯北的,见过的人太多了,偶尔有几个似曾相识的人,不是什么大事!”前面的一个人说道。 “这我也知道,可这个人,我感到不一般,可又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人道。 “不要瞎扯了,再不快点我们就落后很远了!”另一个人催他们两个象是很无聊的人。 “这鬼天气,这么热还要出来!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死小子,哪里需要这么受罪!”前面的人道。 “我应该是认识的!”后面的那个人还在讷讷自语。听了前面两人的话,一愣。 “回头!”他突然大声的叫到,把狂奔的快马硬生生的拉住了,高高扬起前蹄,连连嘶叫的马鸣声,让前面的两个人不得不勒住自己的坐骑。 “干什么!”一个人没有好气的问道。 “我见到我们要找的人了!”后面的人兴奋的道,“刚刚经过那个人的时候,我就感到有点不对,在这个地方能见到自己有印象的人,还真不容易,我说自己怎么那么在意,那是罗易那小子!”他的话犹如石破天惊,在平静的湖水中扔下一粒石子,掀起轩然大波。 “你不会看错!”另外两个人也很兴奋,辛苦了这么多天,终于有点消息了,不问是真是假,都值得让人高兴。 那人兴奋的道:“绝对不会错,记得我刚刚说的吗?认识的人很多,但不是每个都能记得,虽然见那个小子很少,但这几天一直在提到他,所以印象很深,他虽然有点变,可绝对不会错!” “那还等什么,招呼其他人!” 拿出一个烟花,看样子是用来传讯的,那人两手一拉,一道浓浓的黄烟冲天而起! 三人首先向来路而去! 罗易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来了,还在低头赶路,这样的热天,除了他还那么用心的赶路,别人怕没有了。 三人的马蹄声很快就在罗易的耳边响起,他心中就有点奇怪,今天有什么问题了吗?怎么到处都是快马呢!难道是朝廷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竟然是与自己有关的呢! 正想着,三骑赶到了他的前面,打马回来,堵住了他的路。这时,他才意识到,是他自己出了问题,不是全冲着自己来的吧,心中暗想,停下了脚步。打量三骑,不是他认识的人,也没有任何辨识的标记。 三人下了马来,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一个说话的,显得很小心的样子,可能,其他的人把他传说的象个妖怪吧! “你们是什么人?”罗易并不是一个傻子,会认为他们是要与自己交朋友的,很明白的,他们的来意不善。 “朋友忘的好快!”中间的一个人道。 “朋友?”罗易心中暗想,自己有这样的朋友吗?好象一个都不认识,他们是什么人。 “一个多月以前的事情,朋友都忘了?”还是中间的人发话,仿佛对于罗易把这事忘了,而感到不可理解一般。 “你们是五原的人!”罗易心中实际上没有一刻能够忘记,他杀了几个五原的人,虽然后来他也杀了几个人,但在山庄时候,是因为失手,倒还没有什么乱子,杀的都不是好人。与东门道臣相识后,也杀了几个人,但那都是官府捉拿的人,相信,只要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说什么,可能难以避免江湖上的人对他的行为有点不齿,可不会有报打不平的人出头。就是杀了五原的人,他的心理上一直有点过意不去,那是根本不应该发生的事。 中间的那人突然笑了起来,急速的马蹄声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耳中,赶到前面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信号。 “终于想起来了!”三个人都有点冷笑的样子,心中对他的不敢承认是看不起。 罗易向后退了一步,他担心什么,就会出现什么,这可好,刚刚从一个陷阱出来,马上就遇到了狼群,真是命苦! “你们想干什么?”罗易戒备的问道,“我已经逃跑了,你们还要怎么样?”他心中也很气苦,明明不是他的错,可到现在,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他,可能已经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看谁的拳头硬,看谁的武功好。在江湖上,这就是规矩! 过去的几队人马已经到了跟前,罗易也被这么庞大的队伍赫坏了,就是为了对付自己一个人吗?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的吗?他的疑问是不错,可他就没想到,在他手上,死的人在五原都是镖师,当然会让他们当作是大事来办了。 第十六章 遭遇五原(2) 看来今天是难逃此劫了!罗易打量把自己围在中心的二十几个人,这都是五原镖局的人,来了二十几个,难道他们不要干活了?他不知道,总镖头为了这件事,发誓不抓到罗易,就在也不接生意,搞的坚固后上已经沸沸扬扬,或许只有当事人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就这个小子?怎么不太象呢?”有人说道。 “你叫罗易?”问话的这个人罗易是认识的,毕竟在原岭生活了两年的时间,对于原岭的头面人物还是认识几个,五原的总镖头,听说是天宇王朝当今皇帝的徒孙,是挂名的,即使这样,江湖上还是有很大的影响,谁也不想与朝廷对着干啊! 罗易点点头,没说话,他现在想不承认,怕都有问题,江湖上可能就是如此,只要别人认定的事,你反对,他们也不会放弃,这叫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在下五原镖局的总镖头戚林光!” “我知道。”罗易感到自己没有一丝的害怕,难道是知道今天没有什么好结果,放弃了! “听说你杀了五原的镖师?” “不是听说!”罗易认真的纠正道,“确实是我杀的,他们冤枉我。”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解释?”总镖头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去解释,告诉你们还不行吗?你们为什么不来人问我?”罗易生气的道。 “你说你是冤枉的,谁可以证明?”总镖头有点生气。 “这就奇怪了,你们说我偷拿了你们的东西,都不要证据?而且出问题的时候,你们的人就跟在后面,有什么事你们不知道,你不要强词夺理好不好?”罗易心中更是生气,难道江湖上的人都这样吗? 总镖头两眼突然光芒四射,厉声道:“我相信我的手下,他们说你拿了,那问题就出在你身上,你必须跟我走!” 罗易脸色也不好看,冷声的说:“我知道,你他娘是天王老子,哪还有别人过的日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就是我拿的,你来拿回去吧!”他已经打算豁出去了,他们那么多人,看来根本就没想过和平的解决,与其等下去,还不如把话说白了的好。 他的话对自尊心很强的人来说,绝对受不了,一个镖师就感到他的话很刺耳,招呼都没有,突然从马上冲天而起,以绝对的高度,向罗易头顶袭去。 罗易此时可以说是全神投入,怎么会让他得手,同时,他正想找机会给对方一个致命的警告。见有人偷袭,也没有骂他们多么卑鄙,嘴角的冷笑很让人心惊肉跳,虽然已经有人意识问题不太对劲,可谁也不好意思再出手,本来就是偷袭了,还能怎么样,当然,还抱有一点希望。 那人见罗易抬头看一看都没有,心中有点得意,也有点气恼。罗易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当然不会高兴。 眼看就要到了罗易的顶门,周围的人都认为这次是没有什么希望躲开了,只能硬碰!哪里知道罗易突然向后小退了一步,正好让开来人的一招。那人的应变能力绝对不弱,能跟总镖头一起来的人,相信都不会太弱。双手一落空,马上在胸前结了个手印,防止罗易的进攻。罗易冷笑的看着他的动作,大腿带动小腿,脚掌象突然幻化般,从无到有,那人发现的时候,已经结实的印在了他的胸膛,他怎么都不会相信,在自己防守如此严密的情况下,居然让对手找到了机会,一个致命的机会。 他首先感到自己的呼吸突然一滞,胸口向内挤压的感觉传来。接着,上半身后仰,犹如特技般,向自己的马匹飞回。冲天的热血从口中飞起,撒在这片土地上,也撒在周围人的身上。 这时路上已经有不少的人在围观,都是一些胆大的商人,要么就是江湖浪人。看到罗易轻松利落的一脚,竟然还有人叫好,看来还有不怕事的人! 五原镖局的人都被震住了,在出来之前,他们也听说了,这个叫什么罗易的,武功相当不错,可谁也没想到,竟然只用一招就结果了他们一个不错的镖师,这怎么可能! 有认识五原镖局的人,他们也感到这一脚很出人意料。 但毕竟戚林光是见过场面的人,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道:“阁下好功夫,难怪如此嚣张,看来这件事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罗易冷笑道:“你带了这么多人,不就是想这样的吗?” 戚林光的脸色青红变换,被说中了心事,当然不是很光彩的事情,道:“小子废话少说,我们还是手底下见过!” 罗易气壮山河的道:“早就该如此了,来吧,小爷也不是怕了你们,要不是顾着康老板的面子,我都懒得与你们解释!是单打独斗,还好似群殴,希听尊便。”那气势,让周围的人眼光一亮,确实有几分道行。 不过,五原的人可就傻了,单打独斗,谁也没有那个信心,不过要说群殴,可在这么多的人面前,五原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戚林光最是尴尬,刚才还大言不惭,信誓旦旦的样子,但一想到罗易一招就解决了自己的手下,他也没有那份功力,这可怎么办? 罗易心中暗笑,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压力,这可能就是他希望的结果。 一个镖师大声的道:“总镖头,我们又不是来比武较技的,还跟他客气什么!” 戚林光心中一震,暗骂自己糊涂,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群殴的理由吗?还犹豫什么,大叫一声,“大家听着,我们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现在就是一个机会,还等什么!” 二十多个人都是江湖上混的老油子了,哪里还会不明白总镖头的意思,于是就一涌而上,把罗易淹没在人群中。 周围的人对五原的这种做法都嗤之以鼻,哪里还有一个大镖局的样子,对付一个人,竟然使用这种手段!都大叫”无耻,下流!”但没有人出手帮助罗易,江湖就是这样,谁也不想多事,那无疑于惹火烧身,是江湖上的大忌。 罗易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五原的人竟然撕破了脸皮,不管什么江湖规矩,想以多胜少,看来今天真的没有机会了。但他并不想放弃,大叫“卑鄙!” 身躯向上升起,正与一个从马上跳起的五原镖师撞上,两人在空中对了一掌,那个镖师身躯一措,向下落去,他却借劲趁机向后翻去,脱离五原的包围。 没有任何的停留,转身落荒而逃,这就叫“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后有的是机会翻本,没有必要在此死要面子,他们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自己逃跑,并没有什么丢人的事,何况,他还是一个江湖上默默无名的人呢,怕什么! 五原镖局几个机灵的家伙,没有马上就去追他,而是拉马追去!不过,这一耽误,罗易已经跑出了百丈开外,周围的有心人都被他那不是轻功的轻功震住了。 罗易一开始并没有使用轻功,他知道可能这次不是一时半时就能摆脱他们的,过早的使用轻功,必然会浪费大量的精力。保留一点体力对自己有好处,他以这个速度奔跑,不会很快出现气喘的现象。 他的速度很快,但五原的马也绝对不慢,与他距离是越来越近,可一时还追不上他。他已经离开了大道,转入山区,山区是他的所爱吧!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马的作用就不如人了,轻功才会起作用,更对他有利的是,他习惯了山路的崎岖。 戚林光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他离罗易最近,只有三丈的距离。轻功并没有用到极限,他还想保留一点实力,因为,他也看到了罗易那举轻若重的一招,自问自己做不到。 罗易回头看了看,他心中很明白,在山区,能追上他的人,还没有几个,如果说用轻功,他也不输任何人。但面对这么多人,心中害怕是难免的。军队中虽然比这人更多,可在个人的战斗力上,那不是一个档次。他现在急需要的,是一件趁手的兵器,一件可以发挥他那总会给人带来意外的兵器!他希望别人能给他准备好。同时,更重要的是,他开始萌生了一个念头,一个需要找一件趁手兵器的念头。以前,都是从别人手中拿来的,不是自己的,没有珍惜的念头。 这次,看来还要找个人了。跟在他身后的戚林光就一把刀,但那不是他喜欢的,戚林光的刀是鬼头刀。他喜欢的是狭锋刀,虽然在重兵器上,可能要吃亏,但只要内功深厚,什么样的兵器都可以使用。刀在他的手中能发挥更多的作用。 他想的很远,没注意到自己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戚林光大喜过望,猛然加速,从他的后面扑了上去。 正在思考问题的罗易,突然感到身后的风声有异。陡然回头,戚林光有如大鹏展翅般,正到了他的头顶,这绝对出乎他的意料,心慌之下,一个错身,想躲过去。但戚林光毕竟不是一般的镖师可比,见罗易向一边偏去,右手的鬼头刀来不及转向,左手却随着他的转动,印到了罗易的肩上。 罗易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体内的真气也是一滞,内腑有点受伤。虽然躲过了戚林光的一刀,也只承受了他的半掌,但心念一惊即动,也没有来的及,仅仅只能挡下半掌。 戚林光与他对了一掌,也感到有点心惊,自己是偷袭,在对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竟然与自己拼了个平手。那不是说,他的内功一定在自己之上吗?心中又多了一份担心。然而后面的人可就不这么认为了,见总镖头只是一个出手,就让他们心有余悸的小子受了一招,这种好事哪里去找,纷纷加快了速度,这个便宜谁都想拣! 戚林光在两人真气冲撞的瞬间,身躯向后飞出,不过仅是一个回身,就阻住了退势。罗易一个踉跄,身躯难以阻住后劲的推动,再次向前扑了一步。心中很是气恼,可又没有什么说的,自己不小心,毕竟江湖经验不足,就连带很多事情也不能做好啊! 在他踉跄之下,一个镖师逮到了机会,反超戚林光,飞身扑上,速度绝对可以用快若闪电来形容,就是认识他的人都没有想到,他会有那么快的速度。一双短枪象满眼獠牙的野兽,泛起无边的枪影,盖向罗易。 所有的人即心惊这个镖师突然表现出来的速度实力,也对罗易的命运开始感叹。不要说他没有准备了,即使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怕都很难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身型还没有站稳的罗易,当然感到了这充满威胁的一枪。但心急是没有用的,这时他体内的真气已经应运而起,在体内迅速的循环。心动之下,很巧妙的,身躯向前再次伸出,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了,可最终还是没有倒地。在似倒非倒的情况下,一只脚猛然用力,化不可能为可能,身躯竟然就这样翻转了半个身。 够了,就是这半个身,在他现在真气弥漫的情况下,也足够了! 枪影已经到了身前,罗易单掌着地,一只脚向上轻轻一点,标准的“四两拨千斤”,脚尖正磕在枪身上,顺利的滑了过去。 罗易的脚落下,另一只脚仿佛没有间隔般的,从地上非起,一只手上撩,身手夺过了一把短枪。那个镖师象是与他配合好的一般,身躯立起,腾飞,表演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没有任何伤害的落在他们一群人的面前。 说来费事,只是眨眼的工夫,戚林光败退,一个镖师失去兵器。这样的结果,即在情理之中,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罗易站了起来,不跑了。单手一抖,不足二尺长的短枪连连颤抖不已,一个花哨的招式,幻起漫天枪影。 “来吧!”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五原镖局的人,到现在他都没有真正的与这些人动过手,实在来说,他非是不想,而是心中还有点害怕,但现在手中有了兵器,胆子就大了不少! 戚林光脸色连变,不知道是上还是不上。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很难下决定的事情。自己的人是很多,但为什么心中没有把握呢? 他必须下决定,无论是好还是坏,这是决定他以后道路的一刻。戚林光大手一挥,身后的镖师蜂拥而上。 罗易心中暗暗骂了一声“白痴!” 确实有点白痴,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他们并不了解罗易的底细,更不知道他那疯狂的刀法,否则,相信谁都会注意这个。 罗易看人群涌了上来,枪使刀招,把轻功运到了极限,向这群没有大脑的人扑去。 第十七章 内功初成(1) 疯狂的刀法,此时才真正的显示它所独有的威力!在加上罗易那强横的、略带阴柔的内功运行下,几乎手下没有一合之人。快若闪电的冲错之下,转眼间就倒下了五个人,还有几个躲避比及的,手中的兵器已经飞上了天! “哈!哈!哈!”震耳欲聋的笑声响起,罗易犹如天马行空的轻身工夫展现在他们的面前,能够招呼上他的人,真没有几个。 但俗话说的好,“蚁多咬死象”,他并没有丰富的对敌经验,在围攻中,又不知道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身上也很快添了伤。他身上的伤,相对被他打倒的几个镖师来说,他还是失败的。五原的人,除了几个他打伤的以外,其他的,没有什么伤。 可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看到伤在自己手下的几个镖师,他心中的成就赶特别的高。浑然没有觉得自己受伤有什么可怕。 而此时戚林光却也露出了微笑,以这种结局来看,最后胜利的一定会是他们,而不是这个该死的小子。他有这个眼光,其他的镖师也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怎么会看不到这一点,怕只有罗易一个人没有注意到这点了。 罗易一点也没有浪费时间,没等镖师收起杂乱的身影,第二次又发动了! 连续三个冲撞,他的身影晃了一下,身上的伤增加的太快,让他有点头昏的感觉。看了一眼五原的镖师,这才意识到问题有点不对。五原的人是在他的进攻下,受了不小的伤,可没有一个是丧失战斗力的人,反观自己,因为身上的伤太多,已经出现了真气不续的轻微现象。 这样下去不行,他心中暗暗思量,应该每一次都给对方造成伤亡,使他们失去战斗力,那才能保证自己的压力减轻。调息了一下真气,刚刚三次冲击,已经消耗了不少的真气,接下来如果不能很快解决几个,震不住他们,怕自己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罗易手中的短枪再次举起! 虽然,到现在罗易也没有使一个人丧失行动的能力,可那并不代表他永远都会这样做。 一招“赤血千里”,杀气最重的一招卷起了无边的血雨腥风,站的近的几个镖师,感到枪所带起的罡风,都隐含血腥的浓烈气息。 戚林光脸色再变,这是他见过杀气最重的一招,他从没有见过。大惊之下,下意识的叫了一声,“退后!” 可还是有人被这一招的杀气震住,没有退下,实际上他想退,也没有机会了,罗易的刀已经把站在自己最近的几个人,完全罩在自己刀锋所及之处,给他们的压力,不是外人所能想象! 一个镖师实在是受不住这股压力,身躯稍微动了一下,刹时引动风暴中心的压力,首先遭殃的就是这个动了起来的镖师。 在罗易真气的运行下,短枪犹如过境风暴,先从那个人的脖子掠过,带起血肉模糊的半边脸,一声仿佛不是从人的口中发出的惨叫,让所有的镖师心头一搐! 短枪并没有因为这个镖师的阻碍,而有所减缓,反倒是速度更快,终于让他们见识了罗易狂野的一面。 一个脖子断了,一个头顶开了个天窗,最后一个,在胸脯上开了个透风的窟窿,并被罗易一枪挑起,飞上了天,第一次验证,人类确实是可以在天空中飞行的道理呀! 戚林光的心在滴血,他知道罗易很厉害,在出来之前,他就知道,可绝对没有想到,厉害到了对他们来说是恐怖的地步。这不是他们能对付的,怕只有皇帝手中的力量才能对他造成威胁吧! 罗易并不好受,这次的进攻是收到了可喜的战果,但付出的代价也很大,虽然没有受伤,可真气已经消耗了一半以上,他很明显的能感到丹田有了一瞬间的空挡。 但好奇怪的感觉,在丹田空挡的时候,并不是丹田自己产生了真气,而是从外来的,对了,又是那股莫名其妙的真气。凉飕飕的感觉。 五原的人被震住了,可并不是放弃了反抗,逃跑,而是停顿了一下,罗易正在乘机恢复真气的运行。 突然,五原的镖师象是疯了般,根本就不顾自身的安稳,没有任何防守的,一副拼命的架势,罗易被他们无畏的动作吓住了,手中的短枪向前一迎,脚下后退,没想到人一疯狂,所发出的潜力竟然如此之大,他被撞的不得不后退了! 转眼间,身上又添了几道伤痕,如此下去,绝对不是办法,他必须脱离围攻的圈子,可这是那么容易的吗! 罗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的应付这本来不应该给他造成困难的局势,心头电闪。 一个不小心,一个镖师在他的肩上,又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的他嘴一列,差点没叫出来。 忍住疼,他找上了看上去还算正常的戚林光,两人的兵器毫不客气的再次进行了一次接吻。罗易再次借用了两人真气相碰撞产生的冲击力,巧妙的脱离了五原的包围。 可戚林光心中却绝对只能用后悔来形容,为什么不吸取教训,这次罗易的内功已经被外来的玄阴之气占据,随手送出的真气,象是戚林光内功克星般,仅仅一顿,沿着他手中的鬼头刀上行,直追自己的真气运行,冲进丹田,他只感到丹田一冷,紧接着就是一个让人丧失理智的疼痛,经过神经系统迅速的传来,袭上他脆弱的心灵。 罗易再也不敢恋战了,出了包围后,转身就朝山上跑去,相信在山中,没有马的情况下,就是自己受了伤都不会有问题。 边跑边点了几个穴道,现在还没有机会处理伤口,过多的留血,对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事。如鱼得水的罗易,在山林中横冲直撞,五原的人跟在后面,不断咒骂山林,仿佛是在与他们作对,每到关键的时刻,仿佛树木就会出现在眼前,逼迫自己改正路线,如此一来,慢慢的就被罗易甩了下来。 距离越拉越远,戚林光很想叫出声来,可现在他的速度是最慢的,对逃跑的罗易,只能望洋兴叹,无法可想。 看着突然冉冉消失的罗易,戚林光终于决定放弃追击了,那没有任何用处,而且,自己的手下,连死带伤,去了好几个人。再追下去,谁也不能保证,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罗易最后奋力发挥了他轻功的极限,意识已经有点模糊,过多的流血,让他的体力严重透支,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只能凭着意志不断的向前飞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脱离五原的追击,否则,结果将会很惨。这是任何一种动物本能的反应,受伤了,第一个念头就是快速的离开危险环境,靠本能去发现安全的地方,进行疗伤。人也不例外,罗易依靠直觉,不断的向前飞掠,上了一个山头,又开始下山,直到他再也跑不动,没有了一丝真气,砰然倒在一个低洼的山沟中,相信只要不是有意去看,谁也不会发现这儿有一个受伤的人。 罗易丹田贼去楼空,就是经脉中都很难发现一丝真气。犹如死猪般,躺在那儿动也不动,就是有人看到,也一定会认为是一个死人了。谁想的到,他现在体内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引起变化的原因来自两个方面,一个,不时出现的怪异真气,这次总算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环境,能够大展拳脚了,在他体内真气空虚的一刻起,怪异真气就向突然爆开的讲河,肆虐的真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没有任何阻拦。不过,这种形势很快就改观了。罗易以前一直奇怪,既然自己练的是正宗的内功秘籍,可为什么练了那么多年,内功依然如此差劲,在军队中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内功差劲,而且时有时无。他当然不会明白,就是其他的人,也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概念,陈道陵当时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在他刚刚接触自己的内功秘籍时,练习中出现了一次昏迷,那是一次被内家高手看做是开顶的昏迷。在一般的修炼中,没有五十年以上的功夫,想有开顶这种事情发生,简直是痴人说梦,但没有任何武功基础的罗易,在胡乱的修炼下,再加上一个别人梦寐以求的秘籍,就如此简单的完成了这个开顶。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但过早开顶的后遗症,很快就出现了,再如何用功的修炼,丹田都很难留驻真气。那么真气是不是没有了,或者说是一种没有任何作用的修炼? 当然不可能了,否则以后我们的主角还有日子混吗?其实罗易每一次的修炼,都有很大的进步,他那种没有任何功利性的情绪,实际上正吻合了修炼内功的一个最基本的要求,无所求!可每次的修炼,真气不是储存在丹田,而是大量的被经脉与穴道吸收了,导致他的丹田就出现了一种情况——很难发现真气的量上的变化。可真气仍然在他的体内,否则,他哪里来的那么好的体力,在军队中能混个最能跑的人,也不可能在金龙公子手中脱险了。这也是他内功时有时无的主要原因,过分的刺激,或者丹田的真气贼去楼空,其他的真气会出来,当然要比他丹田中的真气雄厚的多。 现在,他的体内就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况,怪异的真气在先发制人的优势下,很快占据了丹田,开始挤压向经脉以及各大穴道。这当然是原来的真气所不愿看到的,几乎是转眼时间,全身经脉、以及穴道中的真气,倾巢而出,向怪异真气发出了挑战。 怪异真气也绝对不是吃素的,面对强大的原体真气,一点后退的意思都没有,首先把先行抢占的地盘加以巩固,再就是急速调动更多的新生力量进行支援。 这可苦了罗易,应该说苦了他身体内部的经脉,两个没有大脑的家伙把他的身体当做了一个很好的战场,你来我往,杀的不亦乐乎!经脉很快就出现了危机,不过,一点都不要担心,只要出现这种情况,两股真气就会不约而同的进行修补。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怕不是一个人可以承担的,好的是罗易这个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的家伙,现在正处于昏迷中,再大的痛苦,也只能在梦中承受了! 两股性质各异的真气在罗易体内展开你死我活的撕杀,原来还在他的经脉中按部就班的运行,他修炼习惯的真气运行路线,在此时起到了极大的约束作用。可这种约束作用对一定量的真气还可以,但随着经脉与穴道中的真气冲出来的越多,怪异真气也相应增加,很快就超出了经脉承受的能力,马上就会出现爆棚的危险,轻则经脉具毁,一声武功荡然无存,以后再也不能练武,重则小命完蛋! 但这种怪异的真气存在,挽救了他的危险!对于这个很怪异的真气来源,以后会详尽了介绍。先说罗易体内的真气争斗,怪异真气在与经脉的真气斗争中,由于经脉中真气过多,开始出现外溢。怪异真气开始离开原有的经脉,冲击以前罗易从没有修炼过的经脉,似乎有种明确的方向,沿着一定的路线,在经脉中流动。虽然进步的很困难,但却相当稳健,没有出现破坏性的运行。也不知道是罗易的命好,还是老天都在帮他,虽然痛苦是有点,可他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在不知不觉中,体内的真气运行出现了一个全新的局面,既不同于以前的黑线与红线的运行,但也没有抛弃这两者,而改变多大,在原有的基础上,运行的路线更加复杂化,更加合理化,以前难以运行到的地方,在怪异真气的冲击下,都有了开阔的经脉,不过这个功劳不是怪异真气一个的,在不停的纠缠中,经脉中的真气也跟进了这新天地。 两者在经过一天的争斗,终于累了,开始走到了一起,实际上,在不断的争斗中,你同化了我的一部分,我也同化了你的一部分,结果是,你变的不象你了,我变的也不象我了,都成了另外一个面目,而这两个新产生的面目逐渐强大起来,并且在小心的,不经意的,开始吞噬其他两部分。最终形成了一种,在新路线中可以自由运行的内功,具体是什么,谁也搞不清楚。这不能说是自创的内功,只是恰逢其会,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罗易自己体内发生的,为了适应不断斗争的真气而形成的一种内功。 在慢慢的融合中,时间又过去了两天,罗易周围已经出现了大批的细小而有点黑色的动物,开始啃食他脸上的血迹。 第三天的夕阳坠在西天上,一个黑动物终于经过一天的努力,爬上了罗易的嘴角,狠狠的一口下去! 罗易丹田一震,完全融合的真气回复丹田,慢慢的睁开了眼。 “这是在哪儿?”看着夕阳撒满彤红的金光,在无边的山峦中,他自言自语道,对三天前的事情,还没有一个具体的印象,心神还处在一片迷糊中。 站起身来,拍打着泥土,心中奇怪,为什么会弄的一身土,真有点想不通。 突然,一阵头晕,身躯晃了晃,怎么回事?心慌的感觉充斥心头。其实也难怪,三天了,滴水未进。不感到心慌才怪呢!而且,真气的自动运行,大量的消耗了他的能量,现在有点这样的反应,应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摸了一把脸,手上竟然有干枯的血迹,他眉头皱到了一起,想起来了,五原的人呢!他警惕的打量四周,除了偶尔飞起的野鸟,周围可以说一片清明,什么都没有。这才送松了口气! 很多东西都开始记起,自己在受伤的情况下,没命似的逃跑,也不知道现在的伤势如何,想到着这,真气在意识的驱动下,又开始缓慢的运行起来。 他的脸色变了变,与以前的不一样啊!在自己的意识指导下,竟然走叉了道,这不是很危险吗?但突然的停止,似乎不对!怎么办?在他犹豫之间,真气很快运行了一周,从新回到丹田。 第十七章 内功初成(2) 他不由得一愣,惟有苦笑,又出了状况,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破烂内功,每次都要出点状况不可。不过,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真气的怪异,经历的多了,自然就会产生一种忽视的心理。他没有去好好的体会一下,自己的真气不但路线改变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真气的质量有了极大的提高!如果说,经过以前的几次怪异真气冲撞,他的经脉象一条宽广的河流,现在则只能用无边无际的大海来形容了! 他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现在只想找点吃的,感觉就象好几天没吃过一般,这倒让他猜中了。刚想迈步离开这儿,马上又站住了。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呵呵,终于想起了人皮面具的事情,在离开天云的时候,因为在天云的境内,怕诸葛世家找他的麻烦,所以拿了下来,早知道会有五原的人到了天云的境内,说什么也不拿下来,真是自找麻烦。想到这儿,把面具戴了上,暗暗得意:这次再遇到五原的人,不会露馅了吧! 辨别了方向,迎着夕阳,罗易飞般的向山区外掠去。他感到真气少见的流畅,虽然比以前没有多大改变的感觉,但,好象运行的更加顺畅,仿佛没有任何的阻碍。几乎是意动气随,如臂使指,得心应手的感觉,他心中现在有点相信,只要是自己想的,就应该能在真气的催动下,完全无误的做出来。 电闪的身法,完美的技巧,幽雅的轨迹,在夕阳的照耀下,罗易的身影象是镀上了一层从不会让人想到的光辉,耀眼的光辉! 很快就出了山区,以他现在内功的深厚程度,轻功技巧,如果说,在江湖上少有人可以望起项背,怕也没有多少夸大的成分。 出了山区,天基本上就黑了下来,对前方一片陌生的他,站在路中间,很为难,不知道前面什么地方才会有人家,难道自己真的难免命苦吗?经常性的露宿山头野外。 那有没办法,看准了方向,只好迈开大步,希望能尽快的看到人家,即使没有,一个破庙容身也可,他心中实在不想露宿了! 路上已经没有一个人影,大概也是天太晚了,赶路的人早就找好了住处,只有他这种没有任何打算的人。 罗易一步快似一步,逐渐,身影开始模糊,加速,加速,再加速!深厚的内功,完美的轻功,在不知不觉中,又出现了,他心中没有多大的顾忌,这个时候,路上基本没有什么人,谁也不会看到他是谁,就他这个速度,相信在黑夜中能认出他来的人,还没有。当然,他自己不会那么自信,可黑夜的环境,确实让他感到用轻功赶路,还算合理,不会被人认为是惊世骇俗。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的眼睛一亮,“呵!呵!”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命运并不是那么坏,前方居然出现了灯火,看那气势,绝对不是一个小镇。应该是个相当规模的大镇,还有可能是个城呢! 脚下的步伐更快了,看到了,有一个城门正对着他。不过城门已经关了,这还难不到他,虽然他想当一个正直的江湖人,但他也知道,没有足够的变通,他的江湖路只能在家中当。就比如现在,城门紧闭,打算怎么办?他的选择是翻墙而过,比刚刚进入江湖,开通了许多,进步了不少。一个遵纪守法的人,能从城墙上翻过去吗? 他到了城墙的近处,竟然还有一个相当规模的护城河,看来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一个小地方。这点护城河的宽度,对他来说,造不成多大的阻碍,凭他的轻功,现在五丈的距离,怕都不成问题。 一个飞身,过了河,到了墙下。这种天下太平的日子,相信守卫不会那么严格吧!何况又不是什么通关大驿。他心中这么想着,但还是很小心,脚尖一点地面,身躯向上轻轻飘起。是的,是飘起,而且动作看上去很缓慢!双手在城墙的墙塬边上扣住,耳朵贴在墙上,仔细的听了听,没有任何声音,就是脚步声都没有。他出了口气,双臂用了,身躯掠上了城墙。顺势向下一蹲,眼睛机警的向四周看了看,还好,没有一点异常的情况。他心中突然感到有点可笑,怎么动作就象是在做贼般! 没想的那么多,过了城墙,找了个人迹罕致的地方,跳了下来。三转连转,出现在这个城晚间最热闹的一条街。 看着两边节次邻比的客栈,商业铺子,酒楼,赌场,妓院,还真是应有尽有呢。他心情轻松极了,很少有这种闲情雅致,能够悠闲的逛逛夜晚的城镇。今天的机会虽然不错,可一想起自己好象有很长时间洗澡了,心理也还是有点不舒服。所以,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客栈住下来,他现在也不担心自己没钱了,身上的银票,相信就是要个独院,都不会有问题,但他当然不会如此挥霍,这可是用生命换来的。但他也不想让自己太受委屈,因此找了个还算可以的客栈。 “给我一间上房。”他对迎上来的小二和气的说道,他自己的身份也不怎么高贵,所以,对这样工作的人,没有什么歧视,或许还有点同情呢! 小二看他说话如此和气,就知道遇到一个良心很好的人,倒不是他想人家的小费了,遇到这样的顾客,他会少很多麻烦,因此马上笑着道:“公子请跟小的来!” 罗易点点头,跟在小二的后面,到了二楼,打开一间房子。 “这间公子感觉怎么样?”小二问道。 罗易向里打量了一番,小二已经把灯点亮,可以看的很清楚,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方桌,两把紫木的椅子,向里,还有个小门,看来可囊是洗澡沐浴用的。点点头,罗易道:“很不错,小二,现在可以准备点热水吗?” 小二笑着道;“公子爷,这不用您吩咐,您先安下,热水马上就到!” 罗易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心想,有这样的服务,应该不错。 真象小二说的那样,他刚刚把随身的东西放到床上,外衣脱下,热水就送来了。 “公子爷,您的饭是在大厅吃,还是跟您送来?”小二问道。 罗易想了一下,道:“我洗过后自己到大厅去好了,那里热闹点!” “那您先洗,需要什么,您尽管吩咐!”小二客气的道,罗易给了他点碎银,算是小费,小二千恩万谢,退了出去。 罗易清清爽爽的洗了半个时辰,本想换身衣服,可突然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准备,还是左君车他们给自己准备的这一身,看来还要穿它了!|Qī-shū-ωǎng|一定要记住,让小二为自己准备几件衣服,以备往后换洗。 宝 书 网 W W w .b a o s h u 6 。CO m 对了,到大厅也不能粗心大意,还是老老实实的戴上面具。大厅人多眼杂,可能会出什么问题呢! 罗易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大厅,大厅大概有七成的人,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的骚动,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点了几个小菜,他本来想要一壶酒的,可想起了一件事,心情一下就没了,再也不敢要酒,观音娘子丑陋的模样没有任何迹象的突然出现在脑中,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看来没有一丝的遗忘,只是埋藏的更深而已! 很快的吃完了饭,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结帐的时候,声音大了不少,引起别人的侧目,这他都不在意,而且,也没有在意的理由,低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声音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祸事。 离他吃饭的桌子不远的一桌,在他声音高起的瞬间,也看了他几眼,不过,那眼神,由暗淡而突然精光四射,象是猎豹发现自己的猎物般,身上的气势突然也有了改变,但马上就收了回去。 他的同桌唉声叹气的道:“都已经三天多了,还没有任何消息,我们回去怎么交代?” 那个眼睛发亮的人,笑了,而且笑的极其灿烂,看着罗易消失在后院,小声的对自己的同伴道:“不用发愁,我知道了目标。”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同伴不相信的问道,他们十三个人,努力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什么收获,现在就要回去交差了,竟然意外的有了收获。 “还不是很确定,但**不离十,我们回房,先看看画像。” “好的。”那个叹气的人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就走,现在他们唯一担心的是,能不能确定。 两人一回了房子,就向里面道:“老大,有点眉目了!” “真的!”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个精瘦的年轻男子,看来有三十岁的样子,一副精明的大眼睛,明亮的闪烁着,不时流露出几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还要看一下画像再确定。”最先发现罗易的那个人说道。 经过鉴定,可以肯定,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吗?”老大问道,这个消息太及时了。 “就在我们同一家客栈。” 老大点点头,思量了一会道:“那就最好,一会你们去探听一下,他在哪间房子,我们把他引出去解决,你们看怎么样?” 两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意见,其中一个道:“看来我们是最幸运的了,这种好事都能遇到。” “七哥说的不错,看来分开的几组,我们最有机会了!”大家应该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吧!对了,诸葛世家派出来的天云十三鹰。 出来后,在寻找了两天未果的情况下,把十三个分开了。这组是十三鹰的老大领着老七老八两人。 他们把如何引起罗易的注意,如何把罗易引到外面,做了详尽的商量,可就是没有商量一件事,如果自己不是别人的对手,那怎么办?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就象问一个哑巴“你会说话吗”一样愚蠢,他们从没想过会失败,因为,自从诸葛英杰组建了天云十三鹰这个手下的队伍以后,他们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来没有失手过,哪怕是一个人办的事,都没有这个可能,现在还是三个人,三个在十三鹰中实力基本上是最好的,怎么可能出现失败呢! 嘈杂的声音慢慢消失,罗易带着有点消沉的心情惶惶忽忽的进入了梦乡。在他感觉,也就是刚刚入睡,一阵奇怪的声浪从窗户外传来,把他惊醒了。心中一惊,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什么声音,好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下了地,悄悄的走近窗户,仔细的向外听去,不错,是在院子中。小心的开了一条缝隙,向外看去,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院子中晃动,见他的窗户有了动静,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是清晰的说话声:“阁下可敢跟我来?” 罗易心情现在正处于一个烦闷,而又没有发泄机会的情况下,对于这个很无聊的声音,想都没想,迅速的穿了衣服,一个轻跃,穿出窗户,扑向那人。 那人心中也是一愣,他绝对没想到,这个家伙会不打招呼就出手,好的是,他反应灵敏,飞身后退,传音道:“小子,有本事就跟来!” 罗易不管三七二十一,跟在他的后面,紧追不舍! 前面的那人好象有意卖弄自己的轻功,可连续几个加速,都没有把罗易甩开,心中对这个对手,有了更明确的认识,同时,心中也不免开始有点嘀咕,看来是个难应付的角色。 很快,那人就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面对跟来的罗易,冷笑着道:“阁下来了!” 罗易心中有气,这不是明知顾问吗?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这时,又从那人的身后走出来两个人。 戏弄罗易的那人转脸道:“老大,就是他吧!” 老大看了看罗易,点了点头。 罗易已经忍耐不住了,道:“你们想干什么,半夜三更,没事找死吗?” 老大听了,竟然没有生气,缓慢的道:“是不是找死你很快就知道,阁下可认识我们?” 罗易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道:“一群孤魂野鬼,跳梁小丑,我哪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 老大眉头皱了起来,看来生气了,但还是耐着性子道:“阁下可敢与我们到一个地方?” 罗易心想,都到这儿了,还有什么地方不能去,因此道:“什么地方?” 老大道:“去了你就知道。” 罗易哈哈笑了两声,语气不好的道:“你***白痴啊!什么去了我就知道,你让老子到天南海北,老子也去吗?” 老大脸色发青,不过,他知道这怪自己,没有说清楚,因此强行隐忍,道:“不要很长时间,最多快马一天就可以到。” 他的话音未落,罗易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天云十三鹰的三个人脸色都不怎么正常,哪里受过这种人的无礼,但又不知道对方笑的什么,阴沉着脸,看着狂笑的罗易。 罗易终于很难的止住了笑:“你他娘的没有脑子,三更半夜的,你对我说要我个你到这么远的地方,神经病!”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老大终于忍不住了,谁要是还象没事人般,肯定是个大傻,反映那么迟钝啊! 罗易身躯一愣,再转过脸来的时候,绝对只能用生气来形容了,而且是很生气的样子,目光没有任何感情的看着三鹰。 老大突然感到,可能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个错误的决定,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心脏不争气的跳了两下。但还是向老七示意,让他上去,不能说的通,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武力来解决。 “我的耐性很有限!”罗易看着走过来的老七,冷冷的说道,声音仿佛也没有感情般。 老七没说话,手已经按上了刀柄,他现在认为,只能用强硬的态度,让这个小子屈服了! 罗易见他们竟然要动武,心中的怒气百倍上升,没有任何先兆,突然象冲天炮般,腾空而起! 仅仅一息,仿佛与老七之间没有任何距离似的,同时在两个地方出现了他的身影。 老七眼睛一花,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刀还没有离鞘,罗易暗含九成真气的一掌结结实实的印在老七的胸膛,没有任何的闪避,也没有任何的悬念。老七感到胸膛向里一凹,那个凹下去的地方,他能感觉的很清楚,甚至里面的挤压他都感到了,心脏与肺部因为空间突然的变少,产生了一丝仇恨,随即,这仇恨升级,大打出手,两个都头破血流,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罗易新的真气第一次发威,终于显示了它的完美,完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老七即没有向后飞出,也没有倒在地上,只是眼睛毫无光彩的看了罗易一眼。 老大与老八在罗易飞起的同时,就感到了问题不对,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就老七的水平,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这怎么可能! 两人同时跃起,飞身向罗易扑去,罗易刚刚收回招式,还没来得及变换,两人就到了跟前,他心中暗暗冷笑一声,对自己的蜈蚣很自信。也不换了,双手一翻,以一敌二,迎上了老大二人。 三人六掌,连续几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三人三个方向,向后猛退。罗易在空中连续翻了两翻,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但翻滚的真气,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事前没想到,他们二人的内功竟然如此厉害,就是知道了,怕也没有办法躲避吧,除了硬碰硬。他对自己的内功根本就不了解,判断有误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感到心惊,老大二人何尝不是,他们比罗易更加吃惊,一个人对他们两个,看来还好象很轻松的样子。而自己二人却连退不止,如果不是被身后的墙挡了一下,这个丑可能出的更大。 罗易平息了翻动的真气,看了老大二人两眼,什么都没说,转身提气,身躯连晃,消失在他们的面前。老八看着远去的罗易,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内腑受伤很重,绝对不是一时半时能够好的。 老大望着罗易消失的方向,心中讷讷,这就是庄主要我们拉拢或消灭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称赞还是惊讶。走到老七身前,伸手试了试,脸色很难看。重伤的老八,步履蹒跚的走到他的跟前,关心的道:“大哥,怎么样,七哥他还可以吗?”语气充满了希望,可他看着老大的脸色,心中就几乎有了底,怕是不行了。果然,老大艰难的摇摇头,“没有希望了!” 第十八章 连场血战(1) 第十八章连场血战 罗易心中一点也不痛快,半夜三更的,弄出这种没头没脑的事情,在谁,谁也不会高兴,何况,他现在还有一肚子气呢!他发觉,随着他的深入,这江湖越来越令人失望了,或者自己的决定真是个错,那可也不敢说。 不过,更令他有疑问的是,这几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找自己,好象自己没有认识什么人,在江湖上,除了左君车几个人,也就是东门道臣了,难道说是?他想到了诸葛世家的人,不会吧!虽然心中想到这了,可并没有多么肯定,也可能是他们认错了人,在没有进一步消息之前,他只能如此想。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也没有多大的睡觉心情,经过这一会儿的折腾,还能有什么睡意。可不睡又干什么呢?对未来,他心中还是更多的迷茫,选择了江湖,并不是他最初的愿望,能够象一个普通人般生活,当然是他所想的。可现在的情况,他能做到这一点吗!现在想来,对什么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了更深的理会! 十三鹰的老大与老八,很快就招来了其他的人。年龄都差不多大的几个人,看着躺在地上的老七。心中怎么也不会相信,就这样,他们十三鹰从存在以来,这是最大的损失了。而对方不过是一个与他们差不多的小子,就会有这样的结果,怎么咽的下这口气!没见过罗易的武功的几个人,说什么都要找回来这个耻辱。老大说的话,他们都知道不会错,他们也相信老七的武功绝对不比自己低,可没见过,谁也不相信会是真的,更多的人认为是老七太大意了。老大看也阻不住,只好与老八互相看了一眼,道:“你们去是可以,但记得一件事,不要把我们的身跟露了出来,还有,看事不可为,就马上撤回来,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他只能说这么多。 十三鹰中其他的人也不都是希望能找回场面,老二就是一个,可在群情激奋的情况下,他说话有什么用,一个不好,还让人认为别有居心呢!虽然他是十三人中有名的智囊,可那也要别人听自己的才可以。他看着离开的几个人,对老大点了点头,他不能装坏种,不赞同这个行动,但也不能搞什么特别的行动,跟上了他们。 十个人,以武功最好的老四为头,很快就到了罗易的住处,罗易现在还在思考自己的江湖路,到底要走到什么程度,自己的要求又是什么,心中翻来覆去,没有一个足以说明自己前途的目标,实在是让他烦心。 “是我们直接进去,还是把他叫出来?”老三看着已经到了的客栈,问身边的老二,虽然老二不赞成,但既然来了,别人还是满尊重他的意见的,毕竟比他脑子好使的,还真没有几个。 老二沉思了一下,道:“以我看来,还是把他叫出来的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是深夜,但难免惊动别人,能让越少的人知道,那就越好。” 老三看了老四一眼,这个想法与他不谋而合,不知道别人怎么认为。 老四也认为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当然能越少的看客越好,那就是一个人不是对手,也好来个一涌而上,怎么还会有这个问题呢!虽然他个人很自负,但并不是说他没有脑子,在江湖上,自负而又没有脑子的人,很难活下去。 “那就这么确定了,可怎么才能让他出来呢?”老二问了一个很头疼的问题,“刚刚老大他们是直接把他叫出来的,我们再用这一招,你们说他会出来吗?” “只要把他激怒,相信他会的。”同样是年轻人,老三心中对年轻认得优点和缺点,把握的很好。 老四道:“如果他不出来,老子就进房间把他揪出来,最多不过是在他的地盘动手而已!” 老二也想,只有这个办法了,不然怎么办! 派了两个兄弟,很快进了客栈。 怎么也不会想到,出来的那么快!仅是一转眼的工夫,两个就出来了,身影飞快,道:“快走,找个开阔的地方,那小子象是吃了火药般,脾气上的很快!” 老二几个人一听是这么样,心中着实有点奇怪,这很明显的是找事,他还那么嚣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现在已经不是考虑的时候了,罗易的身影几乎是与那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来,嘴里面还有点不干不净,十三鹰几个人只好忍气回走。 罗易出来这么快,一点也不奇怪,刚刚回来的时候,他正因为无缘无故的被人打扰而心中生气,睡意全无,现在居然又有人来叫阵,看来还是刚才那伙人,他心中暗按冷笑,还想找场啊!所以没等他们说什么,一个飞跃,从窗户掠了出来。 他没有尽力的去追前面的几个人,跟在他们的后面,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三番五次的找自己的麻烦,这次一定要问个清楚不可。 十三鹰几个人在前面三拐两拐,到了一个开阔的场地,不过就是没有出城而已。站在那里等罗易的到来。 罗易轻松的飘落地上,身躯还没站稳,声音就响起:“你们!”声音如雷,震的耳朵回响不断,他现在心情不好,说话当然不会好听,动作也很没有礼貌,用一个手指指着面前的十个人,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样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家伙,是不是找死!” 老四心中一怒,马上就要发火,可老二还是稳重的多,一把阻止了他向前的步子,看着罗易道:“阁下不要逞一时口舌之快!” 罗易嘴角颤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可没有出口,仅仅是冷笑了两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十三鹰余下的这几个人。 老二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害怕了,道:“我们与刚才三人是同伴,阁下对此可有个合理的交代?” 罗易冷冷的道:“你们一定昏了头,一定!在下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竟然找到头上,还说在下有什么交代,天下的理都是你们的了?” 老四嘴硬的道:“可你伤了我们的人!” “一群白痴!”罗易嘀咕了一声,道,“你们想干什么,就直说,老子没时间与你们瞎搀和!” “欠债还钱,很简单的事情!”老三一直没说话,他感到找不到合理的话来说。 “说来说还是要动手,早说多好,浪费老子的时间!”罗易低声的道,“谁先,还是一起!”说着就拉开了架势,没有丝毫的犹豫害怕的神情。 几个年轻的鹰被激怒了,从来都是他们嚣张,何时见过比他们更嚣张的人,几乎是同时,两个闪电般的向罗易冲去! 他仿佛早就预料到这几个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江湖规矩可言,面对两人同时出手,一点也不慌张,反而有点莫名的兴奋。 飞身上来的是十三鹰中的老五与老六,二人历来是配合默契,几乎可以达到心神自通的境地。一个出手攻击罗易的上盘,一个攻击下盘,没有任何的空隙,又可以说是突然出手,很难掩盖偷袭的嫌疑,可罗易并没有认为是偷袭。自己不是让人家来了吗! 他今天晚上不想再浪费多少精力,因此没打算与他们纠缠到什么时候,能够早解决,也早有机会去想想,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有这么多人对自己感兴趣!脚尖一点,身躯象个发射的火箭炮,破空而起,很迅速的离开了地面,可还有一个没有解决,眼看就到了身上。这他倒没有怕,双腿一个交换,厉破风的无影腿不是那么好玩的。 但他还是马上陷入了危险之中,这两个人本来就没想在一出手就能把对方怎么样,或者,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对手跳起,这样离开地面。攻击他下盘的老六此时恰巧到了他的下方。老五也躲过了他的无影腿,老五那一招本来就是吸引他的。 罗易也感到了自己的处境不是很理想,心中一震,真气将枯,正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时刻,怎么应付!看着自己落下,离老六越来越近,心中开始焦急。十三鹰的几个人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他们在清楚不过,在老五二人的配合下,不知埋葬了多少自以为是的高手,可能比他们两人高出一个或两个层次的人,都不能避免。 罗易虽然很心急,可并不想放弃。勉强的使出了一个身法,希望能躲过严重的进攻。哪里会想到,丹田突然真气弥漫,仿佛从天而降,没有任何征兆。气随意动,本来应该很勉强的身法,结果出现了出人意料的变化,完美的让人嫉妒,在平时就是想使出如此流畅的身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或者这就是无意为之的境界。 虽然躲过了必杀一击,但他自己也失去了进攻的时机,如果能预料到自己有这么幸运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罗易飘落一边,老五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他们连手的第一次失手。 在旁边观看的老三心中马上一沉,难道对方想到了他们会如此连手,因此而保留了真气?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这个人的心机可不是一般的深沉,自己就做不到这么面无表情的动作。他把罗易估计的过高了,不是他的心机深沉,而是武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他自己。 他当然不会放弃任何进攻的机会,在老五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罗易正式出手了! 这时十三鹰几个人才真正知道,老大为什么不让他们来。罗易一出手,几乎就大破了他们所有的信心,倒不是说罗易的武功真的就比他们强那么多。在江湖上,武功的高低虽然很重要,但动手的时候,还有一样很重要的事情,对了,那就是气势,或者说,是所谓的高手散发出来的让人窒息的高手气势。罗易还不算一个顶尖的高手,但他的气势却是没有敢小瞧。那鄙视一切的眼光,似有似无的真气环绕的身躯,狂野无匹的招式,快若流风闪电的速度,坚强的自信心。这一切都构成了他无与伦比的气势,一个过早具有高手气势的人! 老五老六在他闪电般的冲错下,一个回合都没能撑住,一死一伤! 他们几个人中武功最好的老四脸色很不好看,老五老六在他们几个人中当然不是最好的,可谁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他们放倒,恐怕就是庄主来了,都没有这个能力。 罗易放倒二人之后,心中就有一个感觉,他的武功进步了,至于进步了多少,他心中还没有一个概念,但以前从来没有这么顺手过倒是真的。 十三鹰被他这一招完全弄的不知所措,不是他们的武功上丧失信心的原因,在他们这个位置,基本上是不存在丧失信心的问题,无论任务多么困难,都不会打击他们的信心。他们的任务,说白了,就是杀人与被杀,总有一天,他们会死的,这个自觉性他们还是有的。他们只是惊讶于罗易那超出年龄的武功,他们当然羡慕,如果自己有这么好的武功,什么样的任务完不成!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想,始终难以脱离依靠别人的心理啊!所以他们只能是一个打手,而不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上去几个人呢?这是他们犹豫不定的原因。少了,肯定不行,老五二人就是教训,可是多了,那要几个?何况,他们的心理上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需要几个人才能解决一个人的感觉。以往,他们都是一个人解决几个人,这次可好,情况完全反过来了。 “老四上,去两个配合!”老二说道,总不能这样尴尬的互相看吧,相信人家是没什么,可能还在看他们的笑话呢! 罗易看他们又上来了三个,比刚才多了一个,心中也不敢轻视,或者,他从来没有轻视过任何对手。这不是他的对抗心理好,而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武功发挥的稳定性,一个不好,就可能是血本无归,那才叫惨呢! 伸手示意他们不要忙着动手,开始有点心平气和的了,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四眼中冒火,他现在还关心自己是什么人,都死了几个了,难道还想套近乎吗!怒声道:“你死后就会知道!” 罗易向后退了一步,道:“我知道了,你们是五原的人,还不死心吗?”想他死的,他认为只有2五原的人。 “五原的人?”老四明显愣了一下,又冷冷的笑道:“不错,我们是五原的人,就是想你死!” 罗易看他神情一顿,就知道自己的猜测错了,哪有如此好事,一问就是,当然有问题了。“我知道了。”他突然站住,肯定的道:“你们是诸葛家的狗啊!” “你!”老四的脚步直接停了下来,被人认为是狗,当然不舒服,可他们在一般人的眼中,就是一群狗,一群听话的狗。 “我怎么了!”罗易终于肯定自己没有猜错,所以说话也不象面对五原的人,那么低气不足,“你还认为我说错了,你们说你你们在干什么,我与你们有冤还是有仇,让你们紧追不舍,如果不是我武功还差强人意,是不是死的就是我!” “你放屁!”老四气的口出粗话,“你如果顺顺当当的跟我们走,哪里会有这种事情?” 罗易连连撇嘴,啧啧有声,道:“看,我就知道,好象天下就是你们的,别人都要无条件的听从,为什么!狗屁!”他最后一句话含怒而发,真气猛冲,丝毫不比佛门的狮子吼逊色。 老四没有任何的防备,感到耳朵一阵轰鸣,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脸色变的更加难看。手上的青筋一条条凸显,双拳用力过度,指节苍白,叫下的尘土无风自起,体内真气已经要爆体而出!身躯在原地一闪而没,轻功绝对不错! 第十八章 连场血战(2) 但老二与老三心中都在暗叫:“危险!” 确实危险,在盛怒之下,理智被怒气蒙蔽,哪里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罗易似乎有意造成这样的局面,他心中还是清楚的很,面前的这几个人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并不因为自己很轻松的解决了好几个,而高兴的过了头,都是他们对自己的认识不足造成的,如果,他们能够冷静的思考一下,就会发现,实际自己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厉害。说起来还真是惭愧,是不是自己已经变的油滑了呢!为了能够在江湖上有个立足之地,似乎自己变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了! 老四的速度很快,罗易也没有能够完全的接住他怒气冲天的一招,应该说,他还不敢去接,让过了一边。老四并没有因为一个失手,就放弃了进攻,瞬间向罗易踢出了三十六腿,那是他的拿手绝活之一,在他的腿下丧命的武林人物绝对不少,很少有人能完全接下。罗易也不能,但他并不去接,而是同样的使用自己腿上的功夫。说到腿上的功夫,相信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很少有能盖过一个人的,虽然他在江湖上消失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可在腿上的功夫,大家都佩服。而罗易就是用的这个人的功夫,对了,厉破风的无影腿,以及由无影腿变化而来的轻功,他的轻功就是从这个上面脱变而来。对于厉破风的无影腿,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可依靠他灵活的身法,江湖少有的内家真气。竟然与老四拼了个旗鼓相当!怎么不让人吃惊! 老二与老三互相看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中的惊色!他们当然知道老四的绝技是腿上的功夫,因为老四为此下了大量的工夫,可这个小子难道也正好是修炼腿上功夫的!如果是真的,那倒没有什么,如果不是!那将是个什么样的情景?也就是说,只要他使用的功夫,都能达到这个境界! 这样的推断结果,谁都不想承认,但可能事实就在眼前,这个小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上去帮老四的那两个人,在二人漫天无影的过招中,根本就没有插手的余地,站的太近,还要防止被溢出的真气伤到,可想而知,场中二人自己身上承受的压力如何了! 二人以快打快,哪里会有时间注意到不断增加的压力! 很快,老四一套腿法痛快淋漓的使完了,他从没有这种机会,能够让他完全发挥的人,他还遇到过,当然不是没有,能够轻松的接下自己这套腿法的不是没有,可那都是地位很高的人。今天,对手的进攻与自己的腿法可以说不相上下! 罗易也很辛苦,应该说是出道以来,最象样的一次较量,与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较量,他的收获不是用胜利还是失败来衡量的。那不足以来说明他由这一战得来的好处!他对厉破风的无影腿认识,上了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连带,他对其他的功夫认识也有了改变,更多的是,他知道自己的武功,无论哪一种,看来都是精品!他这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知道让传他武功的那几个老家伙听了,是不是要大叹,遇人不淑啊! 老四向后腿去,张口想说:“真的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对手!”这是他心中最想说的一句话,这次战斗,使他更多的发现了自己这套腿法的很多不足之处。但只是张了嘴,没说什么,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怎么会这样?不但十三鹰几个人感到难以理解,他们看的很清楚,虽然说动手的两个人动作都很快,有的招式很难看的清楚,可也并没有发出什么响声。这伤不是很奇怪吗!罗易同样的感到不可思议,自己的感觉很清楚,没有与对方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就是自己的护体真气,他也没有沾到自己,难道说自己的内功高到了可以外放的程度!他当然不会相信这种无稽的说法。 那到底是怎么了? 吐过血的老四自己最清楚,抹了把嘴角的血,笑道:“厉害,厉害!” 老二关心的上去问道,“怎么了?” 老四摇晃了一下身体,道:“自己伤了自己!” “这怎么说?”老二眉头皱到了一起,边上的老三眼睛亮了一下,他可能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但他还是希望能听老四自己的解释。罗易也支起了耳朵,他也想知道原因。 老四道:“我们两人都尽了全力,在周围逐渐形成一个真气包围的力场,两人的真气压力,同时在一起碰撞,受到的压力是一样的,但我的护身真气不足,被伤到了!” “对方没有尽全力!”老三突然接道,“否则他不会不受伤的,这说明他可以承受你们两人的真气。” “他有这么厉害?”老二看着也是一脸迷惑的罗易,小声的问道。 “怕比你想象的还厉害!”老三有点忧心的道,心中却在想,下面一步应该如何是好,继续吗?可谁是他的对手,就此放弃,但说实在的,很不甘心! 老四没有他想的多,对罗易道:“作为一个敌人,我很佩服你,但不能因为我一个人,你伤了我们那么多人就算了,即使没有任何希望,我依然会为我们的人讨回公道。” 罗易心中也有点佩服这个说话很急,但确实又有点直爽的年轻人,可他也不愿放弃反抗。因此讷讷的了半天,也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是你的对手!”老二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言下之意,就是说,下面我们要上去更多的人了,没有一个结果,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罗易也无可不可的点点头,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只是没有想到,到现在他们才说出来,看来江湖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不讲规矩。可能那只是少数。 “我并不想这样,但是,我也不想死,也不想跟你们走!” “我知道!”老二的声音象是在为自己开路,话音一落,刚风呼啸,拳影冲天而起! 余下的几个没有伤的人,一起出手,一场混战终于来开了帷幕! 罗易可以说对这种混战已经不害怕了,经历的多了,怎么还会害怕。可能变了的是对手,以及对手的武功变的高强了。 几个人你来我往,打的罗易难以招架,他不明白,十三鹰是一个群体,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群体,他们的个人武功都可以独当一面,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他们那种合作无间的行动。这并不是一加一等于而那么简单的事情。他感到压力,是很正常的事情。 几个回合下来,罗易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拳,虽然说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把护身真气提到了最高,但这几个人也不比他差,就是差,一人一拳,给他伤害还是有的。 老四看的最清楚,他虽然为罗易可惜,但他的心更向着自己的一方,毕竟是生活了好几年的兄弟。他已经看出了门道,知道这样下去,很难取得什么理想的效果,因此大声叫道:“兵器!” 几个在场上的人,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用兵器,这样只要对手的护身真气还没有修炼到金刚不坏的程度,相信很快就会分出输赢来。 罗易心中可就急了,他也知道使用兵器自己肯定吃亏,但这不是一般的武功较量、比试,而是生死相搏!谁也不会心软。但他一直就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虽然想了,要找一把合适的兵器,可一直就没有机会啊! 十三鹰中最小的一个,十三弟反应的最快,老四的话音一落,他手中的阔锋剑已经从背上到了手中。 其他几个人都向后一退,一来要争取时间取兵器,一来也让出空间,给十三弟,他的阔锋剑舞动起来声势相当大! 罗易此时正在想怎么应付眼前的危机,哪知道已经出现了危机,他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十三弟的剑,带着炙热的真气,已经向他砍来。此时,罗易突然想起一件东西,一件可能会在这一剑上起到点作用的东西来。 突然,他的一只手上迎,对上了十三弟的大剑! 他疯了!在场所有的人心中都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就是他的内功再好,怕也没有修炼到可以空手接兵器的地步! 十三弟也认为他疯了,但手中的大剑并没有任何放慢的趋势。 罗易不但没有疯,而且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现在有两个问题是必须解决的,一个就是最危机的问题,十三弟已经到了眼前的大剑,一个是自己必须有一个兵器,无论什么,只要是兵器就可以。所以,他选择了这个方法。他当然不会傻的拿自己的手去和兵器相碰。他有所持,手腕上那个烧不熟煮不烂的护腕,他相信,就是他不相信,他现在都要赌上一把。 一手迎上砍来的大剑,一手已经准备了去空手入白刃,夺取十三弟手中的大剑,虽然他不会用大剑,可他都能把软剑当做刀来用,这大剑岂不是更合适。 十三鹰的人看到他的手接住了大剑,都认为他的手是没有了!可出乎意料,他的手不但没有任何的伤害,十三弟的一剑砍到他的手腕,感到一股阴寒真气,猛然上冲,过剑身,沿着手背向丹田激进!手中的大剑一个把持不住,脱手而出,而罗易此时正在等着呢,虽然他也对自己的冒险担心的要命,可不冒险,以后将更困难,或许,这就是江湖人的坏毛病。什么都喜欢冒险,哪怕有一分的胜算,都有人敢做。 罗易接过大剑,剑在手中一翻,顺势在十三弟的肩上拍了一剑,笑道:“谢谢你的剑,饶你一命!” 十三弟被那股怪异的真气冲撞的丹田还在麻痹,哪里来的还手之力,在他的剑下,后退了丈远,才把真气驱赶出去,冷汗已经流了下来,要不是对手放了他一马,现在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罗易把手中的大剑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感到很是顺手,却不知道,他这两下无意的作为,让周围几个十三鹰的人感到,使用兵器,可能是个更严重的错误! “来吧!”罗易看着几个十三鹰,大声的道:“虽然我知道你们可能是身不由己,但你们活着,就没有我的出路,我保证,下手不再伤你们的性命。” 这次,没有一个人怀疑他的话是否可信了,只看他手中拿着兵器的气势,那种君临天下的态势,看了就让人没有反抗的念头,这样还打什么,不是找死吗! 老二看了老三一眼,他们两人的眼神都很明白,老二让老三说话。 老三把刚刚拿出的兵器又放回了原处,有点无奈的道:“阁下,今天我们认栽!” 罗易一愣,不过,既然不要动手,他当然高兴,但他还是说道:“在下也不为己过,不过,下次再向在下出手,绝对没有什么好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现在已经有这个说话的能力,谁要是不相信,可以上去试一试。 老二上前一步,道:“我可以给你保证,我们十三鹰绝对不会再向你动手,但你要小心,这说明我们失败了,可并不是我们所有的人都失败了,下面再来的人一定比我们高明,你要小心了!” 罗易笑道:“谢谢你的提醒,对你们的损失,我感到抱歉,但你们也知道,那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还有一点,也请你对你们的那个人说,我会不断的进步的,只要下次再见到有人来,绝对不会这么幸运,谁对我动手动脚,谁倒霉!” 十三鹰心情沉沉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不能不走,死伤已经几个了,他们承受不了,还不知道回去后,怎么交代! “消息已经传回庄园,不知道庄主会是什么反应?”老大有点忧心的道。 老三沉思了一会,道:“老大,不要担心,相信庄主一定知道那个小子的实情,我们这样的结果,也不能说失败,至少我们知道了一件事,他不会倒向任何一家!这样一来,必定会有人忍不住全力以赴,直到消灭他!” 老大苦笑了一声,“也只能做这个打算了,遵照庄主的吩咐,把消息传给其他两家了吧!” 老三点点头,“这早就在出发前做好了,庄主亲自做的,不过,为什么要争取这个小子,虽然他的武功看上去确实不错,但在诺大的江湖,顶尖的高手多的是。” 老大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来。”老三道,“老大,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事?”老大心不在焉的问。 “庄主通知的那两家,与我们诸葛世家的势力基本相当,而且也都是把主要的力量做了隐藏,为什么会这样?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们两家离我们有十万八千里,怎么会有这种联系,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联系!” 老大愣了愣,说实在的,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老三这么一问,他才发觉,确实很有问题,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 老三又道:“就看对付这个小子的事吧,很明显,他是在我们的范围内,为什么又要通知那两家呢?如果说怕他对我们周围造成什么威胁,应该通知周围的几个势力才是!” 老大道:“老三,这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事情,你在江湖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就有个坏毛病,对什么都想追根求底,小心哪天冲了别人的忌讳!” 老三一愣,知道这是老大关心自己,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第十九章 初识紫宁(1) 罗易感到少有的窝囊,今天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前前后后来了这么多找事的人。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下手不够狠,否则怎么都是问题呢! 看了看天也快亮,睡觉是不成了,收拾东西,趁早上的空气凉爽,还是上路的好。 他的这个决定,给很多人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原来注意他的人,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早上路。结果,在手脚忙乱之后,能跟上他的,就没有几个了,在一定程度上,实际上他把一部分人摆脱了,为他的生存环境,创造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否则,在大量的敌人围攻之下,他的小命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呢! 向西,基本上就出了天云的地界,他身后的这个城,直到走,都没有弄清楚叫什么名字。可这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他心中现在存在两个事情,两个都是要命的事情,五原的追杀会不会停止?诸葛世家的人还敢来吗?虽然还有疑问,可他几乎又能肯定,这两家必定会再次赶上自己。五原与他之间的矛盾是越来越深,想和解都没有可能了;而诸葛世家,且不说他们为什么要和自己为难,如果说仅仅是因为他伤了诸葛家的两个下人,真没有必要与自己大动干戈,说到底都是他们招惹了自己,或者,这就是武林大世家的嘴脸吧! 官道很长,在他的眼前,很难发现什么,这么早的时间,几乎没有人想赶路。天热的要命,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好好的睡一觉,不然很难补充不足的睡眠。但他不需要,不需要睡眠,也不会没有精神。清晨的空气已经感不到有多热了,如果不是秋老虎在发威,相信,这个时候已经是个很不错的天气了,正适合人外出的天气。 太阳上升的很快,热浪也来的很凶猛,仿佛要把一个夏天都没有发泄尽的热力,都在最短的时间释放出来不可。罗易感到很奇怪,都已经是入秋了,可除了早上还凉爽因些,白昼简直就是夏天,尤其是今天,早上的一丝凉爽很快就被热浪赶走。火辣辣的太阳没有任何情面,照在大地的一切事物上,把所有的东西都烤的熟了般! 罗易叹了口气,真是自找罪受啊!象他这样,单身一人,什么地方不好呆,偏偏到处乱跑。一想到这儿,他心中就来气,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五原的那一趟镖吗!如果没有那种狗屁倒灶的事,他现在肯定会在与一般伙计逍遥自在,哪里用得着如此逃命!对五原就应该狠一点,让他们知难而退最好,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罗易又把他归结为江湖人的通病。对没有任何希望的事情,还要前仆后继,典型的不到黄河不死心呢!突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缕看上去很阴险的笑意,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担心的事虽然很多,可他还没有放在心上,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也不能阻止,既然有人想找死,那他还有什么客气的,他是不想杀那么多的人,但他更不想让别人把自己杀了。那么,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来多少杀多少了,相信总有杀怕的时候。想起不知道谁与自己说过,对敌人,你杀一个,还会有两个,杀两个,还会有四个,但也不是总会有人来的,来了一百,你杀了一百,可能还敢来二百,可你杀了这二百以后,真敢来喊打喊杀的,就不会有几个了。这个说法可能还真有道理!罗易想着,脚步一点不慢的向前走,能尽快的到下一个城镇,也好休息。 抬头看了看天,最少还有两个时辰才能到中午,不过,太阳的热度已经让人有受不了的感觉了。罗易手搭凉棚,向前面看了看,希望能有个歇脚的地方,说不定还有善心人士供应的免费茶水呢! 也不知道是老天可怜他,还是他的运气真的那么好,在目力所尽之处,居然真的有个小凉棚。这下可有了赶路的目标,罗易迈开大步,感觉脚下了轻松了许多,心情的作用还真大! 来到凉亭,他一愣,有人比他还早呢!两个人,都坐在简陋的石凳上歇脚。一个老年人,大概有六十岁左右,遮阳的斗笠背在后背,身边放着一个赶小动物的竹竿,俗称方便棍;灰白的头发,脸上已经出现了岁月的伤痕,沟堑分明,但双目神光熠熠,说明是个精力还不错的老年人。另一个是女性,深深的斗笠,完全遮住了她的脸,无法看到更多的东西,只能从她的衣着断定,可能是个女的。 罗易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去。说实在的,经过观音娘子那件事以后,他对女人,有一种条件反射性的排斥。 他还在犹豫,那个年纪大的男人已经说话了,口气还很和善,“小哥不进来休息下!喝点水,补充补充水分。” 他没有办法,小心的走了过去,离女子最远的距离坐了下来,向老人点点头,表示谢意。在水桶中喝了一瓢水,确实解渴。 “请教小哥怎么称呼?干什么营生?”那个老人问道。 他一愣,怎么听起来象是在盘他的底般,问的那么清楚干什么?不过,他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相信就是五原的人,他也不怕,因此道:“前辈客气,小子罗破军,无事在身,随处走走,看看大好河山,游览天下名胜,体验民生疾苦。” 老人听了,“哈!哈!哈!”大笑起来,“俗话说的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就应该趁还年轻的时候,多走走,看看天下人生百相,体会生活变幻。” 罗易听在耳中,感到很奇怪,这个老人是干什么的,说话竟然这个味道,他自己说的虽然也不怎么样,可自己是在胡诌,当然说的好听点,而他为什么?想是想了,可并没有闲下来,接过老者的话,“听前辈妙语连珠,让在下感到荣幸!不知如何称呼前辈?”这就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老者道:“老夫萧克卫!”神情充满骄傲。 罗易也看到了他的神情,可说实在的,他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他不知道,为什么江湖人这么重视名字或称号呢!但他还是客气的抱拳,“久仰大名!” 萧克卫点点头,也没有计较他是否真的听过自己的名字。但罗易感到很清楚,在他说出萧克卫的名字时,坐在一边的女子身子动了一下。虽然很微小,可这点罗易还可以肯定,那女子对萧克卫很熟悉,什么原因使她把脸盖上的,就让人费解了。 两人正聊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在凉棚中的三人都是一震,罗易发现了萧克卫的不安,萧克卫也发现了他的动作,互相看了一眼,还是萧克卫问道:“怎么了,罗小哥?” 罗易苦笑了一声,道:“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也有可能冲着老夫来的!”萧克卫神情也不是很好。 马蹄声来的好快,他们只是说了一句话的工夫,已经能看到马匹扬起的尘土,在半天空飞舞。 “在这儿!”一个骑士看了茶棚,大声的叫道,几匹正在飞奔的快马,一个急停,勒起马的缰绳,马匹痛苦的嘶鸣,响彻半边天。 罗易数了一下,七个人,他一个也不认识,都是陌生的脸孔,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自己的对手什么时候出现。而且,好象他的敌人,他都不认识,可能五原的人他还有点印象,但五原在原岭的几个人都见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再出现,出现五原的人也都不认识了。 他与萧克卫都猜错了,来人是冲着那个女的来的。 那女子看上去有点惊慌,但并不是害怕的样子,从茶棚中站起身来,罗易才发现,她长的很高,只比自己矮上半头。依旧看不到脸,不过,下巴倒是露了出来,可以肯定,不是那种天仙般的女子,皮肤不是很白,但也不是很黑,一种健康的颜色。 “那个贱货在这里!”又是有人肯定的说道,显然是说这女子的,这个女子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看着下马的几个人,下巴微微向上扬起,声音坚定的道:“你们还不死心?” 九个骑士把茶棚围了起来,看来连罗易他们两人都不放过。一个看来是头目的道:“姑娘何苦与我们为难!” “笑话!”女子冷笑了两声,道:“是你们与我为难,还是我与你们为难,你心中很清楚!” 头目阴笑道:“你反抗不就是与我们为难吗?” “任人宰割不是我的习惯!”女子怒声说道。 罗易听了,心中也很生气,天下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真是无耻!” 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看来他的低声很没有效果。那个头目模样的家伙并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而是冷冷的看了他两眼,在心中思量,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同时,罗易那人高马大的气势,也让他在动手之前想清楚,观察仔细。说实话,他那身材,想对他动手动脚的人,还真要好好考虑一番,是否能架的住! 那名女子以及萧克卫都有点奇怪,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在事情还不清楚的情况下,竟然敢出头架梁!如果说是想取悦女人,可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那女子自己心中清楚的很,自己虽然不是很丑,但绝对没有到了那种有人为他出头,想表现自己的情况。萧克卫心中暗笑,英雄救美,不过选的美人有点问题。 罗易可没有想的那么多,他只是看不惯这种行为而已。说真的,他还不知道人家是因为什么呢!也不怕自己帮错了人,或许女人天生的就占了点便宜吧!在一般情况下,大多数人都对女人抱着同情的心理,在男人的心中,或者许多人的心中,女人就是弱者的代名词。而摆在罗易面前的,那女子很明显的是弱势的一方。所以,帮她说话情有可原。 头目样的人盯着他仔细的打量,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点端倪来。可他很失望,罗易脸上除了一副愤慨的怒气,什么都没有。 罗易对他的目光感到很不高兴,于是又说道:“看什么?不认识小爷吗?”他成心想找事呢!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这绝对与他以前的表现不一样,突然的性格转变,绝对是个不好的信号,也不知道他又会出现什么状况,只希望别再弄的自己无处容身才好。 “这位朋友看来对我们很有意见!”头目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对着罗易说道,“还没请教阁下名号?” 罗易看着头目阴沉的脸色,心中正在暗暗后悔,为什么要说的那么多,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的是,又不是这一件,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还来管别人的事,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心中想的与他的语言一点也不想符。但嘴上却不想承认,“怎么敢,你看你们成群接队的,而在下孤家寡人一个,对你们不满?从何说起,在下只是对事不对人。”语气充满强烈的不满,谁也弄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对谁不满。 “你这是什么意思?”头目不答应了,他又不是白痴,还听不出来,罗易很显然对他们几个人围攻一个女流之辈不满。 “什么意思都没有,你们进行你们的,在下没有心思与你们纠缠!”他突然意兴阑珊,提不起劲,江湖真的让他很累,这还没有几天的时间,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弄的到处都是敌人,原本以为还有朋友的,可到现在都没一个人能给自己一句真正的忠告,除了陈道陵对他还有点真心,为什么! 头目脸色涨红,被人家耍了,哪有如此轻松的事情。冷冷的哼了一声,刚想说话。 罗易太头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你还想找什么事?”呵呵,他也学会了先下手为强的原则,到底谁先找的事,怕不会有人弄错吧! 头目实在是忍不住了,手势向后一招,上来了一个武士。 罗易突然精神又来了,“还想动手,来吧!小爷给你们除名!”那种霸气,让在场的人耳目一新!那女子眼中流光异彩。萧克卫眼前也是一亮,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不过,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这小子不是有两下子的问题,而是有好几下子! 那个武士飞身扑上,背上的单刀已经到了手中。他并没有因为对手显示的外表,而有所停止,他心中认为,这个人不过是想在那女子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实力说不定没有多少呢! 看着武士肆无忌惮的扑上来,罗易嘴角显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这刀是我的了!”说着,身躯突然原地腾起,迎上了那武士,两人都向对方扑去。罗易是后发先至,他的轻功在江湖上实际上已经是叫的上名次的了,只是没有人愿意无聊的跟他比就是。双手在胸前打横,一只手大胆的把迎头而来的单刀向一边拨去,另一只手向前一扣,武士的单刀易手,轻松的就解决了一个。 武士在他的一拨之下,身躯右转,收不住惯性的作用,在原地连续转了两圈,刀已经在罗易的手中晃闪! “不错!”罗易看着手中的刀,虽然自己还不是很满意,至少现在不需要担心没有兵器的问题了,或许,以后会遇到自己满意的吧!他边想,边凭空**了两下,灌注真气的刀风,几乎让他对面的头目都能隐约感到,心中当然很吃惊,这小子的内功怎么会这么雄厚呢!怕想破他的脑袋,都不会有结果。 萧克卫与那女子也感到惊奇,他们都看出这小伙子的功夫不会差,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好,他们相信自己也能做到这一步,但绝对不会象他那么轻松,那招空手入白刃的功夫,真的让他发挥的淋漓尽致,完美无缺,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 那一行七人,都傻了眼,一个人上去,就这么轻易的败了下来,打死他们都不相信,在自己的地盘时候,别说有人能这样,想来,他们的帮主也做不到这一点。 罗易看了他们两眼,突然笑了,道:“来吧!试试你们的头比你们的刀如何!”那女子“噗呲”一声,笑了起来,这个小伙子还真是有意思呢! 第十九章 初识紫宁(2) 头目脸红脖子粗,手上的青筋凸起,可心中对这个一点江湖规矩都没有的家伙还是有点担心。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还好,没有他害怕看到的害怕神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沉声道:“朋友,我们有冤还是有仇?”他不想凭空树了一个这么厉害,而又不知道来历的对手,只好忍气吞声,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罗易把玩着手中的单刀,头也不抬的道:“你知道的,是你们先招惹了我,在下虽然不才,可还真的不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 “好!好!”头目连说了两个好,谁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好,“在下认了,‘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后会有期!”说完,把手一招,七个人上马,绝尘而去。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走了! 罗易拿着刀,愣愣的看着越来越远的七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不想这样,完全超出了他的估计,难道他们要找的主角就不问了?他看向那女子。 那女子拿下了斗笠,正在向他走来。 萧克卫反倒是一副深思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罗易见女子向自己走来,心中就开始打鼓,他对女子有一种莫名的害怕,可现在却不能表现的太厉害。硬着头皮看着那女子走来,他这才看清那女子。刚刚还没注意,这女子比起他来,只矮上半头,他的身高是很高的了,在男子中,比他高的人几乎很少见到,而这女子,在男子中怕也绝对不会多矮。脸蛋不是很漂亮,皮肤有点健康的铜黄,长长的睫毛,水柔的大眼,明亮而又不失纯真。高挑的身材,不胖也不瘦。偶尔**的鼻翼,说明了她活泼的个性,薄薄的樱唇,则说明她在原则上的坚持。水绿色的衣装,外披淡蓝的风衣,把她芊柔凸凹的身躯衬托的十分养眼。不是很吸引异性,因为多了一副英武,一副不是流露出来的英武与刚强。 “谢谢公子援手,小女子感激不尽!”那女子万福,向罗易道谢。 罗易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手脚忙乱的,不知道放什么地方好,嘴里讷讷,“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姑娘多礼了,在下不敢当!” 姑娘仿佛没看到他的局促,继续说道:“小女子姓琴名紫宁,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仿佛是有意让他难看似的,说完还盯着他不放。 罗易紧张的样子,让在一边的萧克卫都感到可笑,而又有点同情,接国话道:“姑娘不要为难他了!” 琴紫宁嘴角瘪了瘪,一副笑意,道:“刚刚还真的要谢谢罗兄!” 罗易这才抹了把汗,心中想到,是不是女子都那么难伺候,嘴上却道:“琴姑娘实在不用多礼,在下真的没感到什么!” “看罗兄象是赶长途的,为什么不带马匹?”琴紫宁放过了在这个问题上的纠缠,找了另外一个话题。 罗易不看她的脸,他害怕自己还会紧张,道:“我不是赶长途,只是随遇而安,到什么地方都可以。” 萧克卫在一边笑着道:“你们还是到棚里来吧,外面那么热!” 罗易傻傻的笑了一声,走了进去,琴紫宁不知道为什么,脸上一红,但也还是走了进去。 “对了,萧前辈,刚才好象听你说,他们可能是来找你的,没想到却是琴姑娘的对头,不知道萧前辈得罪了什么人?” 萧克卫叹了口气,道:“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还能得罪什么人!不过是以前的对头在瞎搞罢了!” 琴紫宁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萧克卫一眼道:“不怕前辈笑话,刚刚听到前辈的名号时,我还心中有点紧张呢!” “那是为什么?”罗易好奇的问道,在他感觉中,这萧克卫就是一个老人,似乎老人的特点他都有,稳重,热心,慈祥,反正没有应该令人害怕的东西在呢! 琴紫宁横了他一个眉眼,没说什么,反倒是萧克卫笑了笑,道:“小姑娘是不好意思说,还是老夫自己来说吧!”看了罗易一眼,“大概你是刚刚踏入江湖吧,否则,不可能没听过老夫的另一个名号!” 罗易点点头,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人家这么说,实际上在说他刚才的什么“久仰”,是客套话了。 萧克卫和善的笑了笑,“江湖给老夫一个很不雅的称号——江湖人屠。” “江湖人屠!”罗易即感到惊奇又心中怕怕,这个名号,不要见到真实的场面,一听就知道是个很血腥的名字,有这样名号的人,怕在江湖上杀的人绝对不会少了吧! “很可怕是不是?”萧克卫平静的道。 罗易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说不可怕,那就在骗人,可他还没有想好更让人听了舒服的说辞,因此讷讷不知所云。 琴紫宁看他的样子,心中有所不忍,接过来说道:“萧前辈,您现在是” 萧克卫又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道:“都怪以前太过任性,现在终于有了恶果,这不,被人家追的象没有家的孤雁!” 罗易心头一震,他知道没有家的感觉,对他这样的年轻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过的日子,对老年人来说,应该是更可悲吧!心中一激动,道:“萧前辈,如果能用的着晚辈,请您吩咐,小子不才,对付一般的人还是可以的!” 萧克卫笑了笑,道:“小哥,谢谢你了,几个跳梁小丑老夫还是可以应付的,之所以逃跑,那是不想与他们一般见识。”他还特的加重了逃跑二字。 琴紫宁道:“依前辈的武功,自然不需要我们出手。不过,前辈好象也没有什么大事吧!” 萧克卫道:“这倒是,你们呢?罗小子他没有事,你也没有吗!” 琴紫宁曩了曩鼻子,注意到罗易正在看他,又做了个鬼脸,对萧克卫道:“我也没有事,不如我们随前辈一起游览一次山水,也好向前辈请教请教!” 萧克卫心头一热,他很明白,这个女娃子以为他子身有问题,又不好开口求人,毕竟江湖的名头在那儿,所以变着法子来帮自己,这样热心的人,在江湖上还真不多见。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第一次做一个好人,马上就遇到别人的关心,还真的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呢!象他这样,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一生的人,很少有人关心,一旦有人关心还真是心中有点不舒服呢!但他还是十分感激琴紫宁给他的这种感觉。因此道:“请教倒是不敢,有两个高手帮忙,应该什么都不怕了!”这等于是答应了琴紫宁的要求。 琴紫宁很高兴的对还愣在一边的罗易叫道:“你认为如何?” 罗易实际上没有听他们说的什么,他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会有那么奇妙的关系呢!就象他与萧克卫,还有就是这个看起来有点特别的女子,这么相遇,又是在这种环境中相识,是不是天意!想的这么多,所以当琴紫宁问他话的时候,就很自然的点了点头,也没注意他们说的什么。 “那就谢谢前辈的提携了!以后还要请前辈多多指教!”琴紫宁开心的说道。 “你与萧前辈还是一路的啊!”罗易突然在边上插口道。 琴紫宁一时也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道:“不是我,似乎我们!” “我们?”罗易根本就没弄明白他们刚才说的是什么,听到她这么说,还以为是听错了,“你们也是向动去的?不过,我不能与你们一路!”他神情看来还有点可惜的样子。 “为什么,刚刚问你,你不是答应了吗?”琴紫宁有点生气,不过萧克卫倒没有说什么,他注意到了罗易的脸色变化,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内情。 罗易一看琴紫宁有点生气,也不知道怕的什么,急急的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的仇家太多了,怕连累了你们!” “我们三人不都有吗?”琴紫宁还是很生气,不过,听这么说了,倒好了一点。 罗易摸摸头,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一副为难的样子。 “怎么了,你快说啊!”琴紫宁差不多就要过去摇晃他的胳膊了,如果不是突然意识到,他们才刚相识,可能就上去打他了。 罗易看她那么心急,萧克卫的脸上倒是一副安然的样子,于是一咬牙,道:“我跟你们说,你们就看着办吧!” “快说,有什么厉害的仇家,不行姑娘帮你摆平!”琴紫宁的口气大大的说道。 罗易哼哼了两声,道:“一个是五原镖局,一个是诸葛世家,你看着办好了!” 琴紫宁听了以后,伸了伸舌头,鬼脸做的罗易翻了两个白眼。 萧克卫有点奇怪的问道:“小罗,你不是刚刚踏入江湖吗?怎么一开始就弄了这么厉害的两个仇家,别是误会!” 罗易苦笑了两声,道:“一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个误会,但现在不是了,我杀了他们好几个人了!” 萧克卫皱了皱眉头,五原镖局的人不是什么问题,能杀他们几个,也不能说明有多好的武功,可诸葛世家就不同了,他们家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也看的出来,罗易的武功确实不错,但也看走了眼,没想到会这么好。 琴紫宁就一副好奇的样子,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崇拜的看着罗易,道:“你的武功原来这么厉害!” 罗易苦笑了两声,“是厉害,厉害的每次都被人家追着跑!” “知道对付你的是什么人吗?”萧克卫问道。 “五原的人我是认识的,是戚林光带人来追的,而诸葛世家的几个人,我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什么十三鹰,具体我也不知道。” “十三鹰啊!”琴紫宁更是张大了嘴,“他们一个也够我打的,你呢?” 萧克卫也有点期待的看着他。 他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的道:“他们最多上来三个,我没受伤。” “就这么简单?”琴紫宁一副不满足的样子。 “小罗,看来你的武功还算可以呢!”萧克卫突然说道,“你师门是” 罗易又习惯性的摸了摸头,这几乎是他回答不出来问题的最好前兆,或是有问题,不知道如何回答。 “还保密啊!”琴紫宁斜着眼瞅了他一眼。 罗易叹气道:“我怕说了你们不相信。” “不会,我相信你!”琴紫宁很大度的样子。 “我没有师门,武功是我自己练的,还有从别人那学了一点半点。没有系统的学过,很多基础性的东西都不知道。” “竟然会有这种事情!”萧克卫感到不可思议,自学的武功,竟然现在就可以接下十三鹰的三个人,十三鹰虽然不是什么江湖的名人,可与江湖上这几年冒出来的几个江湖新秀,也不见得能差什么,他虽然没见过,但单凭他的江湖经验,也可以推断的差不多。他没想到罗易下面的话更让他吃惊。 罗易接着说道:“而且,前几天,内功的路线还发生了改变! 第二十章 他乡遇故(1) “这种事情也能发生?”琴紫宁大声的叫唤,仿佛象见到了怪物似的,她的印象中,内功的路线,一旦修炼了,想改变?听都没听说过,更不要说见过了。 萧克卫毕竟是老江湖了,所以对这个也不是很惊奇,只是道:“这样的事都能发生,不过,只要没事就好!” “前辈怎么会知道没事?”琴紫宁好奇的问。 萧克卫笑了,他很喜欢这个活泼的丫头,不但善解人意,而且好象对什么都赶兴趣一样。道:“要是有事,他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吗?” 琴紫宁点点头,不好意思的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是啊,看来这样都没有问题,一定改的更好了吧?” 罗易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好还是坏,但内功确实有点增长。” “刚才看你轻松的就解决了那个武士,还以为你是碰巧呢,原来是真功夫。”琴紫宁一脸的羡慕,罗易虽然看到了,可他不会提出来,要教人家几手的,毕竟,女人再他心中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形象呢,现在能自如的说话,就已经不错了。 “太阳也不高了,我们走吧,不然找不到客栈了!”萧克卫看着他们两个年轻人,忍不住打断道。虽然他也很高兴看到两个年轻人聊的很欢,可时间还是受限制,不然真的要露宿山野了。相信他与罗易没有什么,可女孩子家就不一样了,在外面是很不方便的事情。 琴紫宁看了看已经西坠的太阳,急忙道:“真是的,萧前辈,我们还是快点吧,不然真的要露宿外面了。” 罗易却很不识趣的接过来道:“那怕什么,我这一段时间经常在野外露宿。” 琴紫宁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跟他说道:“你想睡外面,你在外面睡好了!” 罗易丈二和尚,根本摸不着头脑,怎么又得罪了她,真是奇怪!不过,他由此得出一个真理:女人真的很难相处啊! 萧克卫微笑着,看着两人因为一点小事就争吵的样子,感到很是温馨,道:“我们三个要走在一起,必须有个称呼,不然别人会很奇怪的,那会很不方便。” 罗易开口接着就道:“那我们叫你爷爷怎么样?”他刚才就已经知道了,萧克卫已经近八十的人了,怎么看都不象。 “那老夫岂不是占了好大的便宜!”萧克卫笑呵呵的说道。 琴紫宁道:“依前辈的年龄,做我们的爷爷足足有余。” “那你们两人就依兄妹相称了!” “姐弟,我比他大!”琴紫宁抢先说道。 罗易可不想当弟弟,他慌忙说道:“这可不行,你又没有说你多大,怎么会就是姐姐呢?” “我肯定比你大!”琴紫宁突然停下来,对着他叫道。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比我小!”罗易小声的嘀咕,他还不敢大声的叫喊。 萧克卫笑道:“不要争了,你们都说给我一个人听,我来断定谁大谁小。” 两人点点头,琴紫宁先说了她实际上刚刚十八,而罗易都已经二十二了,整整比他大四岁。 萧克卫知道了结果后,对琴紫宁道:“你看来只能做妹妹了,他二十二了。” 琴紫宁一听罗易二十二了,心不甘情不愿的认了。正在生气呢,耳边响起萧克卫的声音,“做妹妹没有什么吃亏的,你应该感到高兴,你这个哥哥可是一个大宝藏,相信他的武功很好,你不会要点见面礼吗?”听的她眼睛一亮,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看了看走在自己身边的罗易,她突然笑了起来。 罗易被他笑的浑身颤抖,总有一种大灰狼看小红帽的感觉。可他不知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心想,难道是因为做了妹妹,心中不高兴? “大哥!”琴紫宁突然甜甜的叫了一声,让正在思考的罗易吓了一跳,无故示好,非奸即盗!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这样一句话来。 “琴姑娘,什么事?”他还是离的远远的。 “你还叫我琴姑娘!”琴紫宁声音突然提高了很多,罗易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忙改口道:“小妹,什么事?”他总感到有点拗口,可是,他心想,大概很快就回习惯了吧! 琴紫宁点点头,“你是我大哥对吧!” 罗易道:“是的!”可无论如何都难以驱除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道,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的缘故吧! “那么,拿来吧!”琴紫宁把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罗易一副我不知道你要什么的样子。 琴紫宁叫道:“你不会认为当大哥那么容易吧!没有见面礼,你当什么大哥!” “那你想要什么?”罗易不好意思的摸着头,问道,他确实没想到这个问题,是自己的错。 “还我想要什么,你是大哥啊,你不给我,我怎么知道要什么,你凭心意了,小妹也不是必须要,人家说不给不好!”琴紫宁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罗易讷讷自语,他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送别人当礼物的呢!也没有人提醒他一下,不过,不知道以后可以补吗?但他哪敢问。 琴紫宁见他不说话,道:“是不是不舍得啊,那也没什么,我不要就是了,不过,某人的大哥地位就很难保障了!” 罗易有点为难的道:“我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送你的,身上除了有点银票,什么也没了!” “其他都没有了!”琴紫宁嘴巴张的大大,“你的武功呢,那不是你的?” 罗易恍然,要学自己的武功啊!早说么,害的自己担心了半天,“这个倒是没有问题,说吧,要学哪一种,只要我会的,都教你!”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的,想怎么处理都可以,又没有人干涉他。 “那太好了!”琴紫宁按捺不住高兴的心情,道,“你看着办好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武功好,你可以随便的弄个来糊弄我一番。”最上是这么说,可那眼神,分明在警告他,敢随意的糊弄本姑娘,小心你的脑袋! “看着办!看着办!”罗易在那儿自说自语,他心中把所有的武功都想了一次,可就没发现哪种更好一些,在他手中,他感到都差不多,实在是分不出来。 “爷爷,你看他,根本就不想给我!”琴紫宁见他半天也没说个什么出来,突然向萧克卫撒娇道。 萧克卫呵呵的笑道:“小军啊,你怎么还没想好吗!” 罗易不好意思的道:“爷爷,我不知道教她什么好!”他一开口叫爷爷,就有种不太习惯的感觉。 “你就教他你最拿手的,不就可以了吗?”萧克卫给他出主意。 “可是,我最拿手的,对她不适合。”罗易想到了他那狂野的战场刀法,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确实不适合。 “什么武功我不适合,你就不想传给我罢了!”琴紫宁又撒娇的叫道。 罗易哪里招架的住,道:“好,好!你不信我可以演练给你看看,他手中还提着刚才那人的单刀。当场就拉开了架势,在他现在强横的内功催运下,几乎发挥了刀法的主要精意。以前,在军队的时候,那个老兵在使用这刀法的时候,还没有坚强的内功做后盾,声势就是如此的大,现在,更胜从前。他以往心中对那老兵的武功,可以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如果是那老兵看到他的演练,一定会惊的合不笼嘴,什么时候见过这么野蛮的刀法! 萧克卫也被他刀法的狂野给吓了一跳,好的是,他久经江湖,什么大的场面没见过,怎么会为这点小事而惊奇呢!琴紫宁看他气不长出,汗没有流的情况下,使完了一套刀法,虽然感到惊奇,还有点气馁,可也还有一分高兴,虽然自己没办法学,但总知就是高兴。 “这个我没法学,还有吗?”琴紫宁问道。 “还有?”罗易摸摸头,“还有就是我自己修炼的轻功了,不知道你想学吗?” “当然想了,快说,什么时候能教我?”琴紫宁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装做很吓人的样子,罗易确实吓了一跳,但不是被她模样,而是被她的语气,慌忙答道,“好的好的!到了前面的镇上就教!”他实在是不想看到她发怒的样子,虽然还没见过,不过,通过他丰富的想象力,完全可以把握到她的形象。 萧克卫首次感到亲情的温暖,所以,也就任由他们二人打闹。不知不觉间,三人很快到了前面的城镇。 罗易看着前面的城镇,心中感到很好奇,这一路走来,见到的几乎都是规模不小的城镇,哪有这么多的人口?他还真不好意思问萧克卫,以免琴紫宁笑话他,孤陋寡闻。 “我要住最好的客栈!”还没进城,琴紫宁就叫唤,仿佛她很有钱的样子。 萧克卫倒是无所谓,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地方没住过。罗易心中却从来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有个地方住,他都能将就。所以,在琴紫宁一个人的独断专行下,他们三人挑选了这个城镇最豪华的客栈。在客栈中,很幸运的挑了最后一个跨院。 “这个地方还满意吧!”罗易问一边的琴紫宁。 琴紫宁点点头,“这个地方很适合练习轻功!” 罗易听的愣了一下,没有这个必要吧,自己又不会忘,还特意提醒自己吗!不过,一想想自己是个男人,实在没有必要与一个女子较真,也就摇摇头,不说什么。为萧克卫安排好他的住处,三人在萧克卫的房间吃了一个丰盛的晚餐。 “来吧!”琴紫宁在小二的前脚刚走,就向罗易叫道,弄的罗易一时没明白什么事。 “什么事?”他还问道,不但是他,就是萧克卫也没想到还有什么事。 “爷爷,你看,他还没当几天大哥,就开始学会耍赖皮了!”琴紫宁拉着萧克卫的胳膊,摇晃着,他这才想起,罗易曾经答应教她轻功的。 罗易也想起来了,道:“你也等一会好吧!刚刚吃完饭就运动,对身体不好,会衰老的很快!”他知道女孩子都很注意这个问题,所以这么说道。 琴紫宁先是一愣,然后很妩媚的笑了一个声,让罗易感到心中又是一个寒战,不是又有什么新花样吧! 琴紫宁笑过之后,道:“我不怕,我有驻颜术!” 罗易摇了摇头,也不管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只好站起来,跟她到了院中,“这个轻功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当然还结合了几种我了解的功夫,不是很难学,主要在于它的领悟和内功的基础上,我先慢慢的施展一次,然后再给你讲一下运用真气的方法,你就可以学习了!” “就这么简单?”琴紫宁怀疑的问道,以前她师父教他轻功的时候,可是费了很大的精力。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内功的运用吗?实际上就是真气的运行路线的问题,怎么驱动你的真气按自己的意图运行,那就成功了!”他把轻功看的很简单,就是萧克卫都有点感到好笑,这样的一个笨师父,再加上这样的徒弟,要想学好这个轻功,看来还要一些时间,他没有具体的见过罗易施展的轻功,但他知道轻功绝对不是一时半时就可以练好的,他就是这方面的高手。也不再去理会他们两人的争执,独自去休息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的,虽然还保有警觉性,但,当萧克卫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旭日东升,骄阳普照的时刻,他心中感到很难想通,自己这样的人,居然也会睡的如此般的死,为什么呢?走出卧室,院子中,罗易与琴紫宁已经起来了,看那个样子,起来还不是一会两会的了,琴紫宁看来还是学会了。 看到他走出来,琴紫宁高兴的叫道:“爷爷,快来看我学的轻功,是不是很厉害!”说着,身躯一晃,萧克卫就感到眼前一花,琴紫宁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第二十章 他乡遇故(2) 他忍不住的“咦”了一声,绝对没想到,居然一个晚上,就这么见效,这是什么轻功,自己还是首次见到呢! “还不错吧!”琴紫宁看着呆呆的萧克卫,高兴的道。 “真没想到,你的领悟能力这么好!”萧克卫感叹到道,原本他以为,至少要三天到五天的时间,哪里想到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出了这么好的效果,也不知道是琴紫宁学习的能力很强,还是罗易教导的能力很强,可能这二者都有吧! 他看着琴紫宁高兴的样子,不由得的动了一个心思,说不定她学起自己的武功会更快呢!想到这,他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在赞誉的同时,告戒他一番,包括怎么样来提高自己的能力。 “好了,去洗一把,我们吃饭了!”萧克卫说道。 “我早就弄好了,不用去了。”琴紫宁道,“还有你,还不快去!” 罗易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萧克卫二人就先到前面等他。他们实际是不喜欢在自己的房间吃东西的,外面的空气好不说了,就是能够听到不同的江湖消息,这对他们来说,,当然很重要了。 跑回自己的卧室,罗易三两把就解决了洗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去,刚出他们住的小院,一个人也迎头走过,两人都没有注意对方,撞到了一起。罗易还好,他的体内的真气在瞬间运转,抵消了冲撞带来的压力,并没有怎么样。但那人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被他一个冲撞,收不住脚步,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瞎了眼啊,这么急干什么,奔丧啊!”那人还没起来,满口的脏话就出来了,骂的罗易一愣一愣的。这怎么能怪他,两人的速度都那么快,谁能注意到对方! “你、你、你这人这么这样?”他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子怎么了,你小子不长眼,看不到老子过来吗?”那人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罗易的鼻子骂道。 罗易心中很不舒服,心想,这个人怎么那么嚣张,实际上他不知道,这个人嚣张惯了。“对不起,这位大哥,都怪我!”他想忍一忍就算了,没有必要大早晨的,弄的大家都不愉快。 可人家根本就没有想了事的想法,“你小子想这样就算了!” 罗易眉头皱到了一起,心中的怒气开始上升,“那你想怎么样?”他的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想怎么样?”哪个大汉狞笑了一声,“你认为该怎么办?” “我知道你想怎么办!”他的耐心越来越差,怎么会遇到这种人。 “很简单。”大汉笑的很阴险,“你必须给大爷磕头赔礼,赔偿大爷的损失。” 罗易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磕头赔礼是不可能的,赔偿损失倒是可以商量,你说吧,多少?” 大汉“哼”了一声,“不赔礼,大爷还没遇到过你这样的贱民,竟然敢对大爷的要求提出反抗,感情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就向罗易靠近了一步。 罗易又是一愣,心道,怎么,还想动手不成!还真让他猜对了,大汉就是想动手。他开始仔细的打量对方,比他矮上半个头的身高,但却有他两个那么宽,绝对是个大吨位的,白净的皮肤,与他的说话象四一点都不吻合,应该温文尔雅的样子,一点都没有,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说明一直的处于高高再上的地位,大概还真没有人敢对他如此说话呢!可就是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出口就是脏话,真令人想不到啊! 大汉的声音提高了很多,仿佛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你必须给大爷赔礼道歉!”手指已经点到了罗易的额头,那种令人讨厌的气势使罗易的心中怒火没有办法忍受了,看来想做一个好人还真难。 轻轻的,温柔的,罗易把他的手指挡向了一边,声音冷淡的道:“把你的手拿开,我不习惯!” 那大汉这下可来了精神,几乎是跳起来的叫嚣:“大胆刁民,竟敢反抗,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罗易眉头皱了起来,听他这么说,难道是什么官府的人,可应该不是,官府的人很少到客栈中来住,朝廷的驿站在各个城镇都有,他们应该到那里去啊!何况,朝廷也有规定,官府的人员远行,必须住在驿站,否则后果自负。 大汉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好多人,几个看样子是爱管闲事的家伙,都围了上来。随后,几个更嘈杂的声音在这几个人的后面响起,又来了几个嗓门大的。 那大汉精神一震,来了自己人。“陈侍卫,你来的正好,这个刁民竟敢对本官不敬,你们把他抓起来!” 果然来了他的人,不过,大汉的话还是引起了罗易的注意,竟然还真是官府的人啊!这次可能有点麻烦,希望萧前辈他们可别出现!他心中如此想着,但怕什么就来什么,他刚想到这,下意识的向前看去,就见琴紫宁与萧克卫已经向这宾走来了。心中又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想把事情限制小点都不可能了。 那割胶陈侍卫的,在这个大汉的话音一落,就到了他们两人的跟前,低头道:“弓大人,不要忘了小姐的交代!” 那大汉听了,身躯突然一僵,有点机械的点了点头,道:“陈侍卫,谢谢提醒,在下定会如实禀报小姐。不过,这个人还是要麻烦你们把他抓起来,不然朝廷还有什么威严。”他把个人的事挂到了朝廷的头上,还说的那么义正词严,罗易心中不得不佩服,官府有这样的官员,看来,朝廷也没有几天日子了! 陈侍卫有点为难的看着弓大人,然后又回头看了看罗易,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罗易看到陈侍卫的脸,突然“哦”了一声。 已经来到他身后的琴紫宁小声的问道:“大哥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不过心中却在想,这个陈侍卫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正当犹豫猜测的时机,那个弓大人身边又出现了一个人,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在弓大人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公主交代,什么事情都不要计较了,不要把事情弄的天下人都知道,我们的处境还不够坏吗?千万不要惹公主生气!”后面的那句话,怕是她加的,还含有威胁的味道。 可弓大人竟然很谨慎的低声回道:“是,下官知道了!”神情虽然有点委屈,可绝对没有反抗的意思,看来这个什么公主的人物,定然很有威望。 罗易并不想听人家说什么,可稍微一运功,就把他们说的什么,听的一清二楚,对他来说,这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这他倒不是很注意,让他难以安心的是,那个陈侍卫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就是难以想起。 弓大人又转向罗易,道:“便宜你了,混帐小子!” 罗易马上就想发作,可他身后的琴紫宁一把拉住了他,江湖人物中想与官府扯上关系的,怕没有几个。倒不是怕了他们,他们这样的人,在江湖上一来没有规矩可说,二来,他们的人还特多,虽然武功倒不是有多高,但蚁多咬死象。 看着弓大人几个走的远了,罗易还是愣愣的,脑中仍然在想,那个陈侍卫在什么地方见过? 猛然间想起来了,“陈俊民!”对了,就是这个人,第一个把他带到军队中的人,当然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什么怨言了,毕竟他也是身不由己。 那个陈侍卫在他开口喊出来的时候,身躯一顿,转脸看向他,很疑惑,怎么会有人知道自己原来的名字?罗易的变化是最大了,自从退伍后,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不断的进步,他的外观上,变了很多,不要说是陈俊民,他才见过罗易几次。就是黄元乍一见他,怕也很难认出来。陈俊民还是犹豫了一下,不敢肯定的问道:“小兄弟认识在下?” “你不记得我了?我以前在朝圣军中当过差,还是你把我招进军队的呢!”他就没想想,当时招了那么多人,陈俊民怎么可能每一个人都记得。 陈俊民的反应很正常,见他这么说,心中有了底,知道可能自己没注意过这个人,但还是说道:“确实忘记了。”当时,通过他的手上,招去的兵,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怎么可能记得。 罗易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因此也没放在心上,道:“那以后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陈俊民突然紧张了起来,看了他们三人两眼。罗易这个时候也学的聪明了,竟然能看出别人的顾忌,说道:“陈侍卫不方便就不要说了,能在见到熟悉的人,我就很高兴了,不知陈侍卫有曹开道营长的消息吗?” 陈俊民松了一口气,道:“没见过,但听说战场上被擒,后来就放了出来,到现在也没见过。” 罗易心情好了不少,至少有了个很好的消息,曹开道没死,那黄元看来也应该没事了,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呢! 陈俊民见他没有什么事了,说道:“我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罗易点点头,没说什么,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遇到故旧本该高兴才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 萧克卫拍拍他,道:“这是你的朋友?” 罗易苦笑了一下,道:“不能说是朋友,他可能不认识我,以前,我在军队的时候,就是他把我招进去的,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琴紫宁好奇的问道,“你现在也不过二十二,军队,好象有很多年没有听说过了,现在的军队不是有兵户吗?” “也没多长的时间,就是两三年的事。”罗易轻巧的说道。 “那你参加了上次的战争啊!”琴紫宁知道改朝换代的战争,反正没有什么好事,死了很多人。 罗易苦笑着道:“可惜的是,我没有参加完,刚刚上战场,就被俘虏了,在监狱了呆了很长时间。” “应该说你是幸运的,否则,谁知道会不会在以后的战场上丢了性命!”萧克卫感叹的道,以他的年龄,当然对那次战争知之甚详,只是没心情说什么而已。 罗易叹气道:“是呀,不知道有多少战友,他们再也看不到今天的安宁了!”他想起了自己参加的最后战争,几乎前锋营的兄弟没有几个能见到今天的太平盛世的,真不知道曹营长他们几个现在还好吗! “小伙子,不要感叹的太多,现在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呢!好好把握吧!我相信这天下仍然是你们的天下,年轻就是本钱!”萧克卫仿佛满肚子的感叹。 罗易双目一凝,有点涣散的视点,突然亮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的进步,想起了陈道陵给他说的话,是啊!这江湖只要你有能力,还不是一样活的潇洒! 第二十一章 亡国公主(1) 回到他们自己的独院,罗易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早饭呢!被那个什么弓大人一耽搁,什么都忘了。从新叫了小二,给他准备了吃的,送到自己的房间。三人都到了他的房间。 萧克卫这是却又说道:“小军,这个陈侍卫以前是西宁的人吗?地位高吗?”声音很低,态度也很认真。 罗易一愣,心想,这还有问题吗?不过还是回答道:“我不太认识他,但看他的行为,应该是不错的地位,一般情况下,都是给军队中最高的统帅做保镖。” 萧克卫点点头,双目紧闭,象似乎在思索什么,等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道:“刚刚我好象听他们提到什么公主的事情,是不是?” 罗易点点头,他也听到了,不知道是什么公主,除了杨文迪的女儿,谁还能称公主呢! 琴紫宁到底是女孩子,心细的很,也带点疑问的道:“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罗易还没弄明白问题的所在。 琴紫宁道:“我说公主的出行不应该如此简单,连一个象样的护卫团都没有,顶多也就是你见到的那个什么陈侍卫了!” “更不应该的是,他原来还是西宁的人,你想,是不是有问题?杨文迪再怎么大度,相信他也不会用原来敌人的人,来保护自己的家人吧!”萧克卫用少见的沉重口吻说道。 “那既然不是天宇的什么人,就只能是什么西宁的公主了!”罗易说到这里,也猛然的停住了,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可能跟西宁的公主有瓜葛,这要是被官府知道了,绝对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整一个叛贼,想都不用想,这是砍头的罪! “应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吧!”琴紫宁也有点担心的问道。 萧克卫在房间中跺来跺去,有没有问题呢这谁也说不清楚,要是真有人与他们过不去,完全可以给他们一个大帽子戴。可这毕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罗易认出了他们中的一个什么陈侍卫的,只要是动动脑子,就可以推断出他们的目标暴露的可能。那么接下来,就只能有两条出路:一个是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杀了,可这条路怕他们不会用,因为在不清楚的他们实力的情况下,贸然决定对他们用武,失败的结果,他们无法承担;另一个就是他们也不想见到的,就是把他们拉上贼船,这样就可以万事大吉了。这是最有可能的了。他把这种可能性与罗易两人说了,他们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谁也不想被人整天的追在后面喊打喊杀的。 “怎么办?”琴紫宁不住的晃动萧克卫的胳膊,撒娇的问道,然后又转脸对罗易叫道:“快想办法啊!”语气想恶狠狠的,可那样子,怎么看都没有多大的气势。 罗易愁眉苦脸的道:“我有什么办法,爷爷还是你想吧!”这两个家伙,有了问题,连脑子都不想动。 萧克卫叹气道:“有什么办法,只好走人了,我们走了,他们就与我们没有关系了吧!” “这是个好办法!”琴紫宁的速度就是快,马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东西,准备走了。 却说陈俊民回到自己的住处后,马上就被招了去。 弓大人已经先他到了公主下榻的地方,站在公主的一边,样子很恭敬。在他身边的公主,看上去很沉稳,并没有因为刚刚才的事而有所表现,也可能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俊民低头走了进来,“卑职见过公主殿下!”他对公主也很尊敬,如果说以前不需要,但现在就需要了。自从西宁王朝灭亡后,大多数的王族都丢了性命,少数几个,也被天宇王朝给软禁起来了,名义上他们是在享受很高的待遇,实际没有任何的人身自由,或许这比死了更令人难受呢!这仅余的几个王族的直系,看来看去,也就这个公主还有点作为,可想复国,怕只有等驴年马月了。但人手绝对还是有的,比如这次出来,除了他这个明面上的侍卫,暗里听说还跟来了几十个人,武功都只比他高不比他低。他当时要不是正好在太叔圣策的身边,绝对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但现在都已经成为过去了,既然命运决定他要给西宁王朝卖命,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说你遇见了熟人?”公主淡淡的问道,看不出有任何想法。 陈俊民道:“禀告公主殿下,确实是一个熟人,但卑职不认识他,他倒是认识卑职。” “那你可想到会出现什么问题?”弓大人突然在边上插口,看来他在公主面前的势力不小。 公主看了他一眼,弓大人吓的忙小心的笑了笑,实际上已经惊出了一身的汗,暗中责怪自己,不是不知道公主的脾气,却在这个时候插嘴,幸好公主更重视这件事。 不过,陈俊民被弓大人问的一愣,心想,会有什么事呢? “陈侍卫可能没注意到,他们可能猜测出我们的身份。”公主语气仍然是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 “实在是卑职疏忽,卑职马上去把他们杀了!”陈俊民惶恐的低头着,不敢看公主到底是什么反应。 公主懒洋洋的道:“起来吧,原因也不在于你,要不是弓大人与小菊说漏了嘴,相信他们不会猜到什么。但现在既然问题来了,就要想一个妥善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 “公主殿下,不如我们派人把他们三人杀了,那不就解决问题了吗?”弓大人抢着说道,一副表现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都是个亡国的朝廷了,还公主殿下! 陈俊民心中可不这么想,他是不知道刚刚才那个人的实际力量,可万一,只是万一,去的人没有办法完成命令,搭上一条人命倒是小事,被人家知道了,那可是大事了。因此他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公主摇了摇头,竟然没有呵斥弓大人,显然这个弓大人还是有点地位的,想想也是,没有地位,能站在她的身边吗!“这个办法不好,一个不好,就可能把事情办的很糟。陈侍卫,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陈俊民皱着眉头,实话说,他没有想出什么有效的办法,几乎是左右为难。不说吧,公主肯定不高兴,可说吧,确实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支吾了两声,大概公主也知道他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道:“我们去拜见你的那位朋友吧!” “什么?”弓大人吃惊的道,“殿下千金之躯,怎么可能去见一个贱民!” 公主看了他一眼,目光隐隐露出一丝赞许,如果是还有什么人能对故国拥有感情的话,除了他们皇浦家的人,怕就是这个弓大人表现的最好了,不问他的真正想法是什么,单是这一样,就让他们皇浦家感到欣慰。收回心思,她平静的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到了以后,不要冲动!” “那我们多叫几个人,一起去!”弓大人说着就要去叫人。 公主拦住了他的行动,道:“不用了,我们不是去找事的,相信他们还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是不是,陈侍卫?” 陈俊民有点为难的点点头,这个什么他的熟人,他真的没有什么概念,对他一点也不了解。但既然公主都问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是了,到时候不行,最多也就是把命搭进去吧! 三个人向罗易住的跨院走去。弓大人还在罗嗦,“他们看来也不是一般的人呢!竟然也住这个地方。我们还是小心为好,殿下,真的不需要招来几个人吗?” 公主也不理会他,大概见惯了他这种唠唠叨叨的性子。 很快就到了罗易他们住的独院,在院子中,陈俊民叫道:“在下陈俊民拜见!”他没说拜见谁,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要拜见什么人。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的三人,听了外面的声音,齐齐一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人家已经上门来了。倒是罗易显得很光棍,从新把手中的东西放下,走出了房间。 “陈侍卫怎么会有空光临,快快请进!”罗易把他们让进了自己的房间,心中在想,他们两个千万不要来,自己应付就可以了,大不了就动手是了。 四人进了屋,分宾主坐下。 罗易道:“在下有所怠慢,不知道陈侍卫来访,不到之处,还请谅解!” 陈侍卫看了看公主,见她没有什么反应,道:“没什么,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他有点不好意思,可确实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明显的,罗易一愣,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也了解,当时那么多的人,他陈俊民又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不认识他很正常,虽然说在一开始的时候,他的考核曾经惊动过他,但现在都那么长时间了,而他的变化又是那么大,不认识理所当然。也没感到什么难堪,道:“在下罗破军,这两位是”他指着公主与弓大人问道。 陈俊民张了张口,可没出声,他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还是公主自己说道:“小女子复姓皇浦名倩,这位是小女子的手下,弓槐生。公子当听说了,小女子是个国破家亡的人,或许大多数人都已经忘了,但小女子心中不敢有一日或忘。” 罗易又愣了愣,他没想到,这个女子会一开始就把话说的很明白,困难来绝对不是简单之辈。他感到疑惑的还有,就是为什么要与自己说这些,自己才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呢!谁当政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了,如果是选择的话,他不会选择西宁,因为西宁给他的是战争,而现在,他还算逍遥吧。 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说,他在等这个公主提出她的要求,看是不是符合自己的标准,否则结果只有一个,看谁的拳头硬! 公主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眉头缩的很紧,象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实际上他心中正在思考,怎么样才能把对方收归自己的旗下,而又不用费太多的事。 最终还是罗易先忍不住,道:“皇浦小姐来找在下可有什么事要说?” 公主笑了,或许他等的就是这句话,现在终于说了,接过来道:“相信公子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罗易一副很奇怪的样子,道:“这是什么话,我是知道你们的身份,可为什么要处理你们?” “公子是个明白人,不要说话转弯抹角的好吗?”公主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以前,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如此与自己说话,不要说在西宁王朝还在统治的时候,就是在亡国以后,也没有人敢。一个原因是,敢如此说的,都下了地狱,其他人还没有敢说的。现在,面前的这个小伙子,竟然如此大胆,难道不怕自己发怒吗?她心中实际上已经有点生气了。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2 . c o m “很简单!”罗易见她已经说的那么直白,便道,“我与你们没有任何的瓜葛,这只是偶然的相遇,没有对你们产生任何念头。” “大胆!”弓槐生突然厉声呵道:“贱民,你这是什么态度,与公主说话吗?不要忘了,你曾经是我们的士兵,我现在要征用你!” 罗易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他听到好几次这个什么贱民的词了,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已。但一直说,当然会让人生气,当即,他就回道:“主子说话,奴才不要插口!” 弓槐生的脸色一下变的血红,嘴唇哆嗦不已,嘴里面窝窝囊囊,想说什么,可就是没有声音。 陈俊民看着他的样子,心中很想大笑,可也知道,无论时间还是地点,都不是应该笑的时候,强忍的怪模样很让人发笑。 公主看来不想说太多的废话,对罗易道:“罗公子说这话就有点不对了,相信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身份,你会认为我们应当怎么做?” 罗易知道问题就在这个地方,他是什么责任都不想承担,可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大概武功不怎么样,但可能还说的过去的女子,还有一个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出来,到底是没有武功,还是武功高的他都没有感觉的老人,就这,他都很难办。毕竟有过一段缘分,不可能不问问他们的意见。可是,想来凭着琴紫宁的个性,不会就如此屈服的吧!问题也就在这儿,万一动手了,公主就这几个人还好说,他大概可以一个人就解决了,如果还有其他的人,那他们可就没有多大的希望了。 “着确实是个很难办的事情。”罗易想了想,还是说道,“不知皇浦小姐可想好了办法?” 第二十一章 亡国公主(2) 皇浦倩看看了看他,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但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因此道:“办法不是没有,但不知道你们是否接受!” “来了!”罗易心想,就知道他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现在看来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不想把琴紫宁与萧克卫牵扯进来,如果可能,他当然想自己一个人来担当了。道:“说说看,什么都可以谈!” 皇浦倩点点头,道:“只要你加入我们,这个问题就可以解决了!”说的时候,心中也不报什么希望,她想的是,问题不到最后阶段,就不要动武。 “可以!”罗易早就知道他会提这样的问题,所以回答的很爽快,“不过,我有个条件!”他接着说道。 皇浦倩一愣,没想到他回答的那么快,等他说了还有条件时,心中才舒了口气,道,“可以,只要不太出格,大概我们还有的谈。” 罗易看了看对面的房间,那是琴紫宁与萧克卫两人,在对面的房间,到现在也没有露面,不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安排是否满意,不过,现在可能没有机会再讨论了,回过神来,道:“我们三个人,我可以留下来,加入你们,但我的朋友你必须让他们安全的离开。” “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说出去?”弓槐生插嘴问道,公主并没有阻止,看来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 罗易笑了笑,道:“我在这儿还不行吗?出了问题我负责,否则,我们只能拼个鱼死网破,我相信你们会付出很大代价。”最后的气势,让陈俊民都感到有点心惊,同时,他也怀疑,当初是怎么把这样一个武功很不错的小伙子骗到军中的。 弓槐生突然露出了一个很暧昧的笑容,不过,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虽然很快就收了起来,但,罗易还是看到了,心中暗笑,不过,没有说什么,看着正在考虑的皇浦倩。 皇浦倩正在心中计算这样做的利弊,她不知道是否能相信这个叫什么罗破军的,江湖人物,她打交道的时间还不是很多,因此不免拿眼瞄了陈俊民一下,是希望他能在这件事情上拿个主意。 实话说,陈俊民心中对江湖人物的保证一点信心都没有,他也是个江湖人物,知道江湖上的保证有什么作用,对同样的江湖身份的人来说,他们的保证可能还有一定的约束力,但对象他们这种人,这个保证,他心中感到没有什么分量。可现在摆在面前的是,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那么结果可能更糟,因此还是对皇浦倩点了点头,他心中想起了一个与弓槐生同样的方法。 皇浦倩见陈俊民也答应了,于是对罗易道:“我们相信你,也希望你能真正的做到。” 罗易道:“我虽然江湖呆的时间不长,可还知道信用问题,同样的。”他突然笑了,看着弓槐生笑了,然后道,“如果你们不遵守诺言,我不说自己能怎么样,可能你们做的很秘密,但我总有一天会知道的,那时候,我们谁都不能说什么了,是吧!” 弓槐生与陈俊民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他们想的就是这个办法,答应就答应,等他们一离开,马上派人把他们杀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皇浦倩点点头,“这点请你可以放心!你可以与他们说了,然后就要让他们离开这里。” “那好吧!”罗易说着,就站了起来,在赶人呢! 皇浦倩三人很识趣的,也随着他站了起来,皇浦倩道:“希望罗公子能尽快解决问题,我们还等着赶路!” 罗易点点头,没说什么。等三人出了他们住的小院后,琴紫宁与萧克卫就走了进来,“怎么样?”琴紫宁急急的问道。 萧克卫倒没有问,似乎早就知道结果般,“小军,认为这样做合适吗?” 罗易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摇摇头,道:“不知道,但我们现在只能这样做,这是最稳当的办法,否则只能动手了!” 萧克卫点点头,他也知道不会有更好的办法。 琴紫宁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问道:“到底怎么样?” 罗易道:“你们先走,我很快就跟上,就是跟不上也不要紧,我们就在这个地方分手好了,有缘还会再见的。” “什么!”琴紫宁一愣,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刚刚有了个江湖的伴,现在就要分开,她一时不好接受。 萧克卫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如果动武,想来吃亏的还是我们!” 琴紫宁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但她也无力改变,知道除了这种办法,确实没有更好的了,如果,只是说如果,自己的武功能好些,可能还有更多的选择,但看了罗易那狂野的刀法以后,她心中有数,与罗易相比,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琴紫宁有点伤感的问道,虽然才认识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可她心中难免的,对这个只做一天大哥的罗易,还是感觉不错。 罗易笑了笑,“怎么会没有呢!说不定很快就见面了,放心吧,我想他们还不敢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萧克卫点了点头,他对罗易还是有点信心的,不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都能很好的照顾自己。 罗易三人很快就决定了,琴紫宁与萧克卫马上离开,罗易不去送他们,最少要监视一下公主他们的动向,可能没有什么作用,但牵制一些力量还是可以。 却说公主回去后,没有马上让陈俊民二人离开,而是开口道:“你们怎么看?” 陈俊民二人当然知道公主说的什么意思,不过,让他们发表意见,怕很难说到点子上去,不知道公主想听什么。 可能是呆在公主身边的时间长了,弓槐生开口道:“公主殿下,难道我们真的接受他们的条件吗?” 皇浦倩自信的笑了笑,“你说呢?” 弓槐生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公主怎么想的,虽然说呆在公主的身边时间长,可每次与她说话,都感到她在变,变的越来越令人捉摸不透。 皇浦倩突然脸色一转,阴沉的道:“我们当然不动手,作为现在的身份,江湖中的一个分子,对江湖中最基本的规矩还是要守的。放出消息,就说他们二是叛逆,让天宇的人去找他们好了!” 弓槐生二人都是一震,他们没想到公主会如此做,这不是等于判了那两个人的死刑吗!弓槐生兴奋的眼神瞒不了别人,脸上的容光焕发,心中确实在庆幸,有这样的主子,真是幸运。可陈俊民的表现就令人感到奇怪了,仅仅是一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般。不过心中可不是如此想的,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公主开始变的可怕,可怕到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以后自己绝对要小心,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二人的反应尽收公主的眼底,她心中也很快明了,弓槐生没有任何问题,他对西宁的感情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而那个陈俊民就可能会出问题,他已经对自己的做法表示了怀疑。不过,她也没有说破,如果她说了,他就不是皇浦倩了。“你们可能对我收留罗易这个人还有很多的疑问,是不是?” 弓槐生连连点头,道:“是有很多疑问,殿下,我们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杀了,虽然他们的武功可能很高,但相信凭我们手中的力量,足以轻而易举的就杀了他们。” 皇浦倩道:“这个你就不懂了,现在我们的身份很容易暴露,如果没有什么东西引开天宇的密探,我们早晚有一天会暴露的,现在,这三个人可以说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当别人知道他们是叛逆时,大家的注意力定会被吸引过去,尤其是密探。这是不是很方便我们的行动!” 两人听了点头不已,虽然现在按了一个人在身边,可好处对他们还是有的,如果天宇的人没有办法收拾那两个人,那说明那二人很厉害,只要他们想对付自己,那这个在他们队伍中呆者的,就可以成为他们的砝码,讨价还价的砝码。 弓槐生听了公主的命令后,没有任何迟疑,马上招来了两个人,两个面目没有表情的中年男子,交代了他们应做的事情。 罗易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出现在公主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要吃晚饭的时间了。 “需要知道我该做什么吗?”他站在公主皇浦倩的面前。 皇浦倩看了他两眼,“你只要跟着陈侍卫就可以了,有事情他会交代你。” 罗易无可不可的点了点头,他又没有给这个什么公主卖命的必要,实在没有表现的心情。 陈俊民把他带了下去,几次都想张口说什么,可最终都没有能开的了口,犹豫了半天,才道:“罗公子,你使用什么兵器?” 罗易愣了愣,他到现在都没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兵器呢,听他这么一问,脱口而出,“我用刀,陈侍卫,以后不要叫我什么罗公子,我不是什么公子,叫我破军或者小军都可以。” 陈俊民点了点头,道:“那我叫你破军好了,你说用刀,可能我们这儿还没有现成的,因为很少有人用,大多准备的都是剑,看来不是很适合你,不过,不要担心,可以算去买一把!” “我不是很懂得刀!”罗易不好意思的说道,他把陈俊民看做是自己的朋友,怎么说二人还在军中呆过一段时间,虽然不认识,可也算是同袍了。 “那没有关系,我可以给你参考参考,反正只要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可以当作我们侍卫的采购,不要你出钱。” “那就先谢谢了!”罗易心想既然不用自己掏钱,不要白不要。 “走吧,现在就可以去!”陈俊民道。 “现在?”罗易奇怪的问,“我们走了,侍卫的工作谁来干?” “这个不要你担心,还有很多人,你见不到而已,都是我们的人。”陈俊民无意中泄露了一点很重要的信息,罗易记在心中,原来暗中还有人。 两人也不要别人带路,出了客栈,就直奔铁器铺,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找到罗易合适的兵器。罗易突然想起一件事,没有与公主说,因此问陈俊民道:“如果我有仇人怎么办,是不是我自己解决?” “仇人?”陈俊民站住了,道,“什么样的仇人?不过,只要你是我们的人了,你的仇人就是我们的仇人,他们会帮助你的。” “不问什么仇人?”罗易很奇怪,那不是要吃亏,如果的罪了一个武功很高的人,那他们就要赔本吗? 陈俊民竟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那是了,不过有一个,在进入我们之前,我们会调查的很清楚。” 罗易有点不相信,调查,他们调查我什么,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人怎么调查,更何况现在的面貌还不是真正的面貌,一个不如意,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他并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个什么公主的身边,起到的作用,不是因为他的武功,也不是因为他知道了几个人的身份,公主说了那么多,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在江湖上找个替死鬼,转移别人的视线,以便实现他们自己的目标。 两人的了铁器铺后,才发现这儿的铁器铺与其他的地方不同,所出售的兵器不少,可就是没有精品,一般都是农具为主。 罗易看了几家,叹气道:“象这样,什么兵器也买不到!” 陈俊民倒很有耐心,道:“这可说不定,可能下一家,我们就会发现一件好的兵器呢!” “希望如此!”罗易不是很精神的说道。 第二十二章 血腥追杀(1) 罗易看着经过一家又一家的铁匠铺,实在没有什么精神,在这样的地方还能买到什么好的兵器。在战争一结束,天宇王朝就下了一个命令,民间的铁器主要以农具为主,任何人不得私自铸造兵器,当然对一般的铁匠而言的,可是,他们现在就是在这样的铁匠铺找兵器。有几家胆大妄为的,可那兵器也能叫兵器,或者用来杀牲口还差不多,对了,标准的杀猪刀!可他要的不是杀猪的刀,而是杀人的刀! “陈侍卫,我们还是回去吧,在这种地方,还想买到什么好的兵器!”他对还想再找的陈俊民说。 陈俊民笑了,“我们不单是买兵器,主要是出来透透气,反正又没有什么事!” 他这才恍然,就说嘛,陈俊民看来在公主身边的地位也不低,怎么会有闲心来陪自己买兵器,原来还有这个目的。 “那我们就到人多的地方逛逛好了!” “那也不必。”陈俊民道,“反正就是出来透气,到什么地方都一样,这不是正好一箭双雕吗!” “可这样的地方能找到什么好的兵器,差不多我们都转过了!”罗易还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你就不知道,好的兵器是要有耐心找的,看上去这儿没有什么珍贵的兵器,可说不定我们就会遇到一个很有耐心的收藏家,在他的手中一定会见到你喜欢的东西,这就好比闲来无事,寻幽览胜,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你就可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陈俊民有点卖弄的说。 罗易有听没有懂的点点头,也不放在心上,继续跟在他的后面,不就是没有什么事吗?虽然他还有点担心琴紫宁与萧克卫,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你看!”他正在思考自己的事情,陈俊民突然推了他一把,说。“前面这家,我保证咱们可以发现好东西。” 他抬头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与前面几家看过的,区别不是很大,如果说有区别,那就是没有什么客人,对,是没有什么客人。他心中暗想,就这样的地方,会有什么好东西?这个陈俊民还真有眼光呢! 陈俊民当然不知道他想的什么,拉着他,走进了这家铺子,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的大汉,正无聊的坐在门里,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发愣呢! 看到两个人进了自己的铺子,爱理不理的翻着眼皮,看了一眼,也没有招呼。 罗易心想,就这样的态度,难怪没有客人! 陈俊民好象是认准了这家会有好东西一般,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和气的问道:“兄台,做生意吗?”他还客气起来了! 可能是受到他的客气感染,那大汉又看了他们一眼,有气无力的道:“需要什么,你们自己挑好了!” 陈俊民又是笑了笑,道:“兄台,我们不要农具!” “兵器吗!我们不打制了!”大汉马上知道他们要什么。 罗易心想,这个大汉很有意思,见了买兵器的,一点也不含糊,不象他们刚刚走过的几家,一听他们要兵器,马上就神秘的把他们引进里面,拿出几把生锈的刀剑,活象神兵利器般的向他们介绍。哪有这个大汉来的自如,他开始有点相信这个地方可能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了。陈俊民道:“我们要现成的,不知道兄台可能提供?” “成批的要还是个人要?”大汉看来真的有门路。 “要个人用的!” “跟我来。”大汉仿佛知道什么人可以做买卖,什么人是来玩的,把他们两人带到了铺子的后面。一间黑忽忽的屋子。 “说吧,要什么规格的?”大汉并没有急于拿出来,而是问了他们的需要。 陈俊民推了罗易一把,正在发愣的他猛然一醒,道:“要刀,恩,大概长在二尺半左右。”他心中想的是自己经常使用的狭锋刀的样子,习惯了。 大汉看了他一看,有点诧异,象他这样的年轻人,很少有用刀的,一般都用剑,只有特别的武功才会用刀。不过,既然是客人的需求,他只能满足,不想问什么。 “个人用的兵器价格都很高。”说着,他打开了一个镶嵌在墙上的壁橱,不仔细看,还真不会注意呢! 罗易心道,原来什么地方都有心眼,连这样的一个铁匠铺都会搞一个壁橱,还是暗的,真是小心。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各种各样的刀,罗易上去看了看,比其他几家都好,但,没见到有适合的,不是太长,就是太宽,不然就是金背砍刀,鬼头刀,那不是他喜欢的。看了看,摇摇头。 “怎么,没有合适的?”陈俊民问道。 他道:“都不是喜欢的,不过,刀都是好刀,你比我更在行,应该看的出来。” 那个大汉犹豫一下道:“你最多能接受多大的代价?” 他一愣,心想,难道还有更好的!不过还是道:“上千两的都可以接受。” 他这句话就有问题了,上千两,到底是是多少呢?有没有上限?不过,看来大汉不是很注意。 “还有几把,不过,价格可能有点贵,但价格不是我定的,是我师傅定的,你们要看看吗?” 罗易点点头,当然要看,说不定就可以拣到一把好的呢! 大汉把壁橱里的刀都拿了下来,又从壁橱的里面打开了一层。真是神秘啊! “这里面有四把刀,你看看怎么样,合适吗?” 罗易看了看,他首先注意的就是那把最多有二尺四寸的,其他的都很长,与他的习惯不符。 拿了出来,好重!他感到艘中一沉,知道这把刀绝对不简单。可没有看看里面,谁也不敢确定。 罗易看着手中的刀,从外表看,谁也部相信是刀,它的鞘就象剑,一把短剑,比大匕首长点,实际尺寸刚刚大汉说了,二尺三寸!刀鞘有五指宽,刀柄半尺。鞘朴实无华,没有任何的修饰,刀柄是螺旋纲纹,摸在手中冰冷,但也清爽。 拔出刀来,漆黑的刀身! 这刀是黑的!不单罗易感到诧异,陈俊民也很吃惊,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兵器呢! 刀身不足四指,整个刀身几乎见不到弧度,只是在前梢有一个很微小的弧度,不用心看,几乎发现不了。刀刃平滑,刀背宽有指半,这也不是一般的刀所有的,一般的刀,最多半指,就是超级的鬼头刀,刀背也只有一指。看不出什么料子,在手中掂了掂,重量上,几乎可以赶上三把鬼头大刀的分量,这样的重量,需要什么样的腕力! 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几乎没有护手,刀身与刀柄之间仅有一个突起的金属圈,大概就是护手了。 “怎么样?”陈俊民问道,他也说不出来有什么感觉,这刀不象刀的东西,不知道他能用吗! “就这把!”罗易肯定的说,虽然还不知道它有什么好的地方,但就是这分量,以及长度,就是自己最喜欢的,还有什么犹豫的呢! “价钱怎么算?”陈俊民问那个大汉,说好了由他们出的,不能因为太高,而食言。 大汉拿出一个象是帐本的东西,在上面翻了翻,道:“2000两!” “你吃人啊!”陈俊民想不通,现在什么世道,刚刚战争结束,所有的事物百废待兴,2000两,那是什么概念,几个人也挑不动的东西啊,要是用来制家产,绝对是个大康之家。 “就这个价钱!”大汉的口气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我要了,这点钱我还有!”罗易也看出来了,想指望陈俊民给付钱,不太可能,他真的喜欢这把刀,说不出什么原因。他说着,拿出了自己的第一笔收入,给了两千两,这把刀就成为他一生的伴侣。 两人出了这家铺子,陈俊民不好意思的搓着双手,道:“罗兄弟,你也知道”知道什么,就没有说下去。 罗易当然了解他说的什么,身为别人的手下,毕竟不可能把钱当作自己的来用,能有个不小的权利就算是人家信任你了,还能怎么办,而且,自己又不想真的使他难堪,如果让他付了钱,以后与他们发生了冲突,还有点不好下手呢!因此道:“陈侍卫,什么事大家都知道,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就知道罗兄弟会这么说,我也有很大的难处,现在干什么都不容易!”陈俊民有点感叹的说,他确实是这样认为,本来,在西宁王朝的最后一股正规军灭亡以后,他想退出,可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现在是想都不要想了,天宇手中就有他的名号,逃到什么地方都是个钦犯。这或者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罗易也不好说什么,两人回到了客栈,就接到命令,连夜起程,因为周围有不名人士的窥探。罗易没发表意见,他心中还在想,这个什么可疑的人,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既然人家不说,自己也不用说,能让他们帮着分担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陈俊民的动作很快,人在江湖上,当然不会把自己弄的那么累赘,但公主可就不行了,虽然说是亡国的公主,但那架子还是要的,所以,各种东西,几乎是一大车。 一队人马,两辆大车,一辆是装的物品,一辆是公主与她的佣人用的,快速的出了城门。 “弓大人,查出他们是什么人了吗?”公主隔着车窗问道,莫名其妙的被人监视,心中当然不会舒服。 弓槐生道:“殿下,还没有消息,已经在查了!” 公主哼了一声,显然是有点不满,道:“我已经交代你过你了,在外面少叫我殿下,这样很容易泄露秘密!” 弓槐生连连谢罪,道:“是,是,请小姐放心,以后绝对不会。” “让他们动作快点,这样不明不白的走路,什么都看不到,与瞎子何异?这群人,怎么办事的!还有,”弓槐生刚刚想答应,去催他们快点,却又被她叫住了,“小心那个什么罗破军,看他是不是有问题!我总感到有点不太对,或许把他带在身边就是个错,去吧!” 弓槐生边听边看了一眼,正跟在陈俊民身后的罗易,见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象是有什么特别的。但公主既然说了,那肯定就会有不妥的地方,注意了,不会是多余。 离开了城以后,队伍的速度开始加快。 罗易注意他们的方向,有点弄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竟然在向东去,这样一来岂不是要与诸葛家的人碰头了!可现在自己是身不由己啊! 正在感叹,突然感到后面来路上,有点动静,侧过脸看了看陈俊民,他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不太可能啊!他心中暗想,可又没有办法验证,只能埋在心里,继续赶路。 他听的没错,后面确实有人,不过,他们跟的并不近,由于公主一行说走就走,没有任何迹象说明他们突然要走,所以跟来的人不是很多,他们在等后面的援军。 天色已经渐黑,不知道他们是真的要赶夜路,还是要进行什么计划,反正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陈侍卫,我们要连夜赶路?” 陈俊民笑了一下,罗易看的很清楚,那是苦笑。道:“经常这样,因为可能被人发现,一遇到可疑的现象,什么时候都会赶路。” “你们是在逃难啊!”罗易还是搞不懂,“既然这样,还出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小。 陈俊民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想,是不是应该说,这个人到底可信吗?虽然说认识自己,但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再说了,战争已经结束了这么些年,谁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如果是天宇的密探,那这次可就亏大了!不知道公主心中想到没有。 他正在为要不要告诉罗易,到底这次的行动是为了什么,猛然一声大喊:“停车!” 从前面的路边跳上来两个人,还真大胆,两个人就敢拦截那么多人! 罗易一愣,也没有心思去听原因了,向前面看去,他注意到,路的两边,还有不应该的移动,就知道,这次不是一个人。 陈俊民急忙打马向前,这可是他的失职,有人劫道,他竟然还没有及时出现,不知道公主会怎么想。 “朋友半夜拦路,不知有何贵干?”陈俊民的话并不好听,把他们看作是拦路抢劫之流了。 那人冷冷的笑了一声:“想借你们个人用!”说的大胆而又嚣张,人是随便借的东西吗! 整个队伍都响起了大胆的叫声,这个人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想打公主殿下的主意! 两个人眉头皱了皱,这不是他们想见到的,而且,他们还有一点不理解,不是说那个小子是一个人吗?什么时候出来了这么一堆的人,是不是有恩想暗算我们?他们是一肚子的疑问。 而公主则是一肚子的气,竟然有人提出这么龌蹉的事情,她心中怎么能不生气。 “弓大人,传话陈侍卫,给我下手绝情,一录赶尽杀绝,人手不够,就发信号,多叫几个!”她已经有点发狠了,前面不是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但绝对没有这么说话的人! 弓槐生快速的到了陈俊民的身后,把公主的意见说了,陈俊民的眉头皱的很紧,他虽然也很生气,但并不想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这个时候,罗易的心中正在暗想,我没有必要告诉他们,这两个人找的是我吧,反正大家现在都是为一个人做事,我有了问题,你们出面,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还有什么客气好说的。 陈俊民没有办法,只能让手下的人动手了! 拦路的两个人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说着说着,没有招呼,就动手了,他们懂不懂江湖规矩! 这话可问错人了。如果说以前,陈俊民可能还会在乎什么是江湖规矩,可现在,根本就没有必要,他们不是真正的江湖人,而是象官府般的人物,谁还在意什么江湖规矩,能杀死敌人就是英雄,这是战场上的法则。 第二十二章 血腥追杀(2) “动手!”陈俊民一声大叫,从马上飞起,腰间的长剑出鞘,直奔两人杀去,已经有几个侍卫冲到了前面! 站在路上的两人大吃一惊,一声呼啸,身后冲了上来几个人,接下了过来的侍卫! “***,这群人一点规矩都没有,说动手就动手。给我狠狠的杀!”那个说话的人也来了火,虽然注意到了,那个看上去象是他们要找的人,象没事般的,还端坐在马上,可没有时间理会他了。 两方十几个人,就在大路上,你来我往的杀在一起。 罗易细心的看着这几个人,没想到,几个侍卫的武功都不弱,当然,拦截他们的几个人也不是好对付的,所以,从一开始,战斗就进入了胶着状态。 弓槐生手中拿着一把剑,紧张的站在公主的车侧,看着场上一时还没有危险,回头正看到在一旁没有动手的罗易。心中突然来气,道:“你怎么不上?” 罗易无可不可的下了马,向斗场走去,抱着只要没有人来跟自己动手,自己就在边上看的心理,到了斗场边上。 他想的很好,可就是没有人明白他的心思,不然,谁也不想增加一个对手。 拦路的几个人看又有人上来,感到心中一紧,现在就有点吃力了,对方又上来一个,不能不问。 很快分出一个人手,奔罗易而来。 罗易心中暗叹,想不动手,看来是不行了。单刀向腰间一插,新刀出鞘。拿在手中的感觉真的很好!他细细体会着,眼睛却不敢离开向自己靠近的敌人。 那人使用的是一把剑,这是大多数江湖人物所选的兵器。手腕一震,抖了个剑花,向罗易招呼来。 罗易刀走锋线,脚下不动,快若闪电的迎上了对方的剑。 对方心中一惊,根本没看到敌手的兵器,一道黑影就到了剑上,感到剑身一震,虎口传来酸麻的感觉。忍不住向后一退,让开刀锋的正面,他还是没看清兵器的样子。 罗易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趁势向前迈进,手中的单刀一斜,黑沉沉的,带点死亡气息的刀锋,在他的刀前,向对手涌去! 对手看准时机,身躯突然上跳,招式猛然加快,连续十招! 罗易被他逼的脚下大乱,不断的后退,手中的刀也没有机会出手,只能看着对手一招紧似一招的向自己进攻,那种压力下的呼吸艰难感觉,使他几乎要放弃反抗了! 对手每一剑的力量几乎都是全力出手,到最后几招,他都快要撑不住了,还好的是,对手的气势已尽,停止了进攻,向后错开了一步!心下大惊,这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厉害,可以说,自己遇到的敌手,这个是最难应付的了,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不说他心中暗暗吃惊,他的对手,那个使剑的中年人更是心惊不已!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武功,不要说一般的江湖人物,就是在江湖上数的着的高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虽然在江湖上他没有名声,可不是说他武功不好,那是他没有在江湖上露名号的原因。这次因为执行任务,主人才把他派了出来,开始的时候,听说是个年轻的小子,还在怪主人有点大材小用,哪想到是这么个扎手的人物! 罗易终于赢得了一个喘息之机,单刀前移,刀刃平滑闪现黑暗的光线,遥遥指向对手。一股凛然强霸的气势升起,空气骤然见稀! 中年人再次向后退了一步,脸色再变,他已经对罗易做了很高的估计,可没想到,刚刚还没有发挥真正的实力!这样的对手,即让人心惊,又让人感到兴奋! 罗易突然感到对手的气势一弱,马上,更强大的气势再起,看来对手也要全力出手了!他心中暗道,这样最好,刚刚被人压住了进攻,着实让自己感到有点窝囊。 两人的气机逐渐上升,虽然都不想在对方的气势最高点时出手,可现在没有机会出手。一个不好,就可能被两人的气机同时进攻。很快达到了顶峰,罗易感到自己少有的精神饱满,手中的单刀仿佛突然有了灵性,在手中有点不安的跳动,象是要带动自己向前进攻一般。当然不会有这种事情,这是他对战时的紧张感觉! 正在两人的气机达到顶点的时候,一个侍卫与对手猛然插进了两人的范围,两人心中同时一声叫喊:“危险!”手中的兵器没有任何犹豫,分取对方因心动而露出的空门! 突然进入的两人,没有反抗的余地,在两的气机搅动下,侍卫的兵器脱手,身躯后飞,一口鲜血喷出,倒向一边。他的对手却是向上飞去。 罗易全力的运刀,一股暗黑的真气,挟裹看不见的罡风,卷向对手,而中年人的剑上也发出了超乎水准的剑气,不过显得很微弱而已。两人的真气首先接触,一声“砰”的巨响,随后就是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两人的兵器不知道碰撞了几次,显然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个经验丰富,一个气脉悠长,谁也没有赚到便宜。 中年人见没有收到效果,来年感人的兵器再次碰撞,借力后退! 罗易丝毫不放松追击,在脚下一顿的工夫,身躯再起,一个跨越跳跃,手中的黑色单刀猛染“力劈华山”典型的以力取胜的念头。 中年人见他狂野的样子,心中不安,没有出手去硬接,而是身躯向左一移,让过他气势恢弘的一刀! 罗易刀招落空,心有不甘,刀走偏锋,向右滑过,刀锋破空的呼啸声响起,中年人大惊,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堪堪举剑,脚下仍然需要后退。可哪里会想到罗易这一招的威力! 一个刺耳的兵器交鸣,竟然闪起火花,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火花,罗易那把黑色的单刀,一个轻微的向抬,中年人看到了机会,可没有出手的时间,罗易第二波内功又回到了刀内,再次运刀推进,“噌”一声脆响!中年人感到手中一轻,长剑从腰间断开,头皮一凉,毛发纷飞!吓的他向下一矮,单手撑地,一个趟腿,攻向罗易的下盘,也没有感到是否得手,就向一边滚了过去,狼狈十分! 罗易没有停止,见一个侍卫危险,身躯一拧,一个腾空,向他的对手压去! 那个人感到顶上压力突增,抬头望天,一把漆黑的“剑”已经临头,手中的兵器向上一顶,可没有递到,兵器临顶,罗易手腕一挥,半个红白相间的脑袋离体飞出。一声凄惨的喊叫,牵动了所有的耳鼓。齐向他这个方向看来。 此时罗易正在落下,根本没有去理会周围的人,杀红了眼般,对着面前发愣的对手,手起刀落,没有任何道义可言的,结束了那人的生命,屠杀! 是的,他在别人没有任何防范的情况下,下手屠杀了一名没有反抗的对手。 拦路的一方被他血腥的手段惊住,不知道是谁大叫一声,向他奔来,所有的人都放弃了对手,不顾性命的杀向罗易!陈俊民以及其他的侍卫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也没有人出手帮他! 罗易心中突然没有任何的想法,眼前只看到一群迎面扑来的敌人,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单手轻抚漆黑的刀刃,全身上下象是猛然失去重量与生命般,变的模糊不清。 最近的一个人离他还有七尺,对他来说这是最佳的出手距离。 刀带阴冷旋风,卷起漫天清冷的空气,破风声仿佛由远而近,渐近渐响,刺耳! “杀!”一声没有感情的呵斥,从罗易微笑的嘴唇掀起更的大的恐怖!仿佛七尺的距离成为一线,手中漆黑的单刀飞起,身躯扭曲、变形。 “赤血千里”!他狂野的刀法中杀气最重的一招! 正在向他飞奔而来的对手,身型全都一顿,眼前倏然一暗,利器切割**的感觉冲上头脑!不过,这次不是自己手中的利器,而是别人的利器切割了自己的肉身! 罗易象是要证明他的轻功有多好一般,从第一个人发出惨叫,到单刀离开最后一个人的身体,别人都感到眼前一暗,模糊的身影变的清晰!能看清他招式的,在场的就没有一个。 七个人,没有受伤的七个人,现在都在他的脚下,支离破碎,体无全肤! 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不是他的本性,刚刚手起刀落的瞬间,刀身似乎与体内再次出现的怪异真气相互呼应,完全控制了他的行动。杀伐的戾气,让他完全忘了自己的安稳。 受伤倒地,唯一生还的那个人,嘴角动了几次,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哆嗦的嘴唇青红蓝紫的变幻,双眼逐渐模糊,瞳孔大开,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陈俊民与其他的侍卫并没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反倒是一腔冷空气,象是要占尽自己肺部的空间,呼吸困难,脸色苍白。他们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对于死那么几个人,绝对不会大惊小怪,可现在,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一个人啊!一个年轻人,在这个地方制造了一个比地狱更令人不敢接受的场面! 七八个生龙活虎的汉子,在一瞬间,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而把他们送走的这个人,大家都不放在心上,那是以前,谁也没有把他当个人物来看。 同样是死,有时候死在自己的手上,也不会产生不忍的感觉,可现在就是不一样,那种一刀断命的感觉,好象总有到自己头上的一天! 陈俊民咳嗽了两声,不然没办法说话,喉咙干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啊! “罗,破,罗兄弟!”他紧张的连连换了三个称呼,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罗易经过这一阵的平静,那种见人就眼红的感觉开始逐渐消失,慢慢的转过脸来,面对陈俊民,难看的笑了一个,很勉强! 大家都有了一种松口气的感觉,不是吗?看到他的脸,才知道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他杀的不过是敌人,是自己的对手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陈俊民向前挪了一步,很艰难的挪了一步,他以为自己走了好几步,离罗易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在别人的眼中,他只是向前跨了一步,仅是一步,就停止了,不过,也没有人怪他,面对一个这样的疯狂般的人物,小心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有什么事吗?”罗易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看着陈俊民有点可笑的动作,他做的是有点莫名其妙,这他也感觉到了,可不能就因为这个,让他们象是面对死神般的害怕吧! “你把他们都杀了?”陈俊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与他说话。 罗易心中没有那么大的感觉,很奇怪的道:“不杀了,让他们把我们都杀了吗?还有一个好象没死!”他还记得,有一个人被他伤了,但没有死。 陈俊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那边,弓槐生正在低声的与公主说话。 “殿下,你看到了!”弓槐生的声音还是有点颤抖,虽然他离现场很远,但也还能感到罗易刚刚那中血腥的杀机。 公主的脸色也不能说正常,但比起其他的人,要好的多,她也正为刚才罗易的表现震惊,不过没有显示在脸上。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危险,把一个不知道底细,而武功又如此没有深浅的家伙留在身边。 弓槐生看着没有说话的公主,又低声的道:“要把他赶走吗?”他也在心中认为,留在身边,早晚是个大祸害。 “不用了!”皇浦倩淡淡的道,“想他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 弓槐生一愣,这还叫没有多大的作为?难道要把我们都杀了,那才叫有作为?不过,他还真不敢说,毕竟他的身份只是一个下臣。 皇浦倩心中一阵不舒服,她当然知道可能有问题,但如果把这样的一个人收为己用,相信必定会有大用,不要说在复国问题上,她需要更多的人才,就是在家中,她也要人来争夺自己的位置,想想自己那几个没有用的哥哥,除了把权利都给了太叔家的人,还能有什么作为!到这个地步,竟然只能靠一个女子来维护家族的荣誉,皇浦家可真的没有什么人了! “殿下!”弓槐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看着罗易那年轻而没有表情的面貌,她决定,赌上了! “吩咐下去,继续赶路!”皇浦倩依旧淡淡的说道,没有解释什么,她现在没有必要什么都说给身边的人听。 弓槐生有点意外、复杂的眼光,看了她一眼,暗道,这个小丫头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实际皇浦倩一直就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把它隐藏的很好,并且懂得利用别人来实现自己的想法而已。不然,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始终保持一个完整的势力范围。 弓槐生没有反对她的意见,直接对陈俊民下了命令。 正在不知道如何解决眼前事情的陈俊民,马上回答了命令,从新组织了队伍,继续向前赶路。 第二十三章 利益结合 离开那血腥的地方后,眼睛不再见到那让人心惊的场面,陈俊民恢复的很快,毕竟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与罗易并排策骑,边走边显得无心的问道:“罗兄弟是什么地方人?” 罗易一愣,苦笑了一下道:“看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难怪,当时那么多人,你对我没有印象,也是很正常的。” 陈俊民被他这么一说,真的不好意思,别人记得自己,而自己对这个人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在谁,谁都不会高兴。 “我是”罗易刚刚想说自己是蜀运山区的人,可话没出口,就突然打住了,心道,好险,幸亏自己反应及时,现在可不是罗易的面貌,这外面还有一层面具,不对!他们为什么没有发现我带的面具呢?难道说他们已经发现了,而没有点破?可不象,他们对自己不会有什么企图吧!他想到这,眼角瞥了陈俊民一眼。 陈俊民正奇怪他怎么不说了呢,眼中自然的就有疑问意思。这使他放心不少。转念再一想,不对,他对我没有印象,那我说自己是什么地方人,他肯定不知道。想到这儿,心情一松,轻快的道:“我是蜀运山区的人,那次九月之役后,你们到那儿招兵买马,把给收进了军队,在军队呆了很长时间,后来就离开了!” “原来是那个时候啊!”陈俊民想起来了,“我知道了,还记得当时进行测试的时候,有个你同宗的,表现的尤其突出呢!” 罗易心中暗笑,那个人就是他自己,现在看来,这个陈俊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这样也好,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危险,现在自己的麻烦就已经这么多了。想到麻烦,他又想到了刚刚那些人,看那样子,绝对不是公主的对头,相信现在公主还在为莫名其妙增加的敌人烦恼呢。那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了,可自己感到很奇怪,说他们是诸葛家的吧,诸葛家的人不应该来的那么快吧1刚刚走了,马上就有人来。但如果不是诸葛家的,又会是谁呢?他在这儿眉头不展,同样的,公主也好不了哪去,她也在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敌人感到不安,没有任何资料的敌人,当然是很危险的事情,知己而不知彼,这是很吃亏的事情。 “弓大人,有那些人的消息了吗?”皇浦倩伸头问了一声走在边上的弓槐生。 弓槐生有点急,他也用特别的暗号,连续的催促了几次,可就是没有消息。不是没有人的消息,而还没打探到。不要说对公主不好交代,就是他自己也感到优点奇怪,平时办事效率那么高的这些密探,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当然不能与公主说。弓槐生摇了摇头道:“殿下,请放心,相信他们会很快给消息的,可能因为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耽搁了!” 皇浦倩叹了口气,“希望如此!”这些密探都是太叔家的人,他们会不会真心的为她这个看上去没有任何作用的“公主”尽心尽力的办事,真不敢保证,但现在自己又没有这样的人员,只能依靠他们。 一行车马赶了一夜的路,在黎明十分,终于到了一个不算大的小镇,皇浦倩叫听了下来,让侍卫休息一下,连续赶路,谁也承受不了,她是没有问题,坐在马车上,可那群侍卫就不行了,弓槐生也是两眼红红的,相信他也很困乏了。 安排好公主的住宿休息后,弓槐生找了陈俊民,道:“陈侍卫,你怎么看昨天夜间的那次敌人?”他很直接的问道。 陈俊民皱着眉头,道:“弓大人,我也感到很奇怪,我们一路上已经很小心了,相信不会有人怀疑我们的身份,一直没有遇到敌人,这个时候,都快到地方了,竟然还会遇到这么强的敌人,是不是我们内部有问题?”他带着怀疑的口气问道,因为他自己也感到奇怪,一路行来,小心又小心,根本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 “你说奸细吗?”弓槐生道,心中却暗想,这个问题确实没有注意到,难道说真的会有奸细,可这个奸细会是谁呢?他心思急转,把每个跟他们来的人细细的过了一遍,没有发现谁的行为有怀疑啊! “这也不一定!”陈俊民当然不会说的很肯定,否则没有问题,而因为他的话,导致什么后果,他不就要承担了吗! “那你随时注意我们的人传来的消息。” 陈俊民点点头,他也很奇怪,以前,只要是信号一发出去,消息会很快传来,可现在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一点动静,如果说没有问题,怕谁也不会相信吧! 弓槐生带着疑问,又回到了皇浦倩的住处,把陈俊民的怀疑说了。 皇浦倩讷讷道:“奸细吗?我也想过了,可来的人中,你看谁有嫌疑?” 弓槐生动了动嘴唇,不过并没有说什么,他是不知道,否则,这个表现的机会不会放过。 皇浦倩可能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挥挥手,“你让陈侍卫他们抓紧休息,我们不能再呆下去了,尽快感到自己的地头,相信那个时候就会有答案。” 皇浦倩的决定,无疑是正确的,可她没有把意外算进去,很多时候,不是你想什么就会有什么的,他们的行程,并没有顺利的进行下去,很快又有人找了上门。 她的耐心开始受到挑战,生气的脸色并不很好看,虽然有人可能会欣赏她的娇艳容颜,可现在没有人会有这个多余的心思。 这次的来人,更是大胆,白昼之下,公然闯进客栈,叫嚣着要人。 “我们只要一个人!”来人为首者大声的说道,“那个人与你们又没有多大关系,你们为什么拼命保护他?”看来他想不动手的情况下就解决问题,但他的语气太另人难以接受,一群大男人,来向他们要人,会要什么人?用手想也想的出来,他们要的是公主,陈俊民与弓槐生都如此的想。不过,当事人可就开始有点怀疑了,不想要一个女人。看来人都满脸正气,怎会公然来抢女人!那他们要的谁?这绝对是个问题。 实际上,罗易也有点醒悟,他们一拔又一拔,不是冲着公主,而是冲着他来的,但他也同样想不明白,到底自己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要紧,一次不行,又来一次。象有不达目的绝不罢手的势头! 可他不想就这件事向任何人解释,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多的打发他们,虽然可能一次比一次来得人厉害,他不会害怕,也不会放弃。 “请问阁下是什么人?”罗易这次主动的向前,而奇怪的现象出现了,侍卫一见他上前,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几步。他是没有在意,可他对面的人就奇怪了,这个人的地位这么高!他向前一来,竟然没有人敢与他并肩,可能这就是原因了,为什么他们老是要保护他的原因了! “在下江湖无名小卒,无关紧要,你可以叫我一号,只要阁下能跟”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罗易突然大喊一声,“放肆!这种话你还说的出口,想要人,先过我这一关!”说着,手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幻化出兵器,正是昨天晚上的凶器,漆黑的单刀。 “这是什么刀,以前可从没见过啊!”有人小声的议论。如故说这把刀是什么东西,这里怕陈俊民最清楚了,他亲自陪罗易去买的,可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罗易不去管别人说的什么,手中的兵器斜指那个什么一号,脸色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他不想在一开始就出现暴走现象。 一号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兵器什么时候到了手中,脸色正中的看着他,虽然还不知道武功如何,可只是看这把怪异的单刀,就让心中感到有点不舒服,至于怎么抗衡,他还没有一点概念,只能打起精神来,小心!绝对要自己小心,遇到这样高深莫测的对手,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一号慢慢举起手来,不,他不是要出手,他想说什么! 可罗易不能给他机会,在他举手的瞬间,单刀斜划,向他攻去,他也知道对方还没有准备还,所以,也仅仅是个虚招。 一号一看,没有说话的机会,忙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罗易的距离,心中就有点气愤,怎么能如此!手中的长剑向前一指,一股磅礴的气势随之腾起。看来他要动手了,既然没有说的必要,那就只能手底下见真章,谁输了,相信就是谁倒霉。 对面的罗易马上感到这个人的厉害,又不同与其他的对手。看来真象十三鹰说的那样,来的人武功是越来越高了,在这么下去,他就没有混的了,每次都那么厉害,总有踢到铁板的时候,不可能次次都如此幸运吧!想是这样想,可手下一点也不敢含糊。单刀一横,一招更加熟悉的招式上手,战场刀法,是他拿手的招式。 一号的面前迅速卷起一片烟尘,盖向他们的双眼,或许这就是罗易的目的!一看一号的脸向一边转去,他的刀突然转了个方向,没有任何征兆的势头,奔想站在一号边上的那人。偷袭! 一号边上的二号一个措手不及,勉强的运功抵挡了他这几尽全力的一击,手中的兵器一个抖动,脱手而出,一号的眼睛猛然睁开,看着自己的兄弟危险,想都没想,身躯拧转,手中的长剑象毒蛇般,遥遥卷向罗易这个大目标。 罗易感到侧面的风声有异,马上意识到一号已经回复过来,没有慌张,手中的单刀轻巧滑动,象没有任何分量般,强行碰上了一号的长剑,一声刺耳的碰装,两人同时一震,向后翻去!罗易还好,他似乎知道这样的结果,可一号就不是一般的震惊所能描述的,这一次绝对是一个公平的对决,最少,在他眼中是如此,然而自己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全力一击,也仅能是个平手,最少的估计,对方没有出全力,这么看来,在内功上,自己还是落了下风! 这不怪他,现在罗易的内功,在江湖上都是数一数二的,所缺少的是经验。这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有不断的在江湖上历练,而他又没有别人那种有事没事,就可以向别人挑战的性格,看来,要想在江湖上赢得更大的名声,他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罗易无畏再进,手中的单刀向前直冲,确实有点睚眦天下的感觉,一号随时就被他这不把人放在眼中的动作激怒!但他确实有点胆怯,对罗易那神鬼莫测的内功感到胆怯!可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罗易胸下门户大开。完全的进攻方式,当然难以避免有破绽露出了。 一号嗓中一声奇怪的呼啸,右手另人不解的捻起长剑的剑尖,身躯连动,一无化三清,罗易顿时有失去目标的感觉,但箭在弦,已不得不发。招式竟然不变,真气再起十二成,单刀突然又一次发出黑色的光芒!不错,是黑色的光芒。在一号的眼中,那就是刀罡,真气已经修到了外放的境界,要比自己高上不是一个档次的问题了! 一号的身影一滞,幻象由虚化实,再难维持,罗易的刀罡已经到了头顶,无可选择,瞬间放手长剑,千层剑浪挟裹真气,艰难的劈开罗易怒海狂滔般的气壁! “砰”!“哗”!声音不绝于耳。 前一个声音是两股真气最后相撞,后一个声音,一号手中的长剑难以抵挡强大的真气冲击,最终碎裂!一号脚下踉跄,退后三步,阻止后面想上来的兄弟。向罗易道:“兄弟好身手,能见告大名否?” 罗易本不想等他说话,不过,看人家没有动手的意思,也实在不好再主动出手,接道:“问我一个人吗?对不起,江湖无名小卒一个。有事动手解决,我不听废话!”说着,手中的漆黑单刀再次扬起,仿佛一个不对,马上就要动手似的。 一号身后的几个人愤怒异常,什么时候有人竟然敢如此与他们说话了。但一号动过了手,知道面对的这个小伙子,不能以正常的标准来衡量。他身后还有那么多人,放心他一个人出来,就说明他有那个实力,他可不愿意在没有弄清的情况下,白白浪费精力。可这也要看罗易给不给他机会。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人!”一号还是想说明来意,可是,他的表达肯定有待提高,这种摸棱两可的话,已经引起了公主手下的不满,现在旧话重提,仍然不记得一次说个明白,罗易绝对不会让他把话说完。 “找死!”这次,罗易的刀已经是满灌真气,蓄势待发,一号的话音一落,手中的单刀突然螺旋飞起,黑芒飞腾变化,向一号卷去,几个人就是没有发现他的身影,象是他在原地消失了一般。 一号心中大惊,叫道:“大家小心!”身后的几个人,机灵点的,身子向下一矮,只感觉到头皮一凉,罡风呼啸而过。还有两个没有反应过来的家伙,但他们的防备意识绝对不差,手中的兵器向上一举,就想把凭感觉猜测的单刀挡住!结果,就象所有人想的那般,兵器的交鸣声响起,两人的兵器断截而飞,身躯向后猛退。 奇异的啸声消失,罗易象是没有动过一般,还站在一号的面前,眼中露出嘲笑的目光,他们的动作真的很可笑,几个大男人,象小孩般的,匍匐在地上。 一号尴尬的站了起来,心中恼火,可他是一个绝对不吃眼前亏的人,一双仿佛要把罗易吃下去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道:“朋友既然连姓名都没有通报的勇气,看来我们的梁子是结定了!” 罗易嘴角的微笑开始扩展,身后的人看不到,如果看到,一定会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象是要动手杀人了,不过,很奇怪,居然还有耐心的说话,“首先,我与你们不是朋友,其次,你们找上门来,却说是朋友,不要自己打自己的脸好吗!”他一点情面都没有给对方留下,象是要存心把他们激怒。 一号手中的剑一紧,青筋暴起,心头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可目光扫过罗易那似笑非笑的面容时,不自觉的又放了下来,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小子绝对不是个短命的相,总有一天会讨回这笔帐的。想到这儿,恨恨的哼了一声,身躯向后一退,居然就如此退了出去!罗易感到绝对是不可思议,他们的目标显然是自己,可就因为动了一下手,没有占到上风,就打退堂鼓了!在他身后的侍卫却有了松口气的感觉,没出现血肉模糊的现场,这是他们松气的原因吧!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与他们不是一路的小子,今天竟然会主动出手,本来没有什么,可昨天看了他的手段,想来还是不出手的好,那种斩尽杀绝的手段,在江湖上来说,绝对是大忌,不给别人留点后路,以后江湖可能会很难混,除非你有的武功真的强横到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地步。 罗易心中暗暗得意,没想到武功高了,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升了不少,现在没有人会一见面就要收自己为徒了吧!他还对刚刚出江湖时遇到的几个怪胎,耿耿与怀呢! “罗兄弟,想不到你的武功这么好用啊,以后还要多指教!”陈俊民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应这个小伙子的存在了,最少每因为他的越权而感到生气,竟然能这么平心静气的与之说话,看来自己的心性又有所提高啊! 罗易笑了笑,他心中对陈俊民的感情绝对是真的,不过,可能没有多少而已但就是这点感情,还是建立在曾经同袍的基础上的,与一般的人,并没有多大的交情。 可他自己有时候也很奇怪,为什么对有的人,自己就那么相信呢?比如萧克卫与琴紫宁,在比如以前的陈道陵,难道说自己天生的就会判断朋友与敌人!这是个很难揭开的迷团,他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把这个事情探究清楚。 “罗兄弟的武功可是有目共睹的!”一个侍卫说道,“我说老陈啊,以后我们应该让罗兄弟多指点指点我们呢!” 罗易突然感到少有的轻松,被这种朋友般的玩笑感染了! “各位大哥千万别如此说,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不懂的地方太多了,以后还请各位指点呢!” “哈!哈!哈!”几个人大笑,如此不费力气的就解决了一次可能是要拼死拼活才可能解决的战斗,当然众人的心中很高兴了。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罗破军,公主殿下召见你!”弓槐生那趾高气扬的声音响起在众人的背后,随时把热烈的气氛消散于无形,看来他与侍卫间的关系不是很好。 罗易愣了一下,自从他与皇浦倩约定后,她一直没有找过自己,现在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呢?不说他胡乱的猜测,跟着弓槐生去见了公主皇浦倩。 “罗公子请坐!”皇浦倩很客气的说道。 罗易点了点头,他已经逐渐的消除了见到陌生人就有点心中不安的情绪波动,毕竟在江湖的时间也逐渐的加强,再也不是一个江湖菜鸟了,这点小场面还经受的起,更何况,他现在可以说是与皇浦倩的地位相同,虽然她还有一个什么公主的名号,但那个已经过时了。 皇浦倩打量了一阵面前的这个被自己胁迫而来的所谓陈俊民的朋友,心中电转。从昨天到今天的事情来看,她心中已经开始怀疑这些人是冲着这个家伙来的,而他们的车队却成了最先攻击的目标。 “公子可知道刚刚来的什么人?”皇浦倩问道。 罗易摇摇头道:“没有一个认识的,都很陌生。” “是吗?”皇浦倩当然有些不信。 罗易心中就感到奇怪了,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做的很露吧!为什么别人还能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呢?可能只是怀疑吧!他没有把心中所想的表现在脸上,想表现怕也不太可能,一层面具,如果不是他的脸上的动作很大,一般还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公主不信?”他反问道,“我怎么会认识他们呢!”说的很平静。 皇浦倩盯着他看了两眼,仿佛要看透他的心,来断定他的话真假,在她逼视的目光下,罗易一点羞愧的感觉都没有。 皇浦倩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平淡的道:“可能是我多想了,不知道罗公子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罗易有点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不会再问这个事情了,道:“这就看公主殿下的想法了,什么时候还我自由呢!” 皇浦倩笑了笑,“罗公子可真会说话啊1什么时候限制了你的自由呢!只要你想走,相信没有人会拦截你的。” 罗易也笑了笑,没说什么。 皇浦倩神情一顿,接着道:“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下去吧!” 罗易太头看了她一眼,看来想说什么,但嘴角动了动,还是老实的出了皇浦倩的住处。 皇浦倩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心中有点乱。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担心吗!说不定他就会带来血光之灾呢!本想趁此机会把他赶走,竟然没有出口,难道还在他什么抱有什么希望吗?他会为自己所用吗? “弓大人。”她突然叫道,把没有任何准备的身边的侍女吓的身躯一震。 弓槐生进了来。 “还没有消息吗?”她的脸色绝对不算好看吧! 弓槐生赶紧低头道:“消息是有了!”心中却在叫苦,为什么要在现在不好的心情问啊!没有什么好消息呢! 皇浦倩却不知道这些,精神一震道:“什么消息?” 弓槐生嫩自语,声音象是卡到了喉咙,就是干张嘴,没有声音。 “怎么,消息上说什么?”皇浦倩见他这个模样,当场紧张的站了起来,看弓槐生的表情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我们带出来的密探,几乎都挂了!”弓槐生的消息犹如一棵重磅炸弹,把皇浦倩震的好半天也没能呼吸什么,这个消息太令人不能接受了!她带出来的密探,不要说每个都是江湖上的高手,干密探这一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居然死伤多人,还可能生还的还不知道有几个呢!弓槐生不敢说话,在房中的侍女也有点心惊胆战的,很少见到公主脸色这么难看。皇浦倩在房中不停的走动,看来她心中是很乱,每一个很好的头绪,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呢?这等于斩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她没有任何希望的问道,人家能做的那么绝,相信绝对不会给别人留下什么痕迹,她只是对这还抱有一丝幻想而已,是不是很可笑?她在心中暗暗问道。 弓槐生与他想的一样,摇了摇头。 “去,再把罗破军给我叫来!”皇浦倩说道,刚刚把他打发走,现在又要叫他,也不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 弓槐生有点犹豫,道:“殿下认为与他有关吗?” 皇浦倩摇摇头,“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要与他谈一谈,快去吧!”说着,有点无力的挥了挥手。 罗易还没到自己的住处呢,弓槐生派来的人已经到了,说公主又要见他。罗易心中一愣,又有什么事呢!不会是她想通的什么吧!边跟在那个侍卫的身后,边想着可能的情况。他心中没有一点概念。 “公主再次召见,不知道有何吩咐?”他很老实的说道。 皇浦倩叹了口气,道:“罗公子也知道我西宁现在是名存实亡,或许在我们这些人的心中还有这个,可在一般人的心中,我们就是叛逆,这就是成王败寇的最好解释吧!” “公主不是让我来听这个的吧!”罗易心电急转,考虑可能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皇浦倩苦笑了一下,以前怎么会有人与自己这么说话,现在的情形就是如此,她也逐渐的接受了,从顶峰落到谷低的感觉虽然不好受,可也习惯了,“你做个西宁的士兵,当然知道西宁的军队掌握在谁的手中,西宁战败后,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逃出天宇的追杀,余下的一些人,全都在东海。”说到这,皇浦倩看了他一眼。 罗易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可内心却在震惊,她把这个说给自己听,自己相当于了解了他们的内部情况,以后脱身就困难了,谁会让知道自己秘密的人能过的安稳啊!难道说她要杀了自己吗! 皇浦倩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接着说道:“现在在东海的势力,虽然很少,可依然是争夺不休。我都不知道,这个余下的东西,应该是谁的,太叔圣策有自己的班底,差不多垄断了所有的军权。而皇浦家,因为没有一个可以成材的人物,可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一些元老级的人物,无论是军中还是朝中,都还是维护西宁旧有的统治。导致现在仍然争斗不休的祸根。” 罗易心中更是震惊,他知道太叔圣策没有死,可没有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大多数人都猜测,他可能在蜀云山区,因为他们是在那个地方消失的,谁也不会想到,他们竟然到了东海,一东一西,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地方去!现在自己知道了,以后就难了,还能自如的离开吗?这个小女人很明显,就是要自己掉进她的陷阱中,还不知道她对自己说这个干什么呢! “说这些是?”他问道,总不能这么一直的迷糊下去吧!她看来是有什么目的,就不知道会怎么想。 皇浦倩目光凝聚,注视他的变化,希望能从他锝连上看出什么端倪,可她不会想到,罗易是戴着面具的,微小的表情,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因此,在她的眼中,罗易仍然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谁也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 皇浦倩清脆的一笑,那双仿佛要把罗易的魂魄勾去的秀眸,连续闪了几下,道:“告诉你这些只想说,我需要你的帮助!”一副不怕你不帮助的样子。 罗易大惊,要是他一直要求自己帮助,他哪里会放了自己的朋友,看来这里面绝对有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是什么事情呢? “我能帮助你什么?”他只能现在装糊涂,不然,他又能说什么呢?答应吗?以后什么时候是个完,如果他们要复国,自己是不是也帮助,复国?在他看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在天宇王朝现今的统治下,早就厌倦了战争的人们,有多少人会倒向他们? “我看到了你这两次的表现,我需要你的武功!”皇浦倩直接说道,没有再遮掩的必要,话已经说开了,什么不好谈。 罗易感到诧异,需要他的武功,他感到自己的武功是有了进步,可没有到了那种能帮助别人解决这么大问题的地步吧! “江湖上的能人多的是,只要你们能出的起价钱,相信很多人都愿意帮助你们啊!” 皇浦倩道:“我们不需要那种眼中只有钱的人,何况,他们的武功是好坏,还说不定。” “可我的武功并不是很好,可能你不知道,我发挥是不正常的。而且,我的武功在江湖上来说,不是很好的了,而是有点差,对付一般的人,还可以,遇到真正的高手,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他急忙解释道,他感到自己的武功真的不是皇浦倩说的那样,否则,他还会这么委屈的受别人的要挟,一个不满意,刀出头落,岂不是干净利落,哪里还会轮到别人的要挟呢! 皇浦倩笑道:“你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并且,你有几个别人没有的条件,这是主要的。” “什么条件?”他好奇的问道,自己也不知道,她会知道什么呢! “一是你没有任何背景,这样的人,进入我们的集团,很难被别人发现,二是你还年轻,并且每天都在进步。” 罗易苦笑了一下,这两点他都承认,可并不能说明什么,江湖上的年轻俊颜多的是,相信有帮助他们的打算的人,也不少,为什么不找他们帮助呢! “帮助你可以,但我能得到什么?”他虽然不愿意答应,可他更知道,如果不答应,那他的安全将会遭到别人的问候。可能说多的让他害怕的问候。所以考虑再三,还是答应,想来总有机会逃脱,只要确定了所有人的安全。 皇浦倩象是知道他会这么问般,一点没有犹豫,道:“只要你能把我们送到东海,送到我们自己的地方,你就自由了,而且,我保证,你的两个朋友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她的话无疑是在告诉罗易,如果你不答应,或者你答应了,而没有做到,那你朋友的安全,就不是我们能管的来的。 罗易心中很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早就应该意识到,这样的处境,公主一行人根本不能相信,他们自己的安全将是最大的事情,有人认出了他们,当然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杀了最安全。现在不知道萧克卫他们怎么样了! 皇浦倩看出了他了想法,“你放心,萧克卫他们很安全,我们现在没动他们。”以后会不会动,那就不知道了,这当然是她没有说出来的。 罗易点了点头,“我相信公主不会反悔,在下既然答应把与你们一起到东海,就不会半途而废。” 公主暗自点头,她现在要的就是这个,没有什么比他更能明白人心的复杂了,现在说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到时候,说不定又有了心了原因,这谁也说不定的事情。 “那就下去吧,记得,你从现在起,就是我们中的一员,是个侍卫,别忘了自己的职责!” 罗易转身,没有说话,他自然明白,现在是一个真正的侍卫,而不是一个象是犯人般的地位,所有的人,除了陈俊民,对他都有点怀疑。现在可好了,再也没有人会怀疑他。 更重要的是,他的武功在侍卫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那种江湖上成名的人物,在所有的侍卫中,谁也不敢说能如此轻松的面对对手,而又占得绝对的上风,几乎把他的武功无限拔高了! 陈俊民最先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他是怎么成为一名侍卫的,但既然大家是同事了,同时,又着点与众不同的关系。所以,他首先找到了罗易,给他道谢,当然主要是把他的职责分清楚。 罗易等大家都离开后,才算静了下来,暗想,自己的这种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实在很难说。站在现在的角度看,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只能说是个权宜之计,没有什么保障的口头协议。但,谁又知道呢! 他还没坐安稳,陈俊民就来了,他们要上路了! 第二十四章 借君之筏 公主一行人实在不敢再逗留下去,谁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不知道的敌人再找上门来,他们虽然自己感到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可从昨天晚上,一直就没有停止过,骚扰好象是是冲着他们来的,可每次提出的都是要人!罗易接受了公主的条件以后,名正言顺的对那些来要人的进行了毫不留情的屠杀。他当然不会笨的真让他们把话说清楚,只要一开口说要人,马上下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导致他们最终还是决定,连夜赶路,虽然辛苦了点,可能摆脱那如影随形的杀伐,要好的多,如果不是有这个什么罗易的存在,相信他们早就多了几具尸体。他们没想到的是,如果没有罗易这个人,这些杀伐是可以避免的,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并不代表事情的真相就会被掩埋。 “又要赶夜路了!”陈俊民有点怨言是难以避免的,他的手下,哪一个没有怨言,这次出来,到现在,几乎都在赶路,而且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前怕狼后怕虎,没有一天的安稳日子,如果不是看在这个什么公主的身份上,还有点利益可图,早就半路放鸽子了。 罗易笑了笑道:“夜间赶路有什么不好,还能避免敌人的袭击!” 他当然想了,只要没有暴露他的身份,实际上什么时候赶路,对他来说都没有关系。公主给他的许诺,他相信,虽然他还不是那么老奸巨滑,可他相信公主还不敢骗他,现在他的武功,除了汹涌澎湃的内功,有用之不竭的增长外,经过这几天来的杀伐,实战的经验日进千里,逐渐完善。面对的敌人,好象真的象十三鹰说的那样,一次比一次厉害。 “那也容易死的快!”陈俊民道,“除非不来,来了我们就要吃亏,马车加上这整队的人员,他们只要使用暗器进行偷袭,我们有多少人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谁都不能保证。” 罗易心中暗道,也是,看来还要随时注意周围的情况呢!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可叫冤枉。 也不知道是应该情形还是应该说陈俊民的乌鸦嘴,没有一刻钟的时间,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侍卫,突然马失前蹄,身躯在马上一栽,一阵破空声传来! “有埋伏!”罗易的反应最快,因为他经陈俊民提醒后,就没有放松过警惕。说着,手中的漆黑单刀出鞘,没有人看到他的身躯是如何从马上腾起的,转眼间,飞临几个倒地的侍卫的跟前。左手试了一下他们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身躯刚刚抬起,耳边再次传来破空声,又是一阵丝雨般的暗器袭击。只见他身躯突然保持不动,手中的兵器向上一抡,半站着的使出了战场刀法,稠密的暗器突然撞上他真气边缘,根本没有进入他的真气内,就被强行挡了回去。 招式出手,身躯也随之而动,在人的眼中,几乎与暗器速度一般,回飞的暗器到达,他也到了。没有反抗,没有动作,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划破不太平静的夜空!一抹漆黑的罡气掠过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颗黑糊糊的人头离体飞起。 陈俊民等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下马,各自负责早就分配好的工作,以便应付即将到来的战斗。 可惜,他们的打算落空了,一声小、惨叫过后,再也没有动静,罗易仍然直直的站在他杀的那个人的身边。右手单刀,左手轻抚刀背,双眼直视前方,仿佛在等待下一个人的进攻。慢慢的,他好象逐渐的融进了黑夜中,没有呼吸,没有动作,连月光也不情愿的躲进了黑云中,大地一片沉静,难道就这一个人! “罗公子请回,大概没有敌人了!”是弓槐生的声音,怕也不是他的意思,定是公主觉得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耽误更多的时间。 罗易慢慢收起单刀,转身回到了车旁。队伍又开始前进,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陈俊民看着身边的罗易,轻声的道:“罗兄弟这把刀可算是卖对了,没想到这么厉害!”他对罗易的功夫还是有点疑问,没见过他真正的武功,也难怪他有怀疑,这是横正常的事情。而且他与罗易又没有动过手,当然不会明白罗易的优势并不是这把刀的原因。 罗易也懒的解释,如此有人这么认为,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好事,别人知道的越少,对你的注意就越少。这不是他的经验,他只是开始感觉,以前对别人可能太信任了,比如说对陈道陵,又或是萧克卫二人。现在想起来,是自己的运气好,不说别的,单是自己的内功,看来就是一种天下少有的好东西,除了与陈道陵说了以外,还没有露给别人,而陈道陵的地位或许很高吧!竟然对他的内功不屑一顾。 陈俊民又说道:“有没有想过给它个响亮的名字啊!一把好刀,当然要有一个叫的威风的名字啊!” 罗易轻抚手中的刀鞘,这个他不是没想过,可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让他感到合适的名字,或许还不到时候吧! “陈侍卫可是有什么好的名字?” 陈俊民愣了愣,有点尴尬的道:“我也没想到,噢,你看黑云怎么样?这把漆黑的刀,在你舞动的时候,真的象一片化不开的黑云,那种泰山压顶的感觉,怕你的敌人都会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吧!” 罗易想了想,也算是可以吧,但不是很符合自己的想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自己的刀,当然不希望别人给一个名字,还是自己取一个好,只是现在还没想好。 不说他自己在那儿胡思乱想,公主这一行是比刚刚快了很多,侍卫也开始意识到情况的危险。再来几个半路袭击,相信谁都会胆怯。不要别人对他们进攻了,只是这样一路的骚扰,他们就没有可能到家,再也见不到东海的蓝天白云了! 一夜全速飞奔,天放亮的时候,足足赶了500里,这个速度下去,他们最多再有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感到海浪的潮气。 停在一个简陋的小镇上,进行了简单的补充消耗,公主没有象往常般,要求侍卫停下来休息,而是继续赶路!看来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希望早一日到达地头。她心中实际上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人干的好事,不然谁还会对他们这么“热心”,他们的势力在江湖上并没有多大,就是整个东海的基地,全部的力量,怕也只有中原一个大的帮派那么大,朝廷对他们都失去了追剿的**。只要他们不被朝廷发现,在东海,朝廷问都不问他们,而他们也知机的从不在朝廷的范围内做什么。那么现在是什么人在追他们呢! 马上的侍卫,在马上轮流休息,不得下马,不得停留。公主的规定是尽快的脱离追杀,尽快的到达目的地,这样相信会安全点吧!这一来可就苦了这些侍卫了,不是他们没有吃过这么大的苦,能有今天的身手,相信谁也不是凭空得来的,都习惯过了三更灯火五更鸡的日子,可这种没有休息,还要时时刻刻的小心别人的偷袭,辛苦是可想而知。 就是这样,一路上的袭击仍然不时的出现,如果不是罗易的精神出奇的充足,他们现在就不是死三个人了,怕能站着的没有几个。到现在,陈俊民才真正感到罗易的武功有多厉害了,至少在内功上,他就没有那么好。从精神上就可以看出来,越是深厚的内功,精神越好,他现在虽然没有显示出疲态来,可绝对没有罗易那种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朵的好精力。 罗易这个时候开始有了疑问,原来以为是对付自己的,可到现在,已经没有人出来就说要人的了,几乎都是一出现就动手,下手绝对没有后路,真是冲自己来的吗?他心中的疑问当然希望有人能给他答案,可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现在的公主也是满肚子的疑问,陈俊民他们对这个更是没有概念,与外界的联系,几乎都是弓槐生一个人的事情,没有其他人插手,也没有人愿意插手。 原本正常的速度,最少也要三天的路程,在他们日夜兼程的快赶下,一天一夜的时间,有人开始兴奋,嗅到了一丝海水的腥潮。罗易也感到了空气的湿度明显增加,看来到地方的时间就在眼前了。 陈俊民长长的出了口气,看来,他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危险可言了,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人了,怎么说也不会出现危险了吧! “到了吗?”罗易不敢肯定的问。 陈俊民仿佛已经看见了来迎接公主的人员,高兴的道:“也可以说到了,前面大概再有五十里的路程,就可以见到我们的一个联络点,那是陆地上的第一个联络点,相信他们已经收到了公主回来的消息。” “五十里!”罗易轻声的重复,在他心中还没有解除危险,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袭击他们,谁知道是不是自己人干的,以公主与他说话的口气来看,他们的内部并不安全,谁也不能保证,这几次的袭击不是对方的人马!如果不是公主与他说这个,相信他也会认为没有危险了。 想到这儿,他手中的单刀不由得紧了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是自己人袭击,那么,在越近的地方,越危险。 却说黄扑前也感到马上就到了地方,心中一则高兴,一则还有点说不出的担心。高兴的是,这就到家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吧!担心自己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基地的情况变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他们黄扑家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让他很难安静下来。更有一个她不想有的念头,自己不断的遭受袭击,可能是自己人干的,这个想法很可怕,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回去后,她的处境也将非常危险。 “弓大人,你认为还会有危险吗?”黄扑前问走在身边,出奇平静的弓槐生。 弓槐生一愣,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对敌人的袭击虽然很害怕,可每次都被罗易轻松的解决了,所以,他现在心中一点也不认为他们会有危险,但听公主的口气,象是认为海会有危险般!这怎么可能呢! “这就到了地方,相信迎接的很快就会出现,不应该有危险了吧!”他的语气突然椰油了一丝怀疑,到底是怎么了? 黄扑前看了看远处海风抚过,游移不停的尘土,就是东海的辖区,也有很长时间没有下雨了,这老天看来真的在考验天宇王朝的能力啊!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他们这些人带来了危机感呢!是他们都在猜测的袭击的敌人吗?到现在也没有人敢肯定,谁是袭击他们的人。 “陈侍卫,还没有人来吗?”弓槐生忍不住过分压抑的气氛,喊了声前面的陈俊民,希望能得到让人开心的消息。 陈俊民突然放慢了速度,等后面的弓槐生他们赶上来,说道:“弓大人,消息什么时候发出去的,到现在一点影子都没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弓槐生眉头紧皱道:“不太可能,早上就把消息发出去了,以往都是到了地方就发消息,他们理应接到了!” “那怎么到现在还眉宇一点消息回来,也不见有人来!”陈俊民心情不太好的问道,这事都是弓槐生一人负责的,他们侍卫很少插手,出了问题,就很难知道什么环节上有事。 罗易在他们的前面听的很清楚,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按理绝对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既然出现了,那就说明有意外发生,可这个意外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就有点急。回头对陈俊民道:“陈侍卫,要不要派个人到前面看看?” 陈俊民看了弓槐生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派个人去看看,叫了一个侍卫吩咐他快去快回,不要超过十里的路程。 那个侍卫快速的离开了车队,向前方赶去。 “我们原地休息!”弓槐生道。 “就在这太阳底下?”有的侍卫提出了意见。 “不然你可以到前面去!”陈俊民没有好气的道,现在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好,这次出去,可以说是步步坎坷,没有什么是顺利的,遇到的对手那么多不说了,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才是让他心中不舒服的地方。敌人在暗处,而且又不知道是什么人,岂不是很危险!以前还从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你说还会有敌人吗?”陈俊民下了马,问罗易道。 罗易也感到了气氛是有点不太对,摇摇头道:“很难说,不知道敌人是谁,怎么猜测!” 陈俊民好象感到自己的腰肢有些麻木,捶了两下道:“连续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本以为马上就可以休息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真是倒霉!” 罗易苦笑了一下,他能说什么,虽然他现在心中隐隐约约感到,可能真的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但没有证据的话,还是不要乱说。否则没有这种事,还会被人认为是挑拨离间呢! 他们一群人,想傻冒般,在烈日下左等右等,去的人就是不见回来,开始有人不耐烦了。 “这小子是不是到什么地方纳凉去了,不管我们的事情了?” “别是半路中风,倒在路边了!” “大概马前失蹄,一头栽下来,昏过去了!” 越来越多的人人说着没有边际的话,也越来越感到气氛的不对,那个去看情况的人绝对不会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任何的回音,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出事了! 弓槐生与陈俊民、罗易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来到了公主黄扑前的车前。 “是有问题了吗?”公主的声音有点寂落,难道说真的是自己人在一路不停的袭击自己,这未免太令人吃惊了,一个苟安偷且的败亡势力,竟然还要内斗,还有什么希望?怕是连一个帮派的组织都不如。但事实就是事实,谁也不能否定。 三人一起点了点头,脸色都不是很好,或者罗易还好一些,毕竟,这与他的关系不是很大。 黄扑前叹了口气,身躯一直,双丸尖挺了一下,虽然是这个时候了,罗易还是拿她与观音娘子与琴紫宁比较了一下,黄扑前绝对称的上是国色天香,无论从气质还是容貌来说,或者只有他记忆深处的练小姐可比。 想到练小姐,罗易心口一痛,眼睛瞬间的迷离,好的是,每个人都心事重重,没有人注意到这点。 耳边传来黄扑前的娇柔仍然有力的声音,“我们继续赶路,陈侍卫,罗公子,一切拜托了!” 三人突然感到,这个看上去很柔弱的女子,神情发生了一些不很明显的变化,变的如何了,谁也说不出来。点点头,三人没有对她的提议做出反对的意见,都到这个地步了,下面的路如何走,很明白的,不向前,之有一条死路,向前,还与几分机会呢! 大概侍卫也知道出了什么事,都保持了相应的沉默,谁也不会再说他们的那个兄弟,可能是他用生命来告诉大家,前面危机重重! 罗易把自己的兵器——黑色单刀拿在手中,现在,最可以信任的,就是这个没有生命的家伙了,其他的,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敌人。不是他多心,突然间,经过这件事情,他看的更多了。江湖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最明显的,眼前就是,一个被人家尾追堵截的势力,在这个危机的关头,竟然还有内讧,他能不感到心寒吗!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怎么都不会相信,世间居然这样的事情还会存在。对这种事,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哪个朝代,哪个大的家族,没有呢?可那都是在没有外敌的情况下,象这样,外敌就在身边,还能为了权利争的你死我活,看来,西宁王朝的灭亡,不是一时的意外,这样的王朝不灭亡,什么样的王朝会灭亡呢! 马蹄声、车轮声,交替响起,一声盖过一声,每个人都心绪不宁的样子。头上的烈日,脚下的热土,眼前的危机,交织在一起,仿佛心头压了一块没有踪迹却重有千斤的大石,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个侍卫的马!”罗易突然指着前方道。 很快大家都发现了,没有人的马,什么都不见少,唯一的是主人不在了。侍卫到什么地方去了? “全体戒备!”陈俊民的紧张不是没有理由的,很明显,他们就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仍然不可避免的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遭到的袭击很有可能是自己人干的,这才是危险的信号。 公主的心中十分痛苦,猜测是猜测,可一旦证实了这种情况,心中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看到自己人的内部都出了这种状况,心痛怕也不能形容。 侍卫很快进入了战备的状态,每个人心中都有数,这次的袭击是自己人干的,肯定对他们的情况摸的很清楚,什么人带队,什么样的兵力,或者,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罗易了。可经过上几次的袭击,他们应该已经摸清楚了情况,相信再来的人,绝对不会是好解决的。罗易心中也有这种感觉,但他不会退却,马上就可以完成自己的承诺,当然不想放弃。 开阔的视野,刺眼的烈阳,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每个人的心中都很紧张,罗易更感到,事情绝对不象是看上去的那么安静,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只是还没有发现而已。他感到情绪不时的有点波动,可什么原因造成的,还没有找到。 最紧张的是陈俊民,一个敌人都看不到,这种危险的气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不过,他做了一个看来没有什么意义的决定。让罗易从前面退回到黄扑前的车边,这是他们主要的任务,相信只要马车能平安的到达地点,别人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吧! 退到马车旁。弓槐生紧张的问道:“罗公子可看到了敌人?”他大概是紧张过度,这么开阔的视野,谁看不到敌人! 罗易还是摇摇头,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他感到一阵心悸,危险的气息已经很近了,可就是没有发现敌人在什么地方,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正当他为敌人的方向苦恼时刻,陈俊民大叫一声,“小心地下!” 话音还没有落,一个侍卫突然从马上翻起,在空中连续翻了三翻,一条腿已经没有了,血雨加上临死前的惨叫,仿佛给每个人的心头压上了重重的东西。 在侍卫一愣神的工夫,地下又钻出几个人来,不幸的是,几个侍卫因为一时的疏忽,也被他们偷袭成功。陈俊民气的吼道:“大家小心马下!罗易注意车辆!” 其实不用他说,罗易在第一个人从地下钻出来的那一刻起,仅是愣了一下,马上就意识到敌人在什么地方了。那就是埋在了地下!不过,他心中的疑问很多,他们怎么知道自己这一群人必须走这条路?而且居然准确到知道车队什么时候经过,这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吗?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从地下上来的几个人,已经对所剩不多的侍卫展开的攻击,侍卫由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稍微慢了一步,但这足以导致严重的后果,几个侍卫很快就受了伤,失去了战斗的能力。陈俊民还好,毕竟身手强横,没有被人攻击的无还手之力,对付两个人还是游刃有余。 罗易的负担可是不轻,如果不是一上来就解决了两个在马车旁暴起的敌人,现在就是面对五个人了。三个人对他进行了绝不留情的围攻,手中的漆黑单刀不断幻化出层层刀风,把自己围的滴水不露,不过还没有进行反攻,他在等,等机会,也等其他的人,他感到敌人绝对不是那么少,就这几个人,没有他,侍卫也能勉强的解决。这是最后一次了吧,想来他们是势在必得,肯定会有更厉害的人手,只是还没见到那人出手,他不能如此冒失,既然答应把这个什么公主平安的送到地头,就必须作到,这或者是他进入江湖的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动手,而且,在这次的行动中,他学到的东西,怕是不可估量的。就是在这个方面而言,他都决定,一定要把公主一行,安全的送到地点。 围攻罗易的三个人,在事前早就得到了消息,这个车队有个很难对付的人,没想到是如此难以对付,他们三人使尽了办法,就是不能突破罗易犹如急风暴雨的防守,再这样下去,对他们绝对不利!于是,三人几乎不约而同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招式逐渐配合的圆熟。 罗易感到压力慢慢增加,心道,不好!看来如果不快速解决这三人,如果再有人出现,将是很危险的事情。手下一紧,战场刀法掀起一阵狂风,那种惨烈的气息,绝对不是江湖人所应该有的,再加上他强横无匹的内功真气,三个面对他的人,马上就感到了危机,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没有回头的余地,只能咬牙强行顶上。 这四个人的战场,很快就波及到了周围的人,靠的近,马上被罗易刀罡撞了出去,更不用说面对他的三个人了。正当罗易马上就要解决三人,很快就可以轻松的时刻,一股没有任何兆头的强大的真气从他的脚下窜了上来! 一把寒光闪现,飘忽不定的长剑,犹如灵蛇吐信,快的令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奔到了罗易的眼前。此时,罗易正处于半空中,手中的兵器刚好递到面前三人的身躯,没有其他因素,他敢保证,这三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过,这么一来,他就难以避免的,要伤在下面上来的那个人手中。 迫与无奈,他单刀猛然一个大回旋,刀锋自然的下移,准确的迎上了突如其来的长剑,面前的三人躲过了一劫! 罗易与那个偷袭的人都是有震,罗易继续向上翻起,那人却没有离开地面,从土中出来,身躯不右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两人心中同时一凛,都感到了对手的强横。 罗易从上面翻下,这才仔细的打量对手,身材精瘦,个头很高,几乎有他那么高,面色菜白无血,仿佛失血过多一般。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岁左右,可能年龄更大一些,这点他心中明白,一般的练功有成者,很少能从表面看出实际年龄来。一双超长的手臂,拿捏着一把细长的怪剑,足足有四尺,江湖上应该是很少见的一种剑。 他打量别人,别人也在打量他,这个剑手心中的震惊只比他大,不会比他小,作为一个超级杀手,对对手的评价,从来不会拔高,也不会故意压低,今天,他感到了威胁,不知道什么原因,心中有点不安,对这次任务的不安,难道是什么问题没处理好?他不知道,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他们组织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没有势力的小车队,就是有那么一个两个的好手,还不是轻而易举,当是就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派他来,这样的任务绝对不应该他出手的,可现在看来,自己是低估了对手,而作为杀手这一行,低估对手的代价就是生命! 罗易没有什么话好说,他也不想在这个方面浪费精神,无论是什么人,与他的关系也都是在这以后两无牵挂,他自己的责任完成后,就什么都不存在了,他还不想在这个地方长久的呆下去。 刚刚围攻他的三个人,一看来了个人,虽然不认识,但可以肯定不是敌人,那现在不是敌人的,就是朋友,所以,主动的向他靠拢,希望四个人同时出手,也能保证绞杀这个小子。 罗易一点也不敢大意,刚刚的三个人就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现在四个人,而且有一个武功竟然很强的对手,他当然心中打鼓了。 五人就在那儿愣着,谁也不想首先出手。压抑的气氛不断上升,还是对方没有了耐性,他们没有多少时间耗下去,这不是偏僻的地方,就是这一会工夫,路上已经有几个大胆的家伙在一边观望了。如果有他们自己的人在,那就不好说话了。那个杀手倒没有什么,认识他的人只有两种,他的组织,当然不会给他造成多大的压力;他的敌人,可他的敌人都是不会说话的人,他下手的人,没有一个还有命在的。 首先三个人手中的兵器同时向罗易递出! 罗易眼看兵器到了面前,没有大的动作,仅是身躯在原地摇摆了几次,幅度很小的,但轻易的躲过了三人的进攻。三人见一招落空,马上采取最正确的方式,向后猛退。他们的打算很好,快速的后退,避免罗易的反噬。 但就在他们旧招用尽,新招还没有出手,身躯向后刚刚退却起步,罗易手中的单刀风起!一个“赤血千里”迎头卷向三个后退的敌人!三人心中大惊,急提真气,后退的速度加快。他们快,罗易比他们更快,现在比罗易快的人,还真不多。 连续几声金铁交鸣,三人感到手中一轻,兵器断裂!充满黑气的单刀临头!那个杀手动了,真正的动如脱兔!快若闪电!长剑犹如一道滑过天空的银虹,带起无边杀气!嘴角隐含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一剑的结果! 罗易此时正是刀临那三个人的头上,如果想杀了三个人,那么他最少也要失去一条胳膊或是更重的伤。心中恼火以极,心想,这个家伙可真会找时间,不过,又不得不佩服,能找到这么好的时间,还真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这次他没有放弃到手的胜利,身躯在空中突然不可能的向左首移动了半个身位,手中的单刀依然没有离开三个人头。 杀手一剑落空!罗易的单刀过处,那三个对手身型一顿,其中两个反应不及,喉管一热,口中的鲜血喷出,向后一倒,失去了珍贵的生命,其中一个快了一线,单刀过处,一道血丝滑过咽喉,吓的他腿脚发软,面色青灰,从阎王面前走了个来回! 杀手一剑落空,反应神速,左手出掌,印向已经开始下落的罗易。匆忙之间,罗易伸掌单接,堪堪运起五成内功真气,迎了上去,两掌发出一声“砰”!罗易向后坐去,力道雄厚的反震,让他感到手臂发麻,暗到一声“厉害”! 杀手的日子也不好过,这可是得到了一个便宜,哪里想到对手如此强大,仓促之间的出手,依然如此强大的内功,他脸色变了再变,感到对手的内功又有了长进,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怎么可能! 第二十五章 真正开始 罗易仅是一顿,对杀手的一招,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飞身再上,这次没有了三个人的干扰,下手不留情,留情不下手!不足三尺的单刀,挽起繁杂的刀花,卷动千层巨浪,狂沙飞舞,向震惊中的杀手砍去! 杀手大惊,心中一暗,一种不好的感觉再次冲向大脑!难道今天真的没有好结果?可没有时间给他考虑了,罗易狂野的一刀已经到了眼前。重逾千斤的压力,使他感到满天的刀影,真气开始浮动,又是一惊,这是真气反噬的兆头,但没有压制的机会,勉强运起体内已经有点乱了的真气,向一边飘去,希望能依靠多年的经验,给自己制造一个机会,一个逃跑的机会!再如此下去,只有一个结果,生于他处,死于此地! 罗易感到对手的胆怯,心中高兴,手下稍微出现了一丝空隙!就是这点空隙,被杀手敏锐的观察力所发现,心头暗喜,轻功已经发挥到了极至! 这个空隙足够他躲开罗易必杀的一刀,身躯在犹如惊涛骇浪的压力下,向左挪动了一线的距离,正避开了罗易的刀锋!可还是没有完全的幸免,罗易真气的冲击撕裂了他身上的所有衣服,但性命是保住了! 杀手一点也不敢耽搁,脚尖一点地,刚刚落下的身影,再次弹起,飞一般的射向罗易相反的方向,冉冉遁去,沙哑的声音响起:“朋友之赐,在下永不敢忘!”感情受了不轻的内伤。罗易也没有追的念头,看着陈俊民他们,还有几个人在挣扎,没有完全控制场面。如果不是他正好牵制了最主要的几个对手,相信现在已经出了问题! 他没有多做停留,在杀手飞去的瞬间,手中的单刀再起,卷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敌人,那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人头就象跳跃起的灯笼,高高的象空中射去! 大叫一声,“杀!”几个功力弱的人,手中的兵器马上一顿,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手中的单刀再起!这次更加利索,一个回旋,单刀过去,人头落地!三五个冲挫,余下的几个人纷纷倒地,象是在比赛谁更快一般! “兄弟,你也悠着点啊!”几个辛苦战了半天的侍卫,取笑他道,他们已经习惯了罗易杀人如屠狗般的手段,也没有了先前的心惊。 罗易笑了笑,“下次一定记得给老兄留两个!” “不要了,还是你自己解决吧!”那个侍卫忙回道,能不见血,谁也不想动手。 陈俊民呼了一口气,“还好,这次的敌人真厉害!选的时间也很准确!” “对了,陈侍卫,你不感到奇怪吗?竟然能准确的埋伏在这儿,而且时间地点,没有一点差错,这是不是说明我们自己有问题?”罗易大嘴巴的问道,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谁都心中开始怀疑了,只是不想现在说,怎么也要等到地方再提,现在让他冒失的提了出来。 陈俊民惟有苦笑着道:“我也知道有问题,可这是公主殿下说了算,我们不要太操心,相信公主已经心中有数了!”他的意思很明显,在提醒罗易,不该问的不要问! 罗易再也不是大傻瓜了,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把受伤的侍卫帮忙架到了马上,死了的,只能就地掩埋。 他们边上已经围了几个人,陈俊民把他们都赶走,而他们也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了,谈笑声中,继续赶路,对他们来说,这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每天都能见到的死人,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如果不是大胆的,当然不敢了。但仍然有不同用心的人,尤其是对罗易,有人怀着很大的好奇,不过并没有明目张胆的上来打探消息,可相信他们已经开始注意这个招式狂野、内功高强的年轻人了! 罗易虽然杀人如屠狗般的轻松,但掩埋起自己人的尸体,心中也不会多么高兴。带着几分默落,看了看余下的侍卫,他们还经的起几次的冲击?从自己进到这个车队,前后不足两天的时间,原来近三十人的一个侍卫队,现在除了受伤的,他们只有七个人能动手了!好的是,经过这一次,相信再也不会有人袭击了吧! 袭击过去了,来迎接他们的人肯定也快出现了! 七个完整的侍卫,陈俊民,罗易,弓槐生,公主加上她的两个侍女,一行十三个人,加上五个受伤的,收拾了车马,还要赶路啊!不能因为没有人来迎接,就放弃了赶路,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越长,越会出毛病。 “还会有人来迎接吗?”罗易收拾兵器,小心的把它放好,问身边的陈俊民。 陈俊民咧了咧嘴,“他们不会做的那么明显,肯定会有人来迎接,不过,来迎接我们的人也不一定就是袭击我们的人,说不定他们早就该来了,只是被有心人留了一时半刻而已!” 罗易想了想,也是,这样的成分很大,他们绝对不会真的表现的那么明显,还有可能,把迎接他们的人留下的,看上去也不会与他们有关系,谁也不会那么笨吧! 正想着,远出扬起了阵阵烟尘! “可能来了!”他的内功深厚,所以最先发现前面的异状。 “是吗!”陈俊民他们平和的问道,语气没有一丝的波动,过了好一会,才看到阵阵烟尘,“不错,这次是他们了!” 罗易抚了一把脸,这几天带面具也逐渐的习惯了,好的是,他的内功深厚,没有汗水,能够很好的贴在脸上,也不怕突然露了破绽。 那群人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貌,前面的是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居然很夸张的还穿着西宁的战甲。身后是清一色的江湖人物打扮,共有十八人。离他们十丈的距离,就下了马,看来公主在他们中还是有点地位的。 弓槐生早就等在了前面,罗易他们知机的退了下去,这不是他们的位置,虽然陈俊民的地位也不弱,可看来他也不喜欢这种场合,罗易心中对他不由得多了几分认识。 “弓大人一路辛苦了!公主如何?”那个穿着战甲的年轻人首先开口问道。 弓大人点了点头,他的地位比这几个人都高,所以没有什么礼貌可言,道:“都还好,你们怎么这么慢?”口气终于显示了他的地位,问的很严肃。 三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时候,公主的一个侍女过来了,轻声的道:“公主有令,不要耽搁时间了,马上起程,问你们船准备好了吗?” 还是战甲小伙子开口,开来他的地位可能较高,“已经备好!公主不休息一晚再走?”往常是从陆地来的人,都会在出海的最后一站——青云港休息一个晚上,谁也没想到公主会直接回去。 “不用了,公主吩咐,到了港口,马上起程!”侍女说完,看也不看,回头就走,战甲青年尴尬的笑了笑,罗易很清楚看到他身边的两个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 也没有太多的废话,陈俊民的人被赶到了后面,车也不用他们保护了,现在来了三个象是护花使者的人,把他们挤了出去。陈俊民也乐得清闲,与一帮侍卫轻松的走在后面,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陈侍卫,这几个人都是什么人?”罗易趁机问道。 陈俊民笑了,“这三个是公主的热心追求者,当然了,公主的爱慕者远远不止这些,但他们三人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机会最好,穿战甲的那个,是西宁原来的兵马大元帅之一沙文辉的儿子沙正霄,身手不怎么样,但兵法谋略绝对厉害,都赶上了他老子。走在马车右边的那个,叫周康,是太叔大人的手下,天道教的传人,你可能听说过田齐大人,他是田齐大人的师弟,一身武功已得天道教的真髓,差的只是经验而已。与他并排的那个,来头很大,是太叔大人的一个远房的侄子,叫太叔风,也是天道教的传人,不过听说他还有一个师父,但没有人见过,如果是真的,那就是身兼两家之长了。”说到这里,陈俊民停了一下,又接着道,“他三人被称为西宁三秀,在岛上很有影响力。不过,因为很少进入江湖,所以一般人对他们的认识仅在岛上,其他的都没有多大的名声,但我相信,周康与太叔风,在江湖上绝对是个好手!” 罗易点了点头,心道,他再有影响力,与我有什么关系,又不要在他们的地头办事。不过,能认识几个年龄相仿的朋友也是好事,就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会不会看上自己这个没有什么地位的江湖小毛。他当然认为自己没有江湖地位了,可他并不知道,这几次出手,已经使他的名声外扬了。很多人都开始注意这个叫什么罗破军的江湖新秀,有心人已经对他注意了好长时间,在他一出手对付诸葛家的时候,就友人看到,还有人大胆的认为,他的武功在江湖上,新兴起的几个后辈中,可能坐到第一的位置,这个估计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可以说明江湖上实际已经有了他的地位,不过,这个名声一旦传出去,他的麻烦绝对不少。 沙正霄三人不断的找点不着边际的话题与公主聊着,实际上公主一点都没有心思,可一想到自己一路上的遭遇,就感到不想也要聊,如果能把三人拉到自己这边,绝对是个不小的力量,更不要说他们的后台了。就说沙正霄吧,或者他会支持自己的几个哥哥,但这不就是要看手段了吗!那个周康的势力更不能小看,他当然没有什么,但他背后所代表的天道教,却是江湖一个顶尖的门派,不要说武功了,就是在江湖的影响,相信比天道教大的没有几个。这里面作用最小的可能就是太叔风了,虽然他是太叔圣策的侄子,可毕竟现在还是太叔圣策当家,他的意志是不允许任何人对他发出挑战的,他自己有那个左右大局的实力。心里合计着三人的功利作用,嘴上不停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公主她不得不强作笑脸,与他们三人周旋,既不给谁多点好处,也不让谁感到被冷落了,还真难为了我们的公主啊!或者这就是身在政治中的悲哀吧! “罗兄弟看他们谁有希望?”陈俊民突然问罗易。 罗易一愣,这种事他哪里会知道,苦笑着道:“怎么问我这个问题,我自己还没解决呢!” 陈俊民看了他两眼,正经的说道:“罗兄弟,只要你有心,凭你的武功,我相信比他们三人都有希望!你不觉得公主很美吗?” 罗易想了一下皇浦倩的脸容,真的很美,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自己对这样的美色竟然一点都不动心,是不是自己有毛病啊!一个男人看到皇浦倩这样的美女,说不动心,真让人不相信,大多数人都会想,要么已经有了相好的,不然肯定是身体有问题!可这两样自己都不占,为什么呢?说不上来,笑着对陈俊民道:“公主确实很美,但你认为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吗?” 陈俊民心中打了个突,暗道,你还以为她现在还有一个公主的身份地位吗?不过,嘴上却不好说,道:“那要看你怎么想了,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不怕你笑话,只能是尽力的把现有的基础打好,要想谈什么复国的事情,只要是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相信这可以实现,相信公主更能明白这一点,经过这几天的游历,她看到的东西,绝对不比我们少,可能她以一个亡国公主的身份,看的更深。” 罗易点了点头,他的切身体会最深了,从监狱中被释放后,他从一个小车夫干起,每天都感到社会在变化,在向好的方向变化,尤其是人民,对于战争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在很长的一点时间内,不会有人兴起战争的念头,就是有,也不会有人随从,他们想要的是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休养生息的社会,西宁要谈复国的问题,怕没有多少人会喝彩,毕竟现在天宇的统治,比起西宁后期的那段时间,好的不能比。而且人民有一个很奇怪的认识,只要现在比以前好,不问好多少,他们有了一个比较后,就会接受好的,在一段时间内,不会反抗!这就使西宁丧失了绝对东山再起的机会,不知道有没有人认识到这一点! 不过令他怀疑的是,陈俊民现在的身份,说话的口气,对皇浦倩并没有多少恭敬之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嘴上还是说道:“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不是说她不美,也不是我的眼界有多高,只是我没有那份心思!”感觉上给人一种很高调的样子。 “这样啊!”陈俊民好象有点失望的道,“那就没有什么了,他们三秀的机会很大啊!” “这可说不定,你知道以后没有什么人比他们更好?” “如果在内地,肯定会有,可在岛上,我们的那个基地,想找个比他们三个更适合公主的人,真是很难!” “万事天定,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好说什么,说不定公主自己早有计划呢!”罗易开玩笑的说道。 “那可不敢说,你与公主接触的时间少,并没有了解公主,她是那种心思细蜜的人,对什么都有自己的打算!堪称女强人!”陈俊民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的带有一点佩服,一个女人,能被一个男人佩服,活的也算是成功了,可那要在什么人的眼中。 罗易心中就认为,一个女人太出色,盖过了男人,那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地位了,没有几个男人喜欢一个强大的女人在自己的身边,把自己的光彩都遮住了。 十里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他们两人说说笑笑之间,就到了青云港。 罗易以前以为,自己家乡的蜀云河绝对是个很大的水系,天下间比它大,不会再有了,可见了青云港的规模后,他才知道什么是“井底之蛙”了!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海,数不清的码头,两层楼高的海船,比船还高的海浪;比一个人还大的海鱼,足足能把蜀云河拦过来的鱼网,看的他是目瞪口呆。这就是大海! 陈俊民发现了他的神态,笑着道:“我第一次见到大海的时候,也被他的雄伟震惊,被他的气势感动,难怪在还上生活的时间长了,人不由自主的就会产生一种目空一切的感觉,的确,看过这样茫茫无边的大海,心中还有什么不能容纳!”他的话仿佛是对罗易说的,又象是自己在发出一番感慨。 罗易讷讷自语,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对着虚空道:“在这样的海浪下,人,还有什么作为!在这样的海浪下,将能培养出什么样的英雄好汉!” “所以历任政府,对所有的海盗都头疼万分,根本没办法把他们根除,这个世界上,比海盗还了解大海的人,怕就没有几个了!”陈俊民苦笑着道,他们一开始来的时候,也没有把海盗放在眼中,他们所占据的那个海岛,就是一个海盗的巢穴,不过,是西宁自己人开辟的。在海上,他们就象瞎子般,根本就没有活路,如果不是海盗的带队,把他们向大海一扔,可以保证,他们只有等死的份了。 “也难怪!”罗易感到了他心中的那种无奈,道,“这大概就是海盗屡剿不止的原因吧!” “不要发感慨了,他们象是还没有找到船呢!”陈俊民看着沙正霄他们三个,好象在海边转来转去,感到很奇怪,他们自己不是有船吗?怎么回事?两人赶了过去。 公主已经下了车,有如临风仙子,站在海边,呼啸的海风,不时的扬起她的衣裙,裹着她婀娜多姿的身躯,高低起伏的身段,绝对养眼,几个侍卫的眼光几乎没有离开过,要不是沙正霄三人不时拿眼瞪他们两下,他们都看直了眼。就是罗易也感到心脏不争气的跳了两下,心道,她这样不是有意在引人犯罪吗? 他猜的不错,确实有人注意上了皇浦倩,不过,那人没有犯罪的打算,他想的是怎么才能取得这女子的好感,要追求她了,如果皇浦倩知道了,不知如何想,而沙正霄三人知道后,肯定是火冒三丈,说不定会大打出手呢! 不说这个对公主有了爱慕之心的人,陈俊民走向前去,问弓槐生道:“怎么回事,弓大人,我们的船呢?” 弓槐生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谁知道,这三个小子都争着来接公主,本来应该有人呆在船上的,结果只有几个手下,现在还没弄明白船到什么地方去了!” “还有人敢动我们的船?”陈俊民不敢相信的问道,他们是朝廷所谓的叛贼不错,可这个地方山高皇帝远,根本就没有人来管他们,因此,在此地,他们的势力是最大的,相信不应该有不开眼的家伙敢老虎头上拔毛吧! “没有这个可能!”弓槐生肯定的说,“可能是被其他人用了。” “这不是专门来接公主的船吗?”陈俊民感到更不可思议,就是发生了分裂,在公主没有到岛上之前,也应该有点隐瞒吧!会如此出格吗? 弓槐生苦笑了一下,“原因还不明白,应该没有人敢,但也说不定,还有可能,别人不知道着艘船是专门来接公主的吧!”他的语气明显没有什么说服力。 陈俊民还是点了点头,现在只能相信这个说法了。不过心中却是有点感慨,现在竟然有人可以任意的调动不知道是什么人的船了,相信要是太叔大人的船,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难道说真的有事情要发生?他不敢肯定,也不敢乱说,这可是扰乱人心的事情啊! 皇浦倩大概也知道发再大的火都不能解决问题了,说的过大,还显得的自己小气,没有肚量呢! 沙正霄三人左右为难的在公主的身边转来转去,虽然对把船开走的人恨之入骨,可也知道,能随意的把船开走的人,绝对不是他们的身份可以干涉的,除非他们动用自己的身后力量,可现在他们知道时期非常,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罗易很有意思的看着三人丰富的表情,不仅感到可笑。 “怎么办,我们在这儿等吗?”他问身边的陈俊民。 陈俊民苦笑道:“不然怎么办,看来公主是急的很!对了,罗兄弟,你有什么打算吗?”现在到了自己的地头,陈俊民当然不相信他还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显然他认为罗易与公主有了什么默契。 罗易皱着眉头道:“我与公主说好了,等把他送到地方,我就可以安全的离开了,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安全了!”他不敢肯定的说,心中对公主怎么处理他这个知道了他们秘密的人,也还有些担心,虽然与公主谈好了,可谁知道她会不会变卦,现在又在她的地头,相信自己要强行离开,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在这个地方,敢明目张胆的动公主的,相信还不会发生,公主应该是安全了!”陈俊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说道。 “哦,那就应该与公主说说,我要回去了,不能老在这个地方呆下去!”罗易说着,向公主走去。 陈俊民并没有阻止他,实际上,他就是想让罗易早点离开这里,当然不是从罗易的角度考虑的。他想的是,如果罗易再不走,那么他在基地的地位肯定会受到这个年轻人的威胁,他那种武功,到了岛上,相信很快就会成为各个势力争夺的人物。而公主要想留住他,铁定会给他一定的好处,最大的可能,就是把他这个侍卫首领的位置拿了。他绝对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罗易到了皇浦倩的身边,道:“公主!” 皇浦倩看是他,虽然心情不是很好,但还是说道:“罗公子吗,还没来的及给你们介绍。”他没容罗易开口说别的,就把沙正霄三人给他介绍了,罗易心中暗暗叫苦,他看到了沙正霄三人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绝对是感到他是个威胁,他心中哪里不会明白,也不知道这个公主想的什么,竟然说自己是她路上交的一个朋友,一个要好的朋友,这下可把他退到了悬崖边上。 公主大概也看到了沙正霄三人别有含义的目光,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指着罗易道:“罗公子的武功相当出色,相信在江湖新秀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位置,以后有时间,你们可以互相切磋切磋!”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反应,沙正霄一脸的不屑,他就是看不起江湖人,虽然自己的两个朋友也算是半个江湖人,但他们主要是在岛上,没有什么其他的江湖行为,所以他还能接受,比如对陈俊民他们,在他的眼中,就是典型的暴民,与杨文迪没有多大的差别。所以,他对罗易根本就不放在眼中,也不认为罗易会给他造成什么威胁,仅是看不起!周康与太叔风就很不一样了,他们都能感到这个罗公子身上若隐若现的强横气势,那是要强大的武功支持的,他们自筹没有那份内功。可他们也看不起罗易,知识对罗易的出现警惕,心想,如果他也加入追求公主的行列,绝对是个超级对手。 罗易心头苦极,只要不是白痴,就能发现三人眼中的蔑视,对他这个没有任何势力背景的小人物的蔑视。不过,心中确实说,也有点不乐,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可以站住脚了,似乎没有必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 “公主,我有事情要与你说!”他不在把这三个人的事情放在心上,对公主道。 没等皇浦倩开口,沙正霄接过话来,声音象是在训示下级般,声色具厉的道:“小子,不得对公主无理,公主也是你叫的!” 罗易一愣,他一路上都是如此称呼,就是弓槐生都没有什么意见,实际是他不知道,弓槐生绝对满肚子的意见,只是见于他强横的武功,才没说什么。他心中对沙正霄的说法不赶苟同,看向公主。 皇浦倩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他转过来,道:“我叫什么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吗?似乎轮不到阁下来多时吧!”他不想把事情闹的很僵,那样怕公主不好处理。 沙正霄厌恶的表情显示的很明显,道:“可能你认为自己的武功很好,就感到了不起了,可是小子,我劝你还是规矩点,你一没有势力,二没有后台,在江湖上又没有地位,可以说一无是处,有什么资格对公主如此,说不好听的,跟你说话,真的让我感到掉价!”他说的很坦然,而且从语气上就能听的出来,他确实就是这样认为的,并不是想真的讽刺罗易。 但在罗易心中可就不那么想了,他从没有仔细的想过,沙正霄说的话,对他来说,第一就是感到非常生气,可心中竟然还有一分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被别人看穿了的感觉!沙正霄说的这些绝对都是实际情况,他没有任何力量,能够说明他的身份的力量,突然之间,他好渴望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最少不会有人象这个什么沙正霄般的把他看的很扁! 难道说势力真的那么重要吗!?谁能告诉他? 突然,他有若实质的目光,象一把突然点燃的火炬,感到眼前一亮,照向有点得意的沙正霄,心中急剧的转了起来,或许,真的需要自己的势力,最少不会象现在这么窝囊,不会象现在对任何人都要昂人鼻息! 沙正霄被他看的有点心虚,但,在他心中,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子,谅他也没有什么,所以,只是眼睛一转,毫不示弱的看了回去! 罗易心中的怒气再次抬起了头,决定要给他一个教训,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 “你说的很好!”他阴冷的声音响起,周康与太叔风身躯都是一震,他们感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真气激荡,对他们体内的真气竟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颜色大讶! 公主恰好象是回过神来,也有点惊讶的问道:“什么说的好,罗公子?” 罗易转脸看了她一眼,目光竟然没有任何的波动,道:“没什么!” 沙正霄嘴角嘲讽的看着他,对皇浦倩道:“公主殿下,卑职很难理解您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人带在身边,除了有点蛮力外,有什么用,说不好了,就是废物一个!”这次的语言激烈了很多,对罗易一点也不客气。 公主皱了皱眉头,竟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点疑问的目光注视着罗易。 罗易的手按上了刀柄,他已经打算动手了!还好,这个时候,陈俊民走了过来,他听到了沙正霄的话,也看到了罗易有动手的意思,那急忙的走了过来。别人可能对罗易的武功还没有多大的感觉,但他们几个一路上与罗易走来的侍卫,绝对知道他武功的霸道。虽然说周康与太叔风的武功也很强,但毕竟没有多少实战经验,面对罗易这样的杀神般的人物,怕只有吃亏的份,他可不想看到自己人打起来。 “公主,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看来船一时半时是没有希望了!”他把几个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船的问题上来。 公主大概也看到了罗易的动作,她虽然没有陈俊民的感觉,但也不想沙正霄与罗易闹的太僵,因此,乘机点点头,道:“也只有这样了,我们走吧!”说完,看了一眼神情很有些不忿的罗易,又道,“陈侍卫,你把罗公子照顾好!” 陈俊民点点头,拉了罗易就走,他看的出来,罗易马上就有可能发火,再不走,就有问题了。 罗易挣了一下,不情愿的与他离开了公主,不但没有与公主谈他自己的事情,反而出了问题,他心中感到很窝囊,但陈俊民下面的话,让他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陈俊民拉着他,边走边道:“罗兄弟,你没有必要与他们一般见识,说的不好听,也可能你不以为然,但你必须相信强权,在这个地方,你得罪了他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他们的身后势力,不是我们这个级别的人能惹的起的,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如此,不相信强权的结果,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罗易愣愣的,僵硬的跟在他的后面,也不知道听到他说的话没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心中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陈俊民这半个江湖人物都认为如此,那么要想在江湖上混的好一点,看来必须有自己的势力才能真正的随心所欲! 回头又看了一眼沙正霄他们,正围着公主大献殷勤。脑海中却出现了几个人物,嚣张的金龙公子,阴魂不散的五原镖局,呼朋唤友的固山左君车,下手阴狠的诸葛世家,还有就是眼前的三个人,哪一个势力都不小,而他们的江湖生活真的是令人羡慕,反过来看看自己,整天在被人喊打喊杀,进入江湖后,几乎一个安稳的日子都没有,还谈什么江湖成就!难道说必须有自己的势力吗? “你想在江湖上活的潇洒,朋友或者是手下是必须的!”耳边传来陈俊民的声音,仿佛是在回答他心中的疑惑,又象是他自己说给自己听。 罗易迷茫的眼光突然在自己手中的单刀上聚集起来,心神一震,声音坚定而有力的道:“我决定了!”是对别人说,更重要的是对自己说的,他心中终于决定了一个即将改变江湖面貌的事情。他要有自己的势力,他想的很多,但最后只有一个结论,他已经没有退出江湖的可能,不说他想不想,而是别人愿不愿意的问题。既然如此,那就要混的好一些。他对自己的武功有了很大的信心,实际上,这个信心很大的成分上,是建立在一个的话语上,那就是陈道陵!他对陈道陵感到了一种绝对的仰慕! 正在说话的陈俊民一愣,道:“你决定了什么?” 他轻松的笑了一下,道:“我决定不与那三人一般见识。” 陈俊民看了他两眼,虽然心中感到奇怪,这个问题还要这么严肃的说出来?可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没有意识到,实际上他见证了一件江湖上的百年大事! 从此以后,罗易终于开始有意识的在江湖上建立自己的威信。但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决定,却不断的膨胀,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膨胀,他原本希望建立一个自己的小势力,在江湖上不受别人的支使。但小规模的力量是有了,可又会遇到比他大的力量的挑战,没有办法,只能再增加自己的实力,逐渐的,这个团体就越来越大,最终的成就,与他今天的决定相比,简直是一个江湖超级笑话,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或者,他要是知道会发展到这一步,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决定,但可以放心的是,自他有了这个决定以后,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为了他的手下,他的朋友,他的敌人,他不断的成长,不断的壮大,一代江湖无极宗师顺利诞生! 第一章 意外冲突(上) 没有如愿的出海,皇浦倩的心中当然不舒服,可不能不无奈的选择了留下来,虽然不是很长时间,但在船找来之前,怕是没办法离开了。况且,找来后,还有一些东西怕要准备,这是很麻烦的事情,出海不比在内河航行,可以随时补充所缺的东西,一旦离开了岸,那就只能到到达目的地,想半途停下来,做其他的事情,谁也不会答应,况且,在海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象他们这样不熟悉海洋的人,当然是希望一鼓作气,直接到达了。 罗易看着眼前的这家酒楼,心中不由得有点犹豫,好象在他的记忆中,每次上酒楼,都不会有好事,都会出点什么状况,这次可不会在有了吧!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谁会与他过不去呢!想是这么想,事实情况如何,还要等过了一会才能知道,他随着陈俊民上了楼。公主已经在三个追求者的带领下,先一步走了。 宝 书 网 b a o s h u 7 。C o M 陈俊民让小二把他们的马匹牵去,已经用不到马了,一会就有人专门来把马拉走,西宁的这些人在青云港还有一个接待站,不过,一般情况下,没有人去,为了保密。虽然说朝廷对他们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如果太过分的话,肯定没有好事。朝廷也知道他们难成气候,放任他们也能得到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酒楼与一般的酒楼分布没有什么区别,楼下是大众座,上面二楼才是雅座。以他们的身份,当然不屑于在楼下坐了,倒不是他们自己感觉有什么高人一等的感觉,而是公主以及那三个年轻人安排的,他们别的没有学到什么倒是排场学了不少。楼下很吵,上了楼梯后,罗易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楼上居然也有点吵,这是怎么回事? 陈俊民也发现了这个事情,他可能对自己这方面的人比罗易了解的多,所以马上听出了问题,是自己的人在争吵,当然不是自己与自己争吵,看来是与别人在吵。又出了什么事?他心中暗暗思量,为什么到什么地方都不得安生呢! “快点,好象有什么事发生了!”他催促罗易道。 罗易一愣,暗道,又出问题了!看来酒楼真不是自己来的地方,什么时候都能出点事情,真是没有口福!他心中是这样想着,可脚下一点都没有慢,他不是担心自己人吃亏,而是怕公主出了什么问题,这可就不好办了! 上的楼来,他马上就是一愣,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为什么这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他在心中把自己认识的人仔细的过了一遍,没有发现能引起回忆的资料来!究竟是谁呢? 此时盔甲正在说话,“大胆,竟敢对本本少爷如此说话,难不怕杀头之罪吗?”一开口罗易就知道要糟,他对面这个年轻人如果真是一个江湖人物,就这两句话,怕就能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对面的年轻人冷冷的笑了一声,道:“冷某人第一次出江湖,就有人对在下如此说话,在下还真感到荣幸呢!”说话的时候,嘴角那自信的笑容,让三个年轻人差点气炸,没有人敢如此对他们说话,无论是在西宁还没有灭亡的时候,还是到西宁灭亡后,逃到这里,他们的地位一直维持这样。 却说罗易一听这个人自称姓冷,心头一动,他想起来了,是冷百涛,怎么会想不起来呢!在这里见到他,感觉上真的很奇怪,难道他已经出师了?不知道他在夏侯獐那里学到了什么东西。想到这儿,他马上迈步,希望能把这次的挣忿调解一下,两边都是他认识的人,没有必要闹的很僵,虽然他对沙正霄这三个人很感冒,可也不愿意看到皇浦倩为难,毕竟现在还是他的职责,他可不想一会弄出什么事情来,结果还要自己与自己的兄弟动手,那可就不合算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陈俊民一把拉住了他,小声的问道:“你要干什么?”看来他可能会意错了,以为罗易要上去动手呢!虽然说在这个地方,他们动手绝对不会吃亏,但想来还是不动手的好,好象这小子动起手来,都很残忍! 罗易愣了一下,不过,马上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这个冷百涛说起来,陈俊民也应该认识的,可能还会有点印象呢!因此笑着道:“我不是动手,这个人我认识,你也应该认识的。” 陈俊民就感到奇怪了,“我认识他?”在他的眼中,这个年轻人不很大,不过,显示出的气势上来看,又是一个武功不错的小子,这都让他有中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 “你可能不记得了,在蜀云山招兵的时候,你可能还有点印象,他是几个很出色的人员之一,叫冷百涛。”罗易给他介绍道。 “那就不要担心了!”陈俊民说着,反倒是自己走了上去。 此时,冷百涛正在放肆的大笑,那种嚣张的势头,是罗易想起了夏侯獐,夏侯獐是没有表现的那么夸张,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他年轻的时候,绝对应该与冷百涛现在的样子差不了多少。 “在下是或的不耐烦了,不过,那也要有人能让在下感到没活路了!”他的话显示他强大的自信。 还是沙正霄开口,他似乎是三个人中最爱表现的了,“那你就试试!”说着,自己反倒退了下来,看来他想让周康与太叔风二人出手呢!他也知道自己在这种江湖人的面前没有什么分量。 陈俊民恰好赶到跟前,阻止了想上去的周康,微笑着看了冷百涛两眼,冷百涛一愣,是的,他也感到眼前的这个人有点眼熟,只是还没有想起来是什么人。 “在下陈俊民,冷公子可还记得?” 冷百涛摇摇头,“有点印象,但想不起来,应该是以前的朋友吧!” 陈俊民心道,你以前怎么会与我是朋友,你也不够资格,可现在他绝对不能这么说,只看这小子的气势就知道,自己怕不是人家的对手呢! “提个人你就知道了!还记得曹开道吗?” 这是冷百涛原来的上司,怎么会没有印象,他一听到曹开道,眼睛一亮,陈俊民马上感到一股压力迎面扑来,心下暗道,果然没有看错,这小子的武功绝对不比哪个罗破军差多少,或者两人还有的拼。 冷百涛想起来,不过,口气并没有因此而变的恭敬,以前或许他会,可现在嘛,他想起师父的话,对什么人要说什么话,因此道:“原来是西宁的陈侍卫,我想起来了,阁下现在在何处高就?” 陈俊民有点恼火,不过并没有显示在脸上,反倒和气的道:“冷公子说笑了,不知道因何生气?” 冷百涛看着公主,笑了两声,道:“没什么,只是一时意气之争!” 陈俊民狡猾的转过了话题道:“给你介绍一位相识,原来与你一起进军营的。” “噢!”冷百涛一愣,他绝对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能遇到以前的同袍。 “罗兄弟,你过来!” 罗易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他感到很尴尬,冷百涛肯定不会认识他,不说他还带着面具,就是什么不带,自己的变化那么大,以前的朋友能认识他的怕就没有几个。 “这位是”冷百涛不敢说的很清楚,对面前的这个人,他的同袍,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也不能怪他,在军中呆的时间本来就很短,而且熟悉的人中,也就只有罗易与黄元二人最近了,虽然站在他面前的就是罗易,可罗易身上的变化太大了,谁也不会想到。 罗易赶忙说道:“我是罗破军,可能冷兄不认识,但我可认识你啊,在军队中,你与另外两个人可是我们这一匹人中最优秀的!” 他这么一说,冷百涛就敢肯定了,确实是自己应该认识的。只是没听说过而已,道:“罗兄笑话了,在下记忆不好!” 罗易心中暗笑,不是你记忆不好,军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你当然记不得了,但还是道:“不用客气,记得你们三人中,有个与我是同宗的,也姓罗,好象叫什么罗易的,是不是?” 冷百涛仿佛在回忆,讷讷自语道:“阿易吗!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黄大哥与老曹!” 陈俊民哪里会知道这些人,倒是曹开道他还有点印象,那是前锋营的两个营帐之一,不过,自从那次大战役失败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想来是阵亡了又或是被俘。 冷百涛好象突然从梦中惊醒般,目光又转向了沙正霄,冷冷的笑道:“这位公子好象对在下很不放在眼上!” 沙正霄一看,这人原来是陈俊民的相识,心中就有点犹豫,倒不是他怕了陈俊民,在岛上,能够让他的害怕的人,还真没有几个呢!只是在公主面前,实在不好把自己表现的那么无能。刚刚要不是因为想给公主找个靠窗户的席位,哪里会与这样没有品位的人起冲突。 他刚想开口说话,皇浦倩却阻止了他,向冷百涛笑着道:“这位冷少侠看来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就此过了!” 冷百涛之所以发那么大的火,可能别人不清楚,但他自己心中,明白的很,唯一的目的就是引起这位漂亮小姐的注意,现在目的达到,当然没有与这种不知道什么的毛头小子计较。笑道:“既然小姐开口,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 “谢谢!”皇浦倩说道,“这顿算我请客,为冷少侠赔罪好了!” 冷百涛连忙道:“怎么敢劳小姐破费呢!在下应该请小姐一行。还没请教,小姐芳名?” 罗易又是一愣,这家伙的变化也太大了吧,现在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明白着对人家姑娘有了好感吗?不过,他可能要失望了,这个小姐的身份,对他来说,可能太高了,虽然他有个很厉害的师父,可那是江湖地位。 皇浦倩也是一愣,她心中有一个想法,一个对罗易早就有过的想法,想把这个青年人拉到自己的身边,看来是很有希望了,只要他对自己有所求,这事就不难办! 沙正霄三人就不干了,这小子不但对他们三人理都不理,竟然还敢如此称呼公主,看来胆子真不小,在这个地方,敢这么称呼公主的,除了他们自己人之外,真很少有人敢!但他们却没有说话的机会,就是靠上去的机会都没有,皇浦倩笑着道:“公子客气了,你可以叫我皇浦倩!” 沙正霄三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公主竟然主动的与这个家伙说这种话,那不是掉了自己的价吗? 周康与太叔风的感受最厉害,这与他们的身份有关了。他们不知道公主为什么对这个小子这么好,但有一点几乎没有疑问,那就是这小子是个江湖人,而公主竟然结交江湖人,难道他听说了什么,可这不应该啊!而且,他们绝对不想看到公主身边多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人,那对他们不是什么好事,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不是。 冷百涛也有点飘飘然的感觉,真没想到,心中所认定的女孩子,居然是这么大方,他也看的出来,这个女子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可那又如何,他师父做什么事只有一个标准,我喜欢,对了,他当然继承了师父的秉性,对自己看上的东西,都只凭自己的感觉来行动。 罗易更是不明白,但他一想到夏侯獐的行事方式,冷百涛简直就是他的翻版,心中也就释然。这个时候,他感到了冷百涛的变化,而且不是一点的变化,武功长进是必然的,在军队中的时候,他就被认为是一个奇才,再加上一个强横的师父,武功不好才是个怪事呢!但他的性格好象也变的很厉害,还不知道是好是坏呢! 皇浦倩既然想到了自己的事情,当然不会放过一个送上门来的高手,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他是不是高手,但只看他面对自己这么多人,一点惧色都没有,只是这份胆色,就很少人能有的,因此也不能怪她动心。 受皇浦倩的邀请,冷百涛与他们四人坐在一起,陈俊民虽然以前是冷百涛的上司,但现在不同了,他只能与罗易他们坐在一起。罗易并没有什么感觉不妥,反正就是吃个饭,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心中更认定了一件事,没有强权,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陈俊民不是很高兴,对冷百涛感到不满,这小子原来只是一个小兵,现在可好,站到了自己的头上。时事变迁谁也不能阻挡啊! 第一章 意外冲突(下) “冷公子到这偏僻之地可有什么要事?”皇浦倩显得很无意的问道。 冷百涛神情高兴的道:“我没有既定方向,出师以后在天下乱混,没什么大事。”那意思很明显,他的时间多的是,没有什么是必须办的。 他想的很好,但也正和了皇浦倩的意思,她不就想要这样的人吗?一来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她好象忘了冷百涛说的师父,能教出这么出色的徒弟,师父会很差?这可不是学文,只有状元学生没有状元老师,武功着东西,很大的成分是看修炼的时间,还要有天分。公主认为他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好象喜欢上了自己,这是最主要的,只要能给他点暗示,相信一个被感情左右了的男人是很好使唤。这点她绝对不怀疑,面前的三个花痴就是最好的例证,如果不是牵扯到危及他们上面的利益,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不过,他们几个好象都把刚刚的不愉快个忘记了,但沙正霄没有那么大度,周康与太叔风也不是能够容人的人。看冷百涛那得意的样子,沙正霄就心中来气,向周康使了个眼色,很明确,想让他给冷百涛点颜色看看。周康用胳膊轻轻的碰了太叔风一下,这就是有难同当了。 周康得到太叔风的点头,端起酒杯,向冷百涛开口道:“冷公子,刚刚多有得罪,这一杯算是我们陪的不是!” 冷百涛一愣,没想的太多,也感到自己刚刚太过分,因此笑着道:“三位兄弟客气了,我们一起来!”说着,大方的端起自己的酒杯,与他们三人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周康道:“看冷公子气度不凡,想来在江湖上应该有一席之地了!” 冷百涛笑道:“让兄弟见笑了,我出师没有多长时间,对于江湖还没有多大的了解,知道的都是以前的事情。” 太叔风接过来,有点起哄的道:“那冷兄是否能让我们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冷百涛突然感到心中一动,说来说去,还是不死心,仍然想动手,拿眼看向皇浦倩,却发现她好象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四个人的情况,眼睛有点愣愣的,注视靠近她的窗外,一副失神的样子。道:“既然兄弟想指点指点,那我们就玩两下,不知道三位谁来?”那口气,分明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其实,皇浦倩根本就是在假装,她听的明白的很,只是,他也想知道这个冷百涛到底有什么手段。 周康看了太叔风一眼,看他是否想出这个风头,太叔风向他摇了摇头,周康心道,正好,活该我在公主面前露脸,这可是你们放弃的啊!太叔风也想出手,但在不清楚对手的情况下,他还没有周康那么乐观,冲动。只看这个冷百涛气定若闲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自己很自信,一般自信的人,必定有两下子,不然没有什么可以依仗,万一踢到铁板上,就不会有好结果。 周康站起身来,笑道:“那就由在下与冷兄切磋一番好了!” 冷百涛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随意的站起身来,道:“还请兄弟手下留情!” 周康很大度的道:“兄弟放心,我们点到为止。” 冷百涛心中暗笑,他只不过是嘴上说说,难道自己还真的要你让了吗!真是笑话。不过他还是把兵器放了下来,那是一把没有任何标记的长剑,很普通,普通到在任何一家铁匠铺都能见到。 周康本来就没有带兵器,在青云港,他们实在没有带兵器的习惯,还能有人在老虎头上拔毛不成! “请!”周康的手势一起,冷百涛突然象箭般离弦而出,身影模糊的消失在原地。 罗易几个人都已经停止了吃饭,周围还围上来好些其他的客人,对冷百涛这个速度吓了一大跳。太叔风与沙正霄更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们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有这么快的速度,看来今天想讨好,怕是很难了! 周康也吓了一跳,可毕竟他是天道教的一把好手,俗话说,会者不慌,慌者不会,他知道现在不能依靠视觉来判断冷百涛的位置,那太快了,眼睛的速度跟不上。真气运起,知感向外延伸,身体表皮的感觉倍增,感到自己的胸前已来了一股极细的异动,单掌向上穿插,一个巧妙的手印,挡住了继续前进的真气。 只听冷百涛低吟一声,“好!”模糊的身影突现,再没有向前一步,情形怪异莫名!正当别人为他的轻功震惊的时候,他又动了,不过,不是身躯动,而是手动! 冷百涛大手一伸,整个手掌幻化出现一个让个眼花缭乱的,重叠的扇面,周康的动作也不慢,手掌在胸前也没有收回的打算,一个外翻,两人的手掌第一次接触,发出“砰”的一声,二人身躯都是一震,向后退了一步。冷百涛心中暗忖,这小子还真不错,能接我五成功力,按师父的说法,我的内功在江湖上应该是不错了,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顶尖的,看来,还是有道理的。 周康心中也没有感到沮丧,他刚刚匆忙间出手,仅能用上八成真气,就与对方平分秋色,心定了下来,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过如此尔尔。 “冷百涛占了上风!”陈俊民小声的说道,他的武功可能不是很好,但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经验却是丰富无比,并且,与周康这样的后辈动手,不要经验,只是武功,绝对可以把他打的哭爹喊娘。能看出冷百涛占了上风,一点都不希奇。 罗易点了点头,他没有那么多的经验,但看出了冷百涛的轻松,更准确的说,他的真气感到了冷百涛的真气每任何的波动,而周康却有点异常,不过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周康身影再动,这次看的出来,他用上了真功夫,希望能快点解决问题。 冷百涛突然在原地一顿,周康的身影到了他的面前才发现没有了目标,他心中暗道,“不妙!”心思还没转过来,只感到背上一重,很快又是一轻。他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的很快,脸色极端不好。 冷百涛却没有乘机落井下石,他不是那种人。潇洒的拉住转过身来的周康,道:“在下侥幸半招,承让!” 周康气色不是很好的道:“冷公子好轻功,在下败了!”他只是说冷百涛的轻功好,并不认为他会比自己高明,心中实际还有点不服,认为要动真个的,自己一定会赢。 他把轻功说的很重,罗易与陈俊民也听了出来,惟有摇摇头,败了就败了,还没有胆量承认。 冷百涛不以为意,走到桌前,向皇浦倩道:“皇浦小姐,刚刚多有得罪!” 皇浦倩心中却是高兴的很,只看他赢的周康这么轻松,对他的武功就可想而知了。忙道:“冷公子客气,相信周康也不是那么没有肚量的人,是不是,周康!” 周康还没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见公主与他说话,心中的气也消了点,忙道:“冷公子太客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要谢谢冷公子的手下留情呢!” 冷百涛给他倒了一杯酒,道:“兄弟说的在下感到很惭愧,敬你一杯,算我们交个朋友!”周康接了过来,一饮而尽!仿佛要把心中的不快完全的吞下。 一场可能引起更大风波的事情,就在冷百涛显示的实力下,风平浪静下来。皇浦倩吃好后,其他的人早就用完。 “我们的船来了没有?”皇浦倩问道。 弓槐生走上来道:“已经到了!” “知道是什么人开走了吗?” 弓槐生脸色有点不正常,道:“是杨林!” 皇浦倩先是愣了愣,然后脸色一变,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杨林她当然知道是什么人,太叔圣策的小舅子,在西宁亡国最后的那段时间中,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人,别的功夫没有,可仗势欺人的本领倒是不小,大家都因为太叔圣策,对他多忍让三分,不愿与一个小人计较,他反倒认为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到了岛上以后,反倒有点变本加厉的趋势,如果不是太叔圣策也感到有点太过分,可能更嚣张,现在知道了这个人,她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们走吧!”她不想再浪费时间,虽然时间有点晚了,但只要是没有多大的风浪,对于在海上航行,也就没有什么忌讳,反正他们不是一天就能到达。 “皇浦小姐要到什么地方去?”冷百涛刚刚感到对这个女子有点进展,人家就要走了,当然感到有点急了。 皇浦倩露出个足以迷死人的微笑,道:“我们要回家了,公子可愿意随我们一起见识一下大海的壮观!”那口气,让人感到,她是真的想让冷百涛随她一起走,冷百涛想了一下,自己又没有什么事,既然人家发出了邀请,不去有点不好吧!他倒会为自己找借口,实际上他心中当然是求之不得。道:“在下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想见识一番,谢谢皇浦小姐的邀请!” 皇浦倩心中一喜,道:“能邀请冷公子,是我们的荣幸!” 就这么决定了冷百涛的去向,罗易与陈俊民看了,感到有点哭笑不得的想法,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到那么远的地方,而且又没有任何理由,简直是找死。 很快到了码头,一艘巨大的海船停在码头他们专用的码头。这就是来接皇浦倩的船了! 罗易看着别人都上了船,猛然想起一件事,他的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吧!急忙走到皇浦倩的身后,小声的道:“公主,我可以离开了吧!” 皇浦倩一愣,他没想到罗易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还以为他忘了呢!心念急转,道:“你不是答应我要把我安全的送到地吗?你看我到了吗?而且,谁也不能保证这海上没有危险啊!” 罗易心中一急,声音就有点大,“那我不是要到岛上去了吗?” 皇浦倩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道:“那也没有办法,条件是你自己提的,不能这样半途而废吧,我相信你是个守诺的人!”她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罗易很快就屈服了。实际上,她心中正乐呢,她本来就有打算,只是没想到罗易提出来的这么早,因此才表现的可怜的样子,而且,他也有点了解罗易,许下的诺言,不会反悔。 罗易沮丧的嘀咕了一声,“算我倒霉!”转身离开了。 冷百涛感到很奇怪,问道:“这个侍卫怎么了,不是你们的人吗?” 皇浦倩道:“不是,他是半路上加入的,对了,你们不是在一个军中呆过吗?你不认识他?” 冷百涛看了一眼罗易的背影,摇摇头,道:“没有印象,我在军中呆的时间不长,很快就离开了,熟悉的只有三两个人。” 皇浦倩点了点头,道:“据他自己说,他是蜀云山的人,你也是吗?” 冷百涛诧异的道:“他是蜀云山的人,那与我倒是一个地方!” “你们还是老乡啊,他的武功很不错哦!”皇浦倩道,“一路上多亏了他,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是否能平安的到达这个地方呢!” 冷百涛道:“我能感觉到,他是你们这几个人中武功最好的,而且”而且什么,他犹豫了一下,没说出来。 皇浦倩好奇的问道:“而且什么?”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罗易,道:“而且我有个很奇怪的感觉,他的武功到底如何,我没有办法感觉到,他好象没有武功,但又象是武功高到了超出我知道的范围,很难让人相信,他将是我最大的敌人!”他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总感到这个人自己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想遍了自己认识的人,就是没有一个对上号的,难道是小时侯的玩伴? “他有那么厉害?”皇浦倩虽然见过了罗易的武功,可她知道周康的武功已经不错了,可在冷百涛的手下也没有多大的作为,虽然冷百涛看上去有点取巧,但也说明他比周康高明。现在他居然说罗易比他还要高明,这岂不是说,罗易的武功已经相当骇人了! 他们都把罗易高估了,罗易的内功是很高,确实也到了冷百涛无法看出来的那个程度,可他的武功并不因为内功强就高了,他对自己的内功还不能自如的使用,所以在动手中,当然会大打折扣。 不管别人怎么说,罗易垂头丧气的上了船,看来一时半时是没有希望离开了。 陈俊民拍拍他的肩道:“兄弟,想开点,说不定你到了岛上就会喜欢上它了呢!” 罗易苦笑了一下,谢过了他。 陈俊民又道:“你会不会晕船?” 罗易摇了摇头,笑话,自己可是在蜀云河边上长大的,怎么可能会晕船。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呢,晕船可不是什么好事,一个不好,可能会要了你的命!”陈俊民心有余悸的道,仿佛他经历过般。“我见过一个人因为受不了晕船的折磨,结果跳进了海里,再也不可能上来了。” 罗易点点头,他虽然部晕船,但他见过晕船很厉害的人,那表情,确实是难看。 “起航了!”突然一个嗓门超响的声音响起,罗易感到船身一动,慢慢的离开了码头,眼前岸上的景色越来越远,逐渐模糊。 难道就这样到海上去了吗?他心中每任何准备,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第二章 海面搏杀(上) 过午的阳光照射在一片苍茫的大海上,罗易感到体内的真气少有的雄厚,流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心中感到少许的不安,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还是坏。 一个接一个的巨浪似乎要把他们的船掀翻,但又巧妙的被船头压下,过人高的巨浪,不时的打到甲板上,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浪头,就是在蜀云河最汹涌的季节,也没有出现过。 “我们什么时候能到?”他问身边显得很休闲的陈俊民,比起他来,感到自己确实有点紧张。 陈俊民笑道:“不是很长时间,大概也就是三天的时间。” “三天!”罗易心中暗道,三天的时间还叫不是很长时间,一现在的速度,三天绝对可以航行超过五百里。 “这是在没有任何风暴的情况下,如果我们遇到不可抵抗的海上大风暴,那就不好说了,记得我曾经有一次,整整走了半个月,在大风中失去了方向。”陈俊民一点也不把这个看在眼中,倒不是他真的不害怕海上的风暴,只要是生活在海上的人,没有不对海上神出鬼没的风暴感到头疼,但一般情况下,也只能听天由命。 “危险吗?”话一出口,罗易就感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就是在内河,遇到不可预测的风暴天气,也不会有好结果。 陈俊民苦笑一声,“我们这样的海船,在内河可以保证再大的风浪都经的起,但在海上,嘿嘿,那就象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小妞摆在上百个大汉面前,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那不是只有等死?”罗易心慌的道。 “当然没有那么严重,我们还有经验丰富的航海人员,他们会尽量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只要运气好,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还好似要靠运气!”罗易嘀咕了一声。 “如果运气不好,遇到海盗,那就是大麻烦!”陈俊民又给了他一个重磅炸弹。 “还有海盗打我们的主意?”罗易诧异的问道,“你不是说,在这个地方,你们是老大吗?还有人不开眼?” “那是对一般的人而言,如果是流窜的海盗,他们才不管你是什么人呢!只要有好东西给他们抢劫,管你是天王老子都不行!” “那么我们就要完了!”罗易丧气的道。 “那就看他们的战斗力了,如果他们可以把我们吃下,当然是完了!” “动手啊!” 陈俊民道:“你不要认为动手我们就可以占便宜,或许你这样的身手还有希望,我的那些手下,他们在海盗面前,几乎没有多少的看头,不是他们武功不好,只是在没有多少人性的海盗面前,他们缺少了点杀气!” “希望不要出现这样的情况!”罗易自语道,虽然他可以培养起超级的杀气,但暴走的滋味确实不好受,那种不受自己控制的真气冲杀,对他来说,也是有点害怕,害怕一个控制不好,反被真气控制了,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们的船不断的在向东航行,很快,红艳艳的太阳在地平线上消失,那种日薄西山的辉煌,确实让人激动,罗易逐渐的忘记了陈俊民所给他灌输的那种种血腥,离他们还远着呢,说不定连碰上的机会都没有。 第一天的航行也算是风平浪静,连一个象样的危险情况都没有出现。陈俊民盘坐在甲板上,看着再次西坠的太阳,对罗易说道:“罗兄弟你知道吗,这次可能我们回去后,会有想不到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罗易懒的思考,道:“这与我的关系不是很大吧,我到了你们的岛上后,马上走人,这个令人神鬼莫测的大海,我很不喜欢。” 陈俊民心中不以为然,暗道,这是你不喜欢的问题吗?看公主的意思,很希望能把你小子带到岛上,到时候你再说走,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他心中还是有点担心,罗易那样武功,要是他死心的想走,那他们要花费多大的代价,才能把他留下,就是留下了,他会真心的帮助我们吗?这绝对是个很让人为难的事情。 “你怎么不说话?”罗易见他不出声,问道。 陈俊民出了一口气,道:“你现在不好吗?又没有什么事,到岛上看看也不错,真的那么急想走?” “不是这个问题。”罗易道,“这不是我熟悉的地方,何况,我自己还有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在别人的手下受控制。”这倒是他的真实想法,以前,无论在军队还是在车行,他都感到有点不自在,或者这也是他想最后终于建立自己势力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陈俊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在别人手下做事,怎么能不受别人的控制?想有自己的充分时间,那只能脱离任何一个组织,可在江湖上,没有势力,要怎么混下去?那必须要超强的武功,可这一点自己就没有,虽然说武功还可以,但绝对离超强还远着呢!或者,这个小子可以吧!他看了看罗易一眼,从认识罗易以来,也不过就是两三天的时间,可给他的感觉是,这小子还在不断的进步,这个进步相当的明显。 一天的时间很快又过去了,第二天的黄昏,太阳已经下到了地平线的下面,仅有一抹余辉,在平静的海面上闪烁着诡异的光彩。 站在甲板的罗易突然感到莫名的心悸,这已经成为他的条件反射了,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有这个莫名其妙的反应。可看了看四周,视野相当开阔,看不到什么异常的景象! 正在出神,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不用回头,他就知道,那是陈俊民,随着内功的不断加强、深厚,他的各种感觉都好象有了进步,不过,他还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武功在最近一段时间增加的那么快。 “怎么,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啊!“陈俊民笑着问道,他几乎什么时候都能记载甲板上见到罗易。 “没什么事,你呢?” “那为什么不加入沙正霄他们,那几个小子对公主可是殷勤的很啊!” “我吗?”罗易问道,“我有自知之明,咱不够分量。” “那个冷百涛可是积极啊!” “他!”罗易没有想到,冷百涛这小子居然也想追求公主,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谁也不能说什么。可他就是感到有点不妥,如果问他什么不妥,还真说不出来。 “公主会选择谁?” 陈俊民笑了,“这不是我们能知道的,大概会选择一个对她有利的吧!” “看来冷百涛没有什么机会了!”罗易似乎早就感到这个问题,公主的身份不允许她有多大的个人空间,现在似乎她的野心很大,这个败落的王朝还有多少人,复国肯定是没有希望了,他也不是看不起西宁的遗老遗少,不过,现在天宇的统治刚刚建立,绝对不是他们这种残渣剩饭能捍动的。 陈俊民点点头,他也看的出来,这个什么冷百涛,如果单就个人来说,他绝对有希望,但公主要的不是一个武功超群的人,而是个势力强大的人,在西宁的这个小岛上,够资格的人,不是很多,恰巧能有希望的都在这个船上,也就是沙正霄他们三人。 “今天好平静啊!”陈俊民没有回应他的话,反而说了一句没有什么实质的话。 “我们明天就可以到了吧!” “没有以外的话,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肯定到了!”陈俊民道,“可这点路也不能大意。” 罗易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到了一丝的不安,道:“这附近还会有什么危险吗?” 陈俊民皱着眉头,“没遇到过,不过也不敢说,我走的很少,几乎到了岛上以后,没有几次下来过。遇到的也以流窜的海盗为多。” 罗易看着眼前不断变化的海水,心中不想说什么。 海上的夜晚依旧如此动人心魄,依旧美丽,午夜的海风,吹拂在身上,稍微可以感到一丝寒冷。甲板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了,但他还可以清晰的听到水手小声的交谈,压抑的放肆的笑声。该是睡觉的时候。罗易站立的身躯耸了一下,身上的骨骼清脆的粮了一遍,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再次向前方望了望,想是把最美的留在心中,可突然,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一艘船,心中有点奇怪,能遇到别的船,也感到一点兴奋。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么大的海,遇到一只两只,很正常的事情。 回到低舱,陈俊民把他安排与自己一个舱位,他回去的时候,陈俊民还没有休息,一个人看什么书籍。见他回来,笑道:“不看了!” 他道:“该休息的时候了。”转而道,“这两天都没见到什么船只,今天终于看到了一艘,看来还不小呢!” “什么?”陈俊民没明白他想说什么,头也没抬的问道。 “看到了一艘船!”他重复道。 “什么?船!”陈俊民猛的站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有什么奇怪的吗!?这么大的海洋,遇到一艘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们去看看。“陈俊民心中有点不安的道,他有一种预感,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又到了甲板,虽然罗易很奇怪,但还是把方向指给他看,“你看,离我们又近了点,大概正好与我们的船相反的方向,是从外面来的吧!” 陈俊民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罗易没有海上航行的经验,自然对船的辨别不是很清楚,但他毕竟在海上生活了一段时间,对于武装的船还是看的出来。那是一艘武装船没错,在这个海面上,除了他们势力下的船会有一定的武装,其他的船都不会有。再有,那就是海盗的船了! 他迅速的跑的后面,叫来了一个水手,“你看看,前面的船是什么船!”他不敢确定,虽然要别人来证实一下。 那个水手当然没有他们两人的好眼力,看了好长时间,才大声的道:“不好,是海盗!”接着,他的嗓门就象突然破开般,那撕心裂肺的呼叫,把一边的罗易与陈俊民都吓了一跳,罗易心想有那么严重吗! 很快,船老大就到了甲板上,这时,那艘被认为是海盗的船已经乐他们很近了!速度好快! “真他***倒霉,是海盗的船!”船老大大骂不止,“所有人员全体戒备!”他的嗓门绝对不比那个水手来的小。 这个时候,沙正霄他们几个也上来了,冷百涛跟在他们的后面,周康与太叔风最清楚,看到了船以后,脸色也变了,确实是海盗的船。 “准备战斗!”沙正霄现在显示了他作为一个战将的本性,很快就把船上的人员做了个看上去很合理的安排。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没有话说,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 冷百涛与罗易在沙正霄的眼中都没有什么分量,他没见过两人的身手,不敢把他们派到什么重要的位置,但也知道他们是个江湖人物,陈俊民、周康,冷百涛,三人被分派到前甲板,太叔风与罗易则被分到了后甲板,其他几个还能作战的侍卫,偶被安排在船舷上,防止海盗的武功突袭。 船来的很快,可是罗易已经看不到,但在陈俊民的眼中,现在已经可以断定是海盗的船了,已经可以听到船上的叫嚣声,手中的兵器紧了紧,感到有点冒汗,他与罗易说过有关海盗的问题,在海上遇到海盗,很少有人能幸免,不是武功的高低能解决的问题,除非你有杨文迪或者同一级别的身手,不然就是你有经验丰富的水手,他们知道怎样逃脱海盗的追杀,不过,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的,海盗的船绝对不是他们的船能对抗,就是官府的水军,在海盗的面前,也没有什么速度优势。 “前面的船停止航行,否则船毁人亡!”海盗开始了叫喊。 陈俊民他们也没有反抗,很自觉的停了下来,比速度,他们一定是个输家,没有必要浪费水手的力量。 海盗的船慢慢靠了上来,见一阵喊话,就停下来的船,他们更显得嚣张,一个个耀武扬威。不过,看来还有点纪律,并没有一上来就杀人抢劫。但越是这样,陈俊民的心中越感到不安,一般的海盗都是没有什么纪律看言,现在遇到这样的海盗,只能说明他们的厉害之处。 一个海盗的头目样的人物走了上来,看着紧张的陈俊民他们,冷笑了两声,道:“我们有我们的规矩,留下女人货物,你们就可以走人!”一句简单的要求,就把他们所有的希望破灭。女人,他们船上只有两个,那是他们这次主要的任务,根本就不存在谈判的机会。 弓槐生声音有点不稳的道:“可以商量一下吗?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们,但人不行!”他也够大胆的了,竟然敢提出商谈的条件。 海盗头目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他心中暗暗得意,现在没有说话的必要,心理上的压力足够使这些人垮下来。 第二章 海面搏杀(下) 弓槐生见他没有说话,知道这点行不通,只好求助的看看陈俊民。 陈俊民也没有办法,或者现在只有一条路摆在面前——动手,那还有点希望。他给了周康一个颜色,告诉他准备动手,不能再抱什么希望了。 他还没说话,冷百涛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以他的性格,在有人上来的时候,就动手了。看陈俊民仿佛是决定了动手,也没有招呼,手中的长剑一震,快若闪电的划向他身边最近的两个海盗。 那两个海盗没有弄明白什么事,还以为自己的人在谈判,没有结果,就怎么动手了呢!感到喉头一冷,接着就是脑袋中一片空白,鲜红的血冲天而起! 所有的海盗都愣了,他们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霸道的船了,一般在他们面前的船只,只要看到他们来了,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反应,除非是那种有准备的船,会让他们费上一番手脚。没想到这个船一上来,就敢先动手! 海盗首领的反应很快,不然也不会成为一个首领的,仅是一愣神的工夫,大叫一声:“动手!” 他是在都自己人说的,可陈俊民他们也正要动手,一声喊出,周康与冷百涛的兵器已经动了起来。周康对上了这个海盗头子,冷百涛对接近他的海盗没有一点慈悲心的屠杀,在他的武功下,能走上一个回合的,真还没有遇到,可其他的人就有点困难了,陈俊民还好,但水手就完了,几乎不要动手,面对海盗的打击,只有等死。 几个侍卫在船舱的门前艰难的阻挡不断冲上来的海盗,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公主。 后甲板在他们动手的时候,还没有一点动静。太叔风对罗易不客气的道:“你在这看着,大概不会有什么人上来,我去帮忙!” 罗易也没放在心上,点点头。看来这边洋不会有人来,也不知道海盗是如何想的,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到,不过,看来船上的水手也不是有多少经验的人,这个后甲板绝对是个漏洞。他无聊的胡思乱想,根本没有注意前面的情况。 太叔风到了前甲板,才发现情况不是很妙,水手大多受伤或者死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就不用海盗抢劫了,只有在船上等死,他们又没有几个人会是船。 刚刚的情况本来对他们这一方还算好的,周康能轻松的接下这个头目,而在冷百涛的打击下,海盗的其他人就没有多么幸运,可现在海盗的船上下来的人太多,他们照顾不过来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从船上下来了几个与这个头目不相上下的高手,他们都有点怀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好手,这样的海盗船还不是一般的强呢! 太叔风看着混乱一片的前甲板,不知道帮谁好,看上去,周康的处境也还可以,那个叫冷百涛的也不差,倒是陈俊民,两个还算是高手的家伙在照顾他,就有点困难了。他没做再多的考虑,一个身法,支援陈俊民,先解决两个也不错。 陈俊民此时正是感到力乏的时候,如果不是生死关头,他早就放弃了,没想到这个海盗的实力如此强劲。看着冲来的太叔风,心情一松,差点被对手来了一下,吓的他猛然向后退了一步,太叔风正好在、顶上。 “公主危险!”不知道是哪个侍卫叫了一声,沙正霄几个人全都是一震,手上一紧,想解决自己的对手。可那个侍卫的话,不单他们听到了,对手也不是聋子,哪里会那么容易让他们开脱。 海盗的几个人正在兴奋呢!没想到这次居然逮到一个大鱼,他们早就知道有个势力很大的集团,在海上,可一来对方的势力确实不是他们能撼动的,另一个方面,他们海盗的规矩,对不在海上航行的,一般是不会下手,现在可是送到嘴的好食。 可是他们的高兴根本就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基本上是刚刚兴起,就完了!别人能听到那个侍卫的喊叫,当然罗易也不例外,虽然他是在后甲板,可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一听到有人叫公主危险,他的心中就动开了,他现在的任务实际只有一个,保护公主,如果不能把公主保护好,他还有什么话说要走的事情。因此,在那个侍卫话音一落,罗易就飞身而起,只要两个起落,到了舱门。 公主这个时候已经岌岌可危,一个海盗肆意的笑着,向公主不断的逼近,手中的兵器还晃来晃去,向公主威胁。根本就没发现他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罗易左手一伸,一把抓住那个海盗的脖子,“什么东西!”那个可怜的海盗没有任何反抗,象箭般的飞了出去,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惨叫,大概是很倒霉,正好是飞到了哪个人的兵器上了。 侍卫见到他来了,都松了口气,虽然对他的武功有时会感到恐怖,可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武功确实是个救命机会。 面对海盗这些下边的人,他懒的出动兵器,几乎是一手一个,根本就不给他们任何的反抗机会。虽然人很多,但也不够他如此打的,很快,跑到舱里来的海盗,无一例外的都又回去了,只不过,回去的姿势不是很雅。 “公主你没事吧!”轻松的解决了海盗,罗易回过身来问道,不过他发现,公主没有一丝的害怕神情,这绝对不象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应该有的表情,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心中的想法并没有显示在脸上。 黄扑前点点头,道:“还好,你可以去帮助外面的人了,看来他们打的很艰苦。 罗易道了一声好,也没再说什么,出了舱门。他没有回头,因此就没有发现公主眼中一闪而逝的光彩。 外面的情况还不是一般的艰苦,虽然冷百涛已经放倒了几个武功很不错的高手,但海盗的人确实太多,他们只个又不想水手伤的太厉害,把水手都招了下去,结果几个人站在甲板上,硬是堵住了攻击,可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海盗似乎杀红了眼,对他们只的伤势根本看也不看,只有一个动作,不断的对几个人进行自杀性的攻击。五个人中,最弱的可能就是陈俊民了,如果不是他的经验丰富,想来已经见了阎王,不过,即使如此,他现在也相当困难了。 一个膀大腰圆的海盗一刀砍在陈俊民的剑上,陈俊民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看来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的站位马上出现了一个空隙,海盗们心中大喜,可罗易正是时候,一把扶住后退的陈俊民,把他向后一拉,道:“我来!”撒手中的黑刀出鞘。 那个打退了陈俊民的海盗,看陈俊民后退,又上来一个年轻人,嘴角蔑视的撇了撇,这个动作还没有做完,罗易的刀就到了他的头上。 “好快的速度!”他大吃一惊,匆忙把刀向上迎去! “筝”!的一声,两人的兵器对上了,接着就是“叮当”,海盗的大刀从中而折,掉到了甲板上。 海盗一个愣神,罗易那里还会给他机会,顺手一个翻转,海盗个、半个头颅离体而出。 着是半天来第一个见血的重要海盗人物。 “老三!”几个海盗突然齐声大叫!声震耳鼓。 罗易眼中一亮,接着就是刺眼的精光。一个海盗突然舍弃了他的对手,杀了过来。他大叫一声“来的好!”手中的刀好象没有任何重量般,暴走! 一股让人窒息的血腥冲顶而出,那个海盗感到身前的空气一凝,并没有放心上,他已经丧失了理智,看着慢慢开始散出黑色光芒的刀,冲了上去。 罗易没有什么好的招式,最多也就是战场刀法。不过,对付眼前的这几个人足够了!一个撩手,刀到了,人也到了!那个水手突然感到手中一顿,一股庞大的力量沿着他的手背向身上窜来。自己的真气象没有任何作用,被强行赶到了丹田,接着丹田一震,那股外来的真气在丹田炸开! 海盗口一张,“哇”!的一声,鲜血与临死前的惨叫一起出来了。 罗易轻松的解决了两个,其他的人感到周围一轻,压力减少了很多,手上的进攻轻快多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象许多人想象的那样,在几人的努力下,海盗很快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大量的人员死亡,与主要头目的失败,给海盗造成严重的打击。开始出现海盗向自己的船跑去,就象是连锁反应,有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罗易看他们都向回跑去,一个飞跃,中间没有任何的停留,到了海盗的船上,他心中现在有一个念头,就是对海盗赶尽杀绝! 其他几个人都没有他们那么残忍,或者是没有他那样的精力,刚刚的情况已经让他们失去了很多的精力,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量去做别的,清除船上的海盗还要一点时间,所以也就没有人管他想干什么了。 罗易到了海盗船上,见了人就杀,只要是能移动的,没有可以脱出他的屠杀,他很难明白,为什么心中的杀气如此重,大概在他的内功路线发生变化以后,他的原来的内功已经不能压制奇怪真气的冲击,但他心中还是知道,情况并不是这样,内功路线的改变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因为他还可以感觉的到,这个新的内功路线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以改变的。可能过多的怪异真气冲进了丹田,把丹田的性质改变了,现在没有研究的时间,就是有时间,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或者只能用屠杀来减轻负担,可是很奇怪啊,不动手的时候,就是修炼内功也不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看来很真难倒了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出来了问题。 很快,留在船上的海盗都在两种选择中走上了自己的道路,一个是死在罗易的刀下,一个是跳到了海里,不过,就是跳到海里,相信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吧!没有人会相信自己能凭着出色的水性游到岸上,只是死的晚一点而已。 “还有吗?”突然有人说话,罗易不用转身,他站在空旷的,涂满了鲜血的船舱中,就知道是陈俊民,或者只有陈俊民会来关心他一下,倒不是别人都是冷血,或者对他有什么意见,只是别人也有别人的事情。 他心中的杀意逐渐消失,手中的单刀也退出了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看来他的暴走与这把单刀也有很大的关系啊! “应该没有了!”他淡淡的说道,不想被陈俊民听到他有点激动的心情。 陈俊民也没有在意,看着到处都是鲜血淋漓,也感到有点受不了的感觉,心道,这小子的杀性怎么一直在增加啊!这样下去,如何是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发狂,把他身边的人一刀两断呢! 两个人在船舱中找了一下,还真是海盗的船,这下他们发财了,只是珠宝就有三大箱多,看来这群海盗把所有的家当都带在身边,结果就便宜他们。 陈俊民叫了几个水手,把海盗船上有用的东西都抬到了他们的船上。沙正霄几个人正在讨论刚刚的危险,同时,对冷百涛的武功也有了一个很明确的认识,再也不会认为他只是一个江湖浪人了,比起他们三个人,冷百涛的武功确实出色。但让他们更感到心惊的是那个叫罗破军的武功,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可那种杀气,就不是他们能有的,冷百涛更感到奇怪,对罗易的武功招式感到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还没有想起来,他感到自己也应该会,可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当他们看到水手从海盗的船上抬下来的东西时,几个人都眼光直了,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珠宝一类的东西,在场的几个人,谁也不会对珠宝有多大的企图新,可面对这么多的珠宝,还是有点走神,那真的是价值连城才能形容的。 突然,站在甲板上的几个人都是一个踉跄,三个箱子也向一边滑了一下! “怎么回事?”陈俊民问其他的侍卫。 其他的侍卫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一个水手有经验,道:“是海浪!” 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沙正霄还笑道:“还真不是小的海浪啊!” “就是!”几个人应和着,陈俊民抬头看了看天,漫天乌云,漆黑一片,不见任何星光。 “阴天了!”他感叹的说道,一个水手也象他一般,抬头看了看天,突然脸色变的很难看。 “不好!”哪个水手叫道,“赶快升帆起锚,全速航行,天气要变!”他的声音惊起了还能动的水手,慌忙的赶到自己的岗位,加紧准备全速航行的事情。 “天气有什么不妥吗?”罗易没有见过海上的天气变化,但他也知道天气变化,尤其是大风,可能给航行带来很大的麻烦,但只要靠岸,就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陈俊民脸色变了变,道:“没有办法停止航行,必须一直向前,才能防止翻船!” 第三章 惊涛骇浪(上) 其他的人脸色都不是太好看,刚刚忙着去与海盗对抗,谁也没有注意到天气的变化,这鬼天气,说变就变,一点预兆都没有。除了罗易与冷百涛没有见过海上恶劣天气的危险,其他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见识,不感到害怕是骗人的。人的作用在海上就显得渺小了,你再高的武功,到时候,连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其他的。 没想到走了小鬼来了阎王,没死在海盗的手上,看来老天还真会开玩笑呢!罗易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就知道真不是什么好事,在内河中,他也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天气,那都让人害怕,谁也不敢在风浪中航行,可能海上更见浪潮的威力吧!那么辽阔的水面,可以想象,在大风的作用下,肯定是一个壮观的,也能要人命的景象。 船开始摇晃的频率大大增加,功底不好的侍卫,已经开始站不住脚了,水手还好,他们习惯了海上的浪潮,很会平衡自己的重心,随着船的上下起伏,不断的调整身体的状态。 一个大浪,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把甲板上的三个箱子打到了船舱门前,陈俊民忙叫道:“快把他们收起来。大家都到舱里去!” 几个人都乖乖的走想舱里,现在绝对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不会太严重吧!”罗易边走,边问陈俊民。 陈俊民眉头皱的很紧,道:“这谁也不敢保证,要是命好,可能只是一个阴天,如果不好……”他苦笑了两下,身躯又是一个摇摆,差点趴下。好大的浪! “不好会出现什么情况?”罗易问到,心中却在想,不会是船翻人亡吧! 陈俊民调整好脚步,“不好就会把我们都送回老家。遇到海上龙卷风,我们的船就会一片完整的木头都找不到,不要说人的性命了!” “有那么厉害?”罗易的印象中,大浪是会对船造成损害,不过,严重的也就是一个大浪把船掀翻,沉到海底,不会被在风浪中撕碎吧! “保证不会出现完整的船只沉入水中的现象。”陈俊民还有心情开玩笑。 陈俊民看着罗易稳稳不动的身躯,道:“你在使用真气稳定身躯!” 罗易点点头,不用真气稳定,根本就站不稳。 “千万不要!”陈俊民又摇摆了一下身子,“这个鬼天气一点时间概念都没有,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万一出现船毁的情况,你必须要保留精力来应付可能的逃命事宜。” 罗易道:“好吧!”他也不是必须如此,对在摇摆的船上,他也有丰富的经验,只是没想用而已,既然这么说,他也就收回了真气,任凭身躯在船上左右不停的摇摆。 “会不会失去方向?”罗易问道,在内河航行都会出现这种情况,相信在这里不会没有吧!他虽然是在问陈俊民,但几乎可以肯定,这种情况很可能出现。 陈俊民苦笑了一声,“这是最好的结果,失去了方向,我们保住了性命。但一般在大的风浪中,失去方向是应该的,在失去方向的同时,就会船毁人亡!” 正说着,一个更大的海浪迎头扑来,打在前甲板上,船身高高的抬起,又重重的落下,舱里的东西向门前滑来。 罗易刚想伸手去挡,陈俊民却大叫一声,“让开!”他下意识的向边上一晃,东西打在门的两边。 “关上门,不要浪费力气,这没有什么用的!” “要不要我们出去帮忙?”罗易问道,他还懂得航行,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比这里的水手差,不能做什么大事,至少可以帮助一点小事吧!冷百涛也应该可以。 “好吧,我们几个应该都可以去!”陈俊民看看舱了的几个人,以前不用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可现在不同了,水手死了不少,刚才就没有想起来,不知道外面他们是怎么应付的。 罗易看了看其他的人,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公主!是的公主竟然象没事般的,稳稳的站在舱了,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而弓槐生却不断的东倒西歪,象脚底下没有任何重量般。公主有武功在身!这是他第一个念头,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武功,应该是很强!这怎么可能?他心中感到不解,一路上就没有见到公主显示过,谁会想到她有一身很不错的武功。可能是他自己的眼光不够吧!罗易心中想到这,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注意不要被浪头翻了下去!”出来后,身躯更是摇晃的厉害,陈俊民大声的说道,一会没出来,开始下起了小雨,雨不大,可现在风也不是很大,船航行的十分快,在海面上不停的颠簸。出港的时候,罗易感到他们的船真的好大!现在看来,还是太小了,在一片茫茫的大海上,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可言。 又是一个大浪,几个人身躯都是一晃,还好,没有人被甩起来。 “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陈俊民来到舵边,问正在全神贯注的舵手。 那个舵手大概有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样子,看也不看他们一眼,道:“正缺少人手,死了几个兄弟,你去问问船老大。” 船老大在船舷上,正在向下看,他在看水流的方向,掌握航行的每一个变化,现在是最需要小心的时候,一个不好,如果他们顶住了这次风浪,却又偏离了航向,那就得不偿失了。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这个船老大陈俊民认识,叫郭山,在海上航行,他真的有山一般的稳健。大家都叫他郭老大。 郭山听到有人与他说话,抬头看了看,道:“原来是陈侍卫!” 陈俊民点点头,“会不会有危险?” 郭山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眉头拧在一起,嘴里嘟嘟囔囊,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才道:“希望没有什么事,不过,也不敢说,航行了那么多年,你们放心好了!” “我们可以帮上什么吗?” “你们?”郭山想了想,“现在还不需要,不过,如果一会风浪太大,可能需要有人到桅杆上去注意方向,我们原来有这个人,但刚刚死在海盗的手中,现在没有人能轻松的上去,你们看有人可以去吗?”他的口气很平和,仿佛对自己死了兄弟,没有多大的感觉,实际是因为他很明白,遇到海盗,能保住性命就已经诗歌不错的事情了,死两个人是很正常的。 几个人抬头看了看高崇入云的桅杆,周康道:“这么高,在上面能站的稳吗?” “不太容易。”郭山道,“而且摇摆的厉害,一个不好,就会被甩到海里。”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谁愿意上去? 冷百涛看没有人说话,首先开口道:“不行我去!” 周康与太叔风都是一喜,心道,如果这家伙出仂市,那么他们就少了一个对手。 这时抬头看桅杆的罗易低下头道:“还是我去的好,我做过这事,还有点经验!”他实际没有做过,但看别人做过,以前不知道在上面干什么,那是在内湖航行,遇到大风天气,就会有人到桅杆上去。不过,他心中还是想到,这样会有用吗?连一个目标都没有,只怎么知道是不是走错了方向。但他虽然心中怀疑,可没有问出来,相信到上面就会发现吧! 雨开始变大,几个人的衣服早就被打湿了。裹在身上,被海风一吹,感到冷冷的。好的是,几个人都有一身内功,这点还不怕什么,不知道水手是怎么忍受的,或者是习惯了吧! 罗易这个时候开始体会到什么是海上的风浪了,正在说话,一个大浪打来,几个人都没有注意,脚下一滑,全都被甩到了甲板上。反倒是郭山,他只是身躯一晃,马上就站稳了,看来这不是武功高低的问题,郭山也有不错的武功,但与他们几个相比,就有点拿不上台面了,可现在就看出来,经验更重要。 郭山看了看天空,比刚才更黑了,看来今天夜里没有什么好的希望了。风声很紧,雨势增加的很快,没有谁会相信这样的天气会马上变的好起来。 “你们分开,两个人到前面,两个人到后面,这位兄弟上顶棚,看来没有希望了。”他把几个人分开。 陈俊民几个人点了点头,走的时候,拍了拍罗易的肩膀,道:“兄弟,小心了!” 罗易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把挂在腰间的刀拿了出来,插到腰带上,这样不会妨碍他的行动。 他没有用轻功上顶棚,也害怕一个不注意,海风把他吹走了! 来到顶棚,他才真正感到风的威力,如果不应内功,脚下真的很难站的稳,也不知道原来那个人是怎么办到的。看了看树立在面前的主桅杆,足足有五丈高,顶尖已经看不到了。 轻功肯定是不合适,看来只能一步一步的向上爬了! 几乎有半搂粗的桅杆,在他看来当然不会成为他的阻碍,两手一扣,脚下用力,几个协调的上窜,很快就到了顶端。手中一个疏忽,上半身突然向后一昂,差点就掉了下去,吓的他两腿用力,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以为顶棚的风就是大了,可在桅杆上,他只有苦笑的份,强烈的海风,让他几乎睁不开眼,夹杂着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隐隐作痛。顶端有一根横木,看来就是专门用来坐的。罗易暗了上去,两手紧紧的扣住桅杆,两腿也没有空下,夹住下面的桅杆,终于让他稳了下来。 睁开眼,船的速度好快,但后面的黑云上来的更快,他发现,马上就会被赶上。 雨越下越大,他稍微运起了点真气,把脸上的雨水弹落。一个接一个的大浪,无情的打在船身上,除了不断的咆哮声,他还能清晰的听到船身传来的吱吱哑哑的声音,仿佛忍受不住浪的摧残,马上就要散架般。 顶上的桅杆晃动的更上厉害,他几乎是在一直的晃动,一会前面一会左面,又是右面。幅度越来越大!不不过,好的是,船一直在走直线,他也分不出方向,可凭直觉,他知道自上来后,船没有发生偏离的现象。 “降半帆!”下面传来郭山粗暴的声音,这个时候,他的火气好象特别大。 几个站水手没有任何犹豫,在这个时候,郭山的话,不会有一个人反对,他的经验就是生命的保证。 帆很快就降了下去,罗易感到船的晃动幅度,果然减小了不少,不过,速度有明显放慢的样子。 风更大了,一个倒卷,顶上的头发被吹开了,几缕头发盖到了他的脸上,不过,不要担心,他很少用到眼睛了,在这样的大风下,根本就很难睁开。 宝 书 网 w w w . x b a o s h u . c o m 一个三丈高的浪头突然打到了船上,甲板上的几个人身躯向里面一倒,全都非了起来,后甲板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好的事,他们一直在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风浪,一感到船身倾斜,脚下用力,手中抓住身边的栏杆。 “啪”!一声巨响传来,靠近前甲板的一根桅杆吃不住风浪的摧残,折断了!向罗易这个方向倒来,他心中一惊,眼看就到了身上,又没有办法躲开,只能硬顶了! 不过,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不堪,船身又是一倾,后甲板抬起,桅杆向边上一滑,闪过了他的身躯,在住桅杆的帆上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桅杆落下,把船舱压下了一角,看来就是这么小的桅杆,倒下来的威力也使者们大,真不敢想象,这个住桅杆要是倒了,那将是什么情景!罗易心中胡思乱想,没有去注意其他的变化。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大风的问题了,风借海浪的威力,海浪在风的推动下,都是越来越大。甲板上的人如果不抱住身边的栏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打下去。 “郭老大,左弦被掀走一块!”一个水手的声音传来,开始出现状况。 人们心中开始担心,这要到什么时候是个结束,真是个严重的考验! 又是一个巨浪,太大了,甲板上的人根本抓不住栏杆,前甲板还好,都被送到了船舱,后甲板的几个人就有危险了,冷百涛与陈俊民两人在后甲板,还有三个水手。三个水手拉住栏杆,就没有放手过,冷百涛与陈俊民站在一边,大浪掀来,连点准备都没有,“哗啦”一声,栏杆没有承受住几个人的体重,断了开来。陈俊民一个机灵,轻功翻起,跳了起来。冷百涛就没有他这个经验了,身躯向下一滑,向海里掉去。四周没有任何可以抓的东西了! 突然,他双掌一伸,真气运起,大叫一声,“开”!三寸厚的甲板硬让他把手插了进去。不过代价也不小,双手马上见血,但还是救了自己一命! “厉害!”陈俊民见了,连连惊叫,这甲板可不是一般的木头,它是原始的楠木,在桐油中经过长时间的浸泡,然后反复晾晒的结果,相信一般的刀剑对它几乎没有什么伤害性,哪里想到冷百涛手上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开始见他用剑,还以为他的所长是剑呢,这样看来还是空手的功夫,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功夫。 冷百涛把手拉了出来,好的是没有伤到血管,仅仅是皮肉伤,应该问题不大。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看着自己的左手,现在绝对没有多少时间给他包扎处理。 陈俊民苦笑了一声,他当然也希望快点结束,可现在还是刚开始呢,想结束,不把你的所有精力都耗尽,那是别想了!因此说道:“不知道,好的话,很快就结束!” 冷百涛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他的脸,这句话他一点都不相信,还说很快就结束,只看这漫天的乌云就知道,没有三两个时辰,怕是梦想了。 罗易的情况怕是更遭,这个大浪让桅杆差不多点到了水面,滔天的巨浪,把他的身躯全都淹没了,不是他抱的紧,早就成了海洋的生物。他开始感到手脚有点麻木,他不会用巧劲,想来在用力点,可能怀抱的桅杆都让他抱断了。 郭老大这个时候正从甲板上爬起来,心中感到很累,这种鬼天气遇到的很少,一般的暴风雨还可以,遇到了也不怕,但今天看来,这风雨来的绝对不小,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幸免。 “掉下去三个兄弟。”一个水手跟他说道。 郭山点点头,没说什么,这样的鬼天气,下到海里只有一个结果,再也上不来,只希望他们命好,能被大海送到一个安全的岛上,不过,这就象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童话般困难。 “所有船员注意,向舱门集中!舵手固定船舵!”他突然下命令。 陈俊民几个人一愣,难道要放弃了吗? 罗易还在桅杆上,大概不需要他下去吧!郭山的声音他也听到了,可下去很困难,再上来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第三章 惊涛骇浪(下) “大家注意!”郭山看着到来的水手,越来越少了,不过相信每个人心中都有准备,既然选择了当一个水手,谁都不能保证哪一天会葬身大海。 所有的水手,包括陈俊民几个人,都支起了耳朵在听,想知道他说什么。 郭山道:“今天看来风势很大,想安全的回去有点危险,不过,我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就放弃,更不想的我的水手产生不可能活着的念头,今天的风雨确实很大,可我们不是没有遇到过,到现在我们还好好的站在这儿,说明我们不怕它,而且,不要忘记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我们的肩上还有公主,几位公子,他们都在看着我们。我要做的是一个决定,我们是全速前进,还是停止航行,在这儿等风雨停了以后再走!” 听了他的话,水手都不安的开始骚动,陈俊民开口问道:“郭老大,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郭山看了他一眼,“问的好!”怎么看,郭山现在的表情都显得慷慨激昂,动人心魄。或者一个懦弱的人在危险的时刻都能显示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吧! “这两条路都有问题,也都有希望!在这样的风雨中,冒险的航行,最可能发生的事情是,我们失迷了方向,找不到我们要走的路线了,还有可能就是,我们很快就会发现陆地,或者是一个无名的小岛;如果停在这儿,固然可以避免迷失方向,但对风暴的抵抗会下降,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个鬼天气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大家面面相觑,到底选择什么样的路,谁也不敢说。 “我想我们还是继续航行吧!”一把清脆的声音响起,大家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呢!公主从舱中走了出来,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以外,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身后还跟着摇晃不定的弓槐生。 “对,继续前进,我就不相信不能走出这个风暴中心!”沙正霄第一个响应公主的话,其他几个人看公主都决定了,还有什么话说,尤其是几个对公主有贼心的小伙子,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了!罗易倒是无所谓,无论如何,他现在还没有发表意见的能力,全身心的在桅杆上注意情况的变化。 “那就会岗位,全力应付,希望我们命好,很快就发现一块陆地!”郭山叫到。 基本上已经不需要多少人手了,现在除了一个舵手,还有一个罗易,就不需要特别的人,没有变化的航行,除了这两个人还有事情,其他的人只能等待了,等待奇迹的出现。 风雨越来越大,打在舱上的声音犹如马蹄般,震动整条船都在晃动,风吹的桅杆左右晃动,现在除了住桅杆上的半帆,其他的辅助帆都放了下来,风太大,不适合用帆了。 这可苦了罗易,在桅杆上不停的摆动,一会自己都失去了方向的感觉,头脑晃的不分东西南北,眼前尽是倾盆大雨,耳边呼啸的龙卷风。身体内的真气自动的高速运转,他自己都感到害怕!那怪异的真气象是要全部涌出来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丹田,象是在考验丹田的韧性,好的是,他上次受伤后,无论是经脉还是丹田的容量都无限的扩大的,但这也不是没有事情了,那真气的冲击,每一次都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如果不是一心想着自己现在的工作是全船人的希望,他已经放弃了。 “不好!”站在甲板上的郭山突然叫了一声,一个巨大的龙卷风猛然袭了过来,他们的船象断了线的风筝,在海浪的顶端打了转,急速的被抛了下来。 “噼里啪啦”一阵巨响,舱底传来水手的声音,“老大,底部开列,开始渗水!”这点他早就知道了,多年的经验不是白白浪费的,那么大的风,把船掀的那么高,不出问题才有鬼呢!只希望问题不是太大就好。 “下去几个人,把裂缝堵上!”这个时候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的。 这一下罗易可就难过了,巨大的船身在海浪上仿佛没有任何重量,一个急转,360度的大旋转,罗易感到自己的心肝肺都被抛了起来,真气一阵乱窜,他心中一慌,把注意力稍微的移到了自己的身上,想压制真气的流动,哪里来的能力!怪异真气不到危险的时候不见它发威,越是这种时候,越会捣乱,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压制。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受了点内伤,不过,看来不是很严重! 船身还没有在这个风浪中停稳,又是一个巨浪赶上了,这次没有那么夸张,但确是前后的来了个颠簸,象是蜿蜒起伏的山岭,充满了大自然的美妙。可是,在罗易的耳中,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有儿臂粗的帆绳“啪”的一声,从中间断了开来。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大的响声传来! “怎么回事?”郭山紧张的向这边看来。 出现在他的眼中的是主帆飞云直下,半个桅杆拦腰折断,向海面倒去! “不好!”他大叫一声,这个人可不是他们水手,而是公主带来的人,现在眼看要落如水中了。怎么办? 陈俊民几个人都跑了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副惊人的画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罗易的身躯紧紧的抱在桅杆上,随着桅杆倒向了海面,凶多吉少!可是怎么办?这个时候,水也不敢说下水救人,可能人没救上来,自己也上不来了! 公主这个时候也被惊动了,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公子落水了!”陈俊民马上说道。 “还有希望吗?”公主问郭山。 郭山为难的摇摇头,真的没有办法,谁也不能保证,下去后还上的来。 公主叹了口气,轻轻的说了一声:“可惜!”谁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可惜,到底是什么可惜,是罗易死了可惜吗? 桅杆无情的倒在了海面,眨眼的工夫,就看不到了,被大浪卷的踪迹全无。与罗易认识的几个侍卫都有点难过,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了解,虽然他在动手的时候,看上去有点象个疯子,可那身手确实没话可说,而且平时话不多,可对他们几个倒还没什么。 公主回到舱里,弓槐生迎了上来,问道:“怎么回事,殿下?” 公主没有什么好脸色,刚刚要把一个很好的帮手拉过来,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情,“那个叫罗破军的落水了!” “那不是死定了!”弓槐生虽然没有什么武功,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在这样的天气下,落水只能有一个结果,就是见了龙王,在也没希望看到可爱的太阳了。 紧接着就冒出了一句,“可惜!” 公主一愣,道:“弓大人感到有什么可惜的?” 弓槐生愣了一下,道:“这个小子的武功很好,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在几个年轻中,怕没有人能比的上,而且他还在不断的进步,仿佛一天就是一个样,没有停止过一般。如果可能,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公主出神的想到,没料到弓槐生对他的评价这么高,自己身上有武功,所以对这个小子的评价已经很高了,在她看来,罗易绝对是最近几年来,潜力最好的一个。不过,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死人有什么用! 风浪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一个接一个的浪头,不断的问候他们这艘孤单的船只,风雨中不断的飘摇。如果不是他们的船本来就是海船,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一艘不错的海船,不然早就完蛋了。 就是这样,船身已经多处漏水,不是坚固的船体,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么大的风雨,这是郭山第一次遇到的这么大的风雨。 连续的狂风暴雨,又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就在船将要报废的情况下,他们终于见到了希望,漆黑的乌云开始向后退去,风小了,浪开始住了! 天气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就在他们担心还会不会有问题的时候,天空中象是有一支无形的大手,一把把所有的的乌云赶走,月朗星稀!所有的人都出了口气,终于不要担心了!可是,他们失去了几个人,再也不可能见到了,几个水手,除了海盗的屠刀下失去生命的,还有三个被大海无情的吞噬。罗破军,他们的朋友吧,再也见不到了,这个鬼天气,真是让人害怕! “方向上有什么问题吗?”陈俊民问道。 郭山抬头仔细看了看天空,面露喜色,“基本没有多大的偏差,还好,不是睁眼瞎!” 陈俊民几个人帮助他们把帆拉了起来,人手上基本没有问题,风平浪静了,但拉帆还是有余。 “天黑以前绝对可以到达!”郭山豪气的说道,现在不用担心了,他们相信在短时间内,不会在来一次大风阴雨天气,正好够他们赶回去的。 公主在舱里走来走去,他在想一个问题,到了岛上肯定会遇到几次劫杀他们的人,但没有了罗易,她不知道要让谁来抵挡别人的暗中手脚,他现在也没有发现好的对象,难道要自己出手了吗!到现在,也只是有限的几个人知道自己有一身好的武功,可应该还不是时候吧! “公主有什么烦心事吗?“一个声音在舱门响起,冷百涛释然的走了进来。 “是冷公子啊!“公主心头一动,说不定他就可以,从海盗的侵犯来看,他就注意到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家伙没有全力出手,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岛上,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坏事。 冷百涛可被人家看的有点冤枉,他实际上就是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实力罢了。他并没有知道公主心中的想法,依然道:“看公主象是有什么困难,在下可以为公主效劳!”他是真的想讨好公主。 公主点点头,道:“谢谢冷公子的好意,有什么事我会不客气的!” 冷百涛心头大喜,从这就可以看的出来,公主应该对他不是很排斥,虽然在他的面前还有三个障碍,但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不是他夸张,那三个,哪一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就是一起上,他也不含糊。 在微风下,他们的船乘风破浪,速度飞快,迎着已经开始冒出片片红光的东方,不断前进,看来很快就要到了! 第四章 孤岛惊魂(上) 感觉又慢慢的回到了罗易的身上,先是周身的疼痛,冲击着他的神经,接着,有点麻木的四肢开始能感到冰冷的知觉。慢慢的睁开了眼,但很快又闭上了,刺眼的阳光高高的挂在上面,让他一时不能适应。等了一会,才又睁开。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头,耳边不断的哗啦哗啦的海浪冲击上来,不时的打在他的腿上。 “这是什么地方?我还没有死啊!”感觉真好。他已经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桅杆倒下的那一刻,他自己都绝望了,那么大的风浪,谁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还能活下来,现在看来,老天真的很可爱。 暗暗的运行了一下自己的真气,一冲一停,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如此充沛,他知道自己的内功很好,可现在的感觉怕不是很好能形容的,丹田满满的,而且比以前浑厚多了,似乎心神一动,真气就象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般,自动的开始运转,这种现象以前也有,不过没有这么明显,而且不是危险的关头,一般不会出现。 不想的那么多,他快速的把真气在体内转了一周,心中大乐,现在不但是真气变的象是无穷无尽,就是以前已经很宽阔的经脉,现在居然又有了不小的扩张,他都有点担心,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以后会出现什么情况,是不是全身只有经脉了!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很快,真气就运行了一周,基本上不花多少时间。站起来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蔽体的东西了,衣服全都成了布丝,奇怪的是,自己的兵器竟然没有丢,还紧紧的抓在手中,难道自己落水后,第一感觉就是兵器吗?看来自己还不是一般的好武呢!他苦笑着,摇摇头,把那把漆黑的单刀插到了身上唯一还完整的腰带上。抬眼向他脚下所站的岛屿望去。 这才意识到,他失去了所有的方向,现在身在何方都不知道,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岛屿,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的岛屿。 这个岛屿不是很大,看不出有什么人活动的迹象,不过,他也不敢肯定,在这个方面,他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会判断事情呢! 如果没有人,吃都会成问题,他心中暗想,还是希望能见到人迹,毕竟有人的地方,就会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啊!他放下所有的心思,大步向岛的中心走去。 轻轻的微风,明媚的阳光,还有成片的绿树红花,野草遍地,感觉上就象到了一个世外桃源。罗易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很可笑的念头,应该在这个地方长久的呆下去,远离世上的尘嚣,远离世人的勾心斗角。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想法太幼稚,不说他有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就是他那年轻的心理,也绝对不可能长久的离开人群的生活,那会让他疯掉。 正在他心有所思的情况下,突然从前面的树林中飞出一支带有呼哨的长箭,直奔他的面门而来。他条件反射般的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快若闪电的飞箭。他不但没有生气,面上还浮现了笑容,最少可以知道,这个岛上还有,不然哪里来的箭!但现在看来,人家对他还充满敌意,这可不是好事。他把自己的单刀拿到了手中,以防万一。 “你是什么人?”大概看到了他轻易的接住了突然飞来的一箭,感到他可能不是一般人,偷袭他的人喊道。 罗易心中一乐,还好,不是化外夷民,还听的懂!赶忙说道:“在下因遇到风暴天气,从船上掉了下来,被还浪送到了这里!”他倒是满实在的,就是没说自己是从什么船上掉下来了。 大概树林中的人在打量他,并且在思考他的话是否可信,不过,从他的身上的衣服,就应该能看的出来,他没有说谎。树林中的人很快就出来了。 罗易高兴的看着出来的人,六个。一个有三十多岁,其他的都与自己差不多,一律披散着头发,身上都是一块看不出什么料子的东西围着,手中的兵器也还好,皮肤黝黑,身体强壮,挺直的身板,大手大脚,真是一群壮汉,他心中不由得赞叹! 那个三十多岁的人首先开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罗易连连点头,他一句谎话都没有,不过,就是说了谎话别人会承认吗?这个大汉问的好奇怪。 “不是海盗?” “大哥,你看我够做海盗的料吗!”罗易笑道。 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都笑了,那个大汉也笑了,“你确实不够,你没有那种杀气!你们还有人吗?” 罗易摇了摇头,“就我一个人掉了下来,他们也不救我,真是的!”一想起来,他心中就感到不平,为他们出了那么多力,却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大汉笑了,“兄弟,听你说,就知道你不是在海上生活的人,在暴风雨的天气下,谁也不敢下水,那只有一个结果,下去几个死几个。” 罗易一愣,摸了摸头,他真的不知道,看来不能怪他们了。 “大哥,这是什么地方?” “这个么,这地方没有名字,告诉你,你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在海上了!”大汉道。 罗易没有办法,只好先跟他们回去了。 到了他们住的地方,罗易才知道,他们祖祖辈辈,在这个岛上已经生活了三百多年,比西宁王朝的时间还长。他们的祖先都是打鱼为生,他们也不例外。他忍不住就问了他们,还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他们根本就没有印象,或者说,对西宁这样的王朝,根本就没有一点概念。 世外桃源!他心中很难不冒出这样的念头。 岛上现在有三百多人,都以打鱼为生,没有其他的生活方式,不过,因为他就那么几个人,倒也没有什么争斗,一般的事情都有族中年纪最大的说了算。 “你们为什么那么警觉?”罗易感到奇怪,他不过是一个刚刚上来的人,怎么一见面就是兵刀相见?忍不住还是问了。 那个大汉,他刚才问了,叫张挥戈,这个岛上有两个姓,一是张,一是金。张挥戈有点忧郁的道:“这段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群海盗,不时的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骚扰,我们已经死了不少的人,可就是对他们没有办法,我们是打鱼为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每次来,他们都把我们杀的四处逃散,好的是,我们没有多少东西给他们抢,所以他们很快就退了下去。” “又是海盗!”罗易双目一凝,寒光犹如实质的射出,张挥戈一愣,他还真没见过有人的眼神居然如此明亮呢! 罗易看到他们诧异的样子,不好意思的收回真气,道:“我一时忘记了,我也遇到了海盗。” “那你怎么没有事?”张挥戈不信的问道,对他的态度马上发生了变化,在他们的想法中,遇到海盗,一个两个人,只有等死的份,还能站在这儿! 罗易连忙解释道:“我会点武功,还不怕他们!”他说的很谦虚,没有说海盗在自己的手中一点起不到作用。 “真的?”问话的是一个叫金辉的,他有个双胞胎哥哥,叫金煌。 罗易怎么说呢!只好笑了笑,什么都不说。 很快,他的到来,引起了大多数人的好奇,都来看这个陌生的人。这让罗易更感到不舒服,什么时候给这么多的人注视啊! 张挥戈大概也发现了他的尴尬,把周围的人都驱散,他被带到了一间很简陋的草房中。 “你先坐一会,我去叫大伯!”给他找了件衣服先穿上,张挥戈说道,罗易知道他的大伯就是他们张姓年纪最大的人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族长了。他打量这个看上去像是他们住房的地方,还不是一般的简陋。四周用的是岛上到处可见的树木,他也分不出来,这是什么树木,顶上,简单的很,就是海草,晒干以后苫在上面的,除了能挡雨以外,他看不出来,如果有大风袭击岛上的时候,他们是怎么过的。生活真的很简朴,不过,从张挥戈的脸上,还真难看出他们的生活是这个样子呢! 他无聊的打发时间,也没有多久,在张挥戈的带领下,一个老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我大伯。”他指着那老人,“大伯,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 罗易不是一个没有礼貌的人,对老人应该的态度还是有的,慌忙站了起来,给那个老人鞠了个躬,道:“张大伯您好!” 张大伯一双仍旧明亮的眼睛在他的脸上扫来扫去,过了很长时间,才轻声的道:“小伙子,你是什么地方人?” “中原,中原来的,与朋友到一个岛上,结果遇到了大风。”罗易忙道。 张大伯点点头,这个他有点相信,前天才过去了一场少见的大风,可见,他的话还有点可信,不过,他能成为别人相信的老人,自然有他的原因,道:“到哪个岛上去的?” 罗易愣了愣,就是,到哪个岛上去的,他现在还不知道,又没有人给他说。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但还是道:“我不太清楚,听说在东海,最近两三年来了不少人的一个岛。” 老人看了张挥戈一眼,意思问他有没有这样的岛,张挥戈点了点头,他整天出海,知道确实有这么一个岛,不过,不是在附近,离这里最少有两天的路程。 张大伯感到优点奇怪,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呢!不过,看来,这个小伙子没有说慌,看上去也不象个说谎的人。因此道:“你在这儿先住下,有了船经过,你再走吧!我们没有那么大的船把你送走!” 罗易只能点点头,还能怎么样,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能硬逼人家送自己走吧,虽然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让他们把自己送走,可那不是他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张挥戈送走了张大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罗兄弟,要给你说个事。” “什么事,尽管说。” “是这样的。”张挥戈道,“在我们这儿,没有白吃饭的人,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点事情做,不然别人会说我们不劳而获的。” “那没什么,你看我能做什么?”罗易很能理解他们的生活,由这个茅屋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生活确实不怎么样。 “也没有什么,男人做的活也就是两种,以前还只有一种,一个是打鱼,一个是巡视。本来不需要巡视的,可海盗这一段时间太多,我们怕不注意他们就上来了。”张挥戈有点忧心的道,这个海盗可是他们的大问题,到现在都没有人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罗易想了想,打鱼,他不是不会,但在这群人中,想来,自己那点打鱼的技术也不好拿出来丢人吧!倒是巡视可能很适合他,不就是在岛上乱转吗!应该没有什么难的。因此道:“我虽然会打鱼,可我相信你们必定不缺少打鱼的人,我就跟你们一起巡视吧!” 张挥戈点点头,这在他的预计中,刚才他就知道罗易会点武功,看来还用的上,应该不错。 “那你就到我们组来吧,我们一共有三个组,没组六个人或者七个人不等。” “现在就去吗?”罗易没有疑义,问道。 “是的,刚刚不是遇到你,我们还没有结束。”张挥戈把他带到了外面。 他心中一点都没想到,刚刚到这儿,就有事情要做,不过,心中一点怨言也没有,反而感到高兴,总比什么都不干的好,能帮助他们就让自己感到高兴。 金辉几个人还在那儿等着呢!见他来了,金辉道:“怎么,不走了,要加入我们吗?” 罗易笑了笑,他当然想走,可现在没有机会,没有任何机会,现在没有任何船只经过,他怎么走,因此道:“欢迎吗!” 金辉笑道:“当然欢迎,刚刚我们还在说,要跟你学两手呢!刚才你那招真有用!”说着,他伸手在空中胡乱的抓了两下。 看到其他的人都渴望而又崇拜的看着自己,罗易感到心中有点飘飘然了,大方的道:“想学还不容易,教你们就是,不过,要到我那种程度,你们可能有点困难。” 金辉几个人脸上有点失望,罗易忙道:“不过,只要你们努力,也不是不可能!”他心中对自己的武功可没有别人那种秘籍不外传的概念,得来的都太轻易,所以让他也没有什么保密的感觉,总觉得朋友要学,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也就是他这种观点,为他以后带来了想不到的结果,大批的人都跟在他的后面,在他的手中学了很多东西,他就象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 “你先表演两下给我们开开眼!”金辉提议道。 罗易爽快的点头答应,“你们想看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应该拿点什么出来给他们看。 不过,金辉他们也不知道应该表演什么,都看着张挥戈,希望他给出个点子。 张挥戈道:“兄弟就随便好了!” 罗易看了看四周,道:“那好吧,我就来两下。”他话音一落,身影在原地就消失了。几个人都大吃一惊,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速度,还以为是遇到鬼了呢! 正在惊疑不定时,眼前又是一动,罗易消失的身影又从新出现在面前。 “这是什么功夫?”金辉他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罗易笑笑道:“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是轻功!” “你就教我们这个吧,等以后与人打架,一看形势不妙,可以撒腿就跑。”金辉说道。 其他的人都笑了! “这个需要基础,实际上我所有的功夫都需要基础。” “什么基础?”几个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海边。 “那就是内家真气!这个可能你们也不知道,不要紧,我们回去后可以慢慢的来,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呢!”罗易说道,眼望前方的海面。“呓,那是什么?”他指着前面海上问道。 第四章 孤岛惊魂(下) “哪儿?”张挥戈问道,他们都在津津有味的听着罗易说那武功的事情呢。 罗易才想起来,他们没有自己的目力,这么远的距离肯定看不清楚。 “好象是一艘船!”他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船了!”他还有点感慨呢!这么快就走了,刚刚与这几个打的火热,现在就走,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是船!”张挥戈他们惊心的问道。他们现在担心的就是莫名其妙的船,一般情况下,不会有船经过他们这里的。 “大概是海盗的船,金辉,快点发信号,让他们准备!”他马上采取了正确的决定。 “你确定是海盗?”罗易诧异的问。他还都没有看清楚呢! “应该是,不过,早做准备不会被打的措手不及。”张挥戈显得很镇定,只是刚刚开始的时候有点惊慌而已。 “他们大概都来多少人?”罗易问道,如果少了,还真不够他一个人解决的呢! “这个不一定,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大概都在40到100之间。”张挥戈没有看他,仍旧注视海面。 “真的是海盗!”金辉叫到,他看见了船。 这个时候,其他的三组也都来到了他们的身后,一个问道:“发现海盗了?” 张挥戈点点头道:“金大哥,你看!”指着远处还不太清楚的船。 “不错,开后退,我们在树林中劫杀他们。”金大哥道。 海边的人开始后退,罗易一把拉住金辉,小声的道:“你能下水吧?”问过后,心中暗骂自己白痴,生活在海岛上的人,还有不会水的!谁也不信。 金辉没有注意到,仍旧点了点头,道:“罗兄弟,有什么事吗?” “你害怕吗?”罗易也知道用心计,如果直说让他与自己一起去,肯定不会取得他的同意,两个人面对那么多海盗,相信一般人都不敢。 看着罗易有点蔑视的双眼,金辉胸脯一挺,“海盗怕什么,我一个人就能干倒他们几个!” 罗易心中暗乐,不过,没有显示在脸上,倒是道:“那敢不敢与我一起到他们的船上去?” 金辉听到这个,倒是犹豫了一下,不过,马上看到罗易那种眼神,不是好汉就不要硬充!他当然有点受不了,年轻人就这点毛病不好。道:“好,我就豁出去了,不过,有危险可别希望我能救你啊!他们都很厉害!” 罗易点点头道:“这个你放心,刚刚你也看到了我的功夫,应付几个应该不成问题吧!” 金辉拍了自己一把,道:“这个倒是真的没想起来,看来还要你照顾一下我呢!” “别那么多废话了,看他们已经近了!” 金辉向海上看去,果真近了不少,“那我们就快点,可不要被其他的人发现,不然肯定会受训!” “放心好了,我们小心点!”两人说着,慢慢的就与大队人马拉开了距离,悄悄的伏在地上,很快就下了水。 两人的水性都不错,金辉没想到罗易的水性那么好,他是因为一直在还边生活,所以练就一身出神入化的水性。 他们并没有到船头去,那是找死,两人很快就到了船尾,不时的向前面看看,船尾没有几个人,而且还不是很集中精力,不断的传来叫骂声,船行的也不是很快,似乎他们认为对付岛上的人根本就不要什么准备,以前的行动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 罗易伸上来,小声的问道:“确定是海盗吧?” 金辉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恨恨的,“就是这个船,上面的人还看不太清楚,但绝对不会错!” 罗易向他打了个手势,道:“你慢慢来,我先过去!”说着,也不等他回答,一个深潜水,人就消失了。金辉急的想叫,可又不敢,只能看着他向海盗游去,自己在后面奖金紧跟上,不过,马上就发现问题了,单凭速度,他差的远了。 罗易体一口气足足潜了有百丈的距离,看到黝黑的船尾,丹田一阵急转,真气功行百脉,身体猛然一轻,离弦箭般的从水中射起!高过船身后,双脚互相一垫,向船上飞去。 站在船尾的几个海盗还没有反应过来,让他刀起人头落,干净利落的收拾了。没有惊动一个人,向前面扑去。 一个冒失的海盗正从船舱中伸头外看,突然眼前多了一个陌生的人,他下意识的大叫一声,“有敌人!” 罗易心中一急,手中的单刀一个斜划,那个海盗的半个脑袋飞起,一腔鲜血洒开,煞是精彩,不过,他没有心思来欣赏自己的杰作,快速的向前移动。这个时候,已经惊动了众多的海盗,慌乱中,大多没有来的及拿自己的武器,全都跑出来了,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单身跑到海盗的船上来。 罗易抓住这个机会,手中的单刀上下翻飞,稍沾即走,绝对不作停留,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将,遇到一招不能收拾的人物,也绝对不作无谓的纠缠。三两个来回,能站着的海盗寥寥无几! 余下的几个大概是海盗的头子,全都心惊胆战的看着罗易,心悸不已!从什么地方跑来的这个杀神,把他们的人几个呼吸之间就杀了那么多! “请问阁下是何路英雄,你我近日无仇,远无怨,为何下如此手段?”一个海盗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能问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罗易这次没有暴走,让他自己都感到不解,不过,还没有时间计较这个,轻轻的拂拭手中因杀人变的更加黑亮的刀,笑吟吟的道:“我们是没怨没仇!” “阁下拿我们穷开心吗!”一个海盗怒气冲冲的道,没事竟然把他们杀的七零八落,那要是有仇,还不碎尸万段。 罗易还是笑的很开心的样子,“你们是海盗,而正好本人被海盗袭击了,找不到正主,只能拿你们开刀了,算你们倒霉好了,来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真气运行下,手中的单刀竟然发出悦耳的轻鸣声,仿佛对眼前的血腥感到很兴奋似的。 一个海盗向前冲来! 他等的就是这个几乎,不然,海盗一直不动手,他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呢!眼看海盗冲到了眼前,不在犹豫,刀撩罡风,气发丹田,风雷乍现!快若闪电的向海盗劈去! 其他几个海盗看了,知道今天不可能有什么幸运之神的眷顾了,手中的兵器一扬,一起冲了上来! 罗易左闪右挡,上下腾挪,一阵快似一阵的攻击向他压来,不过,他的守势也是滴水不露,虽然没有占到上风,可他一点也不心急,他在等待时机,等待一击成功的时机! 几个人你来我往的攻守之间,五十招很快就过去了。罗易心中有点不耐烦了,这样下去,必须到他们几个力尽之后,才会有结果,他当然没有这么多心思与他们纠缠。左手一伸,一个手印拍在正向他进攻的海盗的兵器上,那个海盗感到一股炙热中竟然还有阴寒的真气直窜他的经脉,手中的兵器向后一措,身躯后仰,离开了攻击的正面,罗易抓住机会,右手的单刀一点也不客气,向他右手的一个海盗劈去,灌满真气的一刀! “铮”的一声!海盗承受不住他强大的真气压力,向后退去,这时,另外一个海盗正好跟上,罗易压下有点晃动的真气,再次权力出手,漆黑的光芒又从刀身冒出,一声清脆的断响,对面的海盗手中兵器腰折,刀势继续,卸下了他的一条胳膊! 海盗大叫一声,身躯急速后退,其他几个人都是一愣!手中的兵器不由一顿,向那个海盗看去! 罗易要的就是这个机会,手中的单刀象突然之间活了过来,不等他们有更多的反应,刀过千层浪,掀翻滔天波,卷起几个人的残肢,刮向海水! 几个海盗齐齐大叫,猛然后退!象怪物般的看着罗易,眼中惊慌的神色清晰可见! 罗易压下蠢蠢欲动的真气,声音平静而冷淡的道:“你们不想马上就死的话,那从后面下船,向回游,看你们的命运如何!”他虽然看上去给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可生活在海上的人都明白,在这种时候,不要说他们有伤在身,就是一个好人,也没有多大的希望,最近的海岛就是眼前这个,可看来是不可能游向它了! 海盗一脸的狠毒,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他们毕竟是海盗,光棍的很,不用他说第二次,一个接一个的从后面跳了下去,马上就把海水的颜色变的更深!金辉站在船尾,他刚刚上来,愣愣的看着几个海盗充满怨气的眼神,不顾性命的跳下了海,心中还有点可怜,但一想到自己的亲人被他们杀死了那么多,也就感到平衡了不少。 罗易来到他的跟前,拍了他一下,吓的他猛然跳起,手中的兵器向上一扬,差点就碰到了罗易的胳膊。罗易交了一声,“你想干什么啊!” 金辉转身看到了他,才有点不自然的道:“我还以为是海盗呢!” “没有了!”罗易平淡的说。 “都跑了吗?又解决一次危机!”金辉想当然的说道。 罗易点点头,“与跑差不多,不过,这次他们跑了以后,就再也不敢来了!” “他们都被你杀了!”金辉不相信的看着眼前不比他大的罗易,感到一阵心惊,同时又有点不相信。 罗易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也看到了,我把他们几个首领都放了,不过,他们能不能活下去,那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在金辉的眼中,他面前的罗易更象一个怪物,把人家都杀了,还说放了一条生路,这样的海面,对谁都是死路,而没有生路可言。不过,心中的崇敬之情更甚,暗道,如果我有他这么好的身手,那这个天下还不是任我遨游!看来怎么也要让他教几手。 船借助风帆,很快就靠了岸,岸上的人还没有过来,虽然看到了船上模糊的影子,可不敢确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只有等他们下来了。他们也发现少了两个人,就是金辉与罗易,有的心中就开始嘀咕了,这个新来的叫什么罗易的,wωw奇q i s h u 9 9 書còm网不会是海盗的眼线吧!把金辉绑架走了! 正在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金辉大模大样的从海盗的船上下来了,远远的就向树林中的人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张挥戈与那个金大哥犹豫了一下,不过,看金辉不象是被人威胁的,所以也就大着胆子走了出来。 金辉见他们出来了,老远就喊道:“大家快来,我们不海盗都杀了!” 张挥戈当时就在在想,这小子还真能吹牛,他把人都杀了,怎么可能,大概船上没有几个人吧! 可他到了船上一看,到处是尸体,鲜血染红了甲板,至少也有五六十人,只是这一会工夫,他们都死了! 张挥戈有点结巴紧张的问道:“这是你们干的?” 金辉得意的道:“当然!”不过,马上又改口道,“不是我,都是罗兄弟下的手。”说到这个,他的眼中很自然的就升起崇拜的光彩,“张大哥,你没见到罗兄弟的身手,那真不是一般的好,我们平时感到自己练的已经很不错了,可在罗兄弟的面前真没什么用呢!” 张挥戈点点头,他刚才就看到了罗易演示的轻功,是很吓人,可没想到真正的动起手来,竟然会有这么惨烈的效果。“海盗都死了?” 金辉笑了,“没有,罗兄弟不几个首脑放了!” “那怎么可以!”张挥戈惊叫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要是以后再来怎么办! 金辉看他的焦急的样子,心中暗乐,急了一会,才慢悠悠的道:“不要担心,他们都受了很重的伤,罗兄弟让他们下水,游回去了!” 张挥戈一听原来是这么样,他当然明白,在这种地方,一个受伤的人要游回去,只会有一个结果,死亡! 金大哥也过来了,他刚才还在震惊于满船的死人,他没有看到罗易的武功,所以对满船的死人感到很不可思议,听到金辉两人的议论,才知道原来是别人帮助了他们。 “快就去通知其他的人来,把船上的东西都弄走,然后把船凿沉!”他吩咐几个好奇的家伙。 这时,大家都知道了结果,所有的人都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罗易,罗易感到头皮一热,开始不知所措。 还是张挥戈了解他的心情,因此道:“大家快点帮忙,把东西都弄出来,不要在发愣了,回去后我们再庆祝!” 所有的人都轰然叫好,忙着去搬他们的战利品,罗易才松了一口气,他还真不习惯这种众目睽睽下的感觉。 “罗兄弟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张挥戈向他招招手。 罗易走到了他们的跟前,除了张挥戈与金辉他认识,其他几个都很陌生,不过,每个都很彪硬,三个人都是金姓,金浪、金波、金朝升,还都与海有关呢!年龄与张挥戈差不多,比金辉这些小辈那大点,可也不是很大,三十岁左右,属于人生中最佳的年龄。 “罗兄弟,你可要传几手给我们啊!”张挥戈看到了几个眼中的期待,但因为刚刚认识,不好开口,因此他先说道。 其他几人都一起点头不已。 罗易被他们弄的很不好意思,这几个人都比他大,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连连点头,道:“可以可以,只要你们想学,我都愿意。” “好!”张挥戈叫道,“那么我们回去后就准备一下,让罗兄弟给点指导,怎么样?”他的提议当然没有人反对,一起都连声叫好。 第五章 欲望奠基(上) 罗易迅速的收拾好自己,问道:“这么早,可有什么事情吗?” 金辉愣了愣,有点犹豫的道:“没,没什么大事,只是来看看你,昨天喝的不少吧!” 罗易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局促,心想,肯定有什么事,他不好意思说,可自己心中没有什么概念啊!有什么事与自己有关呢?他把昨天的事情想了想,可能是有关武功的问题吧!可他也不敢决定,因此道:“今天不是要研究武功的问题吗?” 金辉连连点头,心想,你可真是通路啊,我一说你就知道干什么,不过嘴上却说道:“这个,不是很急,等你吃了饭再说。” 罗易笑了,没想到他们的积极性如此高,自己差点就忘了,金辉不但把他叫醒了,而且还给他带来了早饭,看来他们不是一般的急啊!他也没有拿样,很快就结束了令金辉感到很慢的早饭,边走边与他说道:“你们原来有没有练过什么防身的功夫?” 金辉道:“练过,可看了你的后,真感到我们练的就象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就等你给我们指点呢!” 罗易笑了,他自己可没有做别人师父的嗜好,可自从他出了监狱后,似乎一直在起到这个不自觉的角色,从那几个小家伙,到现在的这个难以推脱的责任,让他自己都感到可笑,他一出来的时候,就遇到那么多想做他师父的人,可都没做成功,现在,他不想做别人的师父,可实际情况又有什么区别! 到了一个很宽阔的地方后,罗易被眼前的盛况吓呆了,他原来以为,也就是那么几个人,可实际来的人,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他想来,有十个人就很多了,哪里想到,竟然有三四十人! “你们什么时候有那么多的人了?”他有点不安的问金辉。 金辉感到有点诧异,“这不是很多啊!就是原来参加巡逻的四个组的,每个组不足十个。” “都来了!”罗易很难接受的样子,不过,既然大家有那么高的热情,他还真不好说什么。 张挥戈等认识他的人,看到他来了,都向他走来,还道:“真不好意思,这么早把你叫起来。” 罗易慌忙道:“张大哥客气了,你们都比我早啊!”张挥戈几个人让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看到其他的人都期待的看着他们几个人,也不好表现的太腼腆。转身对金煌道:“去,把他们都集合起来,让罗兄弟看看,他们适合不适合!” 罗易看着眼前如此多的人,确实又感到有点兴奋,能教这么多人一起来学他的武功,这种成就感可不是一般人都能享受的。压下心中的少许不安,道:“张大哥,听金辉兄弟说,你们以前也学过了,不知道学的什么?” 张挥戈点头道:“是学过点,不过,那可没有多大的用!” “我想先看看你们的,怎么样?” “那有什么,金煌,你来,你学的最好!”他招手把金煌叫来,他与金煌是双胞兄弟,站在一起还真的很难分辨呢! 金煌也没有一般人的那种扭捏,别人给他让出了一块地方来,他就把自己所学的展示了出来,虽然没有学过内功,可每一招一式,仍然是中规中距,罗易看着看着,眉头就皱到了一起,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但他身上有太多的武功,对于武功招式的优劣,还是有一定的认识。金煌所展现的武功绝对不是他们这几个人应该有的,在罗易的眼中,那都是很好的,称的上是顶尖的武功,这就有疑问了,他们有这么好的招式,为什么没有内功!传授他们招式的人抱了什么目的吗?这点很让人费解,但他没有马上就提出来,而是等金煌演示完了,才点点头道:“没想到你们的武功那么好!” 张挥戈等人听了一愣,这也叫好?不是不想传授了吧! 没等他们说什么,罗易接着又道:“你们不相信是吗?我来演示一下,就是刚刚的招式,看看到底是不是很好!”说着,就把随身的兵器递给了身边的金辉。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罗易走到了中间,默默的想了想金煌刚刚演示的招式,在心中过了一遍,从头开始,一招一式,基本没有多大的差别,不过,速度越来越快,逐渐显示出这套招式的威力来!不过,他并没有练完,记不得了。收了手后,转身问道:“怎么样,张大哥,不错吧!” 张挥戈几个人感到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在他们手中的招式没有这么大的威力,而到了罗易的手中就这么厉害?他们虽然不知道罗易是怎么弄出来的,可招式一点都没有变,与金煌使的一样,后面的有点差别,可能是没有全都记住。 金辉问道:“罗兄弟,为什么会这样?” 罗易就笑了,“为什么会这样,这就要问你们了,这么好的招式,你们是怎么学的?谁教你们的?” 金辉道:“这不是别人教的,我们自己照着图学的!” “噢,那没有说明这是什么武功吗?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在吧!”他心想,原来是有武功秘籍,不过,既然是武功秘籍,不应该没有内功这个东西,没有内功的招式,没有什么威力啊! 张挥戈说道:“有是有,可我们看不懂啊!” “我能看看吗?”罗易小心的问道,这可是人家的机密东西,一般不会给外人看的。 谁知道张挥戈几个人倒也爽快,二话没说,就道:“那我们去看看!” 一群人在张挥戈几个人的带领下,向他们住的地方走去。很快就到了,张挥戈带头,进了一个很不起眼的草棚,罗易心中暗想,确实不错,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这么不起眼的地方,真能够起到出人意料的效果。 谁知到了里面,张挥戈伸手掀起了一块看上去没有任何缝隙的地皮,对了,那块地皮竟然可以掀起来,这一点让罗易感到很奇怪,难道还在这个下面?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张挥戈带头,其他的人都在他的后面下去了,金辉推了他一把,没有办法,他也跟着下去了。 下去以后,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不起眼的草棚下面竟然别有洞天!从草棚下来,连续一段很长的台阶,他在心中大约的数了一下,没有三百也差不了多少,照这个算,应该在海底了。下了台阶后,眼前就是一个超级大厅,足足有三百丈见方,相信万人的队伍在这个地方,也不会显得很拥挤吧!顶上拳头大的明珠,有十几个,正对着台阶的,是一个看上去很幽暗的通道,不过,罗易还是看的很清楚,那个通道好象没有尽头般!大厅里面什么都没有,三十多个人来了后,一点也看不出多了什么。 罗易小声的问金辉,“这是什么地方?” 金辉笑了笑,“我也不太清楚,发现了很长时间,就是没有人知道,最近十几年才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那你们的武功是……”罗易感到这个岛上的东西越来越神秘。 “你看。”金辉指着那个没有尽头的通道,“那里面有很多小的洞穴,而且还在不断的向下去,谁知道尽头是什么东西,不过,我们的武功就是在那种小洞穴中找到的,都是刻在墙上的!几乎每个墙上都有东西,可就是不认识是什么!” 这个时候,张挥戈道:“我们进去看看,罗兄弟!” 罗易压下自己心中的震惊,跟在张挥戈的后面走了进去,大厅的地面全都是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进入通道后,罗易才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黑暗,顶上还是有照明的,只是比起大厅来,有点暗而已。大约向前行了有五十丈的距离,他们停了下来。 张挥戈道:“罗兄弟,我们的武功几乎都在这个洞穴学来的,你进去看看!” 罗易点点头,现在他还不好说什么。进了洞穴,里面也有一颗拇指大的明珠。罗易看了看,有三面墙上有东西,既有图案,也有文字。他先看了看图案,不错,正是金煌使的那套武功招式。不过,金煌并没有把他们学全,尤其是后面,很明显的,需要很高的内功做为基础,也难怪他使不出来。再看了看旁边的文字,罗易就笑了,他们不认识真是情有可原,那是古老的文字,如果要说的话,那就要追溯到很久远的年代了。如果大家没有忘记的话,应该还记得,罗易在童年的时候,与赵太爷学过一段时间的古文,而且所表现出来的兴趣,让很多人都感到好奇呢! 他仔细的分辨了一会上面的文字,连连点头。不错,确实是这套武功相对应的内功,而且是一种很独特的内功,他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不过,在体内按路线运行了一次,效果真的很好呢! 大家看他一直不出声,还不断的点头,张挥戈就忍不住的问道:“怎么样?” 罗易直起身来,看了看周围期待的目光道:“不错,这是文字,而且是与你们所学的武功相配套的东西。” “你是说你认识这东西?”金辉指着墙上的文字问道,他们为了这东西,也曾经研究了很长时间,可就是没有一点头绪,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放弃的。 “这是上古的文字,早就不用了。” “那我们学了它,有用吗?” “绝对有用!” “那就好!”张挥戈几个人兴奋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连措手,道:“罗兄弟,你看看其他的几个怎么样?” 罗易无可不可的点头答应了,既然都看了,多看几个也没有什么事吧!随着他们的深入,他是越看越心惊,这个地方绝对是有问题的。每个洞穴中,都是武功,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大多数武功与他的刀法很相似,就是说,在战场上可能发挥的更好。并且,很多地方就是在说怎么样行兵布阵的,每个战法都堪称经典!看了有十几个后,他就再也不想看了,几乎都是这个东西。 当他们又回到大厅的时候,时间大概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他感到很有必要与张挥戈他们好好的谈谈,有没有必要学这些东西,一旦学了之后,他们用来干什么!造反!这些东西大概只能给人一个感觉,那就是**的膨胀,对社会、对世上一些未知的东西产生无休止的**!这对他们这个小岛来说,有没有必要打破这种安逸的生活呢? 他们来到大厅,随地而坐。罗易看着几个人,他们显得都很激动,当知道自己也可以练就一身好功夫,在大海里驰骋、翱翔的时候,他们的心就已经动了,可是,他们还没有了解这其中更多的东西。罗易正在考虑,应该如何与他们说这些事情。 张挥戈首先开口,“罗兄弟,你看这些武功适合我们学吗?”听了他的话,大家都睁大了眼睛,支起了耳朵,要听听这里面唯一的权威性的说法。 罗易看到他们紧张的神情,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不想发生的怕还是要发生,这看来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事情啊!又叹了口气,道:“学是没有任何问题,不过,还有点事情,我想先与你们几个说说,不知道你们认为呢?” 张挥戈与金朝升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他们当然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有事情要单独与他们几个说,显然这不是对他们的信任不信任的问题,相信他肯定有什么事情在心中还有点犹豫,张挥戈说道:“那也没什么,罗兄弟,我们到里面的小洞穴去商量怎么样?” 罗易高兴的点点头,能少人知道的事情,尽量不要让那么多人知道。 张挥戈站起来,大声的说道:“我们几个与罗兄弟有点事情要商量,大家不要乱走动,等一会吧!” 其他的人虽然感到很诧异,可没有一个说什么,看来,这三个人在他们中的威信应该很不错。 在张挥戈的带领下,三人又回到了通道里面的洞穴,随意坐下后,罗易愣了一会,张挥戈几个人虽然有点急,可没有人催促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他语气相当郑重的说道:“张大哥,先说一件事,你们珍惜目前的生活吗?我说是这种安逸的生活。” 张挥戈几个人很明显的都愣了一下,心想,这有什么关系吗?学了武功不是能更好的提高生活吗?不过,相信他问这样的问题,必然有他的想法,因此,还是张挥戈开口道:“我们对现在的生活当然很珍惜,可是如果能过的更好,相信谁都会争取!”他说的很明显,希望借助武功提高生活的质量。 罗易点点头,只要他们希望目前的平静生活不被打破,那么,学的人相信就应该经过严格的挑选。道:“你们不要想的太多,这些武功绝对可以学,而且,我可以保证,学好了以后,在江湖上足够自保。问题是,如果有人学了以后,突然不想在岛上生活了,要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你们怎么办。要知道,一个突然在江湖上冒起来的好手,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加以追查,可能会发现你们武功的来源,那引起别人的觊觎是很正常的事情,到时候,你们想有平静的生活都不可得!”他说的很严重了,就看张挥戈他们几个怎么反应了! 张挥戈几个人确实被他的话惊住了,是的,如果有几个兄弟不想在岛上生活了,他们以什么借口阻止他们的外出!看了看金朝升,他有什么话说。 金朝升知道现在这个问题很严重,口气也开始有点郑重的道:“挥戈,罗兄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看我们还是应该与其他的长辈商量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意见。” 金波与金海也是这个意见,四个人都认为这个问题太大,他们无法决定。 罗易道:“那么我就先不把这些东西传下来,等有了消息在说,怎么样?” 金朝升点点头道:“那就这样吧,不过,要找个什么借口?” “很简单,我就说还要一段时间来整理,不能马上就学,怎么样?”罗易说道。 张挥戈道:“这是个好办法,就这样决定吧!” 五个人回到大厅,把刚刚的决定说给了大家,虽然有人露出了不能现在就学的失望神情,不过,一想到很快就可以了,所以也没有什么疑义。 出了地下的洞穴,张挥戈又把那个地皮原样不动的放好。派了金辉与金煌马上去把两个姓的族长找来,也没说有什么事。 第五章 欲望奠基(下) 罗易一个人在边上发愣,他不知道到底这个问题解决的是对是错,如果他一开始的时候就说不认识,那问题就简单的多了,看来自己的心理还不是很成熟啊!在他们几个人焦急的等待中,首先来的是张姓的老人,金姓的老人紧跟其后。 几个年轻人忙站起来,问候他们二老。 罗易昨天也没有仔细的打量张老,今天乘机看了看,皮肤粗糙,老化的很厉害,脸上重重叠叠,不过,精神却出奇的好,看来身体还不错,大概都有八十以上的高龄了,如果在陆上,相信都已经难以移动一步了。 “朝升啊,有什么事,把我们老哥俩都叫来,真是没用,还要劳动我们!”说话的是金族长。 金朝升忙道:“大伯,是有点事要和你们商量。金辉、金煌,你们兄弟先出去吧,没有什么事了,告诉其他兄弟,没有事不要过来。” 金辉与金煌虽然很想知道他们说什么,但既然几个大哥都说了,他们也不好在这儿等下去,乖乖的走了出去。 “这位就是我们的大英雄吧!”金族长看着罗易,笑着道。 罗易赶忙低头,恭敬的道:“金老你好,小子可不是什么大英雄啊,只是碰巧了!” 金老看他这么懂礼,哈哈大笑,又说道:“不是听说他们要向你学什么功夫的吗!我就说,那几个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不是还没学就打了退堂鼓啊!” 金朝升几个人很无奈的摇摇头,这个金族长就是嘴上不停,不过,脾气相当好。 张挥戈赶忙把刚刚他们商量的事情说了出来。两个族长也是有点发愣,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原来以为,学点功夫在身,以后就是出海打鱼,也要好的多,谁曾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两老互相看了看,金族长道:“老张,你看呢?” 张族长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这个,很难解决,我们还好似要想好再说。” 金族长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道:“我说老张,难道你想把我们祖祖辈辈的小子都关在这个岛上吗?我虽然没有到陆上看过,可见了经过的船只,我就想了,外面可能更适合小子们的生活,在这个岛上,太多的小子都失去了生活的兴趣,你看他们有几个还是精神饱满的,整天除了打鱼还是打鱼,我都有点厌烦了。” 张族长也点点头,“老金,你说的问题我也知道,可你没听到小罗说的么,我们是想给年轻的小子一个机会,但也不能把我们的老几给丢了啊!要是他们在陆上出了点什么问题,被人家追到了岛上,我们怎么应付,来的少了,我们还可能应付,来的多了,我们怎么办,难道要拿老老小小的命来换吗?” 金族长的脑子转的很快,看了罗易一眼,带点暧昧的笑意,罗易感到脊梁一冷,有点被人算计的感觉,果然,金族长一开口就是,“这个我大概的想了一下,还有个人可以帮我们。” 张族长也不是转不过来弯,不过他说的话,让罗易感到很为难,“这个我知道,我也想到了,可就不知道小罗愿意吗!” 金族长点点头,道:“我相信罗小子,他与朝升几个不是处的很好吗?以后就让朝升他们完全听他的就是了,谁敢不听就打!” 金朝升几个人也是心中一动,不错,他们自己出去,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如果跟一个很熟悉的人出去,这应该能挡过不少问题吧!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呢?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罗易却在心中暗暗叫苦,他怕的就是这个,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对张挥戈他们说的话意思就是想让他们放弃学这些东西,现在可好,到底还是倒在了他的身上。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还没来的及,金族长就道:“我说小罗啊,你看怎么样,我们在这个岛上都生活了这么多年,快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虽然这可说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可年轻人应该有年轻人的生活啊!你也不忍看到金煌他们在这个小岛上老死吧!” 罗易点点头,他想说,确实应该让他们到中原去看看,但他可不想担负这个很重的担子,但话还没有说,金族长就接着道:“你看,小罗都点头了,这不用担心了吧!” 罗易愣愣的看着金族长的导演,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什么时候答应了?不过,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好说,张挥戈几个人在边上想笑,可又不敢,看着罗易那中被耍的样子,也不得不佩服金族长的高招,不过,要不是张族长装出来的那种很为难的样子,相信罗易还不会那么简单就掉进了别人的陷阱啊! “好了!”这个时候,张族长又开口说话了,他总是在最重要的时候,说出让别人增加负担的话来,“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么具体的事情就你们来办吧,不要烦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了!不过,朝升啊,以后什么事情都要听小罗的,怎么吗!别看你们几个都比他大,可到了陆上,怕你们就需要他的帮助了。谁给我胡来,可不要怪我没有把丑话说到前头啊!” 金朝升几个人连连点头,他们当然早就决定了这点,如果上了陆地,他们一定会听罗易的,因为以后无论什么成就,如果没有今天的发现,他们不还是要在岛上生活吗? 等两个族长走了以后,罗易的苦瓜脸才正式的表现出来,拉着张挥戈道:“张大哥,你也知道,我怎么能这样做,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照顾自己呢!” 张挥戈连连点头,罗易以为他能理解自己的想法,谁知道张挥戈却说道:“罗兄弟,我知道你的难处,可事情是族长决定的,我们还真没有人敢不听族长的呢!” 罗易的脸马上又长了不少。 金朝升象没有看到似的,拉着罗易道:“我们先来说说,以后到底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罗易被动的晃着脑袋,“我们把所有想出去的人组织起来就是了,真是一件麻烦事啊!” “这个办法很好。”张挥戈兴奋的道,虽然他已经三十的人,可还一次都没有出去过呢! 罗易心中可不这么想,他们都是没有什么内功基础的人,而且虽然和年轻,可学内功看来说,真的有点晚了,这样的身手,到了中原,大概就是当靶子的份吧!不过,这还不好说出口。 金海把外面还没有散开的人又招了回来,算了算,有三十四个人,还真不少呢! 罗易看大家的积极性都那么高,他也不好说什么泄气的话,只好应付道:“我先看看武功的详细内容,我们下午在说,好不好?”几个人都比他大,他还真不好开口向他们发号施令呢。 张挥戈等人也认为急不在一时,让金海与金煌陪着他下去,他们几个要把人先分开一下,每个人负责几个,不然以后没人管,出事的可能性就大增。 不说他们在忙自己的事情,罗易在金海的带领下,又从新回到了地下洞穴,把通道中的他们看过的几个武功都又看了一次。每看一次,他都感到这个洞穴的问题很大,可问题究竟在什么地方,他还弄不明白。武功都是上古的东西,文字生涩难懂,但他还能应付,经过与他自己的内功对比,挑选了四种内功,至于招式,现在他们每个人多有点招式,不用那么急,没有内功,其他的作用都不是很大。 花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他把四种武功的运行路线依照文字的提示,一一做了出来,有些地方他想当然的做了调整,当然,他是在自己运行过后才做的,他就没想到可能会出现走火入魔的现象。 快到晚饭的时候,终于大功告成,出了地下洞穴后,他被眼前的状况吓了一跳,所有的人,包括张挥戈几个人,都很安静的站在草棚的外面,看他们的样子,一直都在这儿,没做古哦别的事情,他心中很突然的感到,自己应该全心的投入,不论有什么结果,只是这种被人尊重的感觉,就让他感到做什么都值了。 金朝升走向他,道:“罗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师父,我们虽然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如何认识的,可听族中的老人说过一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请受大家一拜!”说着,站在这儿的人,都很恭敬的跪了下去,包括张挥戈几个人,还有刚刚随他出来的金海与金煌。 罗易这次可真的有点急了,他不要说没有这么经验了,就是有,他也没有被几个比他大的人给他磕头的想法,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在他传授给青岭几个小家伙武功的时候,也只是让他们向着临江的方向磕了三个头。他急忙自己也跪了下来,叫道:“张大哥,你们不要这样,不然我就不教了!”张挥戈看他确实急了,也就顺势站了起来,道:“既然罗兄弟说了,只要大家心意到了就好,以后记在心中,不要这么为难罗兄弟了。”金朝升几个人先起来,又把罗易拉了起来。其他人才起来,看他们的神情,居然没有人脸上流露不满的表情,可能他们真的是诚心如此吧! 这一刻,使罗易感到的不单是身上的负担,同时,真正的把自己的心都交了出来,暗下决定,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就是不能达到理想的地步,那么,他们出去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尽最大的力量来保护这些人。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罗易开口道:“我很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不过,以后我希望大家以兄弟相称就好,我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把所学到的武功毫不保留的传给大家,现在我们都回去吃饭,饭后依然到这儿集中,怎么样?”他最后问的是金朝升他们。 金朝升点点头,道:“就依兄弟的话吧!” 晚饭没有说的必要,很快大家都又回到了草棚前,在金朝升的带领下,他们下到了洞穴。 罗易让他们都在地上坐了下来,说道:“现在我手中有四种内功可以学,可能里面还有更多,但现在我们只要这点就够了,不过,怎么学,我还没有一个计划,金大哥,张大哥,你们看呢!” 金朝升道:“我们刚才已经大概的把人分了一下,三十四个人,按原来巡逻的分组,四个组,每个组学一样,怎么样?” 罗易算了算,还差不多,不过,人数不是很均匀,道:“那就每个组八个人,你们每个人带一个组,以后出去了,也好有个照应,余下的两个,我想要金辉与金煌兄弟俩,行不行。”他用商量的语气与金朝升说道。 金朝升他们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四种武功都没有什么名字,暂时他们给编了号,金朝升的为一号,张挥戈的为二号,金海的为三号,金波的是四号。罗易道:“这四种武功现在还难分出什么优劣来,但我相信它们的功效是差不多的,我自己试过了。” “还有一个问题,今天晚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学的,我要先给你们理一下体内的经脉,你们已经过了学内功的最佳时刻,不过,也不要太担心,我会帮助你们先疏通这一段。” 大家本来听了他的前面一段话,都有点失望,可后面的话一出口,每个人又都喜笑颜开。 “好了,现在大家可以先回去了,只留下第一组的人就可以了!”张挥戈说道。 罗易看着大家很爽快的就离开了大厅,就把余下的八个人叫到了自己的跟前。以后的事情就不是那么重要了,他把每个人的体内经脉花费了大量的自身真气,给他们都做了一次三十六周天的内功运行,几乎让他们没有任何阻力的就可以感到体内的真气流动,这样要是没有基础的人想学,没有半年的时间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自己却苦了,一连几天,真气都有点萎靡不振,不过,他的真气补充比别人快的多。可还是有一个很大的隐患,现在没有暴露出来而已。 从此以后,这三十多个,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地下的大厅或者是通道中的小洞穴中修炼他们的内功。 第六章 天意难违(上) 从昨天晚上开始,罗易就坐立不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金煌与金辉来看他的时候,他还在自己的住处走动。 “罗大哥可是有什么心事?看你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休息了!”金辉关心的问道。 他点点呕吐,又摇摇头,道:“也没有什么,你们的武功练的怎么样了?” 金辉兴奋的道:“进步了很多,我都能感到真气在体内不停的流动了,只要心念一动,丹田就有点反应。” “哦,是吗!那还真不错!”他显然有点心不在焉的说道,这样的效果,只要是练个三年两年的内功,就会有的反应,当然离他的要求还差远了。 “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去了?”金辉说道,开始分组以后,金辉兄弟俩就分给了罗易,也算是当作他的贴身使用人员,所以,几乎每天他们兄弟俩都要来看看罗易。 罗易点点头,让他们两人走了。同时,他感到这样走来走去,绝对不是办法,不可能解决他想的问题,看来还要到外面去走走。 经过大厅的时候,他看到了很多的兄弟都在用功,没有人偷懒,看来都希望拥有一个超人的身手,从他们沉浸在武功修炼中的表情来看,他们很满足目前的进度,可实在不是罗易所需要的。 张挥戈看他走来,走向前去道:“怎么,罗兄弟感到很闷,可以让金辉带你到海边去吹吹风啊!” “不是,张大哥,你看他们的进度如何?”罗易看着地上正在用心的兄弟问道。 张挥戈不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老实的说道:“依你说的情况,他们的进度都应该还可以,不能说都是天才,但也有几个表现很不错的。” 罗易摇摇头,道:“这是不行的,否则,你们最少也要十年的时间才可能到江湖上去看看,你们能等那么多年吗?现在的你们,怕我一招全力进攻都抵挡不住。” 张挥戈愣了,他知道他们这些人练的有点晚了,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时间才能有用,他以为这样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呢! “那怎么办?”他焦急的问道。 罗易苦笑一声道:“除非有什么灵丹妙药,不然很难有什么起色!” 张挥戈也为难的笑了笑,道:“这可就没有办法了,怎么也不会有这种东西。” “我知道,可要是有什么天然的补品也可以,比如说灵芝、雪莲一类的东西,可那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啊!你忙你的吧,我走走就好了,金辉两人也不用惊动他们,我自己就好!” “那好吧!”张挥戈实在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不能帮罗易什么,只好去做自己的事情,这个头疼的事情还是留给罗易好了。 罗易转了一上午,中午实在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到了大厅,看他们三十多人在用功。 金辉走到他的跟前,道:“罗大哥,你看看我的内功怎么样了,我觉得比他们都好呢!”他有点得意。 罗易虽然知道他不可能比别人好多少,虽然自己对他们两人特别的照顾了不少,但还是不好附逆他的热心,道:“那好吧,你来试试,全力向我出手就是,不要担心伤到我。” 金辉当然已经了解了他的水平,知道自己这点东西,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因此也就不客气的对着站立的罗易一掌推出,居然还带点呼啸的罡风! 金辉差不多是憋足了一口气,一掌丝毫没有花样的印到了罗易的胸脯。罗易先是没想到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脸色一变,充满了很难说清的表情,接着就是呈现在大家的面前一副兴奋的样子。对着金辉连连招手道:“再来一次!” 金辉看到他脸色变的很快,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心中正在打鼓。一听他还要来,才松了一口气,迅速的又出了一掌,依旧印在罗易的胸膛,这次罗易没有后退,但脸色还是很不正常。 “你过来!”他招手把金辉叫了过来,金辉的心中可就不安了,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硬着头皮走到了他的跟前。 罗易抓起他的手,送了一股真气到他的体内,脸上兴奋的表情越来越明显。旁边的人也看的莫名其妙,都以为金辉出了什么问题,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看着罗易,然后又看看金辉。 “你的内功最近是不是进步的很快?”罗易突然问道。 金辉点点头,他不知道这会有什么问题,可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比其他的人都快吗?” 金辉摇摇头,“金煌与我差不多,可比其他的人是要快了点!”他说道,心想,这会有什么问题! 其他的人都认为是因为罗易单独给他们开了小灶,所以才进步的那么快,可他们就没有想到,如果真是如此,罗易用的着如此兴奋吗! “你最近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罗易又问道,他了解金辉俩,天分是不错,但绝对不会好到这么夸张的时候,在他运起十成内家真气的时候,依然可以对他造成一定的威胁,这几乎是他内功的一半了,他的内功在江湖上不是很好(他自己认为的),可绝对不差,这才多长时间,现在就有这种成就,以后还不是无可限量。 金辉现在还以为自己练的出了什么问题,开始仔细的思考自己最近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可是想来想去,就是没有感到有什么特别的。于是摇了摇头,可刚想开口说没有什么,金煌在他的身后推了他一把,道:“你忘了,前两天在海边!” 大家又把目光转到了金煌的身上,金煌不好意思的道:“前两天我和大哥在海边抓了一条鱼,偷偷的吃了,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可后来再练内功的时候,感到进步的特别快,我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就没有说出来。” 大家恍然,不过,问题又来了,他们吃的是什么怪鱼,竟然有这么大的效果。有几个人的心中已经有了点谱,他们不敢说,就说明肯定是以前不吃的鱼了。 罗易问道:“那还不快说,是什么鱼?” 金辉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就是大家一直不敢吃的那种鱼。” 其他的人都点点头,当然了,他们是知道的,可罗易一点都不知道,因此仍旧很急,大声的叫到,“你还没说是什么鱼呢!” 金辉吓的脖子向后一缩,道:“我们都叫它尸怪,看上去就象一个死人,而且摸上去也冰冷的。不过,确实很好吃。”他一脸的回味无穷的表情,大家都没有吃过,罗易连听都没有听过,所以也不知道。因此问金朝升,“你见过这种鱼吗?” 金朝升点点头,“出海的时候,经常网到,可一般都放生了,谁也不敢吃,没想到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他都想抓几条来吃吃看了。 “好,我决定,今天不用练了,明天全体出动,我们去抓尸怪,不过,请注意,抓到以后不要急着吃了啊!谁知道有没有不良的后果。大家有意见吗?”罗易的决定虽然很奇怪,可没有人反对,但这种鱼可不是说抓就能抓到了,说不定一天也不会有收获呢! 第二天,三十多个人,驾驶两艘鱼船出海,去抓尸怪,不过,真的很不幸,一上午过去了,连一条小鱼苗都没有抓到,看来有意为之的时候,竟然是那么难啊! “我们知道有个地方有很多这种鱼!”金辉与金煌又冒出了一句给大家带来希望的话,气的金朝升骂道:“两个死小子,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啊,等了这么长时间!” 金辉显得很委屈的道:“我们怎么敢说,那不是个好地方!” “不是亡灵岛附近吧!”金朝升虽然是问话的口气,可他心中还真的已经知道了,就是那个地方。 他的猜测很准,金辉小声的道:“在亡灵岛附近。” 金朝升与张挥戈吸了口冷气,知道了真是那个地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点心惊。 罗易可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急忙道:“既然知道了什么地方有了,那就快点,不然今天又没有什么作为了!” 金朝升与张挥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道:“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去那么多人了,去一条船就可以了!”说着,他就开始点名,他们四个,加上金辉金煌,以及四个在这段时间训练表现的还好的,算上罗易,十一个人。有人就不愿意了,可他说的话,还没有人敢不服从,最后就决定了这个结果。 看着另外一艘船转回了,罗易感到有点奇怪,“为什么不让所有的人都去,那不是能抓到的更多吗?” 金朝升知道他不了解亡灵岛的情况,因此苦笑着说:“这个岛其实不是一个岛,是个珊瑚礁,最大也就是一丈方圆,而且他的附近都是暗礁,船只根本就过不去,要想在那个地方下网,必须人下水,可那个地方的水流又很复杂。” 罗易点点头,道:“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与金辉兄弟俩下去就可以了,他们两人的内功已经可以发出相对的护体作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你行吗?”张挥戈担心的问道,他当然希望不出什么问题,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那他们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罗易笑了笑,道:“这个你放心,我虽然不是在海边长大的,可我是在河边生活的,这个水性还算过的去!” 金辉道:“这个我可以做证,罗大哥的水性确实很好,上次的海盗事情大家不会忘了吧,罗大哥的水性比我还要好点呢!” 几个人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好说什么,就这样决定了。 亡灵岛离他们居住的岛屿距离实际很近,大约一个时辰就到了。到了亡灵岛的附近,大概有百丈的距离,金朝升就让船停了下来。 “只能从这个距离下水了,罗兄弟可以吗?” 罗易点点头道:“没有问题!” 张挥戈又吩咐道:“小心水中的生物!金辉,你知道有些什么东西,下水后多注意一下。” “知道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金辉显得很自信的说道,他曾经有几次是偷跑来的,虽然不是一个人,可并没有别人知道是金煌与他一起来的。 两人下了水,向亡灵岛游去。速度差不多,金辉在前面带路,他确实很熟悉,几乎知道所有的暗礁,很快就接近了岛屿。 罗易这才有机会好好的打量眼前被他们认为是洪水猛兽的亡灵岛,大概面积只有一丈方圆,而且上面没有一块是平整的,并且被海水冲刷的贼滑,两人在岛上都站不住脚,只能趴在上面,一股海水特有的腥味,使他感到有点不是很舒服,可也没有什么大碍。 金辉突然一拍脑袋,惊声的叫道:“忘了问你一件事,你会撒网吗?” 罗易说的很谦虚,“在内河的时候,撒网抓过鱼,不知道这个可以吗?” 金辉点点头,道:“我没在内河抓过鱼,不过想来都差不多!”虽然如此说,可他心中还真有点打鼓,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了,来都来了,还有什么不能克服的呢! 在金他的带领下,两人开始下网,船上的人都睁大了眼睛注视着他们两人,当然都希望能在第一网中就发现大量的尸怪。罗易却没沉着,没有他们心急,他知道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能不能抓到他们需要的尸怪,怕不是他们的意愿可以左右的。 第一网上来,并没有他们想象的尸怪在里面,但是其他的鱼倒是有不少,不过,他们并不是来打鱼的,所以又都放了回去。换了个方向,他们又下了第二网。 罗易的眼睛突然睁的很大,一动不动的盯着水面。 金辉好奇而紧张的的问道:“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罗易马上示意他禁声,轻声的道:“我感到了,有鱼进来,是尸怪!” 金辉舒了口气道,“你又没见过什么是尸怪,怎么会知道进网的是尸怪?” “感觉!”罗易简单的回答道。 金辉想笑,可并没有笑出来,谁知道他的感觉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很快就证明了,他们拉上来了第二网,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出现在金辉面前的竟然是满网的白生生的鱼,这个地方只有尸怪的颜色是白的,罗易的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准啊! 两人兴奋的把鱼都倒进了鱼篓,然后就象是尸怪对他们进行亡命的攻击般,不断的有尸怪落网,喜的他们两人不知道应该什么是结束。在船上的人就看到他们一会一网一会一网,不断的向鱼篓里面倒,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是希望很多了。 看着他们带来的两个鱼篓已经再也不能装下更多的鱼了,金辉才松了口气道:“罗大哥,可以了吧?” 罗易伸直了腰,有点可惜的看着满满的鱼篓,无奈的道:“应该够用的了,也不能一次都把他们抓完吧,给他们留点种,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回去的时候,就简单的多了,到了船上,其他几个人看了满满的两鱼篓尸怪,不知道说什么好,是他们命好,还是尸怪今天的命不好呢?真的很难说清。 张挥戈看着他们两个道:“这次可是个大丰收,竟然风平浪静的从亡灵岛出来了,看来连老天都想我们快点走出这个小岛啊!” 金朝生也笑呵呵的道:“应该是罗兄弟带来的好运嘛!” 罗易不好意思的道:“这怎么又与我有关系啊,是金辉的技术好,我只是帮帮忙,没做什么工作。” 金辉得意的笑了。 回到岛上的时候,天还没有黑,其他早回来的人竟然都在海边,金朝生问道:“你们怎么还不回去?” “我们想等你们回来!”有个说道。 金朝生笑了,“你们就知道我们一定能成功?” “那是当然,我们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的到陆上去闯闯,相信老天都会帮忙。” 罗易小声的与身边的金辉道:“没想到有人想到了一起,看来老天真的站在我们这一边!” 金辉得意的道:“那还用说!” 一群人又说了不少的废话,还是张挥戈想到大家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忙道:“我们还是赶紧吃饭吧,吃过后再做其他的事情,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就我们知道好了,以免老人担心,如果别人问,就说我们到海上去练功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回自己的家去吃饭,吃过后,根本不用人召集,自觉的回到了大厅,准备看一看那个尸怪是不是真的有用! 张挥戈几个人是最急的了,因为按照罗易的说法,他们在修炼中的困难最大,首先就是要克服年龄的问题,虽然相比较而言,他们的年龄都不是一个很合适,可金辉他们要好那么一点啊! 罗易拿起一条怪模怪样的尸怪,看着它那丑样子,道:“不知道是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所以要先试试,谁来试?” 第六章 天意难违(下) 金朝生与张挥戈两人就争着道:“我来我来!”其他的人看他们两人说了,虽然自己也很想先试试,可不好意思了。 罗易笑了笑道:“也好,就两位大哥先试试好了,不过,我认为还是两种用法比较好,一个生吃,一个熟吃,据我了解,药材的作用有时候生的比熟的更见效果,怎么样,谁来生的?” 他的话大家都没有疑义,张挥戈看了金朝生一眼,毕竟他最大了,吃什么要他先说了,这不是什么高低的问题,而是最起码的尊敬。金朝生连犹豫都没有,就道:“我来生的好了,我习惯吃生鱼片了!”罗易并不在乎谁吃什么,反正都要吃就是了。 在他指导下,金朝生很快就把那条看起来很让人不舒服的尸怪吞了进去,张挥戈的就比较麻烦了,可都是在海边长的,烤条鱼还难不倒他们。 其他的人多紧张的看着两人的反应,在大厅中,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就是偶尔有两声咳嗽,都象是一个闷雷。 张挥戈二人按照罗易往常给他们的指导,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外围的人谁也不知道他们体内的情况如何! 先是金朝生很快的醒来,睁开眼的瞬间,很多人都能看到他目光中充满了兴奋的因素,不用说,那就是有效果了。罗易暗暗的点头,他猜的没错,生的效果果然比熟的有效,大概一个刻的时间,张挥戈也醒了过来。他的反应与金朝生无二样。 罗易拉起他们两人的手,道:“来,你们全力向我用真气冲击。” 金朝生两人也不客气,丹田一动,真气象是脱缰的野马,向他体内冲去。 “好,很不错!”罗易放了手后很高兴的说道,“看来我们可以解决一个很大的问题了,而且,从你们两人的反应来看,生的要比熟的效果大。金大哥,我们就全都吃生的怎么样?我估计了一下,每人可以分到四到五条,不过,绝对不可以一次吃完,大概最少要十天的时间,你们刚刚吃的还没有充分发挥它的作用呢!” 其他的人没有什么意见,在张挥戈几个人的监督下,很快就解决了这个问题。而后的时间,罗易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大多数的时间,他都在整理小洞穴中的武功以及他自己的武功,虽然没有什么独到的想法,可把它们都一一整理好,对他自己来说,绝对是个进步。在整理的过程中,他才知道自己的武功多么庞杂,不说这个洞穴中的东西,单单是他以前学的,林林总总就有七八套之多,而洞穴中的东西则更多,他也没有仔细的去分,只是简单的把他们都抄了下来,准备给金朝生他们学了。 转眼间,一个半月的时间又过去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岛上呆了两个多月,这么长时间没有注意张挥戈他们的修炼,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虽然每天都见到金辉与金煌二人,可与他们说的话,这一段时间来加在一起也没有十句话,好象有人吩咐过他们不要打扰自己似的。 他还没有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尤其是洞穴中的东西,以他的估计,最多一半。 收拾了下心情,罗易出了小洞穴,这些天都在这个地方过了,还真感到有点不适应呢!出来正好见到金辉提着他的午饭,见他出来,金辉笑着说:“罗大哥怎么,都弄好了吗?” 罗易笑了笑,“够用的了,你们练的怎么样了?” 金辉得意的说道:“罗大哥你一会看看就知道了,我们都进步了很多。” 罗易当然心中有数,不过还是“哦”了一声,道:“相信你们都很用功嘛,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达到我预计的程度。” 金辉想了想道:“这就要看你的要求是多高了,说不定我们都已经达到了呢!” 正说着,张挥戈与金朝生几个人也过来了,“这几天可是忙坏了,罗兄弟!” 罗易忙点点头,道:“还好,倒是你们,都很辛苦!应该效果不错吧!” 金朝生笑着道:“怕出乎你的想象!” 罗易道:“真的有那么神奇,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们谁来试试?”说着,他就看向一群围过来的人,看上去他就有了一种感觉,一个个的内功好象都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虽然他也对那个什么尸怪抱有不小的希望,可并没有认为他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按他的想法,每个人能增加十年的内功,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是依靠外来的东西刺激而得到的内功,怎么都不会比从小修炼来的扎实。 金辉与金煌看样子都有点跃跃欲试,不过,看大家都不开口,他们两人现在的身份地位有点特别,如果出手了,表现的好了,别人还会以为是罗易单独给他们指导了呢!可如果放水的话,那实在不能表现出那个尸怪的作用了!因此又有点犹豫。 金朝生大概也看到了这种情况,因此就点了两个人出来。“你们两个试试看!” 那两个人都有点激动,前前后后学了两个多月的武功,也就是真正的武功吧,现在要看看自己的成果,还真有点不安呢! “不要怕!”罗易笑着道,“尽管全力出手好了!” 金辉在边上给他们打气,“帆子,你们出手啊,怕什么,你们还怕伤到罗大哥吗?” 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的笑了,就是,他们这样的身手,怎么可能是罗易的对手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是的,既然不是他的对手,那就要全力出手了,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可也要表现出来这一段时间来的成绩啊!两人不再犹豫,一起向罗易进攻。在罗易有意放水的情况下,两人把自己所学的武功真的作到了发挥正常的地步。看的周围其他的人情绪异常的兴奋,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看来自己也不会很差。 不说他们,罗易则更感到不可思议,他知道那个什么尸怪是有增加内功的功用,可现在看来,是不是有点太离谱的样子。等两人使完了他们所会的一套招式后,罗易叫了一声,“停,好了,你们两人过来!” 帆子二人已经有点气喘,当然,罗易虽然没有去反击,可在他刻意的压力下,两人能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罗易拉起两人的手,他当然要试试他们的内功到底到了什么境地了!一股丹田真气向二人的体内行去!真气沿着他们的经脉一路行来,竟然相当困难,虽然与他没有全力施为有关,可这也说明他们确实进步很大啊!他在心中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按照他们的真气对他真气的排斥性来看,最少有他内功的三成,这可能不是最好的,那要是最好的,要到什么境地了!他心中有点不敢相信,这样的进度,到了江湖上岂不是要让别人怀疑啊!不过好的是,还没有多少人知道。 张挥戈几个人实际上对结果还是相当担心,他们就怕罗易又说什么丧气的话,让他们感到灰心啊! 罗易松开了二人的手,笑着道:“你们进步的令人吃惊啊,想不到那个难看的家伙竟然有这么好的作用,看来以后还要多保存一些呢!不过,”他突然很郑重的说道,“也不能一直依靠这样的方法增加内功,这毕竟有点投机取巧,对你们的内功怕以后没有大多的好处。” 金朝生几个点点头,道:“我们也有这种感觉,有点不劳而获的想法,以后我们加强自己的修炼,少依靠它。” 罗易道:“尤其是对小一辈的,如果想让他们学武功,最好还是让他们从小开始,不用外物的辅助,相信到了你们这个年龄不会比现在差,可能比现在还要扎实。” 金朝生几个可是听出了别的意思,张挥戈带点兴奋的说道:“这么说来,我们现在的水平与从小开始修炼的差不多了?” 罗易道:“可能还要好一些,如果是吸收的完全,再用功勤奋,应该更好呢!” 金朝生他们难掩高兴的神色,不过,他们知道还有很多的东西等着他们呢,所以也没有人表现的多么兴奋。 “你们的内功基本算是过关了,不过,在江湖上只有内功是绝对不行,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招式,还是没有多大的希望,我看了你们的招式,都很好,只是还有点东西,也就是你们招式不是很全,大概是因为以前没有内功,有些东西没有学全,是不是?” 金朝生点头道:“正是,不知罗兄弟想怎么办?” 罗易道:“我计划了一下,从我们开始修炼以来,已经好长时间了,再多的时间就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因此,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们没有学全的东西补上来,对了,是不是你们都学过这个东西,有没有学的是不一样的?” 金朝生道:“没有,其他的一开始的时候,对我们来说,都是很难的东西,只有我们学的东西看起来还有点简单。” “那就好,等你们把你们所熟悉的招式学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在针对几个缺点做一些准备工作,大概就可以离开了!” “那么快啊!”有人小声的感叹,在他们认为,没有三两年的时间是根本不可能实现他们走出海岛的愿望了,没想到不用一年的时间,当然看上去很快了。但在罗易的心中可就不是这样的了,他早就很急了,如果不是有地下的洞穴中那无穷无尽的武功吸引了他,相信他早就没有什么心情呆在这个地方了! 招式的训练对他们来说,相对容易的事情,因为很多人都有了基础,而且还有部分人学的更多,不单有那套大家都会的,就是别的,也学了不少,尤其是金朝生几个人。他们学了好几套招式,都是开始的时候很好上手的那种,但后面的都很难,所以,现在在来学,只要用心的把余下的学来就好了。这当然不是他们有什么特权,因为在这之前,这个地下洞穴是任何人都可以进来的,他们这个地方又没有别人,一般的用途是躲避海盗。只是金朝生几个想多学点,好保护他们的族人而已。另外就是金辉兄弟两个,他们学的也不少,这与他们好动的性格很有关系。 训练招式的这几天,罗易也不在去整理其他的东西了,他感到这么多的武功,已经对自己失去了吸引力,物依稀为贵,没有的时候,当然是吸引人的东西,就是现在洞穴中的任何一样武功拿到江湖上去,都会让人争的头破血流,为此而大打出手。 金辉兄弟两现也很少到他的身边来了,他们也急着提高自己的实力,不然比别人都差的话,那还真不好说呢! 罗易没有事,看着他们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练着,心中突然兴起一种很怪的感觉,现在他们这么拼命的练,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还有,自己当初没有反对金族长与张族长的提议,是不是自己心中对这个提议很赞成呢?难道说在自己的心中,真的有种渴望吗?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力量,或者是自己的兄弟,在以后的江湖上行走好有个照顾?但当时他们的武功绝对不可能另人相信,只能增加负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呢?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现在再想的那么多,似乎有点晚了,看着他们已经上路的武功,他不知道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看着看着,他突然叫住了金辉兄弟两个,道:“你们感到自己的招式有什么问题吗?” 金辉两人不解的摇摇头,真不知道自己错误出在什么地方。 罗易又看了看其他的人,都存在一定的问题,于是对金辉道:“你对进大哥说,让所有的人都停下来!” 金辉带着疑惑的眼神,走到金朝生的跟前,跟他说了,金朝生也感到有点奇怪,不过,既然是“总教头”让停的,当然无话可说,大家都停了下来,围到罗易的身边,看他有什么指示! 罗易看了看大家疑惑的眼神,对金煌道:“给我一把刀!” 金辉递了一把象刀又象剑的东西给他,这是从海盗的船上拿来的,他们当然没有这么先进的东西。 他接过来,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大概感到还很满意,道:“你们现在所学的招式与我以前学的一套武功很相似,我把你们学的这一套使出来,你们看看,与你们使的有什么不同!” 张挥戈等人一听他要亲自上阵,都感到精神一震,这个机会可不能错过啊!相信除了金辉见过他真正动手,其他的人很少真正见过罗易的身手,最多也就是见过他的轻功。金朝生等人根本就没有见过他的身手。 罗易回想了一下他记忆中的招式,这套武功与他的战场刀法,在精髓方面有很多的相似之出,虽然招式有很大的区别,战场刀法走的是狂野的路子,而他们所学的则走的是细腻的路子,相比交来看,可能他的战场刀法要比这套武功低上一个档次。想想也是,细腻的刀法能表现出那种沙场惨烈的感觉,绝对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很快,招式就过了一遍。然后,几乎是没有任何征兆,他手中的刀向前一伸,真气急行,刀风卷起,站的近的几个人衣服向上掀起,战场上的两军对阵的气势生起! 金朝生等人都是一震,同样的招式,他们就没有这种效果,看来他们以为已经很不错的招式实际离要求还远的很呢!罗易刀走龙蛇,风行万里,行云流水的细腻中,带着对阵沙场的决绝!似慢实快的刀影中,惨淡的刀锋不断变换角度,每一刀出去,都能产生一层让人感到难以抵挡的气势。一套十八招的武功,在他手中也就是那么长的时间,等他的招式到了最后收手的时候,金朝生等完全被他的招式震撼了!也算是学了武功的人了,一直以来,都认为通过尸怪的提升,他们的内功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境地,那么招式还不是手到拿来,可实在没有想到,招式竟然还能产生这种效果啊! 第七章 东海扬帆(上) 罗易收了兵器,面不改色,气不长出的问道:“看出点什么没有?” 金朝生道:“看了罗兄弟的身手,我们才感到以前还真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呢!大概我们没有那种气势吧!我们的招式就象是小孩闹着玩的东西。” 罗易听了,连连点头,道:“对了,进大哥说的很对,你们把招式当作花样来练了,所以在练的时候,缺少两样东西,实际上这是二而一的事情,一是你们缺少杀气,这套招式最重的就是杀气了;另外一个就是没有真正的实战性,导致你们在练的时候找不到感觉,实际这是一个问题,当你有了实战的经验时候,你的杀气也就上来了!” “可我们不能找个人随便的来杀了吧!”金辉问道,他当然想把自己的武功练到最好,但要有那个条件啊! 罗易笑道:“我当然不会让你们随便的去杀人了,但你们就没有想过对练吗?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可要是伤到了对方怎么办?” 罗易听他这么问,差点就想给他一刀,不过还是忍耐住性子,道:“你们现在的内功都不是很弱了,那么在动手的时候,完全可以注意内功的运行,一个可以保护自己,二来还可以不断的在训练中修炼内功,同时,自己人对练的时候,不要用真家伙不就可以了吗?就是万一出事了,还有别人在跟前看着呢!” 金辉等人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很不错的注意,不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效果,但不试一试,谁又知道呢! 在罗易这种所谓的实战的训练中,他们进步的很快,虽然还不能发挥到罗易那种有如钱军万马般地气势,可至少比他们原来的招式要有力的多了。除此以外,罗易又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教了他们每个组一个简单的阵法,以便充分发挥他们集体的力量。这个阵法看上去很简单,可真正的使用起来,他自己都很难从其中完整的出来。这是个变异的阵法,原来是用来冲锋陷阵的,可他经过研究发现,稍微的改变点,就可以用少数的人达到相应的作用。 岛上的训练,从前到后,大概经历了百日,这百日也成为罗易后来创造奇迹的百日。 看着训练有成的金辉他们,罗易感到自己这一段时间没有白白浪费了,现在的金辉兄弟俩,怎么都可以在他手下硬顶白招以上,如果说他自己的武功来的莫名其妙,那么他把自己的这个特点也充分的在这些人的身上发挥了,他是怪异,而这些人就是奇迹! 金辉使了个轻巧的技巧,把对手掀翻在地。罗易伸手阻止他们继续下去的想法,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金辉,你把张大哥几个人都叫来!” 金辉点点头,愉快的离开了。 张挥戈几个人来的很快,每个人都散发着热力,朝气蓬勃的一群年轻啊!罗易在他们的面前,突然感到自己可能有点老了,不然为什么缺少了他们那种热血向上的感觉,还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罗兄弟,你找我们啊!”金朝生对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亲热,从没有因为自己的年龄而对他有所不敬,这点他想了很久,都没有弄明白是为什么。抛开这个想法,他笑着道:“金大哥,你们坐,是有点事情要与你们商量!” 张挥戈一点不客气的,坐到了地上,道:“这你还客气什么,有什么事你就说是了。” “是啊!”金朝生也道,“罗兄弟每次都那么客气!” 罗易笑了,“这可是大事啊,关系到你们自己的事情,不是我能说说就可以的。” “是什么事情?”金朝生可能也感到他真的有事与他们说,因此正经了不少。 “我要离开了!”罗易突然说了一句令所有的人都是一愣的话。 “为什么?罗兄弟说走就走,我们呢!怎么办?”金朝生有点急,他们可没想到罗易会提出这个问题,他们自己感觉自己的武功还没有练好,当然这个标准是根据罗易做为对比的。 罗易笑了笑,道:“金大哥,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在这儿呆太长的时间,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再不回大陆,别人还以为我死了呢!” “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与你一起回去啊,你还要照顾我们呢!”金朝生急急的道,“何况我们的武功还没有练好,出去对你只能是个累赘,又不能帮助你!” 罗易笑道:“这个我知道,我没说不带你们走啊!” “我还以为你自己要走了呢!”边上的人都出了口气,不过,张挥戈马上接口道:“可是,罗兄弟,我们的武功好象还不太好啊!” 罗易道:“张大哥,你不用担心,你们现在的武功已经很好了,所缺的只是经验,这不是靠练能出成果的,必须到江湖上去试试。”他虽然这么说,不过,他也没有多大的底,对自己都还有点模糊,更何况对他们。 “原来我们已经这么厉害了!”下面一个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引起别人的大笑。 “好了,既然罗兄弟决定要走,那么我们还犹豫什么,不就是等的这一天吗!”金朝生站起来大声的宣布,“所有的人都快回去收拾自己要带的东西,绝对不能耽误明天早上的出海!” 大家一愣,然后“轰然”大叫,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岛屿,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了,对他们来说,本来世界就是他们的小岛,就是周围一眼看不到边的大海,现在可以看到可能比他们看到东西更大的地方,心情的激动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了! 每个人都夸张的用轻功向大厅的门前飞去,仿佛慢就走不了似的,结果弄的门前一个人也过不去。 金朝生几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向想,有这个必要吗?不过,回头想想,自己不也是这么激动吗?只是罗易还没有离开,他们几个都比较大了,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过分而已。金辉与金煌二人也没有与他们一起走,他们怕罗易可能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他们。这一段时间来,他们隐隐成为了罗易个人的侍卫了,也不知道金朝生他们是怎么想的,或者就是如此吧! “我们有能够出海的船吗?”罗易问道。 金朝生点点头,“这个你放心,我们的船都可以在海上航行,就是没有,一般的船在我们手中也能在海上航行!何况。”他突然有点神秘的样子,对罗易道,“这段时间我们还加紧造了一艘船!”充满信心的话,让罗易放心不少,不管他说的是真还是假,这就足够了! “不过!”金辉小声的问道:“我们知道航向吗?” 其他几个都是一愣,就是,他们知道航向吗?金辉他们肯定是不知道,所以都拿眼看向罗易,罗易感到一阵心虚,他心中暗暗着急,因为让他说的话,他也不知道,但好的是,他知道这个岛屿的方向,他来的时候是向东航行的,就是有偏离,难道还找不到吗?只要不变方向,一直向西航行,相信总有到达的时候。因此,他看了几个人一眼,给自己鼓了点勇气,道:“这个你们放心,出了岛屿后,我们就一直向西航行,到了陆地,就到了地方!” “那就好!”金朝生几个人松了口气,他们还真害怕在海上迷失方向呢,那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幸运的找到陆地,如果运气不好,有可能在海上一直的漂流,相信谁都不想如此。 一夜无话,第二天,罗易起了个大早,虽然昨天晚上又与张族长以及金族长谈了很长时间,可一想到今天就可以离开这里,相信谁都充满兴奋,能睡的着还真是本事。两个族长对他们要走的事情看来早就有准备,除了交代金朝生几个人绝对要听罗易的以外,也没有反对,还让他们放心,岛上的事情不要他们担心,实在不行了,他们还可以躲到洞穴里面,相信没有人能找的到他们。 在金辉与金煌的带领下,他们三人到了海边,罗易马上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昨天他好象是听金朝生说了,他们又造了一艘船,可绝对没想到,他们能造出这么大的船来,与皇浦倩的那艘船还真有的比了。另一个让他吃惊的是,以为自己已经很早了,可没想到,别人早就到了,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一夜都没睡,或者昨天晚上就到了船上。海边站满了送行的人群,差不多岛上的人都到了。 金朝生见他们三人走来,迎上去,就叫道:“金辉,怎么现在才来啊?” 罗易感到脸上发烧,他起的真有那么晚吗?应该不是吧,是这些人太早了! 金朝生可能也发觉了罗易的尴尬,忙转了话道:“罗兄弟,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可以可以,都准备好了吗?有没有不愿意去的?”罗易真是没话找话说,这个时候还说去不去的问题啊! “我们三十四个人,都去!”金朝生道,“大家都准备好了,马上起航行吗?” 罗易没有说什么,他来的最晚,应该大家都在等自己,不然,可能早就出发了!看着大家焦急等待的目光,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急着回去还有情可原,这些人难道真的那么想到陆上去啊! 不过,似乎现在没有追究的必要了,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金黄的光芒撒在半升起的帆上,给原本白色的风帆镶上了一层耀眼的高贵,好象在对他们的未来昭示更宽广的前途。罗易知道现在大家都在等他宣布出发了! 对着太阳,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可没想到的是,丹田内真气竟然有种蓬勃而起的**似的!吓的他赶紧压了下来,交了一声:“起航!” “起航!”一声更大的叫声响起,他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被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吓了一跳,在他喊过后,几个小子竟然也在他的后面重复了一遍,而且听起来就象是运足了真气般!把船周围的海水都震动了起来。 几个人井然有序的拉起了帆,借住半边的海风,船徐徐而动,离开了这个制造它的小岛!岛上的人看着自己的亲人越来越远,心中难以抑制的起了涟漪,谁也不想自己的亲人远离,可他们知道,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不如现在就祝福他们能平安的回来吧! 船上,罗易正在与金朝生几个人说话,“从这个方向向西,会遇到什么岛屿吗?” 金朝生几个人都很兴奋,“没有什么大的岛屿,有几个,都是没有住的地方,只有我们这个,还有人。大概要走三天的航程,才可能遇到海上的航行船只。” “对了,你们的岛屿不是在航道上吧!”罗易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在岛上有三个月的时间,就没看到有什么船只经过,这也是他能等三个月的原因,否则,他可能早就走了。 金朝生道:“平时,我们也很难见到经过的船只,不过,出海打鱼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过往的船只,他们很少对我们表示好奇,可能是经常遇到吧!” “那你们以前为什么没有想到要到陆上去呢?”他心中实际上还有很多的疑问,只是不太好问出口而已。 金朝生笑了笑,“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族姓的老人都一在吩咐,不能与陆上的人接触,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这次就真的有点奇怪,族长他们竟然会答应我们与你一起出去呢!” 罗易心中也不是很明白,看来只有等下次再来的时候,亲自问两个族长了。 “上次问你的那个岛屿是不是在我们这次的航道上?”罗易心想,要是在航道上,就顺势上去看看,皇浦倩他们是否安全的到达了,那是他亲自答应她的,虽然有点逼迫,可既然答应了,想来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认为自己说话没有什么用吧! 金朝生皱起眉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怕要问金辉他们俩,我们这些中,只有这两个家伙很少顾忌老人的话,整天想到什么地方去,就到什么地方去。” 罗易笑了,“他们两人看来很不安分呢!”说着,目光在甲板上搜寻金辉的身影,大家多在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看来是讨论武功上的问题,他们还真不是一般的积极,而有几个人却正围着金辉,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金朝生叫了一声,“金辉,你过来!” 金辉的耳朵很尖,听到了金朝生的叫声,马上应道:“来了!”说着,一溜风的刮了过来,“金大哥有什么事吗?” “罗兄弟想知道从这个方向能经过我们以前说的那个岛吗?” 金辉道:“是那个出现人迹不久的岛吗!可以,不过要有点弧度,直接航行不能到呢!” 罗易高兴的点点头,道:“那就好,你去吧!” 金辉可能也不想跟他们几个说话,没有什么**的人吧!罗易如果知道自己会被归类到没有**的人之中来,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他与金辉几个人的年龄都差不多,不会比他们大多少,而且,可能比有的有还小,就被没收了**,还真是成熟啊! 不过,大家的**很快就过去了,船上的生活本来就很枯燥,如果不是他们都经常的出海,一群年轻人还真难忍受呢! 船在海中航行了三天,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恶劣的天气,看来他们的命运还真不错呢! “前面大概很快就可以看到有人的海岛了!”金朝生站在甲板上,他的旁边就是罗易。 “那些人也都是在岛上长住的吗?” “不太清楚,我们只是在海上遇到过他们,知道他们在附近的岛上,他们是不是在海岛上住,没去过。” 正说着,就看到一只很大的鱼船从一个小岛后绕了过来,其他的人开始叫道:“快看,有船只来了,看来我们很快就要到岸了!” 罗易心中暗笑,按照这个速度,怕还要几天的时间吧,到岸,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过,他并没有说。 那条船也看到了他们,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并没有靠过来的意思,很快,两艘船就互相看不到了。但罗易看的很清楚,那是个典型的海中的鱼船,没有任何问题。也不放在心上。 第三天的下午,他们前面开始隐约的出现一个模糊的黑影,大概是个很大的岛屿了! 金辉站在甲板上,兴奋的道:“那就是罗大哥说的岛屿了,两三年前,上面的人还不是很多,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很多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本来,有时候遇到大风还可以靠岸休息一下,但现在不能了,他们对陌生人很厉害!” 罗易没有说话,不过,心中就在思索了,照金辉的说法,这个岛屿就应该是西宁的最后一个基地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发的,难道早就知道了会失败吗? “金辉,你知道这个岛上什么时候开始有人的吗?” 金辉愣了愣,道:“这个倒是没有太注意,记得我和小煌还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来过这个地方,他们已经有人了。” 第七章 东海扬帆(下) 金朝生在边上叫道:“好啊,你这个小子,那么小就不听话了,让你们不要出来的那么远,还真大胆!”他只是说着玩,吓一吓金辉,何况金辉也不一定害怕。 果然,金辉笑道:“金大哥,你可别说我啊,你也不简单,当我还不知道吗!”说着,就嘿嘿的笑了,具体是什么事,他也没有说出来,看来还是给金朝生留了点面子啊! “你第一次见他们有什么印象吗?”罗易问的很细心,可能在刚开始的时候,并不一定就是西宁的人出来经营的,有可能是后来占领的。 金辉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的样子,嘴里还讷讷自语,不过,看来没有什么希望。 “快看!”金朝生突然指着他们的前方,一艘船正全速向他们赶过来。 “小心方向!”张挥戈马上意识到危险,大声的叫道,不过,如果这样的距离他们就没有办法躲开,那也真的白活了二三十年。几个年轻人手脚麻利的把帆落下了一半,舵手很快就把方向偏离了原来的航道,那艘船好象没有人驾驶般,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船,方向依然不变的冲了过来。 罗易运足了目力向那艘船看去,不过,很遗憾,船首看不到一个人影,不会没有人吧!他想到了一个很可笑的念头,但马上赶出了脑海。 “这是什么船,那么嚣张!”金辉气呼呼的道,看样子,颇有冲上去动手的意思。 两艘船越来越近,看来那艘船上的人真的没有注意到他们,两船边靠边的,擦身而过,他们看到后甲板上有几个人影晃动,另外,还有几个人躺在甲板上,象是受伤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金朝生几个人都感到很好奇,心中有点兴奋,但同时也有点莫名其妙的害怕,第一次出来,遇到这种事情,当然感到心情有点不同了。 罗易眉头很紧,他还在看甲板上的几个人,感到有点熟悉,可就是想部起来,那个感觉最熟悉的人,看来是受伤了,身上缠了很多布,实在看不清身型。 眼看两艘船就要擦身而过了,他还没有想起来!方向相反的两船,距离拉开的很快。 “我们前面的岛屿大概就金辉说的那个岛屿了!”金朝生放下了刚刚的那船,转身看着远处模糊的黑影,不知向谁说道。 “陈侍卫!”罗易突然大声叫了起来,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看上去很熟悉的人是陈侍卫,他刚刚没有注意到这个船可能是从前面的岛来的,所以忽略了。声音几乎与身影同时起落,船上的人再次见识了罗易惊世骇俗的轻功! 他声边的几个人首先感到他动了,可没有注意到他怎么动起来的,等他们回过神来,罗易已经到了船尾。在后面的甲板栏杆上轻轻一点,身躯一拧,向后飞去。 那艘船已经离他们有十丈的距离,金朝生几个人看了,都担心不已,可还不敢说话,怕分了他的心。 那艘船上人也注意到了来人,不过,他们对来人心中只有害怕,仿佛惊弓之鸟,更何况罗易这一起一落之间,所显示的武功,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望其项背的! w w w宝b a o s h u 6书 c o m 网 罗易一纵之下,也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能飞过十丈的距离,更何况,两船都还在不断的航行,距离只会越来越大!但现在已经是骑马难下了,脑中飞速的旋转,希望能找到一个办法来解决! 五丈一过,他的身躯开始下坠,但方法还没有想出来。 突然,金辉大叫一声,“罗大哥!”一块木板脱手而出,飞向罗易的脚下。 罗易心中暗道,真是及时!看准飞来的木板,脚下轻轻借力,下坠的身躯再次飘起,向那艘船落去! 船尾的几个人都警惕的拿起了兵器,看来是想不让他登船了! 他身躯向船上一落,还没有到甲板上,一个人就向他递出了一剑,是个熟人,冷百涛。他急忙搓手成爪,身躯向边上一斜,一个快若闪电的轻点,弹开了冷百涛的剑,急忙叫道:“是我!罗易啊!” 冷百涛“啊”了一声!怎么样不会想到,在这个地方见到老朋友。但其他的根本就不认识他,依旧对他充满敌视的态度。 “不要冲动,这是我朋友!”冷百涛连连摆手。 金朝生他们已经把船掉了个头,很快就追了上来,这个时候,才真正的见识到金朝生他们这艘所谓刚刚造的船的威力,同样是满帆航行,短距离内就可以赶上这艘船,只能说明速度上确实很快。 “陈侍卫,你们这是怎么了?”罗易熟路的向陈俊民问道。可陈俊民的反应让他感到很奇怪,用着看陌生人的眼光不断的打量他,一开口就让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这位是?”他当然是在问冷百涛了。 罗易心中急转,怎么可能,他竟然不认识自己了?为什么冷百涛认识自己呢?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冷百涛可能也看到有点问题,他心中想的是在军队中的时候,陈俊民的地位很高,可能不认识罗易还是有可能的。因此忙道:“这位是与我一起参加军队的同乡,他可能还认识陈大哥!” 罗易这个时候,脑子一转,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他的面具没有了,看来认识他的人只有冷百涛了,对陈俊民,他也不好再表现的那么亲热了,向冷百涛道:“你不只被夏侯獐拉走了吗?现在怎么到了这里?”他这真是明知顾问啊!可是没办法,虽然知道他怎么来的,可就是不能表示自己知道啊! 这时金朝生几个人都过来了,这艘船的人对他们还是相当的警惕,每个人手中的兵器都没有放下,戒备的看着金朝生几个人,他们看的很清楚,几个人过来的时候,都很轻松,在他们眼中,绝对都是高手,真的动起手来,他们真没有什么胜算。 冷百涛叹了口气,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以后有机会吧!” 罗易也知道,他们看起来是在逃命嘛!因此问道:“有什么麻烦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冷百涛神色一震,就罗易刚刚表现的轻功,相信有他的帮助,这个问题可能就很好解决了。他看了看陈俊民,希望他能拿个主意,这毕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罗易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陈俊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对冷百涛道:“我们还是去问问公主,看她有什么打算吧!” 冷百涛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向罗易道:“阿易,这不是我说了就可以的,事情怕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对了,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不是在军队中吗?”刚说到这儿,他自己都笑了,“你看我有多糊涂,军队在哪儿,不都在这个地方了吗!” 罗易也笑了,西宁早就亡国了,还有什么军队可言,但一想到军队,他就想起了黄元还有曹开道他们两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冷百涛果然问道:“黄大哥与马营长他们呢?” 罗易眼圈红了红,但没有表现的更严重,道:“马营长阵亡,曹营长与黄大哥在战役中与我一起被俘虏,不过,我们不是在一起关押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原来是这样!”冷百涛讷讷自语,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他被夏侯獐抓走后,就一直在夏侯獐的看管下学习武功,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整天的想跑,可几次下来,他也死心了。而且,他发现,夏侯獐是真的想传授他武功的,因此也就安心下来,希望自己能很快的去找自己的朋友,所以在练习的时候,很少的用心,凭他的天分,在加上夏侯獐的出色指导,他的进步让夏侯獐都感到不可思议,但也让夏侯獐更加高兴,在传授的时候,更加卖力! 陈俊民很快就从舱里出来了,脸色不是太好,走到他们跟前,道:“公主不是太好,伤势又有点恶化。我去看的时候,她还没有醒过来,看来一时是不能醒来!” “怎么,你们还有人受伤?”罗易虽然知道受伤的是皇浦倩,可现在不能说。 冷百涛道:“我们出来的时候,抵挡了一会,公主不慎受了伤,经脉受损,真气难行!” 罗易心中一动,来的时候,一路上他都没有发现皇浦倩有什么武功,没想到还是个不错的高手呢!他不露声色的道:“我可以看看吗?百涛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可能还有点用!” 冷百涛看了陈侍卫一眼,他虽然经过这一段时间与皇浦倩相处,关系还是不错,可在别人面前,他还会注意与公主保持距离,因为这是公主要求的。 陈俊民实际上已经接受了罗易这个人,虽然现在是非常时期,可他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公主说的很好,他要回师门找更厉害的人,可谁也不知道她的师门是否愿意来趟这个混水啊!道:“那就有劳罗公子了!” 罗易也没有客气,道:“我先回船上交代点事,马上就过去。” 金朝生几个人张了张嘴,看来想说什么,但罗易并没有容他们说出来,道:“你们也回去!”几个人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船上,他们对这些陌生的人也抱有同样的敌意,只是因为罗易认识他们,所以没有表现的很夸张而已。 回到自己的船上,罗易马上就交代了一下,“一会我过去看看,你们就不要过去了,金辉与金煌随我去就好了,记住,如果与他们谈话,不要说我们从什么岛上来的,尽量少说话,实在不行,就说是从南沿海来的!” 金朝生几个人糊涂的点点头,他们当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小心了,可既然罗易说了,他们当然没有意见。 而罗易这纯粹是出于对两位族长的话所作的决定,谁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样对付他们。 安排了金朝生等人后,罗易又回到了陈俊民他们的船。到了舱了,他见到了皇浦倩。分别也就是三个多月的时间,他感到皇浦倩是有点变了,可具体变在什么地方,他还没有概念,只是感到不一样而已。现在的皇浦倩,脸色青灰,身上也不在是一副淑女的装束,而是利索的紧身武装,把他原本就浑圆成熟的身躯衬托的更加吸引人的眼球,可罗易没有那么种心情欣赏,也不知道他是先天的对女人有排斥还是别的原因,可能是心智不成熟,那么大了,接触的女人屈指可数,就是对观音娘子,他心中还有点忌讳。 “她受了很种的内伤!”冷百涛在边上小声的说道,“我试过了,很奇怪,竟然对外力有很大的排斥性,难以进入她的经脉中去,所以就没有办法发现她到底伤在什么地方,她自己也醒来过,可没能说话,就又昏了过去!” 罗易对内功方面的知识,实际上很浅显,可他对人体内基本的气流运行还是有很深的认识的,因为他以前所接触的知识,很大一部分都是讲的这个东西。他装模做样的搭了下脉,又翻开皇浦倩的眼睛看了看,工夫都做完后,这才开始试探性的向她的经脉中输进一点真气。他感到真气向前运行的很流畅,并没有冷百涛说的所谓的排斥,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小心的向皇浦倩的丹田进发。大约有一刻的时间,在皇浦倩的体内真气运行了一个周天。同时,他还有点别的收获,对于皇浦倩的内功路径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他感到很奇怪,皇浦倩的内功路线充满了奇怪的角落,并不是他所见过的,堂堂正正的内功路线,但绝对是很高深的内功,他可以肯定,如果修炼有成,效果将会相当的高。 皇浦倩的眼睛动了动,看来要醒了! “罗公子医术真高啊!”陈俊民在边上忍不住称赞道,他真的这么认为,自皇浦倩昏迷的这一段时间里,他们想过了各种方法,都没有什么效果,谁知道罗易仅仅是给她试了试,就把人给救了! “师父,你来了!”皇浦倩突然轻轻的叫了一声,把其他的人都愣住了,什么师父啊!这儿还有别人吗? 罗易与冷百涛都机警的向四周看了看,运起真气,想感应是否真的有人,当然他们会失望了。并没有任何人来。 这时,皇浦倩已经睁开了眼,可能并没有看到她叫的师父的身影,对陈俊民道:“陈侍卫,我是怎么醒来的?” 陈俊民赶紧回答道:“是这位罗公子救了公主!” 皇浦倩精神一震,“是罗公子,他怎么来了?” 有几个人一愣,心想,原来公主认识这位罗公子啊!可陈俊民等人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说道:“公主,不是罗破军,这位是罗易罗公子。” 皇浦倩的脸色一变,叹气道:“原来是罗易公子。你们都出去,我要与罗公子说句话!”她突然命令道,其他的人都是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吩咐,但既然她已经说了,别人还不能有什么意见,依次的退了出去。就是罗易,也感到很奇怪,心中暗忖,自己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啊!除了那次与她一起来这个东海,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难道她认出自己来了?这不太可能,自己与她接触的时间那么短。 不过,答案很快就出来了,皇浦倩躺在床上,很正色的说道:“不知公子是哪位前辈门下?” 罗易一愣,心道,她在问我师父吗?可我没有师父啊!不过却说说道:“公主是不是认错人了,在下没有什么师父!” 皇浦倩的脸色一变,不对啊!师父说的很清楚,本门内功很特殊,与一般的内功都是不相容的,如果受了伤,没有相同性质的内功进行疏导,那只有等死了,可现在自己不是很好吗!而且,可这个罗公子不象是在说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那你不是魔宗门下!”皇浦倩激动的说道。 第八章 疑云满天(上) “魔宗门下?”罗易的头更大了,不要说他是不是魔宗门下了,听都没听说过啊!“公主真的认错人了,在下没有任何师门,武功都是自学的。” 皇浦倩讷讷自语,“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师父在骗我吗?肯定不是,不过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她一时心中糊涂,怎么也想不出问题的所在,只好对罗易道:“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实在是对不起,罗公子,小女子还没有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说着,就下了地,他已经好了,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有她本门的内功,才会有这种立杆见影的效果,可是,这个什么罗易不承认,看来他还有什么隐衷,以后再说。 罗易见她下来了,也有点惊愕,道:“公主可是伤势已愈?” 皇浦倩点点头,心想,你小子装的可真象,自己做过的事情还不知道。不过,既然你不想暴露,那我也就不说好了。 她点点头,叫道:“陈侍卫,你们可以进来了!” 陈俊民与冷百涛他们很快就进来了,奇怪的看着下地的皇浦倩,陈俊民有点惊奇道:“公主伤势已愈?” 皇浦倩道:“这还要多亏罗公子的妙手回春!” 罗易感到不太好意思,道:“公主的伤不是很严重,在下只是把真气引导一下而已。” 陈俊民高兴的道:“那真是太好了!公主,罗公子是冷百涛以前的战友,武功相当出色,我们是不是可以”话还没说完,就被皇浦倩打断了,她对罗易道:“罗公子以前也是在李将军的手下?” 罗易点头道:“我是与百涛一起进的军营。看来公主可是遇到了麻烦,不知道有没有可以效劳的地方,冷百涛是我的好友,请公主不要客气!” 皇浦倩沉思了一下,道:“公子可能还不了解我们的处境,现在我们已经象是丧家之犬了,人人喊打。” 罗易不解的看了冷百涛两眼,心中一直在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当时是有点了解岛上的复杂关系,可不一定就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啊!看他们一个个都有伤在身,看来是被人家赶出来的,难怪皇浦倩一脸的沮丧。他的脑子急速旋转,是不是要帮助他们呢?如果对手不是很强还好说,他们的人可能还能应付,但是,要遇到几个很强横的对手,那不是还没有见到陆地是什么样的,就有可能送命吗?一时之间,让他很难决定。 冷百涛可不知道他的难处,向他问道:“阿易,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的?” 罗易道:“我们打算到中原看看,开开眼界。” “公子还有有其他的人吗?”皇浦倩担心的问道,她有担心的理由,如果来人都是魔宗的,那么最好还是不要与他们有关系的好,到时候可能想把他们摔掉都困难了! 罗易道:“还有几个兄弟。”他不知道皇浦倩想的是什么,所以也不敢说的太多,现在,他的肩上有了负担,很多时候,开始为金朝生他们打算了。 “阿易,你就算是帮我个忙了!”冷百涛在边上道,他当然不知道公主的想法,以为公主不好开口求人家,他就没有关系了,凭他与罗易短短的战友关系,应该不会成什么问题。 罗易有点为难的道:“百涛,不是我不帮你,我一个人当然好说,但我还有几个弟兄,就不知道他们怎么想,我去问问可以吧!” 冷百涛看他开了口,道:“当然没问题,我相信你!” 罗易心中苦笑了一下,也不好说什么,不知道他们的对手怎么样,贸然的答应,当然会给他们带来很多的麻烦。 公主也没有说什么,冷百涛既然都说了,她再拒绝别人,好象有点说不过去! 罗易拉了冷百涛出去后,小声的问道:“你能跟我说出了什么事吗?” 冷百涛叹了口气道,把大概的情况说给他听了。 原来那天经过海上的台风后,他们很幸运的到了岛上,本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可就是出了问题。不知道是谁把公主的打算透露给了太叔圣策,结果太叔圣策亲自带了皇浦倩的几个哥哥,还有一般他拉拢过去的遗臣,对皇浦倩大加讨伐,最后,在他的强行逼迫下,皇浦倩答应了他的要求,立刻离开海岛,但离开的时候,在岛上竟然就遭到了别人的追杀,这怎么能不让人怀疑呢!他们没想到追杀的人竟然武功如此厉害,如果不是皇浦倩突然露出武功来,相信他们能完整的出来的,没有几个。 “追杀你们的人武功到底如何?”罗易最关心的实际上是这个问题,他乘机问道。 冷百涛苦笑了一下,“他们有十个人左右,而我们算上水手,有四十多人,能动手的也有二十多,可还是没有抵挡的住他们的偷袭,一开始我们就处于下风,我们还以为是因为他们偷袭呢!可与我动手的那个人,绝对是个高手,我只能勉强与他打成平手。”停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不是我自夸,在江湖上,所谓的后起之秀,我还真不放在眼中,没想到还是与这么大的差别,难怪师父说,到了江湖一定不要骄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真的不错,看,你就是个例子!” 罗易不好意思的道:“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啊,不过,你也不要灰心,相信与你动手的人不是个年轻的好手吧!” 冷百涛道:“不是,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家伙。” “那就是了,想想他都过了半百的人了,还与你打成平手,你要是难过,那他岂不是要死了!” 冷百涛笑道:“没想到你倒会开导人了,快去问问你的兄弟吧,我一定要回去讨个说法!” 罗易不好说什么,过去了自己的船,金朝生几个人马上就围了上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最后道:“金大哥,你们看看,这个忙我们能帮吗?” 金朝生几个人心中都没有什么底,他们想找个对手试试,可就怕一个不小心踢到铁板上去,到时候就好看了。但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张挥戈看了他几眼,道:“我认为可以去,如果以后我们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都要考虑的那么多,那就失去了我们习武的初衷了,能帮别人一把,就帮一把吧!你认为如何?”他问金朝生。 金朝生道:“罗兄弟,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你直接说就好了,我们本来就听你的,我们相信你不会让我们送死的,能去不能去,你决定就好了!你就是我们的头啊!” 罗易道:“那好吧,我想你们确实需要一个锻炼的机会,就把这次当作是上岸前的练习好了!” 其他的人只有兴奋,没有别的念头,动手啊,对他们来说,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功夫,只是与自己人动手,是有点说不过去!看来他们的好斗心理还满强! 罗易把他们的决定对冷百涛他们说了,公主马上就下令起航,回头! 罗易并没有与张挥戈他们在一起,而是与冷百涛站在公主的船头,看着逐渐接近的岛屿。 “现在岛上有多少人?”罗易问道,他们算在一起能动手的人就没有多少,再加上有部分人还有伤在身,想动手都不太可能,所以重要的是要把敌人搞清楚。 冷百涛倒没有隐瞒什么,现在是非常时期,虽然公主一直不主张让外人太多的了解岛上的情况,但在他的眼中,罗易差不多可以算是他们这方的人了,尤其是罗易还在军队中与他一起呆过,他相信罗易。 他想了想道:“人数是不少,可多数都是士兵,都好长时间没有动过的士兵了,他们的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主要还是太叔圣策身边的一些人,也还有几个能力不错的,象偷袭我们的那几个,就都是好手。但我想,他们的人数也不会太多,毕竟想跟他们来着地方的人,不是很多。” 罗易还是有点不满意,说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很准确的数字,看来可能还要问陈俊民才行,他比较了解岛上的人员。 公主等人的船从岛上到这个地方实际没有多远,他们很快就接近了岛屿。从远处看,与一般的岛屿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大了点,可能还不如金朝生他们的大,但想来住上他们这些亡国的流窜人员,那是足够了。 罗易示意自己的船停了下来。对冷百涛道:“我们不会要在白天到岛上去吧!” 冷百涛虽然想,可他也知道这有点不太现实,不说他们的人员有多少了,只是对岛上的情况,他现在也不是很明白,虽然生活了三个多月,可见到的都是公主手下的一些人,很少见到太叔圣策人。因此道:“还是看看公主的打算吧!” 二人到了公主的船上,这时候黄扑前已经站到了甲板上,看他们两人过来,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冷百涛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漠,或者还乐在其中呢!走向前,道:“公主,你看我们什么时候上岸?” 黄扑前道:“现在不能去,他们肯定对我们还有防备,而且我们也不要在靠近了,我怕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 罗易道:“我们可以把船在向后退一些距离,离远点也没有什么,到时候可以从水中上岸,给他们个惊喜!” “你说的不错,可我们的人能下水的不是很多,这些侍卫在内河还可以,但到了海上,很多人都会胆怯。”黄扑前实际是否定了他的想法,罗易也不在意的笑了笑,既然自己的办法不行,那就不开口好了。计策等你们来拿就是。 虽然太阳已经西坠,可等待的时间感觉上仍然是那么长,几乎让他们感到度日如年,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可能黄扑前他们已经习惯了,但金朝生他们只有激动,第一次动手的那种激动。罗易跟他们在一起,既然黄扑前不赞成他的想法,他在那儿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看看金朝生他们呢! 终于,天黑了下来,金朝生他们无心晚饭,随意解决了点,就等黄扑前的消息了,看她究竟有什么好的办法。 黄扑前也急的很,不用他们等太久,冷百涛来了,带来的消息可能不太好出口,他支吾了半天,才好说道:“阿易,公主想让你们先上去,把靠岸的警戒人员先解决了,然后再把船驶过去。” 罗易一听,原来还是他的计策,只不过把他们当做靶子了,先让他们上去,有人员的损失,肯定是他们的,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冷百涛道:“可以,让陈侍卫与我们一起去,情况我们还不是太了解,不能贸然上去。” 冷百涛点点头,道:“这个没有问题,我马上与公主说!” 罗易看他走了以后,对金朝生道:“我们马上就上岸了,可能一上岸就会动手,你们可能没有杀过人,第一次动手肯定会有不适的感觉,到时候,可要提起心思来,注意别人的反应。” 哪知道张挥戈等人笑着道:“这个罗兄弟不要担心,杀人的事,我们做过了,海盗杀了不少,已经见过血粼粼的场面,不用担心。” 罗易出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我们上去一半的人,其他人留下。就张大哥与金海大哥两组上去就可以了,金辉金煌跟在我后面上去,可以吗?” 金朝生虽然也很想上去试试自己的身手,但他知道没有留守不太好,这里除了他最大就是张挥戈了,只好点头答应。 冷百涛与陈军民也来了,看来陈军民还有点不太情愿,脸色不太好,怕是担心自己的小命吧!可他们就没有想过罗易他们的命,出了事毕竟不是他们自己啊!看来人心真的险恶! 罗易看在眼中,留在心里,并没有表示什么,问道:“可以出发了吗?” 陈俊民点点头,道:“可以了!” 罗易十九个人加上陈俊民正好二十,悄悄的下了水,向岛上游去。这些人中除了陈俊民就是罗易,其他的人都是在海中中长大的,对于这点距离根本不在话下。海水很冷,波涛轻起,浸在其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从罗易离开五原到现在差不多有四五个月了,离开的时候还是炎热的夏季,现在都到了深冬,当然不会太舒服,可大多数人都习惯了。 罗易与陈俊民两人在最前面,看着隐隐约约的岛屿,罗易忍不住问道:“陈侍卫,为什么还要回去,西宁还有什么可为的吗?” 陈俊民的心情肯定不好,道:“这不是我们的意思,公主坚决要回去,我们有什么办法!” 罗易一愣,道:“可你们不能劝说公主吗?难道说她还以为可以重现西宁的辉煌?” 陈俊民苦笑了一声,“这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作为一个江湖人,当然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但政治或者说这些从政治中长大的就不是这个想法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可,他们还希望挂个虚名,那毕竟是他们老祖宗的东西!”叹了口气又道,“实际这是大多数人都会有的情结,可能表现的方式不一样,对故旧的东西难以割舍,不是她一个人有这种想法,在自己的手中,就是亡国灭种,也是自己无能,但如果自己还有一口气,都不会甘心被别人侵占的。” 罗易想了想,他现在没有这种情结,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故旧的东西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说对朋友也是这种想法?难以割舍的除了感情的因素以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尤其是对在锦衣玉食中成长起来的人,可能更容易在这个方面有所留恋吧!他摇了摇头,不想的那么多了。这时,他们已经到了岸边,深兰色的海水,加上阴沉沉的天气,视线很模糊,他们很难看清岸上的东西,当然,岸上如果有人,也不会对他们注意。 第八章 疑云满天(下) 罗易向张挥戈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停了下来,小声的向陈俊民道:“我们先上去看看!” 陈俊民这时也收起了情绪,关键时刻,他还知道轻重,一个不好惊动了别人,受罪的只是他们。 两人小心翼翼的,手脚并用爬上岸,想里又走了十丈左右,隐约可以听到人声了,看来他们对防卫还真的很小心,在这种海岛上还有什么可以防范的,就是海盗来了,相信一般的海盗也不敢动他们。想来他们就是在防备公主一行人。 守卫有两人,听到一个人正在抱怨,“***,好死不死,到这里来还要受罪,早知道当时就投降了!” 另一个也没有好气,“本来都不要了,可就是那个什么公主的贱货,偏偏要干什么夺权,也不看看他们黄扑家还有什么人!” “不过,那个公主的骚娘们,还真是骚啊,你看她那身材,啧啧!真是没话说,要是我,就依靠本钱了!”说完,还亵秽的笑了两声。听入罗易与陈俊民两人的耳中,反应绝对是不一样的。 罗易只是感到这两人很无聊,可陈俊民就有点生气,他想冲上去,可被罗易一把拉住了,没等他出声,罗易就小声的道:“我去!”说完,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看准了两个警卫的位置,手中的单刀扬起,一个跳跃,幕然出现在两个警卫的面前。 两个警卫一愣,随后就是一惊,张开嘴就想叫喊,可罗易轻笑的面孔,并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手中的单刀一滑,掠过两人的喉咙,他们只是发出了简单的“咯吱”声,身躯向后倒去,右手刚刚接触到兵器。罗易一把托住两人的尸体,小心的放了下来,防止发出声音。他感到自己对杀人的事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而且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不去想他们是否该死的问题。放下了两人,向后面打了个手势,陈俊民与张挥戈他们鱼贯而上。 陈俊民冷淡的看着两人没有知觉的尸体,但张挥戈他们就不一样了,看到了死人,感到兴奋不已,如果说出来,别人还以为他们天生的冷血呢! “可能其他的地方还有,陈侍卫,你看我们还是分头行动怎么样?”罗易压低了声音道。 陈俊民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警卫,道:“你决定好了!” 罗易也没有客气,他看出陈侍卫虽然没有反对公主的这次行动,可对这件事可能还是不怎么赞成,所以把张挥戈叫了过来,道:“张大哥,你带一组人向左包抄,不要行的太远,有什么情况马上退回来,我有金海大哥向右。半个海岸就可以了!” 张挥戈点点头,没说话,他现在心情很激动,第一次执行这种带有暗杀性质的事情,虽然有点不光彩,可还是难免有些高兴,毕竟可以验证他们多日来的辛苦了。 两队人员很快分了开来,陈俊民跟在罗易的身后,他们向右,几乎没有遇到什么象样的警卫,大概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对一切都显得很麻木,就是公主这件事,他们并不认为公主还敢回来,毕竟在人数上,他们就占尽了优势。所以,罗易他们很顺手,也许是老天帮忙,张挥戈那组人根本就没遇到一个警卫,白白让他们兴奋了一次,回到接头的地点,两人交换了情况,陈俊民向船上打出了一切都在控制中的信号,慢慢的,公主的船先驶了过来。第一个下来的,是冷百涛,他见了罗易就急急的问道:“怎么样?” 罗易道:“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看来还有可为的。” 金朝生与公主他们也上来了,但罗易突然想到一件事,他们如果都走了,没有人在船上,出了问题,他们想跑都没有机会,因此留人是必要的。 罗易把金朝生四个人拉到了一边,小声的道:“我们的人不能都去,而且也不要去的太多,万一出了什么事,谁也救不了我们,他们与我们不一样,我相信就是他们被俘,只要不是当场死亡,问题不会太多,但我们就不一样了,出了问题,肯定是我们先倒霉,你们看去什么人好?” 金朝生他们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道:“那你就挑十个人去好了,反正他们到现在也不清楚我们有几个人能动手的,把几个身手好的都带去吧!”人数上就如此决定了。 罗易的决定没有人干涉,公主现在不知道对这个叫什么罗易的说什么,她心中对罗易还是有很多的怀疑,只是他那轻易就解决自己伤势的能力,就不得不令人怀疑,还好,她只是怀疑,并没有什么证据,更何况,就是认定了罗易是魔宗的人,她也不敢做什么。而且,她也感到,除了这个罗易对他的态度还好说,他的那几个手下,并没有把她看作什么公主,根本就不在意她的身份。 罗易带了十三个人,把金朝生留了下来,对于这个,虽然金朝生有点意见,可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些人中的地位,除了他就是张挥戈,而现在看来,自己可能更比较适合点。 皇浦倩现在心中实际上还有点犹豫,如果不是冷百涛说出了口,她可能不会接受一个很陌生的人的帮助,虽然这个陌生人看上去与冷百涛很熟悉的样子。她自己心中有数,自己的力量严重不足,可能这次上来了,不一定能回到去,但她也抱着一丝侥幸! 冷百涛看了看她,小心的走过去,低声的道:“公主,实际上我们还是有胜算的!” 皇浦倩回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冷百涛看到皇浦倩注意到了他说话,心中很高兴,声音有点激动,“我们不是没有一点希望,岛上的士兵有很多还是我们的人,他们并没有因为我们走了就放弃了;同时,还有一部分人对太叔圣策不满,尤其是一些元老,没有这些人的支持,太叔圣策是没有多大影响。” 皇浦倩的心也有些动了,但问题还是存在的,谁去联系这些人呢?,岛上就那么大的点地方,上去了,就很可能被发现。 “公主可能还有问题,不过,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相信能很快争取到一部分人,天亮之前,就是太叔圣策知道了,大概也没有办法了,相信他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拿公主开刀吧!” 皇浦倩终于被他说动了心,点点头,道:“那我们就开始行动,你看看罗公子准备好了吗,没有他的帮助,我们的力量还是有点弱。” 冷百涛笑道:“你说阿易,我了解他,他肯定会全力帮我们的,他原来也是朝圣军中的一员,后来不知道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方。” “怎么行动?”罗易交代好了金朝生他们,带着几个人到了冷百涛的身后。 冷百涛道:“岛上主要的居住地有三个地方,一个是太叔圣策的住处,还有他的一斑拥护者,一处是士兵的住处,还有就是我们曾经住过的地方,很多元老都在这个地方,我们先要的就是最后这个地方,但有一个难处。”他边说边在地上把地形划给罗易看。 罗易注意到了他说的那个困难之处,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恰巧是在两个地方的中间部分,前后都有人,在没有知道虚实之前,当然以不惊动任何人为好了。可是怎么才能够办到这点呢?他注视地形,脑子急速的旋转,希望能有个切实可行的方法。看了一会,问道:“士兵住的人有多少?” 冷百涛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眉头皱的很紧,道:“有千人只多,而且正好是以一个半弧型包住了这个地方,太叔圣策的住处又有一些高手,所以想神鬼不惊的过去,有很大的难度。” “那些守卫都很严吗?”罗易感到为难,这样的情况,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过去,如果守卫再很严格,那他们就只能回去了,没有一点希望! 冷百涛道:“平时不是很严,但不知道出了这个事情后,是不是很严,谁也说不定!” “那我要去看看!”罗易决定还是到现场去看看,才能决定,不然也只好在这儿等吗! 冷百涛张了张口,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小声的道:“小心了!”罗易笑着拍拍他的肩道:“相信我不会有问题!”张挥戈几个人可就有点紧张了,他们知道罗易的武功好,但在这种不明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可自己愿意代替他去,那也说不过去,危险性更大。罗易向张挥戈道:“张大哥警觉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张挥戈点点头,道:“你放心好了,不会有问题,你自己也要小心!”说完,手一招,十二个人象是说好了般,一起消失在众人的面前,他们要为罗易的后方做好准备。罗易这个时候也冉冉消失,他的速度看上去有点慢,可没有任何风声。在众人眼中的只是一溜青灰的影子,实际人早就消失了。 皇浦倩连连点头,这么大的年龄,能有这么深的修为,她不知道武林中除了魔宗能培养的出来,还有人什么人有这个能力,不过,连他的手下都个个武功不弱,几乎都有江湖上所谓新秀的实力,就让她感到有点迷惑不解,能带着几十个人一起出来,这要什么样的地位?怕不是一般人就可以做到的。 不说她心中难以理解,罗易里开人群后,轻功展开到极限,象一道滑过夜空的微风,甚至一丝影子都很见到。不是快速的身躯移动,带起空气的变化,很难发现有人经过。几个起落,他到了三地结界的地方。身影并没有突然停止下来,而是在周围快速的绕了一圈。很奇怪,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发现。难道他们没有派出守卫?这点可以说不太可能,太叔圣策绝对不是一个大老粗,不但不是,反而更是个老谋深算的沙场老将,不会想不到一些很简单的问题。看来这里面定是有问题了!罗易隐藏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向前面看去。在他的前面,正对着的就是皇浦倩他们住过的地方,现在灯火稀少,看来人也不是很多。右首,就是太叔圣策的住处,居然还灯火辉煌,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象是人声传来。左首,则是兵营,看来士兵的待遇不是很好。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罗易心中暗暗着急,向后看了看,他来的方向,什么也看不到。于是决定还是要冒险进去看看,无论如何,要有个明确的答案,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在这个地方呆下去。想到这里,丹田真气突然改变了一种运行方式,在体内开始周转,这是他在岛上学到的一种新的心法,能够最大限度的收敛自己身的气息,让人很难觉察到他的行动,必须依靠强大的真气?С拧=畔乱卜徘崃诵矶啵俣让挥屑跸吕矗炊雀詹呕挂焐弦幌撸∠蛱迨ゲ叩淖〈ζ斯ァ?SPANlang=EN-US> 他并不知道太叔圣策具体住在什么地方,可想来应该是规模最大的地方吧!到了一个很高的围墙边上,他心中暗暗想笑,虽然不是笑的时候,可当他看到了这个围墙的时候,还是有点忍浚不住,这个岛上还需要这么高大的围墙!不是在明白的告诉别人,这个地方的人很重要吗?如果是海盗上来了,肯定会对这样的地方加以关注!真不知道太叔圣策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与他的关系不大。耳朵贴在墙上,仔细的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他感到今天晚上很不正常。太叔圣策这样的将领出身的人,竟然在外面没有一个守卫,而围墙内又有着不该存在的寂静!他在墙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咬牙,身躯象足了壁虎,贴在墙上,慢慢的接近墙头上。一只手扣住了边沿,闭上眼睛,小心地冒起来,他怕自己的眼光引起别人的注意,万一围墙内有人,那就危险了! 等了一会,又慢慢的睁开眼。他马上被眼前的园景震住了!在他的眼下,是一个比他在那次山中见到的庄园还大的庭院,里面,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假山亭台,美奂美伦;睡莲垂柳,风卷残荷,湖光倒影。每隔不远的一个地方,就会出现一盏风灯。他没看到之前,绝对不会想到,一个荒凉的小岛上,居然会有人花工夫建造如此规模的庭院,看来,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工程,也不是一时能完成的,为什么就没有人怀疑呢!这么大的工程,要花多少时间?怕没有十年的时间,绝不可能建成,如果说十年以前就有人来建这个地方?那是谁?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地处偏远,人迹罕至的地方来建这么一个庭院!罗易一时之间,完全迷惑了,差点就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如果是在白天,从远处看,他就会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小岛的布局是很合理的,而且绝对是经过名家设计的,以这个庭院为中心,向上,现在住了士兵的房子,实际上设计的是用人的住处,向下,就象一个大庄园的下院。三位一体,一体三位! 罗易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研究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他看了看里面,没有动静。不过,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出来的太久了,他们只能赌一次了,如果老天帮忙,他们就可能成功,就是老天不帮忙,相信依靠他们几个人,想全身而退,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 转回到上岸的地方,果然,他们都等的有点急,不是冷百涛的阻拦,可能张挥戈等人已经去找他了。 “怎么样?”冷百涛看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边上,虽然心中有点震惊,不过,也没有太注意,急忙问道。 罗易出了口气道:“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应该可以过去,不过,一定要小心!” 皇浦倩听了后,也感到有点不符合太叔圣策的作风,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她还真想不出来。 冷百涛问道:“公主,我们进去吗?” 皇浦倩看了看罗易,是希望他能给个建议,在她的心中,虽然这个罗易有点来路不明,可她已经认定了是魔宗的人,她仿佛对魔宗的人先天的信任。但罗易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他心中正在思考关于那个庭院的问题,在他想法中,这个岛上,肯定还有更多的秘密。皇浦倩见他对自己没有注意到,心中有气,向冷百涛道:“走吧,我们进去,小心一些就是!” 冷百涛与陈俊民在前,后面跟的是几个他们的人,罗易与张挥戈几个人走在最后。向内里进发! 第九章 啼声初试(上) 所有的人都一副沉重的心情,冷百涛他们因为担心这次的行动会否成功,而张挥戈他们则在心中暗想这次的行动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所学与所用是否能起到真正的作用。虽然气愤不是很融合,但所有的人都很安静,都知道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们的命运就很危险了! 很快就接近了太叔圣策的庭院,他们并没有停留,公主一行因为早就知道这个地方,而张挥戈他们则是对这个地方没有感官上的发现,就是一个带围墙的地方而已。罗易超前了很多,走到与冷百涛并肩的位置,他本来想问一问这个地方的奇怪之处,但看到公主阴沉的脸色,要出来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只是道:“从这个地方进去会有危险吗?” 冷百涛大概现在的心情也很紧张,看着眼前漆黑的一片,海风不时的从海面掠来,感到丝丝冷意,紧了紧手中的长剑,低声的道:“平时没有什么人会到这个地方,但现在还不知道,你刚刚没有发现什么吗?” 罗易点点头道:“没有任何迹象,好象所有的人都消失般,这是不是不太正常,平常的时间,庭院中会有人吗?” 冷百涛心中一震,暗道,不应该是这样啊,平时人来人往,没有半夜的时间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他没想出是什么原因,碰了碰身边的公主,希望看看她的想法。黄扑前也不知道,她已经开始后悔这次的卤莽行动了,就是真的想要夺回权利,这个时候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道:“我听到了,但我也不是太清楚,是不是有问题?” 罗易心想,当然有问题了,你不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还说什么都不知道,别人怎么办!看来这次的事情有点仓促,实在不应该答应他们。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担心中,他们竟然有惊无险的通过了太叔圣策的住地,到了他们原来住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庭院的下院。公主与冷百涛都感到不可思议,难道真是老天在帮助他们! 这个下院也没有什么人走动。到了公主以前住的地方,他们没敢直接进去,而是派了两个人先看了看,还好,一个人都没有,这又有点奇怪,就是黄扑前走了,至少原来的用人不应该也没有一个吧!难道太叔圣策真动作那么快,马上就撤消了公主住处的所有人?还有,这个地方本来有甚多的元老,他们都到什么地方去了? 罗易进了公主的住处后,越想越感到有点问题,这个行动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心中很难安定下来,他把冷百涛拉到一边,小声的问道:“你不感到情况有点不对吗?” 冷百涛也有点感觉,可现在都到了地方,还能怎么样,他们到了地方,就相当于占有了一定的先机。至少不会让人再攻个措手比及。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都以为是老天在帮助他们,能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会想的那么多!他道:“我也感到了情况有点不对,但不会有大问题。”正想再说什么,外面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罗易一个反手,把自己的兵器操到了手中,心神紧张了起来。其他的人都退到了里面。 一个老人蹒跚的走来,看不清楚是什么人,这个老人看来对这个地方很熟悉,不用带灯照路,摸索着就接近了他们。罗易一个飞身,闪现在他的背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动作飞快。黄扑前与冷百涛都赶了上来,突然黄扑前轻轻的惊叫了一声:“总管,怎么是你?罗公子快放手!” 罗易一看,原来是个认识的人,但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放了手后,兵器并没有收起,他当然要万分小心,一个不对,他就会一刀结果这个老人,没有办法,这么多人的性命,不能因为心软,放过了危险。 老人有点激动的看着黄扑前,身躯一躬,颤抖的道:“公主啊,你怎么又回来了,他们正在等你回来,要把你处死!” “为什么?他们都到什么地方去了?”黄扑前有点激动,他没想到太叔圣策居然如此大胆。可她没想到是,太叔圣策不但大胆,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 总管慌忙的道:“快,你们快走,他们知道你们要回来,就没有把守卫派出来,就想你们进来的,他们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罗易心中一急,感到会有事情,现在果然不出所料,不知道还来的及否。马上招呼张挥戈他们,要在太叔圣策到来之前退出着里,不然被他们堵在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作为的。 黄扑前现在已经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到底是女流之辈,出现不可预料的事情就没有了主心骨。冷百涛与陈俊民马上下令,所有人都赶快撤出去! 他们刚刚接近门前,总管还在踉跄的跟在后面,罗嗦不已,门外响起了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公主殿下来了也不通知本帅一声,没有出迎,是本帅的失误!” 冷百涛对罗易道:“是太叔圣策!” 罗易心中一震,机会消失了,看来今天真是凶多吉少啊!招来张挥戈,小声的道:“一旦动手记住要保持你们的阵型,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希望金大哥他们能知机来会合我们,我怕这个老狐狸已经派人去了!”他有点担心的道。 张挥戈能说什么,只好安慰他道:“他们不会想到我们还有几个身手不错的人留下,凭进大哥几个人,应该问题不大。” 罗易点点头,现在只能向好的方向想了。 黄扑前气的嘴唇青紫,双手不断的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样下去,怕没有什么结果了! 冷百涛站在她的身后,她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声音微弱的道:“百涛,看来我们这次没有机会了!”困难的时刻,终于流露出小女儿的形态。冷百涛有些心痛的安慰道:“没到最后一刻,我们不能放弃,还有罗兄弟的人呢!” 黄扑前心中有点枯涩,她不想说出自己的猜测,心想,要是让魔宗完全插手了这件事情,以后的日子不会比现在好过,可能更难让人忍受。她师父就一再的强调,没有必要,绝对不要与魔宗的人牵扯上关系,今天看来是不能幸免了! 罗易拉过陈俊民问道:“太叔圣策的身手怎样?” 陈俊民也有点紧张,道:“还是以前的传闻,他在战场上,手下没有三合之将,但武功就不知道了,应该也会一些吧,不过,可能不是很好,否则不会没听说过。” 罗易一点也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想最好的办法是擒贼先擒王,万一太叔圣策的武功高绝,一个不好陷身进去,想回来都难! 这时,几个外面的士兵已经把门撞开了,火把在漆黑的夜晚摇晃,凭添了三分诡异。外面可以看到站满了士兵,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都默默的看着这个象是闹剧的事情,对于这些士兵来说,上面出了什么事,与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大,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可争的!以往的希望全都成了泡沫,失去现实的意义。如果不是船只控制的很严格,相信他们都走了,谁也不愿意呆在这个荒凉无人的地方,这一点可能他们嘴上没说,但心中都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罗易看着这些士兵象一个个木偶似的,他可不知道这些人心中想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些人可能一会就是他的敌人。太叔圣策很快就出现在火把下,苍白的脸色,阴沉的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点过度肥胖的身躯,超过比一般人高出一个头的高度,让他站在那里,不用动手,相信就可以给对手一个致命的压力。眼睛开合之间,倏忽闪现的寒光,并没有躲过罗易的观察,可能他也没有心思对这几个跳梁小丑费太多的心思。罗易现在至少知道了一件事,太叔圣策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笨拙,也不是传闻中没有什么武功的人,而是一个超等的高手,有可能是他们人中武功最高的一个,但现在还没有动手,谁也不知道虚实。 “看来公主殿下又找了不少的帮手啊!”太叔圣策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 黄扑前这时应该是有了打算,站直了身躯,道:“太叔圣策,你不要太得意,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太叔圣策突然笑了起来,“我说公主殿下,我们还有什么身份,本帅称呼你殿下,那是习惯,就想对我自己,我习惯了称呼本帅,我们都是一个样!” 黄扑前点点头,也笑了,不过,她的笑,让太叔圣策感到有点不安,忍不住问道:“殿下感到有什么好笑的吗?” 黄扑前道:“当然!”然后就不在看着他,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士兵,围着她住处的士兵。 太叔圣策心中突然一凛,他知道公主可能要干什么了,还没来的及说话,公主的声音恰巧响起:“你们难道还想在这个荒岛上呆一辈子吗?不详回自己的家了吗?” 士兵都是一愣,手中的火把一沉,显示黄扑前的话正好触到了他们的痛处。黄扑前看到她的话产生了效果,继续道:“只要你们放弃今天的行动,我保证,明天天一亮,你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自己的家,与你们的家人团聚!”她这一段话,就象在油锅里滴下了一滴水,让整个士兵的队伍突然炸开了。 太叔圣策心中大急,他一直以来,就是怕这种情况出现,而且,他绝对没有想到公主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想来,这些士兵是西宁的最后标志,没有了这些,他们还对这个大岛的权利有什么希望。他大声的叫道:“所有士兵听令,马上回到自己的营房,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任意走动,否则,格杀勿论!” 有的士兵长期的在命令下生活,所以不自觉的就开始后退,但相当一部分人还在犹豫,不知道走还是不走。太叔圣策马上做了一个让他后悔的决定,把身后的几个人叫了出来,命令道:“把犹豫不决的给我斩了!”他的打算是杀人立威,让那些心动的士兵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这一叫,可就出了问题!没有心理准备的士兵,一听要杀头,马上想留下的人都向回转,毕竟在形势没有明朗之前做出选择是没有多大希望的。太叔圣策得意的看着皇浦倩几个人,但还有几个没有动的人,是平时与陈俊民等人相处不错的士兵下级头目,他们希望真的能借助这次机会回家,虽然公主的空头诺言可能无法实现,但总比没有任何希望要好吧!太叔圣策向他身边的人暗中打了个手势。一个中年人超群而出,手中的剑成一线,刺向一个士兵,是个没有走的。罗易一直在注意太叔圣策身边的几个人,一看有异动,手中的单刀早就等在儿!那个中年人动了,他也动了,中年人的速度很快,可他的速度应该是更快,中年人的剑还没有到士兵的身边,罗易漆黑的刀,在火把的掩映下,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如果他想伤了士兵,他自己也很难避免受伤。这当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了。 感到耳边一阵波动,他知道有人攻向自己,他没有任何慌张的表现,手中的剑一翻,快若闪电的向罗易单刀迎去! “铮”一声,两人的兵器纠缠在一起,中年人感到手中一轻,暗道,不好!罗易的刀到了他的面门!这时中年人才有点慌张,可情况很不妙,他运起内功,颈项急转,希望能躲过这一招,可罗易哪里会让他如意,出手不留情,他已经把内功顶到了十成,等的就是这个立威的机会,他也看到了,太叔圣策是想拿士兵立威,他们没有人可以杀,那么就只能拿太叔圣策的手下立威了! 中年人躲过了脑门的一刀,罗易的刀从他的肩头划过,一个膀子被卸了下来。他大叫一声,向后急退,鲜血顺着半边身子,在地上划下一道灰暗的血迹,掉下的半个膀子手中还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断剑。虽然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可看他的样子,也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了,至多是增加痛苦而已。 罗易一刀了结了一个武功不错的人,他自己没有多大的感觉,可别人就不是这个想法了!皇浦倩刚刚注意到他手中的兵器,心中的疑惑更甚,她当然很难向明白,为什么罗破军的刀会到了这个叫罗易的手中,到现在,她都没有怀疑实际上两个人是一个人,在他们的印象中,那种天气掉到了海中,肯定不会有命在了! 所有正在后退的士兵,以及太叔圣策的人,都愣住了,确切的说,都被罗易这残酷的一刀惊呆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太叔圣策自己心中有数,就是刚刚的那个中年人,在他的手中,这样的武功也没有几个,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这可麻烦大了!而士兵心中却都活动起来了,看了罗易的一刀,谁再认为他们没有希望离开,那就是骗人了!已经退后的士兵,又从新走了回来,明显的开始倾向与公主这一边。 太叔圣策虽然急在心中,可他绝对不是一个容易承认失败的人,多年的沙场生涯,让他锻炼的坚强的多了。连连笑了几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他开口了!:“好!没想到公主殿下能找到如此强硬的帮手,不过,不到最后一刻,本帅希望殿下不要太得意,还有,”他目视站在周围的士兵,语气冰冷的道:“你们,也知道我太叔圣策的手段,在军中反抗上级命令会有什么结果,相信你们都不陌生!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皇浦倩大概真的豁出去了,马上接口到:“太叔圣策,你不要骗三岁小孩子了,还有什么军中不军中的,我都承认我们西宁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你以为你可以吗?你凭什么?他们早就不是士兵了!”最后一句话,大概她真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承认西宁,实际上与出卖祖宗没有多大区别。她还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呢! 太叔圣策被他说的一愣,他心中绝对没有想到皇浦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这不是他事前能够想到的,他认为,既然公主那么急的来找他算帐,无外乎要的是对这点军队的领导权与对她西宁正统的承认,可没想到并不是如此。 第九章 啼声初试(下) 更让他难接受的是,罗易那可称为天外来虹般的一刀,他虽然嘴上没有说怎么样,可心中着实已经感到了危机,难以抵挡的危机!士兵的心大多被罗易那一刀夺去。更多的士兵开始用一种没有感情的眼光看着太叔圣策,他能感到士兵对他的蔑视,现在他心中很后悔,不是后悔让黄扑前安全的上来,而是后悔过早的把他所依靠的一些力量放弃了!在他看来,在这样的小岛上,不会有用到武功超绝的人,而且实在说来,留在身边,他时刻都感到不是很安全,那些人大多都是些亡命之徒,当自己有权有势的时候,他们对自己还有一点尊敬可言,但自从到了这个该死的岛屿以后,不但是他们的态度变了,有几个原来在他手下效力的将领,也出现了离心。 罗易可没有他那种心思来想的那么多,现在他终于知道,在刚刚的庭院中为什么一个人都难以看到。所有的人都被这个老不死的严禁了起来,当然不会见到有人了。不过,如果太叔圣策只有这点本事的话,他都要怀疑了,这个太叔圣策是否真的是那个曾经叱咤一时的朝圣军的首领。他向张挥戈几个人暗暗的做了个手势,现在的情况有点难以明白,不知道让人怎么办,他最好的做法,就是把自己的人都调动起来,严防太叔圣策的诡计。 “公主,你竟然敢如此说法,难道不怕祖宗的怪罪吗?”太叔圣策声音急促的大声呵斥道。 黄扑前的表情有点凄惨,笑着,声音沙哑的道:“太叔圣策,你认为我黄扑家还有必要对这个什么王朝牺牲多少吗?” 太叔圣策不由得心急如焚,阴恨的道:“你可不要望了,你还有人在我的手中啊!”后面他一想到这些,已经忍不住的笑了,还真的忘记了这个优势呢! 谁知道黄扑前的表现,再次让他感到自己这次真的是很失算。黄扑前笑了笑,这次笑的很美丽,至少在冷百涛的眼中,很美丽,这说明她心中可能已经对某些东西放弃了。黄扑前道:“你说的是几个殿下吗,还是几个元老!他们不能怪我,我一个弱女子,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就已经不错了,对他们,那不是我的错,如果说有人必须承担,那也不会是我,况且!”说到这里,她的表情突然显得很绝望,沉吟了一会继续道:“况且,在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们已经与我划清了界限。”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她当然感到心痛,她亲自见证了事情的经过,在众多的元老、兄弟面前,他们竟然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就这样看着自己被太叔圣策赶了出来,甚至起码的怜悯之情都没有几个人表现出来。 太叔圣策现在真的感到事情有点棘手,并没有象他想象那样,这个小女人并不是一个软心肠的人。但他并不是完全输了,还有大批的人可以用,他身后还跟着不少的江湖中人,这些人都是他用重金收买来的江湖亡命,不是在江湖上无法立足的败类,就是被仇家追赶的无处可逃的人,他收留了这些人,当然,这些人在他的手下并不是白吃饭。 “你以为这样本帅就对你没有办法了吗?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冷笑着,把手一挥,身后出现了几十个人。罗易他们看了,还真有点心惊,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还有这么多人手可用! “是择人对决还是群殴?”皇浦倩冷淡的看着他。 太叔圣策还真有点犹豫,他看了罗易那轻松的身手,把自己引以为傲的一个高手解决了,心中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他还没有开口说话,他身后的一个老道接过话来道:“太叔大人,对这个贱卑还要罗嗦什么,交给贫道好了!” 太叔圣策看了一眼这个老道,他原来是江湖中人人憎恨的采花贼,不守清规的出家人,冒了很大的风险,收留了他,看中的是他那几乎可以说是天下独步的轻功,以及无人可比的阴险。他先出手,自己应该可以放心不少,点头道:“那就有劳了!” 老道也不客气,走了出来,他对刚刚罗易的那一刀,虽然也有点心惊,可并没有放在心上,认为那是一时的巧合。 罗易当然也不会认为他们的人都是那么好对付的,本来他想自己上去接下这个老道,可金辉拉了拉他的衣服,看样子这小子想上去试试手了。他感到有点为难,这可不是一般的比武较技,一个不好,那就是命丧当场。可看他们几个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他暗想,总不能老是不让他们动手,自己小心点,让他们试试也可以吧!他又看了公主一眼,看她是否有人要上去,公主没有把眼光看向她,而是低着头,看着地面,不知道是在心中想什么,还是对他的目光不敢也不好意思注视,冷百涛却道:“兄弟,拜托了!” 他没有办法,不过心中还是有点别扭,这不象公主他们的事情了,反倒成了自己的事,他无奈的摇摇头,拉过金辉低声的道:“你第一次与真正的武林人动手,注意一件事,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金辉看样子心情还是有点激动,但他表现的很稳重,或者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的重要性,对罗易道:“罗大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老道看他们出来一个毛头小子,面上就有点不高兴,明白着看不起人嘛!可心中却高兴的要死,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这不是给他露脸的机会吗!可他就没想到,人家既然来了,就不会没有真正的本事,谁也不想给别人试手啊! “在下旭日岛金辉,领教道长高招!”金辉也学着听来的江湖口气说道,不过,听上去就有点不伦不类的。 老道心中暗乐,他猜的一点都不错,是个愣头小子,他笑道:“小子,不错,来吧,道爷让你三招!”手中的浮尘轻晃,被上的松纹长剑也不取下,仿佛信心十足。 金辉可不懂得什么江湖规矩,他想的就是怎么样把老道放倒,那他就出师了!看老道毫无防范的样子,他们心中也没有江湖人的那种羞耻感,手中单刀一引,风雷乍起!他与金煌都使用刀,可能很大成分是受罗易的影响。 起手就是他所学刀法中杀气最重的一招,只见泼墨似的的刀影在他手中重叠展开,向老道站立的方向攻去!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刀风、气风,完全掩盖了老道的身影。老道眉心一跳,感到事情不妙,这个小子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但现在后悔有点晚了,大话说在了前面,让人家三招,这样看来,就是一招,都有点问题!他的单刀这个时候才真正顺手,感到很多以前没有注意的东西,现在都纷纷而来,看来实际动手也有很大的好处。他的刀开始发出异响,声音有点不太寻常!老道的浮尘还是没有让过三招,他没有那个能力了,金辉的刀就象催命阎王般,跟着他不断后退的身影,一刀紧似一刀,刀气横飞,边上的士兵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老道浮尘上迎,打算硬接一招,这是第三招,两方的人中都有发出不屑的鼻音。显然对他这种做法颇有微词!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浮尘灌满真气,向金辉的刀迎去! 金辉发现这个老道竟然没到三招就反击,心中暗想,看来所谓的江湖中人说话还真不算数呢!丹田真气强行突破刀身,冲向老道,他虽然有点不齿老道的行为,可动手几招下来,他并没有感到害怕,同时,对这个老道也有了足够的认识。 单刀与浮尘相碰,竟然发出“扑”的一声暴响,两人的真气相撞,金辉的身体向后急退三步,止住了退势。而老道就倒霉了,浮尘在两人的聚力一击下,突然散开,撒落一地,浮柄成了光秃秃的一个东西。老道心中是又气又惊,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没面子的事,何况面对的是一个小辈,伸手就向背后去摸自己的长剑。 金辉可就知道机会来了,他身躯刚刚站稳,翻腾的真气还没有平息,脚下连闪,出现在老道的面前,一个凌空飞跃,单刀从下上撩,斜进出击!老道看来没有机会取出自己的兵器,身躯再退,可金辉这一刀却紧跟不放。老道无奈,大叫一声:“去!”双手一合,拍向金辉的单刀。金辉也不知怎么了,突然福灵心至,手腕一转,本来应该拍在刀策的老道,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象是把手送上去给金辉的刀一般。刀过留手,老道又是一声大叫,不过这次可不是要别人去了,一双手掌从掌心而断。金辉毫不贪功,身躯称势一顿,然后飞退。 太叔圣策不但没有感到焦急,反倒暗暗的叫了一声,“白痴!”不过,他说的一点也不错,这个老道是有点白痴,不用自己所长,反倒要让人家三招,不了解对手的情况下,与找死何异! 金辉正在面对罗易笑着,突然,罗易大叫一声“找死!”身影突然消失在他的眼中,再次出现,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一个大汉正在缓慢的倒地,罗易手中的单刀仍然留在半空中,鲜血正顺着他的刀向下流动,漆黑的刀身,鲜红的血液,形成强烈的视觉感染。 “妖刀!”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大家都看到了这一刀,从他声音响起,到偷袭者人头落地,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象是同时发生般,仿佛头落地,声音也消失了。这真是一把妖刀! 冷百涛等人也感到一阵心寒,张挥戈几个人终于看到了罗易的真正动手是什么样子,原来听他说自己练的招式在他眼中象小孩的把戏,看来一点都不为过,可能还不如呢!同样的招式,他们就没有这么强的威力,金煌看的很清楚,罗易刚刚所使用的,是与他们一起学来的东西,但在他的手中就没有罗易的这种效果。 “你究竟是什么人?”太叔圣策感到事情不可为了! 罗易没有好气的道:“这与你没有关系!” 太叔圣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态度,嚷道:“小子不要嚣张,你认为这就有什么了不起了吗?老子还有的是,都给我上,把他们碎尸!”他也不再本帅了,老子都出来了。 他身后的人听到后,纷纷飞出,扑向罗易他们,可没有一个人扑向罗易。罗易也没有傻瓜般的站着不动,同时叫道:“张大哥布阵!” 太叔圣策听了一愣,心道,这小子不是班门弄斧吗?在我的面前还布阵!可罗易与张挥戈他们可没想他那么多,以他与张挥戈两人为中心,很快就摆脱了进攻他们的几个人,形成了两个尖枪般的怪阵,只要是遇到的人沾上就挂彩。罗易根本没想到这个阵势在实战中,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太叔圣策也感到不可思议,他依靠渊博的知识,一眼就看出来了,罗易他们布的是个上古军中大阵,可没想到原来还可以这样用,效果并没有缩减多少,反而更适合武林人的使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呢,要论阵势,相信这个小子十个也抵不上他一个啊! 不说太叔圣策心中暗暗决定,这件事情以后,也要注意阵势在江湖中的应用,说不定可以依靠这个变化,从新在江湖上找到一个自己的地位呢!也不要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下了。 罗易与张挥戈领着两组人,几个来回,就让太叔圣策的人各自为政,谁也顾不到谁了。冷百涛与黄扑前绝对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在他心中,认为能自保就已经不错了,更不要说占了上风,这就增加了他们的信心。尤其是对陈俊民他们来说,他可能在武功上不如冷黄扑二人,可眼光、经验,就不是他们两人可比的,他怎么看,这个叫罗易的象一个人,一个他们很熟悉的人,就是那个罗破军,但现在不是求证的时候,他应付起来自己的对手,还有点困难,而且,他的几个手下,面对太叔圣策所网罗的这些人来说,是有点弱了。不过,他们很机警,都有意无意的向罗易他们的阵势边上靠拢。金辉与金煌兄弟俩杀的性起,大叫一声,双刀合壁,气势陡然增加,以张挥戈带领的这个阵势开始出现飞速运转,七个人的力量终于出现了第一次集结,张挥戈这个阵魂每出一招,都会有一个敌人做了他的手下鬼! 罗易眼看太叔圣策已经无可为了,叫道:“百涛,注意老鬼!” 冷百涛实际上哪里还来的精力,他被三个人死死的缠住,不是他身手过硬,早就挂了,现在罗易还让他注意太叔圣策,他没有办法啊!公主也很急,但她的对手也不少,似乎别人对她相当的照顾,两个风骚的女人在她的周围不断的风言风语,不说分了她的心,就是身手,他也堪堪立于防范的境地,想要脱出包围,只有做梦了! 罗易也看到了这种情况,他心中很是为难,怕自己离开后,阵势松散,被敌人有机可乘,万一出了点事,那他就是得不偿失了!不过,今天晚上的大头就是这个太叔圣策,如果让他跑了,自己等人不是一场空吗?钢牙一咬,不管那么多了,“金辉,过来,张大哥,变阵!”说着,他身躯一拧,腾空而起!扑向站在远处的太叔圣策。 太叔圣策并没有想象中的后退或者惊慌失措,而是笑吟吟的看着扑上来的罗易。 罗易看到他神态如此自然,心中就打了个愣,不过,并没有放弃飞扑的身影,只是保留了三分真气。 太叔圣策突然狂吼一声,“竖子小儿,来的好!”须发直立,声若惊雷,真有裂空碎石的威力!双手上举,由黄而白,然后就保持煞白的双手,肥胖的身体仿佛一声大吼,失去了重量,腾空而起,敏捷万分,快如脱兔!迎上扑来的罗易! 两人的动作都快若闪电,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太叔圣策**的双手毫不犹豫的劈罗易的刀背上,两人身躯同时一震,向后翻飞,落于三丈开外。罗易心中一凛,表面看来两人平分秋色,可实际上他还是经验不足,如果一出手就全力以赴,想来太叔圣策可能就不是这么完整了。心中暗暗后悔,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紧了紧手中的妖刀,双目不闪的看着太叔圣策,这个他到现在遇到的最好对手。太叔圣策心中不只是震惊,更多的是迷惑,他从罗易那连绵不绝的真气中感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心中连叫不可能,但现在他根本每追究的时间,罗易也不会给他!罗易竟然能抵挡他蓄势待发的一招,更让他心惊肉跳! 第十章 五辅前身(上) 太叔圣策表面上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双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可知心中必定很紧张,一个回合的对决,就让他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再下去,谁知道会有什么情况发生。罗易抬了抬手中的妖刀,斜指太叔圣策,声音冷冷的道:“太叔圣策,你隐瞒的真好啊!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底细!” 周围有限的几个人也都停下了手,他们都被太叔圣策所表现的身手震住了。尤其是他身边的几个人,对他更是感到可怕,在他身边生活了那么久,到现在才知道这老小子的武功如此出色,他做的如此隐秘,到底有什么阴谋! 太叔圣策“哈哈哈”大笑,道:“本帅的心思岂是你们能够猜测的!” 罗易妖刀一抖,冷然道:“你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说着,急冲而上,狂野万分。 太叔圣策大叫:“来的好!”双手一挥,看来他的手上绝对有傲人的秘技,不然不会一直赤手对上罗易的单刀。他的双手确实有独到之处,罗易的刀到哪里,他的手都能预先在那里等着,几次下来,罗易就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结果不是他胜,而可能送命。 “小子,知道厉害了吧!”太叔圣策一边得意的挥动着双手,一边取笑道。 罗易懒得理他,看着他不断变换的双手,寻找可乘之机。两人越打越快,逐渐的人影都被一双惨白的掌影与漆黑的刀波掩盖起来,不时的听到“砰、砰”声音,大概是直接的接触,太叔圣策的闷哼声也会传出,他吃亏在内功的消耗上。 “去!”罗易突然狂叫一声,两人的身影再现!他向后退了丈余,额上细蜜的汗水,清晰可见,呼吸稍微有点急促。反观太叔圣策,他一掌拍在罗易妖刀的刀脊,两人真气冲击,他难以承受强大的压力,身躯向后连续翻动,脱出斗场,翻腾几周,落地!难收退势,噔,噔,噔,不停的后退,脸色一涨,红而转白,嘴角流下一缕鲜红的血。头发凌乱,衣服七零八落,破绽百出,还有几个地方隐隐流血! 呼哧呼哧!出了两口粗气,道:“好,好,好样的,你是第一个能让在下受伤而自己完好无缺的,你小子值得骄傲,但本帅没有时间陪你玩了!” 罗易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暗道,不好,没等他话音落下,脚下用力,措劲一点,再次扑向太叔圣策。 太叔圣策脸色再变,他没想到罗易竟然没有任何伤势,他刚刚如此废话,是因为他以为罗易象他一样,就是不受伤,真气也会震动不已,怎会想到他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没来得及走人,看来性命都有问题!双手抬起,他这时就感到手掌象是重了很多,不是那么如意了! 罗易心中焦急,手上却没有影响,妖刀流星连闪,点点黑影泼墨般的卷象太叔圣策。太叔圣策感到满眼的黑芒,竟然有中刺眼的感觉,对着连波翻滚的刀影,他艰难的迷着双眼,希望找到出手的机会,可连续不断的刀影,仿佛海浪汹涌,一时无穷尽!牙根一咬,没有时间了!他单掌平行,对着汹涌而来的刀波,嘴里念念有词,脸色快速变幻,身躯极微的缩涨,身上的刀口向外渗出点点血丝!手掌接触了刀影,他阴冷的叫了一声,“破!”手掌直插刀影中。只听到“砰”,震耳欲聋,漫天血雾,零碎的血肉向罗易迎面撒来。罗易心头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居然有这种残酷的招式,不敢怠慢,真气意动,十成发出,手中的妖刀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不少,扑向狂呼的太叔圣策。他眼中的太叔圣策这个时候仅余一条手背,半边身子血肉模糊,脚下踉跄不稳,但眼中竟然有一丝让人难以理解的笑意。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手中的妖刀毫不留情的压下,悄无声息的划过太叔圣策的喉咙!太叔圣策在妖刀临身之时,嘴里讷讷的说了一句话,可因为喉管断了,声音模糊不清,罗易站的如此近,也仅仅听到了一点什么“一场空!” 他刀过太叔圣策,身躯踉跄,后退了两步,心中对于如此结束了一代枭雄般的人物,难免感到有点不可思议,是不是有点儿戏的感觉!太叔圣策辉煌的一生,难道就是这个收场?可不管他怎么想,现在高兴的是皇浦倩一干等人,解决了太叔圣策,相当于所有的障碍都成了空!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收拾残局的问题,太叔圣策的手下现在没有几个人了,余下的也都带伤在身,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黄扑前转身向陈俊民道:“陈侍卫,你把人员集中一下,我有事情要说!” 陈俊民这时也出了口长气,虽然他对太叔圣策的死一样感到纳闷,但现在似乎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现场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罗易那决定性的一刀中,还没有几个反应过来。黄扑前的话无疑是给他们担上了心,怎么处理这些反抗的人,还有几个是太叔圣策身边的江湖中人,他们个个都是江湖亡命,对于生命有他们自己的看法,现在虽然知道反抗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可一旦把他们逼的急了,相信什么都干的出来,杀一个就可以保本,两个就能赚一个。如果黄扑前没有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相信他们不会就如此束手就擒。 看着忐忑不安的一干人,黄扑前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现在当然又不想失去自己的地位了,没想到罗易能以这么少的力量帮助她把事情摆平,否则,说什么她都不会在刚才把话说的那么轻松,让这些士兵回家!这可是他们西宁的最后一点血脉,失去了他们,西宁就真的什么都不存在了!看了看陈俊民。陈俊民目光与她一接触,马上转到了别的地方,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什么,心中着实想离开这个地方。 无奈的摇摇头,黄扑前清了清她娇嫩的嗓子,三分兴奋,七分失落的道:“我并不想吧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既然已经答应大家了,我的决定不会变,是希望回家的士兵都可以领取自己的一份遣散费,天亮时有船专门送你们回去!”顿了顿,接着道,“至于各位大侠,愿意留下的,可以不走,但在这个地方仍然要有规矩,想走的,我也不阻拦!”说到这里,心中一阵虚弱,摆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她自己感到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就是在与太叔圣策不断的争斗中,都不曾有个这种感觉。她突然间感到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所有争斗的东西,到后来都失去了它原有的味道,既没有应该的激动,也缺少最终的胜利感觉,看着一个曾经辉煌的王朝,在自己的手中灰飞湮灭,怎么都是个不愉快的事情! 冷百涛走到她的身边,大胆的拍了拍的肩,充满理解的感情道:“不要太伤心,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只是早晚而已,不是在你手中,就是在其他人手中,与其看着它在别人手中破落,消亡,还不如这样。” 黄扑前软弱的靠到了他的身上,现在她已经不在是什么公主了,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冷百涛对她的心,她实际早就明白,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傻,一个女人,没有作到自己应该拥有的,却整天的在政治争纷中摸爬滚打,几乎把她所有女性的棱角磨平得失之间,怎么让她一时能够明白,但现在她已经开始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冷百涛激动的不知道把自己的双手放到什么地方,做贼心虚的左右看了看,金辉与金煌兄弟二人正看着他呢!他略显尴尬的看了他们两眼,转过脸去。不过他马上就想到,这不是自己希望的吗!为什么还一副消受不起的样子,转过脸去,又狠狠的瞪了金辉兄弟俩一眼!神情得意扬扬,仿佛向两人示威,金辉两人忍不住转过身去,呵呵的笑了起来。声音惊动了黄扑前,她转过脸来,轻声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冷百涛慌忙收回要把金辉兄弟吃了的眼神,温柔有加的道:“没什么事,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下吧,事情都有陈侍卫在处理!” 黄扑前四处看了看,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脸色少有的红了一下,挣脱了冷百涛的手,低着头道:“你也去帮忙吧,我没事!”说着,急急的走开了。冷百涛略微感到点点失落,不过,又使他高兴的是,黄扑前既没有给他一副臭脸,也没有向他发脾气,看来这次是真的了,真不负他三个多月的辛苦。得意的转了个身,去帮陈俊民疏散要回去的士兵。 罗易与张挥戈等人,却没有任何事情可做,看着大家忙乱、兴奋的表情,他们象是被人遗忘的一群,尴尬的站在那儿。不,不是没有人注意他们,只是他没有想到而已,太叔圣策身边余下的几个人都在那儿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他们还余下五个人,身上都有罗易他们给留下的记号,伤势倒也不是很重。几个人一会看看罗易他们,一会又转身头碰头的挨在一起,小声的嘀咕什么。罗易没有注意,张挥戈可没有放松警惕,轻轻的碰了罗易一下,示意他注意。罗易不知所以的看着张挥戈,他还没有精力去注意这几个人,在他认为,就这几个人,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张挥戈轻声道:“他们在注意我们!” 罗易不在意的回道:“是吗?”眼睛却没有看向他们。 张挥戈有点无奈的道:“他们过来了!” 罗易才转身看向几个人,五个人一起向他们走来,张挥戈紧张的握着兵器,打算一发现不对,就出手,现在他对自己的身手相当的信任,不管遇到什么对手,他都有信心战下去,这就是实战的好处,对自己的信心可以无限的增长。罗易示意他不要那么紧张,他看出这几个人没有什么敌意。一个半百黑面老者走在最前面,还没有接近他们,就开口道:“我们没有敌意,只是有点事情与少侠商量!” 罗易皱了皱眉头,说实在的,他对这些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倒不是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底,否则,他连理都不会理他们。但现在看他们并没有什么动手的意思,点点头,示意他们有话就说,道:“叫我罗易就可以了。” 老者道:“罗少侠也看到了我们几个,不可能留在这岛上了,说实在的,到江湖中去,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神色有点抑郁,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的什么。罗易有点诧异,问道:“为什么,不是让你们走了吗?” 半百老者有点为难的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象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道:“我想先问罗少侠一个问题,可以吗?” 罗易无可不可的点头答应了。半百老者喜色满面,暗暗高兴,成功了第一步,急忙道:“我就实话实说了,看罗少侠一班人好象是初出江湖!”罗易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他,点点头,这点没有什么不可以承认的,他们就是一个新的小组织,既没有什么经验可言,也没有什么江湖势力做靠山,不是初出江湖的新手是什么。半百老者接着道:“少侠可是要到中原去做出一番事业?” “这个!”罗易有点犹豫了,实话说,他们没有这种打算,虽然以前他自己有这种打算,可现在身后的这些人,并不是他一个能代表的,来的时候两个族长虽有交代,一切以自己为主,但没有与他们商量的事情,他还真不好说什么,谁知道就在他犹豫的一瞬间,金辉倒是带点兴奋的道:“这个你也看的出来!” 半百老者心道,这有什么难的,你们一群实力超群的好手,如果说到江湖中没有点想法,骗谁也不会相信,但嘴上却笑道:“小老儿只是猜测,让这位少侠见笑了!” 罗易看了金辉一眼,金辉感到他目光中有点不同,下的忙缩回了头,这个细小的动作让老者尽收眼低,知道他们中可能是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伙子说的才算,那个看来年龄大一些的,相当深沉,一句话都没有,就是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看来是个厉害人物。不过现在还要看这个年轻人的,他们的将来可能就在这个年轻人的一句话中。罗易听金辉这么说了,看了看张挥戈,他也没有反对,对老者道:“那又如何?” 老者知道这是个很关键的时候,一个不好,他们就会遭到无情的打击,因此声音有点缓慢的道:“我们五个,说不好听的,在江湖上都是混子,武功虽然上不了台面,可江湖门槛极精,几乎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虽然有很长时间没有进入江湖了,可只要能给我们一定的时间,相信没有我们不能知道的事情。”罗易听了心中一动,仿佛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可还有点模糊,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半百老者知道可能已经打动了他的心,继续道:“但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不怕你说什么,我们以前都是被仇家追了没处可去了,才依靠太叔圣策的,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什么依靠的了,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在这个鸟地方继续呆下去,直到老死,一是重入江湖,再次过那种任人追杀的惨境!”停顿了一下,情绪有点难控制的样子,激动的道:“可是我们不甘心在这个地方终老一生,这不是我们应该呆的地方,但我们只要一出了这个岛屿,不会有几天好日子可过。可能少侠会问,难道就不能出去后就过隐居的生活吗?这点我们不是没有想过,但少侠看看我们,哪一个是能在家中真正的过相夫教子,深入简出生活的,那还不如让我们死了好了!” 第十章 五辅前身(下) 罗易点点头,心道,看你们也不象个安稳的人,可是把这几个象是定时炸弹的人带在身边,是好是坏呢?万一以后他们再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将怎么办?他有点犹豫,心中当然知道这个老者所以说那么多,实际目的只有一个,就要跟在他们后面,借他们做保护伞,如果,运用的好,当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得力人才,可他们都不是一般的人,不是一个没有经验的人,在他们的面前,自己等人就象白痴般,可能说的有点过分,但确实好不了多少。 半百老者心中也明白他的难处,道:“少侠,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只要少侠能容我们跟在身侧效犬马之劳,在下等人愿意为奴!”他这句话对罗易来说,无疑是个石破天惊的声音,他都没有想好是否要收留他们,看来这几个人已经作好了最后的打算。 “这个……”他感到实在为难,不问他们将来的身份是什么,对他都是个考验,既不能爽快的答应,又感到确实需要他们的帮助,这可能已经超出了他的决定能力,看了张挥戈一眼,他象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神般,对着身边的几个小伙子连说带比划,根本就不理自己,罗易叹了口气,道:“我可以收留你们,但……”他话音还没有落,老者与其他四个人一起跪了下去,口中连道:“多谢主人收留老奴感恩不尽!”一下把罗易吓傻了,如果说在张挥戈他们那里的时候,他还是因为自己确实为他们做了什么,受到这样的待遇,他还能勉强的接受,可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况且,这几个人的年龄都不是很小,看起来都在四五十的样子,真实的年龄可能更大,这不是要将他一军吗!他愣了一下,身躯一闪,站到了张挥戈的侧方,把张挥戈扔了出来。这个时候,张挥戈竟然看到了他们,一把拉起带头的老者,道:“我家兄弟不习惯人家对他们如此,有什么放草心里就好!” 半百老者愣了愣,他原来以为这个大汉可能在他们一伙人中地位比这个罗易还要高,这样看来还是罗易的地位高了,心中暗喜,算是压对了宝。 罗易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看着半百老者,郑重的道:“你们既然决定了要跟随我,那么有些事情必须现在说清,否则有什么事情可不能怪我下手绝情!” 半百老者连连点头,道:“这个请主人放心,我等早就有这个心理。” 罗易道:“好,我也不追究你们以前的任何事情,但从今天开始,你们必须记住一件事,绝对不再为恶,不能做一点损人利己的事情!” 几个人都连连点头,罗易算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不过关于主人不主人的事情,他自己就当没听到,也没有特别的强调。几个老家伙把自己介绍了一番,罗易几个人知道了他们的名字,至于以前的种种,他没有知道的心情。出头说话的那个,是李天常,江湖上有个很不好的外号,叫无常鬼使,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这个名号能记得的人不会有几个,他在江湖上也没干过什么大事,所以注意他的人,也不会太多,可他的阴谋诡计却是层出不穷。现在看上去象是四五十的样子,实际已经快七十了,这几年没有什么事,倒是内功进步很快,所以看上去象个中年人。后面几个也没有象样的外号。那个道士打扮的,站在那里就显得有点图谋不轨,长的倒是一表人才,可做的事情就没有人敢恭维了,叫逍遥散人,可确实是个如假包换的道士,是天道教的弃徒,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天道教觉得是个耻辱,没依靠太叔圣策以前,是个行骗专家,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成活的,男的说成女的。还有一个五大三粗的,不要看他整天昏昏迷迷,偶尔开合的双眼,绝对只能用不老实来形容,粗大的身材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速度,轻功是这几个人中最好的,叫元天风,是个独行大盗,不过好的是,他不偷穷苦的人,只要下手,没有三万五万,绝对不干,也是这几个人中身家最厚的一个,不过现在他是没命花了,只要他一在江湖上露面,就有一大堆的人跟在后面喊打喊杀。还有一个一副穷酸的打扮,在没有武功以前,也确是个书生,可连考了几年的科举,都没有摸到边,一气之下,弃文从武,但命运跟他开了个很不小的玩笑,费了好大的劲,找了个下三烂的师父,他师父的武功倒也过的去,可人品就不是东西了,结果,把他教成了一个自私自利,又有点慷慨激昂的矛盾复合体,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权贵豪门,做事很少知道是对还是错,叫齐盛珉。他们中唯一的一个女性,罗易没有花多少工夫去了解,他大概不是很喜欢女子,只知道那个女子叫姚三娘,有个很女人的外号,就叫三娘子,驻颜有术,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他们都没有人知道确切的年龄。 罗易苦笑的看着这几个人,心中暗道,看自己找了什么样的帮手,一个个都是江湖上人见人厌的家伙,不过,他还没有放弃,说不定他们真的能改了呢! 李天常介绍完自己几个人后,见罗易并没有把他们的人介绍给自己,也不放在心上,马上就道:“主人,我们还在这儿呆多久?” 罗易听了他的话,眉头皱了皱,道:“你们以后还是不要称我主人好了,随便什么都可以,听起来象是七老八十的样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天常也感到不是太好,点头道:“那我们就称公子好了,公子,我们是要到中原去吗?” 罗易也半瞒他,道:“这个倒是不错,打算到中原看看。” 他道:“那我们就要快点走,最好不要与这些人有太深的交往,他们之间的关系复杂的很,现在太叔圣策倒了,很多事情并没有解决,恐怕结果不会很轻松,看公主他们的力量足以解决这里的问题了,何况,现在她手中还有这么多的士兵,虽然有人要回中原,但不会都走,已经有很多人习惯了这儿的生活,而且,有家的人不是很多,象他们这样没有什么一技之长的人,除了战争,他们没有生活的手段,不会愿意出去了。如果现在不走,明天可能会有更大的负担!” 张挥戈听了,连连点头,向罗易道:“罗兄弟,他说的一点也不错,我们现在能理会的了那么多人吗?” 罗易也看到了这个形势,道:“那好,我去跟冷百涛说一声,然后我就走!” 李天常拦住他,道:“公子还是先走好了,我与冷公子很熟,我跟他说你有事,就好了!” 罗易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我们在船上等你!”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所托非人,照李天常的想法,这岛上的人都是在政治的旋涡中翻滚的人,象罗易这么单纯的人,根本就不适合与他们大交道,把罗易先支开后,他也没有去找正在忙的焦头烂额的冷百涛,在附近转了两圈,然后就走了。 罗易等人上了船后,把元天风几个人的伤势简单的包扎了一番,也不是很严重,李天常就回来了。 金朝生也没有问他们怎么多了几个人,都上了船,罗易马上就招呼他们开船,缓缓的离开了这个岛屿,李天常站在前甲板上,心中对自己的做法感到一丝得意。张挥戈站在他的边上,看着他微笑的面孔,清淡的道:“你没去与冷公子说我们要走的事。” 李天常一愣,看了一眼,道:“老兄说的不错,这是我的不是,我宁愿接受惩罚!” 张挥戈笑了笑道:“那就不必要了,我也不想在那个地方呆下去,就象你说的那样,确实不是很适合我们,还要谢谢你呢,不过。”他突然有点正色的说道:“但你要记住,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罗兄弟不知道还好,以后不要自作主张了,可能你还没有见到罗兄弟的武功,实际上,我们所有人的武功都是罗兄弟在三个月内教会的,以前没有一点武功。” 他这句话无疑给李天常一个震惊心灵的后果,一个人在短短三个月内就教出了这么多武功丝毫不下于他们的好手,这要什么样的手段?以他这个速度,一两年的时间,还不要成为江湖上最大的帮派!就是这些人都是天才吧,他刚刚动手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些人的内功都到了一定的程度,哪里来的?仙丹灵药不会有这么多吧!他的震惊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道:“你说的是真的?”他当然有点怀疑。 张挥戈点点头,他不需要说什么,对这样的老江湖,多余的话,就是侮辱。他要想知道真正的答案,怎么都会从别人的口中得到,尤其是罗易的口中。他心中实际上已经有点相信,但还是不太能接受,对张挥戈摆摆手,道:“我要下去了,张兄弟!” 张挥戈道:“走好,希望前辈能休息好,相信我们很快就要靠岸的!” 李天常无意识的点点头,走回了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几个人都在,李天常的失态,他们都看在眼中,道:“无常,怎么象刚刚死了老爹的样子?”无常是他们中对他的称呼。 他看了看其他的人,沉思了一会,看上去有点艰难的道:“我说个事情,看你们相信吗!” “有屁快放!”如果张挥戈他们在,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句话是姚三娘说的。 李天常可能还在震惊刚刚张挥戈的话,他咳嗽了一声道:“我说船上这些人的武功是在三个月练成的,你们相信吗?” “噢,无常,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看来太叔老儿的死对你的打击太大。简直是失心疯!对肯定是得了失心疯!”逍遥散人肯定的说道。 “我也不信,可我想不出来他有什么理由骗我!”李天常道。 “谁,你说公子?”姚三娘问道。 “不是,是那个叫张挥戈的,他对我说的,看来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的样子,同时,我发现他说到公子的时候,真的是充满了敬佩的感情,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除了敬佩,看来就是尊敬,说不敬的话,公子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凭什么赢得他们的尊敬!” 姚三娘几个人都讷讷自语,“这要是真的,他们不是很可怕吗?” 李天常接过话来道:“他们是很可怕,在岛上的表现就告诉了我们,你能看出他们是第一次出手吗?不能,不过,我们不应该感到害怕啊!现在我们是其中的一员了!” 其他的人都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姚三娘道:“那你说这个是想干什么?” 李天常道:“你们不会忘了吧太叔圣策还有东西在我们手中!” 其他几个人都是一愣,他不说,可能就真的忘了这事,太叔圣策还有一批财物在他们的手中,这点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在太叔圣策身边的人都知道这点。姚三娘道:“你是想……!”她不敢肯定,李天常是不是真的象他想的那样。 “是的,那些东西与其留在那里,还不如我们花用,你们说怎么样?” 元天风接过话来道:“好是好,可就不知道公子是否会接受。” “这个应该不是问题,我们先不要与公子说,先和那个张挥戈说了,看他的地位,应该还能做个决定。” “这事还要你去办!”几个人实在找不到理由不这么做,元天风代表了所有人的想法。 李天常当仁不让的道:“这个你们放心,我相信不会有问题,张挥戈这个人看来是个有心人,他对公子的感情怕还不是我们能比的,跟他说,很有希望成功。况且,还有个很大的机会,我了解了他们船上的情况,有些事情他们并没有考虑到,公子因为很少在江湖上露面,而且,看来张挥戈他们也没有什么外出的经验,船上基本没有什么准备,财物可能根本就没有想到。” 其他几个人也不管那么多,实际上,他们现在心中还在想一个问题,就是罗易依靠什么,把几十个年轻人在短短的三个月内,把他们的武功都提到了这么高,如果能知道这个方法,他们倒不是希望也能有这么快的提高,至少也能沾点光吧! 第十一章 生财之道(上) 李天常从新回到甲板的时候,看到除了张挥戈外,多了一个人,这个人他也知道,但并没有说过什么,是金朝生。 “前辈没有事情了!”张挥戈看到他,礼貌的问候了一声,他们虽然是罗易收留的人,而且对罗易又主动的以奴才的身份自认,可张挥戈还是觉得,他们比自己等人要高明的多,当然不是武功,而是在江湖经验上,可能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依靠他们呢!现在礼多人不怪。 李天常笑道:“张兄弟,以后还是不要称呼我前辈了吧,看得起就称一声李兄,不然直接称我天常也好。” 张挥戈忙道:“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前辈真的比我们要大的多,称呼前辈也是应该的。” 李天常呵呵笑了,道:“可不要这么看,在你们的面前,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实际上没有什么得意的东西,称呼我们前辈,让我们感到很羞愧呢!况且,江湖上有句话,叫达者为先,你们比我要好的多了!” 张挥戈看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等人那么称呼他,也就不客气的道:“那在下就不客气了,以后还请李老兄多多关照!” 李天常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李老兄可是有什么事情?刚刚上来的时候看到你回去了啊!”金朝生插话道。 李天常正愁没有办法开口,现在正好,接过来道:“是有点事要与两位谈,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迅速思考着,应该怎么说,才能让这两人接受他的话。 张挥戈道:“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李老兄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 李天常点点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金朝生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先问一个问题,你们与公子到中原是不是真的要干出一番事业来?” 金朝生于张挥戈都是一愣,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没有仔细的想过,本来只是想到中原,跟着罗易开开眼界,没有那么长远的打算,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样,这里面的事情他们想的太少了,还有更多的因素将会制约他们的愿望。张挥戈沉思了有会道:“这个问题,可能我们没有办法回答,还要罗兄弟点头才好。” 李天常暗道,想来就是这样,看他们的表现就知道了,不过,他并不想把这件事没有成功之前惊动罗易,因此道:“这个我知道,不过,两位兄弟,我说句实在的话,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兄弟我认为,要到中原,第一件事,就是要有充分的准备,只要你不是想到中原做无本买卖,那么有点东西是要准备的!”他并没有说明白什么东西要准备,相信张挥戈二人一定明白。 果然,金朝生道:“是了,挥戈,这个问题我们就没想过,怕罗兄弟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张挥戈点点头,他怎么没有想到,实际上这不怪他们,他们整天生活在岛上,哪里会用的到钱这个东西,虽然他们也知道,到了中原要钱,可就没有放在心上。但罗易也从来没有提过,难道说他已经有了?这不太可能,一直来,他都与自己等人呆在一起,并没有看到他有什么钱呢! 李天常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心道,又成功了一步,他接着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这个东西很重要,但可以很快赚取,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很困难了。” 金朝生道:“李老兄可是有解决的办法?”他想,既然这个李天常提了出来,就应该有解决的办法吧,虽然不抱有多大的目的,但还是问了一句。 李天常点点头道:“是有点办法,只是不知道两位能接受吗?不过,我保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 “那你说说看!”金朝生与张挥戈都动了心,如果能事先有一笔钱,以后再做什么来赚取,那要方便的多。 “两位兄弟也知道我们原来是在太叔圣策身边呆了很长时间。”李天常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他有点东西存在一个地方,原来只有我们这些人知道,现在大多数人都死了,所以,可能只有我们现在知道了,我想,既然他已经死了,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不如我们拿来,解决眼前的问题,你们看怎么样?” 张挥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于这个办法,他们是有点心动,可真能如此吗?万一罗易知道了,会否答应呢?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一笔意外之财,就是拿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可还让他们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几个人会那么好心,把这笔无主的财宝给他们,留着自己用的话,可能够他们下半辈子逍遥的了,根本没有必要跟着自己等人流浪江湖 李天常绝对是个很能揣测人心的家伙,知道别人担心的是什么,因此,看着犹豫不决的两人,他笑道:“可能两位感到有点不可思议,看着那么大一堆宝物,却要到江湖中受罪。但是,兄弟还是不了解我们的想法,等你们在江湖中混的时间长了,就会明白这个道理,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况且,象我们这种生在江湖,老在江湖的人物,离开了江湖,我们其实就失去了活着的理由。或者还有更多的原因,但不是你们一时能理解的,如果可以,我们当然希望拥有这些东西,把它们带回自己的家,享受一个安乐的晚年,可并不是那样的!”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注视着张挥戈二人。 张挥戈看着金朝生,最后的结果还要两人共同答应,他不能一个说了算。金朝生却在注视李天常神色的变化,想从他的表情上判断说的是真是假。李天常绝对没有注意到这点,他好象完全沉浸在对自己命运的感叹,对江湖的回味,这使他更多的显示了人性的一面,缺少了刻意的掩饰,或者能够令人相信吧!他收回目光,转而看了张挥戈一眼,两人互相点了点头,决定相信这个李天常的话,现在他们似乎没有什么价值,值得别人投下如此心思的价值,或者,现在也只能这样,把这个当作是他们真心如此的。 金朝生咳嗽了一声,把李天常惊醒过来,说道:“李老兄,我们答应了!” 李天常突然显得很兴奋的道:“那就好了,我想,凭着你们的武功,我们几个人在江湖中的经验,我们会很快给江湖一个惊天动地的变化的,我们会建立自己的势力,成为江湖中一个不可忽视的力量,到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扬眉吐气的时刻了!”他显然有点失控,心中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无比的激动,一直以来,他就不知道江湖上除了豪门强势以外,还会有什么,所谓的道义,那是要有坚强的后盾为基础的,象他们这样,原来既不想加入任何组织,又没有出色的武功,似乎在江湖上受气是必然的,过的并不如意。现在,可能情况会有所改变,虽然还没有出现改变的情况,可他已经可以预见了,不说公子的武功,就是他能在短时间内教出这么多的高手,绝对就有争霸武林的资格。 张挥戈与金朝生因为解决了一件对他们现在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心中也感到很高兴,只是,他们不知道李天常的兴奋原因罢了。同时,也没有李天常的幻想,在他们看来,有点生活的保障就已经不错了,现在想的那么早,未免有点不现实。那是他们对自己的评价还没有一个客观的认识,象李天常这样的江湖油子,早就心中有数,只要能好好的运作,他们这些人无疑是江湖上的一匹最大的黑马! 在海上航行,对金朝生他们来说,就象喝凉水那般轻易,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当然,不能遇到人力无法抗拒的大风才好。罗易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金朝生他们造船的时候,专门为他准备的一个舱内,脑子中却没有一刻空闲,现在他身上的担子是越来越重了,原来的金朝生他们,现在的几个江湖上名声并不好的家伙,他都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弄了一大堆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的人。他自己本身就是个问题,中原相信还有人在等他。以后的路将如何走下去!绝对是个严重的考验。他的思想不知不觉走了神,门外传来阵阵的敲门声,他都没有反应,金辉小心的探头进来,轻声的叫道:“罗大哥!罗大哥!” 他脑子转了一下,才看到,好奇的问:“有什么事吗?” 金辉笑了,“金大哥和张大哥有事找你。” 罗易忙站了起来,道:“快让他们进来,这么客气干什么!” 金辉笑了笑,嘴上没说什么,可心中却在思量,这是尊重,没有个上下之分,以后事情就不好办呢! 张挥戈与金朝生一起进来,看他站在那儿,有点不好意思的道:“罗兄弟也不休息一会,累了一夜!” 他笑着道:“两位不也没有休息吗?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张挥戈看了一眼金朝生,让他说,金朝生也感到不是很好开口,但还是老实的道:“罗兄弟,我们到中原去,还要准备什么吗?” 罗易点点头,这个问题他还没好好想想,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怎么想起来的,道:“应该准备一些东西,不过,到了陆地就应该方便了。” 金朝生道:“我们几个都没到过中原,也不知道要什么东西,现在想先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可以事前准备的,防止上了岸后,还要手脚忙乱的。”他没有直接说钱的问题,怕罗易真的感到不好意思。 罗易心中思量了一下,道:“也就是一些日常应用的东西,上去后应该很好买的。” “可我们都没有什么钱,以前在岛上生活根本就不需要,现在都要依靠罗兄弟了。” 罗易心中一愣,他知道有个大问题在等着他了,现在他身上也与金朝生他们一样,一个豆子都没有,凭什么买那么多的东西,虽然说可以上了岸在想办法,但三十几人的口粮,就够他们想破脑袋的。他望向两人,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金朝生笑着道:“罗兄弟不要担心,可能你也没想到那么多,不是李天常提醒,我们也想不到呢!” 罗易为难的点头道:“这是我不好,没想到这点,李天常他们可有什么办法,他们都在江湖上走动过,应该比我更适合处理这件事情。不行我们把他叫来,看看有什么办法!”他没有不好意思的想法,现在大家既然同在一条船上,有问题当然大家想办法解决了。 %62%61%6f%73%68%75%36.%63%6f%6d 金朝生笑道:“他已经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办法,可怕你不接受,不敢说,跟我们说了。” 罗易笑道:“我又不是老虎,还有什么不敢说的,他们怎么说?” 金朝生把李天常的打算说了出来,罗易连思考的时间都没花,就点头道:“这不是很好吗,反正太叔圣策已经用不到的东西了,放在那儿也是浪费。” 张挥戈与金朝生都是一愣,他们也没想到罗易会这么快的答应了,他们的想法与李天常一样,还以为罗易会担心来路不正呢!这也说明了罗易对李天常他们的信任。同时,在罗易的心中也显示了他并不是很死板的人,也会变通。 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的多了,当李天常知道结果后,心中的感想也很复杂,他们几个虽然跟了罗易,可并没有那种从一而终的想法,对他们来说,谁能给他们好处,他们就是谁的人,可现在,他们不知道该有什么态度对罗易。不过,事情并没有到了让他们选择的时候,真的到的那个时候,相信总会有办法的吧!在他们五个人的带领下,罗易他们很快就起出了太叔圣策那笔数目不小的财物。 有了这笔钱,他们的心中也安定了不少,在金朝生几个人的努力下,很快就看到了海岸。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罗易感到心中有点激动,那是必然的,从他开始进入东海,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到任何有关于岸上的消息。李天常他们的心情也只能用故地重游来形容,他们对任何地方都已经失去了应该的激动,人说“人老成精”,大概对他们来说,地域的差别,显示在感情上,就象面对一个没有任何**的女人,不会有任何激动可言!而要说激动,相信没有人比金朝生他们更甚了。他们这是第一次走一个望不到边的土地上,以前看到最大的陆地,也就是无数的海岛,能见到这么壮观的陆地,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了不起的,相对于他们先辈的进步,同时,更应该说是对他们自己的肯定,肯定他们自己的能力。 “金大哥,我们很快就要上岸了,上岸后,有些事情是要做的,我们都没有多少经验,还要麻烦李天常他们,你一会对他们说,上岸后的事情,都由他们安排好了!相信他们比我更适合,更能了解那些要做,那些不要做。”罗易看着逐渐接近的海岸,心中翻滚,嘴上却平静的道。 金朝生就没有他那么看上去平静了,对他来说,现在是人生第一次,不激动是没有理由的。声音很大,道:“这个我和张挥戈已经找过了李天常他们,而且,他们也很乐意。” 第十一章 生财之道(下) “上岸后,千万要记得,不要多管闲事,现在我们还没有管闲事的能力。”罗易交代金朝生,他对金朝生与张挥戈四个人很放心,不怕他们惹是生非,但其他的人,就没有保证了,尤其是金辉兄弟两,还有几个坐不住的家伙,谁也不知道他们能弄出什么事情来。 金朝生笑道:“这个早就吩咐过了,李天常把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和我们几个已经说了,他们几个还是对你有点……,怎么说呢,害怕吧!相信不是,可能觉得你不是很好相处吧!” 罗易苦笑了一下,“我没有那么可怕吧!” 金朝生看着他,道:“他们想来你可能是很难相处,多半是从你的武功考虑,大概被你下手不容情的招式吓到了。” 罗易沉思了一会,“应该不是如此,他们也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走了,哪里会有这种想法,对了,金大哥,你上了岸有什么想法吗?我们可能出来的太仓促,对上岸后的事情没有考虑的那么多,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有时候,该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没有能力阻止。” 金朝生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疑问的道:“我们不就是上了岸后,到处走走吗?”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到过中原,有些事情部在你的了解范围内。可能走在路上,什么也不做,就会出事,我们怎么办?是退避三舍,还是挺直了腰板,勇往直前!这都将决定我们在对敌的态度上,或者下手有没有力度。如果对这个问题三心二意,一旦遇到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可能出现不必要的麻烦。”罗易解释道,他象棋了自己的经历,很多的事情其实都不是他想发生的,可最终还是难以避免,不都是因为他的态度不积极,导致刚刚出现在江湖,就接了几个很厉害的仇家。现在都还没有解决好,等着他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金朝生与张挥戈二人都有点发愣,他们哪里会想的那么多。 罗易突然很奇怪的笑了,道:“李天常有没有问过你们武功的事情?” 张挥戈接过来道:“虽然没有,但我给他们说过,看他的反应,好象我们的武功很厉害似的,大概比他们厉害吧!” 罗易点点头,道:“比他们厉害是可能的,但那还不够好,我希望他们能给我们正确的选择,看他们的反应如何!其实,有些事情已经说明了他们对我们的看好,否则也不会无条件的把那么大的一笔财富,不要任何报酬的给了我们,这说明一件事,他们对我们以后的发展看好,至于向什么方向发展,怕现在他们也有打算,不如,在上岸前,我们听听他的意见,你们认为如何?” 金朝生与张挥戈实际上对这个一点也不懂,他们所知道不是听罗易说的,就是从李天常那里得来的,因此对罗易的提议,没有什么话好说。 罗易让金辉去把李天常他们叫来。 他们在打算上岸后的事情,李天常他们也没有想别的,现在他们的形势很明显,对罗易压下了很大的赌注,不是他们没有脑子,而是罗易几人的能力,确实给了他们很大的信心,尤其是罗易几个人还都是初出江湖的新手,这样的势力,只要能好好的运用,绝对可以在江湖上闯出一番事业,这还要看罗易他们的意见。实际上,他们把那么多的财物给了罗易,并不一定就是什么好心,他们有他们的打算。首先在这个问题上,他们相当于给了罗易他们一种可能,一种在江湖上立足的可能,有了钱,他们的野心可能就会出现变形。其次,如果不好好的处理这么多的财物,这就够他们忙的了,江湖上,为了一文钱,都可能争德望头破血流,更何况这么大的一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千古不变的致理! 现在关键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金辉敲响了李天常他们的舱门。几个人相视而笑,李天常开了门,金辉笑着道:“几位前辈,罗大哥有请!” 李天常笑呵呵的站了起来,道:“麻烦小兄弟了!” 金辉忙道:“前辈可别如此说,叫我金辉就好了!” 李天常也不与他多少,几个人跟在他的后面,很快就到了罗易的房间。又是一阵罗嗦。 罗易开口道:“请几位来,是有个事情请教承蒙几位慷慨,给了我们这么大的一笔财富,现在正为它心烦呢!不知道如何处理,我们肯定不会用的那么多,可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李天常可不敢在罗易面前表现他的鬼使玩意,正经的道:“好的办法倒不敢说,但有几个可以参照,公子看看还可以吧!” 罗易一听还有几个,精神就上来了,道:“你一下就想了几个,我们还在为它发愁呢,快说来听听!” 李天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道:“一个,我们可以弄个商行出来,现在我们是有很多的财物,可如果坐吃空山的话,那么很快就会出现问题。而有了个商行,我们即有了事情可干,同时,也可以保证以后长时间的呆在中原,不怕没什么吃了。二来,公子的身手都不错,如果弄了个镖局应该也有可为的,这是门功夫饭,但利润相当大,想来天宇王朝刚刚建立,世道并不会马上恢复平静,肯定在十年左右的时间里,这是个很有空间的行业,同时也能锻炼我们的身手。当然还有几个,但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么大的势力,比如开山立派,成立一个组织,那当然更好,但这需要很多的人手,我们还没有这个条件,以后说不定就有了。” 罗易高兴的道:“我看商行就不错,可以到处走走,至于镖局,我们就不用了,那不是个好行业,而且,还不时的有生命危险,你们看这么样,金大哥?”他问金朝生几个人,一开始,他就否定了镖局这个意见,他对镖局没有什么好印象。 金朝生他们几个几乎以他马首是瞻,当然不会反对他的意见。 他高兴过后,还是提出了很现实的问题,当然不会被这个海市蜃楼般的计划打昏了头脑,他对李天常道:“这个意见不错,可我们还有事情却没办法解决。” 李天常不用他说,就知道是什么问题,接过来道:“公子可是说经商的人手问题么,这不是什么难事,我现在就有现成的人可用,可以先让他来做,在给他几个人帮忙,相信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你可是说逍遥道长吗?”罗易虽然看上去,象对他们并不关心,但他们几个人,他还是清楚的很,这个逍遥给人的印象很不错,长的没话说,但说到做的事情,就让人感到担心了。 李天常道:“公子看的很准,这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相信他比任何都做的好。而且他还有个别人没有的优势,那就是有一张莲舌生花的嘴!” 对于这点,他没有怀疑的必要,李天常已经说过了关于逍遥散人的事情,他也多少了解一些,就看逍遥散人有没有这个兴趣了。 逍遥散人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罗易的要求,现在似乎每个人对罗易的意见都没有反对,金朝生他们是因为自己等人本来就是跟他出来的,做什么,其实都是为了他们自己,而李天常他们,则是对他的承诺,江湖上你可以做尽坏事,但你的信誉要保证,否则,将不会有任何朋友,这点他们都有数。 罗易感到商行的事情确实很顺利,可他几乎又是在里天的计算中,答应了这件事。以至于后来,李天常他们真心的服从了罗易,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让金朝生他们取笑了好长时间,罗易觉得很没面子,但事实上就是如此。李天常当时就想到了商行的事情,是因为一个江湖人经营这一行,绝对会有问题,它不可能象正当的商人那样,循规蹈矩的按商行的方式运作,而且,他竟然答应了李天常的提议,让逍遥散人经手这事,没有事情塌实都能弄点事情出来,更何况给他提供了如此好的机会。如果按罗易当时自己的打算,绝对是个失误,如果没有他们武功的保证,可能是个丢掉性命的失误! 罗易几乎在上岸前,把所有的事情都简单化的处理了,看似没有任何事情了,可他就不知道,这个李天常已经给他的前途埋伏了大量的障碍,大量的需要动手,需要扬名立万的机会,他们想不出名,怕都很难!有这么几个惹祸滔天的老江湖,在加上金辉那几个没有事做,就感到白白浪费自己所学的家伙,几乎可以预见,他们的路,绝对不会象罗易想象的那么简单。 青云的码头,依然繁忙如旧,依然鱼腥漫天! 西垂的阳光,依然金碧辉煌,依然无限美好! 金朝生几个人首先下了船,他们希奇的眼光同样吸引了众多的人围观,虽然没有人知道这些汉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可每个人精神饱满,却又想乡下人进城搬的东看西看,绝对是个忍人注意的现象。 李天常不知道已经躲到什么地方偷着乐了,他还真没想到,实际上不用他使用那么多的心计,这几个一上岸就会引起有心人的关注,金朝生当然不会知道他们要注意什么,而罗易本人则对这个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概念。李天常他们是知道也不想说的心理,导致他们一下了船,就是个祸害的端口,只不知道是谁倒霉,先碰到他们而已。 罗易下了船,叫道:“李天常呢,他不是要安排一些事情吗?现在怎么见不到人影了?” 金朝生左右看了看,他心中有点不舒服,被别人围着打量,当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听到罗易的叫喊,他有点无奈的道:“刚刚还看到他们下来的,一转眼的工夫就不见了,大概去安排了吧!”他也不是很肯定,那几个人老成精的家伙,谁知道想干什么。 罗易没在这个上面多花时间,对金朝生道:“金大哥,你留几个人到船上看着,那么多东西,可不能大意!” 张挥戈接过来道:“罗兄弟,这次还是我来吧,让金大哥上去看看,金辉机关人人就跟你上去好了,也好有个照应!” 罗易没有反对,金辉几个小子看来早就想了,只是还没有人发话,他们自己当然不敢自作主张,说好了的,到了中原要听罗易的,现在刚刚上岸就出问题,他们还真担心,让金朝生或者张挥戈发火,都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在罗易的带领下,他们到了罗易第一次来的时候,到的那个酒楼,不过,罗易上了酒楼后,心中就没有想到好的,几乎每次上酒楼,都要弄点事情出来,而且他似乎都是倒霉的一方,今天自己人多势众,应该不会有这种事情了吧! 这年头,小二的眼光绝对是超一流的,什么人经过他们一眼,基本可以确定能不能惹的起。罗易这五六个人,看穿着上,确实只能用寒酸还形容,但他们个个人高马大,虽然没有外露什么我就是江湖人的标记,可小二还是很快就断定,这是个惹不起的人。看到他们上来,一位小二唱了个肥喏:“几位楼上请!” 金辉他们没有经过这样的阵仗,罗易也不能说是个好手,但总算不陌生,他点点头,心中却在嘀咕李天常他们,说好了,上岸后的事情由他们来安排,一个看不到,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看来以后还要对他们严肃点。 此时正是吃晚饭的时间,无论是一楼的普通席位还是二楼的席位,到有不少人,罗易他们拣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来,叫了几个菜,这点他还是心中明白,不能太夸张,以免露的底。 金辉几个看着一盘盘上来的东西,都睁大了眼睛,仿佛东西是用眼吃的,他们是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在岛上的时候,除了鱼,大概也就是鱼了。而一路来到这个地方,虽然到过皇浦倩他们的那个岛屿,但也只是呆了半夜的时间,根本就没有见识到什么好东西。 “尝尝与你们吃的有什么不同!”罗易有意叫了一盘鱼,你们不是整天都在吃吗?看看中原人是如何吃的。 金辉几个人吃了几口,还没来的及品尝什么味道,眼前一暗,三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悄无声息的站到了他们的桌前。一个人很不客气的用食指点着罗易的方向,嚣张的大声呵斥:“小子慢来,码头的那艘新船是你们的?” 罗易心中暗忖,该来的永远躲不开,这不是,又来了,看来自己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苦,就是没有到酒楼安安稳稳吃顿饭的福气!他无奈的放下筷子,本着和气生财的心理,站了起来道:“几位有什么问题,是我的船。” “嘿!嘿!”那个粗汉刺耳的笑了两声,突然大叫一声,“大胆,见了大爷还如此嚣张!” 金辉几个人一愣,齐刷刷的到站了起来,戒备的眼神看着那三个人。气势突然紧张起来。 罗易不想生事,忍气吞声的道:“这是在下等人的疏忽,几位打量,我们刚刚到,还没有来的及打理,各位见谅!” 第十二章 单刀燎刃(上) 粗汉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鼻孔朝天,道:“你当我是第一天出来混啊,没来的及,骗人吗?也不找个好的理由,你们的船我们要押走,什么时候拿钱来赎,什么时候走人!” 罗易脸色一变,这怎么可以,他本没有动手的打算,看来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也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什么来路。金辉几个人马上就想动手,罗易拦住了他们,仍然和气的道:“几位是……” “问大爷的来头吗?”粗汉放肆的笑道,“大爷是东海帮的,怎么,怕了吧!” 罗易根本没有听说过,就是真的听说过,也不定会害怕,五原的人都得罪了,还有比五原的后台硬的吗?当今皇上的门下子弟。他的敌人似乎每个都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他开始失去耐性,对金辉道:“把他们打发了!” 话音一落,金辉向是出膛的炮弹,早已蓄势待发的身躯向前猛然飞出,粗汉还没有反应,他坚强的铁拳一下轰在了粗汉的小腹上。粗汉一个后抛,没有任何阻碍的从地上飞起,惨叫一声,越过三张桌子,轰然砸到了楼板上,楼面震动! 其他两个与他同来的人,齐齐的看着自己的同伴飞了出去,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首先不要说他们东海帮在这个青云港的势力了,单是那个同伴的身手,也没有可能被人家单手就送了回去!除了吃惊,还有什么!愣愣的看着罗易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那个被金辉放倒的粗汉,哼哼歪歪的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转了两三圈,才找到罗易他们的方向。气极的脸孔,黑红的青筋暴出,双手捏的“啪、啪”作响,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好,你们好!竟然敢对大爷动起手来!”他说着,身躯不稳的就向金辉扑来。他不承认自己不如金辉,认为刚才是自己不小心,被金辉偷袭了。可就是不想想,面对敌人,竟然轻松的被人家偷袭了,这也是个问题啊! 金辉见他又扑了上来,心中还真感到自己下手可能轻了,竟然还能动手。也拉什么架子,冲着扑来的粗汉又是一拳,他主要是在快上占了便宜,不让粗汉有反手的余地。粗汉还没有冲到他的面前,再次被送了出去。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轰响! 其他两个人可看的清清楚楚,粗汉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仍然被人家一手就解决了,这次看来是踢到铁板了! “你们两个也想要!”金辉得意扬扬的晃着自己的拳头,看着两个还在发愣的家伙。 那两个猛然醒悟过来,自己敲诈的任务失败,现在还不走,一会就没有走的机会了,两个象是比赛谁更快似的,风般的刮下了楼,不过还没有忘记场面的话:“你们等着,东海帮的人你们也敢动,小心你们的性命!” 金辉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怎么就是这样的收场吗,真没水平!” 罗易笑道:“好了,快吃,大概我们有麻烦了,也不知道这个东海帮是什么货色,一上来就出事!” 金辉道:“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他对自己的信心仿佛在不断增加。 罗易心中苦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个个的来,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可能谁都不怕,问题,象这样的大帮派,依靠的是两个优势,一是人手充足,二是人才辈出。他们的苦难可能现在就开始了,还没有进入中原呢! 几个人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桌面上的东西,罗易结了帐,迅速的赶回去。防止张挥戈一个人很难应付。 “罗大哥,我们的人手不少,没有怕他们的必要吧!”金辉跟在罗易的后面,忍不住的问道。这实际上也是金朝生的想法,刚刚出事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这个问题他没有经历过,还是罗易比他善于处理,当然是相对而言。 罗易笑道:“我们的人手很多吗,当然比起一个人来说,是不少,可你对他们这种帮派还没有详细的了解,他们的人那才叫多,动辄上千人,我们怎么比,他们就是全都没有武功,只是杀人,也会把我们累死!” “那么多!”金辉变了变脸色,他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帮派 “这还不是中原的大帮派,只能在沿海这一带嚣张,到了内地,差不多的帮派都会有这么大的规模!”罗易说的当然不是假话,他虽然没有见过,可想想也就知道了,能在中原这样的地方立足,一个三五十人的组织,怕不会有什么作为,在临江这样的大城,就是天子的脚下,帮派也很发达。 这次连金朝生的脸色都变了,他们还与李天常他们商量如何在中原闯出一番事业的问题呢!按这种看法,他们能活下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三十几个人,还不是大海一糜,看都看不到! 几个人很快回到了船上,李天常几个人出奇的已经在船上等他们了。罗易见了李天常,就没有好气的道:“你们到什么地方去了,想找都找不到!”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对自己每次上酒楼都会出问题,感到不平,按这样发展下去,他以后岂不是没有那个命上酒楼了。 李天常可不这么想,慌忙地下头,不安的道:“公子怪罪的是,我们几个下了船后,没有说一声,就出去了,都是我们不好,请公子惩罚!” 罗易不耐烦的道:“我还惩罚呢,你们也真是的,不用了,不是有意的就好,事情都办好了吗?” 李天常道:“都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起程,本来我们应该找个镖局托运我们的东西,可想了想,还是没有,只是雇佣了三辆马车,不知道公子想第一站到什么地方?” 罗易脸色稍微好了点,不愉快的心情也没有了,事情看来还不是他想的那么坏嘛!对李天常道:“你们的手脚倒是快啊,我们今天晚上不走了吗,可定下了客栈?”他没有说要到什么地方,不是他不想说,实际他心中也没有一个确定的打算。 “已经定好了,怎么,公子也定了吗,要不要退掉?” 罗易摇摇头,道:“别提了,我们连饭吃的都很慌忙。” 张挥戈担心的问道:“金大哥,出了什么事?” 金朝生苦笑道:“这次不是我们想惹事,而是事情来了,惹到我们的头上了,忍气吞声也不管用,几个地痞对我们要什么钱,我也不太明白!” 李天常在边上,突然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巴掌,道:“那看我,这件事都忘了,现在补应该还来得及时,以前太叔圣策专门有人打理这个码头,所以也没想到这个问题。” 金朝生脸色依然不好,道:“怕还是晚了,我们已经动过手了,还打了那个什么东海帮的人。” “我动的手,那个家伙很差劲,连一招都接不了!”金辉还得意扬扬的说道。 这次不是金朝生变了脸色,李天常几个人更是脸色大变,心中暗暗叫苦,哪里会想到他们的动作那么快,现在就惹上了一个他们应该没有机会的大对头。就他们这几个人,还有可为的吗? 罗易注意到了他的脸色,问道:“怎么,事情很糟?” 李天常点点头,少有的严肃,道:“不是很糟的问题了,现在我们可能与了一个严峻的考验,在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之前,怕不要说什么中原的问题了。” 金朝生几个人都很怀疑的看着他,张挥戈问道:“真有那么严重?他们是什么人?” 李天常折头,仿佛没有听到他说什么般,心中急速运转,在思考有关东海帮的资料。 罗易道:“大家都坐下来,我们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东海帮的问题,看来还是个难题,李天常,你说说看,对于东海帮,我们没有任何概念,它是个很大的帮派吗?” 李天常坐了下来,看了逍遥散人几个一眼,目光少有的苦笑,道:“说到这个东海帮,我们这次真的很危险,它可以说是沿海地区最大的一个帮派,而且,与朝廷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无论是过去的西宁,还是现在的天宇,他们与东海帮的关系都很不错,因为很多时候,对付海盗,还要靠这个帮派的帮助,所以,东海帮的势力相当大!” 罗易几个人面面相觑,对这个什么东海帮如此规模,感到十分懊恼。要是知道,肯定就会忍气吞声了,没有必要树立这样的敌人。尤其是罗易,感到自己的江湖路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前有金龙公子、五原、诸葛世家,现在又来了个什么东海帮,相信如果把自己以前的几个对手说出来,李天常他们肯定会拍拍屁股走人。 “那他们的实力到底怎么样?”金辉忍不住沉闷的气氛问道。 李天常道:“他们的固定人数在两千左右,基本不会超出这个数字。” “两千!”金朝生与张挥戈他们愣愣的看着李天常,这样的对手,他们还有什么希望,只有等死了,看来还是赶紧回去的好,不过,这个什么东海帮的人都是海上起家的,到了海上他们是否能占上风还是个问题。 罗易与他们相比,就显得很乐观了,他对强大的势力很熟悉,所以问道:“他们的实力如何?” “这就要看他们的人员安排了,据我了解的资料,他们的组织与一般的帮派很相似。帮主一个,副帮主两个,大概还有四位护法,这是处于最高的阶层。下来,就是各个堂主了,东海帮的堂口有四个,正副堂主八人,每个堂下还有几个武功不错的人手,总堂的人员还包括内外总管,能称的上高手的,大概也就是这么些人。” 金朝生几个人听了,都倒吸了口凉气,这样算下来,只是高手就有四五十人,不算二流身手的人,他们有难了! 罗易心中不断的盘算,这样的帮派,如果只是这点有用的人手,怕不能维持这么长的时间吧!按照李天常的说法,东海帮的存在,绝对是个长久的帮派,不是那些一个时代的产物,它有自己的传程方式。看来有些事情不是李天常所了解的。他不发表意见,其他人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都在等他拿意见呢。 “我们怎么办?罗大哥。”金辉最是忍不住。 罗易看了他一眼,道:“这里面可能还有问题,到明天我们离开之前,先观察一下,看东海帮的人有什么反应,再做决定怎么样?” “我们不先出动,去找东海帮的人把事情说清楚?”李天常很委婉的提出了他的看法,意思很明显,他们自己先低头,想来东海帮应该不会太为难他们吧! 罗易微笑着道:“你的意见不是不好,但现在我们对东海帮几乎没有多少了解,到了他们的地盘,万一有什么事情,这不就把我们自己陷进去了?所以,我认为还是静观其变的好。”他还有更深的一层意思没有说出来。东海帮这个大帮派,如果真是象他们遇到的那三个人的样子,绝对不会到今天的地步,所以,这里面的问题,不是只凭资料就可以断定的。 李天常他们可能是真的很害怕,江湖走的多了,胆子变小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对事情考虑的过多,可能就会丧失一些东西而已。 李天常几个人缀缀不安的点点头,现在他们也只能接受罗易的说法,他们虽然害怕东海帮的报复,可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说明人家一定会这么做。 等待的滋味绝对不好受,尤其是在等待可能临头的困境! 夜已经很深了,望着轻拍船舷的海浪,金朝生与张挥戈伴着罗易站在甲板上,注视风云变幻的、黑沉沉的海天一色的远方,偶尔闪烁的,分不清是灯光还是星光的远处。罗易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在嘴边形成一团白色的雾气,气候到了最冷的时节,很快又到了年节。他已经想不起,离开蜀云山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个年节。看看身边的两人,他有点后悔,后悔答应了张金二位族长的要求,把这些本该在岛上悠闲过活的年轻人带到了这个污浊的大千世界中来,谁也无法料到,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样的未来。 “阿易,你看他们会来吗?”金朝生望着远处的码头,还可以看到几个夜归人,在码头徘徊,不知道是没有家,还是其他原因。 罗易迷离的双眼看了金朝生一眼,文不对题的道:“金大哥,把你们拉进了中原,小弟一直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金朝生黝黑的脸膛,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闪现了几缕光彩,内功又有了进步,道:“阿易你这就不对了,要到中原来,可不是你的要求,而是我们的要求,还没有对给你造成的麻烦说什么呢,你倒是先说了,让我们感到很羞愧呢!” 张挥戈感叹道:“这次的中原之行,可以预见,绝对会很有趣,相信他们都不会失望,更不会因为可能在这儿失去性命而感到惋惜,不到中原来,必定会后悔一生!”罗易点点头,他能理解两人的感觉,在海上,整天就是日落日出,可以说生活丝毫没有**,一个人的感情就会逐渐的淡化,人没有了任何**,现在面对大千世界,当然会有不同的反应! “看李天常他们的反应,这个东海帮的势力绝对不可小瞧,只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难道他们认为我们不走了吗?”金朝生皱着眉头,不解的道。 “应该不是这样!”罗易也感到不解,但他心中没有想的太多,他还在坚持自己的看法,这个东海帮到现在都没有露面,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这就更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他道,“他们应该会来!”正说着,他的耳朵突然条件反射性的扇动了两下,心神一阵波动,真气象是有针对性的在丹田翻滚了一个周天,脑门猛然清醒!耳际传来一阵清晰的马蹄声! “大概来了!”他对金朝生两人道,“准备迎接我们的客人!” 金朝生二人还没有听到,罗易道:“你们马上就可以听到马蹄声,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应该只有东海帮的人会冲着这个方向而来!” 金朝生与张挥戈运起真气,果然,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马上就变的清晰起来,他们两人的神情都是一阵!一方面对罗易的内功感到敬佩,比他们早了那么多;另一个方面,也震惊于东海帮的马好快! 金朝生收起心神,飞掠进入中舱,把几个正在睡觉的家伙都喊了起来。李天常他们的警觉性相当高,几乎与金辉他们一同出来。紧张的问道:“怎么,来了?” 第十二章 单刀燎刃(下) 罗易点点头,眼眸寒星乍现!“应该是了,想他们也该来了!” 李天常面色不太正常,他有担心的理由,这么几个人,将要面对人家上千的人马,可能还与更大的后台,不担心怕是说不过去。他就不明白,罗易等人为什么还能沉的住气,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似乎他忘了一句话,对这些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小伙子的来说,真的是无知者无畏,没见过,谁知道他们有多危险,自己的身手也不错,真要动了,鹿死谁手,不到最后,谁也也不敢保证。 “金辉,下船迎接我们的贵客!”金朝生在压力下,反倒放弃了无谓的害怕与担心,他心中害怕的成分少一些,担心是主要的,担心自己的人会有多少丢掉性命,说他们没有能力与对方对抗,现在什么话他也不相信。 金辉灵巧的翻下了甲板,一个飞掠,滑过三丈海面,几乎是点尘不惊的落到了码头! 东海帮驽马齐驱,阵势庞大的赶到码头,显示实力不凡!离金辉五丈,坐骑突然昂然而立,葛然而止! 为首一个大汉轻巧的偏腿下马,直接奔金辉而来! “在下东海帮青云堂下严开,有请阁下见教!”礼貌而又不失帮派地位。 金辉按下心中的紧张,正了正态度,人家按江湖规矩来,他虽然了解的少,可不是不知道,尤其是这几天与李天常他们鬼混,这点道理还是懂的,双目平视,道:“在下旭日岛金辉,恭候大驾光临!”说的有模有样,丝毫不含糊,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人少而弱了气势。 东海帮的严开暗自点头,看来这次遇到了一群不怕强权的人,道:“想来阁下已经知道鄙人来意,不知可有说法?”直奔主题,没有一丝马虎,也是个干脆的人。 金辉笑了,“兄台应该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似乎没有必要说的那么多,看兄台有什么打算了,在下等人在贵地头多有得罪,不到之处,应该是我们说抱歉!”他话中有话,事情的始末人家当然已经知道了,可来的人就知道他们似乎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不然没有必要来那么多人吧! 严开一愣,他心中计划好的东西,都不管用了,本来以为这些人会来硬的,那么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动手解决,哪想到人家也不是笨蛋,形势比人强,当然以不发生冲突为要,可金辉这小子并没有把话说的很死,仍然暗含动手的可能。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狠狠的盯了三个惹事的家伙一眼,暗怪他们多事,不过,心中是这么想,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嘴角一阵抖动,道:“金兄有以教我?” 金辉“哈!哈!哈!”大笑三声,一双明亮的眼睛向上一翻,道:“这就奇怪了,严兄是看不起我金某人,在下虽然不才,也不是什么江湖有名的人物,但是非曲直还是分的清!” 严开心中暗暗叫苦,他当然不想把事情闹的很糟,那对谁都没有好处。目光转了两圈,计上心来,道:“我们东海帮对金兄一行多有得罪,帮内定当严肃处理,可金兄也知道,我们不是一个小帮派,不能看着别人欺到了头上,却没有什么说法,以后传出去,我们东海就不要混了!” 金辉心中暗道,说来说去,还是不能小事化了,看来今天不动手是不行了,可千万不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在下面与东海帮的严开你来我往的嘴上叫劲,船上的人可是不同的心情。李天常对他说话那么硬气,感到担心,这样下去很明显不想息事宁人,谁也能听出他话中的强硬态度!而罗易却是暗暗点头,他们没有必要怕这个什么东海帮,在他看来,东海帮绝对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能够长存于世,绝对有他自己的一套运行机制,如果单单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不会有这么长的历史。 单说金辉站在码头上,想要找个人商量一下,下面到底是怎么办,可好象罗易放开了手给他处理般,只好硬着头皮,有点勉强的笑道:“严兄划下道来吧,在下等人也有不是!” 严开一愣,他没想到金辉竟然会这么说,以他看来,面对他们这么大的帮派,一般人到了这种情况,多是本着息事宁人的心理,做出相应的退让,两方都有面子,对他们这样的帮派退步,以他们这几个人,不是什么难看的事,毕竟实力在那儿,谁也不好说什么。哪想到这小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也因为这样,反倒给了他深刻的印象,在江湖上行走,一味的忍让后退,那还不如回家算了!严开面色一正,道:“好,不愧是金兄,只要金兄能击败本人,一切都好说,算是我们交个朋友,过往一翻而过!” 金辉心头一动,目光凝视,射往严开,希望能看出他这话的意思,可严开神清气闲,丝毫没有让人感到他在说大话,仿佛金辉在他手中只会有一个结果,而这个结果也是早就注定般。金辉心中急转,暗自盘算,能有几分胜算,如果输了,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脸色很难保持毫厘不惊!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船上,隐约可以看到罗易几个人在甲板上注视他,可没有人指示他应该还是不应该接受,看来是要自己决定了! 摸了摸背后的刀,心神由低转高,意念的思绪不断变幻,灌注了三个多月的辛苦,他不知道对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态度,看对方气定若闲,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怕这场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但他不想放弃,首先不想在没有证实自己实力的情况下就放弃!更重要的是,这对他来说是个挑战,对自己信心,包括勇气的挑战!脸色由不定,到坚毅,他有了决定!有如实质的目光射向严开,沉声道:“既然严兄划下了道,在下只有勉为其难,还望严兄手下留情!” 严开本来还以为他要放弃呢!那想到他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选择了动手,他大方的道:“好!就冲金兄这份豪情,严某人无论结果如何都交了你这个朋友,请!” 金辉客气的道:“严兄先请!” 严开笑了,双手无意识的轻抚,“在下比兄弟大了不是一岁两岁,我先出手,定然会被人家认为以大欺小,还是金兄先手!” 金辉也不在客气,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犹豫的,他背脊猛然一挺,神气精力陡然生起奇异的变化,仿佛一瞬间正个人都变了!严开双目一亮,眼放异彩,心道,看来今天还真有玩头了,这金辉绝对有让自己注意的本钱。 金辉的身形一变,背后的单刀象是知道他要干什么般,“锵”的一声,竟然跳了起来,这当然是他真气运行的原因,不过能把真气运行到放出的地步,在江湖上就应该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二尺八寸单刀没有停止的势头,在他真气的催动下,不断升高,金辉看也不看,双目紧紧注视严开的双肩。刀到顶点,他动了,身躯向上拔起,口中呼哨声响起,由低到高,逐渐震耳欲聋,一口丹田真气托起他仿佛失去重量的身躯,不断上升,离开地面约有三丈,终于触到了刚刚作势下落的单刀。他骤然感到一种很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刀成了身体内真气的一部分,成了真气的延伸,而真气则在刀势的变化中,超出了他修炼的结果,感到提内的真气变化万千的运行,脱离了他所知道的范围,这个情况他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他考虑了!高亢的呼哨声达到顶点,一声炸雷,向他身前三丈外的严开扑去! 外围观看的人感受又有不同! 站在船上的罗易惊讶的发现,这小子竟然能乘此机会,把自己的内功有提升了一个档次,按他教于他们的内功,是有几个变化阶段的,这小子现在比别人都高了一个阶段,而且,可以看的出来,在内功增强的情况下,对他们所学的招式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现在出手的这一招,就是他来使,也不过如此! 而严开的震动最大!讲眼光,罗易三个也比不上他一个,他明确的感到这个叫金辉的小伙子,在当前的压力下,不但内功有了奇迹般的突破,更重要的是,他所形成的气势,那招式所产生的效果,让他收起了轻视之心。手中自己的惯用武器——燎刃,向前一挺,真气蜂拥而入!他不能坐等金辉的临头,否则不要说去胜了,怕保持个不败的局面都很难,在开初,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这么扎手。 两人兵器在没有任何花俏的情况下,“铿”一声,碰撞到一起,发出悦耳的鸣响!金辉向后抛飞,连续三个翻滚,单腿一摆,稳定的落到了原来他跳起的位置,胸口起伏不定,看来这一招就让他损失不少的真气。严开却在两人兵器接触的一瞬间,身躯不受控制的,双脚不离地,向后滑了四五步,面色一白,转而红云上冲,额间见汗。表面看来,他吃了个小亏,但金辉占了由上而下的优势,实际情况,应该是说在内功上,严开还是占了一筹的优势。 “好!”严开首先开口说话,也说明他比金辉恢复的要快。这次他首先动了,比之金辉,他的出手就显得幽雅的多了。燎刃在他得心应手的运作下,犹如一只充满灵性的怪兽,上下左右飘忽不定,在金辉面前散发出耀眼而又致命的光芒。 金辉不敢大意,手中的单刀丝毫没有停顿,一连挽起三重刀影,迎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逐渐的以快打快,招招搏命,式式杀机!“铿铿锵锵”之声,不绝于耳!真气弥漫场中尘飞土扬,膨胀的流露真气,不断的把围在四周的东海帮的帮众,向两边推去。你退我进,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东海帮的帮众屏住了呼吸,场中除了不时传来的兵器接触的声音,真气相互碰撞的呼啸,再也听不到其他! 罗易等人,也紧张的从船上跳了下来,东海帮的人并没有对他们抱以敌视的态度,因为没有人去注视这几个。 突然,两人同时大喊一声,接着就是一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场中的二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场中的猛然分开! 两人身上都见了红,严开的燎刃挂着一缕青灰色的碎布,胸前横七竖八的几条隐约可见的刀锋扫过的痕迹,肩头被染成了一片暗红,额上汗水不断,头发蒸腾不停的白气兵器还在微微的发出嗡鸣声,胸口剧烈的起伏!金辉的情况一点也不比他好,汗流浃背,神态低糜,双目已经失去了光彩,可挺拔的身躯依然没有屈下,眼睛还在注视着这个让他获益良多的对手,呼吸急促可闻! 严开神视了一会,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中气仍然充沛,金辉心中暗暗佩服,他自己差不多到了油枯灯尽的地步。只是奇怪对方为什么笑! 严开笑了一会,连声叫道:“痛快,痛快!”满足的神情荡漾在脸庞,开心的笑意回旋于声音中。 “兄弟好身手!”他停止笑声,对金辉伸出了手,比画着。 金辉心情一松,才感到自己比看上的样子可能更不如。疲惫不堪,不过,心情却少有的兴奋,能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相当不容易,这次对他的影响绝对不仅仅是这么一场争斗! 他理了理自己的心情,对严开笑道:“让严兄见笑了,严兄才是让人佩服!” 严开一本正经的摇摇头,道:“金兄,不是在下夸你,不要忘了,我的年龄在这儿呢,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相信只会比我好,不会比我差。” 这个时候,罗易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金辉见到他,很恭敬,而又有点自豪的叫了一声:“罗大哥!” 罗易很高兴的冲他点点头,小声的道:“可真让人担心,不过现在好了,你先休息吧!”他说着,转向了严开。打量起来,刚刚在船上,看的不是太仔细。近了他才发现,金辉的进步绝对不小,严开看上去在四十到五十之间,神态中并没有一般江湖人的那种气势冲天的感觉,这说明他的内功已经修炼到了内敛的境地,这至少要三十年的修为。挺拔的身躯,身型偏瘦,宽脸方额,高鼻薄嘴,三分清髯,一身灰黄长衫,破绽百出,但并不显得很凌乱,脚下快靴,手中一把没见过的兵器。罗易心中认定这是个干练的人,想来在东海帮的地位应该不低,可为什么没有说,他就不知道了。 他在打量人家,人家也在打量他。严开对突然冒出来的罗易感到很好奇,金辉的武功已经赢得了他的尊重,可看来金辉在他们中的地位想来也不是很高,这个年轻小伙子似乎比金辉小,但地位不低。丰满俊秀的脸膛,一双仿佛能看透别人心思、明亮的眼神,清澈黝黑,难见其深的眸子。缺少武者的魁梧,反倒多了一分文人的儒雅。高挺的身躯,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很随意的站在那里,却让人感到全身上下,浑然一体,无懈可击!方正的嘴边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给人安定的心理。 罗易向严开施了一礼,声音平缓,面色安详的道:“在下罗易,见过严大侠!” 严开见他如此有礼,先有了三分好感,面露微笑,道:“罗少侠少礼,严某得罪了!” “不知严大侠是东海帮的”罗易想问他在东海帮的地位,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来了个摸棱两可的话。 严开当然明白他想问什么,笑道:“在下添为东海帮青云堂堂主,让罗少侠见笑了!” 罗易心中一动,他早就感到这个严开地位不低了,现在看来真被他猜中了,青云堂的堂主!金辉这小子能与他拼了个旗鼓相当,也算是一鸣惊人了! 严开道:“罗少侠一行人看来是首次登陆鄙地,不知可有用的着我东海帮之处,尽管道来,在下作为地主之谊,定当鼎力相助!” 罗易面现动容之色,心中暗暗感激,道:“多谢严大侠美意,在下等人确是初到贵地,本是要到中原开开眼界,往日一直生活于海岛,不懂贵地规矩,难免多有得罪!” 严开乐呵呵的道:“不敢,手下不知轻重!” 这件事出乎李天常等人意料的完满解决,严开极力挽留他们,在青云堂逗留一段时间,好让他一尽地主之谊,尤其是对金辉,推崇有加,恨不能与之同行,最好的想法,就是金辉留下不走了!当然是想想,他也知道不可能的事情,罗易他们一谢再谢,总算送走了东海帮的人,长长的舒了口气。没有把事情闹大,一个是他们自己有这个实力,二来,东海帮并不是一个帮派那么简单,从他们所具备的人才,完全可以看出这一点,可能在酒楼与他们发生冲突的几个人,只是他们的外围人员,并没有涉及到核心,这些人只起到眼线的作用。 第十三章 五辅归心(上) 第二天一早,罗易等人迅速收拾东西,把船寄放到码头,心急火燎的离开了青云港,俗话说的好,夜长梦多!他们也算很轻松的解决了一次可能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的大祸,当然不敢掉以轻心,还是尽快离开为上,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别人会如何做。 四十人的队伍,加上两辆马车,本来罗易想自己赶马车的,他是这方面的能手,可金朝生他们说什么也不同意,让他赶马车,这不是开玩笑嘛,怎么说,他在这些人中,也算是一个不记名的,按金辉的说法,那就是岛主了,旭日岛的岛主!不光是金朝生他们不同意,就是李天常他们也不会同意,不然要他们这些名义上的奴婢干什么用的!最后,罗易拧不过他们,只好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金朝生安排了两个人,在李天常他们的辅助下,做了个车夫。快马加鞭,离开了青云港。 金辉与金煌二人,在罗易的左右,他们都是第一次骑马,看着罗易轻松的把马控制的象是自己的脚一般好使,当然羡慕的要死,但他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在马上左右摇摆,仿佛比赛会晃动的幅度大一般,如果不是一身的武功,早就不知多少次的与地面接吻了!其他人也好不到什么地方,李天常几个人看的“呵呵呵”笑个不停,也没见过如此笨拙的骑术,不说他们上马的动作有多难看了,那简直叫不能入眼,上了马后,在马上的神态,呵呵,左右不是人的感觉,庞然大物!双手紧紧的拉着缰绳,双腿想是要把马的肚子夹成馅饼。这也不是他们的错,整日在海水中翻滚的一群人,你让他在马上驰骋,这与让男人生孩子般的困难。 李天常打马走在罗易的边上,微笑的看着金辉他们,有意无意的说道:“金辉的武功很高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 罗易双眼平视,神情清淡,道:“这些人的武功都是经过苦练而来,当然也有点取巧的成分在内,与你们相比,可能还欠缺些经验,不过,”他转过脸,看了李天常一眼,接着道:“你们的武功是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的,比他们要扎实的多,况且,他们还少了三分历练!” 李天常一副羡慕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道:“我们也想快速的提高自己的内功,毕竟在江湖上靠的是内功,招式倒还是其次!” 罗易笑了,“会有机会的!”便再也不说什么,他心中十分了然,李天常已经知道了金辉他们武功进步神速,但原因嘛,相信他们还没有搞清楚,这件事他一再吩咐过每一个人,不要对任何人说出去。 李天常也不问的太多,转变了话题,道:“公子曾经到过江湖?” 罗易点点头,道:“我本来就是从中原来的,与公主他们一起到了这东海,可航行中遇到了大风,失去了方向,与他们走散了。” “那公子定然在江湖上认识一些人了!”李天常想知道罗易在江湖上有什么朋友没有,如果幸运,说不定可以找到合作的伙伴,那他们的前途就一片光明了。 罗易沉思了一会,道:“认识的人倒也有,但”他苦笑着,脸色很无奈的样子,嘴角煽动了两下,“大多都是敌人!” “很厉害吗?”李天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本以为可以轻松点,哪里想到是敌人而不是朋友,看来自己几个人的命运还真不是一般的衰呢! 罗易很平静的,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敌人强大而变了音调,他实际上已经习惯了,道:“你判断一下,是不是很厉害,比如说诸葛世家,再比如说五原镖局,顾成帆,这些人都是。”其实,他与顾成帆不一定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想来他打破了顾雪雅的好事,当然不会让他轻松了。 李天常脸色这个时候怕只能用五色板来形容!这都是什么敌人,或者说,这样的敌人有一个就没希望了,他却惹上了几个,看来日子真不好过。 他讷讷自语,“看来公子的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好啊,只从敌人的情况来判断,就知道公子定然是个顶天立地的豪杰!”也不知他是讽刺,还是真正的称赞。但他并没有真的想说什么,反倒乐观的道:“还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嘛,那个五原镖局是什么东西,倒可以用他来练练手,应该没有问题吧!” 罗易这次笑的更苦,一张脸都失去了神色,道:“我说老李,你看来很长时间没有到江湖上转转了,也不搞清楚,这里面最让我担心的,不是诸葛,也不是顾成帆,就是那个五原镖局!”李天常吃惊的看着他,不了解他是什么意思,在他心中,无论是诸葛还是顾成帆,都是一方霸主,武林成名已久的人物。而五原,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疑惑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罗易神色转而变的正常,这么长时间都撑过来了,自己还怕了他们吗?道:“据说五原的后台是杨文迪的一个徒弟!”说这么多,应该可以了吧,只要不是笨蛋,都应该能理解他的话,杨文迪是什么人物!天下的唯一霸主,他的徒弟,不要想就知道势力有多大! 李天常这次的脸色已经没有变化的余地了,一个比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真是在考验他的心脏功能嘛!他戚戚然道:“难道公子就没有认识几个不是敌人的江湖人物?” 罗易道:“那有什么用,他们又不能帮助我们,认识倒是认识几个。” “说说看来!”李天常的兴趣又来了,既然敌人都那么厉害,不是敌人的人,那就是朋友,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他猜的很正确,罗易下面的话,又让他的心脏经历了一次考验!罗易道:“认识的几个人呢,左君车是一个,他你认识吗?” 李天常乐呵呵的道:“这个人我认识,侠义道的大老,武功非常出色,就是自己为自己立的框框太多,手脚伸展不开,难有作为,但实力确实不容忽视。”他心中暗自高兴,看来公子的朋友也还不赖。 “还有陈道陵,汤群青,李天阳,萧克卫这几个人,怎么样,你都认识吗?” 李天常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嘴张的大大的,象发现怪物般的看着罗易,双眼睁的象铜铃,口吃的道:“这,这几个人,公,公子都认识?” 罗易点点头,道:“是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李天常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压下自己的震惊,但声音仍然难掩抖动,道:“公子可了解他们是什么人?” 罗易老实的摇摇头,道:“不太清楚,但想来应该很有名吧!” 李天常两眼翻了翻,黑少白多,无奈的道:“他们不只是有名而已啊!你刚刚说的这几个,都是超然物外的大人物!” “这是真的?”罗易一副不太相信得样子,这几个人,他只感到陈道陵那种闲云野鹤的潇洒,说什么都是名人,他就不理解了,不过,转而一想,可能真是这样,无论是李天阳还是汤群青,他都没感到他们有多少武功,按江湖的说法,都已经到了神功内敛的程度了吧! 李天常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疑问似的,象是自语,又象是说给他听,脸色迷茫,嘴里无意识的道:“那陈道陵是什么人,百年不遇的奇才,早就应该是神仙级的人物,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好运,能认识他!当今武林,能与他平起平坐的,怕数不出三两个人来,绝对是一代宗师。再说那李天阳与汤群青,两人本来是一黑一白的死对头,多年打出来的交情,大概有三十多年了,没听说他们出过手,徒子徒孙一大群,个个都是江湖上叫的响的人物,被你遇到了,不是幸运是什么!萧克卫,黑道上的超级大老,今天谈起他来,还令人不寒而栗,手下绝情,不过,听说他从来不主动招惹是非,但犯到他手中的人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结果只有一死,不论你的靠山有多大,都难逃他的日夜追杀,就是李天阳与汤群青这样的高手,对上他也感到头疼,倒不是武功不如他,这三个人都只比陈道陵底了一线,本来,他们比陈道陵晚了一辈。” “真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罗易当然不相信,他看到的是那些人,对他不断追杀的五原与诸葛,他怎么没感到几个人的势力在什么地方?“照你这么说,天下岂不是他们的了?” 李天阳苦笑道:“公子这说法不是很正确,应该说,武林中的天下,三十年前就是这些人的了,象现在最有名的,三大世家,也只有这二三十年的时间,不要说什么五原之类的。” “原来都是老人了!”罗易眼神明灭不定,他心中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感到自己真的是幸运吧!不过谁知道呢! 李天常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是说道:“这些人大都是江湖上不出世的高手,公子认识他们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实际他想问的是,为什么没有拜在他们的门下,如果,罗易告诉他,自己拒绝了人家想收他为徒的事情,怕李天常要从马上跌下来吧! 金辉的大笑声传来,这小子终于掌握了骑马的技术,得意非凡,有几个学的很快的,也都不错,可还有人没掌握,仍然跌跌撞撞的,样子非常可笑。 离开了青云港,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进入了中原地区,不过,离真正的繁华中原之地,还要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你们商量好要做什么了?”罗易看着远处光秃秃的地平线,初春的田野,还看不到一色绿意,仍然显得苍凉。不过,南飞的候鸟已经开始返航,不时掠过彻蓝的天空。 李天常点点头,道:“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认为开珠宝行最为恰当,一来,这是个很赚前的行业,只要资本充足,保护得宜,是个好行业;二来,这次经久的战争,使一大批珠宝流落人家,天下太平了,肯定会有人把他拿出来值得发掘;三来,我们现在就有很好的基础,那批财物,绝对是稀世珍品,拿出任何一件,都会有个好价钱,但没有自己的珠宝行,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觊觎。”罗易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也认为这是个很不错的打算,于是点头道:“那就按你们的意思办好了!”但他并不是很了解这个问题,否则,也就不会答应了,李天常的心中,只有一个打算,让他们这些人赶快在江湖上建立自己的威望,这才是当务之急。他说怕别人觊觎他们的珠宝,可罗易就没有想想,开个珠宝行,首先就说明你的经济能力绝对不错,这还不是很危险的事情,而那批财物,早晚有一天会让别人知道的!可见李天常有多么用心良苦。 李天常乐呵呵的道:“这个,地点还要公子你来选!” 罗易道:“你们认为什么地方好?” 李天常皱皱眉头,道:“我也搞不清楚,不然我们把几个叫来,商量一下?” 罗易点头道:“这个很重要,可以先列举几个,作为待选地点,把金大哥他们也叫来,一起商量好了,人多意见多,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应该让大家发表一下意见。” 李天常答应了一声,把金朝生几个人,以及逍遥散人他们都叫了过来,其他的人依旧在练习骑术,也不关心他们在干什么,没叫自己,当然乐得清闲。 “你们看看,公子决定了要开珠宝行,还没确定地址,想大家一起想想,有什么合适的地方。”李天常对大家说道。 罗易接过来道:“不能太偏僻,没人光顾的话,那我们还不如不开呢,一定要选一个合适的地方。” “公子的意思是要在几个大城里了?”姚三娘眉眼很生的问道。 罗易还真不敢太注视他,望着远方,道:“也不是要象临江那样。”实际上是他不想在离杨文迪那批人那么近的地方。 “那临江是全国的政治中心,可以不选,但也要个热闹的地方才好。“金朝生插话道。 李天常心道,就是要你们有这种想法,不然地方还真难选呢!他笑着对元天风等人道:“按照公子的意思,你们想想,有什么合适的地方,一定要合适我们的发展,不能太好,也不能太差,否则我们永远也别想进步。”他的话,让罗易等人听了,很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可在元天风等人的耳中,又是另一番味道,很明显,这是让他们选一个江湖势力不是很强,但又说的过去,没有竞争的地方,哪来的进步,何况他们还要让罗易他们成为江湖的大势力。 姚三娘首先开口道:“那有一个地方最合适,就是临江南面的苏杭,交通方便,向北,有过临江的运河,有直通临江的官道,东面,还有海港,向西,有前几年才修葺的战道。而且,当地又是除了临江外,经济最发达的地方,战争的破坏有少,想来最近几年的发展一定很快。” 李天常点点头,道:“那确实是个好地方,无论是人文还是经济,都是过内少见的好地方,兼且苏杭的武林势力也不是很多!”但是有几个很强横的武林势力,这是他在心中说的,当然没有告诉罗易他们,虽然势力强大了点,可并不是不可战胜,只要运用得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罗易自己对地理概念不是很清楚,虽然他前两年有机会接触这方面的问题,但陈周二人很少与他说起他们到不了的地方。做了两年的车夫,向南最远的地方,就是临江了,其他的地方,他还真的很少到过。 “那从这个地方,到苏杭最近的路途应该怎么走?”罗易问道,他一开口,就让李天常他们感到高兴,这几乎是确定了要到苏杭。姚三娘向李天常连抛眉眼,心中暗道,还是老娘厉害吧! 第十三章 五辅归心(下) 李天常道:“这个,要看我们想怎样走,近的路途有两中走法,海路与陆路。” 金朝生道:“还是走海路吧,也能见识见识中原的物业人事,增加点见闻。” 罗易也没有反对,但心中确实有自己的想法,他认为,可能海路对他们来说更合适,但既然金朝生说了,他怎么还好拒绝,遂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事情确定后,其他的就好办的多了,在李天常等人的带领下,一路相当顺畅,也不知道是罗易的霉运过了,还是所有的江湖人物都突然间不见了,反正是一路有惊无险的行来,竟然没有一点麻烦。就当他们以为可以平安的到达苏杭,放心的前行时,发生了一件让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 经过几天的赶路,李天常他们并没有遇到让他们害怕的人,所以,也就逐渐的收起了警惕之心,以为他们离开江湖的时间长了,别人都把他们忘了,一路上也就有说有笑。离苏杭还有一天的路程,眼见就要到了,罗易他们也松了口气,毕竟他们还赶了两车的珠宝,没在半路上暴露出来,引起别人的窥探,就相当不错了。这看到要到了,都走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什么事也没有,放松警惕也不是他们的错。 时近中午,虽然还是初春,但当午的阳光,依然让人昏昏欲睡。罗易手中的马鞭毫无生气的抖了两下,问身边的李天常,“前面可有什么休息的地方,找个地方歇歇脚,也不在这点时间,反正今天是到不了。” 李天常也感到全身困乏,想了想,道:“再向前不远,下了官道,应该有个不小市镇。” “那我们就在那里过一夜,好好休息一番,明天肯定不会耽误到苏杭,怎么样?”他转身问金朝生等人。金朝生等人哪里会有什么意见,他们已经逐渐的习惯了,什么事情都由罗易点头说了算。从海上到陆地,这么多天,他们还没有感到有什么值得他们回忆的好东西,就是整天赶路。 李天常让元天风与逍遥散人去安排休息的客栈,他们在后面慢慢的赶。 “三娘,那是什么地方?”金辉不客气的叫着姚三娘的名字。姚三娘也没有生气,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她可不想别人把自己叫老了,这一段时间,李天常他们与金辉等人混的很熟悉了。 姚三娘娇笑了两声,让金辉几个小子感到骨头都酥了,不过,三娘也适可而止,她心中清楚的很,要是在这写小伙子身上打注意,结果肯定会成为罗易那把黑色的妖刀下的冤魂,这段时间来,他们也仔细的看过了罗易的那把刀,说不出什么感觉,就象真的有妖气般。她道:“那个镇叫同直镇,是苏杭辖区内有名的水上小镇,在全过也是数一数二的,不单水多船多,桥也多,更多的是水做的姑娘!” 几个好动的小子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金辉嘴巴大大的,问道:“姑娘还有水做的?” 李天常等人哈哈大笑,金辉可能也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很蠢的话,忙闭上了嘴,有点尴尬的看着众人。 姚三娘道:“那里的姑娘都很温柔,长的西皮嫩肉的,不就象水做的吗?” “那可说不定。”金辉小声的嘀咕,“要是象海水做的,那也很可怕!” 姚三娘的耳朵很好使,听到了她的话,一本正经的道:“金兄弟看了就会知道,她们是不是水做的。” “摸摸不就知道了!”金煌这小子更绝,这个回答让罗易都感到好笑,他自己已经是感情上的白痴了,可这些小子比他更不如。 一群人说说笑笑,没有丝毫因为押了两车价值连城的珠宝,而有紧张的神态,很快就到了同直。 到了同直,罗易他们才真正的理解姚三娘的话是什么意思。放眼望去,两丈宽的小河,在镇上纵横交错,多如天上繁星的桥梁,高高弓起,往来如织的小船,那娴熟的驾船技巧,都让金朝生他们叹服,似乎每个同直的人都是一把好手。金辉等人兴奋的看着他们熟悉的东西,都想一展身手,不过,时间还不到,他们还没有见到逍遥散人,应该在入镇的地方等他们的,现在也不见人影,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罗易眉头皱到了一起,嘴上虽然每有说什么,可李天常他们看了,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去看看!”李天常对罗易道。 罗易刚想答应,金朝生等人就道:“不用了,那不是他们吗?来了,噢!好象有人跟在他们后面!” 来的好快!元天风二人竟然是全力飞掠,轻功发挥到了极限的样子。近了,罗易发现,情况不太对,元天风二人好象受了伤!离他们还有十丈,身后追赶的人却很近了! “不好,老元危险了!‘李天常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抬腿就下了马! 但罗易更快,他当然看到元天风危险了,身后跟来的两个几乎是同时出手,气喘吁吁的元天风并一点感觉都没有,逍遥散人这个时候,一点也不逍遥,他在元天风的前面,速度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元天风也一样! 追赶他们的两人出手了! 罗易从马上弹起!一股强大的气流在周围凝聚,李天常他们感到周围的空气象一下被抽干般,压迫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妖刀犹如灵性的毒蛇,从罗易背后“锵“的一声,跳了出来,在他的身周绕了半圈,一个优美的弧线滑到手中!气势不减,妖刀脱手而出,向元天风的身后飞去,快若流星,刮过元天风的头顶,带起了两缕发丝,一个踉跄,他再也飞不起来了,扑倒在地!身后追击的两个人神色一喜,本以为手到擒来,可罗易的妖刀已经到了眼前,两人惊慌之下,慌忙抬起兵器就去隔挡。两人感到手中的兵器一震,虎口酥麻的感觉上袭,脚下一顿,向后飞抛,心中的震惊难以形容!一把兵器就把他们挡了一步,想来刀的主人内功是多强! 妖刀在两人的隔挡下,一个回旋,从新回到罗易的手中!此时,罗易上升的身躯正落下,一把接过了回来的妖刀。 金辉与金煌已经乘此机会,把元天风二人扶了回来。 说来话长,实际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让看的人应接不暇,都没有仔细的看清楚,罗易的刀就回到了手中。 “怎么回事?”罗易伸手把刀插回背后,懒得理会那两个还在发愣的家伙,回身问道。 逍遥散人“呼哧呼哧”的连喘粗气,那样子,丝毫没有逍遥的样子了,凌乱的头发,秽土满身,一条臂上还隐隐可见血迹。喘了两口气,神色懊恼的道:“遇到了以前的仇家,真他奶奶倒霉!” 罗易皱起了眉头,“以前的仇家,你们不是已经退出江湖很长时间了吗?这些人还不放弃?是不是你们与人家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逍遥散人哭丧着脸,道:“哪有那么严重,这几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在江湖上也没有什么事干,可家中却金山银山的,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好心的帮他们花了点,就象我偷了他们的老婆似的,还是白道人物呢!真是小气!” 罗易听了,真有点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理论!狗屁倒灶的事情,不过,现在他们名义上已经是自己的仆人了,出了事情不能不管啊!抬头看了看已经走上来的几个人,除了那两个人,又来了三个,好家伙,他心中暗忖,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那五个人看着罗易他们一群人,一点也没有日、因为罗易他们人数上的优势而胆怯。相反,一个人还嚣张的指指点点,放肆的笑声,让金朝生等人眉头紧皱,心中暗道,这学江湖人就这个品性? “那不是姚三娘吗?怎么,又找到了相好,看来不错吗?都是壮小伙子!”一个淫秽下流的声音突然抬高,让罗易他们听的很清楚。姚三娘的脸变的相当难看,神色气苦! 罗易心中就打了突,他对这种女人相当敏感,那个观音娘子一直是他心中的痛楚,不过,这个姚三娘自从跟他们在一起,似乎没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他看了看姚三娘。姚三娘身躯不断的抖动,双手深深的陷进拳头里,两眼火冒三丈,呼吸急促了很多。 李天常并不知道罗易心中想的是什么,他当然不会看着自己的伙伴那么受窝囊气,可说实话,面对的这几个人,虽然都不是什么江湖成名人物,可对他们几个人来说,绝对不好相与。 “那个使刀的小子,你是三娘的什么人啊?不是面首吧!”还是那个淫秽的声音再次响起! 罗易心中的厌恶突然飙升,嗓子间一声低沉的冷哼,拿在手中还的妖刀突然自鸣!丹田的真气上涌,功行百脉,一双眼睛冒起犹如实质的光芒,射向姚三娘! 姚三娘感到身上突然重了起来,眼睛转向了罗易,正迎上他那实质的光芒,心中一慌,一种委屈,灰暗的心情袭上心头。 李天常等人吓了手足无措,呆呆的看着罗易,心中也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哼!”比刚刚更重的冷哼,仿佛从罗易的内心深处发出,妖刀出鞘,一抹黑芒电射!一个转身,风卷残云气势不稳的逍遥散人被带的一个踉跄,又差点扑倒在地! 罗易感到怒气不断积聚,手中的妖刀轻起,微微啸声低鸣,一道浅浅的,不注意看,根本不会发现的痕迹,在地面划过。他把轻功猛然发挥到极至!金朝生等人感到眼前一暗一明,罗易惨淡的身影还在原地不动,可那五个人中突然传来一声足以震破耳鼓的惨叫!等他们再次适应罗易的身影,他已经手握连鞘妖刀,象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般,好好的站在那里,看着还在紧张的姚三娘,轻声的道:“三娘,我不会计较你以前的事情,可既然决定了要跟在我的手下,以后不要再有!” 姚三娘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金辉低声的说了一句:“血走狼烟!这才是真正的血走狼烟!” 李天常完全被震住了,一方面,他们震惊与罗易那神鬼莫测的身手,另一个方面,他们对罗易的手段感到有点不适应了,一路上来,都没见到他怎么有脾气,可现在告诉他们,这小伙子的怒气原来是那么强烈!不过,又让他们欣慰的是,罗易的行动告诉他们,只要丢弃以前的行为,好好做一个仆人,他们的安全是有极大的保障。他推了三娘一把。 姚三娘从震惊,不信中清醒过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神情无比激动的道:“多谢公子信任,三娘定当以死相报!” 罗易慌忙让开了一个侧身,道:“三娘,你在干什么?” 李天常知机的一把拉起姚三娘。 罗易这一刀,虽然现在看不到什么好处,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不但轻松的树立了他在这些人不可战胜的感觉,更重要的是,让李天常他们真正的归了心,在他们心中,以后在大的困难,都没能使他们离开罗易,就是到死,都是罗易在江湖上闯荡的最有力的帮助。 他只顾着自己人的闲言碎语,并没有注意到另外五个人的反应,现在应该说是四个人了!罗易那快若闪电、惊虹的一刀,不但勾销了说话下流的那个人,也把余下的四个人镇住了!看着身边的同伴,双手捂着脖子,鲜血刺眼的从指缝中不断的流下,眼神惊慌莫名,瞳孔不断放大,喉咙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可已经没有机会了! 一个中年人指着罗易,结结巴巴,脸色很不正常的道:“你,你你,你杀了他!” 罗易没有去注意这个事情,金辉倒是象个人物般的,双手抱着膀子,嘴角嘲笑的挂着三分讽刺,接过来道:“那又怎么样?想动手吗?没人有时间,我来伺候你好了!” 那个中年人大概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也不管这小子是什么来路,飞身扑上。 金辉没想到他说干就干,还真被他凶猛的气势吓了一跳。身躯向后一退,拉开三步的距离,醋钵大的拳头,无情的吻上了那个中年人的老脸。怒气冲昏头脑的家伙,手上最多有六分真气,哪里会是身强力壮的金辉的对手!金辉仿佛抓到了上岸以来的发泄机会,拳打脚踢,身躯腾挪不定。双手上下翻飞。中年人毫无还手的机会。其他的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一面倒的战斗,真有种风卷残云的气势! 三五十拳下去,中年人已经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在金辉狂暴的打击下,东倒西歪,金辉最后一拳,把对手掀翻在地,他的呼吸也有点急促,不过,还是潇洒的拍了拍手,看着象堆泥的中年人,道:“都那么大的年纪了,没那个精力,不要学人家出来瞎混,还是回去抱孩子吧!” 两方的人员表情不一,罗易他们哈哈大笑,而还余下三个人的那伙,虽然也想笑,可怎么笑的出来!还没见到真章,这两个人就外了,这样的阵势,还怎么玩下去! 李天常几个人可是高兴了,在他们眼中超凡入圣的对手,到了人家的手中,就象是纸糊的,不堪一击! 罗易站了出来,脸色很不以为然的看着那三个还站着的人,道:“请教,为何与我的手下冲突?”那语气,哪里是请教,完全在兴师问罪!那几个人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态度,不过,拳头的教训比什么都管用,虽然满腹怨气,可面对形势比人强的对方,只能敢怒不敢言!一个看来还有点地位身份的家伙,走了前来,气愤的说道:“你们怎能出手伤人?” 罗易愣了一愣,哈哈大笑,道:“难道我看着你们行凶,却不能出手,你这是什么鬼逻辑,就这样在江湖混的?白糟蹋了那么多年的粮食!”他连挖苦带讽刺,不是他不想说点好听的,可这家伙一开口就是别人的错误,看来以往也经常这样。 第十四章 杀机暗藏(上) 罗易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有一个很明确的概念,看着三个敢怒不敢言的家伙,他向李天常靠了靠,小声的问道:“这几个家伙是什么来路?” 李天常正在乐呵呵的高兴呢!这可是都是他们的仇家,能看到仇家难堪,他当然心中高兴,虽然不是他的仇家,一听罗易问他话,忙道:“公子请放心,他们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白道的走卒,摇旗呐喊的小人物,翻不起多大的浪!” “他们有门有派吗?”罗易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心,他还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军队中的时候,马川翔给他的教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李天常愣了愣,脸色有点古怪,可还是说道:“没听说有什么后台,应该不会有问题。”他也多了个心眼,要是以后真的出了点问题,那他也有话说,他知道的事情都是以前的,谁知道他们后来的事情。 罗易点点头,对余下三个站立的家伙呵斥道:“你们滚吧,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否则就没有今天幸运了!”还幸运!李天常几个人心中暗笑,这个幸运的结果就是一死一伤,要是不幸运,那会是什么?三个人拉起倒在地上的那个,一个人努力的背上死了的一个,走了几步,突然有个家伙回身道:“小子,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吗,那几个家伙都不是什么东西,你公然护着他们,早晚有你好受的,等着吧!”说完,也不等罗易他们有什么反应,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他们。 罗易愣了愣,看着走远的几个家伙,招来了金辉,低声的吩咐着什么,金朝生与李天常他们还真不好意思支起耳朵来听呢!只见金辉听的一时皱着眉头,一时有眉开眼笑,连连点头。然后招了几个人,呼啸而去。 在逍遥三人的带领下,他们到了客栈,客栈的老板见他们竟然完好无缺的又回来了,感到有点不可思议,明明看他们被人家追赶着喊打喊杀的,现在倒是神气了,原来还有后援,看着一个比一个壮的小伙子,他心中还真有点打鼓呢!吩咐小二小心伺候。 金辉几个人很快就回来了,罗易笑着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这个请罗大哥放心,轻松解决,就那几个小子,还能有什么大的作为了不成!” 罗易笑了笑,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让他们下去休息了。李天常等人就是猪脑子,现在也知道这几个家伙刚刚干什么去了,金朝生他们多多少少也有点数,但既然罗易不说,他们当然不会过问,要是有人想知道,他们还要反对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李天常他们面面相觑,什么时候公子变的那么心狠手辣了,对这几个人竟然也要赶尽杀绝,是不是公子变了?他们就是想破了脑袋都不会有什么结果,罗易当时也是一时心起,想起马川翔的话,不然,依照他往日的行为,这种事情怎么会做的出来。 第二天下午,苏杭在望! 金辉在一路上就不住的嘀咕,“这个苏杭未免太离谱了吧,现在就那么多的闲人吗?”从他们走上通往苏杭的这条官道,速度就没能提的起来,一路上的人多的要死,李天常他们心中也很纳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前,连他们也傻了眼,足有四丈宽的城门,人头汹涌,比肩接踵,人喊马叫。城门垛上,几个悠闲的士兵与门下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天常拉住了一个经过的老农,大声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多人?”声音不大不行啊,朝天的叫喊,小点都听不到。 那个老农乐呵呵的道:“看你就不是江南的人,不知道明天就是冬至吗?这可与春节相媲美的节日啊!明天就是冬至了,大家都忙着采购,回家过节!”说完,又乐呵呵的挤他的路。 李天常愣愣的站在那儿,心道,看来又快过节了,一年的时间还真快啊!回头对罗易为难的道:“公子你看我们怎么办?现在进城肯定困难!” 罗易也知道有困难,无奈的道:“那也没办法,不然你们先进去,定个客栈,我们等下,天黑了再进去!” 李天常点点头,又看了看人潮,心中暗暗叫苦,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但不得不为。 他刚要招呼逍遥散人几个,罗易又道:“多带几个人,让金辉他们跟你们一起进去,也算事先开开眼界。” 李天常一愣,心中暗潮汹涌,他当然明白罗易的意思,怕他们再出什么事情,派几个小子跟着,也有个保障,这可是公子关心他们啊!也就是一愣神的工夫,金辉几个就听到了这个好消息,高兴的道:“我愿意,我愿意!”声音此起彼伏,都争着要去。 金朝生猛然大叫一声,“都不去!”旁边的人也不他叫的一愣,回过头来看着他,他可没想到居然会成为周围的焦点,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罗易两眼,道:“不要去那么多人,金辉留下,金煌带七个人去就好了!” 金煌乐呵呵的点头,大声的答道:“好的,金大哥放心!” 金辉咕哝了一声,“去就去是了,那么大声干什么!” 几个被选上的人哈哈大笑,在李天常的带领下,使出浑身解数,向城门内挤去! 金朝生他们把两辆车赶到了路边,只能耐心的等天黑,或者人少的时候再进去。 等待的滋味绝对不是想象的那般好受,几个人看着有增无减的人流,他们心中到很焦急,倒不是担心李天常他们,而是担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啊!照这个情况来看,就是天黑了,也不一定就能进去,今天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多! 好不容易到了天黑,人也逐渐的减少,有开始等李天常他们出来,金朝生心中暗暗嘀咕,这几个家伙不是把他们忘了吧!刚想到这儿,金煌这小子飞步而来。多远就叫道:“罗大哥,等的不耐烦了吧!老李他们说要找个象样的客栈,我们第一次来,不能住的不象话,所以浪费了很长时间!” 罗易倒没说什么,反倒是金朝生,开口就道:“还以为你们望了呢,住什么好地方,他们哪个会这么挑剔,肯定是你们这些小子在里面瞎搀和,是不是?” 金煌不好意思的看了罗易一眼,还真不敢顶嘴呢! 张挥戈吆喝其他人把车赶了上路,道:“老金呢,快点吧,都累了一下午了,你也不饿,跟这几个小子还有那么多话,到了地方就让他们挨训,每个人把以前的功夫练个百八十次的,也就够他们受的了!” 金煌脸色不正常的变了变,金辉几个可逮到了机会,脸空朝天,看都不看金煌,还说了一句不知道给谁听的话,“到地方可要好好睡上一觉啊,这几天还真累!” 身后的几个家伙一起起哄,道:“就是就是,这个车也就金煌他们看着好了,反正他们精神足,不要睡了!” 金朝生他们几个大点的,忍住笑,连连催促道:“快点走了,谁慢了要谁好看!”余下的人都一涌而上,七手八脚的把车赶了起来。很快进了城,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相较下午的那种无立足之地的情况不可能发生,但仍旧有点困难,毕竟三十多个人,再加上两辆车,行动起来不是很方便。好歹到了他们定下的客栈。罗易他们被眼前的门面就吓了一跳。心想,这几个家伙还真会挑! 这家客栈地处闹市中心,在中央主干道边上,但是,很奇怪的比别家向里面凹了有三丈的地方,宽度上,有十丈,怕还只是门面的宽度打眼望去,就是两排高高的旗杆,头上都吊着硕大的灯笼。罗易心中暗暗算了算,有八盏,每一边四个,灯下就是一溜的拴马桩,这是为短途的旅客,不需要住宿的人准备的。向上,是九阶黑色的台阶每阶半尺高,三丈宽,两边朱漆雕刻的护栏,护栏边上,是四个伙计,统一的服饰,面带微笑,神情不鄙不吭。金煌并没有带他们从面内过去,而是饶过了大门,从一边的一个巷道进去的。 金朝生拉住头也不回的金煌,小声的问道:“这怕要很多钱吧?” 金煌有点不敢说的样子,支吾了半天,才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是老李他们定下的,价钱也是他们谈的。” 金朝生给了他一个响头,笑道:“没有你们几个的鬼主意,老李他们会选这样的客栈。” 说着,就到了客栈的后院,一个百丈方圆的广场呈现在眼前。 金辉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嘴里面不住的鼓捣,“这也太夸张了吧,金煌,你们没有弄错,我们到的只是个客栈!”他自己心中当然知道这是个客栈,只是还有点不相信这个客栈居然有这么大的规模。 金煌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天常他们就从里面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伙计和丫头。看那架势,是来迎接他们的。 李天常指挥几个人把两辆车停到了自己的院子中,罗易看了看,他们的别院叫什么青梅苑,看周围几个院子,大家都差不多,单独的跨院,出了什么事情也好处理。他相当满意里天厂他们选的这个地方,虽说有金煌他们的怂恿,可没有李天常的眼光,怎么也不可能找到这样的地方。 按客栈的意思,他们的车本来可以停到广场的,但他们拒绝了,真是笑话,那么多的东西,停到广场,不是没事找事嘛!打发了几个伙计丫头,金朝生他们把车停好,大家在客厅就坐,终于可以喝杯热茶,出口气了,也暖暖身子。 李天常看罗易可能很满意的样子,笑道:“公子,这个地方可还适合?”罗易点点头,对金辉几个人道:“你们今天晚上还出去看看吗?” 金辉几个听了,心头一动,可再看看金朝生与张挥戈的脸色,终于打消了这个吸引人的念头。金朝生道:“大家这几天也够累的了,还是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说是不是,罗兄弟?” “那样也好,老李,你们呢,要不要出去看看,先熟悉熟悉环境!” 李天常站起身来,道:“公子,我们几个想先到外面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早点开业,对我们有好处,现在看来,春节临近,说不定就能找到一家两家可用的地方。” 罗易点点头,“那好,要不要带几个人?” 李天常他们可不是金辉等人,刚刚金朝生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让金辉他们再出去了,因此,虽然看到了金辉他们渴望的眼神,也装做没看到,“这个倒不用了,苏杭地面上的治安一向不错,尤其是我刚刚来的时候,多少也打听了点消息,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几个人就这样出了青梅苑,看着离开客栈,李天常深深呼了口气,向其他几个人道:“从昨天开始,我心中就有点想法,你们发现没有,公子再变呢!” “怎么变了?”元天风这个神经有点大条的家伙什么也没看出来,或者他心中也知道,罗易为了他们,杀了人,可他也没发现有什么大事啊!这只能说明公子对他们的重视。 “你不觉得公子昨天的手段不同于往日吗?什么时候见公子对敌人赶尽杀绝了,昨天让金辉几个小子出去,很明显是在杀人灭口,你还有更好的解释吗?” 姚三娘点点头:“就是这样,不过,这不是我们希望的吗?公子他们越是厉害,手段越是干净,以后的发展不越来越宽么!” 李天常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总希望能在公子的带领下,再创一番事业出来,真正的事业!可看到公子手段不断的凶狠,心中仿佛有点失落,应该不是这样的!” 逍遥散人神色正经的道:“现在还不用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安顿珠宝行的事情吧!看公子的意思,他也想很快就开业,也可能是怕金辉几个没事干,惹是生非!” “这也是个难题!”李天常道,“你们说应该选什么样的地方?” 一向很少说话的齐盛珉道:“这确实不是个好处理的问题,太偏僻的地方,一来失去了我们想出风头的愿望,很少有人会注意到我们;二来珠宝行的生意也不会多好,没有顾客的商行,有什么用,我们还要用它来养活一大帮人呢!但是,太热闹的地方也有两个不好,一旦出了问题,就可能惊动官府,相信我们谁也不希望与官府打交道;更重要的是,现在我们的力量还不是很大,惹到了大的帮派,想跑都很困难。” 李天常连连点头,“对,对,我考虑的就是这个问题,你们怎么看?” 逍遥散人眼角上挑,声音突然有点阴险的道:“这还不好办么,我们在闹市找个地方大点的,能攻能守的,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你们不会以为这样的地方很难找吧,想想现在就快要过节了,定有那种一年到头生意不好的,等着把自己的地盘盘出去的呢,说不定,还有那种世家大族,王公贵族,败家的肯定有,就是没有,两三天的时间也能给他弄的家破人亡!” 元天风几个对他的办法嗤之以鼻,但心中都知道这是个好办法,关键是怎么去实施的问题,肯定不能让罗易知道,否则,不用别人来杀他们了,罗易手中的那把妖刀,他们五个人谁也没有信心接下。 第十四章 杀机暗藏(下) 李天常道:“这个办法等等再说,现在我们希望能有个家伙很倒霉,正好倾家荡产,让我们接手他的家,那是最合算的了。” “那就出去看看,站在这里不会有人跑来告诉我们消息吧!”逍遥散人催促道。 五个人出了客栈,很快在大街上找到了一家酒楼。 苏杭的酒楼与其他地方相比,有个很明显的区别,它是分为上下两个等次,而且等级森严,绝对不会有超越身份的事情发生。两类酒楼,高等级的是王公贵族,武林世家,书生世子,这些人才有资格去,而一般的酒楼,也就是商贾走卒,农夫平民。李天常他们,从穿着上看,只能是个平民。而且重要的是,他们不认为在高等酒楼能打听大什么消息,更何况,他们所要的消息,是关于苏杭的情况,而不是江湖上的消息,当然,江湖上的消息他们也要,可不是现在。高等级的酒楼当然也有消息,但那里的消息不外乎风花雪月,国家大事,江湖走向,跟鸡鸭毛狗的肯定挂不上边。 进了酒楼,他们五个也就是随意的叫了几个小菜,要了两壶竹叶青,把耳朵支起来,仔细的倾听,暗暗的分析盘算,什么有用,什么没用,在他们的耳朵中还没有筛选不出来的吗! wω w 宝b a o s h u 6 書 c ò m 网 此时也就是刚刚入夜不久,酒楼上的生意好的不得了,嘈杂的人声,小二的吆喝声,互相交织,耳根别想清净。都是些什么消息呢!不是张三家的狗咬了王五家的阿毛,就是李四家的媳妇跟谁谁好了,偷偷的笑,低俗的嘴脸,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这不就是小人物的娱乐吗! 一个说他家的院子墙头要倒了,打算在过年前把他修整一下,让几个老伙计过去帮忙。 一个说前两天到城东的土山上,发现了一只很稀罕的白色乌鸦,看别人不信,还赌咒罚誓的,急了还不断的喝酒。 又一个说,昨天夜里,在赌场上看到了一个赌的很厉害的家伙,把他们城里的什么陈大老爷赢的只剩下条裤子,还不知道后来怎么样呢!其他的人都笑话他,这个说话的家伙,什么都干,可就是不到赌场,这话说出口,当然同伴会笑话他了。他还脸红脖子粗的睁眼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李天常几个人眼前马上就是一亮,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都有必要问问看,但不是现在!几人在那磨蹭,就只等这几个家伙吃完回家,他们才能动手。 终于等到几个家伙吃吃喝喝结束,李天常几个人也心中暗想,到了没人地方,就让你好看。 几个老掉牙的江湖混子,要收拾一个普通人,那还真没有什么悬念。坠在那个吹牛的家伙后面,到了一个没人的巷子,李天常上去,对他的脑后一拍,应手而倒。背到一个更僻静的地方,李天常又如法炮制,把那家伙叫醒。 亵秽的汉子迷糊的看着身边的几个老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愣愣的问:“我这是怎么了?” 李天常一副乐呵呵的样子,道:“你呀,喝多了,还不知道吗?” 亵秽汉子点点,道:“真是的,谢谢你们送我啊!” 李天常几个人差点就笑了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了,道:“问你个事情好不好?” 亵秽汉子连连点头,道:“问吧,问吧!我知道的就会说。” 李天常与逍遥散人交换了个眼色,道:“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陈大老爷,他真的在赌场输的很惨!” 亵秽汉子一听是问这个事情,可就来了精神,连道:“这个绝对不骗你们,我有个邻居,在陈大老爷家当差,听说陈大老爷回家后,就是一条裤衩,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知道陈大老爷家在什么地方吗?”按李天常他们的想法,在这种小市民的眼中,大老爷可能有好多种,这个陈大老爷可不一定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呢。 亵秽汉子仿佛不知道自己要给陈大老爷带来更大的灾难似的,如鸡啄食般的点头,道:“很好找,陈大老爷的家很大啊!”说着说着,脸上的羡慕神色就蔓延看来,在他们的心中,陈大老爷绝对是苏杭的大户人家,今天落到了这个地步,绝对出乎别人的意料。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他家很大,你说说看,他们家在什么地方,我们还真不相信你说的呢!”李天常不耐烦的说道,可又知道还要借助这个家伙的话,来找他们要的东西,否则,很难找到。 亵秽汉子看他们好象不信,又是赌咒又是发誓,他说的是真的,在李天常的一再催促下,道:“陈大老爷的家很好找,你只要沿着城南门进来,然后一直走,看到最大的房子,就是陈大老爷的家,他们家原来是上个朝廷的大户,后来,后来因为什么反了,就失去了势力,可家底子厚,到现在依旧是苏杭的大户。” 李天常与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心道,不会那么好运吧!能遇到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他伸手在亵秽汉子的脑袋上一拍,道:“我送你回家啊!好走!” 逍遥散人一愣,道:“老李,你杀了他?” 李天常笑道:“你看我还是那种下得了手的人吗?他只是昏迷了,明天醒来后,定然什么都记不得了。我们现在就去吗?” “那还等什么,说不定明天就可以告诉公子,地方找好了呢!”姚三娘乐观的说,带头走出了小巷。 五个人前后到了大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直奔南大街而去。 在难城门以里,他们来回走了两次,就发现真的有那么一家很气派的住宅,不过,看上去,真有些年代了,朱漆的大门,因为时间长了,没人照管,班驳漆影,门环生锈。李天常几个人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小声的嘀咕道:“应该是这家了,我们怎么去看看?” “当然不能大摇大摆的进去,现在也到了深夜,从后墙进去好了!”元天风大概就喜欢翻墙跃屋,那是他的专长,也是他喜欢的方式,别人没有什么意见,他们哪一个都不是吃素长大的,对于穿墙入室,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事情比他们想象的更容易,在他们几个的软硬兼施的情况下,那个什么陈大老爷乖乖的,自己提出了要把这个地方转让给他们,只要手续上没有问题,他们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陈大老爷会怎么样。几乎没惊动任何人,就把一大家的人全部驱散,那个亵秽汉子的邻居,大概也在其中吧! 李天常看着手中的地契与房契,一时难以相信,事情就那么容易的办成了,问道:“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原来以为很难实现的事情就如此办好了,是不是老天眷顾我们啊!还是说明我们的崛起是老天安排的!” 逍遥散人没好气的道:“不是老天的眷顾,是你的手段在起作用,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那样的手段你也用的出来!” 李天常不以为意的看了他一眼,道:“今天的工作到此结束,明天赶早,现在就回去,看看公子他们有什么反应!” 姚三娘边走边心中思量,这次的事情有点不对头的地方,可她就是没有心思去仔细的分析,不是吗?一个大的世家,怎么说完就完了?就是李天常用了非常手段,可那个什么陈大老爷未免也答应的太快了吧!好象知道他们要来似的,一出现字他的面前,还没动什么重要的手段,就软了下来,能不让人奇怪么!但看里他们高兴的样子,自己实在是不好说出来,可能是女人的多疑心在作崇吧!她挥了挥脑中的胡思乱想,跟上了李天常他们的步伐。 回到客栈,罗易等人已经睡下了,只留下了几个小伙子守夜,看到他们回来了,都客气的向他们点点头,李天常等人,本来还想向罗易请功,现在看来只有明天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天常就被金辉他们吵闹的声音惊醒!这几个小子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精力,从没间断过练功,有时候他们几个老家伙都不得不佩服这些年轻人,难怪他们的武功日新月异,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别说武林新秀是他们几个了,就是江湖上有点名望的,怕都很难对他们怎么样!想想自己等人,在他们那么大的时候,什么时候花费过这样的精力来练功了,有了点成就,就感到自己天下第一了,了不得了! 罗易一个人站在院子的边上,看着金辉他们不断进步的武功,心中的自豪感不是能用语言来表达的!他自己现在已经不需要象他们那般,不断的加强自身的强化训练了,主要是在内功的宁实上下工夫。 “公子早!”李天常到了他的身边,问候了一声。 罗易点点头,道:“老李,昨天的收获如何?” 李天常一听他提到昨天的事情,嘴就合不拢了,乐呵呵的样子,鼻子眼都挤到了一起,眉毛一耸一耸的,道:“马到成功,公子,这次我们可是拣了个大宝!” 罗易双眉一挑,也感到有点意料之外,道:“这么快!” “不是快,是运气好。早饭后我们去看看,公子再做决定好了!”李天常有点自豪的、得意忘形的说道。金朝生几个人也到了他们边上,听了李天常的话,张挥戈眉头拧到了一起,问道:“那个陈大老爷没要什么钱,就这样离开了?” 李天常道:“我们吓了他一吓,一个普通的人什么时候见过那么夸张的功夫,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很快就屈服了,向我们保证连夜搬走,连地契房契都给了我们。不过!”他自己现在都感到有点问题了,不是么,那个什么陈大老爷在苏杭,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能没见过武林人物?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在他们之前已经发生了,会那么顺当的就走人? “好象还是有点问题!你看,我一高兴就失去了方寸,他们几个为什么没有发现呢!”他嘴里讷讷自语,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啊,现在可好,可能又是个大麻烦! 逍遥散人他们几个也都起来了,看罗易几个人都在,走了过来。李天常当头就问:“你们怎么看昨天的事情?” 姚三娘的反应最快,马上道:“我昨天晚上就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当时你们都很高兴,没说出来,那个地方我们得到的太容易了,谁也不会那么好相与的,那个陈大老爷肯定已经答应过什么人,只是让我们捷足先登,他还以为我们就是那个债主呢!” 李天常看看逍遥散人几个,叹气的道:“你说的很对,这个猜测绝对不会相差太远,看来这次又有问题了!”他感到自己的脸很红,难堪的表情让他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 谁知道罗易却笑了,道:“这不是很好吗!我们现在不就是想来混出一片天地吗?早晚要与其他势力发生摩擦,早与晚,对我们现在来说,区别不大,这次就当是练兵好了,看看我们的力量到底能承受到什么程度的打击,一会我们就把房间退了,所有人都拉到那个地方,你们几个抓紧时间,找人进行装修,争取在过年之前就开业,那个什么没见到的敌人,他们的手段肯定也不光明,有本事就手上见真章好了!”他说着话,真气流转,气势不怒自威,在李天常几个人的眼中,这个时候的罗易,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有种睚眦天下,谁与争风的感觉。或者,就是从这一刻开始,金朝生他们心中才真正认识到罗易的魅力! 金朝生看着眼神流光异彩的金辉他们,沉声道:“看来想小打小闹都不可能了,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与其等着别人欺上头来,还真不如早做打算,也让这些小子在江湖上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金辉几个情绪特别高涨,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动手整理自己的东西,反正要去的,还不如现在就动身,那个地方现在是自己的家了,其他人要想来伸手,那要拿出真本事来! 早饭很简单,几个人随便吃了点,李天常就去结了帐,趁早上人还不多的时候,他们一行四十人把自己的家安到了趁陈大老爷的家,以后,这个地方就是他们的家了! 看着他们的远去,青梅苑所属的客栈天外来客栈的最深处,一间并不起眼的阁楼里面,两个中年人正在沉思。一个消瘦挺拔,一个混实健壮的两个人。 消瘦的一个打破了沉寂,道:“你怎么看!” 那个健壮的中年人恭敬的道:“陈帮主,我看他们不是很简单的样子,不说武功如何,只是几个小伙子的气势,就不是现在一般的江湖年轻人能具备的,难能可贵的是,他们个个都没有桀骜不逊的神情,对那个叫什么罗易的,还有那几个老的,都显得很恭敬,那几个老的,我认识一个,逍遥散人,不知道为什么会与这些人混到了一起。” 消瘦的那个中年人叹了口气,道:“林兄,你的眼光还是那么毒啊,这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绝对会在江湖上掀起一股风暴,就不知道谁正当风暴的中心而已,以后小心,不要擅自招惹他们!那个叫什么罗易的,我还看不出他的功夫深浅呢!” “那么厉害吗?”林姓中年人感到很诧异,他当然知道面前的这个帮主,在他们帮中,虽然只是四帮主,可武功绝对只在帮主之下。 “绝对不会错!相信我吧,如果可能尽量与他们搞好关系,多一个朋友比一个敌人要好的多,更何况这样的敌人,谁也不想多啊!以后还要多老你了,林兄!”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阁楼中,林姓中年人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心中还在琢磨他的话。 第十五章 杀机初现(上) 早晨的苏杭,已经洗去了昨天晚上的喧嚣,沉寂的冬阳还刚刚露出半边脸,偶尔早起的老人,在大街上溜达。仿佛一夜之间,黑夜吞噬了苏杭的生气,不过,还是有早起的人,苏杭的茶楼多的让人不敢相信,罗易他们边走边看着早早开门的茶楼,虽然客人还不是很多,但那架势,就知道客人定然不会少了! 陈大老爷的房子,地理位置上绝对没话说,作为一个珠宝行,对他们而言,真是太合适了。离着老远,他们就看到了那浑厚的,气势迎面扑来的大门。与他们昨天住的客栈相比,少了一份气派,但却增加了些许的凝重! “看来我们真的拣到宝了!”罗易讷讷自语!这不是拣到宝是什么?要想在这个寸土寸金的苏杭拥有一家象这样面积的房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成功的。到底那个陈大老爷得罪了什么人,让他甘心情愿的把这么一个大宅子毫无条件的出让呢!由此就可以预见,他们将要棉队什么样的对手了!是不是有点不明智?他心中自问,刚刚到达这个地方,本来还要小心行事的,现在可好,想都不要想了! “那个陈大老爷真的那么好说话啊!这么大的房子说给我们就给我们了!他害怕我们吗?”金辉可不知道这里面的曲折,看着与客栈有的比的房子,他也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慨。 李天常几个人有点脸红的上去把大门打开。 进去后,顺手就关上了,现在没有必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地方是他们的了。一进门,就是一道丈许高的影墙,把门外的风情全都挡住了,看来这个家庭是很传统的人家。 转过了影墙,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被眼前的状况震惊! 金辉拉住李天常,失神的问道:“老李,你们确定就是这个地方?” 李天常瞠目结舌,张了张嘴,可就是没有说出一句半句话来,脸色不正常的变幻,双眼从未有过的迷茫!他自己都不相信,昨天晚上,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看这个地方啊!这不能算是他们的错。 “你们遇到了什么人?”罗易象是问李天常他们,可神色却没有让对方回答的意思,他生长那么大,真的从没见过这样的住宅,更不要说金朝生他们了。 “我们遇到了什么人?”李天常也自己问自己,他哪里会知道,现在想找那个什么陈大老爷怕都很困难,看陈大老爷昨天晚上的样子,真的是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罗易最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正色的道:“问题不是出在那个陈大老爷身上,从这个住宅的样式来看,那个陈大老爷肯定是西宁王朝的贵族,又或者是商家大贾,到了这个时候,把家产都败光了,更有可能,有心人设计了他,让他不得不把这个住宅让出来,今天或者是明天,肯定会有人来看这个地方,当他们发现房子已经易主的时候,就是我们困难开始的时候,大家不要再对这个有什么奇怪的了,俗话说的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们没有什么好怕,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就等好了!” 其他的人也舒了口气,有罗易这个当头的人说话了,他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就是真的出了问题,现在怕后悔也有点晚了,还不如打起精神来,应付即将到来的危机呢! 这个时候,他们才有闲心真正的去参观这个地方,是的,只能用参观来形容!这个地方一来太大了,大的让他们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另一个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住宅的布局与装饰,绝对不是一般的家庭能拥有的。从影墙向里面看去,先不说有多少房子了,在他们的眼中,连续五到七进的跨院,还不算两边的别院,如果从外面看,最少有三百丈的宽度,纵深方向,大概也不会比这个少。虽然年久失修,但他的规模还在。金辉上去把第一进的正面排房数了数,足足有二十四间,每间都在两丈方圆。向后,向后,再向后!只是这个地皮的价钱,他们都感到吃惊! “老李,你看我们是住哪一进方便?”罗易问身边的李天常。 李天常还在痴迷般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连连赞叹不已,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是这么大的地方,昨天晚上的行动肯定会先考虑一下,或者与罗易他们商量一下的,现在可好,吃了个大螃蟹,能不能永远拥有,就要看他们的经营了!听到罗易叫他,精神一震,道:“还是第二进吧!” “金大哥,你们看呢?”罗易还要征求一下金朝生他们的意见。 金朝生说话就很谨慎了,道:“罗兄弟,我们肯定顾及不到那么多地方,现在人手那么少,我也赞成住第二进,其他的,不要放在心上,尤其是出了问题时,我们应该保住现有的为主!” 他点点头,看来大家的意见一样。 金朝生见基本决定了住处,就让几个小伙子把车赶了进来,“把东西都卸下来,全搬到一间房子内,金辉,你到后面看看,有没有可用的东西,我们现在就要在这个地方安家落户了,不能象客栈一样,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手。” 金辉应了一声,对他们这些年轻的小伙子来说,眼前是最好的了,至于危险,现在还没见到,等发生了再说也不晚,带着十几个人,他们飞一般的掠向了后院。金煌没有跟去,他跟在罗易的左右,怕罗易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也好帮个忙。人多好办事,一上午的时间,他们就把应该做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在第二进的左首的一个房间,罗易的起居处,几个主要的都在。 “说说看,我们下面要做的是什么!”罗易喝了口茶,这是金辉他们在后面的房子发现的厨房,这个人家的厨房让几个家伙长了见识,自己动手先弄了点茶水。 李天常看了一眼金朝生他们,道:“公子,我们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把珠宝行开起来,另外就是加强这个地方的防御,防止人家找上门来!” “这是两件事情,看来我们要合理的分一下工,你们负责珠宝行装修的问题,多用些人,争取在两三天内搞定,过春节之前,一定要让人看到我们的门面开业!” “就在第一进吗?”李天常问道。 罗易点点头道:“对,把门厅堵上,留个小门就好,开在那个地方,也方便我们自己管理,装修的事情就老李你负责,道长现在把东西先做个分类,到时候别让人看出我们是生手,那可能对我们不利!”停了一下,又接着道:“防护的事情,就由金大哥几个人来,这一段时间一定要加紧金辉他们的训练,我希望在短时间内,你们的武功能再上一个台阶。” 几个人都郑重的点了点头,这是罗易第一次用命令的口气与他们说话,他们几个也都感到有点异样,但并没有反对的情绪,这是早就注定了的,或者说,这是他们自己早就等待的事情。 分好任务后,李天常他们留下两个,三个人到外面去联系装修的建筑匠。而金朝生也把人留下几个,要他们帮助逍遥散人,其他的,都被他带到了后面,要进行更严格的训练。 在忙碌中时间过的很快,天黑后,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中的事情,几个大老爷们硬是整出了一堆的食物来。看着五颜六色的摆了三桌,罗易兴致很高的道:“不错吗,是谁的杰作?” 金辉几个人快速的摆上了碗筷,笑呵呵的道:“是三娘的指导,我们几个下手!” 罗易拿起筷子,首先吃了一口,大家都看着他的表情,怪怪的,说不出来什么意思。 金辉小心的问道:“罗大哥,怎么样?” 罗易抬起头来,看了他们几个一眼,道:“怎么,你们没有偷偷的尝尝,还可以么!老李,你们也尝尝!”眼中一闪而过的戏噱并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李天常嚷嚷道:“都来,大家都来,尝尝几个小兄弟的手艺!” “噢,这是我们做的吗?”金辉几个小子发出奇怪的叫声,不过并没有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这就说明也不是难以下咽。 李天常满嘴都是,嗡嗡的道:“看来明天还是请两个用人是正事,这样的饭,吃的时间长了,肯定会死的早!” “老李,给点面子啊!怎么说也有三娘的份呢!“金辉几个叫嚷道。 姚三娘连连摆手,“不要把我拉进去,我可是告诉你们了,不会做饭你们不相信,现在出了问题,不是我的错。” 他们弄的东西当然不是不能吃,只是从上岸以来,就没吃过这么难以下咽的东西,感到不适应罢了。 用过饭后,他们都没有睡下的心情,还不知道这第一天会不会有人来找事呢!白天鉴于人多,或者他们不敢下手,可到了晚上,就是江湖人的天下了! 金朝生看着大家都没有去休息的意思,道:“罗兄弟,这样不行,我们都这样等下去,不要别人来怎么对付我们了,自己就累垮下了,还是要休息的。” 罗易点点头,“大家都累了一天,这晚上也一定要好好注意,我看人也要不了那么多,大家就分开来休息好了,有事情就发信号!” 李天常他们也没有意见,他们几个的武功,在这些人中是最弱的了,四十人,人人都被分到,五班,八个人一班,不是很多,也不少,来的人少了,他们就可以解决,不行还有其他人。 事情定下后,其他人也就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还没有到每个人一间的时候,集中好办事啊。 出了苏杭城,向东,大概有十里的路程,有个不算小的村落,百十来户人家。村上的住户有两个主要的家族,一个是刘氏,一个是郭氏。刘添财与郭高节是两个大户,周围的土地,有九成以上是他们两家的。前几个月,他们村上来了几个打扮入时,貂裘锦衣的人,有十几个,男女都有。来到后,在村头租借了一个富裕农家的闲余房子,也没见有什么事情,日落而出,日出而归,仿佛一群夜猫子。刘添财与郭高节都曾经去拜访过,可人家只是不冷不热的说了几句话,就把他们打发走了。这当然是对他们两家的挑衅,也去找事了,可一次闹的灰头土脸,两次还是如此,最后一次,还受到了严重的警告,从此以后,再也不敢! 今天晚上的情况有点特殊,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去,全都在,几个人在里面,外面还有几个,显然是在警戒。 里面十三个人,六个女士,七个男士,正在说话的是一个男士。 “我们的努力白费了!”他的语气很明显的不满。 “怎么会?你们不是已经差不多了吗?”说话的是个女士,她没有参加这次的行动,只是在城里做别的事情。 “本来很快就有眉目了,可一不小心,也就是一个晚上,没有派人跟着,他就出了问题,现在他手中的房子已经转手了!”还是那个男的在说话,懊恼之清,溢于言表。 “转手了!”那个女的很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转折。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群人,现在房子已经到了他们手中,那个姓陈的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个男子恨恨的说道,心中很是不平,努力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本来马上就可以得逞的事情,现在竟然没有了,能不生气吗! “没有解决的办法了?”那个女人很明显对他们几个人做的事情不满,现在说事情没有办成,他这边都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这样下去,他们还在这个地方呆着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去呢! “当然不是!”那个男子咬牙切齿的道,“原来还是考虑到那个姓陈的是个地方名人,很难直接下手,现在可好了,虽然要多费些手脚,但相信会更合适。” “你看清对方是什么人了吗?我不希望多个不清不楚的敌人,你们能收拾的下吗?”从那个女人说话的口气,就会让人想到,实际的领导人是这个女的,而不是那个男的。 “肯定不会动用你们内堂的人,这个你放心!”那个男的对她并没有应该的尊敬,虽然知道对方来的级别要比自己高点,可现在的事情是要靠实力,而不是地位。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那个女的嘲讽的口吻,一点都没有留下余地。 所有的男子都在内,十一个人,离开了村庄,向城内进发。 女子看着他们远离,对身边的五个人道:“我们跟去看看,事情怕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怎么那么巧,在我们即将成功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帮人,肯定有问题。” “要是真的有事怎么办,靳总领!”一个手下对这个靳总领看来很敬佩,她就相信真的会有事情发生。 这个姓靳的女人叫靳秋仙,是内堂的总领之一,至于是什么帮派,或者是什么组织,下面会详细的涉及到。她看了身边的人一眼,道:“看形势做决定,他们惹出来的祸,当然他们自己承担,回去后我们把事情都推到他们的身上,不会有我们什么事情的。” 说完,也没等别人有什么反应,飞身消失在农家小院中。 十一个人飞快的远去,很快就接近城墙,在墙下,原来说话的那个男子,看着聚集到一起的十一个人,道:“看那个姓靳的贱女人,他就想看我们外堂的笑话,这次行动可以说算是失败了,能不能在这次行动中找回来,看大家的手段了!” “段总领,这个你放心,被***那几个小子占去了,老子也不答应他们!”一个粗壮的汉子大声的说道。 这个段总领,叫楚天云,是外堂的总领之一,按理说,与那个靳秋仙是一个级别的,可他们因为不是内堂的人,势力上就有点问题。所以,在处理问题上,多半还是以靳秋仙为主,而真正的行动,却是他们外堂的事情。难怪他们心中有点不平衡。 翻过了城墙,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果然,他们的方向就是罗易住的地方。 问题怕都要出乎每个人的意料之外! 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那个陈姓的住宅,他们轻车熟路,几乎是闭着眼睛都能摸到了,又不是第一次来,前面因为事情的需要,已经到过好多次了,不过,以前来的时候,都是心情愉快的情况下来的,那个陈姓的家伙,对他们这些人,可以说是必恭必敬,没有一丝的犹豫,现在可好,看来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象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招呼,一个人带头飞身过了高高的围墙,还没来得及过的人,只听到里面一声大叫,道:“不告而入,非奸即盗!”随后就是连续的兵器碰撞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刺耳。 楚天云暗叫一声,不好!刚刚进去的那个人,是他们中武功都还可以的一个,轻功更是没话说,可现在竟然一进去,就被人发现了。几个人都飞身而入,那个人正在与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动手,看形势,两人有攻有守,不过,在他们的眼中,这个小伙子真让他们吃惊,照这样的形势看来,他们今天晚上想要找回的机会几乎很难。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第十五章 杀机初现(下) “住手!”楚天云一声叫喊,把斗场中的两个分了开来,与那个人动手的是金煌,他与金辉被分到了第一组,正好今天晚上。 楚天云的这声叫喊,不但让两个人分开了,还把罗易他们叫了出来。他们都没有脱衣服,怕的就是突发事件。 “朋友黑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问话的是张挥戈,李天常他们不方便,又不可能让罗易首先出面。 楚天云阴沉的声音响起,“什么事情相信大家心知肚明,似乎不用多说,老子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取得了一点希望,你们可真大胆啊!竟然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 张挥戈一听他这么说,看了罗易与李天常两人一眼,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看来这个什么陈大老爷的身家,就是这些人搞出来的。不过,他还是理直气壮的道:“阁下大概是晕头了吧,这个地方可是人家亲手转过来的,你们是不是急晕了头!” 楚天云的神色变的相当狰狞,这个结果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可看今天的气势,不动手是没有结果了,但动手就会有结果吗?那个刚刚动手的家伙,现在正站在一群人的里面,一点也不突出,照这个情况看,他们的希望相当渺小,可不动手行吗!白白辛苦了几个月的时间,他也没有那个脸面对内堂的人员,他相信,内堂的人肯定已经到了周围,只是没有出现而已,单凭这个,他们外堂的人确实就是不如内堂的人。 他压下了心中的怒气,尽量把自己的语气缓和,道:“朋友,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应该知道这个地方是我们花了工夫的,这样是不是不合道义!” 张挥戈点点头,道:“正如朋友所说,这个地方大家都用了心,只是我们的运气好点,朋友晚到一步,手快有,手慢无,相信朋友也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这点应该知道!”他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对你说,我们知道你们也是花了工夫的,可那没有办法,我们占了先。 “不然,我们这样好不好?”他没等楚天云说话,继续道,“你们要后面的,我们要前面的,大家分了,和平相处,怎么样?” 前面的话已经让楚天云心中不是滋味了,这个提议就象是一把带刺的尖刀,毫不留情的插进了他的胸膛,事情办砸了也就罢了,还让别人消遣开了!他以为张挥戈在消遣他,实际张挥戈真的那么想,要把后面的地方让出来,现在他们根本没有能力顾及到那么多,还不如给别人好了,又能免除一个动手的可能。但在楚天云的眼中,那就是挑衅,就是消遣! “朋友好俊的口才!”楚天云愣是没有火冒三丈的跳起来,让其他的人感到不可思议,这个总领是出了名的火暴脾气,今天改了性子! 楚天云心中却暗暗叫苦,他不是不想发火,看到人家三四十个人,而自己才这么几个,想发火也要看看地方啊! 张挥戈却被他说的一愣,心道,这个和口才有什么关系! 罗易已经看了一段时间,见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可说,对金辉几人小声的道:“让张大哥赶他们走人,什么玩意,狗屁倒灶的事情,还以为是个很厉害的对手呢!”听的语气,好象还有点失望,还真不是一般的骄傲呢! 金辉点点头,接过楚天云的话,声震耳鼓的叫道:“现在请你们离开,不追究你们私闯民宅!”说着,单刀出鞘,气势变增,稳稳锁定眼前的几个人,虽然他没有能力把十一个人都罩住,可也差不多。 楚天云心中一惊,看来这伙人绝对不简单,随便出来一个就让他们感到是个高手!刚刚那个已经不错了,看眼前这个,似乎更胜一筹难道今天就这么放手了吗?他正在犹豫,身后又传了破空声,身后靳秋仙悦耳动听的嗓音响起:“且慢!” 金辉一愣,他根本就没有打算真的动手,只是做个样子,赶这些走而已,哪里会想到还有人,也就乘势收回。倒是罗易,一副我早就知道你们在的样子,看着飞身而来的靳秋仙六个人。暗自点头,看这几个女子的轻身功夫,就知道武功要比刚刚的这些人高了一线。尤其是说话的这个女子,金辉几个人怕不是对手,人家也是年轻人啊!他心中暗暗决定,金辉几个人还需要不断的加强。 靳秋仙飞身过了围墙,落到楚天云的身边。玉手有意无意的轻抚鬓角青丝,未语先笑,脆声道:“请主事之人落架可好!” 金辉眼神一愣,向前走了两不,心中猛然一惊,复退了回去,暗道,厉害,这个女人看来不简单呢!双手又不自觉的摸上了刀把。 靳秋仙明显一愣,心下凛然,收起轻视之心!这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绝对不象楚天云说的那般,只是一点武功,看来哪个都不是弱者,这个小子能在自己的迷姹眼下轻松退出,几乎没有受到影响,这怎么能是武功一般的人呢!看来必须改变策略。 金辉到底经验不足,转脸向后看去,可出乎他的意料,入眼的并不是罗易,而是李天常。 金辉没有经验,罗易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没有经验,靳秋仙一开口,李天常就知道问题要来了。他们可不打算让罗易出头露面,事情还没到那一步的时候,看今天晚上,动手的话,金辉几个小子就可以解决了,能不暴露实力,淡然还是隐藏的好。 李天常上去一步,道:“请问是哪条道上的朋友,老朽李天常!” 靳秋仙神色一凛,道:“姑娘靳秋仙,我认识你!没想到是你。” 李天常眯起眼睛,笑道:“能被姑娘记得,不知是老朽的荣幸还是悲哀呢,姑娘怎会认识老朽?” “这个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了解你的老底就是!”靳秋仙的口气硬了起来,在她的印象中,这个什么李天常的,也只能算是江湖上的一个小角色,根本翻不起多大的浪,与他在一起的人,不要想就应该知道,没什么了不起的! 李天常依旧笑呵呵的道:“那又如何,姑娘了解老朽,可老朽对姑娘一无所知呢!是不是很不公平!” 靳秋仙不想再与他瞎扯下去,正色的道:“姓李的,刚刚你们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李天常在装糊涂,他当然知道张挥戈刚刚的建议,他可不象张挥戈想的那么简单,在自己的身边,留着个随时都可能成为对手的隐型炸弹,这绝对不符合老江湖的性格。 “你不要给姑奶奶装糊涂,这个地方,你们占前面,后面归我们!”靳秋仙其实对李天常这样的人物很是头疼,单凭武功,她当然不会怕,但她很清楚,师父在给自己说到江湖人物的时候,曾经提到过这个老江湖,是有名的阴险难缠的人物。 “哈、哈、哈!”李天常反常的大笑不已!把个靳秋仙笑的莫名其妙。笑了几声后,他突然脸色一沉,道:“想都不用想了,小女人,你还不够分量,这个地方是谁的,你还没有决定的权利!” 靳秋仙气的双手哆嗦,手点李天常,张了张嘴,“你,你”也没能说出其他话来,以她的地位,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难看,李天常的话几乎没给她一点面子。 “我武功是不如你们年轻人,怎么,要动手吗?看看我身后的这些小子,肯定伺候的你喊爹喊娘!”这家伙说说就下了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靳秋仙脸色羞红,她怎么说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听到这样隐含亵秽的语言,不生气是她没有感情! 没有任何征兆,靳秋仙的身躯一闪到了李天常的面前,双手连续翻起层层手印,急锐的破空真气电射飞出!就是如此,靳秋仙的动作也看起来优美绝伦,赏心悦目。李天常吓了一跳,身躯勉强左移,单掌闪出,迎向她的手印。可时机上已经丧失了优势,哪里还来的及,眼看靳秋仙就要印到李天常的右胸,从他身后突然又闪出一只手掌,恰好迎上靳秋仙的手印。两掌轻触,气流急撞,李天常感到胸口一闷,身躯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砰”一声巨响,靳秋仙脸色一变,飞身后仰,空中两个翻滚,轻巧的落了回去。这才有机会打量突然出手的那个人。 金辉离李天常最近,所以一看那个女人竟然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突然出手,他下意识的反应,伸手接下了一掌,但仓促之间,仅能运起八成真气,所以一掌下来,身躯不受控制的向后猛退,倒在后面张挥戈的身上,五脏六腑受真气一挤一压,呼吸都困难了许多,实在难受,张口吐出了一小口鲜血! 罗易大惊,在他们中绝对算是个高手了,比他好的几乎没有,没想到对手是个女人,他一招都没有接下,这样的结局,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上前一步,接过金辉的手,真气急行,在他体内急速运转了一周,他放心了。没有多大的问题,仅是内腑略受震动。他松手,就要上去,金辉拉住了他,道:“罗大哥,还是我来!” “你的身体”罗易诧异的看着他。 金辉笑道:“刚刚没有准备,差点就挂了,不过没有大碍,还能动手!” 张挥戈却道:“金辉,你不要逞能了,金煌,你上!” 金煌应声上步,手中的单刀早就抽在手中,斜指靳秋仙,他可没有什么江湖概念!如果说靳秋仙刚刚不顾江湖规矩出手,那是因为气极而动,而金煌就没有什么江湖规矩可言,他只知道一件事,这个女人伤了金辉,他哥哥! “你,上了!”他极端不礼貌的指点着靳秋仙,神色一点也没有把对方放在眼中,但丹田已经全部动员了。他与金辉的内功相当,看金辉一招就挂了彩,他当然不会白痴般的认为,自己能有多厉害。 靳秋仙看自己一招就伤了对方一个人,心中也有点得意,不过,说实在的,她心中也还是有数,不是她的武功真的有那么高,只是自己运气好而已。但对金煌的行为,也感到不高兴,可她看着上来的这个小伙子没,暗道,这些人出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英俊,又没有一般江湖子弟的骄横跋扈。真是俊杰英才啊!想到这儿,脸色不由一红,暗忖,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们可是敌人啊! 神色一整,靳秋仙冷然道:“阁下可是不打算通名报姓?” 金煌一愣,这是什么规矩,难道动手就要通名报姓?不过,看人家那副认真的样子,他还真不好意思不说,也冷然道:“金煌,动手!” 话音未落,手中的单刀闪电般划过两人的空间,破风之声厉鸣,空气震动,尖锐而刺耳! 这次轮到靳秋仙大惊,她可没想到别人也会如此,心下暗骂一声,无耻!可手上一点也不敢耽搁,魔术般,手上竟出现了一把五颜六色的短剑,齐胸平平推出! 金煌这次就多了个心眼,他以为自己的内功与对方有差距。一看靳秋仙想与自己硬碰硬,单刀象是活过来般,手腕一转,身躯向后一仰,不过前进的趋势不变,下面单脚一抬,一个撩阴腿!真正的毒辣、下流! 两边的人都是神色一变,李天常他们知道金煌根本就没有什么下流不下流的问题,他哪里知道江湖上对女人还有很多忌讳。楚天云他们可就不是这么想了,都以为与李天常在一起的人,果然没有个是好东西,包括靳秋仙。 靳秋仙怎么也不会想到,金煌会出这一招,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慌张之下,招式半途而废,脚下用力一点,身躯腾起,堪堪躲过撩阴一脚,可并没有完全躲过!金辉有力的大脚,还是点在了她那娇嫩的双踝上!双腿一拌,上身难以控制的向前扑去!金煌一招得势,起身!两人不可避免的,“砰”一声,撞到了一起! 靳秋仙感到胸前双丸手力一挤,一阵从未体会过的酥麻迅速扩散,感到心神一阵迷糊,真气急速回落丹田,浑身无力,把金煌扑倒地上! 金煌刚要起身,见对方迎面扑来,下意识中就想向一边闪开,可哪里还来得及,硬是撞到了一起,对方的一撞,力气还真不小!脚下用力不及,刚刚起来的身躯再次后倒。 两人一个绝对亲密接触,翻滚到地上。 靳秋仙一时之间真气回转丹田,哪里还能迅速运起!一股男子的浑厚热力迎面扑来,脸色突然象红透了的柿子,烧的她心跳加速,心中百感交集! 金煌这小子可就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了,一看对方竟然扑到自己身上。一手拿着兵器,另一只手就开始又抓又挠,可一时之间,怎么可能推的开,心中越是急,越是手脚忙乱,三两下,竟然抓到了靳秋仙的双峰!入手之间,金煌就感到软弱无骨,手感丰富,一开始不知道那是什么,还用力的捏了两下,这一来,可就麻烦大了!但他也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慌忙收回了手! 这个时候,靳秋仙实在是急了,双手在地上一撑,不管真气的事情了!身体却莫名的起来了!江湖人都有这个毛病,练功时间长了,意识中就认为,离开了内功,就什么事情也办不成了,可他们都忘了,作为人,普通的人,最起码的力气还是有的!她面红耳赤的退后了两步,双手一挥,断然道:“我们走!”说着,也不等其他人有反应,带头飞身而起,跃过围墙,消失在墙外! 楚天云几个人愣了一愣,实在是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她都走了,这个任务目前看来,只能说暂时是失败了!镇定了一下自己的神色,他道:“各位,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后会有期!”话音没落,身躯就上了围墙,仿佛害怕别人在他身后动手般。其他的人,也都随后而去! 罗易他们还在愣愣的看着眼前一拔一拔的人都先后撤走,根本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金煌还在那傻傻的站着,神色迷糊,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嘴角的微笑就没见消失过。脸色一会一个样,变换特快。 如果说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概也只有李天常几个老家伙明白点。 “就这么走了?”罗易看着李天常,不敢相信的说道。 李天常道:“我可能知道点原因,都是我们金煌小哥的功劳呢!”说着,他自己就忍不住笑了。 “金煌?”罗易当然不相信了,“怎么会是他,那个什么靳秋仙不是那么差劲吧!” 第十六章 五辅新生(上) 李天常的笑声更大了,看金煌还没有从其中恢复,上去推了他一把,道:“小子,人家走了!” 金煌脸色一清,“啊”了一声,腾的一下,脸色红云密布,耳根都烧的滴血! “你的内功什么时候进步了那么多,竟然比金辉高的那么厉害!”罗易走到他的跟前,疑惑的问道。 李天常几个人都笑的肚子疼,艰难的站起身,喘了两口气,李天常才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金煌还想阻止,可看其他人的脸色,根本没有用,在他脸红脖子粗的情况下,李天常把事情说了出来。张挥戈几个年龄大的都笑的直不起腰,金辉他们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李天常看大家笑的差不多了,突然正色的说道:“有个事情还是要说说,可能你们都没有什么经验,在江湖上行走,对女人还是有很多忌讳的,动起手来,并不能那么随便。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出手!” 金辉他们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好奇的问道:“有什么地方不能动的?” 李天常道:“对于女人来说,动手的时候,一定要避免招呼胸部与下身,那是下流的表现!” 金煌想想自己动手的时候,确实是动了,感到很懊恼。 罗易笑道:“这个不是你的错啊,金煌,今天的表现很不错,我也不知道有这么多的禁忌,以后注意就是了!” 自这个靳秋仙来过后,他们竟然安静了好几天,但并没有因为没人光顾,他们就放松了警惕,相反,还在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从与靳秋仙动手的情况来看,他们的情形并不让人感到乐观。 珠宝行的事情都是李天常几个人在办理,俗话说的好,有钱好办事,这次罗易他们还真是体会了这点,在李天常他们的金钱攻势下,本来是要花上三两个月才能办好的事情,在两三天内就全了。现在一切手续都差不多了,只要装修的工作完成后,他们的珠宝行就会开张。在这几天里,李天常他们除了忙珠宝行的事情。还对苏杭的情况做了个大体的了解,开业的时候好知道要请哪些人啊!不能是什么人来都可以!要请那些有钱的,而且又是能玩的起的人。 不了解还不知道,这一了解下来,李天常他们心中就更加打鼓了,他们以为这个苏杭除了经济上的繁荣外,绝对是个江湖的好猎场。结果也不错,苏杭的大组合,有五个之多,实力都相当不错,人数都在千人。小的组合,那就多了。真可谓帮派林立,三教九流,行行不缺。但不在计算内的是另外一件事,这个苏杭的人口,现在大概除了临江就是它了!城内约在二十五万户,以每户六人计算,大约就是一百五十万人口。而临江也不过就是二百万人口。相对临江的政治中心,这苏杭就是名副其实的经济中心。但不是说它经济上以外,就没有什么政治方面的问题了!刚刚相反,这个城里的王公贵族竟然多的令人不敢相信,不了解的人,肯定会以为杨文迪把所有的高级官员都推到了苏杭。尤其是那些爵位高高,而实权又没有的家伙,都到了苏杭,这实际上不是最近形成的,在杨文迪还没有取得天下的时候,这个苏杭,就是他的根本,是他起家的基础。后来,天下成为他的囊中之物的时候,自然的,就把都城定到了临江,这个苏杭就成为他的财政仓库与爵位集散地。王公贵族的存在就不难理解了! 这对罗易他们有好处,但也有坏处。好处就是,他们的顾客可以保证,但坏处也不小,一旦得罪了某个王公贵族,他们的日子就难过了。更何况,苏杭的治安相当好。不好也不行,那么多的王公贵族,谁也不想成为别人的刀下鬼,所以杨文迪在这个地方安排了不少明的暗的治安人员,保护这些手无缚鸡之力,却又身居高位的人。任何一个王公贵族出了问题,都够当地官员喝一壶的。 罗易知道了这个事情的时候,还笑呵呵的道:“这是个好事,最少可以保证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撕杀,那对我们就是个保护,在这个情况下,我们人手不足,利用一下官府的力量,也不是什么错事,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啊!” “告戒那几个惹祸的小子,以后出门,谁惹事,谁给我自己承担!”张挥戈也没把这个事情放在眼中,不过,他还是警告了金辉他们几个人。 眼看装修已经近了尾声,李天常他们的各种手续也已经办好。春节的气氛也开始浓厚起来!罗易他的珠宝行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按照他的要求,李天常并没有把珠宝行装修的金碧辉煌,反倒象个冷清的小门面,看上去,很真有点浪费地势,可罗易就说了,好的珠宝行,不是靠门面来装点的,重要的是能提供什么样的服务,我们既要卖,同时,也要大量的买进,不然,过不了几天,我们自己的存货就会见底,以后还靠什么赚钱,你们不是以为这个珠宝行的生意就只做我们自己的珠宝吧! 珠宝行的招牌,理所当然是罗易自己提上去的,他们现在又没有什么大的关系,跟名人又挂不上钩,李天常与金朝生他们,别说动笔了,让他们认识几个字,都很困难。倒是齐盛珉,他原来可是个书生,但说什么也不愿意献丑,说自己好长时间没动手了,已经生疏了很多。 “问题是我们的珠宝行叫什么好呢?”这个问题大家都没有提出来,因为谁也没去好好想过。 罗易笑吟吟的道:“这个我已经心中想好了,还是金辉这小子给的灵感,就叫旭日珠宝行怎么样?” 李天常几个人思索了一会,连连点头道:“这确实不错,一来可以说明我们是从旭日岛来的,我们的发源地在那个地方;另外就表示我们的珠宝行是个新生的,全新的面目出现的,象旭日东升般的朝气蓬勃,更显示我们以后的路就象是初生的朝阳!” 罗易笑了,“我倒是没想的那么多,金辉这小子一开口就是什么旭日岛,现在想来,这小子还真有点文采呢!” “罗大哥,我可不是一点文采啊!这么有创意的名字我都想的出来,这文采可是车载斗量!”金辉这小子,说他胖,他就开始喘了!把其他人都逗的呵呵大笑。 罗易止住笑声,道:“老李,请贴都发出去了吗?” 李天常神色有点为难的道:“发倒是发出去了,可人家来不来是另一回事,我们在苏杭一没名望,二没势力,一个小小的珠宝行,谁会光顾呢!” “这个倒不用担心,我们连续宣传三天,相信总有识货的人,道长不是说了么,我们的货绝对不差,有些东西还是很名贵的!”罗易乐观的安慰李天常。 大家都牟足了劲,等着时间的到来,防范上一点也不敢放松,自上次的那个什么靳秋仙之后,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动静,但罗易他们都知道,他们不会罢休的,这么大的地方,谁也不愿意拱手让人。 腊月二十四,旭日珠宝行在罗易他们的期待中,以及紧锣密鼓的准备中,正式在苏杭开业了!情况既不象李天常担心的那样,没有人来光顾,也不是罗易想的那般轻易就可以吸引大量的顾客。只能说勉强够他们自我安慰的,不过,看的多,卖的少! 第一天也就在大家的忙碌中,请写意的过来,罗易他们看着逍遥散人手中的帐单,只能自我安慰,来询问的很多,可真正卖的,今天就卖了一个鼻烟壶。逍遥散人订的价格也不是很高,与市面上的相比,要便宜百两左右,也就是一千两的价格。 但是,第二天就发生了一件出乎他们意料的事情,苏杭最大的,档次最高的一家客栈,天外来客栈专门送来了一副匾额,庆贺旭日珠宝行的开业之喜!当时正是珠宝行的人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几十个人,看到天外来客栈的老板,对那个珠宝行的可能的主人很恭敬的样子。这是别人口中传来的,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但,这就够了,以天外来客栈在苏杭的影响力,再加上有心人的大肆渲染,旭日珠宝行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在第三天的开业中,很快就集中了大量的,苏杭地面上的商贾大毫,王公贵族,他们当然不是都来做生意的,很多人是冲着天外来的匾额而来。说白的,就是想看看,天外来客栈如此郑重其事的送了一块匾额,给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珠宝行,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罗易对目前突然增加的客人,说不出的高兴,金辉几个都很卖力。但李天常却有自己的想法,他认为,这不一定是好现象,总有一种被别人算计了的感觉。可又不能在这个时候与罗易说,以罗易那种乐观的性格,肯定会说自己疑神疑鬼。 他们发出去的请贴,几乎都来了,这里面当然也有不是自己本人来的,可足够他们得意的了。看着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生意虽然没做多少,可人气却大增。 华灯初上,旭日珠宝行关上了门,停止了一天的生意。几个人吃过饭,坐到了一起,喝茶聊天。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罗易脸上的笑容依旧,看着李天常与金朝生他们都闷头喝茶,竟然没人说什么,感到奇怪。 李天常咳嗽了两声,借此掩饰自己的心情,道:“今天才算是我们旭日的的好日子,从今以后,相信旭日的生意必然会越来越好。”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先说了好听的,一旦再说什么有顾忌的话,也不会让人听了刺耳。 金朝生这个大汉,他说话可就没有李天常那么多的心思了,沉吟了一会,道:“罗兄弟,你看天外来客栈为什么会给我们庆贺,以我们的势力,与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罗易拧起了眉头,道:“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也没有答案,你们看呢,老李?” 李天常一听,原来大家都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还以为只有自己看到了呢,振奋了一下精神,道:“天外来客栈我们只住了一个晚上,相信他对我们的了解不会很多,那么为什么还要对我们表示的那么友好呢!有句俗话说了,无故示好,非奸即盗!我觉得我们还要注意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顿了一下,看大家都支起耳朵来,听他说,心中很是受用,喝了口茶,继续道,“在我们身上压下那么大的注码,定然是对我们做过评估。而这个对我们进行评估的人,才是我们要注意的对象,能在一个晚上,没有动手的情况下,对我们那么有信心,只能说明他的眼光确实很厉害,不可能是冒险而为!”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肯定有什么目的的了?”罗易皱着眉头问道,他不想相信这个推测,但事实与这个推测有出入,可也不会差别到什么地方。李天常点点头,道:“这个目的可能是善意的,也可能是另有用心,反正我们多注意一下,不是错。” “金大哥,你们认为呢?”罗易问金朝生。 金朝生在李天常说话的时候,连连点头,他对人性的了解肯定不如李天常,甚至不如罗易,在岛上的生活,人与人之间不是亲戚就是朋友,哪里会有那么复杂的关系厉害,但经过这一段时间来,他很清楚江湖是个什么样子,那是要实力说话的地方。见罗易问他,他道:“我看老李说的一点都不错,罗兄弟,这个可是个大问题,现在我们的实力又都在这儿,要是他们突然来阴的,我们肯定要吃亏。” 罗易烦躁的摇摇头,又点点头,道:“这些我都知道,可老李,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 “这个”李天常心中急转,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现在看来,他们的珠宝行是个很冒险的计划,尤其是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摊子铺的太大,对可能出现的困难估计不足,一旦有了问题,手脚忙乱是很正常的事情。“看来我们只能低调行事,尽量减少不必要的纠纷,先静观起变,相信他们要是有什么企图,很快就会露出真面目!” 罗易道:“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金大哥,这段时间还要加紧金辉他们的训练,尤其是战阵的训练,上次在皇浦倩那已经显示了它的威力,相信还应该能提高不少。” 金朝生点点头,道:“这些小子近来进步神速,尤其是金辉与金煌。” “那是他们努力,我再想想,还有什么可以发挥更大威力的招式,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继续道,“老李,说句不客气的话,你的武功可是”虽然他没说完,可话中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李天常苦笑着道:“公子,我们几个的武功,在公子眼中可能很有问题,但你们几个人也太高,看看那天晚上来的那个什么靳秋仙,说白了,她在江湖上看来,那所谓的后起之秀,怕也没有她的水平,我们对那个小女人很陌生,应该是最近窜起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罗易连忙否定,道,“我有些东西想请教你们,不知道可不可以?” 李天常几个人都是一愣!哪里还会不明白罗易的意思,虽然他已经转弯抹角的说了,可水平太差,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想干什么。他们几个突然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向罗易一拜,激动的道:“公子能这样对待老奴,实是我等荣幸!” 罗易吓的向后一退,连连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李天常几个也不是真的想为难他,说完就站了起来,姚三娘道:“公子的心意我等了解,如果能帮助公子的,我等万死不辞!” 罗易安下心来,道:“真是有点事情要请教,可能要给老齐增添点麻烦。听说老齐原来是个书生啊!” 齐盛珉愣愣的点点头,这个事情大家都清楚,可能金朝生他们还不是很了解,但李天常他们倒是明白的很。 “我有些问题要请教老齐呢!”罗易笑着道,拿出了一份在旭日岛上誊写的武功,他确实有几个地方不是很明白,而且,这几套武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他就没有让金辉那些人沾手。太过毒辣,非正道所为,但想来李天常他们可能不会反对。 齐盛珉也不客气,接过来翻了翻,本以为也就是武功,可看着看着,脸色就有点不正常起来。马上就合了上,递给罗易道:“公子,这武功我不能这么随意的看。” 金朝生等人也知道罗易可能要给这几个老家伙一点武功,万一有事了,他们也能发挥作用。罗易一拿出来,他们几个就以警戒为借口,出了客厅。 第十六章 五辅新生(下) 看着齐盛珉伸过来的手,罗易不接,道:“怎么,这武功有问题,还是不好!” 齐盛珉赶紧道:“公子,绝对不是这样,这个武功可以说是我出道以来,见到最好的了,如果练成了,不敢说天下无敌,但要想凭此闯出一番事业来,轻而易举!” 罗易笑了,道:“真有你说的那么悬乎,我看不一定,金辉他们几个的武功也就是与这个不差多少,可到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业可言嘛!” 齐盛珉道:“公子说笑了,金小兄弟几个人听说练武不到半年的时间,现在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将来的发展绝对不会止于此!” “不要说的那么多了,你看看这个有没有用,大概你们几个人中,也只有你能看的懂,看的上眼,就看看,不行你就想办法处理好了!”罗易一点也不心疼的样子,实在说,他就是不心疼。他还没有江湖上那种对秘籍视若性命的想法,更何况,现在他手中这种没有什么名号的武功多如牛毛,根本就不在乎这点东西,在他的眼中,招式是个很死的东西,内功才是最重要的,要说内功,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内功比他自己所有的更好,虽然没有比较的经验,可看的多了,也就会有点概念吧,旭日岛上的内功,他不完全的看了一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李天常好奇的问道:“老齐,那是武功?” 齐盛珉抬头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谨慎的样子让人发笑,可他一点也不以为意,小声的道:“老李玄阴鬼手你该听说过吧!” “就是这个?”李天常震惊的问道,玄阴鬼手!早一点的老江湖,没有不知道的,可见过的人还真不多。 齐盛珉点点头,道:“是不是传说中的玄阴鬼手我不知道,但这上面第一套名字就是玄阴鬼手,应该不会假!” “公子!”李天常站了起来,惊声的叫道。 罗易慌忙中连连摇手,“不要问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玄阴鬼手,这还是第一次听你们说呢,它很厉害吗?” 李天常仿佛被这个武功所震惊,过了好一会才道:“可能公子没听说过,这个玄阴鬼手,在很早以前,大概要上溯到百年的时间,那个时候,江湖上有个大魔头,天下间少有敌手,一个原因是他内功高强,但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套另所有江湖人闻之变色的功夫,就是玄阴鬼手,使出来真有风云变色的威力,但也就是他一个人,以后就再也没听说过!我们都没见过什么是玄阴鬼手,但这个上面既然这样说了,想来不会错到哪里去!” 罗易大笑道:“那不正好!你们现在都可以练成大魔头,那我们就可以放心的睡觉了,也不用整天担心别人的偷袭了!” 李天常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真不知道这个武功到了他们手中,以后是祸是福,但作为一个江湖人,他们能忍受的住这样的诱惑吗?不要说他们了,只要这个消息一放出去,他们这三四十人肯定被人家分尸,玄阴鬼手啊!这可是江湖上盛传不衰的秘籍! 齐盛珉道:“公子你不怕我们把这个带了就走,再也不回头?” 罗易笑吟吟的道:“你说这个什么玄阴鬼手吗?这种武功我还有几套,你手中不就还有两套,我相信那两套绝对不比这个差,另外,我手中还有一些,但不太适合你们,所以就没给你们看!”他心道,这点功夫算什么,比这更好的我也有。他这样说也是有目的的,他当然也会担心这几个人把他的武功卷走,这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想来,在江湖人的眼中,应该算是不错的了!他这么一说,李天常几个人更是心惊,就这个什么玄阴鬼手已经让他们感到震惊,吃不消了,没想到他还说这不算什么,那还应该有更厉害的了!这次可真是押对了。 李天常几个人看罗易确实是想让他们提高,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也就不客气的接受了,但心中却暗自决定,以后谁也不会提出要离开公子的话!不为别的,就是这种可以随时见到传说中的武功,也是值得。 罗易没有什么什么,眼神却有点涣散,他在思考其他的问题,想着想着,叹了口气,又摇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李天常他们感到很奇怪,以为他在后悔这个武功呢!小心的问道:“公子可有什么烦心的事?” 罗易摇摇头,道:“我只是想,为什么你们不早点遇到我呢!看你们的身手,确实说,不怎么样,但你们的经验却是我们这些人中应该是最好的了,如果有了强大的内功,相信金辉他们要很难成为你们的对手!” “早前公子可是有增加内功的方法?”他们几个激动的问道,都这个年龄了,他们的内功基本上已经定型,也不会有多大的进步,现在居然听说可能有办法提高内功,当然很激动! 罗易思索了一下,道:“这是金朝生大哥他们的办法,我不知道对你们是否合适,更何况,这要征询他们的意见!”他心道,我是想让你们成为江湖高手,可万一你们出了问题,那可不是我想见的,先用金朝生他们顶一顶,应该不成问题。 “原来这样啊!”李天常几个人有点失望,他们虽然与罗易的关系是主仆,但与金朝生他们却有点隔膜,倒不是有什么矛盾,但牵扯到这个江湖上人人忌讳的问题,怕不是别人能愿意的。他们就没想过,金朝生他们的武功都是罗易教出来的,还有什么问题是他不能解决的呢! “这是他们旭日岛的独门方法,对他们这年轻的一辈,作用很大。”他继续说道。 李天常几个人更是失望,他们当然想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但现在看来,这还是不行。 “我们有了这个已经很满足了,能不能提高内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内功的提升是很费劲的!” 罗易笑笑,心中暗忖,你们手中的武功,严格说来,也是金朝生他们的,这个他们都不反对,想要几条尸怪,那还不简单。我可是担心你们以后没有了约束,你们哪个都不是省油灯啊!他在琢磨怎么才能让自己放心,让自己没有这么后顾之忧,武功秘籍他可以拿出来,那毕竟要强大的内功支撑,但内功的提升,他怕没办法控制啊! “还有一个办法可行!”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蠢的,几乎是在欺骗自己的办法,但他感到自己实在是缺人手,更何况,这一段时间的观察,他也感到李天常几个人也确实是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了。 “还有什么办法?”李天常几个人就象小孩子般没有控制能力,可在谁都会如此!对于一个江湖人物来说,还有比内功的提高更吸引人的吗? 罗易道:“如果你们发誓加入旭日岛,成为旭日岛的一员,那这个问题就应该好解决了!” 李天常几个人听了,面面相觑,他们以为,应该是个很困难的事情,但听了以后,竟然是这样的条件,那也太简单了吧!李天常谨慎的问道:“公子,这样就可以吗?金朝生他们会不会疑心我们就是为了那个什么内功而加入的?” 罗易道:“这就是你们的难处了,要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想加入旭日岛,说实在的,这个什么旭日岛是金辉那个小子随口说的,以前那个地方也就是个荒岛而已。” “我们加入了,那公子你呢,你怎么办?”李天常问道。 罗易一愣,道:“这个与我有什么关系?”他也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决定与他自己有什么关系。 李天常道:“我们不是公子的奴才吗?假如了别的组织,以后怎么办?” 罗易恍然,笑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就是旭日岛的人,但还不是他们岛上的土生土长的人罢了!” “那好吧!”李天常他们为了更高的内功,终于决定了这点。 罗易郑重的道:“那可要考虑好,一旦加入,以后就是旭日岛的人,不能有危害旭日岛的行为,否则他们长老级的人物要是知道了,有你们好受的了!”这点他完全是在胡扯。“我这就与金朝生他们说说,怎么样?” 李天常等人点点头,这有什么困难的,他们现在都那么老了,还想出什么风头么! 留下他们几个研究那个什么玄阴鬼手,罗易出了客厅,找到金朝生几个人,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金朝生笑道:“罗兄弟可能多心了,我看他们绝对是真心的跟你。” 罗易也笑了,“我也希望是这样,但多一点心眼,应该不是坏事,这个,他们要加入的事情,我们还是搞的隆重点,让他们心中有点负担也好。” 金朝生几个人点头答应,并且马上开始准备! 在客厅中摆了香案,金朝生几个重要的人物全都到场。 李天常几个人,可以看的出来,他们还真把这个当作了一回事,郑重其事的梳洗了一番,每个人多精神抖擞,感觉上年轻了十岁。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b a o s h u 2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b a o s h u 7 . c o m 、 b a o s h u 6 . c o m 、x b a o s h u .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各种事项一应俱全。李天常几个人站在边上,金朝生几个人突然又聚到一起,小声的嘀咕起来,他们心中一愣,暗道,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就是罗易也感到不解,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临到头,还有问题! 正当他们都疑惑不解的时候,金朝生咳嗽了一声,道:“罗兄弟,还有一件事情,我们也就一起办了吧!” “还有什么事情?”罗易诧异的问道,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金朝生笑着道:“从上岸到现在,我们已经过了近一个月了,看中原的其他组织,都是有模有样的,我们既然也要在江湖上立足,而且又不是一个人,也应该成立一个组织吧!” 李天常几个人连连点头,这是他们早就想说的,可一直不好意思,毕竟他们不是原来的人马,现在金朝生提了出来,他们第一个赞成。罗易想了想,也点头道:“好吧,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们几个刚刚商量一下,前两天金辉那小子不是说我们是从什么旭日岛来的吗,那我们就是旭日岛好了,只要我们有了岛主,那不就是一个组织了吗?自然由罗兄弟做这个岛主了!” “岛主!我?”罗易心中虽然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旭日岛上并不是就他们几个人,更重要的是,还有张金两个族长,没有他们的同意,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吧!金朝生他们在搞什么啊! 他还没表示反对,李天常道:“这个主意不错,我一直以来就认为,应该有个组织约束,很多事情不然我们师出无名,对我们是很不利的!” 罗易看他们几个的意见好象都很坚决,道:“金大哥,你们征求其他人的意见了吗?金族长他们呢?” 金朝生道:“这个不用担心,有我与挥戈两人就可以代表了,至于族长那边,你也知道的,来的时候,他们就说好了,事情都由你决定,你已经是岛上的人了,还有什么顾虑的,两位族长只会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反对!” 罗易看看李天常他们,又看看金朝生几个人,点点头,道:“那好吧,以后有什么不到的地方,还请各位见谅!” 李天常几个人高兴的道:“这可是大事啊,相当于开宗立派,我们要不要向江湖上的人通知一声,也好让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罗易来年连摇手,道:“这个现在可不必了,我们现在的实力这么点,哪里会有能力开宗立派,等以后有点成绩了再说,怎么样?” 李天常想了想,也感到自己有点高兴的过了头,不好意思道:“对,还是稳当点好,是我急了!但就是我们不对外宣布,也应该把内部规划好吧,以后也好有个发展的目标!” 罗易点点头,道:“应该,这个事情就是你们的了,把计划详细的列好,我们几个再研究,怎么样,金大哥?” 齐盛珉道:“也不用等那长时间了,只要一个大体的规模就好,一个岛主,下面我们就设五个堂口,就以金、木、水、火、土命名,公子看怎么样?” “不要叫什么堂口了,听起来就象黑道般,就叫组,这样别人一时还难以判断。具体的情况,还要老李你来计划一下,我们都没什么经验。”罗易点头道。 李天常也不推辞,就地想了一会,道:“公子,你看这样好吗?金朝生水组,专门负责与外帮打交道的事宜,举凡情报、踩道、人员的吸收等等;张挥戈木组、金海火组、金波土组,就是四个组长,副职可以在下面的兄弟中选,金辉与金煌兄弟就是一个组的组长,他们是金组,主要是岛主的随身人员。” “这怎么行!”金朝生他们马上反对,“老李你们干什么,不是想清闲吧!” 李天常笑道:“我们几个都老了,就是真的做了什么组长,也不会多长时间,那对我们以后的发展很不利!” 罗易道:“就按这个方案来,一般的组织不都有什么幕僚,又或者长老吗?老李几个人就是这个职务。只是金组是不是没有必要?” 李天常道:“很有必要,以后的发展就会体现了,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件事,这样怎么样?” 金朝生看反对也没什么用,只好答应了。 罗易以后驰骋天下的班底,就在几个人无意之间形成,尤其是那个金组,原来以为没有什么作用,可后来,发展成实力最强的一组,人数上倒没有多少,但每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为罗易分担了很多危险,同时也成为只向岛主负责的一个密探集团,刺杀集团! 第十七章 玉佛风波(上) 后世名闻天下的旭日岛就在它的几个元老随意安排下正式产生,当然,谁也不会相信,就这么一个说组织有点抬举他们的组织,后来竟然能成就如此辉煌的业绩! 李天常与金朝生等人,可以说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个组织产生的目的,倒是罗易,对这个什么旭日岛的岛主,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真正的意识到,这个岛主的担子不是那么容易抗的! 旭日珠宝行的生意自三天的开业期过后,生意也在不冷不清中忙碌的开始了。逍遥散人这个最忙的掌柜,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拿着自己钱,有时候还真不知道这个珠宝行能撑到什么时候,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能付起他们的价钱的,还真没有几个!那天的王公贵族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呢?不但他感到纳闷,就是罗易也不明白,那天来的那么多,难道就没有识货的人吗?他们的珠宝不敢说是天下少有的东西,可绝对没有多少人能拥有的! 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了! 逍遥散人指挥几个小子,把门面开了,就是一天不做生意,他们也要开门,不然连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岛主这么早啊!”看到罗易也从里面出来,逍遥散人笑呵呵的点头问道。 罗易很随便的道了一声:“早!”同时,也感到些许的无奈,关于这个什么岛主的称呼,他也曾经反对过,可被金朝生及李天常驳了回来,他们认为,既然正式成立了组织,如果自己都不当一回事,那还指望别人知道什么呢!谁也不许再随意的称呼,都是有了职务的人,必须叫职务,在外人面前,对他们几个组的成员可以通融,以免过早的暴露力量,但岛主还是要称呼,也让人家知道,他们是个组合,是个正式的组合。他虽然很无奈,可也拧不过这么多人,只好当作在叫自己的名字好了,反正他也曾经用过其他的名字! “今天在做最后一天,明天开始关门,不要过了,大家也热热闹闹的过个年!”罗易看着冷清的门面说道。 逍遥散人倒没有什么,既然岛主都说了,他还有什么不同意的,但他知道往往越是最后一天,越可能出现问题,这些天来,他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客人,但也没有等到来找事的人!仿佛大家都把他们忘了,可他们自己知道,那个什么靳秋仙什么的,绝对不会!罗易在外面转了一圈,又回到后面,看金辉他们武功练的如何了,这可是保命的根本。现在就是李天常他们,也开了荤,在与金辉他们一起,不断加强自身的修炼。自他们拿到罗易给的那个什么玄阴鬼手,金朝生几个人象那么一回事的,承认了他们在旭日岛的地位,拿出了他们带来的尸怪,每人两条的标准,吃过后,效果并没有金辉他们那么理想,可在李天常他们看来,简直是神了!在他们心中认为,内功的进步,是要不断积累的,可自从吃了那个什么尸怪以后!他们原来没有任何进步希望的内功,竟然出现了小幅度的上长,简直是人生的第二春嘛!虽然没有金辉他们来的明显,没有他们进步的快,可他们很满足,这就不错了,以后只要不断加强练习,不断进步是可能的。罗易给他们的,除了玄阴鬼手以外,他们对另外两套本来也没放在心上,这可是玄阴鬼手啊!还有比玄阴鬼手更吸引人的!可齐盛珉看过后,只能用不知所措来形容!这手中的三套武功,除了玄阴鬼手他们知道的以外,其他的两套他们没听说过,但威力绝对不是他们想象的那般,都可以与玄阴鬼手相媲美! 也就是这一两天的时间,李天常他们就感到自己象是还了个人似的,上下都有了变化,内功的进步虽然不很明显,可招式的应用上,他们却要比金辉等人学的快。这不是说他们的领悟能力强,毕竟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怎么样才能更好的利用每一招一式。 罗易看着他们几个人象刚刚接触武功般的热情高涨,也感到很有成就敢,怎么说,现在这些人都能够算他一手成就了的!金辉几个小子内功还在不断的进步,照这个速度下去,很快就可以突破下一个瓶颈,达到另人欣慰的高度,这是他乐于看到的。不过,令他感到很懊恼的是,自从他成了什么岛主以后,金辉几个小子与他的关系不但没有拉近,反倒有点远了,见了他,都很恭敬,让他们不要这样,可嘴上也答应,但行动上一点反映都没有,想想还真气人呢! 正在想着心事,派在前面的人进来,走到他跟前,道:“岛主,外面来了个客人,需要与我们谈大笔生意,道长问你要不要去看看?” 罗易沉思了一会,道:“不用了,你把老李叫去,他们两个应该可以应付。”说着,把老李叫了过来,道,“你到前面看看,听说要有生意上门了,还是大宗!” 李天常不信的问道:“会有这种事情?我们已经开了好几天了吧,这可能是第一个识货的客人呢!岛主不去看看!” 他道:“我就不去看了,对这个没什么心劲。” 李天常道:“那也好,不要让别人太早发现我们的实力。”说着,就直奔前门。 他并没有直接到柜台去,而是站在后面的窗下看了看。一个年轻人,六个象是他的随从。逍遥散人正在与他们交谈,看逍遥散人的表情,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很好相处。那个年轻人,从他的外表看,实在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倒是那几个随从,让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有武功在身,并且,那个神情也告诉别人,定是高高在上的感觉。这是时间长了才养成的习惯。 那个年轻人一边与逍遥散人聊着,一边似笑非笑的向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李天常马上感到一抹实质般的光线射向自己,心中一惊,忙闭上了眼睛。过了好长时间,才退了后去,整备了一下心情,到了柜台。 逍遥散人看到是他出来的,并没有感到奇怪,神色极其自然。那个年轻人装作不知道会有人来的样子,看向李天常,脸上的神情还是那么平淡,向李天常点点头,李天常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可能的尴尬,道:“敢问公子,可有什么在下能够帮忙的?” 那位公子恬淡的道:“你可是这家珠宝行的老板?”声音入耳动听,让李天常一愣,这个年轻人的声音好清脆婉转,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就足够了。他可以保证,这个年轻人是个女子。男子不会有她那如水凝华的肌肤,荡气回肠的声音,抚风摆柳的纤腰。她为什么要如此打扮?江湖走的多了,李天常他们几个养成了一个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习惯,多疑! 不过,他马上道:“是的,公子可是要选些东西?” “我家公子当然要卖点东西,不过,你们就这么点吗?”一个随从插嘴道,神情傲慢,指手画脚。 李天常不以为意,道:“公子可有个什么标准,小老儿也好心中有个谱!” 那个年轻人显然黛眉轻皱,道:“本公子想要送人的东西,不知道应该选什么样的,看了几家,都没有中意的,听说你们是刚刚开业,在下久在外地,还真不知道呢!掌柜的可给点意见!” 李天常心中有点舒了口气的感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笑着道:“这就要看公子送什么人了!这个人有什么习惯,还要看公子可有什么要求。” 那个年轻人道:“我父亲,他平时就爱收集一些古董,所以一般的我也看不上眼。” 李天常看了看逍遥散人,问道:“你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满足这位公子的?”他还真象一个掌柜的呢!逍遥散人心中暗笑,道:“以公子的要求,定要有点年代的,还要别人手中不可能有的,最好是独家拥有!是不是?” 那个年轻人连连点头,道:“就是这样,可满苏杭的珠宝行,竟然没有一家能满足这个要求的呢!” 逍遥散人道:“可以给公子看一样东西,满意不满意,公子在做定夺!”说完,他就回到后面,拿了一个包装好的檀木盒子,递到那饿年轻人的手中,道:“公子可以看看这个!” 那个年轻人并没有马上打开,而是在手中掂了掂,道:“价钱方面可以先说说吗?” 李天常道:“公子还是先看看货,然后我们再谈价钱也不晚!” 那个年轻人点点头,小心的打开了盒子。眼神慢慢聚集,神色越来越郑重。她还真没见过,不是因为它的名贵,说实在的,她的鉴赏能力也不是很高,在她眼中的这个东西,只是一件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玉佛。不过,看那样子,就象是天然形成般,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玉的质地也看不出什么名贵之处,虽然没有杂质,但她知道好的玉,越是透明度高,越是珍品。可这块玉,一片混沌,整体来看,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她忍不住看了李天常一眼。 李天常问道:“公子可有什么疑问,这个玉佛还满意否?” 那个年轻人脸色轻微的变了点颜色,轻声细气的道:“掌柜的,可以请教这个玉佛特点吗?” 逍遥散人点点头,从她手中接过玉佛,道:“请公子首先看这块玉,一般的玉,都是以透明度来区别好坏,但这个不同,它虽然不是通明的,可没有任何杂质,说明在纯度上,是个例外。但更重要的是,他在灯光下,就会变成通明的这种玉,天下少有,据我所知,不会超过三块,还有可能,另外两块,都已经不在了,并且,象这样的,天然的成型,天下可以说独此一块;另外,这个玉佛还有几个特点,一个我刚刚说了,它在灯光下是透明的,第二个特点是,放在水中超过半个时辰,它会变软,但出水后,还可以恢复原状。其他的,据说还可以医治疾病,这一点我们也没有证据。” “它真的有那么神奇?”那个公子显然不信,天下间的奇珍异宝,她见的也不少了,可就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东西。 逍遥散人不以为意的笑道:“我们可以试试!”说着,让人把门关了,点上了灯,虽然没有黑暗中的那么明显,但确实能够看的出来,那个玉佛仿佛活了一般,露出了令人惊奇的光彩,居然还是七彩流转的光芒! “好了,我相信它是真的,你们开个价吧!” 李天常笑道:“公子也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象这样的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起的,这要看公子能出多少了!” 那个年轻人与她的随从交换了个眼色,道:“十万!” 李天常笑着摇了摇头,道:“公子可以看看其他的!”其实这个价格就是他们开始时商量过的,但他现在感到这个价格确实不太合适。 那个公子愣了愣,以为这个价钱已经很高了,在苏杭能值到这个价的,绝对不会超过五件。但看李天常那坚决的神态,她知道这个价格可能拿不下来,咬咬牙,神情突然多了一股妩媚,道:“那掌柜的要多少满意?” 李天常笑着伸出了两个手指! “什么!二十万!你吃人啊!”那个年轻人突然一蹦而起,也就忘了掩饰声音,尖亢玉质般的声音在众人的耳中响起,几个随从吓的向后退了两步,可李天常照旧不动,连嘴角的微笑都没有改变。看着她激动的样子,道:“公子也是个识货的人,应该知道这个价格没有问题。如果公子不满意,可以挑选其他的,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可供挑选!” 那个年轻人连连叫了几声,才意识到自己的形象,一个急停,悻悻的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李天常点点头,他看准了,这个年轻人肯定会答应下来! 年轻人银牙又互相大了一次架,叮当作响,小嘴上翘,讷讷道:“真是要吃人了!”又无奈的道,“你真是个奸商,就这么说了,老宋,把银票给他!” 李天常听了,感到心中一震,这个年轻人的来路绝对不简单,出门竟然带几十万两的银票,是对苏杭的治安放心,还是对自己的随从放心!不会是个偷跑出来的吧!但那也要她家中能拿的出这么多。 钱货两清,那年轻人好象很在意他们这个珠宝行般,很快就离开了,一点也不愿多留。 李天常与逍遥散人看着这几个人离开,逍遥散人才道:“老李,你也太黑了吧!十万两的东西,你竟然要了人家二十万两,整个翻了一翻!” 李天常一本正经的道:“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生意不就是这么做的吗,我也没有强逼她买啊!” “能看出来是什么来路吗?”逍遥散人问道。 李天常眉头皱了起来,道:“不能确定,应该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可看她不经意流露的动作,又有一身相当不错的武功,很难确定!” “希望不是什么什么武林势力的小姐,不然又可能是个麻烦,我们麻烦已经不少了!”逍遥散人感慨的道。 李天常笑了,道:“身在江湖还想没有麻烦,别做梦了!那个岛主给的武功练的如何了?” 逍遥散人一听提到罗易给的武功问题,双眼冒光,小心而又谨慎的,低声道:“绝技就是绝技,我也仅仅是练了两三次,现在不但感到真气在不断的增加,就是身手也比以前利落了很多,看来这些武功不但是招式,而且还可能是一套很高明的内功秘籍呢!” 第十七章 玉佛风波(下) 两人一聊起武功,就越发感到这个岛主的迷越多。 正说的起劲,又有生意上门!李天常心道,这最后一天,反倒要开市了!可马上就是一愣,又来的三个人中,有一个是他们认识的,就是刚刚那个女子带来的随从之一,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三个人,一个中年人,来到柜台前,很客气,但语气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道:“在下澹台仲行,小女刚刚从这里买走一件东西,可有这事?” 李天常心中一震,看来逍遥散人真是个乌鸦嘴啊!刚刚还说不要出什么问题,现在看来就可能是个问题,这个澹台仲行他当然知道,来了那么多天,在苏杭还不知道澹台仲行,那就不能称为江湖人了!这澹台仲行,是苏杭三大势力之一的潜云帮的帮主,以漕运起家,与官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苏杭的势力,坐一望二。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刚刚那位年轻人会是他的女儿,否则,说什么也不会做这个买卖了,现在可好,还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呢!不过,人家既然问了,还不能没有话说啊!他点点头,道:“原来是澹台帮主,刚刚确实有位公子从这儿买走了一件东西,没想到竟然是澹台帮主的千金,多有失敬!” 澹台仲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在下知道你们是新开的珠宝行,在苏杭第一次露面。苏杭人也不是容不下别人,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买了什么给她?” 李天常指了指他身边的那个随从,道:“他应该知道,是一尊玉佛!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澹台仲行冷冷的笑了一声,道:“那来路有问题吗?” 李天常的心“咯噔”一下,感到不争气的狂跳不已,来路!他们这些东西怕的就是别人问来路,实际上都是太叔圣策以前所有,谁也不知道来路,万一澹台仲行把这件事捅到了官府,他们的日子就难过了!现在还搞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天常小心的道:“来路没有问题!” 澹台仲行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黄褐色的卷布,递给了李天常,道:“那这是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口气越来越严重,李天常心中也开始有点上火,他们不就是做了一笔买卖吗?难道说死了人也与他们有关系,这样的话,他们直接关门好了!但,他也知道,强权之下,岂有完卵!该低声下气的时候,他还是能的,毕竟江湖混的时间长了,什么事没经历过,什么人没见过,幸亏不是罗易他们,否则事情会到什么地步,还真不敢说,压下心中的不满,他接过了东西,展开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很工整,可以看出,是个很认真的家伙写的:“玉佛乃我教之物,现收回!”就那么简单,下面是个很奇怪的签字,他还真不认识,忍不住看了澹台仲行。 澹台仲行没好气的道:“那是太平教的标记,你说那是来源可靠的东西,什么鬼玩意,玉佛!还有人觊觎,到底有什么值得别人冒险的!想它太平教虽然很强大,可在苏杭地面上,还没听说过他们的势力出现,况且,他们也不敢对我潜云帮动手!” “太平教!”李天常极力在记忆中搜索有关的信息,可他很失望,没有任何印象,听都没听说过。看来今天要没有个清楚的交代,就有可能得罪这苏杭的实力派人物,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对那个什么太平教没有任何阴性更不要说打交道了!他正在苦思冥想,后面的罗易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正在与金朝生几个人商量对策,金朝生的意见是,把钱先退了,然后再想对策! 姚三娘苦笑道:“如果那个澹台仲行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他也就不可能在苏杭站的住脚,没有一个合理的交代,怕不是能轻易完结。” 罗易皱着眉头,道:“看这个什么太平教是冲着我们来的,可为什么不直接找到我们头上,那个什么澹台仲行的鬼女儿一离开就出了问题,他的实力也真让人怀疑,还跟了那么一大群人,都是吃干饭的啊!”他当然有牢骚的理由,这刚刚看到希望,原来还是个那么大的麻烦。 齐盛珉道:“还真希望是太平教对付我们,如果是不是太平教对付我们,大家能想到什么?” “想到什么?”元天风眉头也拧到了一起,“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吗?” “不会是他们联合起来,想整我们吧!”金辉有口无心的道。 几个人听了,都是一震,怪异的眼光看着他。金辉连连摇手道:“我是说着玩,不能当真!” 金朝生郑重的说:“不,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个什么玉佛的问题,极有可能是有心人策划,专门针对我们的,有什么人参与,还真不好说!” “可他们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对付我们,要说势力的强大吧!我们根本就无法威胁他们,就我们这几个人,能起什么作用?”罗易不以为然的道。 “不然就先让老李把他们的钱退了,看看有什么反应!”金朝生道。 “这样也好,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罗易让金辉去通知李天常,可他很快就回来了,道:“李老已经这么做了,那个澹台仲行也回去了,不过他却留下了话,要我们把事情弄清楚,再跟他说明,否则,在苏杭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不负责。” “是不是说了以后,他们就会负责了!”罗易极端不满的咕哝了两句,道,“让老李来,大家想想,这个什么太平教到底是个什么货色,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李天常从前面回来,就听到罗易的这句话,接着道:“岛主,这个太平教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而且以前在苏杭是没有任何势力发展,就象我们一样,但现在很明显把矛头指向了我们,这里还连带了潜云帮,可能是希望我们两家斗的两败俱伤,他好来个鱼翁得利!” “这么一说,问题就应该很简单了,以前在这个苏杭没有势力,现在不但一次性的得罪了我们,还把澹台仲行这个家伙惹了出来。不外乎下面这几种情况!”罗易边转着脑子,边慢慢的分析道,“一个,他们想来这个地方分一杯羹,不然不会一下就惹上两个对头;二来,他们的实力绝对不小,否则还真不敢招惹潜云帮呢;三来,既然想利用潜云帮与我们的矛盾,那么,他们肯定对我们有一定的了解,不然随便招惹一个势力,马上就被潜云帮收拾了,除了给潜云帮一个练兵的机会,还能有什么作用!”经他这么一分析,答案几乎是已经有了 李天常接过来道:“这样的话,只有一个符合标准的,对我们了解的,那就是那个什么靳秋仙,看来他们就是太平教的人!”他一语惊醒梦中人,从上岸以来,真正了解他们实力的人,也就只能是靳秋仙他们了,与他们两人动手,都没有讨到好处,显然有这个可能了! 现在知道了,可能就是那个靳秋仙卷土重来。但,这又有什么用,他们谁也不知道太平教有什么动作,也没有办法等他们来,敌暗我明,对他们相当不利!看澹台仲行的表情,仿佛要求他们必须很快就给个答案似的。 金朝生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竟然会有人那么卑鄙,自己不动手,倒是给他们找了个实力强大的对手。“那个潜云帮在苏杭的势力很大吗?”他向李天常问道。 李天常双眼紧眯,道:“这个潜云帮的势力主要是来自澹台仲行的人脉,他从漕运起家,交往相当广泛,上到王公贵族,下到车贩走卒,没有他不认识的,在加上他自身的武功也相当出色,可能背后还有人撑腰,因此,在苏杭的势力虽然看上去不一定是最大的,可论起实力来,他是第一没话说!” “那我们以后还有什么混的!”金辉失望的道,“都得罪了这苏杭最大的一个势力,以后也不要做别的事情了,说不定就是他本人看我们不顺眼,又实在不好意思亲自让自己的人下手,才与太平教勾结的呢!” 罗易点点头,道:“我们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现在怎么办!解决眼前的事情才是重要的事情。那个什么太平教的人,相信他们不会不露面吧!露面以后,我们怎么办?” 李天常两眼突然冒出一股寒光,阴狠的道:“这个还要好好商量一下,澹台仲行透露了个消息给我们,但不知道是真是假,他说这个太平教在苏杭还没建立势力,况且,他们因也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扩展势力,想必在准备上很充分,但在地盘确定之前,相信也不会来多少人,上次的行动失败,就是个很好的证明。这次,肯定会增派人手,会来多少人呢!” “可以肯定!”罗易道,“这个太平教的势力触角还没有伸到这个苏杭来,不然他们也不会花那么大的力气来弄这个什么陈大老爷的住宅了,现在任务失败,上面肯定会重视,可重视到什么程度?”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继续道,“苏杭这个地方有它的特殊性,先不说有潜云帮这三大势力,就是朝廷的势力在这个地方也是很大,不是到了关键时刻,这个太平教的人肯定不会冒那么大的险!因此!”他突然加重了语气,象是在对自己说,又象是对其他人证明他的说法的可靠性,“他们这次就是来了,最多也就是高手来几个,说到人,相信不会来的很多,我们根本没有必要怕!” 李天常与金朝生几个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肯定一件事,不由得都跟着点了点头!李天常道:“岛主的分析很对,现在我们担心的是,他们什么时候找上我们?” 罗易嘴角生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不要急,他们不会让我们过一个安稳的春节,相信在这两天,不是今天晚上,就是明天晚上,白天来的可能性也很大,哎!”他突然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的看着几个人,道,“我想的太多,所以还不能确定他们什么时候能来!” 李天常笑道:“岛主不要担心,相信我们急,他们也不会安稳,一定在等我们与潜云帮的动静,看澹台仲行的行动,可能超出了他们的范围,使他们一时难有动作!” “不过,这里面好象还有个问题!”金朝生突然说道,“那几个太平教的人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竟然还留了名号,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知道,事情与他们有关吗?” 李天常皱着眉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现在也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他们不是想让我们与潜云帮斗个你死我活的吗?那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们是谁在其中挑拨离间呢!” 罗易笑道:“这里面有个很重要的因素,我们都没有注意到。你们说说看,如果结果真的象他们预料的那样,我们被潜云帮收拾了,那这个地方归谁?” “自然是潜云帮了!”金辉不假思索的说道。 “对,这个地方肯定是归潜云帮,可澹台仲行也一定会追查,那个玉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时候,太平教就有机会了,他们最终的目标绝对是这个地方,但潜云帮会不会让,就看他们的手段了。而能做的,就是那个玉佛,只要他们能提供那个玉佛的真实情况,以澹台仲行刚刚的表现来看,他虽然不想太平教进入苏杭,但他也不会想结下太平教这个大敌,唯一的做法就是把这个地方给太平教,两者皆大欢喜!”罗易说到这里,大家都恍然,太平教的手段不是很狡猾,但把澹台仲行的性情摸的很准,看来他们中定然有个能人。不过,令他们更感到诧异的是,罗易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能说会道了! 罗易看着大家有点异样的目光,苦笑着道:“这还不读是逼出来的,自那个什么澹台仲行来了后,我就在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结果就是如此了!” “这样说来,今天这四周肯定有太平教的人在,那我们要不要组个样子给他们看看!”李天常突然很暧昧的笑着说。 罗易点点头,道:“老李,有什么计策,说说看,大家研究一下!” 李天常如此这般说了一通,听的罗易金朝生他们连连点头,道:“这是个好办法,不能抓到他们的主要人物,也要给他们个下马威,让他们偷鸡不成折把米!” “可是也要防止人家来个什么调虎离山的,万一到时候我们都走了,这个地方成了空的,别人没抓到,反倒把自己赔了进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逍遥散人道。 “这个当然要好好安排!”罗易道,“就金辉金煌兄弟俩,带几个人当作幌子,我一个人跟在后面就可以了!其他的人留下守护!”这可以说是他这个岛主第一次发布一个象是命令的东西,本来金海他们还想有什么意见要说的,被金朝生看了一眼,也就闭了嘴,李天常看了,心中暗暗点头,只要在最普通的情况下,没有人反对岛主的话,那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可能岛主现在对一些人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但有金朝生几个人的支持,那就足够了! 天黑后,没有任何悬念,金辉几个人迅速的借着黑暗,消失在珠宝行,全副武装,向城外掠去!早早就等在屋脊黑暗中的罗易,静静的等待着。果然,过了没有十息,他运足目力才可见的地方,同样飞起了几个苗条的身影,向金辉他们的方向而去,但他并没有跟上,一是他知道金辉他们要到什么地方,二是他还要等等看!工夫不负有心人,大概那些人感到不会有人再跟上了,过了几息,又有几个人飞出!罗易这才远远的坠在他们后面,向下打了个手势,消失在黑夜中! 第十八章 金手妖刀(上) 罗易忽快忽慢的跟在那几个人的身后,充分把他的轻功发挥到了极至,快若闪电,轻若鸿毛,隐现之间,犹如一个幽灵般的飘忽!他感到自己体内真气要比平时流畅的多了。也可能是最近很少动手的原因,但与他这一段时间的勤修是分不开的。背上的妖刀,这个时候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愉悦,轻灵的飞舞,在罗易的背上,墨黑的荧光,不时在它的周身闪烁! 罗易从他们的珠宝行飞起,并没有去注意身后的情况,在他起步后,又有几条人影跟了上来,可并没有跟的太近,他们没有罗易那种对自己轻功的自信,怕被发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各有各的打算呢!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人! 却说金辉几个人,很快就到了预定地方,这个地方他们很熟悉,在这几天的修炼中,经常在晚间,因为轻功的修炼,跑到这个地方。向两边一分,消失在后面的人视野中! 虽然很轻,但金辉与金煌很清晰的听到有人“咦”了一声,肯定是因为突然丢失了目标而发出的声音。他们并没有就此出来,按照原先就计划好的,要等到罗易的信号,他们那时出来。正当他们心中暗暗焦急时,又传来了一阵破空声,几个人都是一愣,按理讲,岛主的轻功绝对不是他们能听到这个样子声音的!正在犹豫间,听到一个声音响起:“人呢?” 随后,有人“嘘”了一声,大概是做了个手势,告诉来人,人就在这个地方跟丢了!接着就是“哼”了一声,再也没有声音! 罗易几乎与第二批人同时到达!几个声音,他听的很清楚!使了个身法,绕过这几个家伙,找了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他要与这几个家伙先耗耗时间与耐性,同时,他也想看看,金辉几个家伙是不是也那么没有耐性! 实际上这没有什么好较量的,那些人定然比他们耐不住,倒不是真的说他们的耐性不如金辉等人,主要是这些家伙是冲着金辉几个人来的,而且自以为会看到两方面的人大打出手,现在一个人也看不到,当然会耐不住性子! 静下来,罗易很快就听到了进几个人的位置,就是那些人的位置,他也能感到点,使他迷惑的是,居然还有第三批人,这个他心中就有点疑惑了,没感到有人跟在自己身后啊!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怎么还没有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压抑的响起,想来是实在没有耐心了。可能也开始考虑是不是被别人耍了! “看来有问题!”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段总领,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们几个人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居然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上面现在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于老,我们也不想啊,可那几个人确实很厉害,靳秋仙总领不是也吃了亏么!听说到现在也没有痊愈,还在她师父那里调养呢!”这个声音他熟悉,就是那天见过的家伙。楚天云,他边与那个于老解释,边想到,自己原来是到苏杭来探路,安排事宜的,可没想到,几乎要成功的时候,竟然出了纰漏。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把教里的长老请来了三个,相信肯定可以轻易的拿回自己的东西!不过,使感到窝囊的是,这几个长老竟然还要使用什么计策,也不知道他们是不相信自己,还是把对方估计的过高!他心中的想法自然不敢手出来,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几个老不死的,要比他看的远,既然有人提供了机会,能把本地势力削弱点,谁都不会反对,这个打击潜云帮的机会,他们这些老的成精的家伙,当然不会放过! “你们可真行啊,越走越回头,连几个刚出道的小子都解决不了!还要劳动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因为关系到本教在这个地方的发展,这次肯定够你们喝一壶!”大概是那个于老在说话。 “说的好!”罗易突然冒出了一句话,然后马上离开了原地!果然,在他身影一闪,一现之间,原来立身之处,显现出三根闪闪发光的,被抛落的暗器!速度之快,就象本来就在那个地方般! “什么人?”楚天云在这个时候显示了很英勇的样子,他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怕什么,有三个长老级的人在,什么人不好对付! “老朋友了!”金辉从黑暗中长身而起,刚刚那句话,他们几个已经听的很明白,是岛主发出的,这个时候还不出来,要等到什么时候。 “原来是你们!”楚天云一看是金辉,声音抑郁的叫道,这几个小子的亏,他可是吃了! “幸会,幸会!”金辉神态极可笑的说道,“不知道几位跟踪在下是何原因?” “这路是你们的吗?”楚天云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金辉听了一愣,这还真出乎意料呢! 那几个长老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真不会说话,明显不是怕了人家吗! 金辉仅仅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笑呵呵的道:“原来你们是习惯在黑暗中活动的一群!在下等人误会了!” 一个长老接过话来道:“年纪轻轻,油嘴滑舌!” 金辉反嘴很快:“人老成精,贼心不死!” “你!”那个长老气的就想上前,可一想到自己等人来这不是动手的,而是观战,又忍住了! 金辉可是得势不饶人,嘴上一点也不谦让,没有任何“尊老爱幼”的品质,道:“我怎么了,我说老头啊,你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跟在后辈的后面跑龙套,真是好本事!”他诚心想把这个家伙气走火!成绩很好,那个长老气的大叫一声,道:“段总领,让你的人上去解决了他,气死老夫!” 楚天云一愣,本来没打算动手,就是动手了,也没想到要自己手下去送死,可现在看来,这几个老家伙仿佛不打算动手,大概是怕失了身份!他这次可有点无力应付了,不派人肯定是不行,但派谁去呢!他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兄弟,都是武功不错的,不然他也不会带了出来,可一旦动手,出了问题,想挽救都难! 大概那个长老也看到了他的难处,道:“上去好了,有我们在,你还担心什么!” 楚天云一咬牙,伸手招了两个人,小声吩咐道:“记着,一见情况不对,马上向于长老他们靠近。” 金辉看他们派了两个人上来,感到既兴奋又紧张,现在终于算是第一个正式的江湖敌人了吧!一定要给他们个下马威!他也向后一招手,同样上来两个人,都是他带来的,在他们三十多个人中,很突出的,也就这几个,都让他带来了!向他们两人做了个手势,也没说什么。两个家伙都是赤手空拳,看来想在手上讨教另外几个了! 他们几个虽然没有学玄阴鬼手,但这个玄阴鬼手在罗易的脑子中,也就是一般的武功,并没有多少威力!他们手中有更厉害的“毁天灭地手”,这也同样是手上功夫,可就比玄阴鬼手厉害多了。 “他们都这么年轻?”于长老皱着眉头问楚天云。 楚天云点点头道:“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有几个老家伙,这次可能没来,留下了!” “那我们其他的人不是很危险了!”于长老心中一动,道,“你们留下的人手怎么样?” 楚天云有点忧心的道:“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吧!有三个外堂总领!” 于长老看着上来的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去注意他们的动向,反倒是楚天云一副紧张的样子,他可是领教过那几个人的武功,对他来说,这几个小子,就象自己的拦路虎,很难对付。看长老一副悠闲的样子,他心中惟有苦笑不已,等到自己的人手受了打击,他们才可能真正认识到这几个人的实力。 金辉派上来的这两个,一个是张松信,一个是金鲤。两人差不多的高矮,就是在练功的时候,两人的反应也差不多,是最接近金辉的两个家伙,如果说金辉两人主要是在兵器上的工夫,那么,他们两个人就是手上的功夫了!说到他们手上的“毁天灭地手”,除了传授他们的罗易,其他人中就他们两个的修为最好了! 两人上来后,互相看了一眼,也不讲什么江湖规矩,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可不是什么切磋武技,他们也没有那个闲心,明摆着是冲着他们旭日岛来的,还有什么客气话可说。两人向两边一分,把对手罩到了各自的范围内! 太平教上来的两个,他们没见过金辉等人的动手,都是三十多的样子,对于刚刚楚天云吩咐他们的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这样的毛头小子,他们不放在心上,是有理由的。 “在下”看着张松信他们上来,其中一个张口就想说什么。但回答他的是张松信一张快若闪电,突然膨胀的手掌,并且嘴里还在嘀咕,“什么在下在上的,我们可没有心思与你们玩!接招!” 那个家伙一愣,不过,反应绝对不慢,向后一仰,手掌翻飞,想以自己年龄的优势,在内功上占上风!可他还是低估了张松信的内功,同时,张松信也对自己的“毁天灭地手”没有一个完全的概念,并没有想到它的威力是如此强大。 张松信的手在不断的变化,从电闪的涌现,手掌就不断的膨胀,一息间,几乎达到了原来的三倍!一股淡黄色的锋芒闪现在掌的周围。他的对手也感到这一招可能有问题,但对自己的内功极其信任。既没有感到力度,也没有想象中的破空之声,应该不是什么厉害招式,可能是试探性的。 张松信的手掌再探,终于膨胀到了极限,煞然收缩! 那个对手感到眼前空气一紧,仿佛被这只手凭空吸了进去,更重要的是心神跟着空气的流动,竟然也在向那个方向流动,他心中大骇!手上也不敢清闲,运起十成真气,向张松信的手掌印了过去! 两人的手掌在半空中毫无悬念的发生了碰撞! 张松信手掌再次变形,继收缩后,再次向外膨胀,这次的膨胀就象没有时间似的,由干瘦的掌骨,瞬间就是肥大的扇掌! 对方的手掌向他的手掌向下一印,完全陷进了他的手掌的包围! “啊!”一声凄惨的喊叫,向后猛然一挣,艰难的脱出了围困! 这是怎么样的一双手呢!仿佛所有的精血都流失了,骨瘦的手掌,只能见到皮与骨头!他举着自己的手,拿在眼前,嘴里毫无意识的发出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声音,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不敢相信!同时感到,全身虚弱的象是大病一场!楚天云他们都愣了,那个于长老这个时候最是大惊失色,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武功! 张松信的感觉很特别,刚刚全力以赴的施展了这一招,也就是“毁天灭地手”中不是很强大的一招,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后果!这还不是让他失神的!他感到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一招使出,对自己的内功真气有什么损耗,反倒是感觉精神少有的饱满,仿佛内功又有一点提高! 金鲤看看张松信的手,不敢相信的又看看自己的手,这可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啊! 外围的金辉与罗易他们,都一副迷惑不解的神色,这个什么“毁天灭地手”他们不是第一次用了!竟然没发现有这么厉害! 金鲤的那个对手,根本动手的**都没有了,不断的后退,离金鲤越来越远! 于长老脸色不太正常的走了上来,沉声道:“这位小兄弟,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竟然客气起来了! 张松信愣冷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金辉从后面上来了,道:“有什么指教?” “你是”于长老心中好象有什么事情闷在其中,让人感到不自在。 “在下旭日岛金组组长!” “旭日岛!”于长老低声的说了一句,然后竟然声音更低的问了一句,“你们是哪个分支的手下?” “什么意思?”金辉根本就没弄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于长老不乐意的道:“小子,不要跟我玩花样,我不想一家人互相动手,虽然我们上面的人不和,但我们并没有必要斗的你死我活!” 金辉这次可听懂了,这个老家伙认错人了,把他们认为是自己一个大系统内的!他突然大笑道:“我就想如此,你怎么了?” 于长老脸色发青,可心中实在是有点不想动手,倒不是他怕谁了,只是不愿意动手而已,他认为,既然是自己人了,那还有动手的必要吗? 楚天云他们可感到奇怪了,这个于长老今天是怎么了,那么反常!对敌人还那么客气! 金辉笑够了后,正色的道:“你认错人了,我们旭日岛与任何外人无关!”他不想利用别人的名号,来为自己充脸面! 第十八章 金手妖刀(下) “你们不是”说着,于长老做了个复杂而又让人莫名其妙的手势。 金辉是有看没有懂,很干脆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们不是太平教的人吗?那个什么楚天云,我认识你,现在,可以把你们手中的玉佛送过来了吧!” 于长老一脸不解的道:“你们不是宗主手下?” “什么狗屁宗主,在下等人是旭日岛岛主手下!”金辉口出脏言。 “你竟然如此侮辱宗主!”于长老的神情就象金辉侮辱了他的亲人般的恼怒,手指着金辉,嘴唇哆嗦不已,气势猛然大增!大袖一舞,不见做势,一个可以媲美龙卷风的劲暴真气,向金辉卷去! 金辉早有准备,他来就是要动手的,哪里会不小心。见于长老双肩一动,他就知道这个老家伙要动手了,护身真气意动而起,单刀摧发,锋刃散出,顶向风头! 于长老含怒而发,真气犹如凝实,破空卷起! 金辉的单刀裂空呼啸,硬生生的切开真气,从身侧两边滑了过去,但到了于长老身前,单刀一顿,脸色酱红,真气一震,感到内腑略沉! 于长老大喊一声,“去”!单袖再挥! 金辉身躯后翻,没有任何花俏的离地而起!抛飞出去! 金煌大吃一惊,随其而动,伸手接了过来! 旁边没有出现的罗易大惊,发现情况不妙,已经有点晚了!在金辉飞出了刹那,他也同时跃出。金辉吃亏在内功究竟不是一点一滴的积累,而且,与于长老这样级别的相比,差距是明显的,如果他能转换对策,凭他刀法与“毁天灭地手”结合,与这个长老再纠缠百招,也不成问题。 罗易飞身挡在于长老的面前! “哪位同道出手架梁?这是我们内部问题!”于长老以为来了多管闲事的人,所以马上说道。 楚天云却在边上想发笑,这个人他也见过,那天只是没有动手,看他的身份,并不是太高,不知道现在出来有什么事,难道以为可以阻挡自己等人吗? 罗易双目一闪,看了于长老一眼,并没有答他的话,而是转身问道:“金煌,金辉怎么样?” 金煌道:“还好,只是内腑有点震动,不是很严重!” 罗易听了,点点头。那个于长老可心中就不这么认为了,他也感到很奇怪。在他想来,自己下手绝对没有留情的可能,全力出手的情况下,他以为那个小子不死也要重伤,没想到只是一点轻伤,看来还真要好好对待了呢! “拿来!”罗易已经知道了这几个人就是太平教的人,而且,现在可以肯定,是他们在玉佛动了手脚,所以,一点也不想说废话,直接要东西。 于长老一愣,心道,你也太嚣张了吧!不过,实在说,他就是没有看出,面前这小子有什么出奇的,竟然敢对自己如此大胆。 “什么东西?”他装糊涂了。 罗易冷冷一笑,背后的妖刀在身周一环,落到了手中,“那么我们就手上解决好了!”说着,刀身黑芒暴增!一股强大的真气向于长老扑去! 于长老心头一惊,同时又是一震,这个小子的内功有古怪,对自己来说,是那么的熟悉!他一个失神,被强大的真气逼退了两步。禁不住暗道,今天是怎么了,一个武功招式那么象宗主手下,一个又拥有如此熟悉的内家真气,难道真是自己人出来的,但没有可能不认识自己的手势啊!他心中的疑惑,绝对是没办法解决了! 罗易再上一步! 刀点虚空! 于长老神色大惊,感到周围的空气没有任何征兆的向里塌陷!仿佛一瞬间抽空了所有空气,呼吸困难万分! 这家伙的内功真的有那么恐怖!他带着疑惑,收敛心神,急忙运起自己的真气!并且向后退了一步,否则,他感到只有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真气一起,他心中的明悟更甚,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加强烈,并且对自己的内功有强大达到影响,仿佛自己的内功不受自己控制般,在对方的真气冲击下,雀跃欢畅,大有脱体而出的感觉!心下骇然,这是什么内功?竟然能对对手形成如此威力! 罗易嘴角微笑,手中的妖刀这个时候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真气,并且,有越来越充实之感,再不出手,他感到刀仿佛要承受不住压力了!脚下向前跨了半步,带动周围的空气一晃,于长老的身躯难以控制的,与对方同时晃动了一下。 脸色再变! 这样下去绝对只有吃亏的份,可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一招失,全盘失控! 太平教的其他两位长老,看着于长老艰难的样子,还能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可他们知道不能贸然出手,否则,于长老肯定会遭到对手的无情打击!只能干看着,心中着急! “看清了!”罗易突然大喊一声,也不知道是让谁看清,手中的妖刀向前一刺,似乎能看到空气被剥开的裂缝,刀影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于长老清清楚楚的感到刀到了身边,可就是摸不着刀的来势,象是每一个地方都有刀出现的可能,那种痛苦,不在其中难明其意!只好把真气运到顶点,闭上眼睛,单凭感觉,向前印出了一掌!接着,心中一喜,他清楚的感觉到手掌的边缘与刀背接触了!内敛的真气向外一吐,压向刀背!嘴角升起笑意! 罗易并没有感到吃惊,他这出神入化的一刀,并不在自己的计算中,他知道自己这一招是临时造成的,没有先前的蓄势,也不会有这么玄妙的一招!他依靠的还是自己的内功。 外人耳中“轰”的一声,看到罗易那把黑色的刀重新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小幅度的震颤,叠起一抹黑色的光芒!罗易的脚下也是一顿,前进的趋势顿止! 可于长老的感觉就不妙了! 他的真气向前一吐,开始极端顺利,长驱直入可没有多大的得意,一股充沛的真气迎头顶上!他感到真气一顿,如潮水消退般的席卷而回,势如破竹,猛不可挡!但心中又享受万分!正自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外来真气直奔丹田,一个回卷,撕心裂肺的感觉直冲脑门!大叫一声,身躯向后抛起!跃过楚天云等人的头顶,飞落五丈开外! 其他两个长老大惊,没想到自己的老友一招不敌!两人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四掌齐飞,排山倒海,力贯双臂,气势如宏的向罗易扑去! 罗易手中的妖刀一回,连使几个身法,犹如一叶扁舟,在风浪中翻滚!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借助敌人的力量,巧妙的躲闪,化不可能为可能,在两个高手的真气笼罩下,依旧应付自如! “金辉!还等什么!”他竟然还有闲心来看别人干什么,这无疑是对两个长老的讽刺! 两个长老心下愤然,手中的劲道在次增加,周围的压力骤加,修为差点的人开始被向后退动。 金辉接到罗易的吩咐,手下也绝对不慢,向那个还在傻傻的站着的楚天云扑去!其他人个找对手,一场混战开始。金辉他们大多都是经验不足,但可好的是,他们与面前的敌人相比,虽然没有什么经验,可多了一点创劲,一点过硬的功夫,有了这两样,在他们相互配合,支援的情况下,形势不受控制的一边倒! 楚天云心中大惊,可他被金辉死缠不放,连逃跑的机会都难了!与罗易动手的两个长老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可他们现在自救都很困难,哪里还有工夫去帮助别人! 跟在罗易身后的两个人,也已经赶到,在罗易一招把于长老勾销的时候,他们就到了。这个于长老,他们是认识的,没想到一招都没有接下,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真让他们心惊!然而,更令他们不忍目睹的是,这场混战,就是简单的单方面屠杀,在金辉几个人相互配合下,几乎没有别人回手的余地,最多七八招,就可以解决一个。金煌在其中任意穿插,往来之间,毫无阻力可言! “走吧!没有什么看头了,这样的力量对比相差太多,太平教这次可能踢到铁板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见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然后飞身而起! 罗易在他们两人起身的同时,手中的妖刀突然向背后一闪,单手倾天,瞬间完成了一个收缩膨胀的过程,几乎是把张松信的动作凝聚到了一个眼神之中,“毁天灭地手”在他的手中第一次闪现! 左边的那个长老突然感到自己眼前一花,对方的手掌到了左肩,大骇之下,身躯勉强向右一顶,真气急行,怎也躲不过去了!一阵酥骨的彻痛,从肩部上传,左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另外一个长老眼见同伴遭到攻击,心下暗道,休想! 双手神奇般的扭曲,在罗易的一边连续结了三个层叠手印,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迅速,向罗易强行压了下去! 罗易暗哼一声,背后的妖刀再现!实际上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对左边的那个长老的攻击,只是在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让这个长老全力出手的机会! 妖刀从背后翻出,带出一道精巧绝伦,优美流畅的弧线,对上对方的手印,连续抖动三次,手印一个比一个消失的快,第四刀起! 右边的长老脸色大惊,这一招可以说是他的压箱绝技了,竟然在人家手中丝毫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一个方面,信心一下就跌到了谷底。另一个方面,感到自己今天晚上真的流年不利,倒霉到家了! 左边的长老肩胛骨碎裂,一个踉跄,翻身倒地!右边的这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妖刀黑芒毫无征兆的流过项间,这个长老心中一阵模糊,眼前金星闪烁,双手在空中无意义的招呼了两下,轰然倒地!就此结束一生! 罗易低垂着刀,眼看着斗场中的双方,嘴角的微笑显露! 赶尽杀绝!是的,他就是要对自己的对手赶尽杀绝! 可这一次并没有实现这个目标,金辉手中的那个楚天云留下了一命,他毫无骨气可言,眼见大势已去,迅速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双手抱头,蹲到了地上,认输了!罗易自己刀下留了一个长老,那个于长老并没有死,也没有人去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岛主!”金辉收起单刀,走到罗易跟前,脸上的兴奋神色还没有消退! 罗易点点头,道:“叫张松信过来!” 张松信一听岛主叫他,也不要别人催促,马上乐呵呵的跑了过来,对罗易施了一礼,道:“岛主找我!” 罗易点首,道:“刚刚你在使用手上的功夫撕,可有什么发现?” 张松信一听问这个,精神一震,道:“禀告岛主,那个感觉很强烈,就象是有人突然给了我一点真气,使我的精气神一下就提升了好多!” 金辉感到奇怪的道:“怎么会这样,平时没有这样的感觉啊!” 罗易道:“我刚刚也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没有弄明白前,不要擅自使用这个了,换一种吧!” 张松信点点头,不用毁天灭地手,能用的还有,他们学的不只这一种! 带上三个受伤的家伙,他们适适然回到了珠宝行。 还没到呢,就看到珠宝行的后院灯火通明,但并没有想象中的人声沸鼎。 进了里面,李天常乐呵呵的走了过来,看着张松信几个人手中的俘虏,笑道:“怎么,这几个小子也栽了?” “很高兴啊!”金辉看着他笑的那么开心,问道。 李天常鸡啄食般的连连点头,“岛主的武功不知道有多好用呢!老头子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大的成就感,几个小子看上去不弱,结果,连十招都走不了,就完蛋大吉了!” “就那个玄阴鬼手?”金辉问道。 李天常脸上闪现神醉的表情,道:“自我们出江湖以来,这个玄阴鬼手早就听说过,可没见过的时候,总有一种水中看月的感觉,真正到了自己手上,才能感到它的魅力所在!那流畅的招式,完美的组合,诡异的角度,难料的发力,等等一切,都热闹感人感到仿佛是在起舞一般!“ 看着他脸上沉醉的神色,金辉忍不住道:“真象你说的那么神奇!” “这个你怎么会不信呢!我现在就可以使给你看看!”说的李天常都有点急了。 罗易道:“好了,老李,不要说了,这几个人你看怎么处置好了,还有,你们有什么损失吗?” 里天厂收起笑容,正色的道:“岛主,一切尽在掌握中,没有任何差错,那个什么狗屁太平教,来了十几个人,被我们全都留了下来,我们没有一个伤亡,只是有个兄弟受了点轻伤,已经处理好了!” “怎么会有人受伤?”罗易惊呼,“你们都在干什么?” 李天常几个人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激烈,金朝生赶了过来,急忙道:“岛主,是他自己不小心,受到临死反噬,不是很重的伤,只是皮外伤而已,很快就会好起来!” 罗易放下了心,道:“那还好,我们去看看,派几个人把这些家伙先看着,老李你想办法解决了,把事情问清楚!” 李天常道:“这个岛主放心,在我手上,他们会有什么说什么的,不会有半点保留!”已经清醒过来的几个人,听了后,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不要说别的,只看这家伙笑的那么暧昧,就知道其手段绝对不是人受的,已经在心中开始盘算,到时候怎么应付了! 金朝生几个人,带着他去看那个受伤的兄弟,边走边说,“来的人武功高吗?” 金朝生愣了一下,他几乎没有什么判断的标准,要以他们自己的武功来看,来的这些人,根本与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几乎形成一面倒的形势! 倒是姚三娘给了一个答案,“他们都是太平教的人,手底下到底有两下,但不是最好的,可能只是外围的组织人员,核心人员还没有来,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吧!” 罗易叹了口气,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想来他们下次再来,肯定就是核心人员了,那岂不是要强大起来!有什么办法解决呢! 那个受伤的兄弟,伤势并不重,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会没事了。现在就等李天常处理那几个人的事情了。 金辉几个人好奇的跟在李天常的后面,要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这个可要学着点,以后说不定还真能用到呢! 李天常笑呵呵的,边走边道:“这个方法很管用,你们以后记得,同时也要引以为戒!” 后面的地方很大,他们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所以,随意找了个空着的房间。李天常把那几个人都收拾了一番,干干净净的坐在地上,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个很纤巧的刀片,在半空中晃着,不时的反射点火光,照在那几个人的脸上,越发显得诡异! “我现在要问话了,但我是个没有多大耐性的人,一个人只问一次,说不说在你了,想好!”李天常犹如魔鬼的笑脸,在那几个人的面前忽闪忽现,手中刀片的阴影不时的倒在脸上,阴狠而又冷酷。 “你!”他指着一个脸上还流着血,靠近他的一个大汉,“想说吗?” 那个大汉“呸”的一声,对他的脸吐了口痰,可他早就有所防备,头一偏,躲了过去,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转浓,道:“好了,我知道了,那我们来问下一个!”说着,走到那个大汉的身边,手中的刀片没看动作,划过了大汉的喉咙! 金辉几个人在心中暗道,谋杀,真正的谋杀! 其他的几个人看的眼皮狂跳,心脏负荷过重,脸色不正常的发青。 李天常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又跺到了下一个人跟前,刀片指着他的鼻子,还没有说话,那个人就开口道:“来吧,我不会说什么的!” 李天常竖起手指,道:“好样的,是个汉子,我最佩服的就是这样有骨气的人!”周围的人听了,都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大汉没事了,就是那个大汉,也暗暗出了口气。 可气还没出完,突然感到肺部的气不再向口中传递,低头看了看,胸前已经是鲜血淋漓,支吾了两声,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声音。 其他的人都感到背脊冷飕飕的,金辉几个没见过的,暗暗的吸了口冷气,这家伙真是心狠手辣,下手不留情啊! 走到下一个,楚天云的身边,李天常依旧笑的很灿烂,有时候他自己都很佩服自己,对于杀人,仿佛有种天生的热好。 楚天云向两边看了看,神色灰暗,心中暗暗叫苦,事情都是因为他而起,在斗场上失去生命,那还没话说,毕竟死的壮烈!可被这个变态般的老家伙就这么杀了,谁也不会甘心! “不要问别人了,来问我吧!”于长老突然开口说道。神色悲然,但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对这个方法抱有什么反感的认识,所有江湖中混的人都应该有这种心理准备,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帆风顺,没有障碍! 第十九章 失之交臂(上) 第十九章失之交臂 李天常冷笑道:“你想见谁就可以见谁吗?对你说了,我没兴趣听你的,到了你,你不说也是一刀,我知道你是个老江湖了,不怕这个,我没让任何人怕,说不说是你的事情,听不听就是我的!”说完,他做的更绝,手一伸,刀片指向了楚天云,眼睛没有任何感情的看着他。 楚天云心中暗道,我不想死! 于长老双目一瞪,虽然内功被封了,可那种长时间锻炼出来的精气神,依然还在,道:“好!请教大架是和方高人,手底下真够狠的!” 李天常停下手中的刀,笑着道:“在下不是藏头蒙面,不敢见人,旭日岛李天常,这是现在的身份,以前的,相信你也听过,无常鬼使,小人物一个!” 于长老点点头,道:“听说过你,不过,你应该也听说过老夫,于信,魔道的小走卒,现在在太平教长老!” 李天常心中一惊,确实吓了一跳,这个于信他当然听说过,以前是魔宗的人,在魔宗中的武功并不很突出,但不是说他在江湖上就没有地位了,因为是魔宗的对外行动人员,所以在江湖上也很有名气。虽然心中有点震惊,可脸上依然神色不变,道:“现在是我们旭日岛的囚犯!” 于长老脸色一红,瞬间失去原有的神色,低声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但你能让我见一个人吗?” “说说看,你要见什么人?”李天常知道,也不能逼的太紧,否则会收到相反的效果。 于长老道:“就是那个使用一把黑色单刀的小伙子,我有话要问他!” 李天常笑道:“你真会挑人呢!那是我们的岛主,见不见在他,我现在就让人去说说看!” 于长老精神一振,道:“好,我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希望你们岛主能见我!” 李天常让金辉去问问罗易,是否要见这个于长老。 金辉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向李天常道:“岛主说了,让你把他带过去!” “听到了吗,岛主要单独见你!”李天常向金辉点点头,示意他把人带走,他还要问一问其他的人,谁也不能保证这个什么狗屁于信会说真话,多准备一手,没有错。 金辉带着于信,到了罗易的房间。 罗易客气的让他坐下。 于信仔细的打量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在内功上,自己输的那么惨,到底是怎么练的呢!原来魔宗里面也有人能在他这种年龄,在内功上取得突破性的进展,但一定会带有很大的危险性,就是练通了,依然会出现反噬的情况,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岛主绝对没有那种情况! 罗易也在打量这个于信,在他的眼中,这个于信七十以上,但精神还很好,要不是内功被封,相信依然老当益壮。脸色不失光泽,白中带点苍黄,脸庞骨感十足,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应该是个很正直的汉子,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们使用这样的方式。 “听说你要见我!”他打破沉默,轻描淡写的问道,没什么心思与他这样的人纠缠,可能是一个老顽固。 于信整了整心神,道:“岛主可把师承见告吗?” 罗易一愣,心道,难道你与我师承还有什么关系啊!不过,他自己知道自己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师承的事情,但他还是道:“在下的师承嘛,不知你要干什么。在下的师承与这个武林没有任何瓜葛,你不可能认识!” 于信以为他不想说,道:“岛主可以先让人把玉佛取来。” 罗易“哦”了一声,道:“在什么地方?” 于信于是把自己等人的落脚地告诉了他,原来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客栈,看来他们对这个陈大老爷的住宅还没死心呢!以后还有的斗了! 金辉去取玉佛不说,于信看着罗易,道:“岛主既然不愿意说师承,那可以告诉武功出处吗?”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罗易忍不住的问道,“在下这身武功没有任何师父,都是自己练成的。” “怎么可能!”于信当然不信,这么强大的内功,说没有一个很厉害的师父指导,骗谁也不会相信。 “那岛主的内功”于信说到这,就住了嘴,这是个很敏感的问题,谁也不会随便的把自己的内功告诉别人。 罗易笑了,“你说你有什么问题吧,在我身上,你是看不出什么的,不然我没有时间与你罗嗦!” 于信咬咬牙,道:“岛主可知道魔宗?” 罗易一愣,心忖,魔宗与我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老实的说:“魔宗,听说过,但没见过他们的人,听说都是嗜杀成性的人,大概没有那么夸张吧!” 于信疑惑的问道:“岛主真的只是听说过,没见过?或者是岛主认识这样的人,可能因为某种目的,对方没有告诉你!” 罗易突然郑重的道:“我再次警告你,那个什么魔宗,在我眼中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于信道:“可岛主的武功为什么会有魔宗的印记!” 他这句话,犹如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惊起满湖涟漪!罗易一直在想的就是自己的武功到底从什么地方来的,可就是没有结果1现在可好,终于遇到一个可能认识的人了! “你认识我的内功是从魔宗来的?”他强忍住冲动,声音依旧保持平静的问道。 “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我能感到,岛主的内功中,绝对有魔宗最正宗的内功在,不然不会对我的内功造成那么大的冲击!”于信道。 “你确定我的内功是魔宗的?” “不!”于信否定道,“只是有魔宗的信息在,并不完全是,对于魔宗的内功来说,岛主的内功与魔宗的内功还是有差别的。” “原来是这样!”罗易有点失望,他自己当然知道自己的问题,现在他知道内功很多,在他的体内都有点痕迹,只因为他不断的尝试修炼不同的内功,来判断各种内功的属性,结果就是自己的内功特征逐渐消失,再也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了! “你现在是太平教的人,我们不谈其他,太平教的计划可是要赶我们走?”他转了话题道。 于信苦笑道:“本来有这个意思的,可见天晚上看来,这个希望很小,这次行动,我们已经动用了周围近距离内的所有人员,结果,几乎全军覆没!你们的力量比我们想的要强大的多!” “你是太平教的长老,应该知道会不会就此放弃?” 于信叹口气道:“我并不是他们什么真正的长老,但我可以建议他们,换个地方,相信还有点用!” 罗易冷冷的笑了一声,道:“这个倒不用了,在这个苏杭,相信他们还不敢把所有人马都拉来,否则,来得就去不得了,想吞了你们太平教的,大有人在!” 于信神色一傲,道:“我敢说在天底下,还没有人敢说这么大的话!” “是吗?”罗易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在说什么,示意金辉把他带下去。 于信一愣,本以为这个岛主会放自己呢!这样看来,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丧气的低下了头,乖顺的与金辉又回到了李天常的那个地方。在那个房间里,除了李天常一开始杀了的那几个,后来的人没有不说的,几乎是问什么说什么,连商量的口气都没有。李天常对自己的手段相当满意!看着金辉带回的于信,笑着道:“于长老,可是说好了,有什么话要说吗?” 于信有气无力的说道:“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李天常笑道:“现在不用了,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了,金辉,带于老去休息!” 于信苦笑了一声,说的客气,休息,实际上是要把他们软禁起来,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向什么方向发展,如果总堂的人还不放在心上,依旧派一些没有多大用的人来,结果会越来越糟! 折腾了一夜,等他们都感到需要休息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李天常处理了手中的几个人后,到了罗易的房间,罗易还没有休息,一个人在愣愣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岛主,事情都差不多了!”李天常看着他,小心的说道,越来越感到这个岛主让人看不透了。 罗易回过神来,点点头,问道:“老李,问到了什么?” 李天常道:“我们需要的都问到了,相信他们不敢不说。” “这个我相信你的手段,对了,你们的武功练的如何,那几套功夫应该很合适你们吧!” 李天常道:“岛主关心,我们现在只是练了玄阴鬼手,其他的都还没动手呢!等这个玄阴鬼手练的差不多了再练其他的!” 罗易道:“你们可能是受到了传言的影响,真正见效快,威力大的,还是后面的两种,一定要尽快掌握!” “是!”李天常感激的回道。 “潜云帮的事情,你想好怎么解决?” “天一亮,我们就登门拜访,就算是找个朋友吧,如果能与潜云帮拉上关系,相信以后在苏杭的发展会很方便。” “他澹台仲行怕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我们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让人看了感到放心的实力,在他眼中,怕与一个无聊的小组织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你尽力而为就是!明天带上几个人,正式点去,不要给人家留下口实!” 李天常应了下去。 很快,天就亮了! 从今天开始,他们的珠宝行关门歇业,准备过年的事情。这个事情别人都没有什么经验,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东西,被逼无奈,李天常做主,请了两个老妈子,专门负责做饭以及这次的过年的问题。 一大早,李天常就忙着去见澹台仲行的事情,这个年节时候,绝对不能空手而去,除了那个玉佛以外,李天常又到仓库找了几件东西,准备一起带去! 罗易一夜没睡,早上天亮以后,叫上了金辉与金煌两人,也没告诉别人,就出了珠宝行。 到了大街上,金辉忍不住问道:“岛主,我们到什么地方去?” 罗易笑了笑道:“没有什么目的地,到处看看,来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正式到街上看看呢!你们看过了吗?” 金辉挠挠头道:“这一段时间来,都在加紧练功,金大哥与张大哥管的很紧,根本就没有机会!” 罗易道:“我也没有来过,只是听老李他们说说,这个地方是多么繁华,今天就开开眼界,感受一下苏杭的魅力!” 金辉高兴的道:“那太好了!”但神情马上就暗了下来,道,“不过这样好吗?我们兄弟两个占了便宜,回去后还不被他们念叨死啊!” 罗易笑了,道:“这个你放心,你们回去后不说是玩的,他们怎么知道,还以为你们到什么地方出力了呢!” 金辉点点头,看着清晨的苏杭大街,道:“也是,不过,这个时候能看到什么,没有多少人,大清早的!” 苏杭的冬天早晨,并没有中原的干冷,猎风。反倒是多了一分早到的春意,对于罗易这种生活在山区的人来说,这个地方的气候,好的没话说。看着偶尔可见的人,还都缩在厚厚的棉袄中,他就感到些许的好笑。早早进城的农夫,或抗或挑,或是独轮车,或是牲口车,忙着赶场。在他们身上,倒是看不到天气有多冷。 第十九章 失之交臂(下) 他心中并不是很平静,自从离开原岭以后,生活变的令人不可预测,没有了那种闲暇与舒适,可得到的也不少,朋友,比肩的兄弟!如果没有尔虞我诈的江湖斗争,这种生活也未免不好,可看看自己吧!一出现江湖,就招惹了几个大的厉害的势力,不说那个诸葛世家,怕五原就够他们整的,更不要说这个什么太平教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对金辉道:“你们上了岸后,有什么感觉?” 金辉东看看西看看,正在欣赏这个大都市的早晨,对他的问话,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口道:“很好啊!岛主,你看这个地方的人都很好相处吗?” 罗易笑了笑,没有在意,道:“我听老李说了,人还是很好相处的,但要注意一点,他们对利益上的问题,处理的很清晰,绝对不会留有一点的余地,用不太好听的话来形容,那就是小气!但他们小气的可爱,并不去占有别人的利益,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会千方百计的讨回。” 金辉突然神秘的看了看左右,道:“听老李说这儿的女子象是水做的般温柔,怎么没见到啊?” 罗易忍住笑,道:“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你要亲自问问老李,他既然那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当然心中明白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可那勾栏中的女子,风尘中的姑娘,怕哪一个都是水做的,不然何以能吸引那么多的狂蜂乱蝶! “我们不会就这样走走看看吧!”金辉注视着眼前逐渐增加的人群,忍不住又问到。 罗易边走,边漫不经心的道:“金辉、金煌,问你们个问题,那个太平教的事情你们怎么看,相信那些说的话吗?” 兄弟俩犹豫了一下,道:“看老李的手段,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吧!”提到李天常的手段,两人都感到背脊上突然来了一股冷气,飕飕的,令人有种温度下降的感觉。 罗易道:“我没见到老李的手段,但凭他多年的经验,能让你们感到不自在,肯定是很恐怖的了,可那也不一定有什么用,对于事前有准备的人来说,他的手段得到的,还是假的东西!” “那老李受骗了?”金辉怎么也不会相信,在那种手段下,还会有人不说真话。 “不,凭老李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受骗,只是有些东西他还没想起来罢了!”罗易顿了顿,继续道,“太平教的人说,他们都住在客栈,你相信吗?” “那个于信不是对岛主说的很明白吗?看他那个样子,应该不会撒谎吧!”金辉道。 罗易笑了笑,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次第而开的商铺,道:“你说他们来这个苏杭多长时间了?” “应该不短吧!”金辉这点头脑还是有的,“他们把那个什么陈大老爷从一个富贵之家,弄的家破,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 “你能看到这点,说明应该接近事情的真相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人,他们就一直住在客栈?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按澹台仲行的说法,他也不知道这些人在苏杭,难道说潜云帮的人都是笨蛋!” “他们肯定不是笨蛋,而是那个太平教使用了一种更合适的办法,隐藏了自己的踪迹!”罗易说道。 金辉二人恍然,“岛主是想找找看吗?” 罗易笑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只是有点问题,要出来想想,看看能有什么其他的意外收获。” “比如说遇到一位姑娘!”金辉突然笑着说。 “对了,金煌,那天那个什么靳秋仙,你还记得吗?”罗易也笑了,想起那天金煌粗鲁的动作,就把一个很厉害的对手解决了,看来这小子一点也不老实! 金煌苦笑着道:“岛主可是冤枉我了,你个靳秋仙我也不认识,只是无意中做了件错事而已,都怪老李他们,平时也不与我们说说,竟给我们说一些千年旧事,不然就是他们所谓的江湖知识必备,就没说到这点。” “岛主,我们就一直在这个地方呆下去吗?”金辉问道。 罗易道:“你们想到天下去看看吗?现在我们还没有站稳脚跟,等在这个地方站稳了,不需要我们的时候,有老李他们就可以了,那时我们就到其他地方走走,另外,也要回去,看看张金两位族长,他们是不是想到内地来,还有其他的人,你们想家了吗?” 金辉情绪有点低落的道:“说不想那是骗人!”但随即精神又是一震,道,“不过能到中原来看看,也不虚此行,现在我还没有好好体会这个大地方呢!” 罗易道:“你们会很快喜欢上这个地方的,还没有见到真正的中原繁华之地,等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到临江,到真正的中原地带,你们就会发现,这个苏杭除了经济还算可以,象风土人情,还是要看看其他的地方。” 正说着,前面传来一阵吵闹,三人诧异的向前看了看,一直没有太注意到前面的情况。离他们有百丈距离,正围着一大群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金辉与金煌两人兴奋的叫道:“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岛主,快点吧,我们去看看!” 罗易皱着眉头,道:“你们听听也就知道了,是发生了纠纷,说不定还有人动手呢!” “那就更要去看看了,也算见识一下别人的身手,整天坐在家中,闭门造车,进步不大嘛!” “哦,什么时候有这种认识了!”罗易笑着道,知道这两个家伙是想看热闹,其他的都是找借口。 “这是老李说的,他说武功单靠自己练,永远都不能达到一定的高度,要在不断的撕杀中,才能体悟到招式的精华所在!”金辉双眼一直在急速的转动,他心中现在不想说这个事情,只想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罗易还是慢腾腾的,不紧不急的向前挪动!在他的眼中,岛主那动作就是挪动了! “他说的很对,你们要经常动手,这对你们以后的发展有好处!”罗易知道他们急,也就加快了脚步。 金辉二人已经挤进了人群,罗易到了跟前,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当然也想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何况他现在还只是个小伙子,对事物的好奇性更强! 金辉两个小子并没有把他望了,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金辉连比画加罗嗦,罗易算是弄明白发生的事情了!两个外地人,大早晨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几个地头蛇,现在正闹的凶呢!谁说谁有理,都不想退让一步,在那僵持住了! “你们看呢?”罗易笑着问道,这种事情每天都有发生,每个地方都有发生,外来人员很难在这样的事情中占有什么优势! 金辉嘴角一撇,道:“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那几个地头蛇在欺负人家,看人家老的老,小的小,还能有什么正义可说的,天下乌鸦一般黑!” “那个小的不小!”金煌突然冒了一句。 “我知道!”金辉打断他的话,道,“但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女流之辈,看那几个小子,说话一点规矩都没有,那个女子能不吃亏!” “你倒是烂施同情心!”金煌咕嘟了一句,也没跟他争,看罗易怔怔的看着他们俩,没有反应,奇怪的问道:“岛主,有什么问题吗?” 罗易一惊,摇摇头,他没说什么,可刚刚明明感到里面有熟悉的声音,一时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人。问道:“那两个外地人是什么样子?” 金辉道:“一个老大爷,看来也有七八十了,胡子很长,脸色还很健康,身体从外看去,也还硬朗,不是那种老弱病残的模样,应该是有武功的人吧!还真希望他有呢!那个女子,大概二十左右,不过穿着并不是很突出,看不出有什么特色,不丑,但不漂亮,怎么说呢!”金辉挠了挠头,猛然一拍,“对了,就是很耐看的那种,看上去有种稳重的感觉!” 罗易听到这里,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组合他觉得自己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还在用心的想,金辉道:“岛主,你进去看看吗?那几个地痞真无理,恨不得把他们都杀了!” “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嗜杀了!”罗易笑着问道,向里面看了看,但离的太远,什么也看不到。 “走吧,没什么看的,我们还是回去好了!”罗易放弃了追究结果,叫着金辉二人离开了。金辉极其不愿意的,边走边咕嘟,说什么岛主应该为那两个外乡人主持公道,否则世风日下,江湖道义全无,以后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呢!正说,后面的人群中传来了一声惨叫! 罗易笑着道:“你看,还要你来主持公道吗?现在不是解决了,这几个小子不知道看风使舵,那两个人一个老,一个是女流之辈,没有一定的能力,敢单身走动!” 金辉愣了愣,连连道:“真看不出来,出手那么狠,听这声惨叫,就知道下手肯定很重!” “走吧,那与我们没有关系了,现在我们的事情还少吗?等我们有了能力,你们再抱打不平好了!” 三人加快了脚步,很快消失在这条大街上! 回到珠宝行,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李天常已经从澹台仲行那里回来了。 “老李,澹台仲行怎么说?”罗易还没等自己坐下,就开口问道。 李天常笑着道:“那个澹台仲行本来是个很不错的大豪,可是有个太娇惯的女儿,就是到我们这里来买玉佛的那个年轻人,看我们把玉佛又送了回去,根本就没记得这个玉佛是曾经从她手中丢失过的,没让澹台仲行说什么,就很爽快的接了过去,澹台仲行只能看着,说什么都不是。” 罗易叹了口气,道:“这个事情看来是暂时解决了,以后对这个澹台仲行可要多注意点,没有事,不要招惹他们!太平教的事情还在等着我们呢!他们应该在年前不会有什么动静了吧!” 李天常道:“这个就要看他们的办事效率了,如果他们真的很重视苏杭的势力发展,相信很快就会有第二批人到来,那些人来了以后,发现原来的人一个都没有了,肯定会怀疑出了问题!更有甚者,他们一直保持联系,现在就可能已经知道了事情不对的地方!” 金朝生几个人倒没有多大的危机感,道:“来就来吧,不过这个年也没什么,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呢!” “他们下一批来人,肯定不会很弱,这次主要是因为我们出其不意,如果,他们下次直接挑战,我们能应付吗?”李天常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在苏杭,我们还真难找到朋友,没有势力实在是难以立足的地方!”罗易好象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没什么信心。 倒是金朝生他们,对自己的身手好象充满了信心!张挥戈道:“岛主,我们现在手中的力量也不小,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老李,你看那个澹台仲行能不能帮的上忙?”罗易希望在苏杭能找到一个可以给他们帮助的人,想来想去,认识的人中,也就只有这个澹台仲行了。 李天常皱着眉头,迟疑的道:“这个很难说,谁也不知道他想的什么,要知道这个潜云帮在苏杭是相当有势力的,如果真能找到他们的帮助,相信事情会很好解决!他太平教就是再嚣张,在苏杭还没有站住脚之前,肯定不想树立这样的对手,在天下间,他可能不怕潜云帮,但到了苏杭,敢说不怕潜云帮的,还真没有几个!” “不如我们去试试,他的那个女儿不是很娇贵吗?肯定是小姐脾气相当严重,纸鹞我们能抓到这个大筹码,相信澹台仲行就可能会帮助我们!”罗易道。 李天常一愣,道:“岛主想绑架他的女儿?” 罗易笑道,“这样的主意怎么能用,到时候不断没有人会帮助我们,可能还会树立一个更大的敌人!” “岛主是想让他的女儿自己入套?”李天常马上就想到了可能性。 罗易点点头,道:“这个问题看起来很难,但实际上有很大的可能,只要我们把握好,相信那个,对了,他的女儿叫什么啊!你们还没说呢!” 李天常道:“听说叫什么澹台明月,江湖上有名的美女!”谈到美女,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我看不怎么样!”逍遥散人不服气的说道,那个年轻人,他是见过的,长相上,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在他心中认为,这个江湖有名的美女,多半依靠的还是他父亲的余荫,否则,一个这样娇生惯养的小姐,怎么可能会被称为有名的江湖美女呢! “你没见过她本人的面目,当然会这样认为,我见到了,相当不错,绝对是个大美人!”李天常几乎要赌咒罚誓了,就差没把这个赌咒说出来,自己稳赢一般! “这就更好办了!”罗易笑着道,“这件事就交给三娘,在最快的时间内,把那个什么澹台明月骗入行,相信在三娘的手下,她还没有考虑的时间。” 姚三娘为难的站了起来,道:“只要我能做到的,尽量去做,相信我们不会那么背运!” “肯定没问题!”罗易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澹台仲行我虽然还没见过,相信会很好骗的,三娘带着张松信与金鲤,相信总有点用处的!” 李天常也连连点头,道:“这是个好办法,三娘现在就可以去找机会,相信那个澹台明月不会总呆在家中,以她的个性,能在家中一时半刻,就已经很不错了,在苏杭还真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象太平教这样的势力,敢如此冒天下大不韪,相信它自己的实力就是个很大的势力,而且潜云帮又没有什么损失,只要你能把澹台明月逛到这件事中,潜云帮在苏杭的势力总会对太平教产生影响,想要我们那么轻易的走人,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正说的高兴,齐盛珉从外面进来,兴奋的道:“潜云帮出事了,有人就敢老虎头上拔毛,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几个地痞与外地人发生冲突,把潜云帮的一个人牵连了进去,惊动了澹台仲行,现在正在闹的不可开交呢!” 罗易与金辉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心道,不会那么巧吧! “这是个好机会,岛主,现在就让三娘去找那个澹台明月怎么样?说不定她就在现场呢!”李天常急忙道。 齐盛珉愣愣的问道,“怎么,我们与潜云帮出了问题?” 李天常摇摇头,道:“不是,我们正在考虑太平教的事情,想在苏杭找个后台,这个潜云帮是不是最合适!” “那我们就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的地方,虽然他们人很多,但说不定就有用到外人的时候呢!”齐盛珉马上反应过来。 “兵分两路,三娘带张松信两人去‘巧遇’澹台明月,我们到现场去看看,老齐,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罗易也很急的道。 齐盛珉道:“他们到了城外,看来要动手了,苏杭城中是不允许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的,否则,必定进班房!” 罗易带着金辉与金煌两人,跟着齐盛珉再次出去了,随后,姚三娘也带着两个壮汉,张松信与金鲤出去了! 罗易边走边琢磨,应该如何运用这次机会,说不定他们的转机就在这件事情上呢! 走着走着,他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道:“老齐,你可认识那两个人?” 齐盛珉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这次潜云帮可是踢到铁板了,那两个人岛主也应该认识的!” “哦,是吗?那是什么人?”他心中一震,千万别是对头,否则帮人不成,反倒把事情拦到了自己的胸前了! “那个老的,就是江湖上人人喊着难缠的萧克卫萧前辈,那个女子,好象是他的孙女!”齐盛珉无意的说道。并没有注意到罗易的脸色连变。 罗易心中不知道是应该兴奋还是居丧,竟然是自己的熟人,这次可就不能太熟了,难怪他刚刚感到,在大街上与人争吵的两个人,声音听起来那么熟悉,原来是萧克卫与琴紫宁!他们怎么到了这儿呢? 第二十章 预谋而动(上) “我们要快点。”罗易道,“那可能真是熟人,上次与你们说过的嘛,我认识萧前辈,就是他了,怎么会到了这儿呢?”他自己都感到纳闷,不是与琴紫宁一起离开了吗?现在怎么又到了这个地方? “岛主真的认识啊!”金辉叫到。 “在城外的什么地方?”他没有回答金辉的话,反而问道。 齐盛珉加快步伐,道:“出了城前方不远就是,我刚刚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澹台仲行到了,不知道现在动手了么!” 罗易脸有忧色的道:“希望还没有,否则潜云帮就会成为我们下一个对手,那我们就不用混了,回家好了,出来就弄几个超级对手竞争,还有什么出路!”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前途的渺茫,与坎坷般,说的让人感到信心不足。 “岛主,这也没什么,最多我们离开苏杭,天下大的很,还没有我们容身之地吗?”金辉倒是乐观,他们这群从海岛上来的小伙子,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比他们以前的二十多年都要丰富,虽然还没有真正的见识过中原的风土人情,可对这个繁华昌盛的花花世界逐渐的取代了心中的那个神圣的海岛。 到了城外,一点也不难找,齐盛珉说的没错,在苏杭城里,可能公然的斗殴是被禁止的,可离开了城,那些当官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弄出了人命,他们也不会问,只要有人承担就好。而这点正是江湖人所喜欢的!实际上,这与杨文迪不无关系,他自己就是武林出身,当然知道武林人物需要什么样的场所。在不危及他的统治情况下,这点事情他还知道如何解决。 向城门出了以后,前行没有多远,,拐了个弯,一群人就出现在眼前。 金辉大呼小叫的道:“那么多人啊!潜云帮不是所有的人都来了吧!” 罗易也感到事情有点不好办,这里显然不都是潜云帮的人,如果他们这个外来的旭日岛出面,与潜云帮有什么交易的话,肯定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澹台仲行想答应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是苏杭地面上响当当的帮派,与他们这个不出名的组织谈判,就地位上说,也有点掉价! 齐盛珉皱着眉头道:“岛主,看来事情不是很妙!” 罗易苦笑道:“不是很妙?是很不妙,这么多人,潜云帮肯定要顾及他们自己的地位,肯定会增加我们的难处,不过,过去在说!” 四个人很快就挤了进去。 果然是萧克卫与琴紫宁!但他们肯定不会认识自己! 萧克卫还是那么老态龙钟,既没有显得更老,也没有变的年轻,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年龄的限制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要么没有什么变化,要么就是等死!倒是琴紫宁的变化很大,比上次最后见她的时候,黑了,瘦了,但精神多了!罗易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感到心中一暖,或者在江湖上能信任的人,除了他们,还真数不出了! 澹台仲行正在听自己的手下交代经过,他不时的眉头紧皱,显然也是对这两个一老一少,感到心中很迷惑,他虽然见过的人很多,但不是说什么人都认识,现在很明显,人家不把他们什么潜云帮放在眼中! 罗易正在想着,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让澹台仲行他们主动提出后退一步,齐盛珉上来,在他的耳边轻声的道:“岛主,看澹台仲行的表情,显然还不知道这个老人是萧前辈,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罗易心头一动,就是,现成的办法,怎么就没想到呢!以澹台仲行的地位,他当然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这件事看上去就知道,是他的手下理亏,如果告诉他对方是什么人,相信他必定能作出正确的选择,而这个正确的选择,就是他们想看到的了! 示意齐盛珉过去。 齐盛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到了澹台仲行身边,小声的道:“澹台帮主,在下认识这个老人!” 澹台仲行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认识的人啊! 齐盛珉自然知道他想的什么,轻描淡写的道:“在下是旭日珠宝行的齐盛珉。这两个人在下认识!” 澹台仲行恍然,怎么说这个人那么大胆,原来是旭日的人,点点头。 齐盛珉道:“这个老人是萧克卫,帮主应该听说过!” 澹台仲行心中一震,暗道,原来是这个老怪物!看来今天有点困难呢!“齐兄怎会认识萧前辈?” 齐盛珉道:“在下怎么会认识萧前辈,是我们岛主认识。” “你们岛主?”澹台仲行心中有点诧异,上次那件事情,他们岛主怎么没有见到呢? 齐盛珉道:“岛主刚刚赶到,所以帮主还不认识,但这个老人确实是萧克卫!” 澹台仲行点点头,向前走了一步,看着悠闲的萧克卫,有点紧张的琴紫宁,客气的道:“在下潜云帮帮主,手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萧前辈架到,多有得罪!” 萧克卫一愣,向澹台仲行的身后看去,现在居然还有人认识自己,真没想到!但他也不认识齐盛珉,象齐盛珉这样的小人物,当然不会在他的记忆中了! 琴紫宁仿佛松了口气! 萧克卫道:“澹台帮主不用客气,也是老夫的不对!”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算是个离开江湖的人了,如果不是因为觉得与这个小丫头投缘,早就归隐名山大川了,哪里还有什么火气! 澹台仲行道:“能见到萧前辈很是荣幸,不如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 萧克卫道:“澹台帮主不用客气,在下爷孙二人并没有一定的去处,在此就不多打扰澹台帮主了!”看来他不想继续纠缠下去,被人认出来,这与他的想法很不合! 澹台仲行讨了个没趣,只好道:“既然萧前辈决意如此,那在下就不多打扰了!”说完,带着自己的手下,头也不回的就走,他当然不想在这儿多呆一会,那个萧克卫老来变性,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要是他一个不高兴,自己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呢!这次可多亏了珠宝行的那个什么齐盛珉。 围观的人群见潜云帮虎头蛇尾的就走了,感到很是奇怪。澹台仲行虽然感到有点难以下台,但这个萧克卫不是他能招惹的,就是他武功真的很好,想招惹萧克卫,也要三思后行! 澹台仲行走后,围观的人群虽然很是疑惑,但也没有办法。这个潜云帮不是谁想知道就可以知道的。而那两个人吗!一个老一个少,看潜云帮的澹台仲行对他的态度,只能用客气来形容,他们这些观众还真没有那个胆呢!也只好没趣的走人了。 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金辉愣愣的道:“就这么完了?那个澹台仲行怎么说走就走,还有啊,岛主,那个萧克卫是什么人,真能让澹台仲行这么走了,好大的威风啊!” 罗易笑了笑,没说什么,此时,齐盛珉正在与萧克卫说话。 “就是你认识老夫的?”萧克卫看着他,淡淡的问道。 齐盛珉感到自己的心不争气的跳了两下,毕竟这个老家伙他们只是听说过,还真没见过呢!不同年代的人了!他们在天下行走的时候,这个萧克卫就已经是顶尖人物! “认识萧前辈的不是在下,在下只是听闻萧前辈的大名,早想一见而不得,这次是我们岛主认识萧前辈!” “哦,你们岛主,说来听听,难道是老朋友了!”萧克卫心中也暗暗高兴,在这儿能见到老朋友,也是很高兴的,有多长时间没见到过自己同辈人了?他也记不清了! 齐盛珉想笑,可毕竟还是没敢,道:“那个就是我们岛主!”他指着罗易道。 萧克卫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心中先是一愣,又是一震,这个小伙子给他一种相当熟悉的感觉,可自己可以肯定没有见过,况且还那么年轻,怎么会认识自己呢!让他感到震惊的是,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单薄,难道已经练到反朴归真的地步! 罗易心中一阵激动,走向前来,道:“前辈!” 萧克卫皱着眉头道:“小伙子,老夫认识你吗?” 琴紫宁也疑惑的看着罗易,她也感到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点熟悉的感觉,但哪里想的起来。 罗易猛然想起一件事,他现在可是叫罗易,而不是罗破军,那个让他变身的面具也没有了!他急忙道:“前辈,我是罗破军呢!” “你是罗大哥!”琴紫宁惊声呼道,这有点太不可能了吧!罗破军的样子他们当然知道,可眼前这个人,怎么也不会是罗破军! “我是啊,你忘了,我还教过你武功呢!”罗易急忙解释,希望他们能想起来。 其实他已经没有必要如此了,萧克卫已经确定这个小伙子就是罗破军了。他也有点激动的道:“我知道了,是你小子,什么时候又成了人家的岛主!紫宁,他就是破军。” 琴紫宁讷讷道:“我就说他不会有事的,现在还不是没事了!” “前辈,琴小姐,到我那在说好吗?我还想知道分手后,那个什么公主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呢!” 萧克卫笑着道:“好啊,我们两人在江湖上行走,就是想打听你的消息呢!” 罗易把萧克卫与琴紫宁请到了他们的珠宝行,路上,琴紫宁偷偷的拉了拉罗易的衣服,小声的道:“罗大哥,你跟那个公主走了以后,是怎么脱险的?”一脸关切的表情。 罗易心头一热,感到自己心脏不争气的连跳了几下,道:“那个公主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我跟他们到了东海后,就回来了!” 琴紫宁小嘴一厥,道:“哪有那么简单,罗大哥,那你怎么又是人家的岛主了?” “这个”他还真感到不好说呢!脸红脖子粗的看了琴紫宁一眼。琴紫宁正在关切的注视着他,两人的目光一接触,都不由自主的回避了一下。 还是琴紫宁勇敢,她与萧克卫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学到了很多东西。 “你不要叫我小姐,我不是小姐,只是个丫头,萧爷爷这些天很担心你呢!”她就没说自己实际更担心。 罗易感动的道:“谢谢你,不过,我不叫你琴小姐,叫你什么!”他挠挠头,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前面传来了金辉两个家伙的笑声,罗易正在忙着思考应该叫她什么,倒是没听到,琴紫宁却听到了,秀目一睁,瞪了他们一眼,忽而又笑了。 “那我就叫你紫宁好吧!”罗易好象决定了什么大事似的,向琴紫宁问到。 琴紫宁道:“马马虎虎!” 说着,说着,就到了珠宝行。 琴紫宁看着这个大院,惊讶的道:“这是你们的地方?”不但是她,萧克卫也感到奇怪,这个地段,这个房子,绝对不是外人能够拥有的,在苏杭没有点势力,要说有这个地方,那说了谁也不相信! 罗易笑道:“这里面还有点问题,我们正在为这件事发愁呢!萧爷爷,还要依仗您!” 萧克卫笑道:“我可不是万能的,何况我已经退出江湖那么长时间了,还能有什么用!” 金辉一直没找到机会说话,这次可有了,接过话,道:“萧爷爷可不要这么说,小子们刚刚就见识了,那有多威风啊!”说着,还表现一副看我有多厉害的样子。 萧克卫被他的动作逗的呵呵大笑,道:“这个小棵子是什么人,看资质还不错,武功也还过的去嘛!” 罗易刚想说,金辉又道:“我们都是岛主的手下,武功都是岛主传的!” “岛主!你说阿易啊,你们认识他很久了,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萧克卫一愣,他还真看不出呢,这小子居然能教出这样的年轻人。 金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我们学武功还没有半年!遇到岛主后才开始学的!” 萧克卫一怔,不过,到底是经验丰富,马上道:“怎么,你们拣到什么天材地宝了!”他心中知道,没有传说中的圣品,他们不会有那么大的进步。 琴紫宁惊讶的道:“罗大哥,怎么做到的,我也要!” 罗易笑道:“紫宁,你的武功进步的很快啊,萧爷爷给你什么好东西了?” “对了!”萧克卫道,“我还没问你呢,阿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江湖身份的?” 罗易还没来得及回答,金朝生等人已经都出来了,李天常更是夸张的连喊带叫,仿佛又娶了个年轻的媳妇般兴奋。连跑带跳的走到萧克卫的身前,一揖到底,恭敬的道:“萧前辈,在下李天常向前辈问候!” 萧克卫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看他恭敬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把他拉了起来,还没说话,李天常就道:“前辈定不会知道我们这些人,但我们可是对前辈久仰大名了,见到前辈真是三生有幸!” 萧克卫大概是受不了他那么的亲热,连连道:“我知道了,你叫李天常是不是,小宁,过来见过李前辈!”他要用琴紫宁来挡人了! 琴紫宁刚想过去,就被罗易叫住了,向李天常道:“老李我们还是到里面去说话吧!” 李天常一听是罗易的声音,猛然感到自己是有点得意忘形了,不好意思的道:“是,岛主,萧前辈,里面请!” 金朝生几个人愣愣的看着他们几个,倒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罗易道:“金大哥,你们也进来,这位就是我以前说的萧前辈!” 金朝生实际上对萧克卫这样的江湖名人没有什么概念,他们毕竟对江湖知道的太少,还没有什么江湖大人物的概念,可看李天常几个老江湖的神态,就是猜也能猜的出来,这个萧前辈绝对不是简单人物。所以,态度倒是都很恭敬。 “阿易,这些人是”萧克卫对金朝生他们也感到很好奇,看样子,每个人都不弱,还都那么年轻,难道都是阿易一个人教出来的!那就令人感到震惊了! 第二十章 预谋而动(下) 罗易道:“萧爷爷,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在东海认识的。” “武功也都是你教的?”琴紫宁好奇的问到,她心中当然知道罗易以前的武功这么样了,虽然也不错,可就是内功好,招式就没见过什么象样的。 罗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金辉这个快嘴马上道:“我们都是岛主教出来的!” “好,好,好!”萧克卫连连叫好,也不知道他说什么好。 大家坐下后,罗易才把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李天常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但罗易并没有说什么地下洞穴的事情,毕竟那是旭日岛自己的秘密,如果他不想说,金朝生他们当然也不会说了,他们都以罗易马首是瞻。 听到罗易差点就没命,吓的琴紫宁脸色一变,还好,现在终于还是没事了,否则她肯定会感到内疚,怎么说这件事与他们也有关系。 琴紫宁他们就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了,在萧克卫这个老江湖的身边,可想而知,琴紫宁是一点亏都没吃,反倒在萧克卫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就是萧克卫的拿手武功都传的差不多了,要不是现在遇到罗易他们,相信琴紫宁很快就是萧克卫的亲传弟子了,就是现在,也学的七七八八了。看来萧克卫有意把自己的武功都传给琴紫宁。 李天常他们羡慕的看着琴紫宁,心道,这个小丫头好大的福分呢1能得到萧克卫的亲传,还有比这更幸运的吗!不过,他们一想到自己等人的际遇,也就心中释然了,不是么,他们能学到失传的玄阴鬼手,有比他们还幸运的吗! “你们认识那个什么潜云帮的澹台仲行吗?”萧克卫问道。 罗易道:“来了以后就与他们有点关系,现在还没有解决好,正在想办法与他们拉近关系呢!” “我们还有个对手,太平教!”李天常接过话来,苦笑着道。 “太平教!”萧克卫皱着眉头道,“你们怎么会与他们有关系呢,得罪他们可不是很好办呢!” 罗易道:“萧爷爷,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与太平教的关系就是因为这房子的事情。”他把房子来历说了。萧克卫听了,连连苦笑不已,道:“你们还真能找对手啊!太平教与潜云帮不同,它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所以对江湖人物来说,是个根深蒂固的帮派,但每朝每代,它的发展都不会很好,主要是因为它的太大了,势力可以说遍布天下,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可以找到太平教的人。这样,就使得它的每位领导者,最终都会私欲膨胀,导致结果与朝廷为敌,势力会大幅度的削减,可从没有被人连根拔起过!”看到其他人都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这次到苏杭来,可能是因为经过几年的战争,让他们的势力再次受损,急于发展势力导致,否则不会使用如此手段。” “这些对我们有什么用吗?”金朝生问道。 萧克卫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再来的时候,绝对不会是这些垃圾般的人物了,说到江湖中好手,太平教凭它几百年的传承,还是有几个。但要说到因为这点事情就出动他们,还有点不太现实,因此,你们的机会不是没有,如果能拉到潜云帮,相信太平教也要考虑一二!” 罗易道:“把潜云帮拉下水,只是我们想的,还不定能不能作到呢!姚三娘带了两个保镖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潜云帮!潜云帮!”萧克卫小声的嘀咕着,他现在已经没有那种在江湖上疯狂的**了,多年的杀戮江湖,也同时让他感到厌倦,如果这次不是因为罗易与琴紫宁,他绝对连看一眼潜云帮的兴趣都没有。“听说这个澹台仲行是漕运起家,无论在江湖上,还是在朝廷,势力都很可观,阿易你们对他调查过了吗?” 罗易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来的时间还不长,一直以来,对在江湖上的事情感到很棘手,老李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现在能安全的到达这个苏杭就已经很不错了!” 萧克卫点点头,道:“现在江湖上人才辈出,想要有个立足之地,确实不是很容易,但看你们这些小伙子的武功,相信会很快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有人拉拢你们是很正常的,毕竟你们并没有什么大的江湖背景,能用则用,不能用则除去!” “萧爷爷是让我们快点弄个名堂出来,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我们也好借助别人的势力!”罗易恍然道。 萧克卫道:“你能这么想就好,就怕你们放不下身段,拉不下脸来做这件事。” 李天常笑呵呵的道:“这个萧前辈还请放心,我们几个不成材的还能做这点事情,想来也没有什么怕人的,在萧前辈面前,我们可能也是个后辈,但江湖上混的也还有点时间,应该可以应付这种事情!” 萧克卫道:“你们想法很对,但一定要把握尺寸,一个不小心,想利用别人,反倒被别人利用的事情不是没有,江湖上能人很多,我们算计别人,说不定别人也正在算计我们呢! 没有见到太平教的来人,萧克卫与琴紫宁也没有地方要去了,就在珠宝行暂时住了下来。 澹台明月在自己的房间不停的走来走去,自她从旭日珠宝行买了那个玉佛,出了那点事情,他父亲就把她禁足了,没有澹台仲行的命令,谁也不敢带这个惹祸精出门,可她不需要别人带,她自己就知道怎么玩的更好!但她连出门的权利都没有了!看着父亲带着出了门,他只能眼看着,心中暗自着急,可没有人能帮助她! 澹台仲行真有点冤枉她了,实际上,她并不是那种没有大脑的女子,相反,她可能比一般人都精明,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根本没有她发挥的余地,进出都有一大帮人跟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样的生活,就是一个天才,也会成为一个低能儿!要不是这几年跟师父到了临江,说不定自己现在还是个没有什么用武之地的大小姐呢!哪里会想到能到大街上潇洒! “小菊!”她叫自己的丫鬟,大概所有的人都在虎视耽耽的看着自己吧!她心中有点嘲讽的想,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却时刻在保护之下,难怪师父说自己的武功很难有更大的突破,就是时间再长,有些东西也不是她能理解的,昨天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证明!那几个什么太平教的人,算身手,根本就不够她看的,可自己愣是没有保住玉佛,还惊动了父亲! 丫鬟小菊答了一声,快步走进来,笑着问道:“小姐,可有什么吩咐?” 澹台明月有意把脸一本道:“什么吩咐,连你也背叛我了,以后我还怎么过呢!死丫头,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小菊一愣,道:“小姐待我如同姐妹,没话说!”她说的也是实情,澹台明月并不是一个很骄横的大小姐,她也没有所谓名门大家的那种小姐习气,只是偶尔有点好玩而已。与小菊的关系很是亲密,这与她的母亲早死有很大关系!如果不是她师父,还有小菊的陪伴,相信她也就是个骄横、无理的大小姐而已。 澹台明月突然笑了,笑的让小菊感到自己要大祸临头般的毛骨悚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小姐。“你知道就好!”澹台明月得意的道,“我有事情让你给我办,你答应吗?”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coM 小菊心中一动,自己是小姐的丫鬟,有什么事情就吩咐是了,还搞的那么神秘、让人感到那么伟大干什么!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谨慎的道:“小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卑做不来的,可以叫管家去,管家不行,我们可以找老爷!” 澹台明月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样子,她越是这样,越让小菊感到心中不安,感到小姐肯定有什么阴谋。 澹台明月道:“小菊,你说实话,你想出去吗,到大街上看看,很多好玩的东西呢!” 小菊心道,来了!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老爷交代又交代,不能让小姐出去,现在终于忍不住了,老爷刚刚离步,就想出去!自己虽然也想,上次小姐出去就没有带自己,现在却没有那么好的福气了!她坚定的摇摇头,马上断绝了澹台明月的念头! 澹台明月也不生气,好整以暇的道:“小菊,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会武功吧!” 小菊道:“这个奴卑早就知道了,老爷不是给你请了那么多的教头吗?” 澹台明月嗤之以鼻的道:“那些人有什么用,我的武功都比他们高的多,就是我爹也不知道,我师父,就是那个在我们家住了很长时间,后来带我到临江去的那个婆婆,她才是我真正的师父!想看看我的武功吗?” 小菊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个结果是福还是祸,看小姐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知道自己反对也没有用,于是点点头道:“奴卑当然想见识见识小姐的身手!” 澹台明月见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基本实现,心中相当高兴,道:“先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轻功!”说着,娇躯一闪,消失在小菊的面前! 小菊一愣,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刚刚要睁大眼睛,澹台明月又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没动啊!”她没反应过来,以为澹台明月做了个障眼法,让她发生错觉。 澹台明月笑着,也不说话,手中却拿出了一个凤钗,向小菊晃了晃,道:“看看,这是什么?” 小菊惊呼一声,伸手摸向自己的头顶,那个小姐送她的凤钗确实不见了!如果是个坏人,她早就成了亡魂一个。道:“小姐好厉害!比奴卑见过的人都要厉害!怕老爷也没有那么快的身手!” 澹台明月得意扬扬的道:“这算什么,雕虫小技而已,如果说武功,敢说我们家中能胜过我的,还真不多呢!”她也不怕别人听到。“再看这个!”说着,她伸出芊芊玉指,在桌子上一点,也没见到他用什么力,手指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半寸深的小洞! 小菊眼睛睁的大大,嘴巴几乎可以塞的下一个鸭蛋,好半天才道:“小姐,这也是武功啊!” 澹台明月道:“当然,你以为这是什么现在你相信我的武功在家中应该很厉害了吧!” 小菊连连点头,心中也赞成这个说法,她见过老爷的手下较量,但没有小姐这么厉害。 “你说,我要是把你点了穴道,不让你知道,我自己跑出去,你怎么办!”澹台明月开始威胁小菊,展开自己的第二步计划。 小菊吓的向后一退,道:“小姐千万不要,老爷知道了定会要了奴卑的小命!” 澹台明月道:“这个你不要怕,你与我一起出去,肯定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偷偷的出去,你不是见到了,我爹与他的手下都出去了,乘机我们就溜,应该不会有人看到!” 小菊还是害怕的看了看门外。 澹台明月道:“你不要那么担心,我们两个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我爹不会知道!况且,我不但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你不被人家欺负!” 小菊被她说的有点心动,可想到老爷的话,还是有点不敢。 澹台明月道:“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可要动手了!”说着,装做真要动手的样子。 小菊下了决心,仿佛壮士断腕般的坚定道:“那好吧,小姐说了算,小姐说从什么地方出去?”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澹台明月见小菊终于答应,差点就要跳了起来,她已经习惯了凭自己的能力生活,现在突然回到家,受到这样的待遇,她当然感到不太舒适,难怪师父让自己不要在家呆太长的时间呢!压下跳动的心脏,澹台明月道,“我们从后墙出去!” 小菊惊道:“小姐,那么高的围墙,我们怎么过去?”她自己也会武功,澹台仲行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身手很好,为了保护好这个宝贝女儿,他就加强了小菊的武功,小菊虽然不是什么好的练武资质,可身手也算过的去呢!只是一时因为小姐的武功过高,让她忘了这点。 “我带你过去,那点高度算什么!”澹台明月自信的说道。 二人偷偷摸摸的出了澹台明月的卧室,这个地方被澹台仲行列为禁区,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敢进来的,这倒为她们创造了一个好几乎。三拐两拐,就到了后院的墙边,小菊还有点紧张,而又略带点兴奋的口气道:“就这儿了,小姐!” 澹台明月一副害怕被人抓的样子,对着小菊“嘘”了一声,拉过她的手,身躯猛然升起,轻松的跃过了围墙! 姚三娘带着张松信与金鲤很快就出现在澹台仲行的府邸前,他们并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靠近门前,而是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能看到澹台仲行的大门,但大门的守卫很难看到他们。 “谁也不知道那个小姐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张松信自言自语道。 姚三娘眉头一紧,记上心来,道:“我们三人要不要偷偷的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能够呢!” “到澹台仲行的家去,偷进去?”张松信张的大大的嘴,几乎能装下一个拳头,他可没想到这个姚三娘居然能提出这么大胆的想法,但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 金鲤接过话道:“这个方法很不错,澹台仲行他们刚刚不是到城外去了吗?肯定会带走几个高手,家中的防御显然会相应的削弱嘛!” “那我们分头行动,去踩踩道,看从什么地方下去合适!”张松信道,他见三个人中有两个人答应了这个看似很危险,实际很轻松的事情。 金鲤与张松信两人首先离开,他们可没有大胆到出澹台仲行的家门口过去!绕过了后墙,金鲤从左向右,去查看什么地方可以上去,而又不被人发现。姚三娘没有那么费事,他直接到了澹台仲行府邸的门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向门卫回眸一笑,声音足以让门卫丧失警觉性!她摆弄了两下头发,娇声道:“请问澹台小姐可在家中?” 门卫愣了愣,也没注意到这个女人是什么来路,便道:“小姐在呢!” 却说张松信与金鲤一起,可他没有到处乱转,只是在围墙外细心的听了一会,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心中暗暗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地方就不错,等金鲤来了,两人合作,上去看看!他顺势坐了下来,等着金鲤的到来! 第二十一章 错位鸳鸯(上) 张松信悠闲的坐在墙根,思绪飞转,自岛主到了他们那个地方以后,发生的事情几乎是目不暇接,他们这一代人的命运,可以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没有岛主,现在他们还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平淡的生活!哪里会有这么丰富多彩的生活!虽然说,这样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但干什么没有危险呢!就是喝水,有时候也可能被水咽到,更不要说打鱼的生活了!哪天都是在与生命开玩笑吧! 澹台明月拉着小菊,飞快的到了墙根,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看到它们!澹台明月一个纵身,飞过了墙!小菊心就开始“扑通、扑通,不争气的跳了起来,她倒不是不相信小姐,只是一想到自己要违反老爷的规定,与小姐一起逃家,就感到既刺激,又有点害怕啊! 澹台明月身躯下降的很快,根本没去注意下面是否有人。而那个张松信正沉浸在对未来的打算中,美梦联翩! 澹台明月感到脚下一顿,接触到了地面,不过,还是有点不稳当的感觉!她心中就有点奇怪,这地面还有那么软的?竟然还摇摇晃晃的!看来天下怪是还真多呢!可张松信就没她那么天真了,感到头上一痛,一个大活人竟然跌到了他的头上!这未免也太巧了吧!那么大的地方,这个人竟然能落到自己的头上,是不是有意找麻烦啊!他晃了晃! 这可就不得了,澹台明月感到脚下的地面晃动的更厉害了,连忙叫道:“小菊,你快下来啊,看看地面是怎么了,晃个不停!” 小菊忙松开了她的手,站到了地上,看着小姐脚下嘴歪眼斜,满脸痛苦的张松信,樱桃小嘴张的大大的,一口白白的米牙俏皮的闪了闪,慌忙又掩住,指指着张松信,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澹台明月这个时候也意识到问题有点不对,从张松信的头顶跳了下来,看到自己的脚下原来是个大活人,她也张大了嘴巴!张松信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痛苦,没想到从他头上下来的女子,竟然一个比一个漂亮,看来自己今天是走了桃花运了!他傻傻的看着澹台明月主仆俩,也没有话说。 澹台明月倒是大方的很,一看这种事情,就知道自己理亏,但有句话不是说了嘛!恶人先告状。她没等张松信张开嘴,就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这个小子是什么人,敢到我家的地面来踩道?” 张松信心中一惊,暗忖,难道让她看出来了?这怎么可能,自己一点事情还没做,就是坐在这个地方,她就知道自己是在踩道?这未免也太神了吧! “小姐可要注意言行啊,在下只是在这个地方坐了一会,那就说我踩道,要是我站着,是不是就有偷偷进入的可能!”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两个堪称自己见过的女子中,属于上等美貌的女子。 澹台明月心虚的看着张松信,道:“你不是踩道是在干什么?” 小菊小声的在澹台明月的耳边嘀咕了一句,那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瞒的过张松信,小菊的话很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小姐,看这男子也不是什么坏人,刚刚不是我们的不对吗?” 澹台明月双眼对小菊一瞪,心中暗叫晦气,眼看就可能把这个家伙吓住了,可让她这么一说,人家还能听不到吗?转脸看了张松信一眼,果然,这个家伙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正在看着她们两人,杏目一圆,鲜红的小嘴不饶人的道:“看什么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张松信道:“小姐看着怎么办,我的头很疼了,可能起个大包,说不定脑子还有问题,小姐要想个办法啊!” 澹台明月吓了一跳,双手向后一背,仿佛这样别人就找不到她一般,道:“你吓唬人吗,怎么一下就有问题了!” 张松信一本正经的道:“小姐当然身轻如燕了,可能是在下的头不是很坚硬,现在真还有点问题呢!”说着,他装做一副很难受的样子,龇牙咧嘴,看着澹台明月主仆俩。 小菊想后退了一步,谨慎的道:“说吧,你想要干什么,我们可没有多少钱啊!”人家还没说要钱呢,这个小丫头就把自己的老底奉了出来。 张松信道:“那好,你们请我吃点东西,说不定很快就好了呢!我身体那么弱,可能是因为好长时间没吃饭的缘故。” 小菊愣愣的看着这个说自己很弱的男子,心道,这也叫身体不好,简直就象一个小牛犊子!但现在有些话还真不好说,她看了看小姐,澹台明月正在簇着眉头,出神的打量着张松信。仿佛他的脸上有花一般。现在她才发现,这个小伙子长的还真不错呢!健壮的身材,小麦色的皮肤,浓浓的眉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的心般。既没有一般武林人士的那种嚣张,也没有那么些见了她就象一匹发情的公马般,对她还是有点不冷不淡的,是看不中自己的身材相貌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可惜的是,看来这个小伙子不会武功,否则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她也不想想,就是她自己也是个身怀武功的人,不是照样也没有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吗? 小菊见小姐愣愣的,很不礼貌,不知道羞耻的看着一个大男子,猛的推了她一把,叫道:“小姐!” 澹台明月一震,脸色不由得一红,心中暗忖,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想到这个上面,还真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呢!大概是因为自己失神了吧!她很担心的看着张松信,就见他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心中松了口气,可还是感到有点失去什么的味道,因此,突然细声细气的说道:“公子请不要放在心上,刚刚是小女子疏忽了,今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张松信与小菊都感到吃惊,小菊发觉主人竟然主动给人家赔礼道歉,真是改了性子了!张松信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一个大小姐竟然能给自己这么一个小子道歉! 张松信仅仅是愣了一下,马上道:“小姐客气,是在下不好!” 澹台明月拉了小菊,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小菊,你跟他说,我们请他吃饭,算是给他赔礼了!踩了人家不能不有点表示吧!” 小菊又是一愣,心道,小姐今天怎么了,竟然要与一个陌生的男子吃饭!老爷知道了肯定要气死,还说什么算是给人家赔礼。但小姐说的话,自己怎么好反驳,看着张松信一脸迷惑的样子,知道他没有听清两人说的什么,因此狡慧的看了小姐一眼,澹台明月突然莫名其妙的脸红了!小菊也没有想的太多,向张松信道:“我们小姐说了,你请我们吃饭,算是给我们道歉!” 张松信忙道:“这是应该的,惊吓了小姐是在下的不是,应该道歉!” 澹台明月确是一愣,自己什么时候说这种话了,不由得的瞪了小菊一眼,心中暗道,这个丫头,竟然敢私自改了我的话,看回去怎么收拾你! 小菊一点也不害怕,向小姐做了个鬼脸,转向张松信道:“我们不知道什么地方好,你说说看吧!到什么地方去好了!” 张松信一愣,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来苏杭那么长时间,很少有机会到大街上去看看,都在忙着练功!不过,他脑子转的很快,马上想到了一个地方,他们来时住的那家客栈,看档次,应该是很不错的。因此笑着道:“这位姐姐放心,我一定带你们到一家让你们满意的地方!” 小姐白了他有眼,道:“什么姐姐不姐姐的,人家有那么大吗?就胡说!” 张松信一拍脑勺,“那就是妹妹了!” 小菊脸一红,娇嗔连连,不过也没有反对的意思,突然感到这个男子也还不是那么坏,可能是个好人呢! 张松信见小菊没有反对,高兴的差点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远远的看到姚三娘在向自己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手势,金鲤还在一边笑着,也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姚三娘就带着金鲤离开了,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干什么的。看了澹台明月一眼,心中连动,这个小姐十有**就是澹台仲行的女儿,也就是他们要结识的人,现在真是天助我等啊!他高兴的看着澹台明月,傻傻的笑着,根本没发现澹台明月脸蛋红的象三月桃花般,让人看了怦然心动!向小菊身后躲了躲,退了小菊一把。 小菊道:“喂,我们还不走,等别人来发现吗?那就走不掉了!快点啊!” 张松信一个激灵,道:“马上就走,不过我可不叫‘喂’啊!我叫张松信,还没请教小姐芳名!” 小菊与澹台明月几乎是同时张口,小菊道:“小姐”一句话没说完,澹台明月的声音就盖过了她的,“我叫澹台明月,你叫我明月就可以了!”说完,脸还是那么红彤彤的! 小菊张了张口,这时才发现问题有点不妙,是很不妙啊!小姐要思春了!她当然是在心中那么想的,怎么敢当面说澹台明月,她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澹台明月。 澹台明月被她看的有点恼怒,道:“小菊,我脸上有花啊!” 小菊一惊,道:“不敢小姐!”却低声的咕唧了一声,“小姐脸上没有花,可心中开花了啊!” 澹台明月脸更红了,但没有多做解释,他知道事情可能会越描越黑,自己也不是没有什么嘛,根本就不要解释。张松信没听懂她们说的什么,但澹台明月那句“你可以叫我明月”,几乎让他以为自己的耳朵有了问题,但看澹台明月的表情,绝对不是说错。心中的兴奋情绪不断高涨,对自己的信心越发高昂。 张松信带着十二分愉快的心情,走在澹台明月主仆二人的身后,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象他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子,与澹台明月这样的大家氏族小姐认识,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更何况,看澹台明月的神情,分明有点别样的情怀!他心中暗暗告戒自己,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人家是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东西!这几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个没有任何结果的事情,更可能是自己一相情愿呢! 澹台明月的眼神确实有点不同与往日,别人没有很深的体会,但作为澹台明月的贴身丫鬟,小菊的感觉绝对没有什么差错,眼看着小姐从十岁左右到今天,虽然不能说了如指掌,可这点事情还是看的出来。可具体要水澹台明月有什么情怀,现在未免也言之过早了! 一个是幻想着路遇贵人,从此出人头地! 一个却又有着复杂的心情! 还有一个对于这两者都很理解的心情!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一直的向前走,张松信感觉上这路不知道何时变的那么长了,但心中又希望它永远的长下去! “向什么方向走啊?”小菊走着走着,就发现问题了,那个说要请她们的家伙,竟然走在她们的身后,这样怎么行! 张松信赶忙道:“这就来,这就来!”他三两不超过了主仆二人,走到前面,回头又道:“明月小姐怕不怕别人认识呢?”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了,澹台明月与这个小菊是偷偷的跑出来的,家中人绝对不知道。 小菊小嘴一厥,“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你才怕了呢!” 张松信突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恶狠狠的样子,“难道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拐跑了吗?” 小菊明显的一愣,倒是澹台明月,勾魂摄魄杏目一转,娇声道:“就你,我们把你拐跑还差不多!” 张松信一愣,暗忖,自己真的看上去那么傻乎乎的吗?在他们那些人中,无论是练功,还是脑子转的速度,比他强的还真没有几个!自信的盯着澹台明月,眼中的神色似笑非笑没有开口说话!澹台明月突然感到心中一急,忙转移了视线,低下娥眉,啐道:“贼眼看什么呢!”神态妩媚极点。张松信不由得傻了眼!什么时候见过小女儿家的这种神态! 小菊心中暗呼:危险!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推了一把澹台明月,走到二人中间,挡住张松信如狼似虎的视线,道:“小姐,我们还是快点,时间不多啊!” 澹台明月也终于醒悟过来,心中知道小菊在提醒她,她爹可能很快就会回来,让他发现,对自己倒没什么,但小菊可能就要受罪了!道:“张公子,我们还没到吗?” 张松信忙收敛心神,道:“前面就是了!”指着已经出现在眼前的天外来客栈的招牌。 澹台明月与小菊看着那招牌,真是规模不小呢! 小菊道:“这个地方我听说过,可从没来过,听说很贵耶!” 澹台明月道:“这是苏杭最好的一家客栈,它的酒店生意倒不怎么样,但也不错了!” 张松信诧异的道:“明月小姐来过呢!” 澹台明月白了他一眼,道:“没来过难道不能听说过,我可是苏杭长大的啊!” “你看我这记性!”张松信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惊声叫道,一半也是夸张!心中却又有点迷糊了一阵,似乎男人在女人面前,都会出现这种白痴状,而且有人的反应还是满快的么! 张松信快步走上了台阶,向小二道:“给我们个楼上的座位,最好靠窗的!” 小二淡淡的微笑道:“这位爷放心好了,现在不是高峰期,好的座位多的是,要不要一个包间?” “当然要了!”小菊在他身后插话道。 澹台明月与他都是一愣,为什么要包间,看她刚刚的反应,恨不得不认识张松信的样子?不过,澹台明月很快就接受了小菊的意思,她想到一个原因,小菊害怕她被别人发现,这个注意不错! 张松信当然是举双手赞成,虽然看起来有点暧昧,但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小二几个人看着这三个不知道是什么关系的顾客,决定了要一个包间,把他们带了上去。还真是冷清,整个大厅中吃饭的人寥寥无几! 点菜与吃的事情,似乎与张松信的关系不大,他纯粹是个看客,澹台明月幽雅的吃相,似乎什么到了她的嘴里,都变的声色俱全,真个是莲舌翻花!那个小菊,一边吃,还一边警惕的看着他,仿佛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可能把她的小姐吞下去般的可爱!但嘴里可一点都没有闲下来。 “就这个了!”他正沉醉在澹台明月妩媚、娇柔的神态中时,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贸然响起!小菊吓的把筷子中的菜又掉了下来!澹台明月也皱了皱黛眉,虽然没发表什么看法,可那神态,很显然是反感。 第二十一章 错位鸳鸯(下) 张松信小声的道:“明月小姐不要介意,这些江湖人就是如此!” “真是一群莽夫,这种地方也好似他们来的吗?”小菊嘀咕了一声,也就没发表什么意见。 他们三个仍然一个看,两个吃,都很开心的样子,把那个不和谐的声音忘掉了! 可有人就是不让他们如意。 在他们边上的那几个小菊眼中的莽夫,叫了酒菜后,句开始满嘴的淫秽下流的言语,不断充斥他们的耳鼓。并且有越来越下流的趋势,张松信忍不住站了起来。可澹台明月马上小声的道:“张公子没有必要有他们一般见识!” 他心中一甜,微笑着又坐了下来。 那几个人的声音依旧。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嘴里不干不净,划拳声声震耳! “看来那潜云帮的澹台仲行也不怎么样吗!竟然被这么简单的问题给骗了!”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说到了潜云帮的身上,看来这几个人的身份真有点问题。 澹台明月与小菊都停下了手,支起耳朵,小心的听着。 “可不能那么说!”一个粗壮的声音响起,“澹台仲行怎么说也是苏杭数一数二的人物,会那么简单的被骗,可能有什么问题我们还没弄明白!” “那个事情已经够他头疼的,听说刚刚又有什么外地的来人,与他的手下发生了冲突,那两个人看来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中,一老一少,已经动了手!”一个干瘪的声音说道。 “那最好!”沙哑的声音,就是那个说了澹台仲行被骗的人,“最好那澹台仲行死掉,我们就顺利的去接收他的一切,包括他那个千娇百媚的女儿!” “就是,就是,听说他那个女儿叫什么澹台明月,是苏杭有名的美人,能与她上床,少活两年也值得了!”干瘪的声音淫秽声声。 张松信看向澹台明月,一张引人无限暇思的俏脸,变的铁青!身躯一直,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丝毫没有娇弱的样子,英姿飒爽,气势非凡!他心中一惊,根本没想到这个千金小姐居然会有这么高的武功!真是真人不露相! 看着澹台明月马上就要闯了出去,他伸手一拦,无巧不巧,手臂碰上姑娘因生气而变的更加饱满的双峰。他神情一震,感到自己的脸象是火炭般的燃烧起来。 澹台明月感到胸前双丸一抖,一股从没有过的酥麻感觉飞上心头,全身突然象是失去了力道般,娇躯一软,差点当场又坐下,忙伸手扶住桌子,哀怨的看了张松信一眼,借此掩饰过二人的尴尬,道:“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如此大胆!”说着,向门前走去! 刚刚沾到门上,外面又传来底气十足,声音悦耳的人来:“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污蔑潜云帮,污蔑澹台小姐,更加该死!” 张松信诧异的看着澹台明月,心道,这个是什么人! 澹台明月也很奇怪,这个声音并不是很熟悉啊!她看往小菊,希望她能知道。 小菊低声的道:“小姐,快回来,完了!”仿佛末日来临般的惨叫着,“这个人小姐应该认识的,是秦岭世家的三公子,寇淮智,与我们潜云帮走的很近!” 澹台明月脸现古怪神色,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她是个女子,对男人的心理还知道一二,听这个父亲的手下,说话的口吻,对她就一种异样的感情,声音那么年轻,可自己还真不认识他啊! 正在胡思乱想,只听隔壁的包间里面传了一阵大笑:“老子当是什么人物呢!原来是潜云帮的走狗啊!” 寇淮智声音再次响起,“听阁下声音就知阁下只是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在下寇淮智是什么人似乎与你们没有关系。在苏杭地面上,公然诋毁潜云帮,想来几位当是有所依了!请教几位高就!”声音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听入张松信的耳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这个寇淮智的心志绝对不是一般的深沉。 “爷们是什么来路,还不劳你挂心!想出头找事,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份能力。不是任何人都能胜任的,你行吗?”包间的大汉似乎极端想激怒这个寇淮智,也不知道抱的是什么心思,他们在苏杭难道就不怕秦岭世家的势力?肯定不是如此! 寇淮智很长时间都没有出声,张松信三人以为他走了,对他的虎头蛇尾只能相视一笑,可就在他们笑容还没有从脸上完全消失的时候,就听隔壁的包间一声巨响,接着就是碗碟粉碎的声音传来!张松信三人面面相觑,这么快就动手了!那个寇淮智还真是一个危险人物啊! “偷袭么!老子就是这么长大的!”听那个沙哑的声音还中气十足,就知道寇淮智并没有得手,张松信心中也不知道是应该得意还是惋惜,但对于寇淮智的偷袭,倒是没有什么看不起的想法,在他看来,只要能给对手造成伤害,谁还问使用什么手段!这是谁说的呢?好象是岛主,可又象是李天常他们,他心中一时也不能确定,但对这个寇淮智倒是用上了心! “这个寇淮智的武功怎么样?”他问小菊,三个人中只有她见过这个寇淮智。 小菊横了他一眼,煞有其事的样子,低声道:“比你要好了,连小姐下来都没听到,这个寇公子是秦岭世家的三公子,武功还用说吗,当然不会太差!” “原来小菊姐也不知道,也是猜测啊!”张松信笑道,“你又没见过我使武功,我也没说我会武功,他比我好是当然的了!” 小菊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原来是不会武功啊!那我就放心了!”她没说放心什么,但澹台明月与张松信都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澹台明月瞪了她一眼,道:“注意外面,你不是一直说自己的武功好吗!等寇公子形势不对,你就上去帮忙,把外面的那几个东西好好的教训一顿,让他们知道知道潜云帮的厉害!” 小菊马上闭嘴,心中直祷告,希望那个寇淮智能够顺利的解决那几个不开眼的家伙,也免了他这个与小姐身份相差不多的小姐动手动脚的,那多不象话! 但看来寇淮智并不能满足她的意愿,面对的五个人,毫无例外,无一弱手,个个身手不凡! 外面,寇淮智正在与一个精瘦的汉子动手,看那情形,两人是势均力敌,在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寇淮智使的是他家传绝技龙形神拳,已经得了七分真传,只是在火候上还没有达到真正的圆熟,可威力毕竟也不能小瞧。他的对手可以看的出来,应付的也不轻松!而那个精瘦汉子倒是看不出什么绝招,可一招一式,无不是拼命的打法,寇淮智吃亏就吃亏在他娇贵的身躯,怎么会与这样的下三烂互相拼命!张松信从门缝中向外看,眉头直皱,照这样的情形下去,寇淮智的失败,只是早晚问题! “张公子,怎么样?”澹台明月关心的问道,神情充满了关注的色彩。 张松信心中一阵不舒服,但还是声音平淡的道:“看来不是很妙,我们要出手吗?” “怎么出手,难道让小姐自己来吗?”小菊厉声厉色的问道,对他一点也不客气。 张松信无奈的笑了笑,道:“自然不能让明月小姐动手,不是你就是我,你看我们谁动手更有些胜算?” 小菊的嘴角一撇,“当然是我了,你这个没有什么功夫的家伙上去,不是白白送死吗?我可是没有什么想法,可有人可能就不乐意了!”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了澹台明月一眼,意思没有说出口,但那神色却在告诉大家,就是你了,小姐! 澹台明月装做没看见的样子,神态可爱的道:“张公子出手当然好,可万一” 张松信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心中暗暗揣测了一番,衡量一下自己动手的可能性有多大,不能打没有把握的仗!那个精瘦汉子看情形应该没有拿出看家的本领呢!虽然看上去他一直处于防守状态,但那神情,分明是在讥笑寇淮智的能力。 “我想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吧!”他道,就是真的不行了,相信金鲤与姚三娘也就在附近,不会离自己很远,只要自己动手,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可能现在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动手的情况。 “你真的会武功啊!”小菊感叹的看着这个哄骗自己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对他,自己心中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尤其是排斥他与小姐的交往。看小姐这段时间的反应,怕真的会被她猜中呢! 张松信笑着道:“我可没说不会,都是小菊姐你说的!” 小菊双目一睁,“对你说了,不要叫小菊姐,听不懂吗!” 他刚要说话,就听外面那个精瘦汉子刺耳的声音叫道:“只有这点手段吗,那在下可要得罪了!”慌忙向外看去! 精瘦汉子单手向外一磕,迎向寇淮智一招已经用老的招式上! 寇淮智身躯一震,向后轻轻飘了下去,呼吸有点急促,这一阵急风暴雨式的进攻,花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但看来还没有什么结果!双手在胸前很自然的结成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印记!声音冷冷的道:“你也不见得有什么惊人之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不要下太早的定论!” “那就试试!”精瘦汉子说着话,双手仿佛突然离开了自己的身躯,奔寇淮智!速度之快,让寇淮智惊讶,原来这家伙刚才还没有尽全力,看来今天有点困难了! 可他不是一个能识进退的人,江湖人有几个能识进退,从善如流的人呢!何况他背秦岭世家的名头,也不容许他在这种情况下后退! 眼神一紧,胸前的手印急收,向里扩张,然后猛然推出,迎向那精瘦汉子的双手! 精瘦汉子心中暗笑,无知小儿!这样的招式都看不出来,还真是白在秦岭家长大了!双手象蛇般的缠滑而进,幻起无边深渊,又如佛光掠影的铺天盖地!既没有想象中的凶险强悍,也没有阴柔招式的寒意阵阵。 寇淮智感到眼前一暗,心道不好! 张松信看着寇淮智的情况,一时半时还没有危险,转身问道:“这几个人为什么说寇淮智是潜云帮的走狗,很没有面子的嘛!” 小菊又白了他一眼,仿佛已经习惯了白来白去的眼神,道:“寇公子的父亲与我们家老爷的关系很好,这个寇公子自然就与我们潜云帮关系密切了!那几个人大概是嫉妒我们两家的关系吧!” 张松信点点头,可心中知道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澹台明月,心中若有所思,暗想,可能问题就出在这个澹台明月身上,想到这里,不由得有点心酸,但也只是一带而过,认清现实才是重要的,他现在的任务是拉近与潜云帮的关系,并没有必须入赘潜云帮的需要! “不好!”当他再次看向外面的时候,寇淮智的情况已经相当的危险了! 精瘦汉子利用自己丰富的经验,骗过了寇淮智的招式,一个挫身,把寇淮智必然的杀招躲了过去,双臂象是失去了骨骼般,突然转向,插到寇淮智的肋部! 寇淮智招式用老,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处在相当危险的地步,心下大惊!急提真气,吸腹弓背!精瘦汉子突然而起的一掌险险刮过寇淮智的胸前,胸前衣服尽碎! 寇淮智急退,精瘦汉子一招得手,也没有乘胜追击,象是欣赏自己的杰作般,冷笑的看着寇淮智,道:“怎么样,鹿死你手了吗?” 寇淮智脸色铁青,刚刚的一招危险之极,不是自己的内功运用纯熟,怕就是这一招就要挂了! 张松信知道是自己出去的时候了,向澹台明月看了一眼,伸手推开了门。身后响起澹台明月细若蚊蝇的声音:“张公子小心自己!” 他心中一热,感到自己从没有过的自信,一方面源于对自己武功的自信,另一方面,就有点难说了!他回头又望了一眼澹台明月,点点头! 澹台明月与小菊跟在他的身后同时出来! 正在对视双方停到有人出现,都向他们看来! 寇淮智眼睛一亮! 张松信看的很明确,这就更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这小子走动潜云帮那么勤,绝对不是因为澹台仲行与他父亲走的很近,而是对澹台明月另有所图! 小菊脆声的问道:“寇公子你好!” 澹台明月只是礼貌的向他点了点头,表现的相当平静,这使张松信心中稍微好受了点。 精瘦汉子几个人感到眼前一亮,张松信倒是没有引起他们多大的震撼,他们注意的是澹台明月!但他们并不认识澹台明月,仅仅把他当作一个美女来看! 澹台明月厌恶的看了一眼几个人,这几个家伙的眼光都不是好东西,贼的很。 “阁下是什么人,看不到我们在处理私人事情吗?”那个精瘦汉子开口说道。 张松信一愣,居然人话出口了!他面带微笑,道:“你们又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此地闹事,难道不怕王法吗?” “王法?”那个精瘦汉子象是看到怪物般的瞪视他,忽而“哈!哈!哈!”放声狂笑,“你小子是不是失心疯啊,什么地方有王法,我们还不知道吗?有意思,这是你娘子吗?长的满水灵的嘛!” “大胆!”小菊一听到他们出口不逊,开口呵斥一声! “是吗?”那个精瘦汉子突然双眼一寒,精光宁实。话音未落,身躯猛然跳起,一掌攻向小菊!根本不把张松信这个人物看在眼中。 眼看小菊危险,张松信单手一伸,“毁天灭地手”腾空而出,虽然罗易交代在一般情况下不要轻易使用,但习惯性的,他还是一出手就是这招得意之作! 精瘦汉子瞬间感到自己手掌所进空间空气一宁,仿佛陷空般的难受,还没有其他反应,两人的手掌“砰”的一声,轻轻撞到了一起! 张松信又是感到丹田真气一实,小幅涨满,那种感觉他已经有过,就象是练功结束后的那种充实感觉!身躯晃也没晃! 精瘦汉子可就有点不妙的想法!两掌一触,他感到掌心一麻,身骨猛酥,感觉就象刚刚从女人的肚皮上爬起来般,爽到了极点,眼前一黑!他当然知道现在绝对不是在女人的肚皮上,心中大惊,象是有人在推他一般,飞快后退,呼吸紧张,比刚刚与寇淮智动手消耗的还厉害!这才一招! 其他几个同伴神色都是一变! 精瘦汉子退了几步,沉声道:“阁下到底是何人?” 张松信看着自己的手掌,真气急速运转,消化突然暴增的丹田,曼声细气的道:“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太平教是不是!”他也没有那么肯定,只是想当然耳! 但几个家伙脸色突变!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冷哼一声! 精瘦汉子感到耳鼓一震,如重锤击身,身躯再退! 第二十二章 澹台明月(上) 张松信踏前一步,单掌竖起,外延对着精瘦汉子,眼神直视对方,嘴角冷笑意在,道:“你们太平教似乎吃过界了,苏杭虽大,却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澹台明月眼放异彩,心中暗呼,原来张公子的武功如此高强,不过,自己并没有看出他使用的是什么招式,看来威力很大嘛!小菊更是感到吃惊,她刚刚还在讽刺这个什么张公子,哪里会想到他的武功竟然那么好,一招逼退强敌!寇公子可是与人家动手了好长时间,看那样子还有点吃亏了! 寇淮智心中最是窝囊,本来,看到澹台明月,心中一喜,哪里想到她是一个男子一起吃饭! 还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更甚者,武功又这么好! 他开始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自己给自己造成的危机! “你是什么人,敢如此与你家大爷说话?”那个精瘦汉子一直以来都有太平教的势力在起身后支撑,哪里会遇到这种嚣张的态度,明明知道自己是太平教的人,仍然敢说这样的话,不是大脑有问题,就是以为自己很厉害,但与太平教为敌,绝对不是明智之举!他敢如此大话,是因为自己身边还有几个帮手! “我嘛!”张松信笑意涟漪,道,“你们应该认识我的,既然不知道,那就回去问问好了,你们的几个长老应该记得我这个江湖无名小卒!” “长老!哪个长老?”精瘦汉子几个人都是一竟,能认识他们长老级的人物,怕在江湖上的地位绝对不象他自己说的那样,仅仅是个无名小卒! “哦!”张松信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看我这记性,你们的长老还没有回去,你们不知道吗?肯定是后来的,都大过年的了,还死命的送来找难看,真不知道你们太平教的教主是神经有问题,还老的犯了糊涂,你们的那几个长老都没回去吧!”他这是明知故问嘛! 精瘦汉子仔细的盯着他看了几眼,希望能从他的言行中察觉点什么,可张松信本来就不是一个很有名的人,他只是旭日岛上来人中的一个分子,哪里有人会认识他!精瘦汉子失望了,但他还是不敢大意,道:“听阁下的语气,象是与我们长老有交往,在下等人就看在长老的面子上,放过这黄口小儿一马!” 说完,停也不停,招手走人! 澹台明月愣愣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就那么走了,也没有话要说。张松信本来以为还有一阵大仗,可竟然就那么虎头蛇尾的走了,诧异的看了澹台明月一眼,见她没有什么反应,自己还真不好喧宾夺主,只能眼看着这几个家伙走了!不过,他奇怪的是,那个寇淮智竟然也没有说什么! 寇淮智也有自己的难处啊!他看到张松信轻松的打发了自己艰难的对手,心中着实不好受,自己不能把事情解决了,难道还要别人帮助吗?他没有这么厚的脸皮,更何况在女士面前,而这个女士又是自己觊觎的女子。他宁愿别人把这件事忘了! 澹台明月过了好一会,才从恍惚中醒了过来,看着几个人都愣愣的站着,也没有人说话,惊讶的道:“人呢?” 小菊道:“他们被张公子吓跑了!” 澹台明月喜色满面的道:“多谢寇公子的仗义相助,澹台明月有礼了!”说着,向寇淮智施了一礼。转身便不在看他,也没有等人家回应,就笑着对张松信道:“没想到公子武功那么好!” 张松信道:“你还说呢,刚刚一句话也不说,否则,我真想把他们留下来,也让他们知道,得罪澹台大小姐是个什么结果!” 小菊笑着道:“我们小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倒是你是什么人,我们还真不知道呢?” 张松信没有说自己是什么人,反倒转过身来,向寇淮智道:“寇兄请进来一坐!” 寇淮智现在心中相当恼火,自己出头架梁,结果却树立了一个实力超群的情敌,这是什么事啊!可现在还真不能表现的很差,否则澹台明月定然认为自己不如那个什么张松信,看他们三人说话的口气,关系定然很熟!可自己为什么不知道呢?他还在疑惑呢,听张松信叫他进去,下意识的点点头,道:“谢谢!”他也没听清别人说的什么,等明白过来了,心中又开始后悔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进去不是自找难看吗!但既然已经答应人家了,还能好说什么! 澹台明月很明显的背对着寇淮智瞪了张松信一眼,仿佛怪他多事般。 张松信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再为旭日树立一个与潜云帮相当的对手啊,他们现在已经够忙的了,再弄个秦岭世家,他们就没有任何出路了! 四个人很快从新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天外来客栈的小二也走了出来,仿佛是有种默契般,后来张松信才知道,在苏杭城里面,是不允许动手的,但有天外来客栈的招牌在,很多人都会利用这个地方解决一些私人的事情!官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请教张兄高就?”寇淮智坐下后,很识趣的没有找澹台明月说话,向张松信问道。 张松信笑着道:“小地方,张兄应该听说了,就是这两天开业的旭日珠宝行,以后还请张兄多多照顾!” 寇淮智听了后,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松了口气。他也没有多想,实际上很明显的事情,以张松信这个什么旭日珠宝行的身份,与他根本没有比较的能力。那个澹台仲行绝对不是个笨蛋,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没有什么势力的人。在苏杭,也只有他们秦岭与潜云帮算的上是门当户对,况且,两家联合,只能增加他们在苏杭的势力,还可能把另一家挤下去!这种事情相信澹台仲行不会看不到。 “我知道了!”澹台明月象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的叫道,“我到过那个地方,当时为什么没见到你?”他疑惑的问道。 张松信笑道:“你还以为我是什么重要人物吗?我只是旭日岛中的一个很不起眼的人,在旭日珠宝行,象我这样的人,多的是!” “不是吧!”小菊张大了嘴,“你都那么厉害了,难道还有比你更厉害的?” “你们帮主不是比我厉害吗?”张松信笑着道。 “那怎么能比。”小菊道,“我们老爷可是多大的年纪了,你到这个年纪的时候,说不定比我们家老爷更厉害呢!”一副羡慕的样子,让张松信感到这个小菊并不是那么讨厌呢! 寇淮智心中暗凛,这个张松信也不知道说的是真还是假!看他的年纪也不是很大,与自己也就是差不多的样子。他说的要是真的,那么他们旭日的老一辈岂不是天下无敌了!这个旭日岛没听说有这么厉害的人啊!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什么老实人。 澹台明月也不相信他的话,可她现在还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想这个问题,满脑子张松信的雄伟形象!说什么都没有用。 “寇兄怎会到这个地方来呢?”张松信不再说一些废话,向寇淮智问道。 寇淮智感到自己这个时候的腰板直了不少,最少在地位上,这个张松信不能与他相提并论,声音干脆利落的道:“我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听说有两个不开眼的家伙与潜云帮发生点纠葛,我想去看看,有没有能帮的上的。” 张松信暗道,你倒是没有什么事般,难道就整天呆在潜云帮吗?还真让人以为你是潜云帮呢!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要与潜云帮拉近关系,看来这个寇淮智可能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寇兄有时间定要到我们珠宝行去看看!”他客气的说道。 寇淮智竟然站起身来,道:“张兄客气了,我有时间定会看看,说不定还有收获呢!”说到这,顿了一下,接着道,“三位慢用,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澹台明月点点头,站都没站起来,算是打了招呼。寇淮智虽然心中仍有感觉,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张松信一愣,没想到正说着,他就要走,也不好拦他,他们三个人,也很快就结束了,出了酒楼,他道:“两位也应该回去了,不然澹台帮主可能要派人出来找了,你们可是私自出来的啊!” 澹台明月脸一红,道:“张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好象没有自由般。以后还能见吗?不如有空我去你们那里找你,怎么样?” 张松信一愣,道:“这个可能要岛主同意!” 澹台明月道:“那没有关系,你们岛主应该不是一个顽固分子吧,我与他说就是了,不行你就跑出来,我请你吃饭!” 小菊在边上道:“记住啊,下次我们请你!” 张松信本来要把她们送回去,可澹台明月坚持不要了,她担心被潜云帮的人看到,到那个时候,她就不好解释了。可她也没想到,她堂堂潜云帮的少帮主,私自出来,没有人注意,这可能吗! 与澹台明月分手后,张松信远远的就看到姚三娘与金鲤从一个角落出来,他迎了上去。 姚三娘见了他,第一句就笑着道:“小伙子不错嘛,竟然与澹台仲行的女儿轻易的拉上了关系,看你们刚刚分手的时候就开始卿卿我我的,进展神速啊!” “就是,就是!”金鲤连声笑道,“平时根本没想你这家伙居然还有这一手,哪天可要教兄弟两手!” 张松信苦笑着道:“三娘,你也开我玩笑!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个澹台明月应该对我们的印象还不错,以后大概有什么事情,虽然不能起到什么重要作用,相信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的。” “什么对我们的印象不错,是对你的印象不错。”姚三娘道,“以后绝对有戏,只要你能保证与她不断了关系,我们总有拉潜云帮下水的时候,相信三娘吧!” 三人很快就回到了珠宝行,罗易他们早就回来了。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正在谈论太平教的事情呢!见他们回来,罗易起身道:“怎么样,三娘?” 姚三娘看看里面多了两个人,自己都不认识,犹豫了一下,罗易马上发现了,笑着道:“不要担心,这是我们的朋友,有话你尽管说好了!” 她这才道:“倒是认识了澹台仲行的女儿,但还没有与他们拉上什么关系,岛主去外面的事情好了吗?” 罗易点点头道:“能认识那个澹台明月也不错,以后只要使用得当,相信总可以起到奇效,希望不要很快就把你们忘了!” 三娘忽而暧昧的看了张松信一眼,笑着道:“这个请岛主放心,有张松信在,就不要怕她澹台明月不来,有可能根本不要我们去请,她就会来呢!” “这还与张松信有关系!”罗易诧异的问,他以为与澹台明月关系好点,也是姚三娘的事情,怎么会与一个男子有关系。 姚三娘笑着道:“张松信可是这次事情的大功臣,他最先认识澹台明月,到现在,我还没与澹台明月说过你句话呢!”她把张松信认识澹台明月的经过说了一遍,大家都认为这件事很有点巧合,不过,对张松信的艳遇都感到高兴就是。 李天常等他们笑完了,才道:“三娘,快来见过萧前辈!” 姚三娘愣了愣,她当然不会知道萧前辈是什么人,但看他坐在首位上,就知道一定是这个老人,既然李天常说了,要见过萧前辈,当然这个萧前辈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她表现的很恰当,也很恭敬。 李天常等她起身后,才道:“你定然还没有明白,这位萧前辈是什么人,萧前辈就是我们岛主以前说的萧克卫前辈!” 姚三娘一震,金朝生他们可能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他们没有什么江湖经验可谈,但对姚三娘这样的人,这个萧克卫的名字就有重大的意义了,它意味着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那可是高了他们几个辈分的江湖传说人物! 李天常又把琴紫宁介绍了一次,姚三娘感到这个琴紫宁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不然不会与萧克卫那么稳当的坐在首位边上,笑吟吟的看着她了! 这已经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了,他们这些整天在江湖上打滚的人,根本没有多大的新年概念,但今年不同,除了他们这一帮老爷们,还有姚三娘与琴紫宁,姚三娘还好,可那琴紫宁说什么也要过一个象样的新年。其实对他们来说,准备的事情也很简单,人多好办事,在天黑之前,他们就准备好了一切应用物品。 旭日岛的新年,就在一片欢笑声中度过,好的是,太平教并没有这个时候多事,看来他们也要过年呢! 过了初五,他们就开始紧张起来,有萧克卫这样的江湖人精在,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太平教就此罢手,他们不来,不是说他们放弃了,时间越长,说明他们准备的越充分,他们面临的危险就越大! 这天,金朝生几个人正在请教萧克卫一些武功上的问题。李天常带着金辉金煌兄弟俩兴致勃勃的走了进来,还没等大家明白什么事,金辉就大声的道:“原来苏杭还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岛主,我们一定要参加啊!” 罗易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道:“什么事情我们一定要参加?” 李天常忙道:“是这样的岛主,苏杭每年的春节,都有一次大规模的划艇比赛,另外,在比赛期间,还有很多其他的活动,各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代表队参加!” “哦,去年的比赛,谁是冠军?”罗易问道。他心中另有打算。 李天常道:“听说是秦岭世家的龙队!他们已经是五次夺取桂冠了!” “秦岭世家?就是那天张松信遇到的那个什么寇淮智的秦岭世家吗?” 李天常点点头,道:“就是那家,他们是苏杭三大势力的其中之一,与潜云帮的实力不相上下,潜云帮因为帮主澹台仲行不是很重视这种事情,所以桂冠多是在另外两个势力中斗争,一般情况,桂冠都是这两家的!” “那我们还参加吗?输了很难看,赢了,我们就可能得罪其中的任何一家,对我们有什么好处?”罗易思考了一会,权衡厉害道。 李天常笑着解释道:“这里面没有那么多的道道,凭的是实力,谁的实力大,就是谁的!” “萧爷爷,你看呢?罗易征求萧克卫的意见。 萧克卫心思转的很快,他也发现金辉这几个小伙子不是怎么安稳,与其让他们关在家中,还不如出去见见世面,最多他这个老不死的拉下脸来,跟着去看就是了!于是点点头道:“阿易,你就让他们去吧,这也是你们的机会,能在江湖人面前显示一下你们的实力,也不是什么坏是,只要处理得当,相信不会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大家都去就是!” 第二十二章 澹台明月(下) “太好了!”金辉跳了起来,这么长时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他还真希望太平教给他们添点麻烦,可自上次出了问题到现在,一直就没见过太平教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现在有机会出点风头,高兴是自然的。 除了他以外,大家对于这件事,都很高兴,来了苏杭也有一段时间了,可除了树立敌人,还没交到几个朋友呢! “什么时间开始?”罗易问道,知道了时间也好准备一下,他们也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到船上去过了,是不是对水性已经生疏了,那还不敢说呢! 金朝生大概猜出了他的想法,笑着道:“这个请岛主放心,我们还不至于把吃饭的家伙都忘了,说实在的,在这种小河中驾船,没有什么挑战性。” “时间定在每年的元宵节,与这个事情一起的,还有很多呢,到时候肯定是热闹非凡,大家都去好了!”金辉得意忘形的说道。 罗易马上就泼了他冷水,“都去了,这个家谁来守着,我看你最合适!” 金辉马上长了脸,要是罗易真的这么决定了,其他人还真不好说什么呢! 萧克卫看着金辉死灰般的脸色,笑道:“你们都去好了,这个地方我来守就是!” “这怎么可以!”罗易马上反对,“萧爷爷,你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要组这个事情,这不行!” 金朝生道:“我看还是我们几个留下好了,我与挥戈金海金波,四个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也好!”萧克卫道,“就你们几个留下来陪陪我这个老头子也好,其他人就放心的去吧!” 金辉眉开眼笑,连连道:“谢谢萧爷爷,谢谢萧爷爷!” 萧克卫笑着道:“现在谢我有什么用,这个机会可是给了你们,要是不能有个让人满意的结果,看到时候老夫怎么收拾你们这些小羔子!” 金辉拍拍胸脯道:“这个萧爷爷尽管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辜负了你老的希望,绝对是好成绩,现在说桂冠是囊中之物,还早了点,但我相信我们兄弟的实力,绝对不会令所有的人失望!” “比赛要多少人,你们够吗?”萧克卫问道。 李天常看来了解的更多,道:“比赛到现在也就是那几个常规队,没有什么变化,一共是三十支队伍,我们加入的话,就是三十一支,元宵节的上午是预赛,保留十支,下午再进行决赛,晚上是庆祝活动,摘取桂冠的队,由官府亲自颁给锦旗、五万两白银,还要进行游览苏杭大街的事情。” “我们就冲着这五万两白银也有参加的必要!”罗易现在就是担心这个钱的问题,一直以来,他们珠宝行的生意并没有什么起色,天天都在花消老本,长此以往,还有什么结果! 金辉、金煌几个人忙着去准备,李天常与张挥戈他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也就走了。罗易就留下来陪伴萧克卫。琴紫宁自来到了这个地方,随着年节到来,心情一直不好,谁问也不说,萧克卫与罗易都很急,可他们大老爷们,有什么办法,姚三娘本来是个女子,可她也不懂得怎么劝人! 看他们都高兴的去准备这些事情,琴紫宁感到自己真的很难容入他们般,本来也是,一个大姑娘在一群大小伙子中,真的很难做什么。 一时,萧克卫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着看了!罗易不时的传授她一些武功,在这个方面,她倒是一个学习很快,除了内功跟不少以外,差不多没有什么障碍,再加上她前一段时间一直受到萧克卫的指点,想不进步都很困难! “阿易,听说这些小伙子都是你用很短的时间培养出来的,内功竟然那么厉害,你是怎么办的,他们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一点内功都没有?” 罗易点了点头,道:“萧爷爷,他们原来是打鱼为生,只会几手拳脚功夫,离武功还差的远了!” “那这个内功的增加不会是你给他们打通了全身的经脉吧!”萧克卫相信不是,那不但需要深厚的内功,而且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的!肯定有什么好的方法,他想到这里,接着道,“你看小宁的内功老是没有什么长进,她心中肯定不好受,这些与她差不多的小伙子,哪个不比她强呢!” 罗易猛然一拍头,道:“萧爷爷,你看我,竟然把这事忘了,我还专门给紫宁留了呢!”说着,也不给萧克卫解释,忙的就向外叫道:“金辉,你来一下,把我们带来的东西也捎来!” 萧克卫很惊奇的问道:“你们真的有什么仙丹?” 琴紫宁也伸长了耳朵,她心情的低落,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每天都看着金辉他们挥洒自如的武功,说她不羡慕,那是在骗人,可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虽然还的招式学了很多,但不能自如的运用,这有什么办法,她也知道,内功不是一蹴而就的,现在居然真有这种方法,他能不高兴吗? 罗易笑着道:“萧爷爷,仙丹我们怎么会有,但我们有一种很好用的东西,金辉他们就是吃了这个,才会进步的那么快,相信小宁不比他们差!” 琴紫宁横了他一眼,道:“谁允许你叫小宁的!” 罗易尴尬的看了她一眼,一句哈也不敢说,只是嘴上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琴紫宁的面前时候,不但没有对一般女人的束缚感,而且还有种很兴奋的莫名其妙的感觉! 琴紫宁并不是一个漂亮的姑娘,比皇浦倩、澹台明月都有所不如,说的实在点,比她们两个,琴紫宁是个很普通的女还子,但罗易就感到她有一种魅力,一种吸引他的魅力!她并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美丽,但她却在不经意的言行中,隐隐露出高贵的气质,普通的相貌,看的久了,就会发现,实际是很耐看的。素淡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仿佛一下就提升起它的品位,无论什么样的服装,穿在她的身上,都象是为她专门定做的一般! 金辉这小子大概是急的想准备赛船的事情,所以动作神速,很快就把他们余下的尸怪全都拿来了,放下后,慌忙说了一声,“岛主,你要的东西在这儿,没有事情我先出去了!” 萧克卫笑着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金辉如蒙大赦,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罗易拿起余下的那几条尸怪,递给了萧克卫,道:“萧爷爷,你看看,他们就是吃了这个东西,有的多点,有的少点,但效果都差不多,每个人因为情况不同进步的大小也不一样,都还不错!” 萧克卫把那个尸怪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又把它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道:“我也搞不清楚这个是什么东西,小宁,你看看,你愿意吃吗?” 因为是冬天,所以尸怪并没有因为时间长变的很难闻,琴紫宁拿了过来,道:“他们都能吃,我怎么不敢,怎么吃,生的还是熟的?” 罗易道:“生的效果要好点,熟的也还可以!” 萧克卫道:“小宁,你就试试看,我帮你运功!这样可以加速吸收,相信效果更好一些!” 罗易道:“萧爷爷,还是我来吧!” 萧克卫笑道:“这可要强大的内功,你行吗?” 罗易愣了愣,不好意思的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们爷俩试试!”萧克卫伸出手,与罗易对了上去! 罗易一开始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不敢猛然用力。可他发觉,无论自己真气外放多少,进入萧克卫的是、体内,都如泥牛入海,不见痕迹,心下敬服,真气也开始成倍的增长! 萧克卫一边感受罗易的真气,一边眉头紧锁! 太奇怪了,这小子的内功象是没有止境般,不断的增加,而且还在自己的体内不断的变化,这是什么鬼内功!自己送进去的真气一过了手背,马上就会被原封不动的反抗回来!自己都运起了八成真气,看样子这小子还有余力! 向罗易点了点头,收手!道:“好小子,你使用了几成内功!” 罗易不敢乱说,老实的道:“不到七成,大概还可以支撑一会,再下去就要出丑了!” 萧克卫听了,哈哈哈大笑,道:“小子,你知足吧,告诉你,你的内功绝对可以给小宁一把助力,现在如果单单比拼内功,现在天下间能比你强的,怕只有陈道陵,又或者几个传说中的人物!” 琴紫宁张大了嘴巴,吃惊的道:“萧爷爷,你说的是真的!” 罗易也张大了嘴,他也不相信,但从萧克卫嘴里出来的话,还有假吗! “可为什么你的武功并没有发挥你的内功呢?”萧克卫奇怪的问道,“照这个内功来看,你应该天下少有敌手了,可实际情况相信你比别人应该清楚!” 罗易苦笑了一声,道:“这可能与我的内功增长有关系,它并不是正常的增长我一开始练的是……”他刚想说,萧克卫就打断了他的话,道:“这个问题怕没有人给你解决,既然内功是你自己练的,看来还要你自己去摸索,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名震江湖!”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能躲过太平教这件事再说其他的好了!”罗易现在知道了萧克卫不是不想知道他的内功是什么东西,但鉴于江湖上的规矩,他并没有让罗易把自己的内功说出来,这是江湖上的大忌。不过罗易自己可不那么想,他自己的内功,在他看来,也没有什么出奇的,不过就是内功而已! 萧克卫笑着道:“以前我还担心,你们怎么度过这个难关,现在不要怕的那么多,相信太平教真正的动起手来,能是你十合的对手,不会有几个,只要你这一段时间加紧招式的锤炼,我再给你指点一下,应付太平教没有多大的问题,好了,现在你可以帮助小宁了!” 琴紫宁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罗易,使他心中感到跳的厉害,低声道:“小宁,你开始吗?” 她也没有再追究他的称呼,而是道:“罗大哥,你一定要教我你的功夫啊!” 罗易道:“只要你想学,什么都可以,你先把内功提上来,我就传你我自己的内功!” “那好!”琴紫宁高兴的把尸怪三两下吃了下去,虽然她事前已经把那个难看的尸怪想了好多种味道,但实际上并没有她想的那么难吃! 罗易坐在她的前面,双手与她的手掌一接触,他就感到自己的灵魂象是猛然失去了方向,在体内完全释放!感到琴紫宁的手掌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看来琴紫宁也有点激动呢!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 琴紫宁一下就吃了四条,比金辉他们还多。 罗易慢慢运起真气,象是涓涓溪流,向她的体内度去! 萧克卫默默的看着他们两人,为他们护法! 真气从手背上行,很快就到了琴紫宁的奇经八脉,罗易感到尸怪的热力在她的体内开始散发,知道已经开始生效,导引这股热力慢慢的四处游走在她的经脉中,然后回到丹田! 琴紫宁感到丹田一热,脸色突然红的象柿子,心情一阵波动! 罗易也感到了,不过他并不知道原因,赶紧加强了真气! 萧克卫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厉声道:“收敛心神,不要想的太多!” 琴紫宁双颊再烧,想想也就知道了,女子的丹田,岂不是正在神秘地方的上面,离女子的神秘之处那么近,她能不感到羞愧吗!萧克卫的声音惊的心神一愣,感到真气一乱,慌忙收敛自己的情绪,专著与体内的变化! 一个周天,琴紫宁感到自己的丹田涨涨的,经脉中象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什么变化,她还没有弄的明白。 罗易的第二次运起真气,再次向她的体内进攻! 萧克卫“咦”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一方面,他是感到未免也太快了吧!看来阿易的内功刚刚怕还有保留。另一个方面,他发觉罗易不单把琴紫宁的内功加强了,而且在逐渐的改变琴紫宁的经脉!他自筹没有这个把握,也可能是罗易不知道这么做的危险,现在他也不好出声惊扰他们,只能小心的看护着,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罗易哪里有他想的那么多意思,他只是感到自己的内功到了琴紫宁的体内,然后再回来,不但没有疲劳的感觉,反倒增加了不少,而且,那股奇异的内功仿佛更喜欢琴紫宁体内,到了那里,变的更加活泼,也没见有什么别的反应,他一高兴,又来了一次! 这次竟然出奇的慢,天黑以后,两人才醒过来! 萧克卫马上就拉起琴紫宁的手,默默的试了试,真气到了琴紫宁的经脉后,他发现琴紫宁的经脉不但扩大了,而且真气充实的另他这个江湖人精都感到害怕! 罗易与琴紫宁只看到他脸色很古怪,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琴紫宁担心的问道:“萧爷爷,有什么问题吗?” 第二十三章 红鸾初动(上) 萧克卫放下她的手,笑着道:“问题可大了,我们出去试试就知道了!”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⑹.c om 三人出了客厅,到了院子中,萧克卫道:“阿易,你叫个人来,让小宁试试手!” 罗易道:“我来不就可以了吗?” “你的标准不行,让金辉几个小子来,他们原来比小宁高了一大节,现在看看效果如何!” 罗易点点头,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判断自己的武功,还想判断琴紫宁的,确实有点不合适,叫来了金辉,这个家伙忙的昏天暗地,听罗易叫他,虽然还不愿意放弃手中的事情,可他还不能不听。 “金辉,你与小宁过两招!”萧克卫向他道,“注意别输了!”说着,还呵呵的笑了两声。 金辉心中有点诧异!琴紫宁的武功他早就了解了,自己不可能输的,但想到刚刚给她的尸怪,也就知道她肯定有所进步,但进步的不是那么快吧! 琴紫宁自己心中也没有多大的底子,当然知道自己的内功增加了,可增加了多少,她还真没有个判断的依据,看着金辉站在那里,娇声道:“金大哥,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金辉自信的笑了笑,道:“放心好了,我不会下重手的!” 琴紫宁听了,也不生气,金辉几个人武功本来就比她好,现在虽然自己的内功进步的,可也不能就那么简单的把金辉打败,不过,能与金辉打个平手,他心中就很高兴了! 但萧克卫可不这么想,琴紫宁不是金辉,自己在这段时间的指导,还有刚刚罗易好象给她动了什么手脚,可能说给罗易听,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看来,琴紫宁的武功怕不是金辉能应付的!他笑吟吟的看着琴紫宁拉开了架势。 金辉并没有使用他自己擅长的刀,也没有用那个另自己与别人都搞不清楚的“毁天灭地手”,但出他们手中出来的招式,哪个都不简单,都是别人想破了脑袋要争夺的东西。 琴紫宁双手一起,就感到自己真的与往日不同了!丹田象个听话的孩子,她的心思一动,就象知道架子要干什么般,迅速的运转起来,向双手凝聚。 萧克卫眼前一亮!这已经不是原来的小宁了!她自己可能没有多大的感觉,但萧克卫这个老江湖可就不一样,很明显感到她的气势、神态,在真气运起瞬间,整个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琴紫宁了!不输与金辉的身高,因为是个女性,稍微单薄的娇躯,看上去还要比金辉高那么点,与罗易是的比!周身隐隐散发出轻微的光芒般,这是不是真的,可在她的身上,就是显得与众不同!这点,罗易也看出来了,诧异的看了萧克卫一眼,低声道:“萧爷爷,小宁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啊?” “以前是个什么样子?”萧克卫笑着问道,眼睛一直没离开动手的二人。 罗易挠了挠头,道:“我也说不上来,看上去比以前好看了点!” 萧克卫道:“是不是比以前漂亮了!小宁不是那种很漂亮的女孩,但她的气质很特别,高贵的气质一点都不影响她的容貌!” “对,对!”罗易连忙应道,“就是这样,她显得比以前更高贵了,我认识那个什么皇浦倩,她是个公主,但气质与小宁相比,也没有小宁的气质来的高呢!”罗易心中相当的得意,刚刚不是萧克卫提醒他,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琴紫宁呢! 却说金辉,感到琴紫宁象是突然间变了个人般!绝对是个高手的风范!他赶忙收起轻视之心,虽然心中还有点疑惑,但现在他没有时间追究这个,全神注视琴紫宁即将出手的姿势。 是了!他心中暗道,琴紫宁的气势与内涵都变了,变的与以前判若两人,如果是以前她是个女孩子,现在更象一个女王!那普通的相貌,现在看上去,比他见过的有数的几个女性都来的高贵,典雅! 真气在体内运转,八成内功! 琴紫宁现在不知道怎么控制真气,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真气如何了,因此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 天心玉女指!这是罗易专门传授给她的。 金辉猛然发觉,那芊芊玉手还没有动,可真气竟然已经突破了他的护身真气外层! 琴紫宁也被自己的功力吓了一跳!赶忙全力收手。 金辉情急之下,动员所有真气,快速的移动,一个虚影闪现!琴紫宁收回的真气还是在他的右肋划了过去,撕开了衣服。金辉惊出了一头的冷汗,刚刚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现在怕已经躺在地上了! 心有余悸的大声叫道:“我说琴大姑奶奶,你要收买人命啊!” 琴紫宁恬恬的道:“我也不知道,萧爷爷,这是怎么了!” “好了,不用动手了!”萧克卫哈哈大笑,“小宁现在的身手绝对不比金辉小子差,就内功来看,可能比你小子还高呢!再不努力就被超过了!” 金辉张大了嘴巴,这也太夸张了吧!就刚刚吃了尸怪,马上能达到这个境地,那要是与自己等人一起吃,现在还不是一个怪物!他当然不会想到,这里面还有别人的功劳,没有萧克卫的指点,罗易的功力,琴紫宁怎么也不会进步的那么快。 琴紫宁一听萧克卫这么说,高兴的象个小女孩似的,连蹦带跳道:“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多找金大哥连连手,增加点经验!” 金辉脸绿绿的,苦笑道:“我说琴大姑奶奶,你还是饶了我吧,岛主不是现成的对手吗,你把虐待死了,我们都不会心痛!” 琴紫宁看了傻傻的站在一边的罗易,横了他一眼,道:“那个怪胎,也不见你们与他练练呢!” 金辉心中暗道,你可真会说,岛主现在的功力怕也只能用怪胎来形容,与他动手,不是自找难看吗!你可就不同了,有萧老爷子护卫,再说了,看岛主对你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会对你动真的!但这些只能在自己的肚子里面嘀咕,可不敢真的说出来!嘴上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我们现在还要忙着比赛的事情大概只有岛主还有点时间,他的武功又好,与他动手,不是更能增加经验吗?” 罗易看着这个家伙把自己推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好气的道:“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金辉如蒙大赦,象兔子般的飞奔而去! 琴紫宁拉着萧克卫的手,撒娇道:“萧爷爷,你说我现在武功怎么样了,好不好?” 萧克卫摸着她的头,慈祥而又温和的道:“小宁,你现在身手,相信江湖去得,只要不遇到绝顶高手,自保是没什么问题了!” 罗易乐呵呵的看着琴紫宁,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现在琴紫宁的武功明显的有了很大的进步,他道:“小宁,现在可以学一些更厉害的武功了,那个天心玉女指的一些精要部分也可以发挥的很好了,等你熟练了,我再教你一些东西!” 萧克卫道:“我说阿易,你都还有什么武功,象是没有尽头般,李天常他们的玄阴鬼手,金辉等人的毁天灭地手,还有小宁的天心玉女指,是不是天下的武功都到了你脑子中啊!”他心中也很疑惑,这个罗易,上次见到他,武功也就是江湖上的一个不出名的新手,半年不见,不但拉了一帮人,而且个个都不比现在所谓的武林新秀差。就是他自己的身手,简直不能用常规来算,进步神速,就是真正的天才,也没有这个可能,更何况还没有师父的指导! 罗易笑着道:“也不是很多,差不多的东西,金辉他们这些人都会,还有一些,我看了,可能太残忍,就没有传他们!” 萧克卫感叹一声,道:“这可是你们的幸运,也不知道是江湖上谁的不幸!好了,不说了,小宁,你跟阿易多学点,艺多不压人,相信阿易还有很多适合你学的东西!” 琴紫宁高兴的道:“萧爷爷你放心,罗大哥从来不藏私,他还要把自己的内功传给我呢!” 萧克卫一愣,转身道:“阿易,你自己可以确定吗?” 罗易点点头,道:“萧爷爷,我早就想跟你说了,这个内功不是别人教我的,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还有很多地方我也不是很明白,想找你看看!” 萧克卫想了想,他当然也很好奇,能培养出罗易这样的怪胎,那要什么样的内功秘籍呢!思畴一番,道:“那好吧,我们进去,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内功!” 回到了客厅,琴紫宁也安静的坐在一边,罗易只是把自己内功中的第一式说了出来,萧克卫马上就教了停止,脸色激动、迷茫了好一段时间,才长长的出了口气,郑重的道:“阿易,你的内功有别人知道吗?我是说这个路线运行有没有人知道?” 罗易见他那么郑重,也不敢轻视,道:“除了陈大哥知道,就没有人知道了!” “陈大哥?”萧克卫疑惑的问到,他还没听说罗易有个什么陈大哥呢! 罗易笑着说:“就是陈道陵!” 萧克卫这次绝对以为自己真的老了,用一种令罗易感到心中不安的眼神看着他,暗道,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怪啊!那个陈道陵!自己想见他都不能,当然不是想向他挑战,自己的武功水平相当不错,这点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可与陈道陵相比,绝对还要低那么一畴!这小子竟然还陈大哥,也不知道他是不知道陈道陵的地位,还是不知道陈道陵的武功有多高,陈道陵的存在,对于武林人物来说,那就是神一般的人物!不过,陈道陵看过,那也没有什么相信他不会起什么不轨之心,道:“他怎么跟你说的?” 罗易道:“陈大哥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如果我好好练,以后的成就会很大!”他当然不会说陈道陵认为将来天下武林中就是他的天下了。 萧克卫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知道陈道陵看了罗易的内功与资质后,绝对不会说这么没有内容的话,道:“你们听说过江湖四大 宝 书 吗?” 两人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罗易茫然的摇摇头,琴紫宁却很兴奋的点了点头。 “小宁,你说说看!”萧克卫向琴紫宁道。 琴紫宁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听别人说过,这四大 宝 书 就是《碎虚空》、《水云经》、《魔印》,听说那个《碎虚空》现在分为三份,《魔印》上次从魔宗传出来的消息说,被人偷了!最让人羡慕的是《水云经》,听说是专门为女子设定的!”说到这,一脸的羡慕神色。 罗易看在眼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把《水云经》那过来给她看看,在他心中,认为水云经就象街上遍都是的诗文般,谁想要谁就要。也就因为他这个念头,后来遇到了水云斋的人,发生了很多的故事,起因就是因为琴紫宁的这个神态!如果让水云斋的知道,她们损失那么严重,只是因为这个八秆子大不到的理由,相信不要罗易动手,她们就会气的吐血而亡了! 他自己想自己的心事,萧克卫却道:“就是这四本,小宁,你不要那么羡慕别人的好了,现在你就有机会学到其中的一种,阿易不是答应你了吗?” 罗易与琴紫宁都是一震,同声问道:“那就是四大 宝 书 中的一种?”罗易自己怎么也不会相信,那年冬天的最后一次徘徊,居然好命的拣到了这个东西,他更没想到的是,他身上不但有《碎虚空》,还有魔宗丢失的《魔印》! 琴紫宁急忙问道:“萧爷爷,罗大哥的是哪种?” “《碎虚空》!”萧克卫的声音有些许的激动,“这可是江湖上流传最广,引起的血腥最多的一个了,阿易,你以后千万要注意,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就是小宁,在一般场合下,也不要提及!” 第二十三章 红鸾初动(下) 罗易二人神色郑重的点点头! 萧克卫又笑着道:“不要那么紧张,只要你们不说,别人就不会知道,原来阿易不也不知道吗?现在你们就当没听说过,小宁就当自己练一种很厉害的内功就了,至于名称,就是无名,不知道,还有,阿易,你传的时候注意,刚刚听你说的,看来这个内功是有两条线,那么应该是阴阳并存的,现在你只要传小宁阴柔的就可以了,相信那会进步的很快!”他这样说是有目的的,实际上单单修炼阴柔的路线,以后肯定会出现问题,孤阴不长,孤阳不生,到了以后,出了这个问题,罗易与琴紫宁就不得不进行互补,罗易是双修,倒是问题不大,但小宁就不行了,以后绝对是个问题,而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只有罗易来了!阴阳双修,互惠互补!这就是他的想法!与其说是想法,还不如说是阴谋呢! 金辉几个这几天是最兴奋的了,不断在苏杭附近的运河进行大规模的划艇训练,同时也开始真正的接触苏杭的一些江湖人物,他们也都在训练,以保证在元宵节上夺得桂冠!罗易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去看他们的训练,不过,这次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个尾巴。自琴紫宁的内功在他的帮助下突飞猛进后,就开始发生让所有人都打跌眼镜的事情,琴紫宁有事没事的情况下,都会粘着他。这让他既感到兴奋,又有点不知所措。就是琴紫宁自己也没有搞明白,为什么自己心中时时想着呆在罗易的身边,多少时候,她都很纳闷,但这里面除了萧克卫这个最大的阴谋者,相信谁也不会明白! 不过,还有一件让罗易感到担心的事情,这几天苏杭地面上的江湖人物不断的增加,远远没有停止的意思,他一时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人来的多了,对他们是个很大的威胁,在很多时候,他们都不能正确的判断,这些人是冲着什么来的!李天常打听的结果出来后,他们才知道自己的消息有多落后了,这个苏杭的划艇比赛,不单是苏杭地面的比赛,每年都吸引众多的外地人,尤其是江湖人,大多抱着不同的目的。 但大多的江湖人物都知道苏杭的某些规定,对于潜云帮或者是秦岭世家这样的豪门大族是能避则避,不能避免的时候,也多采取地姿态的相处,谁也不愿意成为他们打击的对象,在别人的地盘,说要动手动脚,绝对只有吃亏的份了!除非是萧克卫这样的变态,不然就是陈道陵这样超然物外的家伙,他们是谁都不怕! 看着日子一天天的逼近,金辉等人的划艇训练也取得了令人高兴的结果。 十三日,罗易又带着琴紫宁到了太湖岸边,他们当然不是年轻的恋人来谈情说爱的,虽然苏杭的这个时期无论天气还是温度都很适合,但他们还没有那么快的进展,可以说还没有任何萧克卫预计的进展。他们今天来看金辉等人的最后训练,明天开始,太湖就要进行全面的封锁,以便布置比赛的事情。 金辉他们的划艇是专门定制的,他们虽然也有这个技术,但没有这个时间,从开始打算,到现在,也就是几天的时间,根本不够,所以从别人手中高价定了一艘。不过,这是艘经过改装的划艇,既没有超出大会的要求,又加进了他们自己的设计,看上去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只有在使用的时候就回发现,它的各种性能,在使用的时候都能比别人的快上那么一线! “公子,看我们这次是稳当的很了,他们什么秦岭,还是金石商会,别想那到今年的桂冠了!”金石商会是苏杭的第三个势力,罗易有过交代,在外面,尽量少叫什么岛主。 罗易含笑点头,道:“不是你们保留实力,相信现在要有很多人退了出去,但你们也要小心,拿不拿桂冠都没有关系,别到时候又得罪了几家人,那可得不偿失了。还有,你也不能保证人家没有保留实力啊,这毕竟是训练,而不是真正的比赛,相信有很多人都保留了实力。” 金辉点点头道:“公子说的是,我们没有轻敌,只是信心大而已,不赢也没什么,就说我们还没有熟悉水性了,这里毕竟不是我们大海啊,这么小的水面,有时候都感到没什么挑战性呢!” 罗易失声笑道:“这还小,你可知道,这个太湖是天下间最大的内陆湖了,只是深水面积就有一千二百亩。当然,与大海一比,他就小了,可作为划艇比赛的水面,绝对够了!” “大海那么大啊!”琴紫宁突然发出了感叹,她见过最大的水面也就是这个太湖了,以前还真没见过呢! 罗易道:“等我们在这个地方站稳了以后,小宁就与我们一起到旭日岛去看看,到真正的水面去看看!” “太好了,那个时候,我们应该是什么衣锦还乡了吧!”金辉叫道。 罗易笑着道:“这就要看你们的努力了,椰油可能是被人家追到了家门前的,还有这段时间你们的武功好象没怎么练呢,可要小心!” 金辉神秘的笑了一声,道:“这个弓子可以放心了,我们在招式上可能有点时间没有好好的练了,但我们在训练中发现了一种很有效的训练内功的方法!” “噢,那是什么方法?”罗易好奇的问道。 金辉道:“有两种方法可以用,但都是在划艇的时候用的,划艇用的木桨在水面的深度与船的快慢有很大的关系,这点我们都知道,但在真正的训练的时候,我们让桨吃水深或浅与最佳深度,基本是吃水深的时候,效果很好,尤其是当木桨与船垂直的时候,几乎要多挥动三倍的力气与频率才能与最佳的时候保持一样。这样要达到平时的水平,每次都要玩命似的用力,训练后的我们,没有一个能说自己应付有余,而且还要保证第二天的训练,所以,每个人都象疯了般的提升自己的内功,好应付训练!” 罗易听了后,呵呵的笑道:“你们还真不是一般的努力啊,这样的话,有没有人不愿意练了啊!” 金辉自豪的说道:“怎么会,大家都争着训练,都想在比赛上出出风头,这些小子们真是拼命啊!”他说的也不脸红,这些小子不就有他一员嘛! 琴紫宁道:“金大哥,那你们要是正常发挥的话,是不是就一定能拿到桂冠?” 在女士面前,金辉也知道谦虚了,道:“那还不敢说的这么肯定,但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就是!” 罗易看着人来人往的湖岸,眉头有点拧在一起,道:“这么多的队伍,相信竞争相当的激烈,为什么每年都没有出现大乱的事情呢?” “能那到桂冠的,大都是实力强大的组合,想我们这样的没有什么名气的小组织,谁也不会相信我们能拿到!”金辉道。 现在湖面上训练的划艇就有二十多个,包括秦岭的与金石商会的,在湖面上,他们的船只最是显眼,不是他们的船与别人的有什么不同,大会规定,所有参加的船只,都必须在允许范围内。但他们的气势却是最高的,而且就是在训练中,两家的船队也在叫劲,都想压倒对方! 每个划艇的规定人数是十九人,十八个舵手,一个领队,领队在这里面又称为箭头,预示划艇有着箭般的速度!他们旭日岛的代表队却有二十八人,都参加了训练,其他的代表也是如此,都比规定的多。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决定最后的人选的,他们倒是简单,到时候就抽签决定,金辉与金煌兄弟俩都是箭头,他们两人也要抽签决定谁上。看着这些生龙活虎般的小伙子,罗易突然感到自己老了!回头向琴紫宁道:“小宁,你说我是不是老了,他们都争着参加什么比赛,可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琴紫宁白了他一眼,早就不在反对他叫自己小宁了,细声说道:“因为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与他们,他们可以放肆的做一些事情,但你不可以,张大哥他们肯定也不会让你做这种事情,实际上你自己心中很明白,所以才没有兴趣的!” 罗易点点头,可能真的是这样,他连提都没有提过,张挥戈他们好象也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样的事情不是他应该参加的。身边的其他人都在观看金辉几个人的训练,罗易与琴紫宁自个儿沉思。但并没有多长时间,他们的平静就被打破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出传来,“我认识你们,你们也要参加划艇比赛啊!” 大家都诧异的太头看了看,在苏杭敢说这话的,他们还没遇到,因为认识的人本就不多,谁敢说的那么肯定!金煌几个家伙反应绝对是一流的,声音一起,他们几个就把罗易与琴紫宁围在了中间,看的罗易心中苦笑不已,好象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般!当他看去时,心中不由得一愣,这个声音的主人他也认识,澹台明月! 澹台明月不是认识他们,而只是认识他们中的一个人,张松信! 很快就到了罗易他们旁边,澹台明月身边的丫鬟小菊俏声道:“张公子,你不认识我们了!” 张松信象是被人捉奸在床般的闹了个的红脸,看了罗易一眼,上前道:“明月小姐,你们怎么也来?” 澹台明月小嘴一翘,道:“怎么,这地方是你们的,不许别人来?” 张松信一窘,他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礼貌的问了一句,就遭到这样的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应,转脸看了琴紫宁一眼,她是他们这些人中的唯一女性,相信总有对付这个大小姐的办法吧! 琴紫宁心中暗笑,这个大小姐的脾气可真不是一般!她知道张松信不敢在罗易的面前说什么,走了上去,道:“这位姐姐可是潜云帮的澹台明月啊!” 澹台明月没想到这么有大堆男人中,竟然还有个女性,看了琴紫宁的样子,先是一愣,不过,眼睛马上神采飞溢,被琴紫宁的气质所吸引了!道:“这位姐姐也是珠宝行的吗?上次怎么没见到你啊!”两人象是相识多年的密友般,很快就说到了一起!澹台明月被琴紫宁的气质吸引,而琴紫宁却是感到这个澹台明月,确实不象大多数江湖豪门的贵小姐般的骄横野蛮。两人很快就成为了好的不得了的朋友! 张松信松了口气,自己面对这个大小姐的时候,还有点办法,可现在,那么多兄弟都在,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啊! 金煌几个家伙早就拿眼狠狠的看了他两下,那意思很明显,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有这么漂亮的女性朋友了!他们虽然早就听姚三娘说了,可现在真的见了这个澹台明月,才感到姚三娘的词汇有多么的贫乏,澹台明月要比她描绘的还要漂亮上三分,现在有几个家伙都开始后悔了,为什么自己那天不不争着去呢,否则这个美娇娘就可能与自己是朋友了! 琴紫宁与澹台明月却在讨论男人的问题,似乎对张松信的愚笨,澹台明月感到很生气,看她的样子,想是要找张松信算帐般,琴紫宁笑着拉了她一把,道:“妹子可是生气了?”他们刚刚交换了年龄,琴紫宁马上到了二十,而澹台明月今年刚刚十八。 澹台明月脸红了红,小声的道:“我声什么气,这个张松信就不是个好东西!”说的话前后矛盾,小菊在边上都听的出来,眉头都皱了起来,要不是因为在外人的面前,他肯定又要说小姐在胡思乱想了! 琴紫宁笑着道:“妹子可是要打他一顿,我给你喊来!” 澹台明月真的犹豫了一下,看来她还真想动手来!小菊心中很着急,可不知道说什么。 琴紫宁笑吟吟的看着这个小姐,心中暗暗的为张松信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似乎两个人注定了不会有什么结果!澹台明月的省份太高了!说实话,张松信有点高攀不起,就是罗易,怕澹台仲行都看不上眼,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小岛主,能有什么发展前途! 但澹台明月不知道是因为还没有意识到,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把这个放在眼中,反正现在看张松信的眼神,就让人一眼看了出来,充满了羡慕,崇拜!似乎那么多旭日岛的小伙子,她的眼中就只有张松信般! “妹子你们潜云帮今年也参加比赛吗?”琴紫宁见她没有说话,知道她还是不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真的对张松信说什么,因此问道。 澹台明月道:“这个事情我是不知道,都是我爹做主,我不是潜云帮的人!” 小菊一副我快受不了的神态,这个大小姐见到了张松信,简直就是什么思考能力都没有。她自己是澹台仲行的唯一掌上千金,现在说自己与潜云帮没有关系,还不是潜云帮的人,那么诺大的潜云帮到了老爷百年后,给谁啊! 琴紫宁也不知道潜云帮的情况,还以为她有兄弟什么的呢!道:“那妹子是来游湖的啊!” 澹台明月点头道:“在家没事,我爹这几天看的我很紧的,今天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心情特别的好,允许我出来了!”说着话,眼神还不时的瞟向张松信。 琴紫宁心中暗笑! 她继续说道:“你们也要参加比赛啊!听说今年多了好多人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人,以往从来没有那么大的规模,也就是我们苏杭的几个队伍,外来的人也很多,但没有参加的资格,可今年好象情况变了,多了很多我不认识的人呢!” 罗易他们心中都是一愣,这又是个他们不知道的消息,多了那么多的队伍,他们不是害怕,只是担心,这个比赛会不会变味了! 不说他们的担心,琴紫宁与澹台明月越说越感到投机!琴紫宁因为很长时间没有一个朋友了,整天跟在萧克卫的身后转,虽然学到了很多东西,但心中还是相当的寂寞,珠宝行是有个姚三娘,但她的事情太多,萧克卫与罗易都不愿意她与琴紫宁走的太近,倒不是怕她有什么鬼主意,而是担心琴紫宁受她的影响。现在遇到一个年龄差不多,又没有一般的千金小姐的骄蛮,当然感到开心了!而澹台明月除了小菊以外,也很少有朋友,有几个朋友都在临江,离开临江这么长时间,寂寞是难免的!况且小菊并不是什么都能说的。 “姐姐是珠宝行的人,应该身手很好吧!”澹台明月道。她见过张松信的身手,相当佩服,那个秦岭的寇淮智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有解决的人,张松信只是出手一招,就轻松的把他们赶跑了!她自己都没那个把握呢! 这个问题要是前几天问琴紫宁,她很真不好意思说,现在可不同了,金辉他们中,能与她平手的也就是金辉兄弟俩,如果允许他使用一些罗易或者是萧克卫专门传授的东西,她相信金辉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呢! 她笑了笑,道:“妹子的身手也很好啊!” 澹台明月自信的笑了一声,道:“比起你们来,可能还有点差别,姐姐以后可要多指点啊!” 琴紫宁道:“妹子说笑了,相信妹子的武功还没有别江湖上见识过吧!” 澹台明月有点气恼的道:“我也想到江湖上看看啊,可跟师父在一起的时候,她老是说我的火候还不够,经验不足,还要修炼一段时间,现在好了,师父说我可以出师了,但回到家中,你看!”她指了指旁边不远的几个大汉,“他们时刻不离的跟在我身后,哪里轮到我动手啊!琴姐姐,以后有机会,我就到你们旭日珠宝行玩吧,说不定能遇到几个试试手的对象呢!” 琴紫宁心中一动,张松信认识这个澹台明月的目的不就是要把她拉下水来对付太平教的吗!这可是个好机会,点点头道:“当然欢迎了!” 澹台明月高兴的抱着琴紫宁,亲了她一口,把琴紫宁闹了个大红脸,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会来这一手! 这个时候,金辉他们已经上来了,看着多出来的几个人,虽然感到奇怪,对澹台明月这个大美女也产生点好奇的心理,但他们大多不认识,所以也就没怎么注意。但金鲤可就不一样了,他是认识澹台明月的,上来后,马上就发现了她,大声的叫道:“张松信啊,你没看到有女孩子家找你吗?” 刚刚上来的人,都用一种很好奇很奇怪的眼光,看着张松信,而本来就在岸上的人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松信的反应! 张松信恨的咬牙切齿,从牙缝里面挤了一句:“好你个金鲤,咱们走着桥好了,总有你的机会!” 第二十四章 长湖争锋(上) 金鲤嘿嘿的贼笑了两声,双眼色咪咪的看着张松信,一点也没有什么担心。对于这种陷入感情旋涡的男人,他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也知道,很快这家伙就会忘了别人对他做过什么的。 澹台明月还在与琴紫宁纠缠不清,但金辉他们可没有太多的闲心来看她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什么,就这一天的时间了,虽然不一定会有多大的进步,可一点也不想浪费。经过两轮的训练,他们终于结束了今天的任务,明天开始,太湖就要全面封锁,开始准备工作了。当然,有些事情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后区的时候,看澹台明月的那个样子,真实想与他们一起到珠宝行去,但身后一群的保镖,让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与琴紫宁唧唧咕咕了好长时间,才不舍的走了! 看着满街的行人,罗易心头并不是很轻松。太多的江湖人物了,他就不相信,以前也会有那么多的外地人,这些人能说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来看热闹的?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琴紫宁轻声的道:“罗大哥,你不要担心,有萧爷爷坐镇,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况且,我们也不一定就没有还手的余力!” 罗易点点头,温和的向她笑了笑,道:“小宁,不是这个问题,我们人手也不少,可有时候他们不一定就是光明正大的来,那对我们就很棘手!” “偷袭吗?”金辉在边上接过话道,“偷袭对我们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公子,到时候不行我们就留下几个人!” “人多人少,问题不是根本!”罗易道,“相信萧爷爷加上张大哥他们,一般人还是能应付,在有李天常几个人,问题不会太大,我怕的是比赛中出什么问题!” 金辉自信的笑了笑,道:“难道他们想在湖上找我们的事吗?那就等着瞧好了!在水中我们还怕他们啊!” 罗易笑而不语,他当然知道,要与金辉他们在水中交锋,占优势的绝对不会是他们的敌人。可金辉没有想到的事情不是说他也想不到,江湖上的人不会与你真刀实枪的干,他们要的是效果,尤其是对于太平教的人来说,他们肯定已经摸清了自己等人的实力,如果还有人傻的与他们一个一个的正面冲突,那就是白痴!两种方法,一个是来阴险的招式,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放到水中杀了,另一个就是依靠绝对的人数优势,把他们累死!这两种方法都不一定能起到有效的作用,可他现在也想不起来,别人还会用什么方法。看来只能等待了! 回到珠宝行,萧克卫与张挥戈他们还在讨论一些武功上的问题,有萧克卫这个超级师父的指导,不利用还真是浪费。萧克卫看着这些年轻人,心中十分乐意指导他们,不是谁都能遇到这么多有潜力的年轻人的!现在江湖上的所谓新秀,哪一个不是背景深厚,单凭自己的摸索,很难有什么出头之日,金辉他们如果不是有了罗易这个糊涂虫的指点,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萧爷爷,你看这几天太平教的人会不会来?”琴紫宁坐在萧克卫的身边,问道。 萧克卫沉思了一下,道:“很有这个可能,这几天外来的势力太多,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问题,也不知道苏杭的官府是怎么想的,以前的苏杭划艇比赛,可没有今年的这个规模,难道是有什么问题?”他自己心中也不敢确定。 罗易道:“我们回来的时候,看了一下,大街上现在几乎都是江湖人物,似乎是天下间有点功夫的人都来了!”他有点夸张,但说的也不过分。这几天的苏杭所有客栈都满满的,让那些老板心中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客人多了,他们的生意当然好,谁也不会认为钱多了是个坏事,忧的是,这些客人都不是好伺候的上帝,一个不满意,不是桌毁碗砸的,就是人身遭殃,如果不是苏杭官府的规定,不许在城内闹事,相信早就有人丧命了! “那些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明天你们就完全放松的开始休息,争取后天在比赛上一鸣惊人,至于珠宝行的防守问题,相信我与挥戈几个人还应付的来,你们又不是一天都不回来,尤其是晚上,那个庆祝活动,不要都去了!他们如果在比赛中没有什么动作,相信晚上一定会来,认为我们放松了警惕!”萧克卫道。 罗易点了点头,现在只有保持充沛的精力才是正事! 正月十五这天,晴空万里,春风微拂,金黄的太阳,早早的爬了出来,一个江南少有的好天气!罗易等人,早上草草的吃了个早餐,早点到也好适应一下环境嘛! 一行三十多个人,晃晃荡荡的开到了太湖边上,李天常这次也在其中,有个老江湖跟着,有点问题也好解决。 到了湖边,金辉他们就傻了眼!以为来的够早的了,可比他们早的太多了,人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单占了有利的位置,更夸张的是,他们把看台都搭了起来!有参加比赛的组织,那个看台搭的就象是马戏团的台子,高的离谱!再晚一会,看样子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到了他们划艇的地方,还好,这个地方大概别人都知道有人,所以还能站的下他们。 他们面面相觑的互相看着,有什么办法!罗易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李天常他们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没有给他们一个主意,萧克卫更是懒的问这个事情。正在不知道如何是好,身后传来澹台明月的声音,“姐姐怎么现在才来啊!” 大家都回头看了一眼,乖乖,不得了,这个小妖女今天正个是想出风头,打扮的那么出色干什么! 金辉几个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松信! 张松信眼前一亮,澹台明月今天穿的确实与众不同!一身淡绿色的裙装,把她水嫩的皮肤衬托的更加耀眼,肤脂凝华,白中带红,柳叶娥眉瓜子脸,樱桃小口玉葱鼻,芊芊皓腕细柳腰,未语先有三分羞,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可是对他有点意思的澹台明月吗? “妹子来的这么早啊!”琴紫宁的声音把陷入混沌状态的一群大老爷们从沉醉中惊醒,大家都感到心中还在忽忽猛跳,金辉几个拉着张松信,低声的问道:“小子,这个澹台明月真的看中了你啊!”话中不无嫉妒。 张松信傻傻的笑了一下,他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希望这个澹台明月真的是对自己有点意思,但他也不敢确定,更不好说是真的,如果不是,伤了自己是小事,人家姑娘的名声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了,她还有个潜云帮呢! 澹台明月的目光并没有直接的看向琴紫宁,而是在罗易他们中扫视了一周,看到了张松信,才嫣然一笑,差点又把别人的魂魄钩去了!这才道:“我们早就来了,潜云帮虽然不参加比赛,可每年都是评委,我爹来的更早。怎么,你们没有看台啊?” 琴紫宁笑道:“我们怎么知道还要看台,昨天一天都没来,今天竟然一下冒出来这么多东西!” 澹台明月笑道:“你们到我家的看台来吧,我爹爹不在,他要与官府的人一起,我们看台很宽松,够你们用的!” 琴紫宁看了罗易一眼,想问问他的意见。 澹台明月现在才注意到罗易,心道,难道这个年轻人是他们的头,可是有点不象啊!比张松信也不强到什么地方嘛!在她眼中,比张松信强的人,大概除了澹台仲行,也就没有什么人了!罗易如果知道自己这个岛主那么不引人注意,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 罗易点点头,能坐到潜云帮的看台上,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会让人感到,他们与潜云帮肯定有关系,想动他们的人,在苏杭还真要好好考量一下,是不是惹的起潜云帮呢! 金辉他们不要需要都去,几十个人围在一起,开始决定谁上谁不上的问题。 澹台明月很好奇的看着他们,小声的问琴紫宁,“他们在干什么?” 琴紫宁笑着道:“他们要决定谁去比赛!” “现在还没有确定!”澹台明月吃惊的道,别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竟然还没确定什么人上去比赛,这不是开玩笑嘛! 琴紫宁道:“他们都参加了训练,水平都差不多,又都想去,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她们在嘀咕金辉等人,而金辉等人也在嘀咕张松信。 “小子,要不要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你可以不用抽签,不过,可要有点表示啊!”金辉低声的要挟张松信。 张松信当然想在澹台明月的面前表现一下自己,但脸面上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讷讷道:“你们看着办好了!” 金辉笑着问到大家,“怎么样,你们同意吗?” “当然可以,不过,张松信啊,你可不要忘了哥们帮过你,别过河拆桥就好,要记得表示啊!”大家都低声的起哄,怕被澹台明月听到了。 张松信脸上开花,道:“你们怎么说都好,干什么都行!” 金辉呵呵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人员很快就决定了下来,虽然有人感到自己没抽到,可也没办法,这是自己都答应过了了的,谁也不能反悔!金辉理所当然的抽到了领头的那个,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金煌只能不甘心的看着金辉开心笑裂了嘴,他们余下的人就跟在罗易后面,到潜云帮的看台去做个好观众了! 澹台明月带了那么多人到了潜云帮的看台,虽然在台上打理事务的潜云帮的帮众感到很奇怪,怎么小姐转了一圈,回来后就带了那么多人,可也不敢问什么。澹台仲行不在,坠还能管的了她啊! 潜云帮的看台在湖边上,不是最大的,但也不小,他们十几个人上来后,也不见怎么拥挤,还有三十多个潜云帮的人,但罗易他们因为澹台明月的关系,很幸运的坐到了最好的位置,这个方向看去,对湖中的划艇,一目了然,没有任何的遮挡。左边就是官府的看台,同时也是比赛的主持台。上面还没有人坐,几个衙役正在收拾东西,看来官府的热闹还没到,不知道澹台仲行到什么地方去了! 主台的左边,是两个与主台不相上下的看台,应该是苏杭的另外两家了。不过,罗易他们都没见过这两家的人,秦岭世家与金石商会,只有张松信还见过秦岭世家的寇淮智,其他的,他们一个也不认识。 时间过的很快,罗易他们发觉,一个不小心,他们的看台上增加了很多人,看来都是潜云帮有头有脸的人物,澹台明月对每个上来的人都点了点头。他们虽然也感到奇怪,可见怪不怪,这个小姐,自从回家后,都是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 澹台仲行远远的就看了潜云帮的看台上多了一些不熟悉的面孔,看了澹台明月的表现,就知道这些人定是这个丫头拉来的,不过,他感到纳闷的是,怎么都是男子!况且,看上去个个身手不凡!不会是丫头的追求者吧!他有理由这么想,在苏杭,自己的女儿怎么说也是美人一个,不敢说是苏杭的第一美人,但比她更美的爱没有见过呢! 澹台明月还在不断的四处乱看,琴紫宁好奇的问道:“妹子还等什么人吗?” 澹台明月道:“不是,我看看有没有外地来的,我认识的,可能临江应该有人来!” “怎么,妹子在临江生活过吗?”琴紫宁问道。 罗易突然支起了耳朵,他自己知道,临江是天宇的首都,全国最大的政治经济中心,但这些不是他关心的东西。在临江,他还有他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只听到澹台明月低声的道:“我跟我师父在临江生活了十年的时间,认识了很多人呢!大多都是江湖上的一些人,他们应该来的,可一个也没见到。” “要开始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的目光都转到了湖上。 苏杭都督,军事的最高长官,李林正在讲话,不外乎一些没有什么内容的歌功颂德,在给苏杭也是给自己鼓吹政绩,不过,一个武将,也没有什么话要说,很快就宣布开始。 “看到我们的人了吗?”琴紫宁问身边的罗易。 罗易指着湖面,“那不是嘛,黑色的服装!” 琴紫宁向湖面看去,金辉他们今天显得特别的精神,统一的服装,黑的发亮! 她还没说什么,澹台明月就兴奋的道:“姐姐快看,张松信在那儿!” 琴紫宁想笑可怕澹台明月脸皮薄,现在她的眼中似乎只有张松信!也不管她父亲的想法了,她心中叹了口气,澹台仲行怎么会答应呢! 湖边还有个三尺高的小台子,这是发号施令的地方,一个桶粗的爆竹放在那里,看来是号令了! 三个衙役站在边上,手中拿着点火的捻子。 李林的话音一落,就见导火线火花四射! “轰”!一声巨响,湖中的划艇象是离弦之箭,在十八个人的共同努力下,飞一般的离开了湖岸!仿佛要离开水面般的向前划去! “怎么那么多!”罗易感到诧异,金辉他们不是说只有三十一只吗?这几天训练的时候也没见到这么多啊! 澹台明月回答了他的疑问。 “原来只有三十只的,后来你们加入,就多了一只,可在三天前,我爹突然接到消息,官府又允许了几只外地的划艇,还有临江派来的,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罗易听着,眉头拧的很紧,看来事情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老李,你们听到什么消息了吗?”李天常就坐在他的后面。 他道:“听说朝廷很重视这次的活动,可能有派人来参加,不知道是哪个队伍!” “朝廷也参加?”罗易感到事情真的不简单了,这种地方性的活动,怎么会引起朝廷的注意,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他想是这样想,但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好坐,对金煌道:“你派个人回去,对张大哥他们说,注意变化,多了江湖人物不说,还有朝廷也插了一脚,这就不是普通的事情了!” 第二十四章 长湖争锋(下) 金煌没有派别人去,倒不是不信任别人,大家都不愿意回去,在他自己来看,事情也没有罗易说的那么严重,可既然岛主发话了,他不去办还不好。 湖中的争锋已经开始进入了白热化,看来每个队的势力都相差不大,金辉他们还没有发挥出他们应有的实力,但现在一样也没有领先,是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秦岭世家与金石商会的两只船现在也不是领先的位置,看他们的样子,很轻松,也不知道是真的轻松,还是根本就没有把其他的人放在眼中,保持不上不下的位置,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个什么困难的问题! 罗易眉头紧皱,他心中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乐观的态度。不断增加的江湖人物,一片模糊的消息,使他初次有了一个模糊的印象,对情报的需求的!看来没有准确的情报,盲人摸象,什么也搞不清楚啊!李天常他们确实尽了很大的力,可他们毕竟力量有限,不能把握所有的事情! “快看!”琴紫宁有点诧异的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罗易向湖面看去,秦岭与金石开始发威。但这个似乎是所有人心中都认为应该如此的!不足以引起琴紫宁的注意!她感到诧异的是,一直在前面的那几艘划艇,是那几艘划艇出了问题连续三艘开始下沉,离岸边如此之远,也有人能看到他们的划艇内已经注满了水!速度慢了下来! “不好!”罗易心中暗呼一声,后面的划艇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或者根本不可能减速!向那几艘直冲了过去! 琴紫宁紧紧的抓着罗易,转头向澹台明月道:“会出人命吗?” 澹台明月也感到很惊奇,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参加的队伍都能很好的相处,无论谁得到了桂冠,也没有人在里面使什么阴险的招式,今天看来情况有点不同寻常。她没有回答琴紫宁的问题,反而看向中央看台。 苏杭都督与几个评委象是没有注意到事情的发生一般,还在那里有说有笑,而且目光也不时的瞥向湖面,可就是没有人站出来,都督看不到,难道澹台仲行他们也看不到吗!还有秦岭世家的家主也在其上,竟然没有发觉出了问题! 澹台明月叫来了一个潜云帮的手下,低声的道:“你去通知我爹,湖面上出了问题!” 她这句话是白费了,湖边观看的人群已经发出了震天的呼唤,谁都知道发生了意外,可主台上的人就是没有反应! 罗易叫住了想下去的澹台明月,道:“不用去了,看来他们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他们想干什么?”澹台明月气愤的跺了跺脚,现在是人都看出来,这次的比赛带有很大的变策! 罗易与琴紫宁都没有回答他们的话,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湖面,那里面还有旭日岛的人,潜云帮实际上没有担心的必要,可澹台明月知道张松信在,这就够了! 首当其冲的三艘船在后面的快速冲下,船毁人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急救人员已经把船划了过去! 秦岭世家的船与金石商会的船,这个时候已经朝过了所有的船只,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两艘看上去相当华丽的划艇,清一色的金黄服饰!后面,紧跟着几艘灰色的服饰,他们旭日岛的划艇紧逼起后,大有超越的势头。 但罗易很快就发现了问题,金辉他们很难跨过难关,就是他们前面的几艘,好象是有意无意的,把他们前进的道路都封锁了。 李天常突然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岛主,看来有点问题,那后面的几艘象是给前面的两艘船创造机会呢!” 他也看出来,看来这次比赛还真的有问题,居然有人使阴招,不知道苏杭的都督他们在干什么,难道他们……他没有想的太多,这个可能性很小,可并不能排除,苏杭的官府与外人联合了,至于对谁不利,那就不清楚了!难道是要对秦岭与金石出手,可这两家没有得罪官府吧!尤其是金石商会,可以说是苏杭的主要税收来源,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金辉他们现在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可他们现在没有人能商量,速度一慢下来,必然就会成为后面划艇的牺牲品,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看来不想多事都不可能嘛!不过,金辉很快就调整了方向,他可不想这样半途而废,要比赛就要拿个好结果,管他什么人呢! 旭日岛的划艇开始向边上靠拢,看来要摆脱前后的拥挤现象! 前面的人没有发现他们的动作,就是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他们又不是专门针对旭日岛的! 后面的划艇看到旭日岛的划艇开始向一边偏去,心中都是大喜,这可是好现象,他们大概是力气顶不上了,要自动放弃比赛!就是岸上的人都这么想! 罗易可不认为金辉这个小子这么容易就认输了! 琴紫宁仍然很紧张,看着偏离方向的金辉他们,心中开始松了点气。澹台明月差点就喊出声来了,不比赛也好,她可不认为这有什么好争的,不就是一个桂冠嘛! 金辉他们开始全面发力!划艇斜斜的划过了一个优美的圆弧,激起雪白的浪花,向四处飞溅!速度与刚才相比,又增加了,但因为他们是在走冤枉路,所以很难出现多大的变化。 “他们怎么还不退出?”澹台明月看到金辉他们还在不断的加快速度,焦急的自语道。 罗易也想他们马上就退出,可看的出来,金辉几个家伙象是铁了心,不断变换划艇的方向,逐渐摆脱了前面的封挡,与那两个金黄装的划艇已经是肩并肩了! 后面几艘灰色的划艇这个时候正在遭到他们后面的几艘划艇的不断撞击,导致划艇上的人使力很难均匀,速度很明显有点跟不上前面的金黄色服饰的划艇!有几艘开始向他们中间挤来。 突然,一个灰色的大汉手中的木桨一抖,向他他身边的一个家伙大力的抡去! 那箭手猛然一愣,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敢动手!不由得手下一慢,没有了节奏的划艇突然顿了一下! 后面的划艇可就没有想到它会突然慢了下来,一个急冲,没有任何阻挠的撞了上去!两艘划艇毫无例外的翻了个,露出了黝黑的船底。灰色服饰的人得意的大笑,看来又因为减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而高兴! “违规!“岸边观看的人群响起了震天的呼喊。 都督李林有点苦笑的面容,看了身边的几个评委,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刚动手打人的,就是临时加入的一个队,从临江来的,他还真惹不起! 澹台仲行几个人仿佛没看到李林的脸色,目光也没有留意湖面的样子,看来他们也知道会出问题! 罗易一开始听澹台明月说有临江来的人,就知道问题绝对不简单,况且还有其他的队伍,那两个动手的划艇,想来就是今年刚刚加入的。 受到攻击的那个划艇上的人,很快就从水中翻了上来,看他们的样子,象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目光盯着远去的灰色服饰的划艇,绝对不是友好的目光。受到攻击的那个大汉向岸上招了招手,也不见他们向这边游来。远出的岸边,这个时候又划出了五艘划艇,不过,规模小多了!但速度也快了许多! 转眼间就到了那几个人的身边! 主台上的几个评委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李林低声的道:“他们要干什么,寇兄通知你们的人应变,看来他们要报复了!”他看着那五艘划艇接了几个落水的人后,并没有如大家想象的那样,退了回来,反倒加速向前面冲去! 旭日岛的划艇已经超过了金黄服饰的半个船身,马上就要赶上了秦岭与金石的船!金辉几个气势如宏! 岸上传了号角的声音,金辉他们还以为是在助威,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可马上就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秦岭与金石的划艇竟然慢了下来,他们不用费力就占到了第一的位置! 金辉心中当然感到纳闷,但现在有他们回头的理由吗? 赶上来的五艘划艇很快就到了灰色服饰划艇的边上,两伙开始并行。 灰色划艇上的人也很明显了一愣,居然有人用违规的划艇!他们就不想想,自己已经违规在先了,还说别人。 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五艘划艇上的人抽出了舱底的兵器,一律是马刀!靠近灰色服饰的那一边,手起到落! 没有任何反抗,一场本来应该是热火朝天的比赛,马上染上了血腥!五个灰色服饰的水手,没有发出一声呼叫,刀到人头落! “哈!哈!哈!”几声狂笑,水面的波纹轻起!震耳欲聋! 一个愣神,又是五个灰色服饰的水手! 金黄的划艇同时转头,秦岭与金石的划艇也到了边上! 罗易他们都站了起来,旭日岛的划艇还在向前进发,并没有给后面的事情耽误多少时间。但现在很明显,那几个金黄的划艇来头很大,否则秦岭与金石的人不会回头,他们正在与旭日岛的人争锋! “这几艘划艇是怎么进来的,检查的人员到了什么地方?”李林猛然从主台上站了起来,今天的比赛应该不允许带兵器进来的,现在不但有人带了,而且看这个样子,绝对不是一个人带了! 一个参将走到李林的耳边,不知道嘀咕了几声什么,他脸色边了又变! 澹台仲行几个人听的很清楚,嘴角的笑意不断闪现,只所以会出现兵器,与官府有关系!那些下面的士兵并没有很听话的把所有的船只动搜查一遍,更不要说出现的小划艇了,在几艘大船上带几艘小划艇,一点也不是问题! 李林气的牛眼睁的大大的,对那个参将发火道:“我不快去调水兵营来!” 那个参将愣了一下,最近的水兵营到这里也要两个时辰,到那个时候什么事情不会发生,还有什么用?但既然是上司吩咐,他这个小兵说再多也没有用,低头下了看台。 澹台仲行知道李林有点急昏了头,道:“李都督,在湖边调派人手吧,我们三家都有人在!” 李林象是突然看到救星般,他刚刚真是昏了头,眼前不就是救兵吗!潜云帮、秦岭世家与金石商会的人都在,他们可是有备而来!忙道:“那就有劳三位了!”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б .c om 澹台仲行也没好所什么,三个当家的人把手一挥,靠在岸边,本来象是观看的几艘大船,突然离开了岸边! 这时会面的情况已经非常混乱! “岛主,现在可是好机会啊!”李天常看着离岸的三艘大船,慢慢的向湖心划去,在罗易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罗易点点头,“通知金辉他们,准备帮助那三家!” 李天常虚应一声,双眼紧紧的盯着湖面,他在等机会! 落后的几艘划艇这个时候也到了争斗边缘,根本没有阻挡自己划艇的能力,告诉运行下的划艇很自然的向已经停下来的那几艘撞了过去! 李天常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声闷响传来,夹杂着李天常低靡尖细的声音传了出去! 旭日岛的划艇上,最后一个人回头向岸上看来,里李天常连续打了几个手势! 旭日岛的划艇这时候显示了它超人一等的娴熟技巧!左边的人一个急停,右边的人力度不减,象个陀螺般的,在湖面上打了个转!调头向撕杀处冲了过去! 主台上的李林心中一震,难道那些人还有隐藏力量! 就是澹台仲行他们也搞不明白,这个领先的划艇现在居然回来了,是什么来路?澹台仲行自己虽然与旭日岛打过交道,但并不认识几个旭日岛的人,对于这个划艇的参加,他们并没有注意太多! 几乎没有多少时间,金辉他们的划艇到了撕杀的湖面! 金辉一个腾空飞跃,竟然跳离划艇,向那几个动手的家伙扑了过去! 李林他们心中一震,这个小伙子还真是大胆,下面刀光剑影,他就敢直扑而下! 艺高胆大,金辉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既然李天常告诉他们帮忙,又不要出人命,看来很难办到,但他们还不能不办到。 一个手持马刀的大汉感到头顶风声有异,手中的马刀没有任何犹豫,向上掀去! 金辉正在下落,手指曲伸,一个清脆的响声传入那个大汉的耳鼓!金辉一个“四两拨千斤”,轻巧的荡开了马刀! “毁天灭地手”!虽然罗易吩咐不要用,可张松信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已经连续用了两次,不但没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内功有了很大的进步!萧克卫也曾经给他们检查过,并没有不好的后果。所以,罗易就不再过问! 大汉感到自己的马刀象是要脱手而出般,趁势一收,左手迎向金辉! 两人很快就互换了一招! 金辉吃亏在没有借力之处,被那个大汉一顶,向上连连翻滚!可丹田确实一涨,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大汉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手掌向后一缩,感到一阵酥骨般的舒服袭上心头!手掌象是突然瘦了一圈。 “啊”!大叫一声,太让人感到恐怖了!一张肥胖的手掌,现在就象是骨肉分离,层叠的皮肤,青筋暴露,血色全无! 第二十五章 大开杀戒(上) 李林看着翻起的金辉,心中有点了然,以为是秦岭或者潜云帮留的后手!而潜云帮与秦岭的人现在都在互相猜忌,是对方留的后手!没有人会相信是金石商会的人,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商会,这种打杀的事情不是他们的本行,能有几个出色的很不错了,看这个年轻人的身手绝对不比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差! 这只是一眨眼大工夫,旭日岛划艇上又跃起几个人来,他们每个人的身手都不差,看的澹台仲行与秦岭的家主心中戚凄然,同时暗惊,这样的几个年轻人,也不要多,就这几个,他们两家,谁拥有了这样的实力,那这个苏杭的老大绝对就是谁的,一点也就没有所谓两家的争来争去了! 却说金辉几个人,下手特别狠虽然答应了李天常,不出人命,可他们一直都是“下手不留情,留情部下手”的做法,现在是有点手软,可并没有软了多少,只要跟他们对上,不死也要脱层皮下来! 很快,在秦岭与潜云帮的共同努力下,首先动手的那批人,没有几个还在船上,都到了水中,看他们的水性,哪个都补差,只是一转眼的工夫,就不见了人影,都在水中脱身了! 看着鲜血染红的湖水,金辉几个人苦笑着,本来还想这次拿到什么奖金的,看来是要泡汤了,怕不单没有奖金,还要被别人怀疑,眼前就是证明! 秦岭与潜云帮的人都虎视耽耽的看着他们,象是在提防他们动手般1这些家伙也不想想,没有金辉几个人的动手,他们怕没有那么轻松,这些人看来都不是好惹的角色,这么轻易的打发了。岸边所有的人,包括湖面上的人,现在都在注视主台上的李林,看他们怎么来处理下面的事情,到底是继续呢?还是到此为止?但是到此为止,那么奖金是谁的呢?总不能没人要,就归了官府吧!那可是苏杭所有人捐献的!为的就是来看今天的划艇比赛,现在不了了之,怕谁也不会答应吧! 李林赶紧召集了澹台仲行几个人,商量这件事情到底怎么解决才好呢! 秦岭世家的家主,寇子胤首先开口道:“依我看就给那个旭日岛吧,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可能要死很多人!”他已经知道了,旭日岛,既不是潜云帮的势力,也不是金石商会的人,现在送个顺水人情,这种好事谁不愿意做,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澹台明月已经与旭日岛拉上了关系,而他自己的儿子,寇淮智,却与人家好象还合不来呢! 金石商会的会主,根本就不把那五万两放在心中,现在既然有人提出了这样的建议,他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李都督,你看怎么样?”澹台仲行也不反对,反正谁得到了桂冠,与他们潜云帮可以说没有多大关系,他们潜云帮又不参加这个比赛。 想来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意见,现在说话的三个人,基本上可以代表苏杭的主要势力,李林点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临江来的那些人还要麻烦各位!晚上的灯会应该照常举行,不然很难平民愤!” “这个当然,我们也都准备好了!”澹台仲行道。 李林打蛇随竿上,道:“那晚上的治安,还请澹台帮主与寇兄多多费心!” 澹台仲行两人点点头,就是不说,他们也是要出动自己的人手,单靠衙役,苏杭明天肯定要变的血流成河,又不好动用军队,他们作为苏杭的主要势力,这点事情还是要做。 岸边,人声沸鼎,都在等着李林他们宣布到底应该如何收场的事情。 李林看了看下面群情激愤的场面,苦笑着对两个武功最好的代表,澹台仲行与寇子胤道:“好要请两位帮个忙,把下面人震一下,否则,说什么他们都听不到!” 澹台仲行与寇子胤推让了一番,最终还是澹台仲行起身,站到了台前,也不见他运气,声音传出,铿锵有力,声震耳膜,道:“请大家静一静,下面由李都督宣布今天的比赛事宜!” 下面的人感到这个人说话,就象在自己的耳边一样,没有什么听不清楚的,不会武功的倒还没有什么,可武林人物都脸色一正,这个潜云帮的帮主果真名不虚传,单凭这份内功,就让很多想对潜云帮不利的人要好好思量思量,是否是他的对手。 看着人声渐息,澹台仲行虽然没有笑出来,可也对自己的内功感到满意,这个效果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的。他退了回去,李林站了出来,他没有澹台仲行那么深厚的内功,除了在战场上指挥军队,对江湖上的内功,他们还真没有什么涉猎呢! 清了清嗓子,运足了底气,大声的道:“鉴于今天的情况特殊,出现了这种事情,因此我们决定,比赛到此结束,至于桂冠的获得者,评委一致决定给旭日岛的划艇获得。晚上的灯会照常进行!”他的话音一落,下面就开始了议论纷纷,对这样的结果,谁也不会太满意。或者只有旭日岛他们的人感到满意吧! 罗易听了他们这个决定,感到事情不是太好,可看到金煌他们都很高兴的样子,也没好说什么,吩咐金煌起来谢谢他们。 比赛就在这样的闹剧中很快收场,金辉等人,一干水手,高兴的差点就要在湖面上开始了庆祝,可看到满湖的鲜血,确实不是地方,也就高声的叫了两声,引来起他人嫉妒的目光,快乐的收场。 那个金黄服饰的代表队心有不甘的看了他们几眼,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大家来的早,散的也快,金辉他们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留下李天常与金煌与官府打交道,其他人都很快随着人流离开。 澹台明月一点与张松信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是惹人心疼,琴紫宁趴在她的耳边,小声道:“不要这样,晚上你出来,我负责把张松信送过来!” 澹台明月脸红了红,但还是点了点头,仿佛生怕琴紫宁后悔似的,飞也似的跑了开去!还不忘了回头看了张松信一眼,让边上的人羡慕的要死! 他们前脚刚刚踏进珠宝行的大门,后面就跟了潜云帮的内堂总管。送走了这个总管,罗易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休息,秦岭世家的总管也跟着来了! 罗易听到外面的人通报,与萧克卫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暗道,他们的动作好快啊!不是想来找事的吧! 他猜的一点也不对,秦岭世家的总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与旭日岛的人套套近乎。现在他们旭日岛可是潜云帮与秦岭世家眼中的香饽饽,能拉上关系当然好,就是不能拉上关系,最少也不要成为自己的敌人。并不是旭日岛的力量在他们眼中有多大,可是,谁得到了旭日岛这股强大的势力,对他们在苏杭的发展,都是不可估量的! 齐盛珉送走了秦岭的管家,叹道:“现在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我们,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萧克卫笑着道:“最少现在还没看到有什么坏处,他们不会给我们来阴的吧!” 罗易点点头,“潜云帮与秦岭世家的人,我们都还惹不起,现在必须与他们打好关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倒是金石商会的人,他们好象并不热衷与势力的扩张!” 萧克卫道:“金石商会主要是商业组织,他们的目的不在江湖争雄,主要是专心在商业的扩展上,以后,如果我们发展起来了,与他们有了冲突的时候,就会有交往的!” “金辉!”罗易突然把金辉叫了进来,道,“加紧防备,从现在开始,到灯会的结束,我想太平教的人很可能来,还有,今天有招惹上了一个对手,看样子也是个人多势众的组织,相信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手!” 金辉道:“这个岛主请放心,今天晚上我们去参加灯会的只有十个人左右,老李带队,想来李林不会说什么吧!” 罗易冷笑一声,道:“他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们的身家性命要紧,我估计在晚间,秦岭与潜云帮肯定有人会在附近出现,他们也知道今天的那批人可能要采取报复,但无论是潜云帮还是秦岭,都不是外人能轻易找到下手的机会,所以倒霉的就是我们了!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可能要有个很大的危机,所有人都全副准备!” “是,岛主!”金辉精神高亢的答道,仿佛很期待那一刻到来般! 罗易回头又对琴紫宁道:“小宁,到时候你不要离开萧爷爷左右!” 琴紫宁双眼一睁,“怎么,不相信我的武功,我可是比金辉也不差啊!” “你没有真正的动手杀过人,可能还不适应,他这是为你好!”萧克卫笑着道,“阿易,你放心好了!” 琴紫宁小嘴一撅,“谁让他多管闲事了!” 罗易弄了个大红脸,不过也不放在心上。 时间很慢,可感觉又很快,从回来到现在,夕阳已下,天边的彩霞映红了半边天!金黄中透露着一丝丝的血红,越发显得诡异莫名!可就是不见天黑,金辉几个人已经在院子中走来走去好几次了,他们等的最是心急,一直埋怨天怎么还不黑! 李天常与金煌已经出发了,他们要到官府衙门去参加今天晚上的灯会,还有就是领取那五万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能不是从衙门拿回来,也不是他们说了算,以往可能不需要有这么多的困难,但今次就是有所不同,外来的人员太多,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见财起意! 萧克卫与罗易安稳的坐在客厅里面,既没有显示出心急,也没有表现的很急噪,该来的躲不掉! 罗易在仔细的擦拭他漆黑的妖刀,仿佛能感到妖刀的欢快与条跳跃。这把刀到了他手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以前从来没有那么仔细的看过,现在看来,它不单是黑,而且还有隐隐的光芒,是的,黑色的光芒!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个黑色的光芒好象是不明显,但今天有点特别,黑色光芒闪烁不定,仿佛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一般,流动飘逸! 琴紫宁奇怪的看着他手中的妖刀,以前没有见过,她与罗易分手后,一直跟着萧克卫,这把刀是在他们离开之后才拥有的,萧克卫也没有太仔细的看过,现在看罗易那么小心的擦拭,也不免好奇道:“阿易,你怎么会有一把黑的的兵器?”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用过兵器了,到了他这个级数的高手,有没有兵器都不重要。 罗易抬起头来,把妖刀递给了萧克卫,道:“这是上次离开你们的时候在一家兵器铺买的,萧爷爷你看看,我总感觉它有点不平常,可就是看不出来!” 萧克卫伸手接了过来,手腕一沉,心中一震,“这么重!” 他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最少也有三十斤,这可是个不小的重量,一般的刀,超过十斤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罗易笑着道:“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不习惯,可用了后,就感到就象是专门为我设计一般,得心应手!” 萧克卫心中暗忖,这要多大的腕力!不说能不能用了,把它拿着,也是一种负担!仔细的看了看刀的纹理,实在没有什么发现,他小心的把真气向刀身输送,感到真气象是到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并没有什么变化,脸色相当的古怪,这样的兵器怎么用内功? “你平时就用这个兵器?”他问道。 罗易点点头,脸色优点古怪的道:“这把刀象是有自己的灵魂般,,一到动手的时候,它就象活过来了,能与手很好的集合,运用起来相当顺手!” “承受真气也没有问题?”萧克卫感到奇怪。 “没有!”罗易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意思,“真气输送的时候,它的变换更大,仿佛可以自己躲避对手的攻击,能预先知道敌人的动向一般!有时还有光芒散发!” “黑色的也有光芒?”琴紫宁相当好奇,黑色也能发出光芒,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萧克卫道:“黑色的光线到了一定的程度也会发出光芒的,不过大多都是死光!”他把妖刀递给了罗易,继续道,“这把刀真的有问题,可我也看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竟然那么重!” 罗易接了过来,真气猛然一动,妖刀从萧克卫的手中到了他的手中,象是变了个样,微弱的黑色光芒开始笼罩着他白皙的手掌! 琴紫宁与萧克卫都看的呆了! “原来黑色光芒就是这样的!”琴紫宁懦懦自语,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黑色的光芒,也是罗易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杀意的情况下,真气进入妖刀后散发出来的黑色光芒! 罗易真气一收,刀回鞘里,道:“就是这样,不过动手的时候,更明显!” 萧克卫疑惑满心头,他的内功说起来应该不比罗易差多少,这个小子的真气到了刀里竟然是这个反应,看来真象他说的,这把刀注定了是他的,别人或者还没有这个能力用呢!先不说是否有那个能力把刀挥舞的起来,就是不能容纳真气这一点,也不是别人能用的! 天已经黑了下来,金辉几个也没有刻意的去隐藏自己的位置,坐在自己的房间,弓上弦,刀出鞘,一副大战在即的样子,也不知道太平教会不会一头装进来! 熄了所有的灯光,珠宝行听不到一丝声音,仿佛已经没有人存在一般,给人一种错觉,他们都到灯会上去了! 罗易与萧克卫他们也停止了交谈,金辉进来,向他们打了个手势,显然还没有见到对手出现! 罗易的耳朵倏然颤动两下,同时,萧克卫也有了反应! 他们听到了夜行人从远处急速接近的身躯破空声!那是江湖人特有的,快速的移动,带起周围的空气,挤压空气流动的速度,只要是有点经验的江湖人都能作出判断,但也要能听的到,琴紫宁与张挥戈他们就没有什么反应! 罗易向金辉打了个只有他们旭日岛懂得的手势,敌人来了! 金辉这个时候已经听到了声音,身躯向上一挺,一股悍然气势升起,双眼漆黑的瞳人乍闪!身躯象是没有重量般,从客厅的边沿掠了出去! 第二十五章 大开杀戒(下) “叮咚”!一个奇怪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金辉心中想笑,这个时候那些人还装模作样的来个什么投石问路,就是不来这个,难道他们还能回去吗?现在是不得不下手的时候了,无论来的是谁,都没有和平退回的可能,除非他们没有任何企图!想想也不可能,没有任何企图,吃饱了撑的,到处乱跑! “何方朋友驾临,在下旭日岛金辉有失远迎!”金辉手中掂着自己的刀,声音不高,可保证每个人都能听的到。 客厅里面的罗易与萧克卫这个时候同时听到,又来了三批人!看来今天晚上的日子不好过啊! 他们并没有明确的判断出,来的是什么人,先来到了人见已没有偷偷摸摸的必要,被人家发现了,还有什么意思! 十几个人飞身而下,从围墙过来。 院子中,金辉一个人挺拔而立,象一棵不倒的山峰,给人一种睚眦天下的感觉! “朋友夜入私宅,不告而侵,看我们旭日岛没有人吗?”他开口就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今天看来想和平解决都不可能了,还不如光棍点,有什么说什么好了! 翻墙而入的几个大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个看来是为首的道:“黄口小儿,不要逞一时口舌之快,大爷今天来不为别的,算算上午的帐!” 金辉一愣,原来不是太平教的,他们还真积极啊,刚刚发生的事情现在就找来了,看来人手充足的很! “你们什么来路,在下旭日岛不接待无名之辈!”金辉手中的刀向前一挺,他可没有什么心情与这几个家伙打哑谜,他们的敌人还多着呢,又不只这一家! 为首大汉阴险的笑了一声,“小子,大爷是什么人还不能说,到了阎王殿查问好了!” 金辉嘴角一撇,讽刺道:“就知道是一群藏头露尾的家伙,连个名号都没有,小爷也没有心思理会,是群殴还是单挑,划下道来,小爷今晚都接着!” 大汉哈哈大笑,“就你还群殴!谁去把这个小子宰了!” 一个敦实的家伙,肩上抗着一个哄人的大家伙,金辉仔细看了一下,是根哭丧棍,看来这个家伙是个莽汉!他刚想张口讽刺两句,可人家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还没有到跟前,哭丧棍一抡,兜头向他砸来。 金辉可不认为他是搞着玩的,能用这么大的家伙,不要说其他了,就是那臂力,怕就很厉害。手中的单刀不敢与对方的兵器相撞,左偏,一个刁钻的斜插,拍在哭丧棍上,虎口一震,单刀弹起!他趁势向上腾起! 不要以为莽汉身矮兵器中,可象是对他的行动没有影响般,身躯一拧,转而哭丧棍上撩,随着金辉的身躯追去! 金辉就势在哭丧棍上一点,身躯再次上升,倒翻,出手,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 刀走龙蛇,掌分阴阳! “砰”!一声,手掌与哭丧棍撞到了一起!两人的身躯都是一震。 金辉手中的单刀突然冒了出来,一个快若闪电的横切直奔莽汉的头顶! 边上的人都惊叫了一声,可莽汉一点也不慌张,身子向下一矮,后仰,躲过了一刀,消去了二人相撞的力道,但刀锋过处,一缕黑发飘起! 金辉被两人的撞击掀起,身躯又是一个空翻,双脚象是天外来客般,闪电连环踢出! 莽汉大惊!没想到对方还有回手余力! 两人闪电般的交锋,以快打快,着实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谁也没想到,这个莽汉的身手竟然是如此灵巧! “轰”!又是一声震天响,两人第二次分开! 金辉额上见汗,脸色红晕,但呼吸还是正常,看来消耗的力气并没有多少,可他心中却有点不高兴,这第一个人就那么难拿,后面该怎么办! 没有时间给他等下去,单刀向前,看他的样子,想是要用刀来跟那个家伙的哭丧棍比拼力气了! 莽汉心中窃喜,哭丧棍也同时想前迎去! 两人迅速接近!莽汉看着金辉阳光灿烂的笑脸,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两人的兵器一接触,他心中就知道问题大了!金辉刀上轻飘飘的,一点内力都没有,这是个虚招! 他忙的向后撤去,可金辉这次怎么会再让他如意算盘打响,左手象魔幻般的出现在莽汉的眼前! 莽汉大叫一声,“开”!一只手竟然松开了兵器,单掌迎了上去! 金辉的笑意更浓!真气全部动员起来,向莽汉冲去! 两人的手掌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响声,就见莽汉身躯一震,向后翻了一周,稳稳站住,也就松了口气,可心中的冷汗直冒!刚刚真的很危险,想不到这个小伙子的招式真有神出鬼没的效果! 可还是有点不对,左手一股酥麻的感觉不断蔓延,他还没来得及看呢!就听身边的一个人惊叫了一声,仿佛看到怪物般,“你的手!” 莽汉抬起不太听使唤的左手,入目惊心! 这是自己的手吗! 一只鸡爪般干枯的骷髅架,在他的眼前摇晃!双眼一黑,身躯摇摇欲坠!“妖术!”倒地前大声的叫了一声,可没有人能听到,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但发出来的细若蚊蝇,根本没有人听清楚! 金辉的感觉可就不同了,发涨的丹田,让他面红耳赤,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饱涨!过了好一会才回复过来,心中暗暗吃惊,这一次他明显的感觉到真气比刚刚要充实的多了,难道“毁天灭地手”有吸取别人内功的作用!要真是如此,别人认为是妖术就一点也不为过,在江湖上不劳而获的事情,是人人喊打的!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不过,使用过的也就是张松信最好了,他应该有这种感觉吧! 不说他自己心中暗暗吃惊,来犯的敌人也傻了眼,刚刚还是生龙活虎的一个人,现在竟然被自己吓死了!难道真的是妖术? 金辉也不给他们过多的思考时间,冷声道:“还有哪位上来指点?” “大爷要裂了你!”为首大汉并不知道自己人出了什么问题,在他看来,就是失败了!说着,就直扑金辉,后面的人仅是一愣,全都扑向了金辉。 这个架势可把金辉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会一涌而上!口中呼啸声起,身躯自然的向后翻退!再不退就是傻瓜一个了! 张松信他们也从各自的房间中飞出,既然动手了,就没有什么好说的,金辉他们本着下手不留情,留情不下手的原则,面对自己的对手,基本上都是全力出手,争取一招取敌性命!但问题很快就出来了,他们的经验不足马上暴露! 客厅中安如磐石的萧克卫边看边点头,但罗易与侵紫宁就有点坐不住了,看金辉他们并没有占了上风,他们当然担心了!刚想站起来,萧克卫说道:“慢点,还不用急,他们没有锻炼,永远不能应付这样的场面,你们两个看看,除了金辉,其他几个人的武功都不错,比对手都要好上那么一点,可真正的动起手来,他们就有点顾头不顾尾了!可没有多大的危险,相信这一战后,他们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罗易按捺下有点冲动的心情,他是过分的关心金辉他们了,俗话说的好,“关心则乱”,金辉几个人虽然没有占到上风,可一时半时也没有落败的可能!房间中还有几个人没有出来,看来齐盛珉他们也看出了这点! “小子们,不要心急,稳定下来!尽量发挥自己的长处!”萧克卫的声音响起,临时给他们指点。 久攻不下的金辉他们这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经萧克卫这么一提醒,很快,就脱离了心慌之地!他们的对手感到一顿,本来有个很好的机会,可时间太短,没有几个人能把握住。 金铁交鸣之声再次响起,情况发生了变化! 敌人不断的后退,有时一个不小心就退到了另一个人的兵器控制范围下! 大家都怕惊动官府似的,没有人出声,手下却一点也不含糊,快速绝伦,整个院子中充满了刀光剑影!不时的有人倒下! 金辉等人逐渐发挥出了他们的威力,几乎每一招都要在对手的身上留下一丝记号,一刀一剑,刀刀见肉,剑剑伤神! 罡风呼啸,剑风四射! 院子中的人不断减少! 临死前的闷哼不时传出! 为首的大汉在与金辉动手,但眼耳对于场上的变化根本没有去注意,因为对手的实力好象在不断的加强,不断上升,仿佛没有个尽头似的! 金辉今天晚上是第二次真正的动手,与东海帮的人相当于切磋的交手,并没有把他的潜力挖掘出来。现在,面对死亡的威胁,终于开始发挥朝人一等的武功,勤奋的修炼,意外的内功增长,在加上超绝的武功秘籍,现在的他们,哪个都不是用武林新秀能形容的! 罗易感觉是极其漫长的,可在金辉他们来看,也就是那么十几二十几招的事情,很快就结束了! 最后一刀!金辉的对手最是强悍,他运起十成真气的一刀,两人一个硬碰硬! “铿”!一声巨震,分两个方向翻去! 大汉落地后,感到喉咙一甜,“哇”,一口鲜血喷出,身躯摇晃不已!金辉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虽然没有当场吐血,可感到内腑犹如翻江倒海般的搅浑。脚下“噔!噔!噔!”连退几步,一屁股坐了下来! 大汉睁开迷茫的双眼,满院的尸体,看在眼中,失神的的目光,沙哑的声音,低声自语道:“我的兄弟,你们都走了,等等我吧!”声音越来越低,逐渐失去! 金辉收起单刀,目光中没有嘲笑,有的只是尊敬,这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不论他为人怎么样,可作为对手来说,江湖上尊敬的就是这种讲义气的汉子,“把他们好好安葬!”张挥戈从暗处走了出来,这次根本就没有他们动手的机会,几个第一次动手杀人的小伙子,现在脸色很差,这是必然的相信,刚刚情况紧急,没有人去注意一地的死人,现在紧张的气氛过了,看着满地的尸体,才想起这些人都是死在自己的手下,不觉感到一阵恶心! “太平教的朋友既然来了,为何还不露面!”金辉突然对着远处的屋脊传声道。 声音刚落,几道破空声响起,金辉几个人忙集中精神,怕这些没有规矩的家伙,再给他们个偷袭! “小子,不要以为杀了几个人,自己就很了不起了!”一个象是从阴沟里面出来的声音从对面的屋脊上响起,一条高瘦的人影飞了起来。紧随其后,竟然陆续起身三四十人! 金辉心中大凛!单从这头前的几个人,就可以看的出来,这次太平教是下了本钱了,看样子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弱手! 金辉的手势连续晃动,在自己房间的人都很快走了出来,张挥戈与金朝生他们几个没有出来,齐盛珉也被留到了库房,那里还有他们的全部家当! 罗易这个时候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妖刀斜插在背后,显得轻松写意,琴紫宁却紧张的跟在后面,别看她平时很厉害的样子,可真正的杀人,她还没有经历过! 一直以来,所有与旭日岛接触的人员中,都认为旭日岛的负责者,不是李天常就是金辉,他们很少有人注意罗易,因为罗易出手的机会太少了,没有值得他出手的人啊!希望今天不会令自己失望,他心中如此想着,看了看脸色不太正常的琴紫宁,小声的道:“小宁,一会动手不要跑的太远,跟在其他人的身边就好,还有萧爷爷给你掠阵呢!怕什么!” 琴紫宁并没有变化,还是紧张的点了点头,向他的身边站了站!但她的心中又有几分期待,仿佛真气在自动运转,不需要自己的催动呢! “真是奇怪,难道自己喜欢杀人吗?”她心中不安的想着。爱按几天修炼了罗大哥的《碎虚空》,内功进步的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没有去深想,罗易的真气早就开始运行,与他真气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琴紫宁,感到自己的真气有所波动是很正常的事情。 金辉看着飞落的太平教的人,心中暗自嘀咕,“他们要拼家底了吗,对自己这几十个人,值得吗?”他仿佛不知道自己现在对太平教来说是多大的打击般,还怪人家对他的重视,相信只要今天晚上他们旭日岛的人能活出生天,怕江湖上再也不会有人对他们不重视了吧!先不说刚才的雷霆手段;现在面对的太平教,可是一个根深蒂固的大势力! 来人还没有站稳,金辉猛然扑了上去,与太平教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结果! 其他的人见金辉行动起来,一点都没有耽搁,各自寻找对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似乎是江湖上百颠不破的真理! 太平教的人仿佛知道他们会如此般,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手下绝对不含糊,一个要先下手为强,一个看来是早有准备,结果是谁也没有讨到便宜! 罗易并没有动手,而是让琴紫宁先上去了!他在旁边仔细的看着琴紫宁的一招一式,防止她有什么不测! 这次可不比上面的单方面屠杀! 首先人数上,他们就处于劣势,没有绝对的优势人数,不过,还好的是,他们已经有点经验了,面对太平教不断跳入的人手,没有任何的惊慌。首先稳住自己的阵脚,不能没有开始就垮了下去,尤其是金辉,太平教看来把他当作重点对象了,一上来就是三个人伺候他!他的单刀上下翻飞,舞的密不透风!还没有还手之力! #奇#罗易淡淡的注视着眼前的斗场,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心急。琴紫宁一开始的时候还有点胆怯,可两招过去,别人并没有重视她这个女流之辈!大意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可不是谁都能把它放在心中的! #书#很快,琴紫宁就显示了她比金辉更加雄厚的内功,几乎与她对手的太平教的人,在内功上都没有几个能对她造成多大的影响。 #网#一声龙吟般的清鸣,由低而高,不断拔升,仿佛没有止境般!声音从罗易的口中响起,那把令人心悸的黑色单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手中,很随意的斜指前方,眼睛却看着地面,但面前的一切尽在心中。 金辉他们突然象是吃了兴奋的药物一般,手中的兵器同时都幻起了令人眩目的光芒! 龙吟不知道是对谁而发,但太平教的人很明显受到了影响。心中都在暗忖,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内功好雄厚! 如果说金辉他们现在的内功那叫雄厚,罗易的只能用恐怖来形容!龙吟般的呼啸,仿佛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而且还在不断扩大,可就是令人奇怪,难道他不怕有人听到了吗! 另外两拔人都在愣愣的看着珠宝行院子中的变化,眉头紧皱,情况出乎他们的意料,刚刚还岌岌可危的旭日岛的人,现在居然开始有攻有守了!没有听到罗易的龙吟般的声音了,更不要说去注意他了! 就在他们疑惑不解中,罗易动了! 一抹漆黑的光芒,很快跃过琴紫宁的头顶,滑过她的对手,没有死前的惊呼,没有死前的惊愕! “琴紫宁仿佛还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已经死了一般,在他倒下以前,还给了一剑! 龙吟般的声音在罗易跳起的瞬间,嘎然而止!空气轻微的波动,让周边人都感到真气一滞,冷热交替出现在周身! “除名!”一声怒喊,手中的妖刀上下撩拨,左右旋转,搅起漫天鲜血,太平教的几个人还没有反应,就见了阎王! 罗易的一声除名,象是太平教的催魂符,给金辉他们注入了蓬勃的气势,手下越来越重,越来越流畅,惨呼声此起彼伏,鲜血四溅,尸体横飞! 转眼间,叫嚣的太平教人声逐渐低落,痛苦的呻吟,艰难的残肢挪动!一副惨绝人寰的场面! 琴紫宁停手后,眼中尽是残肢断臂,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连隔夜的饭都吐了出来! 罗易轻松的把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太平教动下了地狱后,微微出了口长气,心中暗想,以后太平教再来人,怕不是那么大胆了吧! 他并没有考虑到这次行动上给别人带来的震撼,另外两群人脸色苍白,在他们还没有结束就退了下去,真怕旭日岛的人杀红了眼,把他们这些旁观者都卷了进去! 妖刀入鞘! 迷离的双眼仿佛充满了悲观的情怀,罗易默默的注视着满地的尸体,轻声道:“金辉,把这些收拾了!” 第一章 灯会风云(上) 李天常与金煌他们好不容易挤到了官衙,已经是一身的大汗,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有那么多的人,难道这些人真的以为这个什么灯会能得到什么好东西吗?金煌不解的摇摇头,打量眼前的官衙。 与他们的珠宝行相比,不一定有珠宝行来的宏大,可那份威严,不是他们珠宝行能比的。门前两个一人多高的石狮子,怒目相向,漆黑的大门紧闭,与外面的人头攒动相比,显得有点过分的安静!边门半开着,一个半秃的脑袋伸了出来,向他们看了看,声音有点冷漠,又仿佛是天生的,问道:“你们可有什么事情吗?” 李天常当然要比金煌的经验丰富,身手递过了一块碎银,等声笑着道:“兄台请了,我们是划艇比赛的优胜者!” 那个半秃的家伙“哦”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身躯向边上一闪,道:“进来吧,老爷正与临江的人说话,你们要等一会,可能还要参加灯会!” 李天常笑呵呵的连连点头,“麻烦您了!”带着金煌他们进了官衙,入目是一道长长的内院路,一直延伸到大堂,这个地方就是苏杭的百姓处理纠纷的地方。看那规模,就可以显示苏杭的财大气粗!一扇丈宽的大门,紧紧关闭,两旁分别是四根抱粗的朱漆木柱,柱子与柱子之间,是人高的牛皮黑色的堂鼓。 那个半秃的衙役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偏房,和气的道:“你们先在这儿等一会,看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李天常忙点头,道:“兄台有事可以先去忙了,我们不急!” 半秃衙役道:“不要乱跑,这可不比别的地方!” 李天常连应,半秃衙役得意的走了! 官衙后院的客房中,李林与苏杭的行政长官御史大人,正在与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话,看他们两人的态度,就知道年轻人的身份不低,御史大人不断的抹汗,天还很冷,但他的额头,汗水不断,也不知道紧张的什么,李林倒没有多紧张! 只听那个年轻人道:“图大人,你的这个安排本身就有问题,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潜云帮与秦岭的人出手,怕我们就没有明天了,你的头颅也成问题!” 御史大人连连点头,道:“这是下官的不是,希望三殿下能宽怀,下次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这个年轻人是什么三殿下,听这名称,就知道身份绝对不低,称殿下,除了杨文迪的亲人,怕没有人敢吧!不过,令人难以相信的是,杨文迪在江湖上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儿子,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徒弟,可真正的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 三殿下点点头,“今天的那个年轻人是谁,看身手很不错!” 图大人看了李林一眼,希望他能有点信息,但李林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他以为是潜云帮或者秦岭的人,可事后两人都不承认,而船队是一个什么旭日珠宝行的,看来自己的工作做的并不好,连这样的势力都没有发现,苏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家势力啊!他当然没有记性了,旭日珠宝行开业的时候,还给他们送过请贴,不过,他们没有去而已,后来也就忘了! 但他还是有话说,“这个不难,三殿下可是要见见那个年轻人,他们是今天的优胜队,应该到了!” 三殿下沉吟了一下,道:“也好,把那几个人都传上来,我见见。” 李林马上找人把李天常他们传了上来。 李天常与金煌,带着八个人,很快跟在那个半秃的衙役到了后客房,一番罗嗦,李天常与金煌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该什么时候表现点桀骜不逊的本色,李天常把握的很好,不然罗易也不会派他了。 “你就是那个杀了几个贼子的年轻人吗?”三殿下一点也不客气的问道,他感觉自己已经很客气了,对一个平头百姓来说,能见见他们,就应该算他们祖上积德了。可他就没想想,自己做个殿下才是多长时间的事情。 金煌可不愿意听,但现在明显没有他发火的地方,虽然很厌恶这个什么殿下,可还是老实的说:“草民是那个人的弟弟。” 三殿下也是个高手,当然能看的出来,这个弟弟也不错,因此有点诧异的道:“你们兄弟俩的身手都不错嘛!” 金煌道:“谢谢殿下的夸奖,只是乱练了几天的拳脚。” 那个三殿下笑了笑,一副很高深莫策的样子,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有没有想过为国家效力啊?”原来这个家伙看中了人家的身手。 金煌不鄙不铿的道:“小民是草莽之人,不适合官家的律令,恐会给官家造成羁绊,小民现在有一份很好的职业,谢谢殿下的抬爱!”说的很好听,怕给官家造成麻烦,还不是怕官家对他来说,是个羁绊! 三殿下很明显的一愣,现在居然有这种人!不过,他也是个江湖中人,有些事情也是很了解,并没有强求,那不是他们现在的性格,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还找不到为官家效力的人了么! 图大人看来是怕三殿下生气,接过话来道:“三殿下看今晚的灯会?” 三殿下收回心思,道:“仍然正常进行,对了,你们不是也要参加今天的灯会吗?一会就与本殿下一起去吧!” 李天常等人无奈的点了点头,与这个家伙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事,看就是个好出风头,好大喜功的家伙,也不知道那饿杨文迪是怎么教育的,无论是他的儿子,还是徒弟,都没有一个名家子弟的风范! 澹台仲行与寇子胤来的也很快,金石商会这次来的是二当家的,朴公令,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家伙,面色苍白,双手拢在宽大的衣袖内。可李天常与金煌他们都没有掉以轻心。很明显,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几个都能感到这家伙隐隐流露的气息,那是一个内家高手刻意收敛的结果。他们都可以做到,而岛主早就不需要刻意收敛了!那是他们的目标。 三殿下在李林与图大人的陪同下,带着澹台仲行一众人等,出了官衙,其他的人早就到了苏杭的最大一条街上等着了。 看着比肩接踵的人群,三殿下慢悠悠的道:“图大人,只看今天晚上的盛况,就知道苏杭每年的税收都不能少了,只是这几天的收成,怕就不是别的地方能比的,朴当家的应该最清楚吧!” 朴公令笑了两声,可谁也没听到他的笑声,只看他的嘴角动了两下,道:“这个景况还是天宇王朝建立后才有的,以前根本句不能比啊!” 三殿下听了,点点头,心中着实感到舒坦,不管这个家伙说的是不是事实,但听了就是让人心中舒畅。 李天常不经意的看了朴公令一眼,心中暗忖,这个家伙绝对不简单,可能是金石商会的智囊! 苏杭的中心大街,现在已经搭起了一个高有丈许,五丈见方的平台,灯会的主要地点,就在这条街上。 三殿下等人上了平台,按次序落坐,李天常与金煌两人虽然没有什么地位,可他们是这次优胜者的代表,也有他们一席之地,倒是跟金煌来的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命运了,只能站在下面。 金煌对其他的几个人小声的道:“你们就在附近看看,不要走的太远!”这是李天常交代的,现在他们与这个什么鬼殿下在一起,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们这些人任何一个都不能幸免! 中心大街的商铺,都还开着门,没有官府的命令,任何人在今天晚上不能歇业。不过,好的是,这条街的大多数商铺,不是金石的,就是潜云帮与秦岭的。 灯会的气氛逐渐升高,游人如织。 三殿下等人的情绪也逐渐高昂起来,无论对谁,这个时候都是个最容易融入的了。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听着嘈杂的叫喊声,感受着大家兴奋的情绪,想不激动都难。 金煌正在与澹台仲行,寇子胤,朴公令几个人说话,可心中隐隐有中不舒服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不妥,他拿眼瞥了一下朴公令,这里面要说警惕性高的,怕就是这个朴公令了! 果然,这个家伙的眼神并没有专著于几个人的说话,眉头不自觉的拧到了一起,看到金煌看了他一眼,神情微微一愣,不知道这个年轻小伙子是否也发现了什么。但对金煌的眼光还是感到一阵心悸,这个家伙不是个简单人物! 金煌没有理会他,碰了碰身边的李天常,道:“老李!” 李天常点了点头,他也感到了不妥,不是他的武功也到了金煌那个程度,而是多年的经验,这个平台的周围人太多了。而灯会的主要内容,并没有在这个平台边上,为的就是防止意外发生,看着逐渐聚集的人群,李天常的眉头紧的象个麻花。 金煌暗中打了个手势,告诉其他人小心,其实他就多此一举了,下面的几个兄弟,他们的感觉跟大,本来还松散的人群,几乎是立刻间,就显得有点拥挤,几个人下意识的向一起聚集。 三殿下看着远处不断变出花样来的杂耍,高兴的劲头不减。回头向图大人说道:“图大人,看来这个灯会应该推广嘛,最好能争取皇上的意见,在临江每年也搞一次!” 图大人张口道:“……”还没有说什么,异边突起! 寒光电闪!一只刺眼的银白色的光线从台下直奔三殿下后背! 三殿下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就感到背后风声有异,可太晚了,他向下压低身躯的时候,银芒不足三尺! 身边的护卫一个愣神,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几个按说身手都不错,能做为殿下的护卫,到江湖中晃荡,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但没想到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有人会冒大不讳,出手偷袭! 朴公令与金煌几乎是同时起身! 金煌的手伸向了银芒,朴公令却是扑向了殿下! 李天常与澹台仲行等人又是一惊,以为朴公令是刺客的一员,要救人已经来不及了! 但他们都多想了,朴公令一个侧扑,抱着殿下滚到了一边,而这个时候,金煌的大手已经接到了银芒,真气上行,感到银芒在手中跳动了一下,马上被他死死的捏住! “放手!”李天常大叫一声。 金煌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松开了手,那个银芒掉到了地上。居然是个指粗的双头簪,看来象是女人用的东西。 殿下惊魂未定,在朴公令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几个护卫现在才反应过来,围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地上闪烁不定的银芒,殿下的脸色有点发白! 图大人与李林都出了口气,万幸没出什么事,不是朴公令与金煌出手快,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李天常走了上去,拾起地上的银芒,在鼻子上闻了闻,道:“殿下,这个银簪有毒!” 三殿下的脸色更是不好,谁会要他的命呢?他一时还不敢确定。 刺客见偷袭没有成功,一群人蜂拥而来,气势比之灯会,丝毫不逊。殿下脸色再变,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寻仇或者刺杀,绝对有原因,可现在真不是追究的时候。李林马上道:“澹台帮主,寇兄,偏劳你们了!” 澹台仲行与寇子胤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殿下如果在苏杭被人杀了,那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呼啸声响起,不过,令他们吃惊的是旭日珠宝行的几个人。蜂拥而来的人群,在他们面前已经受到了阻碍! 清一色的徒手,“毁天灭地手”! 几乎同时,手掌膨胀,掌风拉起,周围的一干等人,感到呼吸突然困难,仿佛掉进了空气稀薄的地方。八个人都全力出手! 冲错之下,呼啸的掌风,配合噶然而止的人群,一副怪异的景象出现,冲的最快的几个家伙,身躯一顿,兵器还没来的及出手,一双铺天盖地的大掌就到了眼前!感到胸腔一热,肋骨向里积压! 丹田一涨一收! 悄然倒地! 八个旭日岛的小伙子感到丹田一涨,真气猛然充沛了许多,收手,回身! 八个死人倒在面前! 后面没来得及冲上来的刺客,看着自己的同伴莫名的一停,接着,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了下去!心下大惊。 一副惨绝人寰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八个人,同一式样,胸前的血肉象是突然消失般,只留下枯黄的一层皮囊,本该支起的肋骨,现在全都陷进了胸腔,看样子是完全粉碎! 三殿下的脸色铁青,并没有注意下面的情况,倒是金煌,可那到自己兄弟动手那么快,心中不由得一阵兴奋,还是自己人管用啊!到现在都没有见到秦岭与潜云帮的人,金石商会的人是不参与的,这不是商业活动,他们的人手根本不够自己用的,还要防范有人乘机偷袭。 寇子胤与澹台仲行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对这个旭日珠宝行算是再次认识了他们的实力,心中的忧患不但没有因为他们显示的实力而有所减轻,反倒更加感到忐忑不安!谁的身边突然多了那么一群实力超群的高手,心中都不会舒坦,不论他有没有威胁性。更何况,现在看来,这个旭日珠宝行的势力现在已经开始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 李天常现在才不关心金煌他们动手的情况呢!他相信金煌他们,不是源于盲目,而是对自己“玄阴鬼手”的自信!他注意的是抬上这些人的反应!三殿下铁青的脸色,澹台仲行与寇子胤不断变幻的嘴脸,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目光。就是朴公令突然目光突然闪现的阴寒,也尽收眼底!现在他们旭日珠宝行的地位很玄妙,对任何势力的反应都要注意,不然被人家在后面阴了一计,就够他们这个小势力吃的。 金煌虽然很热心下面的动手局面,可并没有下去,这个台上,还有三殿下这条大鱼,看这些刺客的目的,似乎并不是想要杀几个人,或者说要制造混乱那么简单!他们很明显针对的是三殿下。不过,金煌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个三殿下哪里有别人要他命的本事。这大概不是他能够了解的。就是澹台仲行等人,也不是很明白,可能知道内幕的,也就是图大人了。 金煌看了三殿下一眼,问道:“殿下,怎么处理下面的人?” 三殿下阴险的看了一眼还在前仆后继的刺客,冷声道:“杀了,全都给我杀了,图大人,你们怎么会出现这些刺客,我希望你能给本殿下一个说法,否则,我回去很难交代!”这小子现在居然把这种事情推到了别人的身上。 现在下面已经乱的象一锅粥!刺客,横冲直撞,不断有人接近,并被刺客误伤。游人,尤其是别有用心的游人也在乱中出手,明显的,离台子很远的地方都有人动手,秦岭与潜云帮的人很难过来! 而三殿下的命令,对于金煌的那些兄弟来说,无疑给了他们一个全力出手的机会!很多人都没有真正的把自己所学展现过,这个机会对他们来说,十分难得! 第一章 灯会风云(下) 面对一群手中寒光闪现的刺客,他们除了动手的那一瞬间紧张,现在心中所想的就是怎么把对面的贼子一个一个的放倒了! 与金煌同来的这几个,都是金组的人员,罗易本着锻炼他们的想法,把他们几个人都派了。如果说金辉是金组的箭头,那么,金煌显然是金组的定向标,这不是说其他的人身手不好,哪个人与金辉相比,都不会差,或者没有金辉动手历练的机会多,可学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金辉兄弟俩虽然跟在罗易的身边,可并没有得到更多的东西!他们多了一个机会,对,一个亲自体验作为高手的机会,现在这些人就有了这么一个机会! 八个朝气冲天的小伙子,面对比他们多一倍以上的人,没有丝毫的胆怯。反倒是首先动手了! 一时之间,台前风云变色,灯光黯然! 罡风呼啸,尘土飞扬! 金组的几个人进退之间不断的调整自己的位置,他们现在不但把自己的拿手功夫用了出来,更重要的是,不自觉的,就形成了阵势!一个可以吞下山河的气势,不断把周围接近的人卷进狂风般的旋涡中,倒地的人也逐渐增加。 当一个高手出现的时候,澹台仲行等人感到实力的不相称。可当一个人发挥了三个人的力量的时候,他们就白痴般的看客! 什么叫风卷残云! 什么是天地变色! 他们眼前的就是! 刺客在金组的阵势中,根本没有几个能有还手之力,更多的是被自己人误伤的情况。 金煌精神专著的看着不断变换的场面,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浮现出来! 金组在大开杀戒,而此时,罗易他们也没有闲手,或者,比他们更血腥,更残酷!偷袭珠宝行的一群人,没有一个能逃脱! 澹台仲行皱着眉头,看着潜云帮的人被一群不知来历的家伙拦在外围,想向这个方向靠近都很困难!秦岭的人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大家都想在三殿下的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好博取他的好感,对以后在苏杭的发展能有所帮助!但老天不帮忙! 突然,一个清淡的身影居然在金组他们重重包围中腾空而起!呵斥声随之响起:“一群败类,助纣为虐!”手中明晃晃的长剑抖动不已!身躯在空中翻飞,直奔台上杀来! 只看那气势,澹台仲行等人就心中一虚,能在重重包围中脱身而出,还空中不断的变换轻功身法,这个人绝对是个顶级高手。 萨那殿下冷眼看着不断接近的刺客,一点也没有惊慌的表现,反倒是悠闲有余。可他的护卫就不那么轻松了,虽然身边看着两个高手,还有几个没动过手的,但看来都不简单的家伙,但他们可没有赌命的本钱,慌张的在三殿下周围站了开来。 金煌看了朴公令一眼,看他是否有出手的打算! 朴公令目光并没有看向他,反倒是极目瞪视来人,仿佛要把来人的嘴脸看清楚般! 这个突出而来刺客,黑巾盖脸,紧身的夜行服,把一个矫健的身躯完全勾画出来。看身型,年龄不会太大。手中的长剑也是最普通的,看不出什么破绽! 金煌向前跨了一步,他不能等朴公令有动作了。这一步大有学问,不是他与三殿下两人中间的位置,可刺客却不能忽视,一发而动全身的要害暴露在金煌的眼前,只要他有动作,必然会经过金煌的身边,虽然不知道金煌的武功如何,可看他所选取的时间、位置,就知道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三殿下面无表情,实际上心中也有点紧张,这个刺客从一冒起,精神就紧紧的锁住了他的心神,使他不敢、也不能挪动半步!感到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必然就会引起一阵势不可挡的进攻。他只能站在那里,寄希望与台上其他人的动作。 果然,金煌只是向前跨了一步,他感到身上的压力骤减,赶紧向后褪了一步,这个时候,三殿下完全脱离了刺客的威胁,金煌双手自然下垂,他可以感到刺客不断增强的气势,在殿下后退的一刻,刺客的气势猛增! 动手在即! 两人心神首先接触,一个火花碰撞!真气由丹田而经脉,金煌的上身微晃,在内功方面,显然他要比来人弱上一个层次,可他不想退,现在也没有退的可能。 刺客出手了!手中长剑一个急射,陡然泛起漫天剑影,铺天盖地般的向金煌袭来,风声异常,气势诡异! 金煌不慌不忙,功运双目,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双手一缩一涨,淡金色的光芒闪现,空手突入剑影! “锵、锵、锵”连续几声金铁交鸣,剑影哗然而散,一把银蛇般的长剑,在半空中颤抖不已! 金煌脸色突然苍白无血,“噔、噔、噔”,连退三步,脸色由白而红,双手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刺客却感到脚下一虚,身躯不由自主的踉跄了一步,向前跨出!手中的长剑斜落! 看上去,金煌吃了点亏。李天常与澹台仲行等人都是一震,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般的高手,李天常心中更是明了,能把金煌一招逼退,绝对不是一个所谓的江湖高手能做到的,因为金煌的身手他很明白! 金煌自己的感觉可是非常好,普一接触,他就感到自己的内功比对方弱了一层,但并不是很弱。可真正的对上了,他才知道对方竟然保存了实力!仓促运起的十二成真气还是没能阻止自己的后退。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疼,内腑略有震动。可丹田的真气却异常饱满。 刺客有苦自己知,看似风光无限的他,现在感到心中虚弱,身体象是已经动手了好长时间一般,呼吸自然粗重起来。 金煌猛吸了一口气,双手再起! 一个大回旋手印突起,旋转的掌影,浩瀚的真气流动,拉起的气流,无不显示了他这一掌的威力! 刺客大惊,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疲劳的身体,手中的长剑向上一挑,功敌必救之路! 可金煌一点也没把他的这剑看在眼中,双手的速度不变,左手向外轻抚,一片金黄的淡影撞上刺客的长剑,右手毫不客气的对上了刺客仓促举起的左手! “锵”、“砰”连续两声,不分先后,长剑抽象落翅的鸟儿,翻飞落地,金煌的右掌连续缩涨三次,刺客大叫一声,翻下台去,不知道是他不幸,还是老天在保佑三殿下的命运,一个翻落,正对上金组的一个杀招,没有任何悬念,还手的机会,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此时,珠宝行的撕杀接近尾声。台前,城卫军,秦岭世家,潜云帮,金组人员,四方会合,对刺客做最后的赶尽杀绝! 金煌迅速压下了蠢蠢欲动的真气,现在丹田真气象是突然吃了十只尸怪般的膨胀! 李天常到了他的跟前,小声的问道:“怎么样?” 金煌点点头,道:“很强的对手,不知道是个什么人!” 转眼间,象是一切都过去了,周围的人群,也被城卫军强行驱散,死去的刺客倒了一地!大多都是死在金组“毁天灭地手”下,身躯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干瘪的地方。 三殿下的几个护卫下了台,拉下刺客的面巾,并没有几个是认识的,他们感到疑惑,但并不认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遇到刺客,李天常等人都知道,不是仇家那么简单的事情。 李天常把那个冲上台来的此刻面巾拉了下来! 澹台仲行几个人都围了上来,三殿下走到跟前。脑浆迸裂,脸部已经有点变形,可大体还是能辨认。 “你们有见过这个人的吗?”三殿下恨恨的问道,自己差点就成了这个家伙手中的死人! 朴公令皱着眉头,道:“在下见是没见过,可有点印象,听说过,但武功不应该这么差!”他很怀疑,自己心中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眼前的这个,如果是,金煌那个小子的武功未免太有点惊世骇俗了,但确实又很象,在江湖上很少有他这样的人! “说说看,是个什么人?”三殿下冷淡的问道。 朴公令双眼眯了一下,看了金煌一眼,道:“我们金石商会因为要经常防范江湖上的一些人,所以对那些偷盗之辈都有点了解。江湖上有个独行大盗,专做无本生意,对我们这些商会,就是他首选目标,另外,他也是个杀手,一个不合群,要价很高的杀手,不过,他出道以来,所接的任务,还没有失手过的,无论是偷盗,还是刺杀,都没有失手过。四年前,乱世之时,死在他手中的,都是名震一方的大毫,这个家伙不但要命,而且还要财!” “鬼杀!”澹台仲行与寇子胤几乎同时出口道。 朴公令点点头,道:“正是鬼杀,看他的相貌,很象,不过还不能确定!” 李天常几乎已经肯定了这个家伙是鬼杀,能把金煌逼退的人物,没有很深厚的功力,根本就别想。这个鬼杀正符合这个标准,但他没有说出来,以免给人造成金煌竟然有那么高的身手,对他们旭日珠宝行来说不会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潜云帮与秦岭面前,现在他都感到了一丝别扭。 三殿下也没有追究到底是什么人,同时,对图大人也没有说什么,出现这样的事情,相信谁都不想,只是对金煌这些人,他心中很想据为己有,但看金煌与李天常的脸色,就知道再提也是自找难看,不过,能交个朋友也好。 三殿下的脸色,李天常看在眼中,道:“殿下,有时间可要光临我们珠宝行捧捧场,草民将不胜欢迎啊!”他可是个老狐狸,现在看三殿下的表现,绝对是对自己等人充满了好感,以后会出现什么问题,那谁也不敢保证,但现在需要的就是有人支持他们,能在朝廷中有个殿下的关系,尤其是对他们的珠宝行,绝对是个保障。但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个主意竟然会与罗易的主张相违背! 图大人看着萧凉的灯会,狼籍一片的大街,脸色不善的三殿下,心中哭笑不得,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本想要把这个划艇比赛与灯会办的更具规模,哪里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真是得不偿失。 李天常与金煌回绝了三殿下夜宵的邀请,他们还挂心着珠宝行的事情,虽然大部分人都留在了珠宝行,又有萧克卫坐阵,但谁知道太平教会来一些什么人。急匆匆的赶了回去,并没有想到对三殿下的邀请,将给他们珠宝行带来什么后果。 图大人与李林在澹台仲行等人告别后,回到了官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三殿下叫了去。 三殿下这个时候的脸色,只能用丑陋来形容,扭曲的面容,愤怒的神情。护卫都躲到了门外,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成为他发泄的对象,他们或多或少的知道点原因,跟了他这么长时间,这点情况还不了解,那就真的白混了那么多年。 图大人与李林忐忑不安的坐在他的下首,只等着他发话,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话了。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发多大的脾气,而是硬压下了情绪,道:“你们两人对那个珠宝行有多少了解,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一个珠宝行,有那么大的武力,说单纯的是个珠宝行,谁也不会相信。 李林与图大人面面相觑,旭日珠宝行开业的时候,确实给他们送过请柬,可当时谁会想的那么远,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会有那么大的实力。两人老实的摇了摇头。 三殿下几乎是哭笑不得的说:“你们两人,还是师父相当信任的呢,看你们干的什么事情,身边多了那么一个势力,到现在也没有摸清楚!”原来他是杨文迪的土地,依别人对他的称谓,看来是三徒弟,应该比金龙公子高点,可不一定比金龙公子地位高! 图大人战战兢兢的说道:“三殿下,这个旭日珠宝行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势力显示出来,当时不知道什么原因,从一个前朝的陈姓官僚手中买了现在的房子,几天的工夫,就成了珠宝行,当时邀请了苏杭所有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以为是个很平常的珠宝行,也就没太注意!” 三殿下当然不会象他们一般没有头脑,或者,大家都被他的外表欺骗了,道:“怎么说你们呢,想想也知道了,能轻易的把前朝的官僚宅地拿到手,没有点实力怎么可能?更何况,前朝的势力,能保留到现在的,没有点实力,谁也不会相信,不过,这次就算了,我可那几个家伙也没有多大的野心,我让他们跟在本殿下的手下,他们还不乐意,看来应该是对我们没有多大的兴趣,可能真是想干一些商业,如果真是这样,以后要多加照顾,不要让整个苏杭都落入了那三家的手中,注意尾大不掉啊!他们的势力做大了,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 图大人冷汗直冒的点了点头,道:“谢谢殿下的提点,以后卑职会多注意的。” 三殿下点点头,又对李林道:“李都督,你应该知道,这个苏杭对于我们天宇意味着什么,天宇王朝之所以有今天,很大的成分是因为这个苏杭的经济,没有苏杭的支持,后方想有个安稳的情况,那是不太可能,所以,苏杭的安全,实际上就是天宇的安全,我不希望以后再看到这种情况,看今天旭日的表现,就知道,他们是新来势力,可你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看来你的工作松的很呢!”口气平淡,并没有过大的批评,但还是让李林出了一身冷汗。 李林道:“殿下请宽恕,以后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出现,卑职定当严加把关!” 三殿下道:“我说你,并不是要你把所有来的人都赶了出去,只是让你小心,不要把太多的隐患放了进来。今天的事情实际上就是失职,不过,念你们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下不为例!” 图大人与李林都是千恩万谢,离开了客厅。出去后,才知道自己的衣服在这个寒冷的天气中,竟然全都湿透了!真是不容易啊! 李天常回到珠宝行,罗易他们也刚刚打扫完院子。 李天常把灯会的事情说了一遍,同时说了对那个殿下的印象,谁也没有想到,罗易竟然惊呼,问道:“那个杨文迪是否有什么儿女?” 这个问题还是萧克卫清楚一些,道:“没听说他有什么儿女,天宇王朝的殿下,大概都是他的徒弟!” “是吗?”罗易低声的说了一句,也没有对李天常说什么,可李天常这样的老江湖,很明显的感到气氛有点不对,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他还不知道。不是他一个人不知道,张挥戈等人也感到了岛主的情绪有点不同,问题在什么地方,谁也猜不出来! 第二章 声名鹊起(上) 三殿下挥手打发了图大人与李林,叫来的一个护卫,吩咐道:“快马加鞭,回到临江,找龙凤会的人,把你见过的几个旭日岛的人都查一查,看能不能找到点游泳的线索,尤其是那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尤其是他们使用的武功,可能是哪些武林名宿的弟子,我们还不清楚!”说着,叹了口气,继续道,“天下之大,要想所有的武林人物都掌握,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龙凤会的工作已经做的很好了,可能不能找到这几个人的资料,还真不敢说!” 那个护卫只是听着,一句话也不敢说,谁知道这个时候,三殿下是否有什么古怪的心理呢! 那个护卫敬了个礼,刚要转身出去,三殿下却又把他叫了住,“让龙凤会派几个人好好注意旭日珠宝行,但不要与他们发生冲突!”说到这,嘴角冷笑着,“我还真怕他们给我惹出一大堆的麻烦呢!” 护卫点点头出了官府。从苏杭到临江,实际上没有多少路,更何况,他们这些官府的人,可以充分的利用朝廷的驿站,快马,不足三个时辰就能赶到。 第二天,三殿下到了旭日岛,既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四起,也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场面,由李天常与金朝生二人接见,罗易躲了起来,萧克卫与琴紫宁更没有兴趣。但三殿下并不知道旭日珠宝行还有个岛主,也不知道,这个珠宝行还有个令人担心害怕的江湖老怪。 罗易被琴紫宁缠着,出去欣赏苏杭的景色了,来了这么长的时间,还真没有好好的领略过苏杭,这个天下闻名的、天堂般的城镇,绝对有它的过人之处。金辉与金煌也实在不想见到那个什么殿下,说什么都要跟去,并没有意识到罗易与琴紫宁需要一个两人空间。琴紫宁自己不好说什么,而罗易完全是个死脑筋,不但带了他们两个,还把张松信带上了。 琴紫宁眼看没有单独与罗易相处的机会,倒是很大方的,笑着道:“忘了一件事,我们把澹台明月一起叫出来吧!她昨天还跟我说呢,正好我们也缺少个向导!” 张松信脸红红的,心中千愿意万愿意,可还真没有那个脸面自己说出来。 罗易这个时候好象没有那么死的脑筋了,笑着道:“这好象也不是什么难题,看昨天潜云帮总管的意思,他们潜云帮不会不给面子。就小宁去好了,这样他们也没有什么话说。” 琴紫宁斜了他一眼,心道,这个木头人对别人的事情可真是热心呢,就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迟钝呢!嘴上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不知道人家澹台明月大小姐会不会出来。” “那还不简单,你就跟他说,我们的张松信兄弟想她了,要见她,她还不出来!”金辉不怕死说道。 张松信向他瞪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看来是默认了,看他金煌几个人心中暗笑不已,自己兄弟到了这个时候,也有点水平了嘛,就是脸皮厚了许多! “喂,这不是金兄弟吗?没事出来溜达溜达啊!”一个声音响起,罗易几个都抬头看了看。 琴紫宁小声的道:“看来你们倒是认识了不少人呢,大街上都有人招呼!” 金辉笑着道:“这几个仁兄是在练习的时候认识的,为人很是爽快,在苏杭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小组织。”说着,向那几个人招呼道,“怎么,你们几个也没有事了!” 罗易细看走来的三个小伙子,孔武有力,黝黑的皮肤,说话声音震天,旁若无人。真不错,都是年轻人,很快,他们就拉近了关系。他们并不认识罗易与琴紫宁,金辉这个小子也没有刻意介绍。 年轻人之间说话很爽快,没多长时间,罗易就了解到,这三个人都是苏杭的“名人”,当然不是就他们的势力来说的,而是单纯的在苏杭的名声,大概是整天无所事事,在苏杭的大街小巷乱跑的那种人了。 几个人到了一家茶楼,大早晨的,在苏杭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大概也就只有茶楼了。大街上的茶楼,到处可见,这也是苏杭的一个特色,几乎所有的苏杭人,只要没有什么事,早上都喜欢到茶楼坐坐。 “老板,来几壶好茶,上几笼包子,兄弟今天请客!”声音震天的这个家伙叫烈然,说出来可能没有人相信,还是个秀才身份,但怎么看都是个地痞,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斯文。 “幺,是烈爷呢,这位不是昨天摘冠的几位爷嘛,上面请,这次算是我的了!”看来那个老板也是个爽快人,年约四十,话说的极为豪爽,让人听了就感到是个值得一交的人物。 罗易低声道:“看来你们的名声很不错,这么多人都认识了,以后我们在苏杭大概也有点基础了吧!” 金辉道:“这些人都是苏杭土生土长的人,他们对苏杭的势力虽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可一旦有问题了,绝对团结,我们想在这个地方站住脚,还真要让他们认同呢!” 罗易点点头,金辉这小子,不长时间的锻炼,比自己进步的要快,对事物的认识,要比自己来的真切,大概受李天常他们的影响很大。 烈然声音更大,“老板,怎么你想抢我生意啊,兄弟几个可是真的要请客,你就下次吧!” 老板乐呵呵的笑了,他能在这个地方开个茶楼,依然快活,当然眼皮子也活,与烈然这样的地头蛇类的人物,不会发生多大的冲突。 几个人上了楼,找了个安静点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几壶茶和点心,天南海北的扯了起来。 “兄弟不但划艇玩的转,身手没想到也这么好。”烈然一口一个包子,完全丧失了一个江南人的文雅,含糊不清的说道。 金辉看了罗易一眼,苦笑了一声,道:“烈兄,小弟这几手庄稼把势,哪里能称的上什么好,平时玩玩而已。” “知道就好!”一个很突兀的声音响起。 金辉等人很诧异的转身看去,那个声音再起,“那个桂冠那么轻易的就拿了,谁知道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金辉笑呵呵的站了起来,可心中已经感到相当的愤怒,似乎他们冲犯了谁一般,竟然有人还不服气他们。 罗易看了一眼那几个说话的家伙,气势非凡,但不想象是苏杭本地人,可能是外来凑热闹的。 “兄弟好说,这个桂冠我们确实是受之有愧,但不知道阁下是不是认为自己很合适!” “哈哈,大爷至少不会比你们差!就你们几个黄毛小子,还真的以为自己很厉害啊!”说话的那个家伙终于站了起来。 罗易等人心头都是一怔,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高,几乎比金辉高了一头,典型的草莽人物,青灰左衽袍服,豹头环眼,尺长的手掌按在桌子上,嘲弄的盯着金辉几个人看。 烈然这个地头老虎怎会受得了这样的挑衅,“倏”的一声,站了起来,手指大汉,还未出声,金辉一个手势,把他阻止了。 琴紫宁在底下小声的与罗易道:“没想到出了名还有这个问题,看来我们以后的日子也不顺当呢!” 罗易笑了,道:“这也是好机会,就这几个家伙,看他们气势不错,但还不够,金辉一个人就可以解决,反倒可以给我们增加知名度,苏杭地面上,能说的上话的,除了那三家以外,我们很快就会成为第四家!”他的语气能听出强大的信心。 金辉这个时候,向烈然笑了笑,示意他不用出头,以免别人说他们在依靠苏杭的地方势力。 “阁下好气魄,对我们的事情看的那么准确,定然有不俗的身手,相信比在下等人厉害!高人一等!” 大汉哈哈大笑,“大人一等倒不敢说,但对付几个鸡鸣狗叫之辈,还是绰绰有余!”看来这个家伙真是找事的。 罗易皱了皱眉头,他们当然不会怕事,可不清楚的事情,谁也不想擅自出头招惹。 金辉心中愤怒的情绪已经到了失控的地步,可他还是看了罗易一眼。罗易点了点头,苏杭虽然不允许动手,可只要不动兵器,别人应该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这个茶楼的老板应该很有点势力,相信不会让官府的人知道吧! “你过来,小爷让你知道我们是不是有这个资格!”金辉声音平淡的差点让人以为他在与朋友说话呢! 那个大汉一愣,没想到真的要动手,本来只想侮辱一下这个小子,看他们如此轻易的就得到了这次的桂冠,虽然他没有参加,可心中着实有点不平,花了那么多的钱财,不但没有看到精彩的表演,就是昨天的灯会,也炮了汤。他愣是愣了一下,面对金辉的挑战,心中却也暗笑,自己在江湖上混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看来这个小子是个新手,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但这有区别吗? 向前跨了一步,刚刚拉开架势,对着金辉轻蔑的招了招手。 金辉哪里还会客气,风卷残云般的扑了上去。速度之快,大汉根本没有反应!拳头雨点般的落了下去,犹如狂风暴雨的打击,临头而到,拳拳到肉,招招刺骨! 大汉反应慢了一刹那,机会就注定了结果,左挡右搁,前救后躲,嗷嗷之声不绝与耳! 其他的人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大汉就象烂泥般的滑倒在地! 金辉额上见汗,潇洒的拍了拍手,退了开去。 大汉的几个同伴脸色极不正常,别人可能不知道这个大汉是什么来路,但他们清楚的很。 烈然也感到很诧异,对金辉的身手估计错误,他看来金辉是不错,可没想到会如此轻松。茶楼老板则是另一副想法,他认识这个大汉,本来还担心金辉几个吃亏,准备好出面阻止,他可不想在自己的茶楼上出现这样的情况,怎么说金辉他们也是刚刚产生的划艇胜利的一个队,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是官府不说,别人怎么想!他们苏杭欺负外地人吗!但结果却是如此出乎意料之外! “你小子等着……”大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分不出东西南北的指着前面,声音沙哑的说道。场面话竟然还想要! 其他在场的人,有很多是江湖上走的,对这个大汉相当了解,大都认为金辉这次要完了,可没想到完的是大汉,这个结果机会很多人不能接受。就是江湖上名声远播的新秀,在这个大汉手中也讨不了好,可没想到,在人家手中,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金辉那急风暴雨式的打击,让许多人心中戚戚然,都在想,要是自己处于那种打击下,会有什么结果!这个想法打赌偶人都不敢向下去! 大汉的几个同伴想站起来,可看金辉的眼神,知趣的又没有动,他们与这个大汉也是萍水相逢,可不想招惹这样的敌人。 茶楼上的人大多都是来看划艇比赛的,因此对金辉还是有印象,看到他,也就想到了他代表的那个势力。 旭日岛!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势力,看这个小伙子的身手,应该在江湖上很有名才是,可就是没有人听说过。 “还不走吗?”金辉晃了晃拳头,在大汉极其几个同伴的眼中,那就象一个不能搬倒的大山。灰溜溜的,拉着还没有反过来的大汉,滚下了楼。 烈然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拍着金辉的肩,笑道:“金兄身手厉害啊!” 金辉笑了笑,没对他说什么,反倒是看了看罗易。 罗易可不想这个时候就把自己摆在前台,倒是琴紫宁知道他的心思,道:“金大哥,这手不错嘛,看来你又进步了,我还要努力啊!” “也不怎么样,狂野有余,灵巧不足!”罗易不适时的说道,可他也没想想,自己在刚刚出来的时候,比之金辉,怕更加狂野,只是现在才有所收敛,动手的机会少了,一般的场面,有金辉几个就差不多,在说,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炼,无论是内功还是招式,都有了一个明显的变化,少了那份锋芒毕露的招摇,多了一份稳重。说说金辉倒是绰绰有余。金辉也是自家知自家事,随着内功的增加,招式的熟练,在动手的时候,逐渐出现了淋漓畅酣的感觉,不充分发挥,总感到身手有点憋的难受。 “兄弟身手确实可以在江湖一争长短,在下青云堡周放,有幸认识兄弟!”一个中年大叔站起来,很客气的说道。 金辉愣了一下,不过,看人家并没有什么恶意,道:“周大侠客气了,小子玩儿的两手,倒是让大家见笑了。” 周放笑道:“大侠不敢当,兄弟也不要过于谦虚,能把悍屠打成这样的人,说身手不怎么样,那就是谦虚了!” “那个大汉就是悍屠?”金辉愕然道,他还真不认识,不过,他也不认识什么悍屠不悍屠的家伙,根本就没听说过。 “那个家伙原来是悍屠!”楼上有人小声的说道。一片惊声四起。好象这个悍屠很厉害似的。 罗易皱了皱眉头,他也没听说过什么悍屠的家伙,听这个称呼,不象是名,反倒象号! 周放豪放的笑道:“看来兄弟还不是很了解自己做了一件什么样的大事啊!” 金辉让了一个手势,把周放请到了自己的桌子上来,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倒是烈然,他没有注意金辉他们在说什么,而是注意上了罗易,刚刚他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看到金辉在向罗易请示,心中就不由得一愣,看来金辉这么好的身手,竟然还要向别人请示,看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凭他多年的眼光、经验,愣是没看出射那么来,因此好奇之心更重,也使他心中暗暗心惊。这个旭日岛的力量怕不是那么简单的,难道要给平静已久的苏杭带来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吗? 周放也不客气,大方的坐到了金辉他们的桌前,道:“还没请教兄弟贵姓?” 金辉道:“周大侠客气,在下旭日珠宝行金辉!” 周放心中一动,看来他的职业并不怎么样,如果关系好了,说不定可以拉到自己身边来!他想的很好,可实际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 “金兄弟可能还不知道,你们珠宝行现在可是苏杭的名人了,在江湖上也有了一席之地,这次划艇比赛,虽然不是很成功,可大家都认识了苏杭除了三大势力外,还有个珠宝行!” 金辉心中却暗暗叫苦,这家伙说话一点也不注意。在苏杭说这种话,不是给他们增加困难吗?无论是三大势力的哪一家,都不是他们现在愿意得罪的,而这个周放的一句话,对哪家势力来说,都是一种挑衅,谁也不希望自己的身边还睡着一头即将觉醒的老虎!可嘴上却道:“周大侠说笑了,我们只是一个珠宝行,哪里敢与三大势力相比!” 周放哈哈大笑,道:“我们也不要客气,什么周大侠不周大侠的,兄弟看的起,就是周大哥,或者老周,都可以了!”他话说的好听,可心中想的就不是这样了,能与这个家伙拉上关系,不论他们以后发展如何,最少对自己没有什么损失!这招还真被他押对了。 金辉也就不客气的道:“那好吧,小弟不敬,这几位是我的同伴。”他指了指罗易与琴紫宁。 周放看了罗易一眼,眼神一愣,整天走南闯北,见识绝对不是金辉这种人能比的。这几个同伴的身份怕不是那么简单,金辉站的时候,他们还坐的很稳,就是金辉与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没显示什么神色变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想到这里,周放竟然客气的站了起来,向罗易躬手道:“认识几位是在下的荣幸!” 第二章 声名鹊起(下) 罗易愣了下,但还是客气的站起来,道:“周兄不要如此客气,请!” 周放点点头,相当客气,就是跟他一起的人也感到有点不解,周放在青云堡的地位绝对不是低三下四的人,没想到对一个如此不出名的人竟然这么客气!就是那个金辉,他也没有这么客气,仅仅看作一般的朋友,难道与这个什么罗易的,早就认识! 不说别人的看法,周放很快就与金辉他们打的火热,这也是他的性格使然。金辉也不是那种心思很深的人,比金煌,他要直接的多,看人就是第一印象。对这个周放,绝对只能用好感来形容。眼光他还是有的,周放的武功绝对不比上次与他动手的那个东海帮的家伙差,能有这样的身手,现在他也知道,在江湖上的地位绝对不会太低,认识一个朋友,比树立一个敌人划算的多。 金辉豪爽的叫了声“周大哥”。在江湖上称兄道弟,不是什么错,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见面就可以,谁也不会把这个看作有多么神圣。 “看周大哥经常在江湖走动,对江湖的事情应该相当了解,可能给兄弟说上一二,也好让兄弟增加点见闻,不瞒周大哥,兄弟也就是这几天才对这个江湖有点认识呢!”他说的不错,但他们中不是所有的人,对江湖都没有什么认识,说到老江湖,比萧克卫渊博的,还真数不出来几个。 但周放等人可不知道这些,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笑道:“这个对金兄来说不是什么难题,凭你的身手,相信很快就会名满江湖,而且又年轻有为!” 金辉笑了笑,没说什么,心想,自己这个身手,在珠宝行不说有几个了,派没有几个比自己差的,就是不如自己,也只是时间问题,如果都有这种机会,相信很快就会赶上自己。 周放放下茶杯,接着道:“既然兄弟问了,那我就说点与兄弟关系密切的事情好了!” “噢,还有与我有关系的事情?”金辉感到诧异,自己还没有怎么进入江湖,难道江湖上就有了自己的地位? 周放笑道:“相信很快就会有的!”他说话中,一直就注意罗易的反应,但很失望,罗易并没有对他的话感到多大的兴趣,与琴紫宁不断的交头接耳,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倒是那个苏杭的秀才,烈然,对他的话感到十分有兴趣的样子,支着耳朵,注意的倾听。 “自天宇王朝建立。”周放一开口就给自己的话带了个大帽子,显得郑重其事的样子,“武林可说是一片生机,当朝皇帝因为是武林出身,但并没有把武林人物赶尽杀绝,反倒是鼓励江湖人物的发展,这个在朝廷建立后,各种帮派如雨后春笋般的冒起,就可以看的出来,当然,当今圣上并不怕有人乘机有样学样。现在已经没有那个乱世的基础,再则,圣上的身手,相信见过的人,都要考虑一下,自己是否有那个实力!”说到这,周放笑了。 金辉奇怪的问道:“周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周放道:“没有,没有,我是想起现在江湖上的热闹,你们可说是非常幸运的,以前怎么也不会有这么有趣的江湖。” 金辉好奇之心大起,就是一直不关心他们说什么的罗易与琴紫宁,也停了下来,看了周放一眼。 周放见引起了罗易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心中暗自得意,道:“现在江湖上能人辈出,别的不说,就是几个江湖好事之人的排名,就不是以前能见到的。” 金辉乐呵呵的道:“看来真不错,那周大哥说说看。”楼上的其他人虽然也或多或少的听说过,有关江湖排名的事情,但听一听别人的看法,也是一种见识。 周放道:“我只说与你们年轻人有关的东西了,一个就是武林天骄,主要是以武功为依据,男女都有。大概比你老哥我,武功上还要高上一筹,似乎男人不如女人,所以称天骄,具体是哪些人,在江湖上走的久了,你就会认识。象刚刚你打发的那个悍屠,在这些天骄的手中,也就是白送!”他竟然也没说是哪些人,不过金辉与金煌等人,也就是点了点头,比周放高了一头!看来他们这些兄弟,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果子,放到江湖上去,怕不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狂风啊!岛主?那不是一个档次的,没有可比性,就是自己身手,相信周放这样的,也不怕他一个两个的吧! 实际上没有他想的那么好,这个武功的排行,不是只看你掌握的武功,还包括你可以运用的手段,心计,说到这个点,相信金煌的地位就要比他高,两人的身手相当,但说到心细,还是金煌这个很少说话的家伙。 “还有其他的吗!”金辉问道。 周放道:“当然了,不然什么叫有意思的江湖,这个天骄之下,还有个地杰,比之天骄又低了一个档次,但低的不是武功,而是家世!” 罗易金煌同时点了点头,他这一句话,无疑是说出了天骄的一个特点,能进天骄的,除了自己的身手不错外,当然还要有家世在背后支撑,路椅想起了诸葛世家的几个小家伙,应该有人在这个天骄之中吧! 金辉就没有想的那么多,不解的道:“江湖上不只是这些人吧!” 周放道:“那是当然,还有些人根本就不承认这个什么天骄地杰的东西,年轻人孤傲的很多啊!”说到这里,还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仿佛自己的孩子不争气般。金辉笑着催了他一下。他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这个当然不是吸引你们的东西了,有很多人也不是真的想加入什么天骄地杰的,但主要是有另外一个排榜!” “真的,快说说看!”金辉兴奋的催道,说实在的,这个两个什么天骄地杰,他还真不放在眼中呢! 楼上知情的人,都笑了,大家心照不宣。 周放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的道:“这第三个排名,也是天娇,但此娇非彼骄!主要收录的是年轻有为,家世背景雄厚的女子,当然,仍然是依武功而定!” 金辉嗤之以鼻的道:“原来是女人啊,江湖可不是女人潇洒的地方呢!” 金煌接过话来就道:“是吗,你什么时候真正的把小宁姐打败了,再说这句话吧!” 金辉突然闹了个脸红脖子粗的,偷偷的看了琴紫宁一眼,琴紫宁似笑非笑的正看着他呢!吓的他慌忙缩了缩头,象不小心,琴紫宁就会真的给他一下子似的! 周放与烈然虽然不是很注意琴紫宁,但听金煌这么一说,再看金辉的表现,就是个傻子也会知道,这个女子绝对不会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金辉忙转移话题,向周放道:“周大哥,你继续说,还有其他的吗?不会就这个吧,那也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周放点了点头,道:“当然,除了这个天娇外,江湖上的侠女还有一个与地杰对应的,不过,因为都是没有多大的世家背景,再说,也不如男子在江湖上走动的多,所以并不是很出名!但严格的说来,这四个应该都是武林排名,年轻人的排名。如果说江湖上的真正排名,还有一个更吸引人的。” “那是什么?”金辉急不可待的问到。刚刚说的那几个排名,不要说什么天娇不天骄了,地杰更不用说了,他们几个人相信都有那个实力。 周放道:“江湖圣女,看的是才、貌,貌就不要说了,这个大家都有数,但才,那就是才能了,武功,相对天娇来说,绝对要高,文才也行,比如说排在第四位的萋霞圣女,那就是个才高八斗的文弱女子,武功是点滴不会,但文才,就是男子也无出其右!再说了,排在第八位的缇兰圣女,还是个艺妓!” 金辉嘴张的大大的,眉头皱缩,“不会吧,竟然有这样的排名,那不是搞的江湖多事矣!” 罗易与琴紫宁交换了个眼色,心中暗道:“真是江湖之大,无奇不有,竟然妓女也能进入这个排名,看来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呢! 琴紫宁心中就不是这么想了,真是个无聊的江湖,什么事情都有,也不知道当事人是怎么想的,这样的排名似乎并不能抬高自己的身份呢! 他们两个各想各的心思,周放又道:“今天看来,这个排名什么的,要有所改变了,金兄昨天的表现,以及今天轻易的赶走了悍屠,相信很多江湖中人都是有目共睹,对天骄的地位,绝对是个挑战,可要小心呢,说不定就有人来找你的麻烦。 金辉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暗道,到时候,就让其他人来解决,看来天骄的排行是专门为我们旭日岛而设的嘛! “我可不想要那个什么天骄地杰的东西!”金辉道,“那又不能当饭吃,怕还不如我现在好呢!” 周放瞪大了眼睛,道:“这个可是人家求也求不来的东西,不是想要就会有的,还要江湖的承认。” 金辉嘿嘿笑了两声,“最好没有人承认,我不会生气的,这个什么天骄,也不过尔尔!” 楼上其他人听了,不是认为他狂妄自大,就是认为他好的豪气!但对他的说法,都感到可能有这个实力,但江湖不是靠嘴来说的。 “那也不是你说想要就有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显然是针对他刚刚说的大话。 金辉一愣,心道:“难道真有麻烦来了?”向声音来源看去。一个年轻的公子,孤傲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都不看金辉他们一眼,看来相当自负! 周放心中暗暗发笑,刚说到有问题,这就来了,这个小子还真是架势。他当然认识说话的家伙,地杰中排名第六的的游云丹士杨落生。丹士,那是为了好听,为人也没有什么太坏的,就是女人缘很多,想想也不为过,作为一个丹士,谁也不知道他炼的是什么丹,不过,炉鼎反正是要的。他与金辉等人说话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心中也就打算好了,总会挑起点事端。 金辉从新站了起来,冷眼看了这个家伙两眼,还没开口,楼梯上噔!噔!噔!又响起了脚步声,听来很清,应该是个练武的人,大家的目光都转到了楼梯上,反倒没有人再注意这个家伙说的什么了。 一头青丝冒起,是个女子! 但身后随之又跟上来一个。大家心中都是一动,上来两个,可大多数人的耳中却只有一个声音,看来两人中有一个的轻功相当出色,除了少数人听的出来,别人忽略了! 看到上来的人,张松信眼睛一亮! 金辉这个家伙却低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是好巧啊! 澹台明月带着她的贴身丫鬟小菊,旁若无人的走了上来。向四周看了一圈,凤目连闪! 琴紫宁笑着叫道:“小妹这边来!” 澹台明月飞也似的走了过去,娇声笑道:“原来琴姐姐也在,还有大家都在啊!” 金辉低声的向张松信道:“小子啊,你的机会来了,可不要说哥哥没给啊,这个什么鬼东西刚刚还向我们挑战呢!你看怎么办吧!” 金煌与罗易他们都听到了,忍住极其想笑出来的样子,相当辛苦,怕澹台明月的脸皮薄,不好意思。 张松信狠狠的瞪了金辉一眼。站起身来,迎接澹台明月的到来。 琴紫宁拉过澹台明月,道:“松信正好也与我们在一起呢!” 澹台明月心中一阵羞意,她可没想到琴紫宁会如此直接,让她感到很不好意思,低声的向张松信道:“张公子好!”倒是把罗易这个大家长给撂到了一边。 张松信也没有以前的那个紧张了,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不好表示什么,讷讷说了一句什么,大概除了他自己,谁也没有听清楚。 周放感到很诧异,这个澹台明月他们早就打听清楚了,来苏杭的人,谁要是不注意苏杭的三大势力,那绝对不是江湖人物了。没想到的是,这个苏杭的大势力,看来好象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还有点意思。 “贼鼠一窝,坑龌一气!”杨落生不客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澹台明月那么个美丽的女子,他当然想的很美妙,可上来后连正眼都没看他,他感到自己已经长的很出色了,风流潇洒,在楼上,还真没有几个人能与他相比,竟然看都不看自己。自尊严重受损,也就忘了澹台明月的身份,这句话无疑是对澹台明月的不敬。 澹台明月明显的一愣,气势陡升,高贵的气质确实与众不同,雍容华贵的服饰,高贵典雅的神态,张松信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脏好象脱节的跳了两下,脸上的感觉很是让人遐想! 罗易他们把这个看在眼中,心下暗笑。 张松信也不去在意,没等澹台明月说话,站起身来,一个跨步,挡在她的身前,盯了杨落生一眼,道:“朋友说话客气点!”他不是金辉,对待自己的敌人,已经学会了热嘲冷讽,江湖上的一些让人不敢恭维的话都学到了口。 “哈哈哈,小子还学人家做什么护花使者吗,那也要看看自己的分量!”杨落生大声的说道,仿佛怕人家听不到一般。 罗易几个人听了,都暗暗的叹了口气,这个小子真是不识好歹。 张松信是那种很随和的人,他不会生气。就是如此,他并没有象金辉那样暴跳如雷的扑上去。而是不紧不慢的,转身先看了罗易一眼,看罗易点了点头,又向澹台明月深情的看了一眼,澹台明月双目水柔般的朦胧,对他自信的注视了一下。 此时,杨落生又唧咕了好多,张松信就象根本没听到。 “在下旭日岛张松信领教!”对杨落生做了个标准的手势,白痴也看的出来,他要挑战杨落生。 楼上大多数人都不看好他,因为很多人都认识这个杨落生,知道他是地杰中的人物,而张松信,没有任何名声。周放也对张松信没有信心,然而,金辉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他感到这个张松信可能暴出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于是便拭目以待。烈然担心的推了推金辉,小声的问道:“你这个兄弟行吗?那小子可是地杰中的人物,武功不比天骄差啊!” 金辉笑了笑,信心十足的道:“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张松信好脾气的性格下隐藏的是爆炸性的爆发,看杨落生一副不把他放在眼中的神态,一个“饿虎扑食”,中宫直进,扑了上去! 第三章 风云际会(上) 杨落生在江湖上走了那么长时间,真的很少有人如此大胆的对他如此出手,显然没把他放在眼中,可这家伙还真够阴险的,竟然丝毫都没有因此动气,显然,在武功修炼中,心性的修养相当到家。罗易等人看了,眉头皱到了一起,这个杨落生可能保留了实力,对张松信这样横冲直进的攻势,在他这个年龄能保持心潮毫无起伏的人,修养到了什么程度! 张松信似乎也感到自己面对的这个家伙怕是不简单,但已经是箭在弦,不得不发,更何况,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没有机会,不说这个杨落生是什么角色了,想想自己身上的武功,如果还没有信心,那江湖也就不要混了! “毁天灭地手”的第三招,讲究的是勇往直前,不留任何退路,他就没有!没有任何的退路! 看似简单的“饿虎扑食”,实际上招式形与神上,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个细微的抖动,一个眼睛跟不上的起伏,淡金色的手掌忽明忽暗,速度快慢由心,脚下落地与腾起之间,快若闪电,惊如飞鸿!相对手上的变幻,一个辛辣阴狠,一个飘若仙风,动静之间,强烈的刺激效果产生。 杨落生的轻视之心收起,不要看他点尘不惊的表现,还真没把张松信放在眼中,但随着张松信的扑近,轻视之心不断减少,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这种动静的完美结合! 两人一个清脆的接触“锵”的一声,竟然空手发出金属般的气劲冲撞! 张松信满怀信心的退了一步,而杨落生则是上身晃了晃!明显的张松信在内功上不如他!但张松信自信的笑容,让本来看到结果还有点担心的罗易他们松了口气,他们几个自然是心知肚明,只要没有人能一招结束兄弟们的性命,结果只会向有利自己这一方发展,不要忘了,他们的毁天灭地手可不是所谓的江湖秘籍能比的。 张松信深深的吸了口气,迅速的消化了突然肿胀的丹田真气,目光电射,望向杨落生! 杨落生还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十几年的内功基础不是虚的!但完全收回了轻视的心理,他知道,今天一个弄不好,可能就是自己丢人现眼了! 双掌交错飞起,如幻似梦,穿花般的幻影抢先出手,不再拖大! 张松信身躯不断变换姿势,躲过一轮又一轮掌影,不时的出手还击,虽然落在下风,可心中没有任何得失的想法。两人的招式不断相互碰撞,乒乓之声不绝于耳! 张松信就感到自己是越打越有精神,以往招式不到之处,在这种紧张的激战中,不断的得以调整完善,一套毁天灭地手象是专门在表演般,滴水不露的连接,穿花似锦的招式,无不显示他不断进步的速度。 杨落生是笑在脸上,苦在心中,暗骂自己死性不改,为什么要招惹这几个家伙,看来都不是俗手。 其他的人,周放,烈然,眼睛瞪的大大的,生怕错过了这场可能改变一些武林排名的交手,可是真正的见识了地杰人物的身手,说实话,不是他们自己谦虚,那个杨落生的身手,绝对不是传说中的那个样子,就是天骄人物出手,相信也不过如此声势!但更让他们吃惊的是,旭日岛随便一个人,就能与地杰中的人纠缠了这么长时间,对地杰无疑是个讽刺!可也充分的说明了旭日岛的实力,绝对超强啊!就是澹台明月这个不问江湖事的大小姐,也看出点什么来,跟她来的几个潜云帮的下属,莫不是心惊不已!苏杭城中多了这样的一群人,对他们的势力没有什么影响,那是天方夜谭! 但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张松信与杨落生再次对了一掌,身躯向后飘了过来,双手一抖,阳光般的笑容显露,道:“朋友,事情结束了!” 语气的自信程度,听了让人嫉妒! 杨落生一愣,看着他,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自己可是有苦自己知,真气象是突然开了个口般,漏洞出现了!急促的喘息声,相信不是耳朵有问题的人,都能够听到。他心中也是非常吃惊,以前从没有过的现象! 寶 書 網 W wW .Ь ǎ o S ん μ 6 。coM 张松信不理他的眼神,双掌开始在胸前慢慢的结了一个又一个的手印,淡金色的光芒在周围带动空气,尖锐的呼啸,轻轻扬起周围人的衣服,这下就看出了武功的高低! 杨落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思,精神高度集中,他也知道这是个关键的时刻,一个不好,自己所有的名声都没有了! “铮”一声,琴弦波动的震耳欲聋的聩响,张松信手中淡金色的光芒象是天女散花的风起,四射而飞。一个眼花缭乱的光暴中心,沿着早就计算好的路线崩散,却又奇异般的向杨落生聚拢! 脚步再进! 双掌似乎已经脱离了他自己的控制,一个诡异的曲线,在茶楼上显得如此耀眼,醒目!跟上杨落生不断变幻的身影,如影随形,不即不离! 杨落生心中大骇,双掌变换的速度超过了自己以往任何时候的幅度,但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张松信嘴角的笑容持续展现自信的光彩,双掌在胸前的手印作出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杨落生退无可退,双掌被迫迎上了他! 没有想象中的爆破场面,也缺乏应该的真气冲撞,一个轻微的、让人难以发现的接触,马上两人就分了开来! 张松信脸色涨红,双掌微微战抖,嘴角笑容依旧不改!脚下退的错落有秩,丝毫不见难堪! 楼上的看客莫不失色!结果就是如此简单,似乎张松信这个默默无名的小子,真没有挑战地杰的分量。 可张松信与杨落生心中各自有数,张松信退的没有任何勉强成分在内,然而,杨落生自己确是暗暗叫苦,这小子也不知道用什么奇怪的内功,与自己对了两次,现在可说是贼去楼空,能站着就是最大的幸运了!不但如此,丹田仅存的真气,现在就象脱缰的野马,根本不由自己掌握,扭曲的脸庞,脚下象是扎了几个刺般,站立不安! 张松信看看自己的双掌,一点也没有惊讶自己给杨落生,这个地杰人物造成的伤害,他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回头看了澹台明月一眼,说不尽的柔情密意,或者,从这一刻起,他真的相信自己对澹台明月不是那么底气不足了! 飘忽的脚步再次向杨落生逼近,他不知道是听李天常说的,还是罗易说的,对敌人,绝对不要手软,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这句话绝对不错,可他理解上有了问题! 双掌再气,大多数人现在明白了一件事,优势并不在杨落生那边,看样子,这个张松信占了很大的便宜! 这家伙要赶尽杀绝吗?很多人的心头都泛起这样的想法,看着张松信的脚步接近中! 杨落生脸色死灰,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没有人会怀疑对面的那个家伙要把他除名。想自己在江湖上也不是一天了,可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心情,这个时候,终于体会到了面临死亡威胁的滋味!但似乎已经没有改变的余地了。张松信的脚步声,犹如他的催命符,把他一步一步的赶到了深渊的边沿! “手下留情!”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声音适时响起。 张松信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可手上的招式并没有因此而收回,眼睛专著的看着楼梯上响起的脚步。 杨落生松了口气,不论这个人是谁,现在对他来说,都是一根救命的稻草,能抓住,当然不会放过。但也因为强行支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真气的后盾,慢慢的软倒地上,眼神也随之散去了所有的光彩。 罗易皱了皱眉头,听声音就知道什么人来了,他现在不想见的,而且,如果可能,他希望永远不见的人。 三殿下来了! 他想不通的是,三殿下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不说安全的问题,还真有失他的身份呢! 但他感到心悸的不是三殿下的到来,而是跟随而来的人,似乎并不是到过珠宝行的那几个人,换了!难道说临江又有人来了?究竟苏杭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把临江的人惊动了?他想不出来,如果李天常等人在,或者能有个头绪吧! 想着想着,三殿下等人已经上来了,实际上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从声音响起,到他们出现在二楼,也就是一转眼的工夫。 周放眉头也不轻松,他自然认识这几个大爷级的人物,在江湖上混的时间长了,别的好处没有,可认识的人还是不少,三殿下的身份他可能一时还弄不明白,但跟在三殿下身后的几个,他都有点耳闻,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可不知道这个三殿下与他们是什么关系。更想不通,为什么三殿下会为杨落生出头。 “这不是三殿下吗!”金辉这个家伙眼活的很,他当然知道三殿下认识他们几个,但说认识罗易与琴紫宁,就有点不可能了。 三殿下笑声陡起,仿佛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一般,声音洪亮,但听起来相当刺耳,道:“原来几位在这儿。” 烈然与周放,还有楼上的其他人心中都是动,原来这几个人与这个什么殿下有关系,还可能是皇家的人呢!难怪如此厉害,也只有杨文迪的手下有这么年轻的高手吧! 罗易与琴紫宁互相看了一眼,这个三殿下也不知道安了什么心,这种地方,能如此说话亲密嘛,成心给旭日岛找麻烦啊! 可三殿下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已经给旭日岛涂上了一层不太光彩的外衣。依旧道:“金兄等人怎么会与杨兄弟动手呢,肯定是个误会!” 金辉苦笑了两声,身份高的人,说话还真有水平啊,一句什么狗屁的误会,就完了。可他们不能不给这个三殿下的面子,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得罪皇家的实力。他可没有预知能力,罗易已经与皇家拉下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而这个时候,罗易却愣愣的看着跟随三殿下上来的几个人,心中的震动没人知道,脸色因为激动,也变的相当难看,琴紫宁担心的问道:“罗大哥,你不舒服吗?” 罗易心头一震,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允许自己有什么动作,否则,可能后果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于是,摇了摇头,温柔的看了琴紫宁一眼,安慰道:“放心好了,没什么问题!” 金辉大概知道罗易不愿与这个三殿下打交道,因此也没有刻意的去介绍罗易等人。应付这种场面,他可以说是最合适的一个人了。金煌可能还不屑于说什么,张松信就更没有什么心思了,现在正与澹台明月眉来眼去。 “咦!”三殿下还没有坐下,惊讶的看了澹台明月一眼,显得相当诧异,声音少有的温和,道:“没想到澹台小姐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澹台明月无奈的看了三殿下一眼,基本的礼貌还是要的,起来幅了幅,道:“见过三殿下,才回来没几天。” “不知尊师可有同来?”三殿下似乎认识澹台明月,也认识她师父。 澹台明月平淡的道:“师父他老人家因为师门有事,已经回去了!” 三殿下心中一怔,他当然认识澹台明月的师父,但并不知道她还有个师门,自己一点都不知道,京师重地,竟然有这样的高手,而朝廷却没有一点消息,看来真有必要给龙凤会点压力了!不说他心中思量自家的事情。澹台明月见他没说什么,也就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三殿下回过神来,象没有任何事般,对金辉笑着道:“金兄什么时候有时间,也到临江玩玩!” 金辉喝了口茶,他一点都没有把眼前的这个人当作什么殿下,心道,我又不想与你交接,到临江干什么,没事吃饱了撑的!可嘴上油滑的很,道:“三殿下客气了,在下等人一定会去!” 三殿下爽朗的笑声响起。 楼梯上玄妙的同时响了另一个声音,脚步声! 又有人来了,罗易心道,今天这个茶楼大概是生意最好的一天了吧!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周放的注意力始终都没有离开杨落生,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个三殿下与杨落生是什么关系?杨落生可是一个标准的江湖人,地杰人物!他会与朝廷有关系吗? “不对!”罗易的眉头似乎没有舒展的时候,他暗暗计算,来的绝对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十几个,似乎,这个茶楼成了英雄会般,迎来了一拔又一拔的人!这个实际上,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主要是这个茶楼的生意好,只要是在苏杭待过几天的,没有不知道的,也就是他们几个不经常出来的家伙,对这个茶楼的客人之多,感到好奇而已!当然也有令人不解的地方,似乎来苏杭的江湖人,都向这个地方会合呢! 周放突然不和时宜的向张松信道:“张兄弟,看来你扬名立万的机会来了。” 张松信正与澹台明月说的正高兴,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一愣,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没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澹台明月也抬头看了看,心中却隐隐约约猜到了点,可还不敢肯定。 周放笑着道:“那个地杰杨落生,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在兄弟的手中竟然没讨到好处,以后的地杰第六,就不会有他这一号人了!” 澹台明月双目一亮,女人永远对英雄有兴趣,就是澹台明月这样的女人,都不能幸免,她当然希望自己心仪的人,能出人头地了! 张松信却不是他们这般想法,自己在旭日岛并不是很出色,没有罗易李天常等人的指导,现在可能还在那个荒芜的小岛上过着“日出远行,日落而归”的生活呢,现在可好,自己反倒有了个名声!不知道岛主是如何想的。想到这里,看了罗易与琴紫宁一眼。 罗易正在一个人低头思考什么,而琴紫宁,对他笑了笑,反倒让他感到一丝的不安。 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一紧,他心中一动,知道有人真气在高速运行,出了什么事?他抬头看想四周。 金辉与金煌等人也感到了气氛的异样,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三殿下的几个侍卫都一副警惕的样子,看着上来的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神气不凡,看都是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谁也不放在眼中,一副天王老子第一,我第二的神情。不过,这应该不是三殿下侍卫紧张的原因! 一个满脸笑容的、肚大腰圆的家伙,突然放肆的哈哈大笑,道:“都是老熟人啊!好!好!好!”连续说了三个好,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好。 金辉与金煌相互递了个颜色,身躯不自觉的挺了挺,向后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轻微的点了点头,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张松信象个老母鸡般,不着痕迹的挡在了澹台明月的身前,看楼上其他人心惊胆战的样子,这几个人应该大有来头!当然他们不敢大意。 第三章 风云际会(下) “没有那么夸张的事情吧!”大条的金辉根本没搞清楚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只是习惯性的靠近罗易。这些人看来都是个人物,稍微的风吹草动,就提心吊胆,严阵以待。可也过的真辛苦啊! “几位军爷怎么会有时间到这种没有油水的地方啊,真让人想不透!”那个家伙的声音仿佛在告诉别人,三殿下的几个随从的身份。 罗易心中一动,看了三殿下身边的几个人,有点诧异,可并不是不可理解的神色,三殿下的身份,他用几个军籍的人做保镖,似乎没有什么令人吃惊的。然而,让人难以接受的是,竟然个个身手不凡,那就是问题了!如果天宇军中,每个将领都是这般身手,也就难怪西宁要灭亡了!想到这里,他心中冒起了更多的事情,在他被俘虏的那场战役上,如果说没有什么问题,打死都不会令人相信,以前对此没有太多的想法,也没有那个心思,但现在不同了,回想起来,问题怕绝对不简单呢! 三殿下没有出声,身边一个死板的汉子,沉声道:“刘钢,你们不要太得意忘形,现在我们也不是执行公务,并不是怕了你们!” 刘钢,那个肚大腰圆、笑容满面的家伙,点点头,笑容依旧,道:“大家都好说,只要你们不逼的太紧,大家都会有口饭吃!” 金辉低声的问周放,“这个刘钢是什么人物?” 谁知道周放还没有开口,就听刘钢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那么多江湖兄弟,不是要讨论什么大事吧!小二,给我们找个位置!”嚣张的气焰,简直就象在自己的家中。 罗易几个人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说话的打算,现在看来,谁出头,谁就讨不了好。人多势重嘛! 刘钢几个人顺利的把一桌不是很起眼的家伙挤了出去,那几个人看来也是江湖人物,但脾气相当好,竟然几乖乖的把自己的坐头让了出来! 周放看了罗易一眼,他心中现在可以肯定,金辉几个人中,首脑还是这个看上去比金辉还年轻的小伙子。罗易的反应,一丝不露的,尽入眼低,对金辉说道:“这个人是江湖上的笑面杀手,吃人不吐骨头,身手高绝,绝对不是所谓的地杰还是天骄能比的!畅行江湖三十年,没听说栽过跟头。真是含笑杀人!” “一个屠夫啊!”金辉的声音并不是很高,但有心人肯定能听到,也不知道刘钢听到没有,反正是没有什么反应。 一会儿工夫,茶楼上又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谈话声,仿佛刘钢几个人的到来,除了给三殿下几个人造成点影响,其他人并没有对这个刘钢有多大的注意! 很快,张松信就被扯了进去,能轻松的解决地杰中的一个好手,怕不是谁都能做到,更何况,看杨落生的身手,绝对不是地杰能有的,也就是说他隐瞒了相当的实力,这就引人暇思了!一个年轻的好手,在江湖上搞了个不算好听的名声,还刻意的保留的实力,没有什么目的,相信谁都不会相信!在加上三殿下为他求情,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怕都很难! 可震撼性还是来自张松信,这个比之杨落生更让人吃惊的家伙,一个默默无闻、初出江湖的新手,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造成的震撼性,绝对不是罗易他们能想到的。虽然说江湖上的能人好手车载斗量,可真的进了排行榜的,怎么说也证明了以后发展的潜力!但江湖上的意外多不胜数,旭日岛的出现,就完全打破了这种排行。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周放放目茶楼,轻声的叹道。 金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现在他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周放会这么说。 周放仿佛知道他的疑惑般,对着茶楼上的人群点首道:“兄弟可能对江湖还不是很熟悉,现在楼上的这些人,哪个都不差,黑白两道几乎都到了,要不是苏杭的灯会,相信很难有这个机会,所以我就说嘛,张兄弟的好机会!烈兄可是?” 烈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一句话了,也不知道他震惊于张松信的身手,还是震惊于今天苏杭的江湖人物,但对他这个地头蛇来说,这样的场面不是没见过。 他笑了笑,道:“现在旭日珠宝行可是真的出名了,或者说想不出名都很难!” 金辉苦笑了一声,道:“出名不见得是好事吧!” 周放点点头,道:“金兄想法不错,江湖上往往名声累人,好事之徒多的是,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招引大麻烦!” 金辉心中暗笑,他们的麻烦还少吗?太平教,东海帮,敌友还没有分的清呢! 周放停了一下,又道:“这个杨落生怕就是个麻烦,他们地杰与天骄的关系不错,听说每年还有个聚会,如果知道了杨落生出现了这种事情,怕要问个明白吧!” “怎么,还搞小团伙啊,那以后要想进天骄或者是地杰,不就没有机会了吗?他们垄断呢!”金辉不解的问。 周放道:“这个问题不是没有人想过,可真正有那个实力进天骄地杰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要么就是没有那个兴趣野心,要么就已经是了,这么些年来,还没出现过这样的问题,大多是到了期限,自动就退了出去!” “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啊,还真是无聊!”金辉夸张的说道,倒是忘了三殿下在场。 三殿下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不知道心中在转什么念头。 正当大家吃吃喝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楼梯上又响起了脚步声,罗易心头暗道,真是个多事的时节啊! 上来三个衣服不整的大汉,一双眼睛明显的写满了焦急,慌张中四处乱看。 澹台明月陡然站了起来,其他的人也都很明白,这三个人是潜云帮的人,看他们衣衫不整的样子,象是出了什么问题。很快就发现了她,快步走了过来,还真是找她的。小菊迎了上去,眉头低皱,轻声的问道:“什么事如此慌张?” 三个人中的一个大概也知道这个地方不能详细说什么,只是低声道:“出了点事情,帮主要小姐回去!” 小菊大概也看出来问题绝对不简单,看三人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转身对澹台明月道:“小姐,老爷让人马上就回去!” 澹台明月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点了点头,向张松信道:“我有事情先走了!” 张松信心急的看了罗易一眼,他也不是笨蛋,当然能看出潜云帮可能出了什么事情,现在正是他讨好的时候。 不用他有什么动作,罗易传音金辉,“我们也走吧,跟去看看!” 金辉知机的站了起来,向三殿下与烈然、周放等人告辞。 话说的很简单,不过,给人的印象显然又会导致不小的误会,潜云帮的事情仿佛也与他们有关一般。可现在他们也不想计较这些。 三殿下等人也想去看看,可碍于面子,澹台明月又没有邀请他们,这个可是潜云帮的事情,外人很难插手。 罗易一行人下了楼,并没有注意刘钢一伙似笑非笑的目光。 △△△△△ 苏杭城外,太平教的临时驻点,三个残余分子跪在地上,周围多了十几个人,脸色相当阴沉。 “那个旭日珠宝行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中间的一个道姑声音冰冷,低沉,仿佛从地狱中爬上来般! “不敢欺瞒苏教主,他们身手都很厉害,我们的人去了都没有回来!”一个人颤抖的声音,就知道心中相当害怕。 “一群废物!”道姑身边的一个年轻姑娘低声骂了一句。 苏教主轻掠手中的浮尘,有点懊恼的道:“这个不应该怪他们,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依我们太平教的实力,本来就不应该浪费那么大的精力来重新建立一个据点,苏杭城中现成的势力,我们应该从那里入手,直接接收他们的地盘势力。” “苏教主,现在也不晚,只要我们处理得当,而且”一个满脸鸡皮疙瘩的老太婆,阴狠的公鸭嗓子道,“现在应该就是个好机会,苏杭的灯会出了那么大的问题,相信作为苏杭的几个大势力,都忙的焦头烂额,机会难得!” 苏教主眉头轻锁,低首不回。下面的三个家伙头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原来的那么多人,现在就他们三个了,也不知道上面会对他们怎么样! “那个旭日珠宝行怎么办,照反应的情况来看,实力真不是一般强横,几个长老都没有回来!”苏教主担心的说道。 “师父,几位长老也可能突围后,受了点伤,还没来得及返回消息呢!”她身边的那个年轻的姑娘道,“以几位长老的身手,在江湖上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苏教主道:“我们的实力,与其他几个相比,本来就不是很出色,现在竟然又出了这样的问题,教主她老人家很是担心,希望这次能有个好结果!” 老太婆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那个珠宝行的事情先放一放,在苏杭站住了脚,再收拾他们?” 苏教主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真正动手,我们这几个人,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苏杭中的三个大势力,哪一个都够我们顶的了!” 老太婆嘿嘿的笑了两声,道:“苏教主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堂堂正正的车轮战,我们人数上是有点吃亏,但暗里动手,那就机会很大了,相信大家都没有名干的想法吧!”说着,一双死鱼般的小眼向四周看了看。 苏教主道:“这是肯定的,珠宝行的问题不解决,总是个心腹大患,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与我们对上了,没个心理准备,措手不及的事情,怕不是我们能应付的,依这个说法,实力应该相当雄厚,真要动起手来,还很麻烦!” “那个旭日岛的事情是真是假还很难断定,我们不能因为这三个没用的东西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虽然还有几个人没有回来,几个蜈蚣不是很高的信徒失踪,就把那个旭日岛吹上了天!”老太婆大概自己的蜈蚣相当出色,说话的口气大的很呢! 苏教主点点头,道:“姥姥的话不无道理,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是应该放在苏杭的几个大势力上,等我们站住了脚,相信那个珠宝行的日子就到期了!” 老太婆看了苏教主一眼,有意无意的道:“要想在苏杭建立势力,不能选象金石商会这样的组织,他们钱虽然很多,但我们现在一点不缺少钱,我们需要的是人力!” 苏教主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转了两全,道:“这个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在苏杭能称的上势力的,也就那么几家,不知道姥姥看中了哪一家?” 老太婆阴险的笑了两声道:“苏教主要考考我老婆子了,就我看,苏杭中能起到作用的,怕也就是潜云帮了,秦岭世家与他们相比,多了一份风险,毕竟,那个秦岭世家是个土生土长的家族,根深蒂固,难以轻易动摇。但潜云帮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与朝廷的关系很密切,但现在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杨文迪还真要考虑一下,与我们为敌的后果,虽然脱离了大组织,相信他总会给点面子的吧!” 苏教主听着老太婆头头是道的分析,也跟着直点头,她很赞成这个主意,可是不是真的象姥姥说的那样,还要试探一下!想到这里,她把身后的那个女子叫到了跟前,低声的说了几句话,奇q i s h u 9 9 .сom书那女子边听,边不住的点头,最后道:“师父,靳师姐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是不是也出了什么问题?”象是关心的问题,可口气不但没有一点关心的味道,反而给人一种幸灾乐祸的样子。 苏教主看了她一眼,道:“这个,怕很难断定,但你靳师姐应该自己有分寸,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女子听了后,心中一点也不认为有什么庆幸的,向师父大了个招呼,匆匆茫茫的带着几个人,离开了屋子。 老太婆仿佛知道苏教主想干什么一样,道:“要不要跟在后面,这个小棵子可不一定能处理的好!” 苏教主笑了笑道:“不要担心姥姥,不经过锻炼,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我们现在人手损失了几个,需要她这样的年轻女子,能吸引更多的信徒!” 老太婆一副心中了然的样子,夜猫子般的笑了。 那个年轻的女子带了六七个人,出了村庄,直奔苏杭城里而去!师父给了一个看似简单,但危险性很大的任务,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做的漂漂亮亮的,把那个靳秋仙比下去。她能做到的,自己应该没有多的问题。讲武功,对靳秋仙还真不含糊,除了经验上的不足,很难说她比自己强到什么地方。更何况,师父也承认,自己要比那个女人漂亮呢! 第四章 潜云危机(上) 不过,可惜这次的行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也会成为别人注目的对象吧!这女子边走边想,似乎已经成为一个江湖上人人景仰的侠女,可她就没想过,就她那种见不得人的身份,怎么会成为侠女!魔女还差不多吧! 大白天做诡秘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一种挑战,她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师父会要求自己去呢!这明显在考验她的能力。说实话,在师父面前,她是要比靳秋仙能干,可因为入门晚,再加上心胸狭窄,不能容人的性格,使她的朋友不多,没有多少人缘。一帮姐妹,大多对她没有什么好感,这点师父也知道。现在终于没有人压在她上面了,那个该死的靳秋仙,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最好是死了! 潜云帮,澹台仲行的府第。澹台仲行正在为这两天出的事情头疼不已,他们潜云帮与秦岭世家几乎是倾巢而出,可就是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几乎到了苏杭的每个江湖人都有成为刺客的嫌疑,但他们不可能对每个人都把怀疑写在脸上。那个寇子胤与金石商会的二当家的,都是老狐狸,对这件事情既没有什么象样的建议,在人手上,也本着能躲就躲的原则,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麻烦,三家合心,什么人对付不了,看来他们是要自己好看呢!澹台仲行不愿意想的那么多,潜云帮从建立到现在,既没有金石商会那么雄厚的经济基础,也没有秦岭世家的家大业大的根基。在苏杭,他澹台仲行说是第一,还真没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大概也就是这个原因,使他们两家在这个时候,都想看自己的好戏吧!但自己真的会让他们如愿吗? 澹台仲行想着想着,嘴角的笑容露了出来,不过显得相当阴险! 澹台明月回来的速度很快,并没有把张松信带过来。就是她想,罗易也不会愿意,那岂不是给了别人口实。在苏杭,他们可是一个新兴的势力,虽然就影响而言,还没有达到能够左右苏杭势力发展的实力,但也还有点影响,谁要想在苏杭站的住,必须考虑他们这些人。 “爹爹,出了什么事情?”澹台明月三步两步穿过大门,到了客厅,正看到澹台仲行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急切的问道。 澹台仲行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自夫人去世后,他就在没有兴趣续弦。一个潜云帮的事情就够他整了,在加上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儿,足够了!虽然潜云帮如此一来,在继承人的问题上出了点问题,可他本来就没有那个长远发展的野心,就是有了儿子,但他想的却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在江湖上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生活,做个平凡人也没有什么不好,最低不需要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吧! 想了那么多,仅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把桌上的一个帖子递给了澹台明月!真是怕什么有什么,诺大的一个府第,别人进出就象自己的家般容易,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女儿自回来后,表现的武功都不是他能想象的,现在大概唯一可以商量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吧! 澹台明月拿起那个帖子,看了看,脸色不是很好。她并不明白这帖子是什么意思,反正就是有人要找潜云帮的麻烦。 但澹台仲行可是很清楚,这个帖子是太平教的人送来的。太平教,他当然知道,江湖上兴起没有多长时间的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就是前几天,还在对那个什么旭日岛下手,不过,好象并没有讨到什么好!但今天来的人,却又不是他所见到那样!难道他们有什么阴谋?可在珠宝行死了那么多人,太平教不是那么笨蛋吧! 澹台明月看了父亲一眼,问道:“爹爹,这个太平教的帖子是要干什么?” 澹台仲行苦笑了一声,嘴角动了动,道:“他们的来意很明显,要潜云帮帮助他们在苏杭建立分点,便于他们传教!” “这个太平教与我们有关系吗?” 澹台仲行道:“以前没有,现在不是有了吗!他们要吃掉我们潜云帮,在苏杭建立一个太平教的分点,让我们全部加入太平教,还给爹爹一个好处,就是苏杭的负责人呢!”他话语的调侃味道很浓,也不知道是说笑,还是真的认为这个主意不错。 澹台明月道:“爹爹不会答应了吧!” 澹台仲行突然双目一睁,声音低沉而有力的道:“这可是他们一相情愿的想法,想我澹台仲行怎么说也是江湖上拿的起放的下的人物,不是任人摆布的,他太平教的人再嚣张,在苏杭怕也轮不到他们来说话!” 澹台明月秀眸神采飞逸,她还真很少见到爹爹如此威武,以前没有什么认识,后来又专心的与师父学武,很多时候,她都忽略的父亲的存在。想到这儿,心中不由得一阵难过,父女之情似乎被她忽略的太长时间了。柔声道:“爹爹,我们也没有什么怕的,他太平教在苏杭还能吃了我们不成,实在挡不过去了,我们还可以请人助拳。”说到这儿,叹了口气,“我师父要是不走就好了!” 澹台仲行笑道:“明月,不要费心了,爹爹本就没有把这个潜云帮放在眼中,这次说不定也是个契机,潜云帮发展到现在,实际上已经出了很多问题,有些事情也是爹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澹台明月愣了一愣,在她的印象中,潜云帮不是一直蒸蒸日上吗?怎么会有问题呢!在苏杭只要提到潜云帮,没有人不树起大拇指的,那不是说他的势力有多大,而是声誉好。相对秦岭世家的根深蒂固,良莠不齐现象,他们潜云帮因为大家都刻意起维护,反倒是声誉最好的一家了! 澹台仲行没等她问什么,就道:“看起来潜云帮没有什么问题,可因为你没有兄弟,只有你一个,在继承的问题上,早就有人觊觎这个帮主的位置了,现在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死。但谁也不能说的清楚,有没有早就打这个帮主的主意了,有人在低下使点手段,我一点都不奇怪!” 澹台明月吓的心中直跳,按照这个说法,那不是很危险! “但人防虎,虎也在防人,对于一些人,我早就警告了,可现在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难保不会有人与太平教勾结。因此我想先让你离开苏杭,去找你师父吧!” 澹台明月站了起来,道:“我不走,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就离开,以后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就是真的躲过了这场事情,但那又有什么用,我能够自保!” 澹台仲行愣愣的看着女儿,现在才感到,女儿已经不是那个象那个天真的丫头了,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她很明白女儿的武功,可父女连心,他怎么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有一点的危险!脸色一沉,道:“怎么,长大了,不要听爹爹的话了!要你走,你就走,在这儿,你帮不了什么!” 澹台明月眼睛大大的看着爹爹,爹爹很少用这么重的语气与自己说话,以前无论干什么,爹爹都是依着自己,可现在……“爹爹,我真的可以照顾自己,你就让我留下来吧,我不能动手,可我能照顾您啊!就是真的走了,我半路回来,您也不会知道啊!” 澹台仲行一愣,女儿竟然与自己耍起了心眼,她要是真的半路回来,还真没有办法,就是她的身手,相信在潜云帮能找到几个是她对手的,也不容易!现在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爹爹,您让我留下吧,最多今天晚上我不在家呆着,我到朋友那去不行吗?” “朋友?”澹台仲行诧异的道,“你在苏杭有什么知心的朋友吗?那个珠宝行的人?我看他们也不是什么好路数!”他刚刚还在怀疑珠宝行与太平教有什么交易他不知道的呢,现在女儿竟然要到珠宝行避祸!开什么玩笑! 澹台明月倒是很认真的道:“爹爹,他们不是坏人,否则早就暴露了,我与他们交往了那么多天,爹爹也见了他们几个人,难道不认为他们不错吗?”说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这也不错,毕竟她主要是与张松信接触,与其他人,除了琴紫宁,还真不是很了解,可澹台仲行就不一样了,他亲自见证了珠宝行对太平教的手段。现在,太平教不去找珠宝行的事情,反倒闹到了自己的头上,难道还不是有问题?只不过,现在不好说而已,免得女儿认为自己对珠宝行有成见,但要女儿到珠宝行避祸,他还没有这个打算,毕竟是个隐患啊! “那个珠宝行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他苦口婆心的想让女儿打消这个看上去很愚蠢的念头。 可澹台明月象是铁了心,撅着嘴,道:“爹爹,你有成见,他们都是年轻人,很好相处,更何况,他们才刚刚来苏杭,怎么会有危险,你看他们来了就开了间珠宝行,根本就不象是要闹出什么事来的样子,他们的几个长辈也都在!” 澹台仲行有点头疼的摇了摇手,他感到女儿的说法有点问题,那个什么珠宝行不是吗?都是年轻人?这就是个问题,他那天晚上也看到了,确实,动手的都是年轻人。但如果都是年轻人,那就真的有问题了!长辈,他一个也没见到,那个什么李天常,很明显不是什么长辈,而是珠宝行的一个出面办事的人物。 “你知道他们都是年轻人?”他不动声色的问女儿。 澹台明月似乎要取信父亲,肯定的道:“绝对不错,他们岛主就是年轻人,出面办事的,都是年轻人,琴姐姐说了,他们就是那么几个人,没有其他人了!” 澹台仲行皱了皱眉头,“他们还有个岛主,为什么我不知道?那个琴姐姐是什么人?”很多事情都出乎他的意料,这不是好现象。 澹台明月可就没想的那么多,道:“他们岛主很少见外人,就是见了,他们也不介绍说是岛主,还是琴姐姐告诉我的。琴姐姐就是跟在岛主身边的一个女子。” “月儿,你认为他们的武功都如何?”澹台仲行问道,希望在女儿的口中得到点信息,这个珠宝行不是一般的简单,竟然还有个岛主,这大概知道的人很少吧! 澹台明月双目异彩非扬,羡慕的表情被她父亲尽收眼底。她道:“爹爹,你认为我的武功怎么样?” 澹台仲行笑了,道:“除了经验上,基本功比爹爹好了行道江湖,天骄的地位是跑不了的!”自己的女儿有这样的身手,做父亲的当然高兴了。 “我也这么认为,在临江的时候,师父也带我结识了几个武功不错的同伴,她们都是天骄中的人,武功也就与我差不多,今天在茶楼,也遇到了一个地杰中的人,爹爹猜怎么样?” “怎么,你与人动手了?”澹台仲行心中一动,在苏杭敢直接找他女儿事的,怕还不多,虽然在家的时间不多,但不是说没有人认识她,更何况还跟着几个潜云帮的人,还有,小菊可是经常在苏杭进进出出的。 澹台明月双目想上翻了翻,娇声道:“哪里需要我出手,当时我正与珠宝行的几个人在一起,一个张公子出手,几招就解决问题了,如果不是那个什么三殿下出头,相信那个什么杨落生早就成了死人!”说到张松信动手的事情,她还感到少许的激动,真没想到张松信的武功会那么好! 澹台仲行诧异的看了一眼女儿,这种表情,以前可是没见过啊!看来是有点问题了!什么问题,他这个过来人可是一以内就能明白的,那就是感情上有了问题! 这个想法让他大吃一惊,女儿什么时候竟然有了意中人?这对他澹台仲行可是一件大事,绝对比潜云帮还大的事情啊!急忙问道:“月儿,那个张公子就是什么岛主吗?” “你说张松信吗?”澹台明月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低声的问道,“他不是岛主,我没见过岛主的武功。” “原来是这样!”澹台仲行点点头,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接着道,“你对他们了解也不是很多,那个什么琴姐姐,她的武功好吗?” 澹台明月想了想,道:“应该不错,我没见过她动手,珠宝行那么多,人轮不到她动手,看张公子对她的态度,应该地位很高!”她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到底琴姐姐在珠宝行是什么地位,看别人对她的态度,应该不低吧! “现在这个时期,月儿,有很多事情还不是你能了解的,我让你回你师父那去,是为你着想,既然你不想去,那也就不要到珠宝行去了,我们父女二人就有难同当好了!” “爹爹,你相信女儿吧,对于珠宝行的人,我不会看错的,他们都不是什么坏人!”澹台明月还想改变父亲的想法,可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她也有点高估了罗易他们。 “我们不说这个了,太平教的人约了潜云帮下午城外见,相信绝对不会有好事。现在已经有几个人来跟我说了,要我们把权利交给他们,说的好听,这样我们还可以保持在苏杭的势力,可他们就没想想,成了别人的下属,哪里还会有自己的势力!”澹台仲行撇着嘴,不屑的说道。 澹台明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没见过太平教的人,她不可能说就不怕,她还不是那种狂妄自大的人,但心中现在真的很想,如果张松信能给他帮助,那可能更有些胜算。但现在张松信在什么地方呢! 罗易等人与澹台明月一起出了茶楼,并没有跟在澹台明月的后面,到潜云帮去,现在他们的身份很特殊,在苏杭这个地方,他们已经成了一个很微妙的地位。先是与太平教的瓜葛,又在灯会上大出风头,金辉几个人,现在也是苏杭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过早的介入他们之间的矛盾,并不是一件好事。相信无论是秦岭还是潜云帮,对他们都有点了解,也都想大自己的主意。 “不是我不让你去!”罗易看着张松信低沉的表情,笑着道,“相信如果潜云帮有了什么问题不是他们能解决的,那就是多你一个人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回去后,我们看看金大哥他们如何看。与潜云帮拉上关系,现在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可不是我们想就可以的,还要看潜云帮对我们是什么态度!” 张松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岛主,我可没有那么想去,何况,我与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去干什么!” “没什么关系?”金辉捏着嗓子,学着澹台明月说话的声音,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一眼看不到,就装象!是不是找打啊!” 罗易等人听了,都哈哈大笑,弄的张松信脸红脖子粗的! 第四章 潜云危机(下) 太平教的俗教主安坐在主为上,凤目双闭,在听她的徒弟,那个到苏杭成中办事的女子向她汇报事情的经过。 “师父,帖子送到了,潜云帮的人并没有想到我们会去,他们好象很忙乱,我们进了澹台仲行的府第,他们才发现我们,在他的府第,没有象样的高手!” 苏教主点点头,睁开了眼,道:“澹台仲行有什么反应?” 女子想了想道:“他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他的几个手下,看样子对他有点意见,而且,听说澹台仲行没有儿子,可能问题就出在这个上面,偌大的潜云帮没有了继承人,有实力的手下,都在觊觎这个位置吧!” 苏教主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个徒弟到底不若靳秋仙,看她办事情就知道还没有那种八面来风,四面玲珑的心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知道变通,想要超过靳秋仙,怕很难了! “姥姥,你怎么看?”她沉思了一会,问那个老太婆。 老太婆声音低哑的说道:“是个好消息,就看我们怎么用了,在苏杭我们还有先前的人吗?” 苏教主道:“还有几个没有暴露身份的属下,不过,现在还不到用的时候吧!” 老太婆道:“怎么办,还是要教主拿主意,如果可以收买几个潜云帮的高层人员,相信我们很容易接手潜云帮!” 苏教主点了点,并没有说是用还是不用,道:“你们都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老太婆几个人都退了出去,现在就等教主的安排了!苏教主在里面来回不停的走动,她现在还没有拿定主意,到底是用还是不用,那几个人都是老教主安排的,在太平教还没有建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来的时候,老教主嘱咐又嘱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最好不要动那几个人,不然,可能引起的麻烦很大!她还没想清楚,到底会引起什么样的麻烦。就是因为她现在不知道那几个人是谁! 罗易等人回到了珠宝行,李天常正急的团团转,派了好几个人去找他们了。 看到他们几个进来,李天常夸张的道:“你们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急死了!” 罗易道:“什么事情那么急,你们不能解决吗?” 李天常道:“岛主,是有关现在苏杭地面上的事情,金石商会的人刚刚来了,他们的意思很明显,在潜云帮与秦岭世家还没有动作前,他们就想与我们联合,或者说,想把我们变成他们的一个组织,一个部分。” “那权利如何分配,不会要求听他们的吧!如果真是这样,还有什么犹豫的!”罗易很简单的就说道。 李天常道:“他们给了很优厚的条件,我与其他几个组长讨论了一下,听了萧前辈的意见,他们主张都不同!” “噢”!罗易感到有点诧异,这个事情上还有什么值得商榷的地方,要是让珠宝行加入金石商会,那还不就是珠宝行就没有了独立性,以后的发展怎么办!“他们给了什么样的条件?” 李天常把罗易几个人让到了里面,坐了下来,道:“金石商会来的是一个二当家的,朴公令,给的条件也不是多好,他要求我们加入金石商会,以后的珠宝生意由他们保证,利润绝对不会比苏杭其他几家的利润低。” “这是他给我们的好处,可不是白白给的吧!”金辉道,“那个朴公令也不是个好人,岛主没见过,身手相当了得。” “应该算是金石商会的高手了。”李天常道,“在灯会上,我见了他出手,应该是个老江湖,可我感到很面生,没见过。” “他要求我们什么?”罗易似乎并不关心这个而当家的情况,关键还是要看别人的要求。 “我们负责保护苏杭的金石商会,需要出手的时候,由我们出手!” 罗易低头思考了一会,很难做个明确的决定,他很想答应,因为最少在经济上,他们有了个保障,以后就好多了。可要保护苏杭的金石商会,这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一个不好,自己的兄弟就可能死掉。他抬头看了金辉几个一眼,道:“你们怎么看?” 金煌是最谨慎的,但这次竟然主动说了话,“这是个好主意,我们应该答应!” 大家都向他看去,罗易与李天常几乎已经知道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其他人相信还没有想到这点上来! 金煌继续道:“他给我们的条件对我们相当有利,我们的实力要比他们大的多,在利润的保证下,必然会扩大我们珠宝行的影响,这样,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苏杭的珠宝行就会成为我们的天下,在使点手段,什么事情办不成!至于他们要求的保护苏杭的金石商会,这个就更有利了,一来,我们可以了解他们的运作方式,为我们以后的发展创造条件,更有个办法,我们可以以保护为名,派几个人跟他们去,到他们之间去学点东西回来!” 金辉瞪大了眼睛,怎么以前没发现弟弟竟然有这么多的道道,不过,他的想法确实很可行,但就是有点太那个了!说的明白点,就是有点太阴了。 但罗易与李天常却是连连点头,这个想法与他们不谋而合,可能比自己的更完善点。这样看来,金煌绝对是个谋士人物。 “其他人怎么看?”罗易问李天常,他想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如果其他人不赞成这个计划,那他们也没有办法。 李天常道:“萧前辈也这样认为,但张兄弟认为这样没有什么挑战性,并且,他们认为这有点拾人牙慧的感觉!” 罗易笑了,只要不是出于其他方面的考虑,这还是可以接受的,看来,张挥戈几个人的好斗性还是很强的嘛!不过,接受了金石商会的建议,那么苏杭的势力分布就会发生点变化吧!现在看来潜云帮是有了点问题,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给它本身造成多大的影响,可秦岭是注定要在苏杭吃亏了! “这个事情就由你与金煌去办,尽量争取更大的权利,能在苏杭站住脚,我们就赚了。当然,金石商会的人也不是笨蛋,我们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可尽量争取,即使不成,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李天常点点头,道:“岛主,潜云罢工的事情怎么办?他们虽然没有要求与我们合作,可我们也要争取啊!” “这个当然,不说别的,就是张松信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可也不能太主动,相信他们不受到一定的打击,不会去求别人的帮助,那个澹台仲行你们应该有所了解!” “这个可要看好,别到时候出了问题,我们去晚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尤其是那个澹台小姐不能出问题啊!”金辉带点戏衄的说道。 罗易点点头,道:“张送信,你就专门负责盯着潜云帮好了,现在我们又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张送信想说不,但张了半天的嘴,就是没说出来,憋的一口气在肚子里,脸色红涨。讷讷无语。 金辉这个家伙还落井下石,对着他连做鬼脸。其他就当没看到。 朴公令离开珠宝行后,逼供没有回他们金石商会的总部,而是拐向了与总部相反的方向,行踪诡秘。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出城,到了东市的一个商铺,低着头进了里面。在场的几个伙计,竟然没有去问他什么人,就如此大方的进了里面! 这个地方不是金石商会所属! 澹台仲行安稳的坐在自己的客厅中,潜云帮的几个主要人员都在,澹台明月低头一个人沉思,对谁都没有去看的心情,潜与帮出了这种事情,现在还不知道后果如何,可想想也让人有点担心! 太平教并不是阿毛阿狗一样的组织,当然,作为太平教,他是最近起来的,可要说到根源,没有三百也有二百年的历史了! “这个太平教的帖子,大家也都知道了,现在我们要决定的是,怎么应付这件事,太平教的情况,不说大家也知道,他不是我们能比的,无论在武功还是人手的多少,都有一定的困难,但我没有打算放弃,你们有什么意见?”澹台仲行声音低沉,一点也看不出应有的紧张,有几个心中有鬼的家伙,底下暗暗嘀咕,这样的实力,我们有希望吗!这种想法也就是在自己心中想想,要让说出来,谁也没有那么个胆啊!潜云帮在苏杭怎么说也是第一大帮派,别人可能不承认,但那也不能改变这点事实。 “太平教不是在为那个陈大老爷的房子的事情,与珠宝行刀兵相间了吗?看太平教的实力也不怎么样么!”一个年约三十的秀士开口道,他那天晚上也亲见了珠宝行杀人如屠狗般的手段,不过,他并没有认为珠宝行的实力真的有那么强,个个都是年轻人,真有那么大的实力吗?肯定是太平教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有人接口道:“太平教的人不是那么简单易于,那其中有个人我认识,说出来大家都会有印象。”他卖关子似的,停了一下,可大家也没有催他的打算。他干咳嗽了两声,继续道,“大家应该对魔宗很清楚,那个姓于的,原来就是魔宗的人,后来不知怎么到了太平教,我现在都怀疑,这个太平教可能与魔宗有关系!” 澹台仲行苦笑声,道:“不要扯的那么远,现在就是太平教就成了我们的大敌,要在与魔宗拉上关系,我看我们现在也就没有商量的必要了,直接把潜云帮送他们好了!”他嘴上说的好听,可实际上心中也有点相信,这个太平教以前并没有这么大的规模,虽然存在的时间很朝了,少说也有二三百年,但一直不是个大组织,可最近十年,甚至五年的时间,发展的太快了! 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太好,什么事情一旦与魔宗拉上了关系,那就是小事也变成了大事,魔宗的手段,谁也不想见到!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事情,我们不能凭空想象,那太平教的手段虽然有点过激,可并没有魔宗那么厉害,应该与魔宗的关系不是很大!”澹台仲行道。 没有再提出不同的意见,既然帮主都决定了,要对太平教进行抵抗,现在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实力不行,也没有退出的可能,毕竟大家都同甘共苦那么多年了,现在潜云帮出了问题,还要落井下石吗! 潜云帮的准备实际上很简单,他们的人都在城里,召集起来相当快,但没有必要什么人都来。去的人多并不一定能起到什么作用,这可不是凭人多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要说到人多,相信江湖上的帮派中,能比潜云帮多的,没有几个,毕竟他们是漕运起家,水手这个职业,决定了他们的人数上优势! 张送信在大家的笑声中,出了珠宝行,现在似乎没有害羞的时间了,看澹台明月刚刚走的那么急忙,还真不知道她家中会出什么事情!虽然现在与澹台明月还没有说什么具体的事情。似乎男人与女人之间,没有必要什么都说的很清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可能就传达了很多东西! 至于珠宝行的事情,相信没有他在,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他的武功在旭日岛的这些人中,说实在的,不是最好的,就是金辉几个人,他也不能超过,但,对自己的身手还是相当有信心! 苏杭的大街上,行人依旧很多,春节也就刚过,事情并不是很忙,江南的天气,在这个时候,什么事情也不适合做,更多的是阴雨天气。 张送信的脚步很,他不是个能急起来的人,同时,他一方的认为,如果潜云帮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是多了他一个,也不能解决问题! 潜云帮的大门前,人来人往,看上去相当热闹,张送信看在眼中,眉头忍不住皱到了一起。很难想象,一个苏杭数一数二的大组织,在出事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他们珠宝行从来到苏杭到现在,也经历了不大不小的风风雨雨,可没见谁乱了!武功有岛主、萧前辈坐镇,出谋划策,还有李天常他们。怎么可能乱的起来呢! 张送信慢慢的跺到了澹台仲行的门前,还没站住,一个守卫就向前来问道:“你是什么人?”说话还比较客气,从他们的身上,就看不出什么慌乱的情况。 张送信拱了拱手,道:“在下求见澹台明月小姐!” “你是什么人,竟然求见我家小姐?”这个守卫相当好奇,现在非常时刻,竟然还有闲来添乱子,不但要见小姐,还是个年轻的男子,不让人感到奇怪吗? 张送信客气的道:“请兄弟帮个忙,就说有个张送信求见,相信你们小姐会有回话的!” 守卫看了看,心中犹豫了半天,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见不见,我可不敢保证!” 张送信连连道谢。 那个守卫去的快,回来的也快,还带者丫鬟笑剧。 笑剧一看真是张送信,双目一亮,道:“张公子,我们小姐刚刚还在说你呢!跟我进来吧!” 张送信大方的跟在笑剧的后面,进了澹台仲行的府第。 旭日珠宝行的人,一分为二,李天常、齐盛珉带了金煌,另外带了几个金组人员,去金石商会,谈合作的问题。络绎几个人,在珠宝行,单等张送信的消息,潜云帮有没有问题,就看张送信回来说什么了!可络绎与萧克卫大概都感到了什么,同时,也就影响了其他的人,似乎都是一副高度紧张的样子。 太平教的临时驻点,苏教主正在带着十几个人离开所住的地方! 潜云帮的,澹台仲行的府第,能来的人,都来了,大家都心中有点害怕,可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置办的基业,就这样拱手送人,心中当然不会舒坦,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就是鱼死网破,江湖人也要争个说法! 金石商会在紧张的筹集与旭日珠宝行的合作事宜,谁都想在这个合作中得到更多的利益,付出的更少。同时,也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潜云帮这个苏杭的大帮,现在显示了他在苏杭的影响,帮众的集中,给一些人带了很大的震动! 秦岭世家的公子,寇淮智义不容辞的到了澹台明月的身边,当他看到张送信也在的时候,气氛显得有点尴尬,但潜云帮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争风吃醋,两人只是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两眼,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合事宜的动作来! 朴公令从那家商铺出来,向城外快步而去,行色匆匆!并没有注意到大街上的变化。 苏杭的大街上,行人象是突然少了一部分,拥挤的大街,突然之间,松散了下来! 第五章 苏杭旭日(上) 澹台仲行轻抚已经年不动的单刃剑,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单刃剑在江湖上用的人很少,招式怪异,不被一般人接受,但能用的好,就没有几个。自己能用的好吗?与女儿切磋过,并没有真正的使用单刃剑,在招式上,就没有她来的流畅,所以,看起来,自己还不如女儿,实际情况如何,还要看今天的了!外面不时传来帮众的吆喝声,他们大都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现在到了这种时期,虽然有些人心定不坚,可他相信自己的兄弟,女儿说要找珠宝行的人助拳,他不想答应,但看来情况并不受自己的控制!女儿也大了,竟然有了喜欢的人,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能不答应吗?毕竟,女儿的高兴,才是他下半生的所有啊! “帮主,时间到了!”跟他已经有三十年的总管,张重山,也是潜云帮对外的主要负责人,站在厅外,轻声的催促道。 澹台仲行长长的出了口气,收起多余的心思,点了点头,道:“月儿在干什么?”他虽然答应了女儿的要求,不把她赶走,可现在想来,还是有点后悔,谁也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太平教不是那么好相于的! “小姐正在收拾自己的兵器,小菊在伺候呢!”张重山少有的慈祥声音,让人感到他对澹台明月的关爱。从小就看着她张大,对澹台明月,敢说除了澹台仲行,就没有人比他更关心了! “老张,你对太平教的做法有什么看法吗?” 张重山迟疑了一会,道:“帮主,太平教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当然是看到了我们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可我琢磨着,更重要的是,他们怕早就对我们有觊觎之心了!再加上帮中有些人品质低下,给了他们渗透的机会,我想,现在刚帮中肯定有太平教的内线!”停了一会,道,“实际上我很赞同小姐的主意,那个珠宝行我也去看过了,一群年轻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都是没有什么深刻背景的小伙子,小姐想找他们帮助,应该是行的通。” 澹台仲行苦笑了一下,道:“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可我们凭什么要求别人帮助,在他们开业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对珠宝行怎么样的看重,现在需要人家了,倒是想起来了!” 张重山看了他一眼,道:“帮主可能想的太多了,小姐凭的是私人关系,并没有多大的内幕在里面,而且,我从小菊那里知道,好象小姐看中了一个小伙子。有一个问题,帮主一直没有说怎么办,大家都不好开口,那就是关于潜云帮继承人的问题,有些人就是看中了潜云帮没有什么继承人,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发难!如果小姐能找个如意郎君,即使不能入赘潜云帮,相信帮主也会乐意看到潜云帮成为女儿的嫁妆吧!” 澹台仲行愣了愣,这个想法他就没有过。澹台明月也很少与他说这方面的事情。这种事情当然不好说的出口,对于澹台明月这样的女孩子来说,能找到个意中人,当然他作爹的高兴!可那个人如何,他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这个事情还是等我们解决了太平教的事后,再说好了!”他并没有发现,自己潜云帮的帮众中,多了一个人,一个跟在小菊后面的年轻人。张松信现在心情只能用兴奋来形容,澹台明月毫不犹豫的接受了他的到来,不说对他的感觉如何了!澹台明月见到他的时候,眼睛是上的变化是骗不了人的!小菊一开始的时候,看张松信,总有不放心的感觉,可时间长了,也感到这个家伙还真不错。在珠宝行虽然没什么地位,但武功绝对说的过去!人品也好,难怪小姐会看中他! 澹台仲行脚步显得很轻松,说他不把这次的事情放在心上,那也不对,毕竟潜云帮他经营了那么长时间,这个时候要说拱手让人,他没有那种好心。可事实摆在面前,太平教这样的组合,现在要对他们动手,抵抗的力度是有,可问题是,那是自取灭亡!他澹台仲行也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了,自己有多少斤两,潜云帮又有什么地位,这点他很清楚,不要看潜云帮以及那个秦岭世家,在苏杭风风光光,可在江湖上,说到门派的力量,上不了台面,也没有多夸张的! “太平教今天也算是把我们逼上了绝路,这个潜云帮是我一手创建而起,出现这种事情,我心中早有意料,但我担心的是月儿!”他语音低沉,颇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可依然站的挺拔! 张重山叹了口气,他不想说太多,这次与太平教见面,绝对是凶多吉少,不要看他们现在风光的样子,可真的去面对一个江湖上的大组织,那确实不是他们这个苏杭的第一能解决的!澹台仲行的担心不是没有来由,地方大豪与江湖大豪的区别就在于力量的绝对对比上。 苏杭城的外围,河流交错,丘陵起伏,冬天的萧条还没有褪尽,春日的绿意已经在树枝草尖上冒了出来,正是踏青好时节!没有声势隆重的迎接,也没有尴尬的讽刺,太平教的人早已到了!苏杭地面上唯一一个算是“高山”的丘陵下,一座破落的寺院旁。 苏教主看着由远而近的澹台仲行,嘴角显现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这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没有想到,这个澹台仲行还真是个人物,竟然没有找一个助拳的人。是放弃了抵抗的打算,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信心肯定没有! 罗易坐下又站了起来,起来又坐下,心中有点烦躁不安,他是有点不放心张松信,单身一个人到了潜云帮,不论有什么事情,他们都很难在第一时间迎上! 琴紫宁把这些看在眼中,轻声的道:“罗大哥,你担心张松信吗?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想来自保应该没有问题!” “不是那么说,他一个人当然不会有什么事,可多了那个澹台明月,事情就很难说了。”他有点急噪的道。 “我们可以再派几个人去啊!”琴紫宁脾气相当好,尤其是对他。 罗易出了口长气,道:“人当然有,可我也想让他锻炼锻炼,现在能出去独当一面的,怕也就是金辉兄弟俩,还有张大哥他们,但张大哥他们你也知道,小事也不好劳动他们,更何况,他们的武功因为年龄的关系,比起年轻一辈,还是有点差距!” “那你还有什么烦心的,张松信也不是第一次单独做事情了!本来我们还想通过他,来拉近与潜云帮的关系,现在有了机会,你不认为是个好事吗?”琴紫宁笑着道,“这就叫关系则乱,张松信也不是小孩子,还用你担心!” 罗易不好意思的笑了,道:“那也是没办法,没有事,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他终是忍不住,还要自己去看看。 琴紫宁忍住笑意,道:“好吧,我们两人去就可以了,这里还要防备太平教的人呢!” 罗易交代了一声,与琴紫宁双双离开了珠宝行,他们并不知道潜云帮的人已经到了城外。在澹台仲行的府第,也没有见到澹台仲行,打听下,才知道真的出事了。 二人快马加鞭的赶往城外,边走,罗易边疑惑的道:“太平教怎么放弃了那个地方,竟然找到了潜云帮的头上,难道他们以为潜云帮会比我们好对付?” 琴紫宁道:“潜云帮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武功好的,在苏杭,他们还能凭着人数众多,占到一定的优势,但在江湖上,人多不一定就有用!” “太平教也不是很强啊!”他对自己的身手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概念,但也没有想想,就是一个张松信,都可以葬送一个地杰,这样的实力,还不让人心惊!这几乎就证明,他们有一群的地杰!金组的人相信都到了天骄水平,或者更高! 但琴紫宁也没有答案给他,她自己也感到这个太平教在江湖上有点传言过头了! 两个没有精明的糊涂蛋! 几乎没费多少工夫,他们就找到了潜云帮的人。象一对游山玩水的情侣,曲折迂回的向潜云帮与太平教的人靠近! 李天常与金煌带着几个金组的人,进了金石商会,迎接他们的依旧是那个朴公令。 李天常与金煌二人,一个老辣成精,一个阴沉不语,朴公令不说什么,他们二人也就当作是来喝茶的,一杯茶可以喝它个时辰!气氛很是诡秘,大家都心有打算,看谁熬不住时间! 朴公令心中当然有点急,他还有其他的事情,现在大哥与三弟一直不出来,让自己与这两个死板的家伙对上了,真不好受! 金石商会的大老板与三老板,正在客厅不远的密室商量,对这个新冒起的珠宝行,他们实话说,没有什么好感,但想到金石商会在苏杭地面的需要,如果真能把珠宝行并到金石商会来,那他们金石商会很快就会发展到一个新的顶峰,问鼎天下手富,绝对不是虚言!雄厚的经济实力,强横的武功保障,到了什么地方,都可以吃的开,还怕什么!关键是,珠宝行的这些家伙会不会合作!看来很难,只是这两个来谈判的人,就给人一种压力! 时间悄无声息的过了个多时辰,李天常咳嗽了一声,他们两人可不想真的在这个地方耗下去,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们呢!就是与金石商会的合作不成,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潜云帮这个势力呢! 朴公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被他这贸然的咳嗽声惊的差点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李兄!” 李天常道:“我不是想说什么,但你不能这样让我们等下去,这样不是一个结果,你要说明白,我们能不能合作,这样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作的了主的吧!” 朴公令尴尬的笑了两声,道:“怠慢了李兄,我大哥与三弟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李天常笑了两声,嘴上不说什么,可心中却想,难怪人说“无商不奸”,看来真有点道理,但想在老夫面前出什么鬼主意,怕还没有那个命!看了金煌一眼,这个家伙更是稳坐泰山,比自己还沉的住气,也不知道这小棵子在想什么年纪轻轻的就这般阴沉,也算是旭日岛的人才了! 他心中转的飞快,谁也不知道这三个人都在想什么大家就只有等,等那个什么大哥与三弟。 “呵、呵、呵!”爽朗的笑声响起,姗姗来迟的两个出现在客厅的门前,一个胖的走型的老者,三个下巴,皮肤白的让所有女人嫉妒,宽大的衣服,怎么看都包不住蠢蠢欲动的满身肥肉,双眼迷到了一起,一张海口大大的张着。 “累两位久等了!是在下不是,还请不要见怪!”声音居然出奇的动听。 李天常刚想张口说话,金煌却开口了,“那也没什么,尊老嘛!”真是怪事啊!不过,怎么听,到感到不是味,这小子很明显在说人家老了,行动迟缓。哪里会有好心说的那么动听! 朴公令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理亏,两人坐了下来。 看位置就知道谁是大哥了,那个看上去比朴公令与肥老都年轻的就是,朴公令看了他一眼,向李天常二人道:“这两位是我大哥,牧远廷,三弟石坎。” 李天常二人对这个并不是很想知道,他们感到已经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没有必要再说其他的废话,看了两人一眼,也就是点了点头,等着他们说话。 两方人开始商讨有关事宜。 罗易与琴紫宁轻松的靠近了太平教与潜云帮部下的警戒线,还没等有什么动作,一个太平教的手下就发现了他们。 “去,这不是你们幽会的地方!” 琴紫宁听了,脸色一红,心中有点期待的感觉。 罗易感到自己心跳快了不少,偷偷的看了琴紫宁一眼,又有点恼怒,对着那个人道:“这是你们私人地方吗?” 几个说话,并没有惊动其他的人,澹台仲行与苏教主正在争论什么,看来谈的并不是很融洽。当然,一个天下强豪与一个苏杭强豪,说话如果能平起平坐,那就不是江湖了! “澹台帮主也不是第一天走江湖了,这个事情是合则两利的事情,千万完考虑清楚!有你们潜云帮的人脉,加上我们太平教的实力,在苏杭很快会成为独一无二的组织,其他的,还真不放在本教主的眼中呢!”苏教主注视着澹台仲行,风情万种的说道。 澹台仲行心中气苦,这就是大帮派的嘴脸,侵吞别人的时候,还找了忒多的道理,仿佛以为可以凭借这个说服别人般!他理了理思路,道:“教主的建议不是不好,但想我澹台仲行一介莽夫,实在不适合与贵教结合。何况,我潜云帮一没有势,二没钱,一众手下也都是桀骜不逊的粗汉子,难保以后不出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 苏教主突然很诧然的笑了一声,眉眼横飞,几个离她近的潜云帮的帮众,感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跳漏了两拍,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澹台明月轻轻啐了一口,低声道:“老骚狐狸!” “小妹妹可不要这么说啊,大家都是女人,还不了解女人吗?”她的耳朵可真是尖,澹台明月心道,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脸红的低下了头。 澹台明月身边的张松信却心中暗暗呼娘,这个老女人真不要脸,与澹台仲行平起,却称人家的女儿小妹妹! 苏教主脸色突然一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升起,风流妩媚荡然无存,厉声道:“澹台帮主,话,本教主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当如何做,你应该给我个交代!”大势力强横的态度马上转变了出来! 澹台仲行愣了愣,刚刚还说的好好的,现在竟然说翻脸就翻脸,女人还真是嬗变! 他虽然早有动手的准备,可真到了动手时候,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哪个能出来为他分忧解难!自己在潜云帮中的武功应是最好的了,可对于面前的这个苏教主,一点也看不透,一个有着三十的外貌,七十的机智,二十的声音! 自己应该怎么办? 第五章 苏杭旭日(下) “你们怎么不讲理!”琴紫宁气呼呼的道,她现在没有生气的心情,这几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太平教的,可并不认识他们两人,认识他们的人,死的死,逃跑的逃跑,还有三个完整的,可苏教主又没有把他们带来。 “讲理!”太平教的人仿佛听了天书般的好笑,对他们说讲理,还真是希奇,他们只在实力强的人面前讲理,现在嘛,只有一种事情可以做,把这两个小棵子有多远赶多远,实在不行,那就杀了好了,杀一个与杀两个,没有多大的区别,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杀人! 罗易与琴紫宁还没有发现危机的来临,开口道:“就是,你们为什么不讲道理,这个地方又不是你们家的私产,为什么不允许别人来!”按理说,罗易并没有那么好相与的,可今天也没有暴走的迹象,大概是因为琴紫宁的原因吧! 他的想法还没有落下,琴紫宁反倒忍不住了,芊芊玉手指点前面的几个太平教的家伙,生气的道:“你们以为姑奶奶是好惹的!不给点厉害,不知道姑奶奶是谁!” 罗易一愣,自己都还没有动怒,她道倒有先动手的意向了!还真是奇怪。 说明白了,一点也不奇怪,琴紫宁自武功取得飞快的进步以来,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动过几次手,一直都有金辉金煌他们在罗易的周围,而她又跟罗易跟的那么紧,哪里会有她出手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出手的机会,哪里还有犹豫,不找别人的事就已经万幸,现在这几个家伙真是倒了霉! “你怎么样,还想动手?”她的反应显然超出了太平教几个人的意料之外,诧声的呵斥道。 罗易叹了口气,向后退了几步,看来是没有什么缓和的手段了,琴紫宁要动手,他也不想阻止,看看也好!自她的武功进步以来,他也没有真正的见识过。可他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评判的能力,自己的武功心中都没有个数,还要看别人的,怕有失偏颇! 琴紫宁有点兴奋,不过,看太平教几个人一副不把她放在眼中的样子,实在又有点气愤,可这并不影响她动手。也不管什么江湖规矩,说打就打。她一出手,那几个家伙就感到不对,原来以为这两个年轻人也就是附近的住户,顶多带了兵器,也没有放在眼中,可琴紫宁的招式确实有点吓人。兰花指印一伸,周围的温度骤然而降!不降才怪呢,《碎虚空》单走阴线,如果不是她先天的身体条件,一个大男人修炼她这样的程度,早就成了太监! 太平教这次出来的人都不是吃素的,反应相当灵敏,一看形势不对,几个人都想到了先避其锋芒,纷纷后退,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一个很怪异的现象,好象是琴紫宁一招就把这几个家伙逼退般! 但就是退了几步,几个人还是感到了温度依旧有点不舒服。厉声道:“原来二位是‘扮猪吃老虎’,真人不露相啊!” 琴紫宁冷笑一声,道:“姑奶奶可没有那份闲心!”说着,双手一抖,太平教的几个人也没注意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剑! 心情很快浸入宁静之中!太平教的人赫然发现,这个女子不是他们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单是这份气势,就不是一般武林人能有的,练剑没有十年二十年以上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气度!今天看来并不是很妙! 琴紫宁随着一剑在手,心中的所有情绪,包括刚刚还有点兴奋的心情,都被一扫而空,心中只有剑在,眼中只有剑式所指,剑寒生辉,银光暴闪!气势不断上升,青蒙蒙的真气,大有凝聚倾泻之意! 罗易心中一动,前几天看她与金辉动手,还没有这样的效果,看来,这几天又有了不小的进步! 不说他心有感叹。琴紫宁剑指敌人,没有任何废话,一个靡丽、优美的弧线,滑过半空,左右脚交替上前,一步比一步高升,诡异到了极点,也震撼到了极点!没有强大的真气,出神入化的轻功,这个动作根本不可能出现!罗易心中暗笑,到底是个女孩子,就知道玩花样,本来可以直截了当的一招制敌,却搞出这么多的花样! 太平教几个人震撼归震撼,可手上也一点不含糊,谁也不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女人。一个人迎了上来,并没有真的要群殴,他们也丢不起那个人。 琴紫宁可不关心他们是几个人,她出手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杀人,也不是太平教的这几个人与她有仇,机缘巧合而已。 罗易远远的看着她,心道:“这几个太平教的家伙大概也不是简单人物,能与小宁斗成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小宁在他们中间,现在武功可以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除了金辉几个人能与她平手,其他的人,谁也不是对手,当然不包括自己以及萧克卫了! 琴紫宁不断变幻的招式,恨不得把所有自己会的招式都一一用来,这么好的对手,不是金辉他们能比的,与金辉他们动手,有些招式,她不能用,金辉他们也会有点保留,结果就是不上不下,谁也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如何!现在就没有这种顾忌。 一时间,剑过之处,飞沙走石,剑雨漫天,闪烁寒星,暴射四周,挟裹一丝丝不断聚集的阴寒真气,在剑的带动下,风卷残云般的起伏跌荡,离的近的,很明显感到周围空气的变化,不断下降的温度,让人忍不住寒战抖动。功力稍微有点不如,慢慢感到经脉走竟然游走一丝怪异的真气,这绝对是让人不敢相信的事情!走火入魔吗! 感觉最大的还是在剑影中不断挣扎的人,动手之初,就对琴紫宁不敢小瞧,可没想到还是有失算的地方,这个女子绝对不是一般人。但在江湖上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太平教也不是一个消息闭塞的组织,对江湖上稍微能提的起的人物,差不多都有记录,而这一对男女,怎么看都没有印象啊! 他本身已经就是有点不敌,现在居然走神,想了那么多的东西,自己还没有感觉,可旁观者却为他捏了一把汗,看着虎视眈眈的罗易,谁也不敢伸手加入。可以想象,只要有人臆动,必然会引起他的誓死反扑! 琴紫宁的剑不断在他周围晃来晃去,可愣是没有一招能奈何的了他,几个同伴看了,也感到相当的好奇,明显不是对手,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仍然能硬挺呢! 罗易却眉头皱的很紧,对琴紫宁这么话力气练习招式感到不解,在家不是没有人给她喂招,还有必要如此费事吗? 苏教主并不知道她放在路口的几个人已经动起了手,还在等澹台仲行的回话! 澹台仲行看了看周围的兄弟,一个个紧张的要命,最稳健的,也就是张重山与澹台明月了,张重山可以说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而澹台明月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她眼中,这几个太平教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那个看上去风骚的苏教主以外,还真没有几个人能上的了台面! 她自己的武功是不错,可还没有到那种能看清实际情况的地步,她认为的那个苏教主不错,并不是看出来的,而纯粹是凭空想象,教主嘛,当然武功不会太差!在澹台仲行的眼中,苏教主还是其次,几个老不死的,才让他担心! “小宁,你快点!不要闹了!”罗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太平教的人也恍然,人家不是武功不好,而是在练招呢!一种从没有过的羞辱敢升上心头,几个人都感到心中气愤已极!他们平时都是耍别人,可今天居然被别人耍了! 琴紫宁刚刚答应罗易,马上就结束,话音未落,三个家伙互相使了个眼色,没有任何犹豫的扑进了二人的斗场中!罗易心中一惊,可还没来的及动身,琴紫宁动作更快,一个翻转旋身,手中的剑更是少见的一个大回旋,只见无数道光华暴涨,滔滔剑气纵横交错,直冲霄汉。琴紫宁与四个人的身影已经被完全包围在漫天朦胧的剑气中,谁也分不出来哪一个是琴紫宁,哪个是太平教的人! 罗易不由得替琴紫宁暗暗捏了把汗,这个时候,就是他也不敢贸然闯入剑影中,琴紫宁现在心中是无比高兴,她感到这次动手的收获,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很多以前不通的地方,现在都有点豁然而通的感觉! 两方的人员都紧张的要命,可琴紫宁这一剑似乎耗时特别长,但那是他们的感觉。琴紫宁感到自己手中的剑一震,连续不断的“铿锵”之声响起!火星四射,电闪暴起。她的身躯在真气的冲撞下,不断后翻,可身姿依旧繁花似锦,没有任何迟滞样子! 罗易放心了不少,看到她轻松的落地,就知道没有多大问题。但还是赶快走了上前去,身手拉起她的手腕,轻轻的输送了一股真气,帮助他恢复震动不停的丹田。低声的问道:“怎么样,要紧吗?”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琴紫宁兴奋的道:“没什么事,这几个家伙好象比金辉还厉害!” 罗易心中暗笑,他没说出来笑的什么,无论是金辉还是金煌,与她动手的时候,谁也不会真的使用全力,不过,就是使用全力,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了!尤其是在她的剑下!看了她最后的这招,相信不是白痴都看的出来,琴紫宁的剑法已经到了一个高度,一个江湖上少有的高度,能在一招下退了四个太平教的好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太平教的四个人在她一招之下,身躯也震动不已,并不轻松!心中骇然,这个女子比起姥姥来,也丝毫不逊色!从什么地方冒起来的这么年轻的高手! 澹台仲行正在犹豫不决,对于潜云帮的前途,他现在心中没有任何方向!打,几乎没有希望,不打,经营这么长时间的业绩,要拱手送人,他心中和能安心! 澹台明月向前跨了一步,还没来的及说话,张松信见机的快,一把拉了回来,低声道:“你要干什么?” 澹台明月横了他一眼,道:“你说呢?” 张松信苦笑一声,心中了然,看来不动手是不可能了,他怎么也不会看着澹台明月出手,无论她武功有多好,他也不想这个佳人现在就出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张松信还有这个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张松信抽回拦住澹台明月的手,澹台明月恨恨的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把,疼的张松信差点就叫出了声,不解的看了澹台明月一眼。 澹台明月俏目连闪,一副我很委屈的样子,嘴角含笑,道:“很疼吗?” 张松信哪里敢说疼,忙道:“没事,没事!”刚要跨出。一阵“铿锵”的兵器互相碰撞声传来! 两方的人都是一愣! 澹台仲行知道这不是自己的人,他潜云帮的人都在这儿,能来的几乎都到了!那么动手的又是什么人,看来太平教的仇家还真不少,不过,这样也好,潜云帮不是可以轻松点了吗! 苏教主确是另一个想法,听这急切的兵器声音,就知道状况相当激烈,她心中也有点暗暗着急,没想到潜云帮还埋伏了人! 李天常阴沉的看着那金石商会的大老板,牧远廷,道:“牧老板,这个要求怕有点过分了吧!我们可不是只能靠珠宝行吃饭,这么多天来,相信牧老板早已打听的清楚了,我们珠宝行做过几宗生意,就那点收入,我们可是几十号人呢!” 牧远廷有点尴尬的笑了笑,也感到这个李天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另一个年轻人,从见到自己两人,到现在,也就是刚刚开始说了一句话,到现在也不吭声,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 “李兄,这已经不算过分了,相信李兄也知道,商业,尤其是在苏杭这样的商业大都会,生意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做,我也理解贵号的生意,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嘛!” 李天常很有点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到现在他们已经就这个问题争论了一个时辰还多了,可就是没有一个结果,他都没有什么耐心了!这三个家伙,个个都是老狐狸,对眼前的利益,一点都不想放弃,可自己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啊!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相信你们也很忙,我们珠宝行的生意虽然少,可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恕不奉陪!”说着,他就站了起来,看来还真的要走了呢! 牧远廷忙站了起来,道:“李兄,有话好说,事情不是不可商量。” 李天常道:“其实事情现在已经很简单了,你们的商号分布应该不是秘密吧!为什么就不能说呢!要求我们随叫随到,牧老板是不是有点过分,那我们还合作什么不如合并好了!” 牧远廷心道:“我就想把你们合并了,但你们答应吗?”他看了石朴二人一眼,道:“李兄说笑了,珠宝行的生意由我们金石商会负责出货供应,在苏杭的金石商会的安全就交给你们,具体的各商铺的位置,我会让人给你们一份清单,这样可好?” 李天常愣了一愣,怎么一转眼的工夫,这家伙就答应了呢?难不是他们有什么更大的生意,在苏杭真的需要我们保护,这个可要弄明白,但他也知道现在就是问,也问不出个什么头绪,道:“我们珠宝行在苏杭是个初来乍到的新组织,能得到金石商会的帮助,我们当然希望如此,在苏杭的金石商会的安全,我们会尽力的!”他话中有话,也不知道牧远廷听出没有,只见他连连点头。 不过,事情办好后,也已经到了晚间,说什么,牧远廷都要留他们晚膳,李天常实在没有办法,让人回去打个招呼。自己与金煌只好留了下来。金煌好象知道会有这种事情般,一点也没有情绪上的变化,淡淡的看了李天常一眼,李天常苦笑了一声,这个金煌,有时候还真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呢! “澹台帮主这一招就很高明嘛,竟然还留有后手,原来一直没有下决定,是等待后援!”苏教主双目寒气逼人的说道。 澹台仲行正色的道:“苏教主不要血口喷人,我潜云帮虽然不是什么大帮派,可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是响当当的汉子,这种事情我们还不屑为!” 苏教主不信的望了他一眼,但发现澹台仲行确实不想说谎,于是对身边的一个女子道:“去看看,那几个人怎么了,弄出这么大动静,真是该死!” 那女子应了一声,脚下轻点,身躯象是闪电般腾空而起,故意卖弄般,三两个起落,消失在众人的眼中。澹台仲行等人看了心中叹气不已,看来不是一个多高地位的年轻女子,居然都有这么好的轻功,想来潜云帮的前途渺茫啊! 那女子很快就到了琴紫宁动手的地方,但她也被眼前的状况惊住了!一时也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琴紫宁与罗易站在一边,太平教几个人象是泥塑般的,愣愣的看着他们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那女子随意打量了罗易二人两眼,毫不客气的指着他们两人,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个地方不能来吗?还有你们。”她转脸看向太平教几个惊呆的人,眉头拧到了一起,“怎么回事,居然两个无知小子到了这个地方!” 琴紫宁心头一气,暗道,好大的口气!她刚刚证实了自己的身手,更想找个与自己相配的人较量一番,这个女子大言不惭的话,恰巧给她提供了借口!没有废话,手中还没有入鞘的长剑向前一指,点向女子,气劲铺天盖地般的锁死了那女子所有退路!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能引起琴紫宁排山倒海的进攻! 她心中暗凛,估计错误,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六章 妖魔当道(上) 可她也不是个俗手,既然能成为苏教主的弟子,资质绝对不会差到什么什么地方,加上后天的努力,在江湖上绝对是年轻一辈的高手。并没有因为琴紫宁的气势而心怯! 慢慢的转过身来,这才正视这两个人,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她心中知道,这两人,只看这女子的剑式,就知道绝对不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淡淡的道:“姑娘好武功!” 琴紫宁可一点都不领情,嘴角挂着一抹轻微的冷笑,道:“怎敢,阁下好大的口气啊!本无知的姑娘领教阁下高招!”说着,也不等这女子回话,手中的剑动了起来! 这次又有不同,犹如清风徐徐,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原来的几个太平教的人惊讶的“咦”了一声,截然不同的两中武功啊! 可这个女子却没有见过先前的动手,并不明白他们对什么吃惊,她只是感到奇怪,琴紫宁的招式仿佛没有任何力道,剑不带任何风声,这样的招式只有两中可能!一是她没有什么内功,但这根本就不可能,刚刚还发出震撼人心的气势,没有内功的说法不能让人相信。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对方已经达到了真气内敛的地步! 这怎么可能! 女子心中想到这个可能,自己都不相信,看对手才多大,最多也就是与自己不相上下,如果真是到了这个水平,他们太平教今天就不要动手了! 可她没有得选择,琴紫宁的剑已经到了面前! 琴紫宁并没有要她命的想法,现在她只想练练自己的招式,既然有人乐意出头,她当然不想错过! 那女子心中可是暗暗叫苦,好歹不歹,竟然遇到一个如此强硬的对手,自己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可面对琴紫宁的招式还真不敢掉以轻心。手捏魔手印,压下心绪的翻滚,双眼死死的盯着仿佛在舞蹈般的琴紫宁,注视她的每一个变化,生怕一个不留神,剑到人亡! 弟子一直没有出现,苏教主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说话的语气自然不会多好听,“姥姥,还要麻烦你看看,那丫头干什么都拖拖拉拉!” 老太婆“嘿嘿”的鬼笑了两声,道:“教主放心好了,想这鬼帮主也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来的朋友!要防止夜长梦多!”说着,阴狠的目光射向澹台仲行。 澹台仲行现在心中还有点侥幸,看来潜云帮今天并不一定就会成为历史的名词!那边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竟然能把太平教的人给拦了下来,真是幸运!这可不能怪他有这种侥幸的心理,太平教与潜云帮毕竟表示一个档次的帮派,有这种心理不是什么怪事! 琴紫宁与那女子动上了手,两人都有点得天独厚的成分在内。琴紫宁有罗易与萧克卫的指点,在加上内功的出色,武功自然是在很短的时间内突飞猛进。而那女子,则因为有个相当强横的师父,再加上先天的条件,相对丰富的经验,比之琴紫宁,也差不到什么地方。 一个慢中求动,一切动作动显得那么轻柔,可威力却也不断的增加,真气在体内慢慢积聚,剑上罡风渐起! 一个以快制慢,犹如急风密雨,闪电袭空,天女散花,一招接一招,稍沾既离,绝对不贪功。 两人几乎没有兵器相撞,简单的招式也被复杂化,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线,那女子依靠经验,不断给琴紫宁制造一个又一个的困难,而这正是琴紫宁所需要的。琴紫宁不断印证所学的东西,招式越来越顺手,越来破绽越少! 那女子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眼看自己堪堪抵抗,已经到了自己的底线! 该放手时不放手,苏教主的高徒眼看就要成冤鬼。其实琴紫宁本没有杀她之意,可现在已经是欲罢不能,手中的剑象是连绵不断的江水,滔滔而来,比之那女子刚刚的快招,有过之,而无不及! 罗易安心的看着琴紫宁不断进步的蜈蚣,心中相当高兴,但并没有忽略场上的变化,对那几个太平教的人,一刻也没有放松警惕。也不知道是那女子平时不得人心,还是因为他们已经对琴紫宁的武功感到了害怕,都愣愣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双眼直直的看着场上岌岌可危的同伴! “贱卑胆大!”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琴紫宁感到眼前一暗,一支丈长的漆黑拐杖架向了自己的剑。竟然能突破她细蜜的招式,可见来人绝对不可小觑! 罗易心头一惊,绝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突然出现!他当然不会想到,心思都到了琴紫宁的身上,对周围的变化,除了近前的几个太平教的人,他还真没有注意到其他。 琴紫宁心中微慌,经验不足的缺点立马出现。手中的剑竟然向上挑去,可左手也没有闲下,屈指反弹。 “铮”的一声,清脆悦耳,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指尖电射而出,打偏了女子的兵器! 老太婆的拐杖临头! 琴紫宁借助一指之力,身躯向后飘起,瞬间幻化无数身影,虚实不辩!可手中的剑还是难以避免的与拐杖接触到了一起!感到手心一热,虎口绽破的疼痛袭上心头!震的她兵器差点脱手而出! 虚幻的身影瞬间消失,踉跄的脚步,让罗易暗暗着急,身影象在原地消失般,再次呈现在视野中,已经到了琴紫宁的后面,一把拖住了后退的她,同时,真气送出! 琴紫宁感到自己体内一热,一股比自己不知强大多少的真气从后背传了过来,感到身子一酥,心头竟然泛起阵阵涟漪,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燥热沿丹田向头脑袭来!她心中是既急,又羞,根本就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但说实话,那种感觉真的很羞人,也很让人期待! 罗易死死的盯着刚刚出现的老太婆,真气在琴紫宁的体内快速的运行了一周天,他认为现在还没有时间完全治愈,只能暂时压下伤势! 他当然没有那种先知先觉的本事,现在怕除了萧克卫,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琴紫宁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罗大哥,没事了,你要注意,那个老太婆不简单,内功要比我高的多了!” 罗易点点头,表示自己,示意他不要说话。放下琴紫宁的手,眼角瞥了一下那个与琴紫宁动手的女子!琴紫宁感到心中一阵空虚,没来由的还想受伤! “前辈轻功好俊呢!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了!”罗易看着老太婆,不冷不热的说道。口上叫前辈,可话真不怎么中听。 老太婆年老成精,怎么会听不出他话中有话,嘿嘿的怪笑了两声,道:“小辈,看你也是初入江湖,不明白江湖是什么呢!” 罗易脸色一变,真气开始在丹田蠢蠢欲动,心中暗忖,这个老太婆大概很自负。冷声道:“那前辈就教教在下了!”说着,也不见有什么动作,背上的黑色妖刀“锵”然而出,带起一轮铺天盖地的狂暴真气,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套一个的旋涡。 老太婆看着他的架势,嘴上笑道:“小子,就这点本事,也拿出来现眼,让老辈告诉你什么是武功!”说着,老太婆身躯动了!速度比之罗易要快的多了! 风驰电掣,周围的人感到眼前一花,黑色的拐杖飞向了罗易! 罗易双目寒光暴射丝毫没有躲避的打算,妖刀升腾的光芒缓缓回落,不断接近罗易背在背后的双手位置。可照那个速度,他根本没有可能在老太婆的拐杖临头之前接到妖刀。 太平教的几个人心中暗暗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拖大的小子,被姥姥一拐杖砸成肉饼! 琴紫宁已经急的在原点团团乱转,可她实在是没有那个插手的能力,他心中相当明白罗易的武功怎么样,可那个老太婆绝对不是弱手,这样拖大,怕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 老太婆眼神慢慢改变,她在罗易的眼中,没有发现应该的惊慌,但也没有狂妄自大的意思。心中不由得一阵犹豫,这个年轻人难道疯了!想到这里,手上不由得一顿,真气稍稍一滞,不复刚刚排山倒海的气势! 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罗易双目正在等待机会,一个气势上突破的机会! 妖刀绝对是受他自己的控制,老太婆的气势一缓,妖刀仿佛与他的手之间,产生了一股莫大吸力,“隔空取物”,犹如探囊。脚步向前轻轻的跨出了半步,正对上老太婆迎头而来的一拐! “铿、锵”之声不绝于耳,两人很快就被各自卷起的尘土掩盖了本来身影,越打越快! 只见模糊不清、你来我往,晃动不已的两个人影,但谁也分不清,那个是老太婆,那个是罗易了! 正在双方都焦急万分的时刻,苏教主与澹台仲行的身影出现在斗场的边上,澹台仲行诧异的看着两人动手的情况,还是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刚刚要是动了手,现在怕他们能抵挡这个老太婆三五招的人,也很难找!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动手。 场中的罗易感到自己的真气象是受到牵引般,不断的膨胀,已经是好长时间没有出现的怪异真气,现在居然又有抬头的迹象,他心中着实有点担忧,这真气可不是他能控制的! 老太婆可是有苦说不出,这个小棵子的招式,一招比一招重,再不想办法,她可能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压力不断增加。 两人兵器撞击的声音时而象是珍珠滚玉盘,“丁冬”脆响,居然也清澈悦耳;时而象是火山爆发,轰然之声,震耳欲聋,暴射的寒星,不断推开周围的尘土,卷起阵阵寒风。 两人不知不觉,已超过百招,这对老太婆来说,绝对是个莫大的讽刺,能在她手中支撑百招以上的不是没有,但这个年轻人,出乎她的意料,更有可能,今天是个什么结果,都很难说! 罗易感到丹田暴涨的真气,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手中的妖刀也没有了束缚般,仿佛要脱手而出!牙关紧咬,现在他也有点害怕自己暴走的情况,显然面前几个人都没有见过他那种情况,有了进会几个人后,他动手的机会就少了很多,现在居然又要出现!不知道是他的不幸,还是别人的不幸! 老太婆感到自己真的不行了,庞大的压力,让她有种临死前的感受,那种死又不能死,活着又是一种受罪! 罗易突然大喊一声,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铺天盖地的啸声灌注到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谁都没有幸免!功力弱的,很快就显得脸色苍白,全身乏力,身躯摇摇欲坠。苏教主脸色相当难看,当然,啸声对她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她距离罗易还有点距离!可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感到气愤非常,暗道,难道是天要我太平教不得发展! 她就是想破了头,现在也不会明白,出事的原因都是因为素行突然多了一个旭日岛! 罗易手中的妖刀再也没有花样,一个直接的冲撞,迎上老太婆沉重的拐杖。 “咚”老太婆终于脱离了两人真气的斗场,可不是自愿的,很明显,受了严重的内伤,嘴角鲜血随着翻滚的身躯,不断溢出,一缕缕的撒在黑黄的土地上!与琴紫宁一开始动手的那个女子飞身而起,迎向老太婆! 苏教主大叫一声,“不可!”声音焦急万分的样子。 那女子没有明白过来,双手已经到了老太婆的身后,一对芊芊玉臂向上一靠,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神经末梢一阵刺骨的巨痛,沿着双臂上来!巨大的冲击力,连续带她向后飞退丈远,最终也没能阻止退势,双脚一软,跌到在地! 臂骨折断,虎口开裂! 罗易缓慢而又艰难的收起妖刀,坚定的回鞘,双眼望着地面,目光不敢向任何人身上逗留,他害怕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他就没有控制混乱真气的能力了! 琴紫宁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他打败了那个阴险的老太婆,心中当然高兴!向他靠了几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大批人员。泾渭分明的站在他们两边,三者互为犄角,他们两人的实力明显是最弱的! 可无论是实力雄厚的太平教,还是已为鱼肉的潜云帮,都不敢把这两个人轻视,能打败老太婆的人不是没有,可能在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身手,江湖上还没听说过! 两个太平教的人飞快的跑到老太婆与女子跟前,查看两人的伤势。张松信与澹台明月早就发现罗易他们。张松信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他也相信,就是岛主既然让自己单身前来潜云帮,不会没有安排,可没想到居然是岛主亲自来了!本来想招呼一声,可看那个太平教的苏教主也在旁边,也就放弃了! 但澹台明月就没有想的那么多了,看到琴紫宁站在罗易的身边,小声向张松信道:“那不是琴姐姐吗?她怎么来了!” 张松信手放嘴边,作了个轻声的手势,道:“不要说话,我也不知道他们怎来这儿的!” 两人也没讨论太多,因为罗易一声长啸,几乎摧毁了澹台明月丹田凝聚的真气,如果不是张松信见机早,真可能要受伤呢!同时,澹台仲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逼供没有让自己的手下跟的太紧,似乎他认定了人多也没有大用吧!如果太平教想与他们动手,再多的人跟在后面,也是白费!因此,潜云帮的人离罗易最近的,也有十丈。太平教那边就没有这个幸运的事情了,看到自己人在动手,都走近了,一是助威,一是防止有人偷袭,结果,被罗易震天的啸声当场就震伤了几个。 琴紫宁见罗易竟然这么长时间也不说话,心中感到奇怪,碰了碰他,轻声的问道:“罗大哥,你怎么了?” 罗易丹田真气这个时候还在做殊死挣扎,一个要固守堡垒,一个要攻城略地。但琴紫宁这轻轻一碰,竟然都奇妙的缓缓回落,怪异真气大部分冲进了丹田,被他自身修炼的《碎虚空》真气吸收,一部分倏然而泻,涌进琴紫宁的体内! 琴紫宁就感到自己的手臂一涨,那种酥麻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她脸色红红的拉开了点距离! 罗易适时抬起了头,看着前面脸色铁青的苏教主!保持相应的沉默,他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告诉别人,我就是旭日岛的岛主,你们在素行所出的事情都是我干的!他当然没有那么蠢。 苏教主一双依旧魂牵梦绕,迷雾妩媚的凤目,一眨不眨的看着罗易,魔宗天媚眼已经发动但在罗易眼中,仅仅感到这个女人的双眼优点朦胧,其他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公子何许人,竟敢伤我帮众,辱我门人?”其他人都感到这个苏教主的声音就象是九天之外的仙乐,又象是天籁之音,本不是人间能听到般!这是魔宗更为难练的“渔音绕粱”,练而有成,可以夺人心志,瓦解心中的防范之意。澹台仲行他们,有几个已经忍不住向苏教主靠近,在他们耳中,仿佛苏教主在召唤他们一般。澹台仲行看了,大惊失色,刚刚要是这个妖女也动用这种武功,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罗易不解的看了琴紫宁一眼,两人都感到困惑这个女子怎么说话那么细声慢气干什么,大概是与澹台仲行他们动手消耗太多了,底气不足吧! 老太婆强忍伤痛,脸色蜡黄,配上变黑的血迹,整个脸色显得无比狰狞,向苏教主道:“小心反噬!” 第六章 妖魔当道(下) 苏教主心神一愣,虽然很诧异姥姥的提醒,可并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这个年轻人有什么特殊的技艺,竟然能反噬自己魔宗的武功吗?她心中相当纳闷,可并没有停止天媚眼,但效果令她相当沮丧,罗易与琴紫宁仿佛没有多大的反应!这个结果着实让她心惊肉跳,不能自已,很少出现的情况啊! 罗易看了看这个莫名其妙的教主,心中也有点茫然,如果不是他刻意压制丹田真气的运行,那股怪异的真气,象是又有波动的现象,这可让他想不明白。看来这个什么鬼教主能左右他的真气一般!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压下蠢蠢欲动的真气,他沉声道:“阁下还真能颠倒是非,你的手下你不明白他们的作为?” 苏教主一愣,这才重视姥姥的提醒,这个年轻人没有任何异样的反应,也就是他的天媚眼对他不起任何作用!这个打击对她太失自尊了!苏教主舍弃天媚眼,正视罗易,道:“小子不要强词夺理,伤人还有道理!” 罗易冷笑两声,心中暗道:“怎么江湖上那么多狂妄自大的人,不分黑白,颠倒是非,我不动手,难道等死吗?”但他没有心情与这个苏教主理论,既然不讲理,那就讲拳头好了,现在谁也不怕谁!象是盯着死人的目光,射向苏教主,保持沉默。 苏教主仿佛受不住他面无表情的目光,转了一下脸,不过心中的怒气竟然没有上来,感到在这个年轻的面前,内功象是成了一潭死水,丝毫没有波动的现象,心下奇怪非常,又看了姥姥一眼。 姥姥已经止住了血流,勉强的站了起来,心悸的看了罗易一眼,她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感到自己多年辛苦的修炼,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中,仿佛不起任何作用,根本兴不起反抗的念头! 罗易不说话的表情,看在苏教主的眼中,那是莫大的蔑视,她从没受到过这样的轻视,哪怕在魔宗四分五裂的时候,她靠自己先天的优势,加上后天的努力,仍然能够在魔宗中占有一席之地!但现在,她很明确的在罗易眼中看到了轻视,绝对的轻视! 几乎就要变形的脸庞,银牙紧咬,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相信早就让罗易粉身碎骨不知道多少次了! 罗易一丝不漏的把苏教主这个女人的表情看在眼中,实在弄不明白,她为什么看上去象是气呼呼的样子,混江湖也不是一天,难道就因为死了两个手下,就气的这样!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太平教的日子还真走到头了! “年纪不大,倒是嘴尖牙利,希望小子手上也是那么厉害!”苏教主几乎是昏了头,姥姥在罗易的手中也只是如此结果,她武功是比姥姥为高,可也高不到哪里去! 姥姥几个人,都感到今天教主有点反常,一点也没有往日的从容不迫,应付自如的潇洒了! 苏教主的弟子,那个差点就栽在琴紫宁手中的女子,在苏教主的身边,拉了她一把,想说点什么,可苏教主瞪了她一眼,理会的心情都没有,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面对这个年轻人的时候,竟然感到情绪如此难以控制! 罗易对她的反应更是莫名其妙,他们是敌对的不错,可没有必要一开始就象是仇人般的怒目相向吧!况且,看这个教主,应该也是有点头脑的! 皱着眉头,把琴紫宁向后拉开,目光正视苏教主,道:“苏教主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了?”这不能不让他有这种怀疑,看他们的样子,象是在找潜云帮的麻烦,可现在反倒是舍本逐末,有点本末倒置,分不出轻重了! 苏教主瞥了澹台仲行他们一眼,冷笑道:“两面一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心中却暗暗感激罗易的提醒,不是他说,自己都忘了要干什么呢!但这个小子还是不能放过。 “你们去让澹台帮主明白我们要干什么,让他爽快点,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他下决心!”她明目张胆的对身边的那个女子道,根本就没把潜云帮的人放在眼中。 澹台仲行等人听了,是又气,又感到羞愧,他们要面对这些高手,还真没有胜算,就是那个老太婆被罗易解决了,又吸引了苏教主,他们也没有把握。可以看的出来,这些跟在苏教主而来的人,没有一个是俗手! 澹台仲行看着不怀好意,正在接近的这些太平教的人,心头跳动的快速异常!大喊一声,“结阵自保!” 这是他们研究出来的,唯一可能起到作用的办法! 张松信看了焦急的澹台明月一眼,轻声的道:“不要担心,有我呢!” 澹台明月声音略带哭腔的道:“张大哥,你快点想办法吧!他们太平教的武功不是我们能抵挡的!” 小菊紧张的抓着她的衣服,道:“张公子,你们旭日岛不是还有好多兄弟么,叫几个来帮忙好了!” 张松信把衣服掖到腰间,笑道:“小菊,这个可算是我私人的事情,他们来帮我,算是看在同伴的份上,我不可能要求他们来!”看了正在与苏教主面对而立的罗易,接着道,“不过,应该不用担心,岛主他们不是已经来了!” “岛主?”澹台明月着实有点诧异,“那个看上去比你还年轻的人,是你们岛主?”她感觉这个事实有点不能让人接受。 张松信一副相当然的样子,目光中充满了崇敬与敬佩,“那有什么希奇,我们这些人,可以说都是岛主的徒弟,我们的武功可是从无到有!”这不是虚假的表现在他的心中,什么人也比不上岛主所给他们的!自己的父母给了自己生命,可罗易给了他们生活的希望,生活的梦想! 澹台明月很难相信他的话,可看他的表情,绝对不是在说假话,转脸望向罗易与琴紫宁。 琴紫宁使劲的捏了一下罗易的手,这才放开,轻声道:“小心了,看这个教主也不是什么好人呢!”她凭女人的知觉,感到苏教主就象个突然迷失在情人面前的小女孩般,放任而又纵情! 罗易点点头,神情的看了琴紫宁一眼,他似乎已经感到了琴紫宁对他的关心。 苏教主的弟子冷笑着走向澹台仲行他们,她自己可能还没有能力对付象澹台仲行这样的高手,但身后跟上来的几个长老,哪一个都够澹台仲行好看! 澹台明月一个纵身,飘到了他的身前,面对那个女子,一点也没有害怕的表情,她对那个什么姥姥,或者是那个苏教主,可能还感到点害怕,毕竟一个的威力,她已经见识了,而那个教主,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中年妇女!她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苏教主真是一个娇弱的女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苏教主已经到了神功内敛的高度,不是她所能看透的!就象张松信说的那个岛主一般,她只所有不相信,就是罗易的表现,怎么看都不是一个高手! 那女子嘴含冷笑,盯着澹台明月,脚步一点放慢的趋势都没有,眼看两人的距离不足丈远! 突然,那女子身后猛然窜出一人,电闪超过那女子,左手一个优美的圆弧,袭向澹台明月的太阳穴,右手却中宫直进,奔袭胸前大穴,手法下流无耻之极! 澹台明月本能的向后一退,双手下意识的掩上胸前双丸,脸色腾的一瞬间红霞飞起,心中恼怒异常,急声呵斥!可并没有解决眼前的危机,那个突然冒出的人,如影随行! 可张松信怎会让他如意,招式出手,就引起他的怒气,一个老江湖,竟然出手没有任何顾忌,魔道就是魔道,不要想他们有什么人性!心中虽然恼怒,可手上一点也不含糊,真气迅速十成运行,立意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那人快,他也不慢,更怪异的是,他的双手向是没有任何距离般的,闪现在澹台明月的胸前,正迎上那人的手掌! 张松信单掌送出,真气沿手背蓬勃暴开,另一只手却迅速的一把拦上澹台明月的纤细腰肢,把她拉到了自己跟前。 张松信与那人都感到手臂一震,丹田真气缩涨奇快!心中都有感触,两人的内功相当,谁也占不了便宜! 张松信倒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他明白自己的水平,况且,并没有使用“毁天灭地手”,应该还有一拼的能力。但那人可是心中巨震,一个年轻的小子,居然能与自己硬拼一掌! 他身边的那个女子也感到奇怪,本想让他出其不意的偷袭,使澹台仲行先有丧女之痛,哪里想到还有个“护花使者”在身边,前功尽弃! 但就是这样,澹台仲行也心惊肉跳,这一招偷袭,如果打实了,澹台明月虽然可能不会马上就一命呜呼,但也够她受的,同时,绝对对他是个影响! 他诧异的看着倒在张松信怀中的澹台明月,好象很享受的样子,并没有推开张松信的意思,他知道,这个小子就可能是女儿看中的年轻人,也就是张重山口中的那个女儿的意中人! 小菊慌张的把澹台明月拉了过来,她还没有糊涂到忘了自己的职责,看张松信一招竟然能抵挡太平教的一个长老级的人物,大家都感到心头一震,那么年轻就能有如此成绩,看来太平教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嘛! 张松信并不知道自己动手的结果,反倒是鼓舞了潜云帮的炻器,可这个炻器,对于潜云帮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 潜云帮的人已经三五成群的结成了互相照应的小型阵势,太平教也并不因为偷袭失败就放弃了行动,两方人员几乎是同时动手,都想抢得先机! 很快,潜云帮就发现了问题,太平教的人并不是自己想象般的弱势,几个回合下来,潜云帮的人已经伤亡过半,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可一时之间,澹台仲行哪里有什么好的办法! 但太平教也感到面前的潜云帮相当棘手,没有计划中的好收拾,一个一个的,象是吃了火药似的,不要性命般的与自己等人周旋,仅仅有几个长老,还能轻松自如的应付,把潜云帮的几个主要人物圈在自己手下!张松信很受照顾,两个长老一起出手,让他左右难挡,危险异常,还要不时的注意离他不远的澹台明月。心中叫苦连天! 一时间,整个斗场风云变色,暗无天日;罡风呼啸,地动山摇;残肢断臂,血肉横飞! 可这一切对罗易与苏教主都没有影响! 二人面对而立,罗易一双炯炯有神的明亮眼睛,镇定而又清澈的看着苏教主,哪怕她把天媚眼运至极致,仍然无法乱其心志!苏教主心中可是大惊,百试不爽的天媚眼,竟然失去了效用,没有任何反应,不单如此,自己还感到真气不断消耗,隐隐丹田有不稳之相! 魔宗的武功最讲定性,一旦遭受外来因素的影响,轻则经脉混乱,真气失去运行能力,重则真气暴体而亡! 她现在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姥姥会提醒她小心反噬,没放在心上,现在终于出现了问题,想收回真气,可丹田仿佛已经不受使唤般!苍白的脸上马上见汗,心中震惊,着实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罗易很是奇怪,这个教主很明显想动手,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一直没有行动! 单手檠出妖刀,目光随着刀影回转! 苏教主马上感到真气一顿,突然象是又恢复了自由,加速运行起来!她不敢去思考原因,急忙收回天媚眼。柔弱无骨的手臂向前一挥,一根丈长的金丝软带水波似的卷向罗易! 罗易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那柔弱的绫带竟然啸声怪异,真气弥漫,罡风四散!竟有这般威势,不愧是江湖成名人物,功底就是与一般人不同。他妖刀向前一推,没有任何花招,迎上了绫带,两者相互接触的瞬间,边上的人以为自己眼花,明明看到火花四溅!但这是不可能的,一个是柔软的绫带,一个是坚硬如铁的妖刀,真能发出火花!当然不会有错,两人的真气象是有缘似的,迎头而上的兵器,在真气的催动下,罗易首先感到一种异样,丹田怪异真气这次是野马脱缰般,无丝毫阻止的向上冒起,带动经脉内的真气,疯狂扩张,让刚刚潜伏下来的真气,又没有了任何拘束!手中的妖刀连闪,一个天成的圆弧划过身前,绫带一声脆响,尽尺长的一段应声而落! 苏教主对这个没有任何办法,她心中的震惊绝对不是能用语言来形容的!自己的真气遇到罗易那飘忽不定的真气,感觉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不要说运行反抗了!只有一个可能,姥姥也没有发现的可能,因为姥姥虽然是魔宗的人,可毕竟是外务人员,对魔宗的经典武功,尤其是内功,基本上没有多大的概念。这个年轻人的内功绝对是魔宗内功,而且是最纯的魔宗内功!就是宗主都不一定有那么纯的内功! 这怎么可能! 第七章 三大势力(上) 难道是宗主收了一个具有天纵之资的徒弟?这绝对没有可能,内部人员并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她思绪万千,可罗易并没有给他那么逍遥的考虑时间,要道总是要道,更何况,现在的他,正处于暴走的边缘,一个不小心,绝对是一场无法避免的灾难!对在场的人来说,都是! 他强行压制不断翻腾的真气,手中的要道,向下一掠,刀锋所过之处,一道尺深的沟堑,长达三丈,滑过苏教主的面前,飞扬的泥土,夹杂混沌的真气,飞溅四周,离他最进的几个人,有太平教的,也有潜云帮的,无一幸免,全被卷了进来,真气所到之处,手脚断裂,血肉横飞! 苏教主也被他强横的真气吓的不轻,急声叫道:“大家后退!” 其实不用他吩咐,几个幸免于难的家伙,不用招呼,自动的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使几个原本要成为太平教手下鬼魂的潜云帮的家伙,反倒是占了光,逃离了生死线! 琴紫宁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罗易真正的实力!心下的吃惊程度,绝对不比苏教主来的小!张松信等人,看了罗易如此具有威势的招式,精神大震。在这样的人领导下,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苏教主停下手中的招式,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罗易,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罗易现在也乐得她不动手,在她的吸引下,自己的武功差点就要重蹈覆辙,再现以前无法控制的局面,这是他的隐患,就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控制的住,要是动手没有个限制,那潜云帮与琴紫宁等人,不是也要做了自己手下的冤死之人吗! 他没有考虑,为什么正在动手的苏教主为什么会突然停了下来! 苏教主心中暗暗打鼓,现在真是左右为难!如果这个年轻人,真是宗主新收的弟子,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虽然她上有主教护,那也不能阻止宗主来找自己的麻烦吧!但现在很明显,要在苏杭站住脚,必须扫除这个障碍,还真是个难题啊! 罗易骚动的真气已经开始回落! 今天这两次骚动,比之以前,要温顺的多了,也不知道是怪异真气变了性,还是其他原因,没有以前那么容易失控! 苏教主还在犹豫,但她的一干手下,已经控制了局面,潜云帮的人死伤严重。虽然如此,并没有抹杀潜云帮的斗志,苏教主被罗易缠住,还有一个长老级的人,受了伤,张松信虽然处境艰难,但两个长老也没有闲心管别人的事,已经打出了真火。 张松信是越战越勇,手下的招式越来越熟练,他们这些人,很少有机会完全发挥,就是有机会出手,也不可能一次就遇到两个这样强横的对手,一个不小心,就有死亡的威胁!在几次差点完蛋的情况后,他已经学会了放弃,不再注意澹台明月,专心的对付眼前的敌人,如果自己都没命在了,注意别人还有什么意义,他不是什么圣人,不能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矣”的境界,澹台明月对他是很重要,但毕竟是女人,一个女人!现在情况下,他还没有进化到那种为了女人,可以放弃生命的时候,他没有那么大的牺牲精神! 如此一来,他逐渐的控制了场上的主动权,面对两个长老,有攻有守,攻守之间,招式圆顺! 澹台明月并没有象他想的那样不堪一击,也不知道是太平教对她注重的程度不够,还是认为她已经是“板上鱼肉”,到了“欲取欲求”的地步。反正是针对她的人,并没有几个,苏教主的高徒,在她的面前,还没有绝对优势,两人的武功基本上不相上下,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那女子有太平教的人不时的干涉,澹台明月也有小菊不时的支持。如果有人忽视了小菊的力量,肯定是个严重的错误!澹台仲行本来让小菊跟着通脱木,目的就是保护她,武功自然过的去,而且与潜云帮的人相比,绝对不低! 但,就是如此,澹台仲行看着不断倒下的帮众,心中也是万分焦急,本来以为那个年轻人会阻止苏教主的行为,可看来没有什么希望了!可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女儿中意的那个小伙子,身手真不简单,竟然能一人抗下两位长老,自己就很难有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单凭能力,应该于他不相差多少,可自己已经失去了拼命的年龄了! 却说琴紫宁,她站在那里,没有一个太平教的人敢找麻烦!虽然见识过她武功的人,也就是那么几个,可奇怪的是,没有主动上前动手,这绝对是个异数! 罗易低垂虎目,沉默的看着苏教主,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火药味,倒不是怕了她,在真气暴走的情况下,能给他害怕的人,到现在也没出现! 苏教主的眉头越来越紧,太平教的这次行动可说是无功而结!没有侵吞下潜云帮,他们的任务就蒜失败了!可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破坏他们好事的家伙! 她向几个长老打了个手势,今天基本上没有什么悬念了,那个潜云帮,怕这个年轻人不会看着它灭亡,无论两者有没有关系,只要自己动手,肯定会引起他的反扑! 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手,破空之声不绝于耳,迅速传来! 动手的人脸色都是一变,听破空之声,就知道来人的武功绝对不低!而且人数不少! 两方的脸色都大变,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一方要坐手渔利,那真是投资简单了!太平教这方可能要好点,但几乎可以说,潜云帮就要注定了灭亡! 不过,破空之声听在罗易与琴紫宁的耳中,心下反倒放了下来! “公子!”金辉那急噪的声音响起! 声音由远而近,仿佛一转眼的工夫,七个人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金辉,还有金组的其他人员!这是一支让天下人都应该不敢小看的势力,现在当然还没有什么名气,但想想张松信的身手,就知道他们的将来会是个什么样子了,虽然在罗易的手下,封土列侯的可能不存在,但要弄个什么地方大豪,相信绝对不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的事情! 苏教主心头更是紧张莫名,这几个年轻人,似乎一个比一个厉害,她想不起来,江湖上,除了那个魔宗的宗主能在别人毫不知情下,训练出这么夸张的势力外,江湖上还有哪个势力能拥有他们这样的一群年轻人!撤退的打算更甚。 罗易没有回头看他们,琴紫宁向他们招了招手,七个人停身在她的左右,电射的速度,说停就停,再次让其他人开了眼,没有三五十年的内功基础,轻功不会这么潇洒自如。可他们哪个看上去也不到三十! 苏教主恨恨的盯了罗易一眼,这些人都是他的势力,现在不要说动手了,能否平安的离开这个地方,今天他们就万幸了! “这些是什么人?”金辉轻声的问琴紫宁,澹台仲行那些人他认识,但这个苏教主,他们虽然与太平教有瓜葛,可并不认识! 琴紫宁对他做了鬼脸,小声的道:“说了你可不要大惊小怪,他们是太平教的人!” “他们还不死心?”金辉的回答,让搞不明白的人很是纳闷,什么不死心! 琴紫宁笑笑,没有回答,示意他们注意张松信。 金辉转向张松信。 太平教的两个长老与他的战斗并没有因为苏教主而停止!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谁也不能分心,否则,结果只有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三人都是呼吸沉重,两个长老是内功消耗过多,而张松信则是丹田不断增加的真气,在里面肆虐,没有充分的时间消化、排出,应该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别人可能还看不出来,可金辉是大有体会! 他向前跨了一步,看样子,是要出手接下了! 苏教主几个人心中一紧,这两伙人原来真有关系!她心中真是气的不轻,澹台仲行那个老家伙,真是吃人不吐骨头,还一本正经的否认! 她还真冤枉了澹台仲行,这些人可以说是冲着潜云帮这个招牌来的,罗易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有多大的光彩,他们想在苏杭找个更坚实的基而已!而这个潜云帮虽然高手不多,可正适合他们的需要! 张松信这层关系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没有张松信与澹台明月的关系,他们最后也可能通过更不人道的手段夺取潜云帮的势力,但现在却是正中下怀,谁也不会把到手的东西再让出去! 但这也成了旭日岛的一个很大的心病,如果把潜云帮收进底下的动作过快,或者快过了张松信与澹台明月关系的发展,以后的事情就不好办了!可慢了也有慢的坏处,两人的关系定了,他们在把潜云帮并了,那张松信的名声可就没有了,一个美男计啊! 金辉的单刀无声出鞘,太平教与潜云帮人都惊奇的看着这个虎虎声风的年轻人,心中暗想,难道他要加入三人的战斗! 却听他大叫一声“退”,拔地而起,有如大鹏展翅,扑向两个太平教的长老,张松信就象是事先配合好一般,身躯向后翻起,手上的招式一收,两长老感到面前一空,可他们哪里会如此轻易的就让他脱身。 一左一右,拳脚相加,电闪跟进! 金辉下落,动若脱兔,流云飞瀑,急风惊雨的刀法,铺天盖地,从上而下,攻敌必救! 两个长老早就发现了金辉的企图,可还抱着快速的想法,但现在压力已到顶上,无奈中,只好放弃追杀张松信,回手挡过金辉狂野刀法的进攻! “阁下可还有战下去?”苏教主一边分神注视着三人你来我往的交手,以便向罗易道,她没有与澹台仲行说话,那不是一档次的对话。但对罗易,很明显口气软了许多,形势比人强,她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的心思,那夜不是她想要的,对她来说,重要的不是在苏杭站住脚的问题,而是搞明白这群年轻人的来历,才是正事! 罗易嘴角含笑,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教主说了算吧!一开始就不是我等主动出手的,不过,既然教主问了,我们也不能不说什么,这个苏杭的地盘,我们以后希望不再见面!”他最后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告诉苏教主,以后苏杭的地盘,没有你们太平教的事情了,那是我们的天下! 不说苏教主感到气愤,就是澹台仲行也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就是真的要说这句话,怕也轮不到他来说吧!他们潜云帮与秦岭才是真正的主人!但现在手下一帮人,死伤惨重,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提出疑义。 “怎么样,教主?”罗易见她没有说话,催促道。 金辉几个人知机的向他身边靠拢,看那架势,一个不对,现在就动手,先解决了几个,以后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至少这几个人是没有机会了! 苏教主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下凛然,还看不出这个年轻人的个性如何,但后来的这几个小子,绝对不是好相与的,一个不好,看来就要有人血溅当场,她不会认为自己的人,现在有能力抵抗这后来的生力军,对付潜云帮这样的势力,这些人怕是绰绰有余,但这些年轻人,很难说! 可心中实在不甘,嘴上还是道:“小辈,你怎么说都好,希望以后江湖上我们不再相见!我们走!”说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她要快点离开,怕自己一个忍受不住,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澹台仲行看着太平教的人说走就走,地上躺着自己潜云帮的帮众,真有点哭笑不得,这是什么事!可他们没有留下对方的实力,这几个年轻人可能有,但他们堂堂一个苏杭第一大帮,竟然要去求人出手,他澹台仲行还没有贱到那个地步! 张松信向他走来,到了跟前,一揖到底,恭声道:“小侄张松信见过澹台叔叔!“呵呵,他还真能讨巧,现在这个时候,澹台仲行哪里有心情计较他的称呼,看他恭敬的样子,心中倒是感到少有的欣慰,可看了地上的帮众,心情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淡淡的道:“不用多礼,起来吧!” 张松信心中暗喜,首战告捷,最少说明澹台仲行没有给他难看,这说明自己还是有希望。 澹台明月走到琴紫宁跟前,可眼睛却看着罗易,心中的诧异与不解,只有她自己能体会,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张松信的岛主! “琴姐姐,过去见见我爹爹吧!”她拉着琴紫宁,央求道。她不可能让澹台仲行来见琴紫宁,毕竟是自己的爹。何况,她更想让罗易与自己的爹爹认识,可以看的出来,这些人中,地位最尊的,还是他们的这个岛主,不说张松信了,看金辉等人,哪个不是对他恭敬有加! 琴紫宁对他笑了笑,看了罗易一眼,征求他的意见,到现在,罗易从没依岛主的身份与任何人见过,就是金石商会的人,他也没有!可看了琴紫宁的眼神,分明是希望他能见见澹台仲行。他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澹台明月一愣,她不明白罗易是什么意思,但看罗易答应了,还是感到高兴。她与张松信的关系,现在还是很微妙的时候,他父亲虽然没有反对,可毕竟她是一帮之主的千金,而张松信,现在也还只是珠宝行的一个手下,没有任何势力。 澹台仲行看女儿与罗易两人说话,心中也很好奇,这个年轻人原来真是女儿的朋友,看来苏教主倒是没有冤枉潜云帮呢!不过,现在他心中也感到高兴,怎么说,潜云帮也没有想自己想象的那样,全军覆没,虽然有人员上的伤亡,可人在江湖,谁不是把脑袋挂在裤腰上,随时准备倒下! “在下旭日岛岛主,见过澹台帮主!”罗易面对这个苏杭第一大帮派的帮主,并没有显现出紧张的样子,虽然是第一次如此正式与一帮之主见面。老到的应付,中肯的言语,很快就赢得了澹台仲行的认可,不过,要说在苏杭的问题,这可不是他说了算,就是潜云帮,他也不能只手遮天。 琴紫宁微微的幅了幅,细声道:“见过澹台叔叔!”她没有什么身份可言,因此对澹台仲行以晚辈的礼貌见过,安静的站在罗易的身后,看着两个大男人说什么! “罗岛主如此年轻,有这般高超森身手,真是年轻有为啊!”澹台仲行爽朗的笑道。 罗易嘴角上挑,心中不怎么喜欢这样的说法。这个社会上,谁也没规定年轻就不能有高超的身手了,很明显,这个澹台仲行也是受江湖毒害甚深,对他们的年轻怀有一点嫉妒,不过,没有什么恶意!他道:“坍台帮主过誉了,只是一是侥幸得手而已!倒是潜云帮能抵抗太平教的进攻,倒是名不虚传!” 澹台仲行听了,哈哈大笑,虽然他说的不是实情,但谁不想听好话,更何况,罗易并没有说错什么,太平教今天栽了个跟头,与他们潜云帮确实有莫大的关系啊! 罗易冷眼看着他发笑的样子,心中很不以为然,可这是张松信未来的岳父,真不好做的太过分。澹台仲行停止了笑声,脸色一正,道:“罗岛主真会说话啊!不知道罗岛主对目前的事情可有一个万全之策!” 第七章 三大势力(下) 澹台仲行添为苏杭第一帮派,可并没有看不起罗易的心理,现在明显的形势比人强,他潜云帮在苏杭还是第一大派,可今天与一个太平教相较,马上就显示了他们的不足,而这个年轻人的手下,似乎个个都不简单,能得到他们的帮助,谁说潜云帮没有希望呢! 罗易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澹台仲行会问他这个问题,他们旭日岛在苏杭的势力,还不足以左右苏杭的发展,尤其是牵扯到江湖上的问题,澹台仲行显然问的是有关江湖上的事情。想到这里,他淡淡的笑了笑,道:“澹台帮主客气了,这个太平教应该是到苏杭来发展势力的,我们旭日岛也就是有个珠宝行在苏杭,实在待不下去了,完全可以放弃,一走了之!” 琴紫宁,金辉,包括其他人,无不对他的话感到诧异,这个说法好象要置身事外般,苏杭现在可以说是变幻莫测风起云涌的时候,他竟然说这种话,难道真的要退出苏杭的势力范围吗? 琴紫宁隐隐约约绝对事情并不是他说的那样,可究竟是什么,她也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澹台仲行愣了好长时间,才诺诺自语道:“罗岛主原来早有这种打算啊!”他心中很是生气,心想,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帮之主,现在看来,人家根本没有与自己说实话的打算! 因此又有点奚落的道:“罗岛主可真会明哲保身啊!” 罗易丝毫不以为意,平淡的道:“人在江湖,谁不在为自己打算,部位自己打算的人不是没有,可那不适合我们发展吧!” 澹台仲行这时不得不佩服罗易说的很有道理,他们无论在做什么,不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标准吗?没有了这个标准,怎么在江湖上行走,难道说随心所欲?可那不是他们的本性! 罗易的回答虽然没有满足澹台仲行的要求,可他现在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以后不要面对这群年轻的高手了!看着他们一个个神气活现的身手,心中还真不是滋味,大家同样都是武功好手,可自己手下这些人,还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高手呢! “澹台帮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在下等人先行离开了!”罗易向澹台仲行拱了拱手,客气的说道。 澹台仲行现在能说什么,反正不能说,你们不能走,事情还没有结束,但对他们旭日岛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余下的,都是潜云帮的事情,至于怎么解释,那恐怕是潜云帮的事情,相信潜云帮的其他帮众,并不希望罗易他们插手吧! 澹台仲行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希望有机会与岛主再次相见!” 罗易笑了笑,心道,会的,我们旭日岛把苏杭看作第一站,当然会有见面的机会,或者很快就会相见呢!话并没说出口,也没有与张松信打招呼,带着金辉等人,离开了。 澹台仲行看着远去的罗易等人,猛然想起罗易刚刚与苏教主所说的话。暗忖,这个旭日岛看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太平教的势力,在江湖上相当有背景,他们潜云帮,说实在的,根本没有比较的基础。一个是天下之豪,而潜云帮仅仅是地方一霸!两者相去甚远。但他旭日岛竟然敢公开提出条件,不是年轻识浅,那就是有所依。澹台仲行心中宁愿相信他们是年轻识浅。但也知道,这种可能性非常低,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一定是有所依仗,绝对不是卤莽之人!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开始为苏杭以后的发展大费心思!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难道苏杭今年真的是流年不利! 罗易带着金辉等人,离开后,并没有急于赶路,现在看来,太平教似乎是转移了视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放弃了与自己等人为敌。难道是害怕了!这个可能非常小,他们谁也不相信这点,看来还要回去好好问问萧前辈,这种动脑子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竟然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应! 还没等他们回到珠宝行,正迎上要去找他们的金鲤。 金鲤焦急的样子,道:“岛主,潜云帮与秦岭,还有刚刚与我结盟的金石商会,都派了人来,督促我们参加什么磋商,看来没有什么好事!” 罗易讶然,他们刚刚与潜云帮的澹台仲行分手,现在居然就找到了头上,难道什么事情发生了不成!他忍住心中的奇怪,沉思了一下道:“老李去不就可以了吗?” 金鲤突然脸色古怪的露出了一个说不清的变化,很是诡异的道:“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了岛主的身份,来的人都强调,要岛主亲自去呢!” 罗易心头了然,这肯定是澹台仲行的关系,在苏杭,几个势力中,也就今天暴露了身份,不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他点了点头,道:“好吧,你们先回去,我去去就回!” 金鲤脸色颇有为难的表情,道:“萧前辈与金大哥都交代了,让你把金组的人都要带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罗易心中想笑,可也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己,也实在不好推迟,看了琴紫宁一眼,道:“小宁,你怎么办,回去吗?” 琴紫宁脆声道:“我要跟你们去看看,三大势力到底是什么样子!” 罗易也没有坚持她回去,反正都去了那么多人,就是多她一个,也不多,虽然是女子,可身手也还能起到点作用!主要还是他不忍心赶她回去。 罗易边走,边问金鲤,道:“可知道他们要商榷什么事情吗?竟然三大势力都来邀请我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也太看的起我们了!” 金鲤还没来得及说话,琴紫宁樱唇轻启,俏声道:“在苏杭,能把那个什么太平教的教主吓跑,谁要还说没什么影响、势力,怕不公正吧!” 金辉几个人都忙的点头,难得琴紫宁说的那么中听,他们当然希望现在全苏杭的人都知道,他们岛主把那个苏教主赶跑了!可心中也知道,这有点不现实! 罗易苦笑道:“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个事情看上去对我们好象很有利,但,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我们还没有什么动作,他们就感到了威胁,这次的事情,肯定有我刚刚对苏教主说话有关!”他自己也想起来了,刚刚对苏教主说的话,好象有点太直白了,让人一听就知道他们对苏杭有图谋之心呢! 金辉几个再也笑不出来,他们从上了岸后,似乎生活一直就是多姿多彩,想想也应该让人高兴,但太多的事情,让他们寻个空闲的时间都很难。可转而一想,来到中原的目的,不就是要做出一番事业吗?现在就打退堂鼓,那以后还有什么心情,想到这点,他倏然心情大开,豪气满天的道:“那又如何,岛主,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最多就是动手而已,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我就不相信凭岛主所教我们的武功,还保不住性命不成!”那种睚眦天下的气势,让其他人怦然心动,这样的想法,他们每个人都有,可真能表达出来的,倒是很困难呢! 罗易点点头,气势恢弘的道:“好!能有这种认识,相信就是真的与他们三大势力一起为敌,我们都没有什么可怕的!” 琴紫宁俏目迷离的注视着罗易,对于他刚刚表现出来的气势爱煞!可现在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看罗易平时对她的态度,她敢说,绝对是有情!可就是没有人给他们捅破那层薄薄的关系阻挡,心中实在是有点懊恼!但感情的事,谁也没办法强求,只能顺其自然好了! 罗易一行十人,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地点。这是潜云帮的一处别业,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装饰的非常豪华气派!金辉等人站在门前,感叹的道:“有钱与没钱就是不一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把珠宝行也搞的这么夸张就好了!” 罗易嘴角含笑道:“这也没有什么吧,只要我们能在苏杭站的住脚,还不是很快的事情,不要羡慕别人的,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金辉嘿嘿的笑了两声,潜云帮的几个人已经迎了上来。他们可能对罗易还不认识,但金辉与金煌,还有滑艇比赛的几个人,大家都是熟人。倒还热情,或者他们还不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吧! 但他们可是江湖上混了很长时间的,眼睛尖的很,发现金辉与金煌等人,今天着实有些不同。对一个比他们还年轻的小伙子恭敬有加,这里面定有问题!因此,倒也没冷落了罗易。 金辉搂着一位小伙子,低声的道:“怎么,兄弟,可是有什么事情,竟然也邀请了我们,可让我们激动的很呢!” 那个小伙子大概对金辉很是羡慕,也没有隐瞒什么,道:“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明白,你们在比赛中不是赢得了胜利吗,在苏杭也就有了你们的地位,当然,为什么单独邀请你们,我们也很奇怪,现在就我们三家人来呢!”那口气,对能在三家之列,感到无比自豪。 “他们都来了?”金辉当然不会在意这点,他们自己的地位自己知道,绝对还没到让三大势力那么看重的地步,最大的可能是潜云帮的问题! 小伙子兴奋的道:“都到了,这可是多年没有的盛事了,以前虽然我们三家都在苏杭,在地位,也都默许各自的范围,但说到碰头,还没听说过呢!” 金辉心中暗笑,就是有什么碰头的会议,也不一定让你知道,他们私下的事情,谁又知道呢!可最少却附和小伙子的话。 罗易冷淡的问道:“他们不是邀请了我们吗?怎么没有人来迎呢?”他是没事找事,就现在他们在苏杭的地位,邀请他们都让人感到奇怪了,还要人迎接!当然,他并不是真的在乎,只是想找点事情出来而已。 这话一出口,那个小伙子一愣,暗道:“能邀请你们来,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夸张的要求!真是不识好歹。” 可他没有胆量说这样的话,不说这个年轻人的武功如何了,看金辉他们的态度,如果自己说错了话,还真可能对自己不利呢!金辉等人的武功他可是清楚的很。 说是说了,但罗易还是走了进去,他们的地位,怕不是这三大势力承认就可以的!或者说,他们还不把三大势力看在眼中,更明确的说,是萧克卫、李天常等人不把三大势力看在眼中呢! 秦岭与金石看来是一得到消息就来了,这可关系到他们自身的势力问题,听了澹台仲行的话,他们心中都是一突,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可真能在苏杭站住脚,还没有几个,不是被他们吃掉,就是适应不了他们的竞争!现在居然又冒起一个什么旭日岛,本没有放在心上,看来还真有问题呢! 秦岭来的是寇子胤,金石来的是牧远廷与朴功令,他们也都带了不少人,虽然没有动手的可能,但有备无患! 进了客厅,澹台仲行与牧远廷倒还客气,毕竟在一定程度上,他们也可以说对旭日岛有点了解了!但寇子胤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他对这个旭日岛没有什么好印象。本来,秦岭与潜云帮有可能出现联合的趋势,但自那个什么张松信小子冒出来后,一桩美好因缘就完了!他并没有怪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反倒怪人家横刀夺爱!这或者就是大家氏族的嘴脸。 罗易很随和的坐到了为他准备的椅子上。打量在场的几个人,几乎象是协商好般,一家两人。潜云帮自然是澹台仲行,张重山;秦岭的就是寇子胤与寇淮智,他们是世家大族,不会让外人参加自己的势力,家中是有外人当权,可那都是需要;金石就是牧远廷与朴功令二人。而反观他们旭日岛,他带着琴紫宁亲自参加,也算是最年轻的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几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实际在等罗易发出疑问,平白无故的把他叫来,应该感到很奇怪吧! 不错,罗易心中是有点奇怪,可他真能忍,别人不开口,他就逮着面前的茶一杯接一杯的喝,仿佛几辈子都生活在干旱之地,没见过茶般。寇子胤几个人等的是心烦意乱! “罗岛主!”牧远廷与澹台仲行几乎是同时开口,两人诧异的看了一眼,会心的笑了一声,都道:“仲行兄(牧兄)先说!” 两人互相推让了一番,可谁也没说有什么话,看来也很无聊。罗易极端不礼貌的打了个哈欠,眼帘翻了翻,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心中暗自嘲笑不已!实际心中一点都不急,他们大概对旭日岛开始有点顾忌,可两者都不好说什么。潜云帮刚刚受完他们的好处,而金石商会,也刚与旭日岛结盟。两人都很担心旭日岛的发展,可都不好开口。 澹台仲行与目远廷不约而同的看向寇子胤,希望他能打开话题。 寇子胤咳嗽了一声,他心中对这个什么鬼的旭日岛,根本就没放在眼中,他并不认为旭日岛真的能象潜云帮说的那样,在苏杭引起一股滔天巨浪。但,能减少竞争对手,他当然乐意干了,更何况,在那天的滑艇比赛上,旭日岛的表现也确实给人担心的理由。他琢磨了半天,才开口道:“不知罗少侠是何方人士?”他没有称什么岛主,旭日岛的地位在苏杭还没有得到承认,他并不想象澹台仲行他们,现在就给了他一个确切的认可! 罗易明显的愣了一下,不好象不知道这个罗少侠是什么人般,诧异的看着寇子胤。目中少许询问。 寇子胤嘴角扯动了两下,好象是在笑,可真的没有笑的样子,简直就是被逼般的难看。他点点头,道:“罗少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罗易这次可弄明白了,原来问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可这有关系吗?心中实在是想不通,支吾了一声,好象说了什么,可别人都没有听到,琴紫宁也很奇怪,罗易离他很近,也没听到这家伙说的什么。澹台仲行三人都支起耳朵,可究竟说了什么,个个脸露疑惑。 最后弄的罗易也感到奇怪,他奇怪的是,这几个人是怎么了,脸色如此古怪! 寇子胤沉下了脸,有点不客气的责问道:“罗少侠可是不愿意回答在下的问题?” 罗易眉头紧皱,他不想回答吗?也是吧,自己是什么人,对这个聚会很重要吗?他看不出来。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 “寇大侠,你们让我来,不是调查户口的吧!”他口气相当不客气,对三大势力,没有什么好感,这也不能怪他,从到苏杭至今,他们旭日岛可以说与三大势力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情,或者有交情的,应该是那个什么客栈吧!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寇子胤脸色一红,他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心中生气,口气自然没有什么风度,冷淡的道:“罗少侠应该心中明白,在苏杭不是每个人都能赶出一片天地的!我们当然欢迎真诚的人来苏杭发展,可对于心怀叵测的人,三大势力从来不会手软!”他还是把三大势力抬了出来。 罗易微笑着看了澹台仲行一眼,意思很明显,就是三大势力又如何,面对象太平教这样的江湖大组织找到头,还不是一样穷途末路般的狼狈!他没有说出口,对寇子胤的话,当作没听到。 寇子胤冷哼一声,道:“看来罗少侠是有所依仗了,根本不把我们苏杭的势力放在眼中!” 罗易轻拍身旁的桌面,挺身而起,双目陡然一寒,精光四射,气势波澜,死死的盯着寇子胤,给人一种不可攀越的感觉。 澹台仲行与牧远廷具是一惊,暗忖,他想干什么?动手吗! 第八章 微妙局面(上) 罗易冰冷的声音响起,“寇大侠,在下年轻识浅,不知道阁下说的什么意思,不把三大势力放在眼中,可我们旭日岛的人到了苏杭,可有什么得罪大侠的地方?” 寇子胤脸色一青,嘴唇抖动,可实在找不到什么话来说,心中暗暗对澹台仲行与牧远廷生气,他们一句话也不说难道苏杭就秦岭一家吗? 澹台仲行两人不是不想说什么,他们两人你来我往哪有插口的余地。眼看罗易年轻气盛,几句话没说,有动手的迹象,他们相当担心,都知道寇子胤也不是个省油灯。本来,在别人的地盘,你罗易还如此嚣张,也难怪寇子胤生气。 牧远廷把两人的反应看在眼中,慌忙站了起来,道:“两位不要动怒,有话好说!” 罗易哪里有生气的想法,不过是因为寇子胤这个家伙的盛气凌人而已。看也差不多了,就给了牧远廷个面子,坐了下来。但寇子胤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我看这个会也没有必要开了!苏杭也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左右的,该来的总会来,但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语气中大有散伙的味道。 澹台仲行一愣,这绝对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别人可能还不了解旭日岛的真正实力,可他却是亲眼见证了旭日岛这个年轻岛主的武功,对他们来说,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如果现在不与他们处好,以后谁也不知道旭日岛将要在苏杭做出什么事情来,到那个时候,怕自己等人再要坐下来,商量这个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也要看人家旭日岛是否给面子! 他想的很远,就是牧远廷都没有想到这一步,还不知道实际自己是在引狼入室,与虎谋皮。人呢,都有这个坏毛病,对事情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很少有人会注重以后的影响! 罗易冷冷的看着秦岭的寇子胤,对他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别人说什么,他们旭日岛都要听着,如果不顾后果,当然现在就可以动手,但那对他们很不利。 “寇兄,请少安毋躁,大家都是有诚意的嘛,就是一时不好处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先坐下来好吗?”澹台仲行本着大家和气生财的想法,劝道。 寇子胤爱理不理的坐了下来,反倒是澹台仲行闹了个大红脸。但他不能生气,否则,今天的商议就会无疾而终,以后的路更难走。他原来心中打算,能把旭日岛的力量拉到他们三大势力中来,看中的是旭日岛这批人的身手,可现在看来,这个年轻的岛主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话不投机,可能就会拂袖而去!还是年轻人啊,没有什么耐性。他暗暗感叹。 “大家现在也知道了,太平教今天已经对我们潜云帮开刀,他们的势力就要伸到苏杭来,相信在坐的都了解这个太平教什么货色,如果让他们进了苏杭,后果不用我说吧!”澹台仲行说着,目光却看着罗易。他可是知道旭日岛已经与太平教干上了,好象还没有处在下风过,这句话主要说给秦岭的寇子胤,以及牧远廷听的,希望他们能引起足够的重视。 牧远廷与寇子胤反应相同,对这个消息他们已经知道,可没想到,那个什么罗易,对这个消息,竟然没有任何表情!他不会没听听闻过太平教吧!寇子胤与牧远廷已经露出了笑容,这样的一个年轻人,会在苏杭掀起风浪!怕没人相信吧! 澹台仲行苦笑不已,他当然知道两人笑什么,看了张重山一眼,他感到很无奈。苏杭这个地方,民风温和,缺乏武力的洗练,就是他自己都快失去了江湖争斗的**,一旦遇到突发事情必然是手脚忙乱。再加上长时间来,苏杭没有其他势力的存在,使他们认为,江湖上已经没有人敢到苏杭来了。结果是,夜郎自大,坐井观天,不知道江湖之大了! 牧远廷这个老家伙,奸狡具滑,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道:“太平教的势力要到苏杭来,对我们都有影响,好的是,我们金石的主要商号在苏杭也就是那么几家,但对我们来说,也是不小的损失,大家应该想个万全之策!”音下之意,我们就是损失了,也没有什么,金石家大业大,还损失的起! 澹台仲行气苦,可又不便说什么,拿眼看向寇子胤。 寇子胤镇静的出奇,声音丝毫没有担惊受怕的样子,道:“太平教我们都知道,可老夫也不愿意妄自菲薄,虽然没有把握保存秦岭的家业,可对太平教也不会含糊!” 澹台仲行彻底的傻了眼,今天这几个家伙都是怎么了!吃了熊心豹子胆,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那么这样一来,唯一完蛋的就是潜云帮了! 罗易冷笑着,一句话也不说,看着这几个大家氏族尔虞我乍,心中暗笑不已,就秦岭那个水平?还说与太平教对抗!他当然不会认为只有自己等人能与太平教周旋,可秦岭确实没有那个实力,否则,他们也就不是苏杭的势力了,而是天下之豪! 琴紫宁秀眉紧锁,对他们毫无建树的对话,已经极不耐烦,可她怎么说也是个小辈,没有说话的余地。轻轻的扯了扯罗易的衣服,示意他离开这个地方。 罗易也有点不耐烦,可没有一个结局,他现在就离开,在理上就站不住脚。他向琴紫宁笑了笑,传音道:“小宁,不要那么没有耐心,你还要练剑呢!成为一名出色的剑道大师,这养气的功夫是必不可少的,就当是在锻炼自己的养气功夫好了!” 琴紫宁听他说的很是好玩,在这个地方养气,怕也就是他能想的到了吧!不过,倒是安静了点,没有再说走的事情。 澹台仲行气是气,可话还是要说,压下自己的怨气,沉声道:“几位说的都很有道理,可多一份力量不是多了一份保障嘛,如果我们能够建立互相支援的关系,以后太平教再来,不也好有个照应,总比孤身作战强吧!” 牧远廷与寇子胤象是没听到般,目光也不看他。而罗易心中电转直下,快速的想了想,这个主意对他们旭日岛是否有利呢!在苏杭,如果能与潜云帮这样的势力结成联盟,也不是一件坏事吧!可以后要是真的想吃掉它,怕脸面上也过不起!但想到张松信,他们就没有强行吃下潜云帮的可能,那对张松信来说,岂不是不好交代了!思绪到此,罗易再次站了起来,首先道:“如果澹台帮主愿意,我们珠宝行可以与潜云帮结盟!”他说的很谨慎,现在谁都看的出来,其他两家,对于这个结盟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兴趣!因此也就不说他们了! 寇子胤一副冷笑的样子,看着罗易,象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般;而牧远廷却有点发愣,眼光直直的盯着罗易,他们珠宝行刚刚与金石结盟,现在居然又与潜云帮挂钩,想干什么?随即想到,这样的话,不是就孤立了秦岭吗?他心中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苏杭自多了旭日岛这帮人后,为什么竟然出了这么多事情,以前也有外人进入苏杭,可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啊! 澹台仲行看了牧远廷与寇子胤一眼,希望他们也能有个表态的样子。 可两人象是突然间都想到了什么般,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脚下,心思并不在这个事情上。 澹台仲行恨恨的咬了咬牙,但也实在没有办法。在苏杭,只要他们两家联合,潜云帮确实很危险,不要说生意上了,就是在武力上,他们潜云帮除了人多势众,个人的武功与秦岭也有差距!这个困难相信两家都看到了,今天太平教找到了自己头上,他们可能还在幸灾乐祸呢!岂不知,破巢之下,岂有完卵!也不知道是自己想的多了,还是他们太天真。 但他可以说目的已经已经达到。 其实,这次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两家与自己一起,来把这个旭日到的人拉到自己的身边,先不说能不真的起到作用,可看他们那个岛主的武功,就可以知道,那太平教想在他的手中讨到好处,有点不太可能! 三大势力可说是不欢而散,澹台仲行连送的心情都没有了。原本应该是亲如兄弟的关系,但一到了危难关头,本质性的东西马上显露出来!说的好听,什么对太平教不放在心上,什么商号不在苏杭。简单的一个问题,就是怕惹火上身而已! 罗易他们并不要澹台仲行送,离开了澹台仲行的别业,张松信被留下来,话说是传递消息,可大家都心知肚明。 回到珠宝行,李天常他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要不是萧克卫说没有什么事情,他们早就带人冲到了澹台仲行的府上,找他们要人了。 罗易笑道:“我们几个在苏杭要是出了问题,那可问题就大了,到今天,终于认识了苏杭的三大势力是什么玩意了!”他口气极端的不屑。 琴紫宁更是没有好印象,道:“那个什么寇子胤,简直就是一个无赖,牧远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看着潜云帮出了问题,竟然坐视不管,还说什么风凉话!”她这是在为澹台明月叫屈呢!想澹台仲行也是个人物,今天竟然落到了这个地步! 萧克卫坐在椅子上,有点懒洋洋的看了琴紫宁一眼,慈祥的笑道:“小宁,不要那么激动,这个事情江湖上到处都是,那潜云帮也不定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他们需要你,你就是他们的救命菩萨,一旦过了危机后,他们的嘴脸与那两家不会有什么区别!” 他说的有点残酷,可事情就是这样,尤其是江湖上的利益关系,没有谁能说的明白,组织与组织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情可言! 琴紫宁叹了口气,有点低落的道:“爷爷,我知道,你以前跟我说过,可那时没见到,今天看了那两个人的嘴脸,还真让人生气呢!” 萧克卫伸了个懒腰,道:“你们都会慢慢的习惯这种生活,在江湖上,别希望自己的势力与其他的势力有什么过硬的关系,但是朋友倒是要多几个,能处到相当不错的朋友,也是一种势力!” “现在苏杭可说是非常奇妙呢!”李天常想着今天与金石商会的协商,而现在,居然又与潜云帮拉上了关系。而唯一在其中得到好处的,应该说是他们旭日到了,得到了两个势力的认可,虽然其中有利用的成分,但他们也不在利用别人吗?反正是互相利用,就看谁得到的利益多了! 萧克卫道:“这一步可以说你们走的很正确,在苏杭,能与潜云帮、金石商会拉上关系,无论在武力上,还是经济上,都是一本万利的事情。”顿了顿,仿佛心中感慨万千,出了口气,接着道,“江湖上的事情并不是只靠武功就可以解决的,有时候消息特别重要,而现在,你们与潜云帮拉上了关系,可要好好利用这点。他们虽然说武功大多都不入流,可行脚天下啊!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情没听说过。” 罗易恍然,他刚刚在澹台仲行的别业中,只是考虑到在苏杭的发展,哪里会想到还有这么个好处,以后就是出了苏杭,如果能与潜云帮保持良好的关系,更甚者,出掉潜云帮,那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个不错的势力! 萧克卫没等他想的过多,继续道,“而与金石商会的事,现在可能还看不出什么好处,但它作为苏杭最大的商会,也可以说是天下有名的商会,以苏杭的经济水平,把它拉大整个中原,都是数一数二的!” “更为奇妙的是!”李天常接过来说道:“这两件事,神乎其神的符合了我们原来的打算,在苏杭站住脚。现在基本上把另一个势力孤立了起来,也不知道潜云帮与金石是怎么想的。很明显,与我们结盟,也就要承认我们在苏杭的势力,而那个秦岭,却在这次事情中,被赶了出去!” ★★★★★ 秦岭世家的家主,寇子胤心情极其糟糕的离开了澹台仲行的别业。原来以为可以在这个时候与澹台仲行那个家伙提一提关于儿女的事情,看能不能两家合并成一家,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都怪那个什么罗易的小子! 心中不高兴,也就没心情再去问寇淮智的事情,打发了他先回家,他一个人在苏杭的大街上,慢慢溜达。 秦岭世家在苏杭绝对是称的上根深蒂固,它不象潜云帮,有或是金石商会。因此,他也不担心有什么闪失,就是依靠苏杭的人,他也有信心在苏杭一直呆下去! 回到家中,还没站稳,总管就道:“老爷,有人要见您!” 寇子胤不耐烦的道:“你不会说我不在吗?” 总管小心翼翼的道:“那人说你一定要见他!” 寇子胤心情更是糟糕,粗声道:“什么人那么大的架子,我一定要见?” 总管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那人不肯说,他坚持要见你,赶也赶不走!” “你认识吗?”寇子胤这个时候就感到奇怪了,是什么人呢? 总管摇了摇头,“从没见过,但好象是认识老爷!” 寇子胤自信的笑了笑,道:“认识我的人多了,我又不是每个人都认识。好了,你去把他带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必须见我!” 总管很快就把人带了进来,可他没想到的是,老爷的反映居然是如此强烈,猛染间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那人跟前,声音有点颤抖,切少有的恭敬,低声道:“你怎么来了!”看来绝对是认识的人。 这是个年轻人,相当骄傲的脸庞,一双忽隐忽现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寇子胤,声音冰冷,就象是刚刚从冰窟里捞起一般,“怎么,现在见你居然要如此大费周折啊!我就不能来看看?” 寇子胤竟然额上见汗,绝对是个稀罕事,现在虽说不是那么冷了,尤其是对一个有武功在身的人,竟然出汗,可想心情有多紧张。 打发总管退了下去,把那人让到了秦岭世家中只有家主能进的密室,两人在里面也不知道咕唧了声东西,反正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出来后,寇子胤变的相当轻松,那人似乎也很满意,送走了他后,寇子胤一人在书房竟然高兴的哈哈大笑不已!着实让人迷惑不解,可那是家主的事情,谁敢干涉! 就象他们秦岭在苏杭一般,其他两个势力绝对想把他踢出苏杭,也就象他想把他们踢出去一样,可现在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但以后不会了。他有这个信心,也知道秦岭世家很快就会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了。多年的经营,终于有了回报,怎能不让他高兴! “爹,我们与松信他们结盟,别人会不会认为我们潜云帮要完了?”澹台明月担心的看着父亲自别业回来后,眉头就没有舒展过,担心的问道。她还以为澹台仲行担心潜云帮的以后呢! 澹台仲行慈祥的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的道:“月儿,年自己看中的那个张松信小伙子,你现在也看到了,他在珠宝行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你还会跟他吗?” 澹台明月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直截了当的说出如此羞人的话,一手掩面,一手拉着澹台仲行的衣袖,娇羞的道:“爹,你取笑人家呢!” 澹台仲行笑道:“爹以前没有注意到月儿的事情,那是爹的疏心,现在潜云帮出了这种事情,定会有人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你的安全很令我担心,他们为了自身的利益,可能什么都做的出来!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张松信,爹也不为难你们,毕竟是你自己选的。那爹就可以放心了!” 澹台明月这才知道父亲是真的关心她的大事,可这种事情,让她一个黄花姑娘来说,真的很难开口呢!偷偷的看了父亲一眼,声音细若蚊蝇的道:“还要爹爹做主!”如果不是澹台仲行正在聚精会神的听她说话,包准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澹台仲行看女儿竟然会如此害羞,实在是少见,故意一本正经的道:“要爹爹做主啊,我看那小子也没有什么好的,还是另选一家好了!” 第八章 微妙局面(下) 澹台明月双肩**不已,知道是父亲与自己开玩笑,可还是有点担心,又偷偷的看了父亲一眼,神情古怪以极。惹的澹台仲行哈哈大笑。 澹台明月就是在父亲的面前,也难免面红耳赤,落荒而逃。这更甚,跑出了老远,仍然能听到澹台仲行那夸张的笑声。在府上的帮众相当奇怪,老爷回来后还长出短叹,怎么一瞬间就变的那么高兴了!令人难以理解,可谁也不敢去打听,看澹台明月那要吃人的眼神,大家都知趣的回避这潜云帮的娇女! 还是有人分不清情况的,张松信因为被留了下来,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出现在澹台明月的身边,奇怪的看着满面红霞的她,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澹台明月现在看谁,好象都在笑自己般,这个张松信似乎更让她生气,抿了抿樱唇,狠狠的挖了他一眼,俏声中,怒气冲冲的道:“要你管!”说完,飞也似的跑开了,带起一阵香风,让没有反应过来的张松信大大的吸了口气,糊涂的看了看左右,正在偷偷低笑的其他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傻傻的笑了笑!对其他打了个招呼。 现在,几乎所有的帮众都已经知道,这个旭日岛的年轻人,可能成为潜云帮的东床快婿,更可能是将来的潜云帮帮主!因此在这个时候还不取笑,以后怕就没有机会了,而且,张松信是那种很随和,没有什么架子的人,并不因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就趾高气扬。 还在傻笑,小菊从身后喊道:“张公子,小姐叫你!” 帮众一声哄笑,他有点狼狈,但心中却乐滋滋的跟小菊走了。 边走边讨好的问道:“小菊,你知道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菊看着这个快要成为姑爷的男子,心中电转,那也就是说,自己的终身也将在他的呵护下,成为他的女人了!想到这里,脸面一红,暗暗淬了自己一下,怪自己想的过于亵秽,可心中那股**似乎在与自己作对般,不断上升的热血,让她感到少有的软弱无力!差点就呻吟出了声音!使劲的在胳膊上掐了一把,回过神来,温柔的道:“小姐没说什么事,可看上去小姐很高兴呢!回到房间就又跳又唱,大概是老爷与她说了什么吧!” 张松信一愣,他不是因为小姐,而是小菊的态度让他感到不解,从没有过的温柔啊!现在他才发现,其实小菊也很漂亮,应该不输澹台明月多少,也可能因为她整天跟在澹台明月后面,被澹台明月的光彩掩盖了!思绪到了这儿,禁不住脱口而出:“小菊你真漂亮!”话一出口,心中马上后悔了,怎么能这样呢! 但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小菊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暴走,反倒是飞霞满面,一双杏目水气蒙蒙,漆黑的瞳孔收缩不定,声音低的让张松信以为自己耳朵聋了,可还是听的很清楚:“公子笑话小菊了!” 张松信感到今天所有人都有点不正常,那个澹台明月神秘稀稀的给了他一个眼球,而小菊一副“我是你的人”的样子,让他大感吃不消!老天不会那么垂青自己吧! 不知怎么一回事,他竟然敢伸手捏了小菊的小手一把。感到腻滑无骨的小手,丰满异常!小菊仅仅是瞪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生气! 夸张的,张松信轻声道:“小菊!”连续叫了几声,小菊都没有回应,还沉浸在刚刚那种亲密的接触中,这可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肌肤相亲”啊!以后可怎么办?至于张松信说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听到,两人都怀着少有的感叹,到了澹台明月的房间。 澹台明月看了小菊一眼,心中着实奇怪,这个小菊,让她叫个人,还那么害羞!她就没想到,小菊以前可不是这样,泼辣直快的性格,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这种反应呢!看来恋爱中的男女都有点不正常,绝对是个超级智商杀手! 澹台明月退下了小菊,房中只余下两人,她突然感到有点不自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满脑子的话要与张松信说,可现在居然只能大眼瞪小眼,两人都保持相应的沉默! 还是张松信大胆点,男人嘛,在这个方面很少有不大胆的,俗话说的好“色胆包天”,这里用这句话有点过分,可也张松信真的有点认为这个道理很正确。慢慢的把手伸向澹台明月,看她是否反抗! 也不知道澹台明月是没看到,还是装作没看到,反正头沉的低低的,眼角都不看他一眼! 张松信更是大胆了许多,这等于是默许了他的行为!一只手大胆的搂上了澹台明月的细腰。感到她的躯体一僵,仿佛一瞬间冰冻般!紧接着又是一软,好象失去了所有骨头,趴到了他的怀中!张松信无巧不巧,一伸手,想托住她,可手放的不是地方,一把按到了澹台明月那突起的双峰上! 澹台明月一声勾魂摄魄的呻吟,从她鲜红的樱唇中发出,听到张松信的耳中,仿佛一剂春药,丹田火热急噪,翻腾不已,吓的他差点就要失手放开了澹台明月!可一双手上传来的那种消魂酥骨的感觉,让他怎么也不想放手。死死的抱着怀中的美人,他可不是个柳下惠,身体的反应是极其自然。 澹台明月感到他的某些变化,一双眼睛仿佛要流下了水,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声音,好象是让他放手,然而,那么轻的声音,他就是听到了,也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双手倒是又紧了一紧! 澹台明月心中暗叹,男人真不是东西啊!可她自己也感到这样无比的舒服,至于说什么地方舒服,她还真难形容! 张松信看着她鲜艳欲滴的双唇,哈气如兰,洁白的皓齿,尖尖的香舌,就在眼前,这个时候还抓不到机会,他就不是旭日岛的张松信了!一张大口,丝毫没有澹台明月反对的余地,盖住了她的小嘴。 澹台明月一阵娇羞,一阵迷糊,很快就迷失在这种消魂荡魄的异样中! 她感到张松信一双大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抚摩,本想说这样不好,可哪里张的开口!张松信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也仅仅是稍遇抵抗,马上白旗飘飘。 澹台明月感到手到之处,都是一阵燥热,一阵酥骨,一阵脚软!如果没有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很难想象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她心中感到相当迷惑,怎么看,自己都象个饥渴的怨妇! 张松信很快就感到隔靴挠痒,实在是不能解决问题。一双手竟然少有的灵活,从上到下,很快摸进了里面! 澹台明月再次感到脑中一阵轰鸣,再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干什么了!完全丧失了自我。 张松信闭着眼睛,陶醉在上天送他的稀世珍品中。丰满浑圆的俏臀,细腻光滑的肌肤,肉感十足!纤细的腰肢,因为长期的修炼,一丝赘肉都没有!一双弹性十足、饱满挺拔的**,在窄小的亵衣中,喷薄而出,大有势要出头的气势!顺着平坦的小腹平原,那只探险家般的手,突飞猛进,顺势而下,眼看就要进入茂密的草原,接近壁垒层叠的海沟,可她的主人一个激灵,反射性的推开了它! 澹台明月急退几步,拉开了与张松信的距离,脸上红的象喝了过头的酒,充血的眼眸,还没有从沉醉中回复,娇软的哀求道:“松信,不行啊!” 张松信心中暗叹一声,可惜!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可对自己刚刚的行为,也感到有点过火,毕竟他可不是一个淫贼。轻声道:“对不起啊,月儿!” 澹台明月已经醒悟过来,但还是娇羞的抬不起头,啐了他一口,羞涩的道:“你还不出去!” 张松信突然胜利般的笑了起来,转身离开了澹台明月的房间,出来后,正看到小菊站在房廊下,低头沉思! “小菊,小菊!”他喊了几声,小菊才从沉思中惊醒,吓的向后一跳,眼睛瞪的大大的,小嘴撅起,脆声的道:“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张松信心情相当好,看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香肩。倒是把她又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一副“我知道你不是好人”的样子,惹的张松信哈哈大笑! “不干什么,一会你与月儿讲,就说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到珠宝行找我!” “你要回去了,不跟老爷说一声吗?”小菊看他的手离开了自己,心中倒还有点失落。并没注意到他对澹台明月的称呼改变了! 张松信点点头,道:“怎么不说,我怕月儿找嘛!” 这次小菊可听的清楚了,“你与小姐……”那表情,仿佛你们怎么能这样,这种事也干的出来! 张松信好笑的捏了她一把,感到这小丫头并不象看上去的那么瘦小,反倒是骨肉丰满。道:“人小鬼大,你们小姐好好的,我走了!”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澹台明月的房间,离开了。 小菊飞快的跑了进去,可以想象,看到澹台明月那副娇羞无力的样子,傻子月知道他们刚刚干什么了! 张松信向澹台仲行说了一声,离开了府上,回到珠宝行,又被金辉他们取笑了一番。才得以安生,但心中相当高兴,他们从旭日岛来的兄弟,他可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 金鲤看他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向金煌瞥了一眼,道:“金煌,你看张松信都已经赢得美人归了,你的那个靳秋仙到什么地方去了?” 金煌一阵脸红,他可不是张松信或者金辉,那么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狠狠的盯了那家伙一眼,道:“你小子不要嚣张,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金鲤爽朗的笑了两声,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威胁。 自与潜云帮和金石商会结盟以后,苏杭竟然一片平静,太平教仿佛在大地上消失了,就是潜云帮的人,也没有一点他们的消息,这让罗易与澹台仲行心中都是又高兴,又有点担心,可毕竟现在是安全的。而珠宝行也在金石的帮住下,业绩突飞猛进,一路高歌,大有独占鳌头的气势!秦岭世家的寇子胤、寇淮智,对他们三家的结盟,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表态,仿佛脱离了苏杭势力般。 可萧克卫与李天常等人,却感到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太平教没有出现,并不是说他们放弃了苏杭,秦岭的蛰伏,也不可能是放弃了苏杭这个地方,除非不来,否则,下次出现的事情,必定是惊天动地! 因此,对金辉等人的武功,张挥戈等人,是一点也不敢放松。这是萧克卫交代的,他现在几乎成了旭日岛的太上老君,大家对他也恭敬有加。毕竟有个老江湖,对他们来说相当有利。更何况,他与罗易、琴紫宁关系,都非一般呢! 至于与金石的联盟,他们多了一项事务,没事的时候,就到金石的商号走走,算是对他们的承诺,更主要的是,也看看别人是怎样经营的,这主要是逍遥散人与齐天风的事情,他们两人整天带着几个小子,没事就跑出去。但这次没有金组人的事,他们主要还是修炼武功,看的金辉几个人牙痒痒,可谁也不敢提出来,按萧克卫的说法,平时都流一滴汗,战时少洒一分血,这是为他们打算! 春节的气氛已经消失的点滴全无。时间也进入了阳春三月,天气渐渐的变的暖了起来,尤其是江南的天气,有些地方已经进入了梅雨季节。不习惯南方天气的人,真的很难适应这种天气,三天两头,阴雨连绵,如毛的细雨,看不到晴朗的希望,连墙壁都是潮湿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 不过,金辉几个人的武功却又有了实质性的进步,一个个彪悍异常,但那种光芒四射的气势已经消失了!按萧克卫的说法,这几个小子都已经到了神功内敛,精气神合一的地步!也不知道是安慰他们的辛苦,还是真的!但照金辉他们自己的说法,感觉就是与以前有所不同! 可进步最大的,还是琴紫宁,有萧克卫这个超级师父指导,罗易这样的身手作为靶子,想不进步都很难,剑法已经到了一个瓶颈,要想进一步提升,必须依靠机会难得的机遇。但萧克卫给她的评价,足够他兴奋十天半个月的。 在她与罗易动手的时候,萧克卫看的直点头,有尸怪的帮助,罗易几乎每天都要给她理一次经脉,倒不是她自己不会修炼。因为罗易发现,每次给琴紫宁理了一次经脉后,自己的内功竟然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经过萧克卫的同意,他才如此!可就没看到萧克卫这个老家伙,笑的有多贼! 琴紫宁的内功几乎是一天一个样,现在与金辉等人动手,金辉他们就是全力出手,也讨不了好,那还是琴紫宁刻意隐瞒自己的真气。至于罗易,用萧克卫的话来说,他的进步谁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内功越来越离谱,超出了一般的武功认知范围,即不象琴紫宁的《碎虚空》那么纯净,又没有出现很大的危机,好象还在不断的进步中! 这个可不是罗易想要的,他现在担心的是,那股怪异的真气是否还会在关键的时刻,出来捣乱,这个是他十分头疼的问题,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琴紫宁看着手中断裂的剑,心情沮丧,这已经是第八把剑了,几乎没有哪把剑能承受她的内功。 “现在的兵器是越来越不好了,简单的几下,就报销,看来铁匠都该回家吃闲饭了!”她心情不好,总要找个理由来发泄。 罗易也皱着眉头,轻声道:“这剑怎么那么容易断,不是他们给你买的是劣质品吧!” 边上的金辉马上抗议道:“岛主,你可不能冤枉我们,为了给琴姐买把剑,我们几乎把苏杭跑遍了,可都差不多。不是人家的剑不好,而是琴姐的真气太强了!” 琴紫宁一点也领情他的讨好,看了他一眼道:“你们是买剑还是乘机去玩,谁也不知道,说不定玩够了,随便在地摊上给我弄了一把呢!” 金辉两眼上翻,一副我们真的很冤的样子,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坐在边上的萧克卫沉思了一下,道:“小宁的剑不好用,应该是小宁自己的事,对于真气的运行,还有点差距。” 琴紫宁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招式,围了上来,萧克卫接着道,“你修炼的内功是以阴柔见长,不应该出现这种现象,这说明你对真气的掌握还没有达到要求,进步的太快!” 金辉夸张的看着琴紫宁,声音戏噱的道:“竟然还有这种好事,内功进步太快,老天!为什么不是我的内功进步的那么快!” 萧克卫看了他一眼,道:“你小子的内功也是个怪胎,你们这些家伙都是!”他差点脱口而出脏话了,看着这些生龙活虎的小子,真有点嫉妒他们,武功进步的让人不敢相信! 金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头,一副我很无知的样子,道:“我还没感觉到,这几次与琴姐动手,都落后了不少!” 几个人正说笑,李天常从外面及匆匆的走了进来,道:“岛主,金石商会的牧远廷派人来了,好象出了点问题!” 罗易几个人一愣,金辉问道:“元老他们不是在外面吗?” 李天常道:“老元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大概不是很大!” 罗易皱着眉头,有点奇怪的问道:“这是他们说的吗?不大的问题,让你来通知我们干吗?” 李天常也有点不解,摇摇头,道:“这个我也弄不明白,那个人来的很突然,可并不是很着急!” 萧克卫接过话来,道:“阿易,你们还是去看看吧,既然与人家结了盟,不能老是这样啊!” 罗易无奈的点了点头,不是他不想去,现在基本上没有要他去解决的问题了,金辉还有张挥戈他们,都没有什么事。 他带了金辉兄弟俩,很快到了金石商会。 牧远廷老远就迎了上来,金辉暗暗嘀咕:“无故亲热,非奸既盗。” 第九章 再临故地(上) 罗易阻止了他继续牢骚,向牧远廷抱了抱拳,道:“牧会主!” 牧远廷笑呵呵的道:“罗岛主,好久不见了,看来武功又有精进嘛!” 罗易谦虚的道:“牧会主客气,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牧会主亲自过问?” 牧远廷叹了口气,道:“我们还是里面说话,也没什么大事!” 罗易当然知道这是句客气话,没有事,还值得让人把他叫来,可不是牧远廷的作为,他平时就与旭日岛的关系拉的很远,没有事情,绝对不会与旭日岛这些年轻人来往。谁也没法说他什么,年龄上的限制,谁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进了里面客厅,牧远廷又叹了口气,神情有点为难,看来问题还真的不小,这点就让罗易感到很奇怪,元天风等人整天在大街上晃来晃去,不会发现不了问题。 “牧会主,是不是旭日岛的兄弟出了什么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向坏的方向想了,谁知道这个老家伙是怎么了! 牧远廷看了他一眼,满眼冲,看来休息不好,那就是有问题了。虽然金石的势力相当庞大,可真正要他出面的,并没有多少,小点的,另外两人就解决了! “兄弟可能不知道,我们金石最近是出了点问题!”牧远廷最终说道,“可是地点不在苏杭!” 罗易更加奇怪了,这个出了问题,地点超出了苏杭,与他们有什么关系,说的好好的,他们只负责苏杭的事情。 牧远廷脸色更是难为,他心中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下面的话,没有事的时候,根本就不把这个年轻的什么岛主放在眼中,可现在真的出事了,他还不得不承认,武功好,有时候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这不,连称呼都变了,也不是罗岛主了,都成了兄弟,折节下交!就象金辉说的那样,“无故亲热,非奸即盗”。 “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既然人家说了,怎么说,他们两家也是结盟的关系,问问总是可以的吧! 牧远廷似乎就在等他的这句话,带点诚恳,居然也还有点巴结的样子,道:“临江到原岭的商路出现了问题,已经多次被打劫,丢失货物倒是没有什么,可死伤无数啊!”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真的老了,在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就一口气没上来。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他接着道,“要是丢失货物,那还没什么,金石还承受的起,最多我们放弃那条商路就是了,可连续几次,他们是钱命都要,每次押运的人都是死无全尸!那个惨……” 罗易心头一愣,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显然金石现在没有能力解决。可他记得李天常曾经说过,那个朴公令的武功不错啊!应该比金辉差不了多少! 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牧远廷又道:“二弟已经去了,可也没有什么用!” 罗易眉头紧锁,相当困惑,一般的剪径山贼,不会有那么强横的武功,除非他们遇到了江湖大盗,可那也有点不切现实,江湖大盗多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说的好象是多次呢! 牧远廷看他没有反应,长出短叹的道:“现在金石的押运人员,差不多都派了出去,可没有几个能起到作用的。武功上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兄弟也知道,我们不是武功立商,虽然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可并没有那么严重。似乎,这次有人想要了我们金石的根基,想不起来我们得罪了什么人呢!” 罗易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金石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没有办法,只好“急病乱投医”,希望旭日岛能看在结盟的份上,伸手帮助一把! 可罗易也有点为难。与其说为难,还不如说是不想做这见事情,他们旭日岛有旭日岛的原则,在没有站稳之前,就要把人员拉到其他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谁来承担,尤其是太平教的事情并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绝对是遏止他们喉咙的一双手,一个不小心,就会船翻人亡。 “朴当家的去了多长时间?”他问道,或者已经解决问题了呢! 牧远廷情绪相当低落,他也看出来这个年轻的岛主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但他如果有一线希望,绝对不想把自己的事业完全呈现在一个外人面前,现在看来就要变成这样的结局了!看了罗易一眼,有气无力的道:“二弟已去了十多天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很担心!” 罗易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看他那样子,真不象一个大组合的当家的,反倒更多的是年老的老人反应!“可以派人去看看,是不是商会得罪了什么人?” 牧远廷脸色有点难堪的道:“兄弟也知道,在江湖上做生意,有朋友也有对头,谁都难以避免,可这次就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似乎成心想要金石就此结束般!” “竞争对手吗?他们的动作有没有值得怀疑的?”他是不想到临江去,那个地方应该说不是他想去的地方,很多伤心事都在那个地方。 牧远廷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还要你提醒吗,早就查过了!但嘴上不能如此说,“我们金石的对手,没有几个有这种实力的,大多与我们不相上下,都是依商业立本,很少有武林势力能把商业做的那么大!” 罗易开始感到头疼,现在看来,金石是真的要出现严重危机了,前云帮刚刚结束太平教的骚扰,现在金石又有了外患,难道苏杭真的不是个好地方?他们旭日岛也不怎么样,实在是多事啊! “这个问题我还要回去商量一下,才能给你准确的答案,牧会主也知道我们旭日岛的情况,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牧远廷心中暗忖,旭日岛嘛,我们大家都心中有数,你说了不算,谁说的算,这也不是什么难事。看来不出点血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可他还真希望能得到罗易长辈的答应,说不定那几个老家伙想的与自己不一样呢!于是点点头,一副感激不尽的神情道:“那就有劳兄弟了!” 罗易笑了笑,道:“牧会主客气,这点忙能帮,我们一定不会推辞。” 送走了罗易几个人,牧远廷一屁股坐到太师椅上,心力焦疲,出了这种事情,实在不是他想看到的,朴公令去了之后,到现在都没有一点音信,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没有接好,也没有个准信,怎不让人担心! 罗易回到珠宝行,把事情说了,他的意见是,现在珠宝行在苏杭还没有站的稳,如果真的到了外面,很难保证,这个苏杭不出问题,何况,与前云帮的关系,也不允许他们走的太远,那个太平教虽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可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动静了!万一在他们离开的期间,太平教大举来犯,到时候谁能保证他们会没有事! 萧克卫听了他的理由后,认真的考虑了一番,这个事情关系到他们以后的发展,他自己倒没有什么可担心的,都已经要死的人了,还担心以后干什么嘛!关键是这几个小子,他现在对几个小子特别感到亲切,尤其看他们那种一副天下惟我独尊的气势,不时的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风光无限的生活,当然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自己的面前灭亡! 张挥戈反倒道:“岛主,现在看来太平教也没有什么难对付的,有什么事我们几个就差不多了,何况还有萧前辈呢!”那意思很明显,让他去。 萧克卫点点头,道:“阿易,我问你,你们是不是要一辈子都呆在苏杭,以后再也不到别的地方去了?” 罗易摇摇头,他看的出来,金辉他们绝对不会满足于现在的势力,总有一天,他们会在江湖上掀起滔天大浪的,可不是现在! “那就成了!”萧克卫一拍椅子扶手,精神一震,道:“既然你们要到天下去走走,那么,今天的事情无疑是个很好的契机。姑且不论近世是否真的有这个问题,你们完全可以趁此机会,多了解点金石的情况,这样对你们以后的发展,只有好处,而不是有坏处!现在看来,你们这次在苏杭的选择是对的。无论是前云帮,还是金石都是人多眼杂的组合,他们的帮助,对你们以后的发展,绝对是个不可缺少的助手。能把他们吃了,当然好;就是不能,也要把他们牢牢的控制在手中!”喘了口气,继续道,“那个前云帮我们就不说了有松信那小子,问题不是很大。就是这个金石,虽说与我们接成了联盟,可这个联盟,天常应该很清楚,那是个什么货色!” 罗易看了张挥戈等人一眼,这个时候,他们的意见,对他的影响将会很大,毕竟这些小子都是他们的兄弟。 金朝生笑着道:“那就依萧前辈的意见好了,我也认为这是个好事,金辉他们可能已经都在家呆的有点不耐烦了,我还怕他们在苏杭闹点什么事出来呢,现在到了外面,就是闹了点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罗易听了他的话,只能以苦笑相对,这叫什么,唆使金辉他们出去闹事吗! 萧克卫呵呵笑了,道:“超生书的不错,小子现在的身手应该天下去的,有天常与阿易跟着,问题不会很大!”两个人一唱一和,基本就定下了去的人选,当然谁都想去,可罗易肯定不会答应,都去了,珠宝行谁守,就萧克卫吗? 张挥戈几个很知趣,知道怎么去,都不会有他们的份,倒是罗易自己,他本来就想带金辉兄弟俩,可张挥戈他们说什么都不同意,还有琴紫宁,怎么都要去的。最后没有办法,罗易才勉强的把金组的人带上了,其他组的,虽然有意见,可看了张挥戈与金朝生两人怒目相向的样子,提也不敢提! 李天常看大家都议论的差不多了,自己才道:“我们去是要去,这不是金石给我们的额外事情吗,那好办,他们必须有相应的报酬,这个事情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可以如此就答应了!” 萧克卫指着他笑道:“就知道你又有歪点子,金石遇到你,也算他们倒霉,不过,你说的不错,必须与他们讨点代价,这个代价可也不能太寒酸,不然,反倒显得我们旭日岛很没地位似的!” 罗易与金辉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两个前辈级的人物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帮助别人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啊!他们当然没有那个心思,可罗易心中转了两圈,有点了然,这次出去可是很危险的事情,敌人的消息一点都没有,不是拿命玩是什么!拿他金石点代价,也不过分! 他还是没有转变过来!心肠太软! 李天常与萧克卫商量的兴起,很快就定下了要求,李天常道:“这件事我去办好了,我要金煌跟我去!”他好象很喜欢与金煌一起办事,大概是看中了金煌那冷酷的外表吧!怎么看都有点唬人。 一切交涉完成后,罗易、琴紫宁,带着李天常金辉金煌兄弟,还有四个金组的人员,金鲤,张松涛,张松游,张松纹。张送信本来也要去的,可大家考虑通脱木眼的事情都一致拒绝他的要求。 带了一个金石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苏杭,他们第一站要去的,不是原岭,而是临江。倒不是考虑它的距离问题,而是在临江,有金石的大商号,朴公令应该有消息就会出现在那个地方,相当与金石在临江的总代理呢! 苏杭到临江,快马大概一天的时间,不急着赶路,也用不了两天。他们本来想慢慢的欣赏沿途风光,可金石的人等不得了,不断的催促他们快点。由金石提供的马匹,全都是上好的战马。李天常心中暗暗咕唧,看来金石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能动用战马,这个情面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拉住了马,接近那个金石的人,笑着问道:“兄弟在金石多长时间了?” 金石给他们带路的,是个中年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实巴交的人,黑黑一字眉,厚厚的嘴唇,黝黑的脸膛,粗壮浑厚的身板,木讷的表情。听到李天常问他,竟然支吾了半天才道:“大侠是问我吗?” 李天常差点就想给他一拳,等了半天,还是这样的一句话,可还是忍住了,贼贼的笑道:“是的,兄弟为金石做事几年了?” “我从三岁的时候,被牧老爷捡了回来,就一直在金石,九岁开始跟着伙计学着跑生意,十四岁就可以单独跑的很远了,二十岁以后,牧老爷就让我单独管理一个商号,到现在我已经可以管理三家商号了,牧老爷说我已经要老了,精力跟不上了,等一段时间后,就让我回苏杭享清福,可大侠,你看我象老的人吗!我才四十多,比老爷可还算年轻的,虽然不敢与老爷比,但再干个十年,应该没有问题吧!”他咳嗽了一下,看李天常两眼瞪的大大,心中相当高兴,以前很少与人说话,就是管理商号,谈判定货之类的事情,也不要他说话,他的任务就是对商号所有的进出货物,价格数量,做最后的定案。其实他也不知道,牧远廷看中的是他的诚实,而不是别的! 他咳嗽了两声,再次开口,有人想听,他当然不会不说了,仿佛要把以前所有积蓄的力气都用上似的。 李天常哪里是想听,他只是惊讶于这样的人,竟然能管理那么多商号,真是罗嗦!大家都对他的遭遇很是同情,可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来帮他解围。 他连连道:“好了,这个我知道!你在苏杭很长时间了。你们牧老爷的朋友很多呢!”他称赞道。 那人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道:“那是当然,我们老爷不但有江湖上的朋友,还有朋友在朝廷当大官呢!” 李天常目光寒星一闪,这个消息他们一点也不知道!有几个江湖朋友很正常,可与朝廷有瓜葛,对于金石这样的商会也不是希奇的事,但现在看来,这个关系绝对不是一般! 罗易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眉头紧到了一起!心中有稍微的不安。 “那你们商会出了事情,怎么不找官府啊?”好象很随意,看大家都被他们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那人道:“怎么没找,听牧老爷说,我们还找了朝廷的什么龙会,但他们没有人能抽出时间来!不然我们也不会花那么大的代价找你们了!” 李天常等人心头巨震,朝廷居然还有个什么组织在江湖活动吗?这绝对是个爆炸般的消息!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个消息真的很重要,一个不好,得罪了朝廷,可不是好玩的!罗易的心情不怎么好,他本来就不主张帮助金石,现在看来,事情可能要超出他们的预算。一旦关系复杂了,对他们这个小组织,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罗易很想把自己的事情说给他们听,但一想到,那样可能只会增加大家的压力,也就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琴紫宁拉了他一把,轻声问道:“金石的几个老板都是哪里人?” 罗易又是一愣,与金石打了那长时间的交道,可真不知道他们三人是哪里人,就是传闻都没有听说过!这是他们工作的失误,只是希望还不晚。 他传音给李天常。 李天常也是一愣,他曾经打听过,但关于牧远廷三人的身份,很少有人知道! 拉快了马,跑到罗易身边,感到很羞愧,道:“岛主,这件事我们也打听了,可苏杭没有几个人知道,就是金石的人,也很少知道!” 罗易点了点头,他没有怪罪别人的意思,只是对金石的牧远廷三个老板的神秘,感到有点兴趣而已,看来这次的临江之行,将会很有意思呢! 这时,金辉好象很无意的问金煌,“你们去找牧远廷谈的事情,到底提了什么要求?” 第九章 再临故地(下) 金煌很随意的道:“也没什么,就是苏杭的三家商号。” 罗易、琴紫宁,当然还有金辉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象看着怪物般的盯着他。罗易也是刚刚知道,居然要了人家三家商号,他们居然也答应了! 金煌赶忙撇清关系道:“这个与我可没有关系,都是老李的事!” “吸血鬼啊!”金辉肆无忌惮的说道,声音有点大,可那个金石的人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倒是李天常很清楚,向他们奸奸的笑了两下! “一群吸血鬼!”琴紫宁肯定的说,一副我与这样的人为伍,简直是没有办法啊!受到了很大的毒害! 罗易打断他们的笑闹,有点担心道:“老李,依你看,这个金石这次会有什么问题吗?” 李天常沉思了一下,他也不敢贸然说有还是没有,这个话可不是随便就可以说说的。心中想到刚刚岛主问到的有关牧远廷的事情,他们几个人就是没有弄明白这个问题,可以说是失职了。岛主不追究这件事情,那说明岛主对他们很能谅解,可他自己心中总感到有点说不过去,因此道:“岛主,这件事看上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我们与金石的关系也仅止于口头的结盟,他们的事情,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而在苏杭,我们的力量还不足以威胁他们三大势力的任何一家。没有必要那么急的把我们剔除吧!” 罗易点了点头,他心中的想法也不是很多,可想到了一个可能,是不是有人想趁此机会,把他们调离苏杭!他把这个想法提了出来。 李天常笑着道:“岛主的想法不是没有可能,但想到我们珠宝行有萧前辈坐镇,如果还没有什么保障,那我们就是留下来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我不担心珠宝行的安全,萧前辈与张大哥他们,应该足够了,可萧前辈的年纪也不小了,让他劳动起来,总有点不安呢!” “哪会有萧前辈动手的机会,我想就是张送信他们,就够了,岛主没见到那几个想来,而没来成的家伙,现在正是满肚子火气,要是有人敢冒风险去了珠宝行,管叫他们来得去不得!”金辉带着得意的笑容,回想起来的时候,其他兄弟羡慕的眼神,心中实在是高兴。 罗易也不好说什么,他好象江湖没走几天,豪气似乎都已经磨光了一般,比一个老江湖还胆小了! 一行十人,连赶自赶,在天黑前,终于到了临江,以金石那个人的意思,最好马上进城,但罗易他们拒绝了。对临江,他们一点情况都不了解,虽然现在是有人带领,可想想刚刚讨论的问题,他们怎么都不会那么放心的跟了进去!李天常就在城外随便找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客栈,住了下来。准备明天再进城。那个金石的人也没有办法,他又不能丢下几个人,自己先走了,只好与他们住到了一起! 现在天还没黑,客栈一家伙就迎来这么多的客人,让老板高兴的合不拢嘴了!后院的十间上房都被他们一家伙包了。金石别的没有,就是有钱,这点花费还不放在心上。 琴紫宁的边上,是罗易与李天常,便于照顾。 其他一切,按照罗易的吩咐,从简! 吃过晚饭,罗易一个人溜达出了客栈,这个临江这次可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都有点忘记了,那时候自己还是西宁的士兵,天宇的叛徒。现在,成了天宇王朝的天下,西宁的余孽早就灭亡了吧!那个公主,还有那个死在他手中的太叔圣策。如果告诉别人,太叔圣策是死在自己的手下,会有人相信吗?想到这里,他感到生活实际上很好笑,是个士兵的时候,别说要杀了太叔圣策,就是想见他一面,怕与现在要见杨文迪一样难吧!时世变幻,风云易时,这个社会上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不定他罗易有那么一天,也会成为叱咤风云的江湖人物,谁也不可预测啊! 感受着江面吹来的徐徐冷风,这条河的源头就是蜀云河,他的家乡,可对他来说,家乡已经没有他挂念的人了!但想到临江上面的原岭,他倒是多了一桩心事,也不知道青岭几个小子怎样了,想起当时在监狱中对厉破风几个人的承诺,现在确实有点可笑,那个时候自己真的是什么都不懂,不学武功,怎么给他们找传人! 转念又是一动,那个五原镖局是不是还在找他呢!现在他的样子与以前相比,变了很多,相信不是熟悉的人,很难认识他了!可他想起来一件事,以前在康记车行赶车的时候,陈周二人说的很明确,临江到原岭这条道,官府查的很严格,现在怎么会有强盗出没,看样子还是大规模的强盗,否则,以金石这样势力的商会,怎么可能遭到那么严重的打击呢!不然,就是有人在朝廷的默许下,对金石进行打压!想到这个可能,他再也没有心思溜达,急忙回到了客栈。 李天常等人还没有休息,正在闲聊,看他回来,琴紫宁有点责怪的道:“你一个人到什么地方去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呢!”实际上她最担心,只是难以说出口而已。 罗易笑了笑,歉意的道:“让大家担心了,我到外面走走,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 李天常奇怪的问道:“原来岛主以前到过这个地方!” 罗易自嘲的叹了口气,道:“不说也罢,对了,老李,你说金石的事情会不会是朝廷有人给他们下的绊子?” 李天常眉头突而皱到了一起,但很快,脸色就变的很是难看,道:“岛主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他心中暗想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但希望不是这样才好,否则,他们可真是凶多吉少! 罗易看他脸色变化,小心的道:“那倒不是,我刚刚想起一点以前的事情,记得有人与我说过,临江到原岭这条路,官府查的很严,我也见过,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是呢?牧远廷在朝廷也有人,难道没有点消息,所以,这件事看来,真是有问题!” 李天常叹了口气,道:“以为是个小事,哪里想到那么复杂,看来提的要求还太少了,应该把他们苏杭的商号拿一半来!” 金辉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表示自己惊讶的表情,金煌这个家伙在边上接着道:“那还不简单,问题解决一半的时候,再提出更改也不晚,那个时候我相信他们怎么都会答应!” 这次连罗易都呆了,本来以为李天常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哪里想到这个闷声不响的小子更夸张! “还说那条件没你的份!”金辉叫道。 金煌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道:“我只是想到了这个问题,谈话的内容我一点都不知道,那确实是老李的功劳!” 李天常笑道:“好了,我就不信,我们几个还会栽在这个临江不成,不说别的,我那玄阴鬼手,自练的差不多后,就没怎么用过,可我也能感到自己的身手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就是那样的身手,还不是混的有模有样的!” 琴紫宁也感到兴奋异常,道:“最好能遇到个用剑的高手,也让我见识见识真正的用剑高手!” 李天常道:“琴小姐的剑已经很高了,想遇到合适的对手,怕很难,说不定还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呢!” 罗易暗暗想了想,琴紫宁的对手?或者有一个人还可以,但他都不愿意想起来!那个顾雪雅应该不错,内功有成,可就不知道其他的怎么样! 几个人议论了半天,都是对将来没有任何害怕的想法,似乎天下就他们几个而已! 第二天,天还没亮,金石的那个人就早早的把他们叫了起来,说是要趁早进城。 罗易等人也没有办法,遇到一个办事认真的人,还真是受罪呢!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客栈,进了临江城。 临江与苏杭相比,多的是一份凝重,一份政治的紧张。缺少了苏杭的那种活泼中带着温柔的商业氛围。但却蒙上了一层庄严! 李天常对天下任何一座城池,都有自己的认识,他边走,边向身边的罗易他们介绍道:“这个临江,在启元的前期,还没有那么发达,只是一个靠近大河的小城,可字杨文迪在这个地方扎根后,它就开始发展起来,也就是上次战乱中的事情。苏杭也是,同样作为天宇的后方基地,一个是政治上的,一个是经济上的。” “所以到了临江,一定要小心,不要乱管闲事,有可能你遇到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家伙,就是什么王公大臣,皇家子弟,我们一个也招惹不起!”他是在介绍临江,可也在警告金辉几个会出状况的家伙。这里不比苏杭呢!虽然苏杭也有王公贵族,可他们都很安分,离临江必定还有一点距离,出了什么问题,就是朝廷想找人,也很难!但临江不同,一有动静,临江提督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很难跑掉! “那岂不是没有什么规矩可讲了!”琴紫宁有点气愤的道。 罗易了解的最深,笑道:“他们家不就是规矩,规矩还不是杨文迪定的,他说你有罪,你就有罪!” “看来当皇帝还有这个好处!”金辉赞叹的说道,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也弄个来坐坐好了!” 李天常机警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才舒了口气,小声道:“小子,这样的话可不能随意乱说,否则是犯忌的,一个不好,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金辉吓的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道:“知道了!” 金石商会在临江的门面相当上规模,在主干道上,一溜八间开面全部是打通的房子。他们被带到了后面,安顿下来后,那个金石的人这才道:“罗岛主请等一会,我们二老爷还没有回来,听说昨天出去了!” 李天常道:“那没关系,什么时候来了,通知我们一声就好,没有事我们可要出去看看了!” 那人好象不愿意他们出去,要是二老爷回来了,到哪里去找他们! 李天常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道:“我们会很快回来,不会耽误事情的,你们二老爷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就回来了!” 那人也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他们。 金辉向罗易问道:“还要带兵器吗?” 罗易看了李天常一眼,想了下,道:“应该不需要吧,临江还有人胆敢动手不成。不过,带了也没有什么问题,杨文迪那点气派还是有的!” 李天常道:“带着好点,这样也好壮胆嘛!” 金辉笑道:“你还怕谁么,不过,你以前在江湖上没得罪过哪个王子王孙吧,不然遇到了,人家动手,我们只有挨打的份了!” 李天常心虚的道:“应该没有吧,都过了那么长时间,谁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呢!” 出了金石的商号,李天常又回头看了看,道:“再与金石谈条件,我们也不要苏杭的商号了,就这家好了!” “这家?”金辉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可是金石在临江的总号啊!”这个家伙还真能提呢! 李天常没理他,看了看金煌,金煌皱着眉头,正在打量这家商号,算得上是附近最大的了,难怪金石那么强大,在临江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能有这么一家商号,实力真不是一般的强,也难怪会出事,不出事才有问题呢! “怎么样?”李天常知道他在想什么,问道。 “也还可以,不过会不会离我珠宝行太远了?”他竟然一本正经的回答李天常的话,金辉一副我受不了的样子,向罗易道:“岛主,你看到了,这两个家伙早晚要把我们害死!” 罗易也对李天常他们说的话感到不可思议,真的能提的出口! 李天常似乎知道他想的什么,笑着道:“岛主,实际上没有什么不能出现的,只要金石有求于我们,这个条件他们就会去考虑,而考虑的结果,往往使他们看不到以后的利益,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这样我们成功的机会就大了,我们再把事情夸张点,他牧远廷想不同意都不行!”说到最后,语气洋洋得意,仿佛这个商号已经到手般!罗易几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有那个金煌,竟然还点了点头,仿佛赞成他的说法一般! “龙子龙孙呢,我最好遇到一个什么公主之流的,再来个英雄救美,那我不也就是皇家的人了吗,以后在临江也可以横冲直闯了!”金辉边走,边嘴里唧咕,典型的白日梦。 罗易现在开始有点感到害怕了!自己身边都是什么人呢!两个阴狠的家伙,一个好象花痴!原来不是这样的,想想他们在离开岛屿的时候,那种纯真,真的让人怀念啊!琴紫宁偷偷的看着罗易变来变去的脸色,感到相当好玩,她还没弄明白,金辉与金煌两人怎么是兄弟,一个那么沉默,一个又是活蹦乱跳,两个极端嘛!金辉就不说了,他经常被罗易派到这到那的,肯定与人打交道的时间长,话多点也是情有可原。但金煌这小子,大概是受李天常的荼毒太深了!一个大好青年,被这个家伙教成了什么!一个典型的财迷,阴狠的角色啊! 金鲤两眼放光,向金辉道:“我们两人可以合作,看那个女子象是有钱人家的闺女,我装作是个强盗,你就来个英雄救美,然后你再帮我搞一个,怎么样?” 金辉突然眼睛一亮,拉着金鲤的双手,张大了嘴,道:“兄弟,我还真没发现,你居然有这么好的头脑,这个主意不错!” “你们在说什么啊!”琴紫宁实在听不下去了,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们不定就要去干什么更大的事呢!现在居然这种馊主意都想的出来,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想到这里,她转脸看了李天常一眼,很怀疑这些思想都是他们几个给的。 李天常连连打哈哈,一副不要看我,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呢,肯定是他们自己的事! 一群人在大街上晃来晃去,没有任何目的,罗易本来想到闻红叶的府上看看,可想到那有暴露自己的可能,也就压下了这个好奇,现在那个闻红叶应该是位及人臣,高官得做了吧!就是不知道曹营长与黄大哥怎么样了!是否已经死了呢! 他甩了甩头,丢掉这个令人沮丧的想法,向琴紫宁道:“小宁,你与萧前辈可来过这个地方?” 琴紫宁俏目转了两圈,道:“来过了,可印象不怎么好呢!” “噢,怎么,遇到了什么事?”琴紫宁可不是那种任意惹是生非的人,这样说,肯定遇到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心中想到,可看的不是很准确,现在琴紫宁因为武功小成,整天想的就是找个人试试手,不惹事怎么会有机会! “特权人物很多啊!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会得罪他们。”琴紫宁感叹的说道,“什么时候我们也成了特权人物,那就好了!” “琴姐,不要怕,我们有拳头呢,不行就动手好了,最多我们再回旭日岛上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金辉给琴紫宁鼓气,大有怂恿她干点什么事出来般。 惹的罗易瞪了他一眼,这个金辉,很是不安分,有机会定呀哦给他点苦头。 几个人正聊的起劲,就听前面传了不和谐的声音: “贱卑,看你往哪跑!还不给我站住!”几个嘈杂的声音,直震耳膜,嚣张的程度也令人侧目。大街的商贩走卒,往来人群,象是经常受到训练般,潮水般的向两边裂了开来! 一个衣着华贵,可脸上头上却杂草丛生,污泥灰面的姑娘,在前面踉踉跄跄的,狂命奔着。后面,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手中刀枪棍棒的追赶,呵斥之声不绝于耳。两旁的商贩,鸡飞蛋打,驴喊马叫,混乱的局面,让罗易等人大开眼界,刚刚还说到临江的王公贵族嚣张霸道,马上就给你点见识了! 金辉与金鲤两人肩膀一碰,会意的一笑,小声道:“机会来了!这个是你的!” 第十章 神秘女子(上) 姑娘看着不断躲到两边的人群,心中着实慌了,本来以为跑到了大街上,还可以有个人帮忙,哪里想到这些人似乎早就见惯了这种事情般,无动于衷,冷漠无情到了这个地步! 脚下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感到吃不消了!谁会伸出援助之手啊!她似乎要放弃了,回头看了看,还跟在后面的几个大汉,狰狞的嘴脸就在眼前。 感到眼前一黑,她觉得世界末日来临,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金辉与金鲤两人眼睛睁的大大,几乎要一头撞死在大街上了,他们还商量的那么好,可机会并没有给他们任何表现的可能!琴紫宁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姑娘早就出手了!现在他们两人很后悔,为什么以前不努力的练习轻功! 琴紫宁眼看那位姑娘就要倒地,后面追来的几个大汉,手中的棍棒已经临头,哪里还会犹豫,一个电闪飞身,突然消失在罗易的身边,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已到了那姑娘的身边。 单手一揽,把那个姑娘拉到了身侧,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撩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大汉纷纷后退,手中的棍棒断裂暴飞! 周围的人没想到一个姑娘家,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功,看的眼都直了。还好,琴紫宁并不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否则,轰动的效应将更大! 几个追赶的人纷纷止住了脚步,说他们不害怕,那是唬人。在临江生活,或多或少,见识上都要高别人一头,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碰不得,心中可是有数的很!在他们眼中,琴紫宁就是那种不能招惹的人,不要看一个姑娘家,可姑娘家厉害的太多了。而且,能在江湖上神气活现的姑娘,都有很大的来头,谁也不敢说她身后的力量是自己能应付的,除非是杨文迪敢如此说,可杨文迪会有这种行为吗? 那个姑娘感到自己腰身一紧,一个有力的手臂搂上了自己的腰肢,心中大是不快,羞愧难当,自己可是个女子啊!怎么好随便的就搂搂抱抱,那成何体统!挣了两下,可哪里能挣的脱,心中大叹倒霉,刚脱虎口,又进了狼群! 她正感叹自己红颜命薄,一把清脆悦耳的俏声响起:“各位,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本姑娘的面子上,有什么话好说!” 那几个大汉一听她说话软了,气焰又上来了,嚣张的道:“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敢与我们作对,活的不耐烦了!” “这姑娘怎么得罪了你们?”琴紫宁压下想把这几个家伙碎了感觉,低声的问道。她现在可是手痒痒的很。 带头的那个大汉淫笑了两声,道:“看你也是在江湖上混的,应该知点规矩,这个贱卑是我们的家奴,偷了我家主人的财物,私自逃跑!” 琴紫宁一阵犹豫,这可是个很棘手的事情,逃奴,按照历朝的规矩,都是死罪一条。 那姑娘自听了琴紫宁的声音后,就停止了挣扎,既然大家都是女人,搂抱一下也没什么。现在一听那几个家伙居然诬陷自己,忙道:“大姐啊,可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是看上了小女子的姿色,又看小女子单身一人,不但抢了我的东西,还下流的很呢!”至于怎么下流,他一个黄花闺女,实在是说不出口。 琴紫宁一听,居然是这种事情,火气就大了!一双俏丽的杏眼,寒光闪现,怒声道:“好你们几个猪狗不如的家伙,竟然如此下作!该死!”说着,就要出手。 还是罗易反应快,传音道:“小宁,不要动手,吓吓他们就可以了!问问他们认识闻红叶,或者是权雁飞吗,就说我们是他们的朋友。”他还真会利用资源呢!与权雁飞,或者是闻红叶,有什么关系,也就是曾经是人家的阶下囚! 琴紫宁一愣,这两个人中,她听说过权雁飞,并不知道罗易居然会是他们的朋友!她可是理解错了! 那个带头的大汉可不愿意她这种说法了,在临江,他们可是大条的很,除了几个王公贵族的门下人物,他们还真没怕过谁呢!但这个女子的口气太大了吧!他心中打鼓,但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他低头,这个没面子的事情,他还真难做呢!口上仍然不依不饶的道:“你这贱卑,竟然侮辱你家大爷,姑娘请把她交给我,在下等人定会感激不尽!”他也不敢确定,这个女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来头,所以话上客气了不少。 琴紫宁听到了罗易的话,也不认真的考虑,冷哼一声,道:“要人吗,可以,到权大人或者是闻大人府上来吧!”她感到怀中的姑娘身躯一僵,并没放在心上。 几个大汉脸色一变,气势陡然直落,仿佛听到了什么要命的事情般,声音都有点颤抖,战战兢兢的问:“姑娘是权大人的……” 琴紫宁看在眼中,笑在心里,可还是一本正经的道:“朋友,你们要人就到他府上去好了,相信权大人很乐意与你们打交道!” 冷汗很快的爬上了几个大汉的脑门,声不成句,神情惶恐的道:“姑娘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这次吧!” 罗易他们简直目瞪口呆!这个权雁飞的权势影响不会那么大吧!几个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家伙,现在居然一副死到临头样子! 琴紫宁看了一眼怀中的姑娘,想是征求她的意见,谁知道那个姑娘根本就没有去看这几人,反倒好奇的问她,“姐姐是江湖中人啊,难怪武功那么好,我跟你们走江湖怎么样,求求姐姐了!”说着,居然大有痛哭流泪的趋势。 琴紫宁感到自己的头开始有点大了,这个小姑娘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的样子,武功也不是很高,可雄心不小,竟然要走江湖,她还以为江湖是什么!她家的后院啊!她看了罗易一眼,那几个大汉还站在那里呢,再不走,城防卫的人就来了! 罗易挥了挥手,让那几个大汉走了。几个大汉如蒙大赦,犹如丧家之犬,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众人的眼中。周围的人稀稀疏疏的散了开来。 “你还不起来!”琴紫宁看着那个小姑娘似乎要赖在她怀中似的,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那姑娘飞也似的站了起来,脸上升起可爱的红晕。 琴紫宁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心中实在有点不忍,衣服的料子虽然不错,可看那个脏劲,象有经年累月没洗过了,一张脸秽土满面,也看不出什么样子,可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确实很吸引人! 金辉与金鲤还在唉声叹气,一个很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就这样没了!不过,看那样子,以后还是有机会的,这个姑娘可能是有求于琴紫宁,表情可怜,让金辉与金鲤感到有点不忍! 琴紫宁感到自己真的开始头大了,这已经是第几次有这种感觉了!她无奈的看看罗易,希望他能拿个主意。但罗易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发表意见,他看那女子是有点可怜,但一直以来,除了对琴紫宁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外,对其他人,怎么说呢!没有多大的感觉,就是那个澹台明月,他都没多大的精神去注意。 金辉与金鲤看罗易的反应,似乎是不想问这个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办!岛主的心思不好确定,他们虽然想让琴紫宁把这个姑娘留下来,可看了罗易的脸色,还是作罢! 琴紫宁等人并不知道罗易心中的想法,单方面的认为罗易是厌恶这个女子,倒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琴紫宁求助的看了李天常一眼,他的年龄最大,应该对罗易有点影响。 李天常却皱了皱眉头,他想的当然比这些小辈要多。在他的眼中,这个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身家肯定不会太差,看她说话的时候,不住转动的双眼,就知道不是一个安分的姑娘,再说了,穿衣上虽然很脏,可那个料子,绝对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没有一个大的家族,怎么可能! 但他知道琴紫宁是没有发现,可也不敢肯定罗易发现了,他早就有感觉,罗易对女子没有什么好感,原因?谁也不敢问呢! “岛主,我看这个姑娘也很可怜的,您看应该怎么处理?”李天常可不敢直接答应把则个女子留下来,只能旁敲侧击的给罗易点意见。 罗易皱着眉头,他现在也想到同样一个问题,那个女子与琴紫宁站到一起来看,琴紫宁的生活已经不错了,可无论是衣服的料子,还是脸色,都没有办法与那姑娘相比,这其中能没有问题?老李会看不到?肯定不会! 那老李这个提议应该是有什么打算吧!想到这,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琴紫宁的要求。 那个姑娘高兴的差点就跳了起来。 罗易几个也没有心情逛了,回到了金石的商号,李天常很明显看到那姑娘眼中一丝惊奇,似乎对这个地方感到惊奇吧!还是对他们是金石的人感到惊奇?他心中转的飞快。 看来这个姑娘应该是知道金石,可为什么得罪了那几个人呢!刚刚也没来得及打听一下,那几人是干什么的,居然敢在大街上追一个女子,想来势力应该很大! 他莫不做声的跟着众人进了商号,朴公令还没有回来! 琴紫宁带那姑娘去洗漱,她那个鬼样子,当然不能见人,既然决定把她带了回来,就要负责。至于让不让她跟着,那要看罗易乐意不乐意。如果罗易一心不让她跟着,就是琴紫宁也不敢说什么。 李天常与罗易进了房间,金石在这个方面,想的很周到,给他们的房间,看来都是上档次的,尤其是罗易的房间,只能用豪华来形容!毕竟他是岛主,这些人的头子。 李天常等罗易坐了下来,才道:“岛主可是有什么疑问?” 罗易愣了愣,还有点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他的心情本就不在那个女子身上,如果不是琴紫宁多事,他可能就与那个女子不会有任何关系了!能有什么疑问。 李天常看他没有反应,拿不准他在想什么,只好字顾自的说道:“那个女子形迹可疑,来路可能有问题!” “噢,是吗?”罗易感到有点诧异,他真的没注意到,看来这个方面还是不行。 李天常点了点头,道:“岛主可能没有太注意,那个女子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只从她的衣着上就有问题!” 罗易回想了一下,那个女子的衣着真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不是绫萝就是绸缎,一般家庭哪里供的起。可她接近珠宝行的人有什么意图?这个很难让人想象,他们也才刚刚在临江露面,不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除非金石出了问题,这个问题肯定很大,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金石这一段时间来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不过,是不是这样,还有待查证。他出了口气,对李天常道:“你对小宁说,让她多注意点。还有,让她小心,别人没看好,自己倒是出了问题!” 李天常应道:“知道了岛主,金石的事情怎么办?” 罗易沉思了一会,皱着眉头,问道:“金石他们自己还没有任何消息吗?朴公令呢?”李天常也不知道朴公令的情况。 他们来了后,金石就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象是没什么事发生般,不过,这也看出了金石的严格运行系统的有效性,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并不影响其他人的工作,难怪金石能窜起的那么快! “金石到现在也没有个信息给我们,似乎只是想把我们找来,充充场面,根本不需用我们!”他有满肚子的牢骚,来到金石,并没有想象中的上阵搏杀,反倒是到大街上溜达了一圈,还没有消息,难道金石的人不急吗? 金石的人怎么不急,但工作还是要做,不然丢了那边的货物,这边再有什么问题,他们金石就关门了! 牧远廷这个金石的大当家,现在可说是心急如焚,可不但朴公令没有消息,就是旭日岛的人,到了临江,似乎也没有什么动静,他在临江的眼线,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传来! 他心中也知道,没有金石的人带路,他们旭日是不会真正动起来的,可苏杭一时走不开,临江的朴公令还没有消息,那个老三吧,去了外地,通知了几次,都没有回音,这真是个要命的时期! 牧远廷已经是无数次的咒骂这个时期了,可依旧不能解决问题。朴公令这个家伙也不见了影,俗话说的好,“死见尸,活见人”啊!可现在好象消失般,什么都没有。 他正在坐立不安,一个家人匆匆的进来,叫道:“大老爷,临江的消息,二老爷重伤!” 牧远廷就象脚底下装了弹簧般,一窜丈高,吓的那个家人向后退了几步! “什么?”他现在就不希望听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家人忍住心惊肉跳,道:“没有详细的消息,珠宝行的朋友还没有动身,他们好象在等什么!” 牧远廷不是关心的这个,他知道珠宝行的人不会马上就动身。他关心的是朴公令的伤势!“老朴可有危险?” 那个家人看来已经适应了他的声音、神态,居然能稳定的道:“二老爷的伤势还不太清楚,信上只是说受了不轻的伤,想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李天常还在发牢骚,可外面的嘈杂声,让他感到有问题发生了,心中还在担心,别是那个女子出了什么问题! 罗易与他是一门心思,他更担心琴紫宁的安全,刚刚可是琴紫宁带那个女子去洗漱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飞身出了房门。 院子里,一个全身血肉翻飞的人,被几个商会的佣人抬了进来! 两人都松了口气,看来琴紫宁没有什么事!可马上就又紧张了起来,现在能伤的那么严重,又与金石有关的,肯定与他们这次来的事情有关联。罗易马上向李天常道:“通知金辉几个人应变,让小宁带那个女子到我这来,你也来,我们去看看是谁!” 李天常这个时候显示了他久走江湖的应变能力,一点也不慌张,井井有条的办了一切,先是叫来了金辉与金煌两人,让他们一个通知其他金组人员应变,一个去叫琴紫宁,带上兵器,到罗易身边去!他跟在罗易身边,先到了那个伤者身边,低声问道:“是谁?” 罗易站在边上,并没有仔细的看,见他问,摇了摇头,道:“还不知道,看来伤的不轻!” 金石的人,来没有几个会处理这种事情的,眼看着那个人呼吸渐渐弱了下去,几个人竟然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那个给罗易他们带路的大汉,站在边上,两手直搓,嘴里不停的唠叨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罗易给李天常递了个眼色,让他上去看看,金石的人都慌了神,没有一个能主事的人,看来还是有问题。 李天常排开人群,喊叫道:“让一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那个带路的大汉仿佛突然想起来般,拉着李天常的手,象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声音颤抖,词不达意的说道:“老侠士,您快来看看,我们二老爷好象不行了!” 李天常心中那个乐劲啊,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叫自己侠士,看来自己还真有侠风呢!乐归乐,人还是要救,对他来说,这样的伤看上去很严重,可真正情况并不一定就是如此!真是朴公令,他检查了一下,全都是外伤,内伤也有,但不是很重,看来人家没有要他命的打算。只是给点教训,或者是别有所图! 他突然脸色一整,伸手闪电般在朴公令的身上急点胸前七处大穴,玄阴鬼手用在这个上面,简直是小题大做!可就是罗易看的都有点心悬,还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救人家呢!要是出了人命,那可就不好说话了! 好的是,他的手一离开,朴公令的眼皮就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神色紧张的看了边上一眼,大概还没有适应,可声音却是捏了出来,沙哑,低沉,断断续续,“原……玲珑……金石……”一口气没上来,又昏了过去! 第十章 神秘女子(下) 那个大汉吓的拉着李天常不放,道:“侠士,二老爷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李天常与罗易交换了个眼色,他们都没弄明白朴公令说的什么,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对那个家伙道:“不要紧了,给他包扎一下,马上通知你们牧老爷,就说问题很复杂,朴公令的伤势问题不大,失血过多,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大汉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欣喜的转着圈,还不知道说什么,请的大夫已经来了,看了朴公令的伤,也没什么表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告诉他们休息就好,与李天常说的一样! 罗易皱着眉头,看着朴公令被人抬了进去,几个人被驱散,金辉与金煌几个人围在他的身边,琴紫宁带着那个姑娘也在。那个姑娘一副好奇的看着众人的脸色,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表情变幻极快。罗易他们也没有心情去管她。 “我们不能等下了,看来金石的问题真的很复杂,现在朴公令受伤,也不知道与他一起去的人还有幸还的么,使事情更加难以处理,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去看看好了!” 李天常也点点头,他也知道朴公令的受伤,使原本就相当复杂的事情,变的更没有头绪,那个牧远廷也不知道想的什么,到现在了,自己也不出面。 他突然向罗易传音道:“我们不要就这样去,让金石准备发货,目的地就是原岭!” 罗易心神一动,就是,这个主意不错,“你去办这件事,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就说原岭那边急着要货,反正现在认识我们的人也不是很多,就是见过我们,都还以为是金石的,这对我们很有利!” 李天常会意的拉了那个还在激动的大汉,到了一边,轻声的问道:“现在临江谁负责?” 大汉有点奇怪,可李天常刚刚救了朴公令的性命,他也不好不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商业机密,于是道:“原来的管事在上次的事情中已经死了,后来二老爷就来了,可二老爷现在也成了这个样子,临江的事情暂时由临江二管事负责!” 李天常点了点头,金石的管事大概在商业上都有一手,哪个管事看来都可以独当一面,想到这里,道:“你知道临江还有货要发往原岭吗?” 大汉想了想,道:“应该还有,出事前,临江到原岭的货很多,几乎天天都有,现在都几天了,也没发过一次,肯定还有!” 李天常就很奇怪,这么多天了,那边的商家就不催货,但现在不是他担心这个事情的问题,他继续问道:“现在发货能行吗?” 那个大汉竟然问道:“怎么,你们要借送货到原岭?” 李天常心头一震,他们一直低估了这个大汉,自己才刚刚开口,他就知道自己的打算,能管理三家商号的人,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他点点头,道:“我们是这样想的,可要看看金石是不是舍得这点货!” 那大汉爽快的道:“这个事情我可以做主,现在就配发一趟到原岭的货,马上就可以出发!” 李天常终于看到了这个家伙的本来面目,这么大的事情,他都可以一个人敲板,在金石的地位绝对不低。但他还是不放心的道:“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这个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就说你们是从素行调来的人手好了,相信也没有人认识你们,在临江,你们还是新面孔。不过,一路上可要小心,货丢了事小!” 李天常谢过了他,这点不要他说,他们也会注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就是人财两失! 李天常交代了金辉他们带齐了自己的东西,马上准备出发。现在正好趁大家都在乱的时候,走了也没多少人注意。 金辉几个人很麻利的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琴紫宁带着那个姑娘,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本来想把她留下的,可当他知道琴紫宁等人要走,说什么也不愿意留在金石。琴紫宁无奈下,只好带她一起走了! “我们那么急走,要到什么地方去?”边帮助琴紫宁收拾东西,她边无心的问道。 琴紫宁正在收拾东西的动作一怔,心头转了两圈,不动声色的道:“你跟着走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那姑娘伸了伸香莲,鼻子轻轻一攮,俏声道:“我好奇嘛!” 琴紫宁正色的道:“你要想跟我们走,就不要问那么多,小心我们不带你!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那姑娘看了外面一眼,很神秘的向琴紫宁道:“我给你说,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我叫苗婉盈,在家都叫我苗苗。姐姐叫我苗苗好了!”边说,还边蹦蹦跳跳,一副安静不下来的样子! “苗苗!”琴紫宁感到很是象呢,看她长的娇小玲珑,还真有一棵小苗的样子,也是个要人呵护的小苗。 苗婉盈欢快的跳了几下,仿佛能与琴紫宁他们一道上路,是件很高兴的事情般! 看到琴紫宁拿起的剑,伸手就要拿。琴紫宁一个巧妙的翻手,让她拿了个空,她愣了愣,不知道琴紫宁为什么会这样,不解的看着琴紫宁。 琴紫宁道:“这个可不是你能玩的,不小心会要人命的!” 苗婉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道:“姐姐使剑啊,剑法很高吧!” 琴紫宁笑了,道:“你也知道剑法,什么高不高的!”她能看的出来,这个苗婉盈也有点武功在身,可深浅很难断定,但并不是很厉害就是了,从她难以安定的性格就能推断出来,这个小姑娘的身手不会有多高。心性不定,很难有多大的工夫去修炼。 出临江的时候,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临江每天都有成百上万的车辆出城,谁会注意这一辆不起眼的货车。虽然有人对金石竟然还出货,感到奇怪,可并没有人过多的注意。除非有心人会注意! 罗易坐在车辕上,李天常负责赶车,后面还有几辆。这几个人中,也只有他与罗易会赶车,当然他们不会答应罗易去赶车,除了李天常,金石又派了几人,毕竟不可能一次就出一辆车,象金石这样的大商家,出一辆车,绝对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会很明白的告诉别人,这车有问题!现在出了四辆,与以前的出车,基本上差不多。 不过,这些车看上去象是货车,可有一辆是琴紫宁与苗婉盈坐的。女子跟着车,那就不象是送货了! 原岭这个地方可是罗易生活了两年的地方,几乎每一条街,每个巷子,他都能知道。 看着越来越远的临江,李天常出了口气,道:“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想来,那些人要是真的是针对金石的,那么现在可是有机会了!” 罗易皱着眉头,看着路边不断消逝的景色,担心的道:“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是针对金石来的。”没等李天常问什么,他接着道,“从临江到原岭,不是金石一家有货进出,原岭也有一家康记车行,每天都有客车与货车两种,但没听说他们出过什么问题吧!否则,牧远廷早就说了!” “岛主到过原岭?”李天常对于他知道原岭的情况感到好奇,就是他,也不会知道原岭也有个什么康记车行。 罗易苦笑一声,道:“我不单知道原岭有个康记车行,还知道那里有个五原镖局呢!”他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与陈周二人搭伙,三人赶车的生活实际上很不错,应该是没有什么风险的,要不是那个什么五原镖局,该死的五原镖局!他想起来,心中很不舒服! “岛主原来是原岭人啊!”到现在,知道罗易是蜀云山的,就没有几个,也难怪李天常如此说。 罗易道:“我在原岭呆过,原来在康记车行做事!” 李天常心道,原来如此,难怪会赶车呢!他忍不住问道:“岛主原来在原岭,怎么又到了东海?” 罗易皱着眉头,想着别的事情,没有回答他的话,心中暗暗思量,那个五原镖局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对他是不是还在追查,要是还没放弃,他可就有难了!想起五原的后台,就知道事情会变的很复杂。忽而想起朴公令最后的那句话,转脸问李天常,“老李,你说朴公令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玲珑,金石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李天常想了想,道:“应该是叫什么玲珑的吧,可能与金石的事情有关。” “玲珑?”他有点疑惑,“这是个人名还是地名,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不然就是一件珠宝!” 李天常也不知道,“听起来象是什么珠宝的可能性更大。”他脑子转了两圈,接着道,“我做了个猜想,玲珑是金石保有的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不知道怎么让外人知道了,所以就会有了这些事情,岛主看是不是很符合朴公令的话?” “有点眉目,可实际情况我们也不好臆测,金石有很多事情我们就不知道,那个牧远廷好象并没有与我们说实话。”他有点不安的道。 “这个还好说,我们小心就是,只是琴小姐身边的那个姑娘,我可也有问题,一个女子,单身跑到了外面,不是有什么事吧!出现的也未免太巧合了,正当我们有事的时候。虽然时机上看来毫无破绽,可我就是有点不放心!也可能是年纪大了,对什么都疑神疑鬼的!”他有点自嘲的说道。看样子不是真的承认自己年龄大了,更多的是对那个女子的怀疑,他几乎都可以确定,那个女子确实有问题,但现在还很难看出问题在什么地方。 琴紫宁与苗婉盈两人坐在车子里,聊的正开心。琴紫宁原来不喜欢坐车,以前是没有那个钱坐,与萧克卫一起的时候,目的就是游历,也没有坐车的必要,所以,坐在车里,感到相当别扭。可那个苗婉盈反倒说这车子真不是人坐的,她从没坐过这么差劲的车。看来她绝对不是第一次坐车! “苗苗,你经常坐车吗?”琴紫宁心中一动,看似随意的问道。 苗婉盈点点头,不断的擦拭身边的车壁,好象那上面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般。也没注意到琴紫宁的问话,只是自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姐姐,你们要到原岭去吗?那个地方我去过一次,可比临江好玩的多!” 琴紫宁笑道:“你到过那个地方?” “去过,以前与爹爹去的,还有我娘,不过,他们把我看的可紧了,好象我还没长大似的!”现在想来还有点不甘,那表情,相当可爱。 “那是什么时候?” “大概有三年了,那时我爹爹与我娘都没事,带我到原岭去玩的,他们去看朋友。” “你现在多大了?” 苗苗突然警惕的看着她,表情丰富,一副为难的样子,很是提防的道:“这个问题好难啊,我都忘了呢!” 琴紫宁笑骂了句,“人小鬼大的家伙,你有十六了吗?” 她眼睛飞快的转了两转,鬼主意大概抬头了,看着琴紫宁,狡慧的样子,非常惹人喜爱。琴紫宁心中感叹,最好不要有什么不好的图谋,她知道自己可能对这个小姑娘没有下手的狠心,就是金辉他们几个也不定有,可李天常与金煌就不敢说了,那两个家伙大概是一路货色,什么事都敢干,也都干的出来! 苗苗看样子想跳一下,但车子局限了她的活动,嘴里不由得咕哝了几句,道:“我有那么小吗?我可是成年了!”一副你不信看看的样子,胸脯挺的老高,一对娇小可爱的双峰,俏皮的跳了两下。琴紫宁还没说什么,自己倒是闹了个大红脸!惹的琴紫宁呵呵笑了起来。 “不许笑!”她脸红的想阻止琴紫宁的笑声,但哪里做的到。懊恼的撅起了嘴。 “就知道你要笑我!”她闷闷的道。 琴紫宁好不容易停止了笑,道:“好,不笑你,你说你成年了,可怎么看都不象。” “当然了,姐姐的好圆好大啊!”苗苗说着,趁她不注意,摸了她一把。 琴紫宁感到自己的身躯一颤,一手翻开了她的小魔爪,红霞飞染。她没有注意到,苗婉盈的身手退的相当快,同时,眼中闪现的光彩,也让人知道她的武功并不是看上去那简单。 苗婉盈对琴紫宁随意的一手,就如此迅速,感到少有的心惊!心中暗道,师父说了,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年轻人中,应该是出类拔萃的了。尤其是在女子中,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可琴紫宁的随意一手,就把她的震住了! 看看琴紫宁随便的摆放在身边的剑,暗暗思量,是不是她的剑法更高呢! 琴紫宁没有注意她的反应,还处在一阵心跳中。 “什么时候姐姐带我到你家去玩啊!”苗婉盈问道。 琴紫宁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道:“我们办完事就回家,你不要回家吗?你爹爹不担心?” “我才不回去呢,他们急死好了,都不跟我玩,就知道做事,一点情趣都没有!” “你说你长大了,可有了婆家?” 苗婉盈瞪着大眼睛,支吾着,道:“还没……有,有了,可是我不喜欢呢!”说着说着,脸又红了起来。 “你不是逃婚吧!”琴紫宁的话对她简直是犹如石破天惊。 苗苗张大了嘴,愣愣的看着她,好半天才能说出话来,“这个你也知道?” “你真是逃婚啊!”琴紫宁差点有笑了起来,现在的姑娘怎么都这样,有个婆家不好吗? 苗苗表情很是讨厌的道:“那个什么家伙,根本没有点情趣,一副老学究的样子,恶心死了,要不是他与我家是世交,早就打断了他的腿!” 琴紫宁戏噱道:“原来是看不中啊,我们这里有好多,你看看怎么样,我给你介绍一个!” 苗婉盈怔怔的看着她,不知道在转什么念头,过了一会,道:“他们啊!我不认识呢!” 金辉与金鲤还没从苗婉盈的美丽中回复过来。两人原来都对那个蓬头垢面的小不点没什么兴趣,可琴紫宁把她梳洗打扮了一番后,差点就引起金组几个家伙的内讧。还是金辉的威望大,连威胁,加引诱,其他几个人都乖乖的放弃了,就是这个金鲤,仿佛要与他对着干般!一点都不放松。 “你看,兄弟,刚刚你还说这个是我的,我就勉为其难的认了!”金鲤阴阳怪气的说道,眼光不时的瞄向琴紫宁她们的车子。 金辉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道:“我是你们的组长,组长都还没有女人,你们是不是要讲点意气!” 金鲤夸张的道:“这个也要讲意气,老大,你就直说你要用强好了,为了女人,我可是宁愿‘抛头颅洒热血’呢!” 金辉气的两眼一翻,向他晃了晃拳头,道:“那我们就凭本事竞争好了!” 金鲤也不示弱,嘿嘿的笑了两声,道:“谁怕谁,来吧!” 金辉死死的盯了他一眼,道:“那就好,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依势压人呢!”说着,就翻身下马! 第十一章 意外收获(上) 突然,罗易转头叫道:“金辉金煌,你们两人到前面看看,注意可疑迹象!” 寶 書 網 W ω W .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正在下马的金辉,差点就从马上掉了下来,身躯一歪,吓的连续两个翻滚,站到了地上,还以为岛主知道了他们要为一个女子决斗,竟然好心的给他们提供机会呢!原来是让他们干事情啊! 其他几个人想笑又憋的很难受的看着他,张大了的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金辉懊恼的丢了丢手,又回头看了眼还在马上洋洋得意的金鲤,恨的牙痒痒,可是又不敢说什么,只好悻悻的从新上了马,突而转身,向金鲤小声的道:“我离开了,你不能趁人之危,否则,要你好看!” 金鲤一副讲意气的样子,道:“老大放心的走好,我会小心的照顾我们的宝贝的,出了问题唯我是问!”那严肃的表情,让金辉不信都不行。可他心中知道,这个家伙还不是人前一手,人后一手,自己一离开肯定就吃亏了!要是自己,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能怪老天不帮忙! 金煌一副冷淡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他可不是一个随意开玩笑的家伙,看他与李天常一唱一和的,就把金石的三个商号拿到了手,知道底细的人,莫不提心吊胆啊! 金辉咕唧了声,“这个样子怎么能找到女人,没有女人,回家怎么交代,老爹还不要我的命,要是我有了媳妇,他没有,那我就好看了!” 金煌一副“你说什么”的表情,根本就不拽他。 两人飞马快赶,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货车还在后面慢腾腾的赶路。 金辉打眼向前看去,一马平川的大道,看不到几个人,零星的几个苦哈哈,也都是单个小行商,大多都是走南闯北,没有多大保障的小商贩。与金石是不能比! “金煌,你说金石的事情是不是有人预谋,到现在他们自己也没弄出个什么头绪来,我们又能查出什么来,人生地不熟的!”金辉不愿意动脑子,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在这方面有很高的天赋,当然不是说他笨,只是有点懒。 金煌骑在马上,懒洋洋的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的道:“金石不能解决,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人有这个本事,你也看到了,那个什么朴公令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可还是把事情弄砸了,这个事情应该很简单,有点武功就可以解决!” 金辉咋咋嘴,什么东西一到了他嘴里,就变的那么简单,只是武功就可以解决吗?他当然不信,可又没有话说,只能瞪了他两眼,闷头打马赶路。 两人都支起了耳朵,放开了眼睛,注意周围可疑的状况,但相当失望,就是一只小鸟都没有!几个有气无力的家伙在赶路,不断的被他们抛到后面。 猛然间,金煌的耳朵扇动了两下,勒住了快速奔跑的马匹。金辉很快就冲到了头里,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惊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金煌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他的话,向左前方看了看。 金辉顺着他的方向也看了看,可除了几个小山头,什么也没有,那个地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金煌突然开口道:“那个地方!”他指了指左前方,道,“好象有人在动手!” 金辉很是奇怪,他的注意力实际上还没在这个上面,所以也就没听到什么,这个时候,功行双耳,一阵金铁交鸣之声,隐隐约约传来,看来还是金煌注意力集中啊!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拉转了马,叫道:“那还不去看看!” 金煌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想想,是否与自己有关,就要去看看,万一是个陷阱怎么办!可既然都已经动身了,他怎么也不会阻止,跟着金辉向左前方而去! 不过,金辉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卤莽,而是离老远的地方,就下了马,把马留在了原地,展开急如流星的轻功,扑向山头的另一边! 金煌与他也就是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到达。 轻手轻脚的飘到了一棵大树上,两人放目看去! 还真有人动手呢! 在人数上,悬殊很大,一方只有一个女子,另一方却有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双方的身手都不错,但看那个单身女子要强点,现在以一对二,还有攻有守,攻守之间丝毫不见慌张!可看另一个悠闲的站着观战的男子,怕不是那么简单。 原来那个单身女子是背对着他们,没有看清脸膛,可转了两圈,终于转了过来。金辉感到眼前一亮,好个标致的姑娘! 一身鹅黄衫裙,白色的腰带,金色的剑鞘,斜斜的挂在背后,一双吹弹欲破的俏脸,高高挽起的秀发。手中的剑上下翻飞。犹如水中起舞的天鹅,又象天上云锦的仙女。不过,怎么看都有点眼熟呢! 他正不解呢,感到身边的金煌呼吸一紧,身躯有点僵直,急声道:“我要下场去帮她了!” 金辉象是突然听到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般,以为自己的弟弟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诧异的问道:“你想英雄救美啊!”他心中暗道,刚刚还在想他别没有个女人,回家后,被老爹骂呢!哪里想到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自己还没有行动呢,他居然先来了!真是深藏不露啊! “什么英雄救美,你给我看着那个站在边上的家伙,可能很厉害呢,我可不希望你被人家给挂了!”金煌几乎是有点焦急的说道。 “喂,喂,你认识那个女子啊!那么心急干什么!”金辉还不想动手,节外生枝的事情,要是岛主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但他相信自己的弟弟不会那么没有脑子。 金煌已经要下去了,道:“你也认识的!” 金辉看着他飞身下了数,还有点发愣,自己也认识?不错,是有点印象,可就是想不起来呢!只好丢掉混乱的思绪,不是马上就可以知道了吗!不想的那么多了。 他还没有下去呢,就开始叫道:“大家不要动手,有话好说!” 金煌差点被他吓死,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在动手的几个人也很惊奇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拉开了距离,心中的震惊还是有点,毕竟被人家到了身边,还没有知道,那可是个丢人的事情,站着的那位年轻人双目寒光一闪,惊奇的看了金辉与金煌两人一眼。对这两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深怀戒心。 金辉见大家都在看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们有什么不好解决的,竟然动起了手,有话好说嘛,动手多伤和气!” “你是……”那个女子突然指着金煌,大惊失色,刚刚还在担心今天倒霉,哪里想到更倒霉的事情居然发生了,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仇家,心中暗叹命苦呢! 金煌竟然有点羞涩的不敢抬头,金辉恍然大悟,想起来这个女子是什么人了,不是那天偷袭他们珠宝行的,太平教的那个女子还有谁,难怪金煌这小子那么心急,原来是要会老情人啊! 他不怀好意的看了金煌一眼,向靳秋仙列了列嘴,笑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怎么,又得罪了什么人?” 旁边的那三个人听了后,都舒了口气,原来是这个妖女的对头啊! 靳秋仙心中暗暗叫苦,可实在是倒霉,不想见到的,就是越能见到,这个令她感到难堪的家伙竟然又出现了。他心中实在是恨不得要吃了金煌,可金煌还在单相思呢! 靳秋仙在看到金煌的第一眼的时候,也有点异样,尤其是想起两人那个让人误会的动作。想到这里,脸上突然又升起了红晕。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现在居然想这个问题! “两位兄台如何称呼?”一直站在边上的年轻公子抱拳问道。 金辉客气的向他回了一礼,道:“不敢不敢,还没请教几位怎么与这位姑娘发生了冲突?”他回避的自己的姓名,不是不敢说,而是感到没有必要,一会说不定就要动手呢! 那个年轻公子心中飞转,心中有点不妙的感觉,这个家伙还称妖女什么姑娘,有必要那么客气吗?就是靳秋仙也是一愣,她可没想到会被人称作姑娘,认识她的人都叫她妖女,虽然她还没做出什么妖艳的事情,可似乎这个绰号已经有坐实的势头。 金煌皱着眉头,他感到哥哥有点罗嗦,简单的带人走就是了,不同意就动手,谁还怕谁不成! 唉,难怪人说恋爱中的男人智商都是零了,就是金煌这么冰冷的家伙都没有了头脑! “兄台不知道这妖女是邪魔外道吗?”那个年轻公子还抱着一线希望。 金辉两眼一睁,牛气冲冲的道:“你他娘的胡扯什么,你妹妹才是邪魔外道呢!” 所有人都被他这莫名其妙粗野的叫骂惊住了! 那个公子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指着金辉,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看那样子,被气的不轻。 另外两人脸色都是一寒,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讲理的家伙呢! 靳秋仙看他那个急噪的样子,差点笑了出来。还好,她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是笑的时候,强忍住了! 金煌连连点头,这才是他的哥哥,不然别人还以为他变了性呢!那么温暾磨蹭。 年轻公子终于转过了一口气,气愤的道:“你怎么侮辱人呢?” 金辉冷笑了一声,道:“我这可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你不先侮辱人,怎么会讨到侮辱!” “小子胡扯,在下怎么侮辱你了!”他已经失去了耐性,感到再与这个疯子般的人说两句话,简直是浪费时间,因此也就再也没有客气可言。 倒没想到,他这样做,金辉金煌二人心中窃喜,感到正中下怀,刚刚还在动脑子想办法动手呢! 金辉一本正经的道:“看你也是人模狗样的,可说话却没有头脑啊,你怎么说这姑娘是妖女,她可是在下弟妹!” 这句话引起的效应,比刚刚还要厉害。那个年轻公子可是没想到的事情,本来以为这两人是妖女的对头,可现在却成了一家人!现在可是三比三,他们一点胜算都没有了,何况,这两个家伙看来身手都不弱呢! 他这边心思暗苦。可靳秋仙也是哭笑不得,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呢!看了看另外一个,象个傻帽般,似乎生下来就知道笑。可为什么自己并没有大发雷霆,这可是有点过分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热热的,应该很红吧!想到这点,她又偷偷的看了金煌一眼,正巧,金煌也在看她,两人都是脸色一红,马上转了过去! 金辉可没时间看他们两人眉目传情,要抓紧时间解决问题,不然一会岛主到了,可就不好办了! “说吧,我家弟妹怎么得罪了几位,是她的不是,我给你们道歉,如果不是,那咱们就一拍两散,各走各的路,我兄弟二人可不是得势不饶人,不讲理的。”金辉大言不惭的说道。 那年轻公子还真有点为难,说靳秋仙得罪了他们嘛,也没有,可要说什么事都没有,显得他们又是无理取闹,反倒让这两个家伙笑话,并且就此离开,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想想自己三人在江湖的地位、身手,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但这个说话的家伙,肯定不是个好相与的,虽然外表上看不什么特殊的,可他能感到危险,一个高手在身边造成的危险气息! 另外一个男子,大概耐性就没有那么好,眼神也有问题,并没有发现金辉两人来的突然!叫嚷道:“厉兄,与他们罗嗦什么,与这妖女有关系,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一起送他们上路好了!” 金辉突然两眼寒芒锋利般的射向他,闷哼一声!声若沉雷,回响在整个空间,几个人都感到耳边一阵轰鸣,心中的震惊着实不安!金煌还没什么,他当然了解自己兄弟的身手。可另外几个人,脸色陡然一变! 这个看来不怎么起眼的家伙,已经到了聚气凝音的程度,没有五十年以上的内功,想都不要想啊!可他才有多大! 不理几个人的震惊,金辉死鱼般的看着说话的家伙,双手无意的晃了两下,低沉的道:“兄弟好气魄,好大口气,希望身手也那么好!”话音刚落,年轻公子就知道要坏! 可他还没想到金辉竟然是如此之快,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感到眼前一花,金辉的身影消失,再次出现,就到了那个男子身边,一只手象是突然出现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小心!”公子没来得及出手,大喊一声,他刚要动,金煌如鬼魂般的挡在了他的身前。双手还背在背后,一双已经恢复明净的虎目,死死的盯着他。 说来话长,金辉闪电般的攻击只是一瞬间的事,没有任何悬念,又退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得手在一个快上,尤其又是偷袭,真正动手,肯定要费一番工夫。 金辉的身影从新在原地闪闪而现,那男子的惨叫声恰恰传来! 口鼻鲜血溢出,脚步向后连退!身边的那个女子已经惊呆了,也忘了去扶一把,傻傻的看着金辉。这个男子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新秀,竟然一招不支! 年轻公子脸色铁青,刚还在想要不要动手,可现在人家已经告诉自己答案了! 金辉冷冷的看着三人的反应,很随意的道:“出言不逊,一点小惩罚!”好象刚刚动手的不是他一般。 金煌拦在那年轻公子身前,连防卫的心情都没有,他可不是认为这个年轻人不堪一击,但他有信心应付任何可能的突发事件。 “两位不要欺人太甚!”那个年轻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只能如此抗议,他看的出来,自己的同伴中,那个女子已经失去了动手的信心,一个江湖新秀,在人家手中,只要一招! 一招! 他自家知自家事,就是自己动手,也绝对没有这个可能,两人的身手相差本来就不多。就是偷袭,也不可能有这个结果。 突然,那个女子站了起来,发疯似的向金辉扑了上去,“卑鄙无耻的偷袭!”双手展开,一副拼命的架势,身手倒也快若闪电,声势不小! 可金辉根本就不把一个丧失理智的人看在眼中,双手很自然的举了起来,瞬间发生了更加令几个人害怕的变化,一缩一涨之间,肉红的颜色逐渐退去,淡金色的光芒慢慢暴涨! “手下留情!”那个年轻人大概识得厉害,情急之下,也不顾金煌的存在,斜斜的冲了过去,大声的叫了一句。 同时,金煌也没有拦截的意思,反倒是立声大叫道:“大哥,你干什么?” 金辉冷笑着看了那个女子一眼,身躯一晃,闪过扑上来的年轻公子,道:“我给你准备时间,看看是不是偷袭!他说出那种话,还没有防备的意识,只能怪他倒霉!” 显然他是对那女子的话感到反感。 大概靳秋仙也不希望弄出人命来,轻轻的向金煌道:“放过他们吧!” 年轻公子心中的气愤只能用气炸来形容,可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受伤,还不知道情况如何;另一个,说的不好听,这个有点疯狂的家伙,大概一招就可以结束她的生命。如果是他一个人,说什么都要与他们两人较量一番!看来今天的气是没有办法讨回了! 第十一章 意外收获(下) 长长的出了口气,年轻人沉声道:“两位,在下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们,可有话不吐不快,那个女子,真的是邪魔外道,看兄台二人也不象,为什么要为她出头,在下厉君沙,有机会定当领教高明,告辞!”说着,也不等金辉两人有什么反应,夹起那个受伤的家伙,飞身而去,速度竟然奇快,犹如浮光掠影,腾挪变化之间,大见轻功的高明。 金辉放下手臂,目露精光,极目远去,犹如实质,追在那人的身后,心中很是佩服,带个人居然还能达到陆地腾飞的效果,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 金辉看他们三人离开后,注意力转移到了靳秋仙的身上。 “我们算是敌人吧!“金辉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让靳秋仙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家伙动手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什么好恶之分,不知道是不是魔道中人,比自己还夸张!怎么说那几个也是白道翘楚,可说动手就动手,简直是个恶魔啊! 不说她心中暗暗打鼓,金辉转头又向金煌道:“金煌,这个女子交给你了,你看着怎么处理好了。” 金煌不安的看了靳秋仙一眼,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硬着头皮道:“靳小姐,你是怎么到了这个地方的?” 靳秋仙突然脸又红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会脸红,看到金煌,她就忍不住想起与金煌动手的情况。心中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反正是不能说,上次受了伤后,因为担心处罚,就没回去过吧!那她可是不太好出口,岂不是让对方想起那么尴尬的事情。支吾了半天,才象蚊子般的说道:“没什么事,到临江看看!” 金煌想也没想,就相信了,看的金辉摇头不已,可这不是他能解决的,看来还是交给琴紫宁比较保险点,说不定这个靳秋仙把金煌卖了,他都不知道,这样的男人,他都开始怀疑是怎么能把牧远廷的商号弄到手的,肯定是牧远廷喝多了! “那靳小姐就跟我们一起走如何?”金煌征求她的意见! 金辉感到实在是无法可施,让他处理人家,现在反倒征求人家的意见,要是不想跟你走,你还能怎么办?他在替古人担忧呢!正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靳秋仙居然点了点头,让金辉又担了一份心,但金煌可是大喜过望,这么好的机会,再把握不住,他就不是金煌了!一旦他的大脑开始真正的运转,就是李天常那样的老江湖,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靳秋仙毫无疑义的跟着金辉他们上路,并不需要等罗易他们,只要没有什么问题,他们就可以到了原岭再说。 可罗易并不想让他们赶的太快,离开那个地方,还没到正路上,金鲤从后面赶了上来,告诉了他们,等岛主到了后,再走。 靳秋仙好奇的低声问金煌道:“你们还有个岛主?什么岛,那岛主我怎么没见过?” 金煌见她与自己说话,简直是受宠若惊,几乎把自己的祖宗三代都卖了出来,但还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金辉在边上是又咬牙,又切齿,对金煌手势眼色,都用上了,还好,并没有出什么大的乱子。 金鲤很奇怪的看了靳秋仙一眼,感到有点熟悉,可自己认识的女子屈指可数,那这个是谁?他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了金辉一眼,以为他感到与自己争夺苗婉盈无望,那么快就又找了一个呢!小声的问道:“怎么,你放弃了,那苗婉盈可是我的了!” 金辉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提到苗婉盈的名字,他可是来了精神,道:“什么放弃了,是你的了。你小子,我还没跟你算帐呢!老实说,我走后,你都干了什么?”那神色,仿佛金鲤不交代清楚,就要大刑伺候似的。 金鲤一看自己弄错了,疑问的又看了靳秋仙一眼,实在是奇怪,好面熟的人啊! “这位是谁,怎么那么面熟?”他忍不住问道。 金辉笑着道:“这个更没有你的份,掂量掂量自己吧,那是金煌私人禁脔,你看着办,如果认为可以竞争的过金煌,就放手干吧!我支持你!”说的慷慨激昂,但还是传音,他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大声喧哗啊!以免吓跑了靳秋仙,金煌还不跟自己拼命。 “我想起来了!那被金煌这家伙搂抱过的太平教的女子!”他好象怕别人不知道般,声音震天响。 靳秋仙“腾”的一下,满脸绯红,耳朵跟都要烧掉了!羞涩的表情,感到心中又是气又是无奈,恨恨的瞪了金煌一眼。 金煌也有点恼怒,对金鲤道:“你小子没有事了吗?还不去迎接岛主!” 金鲤看了他俩的反应,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哈哈大笑而去!金煌恨恨的看了金辉两眼,可心中还真有点感激金鲤呢,不是他小子挑明了这个事情,他与靳秋仙都会感到有点别扭,现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罗易他们的马车也不慢,很快就赶了上来,对多了个人,大家都很奇怪,心道,这两个小子仅仅是一会功夫,就多了个人出来,这是干什么啊! 不过,更令他们奇怪的是,这个女子怎么看怎么眼熟,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金辉的话把众人的疑惑解除了,“大家都应该认识的,那天晚上到我们府上去拜访我们的,结果与老二发生了点矛盾,被老二气的跑了!太平教的靳秋仙姑娘!” 靳秋仙感到自己的脸上又有发烧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反应,从一辆车上跳下来一位小姑娘,欢天喜地的跑到了她的跟前,语无伦次的叫道:“这下可好了,他们再也不会说我是个外人了!这位姐姐是不是被他们救的!” 靳秋仙看了她一眼,马上就喜欢上了她那娇小可爱的样子,摸着她的头,道:“小妹妹,你是……” 苗婉盈俏目连翻,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别人才不会叫她“小”,于是很正色的道:“大姐姐,我不小了,我也长大了,我是他们救来的!” 金辉在边上接过来道:“很不幸啊,小妹妹,这位大姐姐还是比你早,她早就认识了我们,是我们的熟人,你还是个外人呢!” 靳秋仙又是一愣,这个家伙可是个两面派了,刚刚对那个厉君沙动手的时候,显得是那么狰狞,现在居然还有点和善了!真是想不透的一群人! 大家还在议论呢,这个未免也太巧了吧!是不是这两个人都与金石货物的丢失有关呢? 李天常头疼的看了罗易一眼,他想与罗易说点什么,这个靳秋仙是不是也有问题,现在好象问题越来越复杂了,本身自己人这边的队伍就开始复杂,其他的事情可想而知了! 罗易很快发现了一个地方,说来大家可能都不会相信,竟然到了他那次与陈周二人休息的地方!还是那两棵参天的槐树。不过叶枝还没有冒全,还没到时候嘛! “我们就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会吧!”他下了马,其他人谁也不好说不,琴紫宁这才从车里面下来,看看这两棵参天的大树,感到眼前一亮,感觉身心舒畅了不少。 “我们是不是应该到原岭再休息,这个地方好象人迹罕至呢!”金辉四周转了转,向罗易建议道。 罗易摇了摇头,道:“因为现在时间不对,没有行人很正常,这条官道的巡查是很严密的,以往就没听说有什么事故发生。 金煌小声的问身边的靳秋仙,“你到这个地方多长时间了?可听到什么不寻常的消息吗?” 靳秋仙横了他一眼,心道,这几个人是不是神经有问题,自己可是他们的敌人,虽然他们救了自己一命,可自己也没说要取消敌意吧!何况现在自己还是太平教的人,师父肯定还在找自己。可自己为什么要逃走呢?她很难相信自己竟然因为这个傻傻的男子动了心!这种一见钟情的事情,也能发生在一个魔宗传人的身上,师父要知道了肯定会伤心死了!但看到这个傻男人的时候,自己真的很高兴呢!靳秋仙想到这儿,不由得又看了金煌一眼,看他还在等自己回话,叹了口气道:“临江的消息很发达,金石的事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几乎临江地面上的江湖人都知道了!” 停了一下,又道:“金石出事的这条道上,江湖朋友也很多,但很少有人见过是怎么出事的!” 金煌脸色变了变,江湖人物与普通人不同,在得到消息后,可能采取相当快的方法到达现场,但竟然没人见过事情的经过,那就有点危险了!看来动手的人武功还不是一般的高!但也有一种可能,这只是个传言,还没有证实,谁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李天常,看他可有不同的意见。 罗易也听了这个假设,他点点头,道:“高手的可能性更大点,如果是几个超级高手,想来对付金石的那几个人,应该很快吧!” 金辉四周看了看,仿佛敌人会突然出现般。 李天常笑着道:“不要那么紧张,他们的人不会那么快就出现,我们现在人手不是很多,可想把我们一口吃了下去,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小心行得万年船,提高警惕不是什么坏事!” 几个人休息够了,看看天,也不早了,再不走,就会感到饿肚子了! 马车本身也不是很快,所以他们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才看到原岭的轮廓,几个人都出了口长气,现在都了地方,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难道估计错误,问题不是金石本身的事,那是什么原因呢? 李天常几个人都眉头紧缩,谁也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原岭灯火点点,星辰般的向远处扩展,隐约间,似乎有几个黑影在移动! 陡然,罗易的精神一震,眼神突然大放异彩。喉咙间深深的传来一声冷哼,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身后的妖刀也象是预见有什么要发生般,有点异常! 靳秋仙与苗婉盈心中大惊,一直以来,他们都把这个岛主看作是个摆设,相貌不出众,武功?看上去也没有一个武者的雄伟或者缺少一分气势。还以为管事的是那个叫李天常的呢!哪里会想到这是个身藏不露的厉害角色!绝对有恐怖的实力,只听他这一哼,知道内功已经登峰造极! 靳秋仙诧异的看了看金煌,苗婉盈也看了看琴紫宁,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尊敬! 金辉等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下马,准备兵器,拉开阵势,把琴紫宁几个人圈到里面,几乎是一气哈成,不见一丝拖泥带水的邋遢。他们可是对岛主的武功有着绝对信心,岛主的反应足以说明有问题! 还真没想到,马上就到了原岭,况且天也黑了,他们还真会捡时间,看来没有发现他们的形迹,还是有道理的,谁会想到在这个最应该放松的时刻还能出事呢! 罗易的内功比他们都要高出很多,他已经听到了一群人肆无忌惮的笑声,似乎对眼前的事情,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琴紫宁的剑还是一把普通的松纹剑,就是没找到合适的剑,只好勉强的应付了,可她基本上已经掌握了内功的运用技巧,想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但她动手的机会不应该很多,罗易不一定让她动手不说,就是有什么事情,相信金辉几个人就可以解决了!她把剑拿出来,只是一时的习惯,或者是下意识的行为。 “怎么,我们遇到了强盗?”苗婉盈紧紧的抓着琴紫宁的衣袖,有点紧张,又带点兴奋的问到。可眼神却没有任何奇怪的样子,好象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或者一点不害怕! 琴紫宁没有时间注意她的表情,只是点点头,看着罗易纹风不动的身躯,双眼一阵迷惑,有点痴了! “要动手了吗?”靳秋仙问到,这种场面她见惯了,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反而想拿出自己的兵器。 金煌阻止了她的动作,轻声道:“你不要动,如果相信我们,就不要参与,不然反遭怀疑!” 靳秋仙心中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可说是个很敏感的时候,看金辉几人都双目寒光暴射,手中的兵器发出与他们年龄不符的光芒,就知道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遭到无可挽回的打击。松开了手,专著的看着金煌。 她现在发觉,或者自己的选择真是对的,不论师父以后怎么样对自己,可这个金煌对她也是有点好感,并没有因为她的出身,而讨厌他,并不是自己一头热。 “这几天原岭的棺材铺生意还真好啊!看了就让人眼红!”一阵低沉的声音隐约传来,这次几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 现在终于可以肯定,金石与这几个人绝对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罗易向金辉几个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不要弄死了人,留活口!不然怎么解决金石的问题!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他们接近,一点防守的意识都没有似乎已经吃定了他们般! 罗易心中暗暗不满,这些人也未免太自信了!难道不想想,既然已经出了那么多事情,金石还有人敢出货,没有两把刷子,不是送死吗?想到这里,他知会金辉金煌,“你们两个,他们一露头,就上去先放倒两个,应该不成问题!” 苗婉盈与靳秋仙又是一惊,这可不是江湖人的规矩,居然要偷袭。忍不住问道:“我们偷袭他们?是不是有点不好?” 琴紫宁一副“你怎么会这么说”的样子,道:“你说说看,他们是干什么的?” 苗婉盈道:“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 “那他们会不会动手?” “应该会吧,姐姐不是说金石出来的人很少有能回去的吗?看来都是有人把他们杀了!” “他们会杀我们吗?” 苗婉盈犹豫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还是肯定的道:“会!” “那不就没有问题了,既然知道了他们会对我们动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你该知道吧!” 金煌在边上撇了撇嘴,道:“你肯定在说,这可不合江湖道义,死人还有道义可讲吗!就象金石的那些人,他们到什么地方讲江湖道义,他们可都是没有什么高深武功的苦哈哈!” 苗婉盈眨了眨眼,感到自己真的有点不适合这些人的理念想法,总有那么多的东西与自己听来的背道而驰! 但靳秋仙可不是这么认为,在她看来,金煌他们的做法正和了自己的意思呢! 人群越来越近,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可在内功高强者的眼中,就是你把全部呼吸都隐藏了,还是能感觉到你的方位!罗易向金辉两人打了个手势,两人脱众而出,身轻如燕,夜投黑暗中,一闪而没! 就在大家感到心中纳闷时刻,一声凄惨的呼叫,划破了寂静的天空! “扑通”,接连两声身体倒地的声音传来,大家都知道金辉两人得手了!感到身边一阵微风卷起,象是幽灵般,金辉与金煌两人看上去什么都没发生,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罗易他们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这个水平是大家都有的。 “大人,死了两个兄弟!”一把听不出什么感情的声音响起,罗易他们具是一愣! “大人?” 第十二章 幽冥破军(上) 什么人才会称“大人”?那必定与官府有关系了,不是官府的人,谁会称大人! 李天常与罗易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如此黑暗的夜晚,也亏他们能看的到对方,眼中震惊之色难掩,他们这次可是碰到大牌了!居然招惹上了官府,这是任何武林人都不想见到的事情。金石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官府采取这种办法!要把金石铲除吗? “怎么办?”李天常传音问道。 罗易心中急转,这个时候还能怎么办,金辉两人已经杀了他们两个人,想平安了解,怕都很难!官府的人历来是得势不饶人,这个结果,怕很难有好办法解决! “看他们有多少人,不行就!”他对李天常做了个砍头的手势,杀人灭口!这是江湖上很流行的做法,只要能保证没有人漏网,这不失是个好办法,虽然有点残忍,但为了自己的性命,这应该不算什么吧!怪就怪他们倒霉好了。遇到旭日岛的人,况且又结了仇,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他可不想自己等人还没有什么建树,年轻有为的时候,就成了朝廷的通缉犯啊! 那群人的叫嚷声终于到了跟前,实际上也很快,发现有人偷袭,他们就紧了起来!也难怪他们轻心大意,以前做的几次,都是没有什么抵抗,很快就结束了,除了那个什么二当家的,居然能临阵逃脱,着实出乎他们的意料,现在更有人敢对他们偷袭,简直是在向权威挑战,心中的暴躁可想而知! 那个被称作大人的,看来还有点头脑,并没有冒失的让手下直接冲了上来。虽说人家是偷袭,可自己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挂了两人。还整天吹嘘什么宫廷高手,京师霸主呢! 但同时心中也感到很是生气,也有点懊恼,前面一个首领,已经做了几次,都没有什么纰漏,可自己今天是第一次领队,就出现了这种情况,要是处理不好,地位可有点危险! 他让手下布阵推进,严密防守,以防再出意外。 有几个手下认为他有点小题大做,可也没话说,自己毕竟不是当官的,就要老老实实的给人管了! 罗易听着他们不断变换的脚步声,眉头紧缩,他自己是没有什么军务经验,可阵势还是明白点,旭日岛上的阵势应用的阵图,可是有很多,金辉他们就会一种很恐怖,已经验证过威力的阵势!但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标准的军伍出身! 没有灯光,两方的人都避免不必要的暴露,很快就走到了一起,面对面的停住了脚步! “咦!”那个大人露出了有点惊奇的表情,“你们是金石的人?”他竟然好整以暇的问道,对于自己手下的死,好象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金辉向前迈了一步,低垂着头,冷声的道:“这重要吗?”他心中暗暗嘲笑这些官府的人,死了人还关心别人是什么人! 谁知道那个大人居然很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个很重要,我们之是与金石之间有点事情要办,看你们的货车,应该是金石的,可你们我一个也不认识!” 金辉嗤之以鼻,“金石的人你都认识?” “不能说都认识,可那几个掌管事情的,都还有点资料!” “我们是金石的人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金辉问道。 “是没有多大的区别,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都是死路一条!”那大人信誓旦旦的说道,好象已经看到了罗易他们横尸倒地的样子。 金辉哈哈大笑,声震耳鼓,还真没见过那么自大的人呢!“就你们几个?”他看了看这些人,人数上是占了优势,可那不一定就能起到作用。 那个大人点点头,仍然不紧不慢的道:“小子,你笑什么?我知道你不信,可马上就知道你想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强大的自信,加上长久以来养成的狂傲自大的性格,使这个大人说话很是镇定,并没有因为死了几个人就失去了信心。 “大人跟他们罗嗦什么,我们还有事要做呢!趁两个兄弟的灵魂还没有走远,送他们归西吧,也好给兄弟找个伴!”一个手拿鬼头刀的家伙,大言不惭的叫嚣。 大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向金辉道:“我们不是想要你们的命,可是有两个原因,不得不杀了你们,一是你们杀了我们的兄弟,二是你们看来与金石有关系,不论你们是不是金石的人,都该死。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上面交代的事情,我们也不好说什么,阁下请见谅!” 金辉听了,还以为这个家伙大发善心,要放自己等人一条路呢!现在可好,自己想放他们一条路,他们都不要,那就不能怪自己手下绝情了!他转脸向罗易到,“岛主,看来今天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人家不想放过我们!” 罗易冷酷的笑了一下,手中的妖刀升起,清爽的声音,听在任何人的耳中都是一个音调,平静无奇的道:“那就好!” 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金辉等人没有知道的必要,因为他话音一落,身躯骤然腾空,妖刀电闪!扑向那个大人! 那个大人反应也不慢,脚步纵深一跨,顶上一步,神奇的幻化出一把银光电闪的长剑。猛然迎上了罗易的妖刀! “铮”,一声震天巨响,两人都虎躯都是一震,反复回旋的真气在周围掀起滔天大浪,席卷众人衣服,猎猎作响! 罗易飞快的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大人的距离,真气压回丹田,急速运转,同时感到怪异真气蠢蠢欲动! 大人脸色一变,罗易的内功给他造成的压力超出他的意料!仿佛脚下的土地还在震动,一股股余波未尽的真气,透体而过,那种噬体揪心的感觉,让他着实感到难受! 呼出了一口浊气,大人声音振奋的道:“难怪如此大胆,还有几分真本事,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罗易一双有气无力的眼神变的虚无缥缈,仿佛没有一个中心般的,看着大人,声音从丹田而发,不徐不急的道:“彼此彼此!”他刚刚一刀,已经基本上摸清了对方的实力,两人都是心中有数。 那个大人双目奇光连现,道:“想不到你如此年轻,就有这般身手,小心了,我将用绝学送你一程!” 大家都感到心中跳动的非常快,这个什么大人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厉害,竟然能顶上岛主真气的冲击。别人或者还没有多大的体会,可金辉与金煌二人心中清楚的很,没有相当的内功,在岛主全力一击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轻松,就不是他们能比的!传音身边的人“小心”敌人。 大人再跨一步!罗易突然感到对方的气势犹如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 他真气同时急起,已经没有时间顾忌怪异真气的捣乱,脚下盘龙错根,立地借势,手中妖刀直指大人胸前七大命穴,精气之势仿佛在大人如宏的压力中,破开一道针细的漏洞,以点破面! 大人心中又是一惊,感到自己的真气象是被硬生生的划上了一刀,不受控制的向中间凹去,强大的吸引力,似乎要把自己的真气吸收般!一只宛如黑暗中的魔爪,拉住了真气的扩展。 下意识中,向后退了一步! 金辉等人感到周围的压力一缓,对立的两人已经交手了一招,罗易凭借怪异真气来去无踪的特点,硬是夺回了少许优势! 大人心下凛然,知道今天自己遇到了从没有过的高手,再也不敢小视这个看起来相当年轻的小子。自己如果没有什么新花样,那么到这里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罗易感到自己丹田似乎异动非常,看来不安分的因素正在突飞猛长! 大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两方对阵,怕的就是失去信心,没有信心,自己的水平怕三分之一都难以发挥,在这样的对手面前,不要说三分之一了,就是一个细微的失误,都是要命的事情! 没有提气准备的征兆,大人横跨一步。 罗易眼前一亮,对方竟然暴露出一个细微的破绽! 大人手起,剑落! 对象并不是想象中的罗易,而是在两人中间的空隙,一招老牛破车般缓慢的招式,压在中间! 罗易刚刚抬起的脚步,嘎然终止,左脚怪异的半提空中,没有踏下,也没有收回。他不是不想,可一旦有所动作,必然要引起连锁反应! 大人一剑所造成的效果,并不是要伤人,而是抽空了两人间看似平衡的空气,用自己本身的真气,在其中制造了一个短时间的真空状态! 罗易只要少有动作,必然会打破两者间的平衡,那么,在他分心控制身体的时候,迎头而来的,必定是急风暴雨的打击! 能看出门窍的,就没有几个,大家都感到罗易的动作保持的时间是有点长了,也意识到了问题不是很妙,可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贸然插手,一个不好,能不能解决岛主的情况还是在其次,说不定就会把自己搭进去! 琴紫宁几个心急如焚,却又毫无办法! 罗易不动,那个大人也不敢动,两人现在就象是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真气比拼中,无奈的真气比拼! 罗易暗暗叫苦,心中大叹倒霉。不过,并没有怨天尤人,他知道自己还是经验不足,否则,早就在大人横跨步的时候,急速出手了!大人也是看中了他这点吧! 此时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那个大人手握长剑,临空而挂,不收回,也没有继续攻击,长剑仿佛重逾千斤,没有任何移动的痕迹!罗易单脚立地生根,真气不断外放,阻止大人强大无匹的压力,两人的真气都全速运行,似乎谁的内功高,谁就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可实际情况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 那个大人的身躯不断倾斜,剑指前方,脸色红晕慢腾飞起!额上见汗! 罗易也不轻松,脚下的土地似乎变的松软的许多,一分一毫的下沉,很快就陷进了半个脚掌。 大人没有收剑的可能,真气的压力下,罗易心头急转,脑海中所有的招式都动员了起来,可能解决目前危机的,还没有一点头绪! 时间似乎是凝滞了,连众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两人粗重的呼吸,告诉边上的人,大量消耗的真气,是没法阻止的!如果再没有办法解决,只能两败俱伤! 可谁有那个能力! 任何一方稍有动静,也不要对手再雪上加霜了,单是两人真气的凝聚,就足以掀起令人无法抵挡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李天常等人心中实在是搞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商会,值得官府派出如此高手吗? 他们心中不明白,对方的人也感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真是有先见之明,否则遇到罗易这样的对手,还不是白送性命! 罗易突然感到自己丹田的真气开始异变,怪异真气源源不断的从手腕上传出,搅浑并替代原有的真气,运行的速度大涨,心中骇然,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可他没有赌上一把的打算。 大人感到对方的真气慢慢变的阴寒,两人真气相连之处,竟然变的犹如针刺!慢慢开始侵蚀自己的真气,心下大惊!手上的长剑肉眼难见的颤抖了一下! 罗易感到真气到了一个高原之中,旧有真气不断退却,新生真气,既不同与旧有真气的纯洁,也没有了怪异真气的疯狂,两者似乎是达到了某种相对的和平,在丹田以及经脉中,不断锤炼他的身体! 看着眼前一片虚空之地,心中不由得一动,既然不能退出,那就前进了!不是他身躯的前进,而是真气的前行! 想到这里,哪还犹豫! 真气破体而出,全力之下,一股江河决口般的真气,向虚空之处汹涌而出!瞬间充斥其间! 闷声连连,真气破空之声,仿佛要撕开黑暗的主宰,拉下夜幕的掩盖本体! 两人同时巨震! 嗵、嗵、嗵!罗易连退三步,每一步,脚下都是一个寸深印记,脸色青红变换,不断翻滚的真气,让他每退一步,都感到真气在体内冲撞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实是难受! 那个大人情况也不乐观,他绝对没想到对方会想出这么一个方法,还以为二人要力尽而亡呢!罗易的真气在暴体而出的一刻,他眼中精光一闪,但还是慢了一瞬间,手中的长剑还没来得及收回,一股庞大无匹,铺天盖地的真气掀了起来!卷起虚空之出的漫天尘土,夹杂两人真气的合力,眨眼间,卷飞了手中珍贵的长剑!感到胸口一闷,心中暗道“不妙!” 汹涌澎湃的真气已迎面而来! 双掌连环拍出,涸泽而渔的真气涌出,连续不断的响声,大有震裂大地般的轰鸣!身躯连退,脸色由红而青!而白!而黑! 罗易可是得势不饶人,青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真气奇迹般的回落,感到又有精进,可这已经引不起他的兴奋!手中的妖刀急走! “血池立威”!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那个大人刚刚使用真气的技巧,可说是现学现卖,真髓仍在,可形式有所改变!刀走龙蛇,气出仙海。连续九刀,刀刀劈在虚空之处!一重高过一重的巨浪,倾覆天地似的向那个大人压去! 两者的真气在空中不断碰撞,震天响声,丝毫难掩两人全力出手的气势! 周围的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再退! 罗易九刀将尽! “动手!”一声令下,金辉具是一愣,可瞬间明了,除了琴紫宁等三女,包括李天常都是一跃而起,绕过两人,扑向还在发愣的一群官府人员! 那个大人心中大惊,可罗易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思考的余地!仍然是那招“血池立威”,不过略有不同,九刀合一,招势尽出! 大人心中的震惊只能用骇然形容!真气已接近枯竭的地步,可看着眼前不断扑来的黑色刀影,麻木的双手,僵硬的脚步,似乎都在预示即将到来的命运! 九刀合一,罗易终于把战场刀法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认识这一刀的了!到这里,他的战场刀法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创新! 金辉金煌几个人,终于显示了长时间来的修炼,强横的真气,动若脱兔的移位,闪电般的出手,变幻莫测的出手角度,无论对上什么人,都是一次严重的打击! 那几个人的阵势几乎是一冲既垮,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他们没有用兵器招呼到对方的身上,罗易吩咐过,要活口! 玄阴鬼手的神出鬼没,加上毁天灭地手天翻地覆,瞬间造成的打击,对敌人来说,绝对是一场噩梦! 靳秋仙与苗婉盈目瞪口呆,看着金辉几个人犹如摧枯拉朽的攻势,心中的震惊已经没有底线了!靳秋仙更是骇然,太平教的人要是遇到这样的打击,应该采取什么对策?她并不想承认,可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全力后退,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罗易招尽! 第十二章 幽冥破军(下) 大人一双肉掌最后一次拍上了妖刀! 整个身躯具是一震,席天盖地的黑暗袭上心头。七窍同时麻木,而后,阵阵撕裂的痛苦席卷全身,丹田暴开的痛苦更加清晰,意识丝毫不受影响,先是手掌的断裂声,一双手掌象是瞬间充满气体,迅速膨胀,极限在前!随着罗易真气回落,一阵空虚升起!仿佛要抽干五脏六腑! 罗易后退一步,目光盯着那个大人,声音平淡,也有少许无奈,道:“兄台可有什么话要说?”他连察看金辉等人的心情都没有,不是他不关心金辉等人,而是他的耳朵告诉他,没有任何悬念! 大人感到随着罗易真气的离体,似乎元气即将恢复,可他更明白,回光返照的时刻来了! 他两眼无神,目视前方,声音低沉,没落,“刀是好刀,招是好招,人是高手!小兄弟,可能告诉在下,这是什么刀,什么招?” 罗易一愣,升起佩服之色,这是一武者最后的要求!但他心中还是有点为难,刀是什么,他从没想过,别人称其为妖刀,可他一点都没有感到什么是妖刀! 是的,它就象是黑夜中的灵魂,又有灵魂中的黑暗,能左右主人的作为,但也能救主人于危难之间!冥界幽灵,大有“三军辟易,势如破竹”的威力! 是了,他向那大人笑了笑,道:“刀名幽冥-破军,招名血池立威!” 那个大人低声重复着“幽冥-破军、血池立威……”声音渐低,脸色祥和,嘴角生春,飘然而逝! 看着这个让人可敬的对手,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家乡一种不知名的小调,忍不住哼了起来!低沉萧然的声音,透过层层弥漫的黑暗,混合着不断闷哼的倒地声音,形成一个奇怪的组合,听起来,让人有种倜然泪下的伤感! 靳秋仙看了琴紫宁一眼,发现这个女子似乎已经失去了灵魂般的,注视那岛主,神情无限温柔!苗婉盈则傻傻的看着慢慢倒地的那个大人,心中很难说的清楚,现在是什么感觉。 罗易的尾音还在空中飘荡,金辉已经站到了他身边,地声道:“岛主!” 罗易好象刚刚清醒般,平淡的道:“他们的长官已经先走了,弄清楚事情的原由,送他们一程吧!那个大人真的是个令人佩服的对手,好好把他们葬了,不要侮辱死人!” 金辉心中大震,不知道岛主今天晚上是怎么了,平时可没有那么狠的心肠!这些失去抵抗的人,竟然要他们下手全都杀了! 靳秋仙与苗婉盈都听的清清楚楚,她们的感觉更甚,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个年轻的岛主居然是如此心狠手辣,杀了人还表现一副菩萨心肠! 金辉愣是愣了,可还没有大胆到说什么的地步,既然岛主如此决定了,那么,自然有他的理由!可是真的要他下手,心中还是恻然。转身到了李天常身边,把罗易的交代说给了他听。 李天常与金煌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都很正常,或者,只有这两人会感到兴奋!也不知道为什么,金辉就是感到自己的弟弟变了很多,可说到底,变在什么地方,他又没有个明确的概念。 李天常看了金辉一眼,道:“这个事情我与金煌办好了,你们几个准备处理尸体,记得不要弄的太潦草啊!”说着,还呵呵的笑了两声。 金辉不知道他还怎么能笑的出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杀那么多的人了,太平教死在他们手中的,绝对不比这少,可那个时候就是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 他当然还没有到李天常那个地步,就是比起金煌来,这些人中,除了罗易让人琢磨不透的表现外,谁也没有达到那种面对死人,平静而又冷淡的水平!太平教的死在他们手中,那是因为他们直接侵犯了自己的利益,可这些人,几乎可以说与自己没有什么瓜葛,与谋杀没有多大的区别,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还都是官府的人!在他们心中,或者,在一般百姓心中,官府是正义的象征,那么现在自己杀了官府的人,是不是自己就是强盗之流?心中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但要想转变过来,怕不是一时能接受的! 他们几个把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家伙,合力抬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看来罗易是不愿意看到,不然他就自己动手了! 李天常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十几个人,心中暗道,朋友,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们生不逢时,既不该生到官府中,更不应该生在岛主经神突变的时刻! “我不想多说,你们看看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声音对于这几个人来说,简直就是催命的号角,可还没有反抗的余地。十几个人,面对他们那么五六个人,居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对手太强!听到李天常的声音,几个已经清醒过来的人看了看他。 一个人还有点希望的问道:“说了,我们能活吗?” 李天常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道:“我这个人有一个好处,就是不骗人,无论说还是不说,你们都没有希望,这要怪就怪你们是官府的人,不然,我们绝对不会这样做!” 几个人心头都是一沉,任何希望都没有了! “那我们说与不说有什么不同?”一个大汉气愤的质问。 李天常摇了摇头,道:“现在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官府的人了,你不会不知道死有很多种吧!我相信官府衙门里,那些屈死的人肯定不少,可他们是不是都很安静的死了呢!” 几个家伙想起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心中黯然,难道真有报应之说! “想好了吗?我的时间不多!”李天常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了,往日,他哪里有这种心情罗嗦,现在如果不是因为看他们确实有点冤,这点时间他都不想用。霹雳手段肯定能解决很多问题,这个世界上,不怕死的人很少! “没有其他选择?”还是那个人问道,好象他的地位不低。 李天常看了他一眼,道:“你干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肯定没有,那么,一旦来临了,就要有勇气承担!说吧,我答应给你们个痛快,绝对没有任何痛苦!我是个老手!”仿佛是炫耀,也象是保证。 “我们不知道事情的具体情况。”那人苦笑道,“但也听到点风声,好象是陈年旧事了,关系到金石的崛起,好象金石的崛起与西宁的灭亡,有很大的关系!现在朝廷急需把以前知道内幕的人都收回来,金石这个商会,有很多有价值的资料,他们崛起的那么快,当然受到了官府的照应,可如果危及统治的事情,哪个朝廷都不会容许!” 李天常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可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这次真的逮到大鱼了!他亲身经历了西宁的灭亡,见证了皇甫、太叔的倒台,太叔圣策的死亡,可绝对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的不为人知的事情! “就这些?”金煌的声音更是冷淡,有时候李天常都有点担心,这小子好象生来就是一个做阴暗者的料,杀人象屠狗,而且还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对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似乎有特殊的癖好。 那个说话的仿佛现在才刚刚注意到他的存在,眉头皱了皱,一直都没有心思去好好细看这个小伙子,说话怎么这么冷! “说完那就走吧!”金煌说着,翻手抽出了他自己的刀,那把不起眼的单刀。轻轻在那个人的脖子上一抹!连鲜血都没有来得及冒起,他一脚就踢了开来! 余下的几个,眼神惊骇,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一股难闻的味道传来!居然有人吓的大小便失禁! 李天常眉头也是紧锁,暗暗吃惊这家伙的手段竟然比自己来的还要残酷! 金煌仿佛看到了他的表情,冷声道:“他们反正都要死,想岛主发善心吗?那对我们的发展很不利!” 说话间,几个站着的都已经被他收拾了,连天厂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只看到刀光连闪,挣扎的声音都被扼杀在喉咙间! 李天常一阵冷战,身上不由得冒起层层鸡皮疙瘩!冷酷的表情,残忍的手段,如果再加上罗易那深不可测的身手,有这样的家伙帮忙,他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江湖血雨腥风,大地一片赤红!他心中暗想,把这几个年轻人从懵懂中带进绚丽多彩的江湖,是不是本身就是个错误!可这个想法马上就被他压了下去,到现在还后悔,是不是有点来不及了,不说他们现在所练的武功,就是想想背叛罗易他们,所遭到的追杀,肯定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厉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要让自己面对这样的对手,他想都没想过,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想到这里,心中不寒而栗,摇了摇头,驱赶了这种可笑的想法,跟在金煌的身后,回到了罗易身边。 金辉几个人飞快的把几具尸体掩埋了! 琴紫宁几个人并没有见到死了多少人,靳秋仙与苗婉盈还没有给她说什么,也不敢说,这个决定可是他们岛主亲自下的。 李天常地低声的向罗易说了得来的消息。罗易心中也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西宁的灭亡不只是李天常一个人经历了,他也可以说经历了主要的战场,他被俘的那场战役,成了西宁灭亡的最终转折点,可能,更遥远的,还要说到蜀云河畔的九月之役! “金石的事情怕不是那么简单,看来,牧远廷并没有跟我们说实话!”他向李天常道。 李天常看了周围的几个小子一眼,低声道:“牧远廷他肯定不会告诉我们这个事情,但他应该能想到,我们总会知道真相,为什么他就不怕我们回去找他算帐?” 罗易上了马,金辉几个人已经处理好了一切,夜长梦多,越快离开越好。 离原岭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谁也不敢保证他们的行为没有人看到,可就是看到了也没有办法,已经做了的事情,后悔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罗易、李天常与金煌三人,走在最后面。金辉几个人押着货车在前面开路! 李天常道:“不知道金石在原岭的分号有没有准备收货,他们应该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简单的解决了吧!” 罗易笑了笑,道:“对金石来说,表面上是解决了问题,可就是我们不解决,相信那个牧远廷早已有了应对之策,想来这个家伙可能是在使障眼法,用我们来吸引别人的注意,他现在怕已经不在苏杭了!” “他不会放弃多年的基业吧!何况,我还有点疑问!”金煌皱着眉道,“朴公令受了那么重的伤,绝对不是假的,他们三个应该是一体的,出了事,牧远廷会一个人一走了之吗?” 李天常笑了笑,道:“俗话说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我都怀疑,这个牧远廷可能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的两个兄弟!”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也有可能,想那牧远廷肯定已经得到了点消息,他毕竟在朝廷还有人,可为什么还要派朴公令来,那不是有意为之吗?” “可怜那朴公令还给我们说什么线索呢!岂不知这个问题在牧远廷心中早就已经知道结果了!”李天常有点嘲笑朴公令,可也有点自嘲的味道,他们不也被牧远廷骗了吗! “难道他争取时间走人吗!那么大的基业就此松手,不是有点可惜!”金煌好象对金石的死活,并不放在心上,或者他很现实,看中了金石的基业。 “当一个人连性命都有危险的时候,他还有什么不可放弃的!”李天常感叹的道,不由得又想起了刚刚那几个人,他们的性命没有保障的时候,想的怕也是这个问题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金石的几个车夫很本分的赶车,并没有对罗易他们的行动有什么疑义,几人都是惯走江湖的人,对不应该看的事情,还有点判断能力! 进了熟悉的原岭,已经是灯熄人静的时刻,几辆货车,几匹健骑,有节奏的蹄声回荡在寂静的大街上,显得尤其空谷幽鸣,涤荡人心,大有洗却尘世俗物,出世远飘的影象! 罗易心头猛然想起了青岭几个小家伙,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用功,没有了自己的督促,能坚持的,肯定有不小的收获!心中感到对那几个老前辈有些歉意,到现在,也没有完成他们的心愿!现在想来,可能他们要的就是自己学,传授给别人还是其次,那时自己真的好死脑子,现在不是也要照样来学吗?可传人他还会努力,相信总会找到合适的人选,把各自的武功传了下去! 李天常大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岛主,我们要不要统治萧前辈他们,注意牧远廷的动静?” 他摇了摇头,道:“现在怕已经有点晚了,相信那牧远廷早就动身了,至于到什么地方,可能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手中金银财宝那么多,怕到什么地方都会过的很好吧!” 金煌道:“照牧远廷所做的事情来看,他肯定很难耐的住寂寞,只要我们小心打听,注意江湖上的动静,怕很快就会找到那个家伙!” 罗易想了想,道:“不错,只要我们注意突然富裕起来的人,尤其是江湖中人,那牧远廷想躲的稳当都不可能,但我们能想到,朝廷也会想到,他自己怕也不笨!”说到这里,身躯一震,看了李天常一眼。 李天常眼中也是震惊之色,正在看着他,两人几乎是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牧远廷会不会把他们出卖了?如果真有这事,那么他们今天晚上的所有行为都是多余的,朝廷肯定会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们在苏杭的珠宝行!而珠宝行一旦败露,他们的处境就不是一般的危险了!那里还有数量庞大的前朝珠宝,要是被朝廷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那么多的财物,又是前朝的东西,不会拉上造反的头衔吧! 金煌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三人都是头大,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否则那个牧远廷没有必要把他们找来,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朝廷一时半时还不会真的去直接了结他,毕竟那样做可能会引起一些西宁投诚的人反感!牧远廷是不是西宁投诚过来的人,不可得知,但他的地位,在天宇应该是很特殊的,怕知道他的身份的人,不会没有! “可他为什么要把我们拉来垫背?”金煌实在是想不通,出声问道。 李天常也皱着眉头,他设想了几个原因,但都有说不过去的地方。罗易道:“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先派人回去说一声,让他们注意,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李天常把金鲤叫了过来,低声的吩咐了几句,金鲤也是心中震动不小,这个可是大问题,他们虽然还没有与朝廷接触过,可想想也知道后果的严重性,那可是与一个国家的力量玩命啊! 没有多余的话,转身打马而去! 车队很快到了金石在原岭的分号。 但并没有任何人出来接货,李天常与罗易相视而笑,或者心中还在担心,难道真的象他们所想那般吗!金石在原岭的人都死了!还是早就知道了朝廷对金石的行动? 突然,他们感到气氛有点变化,也不知道是他们多疑,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罗易阻止了大家的前进,金辉飞身而起,跃上了金石的围墙! 第十三章 迷雾重重(上) 大家都担心的看着金辉,这小子还真大胆,居然就没有任何准备的跳到了人家的墙上,不告而入,真不是个做贼的料! 金辉跳上了围墙,并没有想象中的犬吠人喊,整个金石分号的后院中,一片死寂!寂静的有点出人意料,对了,就象是没有任何人气的地方。想到这里,金辉的心脏也不争气的跳了两下,向金煌打了个手势,金煌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他们之间从小养成的默契。 金煌脸色变了变。不用他说,罗易与李天常就知道问题不太对头,他们就这几个人,一点也不敢大意,迅速的把琴紫宁几个人叫了下来。罗易看着靳秋仙与苗婉盈,皱了皱眉头,现在不单要顾及自己,竟然还有两个累赘,那个靳秋仙还好,怕不比金辉等人差多少,可这个苗婉盈肯定就有问题了! “怎么了?”琴紫宁还不知道又有点麻烦了! 罗易声音平静,不见一丝波动道:“没有什么大问题,金辉两人正在察看!” 琴紫宁点点头,大概也感到了气氛有点异样,把自己的剑背到了背上,这样就是动手的时候,也不会影响身体的活动! “你们得罪了什么人,这么紧张?”靳秋仙小声的问她,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的第二次动手了,也把自己的兵器准备好,她可不想在敌人来临的时候,手忙脚乱。 琴紫宁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不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是金石出了问题,这是金石的分号!” 靳秋仙自然知道金石是什么组织,毕竟她可也对苏杭下过一番工夫,对苏杭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因此感到很诧异,“你们与金石是什么关系?” 琴紫宁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现在苏杭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但金煌大都知道,你可以问他,相信他会跟你说。” 靳秋仙脸红了红,没敢再问什么,怕琴紫宁说的更让她害羞。 金煌此时正从围墙上飘身而下,快若惊鸿,轻如寒烟!点尘不惊的落到了院子中! 金辉跟在后面,也跳了下去! 外面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这个时候,气氛真有点诡异,四下无声,几近的商铺里不时的闪现灰黄的灯光,影射在几辆货车上,在地上拉起一个个怪物般的混沌暗影。人的心神随着暗影的飘忽不定,也有点烦躁。 罗易背着双手,他心中现在快要失去耐性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似乎一件比一件糟糕,这个牧远廷铁定对他们隐瞒了什么。就是朴公令可能都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可能,现在就想把那个可恨的牧远廷收拾了! 金辉与金煌进了分号的围墙内,什么都没有! 既没有想象中的埋伏,也没有出乎意料的劫杀,连一只猫狗都没有。 整个一死地! 金煌在前,金辉在后,两人很快接近了正房。九层的台阶直通上去。金煌伸手在台阶上小心的抹了一把,然后放到眼前,一层厚厚的尘土附在手上! 他感到事情更加古怪,这个地方至少也在十天半个月没有人来,由台阶上的尘土就能判断出来!那为什么金石商会,临江分号还会答应他们把货发出来?临江分号的人不知道? 这绝对不可能,这么长时间就出了问题,临江的人没有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事情!这里面绝对有什么他们还没弄清楚的问题。 他拾阶而上,似乎根本不需要注意有没有人。到了门前,他细目打量,紫檀木的暗红格子门,连续九扇,显示了商会的富有。应该是暗黄的窗纱,可也不太敢确定,太多的灰尘,似乎要掩盖它本来的颜色。 金煌抽出刀鞘,轻轻的向门上点去! “吱呀”一声,象是从地狱发出般的刺耳。后面的金辉差点就跳了起来,金煌自己也后退了一步,还真以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呢!外面的罗易等人,更是感到心脏跳动的速度迅速增加,大有脱腔而出之势! 罗易不等大家有什么反应,轻声道:“大家注意,我过去看看!”说着,身影已经消失。 李天常张了张嘴,他想阻止,可哪里来的及,眼看罗易一闪,没入了围墙,他也不敢大意,示意张松涛几个小心。 几匹马不安的刨着地面,得、得之声传来,让他们都感到心中的压力很大。 金煌一刀推开门,身躯向右急闪,过了好长时间,他单刀横在胸前,小步的跨进了门槛! 金辉这个时候跟了上来。罗易象是凭空幻化般,出现在二人身边,金煌单刀突然一横一滑,一层微弱的光芒暴射,急向罗易闪去。 罗易脚下不动,上身连续晃了几晃,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就不会看到他动了!然后双手一阵挥动,轻易的化解了这一刀,心中对金煌的反应感到满意。轻声道:“是我!” 其实不用他说,金煌这个时候也知道了来人是他,除了他,金煌还没遇到这么高的武功! 金煌刚刚要张嘴说话,他伸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向里面指了指! 金辉与金煌都是一震,以为他发现了不寻常的事情,双方一致向里面运目看去! 可除了黑蒙蒙的一片,实在没有什么东西! 而罗易并没有让他们去看的意思,他不是发现了异常,只是单纯的禁声要求。向前跨了进去。 金煌一个纵身,走到了他的前面。 三人都是双目紧闭,完全依靠耳朵的作用,向前摸索,现在还不适应这黑暗的房间。 慢慢睁开了眼,罗易双目眯成一条缝,不断闪耀的寒光,似乎真的能发光般,在黑黑的房间,一一扫过。 什么都没有! 是的,什么都没有,哪怕是一张桌子,一张凳子都没有! 罗易伸手曲指,真气运起,一指点向前方的空地。 “噗”一声,一个深深的小洞留在了地面上,没有任何异状。金辉两人在两边也看了看,同样没有发现什么。很奇怪,就因为没有什么那才奇怪,一个响当当的大商会的分号,竟然是这个样子,没有问题谁会相信! 罗易向他两人传音道:“我们分开来看看,注意互相照应,遇到情况及时互相通信!” 金辉与金煌点了点头,一个继续向前,从对面的侧门出了去,一个退了回去,从偏门向后!罗易还在这个大厅里站着,他感到这个地方总应该有点不一样的东西,可就是没有想到是什么! 双手无意识的一挥,地面上的尘土哪里能承受这样的气劲,呼啸的罡风,飞扬的尘土,很快就弥漫整屋。罗易紧紧闭着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一道比刚刚更加犹如实质的目光射向右首宽大的墙壁。随着他真气的流动,空气大都从前后两个半开的门向外扩散,可他感到右首的墙壁竟然或多或少的吸收空气的流动,这个发现让他感到心中一震! 亦步亦趋的到了那个墙壁前,妖刀在墙壁上轻轻的敲了两下,果然是咚咚作响,显然有个中空的夹层! 可他又有点犯难了,就是夹层又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呢?难道还能藏几个人在吗? 没有怀疑的时间了,这已经耽误的太久,相信李天常等人在外面等的可能不耐烦。他大胆的向墙上运功推了一掌! “啊”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叫! 罗易吓的向后一跳,手中的妖刀电闪出鞘,斜指墙面!墙面并没有任何变化,看来是他自己多心了! 围墙外,李天常几个人心中具是大惊,以为罗易他们遇到了危险,琴紫宁不由分说,脚下一点,飞身过了围墙,李天常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靳秋仙与苗婉盈都手伸半空,本来想拉住琴紫宁,可哪想到她的轻功如此出色,她们刚刚想抬手,琴紫宁就已经脱离她们的范围!靳秋仙眼中闪现佩服之色。苗婉盈却是异彩连连,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金辉在叫了一声后,马上意识到这个声音的后果!不过,张大了的嘴还是没有合上。 罗易与金煌很快就反应过来,金辉遇到了情况! 两人都是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飞身去想声音来源之处掠去!罗易,金煌,其次是琴紫宁! 金辉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前面的一间低矮的小房子,金煌马上上前一步,罗易却拉住了想迈步的琴紫宁。 金煌推开了门,他也是一愣,但心中早有准备,没有惊叫出声! 一间堆满了尸体的房间,看那个样子,死亡上绝对不会超过三天,所以并没有难闻的气味散发,否则左近邻居怕早就发现了! 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金煌退了回来,向罗易道:“岛主,我们还是先离开,看来分号是出了问题!” 罗易点了点头,四人回到了大街上。 他吩咐李天常,马上找了一家客栈,先把人员安排下来! 三个人,罗易、李天常与金煌,没有人出声,坐在一起,脑子中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金石的情况到了现在,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围,看这个样子,金石的事情怕不是与朝廷与一点半点的关系,很显然是杀人灭口,而且斩草除根,鸡犬不留!但使他们想不通的是,看房子内的陈迹,最少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分号就已经空了,可后面房子中的死尸呢,不会超过三天!这是不是有点矛盾? “老李,你先说说你的看法!”罗易向李天常点了点头。 李天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声音有点沉重的道:“金石的事情看来是朝廷做的,已没有疑问,临江大概因为是朝廷的所在地,所以还没有遭到攻击,这么看来,朝廷并不想让金石的人知道是他们做的,可现在原岭分号的事情,却又有点让人迷糊,如果真是朝廷与金石有什么瓜葛,朝廷的这种手段是不是很残忍?会不会这么残忍?这是一个很难令人理解的地方。 另外,动今晚上的情况看,原岭的情况又有点不同,那所有的空房子,按查看的情况,至少有十天没有人光顾了,可死的人,只有三天时间,这说明死的不是分号的里的人,否则不会在时间上差的那么多!所以问题就来了,这些人是什么人?分号的人呢?” 罗易被他说的有点云头转向,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退回去,还是在原岭再等等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呢!” 金煌皱着眉头道:“我想我们保险起见,还是早点离开这里。看来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人那么少,到了苏杭应该还有个应变的余地!” 金煌的话也有点道理,但罗易并不赞成现在就离开,他对西宁的与天宇的最后一次战役有很大的兴趣,尤其是对这里面的内幕充满了好奇,现在既然有机会弄明白,为什么不呢!可他就没有考虑到后果,一个不好,就可能与朝廷对上火,那对他们珠宝行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李天常大概也看出了他的想法,道:“岛主,这件事怕牵连的很广,我们现在势力对于这事来说,还有点单薄,是不是先回去,然后在从另一个方向来研究!” 罗易道:“我不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旭日岛的力量都在台面上,一旦遇到超强的力量,我们就很危险,可金石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到了我们头上,就是现在我们不干,我怕也没有安稳日子可过了!肯定有人会找到我们头上来,还不如现在积极点,说不定能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况且。”他突然笑了起来,看了李天常两人一眼,道:“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那个牧远廷现在肯定已经不在苏杭了,可能从现在起,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但朝廷不会就此死心,他的存在,对朝廷来说,总是个心病!” 李天常与金煌都是眼睛一亮,他们也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可以成为他们与朝廷谈价的筹码,他们现在也不知道牧远廷在什么地方,朝廷也不知道,那么朝廷的第一个念头,必然是找与金石有关联的人,也就一定会找到他们旭日岛头上!如此一来,他们手中无论有还是没有朝廷想要的东西,都会受到朝廷的特殊照顾! 而这个照顾,可以是双方都受益的,也可能会是朝廷不顾一切后果,对他们来个赶尽杀绝,那他们就没有什么玩的了!因此现在最要的事情是,让朝廷不敢下此毒手!这就使他们有了一点希望,可这个希望,一个把握不好,就是旭日岛的末日了! “那要如何使朝廷相信,就是杀了我们,依旧也不能解决问题呢?”金煌问道。 罗易看了李天常一眼,他自己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让朝廷对他们会有所忌惮。 李天常眉头紧锁,叹气道:“这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有时候朝廷会为了简单了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我们必须让他们有所忌惮知道就是杀了几人,对我们也没有影响,最好是让他们知道,要杀我们,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但是如果惊动了杨文迪,我怕这个事情就很简单了,江湖上能与他相提并论的,现在还在活动的,怕没有几个吧!”罗易丧气的说道,他想的是不错,可真正的执行起来,难度很大! “应该还有办法!”李天常不断的翻腾脑子中的东西,希望能马上找到合适的方法。 罗易叹了口气,道:“好了,明天再说,实在不行,我们明天就回去,一心来应付朝廷的到来,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真的不行,我们就学西宁的残余人员,退回旭日岛,让朝廷到海上去找我们好了!” 金煌笑了,道:“那他们保证是有去无回!” 三人都笑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罗易还没有起,就听到隔壁传来了驴喊马叫的嘈杂声,感到心头一阵熟悉。起来后,罗易这才注意到,他们正好住在康记车行的旁边,车行正在准备发车! 按捺住想到车行看看陈周二人的冲动,他可不愿意给陈周二人带来麻烦,现在也不知道五原是不是对他还耿耿与怀,不过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忘了吧!毕竟五原有好几位镖师是死在他的手中呢! 突然,他想起应该去看看青岭几个小家伙,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反正是一时半时也不到要走的时候,他交代了几句,让金辉他们小心点,与琴紫宁两人离开了客栈。本来靳秋仙与苗婉盈也想去的,可罗易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两人很识趣的低下了头,谁也不敢看他那双有如实质的目光,仿佛要把人看穿般! 原岭的街道,几乎没有什么改变,毕竟他离开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半年多的时间,没有多大的变化!现在想起来,以前怎么没在原岭听说过金石的分号呢!原岭的货物进出,好象就是康记一个,现在居然多了金石!他对很多事情都开始感到头疼,看来真没有什么运筹帷幄的本事啊!感叹归感叹,可他现在知道自己没有后退的余地,肩上的担子太重,只是一个旭日岛,就让他没有办法。 琴紫宁看着他目光并没有在大街上,但却一会一个左拐弯,一会一个右拐,丝毫没有犹豫,这对她来说可是个新发现!李天常等人已经知道了罗易在原岭呆过一段时间,可琴紫宁不知道。但她也没有问,心中暗想,他想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两人正在向前赶路,突然一个路人看了罗易一眼,发出了很惊奇的声音,象是对罗易的出现感到十分不解! 罗易也是脸色一变,终于遇到了自己不想见的人! 第十三章 迷雾重重(下) 可那人看了看罗易,自己又摇了摇头,不相信的样子,然后走到罗易跟前,问道:“兄台,我们认识吗?” 罗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一听对方的话,又放了下来,看来这个人对自己并不是很熟悉,也可能是自己变的很厉害吧!他摇了摇头,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没见过!” 那个人也点了点头,道:“我也感觉没见过,可是感到又有点面熟呢,可能是年纪大了,你看这记性!对不起,兄台,打扰了!” 罗易笑了笑,道:“没关系,一时认错了!” 说着,二人就错肩而过,罗易松了口气。 那个人进了康记车行,但心中还在想着罗易,总认为自己不应该认错,可想起来,罗易应该没有这个好运吧!正好看到陈周二人,一把拦了下来。 陈周二人一眼,马上笑道:“康总,您早!” 康远明点点头,道:“今天早上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我好象认识,可又有点不确定,很象以前的阿易!” 陈周二人都睁大了眼睛,五原因为阿易的事情,不但与康记闹的不欢而散,而且派出了大量的人手,追杀阿易,怎么可能还那么逍遥,肯定是认错人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道:“不可能吧,看五原的人,应该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康远明同意的道:“我也这么认为,大概真的认错了人,你们今天走什么道?” 陈周二人道:“还是老样子,仍然是临江!” 康远明脸色变了变,道:“小心点,听说这条道最近不是很安稳!”他好象是知道了点什么,但又不好实说。 陈周二人点了点头,谢过他的提醒,去准备自己的车了。 琴紫宁好奇的看着罗易变换莫定的脸色,问道:“那人你认识?” 罗易点点头,道:“他就是康记的老总,我当然认识,不过,他见我的次数不多,否则他不会不认识我,虽然我改变的很厉害,我们快点,遇到熟人很不好!” 两人加快了脚步,很快没入小巷中! 来到以往居住的地方,罗易看了看,已经面目全非了,再也不是低矮的草房,而是一栋组可比拟金石分号的大宅,他心中的诧异与疑惑可想而知。 “这是你以前住过的地方?”琴紫宁看着眼前豪华无比的大宅,心中当然有点不相信了! 罗易苦笑道:“我哪里有这么好的福气,只不过是我走了后,不知道被什么买去了,看来是翻盖的。可就不知道当时的邻居都到什么地方!”他还想找青岭呢,照这样来看,青岭他们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果然,找了几家人问了问,都不知道具体地方,也就是到了乡下,乡下的范围可是大了,谁知道在哪个角落。 罗易长出短叹的离开了那里,琴紫宁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道:“你也不要担心,那人是你朋友吗?” “朋友?”罗易差点就笑了出来,道:“那是个孩子,我当时在的时候,教了他一些武功,现在想看看他还在练嘛,毕竟是受人所托,也要忠人之事!” “一个孩子,那肯定是与家人在一起,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既然搬走了,又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怕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么!”琴紫宁说的很轻松,她并不知道在原岭,罗易还有一个很强大的敌人,要是找到了与他有关系的人,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问题,可现在担心也没有用了!况且,现在他们自己的事情就够头疼的了! 想到这儿,罗易的脚步突然一顿,心中想起了一件不是很起眼的事情来,从苏杭出来的时候,那个带路的大汉不是说过嘛,牧远廷与朝廷有关,金石出了事情以后,还找了什么龙会,这个龙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组织,朝廷的一个衙门吗?可从来没听说朝廷有什么衙门是叫龙会的! 朴公令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原岭、龙会、金石!这三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现在看来,肯定是有关系,但关系是什么,自己还真没有那个脑子,看来还是要依靠李天常他们了。想到这儿,脚步加快了许多。 回到客栈后,他马上把李天常与金煌二人叫了过去,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道:“你们看看,是不是朝廷的这个什么龙会与金石有关!” 李天常与金煌都紧皱眉头,金煌是想不出来什么,他对朝廷一无所知,但李天常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他也没听说过朝廷有什么衙门是叫龙会什么的,那可能是一个处在暗处的衙门吧!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 “不然我们去找人打听一下分号的事,这么的一个分号,出了事情,不会没有一点风声走漏吧!”他想起路上见到康远明的事情,忍不住说道,为了早点了结事情,他也有点及病乱投医了!也不想想,一旦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五原是否会放弃对他的追杀! “这个事情我与金煌去办好了!”李天常自告奋勇的道,在他们这些中,没有人比他俩更适合这个工作了! 罗易想了想,还是认为没有必要现在惊动以前认识的人,李天常他们能找到点线索固然好,就是没有,他们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于是点了点头,道:“那可要小心,原岭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可人员往来复杂,离临江这么近,大小势力可能都有点来头,一个不好,得罪了豪门贵族,那可是得不偿失!” 李天常点点头,他对这个地方应该不是很了解,要说他脑子中的认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了!新的王朝上台,肯定会做出一些改动,尤其是这个地方离京畿重地如此近,没有点问题,那还真说不过去! 五原镖局的总镖头戚林光坐立不安的在书房来回走动,借此掩饰急噪的情绪,在府上借住的几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或多或少的知道点什么,这几个人都是朝廷直接派来的,有什么事当然不会与他说。说是住几天就走,可走了一拔,现在又来了一拔,看来还有长时间住下去的打算。他倒不是对自己的花费感到心痛,而是这些人一个个都象大爷,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还真怕自己担当不起呢! 已经日上三竿,那几个人自昨天晚上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难道真的出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哪里还坐的住,大声的叫道:“外面哪个当值,给我进来!” 一个消瘦的小伙子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低头道:“总镖头,有事请吩咐!” 戚林光道:“你到金石看看,那个地方可有什么变化。另外,找几个人,到镇上的客栈给我查查,看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投宿,如果有,千万不要惊动他们,回来向我禀报!” 李天常两人的手段很是奸诈,他们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东听西闻的,因而采取了最快的办法,找了几个地头蛇,使用点非常手段,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这个办法,金煌可是不会,他在大街上走,还分辨不出,什么样的人是地头蛇,什么样的是正经人家。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客栈,经过前门柜台的时候,正看到五原的人在翻看客栈的流水薄,他们两人不可能先知先觉,就认为出事了,毕竟他们不认识五原的人,可这个人绝对不是客栈的伙计! 李天常多了一个心眼,看着那个家伙走了后,象是很随意的样子,示意金煌先走,他蹭到柜台前,无心的问道:“小哥,很辛苦嘛!” 柜台里的帐房,还是个不大的小伙子,看李天常这个老人家主动来跟他示好,道:“老人家啊,还可以!你们住的可好?” 李天常一副很满意的样子,道:“怎么,你们老板还有人来督察你们的工作啊?” 帐房愣了愣,恍然道:“老人家是说那个人!”他指了指走出客栈的那个人,表情有点厌恶的样子,“他不是我们客栈的,是五原镖局的人,来看看昨天有没有新住进来的人!哦,对了,老人家,你们不是昨天住进来的吗?” 李天常心中一动,五原的人查看这个干什么!他嘴上随意的应付了帐房两句,回到了他们的房间。罗易正在与金煌说什么,他急忙道:“可能有点问题了!岛主,那个五原镖局岛主是不是认识?” 罗易心头一震,怕什么来什么,道:“认识,怎么,他们找我们麻烦吗?” 李天常皱了皱眉头,道:“还没有,他们正在排查原岭昨天入住的外地人,他们与朝廷有什么关系吗?” “有点关系,可能是杨文迪的徒孙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明白!” “那就是了,他们应该会很快注意到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罗易思绪万千,还没有点头绪,马上就出了问题,看来这个金石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 “我们马上离开吗?”金煌问道,他还不了解其中的事情,就是李天常也不知道罗易与五原还别的纠葛呢! “通知金辉他们,做好准备,万一出现状况,我们可以先走,留下金石的人,现在他们应该还是安全的,知道我们底细的并不是很多!”罗易果断的说道,“不过,我们不要离的太远,我知道个地方,在乡下,可以先到那个地方躲一躲,晚上我们一定要弄明白这个五原到底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李天常两人对罗易居然知道乡下的地方,也不再感到吃惊。金煌下去通知几人收拾东西,他们现在不能从正门走,必须走后面! 五原的人来的好快,那个戚林光很快就从众多的消息中找到了点点蛛丝马迹,镇上来了那么一群人,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只要他想知道,在原岭还没有做不到的! 心急火燎的带了人手赶到去客栈,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些人如果真是昨天晚上与朝廷的那些人有关,他就没想到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用!害怕的心情已经使他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风风火火的赶到客栈,很快就惊动了客栈的老板,康记车行的人也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头,几个无事可干的伙计都站在外面向这个方向注视! 罗易苦笑的看了李天常他们一眼,心中实在是有点懊恼,这个戚林光难道一点都不用脑子,现在很明显,一旦动手,他肯定吃亏,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带人来找事! 难道有什么依仗! 留下李天常与金煌,其他的人虽然很想给五原点颜色看看,可不敢抚逆罗易的话,都乖乖的从后门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到镇外去等罗易他们三人。 戚林光倒是对客栈老板相当客气,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镇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无故得罪人的事情他也不愿做,五原还要在原岭呆下去,现在虽然失去几个镖师,可势力仍在。 客栈的老板也不敢得罪他!把李天常等人的资料拿给他看了,可他并没认真的看下去,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道:“我想见见几位客人,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客栈老板心中嘀咕,当然不方便!可最上却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连声道:“戚镖头尽管请!” 戚林光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几个镖师进了后院,李天常与金煌好象没事般,正在走廊上轻松的喝茶说话,罗易没有露面,他隐在里面。 一个伙计把戚林光带到了李天常他们面前,道:“客官,戚镖头有事找几位!” 李天常两眼翻了翻,傲慢的道:“在哪,可不到我们正忙吗?”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戚林光险些气炸,自己就在他的面前,还问在哪!不是明白着看不起人吗! 那个伙计也有点尴尬,看了戚林光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戚林光自己向前一步,沉声道:“老兄,在下五原戚林光!” 李天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想站起来,可那激动的样子,愣是没有站起来,最唇抖了两抖,表情相当夸张,如果金煌不是认识他,还真以为他要说什么荣幸着急类的话呢! 他支吾了顷刻,才道:“不知道戚镖头要见老朽可有什么事情?”那神情,就象我是个老人,没有什么用,你们找我干什么! 戚林光强忍心中的怒气,道:“阁下真人不露相,在下想知道几位到原岭来可有什么贵干?” 李天常好象很惊奇的看了金煌一眼,道:“你听说原岭什么时候不是自由之地了,难道朝廷把它封给了什么皇亲国戚了吗?” 金煌差点就把一口茶喷了出来,没有必要弄的如此搞笑吧!他不是一个言笑表与面的人,可还是难忍这个老家伙的话,硬是没敢回答他的话。 戚林光可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抓向李天常! 李天常昏昏欲睡的眼神,突然神光乍现,身躯一直,后发先至,玄阴鬼手比戚林光快了一线,轻啄他的手腕! 戚林光心下大惊,但并没有失措,手腕急翻,顺势劫向李天常五指! 李天常轻轻的“咦”了一声,这个戚林光还真不简单,在这么刁钻的手法下,仍然能应付自如!他不敢大意,一双手翻转迅速,电光石火。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交手十八招,可谁也没能奈何谁!但戚林光知道自己输了!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这本身就不公平,他可以借助高度的优势来对付李天常,却并没有取得应有的优势! “扑”一声,随后,李天常身躯向后一仰,“咯吱”椅子的后腿断了一条,他猛然气沉丹田,脚下声根,避免了当场摔倒的丑事。 戚林光也不好受,感到自己双手象是火燎般的肿胀,可又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心中的骇然可想而知! “阁下好身手,好霸道!”李天常站起身来,有点上火的道,自跟了罗易,这还是第一次如此难堪呢!不是他的玄阴鬼手失去了作用,而是他自己太拖大,否则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还没说完,耳边传来罗易有点不满的冷哼,他当然对李天常的做法感到不满! 李天常回头看了看,虽然看不到什么,可他知道罗易就在身后的房间里! 戚林光这时脸色红了红,他也被李天常的手上功夫震住了,他心中清楚的很,自己一身功夫就在手上,可与这个老家伙动手,竟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看来这些人的来历真有点蹊跷!可就是知道了他们来历有问题,现在看来自己也没有能力解决!想到这,戚林光突然嘴角含笑,道:“老兄身手果然高明,在下卤莽,刚刚多有得罪,原来听说有人在原岭闹事,看来是空穴来风,还没请教老兄贵姓?” 李天常心中暗笑,可也感到恻然,这个家伙还真能变呢,竟然前后判若两人,脸皮也真够厚的!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虽然有点不齿这家伙的为人,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好保密的,江湖上认识自己的人不少,就是不说,也会有人认识,何况客栈的流水薄上很明确呢!还是道:“在下李天常!” 戚林光脸色变了变,这个李天常他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过,可就是没有印象。他抱拳道:“那在下多有打扰,告辞!” 李天常与金煌知道他们可能是要走,可还是愣了愣,这家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如果不是因为罗易交代不许惹是生非,他们真想留下这几个家伙! 看着戚林光等人出了客栈,罗易从里面走了出来,道:“快走吧,那个戚林光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肯定会有阴谋!” 李天常与金煌二人点了点头,这家伙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没有什么阴谋,说了也没人相信。 三人偷偷的离开了客栈,到了镇外,汇合了琴紫宁他们,背着原岭而去。 戚林光走了好远,又想起一件事来,从新回到了客栈。客栈的老板心里叫苦连天,这家伙要是一天来那么个三五次,他也就不要干了!可又不能得罪他。 戚林光把流水薄又要了过来,他要把那几个人的名字都确认一下,虽然假的成分多点,可一旦朝廷的人来找,他好有个交代。 但拿到流水薄的第一眼,他就差点惊呼起来!入目的名字,竟然是个叫罗易的! 第十四章 一线曙光(上) 对于他们来说,罗易这个名字不能说刻骨铭心吧,但可也是不敢或忘,死在手中的镖师,绝对不是一个两个,而且,上次的失镖事件,现在也没有个眉目,他们都相信,这个罗易肯定知道点什么内幕!现在终于又见到了他! “这个人!”他有点激动的指着罗易的名字,向老板问道:“你看到这个人了吗?” 客栈老板有点不耐烦的道:“他们来的时候那么多人,我哪里会独独注意一个人!” 戚林光有点不死心的道:“这个人很好认,很普通的脸,有点黑,浓眉大眼,很有精神的样子,有这么高!”他比画了一下,大概就是罗易的身高,比他高了一头! 老板随意的回忆了一下,他还真是记得了罗易的样子,不过,看上去并不想戚林光说的那样,很有精神的样子,要说有精神,他们昨天来的几个小伙子,都很有精神,可就是他没有!他跟戚林光说了。 戚林光强行压抑自己,怕一个不好,叫了出来,道:“他们走了吗?” “没有!他们还没结帐,应该没走!”老板看他激动的样子,双目充血,也不敢太肯定,他就弄不明白,什么人让他那么兴奋呢! 戚林光这次可是学的乖了,也没有过去,交代了身边的几个镖师,留下来注意罗易他们的行动!自己先回了镖局。 这次一定要把那个小子抓到!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心中谋划,怎样才能不再出问题!武功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自己这点人手,肯定不够那家伙冲撞的,对于上次的事情,现在他还记忆犹新,那小子的内功简直不是人练的!看来真的有必要做那个事情了! 戚林光并没有想到,人在算虎,虎亦在谋人! 罗易这些人很快就远离了原岭,他们的目标是罗易另外几个弟子的家乡,那是原岭所属的小村庄,一般不会有人注意,更不要说有什么武林人物到那中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偏僻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没有什么油水。 李天常边走边道:“岛主,这个戚林光的武功也不怎么样啊!”他刚刚动手时,就有这种感觉,如果让他全力发挥,这个戚林光绝对没有那么好运。 罗易道:“是不怎么样,可他的后台听说很有点来头,是杨文迪的一个弟子,现在可是朝廷的人物了!谁也不知道他与朝廷是什么关系,五原在临江附近的生意还是不错的!” “就这样的武功?”李天常当然有怀疑的理由,天宇王朝刚刚建立不长时间,地方上的治安相当混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残兵流寇,到处都是,所以镖局的生意好是自然的事情!但没有坚强的武功做后盾,能接到生意,那才怪呢! “可五原是个例外!”罗易象是知道李天常有什么样的想法,“他们在临江附近,主要依靠的不是自己的武功,更多的是朝廷给了他们不少的帮助!” “那五原与朝廷的关系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不然朝廷在这个刚刚建立,百废待兴的时候,哪有时间来理会这么一家镖局!”金煌几乎是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的所在! 罗易感到自己的头又有点疼了,他就是不希望这个事实是真的,然从各个方面来看,五原确实有与朝廷相互勾结,成为朝廷耳目的可能。 “这就看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了!”李天常的态度很谨慎,他也想到了这点,可没出现事实,他还是抱有一点幻想,老江湖就是这样,对什么都没有一个定数,什么都有可能,又什么都要猜测。 罗易心中正在想,是否要把自己有五原交恶的事告诉他们。 李天常却道:“五原现在看来,与朝廷的关系是有点,可毕竟是江湖人物,应该还有拉上关系的可能,只要我们能找到切入口,说不定能从五原得到点消息呢!” 罗易笑了一声,看来不要犹豫了,李天常这个幻想很快就还要打破,他道:“这个想都不要想,我与五原的关系很恶劣!” 李天常与金煌都感到诧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岛主竟然与五原有仇! 李天常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罗易详细的把自己怎么从车行到江湖的事情,说了出来!李天常两人听的将信将疑! 罗易看着他们疑惑的表情,笑道:“你们不要不信,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闯荡江湖的意思,虽然那个时候我自己也在练武,可主要是受人所托,后来就被逼上了这条道!” 李天常与金煌恍然,道:“看来连老天都感到你不进入江湖是一大损失啊!” 罗易笑了,道:“哪有那么夸张,江湖不会因为多我一个而改变什么!” 李天常摇了摇头,他没说什么,可心中却不是这么想,就他们这几个人,要是不要命的在江湖上大肆杀伐,他敢保证,绝对会在江湖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引起江湖上的大变动!这个没有必要告诉他们这几个小子! 罗易要去的那个小村庄不是很远,几个人很快就到了! 村头,遇到了几个小家伙,正在玩耍,看到他们一群人,都感到又好奇,又有点害怕,远远的看着他们,谁也不敢接近。 戚林光回到了镖局,迅速修书一封,叫来了心腹,道:“你火速把这个送到临江闻大人手上,一定要亲自交给他,让他立刻派人来!你在那等他派的人,一起赶回来,速去速回!” 那个心腹二话没说,接过书信,出去拉马绝尘而去! 戚林光也没有闲下来,叫来了镖局的几个镖师,道:“上次我们失镖的事情,现在要有点眉目了,原来康记的那个小杂种在原岭又露面了,他可能到的地方你们都想想!找人去盯着他们,不要让他们再脱了线!” 几个镖师一听那小子居然还敢到原岭来,都认为是自陷死路。可他们就没想想,上次好象也不是他们占了上风! 戚林光继续道:“我们只要看好就行了,等我们找的人来了,就是他好看的时候!”想到很快就可以看到罗易在他的脚下求饶的样子,他就不由得笑了起来! 几个镖师也是一脸的阴笑,仿佛已经把罗易抓到一般。 罗易笑容满面的走到一群小家伙身边,蹲下身子,问道:“你们谁知道山娃在什么地方?” “山娃?”几个小家伙齐声惊异道,“他不和我们玩,整天跟他爹上山打猎,可有本事了!” 罗易心中一愣,没想到这么小的家伙就能上山打猎了!于是又问道:“那小超呢,他怎么也不在?” “他爹爹看的他可严了,不让他出来玩!” 罗易没看到自己所教的小家伙,心中感到相当奇怪,都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们村就你们几个小朋友?”他忍不住问道。 那个看来很大胆的小家伙道:“不是,还有几个,他们都在村后,我娘说他们太野,不让我们跟他们玩!” “呵呵!”罗易笑了,小孩子就是藏不住话,“他们怎么野了?” 那个大胆的小子眼睛一亮,露出很佩服的样子,道:“他们都可以自己上山打猎了,还可以爬到很高的树上,到田野里抓兔子!”那表情,一点也没有怕人家野的样子,反倒是相当羡慕。 罗易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站了起来,向李天常等人道:“看来我们还要到后面去看看,那里应该可以找到几个!” 李天常笑呵呵的道:“原来岛主早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了!” 罗易差点就被他的话呛死,道:“你们不要想的那么多,那几个小子是我以前要完成别人的托付找的!” 李天常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是很相信的样子,罗易也懒的解释,带着他们向村后走去! 正走着,一个毛头小子猛然从一棵高大的树上落了下来,速度惊人!如果不是看到是个小家伙,金辉几个人已经出手了! 心中暗暗喝彩,没想到这个偏僻的小村,竟然有这么好身手的小辈,看来其师长定然不错。 可罗易一看到这个小家伙,就笑了! 那个小家伙并没有认出罗易来,毕竟他离开原岭后,变化很大!他有礼貌的问道:“叔叔,你找小超哥有事吗?” 罗易笑道:“好你个小猴子,几天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他的口气听来相当溺爱! 那个小家伙愣了愣,还没有人这么说过他呢! “你是?”他感到眼前的这个叔叔真的有点眼熟,有点亲切,可就是想不起来! 罗易猛然脸色一沉,厉声道:“你的浮光掠影练的怎么样了,内功有进步了吗?” 那个小家伙明显的一震,大声道:“你是罗叔叔!” 罗易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那个小家伙突然一个飞身,象箭矢般射向罗易的怀中! “罗叔叔,你到哪里去了,我们可想你了!”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罗易心有感慨的抱着小家伙,道:“叔叔有点事,你们几个都怎么样了?他们在什么地方?功夫可有好好练?”连珠炮似的问话,那个小家伙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青岭哥也在这儿!”倒是找到了话题。 罗易心中一动,道:“青岭什么时候来的,他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那个小子道:“青岭哥跟他妈妈一起来的,来了好长时间了,叔叔走后,他们就搬来了!”他从罗易的身上下来,飞快的跑开了,一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罗易看着他,眼中少有的温柔。 李天常道:“岛主的这几个徒弟底子都不错吧!” 罗易虽然没有把青岭等人当作自己的徒弟,可他们包括他们的家长,都认为他是。他点点头,道:“有人教了我辨认的方法,找的几个小子,都还可以,就是时间短了点!” “那倒不怕,我们不是有很好的速成方法吗,只要岛主想让他们跟我们走,相信很快就会在武林中造就一群实力出色的小家伙来!”李天常想起旭日岛的特产尸怪,那可是个好东西。 也不知罗易心中怎么想,他摇了摇头,跟在那小家伙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象是从地下冒上来般,眼前出现五个小家伙,争着向罗易扑来,一个个都叫着叔叔,罗易笑呵呵的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给李天常几个人介绍了这几个小家伙,刚刚先出现的那个小家伙,叫袁超,是他们几个中身材最瘦小的一个,可轻功也是最好的一个。看上去有点木讷,表情很严肃,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这个,叫陶渊。看上去很结实、黝黑,在他们中最高的那个,叫蒋印帅。很腼腆的那个小子,叫蒋淮亮,不要看他平时一副腼腆的样子,是这几个人中鬼点子最多的一个,而且胆大包天。还有一个看上去很普通,没有什么特色,可不要因此就小看了他,在各个方面,他的天赋都是最好的,甚至比青岭还要好!而且,个人的身体协调能立特强,叫蒋印天。还有几个,现在不在,青岭与山娃,两个小女娃!一共是九个人。 李天常看着眼前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小家伙,道:“岛主,这几个小子可都不错,不把他们带入江湖,可是江湖的损失啊!” 罗易心中暗暗想笑,怎么一上了点年纪的人,都是这种想法,他自己以前就遇到了两个!不过,还是道:“他们都是有家的人,这个地方可是他们的家,我教他们不是想让他们跟我闯江湖,而是了却心愿!” “那就好,那就好!”李天常似笑非笑的道,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几个小家伙把罗易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家里,他们的家长对罗易可是熟悉的很。对他恨不得要顶礼膜拜,自从罗易教了他们的孩子,无论在哪个方面,都要比一般的孩子来的聪明,谁不想自己的孩子好呢!因此,一看是自己孩子的师父,虽然罗易不承认,可他们心中却认定了。对罗易几个人是端茶送水,惟恐照顾不到。弄的李天常几个很不自在,罗易还好,以前就是这个样子,他也习惯了,含笑看着李天常几个手忙脚乱的,心中就想笑呢! 琴紫宁三个女士就好多了,她们都是女人,自然很容易与家庭的主妇打成一片。 “叔叔,你这次不走了吧!我们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学新的东西了。”袁超对于罗易上次走的那么匆忙,看来还有点在意。 罗易为难的道:“小超,叔叔可没有时间教你们了,只有你们自己努力了,我会在这段时间内,多教点东西,以后有时间了,再来看你们!”他摸着袁超的头,说道,心中也着实是喜欢这几个小家伙。 袁超几个人显得很失望,但很乖巧,蒋印天道:“叔叔,你教的武功很厉害呢!你放心好了,我们会好好用功,将来长大了,做个侠客,行侠仗义,抱打不平!” 罗易听了,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脸色一沉,道:“怎么,你们显露了武功?干什么了?” 几个小家伙都是一抖,责怪的看着蒋印天,好象是怪他说漏了嘴,蒋印天支吾了半天,才道:“叔叔,你不要生气,我们没与人家打架,就是到山上去打猎,使用了叔叔教的功夫,猎到好多东西!爹爹他们说,这是很厉害的武功,将来能用来保护亲人!” 罗易舒了口气,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坏,琴紫宁拉过小超,白了罗易一眼,道:“你看把他们吓的,就是用了又怎么样,学武功不就是要用的吗?” 罗易苦笑道:“他们现在还没有多大的成就,如果现在就养成狂妄自大的性格,以后的发展很令人担心!” 李天常点点头,道:“琴小姐,岛主说的不错,何况在这个地方,有家人的照顾,他们也不需要!” 琴紫宁向他作了个鬼脸,道:“我也知道,只是看他那副嘴脸就不舒服!” 罗易笑了。小超几个人也出了口气,刚刚可把他们吓坏了!看到琴紫宁对他们那么好,小超几个很快就与她混熟了。 在小超家吃了饭,这个饭可是几家共同努力做的,都想要罗易到他们家去,可罗易也不可能真的到每个人家去。因此每家都把拿手的饭菜送了过来! 吃过后,金辉摸着自己鼓鼓的肚皮,心满意足的道:“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吃的那么多呢!真是不错,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喽!” 小超的母亲,那个看着他们几个把一桌子饭菜风卷残云的消灭掉的中年妇女,开心的笑着道:“小哥要是想吃,就多住几天好了!” 金辉忙笑道:“大婶啊,谢谢,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不过,以后有机会还是要来的!呵呵!”说着,自己都笑了,没想到自己还真好吃! 小超几个早就吃完,跑了出去,这个时候,他们的声音传了过来。 “叔叔,山娃、青岭哥回来了,还有二妞她们!”一群孩子,欢天喜地的跑了进来。 第十四章 一线曙光(下) 青岭激动的看着罗易,这几个小家伙,要说与罗易关系亲近的,还是青岭!而且,罗易花在青岭身上的时间,要比其他人多的多。所以,理所当然的,青岭在这几个人中,成就是最好的。 青岭拉着罗易的手,问这问那,知道罗易离开原岭的,大概也只有青岭了。激动过后,他问道:“叔叔,那个镖局的人还在找你吗?” 罗易愣了一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次的事情,好象与镖局的关系不是直接的。他道:“镖局,你说那个五原吗?” 青岭点了点头,道:“刚刚有人来找蒋大叔,问我们村这几天有没有外人来,蒋大叔大概不知道叔叔来了,所以就说没有,那个人,蒋大叔认识,说他是镖局的人,还感到很奇怪呢!” 罗易看了李天常一眼,心道,他们来的好快!那个蒋大叔是村子的里正,蒋漫漫的父亲。看来这个地方也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尽快离开的好,以免给村子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罗易道:“叔叔知道了,他们不一定就是来找叔叔的,不过,叔叔还是要尽快离开呢!” 青岭双目一红,就要哭的样子,声音有点哽咽的道:“叔叔这次带我走好吗,娘在这儿有人陪的,小超他们都会帮忙!” 罗易有点为难,他们现在自身都很危险,带了一个孩子,不是很方便,可看青岭的那个样子,仿佛不带他走,就要哭了起来。他连声道:“好了好了,都那么大了,青岭,今年有十二了吧!都是个小大人了,可不能说哭就哭,你母亲在什么地方,带我去看看!” 蒋漫漫,两个女孩中的一个,长的相当秀气,脆声道:“叔叔,婶婶在我家隔壁,有我娘跟她说话呢!” 琴紫宁喜爱的拉着蒋漫漫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道:“你家都有什么人啊?” 蒋漫漫有点害羞的看了琴紫宁一眼,她不认识琴紫宁,感到有点不自在,道:“我家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姐姐出嫁了,哥哥与爹爹打猎!” 罗易笑着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吗?” 琴紫宁道:“你这几个弟子可都不错啊!真是令人羡慕!” 罗易道:“你看好,就给你两个是喽!” 琴紫宁双目一亮,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就看中了这两个女孩,这个叫陶小洁是吧!”她拉着两个女孩,仿佛怕别人给抢去似的。 罗易笑道:“你看好,就你收下好了,不过,她们的功夫都还在我这,你要先学学!” 琴紫宁白了拧了他一眼,道:“你的功夫有什么稀罕的,我也有!” 罗易为难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这几个小家伙都是为别人收的弟子。不过,这两个女孩有琴紫宁来教,怕真的比他合适,也就默许了! “山娃,你说,你为什么要使用武功?”罗易突然想起小超说的事情,还是忍不住问道。 山娃张大了嘴,不知道怎么隐瞒,又或者撒谎,看了罗易一眼,见他没有生气,小声的道:“不是的,叔叔,那个武功本来不要用的,可爹爹一不小心上次伤了脚,不能上山了,我一个人偷偷的跑去了,后来还被爹爹骂了一顿!” 罗易笑道:“以后可要小心,你们现在都还小,有些事情还不知道,大了以后,在用武功,我也不会拦你们!” 他很快拜访了蒋漫漫几个人的父母,他们看到罗易,都很激动,这一段时间来,他们已经知道了罗易教他们孩子什么,虽然山里人不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可山娃那么小的孩子,就能打猎,谁的家长知道了,都很羡慕! 当知道他们这就要走,几个家长说什么也不同意,罗易解释了千遍,他们才点头答应,可没想到的是,有几个家长要让他把孩子带走,这可让他相当为难! 琴紫宁可是高兴了,她没想到自己等人的危险,一直以来,都有罗易金辉他们出手解决问题,跟部轮不到她出手,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危机感。 就是靳秋仙与苗婉盈也跟着起哄,说什么也要带两个走。 罗易无奈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一路上可要你们照顾啊,不然就不带!” “这个你放心,我带小孩很有心得的!”苗婉盈大言不惭的说道,她就是跟着瞎起哄,看她也不象一个能带小孩的人。 罗易没理她说的什么,利用这点有限的时间,又传了点武功给几个不能跟他们走的小家伙,交代又交代,不能任意显露。这才放心的离开了村庄,自然,几个小家伙的父母可是又有点舍不得,但也知道,他们的孩子跟了罗易走,以后就有可能不要窝在这个和小地方了。 罗易他们离开了村庄后,并没有走远,绕过了一个山头,在一个山坳中停了下来。 “金辉,你们几个找找看,有没有能住的地方!”罗易看了一眼四周的状况,应该有可以住的山洞一类的地方。 他想的不错,但找错了人,蒋印天道:“叔叔,我带金叔叔去,我知道什么地方有山洞!” 金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岛主,我可真不知道怎么找,你让我到海里找条鱼,我定能胜任,但这个山里,我看我不迷路就是好事!” 罗易笑道:“这倒是我没想到,不过,印天他们应该很清楚!” 几个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干燥的山洞,他们安排下来后,罗易把李天常叫到了一边,道:“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到五原去看看,我想那个戚林光定然会有什么动作,大概他已经知道我来了!” 李天常道:“他们的武功并不怎么样,可为什么还敢找我们?” 罗易开始仔细的想了想这个问题,道:“不会是朝廷的人来了吧!如果是那样,我们几天晚上还要小心点!” 李天常点了点头,道:“我们今天晚上不要都去,人多反而不方便,就你与金辉金煌两人好了!” 李天常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岛主,我看还是留下金煌的好,他够心细,我们都走了,万一这里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人主持!”他没说自己对苗婉盈与靳秋仙有戒心。 罗易想了想,道:“那也好,我们就三个人,再带张松涛好了!” 人数就这么定了。李天常又交代了金煌几句,他与金煌几乎是一个性格的人,可能金煌比他还要阴险点,所以,在这些人中,他还是比较相信金煌能应付一切意外。 天黑后,四个人一副夜行打扮,让几个小家伙羡慕的不得了!展开轻功,飞掠而去! 原岭是个镇,虽然它是京畿重地外围,可也没有夸张到建了城墙的地步,几个人几乎是没有受到任何阻挡,就到了五原镖局。 在一个拐角停了下来,罗易轻轻的道:“相信五原一定防备的很紧,他们应该预感到有事情发生了,我们进去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岛主,我先去踩踩道,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金辉自告奋勇的道,这里大概也就他适合去了。 机会悄无声息的,猫着腰,几乎是贴地而行,望眼过去,就象一道轻风带过,速度相当骇人!李天常看了,心中暗暗佩服不已!这几个小子,都是好料子,也不知道岛主是怎么找到的。 金辉很快就回来了。 罗易有点意外,道:“怎么,镖局有准备,进不去?” 金辉摇摇头道:“不是,好象镖局有什么事,我到了后院,一个人都没有!” “会不会是个陷阱?”李天常提出他的疑问。戚林光混了那么些江湖,不会一点常识都没有吧! 罗易想了想,一顿道:“不要想那么多了,相信就是事情暴露了,我们几个还冲不出来吗?除非他们请来了顶尖高手,那就怪我们倒霉吧!”他感到自己心中突然多了一种冲动,在黑夜中,似乎什么危险都不放在心上! 李天常本来还要说什么,可看他已经决定了,也就不好再说,只好点头答应了。他是岛主,事情既然决定了,李天常还不想改变,既然要成为一个岛主,就应该树立岛主的威信。别人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他心中却是时刻注意,他李天常要跟一个天下霸主,而不是一个人云亦云的无能之辈! 罗易看大家没有意见,示意金辉带路!四人很快就进了镖局! 原岭虽然是个小地方,可五原镖局的规模绝对不小,这就更证明了一个问题,五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单靠它的保镖收入,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规模,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性收入,怕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 四个人进了镖局,真的象金辉说的那样,一个诺大的后院,看不到一个人。 罗易暗暗运起内功,真气运行到耳朵,周围三十丈内的声音,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过去,他也能听的到。没有任何声音,暗桩也没有! 李天常看了看他,他也运功听了半天,更不会有什么发现,传音道:“岛主,这里看来真的没有防守!” 罗易今天晚上看上去有点兴奋,道:“有没有都一样,既然来了,就要有点收获,你与金辉一路,我带张松涛,我们分两路进去,看看到底五原有什么阴谋!” 李天常想了想,道:“那好,岛主千万要小心!” 罗易掂了下手中的幽冥-破军,自信道:“还是你们小心吧,我现在可是信心满满,相信没有人能留的下我!” 四人两组,向前院潜进,张松涛跟在罗易的后面,小心的注意后面的情况,他的武功在金组应该说不上不下,修炼没有金辉几个人勤奋,可资质不错,努力点会更好,罗易说过他多次,他也点头答应,但就是进入不了状态,总是走神。 戚林光气呼呼的在自己的书房走来走去,嘴里不断的咕囔今天见到几个朝廷来的家伙,真是狗眼看人低,不就是衙门来的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今天下午,他要求朝廷派来的人终于到了,但这几位仁兄,除了嚣张外,更是对他如此大惊小怪,感到不满,对五原的接待,挑鼻子挑眼的,好象什么都不能令他们满意! “总镖头,他们也就是很快就走,没有必要与他们一般见识!反倒还弄的自己不高兴!”镖局的师爷,一个体面的读书人,安闲的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悠闲的说道。 “说的也是,我们自己人都安排好了吗?”戚林光出了口长气,问道。 师爷点点头,阴险的笑了笑,道:“放心好了,这次有那群自大的家伙打头阵,那个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戚林光恨恨的道:“不论怎么走,都不可能,这个贱种,如果不是他,我早就到了临江,东西没送到,反倒弄了一身腥!” 从窗外向里看的罗易,差点就忍不住要进去与这个家伙理论了!他与张松涛二人到了一会,把戚林光的牢骚都听了进去,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除了知道朝廷真的来了人! 戚林光突然看了外面一眼,吓的罗易向后缩了缩脖子。其实戚林光并没有怀疑外面有人,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看了看师爷悠闲的样子,他感到自己真的有点羡慕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心中暗暗想着,压低了声音道:“那个金石的事情,你看朝廷会怎么处理,不知道什么原因,昨天竟然把人撤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 师爷有点忧心的道:“是不是真的撤走了,我们也不敢肯定!” 戚林光撇了撇嘴,道:“难道他们那么强横的身手,还能在原岭被人吃了不成!” 师爷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他自己心中还有点想法,可没证实前,他不会乱说。 戚林光见他没说话,接着道:“那几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贪财好色,仗着身手不错,这几天可没把原岭糟蹋的少呢!” 师爷点了点头,可心中却想,你不也是贪财好色,老大就不要说老二!可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也是这个货色! “今天这几个好象要比上次来的还要高点呢!”师爷虽然没有什么武功,可眼光毒的很! 戚林光脸色一喜,道:“他们是龙凤会内部人员,前一批是外围的执事,当然不能比了!” 外面的罗易心中一动,看来朝廷真的有个什么组织,叫龙凤会!这可是个大消息! “希望真的有用!”师爷仿佛还对这些人有点不放心似的。 戚林光刚要张嘴说话,一声呼啸传来!吓的他“蹭”站了起来!厉声道:“怎么回事?” 罗易心中一急,向张松涛打了个招呼,两人快速的隐上房顶,只希望戚林光没有时间上来,就赶到声音来源之处! 戚林光等了半天,还没见有人进来,这下心中才是真的急了! 知道自己的书房也来了人!外面的警卫的几个手下,都没了回音!他向师爷打了个手势,那师爷倒还镇静,也可能是吓的傻了,动也不动,戚林光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先出去了! 单手一翻,一个劈空掌推出!书房的门象是纸糊般的向外飞去!还没等破门落地,他飞身跟上,一个乳燕投林,电射而出! 房顶上的罗易与张松涛都是心中一跳,这个家伙要干什么?拆屋吗? 戚林光出了书房,并没有想象中的敌人出手拦截。四周看了看,向啸声之处奔去! 罗易轻声道:“我们也去看看,可能是老李他们出了问题!” 却说李天常与金辉两人,前行没有多远,就听到一阵嬉笑叫骂,吃酒划拳的声音传来!两人心下一喜,看来找到地方了,能在这个时候还那么大声的,肯定是镖局的大人物。况且,喝酒的人就是话多,相信总有说漏的时候。 两人小心翼翼的,几乎把真气运到了顶,轻功发挥最大的限度,点尘不惊的落到房屋的顶上,应该没有惊动任何人! 下面,房间里,足有十几个人的大圆桌,十一二个男子,还有一样的多的女子,看来都是粉头,从外面叫来的粉头。十一二个人,都是一手酒一手女人,嘴里一会是胭脂,一会是酒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 “老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个猪狗不如的家伙,要是我,早就一刀宰了算了!哪里还有那么好的耐心!”一个大汉只手伸在女人的衣服里,上下活动,那女人很配合的咯咯笑声不断。 “小黄,你不懂啊,毕竟那可是老夫老妻,怎能这么干!”那个被称作老铁的,有点唉声叹气,“家门不幸,难免妻不贤子不孝,不说这个气人的事了!来,我们喝!”说着,一大碗二锅头顺着脖子倒了下去! 小黄突然双眼一凛,看了自己的酒碗一眼,又呵呵大笑起来,一手丢开那个女人,站了起来,向主位上的那个半百老家伙走去! 金辉与李天常这才发现,这个叫小黄的,竟然是如此魁梧! 小黄边晃边大声道:“老大,我敬你一碗!” 主位上半百老者看着他不稳的脚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嫖赌,能不能正经点!”说归说,可酒还是喝了,他知道这个小黄的身手绝对不简单,在他们龙凤会内部人员中,能与他叫劲的,怕没有几个。 喝了一碗酒,小黄突然趴到了他的身上,看来是醉了!半百老者刚想让人把他扶听去休息。心中还在奇怪呢,这家伙往常可是千杯不倒,今天怎么了!就听他道:“老大,有朋友光临呢!” 第十五章 破军战龙(上) 半百老者心神一凛,凭他的武功也没听到有什么异常的声音!这家伙是不是喝多了,耳朵出了毛病! 小黄歪了歪头,声音含糊的道:“在顶上!” 半百老者呵呵笑了起来,连道:“好,好!”手中的酒碗突然脱手而出,电光石火的飞向屋顶,破空之声呼啸而起! 其他的人都是一愣! 金辉反应也不慢,向身边的李天常道:“行迹暴露!”飞身而起,手中的单刀一个回旋,轻巧的接住了飞来的酒碗,滴酒未撒,“哈!哈!哈!”连笑三声,大声道:“多谢各位款待!”然后一饮而尽。 “好功夫!”半百老者几乎不用看,就知道来人的绝对什么梁上君子。“夫”字声音未落,身影已经到了外面,再一个错身,到了屋顶。其他人纷纷推开身上的女人,丝毫不见慌乱,操起随身所带的兵器,赶了上去! 李天常与金辉一下就陷入了包围,可他们两人一个也没有惊慌的表现! 金辉豪气满天的看着飞身而来的半百老者,双手抱拳,刀身先指,道:“阁下如何称呼?” 半百老者差点就想笑了起来,这小子竟然反客为主,这可不是先发制人的事情!不过,倒也引起了他的兴趣,在这么多人面前,仍然能应付自如,不要说武功如何了,只是这胆色,奇Qīsūu.сom书就让人佩服! “小兄弟远来是客!”他竟然也客气起来,“老夫百了刀,怎么称呼兄台?” 李天常听了后,脸色一变,这个百了刀他还是听说过,比起他来,在江湖上,自己还不够格与这样的人相交,但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吃了官家饭! 但不知者不畏,金辉认识他是老几,声音震天,直冲云霄,道:“在下金辉,不知阁下可有事情要说,没有的话,兄弟可要走了!” 周围的人差点就跌下了屋顶,这小子刚刚显得如此自信,仿佛谁也不放在眼内,可一转眼,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李天常与那个半百老者都是眼前一亮,这小子不按牌理出牌,很容易把人糊弄了。 半百老者点点头,道:“兄台可真是说笑了,在下虽然是客,但也有做客人的自觉,主人有难,自当伸手,看兄台是有为而来!” 李天常一直保持沉没,看金辉一个人表演,尽量拖延时间,等罗易他们到来! 金辉双目再闪,神光透体而出,道:“好说好说,小子我没什么大事,就是随便走走,看兄弟在这儿逍遥快活,忍不住下来看看,哪里想到各位竟然都是好手,多有得罪!”嘴上说的好听,可骨子里很明显的透着骄傲。诺大的镖局,竟然说来就来看,把镖局的人都当什么了! 半百老者脸色一沉,道:“兄台好兴趣,竟然半夜三更随意进出百姓人家,非奸既盗!” 金辉表情一愣,诧异道:“你们是官府的人?” 半百老者没料到这小子竟然一眼看出了他们的身份,可脑子一转,笑道:“不是官府的人,就不能管你随意进出私人住处了吗?” 金辉眼冒寒星,心中暗道:“好你个老头,竟然跟太爷玩心眼了!”他夸张的笑了起来!弄的半百老者几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半百老者问道:“阁下可是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吗?” 金辉止住了笑,道:“阁下说的真好,不知道‘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句话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半百老者听了他强词夺理的话,差点要气炸了肺,手中的百了刀一起,直指前方!把金辉所有大穴笼在其内。怒声道:“阁下不要陡呈口舌之快,招惹杀身之祸,说明来意!老夫送你上路!” 金辉感到身周压力陡增,心神一紧,收起玩弄之心,真实感到这个百了刀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不过,他的目光一亮,罗易与张松涛的身影已经到了众人的后面,戚林光先发,却跟在了他们后面。看到满屋顶的人,他心中真有点不知所措,暗道,这几个家伙还真能惹是生非,来到还没个多时辰,就有仇家找上了门!他还以为是龙凤会的对头,没去想,竟然是自己的敌人! 也不知道罗易是无视外围的几个人,还是真的狂妄自大,速度不减,从两个人之间掠了过来! 那两个家伙大概也活该倒霉,感到眼角人影一闪,下意识就举兵器上袭! 罗易嘴角含笑,脸色阴沉,低声说了句:“什么东西!”声到人到,身躯向左边的那人一偏,暴肘突起,真气狂送,“砰”,那个倒霉的家伙手中的兵器来没来得几落下,身躯象是发射出的箭矢,轰然一声,从屋顶落下地面。右边的家伙感到手中一沉,幽冥-破军撩起,不差分毫的拨开了他的兵器。 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罗易飞身落到了金辉的身边,张松涛随后跟进,毫无阻挠! 半百老者心下凛然,来的这个年轻人武功绝对不可小视!虽然有偷袭的成分在内,可被人家到了身后,还没有觉察,本身就输了一次,要是罗易手中动刀,两条人命已经没了! “竟然被发现了!”罗易站在金辉的身边,声音低沉的道,语气听不出多大的喜怒。 金辉还是第一次见岛主阴沉的脸,心中有点担惊,不好意思道:“谁知道他们竟然如此厉害,我与老李也就是刚刚到!” 罗易点了点头,道:“不要跟他们罗嗦了,他们人多,我们占不了优势,准备突围!” 李天常传音道:“岛主,那个百了刀相当厉害,我们可要小心!” 罗易眯起眼来,一丝寒光射向百了刀。 百了刀正在震惊与他的武功,竟然是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一个比一个厉害!突然感到有人望向自己,抬眼看去,仅仅抓住罗易倏然收回的目光! 罗易也是心中凛然,这家伙竟然能感到自己的目光,内功修为怕是不低! “我们先离开,把这家伙因开,到外面我要斗一斗这个百了刀,大家都是使刀,倒要看看我与名家还有多远的距离!“他向李天常传音,让他准备突围! 李天常与金辉张松涛三人慢慢调整了自己的位置。 那个被称作小黄的,看他们站的位置,眉头不由得一皱,暗道,还真没想到,竟然是标准的军伍战阵! 不错,李天常他们现在是个标准的三角战阵,能发挥他们四个人的最大威力的一个小型战阵,这是罗易教他们必学的东西!金辉是三角的顶点,李天常与张松涛是两翼,罗易则是锋线上的突出点,一个针尖般的突出点!阵中的三人,既能各自为战,又能互相配合! 罗易看了半百老者一眼,道:“老兄,在下等人多有打扰,后会有期!” 声音一落,三角战阵迅速旋转起来,暴风过境般的卷起屋瓦! 半百老者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罗易四人已经冲开了挡在当路上的三个家伙,那三个家伙还真倒霉,其中有一个还是罗易刚刚送了他一刀的家伙! 三个家伙眼看对方冲了过来,手中的兵器这次可是发挥了作用!但前进中的金辉,加上速度重力惯性,一个冲措,拉开了他们三人的防守,罗易根本不用出手,更不要说跟在后面的李天常二人了! 半百老者看着他们即将脱离镖局,大喊一声,“哪里走!”手中的百了刀急催真气,带起身躯,电射后面的李天常!刀未到,刀锋真气已经临头! 李天常感到自己的背脊一冷,锥心刺骨的真气仿佛要破体而入,吓的他心惊胆战,不是他的武功真的如此不堪一击,而是他心中早就认定自己不如这个家伙了,气势上就弱了三分,又想着一心逃跑! 罗易仿佛脑后长眼,手中的幽冥-破军“锵”染一声,跳离刀鞘,正在前行的身躯猛然一个回转,迎上了百了刀! 追逐的几个家伙都是心中惊凛,这家伙真是个妖怪,竟然能在空中变换飞行的方向! 百了刀也没想到他会回头,两人都是使刀的好手,可居然没有任何花招的硬拼了一计! “铮”! 悦耳的清鸣,直透脑门。罗易借力回退,仍然是空中转身,从新落到金辉的前面,仿佛刚刚没有任何变化! 可百了刀的身躯一顿,脚下瓦砾声声,碎了一片! 真气变浊,不复先前的傲气!他可是成名多年的老江湖,被一个年轻小子一刀措了下来,心中当然不服气! 百了刀一挥,身躯再次腾起!向罗易几个人追去,其他人也只好跟上! 后面的戚林光愣了愣,看着两拔人迅速的消失在眼前,嘴角升起冷笑,心道,也好,让他们狗咬狗好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罗易四人风驰电掣,一道道青烟般滑过夜空,四人的速度都不慢,这里只有李天常可能有点弱,不是弱在内功上,怎么说,他也与金辉等人的内功差不多,更有甚者,还要高上一筹,但在身法上,金辉与张松涛都是承袭了罗易那变幻莫测,几吸收了厉破风的身法之长,有有他自己参照飞禽走兽而来的经验,随意性与机动性,都是别人无法比拟的!几乎可以利用一切有利的地形、环境,发挥最大的效果! 罗易不断调整自己的身躯,慢慢的落到了三人的后面! 百了刀胸中一口怒气不断翻腾,这几个小辈的武功真的让他感到吃惊!那个老的倒还好说,有这么好的武功,没有什么,但其他的三个,未免有点夸张,他知道有的人资质好,可好的有点离谱! 自己身后的几个人速度有快有慢,可也都能跟上! 两拔人的速度都很快,出了原岭,大约一刻钟,罗易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 百了刀等人心中大喜! 罗易好整以暇的轻抚兵器,笑看百了刀,道:“慢慢来,喘口气,在下四人似乎没怎么得罪阁下吧!为什么紧追不舍,当我们是软柿子,好捏的货!” 百了刀没有闲心与他胡扯,暗中平复翻腾的真气,看到他们四个竟然没有多大的消耗,心中暗忖,今天不会阴沟翻船吧! “好手难寻,用刀的好手更是难寻,看兄弟年纪轻轻,刀法似乎有独到之处,在下一时心痒,顶要讨教一二!”百了刀可不会承认自己是被这个家伙气的,是不是好汉,手上功夫见! 罗易感到自己心中的战意是越来越浓,仿佛黑夜给了他无限生力,大有踏平天下之势! 金辉走上前来,道:“岛主,我先领教这位老人家的刀法好了,我也是用刀的,应该很对他的胃口,看他是否真的能送我回家,我可是在这个地方有点不耐烦了!”他小子故意曲解百了刀的话,可也有试探的意思! 罗易嘴角含笑,轻轻伸手阻止了他,道:“不用了,在边上学着点,有些东西还不是你能应付的。人家既然点名叫阵,我也不好退缩!” 金辉点点头,退了后去。李天常眼中诡异的光芒不断闪现,今天晚上的岛主,实在有点不对劲,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就是想破了脑袋,他都不会知道!这一段时间来,罗易不断的给亲自内输送内功,改善她体内的经脉,真气的消耗甚巨,在加上上次动手,导致真气的变异,以前修炼《碎虚空》所积累的真气,已经出了完全的质变,那股怪异的真气大有占据主导地位的趋势,尤其是在夜间,显得特别活跃,直接影响了他的心理! 罗易轻轻的拔出自己的兵器,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怀疑他的刀是不是纸的,一不小心就可能坏掉!这与以前也有不同,他以前都是出刀闪电般的迅速绝伦!今天象是变了性! 一抹黑色的光芒呈现在大家的眼前,罗易小心的把刀鞘收回背后,脸上的笑意更浓!慢慢的道:“此刀幽冥-破军,看似毫无精彩之处,可锋利无比,堪称异宝!” 百了刀等人看了罗易黑色的单刀,都是一震,兵器他们见的太多了,以前军队中有专门的兵器库,能见到的兵器可说是洋洋大观,几乎能武林中能叫的出名字的,他们都见过了!可还是第一次见到竟然有兵器是黑色的!不但是黑色的,竟然还是发出黑色光芒! 黑色也有光芒!罗易当然不会告诉他们,没有自己真气的支撑,这把刀就是普通的黑色! 百了刀收起心神,瞬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无论是精气神都俨然给人一种拔高的感觉! 罗易眯起的双眼,神光电闪,一丝不露的把他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暗思量,这个百了刀的刀法,怕真的很难对付!他手中的单刀轻轻升起,带起的真气仿佛要拉动周围的空气般,庞大的气流在刀身上不断涌出,势头直逼丈外的百了刀!刀身不断提升! 小腹!丹田!胸口! 百了刀心中十分清楚,绝对不能让他的刀升到顶点,否则,在气势上,他就要输掉三成!想到这里,手中的百了刀一抖,爆起硕大的刀影,急风暴雨般,卷向罗易! 幽冥-破军的光芒越来越耀眼!那种一丝死亡的光线临头的感觉,袭击着每个在场的人,让大家心头都是紧紧的压抑,冲入眼的光芒,仿佛也有一种望之不尽的死亡陷阱!对于直接面对光芒的百了刀来说,那感受,就更加明显! 罗易感到身体的压力剧增!百了刀仿佛没有任何距离一样,转眼间到了面前!他在喉咙间低声吐了一口气,“好!”声出,刀动! 瞬间幻化千万重刀影,迎向百了刀,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谁也看不清两之间交换了多少招,听声也没有用!清脆的金铁交鸣,电火四射,急若迅雷,强如狂风! 李天常三人紧张的注视着场上的变化,他们没有插手的余地!百了刀的手下,同样也没有人出手,谁也不敢贸然加入,他们两人看来是打出了真火,外人的加入,只会引起更大的真气外流,引起的袭击,肯定比现在要强三倍以上!谁不要命了! 百了刀感到自己每一次出手,都被对方巧妙的接住,可对方也没有余力还击!两人的胶着状态,没有外力的作用,怕还要一段时间,也可能出现两败俱伤的情况!百了刀感到心中特别的难受,虽然对方没有一招还击,可自己的招式都没有办法完全发挥威力! 这还不是被动挨打的局面! 四下里的残枝落叶,黄土尘埃,象被一个无形的手操纵般,在两人的西周逐渐聚集,加厚,大有掩盖两人身姿的趋势! 不时飞出的刀气,象是无主孤魂,站在四周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流弹击伤! 呼吸声逐渐强烈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放慢了速度,渐渐的,可以看到了两人的一招一式。没有了流星滑空的速度,可招式却依然行云流水,无迹可寻!两人都在找对方的破绽,可双方都守的滴水不漏!无奈之下,惟有最简单,也是最笨的办法,真刀实枪的硬干! “锵”,又是一次没有任何花招的硬碰!两人的身躯都是一震,上身略有后仰之势! 百了刀脚下一顿,轻松的站直了!而罗易却好象没有能力阻止后退般!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间的距离,小黄等人轰然叫好! “百了刀!”罗易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幽冥-破军,声音低垂,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是清晰可闻! 第十五章 破军战龙(下) 百了刀呼吸稍微有点急,可看那个样子,并没有消耗多少真气,看来他的实力应该不止如此! 李天常三人担心的看着罗易,都为他有点担心! 可罗易心中不但没有任何的担心,反倒是兴奋莫名,手中的幽冥-破军仿佛要欢呼雀跃般!抬起头来,一双仿佛要充血的眼睛看向百了刀,“阁下果然厉害!” 百了刀自信的笑了笑,道:“你也不简单,如此年轻,就能接住我疾风百刀,江湖之大,应该有你一份地位,可为什么在下没听说过你呢?”他充满了疑问,这样的身手,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声,简直就有点不可思议,除非是刚刚踏入江湖!但看他们几人的表现,绝对不象初出茅庐的新手! 罗易没有回答他的话,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说给他听,“如果阁下技止于此,那么今天也就到这了!”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感到眼前先是一片绝对的黑暗,紧接着一道足以照亮半个天空! 百了刀到底不愧是江湖老手,条件反射般百了刀急横,运起自己最是得意的百了十三刀! 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长,又好象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 百了刀感到自己的十三刀,碰上了一个自己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仰止般,难以令人相信的真气壁垒! 十三刀,在外人的耳中只听到了一声兵器相撞的声音! 大家的双眼还没有适应黑暗,就听到一声巨震,罗易的口中生生的吐出一个没有任何延续的字“威”! 百了刀感到胸口一闷,难过的让人吐血的阴寒真气,破体而入,象是进入无人之境,自己的真气竟然在这一刀下,冰消瓦解,支离破碎,丹田一虚,身躯犹如大鹏展翅般,可惜的是,不是自己的功夫,向后飞掠而去!没有任何技巧、花样! “扑通”一声,百了刀落地! 大家的眼睛这个时候才能勉强的睁了开来,发现罗易低头轻抚幽冥-破军,衣服有两三处出现了破绽!可百了刀却直直的躺在他五丈远的地方,正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的手下,几个冒失的小子,刚刚要向罗易扑去! 百了刀看了心中大急,勉强叫了一声,“不要!”强行压下的内伤再也没有顾忌,一口浓浓的鲜血“哇”吐了出来!感到混沌的胸腹一阵轻松,他知道自己一时半刻是死不了! 罗易看着他站的那么艰难,心中竟然生出稍微的不忍、惋惜,就是他自己也感到奇怪!双眼多少也有点佩服对方的身手! 但他心中还是相当高兴,这次最大的收获就是真气贼去楼空的瞬间,那怪异的真气居然没有乘机肆虐经脉! 李天常三人紧张的看了他一眼,发现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受伤,悬着的心才松了口气。李天常发现这个事实后,心情可更是无话形容,他对百了刀的了解,让他对这个家伙心悸!可居然没能在岛主手下战平,除了感叹岛主的武功确实是个怪胎外,更多的是兴奋,对他自己未来的兴奋! 百了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也缺乏想象中的羞愧、恼怒成凶的嘴脸,神色相当平静,走到了罗易前丈许距离,停了下来! “兄台武功出乎在下意料之外!不过能见识如此刀法,当不虚此行!在下百了刀领教了!” 罗易笑了笑,他是真的笑,没有任何虚伪的成分!百了刀身后的小黄感到这个笑容是那么熟悉,记忆中好象就在眼前般,但是什么人,也没有了印象! “还是前辈经验老到,在下一时失手,多有得罪!”罗易道。 百了刀有点苦笑不得的感觉,经验老到,不就是变相的告诉自己,无论是功力还是招式,自己都没有什么希望吗! “可以知道兄台最后一招刀法吗?” 罗易点点头,道:“这套刀法叫战场刀法,来源于战场!” 百了刀很明显的一愣,他心中就奇怪,战场刀法他也练过,难怪有点眼熟,但好象有了很大的变化! 罗易象是知道他的疑惑般,道:“这个已经不是原来的刀法了!” 百了刀恍然,他身后的小黄却是眼睛闪亮,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可他实在是不敢确定!这个人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按道理看,绝对没有这个可能。居然能把自己的上司打败!百了刀可不是江湖上随便能见到的高手,这次如果不是闻大人让他来休息,怎么也不可能派他来处理这事!那还真有杀鸡用牛刀的感觉呢! “请教兄台贵姓!”百了刀客气的向他抱了抱拳,一副江湖道义在身,没有不可说的话。 罗易摇了摇头,道:“可能阁下还有怀疑。”一提到这个,罗易的神情就显示与他的距离拉开了许多,称呼上变了回来!“你们不是朝廷来的人吗?为的是金石的事情吧!” 百了刀明显一愣,心中快速转了起来,朝廷对付金石的事情,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外,其他人并不知道,象小黄他们,不是执行任务,也不会知道金石的事情,即使是现在,他们也仅仅知道是为了金石的事情,可具体是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知道!但对方好象是知道了不少的东西!他心中猛然一凛,这四个人绝对大有问题,昨天晚上自己失踪的人,肯定与他们有关系!可就是知道了这些,有什么用吗?他看了一眼掉落地上的百了刀,暗暗苦笑不已! 罗易把他的表情看在眼中,心里暗笑,就是他们知道了是自己等人杀了那些家伙,现在他们大概也不敢动手讨回!因此接着道:“你不要说话,今天晚上我们到此为止,怎么样?” 百了刀低头沉思,他不是不想把罗易他们留下来,无论他们是不是昨天杀人的那伙,就是今天居然敢公然侵入镖局,他就有理由把罗易等人留下来!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人,要想留下他们,并不是没有可能,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想到这里,他心中就有点嘀咕。 “你们是金石的人?”他不死心的问道,希望能得到点东西。 罗易含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百了刀有点气苦,这个家伙好象是软硬都不吃,自己现在也没有说大话的能力!只好道:“如果不是,我奉劝阁下一句,趁早远离是非之地,金石的事情怕不是你们能管的了的!” 罗易点点头,他心中暗道,终于可以证实朝廷对金石的行动了!他嘴上道:“为什么,金石又没有什么犯法违纪的事,一个商会,公买公卖,难道这也有问题?” “不是那个问题!”百了刀说到这里,突然无奈的摇了摇头,倒是有点诚实的道,“这个问题不是我能说的,也不是你能知道的,知道了反而陡增负担!”大概是有点爱惜罗易那身不错的武功吧!他已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事情,至少使罗易心中已经知道,朝廷与金石之间的事情,绝对有很大的问题,或者真的是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罗易仿佛知道什么般,笑了起来,道:“什么事情一到了朝廷的眼中就成了谋反叛逆的事情,可是你们难道不想一想,这样做,别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想那牧远廷怕也不是个笨蛋,能把金石发展到今天的规模,没有两把刷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吧!”两人就象多年的老友,竟然互相扯开了! 百了刀点点头道:“这个问题不是没有想过,牧远廷的实力我们都很清楚,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出了这种事情!”看来他心中也是有数,知道问题出在这几个人的身上,暗含警告的意思! 罗易冷笑道:“那就是没有真正的考虑可能出现的问题!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真相,如果真是要出了什么问题,相信朝廷绝对不会对我们客气!” “那也要看有没有希望,我不是想说自己有多厉害,看来我们以后的日子将会很难过,除非圣上亲自出手,否则对你们还真难处理,朝廷不可能为了这点事情,就对你们出动军队!”他说的是实话,可实话有时候就是没有人听! 罗易笑了笑,道:“阁下抬举了,我们毕竟不可能与朝廷为敌,那不是江湖人想见到的事情,有一分希望,我们都希望能和平解决!” 百了刀听了,心中一动,就是不知道他们了解了多少,否则真有和平解决的希望呢! “我们现在还是敌人,在下等人要走,阁下可有意见?”罗易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让本来松了口气的百了刀他们又紧张了起来,留也不是,不留又有失职的嫌疑,他们可真是左右为难! 李天常突然踏前一步,站到了罗易的右首,道:“岛主,我们还有什么说的,手下见真章就是!”他竟然来了精神。 百了刀看了他一眼感到有点眼熟,道:“这为兄台,我们可是认识?” 李天常阴笑一声,道:“阁下可是江湖成名人物,又是江湖大豪,在下只不过是个黑道混混,哪里有那个荣幸!”边说,双手边无意识的翻起层层手印,一个套起一个,居然逐渐层叠起来,大有实质的高度! 百了刀心头大震,暗道:“这不是玄阴鬼手是什么!”他心中的震惊之大,比自己受伤还要来的猛烈!暗忖,自己今天到底是倒了什么霉,居然遇到个会用玄阴鬼手的家伙!可自己的印象中,似乎没有这一号人! 他谨慎的道:“你们可以走了,但在下不保证我们没有会面的机会!” 李天常双手一收,仿佛把胸前的空气全都卷进了自己的手中,吸收到了体内!嘿嘿的笑了两声,他自然看出了自己这手虚幻的手印收到了很大的效果!道:“好说,但我们可不希望还有见面的日子,谁也不能料定下次见面还是不是你死我活!后会有期!” 罗易并没发表什么意见,似笑非笑的看了百了刀一眼,身躯向后渐退,就象是慢慢离开,可众人眼中,他的身影居然是模糊的,等这几个人想要看的清楚时候,他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百了刀感到自己的心脏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年轻的对手,看来与自己动手还没有出全力!只看他现在仍有余力施展如此诡异的轻功,就知道绝对还有更恐怖的力量没有出现! 摇了摇头,又复叹了口气,苦笑着道:“各位,在下很无能,给我们龙凤会丢脸了!”他不是那种没有勇气承认失败的人,即使在自己的下属面前,他还是有那个肚量的! 小黄的眉头还没有解开,呆呆的注视罗易消失的地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旁边的一个家伙推了他一把,小声道:“怎么,吓呆了!” 他啐了一口,道:“你才吓呆了呢!”说完,回头看着百了刀,道:“老大,你看这个人象不象与我们一样的出身?” 百了刀愣了愣,道:“你是说军队!有点可能,但战场刀法不是只有军队中的人才会用,早就传到了江湖上!” “但他们三人离开镖局的阵势却不是江湖中常见的三才阵,反倒象是军伍中冲锋陷阵的三角阵呢!” 百了刀想了想,他刚刚只注意去追人了,倒是没有太多的注意这个,现在想来,小黄的话一点有不错!“他们会是军队中的人,不会是兵部的人吧!” 小黄摇了摇头,兵部的人他们大概都认识,在临江,两方的人马整天因为利益问题,斗来斗去!谁的身手如何,有没有高手,他们互相之间可是一清二楚,绝对没见过这样的高手! “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一个家伙大概感到自己一肚子的火,说话气烘烘的。 百了刀也没有在意,道:“我们回去吧,看看闻大人可有什么好的办法,那几个年轻人的身手都不简单,还有那个老家伙,我应该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小黄道:“想不起来就不想,那个动手的家伙我还以为是熟人呢!不过不太可能!” 百了刀“噢”了一声,当时也没有在意,一行人几乎没有任何建树,就离开了镖局,戚林光虽然有点恨这几个人,可真的看他们走了,心中还是感到不安,希望他们能留下来。 但朝廷的来人,哪是他想留就留的! 百了刀带着伤,很快就离开了原岭! 罗易兴奋的心情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失,向李天常道:“老李,朝廷的这次行动之后,你看可会有更大的动作?” 李天常谨慎的思考了一会,道:“这个很难说,要看杨文迪对牧远廷重视的程度,是不是牧远廷手中真的有什么关系朝廷安稳的东西,如果是那样,怕以后的打击将会越来越大!但也有可能是金石的发展已经危及到了朝廷的财政,如果是这样,朝廷的目的可能就是找个借口,把金石连根铲除!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罗易有点懊恼,道:“如果我们在朝廷中有人,那事情就不至于如此糊涂了!”他心中生出要建立一个自己的人情网络的想法!有了自己的情报系统,做起事情来,那才能得心应手,不会走在别人的后面,这个决定,导致了以后天下最黑暗的一个情报暗杀系统的诞生,几乎左右了杨文迪之后的朝廷方向! 李天常笑道:“这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我们几个都还有相交不错的朋友,虽然在那个是上有点不干不净,但能力可是不错,除了武功上!” 罗易点点头道:“那不是问题,我们有的是武功,怕的是没有人,有了人,我们还怕不是对我们忠心的,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对旭日岛死心塌地,心怀二志的家伙,我们宁可不要!” 李天常心中大喜,从这点来看,岛主终于有自己的打算了,以后虽然可能走的辛苦些,但希望已经不远了吧! 回到他们临时宿住的山洞,亲自内等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看到他们回来,终于松了口气! 苗婉盈最是紧张,她想的什么,怕没有人知道,看罗易他们轻松的回来了,心中竟然有点担心!上前问道:“金大哥,你们有什么收获吗?” 金辉差点就不认识自己是谁了,兴奋的把罗易怎样解决百了刀的经过,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仿佛那个人不是罗易,而是他自己一般! 苗婉盈脸色暗了暗,艰难的笑了一个,她也没说什么,象是羡慕的眼光看了罗易一眼。罗易正在与亲自内说话。 李天常把她的反应一丝不露的尽收眼底,心中的戒备之色突起!可并没有与任何人说。 罗易声音略略高了一些,道:“我们天亮就赶回素行,争取在天黑前回到珠宝行,我想他们可能会有更大的动作!”他也没解释,是谁要有更大的动作,但大家心中都有数! 百了刀强忍着不时绞痛的五脏六腑,心中一直在想着李天常的玄阴鬼手,还有罗易最后那犹如天外来鸿的一刀!如果不摆脱这一刀的影响,他以后再想有更大的进步,那是痴人说梦! 这次看来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竟然出现了这个意外,不知是自己倒霉,还是事情真的就应该是如此! 他对那个使用玄阴鬼手的家伙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小黄也对那个年轻人有熟悉的感觉!是了,他们还可能是军队中的人! “小黄,你过来!”想到这里,他突然叫了一声小黄。 落在后面,正心不在焉的小黄,恍惚了一下,打马跑了上来,疑惑的看着百了刀。 “那个年轻人你真的感到相识吗?有没有点印象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百了刀问道。 第十六章 错综复杂(上) 罗易一行人快马加鞭,归心似箭。既担心朝廷对他们苏杭的珠宝行突然袭击,又关心金石的牧远廷是否真的已经不在苏杭了!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闷头赶路,终于在日落西山的时刻,回到了苏杭的珠宝行! 看到正在上门的兄弟,几个人才松了口气! 萧克卫几个人都在等他们,金鲤带回来的消息,让他们也感到紧张,可是已经晚了一步,那个牧远廷早就不在了。现在的苏杭,也没有一个主事人员,那个胖的走型的三当家,到了外面,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其他原因,到现在也没有露面,而牧远廷走人,朴公令受伤,金石出现了少有的混乱局面!不过,那与他们的关系还不是很大,现在看到他们平安的回来,心中大幸! “岛主,事情怎么样了?”张挥戈心急的问道。 罗易喘了口气,示意李天常把事情的经过原委说了一遍。所有的人都是一阵沉默,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朝廷!他们不但与朝廷拉上了关系,看来还不是什么好关系!那个金石现在看来真的没有什么存在的希望了!珠宝行还与金石有盟友的关系! 萧克卫沉思了了片刻,道:“现在看来是还没有绝望,我们先要弄清楚金石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朝廷出面对付他们,这个是问题的关键,如果真是因为他们手中有什么让朝廷忌讳的东西,那我们就趁早离开苏杭,或者回到旭日岛,或者隐姓埋名,再不然就改头换面!总之,这个地方不能待了!”看了看张挥戈等人有点丧气的神色,暗暗叹了口气,继续道,“如果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那么这也是我们的一个转机,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注定了金石的没落,可金石的基础还在,那就看谁有哪个能力了!在苏杭,一旦金石出了问题,出来抢夺金石的,也就是潜云帮与秦岭,潜云帮好说,看张松信与澹台明月的关系,几乎可以肯定,潜云帮最后要走的路,就是被旭日吃掉,那个秦岭,我们要时刻关注!” 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不是已经走到了尽头,还有一线希望,他们就要等这一线希望发生奇迹吧! 但多手准备还是要的! 罗易道:“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两件重要的事,一是监视金石的动静,一是看好秦岭的动向!防止被他来个‘河蚌相争,鱼翁得利’的好处。” “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拜访一下金石,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萧克卫平淡的道。 金辉几个家伙听了,心中想笑,金石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还要去拜访,拜访谁?明显的要夜入人家!可见萧克卫这个前辈一点也没有前辈的意识啊!不过,这个办法不是最好的吗! 萧克卫当然不能说他们要去金石偷什么了!还是含蓄点的好,以免教坏了小伙子! 弄了点东西吃,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这次,去的人不是很多,因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怕有什么问题吗?萧克卫、罗易、金朝生、张挥戈、李天常,就五个人。 罗易的精神并没有因为一场恶斗、连续赶路,而有所匮乏,反倒是情绪高亢!他自己都有点怀疑,这是怎么了,真气在体内运转的速度平稳而又有如实质般的存在!使他的精神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苏杭的地面,他们已经相当熟悉,高低起伏的房屋,七岔八拐的街道,在他们眼中没有任何阻碍般,灵动的穿梭其间,如鱼得水,如鸟入林,上上下下之间,多显轻松自如! 前面,萧克卫腰不弯,臀不摆,两袖飘飘,却有三人仙风道骨!紧随其后的罗易借形借势,飘忽之间,如有神助!后面的几个人,也都显得尤其轻松,仿佛是在自家的大院散步般的悠闲! 顷刻间,到了金石,萧克卫说停就停的轻功,显示了他炉火纯青的内功真气!看看四周一片寂静,淡淡的道:“我们从这里进去好了,金石现在如同空宅,应该没有什么人阻挠!” 罗易无可不可的点了点头,现在不需要他拿主意,有萧克卫,李天常在,他们两个,一个是江湖百年老怪,一个是江湖人精,什么问题不能应付! 五个人,依次进了金石,比想象中的还容易,连警戒都免了。 “天常,你与朝生、挥戈一组,到前院去,我与阿易到后进,以半个时辰为限!” 李天常三人与罗易他们分了开来! 牧远廷三个当家的,也不只什么原因,都无妻室,孤家寡人一个,所以金石的这个总部,也没有多少女人,有也是几个用人!现在就是用人也不多了,个个都睡的象死人般,罗易他们就象进入无人之地,通途大道般的轻易。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们留意的了,看来牧远廷是早有准备,可能,那朴公令与那个三当家的,也都是参与者! 萧克卫两人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在一个象是书房的屋子里面坐了下来! “那个牧远廷应该是准备充分,也不知道是事情出现后动手的,还是一直有这种准备!”罗易叹了口气,目光在书房里转来转去,这个书房,现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 萧克卫也有点丧气,本来以为可以有点收获,哪里想到那个金石的几个家伙竟然是深谋远虑,早有今天的打算,这样看来,金石在市面上的财物,也不会有多少了!肯定早就转手或者隐藏了! “不过,事情来的突然,想那牧远廷他们就是早有准备,也会有疏漏的地方,肯定有值得注意,而我们还没有发现的东西!”他看了看四壁光光如也的书房道。 罗易这里敲敲,那里砸砸,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萧克卫笑道:“这不是办法,就是有什么东西,你以为他们还会弄个什么夹层不是!” 罗易道:“我在旭日岛上,都能见到这种玩意,应该是很隐秘的!牧远廷也不会知道什么时候朝廷会找他算帐,所以,很可能把一些有用的东西藏的很深,怕的就是一时来不及带走!” “那也不是我们这样就能找到的,牧远廷三人绝对不会把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到重要的地方,即使有,也应该在不起眼的地方!”正说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他的声音就象突然掐断般,一丝都没有继续泄露! 罗易闪出了书房,在这个地方,他还不怕有人偷袭! 张挥戈正快步的接近中! “有什么问题吗?”罗易见是他,放松了警惕,问道。 张挥戈点点头,道:“发现了个地窖,还没下去,不知道有没有重要的东西!” 罗易心想,真是巧,刚刚还谈到这事呢! 原来李天常三人,一进了前院,就看到竟然还有间屋子灯光依然。查看之下,原来是个用人。不过,这个用人的身份很特殊,是照顾牧远廷起居的。李天常心道,还真抓到大鱼了! 在三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当然也使用了点手段,那是李天常的事情,张金二人可没有那个本事!这个用人差点就把牧远廷吃喝拉洒的事情都端了出来! 萧克卫与罗易听了张挥戈颇富精彩的描述,对李天常心中还是有点佩服,什么人一到了他手中,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 地窖的位置真的让人想不到,在马廊边上,一个看来是马夫住的小屋子中! “牧远廷真是能想办法,这个地方他也找的到!”看了那个地窖的位置,李天常感叹的道。 “就看他什么都有准备的份上,这点也不算什么!”萧克卫道,“现在我都怀疑他与我们旭日岛拉上关系,很可能早有预谋!” “让前辈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问题呢!”李天常也感到事情真的是复杂,那个牧远廷的心思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摸到头绪,只看他如此处理事情,就知道绝对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 “他不会知道事情那么快就发生,但心中肯定已经预计到了会有事情发生!”萧克卫道。 罗易苦笑道:“还是被人家耍了,真是的!” 萧克卫自嘲的笑道:“这可不是你的错,我与天常他们不都被耍了,那个牧远廷要是知道旭日岛还有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在,相信他就是死也瞑目了!好一个牧远廷!” 李天常脸色也不是很好,一个老江湖了,竟然被人耍了!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也不会想的那么远!要是知道金石与朝廷有那么密切的关系,就是金石给了他们一半的财物,他们也不会动心!难怪向他们要了三家商号,居然也能答应。当时牧远廷的表现可真是到家!岂不知,他早就在心中偷偷的笑了吧! 地窖被拉了开,等了一会,里面的气味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个地方不会也是他预先准备好的吧!”罗易开玩笑的说道。 李天常怔了怔,突然笑道:“要真是那样,我们就不用打金石的主意了,他牧远廷有这么多的心机,朝廷的人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 萧克卫也相信这点,要真的那个牧远廷连这步都算到了,他们几个有没什么混头了,趁早回家好了! 想象与现实之间,总是有些差距的,好的是,他们想的那种事并没有出现。 地窖的规模,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庞大的系统,说明牧远廷在这个地方下了一番工夫,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他们发现吧!他计算的很精明,可就是忘了人的因素!那个用人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可老天都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人呢! 萧克卫几个人边走边看,也不用担心有什么机关了,正个地窖几乎就是上面金石大院的翻版!除了没有一些马廊、厨房之类的东西,但储存的食物,绝对够三十五十个人,一年也用不完! “这家伙打算干什么?一辈子都要在地下过吗?”罗易看着堆积如山的干粮,满眼望不尽的酒坛。 “只吃这些,他不用一年就死了!”李天常夸张的笑道,不过,也有点道理,以干粮为生,想来就感觉恐怖。 “这地方要多少人、多长时间才能弄好!”张挥戈眼睛瞪的大大的,惊叹不已! 萧克卫眉头突然皱了起来,道:“他肯定用了不少人,可这些人,他不担心泄露消息吗?” 李天常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道:“当然怕了,可以想象,那些人都再也见不到天日了!” “都杀了!”金朝生愣愣的看着装饰的犹如天堂般的地窖,这个马廊边上的东西,埋葬了多少生命!他不可理解,但在李天常与萧克卫的眼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为目的,不择手段的事情,几乎是所有江湖中人奉行的金科玉律。就是白道中人,也不敢说做什么都光明正大。如果让罗易举个例子,他心中肯定就会想起诸葛世家,或者是五原镖局。 他们的时间不是很多,大略的看了看,发现的东西,除了金子,就是银子,他们想要的倒是没有。 几个人回到入口处,萧克卫道:“这个地方应该在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一定要尽快把这里好好的利用一番,看看能不能找点有用的东西!明天天常就与散人、三娘,三人找个借口,来这里仔细的查看一番!” 李天常点了点头,他相信在三个的努力下,不会没有收获! 回到珠宝行,琴紫宁等人已经休息了,在珠宝行,还不需要她们几个来做警戒的事情,其他的兄弟没有事的好多。 虽然罗易他们很担心以后的发展,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急也没有用,只能等了,看老天帮不帮忙!因此,一夜无话,他们也没有什么要商量的东西,几个方面的事情一总结,马上就很清楚了,金石因为与朝廷间有点勾结,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牧远廷与杨文迪之间,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现在杨文迪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当然会对那些可能威胁到自己统治的人,大加杀伐了!这是历来所有统治者一贯的手段。 百了刀对小黄的问话,让他心中也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仔细的思考起来!他是由那个年轻人的体型,到他的刀法,可问题是战场刀法好象是在刚刚加入军队的时候学的。那个时候,有谁的武功好呢!似乎除了两个头头,其他人的武功自己也没见到有多少,到了现在,身边的人也有部分是军队里来的,对于战场刀法都很熟悉,但能用到那个年轻人那种程度的,就没人了! 他还是对百了刀摇了摇头,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这个年轻人大概有种反抗的意识吧,就是想不起来,明明很熟悉的感觉啊!可他记忆中就是没有谁的武功能这个小伙子挂上钩的! 百了刀有点叹气,到了这种情况,难道还要他怎么办呢!回到闻大人那,他还真不好解释,说自己败在一个年轻人手中?闻大人大概会认为自己在开玩笑吧!他苦笑着想到。 从原岭到临江,在他们眼中,也就是那么点路,再加上快马,很快就到了! 一群人也没有回衙门,直接去了闻红叶的府第。 看到百了刀蜡黄的脸色,迎出来的闻红叶脸色一变,问道:“怎么,你受伤了?”语气中暗含不相信的味道。 百了刀就知道会有这种态度,倒不是说闻红叶怎么样对他。在闻红叶手下干活的人,都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个很好相处。他苦笑了一声,道:“是的,而且还伤在一个年轻人手中!” 闻红叶大惊,能伤百了刀的,武功肯定不是一般高手就能做到的,百了刀的刀法他深有体会,就是自己全力出手,都没有胜算,最多两人也就是平手,百了刀的武功曾经得到皇上的赞赏,可见其实力绝不一般,今天竟然败了! 而且败在一个年轻人手中! 他不心惊,还有什么反应! “是什么人?”闻红叶一把扶住百了刀,大声的问道。 百了刀摇了摇头,道:“只知道是个年轻人,带着几个人,年龄都不是很大,有一个年龄大的,”说到这,他又想起李天常神出鬼没的玄阴鬼手,脸色更是难看,继续道,“他虽然没有动手,可露了一手武功,大人可能不会想到,竟然是武林失传多年的玄阴鬼手!” “玄阴鬼手!”闻红叶感到今天听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具有爆炸性,一个年轻人伤了百了刀,这已经让人吃惊,可竟然还有人会玄阴鬼手!早上从龙凤会驻苏杭的人员传来的消息,金石居然与一个什么珠宝行结成了联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自上次三殿下把苏杭的事情说了以后,自己已经下了不少工夫,但效果看来不大!他本来就只想对付金石,现在多了一个珠宝行,牵扯的人过多,并不是他的初衷! “能看出他们是什么来路吗?” 百了刀皱着眉头,道:“好象与五原有点关系,但与金石有没有关系就不知道了!” 闻红叶心中有点生气,那个戚林光一点用都没有了,原岭多了这么几个高手,竟然没有任何汇报!他道:“看来与金石应该多多少少有点关系,否则不会那么巧!” 百了刀没有什么意见,他知道的本来就不是很多!只能点了点头。 闻红叶思考了一会,道:“我们还是加派人手赶到苏杭,趁早解决那个牧远廷,以免夜长梦多,相信现在牧远廷应该有了警惕!” 第十六 章错综复杂(下) “我想,他不是警惕那么简单了,现在看来,可能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百了刀气喘吁吁的道,他的伤因为没有及时医治,恶化是当然的事情。 闻红叶皱着眉头,关心道:“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安排!你要好好休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百了刀点点头,心道,自己不休息能干什么,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想到苏杭看看,都没有能力了! “大人,派人到苏杭去,还是带着小黄吧,万一遇到那伙人,说不定还会有点作用,小黄说那个年轻人他有熟悉的感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闻红叶诧异的“噢”了一声,道:“有这回事?” 百了刀道:“可能是个老熟人,但多年没见了,不是很肯定!” 闻红叶思绪飞转,想着种种可能性,但又被自己一一否决,看来不见到人,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对百了刀道:“我会让他去的!”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连续几次事情,使他相信金石已经超出了自己的估计,对了,他突然想到上一次去的人,怎么没见回来,他向百了刀问道:“你们上面那批人呢!见到了吗?” 百了刀苦笑道:“没见到,谁也不知道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就是死,也应该有尸体,可原岭竟然没有任何消息!” 闻红叶单袖轻轻一摆,一阵难以觉察的旋风在周围浮动,嘴上道:“那个戚林光看来有问题了,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百了刀知道闻红叶动了真气,不然很少正面评价一个人的,尤其是自己的手下,几乎没听他说过谁的好坏。 闻红叶叫了人安排了百了刀,回到自己的书房,他的贴身小厮进来道:“公子,权大人来了!” 他愣了一下,自己这个师弟很少上自己的府上来,无事不登三宝殿,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成?想到这里,他道:“你让他到书房来!” 小厮把权雁飞领到了书房,退了出去! “师兄,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连师弟见你都要等呢!”权雁飞豪爽的声音响起。 闻红叶笑了笑,道:“哪有你这个开国功臣悠闲,说吧,有什么事找我,我真的很忙,你也知道了,龙凤会的人整天向我这儿跑,我不忙行吗,也不知道那个龙凤会的衙门是干什么吃的!”他牢骚的说道。 权雁飞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伸手抓起案上的茶壶就是一阵猛灌! 闻红叶摇了摇头,很无奈的样子,道:“师弟,你也真会糟蹋,这可是真正的供品,皇上一年也就是那么点,被我给骗了一半来,你当那是开水吗?” 权雁飞喝了个够,才喘口气道:“不就是一壶茶么,真是小气!” 闻红叶心中实在没话说,道:“说吧,你不会没事来我这就是为了一壶茶吧!” 权雁飞擦了擦嘴角的茶渍,道:“是有点事,不过不是大事,我上次回师门,师父说最近小师弟要下山历练,让我们多照顾照顾!” 闻红叶当场就是一愣,那个小师弟他当然知道,被誉为百年难得意见的天才传人,现在就可以下山了吗!真快,记得上次去师父那的时候,还说要等个三五年呢!难道已经过关了! “师父真的那么说?”他还是有点疑问。 权雁飞道:“师父认为只是在山上苦学功夫,没有见识,没有阅历的历练,怕很难进入化境,将会阻止他进一步发展,延误进度!何况他现在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没有外力的刺激,很难精进,再上层楼!” “真是多事之秋啊!”闻红叶叹道。 权雁飞大奇,道:“还有什么事情让你感到为难的吗?看看师弟是否能帮一把,好长时间没活动筋骨了,都有点生锈了!”他夸挥舞了两下手臂,夸张的道。 闻红叶心中一动,这个主意可不错,派别人去,他还有点不放心,他的师弟他可是明白的很,虽然看上去有点粗鲁,可粗中有细!他道:“你也知道的,金石的事情,现在皇上担心他们把一些不该说的事情说了出去,何况,他们发展的太快,几乎垄断了东南的经济,给国库的压力很大,快成为朝廷的一个心病了!” 权雁飞脸色有点古怪的道:“就是那个牧远廷?” 闻红叶点点头,道:“他现在已经很难满足了,不断的给朝廷制造麻烦,虽然知道他与朝廷关系的人不是很多,可还是难以防止有心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怕要影响到朝廷的安稳!尤其是金石商会的发展,这两年的势头太快!” “找个借口,把他连根拔起就是!”权雁飞很直接的说道。 闻红叶摇摇头,道:“如果那么简单,也就没有问题了,关键是他知道的一些事情还有待确定,是不是已经泄露!朝廷还想把他的商会接收过来!” “这确实是个令人头疼的事情,可不是我能解决的,还是你自己来吧!”权雁飞一听,就知道还要动脑子,赶忙撇清了关系般的说道。 闻红叶笑道:“龙凤会的人已经行动了,可效果不是很好,反倒赔上了几个人,就是百了刀也出失败了,而且败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 权雁飞双目一亮,百了刀!他当然知道,龙凤会的三个负责人中,他权雁飞就是一个,只是很少问事罢了!怎么会不知道百了刀。 “他竟然败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他有点不相信,“照你这么说,那个年轻人岂不是比小师弟还厉害!”他那个小师弟已经是他见过的百年不遇的天才了,练武就象吃饭一样简单,什么东西一到了他手中,就没有困难之说,否则,以师父的那个年龄,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又收了一个徒弟! 闻红叶皱着眉头道:“我也有点奇怪,可你也知道,百了刀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他不会无故把对手夸大,可看他的表情,真的是心服口服!” 权雁飞的兴趣上来了,“知道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吗?” 闻红叶心中暗道,不怕你不去!他笑道:“具体的还不知道,但可能与金石有关,也可能现在就在苏杭!” 权雁飞“噌”,站了起来,道:“我现在就去苏杭处理这个金石的事,倒要看看能伤百了刀的是个什么人物!” 闻红叶忙阻止他,道:“先不要忙!你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呢!” 权雁飞不耐烦的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快点!” 闻红叶停了一下,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我还是去看看吧,弄不好,上头怪罪下来,我们都不好!” 权雁飞道:“没有那么严重吧,不就是一个金石吗,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了,那就把他们连根拔除就是了!” 闻红叶笑道:“你不理财,不知道他们的难处,去了金石,对我们国库的压力很大!” 权雁飞道:“那好吧,我叫几个小子,有些家伙在京师呆的时间长了,大概骨头都酥了,几个老怪也闲的皮疼,也让他们出去溜达溜达!” “看看老朝有没有时间,把他也来上,有什么问题,有去了也好有个人顶着!”闻红叶突然笑的有点阴森的道。 “他啊!”权雁飞撇了撇嘴,“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动手呢!整天趴在女人的肚皮上,那功夫还在不在,都让人怀疑,皇上的这个大弟子还真是好色!” 闻红叶正色的道:“千万不要低估别人,朝凯歌能做皇上的大弟子,绝对有他过人的地方,我们只是还不明白他的武功而已!” 权雁飞道:“这个我知道,那好吧,我们明天就出发,老朝的事情我办,就是拉也要把他从娘们的肚皮上拉去!”说着,他自己就笑了,“其实老朝这个人也没有那么讨人厌!” 罗易站在珠宝行的后院,深深的吸了口气,早晨的阳光总是给人潮气蓬勃的感觉,无论有什么不快,看到冉冉升起的朝阳,心中都会感觉到一股清新的生气! 这两天连续不断的拨涉,似乎对他的影响不是很大,他能感到自己的内功又有了变化,也不知道这个变化是好还是坏!但现在来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头疼的事情还很多,潜云帮与他们的关系现在也没有个具体的说法,他当然担心,虽然有张松信这个纽带在,可澹台仲行要是认了死理,还真难办!动手又有顾忌,不动手,他们在苏杭的势力就只会局限在一个小组织的规模上,现在看来,太小的组织已经不适合他们旭日岛了! 金煌起了个大早,可并没有去练功,看到罗易在,他好象还有点不自在的打了个招呼,道:“岛主这么早啊!” 罗易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取笑道:“你也不晚,可怎么不练功?” 金煌诺诺的张了张嘴,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正好,金辉从旁边跑了过来,好似没看到罗易,大声的说道:“你小子怎么还在这,我不是跟你说了,眼要好,手要快!你眼神不错,可动作太慢,那个靳秋仙可是个好女人啊!” 金煌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朵后!尴尬的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哈哈大笑,金辉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向罗易道:“岛主,你说我说的对吧!这小子就想好事,要等人家姑娘开口呢!简直是个笨蛋!” “你也不聪明,不是要去找那个苗婉盈吗!”金煌一点都不愿意吃亏。 可他好象要失算了,金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这个不要你说,我当然会抓紧,还有个实力强劲的竞争对手呢,我一定要把那小子赶跑!” “你们几个在说什么,把谁赶跑?”张挥戈的声音响起,远远的就看到他在那里活动手脚! 走了前来,道:“岛主早!在说什么呢?”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两个小子在比赛看谁先结婚呢!” 张挥戈可不知道他们转的什么鬼念头,竟然点了点头,道:“这是好事,看上了哪家姑娘,我给你们介绍!” 金辉与金煌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金煌感激的看了张挥戈一眼,道:“那可就要摆脱张大哥了!” 金辉却嘴角一撇,道:“张大哥,这个还有帮忙,在边上看着好了,凭咱的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了,不要乱说了,就你那点本事,算了吧!等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再说这个事情!”转过话题道,“岛主,萧前辈让你过去一下!” 罗易点了点头,道:“我马上过去,金煌,你也来!金辉,你去看看他们的训练,不要丢下了,现在可能看似没有什么事,谁知道别人会不会在背后阴我们,那个太平教的,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动静,可他们不是个能屈能伸的组织,那个什么大教主,我们还没见过呢!”他说的很是抑郁,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静,谁知道什么时候在背后给他们一下,那也就够他们受的。 萧克卫正在喝早茶,他到了苏杭,很快就染上了这个坏毛病。看到罗易几个人进来,很写意的道:“怎么,都起了个大早,是有什么事吗?” “呵呵!”金煌今天的心情不错,居然笑了起来,以往可都是一张死人脸啊!他笑了两声,反倒把萧克卫笑的有点不自在,这个小子无事笑什么? 金煌笑道:“前辈早!”很无聊的一个问候。 萧克卫点点头道:“今天看来不会有多大的事情,阿易你把松信那小子叫来,让他去潜云帮找点人手,注意苏杭这两的人员往来,这个他们肯定每天都有,让他弄一份给我们!” 罗易脸上现出有点不好意思的颜色,道:“现在那小子与澹台明月的关系还没有多大的稳固性,现在就让他们给我们出点力气,澹台仲行会不会有意见!” 萧克卫道:“那是早晚的事,相信澹台仲行也是个明事的人,他不会看不到张松信的实力,更何况,他的潜云帮以后怎么样,他死了之后自然不希望没有人继承,白白的送给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的女儿!” “那也要看张松信那小子是否争气!”张挥戈道。 “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现在树敌太多,在我们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情况下,这样下去,我们将会很困难!“罗易有点忧心忡忡的道。 萧克卫点点头,道:“你担心的不无道理,可也不定所有的困难都会出现,有些事情可能还有转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注意眼前形势的发展,尤其是金石的事情,与朝廷牵扯不清,不会有什么好事,他们死的几个人,不知道查出来没有!” “总会有办法的!”金煌的心情不错,他也很清楚目前的情况,旭日岛的兄弟,算来算去,就是那么几个人,多也不多,少也不少!可真的那动手,他们不敢说什么人都能对付,但自保应该问题不大! “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人先找到头上!”罗易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显得失去信心,他只是有点苦恼,敌人多了,所费的工夫当然多了! 正在议论,李天常从外面进了来,道:“岛主,潜云帮的澹台仲行派人有事要谈!” 罗易几个人都是一愣,这个时候,他们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太平教的人不见踪影呢! 苏教主感到自己芒刺在背,混身都不自在,坐立不安,眼角不时的瞥向沉默不语,脸色阴沉,一个看起来已经进入不惑之年的女人。太平教真正的教主,也就是总教主,一个让人摸不清深浅的女人,一个雍容华贵,犹如贵夫人般高傲的女人!一个外面高贵,内里却有着淫尽天下男人愿望的女人,苏萧萧! “二妹,知道为什么我从开始就没有主张在苏杭夺取一个已存在的势力,作为我们的发展基础么,那当然会使我们的势力在苏杭发展的很快,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那么做吗?” 苏教主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她是不知道的,除了教主,没有人知道! 苏萧萧一副很无奈的样子,笑了笑,道:“这个事情不能怪你,要怪也应该怪我没有与你说清楚!”说着,柔情万分,媚眼横飞的斜了一眼旁边的另一男子!这是个中年男子,高瘦的身材,但粗大的骨架,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瘦!一张充满魅力的脸,略显青灰,在行家眼中,绝对是纵欲过度的样子!一副薄薄的嘴唇,嘴角似乎永远挂着微笑!他是太平教的三号人物,太平教的三教主,诸葛伦! 诸葛伦仿佛一下就被苏萧萧勾去了三魂六魄,心中想起她那上天入地的床上工夫,似乎自己都被吸干一般,想到这个,感到自己身子骨一酥,马上就象要爽了一把似的,心中暗暗吃惊,看来教主的功力又有精进,只是随意的一眼,就让自己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 苏萧萧道:“三弟,以往你也是在总坛呆过的,定会知道点原因吧!” 诸葛伦怎么也不敢再抬头注视她,低头道:“听说过一些,好象是宗主专门交代,所有魔宗,不论是背叛的还是忠心的,是总坛的还是外坛兄弟姐妹,绝对不许与朝廷发生纠葛!” “为什么?”苏教主不是总坛出来的人,对一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诸葛伦看了她一眼,色咪咪的道:“这个,可能与我们魔宗的宗旨有关,大多数江湖人都有这个忌讳!” 第十七章 丹枫秀士(上) 苏教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诸葛伦,心中暗生怒气,可又不好说什么,这个诸葛伦是从总坛来的人,武功比自己还要夸张,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远道而来的家伙,武功都那么变态!可说到一些忌讳,她也知道,江湖人很不喜欢与朝廷有什么瓜葛。但他们魔宗也有这个规定,她就有点不明白! 苏萧萧点点头,道:“第一任宗主的时候,我们就有了这个规定,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o m 苏教主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被她看在眼中,问道:“二妹可还有什么意见?” 苏教主叹了口气,问道:“我们总坛会不会派什么人到江湖中走动?” 苏萧萧肯定的道:“这是不可能的,很久了,总坛都没有人到江湖中走动,除非发生了大事,比如前几年的失窃事件!总坛出动了那么多人!” 苏教主道:“有个事情很奇怪,在苏杭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实力绝对很强,可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姥姥也认为可能是总坛来的人!” 苏萧萧奇怪的“咦”了一声,“你确定?” 苏教主点点头,“不过,他的内功好象不纯,但绝对比我们这些人来的浑厚,仿佛没有尽头般,我的天媚眼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她没有说自己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苏萧萧讷讷自语,“那不可能,与我们的内功有相似之处,可又不是很纯,就没听说我们魔宗的内功还能与什么内功一起修炼!绝对不可能!”她象是自言自语,可又象是解释给苏教主听。 诸葛伦也皱着眉头,道:“你就能那么肯定,说不定是你的错觉呢!”他想本来想说,不定是你自己想男人想的疯了,那个年轻人很潇洒,看在你的眼中,就成了一个吸引人的目标!内功走错也是有可能的,天媚眼没有效果,也是可以想象的!但看苏教主认真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话没有什么用。 苏教主可不知道他想的那么多,很是沉重的道:“绝对不会,不单我有那种感觉,就是姥姥也认为,可能是总探来的人!” 苏萧萧感到自己现在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如果真是总坛来的人,如此年轻,又有如此的武功,那么总坛是想干什么?这个问题,相信很多人都有兴趣,可自己要不要说出去呢? “他们人多吗?”她问道。 苏教主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没见到他们所有的人,可听几个人说,他们的人不是很多,也就是三十多个人,可身手都不错,大概他们与秋仙差不多,到现在也没有秋仙的消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样了!”说到靳秋仙,她又感到一阵心痛,她的几个弟子中,成就最好的一个,现在竟然生死不明,怎么不令人担心! 苏萧萧不耐烦的道:“不要太担心,秋仙那丫头我知道,她的身手虽然不敌,应该也没有多大的危险,既然能全身而退,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他所到这里,可心中就有点嘀咕了,靳秋仙应该知道他们太平教的信息传递方式,为什么连个话都没有? 苏教主惟有接受这个说法,她当然担心的要死,可既然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诸葛伦道:“大姐,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个事情,苏杭的事情还继续吗?” 苏萧萧冷冷一笑,道:“我们当然不能放弃苏杭的行动,那个地方可是一块宝地,如果真能在那里站住了脚,我们以后就会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对我们太平教来说,那太重要了!” 诸葛伦点点头,如果他不知道苏杭对他们来说,那意味着什么,他也就不要混了! 苏萧萧嘴上说的很气派,可心中也是有点不安,自开始,到现在,太平教损失的人员已经太多了!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她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个年轻人,如果真是总坛来的人,那她可就要好好想想!总坛对他们这些似乎脱离了的人,虽然没有什么话说,可真正要冲犯了总坛的利益,打击之快,之大,绝对不是他们太平教能抵抗的!但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只希望那是个巧合! “我们不要只想着动武的事情,你们这么一闹,我怕朝廷定会收到一些消息。潜云帮与朝廷走的很近,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似乎苏杭的三大势力中,有两个与朝廷走的很近,只有那个秦岭还好些。但我也知道你们选潜云帮的原因,毕竟秦岭在苏杭根深蒂固,想要动他们确实不易!”苏萧萧象是给自己找个理由,又象是给苏教主开脱。诸葛伦道:“教主,那不如我与二妹再走一次,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大的收获!” 苏萧萧道:“现在这个时候,怕事情不可为,还有那个旭日岛,我们观察一段时间在看好了!暂时就不要招惹他们,等总坛有了消息后,再做定夺!”她心中还是有点担心,想到宗主那个变换不定的性格,对于这个象是总坛出来的小伙子,还真要好好观察一段时间,否则,真是总坛的人,那么她这个教主的日子也到头了! 苏教主想说什么,可看苏萧萧有点阴晴不定的脸色,还是压了下去,与诸葛伦退了出去! 张重山有点忐忑不安的坐在那里,对于他们潜云帮来说,这个时候真是多事之秋!苏杭的灯会刚刚结束,因为刺客的事情,让他们显得很被动,朝廷的人似乎也有点不满!而现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雪上加霜!那个该死的太平教早不来,晚不到,就在这个时候出现,时间拣的可真好!幸亏有这个什么旭日岛,否则真很难相信会有什么事情。可潜云帮利用人家,怕人家也有利用潜云帮的意思。不过,只要能维持个和平的局面,就没有什么问题!张重山想到这里,心中苦笑不已。事情真的在和平中两者相处,他也就不要这个时候来了! 罗易几个人,显得很热情。这个时候还能不热情么,两家可以说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张重山连客气都免了,直接道:“罗岛主最近听说贵岛与金石结盟的事情!” 罗易点点头,这个没有隐瞒的必要,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们旭日岛的人在大街上,也经常见到潜云帮的人。潜云帮再没有人出面关心这个问题,他们都要以为潜云帮已经不存在了呢!他打量了一下张重山,想出他的眼中判断一下,潜云帮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金石最近的事情。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罗岛主与我们潜云帮……?”张重山大概也不怕得罪旭日岛人,大家心中现在都很明确,有张松信与澹台明月在其中,两家就是真的有什么矛盾,也绝对不会马上撕破了脸。 罗易笑了笑,心中有了底,看来潜云帮的人还不知道金石的事情。想想也是,金石自己是不会把这种事情捅出去,就是有人听到一星半点的风声,相信也不会想到金石已经完了。朝廷现在更是不会说什么,他们一手扶起的金石,现在居然又把金石毁了!金石的事情,看来也只有他们旭日岛的人知道点消息。“我们与金石仅仅是经济上的合作,不会牵扯到我们与贵帮的利益!”这点他倒是说的理直气壮,也确实是这样,与金石仅仅是互利的合作,根本谈不上什么更大的关系,他知道潜云帮关心的是什么。如果他们与金石结合,打压其他两家,这个效果当然就相当可观了!相信秦岭对他们与潜云帮的结合,虽然没有表现什么,可心中也会相当警惕。 张重山有松了口气的感觉,虽然这话不能真的就起到什么作用,可在这个岛主口中说出来,总会有点作用吧! 罗易道:“张总管,我们刚刚还在说,有点事情要麻烦贵帮呢!”他心中暗想,这个时候提出要求来,相信他们不会不答应。 张重山轻快的道:“罗岛主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是我们能帮的,绝对没有问题!” 罗易点了点头,道:“让张总管笑话了,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只是想让贵帮的兄弟帮忙注意这几天入城的陌生人罢了!” 张重山笑道:“罗岛主真是客气,如果罗岛主想知道什么时候的陌生人,尽管问好了,这点我们还是有能力的!” 罗易与李天常二人很快的交换了个眼色,心中都是一动。这个潜云帮一直在注意苏杭的动静呢!不然怎么会马上就有消息!但他们两人也没有深究,潜云帮作为苏杭人数最多的一个势力,注意到这个事情,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但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所要的消息,并没有如实的反应到手中,没用的事情倒是来了不少! 闻红叶、权雁飞与朝凯歌,在午夜十分,到了苏杭,落脚苏杭的衙门。 苏杭御史与李林见了他们两人,比见到三殿下还紧张,这两人的地位绝对不是他们这个地方官可比的,尤其是让他们担心的是,龙凤会的人员。 闻红叶轻酌手中的绿茶,不紧不慢的问道:“最近苏杭可有什么岔眼的事情发生?” 御史不敢隐瞒任何事情,把灯会的刺客呈报了上去。 听到旭日岛的人时,闻红叶看了权雁飞一眼,心中暗道,这个旭日岛自己居然不知道,能与朴公令不相上下的年轻人,还真是少见,看来这次真的来对了!不过,他不动声色的等御史说完了整个事情,才道:“对那个表现不错的旭日岛,可有什么表示?” “这个……”御史开始头上见汗,偷偷的看了李林一眼,暗道,谁会想到这个事情,那不过是个民间的组织,说不好,还有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呢!但既然闻红叶问了,况且,听他的口气,象是要问罪自己似的。他急中生智的道:“下官本打算呈报上去后,等消息来了,再有所行动,所以还没有来得及给予奖励。” 闻红叶点了点头,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怎么想的,淡淡的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御史与李林,道:“查清他们的底细没有?” 李林接过来道:“下官已经着潜云帮做了这件事,他们来自东海的一个海岛上,以前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 “哦,是吗?”闻红叶念头转的很快,事情怕还有可为的地方,一个东海来的小组织,怕不会有什么大的背景,如果能利用,那就太好了!不说他这一头热的想法是否能实现,就是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那个旭日岛就是在原岭与百了刀发生冲突,并解决了前一匹次的人!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有点棘手了! 可是问题还有很多,既然他们都是从东海来的,那么,小黄的话就有点疑问了,他怎么会认识一个从东海来的人呢!东海帮的人是否知道这个事情呢? “明天我们先去拜访一下这个旭日岛,看来还有点分量嘛!”权雁飞不客气的插话道,“你看如何?”他问朝凯歌。 朝凯歌没有回答他,点了点头。闻红叶也没说他们什么,仅仅道:“那也好,见识见识异域武功也不错!” 第二天,一个晴朗无云的天气,心情舒畅的闻红叶,起了个大早,简单的吃了点苏杭的小吃,拉上了权雁飞,带了小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李林叫了来,直接带他们到珠宝行去了。 珠宝行在望,可斜里横穿过来几人。 罗易与琴紫宁几个人,很早就出了门,现在刚刚回来。他看到闻红叶身后的小黄,诧异的“咦”了一声,小黄认不出来他,但他可是认识小黄。他没有声张,一眼就看出这些人是朝廷来的,否则也没有那么大的架子,居然让李林给他们带路。 “就是这个人!”小黄突然大声的叫道。 权雁飞心头一动,脚下迅速的跨出了一步,正顶在罗易前进的路线上。气势陡然升起,铺天盖地的向罗易压去! 罗易心中大讶! 可一点也没有小视,双臂一张,前行半步,把琴紫宁几个人拦到了身后,丹田意动气动,汹涌如潮的真气,破空而起!快若闪电的迎上了权雁飞的真气! 两人身边都掀起了一阵阵涟漪,仿佛可视空气的流动,卷起不断飞扬的轻雾,挟裹着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轻轻的撞击到了一起! “噗”一声,权雁飞身躯连晃,脚下的青石地面寸寸龟裂,脸色一红,瞬间转为正常! 罗易却是双目奇光一闪而没,衣袖飘飘,冷淡的道:“在下可认识几位?”他是装傻,这几个人不用猜,就知道是朝廷的人。 李林慌忙走了上来,道:“你们不是珠宝行的人吗?”他对金辉说道,在他的眼中,金辉才是他们几个人的主脑。 闻红叶看了,眉头皱到了一起,以为这个李林脑子有毛病! 金辉道:“李大人,不知有何贵干?” 李林指了指身后的闻红叶几个人,道:“这几位是朝廷来的,说是要见见你们旭日岛的英雄!” 权雁飞接过来道:“现在是认识了!”他刚刚吃了点小亏,犹豫不知道罗易的深浅,并没有把功力运到顶,所以口气就有点大。 罗易双目一亮,看了他一眼,可并没有说话,目光却盯上了小黄。 “我们认识吗?”小黄迟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罗易看着看着,嘴角冒起了笑容,声音稍微有点高的道:“黄大哥!” “你是……”黄元还是有点迟疑,他绝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真的象罗易,可变化太大,他还是不敢冒失。 络却没那么多顾忌,他对黄元可是想的很。 “我就是阿易啊!”他有点激动。 黄元脑子突然转了过来,大叫一声,“阿易!”就扑了上去。 “黄大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可担心死我了,曹营长呢?” “曹营长现在好好的!”黄元松开了他,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心中尤其激动不已,原来以为他已经被杀了呢!谁想的到现在居然又见面了! 闻红叶与权雁飞两人心中都是一动,看了黄元的反应,在联系曹开道,如果他们两人还想不起来,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谁,他们也就没有混的必要了! “你是那个罗易!”权雁飞重重的问道。 罗易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沉声道:“我也认识你,就是你杀了马营长的!”说着,真气就开始上行,显然有一言不和,就要动手的架势。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 朝凯歌双眼眯到了一起,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起了很大的好奇心,能与老权旗鼓相当的年轻人,可没有几个,就是他们师兄弟几个,能有这个水平的,也不多见! 闻红叶迅速插到了二人中间,大街上,他可不希望看到朝廷的人竟公然动手。道:“罗公子,难道不欢迎我们拜访府上吗?” 罗易看了这个温文尔雅的家伙一眼,也感到有三分眼熟,他当然不会记得很清楚,在闻红叶的手中,他只是呆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并且还是在晚上。 “当然欢迎!”他的语气,一点欢迎的意思都没有,可闻红叶一点都不生气,朝凯歌就象是没听到般,跟在闻红叶的后面。那个权雁飞瞪了他两眼,但罗易似乎对他很是感冒,理会的闲心都没有。转身对金辉道:“你去通知老李他们,准备一下,告诉他我有朋友来了!” “黄大哥,我们走!”他仿佛把闻红叶几个人当做不存在般。 黄元尴尬的看了闻红叶一眼。闻红叶笑了笑,示意他跟上。 一行人很奇怪的到了珠宝行。 李林感到自己的心脏差点就要跳了出来。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旭日岛的家伙,居然敢与权雁飞动手! 第十七章 丹枫秀士(下) 几个人进了客厅,闻红叶三人都是一愣,心头马上升起不快,罗易刚刚的行动,可以理解为对他们的敌意。但现在很明显,是对他们的不尊重,怎么说,现在他们是朝廷的人,在礼貌上应该做的事情,不能不做个样子吧! 客厅的主位上,赫然坐着个老家伙,看到他们进来了,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但仅仅是一愣,三个人心中几乎又是同时一震,进而巨震! 朝凯歌突然低声而恭敬的问道:“前辈,可是萧克卫前辈!” 萧克卫仿佛刚刚睁看眼,看了朝凯歌一眼,淡淡的道:“原来是凯歌,你师父近来可好?” 朝凯歌三人真的是心中同时巨震,这个老家伙真是萧克卫,怎么还没死!但嘴上可不敢那么说,他们面对的,这个老家伙,绝对不是他们能吃下的,不是说他的武功有多么超凡入圣,相信他们三人中,任何两人连手,都能在千招内与这个老家伙分出胜负。但现在他们还不敢! 朝凯歌有点哭笑不得的看了萧克卫一眼,称他凯歌,又如此亲切的,在这个世上,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听到了!同时,对师父还敢如此说话的,他也好长时间没见到了!但这个萧克卫有那个实力。可他不能这么说,因此低声道:“圣上还好!” 萧克卫心中暗笑,他当然了解朝凯歌在想什么,可在珠宝行这个地方,或者说在苏杭,他们朝廷的力量是不小,但绝对不会出现大军一拥而进的现象,他们还是要注意影响的。他所依托的,就是这个想法。 闻红叶客气的一揖到低,恭敬的道:“萧前辈好!”权雁飞有样学样,他现在可不是显本事的时候,能看的出来,这个珠宝行并不象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说是从东海来的,可这个老不死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那个能与自己抗衡的年轻小子,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好象是叫什么罗易吧。现在都有点后悔,以前为什么没给予足够的重视! 萧克卫猛然眼眸寒光暴闪,声音低沉的道:“丹枫秀士!好一个人才!” 闻红叶毫无拘谨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心中还是有点打鼓。萧克卫在江湖上的辈分,比他师父还要高上半辈,基本上与他师祖差不多了。现在能站在这里与他说话,真是有点心惊肉跳的,江湖传言啊! 李天常几个人鱼贯而入,看的闻红叶眉头大皱,这里是什么地方?简直是牛鬼蛇神群居,什么样的人都有了。看来潜云帮的消息严重失实。 大家分宾主坐了下来,闻红叶对珠宝行在灯会上的表现表示了感谢,这个官面文章必须做,既然以这样的借口来了珠宝行,如果不提一提,实在是说不过去。 罗易把黄元悄悄的拉到了一边,萧克卫几个与闻红叶他们都看到了,可也不好说什么。萧克卫不想让别人认为,他们这个什么旭日岛没有什么规矩,对岛主的行动还有限制;而闻红叶他们也没有心思,在萧克卫的面前,他们不好表现的太放肆。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能预料,早就听说这个萧克卫喜怒无常,谁知道他会不会找个借口把他们都砍了! 罗易没有心情听这些人打屁,有李天常与萧克卫坐镇,相信他们也翻不起多大的浪。他记挂的是曹开道,显然黄元是到了天宇的朝廷中,看样子混的还不错。就不知道曹开道如何了。 “黄大哥,你什么时候进了天宇的,我走了以后,你们怎么样了?”他急不可待的问道。 黄元看着变化颇多的罗易,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与曹开道进了天宇后,对他还是很记挂,也打听了很长时间,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当时,情况又很乱,他们两人刚刚进入天宇,除了闻红叶与权雁飞,几乎是举目无亲。有了点成就后,想找也来不及了!杨文迪的大赦天下,使他们错过了机会! “你是怎么到了东海的?”黄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问道。 罗易道:“出了监牢后,我找了你们很长时间,没有消息,当时又怕那个金龙公子再找事,就离开了临江,后来,辗转反侧,到了东海!”他没有说实话,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太多的东西。也不是他不信任黄元,只是现在黄元的身份,不容许他知道一些东西。 黄元苦笑道:“看来我们还是有点问题。曹营长现在也在朝廷中,不过,他与我不在一起。” 罗易有点气愤,冷笑道:“怎么,朝廷要大清洗吗?似乎我们珠宝行还没做什么对不起朝廷的事吧!” 黄元道:“不是说你们做了什么与朝廷作对的事情,但你们与金石有关系吧,可能你还不知道金石出了什么事情!” 罗易的思维转的很快,道:“与金石有关系的,怕不是我们一家,他们那么大的规模,出了点问题,很正常!”他开始装糊涂,对于金石的事情,他当然知道有多严重,可他与萧克卫想的差不多。这个时候,朝廷最多也就是派人暗暗的动手脚,说要把大军开到他们珠宝行来,那确实有点不切实际。相信闻红叶等人也看到这点,否则,不会一大早就跑他们珠宝行来,说什么看看为朝廷出力的人了。可是,他没想到,萧克卫与闻红叶他们已经叫到了真板上! 萧克卫还是那么悠闲,他不想让这些小子认为他们珠宝行真的怕了。有时候,朝廷是招惹不得,可一旦到了头上,他还没放在心中,对于他这种江湖上顽固不化的老家伙,相信朝廷还是很头疼的。更何况,现在朝廷绝对不希望闹出点什么大事情来! 闻红叶冷眼看着萧克卫的悠闲,心中有点恼火,可实在没有地方发泄,直接道:“萧前辈,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做人手下的为难之处,现在金石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怕不是你们能承担的,一旦闹的大了,这个人世间怕又有些须的不安,相信不是您想看到了!” 萧克卫心中暗笑,娘的,天下人死完了,与我什么关系,我们最多就是回旭日岛打鱼就是!但现在看来,这句话还是不能说,闻红叶的口气并不是很死。他消遣的道:“闻大人有什么打算?” 闻红叶心中道,不是我有什么打算,而是你们要怎么办,对你们我实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看了朝凯歌一眼,希望他能拿个主意。可那朝凯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就让人不敢恭维了! 权雁飞对这种胶着的样子,很是看不惯,以他的性格,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就是手上见高低,输赢之间,自然会有办法。不行就把龙凤会的人多调几个人来,把珠宝行彻底产平不就好了! 闻红叶脑子转了两转,突然笑道:“这个事情似乎与我们今天的目的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是不谈的好,相信以后会有解决办法的!今天主要是想见识见识旭日岛的功夫,相信萧前辈的不会反对吧!” 萧克卫也笑道:“这有什么难的,老夫也看看各位江湖人杰的功夫,我们岛主的几个手下,身手都还马马虎虎。” 闻红叶看了朝凯歌一眼。朝凯歌向他点了点头,意思可以试试,在武功上要是可以站的住脚,那就随手解决了也好,相信这些人对朝廷不会有什么作用。他的出发点没有错,可事情是不是象他想象的那般,就说不定了。罗易等人对朝廷是没有什么用,就是有用,也要看看他们是不是想与朝廷合作。与朝廷合作?在江湖上,想与朝廷合作的人,绝对不会很多。不到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谁也不愿意与朝廷合作! 闻红叶恬淡的笑了笑,可心中对萧克卫的话,还是有点想法,他没听错的话,刚刚萧克卫是说他们岛主。他不是一直就单身一人吗?天下间能让他低头的,可还没听说过呢!但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他目光的疑惑躲不过李天常与萧克卫几个人。但萧克卫当然懒得给他们解释。 他道:“既然萧前辈这么说,晚辈几个人就不客气了!” 萧克卫没有任何反应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心中暗自思量,什么人下场才好。就他个人了解,这三个主要的家伙,都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朝凯歌就不说了,他那个师父怎么看都不会是个摆设,再加上他自己的修炼,现在只怕比自己也不差多少。而闻红叶师兄弟二人,他当然也知根知底的,想来,无论是金黄还是金辉,怕都要差个一分半分的。李天常几个是不错,可内功上,怕没有他们精纯!看来还是要阿易出手才有把握啊! 罗易被叫了进来,他与黄元说的话还没有个结果呢!黄元很担心他们的处境,但现在看来,这个担心马上就要实现了! 萧克卫道:“岛主,这几位大人想讨教讨教我们旭日岛的武功,我看还是你自己下场吧!他们身份尊贵,别人家说我们不尊重人家!” 闻红叶几个人心中都暗暗叫,什么叫不尊重,我们可没有这么想。尤其是权雁飞,他刚刚与罗易已经较量了一下,并没有占到便宜,所以心中还是有数,这个岛主,怕不是一般的难缠! 罗易向萧克卫点了点头,看了看闻红叶几个人,淡淡的道:“闻大人,我们好象特别有缘分呢!” 闻红叶心神不波,道:“岛主真是年轻有为,想起与岛主的缘分,在下也感到很是荣幸!如果不是因为在下身在朝廷,有所约束,定当与岛主把臂言欢,要交了岛主这个朋友!” 罗易眉头紧锁,心中暗道,说这个干什么,难道还怕我下重手吗?朝廷的人又能如何。不过,闻红叶显然没有这个意思,他从来不会以自己的身份去压江湖中人,否则,被他师父知道了,也不用别人出手了! 罗易道:“闻大人可想好如何动手?” 闻红叶看了朝凯歌与权雁飞一眼,道:“在下三人中,由岛主挑一人就是!” 罗易感到心中一怒,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人吗?任意一个人!那就好。他双目突然神光电闪,射向闻红叶三人。 闻红叶三人几乎是同时感到一种实质般的光线投到身上,心中一凛,毫不示弱的对上了他的目光。 罗易转而直下,三人感到心中一空,就是那种感觉,招式出手了,可对手没了!那一闪的感觉,在他们心中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么在下就先挑闻大人好了,过了这一场,在下领教朝大人的身手!”他话一出口,闻红叶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变,他们说的话就有够明确了,这个年轻的岛主,能与他们三人中的一个打成平手就不错了。哪里想到人家根本不放在心上。 朝凯歌象是提起了精神般的看了他一眼,道:“好,小兄弟如此气魄,在下朝凯歌也不会吝啬!” 闻红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收拾了心情,出了客厅。 其他人都跟了出去。 外面,珠宝行的兄弟早就闻风而至,静观岛主今天亲自出手,这可是不多见的事情,好象离开了旭日岛后,岛主亲自动手的机会很少了,尤其是这种没有什么悬念的动手。 金辉几个人对萧克卫的安排很是不解,他们的眼光还没高到能分辨出闻红叶几个人身手高低的程度,在他们看来,这几个家伙都不错,可不错在什么地方,就没有那个眼光了。 琴紫宁跟在萧克卫的身边,小声道:“爷爷,罗大哥行不行?” 萧克卫笑道:“这个你放心好了,如果单就内功来说,我也没有把握是阿易的对手,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程度,对付这几个小子,还是没有问题。” 他的声音并不是很低,闻红叶几个人都听到了。心中一动,看向罗易。 但他们相当失望,在罗易身上,他们并没有看到应该有的气势。 权雁飞低声的在他耳边道:“小心点,我也感到有点不对劲!” 朝凯歌的眉头已经紧的不能再紧了,他对这个岛主的兴趣是越来越大,可看的时间越长,越难了解他的实力,对他来说,绝对是个挑战。 两人几乎没有废话,罗易首先出手。闻红叶绝对不会抢先,他还要自重身份吧! 两人开始都是试探性的招式,谁也不敢真的放手而为。 罗易可以说这是首次以切磋的名义与一个高手过招,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真正的身手,与名家有什么区别。而闻红叶,很大的成分受到了萧克卫的影响,不想一出手就暴露过早的实力,他还要观察一下罗易的身手。 两人你来我往的,真的象切磋,没有任何惊险可言。 萧克卫看在眼中,心中暗乐,心道,这个闻红叶也未免太小心了,他成名也有些年了吧,竟然还那么小心。不过,也看出他成名确实有道理,对任何不了解的对手,都小心谨慎,没有一丝大意。 试探的招式很快就过去了! 罗易的手掌逐渐起了变化,其他人可能不明白,但金辉等人却是心中了然。同时,眼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罗易的双手转,同样的招式,在岛主的手中,效果与他们就是不一样。还不趁此偷两下,等什么。 而闻红叶的感受最是强烈,周围空气的密度好象是逐渐变的稠密起来,他可以明显的感到手上的速度开始增加,必须多出三分的内功,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心下大惊,这是什么招式,竟然能阻止对手速度! 罗易仿佛进入了一个很玄妙的境界,招式的连贯性逐渐在运行中变的圆顺,气劲的运行仿佛有了个明确的引导,在双手间开始形成一个浑天圆周,周围的空气不断被真气向中间压缩,双手上的真气变的越来越有实质的感觉。 闻红叶感到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自己仿佛要失去了控制。不断的被对手向身边扯去。 闻红叶真气突然猛增,双手连续翻起漫天掌影,盖向罗易行云流水的招式上,每一掌,都发出清晰可闻的“争鸣”,一声赛过一声。九掌之数,最后一掌终于压到了罗易双掌上,两人不急不徐的真气在空中发出一声闷响。 罗易双掌看在众人的眼中,象是无限膨胀,包围了闻红叶闪电拍出的手掌。 而闻红叶则是俊脸一红,真气在体内一滞,翻滚的真气象是脱缰野马,倒灌而回,难过的他几乎要当场叫了起来,可多年的经验,毕竟不是个摆设。强忍心头一丝清明,丹田残余真气猛然上行,很快压下了濒临错乱的真气。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罗易却感到心中一松,积累多时的真气,有了个突破口,汹涌而出的真气,并没有对着闻红叶。他还真怕这个时候,闻红叶在他们珠宝行出了什么问题,这与他们在原岭杀人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他们还可以否认,毕竟没有人看到。可今天不同,官府的人都知道他们来了珠宝行,就是在路上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他们珠宝行的事。 朝凯歌与权雁飞都是一震,跨上一步,可又停了下来。 闻红叶脸色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嘴上依然笑意不减,道:“罗岛主真是年轻有为,身手高超!” 罗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实在不好说什么,对这个闻红叶,他没有多大的好感,也不知道黄元与曹开道为什么会成了他的手下。 “罗岛主的招式很奇怪呢!”朝凯歌边看着场上对峙的二人,边有心无心的说着。 站他身边的张挥戈轻声道:“这个我们都不是很明白,不过,岛主的武功我们知道的也不少,可就是没见过他这样的身手!”他撒谎的工夫绝对一流,可从来没发现自己居然有这个天分。 闻红叶真气在体内运行了一周,好的是,伤不是很重,五脏略有移位,心下却也大惊,内功的成就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成功的,但看他年纪也不大,可内功为什么那么强! 第十八章 与虎谋皮(上) 罗易突然对着他笑了起来,道:“闻大人,我们到此为止如何?” 闻红叶明显一愣,自己正处于下风,还在想下一步怎么办呢。这个提议似乎对他没有什么损失,不会有什么道道在里面吧?他心中飞快的转了两圈,主意定了下来,点点头,道:“既然罗岛主提议,在下还能说什么,罗岛主的身手在下领教了!” 罗易对于他能这么爽快的接受自己的意见,赶相当满意。如果现在不停止,依旧缠斗下去,他很难保证下面会没有问题。对这个闻红叶,说实在的,他没有什么好感。现在明显的优势在自己这方,乘机收手,对两方都有好处。 “不知朝大人可还有兴趣?”他目光转向朝凯歌,声音不咸不淡的问道,对这几个人,他都没有什么好印象,能与他们动手,也就看的起了。 朝凯歌“呵呵”笑了两声,道:“看罗岛主如此身手,在下也感到手痒,领教两招,罗岛主不会见怪吧!” 罗易嘴角向上扬了扬,告诉别人,他是在笑,道:“朝大人真会说话,本岛主不敢承此谬赞。” “呵呵,岛主客气了。”朝凯歌的声音听起来就有点自负,这也不能怪他,他有个皇帝的师父,在武林中不是皇帝,也不会弱到什么地方,再加上他还继承了杨文迪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一向对自己的身手充满绝对自信。闻红叶的失败,他当然看到了,可并不死心。那闻红叶刚刚并没有拿出真正的功夫,所以,罗易赢了他,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 朝凯歌随着话音,脚步突然向左一跨,手臂奇异的走中宫突进,声势、速度具是出乎意料。招式也让人感到很不适应。 罗易的反应丝毫不慢,可他也没有想到应该如何破解,身躯在意识的作用下,倏然后退,想拉开两者间的距离。可朝凯歌的手掌阴魂不散般的持续跟进。并且,气势逐渐增加,速度由慢而快!不离罗易五官左右。 罗易脚下越来越快,飞扬的尘土不断掩盖两人的动作。 朝凯歌的双掌,突进中,飞快的变幻角度,以肉眼难察的席位变化,始终把罗易罩在攻击下,可付出的精力也多。一张老脸慢慢变的沉重,再也不复刚刚的自信。脚下的花步,让人眼花缭乱,纷飞交错,前曲后弓,变换之快,犹如蝶舞。双手的动作更是纷涌,闪电般的速度,压过了罗易左右奔突的势头。 琴紫宁看的紧紧捏了把汗,罗易自出道以来,如此狼狈的样子,他们还都没见过,一招失,千招难找!难怪别人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罗易被他压制的,看来一时也难有作为。 朝凯歌心中暗暗叫苦,这么下去,也不用别人出手了,只要罗易能把轻功使到底,就是累也把他累死了! 可罗易也暗暗心惊,以前什么时候遇到过如此阵势,凭他的轻功,竟然也没有脱离危险的把握!对手的招式又是如此另人琢磨不透,眼前不断交错的手掌,想找个真实的都很困难! 两人几乎已经围着场地转了十圈,可朝凯歌仍然没有办法把一招用实,罗易也没有机会脱离这一招的威胁。 朝凯歌猛然觉得丹田一震,好象真气有点要脱离自己的控制,尤其是师父单传的内功,自己没有动用,却出现了松动。心下大惊,手上不由得的稍微慢了一瞬,但也仅是一瞬,马上就被他补了回来。 可就是这一瞬,对罗易来说,就足够了。他已经观察朝凯歌的招式有段时间了,一个细微的不同,就让他抓住了机会。 低吟一声,悦耳动听的,仿佛天外之音,从遥远的天际漫云而过,传入众人的耳中。他的脚步仿佛一瞬间变的慢了。可效果却相反,朝凯歌一愣神的工夫,两人之间的距离发生了些微的变化,只是一丝不易觉察的变化。可这就足够了!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尤其是在全神贯注中的高手来说,哪怕是一丝疏忽,都是两个不同的天地。 悦耳动听的声音,可听在朝凯歌的耳中,就是另一番滋味,不断刺激耳鼓的啸声,仿佛水银泻地,大有无孔不入的趋势。逐渐的敲开了他平静无波的心田,在古井不波的境界中,投下一粒细小的石子,一粒足以致命的石子。 丹田的真气大有彻底崩溃的趋势,耳中却不合时宜的响起师父在传授自己这门内功时的话来:在武林中,这门内功绝对算的上是登峰造极之作,运用得当,可以称霸天下,无人敢撄其锋。修炼也易,见效也快。可它有个致命的弱点,遇到使用同样内功的人,只要他的内功比你深厚,那你就只有挨宰的份,典型的弱肉强食!真要是到了这种情况,你就什么都不用想了,第一念头就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那根本不是你能抵挡的! 可自己并没有用这内功,怎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心中的疑惑,使原本占尽的优势,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罗易的双脚一顿,身躯半个旋转,双掌突飞猛进,直奔朝凯歌的双目。 朝凯歌绝对不相信这个小子真的有比自己更雄厚的内功,自己是在一天一天的打磨中积累的内功真气,就是这小子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会有这么夸张的真气吧!放弃不是他的原则。 现在虽然处于下风,又有不明原因的真气骚动,可他并没有慌张。多年来的经验也不容许他慌张。向后退了一小步,只是一小步。罗易的一招顿时落空。 罗易心中暗叹,到底是名家高手,这样的情况也不见他慌张,在自己,怕就没有那么好的能力了。 想的很多,可动手的招式一点也没有慢下来,双手不断交错,莲花翻滚,犹如汹涌而出的波涛,以泰山压顶之势,迎头向朝凯歌蓄满的架势中冲了进去。他心中已经有了底,就是真的比拼内功,他也不见得没有优势。 朝凯歌的动作也不慢,两人在一瞬间的顿挫后,都拿出了真本事,逐渐打出了真火。朝凯歌是担心自己的名誉,对一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再没有什么优势可言,那他就有失杨文迪大弟子的称号了。他与闻红叶不一样,在江湖上,闻红叶的名声并不是很响,他主要是朝廷的官员。可他自己就不一样了,今天的地位,首先是江湖上的名誉,其次才是朝廷的官员。而罗易,则是一门心思想在朝凯歌的身上印证自己的武学,有这么一个好手,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萧克卫眉头皱的很紧,情况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并不是真的要与朝廷翻脸,能有个谈判的资本就不错了。谁想到罗易把这个资本拉的太满,大有过头的趋势。 李天常同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萧克卫没有说话,他还真不敢说自己的意见。 罗易的双手逐渐感到顺风顺水,招式犹如羚羊挂角,几近无迹可寻。步步高节的真气,开始左右场上的主动。一双手仿佛挥舞的指挥棒,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大有左右天下之势的劲头。 而朝凯歌则是恰恰相反,越来越感到对手的深不可测,真气仿佛没有穷尽,好比波涛汹涌的海浪,连绵不绝。压力大的让他心中首次兴起了无力之感。 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动作都不是很快,可身在其中则又是另一番感受,哪怕是一个细微的疏忽,都可导致无可挽回的失败。 朝凯歌不能失败! 罗易不知道自己能如何,也没有意识到朝凯歌不能失败! 胶着的状况看来还要延续下去。 萧克卫心中急,闻红叶与权雁飞也不安闲。 场中的两又是一个毫无花招的硬拼。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朝凯歌感到自己可能要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体内的真气象是已经开始造反,在对手的真气吸引下,连续不断的冲击看似脆弱的丹田。 再次硬捍! 两人倏然分开。 罗易那张个性独特的俊脸潮水般的红白交替,双手的真气开始出现怪异的实质幻化,外放的势头加大了不少。 朝凯歌脸色一白,转而青灰,脚下沉重的声音传到长上几个人的耳中,都感到心头巨震。看来情况不是很妙。 萧克卫出手了,应该说他出现在场中了。同时,权雁飞的身影也在罗易他们两人中间闪现。 “萧前辈!”闻红叶很知时机的叫了一声。 罗易停下了继续前进的脚步,深深的吸了口气,真气温顺的回落,这才是让他高兴的。与这样的高手过招,竟然没有出现令人烦恼的真气暴走,对他来说,无疑是个不错的喜讯。 朝凯歌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他只是一时受不了罗易真气的牵引,自己丹田的另一种真气有点脱缰的兆头。但脸色真不是太好,大多是因为他对罗易的心悸,这个人就是师父说的那种有比他更加强横的真气。实际上,他心中隐约知道点什么,他的师父在江湖上的地位有很特殊的经历,可具体的,他也不知道。 朝凯歌拨开闻红叶的手,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走到罗易身前,面上已经出现了微笑,不论这微笑是真是假,罗易都感到心中相当舒坦。 “罗岛主真是年轻有为,我想我们有可能会成为朋友!”说着,伸出手来。 罗易目光落到那手上,粗大的骨节,细腻的皮肤,红里带白的肤色,怎么看都是一双保养完美的手,可就没想到,竟然如此威力。目光上转,落到了朝凯歌微笑的双眼,道:“朝大人客气了,大人的手上功夫实在让在下佩服!” 朝凯歌一时听不出他话中是否还有别的含义,只能笑了笑。两人的手握到了一起。 权雁飞也没有动手的必要了,他与朝凯歌之间的距离,他们几个人都清楚,就是水平不差,怕在这个岛主手中也讨不了什么好处。看他动手两场,居然象个没事人般,就知道绝对不止这个水平。 闻红叶心中转的飞快,他不知道朝凯歌心中的想法,可已经有了腹案,一个对他们现在来说,很有好处的腹案,对旭日岛来说,也可能是个机会的腹案。但还有商量的余地。 诸葛伦悠闲、平稳的脚步,夹杂在苏教主有点错乱的步履中,听起来相当刺耳,说明苏教主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镇静,她要比诸葛伦更清楚那个年轻人对太平教意味着什么,一个拥有让她都感到心悸真气的年轻人,很可能在这个时候左右太平教的未来。她没有为太平教担心的鲲鹏之志,更多的是为自己,为自己的弟子着想。靳秋仙的下落一直是她的心病,另一个弟子又不争气。 诸葛伦心中的想法不是别人能了解的,哪怕他是苏萧萧的面首,苏萧萧猜不透。听着苏教主错乱的脚步,心中暗笑。 “秋霞,你见过那个与我们为敌的小子没有?”三分调笑,七分亵秽的声音,犹如一只会动的蛔虫,钻进了苏教主边上,她的而弟子,苏秋霞的耳中。 满面红霞的苏秋霞一点也不感到有什么反感,她就是感到这个诸葛伦是个男人味十足的家伙。眉眼横了他一下,道:“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怕的!” 诸葛伦眼中异彩纷呈,目光放肆的在苏秋霞浑圆挺拔的双峰,不堪一握的柳腰上扫过,心中暗道,这个骚女人真够味,肯定不是苏萧萧能比的,想到可能把这个水嫩的女人压到自己的身躯下,阳根突然有了种蠢蠢欲动的感觉,这可让他心头大喜,自与苏萧萧那个贱货勾搭上以后,没有春药的提神,他已经没有这种冲动了。 苏秋霞被他看的感到心中一虚,可想到别人传出的他那神勇无匹的床上技巧,心中也就痒痒难熬,一双水灵灵的秀目仿佛要放出电流般,迷雾漫天。 苏教主因为自己心中的恼怒,并没有注意到弟子在面前的骚首弄姿,公然勾搭男人。 诸葛伦笑道:“说的好!”声音、眼神,无不明显的透露出丝丝淫秽下流。 “什么时候才能到苏杭?”他无聊的说了一句。可听在苏秋霞的耳中,那就是一个信号,一个让她浑身燥热的信号,但或者她心中的渴望更甚,鲜红欲滴的樱唇撅的老高,娇声细气的道:“也快到了,这一路上可真是麻烦,没有好好的洗个澡,难受死了!” 诸葛伦对她说的什么,并没有太注意,一双仿佛要把她吞下的色眼,紧紧的盯着她那张鲜红的樱唇,暗暗思量,自己的阳根插在里面将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他并没有太多的幻想,一阵酥骨的快感,迅速沿背脊直袭脑部。心下暗惊,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耐力了。也难怪,在太平教的总坛,苏萧萧把他当作唯一的肉脔,看的很紧,不要说有机会偷腥了,就是摸一把的可能都被掐断。在苏萧萧那味同嚼蜡的干蚌中,怎也不会有多大的感觉。 两人都心急赶路,苏教主也不例外,她现在心中没有别的想法,最大的愿望就是完成这次任务,然后致力于靳秋仙的下落。着身边的苏秋霞,相信在自己眼皮底下,还能有什么问题。 几个人都要快点赶路,当闻红叶询问李林他们关于珠宝行的事情时候,苏杭迎来了它最后的一批客人。苏教主带着几个人,没有任何隐藏的出现在天外来客栈。 天已经黑了,没有可能现在还做什么,苏秋霞熟练的订了房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诸葛伦与她的房间紧紧的挨在一起,并且与苏教主的拉开了距离。苏教主心中万事乱了头绪,哪里会想的那么多。 诸葛伦的心不正常的跳动了几下,他是那个色心,可真的要动色胆,还要好好想想,苏萧萧的影子几乎无处不在,一个不好,弄的灰头土脸小事,万一那个老太婆心中醋意大涨,他可就有的罪受了。 苏教主并没有马上休息的打算,她也有点累,连续赶路,对她来说,也是个负担,可问题不解决,她哪有心思休息。 苏秋霞任命的坐在她的下首,诸葛伦脸上悠闲的看着这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有点夸张丰满的胸脯,因为深深的呼吸,山峦起伏的波涛,仍然对男人有种致命的吸引。以他这个花丛老手的经验,很明白她与苏秋霞之间的区别,要真想体验女人的绝妙,她比苏秋霞要好的多,无论从技术还是经验来看,都不是苏秋霞这个嫩妞可比的。但听说她的要求很高,一般人很难入眼,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 讨论对苏杭这个事件的处理办法,实际上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苏萧萧在来前,就已经交代的很清楚,让他们把主要精力放在文攻上,尽量避免与苏杭地面上的人有什么武力冲突,不是他们没有实力,而是没有必要在苏杭牺牲那么大的力量,几个长老的失踪,牵出一个可能是总坛人的家伙,这已经让他们感到相当被动了。 不过,苏秋霞的反应还是引起了她的疑惑,幸亏她心中放不下太多的东西,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草草结束了这个没有任何作用的讨论,苏秋霞逃一般的离开了她师父,离开前,还不忘飞了诸葛伦一眼。 诸葛伦又与苏教主胡言乱语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女色的诱惑,也出了苏教主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感到膨胀的阳根,象是要突破重围般,高涨坚挺,面目狰狞。大有横扫千军的气势。他心中升起久违了的自豪感。 飞速的用冷水给自己降了降温,看着仍然有点倔强的阳根,心中还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但想到苏秋霞那水脂凝华的肌肤,蓬勃坚挺的双峰,鲜红欲滴的樱唇,很快,色心就淹没了担心。三两下穿了件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有点渴望的心情,这才适适然离开自己的房间。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诸葛伦急不可待的推开了苏秋霞的房间! 第十八章 与虎谋皮(下) 苏秋霞妩媚发嗲的声音传来,“谁啊?” 诸葛伦打眼望去,热气蒸腾的房间中,几乎看不到细微的东西,一道若隐若现的帘子挂在中间,恰好挡住了所有心怀不轨的人的视线。 “秋霞姑娘还没有休息啊!”诸葛伦这个老色鬼明知故问的说道,没话找话的典型。 苏秋霞心中暗动不已,她自认为不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但对于权势的**,使她知道自己还有一样犀利的武器,那就是几乎是天生的娇好面貌。如果不好好利用,真的是一种资源浪费,就好比她的师父。就容貌来说,绝对不会比那个苏萧萧差。武功!武功是次要的,可现在居然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教主,没有什么实际权力的教主,自己跟在她的后面,就是再怎么努力,最多也就是这个样子。更何况,她的上面还有个被师父认为更加出色的靳秋仙。 这个诸葛伦绝对是个很好的梯子,能让她首先在太平教站住脚的梯子,他不就是看中了自己的身体吗?这个身体给了什么人,似乎关系并没有多大,谁还不是同样在上面驰骋?她的心中更多的是,想起以后应该如何。 诸葛伦站在帘子的一边,耳中不断传来致命的水流声,他知道这个小骚蹄子在洗澡,完全**的洗澡沐浴。脑子中开始幻想苏秋霞玲珑剔透的**,赛过积雪的皮肤,山峦起伏的曲线消魂荡魄的呻吟。那不是现在,而是在自己身躯下的声音,他已经感到了自己刚刚有所收敛的阳根再次冒起了令人亢奋的坚挺。 伸手拉起了那道形同虚设的帘子! 闻红叶与朝凯歌三人,闷声不响的坐在衙门的后书房里,脸色不是很好,可也没有显得愤恨、阴狠,只是对今天的事情感到有点棘手罢了。 “珠宝行的人对金石的情况知道多少?”闻红叶有点苦恼的问道,这个问题谁也没有办法回答他。 权雁飞大嘴张了张,想说我们何不把他们一把铲除,调来大批龙凤会的人员,还怕他们什么。可半天就是没有说的出来.他也看到了,无论是闻红叶,还是朝凯歌,都不希望事情闹的很大,能缩小范围,尽量控制在金石身上,不要过多的把其他组织拉进来。 “还有,这个珠宝行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朝凯歌也感到头疼,尤其是对那个年轻的岛主,他有种预感,这个小子必定会带来一番风波。而风波的大小,这就要看他是否是要在江湖上干什么了!可能现在他的武功还没有足够的底气,能比自己强那么一分半分,并不说明他就可以任意驰骋了!自己只不过是因为内功上的疏忽,导致了今天的结果。可事情还是很复杂。 闻红叶舒了口气,道:“这个问题,可能要问问黄元,那个岛主我与雁飞都认识。” “哦,你说是西宁的余孽!”朝凯歌马上想到了谋反的罪名,只要有个充分的证据,他就可以把那些珠宝行的人一网打尽,说不定还可以顺势解决金石。 闻红叶也希望是,可一想到罗易与萧克卫,这个诱人的念头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把军队拉去,又或是把龙凤会的全部人马都拉去,肯定能收到奇效。可绝对不可能保证一网打尽,尤其是对罗易与萧克卫,除非圣上亲自出手,但这可能吗?他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他与黄元一起被俘虏,后来被小柳带走了,可能与小柳有点过节。但再以后,就没有消息了!”他现在心中相当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金龙公子,虽然他的身份很特殊,但只要自己不答应,他怎么都不会成功的把人带走。现在可好,竟然留下了这个尾巴。还以为他会杀了这个小子呢!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 权雁飞有点闷气的道:“我记得当时交代了,要你好好看看,这小子很不简单,有点问题,你怎么就答应了小柳。” 闻红叶苦笑道:“我当时也仔细的检查了,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又加上小柳急着要人,我就给他了,哪里会想到有这样的问题。” 朝凯歌听的云里雾里的,没有一点头脑,诧异的问道:“你们两人都认识他们的那个岛主?” 闻红叶道:“不算认识,把黄元叫来吧,看看他怎么说!” 黄元现在心中相当矛盾,他不知应该如何面对罗易,还有曹开道,现在也不知道罗易竟然还活的好好的。并且,看他那架势,好象比自己还好。但似乎现在与朝廷发生了冲突,为什么会这样呢? 闻红叶的传话,让他心中又是一惊,暗暗叫苦,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但又不能不去。 黄元左右为难的进了书房。 诸葛伦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脏再也不可能争气了。呈现在面前的是如何一副惊心动魄的景象!半人高的木桶中,苏秋霞**的**缠绕在蒸腾的热气中,湿漉漉的秀发半前半后,几缕俏皮的刘海,斜斜的贴在额上,红彤彤的脸蛋,长长的睫毛掩盖着一双水雾朦胧的单凤眼,玉葱般的琼鼻开阖不歇,大概是因为紧张的呼吸,压迫了神经末梢造成的。一手拿着雪白的汗巾,一手上下不停的移动,想遮挡晃动摇曳的双峰,可与桶平齐的一片黝黑又不时的冒出点点春光。平坦的小腹上,挂着几许清澈的浴汤。鲜红的**上,铜钱大的乳晕。诸葛伦的喉咙“咕噜”一声,清晰可闻,一双手也不知道应该放什么地方才好。 苏秋霞似羞还媚的双眼,靡丽的目光半遮半掩的娇嗔的看着诸葛伦,既没有怪他突然不告而入,也没有说他应该干什么,两人仿佛突然间完全迷失般。 “三教主!”苏秋霞低如蚊蝇的声音,不是极静的气氛,怕诸葛伦还听不到呢。 诸葛伦猛然醒悟,这岂不是钱载难逢的佳机! 一个饿虎扑食,张开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好象还在挣扎的苏秋霞,大大的嘴就贴了上去。也不去分辨什么是脸,什么是身体了,感到自己嘴唇,舌尖所到之处,无不是天声丽质,细腻嫩滑,幽香冲脑。 苏秋霞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软软的靠到了他的怀中,低声道:“你不怕大教主知道?” 诸葛伦明显一愣,可身低下的这个起伏有致的尤物,不断传来的女人特有的幽香,很快就淹没了所有理智,嘴里咕嘟道:“那个死老太婆,让她见鬼去吧!我的小亲亲,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的好,**一刻植千金啊!” 苏秋霞突然猛的一挣,脱离了他的怀抱,横了他一眼,道:“看你猴急的样子,就那么没有情调嘛?” 诸葛伦“嘿嘿”的小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一个教主的样子,几乎是低三下四的道:“我的小亲亲,你可不要折磨本大爷了,好不好,只要你从了我,我就帮你升上来,到时候,就看你的能力了!” 苏秋霞心中暗乐,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提什么条件,就已经有了收获,看来这条线还真要抓好呢!她妩媚的道:“三教主可要说话算话啊!” 诸葛伦回答的心情都没有了,他现在满脑子的靡靡之声,仿佛自己已经听到了苏秋霞那樱唇中传出的诱人喘息之声,让他血脉高亢,双目赤红。连连点头,道:“这个你放心,这个你放心!” 苏秋霞“嘻嘻”笑了几声,那神态,让诸葛伦的阳根终于要闹革命了。 他拼了老命般的扑了上去,一把扫落床上所有的障碍,三两下除去了自己身上的多余衣物,高挺短粗的阳根晃悠悠的贴到苏秋霞的脸上。 两人极尽淫荡风骚的呼叫,被强制性的压在了各自的喉咙中,粗粗的呼吸,疯狂的动作,娴熟的技巧,无不显示两人都是沙场老手。一个刻意逢迎,一个要显示自己老当益壮,两人谁也没有偷懒,谁也没有放水。一时间,整个房间中都充满了刺鼻的栗花味,四处飞溅的淫雨,横流不断的**,积少成多的汗水,吱哑磨牙的床板,粗细交杂的男女闷哼。 盘肠大战足足进行了一个时辰,也不知道是谁先停止了疯狂的动作,两人无力的瘫在床上。 苏秋霞雍容娇懒的横陈玉体,极不雅观的大开蓬门,被肆虐的一片狼籍的山山水水,沟沟堑堑,断断续续的吐着杂交的混合物。 诸葛伦那雄风不再的阳根,耷拉着脑袋,蚕豆般的缩在胯间。脸上满足的淫笑,一双手仍然不老实的摸着被自己肆虐变形的双峰,讨功般的道:“小亲亲,怎么样,大爷还不赖吧!” 诸葛伦的男人**得到了无限的满足,同时,也满足了他的自信,继续道:“小亲亲,以后只要跟着大爷,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慢慢来!” 苏秋霞喉咙间呻吟了两声,没有说什么,可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这个男人不是得意之时便卖乖吧!他有什么能力说这样的话,在太平教还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伦哥!”肉麻的称呼,嗲声嗲气的音调,让诸葛伦又是一酥,差点又腾起了阳根。连忙道:“小亲亲!” 苏秋霞道:“奴家也不要求你什么,只是希望伦哥不要忘了奴家就是!”她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啊。 诸葛伦把排骨似的胸膛拍的震天响,道:“小亲亲你放心好了,在太平教有我在,你就不会吃亏,等我实现了自己的计划,就有你高高的地位了!”他无意中几乎要把自己的秘密透露了出来,还好,只是点了个头。 但对于苏秋霞这个心机手腕两不弱的女人来说,这个就足够了。她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娇声媚态的骚首弄姿了一番。两人沉沉的睡去。 黄元心惊胆战的进了书房,向闻红叶几个见了礼。 闻红叶道:“小黄,你知道我们叫你的原因吧!” 黄元点点头,道:“我是认识那个岛主,大人应该也认识啊!” 闻红叶道:“这个我们都知道了,只是想了解下,他是你们蜀云山人吗?” 黄元肯定的点了点头,这点没有什么疑问,罗易绝对是蜀云山人。 “那他家中还有什么人吗?他的武功你知道是谁传授的吗?”权雁飞问道。 黄元道:“他父母早就亡故,家中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他的武功,我们认识的时候,他还没有什么武功,如果有,就是那套人人都会上几招的战场刀法。”他对这点相当肯定,可就是没想到罗易那奇怪的真气。 “那就奇怪了!”闻红叶皱着眉头,不解的道,“可是他现在的内功却强大的让人不敢相信,你当时也在,应该看到了,都认为你是个练武的天才,可也没有他那么夸张吧!” 黄元恍然道:“这个,相信权大人应该有点印象,罗易他的内功本来就很奇怪,他也说过,是自己练的,没有人传授,好象是叫什么五行养气论。” 朝凯歌讷讷自语,“五行养气论?这个东西我倒是见过,可不可能练出什么内家真气来,是不是自己没有发现呢?”他的疑惑同样是闻红叶两人的疑惑,这个五行养气论他们两人也有所耳闻,可是要说从中能练出什么高深的武功,打死他们也不相信。 “那定然是他没有说实话!”权雁飞很肯定的道。 黄元摇了摇头,他没说什么,可心中对权雁飞的说法有点不以为然,他相信罗易,就象相信自己一般,虽然与罗易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可他知道罗易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尤其是对朋友不会撒谎。 闻红叶恰好看到他摇头,问道:“黄元,你可有什么看法?对罗易突然增长的内功。” 黄元犹豫了一瞬间,他在思考是不是要把罗易以前奇怪的表现说给他们听。看了三人一眼,想想自己自留在天宇后的处境,心中也就释然了,道:“罗易他的内功本来就很奇怪,闻大人应该经历过吧!” 闻红叶经他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自己对那个罗易曾经做过的事情,把他的丹田封死了,居然还有真气运行。不是奇怪是什么。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朝凯歌感到自己的脑子已经有点不好使唤了,使他担心的不是这一点,更多的是罗易的真气性质,不论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可要确定它的属性,真的很难!但可以这样来看,罗易的内功绝对与自己的有点关系,这个关系是怎么样产生的,怕就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了,想起师父的交代,难道自己真的要远遁? “黄元,你与罗易交谈了一会,可有什么收获,他们知道金石的事情吗?”闻红叶还是把话题拉到了主要的问题上来。 黄元道:“他们是知道了一点,可原因,他们一点都不知道,还问了我。”他心中暗暗的叫道,闻大人,你们不能怪我,罗易他不是朝廷中人,可能不知道朝廷的手段,我是他的朋友,帮他一把不算什么,相信就是他知道了真正的原因,也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 闻红叶怎么会知道黄元的想法。看了朝凯歌一眼,道:“好了,黄元,你下去休息吧,不要放在心上,相信我们,不会把罗易怎么样的!” 黄元感激的道:“谢谢闻大人!” 朝凯歌看着离开的黄元,眼神有点散乱,权雁飞咳嗽了两声,才把他的目光拉了回来。 闻红叶道:“老朝,你看这个事情怎么办?” 朝凯歌收起紊乱的心思,道:“如果珠宝行真的不知道金石的具体事情,我建议还是先稳住他们在说其他,那个罗易的武功相信你也体会到了,绝对没有全力以赴的对我们,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身份。” 闻红叶点点头,道:“与我的想法一样,不过,我们是不好对他们下手,可是不代表别人不能下手。”说着,他笑了,笑的很有点得意。 朝凯歌双眼一亮,他就没想到这个问题,一直在朝廷怎么对付他们上打转,可没想到还有更好的办法。 “但是,江湖上的势力,我们控制的不是很多啊!”他转而想到这个问题。 闻红叶淡淡的笑道:“我也没说要用我们控制的势力来给他们压力,相反,在适当的时候,我们的势力还要帮他们一把,争取他们的好感,这样可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你是说……”朝凯歌感到自己彻底的老了,就是不能有大局意识,这个丹枫秀士真的不简单。 闻红叶含笑不语,这个主意在他与罗易动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现在只不过是让朝凯歌知道罢了。龙凤会的事情,虽然名义上是他们三人做主,可权雁飞唯他马首是瞻,朝凯歌则是整天沉迷在女人与武功中。有能力的也就他一个而已。 权雁飞道:“这个主意不错,最好弄的动静大点,自圣上立国以来,由于各个方面都需要休整,采取的一系列措施中,难免有漏洞,更重要的是,圣上的宽容政策,尤其是对江湖人物,导致那些鸡鸣狗盗的组织如雨后春笋般的冒起。最好也趁此机会,一一拔除,就让那个旭日岛去背黑锅好了!” 闻红叶看了他,笑道:“想不到,你的脑子什么时候这么好使了,居然还这么阴毒啊!不过,说实话,你的主意确实不错,可运作上,可能就有点困难,我们的人手毕竟有限,大规模的杀伤还是有点吃力,所以,我们只要致力于挑起旭日岛对江湖的仇恨或者江湖人对旭日岛的仇恨就可以了!” 权雁飞道:“这个主意还是你来定好了!” 闻红叶看向朝凯歌,看他是不是真的同意。 朝凯歌点了点头,可心中总有种不实在的感觉,很是奇怪! 第十九章 表面形势(上) 苏教主一夜都没有睡的安稳,心中太多的东西,不知道该想什么才好。靳秋仙的下落一直是她的心病,这个死丫头有不知道疯到什么地方去了。她心中抱着很大希望,靳秋仙应该不会就那么简单的死了。在几个弟子中,她是最稳健的一个,为人处事,都有独到之处。 诸葛伦起的很早,他虽然敢做的那么大胆,可真要说被人看到了,东窗事发,他还没有那个胆。 苏教主站在门廊自己的房间前,看着诸葛伦双目红红的从他的房间出来,很好奇的道:“怎么,休息不好吗?” 诸葛伦“啊”了两声,笑道:“还好了!”心中却暗暗发笑,自己休息的好不好,这个没有你关心的必要吧,何况,昨天晚上的休息可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劳累过度。 “我们最好在短时间内把潜云帮的事情搞定,这个时候,苏杭的情况怕不是很好。”苏教主看着眼前不远处那盆紫菊,还刚刚冒起不多的嫩芽。 “这个你拿主意就好。”诸葛伦无可不可的说道,心中暗暗冷笑不已,潜云帮如果真的象表面上看去的那样,那澹台仲行就不是澹台仲行了。 苏教主点点头,她拿主意是应该的,而且,在她内心深处,还真不希望这个诸葛伦插手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出了点问题,她根本就不会答应苏萧萧,这个诸葛伦,她看着就是不舒服。 “我们在苏杭的地下势力,还有能用的上的人吗?”诸葛伦突然问到。这个事情也就苏教主知道,其他人都不是很明白。 苏教主脸色变了变,想到上几次的事情,原来辛苦建立的一些势力,现在能用的,就没有几个了。可不是所有人都没有了。她道:“你需要人手吗?” 诸葛伦道:“不是,我想我们还是先隐秘点,让人打听打听现在的情况,毕竟都好长时间,苏杭的具体情况不搞清楚,行动上就可能不是很安全。” 苏教主不是很高兴的道:“这个我知道怎么做,不要你多插手!” 诸葛伦无奈的耸了耸肩,一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笑了笑,道:“既然苏教主有如此能力,那我可就清闲了,还要让苏教主多多费心!” 苏教主不知他的话是褒还是贬,冷淡的道:“这个你就看着好了,苏杭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都应该努力,做的不好,我们都没什么好处。” 诸葛伦点点头,心中却在偷笑,心道,这个与我有什么关系,来这里可不是找麻烦的,不过,收获倒是不小,那个小骚娘们还真是骚啊!不过,应该是有什么样的弟子,就有什么样的师父吧!看苏秋霞床上的骚劲,她这个师父可能更有味道呢。他心中胡思乱想着,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到苏杭的问题上来。凭苏教主那么优柔寡断的人,几乎可以看到他们在苏杭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罗易他们的动作很快,两三天的时间,把金石所有苏杭的商号,以同盟的身份接收了。潜云帮与秦岭的人,只是装个样子,干涉了一点,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本来,金石出了问题,得益最大的应该是这两家。可潜云帮因为与珠宝行有言在先,两者现在还是盟友关系,实在不好说什么,澹台仲行表示抗议的话,到了罗易的耳中,就让人感到不值一笑了。秦岭看到潜云帮的干涉也只是有头无尾,根本就不想去讨那个没趣。他寇子胤还是仔细的掂量了一下自己世家的力量,如果对珠宝行用强,结果很可能两败俱伤,那就得不偿失了。岂不是给了潜云帮坐收渔利的机会。 但谁也没有想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形势,在闻红叶的干涉下,正逐步的向苏杭掩来,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闻红叶也没有想到,一个小的风暴中心,竟然会带来如此大的影响,否则,他不会那么草率的就决定了这个事件。 ★★★★★ “岛主,我们是不是要收敛点,扩张的有点快了,现在苏杭原来金石的商号,在我们手中的已经有了三十多家,不说货源,就是管理的人手上,我们已经有点困难了!”李天常看着面前逍遥散人几个送来的情报,有点忧心的对罗易道。 罗易拿起桌子上的帐本,“金石的商号我们不接收,怎么办。别人也会接收,这是牧远廷给我们的补偿!”他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别的用心一般。看着手中的帐本,心中对逍遥散人几个人的能力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到位,每一家商号的情况都很清晰明了。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各个商号看起来很风光,但生意并不是很好。一个,没有固定的货源,金石原来的供货商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他们这个新接手的主家,还有一定的顾虑,尤其是每次进货,都会要他们现款支付。重要的是,客源竟然也在每天的递减。 “为什么我们的主顾一直在减少?”罗易指着帐本问道。 李天常叹道:“这是可以想象的,秦岭与潜云帮没有得到金石的一丁点好处,可他们在苏杭有大量的人脉,更主要的是,占苏杭七成以上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受到这两家的影响。秦岭的根深蒂固,潜云帮的人口众多。在有心人的宣扬下,很多原来的老主顾,都转到了他们的商号去了!” 罗易冷着脸,道:“我们去拜访一下我们的好朋友,潜云帮应该还没有从太平教的打击中回复过来,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好了!” 李天常点点头,正经的道:“没有需要,我们就给他们制造点好了,现在谁还关心别人的死活,我们可是一个小组织,这样的压力,如果不想办法转移,对我们不好,对苏杭的发展也不好,想来,他们应该很乐意帮我们吧!” 边上的金煌笑了笑,道:“哦,我看到了,那些水手慢的样子,他们的生活真的很难,说不定我们可以在这个上做点什么,岛主,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啊!” 罗易道:“那个,帮助不是我们要做的,最好让他们的什么再差点,想来潜云帮就会有动作了吧,上次太平教的事情,也不知道潜云帮是怎么个想法,他们不会以为太平教的人就那么放手了吧!” 李天常点点头,道:“如果太平教真是那么好吃的果子,它也就不是太平教了,相信他们已经到了,只是对苏杭的情势还不是很明白,希望这次来的人够点分量,那个什么于长老的,岛主,我们把他怎么办?” “对了,我们还有个于长老在手中,最好能找个机会,把他利用了,太平教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长老还在我们这儿吧!”罗易想起那个说话很奇怪的老家伙,现在还在他们这儿呢。 “他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李天常阴险的道,“不过,要是能把他弄到潜云帮,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吧。相信太平教总会在苏杭做点什么,他们来了那么长时间,人手上定然比我们多,有些事情,我们不知道,可他们也不知道吗?” “那就把于长老处理了,偷偷的送给潜云帮好了,这个事情让张松信做,总会得到点信任吧!” 晚间,张松信哼哼崴崴的,象是有点内伤,又有点气粗,拖着于信进了澹台仲行的府第。 几个守卫很是诧异的看着他,对张松信还是有点好感的,看他憔悴的样子,赶紧问道:“张公子,怎么了,这个人是谁?” 张松信很夸张的喘了口气,道:“太平教的杂毛,在我们周围乱转,应该是个高手。” “他们还没走啊!”几个守卫慌张的四下乱瞅,紧张的握着手中的兵器,仿佛太平教的人很快就要出来般。 张松信心中暗笑,可还是装的很象,道:“应该不是,这个家伙看来就一个人。” 几个守卫舒了口气,啐了于信两口,道:“张公子是不是要把他交给帮主?” 张松信笑着道:“那就麻烦各位大哥了,我有点不舒服呢。” 守卫忙道:“那还是叫个大夫看看吧!”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帮主问了,你们就说是你们抓到的好了,反正就是个没用家伙。” “这个,不是太好吧!”几个守卫心动不已,可脸色上还有点挂不住的样子。 “没什么,没什么。”张松信轻松的把于信放到地上,潇洒的离开了潜云帮澹台仲行的府第。 远处的李天常与金煌笑容满面的看着他走来,金煌道:“希望澹台仲行不是那么轻易就相信的好!” “他定然会有点怀疑,可这也没什么,我们又不是想让他对太平教做什么,只要太平教的人知道了于信在他们手中,那就足够了!”李天常阴险的笑道。张松信到了他们两人身边,有点无奈的道:“这个主意可真是绝,他们还是我们的盟友吗?不过,可要小心我的那个小心肝啊,别是太平教的人来了,弄不好,把她也伤了!” “所以,岛主让我们告诉你,不要回珠宝行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搬澹台仲行的府上好了,看澹台仲行的样子,对你还是相当满意。这应该是个不错的借口,出了问题就赶紧拉着澹台明月走人是了!”金煌开口道,不过,听来就不是什么好主意。 张松信撇了撇嘴,道:“这不是好办法吧,做的太明显,对我们也没有利。” “当然,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如果太平教的人真要是进攻澹台仲行的府上,等他们差不多了,我们出手好了,算是盟友的帮助嘛!也不能让潜云帮真的让太平教吃了,那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吃。”李天常道。 苏教主这两天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苏杭的事情也不是她能急的来的,可她发现了另一个奇怪的事情,苏杭地面上的武林人物突然多了起来,一些不明身份,可行踪又鬼鬼祟祟的家伙,进进出出,天外来客栈多了这么多人。 诸葛伦对这个一点都不关心,苏秋霞那个骚娘们的肚皮上,他的手脚都软了很多,可只要一想到她那鲜红的小嘴,紧凑的花径,阳根就不争气的要出来透气,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到那个花径中徘徊,这几天差点都要把一世的种子都射了出来。哪里还会注意到多了什么人。 刚刚从苏秋霞的肚皮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吃点东西补充消耗的能量,苏教主身边的一个使用丫头就赶到了他的房间,说苏教主有急事找他。诸葛伦咕嘟了几声,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急事,潜云帮的人很老实,没有对他们上次的行动采取什么防备的措施,在他看来,朝廷肯定是插手了。 落座后,苏教主神色愉悦的道:“有于长老的消息了!” 他不由得一愣,这个于信失踪好长时间,现在居然有消息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道:“人呢?” 苏教主道:“据我们在潜云帮的内线说,他现在在潜云帮,好象是几天前被抓到了。” 寶 書 網 ω w W . B à o S H μ 6 . c ò M “那我们怎么办,出手救人吗?” 苏教主道:“救人是一定的,可怎么救,还请诸葛教主拿个主意,动手,还是其他的办法。” 诸葛伦瞥了她一眼,道:“动手,我们还几个人能用,但潜云帮现在的实力我们知道吗?” 苏教主点点头,道:“具体的都知道,他们现在的好手,没有几个上次的伤亡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大了,这几天并没有听说他们有什么人加入。” 诸葛伦低头想了想,关系到太平教的安慰,他虽然并不太真心的对这个帮,可还要表示点关心啊,不然,别人会说话。 沉思一会,道:“动手劫人也可以,不过,要先有个计划才好。” 苏教主信心满满的道:“这个不用担心,只要确定劫取,就我与你还有秋霞就可以了!” 诸葛伦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他才不会关心别人的安慰呢。那个于信也是从总坛跑出来的,武功应该与自己不相上下,居然栽了,可想而知,潜云帮的势力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弱,但他没有说给苏教主听的必要,这个女人已经被她自己搞的焦头烂额了,脑子不是太好用了。不过,自己还是要费点心思,秋霞那个小娘皮,现在还没到死的时候,还有点用,到时候风色一不对,就护着她走人! 苏教主不可能知道她的救人计划还没有实施,就注定了失败。一个感情用事,不知道收敛的女人,这个结果是注定的。 诸葛伦离开后,她一个人心燥不安的走来走去,潜云帮的势力在她心中没有什么好怕的,担心的是那天遇到的几个年轻人,他们不会与潜云帮有什么瓜葛吧。她的内线也没说。 罗易在张松信把于信交到潜云帮后,拜访了澹台仲行。也不知是澹台仲行忘了,还是有意如此,在罗易他们面前,一字未提。罗易带着李天常与他纠缠了半个多时辰,无非是就苏杭的事情说些没有营养的话,可说到要动真个的事情上,谁也不愿意先承担什么责任。澹台仲行担心的就是太平教,而珠宝行没有开口给他们什么保证。以李天常后来的话说,他们旭日岛又不是疯了,无端的承担这个危险的事情,他澹台仲行不开口求人,难道还要旭日岛主动提出来么! 回到珠宝行,李天常几个人很有耐心的等着太平教的人有所行动,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很快就让潜云帮出现危机。倒是潜云帮传了很不好的消息,苏杭地面上多了许多江湖人物,看不出有什么意图。这才让人担心,苏杭现在已经够乱的了,外来的势力来干什么? 金煌看他杞人忧天的样子,道:“这个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吧,他们来就来好了,现在苏杭越乱,对我们越是有利啊!” 李天常叹气的道:“对不明来意的人,我们不小心注意,说不定就会有大祸临头,不明因素的危险,最好要弄个明白。” 客厅中,萧克卫安详的坐在太师椅上,耳中听着琴紫宁唧唧哇哇的说着自己练功的心得,带着几个小家伙,一刻也没有安静过,让他感到少有的温心,一种家的感觉,这几个小家伙,也不知道罗易是怎么找到的,居然资质都很不错。 对李天常的话,他也有同感,可这个事情,他没有插手的打算,管他们几个小子怎么干呢!只要不弄砸了就好。阿易的能力还有提高的需要,不给他点压力,他总是想要别人帮助,他这个岛主过的也太悠闲了点。萧克卫想到这里,道:“天常,岛主呢,事情怎么办,你们最好与岛主商量一下,不要什么都自己做决定,那对阿易不好。”他说的很直接,也不怕李天常有什么想法。 其实,李天常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几个老家伙一直在担心一件事,伸手太多,罗易自己就会产生过份的依赖,那么,他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更不要说睚眦天下,横扫武林了。真是这样的结果,相信没有人想见到。但,罗易好象还没有对江湖中的一些事有感觉。好的是,比起以前来,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首先在对敌上,就能放的开手脚了。 “阿易绝对不是个迟钝的人,他应该是个很聪慧的,从武学天分来看,就应该可以确定。现在只是还有点懒,不然就是还没有适应他自己的身份。这个,还要点时间,你们也要好好给他创造机会。”萧克卫继续道。 李天常道:“萧前辈,这个我们也知道。”苦笑了一下,“可是岛主有时候并不是我们能劝的了的。” 萧克卫神秘的笑了笑,“这可就要看你们的手段了,相信不是什么难题吧!”声音很低,让人感到好象没什么好事般。 李天常一副恍然的样子,道:“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能让岛主振作起来,这是我们的心愿。” 其他几个人愣愣的看着两个最老的家伙,不是密谋对付岛主吧! 第十九章 表面形势(下) 几个家伙想的什么,在萧克卫与李天常的眼中,还不是很明白。萧克卫“呵呵”笑着道:“金煌,还愣着干什么,看看岛主在干什么,今天晚上的月色看来很好,既然苏杭来了那么多不速之客,我们现在也算是半个主人了,出去看看很有必要!” 金煌愣愣的回道:“前辈,我就去,岛主好象在指导他们修炼武功呢!” 萧克卫道:“单在家中自己人练有什么成效,还是要多与外人接触,经验有时候比自己修炼要重要。” 金煌一副我懂的样子,忙点头道:“这个我也有感到,前一段时间不断的动手,进步很明显,最近就没什么进步。” 萧克卫笑骂道:“你小子知道个屁,还不快去。” 金煌“嘿嘿”笑了两声,声音特象萧克卫的笑声。也不敢看萧克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 天外来客栈。 一间普通的上房,三个人坐在那里。一个光头,但看他酒肉满口的样子,绝对不是一个和尚;一个三缕山羊须,一对三角眼,不时的光芒四射,一副道士的打扮;还有一个,天气不是很热,可手中的折扇就是没停止过。如果罗易看到这三个家伙,定然会感到惊奇。还是在军队的时候,与这三个家伙有点小过节。对了,就是在酒楼上结怨的江湖三恶。 这三个家伙本来是一心想打司空连的主意,可在罗易的手中栽了个大跟头后,再也没有消息。今天居然又到了苏杭,看来有热闹的地方,就会少不了这三个家伙啊!不过,很难想象的是,这三个家伙居然还没有死! “老道,你说江湖上的消息是不是空穴来风?”和尚满嘴的酒肉,瓮声瓮气的问道。 老道端起酒杯,吱吱有声的喝了口,道:“你也知道,江湖上可是无风不起浪,没有影的事情,谁也不会轻易相信,我们就当游玩好了,就是没有,也没什么损失。如果真的有,那可就要先下手为强,谁先到就是谁的了!” 书生眉头皱的很紧,道:“人家花费了那么长时间,可能早就收回去了,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什么放出来的,真假难以判断。” 和尚突然恨恨的道:“想起上次的事情,洒家就不甘心,那个小鬼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否则洒家定会把他送进地狱。” 书生脸色变了变,不是很光彩的事情,他还真不愿意提,被一个没有什么武功的家伙暗算,也是他们倒霉了。 道士“嘿嘿”怪笑两声,道:“就是再遇到了,你知道自己就是对手了,看那小子的身手,分明没有什么武学基础,可你竟然落个如此下场,这么长时间了,他要是遇到了名师,你不更要吃亏!” 和尚老脸有点挂不住,道:“杂毛你说什么呢,那小子可能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希望如此,今天晚上还出去逍遥吗?” 和尚淫秽的笑了一声,刻意压低声音,诡秘的道:“苏杭的大姑娘洒家还没尝鲜呢,不过,今天要休息,机会多的是。” 老道也不是个好东西,接过来道:“苏杭的大姑娘可是天下有名的水灵,老道虽然没有吃过原装的,可有经验的却品过了!” “是吗?”和尚不信,“我们好象没到过这个地方吧?” “那是你没到过。”老道得意笑道。 和尚直直的盯着他,一会儿恍然的样子,“我知道了,你还是真正的道士时候来过的。”说着,还眨了眨眼,“难怪你师父把你逐出师门!” 书生心情不是很好的道:“得到消息的,好象不是我们三个,我今天到大街上,看到很多武林人,他们不是与我们一样的目的吧!” 道士道:“这个我也看到了,那些人与我们的目的一样。” “那我们就等下去好了,看谁得手了,我们就帮忙!”和尚吃的满嘴流油,说话也不是很清楚。 同样是天外来客栈,后院深处,大家熟悉的阁楼,两个熟悉的人,一个消瘦,一个混实。依旧是沉默不语。 “林兄,怎么样,我没有看走眼吧!”那个陈帮主淡淡的道。 林兄,天外来客栈的老板,林学,一副厚道的脸庞,红黑红黑的,粗壮的骨骼,浓浓的一字眉,一双眼睛,仿佛无低深渊,把陈帮主的神情尽收眼低,道:“那几个年轻人,现在已经是苏杭的三大势力之一了,金石好象出了什么问题,被他们取而代之,接收了金石的所有商号。” 陈帮主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主要的,他们就是把苏杭的所有商号都尽收囊中,也不一定能引起多大的浪花,关键是他们自身的力量,尤其是在对太平教的事情上,他们应该表现的很是出乎意料吧!” 林学点点头,道:“这个我也看了,几次出手,好象都不简单,尤其是那个叫什么罗易的,我怀疑他的身份很有问题!”说着,他眉头锁了起来,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肩上般。 陈帮主道:“那个就不要我们操心了,现在苏杭的局势可是千头万绪啊。太平教有人来要发展势力,朝廷对金石要打压,甚至铲除,这个什么旭日珠宝行也可以说在混水摸鱼。这几天,《魔印》再次呈威,传的有声有色,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消息,《魔印》竟然落到了苏杭了。苏杭这几天可是多了很多声面孔呢!” 林学有点忧心的道:“这个传闻我也听说了,可我在苏杭也没闲到,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可以说苏杭的大大小小事情,我不清楚的,还不是很多,现在说苏杭出现了《魔印》,其中的不通之处,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专门放的风声出去的。” 陈帮主笑道:“现在,我们只能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调点人手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陈帮主看着办好了。不过,我还是相信苏杭怕没有什么《魔印》,肯定有人想在苏杭掀起风浪。” 陈帮主突然很怪异的笑道:“这个不用你担心,你说的事情,我也很明白,但究竟会怎么发展,怕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苏杭原来的势力,潜云帮与秦岭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静,可我相信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尤其是潜云帮,可不要被它的表面现象所瞒,那个澹台仲行的大脑要真是那么简单,潜云帮哪有今天的规模。” 林学对他的话当然有感触,可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旭日珠宝行的人,他是见过了,身手怕相当厉害,他现在都怀疑,在苏杭的势力中,真要动手,以武力绝对排名,无论是秦岭还是潜云帮,怕都不是这个旭日的对手,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旭日坐上第一的位置。不过,好的是,旭日似乎没有那么强的出头意识。 陈帮主接着道:“这个事情还要拜托兄弟多多帮忙!” 林学点点头,道:“你放心好了,天外来客栈随时恭候你们的光临,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住在天外来客栈,出了问题,不能是我客栈承担,你们来了也不是观光旅游的。” 陈帮主“呵呵”笑道:“不用你担心,谁出了问题,谁就自己抗着,怪自己命不好就是。” 林学点点头,没说什么,江湖中人可能都有这点坏毛病,对武功秘籍,无论是有用还是没用,只要有机会接触,无不是前赴后继,争先恐后,而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弄的灰头土脸,严重点的,把命丢了都不奇怪。可教训一大堆,但就是没有人能吸取教训。真是奇怪的现象。 “来了好多人呢!”陈帮主拉开半掩的窗,向外看了看,声音低沉的道。 江湖三恶已经是酒足饭饱,出来打野食了,认识他们的人,都嗤之以鼻,不屑与之为伍。可终究有些臭味相投的家伙,看到他们趾高气扬的神态,禁不住打屁两句。 罗易很无奈的带着金煌金辉两人,很悠闲的样子,在大街上散步,已经是华灯初上十分,可并没有减少苏杭游人如织的现象,反倒是多了些五大三粗,横着走路,竖着看人的家伙。 金煌哝哝自语道:“这个,苏杭还真是热闹啊,前一段时间有什么个狗屁的灯会,招惹来了大群的刺客,今天居然又多了那么些无聊的家伙,不是又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吧!那个张松信不是累死在明月小娘皮的肚皮上了吧,怎么我们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金辉很下流的样子,笑道:“兄弟,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岛主还在呢,听起来,就象是羡慕人家的语气,你不是也有个肚皮嘛,没事的时候,也可以趴趴啊!” 金煌两眼翻了翻,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他就是搞不明白,自己这个哥哥是不是心理有毛病,自己的弟弟他也开起了玩笑。真是该死! 罗易笑道:“你们到了苏杭,好的事情没学到,倒是变的下流了!” 金辉忙解释道:“岛主,这个可不是下流啊,是情趣,对了,是情趣!”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苏教主带着诸葛伦、苏秋霞两人,天黑后,就急不可待的出了客栈。她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那个于信对他们来说,可能死活的结果都不是很重要,但能从他的口中得到点消息,旭日岛或者是靳秋仙的消息,这才是主要的。 飞奔在大街小巷中,也不害怕有人看到,苏杭的武林人多的很,行动诡秘的又不是他们三个,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谁也不会妨碍谁。可有时候就不是那么顺利。 三人拐了个弯,心不在焉的苏秋霞,一个疏忽,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漫骂之声就传了过来:“他娘的,走路不带眼啊,欠操的娘们,老子好欺负吗?” 苏教主一愣,这个家伙说话还真难听,一个姑娘家,还真听不中呢!她阻止了想发脾气的苏秋霞。眼光落到对面。 也是三个家伙,不过,怎么看都是妖魔邪怪,长相出奇,神态冷淡倨傲。 “我道是什么人那么嚣张呢,原来是三位啊!”苏教主的话,让三人都是一愣。实在说,他们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印象,好象没见过。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目光中露出会意的笑容,穿着丝绸大褂,一头灰白的头发,两只眼睛昏黄奇冷的男子,开口道:“娘子是什么人,大爷可是不认识呢,是不是看上我们了?” 苏教主心头一愣,脸色猛然升起一股怒火,这几个家伙真不是人玩意,说的话就不中听,她心中怒火冲天,可嘴上还是冷淡的道:“几位朋友嘴上干净点,不认识奴家没什么出奇,可不要不知道冲犯奴家的后果。” “哈、哈、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传出了老远,诸葛伦皱了皱眉头,他不认识这几个家伙,苏教主看来是认识。 “兄弟,听听这娘们在威胁咱呢!”一个夸张的大个,茂密的落腮胡子的家伙,无礼的指着苏教主,嚣张无比的大声道。 苏教主心中的怒气很快掩盖了自己的本来目的,一声怒斥,道:“该死的家伙!” 苏秋霞知道是该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苏教主的话音一落,她就向与苏教主商议好的一般,柔嫩的娇躯突然如轻灵的燕子,变化飞腾,以大无畏的精神,丝毫没有胆怯的扑了上去。腰的长剑“锵”然一声,滑过一道优美的圆弧,电闪击出,去势犹如奔雷落地,声震耳鼓。 落腮胡子三人具是一愣,反应极快,但还不够快。 苏秋霞浮光掠影的身躯飘忽不定的一击即退,纤细的剑身挂起一溜血珠。轻快的退回到苏教主的身边。 落腮胡子一声闷哼,手掌捂上肩头,眼中充满了不相信的神色。 “好剑法!”一个清脆的声音不适时宜的响起。 两方的人都是一愣,谁这么大胆,竟然不顾江湖禁忌,公然挑衅两方。想到这,都转头看去,巷子的尽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几多人群,开口说话的是一主二婢,三个女子。中间的小姐,翠绿水灵的裙摆,娥眉黛目,瑶鼻樱唇白皮细肤,高挑身材,当的上是个人间殊色。腰间三尺青锋,装饰的华丽无比。两个丫头也不差,娇小的身躯,可爱的神态,正在掩唇而笑。 “哪里来的贱货!”落腮胡子正在气头上,受伤的肩头还在留血,嘴上一点阴德都没有,开口就是骂人的话,也不想想,没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 “呵呵,你河东三妖大概活的不耐烦了。”一个深沉的声音,在那一主二婢的旁边响起,“竟敢公然侮辱天之骄女,好日子到头了!” 可那天骄一点也不领情,回头狠狠的横了他一眼,道:“一剑横天,不要多管闲事!” 河东三妖心中叫苦连天,这个一剑横天他们当然听说过,绝对不是他们所谓的河东三妖能招惹的起的人物,天下间,能说到以剑横天,嚣张到这个地步的家伙,手中的剑可想而之。但那个该死的天骄,也不是他们能承受的,不说她们的家势,单是她们的身手,自己三人怕都很危险。 一剑横天对这个天骄的话,一点也怒火,显示了超人的涵养,嘴上还笑着道:“姑娘是天之骄女,当然不要我这个老朽出头了!” 天骄大概也知道自己对他无可奈何,瞪了一眼,回头又对上了河东三妖,愣然道:“你,二妖,你过来,姑奶奶就领教一下,看看你凭什么如此嚣张!”手指三妖,态度极端不客气,说别人嚣张,她的态度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远点的地方,罗易三人也在看热闹,大概是人的天性如此,对热闹都会趋之若骛。不过,罗易看了两方的人员,眉头锁的很紧,暗道,都是容不得别人的家伙,一丘之貉。 “那个不是太平教的人吗?”金煌注意到苏教主与苏秋霞,小声的道。 “这河东三妖还真倒霉,一个是天骄,一个是太平教,谁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竟然一次得罪了两方,看来江湖走到头了!”金辉幸灾乐祸的道,“最好是弄死两个,太平教的人也死两个,还要天骄与他们动手吧!” 苏教主见是天骄中的人,心中也有点打鼓,倒不是怕了他们,现在太平教是个多事之秋,她不想树太多的敌人。示意苏秋霞退了后来,注视场上的变化。 “奇怪了,官府的人怎么还没来,公然在大庭广众下闹事,官府应该早就知道了啊!”金煌对苏杭的事情还是有点了解的,来了那么长时间,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那不是我们关心的事了,这个女子就是天骄中的人物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金辉两眼牛铃般的,充满好奇的看着这个天骄。他身边的几个人心中都暗暗思筹,这小子口气不小。 金煌的脑子可不在这上面,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都是很明显,都是武林中人,他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低声的问身边的一个中年大叔,“大哥,问点事情。” 那个中年人很随和的道:“说吧,小伙子,有什么问题吗?” “大哥是苏杭人吗?” “不是,我们这些人都不是。”那个中年人很有兴趣的样子,与他闲扯道。 “苏杭有什么好事发生了?”他一副好奇的样子,显得很是幼稚。 中年人呵呵笑道:“小伙子,你真是问对了人,别人可能不会告诉你,你没听说么,《魔印》在苏杭出现了!”他的声音很低,可在边上的罗易还是尽收耳底,心中一动,暗道,《魔印》又出现了?真的还是假的? 第二十章 星星之火(上) “《魔印》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略微有点高,边上的几个家伙都听到了。一个个露出了嘲笑的嘴脸,居然还有人不知道《魔印》的,看来不是个江湖人啊!也可能是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 那个中年人心中一动,神秘诡异的道:“那可是个宝贝,得到了它,可以让你无敌天下的东西!” 金煌一副愣愣的样子,实际上,他心中一点都不相信。天下无敌!真要能天下无敌,哪还有别人知道的份,谁得到了还会满天下乱跑,找个没人的地方,练好后出来,那不就是天下尽在手中!还等别人来抢,一群白痴! 中年人见他没说话,以为他动心了,道:“怎么样,小兄弟,心动了吧!” 他点点头,道:“确实很好啊,可惜我的武功不好,否则定然会去凑凑热闹!” 中年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这份自知之明,也就不好意思在他身上想什么念头了,转脸注视场的天骄与河东三妖的动静。 罗易突然传音金煌道:“不要那么大的好奇心,这个什么劳模子《魔印》不是我们能沾手的东西,现在我们的武功还不够多吗,要那玩意干什么,天下无敌,谁能称天下无敌,就是给你你也没有福气消受。” 金煌嘿嘿的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他当然不是想据为己有,只是对这个东西有点好奇而已,什么东西能吸引这么多的江湖中人,不好奇才奇怪呢! 这就看出他的幼稚与无知了,江湖上要说有什么武功秘籍,不争破头,那才真的奇怪呢!他们手上的,无论是玄阴鬼手,还是毁天灭地手,只要敢拿的出来,哪一个都能在江湖中掀起滔天巨浪。对江湖认识不足,铁定要出点问题。 天骄心中相当冒火,长这么大,还真没人敢骂她呢。现在可好,不单有人当众侮辱了她,而且是个江湖下三烂,心中的气恼可想而知。一双单凤眼仿佛要冒出火来,二妖陶东平,那个落腮胡子,心不甘的样子,想与她对视,可又缺乏那分胆色,头不时的抬起,一双怨毒的眼睛,狠狠盯着天骄鼓鼓的胸前,思想淫荡而下流的问候了她祖宗十八代。 “小姐,待小婢上去收拾了他,给您出气!”一个丫头跃跃欲试,活跃的样子,实在让人担心,是不是真有那份能量,丝毫没把陶东平那粗壮的身板看在眼中。 天骄点了点头,示意她小心,其他人都是一愣,这个天骄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怎么说河东三妖都是江湖上叫的响的好汉,她自己上还有点可能,让一个奴婢上,不是自找难看么! 金辉哝哝自语,声音却也不低,“这个小娘皮是不是绝对自己的侍女活的时间太长了,还是她自己想换个侍女。” 罗易听了就想笑,这个金辉,就是没有正经思想。 边上的那个中年人,诧异的看了看金辉,心道,这几个小子怎么搞的,是不是都有点神经病。不然就是脑子有问题。他肯定的对自己说,心中实在绝对这几个家伙有问题。 却说河东三妖,哪里受的了这种挑衅,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人,平时只知道拿别人出气,今天可好,虽然遇到了一个更横的,但心中也没什么大的担心,不就是一个天骄么! 大妖,那个清瘦的家伙,三缕灰须,已经被他捻了无数次,看着已经冲上来的侍女,一点惊慌的神色都没有,跨出了一步,阻止了她的进势,目光看着天骄,声音阴冷的道:“你天骄做的也太过分了吧!我承认自己兄弟不对,在下给姑娘赔礼道歉可好!” 天骄嘴角抬起笑意,道:“晚了,你当姑娘是那么好相与的,对你们这种牛鬼蛇神,就应该一棍子打死,永不超升,天下才会太平!” 金煌撇了撇嘴,暗道,还天下太平,有你这样的小姐,天下怎都不会太平。他没有架梁的想法,只是发发牢骚。 大妖脸色相当难看,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他动了真火。 “姑娘说的好,是非自有公论,这么一说,什么理都被姑娘占了。难道天下没有讲理的地方吗?”他是一心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罪天骄的人,当然有点不合算,他们才刚刚素行,还没见到《魔印》,不想被白道人物在身后喊打喊杀。 “你们是讲道理的人吗?”天骄冷笑道,金煌就感到一张美丽的脸蛋,说不尽的扭曲,心中实在不明白,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要那么得势不饶人。 “道理是与人讲的,你们,没有那个资格!”天骄的话越来越过火,边上有几个老成持重的中年人,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大妖气的头冒青筋,连声道:“好,好,你说的真是太对了,老子就是没有道理可讲了!”话音不落,单手一伸,天外飞虹般的挂向侍女。 河东三妖能在武林占有一席之地,不是嘴上功夫了得,手下当然也有两把刷子。 幸好侍女早有准备,一点惊慌的神色都没有,展开身法,轻松的躲过了大妖想是偷袭的一招。嘴上也不饶人,“噢,这就是江湖名人的手段啊,真是厉害!”一句话,几乎得罪了所有在场的人。 边上几个中年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不过,都鉴于天骄的身份,不愿意与她一般见识。 大妖脸色铁青,闷声不响,手上一刻也没有放慢,铺天盖地的攻势迎头展开。 侍女就象一叶扁舟,在滔天巨浪中飘摇,可每次都差那么点,大妖无奈她何。 可大妖根本没有气馁的样子,手上的招式仍然中规中距,丝毫不见混乱。手眼心法步,步步到位。 罗易看的连连点头,对金辉两人道:“看到了没,成名人物的成名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修养最少要到家,没有心平气和的修养,就是武功高出个三分五分,都不一定有什么胜算,这个大妖,武功招式,一丝不苟,气脉悠长,那个女子要想胜他,没有得意的功夫,怕只有适得其反了!” 金辉两人点头不已,讲眼光,他们与罗易还是有点差距。就是中年人,听的也暗暗点头,心中动摇了对三个人的认识。 侍女心中也是很急,她刚刚想卖弄两下自己得意的轻功,可没想到导致自己先机尽失,对大妖丝毫找不到破绽的进攻,惟有头疼不已,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一个象是天仙飞天,飘忽电闪的身躯在空中不断的变换身姿。一个就象稳健的舵手,支配所有场上了所有的动向。 天骄的眉头大皱,她也看到了问题的所在,对侍女的卖弄很是恼火,可现在看来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紧紧的戒备,防止出现不想看到的事情。 大妖心中恨死了这主婢三人,她们依靠自己祖上的余荫,得了便宜便卖乖。总以为自己是天下的正义化身,做什么都是自己对,他们三妖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嘴上轻薄了点嘛,可如果不是她们多嘴,怎么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对这样的人,历来没有什么好感。 手上的真气不断加强,侍女的处境更加困难。 就是武功不太出色的人,也看出了那个侍女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另一个侍女轻声的道:“小姐,情况不是很好吧!” 天骄哼了两声,道:“不用怕,我自有主张。”心中却暗道,应该没有多大危险,想来这河东三妖怎么都会意识到与天骄接怨的后果吧。 侍女实在是被进攻的心火上升,不能老是这么一副挨打的形势,必须有所改善,可大妖的攻势不减,她现在躲避都有点困难,更不要说还击了! 但经验这个时候起了作用,侍女虽然正式动手的机会不是很多,可往常与小姐对练,也增加了一些见识,尤其是小姐的那些朋友,相互切磋的时候,并不避讳她们。看准大妖的掌影,脚尖一个飞闪,点上了掌锋边缘。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真气透体而过,别提心中有多难受了,但好的是,借势回掠,轻易的摆脱了大妖的进攻,一个漂亮的回旋,落到大妖三丈远的地方。 大妖不由得一愣,这个小娘皮未免胆子也太大了,要是自己真气猛然一送,不粉身碎骨,也要暴体而亡。 侍女好象因为脱离了大妖攻击的范围,心中着实高兴,看着大要愣愣的表情,嘴上仍然毫不留情的道:“如果就这么点本事,姑娘可就不可客气了!” 大妖现在已经没有生气的必要了,他对这个侍女的身手心中明了的很,暗暗发誓,不把这个娘皮送下地狱,他大妖以后就再也不用混了! 侍女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不敢对视大妖的眼神,可手中冒出了一柄华丽的长剑,势头直指大妖。 边上的人眉头紧锁,对天骄的行为感到不以为然,这个时候,天骄应该放手了,竟然还要动兵器,她也不阻止,难道真的那么幼稚,就认为三妖是那么好吃的果子。实在是让人想不通,但谁也不想出头,谁也不想与天骄拉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弄不好,反倒会被天骄认为是有意帮三妖呢! 侍女手中的长剑一抖,一团剑花泛起,到底是名家子弟,就这一手剑法,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显示了良好的基础。 大妖感到眼前突然冒起团团寒光,电射的剑影在周围四溢,虽然还没有剑气,可那势头,也不含糊。他心头沉静的让自己都感到奇怪,看着接近的长剑,眯起一双灰黄的眼眸,冷静的光芒一一过滤虚实之间的差别,一双鬼爪似的手,乍开乍合,脚下不断的移动,寻找最佳的出手机会。 侍女得意非凡的招式终于发挥了优胜者的笑容,长剑越来越快,大有脱手而出的感觉。轻灵的招式,浑然天成的轨迹,逐渐增加的气势,超过了她应有的水平,平时练习的时候,哪里见过这么顺手的招式。 猛然,感到大妖的双目奇异的一闪,他出手了,可还没来得及判断对手的进攻方向,只感到手中的长剑一震,虎口巨痛,长剑真的脱手而飞,向后落去。 天骄与另一个侍女都是一惊。天骄还没有动,她就不相信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大妖敢把她的侍女怎么样了!那不适合他大妖的身份。可她也忘记了,自己弄了个不适合大妖身份的对手给他,明显的是在侮辱人家,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 侍女浑身一震,神情马上愣了一下。大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杀人以解胸中怨气,哪里还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一指弹飞侍女的兵器,手上没有任何犹豫,中宫突进,一招左右逢源的撩拨,看似要袭击侍女胸前大穴。 侍女反应神速,胸前迅速结起层层手印,企图阻挡大妖的攻势,可她到底是经验不足,全力以赴的阻挡并没有收到意料的结果。大妖的手指离其胸前三寸,一个急抬,冒起丝丝不易觉察的青烟,在侍女秀美的前额一滑而过,毫不留痕。 可是侍女的感觉可就有点不妙了,胸前的手印没有起到效果,心中就知道危险来了,身躯硬生生的向后仰了一下,但速度还不够快,反应还是慢了一线,感到脑门一阵模糊,眼前飞起鲜红的星条,随后而来的,就是一阵巨疼,脚下踉跄,连续后退不已,最终扑通一声,仰倒在地上。一张秀美的脸庞,被鲜血沾染的狰狞恐怖,一双杏眼睁的大大的,死都不会相信,大妖居然下了毒手! 所有人愣了! 苏教主心中暗暗不安,这个事情也算是他们引起的,竟然闹出了人命。 罗易几个看着地上的侍女,风凉话倒是没有了,可并没有什么可惜的表情,也没有所谓的同情弱者的想法,这个侍女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是他们三人心中的想法,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是这种想法。首先那个中年人就没有这个想法。 最意想不到的,是天骄自己,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河东三妖居然大胆到杀了她的侍女,这可是怎么了得!愣愣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没有反应过来。 三妖绝对是明智的,也知道出了大问题,侍女倒地的瞬间,大妖向后就打了个暗号,趁大家都在为这个事情吃惊的时候,三人全速飞身而起,飞也似的逃走了。 金辉向罗易努了努嘴,轻声的道:“祷祝,他们要跑了!” 罗易眼皮耷拉着,道:“是吗,我可没看到!” 金辉一愣,转而笑了起来,目光转到了地上的侍女尸体上,“啧啧”作响的咋了咋嘴,轻声慢气的道:“好可怜啊!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家,就这么完了。” 边上的中年人瞪了他一眼,回头的时候,才发现了三妖已经冉冉而去,大叫一声,“三妖逃跑了!”身躯腾空而起,如大鹏展翅,飞般的掠向三妖逃走的方向,可还是有点晚了。三妖的背影已经模糊,在这样的黑夜中,想追几个一心逃跑的人,困难的程度可想而知。 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去,三妖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天骄象是刚刚恢复过来,看着地上血流满面的侍女,脸色的神色稍微有点戚凄然,可并不是很重。但身上的气势却越来越冷,大有不把周围的空气凝结,誓不罢休的样子。一双充满煞气的秀目,死死的看着周围的人群。 三妖已经不在,她失去了撒野的对象,声音冷淡的足以让人做噩梦,道:“这几个恶贼有谁知道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是在问谁,周围的人都没有什么表情,对这个犹如女暴君的天骄,他们算是看到了本质的东西,一个依靠祖上的阴德,居然敢如此嚣张。 没有人回答,天骄的脸色绿了一片,转身面对了太平教的人,他们还没有走,实在不是个好现象。 “你们是什么人,与他们冲突,肯定知道他们住在什么地方,我要知道。”天骄高傲的神态并没有收敛多少,仿佛认为别人就应该看着她的脸色般。 罗易心道真实个没有教养的家伙,不过,找上了苏教主,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苏教主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个小姑娘还真是骄傲,比苏秋霞还要霸道,不过,她没有计较的心情,摇摇头道:“我们只知道他们是河东三妖,其他的几不知道了!” “你应该知道。”一剑横天仿佛怕别人不认识他般,插话道,“以你太平教的势力,还能不知道他们撒人的落脚地点,完全是不合理的。” 苏教主气的脸色青红不定,道:“你一剑横天也是江湖上叫的响当当的人物,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他们又不是太平教的人,我们凭什么知道。” 一剑横天冷笑着,什么话也不说,冷眼看着天骄。 天骄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也找到了出气的对象,声音清脆,可一点客气的神态都没有,道:“这位定然是太平教的苏教主了,告诉本姑娘他们的下落好不好,姑娘不是不讲理的人,不是因为你们的事情,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金煌叹气道:“一个没有理智,嚣张跋扈的女人,怎么会是天骄中的人,都让人怀疑,天骄中的人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 苏教主的的怒气越来越大,仿佛谁谁都想找他们事般。 第二十章 星星之火(下) 但她仍然压制自己的怒气,声音平静的道:“姑娘也不是第一次走江湖了,说话要有根据,我们太平教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可还是讲理的。姑娘听了人家的一面之词,就座定了我们知道三妖的下落,这有点不公平!”她的话听起来很软弱,可骨子里还是透着强硬,太平教的名头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天骄大概是昏了头,大声的道:“我不管你们的狗屁事情,这个三妖的事情,就是你们惹出来的,必须给我个说法。” 苏秋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道:“凭什么,就因为你是什么鬼天骄吗?” 天骄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威严、稳重的声音传来,“晚箐,你们怎么了,干什么?”小巷的另一头,七八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大概在四十多五十不到的样子,看到边上的一剑横天,相当礼貌的点了点头道:“郭兄也在啊!” 一剑横天的脸上笑容更盛,道:“原来是乔大侠,令爱出了点问题。” 乔大侠神色不变,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侍女,心中就有点急了,忙看向自己的女儿,发觉没有什么问题,才舒了口气,问道:“这是什么人干的?” 乔晚箐嗲声嗲气的道:“爹爹,你看,河东三妖他们杀了我的侍女。” 乔大侠重声道:“他们也敢,什么人给他们壮了胆,哦,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太平教的二当家与三当家啊,难怪不把我乔某放在眼中。” 金煌冷哼了一声,暗道,又是一个不讲理的人,这个什么江湖白道还真另人失望,一点脑子都没有。 苏教主愣愣的站在那里,连反驳的心情都没有了,谁让他们是邪魔外道呢!这个遭遇是注定了的。 乔晚箐已经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乔大侠点头不已,转而向苏教主道:“苏教主,阁下认为怎么解决?” “这些人怎么都是这个调调,难道就没有别人说话的余地吗?那个一剑横天不是很明白事情的经过了,居然不出来澄清事实,有意让事情变的那么复杂。”罗易对这些把别人的生死看的很淡的江湖大豪感到很是难以理解。 边上的中年人好心的道:“对邪魔外道还有什么好的理由么,能找个借口,当然要穷追猛打,赶尽杀绝。” “邪魔外道?”罗易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苏教主几个人,其实苏教主几个与他们还有过节,可他只是就事论事的道:“你看到他们为非作歹了?” 中年人一愣,道:“这个倒没有,不过,他们的名声早就在外,太平教不是什么东西。” 罗易摇了摇头,这样的认识,就是太平教没有什么坏事,也就不得不做点坏事了,否则不是徒据虚名嘛! 乔大侠看苏教主没有话说,以为她默认了,心头也是气起,道:“苏教主可是仗着武功高强,感情是不把我们白道放在眼中?”他一句话把所有在场的人都牵扯了进去,心思真是歹毒。 苏教主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冷淡的道:“乔大侠既然认定事情与我们太平教有关,在下还有什么好说的!”那种无奈,但强硬依然,大不了就是动手,谁还怕谁不成。 乔大侠道:“好,看来苏教主是认了,那么在下就领教苏教主的高招了!” 诸葛伦面色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这个时候突然说话了,道:“乔大侠可是认为我们没有动手的胆量,不要欺人太甚,相信你也看到了事情始末,不要浪费时间了好吗,时间长了,三妖远遁,你们想找都找不到了。” 乔大侠冷笑道:“三当家的担心什么,想来那三个贼子又能跑上了天不成,在下正想领教太平教的好手呢!” “你是存心生事!”诸葛伦脸色变了变,厉声问道。 “那又如何?”乔大侠心中暗道,今天的机会正好,杀了这两个人,自己的名声,在江湖中肯定又是个大的台阶。 “当然不会如何,老子就看看你乔大侠是否真的够那么分量!”犹如夜枭残鸣,声嘶力竭的刺耳话音响起,从一片黑暗中传来,更加让人毛骨悚然,汗毛树起。 竟然不是诸葛伦的声音! 大家都好奇的向声音来源看去,可并没有任何人出现。 乔大侠心中有点不安,扬声道:“哪位高人路过,请出来一见。” “哈、哈、哈”如破锣烂铁,声音沙哑,可又有一种震天威力,道:“你乔大侠怎会把我们这些邪魔外道放在眼中,不见也罢!” “藏头露尾的鼠辈,不敢露面就不要嚣张!”乔大侠火起的骂道。 “好胆!”两个人的声音同时传来,场中的人都感到一股铺天盖地的黑暗突然在半空中冒起,向下面压了来。 乔大侠神情无比庄重,手掌曲张开合之间,火热的气流不断外放,一张巨大的真气网在周围形成。 两个高瘦,一身漆黑的家伙扑了出来,一个奔向乔大侠,一个却冲向了一剑横天。 几乎是同时传来的斥骂声,一剑横天与乔大侠两人都感到手掌上一阵强横无匹的真气传来,两人脚下都是一沉,排山倒海的真气泻地入孔。 只听连续几声震天闷响,一阵急风掠面,两个黑影借助一剑横天两人的真气,回身急退,一个家伙穿过罗易三人的身边,罗易心下好奇,他看的很清楚,这两人是个老者,脸色阴狠毒辣,眼神仿佛一抹死光,划过所有人的脸上,让大家感到一种实质性的死亡气息漫过心头,他心中大惊,居然有人把内功修炼到了之中程度! 他忍不住伸手一掌,轻易的印到了从他身边掠过的那个家伙,感到丹田一震,庞大无匹的真气汹涌而出,两人硬是强悍一计!那个老家伙仅是愣了一愣,张口吐了一小口鲜血,没有任何停留,仍然速度不减的腾空而去。 大家眼前又是一亮,远处的街灯从新照了过来,场中已经失去了两个不速之客的身影。 可罗易耳边传来了一阵沙哑的声音,道:“小子厉害,老子都有三十年没受伤了,这个厚赐定当回报!”声音渐远渐消,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都已经模糊不清了,不是他内功深厚,哪里会知道他说的什么。 他苦笑了一下,真气回落丹田,竟然要他全力出手,才有这么结果,绝对是个不容小觑的高手,自己可是偷袭啊。 金辉与金煌大概都感到了他与人动了一招,担心道:“怎样,祷祝?” 他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看向一剑横天与乔大侠,两人都吐了一口鲜血,而苏教主三人竟然消失了!肯定是趁机脱离了现场。 乔大侠与一剑横天的脸色都很难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低声道:“看到是什么人了吗?”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这个人可丢的大了,受了伤,居然还没见到对手,说出去,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不过,想起来就让人后怕,这两个变态高手未免太没有风度了,武功如此高强,居然还要偷袭,如果不是自己两人早就戒心留存,岂不是一个照面就要挂了! 乔晚箐脸色焦急的走了上来,她还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不够出手的资格,“爹爹,你们受伤了!” 乔大侠爱怜的看了女儿一眼,道:“没什么大事,我们要快点离开,防止有心人找麻烦。” 一剑横天恨恨的道:“回去后招集人手,肯定与太平教脱不了关系,我们就向他要人,看来现在的武林又到了多事之秋,牛鬼蛇神纷纷出洞,都是那个劳模子《魔印》惹的祸!” 乔大侠没有心思再说其他,拉着女儿,另一个侍女背起死去的那个,从离开了现场。 金辉愣头青的说了一句,“就这么完了,真是虎头蛇尾,还以为有场热闹要看呢。” 边上的那个中年人道:“你还想看什么,是死几个人吗?” 金辉笑着道:“大哥不是说那太平教是什么邪魔外道嘛,怎么,不希望看到乔大侠大发神威,杀了他们,还有那个什么一剑横天大侠,也应该很厉害吧,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身手相当不错。”说着,还一脸的羡慕表情,不过,他的话就让人有点不敢恭维,明显在嘲笑那个一剑横天,武功好,武功好还被人家一招见血。 中年人不知道听出来没有,摇头道:“我们也不能任意杀人,乔大侠因为有借口,可以要求与太平教的人动手,可我们没有,帮拳助阵还可以,说到动手,只要他们太平教的人不一涌而上,我们没有动手的借口!” 金辉一副奇怪的神态,道:“不是说什么江湖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吗,他们不就是江湖败类吗?” 看着周围的人都散了去,中年人也没有心思与他胡扯了,说道:“小兄弟的好奇心真大,看来进入江湖不久吧,以后可要小心应付,事情要多看少说话,这才能保证安全!”说着,离开了小巷。 “这个大哥虽然有点罗嗦,心肠也不坏嘛!”金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笑道。 金煌却不以为然,道:“是个好人不错,但也是个老好人,没有原则,没有个性,江湖上人云亦云,很可能多事的原因就是这些人在推波助澜。” “咦,居然还有人没走,站住,就说你们三个呢!”刚刚要转身离开的罗易三人莫名其妙的被人叫了住。 三人都感到奇怪,这几人他们都不认识,也不是刚刚的那些人,怎么来的那么快,他们知道了什么吗? “你在叫我们?”金辉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是搞笑的问道。 “对,就是你们,小子,过来,有话问你们。”五个并不比罗易他们大多少的家伙,比之乔晚箐更加嚣张的指着罗易三人,指指点点的叫嚷道。 金辉与金煌左右看了看,他们三人还真是倒霉,竟然遇到了几个没有教养的家伙。 罗易摇摇头,懒得理会,连脸都没有转,继续向前走去。 后面掺了不相信的声音,居然有人敢不听他们的话!这可是天大的笑话,一个声音很阴冷的样子,道:“那三个家伙,听到没有,本公子让你们停下来,有话要问。” 罗易心中来气,脸色突然变的相当不愉快,冷冷的哼了一声,身躯一转,后面的几个家伙连反应的念头都没有,他已经到了几个人的面前,脸对脸的看着几个小伙子,双目瞪的大大的,道:“你在和我们说话?” 那个被他看着的小伙子,吓的向后一跳,抚平急跳的心脏,道:“就是说你呢,怎么,还想动手不成,本公子可是有好几个人!” 声音很大,可谁都听的出来,有点色厉内荏,虚张声势。 罗易冷声道:“你几个人都没有用,今天我心情好,大家都好,不要烦我好不好。” 几个家伙被他那强横的、无意识流露的气势震的向后一退,可能又感到有点失面子,硬着头皮,又跨前了一步,道:“真是个没教养的家伙,本公子问你话,也不好好回答,还想翻天不成。” 罗易几个人心中都是一愣,心道,这几个小子莫不是头脑有问题,明显现在他们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却还对自己三人呵斥不已。他向金辉金煌两人打了个眼色。 金辉与金煌二人“嘿、嘿”笑声扬起,招呼不打的就扑了上去,一阵急风暴雨式的拳打脚踢,闪电般的放倒了几个家伙,丝毫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余地。 罗易眉头皱的很紧,就这样的身手,竟然敢在江湖上嚣张到这种程度,不知道是江湖没人,还是他们太幸运了,能活到今天,也是他们的运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小伙子,声音冷淡,不带半点感情的道:“这次就饶了你们一遭,下次,没有下次了,遇到了,就是你死我活。” 金辉意犹未尽的晃了晃拳头,示威般的笑了笑,转身跟着罗易离开了小巷。一个看不起眼的插曲,几乎让素行掀起超出任何人想象的滔天巨浪。 乔晚箐扶着自己的父亲,急匆匆的回到了客栈,巧的是,他们也是住在天外来客栈,但好的是,他们与太平教的人不是一个院落,否则,好戏就来了。 在客栈的朋友,见了他居然出去一趟,就带着伤回来,都是一惊,在他们中,他的武功可能不是最高的,但一般的身手,也没有人能奈何了他,现在不单他受了伤,还有一剑横天,两人都伤的不轻。 几个小辈更是不得了,看着长辈居然被人打伤了,在他们的心灵中,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事情。心头的怒火很快就被自己点燃了,几个家伙商量密谋了一番,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出去了。打算找人算帐,更确切的说,找人出气。可极端不幸的是,他们遇到了罗易,这三个最后离开的观众,白白的找顿打。 事后,其他长辈终于发现了几个家伙不见了,心急火燎的又分头出去找,好不容易,在那个小巷中翻出了七八个哼哼唧唧,鼻青脸肿的家伙。好的是,没有什么内伤。看到跟前的长辈,几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居然有两个就哭了出来,吵着一定要找那几个家伙算帐。 宝_ 书_ 网_w_w _w_._b _a _o_ s _h_ u_6_. c_o_m “是三个人,我们不认识是什么人,可能是三妖,看他们蛮不讲理的样子,应该是他们!”一个鼻子还在冒血的家伙,颠倒黑白的胡扯,也不担心会给自己的家人带来什么后果。 “太平教欺人太甚!”一个长辈恨恨的一掌拍碎了面前的一张实木八仙桌子,支离破碎的木屑散落一地。几个受伤的小辈吓了一跳,委琐的向后退了退,这个时候,行辈还没想起来找他们算帐呢!这个祸可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 乔晚箐道:“我现在就发帖子,把天骄的人都叫来,反正大家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让他们来吧!” “我们是应该给他们黑道的一些人点颜色看看了,否则还不跑到我们头上来,就今天的事情来看,他们大有联合的趋势,那个河东三妖,以前与太平教有什么关系,狗屁关系都没有,今天居然联合起来对我们设套,我一定要把他们连根拔起!”乔大侠咬牙切齿,青筋突兀的道,那个样子,仿佛与太平教和河东三妖有夺妻杀父之仇般。 有几个头脑稍微冷静点的,想说事情还没有到那步,不需要弄的满城风雨,不要把一件小事,搞的那么大,可看到群情激愤的样子,实在是不敢说出口,担心还没开口,只要有了这个想法,就会被怀疑与太平教勾结呢。 不说这些被失败冲昏了头脑的白道英雄,叫嚣着要对黑道给予相当的压力。苏教主满肚子怒火的离开了小巷,再不离开,肯定会动手。就是真的动手了,他们也不一定就吃亏,可想到自己的人物,还有自己人手的欠缺,她还是忍住了,这对她来说,真是奇耻大辱,也不知道那个临时出现的声音,给他们创造了脱身机会的,是什么人,但看来不是敌人。 “师父,我们回客栈,还是到前云帮去?”苏秋霞小声的问道,这个时候,她当然要小心谨慎了,一个不好,师父的怒火,就有可能撒到自己的头上,为人子弟就是这个不好,遇到一个随和的师父,那还好说,一个脾气暴躁的师父,注定了要倒霉。 苏教主还没有昏头,正在走着,突然停住了脚步,阴笑着道:“当然要光顾我们的大主顾了!” 第二十一章 燎原之势(上) “今天真是晦气,什么收获也没有,还弄了一身的麻烦!”河东三妖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心惊胆战的意味,对于大妖杀了一个白道的人,没有任何感到希奇的地方,本来就是你杀我我杀你的事情,谁也不会放在心上。 三妖中的老二,那个落腮胡子,瓮声瓮气的道:“那个什么狗屁天骄,仗着老子身份地位,在江湖上横冲直撞,还真以为没有人能奈何呢,今天终于出了口气,大哥,不要担心那么多,相信乐于见到这个结果的,会有很多人。” 大妖不置可否的道:“那也没什么,一个侍女而已,不过倒是让我感到有点担心,那个侍女的身手,绝对不错,兄弟,想想吧,一个侍女的身手就让老子感到不错了,是不是能说明点什么!或者,天骄他们确实有在江湖上横行霸道的理由、身手。” “杀了他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会追的我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吧。”老三,一个看上去整天都是病秧子的家伙,蜡黄的脸,无神的眼,灰暗的皮肤,一双大的有点离谱的大手,粗壮的指节,居然灵活的翻动着一只细小的刀片。无意间流露出手上有着超人意外的功夫。可能还是相当细腻的功夫。 大妖神色不是很好,低声骂道:“他们什么时候有过那么好的善心,没事的时候,都想找借口,要灭了黑道,现在终于有了借口,还不翻起滔天巨浪,都怪我太冲动了!” “这个与你有什么关系,就是你不杀了那个小娘皮,我们今天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明显的那个贱货什么天骄的,就是要显威风,找我们事。他***,找到机会老子要操翻她!”二妖狠狠的耸动了两下,声音淫秽的道。 大妖也咬牙切齿的道:“总有机会的,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只要小心的盯在后面,还没有机会吗!”说着,两眼露出贪婪好色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乔晚箐那赤身**的样子。 “伤了老二的那个娘们,好象是太平教的人,他们也真是倒霉,大概我们走了以后,他们就会成为天骄打击的对象吧!白道的人就是这样的嘴脸,总是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把自己看不顺眼的家伙送进地狱,比我们黑道还不如,我们就是杀人,也要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呢。”大妖有点抑郁的说。 “乔晚箐是这样,天骄其他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三更是把天骄败坏的一塌糊涂。 乔晚箐的动作还是真快,她的帖子就象早就准备好似的,说话间,就已经派出了人。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天骄的几个人,居然很快就到了天外来客栈,仿佛一直在待命般。 但受了伤的一剑横天却心中明白的很,这些所谓的侠客、英雄,无不是冲着《魔印》来的,说的好听,要把《魔印》夺过来,防止落入奸人之手,危害武林。可事实上,危害武林的事情不是总有发生,而是在白道的英雄出现后,才会适时发生,否则,哪里培养那么多白道英雄!他自己也是这个料,不过,表现的更直接点而已,自己还想看到别人成英雄呢。 几个天骄来的快,可并没有看到死了侍女,也没看到乔大侠与一剑横天受伤。但却凑巧的看到了几个被人家揍的鼻青脸肿的家伙。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 “这不象是太平教下的手,简直就是凡夫俗子的粗暴行为,一个高手会这么下手吗?”一个很英俊潇洒的年轻人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又是个熟悉的家伙,厉君沙,轻功出类拔萃,眼光倒也算高明。他说的是事实,可就是有人不相信这个事实,当然是对权威的挑战了。 乔大侠就是个很好的代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厉少侠确定不是太平教的人!”声音冰冷,阴沉。 厉君沙奇怪的愣了一瞬间,摇摇头道:“乔前辈,这个晚辈也不敢说。” “我们到了苏杭,只与太平教的人有了过节,其他人怎么可能随意出手伤了我们的人!”乔大侠的嘴脸极度扭曲的说道。 厉君沙脑子中转了转,他不可能说这些被伤的家伙,只要出了自己长辈的眼皮底,肯定是个惹祸精,那不是打乔大侠的脸吗!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吧。” 在乔晚箐的执意要求下,几个与她的关系不错,又对他有点想法的家伙起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一群人就晃晃荡荡的出了天外来客栈。 乔晚箐杀气腾腾的把剑拿在手中,咬牙切齿的道:“现在天已经黑了这么长时间,太平教的人肯定不会出了城,我们一定能找的到那些家伙,不给他们点厉害,以后我们哪里还有日子混,天骄的名声就看这一次了!” 厉君沙不以为然,就自己这些人,要挑战太平教,说的真是天真!他已经知道了收敛,上次金辉金煌兄弟俩给他的印象太深刻。原来跟他一起的那一男一女,这个时候也安静多了,他们不是天骄中的人物,才出江湖时间不长,还没有争取到自己应有的地位,但身手相当不错,这个时候也没有骄傲的表情,看了金辉两个人的武功,同样的年轻,如果还不知道收敛,失败是注定的结果。 苏教主带着诸葛伦与苏秋霞很快就接近了潜云帮。 罗易在大街上,边走,边无聊的道:“你们两个说说,我们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吗?萧前辈交代的事情可真轻松呢!” 金煌知道这里面的问题所在,并不是真的要他这个岛主出来踩探情况,旭日岛要是真的到了这个地步,要劳动岛主的大架出来打探情况,那他们这些小子还有什么用。 他道:“我们再看看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回去还不是很清闲。” 也活该出点事情,给他们找点刺激,三人要死不死的转到了天外来客栈附近,这个地方现在可是高手云集,哪个江湖人都不希望别人说自己没有身价,而有身价的最好表现就是你能拿的出钱来,住高档的客栈,这个苏杭最高档的客栈,这几天的生意出奇的好,就是一个证明。 “咦,那不是我们的那个什么天骄嘛!”金煌突然发现了杀气腾腾的乔晚箐,惊声叫道,“不会是因为我们刚刚打了几个小子,要找我们算帐吧!” 金辉很是抑郁的道:“没有那么倒霉,他们也不确定是我们出手的,看他们的样子,大概是想找太平教与河东三妖的麻烦,这些家伙都不赖嘛,一个个英俊潇洒,国色天香,大概都是天骄中的俊男亮女吧!”他啧啧有声的咋着嘴,一副羡慕的样子。 “快看,那个家伙!”金辉突然小声的说道,同时推了金煌一把,“对你的女人动手动脚的那个家伙,居然也是天骄中的人吗?看来天骄真没有什么人才啊!”他当然明白厉君沙的身手,说这样的话,别人可能认为他拖大,但至少厉君沙与金煌都不会这么认为。 金煌眯起双眼,乔晚箐身后的人群中,厉君沙头低着,好象没有精神般,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就是他们!”一个声嘶力竭的家伙,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大声叫了起来。吓的他身边的几个都是一怔。 那个受伤不是很严重,鼻子上的鲜血已经清洗的很干净的家伙,被金辉一拳就放倒了的小伙子,象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的叫了起来。 乔晚箐几个人都停住了脚步,目光洒向罗易三人。 金煌出面,镇静的道:“我们认识吗?”他在装糊涂,这些家伙很明显是要找别人的麻烦,他当然不想惹火上身。 “我认识你们,就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出手打人的!”那个受伤的家伙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叫嚣的声音,十里外都听的到。 罗易皱了皱眉头,他就是不想与这些所谓的英雄侠客有所瓜葛,毕竟他们在群众中的威望还不错。与他们关系搞砸了,对旭日岛没有什么好处。 “你们是太平教的人?”乔晚箐不确定的看着罗易三人,在她的印象中,太平教的人,长的这么潇洒的,还真没见过,可他也就不想想,自己见过的太平教的人又有几个。 金煌很郁闷的道:“我们象太平教的人吗?” “你怎么这么不客气。”一个看来是乔晚箐的护花使者,大概受不了他那么吊儿郎当的嘴脸,出声呵斥道。 这个时候,厉君沙抬头看了两眼,心神一紧,超前了两步,道:“两位,我们又见面了!” 罗易诧异的看着这个年轻人,朴实无华的脸膛,高矮适中的个头,但显示出一种少有的稳健,这些人中少有的稳健。“你们认识他?” 金辉两眼突然眯了起来,嘴角的笑容爬升的很快,向他道:“认识的,轻功相当不错。” 罗易也没问他怎么认识的,点了点头,向金煌道:“与他们说清楚,不要冲动。” 金煌点点头,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道:“我们不是太平教的人。” 乔晚箐象是审贼般的在他们的脸上看了好久,最终要确定了他们确实不是太平教的人,太平教的人应该没有那么好说话的,也可能有所隐瞒。 厉君沙突然道:“你们不是救了一个妖女吗?” “妖女?”罗易奇怪的看了金辉两人一眼,他不记得自己身边什么时候有了妖女。金辉两个家伙不会弄个什么进屋藏娇的狗屁事情出来吧! 金煌可是不乐意了,双目寒光一闪,道:“请阁下说话客气点,谁是妖女,我看你们才更象,大街上手拿兵器,公然行凶吗?” 厉君沙脸色变了变,这个道理上确实说不通,说别人是妖女,自己这边的人反倒是气势汹汹,大有杀人放火的势头。 但乔晚箐可就不爱听了,脸色一变,大小姐的嘴脸马上又浮现,大声道:“你嘴上干净点,谁是妖女,厉兄,他们救了什么人?” 厉君沙看了金辉两人一眼,心中在犹豫是不是要把事情说出来,可他的犹豫根本就不能改变事情的发展。乔晚箐的几个护花使者早就开始叫嚣了,“怎么,厉兄还要隐瞒什么吗?” 厉君沙很无奈的道:“太平教的靳秋仙!” 他的话就好象在平静的湖水中投下了一颗细小的石子,足以引起翻天的巨浪。 乔晚箐的声音突然又抬高了八度,大有昭告天下的样子,道:“还说不是太平教的人,真是该死,这些家伙没有一个诚实的,都该杀!”那个样子,就象她被太平教的人**了一般,有着难以化解的仇恨。 罗易很不喜欢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女人的味道。 金辉两人可是心中暗暗不安,这个事情可是他们两人惹出来的,现在居然把他们看做是太平教的人,想解释也没有解释的机会,还要看这个乔晚箐是不是个能说话的人。 金煌依旧还有冷静的心思,平静的道:“说话要注意,我们怎么是太平教的人了,就是真是太平教的人,我们与你有仇还是有恨!” 乔晚箐恨恨的道:“你们不会忘了吧,刚刚才杀了我一个侍女。” 金煌嘲弄的看了她一眼,道:“小姐,话可要说的明白,我们当时也在场,起因是什么,大家心中都有数,不是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的。” 乔晚箐的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大小姐什么时候有人这么与自己说话了,手中的剑突然向前一指,流畅的轨迹显示了良好的基础,锋芒逼露的气势直指金煌。 金煌身躯动也没动,他有把握脱离威胁,虽然看来这个女人的身手不凡,可想占到他的便宜,还没有那么一说。轻轻的,没有任何火气的,他伸手把乔晚箐指着自己的长剑拨了过去,道:“小姐,不要冲动,不是什么人都有那么好的脾气,我们三人都还有点修养啊。不要没事找事好吗?” 厉君沙已经下意识的又向前迈了一步,他最清楚这个金煌的身手,全力突袭下,怕他们没人能接的住。 乔晚箐愣住了,很少见到这么大胆的狂徒了,她的身份不容许有人对她做出如此的事情,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脸色煞白,失血的樱唇,象是突然蒸发了所有的水分,鲜红的相舌在唇边舔了舔,无疑给她那秀丽的脸庞增加了三分诡异莫名的效果。 厉君沙想说什么,可看了乔晚箐等人群情激愤的样子,大有不杀了这三个人,誓不罢休的样子。知趣的退了回去,心中暗暗叫苦,对那个认出金辉三人的家伙恨的要死,这个时候,他们确实不应该再把这三个看来实力不俗的人得罪,就是他们真的身手不凡,人员众多,可也不能这么瞎胡闹。他想马上回去报告给长辈,可想起那群长辈的嘴脸,也只有无奈的笑了笑,只希望金辉三人能顾忌到他们这些人的身份,出手的时候有点分寸,不要闹出什么人命来才好。 乔晚箐长剑一收,几个人都舒了口气,以为她真的听从了金煌的警告,可接着说的话,就让所有的人大皱眉头,“你们三人看来是仗着太平教给你们撑腰,以为我们不敢怎样是不是,姑娘的脾气也不是很好,越是招惹不得的人,姑娘越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这天下难道还没有天理了吗!”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声嘶力竭,咆哮大街。 金煌还真的被她的气势吓的后退了一步,暗道,大概泼妇骂街就是这副样子吧! “你!”她神气无限的指着金煌身后的罗易,神色一本正经的道,“看来你是他们的贼头,本姑娘要让你明白,天下还是有公理,有清明存在,不是你们这些千刀万刮的贼子能够横行不法的。”她也知道挑个困难起来很安全、很弱的人下手,罗易虽然没有说太多的话,可真的象一个头,并切没有金辉两人看上去那么锋芒逼露。 厉君沙本来以为她要找金辉与金煌动手,心跳了一下,可看到她竟然直指罗易,才稍有放心。他们中没有人认识罗易,根本就不知道罗易是什么角色,乔晚箐选中了他,也是有点眼光的。 罗易感到很好笑,他并不是看不起天骄的人,可真的,天骄的人,在他的眼中,绝对不值得他怎么出手,无论是金辉还是金煌,哪怕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与这个什么乔晚箐不相上下的实力。他就不明白,江湖上难道没有人了吗?这些人,居然是什么狗屁的天骄,那他的兄弟是什么了?天神吗? 他对江湖有疑问,江湖同样对他们这些人有更大的疑问。一个变态般身手的年轻人,跟着一群足以把天骄地杰一次灭了的年轻人,谁都不会以正常的眼光来看。可真正认识他们实力的,比如太平教,就不敢说什么,那岂不是很丢脸的事情! 金辉看他有走神的势头,小心的推了他一下,轻声的道:“岛主!” 他回过神来,嘴角的笑容很是怪异,目光很直接的看着乔晚箐,道:“姑娘就认定我们是太平教的人?伤了你们的人,我们道歉好了,只要不太过分的要求,我们都可以商量!” 他软弱的口气,被乔晚箐等人认为是害怕了,所以语气更是不客气,道:“除非你们死了,没什么好商量的!” 厉君沙差点就想自杀,他暗道,以前的天骄中几个人可不是那么没有容人之量,为什么现在居然这么心胸狭窄? 罗易有点自嘲的嘿嘿了两声,回头看了看金辉与金煌,道:“我们是不是看上去很容易欺负,不然为什么别人紧咬不放?” 金煌的表情很难看,谁也不知道他是想笑还是想哭,有点扭曲变形的脸对着罗易,“要我们动手吗?” 罗易摇了摇头,他不想什么事都被别人代劳。 第二十一章 燎原之势(下) “小姐既然有兴趣指点在下,这是在下的荣幸,不过,小姐不希望在大庭广众之下舞刀弄剑吧。” 金煌都有点怀疑岛主是不是被这个无知的丫头气的昏了头,居然还与她说这些。 而金辉的想法就有点亵渎了,他认为岛主肯定是看中了人家,不过,鉴于无法交流,岛主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个小娘皮就地正法,说不定还要来个先奸后杀呢! 想来,罗易要是知道了这兄弟俩的想法,就是没昏头,也有昏头的可能吧。 乔晚箐看了看左右已经开始引来的人群,眉头皱里起来,她本不会计较这点,既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嚣,动手算什么。可她的护花使者却阻止了她这个看来有点愚蠢的决定,一个家伙竟然在她耳边轻声的道:“乔小姐,在这儿杀了人可是没办法处理的,我们毕竟不是亡命之徒,杀了人可以远遁,到人少的地方好使的开手脚。” 乔晚箐心中暗叹,还是这些家伙想的周到。于是向罗易道:“你想找个好风水的地方埋尸,姑娘就满足你的要求,随你说吧,什么地方。” 罗易差点就忍不住要当场杀了这个女人,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他现在更加对所谓的白道没有什么好感了。一个个,比太平教的人更不讲理。由此看来,那些所谓的邪魔外道怕也有很大的水分。可他心中还是有点感觉,如果他杀了这个乔晚箐,一定会引起白道的大肆追杀,他们不会有那些邪魔外道的那种天真的想法,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的思想肯定不会出现在这些人的身上,因此他还是忍了,在他旭日岛的实力还不足以采取灭口的情况下,他就只能忍了。想到这点,他淡淡的道:“说什么都好,苏杭东南有一个废弃的庄院,据说闹鬼,我们就在那里动手好了,也让在下见识见识天骄的真正武功。” “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乔晚箐嘴上硬的很,就不知道身手是否能与她那张不饶人的嘴相配。 “要我们带路吗?”金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嘻嘻的道。 乔晚箐狠狠的横了他一眼,回头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些公子小姐,她没有失望,这些人平时没什么事,天下间能去的地方,他们都去过了。当然,有些地方,他们也想去,可还不够资格,比如江湖中传说的水云阁,魔宗的总坛。这个苏杭的地方,有几个家伙看来是常客,对于一个废弃的庄院都知道。 一群人很有表现**的,在大街上当场就腾空而起,飞跃街头的房屋,冉冉而去。 “咦!”罗易看着最后起身而上的厉君沙,突然惊奇的叫了一声,这个家伙的身法好熟悉,在什么地方见过?他转过头来,向金辉两人道:“那个你们认识的家伙,轻功是不是很眼熟?” 金辉道:“我们上次就发现了,可就没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倒是与我们的身法有三分相象!”金煌随意的道。 “对了!”罗易猛然叫道,“这个身法与我原来的轻功就是一路嘛,这个家伙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 金辉道:“叫什么厉君沙,谁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那肯定是了。”罗易哝哝自语,金辉两人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跟在他的身后,三人安步当车的向那个废弃的庄院走去,也不担心那些家伙不去。 罗易心中暗自思量,要不要问问这个家伙,说不定还会有厉破风的消息呢!可一想到现在他与这些人的关系,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说出来,别人还以为他们害怕了,胡乱的拉关系呢!以后有机会在说好了。 他这个想法对自己可不要紧,以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天骄差点就真的灭亡了,要不是厉破风自己人出了他,还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 苏教主与诸葛伦站在黑暗的角落,注视澹台仲行高大的院墙,紧张的守卫,心中暗暗冷笑。也难怪,这些守卫,这么高的墙,在他们眼中,一点威胁都没有,大概也就是一个阻挡普通人的东西而已。 “秋霞,你在外面看着,我们进去,很快就会出来。”苏教主吩咐苏秋霞,也没等她同意,已经到了围墙上,目光电闪扫射了一番,轻巧的落了下去。 诸葛伦无奈的看了苏秋霞一眼,跟在她的后面也进了澹台仲行的府第,两人几乎是长驱直入,没有任何足以引起他们警惕的状况。 诸葛伦心下实是大惑不解,这绝对与潜云帮不符。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这种蒙在鼓里的感觉,他一点都不喜欢。心中只是希望这次不会有什么问题,别人的倒没什么,自己的命才是珍贵的东西呢。 苏教主一马当先,这里显示了她敏锐的观察判断能力,很轻易的就找到了重要的地方,一个还有着灰黄灯光的房间,不知道是谁,这个时候,还没有休息,这在澹台仲行府上,绝对有点不正常。苏教主他们不知道。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两人不约而同的蒙上了脸。 这个时候,张松信刚刚离开前门。 苏教主二人落到了发出灯光的房间前,艺高人胆大,丝毫没考虑到可能被发现。 诸葛伦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苏教主已经站到了窗前,伸出手来! 窗开! 但很明显,是从里面开的。一张苍白的脸,微笑着冲着她眨了眨眼,声音戏噱,语调古怪之极的道:“有请太平教诸位大架光临,有失远迎!” 同一时间,秦岭世家的后院,一排不起眼的房子中,先后飞出五十多条人影,消失在黑暗中,目的地就是天外来客栈。 罗易三人到了废弃的庄院,乔晚箐不耐烦的表情写在脸上,不过,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而已。 罗易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厉君沙,微微的笑了笑。 厉君沙被他笑的心中感到毛骨悚然,冷汗直冒,手心见汗,大是不安,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徒手还是兵器?”罗易一点时间也不浪费,这已经够他烦的了,时间耽误的太多,回去后,还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呢! 乔晚箐手中的长剑一抬,没说话,可神情很明显,她感到自己还是动兵器更稳妥一些,就没想到对手的情况。 罗易目光突然一寒,心下很是不高兴,这个女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高手吗?就是天下无敌,两人没有什么生死过节,有没有必要动刀动枪的,一个不小心,比徒手不是危险?冷冷一“哼”,连鞘的幽冥-破军出现在手中。 还没有任何动作,乔晚箐感到对手的气势陡然强大的让自己感到呼吸都有点困难,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运功行气的表现,强大的足以让她后悔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 她神色大惊,可现在说什么都有点晚了,简直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其他人同时心中一惊,这个最不被他们看好的家伙,竟然是最厉害的!难道他已经到了神光内敛的境地?那怎么可能! 罗易没有出刀的打算,一双仿佛失去灵魂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乔晚箐,气势还在不断的增加。 周围,黑暗的空中,变的诡异神秘,空气向中间压缩,温度逐渐下降,阴风阵阵传来,入耳难受。旋起的气流,卷起地面的枯叶烂草,秽土沙尘,形成一个个奇怪的旋涡,层层掀起。罗易只是简单的一个挥手动作,就带起漫天尘土飞扬,幽冥-破军直指乔晚箐。 乔晚箐难过的差点就要哭了,心头的懊恼与后悔交织,脸色越来越难看,苍白失血的脸庞,紧张的握着手中曾经以为天下无敌的长剑,死寂的眼神,不敢有一丝疏忽,她虽然嚣张大条,可最起码的江湖人的直觉还是有的,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敌手了!真气象脱缰野马,不要自己用神,急速运转,全力以赴。 罗易嘴角的微笑依然维持着最初的样子,手中的幽冥-破军仅仅是抬了起来,并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想法。可是气势还在增加! 乔晚箐感到自己胸口一闷,脸色大变,苍白中带起几丝青灰,樱桃小口一张,一股鲜血喷洒而出! 苏教主差点就魂飞魄散,速度电光石火的退了开去,心中暗暗叫苦,看样子被人家发现了,这也没有什么。但看这个家伙说话那么轻松,很明显是早有准备! 诸葛伦心下一震,他本就不相信潜云帮会是那么好相与的,上次苏教主回去后所说的情况,他一直就抱有怀疑的态度,苏萧萧的主意,他是不赞成,可太平教不是他说了算,现在看来,自己的估计还上正确的,可现在已经没有追究这个的必要了。 “原来是苏教主与诸葛浇注大架光临啊。不知夜入我帮重地,有何贵干?”这张苍白的脸色,在苏教主二人的眼中,无疑是一个极坏的事情。 苏教主哪里会想到人家已经有了准备,看来是就等自己自投罗网的,难道消息有假,还是那个内线欺骗了自己?她心中一时难以确定,可嘴上却没有示弱的表现,“阁下不是不知道吧!我们的来意很明确。” 苍白脸点了点头,道:“你们的消息很快,也很正确,看来我们自己内部出了问题,是有个落到了我们手中,苏教主不来要人的吧,那很难办啊!”他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苏教主心中气恼,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在潜云帮是个什么角色,居然如此大胆。“阁下何人,可是潜云帮的人?” 那人“嘿嘿”笑了起来,道:“苏教主认为呢?” 苏教主冷笑道:“潜云帮还容不下你这样的大菩萨吧,澹台仲行知道请人助拳了吗?真是个不错的打算。” “那不是问题,苏教主是要我动手,还是束手就擒。”那人突然严肃起来,就让苏教主两人感到一愣。 但苏教主立刻脸色就变了,这个家伙还不是一般的狂妄,面对自己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太自大,还是真有两手呢? 诸葛伦向后退了一步,打算一发现势头不对,立马走人。你说苏教主怎么办?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啊! “有本事尽管使,要姑奶奶束手就擒,想都不要想了!”苏教主怒气冲天的道。手中的长剑适时的呈现在手上。 “好!”苍白脸一声震喊,三丈距离突然缩小,手中倏然一把奇异斩马刀落到了苏教主的头顶,丝毫没有任何花招,一刀出手,誓不回头,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光景! 苏教主双目一亮,庞大的气势迎头而来,激起她胸中无限杀机,看似单薄的长剑仿佛千斤之重,似缓实急,“锵”的一声,迎了上去。感到手中一震,邪异真气突袭而来,但还不够大,她有足够的内功顶了回去。 苍白脸身躯一震,翻飞抛开,落到原来的位置。大大的呼了一口气,暗道,不愧是大教的教主,身手当是了得!可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两人没有任何花俏的一招,互知底细,苏教主心中一安,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澹台仲行府上的家伙,就不那么担心了,想来,澹台仲行就是真的找了帮手,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苏教主武功高强,实在是出乎意料,老夫定当全力以赴!”苍白脸神色郑重了许多,手中的斩马刀再次扬起,一重古怪的真气从他的刀中向外不断蔓延,汹涌而至。 依旧是直劈而下。 苏教主也没有变化,迎头顶上。可苍白脸的刀势到了半路,突然一改劈势,直刺而进,破空之声,“噼啪”作响,急速闪射,暴风骤雨般的刀影,密密麻麻,尽展快刀本色。 苏教主手肘一沉,掣肘就是“夜战八方”,脚下变幻莫策的步法,来来回回,手中长剑挑、拨、撩、劈,滑、捻、刺、扣,“铿锵”之声不绝于耳。硬是招招后发先到,抵死所有进攻路线。大显高手风范。 苍白脸手脚快速迈进,后撤,急风暴雨的打击并没有减少,可就是拿苏教主没有办法,心中气苦。突然大叫一声“嗨”,斩马刀尽手花俏,以泰山压顶之力,一刀劈出! “铮”的一声,火花四冒,接连不断的“叮当”之声震耳欲聋。苏教主胸口一窒,真气回落,后续难再,不得不放弃大好机会。 苍白脸一招下去,脸色更加苍白,象是僵尸般的后退三丈。大口大口的粗气直出。 秦岭世家的五十多个死士,健壮的体格,电闪流星般的身躯,在黑暗的夜色中,显得诡秘异常,直扑天外来客栈的厢房而来。 乔大侠的院落,一个漆黑的人影突然从地面冒了起来,犹如夜枭残嚎,凄厉的呼哨声远远传出,一叠叠飞快的身影落下。 一剑横天没来由的一阵心悸,连忙起身,手上摸起了自己的长剑,推门而望,可迎头而来的就是一把寒光四射的仆刀,寒锋刮的脸庞隐隐作痛,惊诧之下,手中的长剑一横,顶了上去,丹田一麻,身躯飞般的向后抛落,伤势还在! “狗屁,还一剑横天!”一个冷酷的声音从对方喉咙中冒起。 整个院落不断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叫声,熟悉的多,陌生的几乎没有。这群黑衣人闷头干活,死伤不论,自己临死就是自杀,绝对残酷的手法,很快引起一剑横天等人的凶性。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势,一剑横天的长剑居然比没受伤的时候,快了不少,让他的对手吃尽了苦头。百般计算,就是失去了对这个家伙的算计。他可不知道,其他的人也感到这群家伙突然厉害了起来,实在是有失计划,白白浪费大量的人手了。 一个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爆发出比平时高上三倍五倍的能力,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怪他们下手太狠,刺激了人的本性。 其他院落的对一剑横天等人充满了同情,有几个同是白道大豪的身份,义无返顾的加入了战斗。 血灾漫天的飞洒,电光如火的刺杀,闷头不响的死亡,在天外来客栈中,展现了多年少见的一次血拼,死亡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五十多个黑衣人,很快就落下十几个。漫天乱飞的残肢断臂,血肉模糊的身躯,狰狞疯狂的嘴脸,临死前反噬的惨叫,惊心动魄的气势,高超绝伦的密技,大大超过了所有人的谋划。 眼看事不可为,一个魁梧的大汉发出了撤退的信号。 好死不死,一剑横天与乔大侠同手脱手兵器,一声刺耳的破空呼啸,两把三尺以上的长剑,灌体而过,信号还在口中回旋,喉咙中依旧发出尖细的沙哑鸣叫。 悲伤欲绝的十几个黑衣人还想有所报复,可看到不断增加的人群,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丢下所有的尸体,落荒而逃。人世间,雪中送炭的少,可落井下石,或者对某方面来说,锦上添花可是绝对不会落人后。打落水狗的痛快,在谁都想捞一把。 死追猛赶的大有人在,黑衣人一路狂奔,涸泽而渔,激发了所有的潜力,可最少半年之内,不能有任何动手的机会,一路落荒而逃,连秦岭的大门都不敢看一下,被人家发现了,绝对是个灭门之祸! 乔大侠看着满院尸体,有黑衣人的,也有自己人的,尤其是几个受伤了的小辈,几乎没有一个幸免,令人欣慰的是,乔晚箐带走了几乎所有的年轻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把他们叫了来,如果真的死了,如何对他们的长辈交代?如何面对他们长辈的责问?一个不好,那就是解不开的恩怨。 一剑横天看着院子中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仰天长呼:“我要马上离开这里,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招来,铲平太平教的杂碎!” 第二十二章 暗潮汹涌(上) 这个莫名其妙的黑锅,看来太平教是背定了,而苏教主与诸葛伦还蒙在鼓里呢。他们想知道也没有分心的机会! 苏教主吃亏在女人的份上,先天的体力不足,这个时就明显的显露出来。感到一阵真气不接,丹田大有枯竭的趋势,心急的看了诸葛伦一眼。 诸葛伦的日子也不好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已经围上了三个与那个苍白脸如出一辙的家伙,脸色雪白无血,神情木呆,只有一双眼睛偶尔转动的时候,才让人意识到,他们是个大活人。 诸葛伦心中大叫,这都是什么玩意,不是潜云帮培养了大批的僵尸吧!想到这儿,马上感到鬼气冲天。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可身后依旧有一个僵尸般的人物。 刚刚出了大门的张松信,马上被一阵奇异的声浪惊住,心中大是惊奇,在澹台仲行的府上,能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他知道澹台仲行下午来了几个看来神情古怪的客人,但也没放在心上,这个时候,才想起那几个家伙不象是人样。回头看了一眼大门,转身溜过了前围墙,忽闪忽现,身影出现在后墙边上。左右看了看,当然要小心,他现在可是澹台仲行的准女婿,就是自己不注意形象,被潜云帮的人看到了,他居然翻墙而过,那可就是个大笑话了,怕什么希望都没有了!还好,这个时候已经进了午夜,一个人毛都没有。他飞快的拉起一角衣服,三两下就撕下了一块,手脚麻利的扎到了脸上,身心愉快的翻过了围墙。 还没来得及站稳,一阵震耳的“铿锵”之声传来,让他感到一阵心悸,这两个动手的家伙,武功都不比自己差,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澹台仲行亲自出手了吗?没有下属人员打前阵,这个说不得啊!他心思电转,身影没有一丝滞留,滑向前院。 眼前的情况,让他感到心中巨震,澹台仲行的朋友居然能与这个太平教的教主斗成平手,他自畴没有这个实力,看来澹台仲行还有更多的东西是他不知道的。这几个家伙是什么人?他脑海中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疑问,可是不敢动了,想来这几个家伙的身手不是那么简单,万一暴露了身手,就有问题了! 苍白脸嘴角的笑容有点凄惨的味道,看着苏教主起伏不定的丰胸,满面的汗水让她显得一下苍老了十岁,不过,被汗浸湿的娇躯,不算太厚的衣服,勾勒的丰满剔透的身躯,甚是养眼。苍白脸舔了舔嘴唇,沉声道:“苏教主好身手!” 苏教主恨恨的“哼”了声,她也感到有点尴尬,又有点心虚,现在看来,今天晚上不要说救人了,能全身而退,就是万幸。 诸葛伦慢慢的被逼到了她的身后,低声道:“今天晚上的事情看来已不可为,想办法突围吧!” 苏教主心中实在不甘,在苏杭的两次行为,都是失败,陈家大院的事情,遇到了一个很可能是总坛来的怪物,现在居然连潜云帮都冒出了这么多的高手,难道真是老天与太平教作对不成! “你虚张以待,骚扰其他三个,我全力对付面前这个家伙,看来这个家伙应该是最弱的了!”她不敢出声,传音道。 诸葛伦本不想这么做,他害怕苏教主抢了先机后,丢下他不顾而去,那他可就难了!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手中的长剑连续点射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剑雨,还真是吸引了大两的注意力。 苏教主也不慢,苍白脸刚刚感到自己的内功有了少许回复,她那神鬼莫策的长剑又有了动作,对她来说,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自己也不比那个苍白脸好到什么地方。隐隐作痛的丹田,真气运行的很是艰难。但她没有选择。 苍白脸也没有选择,几个同伴都被那个诸葛伦成功的吸引,他不知道自己要是发出警告,会不会给自己的同伴带来灾难,他没有试一试的勇气。 苏教主天女散花般的剑雨,夹杂全部动员的真气,一泄如注的扑向苍白脸。 苍白脸仰天长啸,音嘶刺耳,犹如厉魄喊魂,让人毛骨悚然,远远的张松信都感到一阵寒毛竖起,手心冰冷。 由繁而简,千刀万剑归结为一刀,刀未动,气先生,锋芒逼露的刀罡一线迫出,火燎的刀锋,发出刺眼的光芒,一阵间歇的震鸣,颤抖的刀刃仿佛要破空而出,硬生生挤出稠密的空气,象是要划过波澜壮阔的大海般艰难! 可刀意已到,苏教主千变万化、繁冗复杂的剑雨,一声清鸣,一瞬间的跳跃,“哗”然而开,简单的一剑,指进刀锋。 一线刀锋劈开点射的剑雨! “吱啦”一声,无比刺耳的怪声,传入所有人的耳鼓,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理会发生了什么事情,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手上的进攻油然一慢。 “还不快走!”苏教主好象是知道要发生的事情般,大声的提醒诸葛伦,这个时候,如果声音不大,谁也听不清你说的什么。 诸葛伦要聪明的多了,他手中的长剑到现在也一招都没有接实,凭空玩了半天的花招,可就是这花招,也让有心人可窥见一斑。剑法用到这个地步,不是大家也距离不远了! 张松信在躁耳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犹豫,比苏教主他们早了一线,逃了出去,他自信没有那个实力,无论是面对苏教主,还是那四个象死人般的家伙。 他聪明的选择了马上离开。 苍白脸转身看着飞越围墙的苏教主二人,阻止了其他三人追赶的势头,声音沙哑,低沉的道:“不用了,给他们点教训就是,他们对我们也不是一无是处!” 说到这,四个人嘿嘿的奸笑了起来。苍白脸突然一个踉跄,张口吐出了几口鲜血,夹杂模糊的血块,脸色青灰,哝哝道:“好个苏教主,果然不凡!” 其他几个人都是一惊,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苍白脸,惊声道:“大君,您受伤了!” 苍白脸挥了挥手,道:“没什么大事,你们好好看着澹台仲行,我需要三天的时间,伤的还真不轻呢!” 苏教主硬是压住翻滚欲吐的内腑,浮光掠影般的起起落落,出了围墙,诸葛伦一个低吟呼哨,苏秋霞的身影闪现。看到苏教主脸色如此难看,心头大惊,道:“师父!” 苏教主没有说话,诸葛伦急叫道:“废话少说,快走!” 三人就如丧家之犬,飞奔而去。 远远的,张松信惊魂未定的看着他们冉冉而去,又等了一刻时间,也没见到澹台仲行府上有人出来,放下了心,飞快消失在黑暗中。向珠宝行掠去。 厉君沙他们都是震惊不已,还没动手,乔晚箐就已经受了伤,难道这个罗易使用了什么不光明的手段? 乔晚箐自家知自家事,她是被罗易那浑然天成的站立姿势伤了。心中的震惊绝对不是厉君沙他们能明白的。 罗易冷酷的双眼一收,目光落到手中的幽冥-破军上,大家没看到他有什么动作,感觉敏锐的几个人,微微感到周围的空气起了一丝异样的波动。在注意他手上的时候,无鞘的幽冥-破军,正发出诡异的寒光。而刀鞘,居然没有知道在什么地方。 乔晚箐等人又是心下诧异不已,这把刀怎么看上去,都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请!”罗易口中相当吝啬的吐出一个字,动作很明显,他要动手了! 乔晚箐脸色极度难看,现在是不动手不好说,动手又没有了什么胜算,她当然为难了! 其他的天骄,更是意想不到,乔晚箐竟然如此就败了,败的他们都怀疑是不是真的,这个小子肯定使用了什么见不人的恶毒手段,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偷袭! 对,一定是有人偷袭! 几个人的目光随着想法,看向金辉与金煌二人,把他们看的莫名其妙,还以为有人看他们很清闲,想动手呢! 金辉呵呵的笑道:“怎么,想玩玩!” 他这一开口不要紧,更是作实了他们偷袭的行为。 一个俊秀的男子,看来也是个愣头青,声音大的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偷袭!” 罗易三人具是一愣,偷袭?说自己吗?目光看向那个年轻的家伙。 金辉道:“阁下怎么称呼,还有你说谁偷袭?” 那人“哈、哈”一阵狂笑,道:“还有别人吗?我们要是偷袭,乔小姐能受伤?在下流风山庄的三少,记得我了,有本事到流风山庄来找我。”那洋洋得意的嘴脸,让人怀疑,是不是个男人。没说自己是谁,反倒抬出了流风山庄的招牌,典型的一个靠祖上余荫,锦衣玉食的家伙。 金辉脸色很难看,他不是一个能容人的家伙,或者,金煌与罗易都不在意,你说偷袭,我就是偷袭好了。可他不一样,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委屈般的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无可不可的翻了翻眼,他没有什么计较的。 厉君沙把他们的动作看在眼中,心大急,或者乔晚箐这些人中,也只有他明白,金辉根本没有偷袭的必要,在这些伙伴中,他的武功不是最好的,能被人看的上眼的,也就是轻功,但他见识过金辉雷霆般的手段,丝毫没有花俏可言,出手既是收买人命的招式。他向前跨了一步,压下自己的不安,道:“兄弟还认识我吧!” 金辉青头青脸的冷淡的道:“记得你了,很会胡乱安人罪名的家伙。” 厉君沙脸色红了红,而后显得理直气壮的道:“兄弟这话就有点不对了,那个女子确实是太平教的人。” 金辉一副大奇的样子,道:“我知道是,可你不容许人家弃暗投明了吗?” 厉君沙张了张嘴,这个他倒不知道,不过心中当然不信,可金辉也没有让他相信的要求,继续道:“兄弟给你个面子,你说怎么办,这个猪狗不如的家伙,口出侮言,是不是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我们不是圣人,没有博大胸怀,对触犯我们的人,没有一个不受到惩罚的,哪怕他是天王老子都不行。”他的口气很硬,让一众天骄听的刺耳。 三少一副气愤的样子,道:“敢出手偷袭,为什么不敢承认。”大有马上扑上来动手的样子。 金辉双目寒光突闪,一道实质般的寒意直射那个家伙。一双手张合之间,青筋突起。脸上却依旧笑容满面。“你再说一次!” “噢!”三少放肆的狂笑,指着金辉,摇晃着自己白玉的手,叫嚣着,“大家看看,他居然威胁我,威胁流风山庄的三少,威胁天骄中的人,肯定是活的不耐烦了!一定是!我打赌,一文钱,谁赌?” 金辉一冷低沉的冷哼,音波直指三少,连绵不断的刺激送进了他没有任何防备的耳膜。 三少脸色还没来得及变换,狂笑的声音还在喉咙,就感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修小,耳中居然听不到同伴的任何声音,心中开始慢慢的升起慌张的感觉,他以为别人都想看他的笑话,居然没有人附和他的话,这个现象不是好事。 没有破空之声,没有任何的警告,这次是真的偷袭了! 金辉犹如鬼魅的身影突起,收魂荡魄的真气,收吸之间,把周围刚刚罗易扬弃的尘土再次掀起巨大的旋涡,犹如大鹏般,闪现在三少的身侧。 “小心!”厉君沙又见证了一次金辉快如鬼魅的身法,眼中熟悉的感觉再次升起。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追究的时机。可他的武功还不足以把那个金辉拦截下来吧,何况,他不用看,就知道边上的那个金煌正在虎视眈眈,谁有异动,首先遭到打击的,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落到头上。 三少的耳朵失去了判断的作用,太过超前的位置,完全暴露在金辉一双千叠万翻的掌影中。其他的人,就是想救援都还来不及,但有一个人的位置很好,乔晚箐! 可乔晚箐现在是自身难顾,罗易的气势压的她差点又要吐血,胸中的难受,惟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三少眼前一黑,感到一阵排山倒海的压力袭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眼看就要丧命在金辉的手中。 “金辉!”罗易突然不高不低的叫了一声。 金辉手腕一翻,掣肘抬高,“劈啪”两声,在三少的脸上留下了让他自杀的两道红红的掌印。抽身而会,鹰翔兔脱,干净利索的轻功,马上震倒了众人。 罗易这个时候已经收回了自己的真气,与这样的对手动手,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他懒得理会还在愣愣的乔晚箐。看了厉君沙一眼,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乔晚箐难受的差点就要自杀,可现在很明显,自己这些人根本就与人家不是一个档次,但反倒更增加了他们的错误认识。在他们心中,自己就是武林优秀人才的代表,只要是高过自己身手的家伙,肯定是有不人道的密法练功,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三少气的犹如吹猪的肿脸,一双滴血的眼睛,仿佛要择人而噬,暴起的满头青筋,如蚯蚓般盘旋于额上,死死盯着金辉,一双手开合有力的紧紧握着剑柄,可就是没有出剑的胆量,声音嘶哑的道:“是汉子的就留下名号,流风山庄绝对不会忘记阁下!” 金辉已经消了气,听他这么一说,典型的色厉内荏,还想口头上找点面子,自己不行,要靠家族的势力,他感到十分好笑,一本正经的点头道:“你要记好了,我是金辉,以后江湖上见,那个时候,希望你说话能注意点。”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口吻。 三少向前迈出了一步,可又缩了回去。手中的长剑抖动不已。嘴唇青紫,双目喷火。 罗易连听乔晚箐说话的**都没有了,挥手一招,金辉与金煌两人面带笑容,方向不转,腾空而起,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般,轻巧的落到了围墙的上方,脚未落下,身躯一顿,一个大回旋,硬生生的转了个半周,飞身而去。 “告辞!”罗易双拳一抱,冉冉升起,犹如鸿毛般飘荡在空中,似缓实急,转瞬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乔晚箐、厉君沙几个人,脸上震惊之色相当明显,就凭这身轻功,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拥有的,他们连金辉两人都感到有差距,更不要说罗易那神鬼莫策的冉冉升腾了!纯凭一口真气,他们谁有这个本事?就是自己的师门长辈,夸张点说,也不见得有那么好的内功。 厉君沙的感觉最是明显,他自己的长处就是轻功,可面对罗易三人的身手,他也知道谦虚了。 乔晚箐等人知道他的轻功好,忍不住问道:“厉兄,认识他们的身法吗?” 厉君沙摇了摇头,他虽然有点熟悉的感觉,可确实不认识。 三少这个时候又回复了那副令人讨厌的嘴脸,脸上的掌印还没有消失呢。一副轻蔑的口吻道:“这个也没有什么希奇的,我们流风山庄的剑法定然会讨回来。” 乔晚箐等人没有接口都感到自己心中有点打怵,实力说明一切,他们没有怀疑自己的眼睛,那都是真的,单凭那个叫罗易的气势,他们就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什么。不过,这个面子一定要讨回来,自己不行是不是,还有长辈呢,还有长辈的师门呢! 第二十二章 暗潮汹涌(下) 一群人失落的离开了废弃的庄院,赶回天外来客栈,可他们不知道,等着他们的不是长辈的安慰,不是长辈的笑脸,而是满地的血腥,满院的死尸。 或者,乔大侠他们应该感到庆幸,罗易把这些没有大脑的家伙吸引了过去,避免了小辈的全面覆亡,为白道武林留下了一些希望。 罗易闷闷不乐的回到珠宝行,张松信正在惊魂未定的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给萧克卫他们听。 见到罗易他们回来,萧克卫道:“正好,岛主,现在问题可大了,没想到苏杭还是个那么复杂的地方,当初还以为是个有钱而安全的地方呢!看来所有的事情都云集到了这个屁大的地方,不过,你们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吗?” 罗易愣了愣,他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被萧克卫的话弄糊涂了。道:“萧前辈,出了什么问题?” “刚刚收到的消息,松信带来的,潜云帮居然有高手到来,而且很是奇怪,从没见过的家伙,鬼气十足。”李天常把事情说给他听了。 罗易眉头皱到了一起,今天晚上真不是个好日子,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把与金辉两人经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萧克卫拍了拍跟前的小几,乐呵呵的道:“好啊,越乱越好,不过那个一剑横天什么的,我是不认识,天常,你们认识吗?” 李天常当然的点了点头,道:“我还认识,是个人物,在江湖中的名声不坏,做事也还有点担当,就是有点太会用心机,不能成什么大事,手中一支剑倒还有三分火候。” 逍遥散人乐呵呵的笑道:“老李,你开始吹起来了,什么是有三分火候,以前我们的身手与他相比,可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李天常尴尬的嘿嘿笑道:“我说是现在,现在,我对他可不含糊。” 萧克卫道:“不要说那个什么一剑横天了,岛主,你说那个太平教的苏教主也在苏杭出现了?” 罗易点点头,道:“看来他们对苏杭还没有死心,就是不知道要对我们动手,还是要对潜云帮继续施压,不过,无论对谁,好象现在都与我们有关系了呢!” 萧克卫道:“那个于信,到底是把太平教吸引过去了,可没想到潜云帮竟然有了准备,澹台仲行的嘴巴可真是紧,一点迹象都没有,就拉来了帮手,不过很奇怪,这个帮手为什么来的那么蹊跷?”他感到自己对一些事情有点注意力不足,导致现在被动的局面。 李天常张了几次嘴,想是说什么,可看了看罗易,又看了看萧克卫,居然没有说出来,金煌把这个看在眼中,忍不住小声的问道:“老李,有什么事情吗?” 他叹了口气,道:“是有点事情,不过,我们还没有想好,这个,潜云帮的事情现在搞的我们很是被动,澹台仲行也不知道想干什么,竟然把外人弄到苏杭来了。”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鬼鬼祟祟的!”萧克卫笑骂道。 李天常忙回道:“萧前辈,我有点担心呢,这个,可是,又有点不好说。”他唧唧咕咕了半天,才说清楚。 “还有什么事情不好说的,现在大家不都在想办法吗?看来苏杭的情况太复杂了,我们人手不够,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知道。还有那个什么《魔印》的事情,你们谁知道《魔印》的消息,居然说在苏杭出现了《魔印》,而我们又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天常道:“岛主,萧前辈,我想了想苏杭的整个事情,发现问题相当严重,很有可能是有心人在其中兴风作浪,矛头指向何方,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可对我们来说,很是不利的。”他少有的郑重脸色,让其他人都感到心中一震,真的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吗?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你的想法可能是对的,我总感到有一丝的不安,尤其是潜云帮的帮手,还有今天岛主他们的遭遇,这个事情可大可小,就看白道那些人如何看了!” 李天常苦笑道:“这个很难说,我不是贬低白道人物的品格,可是一旦他们在太平教讨不了好,那么,肯定就要找人出气,而我们正好给他们提供了个很好的借口。” 罗易愣了愣,道:“看来今天我还惹了不小的祸呢!” 萧克卫道:“这不是岛主的问题,他们处理事情的方法上有问题,现在我们面临的事情是很多,可不是没有点头绪,大家看看,也就是那么三见事,一个,关于潜云帮突然多了高手的事情,这个可以缓一缓再说,它现在还没有明目张胆的威胁到我们现在的利益;第二个,有关《魔印》的事情,想来不是我们能了解的,到底这个鬼东西是不是真的在苏杭,人云亦云,很难确定,应该一时还影响不到我们;第三个就是岛主与一剑横天等人过节的事情,这个可能是最要紧的,你们在交涉的时候,难免被一些有心人看到,再加上有些人惟恐天下不乱,给点消息一剑横天他们,就可能找到我们头上,毕竟我们现在的实力都在这儿,很难瞒的住别人。” “他们不是不讲理的人吧!”张挥戈道,“听起来应该是正道人物,难道还能把我们怎么了,就是动手,我们也见得就怕了他们啊!” 萧克卫摇了摇头,笑道:“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正道人物!还真难说呢!”似乎他对这些人也有点感冒。 “烦心的事情不说了,有什么新的发展,明天再看,大家也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好了!”他突然象是失去兴致般,把人都赶到了床上。但他还是示意李天常、金煌与罗易留了下来。 李天常与金煌跟大家一起出去了,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罗易就大方的留在客厅。 看着大家都不满的回去后,罗易苦笑道:“萧前辈,事情还能怎么样,他们知道与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李天常正好从外面回来,接口道:“岛主,这个不是怕他们知道什么,毕竟无论什么事情,都要与他们一起分担,现在还没有个头绪,尤其是有点事情很难说的明白,还是知道的人少点的好。” 罗易皱着眉头,道:“我就有点怀疑,为什么我们的事情是那么多,金石的尾巴还没有收拾干净,现在居然一下冒出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来!” “金石的事情?”萧克卫突然愣了愣,他看了李天常一眼,道:“老李,你说金石的事情朝廷会怎么处理?” 李天常沉吟了片刻,有点不敢肯定的道:“不会拿大军来把我们给灭了吧,他们还没有抓到牧远廷,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动作了。” 金煌却道:“他们就这么放弃了吗?看那个叫什么闻红叶的,绝对不是个心思简单的家伙。” 罗易突然很担心的样子,道:“我现在就有点很不妙的感觉,想一想,自闻红叶从我们这儿离开后,就没有任何动静,哪怕是表示点什么都没有,象是没发生过一般,可这就有点不正常了。而随后,就出现了大批的武林人,说是苏杭出了《魔印》,且不管这个消息的真假,只是这么巧合的事情,难道不是令人怀疑!” “岛主说是朝廷放出的消息!”金煌点明道。 太明显了,罗易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有点匪夷所思,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唯一的目的就是一个,不可能对付潜云帮与秦岭,那苏杭还有什么势力?金石完了!唯一的一个就是他们珠宝行,这个刚刚抬头,在江湖上还没有多大影响的小组织! 针对自己!这个可能性让在座的几个人都是一惊,不会有这种事情吧! “这个消息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是个令人怀疑的事情。还有,无论是不是朝廷的计谋,首先一点,便宜了闻红叶他们,现在我们不是与别人产生了矛盾吗?无论与什么人产生矛盾,他们都会在其中推波助澜。”萧克卫也有点忧心的道,他刚刚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看来,如果真是闻红叶那个小子的计谋,那也未免没有多大水平,要是罗易他们一直闭门不出,难道还真的会出现“祸从天降”的事情不成?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一般,岛主还是走到了台前,脱去了掩饰,结果,马上就成为焦点。 “但大多事情还是巧合,比如河东三妖与太平教的相遇,乔晚箐与河东三妖的冲突,岛主对那几个小子的惩罚,乔晚箐等人恰好又遇到岛主,这些事情都是巧合,但发生的太过微妙了,使他们汇集到了一起,发生了一个别人想不到的结果。我们旭日岛遇到了今天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李天常分析道。 罗易点点头,道:“事情很简单了,我们现在主要是防范有人莫名其妙的摸上门来找麻烦,同时密切注意苏杭内的武林动态,相信《魔印》的事情才是最吸引人的目标,无论是乔大侠还是河东三妖,这些人大概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夺取《魔印》。一旦《魔印》下落传了出来,那就是武林任务蜂拥而至的时刻。” 萧克卫连连点头,今天晚上罗易的表现让他相当满意,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还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这个岛主好象突然开窍了!难怪他感到好奇,就是李天常与金煌同样不解,岛主今天的表现异于往日,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好现象,可最少他们不担心岛主会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现在初具规模的珠宝行下金石商号,相信岛主是不会放弃了。 谁也不知道,就是罗易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他现在的情况很是特殊,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珠宝行处于一种相当危险的状况,不论这个危险发生没有,他都有点感觉对不起大家,因此环境的改变,被迫他不得不开动自己的脑子,把最近的事情梳理了一次,结果在李天常他们的眼中,就变成了思想睿智的表现,岛主复苏成功!当真有点可笑,但谁都乐意见到罗易的变化吧! “我们不争夺,可绝对不要把事情牵引到我们自己的身上,本来可以利用潜云帮的人员来防范一些事情,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了,就是他们答应了,怕也不是什么真的消息。”萧克卫有点无奈的道,“从明天开始我们还是先依靠自己的人手,注意防范不明情况的发生。” 李天常接过来道:“这个,我们还是有点人手的。” 萧克卫很是意外的道:“我们还有什么人手,不就是这些人了吗?”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上次因为这个问题,我就开始动手组织我们自己的情报网了,现在人手不是很多,可还能派的上用场!” “好你个天常,居然做的那么秘密,我们都被你瞒了过去,不过,人员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萧克卫心头大喜,真有了自己的情报网,那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罗易也感到很兴奋,他记得自己曾经提过,不过,后来就忘了这件事,哪里想到李天常居然已经做了,他道:“最好要忠诚可靠的,身手倒还是其次,我们可以传授他们一些简单的武功,加强轻功的训练,反正我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武功秘籍,那个什么《魔印》的东西,还真不放在眼中呢!”他口气相当大,也难怪,现在他脑子中的武功秘籍,任何一本,都足够引起一场武林争斗。 四个人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点转机,心头都舒了口气,高高吊起的心,终于可以稍微松懈点了。 乔晚箐呆呆的看着满院的死尸,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诺诺自语,谁也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 流风山庄的三少,周恒云,龇牙咧嘴的看着这个犹如地狱般的院落,再也没有那种嚣张的嘴脸。 厉君沙心头狂震,他在想,这个情况是不是金辉他们使用的手段,故意把他们吸引到别的地方,自己的长辈就没有什么人手了? 乔晚箐的想法更直接,她看了身后的天骄一眼,低落的情绪,阴狠的声音道:“如果不是那三个该死的家伙,我们怎么会这样的结果!” “太平教!”她仿佛看到了素浇注与诸葛伦两人得意的笑容。 乔大侠看到他们居然安全的回来,心中的喜悦暂时冲淡了刚刚的悲伤,收拾的工作也不需要他来做。天外来客栈出了如此大规模的杀伤,老板林学来的很是恰倒好处,既没有看到黑衣人的偷袭,也没有等到乔大侠他们收拾东西,完全是瞅准了时间来的。 认识他林学的,就没有几个,知道他身怀武功,身手不凡的,就更没有了。 指挥客栈的伙计麻利的把死尸抬走掩埋,那些伙计竟然没有一个感到好奇的,肯定是经常见到这种情况,或者,从他们矫健的步伐推断,这些伙计都有一身不凡的武功,如果真是如此,那天外来客栈可算是苏杭最隐秘的势力了。 寇子胤与寇淮智父子二人,眼睁睁的看着五十多个死士只出来了那么几个,连上去过问的勇气都失去了,他们感到心中实在是闷的慌,一剑横天等人的实力,他们打听的很清楚,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晚矣。 那些死去的黑衣人,没有一个人认识,都是陌生的脸膛,从招式上也看不出什么门路,最普通的夹杂着最诡异的招式,大多都是自杀式的招式。 一个血腥暴力的夜晚,终于在东升的太阳中掩去几许,早晨的阳光特别好,已经是晚春了,绿树红花,小桥流水,二八佳人,这是苏杭最贴切的形容。婀娜多姿的苏杭,经历了一场少见的血腥,并没有改变他应有的娇柔,水还是那水,山还是那山,佳人还是那佳人。一夜之间,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生,有人死,可大多数都失去了自己的计划。 乔大侠冲着《魔印》而来,到现在也没见到《魔印》的毛,可自己带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完好无缺的,竟然找不到一个,看上去最清爽的那个乔晚箐,还带着深深的内伤。 太平教差点就把自己的两个教主赔到了潜云帮。 大有观望心理的珠宝行,也没有逃脱命运的轮回,不单与潜云帮的关系出现了互相不信任的情况,还树立了一个随时都会变的强大的敌人,那个骄傲的天骄,还有那个流风山庄。 想要架祸予人的秦岭,目的达到了,可人员损失的一个都没有,谁也不敢回来。 要说真正胜利的,还是待在官府中,一步都没有离开的闻红叶他们,不论是不是与他们有关系,对于现在来说,越乱的苏杭,对他们越是有利,不会有人关心他们到苏杭来干什么。尤其是《魔印》的风声,几乎可以保证,将要吸引更多的江湖人物的到来。 魔宗的人?他们来与不来,没有人能知道。 李天常的情报网真不可小瞧!早晨,罗易他们刚刚起床,李天常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眉头锁在一起,看到罗易,道:“岛主,有点消息,很不好!” 罗易嘲弄的笑了笑,“我们还有什么好不好的吗?说吧,有什么消息?” 李天常道:“天外来客栈的一剑横天等人遭到不明人物袭击,死伤惨重,还有一个我们已经知道了,素浇注与诸葛伦救人不成,反被伤,落荒而逃,大概是离开了苏杭。”他没有肯定的说是太平教的人袭击了一剑横天,他才不相信太平教的人居然会如此大胆,不顾后果的行为呢。 罗易马上想到了乔晚箐他们对自己三人的认识,这下事情就更难办了,乔晚箐外出期间,结果,有人袭击了一剑横天,这是不是可以联想到他们三人,把乔晚箐这些年轻有为的所谓高手吸引出去了! “我们的坏事来了!”李天常也想到了这点,苦笑道,“肯定会被认为在用调虎离山之计,以后就是真的证明了我们不是太平教的人,那么,与太平教勾结的污名也难以洗刷。” 罗易在原地跺来跺去,心头烦躁不安,真是那样子吗? 他正不知道如何说才好,有人传来了话,澹台仲行拜见。两人互望了一眼,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第二十三章 魔宗圣女(上) 从大都出发,经过恬静的蜀云山区,翻过秀丽挺拔的蜀云山,跨进荒凉的沙漠,大概步行经过七天的路程,一个美丽的令人不敢相信的绿洲就会出现。说出来或者有人不会相信,这个绿洲是人工造成的,而不是天然的。大约十里长宽,山水净明,绿树成荫,黄发垂髫,自得其乐者比比皆是。 腥夜双手背着身后,稍有感叹的看着远远近近的山山水水,人物鸡犬,道:“我们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还要象丧家之犬般,到处乱跑,难道稍微点的轻松都不能给我们吗?上次出去是什么时候呢?你们还记得吗?” 鹏北“呵、呵”笑道:“老**怎么发这般感慨,难道是真的老了?我们生就的劳苦命,现在可比前几年好多了,宗主多长时间没有突然消失了?自上次事件后,谁都没有再闹事出来,应该高兴才是!” 腥夜摇摇头,道:“事情真的结束了,我们也就放心了,可你知道事情的结果如何。这次竟然又传来了消息,你们兄弟说,是真还是假的?”他们刚刚收到江湖中来的消息,《魔印》出世了!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可他们实在没有了那份劳动的心思,就是《魔宗》真的丢失了,再也找不到,相信对任何人都不会有好处。多少年了?宗主动没有从其中得到什么益处,历任宗主,都花费了大量的心思,可得到的,还不如现有的多。外人有什么能力得到呢? 鹏北沉吟里一下,道:“我们也不知道,可这个事情你也明白,我们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反正是要跑一趟。” “怕宗主自己是在也不会跑那一次了,上次与杨文迪谈判,结果得到个没有什么用的人,要不是宗主不允许伤人,老夫还真想杀了那个现在都没开口的老儿呢!”腥夜心中恨恨的道。那司空连,自到了魔宗后,一个屁都没放,到现在还关在客房中,到了他们这个魔宗总坛,他们就不怕有人能跑的出去。 “看来还要我们忙乎了,不过,能出去走走也不错,好长时间没见过江湖美女,难道你夜老大不闷的慌!”鹏北极其龌龊的笑道。 “你当我还是年轻有为啊,他***,什么时候你也变的那么下流了!”腥夜笑骂道,“不过,说真的,倒是想到外面去看看了,宗主的绝对很快就会下来,应该步外乎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吧!就是他自己不去,派个代表,相信也就是我们跟着。” “宗主的心思谁知道,他要是让几个小子去了,那也没什么意外!”鹏北可不想他想的那么乐观,宗主的想法要是别人能猜的出来,那他也就不是宗主了,就象对脱离总坛的那些家伙,宗主竟然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 ★★★★★ 罗易不太高兴的让人把澹台仲行让了进来。 “罗岛主近来可好!”澹台仲行笑呵呵的脸上,不见一丝以前的忧虑,或者,更多的是一副得意非凡的表情,嚣张的刻画在脸上。 罗易总是感到有点异样,这绝对不象潜云帮的应该有的嘴脸。他客气的道:“澹台帮主好兴致,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他没有心思客气,这个家伙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澹台仲行也没要别人客气,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一张椅子上,端起不知道是昨天的还是前天的茶水,猛然喝了一口,然后就听“噗呲”一声,全都吐到了地面,眉头皱着,嘴上毫无掩饰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茶水不能喝了。” 罗易摇摇头,他可以确定,这个澹台仲行有问题,他原来绝对不是这般态度。 澹台仲行大概是感到自己已经做的很不错了,这才正色的道:“罗岛主,在下今天这么早来,是有件事情商量。” 罗易也懒得说什么,做了个请的手势。 澹台仲行笑的很虚伪,道:“前段时间幸蒙岛主帮忙,在下感谢不尽,现在潜云帮可以说度过了一次极大的危机,还没来得及对岛主感谢呢!不过,今天的苏杭,相信岛主也看到了,金石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只是,听说岛主接收了金石的商号,不知岛主人手可够?” 罗易愣了愣,这个家伙难道开始对金石的商号有意思了?不会那么快就想夺取金石的商号吧!他迅速的转了一下头脑,道:“这个,帮主也应该知道,我们的人手也还够用,虽然少了点,可金石的哨行也不是很多。” 澹台仲行嘴角向上翘了翘,可能是在笑了,不过脸上的肌肉没有任何变化,眼神有点阴狠,道:“金石的商号我们都很清楚,不知道岛主是否可以让出几家。岛主可要考虑好,你们毕竟是外人,金石现在到了你们手中,生意不一定好,那还不如让几家给我们潜云帮,相信我们更能合作愉快。况且,有我们潜云帮在前,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罗易目光犹如实质,寒意猛升,道:“帮主是看上了金石的商号,那也不是很困难的事,不过,帮主可有人手,现在苏杭的形势,相信帮主也是看在眼中。” 澹台仲行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点了点头,道:“这个我很清楚,那些土鸡瓦狗,对我们苏杭的本地势力没有什么威胁,他们很快就要退出去的。” “太平教呢?”罗易试探的问了一句。 澹台仲行双目一亮,一口微黄的牙齿眦起,道:“太平教么,现在他们不一定有能力顾及苏杭了!” 罗易点点头,澹台仲行大概就是以为太平教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对他潜云帮了,潜云帮有了自己的好手,现在当然苏杭的势力扩张到他应该有的地步。 “金石的商号还有很多,外地相信更多,不是每个人都知道金石出了问题,澹台帮主可以向外地发展啊,而且,势力也可以发展到外地,这个,苏杭地面上的势力,潜云帮已经够大的了,再扩大,秦岭是不是会有想法?” 澹台仲行脸色变了变,道:“他们能怎么样,多少年来,都没有见秦岭扩张,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只要不危及他们秦岭的现有势力,他们不会关心这个,岛主一句话,是让还是不让?” 罗易脸色一正,道:“帮主这是什么意思,让又如何,不让又如何?” 澹台仲行笑道:“潜云帮在苏杭已经有好些年了,能屹立到现在,不是它没有实力,有时候并不想把自己都暴露在外面,能收敛点,当然不要表现的太好,我希望岛主能好好想想!”说完,也不等罗易有什么反应,站起身,离开了珠宝行。丝毫不担心罗易会不会在他后面出手。 罗易冷冷的看着澹台仲行出了院门,耳中传来轻微的破空声,他当然知道他不会是一个人来的,早在他进门的时候,罗易就感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在周围缠绕,不是考虑到现在还没到摊牌的时候,他在就命令进会留人了! “岛主,你看潜云帮会不会动手?”李天常出现在他的身后,刚刚与澹台仲行见面,也就是罗易一个人。 罗易笑道:“潜云帮绝对不是昨天展现出来的实力,肯定还有我们没见到的,张送信去潜云帮了吗?” 李天常摇摇头,昨天回来后,他就没有去,看来与潜云帮的关系,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这个澹台仲行也不知道怎么了,前一段时间表现的那么窝囊,现在居然拽起来了,难道他手中的实力真的够他这么嚣张吗? “萧前辈,你说潜云帮会不会用强,我们毕竟人少,在苏杭还是他潜云帮人手充足。”金煌站在客厅中,看着门前的罗易,轻声的问萧克卫。 萧克卫煞气冲天的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潜云帮吗?只要收到风声,他们一旦动手,我们就全力以赴,不要让他有翻身的机会。” “假如我们全力出手,会有多大的胜算?”金煌担心的道,他虽然没见过澹台仲行府上的人,可真的不希望见到自己兄弟死亡。 “那要看你们发挥的是否正常了,岛主昨天的经历不就是个很好的证明吗?那些所谓的天骄,在你们手中,都不是什么问题,也难怪澹台仲行现在就想把我们驱逐出去,有你们这些即将成了气候的年轻高手在苏杭发展,很明显,以后的苏杭就会是你们的天下,他潜云帮怎会有这么多好手!”萧克卫道。 澹台仲行回到府上,心中很是生气,以为那个年轻的小子会很识时务的把金石让给他们潜云帮呢!看来还是自己没做到让他们醒悟的地步。 “去把及位客人请来!”他头也不回的吩咐跟在身后的张重山。 张重山愣了愣,他有点不懂帮主想干什么了,在珠宝行的时候,他就这种感觉,这个澹台仲行不象他以前认识的人了,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昨天来的那几个人,也不知道是帮主的朋友还是什么人,一个个鬼气冲天,但气势很足,他能感到都是好手,可就是有点不自在。但也没有多想,潜云帮在苏杭扩充势力,在他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个珠宝行毕竟是外人,怎么能让他们把金石的商号都贪污了呢!他们珠宝行就那几个人,也真有点人心不足,蛇吞象呢!居然想把金石的商号一次都揽入自己的怀抱。这个,就是他也看不过。能给他们点压力倒也好。 把那几个客人请了过来,澹台仲行打发了张重山,道:“你们也知道了吧,那个珠宝行就那么几个人,要想把金石的商号拿到手,这个障碍必须先除去,或者想个办法,让他们主动放弃。” 苍白脸声音僵硬的道:“这个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们只是听你的,你说有什么行动,我们就找做不误,至于能不能成功,那是你的事情,上面怪罪下来,也不是我们的责任。” 澹台仲行心中有点生气,把你们叫来是尊重你们,当我还稀罕你们出什么主意吗?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他道:“只要你们能把珠宝行的人杀了两个,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实力,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拿出一个令我们满意的答案,那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你们也不用待在这个地方了!” “不就是杀几个人吗?很简单!”苍白脸口气很大,能对付苏教主的人,口气大点也不夸张。 澹台仲行阴险的笑道:“你们可不要大意,他们那个岛主,比之苏教主一点都不次,可能还要厉害!”他用上了激将法,当然,能杀了罗易,对于珠宝行的打击,绝对是毁灭性的,可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 苍白脸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道:“我们的人手已经又来了几个,相信够他们受的了!” 澹台仲行双目放光,连连点头,道:“那我们就要好好商议商议!” 腥夜鹏北鹏冥三人,感到很无奈的骑在马背上,一脸的沮丧,他们是争取到了到中原看看的任务,可没想到的是,宗主给他们的任务不是去找什么《魔印》,还说那是个小问题,反倒让他们主要保护这次出行的一个人,一个小丫头骗子。 腥夜看着前面无拘无束的那个丫头,心中着实有点不甘。 “宗主不是老的糊涂了吧!”他怀疑的问身边的鹏北。 鹏北道:“那你就太小看宗主了,他年龄上至少比我们年轻一半,怎么会糊涂,你死了他都不会有问题。” “那也不敢说,你看看这个丫头骗子,长相,那确实没话说,柳腰,肥臀,丰乳,看看,才多大,有十六七岁吧,可女人该有的她都有了。居然还那么天真,只知道玩。天哪,我都可以想象,一路上要收拾多少狂蜂浪蝶了!”腥夜夸张的道。 鹏北无语,这个据说是圣女的丫头,是宗主刻意栽培的,说是要传他衣钵的人,可他就是看不出来,这个丫头骗子有什么好的。长相是很水灵,也很有潜质,放到江湖中去,绝对能吸引大多数男人的目光。可他们魔宗不是要吸引人目光的帮派吧!他们要的是可以生杀予夺的人物,能狠的下心来,一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这个丫头骗子,别说杀了,给人杀还有可能呢。 “夜叔,你们说中原真的很好玩吗?”前面的那个小女子一回头,腥夜三人都感到眼前一亮,真不得不佩服宗主的眼光,这样的女子都能找到。当然没有腥夜刚刚形容的那么夸张,毕竟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随意披散的秀发,迎风而展,娇小可爱的鼻子,一双灵活的杏眼镶嵌在上面,仿佛两颗璀璨的明珠,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天真而又带有少许的诡异,漆黑的眸子,散发无穷的魅力。一张吹弹可破、修长洁白的脸庞,一张让人昏眩的樱桃小口,说起话来,一口雪白如粉的皓齿,白璧无瑕的颈项,是男人都要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一身浅蓝色的轻纱,勾勒出动人的娇躯,深深的乳沟,无限的扩展了修长的颈项。引人遐思的深处,千山万水的起伏,高耸修挺的双峰,下去就是一马平川的小腹,两条纤细婀娜的长腿,裹在淡蓝的轻纱中,隐约中,风姿无限。 是不是圣女,腥夜自己都不敢确定,但绝对是个人间尤物。他听的很清楚,鹏北兄弟二人喉咙中发出两声怪异的声音。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赶忙驱散特别的想法,道:“这个,中原当然有好玩的东西,可我们自己的地方不也有很多好玩的吗?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鹰翔万里,马走沙山,哪一个不是风景如秀!” 那个女子,魔宗的圣女,人间精灵,春思,空谷幽灵的“咯咯”笑声骤然充满大地,花枝招展的风姿,犹如一道独特的风景,猛然滑过每个在场的人心头,道:“那有什么好的,毒毒的阳光,打的人家皮肤红红的风沙,破山烂水,都不好玩。” 腥夜暗道,你就适合生活在山水如画的江南,确实不适合漠北的狂风沙暴。嘴上道:“我们到的地方就没有这些了。” “那太好了,我要把所有的好地方都看一次,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呢!师父他老人家说了,这次事情办完后,回去就要修炼我们的密宗**,那要好长时间都不能出来呢!”说着,可爱的秀眉紧紧的皱在一起,看了都让人心疼不已。 腥夜心道,别不知足了,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受罪的事情。 “我们来比比轻功好不好?”她突然提议道,“只要你们能抓到我,我就答应你们一个要求!”说着,魅力四射的杏目电射般的扫过在场的几个男人。 鹏北与鹏冥都是心中一酥,腥夜差点就想杀了这个小女人,这不是在挑战他们的耐性吗?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提出这样暧昧的条件,可是他们谁也不能免除心中的渴望,鹏冥这个没有多少大脑的家伙首先应道:“那真是太好了!”脸上的笑容直接的显示了我要你的下流想法。 春思连恼怒的样子都没有,“咯咯”的笑声再起,道:“那就来吧!”话音一落,身躯象是突然失去了重量,在风中开始慢慢起舞,曼妙的身姿犹如精灵出世,没有珍真气的流动,没有惊人的气势,可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几个人都感到眼前一闪,一道精蓝的闪光,春思就消失在眼前。 腥夜心头大震,道:“快点,别跟丢了,那可就真的丢人了!” 鹏北也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如此好的轻功,看来是低估了宗主,或者是低估了她的身手。也没有去多想,三人几乎同时起步,春思的两个丫头也不落人后,迅速的跟上。 连番赶路,腥夜都感到气息有点紊乱,看着大气不出的春思,心头实是震撼莫名,眉头皱的很紧,他当然不喜欢这种感觉,春思的轻功出乎他的意料,这个怎么看都不象是魔宗的轻功,也有可能是宗主亲传,不是他们能见到,可也未免太夸张了,要知道他们三人都是一甲子以上的修为了,可居然没有什么优势! 春思呼出一口莲香,香舌吐出,鲜红的舌尖在嘴角舔了舔,妩媚的动作,差点就让腥夜这种老江湖都有点忍不住。 第二十三章 魔宗圣女(下) “怎么样,还可以吧!“春思大有得意的看着腥夜几个人,娇声道。 腥夜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鹏北兄弟更是死了那条龌龊的心思。 “这是什么地方?”春思丢开她那千变万化的心思,指着前放雄伟的城墙,问道。 腥夜看着大都灰褐色的城墙,心中着实感慨良多,上次来的时候,天下还在争纷中,虽然说不上民不聊生,可饿殍遍野的景况倒是看见。现在,已经好多了,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大众的生存能力,稍微一点的安宁,马上就会回复一番动人的景象。 春思看他们三人愣愣的样子,禁不住嘟起嘴来,道:“夜叔,你说啊!” 腥夜猛然从回忆中震醒,道:“这个是大都,不过,告诉你,你也不会了解多少,我们第一站就是这里,可不能呆的时间不会太长。” 春思一双圆圆大大的秀眸,一副无邪的样子,乐呵呵道:“这个就是中原的城镇了?就这灰头土脑的样子,还真丑!” 腥夜三人感到自己实在不知说什么好。这个大都因为战争的原因,历任统治者都非常重视它的建设,因为它是的战略地位大过了它的经济作用。虽然在附近来说,它依旧是第一大城,可在统治者的眼中,他的作用主要还是军事上。所以,灰头土脑就是应该的了。 三人进了城,春思马上改变了自己不正确的看法,双手连连摇晃,道:“改正刚刚的认识,这个城镇可不是一般的繁华啊!”她的动作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可想而知了。 腥夜三人与那两个丫头紧张的走在她的两边,不是怕有人占她的便宜,而是太多的人站在那里挡住了去路! 好不容易到了一家客栈,腥夜与鹏北兄弟差点想杀人了,那些口水三千长的好色男人,仿佛不知道他们差点就要与死神接吻般,仍然拼命的向这家客栈挤。 “哇,大都可真是热闹,居然有那么多人跟着我们干什么?”春思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有点不对的地方。 腥夜苦笑道:“那都怪你!” “怪我?”她绝对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在总坛的时候,谁会说她长的漂亮?肯定会被人怀疑图谋不轨。 她的两个侍女贴着她的耳朵,小声的道:“小姐,他们是看你漂亮呢!”一副很是羡慕的样子,实在没有必要,她们两人虽然没有惊心动魄的美丽,可也绝对不是夜叉无盐,典型的小小玉扇坠般的美人呢。 春思双目突然一闪,一道似有若无的寒光在她那勾魂摄魄的眼睛中一转,露出一副令人有点心中发冷的笑容。“这是个好主意!” 腥夜奇怪的问道:“什么是个好主意?” 春思张大了嘴巴,一副没什么的样子,道:“这个,夜叔叔,嘿嘿,没什么呢,你忙,你赶紧忙好了!对了,我们在哪里吃饭?” 腥夜总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可看到春思那乖巧的样子,还真想不到她能干出什么事来呢! 春思偷偷的打了个手势,叫来一个小丫头,悄声道:“你看好了,谁再看一眼,就把他们的眼珠子给我挖掉,我喜欢!”说着,红红的樱唇还在舌尖上跳了跳。 丫头很是奇怪,搞不懂主人是怎么了,正在高兴呢,居然要杀人了。但她们的信条是只听命令,宗主说的很明白,她们只有听命的份。她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 腥夜正好把什么都安排的差不多了。道:“小姐,我们住这儿你看怎么样?” 春思两眼不在他的脸上,乐呵呵的道:“很好很好,这个我也不是很明白,你们看着办好了!”说到这点,突然一个奇怪的笑容出现在脸上,两道柳叶眉突然簇花成锦,象是不乐意的撅了撅嘴,一个丫头的目光很是毒辣,顺着她的方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小二正在与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争执。她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丫头走了过去,很轻松的样子。一把推开了小二,没有任何客气话,笑吟吟的看着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还以为自己有多幸运呢! 丫头小心的靠近他,低声道:“我们家小姐……” 那人笑的嘴裂到了两耳,大声的问道:“你说什么,你们家小姐怎么了?” 丫头笑的更加灿烂,声音仍然很低,但很阴森,道:“要你的眼珠子!” 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人只感到眼前一黑,一阵锥心刺骨的巨痛从眼睛传来! 丫头也没见是用什么东西,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蹦到了地面上。 “我的眼睛!”那个家伙象是杀猪般的嚎叫一声,双手蒙上了眼睛,鲜红的血从手指缝隙中流了下来。 腥夜三人都是一紧,他们还以为有什么状况呢。可看着春思得意的笑容,丫头们心安理得的站在她的身后,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春思说话了,“我不喜欢那个人的声音,那么难听,夜叔叔,你把他赶走好吗?” 腥夜看了看鹏北兄弟俩,他们也没有注意到事情的发生,可直觉告诉他们,这个人是伤在春思三人的手中。 腥夜无奈的、又有点随便的叫来了小二,“这个家伙是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能让他进来,是不是不想做生意了?”他那随便的口气,也让小二感到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老人,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可事情是那三个女子弄出来的,看样子,他们是一起的,这可怎么办?他心中暗暗着急,但动作可不敢怠慢,把那个还在嚎叫的家伙拉了出去。回头陪着笑道:“几位客官,你看这个事情……” 腥夜这个时候也知道了是春思他们下的手,但装作糊涂的样子,道:“小二,可有什么事情,那个家伙是干什么的,居然把自己的眼睛弄的血淋淋的,还真勇敢呢!” 白痴也能听出他话里的讽刺。一个大概正义感过剩的家伙突然站了起来,声音象是破锣,动作象个杀猪的,叫道:“***,你们怎么那么不讲理,人不是你们伤的吗?” 腥夜阴沉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过,使他感到心中一悸,低下了头,可马上又抬了起来,想起自己的身份,实在不应该如此,挺了挺胸膛,看着腥夜,不过那眼神总有三分胆怯。 “就是,现在居然还有那么不讲理的人,比魔宗还嚣张嘛!”有人低声的嘀咕,不能怪他们这样说,在他们眼中,魔宗的行为就是乖戾残暴的代名词。 腥夜还没说什么,春思就叫开了,“那个什么家伙在说我们吗?夜叔,我们把这些人都杀了吧!” 腥夜感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突然加快了跳动,这个姑奶奶是不是没有大脑,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在没人的地方说说也就是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不是有意与自己过不去吗?不过,心中还真是有点动,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生杀予夺的感觉了?面对一群没有多少反抗能力的人出手,那种屠杀的感觉,真不是一般人能体验的,虽然现在武功高了,对付一般的高手,也可以做到生杀予夺的效果,可那种快感没有了!可想想自己的身份,还是放弃了。回头瞪了春思一眼。 春思感到没有多大的意思,她就想看看魔宗的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吓人。她自己虽然是魔宗的人,可说真的,她还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不知道杀人是什么感觉。倒是她的两个侍女,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杀伐过来的,就是训练为了保护她。 腥夜看到这个小祖宗有点不高兴的样子,道:“小姐,我们可不能在这个地方随便出手,不过,你想杀人吧,那选个人少的地方,我们杀几个给你看看就是。”就是这样的长辈,魔宗的后代可想而知了! 春思高兴的道:“那好啊,夜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客栈的其他客人都皱起了眉头,这几个家伙是干什么的,好象拿别人的命一钱不值,仿佛想杀谁就杀谁似的。不过,在腥夜来说,真有这能力,在江湖上,他们说杀什么人,要说做不到的,也真有点苦难呢! “你们是什么人,公然杀人放火,在下南天剑客!”一个大概有四十多岁的中年大汉,实在是看不过去,这五六个人真象是没把眼前的人放在眼中,他就有点生气,怎么说他南天剑客在江湖上薄有虚名,如果真让一些土鸡瓦狗的家伙在自己的面前嚣张,以后传了出去,他也不要混了! 可他没想到,就因为担心以后的名声,马上就引来杀身之祸。 腥夜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奇怪的问鹏北兄弟,“我是不是变化的很厉害,那么多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在我的面前叫嚣?” “哈、哈、哈”,鹏北夸张的笑声传了出来,大声的道:“你当然很老了,还能不变,不过,再怎样变,都不会是个好人,也就是一个小丑,杀人的小丑。” “那是当然!”腥夜阴笑道,“我还真没想过要救人呢!你!”他手指南天剑客,毫不客气的道,“你这个什么狗屁剑客是不是想装好人,来吧!” 春思一见居然现在就动手了,夸张的一跳三丈高,把其他人吓的向后一退,这个小丫头骗子的轻功未免太夸张了吧。就这么简单的动作,没有任何征兆,居然跳起了三丈高,在场的江湖中人心中都是暗暗思索,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结果很令人丧气,他们不但没有,而且,就是专心的去做,也很难做到这点。 南天剑客的脸色很是难看,他自筹,自己要一跳三丈高,这个可能还是有的,可要象这个丫头那么轻松,怕是很困难。 腥夜心中暗暗好笑,这个丫头的武功不敢说怎么样,可单是这轻功一样,怕他都不是对手呢!吓吓这些江湖中人渣也不错。 长相讨人喜欢的春思,可嘴里的话就不敢让人恭维了,她毫无淑女的样子,双目放光,道:“叔叔,杀了他!一掌杀了他!” 腥夜苦笑着回头看了她一眼,手印轻起,一个模糊不清的掌影在空中聚集,道:“阁下小心了,我们家小姐让我一掌杀了你,还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实力,你多担待,我尽量减少你的痛苦。”说的象是南天剑客已经是个死人般。 南天剑客嘴脸青灰,他一是气的,一是绝对这个白头的家伙说话太不把人放在眼中,他怎么说也是江湖有名的人物,如果真是一掌都难接下来,江湖岂不是就是他们这几个人了! 腥夜的动作很快,南天剑客刚刚准备好,他一点客气,或者长辈的气度都没有,身躯一闪,电射般的滑到了南天剑客的身左,快速绝伦的手印没有丝毫阻挡的印上了他的左肋。 南天剑客的剑是好剑,高举的长剑寒光闪闪,斜指南天的气势也足够震慑人心,但没有了下招,看着腥夜犹如鬼魅的身法,进退之间,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更没有出手的机会,长剑象一把冲天的火炬,高高的指着南天,告诉自己,那就是唯一的归宿! 春思一双吃人的秀眸不断闪现惊人的寒光,与其说她高兴看到腥夜杀人,还不如说她希望看到腥夜运用招式的潇洒,这个是她要学习的目标,武功她学了不比腥夜少,除了经验火候,内功底子,她已经比腥夜好多了!但真正动手的时候,她就是三个春思,都没有希望在腥夜的手下讨到什么好处。 南天的心中一阵迷糊,仿佛失去了所有目标,双眼没有了焦点,无神的目光散开,手中的长剑慢慢落下,低头看了看片片粉碎的左肋,眼前一黑,失手落下长剑,扑到在地。 腥夜一副很是难过的样子,道:“还是有点老了,居然感到心中有一丝不忍。” 客栈的其他人哗然一片,不是个杀神,怎会有这种认识!很多想出头的家伙,都在心中嘀咕,暗思自己是否有南天剑客的身手,否则,就是上去了,也是自找没趣,更有甚者,把命丢了也不奇怪。更何况,这个年轻的老人,可是仙子身边的人,与其得罪她,当然不如讨好要来的划算。 不说各人心中暗暗划了自己的小算盘。春思很是无趣的打了两个哈哈,道:“夜叔叔,我们还是休息吧,我可是累了,明天还要赶路呢!对那个苏杭,我可是更加期待了,看来中原还真是有意思。” 腥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杀了一个人,就是因为这个小娘皮想看吗?现在可好,无故得罪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的家伙,虽然他可以不在意,但能不给魔宗造成损失,他当然不会冒失的去做了。现在就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了。 澹台仲行坐过的椅子,热力还没有完全消失,小菊那个能豆样的丫头,探头探脑的出现在珠宝行的门前,一个家伙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取笑道:“怎么,来看你们姑爷,还是看自己的情人啊?” 小菊脸红了红,想到张松信与小姐缠绵的声音,脸红到了耳朵后,心虚的大声叫道:“去死,我们小姐要见张公子,在不在?” 张松信从里面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对那个守在门前的兄弟笑了笑,跟着小菊乐呵呵的走了。把那个家伙羡慕的两眼放光,心中暗暗发誓,要快点弄个女人,不然这火气还真不小呢! 萧克卫与罗易看着张松信走后,笑道:“那澹台仲行再怎么嚣张,想与我们争夺金石,可他就没有想到女生外相,他的女儿是不是已经胳膊肘子向外拐了!” 罗易道:“那个张松信也有点动作太慢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我们家的几个小子都不是行动派的,金煌看着一个大美人就是不知道怎么办,进会与金鲤也只是嘴上喊喊,一点行动的胆色都没有。”说完,还长出了口气,表示自己的无奈。 萧克卫很是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道:“他们需要一个榜样,或者说,他们等他们的首领有了女人才敢动起来吧!” 罗易尴尬的看了他一眼,忙回头道:“萧前辈是说谁呢?” 萧克卫笑骂道:“还能说谁,你说呢?” 他哝哝低声道:“我想啊,可别人不想呢!” 萧克卫叹气道:“你是个男子汉啊,你不主动,怎么知道别人没有这个想法,说不定别人早就心急了,只是不好开口说而已,你这个木头!” 话说开了,罗易也感到自己心中真的舒了口气,道:“萧前辈,我没有长辈在,我家中没有什么人了,不象进会他们,还有人给他们拿主意,我可是一个人,怕耽误了别人的幸福。” 萧克卫笑道:“这点你不要担心,小宁也没有什么长辈在身边,我就可以做主了,你还担心什么。” 罗易点点头,他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那么直接的事情,他真是没想到的尴尬,这个事情又不是能拿出来讨论的东西,一个不好,弄的所有人都不愉快。 不过,他的担心似乎没有多大的实质意义,萧克卫早就发现了他对琴紫宁有好感,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两人都没有那个勇气说出来,弄的大家都很担心,又没有人敢说。 “你要快点行动,不然别人可就以为你没有那个意思了,错过这个村,没有那个店,到时候想后悔都没有机会了!”萧克卫一副语气心长的样子,很是滑稽。 罗易连连点头,道:“这个我一定会尽早,萧前辈放心好了!” 萧克卫简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家伙还不是一般的反应迟钝,这个事情居然还要这么做! 正说着,突然双目一闭,很快就张了开来,罗易的动作更是夸张,从未离身的幽冥-破军“锵”然出鞘,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第二十四章 男儿当血(上) 一道闪电般的黑影,直线滑了过来,速度令人侧目不已,罗易心中都有点暗暗心惊,他自己的轻功自己知道,要达到这个程度,没有全力发挥,根本不可能。 手中的幽冥-破军刚要无情的挥出,萧克卫及时的阻止了他的动作,那道模糊的黑影到了他们面前,收势不住,一头栽到了他的怀中。罗易看了后,心中的震惊以、已不能用词来形容。 变形的脸,满身的污血,刚刚潇洒万分,风流倜傥的张松信,现在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岛主,澹台仲行他们……”一口气没有上来,张松信昏了过去。 萧克卫赶紧试了试他的呼吸,脸色一紧,道:“快点把他抱进去,情况不是很妙。” 死灰的脸色,气若游丝,当然不妙了! 罗易简直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震瞢了,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出现,他们刚刚还在讨论张松信这小子的艳福不浅,马上就出现了血光之灾,这个变化未免也太大了! 慌慌张张的把张松信送了进去,萧克卫连续不断的真气输送,使他缓缓的睁开了眼,脸色红晕升起,眼光一闪,少有的精芒四射,声音低沉的道:“岛主,澹台仲行他们要对我们下手了,他们又多来了几个人,都是一般阴森可怕,武功超凡拔俗。” 罗易连连点头,可边上的李天常与萧克卫都露出了一副凄然的脸色。 金辉情绪激动万分,道:“松信,你要好好保重,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张松信嘴角扬起会心的微笑,脸色倏然苍白吓人,嘴唇颤抖,眼光无限深远,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住,哝哝道:“兄弟感谢你,帮我好好照顾明月,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了,兄弟,阿信,你怎么了!”金辉大概发现了情况不是很妙,声音惊吓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的目光都转到了张松信那高高抬起的手背上,一个环抱如月的手势在空中顿了顿,嘴角的微笑瞬间成了永恒! 萧克卫黯然盖上了他睁的大大的眼睛,仿佛还有不甘,看着远方。 金辉腾然而起,红红的双眼,仿佛要冒起万丈怒火,满头的青筋,狰狞而又吓人,声音没有任何感情,道:“岛主,我们要给松信讨回说法!” 罗易无比的冷静,冷静的近乎残酷,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道:“金辉,金大哥,张大哥,这都是我的错,没有我,你们就不会到这里来,松信就不会死,实在是对不起!”他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一种刺骨的痛苦几乎要把他所有思考的能力吞噬,没有他把这写年轻的小伙子引到这个地方,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没有五原的追杀,没有天宇的战争,他可能是一个成功的采药师,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生活。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刚刚还在生龙活虎的兄弟,就这样默默的死在自己的面前,与其说是别人杀了他,还不如说是死在自己的手中。 张挥戈心中也是感到震惊,一种亲人远逝的心痛,弥漫在心头,可他与金朝生都发现了问题,岛主的想法有了问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们现在已经是没有回头的路可走了,如此回旭日岛,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可岛主要是没有振作,他们也就只有回旭日岛! 金朝生一把拉住冲动的金辉,大声道:“金辉,你干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发表意见了,我们还有岛主,岛主在,我们还担心什么?难道你不信任岛主吗?” 金辉立刻被他那少有的严厉,铁青的脸膛,震的神情一愣,马上看到其他人都一副关注的表情,看着罗易,才意识到这样做是有点乱了。 罗易没想到自己在他们心中居然还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彷徨的看了萧克卫一眼。 萧克卫郑重的向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边上的琴紫宁双眸中充满了景仰与信服,大家都在等他的话。 他感到心中一暖,可想起张松信的死,不由得又有点悲伤,但已不能掩盖他的思绪,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大家都发现,从没见过的光彩在他目中散开。空气中流动莫名诡异的真气,加深了气氛的沉静。他缓缓的舒了口气,很努力,很努力的张开了口,道:“该是我们的,永远都不会失去,张松信先走了,可我们还要努力,我相信自己能带着大家实现我们美好的生活。血债还要血来还!” 腥夜带着春思,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才从大都中走了出来,又在路上耗费了他们所有的精力,当看到苏杭的城墙,在夕阳下,班驳陆离的残影,摇晃在护城河上的时候,三人都长长的出了口气。 春思旺盛的精力,丝毫没有减少,一路上看着腥夜三人大开杀戒,收拾了特多的人渣,狂蜂浪蝶。心中的得意之情无以言表。两个丫头也乐的清闲,她们的保护工作真的很轻松。 “这就是山水具佳的天下水乡苏杭啊!”春思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 腥夜无力的点点头,道:“小姐,你就安稳点好不好,我们到了这个地方可不容易,一路上杀了那么多人,麻烦有一箩筐。现在的苏杭还不知道弄成什么样子呢?《魔印》出土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传出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春思理所当然的道:“那个《魔印》是你们的事情,师父说我要好好体验一下人世间的生活,增加阅历,体会大千世界的绚丽多彩,然后才能真正理会高深的武功,所以,就是我想帮你们都不可能了!” 腥夜暗道:“要你帮忙?你不添麻烦就不错了!”可还是笑呵呵的道:“这个小姐放心,我们三人应该还可以应付,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春思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那就好,到时候可别说我没帮你们,我想帮你们,你们说不要了,对不对?” 腥夜与鹏北三双眼睛互相瞪着对方,这也叫帮了我们?是不是自己真的老的糊涂了,不知道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春思得意的看着三个象是冤大头的老家伙,心中的得意更甚,小手一挥,道:“苏杭,本小姐来了!”也不顾惊世骇俗,身姿飞腾而起,下凡仙女般的飘向了苏杭那班驳的城墙,路人无不双眼直直的看着一抹淡蓝的清风抚过,口水长长的挂在嘴角。 腥夜很是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们是不是保护错了人,宗主怕也没想到会收了这么一个弟子吧!” 鹏北呵呵笑道:“很好很好,我都看到了苏杭热闹的气氛,多了我们这个小闯祸精,怕更加热闹吧!” 腥夜惟有翻了翻眼,他也不是个怕事的人,可太嚣张的行为,也不是他们想要的吧。再如何说,他们还是魔宗的人,江湖中对他们的评价并不是很高,或者说是很差。这样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冲进了苏杭,要是被人知道了他们是魔宗的人,还不要引起翻天震动。 在城门前,腥夜截住了漫天飞舞的春思,低声的叫道:“我的大小姐来,你能不能象个大家闺秀般的安静一下,我们可是天下有名的凶人呢,也要有点气势好不好!” 春思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晃葱白似的小手,道:“对了,这个我倒是忘了,师父临来的时候交代,不要弱了我们魔宗的名头,夜叔叔,你说怎么样才能显示我们魔宗的厉害,把这个城门卸下来怎么样,告诉苏杭的那些人,我们来了!”她边说,边看着眼前高大的城门,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逼的腥夜连忙道:“这个可就不用了,我们先到里面看看,宗主的意思大概是不要遇到事情的时候变成了缩头乌龟就是了,也不是要我们立威吧!” 春思恍然的样子,道:“这个,大概是我理解错了,还是夜叔叔说的对,我们走吧!” 腥夜象是个呆头鹅,跟在她的后面收拾烂摊子,她的两个丫头倒是认为小姐的行为很有意思般,一路上就没有停止过笑呵呵的表情,鹏北兄弟因为没有那么心细,所以对事情也就有点大条,看到什么该或是不该的事情,能不出力就不出力,完全是腥夜一个人的事了。他心中大是感叹,想想自己一世英名,可能因这次行动而化为乌有,心中就暗暗后悔,为什么那逍遥自在的总坛不待,偏偏要来什么中原,真是人心不足。 不理他感叹莫名,春思已经进了城,他也只好回头看了看鹏北几个人,他们也不要人招呼,自己当然知道应该进城了。 “这个地方你们来过吗?”春思边走,边问道。双眼四处乱瞟,在她眼中,那些花枝招展的江南女子,确实比其他地方的要好看的多,也就是好看,说什么水灵,她还没有感觉。 腥夜道:“来是来过,你想干什么?”他一副戒备的神色,让春思觉得很是好笑。 “最好的客栈,我们要住最好的客栈,能有其他玩的地方更好。” “那就是天外来客栈了!”腥夜还没回答,他是知道天外来客栈很好,可想到这个惹祸精,他本想避免这个现在应该是火药桶的地方,可鹏北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抢先说了出来。 春思叫道:“那就是天外来客栈吧,听这名字就很吸引人。” 腥夜无奈的点了点头,狠狠的看了鹏北一眼,鹏北连反映都没有,眼光跟着大街上的女子转来转去,他虽然没有腥夜那么强烈的**,可对水灵灵的女子,当然也不排斥。在他认为,老夫子说的很好:食色性也,谁都不可避免的事情,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他们很快到了天外来客栈,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但现在住在客栈的,不是高手,就是名家子弟,对腥夜三人那气势,还是有点眼光的,尤其是春思那个小女子,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随意显示的轻功,不经意的步伐更迭上,无不显示出高超的武功,发生了一剑横天他们被袭的事情后,谁都知道现在是个多事之秋,能不多事,最好不要多事,几个天下有名的淫贼不在其列。看到春思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差点就要把自己忘了。心中都在暗暗发誓,叫劲,谁先得手,就是谁的。一点也没想到这个对象是不是自己能吃下的。俗话真是说的好,色胆包天。 萧克卫双手抬了抬,道:“大家都不要太悲伤,松信小子的事情我们谁都很难过,可是要对潜云帮动手,有一件事情要弄明白,这个澹台仲行的变化是不是很突然?” 李天常与罗易最先反应过来,愣愣的想了想,真是不错,这个澹台仲行变化的太快了,这是多长时间的事情,面对太平教的打击,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如果不是他们“恰好”帮了一把,潜云帮也应该灭了吧。可现在居然敢对他们下手了,他澹台仲行不是一个盲目的人吧,难道金石的吸引力真的那么大? 金煌这个时候道:“潜云帮来的人手绝对不是一般人,很可能就是潜云帮的幕后势力,现在大概看到金石是个好吃的骨头,想据为己有,潜云帮的这一步,应该没有多的问题,就是澹台仲行知道了我们的实力,他能作出这样的决定,就说明他的人手真的很硬。” “他来了强硬的后援,难道真的足以对我们进行这么大规模的进攻?”罗易有他怀疑的理由,澹台仲行可能知道他们的能力,但判断上绝对有问题,他不会真的了解自己这些人的武功,到底到了多高的程度,很可能完全是依靠上次的事情判断而来。 “那个澹台明月大概知道我们的实力,可是不是真的都知道,还不敢说,但最少他知道象松信这样的好手,我们有不少,如果她把这个告诉澹台仲行,事情可能还有点难办。”李天常道。他的考虑不无道理,现在他们不能依靠张松信最后的话,就断定澹台明月没有什么问题,张松信可是小菊叫走的,没有澹台明月的授意,小菊就能依她的名义叫张松信? “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个问题解决,晚上我带金组成员去,其他人留守!”罗易可是做了岛主第一次下了一个没有商量余地的命令。 萧克卫几个人都是一愣,张挥戈刚想说话,李天常适时的轻轻拉了他一把。萧克卫点点头道:“就按这个计划进行,任何人不得有疑义,我们不能每个人都一个意见。” 罗易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说实话,他刚刚还担心,这个命令能不能被大家接受,毕竟他们都很关心自己,更对潜云帮恨在心头,不让他们去是不是可以。现在有了萧克卫的话,他也就放心了。 萧克卫接着道:“看澹台仲行的行动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们,今天晚上极有可能出动人手,我们要是都走了,那这个珠宝行就别想要了!” 张挥戈几个人这才松了口气,他们是担心罗易就那几个人,是不是很危险。 等待的时光最是消磨人的意志,金辉金煌几个人都有点坐立不安,可罗易没有那么激动,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中打坐,真气运行了一次又一次,他在检查自己的真气,万一出现怪异真气,那就太不是时候了。 澹台仲行的府上,澹台仲行得意的坐在书房中,听着苍白脸对他说的事情,那个在他看来很不错的张松信,被苍白脸四个人几招就解决了,绝对不会有挽救的可能。 他一点也没有考虑女儿的想法,或者,他没有想到这一步,更大的利益冲昏了他的头脑。 苍白脸机械的声音响起,道:“已经给他们颜色看了,看他们是什么反应,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把那个珠宝行给平了,就是不能把他们所有的人都杀了,也要让他们在苏杭无法立足。” 澹台仲行恶狠狠的道:“不,一定要把他们连根拔起,我见过他们的武功,要是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以后对我们一定还是个很大的威胁。” 苍白脸点点头,道:“你说怎办就怎办,正好我们的人手也赶来了,这次又来了十三个,主上训练的这批人手差不多都押到了你这个地方,也是因为你这个地方有这个必要,能控制了金石,对我们的事业绝对有很大的好处。” 澹台仲行笑道:“那是主上看对了。实际上我早就说了,这个地方是天下最富有的城镇,有了金石的商号,哪怕是个空的金石,只要我们能经营得法,以后还不是财源滚滚。” 苍白脸点点头,道:“主上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那个时候金石与朝廷走的太近,我们怕事有不密,反倒弄巧成拙,现在应该没有这个危险了,朝廷中传来了好消息,他们要对金石动手了。” 澹台仲行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好前程,道:“那以后的事情就要看你们的了。” 苍白脸露出很古怪的神情,看了他一眼,道:“我们这次来的人可能很难伺候,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是不是都能解决。” 澹台仲行笑道:“你们的德性我还不知道,在苏杭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还可以处理,毕竟朝廷与我们潜云帮的关系也不是一般。” 苍白脸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道:“那就好,对了,你的那个女儿以前怎么没听你汇报过,主上好象不知道你有了个女儿?” 澹台仲行脸色变了变,道:“这个事情本来早就该汇报的,可有些事情耽误了。” “她真是你的女儿?” 澹台仲行点点头,阴狠的道:“没错,是我澹台仲行的女儿。“ 苍白脸被他的脸色所惊,暗道,这个家伙绝对不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对自己的女儿说话,居然能有这种表情。 “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他有点过于小心的问到,双眼盯着澹台仲行的脸色。 第二十四章 男儿当血(下) 寳_ 書_ 蛧_ω_ w _w_._β_Α _ǒ_S _Η _ǔ _⑥_. ℃_o_Μ “以后再说。”澹台仲行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告诉这个,声音冷淡的道。 苍白脸识趣的放弃了想知道的念头,道:“那晚上的事情就那么说定了,你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你们都去珠宝行吗?”澹台仲行脸色变的很快,这个时候又象什么都没有一般,轻声的问道。 苍白脸道:“还不至于,他们也就那么几个人,想来不用都去了吧,这些人手可是主上特别训练的,珍贵无比,那些贼子不是真的有多高的武功吧,今天这个就不怎么样,要不是想快点,我们任何一个都可以收拾了他。” 澹台仲行知道他说的没错,但还是道:“这个,他们的实力我都告诉你们了,怎么办,你们自己决定好了!” 吃过晚饭后,腥夜实在是受够了春思那天马行空的话题,对她要出去散心的事情怎么也不想答应,可也知道不答应是不可能。只好看了看那两个丫头,希望她们能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能劝一劝她。可那两个丫头劝是劝了,但也不是什么好的办法啊! “小姐,现在天都晚了,我们明天再出去看看好了,刚刚吃过饭,我们还是到上面去看看苏杭的夜景吧!” 腥夜差点就想捏死这两个丫头,这叫什么主意,看夜景?到什么地方看夜景?还不是要出去。 春思也感到他们几个可能真的累了,但对丫头的建议还是感到很有兴趣,不出去,又要看夜景,不是叫她爬到屋顶吧! 很不幸,丫头的意见就是如此,她们的看法是,天外来客栈也算是苏杭最高的建筑了,站到它的主楼上,肯定能把苏杭看入眼底。 春思想了想,蠢蠢欲动,这个主意真不错。 腥夜向鹏北兄弟打了个眼色,希望他们能出来劝阻,可鹏北兄弟抱着明哲保身的念头,说什么也不会惹祸上身,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两人唧唧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们看着办好了,不过,一定不能惹事,也不能跑的太远,就在客栈好了。” 春思很是无辜的样子,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腥夜,道:“夜叔叔说的什么啊,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我可没惹事,一路上还不都是你们动手杀的人,师父要是知道你们杀了那么多人,还不定会不会高兴呢!” 腥夜想了想,也是,不过,他不是因为春思的话,而是他那动人心魄的大眼睛,一副我很无辜,很纯洁的样子,让他有一阵子迷失,毕竟是一个小晚辈,太溺爱的结果就是这样了,时不时的给你来点意外的事情。 春思可不管他想什么,与两个小丫头乐呵呵的跳了出去,她们的借口是要看夜景,可谁也不知道她们想干什么。 极不雅观的站在天外来客栈的顶楼,对着面前的苏杭指指点点,一副很是内行的样子,春思在给她的两个侍女说什么呢。也就不想想,她的年龄可是比两个丫头要小了! 林学,天外来客栈的掌柜,站在后院的书房中,暗暗苦笑,别人可能不认识腥夜,但他这个客栈的掌柜可是认识。刚刚看到这三个家伙的时候,他就知道,苏杭的事情将会更加热闹。他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消息放给陈帮主,尽早把人手撤回去。有魔宗的这三个家伙出现,其他人没有相当的分量,想都别想。 这个看上去很天真的小丫头,只看她对腥夜的态度就应该能推算出来,地位一定不会很低。现在居然站到了客栈的楼顶,不是有意在招蜂引蝶嘛!已经给他的客栈带来了那么大的混乱,不是想拆了他的客栈吧!不过,这个话他可不敢说呢。 春思正在对着苏杭大街小巷的灯火大发小姐脾气,“我们为什么不能到大街上去看看,那里肯定有更好玩的东西。” 两个丫头连忙道:“小姐,我们还是要早点休息的好,明天好有精神。” 春思突然很好奇的看着前方几个黑影一闪,速度极快,她兴奋的指着那个方向,道:“快看,那里有人在用轻功赶路呢!” 两个丫头也很好奇,虽然她们比春思是大了点,但还没有大到很老成的地步,春思也就是十五六的样子,而她们两人也不过十**。少女的心思很是奇怪,她们没有忘记宗主的交代,可看到了新鲜的事情,很多时候会忘记一些东西的。顺着春思手的方向看去,几条黑色的人影,很是模糊,飞快的在房屋与大街间起落,大概没有什么人会注意这点。 “他们要干什么,杀人放火吗?”春思绝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看到夜行人,就认为人家要杀人放火。 两个丫头,一个大点的道:“小姐可不要这么说,他们可能有其他的事情呢。” 春思点点头,道:“晴云,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晴云一副大气的样子,道:“他们?他们敢吗?他们又不认识我们。再说了,他们就是真的冲着我们来的,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春思点点头道,“也是,不过,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万一他们使用很下流的手段,我们可就抵挡不住了,最好是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一副很是大义凛然的样子,告诉别人,她是在为所有的人打算,并不是自己想去看热闹。 两个丫头自然明白主人的心思,她们也不是什么能坐的住的人物,三个人一合计,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而我们可怜的,天下少有的好手,腥夜老人,还在房间里乐呵呵的感到自己清闲了呢。 罗易背上的幽冥-破军似乎也感到了气氛的不寻常,既没有想象中的躁动不安,也没有安静的等待,而是一股天外来客般的黑色气流在整个刀身不断缠绕。 金辉几个人跟在他的身后,一句话也没有说,气氛确实沉重到了极点。一行人的速度都很快,本来从他们珠宝行到澹台仲行的府上也没有多远,在加上他们刻意的急赶,所以很快就看到了澹台仲行的府第。 天还有点早,并没有通常情况下,武林人要求的三更天才能出动。罗易他们是有点等的不耐烦了。 眼看快到了澹台仲行的府第,三道黑影,似乎比他们毫不慢多少的速度急速的扑了过来。 春思看着带头的罗易,诧异于他如此年轻,竟然有这么高超的轻功。戏谑之心又起,身躯一个低窜,从罗易眼角的盲区中猛然冒了起来,大叫一声:“站住,大胆的家伙……” 罗易正在气头上,心中着实不愉快,根本就没有细看是什么人,只感到自己的侧面,一股强劲的真气迎头而来,心中暗道一声,“什么东西!”单手一挥,更加强大的真气迎了上去。 春思正感到得意,突然眼前一黑,一股比他毫不逊色的真气,竟然隐隐有牵动她真气的趋势,还没有接近自己呢!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罗易几乎没有多大的感觉,他就是很随意的一个挥手,迎上的真气与他的真气有点相互吸引的势头,可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两人的真气一接触,春思就象是断了线的风筝,远远的抛了开去,身后跟上的两个丫头,晴云晴雨可是心头大震,别人对春思的武功没有什么概念,就是腥夜也没有个明确的定义,可她们就不一样了,在总坛的时候,宗主早就说的很明确,小姐的武功现在可能还没有办法达到纵横天下的程度,可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伤害的。现在看来这个说法真的有问题了。第一次出手,很随便的一个人,居然一招就把小姐打的飞了出去! 晴云的身法要略快了一线,一个空中回旋,飞腾的身躯猛然向春思的方向跟去,晴雨却在那里谨慎的看着罗易他们,防止他们再次出手。可她的担心是多余的,罗易他们连眼角都没瞥她们,只有后面的金煌很奇怪的看了她们三个一眼,心中暗暗叹气,为她们不值,岛主正是气头上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岛主是没有那么激烈的情绪反应,只好怪她们倒霉了。 春思翻滚的身躯,在空中没有一点控制的能力,那个家伙的一招,几乎击散了她多年的真气,丹田剧烈震动,这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居然就那么巧合的发生了。 强忍真气翻滚带来的冲击,眼看要头部着地了,晴云的身影也出现在边上,一把拉起了她的手背。两人的真气又是一阵碰撞。春思感到自己刚刚吃的东西要全都吐了出来。难过的大叫一声,道:“啊!” 晴云还以为她受了伤,心下更是着急,地声道:“小姐,你怎么了?” 春思吐出了一口浊气,晃悠的站了起来,秀眸发出璀璨犹如明珠的光芒,嘴角居然泛起阵阵开心的微笑。晴云还以为她的脑子突然出了问题,小心的道:“小姐,你没什么吧?” 春思点点头,道:“那个人呢,看到他们朝什么方向去了吗?” 晴雨已经赶了过来,道:“他们扑进了那个大院子。”她指着前方澹台仲行的府第。 春思点头道:“好了,我们跟过去看看。”她对罗易能一招把她掀翻过去,实在有点不相信,一定要看看罗易是不是真的有那个身手。可晴云与晴雨都是一副哭丧的脸,晴云道:“小姐,现在那么晚了,不太好吧。何况我们答应腥护法,不走远的。” 春思两眼大大的,一副自己很正确的样子,道:“我们没走多远啊,还没有出了苏杭,怎么能算远呢,相信你们任何一个都可以在顷刻间赶回客栈,是不是?” 晴云张大了嘴,刚想说话,一阵刺耳的叫声从澹台仲行的府上传了出来,犹如地狱间逃出的厉鬼,凄惨的叫声,让人大皱眉头。春思更是心动不已,她也不等晴云有什么反应,已经腾空而起,飘向了那个方向。 罗易几个人蒙着头,只露出两只眼睛来,虽然澹台仲行有可能知道入侵的是他们,但大家心照不宣,你能暗中杀了张松信,难道我就不能黑夜入侵? 他第一个扑进了澹台仲行的府第,连基本的投石问路都省略了。幽冥-破军象是一把黑夜中的精灵,天生的就是黑夜活动的兵器,一抹漆黑的光芒,还没有等他的身躯下落,一个优美的弧线掠过前面一丛低矮的灌木,他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并不希望能伤到什么人。 破军过处,灌木呈现一半枯黄,一半僵硬,每个茎叶上都很奇怪的出现了这个令人无法了解的样子,象是两次的杰作,一次是炙热的真气,一次的真气则是阴寒。截然不同的两中真气! 金辉几个人鱼贯而入。 “什么人?”这个时候,澹台仲行的府上传了一声叫喊。一个黑影出现在罗易的面前。 罗易刻意压低的嗓子道:“算帐的!”手中的破军省略了所有华丽的表现,完全是一副要命的架势。 对面的家伙大吃一惊,眼皮狂跳,身躯向后一撤,双手曲指成爪,抓向掠过胸前的黑色兵器。他对自己的这双手有着无比的信心,原来就是钢铁浇灌般的硬度,加上后来主上的特别功法,已经把它变成了不是人类所能有的手,对于一切兵器都应该没有问题。 罗易没有理会他的动作,原式不变,迅速绝伦的一刀,滑过那双天下少有的大手,一阵切骨剔肉的感觉掠过那个黑影的心头,破军那黑色的气流,在罗易真气的催动下,撕开黑影引以为傲的手上真气网,势如破竹的沿手臂冲了上去。蚕食吞噬着靠近它的一切真气。 黑影大叫一声,春思他们听到的就是这声喊叫。 只是瞬间的工夫,黑影一双饱满有力的双臂变成了两条干枯的,只剩下骨头外包着的一层皮。一双大手远远的落到了他的前方。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可丹田的真气象是要从其中争脱般,一股寒中生热的气流顺经脉一路前行,丝毫没有停止的势头,自己的真气在它的面前就象一个没有用的小孩,稍纵既逝。 罗易懒得看他的反应,刀过之处,单手一挥,一道霹雳般的真气扫过,卷起那个黑衣人,大踏步的向前行去。 这么大的动静,澹台仲行的府第早就被惊动了。一群鬼气森森的家伙飞扑而来,罗易阻止了金辉他们继续前行。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在潜云帮行凶?”苍白脸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没有任何的感情。他们刚刚还在商量怎么对付珠宝行,还没来得及出动,想不到人家已经到了家门口。 罗易向金煌点了点头,示意他出面说话。 金煌手中的单刀谨慎的拿捏在手中,一个很奇怪的持刀方式,刀刃斜斜外向,刀柄内收。一双裸露在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苍白脸,声音低沉有力,丝毫没有感情的伤痛,或者他们已经失去了伤痛的时间,开口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们是讨债的!” 苍白脸一副恍然的样子,根本就没把自己人的死亡当作一回事,夸张而又讽刺的道:“原来是我们收拾了的那个小子的后援啊,你们不是珠宝行的人吗?就你们几个?” 金煌差点就要跳起进攻了,可还是压下冲动,点了点头,单刀升起,直指苍白脸,道:“废话少说,大家心中有数,来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苍白脸轻蔑的笑道:“就你,七号,你上。” 一个形同木乃伊的家伙,直直的晃到了金煌的面前,翻起死鱼样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道:“来吧,不要耽误大爷的时间。” 金煌刚刚想把上前,罗易的声音响起,“金煌,我们没有时间罗嗦,下来。” 七号根本没给他时间,话还没落,一个飞身,电闪扑进,一双手急速挺进。 金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眼前一黑,一只黝黑的手掌呈现在面前,他下意识的向后一退,单刀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劈出,三尺青芒涌向七号的周围。 七号心中大是吃惊,这个小愣子,怎么看都不应该有这么好的反应,他已经用这样的招式送了好多成名高手下地狱,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失手了。 金煌见这个家伙竟然偷袭,心头火起,大叫一声道:“无耻!”手中的单刀掣电般的翻起,一道绚丽的弧线掠过每个人的心头,七号脚下一晃,双眼直直的盯着金煌收回的单刀,仿佛被它吸去了魂魄,没有任何的反应。 苍白脸大是奇怪,忍不住推了一下,可还没有碰到七号的身体,他就自己倒了下去,昏暗的灯光下,七号的脖子上隐隐一道血痕。一刀断喉,刀过不留血,奇快的刀罡,闪电般的速度,再加上运刀的技巧,强大的真气,完全压住了动脉血管的流动。一个完美的刀法! 所有的人都被他这惊神一刀震住了。 罗易还好,他点了点头,向金辉打了个只有他们懂得的手势,金辉几个人慢慢的移动脚步,很快就对对面的几个死气沉沉的家伙,形成了个不完全的包围。 苍白脸感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跳了两跳,脸色更加苍白。估计错误,就要付出代价。 金煌一刀结果了这个七号,心中着实没有多大的感觉,舔了舔嘴唇,刀指前方,几个面对他的家伙竟然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恍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是在示弱,心下感到少许的不安。踏前一步,可猛然间,感到周围的气氛起了微妙的变化,一阵青烟升腾,仿佛要陷进一个迷雾中一般。 罗易的破军刀在手中轻抚,嘴角的微笑就象是恶魔的召唤,展现! 第二十五章 夜色暗红(上) 苍白脸几人感到了刺眼的黑色光芒闪过! 黑色竟然能发出刺眼的光芒!他们几个更是不敢相信,为了金石,为了潜云帮,他们得罪了什么样的人?那个澹台仲行怎么没有说这个家伙会有一把发出黑色光芒的刀? 罗易没有心思与他们闲谈,轻微的笑容,毫无表情的双眼,怪异的组合到了一起,金煌已经退到了金辉他们中间,一个椭圆型的七人阵势慢慢的启动,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暗暗的,看不明确的气流,开始压缩大量的空气,向几个鬼气沉沉的家伙挤去。 苍白脸好象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拿捏的嗓子怪叫一声,“散开!”自己却没有任何招呼的向罗易扑了上来。真是动如脱兔,大有鹰击鹤翔的气势。 罗易看他没有使用兵器,也不想落人口实,右手的破军刀没有任何动静,轻轻的收在侧旁,一拳迎了上去。 苍白脸单手的招式怪异绝伦,拐抹之间,尽是小角度的进攻。两人的手还在似接未接,突然,他那清闲的左手象是从凭空冒起般,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斜插罗易双目! 罗易手掌一张,由拳变掌,挟裹他的拳头,破军刀正象在那里等着他的左手般。 “轰”然有声,两人对上了一拳,可另外一招,就出了问题,一拳迎上罗易的破军刀。 一个全力突袭,一个预谋而动,都把重点放到了这个招式上,“铮”声连连,比之刚刚的拳风更是威力惊人。 罗易突然叫了一声:“好!”破军刀斩开半个拳头,竟然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苍白脸可是一点都不好,他感到自己经脉中突然多了一股很难控制的气流,不象是对方的真气,也不象是自己真气的回流,那是什么东西?更让他心惊的还在后面,自己这边的几个人,被金辉七人的一个阵势圈在其中,居然还没有突围出去。金辉几个人进退有据,招式都是稍沾既走,绝对不会出现两人对阵的局面。苍白脸的几个人无奈的压抑着自己的内功,谁也不敢首先冲出去,很明显,冲出去的人,定然会被金辉他们集力杀之。 怪异的气流开始吞噬体内的真气,苍白脸没有考虑的时间,罗易一个“好”字话音一落,破军刀回旋折射,破空之声响彻满院,六尺黑色光芒吞吐不定,摇晃着的招式,很难判断他要进攻那个方向。 苍白脸几乎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他刀势控制之下。罗易直进中宫,一股惨烈之气冲天而起,他那夹杂悲伤的情绪完全影响了招式,张松信的死,对他来说虽然表面上的悲伤并没有显示多少,可他心中真的感到是自己害死了张松信。因此在对上苍白脸的时候,心底压抑的情绪冲天而起。一刀斩下,大有开天辟地之势。 苍白脸一个急退,想摆脱这一刀追魂的杀式,可这才感到脚下空虚,真气断断续续,没有一丝能连接起来的,不是真气消失了,真气还是那么充盈,甚至比之刚刚还要强大,可那股怪异的气流在体内终于开辟了一条属于它自己的道路,完全把他体内的真气分割,瓦解成一个个没有任何关系的真气团。 脸色一片漆黑,喉咙间一声歇斯底里的残叫,胡乱挥舞的双手顶上罗易飞舞而进的破军刀。 破军刀一闪,苍白脸感到自己体内的怪异气流骤然一收,完全消失不见,心头大喜,丹田真气急忙运起。 罗易收刀,回手,冷眼看着他的动作。 苍白脸的脸色漆黑一片,仿佛被破军刀感染一般。整个身躯随着他丹田真气的运行,一声“噗呲”,多年内功全都成了一团没有任何作用的气流,喷薄而出,身体从中间裂了开来,鲜血与内脏一起滑落地面。 远远的春思感到自己的胃一阵翻腾,血腥的场面她也见到了,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把场面搞的那么恐怖。 推金山倒玉柱,苍白脸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土飞扬。鲜血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罗易冷脸对着倒地的苍白脸,心中没有一丝高兴的成分。金辉等人的动作不断加快,各个击破的战略相当成功,鹰翔兔脱的流畅合作,突显了群体的力量,每动必是攻敌所露,看上去破绽百出的身手,可合作的阵势逐渐控制了场上的气氛。 一个家伙很是得意,身手相当高明,硬是在金辉等人的罗网中撕开了一道微弱的出口,一个电掣风驰的转身,扑了出来。 可等待他的,不是大好机会,黑色破军刀及时出现在他的面前。大概也是杀红了眼,对于眼前的破军刀没有任何认识的家伙,手中的兵器硬实的砸了上去,不要说什么招式了,完全是野蛮的冲击。 “滚开!”他大叫一声,震天响的“轰然”声,音波横冲直撞,压向罗易的破军刀。 罗易深吸一口气,幽冥-破军催发真气顶了上去,声音同时冒出:“不自量力的家伙!”犹如实质的声音,毫不比那人的大,可击震耳鼓的气流袭进耳中。那人感到自己突然象是掉到了一个无底的深渊,眼前一片黑暗,成团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扑来,手中的兵器已经失去了准头,胡乱挥舞的招式没有任何威力。 幽冥-破军象是一把警世之剑,悬在他的当头,一股漆黑妖异的锋芒撕开他的护体真气,破脑而过,半个血浆混杂的脑壳,箭般的射了出去,向他的身后飞起。 惨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再次成为罗易的刀下之鬼。 圈杀之阵的威力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顶点,飞旋暴走的兵器,快若闪电的身影,不断变幻的脚步,阵阵低沉的呼叫,金辉几个人象是突然失去了自己最亲的人般,把所有的压抑,怨气,都发泄出来。 罗易冷眼看着不断改变的阵型,心底暗暗发誓,在有生之年,一定要把这几个兄弟全都修炼成可以独挡一面的高手,最少不能出现别人想杀就杀的情况。 他看了一会,也不见澹台仲行的人影,就是其他的潜云帮的帮众似乎也都凭空消失般。 低啸之声慢慢响起,告诉金辉他们应该快点结束的时候了。 金辉等人好象是响应罗易的啸声,低低沉沉,起起伏伏的呼啸,在各个人的口中不断得到加强,手上的兵器更加快速绝伦,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在真气的挟裹下,倾泻而出,阵中的压力不断增加。金煌首发势利,一个古怪的角度,一招有去无回的血浪翻飞,刀过留痕,一个家伙的半边身子断开,激射的鲜血仿佛给每个人注入了兴奋剂。被压的红了眼的木乃伊,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响彻云霄。翻腾的真气在上方形成一个又一个的云团。 金辉感到自己真气到了一个瓶颈,再没有发泄的出道,肯定就要暴体而亡了。 一个红着眼的家伙冲了上来,手中的兵器象是灵蛇的信子,吞吐闪烁,忽进忽退,闪动难定。这是一把金丝软鞭,能把软鞭用到这个程度,绝对不是一个初出江湖的新手。意想不到的角度,突然而至的威胁,给金辉他们制造了相当的困难。 金辉的刀猛然缠上了这个软鞭,两人都是感到手中一震,真气毫无预兆的碰撞,脚下具是一顿,谁都不愿意松开自己的兵器。金辉双目死瞪了一眼,丹田就象翻开的沸水,一阵经脉扩张带来的痛楚,几乎淹没了他的知觉,好的是,心灵一丝明悟,这段时间来的努力并不是白白浪费的。右手发力,左手一个回旋搂抱,半开的真气向内拉动,卷起猎猎飘舞的衣摆,生生压向对手。 那人感到自己的真气向前一吐,马上犹如排山倒海的回旋,一路卷起残余在经脉中的真气,迅速回落丹田,他心底大惊,手中的软鞭向后一拉,企图脱来金辉手中的单刀,可并没有如他所想,金辉只是身躯向前一倾,猛然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软鞭变的更加细长,大有从中断裂的危险。 真气一动,金辉心神意会的向前吐出,身躯随着单刀扑向对方。 对方心头大喜,终于摆脱了兵器被束缚的状况。可还没来得及露出笑脸,一个庞大的黑影迎面扑来,气势如宏,真气汹涌而到。 三尺刀芒破刃而出,兵器未到,锋刃压顶!刺骨的痛楚切割开对手吞吐不定的护身真气,刀过留痕,一道鲜红的血丝,在刀过后顷刻,才缓缓溢出。喉咙间在、一阵怪异的“咯咯”声,突兀的双目,残黑的瞳人扩散开来,大有死不瞑目的势头。 随着金辉艰难的结果了对手,阵势也到了尾声,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的收拾了其他的几个人,满地倒满了残肢断臂,可鲜血极少,几乎不见有人大量的流血。 最后一个木乃伊在罗易一个刀背的奉送下,飘然而散。 金辉几个人都长长的出了口气,血腥的场面他们也见了不少,可面对这群没有什么感情的家伙,心中还是有些许不适。 而边上观战的春思,早就大吐特吐了。低声的向晴云晴雨道:“这个家伙比我们魔宗还血腥,夜叔叔也没有他手段毒辣吧!” 晴云晴雨略微好了一点,可脸色依旧还是有点苍白,点点头道:“这几个家伙都不简单,我们可就没有那么狠的心肠了。” “奇怪!”春思突然想到自己跟来的目的,“这个带头的家伙看来也不比我大多少,可身手未免有点夸张了吧。况且我还有那么好的条件?” 晴云也感到有点不解,“找理说,就是小姐的内功不如他,也不应该一个照面就败的。” 春思横了她一眼道:“那是我没有全力出手,不过,你说的很对,这个家伙肯定有问题,是不是他是个妖怪?”她为自己的奇思妙想感到高兴。 晴云晴雨不以为然的道:“小姐见过妖怪吗?” 春思愣了愣道:“没见过,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她理所当然的认为。 “那他与我们有什么区别?”晴云埋下了圈套给她钻。 春思一点感觉都没有般,道:“没什么区别啊!” “呵呵!”晴雨笑道;“那他是妖怪,我们是什么?” 春思傻傻的笑了,道:“你们两个大胆啊,居然敢说我们是妖怪。” 晴云刚刚说话,一阵更大的声浪卷了过来,澹台仲行的府第突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成千上百的火把几乎是一瞬间全部亮了起来。 三人感到眼前一暗,数息间才适应过来。 澹台仲行一副龙行虎步的威势,慢慢的踱了过来,得意的笑容覆盖了他那红红的脸庞。声音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味道:“罗岛主可是有点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我是个很大度的人,或者你们答应了把金石的商号让给了我们潜云帮?” 罗易回头看了看已经消化了自己真气翻腾的金辉等人,嘴角的笑容丝毫不比澹台仲行差,但他没有打哈哈的心情,冷淡的目光扫过潜云帮的每个帮众,低声道:“没有我们珠宝行的帮助,你们在场的人有几个能站着说话的,人类真是善忘。” 潜云帮的一众人很多都低下了头,但他们并不知道张松信已经死了,与他们关系相当不错的张松信,已经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伙伴。可大多数人还是叫嚣道:“我们不是盟友么,你们怎能打到了我们帮中来?” 罗易懒得对没有大脑的人说话,看着澹台仲行身后低着头的张重山,想说他什么,可想到现在旭日岛与潜云帮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什么都显得多余了!不过,他还有点奇怪,居然不见澹台明月的人,那个小菊也不在,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 澹台仲行脸色一沉,变化极快,道:“既然岛主不识趣,那就不要怪我澹台仲行没有把话说清楚。这个江湖就是有头脑的人的,不是你们这些没有大脑的小子该待的地方。”说完,单手一挥,一群早有准备的帮众蜂拥而上,明晃晃的兵器,在火把的掩映下,纵横交错,杀气冲天。 罗易幽冥-破军一闪,厉声道:“两人一组,不要活口。”既然人家都撕破了脸,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这不是罗易所能接受的。 金辉金煌两人很明确的走到了一起,面对扑面而来的人群,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死人在地狱中挣扎。手中的单刀象是收买人命的工具,同时展开拿手的战场刀法,泼雨般的刀影席卷半个庭院。 罗易黑气冲天的幽冥-破军,在真气的催动下,一抹肉眼难见的黑芒横扫十几个帮众,凄惨的叫声,高散的热血,支离破碎的残肢断臂,撒落满地。 澹台仲行诡异的嘴脸,冷酷的看着不断送死的帮众,一点退后的表情都没有,在他看来,罗易等人已经是穷途末路,涸泽而渔的杀伐了,只要他们再能顶上一时半刻,很快就可以看到被人鱼肉的珠宝行,想到金石大把的金银,陈家大院,他冷酷的脸上居然奇迹般的露出三两抹微笑。 春思毒毒的眼光,很快就发现了澹台仲行的微笑,心惊的道:“这个家伙才真正的不是人吧,看着自己的帮众送死,居然还笑的出来。” 晴云叹气的道:“今天晚上还真是晦气,居然遇到的都是怪物。” 春思象是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道:“你们也认为他们不是人了吧,都是一群妖怪,我没有妖怪厉害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晴云晴雨怎也不会想到这个小姐居然那么斤斤计较一句话,只好点点头,道:“他们确实不是人类了!” “那我们要不要为民除害?”春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善心,居然提出这个馊主意。 晴云乐呵呵的道:“你看着办好了,你是小姐,你说了算。” 春思想了一会,想到刚刚自己被罗易一招打出原形的事情,嘿嘿笑道:“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澹台仲行的脸色逐渐变的不自然起来,看着自己的帮众不断的倒下,而对方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中的气势下落,反倒大有气势猛长的势头,当然不会好到什么地方。 张重山在他身后忧虑的道:“帮主,看来情况不是很妙,他们的并没有消耗多少力气。” 澹台仲行心急的道:“***的,那几个家伙难道都是吃屎的,居然一点作用都没起到。加大人手,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几个小杂碎留下来,不然,我们明天就有好日子过了!”他当然担心珠宝行的公然报复,现在是大家心中有数,可话不挑明了说,谁吃了亏,就只能打落了门牙自己咽下去。 张重山叹了口气,手中的火把起落间,又有三五百人冲了进来,不过,看那飞腾跳跃的姿势,就知道全是一些普通的帮众。 罗易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大声道:“你们就没有脑子吗,给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卖命有什么用,他在利用你们!” “没有用的!”金煌一刀挥开三个冲上来的家伙,横到了罗易的身边,道:“要停止,我们只能把那个澹台仲行杀了。” 罗易本来还留有三分情面,毕竟张松信与澹台明月还有点关系,只是想弄明白澹台仲行到底是吃了什么药,居然敢对他们下此毒手。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澹台仲行出了问题,而是这个主意早就在他的心中。 罗易眉头紧锁,不断挥动的破军刀,自己都感到有点不忍。死的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功可言,对付平常人还可以,面对他们这种身手高明之人,整个是靶子。 “金辉金煌开路!”他突然放弃了无谓的杀伐,高喊一声,腾空而起,大鹏展翅般的翱翔在空中,连续三次顿身,在空中飞腾转折,回旋盘落,点倒三个帮众,下到澹台仲行的对面。 春思眼睛大到令人吃惊的地步:“这也是轻功?” 第二十五章 夜色暗红(下) 澹台仲行猛然感到眼前多了一个人,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张重山护主心切,速度奇快的切了进来,面对罗易力压泰山的气势,猎猎作响的衣服,飘然而起,手中沉重的紫金短枪变的令他心中不断下沉。对上了罗易仿佛实质的目光,很快就转了过去! 罗易嘴角扬起轻笑,幽冥-破军中宫突进,一刀斩在张重山晃动不已的短枪枪尖上。 张重山避无可卜,真气汹涌而出,硬着头皮接了上去。晃动的枪尖倏然不动,锋利无比的破军刀“铮”然切到枪尖。只听一声动听的脆响,“叮”!张重山手臂巨震,枪前的紫红枪花犹如波浪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席卷而来,强横的真气从手臂传了上来。 “开!”罗易低沉的叫声直刺耳鼓,张重山手臂一热,粗大的短枪从枪尖向后裂开。火热的真气沿枪而上,丹田一荡,撒手抛开烫手的短枪,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澹台仲行诧异的看着不断后退的张重山,心中的吃惊只能用瞠目结舌形容,在他看来,那个太平教的苏教主是不错,可也就与他自己不相上下,因此连带的,他就也没把这个罗易放在眼中,总是认为与自己的差别不会太多,有张重山的帮助,绝对可以占到超前的优势。但很明显,判断出错,那是要付出无可想象的代价。 罗易掣肘回刀,幽冥-破军划开一道死亡的气息,翻转的手腕向前推进,锋刃直切张重山的胸前大穴。 凛冽的刀罡催动空气向他压去。 张重山大叫一声,“帮主,事不可为!”他已经感到从罗易身上传来的死亡气息,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他有生之年,是第一次见到,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 澹台仲行绝对不会承认失败,他在这次的行动中买下了所有的赌注,成与不成,在此一击,葬送了主上派来的所有高手,押上了他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为的是什么,还不是素行的势力,金石的财物。他不能失败,没有失败的本钱了! 突然,一张巨大的手掌印上了张重山后退的背上,排山倒海的真气涌进了他的体内,澹台仲行大概是急了,叫道:“重山,不要怪我,我会为你厚葬!” 一招“隔山打牛”冲破张重山后退的身躯向罗易迎面扑上。 罗易心头一震,这个家伙已经失去了人性,这个张重山他知道,跟了澹台仲行最长,对澹台仲行最是忠心,现在居然被自己最尊重的人给出卖了! 不过,他现在没有替别人担忧的时间,面对澹台仲行破釜沉舟的一击,他一点也不敢大意,幽冥-破军电掣回旋,泛起的刀花拉起张重山花白鲜红的髯须,左手一个翻掌,青芒暴闪,横切而进,砸向澹台仲行透体而过的真气。 瞬间,张重山已经重伤的内腑象是开了锅般,两股真气在其中横冲直撞,眨眼间的工夫,内脏已经一塌糊涂。 张重山嘴角汩汩的鲜血顺着苍白的脸庞流下,灰白的眼眸,不敢相信的想回头看看澹台仲行的嘴脸,可一个转头的动作,消耗了他所有剩余的能量,半途而废。 罗易感到脚下一震,前进的脚步止住,张口呼出已经污浊的真气。 两人中间的张重山终于倒地,再也没有起来的可能! 澹台仲行如果有什么心理的愧疚,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低下的头颅,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充血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罗易沉稳的脚步前进。 “杀人者,人恒杀之!相信帮主不需要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做。”罗易的幽冥-破军直点澹台仲行胸前,声音冷酷,讽刺的意味强烈。 澹台仲行绿了绿好象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的脸,转而阴狠的目光扫过渐渐进入尾声的屠杀。手中的双刃剑出奇的稳定。 “想要我的命吗?来吧,本帮主纵横江湖三十年,从没有令别人失望过,希望你小子能见到什么是真正的江湖手段!”话音未落,一阵庞大无匹的真气以泰山压顶之势,扑向罗易。 腥夜在天外来客栈的楼上急的团团转,不断的呵斥道:“怎么可能,刚刚还在的人,现在就不见了!老鹏,你们两个还不快点,把所有在客栈中的狂蜂浪蝶都给我圈起来,我要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狠狠的叫道,差点把天外来客栈的楼顶掀了过来,但就是没见到春思他们的人影。 鹏北鹏冥兄弟手脚麻利的把十几个看起来很不顺眼的家伙抓了过来,反正是拿人,他们可不去管是不是真正的淫贼,他们的记忆力竟然想不到的好,白天看到那几个对春思贼眉鼠眼的家伙,一个都没有漏网,相信这些家伙正在谋划怎么才能把春思那个小娘皮抓到自己的床上呢! 鹏氏兄弟干这种抓淫贼的事情,简直是手到擒来,基本没费什么功夫。 腥夜黑白分明,略带点苍黄的眼眸,盯着面前的几个人,阴冷的气势透体弥漫,把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他阴寒的真气中,声音平静、冷淡、无情,道:“你们知道我想问什么,不过,我把话说明白,告诉你们我是什么人,反正你们知道与不知道都一样的结果,我,魔宗护法,淫司腥夜,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印象!” 几个幻想吃了春思的淫贼,还有几个不是淫贼,但长的过于白净的家伙具都心底大震,象是抖筛子般,摇晃的身躯根本就不听使唤。一个江湖人,一个有点认识的江湖人,如果没听说过淫司腥夜,或者不知道淫司腥夜,又或者不知道魔宗,那简直不是一个合格的江湖人。胆小的三个家伙,已经出现了暂时的休克。 腥夜好整以暇的看着十几个家伙象是突然中风般的颤抖,心中却还是有点急,不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你。”他指一个华服、油头粉面的家伙,“你说。” 那个家伙原来还以为自己这次中了头采呢,现在才知道看中的是个大祸害,对自己是个大祸害,弄不好,明天的阳光就看不到了,更不要想天下还有多少少女等着自己的宠幸呢! 张了张嘴,颤声道:“前辈,你问什么事情?” 淫司腥夜点了点头,好象是对他说的话,可眼神一直没有落到他的脸上,“看来问你是个错误,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对我就没有什么用了!”说着,枯瘦的手指向前一点,一道隐隐闪现的青芒电射击出,那个家伙额上一红,一个豆大的血点出现,缓缓流出紫黑色的液体。 旁边的三个休克的家伙,刚刚睁开自己的小眼,马上就看到了这残酷的一幕,两眼一翻,再次昏倒。 腥夜很是厌烦的道:“老鹏,这几个家伙真是什么淫贼,你们没有弄错,一点淫贼的天分都没有,还没有动什么大刑,就这副德性。” 鹏北想笑,可想到春思三个娇滴滴,水灵灵的姑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怎么还能笑的出来。不要别人说他们什么了,只是这个打击,就让他们很难抬起头来。 “你们几个,可知道我家小姐到了什么地方去了?”腥夜不耐烦的一个个问,大声的叫道。 一个看起来是琐屑的家伙,筛糠般的看了他一眼,声不成句的道:“前辈是找那三个在楼顶的姑娘吧!” 腥夜两眼突然一亮,厉声道:“废话,快说,你是不是知道她们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还是相信,在素行能轻易把春思主婢三人掠走,而又不惊动他们的,还真找不到。 那个家伙点点头,道:“前辈,小的看到她们出了客栈,向那个方向去了!”他指了指澹台仲行的府第方向。 “你确定?”腥夜虽然心中大喜,可还是不敢确定,道:“你肯定她们是朝那个方向去了?” 那个家伙居然拽了起来,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有点漏风的嘴唇吹嘘道:“这个不是小的吹牛,小的观察的本领绝对是天下少有,天生的是个做淫贼的料,与前辈可是同路人呢!” 腥夜听的心头火起,这个家伙居然敢公开提到淫贼,自己是个淫贼吗?对女人有点特殊的嗜好,再加上自己使用的手段有点粗暴,可这也不能把自己归到淫贼的路上,这个小子真是该死。 不过,他还是赞许的点点头,道:“我看你在江湖中混的也不怎么有前途,我送你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怎么样?” 那个家伙还不知道死到临头,居然双目奇光流露,嘴角的口水下来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道:“那就谢谢前辈了!” **腥夜阴冷的笑了起来,“那你可要走好!” 那个家伙真不是吹牛,马上就发现了势头不对,站直的身躯向后一倒,想是躲过腥夜突然幻化的一脚。 可腥夜要是真的被一个淫贼轻易的躲过了自己的一招,那他就不是魔宗护法了。方向不变,风驰电掣的一脚,半个脚掌插进了那个家伙的胸膛。抽回自己的脚掌,他还感叹了一声,“真是不中用了,这么简单的一个小事,居然还弄的血淋淋的!” 鹏北看着胸前碗大一个窟窿的家伙,皱着眉头,道:“你也真是的,居然这种出丑的事情也干的出来。” 腥夜笑了笑,道:“快点收拾了这几个家伙,我们去看看,那个丫头跑那么远干什么。” “怎么处理?”鹏北指着几个开始死灰脸色的家伙,这几个家伙看着腥夜没有任何理由的就杀了二人,心中已经失去了活着的希望,但反抗吗?还真没有那个胆量。 腥夜很是不耐烦的道:“丢出去就是。不过,要他们守好自己的嘴巴,我可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来了素行。” 那几个家伙一听还有活路,一个个赌咒罚誓,差点就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算上了,鹏北鹏冥也懒得听他们罗嗦,一个个抓起领口,丢了出去。跟随腥夜身后,飞出了客栈,向澹台仲行的府第扑去。 ★★★★★ 罗易瞳人迅速外扩,闪动的黑芒吞吐不定的试探着。真气迂回曲折的向两边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把澹台仲行的真气围在其中。 双刃剑升腾变化中不断调整两人的距离,带起阵阵巨风,着实让罗易吃惊不小,在他的心中,澹台仲行并没有那么高的武功,这个家伙还真能忍。上次潜云帮面对太平教几乎是灭顶之灾,他居然也没有显露出自己的真实武功。可他并不担心自己不是对手,现在他对自己的信心,从没有那么足过。手中的幽冥-破军看似随意的移动,可每次移动都恰好封死澹台仲行所有可能进攻的角度,两人不断的来回走动,周围的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金辉等人几乎是一面倒的局势,杀伐还在进行中,没有澹台仲行的命令,他们还真不敢停手,可上去多少人,就死多少人。杀的金辉等人都有点手软,可这些家伙还是前赴后继,死心不改。 澹台仲行眼睛虽然没在帮众的身上,可心中却相当着急,罗易可以等下去,但他没有时间了。他不能真的把自己所有的手下都葬送在这次行动中。 澹台仲行动手了! 先是双刃剑小幅度的摇摆,一个个不断扩大的剑影,在周围泛起层层涟漪,波动的真气把周围的空气搅动的浑浊不堪。仿佛掉进了一个混沌的空间,拉动的罡风呼啸扑来。罗易紧紧守着心中的一丝神明,手中的幽冥-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只是紧紧的盯着澹台仲行的双刃剑,在空中不时的调动角度。 澹台仲行眼角一晃,一个“力劈华山”的变种,当头冲进罗易紧防不露的真气中。电闪雷鸣的气势,风驰电掣的速度,眼花缭乱的招式,错综复杂的步伐,一步步逼近罗易。 罗易大叫一声,“嗬……”连绵不断的呼啸从他那紧闭的口重中震天而出,划开密云紧布的空气,一道黑重的黑芒从幽冥-破军单薄的锋刃中吐出,身躯猛然上窜,鹰翔兔脱的飞腾而起。磅礴雄浑的真气在黑色光芒的掩映下,迎上澹台仲行。 突然,澹台仲行的双刃剑空中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刁钻的角度电闪而出,拐过正面强大的气势,直扑罗易左肋,刺骨的寒气,先声夺人,锋刃未到,剑罡已至。 罗易没想到这个帮主的身手居然如此高强,心下猛烈暴起一股焚天烈焰,燃烧般的真气在丹田一个急速旋转,一股从未出现过的强横真气运行开来,冲破幽冥-破军的束缚,横空而降! 手腕一个翻腾,竖起破军刀,向外猛然一格,“锵”然之声大震。脚下不由自主的向右滑开。 火星四射,青烟冒起,刺耳的兵器冲撞声,在每个人心头投下一个难以想象的震撼。 澹台仲行感到自己的丹田一阵混乱,急起直窜的真气不受控制的向经脉中冲进。 强忍吐血般的翻绞,身躯“嗵”然暴起,飞跨后退,双刃剑差点脱手而出。 罗易右闪,一个帮众以为有了便宜可捡,刚想从侧面扑上,罗易翻手一招,丝毫没有看的必要,一刀断魂,拦腰切开那个家伙的躯体,一股冲天热血腾空而起,洒落周围一地,罗易身上奇迹般的一丝血丝都没有。 澹台仲行后退之势硬生生的在他杀了三个帮众之后,强逼停了下来。周围的帮众远远的离开了他攻击的范围。一口夹杂内腑碎块的鲜血喷出。他颤抖着手,拉起耷拉的双刃剑,左手在嘴边抹了一把。血红的眼睛,黑色的瞳人,布满阴狠的光彩。 突然间,金辉等人口中大叫一声,七个人同时手起刀落,齐刷刷的一刀断头,前面七个倒霉的家伙冲击的身躯还没有停止,脑袋高高抛起,身躯仍然在向前冲进,场面怪异莫名,诡异惊心。 澹台仲行突然仰天长啸:“天亡我潜云帮吗?”随后,快速绝伦的指影翻飞,指落七嵌大穴,每一击,神情都变的无比狰狞,可神情却得意万分,其中又夹杂阴狠万分的恨天之意。 罗易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动作,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可看他变的越来越精神的脸色,完全不象是个刚刚还有严重内伤的家伙,就知道情况大有不妙之处,可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还没有弄的明白。 潜云帮的帮众,在金辉等人犹如屠狗般的冲杀下,已经心惊胆寒,再加上澹台仲行以杀帮众来实现自己的意图,纷纷退却,脸色死灰。整个院落,突然变的寂静无声,支起耳朵,大概可以听到澹台仲行那指指到肉的点穴声。 边上观看的春思三人都是眉头大皱,这个澹台仲行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个解体**,这应该只有魔宗的直系人员才可能会的武功!难道是魔宗的人?她们三人心中实在是有点拿捏不定,是不是要出手呢?可看到罗易那鹰搏兔脱的武功,她们心中都暗暗打鼓。 只是瞬间的犹豫,澹台仲行仿佛完成了一件天地间的大事,肌肉间弥漫着蓬勃的真气,隐隐可见流动的真气把衣服鼓的波纹涟漪。手中的双刃剑更是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摇晃不定的闪烁,吞噬着周围流动的空气。 仿佛脚步变的沉重无比,抬起的大腿,重重的落下,狠狠的砸在染满帮众鲜血的地面上,轰然之声,到大地都在颤抖。 金辉几个人放弃了远远避开的帮众,纷纷围了上来。可还没有接近罗易,他一个挥手,阻止了金辉等人继续前行的意图。丹田的真气全速运起,幽冥-破军仿佛也知道面对的敌人超乎想象的强大,跳动的黑色气流,不断的吸收着罗易源源不绝的真气,充斥着本来就已经黑芒闪现的刀身。 澹台仲行三步跨进罗易的真气圈中,大叫一声:“受死吧!” 第一章 魔功惊天(上) 幽冥-破军倏然闪烁的黑芒左右摇摆了一下,一个微小的变化,肉眼难见的展现,罗易的手掌略微下沉了寸许。丹田真气疯狂的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比往常强大十倍以上的真气,仿佛是从幽冥-破军中席卷过来,可又象是手腕的真气衍生了更加令人难以相信的东西,怪异的真气终于抬头了!他心中的震惊无与伦比,造反般的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丝毫不受自己的约束。 心下的害怕不是语言能够形容,他倒不是怕了澹台仲行,以他目前的身手,怕就是天下一等高手,他都有信心送其下地狱。可令他担心的是,脱缰野马般的真气,绝对超出了自己的控制,怎么收场,那才是他担心的,万一难以控制,岂不是要走火入魔! 仅是瞬间的事情,但眼前已经没有太多的考虑时间,澹台仲行闪烁不定的双刃剑强横的撕开他的护身真气的外围。一双血红的眼睛失去了所有人类的感情。 罗易脚下一错,似是有意,又似无意,两人间的气势一个缓冲,双刃剑迅速绝伦的劈头而下! 宝 书 网 W W w .b a o s h u 6 。CO m 澹台仲行狰狞的脸上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古怪笑容,双刃剑破空之声刺耳,光芒四射的剑豪仿佛要引燃空气般。幽冥-破军横起背脊! “锵”毫无花式可言的一刀,两人的兵器做了一个亲密接触。 澹台仲行暴长的真气如山似海的从双刃剑涌出。 罗易脚下猛然一顿,脸色赤红无比,手中的幽冥-破军骤然回退三寸,紧随其后,体内掌握了主动权的怪异真气,夹杂幽冥-破军黑色诡异的光芒,丝丝如缕,无孔不入的向澹台仲行真气圈内倾泻!周围的空气莫名其妙的翻滚,猎猎作响的衣服,让金辉等人脸色大变,这绝对是真气引起的后果,可他们的岛主,应该没有这个能力啊! 他们感到奇怪,澹台仲行心中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刚刚动手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罗易内功的深浅,因此才拼着三个月不能动手的危险,使用了魔宗的解体**,这绝对是个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被主上知道了,结果会很残。但为了苏杭的最大势力,为了主上今后更大发展,他感到自己做的很对。可现在心中的惊色,绝对难以令人想象。 罗易心下暗暗却在叫苦,疯狂增长的真气,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大有横扫体内经脉之势!可他竟然还能清晰的感到真气在红黑两条路线中奔走,既没有相互打扰,也没有彼此疏远,而是在一种似有似无的关系下,维持着激流狂奔的势头。 澹台仲行丹田一紧,全身肌肉感到一阵酥心,仿佛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双眼黯然失色, 幽冥-破军再次扬起! 金辉几个人愣然看着澹台仲行苍白脸色,双刃剑斜拉在右前方,一双灰败的眼神,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的样子,心中大是奇怪,对这样的一个人,岛主怎么还不放过?这个澹台仲行是对自己的兄弟下了毒手,可张松信最后的话还言犹在耳,死去了父亲的澹台明月,将以什么样的心情活着! 罗易也不想啊,可不受自己控制的真气已经没有任何阻止事情发生的可能,黑色的幽冥-破军仿佛脱离了自己的意志,完全活过来一般,带动自己的身躯,不断向澹台仲行接近。 澹台仲行绝望、阴狠的眼神,盯着三尺长的黑芒,心底泛起一阵无力,眼前漫天的黑暗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自己! 幽冥-破军仿佛嘲笑他对手的无能,没有想象中的血影漫天,罗易突然福灵心至,脚下左移,幽冥-破军一个偏锋,左手无情的印到了澹台仲行干瘪的胸腹。 一股黑暗中难以分辨清楚的真气破掌而出,纷纷涌进澹台仲行的身躯。一路过处,肆虐所有的经脉。 全场鸦雀无声,眼看着澹台仲行蜡黄的脸色一涨,血红冲顶,耳中传来一阵古怪的支离破碎的声音。饱满的皮肤慢慢上去水分,收缩的骨骼,使他瞬间矮了一头。 罗易等人感到莫名其妙,这个家伙怎么了? 春思暗道“不好!”还没来得及叫出来,澹台仲行的突然露出一抹狰狞万分的笑容,双刃剑一扬,“哈、哈、哈”,似乎是绝望的笑声响彻云霄。 罗易心头暗道:“古怪!”幽冥-破军向后一挥,示意金辉等人后退,他自己倒不担心,怪异真气还在肆虐自己的经脉,一时半刻不会停止,虽然难以忍受,可暂时澹台仲行的变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保护自己的身体还是绰绰有余。 金辉几个刚刚抬起的脚步,还没有落下。 “蓬”! 漫天血雨,夹杂零碎的肉末,澹台仲行完全丧失了所有,罗易首当其冲,一股庞大无匹的气劲汹涌而至。迎面扑到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身躯,口中一腥,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脚步踉跄后退。 金辉几个被波及的家伙,身躯象是断了线了风筝,远远抛了出去。好的是,他们都有了一点准备,再加上罗易的事前警告,澹台仲行诡异莫名的变化,并没有几个人受到伤害。可罗易就不一样了,肆虐的真气在体内仿佛找到了对手般,在澹台仲行刚刚暴起的解体中,一股更加庞大的真气,以泰山压顶之势,过经脉,进丹田。所到之处,火燎冰镇,寒热不分的滋味,让罗易完全失去了所有理智,但还是明白自己的处境,大叫一声:“快走!”声音足以让金辉等人没有任何的由于,他们虽然没经历过罗易真气暴走的情况,可看到罗易血红的双眼,幽冥-破军比之刚刚更加暴涨的黑芒,如果再不知道听从命令,那就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了! 金辉还打算看下去,可金煌一把拉起了他,大声的叫道:“全部回去!” 幽冥-破军刺骨的锋刃撩拨起空气的流动,几个站的近的家伙,已经感到了皮肤隐隐作痛,心下胆寒,听到金煌略带慌张的叫喊,没有人笨到送死,电射般的飞离了现场。 金辉两人最后离开,他有点担心的道:“金煌,岛主怎么了?” 金煌忧心忡忡的道:“我也不太清楚,可你看到吗?岛主似乎是不认识任何人了,不是我们走的快,他就招呼到了我们头上!” “我们要快点回去,告诉萧前辈,希望他能有办法。” 金煌点了点头,道:“你回去,我盯着岛主。” “那你自己小心!”金辉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说让他们岛主带回去,他们就是联手,现在都没有一点把握,刚刚离的那么远,幽冥-破军那刺骨的寒意,就让他们心惊肉跳。 罗易的双眼似乎失去了作用,两只耳朵不断扇动,幽冥-破军很快指向了春思三人的藏身之地。 春思毕竟是魔宗圣女,潜意识的危机感还是很好,一看到罗易斜指前放的兵器,盯上了自己三人站的地方,心下的惊惧无以名状,双手一紧,拉起晴云晴雨飞身而退。 三道快速绝伦的破空声突然从身后响起,腥夜那个性十足的叫声传来:“小姐,你们在这干什么?” 目光好奇的盯上了春思三人前面的罗易。 身躯猛然一震,飞略的身躯噶然而止,脸色一变,心中惊叫:“魔功惊天!”魔宗中很少人知道的秘密。一个人的魔宗内功练到了跨越天人之界的时候,难以抑止的真气就回在体内形成一个“六道轮回”的分层,绝对不受控制的真气在体内会肆虐一切经脉,并且不断吸收锤炼真气。结果会出现两个可能,一个是真气凝实,形成犹如实质的黑色球体,在丹田自动旋转,以后根本就不需要修炼,自己会不断的增加真气。一个是真气无法从经脉中回归,最后暴体而亡,渣滓不留,甚至比之解体**更加恐怖! 然而,就他知道,魔宗的人员中,能达到这点的,都是发生了最后一种情况,暴体而亡,而很少有幸运的走过第一种结果的。可这还不是腥夜感到吃惊的地方,这个家伙绝对不是魔宗的人,魔宗能上台面的几个人,他知道的甚是详细,可脑海中一点这个家伙的印象都没有,更可疑的是,这个家伙看来绝对不会有多大,健壮的身躯,荧光四散的肌肤,无不说明他都是个年轻人。可就是因为是个年轻人,那才有问题,他腥夜修炼魔宗的正规心法,已经有八十年了,但到“魔功惊天”的地步,还没有任何征兆! 春思被他叫的一愣,惊呼道:“夜叔叔,快点离开,这个家伙疯了!” 腥夜当然知道危险所在,可他不想放弃对这个家伙的观察,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魔功惊天”的结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向鹏北鹏冥兄弟看了一眼,道:“你们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兄弟俩脸色郑重的点了点头,道:“魔功惊天,真是令人奇怪,在我们之外,居然还有人能把魔功修炼到这一步,难道江湖传言不差?” 腥夜脸色沉重,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的那仪平静,这个年轻人,现在绝对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不是他腥夜怕了什么,而是他非常明确,在“魔功惊天”其中,内功处于饱满状态,一个不小心,绝对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春思,过来!”他声音中有着不可反驳的坚定,这个时候他不能拿春思的性命开玩笑,他可能对春思的行为有放纵的嫌疑,但这个时候,他就没有任由春思胡来。 春思大概也被罗易吓煞人的表情震住,乖乖的票飘到了腥夜的身边,“夜叔叔,他怎么了?” 腥夜少有的郑重道:“他修炼的是我们魔宗的心法,现在是最重要的关头,过了这一关,他就是魔宗唯一高手,我们只能给他垫底!” 春思吃惊的张大了嘴,在她的印象中,魔宗中,除了师父,腥夜几个人的武功就是最好的了,现在腥夜居然说这种话,难道《魔印》真的在苏杭?就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你来了很长时间,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星也看着不断颤动的罗易,低声的问道。 春思点点头,道:“他们好象是什么珠宝行的人,这个地方是一个叫潜云帮的地盘。” “潜云帮?珠宝行?”腥夜疑惑的看看鹏北。 鹏北摇头道:“潜云帮还有点印象,是天下大乱的时候,大发战争之财而起的一个帮派,至于珠宝行,天下的珠宝行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到底是哪一个,就不是很清楚了。”顿了一下继续道,“一个小小的珠宝行能把一个帮派灭了?” 春思脸上一种奇怪的表情,道:“这个珠宝行出动了大概**个人,就把潜云帮杀的鸡犬不宁,不过,潜云帮没有什么重量级的人,几个鬼气冲天的家伙,一上来就被他们杀了!” 腥夜摇了摇头,他不想象一个大的帮派没有几个象样的人手,否则在乱世中,怎也不会生存到现在。 罗易大概感到了周围有其他的人,脚步不断的变幻,隐隐真气流动,把全身包裹在其中,闪烁不定的漆黑光芒,差不多要掩盖了他本来的面目。失去作用的耳朵与眼睛,使他很难确定方向,也对周围的一切心有余而力不足。体内肆虐的真气象是没有休止般,疯狂的冲击中经脉。不断拓宽的脉络频频临界碎裂的边缘,锥心的痛苦绝对是不可想象的,真正的是生如死。 “我们走!”腥夜坚定的道,现在就是知道《魔印》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中,他们也没有机会讨回,在一个正经历“魔功惊天”锤炼的人手中,说要夺取什么东西,不啻是痴人说梦。 晴云晴雨听到腥夜的命令,犹豫的时间都没有,脚下一点,身躯腾空而起! 腥夜伸手一拉,脸色惊变,张嘴想要大叫,可电射的破空之声已经响起。 被迫无奈,他向鹏北兄弟传音道:“带小姐走!”说着,罗易象是一团没有形体的黑影,铺天盖地的爬了上来! 腥夜双掌真气似吐未吐,一个借力,迎上了他的左掌。 “蓬!” 沉闷的交互声响起,空气中的爆破之声不绝于耳,鹏北几个人都感到身躯一震,波浪般的空气冲击席卷而来。心下的吃惊无以形容!春思感到自己的心脏再也没有能力承受更多的打击了,这个年轻人难道已经不是人了吗?在她的心中,夜叔叔绝对是个不可战胜的神话,哪怕是师父,都没有这个能力! 腥夜感到胸中发闷,自己的真气奇怪的卷了回来,同时,令他大惊失色的是,真气变的更加浑厚,并不是别人的真气,而是自己的,放大了的真气! 脸色苍白的腥夜瞬间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脚下全力一顿,身躯象离弦之箭,隐隐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子,飞速倒退。空气的撕拉声犹在耳边呼啸,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罗易并没有跟上,而是在出手的瞬间,身躯在空中不可能的一个旋转,大鹏展翅般的向另一个方向掠去。 腥夜感到自己的口中一舔,一小口鲜血箭射而出,喷洒成漫天血雨,混杂的真气仿佛要燃烧起来,蒸腾的鲜血转瞬消失在空中。 春思几人忙上前关护,腥夜摇手,道:“没事!”神色颇是镇静,看着罗易飞素消失的方向,心中的震动无以名状,在“魔功惊天”的催动下轻功到了陆地腾飞的境界,怕江湖中很难见到的吧! “怎么办?跟上去看看吗?”鹏北脸色变了变,声音有点不稳的问到,现在他心中还在打鼓。这个家伙真是恐怖,老夜只是一招就挂了彩。 腥夜道:“不用了,你去找个没死的家伙,问问珠宝行在什么地方,我们到那里去看看!” 鹏北点点头,手脚麻利的找了个还有气的家伙,问出了珠宝行的所在,六个人火速赶了过去。 金煌看着他们飞身离去,沿着罗易消失的方向扑去,别人可以不管罗易生死,但他不能不管,至于珠宝行的事情,他对萧前辈信心十足,能在萧克卫手下讨得好处的,江湖中还很难找到呢。 罗易一掌砸飞腥夜后,感到眼前一亮,五光十色的星条杂乱无章的跳动,体内肆虐的真气奇迹般安静了一瞬间,可马上,更严重的事情出现了。一股浑厚,但对怪异真气来说,相当弱的真气在丹田回旋,不断蚕食怪异真气,迅速壮大。 怪异真气绝对不甘心失去自己的领地,迅速绝伦的集中在丹田附近,不断涌进脆弱的丹田。丹田收缩之间,每每濒临爆破的边缘。翻江倒海的疼痛冲击他的大脑,肆虐坚强的体魄。一时寒一时热的真气,来回往复,奇经八脉,十二支流,无不充斥着两中性质各异的真气。 一时失去目标的他,丝毫没有方向感的飞掠而去。 大街上人群骚动,过多的江湖中人,只是感到自己眼前一暗,经验丰富的,心中暗自惊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去无影,仅是阵风掠过,这样的轻功,就是知道是个江湖中人过去,他们也没有胆量跟上看热闹。 “啊!” 罗易难过的猛然呼啸而出,声震四野。 苏杭有点基础的武林中人心头都是一震,绝顶高手!那要什么样的内家真气才能发出的声音。 不断回荡在空中的呼啸声,很快就惊醒了闻红叶等人。 朝凯歌脸色一变,“苏杭来了什么人?” 闻红叶与权雁飞都摇了摇头,龙凤会的成员在苏杭的并没有多少,自苏杭传出《魔印》的消息后,他们就把人撤出了很多,只留下几个眼线。对苏杭发生的事情,他们现在感到已经超出了[奇][书+网]自己的控制。 腥夜几个人很快就到了珠宝行,在门前停了下来,他眉头紧锁,怔怔的看着毫不起眼的珠宝行,心头一阵疑惑,就这个地方? 第一章 魔功惊天(下) 金辉心急火燎的回到了珠宝行,简单的把罗易的情况告诉了萧克卫。李天常等人都是大吃一惊,琴紫宁更是马上就要赶去看个究竟,但萧克卫很是镇静,拉住琴紫宁,道:“金辉,你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潜云帮的问题解决了吗?岛主怎么了?” 金辉喘了口气,道:“潜云帮的人都解决了,很顺利,但是岛主在最后与那个澹台仲行交手,不知道那个澹台仲行是使了什么妖法,武功成倍的增长,岛主与他动手,虽然杀了他,但是好象后来自己就不能控制自己了!”说到这里,金辉想起罗易那恐怖的内功所引起的波澜,心中犹有余悸。 萧克卫心中暗叹,还是内功惹的祸,他早就发现罗易内功有问题了,可问题在什么地方,他这个老江湖也没有多少概念,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看来危险真的不小。 他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外面传来一把清晰,深远的声音,“远道而来的朋友,拜见珠宝行主人!” 萧克卫等人都是一愣,这个多事之秋,谁会来拜见他们?他们不是没有朋友,可真正能来拜见他们的朋友,应该没有! 李天常向萧克卫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鹏冥有点不耐烦的道:“哪里需要这么客气,我们直接闯进去就是了!” 腥夜要稳重了许多,罗易一掌几乎把他的雄心壮志打下了三成,道:“只看那个年轻人的身手,我们就不应该卤莽,谁也不知道他的长辈是什么样的人物。” “管他是什么样的人物,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鹏冥不客气的在珠宝行的门前广场上狠狠的跺了一脚,三分深的一个脚印出现在他的脚下。 腥夜道:“我们什么时候怕谁来了,不过现在没有必要树立一个深浅不知的对手吧!” 鹏冥感到他的话还有点道理,可心中就是有点难以接受,以往他们对别人可没有这么客气,大多都是别人对他们客气,逐渐的养成了一种目空一切的脾性。 正在他们说话的空间,珠宝行的门拉开了一道人宽的空隙,李天常伸头看了看,门外六个人,没有一个认识,道:“请问几位是什么人?” 腥夜拦住刚刚想上前的鹏冥,自己跨前三步,很是客气的道:“在下腥夜,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是否可以引见贵上?” 鹏北几个都感到奇怪,老夜可从来没有这么客气过呢! 李天常心中一震,腥夜?不会是魔宗的护法腥夜吧!他虽然没有见过腥夜,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魔宗的护法,可腥夜的名字还是知道的,那可是江湖上的大人物。 但不论他是不是魔宗的腥夜,他知道自己都不能不客气点,以防万一。于是把门拉了开来,道:“诸位不知见我们家主人有何贵干?” 腥夜那奇特的目光扫了过去,让李天常感到心中一阵迷茫,向后退了一步,大是吃惊,他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个腥夜的家伙就是魔宗的护法,江湖上的淫司腥夜。 不说他心中犹有余悸,腥夜自己也是心中一震,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家伙,居然能知机的退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看来这个珠宝行真的不简单,他收回心思,心绪电转,暗想找个什么借口,道:“是有些事情请教!” 这个家伙相当滑头,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给自己来了个模糊的说法,李天常心中暗暗生气,可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本钱,得罪了魔宗的人,相信无论是萧克卫还是罗易,都不愿意看到。他露出一丝虚伪的笑容,道:“我家主人不在,不过,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其他人也可以做主,请进!” 腥夜愣了愣,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的反映,不客气的进了珠宝行。 李天常早就让人去通报萧克卫了,对付这个家伙,还是萧克卫有点分量吧!他带着腥夜就个人进了客厅。 站在客厅中间的萧克卫突然双目一闪,精寒凝实的目光直射腥夜。 腥夜早就知道珠宝行不是龙潭虎穴也不会是世外桃源,但没想到一进来,就有人给自己等人一个下马威。他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风声,不绝于耳,一双混沌的眼睛回复了清澈,深不见低的悠远,迎上萧克卫的目光。 心中的好奇感更甚,“我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你这个外老家伙!”他嘴上调侃的味道相当浓,但真气一点也没有因此减弱,反倒不断的加强。 萧克卫“嘿嘿”的笑声,让金辉等人都感到有点头皮发麻,很少见到他这么夸张的笑声。他突然撤回了自己的真气,口中道:“猜就知道是你这个老**,怎么,自己的家里呆腻了,出来坑蒙撞骗呢!” 原来两人还是熟人,可看那架势,就是熟人,怕也不是正常的熟人。 腥夜被萧克卫突然收回的真气闪了一下,可对他的影响基本没有。嘿嘿的笑了两声,不客气的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原来还在混呢!”他似乎对萧克卫的成见不小。 可萧克卫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话。 春思低声的问身边的鹏北,“这个老家伙你们认识啊?” 鹏北眉头皱的很紧,道:“认识,一个难缠的老江湖。” 萧克卫大概听到了他们的话,呵呵的笑道:“夸奖夸奖,这位小姑娘是……” 腥夜也没有瞒他的必要,道:“宗主的弟子!” 萧克卫好象很是重视的样子,道:“那真不错,小宁,你们认识一下,魔宗宗主的弟子呢!” 琴紫宁早就感到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可没想到居然是魔宗的人。金辉几人都感到心中一惊,很自然的手落到了兵器上,一时间,客厅的气氛紧张到了顶点。 腥夜看在眼中,心下也是暗暗吃惊,这些家伙都不简单,与自己单打独斗,没有一个他能看入眼的,可并不代表就没有了实力,在江湖上绝对都是一把好手。 萧克卫挥了挥手,金辉几个人很知机的退了出去。 琴紫宁款款飘出,向春思走去。 春思把这个叫小宁的看在眼中,一副普通的相貌,没有出众的气势,她心中就有点轻视,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耳边传来腥夜的传音,“小姐小心了,只看她飘忽腾挪的脚步,点尘不惊的起落,浑然天成的手脚,绝对不是个俗手。”弄的春思赶紧收起轻视之心,他绝对不会怀疑腥夜的目光,就象俗话说的那般,腥夜过的桥比她走的路还多。他的意见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琴紫宁很快到了春思的面前,两个女人之间的话题很快让她们就象是认识了十年以上一般。三两下,琴紫宁就把春思带离了客厅。 腥夜一点也不担心,凭他们魔宗的威名,他还不相信这个珠宝行敢做出什么事来。 “萧兄,这是你的弟子?” 萧克卫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消失在门外的琴紫宁的,笑道:“你说小宁,他是岛主亲传的,老夫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 腥夜眉头拧的象个麻花,“岛主?萧兄难道临老又找了个龙套?”他的话可不怎么客气,但江湖上谁都知道萧克卫喜欢独来独往,很少有伴。 萧克卫也不以为意,道:“那也不至于,只是有点清闲,遇到几个还看的入眼的小家伙。” “那萧兄说的岛主是……”腥夜感到心中有点不快,自己说好了是要见珠宝行的主人,可这个看应该是主人的岛主居然避而不见,对他来说,当然心中觉得不是味道。 萧克卫知道他想的什么,笑道:“我们岛主暂时有事不在。不到之处,腥兄不会介意吧!” 腥夜点点头,道:“刚刚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他把话题突然扯到了罗易的身上,“好象是萧兄珠宝行的人手呢!” 萧克卫双目寒光一闪,瞬间就恢复过来,道:“腥兄好大的兴致,不错,是有点小问题,今晚解决了,不知道腥兄的意思是……” 腥夜心中暗自思索,应该如何开口,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看了一眼萧克卫,淡淡的道:“兄弟遇到一个武功与我们魔宗有很大关系的小伙子,现在的情况相当危险呢!” 萧克卫眉头倏然紧了起来,李天常几个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但张挥戈几个就有点沉不住气了,看着腥夜的目光,急切而又紧张,腥夜心中暗暗点头,看来那个年轻人绝对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低。 萧克卫沉声道:“实话说吧,腥兄看到的就是我们岛主,不知道腥兄说的武功与魔宗有关是什么意思。” 腥夜也想了不少可能,但就是没想到那个年轻人居然是他们岛主,沉吟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萧兄应该知道贵岛主的武功来历吧!” 萧克卫摇了摇头,神情甚是有点低沉的道:“不瞒腥兄,我确实研究了很长时间,除了我知道的东西,其他的还不是很了解,腥兄说岛主的武功与魔宗武功有关,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 腥夜笑了,笑很是虚假,他以为萧克卫不愿意告诉他,因此道:“萧兄不是真的老了吧,这点也看不出来,我们魔宗的武功还没有那么高深吧!” “知道腥兄不会相信,不过事实确实如此,岛主的武功很是神奇,修炼的方式也很奇怪,但进步之速,却是出人意料只外,现在我都没有信心说能看的透呢!” 腥夜赞同的点了点头,刚刚的一掌,让他明白,萧克卫不是在说假,就武功来说,萧克卫还不是他的对手,虽然难缠了点,可他要是下定决心收拾萧克卫,还是很有希望的。当然也要萧克卫不逃。 “我可以肯定的说,贵岛主的武功与我们魔宗确实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小。不知道萧兄有没有听说《魔印》的消息。” 萧克卫神色一正,道:“腥兄,这个话可要想好再说,你也知道江湖上的事情,一个不好,就会惹来无边麻烦。” 腥夜一怔,他没想到这个问题。突然神色一动,目光移向客厅的门前,一道模糊的身影闪现。 萧克卫也感到眼前一暗,抬头正看到神色清爽的罗易站在门前,不过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不过,他心头还是有点疑惑,仿佛罗易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可这个变化倒不是语言能形容的。但见到他能平安的回来,大家都很高兴。 张挥戈几个人忙迎了上去,罗易淡淡的摆了摆手,道:“有事回头再说。”目光落到了腥夜三人的身上。一把清淡透彻的目光在三三身上一扫而过。 腥夜还没有从罗易的出现带来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竟然又有精进,轻功之好,居然进了门,自己才知道!更让他感到心中震动的是,他居然过了“魔功惊天”这一关!随着罗易目光扫过,他与鹏北兄弟同时感到自己丹田真气一阵莫名的骚动,心下更是大惊,不过,更加肯定了这个年轻人与他们魔宗绝对脱不了关系。 萧克卫站起身来,笑呵呵的道:“岛主回来就好,这几位是魔宗的护法,说是有事求见岛主。” 腥夜对萧克卫的说法很有意见,可看到罗易不以为然的表情,他并没有提出反抗的声音,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他有个感觉,老江湖的感觉,这个年轻的岛主必定会成为未来百年内武林的主宰,至于说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一时也没有个明确的概念。 罗易皱着眉头,声音不冷不热的道:“几位请讲。”既没有想知道腥夜他们名字的**,好象对魔宗也没有什么大的惊讶,仿佛不知道魔宗是什么东西一般。 腥夜心中很是生气,可他确实想弄明白罗易到底与魔宗有什么关系,因此也就压下了心中的不快,直截了当的道:“罗岛主的武功不知传自何人?” 罗易明显的一愣,心道,这个家伙难道一点江湖常识没有,这种隐秘性的东西能随便告诉别人吗?不过他还是客气的道:“在下武功全是字学,没有师承。” 腥夜绝对不相信他说的是真话,没有师承?一个没有师承的年轻人,会有这么好的武功,那么江湖上岂不是高手漫天飞了吗?他冷笑道:“既然岛主不一告之,在下也不强求,不过,有个事情要说清楚,现在苏杭传说《魔印》出世,相信岛主也有所耳闻。” 罗易优点搞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目光落向萧克卫。 萧克卫道:“腥护法认为岛主的武功与魔宗有很大的关系。” 罗易突然嘴角冷笑,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的道:“阁下也不是一个江湖无名小辈,话可不能随意乱说,在下的武功来源绝对与魔宗无关,如果有什么误会,腥护法应该查清楚了在说话!” 腥夜没有反应,鹏冥突然右手一圈,周围的空气骤然一紧,收缩的趋势尤为明显,不断的向罗易胸前积压。 萧克卫与张挥戈等人都是神情一紧,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可罗易只是眉头一锁,随后微笑着看了腥夜一眼。身躯随意的摆动了两三下,没有任何刻意的样子。鹏冥就感到自己的真气一阵小幅度的波动,象是一只无形的手,连续波动起来。 腥夜突然感到他目光中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大是有问题。看到鹏冥不自在的神色,心中一动,真气向外扩散,可丹田居然一阵抗拒,大有摆脱自己控制之势。 鹏冥脚下踉跄,退后两步,心中震惊莫名的看着罗易。明明没有见到这个家伙有什么动作,可自己居然向后退了两步,难道有鬼?他当然不相信有鬼,可那也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腥夜心中的震动无以名状,本想发火的心情,想到这个岛主不可知的身手,一向稳健的他,还是忍下了这口气,但心中暗暗发誓,这个亏一定要讨回来。 罗易心中暗笑,他并没有对这三个家伙怎么样,可他自己心中很明白,他们说的不错,自己内功中真的含有魔宗的部分东西,可他并不打算与魔宗拉上什么关系。 “三位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下等人要休息了。”他声音冷淡的道,意思简单明了,我们要休息了,你们还不走吗? 腥夜脸色一红,双手一紧,额上青筋微起,可马上收起心情,呵呵笑道:“那就不打扰岛主的休息了!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时候。在下告辞!”说着,双拳一抱,头也不会的出了客厅,金辉几个机灵鬼,早就把春思从后面请了过来。 不过看她那不高兴的神色,大概与琴紫宁之间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夜叔叔,我们现在就走了吗?”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让腥夜很是奇怪,这个丫头怎么了,难道从那个小宁手中得到了什么好处? 按他们魔宗的逻辑,没有好处的人,最好不要交往,他们就没有想到,活泼的春思很快就被琴紫宁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典雅文静的态度征服了。 腥夜点点头,道:“我们不能打扰人家太久,你一夜没有休息,不要休息吗?” 春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与琴紫宁又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也没考虑到后面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快乐的与腥夜离开了珠宝行。 萧克卫几个人围上了罗易,他们关心的是罗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金煌没见到呢? 第二章 真力聚变(上) 罗易把大家担心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感到波澜起伏,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还有何不满的呢!他轻轻的把自己飞扬的思绪收了回来,平复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有点羞涩的道:“我很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萧克卫笑着道:“这个大家都知道,我们都看到了,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没说呢。” 罗易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道:“事情有点复杂,不过,那个什么腥夜的吧,是不是?”他看了一眼萧克卫。 萧克卫点点头。 罗易继续说道:“他说的没错,我的武功现在看来与魔宗是有点关系,不过这个关系是怎么来的,相信就是他想破了脑袋都不会有结果!”他没说的是,前提是司空连不会把《魔印》的下落说出来。 萧克卫有点意外的看着他,李天常几个人更是不明白,刚刚他还说与魔宗没有什么关系呢。 罗易知道大家的心中想法,但他还是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公开,因此道:“我的真气发生了点变化,出现了一点魔宗的特征,不过,与魔宗的关系不是很大,内功增加倒是真的。” 萧克卫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他挥挥手道:“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罗易知道不说的明白点,他们不会死心,因此又道:“金煌比我慢了一步,他马上就到。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去问问他,让我换洗一下可以吧!” 金辉几个人都笑了,从罗易进来,大家都围着他,反倒没有人注意到了他象是难民般的衣服。 其他人走了后,萧克卫与琴紫宁还是留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还有些事情,罗易一定会告诉他们。 琴紫宁看他满身的秽土,道:“还是换身衣服,洗洗在来吧!” 罗易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都是汗而已。我还有点疑问与萧前辈说说。” 萧克卫早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否则,他怎么都不会看上去有点变化呢,这个变化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可感觉上就是有所不同。 罗易把自己后来的经历告诉了萧克卫与琴紫宁,听的他们两是既担心的要命,但又有点说不尽的羡慕。 原来罗易与腥夜对了一掌后,飞身而去,不是他不想与腥夜分出个高下,可体内的真气根本没容许他多余的想法,强大的真气不断的冲进经脉,袭击脆弱的经络,丹田中刚刚出现,并不断壮大的另一股真气也象是不要命般的席卷整个经脉的空余之地。在怪异真气统治下的经脉,空下的地方可想而知有多大的空间了。 一掌击出的结果,使他感到丹田一震,眼前的景色飞速变化,不知道是自己的心意,还是真气的牵引,转而约过腥夜等人,向城外飞掠而去。金煌等着腥夜几个人走后,不敢耽搁,朝着他的方向跟了过去。 脚下的高低不平的地面,现在看来,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虽然眼睛失去了应有的作用,可灵感百倍上升,脚下腾挪飞掠,高高低低的房屋,窄小的街道,在他电光石火的身影后不断消逝。 后面远远坠着的金煌仅能依靠感觉跟在他的后面,一点准确的目标都没有。可这也难不倒他,看着街上行人痴呆好奇的目光,他就可以判断出大致的方向。 很快到了城墙的边上,罗易一个没有任何征兆的急停,拉起周围三丈内的尘土,飞扬的尘埃不断扑腾着,落向灰色的城墙。感觉沿着城墙不断上升,然后双手在墙上轻轻一按,身躯竟然向上腾升。速度不是很快,可冉冉而上的速度,显示了他精湛的内功。 刚刚冒出一个脑袋,两个倒霉的士兵恰好看到他释然的飞了上来,大惊失色,刚刚要张嘴喊叫,他双只手象是从地狱冒出的镰刀,一把扣住两人的脖子,没有挣扎,没有喊叫,仿佛本来就是个死人一般,轻轻的放下尸体,灵感接受着周围走动的士兵,心中一阵冲动,让他大是吃惊,一双手似乎不受自己控制般,要杀尽所有人。 他来不及思考,七丈宽的城墙,在脚下仿佛无物,从一个城垛飞到另一个城垛。大鹏展翅般的飞跃护城河。一个山坳就在眼前。 猛然间,他被一阵刺骨的阵痛压倒了心理上的行动能力,一个踉跄,本来如飞的身躯前倾,扑倒在地。 席卷整个经脉的真气,现在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魔功惊天”的最后关头到来了! 怪异真气不断从手腕部涌进经脉,冲向已经濒临破裂的丹田! 本原生起的真气,实际上就是《碎虚空》运行的结果,一个急转,超过原来百倍的速度,开始疯狂的吸纳怪异真气,并且在丹田形成一个太极初始的浑圆球体,旋转的速度绝对不是他平时修炼能比的,转瞬之间,就已经在经脉中回复了上万次的循回。怪异真气象是没有尽头般,从手腕涌进,涌进,再涌进! 《碎虚空》的真气在红黑两条经络中势头凶猛,可并没有超出原来的运行,不断扩展,不断锤炼经脉,拓宽的经脉一再吸纳真气的运行。 逐渐的,黑红两条运行路线开始模糊彼此之间的界限,消失了的分离,在悄悄的变化。 罗易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真气运行了多少次,手腕的怪异真气逐渐变的弱不可察,缓缓的,犹如一股清溪,活泼而又真实。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终于有了个休息的空隙,深深的出了口气,感到自己仿佛再次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目光洒过眼前黑暗中的小山,无比亲切,似乎一切都变的那么不真实了!如虚似幻的景色,在黑暗中丝毫不比白昼逊色多少。他知道自己的内功又有了长足的进步,但至于到了什么地步,就不是他能判断的,一直以来,他就没有弄明白过自己的内功到底是个什么程度。 突然,眼前一暗,一股更是强大的波流从手腕冲起,开始毫无征兆的袭击向他的大脑。这次他可是真的害怕了,死亡的阴影迅速的笼罩了他整个思维,一点转动的念头都没有。 仿佛有着几千世的思想潮水般的涌进他那刚刚安静的脑中,翻江倒海一样的记忆印记纷纷出笼,一层一层的印在他的脑中,魔宗九代以来的宗主各自的武功心得象是约好了似的,不分先后的冲了进来。他以为要占据了自己的思维,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将失去自己!然后,眼前一片漆黑,脑中什么也不存在了! 金煌心急火燎的赶出了城,四周已经没有他可以借用的目标,只能依靠他的感觉了。黑灯瞎火的城外,离天亮还要一段时间,正处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视线仅能远出五丈。 不过,很快就让他听到了奇异的声音,那是罗易忍受不住痛苦的、真气的折磨,口中无意识发出的声音。 金煌心中大喜,顺着方向扑了过去,但猛然间,他的速度就加快了许多,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与他同时出现在罗易身边三丈远的地方,目光炯炯有神的看了看地上的罗易,又看了看飞扑而来的金煌,神色相当迷惑。 不过,金煌还是心中一惊,眼前的这个家伙,绝对有着不弱于自己的实力,只是不知他是什么来路,只希望不要干涉自己的行动。他不认识这个人,但如果罗易是清醒的,那么就一定会感熟悉了。 “请问……”那个大汉极有礼貌的抱拳道。 金煌道:“在下苏杭人士,兄台从何而来?” 那个大汉很随意的道:“在下路经此地,也是要到苏杭来的,没想到错过了宿头,只好连夜赶路,这位地上的兄弟你认识吗?”说着,气势陡然升起,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金煌。 金煌感到好笑,罗易是自己的岛主,这个家伙居然那么紧张的看着自己,看来是个善心过剩的家伙,不过,江湖上不就是因为有了这些人,才变的复杂吗?他没有笑出来,知道这个事情可大可小,但一个不好,他不能证明罗易是他的朋友,怕事情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想到这里,他神色有点郑重的道:“谢谢兄台的关心,这位是在下的岛主,因为发生点意外。” 那个大汉点了点头,道:“他怎么了?受伤了吗?或者我可以帮忙。”说着,就蹲了下来,伸手向罗易摸去。 “咦?”手还没到罗易的身上,就感到炽热真气在罗易身上形成一个无形的保护罩,雄浑的真气,他的手在三寸处停了下来,再也难以寸进。心中的震惊无以名状。急运气而进,轻缓而又艰难。 终于被他进了半寸,可再也难以接近。颓然而止,站了起来道:“这个真是你的岛主,他的武功真高,可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与其说是在询问金煌,更象是在自己问自己,他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可竟然不能突破一个昏迷中的护身真气!金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地上的罗易呻吟了一声,身躯翻了个,脸面翻了上来,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夜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怔怔的瞪着眼睛,脑海中还在翻滚的思绪飞越无限空间,仿佛见到了最后的时刻。两个高大的人影映入眼帘。 “金煌,你怎么会在这儿?”他终于恢复了自己的记忆,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看自己身上杂草灰尘,很是无奈的笑了笑。 金煌忙道:“岛主,我们可是担心死了,刚刚你好象出了点问题呢!” 罗易自家知自家事,苦笑道:“这个我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现在好了,其他人呢?” 金煌道:“他们先回去了。” “这位是……”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对眼前的这个大汉还没有明确的去看看,并不知道是自己的熟人。 那个大汉感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见罗易问了,他大方的道:“在下柴浩月,请问阁下是……?” 罗易愣了愣,太巧合了吧,这个地方居然遇到了熟人。不过他好象并没有认出自己来。他笑道:“柴兄不认识在下了?怎么会有时间到苏杭来,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柴浩月很是奇怪,这个看起来很是邋遢的年轻人居然认识自己,可他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起罗易,仔细打量了两眼,恍然指着罗易道:“你是罗破军!”神情既吃惊又有点兴奋,毕竟他乡遇故,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罗易看他想起了自己,笑道:“柴大英雄到底是认出来了。” 柴浩月很是不好意思的道:“罗兄变了很多,一时还真认不出来呢!想不到时间不长,罗兄的武功又有进步。” 金煌相当奇怪,岛主居然还认识这么出色的年轻人,他见过了所谓的天骄后,还以为天下才俊都不怎么样呢。没想到这个柴浩月就是与天骄不一般。 柴浩月看了一眼金煌,罗易道:“这位是我的属下金煌,金煌,来见过柴少侠,江湖中人称‘闪电飞龙’。” 柴浩月早就注意到了金煌的神情,他心中相当清楚,这个罗易的属下,绝对是个硬角色,比起自己来,一点也不逊色,更有可能,比自己还要硬朗。看罗易介绍,忙施礼道:“久仰,久仰!” 金煌心中很是想笑,江湖中人还真是有毛病,久仰?久仰我吗?我可是在江湖中还没有什么地位呢!他当然不会那么直接的说出来,微笑道:“柴兄客气了!” “看罗兄象是遇到了困难般,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柴浩月把罗易秽土满身的样子看在眼中,疑问写满了脸上,热心的问道。 罗易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苦笑道:“谢谢柴兄关心,一点小事,不打紧。柴兄夜间赶路,莫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成?” 柴浩月笑道:“大事没有,只是错过了宿头,听说苏杭传出《魔印》出世的事情,罗兄是否有所耳闻?” 罗易心中一动,他刚刚经历了一段相当古怪的事情,就是与《魔印》有关,可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一个不好,就会给珠宝行乃至旭日岛带来灭顶之灾。他嘴角扬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道:“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柴兄不会认真吧!” 柴浩月点点头道:“罗兄说的不错,江湖中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太多了,让人分辨不出真假,前一段时间还有人说《碎虚空》面世,弄的江湖上风声鹤唳,很多人为此送了命呢!结果什么都没有,现在居然又有这个什么《魔印》出世,看来假的成分居多。” 罗易心下大是哭笑不得,无论《碎虚空》还是《魔印》,似乎都与自己有关呢。他看了看天色,很快就要天亮,不能一直这样站在这里,因此道:“柴兄如果不嫌舍下简陋,可与我等一起回去。” 柴浩月拒绝道:“罗兄好意心领了,我已经有了住处,还有几个朋友在,他们比我早来了一天。” 罗易点点头,想起上次见到的几个人,那个席天华应该也来了吧!还有几位女士,不知道是否还与他们一起到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柴兄下榻何处?天亮后,兄弟过去拜访。” 柴浩月道:“应该是在天外来客栈,我们经常来苏杭。” 罗易恍然,象他们这种江湖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无论是江湖中的影响力,还是自身的实力,都不容忽视,家底子相当雄厚。经常在天下走动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想起了诸葛世家的人,他们不也是武林世家吗?实力应该不会差到什么地方。 三人回头赶往城内,翻过了城墙后,分手。 罗易对金煌道:“你到唐太宗系的府上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余波,我先回去了,快去快回!” 金煌点头应是,转身向唐太宗系的府上而去。罗易就回到了珠宝行,恰好遇到腥夜几人。 萧克卫听着他险死还生的经历,心中实在是担心而又高兴。琴紫宁好奇的问道:“罗大哥还没说这与《魔印》有什么关系呢。” 罗易道:“这个问题实际上很简单,以前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体内会多了一种奇怪的真气,现在终于明白了,那是魔宗的真气。”他把胸前的鸡心项坠拉了出来,道:“你们看,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一直以来都是它在作怪,不断的有内功传进我的丹田。现在好了,他已经再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了。”他没说出事情的真相。 在他昏迷的时间内,《魔印》完全与他融合了,如果说有什么好处,那就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说,一个大家都已经清楚,那就是真气的不断增加,直到现在,才算告一段落。可并没有完全把《魔印》中的真气完全具为己有;另一个方面,那才是他心中高兴的,历届魔宗宗主的武功心法,修炼经历,通过一种很是奇特的方式,被他继承,不过还没有消化,可对他以后的发展,绝对有着不可估量的益处。如果说,以前的《碎虚空》的修炼,为他筑下了空前绝后的内功基础,那么,《魔印》中不断涌出的真气,就成为他修炼中的捷径,不断增加的真气,对谁都是一个天大的礼物。可有了内功并不一定能成为天下决定高手,没有与之相适应的招式,只能是空有宝藏,而不知道应用。但宗主的修炼经历无疑给他提供了这个方面的缺陷补充。以后的路,只要他持之以恒的坚持,成为超越陈道陵一级的高手,不会是个梦想了。 萧克卫等人并没有发现他说的不是真话,在岛主身上发生的怪事太多了,他们并不知道真正的武功来源是什么。萧克卫拿过罗易手中的项坠,神情迟疑不定的道:“我以前有听过这方面的传闻,听说一个人的武功修炼到了一定的阶段,可以把自己的内功串承给其他人,就有两中方法,一是佛门的醍醐灌顶,伐毛洗髓,一是魔宗的借物传功,原来真有其事。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琴紫宁从他的手中拿了过来,欢喜的看着这个鸡心项坠,眼中充满了神秘的色彩,道:“真是好看,罗大哥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 罗易笑道:“以前在家乡的时候,采药时无意中拣到的,你要是喜欢,就给你好了!” “真的?”琴紫宁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第二章 真力聚变(下) 萧克卫奇怪的笑了起来,道:“小宁,既然你罗大哥说给你了,你就不要客气,不过,你可要小心保管,这个可是你罗大哥最贴身的东西了!” 其他几个人都是一愣,李天常很快就用奇怪的眼光看着罗易与琴紫宁,一副恍然的样子,神态令忍俊不禁。 琴紫宁可要比罗易反应快多了,轻轻的“啐”了萧克卫一口,神态娇羞可人的横了罗易这个木头一眼,快速的说道:“我去休息了!”说完,也不等大家有什么反应,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罗易这个家伙还有点奇怪的看了萧克卫一眼,道:“小宁怎么了?” 萧克卫几个哈哈大笑,指着他,话也说不出来。最后,还是金朝生喘着气道:“岛主,你不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岛主夫人人了吗?” 罗易的脸“腾”的一下,从鼻尖烧到了耳后,神情扭捏,可憨态拘谨,讷讷自语,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对琴紫宁是有点好感,但心中总感到有点疙瘩,现在看来,跟没有必要说什么了,以后只要他把话挑明了,看来琴紫宁对他并不反感呢。 “好了,不要弄了,现在苏杭的情况很是复杂,有很大的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腥夜那个老家伙都确定岛主的内功中与了魔宗的武功成分,现在看来他的判断是对的,虽然我们手中没有什么劳模子的《魔印》,可很难避免有心人的宣扬,好好休息,说不定明天就是个危险的日子。” 罗易经历了这次的蜕变,心智似乎成熟了许多,道:“老李,你把你手手的人手全都放出去,注意苏杭的动静,一发现有不对的情况,马上回报。” 李天常责无旁贷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其他人都各归各位,罗易这才有时间静下来,仔细的体会下刚刚的收获。这个意外的收获,对他来说,真是太巨大了。对送他《魔印》的司空连,他不知道应该感谢,还是臭骂一顿。不过,由目前的形式来看,他还是应该感谢居多。没有《魔印》,他的武功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可有了《魔印》,他就成为一个可以纵横天下,无所担心的高手了!天下四大 宝 书 ,他自己就占据了两种,这不能不说是老天对他的眷顾。 手腕上的《魔印》现在是完全消失了,以后就是有人说他得到了《魔印》,他都可以否认了!从《魔印》得来的东西很多,可他知道关键的是那三百六十字的总纲,这是《魔印》的精华,也是魔宗所有武功产生的根源,没有这三百六十字,就没有魔宗惊天地,泣鬼神的武功。可他现在终于领教了什么叫艰涩难懂,什么是佶屈聱牙。好的是,他脑中还有更多的历代魔宗宗主的心得体会,虽然不能给他多大的实际作用,但要是不想有所创新,只是这点就够他一生所学了!他也不心急,知道武功绝对不是一蹴而就的。 闻红叶神情有点颓废的看着朝凯歌与权雁飞,他们刚刚收到潜云帮全帮覆灭的消息,可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借口插手,现在苏杭的势力分布出现了真正的重新组合的时期,谁将会成为苏杭的第一大势力,几乎是呼之欲出,有点头脑的人都会看到结果。金石,与珠宝行有着同盟的关系,现在金石的三的当家的都不在了,珠宝行名正言顺的接收金石,谁也不能说什么。而潜云帮,可以肯定是被珠宝行的人灭了,这个可是朝廷在江湖上的耳目,但他们能说出去吗?能依靠这样的借口来找到珠宝行吗?现在,闻红叶感触最深的就是那句话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没有夺得天下的时候,他们还是江湖中的一个分子,现在,做什么都要考虑对整个天下的影响。就象现在,他们不可能动用军队插手江湖中的事情。虽然他们手中也有江湖上的势力,可一旦他们插手了潜云帮的事情,不是朝廷的事,也就变成了朝廷的事,他们的身份在那儿,一点取巧的机会都没有。 闻红叶苦笑着看了朝凯歌两人一眼,道:“现在怎么办,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难道我们真的放手不管,或者把龙凤会的主力拉上来?” 朝凯歌皱着眉头,他怎么都想不到潜云帮是如此不堪一击,事情的经过他没看到,可想象的出来,珠宝行就那么几个人手,能把一个枝大叶大的帮派,一个晚上从江湖中抹去,能够确定珠宝行的力量绝对不是人数能判断的。 “还有什么办法可想?”权雁飞瓮声瓮气的道,这个窝囊劲,让他感到自己或者走错了路,如果现在不是朝廷的命官,他早就拿起兵器,杀到珠宝行去了,根本没有这种或是那种的顾忌。 闻红叶振作了一下精神,道:“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个杀手锏,现在可能还没有多大的影响,但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把谣言造的明确点,可能效果会更好!”朝凯歌突然说道,“可以把目标直指珠宝行,或者直指那个珠宝行的什么鬼岛主!” 闻红叶犹豫了一下,道:“这样明确的消息是不是能收到预期的效果,谁也不敢确定,万一出了不可控制的问题,会不会引起天下武林大乱?”他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以往的江湖纷争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只要传说中的武功秘籍露面,江湖上的撕杀从来没少过,甚至死亡的人数都赶上了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再加上有些别有用心的家伙,浑水摸鱼,天下乱起来是很有可能的。天宇王朝刚刚站稳了脚,要是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杨文迪怕是不愿意看到吧!武功秘籍是很重要,但与整个天下来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朝凯歌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当然不能替杨文迪做决定,可以想象,杨文迪绝对不会答应他们把事情搞的那么大。不就是一个没有屁大的组织吗?如果真的搞不定了,他们也就不用混了! “仅因为他们这么一个小的组织,把事情搞的那么大,肯定不是我们的初衷。”问红叶继续说道,“我们可以用一些江湖中的手段,现在的珠宝行很明显将要成为苏杭最大的组合。现在看来,他的人数上是少了点,可以肯定,他们必然会召收更多的人手,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从他们的内部入手呢?我们不能太急,急了也没有用。” “那这个时间上可就要花费太多的时间了!”朝凯歌有点担心的道,“牧远廷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弄了一个珠宝行出来。” 问红叶笑道:“那也没什么,反正我们又没有什么事情,说搞政治,不是我们的长处,在朝廷中,我们虽然占着高位,可真正能起作用的,还是那么些老家伙管用,我们就给自己放假好了,在江湖上再溜达两天,体会一下江湖的喧嚣,也不是什么坏事。” 权雁飞双目放光,连连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我早就被那群整天老爷大人的家伙弄的头昏脑涨,比以前在江湖上还要累呢!” 朝凯歌与问红叶都开心了笑了起来。似乎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至于是不是真的要实行这样的计划,怕还有很长的决定时间,他们可能马上就把龙凤会的人放到江湖中去。 罗易几乎没有睡什么,当第一缕阳光照到珠宝行的后院中,他恰好缓缓睁开了眼。 如果问他现在有什么感觉,他还真说不出来,天地间变的精细入微,毫厘难避。思感似乎覆盖了整个珠宝行,前前后后,每个人的活动尽收心底。 换上琴紫宁为他准备的新衣,出了自己的房间,院子中,金辉几个人已经在活动手脚,对他们来说,一晚两晚不睡,绝对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看到他出来,金辉几人兴奋的迎了上去,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们自己都感到有成就感,那么一个大的帮派,在他们几个人的冲撞之下,居然神奇般的瓦解了!令人难以相信的是,他们没有任何的损伤,这才是最重要的。 “岛主,今天我们有什么事情要做吗?”金辉这个家伙历来是最不安分的。 罗易笑了笑,道:“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苏杭不会没有任何动静,我们还能做什么,这个事情解决了,我们就要跟在后面看风色,说不定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呢!不过,也要看好,别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得来的好处,让别人给黑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天常乐呵呵的从外面走来,也不知道大家是吃了什么都好象很是兴奋。罗易感到自己很难兴奋的起来,心中几乎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面对昨天的事情,他得到的好处是最多的,不单弄明白了司空连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更重要的是,以后的武功修炼终于有了明确的方向。 金煌突然提醒道:“岛主不是来了位朋友吗?我们可以去看看。” 罗易道:“这个时候,我们到天外来客栈怕不是时候吧!” 金煌嘴一撇,道:“他们还能怎么样,我们是苏杭人,怎么可能与太平教有瓜葛,他们说我们是,我们就是了吗?” 李天常听他这么说,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这个可很难说的定,众口铄金,如果所有的人都说你是太平教的人,那你就很难说的清楚了,一个人的看法是谎言,可一千人一万人的意见,那就是真理了!” 金辉笑道:“那岂不是没有真理可言了吗?” 李天常正色的道:“江湖上不是没有规矩,可这个规矩是要有人维护,一旦维护江湖规矩的人利益受到了损害,那么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把黑的说成是白的,这种事情一点不新鲜。” 罗易点了点头,这点他深有体会,五原镖局很正确的执行了这个方法,使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那个镖局出的问题在什么地方,既然他们一口咬定东西是自己拿的,自己解释了也没有什么用,以前是因为他们势力大。现在看来,力量才是决定一切的东西! 罗易他们吃过早饭后,还是依着金煌的建议,去拜访柴浩月,不论发生了什么,他们总不能不出门吧!既然要出门,那就不能怕这怕那。 天外来客栈这几天真是热闹非凡,人流复杂,冲突不断,大的小的,似乎都集中到了客栈,其他地方倒是好了许多。不过,有武林人的地方,就会有争纷,这点到哪里都不会有问题。所以,天外来客栈的老板林学,一点也不把事情看在眼中,只要官府不找到他的头上,他也懒得理会,就是真的出了大事,官府找了他,似乎,他也没有什么能力解决吧! 罗易几个人释释然出现在客栈的门前,自然,一群年轻、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引起别人注意是当然的,可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 柴浩月的房间一问就知道了,他不是江湖中的牛鬼蛇神,不敢以真名实姓登记住宿,在客栈的流水帐上查到了他的住处。 躲在暗处的林学,早就发现了罗易他们,心中相当纳闷,这个时候,他们来干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听到了些许风声,虽然有些人把消息封锁了,可在苏杭有这个能力的,在林学看来,也就是珠宝行的这群年轻的小子了。 不知道罗易等人如果知道林学这么认为,会有什么想法。不说林学在暗处观察他们,罗易等人对客栈的其他人根本没有注意的心情,不过,偷偷的听听他们说的什么,倒也是不错。但结果相当令人失望,无非就是《魔印》的事情,现在根本没有影子的事情,罗易他们心中很难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的劲头是如此大,一个《魔印》难道就能让自己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吗?罗易心中尤其大有感触,现在他身上就有江湖中四大 宝 书 之二,可自己并没有成为一个顶尖的高手吧! 拐过一个走廊,罗易他们还没见到柴浩月,一个清脆的丫头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罗易几个人都是一愣,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想见谁,谁出头。 乔晚箐象足了凶神恶煞,不过,一个女子要真是有这种神情,必定表情令人难以忍俊。 她的声音已经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里。金煌两步走到了前面,沉声道:“乔小姐,我们似乎没有得罪你们吧,事情经过如何,相信大家都有数,有必要把它弄的那么大吗?” 乔晚箐一愣,她没想到在客栈中,自己的地盘上,这个家伙说话居然还如此嚣张,真把她镇住了,半天没有说话。不过,那只是一时失神,很快,她的小姐脾气就上来了,声音猛然提高了八度,大叫道:“怎么,你们伤了人难道还有理?天下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罗易眉头皱的很紧,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什么鬼天骄如此胡闹,他们几个都很怀疑,这个所谓的江湖排行上,天骄中的人是不是都依靠自己的家族挤进去的。不然,肯定就是有好事之徒的推波助澜吧。 “那你想如何?”金煌实在是没想到的事情,这个天骄不是说话的人。还不如干脆点。 乔晚箐又是一愣,他根本没想到会再次见到罗易等人,对他们的出现一时哪里会有什么想法。但毕竟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道:“交代你们来干什么的?”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话进了罗易等人的耳中,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听起来自己等人好象罪犯般,还要交代?罗易暗暗“哼”了一声,无形的压力陡然向桥案情扑去。 乔晚箐可是吃过亏的人,她当然明白眼前的几个人是什么角色,如果不是在客栈,不是身后还有几个自己的长辈,还有那么多的江湖中人,心里早就算定罗易等人不会对她这个女流之辈干出什么事情来,给她个天胆,她也没有勇气面对罗易。 随着罗易心情的变化,周围的空气明显的能够感到紧张了起来。 金煌很有点不耐烦的道:“乔小姐,我们干什么,似乎与你的关系不大!”他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想法,对于那些不想让别人尊重的人,他感到没有必要太多的罗嗦。 乔晚箐可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没有把她看在眼中的待遇了,上次遇到罗易等人,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她脸色阴狠,嘴上不依不饶的道:“早就知道你们太平教没有那个胆子,除了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想来也不会有什么。” 金煌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声音冷酷无比的道:“乔小姐,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不要信口雌黄,你口口说我们是太平教的人,最好有证据,现在谁都知道太平教与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可我们并不想为他人背包袱。” 乔晚箐突然支吾起来,让她拿出什么证据,她可没有这个习惯,一直以来,她都是以自己的想法作依据,对任何人,她都没有拿证据的习惯。 金煌见她突然不说话了,沉声道:“乔小姐大概是这种事情做的太多了,根本就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可不能空口无凭的乱说呢!” 乔晚箐双目猛的一亮,看着走过来的厉君沙,得意的道:“厉兄可以为证,你们与太平教的妖女关系很是亲密,难道还不能说明你们的身份吗?就是你们不是太平教的人,肯定也与太平教有关系。” 厉君沙好象对乔晚箐的没完没了感到有点过分,仅是对罗易等人看了一眼,连句话都没有说。 但乔晚箐并不因为这个,就放弃了她的想法,她几乎可以肯定了,罗易等人就是太平教的人,否则,他们也不会那么狡辩了!要是罗易等人知道了她的逻辑,大概也要感到不知道如何反驳吧! “金煌,打发她走!”罗易的声音突然象是从地狱下面传出来般,没有丝毫的感情,冷淡的对金煌说道。 金煌两眼寒光一闪,声音沉冷的道:“看来乔小姐是对我们有很大的成见。” 乔晚箐还没有回答,身后响起一个更是令人难受的声音,“什么小子,居然敢如此无理?” 第三章 客栈风云(上) 乔大侠脸色灰暗的从房间走了出来,大早晨的,他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受伤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听到金煌对他女儿的不敬之词,连询问事情经过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把金煌等人看成几个不入流的家伙。 他这一声不要紧,把客栈的其他旅客都惊了起来,大多都是江湖中人,就是没有事都想弄点事情出来,更何况,看来是那个正义感很强的白道大侠与人家起了冲突。凑热闹大概就是这些人的心理吧! 春思也不例外,听到外面的叫声,还以为有人找上门来生事呢!赶忙把晴云晴雨叫上,匆匆的赶到了院子中。腥夜怕她们有事,紧跟其后。可是,当他见到是罗易几个人的时候,嘴角扬起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别人对罗易的武功可能还没有个概念,可他心中有数,在场的这些人,包括他自己,都没有这个家伙来的可怕。 罗易感到自己的忍耐程度快到了极限,他并没有把这种变化放在心上。可以前,他绝对没有这么容易动怒,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选择退缩。但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乔晚箐的几句话,就把他的心情搞的很糟,再加上乔大侠不问青红皂白的喊叫,他心中的怒火大概从来没有这么胜。 乔大侠看没人回答他的话,当然感到自己很没面子,指着乔晚箐前方的金煌,横眉竖目的道:“你,难道你的尊长师门没教你吗?对女士怎么如此说话?” 金煌愣了愣,看着他好象是怒气冲冠的表情,心中很不是味道,回头看了罗易一眼,恰好罗易的怒火顶临上风,走前一步,声音清冷的道:“还没请教,这位是……”神态冷淡已极。 乔大侠更是有点不可接受,竟然有人不认识自己?难道真的变了天不成?他冷冷一笑,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大清早扰人休息,难道不知道吗?还有,你们竟敢对小女不敬,知道后果吗?” 罗易嘴角轻扬,眼色突然一暗,讥笑道:“事情经过难道你没听到?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乔大侠被他问的一愣,他还真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但骑虎难下,这个时候再问事情,岂不是让自己很没面子,他沉声道:“这个不要你多事,你先说,为什么对小女不敬?” 罗易眉头皱到了一起,他根本就没有惹是生非的打算,大早晨的,不是为了看看柴浩月,他怎么会跑到这来。但心情全都否没了。看了乔大侠一眼,话也没有,转身就要离开。 乔大侠心下那个气怒,看到这个小子居然如此无理,想也没想,一个纵身,扑了上去,伸手抓向罗易的肩头。在他想来,这个小子就是再好的武功,难道还能上天了,虽然自己还有伤在身,但凭自己的武功,还不是手到擒来。 腥夜心底笑,这个家伙大概是活的不耐烦了,或者感到自己的伤还不够重,这个时候还要撩拨象罗易这样的人,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乔大侠一点醒悟的心理都没有,主要是罗易那不紧不慢的动作,把他气的糊涂了。眼看他的手就伸到了了罗易的肩头,罗易早就感到一股劲风从后面而来,可说实在的,他根本就不放在眼中,这个出手的家伙并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突然升起一道很是阴狠的念头,难以控制。也不见作势,猛然一顿,身躯停止前行,稍微向下一矮,乔大侠的手擦肩而过,他脚下突然后撤,弓起的后背狠狠的撞到了乔大侠的怀里。 乔大侠感到自己的手一空,心下猛然一愣,十拿九稳的一招,居然落空了,他还有点不相信,可根本没有他思考的余地,罗易部满真气的后背已经顶了上来。他心中的惊骇无以形容,心慌之下,脚步就有点不听使唤了。还没退后,罗易已经撞到了他的身上。 他感到胸口一阵膨胀,一股古怪的真气蓬勃冲进,身躯向后一仰。 “篷”! 乔大侠如飞般的脱离地面,向后面撞去。 身后的几个家伙哪里会想到他竟然如此就被人家给送了回来,一时心理没有任何准备,乔大侠犹如离弦闪箭,转眼就压到了他们的身前。厉君沙看的心中一凛,不说别的,单是这轻轻一撞,他就有种感觉,这个罗易的武功又有了很大的变化。 罗易连回头看的心情都没有,仿佛知道结果般,身躯一直,继续向外走去。 乔晚箐惊声叫道:“爹爹!”几个护花使者无不纷纷赶到跟前,一副很是关心的样子。 乔大侠脸色一白,红云漫起,心口的郁闷不断增加,这几天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好象就没好过。一阵心急,猛然一个咳嗽。带着鲜红血块的一口浓痰吐了出来。双目一闭,轻声的对乔晚箐道:“不要对那个年轻人动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马上离开苏杭,回家再说!” 乔晚箐本来还想去找罗易的麻烦,她从没过自己的身手是不是能对罗易造成什么影响,世家大族的小姐脾气大概都是如此,对什么事情都以自己为中心。 厉君沙心情复杂的看着罗易出了客栈的背影,心中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年轻人看来比他们这些人都要年轻一点,但身手却不是自己等人能望其项背。 乔晚箐是答应了他爹爹的话,可那几个护花使者却没有那么好的自知之明,纷纷叫嚷着要找罗易算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们就没有人有点记性,罗易的武功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大概谁都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失面子吧! 正在叫嚣,柴浩月从里面出来了。他早就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声音,可他与这些人不是一路。本来,几年前,他也是天骄中的人物,可现在因为自己蓄意低调行事,在江湖中的地位就很明显的下降了不少。去年就被新的天骄排行的人物给挤了下来。他虽然也是冲着《魔印》来的,可并没有觊觎之心,在他心中,不世宝物,自然是有德着具之。更何况,那个什么《魔印》并不是什么好好东西,在世人的眼中,它是能带来天下至高至大的武功,但他也了解,这一类的东西,似乎从没有人能安稳的具为己有,除非是东西的主人。 “咦,这不是柴兄吗?什么时候到的?”厉君沙一眼就看到了释释然走来的柴浩月,心情好点的问候。 柴浩月友好的点点头,道:“厉兄也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这么吵?” 厉君沙有点苦笑的样子,道:“柴兄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乔大侠与人发生了冲突,受了点伤。” “噢!”柴浩月相当奇怪,他当然知道乔大侠是什么人物,在江湖上行走,如果不认识几个人物,那也就不要混了。“能轻易把乔大侠伤了的人,厉兄可认识?” 厉君沙点了点头,道:“说认识也对,说不认识也不认识。” 这就让柴浩月感到奇怪了,道:“厉兄怎如此说法?” “伤了乔大侠的那个家伙,叫罗易,是个相当年轻的小伙子,比我们还要年轻。” 柴浩月这就感到好奇了,武功高的人他不是没见过,年轻的高手他也见过,与他身手相当的,他就认识好几个,这个厉君沙是不如他,可比自己也差不到什么地方。竟然能得到他如此高的评价,那就不一般了!他道:“罗易么,就是前一段时间五原镖局追杀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个结果的家伙?” 厉君沙点点头道:“是不是我还不太确定,可武功真的很好,他的两个手下我领教过了,说句泄气的话,令人丧气。”他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 柴浩月的好奇心被他吊了起来:“那倒要好好交交,我倒是要看看,能得厉兄如此推崇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他顿了顿,道:“前一段时间,我也见到了一个高手,可要说能轻易的把乔大侠伤了,那还有点困难,但象观音娘子这种货色,倒还不是他的对手。”他说的就是罗易,那次罗易根本没有任何与江湖一流高手对阵的经验,一个照面,就成了别人的俘虏,这是他心中永远抹不去的痛! 厉君沙道:“他们刚刚出去,应该还没有离开客栈的门前。” 柴浩月谢过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心情去关心乔大侠,他本来就对乔大侠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有点感冒,这个时候没有拍手庆贺,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从乔晚箐几个人的身边走了过去,乔晚箐因为还对乔大侠受伤的事耿耿与怀。可周围其他人就没有这个专心了,认识柴浩月的人倒也有,但知道他身手不错的,就没有几个了。 流风山庄的三少,那个依靠自家的势力,不把罗易放在眼中的家伙,恰好看到柴浩月的经过,过于灵活的双眼一转,“哈、哈。”两声,道:“柴兄什么时候到了苏杭,也不招呼一声,兄弟没有迎接,倒显得失礼了!” 柴浩月心中很是好笑,自己与流风山庄的关系根本就谈不上,这个家伙居然来说什么迎接,但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只好停下脚步,道:“原来是周兄,在下昨天深夜刚到,谢谢兄弟关心。” 三少声音很大,怕别人听不到般,“柴兄有时间可要到我们流风山庄坐坐。” 腥夜眉头皱到了一起,暗暗思忖,“流风山庄?这个小子居然是流风山庄的人,看来流风山庄这几年在走下坡路啊!” 罗易几个人也刚刚赶到门外,耳中还能听到三少那狂妄的声音,他猛然想到,自己等人可不是来找那个什么乔晚箐的麻烦的,是要拜访柴浩月的,现在柴浩月没见到,如果就如此走了,好象不怎么甘心吧。他向金煌问道:“我们还见不见柴浩月,好象柴浩月与那个什么狗屁乔大侠认识呢!” 金煌一愣,他也把这事忘了,刚刚见到岛主居然因为一句话,就让那个乔大侠受了伤,他心中很是震惊,他可是没见过岛主如此出位过,一般来说,这种事情都是金辉干的比较多,毕竟金辉的脾气不好,可岛主不应该如此的! “那我进去看看?”金煌也不确定岛主是不是真的还想见那个柴浩月,不过,说实在的,他对那个柴浩月还是有点好感的,他认识的几个白道人物中,能有柴浩月这么不鄙不亢的,还没有呢。 罗易点点头。 金煌也不敢耽搁,怕夜长梦多,快速的又回到了客栈中。 乔晚箐几个人还没收拾停当呢。见他又回来了,大是吃惊,那个流风山庄的家伙居然叫了起来:“你好大的胆,还敢来!” 金煌连看他的心情都没有,柴浩月正在他的身边,他客气道:“柴兄,刚刚怎么没见到你?” 柴浩月见到他,大是欣喜,道:“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岛主呢?” 金煌道:“岛主在外面,刚刚与几个人发生了点冲突。” 柴浩月好奇的道:“原来刚刚是你们啊!” “柴兄认识他们?他们可是太平教的妖孽!”三少口无遮拦的叫道。 柴浩月眉头紧缩,道:“我想周兄肯定误会了,我早就认识他们。” 乔晚箐神情很是气愤的道:“他们就是太平教的人,不然怎会与我们冲突,还与我们动手!” 柴浩月心中大是反感,与你们动手的人就是太平教?这是什么理论?但他当然不好这么说。 哪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边上看了好长时间的腥夜突然开口道:“小妞可不要胡言乱语,我想太平教还没有那个本事,网罗到如此高身手的人。”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帮了罗易一把,这绝对不是他往日的为人。 乔晚箐大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被他身边春思的容貌惊住了,自己身边的几个小子,仿佛是看到了天仙般,个个都是一副色眼迷迷的样子,马上就引起了春思的厌恶,暗暗的哼了一声。 腥夜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但他没有阻止,年轻人好色并不是什么很大的坏事。 流风山庄的三少,摆出了自己自认为最潇洒的样子,很是客气,抱拳道:“请教老爷子怎么称呼,这位小姐芳名可否见告,在下流风山庄周恒久,见过姑娘!” 腥夜心中暗暗发笑,这小子大概嫌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春思说这种没有水平的话。但他也不点破,笑吟吟的道:“我的名字不是你能知道的,至于这位小姐,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春思听到他居然如此说,心头大是不乐意,这不是很明摆着的嘛,要自己惹是生非。既然你没有什么好心,那可不能怪自己心狠了!她不怀好意的看了腥夜一眼,腥夜还沉浸在自己的话语中,根本就没见到她的表情。 但金煌与柴浩月二人可是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金煌没什么,他心中说不定还真希望这个小丫头能把给三少点苦头呢。但柴浩月知道流风山庄的情况,他不希望这几个人因为一句话,把流风山庄的人得罪了,那必将引起一场江湖大风暴,看这几个人的气势,就知道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心下对周恒久的做法很是厌烦。也不知道流风山庄怎么能放心这个家伙单独走江湖的,遇到心情不好的高手,又不怕他们山庄的人,还不是一个死字! 可现在看那个周恒久的表情,别人的话他是没有心情听了吧! 周恒久看到春思居然对他笑了笑,不要提心中那个高兴了,他心中暗暗得意,如果没有流风山庄作为后盾,别人怎么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春思心中暗暗骂道:“真是个贱种!” 她想说什么,可还没张口,就听客栈外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紧接着,仿佛地面也晃动了几下,柴浩月几个脸色一变,暗道:“地震吗?” 金煌大概猜出了什么,连忙向柴浩月道:“柴兄,大概是我们岛主有先事情,我先出去看看!”说完,也不等柴浩月回答,更一般的刮出了客栈。 乔晚箐几个大概也听到了他的话,心头一阵大喜,难道这几个家伙遇到了敌手? 柴浩月跟在金煌的身后出来,映入眼帘的,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这是人为的,一匹健壮的马倒在血泊中,整个头全都没了,血肉模糊的半个身子,还在痉挛,抽搐不停。 几个后面出来的女士看到血肉一堆,乔晚箐首先就受不住了,哇的一声,张口呕吐了开来!其次就是春思,她虽然是魔宗的人,可这么血腥的场面,也没见过。 门前,两个象是斗的正起劲的公鸡,一个手中拿着一把漆黑的刀,那不用说,就是罗易了,对面的那个,一身玄黄长衫,白净的脸上,显得凝重无比,手中的长剑稳定而有力的直指罗易,气势锁定在罗易的周围。闪烁不定的剑芒吞吐散射。周恒久看到门前的几个人,张大了嘴,可并没有喊叫出来,几个认识的人,心中都很明白,那个用剑的小伙子,就是流风山庄的周恒生,一个睚眦天下,心高气傲的年轻高手。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能力,在年轻一辈的高手中,有他这么好的身手,这么好头脑的家伙,还真找不到几个。在他的身后,一剑横天外,还有几个人,他的长随,还有个女子,骨血呀。现在是流风山庄的准媳妇。 一剑横天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受伤的身体大概还没有恢复,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就是离开没有多长时间,居然再次出现在苏杭,他不是回去找帮手,要把太平教连根铲除的吗? 这个周恒生怎么又会与罗易动起手来了呢?看样子,周恒生可是没讨到什么好处,一匹座骑已经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三章 客栈风云(下) 罗易在金煌进去后,就站在门前等他,也活该出点事。正当他等的不耐烦,马上就想打进去的时候,一阵狂野的马蹄声传来。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在人群如织的大街上,如此放开的赶路,岂不是太也目中无人了? 刚刚想到这里,一抹黄色的旋风刮了过来,马后,几个如飞的健蹄,扬起阵阵尘土,向客栈前飞奔而来。 到了门前,根本就没有要停止的意思,那个样子,看来如果罗易等人要是不及时避开,肯定会成为马蹄下的牺牲品。 罗易心头怒火不可遏止的火速腾起,一把几乎要烧掉半个苏杭的怒气冲天而出,一双冷酷的眼神眯了起来,电射般的照向飞来的快马。丹田真气暗暗行起。一双饱满的手提到了腰间。 “让开!”一声毫无客气可言的呵斥,从最前面的家伙口中响起,那股颐气指使的味道,相当浓厚,看来就是个整日对人喝来呼去的家伙。 罗易当然没有那么好打发的。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昨天,那他不要思考,第一反应就是马上躲向一边。 现在,他也不要思考,可结果绝对是相反的,双目中寒光暴射,单手象闪电般的挥出,不是举向人,目标而是那人身下的马匹。 飞奔如电的周恒生感到眼前空气一重,周围的气势凭空紧了起来,他的修为绝对不是靠吹出来的,自然有他的真才实学。来不及拔剑,一个优美的后空翻,腾空而起,点尘不惊的后退三丈有余,舍弃了跨下的座骑。这个距离是他经过精心计算的,不是很远,正好是出手的最佳距离。身躯在腾空的瞬间,背后的长剑象是一把锋芒毕露的火刺,电闪而出,飞腾变化,犹如一条活了的金龙。 罗易单手出肠,快若电光石火,排山倒海的真气喷薄而出,一个闷响,正在高速奔跑的骏马突然蹄下一顿,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硬生生的后蹄弹起。挣扎的时间都没有,轰然倒地!鲜血死溅,红白脑浆飞射。 周恒生长剑连挽起串串剑花,“劈啪”之声不绝于耳,快速绝伦的剑招与空气产生的摩擦,让人眼花缭乱。 罗易心下了然,今天遇到了一个可以算是对手的家伙了,只看他那镇定自如的功夫,就不是什么天骄能比的,或者,柴浩月那稳健的作风,大概与他不相上下。他丝毫没有轻视的心理,腰间的幽冥-破军象是突然找到了感觉一般,沸腾的黑色异流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流动,带起他体内的真气,沿着一道奇怪而又熟悉的轨迹运行着。 “街区闹市之中,阁下纵马狂奔,是认为没有人能把你怎么了,还是有所依仗?”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隐隐罩住前方三丈远的周恒生,声音冷淡而又不容置疑的喝道。 周恒生心中怒气冲天,可他居然能面带笑容的看着罗易,心下对这个能一掌打死他的座骑的家伙相当警惕,已经把罗易列为他称霸江湖的主要障碍了。注视着罗易手中稀罕少见的幽冥-破军,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很是不妙的感觉,可什么地方不妙,他还没有弄明白,对着罗易,阴沉的道:“这个大街可是你家的?” 罗易摇摇头。脸色不是很好。 周恒生突然震天的笑声响起,大声道:“既然不是你家的,哪里容许你来多管闲事!”说着,手中的长剑突然电闪推出,九朵耀眼的剑花,罡风呼啸,笼罩了罗易周身所有大穴,无论是向哪个方向躲避,都难以逃脱长剑的威胁。 异变突起,说打就打,毫无动手的迹象。 罗易一点后退的打算都没有,不过心中对这个家伙的评价又提高了三分,能把剑法使到这个地步,绝对已经要迈进了宗师级的人物了,可对方才有多大! 他把别人看的很高,岂不知,在周恒生的眼中,他更是一个怪胎,不但人怪,就是手中的兵器都是奇怪的东西。 幽冥-破军似乎也认识到了今天的情况是有点特殊,这可是罗易真气自大成后的第一次动手。幽冥-破军与他的关系,这个时候也没有个明确的概念,可真正的动手时候,他很明确的感到幽冥-破军那跳跃欢呼的气流,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杀敌。 罗易突然感到幽冥-破军仿佛与自己连成了一体,真气顺着刀身不断的向前流去,从锋线直涌而出的真气,似乎是它的外延,灵幻的感觉猛然增加不止十倍。仿佛周恒生的一动一静,鲜血的流动,呼吸的变化,尽收心田。周围任何人的变化,都无法脱逃他内心的思感笼罩。这种感觉让他心头大喜,不说武功是否有了实质性的进步,只是这点能力,在以后的动手中,就使他必然比敌人多了一分先知先觉的本领,这可是保命的不二法门。 幽冥-破军并没有因为他自己思想的稍微走神,就失去了目标,汹涌的真气,依然不断外放,抵挡着周恒生快若闪电的进攻。 他自筹没有周恒生的速度,可真要比到内功招式上来,比他强的人,还真的很难找到。罗易本着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心理,在动作上,就显得比周恒生慢了一拍。 但周恒生是有苦自己知,他宛若电光石火的快剑,似乎并没有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每一剑,看似都到了他的身上,但作为他手背的延伸,剑上的感觉绝对是清晰而又丝毫没有差别的。对手那强横的护身真气每每在最后的关头,都让他无功而返。不时突出的刀锋,差不多都会给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烦。 两人你来往,瞬间交手百招以上,可还是没能看出谁优谁劣。 罗易打的心头兴奋不已,这时他冷哼一声,不理周恒生横斩颈侧的一剑,先往右旋,变成与周恒生正面相对,然后电掣而前,手中宝刀同时举起再笔直劈落,刀锋正取对方头额,既猛若迅雷,又是劲道十足。 周恒生历经战阵,但却从未遇过如此顽强厉害的对手。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周恒生必须作出生死选择。是要临时变招,把罗易这一刀搁挡开去,还是继续不变自己的招式,看看两人谁先倒下。 他几乎没有太多的选择时间,罗易快速绝伦的一刀已经临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周恒生手中的长剑一旋,抱大的剑花在胸前暴开,随后,“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也不知道两人的兵器在空中对上了几次,声音如同一个时间发出,几乎是一响起,马上就结束了。 罗易翻后落地,点尘不惊,手中的幽冥-破军仍然发出“铮铮”回音,颤抖的锋刃,涟漪的真气,在周围的空气中散播。 周恒生的情况也不是多恶劣,但比起罗易来,就有点狼狈了,额上已经见到了细小的汗珠,拿剑的手,略显不稳,脸色红晕扩散,后退之势比罗易多了一步。整齐的衣服,显得有点凌乱。这个形象,正是金煌等人出来见到的样子。 罗易心中对这个很是蛮横的家伙还是有点好感的,能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到现在都没见到一个,就是有了,比如那个什么超凯歌,还有昨天的魔宗的那个长老,都是不错的对手,可他们的年龄也未免有点过大了,与他不是一个档次。 他刀沉腰间,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阴冷,道:“好手难寻,我们再来!” 周恒生心中暗暗叫苦,他看上去潇洒不变,但现在还感到手在颤抖,几次硬碰硬的结果,他很明白,心中对这个对手既是惊叹,又是嫉妒,这样的武功,他思筹,自己怕再有十年的时间,都很难达到,也不知道对手是怎么练的。起了杀人灭口,断绝威胁的念头。见对方居然还要再次动手,他已经准备让自己的那四个属下动手了,相信四个人对付一个,还应该是绰绰有余。 金煌身后,柴浩月正好奇的跟了出来。乔晚箐,腥夜等人,无一例外的,跟在他们的后面,看热闹的大有人在,不怕死的也多如过江之鳖。更何况,罗易等人并没有显示出生杀予夺的势力来,这些整天把脑袋挂在腰上的家伙,怎也不会怕了一个年轻的小子。不动手试试,谁也不会承认自己不如别人。 “这不是周兄吗?”柴浩月对这个周恒生可是清楚的很,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周恒生确实是一代人杰,比之那些天骄,高的可不是一个档次问题。 在他的声音后面,周恒久更是兴奋莫名,大声叫道:“哥哥,我在这儿呢!”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周恒生的弟弟般。 罗易听着身后这些人的话,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有什么动手的机会了,虽然感到有点心中不甘,可也实在没有办法,现在他已经失去了继续找人麻烦的心情。幽冥-破军一个潇洒的升腾,一道美伦美奂的弧线滑过空中,“锵”然一声,落入腰间的刀鞘。 “柴兄真是好难找啊!”他似是开玩笑,似是认真的说道,看了一眼他身边的那几个天骄中的人物,心头大是不屑。 柴浩月实在搞不明白,这个他认识也不是很多的罗破军,怎么与人家动手动的上了瘾吗?刚刚与乔大侠动手,现在还没离开客栈,在门前又起了冲突,大概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性格吧!他心中暗自思筹,可嘴上却没有这么说了,神色很上热情的道:“两位怎么又动起了手,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可以停止了吧!” 罗易好笑的样子,耸了耸肩,有点滑稽的道:“柴兄也看到了,我们不是已经停了吗?” 周恒生虽说心中的不快很大,可还是没有那么冲动,如果谁因为他做事表现的毛躁认为是冲动,必然会受到意想不到的打击。他见柴浩月与这个年轻人居然认识,心下也就真的放了下来,刚刚他看到罗易把兵器收了起来,可自己并没有大意,那不是他的为人。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把自己的长剑收了起来,可还是示意四个家奴注意场面的变化,防止意外的发生。 周恒生笑容满面的走到了他们两人身边,道:“误会,一点小误会,这位是……” 罗易对这个周恒生大有好感,不单他的武功,而是他竟然还能在两人动过手后,居然能笑容满面的对着自己,心胸的宽广可想而知。他也笑道:“在下罗易,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兄台身手实是令人佩服。”他倒是真心真意的佩服周恒生的武功。可在周恒生的耳中,就变的有点不怎么中听了,很明显刚刚动手的时候,是自己稍逊。听了罗易的话,还以为他是在讽刺自己呢!因此心有不甘的道:“兄台这可是谦虚了,罗兄的身手那才叫高呢,在下流风山庄周恒生,久仰了!” 罗易愣了一下,流风山庄?他现在当然知道了,不过,流风山庄似乎给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好,那个叫什么周恒久的家伙,不就是流风山庄的人吗?具说还是流风山庄的三少,看来兄弟俩的武功相差的也太多了! 周恒生马上发现了他的神色有点不对,还以为他听了自己是流风山庄的人,心头大是震惊呢!因此,笑容从新爬上了脸庞,声音变的愉快了不少,道:“罗兄可是知道我流风山庄的薄名?” 罗易讷讷低声,要他怎么说?没听说过吗?那还不是不给他周恒生的面子?可他真的对流风山庄没有多少了解,如果有,那就是周恒久的狂妄自大。他几乎就犹豫了一瞬间,马上道:“流风山庄的威名,江湖中人人知道,周兄真是客气了!” 柴浩月见两人之间可能真的是一时的误会,也就心中释然,脸色相当高兴的道:“两位一定要给我个面子,我们到里面喝上两杯。” 周恒生与罗易都还没有反应,一剑横天突然插了上来,他刚刚从乔晚箐几个人那里知道了罗易等人的事情。轻轻碰了碰周恒生。 周恒生知机的向罗易与柴浩月道:“两位稍等,在下有点小事!” 柴浩月不以为意,点了点头。可罗易却把一剑横天看在眼中,心中对他的动作了然,冷冷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剑横天把周恒生拉了过去,低声的把事情告诉了他。周恒生脸色变的相当吓人,他不是因为罗易等人的身份,而是罗易等人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流风山庄感到不满。他太清楚自己的弟弟周恒久了,肯定会拿流风山庄的名字出来威吓别人,但这个罗易居然一点都没有把流风山庄放在眼中,难道他真的是太平教的人?想到这里,他回头看了罗易一眼,恰好,罗易正把目光扫向他们两人这边。见他看向自己,神秘的冲着他笑了笑,饶是周恒生见多识广,可是还是感到心中一凛,这个家伙的眼神好亮! 周恒生对罗易竟然能把乔大侠一招伤了,也很感到好奇,就是乔大侠真的受伤在先吧,要想那么轻易的把一个名震武林的好手伤了,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周恒久已经挤到了他的身边,声音激动,还有点忿忿不平的道:“哥哥,那个家伙很是嚣张,不但伤了乔叔叔,还把婉箐伤的不轻,好象根本就没把我们流风山庄放在眼中。” 周恒生心中大是生气,不是对罗易,而是对周恒久,厉声道:“平时让你多下点工夫,就是不听,现在终于遇到硬手了吧!看回去后不收拾你的。现在不要说的那么多,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那个小子的身手你也见识了,相信比我清楚不少,依你看,他的武功有多高?” 三人低声的嘀咕,罗易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那个周恒生的武功是不错,可真的要动手,他有信心在百招内解决这个家伙,不过,他确实对这个周恒生有点好感,并不想把事情闹的很僵,因此,就是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与柴浩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腥夜等人看到他们居然不再动手,这个热闹算是没有看的了。正要回头,一剑横天猛然向着罗易道:“请问阁下可敢保证自己不是太平教的人?” 罗易的眉头锁的相当紧,他就是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太平教的人,这么重要吗?他声音冷淡,没有什么感情的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一剑横天大概今天是来了很大的胆,对罗易,这个他还不是很明白的年轻人居然这么冷淡的与自己说话,当然有点受不了的感觉。可是他也知道,能与周恒生打成平手,而且稍占上风,武功定然不会很差。因此他也有点郑重的道:“这个当然很重要,太平教是天下有数的邪教之一,行事不分对错,只凭好恶,手段毒辣阴狠,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 罗易见他说话没有刚刚那么强硬,倒也能接受,张口道:“在下……”还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春思那清脆特有的嗓音响了起来,“这位大叔的话是不是有点以偏盖全,你是不是见到每个太平教的人都是生杀予夺,对人命一点珍惜的心怀都没有?” 一剑横天大是奇怪,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为太平教说话,这不是很明显的不给自己的面子吗?他脸色一变,看了春思身边的腥夜的人一眼,声音阴冷的道:“你是谁的家的孩子,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太平教的行事大家有目共睹,还要我说什么吗?” 春思似乎对他说自己是个孩子,丝毫也不放在心上,道:“前辈好大的口气,那个太平教真的象你说的那么不堪,还能等到今天吗?你又没见过太平教的人作恶,怎么如此下了定语!” 罗易心中暗暗叫好,他们珠宝行中不是有个太平教的人吗?可她好象很长时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怎么能说太平教人做事不分青红皂白呢!这个一剑横天看来也是个以感觉做事的人。还说别人只凭好恶做事,看来他才有这个嫌疑呢!但他没好说什么,春思身边的几个人,都不简单,每个人都可以与自己单打独斗,实力相当雄厚,不能因为这几个人,就轻视了他们。更何况,他还没有为一剑横天这种人挡灾的心情与理由。 一剑横天听春思居然如此肆无忌惮的说法,心头的怒火已经要失去了控制,他把手放到了嘴边,一声响彻云霄的呼哨响了起来,他可能在招集人手呢! 罗易眉头拧到了一起,这个腥夜,他现在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魔宗的护法,一剑横天等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第四章 客栈争锋(上) 腥夜好象对一剑横天居然敢招集人手,心中着实是有点好笑,不过,一剑横天可不知道他们几个的身份,就是知道了,以一剑横天那种以天下为己任的人,大概也会这么做吧。 春思秀眉紧蹙,心下暗暗忖道,这个家伙不是想动手吧,自己等人难道还怕了他们,可是一旦动手,想不暴露实力也难了。想到这,她转身看了腥夜一眼。 腥夜还在思考那个问题,一剑横天难道有所依吗?否则,给他个天胆,也不应该有这样的行动。对春思的目光,没作什么反应。但在春思眼中,无疑是默许了他们可以任意而为了。这个感觉别提让她多高兴了。自从魔宗从来后,一直就是腥夜三人处理一切事务,把她看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可真正的情况,她自己当然知道,腥夜等人也心中有数,但他们可不想担那么大的风险。要是真的让春思动手,万一出了点问题,他们可是不好说话,虽然春思出问题的可能很小。但就象昨天晚上遇到的罗易,如果不是他们三人出现的及时,相信这个问题肯定会来了。 不说春思与腥夜都在考虑自己的问题,一剑横天发出的呼哨声还在大家的耳畔萦绕,几条人影一点也不顾惊世骇俗,飞掠而至,看的腥夜几个眉头更是难以舒展。 罗易等人并不认识来的人,所以心中也就无所谓什么感觉,但只看他们的轻功,就知道个个都是了不起的硬手,大概是白道兄弟的大人物吧! 他是这么想的,一剑横天见这几个人到了以后,神情果然变的很轻松,就是周恒生都露出了笑容。 腥夜向前跨了一步,把春思三人挡到了身后,目光死死的盯着来的四个人。 来的四个人对眼前的这群人根本就没放在眼中,与一剑横天又说又笑。而一剑横天似乎也认为可以吃定了腥夜等人,或者在场的所有者,他都有信心一网打尽。那个与周恒生动手的家伙,应该也不在他的眼中吧。 柴浩月似乎对来的这些人没有多大的好感,眉头锁的很紧,目光中的担忧很是明显,他不是担心罗易与这几个人关系弄僵了,更重要的是,他担心罗易等人这次可能就要危险了。但他的身份很明显限制了他的行动。他暗自思忖,罗兄弟能与周恒生平手,应该自保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跟他来的这几个人,怕就很危险了!想到这里,他向罗易使了个眼色,暗中传音道:“罗兄弟,你们怎么与太平教拉上了关系?” 罗易正在打量来的几个人,听有人传音,明显的一愣,脑中转的很快,马上就分辨出是柴浩月来,他笑了笑,道:“柴兄还不知道,我们与太平教还是对手,杀了他们所有在苏杭的人,怎么可能与他们拉上关系。” 柴浩月这就感到相当奇怪了,难道乔晚箐等人还能无中生有吗?这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啊?罗兄弟几个人既然与太平教还有仇,怎么可能成为盟友关系?看来这其中必定有误会。他冲着罗易点了点头,向厉君沙跺了过去,在他的右首站住,碰了碰厉君沙,轻声问道:“厉兄,你可这到这几个人与太平教是怎么回事吗?” 厉君沙笑了笑,很难看的笑,他现在心中相当担心,一剑横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这几个人,看来今天的事情想和平解决都不可能。心中是这么想的,但还是回道:“事情很简单。”他把自己等人对靳秋仙的误会,现在他认为是个误会了。还有他们来苏杭后遇到的种种事情说了出来。 柴浩月感到相当好笑,“就这个原因,你们就认定人家是太平教的人?” 厉君沙脸色红了红,他不想推卸责任,苦笑道:“柴兄说的好,我们是有点轻率,可事情真的太巧合,也不能怪我们会产生这种误会。” 柴浩月心中了然,乔晚箐,加上几个兴风作浪的年少子弟,没有事情也会闹出事情来,自己以前不也是如此,依靠家中的势力,几乎在江湖上无往不利,结果,肯定会弄的灰头土脸。 现在看来,事情有点大了。可他的身份确实不足以阻止事情的发生。 一剑横天与那四个交头接耳,也不知道说什么,可看他不时的瞄向罗易几个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对腥夜几个人,他们还倒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他一剑横天可是把秦岭对他们的偷袭,安到了太平教的头上,现在就面对太平教的人,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罗易等人也发现了问题有点不对头,原来还以为这个一剑横天要招人手来对付腥夜等人,现在看来,腥夜等人倒成了陪衬,他们反而上了台面。但他心中一点怕的感觉没有,俗话说的好,无知者无畏。他们对这四个人没有一点印象,哪会把他们放在心上。 一剑横天很快与那四个说完了话。还真不幸,四个人中的一个,向罗易他们走了过来,还没接近他们,右手伸的很长,指点着罗易他们几个人,声音震天,表示自己是有理的一方啊。 “你们几个,过来!” 罗易仔细的打量了两眼这个家伙,五短身材,酒糟鼻子,狮盆大口,背上的方天开口刀,没有一百斤,也有八十斤,看起来相当唬人。每一步落下,都震的地面“咚、咚”有声,罗易心中有数,这个家伙脚底下的工夫绝对相当稳健,很有可能练过地堂刀之类的功夫,或者十三横练铁布衫。看年纪,是个江湖前辈,可说话就没有前辈的风范了,一点文雅的词语都没有,直截了当。可直截了当不是什么坏事,但那要看对什么人。罗易几个稳风不动,除了罗易注意他的模样,金辉几个连看的心情都没有。 这样的结果,使那个家伙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己什么时候受到这样的待遇,小辈在自己的面前无不恭敬有加,看来这几个小杂碎还真是太平教的人呢!他心下已经给罗易他们定了死罪。 “果然是太平教的杂碎!”这个家伙说着话,身后的兵器一把抽到了手中,大有向罗易等人冲上来的势头。 腥夜在边上暗暗皱眉头,他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大的年纪了,脾气竟然还是这么火暴,看来江湖历练还不够,不然就是没有遇到令他难堪的事情,但今天似乎没有那么好的命了。春思几个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家伙向罗易他们走过去,心下暗暗推波助澜,希望他们动起手来。 柴浩月眼看又要动手,实在没有办法,他再不出面,事情可能更大。看了一眼周恒生,还希望他能帮自己说点话。可周恒生仿佛被那个家伙吸引了,目光就没有离开过。 心下安然,忖道,难道今天仍然要出点人命不成?想着,可脚下并没有因此停了下来。 “汤大侠,请慢动手!”他声音很是沉着,绝对没有周恒久等人的嚣张跋扈。 毕竟这个汤大侠是个前辈,是个江湖名人,对他而言,是个高高在上的人物。 汤英延一怔,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这才注意到柴浩月,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柴贤侄,等我把这几个小子解决了,我们再叙叙旧。”他把柴浩月向边上推了一把,可柴浩月居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顺势退出去。他心中又是一愣,暗忖,小伙子的底子不错么!看来武功还当得场面。 柴浩月心中很是着急,这个汤英延他不是不了解,可不一定能说的通啊!他听汤英延改口称他贤侄,心中虽然不以为然,可还是勉强的笑道:“汤大侠,这几位是我的朋友,他们不是太平教的人!”他冒着很大的风险,说出这句话,心中直是打鼓,一点也没有底,汤英延会不会听呢? 汤英延两眼翻了翻,神色很是郑重的道:“看来贤侄是被别人骗了,他们与太平教的人勾结,对乔大侠他们下了重手,大概你还不知道吧!” 柴浩月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知道事情的经过,可真的有点说不清的感觉,罗易他们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巧合的让别人很难找到象样的理由来反驳。他很快转了转脑子,道:“汤大侠,我相信我的朋友不会是太平教的人,他们的作为就不象太平教的人。” 汤英延露出会意的笑容,道:“贤侄,看来你还没有弄明白,他们是不是太平教的人,相信你老叔我的眼光要比你强的多,我也不怪你交错了朋友,不过,你可要想清楚,太平教为祸武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与太平教的人交朋友,贤侄没考虑后果吗?你师父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你!” 柴浩月感到自己快要气的疯掉了,这个汤英延居然先入为主,说什么好象都听不进去。他张了张了口,还想说什么,可汤英延根本不给他机会,这次是真的动了功夫,一把把他推了开来,冲着罗易道:“小子,你们过来,老子送你们去太平盛世好好享福去。” 手中百斤中的开口刀真有威慑人心的作用,至少,金辉看了,就有点心悸。可罗易就不放在心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阁下口气好大,不知道手上的功夫如何!” 汤英延好象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般,脸上的笑容夸张而又不失豪爽,一代大侠就是与众不同。“好,小辈说话还真是中听,希望手上的功夫能象你的嘴上功夫一般,灵牙利齿!” 说着,手中的的开口刀迅速绝伦的挥了出去,直奔罗易的脑门砸了过去,声势威力两佳。先声夺人的气势尤为明显。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2 . c o m 罗易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马步半蹲,右脚前跨半步,一双肉掌迎了上去! “找死!”汤英延大叫一声,声震耳鼓。百斤重的开口刀,在他的手中,真有绣花针般的轻松,没有强大的臂力,娴熟的技巧,与运行熟练的轨迹,怎都不可能有这么流畅的动作。 腥夜等三人看了,都暗暗叫好。能被他们认为好的招式,这个汤英延应该感到荣幸吧!毕竟,腥夜三个老不死的家伙,都是他父亲辈的人物了。 罗易嘴角的冷笑猛然扩大,双手眼看就要作为汤英延刀下牺牲品,突然,手腕一转,一双充满真气的手掌丝毫没有花样的碰到了开口刀的刀背上。 汤英延感到手中的开口刀一震,一股强大阴寒真气顺势而上,沿袭了整条手臂的经脉。 腥夜双眼突然眯到了一起,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很明显,在罗易出手的瞬间,自己的体内真气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些微的波动。就是宗主在动手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个家伙不是魔宗的人,而是专门来对付他们魔宗的人吗?他一时想不透,转神注意场上的变化。 如果说反应大小,春思可是深受其害。罗易出手的一刹那,她体内的真气象是要脱离丹田般,疯狂的向经脉中猛蹿,吓的她全力以赴的去压制,蠢蠢欲动的真气才稍微有所平静。因此秀眉紧紧的锁到了一起,心中实在是弄不明白自己的真气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走火入魔?想到这种可能,她的脸色一变,向腥夜传音道:“夜叔叔,我可能有点不对劲,真气变化太大!” 腥夜听了,心中一惊,还以为只有自己有这种感觉呢。他马上问了问鹏氏与晴云两人,结果让他更是心惊不已,几个人都有这种感觉。 肯定有问题! 他心中了然,可要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还没有个明确的概念,看了罗易动手,暗道,难道与他有关吗? 罗易一掌,几乎勾销了汤英延所有的自大,他不是一个不明时务的人,能够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除了因为他的背景深厚,更重要的是,他确实有很强的个人能力。只要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个太平教的余党,一招就让他知道,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罗易对自己的一掌感到相当满意,虽然没有解决一个对手,可他并没有那么自大,以为自己真的天下无敌般。要知道,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对手,看一剑横天的态度就应该有所了然,这个五短身材的家伙,在江湖上的地位绝对不会低到什么地方。 柴浩月对于罗易竟然能空手接下汤英延一招,感到相当程度的震惊,他自己也能接下来,可绝对不会有罗易这么轻松,更不会象罗易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高手,而是与自己喂招的兄弟。 罗易一招试探性的出手,感到这个家伙并没有什么,心中着实安定了不少,也不等汤英延再次出手,喉咙间猛然暴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呵斥,“再接一招!”劈风裂雨,电闪雷鸣的一拳想汤英延涌去。翻滚如惊涛骇浪的拳劲,不断向四周扩散,猎猎作响的衣服,风云变幻之说,一点也不夸张。 汤英延还在震惊于他刚刚空手接刀的事实中,眼见又是一拳迎面而来,心下的惊骇无以名状,手中开口刀猛然间左右翻飞,上下如织,漫天刀影形成一个密不透风刀墙。 罗易拳风一震,受阻的真气一个急速绝伦的压缩,仿佛要爆裂的真气,在他刻意的运转下,不断向一个方向挤压,只是转眼间的事情,疯狂的真气象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撕开了汤英延密不透风的刀网,瞬间瓦解的刀网。 汤英延手中的开口刀一斜,激烈的攻势稍作偏颇,一个巨大的锋刃开花,破空之声不断传来,真气没有准头的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丈许裂口,深达半尺。 罗易身势不变,一拳瓦解刀网后,左脚再跨一步,汤英延正处在他前进的方向。 这个时候,就显示了汤英延这种老江湖的经验丰富之处了,他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一招受挫,就丧失了信心。见对手前行速度电闪,动作仍然稳健,开口刀迅速提起,齐与胸平,左右向刀背一按,双手前推,一招“横锁江河”气势磅礴的真气,沿着锋刃转眼袭到罗易面前。 罗易嘴角含笑,对于对手居然能这么快速反应过来,仿佛没有任何惊奇之处,猛然间,大家都感到眼前一闪,电光石火,轻若无风,他已经从原地消失,谁也没注意到他是如何转了个方向。 汤英延感到自己眼前一暗,随后就是一亮,依靠多年的经验,心中立刻暗道,“不好!” 这个时候,罗易幻化在他的左方,两人并排站立,罗易一个强横无匹的肘锤,抱元守一,撞向了汤英延的肋部。 汤英延心下大惊,手中的开口刀猛然一沉,身躯向前猛进,左手翻掌,一个琵琶倒转。 “砰!” 一个蓄意攻击,一个临危出手,几乎一开始,胜败结果已经注定了! 汤英延感到自己手臂一麻,刺骨的真气冲进了自己的经脉,肆虐起来,真不是人受的玩意。胸口一闷,差点当场喷出鲜血。难受的痛觉,让他的脸色扭曲的不**样。左手一软,身躯向右倾斜。 罗易一个暴肘出击,也被汤英延的护体内功震的手肘麻木,可脚下没有丝毫移动。脸色一红,一阵冲顶的鲜血直冒经脉。 “好!”腥夜实在是忍不住的叫了一声,罗易刚刚那神鬼莫测的一肘,让他大开眼界,不是他的武功不行,在场的人中,大概也只有他模模糊糊看到了罗易转身的影子,可要说是怎么转身的,他也没有看的清楚。 汤英延看了腥夜一眼,转头对罗易道:“阁下身手不凡,招式奇中走险,大开大阖,不失正统,为何与妖孽为伍?” 第四章 客栈争锋(下) 猛然,罗易双目一道红线闪过,漆黑的眸子更显冷酷,声音低沉,语气缓慢,道:“谁是妖孽?想你这种不问是非黑白,没有道理在心中的人,难道不比妖孽还妖孽?” 汤英延的真气还没有回复到刚刚的水平,翻滚的真气,在体内,让他吃足了苦头,这一听罗易居然数落他的不是,心中的气愤怎可能压下,但激动的情绪给他带来了更大的打击。 心中一急,真气没有了压制,来回一冲一挫,终于忍不住一口浓浓的鲜血吐了出来,脸色相当灰暗,声色具厉,声音颤抖,指着罗易,道:“你,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说着,手中的开口刀居然又提了起来。 谁都看的出来,罗易这一肘,让他受的伤很是不轻,是否还有再战的能力,实在令人怀疑。一剑横天居然隐现笑意,并没有上前去阻止的意思,事情的起因可以说都是他惹出来的,没有他把这些人找来,怎都不会有汤英延的受伤。因此,他的笑容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罗易对他说自己大逆不道,心头着实是有点想法,就是自己真的是太平教的人,也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可说吧! 柴浩月心下大急,他绝对不想看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可这不是他能阻止的,汤英延的地位决定了他不听取别人的意见,更不要说听取一个后辈的话了。 汤英延脚步有点踉跄,明显是大不如前,踯躅而行的脚步,几乎不可能对罗易造成什么威胁。可罗易还是郑重的面对这个对手,他对任何人都不会掉以轻心,那不是他的性格。虽然他的性格中有了很大的变化,可小心谨慎的做法一直没有多大的变化。 “慢着!”汤英延身后一个高挺的汉子很突然的叫了一声,“汤兄,请让小弟领教这位少侠的武功。”话中不无尊敬的成分。立马让罗易等人感到心中好感倍增。 汤英延其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看似强大的气势,可脚下的步伐早就暴露了他的实力。这个时候,一句话无疑是他的救命良药,他也不想再次动手。可他的身份,他的地位,都不容许有人象罗易那般,说话那么难以令人接受。现在这个人为他出头,当然他是求之不得。脚下的动作很是配合,那人话音未落,他已经停了下来。 那个汉子走了过来,他脸色有点苍白的道:“楚兄,谢谢!” 那人点点头,没说什么,他们四个人本来就是一体,其他两人不是不出手,而是考虑到他的身份。 “少侠,请了!”他很是客气,面对威煞满面的罗易,他竟然也能心平气和的相对。 罗易点了点头,道:“在下罗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那人一愣,很明显,没想到罗易如此客气。但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神色的变化,轻轻抱拳,道:“少侠客气了,在下楚云霄。” 他越是客气,罗易越感到自己实在不好下手,两人互相通名报姓后,居然会有一时间的尴尬,谁也不知道说什么。楚云霄自然是不想动手,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根本不可能是太平教的人,太平教的人虽然不会那么讲理,可绝对不会对他们这样的人称什么前辈,不开口就是脏话,那已经是个很不错的家伙了。哪里会象这个小伙子这般。而罗易对他的感觉更好,一直以来,他遇到的人都是眼高于顶,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的感觉,因此他还是不能接受,现在这个楚云霄居然能客气的与他说话,他当然感到耳目一新。 两人间的尴尬很快就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鹏北那象是公鸭嗓子的声音很突兀的响了起来,“喂,你们在斗鸡啊,要动手,就赶快,婆婆妈妈,象个女人似的。” 楚云霄的涵养真的很到家,听了鹏北的话,看了他一眼,心中只是对这个公鸭嗓子的家伙感到有点深不可测外,没有其他更大的反应。 可罗易就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了。他对腥夜几个人居然敢找上珠宝行,心中本就感到相当不快,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现在这个家伙居然又想多事。他猛然回头,双目犹如实质的寒光直射鹏北,气势陡然无限制般的突飞猛进,真气不断涌动,矛头直指鹏北。 鹏北可没有腥夜那么高明的识人之明,突然感到一阵汹涌而来的真气,目标就是自己,虽然夜间在罗易的手中吃过了亏,可教训是不会有的,江湖人的通病,不到黄河不死心,就是到了黄河,有的人还希望奇迹的出现。鹏北就是个典型的代表。 罗易的真气远远没有到达他的身边,只是庞大的气势告诉他,目标就是他了。 鹏北嘴角突然笑意然然,丹田的真气如臂使指,意到心到,潮水似的涌了出来,几乎在罗易的真气普一接触几个人的范围,他就已经迎了上去。如果单论真气的运行,指使技巧,罗易就是再练个十年,都不可能是鹏北的对手。可注定鹏北,或者说魔宗的人在罗易面前不会有所作为。 两人的真气还没有来得及接触,鹏北突然感到自己丹田一阵绞痛,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丹田用力的揪掐,入骨的疼痛漫天袭上心头,大滴的汗水从他灰白的鬓角向下流去,脸色蜡黄如灰,头上的青筋暴起,急速流动的血液,在动脉中,清晰可见,双手因用力过度,指节间隐隐苍白,脚下的石板,“咯、咯”的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的反应几乎是马上就被腥夜等人发现了。鹏冥大感惊讶,刚刚想加入,谁知腥夜见机快的多,一把拉开了他,脸色很不正常的低声呵斥:“老名,你的真气还听使唤吗?” 鹏冥哪里去注意这个问题,听了腥夜的提醒,心思意动,丹田猛然一阵酥麻,懒洋洋的感觉席卷神经末梢,差点就要随地躺了下来。心下的吃惊不下于看到鹏北的痛苦,脸色苍白的向腥夜看了一眼。 腥夜目光极端复杂的看向罗易,他心中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练的是魔宗的武功,鹏氏兄弟也是,如果说是因为那个年轻人练了他们魔宗的武功所导致的,那么他们三人之间为什么没有这个影响?一时之间,他确实很难下决定,说动手吗?看了罗易的内功,他仍然有信心在百招之内解决罗易,可这个办法好象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更何况,那个叫什么罗易的小子,身边不时的跟着几个看来身手相当不弱的手下,真的拼起命来,最后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他目光焦急的看着罗易与鹏北,这个时候,罗易的真气已经到了鹏北的胸前,可奇怪的是,离他胸前一指之地,噶然而止,丝毫没有伤害到他。 罗易的真气现在几乎是控制自如,他虽然很是讨厌这几个魔宗的家伙,可想到自己几乎是继承了魔宗的所有武学,心下对魔宗的人有着说不出的好感,对这个鹏北也就有点爱屋及乌的感觉了!真气在鹏北的胸前一顿,潮水般的退了回去。 鹏北感到自己的丹田象是突然落空的希望般,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来来去去,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可他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大了个转,又回来了,不知道这个小子为什么突然发了善心,居然没有乘机要了自己的命。心中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要计仇。 腥夜几个人也感到了罗易真气的回落。心下的担忧终于解脱,他们很是奇怪的发现,自己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心中的震惊比之刚刚更是强烈。第一个冒起的念头就是“自己被别人轻易的控制了!” 这种事情,他们魔宗也有一种很霸道的武功,可很少有人去练他,因为确实有违江湖道义。现在居然出现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怎会不令他们大吃一惊! 不说他们因此而惴惴不安,罗易突然那收回真气,转脸面向楚云霄,沉声道:“楚大侠,你相信我们是太平教的人吗?”他可以说是退了一步,为了不引起更多的争端,一点退步,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损失,尤其是面对一个江湖上地位很高的人物,更何况,汤英延的受伤,足以让他快速的在江湖上窜红了! 楚云霄神情一愣,他心中虽然并不认为这个小伙子是太平教的人,可一剑横天与汤英延都认为他是,自己能说他不是吗?心下为难,看了罗易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后目光转了开来,不敢再看罗易,底气不足的说道:“是否是太平教的人,相信大家自有公论,可少侠动手伤了人就是少侠的不对了!” 罗易眉头紧拧,心下黯然,难道这些人真是一丘之貉?没有一个敢说真话的?目光落到柴浩月的身上,可喜的是,自己不是还有个朋友吗? 他嘴角冷笑泛起,电寒如冰的视线射向前方,好象没有什么焦点,在一剑横天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几个武功低的人,同时感到自己头晕目眩,一阵恶心,似乎要吐的感觉。脸色“唰”变的苍白无力。一剑横天等人同时感到心中一紧,仿佛周围的空气压力突然增加般,胸口沉闷难当。 “看来阁下也不过如此!”他声音中仿佛蕴涵深刻的伤害,不过,这个结果似乎是楚云霄一手造成的。 楚云霄也不是个低手,他当然感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身手感到相当惊奇,一个前辈有这样地身手,或者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他前几天见到的汤群青前辈,可这个年轻人,能有多大?过高的估计,绝不超过三十! 罗易今天可以说是一战成名,他可能不知道那个汤英延是个什么人物,但在一般江湖人的眼中,他绝对是个一流顶尖的人物,有着强的家世背景,身手炉火纯青,虽然不敢说什么登峰造极,可对于一般人来说,能拥有他那样的身手,在江湖上呼风唤雨,丝毫没有困难。更不要说他自己的能力了。 一剑横天身后的天骄,还有一众小辈,这才感到自己真的输的不冤,能把汤前辈伤了的人,他们确实不是对手,那也没有什么感到丢人的,但其中嫉妒的却有几个,他们就是看不惯别人比自己强。周恒久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楚云霄对于罗易的话,只能用苦笑来对待,他是知道真相有问题,可一边是自己的亲朋好友,而罗易他们不过与他萍水相逢,没有任何关系,是不是太平教的人,他心中虽然自认为不是,可大家都说是了,他也不敢贸然确定。 “在下领教少侠武功!”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动手了。 罗易还没有回答他,春思那个不安分的丫头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话,“喂,你们是不是要用车轮战啊!那感情好,这个小子早就该死了。” 乍听了她的话,还以为是在咒罗易早点死呢。可有点头脑的人马上就体会到了她话里的讽刺意味。 楚云霄脸色一红,有点不太好意思,可总不能真的让汤英延再次动手吧!还好的是,他老脸难得见到有红的时候,就是真的红了,别人也很不容易觉察。 而罗易心中就相当奇怪了,自己刚刚给了他们点颜色看看,现在居然还帮自己说话,难道他们知道了自己的武功是来源与魔宗,依此来对自己示好?可看他们个个身手不凡的样子,没有这个必要吧!他当然不会认为是春思那个丫头看上了自己,虽则春思确实是个少见的大美人,但还不足以吸引他的目光,他没有欣赏美女的心情,也没有这个爱好。 但他的估计往往就会出现点问题,春思每次看到罗易动手的时候,心中老是感到有种莫名其妙的骚动,可这种骚动对她来说,真的有点陌生,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呢! 罗易狠狠的瞪了春思一眼,心中虽然对她的好意也感到感激,可想起他们几个人的放肆,心中就有点不可原谅他们的想法。 春思被他这么一瞪,心中就想有着七八只小鹿似的,蹦蹦跳跳的,又如百爪挠心,隐隐感到不妥,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脸色红红的看了腥夜一眼,仿佛害怕他发现什么似的。 罗易猛然感到那个很是讨人厌的丫头眼中多了一种令他感到心悸的东西,忙收回了目光,收拾心情,面对楚云霄,脸色阴寒。 楚云霄一点也不敢大意,伸手抽出背上的宝剑,一丝不苟的动作,让人无形中产生一股压力。 罗易心下呀然,这个简单的动作,竟然让他感到心头沉重,看来这个楚云霄真的不简单。他没敢拖大,右手在空中一抖,手腕一翻,一把漆黑的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动作妖异,刀同样也充满了令人不安的妖异! 没见过罗易手中兵器的人,见了黑色的刀,都是心中充满了疑惑,什么时候听说有过黑色的刀呢?就是黑色的兵器也不是多见。 “夜叔叔,你看他的刀。”他们昨天晚上都把注意力放到了罗易的身上,对他手中的兵器真没注意到,更何况,在黑暗中,他们还以为罗易的刀是被鲜血染的,干了后的颜色呢。 腥夜从昨天到今天,眉头几乎都被他皱的不成了眉头,仿佛一堆灰色的东西,不太服帖的趴在他的额上。 他感觉自己应该见过,最少应该听说过这把刀的来历,可一时竟然没想的起来,心头不由得泛起“自己真的老了”的感叹。 幽冥-破军就象一把充满灵气的刀,面对敌人的时候,几乎是无限制的流动着自身一种足以惊动任何高手的气势。 楚云霄紧簇一道卧蚕眉,手中的宝剑一丝不敢放松,时刻保持着进可攻,退可守的姿态,对罗易那把黑色的兵器,心中充满了好奇。同时,也第一次感到面对的对手有多么令人琢磨不透。 罗易对自己的兵器逐渐产生了一种感情,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他感到自己手中的幽冥-破军,每次拿在手中的时候,仿佛都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再也分不开彼此。他的感觉就是幽冥-破军的直接感觉,而幽冥-破军所指之处,仿佛能够随时给他提供自己需要的东西。 不再想那么多的东西,他右手轻轻抬起,幽冥-破军斜指前方,从脚下扬起一阵尘土,显示了他真气正在随幽冥-破军的移动,不断增加,大有破刀而出的势头。 “请!”再多个字,他都懒得说了,既然人家认定自己是太平教的人,如果不拿出点颜色来,还真有点愧对太平教的威名呢! 他多多少少,在这一段时间中,对太平教有所了解,心中对太平教还是有点羡慕的,一个横跨南北的大组织,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绝对不是他们旭日岛能比的。在苏杭虽然受到了点挫折,可对太平教本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对于他们旭日岛树立的这个敌人,现在他心中还真有点后悔了! 楚云霄看着幽冥-破军让人心悸的锋芒,心中的沉重无以言语,越发感到今天要想体面的收场,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点信心的,可对着一把自己从没见过,从没听说过的兵器,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不是好对付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手中的宝剑适时的迎了起来。 此时正是午整时分! 楚云霄的目光并没有落到罗易的身上,反倒是跟着自己的宝剑不断的移动,仿佛剑上有着令他魂牵梦绕的东西。宝剑的气势在移动中越发光芒耀眼,忽闪漂移的罡风,并没有一般真气充盈的强横,反倒多了三分轻灵。 罗易可以清晰的感到对手剑上不同与其他人的真气,他一点也不敢大意,幽冥-破军虽然没有上升到最大角度,可气势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接我一招!” 他最终没有让楚云霄先出手,楚云霄作为前辈,肯定不会首先动手,哪怕他的武功可能不如罗易,但身份地位都决定了他不可能先出手。就这一点上,罗易心中明了,可很是不以为然,这种江湖上所谓的规矩,实际上没有多大的用处。 幽冥-破军随声音而起,披风带雨,电闪雷鸣,声势惊人,当头斩向目光深邃的楚云霄! 第五章 苏杭初定(上) 楚云霄丝毫不敢大意,他能混到今天的地位,一个靠的是他自身的能力,令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就是他从不把敌人看的很弱,能与自己动手的人,哪个都可能有两把刷子。更重要的是,他的哥哥,一个文人,曾经很是深刻的对他说过,一个人,尤其是一个江湖中的人,他能在江湖中站的住脚,肯定有他过人之处。所以,他一直把江湖人,尤其是自己的敌人都看的很高。可并不是因为如此,他就没有动手的勇气了。他对自己有着强烈的信心,一种对任何人都不认输的想法,使他在行走江湖的过程中,一直风调雨顺,丝毫没有遇到他不能解决的问题。但今天,对他绝对是个考验。 手中宝剑一抖,九朵碗大的剑花暴射,覆盖住了罗易所以可能进攻的路线,一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宝剑,对罗易手中怪异的兵器,并没有显得很好奇,一个成功的武林人,如果能做到处惊不变,涵养确实到了家。 罗易电闪光火,速度奇快,眼看自己的一招不可能取得理想的效果,手腕一翻,幽冥-破军滑过一道优美绝伦的圆弧,披荆斩棘,一路摧枯拉朽,声势,真气,两者具是惊人的庞大。 腥夜几个人看了心中真是暗暗庆幸,庆幸自己几个人够聪明,没有乘机大发自己的脾气,否则,真够他们应付的。 不过,心中倒还是相当佩服楚云霄。罗易这种没有什么常规性的招式中,居然能把武功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除了天才,他们想不到用什么来形容更确切。一个如此年轻的小子,有这么好的身手,说是天才,一点也不过分。而楚云霄竟然还能应付的来,这倒不是说他的武功有多厉害。腥夜自己就相信,这个楚云霄在自己狂风暴雨的打击下,绝对撑不下五百招。那在罗易天马行空的招式中,居然犹如飘摇的小舢板,实在是不易。 罗易逐渐打出了真火,他倒不是与楚云霄有什么冤仇,可这样有经验的对手,绝对不多见,他动手的对象是不少了,可大多都是要一招致命的,哪里有时间象现在这般。因此招式也越来越无迹可寻,行云流水的延续,天马行空的想象,胸中仿佛有千般招式,万套功夫。真气象是无穷无尽,越来越强横的真气,他还没有想到那收敛。所以楚云霄的处境是越来越感到难过。排山倒海的招式,泰山压顶的真气,让他感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对手,而是多个人在向他进攻。 手中的宝剑越发的沉重,就象有千斤。 罗易的招式渐渐的慢了下来,可楚云霄并没有感到自己轻松,每一次接触,都感到自己丹田震动的幅度大了不少。真气越来越有不稳的现象,额上汗水成溪,顺着两鬓向下流来。 罗易一招自己最熟悉的刀法,“血走狼烟”,在他的手中,这一招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面貌。可金辉几个人还是睁大了眼睛,虽然已经没有招式可言,但在他们的眼中,就是有所不同。 幽冥-破军就象知觉灵敏的手臂,在罗易真气的催动下,电光石火的闪向楚云霄,周围带起的空气,在罗易身边旋转着形成一个深深的具有吸引力的旋涡,站的近的几个人,感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罗易靠近,心中闪现莫名的惊骇。脚下不由得用上了真气,强行阻止自己出丑。 楚云霄感到自己手中的宝剑向前一斜,本来的一招斜刺,反倒成了直刺,可自己心中有数,剑上已经没有真气,偏击而出的宝剑,仿佛在寻找更适合自己的地方。 说来话长,罗易仅仅是招式一起,楚云霄马上感到自己眼前一暗,一道凌厉阴寒的锋芒迎面而来,速度之快,他连反应的念头都没有。心中大叫:“完了!” 可手上的剑一点也没有犹豫,下意识的向上抬起,只听声声清脆的鸣响! “叮铮”之声不绝于耳,楚云霄感到自己的顶门一阵清冷,还没来得及有更多的反应。 “大胆刁民,居然敢聚众闹事!”一声纸糊的驴般的大嗓门,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随后,一阵骚动,一个捕头带着十几个衙役,骑着快马,飞奔而来,气势汹汹,大有问罪之意。 罗易耳中一震,官府的人出了面,他可不想见到,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潜云帮的事情肯定在城里闹的满城风雨,一旦被这些心中只有王法的家伙找了个借口抓了起来,说不定就给你安个杀人犯的罪名。 心中一震,手上一顿,楚云霄象是突然蒙受大赦般,脚下的后退速度,绝对是他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了,事后想起,心中对自己的轻功还产生了一丝暗暗的佩服!能躲过罗易的“血走狼烟”,没有超凡拔俗的轻功,根本就是想都不要想。 金辉几个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或者,楚云霄他们因为自身是白道人物,与官府或多或少都有点关系,他们可能还好处理,但珠宝行大概已经列入了那些官员的危险人物行列。所以他们不愿意与官府的人大交道。 罗易向柴浩月使了个眼色,转身对楚云霄道:“既然官府出面干涉了,今天到此为止,下次什么地方见了,什么地方算好了!”说着,也不等楚云霄回答,对着金辉几个人招了招手,在捕头到达之前,消失在客栈的门前。 这个捕头的一句话,这可就看到了能起什么作用。 客栈门前的人群,仿佛听到什么足以致人死命的东西来了一般,纷纷作鸟兽散,速度之快,可见大家的轻功都不错吗! 那个捕头,心中暗自得意的想到了这个问题,看着最快消失在客栈的腥夜几个人,嘴角的笑容阴险而又有点感觉好笑。装模作样,向客栈的老板,林学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打着哈哈,离开了客栈。 林学看着这些官府的人一摇三晃的离开了客栈,心中实在是苦笑不得。这些人的任务本来不是很多的,因为有潜云帮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潜云帮几乎控制了城里大部分的人员,再加上原来的金石,他们可以说是天下官府中最清闲的一群衙役了。可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什么是劳累了。金石的倒台,使他们的工作恢复了不少;现在,潜云帮又被人家一夜扫平,他们更是全职上任,谁也没有偷懒的理由了。 这些衙役虽然不会对白道人物怎么样,可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感,在他们眼中,带刀带剑,怎么可能没有点是是非非在身,这些人中,怕哪个都不敢说自己没有杀过人。严格的来看,他们都要进大牢。这是官府对他们这些舞刀弄剑的人总体的印象,并不是因为他们是白道的,就另眼相看了,只是出于对他们的信任,才对他们忍让一些的,毕竟他们大多数的时候,会给社会带来相应的安定。 官府的人并没有问意见很天等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象他们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挽救楚云霄的生命般。 楚云霄愣愣的站在那里,从罗易对他说了那些话后,他就没有动过,脸色相当难看。手中的宝剑微微颤抖,心情相当激动。罗易的几招出手,几乎让他猛然醒悟,原来招式竟然可以这样使用。他为自己能理解了武功上了窍门而高兴。但他的样子却颇为滑稽,罗易那一刀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可幽冥-破军那无坚不摧的锋芒在他的顶门滑过,半边脑袋的头发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代替品。当时罗易只要手腕一沉,他就成了历史名词,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罗易在那个捕头声音一起的同时,手腕不但没有沉下来,反倒是向上一抬,放了他一马。 一哄而散的人群,并没有引起楚云霄足够的注意,他的心思现在完全沉浸在武功招式运用的神奇世界中。 罗易几个人在大街小巷中左转右转,他们不是要摆脱官府捕头衙役的跟踪,而是萧克卫给他们的建议,要随时注意是否有人对自己图谋不轨。 几个人的速度很快,转眼间,珠宝行的大门在望,金辉舒了口气,道:“岛主为什么不把那个家伙杀了?”他也看出来了,罗易最后一招,完全可以杀了那个楚云霄,可岛主居然放了过去,也难怪金辉怀疑。 罗易笑了笑,道:“楚云霄并没有那些家伙的嚣张,我没有杀他,他自己肯定心中明确的很,这样一来,以后就是我们与他发生了冲突,相信他总会有所回避,毕竟,他在我们手中已经死了一次。” 金辉一副恍然的样子,实是让人忍俊不住。 罗易跟着大家笑了两声,突然很正色的道:“现在我们有事情要做了。” 金煌还没弄明白,但他知道岛主现在说的话,可能很是重要,因为岛主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他向其他几个人示意,跟在罗易的身后进了珠宝行,等着罗易说话。 罗易心头实际上在考虑一个问题,可以说他是第一次主动的考虑关于以后应该如何走的事情。这个变化对他们,以及对他个人来说,有好也有坏。可他们都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他现在的变化是如此之大呢? 谁也没有闲心去考虑这个问题。 罗易边走边向金辉道:“金辉,你去叫一声萧前辈,老李几个人,我有点事情要与他们商量。” 金辉响亮的回了他,飞一般的从他的身边绕了过去。能注意到这点,说明他并不象看上去的那么大大咧咧。 金煌几个人带着纳闷,跟着他进了客厅。 琴紫宁正与苗婉盈、靳秋仙三人谈的正高兴,看他进来了,琴紫宁一双杏目一闪,站了起来,轻生细气,檀口轻启,道:“罗大哥,你回来了!”现在珠宝行唯一一个不叫罗易岛主的,就是琴紫宁了,罗易自己不说,几个主张别人要叫他岛主很强烈的家伙,对着件事情,他们也心知肚明。谁都看的出来,琴紫宁对罗易有好感,而罗易对琴紫宁,也是有点意思。 罗易点了点头,好象还有点不太好意思,看了苗婉盈与靳秋仙一眼,轻声道:“小宁,你们先到后面去好不好,我有点事情要与萧前辈他们说。” 苗婉盈双目一亮,可只是瞬间的事情,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罗易也没把这个小女子放在心上,因此不注意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细心的金煌就不是了,他一进来,心神就没有离开过靳秋仙与苗婉盈,一个是他魂牵梦绕的女子,一个是萧克卫特别提到要注意的人。 不说他暗暗的注意,琴紫宁很是乖顺的点了点头,她对罗易的任何要求,几乎不知道反驳。靳秋仙也点了点头,最后是苗婉盈。金煌在小宁点头后,很清楚的看到,苗婉盈皱了皱眉头。他心中暗道,难道这个苗婉盈真的有问题?他心中犹豫不定,这种事情,不是说说就能断定的,在她还没有把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时候,说这些好象都没有多大的用。金煌放弃思考这事,关心的看了看靳秋仙,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娇羞可人,浓黑的秀眉中依然无法掩饰三分英气,七分忧郁。 琴紫宁三个女子离开了客厅,萧克卫与李天常一前一后的进来。萧克卫那独特沙哑,沉稳的声音响起,“岛主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罗易点了点头,他感到现在自己已经很能接受这个称呼了。心中对这个称呼还有点留恋的感觉,并不想让其他人夺去。他突然感到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着实吓了他一跳,甩了甩头,他神色正中的样子,让李天常等人感到很不习惯。但心中又有点窃喜,心中真实的想法,就怕他们自己都想不明白。 突然开了窍的罗易,等萧克卫与李天常坐下后,道:“自与太平教交手,与潜云帮联盟到杀伐,与金石联盟到被耍,与那个什么乔大侠产生误会,这些事情似乎都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我们的力量就那么点,用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今天与那个什么汤英延动手的时候,我就想了,既然别人都能拉帮结派,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既然大家都想有一番作为,就我们这几个人,大概是没有什么用的吧!” 李天常几个人双眼亮的象一抹动人心魄的火炬,听了罗易这个意思,很有可能就是要真正的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呢!这不是他们盼望的吗? 萧克卫虽然感到他这个注意有点突兀,可能看到他居然自己主动提出要有自己的力量,可见罗易已经在最近的事情中成长了起来,怕再也不是那个遇到什么事情,尽想着如何马上解决,逃避了!他点了点头,“既然岛主这么说,可是心中有了规划?” 罗易好象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太适应自己能主动说些什么,支吾了瞬间,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注意是有点,可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 萧克卫与李天常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岛主要么不动,这一动起来,居然还真有点雷厉风行的味道,但,他们心中真的感到高兴,他乐呵呵的道:“那就请岛主指示!” 罗易脸红了红,他知道自己变的有点突然,可说真的,他心中的这种感觉很是强烈,自己都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了! 其实事情的原因很简单,自他接受了《魔印》的内功与武功之后,受到魔宗武功的影响,虽然没有把他变成那种争强好胜的武林人物,但心中对自己势力的要求,却是越来越强烈。 “现在的苏杭基本上已经空了,金石的解散,潜云帮的势力滑落,秦岭世家他本来就对城里的事情不是很关心,只要我们没有冲犯到他的利益,这个,和平相处的可能性就很大。”罗易突然滔滔如江水般的说了开来,几句话,就把苏杭的情况说的一目了然,把握大局上,体现了他高瞻远瞩的目光。 萧克卫与李天常等人,听的连连点头不已,都认为他说的不错。 罗易顿了顿,端起身前的茶,并不文雅的喝了一大口,心情有些激动,第一次想做的事情就那么大,他能不激动吗! 看萧克卫等人没有反对他的意见,心中甚是高兴,继续道:“金石的大部分商号已经是我们囊中之物,这个不需要担心多少,在苏杭,想把我们挤下的人不是没有,可有那个实力的,可能就没有几个。潜云帮么。”他说到这里,心中感到一阵绞痛,如果没有潜云帮,他的兄弟,张松信怎会先他们而走呢!其他几个人,大概都想到了张松信的事情,脸色都闪了闪。 罗易把这种不愉快狠狠的甩了甩头,应该可以走出阴影吧!调整了一下思维,继续道:“有昨天晚上的情况来看,潜云帮的实力应该是很弱,他能在天宇王朝中迅速崛起,大概就是依靠两个方面,一个,有杨文迪一系的人走的近,得到了许多别人没有的帮助,至于他们与天宇是什么关系,这个现在不是我们关心的事情。二来,我想金辉等人都应该很清楚了,那些生硬的家伙,象是僵尸般的,是潜云帮的秘密武器吧!由这点来看,潜云帮背后还有其他势力在支持,但短时间内,他们想来苏杭收拾残局,怕还没有那个实力,所以。”他话到了这里,也就郑重了许多,“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争取很快的拿下潜云帮的原有势力范围,尤其是在城内的这些力量。” 萧克卫与李天常两人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这个岛主要么什么都不做,这一做,就要把苏杭完全掌握在手中,野心倒是真不小,不过,心中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岛主的注意很好,我们早就应该如此下手,争取在短时间内解决苏杭的问题。可还有一个问题。” 罗易示意他说下去,他自己的心情还有点激动呢,自己动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在原岭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车夫的时候,他什么时候想过要成为一个能决定别人命运的岛主呢!车夫与岛主,这两者之间的差别也真的有点太大了。 萧克卫并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理了理自己的思路,道:“苏杭的势力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可岛主这几天也应该看到,一个是官府,似乎官府与金石还是潜云帮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直接接收了这两者的力量,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后果?还有,就是外来的江湖势力大概也不少,他们可能坐视不管吗?这个地方可是天下有数的富饶之地啊!” 第五章 苏杭初定(下) 罗易突然诡异的笑了一下,让几个人都是一愣,暗道,岛主不是脑子有问题了吧!萧前辈的这个问题确实不小啊! 不说他们的猜测,罗易清理了一下喉咙,有点得意,又有点慢条斯理的道:“这个问题当然很重要,可我们不是没有办法解决,潜云帮的人并不是都死绝了,尤其是他们下面的人手,我们靠什么收服他们?说白了,还不是武力,相信只要我们动作快,潜云帮的事情会很好解决,而江湖上的其他势力,如果想觊觎苏杭的利益。”说到这,他的脸色一冷,眉间寒意顿生,继续道,“我们还有个很好的垫背之人!” 萧克卫看着他神色变幻的脸庞,心中略有所知,可真正是什么人可以给他们垫背,怕他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还要等罗易说出来。 李天常诧异的道:“岛主,我们可以架祸给谁,这个是很明显的事情,只要我们出面收拾了潜云帮的势力,大家马上就可以发现问题所在!” 罗易胸有成竹的道:“不要担心,我自有谋算。不过,可以提醒大家一句,我们只要让别人知道一个事情就可,当然不需要真的架祸予人。” 李天常甚是好奇,不单是他,金煌几个人也感到心中好奇难当。罗易把他们的反应一一影入眼中,笑道:“其实你们都知道的,让想对苏杭有图谋的人,或多或少的都知道,现在魔宗的人插手了苏杭的事情,相信真正敢来与魔宗争食的人不是很多吧!” 萧克卫沉思了一下,道:“这个主意是不错,不过,岛主,这里面还有两个难题。” 罗易点了点头,他心中已经计划到了这些问题,否则不可能提出这样的解决办法。他看了李天常几个人一眼,他们都知道这个计划可行,但萧克卫提的问题也确实存在,他道:“萧前辈担心的第一个问题是在苏杭的腥夜等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们几个只要不一涌而上,我可以单独的解决了他们,更何况,昨天我就发现了他们内功上与我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他们的武功,我也或多或少的知道点。”他说话的神态充满了自信,可李天常几个人心中的震惊并不是因为这个,能解决腥夜!这样的话,怕在江湖上没有几个人敢说的吧!相信就是陈道陵,又或者是杨文迪,对上腥夜,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 罗易看了大家的表情,笑容不自觉的露了出来,他知道大家在理解上出了问题,他怎么可能把腥夜杀了,就是两个罗易,要想杀了腥夜,除非他站在那里不动,否则,在他刻意逃走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人能说这样的话。但这种误会对他们有好处。 他咳嗽了一声,继续道:“第二个问题,应该是魔宗找上门来的事情,不过,那要过很长时间吧,我相信就是腥夜等人知道了苏杭的事情不是魔宗所为,他们也不可能做出要把我们铲除的决定吧!等他们有了决定,我们也就已经站住了脚,到那个时候。”他心中突然发觉自己真的有点阴险,可事情逼着自己往这个方向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心神一转,继续道,“那个时候,我们自己的势力可能还不足以对抗魔宗,但不要忘了江湖上对魔宗的评价,如果我们不利用,是不是有点浪费!” 李天常几个人都感到自己的背脊一阵冷风,冷汗直冲头顶,他们几个老家伙对自己的心计已经感到相当不错了,可这个岛主一旦恢复了信心后,变化也未免有点太大了吧! 但萧克卫的看法就与他们有点不同,心中对罗易的表现,感到这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知道,罗易以前显示出的能力并不是笨,而是在对生活的逃避。现在终于要面对的时候,脑袋马上就飞速的运转了起来,尤其是在武功的天分,说明他是很聪明的一个人。这个时候能有这么充分的想法,一点也不应该是突兀的表现。 他听了罗易的话,点点头,道:“岛主这个想法绝对可以执行,至于具体如何执行,这个应该交给金朝生几个人去做,天常他们几个就跟着处理突法事件。而金辉金煌几个金组的人员,作为机动。岛主看看怎么样?” 罗易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应该可行,我就与萧前辈坐镇珠宝行,如果出现老李也不能解决的问题,及时给我们消息。” 萧克卫看罗易对他的建议竟然犹豫了一瞬间,心中不但没有不高兴的想法,反倒为旭日岛今后的发展庆幸,一个能细心思考,冷静决定事情的人,以后的发展绝对是被看好。 李天常几个人都罗易的变化,还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他们对罗易的变化,既感到高兴,可心中又有点担心,这个变化谁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如果变的狂妄自大,那旭日岛的将来已经可以看到了!现在说什么还有点早。 而金煌几个,对罗易的看法只有崇拜。这个时候,能提出来要掌握苏杭的力量,这不是他们一直想做,而又没做的事情吗?至于什么原因促使岛主这么做,这个可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了。 罗易说完这些事情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其他的事情,他相信李天常与金朝生等人会处理的很好,真遇到了不可解决的问题,萧克卫应该可以应付。 李天常等人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岛主亲自出面。金石的事情他们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苏杭对金石觊觎的组织不是没有,可能与他们相抗衡的,除了秦岭,其他的一看是他们几个出面,就自动放弃了。而秦岭世家根本就没有出人来说什么。 至于现在的潜云帮,可能会遇到一些阻力,潜云帮的残余势力,不一定会同意他们接手,同时,很难保证秦岭的人不会插手。对于金石的事情,因为当时还有潜云帮的牵制,现在可以说苏杭城内都是珠宝行的天下,秦岭怕不会坐视不管。 针对秦岭的干涉可能,李天常与金朝生商量了一会,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也就是把人手尽量放出去,先后要造成相互呼应的距离。他们人手比较少,不可能一群人负责一个地方,只能几个人负责一个地方,另外,还有金辉等人,他们又不能离开珠宝行,要随时防止问题的出现。 金辉说什么也不答应这个安排,罗易在场的时候,他不好说出来,可现在罗易离开了客厅,他第一个站了起来,道:“金大哥,你看是不是我也出去,这样可能会快点,俗话说‘夜长梦多’,我们应该尽量早完成。” 金朝生笑道:“你小子的弯弯肠子当我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想去?” 金辉嘿嘿的笑了两声,道:“金大哥,你也知道,我很难坐的住,还不如让我到外面对做点什么。” 金朝生看了李天常一眼,李天常犹豫了瞬间,道:“那好吧,金煌带领余下的金组人员作为机动,没有什么大事,都不要离开珠宝行,我想我们应该在一天内把这个事情完成,不要把它拖到明天,最好能在天黑前完成。夜间定会增加事情的危险性。” “那现在就出发!”金朝生这个时候就显示了他作为几个人最大一个的气魄。 金辉这个小子就象得到了解放般,金朝生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到了门外。李天常几个人笑骂了两声,可心中对他的轻功还是心有羡慕。他们几个,包括里等人在内,都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唯一能与他相比的,在这些兄弟中,只有金煌。还有一个可能比他好,那就是琴紫宁了,可琴紫宁很少在众人面前显露她的武功,真正的水平,他们也不是太了解。 珠宝行的行动真的很快,而且是绝对的悄无声息,以最小动作,来解决最大的问题。 很快,问题就出现了。遇到一些阻力是应该的,他们也不可能就束手受擒。 金辉带着几个兄弟,去的是潜云帮最大的一个基地,寒山码头。这个码头在苏杭的正东,一个天然的湖泊,但他不是长湖。而是蜀云河的一个分支。 潜云帮的大多数帮众都在这个地方,码头上有潜云帮的办事处所,一个大概有百丈方圆的仓库。从外面看,很是普通。 金辉上前敲了敲半掩的门,里面声音很大,还没有人听到他敲门的声音,他向后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几个人小心,周围几乎没有什么惹眼的人物,也不知道是苏杭的河运不好,还是其他原因,反正应该是人来人往的码头,居然很少见到人,只是码头上停了上百只船,告诉别人,这个地方确实是个码头,是个大码头。 其他几个人知机的散了开来,他们并没有明目张胆的直接闯了进去,毕竟这个地方可不是他们珠宝行,而是苏杭第一大帮派的重地。 金辉轻手轻脚的挤了进去,门前应该有几个人在守卫着的,那条长长的条凳就是证明。可这个时候,不但一个人都没有,条凳还倒在一边。再向里,就是核心重地了。 仓库的光线有点暗,只能看到个模糊的样子,一群人在他身前大概有三十丈的距离,不知道是在争吵,还是动手,反正目光没有注视门外的。 金辉心中暗道,天助我也!猛然一个纵身,一阵轻微的空气浮动,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前,一道模糊的黑影,在嘈杂的声音中,无声无息的闪现在那群人的外围。 一个苍老的声音正在义愤填膺的叫道:“你们这些败家子,现在我们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在自相残杀,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难道要眼看着潜云帮消失吗?”声色具厉,大有动手打人的势头。 场中两个魁梧大汉正在你来我往的交手,声势倒也还大,可见并不是潜云帮没有什么人才了。他们两人谁也不理那个老者,交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可两人通常都是一起的兄弟,谁有两把刷子,大家都心中有数,要想把对方放倒,怕很是困难。 “住手!”那个老者大概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快步的走进了场中。两个大汉可以不听他的话,可真要是伤到了这个老者,他们两人都不会原谅自己。同时,两人也知道争斗的结果不会有什么好处。因此,也就见机的分开了。 “你、你们两个小子说说看,这样是不是能解决问题?”那个老者大概是气的糊涂了,说话也有点结结巴巴,脸色赤红,双手指着那两个魁梧的大汉,声音颤抖。 两个大汉可能真的感到自己是有点卤莽,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还争强好胜,但谁都不想屈服于对方的想法啊。 “帮主死了,小姐失踪,几个堂口的主要负责人都死了,我们还能怎么办?”一个脸膛黝黑,眉毛浓粗,声音低沉的汉子有点烦心的说道,这个确实是事实。本来对帮主的位置还有企图的一帮家伙,都被澹台仲行昨天晚上调到了自己的府上,结果,一个都没能幸免。 边上的金辉听了,本能的一愣,张松信死了,他们一直以为与澹台明月有关系,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澹台明月竟然失踪了!到什么地方去了? 切不说他的疑惑,那个老者突然狠狠的咳嗽起来,两个汉子都慌张的拉着他的胳膊,道:“铁老,你千万别出什么事啊,我们这些人还要靠你拿主意呢!” 铁老声音沙哑,脸色有点蜡黄的道:“还别出事,气都气死了,你们几个小子,就是听不进去好话。” 两个大汉低下了头。 金辉很是奇怪,潜云帮难道还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在吗?这个老家伙看来威信很高呢!他心中电转,要想解决这个码头,看来还要先弄明白这个老家伙是什么人呢。 那边,两个大汉已经找了个凳子给铁老坐了下来。 铁老这个时候脸色好了点,只听他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澹台帮主说死就死了,可苦了我们这些下面的人了,没有人管理,我们的生活怎么有保障。”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无奈。 “我们自己可以管理自己!”脸色黝黑的那个汉子粗声粗气的说道。 边上那个脸色有点白净,身材相对来说优点的单薄的汉子接过来道:“我们怎么管理,这不单是管理这些人的事,更重要的是,到了别的码头,遇到无故挑衅的那些人,我们靠什么来抵挡?” 黝黑汉子冷笑了两声,道:“你还不是拿了烈家的好处,不然怎么会要我们去依靠他们。苏杭现在能依靠的,比烈的势力大的还有吧!” 那个白净的汉子感到自己面子上有点过不去,脸色红了红,道:“你说这个什么意思,大家有目共睹,我什么时候拿了烈家的东西,你不要血口喷人!” 铁老阻止了两人无谓的争吵,道:“你们就不能停下来,好好商量一下?文书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三魁也不是不想为我们自己着想,不单我们自己要靠这个码头吃饭,家中还有老老小小,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开工,我们还吃饭吗?” 三魁与文书两人脸色悻悻的互相看了一眼,谁都不知道现在应该干什么。 铁老第二次叹气,看了两人一眼,周围围着的一群人,虽然也争争吵吵,可问题的解决还要从这两个人身手插手,一个管船上的,一个仓库的管理,少了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事情都不是很好办。他也感到很头疼啊!暗影处的金辉终于弄明白了他们在干什么,看来他们的动作还是有点慢了,居然有了个什么烈家的触角已经伸了进来,还要抓紧时间呢! 他正在思考到底如何把这些人都收到珠宝行的手中来,一个大概是时间长了,有点尿急的家伙,风风火火的从人堆中跑了出来,金辉没有注意到他,他更没有看到金辉的存在,在自家的地盘,没有他们的同意,会有人敢进来?他们以前从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金辉正在走神,那个倒霉的家伙一头撞了上去。 金辉猛然“哎!”叫了一声,可反应相当迅速,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个倒霉的家伙,手上用力,那个家伙在喉咙间的声音变成了一个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金辉心中大急,这样的声音怕别人听到呢! 俗话说,怕什么有什么,他心中正在想着如何逃脱,一把年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是什么人,怎么我没见过你?”大的足以让整个仓库中所有人都听的到。 金辉暗道,完了!目标暴露,那就动手好了。 他做了这个决定后,马上感到自己心中一阵轻松,现在可能还不敢确定自己能解决这些人,但看刚刚动手的情况,他们这些人除了有点蛮力,应该没有什么难对付的。 这个人的一声呐喊,惊动了所有仓库中的人。这个非常时期,本来不会出现这种疏忽的,可因为三魁与文书的争斗,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让金辉混了进来。 “你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潜云帮的重地吗?”三魁对贸然出现的金辉,带有三分警惕的问道。 金辉笑了起来,看着一副稳重,并没有多大惊慌的铁老,暗道,这个老者看来是经过大阵仗的人。他心中暗自思量几个人的反应,但一开口,对潜云帮的这些人来说,就是石破天惊的消息,“看你们这样争吵,什么时候是个完,我有办法解决你们的事情。” 三魁与文书几乎是同时叫道:“你算什么东西,这地方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金辉突然双目寒光一闪,仿佛两盏明亮的小灯,照在两人的脸上,两人感到自己的心中一虚,收回了目光,低下头来。 第六章 扫荡余孽(上) 这个时候,有人小声的道:“这不是旭日岛珠宝行的金辉么?”三魁与文书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不由得仔细看了看,确实珠宝行的金辉。 他二人真是心头巨震,这个金辉在此时出现,是否有什么打算,他们多多少少都听到了一些风声,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难怪他们如此认为。 金辉不理他们的反应,对三魁两人的呵斥也没有放在心上,走过去,身边的那些大汉当然见识过他的身手,因此都主动的给他让了一条路,他到了铁老的身前,一揖到底,恭敬有加的道:“珠宝行金辉见过铁老!” 铁老神色不变,谁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声音平淡的道:“你认识老朽?” 金辉很老实的摇了摇头,自信而有不乏恭敬的道:“说来铁老可能不信,我这是第一次见到铁老,可铁老不认为我们的认识会对寒山码头的生活有所助益吗?” 铁老眼皮一抬,眼中闪现一缕与其身份不符的寒光,声音略有升高,道:“小兄弟有以教我?” 金辉这个时候知道事情到了关键的时刻,能不能顺利的把这个地方拿下来,很大成分上看的就是这个铁老的脸色,想来,有了他的话,事情应该要好办的多,他的威信很高呢!想到这,他平静了以下自己的情绪,声音不急不徐的道:“相信铁老以及各位兄弟对我珠宝行有所了解,对我们珠宝行的实力也心中明了,象我这样的身手,在珠宝行也就是中上等,更不要说其他人了,还有我们的岛主,相信各位还没有见识过我们岛主出手,不过,我可以保证,在苏杭,任何人都不是岛主的敌手!” 他心中自然明白,现在的寒山码头要的不是什么正义与否的力量作为靠山,可能在他们眼中,珠宝行太小,而他金辉的用处就是把珠宝行的情况介绍给他们。 铁老神色又恢复了原来的平淡,道:“小子,如果你们珠宝行只有这个能力,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掺和进来的好,我们这些人都是大老粗,眼中只有两个事情,一个是安全,无论是在水中还是在岸上,必须保证安全;另一个就是钱,有钱什么事都好办,原来我们是潜云帮的手下,现在潜云帮不复存在了,以后不论是谁来管理我们,把我们吃了,关键是要保证我们的要求,否则,我们也不是没有力量!” 金辉愣了愣,心中电转,道:“铁老还不明白吗?这几个问题都不难解决!” 铁老嘴角泛起冷笑,道:“小伙子,你想的太简单了,告诉我,如果其他人把持了货物的发运,我们没有货,没有船,怎么办?” 金辉恍然,这个问题他倒真的没有想到,脑筋一转,一股阴狠,不怀好意的笑容露了出来,道:“这个你不要担心,当我们合作后,你就会发现,整个苏杭,能有船用,能准时发货的,只会有我们一家了!” 铁老与三魁两人看了他的笑容,心中没来由的一搐,暗道,这个家伙不会想独霸苏杭吧!恐怕苏杭本地人不会答应,秦岭的人能坐视不管吗? 金辉把几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忖,不要怪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们不答应可就不要怪我出手不留情啊! 铁老心中确实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这个家伙很明显在示威,如果自己等人不答应,结果会不会象他口中的那些人一样呢?他不敢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咳嗽了两声,引起金辉的注意,声音有点无奈的道:“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吗?” 文书厉声道:“铁老,我们不能答应他们,帮主等人据说就是被他们杀了的!” 他的话音一落,发现气氛有点诡异,大家都不出声的看看他,又看看金辉,可以想象心中的惴惴不安。就是安如磐石的铁老,脸色都有点异样。 金辉心中也高感到有点不快,可他知道现在最好是给他们来个模糊概念。既不承认是自己等人所为,也不否认,给他们个莫测高深,让他们疑神疑鬼也好。他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我们做的,相信江湖上自有公论,不是我们说了算,也不是你们能绝对的,是不是?” 就铁老,听了他的话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真不是他们做的,可苏杭城中已经传疯了,说的鼻子是鼻子,眼眼的,没有人相信不是他们做的。因为在苏杭,有这个能力的,只有他们与秦岭,而怎么都不可能是秦岭世家,如果秦岭世家要这么做,相信不会等到这个时候吧! 三魁与文书更是心中疑惑不已,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文书出面,道:“我们相信珠宝行的武功可以保护我们,可你们知道怎样在河道上维护我们的利益吗?”说着,嘴角的冷笑很是刺眼。 金辉脸色一沉,道:“这个问题怕不是我们珠宝行要解决的吧!只要你们现在决定了加入我们珠宝行名下,相信你们会很快明白我们有没有这个能力了!”说着,他单手一挥,靠他很近的大汉突然身躯一两踉跄,向后退了几步,脸色赤红,鬓角见汗。 三魁等人大是吃惊,这个金辉的武功竟然到了伤人于无形之地,他们自己虽然没有什么高强的武功,可整日在江湖上来来往往,当然还是有点判断力的。 铁老脸色一暗,心中叹了口气,他们这种人就是这个命,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他是有不错的武功,可更多的人是没有武功的帮众,这些人才是码头的主要力量,他们都有家有口,做起事情来,第一考虑的就是家人的安全,而不是自身的事情,否则,他们也不会成为潜云帮的下属了。 看了金辉一眼,道:“如果真如你说的那般,我们愿意加入珠宝行,可事情必须是按你提供的条件来办!” 金辉高兴的笑道:“铁老还没有弄明白我们珠宝行的条件,你们加入我们,不是要求你们为我们珠宝行出什么力气,相信你也看到了,就武功来说,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经营现有的事情,就是财物上,我们对你们也没有什么要求,以前潜云帮应该有财物的要求吧!” 铁老双目一亮,道:“你的话可是当真?”潜云帮以前对他们的剥削还是很重的,否则,他们的生活不会那么差,这点在场的人都知道。如果他们能在珠宝行的保护下,而又不需要拿出自己的收入的大部分,他们每个人都会很乐意的。 金辉自信的笑道:“这点绝对不会有问题,不过,我们对你们不是什么条件都没有。” 铁老看了三魁与文书两人一眼,道:“其他的条件我们可以商量,但必须保证你刚刚说的话。” 金辉心中暗乐,他现在目的基本达成,他们珠宝行现在根本不需要其他的经济收入,只是李天常等人发掘的那些财宝,就足足够他们挥霍十年的。他们需要的是潜云帮这些汉子的消息上的帮助,他们整天走南闯北,到过的地方既多又杂,对天下间江湖上的事情,或多或少的都有点消息,如果能把他们这种势力归拢起来,进行有目的的训练,绝对是最好的消息来源之地。现在,他们珠宝行的力量还可以,喊在小小的苏杭就体现了消息不足,难以把握时局的缺点。如果出了苏杭,那么,他们还不是一个睁眼瞎子! 他神色郑重的伸手道铁老的面前,道:“绝不反悔!” 铁老咬了咬牙,伸手重重的在他的手掌上击了三下,道:“老朽相信你,击掌为证!”说着,看了三魁与文书一眼。 三魁没有任何的犹豫,也在两人的手上击了三下。文书倒是有点犹豫,可看来他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了,有点无奈的加入了三人的掌阵。 金辉看着三人都点了头,“哈、哈、哈”一阵大笑。 铁老几个皱了皱眉头,很是不解的看着他。 金辉笑了几声,有点不好意思的向三人道:“对不起,有点高兴呢!”说着,他向外面打了个招呼,其他几个人鱼贯而入。把那几个人介绍给了铁老等人,接着道,“我必须先回去把事情交代了,让其他来帮你们恢复作业,怎么样?” 铁老点了点头,道:“老朽跟你回去,有关细节问题,相信你还需要进一步决定。” 金辉点点头,道:“那太好了,最好这两位兄弟也能跟去,我看他们也不错嘛!” 三魁与文书有点不好意思,他们两人本来就是这些码头上工人的头头,可潜云帮从来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现在金辉先提出了邀请,他们心中当然有点激动,首先显示人家对自己的尊重嘛。 金辉这个事情办的基本上差不多了,但其他地方可就有点问题了,不是所有地方的主要负责人,都象铁老那般,为那些真正出力的人考虑。 张挥戈就遇到了麻烦,对他去的地方,李天常几个人为此颇费了一番工夫。虽然他在旭日岛的地位很高,可实际上,从岛上上了岸以后,他基本上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一些小事有金辉等人,大点的事情,罗易等人还不愿意劳动他们几个,也就是李天常等人解决。要求高武功的事情,他们也插不手,还是罗易的事情。所以,他们四个年龄大点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事可做。但有一点,罗易等人并没有料到,他们四个人的空闲时间最多,接受与领悟的能力并不比金辉等人差,否则也不可能在岛上有那么高的地位与威信了。这一点就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修炼武功,单讲武功的精纯,高低,他们绝对不比金辉等人差,更重要的是,他们心中更多的是失落感。没有施展才能的几乎,当然会有点不适。他们差的就是经验。 这不,问题就来了。 张挥戈去的金石巷,这个金石巷可与金石商会没有任何关系,它是苏杭的花街柳巷,大凡与女人有关系的商业,都在这个地方,潜云帮在这个地方有三家规模在苏杭是数一数二的大妓院。这三家妓院,旗下颇多当红姑娘,可经营上,却没有金石的几家来的好。因此,虽然规模上有很大的发展,但利益上却还有提高的空间。 张挥戈带着几个人,很快到了金石巷,他也知道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心中还真有点别扭,但没有办法,既然其他几个人决定了让自己来这个地方,虽然不是罗易或者小康外安排的,可他也知道大家都认定的事情,他也不好反对。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摇了摇头,苦笑了两声,他也知道,金朝生就想看他的笑话,大家都想看看他这个一本正经的家伙,要对付这样的事情,是否有什么好的办法!大家都抱着戏噱的心情,有点胡乱的给了他个地方,要是罗易安排,想来绝对不会是这个地方吧!他心中有数,这个地方金煌来最合适。 但现在已经是钉上板的实在了,没有反悔的余地。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木组的一个成员,这个小子有点象金煌,不过比金煌更是深藏不露,基本上都是很阴险的招式,别人可能不了解,但他作为组长,对自己手下的几个人还是了然于胸。这个家伙叫张星云,以后发展成为与金煌并驾齐驱的旭日岛两大智囊,比之金煌更加阴险毒辣,很多江湖成名人物就因为与旭日岛为敌,被他使用各种手段处死。 张星云大概也知道了大家为什么把这个妓院的任务分给了自己的组长,他看着张挥戈,笑道:“张大哥,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这个地方我们几个可不熟悉!” 张挥戈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很熟悉嘛,你们就是想看我的热闹,对不对?” 张星云连忙道:“组长,这个你可就冤枉了我们,我们正在想办法,看能不能很顺利的解决问题呢。这个地方确实不是我们应该来的。”说着,他露出古怪的神色,看了张挥戈两眼,继续道,:“不过,听老李他们平时的口气,好象江湖上的什么大侠了,侠客了,还有什么豪杰了,如果没去过青楼,好象是很没面子的事情呢!” 张挥戈也不知道这个方面的事情,李天常等人绝对不会给他说这个,但张星云他们说,是绝对有可能的。他想到这个,心中暗忖,那他们现在去了青楼,是不是显得有点外行的样子,别被人家笑话就好了。 张星云当然不知道他想的什么,还在道:“我们虽然没去过,可有句话说不是很好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路吗?” 张挥戈“哈哈”大笑,差点就要憋住了气,道:“这个与什么猪走路有关系吗?你们几个小子哪个有老婆了,不是嘴上说说的事情。” 张星云一副恍然的样子,几个人怪怪的看着他,张星云顿了一下脚步,声音有点抑郁的道:“原来组长还是有经验的!” 其他几个人都是“哈、哈”大笑,这个小子说话就是有点阴损。 张挥戈气的向他打了一拳,可他机灵的很,早就躲的远远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金石巷。 张星云几个人还有点面红耳赤的感觉,这个地方,他们真是第一次来,当然没怎么见过那些飞燕流莺。张挥戈也不怎么样,可他是组长,不能显得太局促,声音稍微有点高,向几个小子道:“你们知道潜云帮是哪几家吗?” 张星云几个都点了点头。张挥戈突然笑了,不过,怎么看,他笑的都有点怪,他还没等几个小子反应过来,就道:“那好吧,我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们就头前带路好了!”一副阴谋得逞的看着几个傻傻的家伙。 张星云几个这知道什么叫老奸巨滑了。他们几个很是无奈的走到了前头,路边不时的飞出两三个浓装艳抹的女子,对他们动手动脚,神色下流低级,语言污秽。几个家伙真正的体会了身在福中难消受的感觉。象是逃命似的,张星云几个大步前行,张挥戈一个人跟在后面,神色得意非凡,心中暗暗感到痛快,这几个小子居然敢开他的玩笑,真是老虎不发威,他们还当是病猫呢! 一行人到了潜云帮的三家妓院门前,他们对潜云帮的各个别业,早有注意,现在可以说是熟门熟路。先前张挥戈的话只是想让几个小子掉进陷阱而已。 几个人向门前一站,一个面容清瘦,三角眼,灰黄的眼球,显示了纵欲过度的身板。冲着他们笑了起来,“看几位大爷象是声客,不知可有相好的姑娘?” 张星云很是气派的样子,向那里一站,头抬的老高,在那个龟公的眼中,就是高傲的神态,可张星云自己心中有数,其他人也心知肚明,这小子是脸皮薄,不敢面对人家。 他声音一听就象是装出来的,一个雏儿,“姑娘嘛,等等再说,我们现在要见你们老鸹的。” 那个龟公马上脸色就变了,声音清冷,道:“几位要见我们老鸹的有什么事情吗?” 张星云一愣,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敢问这个,他脸色一沉。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想法,低下声音道:“是不是天华院还要你说了算?”气势陡然升起。 那个龟公猛然感到自己周围一冷,好象气温突然下降了般。可他也不是吃俗的,他这个工作什么人没见过,有钱有势的大爷,没钱没权,硬充大爷的,都不在他的眼中。张星云几个人,在他的眼中,就是那种没钱没势,但又想闹事的家伙,他没有好脸色很正常。见张星云脸色变了,象个机灵鬼的家伙,他马上陪笑道:“大爷好说,小的马上就为各位通报,请几位大爷里面先请!” 张星云看了张挥戈一眼,张挥戈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只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吧! 龟公把这个看在眼中,心中暗暗冷笑不已。 第六章 扫荡余孽(下) 龟公心中早有打算,今天他们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只有几个外地客,并且看来哪个都不是好惹的,几个老主顾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影响,今天居然一个都没到。他当然知道那些刀头上舔血的家伙不好伺候。但现在不是来了几个看来来路也不简单的家伙吗?正好可以让他们狗咬狗,说不定老鸹的还会因为他的聪明称赞他呢!想到这里,他几乎要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然,对于今天生意不好的原因,可能的情况他们也听说了,毕竟青楼这个地方,是最好的消息场所,想知道的东西,无不能很很快的知道,人多眼杂嘛。 可那应该对嫖客没有多大影响吧!他心中是这么想着,可脚下一点也没有停下来,把张挥戈几个人带到了后院。 站在院子中,他大声的喊道:“还有闲着的吗?给我下来几个,来客人了!” 话音一落,就听到各个房间中急慌的声音不断传来,随着声音,窗户都应声而开,莺歌燕舞的声音此起彼伏,花枝招展的女子凭窗而依,嗲声嗲气的向张挥戈几个打着招呼。 张挥戈心中是那个气,这个龟公简直是岂有此理,暗暗气恼,脚下的声音不由得重了许多。 可张星云几个可是开了眼界,他们是真正的光棍和尚,没沾过腥的小猫啊!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几乎瞬间就要失迷了自己。 龟公看在眼中,心底暗笑不已,可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奇怪的凝固住了,张挥戈那只大手正捏在他的脖子上,从手上传来的力道,让他感到象是一把铁爪,他脸红脖子粗,声音几乎小到了让人听不到,“这位大爷请熄怒,小的马上去叫老鸹的!请大侠手下留情!” 张挥戈声音冰冷,道:“你再出什么花样,我马上就让你消失!” 龟公的脑袋象鸡啄食般的点个不停。他算是知道了这几个家伙都不是好惹的,但他心中却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还在划算着呢。 “快点!”张挥戈松了手,龟公连续咳嗽了几声,暗暗的向张挥戈几个人看了看,嘴角的冷笑闪现了瞬间,并没有引起几个人的注意。他快速的走进了一个房间。 张挥戈几个可就在那里等了。 一等不来,二等还不来。他们几个很快就失去了耐性,按岛主的意思,要把事情尽快的解决,在其他势力插手前,就把事情办好。他们没有时间可以太多的耽误。 张挥戈笑着向张星云道:“看来这个家伙在耍我们!” 张星云可不是个剩油灯,他嘴角的笑意很是灿烂,可说出的话,就有点充满暴力了! “那还不简单,看我的,反正以后这个青楼就是我们珠宝行的产业了,他们还能怎样!” 张挥戈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见他向龟公消失的那间房子走了过去,也没有阻止。 张星云的做法,让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震,这个家伙到了门前,一脚抬起,就见那结实的南木门四分五裂,“轰”然一声,碎裂成块块木头,不规则的洒向里面。 他得意的笑容还没有消失,一把粗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个不开眼的家伙,竟扰了大爷的好事?” 说着话,一个粗壮的汉子,手中还提着裤子,上身没有穿衣服,神色愤怒的从里面跨了出来。 与张星云打了个照面,神情一愣,随即就指着他叫道:“就你个小兔崽子干的?” 张星云虽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他也没有想到会是个客人,但他绝对不想听到这个家伙的粗言粗语,脸色也是一沉,道:“我怎知道是在快活,我还以为是龟公在里面呢?” 他这一出寇,可就出了大问题,在别人听来,很明显在说这个家伙是龟公嘛!这个大汉看似粗鲁,可心思一点一不差,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脸色赤红,声音震天的叫道:“大胆小儿,居然敢如此说话,竟然不把老子生屠放在眼中!”说着,一只钵大的手掌按向了张星云的头顶。 张星云可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了动手的情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生屠还以为他是害怕了,手掌原式不变,直追而进! 张星云大是惊讶,心道:“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他眼看自己再退下去,就到了张挥戈几个人的身前,身躯一侧,躲过生屠的一招,五指顺势一撩,点向生屠的脉门。 生屠既然能成为江湖三屠之一,身手绝对不会简单,发觉这个小子居然能与自己过两招,心下不但没有惊慌的想法,反倒是甚是高兴,大声道:“大爷好长时间没有遇到对手了,杀个把没有什么威胁的人真是没有什么**,小子,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说着,他向后退了两步,把裤子穿好,回头对正站在门前的女子叫道:“小红啊,等我啊,我们还没结束呢!等我打发了这个小子,我们再继续。”说着,下流的笑了两声。那个小红跟着他的后面,声音淫荡无比,神态庸容,娇笑了两声,道:“那大爷可还有劲啊,否则奴家可是吃不饱呢!” 一阵哄堂大笑,其他正伸头看热闹的男男女女,无不开心大笑,这个女子真是犯贱。可一个青楼女子,难道你让她立贞节牌吗?这是她的本色。 生屠甚是自信的道:“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着,他向张星云一招手,示意他可以出手了。 张星云心中那个气,现在是什么时候,要是岛主知道了他们居然正事不敢,来这里与人动手,他还不要生气! 张挥戈这个时候发现了那个龟公一开始就在耍他们,心中的气愤已极,可还没有发泄的对象,看这个什么生屠的家伙,现在居然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中,对张星云道:“星云,快点,既然人家要掂量掂量你的身手,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张星云一听,看来没有什么大事,既然组长都开口了,他还有什么担心的!他脸上突然笑意飞升,道:“张大哥请放心好了,你们可以先去办正事,这个事情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 张挥戈心中暗道:“那也好!”他叫道,“那你自己小心!”他说完,还是有点不放心,又留下了一个成员。 张挥戈很快就找到了他们要找的老鸹,一个狼虎之年的女人,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可居然还有几分姿色。 张挥戈几个人的来意还没有弄明白,可看到张挥戈几个脸色不对,一开口就笑道:“哎哟,我说几位大爷,可是对我们姑娘不满意,有什么事情好说啊!” 张挥戈这次可一点客气的话都没有了,直接道:“你们可是潜云帮的人?” 老鸹的一愣神,她心中开始有点端倪了,“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张挥戈冷笑道:“你不会告诉我,不知道潜云帮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老鸹脸色又是一变,“潜云帮的事情还只是个耳闻,几位有什么事情吗?” 张挥戈感到自己真的要气炸了,这个老鸹看来一脸精明的样子,怎么竟问一些没有什么水平的话,可他就是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说来意。 老鸹可能发现他的脸色不对,道:“几位可是知道事情的经过?” “这个不是你要担心的,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潜云帮以后就是归旭日珠宝行的了,其他一切照旧!” “旭日珠宝行!”老鸹当然知道这一段时间风头正劲的珠宝行了,可难道潜云帮的事情是他们干的?她心中还有疑问。 但张挥戈没有时间与他罗嗦,直接问道:“你还有疑问吗?” 老鸹没有回答,张挥戈还以为她是答应了,接着道:“那就好,从现在开始,你们这家青楼,每个月要交上来二十万两白银,一个都不能少。” 老鸹还没有弄明白什么事情,听他开口要二十万两,那可是她们一半的收入,一蹦三尺高,声音粗野,一点也没有女人的味道,马上破坏了她的形象。 “你吃人啊!我们凭什么给你钱,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张挥戈可能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看老鸹反应,他一点也不惊奇,声音很是平淡的道:“你反对也没有用,结果还是一样。”说着,他头也不回的道,“把所有的顾客都给我清理走,他们不愿意走,就想办法把他们请出去!” 几个跟他一起来的木组成员正在尴尬呢,现在居然给了他们这个差使,心中当然乐意,一个个猴急的跑了出去。 老鸹大概看到他们是来正经的了,大叫一声,“保镖!” 说着,她自己向张挥戈扑了过去,身手居然一流。 张挥戈可是一愣,但也就是一愣,老鸹扑到了眼前。 张挥戈猛然真气全速运行,他一点不明白应该出多少力,只能把自己的真气全都运行起来,十成功力,一点没有花招的迎上了老鸹的双掌,速度突然暴增。 老鸹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反映,就感到对方的手掌离自己还有三尺的距离,可扑面的真气,居然让她身躯一滞,心下大骇。 张挥戈仅仅向前跨了一步,不多不少,就是一步,一掌拍到了老鸹手背上! 老鸹感到自己的手象是伸到了火热的油锅里似的,炽热的真气沿着手臂,没有一点阻碍的火速上行,一路经脉油煎火燎。 而在打手的眼中,老鸹身躯只是一顿,然后就象离弦之箭,飞速抛向后方。 “轰”一声,老鸹精心保养的细皮嫩肉什么时候遭到过这样的虐待,感到心脏一痛,心中着实知道,这次看来是遇到了不讲理的恶客了! 一群打手对木组的其他人员,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他们自己的身手,自己当然清楚,对付那些本城无权无势的家伙,当然是如狼似虎,可面对江湖中人,或者是官府中的人,他们还真没有那么大的胆,这几个很明显是来找事的! 张挥戈看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的老鸹,冷声道:“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个青楼从今天起,就是珠宝行的了,这个是不容许改变的,每个月的利银一分都不能少,我们既然能接手它,就有足够的能力解决所有的事情!” 老鸹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个脑袋,好长时间才把昏眩赶走,声音颤抖的道:“你们怎能如此,这个青楼虽然是潜云帮的,可也有我个人的一份。” “那现在也是我们的了!现在就把门关了,三天后从新开业,你是跟我走,还是我把你弄昏了,带走?”张挥戈好象认为事情已经解决了。 老鸹心中暗暗叫苦,潜云帮的人,她见过好多,很容易对付,可谁想到这个珠宝行的人,居然这么野蛮,连给她说话的权利都剥夺了,看样子,她只能接受,否则,只看这个家伙阴沉的脸,就知道自己反对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他不由得狠狠的看了几个保镖几眼。给他们好的吃,自己的姑娘管他们随意玩,可真到了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象极了缩头乌龟。 其他木组的家伙,这个时候可是充分发挥了他们的身手,那些仗着自己有两下的嫖客,一开始的时候还对他们张牙舞爪,可三两下,就吓的屁滚尿流,衣衫不整的从那些女人的肚皮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逃命般的出了天华院。 老鸹任命的跟着张挥戈回到了张星云动手的地方,两人正斗的酣畅。 他对着场中叫道:“星云,你还真有本事,对付一个杂碎也要花这么长时间!” 张星云正斗的得意,他还真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平时出手的,大都是金组人员,他们这些人员,根本没有多少机会呢!听了张挥戈的话,他打了个机灵,回道:“张大哥,我马上就结束!” 说着,手中的招式突然加快了许多,“毁天灭地手”象是一张无形的巨网,在空中织起层层爪影,罗网般的罩向生屠。 老鸹的目光明亮,这个生屠她一点也不陌生,可看来在这个年轻小伙子的手中,好象没有什么优势。她心中的吃惊程度,真是无法形容,珠宝行的人她不是没有见过,可绝对没有想到他们会有这么高的身手。就动手的这个小子来看,身份应该还不是很高,居然能与生屠斗个旗鼓相当,其他人岂不是更厉害! 生屠突然感到自己象是钻进了一个没有边际的黑洞,到处充斥着无形的压力,心下大是震惊,从来没有的事情。自成名以来,他只有杀人的时候,可见天看来,这个好事要结束了! 但多年的经验,并没有让他多慌张,他心中有数的很,慌张只会加快自己的失败。 张星云手上加快,心中可也有点着急,但对手防守的滴水不漏,他的招式很难攻进去。“毁天灭地手”要的是突然袭击,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突击到敌人的防守中,可现在很明显,这个家伙起了警惕之心。 生屠越打越是心惊,这个小子的身手绝对不应该是个无名之辈,可自己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年轻高手,无论是天骄还是地杰,他几乎都能如数家珍,但就是没见过这个家伙。 张星云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打定主意,正在突进的双手,一个细微到了不易发现的破绽露了出来,他打算以身饲虎呢! 生屠可不是那么容易受骗的,他虽然发现了破绽,可还是没有动心,这个家伙能在江湖上纵横多年都没有落马,靠的绝对不是一时的侥幸。还是有点真才实学。 张挥戈实在是有点不耐,在他心中认为,这个什么生屠的家伙,跟本不是张星云的对手,他没有考虑到张星云的经验问题,现在来看,经验绝对是个重要的因素。 他正在焦急不安,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可疑的风声,脚下快速绝伦的向左一错,“毁天灭地手”甩向了身后,内功一点保留也没有,从后面来的怪异风声,想来不会有什么好人。 可他的脸色马上就变的,自己的手掌居然被人家一把抓住,技巧很高的正扣住他的脉门,丝毫没有用力的地方。心下骇然,可脚下没有一丝犹豫,一个扫堂腿,踢了过去! 一把沉着的声音从他的后面响了起来,“张大哥,怎么这么大的气啊!”罗易那平和的声音,无疑使他心中一定,难怪能轻易的接住他的“毁天灭地手”,他还以为自己的武功真的那么不管用了呢! 木组的几个人包括张挥戈,都很恭敬的叫了声,“岛主!” 罗易轻轻的点了点,皱着眉头,目光落到场中的两人身上,向身边的张挥戈问道:“这个家伙是什么人?保镖吗?” 张挥戈道:“不是,一个嫖客而已!” 罗易声音很是平淡,“身手倒是不错,看来张星云想要短时间内赢他还有点困难。” 张挥戈倒是没有看出来,他不知道罗易是从经验上总结的东西。 而边上的老鸹可是心中大奇了,刚刚出现的这个年轻人,她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看张挥戈几个人对他的恭敬态度,应该是个大人物吧!那气势,就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罗易突然脸色一沉,低沉的声音从喉咙处发出,“星云,退下!” 张星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他退下,可岛主熟悉的声音他倒是听的出来。一点犹豫的念头都没有,一个抛手,把生屠挤到了丈远的距离。他顺势退出了场中。 第七章 虚张声势(上) 生屠感到身上一轻,愕然的看着火速退了出去的张星云,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张星云是被自己击败了。可为什么会突然退了出去,他心中一点感觉都没有。 正在疑惑不解,一个与张星云相当的年轻小伙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犹如地狱恶魔般的气势,阴沉冷冽的目光,让生屠感到自己心中一阵空虚,一道阴冷的寒气冲顶而上,心悸不已。 罗易仿佛看着死人般的打量这个能与张星云旗鼓相当的家伙,还真不可小看,江湖中的奇人异士多的很呢!随便出来一个,就能与他旭日岛的人打成平手,以后的路看来还有很长。 “你是打算自杀,还是要我动手?”他没有心情罗嗦,因此,说的话也不中听。 生屠明显一愣,怒气升腾,叫道:“你小子是什么东西,敢与大爷如此说话?”声音刺耳,气势丝毫没有见弱,反倒因为罗易的话,而变的更加猖獗。 罗易冷笑道:“看来还要我动手了,希望能有点收获!”也不知道他是说给谁听的,话音一落,腰上的幽冥-破军“锵”然出鞘,一抹漆黑的光芒在众人眼前一闪,三尺锋芒直奔生屠当头劈去! 天华院的老鸹,那个还对张挥戈“念念不忘”的老女人,心中的震惊还是没有适应过来,这个在张挥戈等人眼中的什么岛主,还真不要脸,居然一个招呼也不打,说出手就出手。 但张星云的可是为罗易辩解了,“生屠本来就是我们的敌人,对敌人还有什么招呼要打吗?又不是切磋武艺,还要等人准备好了。生屠那个该死的家伙活该,他不知道自己是我们的敌人吗?能活到现在,我都感到怀疑呢!” 罗易对众人的意见充耳不闻,手中的幽冥-破军一点手都没有留,刺骨的罡风,呼啸的异声,电光石火般的压到了生屠的顶门。 生屠可没有这么快动手的打算,但他并不是没有任何准备,毕竟站在敌人的面前,如果没有任何防范措施,就象张星云说的那般,他早就成了江湖历史名人了! 但他还是吓了一跳,对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感到由衷的害怕!那是一把带妖孽的刀,他心中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能被他吸去一般。 他的速度很快,脚下向是顺风而退,超越了他以前所有的速度,众人只看到他的上身一道肉色的影子,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可他还是不够快! 一个黑糊糊的脑袋还在原来的地方,刚刚有反应,罗易的幽冥-破军就已经临头而到,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一刀斩首,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感觉! 生屠的身躯向后退了丈许,才发觉自己的脑袋没有了,可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思维能力了,一颗黑糊糊的头颅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象是一颗无主孤魂的东西,怦然落地。 生屠的身躯此时才冒起丈许的鲜血,直冲云霄!刚刚还与他鱼水之欢的那个女人,很不幸的被淋了一头一脸的鲜血。 老鸹感到自己的心脏要停止了跳动,这个岛主简直就是一个杀神,一个没有感情的杀神,那个生屠对他们有什么阻碍,就是因为与张星云有了点口角,一个成名江湖多年的人物,在这个杀神手中,仅仅支撑了一招,别人会相信吗? 罗易不管其他人的想法,看着一滴鲜血正顺着刀脊流了下来,他心中感到一阵少有的快意,这个现象在他来说,应该是很不正常的,可他哪里能意识的到,现在他的心中充满了相当的暴戾,对任何人都感到没有什么好的心情,当然,自己的朋友例外! 张挥戈几个人也没有想到岛主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早知道如此,他们就自己快速解决了!但现在他们可是不敢说什么了! “回去吧!那几个人都带上!”罗易淡淡对张挥戈道。说完,看也没看老鸹,带头出了天华院。 珠宝行的这次行动,绝对称的上是雷厉风行,几乎没有多大的阻碍,除了张挥戈被几个家伙耍了,费了一番工夫。 回到珠宝行后,他才发现,大家都到了! 罗易看着站了满院子的人员,眉头皱的很紧,对忙来忙去的李天常道:“这个事情要快点解决,我先去拜访我们魔宗的朋友,不然人家怎会相信我们是魔宗的外围人员!”他说话的时候,脸色一点笑意都没有,仿佛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站在院子中的那些人,一听他们居然与魔宗有关,心中叫苦不迭,惹什么人不好,潜云帮怎么会惹上了魔宗,那不是找死吗?真该自己倒霉!让他们更是心惊的是,魔宗的人居然出现在苏杭了,这个怕很少有人知道。难道江湖又到了多灾多难的时候了吗?他们想的不错,可这个多灾多难的时刻,不是魔宗的人招惹来的,而是他们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暂时没有什么威胁的年轻人招惹来的! 罗易并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基本上已经被人认定了他们就是魔宗的人了,去不去拜访魔宗的腥夜都没有关系。 可他还是决定自己去一次。接收潜云帮的事,有李天常五个人就够了,这个时候,就应该是他们显示本领的时候,他们都是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这点事情在他们手中,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次,罗易并没有那么招摇,虽然他一向不是很招摇,可带着金辉与金煌两人,想不招摇都不行,这次还是金辉与金煌两人跟他去,可他已经说的很明确,谁再给他惹是生非,以后就没有出来的希望了,金组的成员多的是,有几个人的身手并不比他们两差,带谁不是一样。这是罗易心中自己想的,可并没有说的那么明确。 天外来客栈已经收到了珠宝行的行动消息,可大家都只能观望,在苏杭,现在谁的势力都不可能对珠宝行造成威胁,除非大家联合起来,可不同路的人联合起来,可不是那么好说的事情。秦岭这个最大的组合,竟然对珠宝行的行动保持了沉默。寇子胤当然想插手苏杭的事情了,可天外来客栈的损失,怕不是他一时能承受的住。 天外来客栈的大厅中,三教九流的朋友,五湖四海的兄弟,正在对珠宝行的行动高谈阔论,有的人认为珠宝行这次的机会真好,竟然在这个非常时期出手占领了潜云帮的事情,不过,对珠宝行居然能在一夜之间消灭这么大一个组合,心中的吃惊还是难以避免的,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毫不起眼的珠宝行,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啊! 但有的人却颇有微词,认为这个珠宝行一点道上的规矩都没有,俗话还说呢,兔子不吃窝边草,它可好,对自己的盟友居然下这么重的手。对了,很多人都知道珠宝行与潜云帮是盟友的。这就更增加了珠宝行的不利行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不亦乐乎,金辉与金煌两个健硕的身躯出现在客栈的大厅,罗易很低调的跟在后面。几个人无意中发现了他们,高谈阔论的声音噶然而止,大家脸色都不是太好,毕竟背后说别人的话,又当场被发现,不是什么好事。 可罗易几个人好象没发现般,金辉居然还有点搞笑的摆摆手,道:“你们继续,哈哈,大家不要介意,我们找魔宗的腥夜老前辈!” 他的话音还未落,大厅中犹如在平静的水池中丢下了一颗石子,惊起的涟漪一浪高过一浪。这句话无疑是对大家说,魔宗的人在现江湖了!而他们珠宝行好象与魔宗还有点关系,反应快的人,心中马上就想起了他们昨天晚上的行动,一副恍然的样子,难怪他们能在一夜之间把苏杭实力最大的一个组合了结呢,原来有魔宗在身后撑腰,这就没有什么想不通的了! 厉君沙几个人脸色更是不好看,他们一直以为罗易等人是太平教的人,现在可好,竟然是比太平教更让人心寒的魔宗,他们自知没有招惹魔宗的分量。几个家伙偷偷的缩了缩脖子,仿佛罗易等人马上就会找他们算帐似的。 金辉突然一副我说露了嘴的样子,匆匆的穿过了大厅,向后面客房走去!但他给大家留下的震惊,绝对不是一时能消化完的。 金煌与罗易对金辉这个表演,心中相当赞同,现在几乎没有人会不相信他们是魔宗的人了,等那些被他们生硬的强逼加入珠宝行的家伙,出了珠宝行后,相信苏杭将会更加热闹,看来他们几个人还是不要呆在苏杭的好,能找个地方呆一段时间最好,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这个念头。 腥夜几个人突然感到自己心中一寒,仿佛遭到别人陷害般的阴冷之气,从心底冒起,还没来得及反应,店小二就带着罗易三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腥夜随时一愣,他心中刚刚还在思考有关罗易武功的问题,没想到这就见到他的人。一时还没有转变过来,但嘴上却是相当客气,“没想到岛主大架光临,请!” 他这一开口可不打紧,那些对他们见面非常注意的人,无形之中更加肯定了金辉刚刚的话的真实性。 罗易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腥夜居然会对他们这么客气。他心中早就有打算,不要被人家赶出来,这次的行动就成功了。哪里想到腥夜竟然如此上路,对他们客气有加。 他抱了抱拳,道:“腥前辈客气,晚辈昨天多有得罪!” 腥夜心中就十分受用他这句话了,爽快的笑道:“这点事情老夫还不放在心上,三位请!” 罗易三人也不再客气,跟他们进了房间。 鹏北鹏冥兄弟也跟在他们的后面,虽然鹏北还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还心有不满,可见腥夜对他们三个这么客气,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目光不太友善而已。 罗易也不介意,他现在可以说对腥夜几个人是有所求,一点小事当然不好放在心上。 他坐下后,突然对金辉与金煌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站到外面。 金辉两人只是心中感到奇怪,但并没有打愣,爽快的走了出去。倒是腥夜三人,感到有点不理解,目光满含疑惑的看着他。 他见金辉两人出去后,才笑道:“前辈可是感到不解?” 腥夜笑笑道:“难道岛主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不成?” 罗易突然很神秘的笑了一声,声音中饱含神秘的意味,目光诡异的盯着腥夜三人,让他们感到一阵心中发毛,忍不住出声道:“岛主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吗?如果不方便,我们可找个地方!”他也被罗易弄的糊涂了。 罗易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咋咋嘴,颇有感叹的道:“想不到天外来客栈的茶水也这么出色!” 腥夜三人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却在评价什么茶水的问题,他们都是喝茶的人,怎么回知道茶水好坏。罗易也没有这个闲情雅致,他只是在掉人胃口而已。 看到腥夜几个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他适可而止,正襟危坐,神态甚是郑重,声音压的很低,腥夜三人几乎要支起耳朵,才能听到说什么。 “前辈可知道我师门来源?” 石破天惊的话语,让腥夜三人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昨天怎么都不愿意说,而现在居然要谈这个问题,他们还在疑惑,这个年轻的岛主到底与他们魔宗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倒好,送上门来了。他们可就不知道,到底是谁送上谁的门。 “你在什么?”腥夜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忍不住加问了一句。 罗易一双灵性十足的黑眸,含笑注视着他们三人,道:“我说我的武功!” 腥夜三人互相看了几眼,同时发现对方眼中的不解,这个旭日岛的岛主这个时候提到武功的问题,他想干什么? 罗易见他们三人都不说话,他继续道:“前辈可能对我的武功来源感到很好奇,魔宗的武功我好似没有见过,但我的武功很少有人能认出来,无论是从内功的运行方式上,还是招式上,似乎都不是大家能认识的,昨天听前辈提到这个问题,一时没放在心中,现在看来可能真的与贵派有点关系吧!” 犹如强大的真气在房间中充斥,腥夜几个都感到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可罗易这个说法实在是不能让他们接受,魔宗的武功虽然不能说天下无双,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练的。听这个年轻的岛主说法,他的武功好象是魔宗的,他们三人可以肯定的说,罗易的武功就是魔宗最正宗的内功运行心法。否则根本不会对他们的内功造成任何影响,而特别明显的是,在罗易内功运行的过程中,距离他过近,很容易受到他的操纵,这是魔宗内功控制人的最好办法,看来这个岛主还不知道。 腥夜压了压自己心中的震惊,道:“罗岛主自己都不敢肯定吗?” 罗易点了点头,他说的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半真半假的东西,倒是把腥夜三人镇住了。 腥夜三人心中反倒是放心了,这个罗岛主不知道怎么机缘巧合,练成了魔宗的内功,他们当然不会相信是他自己练的,如果魔宗的内功人人都可以练成,那也就不是魔宗内功了。 “不知道岛主可对我们魔宗的《魔印》有所耳闻?”腥夜试探的问到。 罗易心中安暗笑,没有《魔印》的帮助,他怎么可能怀有魔宗最正宗的内功,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有所耳闻,好象说《魔印》又在苏杭出现了,怎么会是又出现了呢?” 腥夜三人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热,罗易的问题使他们有点尴尬,魔宗的镇派之宝居然会在江湖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罗易毫无疑问的在他们的脸上抽了一巴掌! 他嘿嘿的笑了两声,道:“这都是江湖上的误传,根本没有的事情。” 罗易心中实在想笑,误传?那司空连可是什么事情都没做了!他突然想起了司空连。没有司空连的赠送,他现在可能还不会有这么高的武功,尤其是在天宇的监狱中,他得到的,现在来看,真的很多! 腥夜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相信了呢。继续说道:“魔宗的事情相信罗岛主也有所耳闻,名声并不是太好。” 罗易点点头,道:“这个大家心中都有数,真实情况如何,相信别人也是心中明了,可为什么还要对魔宗如此苛刻呢?” 腥夜看了鹏氏兄弟一眼,从他们日常的行事中,这点就不难明白,谁有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招摇行事方式,可能那些所谓的白道英雄也希望有这样的行为方式,可他们就是做了,也是见不得人的事,哪里象他们来的那么痛快! 对了,人生就是求一个痛快!腥夜想到这里,对江湖上的看法突然有了一个很理性的认识,没有罗易的的话,他很想到这点。他有着豁然开朗的感觉。就是罗易,都感到腥夜仿佛一瞬间变的更加潇洒了,纤瘦的身材,更显武者风范。 忍不住问道:“前辈可是想到了什么?” 腥夜一愣,马上笑道:“一点小事,不知道罗岛主可有时间到我们魔宗总坛走走?” 罗易心中一顿,他弄不明白为什么腥夜会突然发出这个邀请,很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腥夜笑道:“罗岛主不要想的太多,老朽只是想请岛主与我们宗主见见,说不定对岛主的武功有所裨益。” 罗易了然,他当然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可他也没有挑破的必要,嘴角一动,微笑道:“前辈的邀请在下定当放于心间,有时间定然会到贵处拜访前辈!” 腥夜“呵呵”笑了两声,道:“那老朽可就等着岛主的大架光临了!” 第七章 虚张声势(下) 罗易站了起来,他知道时间到了,没有必要把时间都浪费到这里,能与魔宗来上点看似没有多大用的关系,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别人肯定会认为他们珠宝行的后台实际上就是魔宗,这样,就是以后行事都可以震慑一些胆小的人。 腥夜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见罗易站了起来,也知道他要走了,竟然客气的把他送到了门外,但这在那些想知道最新消息的江湖人眼中,无疑是证明了金辉的话。看来珠宝行在苏杭的地位,已经是板上钉丁,大有可为了。后台是魔宗,不论他是否是真的,这个年轻人居然能被人家客气的送出来,就可以说明事情绝不简单,更有可能,这个年轻人是魔宗最新培养的外放人员呢! 罗易又与腥夜等人客气了一番,这才带着满意的心情离开了天外来客栈,他心中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这个事情看来还要点机遇才可。想要离开苏杭一段时间,这样才能真正的让别人相信,潜云帮的灭亡,实际上与珠宝行的关系不是很大,最主要的是魔宗的人在后面撑腰而已! 至于离开后,苏杭这么大的摊子怎么办?他心中早有打算,珠宝行中有萧克卫坐镇,相信小猫小狗的,还真没有几个有那么大的胆量,或者敢去,但灰头土脸是免不了的。他们刚刚吃下的潜云帮与金石,那根本就不是他的事情,原本他就是很少插手,都是李天常几个人打理,要比他们这些年轻人有用的多。 边走边思考,迎面的几个人中,一个热情的声音响起,“罗兄弟怎么有时间到客栈来了?” 罗易一愣,还有熟人吗?他抬头看了看,心中了然,周放与烈然两人居然走到了一起,他暗自揣测,这个周放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离开苏杭,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从灯会到现在,时间也不短了,居然还没有走,说没有事情,怕谁也不信吧!不会是想在苏杭分点利益吧! 他思想转的很快,可嘴上道:“周大哥可是大忙人啊,怎么,苏杭把周大哥留住了?” 周放笑道:“罗兄弟现在可是个名满天下的少侠了,兄弟我刚刚从青云堡回来。” “噢!”罗易这才知道,人家已经回去过了,他问道,“不知道周大哥可有什么事情,兄弟能帮忙的,定然要帮一把!” 周放“呵呵”笑了,道:“相信兄弟也有耳闻,还不是《魔印》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开的这个玩笑,居然弄了个空穴来风的事情出来,吸引了这么多人!” “难道周大哥知道了确切的消息?”罗易煞是奇怪,他只听说有人放出消息,现在周放竟然说它是假的,怎不令人奇怪。 周放不以为然的道:“有点头脑的人就会知道,这个消息绝对不是真的,《魔印》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到的,听到一点半点的消息,就随便说说,结果就是这样了!” 罗易点了点头,周放这个人的头脑绝对不简单,在青云堡的地位恐怕不低。 他还在思索,金辉就问道:“周大哥可是要离开苏杭了?” 周放笑道:“今天下午就离开,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期待的了,事情出了那么多,我还真担心自己出了问题呢,觊觎青云堡的人可不在少数!”他说的是流风山庄,上次与流风山庄发生的冲突,让他们青云堡很是没有面子,可流风山庄确实比他们要高一个阶位。 罗易心中一动,或者这就是个机会呢! 果然,他心中这么想着,周放就应了他的想法,道:“周兄弟几个可有时间到我们青云堡做客?” 金辉刚刚要开口谢绝,罗易已经说了出来,“周大哥真是客气,在下兄弟几个正想到外面走走,如果能拜访青云堡,实在是在下等人的荣幸!” 金辉与金煌都是一愣,岛主难道真的要离开苏杭?可苏杭还是个烂摊子啊!没有了岛主,谁说了算?他们心中的难解之事,这个时候也不好问罗易,只能闷在心中,看岛主到底想要干什么。 周放听罗易这么一说,可就有点高兴了,他已经知道了罗易与周恒生动手的事情,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既然罗易等人已经与周恒生产生了矛盾,只要青云堡利用得当,还不是一个好帮手!他心中划算着将来的事情。罗易心思也没有停下来,他虽然没想到青云堡与周恒生之间有什么过结,可青云堡的势力在江湖上绝对不是个小组合,他已经通过李天常手中的情报网得到了许多看似没有什么大用的情报,可现在不就来了吗! 两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罗易几乎一时之间,就决定了与周放等人一起离开苏杭,两人就在客栈的门前约好了时间。罗易才离开天外来客栈。 他这个决定无疑是告诉别人,他对苏杭的事情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至于苏杭最后是什么人的,好象与他们珠宝行没有关系,现在珠宝行的主要人物居然要在这个时候离开,不是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吗? 回去的途中,金辉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岛主,我们现在走了苏杭怎么办?” 罗易笑了,道:“金煌,你说说看,我们几个现在离开了苏杭,事情会有什么大的变化吗?当然,我们不能都走了,只是我与你们几个人走。” 金煌犹豫了瞬间,道:“岛主可是想要避嫌?这个方式确实不错,可竹珠宝行要留什么人,怕留的多了,金大哥他们不会答应,还是岛主的安全重要。” 罗易“呵呵”的开心的笑了,“你们两个好象还不知道我现在的武功到了什么程度,你们认为,就以你们的身手,与我相比,会怎么样?” 金煌还是没敢说,可金辉就忍不住了,道:“岛主,我们可能没有办法与你相比,但至少也能撑个几百招吧!” 罗易点点头,道:“很谦虚嘛,这个结果不错,但那是昨天晚上以前的事情,现在,不是我说你们了,要真的想杀你们,最多十招!而且,还要我不用刚刚领会的武功!”他那自信的神态,很快感染了金辉两人。 金煌心中暗道,看来自己与岛主的差距是越来越远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岛主这个境界,不过,那是自己一生的追求。 金辉可是心中巨震,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水平,能与江湖上的出名高手周旋,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天骄就能比的,但与岛主相比,未免差距太大了吧!那么,现在如果岛主要是与那个什么周恒生再次动手,怕不会那么僵持不下了。 他们两人就是没有怀疑罗易的话,心中认定罗易不会骗他们。金煌道:“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心的走了,只要把金组的人员带走,其他的人,在苏杭处理事情,倒也是一个锻炼,我们都快把他们动手的机会抢光了,他们心中肯定很恨我们呢!” 罗易笑道:“这个可不敢说,你们金组动手的机会最多,如果你们离开了苏杭,再有什么事情,当然要他们出手了!相信哪一个都不会比你们差什么。” 金辉马上嚷嚷道:“岛主,你饿不知道呢,他们整天没事干,武功练的很是勤奋,现在除了经验没有我们金组的人多,单就招式运用,熟练程度,我们几个还真不好意思与他们比呢!” 这个事情罗易多少有点耳闻,他只是没想到金辉等人居然给了他们那么高的评价。如此一来,他们旭日岛岂不是要有很多江湖上的名人了吗? 他想的很是美妙,可事情的发展,还要时间来证明。 回到珠宝行后,罗易马上把李天常与萧克卫几个人找了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家,反对的意见还是有的,谁也不想见到他冒险,虽然知道他的武功现在可是数一数二的,但大家的担心是不需要任何理由。萧克卫对这个做法倒是赞成,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很随意的问道:“岛主走了后,苏杭的事情怎么办?” 罗易早对这点有了计划,笑着道:“萧前辈也看到了,我在与不在,其实帮助不大,相信有前辈坐镇,老李他们打理,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动手的事情,相信金大哥与张大哥他们就足够了!” 萧克卫点了点头,他基本上是同意了这个事情,因为他心中想着更多的事,道:“岛主现在离开苏杭,除了可以吸引开一部分人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我们旭日岛要想在江湖上立足,这点人是绝对不成,可苏杭就这么大的点地方,不会有什么可以用的人,而江湖上的人才可是多如过江之鳖,能拉一些进来,绝对与我们有好处!” 张挥戈等人见萧克卫都如此说了,也不好再反对,只是,还有一个人没安排好。 琴紫宁站在边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见大家都不说了,她才有点腼腆的道:“罗大哥要出远门了。” 罗易还没说话,萧克卫就道:“小宁,这次你就不跟去了,虽然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可还是注意点的好,毕竟你一个女孩子家,与他们在一起,很是不便。” 琴紫宁还想说什么,可萧克卫的话,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命令,有时候比之罗易这个岛主的话都有用。但她还是开口道:“可是……” 萧克卫心知肚明她担心的什么,突然传音道:“小宁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阿易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保证,他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他已经对我说过了,他对你有好感呢!” 琴紫宁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朵后,羞红的脸蛋,在灯光下,倒是显得少有的秀丽。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勉强的答应了萧克卫的话。 罗易心中也有点为难,他对琴紫宁要说没有什么感觉,那就是骗人的了。见萧克卫说服了她,心中才安定下来。 ●●●●● 周放对于罗易答应与他们一起到青云堡做客,心中着实是高兴,不说罗易手下的几个人,看上去都很不错了,就是能与那个周恒生周旋百招以上,江湖上的年轻一辈中,真还找不到几个呢! 一行人骑马赶路,倒也不觉得无聊,周放不时的把自己闯荡江湖听到的一些奇闻遗事说给罗易他们听,而且还时不时的,传授一些江湖上的门道。这点,罗易他们可是没有什么经验可谈,在李天常他们那里,学不到这个东西,因为一路上来,什么事情都是李天常他们打理,根本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现在可好,学了很多有实用的东西。 青云堡坐落于临江西北,但距离上要远的多了,离临江少说也有千里之地。但在江湖人眼中,这点距离还不算很远,有马就快的多了,虽然还没见过日行千里的宝马,可平常的健马,也有日行三百五百里的能力,充其量,要想快点,也就是两天的时间。 但无论是周放还是罗易,他们都不是心急赶路的人,所以也就任由座下马匹自由行动,能有多快就多快了。 “周大哥往来苏杭倒也不少嘛!”金辉问道。 周放笑道:“我们青云堡因为在与苏杭的几个商家有点生意上的往来,倒真是经常来苏杭。” “不知道贵堡都做什么生意?”金煌感到这个可能是个机会,他们现在苏杭的势力中,就有很多家是商号,而且是金石的大商号,在生意的往来上,他们从没有关心过,还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 周放道:“青云堡是最近在堡主的经营下,才有所起色,在天宇建立前,我们青云堡还只是一个很小的村落,基本没有什么能力对外发展,大多都是一些逃难来的人,经过堡主近几年的经营,也算是略有规模了,我们只要是赚钱的生意,几乎都有沾点。” 金煌心中暗道:“看来这个堡主还真不简单,这次一定要结识一番,说不定还能有点收获。”他沉思不语,周放还是继续道:“在苏杭,我们本来与金石是最大的关系商家,可金石最近好象出了点问题,还不知道他们的老板是什么时候换了一个人呢!” “看来周大哥上次离开苏杭后,真的没有到过苏杭,否则不会不知道金石现在换了主人。”金煌对他竟然不知道金石就是他们珠宝行的下属商号,感到相当好奇,他们这样的大组合,不是有很发达的情报网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周放摇摇头,道:“这个事情本来早就应该打听清楚了的,可一时那些人还没有确定,只是经常出面的是个老者,好象是叫李天常,他对金石的所有苏杭商号负责,是个很精明的老家伙。” “你们是它的供货商还是销售他们的货物?”金煌心中想笑,李天常当然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否则他也没有本事经营这么多的商号了!但他还没有挑明。 周放道:“原本我们两家互通往来,生意上的合作很多。因为我们很难打进苏杭,而金石在我们青云堡一带,又没有多大的投入,所以两家几乎都是经营的差不多。” 金煌笑道:“你可不用担心了,以前如何经营,现在依旧可以怎样经营。” 周放苦笑道:“就因为这个事情,现在我还不知道回去怎么与堡主说呢,他们那个新的掌柜,对我们青云堡的经营能力还有怀疑,本来我们与金石之间,可以先货后钱,可他偏偏要我们先钱后货,这次的生意就很难了!” “这个我倒是可以帮你点忙,那个新掌柜的,我们还是认识的。”金煌打趣道。 金辉在边上笑道:“周大哥,你不要听我弟弟胡扯,现在苏杭金石的所有商行,都是我们珠宝行的了,那个新的掌柜,我们当然认识,有什么困难,我们还不好解决吗?” 周放对这个消息绝对是没想到的事情,心中暗道,如果是真的,那么,珠宝行他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现在谁都知道,珠宝行后面有魔宗,现在又成为苏杭第一大势力,相信这点还真没有人怀疑,那个秦岭,到现在也没有表态,说不定与珠宝行早就有了协议呢!他心中胡思乱想,对金辉的话还有几分不信。 金辉可不等他思考的那么多,又说道:“在这个方面,我们可是第一次,以后还要多仰仗青云堡的兄弟多多帮衬。” 周放拿眼看了罗易一眼,罗易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很有兴趣的听着他们三个人唧咕唧咕的,微笑着自己低头赶路。并没有注意到周放的目光。 周放见罗易并没有把他们的话听进耳朵,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他们青云堡,还是对青云堡有什么不同的想法。 周放只能谢谢金辉两人,最少,现在他们是要到青云堡去,既然苏杭的金石已经是他们的了,那么,堡主那里,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想来是很好交代了! 罗易这个时候突然说话了,指着前方黑糊糊的城墙的影子,道:“按照我们这个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到青云堡啊!” 周放也向前看去,原来他们刚刚到临江,这个天宇王朝的都城,一个本应该是江南水乡的城镇,现在却被包围在青灰色的城墙中,少了三分水的温柔,倒是多了几分北方所特有的稳重与高大。 但它总给人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本来,江南的城镇,很少可以有做都城的地方,无论是在地理上,还是战略位置上,它们都没有北方的城镇来的重要,或者,唯一可以例外的就是经济上的支持。但一个想要长治久安的王朝,经济是要好好发展,可外围的威胁不防范,永远都不可能有安宁。 更重要的是,杨文迪本身就是一个北方人,他的选择上就有了很大的误差。这点,相信有点眼光的人都会看的出来。 这些想法只是在周放的脑子中,绝对不会说出来,他可不想为自己找麻烦。 第八章 再到临江(上) “岛主啊,我们好长时间也不出来一次,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到那么远的地方,就当给我们放点自由好了,慢慢走,才能领略这天宇的大好风光嘛!”金煌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在罗易的边上嚷嚷,神态少有的轻松。离开了风暴中心,虽然心中还时有担心,但那已经不是自己能管的到的了。 “就是就是!”金辉也连忙附和,仿佛罗易要马上剥夺他们的自由一般。 罗易笑道:“现在可好,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们存心出来游山玩水,回去后可不要被别人吃了,正经事不干,别人都忙的昏天暗地,你们却想到了玩!” 金煌忙道:“岛主,这个,可不是我们想玩啊,但我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我想起来了!”金辉突然很是兴奋的道,“这个,金石不是在临江也有商号吗?我们何不顺手解决了,反正最终它也将会是我们的!”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周放心中一阵不舒服,现在他心中还不敢说把这几个人引见给堡主是好是坏。可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几个人可没有注意到周放的反应,罗易沉思了一会,居然真的在考虑这个事情的可行性。 金煌在边上点醒道:“岛主,我大哥的意见是很不错,可有很大的危险性呢,那可不是苏杭,我们可以随意杀人的地方,那可是杨文迪的脚下,一个不小心,被他们盖个什么谋反的罪名,我们就有的玩了!” 罗易心中暗道,这倒不错,但就此放弃了临江的金石商号,也未免有点太不划算了吧!他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金煌。 金煌点点头,道:“我们为金石担负了太多的风险,是不能放弃,可现在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过一段时间后,不论是到了谁的手中,我们还不能把它抢过来吗?” 青云堡的几个人听了他的话,都是一副很吃惊的样子,这个看来不怎么起眼的家伙,居然敢公然要抢夺人家的商号!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 周放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或者,现在他就应该后悔把罗易几个人带到青云堡去,谁知道他们到了青云堡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却听罗易笑道:“金煌,你是不是想的太容易了,那可是强盗的行经,我们要是这么做,以后还在江湖上怎么立足!” 金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是说着玩的呢,岛主,就是真的要我们动手了,我们也不能这么做,但我们可以用正当的途径吧!” 罗易点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不过,这不是我们担心的事情,老李他们肯定会有很好的计划。” “看来罗兄弟准备在江湖上大干一场了,不过,罗兄弟现在可是一个名满江湖的人物了,这个影响怕很大!”周放旁敲侧击的说道,他不希望江湖上马上就出现一个可能威胁青云堡的势力。流风山庄现在是青云堡的最大竞争者,这个珠宝行要是在短时间内起来了,肯定与青云堡有冲突,不过,最好让它与流风山庄争个你死我活,青云堡就有机可乘了! 罗易诧异的道:“我有什么名气,在苏杭那点屁大的地方,就是杀人成河,怕也没有多大影响吧?” 周放呵呵道:“罗岛主可就有所不知了,无论是汤英延还是楚云霄,他们都是江湖上的大侠,有别于乔大侠那种人,汤英延四人,在江湖上有中州四奇之称,他们的成就绝对不是靠什么家族的力量形成的,确实都有一身高超绝技在手。绝对是天下大豪,我们青云堡擅一擅二,也不想得罪这样的人,可罗岛主一人就招惹了两个!” 罗易心中暗暗苦笑,这个看来不是什么好事,汤英延?楚云霄?都陌生的很,或者李天常他们知道也不说不定,可自己是不知道。他开口道:“那又如何了,他就是天下第一,也不能因为自己输了,就有点输不起的想法吧,不会纠集大批人员到苏杭找我麻烦吧?” 周放笑道:“这个倒不用担心,他们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最少在这点上还输的起,可罗岛主的大名早就成为当今武林的热门人物了,江湖中就是这个事情传播的快。稍微有个风吹草动的,马上远在千里之外就会被人知道。” “那我可也要向一个有名的人挑战,好早日名扬天下!”金辉在那里发自己的白日梦。后面的他可没好意思说,成名了,好找媳妇呢! 青云堡的几个人都嘿嘿笑了笑,以为他是说着玩呢,找江湖上成名人物挑战,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的,很多想走捷径的家伙,路到了这里也就走到头了! 说说笑笑,城门在望,可现在刚刚夕阳西垂,万道金光还未消失,临江的城门已经关闭了。从没有过的事情啊! 罗易等人可能不是很了解,但周放都感到奇怪,临江城就是在战争时期,杨文迪也没有这么早的关过城门,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不过,今天是进不了城倒是真的。 “看吧,我就说我们走的太慢,现在知道了吧!”罗易居然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他是感到自己几个人真是倒霉,这种事情也能遇到呢! 周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以前从没有出过这种事情,难道临江城中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吧!”他疑惑的口吻,让人心中确实有点想法。 金辉的反应最快,他连连叫道:“坏了,坏了,岛主,肯定是有人对临江的金石商号先动手了,我们晚了!” 周放等人心中一动,不排除这个可能,否则,临江如果没有什么大的人命关天的事情,怎都不会关闭城门吧!他派了个人到城门,希望能打听点什么消息。 那个青云堡的人很快就回来了,消息不是很好,城门在他们来之前就关了,跟和人不能进去,除非有官府开出条引。 “什么事情不知道吗?“金辉好奇的问道。 “听城门的士兵说,好象城内在做什么布置,明天要有大人物来呢!” “大人物?”罗易感到很是奇怪,在临江,还有比杨文迪更大的人物,就是杨文迪有事情,也不会这么扰民吧! 周放眉头皱的很紧,“什么样的大人物要临江进行戒严?” 那人摇了摇头,确实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金辉喊叫道:“这个问题还是等会在说好了,快点在城外找个住的地方,否则又要露宿野外了,肯定有很多人来不及进城!” 周放等人也才意识到问题大了,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客栈,城外的客栈本就不多,档次更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了,能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临时出现这种情况,谁也不会有所准备。 宝 书 网 b a o s h u 7 。C o M 青云堡的几个人,还有金辉与金煌他们,带着金组的成员,疯狂的刮向了路边的客栈,一个接一个向下问。直到十几家后,才有一家还没有满的客栈,掌柜的态度出奇的不好,对他们这些大菩萨,爱理不理的,多看一眼,仿佛就会出事似的。不过,周放带的几个人,气度都还可以,能在这个地方找点休息的场所,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能要求什么。而金辉等人,什么地方都呆过,这个掌柜的态度,他们也不放在心上。 安顿后,周放等人才舒了口气,道:“真是对不起啊,罗岛主,第一次就遇到这种事情,很是抱歉!” 罗易倒感到很平常,没有什么大碍,手中的马鞭点了点身前的桌子,神态悠闲的道:“周兄太客气了,这算什么。” 正说着,又有几个错过了进城的人走了进来。 “真他***晦气,这个时候居然关了门!”一个人满嘴牢骚的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看来是个很重的包裹,也不知道是什么。 “听说是那个什么金龙公子的婆娘师门来人了,皇上也很重视呢!”不知道是哪个人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在客栈的一角大放厥词。 “你知道?”那个语气很无奈,骂骂咧咧的客人很冲的问道。 “这个当然了!”一个留着山羊须的汉子从角落站了起来,瘦的没有四两肉的身材,一件超级大的马褂,用一根十年以上的烂绳,紧紧的束在腰间。干瘪的手掌,就象是**的骨头。说话嘴角漏风,一口黑黄的牙齿,两三个向外龇着。 “呵呵,请教兄台高姓?”那个牢骚满腹的汉子带着三分戏噱的问道。 “不敢!不敢!”那家伙居然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道,“在下江湖人称‘顺风耳’,刚刚关城门就到了,现在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那个汉子还真相信了这个家伙的话,罗易等人都饶有兴趣的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打发时间吧。 顺风耳端起还有半杯子也不知道是茶还是酒的东西,脖子一仰,粗大的喉结上下移动,“咕嘟”之声大的震耳。然后又用油亮的袖子在嘴角狠狠的擦了一把,这才道:“这你可是问对人了,我敢保证,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客栈的一些休息的人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样的人物,整个一个江湖混子,什么事情也干不出来。 见大家没有想象中的轰动效应,顺风耳可能感到自尊心有点受损,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继续道:“我有个妹妹的小叔子的父亲的姨丈的儿子,在皇宫当差,明天正是他当值,所以已经知道了要迎接大人物。”说完,还顿了顿,并没有把什么人物说出来。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笑了起来,这个关系可真够深远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拉上的关系,居然还能找到头。 顺风耳大概是这个客栈的长客,掌柜的对他胡言乱语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不过,也没有去听他贩倒什么小道消息,在他的眼中,现在银子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顺风耳接着道:“听我那个妹妹的小叔子的父亲的姨丈的儿子说,明天临江要迎接的,就是金龙公子夫人的师门重要任务,好象是她的师父还有她的师妹。” “原来是看中了人家一家人啊!”那个牢骚满腹的汉子,语气极不恭敬的说道。 其他的反映都是莫一而衷,谁也不知道谁心中想的是什么,顺风耳的消息是不是真的,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认识。可对这个客栈的一个人的影响是相当不小的。 对了,对罗易而言,就是一个不小的影响,不论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当他再次听到金龙公子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还能感到一阵痛楚袭击心头。 金辉等人并不知道罗易以前的经历,在江湖上,能知道罗易以前的经历的人,也就是黄元与曹开道了,可这两个还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发现罗易的脸色不对,金煌心中大是感到诧异,他小声问道:“岛主可是有什么事情不成?” 罗易神情一震,收回沉在往事中的心绪,嘴角扯动了一下,大概是要笑吧,可并没有,只是道:“没什么,你告诉周放,我们快点吃点东西,还早点休息,明天早早赶路!” 金煌把他的神情看在眼中,心理当然有点不相信,以为罗易的眼神几乎把他出卖完了。可金煌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也只好作罢,周放对这个都不是很关心,罗易的要求很快就满足了。休息是大事。几个人吃过后,几老老实实的睡了,金辉等人是因为连续动手,一直就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周放等人则是因为心无牵挂。 而罗易就不一样了,三更惊鼓从城内远远的传来,入耳带凉,初夏的夜晚还有点水意。他实在是睡不下去,心中对那个练小姐当然不会有什么幻想,但实在的说,他感到一番难以驱除的沉闷压在心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如果不把它拿出来,怎么也不会好受般。 客栈的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院子中,还有两个金组的成员,他看了看,心中大是感动,想对他们说点什么,开张了张口,还是罢了。两个人背对着他,看不到他从窗户中跳了出来,一个飞身,轻巧无声的落到了客栈的房顶。极目望去,临江那黝黑的城墙中,挟裹着城中昏黄的灯光,象是点点萤火,飘渺不定。 突然,罗易象是失去了重量般,在房顶飘了起来,一个优美绝伦的身影,在黑暗中冉冉而去,方向竟然是临江城! 他并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可临江的灯火,临江的黑暗,现在对他来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速度是越来越快,这点距离,在他的脚下真没有什么知道说的。几乎是一个瞬间,从客栈站到了城墙上。几个守卫仅仅是一愣神的工夫,这点时间足够了,他伸手连点,万指纷飞,刹那间点了他们的穴道。 长长的吸了口气,眺望遥远的夜空,一片繁星点点,偶尔几声清脆的犬吠,响彻大地,直钻云霄。感到胸中的气闷减轻了不少。可大有出声长啸的**,但回头看了看远处依旧可以说是金碧辉煌的皇宫,他强行忍下了这个冲动,他才不想这个时候惊动杨文迪呢。无论是时机,还是他自身的武功,都不足以与杨文迪抗衡,更重要的是,他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与杨文迪的利益相冲突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必要树立一个没有可能取得胜利的敌人。 回首城外,目光中突然寒星一闪,远处一道模糊的白色身影闪现,罗易心头大是惊讶,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人在夜间用轻功赶路?他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个人,而不是什么动物! 强烈的好奇心马上吸引了他烦闷的心情,单手在城垛上一撑,飞身而下,电光石火的向人影方向迎了过去。 那道若隐若现的人影方向不是临江,可沿着临江的城外,不断飞掠,也没有离开城的范围。罗易身影飞快,点地既起,尘土不扬。与那道白影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个时候,罗易才感到自己有点冒昧,不论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夜间行动,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这个理由最充分的是怕被别人看到,自己这么卤莽的接近,岂不是揭了人家的**。他想要停了下来,可身前的那道白影似乎知道有人追踪般,居然也停了下来,并且回头看了看,虽然没有可能知道身后有人跟上来,可那动作,还是让罗易愣了愣,他感到自己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心中犹豫不定。 罗易感到自己真的很矛盾,这个屁大点的事情,自己都要犹豫那么长的时间,手中还有几十人等着他的话来做事情,如此下去,该怎么办才好!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带头的料,可谁让自己多事呢!整了整腰间的幽冥-破军,他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理由,防范于未然,谁也不知道这个夜间赶路的家伙是干什么的,能跟上看看,不就知道了!万一要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自己虽然不是什么白道大侠,可也知道人间善恶吧! 他为自己找了个相当充分的理由,跟在那道白影的身后不断接近。突然,那道白影停了下来,面对他的方向举起了手中的兵器,两人的距离还有好远,不是他目光超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但还是很难分辨那是个什么人。 罗易脚下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快速绝伦的接近中,心中暗道,他能夜间赶路,难道我就不能?如果出声盘问,就给他个相似的理由,岂不是很好! 距离很快就拉的近了,那个身影已经具有了人的体形,这个时候,罗易反倒又有点犹豫了,看那衣裙飘飘的样子,可能是个女子,男子的衣服不是没有飘逸之感,但白色的轻纱般的衣裙,大多是姑娘家的服装,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与女人大交道。想到这里,他脚下不由得慢了下来。 “你,过来吧!”一把清脆婉转,犹如空谷幽灵的声音响了起来,让人听了,骨头都要一酥。 第八章 再到临江(下) 罗易心中一动,说实话,他还真没见过比这个女子更漂亮的了。不是,不是漂亮,人间的烟火绝对无法养育出如此真实,又如实飘渺的女子。迎着远山送来的夜风,一袭白纱长衫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闲适飘逸,俯眺远近,从容自若。背上挂着造型典雅的古剑,平添了她三分英凛之气,亦似在提醒别人她具有天下无双的剑术。果然是个女子,一个穿着白纱轻衣的女子。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一把温柔的夜月恰好镶嵌在她三千青丝的顶上,仿佛无形中多出了一份神圣的光环,淡淡的月光笼向地面,把她修长纤细的娇躯沐浴在月色中。更显她犹如玉石雕琢、丝毫无粉的秀丽轮廓。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对女性的避讳,对女性的反感。这个女子无疑是天地间万凡精灵的凝聚,是人世间三千精华的汇聚。 两人都在打量对方,那女子对面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男子竟然能跟在她的身后,并不断接近,心中的诧异,比之在深夜见到一个男子,显得更加深刻。别人对她这个刚刚出现在江湖上的小女子可能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不知道她是什么来路,但她自己可是心知肚明,自己的身手如果真是那么轻易被人赶超的,她也就不用到江湖上来走动了,师门最大的规定,就是没有超一流的武功,谁也不许出现在江湖上,她不但有超绝的武功,更重要的是,她是被师父喻为师门百年来最出色的传人。师门渊源,人才岌岌,她这个百年天才,绝对有在江湖上纵横的资本,可现在,还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却发现了一个对自己的信心造成严重压力的年轻男子。怎能不让她心惊! “不知兄台紧跟小女子身后,可有什么事情不成!”那不含一丝人间杂质的甜美声线,温柔中又不失尊严的在罗易耳边响了起来。整个天地间,瞬间充斥了她浓郁芳香的声音,让人不敢亵渎的神态,平淡柔和的声线中,暗含超脱自然,全身物外的洒脱。 以罗易纯实朴华的性情,心神仍然难免一震,暗暗惭愧,如果这个女子是个敌人,那么自己怕早就成了一个无主的冤魂野鬼了吧!他不敢想象自己是否适合站在这个地方,是否能有一份自己应该拥有的尊贵。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对女子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愣愣的盯着人家。 女子脸色略显不愉,声音低沉了些须,道:“兄台可是无话要说!”可在罗易的耳中,仍如山涧清溪,云中晓风,浮面而过,惊心动魄般的震撼,依旧袭上心头。 他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个不现实的虚幻从脑子中摆脱,可眼前的事情很明确,一个天上人间少有的女子,亭亭玉立,水中香荷,雾中兰花。 “小姐可是问在下吗?”他感到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涸,说话的声音都失去了原有的声色。平添了三分颤抖。 女子秀眉稍稍一锁,让罗易感到自己的心好想被人在上面狠狠的抓了一把,好想轻轻的予以抚开。 心思千转万变,女子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站在荒郊野外,与一个素昧平生的年轻男子说话。 “不知道小姐因何独身一人赶路?”罗易渐渐的平复了自己的思绪,大脑的灵活也逐渐恢复。 女子轻声道:“小女子喜好单身一人来来往往,兄台可是感到有什么不妥之处?”那女子口中香舌翻飞,心下自己却莫名其妙的感觉甚强,越来越超出自己能够理解的废话,不断在自己的嘴中闪现,她心中怀疑自己定然是有什么问题了! 罗易感到自己如果再不离开这个女子,可能会发生什么更大的事情,但心情越来越糟糕,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这个女子给他的感觉,让他冥冥之中仿佛有种感觉,这个女子一定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但这个关系是什么,他一点概念也没有。从出生,到现今,他认识的女子中,似乎没有一个能与这个女子相提并论,可为什么会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呢?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愣愣的看着那犹如雾中仙子的女子,心神飞跃了灵宵。 “兄台心中可是有事要与小女子言?”那女子竟然好奇的继续问道,罗易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嘴边上的微笑却显露出来,一口洁白的牙齿,声音平和的道:“小姐不是不知道一个女子单身夜走,有多么危险吧!”终于恢复了他心的平静,没有欲求的灵魂,才是最安全的灵魂,罗易在最后一刻,在女子的声音中,完成了一次心灵上的蜕变。功劳可以说是这女子的,可也不全是,更重要的是,没有他心中对女人的成见,这个想法怕永远也难以实现了! 那女子听了他的话,嘴角轻轻扬起,不要声音,他感到一阵昏眩,刺目亮眼的光彩,让所有心情都能振奋起来,周围一切细蜜鸣响的生物全都被这一笑震慑了灵魂,疏散了精魄,一种飞升的愉悦袭过空灵的心头,罗易心中大呼:“如此女人,岂是天下之人!”仿佛天界精灵,又如重霄圣母。 一声悠远柔腻的笑声,犹如缓缓流过的溪水,又如空谷幽林,拨云见日,阳光洒照,普度众生的涤荡心头灵魂,女子道:“多谢兄台好意,小女子已经习惯了一人赶路,并且,小女子可不是一个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呢!”说着,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后的宝剑上。转了一圈,重新回到罗易的身上,目光充满了好奇,直指罗易腰间的幽冥-破军,仿佛,幽冥-破军的吸引力大过了罗易本人。 罗易恢复算是相当快了,马上发现了她的异常,笑道:“小姐可后什么疑问?” 那女子摇了摇头,道:“看兄台同是武林中人,夜晚赶路莫不是也习惯了一人。” 罗易心头大是惊讶,这个女子很明显在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她的目光告诉别人,自己对这把兵器有所思,但却否认了,为什么?他心中暗自揣摩不已,可嘴少还是否认道:“小姐说笑了,在下不过练了两年拳脚而已,难入大家法眼,难说是武林中人。” 那女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目光一紧,秀丽的脸庞犹如玉雕粉刻般,清晰的轮廓七分秀美中三分英挺。罗易心中暗叹,为何一个女子穿了男装,却仍然有如此致命的吸引力呢! 那女子目光一拦,道:“小女子先走一步!”说着,也不待罗易有所反应,身躯冉冉而起,与临江悲道而去。 如此突兀的决定,罗易一时难以接受,手掌前伸,脚下没有任何意念在起作用,身躯却向前一横,电光石火的一把跃到了女子的前面。 那女子心底一震,这个年轻的男子,身手真是有点太夸张了吧!自己已经预算到了他可能出手拦截了,轻功基本上发挥到了最大的程度,可却仍然难以比拟。 她的思想太过集中,罗易的动作又有点太急噪,两人几乎都没有任何意识上的阻碍,女子轻柔娇躯直接撞到了罗易的胸前。 罗易感到一对尖挺秀拔的双峰毫无阻碍的撞到了自己身上,一股淡淡的阴寒之气,象是受到自己真气吸引般,一瞬间的冲撞,使两者之间产生了些许共鸣。他心中一酥,仿佛自己陷进了一个丝毫没有尽头的温柔陷阱,既没有想象中的**场面,也没有令人难堪的动作,两人之间的接触,就象是一次没有任何计划,没有任何结果,没有任何需要解释的心情。 那女子一双虚碧凝华的秀眸仅仅是飞起一缕诧异的神情,稍微线显露出半分低沉,身躯一错,再次跃过罗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罗易还沉浸在久久的震惊中不能自拔。他一半是沉浸于那女子香艳的动作,另一半则是对那女子武功的思考,混杂的心情,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这个女子的身份未免太是特殊,武功上与自己可能有说不清的关系,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子已渺渺无迹。 丹田真气猛然一动,他全力运转自己的真气,一股少有的明晰隐隐爬上心头,一双漆黑的眸子,在夜空中闪闪而动,犹如一双充满智慧的深潭,深奥中,难见其真。 耳中适时传来了声声呵斥,几个人不断的叫喊,把他远远飘飞的思绪又拉了回来,心中暗暗奇怪,今天晚上可是个多事之秋啊。先不说遇到了一个另人一生难忘的女子,马上就出现了一起打斗,难道离开了苏杭,也没有一个安稳的日子吗?他心中一番苦笑,一番无奈,照准了方向,身影犹如浮光掠影般的滑去。不弄明白这些事情,他心中终究是有点纳闷呢! 但同时,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他自己没有发现,就是发现了,怕也不想承认。他正在飞奔的这个方向,就是那个女子刚刚消失的方向。 如果能再见到那个女子,怕他内心是相当愿意吧! 罗易打起精神,速度不断增加,思想不由得的又到了那个女子身上,能有这么好的轻功,在江湖上应该有她的一席之地,自己可能没有听说过,但别人应该有所耳闻。最好找个人问个明白。就是武功不高,可如此惊天动地的美丽,不,用美丽来形容她也有点委屈了,可一时间,他还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只能如此认为了。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子,只要会个一招半式,相信在江湖上的名声绝对不会比一个绝顶高手来的差。肯定是一问就知道了!至于知道了又能如何?他心中现在根本没有想的那么远。 如飞的身躯带动空气,拉起阵阵气流的飞旋,悦耳的呼啸声在他身后时隐时现,本不应该出现之中情况的,以他神出鬼没的轻功,这种事情还真不应该有,可他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巨大的移动,并没有压制下真气的流动所带来的异常,空气的挤压是很正常的事情。 距离不是很近,但在他的眼中,这点距离不算什么。可那是以前,他现在心急的情况下,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轻功还有加强的必要,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一个人!他当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翻过了一座小小的山包,再远,怕他就要回到了苏杭。 好的是,在他的忍耐限度到了顶的时刻,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远远传了出来。罗易的身躯瞬间一个急停,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手中一把漆黑的兵器已经到了眼前,似乎动作没有时间的观念了,一个心意,心到眼到手到! 可兵器上手快,回去的也快。他马上发现了问题,这个地方不需要他出手,看来刚刚还是低估了这个女子! 那神秘女子正站在一块稍微有点突起的石头上,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可面前却站着三个神色狰狞中充满不信而又绝望的眼神。 一个邋遢的汉子,声音有点颤抖的道:“小姐,在下兄弟多有冒犯,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女子黛眉轻轻一拧,好象是在思考是否真的应该刚过这三个人,他们也就是对自己出言不驯而已,这种事情确实没有必要弄的人名关天。想了想,道:“饶你们不难,但必须保证以后不再为恶,否则,一旦让我碰到了,那就没有话好说了!” 那三个男子一听自己有机会继续活下去了,激动中,嘴上又有点关不住了,还是那个很邋遢的家伙,神色煞是低俗,亵秽,嘴角有点漏风的道:“小姐就象天上下凡的仙女,小的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 女子眉头皱的更加厉害,有点厌烦可语气仍然如此从容,如此恬淡,仿佛一切在她眼中都不是那么重要,或者说,她对一切仿佛都有一种尽在掌握中的自信般,道:“你们走吧!”说着,不再看他们三个,目光转向罗易来的方向,好象是在自语,又象是说给别人听,“奇怪,那人的武功怎么可能与本间有关系?” 罗易还真以为是与自己说话,看她眉头不展的样子,心中大是不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道:“姑娘可是为内功的事情费心?” 那女子神情很明显的一震,这未免太不可能了吧!到了自己三丈内,自己都没有感觉! 罗易可不理会她的想法,只是愣愣的看着那女子,神情有点复杂,心情也是乱七八糟,仿佛什么事情都失去了头绪般。 那女子大概有点生气了,他心道,看她久久不说一句话,自己心中倒也有点惶恐,又有点兴奋,最少,这个女子是因为自己生气吧!他把这个看作是自己的成就,嘴角的笑容就不由自主的露了出来。 女子大是诧异,这个看来傻傻的家伙,既没有象一般似的,对她风言风语,也没有象自己的崇拜者那般,对自己神魂颠倒的失常,好象只是有点奇怪。她心中把罗易看的过高了。见到她这么优秀的女子,鲜少有不失常的人,罗易也不例外。 她轻轻的咳嗽了声,语气有点责怪的意味,道:“兄台因何一再与小女子过不去?” 罗易愣了,他心中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与她过不去了,连忙反对道:“小姐怎么如此说,在下没做什么吧!” 女子突然神情冷淡的道:“大概兄台自认武功高超,不把小女子放在眼中。”语气嘲讽的气味很浓。 罗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此,可他并没有这种心理,刚刚想解释,那女子已经接着道:“小女子初出江湖,高手也见识了不少,阁下看来是小女子遇到的武功最高的人了,在下领教高明!” 说着,郑重其事的把背后的宝剑轻轻的拉了出来,即使在生气的时候,罗易也发现了,她的动作仍然是那么柔媚,那么平淡,仿佛世上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不那么重要般。他心中可很是着急,自己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可看这女子象是误会了自己呢! 张了张嘴,马上就主动的放弃了,他心中暗暗吃惊,或者自己真的小觑了这个女子,随着她手中宝剑的出鞘,一股威压无形中在自己的周围形成。凌厉无比的剑气随着她脚步的款款移动,直指罗易周身大穴,令他生出一种事情大不可为的心理。 罗易心头大凛,这样的对手还是第一次遇到,不仅收起了轻视之心,虽然开始就没有轻视之心,但他可没怎么当作重要的事情来看。 罗易目光接上她那清澈的不见丝毫尘世纷杂的秀眸,心间再震,一股就此放弃的念头不可抑止的袭了上来。充满祥和光辉,犹如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使人难以生起与之动手的想法,并且,还在不断加强的气势,让罗易心中一阵胆怯,这可说是他武功有所成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没有底气的想法。 女子脚下进了两步,罗易心头再震,看似闲庭信步,不着痕迹的两步,但给人犹如行云流水,断水水流的奇异感觉。只是两步,可气势上却成倍的增长,分明是一种高明的步法招式,否则,怎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两步间,就让自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的错觉。 但罗易并不是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怎么说,他也是近百年来,武林中最幸运的一个家伙,不但身怀武林中两大传说圣书,更重要的是,魔宗宗主那神奇一生的传说,在他身上即将重现呢! 可他一时还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心中清楚的很,这女子的精神已经把他锁住,只要自己有点点异常的行动,铺天盖地,无情无义的打击必然会犹如排山倒海般迎头而来。 背上的有名破军没有任何异动,仿佛也知道主人这次遇到了真正的劲敌,安稳的落在罗易的背上,默默等待出手的最佳时机。 女子再跨一步。 罗易丹田一阵颤动,嘴角升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终于感到自己的真气在压力下,自动的运行了起来。身躯没有任何动作,右手象是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般,轻的扬了起来,不过避免给那女子造成动手的印象,很是缓慢。斜斜的指向右侧,幽冥-破军这个时候犹如知道了事情的纤毫般,“锵”然一声,带起一抹暗黑的光芒,落到他的手中。 女子心头一震,手中的宝剑气势再盛,刺骨凛冽的剑气强势如山的击进罗易慢慢升起的护身真气。 罗易暗暗心急,可真气运行的速度比之平时不知道慢了几倍,他的脸色变的很是难看。以为自己这次可能要出丑了。可他的心思还没有来得及结束,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女子深厚轻柔的真气,象是一潭清幽的山水,波澜不惊,却又犹如实质的撕空裂地,向罗易压来,瞬间与罗易的真气接触。 第九章 魔之壁垒(上) 两人的真气接触的瞬间,狂烈的风暴猛然产生,罗易感到自己的丹田突然疯狂的掀起一轮没有节制的暴长,就犹如以前怪异真气肆虐的经脉般,猛然无比的冲击,使他硬生生的脚下连连后退。而潮水般的真气却象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向着那女子汹涌而去!他心中吃惊的程度可想而知。 但那女子的情况更令人担心。在她的眼中,自己的真气涌到了对方身上,一股七彩气流铺天盖地的向自己反卷过来,来势之大,从未见过。犹如古井不波的心神,第一次出现了丝丝漏洞,手中的宝剑这个时候似乎重逾千斤,成了她的负担,脚下踉跄的步伐,不断压倒无辜的小草。一双清澈见底的秀眸,闪过一丝忡忡忧心。 霸道无匹的真气在罗易体内对他的经脉进行巨大的考验。不过好的是,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过几次经验的他,要比别人应付起来,轻松的多,脚下退却的趋势很快被他止住,灵台一丝清明,强行压下真气的继续冒顶。手掌连续翻飞,不断闪现的手印,在胸前形成一个又一个深奥无比的小型阵势图。逐渐增加的手印形成了层层叠叠的阵势,不断压下真气的外流,眼看情势被压了下来。他心中也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 可异军突起,那女子感到自己丹田突然传来一道从未出现过的躁热,如油煎火燎的蒸腾在心间。她秀美的脸庞飞起一阵醉人的红霞,掩去一片焦急之色。手中视若第二生命的宝剑“叮当”一声,落到了地上,凝华腻肤的脸庞迅速被一轮又一轮的红潮所取代。一双水雾般明亮的眼睛,这个时候居然充满了神秘而又令人吃惊的赤红,一张鲜红欲滴的樱唇微微张开,猩红的香莲不断的舔噬着自己的嘴唇。 罗易停止的脚步,被眼前的情况吓的不轻,他还没有弄的明白,这个女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一点经验没有,不过,他心中知道事情有点不太对头,可什么地方不对,他一时还没有弄的明白,那个女子已经向他走来,脚步踉跄不已,神情象是焦急万分,可迷惘的双眼,不时的还可以闪现一丝精光,但很快就被**的神态所代替。罗易顺着她的脸看了下去。 不看还没有什么,这么一看,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突然加快了跳动的速度,但他心中却深深的产生一种害怕,一种无形中的躲避,一种对过去不愿承认的心情,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愣愣的看着开始有点衣衫不整的女子,心头的震惊,除了对这个女子的迷惘之外,更多的是不解,心中暗暗道,她怎么了?而自己又怎么了?他感到自己丹田的真气象是突然被加热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浪,不断扑向自己的经脉,然后更加灼热的回归丹田,上行的真气在脑中一个回旋,把他的神志也掩盖了过去,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了。 望着越来越近的女子,心中一种原始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脚步由不得的跟着向前迈进,可心中那个永远的痛,却不时的给他点阻碍,这种阻碍无论是对他来说,还是那个女子,都是极端幸运的事情,但命运只神似乎不太愿意眷顾他们两人。 很快,罗易被一股热浪再次打回了原形。可在他心中,一以为自己努力了,而且做了大量的努力,可与事无补。错觉的产生,缘于他不知道自己内心衔恨处需要什么,或者说,能够放弃什么!他可以放弃自己的理智,但眼前这个女子,尤其是已经如此的女子,他自信没有放过的勇气,尤其是在这种混混沌沌的状态下,他希望自己有勇气,可勇气要看是什么地方的。 女子脚步没有变的很快,但也没有减慢,稍微有点凌乱的秀发,随着夜风不断扬起,飘扬起伏的青丝,无规则中又无不显示规则的扶摇下,开始干涸的嘴唇,告诉别人,她需要帮助,一点点帮助。可她内心深处,怎么可能保持这个要求,迷失本性的人,很少知道在干什么。 “嗤”! 一副半尺宽的白绫飘了起来,女子衣衫前摆上方,空出了一快如雪似冰的肌肤。罗易感到自己眼前一亮,一把冲昏了头脑的热浪迅速掩埋了他所有人的理性,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迎上了走来的女子,脸上升起一抹古怪至极的笑容,一双眼睛红霞升腾,诡异绝伦的面色,逐渐发生变化,这个变化是令人吃惊的,也是令人难以接受的,谁看到了一个人的脸庞能自如的变化,相信都要感到毛骨悚然。变化的幅度之大,程度之深,怕很难想象,那还是人的脸,骨骼仿佛发出愉快到了极点的快乐欢呼,犹如热锅里的豆子,“噼里啪啦”的轻微爆破声,连绵不绝。 两人的身体猛然毫无任何间隔的接触到了一起,同时感到燥热的心灵出现了一丝少有的清凉,可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女子眼神变了变,一瞬间的时间,清澈的眼眸又射出点点寒光,可蝼蚁哪堪千斤压,仅仅是象征性的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一双柔弱无骨的纤臂死死的抱住了罗易。 而罗易,这个时候猛然感到自己变的无比高大,眼前任何事物都在他的脚下一般,神奇功能充满了对大地的睚眦,对人世间的操控。生死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自己升腾变化的身躯、心情!一双有力的大手,一只紧紧的抱着怀中集天地灵气于一体的女子,男性的成就敢让他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另一只手象所有男人对美丽的女人一般,正在攻城掠地,手到之处,一身雪白纯洁的衣衫支离破碎,纷纷离体,一具让所有男人发狂的**暴露在寒意颇深的夜色中,可那女子没有任何反抗,并且不时的扭动娇躯,方便罗易手到衣除。 罗易的衣服似乎没有那么费事,三两下,两人就成了**相见的原始人。他那怒目金刚的阳根红中泛起阵阵紫气,青筋裸露的狰狞,毫无头绪的在女子身体下方左右冲刺,难入其门! 再看那女子,一张吹弹欲破的粉脸,这个时候挂满了细细的香汗,喘息之声清晰可闻,长长的呼吸。起伏的双峰上面,两颗鲜红欲滴,犹如红色玛瑙,晶莹剔透,镶嵌在一双白玉般的山峦上面,时而颤悠悠的晃动,时而高亢挺拔。饱满丰韵的半球体,深深的乳沟,似乎难见其底。罗易一双怪手,一路向下,越过山峦起伏的双峰,来到广袤的平原,一丝褶皱都不会存在的平原,一个浑圆小巧的旋涡,服帖的趴在平原的下方。边缘一丛茂密的森林,不知是汗水的浇灌,还是天生的秉异,闪闪荧光的丛林,浓黑如墨,象极了幽冥-破军的光芒,越过平原后,就成了一副引人入胜的地段,可惜的是,没有朝高的能力,谁也不想度过茂密的丛林。 两人不断的变换姿势,尽力的去迎合不知道地方的神龙。 碧血洗银枪! 终于在两人千心万苦的寻寻觅觅中,阳根如有神助,过关斩将,直捣黄龙! 女子一声震彻云霄的呼嚎,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或者二者统统有之,扭动的身躯稍微停顿了片刻,一股难耐的瘙痒从体内四通八达的袭击神经末梢,一阵又一阵泛红的肤色袭击,女子又开始了不断扭动。 两人仿佛都陷入了一个奇怪的轮回,或者是失去了控制。 罗易得意的笑声象是胜利的欢呼,又象是奋力拼搏的号子。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人的动作慢了下来! 但仅仅是一瞬间,罗易象是发了疯般的挺动不已,似乎要把这个女子挤成一张纸,紧紧的帖在自己的身上。 女子的喘息之声不断暴起,声声消魂噬骨。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身躯连连颤动,挥汗如雨的身躯停了下来。 罗易猛然一个清晰,一种十分奇怪的念头升上了心头,自己在干什么?还没有更多的思考,猛然感到自己丹田丰沛雄厚的真气象是突然招到什么东西的呼唤,一股一股的向那女子身躯里涌去。心中连吃惊的的时间都消失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掩盖了所有的心思。紧紧抱着女子的双臂变的更加有力。 那女子的感觉几乎是同样的迷茫,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还沉浸在出生以来最最复杂的心情中,一股比之自己师父有过之无不及的怪异真气,顺着自己那让人感到羞耻的无地自容的私处,源源不断的涌了进来,所经之处,自己从没有奢望能够在短时间内打通的经脉,犹如遇到了洪水的残砖断瓦的掩体,势如破竹,摧枯拉朽。一路行来,直到丹田,一个回旋,从新涌向对方,阻止的能力都没有。 渐渐的,两人仿佛忘记了对方的存在,罗易是渐渐的昏睡过去了,消耗了太多的力气,在现在看来,自己的丹田又有了问题,可这个问题他没有心思去思考,一股少有的疲倦,袭上新头心头。 女子也被不断涌进涌出的真气,连续不断的改变自己的躯体而震的昏了过去! 饱满的中月,羞答答的躲进了云层,仿佛害羞了一般。有象是突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的很对。四周静悄悄的,声声昆虫的鸣叫,让两人仿佛沐入了一个超凡脱俗的世界。 东方的厌恶烟雾缭绕中,一抹鱼白肚的光线慢慢露了出来! 女子一双美丽无可匹敌的秀眸,修长挺立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扇动了两下,慢慢的睁开了眼,迷茫的神色写在红霞尽退的脸上,既没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失落,也没有一种心满意足的表现。愣愣的目光,一时还没有适应周围的环境。 一阵轻微的晨风,轻抚嫩面,她感到自己的身躯一凉,低头一看! 脸色暴然苍白无血,一股死寂般的气氛在一个人的身上产生,那是什么样的威力!在一个顶尖高手的身上呢! 女子愣愣的看了一眼健壮到完美无缺的罗易的身躯上,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痴呆的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的阳根,一片红白相间。就是白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女子终究不是一个俗人,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来衡量的人,多年的苦修,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现在的情况,她心中知道,就是杀了那个男子,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可要让她去问罗易为什么要这样,她还没有那个胆略。或者,这不是胆略的问题,她心中暗暗叹息,也懒得站起来,静静的趴在软软的草地上,感受着下身的刺痛,这在以往是不可能有的,就是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痛,她没有受到过任何的打击。 天色白了起来,她知道等下去不是个办法,看了看周围的景色,不错,这个地方就是昨天晚上的地方,可事情为什么发生到了这个地步! 勉强的站起了身子,脚下还是难以避免的一个踉跄,秀眉紧紧的蹙到了一起,下身传来一阵酥麻微痛的感觉,脸色突然恨恨的变了起来,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宝剑,心中一股冲动由然而生。丹田象是知道了她的意念一般,自动的运行了真气,一层圣洁的水雾在她的周围形成。瞬间模糊的视线,让她心中一诧,丹田真气意动,一股从没有过的丰沛真气,猛然冲进了经脉,一时还没有适应的她,感到心神一震,自己的真气竟然突破了内功心法的最高层,进入了历代间主都没有达到过的水平,一个只能靠想象才会出现的境界!难道就是这个男子的原因? 杀还是不杀? 她的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没有一丝安稳的空隙,蓬勃欲发的真气,在体内不用自己控制的不断运行,真的进入了《水云经》的大成之境。这不是她这次下山的目的吗?以师父那种学究天人的资材,都没有达到的境地啊!她居然通过这种方式完成了师父的愿望,如果师父知道了,她会怎么看呢? 这个女子愣愣的站在微微的晨曦中,神色不断变幻,仿佛心中万千丘壑,波澜起伏的情绪,不断左右她的想法,可眼前的罗易却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手中的宝剑再也不能成为她判断事情的依据,是杀还是不杀,成了她心中重重的负担。 出神的打量这个看起来脸膛黑红的男子,她心中象是翻起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齐涌进来。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师父没有给自己交代,而以她多年的修炼经验来看,仿佛两人的内功就象是冤家对头般,第一次遇到对方,居然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她绝对没有想到,也不会知道后面将要发生什么。 猛然,七缕剑气几乎是不分先后的从她手中的宝剑电射而出,烟雾缭绕的剑气周围,散布着赤橙黄绿蓝靛紫,七色柔和的光芒,她心中暗暗叹息,内功真的突破了历代间主的内功上限,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在这么羞人的事情中达成了!手中的剑气一弱,封死了罗易周身七坎大穴。 骤然,罗易象是泄了气的皮球,原本鼓胀的躯体倏然消失不见了。身躯连震,仿佛波浪般,在身体的周围泛起阵阵尘埃。 女子又叹了口气,宝剑“锵”然入鞘,双手空中一动,优美的曲线,卷起了地上还算完整的,罗易的外衣,动作柔和恬淡的裹到了自己的身上,最后又看了罗易一眼,一声深深的叹息,身躯冉冉而去,速度之快,比之先前,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心中也是大大惊叹不已,没想到内功增加的后果,居然这么明显,怕自己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所有的能量,在内功完全消化之后,怕更是有着惊人的效果。秀美的脸蛋突然一红,心中想到要消化的实际上就是罗易体内传给自己的精华,她一个大姑娘想到这个问题,不脸红那才是怪事呢! 但自己做的真的不后悔吗?女子想到自己刚刚狠心的点了那个男子的穴道,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可不是她水云间的人,怎会知道水云间独特的点穴之法。看上去象是很随意的几指,可结果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七坎大穴在一般的眼中,确实是要命的穴道,可她们水云间的手法上有了很大的不同,这个点穴,会同时产生两个很大的后果,可一时半刻绝对不会弄出人命来。一个是丹田不断的收缩,枯竭;二是肾功能逐渐减弱!这就是说,罗易以后内功将越来越差劲,很快还要丧失作为一个男人的本钱! “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女子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嘴里不由自主的讷讷自语,仿佛是安慰自己,又象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很适合的借口,她心中暗道,这都是他应找的,不能怪我,怪就怪自己倒霉好了!但既然已经做了,那还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呢?突然而来的释然感觉,让她心中明白,自己的精神修养,在这个问题的纠缠中,可能出现了一丝裂痕,可这不是自己能左右的,相信师父会有办法的。她暗自安慰自己。脚步一点慢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真气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经过这一阵的运行,几乎完全发挥了她自己的内功。 官道上往来停顿的人群,大都感到自己的眼前一暗,仿佛是一道淡淡的灰影,转眼就不见了,没有人想到这个可能是个人,在一般人的眼中,一个人的速度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是江湖中人,也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女子飞跃城墙后,速度不减,直奔皇宫而去,同时,思感在强大的内功驱使下,向皇宫覆盖而去,她知道这样可能会惊动杨文迪,但她心中一点也不已为意,杨文迪有没有那个闲心还不说了,就是真的感应到了自己的到来,怕也不会惊讶吧!或者,他可能还在闭关呢!她主要是想通知自己的师门人。 皇宫的后院,一个雍容华贵,天生丽姿的女子,欣欣然伸了懒腰,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在层层轻纱中,把她那浑圆高挺的双峰衬托的纤毫毕露,隐隐可见紫黑的**,高高的挺起。不染丝毫人间烟火的秀眸,时而闪现与她容貌极端不相符的寒光。 三寸白玉般的金莲,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婀娜娉婷,眼角生春,一副浴后海棠的华贵。 猛然,一双勾魂摄魄的秀目寒光一闪,心中大是诧异,师父怎么会有时间来呢! 第九章 魔之壁垒(下) 她是接到了消息,不过,消息是说师妹要下山行道江湖,可师父没说自己要来啊! “裳儿,你发什么愣啊?”金龙公子那特有的磁性嗓音,让练荭裳感到自己的娇躯一震,她原本对这个金龙公子没有什么好感,可是自从自己跟了他后,才知道,这个家伙是真的喜欢自己,这么些年来,自己还真的被感动了呢。 “可能是师父来了!”练荭裳回头向金龙公子嫣然一笑,淡淡的口气,让金龙公子感到自己的西心脏又不争气的跳了两下。两人已经结婚了这么些年,可自己还是一点矜持都没有一旦练荭裳对自己好了一点,自己就有种死心塌地的想法,或者自己真的生的有点贱吧!对一个女子居然会痴迷到了这种地步。 可听到荭裳说是师父来了,他心中狠狠的又跳了两下,荭裳的师父是什么人!自己的师父杨文迪,现在无论是江湖上,还是官府中,相信敢说与师父并肩齐名的,怕没有几个人。可对荭裳的师父,每次提起的时候,那口吻!自己都很难相。师父是怕荭裳的师父,还是对荭裳师父的尊重?不过,无论如何,荭裳的师父得到杨文迪的高度推崇那是不假他也不敢怠慢。 “不是说只有剑怡师妹一个人吗?”他早就得到了消息,不过,那个师妹真的是个天生的尤物,自己对这个荭裳是入了迷,可一旦见到那个剑怡,他还是忍不住的忘了荭裳,这不是他的错,剑怡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因此,为了讨好剑怡,他把自己的特权发挥到了及至,不顾其他人的反对,把整个临江都戒严了。要是师父在,肯定不会答应,可现在,谁都要给自己三分面子吧!大师兄几个人又不在,他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了。现在可好,一点作用都没有,大清早的,居然人已经来了,而且来的还不是剑怡,而是师父! 练荭裳显得很是兴奋,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过师父了,还以为师父已经把自己忘了,师父派的任务自己已经完成的非常出色了。想到这里,她丹田急转,内功全速运行,她可没有师父那种轻易能把自己的思维笼罩整个临江的能力。 剑怡,那女子的脚步一顿,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人,她就是练荭裳的师妹,水云间的传人。 “咦?”练荭裳充满惊讶疑惑声响起,心中暗道:“师父的武功出了什么问题吗?怎么变的强大了不少,可精纯上有了问题呢?”她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剑怡飞掠的身影在她面前一闪,金龙公子感到自己眼前一黑,可模糊中,他好似看到若隐若现的一个女子,风姿卓越的站在练荭裳的面前,脸色不是太好,可娇好的身材,使他知道,这个就是剑怡了,没想到两年不见,居然更加动人了!心中的淫念还没来得及升起更多的想法,身躯就扑倒在地。边上的使女想上去扶一把,可看到练荭裳并没有发话,她们倒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剑怡!”练荭裳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她还以为是师父来了呢,谁知道居然是师妹,这个继她之后,水云间的第二个传人,这个时候下山了!不知道是否师父发生了什么不幸,她心中忐忑不安的看着剑怡。 剑怡的脸色不是太好,一双清秀透彻的目光中,隐隐含着一丝忧虑。 “剑怡,师父……”练荭裳忍不住问道。 剑怡淡淡的笑了一下,旁边几个使女感到自己眼前一亮,金碧辉煌的住所成了剑怡微笑的陪衬,闭花羞月也不为过。 她自己并没有感到笑的有什么过错,轻灵的嗓音,略带丝丝清雅,低沉中,又略显憔悴,道:“师姐,师父是要来,可能还没有到。我赶夜路来的!”想到夜路,她脑子中又泛起罗易那恬静的熟睡,仿佛再也没有办法醒过来似的。心中一痛,接着道,“师姐,我有点累了!” 练荭裳愣了愣,不解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可知趣的她,什么也没问,对身后的使女道:“带小姐去休息!” 剑怡点了点头,算是谢过了她,没说什么,紧跟其后,离开了练荭裳。 练荭裳秀眉锁的紧紧的,她心中很是疑惑,以剑怡的武功,不应该说累的,如果真的有什么急事,这么心急火燎的赶到临江来,可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要休息呢?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她暗暗想到。让人把金龙公子扶了进去,她自己坐了下来,要好好想想,问题是出在什么地方。 罗易很舒适的张开了眼,他感到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脸红的梦,居然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欢好!这是他从没有想过的事情,自己都感到好笑。他释释然的伸了伸身躯,可马上意识到问题有点不对,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隐隐有丝丝的凉意。怎么可能,自己不是穿戴整齐的出了客栈吗?他猛然从地上坐了起来,一丝不挂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早晨的寒露还在。他的脸色飞快的变幻。 心中却是犹如打开了五味瓶,难道那不是一个梦? 那个女子是什么人呢?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事吗? 苦涩的念头瞬间掩埋了他所有的思绪,潮水般的不安,在他心头泛滥,愣愣的,赤身**的坐在空旷的郊野。似乎是忘记了天已经亮了,可能很快就有发现他,也很可能,他的失踪会给金辉等人带来巨大的震动,但这些他都没有放在心上,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可能的女子,那个女子是不是真的与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他不敢确定,可心中却在急声大呼:这是真的,不容否认的事实,他与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居然发生了关系! 琴紫宁怎么办?他突然想起自己心中认定的女人,自己已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以后怎么办? 罗易有点心慌,他还从未应付过这样的事情,实在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能愣愣的面对这些。 慢慢的感到炽热的眼光照在皮肤上,隐隐出了层层细小的汗珠,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还在旷野中,双手在地上一按,身躯直立而起,可他又傻了眼,没有衣服,他怎么回去? 地上也有一些,可那大多都是那个女子的衣服,现在,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了,那个女子,与自己定然发生了关系!满地破碎的衣服,说明自己用了很强的手段。一想到这,他就感到羞愧,自己都干了什么?对一个女子居然用了强硬的手段,被江湖上知道了,他以后就不用做人了。虽然他对江湖上门道不是很了解,可现在他大概知道一些,象江湖上的淫贼,没有一个能过上好日子的吧!整天就是提心吊胆的生活。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没有衣服,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这一地的衣服他还是要处理一下,可不希望突然出现的人发现这个事情。只要不是笨蛋,很快就会发现问题的所在。 金辉等人都有早起的习惯,起来后,他们并没有马上发现岛主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岛主居然一夜未归。但当值的兄弟还是负责的在天亮的时候叫了岛主一声,结果可想而知。 “岛主不在房间中!”当值的兄弟声音象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惊起漫天波涛。 金辉的动作最快,几乎是话音一落,他就出现在了罗易的房间,大家也没有发现他是如何进来的。 金煌紧随其后,眉头皱的很紧,道:“既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发出什么异常的声音,看来岛主是自己出去的!” 周放现在是最不安的,罗易是他们邀请来的,可现在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了问题,简直是不把他们青云堡放在眼中!可现在问题以及功能出来了,他们就是把客栈的人全都杀了,怕也不知道罗易到了什么地方。 “那我们快点去找找看!”他很是无奈的道,这个时候,虽然说找可能不是个好办法,但谁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金辉与金煌两人把几个兄弟分成了几个小组,当然,这种事情都是金煌做的,进可没有那个心情。他最先出了客栈,在客栈中,应该没有什么值得获取的信息吧!不过,这个是金煌的事情,相信他可以从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但岛主能到什么地方去呢?如果自己记得不错,岛主对临江不是很熟悉吧!难道岛主进了城? 他马上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岛主好象对临江有种忌讳呢,这是他认为的。 他出了客栈,漫无目的的向四周看去。这个客栈距离城门很近,在城门前,已经聚集了大批需要进城的人,一副焦急的模样,爬在每个人的脸上,嘴里咕唧着或多或少的咒语。 “岛主可能到了什么地方?”他讷讷自语,希望有人能告诉他,可他很失望,不会有人知道,罗易正在不远的山头,等着无辜的过路人给他捐献衣物。 他苦苦思索,心中就是难以明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临江城的大门终于开了! 潮水般的路人很快就消失在城门中。狼籍一片的城门前,被丢弃的各种杂物,骡马粪便,横竖污秽。 几个守卫相视苦笑,这个倒霉的事情都是他们的了。 练荭裳苦恼的心情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神经末梢一阵骚动,使她的精神一震,接着,就是另一阵骚动,两股她自己师门最强大的信念在她心头交会。 她的心中一阵烦躁,真的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乖乖徒儿,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啊,说给师父听听!”一把柔和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练荭裳一双秀目精光一闪,娇声叫道:“师父!” 随着她的话音,一个道姑打扮的女子闪现在他的面前,手中一把雪白的拂尘,恬淡的笑意,轻轻的挂在嘴边。看不出年龄,猜不透深浅。乌黑的秀发,雪白的皮肤,秀挺凹凸有致的身躯,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道姑居然就是练荭裳的师父,也就是剑怡的师父,水云间的这一代间主。 突然,道姑的笑容一凝,全身一紧,接着就是完全的放松。 剑怡那更盛面前二人三分的娇躯冒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道姑紧锁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来,口中的语气沉重了不少,道:“剑怡,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师父!”剑怡一声娇呼,突然下面再也说不出来,她不知道从何说起,扑到了道姑的怀中。犹如雨打梨花,娇声阵阵,啼哭声声,婉转妩媚的啼声,仍旧不失夺魂之力啊! “剑怡!”道姑的声音充满了溺爱,对自己孩子的溺爱。 练荭裳对于师妹的变化感到非常不适应,刚刚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现在好所哭就哭了,难道还有人敢给她什么脸色看吗?不说她自己的武功,就是那副天仙般的容貌,怕别人看了也生不出给她脸色看的想法吧!更不要说她的身份了。想到这里,她自己心中居然有隐隐恨意,如果,不是因为天下大乱,这个位置就应该是自己的了,现在可好,自己居然过上了这种生活。但这个不满的念头仅仅是刚刚起头,就被压了下去。 道姑心中的疑惑更甚,她本来有很多话要问这个最疼爱的小弟子,可现在自己还没开口,她就哭的象个泪人般,心中的慈爱使她忘记了问清楚什么事情,只是不断的安慰剑怡。 剑怡大概是需要发泄,很快就把自己的委屈哭了出来。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声音仍然有点沙哑,却很是能把持住自己,低声道:“师父,弟子让您老人家担心了!” 道姑慈祥的笑了笑,道:“剑怡,你可吓着师父了,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了,师父为你做主。” 剑怡愣了愣,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好,难道能对师父说,自己已经**了,而且还是**给一个丝毫没有关系的人,这个人是谁,她现在都不知道呢!心中又有点后悔,为什么不问清楚呢?她就没有想到,在那个时候,她怎么好意思开口问这个问题。 她不知道该什么,可这个事情如果不与师父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因此犹豫开了。 道姑实际上心中很是震惊,她已经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自己的这个弟子,武功居然突飞猛进,与自己只是分开不到一天的时间,现在的内功居然比自己还要深厚!况且,不再是完璧之身,这怎不令她心惊!剑怡是她师门百年难得的天才,就依靠她把水云间再创辉煌的,修炼的《水云经》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自己在她这个年龄的时候,还没有她一半的水平,可现在居然**了,以后的修炼怎么办?难道水云间的势力就只能是这个水平吗?她心中震惊不已,可并没有发现剑怡的修为已经突破了原来的水平,达到了《水云经》的最高境界,否则,刚刚不会在她有了感觉后,马上就出现了剑怡的身影,她忽略这点。实际上心中是有点不相信,内心深处,故意的忽略了。 练荭裳看着师父与师妹,两人都在发愣,她早就感到师妹有点问题,可是什么问题,刚刚她没有仔细的看看师妹,现在一看,作为一个女人,她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惊讶与喜悦的心情不可抑止的飞了起来,她也不想有高兴的心情,可师妹的**,对她而言,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师妹,你……”她的神情表现的恰到好处,既没有耻笑的意思,可还是适时的提醒了剑怡存在的问题。 剑怡的脸色很是难看,她倒不是因为师姐的话有什么难堪的,而是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感到无可奈何而已。 道姑深深的吸了口气,事情发生的出乎意料,她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巧呢!第一次下山,马上就遇到了她命中的克星。 “剑怡,你遇到了魔宗的人?”她的脸色不是很好,这个问题她没有告诉自己的弟子,遇到魔宗的人,不要莽撞的动手,一定要弄明白两人武功上的差距,否则,吃亏的一定是水云间的弟子。 但,剑怡被她问的愣了愣,低声道:“师父,我看不出来那个人是不是魔宗的。” “相貌你可还能记得?”道姑心中不断的翻转,她在思量,什么样的人会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弟子给毁了,魔宗中能这个能力的,怕没有几个,而有的那几个,怎么说都应该给她三分脸面。 剑怡稳定了一下情绪,道:“大概有二十出头,不高不矮,浓眉大眼,鼻正口方,使一把黑色的单刀。”想起罗易,她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既没有咬牙切齿的恨意,也没有甜甜的思念,这个思念可能不会有,但为什么恨意也没有呢?她自己都搞不明白,更不要说别人了,脸色一副茫然。 道姑的神情更是吃惊,魔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好手,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魔宗又要有什么动作吗?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一震,如果这个想法是真的,那天下岂不是又有了多事之秋!想到魔宗的手段,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被魔宗杀了的人,不是什么好事。 “剑怡你确定没有看错?”道姑的声音有点颤抖,这可不是很普通的事情,练荭裳与剑怡都看出来了。 练荭裳急声道:“师父,有什么问题吗?” 道姑叹了口气,怜爱的看了剑怡一眼,道:“本间培养了你们两个传人,裳儿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了自己,本来,剑怡就是为了应付魔宗的,可现在居然出了这种事情,难道真是天意!” “师父!”两人同时叫道,她们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担负着这么重的任务。 道姑笑了笑道:“不要担心,剑怡,你说遇到的是个年轻人,不知他的武功如何?” 第十章 心的纠缠(上) 剑怡有点不可思议的道:“师父,那人的武功只可用登峰造极来形容,看他不是很大,但内功真气却强大的令人不敢相信,弟子在他面前,无论是轻功还是内力,都不是一个水平上。” “那可就奇怪了!”道姑心中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剑怡的武功她心知肚明,到了什么程度,在江湖上,不敢说没有敌手,可小一辈的当中,能达到她这个水平的,据裳儿这段时间的汇报,也仅有一个流风山庄的周恒生,可与剑怡应该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现在居然冒出一个令剑怡都没有底的年轻高手。 “他是魔宗的人吗?”剑怡心中还有很大的希望,向师父问道。她可不希望那个男子是魔宗的人,虽然她也知道魔宗是怎么一回事,可她心中知道魔宗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好,她不愿意与魔宗的人有什么关系。 道姑点点头,道:“这个已经没有什么疑问。” “师父没见到他,怎么就知道他是魔宗的人?”练荭裳感到很是好奇,剑怡也有点不解,可心中已经隐隐约约猜到点什么,但具体还不是很清晰,只有点模糊的概念。 道姑叹了口气,她本不想那么早就告诉两个弟子,水云间与魔宗之间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可现在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剑怡已经应劫,似乎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我们水云间与魔宗之间,还有着很大的联系,两者的内功上更是有中极大的联系。”她停顿可瞬间,接着道,“这两者是相互克制的,水云间的弟子当遇到武功超过了自己一倍以上,也就是占有绝对优势的时候,那只能眼看着受人家的宰割,所以,我们水云间的弟子不是很多,出山的人更是少,没有必要,我们是不出山的。同样的,魔宗的弟子遇到我们水云间的高手的时候,情况也是如此。” “邪恶之人定然不会做什么好事!”练荭裳恨恨的说道,仿佛是提醒剑怡身上发生的事情。 不过,剑怡好象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犹豫了瞬间,低声道:“师父,是不是魔宗的人都很淫亵?” 道姑愣了愣,怜爱的看了她一眼,道:“并不是所有的魔宗的人都是那么坏,当然,他们大都是很直率,很豪爽,不过,做事有失礼教,不被正道人士接受罢了。”说到这里,她看着不断变幻的剑怡的脸色,笑着安慰道,:“剑怡,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不过,有一个事情你要弄明白,当《水云经》遇到《魔印》的时候,两者之间的关系不是人能够控制的,以你说的情况看,那个年轻人可能并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与你一般,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剑怡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复杂的感觉齐上心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不知道自己将来要怎样去面对那个男子。 “剑怡,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他真的面貌,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剑怡心中感到丝丝苦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练荭裳道:“师父,有没有可能那人不是魔宗的人?” 道姑沉思了一会,道:“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但事情具体情况师父也不是很明确,这都是上几代的事情,我的师父,你们的师祖,就出现过这种事情可那时候,师父她老人家的武功已经到了很高的境地,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动了真情,被人利用了。” 练荭裳眼光很是暧昧的看了剑怡一眼,剑怡并没有发现她的目光有异,道:“师父,我们可要去找那个人?” 道姑点点头,道:“剑怡,你的武功怎么会进步的那么快?”刚刚只是去讨论了魔宗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 “就是,师妹,你的内功好象都赶上了师父!”练荭裳语气中隐含嫉妒的问道。 道姑没有发现她的异常,笑着道:“师父刚刚已经发现了,剑怡的内功已经达到了我们水云间有史以来,最高的境界,除了我们水云间的创始人达到了那个境界,以后就没有人达到过。不过,剑怡还没有完全吸收这股来历不明的内功。” 剑怡的心情极端复杂,既希望那个男子是魔宗的人,又希望他不是,可心中早就明白,已经没有什么疑问的,以她们水云间的内功来看,这个男子绝对是魔宗的人。 “裳儿,师父与剑怡马上就要离开,来不及见见杨施主了,大概杨施主也在修炼吧,师父要马上去追赶那个男子,最后确定他是不是魔宗的人,看看他是不是一个正道人物,否则,也只能把她牺牲了!”说着,看了剑怡一眼。 剑怡眼中瞬间闪过的惊慌,并没有瞒过道姑的眼睛,她心中叹了口气,暗道,“真是造孽啊!” 练荭裳没想到师父刚刚来到,就要走了,心中一时还难以接受,道:“师父不多呆几天,那人应该不会走远吧,可要官府帮助寻找?” 道姑犹豫了半天,她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看了剑怡一眼。 剑怡心中好比翻起了滔天巨浪,她想自己去寻找那个男子,证实她的想法,他不魔宗的人,可自己又有点不敢见他,万一他是魔宗的人,那就是武林公敌,她自己将要如何面对?心中千思万想,很难有个明确的决定。 道姑可能知道她的想法,叹了口气,道:“裳儿,还是不要麻烦他们吧,这个事情也不是能急的来的,我们慢慢找就是,江湖上师父还认识几个人,应该有点帮助!” “那我也与师父一同去吧,这么长时间没有到外面去了,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呢!”练荭裳突然说道,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想的什么,现在她的身份可是非同寻常,毕竟是官家的人,到什么都要有一大堆很烦琐的事情。 “那柳公子怎么办?”道姑提到了金龙公子,她还知道这个金龙公子在皇宫中的身份很是特殊,得到了杨文迪的特许,在皇宫中的权利相当大,她能这么快的看好金龙公子,让练荭裳嫁给了他,实际上看中的就是金龙公子在杨文迪心中的地位,可究竟是因为什么,金龙公子地位超然的,她也没有探究的出来。 练荭裳听到金龙公子,红唇张了张,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他吗,师父不要担心,我会给他留个信息的,他不会找我了!” 道姑想说什么,可看到她那么倔强,心中暗暗叹气,虽然是自己要求她嫁到了皇宫中,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是很多人都决定了好的,天意不可违啊!应该是他们这些能够左右武林,乃至天下走向的人亏欠了她吧!她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你不能带很多人。” 练荭裳笑道:“这点我知道,师父这次我一个人都不带,自己跟你们一起去好了!” 道姑点了点头,向剑怡道:“剑怡,你知道那个人要到什么地方去吗?” 剑怡有点羞涩无奈的摇了摇头,当时走的那么匆忙,就是不匆忙,她感到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问这问那的,这可不是什么能大加谈论的事情啊。 “那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师妹应该记得他的相貌吧,你把他的画像画下来,我找几个得心的下人,到外面去打听打听,说不定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呢!”练荭裳极其热心的道。 道姑点了点头,“这不失是个好办法,剑怡,你就把那个人的相貌画出来,让你师姐找几个人去打听一下,不过,裳儿,这事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太多的人知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练荭裳郑重的点了点头,她虽然心中总有点说不清的想法,可也知道事情的轻重急缓,魔宗这个事情在江湖上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绝对是一次江湖浩劫,她不愿意见到,就是杨文迪怕也不会想自己的王朝在这个时候闹出那么大的乱子吧! “这个师父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随后,叫来了两个宫女,不过怎么看他们都不是皇宫中应该有的女子,脚下点尘不惊,柳腰婀娜款款,真象行云流水般的飘柔。道姑是个行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修炼了她们水云间的内功才有的现象,而且已经登堂入室了,只要持之以恒,以后的前途绝对是光明一片。 练荭裳很快就吩咐了一些事情,这几个女子看来是她的心腹,也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难道杨文迪允许她留有自己的人吗? 几个宫女带了剑怡离开,她突然有点惊慌的看了道姑一眼,声音低沉,惊慌中还有点点颤抖,道:“师父!” 他的话还没说完,道姑就轻轻的摆了摆手,道:“这个我知道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可你自己要把握好,不要所传非人,到时候出了什么纰漏。” 练荭裳神情一松,马上欢快的道:“谢谢师父不责之恩,这几个人是弟子没有事的时候消遣的,她们的身世都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没有把内功都传给她们,只是一点入门的东西。” 道姑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不过,看来她们的悟性不低啊,这么短的时间,就有这么大的成就,有时间也可以好好调教调教,说不定以后能用的到呢!” 练荭裳心下大喜,她原来传授的时候,还担心师父责怪自己,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对她来说这当然是个好消息。这几个女子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杨文迪建立了天宇后,第一件事就是充实自己的后宫,不过,毕竟他是个武者,虽然女子也弄了一大批,可真正用到的,也没有几个,大多是充充门面。可下面的那些官员,一个也不敢疏忽,几乎都是最好的女子,遴选了后才送来的,而练荭裳则是在这些人中,又经过了一翻挑选。有金龙公子这个后台,她当然没有必要怕什么人。 剑怡的动作很快,也不知道是她的画功好,还是对那个男子的记忆很深刻,不但把罗易的神态描绘的惟妙惟肖,而且可以说是入骨三分。 道姑与练荭裳看着这副画,心中同时兴起一个念头,这人怎么这么年轻?而且,从外表看上去,应该不是一个奸邪之辈吧! 剑怡并没有发现她们两人的目光,自己有点痴呆的看着出自自己手下的这个男子。她此时才有发现,居然是个如此普通,又如此吸引人的男子,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使她难以相信的是,为什么这么普通的人,总是给人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呢!她自己也很难弄的明白,回想起男子,赤褐色的肌肤,浓浓的双眉在一双明亮的大眼上,弯弯的,减少了三分江湖中人特有的彪悍,但却增加了三分柔弱的气质。挺直的鼻梁,一张不大不小的嘴,上面一层短短的髯须,看上去绝对没有超过三十。 道姑心头大是诧异,她很了解自己的徒弟,尤其是这个小弟子,可说是自己最了解的,她心中一直有一个念头,就是把水云间发扬光大。但现在怎么看都知道情况有点不妙,可能是动了春心。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相信自然是命运之手把她们水云间向这个方向推动的吧!顺其自然要好些。 收拾心情,她道:“我们现在就走吧,晚了怕很难找到了!” 练荭裳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她感到自己真的很开心,自从进了皇宫,虽然说并没有失去自由,可心中就是对这个皇宫没有多大的好感,整天身边跟着一群群的宫女,自己想做点什么事情,都没有多大的空间,以往出去的时候,都要被金龙公子以保护为名,派了几十个人,日夜跟着,现在自己跟着师父走,就是金龙公子事后知道了,怕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罗易心中很是苦恼,不现在不单单是苦恼的问题了,他都有点恨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这个怎么看都是自己失去控制后出现的。可内功不是已经没有什么隐患了吗?难道这个《魔印》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吗?他百思不得其解,可又没有人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急火燎的等着有倒霉的家伙经过,他要“借”几件衣服裹身,而且必须要快,否则被找他的人发现他现在这个样子,不要别人说什么,他自己都会羞愧而死了。终于,黄天不负苦心人,猫在一个低洼的土坑里的他,耳中传了几声得意的欢笑声。 哦,不太对头,应该说是淫笑,这个声音他还是有点熟悉的,记得在刚刚跑出原岭的那段时间,不就遇到过这种笑声吗?几个粗野的男子,把一个女子蹂躏的不**形,难道这次又遇到了这种事情?他心中暗暗叹气,不是一般的晦气,每次都遇到这种事情,是不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亏心的事,被上天惩罚了?他心中胡思乱想。 一把下流、无耻的声音传了过来:“姑娘不要担心,我们很快就到了!” 一个女子怯生生的道:“侠士的话可真?” 那个男子“哈哈”狂笑了两声,有点得意的道:“你看,这不是到了吗?” 罗易冒起了半个脑袋,一眼就看到一个妖娆的女子,跟在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后面,一抹阴冷的笑意在女子的嘴角露了出来,给她原本还有的三分姿色增添了些须的冷酷与狰狞。那个男子大概是被美色迷昏了头,并没有回头看到女子的神色,自己心中还在暗暗得意,一点工夫都不费,就把一个小女子弄到手了,真是老天眷顾啊! 罗易看的眉头直皱,靠直觉,他也知道事情有点不对,那个女子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可为什么要弄的如此一副可怜相呢?他实在弄不懂这些女人的心理,就是琴紫宁,他都有点穷与应付。 那个女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猩红的樱桃小口,张的大大的,仿佛要把面前的男子一口吃掉般,一双狡慧的目光转了转,娇声道:“侠士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有啊!” 那个男子一副得意的样子,回过头来,面对着这个象是“白痴”般的女子,一脸淫笑,粗俗的声音从他的喉咙喋喋发出,道:“姑娘怎么这么说,看我们不是到了休息的地方吗?还有点路,我们还休息一下再走如何?” 那女子仿佛真的相信了他的话,出了口气,一对挺拔的双峰象足了两个不安分的小白兔,在她的胸前跳动了两下。 那男子目光中电射出缕缕吃人的光芒,舔了舔唇,一双手不自在的互相搓了搓,嘿嘿的笑声在喉咙间打了个转。 那个女子象是知道了他的目光落到什么地方,一股羞涩的表情掩过面庞,朵朵红晕在吹弹可破的柔嫩的肌肤上泛起,声音低的让人以为她在自说自话,“侠士怎可如何看人家!”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那个男子一个天大的信号,他如果还听不出话中的挑逗,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可就是没有想想,孤男寡女的两个人,自己还要对这个女子心有不轨,居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几乎是一个“饿虎扑食”,色心升腾的走向了那女子,一双粗壮的大手已经接近了女子。 “姑娘可是有点累了,哦为姑娘揉揉吧!”一双眼就是没有离开过女子那饱满的**。口中黏涎挂了三尺,火红的双眼,一副跳动的欲火,象要把他自己吞噬一般。 那个女子象征性的向两边挪了挪,可这种动作,在男子的眼中,就象是与自己**般,两人之间有了打情骂俏的动作。 女子象是脚下一个不稳,一副柔弱无骨的娇躯斜斜的倒在了男子的怀中,一双勾魂摄魄的淫欲秀眸,散发出诡异色彩。 宝 书 网 w w w . x b a o s h u . c o m 男子的大手一把盖住了饱满的双峰,堪堪能把整个**扣在手中,男子心中暗叹,果然是个好货色,自己也可以说是悦人万千了,可有这么柔软饱满的**,真是很少见,更不可多得的是,这个女子看来没有什么大的来路。 女子一声低呼,象是动**的深处发出,更增加了男子的兴奋。 罗易实在没有什么心情看下去了,右手一抬,那个男子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一头栽到了女子的双峰上,女子心头一酥,感到撞击的快感袭上心头,可多年的经验告诉她,有情况! 第十章 心的纠缠(下) 女子双目寒光一闪,可仅仅是一闪,动作很协调的被那个男子一撞,倒了下去,口中还适时的叫了一声:“哎吆!”充满女性磁音的吸引,动作既不夸张,又恰到好处的体现了她女性的柔弱。 如果不是罗易早就发现了她眼中的神情,还真的被她骗了呢!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愣了愣,并没有马上出来,静静的看着那个女子,这一打量,他才发现,这个女子真不是一般呢。不说她那么神似的演技了,单看她动人的曲线,就知道她确实有骗人的本钱。刚刚,他也象那个男子般,被她饱满挺拔的双峰吸引了大多数的目光,可这倒地后,女子玲珑曼妙的曲线,横陈在他的眼前,半隐半现的小腿,白皙的皮肤,纤细的手臂,鲜红欲滴的红唇,张合之间,仿佛可以轻易的闻到如兰似麝的香甜。 罗易感到丹田下一热,蠢蠢欲动的真气象要找个发泄的口一般,大有冲出丹田,脑中一震,清明的灵台马上就要失守。吓的他连忙阵守灵台,真气在体内迅速的转了一周,暗暗舒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开始怀疑这个女子的身份,能对他的真气造成这么大的吸引,绝对不是一个风尘女子能办的到的。可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个女子的身上,手中的石子一动,电射般的滑了出去,那个女子身体象是动了一下,可并没有躲过石子,身躯一震,昏睡过去。 罗易走了出来,**的身体,散发出赤褐色健康的光芒。三两下把那个男子的衣服拔了下来,穿到了自己的身上。还好,勉强合身,这个男子的身材比他要大了一圈,穿在他的身上,并没有显得很大,宽松的感觉,让他感到少有的轻松,不过,一股淡淡的香味,使他皱了皱眉头,在女人堆里呆的时间太长了,身上就是这个味道吧。 看看了方向,临江城距他不是很远,大概昨天并没有走的太远,深夜中,谁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可大概的位置他还是能记得的。转身看了看另一边的女子,心中正在天人交战,想搜搜看,那个女子身上是否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说不定就可以知道是什么人了,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他,并没有动手,那个女子看来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也没有动手搜的权利,对一个女子动手动脚的,传了出去,那个女子的名声就没了,虽然女子的身份可疑,但没有证实之前,他不想做这种事情。 叹了口气,衣袖轻轻一摆,身躯腾空而起,一个平滑的飞跃,掠过五丈的距离,即使在一般情况下,他没有刻意要求自己的身法有多么美妙,可速度是第一位的,眨眼间,冉冉而去的身躯消失在那两人的视野中。 一路上寥寥的几个人,该早到城里的人,已经过去了,晚去的还没有来到,所以没有几个人。 客栈在望,金煌还在客栈的门前转来转去,到现在也没有岛主的消息,他们心中当然有点慌了,就是周放也没有闲心来说什么,他可是见过金煌等人的手段,万一罗易出了什么问题,虽然与他们青云堡没有什么关系,可谁知道这几个家伙会不会把所有的人都怪罪了。 青云堡的一个手下,首先发现了罗易,惊叫道:“罗岛主不是在这儿吗?” 金煌身子一转,带起一阵狂风,看来他是真的急了,真气在体内马上有了反映,可看到了罗易,他的真气就象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立刻消失在周围。几个离他很近的家伙,脸色有点不正常,都是住在客栈中没有来得及进城的家伙,其中不乏武林中人。对他这么很随意的一动,居然就引起如此大的变化,心中暗暗打鼓,这个家伙也知道是什么来路,看来武功不弱! “岛主!”金煌迎了上去。 罗易感到心中一暖,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体会到,旭日岛的人对他的重视,有时候人的重视认同感并不需要很大的动作,可能仅仅是一个很微小的变化,就能体现关心。他这个时候很明显的感到了金煌等人的关心,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岛主,主要的是,他作为一个伙伴的关心。 “让你们挂心了!”他拍了拍金煌的肩,并没有太多的废话,“我们要离开了吗?” 金煌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平息了下来,道:“岛主,你的衣服……” 罗易“噢”了一声,有点好笑的道:“遇到了点事情,不过不要紧,我们是不是要走了,金辉他们是不是出去了?” 金煌知道岛主可能有什么事情,但岛主没有事的回来了,他们当然不会对什么都刨根问底的,道:“金辉几个人出去找岛主了,周大哥也出去了,不过,应该马上就会回来。” 罗易点点头,道:“等他们回来了,你与周大哥说说,我们不进城了,吃点东西,马上赶路。” 金煌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可也没有问的想法。既然岛主有这个要求,不论是什么原因,他们都没有反对的理由。况且,他们对罗易除了一份应有的尊重外,更重要的是,他们对罗易的那分信任,不相信罗易能把他们带到什么坏的地方。他马上点了点头,道:“岛主先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走,我让其他人去把他们找来。” 罗易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客栈,他需要好好理一理心中的疑问,更重要的是,他感到丹田有点变化,可这个变化是如何产生的,他一时还没有个明确的概念,但很可能是那个女子带来的变化。 进了房间后,他把衣服脱了,毕竟不是自己的,穿着有点别扭。回到床上,他开始检查自己的经脉丹田。意念刚刚兴起,几乎没有反应过来,汹涌的真气就象是在向他示威般,发了疯似的,从丹田一路左冲右撞,前突后进,以平时十倍多的速度在经脉中运行,所到之处,大有摧枯拉朽之势,所有经脉中存在的污垢完全被清理了出来,阵阵钻心的巨痛袭击着他的神经,可他知道现在是十分紧要的关头,咬牙也要撑下来。真气到处,如火焚烧。同时,那些以前没有经过的经脉,堵塞中的通道,这个时候居然象是冰消瓦解般的轻易被破坏了。 更大的变化来自经脉自身的变化,不断压缩扩张的经脉,仿佛要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的形式的存在,在他的**中缓缓移动,缓缓变化着,一时变的异常狭窄,真气在里面象是被受制的野兽,冲撞之力大增,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一时又象是罗马大道,真气畅通无阻,速度转眼既逝。被真气冲撞的经脉,在体内不断的变幻着最好的方式,左右移动摇摆。慢慢的,黑色运行路线向红色运行路线靠近,两者之间的差距逐渐减少,真气运行中所产生的冷热区别也逐渐消失,代之存在的,是一股比之以前更加浑厚的气流,在经脉中急速流动,既没有原来的变幻迅速,也没有冷热的交替。罗易心中暗暗吃惊,不知道自己的真气又出了什么问题,可他没有思考的念头,更大的一个意念象是知道他的经脉准备好了一般,从手腕处,《魔印》中汹涌而来,气势恢弘,电射闪耀,千头万绪的意念袭上大脑皮层。丹田的真气,这个时候稳稳的固守着自己的地盘,不断增加真气的厚度,象是知道要来的东西是什么一般。 黑色的光芒,深紫色的意念,在经脉中,先是一路收拾了没有回到丹田的残余真气,不断变化出更多的怪异的真气,向丹田冲去,一路高歌,一路畅通无阻。 罗易感到自己的肚子里面象是开了锅,沸腾的血液,滚滚的热流,把一切能燃烧的,仿佛都要燃烧起来。嗓子中热气在向外冒,全身都陷入了一阵又一阵的昏迷中。可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真的昏迷了,那醒来的机会将是微乎其微。心头一丝明净,他固守着自己的灵台,全身心的把一点点还受自己控制的真气死死的抱在心脉周围,害怕自己一个疏忽,把命都陷了进去。 断了六识,关了灵台的外放,灭了心中所有的牵挂,一心只在自己的体内。在如火焚烧的热浪中,他开始清晰的看到自己经脉中真气的运行,犹如滔滔江河,顺着开阔的经脉,一路向丹田冲去,丹田的真气象是个旋涡,把接近自己的真气完全吸收同化,慢慢炼化,归属到自己的内部。 经脉的周围缠绕着网状的神经末梢,深紫色的意念不断的对它进行无休止的改造,谁也不知道它的结果将是什么样的,可现在,罗易唯一能感到的就是不断袭击他神经痛觉的冲击,比之**的折磨,要痛苦上百倍,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都没有办法支配自己的身体,想来早就跳了起来。 金辉几个人早就回来了,听说岛主已经回来了,他们心中只有高兴根本没想到问一问岛主到了什么地方,这不是他们关心的,也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可青云堡的人对他的失踪,可是有点看法,但既然金辉等人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当然不好做这个恶人了! 几个人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罗易居然还没有出来,金辉就有点不安,岛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看了金煌一眼,自己没有见到岛主,金煌可是见到了啊,他低声问道:“岛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金煌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看样子岛主是遇到了点麻烦,可没有什么大事啊!”他也没有太多的肯定语气,毕竟他只是看了岛主一眼,自己并没有发现岛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金辉心中老是不安,道:“我去看看!” 金煌张了张嘴,可没有说什么,他也担心岛主出了什么问题,虽然他们对罗易是百倍信心,但有些事情可不是他们能猜测的。看金辉心急火燎的样子,他也就放弃了。 金辉到了罗易的门前,并没有冒失的直接闯了进去,而是轻声的叫道:“岛主,我们什么时候上路?” 连续叫了几声,并没有人回应,他心中就有点急了,可并没有很卤莽的一脚把门踹开,轻轻的用力推了一下,门顺手而开。 金辉向里面看去,发现岛主正在床上,神态安详,不过面貌有点模糊不清,是的,罗易正被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掩盖着那变幻无常的脸色。顶上一团浓浓的真气不断翻腾。他心头一震,知道岛主正在练功,可是练的是什么功夫,他一点都没有印象,可他一点也不奇怪,岛主的武功不要说是他了,就是萧前辈都没有摸清楚。他想到岛主可能是在修炼一种自己还不知道的武功,也就识趣的轻轻的掩上了门,对远处的金煌打了个手势。 金煌小跑的到了他的身边。 “岛主应该是有点武功上的问题,正在修炼,我们还是等一会吧!叫几个人来守着。”金煌点了点头,把几个已经吃过了早饭的家伙叫了过来。 周放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看金辉几个人神秘的样子,看来是涉及到他们珠宝行的事情,他心中虽然很是诧异,可并没有去打听什么,作为一个老江湖,他知道什么应该问,什么不应该问。 罗易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他这次运功,可以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金辉等人没有想到,可剑怡与她的师父也没有想到;罗易会在城外的客栈停了下来,并没有离开临江城。但她们在城内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并没有发现要找的人,是有点失望。 剑怡看着自己画的罗易的肖像,不时的发愣,眼神时而凌厉狠毒,时而温柔似水,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 道姑不是心疼的拍拍她看上去有点柔弱的肩头,一副安慰的神态,不用出口,剑怡就知道师父对自己的关心,师姐对自己也很关心,可这有什么用呢?她心中现在自己也不知道想的是什么,有时候就是一片空白,有时候什么都有,乱七八糟。 道姑暗暗担心,照她这个样子,不要说达到师门的最高境界了,只要不后退,她就应该高兴了,对什么东西太执着,不是她师门的精义所在,《水云经》最基本的要求是随形、随意、随心、随神。失去了这些主要的内在的基本,就是把《水云经》放到你的手中,都不会有多大的用处,江湖上盛传的四大 宝 书 ,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运气来享受的。 “师父,江湖上有什么门派能把人的潜能发挥到最大的程度?”剑怡突然抬头问道姑。 道姑愣了愣,不过马上就知道了她的问话企图,笑着道:“天下这么大,也不是什么师父都知道的,不过,就我来看,能教出比你身手更好的弟子,或者超过你的身手,江湖并不是很多。当今的皇上,如果用心去教导弟子,应该能出一个与你不相上下的年轻人。还有就是魔宗了,他们对于激发人的潜能有着很多办法,可手段是有了,但资质好的弟子并不是随处可见。在有就是天道教,依靠道门 宝 书 《无间道》,加上当代掌门的亲自指导,我相信成就不会在你之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神色突然说不出的低迷,眼中仿佛升起一层缭绕的薄雾,语气低沉了许多,感情变的有点魂不守舍,看了一眼剑怡,叹口气,继续道,“江湖上还有一个人,他要是收徒,相信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 “还有一个人?”练荭裳感到相当奇怪,能把一个人教成天下少有敌手的年轻高手,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前面几个,都是因为有着必然的条件,不是实力雄厚,就是手中有着令人发疯的 宝 书 ,可居然还有人能教成高手,她心中就有点奇怪了。忍不住问道:“师父说的是什么人,这个人我们认识吗?” 剑怡虽然心情不是很好,可对这个人也是相当的好奇,支起耳朵,认真的听了起来,不论对自己是否有利,师父的话毕竟还是吸引了她的心神。 道姑停了停道:“这个人说了你们也知道,陈道陵,当今天下第一高手!” “陈道陵!”剑怡与练荭裳同时双目一亮,江湖上你可以不知道当今的皇上,可你要是没听说过陈道陵,那就不是一个江湖人物。陈道陵,他代表的是一个时代,一个独一无二的天才人物,能得到他的欣赏,无疑就有了成为高手的本钱。 “是的,就是陈道陵!”道姑仿佛要把心头的压力缓解般,语气重了不少。 “师父认识他吗?”剑怡很是奇怪的问到,她总感到师父说到这个陈道陵的时候,口气有点奇怪,可能是她自己心中有奇怪的想法吧! 道姑看了她一眼,神色甚是沉迷,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剑怡的话,静静了沉思了片刻,才叹气道:“师父是认识他的,还与他交过手。当真是天人一般!”说到这里,任谁都看的出来,道姑的脸上一片沉醉、崇敬、爱慕的神色。 “这么说可能性有很多了!”剑怡仿佛没有听到师父的话,讷讷自语,对自己说的什么,她心中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师父,我们今天还要离开临江,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吗?”练荭裳似乎是想到外面去看看,可没有师父跟着,相信金龙公子是不会允许她走的那么远的。 道姑把剑怡的神色看在眼中,暗地里深深的感到无奈,这个徒弟本来不是那么死心眼的,可为什么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仿佛找不到那个人,就没有日子可过一般! 她转过头来,向练荭裳点点头,道:“我们不能在主这个地方待的时间太长,一面找起来更是麻烦,你留下几个人,在城里城外注意有没有那个人的消息,我们先到周围去看看。” 练荭裳高兴的心儿都要跳了出来,可她还不敢表现的太明显,现在她知道,无论是师父,还是师妹,心情都不是太好。她把自己身边的八个宫女留下了四个,带走了四个,路上还要她们侍侯呢。她已经过惯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剑怡,我们走吧!”道姑拉了一把愣愣的剑怡,离开了临江。 罗易只能感到自己的真气在经脉中既没有按照以往的路线行走,也没有以往的乖顺,可真气无论是精纯度还是深厚度,都不是以前能比的。更重要的是,他心中多了更多的明悟,对《魔印》的明悟。上次的冲击,给他的只是印象,一种真切而又带点飘渺的印象,可这次就有所不同了。 第十一章 点金之路(上) 深紫色的意念,在无形的外力驱动下,不断的变更他的神经,锤炼他脆弱的精神深处。似乎要把他所有的精力都消耗在这个变换中,真气的运行已经到了一个很明显的阶段,不再有种种变化。丹田的真气象是一个驯服的绵羊,缓缓运行的真气,使他知道自己终于度过了一个危险万分的难关,至于度过难关后,将会有什么样的变化面对自己,他心中还没有来得及研究。因为还有个更让人痛苦的东西,从手腕传来的深紫色的意念,对他神经末梢的冲击,绝对不比真气对经脉的冲击小。 但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对于真气,他还算是有点经验,可面对这个摸不着看不到的东西,他只能束手受侵,内视的功夫是有了,可对于这个变化,他还没有更明确的概念,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应该向什么方向去检查。 好的是,很快就在自己的体内消失了,但他心头多了很多奇怪的,他现在一时还没有来得及接收的东西。比如,更多的武功,比他知道的武功还要多,可他就是不知道如何去运用。心间的信念仿佛被强化了,他现在可以隐隐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自己的需要又要用什么手段来达成。这不是他应该有的,是别人的思想在影响他的决定,但不是什么大事,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缓缓睁开眼,房间中虚空生明,刺眼的明亮,让他有了瞬间的不适,连忙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开始慢慢适应这个明亮的世界。他心头暗暗道,原来天已经这么亮了,自己刚刚坐下来的时候,还是朝阳初升呢! 站了起来,手臂一挥,房间的门无风自开,并不是很急,恰倒好处。门外,一个旭日岛的兄弟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左右,防止不可知的事情发生,听到身后的门响了,神情一震,连忙转头看向里面,罗易那恬淡雍容,微笑的面容展现在他的面前。 “岛主,您醒了!”兴奋的语气流露出关心的情绪。 罗易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了,金辉他们呢?回来了没有?” 那个旭日岛的兄弟神色相当古怪,道:“他们早就回来了,岛主可是饿了吗?” 这么一提,罗易才感到自己好象几天没吃过东西一般,前心贴到了后心,肚子不争气的“呱呱”叫了起来。他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是有点饿了,可有什么吃的,你们都吃过了吗,我们什么时候上路?” “岛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吧?”那个家伙很奇怪的看了罗易一眼,忍不住问道。 罗易一愣,在他的感觉中,不就是一会的工夫吗?难道还有很长的时间吗?“我睡了很长时间?”他的神色有点不相信。 那个家伙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一把粗壮,带点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金鲤,岛主可是醒了?” 金鲤转过了头,看了他一眼,自己还没说话,就听到金辉叫道:“岛主,你可醒了,大家都担心的要死,要不是看你在修炼武功,早就把你叫了起来,都三四天了呢!” 罗易心头一震,三四天了,自己真的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可自己心中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对金辉道:“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等的急了吧!” 金辉“嘿嘿”的笑道:“我们倒是没多急,就是周大哥他们,等着回家,如果不是他们邀请了我们,相信早就走了。” “那就快点,我们去见见周大哥,老是让人家等不是办法。”罗易心中大是过意不去,说着,头前就出了房间。 身后,金鲤与金辉两人急赶慢赶,连连道:“岛主,你也要先吃点东西啊,都这么长时间没吃了,现在不饿吗?” 罗易回头笑道:“不是不饿,可让周大哥等了那么长时间,总有点不太好吧,我们还是先见见周大哥再吃,决定什么时候走了吗?” 金辉三两步走到了他的身边,道:“早就决定了,只要你醒了,我们就走。” 罗易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见了周放,又是一阵客套,天已经晌午,他们没有耽搁太多的时间,吃了点东西,其他人早就等着他了,现在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想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长时间的昏睡,实际上是修炼。心中就是想早点离开。 一行人也没有进临江城,直接绕城而过,赶向下一个目的地。 罗易一次长时间的修炼,使得剑怡等人错失了见到他的可能,在临江,练荭裳的手下,那些宫女可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可就是没有罗易的消息,倒是到了苏杭的剑怡他们,得到了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那个男子,居然就是珠宝行的人,一个叫罗易的家伙,但并不知道是不是魔宗的人,闻红叶等人不知道,其他人更没有听说过,那个珠宝行是魔宗的人吗?刚刚还在盛传,他们可能与魔宗有关系,现在就有人证明这个可能性是真的! 不过,道姑没有见到腥夜等人,也没有见到罗易,但得到了罗易的消息,他们与青云堡的人一起离开了,看来是要到青云堡做客。 有了这个消息,道姑心中可以说是放下了一块石头,现在至少知道了那个年轻人叫什么,罗易,不是吗?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道姑去过了珠宝行,接见的她的是一个认识的人,但并没有好印象,以前江湖上的下九流的家伙,不过,现在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坏事是他做的了。 李天常接见了道姑一行人,可他不认识道姑,江湖上能认识道姑的,没有几个。 “师父,我们要跟去吗?”离开了珠宝行,剑怡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可以看的出来,她现在心中相当的矛盾,既想现在就见到那个罗易,可又有点担心受怕的样子,很是令人怜爱。 道姑点点头,微笑道:“剑怡,你也不要想的太多,记住了,我们水云间的心法要求的是超然物外,形于其内,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你可以说是得到了在上层楼的机会,可如果把握不好,只能毁了你,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借着这个机会,道姑可是苦口婆心的点了她两句,这些话以前也说过,可剑怡没有那么深的体会,现在,听到师父的话,让她感到犹如暮鼓晨钟的震撼,以前的种种,现在的幕幕,象是一副副过眼云烟,在她轻舞飘渺的眼神中不断变换,心灵中那点不舍,那份固执,逐渐的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更加深邃的目光,醉人的黑眸,亮丽的光彩,闪现在道姑与练荭裳的眼中,两人都是心头一震,知道剑怡的内功又进了一步,不过,到了什么程度,已经不是她们能知道的了。 “师父教诲的是,弟子当紧记心中!”剑怡恭敬的向师父深深的施了一礼,神态较之刚刚,平静了许多,眼中再也难以看到游移不定的神色。 道姑暗暗舒了口气,她的弟子不是一个那么轻易被打倒的人,只是一时的糊涂,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而已。 “师父,那我们还要不要找那个罗易?”练荭裳问道。 道姑看了剑怡一眼,道:“这个人还是要见一见,我们要知道他是不是魔宗的人,也好向魔宗要个交代。讨个说法!”说着,神情中大有见了面就要动手的样子。 练荭裳大是高兴,只要能在外面多呆点时间,她就忍不住高兴。金龙公子已经知道了她与师父一起出来,也没有说什么,金龙公子对她的师父还是相信的,与杨文迪同一个级别的高手,如果还不可相信,那还要相信谁! 三人在苏杭几乎没有停留太多的时间,很快就超过了临江,向青云堡的方向赶去,可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因为罗易的一时修炼,倒是落到了她们的后面。 罗易一行人很快就出了临江的范围,这个时候,周放等人才出了口气,在临江的地面,谁也不敢大意,这个不是说临江有什么强横的江湖组织,在杨文迪的眼皮下,如果还有几个组织临江对着他生杀予夺,那他杨文迪也就不是一个皇帝了。 “岛主,我们到了青云堡后,什么时候回来?”金辉打马走在罗易的边上,轻声的问道。 罗易正在思考一些心中久已产生的疑问,听他这么问,笑道:“怎么,还没有离开呢,就想着回来了?” 金辉摸摸自己的头,有点不知所措的道:“这个倒不是,只是我们苏杭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到了外面,苏杭的事情,老李他们的人手是不是有点少了?” 罗易想了想,道:“这点应该不要担心,我们才带了几个人,应该对他们的影响不是很大,可能的危险应该是来自太平教,或者是魔宗的人,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金辉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我们不能老是呆在苏杭吧,相信老李他们会解决的,不要忘了,除了老李他们,还有萧前辈呢,你不会认为萧前辈老了吧!” 金辉嘿嘿的笑了,道:“那个,倒不是,只是萧前辈都那么老了,还要他动手,是不是有点不好?” 罗易点点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我们在这个时候要避一避风头,可能那些无聊的江湖人,正在讨论是不是要对我们动手呢,所以,我们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对了,岛主,他们会不会对我们珠宝行下手?”金辉突然意识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还有更大危机等着他们呢。 罗易很平静的道:“这也不无可能,但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有什么动作,不要忘了,我们现今在江湖人的眼中,可是魔宗的人,不是谁都能对魔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金辉还是有点担心,可他不在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心思深深的埋在里面,这个问题应该不是他能旦担心的。 罗易时不时的感到自己的心中隐隐约约的产生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可具体是什么,他自己又有点不清楚。模糊不清的想法,在他的脑子中不断的变换,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指点着他应该走的方向,可那种对别人生杀予夺的想法与他自己的心性不合,很难在他心中产生多大的共鸣。 旭日岛的几个金组的人员,与青云堡的人很早就打成了一片,大多都是年轻人,说话的共同语言也多的多。江湖上的种种,青云堡的人要知道的多了,而金组几个人可是没有多少经验,在有意无意之间,这些年轻的小伙子,不断的从对方的口中套取了他们想要知道的,丰富了自己的经验。 周放的座骑就在罗易的边上,看着这个年轻的岛主,他心中实在有点弄不明白,很让人模糊的样子。看上去,他的武功还在不断的进步,可在江湖上,以他这样的年纪,他这种身手,应该是第一了吧。但还在进步中的他,真不知道将来的目标是什么,如果,他具有很大的野心,对江湖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看来这个岛主没有多大的野心,这也是江湖中人的福分了。他突然感到自己想的东西有点可笑,就是这个年轻人真的成就了天下无敌的高手,可他真的能与天下江湖人都为敌吗?肯定还要有朋友吧! 他的思绪有点天马行空,乱了不少,正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呢,罗易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周大哥,贵堡在临江的西北,不知道可听说过固山的左君车?” 周放猛然一愣,道:“固山是在我们东北,与我们的关系不好不坏,罗岛主难道认识他们吗?” 罗易点了点,后摇了摇头,把个周放弄的满头雾水,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他哪里知道罗易心中已经转了几个弯,他点头是想说自己认识那个左君车,可一想到自己与他们通名是叫什么罗破军,就知道他们肯定不认识现在的自己,就是柴浩月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回去后也不一定会提起啊。因此他又摇了摇头。周放哪里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 但罗易只是去关心了固山,可就把另一个敌人忘了,另一个敌人才是他主要的对手,那可是与他几乎是同源的人呢! 周放支吾了半天也没有把自己心中的问题问出来,他很难琢磨出这个年轻的岛主有什么样的想法。从金辉几个人对他的表现来看,这个岛主在珠宝行的地位绝对是超然的,任何人对他都抱着犹如神明般的崇拜,这不是别人说的,而是靠自己观察而来的。 “固山左家是个什么性质的组合?”罗易对这个固山还是有点好奇,他最先遇到的,也可以说是真正的武林大家,也就是左家了。 周放咳嗽了一声,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个固山左家,他当然知道,可要说是什么样的组合,他就感到有点难以定位了。 罗易以为他不愿意说,神情丝毫没有变化,可气势上却有了微妙的变化,他自己没有感到,可周围的几个人很明显的感到气氛有点变化,忍不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尤其是机会几个人,发现岛主这一段时间变了很多,对很多事情,只要他想知道的,别人不说,他就会不高兴,无论面对什么人,似乎都是如此。 周放并没有把问题想的很严重,他笑笑道:“罗岛主的问话,我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们左家不是一个组合,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个家族,在武林中地位有点超然的家族,但不是武林世家,他们还没有那个资格。可他们的人手武功,都还能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 “他们是个新兴的势力?”罗易很是平淡的问道,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周放道:“这也不是,他们是个传承了好多代的家族,但他们家族禁止自己人在江湖上做一些行侠仗义的事情,他们主要是经商,因此不能算是个严格的江湖组合。” 罗易听了,心头一动,这个固山左家的做法还真有值得借鉴的地方,他们旭日岛也没有要称霸江湖的意思,是不是也要在商业上找点出路呢?更何况,现在他们手中就有了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商会,那个金石可是有名的商会啊。虽然现在还有诸多的问题没有解决,可并不影响他们的发展吧! 想到这里,他感到自己的心活了起来,如果能在这次的远行中,找到一个合适自己等人发展的途径,也算是个收获吧!他对周放道:“周大哥对左家还是有点了解的吧。” 周放点点头,道:“当然是有点了解,他们就在我们不远的东北方向,在各个方面,与我们青云堡都有点关系,他们的经营,有时候与我们也会产生冲突,可大多数时间,我们都还能和平相处。” 罗易心头一动,这个青云堡与左家的关系,怕不是周放说的那么简单,两个实力相当的势力,在一个地方有了矛盾冲突,这可不是纯粹的商业事情,而更多的,还有江湖中的关系,结果就可想而知了,他们之间定然动过手了,也有了一个和平相处的协议,就是不知道谁吃了亏,谁占了便宜,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无论是谁占了便宜,那么另一方必然心怀不满。这对他们旭日岛有什么好处呢?他一时还没有想的出来。 “固山附近好象有个什么帮派吧,记得叫什么承天帮,势力也应该不是很小!”他想起了一个女子,一个很美,但在他的心中没有多少印象的女子,如果不是因为想起北方的势力,还真想不起来呢。 “是有个帮派,势力与我们青云堡不相上下。”周放的心头忍不住有点咕唧,这个罗岛主似乎认识的人都不是青云堡的朋友,更多的倒是与青云堡有着利益上的冲突呢。 他可不知道罗易心中想的什么,罗易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知道了旭日岛应该的走向,可以说,他心中已经对旭日岛的以后做了个很长远的安排,他没有什么心情在江湖上杀来杀去,可还有那么多人要吃饭,怎么办?或者,商业就是最好的出路,虽然地位不是很高,但能解决人的温饱问题,可以做到最大限度的享受生活,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吗? 第十一章 点金之路(下) 周放见他久久没有说话,以为他心中对这个承天帮有很大的关系,心中当然有点不快,可又不能表现在脸上,于是声音有点阴阳怪气的道:“罗岛主可是认识他们帮主吗?” 罗易“哦”了一声,笑道:“小弟可没有那个福分,他们承天帮我也只是听说说而已,没见过他们的帮主,想来能被青云堡看入眼的,应该不小吧!” 周放心中将信将疑,他可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笨蛋,能在青云堡中做了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他是个有头脑的家伙,怎能平着罗易的这么一句话就相信他与承天帮没有关系。但他也不挑明了说,笑道:“承天帮号称北方第二大组合,势力当然不容小觑,与我们青云堡相比,是对我们有不小的威胁,可我们青云堡还没把它放在眼中!”说着,嘴角的笑意轻轻的扬起,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点倒是可以看的出来,相信承天帮还不敢在你们青云堡面前放肆。” 周放听了后,“哈哈”大笑,不过得意的神色写满了他的脸,可嘴上却言不由衷的道:“罗岛主可不要这么说,不错,我们青云堡的势力在北方确实有它的地位,可真要是与其他的帮派组合相比,我们还有点底气不足的嫌疑。无论是承天帮还是固山左家,都是比我们根深蒂固的势力。”说到这,停顿了片刻,但神色甚是兴奋,参杂着一股很难形容的狂妄,目光透露出永远不会满足的光芒,继续道,“不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对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两相平安相处还好说,真的有了什么冲突,相信我们青云堡也不是那么好吃的果子。” 罗易满有兴趣的看着他,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生过什么摩擦?” 周放笑道:“这怎么可能,俗话说的好,‘一山不容二虎’,现在北方大的势力也算是有三家了,左家,承天帮,还是就是我们。彼此之间的摩擦总不会少了,但我们都学会了点克制,在江湖上,组合与组合之间没有摩擦是不可能的,但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武力解决,我们与那两家的关系应该还可以了!” 他说的话或多或少的,还有点假,可谁也不会把这个当真,罗易心中自然有他的想法,看了身边的金辉与金煌两人一眼,他们都没有把心思放到这个上面来,就知道,这个什么北方的势力,根本就没有引起他们的兴趣,或者,他们还需要一点锻炼,把眼光放的远点,苏杭那点屁大的地方,肯定不够他们这些人玩的,不说他自己是否有这个野心,野心是随着形势的变化而变化的。以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带领着这些人把苏杭的金石商会变成自己的。素有苏杭第一的潜云帮不也成了他们向上爬的阶梯吗?世事难料,谁都说不准的结果啊! 不过,现在就是他,也没有对北方的势力有什么想法,不论是承天帮还是左家的势力,又或者是青云堡,都不是他现在能吃的下的,他业没有那个野心。对了,是没有那个野心。 周放心中对罗易他们的想法没有任何的概念,可是暗地里,他已经后悔了,后悔把这几个人带到北方,青云堡的势力范围内,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北方做出什么事情来。 ★★★★★★★★★★ 剑怡几个人走的不是很快,充分利用了官府的力量,可是她们相当失望,一路上根本就没有罗易等人的消息,她们当然不会明目张胆的把罗易的画像拿出来去问官府可有见过这样的人,但与罗易他们一起的,倒是有个周放,青云堡的一个头头,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不小,所以很容易打听到,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呢。 三天都过去了,三人几乎已经赶到了青云堡,可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天,她们到了离青云堡还有一日的路程,一个规模相当繁荣的小镇。 剑怡看看还没有消息,心中难免有点泄气,她认为自己与那个罗易已经没有再见的可能,或者是老天的捉弄,他们不可能有再见的可能了。 道姑很明白她的心理,暗自叹了口气,道:“我们还是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会吧,眼看也到了中午,今天是不能赶到青云堡了。” “好啊,好啊!”练荭裳连忙不迭的说道,她这一段时间来,是最最幸福的,身边跟着几个使用的丫头,还有师父跟着,安全上没有任何问题,而师父对她的要求很低,毕竟她现在是皇家的人,已经不能算是完全的水云间的弟子了,她上面有杨文迪这个超级老大顶着,相信一般人还真不敢对她怎么样呢! 剑怡无可不可的点了点头,道:“师父安排就是!” 道姑又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我们就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会,要是想赶路,我们就走夜路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四个宫女很快找了一家象样的客栈,她们身上别的没有,可银两就是不缺,而且又是皇宫中出来的人,自然会享受,这一路下来,道姑看了心中都有点感慨,皇家的人就是浪费,她没有细心的算过,这一路上他们花费了多少,可绝对不是她这种青灯渔火的道姑能消费的起的。 但在练荭裳的眼中,这点根本就不算什么,她以前也没有这种大手大脚的习惯,可是自从跟了金龙公子,这个毛病很快就养成了,按照金龙公子的说法,我们已经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这个大好机会再不把握住,以后就是想享受都没有什么机会了。 不说她们各自的认识,上了客栈,剑怡的眉头就拧到了一起,道姑的反应也不是很好,几个宫女兢兢业业的站在一边,低声道:“夫人,奴婢只能找到这个,这是最好的了!” 练荭裳也不高兴,可她知道自己的奴婢不会骗自己,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向她们道:“去问问有没有雅座!” 一个看上去机灵点的宫女很快就接口道:“回夫人,雅座我们已经定好了,在二楼。” 练荭裳遂脸上露出了笑容,与道姑师徒几个进了客栈。 当时正是用饭的大好时光,但剑怡的出现,所引起的轰动,那种情况,可想而知,整个大厅中瞬间变的落针可辨,所有男人的脸上都显露出**熏心的样子,几个意志不强的家伙,当场鼻孔窜血,昏倒在地。 可剑怡等人已经是司空见惯,一点成就都没有,释释然的走上了二楼。 几个人过去了好一会,还听到底下深深的呼吸声,男人都在拼命的呼吸,剑怡过去的地方,香风依旧,几个好色的家伙差点就为此大打出手。 俗话说的好,色胆包天,这句话一点都不为过,剑怡几个人还没有坐下,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几位女侠有礼了,在下江湖人称‘小诸葛’,虽不是貌比潘安,可也风流倜傥,英俊不凡,身手敏捷,今年二十有五,至今未娶,家有薄财,见过三位女侠!”说着,对道姑几个人深深的施了一礼,不过,目光就没有从剑怡的身上离开过。 按理说,练荭裳的容貌绝对是国色天香,否则也不会被金龙公子那个花心的家伙一眼看中,就象是着了魂似的,紧追不舍了。可与剑怡一比,这个差距就很明显了。这点剑怡知道,练荭裳自己心中也知道,她们心中都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剑怡的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在,这个家伙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她还没有反应,练荭裳就不耐烦的对几个宫女道:“打发他走!” 练荭裳的带出来的四个宫女,分别为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名字很是俗气,可身手都不错,虽然不能说有多大的成就,可打发这种的无聊之人,还是绰绰有余。 夏荷的脾气最是火暴,对这些狂蜂浪蝶,从来就不假辞色,一听到练荭裳的吩咐,那三个人还没有动作,她就冲了上去,一双白玉似的小手,瞬间翻起千层掌影,把个男子罩在其中。 那男子一点也不惊慌,还以为一个下人,有什么手段不成,漫不经心的迎了上去。动作很是潇洒,可脸色变的也是飞快,还没有来得及说点风光的话,就感到自己的呼吸一紧,一双本该温柔有加的小手,马上变成了催命阎王。 “噗噗噗”连续三声,一点花巧的动作动没有,那个家伙还沉浸在美人的温柔手掌中,一股钻心彻骨的疼痛,从他的神经末梢闪电般袭进了他的大脑。 张口就是大叫一声,“疼死我了!”声音越来越远,不要以为他是吓的退了下去,而是被夏荷三掌扫出了二楼,从楼梯滚了下去。 楼下一片哗然,原来还是几个带刺的玫瑰啊! 实力不是很强的男人都在心中暗自掂量,自己是否吃的下这几个带刺的玫瑰。 而道姑可是摇了摇头,跟着这几个丫头,想不出事都很难,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子是怎么了,这么多年的修炼,还没有去尽她的心性,难道是自己真的很失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江湖上传说的那么厉害,自己的两个弟子,现在好象都要脱离了自己的心性,既没有继承水云间的恬淡自然,也没有一个女性的温柔,或者,这个温柔她没有看到吧!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师父我们还快点吃,离开这里吧!”剑怡的秀眉几乎拧成了一体。她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就是那个夏荷不出手,她自己都可能出手了。 练荭裳得意的道:“师妹不要着急,那个家伙大概还在我们后面,可能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这一路来,我们不是找的很仔细吗?他肯定还在我们的后面。” 道姑神情一动,是啊,这个怎么没有想到,她们是一路急赶,而那个罗易可不一定就赶的那么急。 正想安慰剑怡几句,突然打了个愣,耳中传来一阵上楼梯的声音,她心下大是吃惊,居然有人能够在自己的眼下,接近这么多的距离,她忍不住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目光早就投到了剑怡的身上。 剑怡神情不是很诧异,道:“师父,那个人也刚刚上来。”说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冒了出来。 小伙子看到剑怡,马上目光一亮,没有丝毫的犹豫,走了过来,向道姑深深了施了一礼,甚是恭敬的道:“小子唐啸天见过虚慧师太!” 道姑,也就是那个唐啸天口中的虚慧师太大是诧异,这个年轻人是有点眼熟,可就是没想起来是什么人呢。不过,江湖上知道她的法号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是几个上了辈分的老人,还有就是几个她早前见过的小辈,这个唐啸天,大概是以前见过了,可想不起来是什么人。她只好点了点头,道:“不敢,请起!”语气客气的要命。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 唐啸天可能也知道这个虚慧师太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人了。因此也不放在心上,还是直起了身子,目光在练荭裳与剑怡上的身上一扫而过,虽然也对剑怡的美色大感兴趣,可并没有显得那么吃惊,而是道:“家师让小子代为问好!” 虚慧心中大是诧异,她是真的看不出来,这个小子是什么人,自己印象中的人都找遍了,可一点想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唐啸天又回过头来,看着练荭裳与剑怡,道:“这两位应该是练师姐与剑怡师妹吧,有十年不见了,师弟向你们问好!”说着,向练荭裳两人恭了恭手。 虚慧恍然,心头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在她的心中埋藏的很深,真的有十年的时间没见过了,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他的弟子,前一段时间还讨论过他呢。 “你师父道陵他可还好?”她声音有点不同于往日,可掩饰的很好。 唐啸天点点头,道:“师父两年前就出了山门,游历天下大好河山,到现在弟子也没有见过。”说着,眼圈就有点发红。 练荭裳这才正眼打量这个唐啸天,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显示出对自己的自信,一双灵活的大眼睛,不时的散发出点点寒光,内功应该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不过,她没有评判的标准。大概也就是金龙公子那么高,可健壮的身材,倒是很能让女性充满遐想,一双修长的手臂,十指纤细,可看的出来,手上的功夫必然超人一等。薄薄的嘴唇上,一抹淡黑的胡须,凭添三分成熟与稳重。可过于紧凑的嘴唇,给人一种压抑感。他居然是陈道陵的弟子,可是第一次听说,还见过自己,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剑怡倒是爱理不理的,向这个师兄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继续吃她的东西,好象面前的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唐啸天似乎对练荭裳两个人的反应很是感兴趣,不过,他心中是怎么想的,那就没有人知道了,是对她们的反应感兴趣呢,还对女性感兴趣呢?谁也不知道。 虚慧倒是对陈道陵还在天下游荡,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他们都是江湖上的老人了,能见到他们就认识的,已经没有几个了,这个天下,大有年轻人来支撑,这个唐啸天的武功看来也不弱,不过,俗话说的好,强将手下无弱兵,陈道陵的弟子,就是差又能差到什么地方呢! “你要到什么地方去,有没有预定的目的地?”虚慧一点感不到自己的罗嗦,可是剑怡与练荭裳都感到有点不耐烦,与这个没有什么交情的人,说那么多干什么,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唐啸天居然打蛇随棍上,道:“师太,你们也有什么事情吗?小子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到承天帮拜会一个朋友。” 虚慧点了点头,道:“那正好,与我们一路,我们要到青云堡去见一个人,你就与我们一起吧。” 唐啸天几乎要忍不住自己的兴奋了,连忙道:“多谢师太提携,晚辈深感幸运。”暗中却得意非凡,看来还是有个身家高的师父有用啊,刚刚那个家伙虽然很能吹牛,可还不是被师姐她们一手就解决了,虽然自己不怕他们动手,可现成的关系不用,那不是浪费了吗? 虚慧把剑怡与练荭裳介绍给了他,可他并没有显得很猴急的样子,很是礼貌的对剑怡与练荭裳再次见了礼。 练荭裳感到这个小伙子真的还不错,心头上反倒对他多了三分爱慕的心情,可这个心情很是隐秘,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剑怡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对这个陈道陵的弟子,心中没有任何好感。连正眼看的**都没有。 ★★★★★★★★★★ 罗易心中的打算基本上已经具有了恢弘的轮廓,可现在还是有点不清不楚,身地方出了问题,他还没有细心的去发现。自己既然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又没有什么生杀予夺的要求,或者,唯一能够吸引他心中的灵魂的,就是对旭日岛来的人,给予最好的照顾,这是他的责任,一个作为朋友的责任。 想到这里,他叫了一声,“金煌,你过来。” 金煌打马到了他的身边,问道:“岛主可是有什么问题?” 罗易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他听。 金煌一双充满智慧的灵眸,不时的闪现不定,她心中知道,岛主与他说这个事情,不是要他发表意见,只是征求他对这个事情的看法,有没有实质性的意见,都不会改变导岛主的决定,更何况,他也看不出岛主的想法有什么漏洞。 他道:“岛主认为这个办法要多长时间能成功?” 罗易目光落向远方,声音平淡,可自信的底气,让边上的人都能感到他信心十足,道:“我们现在就有了很大的基础,苏杭的事情要先解决好,以后的发展,那就要看我们怎么样努力了!” 第十二章 豁然开朗(上) 第十二章豁然开朗(上) 金煌感到自己心中很难明白岛主这个时候想的是什么,仿佛,岛主变的越来越莫测高深了,让人很难接近,但那种气势上的成长,确是有目共睹的事情,难道说岛主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他暗暗的琢磨着,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但老天注定了的事情,岂是人力所能改变的,罗易的变化,只会让他更加具有吸引别人目光的能力,有时候,这个能力他并不想拥有,可现实生活中,他的地位似乎也是老天安排妥当的,没有改变的可能,他必须沿着这个已经存在的道路走下去。 从他踏上江湖的那天起,似乎冥冥之中,一把看不见的巨大的手,把他推向了江湖争锋的不归路。这条路能走多远,实际上的决定,是他的**,对自己的**,能把自己的生存容进**中,并在**中不断调整自己的方向,这个是有点困难,可他正在进行。从旭日岛,到东海帮,从东海帮到苏杭,到潜云帮,到金石,这其中的任何一步,他都是在调整,或者是生存的愿望在把他推动着进行调整。 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岂是金煌能弄的明白的,就是罗易也没有弄明白,这只有在对人生经历了千变万化的沧桑,穿过了生存中的高原,那个时候,每个人都会感到,自己的选择,或者是老天的选择,无不是早就注定过了的东西。 金煌弄了半天,也没有个什么头绪,只好放弃自己的想法,对罗易道:“这个事情岛主决定就好,相信我们总可以走出一条路吧!” 罗易自信的笑了笑,谁也不知道他的自信来自何方,对金煌道:“这个事情等我们回去后再说,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过,以后的事情你就会知道,这个路是很有前途的。” 金煌讷讷点了点头,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可边上的周放心中就琢磨开了,这个罗岛主看来是要在商业上走出一条路来,这样一来,与青云堡必然有很大的冲突,只要他们的势力发展到北方,相信这个岛主必然会对他们青云堡有所行动,可自己能阻止吗?或者现在就调派人手,把这几个人杀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心中暮然心动,这个主意实在不错,可能不能成功?他在心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金辉对于他们说的什么,一点也不关心,有金煌在的时候,他很少动脑子,不是他笨的没有动脑子的习惯,而是不需要他动脑子,在旭日岛的这些人中,哪一个人都能称的上是聪明人,可不一定就是能用的到,也只有象金煌这样的怪胎,才会成为大家公认的天才。 但金辉还是听的很明白,知道罗易对以后的路有了个不是很明确的概念。可他心中就相当纳闷,他不动脑子,不是说他不会想一些问题,罗易刚刚把他们从岛上带到陆地的时候,可没有这种积极向上的念头,难道是改了性子,这不是什么好事,一个人太容易改变自己的念头,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了。罗易的变化,不要说他们感到奇怪,就是罗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变化,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这个不是好事情。 金辉跟在他们的后面,眉头皱的很紧,脑子满是罗易这一段时间来的种种行为,希望能从中找点蛛丝马迹。 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变化呢?他自己很难发现,因为平时他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大概是从张松信的死开始吧!可对张松信的死,岛主的反应是有点不同往常,但这个死不应该造成这么大的打击吧!看来问题还要推向更前的时间。 金辉一个人在那里嘀咕着自己想到的问题。金煌与罗易却已经对以后的种种可能都做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打算,不是因为周放在旁边,可能金煌已经高兴的跳了起来,他本来对罗易的提议还有不同的看法,可经过罗易的鼓吹,是的,是鼓吹,罗易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理想是多么的困难。 他们赶的很快,已经在路上耽搁了那么长的时间,周放心中很着急,他怕堡主担心,他们本该在三天前就赶到青云堡的,可因为罗易的修炼武功,耽搁了那么长的时间,罗易对他们急急忙忙的赶路,也没什么可说的,都怪自己。 在距离临江大概三百里的地方,一个小镇上,他们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上路了,没有耽搁一点时间。 金辉还在嘀咕,不过他不是嘀咕罗易的变化,而是对周放的赶路嘀咕不停,他本来还希望能在这次的远行中,得到一点休息的时间,看看风景,散散心,现在看来是泡汤了。他当然没有那个胆量说罗易什么,可对周放的急赶慢赶,他倒是怨言不断。 但周放也不放在心上,他知道这个家伙是想玩,却没有找到时间。这也不能怪他。 罗易还在回味金煌跟他说的事情,在客栈中,他们两人躲开了周放与金辉的打扰,能够正式的把他们的想法总和了一下。他还记得很清楚,金煌对他的看法很是赞同,毕竟他们旭日岛现在可不是三十几个人的问题了,在以前,没有潜云帮这个累赘,也没有金石这个烫手的山芋,可现在不同,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在苏杭造成的影响。 金煌目光中明显的带有很大的兴奋,可很快他就被现实的残酷打醒了,看着很是平静的罗易,有点犹豫的道:“岛主,有点事情不知道要不要说。” 罗易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不适应自己的变化,可这个变化是什么,他又有点弄不明白,看金煌的行动,好象对自己的变化也有所感,可就是没有明确的说出来而已。 金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小心谨慎的道:“岛主有没有发现自己变了很多呢?” 这只是他想说话的引子,他也知道,岛主这个时候可能对这个问题很是敏感。 罗易点了点头,道:“是有点变化,我正在思考呢,可很难发现变在什么地方,正想找个人来说说,你先提出来了,金煌,这个问题你应该更明白,以为你是个旁观者,相信比我更清楚,我能感觉的到,自己是有了很大的变化,可变化在什么地方,我就有点纳闷,到现在也没有发现。” “岛主!”金煌感到有点惊慌失措,他不知道自己与岛主说这个问题,是好还是坏,他原来还能准确的把握到罗易的心理,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很难说的明白,岛主似乎有了点变化,这个变化使他更难被别人读懂了。 罗易对他的推心置腹般的谈话,让他有点受宠若惊。他连连叫了两声岛主,才道:“我只是发现了点不同与以往的变化,可能岛主自己已经发现了。” 罗易笑了笑,道:“你怎么这么罗嗦,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金煌也感到自己可能有点疑神疑鬼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有点事情我说了,岛主可不要生气。” 罗易无奈的笑了笑,心道:“这个家伙真是罗嗦,难道自己变化真的那么大,不是害怕自己对他怎么样吧!”看了他一眼,道:“有话你就尽管说,我什么时候对你们怎么样了!” 金煌还是犹豫了瞬间,他现在真的摸不透罗易的想法了,但话在口中,如梗在喉,不吐不快,暗暗下了决心,道:“岛主以前对我们到了岸上如何走将来的路,可是一点概念都没有,现在很快就有了这么长远的计划,我还是一时难以接受呢!” 他说的很含糊,相信罗易不是傻子,就应该听的很明白。言下之意,就是你变了很多,对未来竟然有了这么好的规划,为什么以前没有? 罗易沉思了一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脑子中却也掀起来翻天巨浪,金煌的这个问题可是问到了点子上,他以前是没有这么大的志愿,就是被五远镖局追杀的那段时间,他是感到了世界的不公平,是想要有所作为,可事情过去后,他就再也提不起劲来,现在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心中也有点恻然。 金煌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所以感到有点忐忑不安,注视着他脸色的变化。 罗易沉思了好一会,才叹口气道:“金煌,你看的很明确,我是有了这么多的变化,可我自己都不明白,现在心中有些念头,好象不是我自己的一般,很多东西都是突然冒起来的。” 金煌暗暗松了口气,道:“岛主,这个变化也未尝不好,只要找到原因,就没有什么。” “可原因是什么呢?我自己都很难明白。” 金煌点点头,道:“岛主可能是身在其中,难以发现,我倒是有点意见,岛主可要听听?” 罗易心中一动,笑骂道:“那还不快说,又在婆婆妈妈了。” 金煌嘿嘿的笑了两声,道:“岛主这个变化,我认为还要追溯到上次潜云帮的事情上,对澹台仲行一战中,岛主不是说了吗,多了魔宗的内功,这点应该是变化的根源。”他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心中暗道,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但为什么,自己就不知道了,见他停了下来,连连催促道:“说下去,这个可能还是有的。” 金煌只好继续道:“听老李他们说,魔宗的武功有个很大的特点,会对一个人的个性造成影响,而影响的大小则是看内功的深厚,修炼的魔宗内功越是深厚,越容易被它所左右,袄岛主看看,是不是因为岛主的内功中有了魔宗的真气,才发生了变化!” 罗易心神连震,这个可能他一直在心中,可就是不想承认,难道自己真的被魔宗的内功控制了吗?就是没有控制,看来它已经对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影响。那天晚上所作所为,自己不是一直纳闷吗?以以前的行为,自己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事情的发生,一点预兆都没有,这个不是很好的证明吗? 金煌没有发现他的脸色变化,继续道:“不过,岛主也不要担心,由这几天的是事情来看,这个内功只是打开了岛主的心中的真个性之门,对岛主没有什么坏的影响。” 罗易暗暗苦笑了一声,没有什么坏的影响?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已经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个女子是什么人,自己做了那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居然没有把自己杀了,真是异数。不过,就象金煌说的那样,自己现在只能向好的方向想,不要想的太多,这个变化应该还没有到尽头,一旦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相信自己就是担心也没有什么用,不是吗?内功的修炼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停止都不可能,更重要的是,好象内功上的变化已经质的改变,以前熟门熟路的《碎虚空》的修炼路线,不是发生了变化吗?这个变化还没有什么坏的地方,以自己所知道的内功修炼中,这个路线应该是最合适的了,其中既有《碎虚空》的运行精华,也包括了《魔印》的补充。但可以看的出来,还是以《碎虚空》为主。 想起自己的种种变化,应该都与这个《魔印》有关吧!自己的性格本不是那么多事的人,可竟然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从《魔印》开始在自己的体内运行的那天起,自己就在慢慢的改变。相信这个时间还要向前推,如果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对五原的那件事上,肯定不会想到要立刻逃跑了!想通了这点,他心中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切的发生既然都有了很好的解释,以后如何发展,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是自己应该想的,就不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思绪转到了这个地方,他心中所有的阴狸一散而去,就是对那个女子所做的事情都不再放在心上。 “重要的是能抓住眼前的事情!”他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把身边的金辉吓了一跳。从出了客栈的门,他就感到岛主有点异样,可这个异样是什么,他的脑袋又遭受了一番肆虐,也没能理出个头绪来,岛主突然的一句话,倒是把他惊吓的不轻。 金煌对周放如此赶路还是有点介怀,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周大哥,你们有什么急事吗?” 周放笑了笑,可谁都看的出,他笑的有点勉强,道:“只顾着赶路,倒是疏忽了兄弟们的感受,实是我的不是。”说着,在马上就给金煌鞠了一躬。 金煌连连道:“周大哥这是干什么,我知道你们赶路肯定有赶路的理由,我只是好奇罢了。” 周放道:“兄弟的好奇倒是应该的,我们现在还没到青云堡的势力范围,我怕是有点什么意外,耽搁了我们的行程。另外,堡主对我们每个外出办事的人员,都有严格的时间规定,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堡主会第一时间知道,也好进行调度支援。” 金煌恍然,不过,他从这个问题上发现了两个问题,青云堡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获得如此成就,与他们的堡主在管理上有很大的关系;另外,他现在知道了,这个地方还不是青云堡的势力范围,很有可能出现问题。 他想到问题,大概问题就会出现。 一行人在宽大的官道上驰骋,根本没想到还会有人比他们更快的速度从后面赶上来。 金煌又问道:“周大哥,这个地方是什么人的势力范围?” 周放眼中放出恨恨的寒光,道:“兄弟可听说过流风山庄,现在我们的脚下就是流风山庄的地盘。” “流风山庄!”金煌一点也不陌生,这个流风山庄在他的耳中主要有两个方面的消息,一是金石在中原的最大竞争者,一是罗易曾经与一个人动手,听说那个家伙就是流风山庄的少庄主,叫什么周恒生,一个骄傲的年轻人。 “他们的势力很大吗?”他只知道在商业上,流风山庄可以说是金石之外的第二个大户,生意做的很大,除了在苏杭,金石占有优势,在其他地方,两者之间可以说是旗鼓相当,没想到它还是个江湖大组合。 周放有点不太情愿的道:“流风山庄是个很古老的组合,在西宁王朝的时候,他就存在了,而且那个时候,他们的势力就已经很大了,商业上的对手,金石是依靠天宇王朝的支撑起来的,而在江湖上,流风山庄的每一任庄主都是用剑的高手。” “看来我们的路还很长呢!”金煌没有接过他的话,而是在心中暗暗自语,旭日岛要想在江湖上立足,不仅仅是苏杭的问题,这个流风山庄可能就是他们的绊脚石啊!不过,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挑战性,那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他向周放笑了笑,道:“周大哥可是担心他们在这个地方来找茬吗?” 周放眉头皱着,道:“这个可能不得不防。” 话音还未落,震天的马蹄声,从他们的后面响了起来。 “前面的人让开!”一声霹雳,震耳欲聋的狂啸,嚣张的从后面传来。 罗易与金煌等人正在思考自己的问题,被这一声很不礼貌的叫喊惊住了,心中大是不耐。 可周放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很自然的对罗易等人道:“兄弟,我们还是向边上靠靠,应该是流风山庄的人。” 金煌暗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些人还真嚣张。” 但他们也不想给周放等人添麻烦,很自觉的把马拉到了路边,一阵尘土飞扬,一行近二十骑狂飚而过。“得得”的马蹄声,尘土飞扬的气势,让罗易等人不得不佩服,流风山庄的人就是有那种气势。反观青云堡的人,到什么地方都有点温顺,显然在江湖上争锋,这点就可以看出,青云堡占了下风。 一行人很快出了百丈,甚嚣尘上的气势还没有完全落下,耳中再次响起了震天的马蹄声。罗易等人刚刚把马拉到路上,听着又来了的马蹄,心中大是不耐。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等人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呢! 从新把马拉到了路上,可人并没有从后面赶来。 第十二章豁然开朗(下) 百丈外的二十骑很快就回到了他们跟前。 第十二章 豁然开朗(下) 第十二章豁然开朗(下) 百丈外的二十骑很快就回到了他们跟前。 “哈、哈、哈”! 放肆、狂妄的笑声从带头的一个大汉的口中肆无忌惮的发出,手中二尺长的马鞭指着周放,神态嚣张傲慢。 周放的脸色青红交替,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满手青筋暴起,心中的怒气无限暴增,可他还是忍住了,一句话也没有,双眼死死的盯着狂笑不已的大汉。 “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老相识啊,周总管可是有什么急事,路过我们流风山庄也不打个招呼,难道我们流风山庄没有待客之道吗?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了,还说我们流风山庄不懂规矩呢!” 周放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平稳,低沉的道:“阁下客气了,在下确实有事,堡主急令相招,不到之处,请阁下海涵!”周放尽量的把自己说的很可怜,他不想把事情搞的很大。但这个世道就是如此,不会有雪中送炭的人,可落井下石的家伙,比比皆是。 那个大汉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声音更加放肆,手中的马鞭还没有离开周放的面门,摇晃着手中的马鞭,连连点点,回头向自己身后的人叫道:“看到没,周总管说他要急着去见他们的堡主,根本就没把我们流风山庄放在眼中,他们青云堡可是个大组合,我们还是让他们过去吧!” 金煌听了,眉头锁的死死的,小声的嘀咕,“流风山庄就这个狂妄,我都怀疑他们是怎么撑到今天的。” 罗易反倒是点了点头,这个大汉看上去相当粗鲁,可做事一点也不含糊,流风山庄能在江湖上屹立不倒,自然有它的过人之处,这个家伙很明显的想生事,却找了个两方人都很敏感的话题,不出点问题才怪呢。听到金煌的嘀咕声,他轻声的道:“金煌,这点你就没有弄明白了,很明显,这个流风山庄现在对青云堡来说,占有绝对的优势,而流风山庄却可以很好的利用这个优势,他们认定了青云堡不会因为自身的利益,把他们怎么样,一旦两者这个时候发生了争端,相信吃亏的还是青云堡,所以周大哥的做法没有什么错,忍气吞声,对他们自己只有好处,没有什么坏处。” 金煌恍然,心中对他们两方的口角再也没有看的心情,可暗中却对罗易的变化又研究上了,暗暗想到,岛主以前的看事情可没有这么长远,不是自己夸自己,比之岛主以前,可绝对是个聪明的人,但现在岛主居然能点明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他还在思索,那边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周放被那个大汉彻底的激怒了,指着马上的大汉,激动的道:“阁下不要欺人太甚,青云堡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大汉猛然虎目暴睁,口气沉静了下来,低沉而又阴狠的道:“在下当然知道青云堡不是好吃的果子,但现在你们跑过了界,吃过了边,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周放心中一沉,他就怕在路上遇到流风山庄的人,不是他们青云堡怕了流风山庄,而是他们确实吃过了界,这个苏杭的地面,应该是流风山庄的地盘,可这次很隐秘的行动,还是被流风山庄的人知道了。周放并没想到周恒生会出现在苏杭,也没想到自己的脚程慢了,否则怎么都不会被他们拦截住了。 大汉见周放默默不作声,继续道:“青云堡的势力在什么地方,大家心中明了,我们流风山庄也不是好吃的果子,谁想分一口,谁就分一口的。” 周放道:“阁下未免把流风山庄的地盘划的太宽了吧,苏杭可是金石与潜云帮的势力范围。” 大汉嘴角一撇,满脸的不屑,道:“你说的真有意思,苏杭是什么人的范围,相信大家心中有数,今天如何处理,周总管可有什么意见。” “看样子,你们流风山庄是势在必得了!”周放知道事情基本上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也就放下了想和平解决的念头,口气大了很多。 罗易听了后连连摇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金煌大是诧异,禁不住问道:“岛主可是不看好周大哥他们?” 罗易轻声道:“这个倒不是,只是换一个环境,一个地方,周大哥他们还有点希望,但现在气势尽失,被流风山庄的人压了下去,今天要想讨个好,怕很是困难,看流风山庄的人,也不简单。” “那我们要动手吗?”金辉听到了这一句,好奇的问道,他对流风山庄的嚣张很是看的不舒服。 罗易摇了摇头,道:“我们还是看看,这是他们两家的事情,虽然我们与青云堡的关系不错,可真要帮助他们,也要想好了,是以什么身份帮他们。” “这有区别吗?”金辉很是好奇,他对罗易现在的行事方式已经慢慢的习惯了,虽然不知道岛主为什么变的那么睿智了,可这不是好事嘛。 罗易看了金煌一眼,金煌点了点头,知道了他的意思,向金组的几个人道:“我们以朋友的身份帮助周大哥,那只是帮助周大哥,而不是帮助青云堡。今天的事情要是防守的很严密还好,可一旦被流风山庄的人知道了,他们肯定会迁怒到我们珠宝行,那个时候,周大哥想帮我们,也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青云堡肯定不会因为我们一个小小的珠宝行而得罪流风山庄。可我们要是以旭日岛的身份,帮助周大哥,不,是帮助青云堡,到时候,我们有什么事,他们青云堡就算是欠了我们一个人情,流风山庄要对我们下手,必须先考虑两面为敌的后果。” 罗易听了,连连点头,他想的就是这个,这就要看周放怎么安排了,到时候,他可以以旭日岛岛主身份来推脱。 金辉小声的道:“还这么复杂啊,那我们谁都不帮好了,看热闹应该可以吧!” 金煌笑道:“这个热闹也不是那么好看的!”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那个大汉说道:“这几位朋友请了!” 金辉与金煌看了罗易一眼,罗易向金煌示意由他出面。 金煌没有从马上下来,很明白的告诉在场的无论是青云堡的人,还是流风山庄的人,他们这些人还没有一个定论,就要看个各人的表现了。 那个大汉对他们谁出来说话,并不是很在意,在他的眼中,不是什么人都能对他们流风山庄造成威胁的,这几个年轻人,说实话,他还没放在眼中。 “朋友可是为青云堡助拳?”他的话中暗含客气,可口气仍然不小。 金煌看了周放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心下暗暗不快,怎么说自己也是他邀请来的,虽然自己等人也想借助他们的掩护,可现在这种情况很明显,只要他说的话中听,岛主肯定会答应他们,帮助他们一把,刚刚自己是说了很多意思,可并不代表他们不会以个人的名义帮助青云堡吧!他实在想不明白,周放到底在想什么。只好对那个大汉道:“兄台误会了!”他边说,心中边暗道,既然你不仁,也不要怪我不义。 大汉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再为流风山庄树立一个敌人,虽然他不把这几个人看在眼中,可多年的刀头舔血的生活,让他感到这几个人还是不简单,否则,面对他们流风山庄这么多人,也不会侃侃而谈了。 “鄙庄要解决一些私人事情,请不要插手!”这几乎是在流风山庄来看,是最客气的话了,可金煌等人还是听的不痛快,心中暗道,怎么大组合的嘴脸都是那么嚣张,说话也不是很中听。可现在他们没有找流风山庄开刀的打算,他们也没有那个实力,因此也就笑笑算了。 周放可就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说了,听了金煌的话,愣了愣,心中暗暗生气,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他就没想想自己的做法,别人是否能接受。 “金兄怎可如此说话!”他大感气愤,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小声的对金煌叫了一声。 大汉听了,脸色还是一变,暗道,原来不是真的,这些人不是要玩什么花样吧。 金煌眉头拧到一起,道:“周大哥,还是先解决流风山庄的事情再说吧!”神态不是很好,刚刚想找你打个招呼,你看都不看,现在怎么又有了精神。 周放还以外他们想到了什么好的计策,有意不对自己等人表示友好呢!也不能怪他想的那么简单,谁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把一路上来的朋友想的太坏,他刚刚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心中还是希望罗易等人能够帮他一把,可他又势必不能拿青云堡来做这个外交,只能用自己的交情,他把自己付出的看的太重,以为自己对罗易等人已经很友好了。 这也不是他的错,毕竟罗易等人在江湖上的地位还没有确定,说实在的,旭日岛在江湖上,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也只有周放这种心有所图的人,才会对他们表示友好。可他以为自己以一个江湖大组合的人员身份交结,旭日岛的人还不是感激涕零。但罗易等人一方面对此没什么具体认识,又自视很高,根本就没想到这点。 大汉对他们的关系很是纳闷,可既然那个小子说了,他还是有点相信,看他们之间还是很有问题,他转过脸来,面对周放,声音充满自信与傲慢,道:“周总管,在下也不为己甚,请阁下几人到鄙庄休息几天,你看怎么样?” 周放沉声道:“你说的未免也太轻巧了,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有什么事情,还是手上解决的好!”他已经放弃了委曲求全的心理,既然豁出去了,那就没有软的必要了,说话还是要硬气一些,他周放也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大汉“嘿嘿”笑道:“阁下青云堡一行,吃过了界,把手伸到了别人的地盘,以后江湖上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相信大家都是心中有数,何况这里还有几个朋友为证,孰是孰非,相信自有公论。不要说我们流风山庄以多欺少!” 周放一愣,这个家伙说那么多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他回头看了身后的几个人,比起流风山庄的人,是少了点,可再加上罗易等人,在人数上,他们也不怎么吃亏,而且,他可是见过金煌等人的身手,虽然对罗易的身手不敢说怎么样,但能做金辉等人的岛主,应该也不错。今天的形式看来对流风山庄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他还没有想到是什么问题,只听得身后再次传来阵阵马蹄声,连绵不绝,声势比之刚刚还要大的多。 他更是一愣,今天有这个必要吗?为了他们几个人,看来流风山庄是势在必得。可他们有什么值得流风山庄如此紧张的呢?这个时候,他就有点心慌了,原来以为自己这方就是不占什么优势,可还有一拼的可能,但现在看来,这个可能已经没有了,是不是自己身上真有值得流风山庄注意的东西?不然就是旭日岛的人!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盯上了罗易。 罗易也把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也想不到,为什么流风山庄会在这个地方花费这么多的人手。这个周放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他就是看不出来。向金煌打了个眼色,金组的几个人很自然向一起靠拢,无形中把一个小型的阵势摆了开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罗易耳中的马蹄声阵阵惊心,他大约的估计了一下,来了最少也有五十人,这个人数可是不小,一个组合能出动七十人,只是为了对付十几个人,下的本钱绝对不小,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想着想着,流风山庄的人就到了眼前,这次来的人可能地位更高一些,只见那个大汉很规矩的下了马,站到一边。 周放迅速的扫了来人几眼,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急走两步,到了罗易的身边,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他早就知道,罗易才是旭日岛的主要人物,虽然他时刻的与金煌等人打交道,可心中还是想拉罗易为自己所用。 “罗岛主!”声音低沉,稍有几丝不安。 罗易皱着眉头,看着赶来的这些人,点了点头,道:“周大哥有什么话尽管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有了他这句话,周放才感到自己心中有点安稳,喘了口气道:“罗岛主也看到了,流风山庄今天想是把我们青云堡的人全都留下来,我们倒也没有什么,相信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最多把我们关起来,等堡主来了之后,交涉的事情很快就会办好,可罗岛主等人怎么办?” 罗易听了后,心中升起很大的不快,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家伙还与自己耍心眼,要不是自己对他还有点好感,真想一掌送他归西。 “周大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我们虽然人手不多,可流风山庄想把我们都吃了,他们也要考虑考虑代价。” 周放神情很是尴尬,他本想使点手段,威胁这个年轻的岛主,为自己所用,可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罗岛主现在也看到了,今天我们是和则两利,分则两害,他们流风山庄来的人可是不少,后来的那个。”他指了指正在与那个大汉说话的中年人,道,“他是流风山庄的二当家的,庄主的弟弟,据说武功与他哥哥不相上下,手段极端残忍。是流风山庄最残酷的一个人了。” 罗易的目光落到了那个人的身上,他不知道周放说的是不是真的,可他能感觉到,这个家伙身上确实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那么,我们联合,是不是算旭日岛与青云堡结盟了?”他把话说的很明确,以个人的身份,他们不可能提供什么帮助,旭日岛现在是个很小的组合,牺牲不起。同样的,青云堡要想在这个事情中讨到什么好处,必须有所付出。 周放开始犹豫了,他不是不知道旭日岛是什么样的组合,它不过是苏杭的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组合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的,谁也不能保证,明天它还会不会存在,如果贸然与他结盟,会不会让它借助了青云堡的影响,在江湖上发展势力。被其他组合知道了,他们青云堡与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组合结盟,那他们的脸往哪里放? 他还在犹豫,罗易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心中很清楚,现在周放想的是什么,可他们旭日岛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个结盟,即使是名义上的,他们也需要,先是有了潜云帮,后有金石,使他们在苏杭能迅速成长,现在苏杭对他们来说,有点小了,要到江湖上行走,以他们这么小的组合,没有一个可以拿的出手的大势力做靠山,很多事情都不好办,现在有人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流风山庄的二庄主,周恒生的叔叔,周震天,向周放走来。 周放心中千不愿万不愿,可这个时候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不答应,他们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他心中知道,落到这个周震天的手中是什么结果。可答应了,他怎么向堡主交代? “周大哥可想好了,我们没有时间了!”罗易的手已经落到了刀柄上,就等周放的话了。 周放也感到了周震天惊人的气势,在不断的向自己靠近,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咬了咬牙,突然想到一个很好办法现在就承认了他们旭日岛与青云堡结盟又如何,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结盟了,事情结束之后,自己来个一问三不知,他还能怎么了自己!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不免就露了出来。 这个时候,罗易可再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无知小儿,周放的打算,他清楚的很,但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既然能把他们从流风山庄的包围中解救出去,还没有能耐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吗? 周放好象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道:“好,一言为定!” 第十三章 血腥追杀(上) 罗易嘴角冷笑若隐若现,低沉的嗓音向着周放,道:“周大哥可要记住自己说的话!”目光却紧紧的盯着逐渐接近的周震天。真气犹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的涌进了宽阔的经脉,气势陡然上涨。幽冥-破军似出未出,但隐隐寒光已经罩到了周震天的身上。 周震天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可心中的震惊却一点也不少。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绝对不比恒生差到什么地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武功能与恒生一比高低的年轻人,看似漫不经心,可他一点也不敢大意。手中的宝剑早已蓄势待发。 两人之间还有个周放,谁也不敢先动手。罗易怕伤到了周放,而周震天则担心受到两人的夹攻。但两人的距离却不断缩小。罗易耳中传来周震天清晰的脚步声,一步步,犹如踏在心尖,又似震动的火山,欲发而未发。 周放夹在两人的中间,这个时候是真正的体会到了罗易那强大的气势。对他来说,周震天的武功他是知之甚详,两人不是打了一次交道,所以他心中很是明了,今天如果没有罗易这个意外,他们青云堡的这十几个人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对罗易,只是见过他动手,可没有亲身体验过,现在才知道,他一点都不比周震天逊色,更有种感觉,比之周震天,他只强不弱。心中大是灵凛,不知道自己的绝对是否正确,前面还担心他可能给青云堡带来什么灾难,看来这个灾难是没有办法避免了! 周震天首次感到自己手中的宝剑象是有千斤之重,想把它挥出去,可眼前的气势上,他并没有占绝对的优势,这个年轻人与周放两人,似乎是打算好了,要二夹一的攻击自己,不然为什么没有人退出去。 他可就不知道周放心中的苦楚,他不是不想退,罗易强的气势,让他感到,只要稍有动作,无论是罗易还是周震天,他们的打击必然会迎头痛击,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接下两人蓄势已久的进攻,因此只能在那里稳稳的呆着,看谁先动手了! 罗易分明感到周震天的气势在被自己慢慢的消磨掉,心中当是高兴,他有过与高手过招的经验,知道气势的重要性,这个时候,充分发挥了他强大的内功的优势,铺天盖地的真气不断从周放的两侧涌向周震天。 周震天知道再等下去,吃亏的一定是自己。手中的宝剑一抹淡淡的青芒,大开大阖的一招最直接的攻势,直捣黄龙,真气卷起周围的空气,飞沙走石,犹如惊涛骇浪般的招式,以泰山压顶之势扑向罗易,越过了周放,仿佛周放已经不存在般。 罗易嘴角的冷笑此时更加深沉,幽冥-破军适时而出,“锵”然之声,犹如黑暗中指路的明灯,响彻在每个人的耳中,聩耳铭心的呼啸,仿佛地狱间冲发的厉鬼狼嚎,惊颤心尖的回响。 一道黝黑实质般的光芒,在他的右手间横挂而出,身躯猛然腾空,连续不断的翻转变化,幽冥-破军在细微的空间,不断变化出种种角度,电闪雷鸣般的呼啸时而低沉入微,时而响彻云霄。 周放感到自己的身心一轻,眼前罗易浑厚的身影已经消失,他知道机不可失,脚下用力,一个斜飘,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逃脱三人的犄角之势。全身都被自己的汗水打湿了,出了场地,还感到自己紧张的心情没有平复下来,双手仍然紧紧的握在一起,看见两人的气势是如何强大。 周震天与罗易两人同时达到最高点。实际上从这点来看,周震天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一个回合,自己先动手,身躯比对方已经快了瞬间,可无论是高度还是速度,自己都输了一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别无选择,这次的行动,谁也没把意外算在内,以为在自己的地盘,还有什么风险可言。 仅是一瞬间的思考,两人的兵器首次接触。 “叮当、铿锵”!密密麻麻的暴响由二人之间传了出来,围在外面的人,谁也看不清到底两人接了几招。 周震天感到巨大的压力,在对方的兵器上不断传来,手臂麻木的感觉不断延伸,向着自己的心胸靠近,虎口阵阵巨痛,犹如火燎的宝剑,仿佛要燃烧起来。每一下重击,都感到心神具震。 刺耳的兵器对撞,响彻半个天空,飞扬的尘土,乌云闭日,真气冲击的场地变的凸凹不平,两边的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又退,还能稳稳的站住脚了,除了金辉金煌有限的几个人,流风山庄的手下,都向后退了开去,不过,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惊奇的,他们对二庄主有着强大的信心。 反观金辉等人,焦急的神色瞒不了任何人,他们并不了解自己的对手,看这么大的架势,当然心有余悸。 “轰”,最后一声巨震,两人的真气对撞。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黑色光芒突然无限的暴长,颤悠的刀身,左右轻微的晃出片片黑芒,身躯猛然后挫,口中呼啸一声,飞快的落地,再次腾空而起,扑向还没有来得及喘息的周震天。 而周震天心中的气苦,只有自己最是清楚,两人的真气对撞,那就是强大者必然胜出,两人兵器的对接,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影响,可最后一次的真气对撞,使他原形毕露。感到胸腔一热,排山倒海的外来真气,汹涌如潮水般的涌进了自己的经脉,连思考的念头都没有。这个时候,显示了他经验的丰富,手中的宝剑向后一撤,左手连续翻起层层掌影,身躯不断后仰,脚下连连后退。卸下大部分压力。 刚刚感到松了一口气,比之先前更加庞大的真气,象是从地狱间冒起的幽魂,再次临头而来。他这次可是心惊难耐了! 手中的宝剑勉强的划出几道横竖交接的剑芒,脚下不听使唤的继续向后退去。 罗易黑天黑地的打击并没有停止,他的战术是要几招收到震慑当当场的效果。 幽冥-破军仿佛知道自己又要茹毛饮血般,黑色的光芒在他的左手游移不定,吞吐闪烁间,横扫一切被卷进真气内的东西。 三丈距离,转瞬既到,幽冥-破军破空逐浪的厉啸声,阵阵压到周震天的耳鼓,声声催命,刀刀夺魂。 宝剑没有了起初的光芒,可仍然快逾闪电。点点寒芒,片片雪花般的剑影,对罗易仍然是个不小的威胁,可罗易并不放在心上,他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 幽冥-破军出击! 电闪雷鸣的一招“血走狼烟”,快的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刀是在自己手中,只是刚刚开始,马上就见到了结束,幽冥-破军一招点到宝剑的锋刃。真个有“众里寻它千百度,暮然回首”,剑在眼前,刀在剑先。 周震天的宝剑向眼前一弹,伸缩变形的样子,骇人惊心。一股庞大无匹的真气,从细小的剑尖涌来,感到喉咙一甜,猩红的鲜血喷薄而出,身躯暴退三丈。 罗易好整以暇的落地,嘴角的微笑升腾变化,仿佛嘲笑,仿佛自信,但看在流风山庄人的眼中,那是讽刺嘲笑的代名词。几个性格冲动的家伙,手中的兵器已经出鞘,脸上杀气腾腾,大有群起而攻之的势头,这是罗易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也是罗易为什么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争取最短的时间内解决周震天的原因。 周震天退势已尽,染血的嘴角一阵抽搐,这是他有生以来,失败的最惨的一次。 暗淡无光的眼神射向罗易。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悄无声息的滑入鞘内,一双鬼神莫测的手轻轻的背在身后,淡淡的道:“二庄主,我们就此打住如何?” 周震天恨意满面,心中天人交战,正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他不是流风山庄的大庄主,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决定的,但现在明显的形势比人强,他们就是想动手,可能把这些人都留下来,但自己的损失绝对不小,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怕不是大哥能接受的,可就此放手,他们流风山庄还真有点挂不住这个面子。 回头看了看身后一副义愤填膺的手下,气势是有,可眼中很难瞒住有心人,自己两招就被这个年轻人败下阵来,这个打击对他们来说,只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从来没见到二庄主如此狼狈过,这个对手与庄主比,怕都没有什么差别。 他的犹豫,引起了罗易的心中不满,虽然他是想收到震慑的效果,可不是对这些人有什么好心,如果不是怕金辉等人受伤,他有五成把握,把这些家伙一网打尽,但自己的损失也不会少,有可能,青云堡的这些人,一个都难以幸免。 “二庄主可是还有什么疑问不成?”他阴冷的口气,让周震天身后的流风山庄的人都深深的吸了口气,听在周震天的耳中,心头只能苦笑不已。已经丧失了一拼的勇气,武功的发挥不会有平时的七成,他们注定了不会讨好。虽然可以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可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他有点难以开口的叹了口气,抬头看向罗易,并没有因为一时的失败,丧失了对流风山庄的信心,道:“阁下好手段,不知如何称呼?”到现在,他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点呢?看他们与青云堡的关系也不是很密切啊。否则,周放不会临到阵前还要与他交涉了,这都怪自己太过的自大,看来以后要有所警惕。 他心中懊恼不已,罗易却笑着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现在我是青云堡的朋友,为朋友出力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只要知道,我们是青云堡的人就可以了!” 周放的脸色相当难看,他就怕这个,罗易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们青云堡身上来,以后就是流风山庄想找麻烦,对珠宝行也没有什么借口。 周震天狠毒的看了周放一眼,声音充满了不甘的道:“好,今天的事情在下记住了,也希望青云堡的朋友不要忘了。” 说着,向后招了招手,流风山庄的人象两扇拉开的门,整齐划一的退到了路的两边。 罗易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自己也不轻松,是很快的把周震天伤了,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丹田有点震动,轻微的内腑震动,对他虽然没有什么,可自己如此强大的内功,仍然难以避免的略受伤害,可见自己还没有对真气运用自如,更重要的是,在经验上,自己是个大大的浪费者,可能对付周震天这种高手,本来应该用三分力的,但自己却用了九分力,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对真气不能如臂使指,运用自如,经验上又缺少必要的补充,这是以后重点要注意的方向。 周放等人一点也不敢耽搁,连必要的客套话都免了,害怕夜长梦多,他们当然看的出来,流风山庄是被罗易的武功镇住了,一旦他们醒悟过来,必然会对他们进攻。 青云堡的人先走,紧随其后的,就是金组人员,罗易与金辉兄弟走在最后,心中没有放松,聚精会神的注意着周震天的表情。很快,一行人就消失在周震天等人的视野中。 罗易三两个起落,赶到周放的身边,沉声道:“我们要赶快点,防止流风山庄的人后悔赶上来。” 周放心中也不得安宁,他知道流风山庄这次吃了个大亏,不会就此罢休,因此点了点头,道:“罗岛主说的是,我们只要紧赶几个时辰,很快就出了流风山庄的地界,马上就进入我们青云堡的势力范围。” 罗易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可周放还是感到了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跳了两下,想起自己刚刚才答应他的话,现在就有点后悔了。刚才的形势其实很明显,就是他不要求罗易等人动手,照流风山庄的作风,也不会把他们放了的,动手是肯定的,可以说自己被形势逼的,很多东西都忽略了,但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一行人不在说话,都低着头,死命的抽打座骑,希望快点赶出流风山庄的地界。 很快,有几匹就显得气喘吁吁,一气赶了百里的路程,再好的马也有点受不了,更何况他们的马并不是什么好马,只是很普通的马。 周放忧心忡忡的看着气喘不已的马匹,心中实在是焦急,可也知道现在就是急也没有什么用。他回头与罗易道:“岛主看看,我们是不是休息一会,想来流风山庄的人不会那么快就赶上来吧!” 罗易想了想,看了看自己的马,也只好点了点头,他的马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向下走,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死在路上,这可是他们的救命马啊! 十几个人在路边的一个小树林里停了下来,再不休息,有几个人已经撑不住了。 周放看着累的东倒西歪的人,都是青云堡的人,心中大是感叹,整天在天下跑来跑去,哈百微如人家小子,这个是什么道理。 一个家伙下了马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的吸了口气,大大的叫了声,“可累死老子了!” 金辉几个人可没有那么清闲,很快把周围的情况看了一边,向罗易道:“岛主,这个地方靠近大路口,不是长时间休息的地方,流风山庄的人要是追来,会很快到达这个地方,我们很难躲避。” 周放大是失面子,对着他面前那个长出短叹的家伙就是一脚,叫骂道:“还不快点起来,这点路就喊,喊什么啊,不快点连命都没有了!” 那个家伙莫名其妙的被周放这么一踢,机灵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连叫道:“怎么,流风山庄的人来了,在什么地方?”说着,在原地四处乱转,金辉几个人看他那么紧张的样子,想笑可又不好意思,忍耐的甚是辛苦。 罗易看了,微微一笑,道:“周大哥也不要那么紧张,我想他们就是真的追来,也要点时间,我们赶的也不慢,他们想追上来,还要花点时间。” 周放点点头,脸色不是太好,道:“罗岛主所言甚是,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是快点赶路的好。” “那好吧!”罗易看了看金组的几个人,并不是想象中的劳累,大概也就是青云堡的几个家伙,平时吃喝享乐,功夫都丢下了,大把的时间都花费到了妓院,身子都亏了不少,所以才会那么虚了。 果然,他的话还没落,几个家伙就有点嘀咕,“赶这么快干什么,谅他们流风山庄的人也不会那么快吧!” 罗易就当作什么也没听到,这个事情是周放拿的主意,说实在的,就是不赶,他们再次遇到流风山庄的人,只要他们不是一涌而上,他们旭日岛虽然就这么几个人,但自保还是绰绰有余。 青云堡的几个家伙虽然满口怨言,可动作一点也不比别人慢,甚至更快。金辉等人还刚刚上马,他们就已经出了树林,到了大路上,也不管马匹是否能受的了,一阵急策,飞般的掠了出去。青云堡的人在前,旭日岛的几个人跟在后面,再次起程,速度依然不减,谁都不想面对比自己多上三倍五倍的敌人。 炎热的骄阳,轻微的晓风,根本没有多大的感觉,马蹄扬起的尘土,蒸腾缭绕,裹着马匹不断向前移动,前面的视线不是很清晰,可这么大中午的,路上的行人很少,基本不需要注意马匹会不会碰到别人,就是碰到了,以他们青云堡的势力,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呢。 罗易运功双目,想看看前面的情况,可眼中一道轻微的寒光一闪,路边竟然有金属的反光,他心下大是惊讶,虽然经验不多,可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猛然意识到可能是流风山庄的人,刚想喊叫,但已经有点晚了。 最前面的两个逃命最快的家伙,突然马匹一声震天嘶鸣,直立而起,两人没有任何防备,瞬间被掀翻马下。 一道快逾闪电的箭矢带着呼啸刺耳的风声,瞬间到了马的头上。 “唰”一声轻微的骨折破裂之声,一溜鲜血飞扬,惊艳无比! 第十三章 血腥追杀(下) 从马上掉下来的那个家伙,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完全被吓的懵了,如果不是马匹有着先天的警觉性,这一箭就不是插在马的头上,而就是他的头上了。 “大家小心!”此时,罗易的声音恰好传来,几个动作慢点的家伙,很快就被一阵箭雨包围住了,好的是,他们的动作都不慢,基本上没有什么伤害。机会几个人几乎是人手一把单刀,一个圈起,阵阵充沛的真气在周围形成一个大大气团,把自己与马匹团团围在中间。 所有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弄的狼狈不堪,就是罗易,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匆忙之中,幽冥-破军早早出鞘,手腕一翻,一个碗大的刀花泛起,迅速膨胀,到了丈许方圆,达到极限,一声沉闷的爆破之声传来,在身前炸了开来,迎面而来的箭矢纷纷落地。 随后,身躯在马上腾起,飞扑向前方。 一阵箭雨过后,大家刚要松口气,一道凌厉阴寒的刀锋,掀土而出,一个倒霉的家伙首当其冲,一刀削首,半个血肉模糊的脑袋飞落丈远。 得意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金辉手中的单刀脱手而出,电逾石火的飞射而进,笑声噶然而止,一双瞪的大大的眼睛,死也不相信,自己就那么完了,手中的兵器还尤有对方的热血,竟然这么快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真是二月债,还的快。 刀到,金辉的身影也跟着到了,尸体还没有倒下,单刀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中。 “大家小心,敌人很多!”周放眼看还没有动手,自己的人就消失了一个,还不知道接下来有多少人要死了呢! 他的话音未落,仿佛要证明他的猜测一般,在路两旁象是从地下冒出来似的,十几个人影让他们眼花缭乱的蹦了出来。动作飞快,手下也不慢,几个反应慢了一拍的青云堡的家伙,很快就挂了彩。 罗易此时已经到了他们前面百丈之遥,七八个箭手第一轮箭过后,正在上第二轮,距离他还有十丈,罗易心中大急,这几个人一看就是神箭手,每人一次上弦就是三支长箭。他心中可以肯定,只要让他们有机会,这几个家伙绝对会给他们造成巨大的麻烦。不过,心中还是有点纳闷,象这种神箭手,只有军队中才会有,一般人很难找到这么多。 可那七八个人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手中的弓又抬了起来。眼看就是一轮攒射,罗易突然大叫一声“杀!”鼓满真气的声波铺天盖地,几个箭手很明显的一愣。 够了,罗易要的就是这么一愣的功夫,他的身影已经到了七人的头顶,手中的幽冥-破军一个“千刀血舞”,这一招他基本上没有用过,一来,它的杀伤力太大,涉及的范围过于宽广,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牵连到自己人身上;二来,这招主要是面对多人混战才用的到。 几个箭手马上感到自己眼前一阵黑茫茫的颜色遮住了自己的视线,还没有弄的明白什么事情,几个反应快的家伙,感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道阴冷,随后热血沸腾的感觉袭上心头,伸手摸了一把,眼前尽是血红的液体,如果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是个白痴了。紧接着就是张开了大嘴,但只在喉咙中“呜呜”的发出难以让人明白的呼叫,气管断开的头颅,在脖子上摇晃。 还有几个,知道事情诡异,头低下的很快,但相比幽冥-破军滑过的速度,还是慢了一线,猛然感到自己的头颅骨一震,清脆的开裂声传来,半个红白相间的脑壳腾空起,犹如厉鬼喊魂的惨叫从他们的口中发出,听的后面动手的人全身颤抖,手中的兵器不由得慢了一下。几个对他们很熟悉的流风山庄的人,心中一急,手中的招式就见紊乱,真气断断续续,气势江河日下,金辉几个人瞅准了机会,手起刀落,人头飞起。 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身躯缓缓的落到了地上,刚刚的一招,他可是全力以赴,自己都没想到威力是如此之大,看着满地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他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残肢断臂,红白脑浆,死不瞑目的双眼,都给了他不小的震撼。 后面的十几个人,在青云堡付出了四个死人的代价,金组两个人受伤的情况下,流风山庄却留下了十个死人,知道事不可为,一声呼哨,风头不对,潮水般的退了回去。 周放也没有追的意思,眼看着自己手下的人死了那么几个,心中大是凄惨。可看看旭日岛的那几个人,就两个受伤的,情况还不是很严重。只是擦伤了点皮而已。 赶到罗易的身边,周放几个人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心中就象是翻开了五味瓶,他们不是没见过死人,可这么残的死法,他们倒是见的不多。 “这几个人都是神箭手。”罗易指了指一地的死人道,“周大哥可知道流风山庄怎么会有这些人的吗?这些人只应该出现在军队中,朝廷对这个的管理是很严格的,你看他们手中的弓箭,都是两个石的弓,箭也都是铁羽箭,朝廷要是知道了他们有这些武器,注定了流风山庄没有好日子过,这可是谋反的大罪名。” 周放也感到很是奇怪,道:“没听说过,流风山庄一直以来都是规矩的江湖组合,他们与朝廷始终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不会有人冒大不韪的把这些东西弄来用。” “那就奇怪了!”罗易也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他也知道流风山庄能屹立几百年不倒,必定会对这种事情有着充分的注意,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可这个弓箭又如何解释呢?他把地上的弓箭拣了起来,没有任何的记号,他印象中,军队中的弓箭,都是有特殊的记号,一来标示弓箭的所属单位,一来区分敌我。可这些弓箭就没有这么东西,看来事情真的很复杂,不敢说流风山庄与军队、朝廷有勾结,可事情的真相谁也不敢保证。 周放心中的震惊简直是无法形容,这次的苏杭之行,不但没有任何收获,本来还以为交接了几个能用的上的朋友,可这几个朋友看来也是有所图谋的。这倒也没有什么,江湖上不就是互相利用吗。但与流风山庄弄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道堡主会有什么反应,这么长时期以来,青云堡与流风山庄都能相安无事,偶有冲突,也都被青云堡本着息事宁人的念头,压了下去,可今天看来是没有这个好事了。 “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吗?”金辉他们对这个可没有看法,现在就是青云堡的人不要求他们插手,他们也没有放弃了理由了,已经有人受了伤,这就不是他们能接受的。或者真是他们自己的短处,太护短了。 罗易看了周放一眼,赶不赶路,怕还要看他的。 周放心中别提有多窝囊了,他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现在不但人死了几个,而且看这个样子,流风山庄大有不得手,势不罢休的可能。他沉声道:“罗岛主你看我们是不是还要赶路,怕流风山庄的那些杂碎,还在前面等着我们,毕竟这是他们的地盘。” 罗易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现在他们可以说与青云堡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他们,自己等人也没有好日子过。 “金煌,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他知道金煌的脑子比较好使,这个时候,就应该多采取点意见。 “我们还是要快点,毕竟在他们的范围,我们再如何,也不可能占有什么优势。”金煌说道,他并不看好这几个人的能力,尤其是青云堡的人,他们几乎没什么战斗力。 周放也点点头,道:“还是快点吧,大概再有三四个时辰,我们就可以出了流风山庄的势力范围,虽然还不能把我们青云堡的人调来多少,可支援的人应该会很快赶到。” “那就马上上路,也不要管其他的事情了,能有命回去,我们就是侥天之幸了。金辉、金煌,你们两人前面开路,注意异常的情况。金鲤以及其他的几个人,你们走在后面,注意不要被人家偷袭了!”罗易只能把自己的人分到了两边,他可不希望青云堡的人在死几个,虽然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但战斗起来,哪怕是一个小孩,也能起到架势的作用,更何况,这些青云堡的人能在江湖上走了那么长时间,还有点能耐的。 周放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现在他们已经被流风山庄这些神出鬼没的家伙,闹的心头有点胆怯。这不能怪他们,以往他们也与流风山庄有过冲突,可那都是明刀明枪的来,谁也不会想到用阴的。 周放有点不太好意思,他向罗易点了点头,道:“罗岛主,那就多劳了!” 罗易笑了笑,道:“周大哥客气了,我们现在还不是一条船上的人,既然我们与青云堡结了盟,这个也是应该的。” 周放知道他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他们还有结盟的事情,这个危险的关头过了,他们青云堡还要面临他们的条件问题。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罗易相信这点,周放他也不会糊涂。 他没有说什么,一行人从新上马,离天黑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现在他们不希望天黑,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真的是天黑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更加利于人家的偷袭。 “前面什么地方才有人烟?”罗易边打马急赶,边问道。 周放愣了愣,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一副很是茫然的样子,问道:“罗岛主可有什么问题?” 罗易心头暗暗诧异,这个周放的变化有点特别,以他的表现,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弄的魂不守舍。心中虽然有疑问,可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道:“周大哥可知道这地方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人烟?” 周放这才道:“出了流风山庄的地头,我们青云堡与流风山庄的交界处,就是一个不小的城镇,那个地方既不是我们青云堡的,也不是流风山庄的,它有自己的势力,我们因为需要一个缓冲地带,因此对它也就听之任之了。” 罗易还心中大是奇怪呢,原来是这个事情,看来流风山庄与青云堡之间还是有什么秘密协定,可这次的行动就有点不象了。他忍不住问道:“周大哥,你看流风山庄这次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么死咬不放的呢?” 周放心中“咯噔”一下,他唯一不想回答的就是这个问题,他怎么知道流风山庄的事情,可隐隐中,他还是有点明悟,一周恒生那么聪明的家伙,亲自到了苏杭,不会没有听到点风声,可这个风声他知道的有点晚了。这个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他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道:“罗岛主,事情你也看到了,我们与流风山庄其实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关键是现在他们对青云堡好象有点误会。” “误会?”罗易心中暗笑不已,他当然不会相信这种欺骗小孩子的话了,可他也知道,周放不会对他说什么有用的东西,遂不在他身上花太多的时间。 一时间,再没有人说话,都低头猛赶,谁也不想把自己丢到了半路上。 周放心中可是急的很,他不断的向前方看去,其实他的求救信号早在从苏杭出发的时候就发了出去,到现在也没有个回音,怎么能不心急,不是他临时决定与旭日岛的人合作,能不能全身而回,还真是个问题。 两人正在为各自的心事烦恼的时候,就听前面金辉与金煌同是一声暴喊“小心”! 只见两条人影犹如大鹏展翅,飞腾而起,就象一把满张的强弓,锋利的单刀好比在弦之箭,左右一分,两人扑了下去。 “轰”一声巨震,两人几乎是不分先后,又落到了马上,路的两边,一股冲天而起的鲜血喷薄射出,拔高近丈。 随后,才传来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两个无头尸体急冲三尺,“砰”然倒地。 几匹训练的不是很好的马匹,“咴咴”乱叫,惊的马上的几个人忙用力勒住。 周放等人的脸色变了又变,这个突如其来的劫杀,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震动,难道流风山庄真的要撕破脸皮不成?周放对于自己的判断,开始有点动摇,他以为流风山庄最多也就是给他们点示威性的劫杀,哪里会想到这种劫杀没完没了。 难道……? 他不敢想的太多,这个时候,他心中只是期望堡主能尽快的把人派来。 “岛主,这两个人与刚刚的流风山庄的人不同!”金煌在马上回头叫道。 罗易与周放都是心中一动,难道除了流风山庄的人,还有人对他们有什么想法不成,如果真是如此。两人的想法就不同了。周放除了担心还是担心,那就说明自己的算盘并不是最精明的,还有人有这个想法,不过是自己做了个替罪羔羊。 而罗易则是更加纳闷,这个周放难道真的带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魔印》?他心中一震,好象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但很快就被眼前的事情迷惑了。 可《魔印》不是在自己的手中吗?那是什么吸引了这么多人呢?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心头的烦闷真是无法形容,开始有点急噪,这个不明不白的事情,他不希望看到,可一时还真没有解决的办法。 两人各怀鬼胎,到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家伙面前。 这个家伙竟然一身黑衣,不错,江湖中人是喜欢在暗处行动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衣,可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这么热的天,而且还是白昼,穿了黑衣反倒增加危险性,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但不是靠这个来判断流风山庄的人员的,流风山庄的人无论是公然行动的,还是袭击出手的,他们的衣服上都有个不太明显的标志,这个标志罗易等人是没有见过,可周放他们却是知道,现在看来这两个家伙确实不是流风山庄的人,那么,是什么人呢? 罗易询问的目光射向周放。 周放苦笑道:“罗岛主,我现在也与你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流风山庄的行动已经把我弄糊涂了,我们两家虽然以前也有点小摩擦,可从来没有做的那么绝,这次似乎流风山庄是铁了心,要拿我们青云堡开刀,可我们青云堡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有他们的狠,我们也不是吃奶长大的。”说着,他还煞有其事的咬了咬牙。 罗易可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只是对这个劫杀,感到很是难以理解。 “现在问题是不单流风山庄的人对你们有意图,好象还有其他的人,先前的神箭手,现在的黑衣人,谁能告诉我,后面是否还有其他的人呢!”他把眼前的事实说的很平淡,金辉几个人倒还好,他们都以罗易马首是瞻,可青云堡的几个人就感到有点心惊肉跳了,心中胡思乱想是难免的。 周放也感到自己的意念有点动摇,是不是堡主早就牺牲自己的打算?他猛然意识到问题不会那么严重,暗暗责怪自己对堡主没有信心。 “还是快点赶路吧!”罗易见他没说什么话,心中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如何,因此语气未免有点不耐,又有点高兴的成分,也不知道他高兴的什么。 周放等人脸色不是很好的上了马,还要紧赶一段,才能看到那个小镇。 罗易担心的看看了坐下的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有一会,相信就会出现马匹不支倒地的了,可他不能要求大家停下来休息,快点赶到城镇,他们的安全就多了一分保障,在这个前后无人烟的地方,死亡的机会要大的多了。 几个人已经有脱水的迹象,可没有办法,他们没有休息的时间。又是一阵死命狂赶,终于,前面可以看到影影绰绰的黑色一片,大概就是周放说的那个城镇吧! 周放果然叫了一声,“大家加把劲,前面就是了!” 他这一声不要紧,几个激动的家伙手中的马鞭毫无怜惜之情的狠狠的打到了马的身上,几匹已经出气多入气少的马匹,一阵狂奔,最多前行百丈,一个翻身,把马上的人丢了下来,“轰”一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的力气。 那个倒霉的家伙被一阵尘土弄的灰头土脸,铿锵之声不断传来,叫骂声也不绝于耳。 周放大是气恼,叫道:“你们几个是不是想死啊!” 罗易心中大是感叹,越是想快点,事情就越多,心急怎能办成事! 他的感叹还没有结束,一阵急噪的马蹄声又传了过来,就象是有传染病一般,几个人都绿了脸,一个比一个难看,罗易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十四章 身陷险境(上) “又来了!”青云堡的几个人象是大难临头般的低声呼叫。 周放感到自己都快绝望了,这个时候,还没见到堡主的人,难道自己的猜测真的不幸言中,可堡主不应该这么残忍啊。这次的苏杭之行本来没有自己什么事的,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魔印》,结果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没有,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射向了罗易,暗道,这个什么鬼的岛主,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否则,为什么要从苏杭离开,这个时候,苏杭正是需要他坐镇的时候,旭日岛虽然不是什么大的组合,但现在在苏杭可是第一大家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早就离开苏杭了。哪里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想的越多,心中就越后悔,堡主的消息一点都没有,青云堡似乎在空中消失一般,一个也见不到,就是平时,在这个地方也应该见到青云堡的人了啊! “仍旧是流风山庄的人!”金煌的目光很快确定了来人的路数,可这有什么用,但他们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流风山庄这次居然来的人很少,不足十个,可在罗易他们眼中,这些人的武功可不是第一次遇到的人能比的。每个人的表情木呆,神色冷酷,全身上下仿佛发出一种死亡的阴影,在每个人的心中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影响。 金煌稍微花了点心思,点了点人头,九个人,他们金组才几个人,现在就是算上岛主,算上他们两个组长,也就是十个人,虽然他们这边还有青云堡的十几个人,但也有点实力不足。 如果说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只要看看周放的脸色就可以知道了。 周放的目光中透露的信息足够他们判断来人的路数了。他目露胆怯,这可是首次,刚刚就是那么艰难,而且,青云堡还死了几个人,他都没有怎么表现的害怕,现在也不过是九个人,可他的脸色苍白,一双紧握着兵器的手,颤抖不已,这充分说明了来人的高明。 金煌的心中暗自嘀咕,他可是感到气氛有点不对了,金组的几个人,都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这些人给他们的压力,是从来没有过的。 “周总管,是要我们动手,还是你们主动的跟我们走?”一个带头的人客气的过分了,下了马后,离周放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笑吟吟的看着周放,眼中尽是嘲弄与不屑。 周放脸上红白相杂,嘴唇青紫,眼中一股接近绝望的神色看着对方,既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 那个人的脾气相当不错,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不过声音低沉,入耳惊心,道:“周总管可是还有什么幻想,我可以告诉你,青云堡在此地的所有人员都被我们请到了流风山庄做客了,他们现在可是等的不耐烦了,想见一见我们的周大总管呢!” 周放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破灭,代之而起的,是一副疯狂的眼神,苍白的脸色变的更加没有血色,不过,紧张的表情反倒没有那么多了,一副破釜沉舟的气势油然而生,声音也不再颤抖,低沉而又决绝,道:“在下也不是好吃的果子,阁下周队长似乎把事情看的太简单了。” 那个周队长神色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还有这么好的气魄,看来不是神经有问题,就是他还有所依,难道就是他身边的那几个人吗?听二庄主说,那个小子确实不简单,可也就是那么几个人,能起到什么作用?但他一点也不敢大意,能做到这个流风山庄神风队的队长,绝对不是单凭手上的功夫争来的,更多的是要用智慧。他绝对没有小看周放身边几个人的心理,可确实说,这几个小子,根本就不够他神风队一道菜办的。 周队长点了点头,道:“周大总管看来还没有弄明白今天的形势,青云堡已经把你们出卖了,还有什么值得你们为他卖命的呢?我们流风山庄只要周总管身上的东西,其他的好商量!” “什么东西?”周放大是奇怪,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上居然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值得流风山庄与青云堡撕破了脸。 罗易心头大是不快,他也不知道周放是否真的带了什么东西,可这个东西居然真的那么重要,现在看来都死了几个人了,难道真的要死完了,才愿意放手吗? 周队长见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中就有点不高兴,沉声道:“周总管,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什么东西,大家心中有数,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能救你的人是没有了!” 好象是反驳他的话,也象是有人故意出现在这个时候,一把沙哑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小儿好大的口气啊!” 一句话,也就这么几个字,但在他的声音还没有落,一道灰影冉冉而来,看似不快,但很明显的是武林中绝顶轻功。 一个山羊胡子的老者身躯轻飘飘的落到了两方人马的中间,对青云堡与流风山庄,似乎都没放在眼中。 “哈、哈、哈!”周队长疯狂的笑了开来,声音直钻耳鼓,脸色狂妄之极,随后就道,“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个鸡鸣狗盗之辈!”说到这里,声音再转,低沉有力,脸色不屑的神情绝对可以使泥人也要冒三丈火,“这里没有你三只手说话的地方,趁大爷心情好,快点给我滚!” 三只手脸色青黄紫黑,象是开了染酱坊般,变换飞快,双手颤抖,嘴唇青紫,可就是没有说话的勇气。不过,在这个周队长的面前,他确实没有说话的余地,这个周队长曾经一招就让他躺了三个多月,这次要不是有人在他的身后撑腰,他绝对不敢来见这个周队长。除了轻功超凡拔俗外,他能拿上台面的,也就是梁上君子的行为了,说的好听点,是叫劫富济贫,可行为上确实与偷鸡摸狗等量齐观。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周队长的笑声还没有尽头,三只手原地一个拧身,手中在地上抓起了一把泥土,也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就见到一道模糊的身影连连闪动,周队长手中的兵器就是一阵急风暴雨式的挥动。这只是转瞬既逝的事情。 三只手有点气喘的落到了原来的地方,头发有点凌乱,衣服也破了几个口子,可神情却无限平静,一个老人应该有的涵养。 反观周队长,头发象个乱草窝,全身都被一层薄薄的尘土覆盖,脸色相当懊恼。真气猛然大增,手中的兵器直指三只手。 三只手是个成了精的老江湖,好汉绝对是不吃眼前亏的,这个没有什么品位的周队长要动手了,喊了一句,“顾成帆顾大侠驾临此地!” 果然有效,周队长脚下一慢,目光阴狠的盯着三只手的表情,来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 三只手嘿嘿的笑道:“你小子不要看我,顾大侠有事耽搁了,不过,他已经对我有了交代,要我告诉你们流风山庄的人,小心别人的觊觎。” 周队长向后退了一步,神情很是不解,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不是很多,还有人已经知道了吗?他们流风山庄可是跟着这个周总管一路走来,可没见到什么扎眼的人物啊!但既然是顾成帆的提醒,这个可能就不是没有,他心中更是要早点解决了,一面夜长梦多,生出无端事故,那可就有点不象话了。 “算你说的是真的,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赶快离开!” 三只手一点也不懊恼,笑着道:“我会离开的,可我就不相信,你能应付的过来,你们流风山庄可不是天下第一的大组合,不要得意的过了头!”说着,不等周队长有什么反应,已经一溜烟的闪了出去,速度之快,在场的人无不大为叹服,能把轻功练到这个地步,那也是一个天才了! “周总管,考虑的怎么样了?”周队长又回复了他那傲慢的嘴脸。 周放脸色不变,道:“周队长有什么招尽管使,在下等人可不是没骨头的软脚虾,你流风山庄还吓不倒我周放!” “好!”周队长目露寒光,大叫一声,手中的宝剑猛然向前递出,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必要的招呼,直接扑向周放。 周放也不是坐以待毙的等着他扑上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周放用的也是宝剑,不过,两人的宝剑还是有点差别的,周队长的宝剑是那种可以双手持用的大剑,而周放则是江湖中人常用的单手剑。 周队长气势如宏,手中的宝剑也快逾闪电,急若奔雷,声势浩大,真气犹如泰山压顶,汹涌而来。在真气的催动下,宝剑被一层淡淡的光芒包围着,手中的宝剑陡然增亮数倍,光芒万丈,刺眼的亮光电射而至。看上去他雄伟的身躯,居然一点也不受空气的阻碍,速度达到了极限,腾空而起的身躯,在空中不断的改变出手的角度,周放全身都被笼罩在他的剑下。 周放这个时候也是拼了老命了,把自己压箱底的功夫也搬了出来,这个时候还要留手,那就是不要命了。他的真气是属寒阴之道,真气在宝剑的周围形成一个八尺方圆的银白色大球,把他整个的包围在其中,并且有越来越浓厚的趋势,两人的气势都达到了顶点。 突然,银白色的球体猛的向外炸开,星云攒射的白色光芒宛如冰山爆裂,冰刀箭雨四射而出。白芒电闪,雷电交加之间,发白的宝剑象极了一条飞腾变化的巨龙,猛然向周队长压了过去,还是他先动了手。 与此同时,周队长双手持剑,自己仿佛要与宝剑熔为一体,犹如一道狂暴的惊雷,劈向周放。 两种真气在空中相撞,一时间,剑气直冲牛斗,真气澎湃四溢。巨大的反震之力将周放和周队长都震出三丈多远,两人在空中都已身不由己,但到底是周放功弱一线,在空中,鲜血狂喷不已,手中的宝剑也离手而出,最后一声巨震,跌落地上,翻起一阵尘土,掩盖了他难看的脸色。 周队长要好的多了,这就看出他确实有骄傲的本钱,同样是后翻,可他在空中犹如鹞子翻身,姿势一点也没有因为真气的对撞而失去方向,轻松的落到了自己人的身边。嘴角的笑容沿着他那黝黑的脸膛爬了上来。 罗易几个人很快就把周放扶了起来。 “罗岛主,看来兄弟今天是要完了,对你们的承诺也没有可能了,不知道堡主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到现在都没有人来,这些人还莫名其妙的说什么东西!”周放气喘吁吁的说了几句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金辉瞪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周队长几个人,防止他们突然的偷袭,他心中就是相当纳闷,无论是周放还是周队长,他们动起手来,竟然招呼不打,难道江湖上的撕杀就是这么干的吗? 他想着这些很无聊的事情,目光一时没有离开周队长他们。 “周大哥不要这么说,今天谁能走出去,就很不容易了,只要我旭日岛有一个人站着,也不会丢下青云堡的兄弟!”罗易大方的说道,现在的情势他看的很明确,那个周队长可能要依靠他手中的那些人来把他们硬留下来,但能不能如愿以尝,那还要看他们旭日岛的这几个人是否答应,否则,就是没有生存的希望,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松。当然,罗易不会把自己估计的很高,江湖走的多了,他才知道,什么叫坐井观天。 “周总管,可还要想想!”周队长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的金辉几个人很是懊恼,可罗易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敢上去。 “阁下可否说的清楚点,到底是为了什么东西?”罗易把周放交给了一边的青云堡的人,回头淡淡的问道。 周队长可没想到这个他会出头说话,愣了愣,道:“请问阁下是……”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不是要把我们所有的人都留下,你想要什么?”罗易仍然没有任何激动的表现,可嘴上的语气却也不是很好。 周队长呵呵笑了起来,道:“看来朋友相当自信。” 罗易目光在他的脸上滑过,道:“这与自信不自信没有任何关系,阁下不感到自己有点太霸道了吗?” “你是青云堡的朋友?”周队长神色有点郑重的说道,他心中暗想,能不结仇还是不结仇的好,多一个朋友不是比一个敌人要轻松吗? 罗易摇了摇头,道:“不算是朋友。” “那就好,阁下可否不搀和这事中来?” 罗易再次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他早就看的出来,这个周队长绝对不会给他们一个很好的路走。 周队长果然脸色一暗,向后挥了挥手,一个大汉走了前来。他道:“你去试试这个家伙,既然想要出头,那可就要有心理准备啊!” 罗易连叫人出手的心情都没有了,他也不要叫,金辉已经站到了前面,声音粗野,豪壮的道:“他***,要我们头出来与这个小子动手吗?我就可以打发了!” 流风山庄的这些神风队的人,大概平时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对任何人都看不入眼,金辉的话无疑是对他们的挑战。 “好!”那个走出来的大汉叫了一声,“想死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来吧,老子为你除名!”说着,手中的宝剑在真气的催发下,幻化起层曾耀眼的光芒,在阳光的反射下,仿佛万千彩虹,为炎热的空气凭添了几许绚丽的气氛。大汉已经蓄势而起,身子在半空中飞腾变化,一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金辉的双肩。凶猛的扑了下来。 金辉没有那么多的花招,他也不喜欢那么多的花招,那是在浪费。眼看对手已经气势如宏的扑了上来,他也不敢怠慢,毕竟对对手还不是很了解,他也没有拖大。 单刀一晃,眼前暴射千层刀罡,细雨狂风,晶莹剔透,借物反射出的光芒,比之对手来的只凶猛,而没有丝毫的逊色。 周队长的脸色突然变的很是严肃,他能坐上队长的这个位子,当然眼光也是一流,马上发现了情况有点不妙。心中有点紧张,可他对自己的手下还有点信心,也就紧紧的盯着场面,一发现有所不对,马上就会出手。 他在担心自己的手下,两人却已经交手到了一起。 金辉使的是罗易最擅长的战场刀法,不过,到了他的手中当又是别有一番风味,那个大汉还是第一次遇到杀气这么重的刀法,可他也不是一个白痴,自然知道自己的长处,手中的宝剑也不见有多大的动作,可每每都能对金辉的刀法造成很大的阻碍。 两人刀剑翻飞,身影缠绕,一时还真难见到结果,那个大汉胜在经验丰富,而金辉这个时候也知道了自己的短处,因此多是以游斗为主,尽量的去消耗对方的精力,从内功上来看,他还是占有一定的优势。 罗易把他们动手的情况看在眼中,心头大是无奈,金辉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过这个办法对他们倒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他们可以一直拖下去,但流风山庄的人就没有这个时间了,他们还要担心其他人知道了消息,赶来插上一手,那就有点不好办了,虽说现在是在流风山庄的地盘,可不把流风山庄放在眼中的大有人在。 金辉连续几十招都不能奈何对方,心中也就有点急了,他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对手,不是他过高的身手直接给对方致命的打击,就是因为自己身手不好,被别人几招收拾了,因此,在他的心中,快才是一切武功的根源。 眼看形势越来越有拖下去的可能,他心中一动,单刀连续几个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刀刀到位,虚空中不断产生层层刀罡,呼啸的真气破空声,在周围形成一个大大的震动地带,地面上的尘土象是被扬起的漫天的星辰,过多的尘埃很快就遮挡了大多数人的视线。 金辉知道机会来了,他左手一动,“毁天灭地手”一招“吸血化精”,全力出手,铺天盖地的真气象是一座大山,压向了对手。 第十四章 身陷险境(下) 那人反应也是相当神速,手中的宝剑向前一递,犹如寒冬腊月的暴雪,荧光点点,攒射如飞,又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入的钻进金辉饱涨澎湃的真气中。但大多数都被尘埃挡住了视线,无法达到真正的威力。 金辉的身影就象狂风巨浪中漂浮不定的一叶扁舟,强大的真气搅动下的空气,漫天飞舞的刀光剑影,手中的单刀刁钻古怪的挥向不同的方向,看似毫无章法,可每每在最关键的时刻,把对方的攻势拒之门外。 说来费时,其实仅仅是瞬间的事情,金辉与那个神风队的家伙已经把距离拉的近了,左手的“吸血化精”夹杂他大部分的真气,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一个无法形容的角度,一个快的没有时间、距离的时刻,猛然冒了出来,似乎所有的时间都停止了,那个神风队的家伙突然感到自己的宝剑象是失去了自己的控制,慢的令人不可思议,整个场中都被一股怪异的真气束缚着,眼前暴然而起的黑暗,使他连反应的念头都来不及兴起,一道金光攒射的真气,在金辉强横的内功推动下,迎面扑了过来。 那个家伙心头巨震,手中的宝剑发挥了保命的奇迹,感到自己的丹田猛然暴涨出比平时高了三倍不止的真气,宝剑终于又动了起来,可形势还是有点晚了,堪堪歪过要害,宝剑电光石火的发出少有的罡器气,抵挡金辉右手的单刀攻势。 “叮当,扑通!”连续几声刺耳的金铁交鸣,随后,金辉的一掌无情的印在那个家伙的右胸,连绵不绝的招式噶然而止,那家伙骤然一顿,脚下踉跄,后退了两步,可并没有象金辉想的那般,倒地不起,脸色瞬间血色全无,惨白一片,手中的宝剑也耷拉着,一双无神的大眼,死死的盯着金辉,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居然败了! 金辉嘴角冷笑连连,手中的单刀没有一刻空闲,手腕一拧,泛起让人眼花缭乱的刀影,趁势扑上。 周队长心下大惊,他没有料到自己的手下居然败亡的如此之快,眼看就要成为对方的刀下鬼,哪里还能不惊心! 也不见他作势,身影快如流星闪电,不断催动的真气在空中拉起震天的呼啸,手中宽大的宝剑漫不经心的一划,狂暴的真气象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汹涌而出,目标直指扑上去的金辉。 罗易早有准备,这个时候,他当然会注意到这个周队长的行动,在他看来,唯一能给他们造成大麻烦的,就是这个队长了。在周队长跳起的瞬间,有名破军就象是九霄云外破空而来的一条变化无常的飞龙,黑色耀眼的飞龙。在阳光照耀的大地上留下一抹惊心动魄的残影,犹如霹雳腾空的大鹏,罗易身躯电射而出,冉冉而去的身躯,在空中相应的划过一道千叠万垒的光芒,真气在空中火热的样子,仿佛要燃烧起来。他此时才感到自己的武功变的令自己都有点不适应了,强大的有点变态的真气,在他有意识的催动下,狂灌而入,有名破军此时竟然奇异的从一抹黑暗中闪现点点金光,这个谁也没有发现的异象,不断的在空中变化着各种形状。 罗易并没有伤人之心,他清楚的知道,现在要是把这个周队长伤了,那么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刚刚那个三只手说的很清楚,还有其他的人没有露面,这些人肯定是等他们与流风山庄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 周队长同时感到金辉的真气已经大的令他心中吃惊了,可罗易那琢磨不定的更加强横的真气,更让他有点震动。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金辉的头顶,一个手中的宝剑猛然下压,一个并没有伤人之心。金辉就感到自己的头顶一声巨震,两种真气交锋后的迸裂,在他头顶炸了开来,乱舞飞扬的头发,在空中飘摇,改变了方向的真气,在他的头顶连续盘旋,几乎是瞬间,他脸色猛然变的苍白无血,可手中的单刀仍然在最后一刻,在对手的肩上留下了一道胜利的成果,热血飞腾的家伙,脚下更是蹒跚难行。 罗易眼看对手到了身前,手中的有名破军一个翻转,沉重的刀背迎了上去,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兵器是不是会被对方破坏,呼啸而出的刀背,在空中一个翻转变化,引起了更多的连锁反应,搅动浑浊的空气,夹杂飞扬的尘土,形成了一个个无主的旋涡,卷起四个人的衣角,“猎猎”成风,蔚然幻化。 周队长手中的宝剑突然由一层雄浑的剑影,倏然一收,一把颤抖不已的宽剑硬生生的敲到了罗易的刀背上。 “锵”一声,两人同时一震!身躯如鹞子翻身,电光石火的翻了起来,猛然后退三丈,几乎是平分秋色。 可周队长退了三丈后,心中一阵翻滚,知道自己在内功上输了,急运而起的内功真气,把对手的攻击真气强行化解,从身躯上导入地面。虎口刺骨的痛楚,让他感到心中猛颤。一股微热的血流了出来,虎口居然开裂! 罗易心中稍有放心,这个周队长的实力却是很好,但好不够好,他有把握在十招内送对方下地狱,虽然看上去自己与他一样,都是被真气震翻而回,相信对方必然知道自己手下留情吧!有名破军一点颤动的样子都没有。 罗易并没有发现有名破军的异样,谁都没有发现这个变化。 金辉这个时候已经退了回来,他的任务完成的很是出色,但他的命还真不好,罗易两人动手是的真气,硬是把他波及,一头黝黑的亮发,现在整个就象一个鸡窝。脸色也因为强行抵抗两人真气的压力,也苍白无力。 周队长不知道对方是否看出了自己虎口震裂的情况,可他还是小心的用自己的衣袖把手遮了起来。沉声道:“阁下好身手!” 罗易仅是笑了笑,他不想现在就把对方挑的火起,那对自己等人没有什么好处。 周队长小声的道:“怎么样?”他在问那个受伤的家伙。 那个家伙脸色相当骇人,不但苍白,而且,一双眼睛失去了神色,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煞是让人担心。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还行!” 周队长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暗暗道:“看来今天是有点困难了,但庄主应该有派人支援吧!”他看向罗易几个人,心中很是着急,这么等下去,真不是方法,应该还有人对他们这些家伙心怀觊觎。 他的脑子没有闲暇时间,罗易也是一样,不过,他更对周放等人的事情感兴趣,这个周放看起来很豪爽,可这个事情做的就有点让他不高兴。他就没想想,周放就是再豪爽,也还是青云堡的人,势必不可能成为旭日岛的心腹啊! 周放看罗易金辉两人居然那么轻易的就把这个周队长打发了,心中的感慨可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他与这个周队长可是老熟人了,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在青云堡与流风山庄的对峙中,周队长的神风队绝对是江湖上横行无忌的强大力量。他暗暗忖道,如果青云堡能拥有这几个人的力量,那天下迟早会是青云堡的,而流风山庄也不会有多长时间了。可想到罗易几个人都自己未来的打算,他就知道,想要争取他们加入青云堡已经没有可能,而且,还要提防他们对青云堡不利呢! 怎么提防?他苦笑一下,看着罗易好整以暇的向前迈了两步,声音清晰,简洁的道:“周队长也不弱!”那言下之意,就是我是不错,这点你不说,我也知道,可你也相当不错了。明的是称赞周队长,可谁都听的出来他口气中的自信。 周队长苦笑不已,他当然不认为这个年轻人是在自夸,他心中相当有数,就是少庄主来了,或者是庄主亲自动手,比这个年轻人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可他没有任何气馁,他知道流风山庄不是一个人的武功支撑到今天的。 w w w宝b a o s h u 6书 c o m 网 想到这里,他嘴角笑容露了出来,道:“阁下武功真的不错,可这个江湖不是武功好就能横行天下的,还有很多东西不是靠的武功!”捉着,手中的宝剑向空中一横,其他神风队的人员火速散开,动作整齐划一,不断的奔走。 罗易心中一动,向金辉作了个只有他们才能懂得的手势。 金辉口中猛然响起一阵清澈的口哨,双手在空中连续挥动,以他与金煌两人为中心,迅速在神风队中穿插行动起来。 罗易把周放几个人向后一拉,在神风队堪堪要把他们包围起来的瞬间,恰好金辉等人在这个地方形成了一道阻碍,罗易几个人轻松的退出了他们的包围圈,现在是金辉九个人面对神风队的十几个人。 周队长看着他的神风队不断的旋转,而金辉几个人似乎也在动,可在他的眼中,很难判断,这几个人在干什么。 他举起了自己的手,不想再等下去,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哈、哈、哈!”一阵犹如苍狼吠月的狂笑。 “呜……”一个有着魔音穿脑的呼啸。 “嘿!嘿!嘿!”一个阴残凄厉的女音。 几乎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周队长与罗易几乎同时是脸色一变,大家心中明了,那些觊觎周放的人都要露面了。 罗易心中甚是难以接受,这次与周放同行,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他心有不甘的看了周放一眼,轻声道:“周大哥,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这些妖魔鬼怪吸引来的吗?” 周放苦笑一阵,心中暗自忖道,“难道我能告诉你,可能是因为我把你带来了,才把他们引来的吗?”他当然不能这么说,否则,他自己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因此他摇头道:“罗岛主,不是兄弟骗你,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大家都是蒙在鼓了的人,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也只有流风山庄的人可能知道点东西吧!” 罗易心中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可现在看来,这个周放是不可能对自己说什么了,他真的有点生气,更何况,自从《魔印》在他的体内产生了作用后,他的性格就变的有点异常,这个异常,也只有金煌知道点什么,其他人还没有什么准备,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这个问题上产生怎样的后果。 “天呢,这都是什么人啊!”金辉看落到他们周围的这些牛鬼蛇神,实在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惊叹,感慨似的叫道。 罗易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等人还处于危险中呢,也没有心情追问了,向来人看去。 入目一看,乖乖,真的不得了,就象金辉说的那般,这些家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自己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看到一个个眼放精光,面目可憎的情形,应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他没有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只要对别人的东西动了心机的,无论如何,表现在脸上的神情都不会是大义凛然,不可侵犯的。或者,这是人的本性的最佳体现。 他感到自己很是紧张,可周队长也好不到什么地方,他已经把神风队的人叫了回来,他看的出来,这些妖魔鬼怪,可不是他这些神风队的人能对付的,心中无形之下,也担忧的要死,可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庄主能及时的发现出了问题。不过,他还是有点疑惑,在六风山庄的地盘,为什么这些人的出现,他们没有一点消息,或者这个消息还没有到他的手中不成?可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有备而来,不可能是一下子冒出来的,必然早就在流风山庄的范围内了,为什么没有热和消息到了自己的手中? 不说他的疑惑,刚刚到来的几个妖魔鬼怪,正在大肆商量如何处理这些在他们的眼中,犹如一堆废物的家伙。 “哪一个是青云堡的周总管?”一个公鸭嗓子的老女人嚣张跋扈的叫道。大有眼前都是一群废物之色。 周放脸色苍白,心头更加苦涩,知道今天彻底是失去了所有希望,他虽然不认识这几个妖魔鬼怪,可只看那架势,就不是自己这些人能抵挡的。他张口蠕蠕,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边几个人还以为他伤势复发,担心的问道:“周总管,你……” 周放摆了摆手,轻声道:“兄弟,今天看来没有什么希望了,等一会,在罗岛主他们身边,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好了,千万记得,不要死拼!” 那个青云堡的人也知道今天日子不会好过,可他还对青云堡堡主抱着很大的希望。 “嘿、嘿、嘿,一群无知小儿,难道你们不说,老娘就没有办法知道了么!”说着,也不见她有多大的动作,一个离她很近的青云堡的人仰面而倒,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周放与罗易等人都是一惊,这个老女人好毒辣的手段,完全是无耻的偷袭!不过,罗易还是看到她手中的暗器,一个仿佛绣花针般大小的银色光芒,在她话音未落的瞬间,突然而至,那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心中连呼厉害,看来这个暗器还是真狠毒,完全杀人于无形,如果是大面积的出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接下。 周放见一个自己的手下莫名其妙的倒下,他可没有罗易那么好的眼力,心中大是焦急,连忙支撑自己虚弱的身体,向前跨了两步,声音低沉无力的道:“切慢动手,不知道各位找我周放所为何事?在下就是青云堡周放!” 那个老女人一同来的几个老家伙眼色一亮,道:“你就是青云堡的周放?那太好了,拿来吧!”神态嚣张到了极点,根本没把周放以及青云堡的人放在眼中。 周放心下叫苦不迭,现在他自己都有点迷糊了似乎所有的人都是冲着自己来来,仿佛自己身上真有什么好东西般,这些人无聊的要自己拿东西出来,可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啊!难道他们真的是冲着身边的人来的?可这个主意他也是临时起意,应该没有人知道他的计谋,更何况能想到这一招的,应该早就动手了怎会到了现在,眼看自己要得手的时候冒起那么多人来呢!流风山庄还好说,经过他们的地界,他们当然可能得到点风声,即使如此,相信他们也是望风捕影,不会真的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这些老妖们,是如何知道的? 他心中疑惑大增,可时机不待人,他现在一个回答不好,那就是身死人亡,怕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稳住自己的情绪,小心的道:“几位前辈,不知所取何物,晚辈只要能办到,绝不拒绝。” 老女人“嗟、嗟”狂笑之声,震耳欲聋,直冲云霄,一张死皮覆盖的脸庞,一双死灰似的小眼,寒光暴射,叫道:“青云堡的周总管可真是个妙人啊,居然还问老娘要的是什么!” “你从苏杭带出来的东西呢?”一个皮肉似乎没有知觉的老者,脸色阴寒,声音干瘪沙哑的问道。 “从苏杭带来的东西?”周放自己都糊涂了,看了身边的人一眼,目光不经意的掠过罗易等人,心下暗道,难道这些人是为了罗岛主?可罗岛主除了自己有点心思之外,其他人……?他心中实在是难以确定,到底是自己猜测的有问题,还是真的别人都想到了这一点。心下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罗易这个时候也确实听出点头绪来了,低声问道:“周大哥,你是不是带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否则,这些人不会这么急迫的赶来追杀?” 周放心头暗道:“这个怎么与你说?” 那个老女人急促的道:“周总管可是在考验老娘的耐性,要见识见识老娘的手段不成?” 罗易低声咕唧:“你能有什么手段,一个江湖前辈,除了出手偷袭,还真是好手段呢!” 他的话音不高,也没想到会有什么问题,可那个老女人武功确实有她的独到之处,马上就听到了罗易的话,脸色一红,怒火冲顶,“嘿嘿”阴笑在周围响起:“小辈灵牙利齿,不给点教训,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第十五章 再入牢笼(上) 罗易心中大凛,他见识了老女人的手段,当知道她的厉害,尤其是出其不意的暗器偷袭,虽然能看的到她动手,可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是否能接的下这个老女人的暗器。 但很奇怪,这次老女人并没有发射暗器,而是目光仅在他的身上一扫而过,手中一条丈许软鞭象是凭空冒出来的毒蛇,电闪奔来,速度奇快。 罗易心头巨震,到底是临战经验不足,根本没想到她会放弃暗器偷袭,反倒是用兵器突然袭击。犹豫之间,软鞭临门。 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可他也不是三岁小儿,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目光一凝,脚下连续晃动两次,自己的身影在原地不动,可摆动的身躯象是知道了对方兵器袭击的路线般,堪堪避过软鞭的袭击。心头大定! 但他自己不知道,高兴的有点太早了,这个老女人要是只有这点本事,哪里会让在场的周放与周队长大惊失色。 刚感到自己脱离了危险,猛然感到背后一声奇异的啸声传来,金辉与金煌同时大叫:“岛主小心!” 老女人的软鞭在他的身后一个急转,三尺长的鞭稍竟然拐了过来,直奔他脑后玉枕穴袭来,凄厉的啸声,刺耳震心,犹如一条毒辣的眼镜蛇。 这个时候显示了他的轻功根底,金辉两人的声音一起,他就知道事情危险,根本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脚下猛然一拧,身影掠过三丈距离,象是他本来就站在三丈开外。不过,众人的眼中还是残留了他快速绝伦的轻功留下的重重叠叠的虚影。 “移形幻影!” 老女人惊叫一声,手中的软鞭仿佛听话的灵蛇,真气所到之处,暮然而回,缩成一团,紧紧的缠在她的手臂上。 周队长与周放也看到心头大震,尤其是周放,他知道这个罗岛主的身手必定不凡,可能把“移形幻影”修炼到连续晃出八个以上的身影,怕没有一甲子的内功,根本是想都没的想,可刚刚罗岛主的“移形幻影”不要说是八个幻影,应该有十几二十了,这样的轻功,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老女人收起轻视之心,看了自己身后的几个老家伙一眼,目光中明显的有种意思,可别人哪里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罗易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可没有心情理会别人的看法,狠狠的盯了老女人一眼,暗道,只要有机会,定然要这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他可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残忍的想法。 老人女手中的软鞭活象一条死了的眼镜蛇,软软的耷拉在地上,不时的抖动两下,给在场的几个人心头加上了无形的压力。破锣般的嗓子再次响起:“小辈师门何人,说不定老身认识你师门的人,请不要自误!”语气明显的客气了许多。 罗易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思与她罗嗦,把背上的有名破军移到了趁手的位置,目露寒光,道:“在下师门不会认识偷袭之辈!” 老女人脸色一时象极了酱猪面,干瘪的皮面仿佛突然变的有了光泽,真气象是发疯般的从丹田急涌而出,她在江湖纵横那么多年,从来还没有人如此大胆的嘲笑过她,因此怎么能受的了罗易如此轻蔑的说法。 场中各人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霹雳!啪啦!”之声,老女人手臂上的软鞭象是炸开的油锅,真气不断在软鞭上流动,发出刺耳的声音。脚下慢慢的向罗易走去,速度很慢,几乎看不到她有什么大动作,可还是给人强烈的预感,她要对罗易动手了。 罗易虽然对她很是忌惮,可心中并不怕她。他自己现在也知道自己的事,如果说依内功来讲,他在江湖上绝对是有自己的地位,就是杨文迪之流,怕也没有他那么强横的内功。可现在他是有点吃亏,吃亏就在招式上,没有什么经验可言,遇到一个了解他底细的人,不用武功多高,只要能合理的运用自己的经验,再加上恰当的武功,他就有难了!但真正了解他身手的人,还真不多,除了他们自己人,还真很少见到能把他一眼看透的。因此,遇到老前辈,他唯一的优势,就是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给予致命的打击,这个打击既要快,还要全力以赴。 看着不断接近的老女人,他心中有点激动,可更多的是对这个老女人的不屑,罗易心中暗暗叹气,江湖中上了点年纪的前辈,不是自命清高,就是自持武功高强,眼高于顶,真正能帮助晚辈的为什么就没有几个呢? 他的疑惑真有点另人感觉可笑,不是自己的亲人,或者师长,谁会无聊的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别人呢! 老女人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别看她卤莽行事,可心中一点也不含糊,刚刚看到罗易施展的那手轻功,她就不敢小看罗易,能把轻功练到这个地步,其他的武功怕也不简单。 本来今天的任务不是这个小辈,居然弄出了事情来!她心中暗自感叹,可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手中的软鞭承受不住真气的冲击,猛然暴出一个另人迷乱的光团,骤然拉了开来,丈许长的软鞭在空中夹杂冲霄的裂气之声,向罗易撞了过去。 罗易脚下不动,手中的有名破军却一点都不逊色,让周围一片漆黑,残留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个丈许方圆的黑团,“锵”然出鞘!声震九霄。 两人的身躯都没有多大的动作,可真气在空中首次接触。 “轰!喀嚓!” 以内功而言,江湖上能是罗易对手的绝不多见。他知道自己的弱点,在面对前辈的时候,从没想过要在招式上取得什么效果,他唯一能用的就是全力施为,真气在丹田暴起,所有能动员的真气,都象是接到了命令般,疯狂的向经脉中涌去,这也要罗易有那么变态的经脉才能行的通。在强大的真气催动下,有名破军再次显示了它的漆黑光芒,可这次,罗易与金辉几个人,都看的非常明白,在漆黑的刀芒中,点点刺眼的寒星,仿佛从黑暗中暴出的金星,在黑暗中分外耀眼。 老女人同样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罗易面前,这个错误被众多的老前辈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了上来。都以为自己修炼了近甲子的内家真气,比一个毛头小子,那还不是绰绰有余!因此都想在内功上取得绝对的优势。 两人强大的真气,在空中接触,同时感到自己手中的兵器一震。 罗易情况要好多了,脚下踉跄两步,就停了下来。了老女人就有点吃亏了。 老女人的笑容似乎在自己的脸上凝固一般,手中的软鞭猛然一顿,超强的真气似乎遇到了今生最大的阻碍,在鞭中倏然停止,随后,象是破堤的黄河,大有千军万马之势,滚滚而来。虎口一痛,丝丝鲜血点点滴下。但这个并没有结束,能在罗易体内纵横无阻的真气,并不一定就是她的软鞭能接受的。 当大家都在为这声声巨响担心不已的时候,就听只随之而来的又一阵暴响,一条光滑无匹的软鞭,最后也没能承受真气的冲击,寸寸断裂,洒落一地! 老女人感到丹田一空,喉咙一甜,“哇”的一声,鲜血从口中喷薄而出,随着她向后腾起的身躯,在空中拉下一道凄美无比的蚕红般的弧线。 同来的几个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在他们心中,这个老女人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一个照面,就被人家给挂了吧!可看着飞过来的老女人,就是不相信,也没有办法。 一个脸膛黝黑,皮面粗糙的家伙,飞身而上,一把接住了腾空而起,马上就毛落地的老女人。可仍旧感到自己心脏一阵急跳,余下的真气硬生生的把他向后又推动了三大步。 场上的人齐齐变色,真是恐怖的内家真气! 大家都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愣愣的看着罗易。 罗易几乎可以说轻轻的松了口气,这个老女人的按气是他们这些人的严重威胁,少了她,大家不一定就能完整的逃出生天,可最少能减少几个伤亡吧!他心中转着无奈的念头,可眼前的形势不等人,他们今天几乎注定了要成为别人的猎物。转头看了看周放。 周放的脸色依旧是那么苍白,可嘴唇正在无意义的开合,谁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老朴,不要卤莽!”看着眼都气的要滴血的那个老家伙,伤势严重的老女人还勉强的开口,声音低哑的阻止道。 老朴脸色红白交替,内心天人交战,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现在就出手,还是听从老女人的劝告。旁边那个没有动手的家伙,看来是个道士,但也说不定,目光游弋在罗易几个人的身上,眼中吃人的狠意,让金辉几个人感到一阵心悸,马上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那个老道士心中又是没有来由的一震,这几个小子还真是扎手。刚刚自己的摄魂眼居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心下的惊异并不比金辉等人少。 罗易轻轻的把有名破军送入刀鞘,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一把更加阴沉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中响起,“各位大架光临流风山庄,鄙人有失远迎,很是抱歉!”随着他的声音,先是周队长脸上兴奋的升起一抹强大的自信,而后,一阵更加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大家都感到脚底下传来震动,耳中万马奔腾的呼啸声,由远而近,不断接近他们。 周放一张苍白的脸,猛然一红,一阵刺目的光泽呈现在众人的眼中,嘴角的冷笑渐渐泛起。看上去虚弱的身躯,竟然散发出一股震慑人心的其实来。 罗易就在他的侧方,很容易就发现了他的变化,心下大是恻然,他知道这个青云堡的总管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他如此气馁,难道遇到了什么不可阻挡的力量吗?他没有心思去追究,今天的事情对他们旭日岛来说,是个严重的考验,想到这里,他回头看了看金辉等人。 这点还令他十分欣慰,金辉几个人虽然也被这些大大小小的势力包围着,可没有一个人的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当然,担心是有的,也是必要的,无论是谁,当看到比自己多几倍的敌人,不可能不产生担心的心理。 “周大哥,来者何人?”他侧着头,向神情有点狰狞的周放问道。 周放仿佛已经豁出去了,什么都不在看在眼中冷冷的笑了一声,道:“罗岛主应该猜测的到,什么人会这么嚣张,在流风山庄的地盘上,能这么说话的,还会有谁!” 罗易心中恍然,原来是流风山庄的庄主到了,难怪声势如此之大!接着,他心中巨震:流风山庄的庄主! 他还没有想到更多的事情,铁蹄阵阵,入耳清晰,远远就可以看到遮天闭日的沙尘滚滚而来,气势恢弘,绝对有军队中的骑兵强大的势力啊!难怪流风山庄能在江湖屹立几百年不倒。 他感到不已,可心中却也生出一个更加古怪的念头,要是旭日岛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无论是做生意,还是要争夺苏杭的势力,应该都没有费事的吧! 不理他异想天开的思维,流风山庄的庄主,周震宇,骑在一匹混体漆黑的战马上,缓缓而来,速度不是很快,可他身后那群神情木然,仿佛没有生命般,动作整齐划一的手下,无形中就给人一种千斤重压之势。 马蹄声声,周放等人,还有后来的几个妖魔鬼怪,感觉象是敲在自己的心坎上,每一下,都震人心魄。 周放刚刚红晕的脸膛,慢慢的又变的血色全无,毕竟,在强大的势力面前,装装样子,谁都做的到,他虽然一时感到绝望,想振奋起来,可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还是禁不住流露出人类最本能的反应。 罗易他们也好不到什么地方,脸色虽然没有变的很难看,可心跳的速度不断加快,大有脱腔而出之势。 “这个地方什么时候变成了流风山庄了?”一个老怪低声咕唧道,他显然对这个周震宇有点熟悉,可看来也并不怎么怕他,只是面对一群自己心中没有底的人,感到匪夷所思罢了! “周震宇什么时候弄了一个军队出来?”老女人不安的道。武林中人,面对军队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多远跑多远,不是他们武功不好,可就是你力能通天,但在军队的弓箭手面前,大概能发挥的威力将是极小的。就是金刚不坏之体,面对成千上万的箭石,也没有缓气的机会。 “看来是次偷袭我们的弓箭手也是流风山庄的人!”金煌低声的对罗易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应该不会错,可为什么流风山庄会有军队中的人,看他们这个样子,肯定是军队中的人为他们训练的,没有对军队训练知根知底的人,不可能训练出这样的人!”他目光不断的在这些人中扫来扫去,希望能得到点信息,可很失望,没有任何破绽为他发现。 周震宇他们终于到了这些人的面前。 看周队长的表情,应该很是开心,可神情还是很严肃,周震宇还没有下马,他就走了过去,恭敬的道:“神风队队长见过庄主!” 周真天轻轻的点了点头,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声音有点散漫的道:“周队长,你做的可是不太好,就这么几个人,还没有得手啊!” 周队长脸色马上一变,血色全消,声音颤抖的道:“属下罪该万死,请庄主饶命!”说着,一头跪在周震宇的马前。 周震宇看了看周放、罗易,老女人他们,没说什么,周队长可不敢起来,头低低的压在地面上。 “请来吧!”周震宇的声音中透露出些须满意,不过,目光马上一转,望向老女人几个人,声音阴冷,道:“几位可是悠闲的很,到了周某人的地盘,也不打个招呼,以后被江湖同道知晓,还说我周震宇礼貌不足呢!” “呵、呵、呵!”刚刚还在嘀咕的那位老妖怪突然象是失心疯般笑了两声,道:“阁下岂不是更悠闲,没事带着一群手下招摇过市,流风山庄可真是人手众多啊!” 周震宇立刻就听出了他话中之意,嘴角冷笑,道:“你们五妖魔害怕了吗?我的这些手下是很多,可对你们五妖魔,似乎你们还不够资格!” “你……”说话的那个是五妖魔的老三,听后,面红耳赤,气冲斗牛,大有马上动手的架势。 “怎么,我说错了,周队长,你上去告诉几位前辈,在我流风山庄的地盘,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大摇大摆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那个周队长这个时候才有点心口落地的感觉,作为流风山庄的人,他可是对庄主反复无常,冷酷的手段知之甚详。看来今天自己不会有事了。他恭敬的站了起来,面对对任何人,他都有信心把对方送下地狱,可一个人不行,对了,就是那个不知名的小子,他想到这里,目光不由得又向罗易扫了两眼,刚刚自己受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可对付这几个老妖魔,他感到自己还是有把握的。就是不知道庄主要怎么去收拾周放他们。 他不管那么多了,走到了老妖魔他们跟前三丈距离,停了下来,宝剑一个斗大的剑花,在胸前暴开,声音震天的道:“在下领教!” 妖魔老三脸色一拧,心道,什么人都敢对他们兄弟指手画脚了,居然一个小子对自己就这么嚣张,心中怒气飞升,跨前一步,嘿嘿的冷笑,象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阴魂,道:“小子好气魄,希望不是用嘴说说吧!” 周震宇没再去看他们,把自己的目光落到了周放他们的身上。 第十五章 再入牢笼(下) “你就是青云堡的周总管?贵堡主可还好?”语气象是拉家常般,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危险性,可周放还是冷汗夹背,神情木然,或者是因为实在是害怕,才会有这种表情。 “怎么,周总管还不屑与我说话啊!”周震宇好整以暇的,不紧不慢的道,声音中隐隐透露出丝丝怒气。 周放叹了口气,暗道,看来今天是难以幸免了,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命的机会,跟着自己多年的兄弟,大概也没有什么希望了!他心中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念头,面对比自己多十倍的人手,他能有抵抗的念头才怪,更何况,是流风山庄的庄主亲自上场,他想都没有想过,要从他的手中逃脱。 因此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的道:“周庄主说笑了,阁下是什么身份,在下就是老天给个胆子,也不敢对庄主不屑。” 周震宇笑了笑,谁也摸不清他心中的打算,道:“周总管,不知可否看看阁下手中的东西!” 周放苦笑一声道:“庄主这是在强人所难,不要说我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庄主看的东西,就是真有,我青云堡的一个总管势必不可能把自己的东西随便的交给庄主吧!” “哈、哈、哈!”周震宇突然仰天大笑,声震云霄,气势如虹,而后,笑声就象是被魔鬼一把抓住般,嘎然而止,从他眼中射出两道犹如实质的寒光,照向周放,声音低沉,冷酷,很象是从地狱中传来,“好,不愧是青云堡的总管,本人低估了你!但今天说什么都没有用,你是要我动手,还是亲自把东西交出来?” 周放感到自己的心脏马上就好失去了跳动的机会,一股股强大的压力不断向自己涌来,想挣扎,可丹田的真气哪有一丝动静,眼看自己就要在对方的气势下倒下,心中的震惊无与伦比。目光并没有在周震宇的脸上停留多长时间,反倒是转向了罗易他们。 罗易也被这个庄主的气势震惊,可他还是没有多大的反映,这点气势,他不是没有见过,澹台仲行临死前,就要比这个更加强大。可他心中担忧的是周震宇身后的那些人,如果,那些人真是军队中的人给予的训练,或者甚至就是军队,那他们今天可就是凶多吉少了,他自己可能依靠轻功,突围而去,但他能把金辉等人丢下吗?那不是他能做的出来的。 周震宇也甚是奇怪,这个总管大概是吓的晕过头了,如此紧张的时刻,居然不是面对危险,反倒看着一个不相干的人,他心中的好奇也甚是大涨,目光不由自主的就到了罗易等人的身上,神情先是一愣,马上就变了点颜色,可目光中,更多的是欣赏的意味。 刚刚要开口说话,一声凄惨的叫声,把他的思路打断了,在场的人都把目光移到了声音的来源处,也就是与动手的两人身上。 周队长嘴角的鲜血,就象是一道无穷无尽的水源,汩汩不停的向下流失。看来已经是离死没有多远了! 三妖魔呢?场上的目光都在搜索,老女人,也就是五妖魔,神情却阴狠毒辣,其他几个人正在围着三妖魔,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周震宇心中可是大是吃惊,别人可能不了解这个周队长的深浅,但他却是绝对知道,的能把他伤成这个样子,看来自己还是把五妖魔几个人低估了!他这么想着,手中一点也不慢,双脚在马镫上轻轻一点,就象一把出鞘的宝剑,一道寒光掠过,锋芒毕露的身影暮然落到周队长的身前,双手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翻飞,落指而下,点点奔向周队长身上的大穴,快如闪电,精准无比的指法,显示了他过人的目光与精湛的技艺。 “庄主!”周队长一双迷离的眼睛,散发出犹如回光返照的色彩,嘴角生硬的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不要说了,伤势要紧!”周震宇居然少有的温和,与刚刚的冷血无情,大有天壤之别。 周队长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注意这点,一听到没有什么处罚,心头一喜,丹田一口气跟不上来,昏了过去。 “各位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周震宇把周队长交给了神风队的人,声音冷酷,不含丝毫波动,目光死死的盯着妖魔几个人。 老女人看着三妖魔胸前大大的窟窿,这是被周队长一剑贯穿的,虽然那个毛头小子也被挨了三妖魔一掌,但看来还死不了,可三妖魔怕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周总管,我们连手如何?”被罗易伤了的老女人知道今天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看来要放弃与周总管他们的仇隙,否则,大家都没有什么希望。 周放苦笑了一下,他不是没想过连手,可看看流风山庄的人手,怕就是连手,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几个功力高的人都眉头皱了起来,耳边不约而同的传来又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周震宇最是焦急,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人手,他流风山庄的人,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也不敢乱来,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青云堡的援兵终于来了。在周围方圆百里以内,一这个气势的,除了他们六风山庄,就只有青云堡了!他怎么能不心急,可他知道,心急是没有什么用的,他还是很大的希望! “动手!”他看也不看周放几个人,对妖魔他们,更是不屑一顾。 罗易心中一紧,终于还是要面对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人了,他低声的叫道:“金煌,结阵!”也没有时间去顾及周放他们了,虽然他很想把周放他们都救了,可现在连一点机会都没有。周震宇成心要把他们全都杀了,既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不能便宜了别人。 他的声音几乎还没有落下,一阵如狂风暴雨的箭矢扑面而来。这个时候,金煌等人的阵势就发挥了令人难以想象的作用,一个九人形成的小型圆阵,在原地急速旋转,九个人的真气不断放出,形成一个大大的旋涡,把靠近的箭矢纷纷挡了回去。 可周放等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这些人不但个个都是神箭手,而且,他们有着军队中的箭手所不同的东西,他们有雄厚的内家真气作基础,在真气的催动下,一个二石的军弓,可以把三百步外的一个人射个对穿,更何况,他们与流风山庄的人不足十丈,箭矢仿佛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距离,他们刚刚有所反应,带着呼啸的怪叫,急速旋转的铁箭已经到了眼前,根本没有回手的余地,十几个人的青云堡,就倒下了八个。 周放连续不断的挑飞了射到自己身边的箭矢,心头苦苦难以接受这样的死法,他有点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吗?目光落到罗易等人的身上,心中暗暗感叹,看来坏事还是不能做的那么明显,尤其是不能拿自己的朋友出卖,否则,报应很快就要临头! 几个劲道大的箭已经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了痕迹。 远处的马蹄声更近了,周震宇心中也大是焦急,一把拿过身边一个手下的弓箭,一支铁箭象是变魔术般,落到了他的手中,他的目标是周放,因为他知道一切的秘密都在周放的口中,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把这个家伙带回起了,谁想的到,他居然就是死,也不愿意把青云堡出卖了! 心中想的很多,可手下一点也不含糊,一张满月的弓,在他的手中出现,没有刻意的指向,手指轻巧的一松,“铮”!一声低沉的弓鸣,铁箭仿佛燃烧的火信,一道火红的光影,在高速的向周放接近! 周放眼中一红,一道快逾闪电的光芒到了眼前,他大吃一惊,手中的兵器急忙向那道火光迎了过去,速度超越了以前的任何时候,难怪有人说,在生死关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看来颇有道理!这个时候,他居然能想到这么一句话,真不知道他是想干什么。 可无论他想干什么,以后怕都没有机会了,除非是与阎王爷喝酒,那道火红的光影,速度实在是太快,他的动作虽然已经不慢了,但还是没有起到作用。 “叮当!” 燃烧的箭矢带着周震宇强大的真气,在周放的胸前一顿,周放刚想松了一口气,可那箭矢只是一顿,撞击在宝剑的边缘,然后速度慢了许多。可它仍然是一支要命的箭啊! 周放突然感到自己很好笑,真的很好笑,低头凝视插在胸中的那支暗黑的箭,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一个完整的箭羽停留在外面,其他的都停在了自己的体内。 手中的兵器,一个铜钱大的缺口,告诉别人,自己不是没有挡在,可那箭太快了,他没有完全挡的住。 急促的马蹄声到了,迎头而来的,就是一阵丝毫不比流风山庄小的箭雨! 流风山庄的人动作非常娴熟,手中的弓箭一顿,别人眼前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张轻薄的盾牌从马鞍上到了手中。几乎没有人受到伤害。 青云堡的堡主,近丈的身高,腰圆肩宽,手中一个三尺长的铜人,典型的一个莽张飞。行动连风带火。可不要以为他身高体胖,就认为行动不变,只见他马到人到,离将要倒地的周放还有五丈,突然大叫一声:“震宇小儿,休得猖狂!”身影就象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飞快的向周放落去。 周放大概耳朵还是有点用的,一双无神的眼睛,这个时候居然翻了翻,目光中,青云堡堡主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堡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了!”说话之时,出气多,入起少。 堡主拿起他的手腕,两指搭上了他脉门,脸色一阵青红交替,心中暗道,看来没有什么希望了! 周放自家知自家事,艰难的摆了摆手,道:“堡主,不要费事了,我们知道自己不行了,以后再也不能跟堡主打天下了!” 青云堡堡主感到自己的心头一闷,这个周放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办事能力超强,可现在居然就这么完了!怪谁呢。自己心中难道说要怪自己吗?他还没有那么大的牺牲精神。 “周总管,是我对不起你,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感到自己心中还是有点堵的慌,声音也不是很大。 周放目光落到了罗易等人的身上,张了张口,可一句话还是没有上来,就断了气。一双不甘心的眼,仍旧睁的大大的,望着罗易他们,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青云堡的人已经与流风山庄的人对上了,可两方都停止了进攻。 周震宇怕的是他们拼命下去,自己流风山庄不错,是家大业大,可对上了青云堡也不一定就能讨到什么好处。他把自己的人向后退了三十丈的距离,眼看着青云堡的堡主神情象是吃了火药般,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还是有点棘手,可他周震宇也不是怕事的人,更何况,现在到底是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周震宇!”堡主夹着周放的死带来的伤感,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压力。 “杜绝,我们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商量?”周震宇现在就怕那个杜绝动手了,现在形势很明显,他们两家动手的结果就是谁也得不到好处。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吗?”杜绝,青云堡的堡主脸色枯死般的样子,确实让人感到他为周放的死,大有一拼的心理。 但周震宇还是道:“杜绝,想我流风山庄也不是怕事的主,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动手的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得到好处的人是谁?” 不要看杜绝一副莽张飞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心思的细蜜,他看了看还有几口气的五妖魔,心中暗自思忖,这也确实是个问题,虽然青云堡与流风山庄的关系一直就不是很好,可从来没有什么大的摩擦,这次如果都孤注一掷,结果肯定不会多好! 想到这,他道:“这么就算了,我怎么向兄弟交代?” 周震宇一听,还有点希望,赶忙道:“杜绝,你也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了,这点规矩不是不知道吧,在六风山庄的地界,周放动手杀人,肯定要有所付出的!” 杜绝心中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可现在只是在找个借口,一个能使两家摆脱动手的可能的借口,既然周震宇这么说了,那就是最好的办法,他就没有想过,这个办法怎么能收买人心。 罗易他们也早就停了下来,听着两人大呼小叫的,以为马上就要动手了,可结果却是这样,他与金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大家心中都是一震,这就是江湖中的组合手段,一切都以组合的利益为主,可他们旭日岛,还真没有这个魄力,在他们的眼中,兄弟间的感情是最重要的,这点,谁也不可否认。 至于周震宇与杜绝后面说了什么事情,他们几个就一点心情听都没有了。各人想着各人的事情,金辉几个人在戒备,对什么人都不能掉以轻心,这是李天常时常给他们说的事情。 “请问这位可是罗岛主?”罗易被一个听起来相当诚恳的声音打断了思索,抬眼看去,流风山庄的人已经开始回头,而青云堡的人都下了马,跟在杜绝的身后。 罗易知道这个杜绝就是青云堡的堡主,当下很是客气的抱拳道:“杜堡主客气了,在下正是罗易!” 杜绝听了他的名字后,脸色一变,目光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觉察的喜色,可罗易等人并没有发现,他连忙道:“这一路来多谢罗岛主的帮助!” 罗易不知道他说的是讽刺,还是真的要多谢自己,可那周放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笑道:“杜堡主真会说话,在下没能保住周大哥的姓名,感到很是伤心!” 杜绝与他又是说,又是谢,罗易到底没有多大的与人交往的经验,很快被杜绝说服了。 一行人向青云堡进发。 到了青云堡,罗易才知道什么叫大的组合,只看青云堡的建筑,他就知道,旭日岛的那个陈家大院,也不过就是青云堡的一个小地方而已。 “罗岛主大架能光临鄙堡,鄙堡感到蓬蔽生辉,甚是光荣啊,里面请!”杜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就是好话连天,罗易几个人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很快就在杜绝的刻意奉承中,进了青云堡。 杜绝以能交接罗易这样的年少英雄,在青云堡的前院演武场大摆接风宴,青云堡大小头目,二百多人奉陪,一时间,整个演武场就象是进入了谁家喜宴般的热闹。 一群与金辉他们年纪相仿的小伙子,把金辉金煌几个人围的水泄不通,大是称赞,酒水就象不值钱般的,如流水而去。 没有见过大场面,没有什么交际应酬的罗易等人,很快就知道什么是酒中飘升的滋味了。他们每个人都感到自己的眼前象是多了无数的光彩,一声声入耳酥骨的称赞,一句句希奇古怪的天下奇闻,迅速把这些年轻的小伙子的心抓住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几乎是酒到杯干,喝起来象是流水般,这哪里还是酒,比之水也不如! 最后,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的,也没有人知道自己怎样离开了酒场。 罗易一阵口渴,一双眼睛似乎有千斤之重,艰难的睁了开来,一片青灰的颜色进入了眼帘,他大是吃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这种颜色在他的印象中可绝对不是什么好颜色。 但酗酒的后遗症马上就给了他点威力看看,一阵目眩,眼前万道金星、金条,不断闪现。他匆匆的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运起丹田真气。 但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不苍白。 真气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真气怎么会没有了?这是什么地方? 他缓缓的长开了眼,心中“咯噔”一声,这种地方他真的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了都知道它应该是什么样的结构,他心如死灰,金辉他们呢? 第十六章 人心叵测(上) 微红的晨曦,在东方冉冉露出点点光辉,一缕柔和的阳光,在晨雾中洒满大地。杜绝已经起床,今天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从没有一刻象今天这么好过,想到今后他们青云堡与流风山庄的争斗中,也该他们青云堡威风威风了吧!虽然,这次行动中,损失了一员大将,可那也值得了。 “堡主,这次我们可是大有收获,看那周震宇也可能收到了风声,但就是没想到问题出在朋友身上啊!”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得意的说道。 他是青云堡的狗头军师,叫宇文修,江湖人称鬼秀才,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鬼点子多的很,青云堡在这些年中能与流风山庄不相上下,很大成分上是因为这个狗头军师的作用。因此,周震宇对这个军师可是恨之入骨,早就想杀其后而痛快了,可就是没能抓到他的把柄。杜绝对他可是言听计从,从来不怀疑他会对自己不利,主要是因为他对这个鬼秀才有着活命之恩。 “哼,他周震宇要是没有三两三,他也不会这么嚣张了,他当然知道事情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我们虽然抓了条大鱼,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那个死家伙,心中想的什么,我清楚的很!”杜绝一副阴沉的样子,谁要是从他的表面认为他是个卤莽之人,铁定要倒霉。 宇文修就知道,这个堡主看上去粗心大意的成分多,可他的心思绝对不比自己差。 “那些人我们怎么处治?”他小心的问道。 杜绝一副笑意的道:“这个问题很好解决,看那罗小子昨天的表现,就知道他是个顾及兄弟情分的人,只要我们抓住他这点毛病,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宇文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杜绝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咽了下去,点了点头。 杜绝继续道:“那个罗小子的身手应该很不错,他的几个手下也很厉害,周放的身手在我们青云堡已经是很不错了,比你我差点有限,居然都受了那么重的伤,而那小子的几个手下,居然没有一个伤的很重的。我们可要小心为上。” “这点请堡主放心,我已经让人严加看守了,我们青云堡的地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到的。” “那就好,你去看了吗?”杜绝说话的时候目光直直的盯着门外,一点也没看宇文修,可宇文修仿佛感到自己的背脊上冷汗直冒。 “这个,属下也没有去看过,他们应该还在昏迷中!”声音颤抖,身躯不由得在椅子上欠了欠。 “那好,我们就去看看我们的贵客好了!”杜绝一副得意的样子。 两人从他的卧室出来,向后面走去。 青云堡依山而建,南北走向,纵深约有十里,可主要的住宅区都在靠前方的位置。后面,很多地方都是杜绝自己设立的禁地,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任意出入。 青云堡的地牢,就是设在后方。 大多数的江湖大豪都有自己的私牢,谁没有几个挡道的敌人呢,当然,对这些敌人,他们的手段都是相当残忍的。 这个青云堡的地牢,还真是在地下面,它是依山而建,从一个很不起眼的山洞下去,洞的前面,有几个很是随意的堡丁,他们不知道自己要看守的是地牢,只知道自己要尽忠尽职,否则就是死路一条,当然,在青云堡干活的这些家伙,都要尽忠尽职,否则都是死路一条,谁也别想着走人的事情。可不是没有人走,但走的后果只有一个,所有青云堡的人都知道是什么,那几个家伙是被公开处理的,真正的千刀万刮,鬼哭狼嚎了三天三夜,才断气,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打这个逃跑的主意了。 看到堡主亲自来了,几个家伙很恭敬的站了起来,道:“堡主好!” 杜绝面色和蔼的点了点头,这就使几个家伙心动不已了,什么时候堡主这么亲热过啊! 杜绝当然不会把这些小子看在眼中,他很快就到了罗易所处的地方——青云堡最大的地牢! 金辉与金煌他们是关在一起的,金辉先醒来了,眼前黑糊糊的,什么东西都还很模糊,他以外自己还在黑夜中,晃了晃头晕目眩的脑袋,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这是什么床,这么硬!“接着,神情一震,他感到事情有点不对的地方了。 三两把,摇醒了身边的一个人,他还没看清是谁,就道:“你知道我们在哪吗?” 醒了的那个是金煌,他的脑袋也不好受,可一听金辉这么问,他的反应就快多了,心中一坠,暗暗叫苦,知道着了别人的道,可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等人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现在可好,成了阶下囚。 他小声的“嘘”了一下,心中暗道,不知道岛主在什么地方。同时,低声道:“金辉,不要声张!” 这个时候就看出他的镇静了,金辉马上就闭上了嘴,把其他几个人都叫了起来,大家都差不多,喝的都够多的,可更令他们变色的是,他们的真气没有了,肯定不是被人家给废了,就是吃了什么能使内功失去作用的药。几个人都心中叫苦连天,可现在看来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岛主在不在?”金辉轻声的问道。 几个人都轻轻的摇了摇头,神情相当沮丧,居然会在这个地方栽了,不过,他们心中没有一点怨言,谁让自己那么嫩,一点警觉之心都没有。 尤其是金煌,心中更是大叫倒霉,他早就应该想到,这个所谓周放身上的东西,实际上应该与岛主有关,苏杭传的沸沸扬扬的《魔印》的事情,一直没有结果,大家都在等消息,而他们几个居然这个时候离开了苏杭,怎么能不出问题,在谁,都会有这种想法。 就是不知道岛主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担心罗易的处境,同样,罗易正在为他们的处境挣扎。 杜绝很快叫来了几个看守的人,那个家伙拿来了牛油火把,打开了罗易的地牢。 罗易双目紧闭,斜斜的倒在地牢的一角。 “你去看看,我们的贵客可是醒了!”杜绝对宇文修道。 宇文修一点害怕的想法都没有,他们在罗易几个人喝醉后,都给了他们足够的散功散,这玩意对内功高强之人,最是管用。 罗易不得已,只好睁开了眼,默默的看着杜绝,他知道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在地牢中度过了,他镇定的很。 杜绝还以为他会大喊大叫,可是相当失望,尴尬的看着罗易,干咳嗽了两声,皮笑肉不笑的道:“罗岛主,可还习惯?” 罗易冷眼看了他一下,鼻子中冷冷的哼了一声,懒得与他说话。 杜绝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声音一沉,阴狠的道:“不要给你脸不要脸,现在你可是本人的阶下囚,识相的,还是与我合作的好!” 罗易抬头,目光中尽是鄙夷之色,可心中知道自己等人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筹码,因此道:“杜堡主好手段,有什么话尽管说,在下听着呢!” 杜绝嘿嘿的笑了,道:“罗岛主也是个痛快人,这么说吧,罗岛主应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 罗易脸色一片茫然,他确实不知道,道:“杜堡主说的是什么,在下确实一点也听不懂。” 杜绝以为他是在与自己胡搅蛮缠,大是生气,厉声叫道:“看来岛主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呢!难道还要本堡主大刑伺候?” 罗易心中暗暗焦急,道:“杜堡主,有什么事情最好说清楚,在下确实不知道阁下要的是什么!” 杜绝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神色变化,心中暗自犹豫,可能他真不知道吧! “两件东西!”他还是说道,“一个是《碎虚空》一个是《魔印》只要罗岛主爽快的把这两样东西都交了出来,我杜绝也不是不讲规矩的人,一定会放人!” 罗易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可还是难以避免的心中巨震,有人猜测《魔印》在自己的身上,这不足为怪,毕竟在苏杭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了,自己找了那个腥夜几次,再加上有心人的宣传,这个《魔印》肯定有人会怀疑在自己的身上,可《碎虚空》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杜绝怎么会知道? 其实杜绝也不敢肯定,只是从罗易的名字中猜测点东西而已。他在江湖上的眼线早就把江湖上的动静告诉他了,早先,以诸葛世家为首的《碎虚空》的三个所有者竟然一起出动,追查一个叫罗易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碎虚空》这个东西,他们三家怎么会这么毫无隔阂的走到了一起。打死他都不相信。但具体的情况他还不知道。 罗易摇了摇头,道:“堡主真会开玩笑,我要是有这两样东西中的一样,还不远走高飞,等把武功修炼好了,在出来。” 杜绝心中暗道:“这个也不错!”可他还是不相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精神,道:“罗岛主不要与我打哈哈了,有没有,相信我们自己心中有数!” 罗易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两样东西,无论对一个什么样的江湖中人来说,都是稀世之宝,任何人都想拥有。这个堡主看来还没有真正的确定东西在自己的手中,只要自己咬牙不承认,相信他也没有办法吧! 杜绝看他竟然拒绝了自己的要求,脸色铁青,叫嚣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知道你可能武功超群,自以为很了不起了,可现在你是在我的手上,我有一百个让人生死不如的办法,识相点的,告诉我东西在什么地方,我们两下都好说话,否则!”说着,他目光露出少有的阴毒,声色具厉的道:“可不要怪我杜绝没有给阁下一条活路。” 罗易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服软,只要这个家伙还想要什么《魔印》或者是《碎虚空》,他就不可能把自己真的弄死了,而自己不死,总有逃出去的一天。他默默不作声,目光象是看着一个死人般,丝毫没有激动的样子,也没有害怕的表情。 杜绝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的怒气不断上升,可他也知道自己要真的想要东西,这个家伙绝对不能把他弄死了。 宇文修轻轻的拉了他一把,在他的耳边道:“堡主,还有他的手下呢!” 杜绝神情一震,嘴角扬起笑意,嘿嘿的冷笑了两声,道:“看来罗岛主是要死撑到底了!” 罗易冷冷的道:“这就笑话了,你也搜过了我的身上,有没有,你还不知道!” “看来你对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杜绝一副很是失望的样子,“你的那些手下也没有什么用了!”说完,他又笑了起来。 罗易脸色立刻变的紧张起来,急忙道:“你想干什么?” 杜绝道:“罗岛主,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好好想想,到底东西有没有!”说完,转身离开了地牢。 罗易心头大是焦急,可他现在丹田一点真气都没有别说出去了,自己能不能保住性命都还是个未知数。他当然知道,就是自己把那些东西给了这个杜绝,他们旭日岛的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肯定是死亡。 他知道现在不是自己担心的时候,就是担心也没有用,现在主要的是怎么能把丹田的真气找回来。 他慢慢的静下心来,内功的修炼,没有一个平稳的心境,那不会有什么结果,现在就看这一天对他来说有什么希望了。 金辉与金煌也感到心中焦急万分,一点岛主的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东西,到处都是冰冷的青石墙壁,坚硬的让他们吃惊。借着门外传来的微弱光线,他们发现,这个地方高的出奇,从地面到顶上,大概有三十丈的距离,难道还怕别人从上面逃跑了吗?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有这么一个劫难。 罗易整整用了四个时辰,刚刚感到自己的丹田有了点异样,可就在他心头大喜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乐极生悲,还是他活该有这么一难,手腕处这个时候再次传来惊人的怪异真气,他心中大惊,这个时候,他的丹田没有任何可以阻挡的真气,只能眼看着真气长驱直入,丝毫没有阻挡。 额头上隐隐闪现丝丝汗水,他自己还是惊心不已。一阵强大的真气猛然冲进了丹田,他只感到脑门一震,昏谁过去。 怪异真气象是找到了最后的安乐所,纷杂庞乱的向他宽阔的经脉中涌来,可面对这么强大的真气,这个时候可就看出了他经脉的虚弱。不断的被真气冲破,然后又从丹田赶回,进行修补。 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可体内的剧烈破而后立的情况,足以使他丧失所有的理智,万幸的是,他现在昏谁过去,没有什么知觉,否则,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发生。 眼看怪异真气马上就要完全的占领了他的丹田。 猛然间,丹田一热,一股清凉的真气,在丹田深处暴然而出,急速旋转,把怪异真气纷纷带动起来,不断压缩,形成一个越来越坚硬的球体,并且在球体的周围,隐隐有着五彩光芒。 慢慢的,真气的运行放慢了速度,大有停止趋势。 突然手腕处再次涌来一股更加庞大的真气,他的身体在地上剧烈的震动起来,丹田那个隐隐发光的球体开始冲向经脉,一路过关斩将,运行于奇经八脉之中,没有丝毫的阻碍!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罗易双眼缓缓张了开来,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亮了起来,他马上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仅是一瞬间,他又张了开来,眼前什么都没有,不过,现在他对眼前的一丝一毫,都能如白昼般看的清晰。 心头一震,内功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原来只有任督二脉是被打通了的,现在,全身的奇经八脉中,都缓缓的运行着真气,根本不用他刻意的去驱使。 躺在地上,他目光神思,漆黑的瞳人中,映着青灰的石墙,心中暗暗发誓,有生之年,绝对不在成为一个阶下囚!想到这里,他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身躯却不受控制的在空中漂浮,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脚下,这次有点太神奇了,他自己都有点不可接受。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间,他看了看眼前那扇门,完全是块生铁,能不能从这个地方出去,就看自己有没有能力把这个东西解决了,他心中本来没有任何的希望,可看到自己还在空中的身影,暗暗舒了口气,身躯落了下来,缓步走了过去。 至于他如何出了地牢,那就不是要关心的了。 手中没有任何的兵器,可这个时候,有没有兵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站在门前,他向左右看了看,还有几间地牢,想来金辉等人应该在这个吧! 他抱着一线希望,挨个的找了开来。 清一色的青灰石板,清一色的铁门。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很快就到了杜绝所给的时间,他看了看那间看守人住的小房间,两个含糊不清的声音,谈着低级下流的男人的话。他大步的走了过去,到了门口,很是客气的敲了敲门,道:“有点事情打扰二位!” 一个醉眼迷离的家伙,嚣张的气焰叫道:“叫什么叫,看不到爷们正在喝酒!” 说完,自己的神情就是一愣,伸手下意识的拿起了自己的兵器,脸色苍白,酒一下就醒的干干净净,声音惊道:“你是什么人?” 罗易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靠近他的那个家伙大概也知道了事情有点不对,手中的兵器向后一抹,攻向了罗易。 第十六章 人心叵测(下) 罗易看着破绽百出的招式,心头大是感慨,可没有他磨蹭的时间,左手向前一伸,一把抓住了那个家伙的脖子,就是那么简单,兵器还在手中摇晃,两眼瞪的贼大。令一个家伙兵器还没有出手,可他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对手,还以为自己的同伴是因为大意失手,因此,他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手中的兵器就象长了自己的眼睛般,硬是塞到了罗易的手中。一把精钢扑刀,罗易用两个手指轻巧的夹住了,脸上居然还有一丝微笑。 “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吗?”他可能对李天常的手段不以为意,可心中确实认为那是个很可行的办法哦,他的话没有人回答。还在手中的那个家伙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五指用力,“咯咯”的声音清晰可闻。 随后,五官中流出缕缕鲜血。他象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脸上的微笑更加和蔼可亲,左手一松,那个家伙就滑到了地上。目光落到另外一个人的脸上,轻轻的道:“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那个家伙颤抖的声音,告诉别人他心中真的很怕,他不是没有见过杀人,也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可这么轻易,这么没有声息的就杀了一个人,而且,看那个样子,真可算的上是谈笑杀人于无形了。 “有,还有,真的还有,你不要杀我,大侠,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千万不要杀我!”说的话简直语无伦次。 罗易象是很无奈的点了点头,听只这个家伙胡言乱语,直到他把事情弄的明白了,心中还暗暗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让人这么害怕了! 没收了钥匙,罗易很快就找到了金辉他们,几个人对自己的遭遇还是耿耿与怀,罗易先是给帮助他们把丹田的真气启动起来,不需要帮助他们运行真气,这点他早就摸的很清楚了。 “金辉,你们在这等我,我去看看兵器在什么地方。”罗易看看几个人都没有多大的事情了,只要好好把真气运行一番,很快就应该可以脱离危险。 “岛主,我陪你去好了!”金辉的速度最快,在罗易把最后一个人的丹田打通后,他就已经恢复了真气的水平。 罗易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在这儿照顾他们几个吧,我去去就来,又不动手,我们尽量要避免在这个地方动手,这里看来是青云堡的地方,在这里,我们没有任何胜算,还是出去了以后再说,现在没有机会,以后相信总有机会的。”说到这,他顿了顿,狠狠的道:“那个什么杜绝的,我们总有一天要把这个利息加本钱一起讨回来的。好了,你们在这里好好的恢复一下自己的真气,听我的信号。” 金辉感到岛主的神情变的很是灰暗中,心中虽然有点疑惑,可却认为这是因为受到了挫折,也没有想的太多,见他不允许自己跟去,也只好作罢,更何况,这个地方确实需要有人照顾呢。 罗易很轻易的出了地牢,那些看来很强大的看守,在他的眼中真的不堪一击,他感到自己心中的杀意不断的膨胀,也没怎么在意,他把这个归结为自己的遭遇,真个地牢中的看守,没有一个还能喘气的,整个一个人间地狱。 他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妥,虽然与自己以往的心性不太符合,但那个时候因为自己没有受到多大的迫害吧! 他把这种没有什么理性的屠杀,看作是自己受屈的回报。 出了地牢后,他的眼前就是一个慢坡下去,下到最后,那应该是杜绝的住处了吧! 犹如一个大鹏,可大鹏不会有他那个速度,在灯火忽明忽暗的夜空中,一道灰黑的人影在空中不断的变换姿势,飘摇中,很快就接近了青云堡的后院住宅地区,这个是杜绝的禁地,因为他的家小都在这个地方。 罗易很是小心,他虽然这个夜行的经验不是很多,但也知道有什么要注意的,把内功提到了八成,耳眼并用,一双在黑夜中闪闪刺目的眼眸,一双不时扇动的耳鼓,把周围五十丈内的所有声音都尽收耳中,眼中。 一把柔和的声音传来:“娘啊,爹爹又抓了几个人呢,听下面的人说,好象还是救了周总管的人。” 一声长叹,一把低沉,祥和的声音,显得说话的人是个心肠慈悲之人,“小云,这个不是我们能管的过来的,你只要小心点,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可怜的孩子!” 罗易不想听这些,这些东西对他没有用,可心中这个时候居然掀起一股欲杀之而后快的感觉,这个感觉一起,反倒把他自己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好杀了? 飞速的离开了是非之地,他的目标是杜绝的住处,可看来不是很好找。青云堡可不是一个小地方,杜绝经营了那么多年,不能说已经具有一个城堡的规模,可他的手下,加上手下的家属,大概也有两万的人口,这样的一个大地方,要想找到杜绝的藏身之地,困难可想而知。但还必须找到。 一条黑糊糊的人影,经过的地方,都是大家宅院,以他的想法,杜绝绝对不会住在很差的地方吧!很快,就让他发现了一个规模在青云堡里面少有的庞大的地方,他四周看了看,心中大是苦笑。转来转去,他又回来了,还是刚刚听到那母女二人说话的那个地方,看来这个就应该是杜绝的住宅了。 他很轻易的弄到了一个人,看来是个巡查的人员,但还不够机警,发现的他的时候,竟然不知道第一时间发出警报,可能是因为大的组合,时间长了都会产生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就会认为不可能有人偷袭吧! “你!”那个巡查人员一手拿着单刀,一手挑着注有青云堡字样的灯笼,声音不是很大的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罗易自己反倒被吓了一跳,心脏不争气的“扑通”了两声,马上回道:“我找堡主!”他一开口,就知道问题出来了。 可他还是白白的担心了,那个家伙居然点了点头,道:“你找堡主也不能跑到这里来,这里不是。呓!”说到这里,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有点不对,单刀指着罗易,声音略有抬高,“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罗易知道不能这么罗嗦了,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真气悄悄的运行了起来,道:“是吗,我可是认识你的!”说着,向前跨出了几步。 “站住!”那个家伙大概看出了凶险,灯笼在手中不断的打晃,可居然就是没有发出警报,叫道,“你,交代清楚,是干什么的?” 罗易双目突然一亮,犹如两盏巨大的灯笼,发出阴寒的光芒,冷笑一声,道:“我就是干这个的!”说着,身影突然在原地小时不见,一只强大有力的手扣到了那巡查人员的脖子上。 那个巡查人员干张口,可就是没能发出声音来,青紫的脸膛,一双灰色的眼睛象要杀了罗易般,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的单刀很适时宜的向罗易递出。 罗易“嘿嘿”一笑,道:“老实点,我要知道点事情,你配合好点,还可以保住性命,否则,大概也就活到头了!”声音虽然没有喊打喊杀来的具有威胁性,可那个家伙看到他一双象是没有人性的眼睛,心寒不已,连连点头。 罗易很随意的松了手,一把拿过单刀,轻轻一抖,精钢制作的单刀寸寸断裂,那个家伙本来还打算喊叫报警的,可木呆的看着断成无数的单刀,一张脸瞬间毫无血色。颤抖的问道:“大侠,你、你要知道什么?” 罗易点点头,道:“你们堡主在什么地方?” 巡查人员看了看地上的断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道:“在那里!”他指着自己的左方,一个还没有熄灯的跨院。 罗易向那个方向看了看,冷笑道:“不管你说的对不对,我会去验证的,现在,你要先休息一会了!”说着,身手向他的胸前一点,那个家伙很听话的慢慢的滑落地面。 罗易从他的手中接过灯笼,大摇大摆的向那个方向走去。 看来很真有点作用,一路上也遇到了几个家伙,可竟然都对他点头示意,仿佛是认识了多年的老伙伴。 那个灯火依然的地方,罗易把灯笼顺手熄灭,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了。他脚下轻轻一垫,身躯迅速在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出现在一个灯光明亮的屋檐下,一双寒星点点的眸子,紧紧的闭了一会,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消失了那种刺目的寒光,这是必要的,因为他知道,武功高深之人,很容易会出自己的目光中感到有人偷窥,他可不想现在就暴露目标。 他来的地方很对,杜绝与宇文修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也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可看杜绝的神色,应该是非常高兴。他的身后墙壁上,就挂着那把幽冥-破军。 罗易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差错,轻轻的向后面打出了一个强劲的劈空掌,使用阴柔之气发出,直到了五丈外的地面,才发出一声隐隐犹如雷鸣的轰响。 里面,灯光突然熄灭,没有任何声音。 罗易一双眼睛也闭了上,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运功双目,反倒是把真气运到了耳朵上,一时间,周围传来了阵阵混乱声。房间里面,两个轻微的呼吸,没有任何的移动,他心中大是焦急。一会来了人,他的藏身之处就危险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到来。 突然,一个苍劲的叫声响起,“堡主,可有什么问题?” 他听的很明白,房间里面两个人都轻轻的松了口气,大概是杜绝身边的那个家伙,大声的向外面叫道:“没有什么事情,外面可发现了什么?” “没有,只是一个巡查人员昏迷过去了!” 杜绝与宇文修都是一愣,心头马上就是一震,两人几乎是不分先后,从里面跳了出来,罗易都能感到二人行动间的空气流动,他刻意把周身的毛囊全都用真气包裹了起来,一点外放的气息都没有,就是猎犬来了,他都有信心不被发现。 一看这两个家伙离开了房间,他就知道机会来,而且这个机会的时间很少。在杜绝二人身躯刚刚出了门,一道模糊不清的黑影,从他们的身边滑了过去。 杜绝与宇文修几乎是同时向四周看了看,两双手掌都在胸前结起层层手印。目光对到了一起,两人几乎是同时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现象。 进了屋的罗易,可是惊了一身的冷汗,他自己也知道这个动作相当的冒险,可不冒险,很快就会失去机会了,他凭着自己的记忆,很快就拿下了幽冥-破军。入手还是那么亲切,现在,他以及功能相信了,这把幽冥-破军实际上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否则自己怎么会感到如此亲切!但并没有多少时间给他陶醉。 而且,出去后,他就知道没有能够躲过去的可能,这个时候,杜绝的住处已经来了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夜间巡查的人员。 杜绝还正在查问刚刚昏迷的那个巡查人员,罗易大摇大摆的从他的房间走了出来,那种轻松从容,使得离他很近的两个家伙,居然没有怀疑,还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能从堡主的房间中出来,谁都不会与夜间偷袭的人联系到一起,更何况,他走的又是那么从容。害的他差点就想直接走了的好。可看到周围那么多人,心中苦笑不已,这怎么也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总有人对自己怀疑的吧! 正想着,一个冒失的家伙还真的发现了问题,他的打扮不是青云堡的传统打扮,有点不伦不类的。 “咦,你怎么穿这衣服出来了?”那个家伙拉着罗易的衣摆,小声的问道,完全出于一种好奇,他还没有发现问题的所在。 可其他人就不是白痴了,一个看来是小头头的家伙,猛然大叫一声,“你是干什么的?”说着,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罗易一看,势头有点不对,他一伸手,把边上的两个家伙点倒,幽冥-破军似乎具有灵性般的脱鞘而出,一抹漆黑的光芒瞬间把周围的几个灯笼的光线掩盖了起来。几个眼前一黑,罗易的身影已经消失,出现在杜绝与宇文修的面前一丈之处。 “杜堡主,你好啊!”他手中的幽冥-破军耷拉着,看不到一丝具有威胁的样子,可气势却不断的增加,杜绝二人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要不是两人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达到很高的地步,在他刻意施压下,早就一败涂地了。 杜绝与宇文修向后退了两步,目光中充满了惊讶,“你是怎么出来的?” 杜绝看着他,一脸的不相信,自地牢建立以来,还真没有人出来过,他可说是个异数。 罗易目光四周看了看,今天晚上的情况有点不妙,还是早点脱身比较好,杜绝的那班人马还没有赶到,他不想面对一群有着神箭手实力的武林人物。 “你还想逃吗?”宇文修很快发现了他的目的,声音阴冷的说道,同时向几个人示意出手。 罗易还没来得及说话,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就拿着兵器扑了上来。 “你们还真不要脸。”柳思幽冥-破军在手,神色杀气腾腾,“一群狗屁东西?居然厚颜无耻妄想偷袭我……” 一声怒吼,正中间的那个八字胡中年人挥剑扑了上。剑使毒招“七星连珠”,他要用强猛的剑势,连绵迫攻,刺他六七剑,剑气进发中,剑化飞星,长驱直入。边上的几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手中的兵器尽向他的两肋招呼,虽然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绝对会影响他的判断,这就是他们所需要的。 可罗易一点也不惊慌,这样的场面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手中的幽冥-破军招发“转战八方”与“赤地千里”,一守一攻,被他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在危机关头,人的潜力总是无限的。黑蒙蒙的刀光一闪,神乎其神地从对面剑光的侧方电光石火的切入、逸出。响起声声利刃破风的锐啸,暴乱冲错的人影时隐时现。没有人看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乎是一个照面生死已决,没发生激烈的拼搏便结束了。 利刃破风的锐啸颇为特殊,与一般的利刃劈风有异,啸声似有隐隐回音应和,真像云天深处传来的隐隐惊雷。但如果不留心,便会忽略这种隐隐异鸣。 罗易感到今天的幽冥-破军说不出的得心应手,真气所到之处,畅通无阻,力发万钧,畅快淋漓。 杜绝等人傻傻的看着眼前的情况,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一个照面,就把他们几个应该是老手的在江湖上除名了。 冲的最快的,正面的那个,最是凄惨,半个脑袋没有了,四肢分家,东西抛开,一把宝剑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剑额。侧放进攻的几个家伙,不是头断就是肢残,这辈子是别想再动刀动剑了! 宇文修倒吸了一口冷气,耳边清晰的传来一阵吸气的声音,大家都被这个杀神般的人吓着了。他的脸色苍白的异常,这么高的武功不是没有见过,可责骂高的武功,仍然如此残忍,下手没有任何留手的,今天是第一次见到。 罗易也被自己的残忍吓的不轻,可心中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这个快感仿佛是发自内心,不过这个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知道这个手段暴烈的杀了几个人,很能收到震慑的作用,可这个作用不会有多长的时间,马上就会激起这些人的愤怒,他要在这些人恢复过来前,马上离开。 杜绝还沉浸在震惊中,他早就对这个罗岛主的实力做了充分的估计,可还是估计不足。 “杜堡主,我们的恩怨以后在算,在下有事情要办,请恕在下不奉陪了!”说着,也不等杜绝有什么反应,身躯一拧,在原地冉冉而没,临走之前,还是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至,绝对可以收到震慑的效果,不然他也不会多此一举了。 杜绝没有发出指令,那些愣愣的属下谁也不会傻的向一个杀神伸手,那与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罗易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杜绝与宇文修这才清醒过来,杜绝马上叫道:“你们还不追!” 那些青云堡的属下都赶快拿着自己的兵器,向外冲去,一点犹豫的神情都没有,看了罗易刚刚展示的轻功,他们一点也不担心遇到那个杀神,凭他们的轻功,根本不可能见到那个杀神,这么追出去,也只是做个样子。 罗易很快回到了后山的地牢。 第十七章 固山左家(上) “岛主!” 金辉几个人已经在地牢的上面等了好长时间,他们感到时间很长,实际上没有多长的时间。但令罗易奇怪的是,他们的身后,还跟了那么一大群人,一个个衣衫褴褛,神情萎靡不振,目光中对下面的青云堡充满了仇恨。 “不要废话了,快走,青云堡的人马上就要赶到!”他也没有心情问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在他想来,大概是金辉发挥了他的好心,把地牢里面的人都放了出来吧! 事实上就是如此,金辉他们出了自己的地牢后,对整个地牢进行了一番打砸抢,凡是能破坏的东西,再没有一样能看到是完整的。这样大的行动,必然要惊动其他人。很随意的,也是顺手,金辉就那些身体虚弱,精神不振的家伙都放了出来,他就没有考虑到,离开的时候怎么走,他们一个个精神矍铄,可别人就没有他们那么幸运了。 “岛主,这些人怎么办?”金辉有点焦急,他可是把这些人放了出来,如果就此不管,那么他们的结果基本上没有什么两样,依旧还要回到原来的地方,还有可能受到更加残酷的迫害。 金煌皱着眉头,他早就感到事情不是太好办,如果他们带着这些人一起出发,势必会影响他们的行动。 罗易看着眼前一副副神情渴望的眼神,他们都是青云堡的敌人,是敌人的敌人,那么应该是自己的朋友,可他现在还没有能力承受那么多的朋友,他们自己都顾及不了自己,再弄这么多的人,肯定会增加自己的负担,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在青云堡的势力范围,青云堡有着惊人的神箭手,这是个令人头疼的事情。想到这里,他狠狠的盯了金辉一眼,就这个家伙会给自己找麻烦。 他向金辉与金煌两人道:“你们下去看看,防止青云堡的人摸上来,我有些话要与这些人说。 金辉一听岛主的意思,看来收留这些人还有点希望,也就没有什么反对的,乐呵呵的起身下了去。金煌犹豫的看了罗易一眼,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还是叹了口气,跟在金辉的身后,走了下去,青云堡的下面,现在已经闹翻了天,可就是没有人想到地牢来。怕不是没有人想到,更多的人都担心,担心那个杀神还在,谁都不想首先提出来,要到地牢看看。杜绝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宇文修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这个堡主的心性一直是令人难以琢磨的。 罗易见金辉两人走远,双目寒光一闪,那些神情萎靡的家伙都感到自己的身心一震,从没有过的惊骇感袭上心头,这个人的目光真的有种生杀予夺的意味。大多数人都低下了头,罗易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不管那个金辉给你们说了什么条件,大家也都看到了,相信没有人不知道青云堡的神箭手,有他们在,我们一点把握都没有,能不能逃出去,那谁也不敢说。” 那些人都点了点头,他们都见识过青云堡的神箭手,有几个人还是在神箭手的压迫下成为青云堡的阶下囚的,对那个神箭手可谓是印象深刻。 罗易把他们的反映尽收眼底,心中对于这些人能成为青云堡的敌人,绝对不简单。他接着道:“因此,我们不可能白白的把你们带出去,那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还要搭上莫大的风险,相信谁也不会做那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事情我们就按照江湖中的规矩办,我把你们带出去,你们应该付出你们能付出的。” 几个本来就是桀骜不逊的家伙听了后,心中就嘀咕开了,“这不是趁火打劫嘛!” %62%61%6f%73%68%75%36.%63%6f%6d 罗易心中自然知道有些人的想法,他冷笑着道:“我知道有人可能认为这有点趁火打劫,但是,我也没有勉强你们跟着来,要跟着来,现在就要按我说的做!”说完,头也不回,对金鲤道,“我们马上离开,你去把金辉两人叫来,要快,记住不要与青云堡发生正面冲突,能多争取点时间,就多争取,不要浪费!” 金鲤虽然感到岛主刚刚的做法有点问题,可他还没有提出自己的意见,并且,心中也认为自己等人没有必要给他们提供帮助,这可是要死人的帮助,一个不好,被青云堡的神箭手拦住了,他们能完整的走出青云堡的,怕不会有几个。 “其他人跟我来!”罗易也没有太多的罗嗦,带着这些人向地牢的侧放进发,速度不是很快,他要照顾那些身体虚弱的家伙,心中虽然很是焦急,可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办到,更何况,他这个帮助是有条件的。 大约他离开地牢有一盏茶的工夫,青云堡的人纷纷赶到了地牢,不用进去看了,倒在门前的几个守卫,他们就知道,地牢是完了。 杜绝气急败坏的下令道:“所有青云堡人员给我听着,马上出发,不见到他们的头颅绝不罢休!” “慢着!”宇文修突然叫道,并且把杜绝拉到了一边。杜绝可是气急,很不耐烦的道,“混帐东西,这里哪来你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宇文修一点也不介意,他就知道这个杜绝会这么说,杜绝什么都好,在一般的事情处理,也能做到面面俱到,不会出什么差错,能把青云堡经营到今天,与他的稳重是分不开的。可有一点,当真急了的时候,那种稳重就丧失了地位,很容易被冲昏头脑。他把杜绝拉到了一边,低声道:“堡主,这样大的动作,我们都走了,我敢保证,就是杀了那几个人,回来后,我们青云堡就要在江湖除名了!” 杜绝神情一震,马上就清醒过来,他当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他们只要一动,早就对他们虎视眈眈的流风山庄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青云堡在流风山庄有眼线,流风山庄肯定在他们这里也会有眼线,只要自己人动了起来,流风山庄不会超过三个时辰,就会出现在青云堡。 大家都还没有动,他们都知道了宇文修在青云堡的地位,在一些行动上,实际上还是这个狗头军师的话更可信。 杜绝回过神来,很是无奈的道:“大家先回去,如何讨回,我们再商量,各路总管马上来报到。”说完,他神情很是不甘不愿的挥了挥手。 那些手下其实都暗暗的松了口气,那个杀神现在肯定是正在气头上,他们都知道了,那几个人都是杀神的朋友,自己去了,肯定是凶多吉少。 罗易等人虽然还有几个伤患之人跟着,但速度也算是快的了,在一阵火速电闪的奔逃中,一群奇怪的组合飞速的出了青云堡。金辉三人已经在预定的地点接应他们了。 “岛主,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杀回去讨个公道吗?”金辉马上提议道。 罗易冷冷笑道:“公道,有什么公道可言,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行,现在主要的是看看怎么能很快回到苏杭,那才是我们的大本营。重要的是,先把我们自己的势力发展起来。以后,只要青云堡还在,难道还没有讨回的机会了吗?” 金煌也皱起了眉头,这种情况,让他们能快速的赶回苏杭,除非有人提供马匹,可在这个地方,谁敢提供,这可是在青云堡的势力范围内,让别人在青云堡的势力内给他们提供帮助,那以后也不用在江湖混了。 “我们先休息一下,金鲤,你注意四周的情况,金煌,你过来!金辉,你看看那些兄弟,有没有能马上恢复的可能,注意不要把自己搞的很狼狈!”罗易快速的把人手分配开来。 几个人都开始忙了起来,金煌到了他的跟前,罗易道:“你看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金煌沉思了一会,岛主现在让自己提供意见,可这个情况下,他哪里知道有什么好的办法,对周围的地形,他一点也不熟悉,更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人烟,什么地方是青云堡的主要势力,一个不好,就可能把自己这些人葬送在虎口。要想快点回到苏杭,看来是有点困难,可是不回到苏杭,那又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对了,他突然想到一个事情,岛主还在这个北方认识一个人,固山的左君车,他的眼睛一亮。罗易马上就知道他想到办法,笑着道:“可想好了?” 金煌点了点头,道:“岛主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很难马上就赶到苏杭,毕竟距离上太远,这一路上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更重要的是,现在的风声来看,好象是都冲着我们来的,很可能半路上有很多人等候。” 罗易点了点头,他知道事情就象金煌说的那般,可他还是没有想到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不过,看来金煌有了主意,这个主意不管有没有用,他们也都要试试看了。 金煌道:“岛主,既然我们不能回到苏杭,那我们就直接不回去了,向相反的方向去,这样,一来可以丢掉大多数人的拦截,更重要的是,我们在北方,岛主不是还认识固山的人吗?” 罗易心头一动,固山的左君车,他是认识,可人家会不会帮助他呢?他心中没有点底,可眼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到左君车那去吧! “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他的口气中有点无奈。 金煌很明白他的心情,他心中还有点担心,对苏杭的担心,现在他们的处境相当困难,可毕竟还有岛主这个超级的高手,而苏杭,是有萧前辈坐镇,但萧前辈毕竟是一个人,别人能不能买他的帐,谁也不知道。 金辉的收获很小,二十多个人中,只有三个人能很快恢复精力,他们被关的时间很断,并且,只是被用武功封住了穴道,丧失了珍奇的运行机会。金辉很轻松的帮他们解决了。 “大家有没有知道这附近可有安全点的地方,我们必须先休息好,但这个地方还要安全,我们的人手太少了!”金辉向这些人问道。 一个中年人很快就站了起来,道:“我知道有个地方,那里可以让我们好好的休息!” 金辉看了那个人一眼,偏瘦的身材,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衫,脸色有点苍白,那么多天的不见天日,不白才有鬼呢。个头有自己那么高,不过,很是奇怪,一双手臂很长几乎到了膝盖,手指也不短,给人一种很灵巧的感觉。一双昏昏欲睡的眼睛,眼皮耷拉着,可不时的,还闪现点点寒星。那身苍白的长衫看上去很干净,与其他人相比,有点不伦不类的,可在金辉的眼中,他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别看他一副马大哈的样子,可关键的时候,他还是能发现问题的。 “还没请教,阁下是……”金辉并不认识这个家伙,他现在能站起来说话,说明他真的知道点什么,金辉很是客气。 “在下楚云基。”那个中年不冷不热的说道,既没有一般人那样的讨好,也没有一副桀骜不逊的样子,神情恬淡自然。 金辉愣了愣,心道:“这个人看来还真不简单!”他还没说什么,就听岛主在那边道,“哪位兄台是楚云基?” 楚云基与金辉两人都是一愣,罗易居然能注意到他们说话,更重要的是,听他的口气,好象是认识楚云基般!怎么不令人奇怪。 可金辉马上想到了一个人,脸色就有点怪异,那个楚云霄不会与这个楚云基有什么关系吧! 罗易当然认识这个楚云基,他可是与楚云基颇有点同病相怜的缘分呢! “罗岛主,不敢,在下就是。请问罗岛主……”楚云基很是奇怪的样子,他当然已经认不出来罗易了。 可罗易也没有打算现在就与他说什么,他知道这个楚云基能被那那个神秘的女子看中了,认为他学识很好,那就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可见那个女子在他心中还是有很大的地位的。连带这个,他心中再次想起与那个女子有点相似的女子,应该说比楚云基认识的那个女子更为出色的一个。心中不免阵阵痛楚,可现在不是他缅怀这些东西的时候,强压下了心中的情绪,对楚云基笑了笑道:“在下听说过楚兄大名,今日能得一见,实乃三生有幸,久仰了!”他说的是真话。 可在楚云基耳中,就有点别样的味道了,这个罗岛主,他可以说是根本就没听说过了,更不要说认识了。可看他的样子,好象对自己很了解似的,他心中难免兴起一股难以理解的感觉。他连忙与罗易客套了一番,无论自己是不是认识,但现在在名义上,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虽然他有点不齿这个罗岛主的做法,但为了活命,他还没到那种迂腐的地步。 “不知道先生说的是什么地方?”罗易接着问道。 楚云基道:“青云堡的建造之地是个山脉,从这个地方向西北,大多都是连绵的山脉,所以那个是个好地方,我们应该先在那里躲藏一段时间,相信青云堡的人不会相信我们还在他的势力范围内的。 罗易点了点头,心道,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看来不只是我们有这个认识。 于是,在楚云基的带领下,他们一群人很快就顺着青云堡的西北方向,消失在大山中。 青云堡的人确实没有想到他们会到了自己的西北,而是把所有的力量都派到了罗易他们必经之路——向苏杭去的主路上。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他们一家的事情了,他不但通知了流风山庄的人,而且,更主要的是,他还通知了诸葛英杰等人。不过,他并没有把什么《魔印》的事情说出来,就是《碎虚空》,他更不敢说,江湖上知道罗易身上有《碎虚空》的,那是极少,诸葛英杰等人也是靠的猜测。 一时间,各路人马在青云堡到苏杭的路上云集。而罗易等人,却已经到了他们的北面,向着固山的方向进发。 ************************** 苏杭旭日珠宝行。 客厅中,萧克卫、金朝生、张挥戈、李天常,还有琴紫宁,几个主要的人都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人说话,气氛很是沉重。外面,其他人都还在拼命的练习自己的武功,想到金辉等人能次次出动,还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功要好点。 “传来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萧克卫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没有一丝错乱,可能是江湖走的多了,阅历也丰富了对一些风浪具有了免疫力。 琴紫宁最是焦急,脆声的催促道:“爷爷,我们还不派人去支援罗大哥,他们很危险呢!” 萧克卫溺爱的笑了笑,看了她一眼,道:“老李,朝生,你们有什么主意?” 李天常见萧克卫问他,先是看了金朝生一眼,道:“萧前辈,我看还是等等再说,岛主身边有金组的几个人,一般的情况绝对不会有多大的危险,就是真的有了危险,我们去了怕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朝生你呢?” 金朝生道:“萧前辈,老李说的不错,岛主现在手中的几个人,不说金辉金煌两个了,就是金鲤,手下也过的去,应该问题不大,更何况,现在不是还只是传闻吗?他们与青云堡的人发生了纠葛,这个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岛主与金煌都知道我们现在的摊子已经很大了,在没解决苏杭的问题之前,我相信岛主他们不会那么卤莽。” 萧克卫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你们所说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可我还是有点担心。” “萧前辈是说那个传言!”李天常接过来说道。 “就是那个传言,而且,当时岛主走的太匆忙,就没有好好想想这里面的事情,导致今天的这个局面,我敢说,那个青云堡与岛主他们发生矛盾,很大原因怕就是因为这个传言,那个周放,什么人不交接,就看中了我们旭日岛!” “你的意思是说……”李天常与金朝生几个人脸色都是一变。 琴紫宁更是吃惊,她也听出点门道来了,感情那个周放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想到这个主意。 “岛主他们危险了!”张挥戈几个人陡然站了起来,好象马上就要赶过去一般。 第十七章 固山左家(下) 在青云堡与武林中对罗易他们心怀不轨的时候,珠宝行留守的人心急如焚的当头,罗易他们出了山林,不过他们还是不敢放心的到大路上行走。 金辉与金煌几个人不断的到临近的城镇补充一些食物衣衫,跟他们一起出来的那二十多个人大多都恢复了自己的武功,当然,象楚云基这样没有武功的人,当然也就没有什么武功可以恢复。但也不知道是罗易他们的关心照顾,还是楚云基他自己的身体本来就很好,单看恢复的精神,他是最好的。 这几天,罗易已经与他交谈的甚是开心了。罗易自己的知识不多,可现在看问题的眼光,却有了很大的进步,在与楚云基不断的交谈中,一边消化了相当一部分《魔印》带给他的东西,更主要的是,他从楚云基那里了解到了很多不是武功的东西。 这个楚云基,不单是一个文士,所学相当复杂,土木机关之学,他有专精,阵法布兵之道,他犹如胸有千军万马。神州大好河山的一草一木,无不在他的心中成为一个有机的整体,就象这个青云堡所处的地方,他也知道山脉的走向,山川河流的分布。看起来这个对一般人没有什么作用,可对于一个将帅来说呢?那是必不可少的知识。 “楚兄,我可是有点疑惑,希望说了后,楚兄不要生气。”罗易很客气的看着楚云基道。 楚云基有点寂落的道:“我知道罗岛主想问什么事情,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到朝廷中谋一份职业,也想学有所用,可罗岛主不是朝廷中人,不知道朝廷中的复杂,象我这种只想为国家做点贡献的人,是没有什么机会的!” 罗易从他的话中听出了点什么,可还是有点模糊,大概那次与到那个什么金龙公子,就应该到了朝廷的门吧,不过,可想而知,以金龙公子那种性格,绝对不会让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什么边,还待着一个让自己的女人欣赏的男子吧!没把这个家伙杀了,都是他的幸运。他心中暗暗想到,可难免又再次想起那个令他第一次感到异性神秘的女子。 本来还想问他关于练小姐的事情,可自己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忍了忍,还是算了。 “岛主,我们还是快点上路吧,好象情况不是很好,消息都到了这个地方。”金辉与金鲤从山下面的集镇回来,带来了他们需要的生活必需品,可带来的消息也不是很好。 “罗岛主,有个问题,不知道岛主可有想到。”楚云基说道。 罗易对他还是满尊敬的,听了后,“哦”了一声,道:“楚兄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楚云基看了看身边的这些人,道:“楚兄大概是想把这些人带在身边,为自己所用吧!” 罗易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不然你以为他会带这么多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人啊。 楚云基笑笑道:“这个主意不错,而且,他们确实在某些方面都有一技之长,可是现在对岛主来说,应该没有多大的作用,反倒人多会造成严重的不便,这些人肯定不是青云堡的主要目标,岛主让他们散了,一来,自己身边就轻松点,这样就可以行动迅速;二来,这些人也并不是没用处,他们可能会吸引一部分青云堡的目光,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罗易心中一动,看了看这些被青云堡关了那么长时间的人,心中对楚云基的提议感到还是相当有道理的,金煌这个时候也走到了他的身边,道:“岛主,这个可不错,我们现在目标太大,很容易被有心人跟上来,虽然人多力量大,可少了他们,我们的力量也不定能少多少。” 罗易道:“那好吧,看看他们愿意走么,不愿意的还可以跟着我们。” 那些豪客一听可以离开了,心中都是万分高兴,他们哪一个对这个那年轻的岛主都没放在眼中,谁也没见过罗易动手的情况,金辉他们的武功,对这些人来说,也是一知半解,怎么可能屈服,表面上来,他们服服帖帖,可骨子里却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如果不是罗易他们救了一命,他们早就走人了。这个时候有离开的机会,哪里还会有什么话说。大部分人都高兴的离开了罗易他们,只有少数的几个,不是他们不想走,而是他们的身体还没复原,否则,他们也不会留下吧! 金辉恨的咬牙切齿,他们可是浪费了大量的精力,才把这些家伙恢复了身体,哪里想到,就是几句话,几句客套的话,这个谁不会说啊! 罗易苦笑道:“看来我们还没有号令这些人的本钱啊。” 金煌点点头,他可没有金辉那么多的唠叨,他很是平静的道:“这个大概就是老李口中的江湖吧,谁有实力,谁的话才有分量,否则,说的再漂亮,都不会有人理你。” 罗易目中露出沉思的样子,或者金煌说的对,他感到自己一直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好好想一想,不错,自己是想要把这些兄弟带上岸来,过个好好的日子,但好日子真是那么容易过的吗?看看他们自从来了苏杭后,大大小小的事情,没有拳头说话,大概他们早就成了蜀云河中雨虾的饲料吧! “当我们自己的实力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到那个时候,相信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吧!他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金煌说的。 留下来的除了楚云基,他感到自己与这个年轻的罗岛主还有点共同语言,很可能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更何况,他没有武功,相信一离开了他们,只要被青云堡的人看到,他的命运就只有一个,继续回到地牢中“享福“了。虽然感觉上也是利用,可江湖上有不利用的人吗? 另外还有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橐驼老矣,最大的一个,大概也有九十多岁,最小的一个,比李天常还老。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青云堡关了起来。罗易也懒得问这个,他是一时好心啊,想到蜀云山的老杜,他心中就是一热,那么些年来,没有老杜的嘘寒问暖,他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到今天。 那三个老家伙也不是看上去的那么虚弱,相反的,他们比走了的那些人还要健郎,关键是,他们回去了也没有什么依靠,看这个年轻的罗岛主虽然说话阴狠,可实际上做什么还是一颗赤子之心。人情世故他们看的多了,能真正的对不相识的人伸手的,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几个了,但象这个年轻人这么直接的,也不是很多。不知道罗易知道了他在这三个老家伙的心中是这个样子,会有什么想法。但可以肯定的是,不会多么高兴吧!他现在就想着怎么才能把自己的势力扩大呢。 出了山区后,很快就进了固山左家的势力范围,这也不能不说是个异数,俗话说的好“一山不容二虎”,但青云堡的崛起先期,并没有被左家赶尽杀绝,而青云堡实力大涨以后,也没有对左家怎么样,反倒是相安无事,这对每个人来说,都会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可确实发生了。 固山左家只是一个统一的称呼,他们并没有把固山全都看成是自己的势力,只不过,在固山这个地方,只要是江湖中人,对左家都会有点顾忌,怎么都要给点面子,实际上也是很令人怀疑,左家的势力在江湖上并没有多么显赫,到底是什么东西使他们能稳坐固山呢?罗易心中不明白,楚云基虽然也是个博学多才之人,可对这个江湖上错综复杂的事情,他也不是很了解,大概是祖上的阴德吧! 左家就在固山的山脚下,很不起眼的一个小庄园式的建筑,完全没有那种世家大豪的威武,反倒更多的象个地主家园。 大门前,两个很体面的下人坐在那里,倾清闲的聊天。罗易让金煌过去答话。 金煌整了整衣衫,怎么说这个固山在江湖朋友的眼中都是一个不小的势力,虽然很难看到出他有什么特殊的,但江湖相信的是实力,没有实力,谁也不会尊敬你。 “两位大哥请了!”他好客气呢。 两个正在聊天的家伙很客气的抬眼了看他一眼,发觉是不认识的人,马上站了起来。到固山左家来做客的人,都是不简单的,一般情况,老爷的朋友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固山。可这个人他们一点都不认识,何况身后还跟了那么多人。 “请问少侠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其中一个礼貌的问道,就是你真的有什么事情,他也不是想帮你就帮你的,只是客套的话。 金煌道:“请问左老爷可在,我家公子想拜见左老爷!”这是早就说好的,这个时候,还是称公子的好,他们可是处于危险时期。 “请问你们可认识我家老爷?”那两个人一听是拜访老爷的,也不敢怠慢,但事情还是要问的清楚,不然把对手就这么放了进去,他们可没有能力承担后果。 金煌笑着道:“请两位大哥代于回报,就说是年前小友罗破军拜见。” 两个人都是一愣,他们确实没听说老爷什么时候多了个朋友,大部分的朋友,他们两个都认识,老爷过大寿的时候,他们可是最忙的人了。但这几个确实没有见过。可也不敢得罪。 “请几位稍等,我马上回报老爷!”一个说着话,一个已经飞也似的跑了进去。 左家的院子不大,所以来回很快,一会的工夫,那个家人已经一溜小跑的过来了。 神情恭敬了不少,道:“不知是罗少侠驾到,老爷正在恭候,请!” 罗易心头暗笑,这个左君车看来是个很会做人的老江湖了,自己与他也不过就是一般认识的人,今天想到他,不过是因为走投无路了而已。 他正想着,从门里面走来了几个年轻人,他认识其中的三个,一个是席天华,一个是左心兰,还有一个是承天帮的魏香荷。三人看了门外一群人,可没有一个是认识的,但刚刚那个家人不是说罗破军来了吗?怎么没有见到人影呢? 席天华倒是手快,一把拉住了两个家人中的一个,小声到问道:“你不是说罗少侠来了吗?哪一一个是?” 那个家人吓了一跳,忙指着金煌说道:“这个,他说是罗少侠来拜见老爷的。” 席天华当然不相信,他还是认识罗易的,虽然名字上有问题,可相貌上差的太多了。 这个时候,罗易已经走了上来,向他抱拳笑道:“席兄已经不认识小弟了!” 席天华还真有点愣了,面前的这个人他还是真的不怎么认识,但目光中的那缕熟悉的影子,使他心中有了点底,高兴的叫道:“罗兄弟怎么变了这么多,为兄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罗易心头大是欣慰,这个席天华并对自己的变化多做多少研究,他自家知自家事,脸上的变化绝对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能对他不起疑心的,还真很少。 但席天华当然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相信了,他笑呵呵的道:“不知道兄弟那次被观音娘子抓走后如何脱身的,我们与师父可是动员了江湖上所有的朋友,可愣是没有一点消息,连观音娘子都没见到过。” 罗易脸上一沉,这个问题很长时间没有人提了,他心中的痛楚啊,但人家也是好心,他暗道,当然你们不会见到那个骚娘们了,她都下了地狱,不过,他对席天华说的惊动了左家的那么多朋友,心中还是有点概念的,左家可不象一个小门小户的人家,朋友铁定是很多,为了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就能惊动那么多朋友,这里看来左家能在固山稳定了那么多年,绝对不是侥幸。 他的脸色很快就好了起来,笑道:“真没想到大家会那么费心,小弟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了。那个观音娘子被我杀了!”他很随意的把这个问题一带而过。 席天华也不是一个不知道问题轻重的人,他当然知道人到了观音娘子的手中,没有一点彩头,谁都不会相信。可既然罗易都那么说了,可见他是不想别人知道什么,“这些是……”他注意到罗易身后还跟了一大批不认识的人,诧异的问道。 罗易笑道:“这是我的几个兄弟,其他的是几个朋友。”他也没有把金煌他们详细的介绍,在他看来,哪有那个必要。 边上的左心兰轻轻的拉了一把席天华的衣袖,道:“师哥,客人还在门外呢!” 席天华这才注意到罗易等人还站起门外,尴尬的摸了摸头,道:“失礼失礼,罗兄弟请原谅,大家请!” 罗易等人也不客气,已经好多天的时间了,都呆在山中,可也不是什么好滋味。进了大门,一道影墙挡住了大家的视线,可过了穿堂,左君车一身很随意的装束站在堂屋的台阶下,乐呵呵的看着罗易等人,可看了半天,也没有他熟悉的那张脸,心中大是诧异,暗道,不是说罗破军来了吗?怎么没见到呢? 左心兰可知道他为什么发愣,走到他的身边,神情很是调皮的趴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什么。左君车一副恍然的样子,向罗易走来。 罗易自己可不敢托大,忙迎了上去,一番客套后,罗易他们被安排到了后院梳洗。 再回到前面堂屋的时候,左君车几个人都是眼睛一亮,刚刚那些人还是风尘满面的,看不出什么来,可这一梳洗后,不说那几个老家伙了,这几个年轻人看的都让人心动不已。 尤其是两位女士,在他们的眼中,怕最不出色的就是那个罗破军了。 金组的几个人,年龄都不大,个个身材修长,合身的衣服把他们的身体体现的更加完美,衣服下隐隐滚动的肌肤,让人感到了力量的源泉。 左君车与席天华心中都感到诧异,这个罗破军还真是神秘,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武功就高的吓人,可现在反倒没有那么明显了,他们心中大是震惊,不会已经达到了返朴归真的境界了吧!如果真是如此,那可是江湖中第一人啊。不是说他的境界是第一人,而是年纪如此小,就达到了返朴归真的境界,以后的发展岂不是无可限量!这才是真正的无可限量呢。 “左大叔,近来可好!”罗易很客气,他听李天常分析过,这个左君车很注意礼节,人有点古板,但为人倒是非常热心,否则在江湖上不会有那么高的地位。 左君车乐呵呵的道:“听你叫我大叔,我就感到自己很不错了,上次的事情,大叔感到很是抱歉。” 罗易笑了笑,道:“左大叔真是客气,那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对了,这几位是……”左君车转移了话题,他刚刚已经听席天华说了,因此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文章。 罗易很快的把自己手下的几个人介绍了,还有就是楚云基与那三个老家伙,他们都是人精,根本没有与左君车说真话,罗易要不是早有心理准备,还真被他们弄的一愣一愣的呢。 但左君车显然对那几个老家伙没有注意,他注意的是金辉他们几个,这几个小伙子都看的让人欢喜不得,心中暗暗有点嫉妒,为什么不是自己家的人呢?虽然自己家也有席天华这样的好手,可人数很少,看看,这一下就出来几个。 魏香荷与左心兰也看的脸红耳热,可她们心中早有所属,只是看到这几个小伙子感到很是顺眼罢了。 “这几个年轻人都是你的手下?”左君车带点疑惑的问道,他怎么也看不出来,这几个小子的身手绝对不会太差,可为什么会跟了这个罗破军,事情真是令人不解。 金辉刚想张口,罗易笑了笑阻止了他,道:“手下不敢说,他们都是我交接的朋友兄弟,大家在一起混饭吃。” 左君车把两人的神情看在眼中,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这几个年轻人就是他的手下,这点不会有错。可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他就有点不理解了,但看他也没有什么图谋,就道:“你这次来固山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吗?” 罗易一愣,心道:“我不需要帮忙,就不能来拜见了吗?”他虽然心中想想,可嘴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道:“这个倒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没有什么大事,顺道来看看左大叔您。” 左君车“呵呵”笑道,“那就好,可要多玩几天,我让天华他们带你们到处转转,看看固山的风景。” 正在他们各自心中大是安慰的时候,门外的那个下人飞快的跑了进来,道:“老爷,柴公子回来了!” 第十八章 风起云涌(上) 罗易心中一动,这个柴公子应该是柴浩月吧,可他现在真的适合见这个柴浩月吗?不知道他是否从苏杭来,苏杭的情况他应该了解一些吧! 想着想着,柴浩月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一脸的尴尬,看着满面风尘的柴浩月。说实话,柴浩月对他的存在也感到相当震撼,这回儿,整个苏杭都在找他,可他现在居然出现在固山,很是令人吃惊。 “罗兄弟,你怎么会在这儿?” “柴兄,我们几个人被青云堡追杀,现在算是逃命了!”他苦笑着道,不是逃命是什么,他们这几个人得罪了青云堡,以后还有什么路好走。 柴浩月一脸理解的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罗易感到很是奇怪,问道:“柴兄可有什么想说的?不知道苏杭的情况如何了?” 柴浩月叹了口气,道:“正想与说呢,苏杭现在可是乱了套,青云堡似乎放出了消息,说什么你身上有武林惊天秘密,可究竟是什么秘密,他们就没说,但看他们的行动就知道,绝对不会是瞎说。惹的很多人都到了苏杭,兄弟的珠宝行似乎处境不是很好。” 罗易几个听了,脸色都是一变,他们不是不相信萧克卫的能力,但是担心还是必然的。 金辉几个就有点急了,他们可没有罗易那么沉着的心思,金辉道:“岛主,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在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办法。” 罗易沉思了一会,他不是不想回去,可回去后,他们是不是要面对更多的对手。 该死的! 他突然很是怨恨那个杜绝,早知道如此,当时就是拼着死两个兄弟,也要把那个家伙杀了,可现在还有什么后悔的! “左大侠,很是对不起,我们家中的情况很急,现在急需回去,有什么不到之处,请左大侠多多原谅!”他正色的对左君车道,绝对回去了就不要拖泥带水,那不是他现在的性格。 左君车可是一愣,他想不到这个年轻人会这么快就要走了,柴浩月带了什么消息他还没有弄明白呢。苏杭?他前两天也听说了,苏杭出了什么《魔印》不过,这个消息他还是有点怀疑,上次出现《魔印》的时候,还是几年前了,那次因为是战争期间,死的人很少,大家都在为生存挣扎能分出手做其他事情的不是很多,现在居然又有了传说,他可是有点不相信呢! 不过,既然人家要走了,他也不好阻止,毕竟人家可是家中出了事情,他很快就答应了。 罗易突然面色有点为难的道:“左大侠,还有个事情要麻烦大侠!” 左君车连犹豫的表情都没有,就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好了,能帮的上,我一定帮你!” 罗易道:“跟我们有起来的这几个人先打搅左大侠一段时间,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带他们回去,不知道左大侠可方便?” 左君车“呵呵”笑道,“这算什么大事,请你放心好了,老夫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不行!”首先反对的就是那个出云集,他现在还不知道他的亲人楚云霄与罗易还有点过节呢!罗易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出云集就是楚云霄的兄弟。 他皱着眉头看了出云集一眼,心中暗暗有点不乐意,毕竟他们不想现在还带个累赘在身边,没有什么动手能力,到了苏杭肯定是他们的负担。 “你们也不愿意留下来?”他又看了那三个老家伙,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说实话,他不喜欢这种样子,可现在没有什么心思理会这个。 那三个人点了点头,道:“我们几个还有点能力,骑马不在话下,还能撑到苏杭!”他们都是人精了,自然知道罗易担心的是什么。 “楚兄怎么办?”他象是自己,也象是问出云集几个人。 “如果公子嫌麻烦,我们三个可以与楚先生一起,在后面慢慢走好了。”那三个人说道。 罗易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快就答应了。 左君车知道他们的事情很急,也就没有怎么留他们,很快就告辞了左家。 出了固山,他们到了分手的时候,罗易道:“楚兄,你们几个慢慢走,我让一个兄弟跟着你们,有什么事大家商量,我们要先走一步了。” 那三个家伙本来想说什么,可看了他一眼,就闭嘴了。 罗易把金鲤留了下来,别人他有点不放心,金辉金煌兄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不说罗易他们一路急赶,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到达苏杭。 ############################################### “你们不要慌!”萧克卫抬了抬手,阻止了他们几个人的冲动,道:“岛主他们现在是安全的,想来那个周放在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前,岛主等人的生命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先要稳住自己的阵脚,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这么想。”他说的很慢,显示自己很是平静,可心中万万不是如此,那个《魔印》绝对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每一次出现,都会弄的血流成河,现在居然有人把矛头指到了他们这个小组合上来,肯定是这段时间在苏杭扩张过快,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 “那我们该怎么办?”金朝生感到自己有点头大,罗易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用他们几个人担心,现在可好,走了岛主,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们几个人来研究,实际上最后绝对的还是他,怎么说,旭日岛的最大的利益与他们的关系最是密切,而且,萧克卫与李天常都给他们面子,有罗易在的时候,他们听罗易的,现在罗易不在,他们就要听这几个人的。 其实这是罗易走的时候与萧克卫商量的,也是萧克卫给罗易的剑怡,他与李天常几个人都老了,就是有点能力,也不可能永远帮着他们。 “等!”萧克卫说话掷地有声,“我们可不能先乱了阵脚,被其他人乘机钻了我们的空子,这几天把苏杭的几个地方看好,朝生,你多派几个人出去,把小子们都赶出去,这个珠宝行有我们几个就可以了,现在大概消息来到了苏杭,可他们一时还没有反映过来,不会马上对我们有什么动作,但也不排除有心人的算计。” 金朝生点了点头,把余下的几个组都叫了出去,并且李天常也把自己手中的那些人都动员了起来,注意苏杭的岔眼人物。 萧克卫看着忙碌的人群,与金朝生道:“以前没有什么事的时候,还感觉不到人手的缺少,现在就有点困难了,看来我们旭日岛要把苏杭的事情处理好,这点人手绝对不行。” 金朝生也深有同感,现在他手中能用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能派出去的,都出去了,留下的都是老老的,小的小,不过,动手的能力,相信不会差到什么地方。 最让他们担心的不是人手的问题,现在的苏杭,就象一个鼓满了气的气球,而且,看那种形势,还有继续膨胀的趋势,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到达极限,然后“砰”一声,谁倒霉还不敢说呢。 苏杭现在到处都是一片议论之声,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青云堡的消息,谁能把这个消息拿清楚呢?青云堡大概有什么顾忌,只说罗易身上有惊天秘密,可这个秘密有很多人都想到了,现在苏杭最热门的是什么?不用说都知道,《魔印》! 这个东西简直就象一个有魔力般的吸引器,只要是他可能出现的地方,铁定就会有人丧命。甚至不惜亲人朋友反目。现在珠宝行的老板,也就是现在苏杭的最大势力,居然被传说可能拥有武林人梦寐以求的《魔印》,将信将疑的想法在每个人的心头盘旋。也大胆的,已经行动起来,偷偷的进了珠宝行,可就没见到他们出来。 一时间,苏杭被闹的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苏珠宝行的实力到底有多大,但更大的风暴更定正在酝酿中。 ###################################### 柴浩月看着马上离开的罗易他们,感到很是纳闷,他对这个罗易相当好奇,但在苏杭的时候,交谈的机会很少,看他的样子,还把自己当作朋友了,谁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左君车可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知道的事情毕竟不是很多,看柴浩月还在看着远去的罗易他们,就道:“浩月,还看什么呢,他们都走了!” 柴浩月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师叔,你知道这个罗易的真实身份吗?” 左君车非常惊讶的道:“他还有什么惊人的身份不成?” 柴浩月郑重的道:“师叔大概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那几个年轻人可都不简单。现在他是苏杭的最大的势力,旭日珠宝行的真正的老板。” “这个旭日珠宝行可没怎么听说过啊!”左君车感到自己都有点糊涂了,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罗易的时候,象个野人般,现在才多长的时间,居然成了苏杭的最大势力了,说什么他都有点不相信。 柴浩月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点不信,他苦笑道:“师叔,不单你很难理解,就是其他人都感到很奇怪,他们这些人到了苏杭后,很快就与苏杭的两个主要势力拉上了关系,一个是潜云帮,一个是金石商会,可不久之后,先是金石商会出了问题,被神秘的力量连根拔起,随后,珠宝行就依他们与金石的结盟为借口,马上接手了苏杭的金石商会。然后,潜云帮不知道什么原因,与珠宝行关系恶化,被珠宝行一夜之间灭门,显示了他们在苏杭的实力。” 左君车可就比他想的多了,他暗暗道,“这个金石与潜云帮据说都与朝廷有关,眼看现在这两家的发展很快就要影响了朝廷的正常运行,是不是因为这个,珠宝行实际上是朝廷的人呢?” 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柴浩月,只是道:“这个问题怕不是那么简单,你去问问你师父,看他有什么主意,还有,告诉魏帮主注意这几天的江湖上的动静,看有什么大的行动,我想,很快就会引起更大的风暴,这个珠宝行绝对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你们要小心了,与那个罗易最好保持一定的距离,有了问题可以及时抽身。” 柴浩月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师叔那么郑重其事,但他知道这个师叔绝对不象是江湖中评价的那般,实际上他的心计多的是。他点了点头,离开了左君车的府上。但还没来得及走远,左君车又叫道:“浩月,你离开苏杭的时候,苏杭有什么动静了吗?” 柴浩月诧异的摇了摇头,道:“都还不敢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假,还有不知道这个惊天秘密是什么,还没有人动手。” 左君车点了点头,沉思了瞬间,道:“你还是把你师父与魏帮主叫来,就说我有请他们谈点事情。” 柴浩月点头应了。 ################################## 罗易几个都是心急火燎,他们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弄的那么复杂,这个青云褒真不是东西,同时,使罗易深深的体会到,什么是江湖险恶了,他原来对那个周放还有点好感,连带的,对杜绝也不是那么讨厌,可事实上,他们都不是值得交的朋友,但他也认清了一个事实,在江湖中,无论是什么样的朋友,只要涉及到了利益问题,大概朋友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岛主,我们还赶的及吗?”金辉担忧的问道,他很担心苏杭的兄弟,那可都是他们真正的兄弟,没有人能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张松信的死,给他们的教训现在还深深在心,谁也不想再看到有兄弟死了。 罗易也担心,但他知道担心是没有用的,要快点赶路。 出奇顺利的是,他们就这么大模大样的过了青云堡的势力,没有任何的阻挠。 他们当然担心,这就充分说明,青云堡的主要力量已都拉到了苏杭,他们宁愿现在遇到青云堡的人,也不愿意见到这样的情况。 就在他们担心的时候,六个骑马赶路的人影出现在他们的前面,不过,还是看不清楚是什么人。 他们几个都是闷头赶马,死命的赶路,谁也没有去注意到这个情况。 很快,两队人马就碰头了。到了眼前,金辉几个人猛然一拉马,就听到一个犹如黄鹂鸣叫般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是怎么赶路的,眼瞎了吗?” 声音虽然无比动人,可一点应该的温柔都没有,嚣张的程度,让人极端反感。可明显的,罗易的身子一僵,仿佛看到了鬼般的愣在了马上。 这个声音真的好熟悉,熟悉到了他都不敢想象的程度,多少个日夜,为了这个声音而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他的异样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一阵尘土飞扬,一个带点威严,声音轻柔的道:“荭裳,不得无礼!” 而金辉几个人正在死命的赶路,心头上的火气也不小,听到那么嚣张的声音,他们可是真的有点生气,谁也不想多事,但并不是怕了事。 被两队人马死死拉住的马匹都发出阵阵嘶鸣。 “路是你家的?”金辉没好气的反讽道。 “这个你可说对了,路就是我家的,你们还怎么样,想动手吗?看你们就不是什么好路数,一个个贼头鼠脑,非奸既盗!”还是那个声音。 尘土很快落了下来,两处的人马终于露出了各自的面目。罗易还没有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可对面的人,有一个也惊住了,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齐上心头。 “终于见到了!”她轻轻的说了一声没头没尾的话,可这一点都不影响虚慧老尼的听觉,她的身字陡然一震,传音道:“剑怡,你说的就是这个小子?” 剑怡轻轻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罗易这个时候终于从震惊中惊醒,心头感到有点说不出的没落,已**家妇,还有什么值得希冀的呢!苦笑蔓延了他的脸。阻止了还想说话的金辉,抬眼看去,神情还是有点发愣,这个队伍真是奇特,六个人中,有五个是女的,而且,怎么看都有一个很熟悉的感觉在其中,是哪一个呢?他的目光落到了蒙着面的剑怡。 剑怡猛然感到自己的身躯一阵,一股灼热的感觉从丹田兴起,不断的在她的心头翻滚,并且,大有冲进经脉的趋势。心下的惊讶简直是无法形容,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只是简单的看了自己一眼,就会有这种感觉,要真的动了手,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胜算。 罗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寂落,看着虚慧几个人,道:“见过师太!刚刚兄弟对不起了!因为在下等人担心自己的亲人出事,请多多原谅!” 声音很低,可没有会听不到,他不是有意显示在的武功,只是很平常的样子,可在虚慧等人的眼中,就不是那么想了,这个年轻人的武功还真不简单,他想向自己等人示威吗? 唐啸天到底不愧是陈道陵的弟子,那份稳重就不是练荭裳能比的,他的目光很是厉害,在尘土飞扬中,他就注意到了这几个与他不相上下的年轻人,武功也与自己看来有的一比,当然,那要他不是很用心。 对这个说话的小伙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好感,因此,他并没有把几个人赶路所引起的冲突当作一回事。看了虚慧一眼,大概知道她还没有出面的必要,他就赶上了两步,抱拳道:“这位兄弟请了!在下唐啸天,请教尊姓大名……” 第十八章 风起云涌(下) 罗易也不敢怠慢,毕竟是自己几个人错在先,见人家并没有恶言相向,感觉上有很大的改观,可他并不对这几个人都有什么好感,在他看来,大概是官府一类的人物。 “唐兄客气,在下罗易,刚刚多有不是!”他感到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现在的情势,就是他们隐瞒,怕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青云堡肯定把他们的消息都放了出去。 “罗易?”虚慧几个人都心头大是疑惑,这个年轻人的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倒是练荭裳心头一动,接过话来道:“你叫罗易?苏杭珠宝行的罗易?” 罗易苦笑着点了点头,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个练荭裳是金龙公子的人了,知道他叫罗易,是珠宝行的人,现在来说不是什么秘密,可看其他人的反映,就知道他们还不知道,那么这个唯一知道他是苏杭的罗易的,肯定与官府有关系了! “练小姐不认识在下了!”他狠狠的看了练荭裳,目光中谁也不知道含有什么意味。 “大胆,你怎可对王妃如此不敬!”夏荷的脾气,一路上几个人都有了解,所以也只能苦笑的看了她一眼。 练荭裳皱了皱眉头,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是在维护自己的威严。只是对她摆了摆手。 罗易心头一阵烦躁,目光中腾的升起了一阵寒光,直指夏荷。 夏荷被他看的心头一颤,马上低下了头,可瞬间又抬了起来。 剑怡的感受最深,她的丹田躁热猛然蹿起,冲进了经脉,身躯一阵抖动,手就要摸上了剑柄。 虚慧早就注意了她的异常,看她突然变的那么烦躁,迅速在她的背上送了一道清凉的真气。 剑怡缓缓收会真气,心头一阵惭愧,可也有少许的恼火。幽怨的目光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哪里知道这个蒙着面的女子就是那个受到了他的恩泽的女子,只是感到十分好奇而已。 “可否知道罗兄有何急事?”唐啸天对他们如此急匆匆的赶路感到相当好奇,他就是一个好奇的人,这个谁也没有办法。 罗易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从苏杭来的,竟然没听到一点风声吗? 他试探的问道:“唐兄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啸天茫然的摇了摇头,这几天他们都在附近转悠,可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如果说有,那就是很多的江湖人物都赶着向苏杭去,但这个与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大,他们也懒得问了。 罗易知道他们真的不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正在犹豫,是否把事情说给他们听听。 就见虚慧,那个老尼姑走了过来,咳嗽了一声,引起他们的注意,道:“少侠,老身有个问题想问一问,不知道可方便?” 罗易看着她,点了点头,道:“师太有什么尽管问,在下听着呢!” 虚慧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回头看了剑怡一眼,道:“少侠前几天可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前几天?”罗易心中有点迷糊,他还真不知道这个尼姑在什么呢。 “在临江,少侠可有想了起来?”虚慧点了点他。 罗易心中一震,这个可是他的秘密,目中精光暴射,双手无意识的搭到了幽冥-破军上,沉声道:“师太可知道什么?” 虚慧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突然而来,如果不是自己经验丰富,可能马上就要出丑了,可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真气运行的迹象。 她猜测不错,罗易只是下意识的气势上出现了敌视的气势,可并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 她体内的水云经一个迅速的回旋,一道清凉的真气升起在心头,稳住了自己的情绪,这才发现对方并没有真气发出,这才放下了一块石头,但心中的惊讶更甚。 她对罗易点了点头,道:“少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 罗易心头一震,他心中急转,这个老尼姑是什么人呢?不过,那天晚上看到的女子肯定不会是她,那么就是与他有关系的人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落到了剑怡的身上,双目一亮,心头巨震,这个女子真的象那天的女子,除了现在的衣服不是,脸膛看不出来,但那种气质,那种一颦一笑的动作,都无不神似,滔天巨浪在他的心中翻了起来,他很想现在就证明自己的想法,但看了看身边的金辉他们,知道自己还有仍重要的事情,珠宝行的事情怕是人命关天,他一点都没有耽搁的时间。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他声音僵硬的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痛苦,道:“师太可能是认错人了,在下还没有在临江做过什么。” “你不是苏杭的罗易?从这里到苏杭必须经过临江,你在撒谎!”练荭裳一点都不客气的指着他的鼻子道。 他一点反映都没有,倒是金辉很是看不惯她的动作,狠狠的“哼”了一声,声音直抵耳鼓。 练荭裳心头一震,暗道,这几个小子还都不是俗手。 她还没想到什么,就听罗易苦涩的声音响了起来,道:“练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在下并没有什么值得练小姐记忆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在下有事要赶路了!”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b a o s h u 2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b a o s h u 7 . c o m 、 b a o s h u 6 . c o m 、x b a o s h u .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她心中甚是奇怪,听这个罗易的意思,自己好象见过他一般,但自己脑子中确实没有一点这个人的印象。见他要走,下意识的叫了一声,“请少侠慢走!” 罗易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可以看的出来,这个练荭裳现在对自己的兴趣好象是提上来了。 练荭裳看他停了下来,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看了虚慧一眼,虚慧还在唉声叹气。而唐啸天却被几个人的关系搞的有点糊涂了,他虽然是个聪明的人,可哪里想到这其中会有这么些复杂的东西。 见几个人都没有话说,练荭裳只好没话找话说,“你还没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罗易肃然道:“练小姐回去后不就知道了,现在苏杭的情况相当混乱,似乎有了《魔印》的消息。” “《魔印》?”几人几乎同时惊呼,这么大的消息,他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唐啸天疑惑的问道:“难道罗兄是想看看《魔印》终落谁手?”他没好意思说,你也要插手《魔印》。 罗易怎么会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但还是苦笑着道:“唐兄高估了在下,这个《魔印》的可能落处,大多数江湖中人已经知道了。” “真的?”其他几个人听了,也有点心动,毕竟都是凡人,谁也难免有点**。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不假,其实早有传闻,就是没有证实,传说《魔印》在苏杭出现,现在有人传说在珠宝行的老板身上。” “珠宝行的老板?”练荭裳目瞪口呆的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罗易点了点头,自己都感到好笑,不过,江湖中的传言大概有它的正确性,虽然自己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可绝对是真的,但这个真实的事情,他还要坚决的反对。 “几位是不是感到好奇,既然在珠宝行的老板身上,那就是说在我的身上,可我自己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唐啸天这个时候也绝对不相信《魔印》会真的在他的身上,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相信他也不会对自己这些人说吧。 虚慧有点担心的道:“那少侠不是很麻烦了?” “现在江湖中人还只知道我身上有着惊天的秘密,可没有人传说《魔印》在我手中,青云堡不会那么傻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抖露出来。” “少侠与青云堡有什么过节吗,不司是听说少侠与青云堡的人一起回去做客的吗?”这点他们几个倒是能知道。 罗易道:“那周放与杜绝都没有安好心,他们认为东西在我身上,想对我们图谋不轨。” 但虚慧与剑怡可不是那么想了,她们机会可以肯定,这个传说是真的,而且,眼前的这个珠宝行的老板最少已经对《魔印》有所领悟,这是千百年来少有的事情,就是魔宗的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看来他还不是魔宗的人。 “少侠,不知道魔宗可有人知道这个消息?”虚慧问道。 罗易思考了一会,道:“魔宗的腥夜赶了过来,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 “少侠见过了腥夜?”虚慧很是奇怪,别人不知道腥夜,可他们老一辈的人是知道的。 罗易点了点头。 虚慧更是感到不可思议,江湖上要说对《魔印》的了解,还有人比他更多的吗?为什么他没有看出这个年轻人身上有魔功的影子,难道自己猜测有问题?她很难弄的明白,这个腥夜在干什么,如果说武功上担心什么,那就更不是腥夜应该有的了。 想不通的问题她没有再多浪费时间。 “我们有急事,如果,没有什么事,在下几个人就不客气了,我们要马上离开。”罗易其实心中急的很,不论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对他有什么企图,他现在都没有时间纠缠。 唐啸天几个人都是一愣,他们的身份很特殊,很少遇到这种对他们还不屑一顾的人。 练荭裳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师父怎么说都是江湖上的名人,出名到了江湖无人不知的地步,可看这个罗易好象对他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些人是什么人吗? “看罗兄弟身手不错,在下可否领教一二?”唐啸天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手中的宝剑稍稍抬了抬。 罗易心头一阵厌恶,这些人难道真的听不出来自己的意思吗?可他看了看这几个人,应该都不错,他们的身手一旦动起来,怕自己几个人就有的时间磨蹭了。 “金辉,你们几个先走,尽量快点,我马上就跟上。” 金辉几个人一愣,他们几个对这些无聊的人很是生气,可岛主既然开口了,他们也想留下来,但一想到珠宝行的那些人,他们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是耽误时间的时候,可金辉很是相当担心的问道:“岛主,你自己真的可以应付?” wω w 宝b a o s h u 6 書 c ò m 网 罗易点了点头,道:“你们注意,到了苏杭,尽量拖延时间。” 金辉几人目光冰冷的看了虚慧他们几眼,绝尘而去,他们不是不担心岛主的,可岛主的武功在这个时候应该能应付的过来。更何况,苏杭的情况或者更需要他们。 唐啸天对金辉等人的敌意丝毫也不放在心上,他们几个要么是江湖中成名多年的人,要么身家背景大的令人不敢仰视,或者,练荭裳的武功在他们中是最差的,但她的身后,有整个王朝作为她的后盾,比之虚慧等人可能更令人担心。 “阁下,我说过,我有急事,时间不多!”罗易看着这几个人,语气也变了。 唐啸天他们根本就不把他的话放在眼中,但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是对罗易的武功有什么兴趣。但对什么有兴趣,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或者只是想看看这个可能是《魔印》的拥有者的身手吧! 如果不好呢?谁也不知道那将会如何。 这些人没有知道罗易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可能有一个人明白,而且是很明白。 剑怡,但剑怡并没有阻止唐啸天,在她心中,唐啸天的武功绝对不会比这个罗易差,她自己都没有信心是这个唐啸天的对手,因为他的师父是陈道陵,陈道陵是什么人物!天下可以说是绝对第一的高手,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徒弟,如果没有什么值得他看中的,怎么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徒弟。 “看来罗兄弟生气了!”唐啸天语气中没有应该的尊重,他被自己的师父惯坏了,可这不是什么大毛病,谁都有点自大的心理,只是有人表现的很明显,有人把它埋藏的很深而已。 罗易确实生气,他不是对这几个人生气,他是对自己生气,这个样子,对珠宝行很是不利,还没有赶到苏杭,他就心中不安。 “动手吗?”他不想再多说废话,幽冥-破军的异动,使他感到自己真的变了,变的很容易陶醉与动手中的快感。幽冥-破军仿佛知道自己又有了用武之地,欢跃的气流,在刀身上不断的流动。 “当然!”唐啸天的宝剑也不是什么次品,在陈道陵的眼中,兵器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可作为刚刚出山不久的唐啸天,还是有必要用一把好的兵器,这个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来吧!”幽冥-破军似乎不需要罗易刻意的把它出鞘,几个人的眼前都是一暗,一抹漆黑的光芒掩了过来,刺眼的阳光成了一个没有什么意识的柔和的光线,几个人的脸都是一淡。 罗易一点也不客气,当他的手摸上了刀柄的瞬间,心中猛然腾起一股似乎是久违了的兴奋,那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一种似乎是早就存在的兴奋。 噢!那是流血杀人的兴奋! 罗易心中的惊讶更甚,他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嗜杀了?但这个时候不是他犹豫思考的时间,手中的幽冥-破军已经发出了有如催魂曲般的鸣叫。 剑怡的情况更是不堪,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身躯不断的抖动,嘴唇发出一些毫无意识的嘟囔。虚慧心中相当吃惊,虽然她早就预料到这个什么罗易是与剑怡有关系的那个家伙,可没想到事情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她一把拉开了剑怡,两人向后退了又退。 唐啸天确实也被罗易突然而至的进攻震了一下,可毕竟他也不同凡响,手中的宝剑似乎也不是摆设。一个抖动,密如急风暴雨的点点寒星,闪电般的飞射而出,卷起的破空厉啸,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在他的手中暴出。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化繁为简,突奔如电的黑芒拉开更大的序幕,挟裹着强横无匹的真气,迎头而上,他几乎是尽了全力,他没有多少时间耽误,以往,他对这样的对手是求之不得,可今天不同,他没有时间。 两人的真气在空中连续的碰撞,“噼里、啪啦”的爆破之声,不断在场中爆开。 风驰电掣的速度,犹如泰山的压力,两人都是全力以赴。 唐啸天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黑,漫天的黑芒在空中不断重复着向他压来,手中的宝剑变化飞腾之余,更多的是心中产生了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压力,感到自己内心很是气馁,这不是他应该有的,可面对这个漆黑如墨的真气,这个年龄不比自己大的对手,他第一次兴起了一种面对师父的感觉,只有师父,才能在内功的压力下,使他产生种种不明真相的幻想。 手中的宝剑还在下意识的不断挥动,他是陈道陵的弟子,不是一个无名小卒。几乎是平时不可能流畅运用的招式都能顺利的用了出来。这个或许是最大的收获。 “砰”!两人同时向后翻飞。 罗易翻飞的身躯在空中曼妙的滑过一个曲线优美的半圆,落地无声。 但唐啸天仿佛感到自己得到了解放了一般,空中鲜血喷洒的口中,露出一抹能让所有女人沉醉的微笑。 第十九章 再会剑怡(上) “多谢罗兄的指点!”尘土飞扬中,唐啸天终于落了下来,姿势当然不是很雅,可看他那神秘的笑容,就让人感到心中有点不舒服。 罗易皱着眉头,他并不知道这个家伙是陈道陵的弟子,否则他就不会那么全力以赴了,而且,他也不可能发挥的那么好,要知道这个可是陈道陵的弟子,那是什么概念?天下第一的高手门徒,他这种没有什么师父指导的,半路出家的和尚,与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但现在的情况可就有点不一样了。 “如果几位没有什么指教,在下有事离开了!”他说话的口吻似乎没有感情,一字一句,刻板到了极点。 唐啸天愣了愣,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对手居然如此冷漠,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他并没有太生气,本来,这次动手的结果已经让他感到一个事实——一山还比一山高,自己虽然有个了不起的师父,但并不一定就是天下年轻一辈的翘楚,比他厉害的,这不,马上就见到了一个。难怪师父说,天下无敌的武功,不是靠自己练出来的,有历练,那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罗兄的事情在下也知道点,真的有那么急吗?”他仿佛不知道罗易心中的感受,还在废话连篇的罗嗦。 罗易连看他的心情都没有了,拉了马,身影一闪,马匹迅速的向他们身后冲去。 唐啸天脸色变了变,他想出手拦截,可实在是没有那个脸,自己都败在人家手中了,看来不是人家手下留情,说不定情况可能更糟呢。就是他想出手,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但他确实不想这么看着罗易离开,要知道那个什么《魔印》对任何人都是个吸引,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些人,以天下武林的安宁为己任,就是没有办法得到《魔印》,也应该想办法把它毁了。 虚慧几个人实际上心中已经认定了《魔印》是在他的手中,青云堡不会无中生有,怎么说它都是个大的组合,还不可能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这个罗易必定有让人怀疑的地方,就是没有《魔印》在手,他也应该是个武林的祸患,要知道,从他们珠宝行到了苏杭后,苏杭就没有一天安稳过。这个当然不是她虚慧能知道的,可有个练荭裳的弟子在皇宫中,这点消息不算什么。 剑怡心中更是不想他这么走了,有些事情没有说清,以后就这么算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练荭裳最是有心,他早就发现这个罗易很有问题,她也知道闻红叶等人到了苏杭就是为了珠宝行的事情,现在看来这个家伙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不是个能相信别人话的人,认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眼看罗易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她示意自己的几个用人,这也不要明白的说,四个宫女突然向罗易的马头一站,还是夏荷泼辣,开口就道:“喂,那个小子,谁让你离开了!”声音清脆洪亮,真是个邪门的人物。 罗易已经很不高兴了,他被耽误的时间太多,谁也不知道苏杭的情况如何了,一旦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能就不是他们珠宝行能顶的住,那几个人手,还真很困难。但他知道现在面对的是朝廷的几个人,那个练荭裳可是真正的朝廷中的大人物,他们珠宝行还没有达到能与朝廷作对的级别,就是真的到了,江湖中人也不好与朝廷作对啊。这本来就不在他的计算之内。当然,偷偷摸摸的杀几个朝廷的人,只要没人知道,他还是敢做。可眼前怕没有什么希望了,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 压下口中的怨气,他不冷不热的道:“还有什么话说,在下真的有事。”虽然脸色不善,可口气上要弱了许多。 夏荷看了练荭裳一眼,不知道怎么办,她可是见到了这个罗易的真功夫,能与唐啸天对上,并且看那个样子还是占了上风,她不相信就自己这个水平能讨到什么好处,别看她说话大大咧咧,可并不代表自己是个傻瓜,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她可是心知肚明。 罗易苦笑了一声道:“练小姐看来真是贵人多忘事,不知道小姐还记不记得大都的事情啊!” 练荭裳当真愣了愣,大都的事情?脑海中出现了大都的经过,那还是几年前的事情,她都忘的差不多了,对了那次,就是那次,自己好象才决定跟了金龙公子的,虽然有师父的交代在里面,可自己这些年不也是过的很好吗?她想到这里,转而想到了金龙公子对她的情义,不错,金龙公子是个风流人物,但对自己确实还不错,最少没有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中啊。 但这个罗易与大都有什么关系,她一时还真的很难想的起来,脸色上了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道:“罗公子,小女子很是遗憾。” 罗易心中苦涩的情绪很快就掩盖了自己的表情,但恢复的也快,道:“现在练小姐是不会想到了那件事的,不知道练小姐过的可还好?” 练荭裳大是诧异,这个人一说,她就有点怀疑,难道他对自己很了解?不太可能,除了师父,知道她以前的事情不是很多。 她想的太多了,可人类就是如此,这点没有人发现什么,她道:“罗公子可否提供点什么信息?” 罗易道:“练小姐没有什么大事,在确实要离开了!”心中充满苦涩的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说这些有什么用吗?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不会有更好的结果,更何况,就是自己真的说了,她能回头吗? 练荭裳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只是对这个叫罗易的感到十分奇怪,好象对自己有点特别的感情般。女人的直觉一直是很准的,她无由的相信这个罗易的,肯定与自己有关,可关系是什么,她就不知道了。罗易越是说的摸棱两可,她越是感到好奇。 见罗易提出要离开,她很是生气,对自己的容貌以及权威感到一阵失望。可他没弄明白这个事情之前,是不想这个家伙就这么走了。转过头去,看了师父虚慧一眼,充满了求助的意思。 虚慧叹了口气,她这个时候真不想出面,刚刚唐啸天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中吃了亏的经过,说实在的,确实把她吓了一跳,如果不知道唐啸天的身份,她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可唐啸天是陈道陵的徒弟,是天下间,真正的高手,唯一的一个高手。他的弟子都没有把这个年轻人压下去,她不敢相信还有什么人能制服这个年轻人。更重要的是,据她所知,这个年轻人还有可能是魔宗的传人,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那么天下动乱的根源算是注定了吧! 她虽然想的很多,可还是没有让练荭裳失望,向前跨了两步,可还没说话,就看到罗易的脸色相当难看。罗易的脸色不难看才是怪事呢。他现在可以说是心急如焚,苏杭的事情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到底是不是有人已经对他的珠宝行都了手?萧克卫等人能不能抵挡的住?这都成了他的心病。眼见这些无聊的人士,一个又一个的出来,是不是有意来拖延他的时间呢?他不得不这么想。 虚慧怎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只是对这个年轻人的态度感到很是不快,虽然有点恼火,可还不想把两者的关系闹的很僵。 “施主请了!”她也不去注意罗易的脸色,目视前方,单手成礼,客气而又不**份的说道。 罗易虽然心中很急,可对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是有起码的礼貌的,他并没有表现的很失礼,虽然脸色不正,可口气上还是满尊敬这个虚慧的,声音不紧不慢的道:“师太有何指教?”虽然态度上没有身失礼的地方,可口气就有点不怎么样了。指教?他这样的身手,让谁来指教? 虚慧皱了一下眉头,可毕竟是素养到家,也没放在心上,道:“施主难道还要隐瞒什么吗?” 罗易心神一愣,看了虚慧一眼,有把目光转到了她身后的剑怡身上,这个时候,剑怡那复杂的眼神正向他看来,他心中一虚,赶忙低下了头,声音就有点不正常了,道:“师太的话令晚辈很是糊涂!”他装傻的说道。心中可是七上八下的。 “是吗?”虚慧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尴尬,认为这是个好机会,看来这个小伙子还是有点良心的家伙,他回头看了剑怡一眼,道:“相信依施主的功力,当达到了虚室生明的地步,在黑夜中不会看不清人吧!” 罗易暗道一声,“来了!” “施主可要有个交代!”说着,虚慧的真气猛然一抬,一股庞大的气流向他涌来。目光有着令人不可琢磨的含义。 罗易当真是又尴尬,又有点气恼,可他还真不能就对这个虚慧下手,他能看的出来,这个老家伙是她身后的那个蒙面的女子的长辈,现在是东窗事发,看来是躲都躲不掉了。不过,他奇怪的是,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就把看成是个淫贼了,可很明显,这个老师太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这不让他向坏处想是不可能的。难道她们有什么图谋,可自己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吧!就是有,也不可能以牺牲一个女子的贞操为代价吧!他心中正在犹豫不决,难以判定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虚慧抱的什么念头。 在虚慧看来,这个年轻的罗易很大的成分可以肯定是魔宗的人,武功那么高,在江湖中,年轻一辈中,很难找到克制他的人了,就是老一辈的人中,看来比他高的,也很难找到,那么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以后为祸武林?似乎这不是她水云间能做出来的事她们一直以维护天下武林为己任,真的出了这种事情,他们还是要出一把力的,如果真的能牺牲了一个徒弟,换来天下的太平,她还是愿意的。可就没有想到当事人是怎么想的,他们老一辈的人,为了武林在他们心中的那种安稳,似乎从来就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自己的弟子?不就是为了天下武林服务的吗? “师太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罗易心头突然一转,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心中驱除了焦急的情绪,这个时候急也是没有办法的了,能尽快的离开这里才是主要的。 虚慧看他说话了,就有点放心,就怕你不说话,既然开了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她对自己的口才相当的信任,同时,对自己的超然的江湖地位,也是信心百倍。 看着罗易,轻松的点了点,脸上的神色有点成功的意味。 罗易嘴角也呈现一抹古怪的笑容,道:“这个事情相信师太自有想法,可现在晚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相信师太不会强人所难,这种事情,要的就是两情相约,没有勉强的可能。在下自认为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这个师太可是这么认为。”说到这里,他脚下的真气已经悄悄的聚集。 虚慧愣了愣,她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会说这种话,很显然,他不想承认事情是他做的。 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到罗易象是离弦的快箭,闪电般的向自己的身后飘了过去,那速度,仿佛超出了人的极限,一道黝黑的光芒在她的头顶轻松的掠了过去,直扑站在那里出神的剑怡。 剑怡仅是一愣,她可不是一般的高手,现在的身手,说不好听的,比她的师父,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可能内功会受到罗易的影响,可现在没有她思考的余地,罗易的幽冥-破军犹如一道漆黑的闪电,劈头而来。 脚下一拧,一个漂亮的转身,背上的宝剑象是活了般,从鞘中“锵”然而出,一阵悦耳的鸣然而出,一阵悦耳的鸣啸,真气散发的星芒好比漫天落雪,点点寒光猛然暴开,朵朵夺命的剑花迎上了罗易的幽冥-破军。 罗易嘴角含笑,手中的幽冥-破军如臂使指,真气一受,一团黑暗中的礼花般的气团向自己面前聚拢。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轻佻升了起来,他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现在没有思考的余地,条件反射般的身躯在空中一个不可能的转身,向一侧斜了过去,左手一动,奇怪的弯曲,在剑怡失事的脸蛋上摸了一把。幽冥-破军象是早就等在那里一般,在剑怡的剑上一点,再次借力飞起。远远的拉开了与剑怡等人的距离。 虚慧几个人都是一惊一愣,她们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罗易的轻功居然到了能在空中翻转停留,改变方向的地步。 其实就是剑怡不还手,罗易也没有伤她的心,只是看着她带着蒙面,感到心情很是戏噱而已,还有一种他没有体会过的情感,仿佛这个女人能把他最原始的冲动挑起来似的。 唐啸天与练荭裳身躯都是一震,腾空而起,可虚慧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不要追了!” 练荭裳的身躯美妙的落了下来,诧异的看着师父,忍不住道:“师父,为什么?就这么让他跑了?” 虚慧有点苦笑的样子,道:“你们也看到了他的轻功,我们能有希望追的上他吗?更何况,他似乎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恶意。” “剑怡,你怎么样?”她说着,突然问还在愣愣的剑怡,如果现在把剑怡的蒙面取下来,就会发现,她的两腮犹如抹上了一片胭脂,自己都感到心跳的很快。 虚慧这么一叫她,还真把她吓了一跳,张口就回道:“没什么事,师父!”神情有点恍惚。 虚慧可能感到事情有点奇怪,可也不好说什么,目光送向罗易消失的地方,心中大是感叹,这个年轻人的轻功已经脱离了武林中人一般的认识,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这个时候,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自己认为他是魔宗的人,可真的是魔宗的人,会有这么高武功吗?如果魔宗能把自己的弟子培养成这么出色。相信他们再就应该有什么动作才是。可江湖中没有任何的消息说魔宗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消息,虽然那个腥夜带了几个人到了苏杭,可也不能断定魔宗就要有什么动作了,魔宗不是没有人出来活动,可他们都是很低调,包括这次的苏杭之行。 “他肯定是到苏杭去了,我们跟着就是!”练荭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感到对这个家伙心有不甘,说什么都是一半,自己都一点头绪没有,看来还要回去问问自己的丈夫,是不是认识这个年轻的高手。 虚慧也点了点头,唐啸天基本没有什么发言权,本来他就没有什么事情,遇到了剑怡,惊为天人,一种对美丽的事物追求的心理,要说他对剑怡有什么非分之想,还没有那么夸张,当然,如果能得妻如此,他也是很高兴的。 ###################################### 金辉几个人可是一点休息的心情都没有,狂暴的抽打着自己坐下的马匹,恨不得马上就感到苏杭,那些他们的兄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是否能抵挡的住青云堡的报复,有没有人趁火打劫?这都是他们所担心的。 金煌眉头皱的很紧,这个时候,他就是有一肚子的鬼点子,也不可能把他们一瞬间都送到苏杭,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劳累的神情,可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这么紧急的事物,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可他心中想的更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江湖中人,对他们那么感兴趣?太平教的人可以说是自己招惹的,但白道武林中的那些所谓的天骄,与他们结仇,是不是就有点莫名其妙?还有青云堡为什么会觊觎岛主,对岛主下了那么大的本钱呢?谁都能看的出来,青云堡在岛主的身上,确实是损失良多,难道岛主身上真有《魔印》?他自己不敢确定,有这个《魔印》当然是好是,可他就不一定有什么霸为己有的念头。 经过,一天一夜不合眼的急赶,苏杭的城墙已经隐隐约见,可他们几个都是心头沉重,总有中不好的念头。 苏杭!还有天下武林中的那些人,他们是不是已经动起了手来? 焦急的眼神,有点混乱的脑子,他们几个人在金辉一马当先的带领下,很快就接近了苏杭的城墙,可脸色变的也越来越难看。仿佛一都无可挽回一般,火热的骄阳洒在灰黑的城墙上,血腥四起般的扩散。 第十九章 再会剑怡(下) 人疲马惫的金辉几个人很快就到了城门前,守卫没有难为他们,可看着他们的眼神有点令人产生一种悲天怜人的想法,金辉与金煌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几个守卫的眼神,即使是看到了,他们也不会想的太多,这个时候,他们心中装满了珠宝行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或者即将发生什么。不过,他们还是可以感觉到城里的沉闷气氛。 马匹似乎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在几个人拼命的抽打下,一步一步的进了苏杭,满大街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热火朝天的斗争,血流成河的撕杀。但气氛的诡异到了一个很难让人说的明白的境地。 但更多的是岔眼的人物,看上去就是胳膊上可以跑马,拳头上可以站人的江湖人物,这些人都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走路的时候,眼睛看天,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目光看着对面的来人,谁是老大,那就要看拳头了,他们才是真正的吃江湖饭的人。象金辉他们这种看上去还是有点斯文的家伙,哪里也不象一个江湖亡命。 “少惹是非!”金煌看着来来去去的江湖人物,低声的对金辉几个人道。 实际上,他是对金辉一个人说的,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等人的心情不好,可不能因为心情不好,就给珠宝行招来灾难,这个多事之秋,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苏杭就象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无论是谁在上面点了火,哪怕是星星之火,绝对也会烧成燎原之势。 金辉嘀咕了两声,他也能分的出轻重,知道到了珠宝行的关键时刻,只要是关心江湖形势的人,没有不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什么来的。上次,他们走的时候,虽然也有这个方面的传说,但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都没有个明确的概念。但这次真的不同了,那个该死的青云堡虽然没有对江湖上传出岛主身上的秘密就是《魔印》,可只要不是白痴,都可以推断的出来,《魔印》肯定在岛主的身上。他们虽然也有这个疑问,但还是有点不相信,岛主的武功是不错,可那都应该是在岛上学来的,还有,岛主原来的武功就是不错啊! 他们的想法不能说不正确,可这是一相情愿的想法,江湖中的人可不知道他们岛上有这么得天独厚的好地方,否则,他们的命运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呢。 “你,站住!”一声呵斥,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手中的单刀明晃晃的指着走在前面的金辉,语气生硬,神色骄傲无比。 金辉正在为珠宝行的事,感到满肚子的火气,再加上金煌刚刚的提示,让他感到自己真的很会惹事,不好的心情大大的写在脸上,看到这个家伙那么无理,嚣张的兵器指点着自己的面门,心中的气恼可想而知。 他刚要说话,金煌一步上去,把他拉了开来,嘴角的笑容很是和蔼可亲,但天知道,他心中实际上已经在问候这个家伙的祖上十八代的女性了。 口中道:“这位兄弟,不知道有何贵干?” 那个家伙仿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般,看金煌那么客气,还以为别人就真的怕了他,狂妄的口气,鄙视的动作,点着金煌的胸前,道:“大爷问你个事情,你们可是旭日珠宝行的人?” 金煌心中暗道,“来了!”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心情表现在脸上,依旧很平淡的道:“不知道兄台找珠宝行的人有什么事情?”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小子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说着,手中的兵器居然隐隐发出一团灰蒙蒙的青光。这个时候,金煌一点都没有大意,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很不正常的事情,看这个家伙好象个二百五,谁知道武功居然能够登堂入室了,火候绝对不象是一个白痴般的人物能拥有的。 他谨慎的看了周围的好事者一眼,声音缓和的道:“在下等人就是珠宝行的人,不知道兄台找我们可有什么事情?” 那个家伙两眼突然象是点燃了的明灯,声音在周围的人耳中炸开,“是就好,大爷找了你们很久了,快快把《魔印》拿出来,大爷要把他销毁了,免得贻害人间!” 话音未落,也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手中的单刀一个“力劈华山”,青灰的气芒突然散开,仿佛炸开的碎玉,带着荧荧白光,点点电射,犹如奔雷般的向金煌压了下去。 金煌确实被他毫无征兆的一招吓的不轻,可还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但他既不能退,也没有办法向两边躲避,后有其他的几个兄弟,左右有马匹与金辉,他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接! 几乎是一犹豫间,猎猎罡风已经到了头顶,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腰间的单刀猛然滑出了鞘,一股庞大的气流,向是被单刀出鞘中拉了出来,一下就撕开了面前浓密的真气空间。 边上的人都感到自己的脚下一个轻微的踉跄,可脸色都不是很自在。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了,金煌看似很随意的拔刀动作,可那种把真气在抽刀的过程中,孕育在这个短短的瞬间,几乎是成倍的增长。这不单要强大的真气,而且必须把自己的真气控制自如,还能在宽大的经脉中来去自如。 金煌的头向后一仰,手中的单刀没有机会抬的更高,堪堪在那个人的单刀到了头顶的时候,恰好挡了上去,一阵刺耳的嘶鸣,溅起耀眼的火花,四射而飞。 金煌的脚下一个踉跄,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丹田一紧,真气潮水般的落了下来,不过,好的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手臂的麻木敢还是有的,心下暗暗吃惊,这个家伙的武功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卤莽,人与武功一点相符和的样子都没有。 而那个大汉可是吃了苦头,现在的金煌可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了,身手不敢说天下排的上号,可雄浑的真气,加上挥洒自如的招式,注定了他吃亏的命运。 手中的单刀猛然向上抬了起来,象是要抖落,脱离自己的手掌般,不断在手中跳动,可他硬是没有松手,脚下不听使唤的连连向后退去,很快就拉开了他与金煌之间的距离。 “好!”一个很是突兀的声音在围观的人群中贸然响了起来。 那个大汉终于止住了后退的趋势,目光中很是不相信的看着金煌,诧异的道:“你***还来真的了?” 金煌目光中透出一股寒冷的光芒,直点对方。 那个家伙感到自己的心脏一阵收缩,丹田仿佛要露底般,突然向里面压了一下。骇的他手中的单刀无意识的向前举了举,可看到金煌并没有什么动作,尴尬的又放了下来,脸色古怪以极。 “如果兄台没有什么事,在下等人要离开了!”金煌的单刀早早的入了鞘,神情冰冷,语气干涩。手中已经拉起了自己的马匹。 “慢着!”一个中年大叔走了进来,看他的样子,不象是要找麻烦。 “什么事?”金煌的语气绝对不好,他现在隐隐觉得,可能是有人要把他们几个人挡在这个地方,所以说话的口气自然不会多么动听。 “在下流风山庄东路总管,有事请教阁下!”似乎金煌他们一定会回答他似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金煌,心中暗暗得意,确实,他们流风山庄确实有骄傲的本钱,可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买他的帐。 这个家伙说话的时候,虽然没有那个大汉气势嚣张,可那股自信的语气,仍然让人感到有点不快,可金煌他们现在还真不想把事情闹的那么僵。 “在下不一定要回答!”金煌的语气越来越冷漠,仿佛四周的人都是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那个中年大叔明显一愣,脸色一红,但还是道:“这个阁下一定知道,你们岛主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要告诉你?”金煌已经失去了耐心。 “你小子是不是真的以为流风山庄怕了你们珠宝行?”那个中年大叔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面对一个小辈,他感到自己已经是礼贤下士了,可对方竟然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要以为能打发了一个无名小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金煌冷冷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了一扫,愣是没说什么。 中年大叔一声响彻云霄的呼哨,在天空划开了一片阴云。随后,此起彼伏的呼哨不断从远处传来。 金煌几人眉头都锁到了一起,已经到了家门口,居然还不能进去,看来事情不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更可能珠宝行已经出了问题。兄弟两人交换了一个焦急的眼神,可现在实在是没有脱身的可能,不说周围的这些家伙是否能让他们离开,就是这个流风山庄的家伙不离开,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那个中年大叔的身边出现了十几个身手干练,神情冷酷的家伙,年龄都不会比他们几个大,两群人站在一起,绝对是一时喻亮。 一阵小声的议论,在他们几个人的耳中传了过来: “这不是流风山庄的神风队的人吗?” “听说是流风山庄的秘密武器,看来今天有戏看了!”几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低声的议论着。 “只要阁下把东西交出来,大家不伤和气最好。”东路总管的声音似乎是在与金煌他们商量,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威胁,哪里还有商量的余地。 金煌看了金辉一眼,知道不动手是不行了,几个人把马匹向后一拉,全都站到了金煌的两边。 “阁下的要求太过份了,我们没有什么秘密的东西,即使是有,也没有你们的份!”金煌再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几个人手中的单刀几乎是瞬间出鞘,一个动作,一个速度,一个角度。 青灰不同的真气在各自的手中萦绕,周围的气势猛然升了起来。 这些神风队的人他们是没有见过,可他们不是对神风队一无所知,最少他们好知道,在前几天还遇到了他们的队长,一个在岛主的手一招也很难走过的家伙,如果单独依靠岛主那变态恐怖的真气,怕那个队长连回忆自己招式的时间都没有了。 金辉与金煌两人丹田的真气一动,耳中各自传来了对方的声音,“速战速决!” 几乎没有任何的花俏,几个金组的人实际上很大成分承袭了罗易面对高手时候的打法,争取在动手的机会上,一击致命,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九把没有生命的刀,九朵没有炸开的气团,突然向流风山庄的人头上招呼而去。既没有去讲究什么阵势,也没有把人分派到目标,可几乎象是演练了许多次,只见几个人的单刀几乎没有重复的,都招呼到了各自的对手头上,呼啸的罡风,让人睁不开眼的真气压迫感。 金煌直扑那个东路总管,手中的单刀挂起一阵阴风飕飕的感觉,近尺长的刀芒卷了起来。 金煌感到这个什么流风山庄的神风队好象是针对他们珠宝行的金组人员而存在一般,个人的战斗能力不比他们金组的人员差到什么地方,要说有什么差别,大概也就是所拥有的武功选择上,他们要比自己等人来的少了许多。 但就是这样,他们一点也不敢大意,这个时候,他当然知道,苏杭就象一个火药桶,真正的火药桶,一个不好,弄的珠宝行全军覆没,绝对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了。 单刀上的青芒闪烁不定,伸缩前涌。 他们在人数上,就与神风队有差距,这点大概那个东路总管也有明了的看法,一上来就是神风队的所有人员,这个流风山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他们岛主身上有那么重要的东西,就是他们几个人对这点也还有怀疑呢! 剧烈的罡风在空中不断的撕裂周围的空气,压的附近的人不断的后退,仿佛,金组的九个人产生的真气,不是九个人的加成,绝对比九个人的真气合并来的狂野。 东路总管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他本没有动手的打算,以为凭他们流风山庄的威望,再加上珠宝行现在得罪了另一个大的组合,青云堡,对他们还不是寻求庇护的时候,可他就是没有想到,珠宝行似乎并不把青云堡的势力放在眼中啊! 金辉心中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感到没来由的气恼,单刀的杀意到了顶点,丝毫不顾及几个人是否是神风队的对手,口中惨烈的叫了一声:“杀!” 充满了忿忿的不平,罡风所到之处,一道青芒划过炽热的空气,仿佛要燃烧起生命般,神风队的一个家伙很是机灵,脚下很快向边上一闪,身后的一个家伙冲头迎上,手中的兵器在空中连续颤抖了三次,每一次都与金辉的单刀生生碰撞,“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四射的火花,鼓荡的真气,一朵朵被真气击散的刀罡真气,溅落空中,犹如点燃的烟花。 金辉胸中一闷,知道自己长时间的赶路,后劲上输了一筹,说心中不着急,那怎么也不可能。但他知道不是着急的时候,脚下不断的变换步伐,以不断的移动,消耗对方的真气。 对方也不是一个傻瓜,这点也看不出来,那就不用在江湖上干了。了他就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办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金辉偷袭。身后的同伴想上来支持,看虎视眈眈的金煌几个人,真要考虑考虑结果。 心急的情况下,肯定要出点差错,而金辉所要的就是这个。 那个对手眼见别人的支持犹如天方夜谭,大急之下,手中的兵器一个前趋,可脚步没有来得及跟上,上身向前一斜,金辉的单刀诡异灵动的从一个相当刁钻的空隙插了进去,直奔对手的胸前。 眼看这个家伙就没有任何机会了,金辉的嘴角露出了一缕会心的笑意。 可对方的眼神也有点特别,并没有那种即将大难临头的觉悟,手中的兵器象是预定好的路线般,一直的勇往直前,双目流露出比之金辉更加灿烂的笑容。 “小心!”金煌的声音还没落,金辉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肋一阵阴风,强大的真气象是从地狱中冒出来般,对手的兵器也斜挂了过来,堪堪挡在自己单刀的行进路线上。 金辉心头大动,他不想放弃到手的胜利,可现在很明显,他没有更多的时间考虑了! 心头一凝,他赌上了,赌那个家伙的兵器只是个花样子,不会阻挡自己的单刀直进,但那只手绝对是杀招,可他也堪堪只能调动起三成的真气,挡了上去! “叮!” “砰!” 不分先后,金辉充满霸道真气的单刀长驱直入,击断了对方的兵器,锋利的刀刃犹如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庞大的真气从刀口一涌而入,以摧枯拉朽之势,横冲直撞,一路破坏了对手所有的经脉。对方嘴角一红,一口夹杂着内腑血块的鲜血喷薄而出,散落满天红云,凄丽残美! 可金辉自己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对方的掌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但他只能有三成的真气来抵挡,感到瞬间的昏眩,一股怪异的真气沿着自己的经脉,象是早就潜伏的偷袭者,绝对不比自己稍弱的气流,在丹田以外幻化、进攻! 脚下连连后退,对方的身躯却象出膛的炮弹,飞一般的掠过同伴的头顶。 “扑通!” 尘埃落定! 金辉脚下踉跄,金煌一不拉住了他。 可以说是得不偿失,虽然杀了一个人,但他也受了严重的内伤,别人死了一个人,这不算什么,可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牺牲不起,受伤一个人,他们就少了一个战斗力。 金煌本来对他这种做法很不赞成,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什么都不好说。 东路总管的脸色变了变,别人没有什么体会,可他知道,这个受伤的家伙,实力绝对在神风队是数一数二的。 第二十章 血洒长街(上) “神风队听命!”东路总管猛然大叫一声,神色狰狞,大有声嘶力竭之势。 神风队的成员象是吃了兴奋药般,一股惨烈的气势在周围扩散开来。一块黑沉沉的乌云此时正经过苏杭的上面,遮挡了火热的骄阳,仿佛知道了下面残酷的现实般。周围的江湖中人感到一股阴寒的气势突然随着这个家伙的话音沉重了许多,脸色都变了变,他们知道流风山庄有个令人揣摩不透的神风队,可没想到战斗力是如此夸张。 “流风卷云!” 东路总管的声音犹如一道催命的音符,在周围各个人的心头炸了开来! 金煌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这就要看看他们平时的训练是不是真的有用了! “组阵!”金煌的声音依然是那么镇定,他知道这个时候是他必须镇定的时候。 他们没有那么风光的口号,也没有那么好听的切口,但他们的手中单刀这个时候,才发出真正的实力。 一股铺天盖地的真气,没有任何凝聚的样子,可随着他们脚下不断变换的步伐,每移动一个人,都在增加对方的心理负担。 “杀!” 也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进攻的命令,金煌与金鲤两人,走在阵势的前方,本来这个位置应该是金辉的,可他确实没有了那个能力。震动移位的内腑,能拿的起兵器,就已经不错了! 两只强大的队伍,代表着两个不同的势力,一个是江湖中得天独厚的的老组合,他们有着雄厚的基础,一点点的打击,对他们来说,并不能影响什么。 一个是新兴起的天之骄子,他们有着别人梦寐以求的武功,但还需要江湖的证明! 飞快旋转的,真气的冲击不断增加。 流风山庄神风队的队型也在不断的调整,这点就说明了他们的在阵势的应用上已经落了下风,可他们的战斗力绝对不是依靠这点东西来判定的。 东路总管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金煌令人眼花缭乱的脚步,企图从中找到一丝有用的东西。可到目前,他还是很失望,不要说找到什么规律了,只是看着金煌的脚步,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金煌的脚步仿佛不是人类所能有的,他是这个阵势的中心,他的脚步带动了所有人的进展方向,每每出乎意料的跨出、收回,都是那么的无迹可寻,又是那么浑然天成。犹如溶入了天地间的变化精灵。 两方人员的兵器不断的小规模接触,互相试探对方的实力,谁都不敢掉以轻心,都感到对手的强硬。 金煌心中相当焦急,可急也没有用,他都有点怀疑,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还没有惊动官府的人,难道他们已经默许了这种没有王法的行为!还是他们有意如此! 想的那么多,可并不耽误他们动手的事情。 “流风升空!” 东路总管的声音响在众人的耳边。 神风队突然象是飞腾变化的怪兽,吓煞人的气流,象是要把整个自己的队伍撕开一般,但恰恰承受了他们所有的真气。 “噢……”一阵低沉的号角,从他们的口中传了出来,手中的兵器开始有了动作,闪闪寒光,点点飞舞的电芒,急若奔雷的真气。 “风雷乍落!” 十几个人一起开口的气势,绝对不是胆小的人能接受的! 金煌的脚下一滞,仿佛遇到了莫大的阻力,他心中一动,手中的单刀这个时候也有了动作,一个很微小的动作,小的不足以让人认为他要干什么。 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他们的阵势发生了一个令人吃惊的变化。 只看到犹如裂开了的云团,迷不透风的阵势悄悄的拉开了一道人宽的缺口! 一个神风队的队员可是明察秋毫,眼见有了破绽的阵势,心中的兴奋怕不是别人能体会的。从阵势的形成,他们这个天下间无往而不利的神风队,硬是没有找到任何动手的机会,这个可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 一个破绽! 一个可能是疏忽,可能是人为的破绽。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那个家伙的兵器巧妙的从破绽的开口处,没有任何征兆的插了进来! 金煌紧绷着的神经,这个时候才有了一丝松懈,可态度上,一点也不敢大意,眼看兵器进了来,他手中的单刀一挽,一个凄惨美丽的刀花,空中绽开! “噼里啪啦!” 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传来。 那把伸进来的兵器,象是在空气中消失般,闪闪银色碎片,阵阵飞舞的罡风,无不说明,一个真实的事情。 那个家伙感到自己的身躯突然不受控制的向阵中挤了过去,是的,是挤了过去,没有人拉他,在别人的眼中,是个自己向阵中硬硬的塞了进去。 千百道强大的真气向他涌来,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反应,犹如庖丁解牛,骨肉瞬间分化,先是血肉疯狂的蚀化、碎裂。 而后,“砰”! 一声沉闷的暴响,细末血肉暴雨四散而开! 一架白森森的人型骨头,手中短短的兵器柄,两个黑通通的眼眶,象是地狱般的漆黑。一个从远古而来的骷髅! 向前提起了腿。 “咯吱”声仿佛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悸痛的惶恐,瞬间在大家的心中蔓延看来! 没有另一个动作,白色骷髅也没有任何声音,仿佛被瞬间的古怪东西所腐蚀,慢慢的坍塌。 一堆森森白色的粉末,一把没有形状的柄。 一阵微微的清风,扬起点点骨尘,飘落! 没有声音,死寂般的沉静。 金煌等人的阵势还在转动,一点没有受到影响,仿佛,这个事情他们早就知道般。 神风队,包括东路总管,心头巨大的惊异,狂暴的骇意从心底袭上来,瞬间漫过每个人的心头。 神风队的脚下慢了,手中的兵器高高的举着,谁也不知道,下面要做什么。 冲天的气势瞬间象是从他们中间消失。一股看不见的死亡气息在周围弥布。 东路总管喉咙一阵干枯,仿佛冒起青烟的气息,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可是看着对面的这几个年轻人,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流风山庄的手下,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但他还能做什么! 金煌心中也象是翻起了滔天巨浪,这个阵势他们是练习了很多次,可从来没有真正的起到什么作用,岛主当时也交代了,没有最大的危机时刻,不要用这个阵势,在没有见过这个阵势的威力之前,他也不知道,岛主为什么知道这个阵势的威力是如此巨大。 但现在没有追究这个机会,他们面对的,不单是流风山庄的这些神风队,相信对他们抱着落井下石的人,还有很多。 脚下的动作依旧是那么连贯,丝毫看不出,他们刚刚以极端残忍的手法,结束了一个敌人。 “绞杀!”这是金煌口中发出了唯一一个信号! 仿佛在证明刚刚的事情不是幻觉般,飞速旋转的阵势很快把周围神风队的人员,毫无保留的席卷进来,不断的重复着刚刚的过程,有人死亡,当然也就有人补充进来。 神风队一时间遭到了无情的、毁灭性的打击,可金煌他们的代价也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轻松,每个人都感到自己的丹田象是被抽空了一般,如果不是一股信念支持着他们,珠宝行未知的命运在他们的心头萦绕,相信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支撑到现在,一个个倒下的神风队员,看在东路总管的眼中,仿佛在挖他的心头肉般,庄主花了很大的精力,几乎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神风队的身上,这既包括了流风山庄未来的希望,也是他们今后争霸天下的本钱,可现在呢! 血舞飞扬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阴狸气息。 边上的女士胃部泛起阵阵酸水,呕吐的声音此起彼伏。 “魔鬼啊!” 不知道是什么人喊了一声。 引起了疯狂般的反扑。 所有的人,无论是过路的,还是有所图谋的,都不自觉的向金煌他们冲了进来。 涸泽而渔的阵势,在金煌不断的催动下,一刻也不敢稍有停顿,越来越大的压力,让他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岛主的话好象还在耳边回荡,“这个阵势应该是杀气很重,没有必要,一定不要使用,就是我也没有把握能完全的掌握它,可确实是个很好的阵势,在你们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才可以使用!” 金辉更是不堪,受伤的内腑,没有及时治疗,颤抖的丹田,不断的抽去生命般的真气的运用。 金煌的目光在周围的兄弟身上扫了过来! 难道今天这个地方就是他们埋骨之处?他不相信,死也不相信,这个地方就是他们珠宝行金组的埋骨之处! 可后面,岛主的身影还没有希望,前面,珠宝行的其他人员,也没有出动的迹象。 难道岛主还没有打发那些无聊的人?珠宝行出了什么大事? 他的思绪还没有来得及转的更多,一阵昏眩袭上心头,丹田真气突然象是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喉咙一甜: “哇!” 一口热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就在他受伤的时候,阵势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破绽,很快,金鲤感到自己的胸口也是一痛,更大的巨痛袭了上来。 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滑过了他的肩头,尺长的血口,寸深可见白骨。手中的单刀一颤,准头失去了少许,一只亮眼的银枪象是从地狱间幻化而来,奇准无比的点到了他的刀上。 强横的真气猛然从手臂顺延而上,所到之处,经脉尽裂。 睚眦欲裂的痛楚,在他的心田蔓延,手中的单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动作,眼看着金组的人就要失去了动力,他们不是没有想到这个阵势的后果,可他们没有想到,阵势的使用居然会如此霸道,如此的残忍。 结果就是引起了所有武林人物的痛恨,可能,各人自扫门前雪的时候不是不存在,但当大家都看到恐怖的结果时候,就再也不会有人想到其他的事情,这个没有人性的阵势,成为武林的公敌,那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 阵势已经失去了作用,九个人都已经挂了或多或少的伤势,再有一刻半刻的时间,他们就要上去生命了! 东路总管的嘴角终于露出了微笑,这个结果在他的眼中是最好的了,虽然没有想到的是,这几个年轻人会把他的神风队杀的如此之惨,但能有这种结果,也算是值得了吧。 “大哥,看来我们今天算是到头了!”金煌堪堪躲过一枪,真气涤荡的空中,刺骨的冲击着他的皮肤。 “当然是到头了!”东路总管仿佛凭空冒了起来,那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光芒四射,从金煌的左肋穿了过来,带起一溜血滴,淡淡扬起。 金煌的脸色一变,苍白无力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可一句话也没有说。手中的单刀一个回旋,告诉了东路总管他还不是认人宰割的弱者。 “我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江湖并不是你们这些人能玩的起!”东路总管一只手按着冒起血丝的右臂,目光阴毒的看着金煌,宝剑发出淡但的光芒,半尺长的剑罡摇晃不定。 “大胆!”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远远传来,仅仅是一瞬间的时候,声音还没有从耳朵中消失,一道淡绿的人影冉冉而至。 “琴小姐!”金煌入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可他不但没有欣喜的神色,反倒是满面焦急,在他看来,这个地方实在是不适合琴紫宁,她的到来,是不是意味着珠宝行的其他人都不能来了! 心头不好预感还没有消失,张挥戈那粗壮的声音从身后的巷子中传了过来。 两个七人的阵势,分别在张挥戈与金朝生的带领下,犹如摧枯拉朽般的,冲进了这些人中,这就是生力军的明显不同之处。 很快,形势就有了变化,周围的江湖中人,大脑发热的时间也终于过去了,更多没有受伤的人,纷纷离开了斗场,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那些倒霉的家伙。 神风队这个时候也在东路总管的召集下,围到了他的身边。 金煌再也承受不住心理上的疲惫与身体上的伤势,看着越来越近的张挥戈,嘴角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眼前一黑,向后便倒。 张挥戈大是吃惊,三两步跨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即将倒地的身躯,连声叫道:“金煌,金煌,你们怎么了?” 金辉摇摇晃晃的伸了伸手,大概是想拍拍张挥戈的肩膀,口中很是不以为然的道:“张大哥,不要紧……” 可他的手并没有搭到张挥戈的肩上,双目突然闭上了,他与金煌一样,也昏了过去。 金朝生等人,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看金辉几个人的样子,就知道刚刚动手的惨烈。 上来了几个兄弟,把金辉与金煌抱着,金朝生转身面向东路总管,很明显,他的位置告诉了别人,他就是这次行动的主要人物。 “请了!”也不知道金朝生是不了解江湖礼貌,还是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对这些人有什么礼貌,开口的语气就有三分气势压人的感觉。 东路总管看着神风队十去七八的人员,真的有点欲哭无泪,刚刚看到希望,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虽然没有金辉他们来的厉害,可他们好象是更适合运用阵法一般,一个七人的小阵势,在他们的手中,居然能产生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怎不令人丧气。 没有认为金朝生的语气不客气,他脸色青灰的道:“阁下好手段!” 金朝生一愣,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好象并不想与这些人夹杂不清,可场面话,门面还是要维持两句的,他嘴角撇了撇,道:“我知道你是流风山庄的东路总管,借你的口告诉周震宇,不要那么嚣张,有人要找他算帐呢!” 东路总管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这点怎么看都有点不可思议,他来的很匆忙,也很隐秘,就是神风队的人也不知道他到了苏杭,而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目光中就难免的流露出一些疑惑。 金朝生冷笑的面容,确实又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样子,并没有再看他。当然没有多少人注意,苏杭大大小小的流浪儿都有了归宿,这个归宿就是李天常给他们提供的,他们都是李天常在苏杭的主要探马啊!这个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而是把目光转到了周围的江湖中人的身上,脸色冰冷,声音低沉而有力的道:“哪位高手还有指教,否则,在下等人可就要离开了!” 周围的江湖中人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心中都在暗暗后悔,为什么要出那个头,他们的手段就是再残酷,只要不能到自己的头上,那不是最好的吗?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可那个阵势竟然把这么多人都卷了进来,真是没有想到的事情。 金朝生见没有人回他的话,嘴角的笑容更是深了,手中的兵器,一支丈五的长枪,黑油油的枪身,在空中轻轻的抖动了两下,“嗡嗡”的沉重声,在众人的耳边扩散! 刚刚抬起脚,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心中暗暗打鼓呢。 “慢着!” 一个不啻是平地惊雷的叫声,把他的脚步收了回来! 第二十章 血洒长街(下) 金朝生慢慢的转过了身来,琴紫宁就站在他的身边,手中的宝剑象是一只幽灵般,在空气中震荡着,击起阵阵涟漪。 “在下江湖人称‘惊艳神枪’,看阁下也是用枪的高手,一时忍不住技痒,当要请教一二!” 金朝生心中气苦,暗道:“这个家伙早不请教,晚不请教,在这个时候请教,不是有意找麻烦吗?可看他神色一本正经的样子,应该不是故意找茬吧!”但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保证,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长枪,这杆枪不是什么精品,只是在铁匠铺做的一个样子,金辉他们大都是随着岛主使用了单刀,可他觉得自己不太适合那种东西,在岛主的指导下,选择了很少人用的长枪,说实在的,他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用他与人交过手,说不想与人较量一番,那绝对不是他自己的想法,可现在的形势来看,很明显不允许他动手,身边还有那么多人,谁动手,他都不可能有这个机会。 他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动手,琴紫宁在边上就叫道:“阁下是想较量武功还是找事,那谁也不知道,但要想与金大哥他们动手,先过本姑娘这一关!”她手中的宝剑也是一把普通的青钢剑,他们中,除了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其他人都没有自己称手的兵器。 那个“惊艳神枪”似乎对琴紫宁的叫阵感到相当为难,江湖上有这么一点不成文的规矩,动手的时候,宁愿与高手对阵,也不愿意与女子和出家人动手,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是什么,这些人能在江湖中行走,没有三分三,绝对不敢出头叫阵。 可边上围着成群的江湖中人,他没有不动手的理由。 琴紫宁热切的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这几天,他们珠宝行可是被别人压的抬不起头,不是他们不想动手,但他们好象在等什么一般,现在看来,是在等罗大哥,可金辉他们倒是到了但罗大哥为什么没有出现呢? 这不只是他的疑惑,相当一部分人都感到纳闷,可这个问题谁也不想先问出口。 “惊艳神枪”点了点头,他才是真正的被逼上梁山,动手的想法不是他愿意的,可朋友的忙不能不帮。 他的枪比金朝生的短了许多,但也有丈许长。 金朝生轻轻的对琴紫宁道:“注意不要让他把距离拉开了!”这是他的经验之谈,与金辉等人动手过招的时候,只要他能适时的拉开两人的距离,金辉在他的枪下,只有招架之力,要想还手,只能等他的招式用尽。 琴紫宁点了点头,她动手的机会不是很多,要说经验,都是从金辉与金煌那里学来的,更重要的是,与罗易动手的时候积累的。 “请!” “惊艳神枪”自认为自己是个男子汉,不好先动手,把机会让给了琴紫宁。 可琴紫宁一点也不客气,她心中就不认为这个时候还要客气,很明显的,这个家伙在此时提出来要较量什么枪技,不是找事么! 但她的动作让“惊艳神枪”绝对后悔自己的谦让。 谁都没有想到琴紫宁的轻功居然到了这个程度,在他们相互喂招的训练中,琴紫宁从来不把她的轻功作为取胜的因素,可那并不代表她的轻功就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承袭了罗易那千变万化的飞腾之势,她的轻功只能用登峰造极来形容。 “惊艳神枪”的请字还没有落下,就感到自己的眼前一抹淡淡的身影,象是脱离了重力的作用,电闪而至,真个象是幻化在他的身前。 手中的长枪连回收的机会都没有,无奈之下,横枪前挡。 琴紫宁几乎可以猜的出他必然的行动,脸上自信的笑容掩盖了她惊心的杀气。 没有让自己的宝剑在对方的枪上做任何的停顿,似乎连碰撞的可能都没有,灵蛇般的在枪的前方三寸处,一个不可能的弯曲,青钢剑犹如变的柔弱无骨,一个圆弧,向枪的一端滑了过去。 剑未到,气先行。 “惊艳神枪”粗壮的手腕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剑上涌来,在也不敢大意,收起轻视之心。 他并不是一个浪得虚名的人,轻视之心一收,手中的枪象终于找到了一丝感觉,一丝明悟的感觉。 身躯一矮,长枪突然在手中快速的旋转了起来,仿佛要脱离自己的控制,可堪堪就要离手的瞬间,每每都可以再次收回。 琴紫宁的剑没有使到尽头,在枪的身上一点。 “筝”! 悦耳动听的脆响回荡在众人的耳边。琴紫宁向是五彩金凤,身躯在空中轻舞飞扬,飘飘荡荡,仿佛没有一丝重量,手中的宝剑来回旋转,洒落千般寒星,暴射而开的真气,催动雨点般的真气,在枪的周围纷飞。 煞是好看! 金朝生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虽然知道琴紫宁的武功不起他来只好不差,可还是没来由的担心,他们都知道,琴紫宁对岛主的好感,也知道,岛主似乎对琴紫宁也有着说不出的感觉,这个时候,万一琴紫宁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几个人也不用说什么了,集体自杀好了,虽然岛主不会这这么要求,可他们真的有点承担不起的感觉。 看到应付自如的琴紫宁,张挥戈与金朝生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两人都有点感慨,这些人中,算来算去,也就他们四个人的武功是最没有用的,虽然练了很长时间,他们也花了比那些小子只多不少的时间,可真正用的上的,也就是出现了几次大的动手机会,其他的,根本没有他们动手的份啊! 琴紫宁与“惊艳神枪”动手的经过,几乎让说有观看的人大是吃惊,他们不认识琴紫宁,可对这个“惊艳神枪”绝对不陌生,那是天下有名的三把枪之一。论到用枪的高手,包括朝廷军中的人手,能比他们三个人厉害,都很难找到,可谁想的到,就这么一个人,居然被一个看不上眼的小丫头战成了平手! “惊艳神枪”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又有点说不出的苦恼,不是他不想下重手,但人家也要给自己机会才好。 琴紫宁那瞬息万变的轻功,游离不定的剑法,无不使他感到压力倍增。这是从没有过的现象,他虽然不敢保证自己在江湖上无有敌手,但这个小女子很明显的就打破了他的金身。 “好身手!”不知道是哪个冒失鬼突然叫了一声,谁也搞不清楚他在说哪个身手好。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惊艳神枪”被动的招式,怎么都不能称为好身手。 “惊艳神枪”枪身一挑,终于绝对使出绝招了,他本来没有把事情闹大的打算,可现在看来,如果过于心慈手软,一世英名就要毁了呢! 什么叫神枪? 周围的人马上就发现了神枪的真实意义。 丈许的长枪突然在他的手中消失了。琴紫宁正在全力的对付这支强横的兵器,可突然失去了斗争的对象,那种突然产生的失落感,差点让她难过的自杀! 一切招式真气的对手都没有了方向,她的宝剑没有就此放弃了招出。 “惊艳神枪”的微笑显得万分自信,一双没有任何羁绊的手,在胸前一个朴实的手印,一团似有似无的真气聚集在他的两手中间,这个时候,破空之声传了过来,火红的长枪仍然没有任何征兆,从他的左侧冒了出来,横过他团团气流,拉起周围的空气,大家仿佛再次回到了三暑天般,空气中的热度节节攀升,仿佛要瞬间把所有的水分都蒸发怠尽。 琴紫宁身躯在他的前方,不自在的移动了两下,她是有点紧张,这可是首次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虽然与罗易还有很大的差距,可罗易不会与她动真个的,倒是这个“惊艳神枪”,看来这次是有得拼了! 她心中不安,金朝生等人更是紧张,可他们不会半途插手,江湖上的规矩,他们还没有到了那种无耻的地步。 “姑娘小心!” “惊艳神枪”不失为一个响当当的江湖好汉,他并没有因为琴紫宁给他的困境而有所失礼。 琴紫宁心中腾起一片好感,她虽然没有多少江湖经验,可对人的好感还是有的。她点了点头,手中的宝剑斜斜的向上扬了起来。神态庄严,充满了圣洁的光辉。 “惊艳神枪”皱了皱眉头,他感到心中有点不好的感觉,虽然他不怕这个小女子,可她的武功真的很令人奇怪,这种剑法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如果说诡异吗?可并不是,反倒还有一种圣洁的、无与伦比的感觉。但那种剑式,绝对是江湖中少见的招式。 二尺长的剑芒猛然在前方吐了出来,刺眼的光芒闪烁不定,轻轻的在地面划过一道寸许身的痕迹。一股青粼粼的味道,在剑的周身蔓延开来。 身影在众人的眼中一晃,瞬间失去了她的踪迹,但宝剑拉起的一道眩目的寒光,仍然停留在众人的眼中,好比九霄天外而来的彩虹。激烈的破空声在众人的耳中,象是震天的巨响。 “惊艳神枪”双目一紧,长枪倏然回到了手中,飞腾变化,一条活生生的巨龙,火红的枪身,一抹霞光,一道真气冲击着火热的气流。 “九天凤舞”! 琴紫宁檀口轻开,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要穿颅破脑般,暗含真气的波动,在“惊艳神枪”的耳边回荡。 凤舞于九天的美丽,犹如张开了翅膀的凤凰,连绵不绝的剑影,击散周围不断聚拢的寒光,点点星射,又象是炸开的冰晶,刺目的光芒攒射而进。 “惊艳神枪”低呼一声,他没想到真的动起手来,自己没有使用真功夫,人家也没有动真格,现在可好,这么强大而美丽的剑招,他真的没有见过,显得很是陌生。 长枪在手中突然前蹿,带动红热的气浪,卷向琴紫宁的宝剑。 “叮当!”“铿锵!”声音不绝于耳。让人眼花缭乱的招式相互交织着。 琴紫宁感到自己的招式越来越娴熟,以往使力不到的地方,很多没有注意的精华之处,这个时候纷纷出笼,每每都有让自己感到心中激动的变化,更多的是,令人眼前一亮的招式。 但她还是有点吃亏,毕竟女子先天性的在体力上就不如男子,更何况,她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庸手,而是天下间有名的枪手,神枪手啊! “惊艳神枪”不紧不慢的出招,移动步伐,每每都在关键的时刻使出一招两招神来之笔,让琴紫宁一阵手忙脚乱。 但琴紫宁并不是没有取胜的机会,她有着比对方快的多的轻功,有着令人无法了解其全貌的招式,格外能够重要的是,她并没有害怕的心理,这点是她对自己招式的信任,也是对她身后那些人的信任。 可金朝生与张挥戈正在互相看了一眼,苦笑蔓延了他们的脸色。 这个“惊艳神枪”的武功确实很好,金朝生这个时候都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出手,否则,珠宝行的脸会都被自己丢尽了!他的武功招式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用枪的高手,可真正的对上的时候,并不是武功好就一定能达到取胜的目的,更重要的是对招式的熟练,对自己招式的运用与组合变化。 “惊艳神枪”越来越沉着,这个琴紫宁给他造成的压力绝对不小,毕竟自己是个成名已久的人物,而对方确是个不出名的女子,他就是胜了,也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可一旦失败了,他还有什么面目在江湖上行走。虽然自己知道不会败,可现在看来,与败还有什么区别,动手最少也超过了百招,可自己愣是没能奈何人家! 琴紫宁的宝剑不断的在对方的长枪上碰撞,金铁交鸣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苏杭的大街。 金朝生心中暗暗诅咒该死的苏杭官府,为什么需要它的时候,它就不出现了,为什么维护治安的人员到这个时候也没有出现呢! “啊!”一声惊叫,瞬间把他的思绪拉到了现场,琴紫宁终于吃亏在了她自己的内功上。 不断撞击的兵器,在最后一下中,琴紫宁的宝剑寸寸断裂,在两个人的真气冲击下,再也难以避免的局面出现了! 张挥戈等人大吃一惊,看着琴紫宁在空中腾起的身躯,不知道是去接,还是先去解决那个“惊艳神枪”,愣愣的,就是没有反映过来!这个时候要是有人突然出手偷袭他们珠宝行的这些人,相信得手的机会太多了! 琴紫宁翻滚而去,空中旋转的身躯,苍白的脸色,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想的什么。 “呜!”一声响彻云霄的呼啸,从远而近,速度之快,骇人听闻,电光石火的瞬间,在场的江湖人物都把自己的兵器下意识的举到了手中,目光紧紧的盯着空中,当然不是小心琴紫宁了,有一部分人的眼中,并没有把琴紫宁看入了眼,他们都是天下少有的好手,可那声远远传来的声音,却是他们的心头之惊。 而金朝生与张挥戈两人的脸色具是一喜。 声音刚刚起的时候,听来还有很远,可那身影仿佛就在自己的身边响起一般的声音。 一道青黑的身躯在苏杭城中冉冉呈现,一个风尘满面的年轻人,手中一把奇异的单刀,双目炯炯有神,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大家都感到好象要被他的目光看穿一斑,心头生起奇怪的感觉。 几个定力差点的家伙,不自觉的把目光放了下去。 “罗大哥!”琴紫宁发自内心的喜悦,让罗易感到心中一阵感动,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亲密的人呢?对他可是无微的关怀啊。 看了看琴紫宁仿佛没有任何不妥,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到金辉等人的身上,眉头象是一团黑雾,紧紧的拧到了一起,三两步跨到了他们的身前,声音有点焦急的道:“怎么了,他们?” 金朝生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平时看不出来,岛主在苏杭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可他一走了后,苏杭出的事情,他们几个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处理了,虽然萧克卫是个人老成精的老江湖,李天常他们也是鬼门道多多,但手上的功夫几乎限制了他们所有的行动,萧克卫不会什么事都能出手的,他还要考虑身为一个江湖中人的名誉问题,他不象罗易等人,没有盛名之累。 “岛主,你来了就好!”金煌突然睁开了一双迷离混沌的双眼,精神委靡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说道,嘴角的笑容扯动了伤口,裂了裂嘴,闭上了双眼。 金朝生在边上道:“岛主,他们只是受了点伤,问题不是很大!” 罗易点了点头,转向了与琴紫宁动手的“惊艳神枪”。汹涌澎湃的寒意,犹如潮水般的涌了过去。 “你是对我珠宝行有所图谋,还是想趁火打劫?” 第二十一章 铁血手段(上) “惊艳神枪”神情一愣,心中暗自苦笑,他有自己的难处,说实话,他对那个什么《魔印》没有任何企图,这次要不是因为对一个朋友的承诺,说是帮忙,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很明显的,有让人怀疑自己动机的借口。 “看来阁下是默认了!”罗易脸色一冷,一路上他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虚慧几个人对他的拦截,导致金辉金煌他们受伤,琴紫宁的情况还好,谁知道要是自己来晚了一会,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在下珠宝行的罗易领教阁下神枪之技!”他已经从金朝生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话音一落,幽冥-破军腾空而起,带动身躯扑向了还在发愣的“惊艳神枪”! “惊艳神枪”心头大动,对方至少离自己还有三丈的距离,可铺天盖地的真气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前,巨大的压力让他感到少有的震惊,可心中也是莫名的兴奋。 一条风云变幻的黑龙,夹杂寒光四射的暴长真气,一涌而进,迎头击向“惊艳神枪”。 丈许长枪暴开一片红云,红热的破空气劲弥漫周围,这才是他“惊艳神枪”的真功夫。 不断闪现出没的枪影在他自己的周围把身躯裹的密不透风,一把五六十斤的重兵器,在他的手中,就象没有任何重量般,比之舞动一根稻草所花费的气力大不了多少。 罗易目中寒光连闪,幽冥-破军犹如一条活着的黑龙,在枪身上不断的制造刺耳的碰撞声,不断的试探他的破绽。 “有去无回”! 幽冥-破军仿佛脱离了他的手,闪电般的奔进层层缠绕的枪影,抽空了真气般的周围,“嘎吱”一声,让人全身战栗的刺耳巨响,从两人中传了出来。 猛然间,“惊艳神枪”象是断了线的风筝,歪歪斜斜的向后飞去,手中依然紧紧的握着那把火红的神枪。 幽冥-破军倏然收回漆黑的长龙,消失在它的内部,吞噬了真气般的奇怪。 罗易心头升起一股很难形容的感觉,仿佛听到了幽冥-破军欢呼的叫声,又象自己的内心升起的杀意,不断的刺激着字兴奋的情绪,他稍微有点反感自己这种嗜血的念头。 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其他的人。 每个被他的目光扫过去的人,都感到自己深深的吸了口气,一阵寒意袭上心头,真气不受控制似的,向经脉中扩展。 “惊艳神枪”如此不堪一击的情况,让在场的其他人心中都开始暗暗打鼓,对自己的行为检讨开来。当然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但对《魔印》的贪婪,任何人都没有放弃的打算,不管有没有命在,江湖中人争的就是一口气,这个时候,谁还有退却的打算啊!眼看着这个出现的家伙手段如此厉害,当知道肯定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什么珠宝行的老板了!他们虽然心中暗自心惊,可看着罗易的目光中,充满了人类的贪婪。 罗易心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他很难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还要等在这儿,难道看不到自己的手段吗? 理想化的心理使他很难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可那种目光,他还是能明白的,私欲充满了心灵,贪婪的本性完全暴露的结果,一双双似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让他也感到心惊,暗暗给金朝生打了个手势,让他们新来的这些人摆了一个超级大的阵势,不寄希望能把这些人都打发了,可自保应该还有点作用吧! 他抚摩着手中的幽冥-破军,一阵欢快的,阴冷的气流顺着经脉长驱直入,丝毫没有阻碍,他不明白这个东西为什么能与自己心灵相通,可心中的杀意却不断的上升,目光中的阴冷大有侵占他的心灵之势!但这个情况,并没有人注意到。 琴紫宁看着完好无缺的罗易出现,紧绷着的心情终于落了下来,不要问为什么,心中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尤其是在罗易杀人的那一瞬间,她的真气相是被无形中带了起来,刚刚在“惊艳神枪”手中略有震动的内腑,在真气的运行下,居然奇迹般的好了。 拉了一把沉思的罗易,轻声道:“罗大哥!” 罗易心中的杀意一顿,整个人都舒了口气,带点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目中充满了只有他自己能明白的深意。 琴紫宁被他看的脸色一红,可还是壮着胆子道:“罗大哥,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珠宝行那边可能也有点不安静,爷爷一个人很难忙的过来!” 罗易心头一震,他把主要的事情忘了,怎能在这个地方耽搁的那么长时间。想到这个,刚刚压抑下去的杀意腾空而起,一把阴寒,一道犹如实质的目光,扫过了面前的这些人。 大家都在等着有人出头,感到一阵更加庞大的气势从对面涌了过来,心中一动,以为有人出手,招惹了这个杀星,可事与愿违,罗易那目光中的鄙夷在他们的心中埋下了深深的烙印。 幽冥-破军毫无声息的跳出了鞘,一抹惊心动魄的黑暗力量,长空而起,惊人的黑气划过灿烂的有点过分的天空,仿佛能够发出刺耳的鸣叫。 周围的人感到自己的双目一暗,心头不争气的跳闪了两下。气温象是突然降了下来。 罗易冰冷的声音在东路总管的耳边回荡,“你是流风山庄的人?” 东路总管正在为神风队的损失唉声叹气,他当然没有那么好的心肠来悼念这些死去的人,他担心的是自己的生命,还有庄主交给自己的认为,本来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抓住珠宝行的几个人,看来还是能起到作用的,可这个半路上杀出来的凶神,让他前功尽弃。 冰寒的声音敲击在他的心头,猛然抬起了眼,他也不是一个好吃的果子,可这个时候,他真的一点勇气都没有。“惊艳神枪”是什么人,他当然清楚的不能在清楚了,庄主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动了这个家伙帮自己一把,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对他们流风山庄还有图谋,他都不知道会不会这么好心的帮自己了。可居然在人家手中一招就落败了!他怎能不心惊!听到罗易的声音,他机械的点了点头,可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都感到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好说话了? “那就好!”罗易一想起流风山庄所给他的待遇,心中就决定了要拿这个家伙开杀戒。不是都没有退开的意思吗?那就拿命来阻止他们的脚步吧!他心中升起了无与伦比的自信,那股自信象是在他的心中扎了根一般,不断涌动的真气,让他感到自己现在就是面对天下第一高手,都没有退缩的可能! 金朝生就个人的感受最是深刻。岛主的身影在他们的面前,象是突然放大了一般,汹涌而来的气势,让他们都有点站不住脚的感觉。几个人知趣的向后退了一步,可那种压力却步步跟上,连连退了好几步,才有点轻松。 东路总管的情况可就有点不妙了,回答了罗易的话后,就感到自己的呼吸突然间变的异常困难。 脸色“腾”的一下,血色全无。 他不是一个江湖新手,这么大的气势,他心中知道自己完了! 罗易的心神紧紧的锁住惊魂不定的东路总管,嘴角的冷笑慢慢爬了上来,他突然感到自己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面对自己的敌人,一种嗜杀的念头,能给他带来无限的喜悦,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拉着他去体会那种对别人生杀予夺的快感一般。 幽冥-破军在他的手中慢慢的挽起一朵漆黑的刀花,竟然让人感到绚丽的黑色中,隐隐闪现一缕缕蛟若游龙的刺眼白色光芒! “珠宝行似乎与贵庄没有过节吧!”他好整以暇的问道,幽冥-破军的刀花并没有别人的想象那般,脱离了他的控制。这更让有眼光的人感到心惊肉跳! 东路总管神情一滞,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呢!哪里想到对方还有闲心与自己说话,他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颤抖的声音在他刻意的压抑下,犹如九幽地狱中干瘪的老鬼,道:“请问这位可是珠宝行的老板?实在是个误会,误会!”他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心中对自己可是恨的要死,凭他们流风山庄的势力,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了,可现在情况真的不是他能控制的,识时务者乃俊杰,相信现在没有人会在意自己的难堪吧! 心中不断翻搅着一些没有什么真正意义的想法,内心深处多么希望这个老板能对他仁慈点。 罗易嘴角的冷笑扩展的很快,马上就掩盖了他真实的脸色,嘴唇轻启动,道:“是吗?” 声音还在众人的耳边回旋,一道划过天空的黑云,象是突然压下一般,没有惊雷闪电,没有真气的波动,仿佛真的是天外而来,东路总管的动作绝对不慢,罗易的声音一入了他的耳朵,就感到事情有点不对,身躯象是突然鼓起的气球,无限膨胀开来,大家眼前一暗,电光石火的速度,加上早就蓄势待动的真气,他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罗易也对自己的出手充满了自信,他相信自己的幽冥-破军,就象相信自己的兄弟一般。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coM “哦”! 一个奇怪的声音在东路总管刚刚站过的地方传了过来。 东路总管的心情只能用骄傲来形容,周围的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起,看来这个家伙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东路总管轻易的躲了一刀,大家都看到了希望,目光向东路总管看去。 东路总管的好心情绝对没有瞬间,他心头的疑惑就升了起来,为什么眼前一片漆黑? “扑通”! 声音并不是很大,可在这个诡异的场面中,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大家的目光都向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眼睛瞪的大大,谁也没有呼吸的勇气,心头的惊惧严重的考验中自己的心脏。 一颗头颅完好无缺的落到了地上,没有任何尘土飞起,鲜红的血液染遍了地面。 头颅的上的嘴,还隐隐微笑,似乎在嘲笑世人,又象是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张了张口! 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东路总管逃脱的身躯轰然倒地,尘土飞扬。 整个场中传来整齐划一的深深呼吸声。 “妖法!”大家心头都兴起了如此想法,要他们这些江湖中的人抛头颅洒热血,没有几个会皱皱眉头的,可看着这个自己不熟悉的事情,他们感到自己胆寒了! 如果生命真的没有了,就是把天下四大 宝 书 都给了你,也不会有人动心!说不怕死,那是假的! 罗易的血液开始不可抑制的沸腾起来,仿佛看到了一直是自己追求的东西,鲜红的血液在向他招手,让他的心不停的跳动,汹涌澎湃的波涛般的浪潮,滚滚而来,压的他大有失去心神之势,他心中也暗暗警惕,知道自己情况有点不妙,可没有人给他时间,没有时间,他就无法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就是他有了时间,也不一定能弄的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除非魔宗的历代宗主能有飞腾变化之能,从地狱出来告诉他,这是魔宗内功开始复苏的表现,一直在他内里潜伏的魔宗内功,经过不断的锤炼,开始了最大的变化,不但把他的性格改了许多,就是内功的性质,也发生了令人担忧的变化,否则,绝对不会出现建议那件事情。 金朝生等人没有任何经验,可也感到岛主的情况有点特殊,可就是没有人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受控制了! 东路总管的鲜血这个时候,才从高高的天空落了下来,站的很近的那几个神风队的队员,脸色苍白无力,虽然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瑟瑟发抖,可因为用力过度的手掌,凸暴的青筋条条分明。 “罗大哥!”琴紫宁一阵反胃,这么血腥的场面,她有点受不了的感觉,轻轻的叫了一声。 罗易突然感到心头潮水般的杀气慢慢的消退,也不知道是琴紫宁的叫声,还是周围的人开始不自觉的后退,给他的压力减轻了,但无论如何,他深深的松了口气,目光中杀意退却了不少,可看着那些人的厌恶目光还是没有改变。 正当他要再有动作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姗姗来迟的苏杭督巡府的兵马,在李林的带队下,三百人的铁甲骑兵潮水般的涌了过来,青黑的铁甲,高壮的大宛名马,每个士兵的手中没有长枪兵器,唯一的冲锋兵器,就是在腰间的斩马刀。不过,这不是武林人所害怕的,让人害怕的是,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是一具三连发诸葛神弩,这玩意可能一个两个,对武林中人也没有什么威胁,但当面对三百具的这个东西的时候,就是陈道陵之流的人,也要乖乖的听话点,不然,铁定是个刺猬。 李林也算是苏杭的当权人物了,可罗易等人知道,现在苏杭的当权人物,怕还不到他说话的时候,可他们所希望见到的几个人都没有出现,这让罗易心中有点不安。 “什么人大胆,竟干当街闹事!”李林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颇有几分威严。 周围的人很快就退了开来,给他们让了一条路。他们当然不是怕了这个李林,论武功,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能轻松的解决这个小丑般的人物,可他们还是担心啊,那三百具的神弩,绝对不是血肉之躯能够抵挡的。 “这几个人是谁杀的?”李林嘴角含笑,看着地上的残肢断臂,他一点都没有情绪上的波动,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怎会对这么点事情就感到心悸,那不是他这个老兵应该有的表情。 罗易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可目光落到了周围其他人的身上,暗含的警告意味,让人不寒而栗。 李林似笑非笑的抬头看着罗易等人,他是接到了命令,来看看是不是有利可图,对珠宝行这个新冒起来的势力,他们一点底都没有,原来两个最主要的收入来源,现在都没有了,他们官府的人不知道这个珠宝行是不是能象原来的那样,给他们满意的答案。不过,现在他不是在忙自己的福利问题,上面的交代,对他这个都督来说,更是重要,这关系到了他的前途问题,就是真的想找点好处,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 李林看到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他当然不会愚蠢的要求自己的自卫队把所有的人都带走,眯着一双在红尘中沾染的有点灰暗的眼睛,释释然走到了罗易等人的面前,他可以清楚的听到其他人口中深深的松气声,可他并不是真的能如这些人的愿望,现在苏杭的形势很明显,珠宝行已经铁定是下一个最大的势力了,如果官府与他们搞不好关系,当然朝廷是感觉不到什么,可他们这种现管的人员,就会知道那种苦难了。并且,他根本就不了解朝廷对罗易等人的态度。 仿佛象是刚刚发现罗易他们一般,叫道:“哎哟,这不是珠宝行的罗老板嘛,罗老板可看到是什么人了?”他这是明知顾问,可罗易等人还不得不敷衍他,道:“李都督辛苦了,我们也刚刚从外地回来,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他们是从外地来的,来的时间也不是很久,对事情的真实情况也不了解,可他回避了李林的最重要的问题,谁杀了这几个人! 李林当然不是瞎子,他很明白,这些人大概都是珠宝行的人杀的。“嘿嘿”阴笑两声,目光盯上了罗易的脸庞,仿佛要从他的脸色上看出点什么来。 第二十一章 铁血手段(下) 心中实际上并不想找这个年轻老板的麻烦,不管朝廷与他有什么关系,首先他李林再苏杭看到的是,这个珠宝行对他们苏杭的治安不会造成多大的危害,当然,一些江湖中的仇杀,与他们苏杭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不弄的天下不安,他是不想管。看罗易对他这么客气,他也没有做的太过分,笑容虽然有点令人不想接受,但还能看的过去,他道:“没有事情就要,这几个人是你们谁杀的?” 周围的人看他那么草率的就否定了是罗易等人杀的,谁也不敢说什么,可不满的表情还是有人流露出来。 李林就想看不到般,叹了口气,道:“看来是这几个家伙自己在互相撕杀啊!” 人群中已经有人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唏嘘”嗤之以鼻的暗哼,李林的目光突然钻进了那些人当中,铁甲骑兵的脚步向前迈了进来,青粼粼的寒光,闪烁不定,几个发出不同意见的家伙,不仅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到神弩的杀气迎面扑来。一股无穷的压力让他们感到少有的心悸。 “既然没人有意见,你们还待在这儿干什么,想聚众造反吗?”李林嘴角的笑容,让人感到十分的邪恶,可罗易等人,无不松了一口气。 “李都督,在下等人急着回去,请都督谅解,有机会在下定当登门拜访!”这一段时间,罗易并不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学到,起码他就知道,对官府的人,还是要满足他们的小要求的,比如一点点个人的收藏,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当然,这些东西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的。 李林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周围其他的人都快速的离开了,既然没有什么想头,还不离开,就可能成为这个什么李都督的手下囚犯了! 罗易几人告辞了李林,连看都没有看的心情,地上的几个死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了,珠宝行那边,可能还有事情等着他们呢!天下间贪心不足的人多的是,知道他们身上可能有传说中的《魔印》,作为一个江湖中人,如果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 金辉几个人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可也不轻,想在一时半时动手,那是不可能了。罗易边走边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他可以说是第一次真正的去思考,主动的思考他们这些人的去向问题。 紧锁的眉头,让边上的琴紫宁一阵揪心,她的感情虽然没有完全的体现出来,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除了罗易这个反映迟钝的家伙。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大,能帮上忙的地方很少。忍不住道:“罗大哥,你不要担心,爷爷他们没有什么问题,我们来的时候,珠宝行没有人入侵。” 罗易点了点头,道:“小宁,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想,这些人现在肯定不会死心,如果不能打消他们的念头,以后有的是麻烦。” “《魔印》不在我们手中啊?”琴紫宁感到很是奇怪,如果真在自己的手中,他们还要等在这个地方吗,早就有多远就跑多远了,等武功练好了,不就有资本了吗? 罗易苦笑了一声,道:“我们说不在我们这里,谁会相信?就是他们明明知道不在我们这里,可还要抱着一线希望,谁也不敢肯定在不在我们这里。” “岛主,或者有个人能解决这个问题!”金煌有点虚弱的说道,他的脸色不是太好看。 罗易“哦”了一声道:“你说的可是腥夜他们吗?我也想到了腥夜他们,可他们凭什么要这么帮我们,更何况,他们的名声不怎么好,现在我们的势力还那么小,一旦与魔宗拉上了关系,就很难有再发展的机会了,上次的事情,那是不得以而为之,这种事情可一不可二啊!” 金煌道:“这点我也知道,可岛主,我们目前的情况比起与魔宗结盟,也好不到哪里去。《魔印》的影响一日不去,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我相信这个《魔印》肯定还没有出世,那我们就有苦头吃了;但与魔宗结盟就不一样了,只要我们想,我们就可以摆脱他们,杀他们两个人,再找几个人好事者,在江湖上一宣传,我们与魔宗结盟的事情很快就会瓦解。” 罗易心头一动,可想了想,还是道:“事情怕不会那么简单,魔宗可不是一个小势力,能存在这么长时间,我们这点力量怎么与他们比,一旦把他们惹毛了,怕我们就更加危险了!” 实在是想不出好的办法,几个人都有点丧气,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一直以来,无论是面对太平教,还是苏杭的潜云帮,又或者是金石商会,他们都是赢家,很少有这么被动的局面出现。 很快,就看到了珠宝行的大门,静静敞开的大门,让他们松了一口气,并没有想象中的撕杀存在。 金朝生吩咐几个人把马拉了过去,几个人把金辉这些受伤的都安排了休息。 进了院子,罗易就感到气氛还是有点异样,留下的人看来很紧张,一个个弓上弦,刀出鞘,神情象是要择人而噬。 “金海他们呢?”张挥戈奇怪的看着院子中紧张的气氛,他可不是盲人,清楚的感到情况有点不对。 罗易一步跨出,足足有丈远,一把抓住一个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兄弟,叫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家伙苦着脸,道:“可能萧老爷子出了点问题!”看来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琴紫宁可就有点不得了,她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飞身向萧克卫住的地方扑了过去。 罗易心中也是大急,可他知道这个时候急是没有用的,他因为心中的气愤,手上不由得的用了点力,被他抓着的这个家伙虽然武功不错,可怎能承受他的内功,脸色突然苍白,感到自己的手臂象是要断了。 金朝生在边上发现了情况有点不对,拉了罗易一把,罗易这才知道自己有点急了,连忙松了手,顺势送了一道内功,道:“金海他们呢?”以往他可没有叫过金海,都是以尊称来说话,可能是因为心中实在是着急,也就不再注意这个问题。 那个家伙道:“他们都在后面,具体情况我们还不知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小心,注意有什么情况赶紧发信号。”然后转过身来,对张挥戈他们道,“我们去看看,相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张挥戈道:“应该不会,我们刚离开没有多长时间。”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听琴紫宁象是突然失去了最亲的亲人般,惨叫了一声,大叫道:“罗大哥,快点来!” 罗易这个时候也不敢相信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了,如果萧克卫没什么大事,琴紫宁不会这么激动。 他身躯一顿,凌空而起,电闪般的消失,张挥戈等人也不慢,个个都感到心急如焚。 “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易拉住扑过来的琴紫宁,焦急的问道,看她那个样子,事情绝对不简单,他心中没来由的的一阵心揪,只希望还来得及挽救。 “爷爷昏过去了,青岭他们不见了!”琴紫宁没头没脑的话,让罗易感到自己都糊涂了。 “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易一边安慰她一边向里走去,这个地方是萧克卫住的,自青岭他们来了后,萧克卫对这几个小子很是喜欢,就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身边,现在出了什么问题,看来还没有弄的明白。 金海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焦急,可还没有象琴紫宁那般,失去了主张。看到罗易到来,脸上的喜色一点也没有掩饰,看来真的有什么重要的问题发生了。 “岛主,你们总算回来了,萧前辈出了点问题,青岭他们失踪了!”金海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震的罗易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愣了好长时间,脸色越发难看。 “怎么回事?”仿佛声音不是从他的口中发出来般,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金海深深吸了口气,他也被罗易的气势震的心头压力大增,怎么说都是因为自己才发生这种事情的,大家都在的时候,怎么就没什么事情呢! 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张挥戈等人离开后,金海担心几饿小家伙不听话,招惹是非,就把他们送到了苗婉盈与靳秋仙她们那里,本想让她们多加照顾的。可只是一转眼的工夫,几个小家伙就不见了,而萧克卫竟然昏迷不醒,事情真的让人难以相信。 “苗婉盈与靳秋仙呢?”罗易皱着眉头,声音很平静的问道,已经可以有点眉目了,应该是个内贼做怪吧! 金煌更是紧张,他可不相信靳秋仙会有问题,但听岛主的意思,这两个都有问题。 金海摇了摇头,道:“没见到她们,门前的兄弟也没有人见到她们出去,不知道去向如何。” 罗易点了点头,道:“不要担心,他们是冲着我们珠宝行来的,更可能是冲着我来的,但不管他们冲着什么来的,都会很快与我们联系,问题应该出在苗婉盈的身上,但也不排除太平教的人做怪。”他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对金煌的心思还是有点顾及的,并没有说是靳秋仙有问题。 金煌自己心中也是有数,他虽然很相信那个靳秋仙不会有问题,可他还不敢担保。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无形中,张挥戈等人很快就适应了罗易的变化,虽然感到有点奇怪,可他们并没有做太多的思考,对岛主的思想上的变化,是有点奇怪,可全都被眼前的事情掩盖了过去。 琴紫宁可不管那么多了,拉着罗易道:“罗大哥,你快去看看,爷爷出了什么问题!” 罗易到了萧克卫的身边,说实话,他也没有什么经验。萧克卫神态很是安详,看不出来受到了什么大的痛苦,极有可能是被别人下了什么药。 他看了看,很为难的摇了摇头,突然叫道:“李天常他们呢?” 张挥戈道:“他们都到外面去了,怕有人乘机在我们的地盘上闹事。” “闹事?”罗易嘴角一抹阴冷的笑容,让人感到心头很是不舒服,张挥戈大概是第三次看到了这个笑容,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你们几个都去看看,这个地方留下金辉他们就可以了,想来他们一时半刻还不会那么快就找上门来吧!告诉李天常他们。”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突然向外面落去,顿了顿,神色一暗,脸庞显得很是狰狞,道,“通知李天常他们,对那些成心闹事的人,找个没人看到地方,给我下狠手,太软弱的话,我们在苏杭就可能站不住脚了!” 张挥戈刚想走,可听了他的话,脚下一顿,看来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走了出去,他不知道岛主这个变化是好是坏,但最少现在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坏处吧! 张挥戈等人的脚步刚刚离开珠宝行,罗易嘴角的冷笑不断的扩展,并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琴紫宁刚想拉他一把,可突然,他脚下一顿,身躯电射般的飞了出去,一双寒星点点了冷眸抬头看天,声音象是从地狱中传了过来,“哪路朋友,既然大驾光临,原何吝啬一见?” “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狂笑从院子前方传了过来,琴紫宁几个人都心中暗惊,居然被人摸到了家门前,还没有知道,他们对岛主的武功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几个人争先恐后的飞了出去,各自展开自己拿手的轻功,谁也不比谁落后什么。刚刚到了外面,还没站稳了脚跟,三道黑影电光石火般的闪现在大家的面前。 只听到岛主轻轻的“呓”了一声,显然是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可大家都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来的是三个奇怪的家伙。说是奇怪,那是这三个家伙从穿着上,实在看不出来,他们为什么走到了一起,一个道士,一个和尚,一个书生。 罗易感到诧异的原因就是他认识这三个家伙,可看来,这三个家伙根本就不认识他了! 想到这里,罗易哪里还能抑制住自己的笑意,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这么一段时间,他就遇到了熟悉的人。 抱了抱拳,他倒是对这三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还有点好感,最少不想其他人那样,对强横的势力,一上来就是低头的态度。遇到魔宗的事情,还敢插手的,怕没有几个人。他想着想着,就有点走神了,但很快就转了过来,看着三个家伙,道:“三位可好?大都一别,现在已经有些年头了!”话中的感慨让人摸不着头绪。 江湖三恶更是神情一愣,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是认识他们的。 书生与道士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心中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罗易也知道他们不可能记得自己,那个时候,不要说自己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地位了,就是今天,他的地位都有点模模糊糊的。 “小子,你认识我们?”书生谨慎的问到,他可不想得罪了自己的朋友,但心中实在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小子,因此试探的问道。 罗易看来心情相当不错,并没有因为萧克卫的事情而有所影响,也没有因为青岭他们失踪,就失去了方寸,依旧是心情愉快的样子,道:“三位大概是贵人多忘事,还记得七八年前,在大都的事情吗?” 三恶神情相当疑惑,七八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那么多,可和尚的脸色很快就高兴就告诉别人,他想起来了,神色骇然的指着罗易,声音都有点不由自主的颤抖道:“你就是个年轻人?” 书生与道士也不是个笨蛋,这个时候如果还想不起来什么事情,他们就没混的必要了,但三个人的脸色具都是一变,这个可是他们一生中的奇耻大辱,一个刚刚出道的小子,就把他们三个人闹的灰头土脸,现在可有了报仇的机会! 可他们就没有动脑子的习惯,尤其是在关键的时刻,没有人指点一二,注定了还要倒霉。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贼啊,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子,本大爷可是找的你的好苦!”和尚的神情真的象是与罗易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罗易看着他们三个人,道士也有点激动,大有与和尚一涌而上的势头,可那个书生大概还有点头脑,静静的站在那里,动都没有动,脸上青红交替,大概心中在经历艰难的斗争。 他当然想把当年的羞辱讨回来,可他不是那么卤莽的人,吃过一次亏了,难道还不吸取教训吗?七八年前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就那么厉害,现在已经那么多年了,如果说没有进步,谁也不会相信,更何况,如果传闻可信,那他的武功就不是自己三人能招惹的,手中《魔印》的人,谁也不会把他看的太弱。 “小辈看招!”和尚还有点江湖规矩,知道出招的时候,给对方一点警告,可身后的书生向前跨了一步,马上又缩了回去,对着道士小声道,“喂,老道,小心,!” 老道很明显的一愣,可仅仅是一愣神的功夫,和尚的身躯就象被什么阻挡了一般,在罗易的面前再也难以寸进,离罗易还有三尺的地方,肥胖的身躯停在那里,脸色赤红,脖子上青筋冒起,眼中充满了不信与惊心,更多的是害怕,他突然想到了上次的结果,可看来事情还是没有变化,自己真的是很倒霉呢! 罗易笑的很阴险,幽冥-破军悄无声息的滑出刀鞘! 第二十二章 锋回路转(上) “你永远学不会谦虚吗?”罗易嘴角的笑容,让谁看了都感到一阵喜戏噱的感觉。说着话,手中的幽冥-破军象是很随意的样子,向前轻轻一扬,似乎并没有打算杀了这个和尚的意思。 一阵轻微的罡风掠过,和尚觉得自己的头皮一凉,以为自己这次真的完了,刚刚用了吃奶的力气,他就知道事情并不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可自己就是没有吸取教训的本事,否则,自己在江湖上也绝对不是这个地位吧! 罗易真的不想弄的到处都是鲜血,对这三个还算是有点个性骨气的家伙,他更没有杀的**,左手一挥,和尚庞大的身躯象出膛炮弹,去势极快。 道士与书生心中都是一惊,看那个架势,大有马上就扑上来的意思。 可面对罗易轻松就解决了他们中的一个,心中还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呢!但总归是朋友,看着和尚被人家欺负,没有行动可不是他们三恶的作风。 “小子不要欺人太甚!”书生手中的那把折扇,似乎还是几年前的那把,没有什么改变,看上去破旧了! 罗易对他们的不礼貌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如果他们没有任何反应,说不定他还真的要下了重手呢。 这个时候,就听和尚“喂哧!一声,象是要把昨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可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看上去很急的势子,实际上罗易对内功的运用已经到了一定的水平,这点事情还难不倒他。使了个很巧的劲,就解决了和尚的冲击。 和尚晕头转向的站了起来,嘴上还不依不饶的,可心中比谁都清楚,人家是手下留情,否则,自己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但江湖中人争的就是一口气,他的武功是不怎么样,下三烂的手段也用过,可骨气还是有的,意识到自己三个就是捆在一起,怕也不是这个小子的对手,心中就对这次的行动有了底,他们并不是真的想要什么《魔印》,混了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都看不清,那他们早就死了,他们保命的良方就是量力而行,绝对不贪得无厌。 书生与道士的目光也是雪亮,知道这次算是碰到了铁板,见到和尚没有什么事,书生松了口气,抱拳道:“阁下武功超群,在下三个自不量力,刚刚多有得罪!” 罗易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三个家伙的好感越来越多,可他并不想与这三个人为武,因为江湖上的形势很明显,这三个家伙的口碑并不不好,对他们珠宝行不会有什么好处。但也不能就如此放了他们,他笑道:“怎么,三位想就这么走了,没有什么交代的吗?” 书生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江湖中的规矩,自己说的话就等于认输了,认输了就要付出代价,他看了其他两个,其他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一切都要他来决定了。 书生深深的吸了口气,道:“阁下看着办就是了,在下等人已经是俎上鱼肉,只能任凭阁下处置,不过,我们也不是什么江湖上的大侠,能不能满足阁下的要求,还要看是什么事情!” 罗易心中大是感叹,这三个家伙真不简单,这个时候,还如此硬气,他们难道就不怕自己杀了他们? 说不怕,那是假的,书生其实已经心中暗暗的合计了,只要不要了他们的命,应该大多数情况都能接受吧! 正在想着怎么办,罗易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边,“三位的为人在下还是有所耳闻,江湖也混了那么长时间,在下有个问题要问问,不知道可敢回答?” 书生一愣,他没想到就那么简单,疑惑的神情挂在脸上,但还是抓住了机会道:“这算不算是条件?” 罗易笑了,不过,这次是真的笑了,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暗暗忖道,这个家伙真是见缝插针,不过,反应就是快,可能会有人看不起他们,但谁都不能否认,这是最好的机会,保命的机会。江湖上虽然有那么多的大侠,可死要面子的人也特别多。 “算你条件好了!”他笑道,“你们三个也是江湖上的老人了,可能看的出来现在苏杭的形势?” 书生又是一愣,这个问题就象什么都没问! 苏杭的形势?他心中暗暗嘲笑罗易,只要不是瞎子,都应该看的很明白,苏杭因为珠宝行还有他这个珠宝行的老板,变的诡异莫名,但问题的关键还是《魔印》的下落,到底在谁的手中,一旦水落石出,相信这种复杂的形势,就会变的简单明了。 他想是这么想,可还真的不敢与罗易这么说,支吾了半天,不断的在心中思量这个问题的背后,是否有什么陷阱,可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就自己这个脑子,大概是想不到有什么问题了,这才道:“阁下不是明知故问吧,谁都看的出来,苏杭现在的目标都集中到了现在这个珠宝行中,相信阁下也明白,大家都是冲着什么来的!” 罗易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可我要是有了《魔印》,定然不会在苏杭出现了吧!为什么别人就想不通这点呢?” 书生嘴角一瘪,道:“你自己说的话,谁能相信,贼人没有一个承认自己是贼的!” 他的话很直接,可让罗易心中反倒是一动,不错,这个家伙的认识很正确,他就是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那些人是认定了自己与《魔印》有关,可《魔印》是与自己有关不错,但不是别人想的那种啊! 感到自己也很难处理这个问题。抛开所有顾虑,道:“三位可以走了,不过,还请为其他有所图谋的人带个口信,要认为自己真的有这么个能力,来的时候可要做好准备,在下的珠宝行可不是什么公共场所,只要发现有人图谋不轨,一律杀无赦!” 最后的“杀无赦”中充满了他强横的真气,书生三人感到自己的耳鼓不断的鸣响,很长时间都没能听到其他的声音,心下的骇然真是无以明状。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罗易并不是针对他们三个人,否则,他们就在这几个字中,注定了要分崩离析。 虽然听不到什么声音,可多年的配合,使他们很容易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书生招了招手,三个人象是遇到猫的老鼠般,逃命似的离开了珠宝行。 罗易的目光并没有盯着三个人的离开,反倒是抬的很高,散乱的目光盯着远远的天空,一抹残红的夕阳,照耀在苏杭这块人杰地灵的大地上,显得是那么有意境。 “几位既然大驾光临,请吧!” 说话虽然是对别人而说,可目光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中,显示了相当的自信。可幽冥-破军不时发出的呻吟,黑色的气流仿佛又开始了活跃。 一把阴揉的声音响起,“罗岛主的嘴上的功夫在下佩服,可希望手中也是这么硬气!” 一道灰色的身影随着声音冉冉落了下来。 “请问有何贵干?”罗易丝毫没有感情的声音,目光死死盯着来的四个人。一个比一个难看,一个比一个嚣张的样子,让他心中着实厌恶。 “小子还真会装聋作哑,在下等人想与岛主商量点事情!”一个干瘦的象半年没见过饭是什么样的家伙,声音也与他的人一样,让人感到只剩一口气了,可偏偏声音使每个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显示了别人无可比拟的内功基础。 “当然……!”罗易心头的厌恶之清飞速狂暴升起,身影还没动,幽冥-破军强大的黑色气流象是脱缰的野马,迎头顶了上去。 四人几乎同时感到真气被一股强横的内功真气给压的喘不过来气。可神色并没有害怕之意,中间的两个很自然的超过了两边的两个,向罗易扑来。 罗易心头暗哼,这个时候,他不先动手已经很给这些人的面子了,没想到还有人在他的面前先动起手来了,怒火更上层楼。一声不响,先来一招“血战千里”,刀化长虹,人随刀走,“锵”的一声,从二人中间飞快的滑了过去。那两人连挡格都来不及,只觉刀光闪电般掣动一下,眼前一黑,两个方向同时感到自己身受刀创,茫不知被命中何处。 几乎是一出手的瞬间,就注定了这两个家伙的命运,后来的两个人脚步一个急停,眼睁睁的看着罗易飞腾变化的身躯在两人头顶翻了过去,想阻拦的念头都没有机会兴起。 两个冲的最快的家伙,一个兵器脱手,从手腕到肘部,一道寸许深的刀口,不断流着鲜血,钻心的痛苦把他的脸庞扭曲成了一把乱麻;另一个的情况只差不好,整个肩部齐根而断苍白的脸色,当是失血过多导致。 金朝生等人脸色也有点变化,他们没想到岛主动起手来,竟然一点情面都没有,这绝对不象往日的岛主,几个人忧心忡忡,不知道这个变化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可眼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罗易背对着另外两个,声音冷淡,平缓的道:“几位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你怎么可以不讲江湖规矩,出手偷袭?”一个没有受伤的家伙声音气愤的说道。他或者想动手,可看了自己的同伴,两个人都是这么个结果,心中还是有点打鼓。 罗易转了个脸,面对那个家伙,嘴上似笑非笑,道:“江湖规矩?几位原来是要与我等讲江湖规矩的,请恕在下事先不知道,不对之处,多多谅解!”说着,还一本正经的冲着那两个家伙抱了抱拳。 说话的那个家伙脸色一变,红了红,被人家抓住了痛脚就是这个样子,他们的行为与强盗没有多大的区别,光天化日之下,翻墙入室,谁会相信你是要光明正大的与人家讲什么规矩,没有一看到人就群起而攻之,就是祖上积了阴德。 被罗易这么一拿话顶了两句,四个家伙居然愣愣的站在了那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可是没有想好讲什么吗?”罗易的笑容在他们眼中,让人感到好邪恶,“如果还没有想到讲什么,那也不要紧,我们珠宝行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可留阁下几位休息的地方还是有的!” “怎么,你们想强行留人不成!”一个色厉内荏的家伙说道,声音难以掩饰的暗含颤抖。 “留你又如何?”罗易不自然的笑了起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笑容看上去有多么的邪恶。 那个家伙手中的兵器紧了紧,目光中充满担心的样子,着实让人感到可笑。 罗易把幽冥-破军向背后的刀鞘一扔,晒笑道:“不要担心,珠宝行虽然不是什么大的组合,可还没有看上你们几个没有用的家伙,但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还有心情掉起了文,那两个没有受到伤害的家伙,心中大是哭笑不得,可现在很明显自己没有本事阻止这件事,情势与他们不利啊。 “有什么要求尽管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也不要太过分!”说话的这个家伙还想保有点尊严,说话还有三分硬气。 罗易点了点头,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对你们的消息感到好奇。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到底要什么东西,我这个珠宝行虽然没什么奇珍异玩,但值钱的东西还是有点的,你们可是看中了什么?”话说的一本正经。 他这真是明知故问,金朝生几个人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想不通他在说什么,这些人来的目的很明确,他们也有所耳闻,就是冲着《魔印》来的,他们虽然不敢肯定《魔印》在岛主的手中,但多少也有点概念,上次与潜云帮动手的时候,他们就听说了,岛主可能学了魔宗的武功,可怎么学的,他们就不知道了,大概就是别人怀疑的《魔印》吧!不过,这个问题只是想想,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两个家伙一愣,他们可是有准确的消息才来的,可这个小子问的问题,是他们不能回答的。 其中一个有点为难的道:“阁下的要求不算太过分,但我们不能对你说,这是江湖上的规矩。”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在下知道,我也不需要你们告诉我谁给你们的消息,只是有一点,你们想到我这里得到什么?” 那个家伙象是看着一个白痴般的,目光中一点都不相信他不知道,神色相当难看,道:“阁下可是在耍我们?” 罗易很是正色的道:“几位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一匹又一匹的来,可谁也不说真正要的是什么,就是我有,我也不知道你们要的是什么!”他说的理直气壮,象是真的不知道什么似的。 那两个没有受伤的家伙大概自己也被弄的糊涂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道:“阁下真不知道?” 罗易点了点头,他的神色一点都不象撒谎,金朝生几个人都感到很奇怪,这个岛主自从出去了一次后,变化的太多了吧! 不过,这里面,金煌多多少少还知道点他的变化的经过,但是什么原因变化的,他也弄不明白。 却说那两个家伙对上了几眼后,道:“不论阁下说的是真是假,我们姑且相信一次,阁下添为珠宝行的老板,应该知道江湖上有人传闻你身上有很大的秘密,可能是江湖上的异宝,再加上苏杭这一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魔印》的问题,相信有点脑子的人都可以猜测的出来,《魔印》定然在你的手中!” 他的话音刚落,罗易狂笑不已,神情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天下间最可笑的事情般,一直笑的别人莫名其妙,就是金朝生几个都感到很是纳闷。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他看到那几个人的时候,脸上还有点想笑的感觉,那样子,甚是古怪,但还是忍住了,道:“我不说给阁下消息的人怀有什么样的目的了,只是请阁下自己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要是你得到了《魔印》还会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苏杭的大街上,等着别人来夺取?” “我又不是白痴,这种事情当然不会干,我定然会找个没有人注意的地方,埋头苦练!”那个说话的家伙条件反射的说道,不过,话到了这里,神情一愣,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问题,俩色相当不好,可嘴上倒没有什么,他看了罗易一眼,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罗易点了点头,道:“请便!” 两个人很快就从震惊中转了过来,虽然现在想来,可能有人想利用他们,但他们确实不知道是什么人,他们得到了的消息,只是从大街上得来的,以为凭自己四个人的武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就没有想到,要真是那么简单,还会有人放出这种消息吗? 对于江湖人来说,一本绝世武功秘籍,就是不要了性命,也会来争抢,更何况是《魔印》这本天下间都知道的东西。但这也间接的造成了另外一个问题,头脑发热的人太多,被一些有心人利用后,会产生令人不敢相信的结果。 “岛主!”金朝生疑惑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可还没有出口。罗易伸手阻止了他,道:“你们想问什么,我都知道,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也不知道青岭他们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人把他抓走了,那个灭亡眼是哪个方面的人呢?” 金朝生道:“岛主,这个可急不来,大概青岭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希望是!”他神情一拧,刚想说什么,可申请转变的很快,一脸的不高兴,道:“我们珠宝行什么时候变成了菜市场,谁想来谁来,谁想走谁走!” 第二十二章 锋回路转(下) “小辈无理!”一个断喊,伴随着一道迅速绝伦的身影掠了进来,真象是进自己的家那么随便。 罗易的脸色当然不会太好看,他眉头皱的很紧,把来人尽收眼底,这几个看来不好对付,比之刚刚的那四个人,还要高了一个档次,就不知道什么牛鬼蛇神。他目光一点都没有回避的意思,可那几个家伙大概也对他有所了解,并不认为他很嚣张,只是略有不悦,面色沉寂,一个个如丧考妣。 罗易自己都快要烦的头疼了,他很随意的样子,道:“你们几个不上也想要什么东西吧,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在外面跑来跑去,是不是儿女不孝顺,不过,也没什么,看你们的行为就知道儿女确实没有孝顺的必要。” 几个家伙脸色青红皂白,真个是丰富多彩,金朝生几个可算是开了眼界,从来没想到人的脸色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潜力啊! 亲自内小声的嘀咕道:“这几个家伙不是唱戏的吧,听说唱戏的都会变脸呢!” 好死不死,这么小的声音说话,居然也被人家听到了,脸色的变化当然更加丰富,仿佛是在象她证明她的判断是正确的一般。 罗易都感到自己有点难以忍住了,可他还是一个珠宝行的老板嘛,所以,这个形象还是要保持的。他咳嗽了两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那几个家伙心中着实对他还有点好感,没让自己等人继续难堪,可罗易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真的很后悔呢。 罗易咳嗽了两声,很正色的道:“我刚刚的话各位可是承认了,不如这样好了,你们看我珠宝行虽然不是很大,可留你们几个养老也不是什么问题,这个,你们看怎么样?” “小辈别欺人太甚!”一个看起来没有多大耐性的家伙叫道,可看他的样子确实是气的不轻,但竟然没有任何下一步行动。 这就引起了罗易他们的注意,金朝生低声道:“岛主,看来情况有点奇怪!” 罗易点了点头,道:“派几个人看好萧前辈,不要让他们抓到了机会,还有,仓库有人看守吗?” 金朝生道:“已经有人去了,金辉几个受伤的都在那里。” “让金辉他们注意,不要硬逞强动手,那对他们的武功不好。” “应该还不需要他们动手,我们还有几个人能用。”金朝生说道,可声音中暗暗含着一丝难以说清楚的担忧。说不担忧那才叫怪呢,几个原来可以动手的小子都受了不轻的伤,现在这些摆门面的家伙,都是没经过怎么样的历练,比起金组的那些人,定然有点生疏。可也不能老是不动手,相信经过这次,应该有所改变吧!而且,怎么看,这次的事情都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结束了,有岛主在边上压着,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虽然有危险,但江湖不就是这样吗?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释然。 那几个看来是等什么人,否则不会那么沉的住气。罗易边看着几个家伙恼怒的样子,边在心中琢磨,他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事情,但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来帮他们的。 “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商量好?”别人可以好整以暇的等下去,但他们没有时间,说不定这些人之后,还有什么人要光临呢! 象是领头的那个中年人,看了看左右,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帮主虽然让他们来了,可并没有说要干什么,他们也知道,这个珠宝行现在是苏杭最热门的地方,但他们还没有对那个《魔印》抱什么念头,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的来源极其值得怀疑,只是忒多的江湖人物一起哄,什么事情都变的高深莫测,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罗易看他们仍然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就有点愣住了,这些人的修养未免也太好了吧!照他的想法,以及以前遇到了一些江湖中人物的行为来看,一个有点骨气的江湖中人,不会那么软的,更何况,这些人怎么看都不象是害怕。 “如果没有话要说,在下可要送客了!”说着,幽冥-破军知机的向上跳了半寸,漆黑的气流不断的向外涌出。 几个中年人心头一震,尤其是中间的一个,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般,神情猛然涨了起来。向前跨了一步! 罗易心头一喜,暗道:“只要你们想动手,那就好办了!” 谁知他的想法还没有什么结果,那个中年人就开口了,神色相当庄重,一点也不象是要动手的样子,道:“在下可以看看阁下手中的兵器吗?” 罗易一愣,心中暗暗想笑,这个时候还要看对手的兵器,他们不是失心疯吧,敌人的兵器上想看就看的吗?但他心中也是很奇怪,这几个家伙怎么看都不是第一天走江湖了,能提出这么出格的要求,难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摇了摇头,道:“阁下不是想逛我吧,这个时候,你的兵器会给别人看吗?” 那个中年人看起来很急,但也知道自己提的不是时候,可他真的想知道这把刀是不是自己所知道的那把刀啊! 他身后的几三个人都显得很紧张,对两人的对话好象很是在意。但也知道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绝对有点不合时宜。可等待了那么长时间的事情,眼看着终于有了结果,也不能怪他们紧张啊。 罗易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十二分的不解,看那个样子,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对他们珠宝行有什么图谋的人啊!但这个时候对他们的珠宝行没有图谋,谁也不会相信。 中年人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但这个时候,不是计较过分不过分的事情,这种事情不弄个明白,万一再有什么变化,就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想到这里,他的语气诚恳了许多,道:“罗岛主,在下四人绝对不会对您有什么不轨之处,请相信我们!”语气居然有了很多的收敛,恭敬中大有商榷的余地,让人想也无法想透。 罗易犹豫的看着他们,不是他不相信,这个时候,把自己的兵器送到别人手中,还真要点胆量,他想了想,暗自对自己的武功划算了半天,不过,心中对这把刀更是疑惑不解,本来,他得到这把刀的时候,就感到这个刀有点问题,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了这点,现在看来,刀真的有什么内情啊。 实际上只是犹豫的一瞬间,并没有用多少时间,他把自己的幽冥-破军递了过去。 中年人竟然激动的两手颤抖,眼中朦胧不已。对刀的恭敬态度,让罗易他们感到十分奇怪。 中年人从罗易的手中拿过了刀,其他三个人都小心的走了过来,愣愣的盯着那把幽冥-破军。 罗易怪怪的问道:“这位朋友,可有什么问题?” 中年人有点恋恋不舍的把刀递给了他,目光中尽是坚定的神色,道:“罗岛主可以告诉在下这把刀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吗?” 罗易把刀拿在手中,心中塌实了不少,目光落到刀身上,道:“这个很重要吗?我如果告诉你是我家传之物,不知阁下是否相信?” 中年人摇了摇头,笑的很是自信,道:“岛主说笑了,这把刀不可能是别人的家传之物。” “哦!”罗易感到相当有意思,这个时候居然会有这种事情,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心中着实在怀疑,是不是有人设计了什么计谋,想对他们不利吗?他只是想想,并没有真的相信自己的猜测,道:“这把刀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岛主说的很对,不过,只有它的主人才有机会感觉的到它的不平凡!” “他还有什么主人?”这点让大家都是很奇怪,兵器竟然还会选择主人?这仿佛是天下奇闻啊,什么时候听说过兵器还有认主人的能力。 那个中年人有点苦笑的样子,道:“我知道岛主不会相信,可这是事实,以前我也不相信,可现在是相信了,请教岛主一个问题可以吗?” 罗易被他奇怪的言行吸引了,点了点头,道:“有什么尽管问。” 中年人神情看上去很是兴奋,语气有点激动的道:“岛主在用他的时候,有没有感到有什么特别的?” 罗易心头一愣,这个问题本来不该告诉不相干的人,但这可是很好的机会,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了解真正的面目了。他权衡了一下轻重,道:“是有点特别的感觉,我们是不是里面谈?”他不想那么多人了解事情的真相,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手下这些人,他怕的是隔墙有耳。 中年人连连点头,回头道:“二弟,你们三人先等一等,我与岛主去去就来!” 三个人犹豫了一下,然而还是点了点头。 罗易吩咐金朝生好生看着,不要他走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对张挥戈道:“张大哥,你跟我来吧!” 三人转了个弯,回到客厅,落座后,罗易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中年人也不敢怠慢,他还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呢,很有可能这把刀真的是传说中的那把刀。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们四个可就找了真正的归宿,也不算对不起祖宗了吧! 罗易怎能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道道弯弯,他所想的就是这把刀有什么问题,整天带在身边,自己都不知道这把刀的来历,还哟啊别人来说。不过,他也没有什么难为情的,别人知道的事情自己不知道,那也正常,就象自己知道,别人不一定知道一样。 “岛主用刀的时候,可有什特别的真气问题吗?”中年人看来比他更是焦急。 罗易点了点头,道:“真气一旦催动到了它里面,好象会壮大,还有,可能有所变质,不在是原来的真气了!” 中年人激动的两眼泪水朦胧,声音有点颤抖,双手在自己的身前,横竖好象都不是地方,嘴里不断的咕哝,“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就知道是这样……” 罗易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也不愿意打断他,看着他神志有点不清的样子,心中当是有点担心,不过,旋即又摇头暗笑不已,这么大的一个人,哪里会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阁下还没有说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易看他不可能是一时半时能清醒的样子,不得不提醒他。 那个中年人晃了好长时间,才回转过来,有点羞涩的看了罗易一眼,道:“岛主不要介意,在下是太高兴了,我们祖辈为了这把刀,已经等了很久了,可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这次可真的找到了主人,也算是我兄弟三人光宗耀祖了。” 罗易现在还真有点头疼,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罗嗦,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说了这么半天,自己还是一点都没有弄明白,到底这个刀有什么特别的。他只好提醒道:“阁下,这个刀……” 那个家伙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岛主很焦急,这把刀不是我们家的,但与我们家有很大的关系。事情有点复杂,不知道岛主可有心情听完?” 罗易心头大呼无奈,自己要是没有心情,现在浪费的时间还少吗?他感到自己真的有点无奈。 不过,在罗易强行忍耐的过程中,他还是把事情了解了个大概,这兄弟四人说白了,就是这把刀的侍者,他们的祖上一直就执行着这个任务,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真正的把这把刀的惊人之处发挥出来,自然,他们就没有必要对一个没有什么实力的人效忠,因此,就是有人得到了刀,他们也不是就能得到刀的侍者的追随。但现在,罗易知道了一件事情,他必须接受这四个人的追随。 金朝生有点担心的看着罗易,目光中的意思相当明显,刚刚还是敌人的对手,现在能放心的让他们跟在身边吗? 罗易当然也知道这个问题,他也有点为难,但他看的出来,这个家伙不象是说假话,如果真的是假的,那这个编造的故事,真有点太低劣了。可他不能依靠自己的判断来把珠宝行的所有人都押在这个上面。 正在他感到很为难的时候,那个中年人也不是一个笨蛋,当然会想到这个事情现在的可行性,他原来的身份还没有交代清楚,不能就如此离开原来的组织吧! “有个问题不知道阁下能不能回答?”罗易现在虽然知道了这四个家伙是幽冥-破军的侍者,可他还是不习惯用命令的口气说话,就是对金朝生他们,都没有过的事情,更不要说对外人了。 那个中年人倒是很合作,看他的样子,早就把罗易当作主人了,连连点头道:“岛主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属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罗易笑了,道:“没那么严重,你们刚刚来的时候,打算干什么,不动手,也不提什么要求!” 中年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罗易问的是这个问题,他心中有点为难,倒不是不能说,他知道找到了刀以后,他们的生命包括一切,都已经是刀的主人的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但这关系到其他人的利益,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能得到罗易的谅解,可他还是道:“岛主,不是属下不说,但事情还是有点眉目,我们刚刚来的时候,由于接到了上面的消息,不让动手,认为这是个陷阱,没有必要卷进来,我们是自己行动,不代表组合。” 罗易并不是真的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组合,他知道,就是真的逼迫他们说了,以后还会有隔阂,对他们以后的相处有很大的障碍!呵呵,他现在已经看到了这四个家伙将会给他们珠宝行带来很大的力量的变化,这对谁来说,都是可喜的事情,但在没有证实他们是不是真的什么幽冥-破军的侍者之前,还是要保持三分警惕。 现在既然知道了他们不是什么组合的人员,但最起码是,知道了还有别的组合在边上虎视眈眈,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来下阴的,不能不防。可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问题,只要他们珠宝行没有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相信还不会有人想坐收渔利吧! 他想的不错,珠宝行在没有那种日薄西山的时候,是不会有人对他们怎么样,单单金辉几个人给江湖人造成的震撼,就够他们消化的了,何况是更进一步的行动。但他们珠宝行离日薄西山的时日也不长了。 “岛主,李林李大人求见!”正当他们谈的兴起,一个属下在外面请示道。 罗易与那个中年人同时一愣,但两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罗易感到纳闷的是,李林在这个时候来干什么?难道是因为刚刚在大街上的事情?可又有点不象,要是想找他们的毛病,应该在当场就办了,那对他要有利的多,看来不是。 而中年人就有点不同了,看着罗易的眼光,有种恍然的样子,就这么几个人,能在苏杭掀起那么大的风浪,还以为是有什么厉害之处呢。原来在官府中后台,看来这个后台还不是一般的强硬呢! 不说两人都在胡思乱想,张挥戈已经站了起来,道:“岛主,我先去看看!” 罗易点了点头,道:“你先过去招呼一声,我马上就到。”转身又与中年人道,“阁下四人可还有什么事情?” 中年人又不是傻瓜,马上就意识到了他在送客,也没有罗嗦,只是道:“罗岛主,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有些事情还是我们单独谈谈的好,怎么样?” 第二十三章 奇峰迭起(上) 罗易一双漆黑的瞳孔紧紧的收缩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中年人还有什么话要与自己说,但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时间了,李林可是个不能得罪的角色,只要他们珠宝行还想在苏杭继续待下去,就必须与这个人打好关系,因此,他点了点头,道:“那好,相信我们会有机会再见的,金海大哥,你帮我送送客人。” “不用客气!”中年人象是很满意这个结果般,很是谦虚的道,“我们还是自己离开,别被有些人找借口。” 罗易愣了愣,他没弄明白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是追问的时候了,张挥戈已经出去了。 这个时候,院子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罗易远远的就听出了,是那个李林,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只要笑了,事情就应该没有多严重吧!他想到这里,也不由得对珠宝行的前景又充满了希望,但青云堡的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现在可能还没有能力对青云堡说什么大话,可只要他罗易不死,珠宝行还在,旭日岛不断的成长,总有一日,要让江湖中人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他边想边向外走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随李林来的是些什么人。 “罗岛主可真是个大忙人啊!”李林的声音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他才抬头看到来的是什么人。 神情愣愣的看着李林,实际上看的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他大概都认识,都是老熟人了。但这个熟人给他的冲击还真不小呢。 闻红叶、朝凯歌,还有黄元,这没有什么好惊奇的,他早就知道了这几个人是朝廷中的要员,跟李林一起来,没有什么好奇怪,但还有几个人,就让他有点手足无措了。是虚慧他们,这几个刚刚还对他动手动脚的家伙,他不得不小心应付。 关键还是剑怡,那个令所有人都头疼的女子,这个时候,绝对不是他愿意见到的人。可人家已经到了他的地方,还能说什么,可他们的来意,确实让人感到不安,这个非常时刻,说他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了! “几位大人光临,寒舍大感蓬荜增辉,实在是荣幸!”罗易感到自己言不由衷的话,听起来就有点刺耳。 可也不知道李林是真的听不出来,还是在装模作样,竟然笑的很是爽朗,道:“罗岛主不要客气,本官是有些事情还要麻烦罗岛主呢!” 罗易心道:“来了,这不是有意找自己的麻烦吗?我就不相信这个家伙不知道珠宝行现在正处于很困难的时刻,这个时候来麻烦我们,不是有意的是什么!”可他嘴上还是不敢说什么呢。 他并没有注意到黄元向他直使眼色,这个时候,黄元的地位很低,还没有他说话的份,能跟来就已经不错了,还是因为闻红叶认为他与罗易是老乡,可能有点什么特别的用处吧! “李大人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都可以商量!”他没有一口就应了下来,要是对他自身不利,这个忙是帮不得的,谁好管你是干什么的呢。 李林道:“这个忙罗岛主可一定要帮,也不是什么大事!”李林仿佛不知道别人会有什么困难似的,他的话有时候就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罗易点了点头,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还要推辞,就是不上道了,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得罪这个苏杭的大菩萨。 李林突然少有的正经的问道:“罗岛主,本官只想求证一件事,江湖上传言魔宗的《魔印》在你的手中,是不是真的?” 罗易眉头拧的象一团麻花,他怎都没想到,李林问的是这个问题,他不会是想让自己交出来吧! 他看了面前的几个人一阵,发觉每个人的眼中都或多或少的隐隐贪婪之色,心下大是反感,可再反感,这个问题必须要好好回答,一个不好,就可能是珠宝行除名的时间到了。 “不知道大人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他迅速的在心中合计了一下,很快就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对有些人有点不敬,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他还有那么多眼前的人命要顾及,就是真的让人知道了,相信也不会反对自己的主意吧! 李林想不到他有这么一问,目光在闻红叶与练荭裳的身上转了一圈,看来他们没有什么意见,都要自己做这个主张了,他定了定心,道:“罗岛主开玩笑了,当然是真话了!” 罗易一副很是丧气的样子,道:“那我只能对李大人说抱歉了,在下没有别人说的那个东西,相信李大人也知道事情的始末,青云堡想陷害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我们这点小力量,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过,真的《魔印》在谁的手中,我倒还是有点消息。” “不在你手中啊!”李林好象很失望,但立即又回过了心神来,道:“你说什么,你知道《魔印》的下落?” 几个人都是眼前一亮,这个结果并没有超出他们的愿望。尤其是闻红叶,简直感到这是最大的收获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儿真的能得到《魔印》的消息,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 罗易把这些人的嘴脸尽收眼底,心中一阵嗤笑,但并没有认为他们的反应有什么错误,现在,他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了,出了那么多事情,如果还没有长进,那他就没有什么希望了。一个江湖中人,表现出对武林秘籍的热衷,似乎并不是什么大的错误,反倒会被人看作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你听说了哪个地方有武林秘籍,没有任何超出自己情绪的激动,不是大脑有问题,就是心有其他想法,但,能在江湖上混的过去的,谁会是大脑有问题呢!绝对是有比别人更好的取得办法,才会显得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他一瞬间就想了很多东西,可并不影响他自己的思维,他道:“我只是知道《魔印》在什么人手中,但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那也不错!”李林的反应最快,他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听说了天下四大 宝 书 之一的《魔印》就要有下落了,他可是也忍不住的兴奋呢! 罗易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发觉的嘲弄的意味,不是没有人看到,但大家都被这个震撼的消息吸引了,他们哪里还会注意到这个很小的嘲弄,可有人注意到了,因为她对这个《魔印》没有什么企图,就是真的被什么邪恶的人得去了,她也不会象她师父那般,把拯救天下人当作自己的任务,她现在心中唯一存在的,就是怎么样才能解决面前的这个对她来说不能在大的问题了! 剑怡神情相当古怪,他能看的出来,这个岛主没有说假话,不要问她为什么,她好象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什么,就象现在罗易也有点了然她的想法一样。 罗易道:“相信大家都注意到了几年前的那个传说,天下第一神偷在魔宗偷了一件魔宗最重要的东西,不说大家也知道,那就是《魔印》!” 大家眼中充满了疑惑,这个事情早就过去了,而且魔宗也已经解决过了,今天再次提出来,难道《魔印》的下落还与那个偷儿有什么关系吗? 他不管大家的疑惑,继续道:“《魔印》最后并没有被司空连交给魔宗,在什么地方,大概没有人知道了,或者,司空连自己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敢说自己知道《魔印》了吧!”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到了闻红叶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这件事情闻大人应该有所了解才是,那个时候,好象闻大人对天宇监狱中的犯人都有所了解吧!司空连前辈就一直在监狱中,在下,小子很荣幸,能与司空前辈待在一起。” 闻红叶当然是心中一动,他想起了一件事情,在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魔宗的宗主亲自来过临江,见了皇上,可事情的具体经过,好象没有什么人知道,但很明显的是,最后,魔宗的人带走了一个看押在监狱中的人,是什么人,他们下面的人很少有知道的。 不说朝廷中的人脑子转了起来,就是唐啸天也在一边自己开动了脑筋,不过,他不会相信司空连会把《魔印》给罗易的,那可是司空连身家性命才得来的东西! 这样一来,结果就只有两个了,一个是,《魔印》已经回到了魔宗的手中,他们早就把这个东西收回了;这点可以由今天的事情来证明,为了《魔印》的事情,闹的天下尽知,可魔宗的人好象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凭他们几百年的基业,不会这点事都还没有什么消息吧!所以,这点看来是有点矛盾。第二个可能,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是不是落到了朝廷的手中,这个谁也不知道,但不可能不成立的结果啊!他感到自己这次可能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罗易看着几个人脸色变来变去,感到很是有趣,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接着道:“关于魔宗的事情,我还是有个解释的,他们这次也有人来,不过,他们好象是专门冲着我来的,大概冲着我的经历来的,在那个监狱中待过的人,都应该被他们拜访过了吧!” 唐啸天现在更肯定这个《魔印》的最后结果了,见了魔宗的人,仍然能完好无缺的,怕不是因为他自己武功好吧,定然是因为魔宗对他没有什么伤害,那是因为他确实不知道《魔印》的下落。 大家心中基本上都是这个想法,可谁也没说什么,只是因为大家现在心中有数,就是知道了《魔印》在朝廷的手中,谁又能下手去夺取?不说皇宫中的戒备了,就是有个杨文迪的存在,谁要想取得这个另人垂涎的东西,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是否够吧!或者,陈道陵可以,但陈道陵那个级数的高手会觊觎这个《魔印》?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但这个消息无疑对珠宝行的处境是有好处的,现在罗易真的恨不得对李林这个家伙鼎礼膜拜,没有他把这些人带了过来,他还真没有机会放出这样的消息呢! 更重要的是,他刚刚感到有人来了他们的珠宝行,既然不愿意出面,那就不惊动他好了,至于是什么人,罗易心中自有算计,不外乎是想知道《魔印》下落的人。 闻红叶隐隐觉得他的说法是不错,可能那个《魔印》真的在皇宫中,但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用,反倒是个累赘,他知道这个消息是有点问题,但他不知道怎么反驳,说的太多,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样子呢!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杨文迪的武功是天下少有敌手,可江湖上要秘籍不要命的人太多了,只有千日作贼的,谁有精神千日防贼的,那不是对他们耐心的考验吗?目光转向了朝凯歌,要说着急,朝凯歌怕不比他轻松。作为杨文迪的大弟子,他当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家伙,但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 一直没有说话的练荭裳咳嗽了两声,引起别人的注意,她一直是个引人注意的角色,可现在居然没有人注意到她,心中当然有点失落,可她还是有点头脑的,知道这个消息对朝廷不好,对她的丈夫也不是个什么好消息,现在皇宫的警戒,有很多事情是金龙公子负责的,这个消息无论是真是假,肯定都有人要毛着杀头的危险,进去看看,不是开玩笑吗?金龙公子的武功是不错,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她守寡是小事,虽然她从来没有想到守寡是怎么样的事情,但更重要的是,她就失去了一个男人啊! “罗岛主怎么能肯定司空连真的知道《魔印》的下落?”现在想不起来事情是不是真的,可她还是对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罗易看了这个女子一眼,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口一阵抽搐,这是他最早的中意的女子,可现在居然已经嫁作人妇了!目中的神色一暗,嘴上淡淡的笑容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心情波动,道:“练小姐这个问题问的好,在下并没有说真的可以确定《魔印》就在司空连的手中,但可以确定的是,司空连在到了监狱中的时候,魔宗的人还没有找上他!” 他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朝凯歌差点就想掐死这个无知的女人,这个问题不等于在向别人说明事情越来越对朝廷不利了吗?但他也知道练荭裳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不说金龙公子对她言听计从,好象杨文迪也很少反逆她的意见。但她似乎也没有借助这个特权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的看了一直没有出声的虚慧一眼,都是这个老尼姑搞的鬼,把天下作为她们什么水云间的天下,总想来插上一手。这次她身边带的这个女子,一直蒙面出现,谁也不知道她的本来面目,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要她做了! 虚慧这个时候不是不想说话,她也与朝凯歌几个人是一样的心思,她也不想看到朝廷再次因为这点小事,被闹的鸡鸣狗跳。虽然她觉得罗易的话有问题,可一时哪里会注意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因此,一时之间,大家居然都沉默了起来。 罗易饶有兴趣的看着每个人的反应,他感到自己真的可以松了口气,但只是对这个有关《魔印》的事情松了口气,还有件更让他头疼的事情没有解决呢! 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萧克卫醒来,青岭他们的消息一点都没有,说他不心急是骗人的,可这几个家伙一直不走,他想做点事情都没有机会啊! “岛主,岛主,又有人来了!”一个属下惊慌的跑了进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使他好象很是担心的样子。 罗易并没有怪他打搅了自己的客人,相反,这个时候他真的感激这个家伙的惊慌失措,没有他冒失的闯了进来,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不过他心中仍然很吃惊,能让这些属下惊慌失措,这就说明事情真的有点出乎意料,心急之下,陡然站起了身来,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躯传了出来,整个客厅中的人都感到自己的真气猛然间莫名其妙的一动,心下的惊骇简直无已名状! 别人不了解这是怎么了,可虚慧却是心知肚明,罗易的内功已经到了能够影响别人的地步!那要达到什么样的地步!接近于陈道陵,或者与陈道陵已经不相上下了! 感受最深的,怕是剑怡了,这次居然不是内家真气的暴乱,而是心中升起一股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的怒气与担心!对了,就象是罗易现在的样子! 她,还有练荭裳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岛主形象猛然间,变的威武高大了许多!不知道是心的作用,还是真的有了变化,但两人同时感到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快,目光中很难分的清,这个时候是什么意思! 罗易并没有因此丧失理智,他站了起来,向李林抱拳道:“李大人,对不起了,在下失陪一会!” 李林连忙点了点头,其他人都很机械的同他一样,就是剑怡都没有觉察到,这个话不是对其他人说的。 罗易没有时间去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随着那个家伙就出了客厅,连人也忙的忘了送一送! 等罗易出了客厅,虚慧、唐啸天几个人都感到自己的心头一送松,大有长长的出了口气的感觉。 猛然,朝凯歌与唐啸天的目光都落到了虚慧的身上,心中的骇然简直不是他们能承受的!刚刚自己干了什么?别人并没有与自己说话,可自己竟然不受控制的对他点头回礼! 虚慧也看到了他们的目光,自己也有这么样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她苦笑了一下,道:“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不过,你们放心就是,他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就是知道了,我想我们也还有办法控制!”说着,目光转向了剑怡。 剑怡自然懂得师父的意思,虽然她心中已经有点不乐意了,可还是点了点头。 虚慧见她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嘴上的笑容不自觉的露了出来,她为水云间骄傲,为自己的成就骄傲。先有练荭裳的天下大势,后有剑怡的武林天下,她还有什么好追求的呢! 第二十四章 与虎谋皮(上) 罗易心头又是大喜过望,每次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时候,都有人出现,看来今天的日子不错! 可他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李天常带来的消息并不是一个能令人感到兴奋的消息,还是一个让他禁不住要杀人的消息。 “岛主,查到了苗婉盈的下落,不过,她们已经离开了苏杭,外地我们没有能力追踪了!”李天常从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把自己能用的人手都派了出来,虽然他的手中那些人,没有什么好武功的人,可在苏杭地面上,比他们更在行的人,还不多,打听一个外来人员的行动,很容易知道结果。 罗易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有好过无,能知道苗婉盈的下落,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最少他现在知道了苗婉盈现在应该对青岭他们还没有什么动作,可能的话,他当然希望能马上找到青岭几个人,但现在看来还是不能急,急的后果很可能会坏了大事,他可不愿意看到青岭几个人就那么出了问题。 李天常看着眉头不展的岛主,他也没有办法,要是在苏杭,他有很大的把握,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人找出来,可现在出了苏杭,不要说他没有那个能力了,就是给了他那个能力,现在看来,以他们珠宝行的力量,都不足以应付更多的敌人,他现在真不知道跟了这个年轻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五个人还有什么选择吗? 李天常并不了解罗易这一段时间的变化,如果说,以前的罗易是个什么事情都是被别人逼迫着做的,那么,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争取,他不会让自己的目标标的那么虚无缥缈了。或者说,他心中属于他自己的那份本质已经开始苏醒,并且,苏醒的相当快,快的让人有点不适应的感觉!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剑怡,她还在愣愣的站在那里,既没有显得特别好奇,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整个一个乖巧的小女子形象。 李天常当然对这个女子感到相当的好奇了,但他可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什么人,看着罗易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东西,他也不敢问,几个人就愣愣的站着,仿佛时间要停止了一般。 “岛主!” 金朝生轻轻的叫了他一声。 罗易好象把什么事情想清楚了,长长的出了口气,笑着道:“小宁,你先带……”他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女子叫什么呢!是不是有点很令人生气。 剑怡心中早就在暗暗的发誓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以后与这个家伙什么关系,都不会忘记这个耻辱的,怎么说她也是个天下少有的大美人,但待遇也未免太差了吧! 罗易傻傻的看着剑怡,他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失礼了,可真的不好意思开口问一个女子的芳名,几乎要急出了一头汗。 还是琴紫宁发现了问题,笑着走到剑怡的身前,道:“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妹妹?” 剑怡也感到不好太让人失礼,横了罗易一眼,淡淡的,声音很轻的道:“叫我剑怡吧!” 琴紫宁有点愣了,她没想到这个女子的神情如此冷淡,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她不无自嘲的想到,暗暗的看了一眼罗易的反应,人家说女子是最为敏感的,她琴紫宁又不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对什么事情都很大条,这件事情上的玄机,她还是有点感觉的,虽然不知道罗易与这个女子之间有什么关系发生,但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可虽然有些担心,但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在珠宝行中,如果说罗易是真正的领导着,那么她琴紫宁凭着很久以来的地位,想要在她的眼皮低下做出什么事情,而又不让她知道,相信没有人会相信! 在琴紫宁半强迫的拉扯下,剑怡很无奈的跟着她走了,她心中很想留在罗易的身边,找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她原来是个出家之人,不会有什么留恋尘世的东西,可既然师父已经有了话,并且,自己好象对这个罗易感到还有点很特别的想法,否则,她早就出手了,她现在已经摸的很清楚,如果,她与罗易两人东西,两人的内功都会受到影响,这点怕不是罗易能知道的,她就可以占了很大的优势! 罗易有点担心的看着没有说什么的剑怡,被神情不是很高兴的琴紫宁拉走后,他心中实在是有苦自己知,本来对女人就没有什么经验的自己,现在不但有了女人的牵挂,而且,看来还是两个,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看到他有点走神,金朝生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岛主,刚刚那个女子是什么人?” 罗易一愣,对了,那个女子是什么人,他虽然知道了名字,但也是刚刚知道,那么长的时间了,自己竟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什么来路,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们珠宝行不是又弄了个苗婉盈回来吗?一个没有解决好,令一个又来了,他感到自己的头无限的涨大,实在是个很令人头疼的事情。 李天常也感到有点担心,道:“怎么又是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罗易听了,更感到自己很是羞愧,他可不会为自己辩解,说什么自己不是有意的,这个事情很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而苗婉盈那个事情,还好说,她是个半路冲进了他们珠宝行来的,但机器系就没有嫌疑了吗? 现在谁也不敢说。 “不过,这个女子应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李天常接着说的话,令其他几个人都感到很是矛盾,就是罗易,也拿着疑问的目光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李天常发觉大家都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道:“怎么,我脸上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吗?” 金朝生“哈、哈”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对你的话有点不解,这个剑怡为什么没有问题呢?”这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李天常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子应该是李大人一起来的吧,还是那个什么闻大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路的神仙,想想也就可以了解了,他们怎么可能弄个那么明显的陷阱给我们,要是这个女子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就有了首先寻事的借口!找官府算帐虽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可有时候还是个不错的主意,最少有些事情还是要官府来解决的!”李天常仿佛已经看到了官府与他们合作,让他们在苏杭大展拳脚,珠宝行的势力蒸蒸日上,大有后来居上,超过原来所有的三大势力似的。 罗易并不是一个脑子不好使的人,相反,他的脑子比一般人都要来的快,只是环境没有给他发挥的机会,现在可以说逐渐给他创造了良好的环境,前一段时间就应该发挥出来的脑子,又因为女人,出了点问题。现在要好多了,经过李天常这么一提醒,他从剑怡的身影中脱身出来,脑子很快就转了起来,李天常的话一结束,他嘴角的笑容就扩展到了脸上,心头高兴的样子,很难让人不知道他想到了还什么好事。 金朝生疑惑的看着这个开始变的有点怪异的岛主,心头大是诧异,可他还是有点轻重之分的,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岛主飞腾变化的时刻,能变成什么样子,他们不知道,可他们都希望岛主能把他们在这条路上带的更远。 现在看来,岛主似乎已经找了自己的感觉,或者,自己的本性了! “老李,你通知其他几个人,晚上我有事情与你们讲,至于青岭他们的事情,就不要你们操心了,相信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了,杀的人已经够多的了,苏杭的官府可能要出手干涉了,我们下面要稳稳的守住现在所有的,防止有人眼红,当然,对于那些想吃了我们的组合势力,打击起来绝对不能手软,尤其是对秦岭的监视,这个事情你一定要把详细的情况都掌握住,一旦我们与他交恶,能够一网打尽最好,就是不能,也要知道他们真正的实力!” 李天常有点发愣的看着罗易,他心中暗暗有点吃惊,心头的震惊或者真的有点不可接受:岛主终于走上了这么一步! 这个变化是好还是坏? 在以前,他们千方百计的要把岛主的杀性激发出来,可真正的见过岛主的武功以后,他们就开始无意识的去放弃这个念头,虽然,他们为江湖中的正道人物所不齿,可他们也是江湖中的一个分子,一旦江湖沦入了杀伐中,对每一个人都没有什么好处! 但现在看来,似乎这个担心有点多余了,或者,已经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为什么会有这个变化! 罗易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变化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果断的下了几个正式的命令,然后在几个家伙震惊中,机械的点了头后,释然的离开了金朝生他们,他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金辉与金煌几个人的伤,都不是一时半会能见好的,行动上,罗易就没有了跟的很近的人。可他并没有从珠宝行的大门出去,现在的他,可不是前一段时间的他了,整个苏杭说不知道罗易是什么人的,只怕很少,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出苏杭,或者,等着他的将会出现两中可能,一个是,每个人都对他感到敬佩,一个如此年轻的小子,能有这样的地位,真的不简单。但更可能出现的情况是,有那么多想一天扬名天下的家伙,找他挑衅。他当然没有那么多时间,但消息是他自己放出去的。刚刚为了解决《魔印》的问题,好死不死的,借了好几个人的口,才弄的这么点规模,虽然说对他自己以后的发展很是不利,可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出了珠宝行,他的目的地实际上很直接,天外来客栈。 当然,他已经答应了虚慧,不会再找那些什么鬼天骄的麻烦,可那也要看他们是不是很上道,自己总不能在他们找自己麻烦的时候,什么都不干吧! 天外来客栈还有他现在就要见的人——腥夜,那个魔宗的长老,他不知道自己将要以什么样的面目去见这个老家伙。说实在的,在这几个家伙的面前,他对自己的武功一点都没有自信。平时动手的时候,看起来他很威风的样子,可实际情况,他自己也是刚刚弄的明白,但这个明白对他以后还是有点用处的,可要是遇到了与自己动过手的家伙,现在还没有死,那他可就有点难了!因为,单从内功上来讲,这个武林中,能找到与他内功相当的人,真的很难,更何况,他的内功还在不断的增长中,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可就招式的应用上来看,他就有点提襟见肘了,不是他没有好的招式,江湖中,能比他拥有的绝世招式还多人,肯定没有,但他有点贪多不烂的毛病,现在很明显的就显露了出来。他在面对前辈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一出手就依靠内功来取胜,而与他对上的那些老家伙怎会了解他的意图,不在暗中偷笑就不错了,所以,很多武功本来不会输的那么惨的家伙,都在他的手中一个照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反倒是那些武功与他相差不是很多家伙,他为了自己着想,要提高自己招式的熟练程度,因此显得他的武功就没有那么夸张了! 这对他来说,现在虽然还没有达到很好的效果,可一般动手的时候,他已经可以不需要一出手就是内功先上了!可面对腥夜这样的对手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个信心,毕竟,腥夜他们也知道了自己的内功很好,要是一旦动了手,他们为了自己的名誉打算,与自己游斗,很快就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只要他们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们就可以轻易的,或者两个人连手,就能解决了自己! 但想的那么多是没有什么用的,他现在必须去见他们,罗易一时间想的很多,很快就到了天外来客栈。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他还没有注意到,忙了一天的时间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什么可他实在没有什么心情。不用别人通报,他刻意的压低了头,很小心的过了院子,到了腥夜几个人住宿的跨院。心中还有点可笑的感觉,就象是在做贼,他可真是没有办法! 他把脚步放的很重,不想让腥夜他们认为自己要图谋不轨。 他想的不错,他的脚步刚刚踏进跨院,腥夜等人就知道他来了,其实要知道他的行踪,实在是太容易了,虽然他刻意的掩盖了自己的行踪,可对于真气有部分与他同源的腥夜等人来说,这点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隐瞒他们。 他脚步刚落到跨院,晴云晴雨就出来了,站在门前,很有点不太友好的样子。自上此她们两人在罗易手中伤到了后,对罗易就有种天生的敌意。 罗易有点无奈的苦笑了下,只好先开口道:“两位姑娘,请代在下通报一声,就说珠宝行的罗易求见三位前辈!” 晴云晴雨感到有点接受的样子,她们虽然对这个家伙很是生气,可她们知道具体的情况,当然了解他当时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晴云声音有点冷淡的道:“您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不知道找我们长老可有什么事情?” 罗易犹豫了一下,本不想告诉她们两人,可他知道自己不告诉他们,就很难见到腥夜他们,想了想,还是道:“事情可能关系到贵组合的一些事情,只是请教腥夜前辈一些问题罢了!”他还是说的有点摸棱两可,这个时候,他当然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了的,但能不得罪这两位菩萨,他当然是尽量陪着小心了! 但显然晴云晴雨对他的话不是很满意,可她们也没有真的再为难他,腥夜刚刚交代她们,知道这个现在苏杭的风云人物要来,不要问为什么他会那么早知道。现在腥夜正在等他呢! 晴云还是有点不满意的咕哝了几句,可还是乖乖的把他带了进去,腥夜、还有鹏冥鹏北三个都在,当然,那个他们的小姐也在场。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一般,罗易自己也感到很是好奇,他并没有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他们自己人都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疑惑当然不能问别人,可腥夜他们也没有解释的必要,笑嘻嘻的看着进来的他。 他没有仔细的想想,自己放出的风声,实际上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江湖上什么事情都传播的很快,更何况是有关武林秘籍的事情,传播的速度绝对不是他能想象的。 “罗岛主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腥夜站了起来,抱拳说道。 罗易一愣,感到十分诧异,进来前,他想了好多关于腥夜他们会怎么样与自己说话的情景,可就没有想到腥夜他们会如此客气,很多种情况他都算计到了,几乎是算无遗漏,可还是没想到的事情,他以为,腥夜等人绝对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因此也打算动手解决了。真没有想到的事情呢! 不过,他也仅仅是愣了一愣,马上抱拳回礼,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错失的地方。 “前辈好象知道我要来一般呢!”他边抱拳,边开玩笑的说道。 腥夜有点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神情夸张的道:“罗岛主现在可是江湖上最有影响力的人了,在下怎能不好好巴结,当然会注意到岛主的行踪了!” 罗易呵呵了两声,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可心中大是凛然。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行动是多么无知,还以为自己能骗过很多人呢!由此,他也想到了自己的计策,能有多大的成功机会呢? “前辈真会开玩笑!”他连连打了几个哈哈,他不知道腥夜说的是真还是假,但假的成分更多一些,以他们魔宗的地位身份,还有必要巴结别人?更不用说来巴结他这个地方豪强了,根本是得不偿失啊! 腥夜既没有反对他的说法,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单手轻出,道:“罗岛主请,可有什么事在下等人能帮忙的?” 第二十四章 与虎谋皮(下) 罗易这次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怎么都想不到,人家好象什么都知道了,只有他这个大傻瓜还自以为得计呢!但事情并不能就如此罢了,有些事情还必须弄的明白。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前辈可听说了这几天苏杭的事情,不知道可有什么想法?” 腥夜盯着他看了很长的时间,他都感到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厉害了,要不是他心中早就有动手的打算,这个时候,他已经撑不住了。还好,腥夜并没有真的很为难他,笑着道:“罗岛主可是想问这个消息是不是我们传出去的?” 罗易一点奇怪的念头都没有了,他不想为什么自己心中的问题别人都知道了,这就是经验的作用。苦笑了两声,道:“什么事情都难瞒过前辈,照我以前所知道的线索,似乎《魔印》已经收回去了,是不是?”他问话的语气有着很重的肯定成分,虽然他自己知道这话的真假,可很多人都不知道。 腥夜皱着眉头,感到心中很是有点不安,道:“罗岛主怎会有这种想法?” 罗易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否要把自己曾经见过司空连的事情告诉他,他还不知道腥夜是不是知道当时天宇军监狱的情况,如果不知道,是不是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来?到时候弄巧成拙,那可就不是他计划内的了。但现在看来,不告诉他,自己也有嫌疑,他因此开始有点犹豫不决了! 腥夜心中大是诧异,知道他们魔宗那次行动的,只有他们几个长老,还有就是宗主了。可这个年轻的岛主居然知道他们应该把《魔印》取回去了,事情怕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罗易的犹豫更使他认为事情还有很多是他自己不知道的了! 罗易并没有想到自己的犹豫会带来那么多的麻烦,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能不说,犹豫只是瞬间的事情,但就是这一瞬间,他的处境以后发生了很大变化。 他娓娓说道:“前辈可能还不知道,当时监狱中并不是只有司空连一个人,还有好多,我也是其中的一个,不过,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根本就引不起别人的注意。”他既不想把其他人出卖了,也不想现在就树立一个这么强大的敌人,虽然,现在他对自己的武功很是有点了信心,但面对魔宗这样百年来的强大势力,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腥夜心中微微有些出乎意料,他们当时因为情况紧急,确实没有注意到太多的事情,以为司空连绝对不会把东西送给别人,可司空连被带回去后,他们使用了各种手段,确实知道了司空连手中并没有《魔印》,更令人生气的是,他好象并不害怕魔宗对他如何,有些事情他就是没有说,看来,在这个年轻的罗岛主口中可以得到一些东西呢!但他一时就没有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面前的这个罗岛主可不是他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人,单凭武功,他们怕就要相当失望了!可人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再加上对自己的信任,就很容易走进死胡同。腥夜很快就犯了同样的错误。 他对罗易嘿嘿的笑了两声,道:“那定然是罗岛主知道《魔印》的下落了!” 罗易心中早有计算,他知道自己的话一完,这个腥夜前辈必然会认为自己知道《魔印》的下落,自己确实知道,可告诉他吗?还没到那个地步。他笑的很开心,首先知道了司空连确实在魔宗,他不会担心司空连的生死,倒不是他没有什么同情心,魔宗在没有拿到《魔印》之前,他相信司空连绝对是安全的。现在他自己的安全倒是一个问题了。可他还是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动也没有动,只是笑的很开心的样子,道:“以前辈看,我是不是一个没有大脑的人?” 腥夜神情很明显的一愣,道:“罗岛主开玩笑了,罗岛主年纪轻轻,就成就非凡,怎么可能是个没有大脑的人呢!” “哈!哈!”罗易有点放肆的大笑了两声,道,“谢谢前辈看的起小子,不过,前辈会认为《魔印》在我的手中吗?” 腥夜的脑子转的飞快,他也发现了自己一个很错误的认识,可这个认识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小子身上确实有魔宗武功的影子,现在他虽然不敢说这个小子的内功就是魔宗的正宗内功,可他绝对敢肯定,这个小子的内功与魔宗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联系是怎么形成的,他还没有印象而已。 鹏冥鹏北兄弟都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热,他们与腥夜一样的想法,就没有想到事情真的不是这个样子。但那个小姐,魔宗的圣女,却一副很是耐人寻味的样子,看着罗易,把罗易看的有点心虚,但他还是没有太多的表现出来。 腥夜知道自己一时太过求得结果,使自己的思维多了一个很大的空隙,连忙从尴尬中收回心思,很自然的笑道:“罗岛主说的好,《魔印》在任何人的手中,都不会有人还象岛主这么轻松的!”他这句话可是大有学问,即没有承认罗易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也认定了罗易的说法是正确的。 罗易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前辈说的好,那么我想知道,苏杭的事情与魔宗是否有关系?” 腥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罗岛主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我们魔宗真的降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栽赃嫁祸才能找到我们想要找的东西?” 罗易不好意思的笑道:“在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有点疑问,既然不是贵组合放出的消息,那这个问题可就有点大了,是什么人想借我们珠宝行的手,或者想把我们珠宝行铲除?” 腥夜笑道:“那应该是罗岛主你们自己的事情吧,请恕我们魔宗没有办法帮忙了!” 罗易也知道再谈下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很识趣的告辞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没有必要与这些江湖上人见人厌的家伙久呆吧。虽然,在他的眼中,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恶行,但人言可畏,他还不想在自己的珠宝行没有站稳了的时候,成了江湖公敌,现在他们珠宝行就有很多困难了! 出了客栈,他并没有马上就回到珠宝行,有很多事情不需要他出面就可以办的很好,但现在他也不知道珠宝行真正的行业都有些什么,是不是自己的人手真的能管理的过来。他想到处看看。 看着出去的罗易,腥夜几个人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他们实际上是有点摸不清这个年轻的岛主想干什么,来与他们说了《魔印》的下落,可真正的《魔印》在什么地方,仍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虽然他们心中很是肯定,没有人会从《魔印》中得到什么,可这个年轻人的武功为什么与魔宗的武功那么相似,而且是如此深厚,相信就是宗主的内功都不一定有他那么深厚。 “你们可看出点什么来了?”腥夜目光落到漆黑的夜空中,声音显得是那么空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这是很明摆着的事情,这个年轻人并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他们有信心对任何武林人物施加一定的影响,可这个年轻人,他们还没有找到弱点,或者,他没有弱点!可腥夜不承认,只要是一个人,不会没有弱点,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鹏北最是直接,他道:“这个小子不是想让我们给他挡灾吧!” 腥夜心中一动,别看鹏北的话没有什么思考的余地,可他说的不一定就是错的,这个年轻人那么眼巴巴的来与他们说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想让他们给挡灾,那谁也不知道! “查到是什么人放出的消息吗?”腥夜问道。 鹏北摇摇头,这个事情是他亲自负责的,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不过,他们始终相信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人传出了《魔印》的消息,相信总有点蛛丝马迹,他们还没有下足够多的工夫、人手,相信工夫做足了,总能找到点东西吧! 腥夜又叹了口气,他心中感到一阵无奈,好象最近自己特别喜欢叹气,难道自己真的老了,他目光转到了边上的小姐,魔宗的圣女,宗主的弟子,这个象是个小妖精的小女子,现在居然出奇的沉没。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概也被这几天的事情弄的晕头转向了吧!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这次来苏杭,看上去没有什么大事,可谁也没有想到会把《魔印》弄到这个地步! “春思,你怎么看这几天的事情?”他突然想看看这个宗主的弟子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资格,想担当魔宗的圣女,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没有足够的智力、才情,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春思其实心思并不在这个上面,她更多的是在思考罗易这个岛主,在她的心中,身上有魔宗武功的人,都应该是魔宗的人,可偏偏这个岛主不是魔宗的人。她可以肯定这个家伙不是魔宗的人,在魔宗中,年轻一辈的好手,没有人的内功会比她好。 听到腥夜问她话,秀丽的黛眉轻轻的拧在一起,道:“夜叔叔,应该很难断定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吧!” 腥夜被她的话吊起了兴趣,好奇的问道:“是吗?那你怎么看?” 春思转动了两下狡慧的秀眸,脆声道:“只看他那么自信的样子,就不象要借助我们的力量,而且,那天我们也见识了他的武功,相信在苏杭,能对他造成威胁的力量,应该还没有吧!”顿了顿,接着道,“并且,我对这个人的感觉还是很模糊,虽然他的内功是我们的内功,或者与我们有着很大的关系,可一点也让人看不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内功绝对与我们有关,那么,这样的一个人,他的性格实际上很大成分上,会受到内功的影响了。了他的行事手段上,很难找到什么漏洞,似乎与我们行事的方式上,还有着区别,这点很令人不安,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克服性情上变异的办法?苏杭这两天的事情可以看的出来,是有人针对他采取的行动,可并没有想象中的效果,对珠宝行说来,现在只是增加了珠宝行的声望,没有达到打击的目的,应该是得不偿失吧!” 腥夜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她说的不是很有条理,但他能明白一件事情,这个圣女确实有点资格。她很正确的指出了几个应该让人小心的地方,这次的行动背后,有一个无形的手,在支配着一切的可能发展,但事情超出了计划的内容,让有些人措手不及,变的更加变幻莫测。还有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这个年轻人的武功,无论对谁,都是一个不小的震撼,他们是不想看到这个家伙的武功那么高,可他没有信心解决这个问题。除非他们三人连手,他还是有点自信的,但他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连手了?更何况,以他们现在的身手,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了吧! 腥夜头疼的看着鹏北与鹏冥两人,这次的事情,他们反倒是那么被动,实在是超出自己的想象。 ################################################### 罗易并不知道自己的到访,给腥夜他们增加了很多的困惑,他这次的行动,一点征兆都没有。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到底自己去见腥夜等人,抱着什么目的。但现在看来,事情无论是对他还是对魔宗,都有点超出预料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把司空连的事情告诉腥夜等人会有什么后果,同时,也不知道,这个事情都自己有什么影响,只是希望就是有影响,也不要发生在这几天才好! 他悠闲的走在大街上,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心中说不出来的自在,这个时候,既不要去思考琴紫宁与那个剑怡的事情,也没有魔宗的事情来打搅他,或者,他一直想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吧!想起在蜀云山的生活,他现在才觉得,那种生活虽然没有什么刺激的感觉,可那不是真正的生活吗?他有点分不清楚了! 灯火辉煌的大街,人群不时的聚聚散散,他没有刻意的去向一个方向,一时人多了,他就被挤到了边上。无意中转头看了一眼,是一家没有多大规模的货行。他突然想到,这个地方应该是珠宝行的生意之一吧! 边想,边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进了这家货行,他的行动还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时候,人来人往,谁也不去注意谁。 “你有什么事要帮忙吗?”一个看来是伙计的小伙子,很恭敬的问道。 他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醒悟到自己是在人家的货行中呢!不论这个是不是珠宝行的生意,他都没有成心生事的心理,摇了摇头,道:“不是,在下只是路过,被别人挤了过来,随便看看!” 那个伙计一听他不是做生意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过来,声音严厉的道:“那就对不起了,我们要关门了,现在都已经很晚了,请吧!” 罗易当场就愣住了,这个伙计真的是想做生意的吗?有他这种态度,怕什么都做不成吧!但他并不知道这个货行是不是珠宝行的,看来要问问李天常,万一真是珠宝行的,那他们也不用忙了,这种事情都发生了,他们以后还能有什么客人! 心中带着很大的气愤,可他并没有对那个伙计少说什么,本来,他还不知道这个货行是不是他的,更重要的是,他不认为伙计的态度与伙计有多大的关系,就是有点关系,那也不是影响整个大局的关系,重要的是领导他们的人,是如何交代他的。是的,他没有做过什么生意,对这一行不是很了解,可有一点他还是能看的出来。在蜀云山的时候,他对药铺可是知道的很清楚,怎么样对待客人,他心中很明白。 客气的退出了货行,下面的,他也不想看了,只是注意了一下这家货行的名称,不过,这点对他也没有什么大用。 心中想着如果真是自己手下的货行,应该怎么才能把客人吸引过来,没有注意到其他的情况。 一个急匆匆而来的人,看来也是满怀心事,走的很匆忙,头低的厉害,也没有看到他,两人很直接的撞到了一起。 他的内功自然的发出了反应,身周的空气一凝,那个走的很急的家伙并没有想到对方的内功居然能自动外放了!身躯向后一倒,踉跄的退了好几步。 脸色马上就翻了起来,怒气上来的很快,一双眼睛似乎要把罗易吃了,声音犹如夜枭般的让人感到心头急噪。 “你小子走路不带眼,找死啊!”说着,一只蒲扇大的手掌“呼哧”一下,就扇了过来。 罗易心情本来就不好,看他居然一句话没有开口就是脏字,动手就要打人,心中也不小的怒气,一双很平常的眼睛突然寒光一闪,肆无忌惮的看着闪电般接近的那只大手,也有点不悦的道:“尊驾怎么如此不客气!”他虽然有气,可还不想多事,因此话还有点余地。 单手向前一托,恰巧把那只手举了起来,那个家伙心神不由得一愣,自己很少在这种情况下失手,难道是因为自己太心急了?他想不明白,可并不认为罗易真的能把他的手抓住了。 罗易与他只是瞬间的接触,双手在他的手腕稍沾既松,眼睛不好的人,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个家伙实际上已经输了一招,可江湖中人就是如此,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 眼看自己的双手栓件就获得了自由,他更相信的自己的判断了,只以为自己的武功并不是那么差,双手一翻,再次扑了上去。 罗易这次可就有点不高兴了,他冷哼一声,道:“阁下真不知道见好就收吗?” “你他***,乳臭未干的小子,大爷今天定要把你的蛋卵捏出来不可!”大汉大概刚刚感到自己很是丢人,一个照面,自己就被人家抓住了,虽然自己不相信这是真的,可他还是要证实一下,并没有想到,证实的结果,可能是自己的性命。 罗易心头火起,气势陡然长了起来,一双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点点荧光,犹如夜空中镶嵌的宝石,闪烁着令人眩目的异彩。一层若隐若现的气流,在他的全身流动。 大汉已经扑了上来,三尺开外,就感到扑面而来的掌风,看来这个家伙的实力也不小,但罗易并没有放在心上,更厉害的掌风他都见过了,哪里会怕这个家伙的掌呢! 一双白玉无暇的手,在空中眼花缭乱的翻着各种花样,似乎是有意卖弄,可实际上,大汉迎面的罡风,纷纷被肢解,到了他身边的真气,几乎没有了! “纳命来!”那个没有头脑的家伙,声音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 罗易冷酷的笑容慢慢的爬了上来,单手一紧,长驱之入的奔袭大汉喉咙。 大汉象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脆弱的咽喉象是自己松了上去似的,被罗易一把扣了个准。 手上用力,他目光中含着不容挣扎的死亡的气息,沉声道:“我现在要杀了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大汉死灰般的脸庞,冷汗直流,“呱、呱”的发出了几个毫无意义的声音。 罗易手掌一紧。 一个尖亢的声音传了过来!“手下留情!” 第二十五章 运筹帷幄(上) 罗易眉头皱的不能再紧了,似乎,每次他要动真格的杀人了,就有人恰巧的赶过来,让他手下留情,难道自己真的那么背运?但想的多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看上去很单薄的人影。 心中莫名一动,他对这个家伙的轻功感到有点好奇,现在的情况,能在他的面前,悄无声息的接近,除非他没有注意到,实在是不多,刚刚是自己有点走神,但要说这个家伙的轻功,绝对不错。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已经落到了那个家伙的身上,他的神情有点古怪,就是看到很特别的事情的那种神情。 “罗岛主,请手下留情!”那个家伙说的很恭敬,但脸上的神色,谁都看的出来,留情也好,不留情也好,他的话似乎没有人反对的余地。 “你在与我说话?”罗易声音不是很激动,他现在又发觉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变化,以往,他的情绪变化的非常厉害,可现在,很明显这个家伙带着挑衅的口吻说话,但自己居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实在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就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引起自己奇怪的原因,这个家伙看上很是奇怪,对了就是长的很奇怪。 要怎么说呢?他自己都有点感到为难。比他也差不到什么地方的身高,虽然看上去有点单薄,可挺拔的姿势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单薄,反倒多了一分飘逸。但这些都不是很奇怪的地方,这个家伙的皮肤好的能令所有的女人嫉妒,说话的声音,大概也有点奸细,绝对不象一个男人应该有的。罗易心头的怪异感觉就是这么来的,他当然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怪物了,因为他的地位还不是很高,尤其是对上层的统治者来说,他一点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典型的太监。 他在打量这个太监,而这个太监也在打量他。他心中就是有点不明白,上面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的工夫来对付这个刚刚冒起来的毛头小子,就算他的武功真的很好,无敌天下吧,可他现在对组合一点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如果成功的拉拢了这个家伙,相信要花费的精力,绝对比他带来的效益多。但这是上面交代的事情不是他们下面这些人能弄的明白的,他虽然地位已经不低的,可真正的核心东西,他还是一知半解,不是很多。听到罗易如此蔑视他的口吻说话,他就感到有点不对,他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可怎么说也是几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态度,脸色不由得一拧,本想说几句严厉的话,可目光一接触到罗易那犹如实质的寒星,话在喉咙打了个滚,到底还是没有说的出来,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道:“罗岛主请大人大量,一个小人物,不值得阁下如何发火吧!” 罗易冷笑两声,道:“阁下怎么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小人物?”说着,手上用了点力,那个家伙一点性格都没有,象是杀猪般的嚎叫,听的让人毛骨悚然。 太监似乎心中很急,可似乎也有什么顾及,当然,罗易是不不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顾及,只是他心中认定了这个家伙肯定是不怀好意。 “难道岛主不想知道几个人的下落?”罗易心头狂跳,这个时候居然能找到青岭几个人的下落,绝对出乎他的意料,手中的那个家伙他更是不能松了,嘴角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但一闪而逝,道:“还没请教阁下如何称呼,阁下说的是什么意思,请恕在下愚昧。” 太监很是得意的笑道:“罗岛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吗?这个家伙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请岛主把人先放了,我们好商量如何?”这个家伙心中还是有鬼,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问了姓名,他也当作没听到,叉开了话题,但罗易一点都不急,他知道事情开始崭露头角了,找到青岭他们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他大方的把人放了,也不担心这个家伙能跑出了他的手掌心,对付一般的人,他还是信心十足的呢。 太监见他如此爽快的就把人放了,反倒是自己愣了一愣,暗道:“他不是认为自己真的武功天下无敌吧,未免也太大意了!”但嘴上却道,“罗岛主果然是信人,在下等着罗岛主的到来!”说完,就要离开。 罗易心头微怒,看样子这个家伙想耍滑头,没说什么有用的消息就想走人,当他罗易真的是个泥菩萨啊! “阁下的想法太天真了!”怒极而动,罗易一双手突然变的犹如白玉般的晶莹剔透,脚下的步伐呈现规律的变幻,周围人的眼中一道道残影还停留在视觉上,可他的双手已经再次光临了那个家伙粗壮的脖子,呼吸都有点困难的看着太监,神情大是懊恼。 太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会如此,快到了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太快了!他只感到自己身边一阵轻风,刚刚想出手,但那个家伙已经重新回到了罗易的手中。心中的震惊简直不可用语言形容,他自己的武功,尤其是轻功上,自认有着过人的天赋,可与这个罗岛主一比,自己的轻功简直就象是小孩子玩的东西,他怎能不惊心!可脸上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整日的政治斗争,早就把他锻炼的嘴尖皮厚,根本不要考虑是否会暴露自己的表情。 “我再说一次,这是你们自找的,我要知道青岭他们的下落!”罗易单手紧紧的捏着那个家伙,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太监心中大是焦急,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罗易手中的那个粗汉看上去毛躁粗鲁,可他的身份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在他们的组合中,他的地位倒还在其次,但他的背景实在不好惹,太监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但现在如果保护不好这个家伙,他自己吃饭的家伙就要与身体分家了。 粗汉涨的紫红的脸膛,口角黏涎滴下了老长的一段,让人恶心的要死,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太监,看来是想说什么,但罗易的手太紧了,他张口的余地都没有了。 “怎么,还有什么犹豫的吗?看来在下有必要提醒阁下怎么选择了!”罗易一双有力的手在粗汉的脖子上只稍微的用了点力。粗汉似乎再也受不住临死前的痛苦,硬是从喉咙中挤出了一丝濒临死亡的嚎叫。 太监心中一急,连连叫道:“有话好好说,在下实在是不知道人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是吗?”罗易心中烦躁的情绪越来越大,他对这个说话支吾的家伙很是不满,如果不是担心青岭几个小家伙的安全,他的耐心早就用完了。 太监见他脸上不耐烦的神情,心中“咯噔”一下,也意识到问题有点难办,可他真的不知道具体的事情,现在他来苏杭的目的就是与珠宝行取得联系,让他们准备好,自己的人也好开出条件来。他正在思忖,应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形势。那个粗汉不知道怎么挣扎的开了点口,声音沙哑的叫道:“朱槿,你要救我!” 那个太监,也就是应该叫朱槿的,脸色顿然一变,死死的望着罗易,以及他手中的那个粗汉,心中象是翻开了五味瓶。可入眼的情况,并没有让他担惊受怕,罗易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知道了他叫朱槿而已,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自己的名字被罗易知道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不过,瞬间,心中又掠过一阵小小的失望,他还以为自己被这些人记住了呢!原来一点印象都没有。 “朱槿!”罗易双目一拧,一道寒光电射而出,落到了朱槿的身上。 朱槿心神一震,他以为自己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这个家伙的眼睛。 可罗易并不是认出了他,而是对他瞪了一眼,道:“阁下如果还没有决定怎么做,那么在下就不客气了!” 朱槿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在心中又犹豫了瞬间,可就是这瞬间的时间,就足够他后悔一辈子的了。 罗易见他还在犹豫,耐心早就没了,手腕一硬,粗汉象是要死了般的叫了起来。 朱槿大惊失色,叫道:“罗岛主,有话好商量,在下确实不知道贵属下在什么地方,可在下知道怎么能找到贵属下!” 罗易手腕一松,那个粗汉连连喘着粗气,手指着太监,看来想说什么,但喉咙似乎不听使唤,努力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朱槿似乎心中还有点兴奋,突然又不说话了。 罗易可没有与他绕来绕去的心情,把粗汉的穴道一点,随手丢到了一边,很悠闲的样子,道:“看来阁下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在下领教。” 说着,也不等朱槿答话,已经欺身而上,去势如电,声势火急。罡风呼啸,气劲弥漫。 朱槿心神一紧,当下也不敢怠慢,他来苏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苗婉盈还没有离开之前,他就已经到了苏杭,自然对这个岛主的手段还是有点了解的,但他并没有判断的很对,他把几天前对罗易的了解,拿来应付眼前的罗易,显然要吃点亏了! 连续换了三次位置,轻功已经发挥到了极至,可还能感到对手那刺骨的罡风,刮的他的脸隐隐作疼。但还好的是,被自己避了过来,身上已经是冷汗夹背,身心具疲。一双眯着的眼睛,这个时候更加的显得有气无力,看罗易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摆手,叫道:“罗岛主请息怒,在下把知道全都奉上,希望岛主能见谅,在下所知确实不多!” 罗易还是有点不满意的停止了出手。 朱槿长出了口气,与武功比自己多出一倍的人动手,简直是在摸老虎的屁股,可他还是不得不做,这个事情既然派了自己来,自己就应该把各种可能都想的周全,现在看来,自己对这个罗岛主所知还是不多啊。但有一点还是正确的,他心中暗自划算,但并没有显示出自己诡计得逞的兴奋表情,这点能耐他还是有的,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这是做一个勾心斗角的人应该具备的最起码的本领,他可是训练了好长时间才具有了这点本事的。 看罗易停止了进攻,他不敢怠慢,道:“罗岛主请不要难为在下了,在下也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小人物,对事情知道的不是很多,但能知道的都会告诉阁下。你的几个属下现在安全的很,但我们头说了,要你一个人到一个地方去,带着我们想要的东西。” 罗易心头一愣,这个家伙说的话可信的程度有少?他心中一时难以决定是相信还是不信,这个时候,已经惊动了好多人。 李天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轻声道:“岛主,我们不能这么轻易的相信他,还是把他们带走,谋而后定。” 罗易点了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可还真不好就这么动手呢!现在有帮手来了,当然又另当别论。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他冷冷的问道,一点相信的意思都没有。这让朱槿心中暗暗叫苦。 如果罗易不相信自己,那么自己想走都困难,看来今天是没有善了的可能了,但动手吗?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有这个可能,就是动手了,自己能走的脱吗?就是走脱了,那个家伙怎么办?如果他回去后,这么一说,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以前的努力种种是不是就完了。 他的犹豫被罗易看在眼中,更不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了,对李天常道:“你们去个人把他带走,如果反抗就格杀勿论!” 他的声音一点都不小,让朱槿听了,心头一阵狂跳,这个岛主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血腥了,这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就连他送回去的信息都有了错误。但他的错误还不是致命的,他以后当然可以有借口说自己来的晚了,并不是很了解,但苗婉盈怕就有难了! 他的心思转的飞快,可李天常他们并没有时间与他罗嗦,向前走了两步,李天常低声道:“是要我动手,还是你乖乖的让我点了穴道,我们走人?” 朱槿盯着他看了半刻,心中还是放弃了放手一搏的勇气,暗暗叹了口气,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了。点了点头,道:“在下还能动手吗?” 李天常好整以暇的道:“如果你想,在下也不认为是不可能的,但不保证没有损伤,后果当然要你自己来负了!” 朱槿苦笑道:“阁下的话很直接,在下接受了!”说着,点了自己的几个重要的穴道。 李天常并没有不相信他,连检查都免了。这倒让他后悔了一会,如果来点假的,应该也没有什么吧!他后悔的时间没有多长,离开了货行后,就听到李天常象是在自言自语,但更象是在对他说话,“其实我们不想把你带回去,那要担很大的风险,只要你稍微有点犹豫,在下就下手收拾你了;刚刚就是你不点了自己的穴道,我们也会装作没看到,只等你找机会逃跑了,只要跑了,我们就有杀了你的借口,可不要以为我们岛主真的想把你带回去,这不过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朱槿听的冷汗只流,心中暗暗骂这个家伙阴险,这不是明摆着挖陷阱让自己向下跳吗?还好,自己没有自作主张的愚蠢行为,否则,就是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罗易边走,边听李天常与这个朱槿的家伙胡扯,他当然不是真的要杀了朱槿,可让李天常吓一吓他,也没有什么不好,因此也就没有阻止他的话。等把朱槿吓的差不多了,他才接过话来道:“老李,我交代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李天常知道他问到了正经的事情,也不敢再与朱槿打屁了,赶紧道:“老齐、老元与三娘,我都找了回来,但逍遥可能一时还没有办法回来,他到外地去了。” 罗易“哦”了一声,道:“逍遥到外地可有什么事情不成?” 李天常道:“他去联系商行的一些事情,有些本来是金石的老客户,但前一段时间因为金石出了那点事情,没有联系,好象断了,他去联系这个了!” 点了点头,罗易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思索了瞬间,道:“今天晚上,我们几个就商量一下,以后应该怎么走下去,你也看到了苏杭现在想动我们的人,是越来越多,我们如果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很快把得到手的东西又拱手让人不可,相信你们也不愿意吧!” 李天常心头暗暗惊呼,岛主真的变了,变的主动了。他不知道这个变化对苏杭,对江湖会有什么影响,但很明显的一个近在眼前的影响,让他自己找到了自己应该干什么的感觉,他现在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以前的辛苦忙碌,似乎瞬间就有了回应,怎么能不让他高兴。 怀着激动的心情,跟在罗易的身后,仿佛罗易的背影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危险都掩盖了起来,使自己看上去是那么脆弱,而又充满了知足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的真气内功正因为激动,影响了周围的环境,不断的与罗易的真气交流,让他感到自己的体内不断的变化。 罗易似乎略有所感,回头向他笑了笑。 李天常眼前一亮,朦胧一片的前方,突然破的乌云明月来,虽然还没有耀眼到刺目的境地,可他真切的感到了岛主那强大的雄心,让他对岛主,对旭日岛充满了**,充满了信心。 回到了珠宝行,吩咐几个人把朱槿与那个粗汉先关了起来,现在他们都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两个家伙,青岭他们的生命不是不重要,可现在没有任何消息的情况下,他们就是急也没有办法。 琴紫宁刚好从里面出来,见到了罗易,就大声的叫道:“罗大哥,你到什么地方去了,爷爷醒来了,他要见你呢!”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喜色。 罗易感到心中一暖,如果说从他踏入江湖的那天起,真正的对他没有任何企图,没有任何要求的,也就是琴紫宁与萧克卫了吧! “老李,你把金大哥几个人都叫来,我们就到萧前辈的房间说说好了!”他回头与李天常说道,然后跟着琴紫宁走了! 看着两人成双成对的背影,李天常心中突然多了一种明悟,对岛主,对珠宝行,对旭日岛的明悟。 第二十五章 运筹帷幄(下) 他们这些人,与琴紫宁相比,少了那份天真,多岛主的天真。当然,不是说象小孩子般的天真,他们与岛主之间,很大的成分上,是一种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就是金朝生等人也不例外,对岛主都是有所求的存在。而琴紫宁就不是,她对岛主没有任何的要求,就是感情上,大家都是明白人,也看的出来她对岛主有好感,可从来没有提出来过,与岛主没有,与他们更没有,相信与萧前辈也不会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果说还不适合岛主,那什么人都没有资格了! 想到这点上,他笑了,知道自己应该为岛主,为岛主与琴紫宁两人做点什么,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是不可知的,比如,那个剑怡,他与岛主肯定有着很深的关系,可这个关系看来不是很好处理。看的出来,岛主与那个剑怡,都在刻意的躲避这个关系。但这些似乎对岛主没有什么影响吧! 他想到这里,已经把金朝生与元天风几个人都叫了来,进了萧克卫的房间。 萧克卫看上去还有点虚弱,但精神还是不错的。看他们几个进来,有点嘲笑的道:“活了这么多年,临老了还阴沟里翻船,真是想不到啊!” 李天常几个人笑了笑,他们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确实,以萧克卫的身份,以及今天在江湖上的地位,大意下被一个小丫头摆了一道,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萧克卫自己也知道这几个家伙不会说什么,接着道:“你们几个有什么事吗?” 李天常这才找到说话的理由,道:“岛主吩咐,说有些事情要商量一下。” “哦!是吗?”萧克卫感到相当意外。 在他心目中,罗易好象很少有积极的去做一件事情的热情,现在怎么了?他的思绪转的很快,可怎么都想不到罗易商量的事情,其实是要吩咐一些事情,更明确的说,他是要行使一点自己的权利。这个变化,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将意味着什么。可萧克卫现在也没有心思去问这个,他关心的是青岭几个小家伙的下落,但似乎罗易并没有说的意思。 罗易突然被他看的有点不太好意思,咳嗽了两声,道:“萧前辈,我们现在只是想把苏杭的事情弄的清楚点,现在看来,苏杭一些人是有目的的,而这个目的很可能是针对我们珠宝行的,更可能是针对我个人的行为,我不想大家都被栓在这个事情上。”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这个问题我也看到了,我相信天常不会没有意识到,为什么不提出来?” 对于萧克卫的责问,李天常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苦笑一下,道:“萧前辈,岛主的事情其实就是我们大家的事情,为了岛主,我们当然愿意做任何事情了!” 萧克卫沉思了瞬间道:“你的这个想法不错,能说明大家是真的想为珠宝行做点什么事情,但从珠宝行的利益来考虑,要知道珠宝行可不是阿易一个人的珠宝行,他是大家所有的,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把珠宝行陷入万覆不劫的地步。更何况,有一点你们都没有注意到,现在岛主的武功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有些事情,如果单独依靠岛主个人来解决,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他这样才会没有什么牵挂,比如这次,本来岛主不回来的,事情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岛主也担心我们能不能处理的问题啊!” 李天常几个人都愣住了,他们确实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想过,都认为人多力量大,看来事情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罗易心头自然十分感激,现在苏杭的事情,说到底了,其实都是冲着《魔印》来的,只要他罗易不在苏杭,可能珠宝行会有一些危险,但绝对不会出现更大的困难,萧克卫可不是摆设,他没有起到应该的作用。可他想商量的事情并不是这个,但话都说到了这个点子上,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接过来道:“萧前辈的认识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本来想把事情交代一下,然后就找个借口,把这些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别的地方去了。” “岛主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萧克卫可没想到自己与李天常说的事情,并不是他要商量的问题,好奇的问道。 罗易点了点头,神情很是认真的道:“这次到青云堡去,虽然惹了那么大的一个麻烦,但更重要的是,我学到了点东西。” 大家对他的话都感到相当的吃惊,或者更多的是好奇,琴紫宁忍不住问道:“罗大哥去偷师了?” 罗易笑了笑,道:“不算是什么偷师了,只是见识了青云堡的经营方式,有点想法罢了!” “那就快点说说,我们在苏杭的势力已经不小了,可依旧还是原来的水平,一点进步都没有,无论是谁来经营,到会有这个收获,这不是我们的能力!”李天常兴奋的说道,他们几个这些天不是没有努力,可结果却怎么都不是很理想,更多的东西,似乎不是他们能左右控制的。 罗易停顿了瞬间,把自己的思维整理了一下,道:“其实事情很简单,有些事情我们护的太紧,可能让本地人来经营,结果或者会更好一些,另外,我们的人手也还太少,算来算去,也就是我们原来的这些人,很有必要增加一些人手。把金石与潜云帮原来的东西都放给本地人经营,一个方面,他们更了解当地的情况,另外,我们还可以从这个事情中吸收一些人为我们所用。当然!”他神色一正,道,“这里面肯定有些事情,我们很难解决,可不是说不能解决,比如对人选的任用上,我们很难断定他是否是真心的想帮助我们,或者加入我们,可我们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大量的班底,尤其是金大哥他们,一开始的时候,我相信总有些人抱着不同的目的加入,可我们只要防范得当,大的事情应该很难出现了!” “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可怎么样进行,却要好好商量商量!”萧克卫赞成的点了点头,虽然有几个人对这个主意还是有点担忧,可见他点了头,大家都识趣的附和。 “这个,我也有了初步的打算!”罗易见大家都看好他的主意,神情有点激动的说道。 “这个也想好了!”李天常几个心中暗暗为自己刚刚的选择庆幸,照罗易这个说法,他把事情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自己这些人或者只是一个执行的角色。 罗易终于开始显示了他的霸气,左手无意识的挥舞了一下,双目闪现一道寒光,道:“事情不是很全面,叫大家商量的目的就是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萧克卫与李天常他们心中同时兴起了一股特殊的感觉,这个岛主终于走到了前边,再也不要他们想方设法的把他推前面来了!可这个变化真的有点突然。他把事情都想了,才与他们这些人说,难道是不信任他们的做事能力? 肯定不是这样,或者,岛主作为一个江湖上即将兴起的新星,他们旭日岛作为一个新兴的势力,也到了应该腾飞的地步。 萧克卫想的很复杂,可并没有反对罗易的想法,反倒连连称赞道:“岛主这个主意绝对不错,事情就以天常几个人为主,朝生几个人帮助,想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还有一个事情,我刚刚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些事情,心中还有点想法,现在看来,我们实际上的方向并不是江湖中称王称霸,主要还是在生活上过的好点,那么,事情就要有个轻重。” 金朝生几个人都是一愣,他们不明白这个事情还有什么区别,可李天常与萧克卫几个老家伙却连连点头,似乎也认为岛主的话确实有他的道理。 金朝生忍不住问道:“这有区别吗?” 罗易并没有说话,现在他在旭日岛的地位是无人可比,但他并不想把金朝生等人看成是自己的手下,尤其是对金朝生这么几个年龄大了点的手下,他有时候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 李天常接过他的话道:“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朝生可能还没有想的那么多,我们这些人,哪个都没有多大的野心,就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吧,本来还有点野心,可现在年龄都到了这个地步,野心早就被消磨的差不多了,而你们几个,本来到了岸上,并不是想要在江湖中称王称霸的,只是想在岸上有个更好的生活,等我们有了一定的基础后,还可以把其他人都接过来,这不是你们上岸的最初愿望吗?” “可这并没有什么矛盾的地方吧!”金朝生还是没有能转的过来,因为这一段时间的行动上,无不是在武林中翻滚,使他们认为,要想把自己的生活搞的很好,除了在江湖上取得一定的名声,似乎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 当然,他们想的也不错,可实际上,这样一来,就有点舍本逐末的感觉,要是想在江湖上称王称霸,不是他们没有那个实力,但事情肯定要复杂的多,但现在他们相当与把目标定的低了点,可并不影响他们在江湖上走动,这样还有相辅相成的作用呢! 李天常把罗易的意思解释给了他们几个没有明白的人听了,金朝生这才恍然道:“对,这个才是我们要的生活,这一段时间就能看的出来,我们没有江湖人的那种拼劲,导致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显得束手束脚,什么都做的不彻底。” “因此,我想这样,我们把主要精力都放到生意的经营上,除了金辉他们的金组以外,其他的都主要去经营生意,当然,他们不是经手这些事的人,要他们做,他们也做不好,他们主要是保护我们的生意,还是老李几个人负责。”罗易侃侃而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我们还是成立一个镖局好了!”金朝生似乎被他说动了,神情也有点兴奋的说道,可就没有想到罗易不会同意成立镖局。 罗易道:“当然成立镖局对我们以后的事情要好办,可那不是我们最初的打算吧!把人手都用到了镖局,其他的事情怎么办?更重要的是,我们成立了镖局,是否要接镖呢?” 萧克卫道:“这个事情确实有点难办!”他当然不知道罗易实际上心中是对镖局有着很大的反感,他就认为镖局的人没有几个是好人呢! 李天常则考虑的更加实际,他道:“镖局我们是没有必要了,但我们还是要专门成立一个护送我们自己货物的队伍,需要的时候,不但可以作为护卫来用;在有些贵重的货物的时候,我们可以不去请镖局的人,由我们自己护送,不是很好吗?” 罗易这次没有反对李天常的话,他也知道,现在看不出来李天常这个主意有多大的用,可当他们把生意做的很大的时候,相信肯定会有很多人需要他们的护卫了!尤其是对那些路远的人,订了他们的货,如果他们能再提供相当的护送,可以收取相应的报酬,应该会有人乐意与他们做生意的。 “岛主这个主意不错,可金辉他们干什么?”金朝生对罗易与李天常他们的主意也没有什么疑义,这本来就不是他们精通的事情,自然有李天常他们与岛主计划,他们还不是只要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罗易见他问了这个问题,突然很诡异的笑了笑,道:“这个金组,当然有他们更重要的事情了!” 这次包括李天常与萧克卫都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都把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成功的把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点成就感,这个感觉对他来说,还有点陌生,但相信很快他就会习惯。 他道:“我刚刚说了,我们主要的精力是放在生意上,可并没说要放弃江湖中的争斗,整个江湖就是由争斗撕杀组成的,没有了争斗撕杀的江湖怎么能算是江湖,所以,我们还不能放弃在江湖中争锋。这样对我们的生意只有好处,不会有什么坏处。” 李天常刚想说话,他摆了摆手,道:“听我说完,我想了很长时间,从青云堡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既然我们要以生意为主,只要我们经营得法,相信很快就会成为一个代替金石的大商会,可一旦我们成就非凡了,相信必定有人会看着眼红,那么,金组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一些危险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中,这个作用与护卫相差不多。第二个原因,就要简单的多了,我们辛辛苦苦的练了那么长的时间,如果说只是看着别人用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中横行霸道,相信谁心中也不是很舒服,这就叫学以至用。” “那我们的武功岂不是白练了?”金朝生道,在他想来,做生意会有什么危险,只要经营合法,使用得法,他们就是真的成为了一个超过金石的商会,也不会出现金石的情况吧!现在他们几个主要的人都知道了金石的覆灭,实际上是因为与朝廷的利益产生了冲突,他们与朝廷会有什么冲突? 他就没有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有钱的,肯定会引起别人的觊觎,而这个想法不是一个两个江湖中人有的,而是有很多,他们都想不劳而获,凭的是什么?还不是他们身上的武功!有了武功,很多人都可以不劳而获,因为江湖是个典型的弱肉强食的群体,谁的武功高,谁的拳头大,谁就能拥有至高的利益!他们要真的想有个很好的生活环境,不受别人觊觎的利益,就必须把自己保护起来,而保护的手段,无疑是武功了。 萧克卫笑道:“你们后有你们动手的机会,只要你们现在把武功练好,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就会明白,武功对你们的生意有多么重要了!” 金朝生几个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实际上他们还是没有想通,为什么他们的武功会有用,现在在他们的眼中,只要不去招惹江湖上的人,别人也就不会与他们为难了!这次苏杭的事情大家都心中有数,还不是为了《魔印》。再加上青云堡有心嫁祸,苏杭再有人惟恐天下不乱,在其中推波助澜,使点歪劲,他们珠宝行虽然经受了从来没有过的考验,可到现在还是一个坚强的组合,一个完整的组合了! 萧克卫可能感到有点累,刚刚恢复的身体,现在就讨论了这么多问题,实在是有点费脑子,因此道:“事情就先这么定了,有什么具体的东西,还是交给天常他们好了,相信岛主也没有这个闲心,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岛主有什么打算。” 他还没说完,罗易就接过话来道:“这个事我想过了,现在我们手中也有了几人,趁此机会,我就带金组的人出去,看看到底江湖上有些什么人!”说着,眼中腾起阵阵精光,强大的气势在周围弥漫,那种睚眦天下,舍我其谁的慷慨,在他的话中暴露了出来。 萧克卫与李天常几个人心中都暗暗出了口气,岛主虽然说的很好,把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可他心中还是对江湖中的争霸充满了渴望。 其实这才正常,以岛主现在的武功,江湖上能是他对手的人,确实不是很多,这是他们自己的估计。但萧克卫看的更远,他知道罗易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可问题还是存在的。他的经验少的可怜,就是这一段时间与人动手了,积累的经验并不能解决太多的问题,他的见识还有待于加强。 强横的真气,繁多的招式,是他的本钱,可在他没有锻炼的情况下,那些东西只能是个累赘,如果,他能够经历一番洗礼,江湖争斗的洗礼,把自己所学的东西整和,去伪存精,形成一套自己的东西,那个时候,他才可以说是天下无敌。现在,距离那个时候还有好一段路要走,可能还有一段异常艰辛的路要走呢! 不说他想的那么多,罗易看着李天常与金朝生等人离开后,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感到相当满意,这是他第一次行使这个权利,不说李天常他们有什么想法,只是看着他们行动上的劲头,就知道自己的方式已经被他们接受了! 他正沉醉在自己的第一次中,萧克卫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把他所有的好心情都打碎了。 “岛主,还有个事情,这次你走了后,小宁怎么办,刚刚听小宁说,还有位姑娘跟在你的身边,知道她是什么来历吗?” 第二十三章 奇峰迭起(下) “苗姑娘!” 靳秋仙神情愣愣的委曲在车厢了角落里,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看着苗婉盈,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做,一直以来,无论是琴紫宁,还是珠宝行的其他人,没有人对她不好。她的疑惑似乎没有人给她答案。 苗婉盈仿佛一离开了珠宝行就变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其中不乏耐人寻思的尊严。听到靳秋仙的话,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道:“我不姓苗!” 靳秋仙更是惊异,这个女子看来绝对不简单,这个时候还能如此镇静,不是她真的有什么更高级的身份吧。不然就是有更加强横的后台?她不敢想的那么多,现在自己可是自身难保,被下了软骨散,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想问一问,苗婉盈到底为了什么,还有,她是什么人,可看苗婉盈那个样子,似乎没有心情回答她,只是不断的向前面了望。 “现在我不会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但请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苗婉盈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象是下了保证,对靳秋仙,可神情也象是对自己说的。 靳秋仙可没有管她那么多,仅仅是撇了撇嘴,她不是三岁小孩,当然知道事情怕没有这个苗婉盈说的那么简单。现在就可以看的出来,苗婉盈并不是一个能左右局势的人,但不知道她是什么组织的人,竟然能看的这么深远,这次,无论珠宝行有没有江湖传说的《魔印》,怕都难以有个很好的结果,只是希望不要弄的不可收拾。苗婉盈没有见过那个罗岛主的武功,可她见过,真的见过,她没有见过进步那么快的人,不算罗岛主自己,仿佛金辉金煌他们的武功都是在不断的进步,这样的一些人,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愤怒,她都不敢想象,那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突然,苗婉盈的精神一震,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对他们的来路,她还是感到奇怪。 一阵不算急的马蹄声,很快就接近了她们。 青岭几个小家伙都还没有清醒,苗婉盈在离开的时候,就把他们弄昏了。 她歪着脑袋,看着苗婉盈把一个看上去象是什么标记的东西,挂到了马车的外面,然后下了马车,跟在车的边上,目光直视飞奔而来的几个人。 几个骑士大概也发现了她马车上面的标记,很快就慢了下来,一个看来是领头的,到了她的面前,一连串的奇怪手势,把靳秋仙弄的眼花缭乱,也不知道他们弄的什么古怪。 之后,苗婉盈就道:“怎么来的这么慢,消息可是早就发了出去!” 领头的那个家伙突然很亵秽的笑了两声,大概做了什么事情,被苗婉盈一把打了开来,声音有点生气的道:“请你放尊重点!” 那个家伙终于开口说话了,但一听声音,靳秋仙就感到特别的不舒服,一副公鸭嗓子,语气中充满了另人恶心的下流意味,道:“不要装的象个圣女似的,大家谁不知道谁,虽然你是七夫人身边的人,可没说不能碰吧!好象你也不是没让人碰过!” 苗婉盈很明显的厌恶的声音响了起来,道:“快点,上面怪罪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啊!”显然,她没有反驳这个家伙的话,就让靳秋仙感到一阵不妙,她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雏儿,话说了那么点,他就知道了什么内容,这个组合与他们太平教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但自己怎么没听说过呢? 不理她的疑惑,那个领头的骑士也知道事情不是他能承担的,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可真不是他能想象的结果。吆喝着其他几个人,接过了马车,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大路上。 ################################################ 剑怡知道师父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可师门传下来的训示,让师父很是为难,或者,师父为了师门的训示,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这个结果不是她们想看到的,但现在师父终于可以满意的去见她的祖师了,也没有什么不好。 虚慧自己并没有意识到问题在什么地方,她想的就是天下人的生命,这是她师门最大的,也是最有意义的事情,她一直以来就没有放弃过,或者说,她们的师门一直就没有放弃过,为这个天下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朝凯歌等人可不管她们在想什么,提醒道:“我们要不要跟出去看看?” 练荭裳毫不犹豫的道:“当然要去看看,说不定还有点其他的收获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者对这个叫罗易的充满了好奇吧!现在就是虚慧都没有什么权利,或者没有什么心思管她了,她的责任已经尽到。 经过她的提醒,虚慧也觉得有必要出去看看,单看那个罗易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就知道事情怕有点不同了! 却说罗易,看到这个下属居然如此惊慌失措,他当然不会以为是这个下属知道了自己正处于尴尬的境地,特意跑进来解围的了。 出了客厅,他的速度要比那个手下快的多了,也懒得问他原因,很快向前院赶了过去。 前院中,金朝生所带领的几个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挂了点伤,看来情势有点不同寻常。他们的对面,是三个神情相当倨傲的家伙,年龄也都不是很大。 罗易心中一震,暗道:“还以为旭日岛得天独厚呢,没想到还有人比他们更加夸张的,三个人就把金朝生他们弄的灰头土脸的,可喜的是,没有人死亡,这点他倒还能接受。” “怎么样了?”他低声的问道。 金朝生满脸的羞愧,这可是他第一次,就出了点问题,他没想到这三个家伙对战阵的了解是那么透彻,他们几个人的能力已经不错了,可阵势终究是没有经过锤炼的东西,临时的真正应用,马上就显示了它的弱点。 “他们三个人的武功倒是与我们不相上下,可阵势的运用却不是我们能比的,纯熟无比,运用变化了然与胸,似乎对我们的阵势也有一定的了解。” 罗易点了点头,这点没有什么奇怪的,他能用的出来,别人也不是傻瓜,但他不明白的是,着三个家伙似乎对他们有着更大的要求,现在很明显优势在他们,可居然只是看看,并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这点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抱拳,道:“请问三位是……” 三人中间的一个,把自己的兵器,一把不足二尺长的宝剑收了起来,似乎知道珠宝行的老板出来了,没有动手的必要了。仔细的看了罗易两眼,还是确定了一下,才冷冷的道:“你是珠宝行的老板?” 罗易心头一阵怒火,可他还是暗暗的压了下去,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就是这样,才让人感到害怕。 他语气平淡的就要淌出水来了,道:“阁下问的好,在下就是珠宝行的老板,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何在我这里任意动手伤人?” 中间的那个好象真的松了口气,看着罗易的目光中,也有了一丝轻松,再也不是那么紧张的样子了。 可他不知道,罗易心中正象是烧开了的沸腾之水,滚滚难以抑制的怒气,不断的向上增长。 “说!”看到他还再犹豫,罗易突然一声不亚于佛门“狮子吼”的喊叫,在三人中间炸了开来。 三个人同时,身躯向后退了一步。 同时,罗易所要求的,就是这个空隙,这个可以让幽冥破军轻松出鞘的时间! 三人这才感到自己表现的有点示弱,三人脸色几乎同时变的有点不自在,他们的脚几乎同时抬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冷冷的样子,可他们的脸部表情几乎成了一生中的绝唱! 这个时候,幽冥破军没有任何花俏!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人看的清楚,幽冥破军究竟是如何出鞘的,在他们眼中,所有人的眼中,幽冥破军不是兵器,真的不是兵器,只是一道具有了灵魂、生命的黑影,在空中好象很慢的划了过去! 可有点经验的都知道,那是幽冥破军留在众人眼中的残影,一道久久不散的残影! 三个人依旧显得很冷酷,很有个性,脸色一本正经,手中的兵器有了点变化,只是这个变化还不太明显,三个人,三把宝剑,愣愣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想嘲笑其他人,还是对这个珠宝行感到有点不太符合自己的身份。 虚慧“唏嘘”连连,她的脸色也不会多好看,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绝对超过了她的想象,没想到可以到达这一步,不说他们其中是否有人能抵挡这一刀了,只看他运刀的时候,那种浑然天成的自信,就知道在用刀上,已经没有人能超过他了! 唐啸天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幸运,上次与罗易动手的时候,如果对方也是这么一刀,自己只怕就成了一个历史名词。还好,这个家伙看来不是对什么人都来这么一手。 更不用说朝凯歌他们了,这里面要说最镇定的,那就只有剑怡了,她仿佛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很自然的就认为,罗易只要找了出这一刀的机会,这三个人似乎就已经注定了要死的结果。 这些罗嗦的东西,其实只是瞬间的事情,三个冷酷的家伙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情况不对,手还能抬的起来,指着罗易,一脸的不信,这么就结束了! 幽冥破军轻快的滑着优美绝伦的轨迹,在罗易的手中跳跃,罗易嘴角的笑容很有经典的味道,不是他自己创造的,可动手后的他,总是忍不住笑的很灿烂。有时候,会让人有个很不好的错觉,以为他就是喜欢杀人呢! “你们不应该来到了珠宝行还这么趾高气扬,这个地方不是你们能玩的起来的,好好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事情不是靠你们这几个小子能完成的。”他的话就象是在对某些人说,但可以肯定,不是面前的这三个家伙,因为他们已经听不到了,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轰然倒地。 李林的反应最是可笑,他咕唧着道:“还以为那个金辉是最厉害的呢,原来金辉是个软脚虾啊!” 罗易回头向他笑了笑,道:“这点你就说错了,谁要是认为金辉那个小子是个软脚虾,铁定要倒霉!” 李林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被他听到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是那是,罗岛主的手下,定然象罗岛主一样神勇。”他可是在官场打滚了几十年了,西宁王朝他就是一员,现在天宇中,他不是照样做的很好。关键要看自己的手段,他暗自得意的想着,岂不知闻红叶已经开始注意到了他,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应该结束的官场生涯在闻红叶的焦头烂额中,就再也没有成功,闻红叶被珠宝行的事情弄的分不开是,当然对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了!也算是罗易他们对这个李林的照顾吧!毕竟在苏杭,还是他说了算。 “罗施主,其实这次来,还有一个事情。”虚慧收回自己的心情,对着罗易说道。 罗易本能的看了看她身边的剑怡,暗道:“她不会这个时候说这件事吧,就是想报复我,也要注意那个女子的感受吧!” 虚慧可不知道他想的那么多,看他没有多大的反应,接着说道:“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自己的,而是受人之托,希望施主能‘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事情做的太尽!” 罗易这才真正的愣住了,这个尼姑说的话他一点都不理解,什么意思,他对人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吗? “师太,到底是什么事情,请师太明示,在下确实有点不太明白。” 虚慧点点头,道:“施主应当知道,前几天有几个天骄中的孩子得罪了施主,他们的家长希望施主能放过了他们。” 罗易心头一愣,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个时候再提起来,反倒让他感到很是可笑,但又让他感到相当疑惑,一点小小的冲突,至于惊动这个什么水云间的掌门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呢! 他的猜想没有人给他证明,但这个脸面还是要给的,他这个时候最不想让这个老尼姑提的,就是那件看来谁都没有错,但谁都有错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确实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机,可那要看这个老尼姑的想法了!看来他的难处还没有走尽。 虚慧还在等他的回答,看他犹豫了这么长时间,还真以为他不想放手呢,因此说道:“罗施主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管这件事吧,还是小事化无的好,对施主以后走江湖,说不定有莫大的帮助。” 罗易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道:“既然师太把话都说了,在下如果再不识抬举,那就真的做的不是了!”他卖了老尼姑一个人情,以后说不定能用的上呢! “那就谢谢施主的宽宏大量,刚刚多有打搅,贫尼等人告退!”虚慧见这个年轻人那么好说话,刚刚对他的戒备之心少了许多。 其实罗易一点也不想他们再呆下去,谁知道呆下去,这个老尼姑会不会把那件时间提出来,那么难堪的事情,他的主张还是以后有时间坐下来慢慢解决的好! 但这也要看别人是否同意了。 剑怡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看师父要走了,她轻声的道:“师父,弟子想在这里向罗施主请教几个问题,能不能留下来?”话是对她师父虚慧说的,可目光却紧紧的盯着罗易,仿佛问题的答案不在她师父那里,反倒在罗易那里一般。 罗易这个时候心中直叫苦不迭,拿眼看着虚慧,多么希望能拒绝! 但虚慧可能真的不知道他的想法,犹豫了一会,又看了李林他们一眼,点了点头。 剑怡没有表现的很兴奋,但罗易却表现的很没有风度的样子,在边上狠狠的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虚慧就看着他,双目中尽是笑意,道:“罗施主可感到有什么困难的吗?” 罗易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说拒绝的话,惟有叹气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金朝生几个人都感到相当好奇,岛主什么时候这么吸引人了,可以看的出来,这个要求留下来的人,是个女子,单有那身段来看,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个很丑的女子。就是不知道武功怎么样! 唐啸天一听剑怡要留下来,他本想说也要留下来的,可虚慧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似的,话也没容他说,就出了珠宝行。 虚慧出去的时候,正巧,李天常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个不小心,差点就撞到了他们几个。 但李天常对虚慧的出现,仍然感到相当的震撼,他自己是什么角色,他心中明白的很。 虚慧也有点诧异,她不认识这个李天常,可真的有点面熟呢!但两人都是来去匆匆,谁也没时间去注意对方。 不管他们想的什么,李天常走的很急,与李林也只是客套了一句,就进了珠宝行。 但闻红叶可就有点想法了,这个李天常他可是在官府的档案中有着详细的备案,刚刚还在为找个借口的事情头疼不已,现在马上就有了!他都怀疑自己上次怎么没有想到呢!勾结江湖大盗,绝对是个不小的罪名,可这件事情还必须小心策划,一个不好,被他们知道了底细,那可就是一场灾难! 不说他们这些人各自的打算,李天常匆匆进了珠宝行,正遇到自在烦恼的罗易,急声叫道:“岛主,岛主,有点特别的事情。” 罗易心头又是大喜过望,每次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时候,都有人出现,看来今天的日子不错! 第一章 形势分析(上) 罗易尴尬的摇了摇头,他现在才知道剑怡的名字,其他的,他确实不知道,这个烫手的山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做了那么糊涂的事情,怎么都不会成为他的捆饶。但现在看来,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在这个时期,身边有一个不知道来历的人,对他们的事情绝对是个不小的危害。 可内心深处,他并不认为剑怡是个邪道的人物。从她以及他师父对事情的处理上来看,应该能看的出来,这个剑怡是个正道的人物。但就因为如此,他心中实际还有点别的想法,要以他自己理解的江湖中人物来断定,剑怡与她的师父,都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没有召集武林大会,对他进行声讨,就已经很令他意外了,现在反倒把这个受害者放到了他的身边,是对自己的信任还是对自己的考验?如果是对自己的信任,似乎做的有点过头了吧!但要说是对自己的考验,她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说真的是看上了自己!他当然没有这种痴心妄想的毛病。 萧克卫见他又陷入了沉思,知道他对这个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好的是他知道点东西。叹了口气,心中暗暗忖道:“看来阿易还不够成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好手,最少在江湖上不是那么容易被欺骗吧!” 想到这里,他更肯定了罗易这次出行的决定,不经历风雨,哪里会见彩虹!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武功的进步,也不是杀气的培养,重要的是历练,江湖的洗礼,将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危险当然有,可选择了江湖,谁没把危险算在内呢!就是人在家中坐,都不能保证不会有危险,否则,祸从天降说的是什么意思。 “岛主,这次决定要出行,就不要为苏杭的事情花费太多的精力了,能在江湖上有所收获,就是最大的本钱,苏杭的事情,有我与朝生他们在,不会有任何问题。当然,可能会出现一些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但可以保证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在你回来的时候,珠宝行还会是那个珠宝行,朝生他们也还是朝生,不会少了一个或者几个。” 罗易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感激,他对萧克卫有时候就不知道说什么。萧克卫在江湖上的地位虽然不比杨文迪等人差,可他退出江湖的时间长了,能记得他的人不是很多,再加上他现在行事低调,很不被人注意到,就是他自己都很少想到自己的珠宝行中还有一个可媲美魔宗人物的老江湖。 能得到萧克卫的帮助,是他珠宝行,也是旭日岛的福分,但这个福分,他们好象从来都没有想到好好的利用。这次看来是真的要劳动萧克卫的大驾了。 “我想先把青岭他们的事情先解决了,然后,我还有点武功需要传给他们,大概这个也要耽误一点时间,想来,应该在中秋前后,能够成行!这里的事情就只能麻烦萧前辈了!”他说的有点客套,心中有点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给别人增加了太多的麻烦。 “也好,趁这段时间,也把那个女子的事情好好解决了,我不是反对你多交几个朋友,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一定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弄的一团乱麻,要解决的,就早解决,比如,你与小宁的事情,上次我与你说了一次,可你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行动。难道好要女孩子主动吗?” 罗易“哝哝”了两声,他自己心中确实是一点想法都很难产生,上次一时的冲动,对萧克卫下了一个很不现实的保证,可事后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没有什么感觉,他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但心中确实还有点隔阂,这个隔阂是什么原因产生的,他没有弄明白之前,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这种事情怎么说的出口呢!无论与什么人,都不是很好开口啊! “萧前辈,这个事情我再考虑考虑好不好?”他有点为难的说道,萧克卫也是好心,当然他不能直接的拒绝了。 萧克卫叹了口气,道:“这是你个人的事情,当然要注意你自己的感觉,但千万别把事情弄的很糊涂,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都不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他担心的是琴紫宁的反应,万一琴紫宁对这个很在意的话,罗易的这种态度很容易引发事端。 罗易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不会草率行动,并且,在回答小宁的事情之前,我不会对任何人有这种想法。” 他说的信誓旦旦,可萧克卫心中总是有点不以为然,感情的事情要真的象他想的那么好控制,它就不是感情了,感情之所以是感情,它的魅力所在,就是那种千变万化的脸面,但他也知道,就现在,他说的再明白,一个没有经历感情洗练的男人,不会明白感情的控制作用的。 而且,英雄的身边,总是少不了美人的,这是江湖的规律,永恒不变的规律。而罗易,怎么看都有做一个英雄的本钱。可事情发展如何,还要看罗易自己的选择。 与萧克卫把一些他自己计划的事情又详细的说了一次,离开了萧克卫的房间。 罗易现在心中充满了不是感情的事情,而是旭日岛在苏杭的发展,他们现在面临着从来没有过的机遇,手中有着别人梦寐以求的商会,潜云帮的所有势力,苏杭中,他们自认第二,不会有人认为自己还是苏杭的老大。 可他们没有这个方面的经验,没有与苏杭人打交道的经验,没有经商的经验,没有经营一个庞大组合的经验。没有足够的人手,没有足够的资金,他们面临的挑战也是很大的。 但他们还年轻,还是冲劲,有闯劲,相信只要他们付出一定的代价,什么都会好起来。 如果说现在热情最高涨的,那就是李天常等人了,罗易还没有离开萧克卫的院子,就被李天常拦住了。 “岛主,你来看看,我把苏杭所有我们控制下的店铺、妓院、酒楼、客栈、车行、货行、码头、船队、堂口,都集中到了一起,大概数字也出来了。原来没有详细的资料,这几天因为没有什么大的事情要我们几个老家伙费心,已经把这些都归总了一下,现在看来,我们控制下的这些还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不敢说占有了苏杭的所有赚钱的行业,可规模确实有点出乎意料。”李天常都感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兴奋了,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旭日岛啊。 罗易还没有看到确切的数字,但既然在李天常的眼中,这些东西是一个庞大的数字,那就不会有错,李天常是个老江湖了,他能看的入眼的东西,当然有一定的分量,他不会拿着鸡毛当令箭使。他点了点头,道:“说说看,老李,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呢!” 李天常似乎是随身带着他的一个帐本,听罗易要看看这些东西,动作很麻利的拿了出来,道:“我们现在有店铺十三家,位置都在闹市区,其中十家是金石原来的,经营上现在还能有一定的利润;三家是潜云帮的,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什么利润了。我想可能是因为潜云帮的灭亡与我们有关系,他们的人对我们还是有点防范。还有一个原因,应该是潜云帮原来就经营不善,再加上他们是个江湖组织,很多时候,对江湖上的熟人,是没有什么利润可言。” 罗易道:“这个事情有情可原,但对那些还防范我们的人,办法有一个,就是把他们辞退了,我相信苏杭想找事情做的人,多的很,我们不缺少那么一个两个人手吧,当然,对这几个店铺的主要负责人,我们要多下点功夫。” 李天常道:“这个我们几个人研究了一下!”说到这个,嘴角突然泛起一道有点诡异的微笑,“有两个手段可以使用,而且效果会很好,其一就是把他们的工钱提高,比一般的店铺高上三成或者五成,现在这个能吸引一大批人,毕竟他们主要看中的就是这些工作的收入,另一个办法就是对那些顽劣分子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罗易听了后,仅仅是皱了皱眉头,心中并没有认为这个办法不可行,只是道:“这个可要小心了,不要被别人抓住了把柄,还有,手段上要注意变化,不要只是打打杀杀的,毕竟我们还要经营,万一把所有的人都吓的不敢做了,那么我们可就适得其反了!” 李天常道:“这个我们会注意的。”然后接着继续道,“另外一个收入相对来说好的就是妓院,这个东西不会因为我们得到的手段上有问题,就会有人抵抗,对女人的需要,每个经过苏杭的江湖中人,很少有不去的。三家妓院,有一家是潜云帮的,另外两家都是金石的,现在都经营的有声有色,我们主要的收入,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这个地方。” “酒楼的生意受到的影响是最大的,现在所有的七家酒楼,几乎家家折本,最好的也只是收支平衡,因为做的大多是苏杭本地人的生意,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回知道,这个很难解决。” 罗易的表情变化的很大,可他并没有说什么,示意李天常继续说下去。 “客栈的生意也不好,但大多都能收支平衡,现在有八家客栈,属于潜云帮的有三家。” “车行,只有一家,但这一家据我们了解,是东部地区最大的了,能他相抗衡的,惟有原岭的康记车行,这是金石所有,主要经营的,多是商会的客户,以货车为主,拉客的不是很多。” “货行,有三家,分布在三个主要码头,这三个码头,现在也都在名义上是我们控制,但我们人手还有点不足,有些事情并不能面面俱到。都是潜云帮原来的。” “船队,金石与潜云帮各有三队,现在都处于休停状态,虽然也有人需要,但他们都找了各种理由借口,拒绝下水。” “堂口全部是潜云帮的,分布在苏杭的四个方向,东西南北,各有一个,现在我们的主要人手都再这些地方,即使这样,我们也仅仅只能控制堂口的半数力量,并不能完全控制。” 听了他的资料,罗易长长的出了口气,道:“现在的情况不是怎么好嘛,但我们有没有相应的解决措施,我看实际上都不是什么大事,有些东西可以舍弃的就舍弃,不能舍弃的,就使用点特别的手段,事情不应该有多难解决吧!” 李天常点了点头,道:“妓院、客栈、酒楼,这三个很好解决,三中行业可以联合经营,实现全面的互补,争取把酒楼的客人拉到客栈,到了客栈的客人,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叫几个姑娘,事情不是很难。但货行、码头、船队是个问题,他们大多都是潜云帮的老人,又有点功夫在身,不动手解决,很难在他们中间树立威信,但动手了,肯定要把事情闹的很大,影响到其他人的利益。而堂口,更是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 罗易感到自己的脑子动来没有那么好使过,他一边听着李天常不断汇报的事情,一边转着各种解决的办法,对那些顽固不化的分子,他从心中就升起一股难以抑止的怒意,但这不能帮助他解决问题。等李天常说完了,他的问题也差不多了,道:“这些事情你与其他几个人都商量了吗?” 李天常道:“我们几个人每天都碰碰头,现在的分工很详细,我就负责堂口的事情,还有就是情报的收集。店铺由逍遥负责,酒楼客栈是张挥戈负责,妓院是三娘在打理;车行货行是金海,码头船队是金波,老齐老元主要与萧前辈留在珠宝行,现在的珠宝基本上都分到了各个店铺,其中店铺里面,我们有两家是珠宝行。逍遥主要负责对外的商会联系。朝生就是留守的主力了!” 罗易对这个分配相当满意,从这个里面,他看出了很多问题,现在的发展,几乎都是李天常他们在起作用,因为金朝生他们对这个肯定不是很熟悉。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道:“先说那个堂口的问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们既然要在苏杭把主要精力放到商业上来,那么,那个堂口如果不好解决,就没有必要存在了,只要撤消了堂口后,那些地方留下来的势力真空,就让给附近的店铺或者是码头,或者是其他的行业,反正不要落到别人的手中,还有那些不愿加入我们的,我们可以把他们辞退,但有一条他们必须遵守,不在我们这里,别人那里也不许去,否则——”说到这里,双目一阵寒光,“那就不客气,开始把话说的清楚点,留几个人手,对那些有反抗意见的,杀无赦!”一时间弥漫的杀气,让李天常都哆嗦了一下。 “这个我知道怎么办了!”李天常感到有点战战兢兢的说道。他心中已经暗暗的想好了,其实岛主这个主意不是想把人都驱散了,这些人都是苏杭本地人,他们一旦失去了这个工作,再没有机会到其他的地方工作,那么结果只有回来。他当然能了解罗易的想法了。 “至于货行、船队,先不要动了,相信堂口的事情很快就会传过去,你们再放点风声出去,解决起来不会有多大的困难。” 李天常算是再次领教了岛主的言行,心中的敬畏又多了三分,他总感到岛主变的很快,他都有点不适应了。可现在看来,这个变化也不是什么坏事。 “对了,你看金辉他们几个怎么样了?”想到金辉他们受了伤,罗易突然问道,刚刚都去忙苏杭的事情去了,反倒把金辉几个人受伤的事情忘了。 李天常道:“他们的伤不大紧,只要好好休息几天,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几个家伙,真不小心,看来他们很有必要继续加强锻炼呢!”罗易听说他们几个没有什么事情,松了口气,金辉几个,以后还是他在江湖上闯荡的主要助手,没有他们的帮助,自己就是再好的武功,都不会有多大的成果。 一个好汉还要三个帮呢,他现在在江湖上还不能称为好汉呢! “岛主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苏杭?”李天常问道,这个事情他还是有点关心,以后他的情报网建的大了,说不定就可以在很远的地方,就知道岛主的消息呢! 罗易道:“有几件事情要办好,一个是你刚刚提出的那些问题,最少我要等他们都上了轨道,才能离开了;二是青岭他们的问题,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的消息,等这个事情有了个结果;三是金辉他们几个的伤,要他们与我一起走,带伤是不可能的。” 李天常道:“岛主不是已经抓到了两个人吗?他们或者知道点什么呢!” 罗易猛然想到,如果不是李天常提醒,他还真的忘了呢! “你也来看看,我想看看你的手段,听说你对问一些口供,有很多办法。”他对李天常道。 李天常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要抓住了人的弱点,事情就好办了!” “这个不错!”罗易点了点头,道,“解决你刚刚说的那些问题,也可以吸取点经验啊。” 两人很快到了关押朱槿与那个粗汉的地方。 朱槿的表现很镇静,他可能知道自己人手中有罗易他们关心的人,他们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可他并不知道李天常是个邪道人物,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还是会不择手段的。 那个粗汉,就有点软了,见了他们两人进来,粗汉有点低三下四的笑了笑,看到他的神情,就让人想到一条狗。 罗易有点厌烦的皱了皱眉头,但李天常却很镇静的对他们两个笑了笑,道:“二位感觉怎么样?” 朱槿不知道他话中何指,看了看,什么都没说,而那个粗汉则是冲着他笑了笑。李天常心中就有了数。 罗易开口道:“你们属于什么组织?”他问的很直接。 朱槿连眼皮都没有动,那个粗汉也对他的问题不理不采。 “岛主,不要忙,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信心!”说着,他叫人把朱槿先提了出去,只留下粗汉一个人。 李天常有点阴险的冲着粗汉笑了笑,道:“阁下怎么称呼?” 粗汉这个时候就有点慌了。 第一章 形势分析(下) 看着李天常犹如魔鬼般的微笑,粗汉只感到自己头顶冒汗,脚低发抖,脸色当然不会好到什么地方,他看上去是个粗汉,可这不是说他就没有脑子,毕竟他生活的圈子中,整天就是勾心斗角的事情,能稳稳当当的活到现在,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的能耐还是训练的不错。 似乎是想努力的站的稳当点,可脚下实在是不争气,他也看出自己没有什么希望了,没有希望维持自己的面子问题了,战战兢兢的道:“小的叫太叔贵。” 罗易心中暗皱眉头,太叔这个姓也没有什么不好,但他想起了朝圣军的一些情况,不知道这个太叔与朝圣军的太叔有什么区别,不过,玄即,他就笑了,看这个太叔贵的丑样,谁也不会把他与那个人杰的太叔圣策联系到一起吧! “我们想知道点事情,你能不能说说?“李天常似乎心情不错,一直笑咪咪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和蔼可亲。 但在太叔鬼的眼中,那与恶魔的微笑,没有多大的差别,听他问到这个问题,太叔贵毕竟不是一个笨蛋,还是犹豫了一会。 李天常看着他犹豫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把自己身上的那把曾经杀过了很多人,不过不是动武杀的,而是在背后杀的,在手中晃了晃,道:“太叔贵,你看,我都这么老了,对动手都脚的事情,一直都不是很热心,而且,人一老了,力气就小,一旦我动手的时候,比如说吧,当然,你也不要害怕,我只是打个比喻,不一你知道吧,就是不会发生的事情。好了,比如说我用这把小刀要把你的胳膊腿卸下来,相信肯定可以,但我的动作不会太快,这把刀也好长时间,没有打磨了,虽然有点不锋利,相信时间长了总可以卸下来的吧。最多的就花费的时间多点,你忍受的痛苦大点,你说是不是?” 太叔贵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昏到了,这个老家伙未免有点太残忍了吧!剩下的事情就相当好办了,他几乎没有让李天常再说什么,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了,可他知道的事情并不是很多,但已经足够罗易感到震惊的了! 太叔圣策,这个朝圣军的大头子,未免想的太远了吧!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与自己过不去的组合,居然可能是太叔圣策留下来的,说出来,谁相信这个! 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李天常也长长的出了口气,他一直是在太叔圣策身边活动的人员之一,可就没有听说过太叔圣策还有这个组合,这件事情看来还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了! 把太叔贵押了下去,朱槿被带了过来。 李天常这个有点顽固,又有点自以为是的家伙相当直接,伸手快速的在这个家伙的身上连续点了几个穴道,还没有结束朱槿的脸色就变成了酱紫色。 “你要干什么?”声音中隐隐的不安,让人知道他实际上已经没有那么自信了。 李天常笑道:“你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们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还要你干什么?” “你们要杀我?”朱槿这次的脸色就不是能用酱紫来形容的了,几乎整个身子都有点支持不住,向墙上靠了靠,有点过度的惊吓,让他本来就苍白无力的脸色更加没有人味。 “你说呢?”李天常自己都感到好笑,还以为这个家伙多么有种,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朱槿可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但他的眼光绝对不是太叔贵能比的,他一个人就能让太叔贵死上一百次,但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是很小的。 “我们不是想杀人,但你对我们没有什么用了,留你干什么?我们可不是粮食多的吃不完啊!”李天常的话中充满了浓浓的讽刺。 朱槿突然象是看开了,神情有点冷漠的道:“那个野种?他能知道什么,我就不相信你们真的知道了情况!” 李天常心中暗赞不已,可神情上一点波动都没有,罗易似乎心神不在这个上面,看他的样子,优点专著,但对眼前的事情,一点意见都没有。 “你说他是野种?”李天常感到有点奇怪,这个太叔贵听名字就知道与太叔圣策有关,既然是野种,那是不是说,太叔圣策的家族中,还有很大的矛盾呢? 他的话刚刚出口,朱槿就象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厉害关系般,脸上冷汗都出来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瞎说,没有这回事呢!”动作有点杂乱无章,整个人似乎瞬间陷入了一种很害怕,害怕到了有点疯狂的地步,当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李天常道:“你在害怕什么?” 朱槿经过一会的思想斗争,好象又找到了什么依托,神情慢慢镇定了下来,又回复了那种很冷淡的脸色,道:“你们还有几个人在我们手中,要想他们好好的活着,拿好酒好菜招待我吧!” 李天常冷冷的笑了两声,他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突然变的那么多,可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点小事当然不可能难住他。手中的那把短小的刀片轻轻的在朱槿的脸上划过,并没有伤到他分毫。声音充满了随意,道:“你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还有什么资格这么狂妄,难道认为自己还有希望成为一个男人吗?”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个李天常可好,就是把朱槿这个最大的疮疤给他拉了出来,听的罗易本来还是一愣一愣的,但看了朱槿的脸色,已经他那个神态,就什么读明白了。他对这个事情还是只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双带着奇异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朱槿看上看下。 朱槿可是真的羞愧的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最让他感到耻辱的事情,也就是这么一件了,因此,在平时,他无时无刻不小心的掩藏自己的这个短处。 因为羞愧变的赤红的脸膛,仿佛要滴下血来。对李天常这么无情的把他的短处揭露了出来,真是又怒又气,但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睚眦欲裂的看着李天常,心中暗暗发誓,有机会就要把这个老不死的拔皮抽筋,碎尸万段,可他这个伟大的算计,看来是没有多大的实现愿望了。 李天常“嘿嘿”的的冷笑着,这个结果他早就知道了,从刚刚见到这个家伙的时候,他就认识了这个太叔圣策身边的红人,现在还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让自己对他还忌惮三分呢!没有一刀挂了他,就是自己的仁慈了。 “你不要急,大概还没有看看自己的情况,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练武功了!” 他的话,听在朱槿的耳中,犹如一声惊雷,彻底的打破了他所有的希望,现在他知道了李天常刚刚点了他的穴道是干什么的。把他的武功都废了。 他想到了死,但还没有来得及起这个念头,李天常那真的象是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噢,对了,还有件事忘记了告诉你,你如果想死,那可要好好巴结我啊,现在你就是想死都很困难,没有别人的帮助,你一点希望都没有。” 朱槿终于放弃了自己最后的希望,声音消极到了极点,道:“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我只希望给我一个痛快。” 李天常看了罗易一眼,笑的很是纯真,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痛快点说了,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 朱槿对他的话好象再没有兴趣,只是道:“你们也不要太得意,能不能保证你们的人安全,不是我的性命能起到作用的。” 李天常道:“我们当然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相信你不会是个很重要的人物,现在你们还没有拿定主意要如何对付我们,难道我们就应该坐以待毙吗?” “就你们珠宝行这几个人?”朱槿这个时候反倒显得相当光棍,对李天常有不再是那么害怕了,典型的破罐子破摔。“说不客气点的话,还不够我们帮主塞牙缝的呢!” “怎么,你们帮主难道是个万人敌不成?”李天常当然有点不相信,他们岛主的武功已经到了一个很难形容的地步,他想不起来江湖上还有什么人的武功,在岛主这个年龄的时候,能有这么强的武功。 谁知道朱槿撇了撇嘴,道:“只有疯子才会单对单,我们的人多,来他几个小队,就足够把你们全都消灭。” 罗易一直在认真的听着从朱槿嘴里得到了信息,他们想知道的东西,在太叔贵那里一点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看来这个朱槿才是事情的负责人,他咳嗽了一声,把李天常的心思拉了过来,道:“抓紧时间,不要说其他的了,他如果没有话要说,就把他处理好了,如果说完了,我们证实一下,是真的,就放了他吧,如果是假的,你看着办好了!” 他的话,对于朱槿来说,无疑是一道无情的催命符,但他还是爱惜生命的,现在看来,只要把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在心中划算了一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罗易脸色一点表情都没有的听着,可没有表情不代表没有想法,随着朱槿的话题越来越深入,他心中就象是翻起了滔天巨浪,问题绝对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可不是青岭他们的事情,而是皇甫倩的事情,但这个似乎与他的关系不大,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应该是朋友的冷百涛,他真的没有兴趣听的那么多了! 出来后,李天常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不知道罗易在想什么,自己又不敢擅发主张,只能等着罗易说话了。 罗易心头正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事情,有两个是很重要的,当然营救青岭他们是最重要的,可冷百涛他们就放手不管了吗?另外,他们一旦插手了这个事情,那么他自己的计划就有点困难了! 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老李,你看我们怎么办?” 李天常这才敢说话,急忙道:“事情其实很简单,我们只要把青岭他们的事情解决了,其他的不是我们现在能力范围内的,更何况,我们身后还背负着整个旭日岛的身家性命,与太叔圣策他们斗,一朱槿提供的东西来看,我们还有点薄弱,不是一时半时能解决好的,一个不好,我们就可能陷进去,在也没有什么保障了!”他与那个冷百涛并没有什么交情,因此还能客观的看事情。 罗易有点烦恼的道:“这个事情我也知道,但总不能什么都不管了吧!” 李天常也犹豫了起来,看岛主的神情,他就知道这个事情真的有点扎手,但不是没有办法,他的脑子这个时候转的很快,罗易因为担心冷百涛的生死,所以并没有想的那么多。 他道:“我们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罗易两眼一亮,道:“什么好的办法?” 李天常道:“太叔圣策是干什么的,我们都知道,他的势力要真的存在,最着急的怕不是我们,我们只要把风声放出去,相信朝廷比我们更着急,只要我们做的好,他们还真不会知道是我们放的风,这个事情,他们一定不会掉以轻心,绝对要花大力气去处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轻松了。我一直怀疑现在苏杭的情况,很可能是朝廷的人造成的,他们就是到来后,我们珠宝行的事情接二连三,一直就没有安静过。” “这个我倒没有想过,不过,这个办法目前来看,还是可以行的通。”罗易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这个方式解决目前的问题。 “但我们也可以马上去营救青岭他们,现在在一定程度上,还可以牵制太叔圣策的部分精力!” 李天常能说什么,惟有答应了他的说法,可他心中还是有点想法的,岛主要去营救青岭他们,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去,进他们的伤也不是一时半时能耐好起来的,那么就只有等了。可这个等待的时间会有多长,谁也不知道,说不定,这个就是一个好办法,阻止岛主那么早出行的一个办法。 ############################################## 等待的滋味虽然不好受,可罗易也知道现在没有人会真的想自己去冒险,他也知道大家是为自己好,自知道了朱槿是太叔圣策的人以后,他们很快就把太叔圣策可能还存活的消息放了出来,苏杭的形势虽然没有瞬间变的清净,但在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动作,闻红叶那些人有点不情不愿的离开了苏杭,对他们来说,珠宝行的壮大,并不是一个什么坏事,但叛逆的存在,绝对是他们的大忌,也是每个统治者的大忌。 大的方面,对他们珠宝行来说,青云堡牺牲了大批的好手,一时还没有更大的动作,更多的人对他身怀秘籍的可能性都抱着怀疑的态度,死了那么多人,再加上他手段的狠毒,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来骚扰他们了。 当然,暗中还有什么动作,就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事情了。 三天后,罗易已经等了快要冒火了,就是不担心冷百涛的生命,青岭他们的安全也不是很有保障,现在他们对那个该死的苗婉盈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整一个瞎子,出了苏杭,他们就什么也不知道。苗婉盈到底要对他们提出什么样的条件,这个怕他们很难猜测,再加上他们对苗婉盈的具体位置一点消息都没有,朱槿的话虽然很多,可谁也不敢保证他说的就是真的,苗婉盈他们如果发现了朱槿在苏杭消失了。动作肯定要有所保留,谁又知道他们有没有做其他的打算,如果看到事情不可为,他们杀了人,然后走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急,还有个更是急,如果不是有伤在身,早就动身去寻找了。金煌这个木衲的家伙,动了感情就不可收拾,对靳秋仙被他们一起带走,他可是心急如焚。 当然,在李天常他们心中,对靳秋仙并不是很信任,他们不能证明靳秋仙不是与苗婉盈一起来的,两人是不是有着相同的目的呢?但在金煌的眼中,靳秋仙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如果要问他为什么。他是说不出来的,恋爱中的人,绝对是盲目的。 “现在可以去了吧!”他有点急的问罗易。 罗易也想早点走啊,可看了金煌几个家伙的伤势,他还是有点担心,仍然犹豫不定,虽然他是想一心快点救了青岭他们。可要是以金煌他们的身体为代价,这个换算,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同样都是自己身边的人,并不能因为青岭,而牺牲金煌等人吧! 金煌见他还在犹豫,道:“岛主,我们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在路上再调整一天半天,就会痊愈的,不会影响我们的武功!”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可现在我们对青岭他们的具体位置还不是很清楚,苗婉盈并没有对我们要求什么,他把人带走了,从朱槿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消息了,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救人?” 金煌愣愣的站在那里,他只想到了快点去救人,可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事情,傻傻的看着罗易,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反驳。 “难道我们就这么等下去?”他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罗易道:“当然不能这么等下去,我相信苗婉盈他们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再等一天,只一天,如果还没有消息传来,我们就出发。”象是对金煌下了保证,但更象是对自己说的,他也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更何况这个事情他要比别人都急啊。 “罗大哥,剑怡妹妹叫你!”琴紫宁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这几天的时间,琴紫宁与剑怡的关系突飞猛进,看的都让人嫉妒,不了解的人,还以为她们是姐妹呢。 罗易去心中大异,这个时候,那个剑怡找他有什么事情,不会是要与自己算帐吧! 他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琴紫宁到了后院,去见剑怡。 第二章 世事难料(上) 罗易默默的跟着琴紫宁,感到自己真的好笨,居然没有什么话要与她说,难道自己真的对小宁没有什么感觉?他暗自问道。以往的感觉是什么呢?难道说感情这个东西真的那么嬗变?就是自己真的对小宁没有什么感觉吧。可这个变化是怎么样产生的?是因为剑怡的原因吗? 他偷偷的看了琴紫宁一眼,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小宁会不会因为剑怡的存在而有什么想法呢? 女人的心是很难猜测的,对于这点,他还没有深刻的体会,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琴紫宁绝对不会象看上去的那么镇定,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自己在感情方面的表现,相当失望,虽然自己不要求能纵意花丛,可也不应该至于这个样子吧! 女人心,海底针,这点似乎没有说错。琴紫宁现在心中并没有因为剑怡的到来感到有什么威胁,她虽然也感到这个剑怡与罗易的关系有点特别,但还没有意识到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凭着女人天生的敏锐感觉,她最大的收获,不是在剑怡与罗易的关系上,而感到罗易对自己的感情上的波动,这个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更多的是两人之间内功真气的不时波动,说出来可能也没有人相信,现在她对剑怡有的只是好感,这个神秘的女子,在她的眼中,更多了三分令人感兴趣的东西,她正在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机会,想多了解一些剑怡,可往往是以失败告终。 两人就如此默默的走了好一段路,罗易实在忍不住这种尴尬沉闷,他使劲的咳嗽了两声,声音有点走样的道:“小宁,你知道那位姑娘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琴紫宁很是妩媚的横了他一眼,对他这么迟钝的反应,感到相当满意,这个时候才想到问这个问题,不论他出于什么考虑,都是对自己的尊重。 罗易十分明确的感到了她眼中的异样,这使他很是为难,想把自己的脸站过去,但还没有那份决心,可面对这样的目光,他感到自己有点受不了。于是又奇怪的咳嗽了两声。 这倒让琴紫宁吃了一惊,关心的问道:“怎么,病了?” 她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以罗易这样的武功,要么不生病,一旦生病,绝对不是简单的病,她的关心也是出于很正常的下意识的反应。 罗易连连摇头道:“没有的事,你还没说那个剑怡找我有什么事呢?” 琴紫宁狠狠的看了他两眼,确定他真的没有什么事,没有好气的说道:“那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她又不与我说。” “你生气了?‘罗易不敢相信的小声问道,他心中可是真的有点不安,如果因为自己的这件事情,让琴紫宁感到不高兴,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琴紫宁白了他一眼,心中大叫:“这个岛主到底是怎么干的,这点小问题都看不出来!”可口中却没有这么说罗易,反倒安慰他的道:“怎么会呢,说着玩呢,剑怡妹妹可是位好姑娘,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说不关心他与剑怡的关系,那是不太可能,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但罗易的脑子可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好使,他根本就没有听出这其中的问题,可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支吾了半天,也没有弄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琴紫宁叹口气道:“到了,你进去吧!” 罗易连忙把她拉住了,道:“你还是陪我一起去好了,我还是有点担心呢!” 琴紫宁大是奇怪,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剑怡妹妹又不是老虎。” 罗易也没有解释,他也没有时间解释,剑怡那动人的声音就隔着门传了过来,“可是罗岛主来了,怎么还不进来?宁姐姐也来吧!” 罗易两手一摊,有点无奈的看了琴紫宁一眼,她满是不高兴的样子,瞪了罗易一眼,但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是如何想的,就象她不知道罗易是否真的想她进去一般。 两人好象各怀鬼胎的进了剑怡的房间,其实也就是琴紫宁的房间。 就是在房间中,没有其他的人,剑怡还是一抹轻纱蒙面,谁也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看到罗易进了来,一双灵气动人的秀目“忽闪”了一下,一缕不易觉察的寒光迎面而来,罗易的真气就象知道了她的反应般,很快就作出了回应,连带琴紫宁都感到自己的丹田一动,她可是与剑怡没有任何的牵扯,他的内功可是《碎虚空》。当两人都感到奇怪的时候,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姑娘!”罗易自己怕冷落了剑怡,就这么叫了一声,但后面再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剑怡心中暗叹一声,以往任何一个认识或者不认识自己的青年男子,见了自己无不是语言滔滔不绝,尽力的表现自己,可这个岛主真是木讷,似乎对自己的容貌熟视无睹,怎能不让她感到心中有点不平衡。难道是他身边的这个琴紫宁的原因?可她怎么都不会相信,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她都没有自己来的优秀,这绝对是个很奇怪的现象,但现在她还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她要为自己创造一个与罗易单独相处的机会,她有很多话要说,或者有很多“威胁”要罗易接受呢! 想了那么多,她也看到了罗易的尴尬,而琴紫宁似乎想看他们两人的笑话,也没有说什么,她只好开口道:“听说岛主正在为手下的几个人烦恼。” 罗易心中甚是奇怪,这个事情虽然在珠宝行不是什么秘密,但她关心这个干什么,他不好做过多的猜测,而是轻描淡写的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几个小家伙被一个熟人带走了,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到。” “是吗?”剑怡笑的很有点诡异的味道,这实在与她的身份地位不附,但谁会说她呢! 罗易更是奇怪了,忍不住问道:“姑娘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剑怡叹了口气,她现在似乎对这个岛主有点失望了,他不知道师父的担心是否是个多余的事情,但现在在她的眼中看来,这个岛主根本没有什么争霸江湖的野心。一个没有野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危害到江湖呢?难道自己就这么屈服于一种猜测? “应该是西宁余孽在作怪吧!”她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点倒让罗易甚感吃惊,他们也是从朱槿的身份上猜测出来的,难道剑怡知道朱槿的身份,或者是西宁朝廷与剑怡原来就有关系?他一时还是弄不明白,但心中倒是多了三分戒心,知道西宁的余孽在作怪,这个时候,他们珠宝行可以说是处处危机,又多了一个可能知道西宁余孽的人,他不担心是骗人的。 剑怡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提供了意见,反倒受到了怀疑。其实这不是剑怡的错,也不是罗易他们的错,错在时机上不对,这个时候,罗易他们当然不敢大意。 “你是他们的人?”罗易脸色当时就冷了下来。 剑怡看他似乎有动手的迹象,连忙道:“不,我只是知道他们一些人的具体情况而已,那个朱槿恰好是我知道的人,他是太叔圣策身边的红人,很多人都认识他。” 听她这么说,罗易心中稍微有点放松,可还是不绝对的相信她,戒备的问道:“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剑怡道:“这个倒是不知道,不过我可以通过一些途径找到他们在什么地方。” 罗易睁大了眼睛,他对剑怡的话感到很是吃惊,不但没有减轻他的忧虑,反倒更是怀疑,知道西宁余孽在什么地方,这个可是朝廷的大忌,她与朝廷的人有关系,为什么与西宁的人也有点关系呢?很明显,西宁的余孽现在绝对是隐藏的很隐蔽,但她居然知道西宁这些人在什么地方,如果不是与他们密切相关,怎么可能知道呢? “你是西宁的人!”他声音突然间冷淡的让琴紫宁都感到心悸。 剑怡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办法还有那么大的问题,这个时候,她的丹田也随着罗易真气的运行,有了很强烈的反应。吓的她以为自己又要出现失控的情况,脸色变的相当难看。 这就更加深了罗易的想法,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把她的身份说了出来,让她感到震惊呢! “不要动手!”她有点心急的叫道。 罗易的手已经落到了刀柄上,神情稍微有点紧张,他可是领教过了剑怡的武功,比他差不到什么地方。见她这么慌张,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了点动摇,可并没有离开刀,手中还是紧紧的握着,同时,把琴紫宁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琴紫宁心中一甜,她虽然对罗易有很大的感觉,可这个时候,她才能体会的到罗易对自己的关心。 这个随意的动作,让剑怡心中倒是有点不好受,如果师父的猜测是正确的,自己很可能就要通过各种手段成为这个年轻的岛主的妻子,但看他的神情,现在对自己似乎只是敌意,而没有任何的感情,反倒他身边的这个叫琴紫宁的,与他的关系是如此亲密,难道要自己堂堂一个水云间最出色的传人,成为别人的小妾吗?只要一想想这种可能,她就感到自己有点不寒而栗,这个想法真的让自己感到心惊! 但现在似乎还没有到了那一步吧。可自己为什么心中有点吃醋的感觉,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这种尴尬的感觉的。 不说她想的那么,罗易可是对她再也没有什么客气的了。他心中暗道:“虽然我们之间有点关系,可是危及到了自己身边人的安全,那就是天王老子都不可以。”只是从他这个想法中就不难发现,他还没有把这个剑怡看作是自己人呢!本来也是,剑怡原来就不是他们的人,只是一个过路的女子。 “你怎么说?”罗易见她那个焦急的样子,也不敢贸然行动,他还不敢肯定这个女子就是西宁的人呢! “我不是西宁的人,我只是知道他们几个人而已,就象我也知道魔宗的几个主要人物一样,他们与我们师门都有点关系!”她一急之下,差点就把自己的背景冒出了几个来,还好,收的及时,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你知道他们几个人?”罗易的眉头拧到了一起,这点似乎没有怀疑一个人的必要吧,就是自己也认识魔宗的人呢!但自己似乎并不能想见魔宗的人就见魔宗的人吧。 “那你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他怀疑的问道。 剑怡这个时候感到自己心中开开始有点生气了,自己怎么说也是水云间的传人,可现在的待遇如此差,居然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当然不会好受。 但她现在还不想与罗易他们闹翻,只好耐心的道:“我认识的是他们上层的几个人,知道怎么找到他们的地方。” “那你也认识苗婉盈吗?”罗易想从她的话中找到点东西来,因此多问了一些话。 剑怡诧异的道:“苗婉盈?”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不过,她应该不是真名字吧。” 罗易也点了点头,道:“也有这个可能,你真的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他有点心动,现在看来,这个剑怡的话不是全不可信了,何况自己就是真的被她骗了,似乎也没有什么损失吧!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相当自信呢。 剑怡说话相当谨慎了,想了一会道:“这个,不是敢很肯定,但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错误。” “那你……”罗易有点犹豫,毕竟求人的事情不好开口。 好的是,剑怡并没有为难他,道:“我可以带你去找,但他们不是很欢迎人,可能你没有办法带很多人去见他们。” 罗易心中暗道:“这点倒是与他们的行事风格相似呢。” 想了一会,道:“这个不是什么问题,我可以单独去见他们。” 琴紫宁心中一急,就在他的后面拉了他一把,但他似乎没有感觉到,没做出什么回答。 剑怡突然感到自己心中升起一阵快意,这个感觉让她自己都有点毛骨悚然的害怕,她可不希望自己真的对这个岛主产生什么不可收拾的感觉。 但感情的事情,罗易想的太多,她想的太简单,两人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以后的状况。 “那我们可以现在就走了,他们离苏杭不是很远。”剑怡似乎见到了自己计策的成功。 “什么地方?”琴紫宁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罗易去救人,她也知道救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总是对这个剑怡有点不放心。刚刚还有这个剑怡好的象是姐妹般,谁想的到,两人似乎因为感情的事情,成了冤家对头。 剑怡并没表现出对罗易有什么企图,可凭着女人天生的感觉,琴紫宁就是感到这个剑怡与罗易在一起,肯定有不安全的地方,但什么地方不安全,她一点概念都没有。 见她问这个问题,剑怡好象早就准备好了般,道:“具体的位置我也不太清楚,只能到了以后,再发出信号联络。” “你看……”琴紫宁刚想说她的话不可信,但罗易并没有这么想,他倒不是对剑怡真的那么相信,他自有自己的想法,阻止了她的话,道:“这个事情我自有打算,小宁,你就不要问到那么多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琴紫宁虽然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可还是没有说什么。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罗易她没有反驳的勇气,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有点怀恨在心的看了剑怡两眼。 剑怡心中暗暗叹气,看来以后要与这个琴紫宁搞好关系,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事情很明显,自己要真的想留在这个罗易的身边,不与琴紫宁搞好关系,以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这一段时间来的观察,她能够看的出来,琴紫宁在珠宝行的地位很特殊,可珠宝行的人对她似乎都很爱护,她的身手虽然没有见过,可一定不会太差,这点眼光她还是有的,否则也就不配是水云间最出色的传人了。 罗易的动作很快,既然决定了,那也就没有什么犹豫的了,金辉几个人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可也没有什么大碍,他与萧克卫交代了几句,连李天常等人都没有来得及见,就出发了。 本来琴紫宁也想与他一起去的,可罗易想了想,还是没有答应,这个结果,萧克卫也没有反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或者是罗易前段时间与他说的话,让他有了别的想法? 出了苏杭,罗易才发现他们的方向居然是向南,这个方向上,他们一点都不了解,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这倒让他有点担心,可俗话说的好,艺高人胆大,他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中。 剑怡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的时候,依旧是轻纱蒙面。本来,罗易还给她准备了马车,但她没有答应。 一行十个人,金辉几个看上去还有点苍白的脸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倒显得多了三分儒雅的气质。金煌身板稳健的骑在马上,悄声的问罗易道:“岛主,我们真的能相信她吗?” 金煌没见过剑怡的相貌,所以对蒙着面的剑怡,倒也没有什么感到惊艳的想法,只是用正常人的目光盯着行在前面的剑怡,感到这个女子的身材未免好的有点离谱。 罗易皱着眉头,道:“能不能相信,现在还很难说,我也不是全都相信他话,虽然这个决定有点危险,但凭我们几个人的能力,应该没有多大的危险吧!就是真的有了什么问题,我们无法力敌,可逃跑的功夫还是可以保证。”他倒没有认为逃跑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只是这点认识,就与一般的江湖中人有所不同。以他现在的身份,竟然能说的出口逃跑,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到。 第二章 世事难料(下) 以剑怡现在的功力,罗易那么大的声音,她想装作自己听不到都不可能。可心中实在有点不敢苟同罗易的说法,她一直受到的是正规的训练,哪怕是一点一滴的事情,虚慧都不允许她出错,他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与这种训练有着很大的关系。 金煌似乎也发现他们两人的声音有点大了,他好象还有点担心的看了剑怡一眼,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是有异常的情况,也就是剑怡的脸色有点变化吧,他也不可能发现。这倒有点白担心了。收回自己的目光,他轻轻的与罗易道:“我们这次的行动应该没有人知道,是不是能成功,还要看我们的武功,现在我才真正的体会到江湖中武功的重要性,不错,江湖不是只用武功来混的,但没有武功的江湖,就象没有腿的人一样,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干不成。” 罗易可没有他那么多的感慨,到现在,他都很少有这个体验,在刚刚踏上江湖,过着亡命的日子那一段时间,他虽然武功不是那么好,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武功做什么,而现在,自己的武功已经到了一个很难有所提高的境地,应该是不可能在有那种情况了,所以,金煌的话,对他来说,无疑是对牛弹琴,他还真不知道是赞成还是否定呢。 一行人骑马走了三天的时间,速度不是很慢,现在他们几乎又看了海,这个能令金辉他们感到亲切的地方。可对他们要做的事情似乎没有任何帮助。 这天,又到了一个规模不是很大的小镇,罗易自己都忍不住,更不用说担心靳秋仙安全的金煌了。 随意的找了家客栈,罗易还没等他们叫的东西上来,旧谬问道:“剑怡姑娘,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们?” 剑怡轻轻的掀起面纱的一角,清脆的声音回荡道:“很快就到了,怎么,岛主可是有点不耐烦了?” 罗易这个时候怎么敢说自己不耐烦了,就是他真不耐烦了,也不会说给她听的,那不是自找麻烦吗!摇了摇头,道:“这个倒没有,只是有点担心,万一我们去晚了,不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这点请岛主放心,我相信他们还不会那么草率的行事,要知道他们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必定有他们对珠宝行的要求,现在要求都没有见到,他们怎么可能就撕票了,这不符合江湖规矩。” 罗易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她的说法。可心中却一点都没有这个想法,在他的眼中,什么是江湖规矩,他理解的很简单,只要不威胁到他的利益,什么都好说,你说江湖规矩就是江湖规矩。可一旦危及到了自己的利益,自己的利益才是至高无上的。这种话他不会当面说给剑怡听,那还不是自找没趣。 这种偏激的看法,绝对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谁能意识到这个问题?就是有人意识到了,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的时候,谁不是这么做的呢?就是一个老江湖,也很难做到大义灭亲吧! “很快,很快,到底有多快?”金煌小声的在底下嘀咕,他知道岛主现在对这个叫剑怡的神秘女子好象有点忌惮,可原因,他还没有弄的明白。也不敢真的说什么。 可剑怡的耳朵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听了他的话,娇声笑道:“这位公子可是很担心,那些人中有你的亲人吗?” 听起来虽然在享受少见的天籁之音,但金煌可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他心中只能装的下靳秋仙,看了罗易一眼,似乎发现他并没有对自己怎么注意,大着胆子道:“我当然担心,我最好的朋友就在里面。” 金辉这个大嘴巴张大了眼,带着三分奇怪,七人戏谑的夸张道:“你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人?” 金煌这个时候哪里来的开玩笑的心情,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罗易就叫道:“快点吃,我们还要赶路!” “不用了!”剑怡插话道,“我们就在这个地方等那些人好了!” 罗易几个人都是一愣,他们还不知道竟然已经到了地头,但什么时候见到她找人了,难道她早就发出了信号? 罗易与金煌两人都有点担心的互相看了一眼,这种情况他们当然不喜欢。这就说明,在他们全神贯注的情况下,被人家在眼皮底下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怎么能不让人担心! 剑怡似乎能看透他们的心思般,看似很随意的说道:“他们以前在这个地方有个联络站,现在应该还存在,我们知道到那个地方打听一下,相信总会有点收获吧!” 罗易等人又是面面相觑,原来具体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完全就凭着以前的记忆来瞎找的啊!现在可好了,虽然她被怀疑的身份可能已经得到了证实,但他们的事情就象没有了着落一般,怎么不让人呆住了呢。 “你说我们去找,你不知道?”金煌似乎失去了耐心,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直直的注视着剑怡。 剑怡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我又不是他们中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具体的情况。”那神情好象是在说,我就是不知道,骗你们的了,你们能怎么着!娇柔中带点蛮横的味道,让边上的罗易看的一愣一愣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对这个剑怡产生了什么特别的感觉。 金煌可没有他那种闲情雅致,他满心都是靳秋仙可能出现的问题,叫了一声,“你着呢们可以这样!”声音都有点走调,把其他的客人都惊动了,不又自主的回头看了他们几个人几眼,对说话的这个家伙如此唐突一位看起来绝对是国色天香的美女,感到义愤填膺,要不是看到金煌身边的那么多看上去不好招惹的主,相信早就有人跑过来声张正义了。 剑怡似乎对他的发火很是享受,慢悠悠的道:“我敢怎么样,你们岛主都没有什么意见呢!” 金煌焦急的看了一眼罗易,他心中是有点着急,可对罗易,他还不敢那么说话。 罗易自然知道剑怡这么说话的目的,如果自己不处理好,绝对会在他们几个人心中产生隔阂,而这种隔阂,现在可能看不到什么危害,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就可能是个致命的危险。 他阻止了金煌想继续发火的势头,声音开始有点冷漠,道:“剑怡姑娘,请你理解我们的心情,这个时候,我们没有时间来开玩笑了。”这个或者是他本来的面目吧。 剑怡还是那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细声慢气的道:“我确实不是骗你们,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他们的联络站,在他们还与天宇军作战的时候就建立了,很是隐秘,就是天宇军都不知道,现在应该也没有人知道。” 罗易打眼看了客栈里面的人,他不知道剑怡这么大声的说出来这个事情有什么目的,可万一被天宇王朝的人听到了只会增加他们救人的难度,朝廷可不会理会你与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只要是威胁到他们统治的事情,从来没有手软过,也不是他们一个朝代如此,这个无可厚非。但对他们来是,可就是个致命的事情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看上去很是普通的大汉走了过来,冲着剑怡抱拳道:“这位姑娘请了,在下刚刚听你们好象提到了什么天宇军的事情,在下有点事情请教。” 剑怡象是找到了说话的对象,一点防范的目的都没有,还象是很开心的样子,道:“看这位大侠应该是武林中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来,我知道的绝对不会隐瞒。” 罗易听了这话,差点就忍不住动手揍人了,可还是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气,冷眼的看着剑怡,似乎想证明自己什么想法一般,没有说什么。 那个大汉似乎发现了气氛有点古怪,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戒备的神色相当明显。 金辉几个人也感到了事情有点失去控制的味道,纷纷站了起来,都看着那个大汉,他们对岛主的安全不是不关心,可这个时候,岛主的安全已经不需要他们刻意的去维护了,他们几个人就是全力出手,怕都很难在岛主的手中讨到什么好处。 客栈里面其他的人都感到了气氛的诡异,胆小的早早结帐了,小命要紧啊。胆大的人,也看到了有热闹可看,都兴奋的看着他们这边。 想来大汉真的很关心这个事情,并没有被罗易他们几个人的气势所吓退,可也小心的多了,声音谨慎的道:“在下先谢谢姑娘的好意,但在下也不是个占人家小便宜的人,姑娘可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的?” 剑怡好整以暇的道:“这个倒不用了,有什么事情我能自己解决,你要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西宁的朝圣军在与天宇王朝争霸天下的时候,偷偷的在这个小镇建立了一个联络站,有什么用我就不知道了,现在还有没有,我也不敢肯定。” 大汉点了点头,道:“谢谢姑娘的帮助,在下有生之年,一定会回报姑娘的好意。” 剑怡很感兴趣的看着这个大汉,一双似乎能透视人的心思的秀眸,带着朦胧的色彩回头微微的向罗易笑了笑,似乎意思是在说,我现在有我自己的自由,你不能把怎么样吧。就是想把我怎么样,也看看有些人是不是答应你们啊。 罗易心中厌恶的想法不断上升,他现在真的怀疑这个剑怡带他们来这个小镇,绝对是有什么目的的,否则,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个事情说出来,这不是明显的想把朝廷的人吸引来吗? 大汉小心的向后退了两步,目光落到了已经超过了众人的金辉。 金辉可不是那种对事情要想前想后的人,他做什么大多是凭的直觉,当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必然会马上就付著行动。 “兄台请慢走!”他连鞘单刀一把横到了那个大汉的面前,神色没有任何玩笑的样子。 大汉心中“咯噔”一下,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以他现在的武功,当然还没有胆怯金辉一个人的问题,就是其他人,除了那个看上去还要年轻点的小伙子与那个告诉自己消息的女子他看不出深浅外,其他人他都还有把握对付,可现在他还真不敢乱动呢。他并没想把事情弄的很大的心理。 不知道金辉想干什么,他还是站住了脚,道:“有什么事情?”他神色当然不会多好看。 好的是,金辉自己也很少注意到这个问题,只是道:“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大汉看了金辉几人一眼,目光又回到了金辉的身上,道:“请恕在下不敬,事关师门荣誉,在下实在是有困难。” 金辉愣了愣,他可没想到这个大汉似乎并不买自己的帐,他就没想过,自己现在在江湖中是什么身份,要想别人尊重注意,必须要有一定的名望,他只要不是自己是金辉,相信没有几个人会认识他。 因为大汉的沉默,一时间,出现了很是尴尬的局面。 金辉不知道是不是要动手,回头看了罗易两眼,向他请示怎么处理。 罗易此时正在苦恼,他不是不想动手,但那不是最好的办法,他现在可是有点别的想法,这个剑怡怎么看都不会站到珠宝行的对立面,因为她与珠宝行,其实是与自己的关系很是微妙,一旦自己等人出了什么问题,对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处,从她行事的方式来看,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出现,难道她这么说,是有什么目的的?他一时难以决定事情应该怎么办,依次也有点发愣。 金辉无奈的回过头来,道:“难道阁下见不得人吗?”他的话一出手,已经开始暗暗的准备了动手。 这话在谁听来,都不是什么好话。大汉脸色腾的一下,变的赤红,双拳紧紧的捏到了一起,目光隐含怒意,瞪着金辉死死的看了几眼,硬是没有发出他应该的怒气,而是长长的出了口气,看了剑怡两眼,道:“在下原谅阁下的无知,但请不要太过分,在下并不是怕了你们。” “当然!”金辉的脑子似乎一下活跃了起来,说起来也不费什么事了,声音平静的道,“可据在下所知,阁下的行为是否有点过分,刚刚的问题可是打探别人的**。” “简直欺人太甚!”大汉终于忍不住怒气了,声音陡然高了不少,看样子马上就要向金辉扑了上来。 突然,一道淡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罗易那平静的脸膛出现在大汉的面前,道:“请大侠慢着。” 剑怡看的一愣,他可没有想到罗易要亲自出手,她心中就有点急了,别人对罗易的武功可能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但她可是知道很清楚,现在就是自己的身手,在江湖上都不会怕什么人,这个罗易的武功只比自己高,不会比自己低,如果他要是不顾后果的出手,那自己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并且,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肯定再也不会消除他们的怀疑了。 “怎么,想动手?”一个伙计突然冒了出来,一扫刚刚的胆怯形象。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然冒起来的伙计弄糊涂了,他们都不认识这个家伙,金煌暗道:“看来这家客栈还有点来头,一个伙计就敢如此大声说话,不是他们有所依仗,就是他们这里可能真的有个动手的好地方。” 他心中却是一转,他似乎也有点了解剑怡的行为原因了,可没有证明前,他还是不敢说什么,只是看着罗易怎么处理了。 罗易虽然知道的少,可他还是对这个伙计产生了点兴趣,对那个大汉道:“请吧!” 大汉到现在还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特别厉害,刚刚罗易突然冒了出来的时候,他就感到自己与罗易的差距绝对不是一点半点,看来对这些人的估计还是有点低了,连带的,对金辉等人的实力估计也有低的趋向。 想到这里,他心中忐忑不安,对自己有点不务正业的行为他也感到一阵心急。对于做没有什么把握的事情,他还是有点担心自己刚刚得到的这个消息是否能传的出去。 边走边想,在那个伙计的带领下,似乎很快就出了镇。这就更让罗易等人感到相当好奇了,如果客栈真的有什么场地以供他们比武,那这个客栈可就真的有点问题了。不是什么客栈都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气魄的。 金煌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马上感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向他,传音道:“看来事情有点不对,你发现了什么没有?” 金煌点点头,道:“这个可能与朝圣军有关系,一般人很难有这样的能力,也可能是朝廷的暗探,可无论是什么人,对我们都是不错的结果。” 这个时候,罗易等人终于有点摸着剑怡的办法了,可能她真的不知道朝圣军的具体位置,但只要他们在这个小镇,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他们算帐,就是他们能咽的下这口气,相信总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要稍微有点动作,他们珠宝行可能还没有这个找到他们的能力,但朝廷的暗探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任何的消息。似乎剑怡有办法从朝廷方面得到消息呢! 几个人心中感到刚刚对剑怡的不信任,实在是有点过分,可谁也不好意思开口说什么,这个大汉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打听朝圣军的事情,一点半点的力量,完全是找死! 还是罗易自己能放的下脸面,轻声的对剑怡道:“剑怡姑娘,刚刚多有冒犯,是在下等人的不对,还请姑娘原谅!” 第三章 西宁余孽(上) 剑怡心中其实并没有真的怎么生气,也看不出来她是在生气,这个办法她自己都没有什么把握,可超出她的意料的是罗易几个人的反应,不说他们能很快的发现自己的意图,更让她感到震惊是罗易居然能屈下身份来与她说道歉的话,怎么说,他都是一个组合之长,无论这个组合有多大,作为一个能屈能伸的领导者,几乎可以看到他们以后的发展是无可限量的了。 “罗岛主请不要客气,也是我没有告诉各位,以至让各位误会了,这也有我的责任!”她淡淡的说道,并没有表现出她有什么不满。 “好了,就在这儿解决吧!”那个伙计带着奸笑的说道,谁都能发现他笑的有点不正常,连带跟来看热闹的那些江湖中人都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什么意思?”大汉戒备的神色甚是严谨,沉声问道。 “什么意思,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谈论叛逆之事,难道你们想造反吗?”伙计说的义正词严,丝毫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这让边上的人,包括其他看热闹的人都感到自己心头一震,难道遇到了朝廷的密探?天宇建立以来,最大的特色就是密探的增加,与西宁相比,或者他们没有什么好的统治之道,但这个对百官百姓的监察,却做的很是到位,几乎是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朝廷想知道的,很难瞒的住他们。龙凤会只是他们密探的一个公开组织,至于不公开的组织,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 “你是朝廷的人?”大汉神色更是紧张,不过,在紧张中似乎还有几分怨恨,罗易等人也很难分的清楚。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个伙计好象感到他的话很可笑,边说,边微笑着看着他。 大汉嘴角一动,粗大的双手就伸向了伙计,同时叫道:“你会说的!” 伙计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有持无恐,站在那里还在笑着呢。 罗易眉头皱的很紧,他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可就是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不知道是大汉的武功真的好,还是那个伙计就是一个白痴,一个不会武功的家伙,大汉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一手扣住了伙计的脖子。 但伙计真的是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居然还叫道:“放手,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大汉怎么会受到一个客栈伙计的威胁,他张口就道:“你在说什么鬼话,放手?你不把事情说清楚,今天很难活着走回去!”看来这个家伙也是个很暴力的人,迷信武功的一个家伙。 “放肆!”伙计猛然大叫一声,单手轻轻一挥,大汉居然象是断了线的风筝,腾空向后飞了出去。 “扑通!”声势巨大,大汉的身躯毫无悬念的扑倒地上,传来一声似乎不象人类的哀号。 “我的内功!” 所有人都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个有着先见之明的家伙很快就运起了丹田真气。脸色变化之快,简直就让人感到惊叹。 罗易几个人也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这个大汉的内功是没有了,他们也对自己的内功感到担心,悄悄的运行了一次。 金辉几个人的脸色也变了,而罗易与剑怡却没有那种变化。 “岛主!”金煌失声的叫道。 罗易现在终于知道他们这些人着了别人的道了,不但如此,看来还把所有的人都拉了进来。他摆手阻止了金煌的话,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看了剑怡一眼,还好,剑怡与他似乎都没有什么影响。 那个伙计现在真的是嚣张到了顶点,大汉一扑倒在地,他就叫道:“所有人都不要动,否则后果自负!” 几个动作快的,已经开始向他围去。听了他的话后,全都站住了脚。 “我们只是过路的客人,你们怎么一点都不讲江湖规矩!”一个半百老者生气的问道。 “那该说你们倒霉,正好遇到了这码子事,不是这几个家伙明目张胆的找什么朝圣军,哪里会有这个事情。”伙计颇有点嫁祸与人的说道。 其他人都对罗易等人怒目而视,大有怪罪他们的意思,可他们也不动脑子想想,就是没有他们找朝圣军的事情,这个客栈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客栈,很有可能就是朝圣军的联络站。 不过,他们几个惟有苦笑以对,怎么说事情确实都是由他们引起的,不过,现在他们还没有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但离他们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伙计见没有说什么了,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道:“现在只好委屈一下各位了,等事情过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也不是什么白痴,能混到现在,什么事情还不看的清楚的很,让他们走?现在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来,这个客栈就是朝圣军的联络站,无论朝圣军的这些余孽怎么想,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但是人都有种侥幸的心理,他们这个时候还是对这个伙计抱有一丝信任。 “你们,找朝圣军的联络站干什么?”伙计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问道。 金煌不用罗易示意,就向前道:“你真是西宁的人。”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可明显的底气不足,内功没有了的人,当然不会有很足的中气。 伙计很是不耐烦的道:“什么西宁东宁的,我只想知道你们找朝圣军干什么?”他似乎对西宁有点不置一词。 罗易心中暗暗思索,看这个伙计的口气,他心中开始有点犹豫,如果真是西宁的人,会这么说吗?不过,也很难说,可能西宁小朝廷与朝圣军有什么矛盾吧!这个很难判断。 金煌道:“这个很重要,我们有事情要见西宁的人。” “有什么事情与我说就可以了!”伙计大言道。 金煌想回头看一眼罗易,希望知道他要怎么办。但他知道,自己只要回头,马上就会暴露岛主的身份,他忍了忍,道:“什么事情你都能决定?” 伙计犹豫了一下,看来是在思考事情的大小,是不是他能处理的。 “你们是什么人?”他有点谨慎的问到,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西宁的人,现在他们的身份依然是叛逆,要是这些人是朝廷的人,他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我们是苗姑娘的朋友!”金煌人急生智的道。 “苗姑娘?”伙计皱着眉头,他可是在这个小镇很长时间了,似乎对什么苗姑娘并不是很熟悉。 “就是苗婉盈姑娘。”金煌提醒他道。 伙计神情一动,神色戒备的道:“你们是从苏杭来的?” 罗易他们全都心头巨震,看来找到了正主了。一提到苗婉盈,这个家伙就知道他们从苏杭来的,如果不是西宁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们是苏杭来的人,看来那个朱槿也没有骗他们呢!就是不知道朱槿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如何。 金煌对这个家伙能一口说出他们是从苏杭来,虽然有点感到奇怪,可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相当镇定的道:“你认识苗姑娘?我们是她的朋友。” “朋友?不是敌人?” 伙计显然还是有点顾忌,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对罗易几个人说的话还没有多少判断依据,但表现的相当谨慎。 “当然是朋友,不然我们怎么可能找到这个地方。”金煌信誓旦旦的说道,撒起谎来,脸都不红,罗易几个人好象第一次见识到他这个本领呢。 伙计点了点头,象是相信了他的话,在他看来,能找到这个隐蔽的据点的人,不是他们自己人,肯定是与他们的人关系相当密切,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但他还是有点疑虑,在他们内部,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上次的东海海岛出了问题后,他们就谨慎的多了,谁也没有想到那么一个强大的地方,天宇叛逆都没有找到,却丧失在一个自己人手中,不断是太叔圣策感到恼火,就是其他人,都有点不相信呢!因此,现在就是对自己人,也都很谨慎。 伙计说道:“你们要见的苗姑娘现在没有时间见你们,她现在不在这个地方。” 金煌心中暗道:“现在要是在这个地方我们早就动手了,还等到现在,虽然武功不在了,可岛主看来还没有什么大碍,对付你一个小人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转而道:“那兄台可知道她什么时候来这个地方的,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伙计道:“这个就不是我知道的了,她是内部人员,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你们找她可有什么事情,如果可能,我可以帮你们传达。”看来他还不是真的相信金煌说的话,对他们还是有点保留了。 金煌心中大是焦急,但又不能表现在脸上,道:“苗姑娘说是要给我们引见什么人的,她不来,我们也不相信其他人。” “引见?”伙计大是惊讶,他们朝圣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招收新人了,这个苗姑娘上次见了一面,确实是个可人儿,但没想到还有这个权利。 在他吃惊的时刻,罗易已经向金煌示意,要他尽量拖延时间,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人,不然就动手把这个家伙拿下,只要知道他们想知道的消息,使点手段应该没有什么。 可其他人就有点不是滋味了,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等了好长时间,结果发现他们却是一伙的,他们的希望可能就要发生变化了! 那个被扔到了一边的大汉,这个时候已经爬了起来,脸色赤红,怒目而视,对着伙计走来,边走边道:“你他娘真不是个人物,竟然如此卑鄙。” 伙计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冷笑着道:“看你的样子就是要找我们麻烦的家伙,对敌人还有客气的理由吗!” “可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其他人中,有个家伙小声的说道。 伙计寒意大盛的目光向那些有点可怜的家伙扫了一遍,道:“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事不待在家中,到处乱跑什么,不是找死吗?” 罗易皱着眉头,这个话句队不应该是一个伙计能说的出来的,听他的口气,象是对这些人一点都不放在眼中,难道真的那么相信自己的药吗?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示意金煌还不要有什么动作,就看这伙计有什么办法了。 那些吃亏了旅客怎能受了他这么嚣张的说法,他们都是刀头舔血的亡命,对什么人都不怕,没有把他们逼的紧了,可能还要忍气吞声,但做的太过分了,让他们感到没有面子的时候,他们就敢放弃任何机会,扑了上去。这个伙计并不知道怎么把握这些人的心理,从这点来看,这个家伙应该不是主要负责人,否则这么明显的机会可以利用的,他不会说出这么不上道的话了。 看着这些神情狰狞的家伙,伙计的脸色变的有点难看,可并没有显得惊慌的样子。 几十个人不断的向他走去,越来越受到威胁的伙计,丹田真气拼命的运行,可如果所有的人都不要命的扑了上来,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能挡的住。 “朋友,帮个忙!”他一边神情紧张的戒备着,一边向金煌他们叫道。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金煌居然摇了摇头,神色郑重的道:“我们不相信你,谁知道你是否真的是朝圣军的人,如果你不是,那我们不是惨了。” 伙计怎么能想到会有这种事情,他刚刚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对这几个家伙,现在可好,人家马上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额上已经开始见汗了,心中把那个负责人骂的狗血喷头,说的好好的,让自己出面,多拿点功劳,可现在才知道,那个家伙是在利用自己,难道他知道这个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他是这么想的,可自己并不相信,他更相信另一个事实,那个家伙是西宁的老朝人,而他则是太叔圣策的人,肯定是找借口想把自己杀了吧! 借刀杀人! 他突然感到自己变的聪明了,不断后退的过程中,又叫道:“你们帮我,我告诉你苗姑娘在什么地方!” “不用了!” 金煌还没有说什么,一个冷酷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罗易与剑怡都舒了口气,他们两人早就发现有人躲在一边偷窥,但没有确定是什么人之前,他们没有任何动作。 随着话音一落,一个干瘦的老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只听的有几个家伙深深的吸气声,似乎见到了什么不该见的人一般。 罗易与剑怡都是一凝,他们可不认识这个干瘦的家伙,但看其他人的反应,这个家伙好象在江湖中应该很有名气般。 “詹师爷,你可来了,再不来,就不好办了!”那个伙计象是发现了救命的稻草般,大声的喊叫道,谁都听的出他声音中的讽刺意味,这个时候,就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刚刚想到的那个问题,还是很严重的。 果然,詹师爷很是冷酷的笑了一下,道:“你还想活命吗?我刚刚听说你要出卖我们,你也知道我们对叛徒是怎样处治的吧!” 伙计脸色倏然失去了所有血色,一时间愣在了当场,面对越来越近的那些江湖中人,似乎没有看到般,目光充满了狠毒的寒意,紧紧的盯着那个詹师爷,沉声道:“你是有意如此的!” 詹师爷“哈、哈”笑道:“那又如何,现在告诉你似乎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吧,就是没有他们动手,我想我也可以轻易的解决了你,现在只是做的名正言顺而已。”说到这里,脸色突然一沉,厉声叫道:“谁杀了这个叛逆,谁就有解药!” 这句话无疑是对那个伙计下了死神令,在那么多的江湖人中,就是本事撑天,也不可能有什么幸免的,转眼间,那个家伙就成了一滩碎泥。 詹师爷似乎对自己的计谋深感得意,看着没有动的罗易几个人,道:“刚刚你们的话我听到了,你们怎么不去动手,难道不想活命了?” 金煌心中很是不以为然,但还是道:“在下等人是苗姑娘的朋友,现在还不能确定阁下是不是西宁的人,我们为什么要动手,命,当然谁都要,可那也要看怎么去拿的了,这种施舍般的要求,我们还没有要的习惯!” 他的话无疑是在其他人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几个看来是正道的家伙脸色变的相当难看,可心中实在对这个信口开河的家伙恨的要死,他们对罗易等人产生的仇恨,比之其他人更有过之,虽然感到自己做的不对,可不想被别人说了。 但其他几个看来是黑道上的大老人物,听了他的话后,犹豫都没有,叫骂道:“小杂碎你说的什么狗屁话,你要不要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把清高显在老子面前。” 金煌愣了愣,他怎么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竟然能得罪了这些家伙,实在是超出他的意料。 詹师爷很有兴趣的看着两方的人互相大眼瞪小眼,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了。 几个心急的家伙杀了伙计后,就道:“给我们解药。” 第三章 西宁余孽(下) 詹师爷冷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发誓,毫无条件的加入我们,要什么样的解药都可以。” 几个黑道大豪脸色变了变,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道:“在下某某某,发誓加入……” 说到这里,一个家伙道:“我们要加入什么?” 詹师爷可没想到他们这么爽快,倒有点不能适应的样子,愣了愣,道:“你们只要说成为詹师爷的属下就可以了!” 那个家伙点了点头,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接着道:“发誓加入詹师爷的队伍,如有违誓言,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周这个誓言象是事先准备好了一般,几个人的话几乎是大同小异,没有多大的区别。 可詹师爷也不是个二百五,什么事情可以相信,什么人可以相信,他心中很是有数,那个说话的家伙嘴角的冷笑,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神,但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还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好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给,这是解药,希望你们以后真的能遵守诺言。” 金煌还没有看出其中的门道,对这些江湖中人的行为,感到相当失望,在他心中,认为江湖中人最大的特点就应该是有骨气,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天下无敌的,谁都可能遇到对头,那么,要是真的遇到了对头,都象他们这样,江湖还有什么意思。 那几个江湖大豪一点怀疑的样子都没有,顺利的从詹师爷的手中拿过了解药,一昂头,就吃了下去。 其他几个看来是有点骨气的家伙,看他们这么顺利的就拿到了解药,心中未免有点动心,可想到刚刚金煌说的话,又有点犹豫,正当他们还是犹豫的时候,吃了解药的几个家伙都在运功,他们急于恢复武功,一个江武林人,没有了武功,还叫什么武林人。 好的是,他们并没有失望。 詹师爷看到他们一个个慢慢的都两眼放光,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了,于是很高兴的道:“真是要谢谢各位的信任,不过,还有点问题,这次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足够的解药,刚刚你们吃下去的分量不足,不过不要担心,到了我们的地方,保证给你们足够的解药。” 几个刚刚想动手教训一番这个看起来就要死了詹师爷的时候,突然听到他这么一说,都傻了眼,被人家捉弄了! 金煌恍然,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个詹师爷是个老阴,这种能够事情都搞的出来,可是给他们上了一堂很重要的课呢。 那些没有吃解药的家伙心中都在暗暗庆幸,刚刚真是明智,没有听了这个家伙的话,否则被人骗了,还不是白白的损失了自己的名誉。但他们高兴的劲头还没有来得及发出,詹师爷就道:“为了证明你们是真心的想归顺我们西宁,你们就把这些不听话的家伙都杀了吧!” 那些没吃解药的家伙都是脸色巨变,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金煌几个人也很紧张,这些人不在少数,不知道岛主一个人是否能应付的过来,他们就没有把剑怡算作他们自己人呢! 罗易也赶形势有点复杂,他稍微有点紧张的握着幽冥-破军的柄,紧紧的盯着那些人,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自己等人动手,希望他们能意识到刚刚金煌说的话,看在他们是苗婉盈的朋友的份上,对他们网开一面。 果然,几个家伙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扑了上去,好的是,他们并没有去找罗易他们的麻烦。 这些吃了解药的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他们眼中,自己的性命最是重要至于他人的性命,只要对自己有好处,什么人的性命都能出卖,更何况,没有吃解药的那些家伙,大多都是正道中人,与他们天生的就是对头,还有几个家伙心中可是大乐呢!这些人中就有点是自己的对头,今天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能杀了对头,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几个离他们很近的家伙,就在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尸首分家,热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还有这几个人!”詹师爷仿佛根本没有把罗易他们的话放在心中,什么苗婉盈,他可不相信那个丫头会有什么朋友,这次回来立了一大功劳,居然提出那么多不合理的要求,怎么处理还不好说呢!她的朋友?见鬼去吧! 罗易没有想到他们的话什么作用都没有,几个家伙愣了一愣,早就对他们看不顺眼的扑了上来。 罗易猛然叫道:“后退,大家都后退!” 幽冥-破军一个横扫,阻挡了几个想扑上来的家伙。 “剑怡姑娘,请照应金煌他们!”他对站在一边似乎没有什么事情的剑怡叫道。 剑怡只是稍微犹豫了瞬间。她本来想就趁此机会除掉这个危害吧!可没想到这个岛主居然也没有受到散功,看来情势不是很理想。 虽然这个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可西宁还是真的帮了自己一个忙,但这个时候,她还不能做的那么绝。 冲着罗易点了点头,道:“岛主请放心。” 罗易正在紧张的看着她的反映,如果她有不愿意的说法,那第一个要除掉的,不是那个他们要找的詹师爷,绝对是这个极端危险的剑怡。现在看来,她对自己等人还是有点良心。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既然把金煌等人交给了剑怡,就没有表现的瞻前顾后,而是直接冲了上去,他的目标不是这些面目狰狞的大豪,而是正在感到诧异的詹师爷。 詹师爷看到居然还有人还手,吃惊的程度真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他的散功散好象还从来没有失效过,可今天居然出现了这种事情,并且一出就是两个,那个蒙面的女子真是厉害! 他突然还有心情感叹这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剑怡手中一把普通的青钢剑,动作优美、流畅,丝毫不受那些大豪的影响,只要有人冲的太近,她的剑必然会及时的出现在金煌等人的身边。 罗易没有心情去欣赏剑怡的剑法,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感觉,在横冲直撞的人群中,展开自己独特的轻功,如鱼得水的游动,凡是到了自己身边的人,几乎没有人能是一招之敌,纷纷抛落后面。 詹师爷大是吃惊,他现在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机,但他身边可没有人对他保护,不过,他对自己的武功还是有点自信,否则也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很重要的地方了。 见罗易手拿一把黝黑的刀,心中的疑惑虽然很浓,可不是认真思考的时候,罗易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一把从药间拉出自己的成名兵器,一根丈长的软鞭,神情稍微有点紧张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内功没有消失?” “我们是苗姑娘的朋友!”罗易的声音大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能听的道。 詹师爷心中又有点犹豫,是不是真的要对这些人下手?他还是一时难以确定,虽然那个什么苗婉盈的地位受到点威胁,可毕竟她还是自己人,这样做,万一他们真是她的朋友,那自己可就有点困难了。 想的很多,失神的情况也就见多了,幽冥-破军似乎没有离开他的打算。 罗易一刀紧似一刀的不断变换招式,可就是没有下重手的打算,这个詹师爷对他们还是有很大的作用呢! 可詹师爷就没有那么好的感觉了,他的武功虽然不错,但那要看在什么人的手中。他看到的只是一刀快似一刀的刀影,周围全都是数不尽的刀影,心中的震惊无以形容。 “住手!” 他好不容易瞅了个空隙,罗易也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看他叫了一声,手中的刀慢了下来,可就是没有停止,叫道:“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 “你们真是苗婉盈的朋友?”他问的很白痴,实际上是在给自己找个下台阶的借口。 罗易却冷笑道:“你说呢!” 幽冥-破军适时的在他的胸前划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虽然没有伤到他,可也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詹师爷猛然向后退了丈远的距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叫道:“在下刚刚不敢确定,是在下的错,请少侠原谅!”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要收手,可罗易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嘴角扬起了一细很难觉察的微笑,道:“你说的?” 詹师爷看他又有动手的意思,忙摇了摇手道:“这个请放心,在下刚刚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可在下没有时间等了!”罗易最后一句话,犹如炸开的惊雷,在他的耳边鸣响。 一道黑色刀影,快逾闪电的袭向詹师爷! 詹师爷终于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身影在原地泛起一阵模糊的叠加,微小的旋涡在他的身边形成,真气运到了极点,呼啸的罡风在他的双手闪现。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突奔直进,犹如急风暴雨的刀式,劈头而上。 詹师爷突然怪叫一声,声音凄惨暴戾,一溜清晰的身影在他的身后闪现。幽冥-破军象是从地狱传来的使者,一道黑色恸心的闪电,划开了他身后的空气,裂空之声隐隐作响。 詹师爷刚刚要转身,一股巨大的真气敲在了他的背上,只感到自己的喉咙一甜,鲜红的热血,刺眼的洒了出来。身躯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 罗易象是凭空幻化般,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身后,幽冥-破军若隐若现挂在右手。安步当车的踏向詹师爷。 詹师爷凄惨的叫声,把其他人都惊吓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愣愣的看着这个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家伙,现在居然如此狼狈。 没有人会想到他是怎么搞的,一个正道人士大概认为有了便宜可拣,脸色欣喜的急奔而上,向詹师爷走去。 “不可卤莽!”大概是一个思想慎密的人叫了一声,他感到事情有点不对,这个詹师爷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但老天不会真的那么好心,把他给就地正法了,肯定出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刚刚不是听到这个家伙惨叫了一声吗?说不定就与这个家伙的遭遇有关。 可那个被眼前的变化冲昏了头脑的家伙,哪里听的进去。还以为别人想争抢他的好处呢!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几个眼睛雪亮的黑道大豪,有点看热闹的盯着这个白痴,眼看他就要到了詹师爷的身边,他们虽然没有看到詹师爷是如何受伤的,可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一看就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就自己这些人这个状况,哪怕给了他们希望,他们也要好好的申时度势,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活该那个家伙倒霉吧!眼看手到擒来的好处,他已经开始筹划怎么样拿到解药,怎么样威胁别人了。但并没有注意到已经到了他身边的罗易。 “你想干什么?”罗易的声音不冷不淡,平静中参杂一丝鄙视。 那个家伙连头都懒的抬,不耐烦的回道:“你有本事就动手,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罗易突然笑了,现在这些人中如果还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的,怕已经没有人了,他感到好笑,这个家伙不是白痴,大概也是大脑有点问题吧!也不知道是怎么混到今天的地步,大概没有遇到什么高手,或者没有什么人愿意掉了身价的去找他的麻烦吧!再不然,就是他的后台太硬,大多数人都认识他,都给他的师门长辈三分面子,可他没有这个习惯,他也没有需要照顾的人。因此一点都不客气,幽冥-破军的刀背一横,一道粗黑的气流闪现,一刀撞飞了那个没有眼光的家伙。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这个家伙罗嗦。 “金煌,你过来,问问他知道什么,如果不知道,他对我们就没有什么用了,你看着解决就是。”罗易向金煌说道。 金煌现在还没有恢复内功,但这点事情还是轻车熟路,没有什么阻碍,又不要使用武力。 詹师爷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双冷酷的眼眸中,失去了光彩,有点不敢相信的看了身后的罗易一眼,想说什么,但一看到罗易那讽刺的笑意,什么话都憋了回去。 金煌笑着走到他的跟前,道:“我们岛主的话你也听到了,有什么要说的吗?” 詹师爷战战兢兢的站着,脸上的表情丰富无比,心中展开了激烈的斗争,他当然知道说了,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是好的结果,但不说,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最现实的就是马上人头落地。什么荣华富贵都没有了。他还不想死,现在虽然没有往日的风光,但在他们的小圈子中,他的地位还是很牢固的,一般人还真要给他的面子,如果就这么死了,他真的不甘心。 心有余悸的看了罗易一眼,目光又回到了金煌的身上,很是不甘,这个小子刚刚还是可怜巴巴的为自己的生命挣扎,马上就成了自己眼中的阎王,实在是十年风水轮流转,变的可真快。 知道没有反抗的余地,他轻轻的在心中叹了口气,道:“你想知道什么?” “很简单,一个是把解药给我们,二是苗婉盈现在在什么地方,她带来的人在什么地方。”金煌很简单的把他们的要求说了出来。 詹师爷似乎是在心中暗暗估计这个说了是不是划算的事情。神情犹豫不决。 金煌笑道:“看来你很难决定,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不然我提醒你一下怎么样?”说着,手中没有发挥什么作用的单刀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意思明显,不说就动手伺候。 詹师爷心中大叫晦气,不过,还是嘴硬的讨价还价道:“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的解药。” “有多少?”金煌也感到有点为难的问道,目光转向了罗易,想问问他怎么办。 罗易接过来道:“简单的很,你有多少我们要多少好了!” 詹师爷点点头,他不这么做也不行啊。 “我只有十几个人的解药!” 金煌舒了口气,道:“那足够了!” 詹师爷一听他这么说,心中暗喜,这可是帮了他的大忙,实际上金煌他们要多少解药他都能找的到,可他实在有点不甘心就那么算了,还有很多人呢!他拿出来的解药也就只够金煌他们的,别人如果想要解药,那就抢好了,那些黑道大豪还是能动手的,相信只要自己的解药一出手,那些家伙就没有不动起来的,相信总够这些家伙喝一壶的了! 他的算盘计划的很好,伸手入怀,就要拿出他说的解药。 一个黑道大豪阻止道:“先不要忙,你刚刚不是说没有解药了吗?是不是你就那么多了?” 詹师爷很是为难的样子看了罗易一眼,言下之意是说,你看现在怎么办,他们也要呢! “解药确实还有点,但也就那么多了,再多就没有了!”他把话说的很绝。 黑道大豪向罗易看去。 罗易微微晒道:“你们想要解药?” “废话!” 那个家伙不可没有把他看在眼中,怎么看他都不象一个高手,别人对他如此情有可原。但他到现在还没有弄的明白,罗易是怎么把这个师爷收拾掉的,因此说点答话也很难避免。 罗易声音冷淡的道:“我这次放过你,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就不要怪在下不客气了!” “就你?”那个家伙说着话,手中的兵器突然向罗易招呼而来。 第四章 错综复杂(上) 罗易极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一个被脾气左右了的所谓高手,养气的功夫可想而知,跟本没有动手的**。 这个家伙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扑进的身躯一点减速的势头都没有,几个与他关系密切的家伙,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理,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对他的行为一点没有劝阻的意思,更没有出手帮助的样子。这个时候,他就是知道了自己有点卤莽,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后悔也有点晚了。 他自己也发现了问题有点不对,可收手好象已经有点晚了,就是不晚,他都出头了,可不想半途而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那种虎头蛇尾的行为,真的会让他难以抬的起头来。 但手中的招式也适时的变化了,从这点来看,这个家伙的武功确实不错,马上就要到了罗易的身前,手中的兵器很快由猛烈的进攻,变化成了严密的防守。 “叮叮当当!” 几声清脆的兵器撞鸣声,两人的兵器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可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在这个时候,罗易虽然知道自己的身手足以让这个家伙死上百次,可他还不想为旭日岛树立那么多敌人,能有个朋友实在是个不错的事情,但敌人嘛,就不是他们想见到的了。 那个家伙虽然看上去没有多大的变化,可身躯在瞬间转变的真快,几招下来,飞一般的退了回去。 呼哧呼哧的喘了两口气,道:“阁下厉害!” 罗易一愣,心中好感大生,但自己的事情都很多了,为了他们找解药,他还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只好点了点头,回到了詹师爷的身上。 詹师爷本来很兴奋的脸色,当他看到这个家伙只是虚晃了两招就收了手,心中大是晦气,暗暗咒骂不已,他认为是这个家伙偷懒,否则,以他们这些人的实力,只要一起上,难道还没有能力解决这个家伙不成,可以看的出来,他们也就两个能动手的,一个还是个女流之辈。 好计成空,看来又是自己受罪的时刻了! 金煌把注意力收到了他的身上,伸手道:“解药!” 詹师爷很是无奈的看了周围那些眼中露出贪婪目光的家伙,可就是没有一个敢行动的,他心中都感到有点奇怪,这些家伙平时看他们一个个叫嚣的那么张狂,现在居然能忍气吞声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这几个年轻人是妖魔鬼怪啊,那么令人害怕! 但他心中又有点承认,这个与他动手的年轻人,武功确实不错,自己的身手虽然不敢说有多高,可居然没能走过几招,实在是令人意外。 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了解药,金煌他们连担心的事情都省略了,一人分了一份,还有几份留在罗易的手上。金煌他们没有恢复之前,他一点都不敢大意,说不定有哪个家伙不要命了,并不把他放在眼中,这么**个人,还真够他忙活的呢! 几个蠢蠢欲动的家伙眼馋的看着金煌他们由虚弱变的脸色红晕,差点就要动手了,可看了看罗易那把黝黑的刀,实在是没有什么把握,尽量的收住了自己的心。 看看几个人都脱离了危险,罗易长长的出了口气,他不紧张是骗人的。 金煌首先回复了自己的内功,笑的更加灿烂了,站在詹师爷的身前,道:“还有一件事!” 詹师爷迫于无奈的道:“苗婉盈现在不在这个地方。” 金煌脸色一变,道:“你想好了?” 詹师爷哭丧着脸道:“我说的是真的,上次回来后,没有多长时间,就把她带的人带走了。” “到什么地方去了?”金煌心急的问道。 “这个就不是在下能知道的了。”詹师爷有点狡猾的说道,“她不是我们直属的人员,我们没有权利对她指手画脚。”但他心中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那个苗婉盈居然变的有点不听话了,虽然她的身份特殊,但现在不是身份特殊就可以无法无天的,不是以前的情况了。 金煌无奈的看了罗易一眼,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很难断定这个家伙是不是说的真话,可他应该不敢骗自己吧! 詹师爷心中有点得意的看着这个年轻人,他感到自己还是有点希望,并不需要出卖组织,这几个家伙都是没有什么经验的新手,对要口供还有点嫩。 罗易感到一阵心烦,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当然不会有好脸色。 “他在说谎!”刚刚与他走了几招的那个家伙突然出声说道。 詹师爷心中“咯噔”一下,把这个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边,目光胆怯的转向了金煌,只希望他因为站在敌对的立场上,不去相信这个家伙。 “哦!”罗易愣了一下,很是奇怪这个家伙的反应,但他对这个家伙的话还是相信的,现在没有必要他们会骗自己等人吧! 金煌可是马上就行动起来,连问都懒得问了,别人只听到耳边一声清脆的单刀出鞘声。 “啊!”詹师爷鬼哭狼嚎的一声惨叫,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手掌齐腕而断,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感觉,鲜红的热血喷薄而出,一只手在地上还动了动,看来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看起来不是那么暴力的,没有做那个心理准备,结果,也没有感到什么害怕的心情,一只手就成了阎王的。 “这是警告!” 金煌斩下了他的一只手,居然面不改色,声音都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几个本来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都倒吸了口冷气,他们都是从杀人出身的,自自然能看的出来一个人是不是有杀人的潜力,在他们看来,这个谈笑伤人的年轻人,大有成为天下间有名的杀手呢! 詹师爷脸色猛然间失去了血色,苍白的脸庞,嘴唇有点哆嗦,痛楚的感觉不断的袭击他的心脏,心中暗暗后悔自己的聪明,如果不耍那点小手段,哪里会这种事情出现,现在可好,白白陪上了一只手,以后可是一个大残缺。 “我说我说!”他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拿了出来,不断袭击他心脏的疼痛,也不敢动手收拾自己的伤口。先是询问的看着金煌,希望他能提醒自己包扎伤口。 金煌似笑非笑的道:“不要慌,你快点说,节省时间,这点血还要不了你的命!” 詹师爷完全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惟有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原来苗婉盈把青岭等人很顺利的带出了苏杭后,很快遇到了他们自己人。很快她们就被带到了离苏杭不是很远的一个联络站。等在那里的是个老婆婆。 本来事情也没有什么,等他们的人对珠宝行提出了要求后,苗婉盈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可最不应该的是,她提出了一个很过分的要求。或者这个要求在别人的眼中并不过分,但在那个老婆婆眼中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她要求对青岭几个人要客气点。 当时就遭到了老婆婆的反对。 不但青岭他们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就是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老婆婆好象很得意的把她的事情禀报了上去,对她的处罚很重,立刻限制了她的自由,把她与青岭等人一起关了起来。 事情就那么简单,现在她与青岭等人还没来到这个地方,也可能不来了,听说已经派人到了苏杭去联络珠宝行,但已经几天的时间了,也没有什么消息。 “你没说他们在什么地方。”金煌提醒他道。 詹师爷苦着脸道:“这个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好象就在苏杭附近。” “你们在苏杭附近的联络在什么地方?” “这个……”他突然犹豫了一下,心中想了自己要是出卖了组织的情况,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对于自己的命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这些人观看的人中,有没有密探,万一把他的事情交代给了上面,他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看来你还要提醒!” 金煌的笑容在他的眼中,就犹如魔鬼般的可怕,一见他又把手落到了刀柄,哪里还有思考犹豫的心情,连连叫道:“我说我说,我说就是!”那神情,仿佛已经见到了自己悲惨的下场。 “在苏杭西南的一个镇上,叫和周镇,当街的一个店铺,是做布匹生意的。” “走吧!” 罗易知道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原来自己等人还是跑了冤枉路,时间不等人,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了,这次行动一点计划都没有,看来自己这些人还缺少点什么,李天常他们虽然很难干,但他们人数太少,不够用的了。 “请慢走!”一个正道的大侠样子的人物突然叫住了他们。 罗易心中不耐烦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感到没有什么特殊的,连理会的心思都没有。 那个家伙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厌,急走两步,到了罗易他们的身前,道:“请问少侠如何称呼?” “我们不认识你。”罗易简单无理的回答道,那态度真是太明显了,我们没有时间与你罗嗦,爽快点的,知趣点的,赶紧离开。 可那个家伙确实没有这点自知之明,仿佛没有看到罗易的脸色,继续道:“不认识不要紧,在下韩公超,这不就认识了!” 罗易的心情稍微好了点,这个韩公超说话那么直爽,似乎不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但他们确实没有什么时间,因此道:“韩大侠,在下确实没有时间罗嗦,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 韩公超点了点头,道:“这个能看的出来,但少侠这么丢手一走,我们这些人可就危险了,谁也不知道西宁的人是不是在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埋伏。” “这个事情似乎不是我们能管的吧!”罗易心头火起,刚刚感到这个家伙还有点性格,居然象是怪罪他们一般。 “少侠误会了,在下不是这个意思。”韩公超看他又生气的样子,连忙道,“在下不是说要少侠出什么力,但少侠这么一走了之,似乎不是一个江湖人物应该做的吧!” “你教我怎么做?”罗易已经上来了火气。 “单事情是你们惹出来的。”那个韩公超说的理直气壮。 罗易想了想,事情确实因为他们而起,可他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现在他们心急走人,哪里有时间处理这个事情。但对这个韩公超的勇气还是心中赞赏不已,可赞赏不代表他们就会留下来处理这个事情。 一直没有说话的剑怡,轻声对罗易道:“这个事情不解决确实不太好。” “那你说怎么办?”罗易耐下心来问韩公超。 “少侠要等我们把解药拿到手再走。”韩公超见有人为他说话,声音更高了。 罗易大是反感,道:“如果我说不呢?” 韩公超冷笑道:“现在我们当然对你没有什么办法,但我们不会都死这里,大家总有碰头的时候,相信少侠不会就此离开江湖吧!” 罗易心中感到非常好笑,这个家伙居然威胁他,道:“你们能怎么样,杀了我吗?” “不敢,讨个公道还是绰绰有余!” “那好,我等人,在下苏杭罗易,等你们逃过了这一劫的时候,尽管来找我!”他已经失去了耐心,说完后,也不等韩公超有什么反应,带头走了。 剑怡犹豫了瞬间,想说什么,可看到罗易那铁青的脸,话又咽了回去,但心中大是烦恼,她现在就是不想罗易树立太多的敌人,可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个韩公超真是多事。 韩公超愣愣的站在那里,他早就算计好了,就是没有成功,相信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可事情出乎意料,这个年轻人似乎无比的自信,对自己说的事情一点都放在心上呢! “我们是不是要留下几个人来帮助他们,万一西宁的人要来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金煌考虑的事情就多了点,他认为珠宝行要真的想在江湖上有一份自己的立足之地,就有必要对江湖中人多交接一些,而少树一些敌人。 可罗易的看法与他有所不同,罗易听了他的话,笑着道:“我们帮不帮他们,后果都是一样的,在江湖中,大声说话的,不是看你做了多少好事,你的朋友有多少,当然,朋友是必须的,可更重要的是,要有实力。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魔宗在江湖上的名声如何?可你看看腥夜几个人,到了江湖上,敢正眼看他们的人都没有几个,那些人难道不知道他们是魔宗的人吗?这当然不可能,但他们做了什么?腥夜几个人还在苏杭逍遥,不就是因为他们实力超级强大,让那些想对他们有想法的人,都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对他们叫阵。他们人多吗?朋友多吗?都不是很多,可他们的地位是无人可比的!” 说着,他的眼中慢慢的升起一股淡淡的光芒,这股光芒没有什么既定的目标,可周围的几个人都感到了他心中那强大的,没有任何犹豫的气势。 金辉几个人都感到自己可能想错了,岛主说的不错,他们现在的实力虽然说不是很强大,可他们发展的空间还有很多,谁也说不定将来会有什么事情出现。 金煌感到自己对江湖还没有看的那么明白,对罗易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 剑怡大感事情有点不对的地方,她也知道罗易说的话是实情,但这个思想千万要不得,如果他有了这个思想,那对江湖来说,绝对是一场风暴,只是不知道风暴的中心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风暴的目标是什么。可她现在感到自己真的好无力,一点说话的理由都没有。更何况,可金辉他们的目光就知道,她现在的话,在这些人中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反倒白白遭人厌恶。 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目光转到了罗易身上,现在她突然觉得这个年轻的岛主或者真的是江湖的祸害,可造成这个祸害的根源,也有她很大的成分,如果不是她的出现,相信这个年轻人对魔宗的武功不会掌握的那么多。 以后?谁知道以后的事情! “和周镇具体位置你们知道吗?”罗易问金煌他们道。 金煌皱着眉头道:“听说过,可我们都没有去过,不过不要紧,即将到苏杭的时候,我们可以把老李他们叫一个来,或者让他们派个人来就好了,苏杭附近的地方,他们都很熟悉。” 罗易抬头看了看天色,道:“那就快点,现在我都有点后悔刚刚为什么不把那个詹师爷杀了,他如果死了,相信西宁的人不会很快知道我们要找的是苗婉盈了,现在看来事情还有很大的变数。” 剑怡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个年轻的岛主越来越冷酷了,那个詹师爷确实是个另人讨厌的家伙,可就为了这个,难道真的能下的了手吗? 金煌居然也点了点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但现在看来还是有点晚了。” “算了!”罗易随意的说道,“就是他们有准备吧,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们吗?” 剑怡心中暗道:“这是怕不怕的问题吗?不要忘了,你们还有人质在他们的手中。”但她没有提醒的想法,这个问题最好是把他们难住,这样,他们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自己的地位就可以显示出来了,那个时候,自己在他们中的影响总会有点了吧! 第四章 错综复杂(下) 剑怡的算盘打的很精,但她想不到的事情太多,如果罗易被人猜测到下一步会干什么,那他就不是罗易了。他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少有一个明确的计划,这当然会成为他日后做事的障碍,可目前来看,他的势力还只局限在苏杭一个地方,影响会非常之小,不会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就是李天常他们认识到了这个问题的缺陷,可目光的情况来看,他们会不会提出来,还真让人难以揣摩呢。 十个人象是奔丧般的疯狂赶路,付出的代价就是他们的精力十倍与往常的消耗。罗易与剑怡还要好点,一来他们武功高强,二来他们身体本来就好。但这可苦了金辉他们,不要说他们没有罗易那样的武功,就是身体上也没有完全恢复,但没有一个人叫苦。 他们心中很明白,青岭几个人对岛主来说,确实很重要,还有就是他们都知道金煌看中了那个靳秋仙,现在靳秋仙也在他们的手中,情况如何,谁都不知道。 眼见日升日落,两个轮回已经过去,苏杭的地界已经在望,几个人都舒了口气,这次回来,比去的时候,整整快了一天的时间,这也是他们全力赶路的结果。 罗易看着几个累的脸色都变了样的兄弟,心中大是过意不去,道:“今天我们就感到和周镇,先休息一天,相信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快的消息吧!” 金煌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他们确实感到累了,就是那几个没有受伤的家伙,都感到自己真气有点上下不接的感觉,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 剑怡心中实在有点奇怪,她突然对那个青岭感到非常好奇,什么力量使他们对那个人如此重视?到现在她都没有弄的明白呢。可自己又不好张口问这个问题。 “我们在和周镇有什么商号吗?”罗易打马小跑,随意问道。 金煌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思索了瞬间,他对这个事情不是很清楚,但好象听李天常说过这方面的事情,李天常就是经常与他商量一些问题,只是自己不是经常在苏杭,整日与岛主到处乱跑,但事情还是有点印象。道:“和周镇可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人员,老李把人手都散布到了苏杭的周围,和周镇离苏杭稍微有点远了,但应该还能找到人。” “我们到附近有我们人的地方去,让他通知老李,就说我们在和周镇,相信一天足够他赶个来回,让老李亲自来好了!”罗易交代道。 几个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到了苏杭的下设的直辖镇西杭镇,这个地方是苏杭最近的一个小镇了,但他的经济相当发达,每年为天宇创收相当于它国库的三十分之一。金石原来在这个地方还有三家商号,现在被李天常强行并作了一家,生意还马马乎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到了西杭镇,西杭的商号负责人没有见过罗易他们,但他知道现在他们的最高统治者就是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手段相当恐怖的年轻人。在他们心中,罗易是个恐怖的人物,但这不是罗易造成的,是李天常有意如此宣传的结果。 因此,一听说自己面前的这位就是罗易,也就是他们的岛主,负责人差点就吓的趴下,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还有三分儒雅的年轻人,居然是那个动辄杀人,一个不如意就要人命的家伙。他们怎么都想不通。但作为一个商号的负责人,眼光还是有的,他现在还不敢确定这个人就是,可只从他的气势上,就让他感到自己的背脊上已经是冷汗直冒了。无论是与不是,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还是好好伺候,这个绝对没有什么坏事。 金煌对这个负责人的反应感到相当奇怪,半开玩笑的道:“掌柜的,我们又不会要了你的命,你至于这么小心吗?” 掌柜的陪着笑,小心的道:“这位爷这些真会说笑,小的就是知道了各位大爷不是那种人,但李总管交代过了,是上面下来的人,都好好伺候,这个是规矩。” 可心中却暗忖,“你说的还听,不会对我怎么样?要是这个岛主一个不高兴,我这吃饭的家伙还不要搬家啊!” 罗易把自己的马很自然的交给了掌柜,笑道:“金煌,你就不要开玩笑了,你看掌柜的已经吓的不行了。”说着,他冲着掌柜的问道,“还没有请教掌柜的高姓大名?” 掌柜的这次才是差点吓的不行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岛主居然对自己笑了,不是有杀人前先微笑的习惯吧! 他感到自己的双腿开始筛糠,声音自己都没有觉得颤抖,道:“这位爷客气了,小的姓沉,贱姓理财。” “陈理财!”罗易差点笑了出来,可还是忍住了,道:“好名字,不知道陈掌柜在这个地方干了多长时间了?” 沉理财道:“让爷垂问,小的姓沉,是灰尘的沉,而不是耳东陈;小的也就是刚刚上任没有多长时间,承蒙李总管关照,看得起小人,让小人负责这个地方,实在是感激不尽。” “你是刚刚上任的?那你原来是干什么的?”罗易感到非常好奇,他就不知道,原来李天常还是换了一些人。 沉理财一副有点羞愧的样子,道:“小的原来是个不务正业的流浪汉,只是有点计算的癖好,被李总管看上了,实在是小的荣幸。” 罗易心中了然,这个沉理财绝对不简单,否则,这么重要的地位,李天常不会随意的把他交给一个刚刚认识的人。 “你去忙你的吧!”看出他有点过分的担惊受怕的样子,他说道,“我们不需要你伺候。”说到这里,看了剑怡一眼,接着道,“如果能找到丫头,给这位姑娘叫个人来伺候。” 剑怡心中一阵莫名其妙的感动,不过,她很快就有点不自在,自己为什么要感动,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她自己心中也很难明白,这个到底是不是一种关怀。实在是个让人烦恼的事情呢。 但她并没有拒绝,生活的优越性,让她很早就养成了一种什么都要依靠别人的习惯,这些天来,只是埋头赶路,心中早就叫苦连天了。不是怕别人笑话,她就已经自己找了个使用的丫头。 沉理财连连点头,他还以为剑怡是岛主的女人呢,那么恭敬的态度,实在让剑怡都感到有点受不了。 他道:“夫人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丫头,是勤快泼辣点的,还是温顺听话点的?” 剑怡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低声啐了一口,道:“你胡说什么,什么夫人!”可心中并没有感到自己真的很排斥这个称呼,她感到自己可能真的出了点问题,难道自己对这个杀神产生了感情,可他有什么好的呢? 还好的是,罗易几个人正在研究青岭的事情,并没有特别的注意这个问题,但金辉那个家伙可是一个不安分的家伙,金煌与罗易在说话,他也想发表点自己的见解,可实在懒得动脑子,因此在罗易他们说话的时候,他还在东张西望,恰好听到沉理财的话。愣了一下,很神秘诡异的冲着剑怡笑了笑。 原本就感到自己的脸象是烧了起来的剑怡,这个时候更感到自己的不堪,但她实在不好解释什么,只能怒目而视,狠狠的盯了金辉一眼,金辉差点就要笑了起来,还好,他知道这个神秘的女子还不是自己能招惹的来的。 沉理财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认错了人,还在剑怡的话呢! 剑怡并没有脸红多长时间,毕竟她的修养到家,内功的火候已经炉火纯青,这点小事还不足以动摇她坚定的道心。 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道:“你看着办好了,尽量找个温顺点的好了!” 沉理财很知机的退了出去 他看的出来,这几个人在商量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当然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什么该是自己知道的,什么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有时候,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是要没命的,现在这个岛主没有发现自己在,万一一会看到了,一个不顺心,杀了自己那可就有点冤枉了。 “看来老李在这些地方花费了不小的精力。”金煌有点感叹的看着打烊的商号,有点感慨的说道。 “这个应该是这样,我们只注意到了苏杭的事情,对下面的事情很少过问,上次他与我说的时候,也没有提到这些东西,看来他还没有完全处理好。” 罗易点点头道,他对李天常能做到这点,感到相当满意,至于有没有告诉自己,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对自己手下这些人,没有一个怀疑的,能与自己到了今天,都没有什么问题,更重要的是,李天常他们能把那么多的财宝都交给了他,显然对自己也是信任有加,可自己真有点不争气,谁都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是想在江湖上有个立足之地,可自己到了最近才有这么强烈的想法,实在是有点对不起他们呢! 一夜无话,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沉理财居然连夜通知了李天常,也没有说的明白只告诉李天常到了西杭,把李天常弄的连夜赶了过来。 大早晨,罗易起来后在院子中散步,就看到李天常与沉理财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他相当奇怪,问道:“老李,你怎么这么快?” 李天常几乎没有喘气的机会,就道:“沉理财不是说你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罗易看了沉理财一眼,这个沉理财感到自己的背上突然象是多了千斤之力,都要把自己的背压下来了,他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可他不是有意的,这是李天常自己造成的后果。 李天常虽然心中大叫倒霉,可对沉理财这种精神甚是满意,道:“老沉,没有你的事了,你下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谢谢李总管!”说着,暗暗的抹了把汗,轻轻的退了出去。 “你什么时候弄了个总管当了!”罗易笑着问道,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到称呼李天常什么总管确实有点怪异罢了。 可听在李天常的耳中,就有一种责怪的意思了,他现在的身份毕竟不同了,而自己做的事情确实没有请示岛主,现在岛主的话中大有问罪的意思。 李天常想了那么多,冷汗也出来了,这才意识到了一些自己平时忽略了的问题,赶紧道:“岛主请休怪罪,这个事情本来要到弄个差不多的时候,再与岛主说的,没想到岛主会这么早到了这个地方。” “呓!”罗易看他的表情,大感奇怪的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干的那么好,还有什么说的,这种事情不要什么都告诉我,你能决定的,只要是对我们有利的,我都会支持的。” 李天常感到自己心窝一热,原来是自己理解错了,刚刚还有点心惊胆战的呢。 暗暗的舒了口气,他道:“谢谢岛主信任,这个西杭的沉理财是个不错的人才,我就把他提拔了起来,看他这几天的干的,还算有点成绩呢。” “你也不能对他们要求的太高,否则人都被你吓跑了,那我才要找你算帐呢!”罗易笑着道。 李天常道:“这个请岛主放心,不知岛主到西杭有什么事情?” 罗易道:“还不是青岭他们的事情,现在有了具体的消息,在和周镇,并没有离开苏杭的地面,在和周镇我们有什么人吗?” 李天常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和周镇不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所以我们对它的重视不足,但还有个联系的人,在和周,我们还有个很小的商号,不过不是什么大的地方,主要是做一些收集的业务。” “是当地人吗?” “是的。” 罗易点了点头,道:“那就好,我们现在就赶到和周,最好让他出城来见我们,不要惊动别人。” “他们在和周镇?”李天常好象还有点不太相信。 罗易道:“这个消息应该很可靠,我们到了就知道。” 叫起来了金辉他们,一行十一人,连早饭都吃的很匆忙,本来以罗易的意思,剑怡就不用去了,可剑怡还是坚持要去,这个时候才到了关键的时刻,她不去,很多事情就没法把握了。 和周镇的外围,是个风景优美的丘陵地带,罗易他们就在一个小山坳中等着李天常把那个当地人叫来,问一些问题,他们就要动手了,本来以金辉他们的意见,也不用打听了,只要找到那个联络点,他们就动手救人。 可罗易还是没有答应,谁也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万一到时候一个控制不好,他们杀了一个两个人,那他们就可是损失不起了。 很快,李天常就带着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可相当精神的小伙子回来了。到了罗易的身边,他道:“这个就是我们的岛主。” 那个小伙子很恭敬的对罗易作了一揖,声音居然有点兴奋的道:“小的钱风见过岛主。” 罗易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很欣赏李天常所选的这些人,一看这个小伙子就是个很精练的人,他把自己怀疑的事情说了出来。 钱风很快就点头道:“这一段时间确实有些陌生人到了和周,但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有没有与我们有什么往来,因此小的没有好好注意。” “这点不怪你,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会到这个地方来,你知道他们具体住在什么地方吗? 钱风道:“这个不难,他们好象很有钱,就租住在一个地主的别墅中,平时也很少出来。” “告诉我们具体位置。“李天常道。 钱风很快就把那个地主的别墅在地上画了出来,还真看不出来,这个小子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罗易看到地面上清晰的路线位置,心中一动,向李天常道:“我们很缺少这样的人才,你没有发现他的地理概念很强吗?能不能让他去专门为我们负责地图的制作,相信很快我们就会用到地图的。” 李天常犹豫了一下,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个很薄弱的地方,他手中能用的人,几乎都安排到了重要的地方,这个和周镇虽然也不错,但还不足以让他在苏杭派个人来。这个小伙子本来很令他满意,现在看来要换人了。 而钱风听了罗易的话,心中一阵大喜,他早就有这个打算。罗易的要求无疑是给了他更大的发展空间。 “你愿意到苏杭去主持这个事情吗?”李天常问道。 钱风没有任何犹豫,连连点头道:“谢谢岛主的信任,谢谢李总管的栽培。” “好了,不要那么多废话,我们现在就走,先把人救了再说,你的武功怎么样?”李天常只知道他会两下,并不太了解。 钱风点了点头可,道:“还可以,但不是很好。” 罗易心道:“不好没有关系,可以慢慢练,只要对我们忠心,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几个人很快就进了和周镇。 到了那个地主的别墅,李天常问道:“岛主,我们是客气的拜访,还是直接冲进去?” 罗易道:“我们无论在苏杭还是和周镇都算是主人,既然是主人,就不能对客人无理,还是先礼后兵,钱风,你去交涉,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钱风满怀兴奋的回应了一声,心中大是激动,第一次与岛主办事,就给了这么一个有面子的事情,他当然要兴奋一阵了。 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门前,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几乎震动了整个别墅。 罗易、剑怡,还有李天常他们,都听到别墅里面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心中大是诧异,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有事情要发生? 第五章 惊人消息(上) 钱风满怀兴奋的回应了一声,心中大是激动,第一次与岛主办事,就给了这么一个有面子的事情,他当然要兴奋一阵了。 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门前,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几乎震动了整个别墅。 罗易、剑怡,还有李天常他们,都听到别墅里面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心中大是诧异,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有事情要发生?这就有点奇怪了! 他们几个相互看了一眼,李天常道:“看来事情有点困难。” “情况有点不对!”金煌直接的说道,他是参与这个事情的人,自然知道事情的始末,“我们已经够快的了,他们不可能比我们还快,怎么就知道了?” “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还不知道,进去后不就知道了吗?”罗易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既然事情有了变化,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李天常点了点头,钱风面前的大门已经拉了开来,一个半老徐娘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的出来,她的神色没有多大的戒备,只是对他们的到来充满了一些好奇,非常客气的把罗易等人让了进去。 罗易心中暗道:“看来这个还不是负责人。” “你们在这个地方的负责人呢?”金煌很直接的问道。 那个半老徐娘愣了一瞬,道:“你是说路老夫人,她马上到,请各位到客厅休息一下。” 金煌道:“这个就没有必要了,你去告诉她,有朋友求见。” 半老徐娘道:“这个不是什么问题。” 正当两人交涉的时候,一群人众星拱月般的把一个老女人围着,向他们走来。 罗易与剑怡都不期然的向那个老女人看去。 仿佛能感到有人注视她一般,在两人的目光刚刚落到她的身上的时候,路老夫人抬起了头,配合的刚刚好,象是有了约定般! 罗易与剑怡心头都是一震,这个绝对是个难以对付的高手,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敏感的人,这没有很高深的内功,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你们来了!”路老夫人对他们的到来好象一点都不觉得诧异,甚至还微笑着说道,“请恕老身有失远迎!” 这个时候,再让金煌出面说话,就有点不尊敬人家了,怎么说,也是个老人。罗易客气的抱拳道:“不客气,在下打搅了老夫人的清净。” 两人都在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谁也没有马上把话挑明了说,这实在有点不符合罗易转变不久的性格,但谁知道他是不是这样想的呢。 路老夫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中对这个年轻人也是大凛,她还以为这个年轻人会直截了当的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呢。没想到居然与自己绕起了弯子。 “在下苏杭罗易,有事情请教老夫人。”正在她对罗易感到头疼的时候,罗易突然又变的直接了,真让她有点惊慌失措。 “什么事情?”她感到自己好象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她不喜欢这种状况。 “在下有几个朋友,据说在老夫人处做客,可否请出来一见?”罗易把话说的很委婉,他可不想一开口就动手。 路老夫人好象真的知道了他们意图,笑道:“你们还真的来了。” “你知道我们要来?”罗易早就对这个事情感到不解了,忍不住问道。 “这个早就有人与我们说了。”老夫人似乎并没有因为知道他们的到来而高兴。 可罗易与金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是感到震惊,他们居然真的早就知道了,那是什么人通知他们的? 罗易把这个事情放到了一边,道:“不知道老夫人可否满足在下这个要求?” “要见她们吗?”路老夫人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的问道。 “他们是在下的朋友。”罗易的立场也很坚定。 “可据老身所知,她们是我家的逃奴。” 似乎那个苗婉盈总与逃奴分不开,上次罗易他们救了她,就是因为被人看作是逃奴,难道她真的适合做个女奴! 罗易并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遭到拒绝很正常,如果他们不拒绝,那还真的有问题了呢! “老夫人有什么条件就说好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相信你们也知道她们确实是我们的人。” “呵!呵!”路老夫人笑了两声,道:“好,年轻人就应该这么干脆,不要作什么事情拐弯抹角,不象一个男子汉。” 罗易心中大是懊恼,这个老女人很明显是在讽刺自己刚刚说的话。但他不想就这个事情发火,刚刚自己确实有点歪门邪道的感觉,什么原因,他自己都有点糊涂。 “想要人很简单,一个是拿《魔印》来换,老身也知道你们可能没有,但不论你们使用什么方法,要想那几个人安全,必须要《魔印》来换;二是杀了我们!”路老夫人佝偻的身躯,突然象是膨胀起来般,迅速的挺拔,一点都不象一个老人。 罗易感到自己的真气有了异常的波动,他知道这个老女人动了真格,再也不敢大意。集中精力,把主要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沉声道:“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了?” 路老夫人对自己无比信任,缓缓的摇了摇头,简洁的道:“没有!” 罗易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可看到她那决绝的神情,终于还是放弃了挣扎,道:“老夫人就那么自信?” “那也不一定,老身的武功不是很好,但只要不面对几个天下有数的高手,相信还没有人能难的倒老身。” 话虽然说的很模糊,可罗易等人也不是傻瓜,自然能听出她话中的自信,看样子,并没有把罗易等人放在眼中。 “在下就请教老夫人高明!”罗易郑重的把身手的幽冥-破军擎在手中,恭敬的说道,这个老女人看她的自信,就知道她在江湖中的地位应该很高,可李天常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她是什么人呢? 他满怀疑问,可一点都不敢大意。 “小伙子好志气,还没有请教大名。”路老夫人顿了顿手中乌黑的拐杖,带点赞赏的盯着他问道。 罗易道:“在下苏杭罗易!” “你说什么?你叫罗易?” 路老夫人表现出来的吃惊,绝对不是因为他罗易有多出名,可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你到过东海吗?”路老夫人似乎想知道什么事情,带点匆忙的口音问道。 罗易心中满是疑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路老夫人自言自语道:“那就难怪元帅不时的念叨着你了!” “元帅?” 罗易没有任何印象,自己认识什么元帅,要说认识,那也就是死了的李忌,但他已经死了。 可李天常却是心中一动,他当然知道这个老女人口中的元帅绝对不是指其他的元帅,应该是太叔圣策,可太叔圣策不是死了吗?死在罗易的刀下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元帅的问题? “你说的元帅是什么人?”罗易问道。 路老夫人突然笑的很诡秘的道:“你想知道吗?你不是杀了一个太叔元帅吗?” “他没死!” 罗易心中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当他知道了西宁余孽还存在的时候,就担心冷百涛他们了,现在看来,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一旦太叔圣策真的没有死,不只是他感到有点毛骨悚然,相信天宇朝廷比他们更是紧张。 “你胡扯什么!”老女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声音严厉的否定道,“谁都知道太叔元帅在最后一次战役中已经捐躯了。” 罗易心中一震,这就更证明了她在说谎,太叔圣策他就杀了一个,她作为西宁的人,不会不知道太叔圣策的下场。现在竟然撒了这个一个弥天大谎,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太叔圣策如果真没死,那么他要干什么?身边还有那么多人,现在他的触角已经伸到了江湖中来,这个答案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想到这里,罗易心中一阵冷汗,当然,事情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无论是什么人做了皇帝,与他这个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可如果没有战争,他们是不是能生活的更好?这个问题绝对是不言而喻的。 “这个不是我们要讨论的问题。” 他知道说的太多,对事情并没有什么帮助,现在要解决的是青岭他们的问题,因此,放过了这个可能关系到天下走势的大问题,他把话题转到了青岭他们的身上。 “不错!”路老夫人点点头,她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废口舌,一个不好,让太叔圣策知道了她把消息泄露了出去,虽然自己的后台还是很厉害,可他太叔圣策能有今天,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在,能避免当然要避免。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想到的问题是,如果解决了眼前的这些年轻人,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岛主,让我来吧!”金辉走到前面,轻声的说道。 罗易的幽冥-破军已经隐隐散发出黑色的气流。 每到动手的时刻,它都会有所反应,这个现象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者,那四个这把刀的侍者应该知道点什么才是。 他抬头看了金辉一眼,刚刚疲于奔命的后遗症还没有消失,不是他对金辉不相信,而是现在很明显,这个路老夫人的武功可能已经达到了一种不着皮相的地步,绝对不是金辉这个档次的武功能应付来的,因此他摇了摇头,道:“你们不要争了,这个事情还是我自己来,等下你们的事情还很多,看看青岭他们在什么地方,路老夫人的手下不少,有几个武功相当不错。” 他的话也没有避过路老夫人,说的直接了点。可路老夫人只是笑了笑,心中暗道:“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个年轻人应该是他们的头领,只要他解决了,其他人做了什么都不会影响结果了。但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真的不简单,就是自己都看不出深浅,可不能一个大意,阴沟里翻了船,那传了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完了!” 金辉只好点了点头,他也有这个感觉,自进来这个别墅,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这个路老夫人的破绽。可实话说,别看这个路老夫人就是那么简单的站在那里,可自己总感到她什么破绽都没有,又处处是破绽,如果不是自己内功相当深厚了,不用动手,怕就已经失败了!只想找个出手的机会,强行出手看看,是否自己真的那么差!他当然不会知道,路老夫人也注意到了有几个年轻人的目光中敌意很深,要不是自己武功已经到了不着皮相,早就有人动手了。但金辉这个想法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命! “在下请教老夫人!”罗易把手中的刀轻请举了起来,以示对对手的尊重。 路老夫人身边的几个人都想出手,一个个跃跃欲试。 路老夫人抬手阻止了他们的蠢动,实话实说的道:“不用争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几个看来还有点不服气的样子,但路老夫人接下去的话,让他们都感到不信。路老夫人接着道:“就是我亲自出手,能不能胜出,还是个问题!” “老夫人客气了!”罗易有点受宠若惊的说道。 路老夫人点点头,道:“罗岛主也不要妄自菲薄,老身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岛主应该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就是老婆子也才刚刚达到这个境界不久,结果谁输谁赢,都还是个未知数。” “谢谢老夫人的夸奖,老夫人认为我们有第二次动手的必要吗?不然我们就赌上一把。我输了,我们这些人任凭老夫人处置,老夫人若是失手,那就要让我们带人走。”罗易很正色的说道。 路老夫人很少有的郑重,道:“看来罗岛主对自己很是自信呢!” 罗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他自信,那真是抬举了他,就是因为他心中一点底都没有,因此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不得不背水一战,这可是关系到青岭他们性命的问题。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金辉他们对他竟然是无条件的信任。就是剑怡,都不认为他在说空话,她可是对罗易的内功了解的很深的人,虽然不知道罗易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可在她的眼中,对付这个路老夫人,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反倒是西宁那边的人,都欣喜莫名,或者唯一不怀疑他能胜利的人还是有的,可他们都没有说的出口,就是路老夫人都是少有的重视,现在他才体会到,这个年轻人怕有的不单单是武功的好,在心理上,自己就输了一局! 想的太多,顾忌太多! “那好,既然岛主提出这个要求,如果老婆子不答应,还说老婆子以大欺小了呢!就按罗岛主说的来好了,老婆子输了,你想带谁带谁,来吧!”路老夫人向前走了两步。 罗易感到自己的压力骤增,幽冥-破军的黑色气流更加欢快的在刀身上流动。他轻轻的把幽冥-破军向前递了一尺。 路老夫人已经出手了!脚步不停,脸上的神色也收回了犹豫之色,更多的是对自己武功的信任,这个时候,信任什么都没有用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的武功,她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当然这点事情还是明白的了。 可现在她才入眼罗易的幽冥-破军,身躯明显的顿了一下,罗易怎么可能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幽冥-破军丝省略了任何花哨的动作,一招“血池立威”,刀发九刀,九刀合一。刀刀致命,招招夺魂。边上的人只见到一片刀影,就是最熟悉这招的金辉他们,都没有看的明白,岛主这一刀是从什么地方出手的,明明还看到幽冥-破军在岛主的右首,可连连闪现的刀光把所有的视线都遮挡的丝毫没有光芒的泄露,仿佛幽冥-破军的黑色气流冲破了刀身的限制。 或者,唯一能有点察觉的,那就是剑怡了,以她现在的内功,她的目力在场外不作第二人想,但她看到的是罗易的幽冥-破军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的看似没有任何规律的刀影,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什么发现。 这是罗易最拿手的一招战场刀法了! 路老夫人似乎没有见过那么霸道的,脚下稍微有点犹豫,但她的修养与武功,绝对不是剑怡或者罗易这样的年轻小辈能比的,她没有年轻人的冲动;争强好胜的心理不多;可她却有年轻人所缺少的耐心,对一时的胜败也不怎么放在心中,最后胜出的人才是真正的胜利者,这点她这样的老江湖早就看的很明确了! 因此见这一招不是自己现在能应付的,什么话都没有,脚下一用力,手中的拐杖一扬,身躯腾空而跃,拉开了与罗易之间的距离。 “好!” 第五章 惊人消息(下) 金辉他们都奋然叫了一声,在他们看来,岛主只出了一招,就把那个老夫人逼退了,当然是岛主一出手就占了上风。 这也不能说他们就错了,一招就退了,这也不是路老夫人经历过的。 路老夫人大感脸上无光,可她心中知道,今天可能要经历更多以前没有见过的。或者,也只有自己的老伴,路渊魂来了,敢说胜了这个年轻人,但也不会很容易,自己真的能胜了,也要千招之后! 而最痛苦的,莫过与罗易自己了,他最好的一招,也是他最能拿的出来的一招,就这么样完了!怎么能高兴的起来。以前,他出手的时候,都是有两个方面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不是他的招式占了优势,就是他的内功占了优势,对付年轻人,他都以招式获胜,对老江湖,他都是以内功的优势取胜。可与路老夫人动手一招的结果是,他没有摸的清楚,路老夫人的内功与他的区别如何,也就是对对手不明不白,这绝对是个很难处理的问题。 可有一点可以肯定,路老夫人的内功绝对不会太差,他也知道,能进入先天之境的人,内功差了,是不可能实现的。 看来今天是自己最大的考验,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反倒兴奋起来。这可不是认为自己真的能天下无敌了,但有了一个很难缠的对手,对他的成长绝对是个很有作用的。 收回幽冥-破军,黑色的光芒在空中还没有消散,几个好奇的家伙已经对他进行指指点点了,他们都没有见过居然还有能发出黑色光芒的兵器。 连路老夫人都有点奇怪,可她见过的事情太多了,早对这种说怪不怪的事情感到了麻木,她能看入眼的,也就是罗易那一招战场刀法,这个可是让她感到自己大开眼界。 “好招式!”她轻轻的说了一句,声音很低。 但罗易还是听到了,他点了点头,道:“谢谢夸奖!” 路老夫人道:“小伙子,我可要进手了!”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再次出现在胸前,没有什么话说。 路老夫人的拐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在任何人的眼中,他的动作都是如此轻松,可眼睛的感悟,还没有来得及传到大脑,只感到脚下一阵颤抖,强横无匹的真气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次巨震! 象是被坚硬的地面弹了起来,铁灰的拐杖夹杂着震耳欲聋的呼啸,犹如厉鬼嚎吟,撕心裂肺的痛苦般声音。 一阵黑天暗日的杖影,仿佛把头顶的阳光都覆盖了! 罗易也没有站着等死,丹田真气此时全都动员了起来,剑怡感到自己的真气在急剧运行,受到了强烈的影响,可这种影响居然带有丝丝欢快的味道! 幽冥-破军黑色的气流这次真正的被别人见识了它的诡异,它的威势。一道粗黑的气流,从刀刃的边缘,猛然腾了出来,迎向了路老夫人的铁灰拐杖。 “砰!” “筝!” 先是真气的碰撞,让人感到心口发闷的压抑,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要炸开了一般,把所有的空气都扯向了四周。感到自己胸口还没有来得及回应,震耳的巨响又在耳边呼啸。 两人的兵器终于接触! 路老夫人凭着手中兵器的优势,身躯在地面连连退了三步,三大步,硬生生的止住了,只感到自己胸口象是被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压在了上面,难过的差点要吐了出来,脸色跄然,血色褪尽,拐杖也显得无力的落在了地面上,可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可见她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 可反观罗易,情况就有点让金辉他们担心了! 兵器碰撞的瞬间,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后腾空而起,连续翻起身躯,几乎被一击打退了三丈有余。 金辉几个人都是脸色一凝,这个结果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边上的剑怡紧张万分,感到自己的胸口一痛,脸色失去红晕,不过,时间很短,什么人都没有发现。她自己都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断的袭上自己的心头,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心慌,让她感到新奇,还让她有一份期待! 可这种期待,一直被一种无名的东西压制着,她很难发现自己真实的想法。 这些人都担心罗易的身体,可罗易心中是最清楚的了,别看他被一招送出了那么远,看上去比路老夫人来的还要狼狈,可他却觉得自己有了很大的收获,这个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经验啊!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一个令他感到兴奋的结果,路老夫人在内功上比自己还要弱了不少,就是她经验丰富好了,可自己缺少的也不是很多,这么长时间来的交锋,怎么说都有一定的积累了!只要自己稳打稳扎,最后一定是自己胜出。就不知道这点路老夫人有没有看出来,他垂下手中的幽冥-破军,道:“是否可以停手了,老夫人?” “你怕了!”路老夫人微笑着道,她并没有看的那么远,或者,她罗易并不是很了解。她知道自己在内功上与这个年轻人有点差距,除了暗暗惊叹这个年轻人的内功是怎么练的,可心中更相信最后胜利的一定是自己,很明显,从动手的第一招上,她就看到了这点,这个对手缺乏经验,这个正是自己的优点。 “那就请教了!” 幽冥-破军突然突破了速度的限制,拉开了时间的跨度,只是一闪,或者没有一闪,急风暴雨的刀影扑向了路老夫人。 他的叫声在路老夫人的耳边变成了一声刺耳的呼叫,仿佛就在耳边的叫喊。 路老夫人心中一动,看来还是有点低估了对手的内功,要比老头子还要强呢! 她没有更多的时间犹豫,拐杖拉起道道灰影,招招几乎是后发先至,几乎堵死了罗易每次的出手。 可罗易一点都不感到心急,他知道这个现象是必然的,自己有什么样的后招,或者后招的走势,在老江湖的眼中,这个是很清楚的。 犹如雨打芭蕉的声声兵器碰撞,心动魄的真气冲击。两人以快打快,百招很快就过去了。 罗易反复的就是九招战场刀法,路老夫人很快就摸清了他的招式,可并没有什么气色,相反,情况越来越有点困难,罗易的招式不断的变化,他找到了更多的变化,再也不是一招接一招的变化,他可以把不是相临的两招巧妙的结合到一起,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他的幽冥-破军突然出现,就让路老夫人一阵手脚忙乱。一个变化接着一个变化,一个不熟悉的变化,很快变的熟悉了,一个新的变化又出现了,他的招式不断在增加,每时没刻都会出现让人意想不到的招式,这个当然很快就成了路老夫人的压力! 更过分的是,他动手的途中,很快发现了“血池立威”还可以有新的变化,现在他还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个问题,但一招九式的“血池立威”被他使用了十几次后,变成了五式,这就无疑告诉他一个很好的结论,战场刀法变化的一个趋势就是精简! 如果能把九招战场刀法精简到了一招,相信那个时候,路老夫人就难以接下自己的一刀了。可现在只是想想,要有那种神奇的结果,还要自己不断的努力! 罗易仿佛越打心情越愉快,出刀的速度也就越快。 很快,他就被自己的刀影包围了,两人几乎都处在自己的兵器中,只是不断的兵器碰撞,让别人还知道他们在动手。 半个时辰过去了,两人的招式没有慢下来的迹象。 一个时辰过去了,轻微的呼吸声传了出来,罗易的刀法越发精练,招招清晰可见。 路老夫人的拐杖仍然稳健。 千招! 罗易突然感到自己的真气一阵波动,丹田的真气似乎象要尽了一般,心中一慌,手中的幽冥-破军出现了一个很小的破绽。 路老夫人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拐杖一个急发,电闪雷鸣的杖影暴然而出。 寸一寸强,罗易的幽冥-破军还没有来得及回应,强大的真气到了他的左肋! 丹田真不是时候出现了问题! 罗易心头大骂一声,可眼前的危机几乎没有他任何犹豫的时间,没有任何可以考虑的机会,幽冥-破军顺着拐杖划了过去,他在赌,以命赌命! 这就是年轻人的冲动! 可冲动有时候是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路老夫人眼见自己的拐杖就要在罗易身上留下一个窟窿,大是高兴。可手上突然传来的刺骨阴寒真气,让她心头猛动,自己虽然可以一杖结果了对手,但自己的右手是没有什么希望了,没有了右手,谁还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无奈的收回自己的拐杖。 来的突然,去的也很突然! 剑怡神色吃惊无比,因为她的丹田突然象是造反了一般,一点都不受自己的控制,疯狂的向身躯的各个经脉蔓延中她多年的修炼真气,杂带着一股奇怪的流动方向,这个可是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真气运行路线,在谁,都会感到慌张,可她不能出声,尤其是不能现在出声,否则,不用罗易说什么,相信你金辉他们对罗易的保护心情,就回毫不犹豫的要了她的性命。隐忍着身躯的痛苦,目光不期然的落到了罗易的身上,正看到路老夫人的拐杖指向绎肋骨。心中一惊,什么都忘了一般,看到罗易以命换命的打法,心头一震,担心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显现在脸上。 幽冥-破军出手,罗易感到真气象是又回来了,沿着幽冥-破军喷薄而出。 比之以前更加强大的真气,在经脉中运行,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看到路老夫人无奈的收回拐杖,幽冥-破军不收反进。 路老夫人感到拐杖一阵莫名的震动,炽热的真气沿着拐杖迅速传了过来。 她心中的震惊简直不能用词语来形容,清楚的感到了真气的炽热,可刚刚还是阴寒无比的真气,难道这个年轻人同时修炼了两种性质的真气?可这是不可能的。 但不可能的事情居然发生了! 她突然感到自己一阵劳累袭上心头,再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了,看来不承认自己老了,还是不行的。 幽冥-破军轻轻的拐杖上连点五次,“血池立威”! 还是第一次使用的那招,但威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一浪高过一浪的真气,她接住了三次,第四次,感到拐杖在手中已经不稳!心下大惊,一双失魂的目光射向罗易。 罗易突然感到这个路老夫人的眼中充满了一种穷途末路的味道,心中一闪,真气轻了五成。 路老夫人脚下连退,但手中的拐杖并没有象他想象般的跌落! “承让!” 幽冥-破军仿佛变魔术般的收回了刀鞘。 路老夫人深深的感到劳累,心中更是明了,罗易最后一击并不是力尽,而是手下留情。心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爬了上来。带点苦涩的道:“罗岛主身手果然不凡,在下输了,人,可以带走!” 罗易道:“谢谢老夫人成全!” 青岭几个人被带了过来,还有靳秋仙,可就是没见到苗婉盈。 他有点疑惑的目光落到了路老夫人的脸上。 路老夫人有点为难的道:“罗岛主可是要找那个苗婉盈,可惜的是她的身份很特殊,又因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被关了起来,这个怕不是罗岛主能干涉的。” 罗易点了点头,道:“晚辈可以知道她的真实名字吗?” 路老夫人仅仅是犹豫了瞬间,就道:“这个也没有什么保密的,她是西宁王室的人,但不是公主的身份,应该是个郡主!” 罗易几人都是一愣,一个堂堂郡主,居然会亲自出手,怎么可能?难道西宁没人了,或者并不象自己想象的那般,还有什么阴谋存在?这个事情绝对是个让人怀疑的地方,可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追究,他们要早点离开,毕竟这个地方不是他们自己的地盘,夜长梦多,谁也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告辞了这个坚强而又明礼的老夫人,罗易几个人很快就出了和周镇。 回头看了一眼和周镇的影子,除了班驳的房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阴暗难辩,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罗易突然“哇”了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岛主!”金辉几个人大惊失色,剑怡更是失态的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担心道:“你受伤了?” 罗易赶愕然,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剑怡会对他那么关心。 注意到罗易怪异的目光,剑怡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脸色红红的跑了开来,不过没有人有这个眼福,她的脸上一直带着面纱。 罗易摇了摇头,对金辉几个人道:“我们快点离开,这个路老夫人真个厉害,我不碍事,只是胸口的淤血。”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口血并不是被路老夫人伤到了造成的,而是丹田的突变形成的,从《魔印》中又进来了一股真气,几乎让他的经脉难以承担,如果不是他动手多时,丹田开始有点空隙,这次绝对是个劫难,现在可好,不但没有什么伤害,反倒使内功再上层楼。 剑怡的感受最深,她自己虽然没有增加内功,可她因为与罗易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使他第一时间就感到了罗易变化极大的真气。 青岭几个小家伙这个时候才有说话的机会,几个人都低着头,面有愧色的对着罗易。 罗易虽然很是对他们的大意很生气,可并没有友好教训他们的意思,这也不是他们能防范的,自己身边的人做了这种事情,谁会想的到,就是想到了,也不可能整日的提防。倒是靳秋仙,看到金煌他们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喜极而泣,把个一旁的金煌慌的手脚忙乱,他可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招可使。 有点笨拙的道:“靳姑娘,让你受苦了!” 简直是一句废话,你与人家是什么关系啊,用这种话来说。 但靳秋仙或者就喜欢这个,感到自己几天的委屈,就这么一句话解决了,如果不是有人在她的面前,说不准就可能扑到了金煌的怀中呢! 靳秋仙很快就从幸福中清醒了过来,金煌这个时候才有说话的机会,轻声的道:“你们怎么会被她得手了呢?”他感到自己真的不争气,什么时候用过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了,一直以来,他都是以冷酷出了名的。但这个时候就是难以把持的住自己的心情呢。 靳秋仙白了他一眼,把她们受难的经历说了一遍,事情真的很简单,谁会想到一个自己身边的人会使点手段,他们都是因为喝了苗婉盈给的茶,就成了她的俘虏,连萧克卫那个老江湖都没有想到,也是因为当时的事情太多,让人忽略了她的来路不明。 “以后还真要吸取教训,这种事情怎么都不应该再让它发生,他们没有对你们怎么吧!”罗易在边上插话问道。 靳秋仙感到一阵心怯,他对这个岛主可是只有畏惧,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说道:“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在苗婉盈的手中,毕竟与她相处了一段时间,对我们还好,可到了那个老夫人的手中,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虽然没有人整天的盘问我们,但对我们的态度很差,我们一直住在地牢中。” “苗婉盈呢?”罗易问道。 “她!”靳秋仙有点说不出来的伤感,“我们对她也不是那么记恨了,她被老夫人关了起来,情况也不比我们好,就在我们的隔壁。”对苗婉盈的遭遇,仿佛她还有点遗憾,一个朋友就这么完了。 “他们人很多吗?”金煌问道。 “这个,很难看的出来!”靳秋仙犹豫了一下,“他们好象都没有什么事情,人应该不少。” “是吗?”罗易皱着眉头问到,他真的有点弄不明白西宁的人想干什么了。 “我们怎么办,岛主?”金煌问道。 罗易默默的走着,没有说话,可眉头就是没有放开。过了好一会,才道:“我们先回苏杭,剑怡姑娘,可能有点事情要麻烦你!” 剑怡一愣,她不知道自己能帮的上什么忙,但心中并没有排斥的意思,眼神并不是很冷的盯着罗易。想知道他有什么要自己帮忙的。 罗易自己突然有点愣住了,他没做多想,一开口就是要求别人帮忙,别人会答应吗? 第六章 雁飞之谋(上) 剑怡很自然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好说话,或者,在她的心中,一直就认为自己帮助罗易是应该的? 罗易心中大是释然,他没想到剑怡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呢!心中多少有点得意的味道,因此也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道:“剑怡姑娘,我想见见闻红叶大人,不知道是否方便?” 剑怡愣了愣,才知道他以为自己与闻红叶他们或者与官府有什么关系,但她没有解释,而是道:“这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罗岛主要见闻大人可是为了西宁的事情?” 罗易点了点头,道:“西宁与天宇,无论他们谁当政,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我相信每个人都希望过太平的日子,刚刚过去的战争还不够吗?我可不希望很快又要经历一次战争!” 剑怡暗暗感叹,无论是什么人,都对战争没有什么好感,罗易的话虽然说的有点不责任,可她没想到罗易心中居然还有这种想法。 “但岛主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闻大人,是不是有点草率?”她认为并没有必要把事情弄的那么大,现在看来,太叔圣策的主要目标还在江湖,一旦惊动了朝廷,怕就不是小事了,什么小事,一旦到了朝廷的手中,怎么都会变成不可收拾的大事。 李天常也道:“岛主是不是还要考虑一下,剑怡姑娘说的不错,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回去与萧前辈商量一下,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罗易笑道:“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想把事情告诉闻大人的打算,刚刚我就说了这个天下是什么人在掌权,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变化,如果单就生活上的保障来说,什么样的世道我们不能活的好好的,最多我们再回到旭日岛打渔为生,这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与闻大人谈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是要说清楚的。” 李天常一副恍然的样子,他多多少少猜到了点事情的大概,这个事情是岛主自己的,别人不会干涉,实际上就是私人的事情。 听了罗易的说法,剑怡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们从苏杭出发,到又回到苏杭,所用时间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可苏杭还是有了变化。 进了苏杭,罗易就感到气氛比之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大街上再也看不到那么多的江湖人物了。他大是感到奇怪,向李天常问道:“苏杭在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天常很是高兴的道:“这个事情也就是岛主前脚走,后脚就发生了,对我们来说,是相当有利的一个消息,再也不会有人对《魔印》感兴趣了,这个东西既显得虚无缥缈,又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上的,即使得到了,很多江湖人都知道,也不一定就适合自己练,但现在有了替代品,没有人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道门 宝 书 《无间道》第一卷在大都出世,这个是确有其事,已经是七易其手,现在听说在一个叫三界至尊的老家伙手中。” “《无间道》?”罗易奇怪的问道,“什么样的 宝 书 ?” 李天常道:“这个,也是江湖中人胡乱传说的,说江湖中有四部传世 宝 书 ,分别是道门的《无间道》,魔宗的《魔印》,水云间的《水云经》,还有一部是天下人很少见到的《碎虚空》。都是很神奇的武林秘籍,据说谁要是得到了其中一部,就可以独霸武林,称雄天下,问鼎中原。” “有那么神奇?”他当然不信,就是因为他手中已经有了两部,可也没有见到他做的怎么样,还是这么一个小局面,说独霸武林,还真有点抬举他了,更不要说问鼎中原。 李天常道:“这都是大家传说的,我看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这三部武林秘籍中,应该说每一个都很神奇就是,但传出来的少,多是被人秘密收藏,《无间道》两个版本,在两个不同的势力手中,不过,武林人物看中的还是那本修炼武功的东西,至于道门的那本经书修炼,所谓的天道之书,就没多少人光顾了,可就是真的知道了下落,也没有人插手,那都是我们招惹不来的人。就象《水云经》在水云斋的斋主手中,不说她的武功如何,就是水云斋在什么地方,都没有人知道。” 罗易张了张口,可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心中有种奇怪的波动,他转了下头,视线转了一圈,神识在周围扫视了一遍,可没有什么异常。 摇了摇头,道:“江湖中人难道就不知道这些困难?” “当然知道,可谁不想碰碰运气,如果运气好了,被谁得到了这些东西,那还有什么不能达成的呢!”李天常说话的神情就象自己得到了其中之一似的,带点莫名其妙的兴奋。 罗易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道:“就是你得到了,也要有那个福分来享受你的成果,现在那个什么三界至尊,定然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所有人都把他当作目标,对他来说,当然是个很大的压力。” 李天常笑道:“这个倒是不错,也有人说过,无论是四大 宝 书 中的哪一部,都是死亡之书,它们对个人的修炼是没有什么用的,谁都没有时间机会来保护他,倒不是我们能用的上的。” 金辉接过话来道:“我们已经有很多了,还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剑怡心中一动,她对罗易这些人在江湖上突然冒起来,绝对感到好奇,可没有人告诉她,这些人从什么地方来的,只听说什么旭日岛,照这个说法,就是海外的一个岛屿,可海外的岛屿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谁知道是什么岛屿,这个旭日岛,怕也是他们自己取的,从来没有人说过。 罗易道:“好了,我们可以轻松一下了,先解决我们自己的事情完了,如果他们还没有决定那部书归谁,我们也去碰碰运气,大家都努力点,说不定那就是我们的了!” “怎么,罗岛主也对那部书感兴趣?”剑怡问道。 罗易笑道:“好东西谁都不会嫌多,我们也不是什么圣人,好象那个什么西宁的后来的军队不是叫什么朝圣军吗,他们对天下不也是紧张的很,可惜最后失败了,这样的圣人,与我们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嘛!” 剑怡似乎从中听出了点什么,可她有点不相信,这个年轻的岛主是不是在说真话,很难判断。 几个人很快就回到了珠宝行,这次事情奇迹般的变化,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原来还以为,这是珠宝行最大的危机呢。哪里想到事情虎头蛇尾,有始无终,大概让很多人失望吧! 想到这里,罗易心中就感慨不已,他现在虽然有了很大的成长,可太多的事情不是他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的,就说这次的事情,如果没有那个狗屁什么道门 宝 书 ,相信够他们这些人喝一壶了。 回到珠宝行,没说上两句话,剑怡就带着他去找闻红叶去了,这个事情罗易也与萧克卫说了,但要做什么,他谁都没有告诉。 ########################################### 闻红叶与朝凯歌几个人有点失望的看着手上龙凤会的密探送来的报告,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味道,他们几个人花费了那么多精力,终于要见到结果的时候,居然出了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到丧气,尤其是闻红叶,还真少有这种不在控制中的事情发生呢! 权雁飞狠狠的把报告摔在了桌子上,叫嚷道:“我早就说了,动手的话,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毕竟他们也就是一个小组合,想来不会有多少人,那个岛主的武功是不错,可我们还有很多人没有动过呢!”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可不要忘记了,那是圣上特别准备的,圣上做这个准备,必然有自己的决定,我们不可能动用那些人。”闻红叶叹口气道,他也不想利用江湖人,可不用江湖人,他们的人手就有点单薄,更何况他们的人中,主要以打探情报为住,说到动手,能用的上的人,真是不多,象百了刀那种好手,是有不少,可他们就一定能是那个年轻人的对手?他还真抱着很大的怀疑态度。 “朝兄,你对那个年轻人有什么看法?”闻红叶突然问道在一边沉思的朝凯歌。 朝凯歌愣了一下,道:“你说那个罗易,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再过一年的时间,我可能与他打成个平手,那个时候,我的内功可能进入了先天之境。” 闻红叶与权雁飞两人都大是羡慕吃惊,道:“朝兄原来离先天已经那么近了,那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以后我们的行动又有了很大的保障。” 朝凯歌苦笑道:“这个结论是那个罗易在一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的进步,这种情况下,我可以与他打成平手,但你们认为那个罗易会不会进步?” 权雁飞好象被人一棍子打了个晕头转向,道:“他肯定会进步。” 闻红叶就现实的多了,他忧心的道:“他不但会进步,而且进步的速度绝对会另所有人大惊失色的,你没有发现吗,上次见到他,与这次见他,感觉上已经不一样了,这不是进步是什么。” 朝凯歌道:“因此我们要早作打算,这个金石最近如果还没有一个结果的话,我怕事情的影响会带来很多麻烦,苏杭地面还好,有珠宝行的人接手,虽然我们一时还不甘心,可他们还没有停止营业,对我们的经济上的打击还是不大,但其他的地方,应该都出现了断层,这个断层如果还没有解决好,对我们是极端的不利。” “你的意思是把苏杭的金石送给了珠宝行?”朝凯歌怀疑的问道,这个结果与他们想要的结果差了很多,也不知道闻红叶是怎么想的。 闻红叶点了点头,道:“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们总不能把金石的位置给代替了吧,就是真的想代替,可用谁来代替,还要不出什么问题?” 朝凯歌道:“金石的问题现在看来,我们当时处理上还是有点问题,处理的太急,虽然可以对金石的打击可以做到措手不及,但我们很多事情都没有考虑到。当时要知道了珠宝行在苏杭的窜起,应该是个适当的人选。可今天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那个罗易虽然一时还看不出来有什么野心,但随着他势力的扩大,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更严重的是,我总感到他们与魔宗有着很大的关系。” “他们不能接手金石吗?”闻红叶可苦笑道,“现在就是不让他们接手,我们又能如何,在苏杭的金石所有的势力都已经成为他们的了,珠宝行看来还是有个能人的,再加上潜云帮的势力,就是秦岭介入,也很难撼动珠宝行在苏杭的地位了,现在很多人都已经承认了它的存在。” 朝凯歌听出了闻红叶的无奈,接过来道:“我们现在虽然对它还没有什么办法,可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事情不到最后,谁都无法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三个人谁都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能服人,正在他们苦思没有什么结果的当口,一个衙役在门外道:“禀告三位大人,有一位自称叫剑怡的姑娘求见!” 闻红叶三人都是一震,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剑怡是什么来头,她的师姐,也就是练荭裳,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更何况,她的出身就让他成为令人瞩目的人物。 闻红叶叫道:“赶快有请!” 三人站了起来,互相看了一眼,都能读出各自眼中的意思,希望剑怡的到来,能够给他们一个意外的惊喜,说不定苏杭的问题就解决了呢! 那个衙役并没把话说的很清楚,跟随剑怡来的,还有一个男子,这个人很少见到,以他的身份,现在苏杭的人应该都认识他了,可实际上很少有人见过罗易真正的面目,大多事情都是李天常与金辉他们处理了。所以,这个衙役不认识他很正常。 很快,闻红叶三人就感到自己高兴的可能有点早了,与剑怡一起出现的竟然是那个年轻的岛主,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刚刚还在为这个人头疼不已呢! “在下珠宝行罗易,拜见三位大人!”罗易有点不习惯的向三人抱拳拱手,客气的说道。 闻红叶当场就愣了一下,可还是反应的很快,忙道:“罗岛主客气,请!” 剑怡这个在他们眼中主要的人物,反倒成了一个陪衬,可她居然没有任何不愉的表情,象个忠实的跟班,紧紧的随在罗易的身后。面纱下面,一张吹弹可破的嫩脸,一阵红霞飞,权雁飞几个人的目光让她有点受不了。这种现象让她很是烦恼,可又没有办法。她当然知道这三个人对她与罗易一起来,很是怀疑呢!可这个事情要怎么解释?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几个人客套了一番后,权雁飞就是嘴快,说道:“罗岛主百忙之中光临,不知道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罗易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一般,微笑道:“权大人难道认为事情还不够大的吗?刚刚过去了《魔印》的事情,现在《无间道》又闹的满城风雨,虽然不是在苏杭,可这个事情是不是有点联系,俗话说的好!”他顿了顿,把三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在他们三个人的眼中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可他有信心在这个地方找到突破口。来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办法,以他目前的功力,把自己的神识外放,相信能感觉到的,也就是剑怡。但他要赌一赌,如果真的赌对了,相信三个人的真气波动就不可能瞒过他的耳目。 如电的目光在剑怡的身上一闪而过,让剑怡感到自己全身一阵燥热,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罗易的目光。 罗易仅仅是顿了一下,接着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权大人认为是不是这个道理?” 闻红叶三个都感到心头一震,他们都想到了苏杭事情的始末,确实与他们有关系,难道让他知道了? 闻红叶不经意的看了剑怡一眼,可惜的是,剑怡并没有抬头看他,不可能给他什么信息,就是看着他的反应,剑怡这个时候会不会出卖罗易都是个问题。 罗易神识很顺利的布再三个人的周围,一阵奇异的真气波动,让他知道这个事情绝对与面前的三个家伙有关,可他没有做的太过分,而是带着微笑,看着三个人。 闻红叶咳嗽了一声,道:“罗岛主可是话中有话啊!” 罗易心头一怔,这个闻红叶还真不简单! “闻大人对在下应该有点印象吧!”他心中对自己的计划还没有拿定主意的时候,因此,很快就把话叉了开来。 闻红叶可是心头巨震,难道他是来找自己算帐的?这个时候,就是剑怡都被他的话吸引了。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并不是很多,就是知道了一点,也是没有多大的用。 闻红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谨慎的点了点头,道:“应该是有点印象。”他可不想把事情都承认了。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就给他个死不认帐,虽然他可以代表朝廷来拿办他,可他心中比什么人都清楚,象这样的武林高手,别说能不能起到作用的兵马了,就是真的调来了兵马,很难相信能把这个年轻人拿到。 “经过闻大人手中的人那么多,当然不会都认识,不过,我知道闻大人对我还有点印象,最坏的结果,大人还是认识黄员与曹开道他们吧!”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闻红叶如果还不承认,那可就是对自己的看不起了! 他点了点头,道:“罗岛主应该了解我们的难处,当时的情况相信岛主比什么人都清楚吧!” 第六章 雁飞之谋(下) 罗易笑道:“这可就不敢当了,当时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湖里糊涂的成了囚犯。” 闻红叶面带微笑,可心中暗道:“这才合情合理,要是什么人都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那他们就白忙活了!” “但闻大人认为我们这些人应该受到这种待遇吗?”罗易声音突然一沉,说道。 闻红叶一愣,虎然站了起来,声音也有点提高了,道:“大胆,这也是你应该说的话吗?没有判你个叛逆之罪,已经是你祖上积德了,这个时候还提这个问题,罗岛主可是有意兴问罪之师?” 罗易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这个反应,安如磐石的坐着,动都没有动,微笑的看着闻红叶,道:“闻大人,我知道您的官位极高,可至于对我这么一个小民如此动气吗?” 边上的权雁飞与朝凯歌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很明显,这个罗易敢在这个地方提出这个事情,肯定就不怕他们翻脸,那么就只能说,他是有什么目的的了! 闻红叶好象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官腔,可神色还是有点不乐意的样子,呼呼的坐了下来。 罗易知道自己触到了他们的问题核心,陪着笑道:“请闻大人勿要动怒,我不是来找事的,可有点事情需要澄清,请大人明白的告知在下,苏杭的《魔印》出土,到底是真是假?” 闻红叶心中暗道:“来了!” 他心中实际上在罗易一进门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不是不好,但什么事情都有例外。 “这个事情罗岛主怎么会问到了我们的头上,这个可是江湖的事情。”权雁飞代替闻红叶回答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权大人说的不错,但在下只是想听听各位大人的意见。” 闻红叶舒可口气,道:“在我们看来,这个事情假的成分多了不少,但事情叫做无风不起浪,既然传了出来,应该就有可能出现。” 罗易几乎可以肯定了一个事情,那《魔印》的消息,绝对与他们有很大的关系,否则,这个闻红叶不会出现那么强烈的真气波动!从他的话中也可以肯定,这个消息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就是他今天来找闻红叶等人的目的,相信只要确定了目标,什么事都好办了,他不担心这点能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结果。 “闻大人的想法与在下是不谋而合,我也这么认为没有这个可能,现在不是证明了,这个事情吗?更重要的是,我见过了魔宗的人,他们对此也是不屑一顾。” 闻红叶几乎是闻歌知雅意,他马上就明白了罗易的意思,他们之间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存在任何纠葛了,下面就看自己怎么处理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看来是英雄所见略同嘛!” 罗易心中暗自鬼笑,狗屁的英雄!可他还是笑着道:“相信这个结果正是大家喜欢的,现在苏杭的事情就是我们珠宝行的事情,在这个上面相信闻大人也有知道了点,闻大人可是对苏杭还有什么期望?”他说着说着,突然感到自己象是在对一个下属说话,总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意味,但事情不办好,他怎么都不能放心。现在他也不怕得罪这个闻红叶,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怕。 闻红叶心中气苦,可自己刚刚表现的太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心中怕罗易一个不高兴,给他们在苏杭增添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可他并不是一个软脚虾,既然称之为秀士,那就不会辜负了他一身的好计谋,道:“但岛主也知道,苏杭是朝廷的事,并不是我个人的事情,相信这点岛主认识的很清楚。” 罗易心中暗道:“看来自己的目的基本达到了,闻红叶并没有因为这个,而让他为难。” “在下定然会为朝廷分忧解难,只要能帮的上的,尽管吩咐就是。” 罗易似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说话上就强大的了很多。 闻红叶的话相当于承认了他们的势力在苏杭的扩张,以后他们在苏杭就不会被其他人所压迫了,关键是,这个时期,还有什么人会注意到这个问题呢! “谢谢闻大人成全在下!”罗易也是打蛇随杆上,什么话都可以说,但做不做,是自己的事情了,到时候真的要是朝廷对他的珠宝行有了要求,什么借口没有,动手逼迫他们吗?那也要看看他们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闻红叶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道:“罗岛主,我们还是把话说清楚点的好,这么打哑谜,相信对我们以后的合作不会有什么好处。” 罗易一愣,可马上就知道了他担心的是什么,这个时候,他的做法很容易让人想到缓兵之计,这不是他的原意,既然他提了出来,他当然乐意把事情摆在台面上来说,因此很快就道:“既然闻大人如此说,那在下就再也不用客气的拐弯抹角了,相信三位大人也看到了,今后苏杭只会有一家势力存在,那就是现在的珠宝行,这点相信三位都是明眼人,不要我说了。不论金石或者是潜云帮,以前做过什么事情,我保证从现在起,珠宝行只是一个纯粹的江湖组合,对任何关系到朝廷的事情,都没有珠宝行的份!这样的结果不知道三位大人会不会满意?” 闻红叶在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其实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金石对他们的影响实在是有点过分,皇上还不知道这个事情,现在能有这个结果,他们当然会满意。至于以后珠宝行是不是遵守这个规定,那就不是他们能掌握的了,可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这才是当务之急。 朝凯歌与权雁飞并不明白他为什么把事情说的那么直白,可这个结果也是他们想要的,不能不说是个很好的结果。 闻红叶点了点头,道:“只要有了罗岛主这句话,相信大家都会满意,更何况,这里还有剑怡姑娘作证,没有人会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 剑怡一愣,她没想到这个时候闻红叶会拿她来做保证,这个事情可大可小,以她的身份来说,作这个保证,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她代表的势力却是有点问题,万一到了时候,罗易真的不答应了这个条件,那她要如何自处?他是帮助朝廷还是帮助罗易?以目前的发展来看,她很有可能要帮助罗易了,但她的身份,她的师门,肯定是站在朝廷的一边,把这个杨文迪推上了皇帝的位置,虽然说与她们水云斋的直接关系不大,那是因为她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秘密可言。但她对这个事情还是有点耳闻,她师父与魔宗的宗主,还有杨文迪之间,定然有什么约定,但这个约定,很少有人知道。 罗易没等她说什么,就点头道:“这个在下也没有什么意见。” 事情仿佛一下就解决了,使他们都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但确实发生了,他们都有自己的难处,罗易他们的珠宝行势必不能在苏杭半途而废,而朝廷也不会真的动用那么多的军队来对付金石,对付珠宝行,只要有了珠宝行的许诺,相信一时半时的安稳还是会有的。 剑怡与罗易两人很快就告辞了。 用罗易的话来说,只要事情解决了,他就是一会都不愿意待在那个闻红叶的身边,因为怎么说,他都感到那个闻红叶有问题,可问题是什么,他就说不出来了。 离开衙门的时候,闻红叶还把他们两人客气的送了出去。 出了门,罗易突然回头向着闻红叶神秘的笑道:“闻大人,这次要多谢大人的成全,在下也有点事情告诉大人,可事情是不是真的,那就要靠大人自己的判断了!” 闻红叶很是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罗易心中大是得意,不论这个问题会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但最少可以分散他们点精力吧! “什么事情?”闻红叶小心谨慎的问道。 “你们的敌人并不是我们这些没有什么事情整天打打杀杀的江湖人物,应该还是以前的老朋友,那才是你们的敌人吧!”罗易很是摸棱两可的说道。 闻红叶神情一愣,他还没有反映过来,罗易就与剑怡远去了。 看着他们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权雁飞不无嫉妒的道:“看他们两人亲密的样子,不会这个岛主吸引了剑怡姑娘吧!” “怎么可能!”朝凯歌想当然的说道,“剑怡姑娘也就我们这些人知道她的背景,别人都不会知道她们在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嘛!”权雁飞想到了那个什么事情都不做的练荭裳,在朝中的地位,怕很少有人能比。 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可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相信,闻红叶居然没有说什么话。 权雁飞两人向他看去。 闻红叶正在低头苦思的样子,让他们大是奇怪,朝凯歌忍不住问道:“我说秀士,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罗易刚刚说的话你明白了什么没有?”闻红叶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 “什么话,难道就是什么旧的敌人新的敌人的问题?”朝凯歌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是什么问题。 “他说我们的注意力出了错误,现在我们要注意的是什么?”他不无疑惑的问道,象是对自己说,又象是说给他们两人听。 权雁飞大嗓门接过来道:“那还有什么,就是让统治维持下去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闻红叶突然兴奋的叫道:“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意思了,看来我们还要把剑怡姑娘单独请来,有些事情还是要问的明白,前两天她与罗易等人在一起,很多事情,相信她都知道点什么。” “什么事情?”权雁飞有点不理解的看着兴奋不已的闻红叶,大是不耐烦的问道。 闻红叶也没有生气,只是对他们两人道:“你们说我们旧的敌人是什么人?我们关心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也是问题,朝圣军已经成为历史名词,我们的统治现在也进入了欣欣向荣的景象,怎么会有问题!”权雁飞懒得动脑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朝凯歌皱着眉头,道:“你是说有叛逆,而且是朝圣军的人?”朝凯歌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个问题要是真的,那么他们可就是乐子大了! “这个事情肯定很重要,否则他不会这个时候才给了我们,当然,我们不能不避免这只是个诱饵,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如果是真的,是不是很出乎我们的意料,朝圣军的人不是没有,这个我们也知道,但为什么他要提醒我们?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闻红叶仿佛陷入了一个很大的**圈,事情有点令他自己都晕头转向的样子。 权雁飞道:“事情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我们知道那些早就该死的家伙,能掀起风浪的,不都已经没有什么好结果了吗?” 闻红叶笑道:“你听谁说的?” 权雁飞道:“这个事情我还是亲自做的,追剿朝圣军残余的时候,我可是尽心尽力,没有搀杂什么水分。” 闻红叶道:“这个事情谁都知道,可还有些事情,大概超出了我们了解的范围,应该是圣上亲自过问的,我们还不知道是否是真的,那个罗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麻烦。”他暗暗的叹了口气,刚刚看着统治有了点气色,社会很快就要进入了历史上的盛世治世,偏偏这个时候还又冒出了一个毒瘤,真不知道是应该谢谢那罗易,还是把他杀了,让这个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但事情都已经出来了,这个想法虽然很诱人,可还是要真切的来处理。 他转头向朝凯歌道:“朝兄可知道圣上什么时候能够出关?” 原来杨文迪闭关了,难怪什么事情都没有问似的。 朝凯歌皱着眉头道:“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圣上建立天宇王朝以来,很多事情不是我能知道的,一些关系到师门的事情,我还有知道的可能,但一些关系到国家大事的东西,你也知道我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渐渐的就很少有人告诉我这个事情了!圣上闭关的事情,是他老人家身边的人安排的。” “以圣上的武功,现在居然还要闭关,真是修炼的勤啊!”闻红叶有点感叹的说道,可实际上,他心中正在思考一个很严重的,或者说很大逆不道的问题,现在圣上的地位已经是无人可比了,还那么勤的修炼,是为了什么?难道还有什么隐患不成?隐隐约约,他感到事情还是有点问题,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可就不是他能想的明白了! 但越是想不明白的事情,他越是有兴趣,现在想不明白,总有想的明白的一天,放下了这个想法,他看着朝凯歌,意思很明显,他的官位是在朝凯歌上,可有些事情,还是圣上的弟子说的有力,他希望朝凯歌能有个明确的办法,是把这个事情报到圣上那里,还是他们几个人商量着处理了! 朝凯歌一副沉思的样子,他确实被闻红叶说的事情弄的有点不知所措,不错,他在武功上可能是一把好手,但在其他方面,尤其是在处理政治上,他还不如权雁飞,所以,权雁飞能在战场上驰骋,而他只能在后方为战争扫除一些高手障碍。 “这个问题很简单嘛!”权雁飞见两人都不说话,他开口道:“我们先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象我们想象的那般,事情很严重的样子,然后决定对策,是江湖解决,还是战场解决,以我的意见,这个事情能在江湖上解决,就不要把事情搞的那么大,相信这个时候,谁都不希望再有一场战争吧!” 权雁飞并不是一个武夫,否则,战场上就没有他的地位了,之所以没有多大的表现,因为他的师兄实在是个好手,他没有表现的机会而已。 朝凯歌双目一亮,道:“权兄这个意见不错,我看就这么做,你说怎么样,闻兄?” 闻红叶点了点了头,道:“这个主意很不错,可我们能有那么多的江湖人物来用吗?” 权雁飞突然上来了精神,有点急切的道:“事情很好办,以往的经验我们可以借用,不是很多时候,朝廷都在江湖上养了一大批人吗?我们也可以有样学样,只要控制得法,相信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们依靠什么把那么多的江湖人物网罗为我所用?”闻红叶几乎也被这个办法大动了,可他考虑的事情要现实的多。 权雁飞嘿嘿笑道:“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当年我们在江湖混的时候,想要的是什么?不就是地位名声金钱美女吗?这些东西我们不是都有了!而且,以我们现在的权势,还不能提供这些东西?” 闻红叶皱着眉头道:“这个办法是不是有点阴损,更何况,天宇王朝刚刚建立,就搞的人心惶惶,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很多可操作的事情呢!”权雁飞好象被自己的思维引出了大量的古怪思想,接着道,“现在我们把事情弄的一团遭,定然会引起社会上的不满,他们就要批评我们,但我们事情解决后,找些人来做个替罪羔羊,只要杀了几个看不顺眼的,这个事情师兄不是没有什么办法吧!到那个时候,那些贱民还不是拍手称赞,说我们敢与**的势力作斗争,对那些高官位重的家伙,有打击的信心,这么一来,事情不就完满的解决了!” 闻红叶的心忽忽的跳动着,他被权雁飞的计策惊住了,没想到的事情,自己的这个师兄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可这个方法确实很吸引人,他一时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因此道:“你说的很不错,但要真正的操作起来,怕有很大的困难。” 权雁飞笑道:“这个还能难倒你这个秀士吗?” 朝凯歌也笑着道:“权兄这个办法怕比什么都好。一来,可以顺利的清楚叛逆,二来,对江湖上的势力,也是个大清洗,把那些看起来惹祸滔天的人物,我们要使用各种手段,把他们拉进来,再找个借口,让他为国‘殉职’,三来,能把我们看不顺眼,或者多我们的统治还有什么疑义的家伙,来个一网打尽,四来,操作的好了,肯定是个很不错的政绩。真可谓一箭四雕!” “你们真的决定这么做?”闻红叶似乎被他们说动了。 第七章 谈判秦岭(上) 第七章谈判秦岭(上)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权雁飞有时候对这个师兄真的感到有点婆妈,似乎什么事情一到了他的手中,就变的谨慎微小,小事也能变成大事,但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他的算无遗漏。 闻红叶当然对这个办法是千赞成万赞成,但一想到收尾的工作,肯定不是这个提出意见的家伙来处理,心中就很是不平。风光的事情肯定是师弟做了,而这后面找替死鬼的事情,除了他自己,还真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人呢。他毕竟是师兄,有些话说说而已。 权雁飞与朝凯歌可是对这个计策是满怀信心,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这个办法将会引起什么样的变化。可他们就认为,江湖上与朝廷中,真的需要一场这样的大震动,很多开国老臣,经过这几年的修心养性,似乎已经开始腐化了,这个是他们亲眼目睹的事情。一个有生命的朝廷,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会导致人们厌倦的社会。 不论闻红叶赞成与否,他们都可以自己去实行,说予他听,是对他的尊重。 当然,他们不会认为自己这点花花肠子能瞒的过闻红叶,否则,他闻红叶就不是闻红叶了。 他们三人哪里想到,就这么几句话的事情,却搞的武林乌烟瘴气,鸡犬不宁,如果不是有了机缘巧合的事情,那可就真的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三人几乎马上就决定了行动的方式,这个事情不是很难,他们手中毕竟还有点势力,用这个势力要说争霸江湖,不太可能,但去找几个亡命,那还是很简单的事情。况且,江湖中真的象他们想象的一般,很少有江湖人物是没有需求的,而有了需求,就有了突破口。 ####################################### 罗易带着愉快的心情,与剑怡飞快的离开了衙门。他当然不会傻的等闻红叶他们追问事情的详细东西,他也有把握,这三个人不会去求他,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天宇刚刚建立,当然最大的危机就是肃清西宁的残余势力,这个事情绝对不会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没有长时间的辛苦努力,说要把西宁的势力完全铲除,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时而偷偷的看一眼身边神色有点莫测高深的剑怡,他很想与剑怡分享自己的愉快,可就是不敢开口。 而剑怡,正在纳闷呢。她就弄不明白,罗易是在高兴什么,几乎整个事情,他都看的清清楚楚,似乎罗易就得到了在苏杭的势力范围,这点范围对他来说应该不会满足的,可他表现的似乎得到的不象是苏杭的问题,反倒有点与天宇坐地分赃的感觉,但是不是这样? 满脸的疑惑,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娇声道:“罗岛主,你认为闻大人说的话能起到作用吗?” 罗易一边想与剑怡说话,可一边又有点走神,并没有弄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意思,神情愣愣,才道:“你说什么能不能起作用?” 剑怡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顾盼生姿的横了罗易一眼,仿佛责怪他的不专心,道:“闻大人说要我做的保证,这个能起到什么作用!” 罗易心中大叫“娘啊!这个女人难道就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是什么概念吗?不是他有点把持自己的功夫,说不定自己就当场要出丑了!这个诱人犯罪的女人,绝对不能在她的身边待的时间过长,否则,终究有一天要做出更让人难堪的事情来!“他心下暗暗发誓,这个事情结束后,马上就找个借口,把她请走了。 又有点走神了! 剑怡仿佛有点生气,不过声音依旧那么温柔,似乎忘了自己与这个岛主立场上还有问题,象是一个怨妇对丈夫的责怪,“罗岛主!” 罗易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多大的把持能力,刚刚那种自大的心怀,还是不对的,他连忙收回自己的思绪,道:“剑怡姑娘难道不相信我吗?” 剑怡白了他一眼,叹气道:“这个谁说的定,罗岛主如果只是一个人,相信我总能做的到吧!可罗岛主难道忘记了旭日岛的兄弟,他们难道就真的会那么信任你?” 罗易愣了愣,他从来没有想过金辉他们会背叛自己的事情,在他看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可这个剑怡就不知道了,但她为什么老是提醒我这个问题? 他不得不思考一个一直回避的问题,是不是这个剑怡姑娘有什么目的,为了这个目的到了自己的身边?可自己在此之前,并不认识她,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虽然练荭裳他是认识,可事前,他并不知道练荭裳还有个师妹啊! 他有点头疼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道:“这个事情可能是剑怡姑娘多虑了,金辉他们怎么都不会反对我的决定,更何况,这个决定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什么坏处的!”他有意把话题转了个弯,实际上并没有说的很清楚。 剑怡也知道,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一时半时能处理的好的,谁也不知道闻红叶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会有什么反应,说不定对珠宝行他们明的答应了罗易,可背后又什么动作呢!为了天宇的统治,也为了天下人的安稳,使点手段,应该没有什么吧!她自己安慰自己,这个时候,她并不了解闻红叶等人怎么做。 愉快的回到了珠宝行,罗易很快让人把剑怡请到了后面,让琴紫宁去应付这个麻烦,自己却叫了李天常与金朝生他们商量自己的结果。 这个结果可以说是金朝生他们最想看到的事情,他们并没有象剑怡想象的那般反对什么,因为他们看的比较近,或者说,他们只会注意到已经到手的东西,包括潜云帮与金石的东西。 可李天常他们几个,就有点担心,他们是老江湖了,与朝廷大交道的事情也做了不少,很少有人听说,朝廷会与江湖人物讲什么条件的,这个结果是不是说,朝廷现在没有时间来理会他们呢? 金朝生他们很快就离开了,李天常最后走的,他等别人都走了后,又回来了。 进了罗易的房间,发现罗易正好整以暇的喝着茶,仿佛知道他会回来般。 神情愣了愣,看到罗易这个表情,他反倒放心了,自罗易发生了变化后,他就慢慢的开始适应这个可以说是全新的岛主,知道他做什么事情并不是没有头脑的就可以了。 “坐!” 罗易轻快的放下手中的茶,对他说道。 “岛主知道我要回来?”他在罗易的下首坐了下来,笑着问道。 罗易有点莫测高深的笑道:“这个事情想想也就知道了,没有什么难猜测的。” 李天常很是有点难以接受,罗易的话让他感到自己有点老了,很多事情他一时真的难以想的明白。 罗易接着道:“你担心的问题不是没有,朝廷的做法是什么,虽然我还不知道,可最后的结果,对我们旭日岛,对我们的珠宝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处。可他们算计的是如此,但事情的发展,有时候是不受人的控制的,他们就知道事情当然会向他们想象设计的方向发展吗?” 李天常还是有点不能接受的道:“这个事情我也明白,可岛主不认为这是他们的缓兵之计吗?相信他们现在是没有时间对付我们,看他们对付金石的手段,就知道他们对这个苏杭的势力,尤其是苏杭的经济,绝对不会放手,可现在却完全放开了,相当于把苏杭丢弃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罗易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是我们最担心的事情,可和周镇的事情你也知道的,难道就没什么想法吗?西宁的那些人,绝对不只是简单的武林人物而已,只要想到那个太叔圣策可能没有死,就知道事情还有得玩,这个时候,他们能有多少人来对付我们?首先就可以排除他们使用军队的可能,就是他们没有事情,也不会动用军队来对付我们吧!那会让他们颜面丢尽,更何况他们找什么借口?现在可不是往日乱世的时候,可以任意找个借口。” 顿了顿,他接着道:“而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时间上的缓冲,难道我们的势力不会发展了吗?就是他们以后真的翻悔了,我们已经超出了苏杭地面的势力!一年!” 他突然有点阴狠的说道,“只要一年的事情,我们就可以把苏杭的事情弄的差不多,等苏杭的事情定了以后,我们第一个要吃去的就是青云堡,这个问题相信谁都不会反对。” “那我们要招收新的人手吗?”李天常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有点傻傻的问道,他仿佛看到了苏杭发展起来后的事情。 罗易沉思了瞬间,道:“这个事情我也想过了,原则上我们还是保留原来的人,尤其是武功上的人员,我们不要把太多的人都拉进来,人数贵精不在多,只要我们能把手上的这些力量运用得当,相信时期就很好办!同时,我们要保证自己对这个组合的控制权,绝对不允许出现潜云帮的那种事情的发生。我们主要找的人就是各个方面的人才,只要能对我们的发展有利的,你就看着办好了!” 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意思说的完整,要保留自己的队伍的纯洁性,就不能太多的把武林中那些底细不明的人拉了进来。 李天常点了点头,心中是赞成这个主意,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保持了自己本身力量的绝对纯洁,但力量上是不是有点薄弱呢?这个问题在他的心中转了转,还是没有说出口,本来他早就打算好了,只要罗易有扩张的意向,他很快就能在江湖中找到一批人,虽然不能说绝对忠诚可靠,但都不是那种心口不一的人,这样对旭日岛来说,还是很好控制的。可现在既然罗易提出了这样的发展方向,金朝生他们都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他能说什么! 事情似乎对旭日岛的发展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朝廷这个时候不论有什么动作,相信在解决西宁余孽之前,对他们的打击不会有多大的力度,尤其是那个闻红叶是亲自见过岛主的武功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心中肯定明白出了问题的那些人,都是被珠宝行的人解决了,但没有什么证据,再加上他们出来的时候,还真没有使用官府的证明,几乎是死无对证,当然对他们有好处。这个好处只是一时的,还是很长久的事情,怕不是他们能知道了。 “岛主似乎已经有了很好的打算。”李天常说道,他现在是没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只能赞同罗易说的这个办法。 罗易点了点头,他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心情也没有这么高涨过,他对自己都感到陌生,可心中那种对事物追求完美的情绪,开始不断的左右他的思想,从中产生了令别人刮目相看的魄力。见李天常似乎是对自己的方式还有点疑问,他认为也没有解释的必要,只要事情还在自己的控制之内,他就有信心解决任何复杂的困难,沉声道:“打算还不敢说,但事情有了个轮廓,按照我的设想,朝廷方面在最近时间内,就会有动作,可这个动作的具体内容,还需要我们自己去把握,看他们怎样去做,这个事情还要麻烦老李你啊!”他一双精光闪射的眼眸,盯了李天常一眼,顿了顿,接着道,“你现在负责的情报工作,在短时间内,就是我们主要注意的事情,有了忠心耿耿的江湖线报,对我们以后的发展是相当的重要,尤其是注意朝廷的动作,我们很多事情都要依托朝廷的动作来做分析。” “这点请岛主放心。”李天常也很郑重的说道。 他想了很多,他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种种念头,既然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跟岛主从新来过,还有什么犹豫的,就是真的没有成功,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他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岛主如此年轻,都有这种魄力,他江湖都混了那么多年,这点生死事情还看不开,有什么值得疑惑的!罗易微微笑了笑,道:“那就好,你们几个好好把事情计划一下,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了苏杭的事情,这个理财的事情,还是你们做的,至于动手的事情。”他突然笑的有点冷酷,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那就交给我们来做好了,相信就金组的人员,就可以应付江湖上的事情了,金朝生大哥,等你手中的情报网建好后,就尽快的交给他,他们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做,早晚要出点问题。其他的人,我也想好了分配上的事情,等会我们再商量商量。” 李天常心中苦笑了半天,这个岛主说不做事情,几乎是什么都不问,这一接手事情,好象什么都安排好了一般,这个变化也未免有点大了。可这不是他们正想看到的事情吗? 随后,他心中暗暗的叹口气,暗道:“看来人真是个矛盾的东西,没有的时候,盼望着能有,可一旦拥有了的时候,又患得患失。真是个难伺候。” “这个事情先就这么说了,不过,还有个事情,必须马上解决,我不希望自己离开后,又出什么事情,还要我们再赶回来。” 李天常疑惑的看着他,苏杭的事情,按照他的意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难道自己真的被岛主的话震住了,思考的能力都下降了许多? 罗易可没等他说什么,就快速的说道:“老李,你不会是忘记了在苏杭,我们不是唯一的一个组合吧!还有个更根深蒂固的组合,说起来,我们才是个半路出家的组合呢!” 李天常恍然,想起来了,秦岭! 不错,是秦岭,这个古老的家族式的组合,能在江湖中几百年的屹立不倒,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怎么,岛主现在就要拿秦岭开刀吗?”他有点不安的问道。 罗易笑道:“当然不是,他们秦岭能在苏杭坐镇几百的时间,现在绝对不是我们这个刚刚兴起的小组合能对抗的,但我并没有说要与他们动手,事情的解决不只是有唯一的武力方式吧!找个时间,最好是明天,或者是后天,反正不好拖的时间太长,我们去拜访秦岭世家,不要等他们来找我们,那就相当被动了!” 李天常舒了口气,他怕的就是岛主一时冲动,对自己认识不清,就想把这个世家拿下来,那可不是他们能做到的。他相信,以往不会没有人做过这个事情,但现在看来,秦岭能有这么久远的历史,绝对有过人之处。 罗易拿起了面前已经冷了的茶水,李天常知机的站了起来,岛主要说的事情都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告辞了罗易,李天常怀着不知道是喜还是忧的心情,离开了罗易的房间,他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目前最要紧的是把交代的情报的事情搞好,更紧迫的是安排岛主去与秦岭的人谈判。 他连夜赶出来了拜帖,这个东西他们以前从来没有用过,因为很少与外面的组合大交道,就是有什么事情,也多是动手解决了,现在的情况不同了,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动手就可以解决的。 第二天一早,不要罗易去催,李天常就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到了罗易的房间。 看着正在熟梳洗的罗易,声音显得无比恭敬,道:“岛主,拜访秦岭的事情准备好了,你看是什么时候去好?” 罗易愣了一下,他以为李天常的事情不会少,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只是一夜的工夫,就成了。他意外的看了李天常两眼,发现他两眼黑黑,暗道:“大概是一夜没睡。”但他没说的太多,只是淡淡的道:“辛苦你了,你可要好好保重,很多事情还有你出面呢!” 李天常不但没有感到冷淡,反倒是更加感到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可以看的出来,岛主是真的成长了起来,对他们旭日岛的发展,不会是什么坏事。 “今天去吗?”他问道。 罗易停顿了瞬间,一双清澈无华的目光转了转,道:“好吧,我们今天就去见识见识这个秦岭。” 第七章 谈判秦岭(下) “要把金辉他们都带去吗?”李天常小心的问道。 罗易笑着道:“这个倒不用了,我们又不是去找人家的麻烦,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想来他们还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大白天就动手吧!再说了,我们这可是去向他们示好去了,虽然我们在苏杭的前段时间,动作有点大了,对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有点影响,可现在我们不是去主动的找他们示好了吗?” 李天常想说“带多点人,怎么也是一种显示实力的时候,”但还是没有说的出口,点了点头,道:“那岛主打算带什么人去?” “就金辉与金煌好了,他们两个以后这种事情要遇到的多了,先练习练习也好。” “那属下去安排了!”李天常不知不觉的,在称呼上,就用了谦称。 罗易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或者注意到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认为就应该如此吧! 李天常的动作相当快,罗易还没有收拾好,他就叫来了金辉与金煌,两人看上去很是精神,大概伤势不再捆饶他们了吧! “岛主!”两人神色说不出的味道,目光中暗含着令人说不出来的兴奋。 罗易点了点头,道:“我们走吧!” 金辉金煌两人也没有问什么,亦步亦趋的跟着罗易,很快出了珠宝行。 秦岭世家并不在城内,这也是他们的一个特点,因为地处郊外,很多时候,他们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来防范一些独行大盗,逐渐的养成了一个很好的习惯,时刻的保持着警惕的心理,很少有人能在他们的防范下,偷袭成功的。 但秦岭世家之所以把自己的家族选在了郊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什么,这个很难另人猜测的出来。可在罗易的心中,这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光明正大的原因,远离城镇,有一个很大的好处,他想到了刚刚逃出原岭的时候,在山区中见到的那个山庄,怎么看都是因为他们怕别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个秦岭世家是不是有这个考虑呢! 这点似乎没有人能证明他们不是这个目的。 金辉两人虽然没有问什么事情,其实心中对岛主的行为确实感到有点奇怪,昨天上过的事情,今天还没有见到他有什么动作,现在居然有闲心到郊外来,当然不会是为了踏青吧!这个时候早就过了踏青的季节。 登高吗?可时节上也过了啊! 很快,他们发现了一群建筑物,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了,他们到苏杭这么长的时间,说实话,对苏杭的外面情况并不是很了解,这个建筑群一看就是一个大户人家,比他们夺取的那家陈大老爷的院子,只大不小,从气势来看,更居雄伟之姿。 “岛主,这个地方是……?”金辉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声的问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看来你们受伤了后,武功还是有进步的嘛,不说别的,就这个养气功夫,都有了进步,到现在才问。” 金辉也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还是责怪自己不该问了,很无奈的摸了摸头,嘿嘿的笑了两声,什么都没有说。 罗易继续道:“我们早就听说了,苏杭有三大势力,潜云帮、金石,还有一个就是行事向来很低调的秦岭,你们知道秦岭在什么地方吧!” 金辉恍然的样子,道:“这个就是秦岭世家。” 看着离他们还有三箭之遥的秦岭世家,罗易嘴边泛起一抹很神秘的笑容,道:“不错,这个就是苏杭的第三大势力。如果单就实际力量来说,我相信最大的一个势力,应该是秦岭而不会是潜云帮。” “苏杭最大的势力吗?”金辉自言自语道,他神色上露出淡淡的兴奋光芒,仿佛看到猎物的豹子。 金煌就比他想的多了,问道:“岛主,我们找秦岭,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他从李天常手中接过拜帖的时候,很是不明白,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拜访秦岭,他们在苏杭的势力已经很大了,在短时间内,绝对没有增加自己实力的必要,难道岛主真的想把苏杭的势力一网打尽? 罗易似乎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莫测高深的笑道:“当然不会把秦岭吃掉,我们还没有那个实力,现在苏杭可以说就是我们两家的了,不论秦岭在以前与潜云帮、金石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我们很有必要去拜访一下他们的当家人,以后就是出了什么问题,在道理上,我们就可以站的住脚了。这个很重要,毕竟我们是新兴的组合,势力膨胀过快,引起他们的不满是必然的,我们这次来就是取得和解,看看能不能在苏杭采取合作的态度了!” “就这么简单?” 金煌在自己的心中问了一句,但他没有把这个想法问出来。 三个黑衣健壮的汉子向他们走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个很是客气的问道,语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世家大族的嚣张气势,这倒让罗易大是感到奇怪,心中也未免有点吃惊,他可能已经找到了一个原因,秦岭威名百年不坠的原因,单看他们的态度,就能了解一个组合的情况。 他示意金煌上去答话。 金煌向前迈了一步,把李天常准备好的名帖递了上去。 中间的一个汉子打开看了一眼,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对罗易这个江湖风云人物,大概还停留在陌生的情况下。 “请这位大哥帮帮忙,通报一声,就说苏杭旭日珠宝行的罗岛主拜见寇帮主。”金煌带着笑脸,声音不急不徐的说道。 “旭日珠宝行?苏杭的?”中间的那家伙突然紧张了起来,沉s声问道:“你们就是那个旭日珠宝行的人?” 金煌双目如电,他当然看到了那人的犹豫震动,但他并没有表现在自己的脸上,而是笑眯眯的道:“正是,在下等人是旭日珠宝行的人,特来拜会贵当家的。” “不见!”那个家伙连犹豫都没有了,直接拒绝道,神色戒备。 金煌脸色一沉,道:“这就是秦岭世家的待客之道?” 那人神色一怔,道:“这与我们秦岭世家没有关系,我们与珠宝行应该没有什么瓜葛吧!” “哈哈哈!”金煌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放声大笑,就是罗易与金辉都有点莫名其妙。 那个家伙声音提高道:“有什么好笑的!” 金煌出很努力的样子,道:“实在是对不起,我对阁下的话感到很大的震惊,不知道什么时候秦岭换了家主。” “放肆,你怎可如此诋毁我们秦岭世家!”那个人有点急了,说话的声音很自然的提高了。 金煌一副很是疑惑的样子,道:“阁下不是做上了家主的位置吗?否则怎么知道家主不会见我们了?” 那人神情一滞,脸色变了变,有点理屈词穷的道:“我们秦岭与你们珠宝行就是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见你们。” 金煌神色一转,正色的道:“对不起阁下,我们有要紧的事情要见你们的家主,请代为通报,见与不见,让你们家主来决定好吗?” 那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二人,语气稍微放下了点,道:“我代你们通报试试。” 金煌两手抱拳,道:“谢谢!” 三人中,留下了两人,那个领头说话的家伙飞快的跑了回去。 并没有让他们久等,很快,他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又转了回来,不过,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了一个中年人,看神色,应该是管家之流。 “我们家主说了,可以见你们!”那人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他身后的那个管家模样的家伙很是兴奋的样子,双手抱拳道:“在下秦岭世家内管家,奉家主之命迎接三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多有不到之处,实在抱歉。” 金煌连连道“客气客气”,心中却暗道:“真是阎王好见,小鬼男缠,这个巡逻的家伙还不是一般的固执呢!倒是这个管家,好象很好说话。” 三人在管家的带领下,很快过了整齐明亮的穿堂,宽大平坦的练武场,简洁稳重的影墙,到了正房的客厅门前。 寇子胤嘴角擒着一丝难以发觉的微笑,挺拔的身躯,站在客厅的台阶上,双手一副欢迎的架势,远远的就道:“小老儿何等荣幸,能见到罗大岛主,陡令寒舍棚壁生辉,甚幸甚幸!” 这个时候,罗易就再也不能让金煌出面了,他快步向前走了两步,抱拳作揖道:“寇大侠客气了,小辈今日得见武林泰斗,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金辉在边上看着两人虚假的恭维着对方,心中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怎么人见了人,就是这个模样,岛主平时可不是这么说话的,听起来还真是别扭! 不管他的感想,罗易与寇子胤又是谦虚,又是互相吹捧,说着很没有营养的话题,进了客厅。 两人似乎都不急着说到正题,你说我年轻有为,我说你江湖长青树,你赞我来日江湖路宽,我道你江湖威望鼎盛。 “不知罗岛主今日光临寒舍,有何贵干?”最终,还是寇子胤难以忍住了。这个年轻的岛主,在他的眼中,绝对是个危险的人物,他担心罗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的不好听点,在他心中,罗易三人的到来,大有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虽然他们秦岭绝对不会怕了一个小小的珠宝行,可他也对罗易等人是有所了解的,如果真的动了手,他们倒不会把自己的家业都输了,可元气还是要有所损伤。 罗易笑吟吟的道:“寇大侠空气了,在下也是新到苏杭时间不长,对苏杭的事情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这一段时日以来,虽然在苏杭取得了些许成就,可与寇大侠相比,那正是小巫见大巫,没什么可说的,但我们鄙岛既然在苏杭站住了脚,这不能不说是寇大侠的照顾,因此,今日拜会,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专是来谢谢寇大侠的关照。” 他真真假假的一套话,让寇子胤心中大大不是味道,他的话说的很好听,只要不仔细品位,还真以为是来道谢的呢,但反思他们秦岭的行为,面对与自己齐名的潜云帮与金石的灭亡,居然没有什么动作,这个,说的难听了,就是明哲保身,让外人有机可乘,没有什么认清味了。 寇子胤心中大是气苦,可又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只能沉吟片刻,道:“岛主见笑了,鄙庄有鉴于族训的规定,很少插手江湖上的事情,苏杭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江湖上来来往往的变更,我们秦岭这么一个小家族,怎么可能左右它的趋向!” 说的苦中带着骄傲,但明耳人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秦岭是个与外界无争的世界,即不会为了江湖上的争夺而改变自己的方向,当然也不会受到外来的威胁。 罗易装作不理解的道:“寇大侠此言差矣,江湖不是说的很明确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难道寇大侠就真的认为贵庄对江湖没有什么影响?对江湖也没有任何企图?” 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 站在寇子胤边的内管家双眼寒光一闪,手掌一股真气流动,大有再说下去,就要动手的架势。 寇子胤也是重重的“哼”了一声。他能混到今天的局面,当然不是个省油灯。 可罗易似乎聋了一般,居然好整以暇的喝起了茶来。 “岛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要知道祸从口出,希望罗岛主言语谨慎。” 罗易语气加重了不少,沉声道:“寇大侠,相信你比我更清楚,现在苏杭的形势很明显,就余下了我们两家,而我们接手的,就是以前潜云帮与金石的生意,在利益上应该与秦岭没有什么冲突,可毕竟我们珠宝行是个新手,有时可能与贵庄难免有些冲突,只是希望我们两家能坐下来,有个好好商量的机会,可寇大侠难道认为珠宝行的规模太小,不屑一顾!” 寇子胤道:“既然岛主有这个意思,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如此剑拔弩张,搞的气氛紧张,说的明白点,岛主可是要在下承认珠宝行在苏杭的地位?” 罗易心道:“早说不就什么废话都没有了,真是困难,看来自己与老江湖打交道的经验还不足,在养气的工夫上难以承担大事呢,否则,哪里会有这么费事的事情。”他还是点了点头,道:“寇大侠认为呢?” 寇子胤脸色深沉的道:“这个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相信很快江湖就会知道这个消息,说不定现在江湖上已经传播的沸沸扬扬了呢,哪里需要我寇某人的承认,秦岭对江湖上的事情,我早就声明在先,与我们秦岭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是对我们秦岭利益有损害的事情,就是在苏杭出现了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们秦岭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罗易怎会想到事情都是自己瞎担心的,别人根本就没有把他们珠宝行的存在当作威胁,不过这样也好。他暗暗忖测,只要你没有对我们有足够的重视,最后相信等你重视的时候,那我们就已经成了大事,到那个时候,可就不要怪我罗易对你们不客气了! 他脸面上的微笑,说明他很满意寇子胤的答案,但他心中并不是为了这个而笑。 几乎没有费吹灰之力,就取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他心中还是有点兴奋的,可真正的兴奋是为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寇子胤很快就把他们打发出了秦岭世家。 金辉在前,金煌在后,三人步伐不急不徐的出了秦岭世家的范围。 金煌这个时候刚刚找到说话的机会,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岛主,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你认为呢?”罗易唇边的笑容犹如魔鬼般的泛起,让金煌心中大是有所疑问,岛主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心中大是疑惑,可看罗易的样子,似乎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样子,他也很快习惯了这个情况,在没有弄明白岛主的意图之前,他不认为直接的问,会有什么真的答案。 罗易脚步并不是很快,他或者有他自己的打算吧! 秦岭世家的客厅,内管家神色紧张的站在靠门边的位置,头低的很厉害,这个时候,他真不希望看到庄主的脸色,自上次出了问题后,秦岭世家辛辛苦苦培育了那么多年的人才,就象一把没有用的宝剑,很快失去了它的光泽。 寇子胤心中急剧起伏,他当然对珠宝行如此嚣张的行为甚为不满。以前在苏杭,无论是潜云帮帮主还是金石的当家,对他无不敬畏三分,绝对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他的人手上次损失严重,早就动手解决这三个黄口小儿了,在苏杭什么时候才能到他们猖獗的时候。 可今天,居然出现了人家嚣张到门前的事情,他对那个年轻人是感到有点莫测高深,因而心中虽然气,可最终都没有下令动手。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了吗?”他突然转身问道。 内管家点了点头,道:“他们还没有走出我们的范围,好象神情愉快,根本没有任何警惕的样子,派几个人去看看,是不是很老实的出了我们秦岭的范围。” 内管家犹豫了瞬间,他不知道庄主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只要看看就好,还是要看看有没有机会动手,如果是后者,他可要多派几个人呢! 第八章 敲山震虎(上) 寇子胤神色阴沉的看了他一眼,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内管家打了个激灵,连忙道:“没什么问题,请庄主指示,需要派多少人去?” 寇子胤心中一阵烦躁,他刚刚只所以没有说,就是想要内管家自己看着办,究竟是动手还是不动手,他也没有什么决定。看来是到了换一个内管家的时候了!他暗暗忖道,可嘴上却道:“派**个人就好了,记得要蒙面去,不要把我们的机密泄露了!” 内管家心头一动,终于知道了应该怎么做了,飞速的退了出去,安排了人手。 派出了实力强劲的人手,很明显,庄主的要求明确,有机会就动手,没有机会就放弃,他把信息传播的很清晰,至于是不是这个事情,那就不是他能管到了。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内管家虽然还没有什么预感,可一点眼光还是有的,庄主的犹豫实际上就是对这三个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对付才好。要他看来,事情很简单,多派几个人手,乘机在路上把他们埋葬了,谁也不会知道是他们动的手,只要在秦岭的范围外,就是珠宝行发现了问题,相信他们也可以轻易的摆脱嫌疑。真要动手,他们秦岭也不见得怕了谁! 九个人,这是上次偷袭苏杭的时候,唯一余下的最后年轻的被培训的精英,到底有多大的实力,这个机会很难得,怎么说对方都是一岛之主,就是真的武功不好,也应该过的去吧!算是对他们的一次锻炼好了。 九人速度飞快,又是在自己的家门口,上次他们没有机会去执行任务,结果那些人再也没有回来,他们当然是认为那些人是实力不足,才导致那种结果,可以说是他们这些人的耻辱,他们这些人对任何人都不服气。不动手,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有多少!现在是证明自己没有被选取,绝对是一个错误的时候了! 罗易的步伐很轻松,几乎没有任何能够流露他心情的姿势,可说是一步一个脚印。身后的金辉与金煌两兄弟,实在不知道岛主到底在搞什么玄虚,目的已经达到,为何不快点离开秦岭,这个地方可不是久留之地。俗话说的好,夜长梦多,时间久了,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九个秦岭的秘密人员,速度几乎发挥到了顶点,浮光掠影的身躯,在空中犹如一只大鹏,展翅远飞,风驰电掣。黑色的连身夜行衣,黑色的头罩,一双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眼眸,仿佛要放射出点点寒星。 罗易的脚步慢悠的踩在松软的泥土上,怪异绝伦的频率,大小不变的步幅,每次都准确的踏到呼吸的顶端,一个奇怪的组合,一个美妙的享受。 耳朵因真气的流动,不停的轻微扇动,远近声音,无有脱逃他的听力。 几道破空之声传来,似乎是知道什么事情一般,他那天使般的脸上,泛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 “小心戒备!”他轻声的向金辉与金煌两人道。 金辉两人都是一愣,不过,并没有犹豫什么,他们可能对岛主的计谋还不怎么放心,可对岛主的武功,绝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既然岛主交代了小心,定然有小心的必要。两人反射般的抽出了单刀。 罗易头也没回,摇了摇头,道:“没有那个必要,我们又不是要杀人,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金辉两人很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单刀收了回去,一双耳朵运起了真气,很快,他们就听到了几道不同寻常的声音,那是快速移动,带起空中的气流造成的。 两人都是神情兴奋,很长时间没有动手了,上次因为动手,居然受伤了,这个可让他们感到是一生的奇耻大辱,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他们心有不甘的了。他们不是输在武功上,而是输在了经验上,或者,更确切的说,输在了对别人经验上。如果一开始的就狠下杀手,可以这么说,敢与他们动手的人,就不会有几个了! 就个神秘的蒙面人,很快就出现在三人的面前,罗易连回头的兴趣都欠奉,淡淡的语气仿佛从天外而来: “你们来了!” 九个人几乎是同一个动作,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罗易这么问,一时间,飞射的身影在空中缠绕了几周,点尘不惊的迅速落到了三人的背后。 金辉与金煌早就等着他们般,单刀插在腰间,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一双带着相当戏谑的眼神,打量这几个看来见不得人的家伙。 “你们长的很多不起父母吗?”金辉调侃的问道。 九个人一溜站开,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谁也看不出他们中哪一个是头,都目光冷冷的看着三人,象是看着死人般。 不错,金辉这个时候总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这些人的眼中,他们三个就想是死人,只有看死人的时候,人的眼神才会是如此无情,如此没有动作。 金辉向前走了两步,超过了金煌,道:“看来你们是来意不善,有什么指教,尽管划出道来,大爷接着就是!”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从最边的走出来一个身材中等的家伙,手中背上一把普通的精钢剑,神色相当的蔑视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示意他出手。 金辉大是感叹,摇头向金煌道:“这几个人可能是哑巴,否则,应该是聋子吧,不然怎么一句话都没有。” 金煌叫了声,“小心!” 他感到身后一阵急速的破空之声传来,心下暗道:“好家伙,居然偷袭!” 但他并不是很慌张,听那速度,他就知道这个家伙的招式中没有多大的真气,他脚下只是向左移动,身姿摆柳抚风,轻巧的闪了过去。 讽刺的目光向那人射去。 那人似乎没有发现他目光中的含义,居然出声道:“你已经死了一次!” 金辉大是懊恼,他确实不小心。还没有等他说什么,后面,罗易冷冷的哼了一声,入耳犹如平地惊雷。 他暗暗的吸了口气,岛主好象生气了,他再也不敢胡乱的买弄,看来岛主对他的调侃别人,并不是很感兴趣,收起轻视之心。做了个请的手式。 那人也不打招呼,既然是对头,似乎没有并要打招呼吧!更何况,他刚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否则,还真够金辉喝一壶的。 金辉刚刚收起轻视之心,真气还在丹田运行,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迎面扑来。 他脸色一变,暗中大是吃惊,忖道:“难到这个家伙与自己有仇吗?不至于出手如此狠毒吧。一出手就是收买人命的招式!”心中想着,可手下不敢怠慢,脚踩莲花步,一双肉掌上下交互,一层掌浪泛起。纯粹依靠招式把那个家伙凶猛的进攻挡在了眼前。 两人几乎是一个错身,就交换了三招。 金辉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大汗,绝对是超出自己意料的强,看来要玩真的了! 同时,他心中也是大为恼火,自己可没有想到一出手就是绝招,如果不是自己身手了得,怕这么一招,自己就挂了彩。 心中不痛快,必然表现在脸上,阴沉下来的脸色,狠狠的盯了一眼对方,一双手奇异的冒起了一股隐隐可见的气流。 “不要下手太重!”身后,罗易平静的声音传来,让他一愣,但并没有感到奇怪,收起了三成真气。 大概是罗易的那句话彻底的惹怒了他的对手,那个家伙的双掌瞬间膨胀,几乎比原来大了一倍。 一股带着血腥的掌风已扑了过来! 金辉双掌缓缓舒张,真气只在自己的双掌间循环往复,并不见向外吐送。一双手掌完全蒙在真气内。 对手大是惊异,心中本来对他还有些轻视,毕竟连续两次险险失手,因此也就有些轻视,现在看来,还是小看了对手。急冲的势头一收,硬生生的慢了下来。到了金辉的面前,几乎要停了下来。 金辉也不是第一次与人动手了,什么样的武功,在他的眼中,虽然不能一目了然,但这个对手的武功真的有点诡异,他也不敢大意,掌上的“毁天灭地手”隐而不发,身躯却神奇的向后退了两步,看似不敌后退,可实际情况也只有那人能明确的感到。 那人心中大是叫苦不堪,金辉这么一退,不是减轻了他的压力,反倒是真气外吐,让他感到对手绝对还有后招,但他确是旧力尽,而新力未生之时。 一时难以决断! 金辉似乎没有一招却敌的念头,真气隐忍不发,在双手间循环,双目如电,射向对手。 “啊!” 那人突然大叫一声,脸色赤红如血,一双膨胀的手掌再次涨了起来。 金辉还没有弄的明白什么事情,就听耳边传来声声深深的吸气,抽冷的空气,在周围形成。 他知道事情有点不对,再也不敢等下去了,双手一震,夹杂雄厚真气的“毁天灭地手”一个大轮回翻转,成莲花状吐了出去。 那人此时正是出手的时候,诡异莫名的一双手掌猛然暴开,合实而进,真气激流震荡,风驰电掣,排山倒海。 一个阴柔,一个强暴。 “轰”一声巨响。 那人身后的八个家伙衣服“猎猎”有声,金辉身后的金煌也向后退了两步,罗易则是丝毫不见异样。 那人脚下“噔、噔、噔”连续后退,脸色瞬间苍白无血,他的同伴,一个与他身高相当的家伙速度飞快,站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拉了他一把。但还是没有阻住后退的势头,两人又后退了一步。 那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压抑,“哇”一声,口口浓重的鲜血顺势而出。身躯向下一挫,似乎再也没有站起来的能力。一双无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金辉。 金辉情况似乎也没有多好,但他还是在退了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脸色倏然苍白无血,一双手掌垂在两侧,神情惊异有加。 “怎么样?”金煌赶上两步,担心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丹田象是开了锅般的翻腾,一股股外来的真气,不断的霸占他的丹田,把他自己修炼的真气向外排挤,两股真气在体内争夺着对他经脉的控制权,几乎要把他的脉络撕裂开来。心头大是震惊,以往总是认为这个“毁天灭地手”可以轻松的吸取别人的内功,今天遇到了一个真气的性质与他不相上下的家伙,终于暴露了它的弱点,如果没有更加强大的真气,就是吸收了别人的真气,如果太多,情况就危险了! 很显然,这个对手刚刚是全力以赴,两人真气碰撞的瞬间,他的丹田如果不是正处于空虚中,定然会被横冲直撞的外来真气撕裂成粉,那个时候,他可就有的哭了。 金煌见他的情况不是很明确,不由得回头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突然伸手在金辉的背上,一股庞大无匹的真气,顺着他的奇经八脉,把所有横在其中的真气纷纷炼化,不断的赶回他的丹田。 很快,金辉长长的出了口气,脸色回复了正常。 “谢谢岛主!”他轻轻的说道,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体会到,岛主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自己看似强大的真气,再加上外来的真气,在罗易怪异的真气面前,犹如小儿般,任何阻碍的作用都没有。 他们三人似乎都把那八个人忘了,可人家并没有承认失败,毕竟他们还有八个人。 罗易收回自己的手掌,淡淡的看了他们几人一眼,道:“还要动手吗?” 几个人犹豫了瞬间,从中又走了出来一个。 金辉一把挣脱了金煌的手,似乎还要动手。但罗易阻止了他的动作,道:“金煌,你去,不要浪费时间,但也不要出了人命,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闹事的。” 金煌心中恍然,看来这些人是秦岭的人,可他们不是刚刚与岛主谈的很是融洽吗?怎么还没有出了他们的范围,就动起了手来呢! 那几蒙面人并不知道罗易已经猜测到了他们的身份。 金煌想了想,终于还是抽出了自己的单刀,向前斜斜指出,一道淡而清晰的气流陡然出现在刀身上。 出来的那人,脚步一点都不差的向他接近,蔑一步都是一样的跨度,每一步都阵阵有声,落在地面上,仿佛地面都在震动。 乌云密布般的压抑,在两人中间的地带形成一股难以融合的碰撞,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宝剑出鞘! 突然,剑身失去了踪迹。 金煌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单刀仿佛有气无力的垂在一边,目光盯着对方不断移动的脚步,没有出手的意思。 近了,一股裂肤般的真气,撕向了金煌的衣服。艰难的掀起衣服的摆角,波浪汹涌,暗潮潜进。 边上,聚精会神的注视着两人的罗易,感到大是惊讶,心中暗道:“看来真的有点低估了秦岭的实力,这几个家伙还不是一般的难缠,如果不是金煌与金辉都是交手经验丰富,很有可能一出手,就成了人家的手底亡魂。” 但这个并没有对他造成很大的震动,他还是相信金煌的身手。 金煌几乎把自己的眼闭了起来,一双耳朵直直的闪动不已。手中的单刀,诡异的气流明显的增强了不少。 突然,他动了,身躯向下一矮,手中的单刀斜斜撩起,一道闪电般的青影向对方千层剑影扑了进去。 后发先至! 金煌实际在赌,赌自己的速度比对方快上一线! 虽然很是危险,罗易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他知道金煌赌对了。 刺骨的寒意从两人中间暴开,一团团耀眼的火花崩射,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金煌低矮的身躯,几乎是贴着地面在旋转,一刀刀,招呼着对方,刀刀后发,刀刀先机在前。 突然,对手向后退去,金煌是得势不饶人,身影电射而起,快若流星的扑了上去! 其他几个人似乎注意到了情况的危险,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出现了队列,两人向金煌扑来,一个站到了那人的身后。 金煌看着影影绰绰的剑影,心下一惊,可他现在收手实在是困难重重,右手的单刀向右荡开,左手“毁天灭地手”急速出手,没有来得及运足功力,几乎是同时到达的两人,眼看金煌就要成为剑下之鬼,心头大喜。 金煌眼看在劫难逃,突然眼角一暗,一只手神奇的出现在自己的左侧,贸然而出的手掌,吓的他心头乱跳。 罗易早就注意到了他们的动静,那两个人几乎刚刚动身,他就飞了起来,一双寒光暴射的眼眸,盯上了两人的进路。 没有犹豫,没有讨巧,一双肉掌轻松的拍到了两只宝剑上。 两人感到手中的宝剑一滞,颤抖不已的剑身,传来庞大的压力,沿着剑身,突袭飞进。慌忙动员所有真气,迎了上去。 罗易嘴角含笑,真气破茧而出,与那两人的真气一个直接撞击,那两人手中的宝剑一震,象是溶解了的雪花,在空中慢慢散落。 第八章 敲山震虎(下) 两人都是连连后退,再也止不住自己的身躯后退之势,转眼就到了原来站的位置。 罗易双手倏然一收,看也不看金煌眼前的那个人,那个家伙已经被金煌逼的后退了回去。 向着其他几个人道:“在下不问你们的来历,如果还想动手,在下一力奉陪,但后果自负!” 来了就个人,一个受伤,没有再动手的能力,一个被金煌逼退,气势全无,两个在他的手中一招后退,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力。 余下的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他们绝对没有想到这三个人是如此难以对付,尤其是这个说话的年轻人,看他的年龄,绝对不会比自己等人大,但武功似乎不是人练的,自己这些人都已经是天下少有的好机会了,再加上自身的优越条件,原本以为定然能成为左右天下的一股势力,今天看来,这个愿望还真是天真,不说那些失踪的人了,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但也没有任何的下落,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他们九个还以为自己是天下少有的天才了呢! 可让他们如此就退回去,他们没有那个脸面,这个退却一时心中还是难以接受。愣愣的看着罗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金煌回来!”罗易把金煌叫了回来,他的对手这个时候,长长的出了口气,终于摆脱了压力,不是自己修炼到家,只是这么简单的逼迫,他就快要崩溃了。 “你们还有八个人能动手,请快点决定,是否还有动手的必要,如果害怕了,请让路!”罗易的话就象一把锥子,深深的刺进了他们九个人的心中。 但他们并不认为这个家伙在说大话,刚刚动手的结果很明显,他有这么说的本钱。 可他们没有退却的意思,就这么走了,他们肯定是没有什么面目去见庄主了。这个时候,他们才深深的体会到,那些没有回来的人。他们都是受到了严格的训练,经过了千心万苦的修炼,再加上先天的优势,本应该在江湖上有一个风光的前途,但一出手,就成了一个败局,他们心中的滋味真不好受。 中间的一个道:“我们要齐上了,你们三个也一起出手怎么样?” 罗易笑了笑,道:“这个就没有必要了,我一个人,你们放心的出手,但你们败了怎么办?” 中间的那个犹豫了瞬间,他们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可这个话他说不出来。 “我们败了,听你全权处置。”一个人突然开口道,似乎他能决定这个行动般。 “好!”罗易断然叫道,“若你们败了,在下绝对不会说话不算数,只有一个事情要你们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人,在下不是个任意闹事的人,可一旦事情到了头上,从来不会回避,这个事情相信你们的主人很是清楚,现在,准备了?” 八个人都是一震,他们的机会来了! 动手的机会来了! 话音一落,罗易一双神鬼莫测的手掌,似乎较之流星般的迅速,众人眼前一亮,他就象突然脱去了控制,以风驰电掣的速度闪了出去,正面扑向了八个人。 八个人也不慢,分八个方向倒飞而去。 去的快,回来的也快,金辉与金煌紧张的看着九个人你来我往的穿梭,在同一的黑色,中,罗易那藏青的身影仿佛一叶扁舟,摇晃中,不断的变换着姿势。 可神态依然如此洒脱不羁,一双神鬼掌翻来覆去,就是那么顺手的几招,没有任何新意,可变换的角度却在发生着微妙的转移。 八个人,出手的机会几乎是相等的,每个人的速度都是相差无几,但不可能同时招呼到他的身上,但他们分工的很是默契,四个人一个轮回,两个人主功上路,两人主功下路,他几乎没有喘息之机。 在这种车轮战的消耗下,并不见他有多大的危机,反倒是那八个人,每次进攻的交换,都会给他制造一个空隙,一个交接下的空隙,很显然,这个八人车轮战的战术不是不好,他们也花费了大工夫去训练,但理想与效果还是有差距,没有经过真正的战斗训练,导致他们在衔接上,空隙很大,如果有时间,他们绝对可以给罗易造成大麻烦,可这个只是假设。 罗易一双魔鬼般的神手,一套“毁天灭地手”的神魔之威力,也就是那么几招的事情,已经用了十几次,可在八人的眼中,仿佛没有穷尽,变化之快,之繁,绝对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八个人心中甚是着急,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等人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可现在看来,真的动起手,随便遇到的一个人,居然能接下他们八个人,看这个年轻人的神态,象是还没有用尽全力,怎能不让他们丧气! 真是越打越没有信心,很快,交接中的空隙变的大多了,这个机会罗易当然不会放过,他当然想多训练一下自己的身手,可现在似乎没有那个必要了,早几天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武功在这段时间中,又有了长足的进步,今天动手的情况来看,这个结果令他相当满意。 “毁天灭地手”一个大轮回,翻转的双掌在空中划过,一道浓厚的、令人无法呼吸的真气,瞬间充斥了他的身前。 两个进攻他上路的家伙,都感到心头一闷,大量的真气从两侧翻涌而来。 两人同时一惊,手上的劲道一分,迎了上去。 罗易嘴角含笑,他仅仅是动了一下手脚,这个四人阵势就发生了变化。 进攻他下路了两个人,没有了其他两人的协助,突然发觉罗易的一双脚,象是从地狱中冒了出来一般,闪电袭进他们的下盘。 两人不约而同的功运双脚,没有躲闪的机会,只好硬顶了。他们还抱有一线希望,对这个对手,他们当然再也没有轻视之心,可还是有点侥幸的心理。招式上他们没有能力对抗,可内功上,就是他们真的低了,但也不至于低的那么多吧! “小心!” 闪身而过的另外四个人,几乎同时叫了一声,他们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罗易的一双神出鬼没的脚闪现在两人的脚下。 进攻上路的两个人很轻易的就把罗易的双手躲了过去。得意的心情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就听到耳边传来刺耳的喊叫: “哎吆——啊——” 骨头脆裂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美妙,当然是金辉他们来说了。 两人身影一闪,倒飞回去,去势如电。 其他四个人怕罗易乘胜追击,强行忍住一口浊气,飞身扑了上来,站到了两人的身边。 他们的动作本来很是流畅,可应该做的是继续进攻,还有两人在罗易的身边呢! 但他们似乎忽略了应该的程序。两个进攻罗易上三路的家伙,真痴心的等着其他四个人的进攻,对刚刚的残叫声虽然还在耳中盘旋,可他们也看到了罗易的空隙! 另外四个紧张的站在两个倒地的人山边,眼睛死死的盯着罗易停了下来的身躯,心中大是凛然。 “到此为止!”罗易好整以暇的背着双手,一双眼睛充满了对自己的满意,这个结果是他刻意追求出来的,以往他都要全力以赴,对结果几乎没有什么预见性,但这次有所不同。他清楚的很,自己的武功真的进步了,这把个人的武功都不比金辉他们差到什么地方,但自己应付起来八个,还是得心应手,没有什么困难的了! 八个人,三个倒霉的家伙,瞪着罗易三人,也不出声,但脸色相当懊恼,他们输了,而且输的光明正大,没有人使用什么阴招。 “话你们要带到,相信你们的主人不会怪罪的,你们还不是对手,要想找事,让他自己来好了!”罗易转过身去,向苏杭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 金辉与金煌两人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后,还怕那三个家伙偷袭。 八个人心中的愤慨隐忍不发,但他们确实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不要说三个人了,很明显,那个走在前面的家伙,就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岛主,我们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杀了,那不是可以削弱秦岭的势力吗?”金煌看他们走了很远,放下了心,还是问道。 他也看出来了,这几个人是秦岭的人,否则怎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这可是秦岭的范围。可他就不知道,为什么岛主不把这些家伙解决了,对他们苏杭的状况不是很有帮助吗? 罗易头也不回的道:“现在就杀了他们,不是不可能,但肯定秦岭的人很快就会知道,这些人是我们杀的,不!”他突然顿了一下,接着道,“秦岭的人马上就会知道,他们派出的人出了问题,看来他们主要是来对付我们的,一旦我们把他们都杀了,那么,事情很简单,可能我们还没有回到苏杭,秦岭的人马就已经到了苏杭,你看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余力来应付秦岭这个大组合,他们可不是象潜云帮或者是金石,它可是一个存在了几百年的势力,我们现在可不是说与什么人对上就可以与什么人对上的时候,我们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 金煌恍然,点了点了头,道:“我就说嘛,岛主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个问题。” 罗易笑笑,一副一切尽在我的手中的自信,道:“这个事情也是我刚刚想明白的,本来我是想杀鸡骇猴,敲山震虎的,可后来一想到秦岭的神秘,还是放弃了这个吸引人的做法,看来事情还是做的不错,秦岭的事情以后就交给老李他们好了,让老李他们时刻盯着秦岭,有什么大大小小的动静,最好都注意到,我相信秦岭绝对不会甘心我们占领苏杭,这个利益我们得到的太容易了,不单是他们看了会眼馋,相信很多人都在动苏杭的脑筋,这个时候,可是我们小心谨慎的关键时刻,怎都要熬过去,相信过了这一关,下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珠宝行。 李天常早已经等在了门前,他的人手早就派了出去,罗易他们回来之前,他就知道结果了,看到罗易笑容满面的样子,他知道事情可能很顺利,这个秦岭一直是个低调的势力,就是把山门建到了他的门前,只要没有危及到他的利益,他们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理不问。 “给我把金朝生大哥他们叫来。”没等他说什么,罗易开口道,脚步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李天常的一愣,暗道:“难道岛主又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这几天来,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岛主的心思好象变的很快,决定的事情都很重要,可不应该是他以前的作风,难道出了什么问题?”他虽然极端的困惑,可对罗易的话还是没有反问,快步走了开来。 罗易边走边道:“金辉,你去召集我们所有的直系人员,告诉他们准备好,从今天开始,就没有那么清闲了,原来分到哪个组的,就哪个组的组长那里去等着,一会就有事情要做。金煌,你留下来,金组的事情就由你来传达。” 金辉与金煌都是一愣,这几天罗易的动作他们不是不知道,可并没有见到他要干什么只是与老李商讨了一些问题,难道今天开始,岛主要有大的动作了? 带着疑问,不过心中也有种说不出的兴奋,金辉离开了他的身边。 到了罗易自己的房间,李天常与金朝生他们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 罗易脸色不是很宁静,也有三分兴奋,可更多的是威严,金朝生几个人突然发现他们对岛主有点不了解了,以前的岛主似乎不存在了,在他们面前的岛主,更象一个大组合的领导者。有着超强的武功,深沉的城府,行动上,天马行空,似乎根本就找不到有什么规律。多了三分霸气,三分威势。 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李天常叫了声:“岛主!” 罗易淡淡的点了头,他感到自己体内有种东西在苏醒,至于是什么东西,他还没有弄的明白,但确实的来说,他很喜欢,喜欢那种说话不用考虑太多的方式。他感到自己对李天常他们,对金朝生他们,这个时候,更能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话,在他的心中,对这个并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到了里面,他自然而然的坐到了主位上,看了金朝生几个人一眼,道:“金大哥当还记得我们从旭日岛出来的时候,是否想到了我们要在这个天宇的朝廷中,做一番事业?” 金朝生愣了愣,不知道他提这个是什么意思,可还是照实说道:“一切岛主决定就是了!” 罗易也没有反对,点了点头,道:“金大哥说的好,我们一直以来,或者说,我自己一直以来,就没有发现自己要干什么,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终于有点明白过来了,如果我们只是守着眼前的东西,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中,最后的结果已经可以预见了,我们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这个相信在座的都不愿意看到,可我们又能怎么办?” 说到这里,他向李天常看了一眼。 李天常心中一动,岛主的话很模糊,但他似乎听出了一些什么,再结合岛主昨天与自己谈的事情,他几乎已经知道了岛主的心思,那就是要把事情公开来说,至于对外,他们可能还没有到公开的时候,但有必要让金朝生他们知道点什么了,否则,一旦出了什么事情,那就不好办了! 可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可能知道了事情的情况,他可是个老狐狸,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中可是一清二楚。 见他没有什么要说,罗易心中暗暗点了点头,他可不是真的对李天常不放心,只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看透自己的心思罢了。 金朝生也不是傻瓜,他平时不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并不是说他的脑袋有什么问题,只是没有到他出面的时候而已,他从罗易的话中也听出了点让人既兴奋又担心的东西,有点犹豫的看了罗易一眼,谨慎的道:“岛主可是有了什么决定?” 罗易点了点头,他似乎知道金朝生会这么问一般,道:“事情原来该与你们几个商量的,可想到金大哥你们可能对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还不够多,有些事情还不是能看的很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在苏杭来看,好象与官府达成了一些默契,但事情并没有彻底的解决,还有很多江湖上的人物,对我们的珠宝行时刻觊觎,寻找下手的机会,我们是要千日防贼呢,还是要把贼消灭在外呢?这个事情就关系到我们以后的走向了。” “我们把他们都解决吗?”金朝生问道,他也不是象罗易说的那样,什么都不知道,至少,这点事情他还是能明白的。 罗易脸色一沉道:“他们当然不会自己主动放弃了,可在我们都在苏杭的时候,想来他们也不敢动手,但我们总不能一直都龟宿在苏杭吧。金石外面的商号,那也是我们应该得到的,金石的那三个老板把我们顶到了天宇朝廷的刀口上,我们有必要收点利息,相信哪个人都不会反对吧!” 金朝生心中暗道:“利息是要收,可这个利息真重,看来金石是倒霉了,就是他们三个人不死,想要收回金石的商号,怕也是很困难的了。” “岛主的意思是我们怎么办?”一直没有说话的金煌插口问道。 罗易笑吟吟的道:“事情我想了个大概,说出来大家商量讨论一下,看看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他的话很有特点,并没有说他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否要进行,只是他自己想好了,就等别人的赞同了。 第九章 微波渐起(上) 李天常心情从来没有那么激动过,他已经是心知肚明,罗易的计划是什么,呼之欲出的感觉特别的强烈,可他还不能现在就表现在脸上。 自己等了多少年的事情了!他可以想象的出来,凭着罗易那神鬼莫策的武功,再加上金辉这些人的帮助,绝对会在江湖上掀起一股震惊天下的狂潮,天下武林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几乎已经看到了以后的江湖,那可能是个血流成河的天下! 金朝生几人都没有听出罗易话中的余意,他们都知道岛主下面要有什么动作,可这个动作是什么,他们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罗易满意的把他们的反映都尽收眼底,张口就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可这个关键的时刻,李天常突然站了起来,阻止了他的话题,神色很是郑重的道:“岛主,老朽想先说个事情,不知道可否?” 罗易心中泛起一阵不快。 这个想法让他大感吃惊,以往无论对李天常他们,还是金朝生他们,都是言听计从,可从来没有这个可怕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正确,可听到李天常说话,他心中就是有了点想法。 见罗易犹豫了一瞬间,李天常心中大是凛然,这个现象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但关系到他们珠宝行以后的发展,他不能不说。 罗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老李,你有什么好的意见,希望能把我们的事情解决的更好!” 他的话让金煌这个心思转的快的家伙一把抓住了核心,如果不能对他们的事情有好处,是不是就没有听的必要? 李天常也不废话,直接点了点头道:“岛主,这个事情很重要,可能影响以后的发展。” “哦!是吗?” 罗易显然没有想到李天常会把事情弄的那么复杂,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会影响到他们以后的发展,他道,“什么事情,你说说看。” 李天常道:“就是称呼上的问题,岛主如果真的要建立一个在江湖上存在的势力,就有必要严格的规定称呼的尊卑,否则很容易出现问题。” “这个问题嘛!”罗易犹豫开了,他真没有想到,金朝生他们现在都是珠宝行或者说上旭日岛的人员中的组长,可自己还称呼他们大哥,这个是不是有点问题呢?他没有想过。 “金大哥,你们怎么看?”他还是问道,这个问题主要涉及到金朝生他们与他自己的关系,是很有必要讨论一番。 金朝生先是看了李天常一眼,又把目光转到了金煌的脸上,顿了一下,道:“我认为老李这个提议很关键,想想也是,我们称呼上确实有点问题,你是我们的岛主,却还要叫我们大哥,我们自己都感到别扭。” 罗易没有说话,他把房间中的几个人都看在眼中,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际上就是确立他在旭日岛的绝对领导的问题,一旦这个事情解决了,以后他与金朝生等人之间的距离,很有可能拉大,但如果真不解决,可能的后果会更加严重。 张挥戈站了起来,道:“我说几句好了,这个称呼的问题,如果我们真的要在苏杭长时间的待下去,就必须解决。我看不如这样好了,在正式的场合,我们必须尊重岛主,因此称呼上不可有任何的差错,但在背后,我们可以随意点。” 罗易点了点头,张挥戈的这个主意还是不错,但能不能真正的实施,就是个问题了,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李天常对这个致意很不满意,这与他想的结果还有很大的差距,在她看来,如果岛主的绝对权威不树立起来,对他们以后的发展,将会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但看岛主与金朝生几个人的意思,好象都很赞成这个主意,他也就好说什么了。 只是道:“希望我们能把这个事情落实成规定,以后任何人都不得在正式场合把称呼弄的不明不白,陡惹外人笑话。”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就交给你来做好了,我们原来的分派中,本来没有考虑到规定执行的事情,可是看了其他势力中的设置,我们还有必要把一些事情规定化,否则,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还真没有个判定的标准,那可就不好办了。” 李天常心中多多少少落下了点,只要他能做的公平,相信还是有点说话的权利。 “这个事情我赞成。”金煌道,“看其他势力中,都有人背叛组织,我们这些人中都是旭日岛来的,就是老李他们,也是岛主自己的势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我们下面的人呢,他们可不是我们自己人,什么时候出了问题,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如果单是杀了了事,那就不是真正的组合了。” 罗易点点头,道:“事情就这么说了,不过,具体操作的时候,老李你一定要与张大哥与金大哥他们商量着来。” “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再说,还是听听岛主的计划吧!”金朝生说道。 罗易道:“事情很简单,我们原来不是把人手分派过了吗?当时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也就没有仔细的划分各自的权利范围,现在我们的势力也算是初具规模,各自都应该有了自己的范围了,不能什么事都一哄而上,一点组织的样子都没有。” 顿了顿,继续道:“水组金朝生,专门负责情报的事情,以及对外的交往;木组张挥戈,负责旭日岛本土防卫的工作,现在主要驻在苏杭;火组金海,负责对外的支援工作;土组金波,负责外围防卫工作,以苏杭为中心,更多的是巡查的事情,主要防范一些对旭日岛的产业图谋不轨的人;金组金辉金煌领导,负责对外的进攻事宜,也是岛主的私人护卫。这个安排怎么样?”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金朝生与张挥戈几个人都感到和那时突然,以前可以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们动手的机会,现在看来,他们的事情还很多呢!当然,他们一点都不反对,这样的安排,实际上已经考虑到他们各自的特点了,只是,他们不明白的是,岛主把这个事情计划的那么正规,看来岛主真的不是只要在苏杭发展,这个什么金组的事情,不就是到江湖上闯荡吗? “这个安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我还有点事情,岛主把我们这些人就这么分散了,是不是人手上有点薄弱?”金朝生问道,他刚刚注意到了,自己负责的是情报工作,这个事情可不是小事,需要的人手也就相应的多了许多,如果不利用外人,他们这么几个人,根本就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罗易点了点头,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因此道:“你说的很对,但你们水组是人员最多的一个了,也是任务最重的一个,必要的时候,你们起到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至于人手方面的问题,这个事情老李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他已经把最基础的东西建立了起来。大多是苏杭的孤儿,他们最好组织,可能还有一些苏杭中的混混,但你们只要注意他们是不是忠心,如果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有什么好的人才,可以抱上来,教导他们一些武功也可以,但绝对不可以没经考察就直接用人,教他们武功。” 金朝生松了口气,只要允许他们水组用人,这个情报的事情他还是有信心做好的。 “张大哥,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罗易问道,他不知道其他人有什么反映,这个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的,虽然说现在可以真正的体现他岛主的权利了,可怎么说都还是第一次,他还是有点不适应,相信很快就会没有这种情况的出现了。 张挥戈摇了摇头道:“这个主意不错,我们要想在江湖上把旭日岛的大名传播的更远,就很有必要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好。做一个真正的江湖帮派,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那需要很多人的巧妙配合,我看我们以后在各个方面再加以补充就是了!” 罗易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他实际上已经准备好了,被张挥戈几个人反驳的打算,但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让他尤其高兴,这与预期的结果可以说基本上一样,但更好。 分派好各人的任务,都散了开来。 随后的日子,珠宝行的人就只见到进进出出,外人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知道具体事情的人,都是旭日岛的老人,他们对外一致否认有什么动作,热火朝天的建设活动,实际上是在罗易一个人的设想中展开的。 萧克卫这个老江湖,对罗易的那一套虽然还是颇有微词,可看到大家都忙里忙外,又没有他的什么事情,也就乐的清闲。 但可是苦了青岭他们几个小家伙。 依萧克卫的说法,他们的武功太差,象上次遇到的事情,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加紧训练,以后还真要丢了岛主的脸,现在岛主的身份不同了,对江湖上来说,罗易已经是一派之长,什么事情都要顾及到江湖上的影响,如果被人知道了他的底弟子是一群小笨蛋,对他的名誉是个很大的打击。 可他就没有想想,青岭几个人实际上年龄还小的很,根本没有到江湖上走动的机会,就是有,也是被几个**看的紧紧的,怎么可能出现丢脸的事情。 萧克卫好歹还有点事情可做,但琴紫宁可真正的清闲了,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不是有机器系与剑怡还待在珠宝行,罗易铁定没有什么安稳日子可过。就是如此,罗易已经开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考虑两人的关系,更何况,这其中还有个更大的困难。剑怡还在他们珠宝行,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结局,他自己都不知道事情要向什么方向发展。 但私人的事情,一点都不能阻止珠宝行的崛起。 很快,在苏杭人的眼中,潜云帮与金石几乎是一天一个样,一天一个台阶。商号的发展就不用说了,有李天常这个老江湖,什么事情都弄的顺顺当当,本来,他们的发展可能遭到官府的干涉,但因为这里面有闻红叶的关系,李林他们虽然不清楚珠宝行与闻红叶的关系,可看到剑怡整天就待在珠宝行,不用想也就知道珠宝行与上面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他这个想法几乎是苏杭所有知情人的同一想法,就不知道朝廷与珠宝行之间其实有更复杂的关系。 看看蒸蒸日上的商铺,客人如织的妓院客栈,车水马龙的码头仓库,罗易感慨的站在苏杭的最大的码头。 身后金辉与金煌两人很知趣的默不作声,眼中尽是来来往往的船只,虽然在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怀疑岛主的这个计划到底能走到什么时候,可没想到岛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了那么一套驾御下面用的人的心理,很快就把那些本来还对他们珠宝行观望的,原来的潜云帮的人,金石的人,收的服服帖帖,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有什么感想?”罗易转头向他们兄弟俩笑着问道。 金辉一副陶醉的样子,道:“谁想的到我们只是短短的个月时间,就能把苏杭的事情办的如此上路,相信闻红叶看了,也不得不佩服岛主的能力。” 罗易笑道:“就你会拍马屁,不要忘了,我们的时间很短,江湖上有什么消息了吗?” 金煌道:“金组长几乎每天都有话传来,江湖上现在可是乱的一团遭,事情接二连三,似乎什么人都赶上了,很多隐居多年的老家伙都赶来趁热闹了!” “我们不需要关心那么多,朝廷与西宁的那些余孽有什么动静?”罗易心中暗道,这个时候,越乱对他们越上有利,但朝廷的动向绝对不可忽视。 金煌皱着眉头道:“朝廷的人员调动很小,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无论是士兵,还是他们手下的那个龙凤会,都没有多大的动静,只是偶尔有三个人在江湖上到处乱窜,不知道在干什么。” “哦!是吗?”罗易也感到很是差异,但他总感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接着问道,“这个情况金组长怎么说?” “金组长很谨慎,他认为朝廷肯定有什么动作,是我们不知道的,那样对我们来说,更加危险。”金煌把金朝生对他说的话原不动的转给了罗易。 “那些人就只是在江湖上闲逛?有没有查查他们与什么人接触?”罗易还是大不放心,这个事情应该问问李天常,或者是萧克卫,但他们两个老家伙现在都不在苏杭,一个带着琴紫宁与青岭他们说是到深山老林采药,一个说应该到下面看看,把这个苏杭的大摊子丢给了他们这些人。 金煌忐忑不安的道:“金组长说了,他们行动上还是有点诡秘,很难接近他们,他们似乎对其他人的戒心很大,我们的人又不是能上的了台面的,很多事情,都还我们自己动手,很难找到确切的消息。” 罗易皱着眉头,道:“老李什么时候回来?” 金辉接过来道:“应该在今天,情报传来了很多消息,听说他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让金组长给他递个消息,快点回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不能离开他,他们五个人都没有事就向外跑,我们可是苦了!” 金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能机械的点了点头,道:“应该在今天回来,昨天晚上就有消息说,他回到了和周镇。” 罗易点点头,三人离开了码头。 还没有回到珠宝行,一个兄弟的身影就出现在他们的前面,看样子,很是急呢。 那人大概看到了罗易他们,步伐加快,脸上兴奋不已。 金煌向前跨了一步,叫道:“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他是怕这个家伙还没有习惯李天常制定的那套规矩,一个不小心,冲撞了岛主,可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也不知道李天常是在想什么,把一点点小事都看的那么重,导致很多兄弟在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 问他,他还振振有辞的道:“现在是刚刚开始,如果很多事情不立好规矩,以后想改变就困难了,现在多小心点,以后会有好处的。” 因此,在一般情况下,他们还好,可遇到有什么急事了,好多人都栽了。 那个兄弟大概也意识到了问题,脚步放慢了下来,道:“岛主,李老回来了,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您。” 罗易心中的大是高兴,刚刚还在说呢,没想到这个老李,马上就出现了。 他三两步赶回来珠宝行,李天常正与金朝生等在客厅,见他来了后,两人都恭敬的站了起来,这个规定可是李天常自己制定的,不过,现在大家都习惯了。 “老李,有点事情正要与你商量。”罗易还没等进来,就说道。 李天常道:“岛主,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与您商量。” “你先说吧!”罗易示意他们都坐了下来,稳住了心神,道,“什么事情,看样子还不小呢!” 李天常神色郑重的道:“是不小,有两个事情,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好消息是《无间道》的争夺达到了白热化,终于惊动了天道教,他们派了人下山。很多人都采取了观望的态度,但不要命的人还是很多,《无间道》还是没有个定主。” “天道教?”罗易哝哝自语,他确实不是很清楚这个天下第一教派,还是西宁的国教,现在与天宇的关系不是很好,但并不影响他在民众中的影响。 “他们派的人下山有什么能改变的吗?”金煌很是不解,他并不知道天道教是个什么东西,还以为只是个很平常的教派呢。 “坏消息是什么,你还没有说呢!”金朝生打断了金煌的疑问道。 第九章 微波渐起(下) 李天常神色郑重的道:“消息很坏,对于朝廷的行动,有了点眉目,可这个眉目我都希望不是真的。” “有那么严重吗?”金朝生被他的口气吓了一跳,声音抬高了不少。 李天常苦笑道:“我有必要把事情夸大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罗易打断他们两人的话,微微放重了声音问道。 李天常道:“朝廷不是没有动作,他们的动作前一段时间,在我们的眼中来看,相当的奇怪,他们对外的龙凤会,也没见有什么大的调动,可人员不是没有活动,但活动的人很少,几乎都是几个老家伙,我们就没有放在眼中,可他们行动现在终于露出了点线索来。这些老家伙,依靠自己对江湖上人脉,不断的与那些黑道妖魔鬼怪接触,这个事情不要想就知道了,他们要与这些人交接,想来是利用他们吧!” “互相利用!”罗易忍不住道,深深的吸了口气,脸色凝重了不少,“他们要利用江湖中的人来对付西宁,或者是我们珠宝行!” “很有这个可能!”李天常点了点头,他就猜测到了这个结果,所有心急火燎的赶了回来,虽然他借口到外地去看看其他地方的情况,可实际上,他一直不放心金朝生手中的情报网络,这个东西可是他的心血结晶,在别人的眼中可能不算什么,但他这个老江湖自然知道消息的重要性,他就是怕金朝生不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不过,情况还好,基本运作正常。 “《无间道》的问题,朝廷有什么反应吗?”罗易问道。 李天常道:“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天道教的行动,必然会引起他们足够的重视,天道教原来是西宁的国教,这个时候出来,它还没有表明立场的时候,很容易引起天宇朝廷的误会。” “又出来个天道教!”罗易哝哝自语,看来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这个江湖还不是一般的复杂,可他并没有因此产生畏惧。 罗易再也不是以前的罗易了,他现在手中有着足够的实力,无论是干什么,他都有一拼的资本。 李天常象是在为他解释般:“天下最神秘强大的力量都要登场了,前有魔宗,后有水云斋,现在最后一个,前期是最强大的一个,虽然说西宁王朝灭亡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的势力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的轻视。” 罗易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这三个势力都有着左右天下的实力,但以后呢!以后谁的势力大,就应该是谁的天下,这是江湖中亘古不变的真理,他们珠宝行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可以后是个什么样,谁也不敢说。 “老李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他把话题转到了苏杭的事情上来,很多时候,他也想自己决定,可这个事情毕竟是大家共同的事业,他不能一手遮天,不问别人的感受。 李天常犹豫了瞬间,他不是没有办法,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怎么才能让珠宝行发展起来,在这个混乱的江湖中,找到立身之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金朝生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没想好怎么办,就说道:“这个事情,我有一些看法。不知道是不是可行。” “说出来大家听听,行不行大家都参与以下意见。”罗易点点头。 金朝生顿了一下,整理了自己的思绪道:“现在看来,苏杭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而江湖中能够影响到我们珠宝行的,也就是刚刚老李说的那两件事情,其中《无间道》的事情,对我们的影响还不是很多,很可能对我们还有点帮助;而朝廷的行为,就让人有点担心了,他们在江湖上那么大张旗鼓的找一些帮手,不说这些帮手的品质如何,只想到他们可能被用来对付我们,就够我们担心的了!因此,我看我们还是把势力分散,都隐到地下,这样就是有什么问题,也不会突然就发生了,打个我们措手不及。” 罗易与李天常几个人都想了想,这个主意是不是可行,他们知道金朝生的意见是建立在他的情报网上的,他们都隐到了地下,那么,联系的事情,就只能依靠情报网了,但情报网是不是可信呢?这个问题绝对不可疏忽。 李天常道:“金组长的这个意见不错,可我们的情报网说实话,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在关键时刻,很可能就出了问题。”他称赞金朝生的意见,可提出的观点却完全否定了这个意见,这是个根本行不通的办法。 “其实我们可能是多虑了。”罗易突然笑着道,“我们珠宝行现在是发展的不错,可也没有到了能影响朝廷的地步吧!当然,很明显,我们珠宝行吸引朝廷的关注的原因,我相信大家都是心中有数,也就是金石的商号,可商号不是还在那个地方吗?我们现在经营的商号,并金石的规模要小的多了,朝廷真的要防范于未然,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在苏杭,唯一吸引他们目光的,就是这个珠宝行了,接下来的时间,我认为我们应该把这个陈家大院慢慢的淡化,所有的人都适当的转移,最好都转移到我们下面的商号中,或者直接到乡下去,那里应该不会成为他们打击的方向。” “这个方法是不错,可这必然会影响我们的发展,现在我们刚刚有了点成绩,万一我们离开了,我担心这里很快就会出问题。”李天常不无担心的说道,他当然不会直接的反驳罗易的主意。 罗易也知道自己这个方法的缺陷,他笑着道:“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大事,不要忘了,我们还有水土二组人员,尤其是土组,他们的任务就是巡查商号,既然我们都离开了苏杭,可他们的任务并没有取消,在一定的时候,他们可以到商号来个突击检查,什么事情不能发现。更何况,情报人员并不在撤退的行列,他们当然要到各地去收集情报,那么,我们主要的人员就派在苏杭好了。实在有问题,火组不也在苏杭附近吗?用他们就是了。” 李天常与金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知道,岛主基本是决定了这个方式,可金组人员他没说,难道金组人员没有什么事情做了?显然这个猜测不正确。 金朝生点了点头,道:“这个主意确实是没有办法中的最好办法,但我们选在什么地方安排我们的珠宝行?” 罗易早有准备的笑道:“这个不是问题,我想了想,我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和周镇,一个是西杭镇,你们看看用哪个好。” 金煌到过这两个镇,金朝生他们中,也有几个人到过,金煌道:“西杭与和周都有它们自己的优点与缺点,西杭离苏杭要近了那么一点,对苏杭的影响很及时,一旦苏杭出了点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也来得及;但也就是因为太近,很可能被官府注意到。和周的好处是远,但它似乎是西宁的一个据点,很可能吸引朝廷的注意力!” 李天常道:“我看还是西杭好了,一来,他可以注意到苏杭的事情,二来,它离和周也不是很远,又能兼顾到和周,这样,如果和周真的是西宁的一个据点,对我们就很有利了。”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就这么说了,一会金组长你把这个事情快速传给萧前辈,他们回来的时候,就让他们不要到苏杭来了,直接到西杭就是,西杭具体位置选择,还是老李来办,要尽量快。这次可要注意了,不要再弄这么一个超级大的院子,我们又不要什么用人,又不是什世家大族,没有必要弄的那么张扬,而且,最近我们能在家住的人,不会很多,你看着办就好了。” “那我们干什么?”金煌忍不住问道,他听了这么半天,罗易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就是没有他们金组人的事情,那还要他们准备什么。 罗易突然很诡异的笑道:“我们去摸鱼,人家不是说混水好摸鱼吗?现在江湖这汪水应该是很浑了吧,那我们就去看看,是不是有我们需要的地方,或者,有需要我们的地方。” 金朝生几个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他们也想到江湖上看看,可岛主既然决定了的事情,他们还真不敢提出什么异议,此时不比往日,他们与罗易的关系现在都很明确了,尤其是在事情的安排上,真的要有什么异议,相信不要罗易动手,李天常就会冷脸相对了。 但李天常的脸色却没有羡慕,反倒是一种很怪异的神色,有担心,有庆幸,更有的是对罗易的崇敬。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负复杂的心思。 “老李留下来,其他人都赶快去处理自己的事情,相信很快我们就可以战转移了!” 金朝生他们都出了客厅,罗易叹了口气,道:“老李,这次出去,我有个事情无法拿定主意,你看看应该怎么办。” 李天常有点激动的道:“岛主尽管说。” 罗易好象很难开口的样子,目光落到了天花板上,沉思了一会,道:“那个剑怡,我应该怎么办,把她带在身边吗?琴紫宁我都没想要带她去,这次出去,肯定很危险,说不定我们就有人无法回来呢!” 李天常心头泛起了一阵伤感,想起了张松信,如果不是他们在苏杭发展的太快,相信张松信不会出那种事情。这次又会出什么事情?岛主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更何况,江湖上的事情,可不是苏杭这个小地方能比的,山川草泽,奇人异士,多不胜数。岛主的武功是达到了很高的程度,但真要动手的时候,就岛主一个人,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不知道导致对剑怡姑娘可有了了解?”他问道。 罗易摇了摇头,道:“你最近有没有打听到这方面的事情?” 李天常点了点头,道:“事情是有点眉目了,可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天见到的那个带发的尼姑,不是人称虚慧么,后来我问了萧前辈,再加上我以前听到的传闻,应该可以肯定,她就是水云斋的斋主。” 罗易心神一震,他早就怀疑这个剑怡的来路有问题,可现在看来,还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来头真不小。 “就是天下三大神秘势力中的水云斋?” “应该错不了,那么,事情就很有问题了,这个剑怡称那个尼姑为师父,当然是水云斋的弟子了,这也就证明了她的武功好的原因,还有,那个练荭裳应该是她的师姐。” 听到这里,罗易心头一阵苦涩的感觉袭了上来,他现在当然知道了练荭裳是什么人了,以作人妇的练荭裳最初的爱! 对于这件事情,很少人知道,或者,也就黄元知道,可黄元不在他们的身边,能与他说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心中有恨意吗? 罗易自己问自己,心中是否已经把这个女人忘了? 练荭裳! 锥心的痛苦不断的袭击他的心,绝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的脸色突然变的很是难看。 李天常感到相当奇怪,只说了那么几句话,岛主就不说了,脸色变的那么难看,怎么了? “岛主!”他轻轻的叫了一声。 罗易从痛苦中转了过来,这个事情怕对谁说都不是好开口的,更不要说让别人相信,他的心中居然还对练荭裳是如此痴情,真的不象他一贯的表现。 难道自己一直在拒绝面对的琴紫宁,并不是因为自己所想的拿那般,因为另外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死在他的肚皮上的女人——玉观音! 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想法,可能是令人难以接受的原因。他向李天常道:“这个事情看来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可水云斋不需要拿我来壮自己的声势吧!” 他是在装糊涂,事情的原因很简单,如果不是他鬼使神差的与剑怡发生了令人尴尬的关系,凭水云斋在江湖上的地位,怎都不会把他们一个小小的珠宝行放在眼中,可后来,她们发觉了一个很值得的留下来的事情,有时候,真的想庆幸发生了那件事,当然是虚慧在庆幸,无论有多么重要,剑怡都不会发疯了的做这么难堪的事情。 他说的一本正经,可李天常虽然觉得那个剑怡来路有点可疑,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岛主做了一回采花贼。 “你下去吧,这个事情我再想想。”罗易有点无奈的说道,同时,也感到心灰意懒,百无聊赖,似乎瞬间,什么都失去了意义。 李天常并不能真正的看懂人心中的想法,他不知道岛主正在为这个事情烦恼,还以为岛主是因为多了一个强大的盟友而担心受到别人的打击呢! 放下所有的心事,罗易出了客厅,不由自主的向琴紫宁的院子走去。 远远的,他就听了琴紫宁的笑声,也不知道那个剑怡与她说了什么,让她那么开心,可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她真正的开心笑过呢!他想到这里,感到自己真的有点愧对琴紫宁。 有点犹豫的在院子的外面停了下来。想了想,还是离开的好。 他脚步刚刚抬起,琴紫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是罗大哥嘛,怎么不进来?” 他心头一愣,突然想到了,自己没有刻意的防轻脚步,以剑怡的内功,或者是琴紫宁的内功,都很容易发现有人来了,以琴紫宁对他的熟悉,当然能听的出来是他的脚步。 他的这个猜测虽不中,也不远,不过,不是琴紫宁听出了他的脚步,而是剑怡听了出来。 他有点无奈的进了琴紫宁的院子,剑怡与琴紫宁都站在院子中,真的很象两个和睦相处的女人,在等自己的丈夫回家。罗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个想法,他都感到相当的荒谬。能让剑怡与琴紫宁都嫁给自己吗?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虽然一夫多妻不是没有,但他还没有这个准备,就是一个妻子,他都感到有点不好接受呢! “罗大哥,这些天都忙什么,一直见不到你的人影?”琴紫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他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琴紫宁不用说了,满眼的柔情蜜意,可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那个剑怡为什么眼神也边的那么温柔了?他记得很清楚,以前见到她的时候,都是冷眼相对,两人就想有仇似的的,不过他们两人还真的有仇呢! 他转过了目光,低下来道:“没什么好忙的,金辉他们没有与你们说吗?” 琴紫宁道:“那个小子整天跑里跑外的,哪有时间对我们说什么。” 罗易把目光再次由琴紫宁朴实无华的脸蛋转到了剑怡那勾魂摄魄的面庞,心头很难抑制的升起一股原始的冲动,这个剑怡,绝对是天下少有的美女,可他有什么福分来享受这天下唯一呢! “罗岛主可是有什么事情?”剑怡可以媲美天籁的声音,从她那红艳艳的樱唇中发出。萦绕在罗易的耳中,让人三月不知肉味。 罗易赶忙运起一口真气,沉下心来,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看看小姐过的可还好。” 剑怡突然很是俏皮的冲着他笑了笑,道:“有紫宁姐姐做伴,怎么会有问题。” 琴紫宁也道:“这个就不要你关心了,剑怡妹妹可是个很有好的女孩子,我们两人相处的很好。” 罗易点了点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得道:“那就好,有件事情……”他还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剑怡道:“罗岛主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们说呢?” 罗易挠了挠头,他这个动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了,因为很少遇到可以让他放下心思来的时候。 他道:“是有件事情要请教剑怡姑娘!” 第十章 路途插曲(上) 剑怡很好奇的妩媚姿态,斜着眼看了他一眼,道:“罗岛主可真是客气,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 罗易心中连连叫苦,他有什么问题请教剑怡,不过是找个话题来说,现在可好,他到什么地方弄个问题来说。 支吾了半天,琴紫宁实在是忍不住他这个唧唧咕咕的样子,道:“你不说我可要问你点事了。” 他象是发现了救命的稻草般,道:“好吧,我的问题突然忘了,你有什么问题?” 琴紫宁偷偷的笑着看了他一眼,当然看到了他的尴尬,她怕罗易不好意思,赶紧收起笑容,道:“你刚刚好象说有什么事情要与我们说呢,还没说呢。” 罗易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的样子,道:“你看我这个记性,想起来了,我们最近可能要把珠宝行换个地方,到下面去发展,在苏杭虽然不错,可太突出了,我们这一段时间来的发展,定然会引起许多人的觊觎,为了防范于未然,还是换到乡下的好。” 琴紫宁与剑怡都是一愣,同时感到,事情怕不是那么简单,可看他的意思,显然没有告诉她们的打算,琴紫宁还好说,他已经习惯了对罗易的事情,只要他不说,自己就不会问。但剑怡可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她当然想知道珠宝行为什么要换地方。 犹豫了瞬间,她还是忍不住问道:“罗岛主,可以问个问题吗?” 罗易点了点头,道:“剑怡姑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 剑怡这才感到自己担心是有点多余,刚刚还以为罗易会拒绝呢,她高兴的笑道:“不知道罗岛主决定把珠宝行换个地方,可有什么考虑?” 罗易嘴唇抿在一起,显得有点严肃的道:“剑怡姑娘问的好,我把你当作自己人,才告诉你,前一段时间我们招惹了太平教,这次又招惹了西宁余孽,我很担心他们会对我们打击报复,如果他们找不到我们的具体位置,相信会好点吧!” 剑怡还是首次知道他们与太平教还有矛盾,就不知道这个矛盾是不是很大。她想到这点就问道:“你们与太平教的关系是不是很差?” 罗易苦笑道:“差到了你无法想象的地步?!” 剑怡低头沉思,她没有发现琴紫宁的眼中尽是疑问。 琴紫宁就是有点不明白,太平教的事情应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了,他们大概不会为了一个陈家大院浪费太多的精力,可为什么罗易还说他们对珠宝行有那么大的威胁呢?她知道罗易肯定有他的目的,也就没有说什么,可心低下决定,一定要问个明白。 “大家都到那个地方去吗?”剑怡聪明的没有问什么地方,而是关心是不是所有的人去这个问题,大家都走了,那就是要放弃了苏杭的这个地方,对珠宝行在苏杭的势力,肯定有些影响吧。 罗易点了点头,道:“基本上都去,不过,我们并不是放弃了苏杭的势力,只要离苏杭不是很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她以为珠宝行不会把所有的人都拉去。但罗易的回答却让她有点摸不着头绪了,这样怎么会对苏杭没有影响呢?但这个问题是珠宝行的机密,应该不会从罗易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罗大哥,那你也去?”琴紫宁关心的问道。 罗易道:“这个问题就是我想问你们的,我可能不去了,小宁你是去,还是与我们一起到别的地方?” “那罗大哥到什么地方去?”琴紫宁好奇的问道。 罗易笑道:“当然是到别的地方去,我们不能都到了那个地方,江湖上并不是只有一个苏杭,还有很多地方,我们不能只在苏杭等待我们的敌人,要到江湖上看看,说不准就可以遇到我们的敌人,能把他们解决在外地,比让他们到了苏杭是不是要好的多。” 琴紫宁点了点头,她实际上还是不很了解罗易要干什么。可剑怡却是心中大动,这个事情看起来罗易说的简单,但可以想象,以他的武功,再带上几个人,到了江湖上,肯定是要掀起一番风雨,只是不知道什么人是他要扫除的对象。 她有点担心,对罗易,她并不是很了解,可看他最近的几次行动,就可以知道,他受自己的感情支配的成分很大,简单的说,就是感情用事,但凭自己的情绪行动,没有太多的理性分析,遇到事情就会产生很大的麻烦。 有点烦恼的摇了摇头,她有点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但她无时无刻不感到师父殷切的目光盯着她的背脊,让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结果,他还不知道罗易的武功是怎么来的,这是她的失败。 琴紫宁道:“那我与罗大哥一起去,我可不想待在家中什么事都没有。” 罗易点了点头,看着剑怡,问道:“那剑怡姑娘呢,是会水云斋还是与我们一起行动?”他刻意的把水云斋说的很重。 果然,剑怡一愣,她还没弄明白,罗易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她的来历,可想到他身边的萧克卫,还有李天常,就释然了。 转而轻笑道:“罗岛主这算是邀请还是要赶我走?” 罗易笑道:“姑娘言重了,在下怎敢如此,只是怕姑娘不习惯与我们一起行动。” 终于决定面对这两人了,不能把什么事情都死死的向后拖,那对事情不会有任何作用,他想先做个准备,看自己与她们两人是不是能处的来。 琴紫宁叫道:“那太好了,有了剑怡妹妹做伴,我感到很高兴,我们什么时候走?到什么地方去?” 罗易笑道:“很快,我会让金辉他们通知你们,准备好随时走,至于到什么地方,当然是什么地方热闹到什么地方了!” 剑怡口中没有说什么,但担心的神色更甚,现在什么地方最热闹了?只要是稍微留心点,就知道江湖中现在最热闹的当然是大都了,那里可是英雄豪杰云集,大家都知道《无间道》在大都,也都知道天道教的人到了大都,肯定会把魔宗的人吸引过去,天下三大势力到了两个,就差她们水云斋了,现在,她也要到那个地方,虽然不能代表水云斋的所有,可这还是很重大的一件事情,他们三大势力自上次,为了西宁的统治问题,曾经聚集过,现在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了?大概总也有二十年的时间了吧!上次的事情,她还没有出生呢! 罗易又与她们闲聊了一会,这才找到借口离开。 李天常对苏杭周边的地方很是熟悉,当时为了金石与潜云帮的商号,他几乎把所有的地方都摸的很清楚。 很快就在西杭找到了一个象模象样的地方。 财物的转移,人员的转移,有条不紊的进行。不过,罗易他们就没有到那个地方去,他没打算把这个地方透露给剑怡,不是怕她做什么,而是在他的心中始终认为,小心点,不是什么坏事。 还在紧张的转移中,金辉就通知了琴紫宁与剑怡,他们也要出发了。 带着些许的兴奋,琴紫宁与剑怡,很和跟着罗易出了苏杭。 苏杭的秋天历来是很长的,现在都已经是十一月了,可苏杭还是没有一点冬天的味道,更多的是深秋的凉爽。 金辉与金煌骑马前行,他们身后就是罗易,再后面,就是三个女人。 为什么是三个女人?道理很简单,靳秋仙三言两语,就让金煌去求了罗易,她也要跟琴紫宁她们一起去。 罗易本来就没有打算把她留下,出了苗婉盈一件事还不是个教训吗?他当然不想再担那个风险了。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一点都不错,罗易很快就领教了她们的厉害。 他就是有点不理解了,看上去,三个人都不是那种很能说的女人,琴紫宁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现她居然如此健谈;靳秋仙虽然他不是很了解,可看上去也是温柔的女子;而剑怡就更不要说了,她怎么看都是个文静的女子。但谁想的到,她们三个到了一起,居然什么话都谈的来,什么话都好说。 罗易心中直感慨,女人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就是针头线脑的事情,到了她们的嘴里,也能谈的天花乱坠。 一路上,唠唠叨叨,倒也不觉得寂寞,很快过了流风山庄的地盘,他们倒是白白的担心了一番,还以为上次的事情没有过,流风山庄会对他们下手呢!谁知道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他们是认为事情不可能,还是人手不足。罗易倒宁愿相信上后者,可实际上,他不得不承认,流风山庄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势力,他们没有在路上拦截自己等人,一定是人手上有问,大概都去赶大都的热闹了吧! 现在,他几乎可以预见,大都之行,一定会有非凡的热闹。 过了流风山庄,向西走,天气就变化的很明显了,他们没有刻意的去赶时间,因此走的并不是很快,路上也说不上来有什么风景可看,但每到一个地方,金辉与金煌就显得特别的忙,琴紫宁她们当然不知道,金辉他们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离开了苏杭,他们的行动就很难传到苏杭了,有些事情还是要与苏杭联系的,他们就要在一些看不上眼的,但他们自己人能找到的地方留下点记号来,这是事前商量好了的。 路上的行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一看他们的样子神态,就知道他们也是江湖中人,肯定是要到大都去猎食的,只不过,能不能有所收获,那可就看他们的身手了。 他们一行人可以说是路上最吸引人的了,一群健壮的小伙子,带着三个花一般的女子,想不惹人注意都很难。 看到别人一样的目光,罗易苦笑道:“他们还真是无聊,我们有什么好看的。” 金辉得意洋洋的道:“岛主,这个事情我可是知道,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是人类的天性,更何况,我们确实有他们追求的地方呢!” “哦!是吗?”琴紫宁接过他的话道,“可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值得他们注意的地方呢!” 金辉尴尬的挠了挠头,道:“他们不是看我的般,有你们三个美女,他们的目光什么时候会到我的身上。” 一番话惹的三个女人笑个不停,罗易道:“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他羞涩的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看来大都还真是热闹,只这一会的工夫,就从我们身边过去了至少三拔成群结队的人,他们应该都是同一个势力的人了!”金煌转到正题上来道。 “我们的势力也不小啊!” 金辉前后看了看,他们一共有十三个人,虽然比一般的势力去的人要少的多,可实力绝对不小。 不说三个女子了,只是他们十个人,就不是一般的人能招惹的起,再加上琴紫宁与剑怡,更是实力超群。 “那《无间道》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难道真的那么吸引人?”他有点不解的自言自语道。目光却落到了靳秋仙与剑怡的身上,他可不相信自己这十个人中有人知道,唯一对它可能有点了解的,应该是靳秋仙与剑怡了。 而靳秋仙与剑怡都是一副看着怪物的样子,剑怡开口道:“你不会不知道《无间道》吧?”一副仿佛你不知道这个事情真是不可相信的样子,甚是惹人遐思。 “很奇怪吗?”金辉还是没有弄明白这个《无间道》的事情,道:“我们这些人好象都不知道。” 这次剑怡与靳秋仙只能用昏倒来表达自己的感情了,江湖中人还有不知道《无间道》的人,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她们听错了。 罗易与金煌发现她们两人神色的不对,几乎同时道:“这个事情不要把我也算在内,大概只是这个家伙一人不知道罢了!” 剑怡怀疑的目光落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上,他们两人感到一阵不自在,他们是不知道,可不知道难道有什么错吗? 金辉大是感到没有面子,道:“《无间道》又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知道它!” 靳秋仙叹了口气,只好道:“《无间道》这个东西,只要是江湖中人,只要是有江湖人的地方,都应该知道它的,它是天下最难练的武功秘籍,也是四大 宝 书 中的道教典籍。” “原来是武功秘籍!”金辉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剑怡道:“你不想自己的武功练的很高吗,有了武功秘籍,不是很容易吗?” 金辉道:“武功秘籍有什么好,我自己的武功都练不好了,还要那个东西干什么,就是我练好了自己的武功,这个秘籍的东西,我还是有点呢!” 剑怡笑了笑,当他是在说大话。她就没有想到,金辉实际上说的是实话,如果他想,他真的会有很多秘籍。而且,并不见得就比《无间道》差到什么地方。就好象毁天灭地手一般,要比玄阴鬼手高了一个档次,而玄阴鬼手可是江湖上盛传不衰的秘籍。 “《无间道》更重要的是,它是天道教的镇教秘籍,天道教作为西宁王朝的国教,曾经的势力相当庞大,地位很高,后来因为教中的人员良莠不齐,导致势力被其他组合压了下去,现在就成了一个江湖中的大组合了!”剑怡解释道,她并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天道教的势力衰微,是魔宗与水云斋的打压。 “看来可能真是个好东西,我们也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弄到手,说不定这个东西与我们有缘呢!不是说天下宝物,有缘者得之吗,我们可能就是有缘者,不然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结果!”金辉异想天开的说道。 他的话音还未落,一个粗壮的声音就接着道:“就你那个小样,也想要《无间道》?那可是我们的东西!” 罗易他们都是一愣,没怎么注意,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群人,看样子,他们也是一个组合的人,着装上显得整齐划一。但说话就有点不令人爱听了。 可他们也没有放在心上,过往的行人那么多,他们怎会把这么点事情放在心上。 可金辉还是笑着道:“看来阁下倒是个有缘人了!” 那个说话的家伙居然毫不客气的点头,道:“这还要说吗?凭大爷我们的身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罗易可就不爱听了,这个家伙口中还真不干净,什么大爷不大爷的。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传入金辉的耳中,就犹如一声惊雷,他知道岛主可能生气了,语气也就沉了下来,道:“阁下说话干净点好不好,你凭本事拿到,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可也要有那个保护的实力。” 那人两眼一翻,大有遇到白痴般的道:“小子可能还不知道大爷是什么人,告诉你,大爷是铁龙岭铁背金龙的手下,凭我们总领的武功,还不是手到擒来!” 靳秋仙低声的向金煌道:“铁背金龙黄台风是个山贼,不过武功确实有独到之处,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大概与我师父不相上下;并且,他还有一套相当令人顾忌的使毒本领,一般人都不想招惹这个家伙。” 金煌心中一动,能与靳秋仙的师父不相上下,在江湖中应该有他的地位,这个人看来是他们不了解,或者真有骄傲的本钱呢!他走向前两步道:“阁下可是黄大侠的手下?” 那个家伙一愣,他从来没听别人这么称呼过黄台风,因此一时之间还没有弄的明白,这个黄大侠是什么人。 他身边的一个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向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削薄的嘴唇,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就是没有离开过剑怡三个人的身上,这个时候突然道:“在下等人正是黄大侠的手下,请教各位是……” 第十章 路途插曲(下) “在下等人乃是苏杭旭日岛人。”金煌并不回避他们的来历,没有什么好隐瞒。 死鱼眼嘴角一抹冷笑,道:“原来是苏杭新兴的珠宝行,在下铁龙岭人,请问姑娘是……”他的话题一转,就把金煌凉到了一边,大概就是罗易他们刚刚讨论的问题,人类对美好的事物总是抱着欣喜好奇的心情,这个死鱼眼也不例外。 琴紫宁三人都是一愣,这个家伙说的好好的,怎么把话题绕到了她们身上? 她与剑怡都很纳闷,但靳秋仙可是个过来人,她在江湖上走动的多了,自然了解这个家伙心中在想什么,因此什么话都没有说。琴紫宁与剑怡不知道说什么,也就没有出声。 死鱼眼可就有点脸长了,他以为凭着铁龙岭的威名,这个刚刚兴起的小组合还不是对他们点头哈腰,尽力的讨好。要知道在江湖上想闯出一番事业,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事情。 结果确认令他相当难看,心中就难免有点不是味道,嘴上的话可就有点不好听了。 “看来几位是有点看不起我们铁龙岭的人了。”嘴角的笑意有点阴森。 金煌等人具是一愣,这个家伙说什么呢,他们没说话,就是看不起铁龙岭?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罗易感到甚是好笑,低声的对琴紫宁她们道:“这个家伙是不是脑筋有点问题,这个事情也能胡扯,不知道这可能给他们铁龙岭招来横祸似的。” 剑怡听入耳中,大是凛然,他们珠宝行的人不找别人的事情就已经是烧了高香,这个铁龙岭的死鱼眼是不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看他在江湖上应该混了很长时间,不会连他们这些人的武功都没有点数吧!这种话说出来,真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杀戮,那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轻声道:“罗岛主也看的出来,这个家伙只是想找点乐子,在江湖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他们不太过分,我们没有必要动手吧!”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当然,我们又不是一群喜好杀戮的杀手,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把他们杀了。” 剑怡舒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见罗易能听的进去她的意见,心中甚是感到高兴,难道自己真的很在乎他的行动想法吗?她很难判断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边,金煌也不为己甚,道:“阁下这么说可就有点过分了,我们的女眷当然有不理会你们的理由,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就是。” 他已经很客气了,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那对他们的影响也未免有点不好。 可死鱼眼还以为他们是胆怯呢,声音提高了很多,道:“大爷可是代表铁龙岭的形象,问她们是看的起她们,难道大爷就不能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吗?躲躲闪闪,难道是见不得人?” 金煌这下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这个家伙不但在语言上侮辱剑怡他们,还口口蔑视,他也是个年轻人,年轻人自然就有年轻人的脾气,修养不到家很正常。 他沉声道:“阁下看来是有意生事,铁龙岭难道是这么对待江湖朋友的?” 他虽然说的很重,可实际上还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奈何这个死鱼眼今天似乎是冲了邪,冷笑道:“你们还不够资格做铁龙岭的朋友。” “那你认为在下可够资格做铁龙岭的朋友?”金煌还没有说话,一把苍劲的声音传了过来。 金煌他们都好奇的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他们没有注意到,一会的工夫,已经围了好多人呢!琴紫宁与剑怡三个女子都感到一阵羞涩,怎么说这个事情也是因为他们而起。 罗易注视说话的那人,他有点愕然,是个熟人,虽然不能说是敌人,但他们还是动过手的。 死鱼眼没想到居然有人不把他们铁龙岭放在眼中,公然向他们挑战,心中自然是感到奇怪,也有点恼火,可他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家伙,知道轻重,这个时候,敢公然出面架梁的,如果没有三分三,应该不会出面。 看到了说话的那人,他心中就嘀咕了,还真是运气不好,遇到这个中规中矩的家伙。 金辉有点奇怪的向罗易低声道:“岛主,这个不是在天外来客栈门前与您动手的楚云霄吗?他怎么帮起我们来了?” 罗易当然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看他说什么好了。” 楚云霄这次是孤身一人,其他三个人居然没有与他一起,本身就是个很奇怪的事情,他看到罗易等人,笑着抱拳道:“我们又见面了,罗岛主一向可好?” 罗易甚是不好意思,怎么说对方都比自己大了许多,而且,他也不是一个骄横的人,因此向前跨了两步,心中暗忖,既然他都不计较了,我还有什么怀疑的。 他笑着道:“见到楚大侠真是荣幸,楚大侠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楚云霄笑道:“怎么,想邀请我与你们一起走吗?” 罗易打了个突,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楚云霄会这么说,他就是不计较自己曾经与他动手的事情,可表现的也太亲热了吧。但人家已经提了这话题,他真不好拒绝,笑道:“难道楚大侠也对《无间道》有兴趣?”这话可就有点不客气了。 楚云霄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另有所谋,居然没有什么反应,道:“罗岛主说笑了,想天下奇绝之物,无不是有德者得之,在下何德何能,怎会都那个东西有觊觎之心。” 罗易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点了点头,道:“楚大侠客气了。” 死鱼眼大概看他们把自己凉到了一边,感到很不是滋味,忍不住讽刺道:“楚大侠好高尚的情操啊!” 楚云霄似乎对这个死鱼眼知之甚详,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黄泰风也不敢对我这么说话,看来你是长了胆了。” 死鱼眼脸色一变,想到寨主的手段,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可嘴上一点不认输的道:“楚大侠可是吓唬我,我可是在维护铁龙岭的名誉。” “是吗?”楚云霄冷笑着道,“就你这么维护铁龙岭的利益吗?” 死鱼眼想到自己的作为,有点心虚的道:“他们对铁龙岭的人有所不敬,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难道我还会冤枉他们不成。” 楚云霄摇了摇头,他也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大,虽然他是认识黄泰风,可他也知道,黄泰风是甚为护短的家伙,对他的手下,出了什么事情,先是要找回面子,然后才会有教训自己手下的可能,否则,对任何人都是没完没了,更何况,他手中有着庞大的队伍,一般人还真不想与他有什么争斗。楚云霄就是知道这个原因,才出面的,否则,他怎么会那个闲心,这个罗岛主很可能是魔宗的人,在没有弄明白他们的来历之前,他当然不希望这个死鱼眼的家伙把事情闹的很僵,万一他们是魔宗的人,以魔宗的本性,不把铁龙岭铲平,那就怪事了。 但死鱼眼怎知道这个理由,他只是对剑怡三个女子多了一个坏心眼,就导致了事情弄的不可收拾,要不是楚云霄到来,可能已经大打出手了。 楚云霄的思想迅速转了一圈,还没有说什么,金煌就神色不悦的道:“阁下说话可要注意黑白,谁都你们铁龙岭不敬了!” 罗易这个时候笑着道:“我看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只要他们对我们道个歉就好了!” 他说的很随意,但这个可把楚云霄难住了,无论是铁龙岭还是珠宝行,他都感到自己不应该得罪,可现在很明显,他必须做个选择,这个选择他虽然不愿意把它的重要性提高,可真的很担心,罗岛主等人到底是什么出身,这个问题不解决,他怎么敢就把事情决定了。这不是他的责任。不停的嘀咕,他就没有注意到罗易身边的剑怡,眉头皱的甚是厉害。 剑怡见罗易似乎有动手的意思,她知道,当罗易说话的时候,看上去没有什么脾气,但肯定是心中大是动气了,就单凭她与罗易内功上的纠葛,她就可以明确的感到,罗易的珍奇有不正常的异动。 双眸一转,她向楚云霄传音道:“楚大侠,在下是练荭裳的师妹,请不要抬头看,我在罗岛主的身边,请想办法把这个家伙弄走,不要让罗岛主与动手的机会。” 楚云霄似乎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对他传音,心下大是奇怪,但提到了练荭裳,他就知道事情必须办好。练荭裳可是他哥哥的红颜知己,他当然知道练荭裳的来路,那可不是他应该知道的,水云斋的传人,这个传音于他的女子居然是来自水云斋,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但她也感到兴奋,有可能见到水云斋的传人,对一个江湖中人来说,也是件很了不起的大事,他心中默默的点了点头,向死鱼眼道:“你们赶快离开,否则不要怪在下不客气了!”语气明显的重了很多。 死鱼眼怎么都没有想到,楚云霄会说翻脸就翻脸,他还以为可以凭黄泰风的名号争取点东西来呢! 他虽然说话很嘴硬,实际上武功并不是很好,在楚云霄的手中,他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些人,简直是个摆设,如果不是楚云霄是个有名的大侠,他们怕早就动手在先了。 死鱼眼权衡了一下厉害,恨恨的看了罗易他们一眼,声音冰冷,大是不甘的道:“既然有楚大侠说情,在下就不为己甚,不过,希望阁下有机会到我们铁龙岭做客,在下定会招待周全!” 金煌道:“你这个邀请在下定然答应,过了这个事情,在下必然会到贵岭去见识见识。” 剑怡在边上却大是叹气,这个死鱼眼根本就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死鱼眼知道今天讨不了什么好处,只好撂下了狠话,灰溜溜的带着他的人走了。那个说话很大的家伙也跟在他的身后,嘴里还不断的咕唧,大概是对死鱼眼的处理很是不解吧。他们铁龙岭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情的出现呢。 看热闹的人群看到本来应该很精彩的一场闹剧,因为楚云霄的出面,居然这么轻易的解决了,除了对楚云霄的佩服之外,更多的则是对他的不满,一场好消遣就这么没有了。 罗易等人从新上路,他们就当发生了一场闹剧,根本就没有把这个铁龙岭的事情放在心上,可事情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剑怡都没有想到,那个黄泰风居然是如此护短,就因为这个,差点就把铁龙岭葬送在他的手中。 “楚大侠可打算也到大都看看?”罗易见人群散开,明知顾问的道。 楚云霄道:“大都现在可是一个火药桶,在下到大都去看看,说不定能见到几位相知的朋友呢!” “原来楚大侠去看朋友!”金煌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的叫道。 楚云霄象是没有听到,转而道:“罗岛主似乎没有介绍几位女士。” 罗易笑了笑,道:“楚大侠莫要见怪,这位是琴紫宁小姐,她是萧克卫的关门弟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罗易居然把琴紫宁介绍说是萧克卫的弟子,让金煌等人都感到奇怪。 罗易也没有其他的话,指着剑怡道:“这位剑怡小姐,是水云斋的传人,楚大侠应该有所耳闻。” 楚云霄心中一动,原来这个蒙着面的女子,就是水云斋的传人,可是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感到她有多惊人的武功呢? 他就没有想到,对罗易,他同样没有感到对方有什么武功的样子。 罗易介绍到了靳秋仙,犹豫了一下,道:“这位是靳秋仙小姐太平教的人,现在与我们在一起。” 楚云霄一愣,他早就怀疑罗易等人是魔宗的人,这点看来,很有可能是真的。对江湖知道的多点的人都不会忘记,这个太平教就是魔宗的人建立的。 罗易虽然还是犹豫了一下,但对靳秋仙的身份,他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肯定会有人认识靳秋仙的,她又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走动,认识她的人多,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楚云霄虽然更加的疑问重重,但想到他们这个队伍的复杂性,也只有摇头叹气的份了。有水云斋的传人,有身份可疑的魔宗的人,现在居然还一个是太平教的人,真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了。现在又多了他一个应该算是白道的英雄,这个队伍想不复杂都很难呢。 他放下所有的心思,决定要好好的与这个罗易交往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就算是自己舍身取义好了。 他们这一群人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大家都知道现在大都的情势是瞬息万变,无论对《无间道》有没有兴趣,他们都有必要赶上去,看看热闹也是好的,更何况他们都是年轻人,喜欢看热闹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离大都是越来越近,罗易的心情倒是越来越复杂,他很难不想起练荭裳,不想起金龙公子。这两个人,一个让他尝试到了失恋的苦果,一个让他知道了,江湖上居然还有人强横到如此地步的事情。他从中学会了一个事情,现在对他还有很大的影响,那就是对实力的追求,以前他可能还没有多大的印象,可自从他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后,他对自己的目标是越来越清晰了。 看着熟悉的城墙,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有点低落的情绪很快就把其他人感染了。 金辉很奇怪的问道:“岛主叹气干什么?” 罗易苦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这个地方还可是来过的。” “以前的事情?” “来过?” 琴紫宁与剑怡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小小的疑问,不过,她们注意的角度不同,也就显示了她们对罗易的感情。琴紫宁关心的就是罗易,无论是什么事情,她都是关心罗易的心情变化。但剑怡就不一样了,很明显,她还是把师父的交代放在第一位,虽然自己对罗易有点特别的感觉,可在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那么明显的表现出来,关心的还是那件事情。 罗易并没有针对她们任何人的话来说,而是淡淡的道:“大都以前是西宁的陪都,西宁后来的时期,把很多东西都运到了大都,但失败后,就很难及时运走,现在应该还在吧!” 楚云霄点点头,道:“这个倒不错,尤其是西宁原来的大家氏族,几乎都云集到了大都,后来也就在大都落根了,所以大都这几年发展的相当快,大有后来居上,追上临江的势头。” 罗易对这个并不是很关心,他不知道一个城市的发展,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似乎他忘记了自己手中还控制着大量的商号,而这些商号恰恰是天宇现在最好的商号。对大都,天宇的势力并不见得有多大的影响力。 大都的西宁的老人太多,导致天宇的政策在这个地方很难实施,但大都还没有到了能独立的时期,因此,这个地方就成了最大的一个空白之地。西宁的势力还留有残余,而天宇基本上对这个地方是放弃不管的。这就导致了它的热闹非凡的环境。 看着人来人往的城门,金辉略带点兴奋的口吻道:“我们快点,说不定《无间道》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呢,我们就是得不到,能见见也不错吧!” 剑怡听了,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不出事情都不可能了,依金辉这个口吻,就是《无间道》不会被他们得到,他们也要看看,那必然会有其他人冲突。 她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罗易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点玩笑的口吻道:“那大家就去争取好了,说不定那个东西就是我们的呢!” 剑怡心中大动,他会动手吗? 第十一章 风起大都(上) 金辉大是有兴趣的道:“岛主是决定要插手《无间道》的争夺吗?” 罗易淡淡一笑,露出了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说不尽的温文儒雅,从容道:“那是我们能决定的吗?我们虽然不会主动的去争夺,可是它要恰好到了我们的面前,楚大侠认为我们应不应该动手去争夺?”说着他神秘的向一边沉思的楚云霄问道。 楚云霄一时没注意到他们在什么,就点了点头,还以为他们是在问自己什么事情呢。如果不正面回答,感到有些失礼。可哪里想到罗易就是看到有点走神,才如此问了他一句,果然,楚云霄马上就掉进了陷阱。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金辉就叫道:“楚大侠都认为我们应该去争夺,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到时候能不能把《无间道》拿到手,就看我们有没有那个命了!” 楚云霄这才知道他们是在说什么,脸色有点挂不住了,他道:“罗岛主难道决定要插手《无间道》的事情?” 罗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摇头道:“这个事情楚大侠认为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吗?《无间道》正象楚大侠说的那般,不是任何人都能拥有的,这就要看谁有这个缘分了,我们自问还没有那个威望、缘分,倒是楚大侠,实在是很有可能。” 楚云霄双眼一闪而过的喜色,并没有逃过边上金煌的眼睛,他一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倒不是他不关心《无间道》,但这么一个与他们有着罅隙的白道大侠就在他们的身边,他们虽然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可白道人物的脾气他们不是没有领教过,实在是有点不敢恭维。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有点过分,对白道来说,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盛气凌人,他没有见过什么有分量的人,见过的人都是没有几分真才实学的家伙,倒是那个与岛主认识的柴浩月不错,可也就只是不错而已,似乎在江湖上并没有什么地位。 他见楚云霄眼中的光芒一闪,心中就大上怀疑,象楚云霄这样的人物,实在不应该对《无间道》有什么非分之想,可现在看来,他的猜测还是有点偏差。 剑怡差点就想一掌把这个楚云霄结果了,她心中大是奇怪,楚云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糊涂的弟弟,要不是她知道楚云基的才华,还真不相信他的弟弟是个这么样的人呢。 罗易说过那几句话后,似乎就陷入了沉思,对周边别人的反应都没有看入眼中,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来,一双充满了少有的睿智光芒的眼睛,遥望远方,声音平淡,神色大有萧然的味道,慢慢道:“江湖中为了武功秘籍争的头破血流的事情屡见不鲜,相信就是不要我们动手,这个事情也不会弄的大是化小,小事化无,我们的参加与否,应该对结果没有什么影响。” 其他几个人都有点愣愣的,不明白他这话是对什么人说的,感到很是奇怪,同时,他的神色也有点不正常,刚刚还是朝气蓬勃,现在反倒就成了一个深沉的老人般,让人大是想不透。 但边上的剑怡心中却大是苦涩。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事情,自己象是永远的陷入了罗易这个怪圈,就是没有上次的事情,她相信,自己与这个罗易必定也是有着纠缠不清的孽缘,否则,现在的心中不应该马上就泛起了一缕苦涩,一股辛酸。罗易刚刚的几句话,对别人来说没有什么,可她心中最是清楚,怕是罗易自己都不没有意识到,说的对象就是她。 琴紫宁感到气氛有点沉闷,忍不住道:“罗大哥可是对大都之行感到厌烦了,不然我们回去就是了!” 罗易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原因,我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有点感慨罢了,没有见到《无间道》,怎么都不会算是个江湖中人吧,我们好歹也来了,自然要去看看真正的四大 宝 书 是个什么样子。” 琴紫宁心中暗道:“四大 宝 书 我们不是有了一本吗?”可她当然不会忘记萧克卫与他们说过的话,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不要想的那么多,我们又不是真的冲着《无间道》来的,即使没有见到它,似乎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更有可能,我们还有其他的收获呢!”罗易出声安慰琴紫宁。 琴紫宁哑然失笑,道:“罗大哥可是说自己吗,我可没有那么想过,能出来看看,总比窝在苏杭好,这么长时间了,整天都是在苏杭,不是练功,就是打打杀杀,几乎没见过外面的任何事情,这个可不是我喜欢的。” 罗易对她的性格有个大概的了解,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在见到自己之前,她还不是一个人在江湖上晃荡,也没听说她有什么家人,后来就分手了,倒是与萧前辈在一起的时候,走动的更多了。 他们说话的工夫,已经到了大都的城门下。人也多了许多。 “看来还不是一般的热闹呢!” 金辉这个家伙还是有点忍不住自己的兴奋,他对自己这身武功可是充满了自信,但除了在苏杭的时候,还有点用武之地,可以说他实在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对这样的大都市,见过了临江,但临江的氛围多了三分威严,总没有大都来的随和吧。 “呓?”金煌充满疑问的皱着眉头,目光盯着城门前的人群。其他几个人也都感到很是好奇,怎么这么宽的城门,却依然围了这么多人? “金鲤,你过去看看,怎么一回事。”罗易吩咐身边的金鲤道。 金鲤应了一声,很快就挤了上去,不过,去的快,回来的也不慢。 “什么事情?”还没等他说,金辉几急不可待的问道。 金鲤苦笑着看了罗易一眼,道:“真是新鲜事,现在我才知道,进城还要进城费用,看来这个城的最高长官可真是个有经济头脑的家伙。” “居然有这种事?”楚云霄最是不可相信,他不是第一次到大都来了,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大都会要收什么钱,今天是怎么了? “你问清楚了,为什么收钱?”罗易也感到奇怪,他也是第二次来,第一次因为是与军队一起来,他并不知道大都是不是真的有过这个规定,什么事情也不好说。 金鲤点了点头道:“收钱的事情也不是很长时间,大概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前,本来是不收钱的,可大都的最高长官认为这一段时间来,大都的治安出奇的差这个与大都的外来人太多有关,因此他出了这个主意,让所有要在这个时间段进城的人,都出一份维持治安的费用,他们专门雇了几个江湖上很有名气的捕快来维持大都的治安。” “楚大侠可知道这个大都的最高长官是个什么官职?” 楚云霄对这个事情也感到好奇,想了想道:“因为大都的地位很特殊,它的长官是个城守,是个行政与军事相结合的高官,权利特别大,相当于一个地方的土皇帝。” “不是所有的人都要交这个过门钱吧!”罗易问道,他想,江湖上那么多桀骜不逊的家伙,难道谁都会听的话,主动的交了上去? 金鲤道:“也有人不交,可下场很难看。这个城守的实力相当雄厚,对付三五个江湖中的高手,好象还绰绰有余。” “事情还真有点古怪。”罗易象是自言自语,他们对江湖上的事情,说的不好听,知道的并不多,这种现象他们不会有多大的概念。 “应该不会很多吧,我们交了就是,我们又不是什么名人,也不要怕什么丢人,更何况,收点钱维持治安,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这几天大都的治安不好是可想而知。”金煌说道。 罗易点了点了头,他也没有想的那么多,既然都有人交了,他们也不想出那个风头。 一群人在金辉交了二十二两银子后,顺利的进了大都,这倒让金辉大是失望,道:“也没有什么嘛,不就是交了点钱吗?还有那么多人不愿意,争吵的没完没了,真是不值得。” 楚云霄苦笑道:“金少侠可能不知道,这些人是重视自己的名誉,被人无缘无故的收了点钱,他们不是没有钱交,而是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刚刚不是说了吗,很多人因此而动手了呢!” “这是个很好的赚钱办法。”金煌接过来道,“以后我们回到了苏杭后,也可以与李林他们通个气,我们在苏杭也收费好了,苏杭的人流量怕只比这个地方多,不比这个地方少,就是平时,生意上的来来往往的人,也有很多。” “这个事情可要好好的研究研究,你可以回去后与老李他们讨论一下,说不定还真有可行性呢!”罗易似乎也很赞成这个主意。 他就没想到这个事情要没有强大的后盾,怎么都不可能成功,就是真的有了强大后盾,朝廷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存在,那是一个未知数,不过,答案基本上都有了,这个事情要真的在天下大都市都了,那朝廷的统治也就到了头。 楚云霄心中大是感叹,不知道应该说这个岛主是个白痴,还是应该说他雄心万丈,这种事情居然能拿到台面上来讨论,真是不知道脑子中都在想什么。 剑怡倒没有对他这个想法有什么不赞同的,她当然清楚罗易的底细,知道他的武功,要真的想在苏杭来个收取入城费,怕没有什么人能阻拦的住。 金辉几个人闹闹哄哄的进了城后,这才感到自己少生了两只眼,与临江相比,大都的特色就在它的繁华,临江不错,是个好地方,也是热闹非凡,但与大都相比,它就显得缺少了几分活泼。 “这真是个好地方!”金辉自言自语的道。 闹哄哄的人群,一些当地人似乎对他们这种外来人一点都不感到奇怪,自是见的多了。 大街上最多的,还是五大三粗的江湖汉子,走起路来都是一晃三摇,趾高气扬的样子,实在让人有点反感。剑怡三个女士,照例受到特殊的关照,很多人的目光都是冲着她们三个人来的,要不是在进城的时候,剑怡想起了面纱的事情,他们可能就会寸步难行了。 “人多的未免有点过分了吧!”金煌皱着眉头道,“他们来的人未免有点太多了吧,看样子武功都不怎么样,这对行动有什么作用?” 罗易了然于胸的道:“他们走的路子与我们不同,我们是要求精英政策,而他们要的就是人多势众,你还以为江湖上的人每个都有我们那么幸运吗?” 金煌哑然,他确实没有想到自己是有多么幸运,不但有罗易这个怪胎给他们指导,就是武功秘籍上,他们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先天优势呢。 “你可不能小看他们的人多势众这点啊!”罗易颇有感慨的道,他想起了战争中的两军对垒,其实那个时候所拼的不是什么武功的高低,就是你武功再高,到了那个地方能让你施展的也就没有多少了,凭借的完全是人数上的优势,还有就是指挥官的能力。当然,一个完全由高强武功的人组成的千人队,绝对比普通的千人队来的厉害,这点谁都不可否认。 他顿了顿接着道:“俗话说的好,蚂蚁多了,它还能咬死象,更何况有的组合动辄上千人,就是要你去杀,你也会杀的手软吧!” 金煌心中大是感叹,对罗易说的事情想不承认,但他知道这个是真的,要让他去动手杀那么三五个人,绝对没有问题,但上百人呢,上千人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这一群人很快就受不了大街上的嘈杂,尤其是三位女士,似乎对这个更没有好感。 罗易他们对大都的了解并不是很清楚,在楚云霄的出面下,他们还是找到了一家很不错的客栈。这使罗易心中大是感叹,早知道如此,就把老李带来了,相信有了他这个老江湖,什么事情都要好办的多吧! 到了客栈后,罗易心中突然兴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想起自己与客栈的关系,他就有点头疼,好象无论什么时候,到了客栈都是要出点问题。 也不知道是他的预感在起作用,还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运气。他的思维还没有结束,就听到了别人很不客气的语言,“就说你呢,乡下来的土老帽!” 他还不知道这个事情是否与自己有关系呢。金辉那粗大的嗓门仿佛要把客栈的顶棚掀了起来,“你他娘的嘴上放的干净点,什么土老帽,我看你才是土的掉渣!” 他皱着眉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金辉的前面站着一个似乎很庞大的家伙,正在与金辉指手画脚的说话,大概都是火暴的脾气,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很多,一个个象是吃了火药似的。不只为什么事情争执不下。 他心中叹了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来象低调点都不行,他转头问身边的金煌,“出了什么事情吗?” 金煌居然好整以暇的道:“岛主,没什么事,这个大家伙说话很气人,口中不干不净的,是要教训一下。” 边上两眼盯着罗易的剑怡听了,差点就要晕倒,这个金煌难道没带耳朵,人家说话不干净,可金辉的话也不见得有多礼貌。 罗易居然没有追究,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江湖上人就是如此,谁的本事大谁说话就粗,告诉金辉,不要闹了,我们还有正事呢!” 金煌了然,慢腾腾的走了过去,他还没有说话,一个更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两个糟蹋粮食的家伙,家里死人了,声音那么大,闹的老爷子我心慌的很,不住客栈就滚!” 金辉与那个大家伙都是一愣,没想到居然有人比他们还横,两人看来都不是能吃别人硬的家伙,几乎是同时开口道:“你他娘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嘿——嘿——?” 一阵比公鸭叫的还难听的声音从楼上传了过来,声音直震耳膜,阴戾的穿脑珍奇,不断的向四周扩散。 罗易皱着眉头,这个老家伙的内功可真是非同小可,金煌这个时候也停止了脚步,他当然感到奇怪,看起来不起眼的客栈,居然也能遇到这种事情,他不奇怪都不行。 “看来今天阎王爷又有生意了!”公鸭嗓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一道黑影慢腾腾的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楼下居然那么多人,大是奇怪,明显的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阴笑道:“老夫还以为什么人那么嚣张呢,原来是靠着人多,一群跳梁小丑!” 剑怡与楚云霄大感不悦,还有其他的几个人,心中都很不快,这个老家伙居然说话那么直接,居然说别人嚣张,面对这么多人,这会总话能说出口,也不知道是谁嚣张。 金辉怒极而气,反倒没有了嚣张的表现,转身对着这个老家伙道:“看来在下是冲撞了阁下。” 老家伙打量着他,眼神深邃漆黑,确实有几分功夫。 金辉感到他的目光就象要把自己看穿般,心下大是吃惊,丹田珍奇瞬间升起,一个轮回,心中的压抑感小了不少。可还是不敢大意,目光盯上了对方两肩。 老家伙“呓”了一声,脚下的步伐慢了起来,走到了金辉丈远的距离,死死的盯着这个他,一双眼睛似乎要把罗易吞下去般。 “你!”老家伙很不礼貌的指着金辉,道,“刚刚是你在鬼哭狼嚎?” 金辉心中大是懊恼,说实话,他知道自己是有点不对,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的叫喊,确实有点礼屈,可这个老家伙说话还真不是人话,他当然心中就有点不快,这个时候,见他问到,还是点了点头,道:“在下大声吵闹,清扰之处,还请多多原谅!”他不想把事情闹的很大,更重要的是,他心中没有什么名声威望的问题,不是他不关心这个,而是认为自己确实有点不对。 但引起的反响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一阵“嘘”声西起,周围被惊动的人群都人他是个捏软柿子的家伙,看到比他实力强大的,就成了低三下四的角色,当然会有人这么想了。 他以为自己的低声下气能够把事情消除掉,可这个老家伙还真的以为他的威望起了作用,有点得理不饶人,气势更是让人难以接受,声音粗大的喊叫道:“小子不知道好歹,你的师门没有告诉你吗?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第十一章 风起大都(下) 金辉脸红了红,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自认为替珠宝行摸了黑,神色相当不安。 可这个老家伙的话没有说错,他确实是不好,但他的行为似乎并没有取得别人的赞同,赔礼道歉的行为并不被人接受。 他没有反应过来,可边上的罗易就有点不爱听了,不错,金辉等人与他是上下级的关系,可说起来,他也算是金辉等人的师门了,这个话不是说他没有尽到责任吗。 “当然告诉了,象你这样的人就是可以招惹的。”他超前了两步,声音低沉,目光中寒意大生。 剑怡没有想到他会直接出面了,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可他一出去后,谁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急的她差点就想拉住罗易,可其他人都动的意思也没有。 老家伙还没有见到什么人说话,可这个话他就不爱听了,明明说他不被人放在眼中嘛! “你小子又是什么人?”他见又走来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还以为是个高手呢,竟然又是个小子,他怎能放在心上。 “我嘛?”罗易嘴角扬起一缕轻易被能发现的微笑,道:“我就代表他的师门,真是对不起,恰好你这种人不是我们尊重的对象。” “你——,你——!”老家伙脸色铁青,声音都有点颤抖,这个时候,这个场面,他就是真的很大度,也会有点脾气,指着罗易的手突然放了下来。 脸色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的神色。 罗易把这一切都尽收眼低,见这个老家伙居然有这么好的涵养工夫,心中也是有点吃惊,没想到这个老小子居然有这份功力,在他珍奇的压迫下,居然能这么快就恢复了镇定,虽然自己也没有用全力,可能这么快在他的珍奇压迫下,迅速的恢复镇定,绝对不可小觑。 “无知小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激怒了老夫吗?”老家伙语言上突然变了点样,再也没有刚刚的嚣张味道,怎么说,也还有点了礼貌,看来他也知道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家伙。 金辉大感羞愧的退了回去,他没想到自己委曲求全的结果是被人侮辱了一顿,心中实在是有点不甘,同时,他更认为自己的行为在江湖上真的有点可笑。很显然,别人对道歉的问题并不是很看的重,这个江湖,谁有实力谁就是正确的,难道是真的?他不由得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乐观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岛主居然亲自出马。 不说他在那里自怨自艾,罗易正向那个老家伙说话,“是的,我正想激怒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师门就没有警告过我们,说你是不能招惹的人。” 老家伙冷笑了两声,点了点头,道:“你成功了,我心中现在只希望把你们都赶回老家去,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师门错了,还是我自己真不是你们要承认的特权。” “动手吗?” 罗易感到自己真的很可笑,这个老家伙很明显是个江湖上很有地位的人,可金辉那个小子今天做的真不对,怎么能杂器大庭广众之下为这个老家伙赔礼道歉,很显然,这个家伙不是一个能有容人之量的狭隘小人。 “就你!”老家伙似乎很是瞧不起他,嘴角撇了撇,轻蔑的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当然,我确实没有与你动手的想法,你还真不适合与我动手,我还不想你就那么死了。” “找死!” 老家伙听了他的话,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顾什么江湖规矩了,声音未落,迅速如鬼魅的身影闪现在罗易的周围。 漫天掌影,夹杂刺骨的寒气,呼啸的罡风,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罗易似乎早就准备着他的进攻,一点也不见慌的神色,地面的一双脚,象是生了根般,愣是在原地未动,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眸在老家伙动的瞬间,寒光一闪,砰然而动的一丝光芒,透射过股股强大的罡风,一双白玉似的手掌,在空中一闪。 身躯奇异的扭动了两下。 老家伙顿是感到自己的双掌尽落虚空之处,那中无处着力的闪失,大是痛苦,可吐出的珍奇,象是没头的苍蝇,横冲直撞的过了罗易的两肋。 罗易动作绝对要快了一线,一双手在瞬间收回,一掌印到了老家伙的背心上。声音冷酷的道:“靠来你的师门没有把你教好,你还要回去从头来过,这次一定记得要把基础打实了!” 老家伙一掌失手,就知道自己危险了,可惜是身在半空,有点不由自主的感觉,珍奇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强行扭动的身躯,只听到“磕巴”一声,犹如垂直下落的物体,身体丝毫没有停顿,在空中坠了下来。 “扑通”一声巨响。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大大的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罗易。 罗易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轻轻的笑了笑,转过脸去后,脸色瞬间沉了下,盯着金辉道:“今天晚上金辉的任务就是守夜,任何人都不得求情。” 金辉毫无怨言的点了点头,他自己知道,做的确实有点丢人。 “不过!”罗易脸色稍微舒展了一些,道,“你要好好反省,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卤莽。” 再说那个老家伙,跌倒在地,身躯平平的躺着,出气多,入气少了。 楚云霄脸色相当不好看,他自然认识这个老家伙,他以为两人怎么说都要一会工夫才可能见出胜负来,随知道这个老家伙晚节不保,贸然出手的结果就是差点命丧当场。现在可好,虽然命还在,可谁知道罗易到底下了多重的手呢! “看来罗岛主的武功又有精进!”剑怡说了一句不知道是称赞他的话,还是讽刺他下手狠毒的。 罗易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说什么,冲着她笑了笑,道:“剑怡姑娘可是认为在下手下不够分寸?” 剑怡慌忙摇了摇头,她感到罗易的心中似乎对她这个问题有很大厌烦,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小心他的反应,停了下来,看向那个倒霉的家伙。 楚云霄已经走了过去,到了那个老家伙的身边,把他番了过来,试了试,还好,并没有死去。 他叹了口气,自己又能说什么,难道责怪罗易下手狠毒吗?只怕话还没说完,罗易就可能向他动手了,自己与罗易并不是没有动过手,原来与罗易之间就有差距,现在看来,这个差距更大了。 客栈的伙计见出了人命,他并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并没有死,因此,惊慌中,已经把掌柜叫了过来。 掌柜的自然要比他心眼多了,经验也丰富的多,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这些江湖中人,本来就是亡命之徒,对生死看的很开,就是有一个两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也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意,这段时间已经见的多了,为了一个什么《无间道》,早就弄的人命关天了,哪里还会在乎死一个两个人。 客栈的大厅中议论之声不绝于耳。罗易似乎没有心情理会别人的事情,他对金煌道:“看看客栈方面出了什么事,现在还没有人安排我们的住宿吗?” 金煌还在惊于他动手的瞬间,如果说在场的人能看的清他的动作的,也就是剑怡与琴紫宁,再就是金煌了。他怀着激动的心情,似乎对自己的武功又有了一个更明确的认识。 突然被罗易的话给打断了,可吓了一跳,可马上就叫道:“掌柜的,怎么还不安排我们住宿,难道要我们拆了你的客栈吗?“ 掌柜的已经站到了柜台里面,他抱着事不关己的原则,这是保命的不二法门。见事情差不多了,听到金煌的叫声,连连应道:“来了来了,客官要什么标准的客房?” 金煌似乎对这个并没有挑剔的心情,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干净宽敞就好,快点,我们都有点饿了!” 掌柜没有任何怠慢,他刚刚见识了罗易的手段,也知道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很不简单,他当然还没有活的不耐烦了。 很快,罗易他们就被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小跨院。 楚云霄并没有跟在他们的身后,而是把那个老家伙扶了起来,运起珍奇,为他顺了顺丹田珍奇。 老家伙很快就睁开了眼,一缕迷茫的目光射向前方,一点感情都没有。 “你是楚云霄大侠?”声音中满含空洞的问道。 楚云霄心中有点痛苦的点了点头,道:“感觉怎么样了?” 老家伙苦笑了一声,心灰意冷的道:“没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一天我早就预料到了,谢谢你。” 楚云霄被他说的有点沙哑的喉咙撮动了一下,目光中尽是悲天怜人的神色,道:“你也不要太担心,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老家伙苦笑道:“楚大侠是在调侃我吗?一个江湖中人,丹田珍奇没有了,你认为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吗?我得罪了那么多人,相信落井下石的人多的是,而雪中送炭的人,反倒没有几个呢!” 楚云霄本来想说,你早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了,否则,到后来可能就是尸骨无寸。但话到嘴边,还没有说的出来,只是叹了口气。 老家伙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声音不稳的道:“楚大侠,刚刚动手的那小子是什么人,好象与大侠认识的样子?” “这个吗?”楚云霄回头看了看罗易几个人,已经在掌柜带领下,向他们的跨院走去,轻声道:“一个新冒起的年轻小子,身份还是个谜,是不是想找回场子?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愚蠢的念头吧!” 老家伙一愣,说实话,他本没有那个想法,江湖上他的朋友并不是很多,就是有,与他的关系也都是一般,不会为了他卖命。但楚云霄的话就让他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了,忍不住问道:“怎么,他还有什么很大的后台或者来历吗?” 楚云霄突然心中暗自责怪自己多嘴,可还是说道:“这个倒还没有什么迹象,不过,身份值得怀疑而已,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就他个人而言,这个年轻人手下很毒辣,几乎动起来,没有什么后路可退,今天可以说是你很幸运,他没有下很重的手。” 老家伙嘲弄的笑了笑,道:“看来我还应该感谢他呢!” 楚云霄道:“你不要不服气,不要说是你了,就是我们四个人,都没有把握与他一战。不怕你见笑,我与汤大侠都是他手下败将,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老家伙明显的感到震惊,他当然知道楚云霄四个在江湖中的地位,他们可以说是活动的最频繁的四个人,身手当然没话说,虽然没有到达独步天下的境界,可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居然在他的口中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他能不震惊吗! “这是真的?”他还是有点不信。 楚云霄苦笑道:“你说我至于向自己的脸上摸黑吗?” 老家伙点了点头,不知道脑子中在想什么,站起来的身子摇摇晃晃的。不在说什么,却也没有与楚云霄说话的样子,就这么孤单的离开了客栈。 楚云霄大大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罗易等人是否个吨秒准备了房间,可他也不能就这么冒昧的自己去订了房间,站在客栈的大堂中,就犹豫了开来。 罗易几个人很快就安排好了各自的房间,他们都还没有吃饭,因此就都聚集到了罗易的房间外面。 “岛主!”金辉叫了一声。 罗易脸色愉悦的拉开了自己的门,道:“有什么事吗?” 金辉道:“岛主,请问您晚饭在什么地方吃?” 罗易沉思了一会,道:“你们先问问小宁她们,看她们有什么意见。” 金辉道:“我们问过了,她们说让岛主拿主意。” 罗易心头泛难,他想的是要到大堂去,可让剑怡她们抛头露面,不知道她们是否愿意,同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个与金辉争吵的大家伙,不知道他走了没有,看的出来,是个爽快的汉子,就不知道为什么与金辉发生了冲突,这个事情他本来想问的,可事情一被耽搁,也就忘了。 他想了一会,还是道:“你们看在什么地方好了,你安排就是,这个事情以后不要问我了!” 金辉面露喜色,快速的叫道:“好来,谢谢岛主。我马上让掌柜给我们准备一个高雅的厢房。” 罗易摇了摇头,他就知道这几个家伙不会安稳的呆在自己的房间中,不过,不到大堂去,怎么知道别人的事情,他们可不是真的来观光旅游的,他们虽然对《无间道》没有什么野心,可关心它的下落不是什么错事吧! 在金辉他们的刻意安排下,客栈掌柜很快就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琴紫宁三个人,很快就出现在厢房,不过,她们依旧带在面纱。知道在厢房,也没有什么意见,琴紫宁还以为是罗易安排的,她对罗易的安排很少有意见。剑怡本来不想到大堂,可见琴紫宁居然没有反对,她感到自己在珠宝行的地位,如果说的太多,可能会引起别人的反感,也就罢了。靳秋仙更是没有话说,她现在的地位很特殊,说是金煌的红颜知己吧,但金煌这个家伙就是个闷和尚,从来不主动,说是珠宝行的人吧,但她在珠宝行中确实没有什么位置。只是个多余的人罢了! 他们一群人的出现,当然又是一阵骚动。 罗易刚刚轻松的一招把那个老家伙放倒,在很多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这个位置不错吧!”金辉有点洋洋得意的道,他可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让掌柜给调换的。 罗易看了看,金辉这个小子确实有点眼光,这个厢房虽然不是最好的,可对于他们的要求来说,相当不错,他们需要接触很多的人,这个厢房处于大堂的最上上,几乎下面有点动静,只要用心,就可以尽入耳中,更不要说它的窗还是向着大街开的。是有点吵了,但他们也就是吃点东西,又没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谈,这个位置就不错了。 小二上菜的时间,金辉几个人向下看去。 楚云霄正在与一个半百的老道说话呢。他们这才想起,刚刚把楚云霄忘了,怎么说他也是与自己人一起来,这个确实有点失礼。 金煌忙站了起来,向下走去。 罗易还坐在那里,他倒没有想起这件事来,见金煌下去了,大是奇怪,忍不住问道:“金煌,你有什么事吗?” 金煌回头道:“岛主,我们刚刚好象把楚大侠忘了,他还在楼下呢!” 罗易恍然,自己都感到有点失礼,道:“那就快点请楚大侠上来,真是疏忽。” 金煌快步走了下去,楚云霄不知道正与那个老道说什么,看样子神色并无不对。 “楚大侠!”金煌叫了一声。 第十二章 再见猎人(上) 金煌的叫声并没有多大,可明显的,他见楚云霄的双间一动,显得很是震惊,心中当是大为怀疑,可并没有想的太多,他并不认为他们珠宝行与楚云霄有什么冤仇,或者过节。 楚云霄镇定的工夫确实也不错,只是一震,脸上的神色倒没什么变化,见是金煌走了过来,笑呵呵的道:“金少侠,有什么事吗?” 金煌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在下等人刚刚有所疏忽,请楚大侠原谅。” 楚云霄一副大度的样子,笑道:“金少侠真是太客气了,在下是那么计较的人嘛,来,给你介绍一位武林高人。” 说着,把金煌让到了老道的面前,道:“这位是无为教的玄观道长,江湖上大大有名的高手。” 金煌双目寒黄一闪而逝,他对什么高手的概念很是淡薄,他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人,但楚云霄既然如此热心,他也不好拒了面子,点了点头,很淡的笑了笑,道:“久仰久仰!”是人都听的出来他的敷衍。 可那个老道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话,而是向他笑了笑道:“金少侠看起来一表人才,神光内敛,小老儿怎敢称高手。” 金煌愣了一下,这个老道好象对自己很熟悉的样子,他忍不住问道:“道长可是认识在下?” 玄观突然抬高了声音,笑道:“大名鼎鼎的金辉金少侠,可是江湖中如日中天的人物,在下怎能不知!” 金煌心头一愣,这个老道认错人了,把他当作了金辉,虽然认错了,可他没有觉得怎么样,只是对金辉在江湖上的名声居然如此大,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担心好呢。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楼上的一个厢房中传了一声惊呼,声音不是很高,但他知道那是绝对感到诧异的惊呼,他心头大是震惊!有什么人会注意到他们呢? 但也仅仅只是一声惊呼,并没有其他反应,可他还是感到一阵心悸,感觉对面的老道给他一种压力,让他有喘不过来气的压力。他心中大动,叫下不由得向后小心的退了一步。 “唰!” 一声暗器破空之声传来,快速旋转的暗器,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在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他心中大是吃惊,什么人居然要对他下手,或者是对金辉下手,难道是金辉得罪了什么人! 他不敢怠慢,脚下一动,只见一道淡淡的黑影闪开,由于速度过快,他的残影还在原地。 对面的老道眼中一道寒光电射,双手真气运行的征兆掀起了一团凝重的气流。一双青灰的铁掌抬了起来。 金煌哪里有心思注意到他的反应,可楚云霄却把事情尽收眼底,大惊之余,单手一动,仿佛是无意识的晃了晃,可完全把老道的进路封锁。 声音低沉而有力的道:“玄观道长!” 玄观道长感到自己的真气被完全的封锁了,也没有硬拼之心,真气迅速退了回去,神色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 “金辉,小心,有人刺杀!” 金煌一溜黑影闪过一轮暗器的偷袭,猛然的叫了一声。 偷袭的那个家伙愣了愣,心道,“这个家伙是不是失心疯,居然自己告诉自己有人刺杀!” 他的想法只是在自己的心头转了一圈,就知道这个失心疯的人是自己,显然目标确定错误,这个家伙确实不是金辉。因为他发现了真正的目标。 金辉在暗器破空的瞬间,就从楼上跳了下来。手中的单刀一个“夜战八方”把自己围的密不透风,落到了金煌的身边。 珠宝行的其他人都好整以暇的坐在厢房中,伸头向楼下看来,并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中,他们并不认为有人能在短时间内,把金辉与金煌两人收拾了。 金鲤伸头问道:“怎么了,岛主问有什么事情吗?” 金辉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道:“象是有人偷袭我们,还没有发现迹象。” 罗易突然双目一闭,真气在体内迅速的运行起来,磅礴的真气在体内旋转开来,阵阵轻微的波动,在楼上慢慢的向四周扩散。 剑怡心中一动,她首先感到了罗易真气的异常,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绝对是有目的的。 罗易的真气在他有意识的控制下,很快接近了楼上的厢房中,不断扩大的范围,把每个人的呼吸尽收心底。大多是抱着兴奋的念头,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迹象。 把真气收了回来,目光落到了金煌对面的老道脸上,寒光闪闪的眼眸,仿佛要把老道看透。 老道站在下面,心中正自暗叹,没有成功的刺杀,突然感到一双犹如实质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对这个人的内功居然达到这个境地,心中的震惊简直是无以名状,他不敢抬头,怕一个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眼中的内心世界。只有把自己的真气运起,丹田一阵骚动,压抑的空气,让他差点吐血的感觉,使他的脸色一瞬间苍白无血。 “好!”罗易突然叫了一声,身躯象是没有重量般,从楼上慢慢的飘了下来,显示了一手绝顶的轻功。 老道双目一痛,连忙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罗易闪现在老道与金煌两人中间。似笑非笑的看着楚云霄,道:“楚大侠,可看到什么人偷袭我们?” 楚云霄开口道:“实在对不起,刚刚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在下确实没有注意到!”他不由自主的就对罗易的问话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道,心中就没有想到以自己的江湖地位,罗易的这种问话的口气,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中。 老道听了他的口气,心中大是惊诧,疑惑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可他已经完全被罗易随意的神态所吸引。 “是吗?”也不知道罗易是相信了他的话,还是不相信,反正就是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还没有请教楚大侠,这位是……” “这位是玄观道长。”楚云霄回道。 罗易似笑非笑的看着玄观道长,神情古怪的道:“原来是玄观道长,不知道长在何处高就?” 玄观道长心下一凛,他不知道罗易为什么问这个问题,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这绝对不可能,自己没有任何动静,自己的人只是动手了一次,并没有命中目标,可也没有暴露自己,他应该只是猜测吧! 心思电转,玄观道长一时难以确定罗易是什么意思。就愣在了当场,忘记了回应罗易的话。 这就更做实了罗易心中的猜测,他并不是没有目的的乱来,刚刚他很明显的感到这个玄观道长的真气有所波动,刺杀虽然就在他的周围发生,但他表现的太过镇定,事后又是真气波动,说他没有问题,实在不太可能。但他还真找不到什么好的证据。 楚云霄大是奇怪,这个玄观道长一直是个爽快的性格,怎么罗易问了他一个问题,就把难住了,他的工作不是见不得人,况且,他的工作也算是个白道事业,大多数的江湖中人,对他们的工作还是给予肯定的。 “看来玄观道长是不太乐意与在下交接!”罗易脸色一沉,大有逼迫别人与他交往的势头。 楚云霄心下大惊,向两人中间一站,道:“罗岛主,道长是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玄观道长拉了他一把,道:“罗岛主,在下是……” 罗易嘴角的冷笑清晰可见,伸手拦住了他的话,道:“道长看来还没有明白在下的意思,让在下猜猜看,道长可是一个猎人?” “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神色一紧,向后退了一步,戒备的看着罗易。 罗易轻声的笑道:“玄观道长可想知道在下是如何猜出来的?” 玄观道长一时难以揣摩出他到底想干什么,自己这方面的人手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他感到自己有点紧张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敢松懈的看着罗易,道:“罗岛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下何处得罪了岛主?” 罗易摇了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带点神秘的道:“道长没有必要那么紧张,在下虽然不是猎人,可对猎人这个职业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点。” 他说话的神情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可谁也没有想到,猎人组织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点,刚刚下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金煌的背后,居然有一个很明显的记号。这个他还是明白的,这是猎人组织在确定目标时候留下的。他并不知道玄观道长是个猎人,但看他紧张的神色,猜测他不是猎人,怕也与这次的猎人行动有点关系,哪里知道一诈之下,居然猜测对了。 “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声音一沉,他变的气势猛然增强,一双犹如实质的目光罩向玄观道长。 楚云霄大感吃惊,他没有想到玄观道长会是猎人组织的人,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目标居然是罗易他们。 玄观道长真气猛然提升到了顶点,脸色变的苍白,道:“你也不是第一天进入了江湖,这是道上的规矩,我们不可能告诉你。” 罗易点了点头,气势落了下来。 玄观道长以为他要有什么事情要说,因此神情也松懈了,突然,异变突起,站在罗易身边的金煌与楚云霄同时向后退了几步,一股巨大的真气向周围涌了过来。 猎猎作响的空气中,罗易一双漆黑的眼眸仿佛要绽放出实质的黑芒,盯着玄观道长道:“我们商量一件事如何?” 玄观道长呼吸艰难的看着这个反复无常的年轻人,心中经过了大起大落的几次真气运行,已经感到了丹田震荡不稳,心中大是吃惊,可并不敢表现在脸上,声音依旧沉着的道:“有什么好商量的?” “当然有!”罗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用你知道的事情来换你的命,这个商量对阁下是否划算?” “什么?”玄观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问道,“你说用我的命换我知道的事情?” 罗易点了点头,神色自然,好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客栈里响起一阵嗡嗡的声音,大多数人都对他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玄观道长绝对不是一个什么人都能拿走他的性命的人,能在武林中做一个猎人,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的,首先要有过人的武功,这点相信每个人都知道,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们都知道这个事情的危险性,因此对死亡的威胁就不是普通人一样看法了! 罗易的话无疑是让玄观感到可笑。 但罗易自己一点都不认为自己的决定有什么不妥,他好整以暇的道:“阁下答应还是不答应?” 玄观道长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直接的摇了摇头。话也懒得说了。 罗易似乎并没有生气失望的神色,这倒让玄观大为奇怪,目光中尽是疑惑。 “看来阁下真的是猎人,不过,那也不能改变你的命运,不拿东西来换,就只有死路一条,同时,你记好了!” 罗易向前走了两步,与玄观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但并没有真气的压迫。 “记住我的话,你死了以后,我会找到猎人组织的总部,你自己可能到不知道,但我相信一个人知道,就是没有人知道,我也有办法,当我把所有在外面活动的猎人都杀了,他们会不会找来?” 玄观想笑他的天真,或者是笑他的无知,可张了张嘴,他硬是没有笑的出来,因为他看到了一种神情,这种神情让他心中一震。他感到罗易说的话不会是假的,他一定会这么做,虽然不一定能成功,但绝对会对他们猎人组织造成严重的威胁。 或者,他可能成功! 他不敢想下去了。 “你……!”他的神情有点激动,这个任务在接手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事情是如此难以处理,否则,他就不会那么卤莽了,见到他们没有任何调查,就想动手,还以为是个新兴起的势力,哪里想到实力居然如此强横,他开始有点后悔这个行动了。 无意识的抬头向楼上看了一眼,心忖,不知道其他人都走了吗?是不是可以再次动手,把这个家伙一起解决了? “好大的胆子,竟然对玄观道长如此无礼!”一把嫩稚的声音响了起来。 罗易大是奇怪,有什么人会为玄观出头,他转过头去,向声音的来源地扫了过去。 “啊!”他心中惊叫了一声,是诸葛旭,遇到了熟悉的人了! 诸葛家也来了人,怎么只看到诸葛旭一个人呢?他大是疑惑不解,这个诸葛旭可是诸葛英杰的三子,他可以行走江湖了,想来年龄也到了十八。 他表面上并没有什么波动,这个诸葛旭看来是不认识他了。也是,现在能认识他的人,都不是以前熟悉的人了,他的变化太大了。他没有任何动作,盯着诸葛旭望去。 诸葛旭大概是以为自己一句话居然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感到很是骄傲,站着的身躯挺了挺,向罗易走来。 “玄观道长是武林前辈,阁下怎么可以如此无礼?” 说话还有点修养,并没有世家大族的傲慢,罗易点了点头,他虽然对诸葛世家没有什么好感,毕竟诸葛世家的人嫌疑很大,尤其是那次离开诸葛世家后,很快就遭到了追击,他心中大是怀疑,可能与诸葛世家有关,更可能与东门道臣有关,但自己并没有明确的证据,确实不好说什么。 “你看到了事情的经过?”他声音平淡的问道。 诸葛旭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年轻人的冲动,他心中只是知道玄观道长是江湖前辈,出门的时候,他家中的人把江湖上与他们家有关系的,有仇的人,都交代的很清楚,哪些人是可以利用的,哪些人是不能得罪的,都交代的一清二楚,绝对不会让他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对玄观道长,他认为有交接的必要,才出头的,对事情,他可是一点都不了解。 因此,很快的摇了摇头,道:“无论是什么事情,阁下应该有理讲理,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实在是不应该吧!” 罗易心中大是不以为然,直摇头,这个诸葛旭怕真是刚刚进入江湖,比自己刚刚进入江湖的时候,还有不如。 他转过身去,不再与诸葛旭纠缠,冷声对玄观道长道:“道长可考虑好了?” 玄观道:“阁下未免欺人太甚,在下就是知道了,也不会说出来,更何况在下是什么都不知道。” “好!” 罗易突然沉声叫了一声,把周围的人都惊的心头一跳。 “看来道长是在考验罗某人的耐性,知不知道,相信大家心中雪亮。希望道长手上的功夫也有嘴上的那么强硬。”说着,一只手掌漫过了楚云霄,很突然的出现在玄观的面前。 诸葛旭在那边可就有点不是滋味了,他是什么人?诸葛世家的人!怎么可能被人如此轻视。 他见罗易突然对玄观动手,也不打招呼,双掌一翻,全力向罗易扑了过去。 第十二章 再见猎人(下) 罗易现在哪里会把诸葛旭看在眼中,就是他刚刚认识诸葛旭的时候,他的武功也不是诸葛旭能比的,更何况现在他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呢! 没有任何犹豫,左手轻微的摆动了两下。 诸葛旭还没有接近的身躯,就象突然遇到了古怪的阻力,在罗易身前三尺之地顿了顿,脸色“哗”的红的起来,仿佛极其吃力的样子,一双递出去的手,在胸前比画,但很难见到他有什么作用。 “罗岛主!”楚云霄见他只一招就把诸葛旭挡在了三尺之外,心下的吃惊真的不小,以为他要对诸葛旭做什么,忍不住叫了一声,这个时候,他当然不希望罗易结下太多的仇家,尤其是他的身份还没有确定之前,那些自以为是的世家大族,绝对看不惯罗易这么嚣张的武功,可罗易也是个年轻人,对那些人似乎没有好感。 玄观开始见罗易向他扑了过来,还是吓了一跳,可他并没有做太大的动作,因为在诸葛旭刚刚出头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事情的结果,肯定会有人帮助他出面的。 诸葛旭的动作真的证实了他的想法,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诸葛旭那小子居然那么没有用! 但更令他吃惊的是面前的这个罗易,他们的目标。一只手就解决了诸葛世家的一个年轻小辈,虽然不能说明什么,可那份功力,他知道自己没有。因此一见到诸葛旭落了下风,想都没想,双手向上一顶,不过脚下却飞速的后退。 他可没有那么糊涂,当然不会与罗易硬碰硬了。 罗易眉头始终都皱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玄观与东门道臣是什么关系?还有,他当然知道的是,诸葛世家是与东门道臣有点关系,但诸葛旭的出现应该与这件事情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玄观的后退并不能脱离他的手掌,充沛的真气在掌中不吞不吐,若即若离。 “罗岛主!”楚云霄向他们中间跨了过来,声音焦急。 “手下留情!”他的剑斜斜的指向罗易的左肋,真气隐而不发。 罗易手掌一紧,玄观突然感到退势难再,心头惊惧难以形容,自己的内功虽然不敢说有多深厚,可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单纯依靠内功把自己束缚的寸步难行,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不说他的感叹,额上冷汗很快就下来了。 罗易头也懒得转,懒懒的道:“楚大侠可是要出手?” 楚云霄慌忙收起手中的长剑,道:“罗岛主请勿误会,在下只是想知道岛主因何对玄观道长动手。” 罗易猛然一个转身,控制下的玄观身躯一闪,一个踉跄,差点就跌了狗吃屎。脸色“腾”的红了起来,这次可不是因为被人家抓到了,而是感到羞愧。 “楚大侠是明知顾问?”罗易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所谓的白道人物都是那么不讲道理,不然就是强词夺理,似乎,江湖上的规矩在他们的眼中,一个钱都不值般。 楚云霄有点尴尬的看着罗易,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把玄观的窘境解除,他真的弄不明白,玄观是什么来路,在江湖认识的人,谁也不可能把每个看上去象是朋友的人,都把他们的底细打听的清楚。他楚云霄不知道玄观的底细,这个没有什么夸张的。 玄观已经站了起来,犹豫了瞬间,看来他象乘机脱离这个地方,可看到罗易似乎是有意无意的向他的方向瞥了一眼,心底一沉,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楚云霄大是尴尬,他现在的位置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 罗易似乎并没有等他回话的意思,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又盯上了玄观,“道长可想好了?” 玄观嘴角**了两下,声音有点颤抖的道:“阁下不要欺人太甚,在下也不是江湖贱骨头,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好了,在下也不是被吓大的!” “那就好!”罗易点了点头,“在下的资格确实不够吓唬人,可是!”他的声音突然重了很多,犹如千斤重锤撞击在玄观的心头,玄观的脸色苍白无血。“可是在下却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我与你们猎人没有任何纠葛,阁下难道让别人怀疑吗?” 怀疑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可玄观心中雪亮,这个事情他们猎人组合已经不是做了一天两天的了,但从来,没有失手过,所以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的作为。就是现在,相信满客栈的人,都不会怀疑他们猎人的第二身份,可事情如果不说的很明白,谁都无法保证后果。 他心思电转,希望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可看来自己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你们猎人组织什么时候……” 罗易冷冷的声音还没有收尾,玄观脸色大变,急忙道:“这个事情不是我接手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可以告诉你,有个人知道。”他终于做了决定,不说出来,他们猎人组织就可能完全暴露,被人怀疑的事情可不能出在他的手中,因此他能源把组织中的一个人卖了出来。 “是什么人?”罗易心头一震,问道。 玄观几乎想自杀算了,可看着罗易那双神光四射的眼睛,他发现自己就是想自杀,都缺乏必要的勇气,只好道:“是洞……” “嗖、嗖、嗖!” 刚刚开口,三道怪异的破空之声,从罗易的被后风驰电掣的奔袭而来。 罗易大是吃惊居然有人能在他的身边偷袭自己! 他吃惊归吃惊,可并没有放在心上,身子向边上一让,这个动作看来很随意,但能做到他那么流畅,真的要相当的内功。 身躯刚刚移了个位置,就听到面前的玄观道长喉咙间发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他忙的转头看去,心下的吃惊绝对只比刚刚来的更甚。 玄观道长嘴角流出一缕紫黑的鲜血,一张原本苍白的脸,这个时候却是青黑,一双手指着他,一脸的不相信。 罗易心中大是惊讶,可他并没有一个充足的经验,愣愣的看着倒地的玄观,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有人偷袭!”金煌喊了一声。与金辉几乎是同时扑向了罗易背后的二楼。 罗易这个时候也转了过来,低声的叫了一声:“杀人灭口!”说着,脚下一动,如鬼魅般的身影飘到了玄观的身边。 周围的人都长长的吸了口气,他的轻功真的有点骇人听闻,象是本来就站在玄观的身边样,谁都没有发现他怎么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楚云霄心中的震动真的是无法形容,他知道这个年轻的岛主武功绝对不是一般人比的,比他也要高上一筹两筹,但绝对没有想到轻功会到了这个地步,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只有天下扬名的南北两个人的轻功能与之相比,也就是司空连与厉破风,但他们两人都失踪了多年,今天看来,这个年轻人的武功怕绝对不是他猜想的那么简单。 却说罗易一把扶住即将倒下的玄观,但可惜的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玄观已经没有进气,死鱼般的眼神,不断扩散的瞳孔,已经不知道什么了。 他叹了口气,轻轻的把玄观放了下来,一脸怒色的向四周看了两眼,谁与他的目光相对,都感到一阵心悸,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经验不足就是他这个样子,很可能就会把这种不满撒到其他人的身上,如果看什么人不顺眼,最是惹是生非的时候。 可客栈里面的人,不知道是慑于他的气势,还是对他了解多了,没有人愿意与他的目光对上多长时间,识趣的转开了自己的头。 罗易长长的出了口气,转向楚云霄道:“相信楚大侠定然知道这个道长因何而来,还希望楚大侠见告!” 楚云霄皱着眉头,他确实不知道玄观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可他确实也与玄观谈论了很长时间,但并没有打听的清楚,现在看来,这个玄观还是猎人组合中的人,但自己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听说过? 不但他没有听说过,客栈中,更多的人对玄观的身份产生了很大的怀疑,这个玄观一直以来,并不是一个介入江湖中的人,最多也就是在乡村中走动,为一些凡夫俗子做做道场。怎么会成了一个猎人组合的人员呢? “楚大侠!”见楚云霄有点神游虚外的样子,罗易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他可不是一个会求人的年轻小子。 不过,还好,楚云霄一震,抬起头来,苦笑道:“罗岛主这不是为难老朽吗?” 罗易点了点头,道:“那是,不知道楚大侠可了解无为教?” 楚云霄突然压低了声音,脸色有点异样的道:“这个问题我们还是等会在讨论可好?” 罗易大是诧异,他还真不知道无为教有什么神秘之处,看楚云霄的样子,似乎这个无为教的来历还真不简单呢!他点了点头,转身向自己的厢房走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随着他的离开,就听到客栈的大堂中,一阵深深的吸气声,那些被他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来气的人,心头无不大骂他的霸道,可真的要动手,很少人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那个资本,就是与金辉发生冲突的那个大汉,也愣愣的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罗易,张了张口,可并没有声音发出。 看着罗易慢慢的消失,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责怪自己太过冲动,树下了这么一个恐怖的敌人。但也只是想想,他并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楚云霄似乎想找个人来把无为教的这个玄观抬下去,他还没有吩咐,客栈的两个伙计很麻利的把死人就抬走了,看他们娴熟的动作,就知道他们已经做了不是一次。楚云霄心头大是感叹,就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无间道》,看来死了已经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了。 江湖上这种仇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的感叹似乎对别人没有任何的影响,罗易脸色不是很好的上了楼,到了厢房,金组的几个人都战战兢兢的,谁都看的出来,他的脸色很臭,这个时候,能说的上话的,仅有琴紫宁一个人,琴紫宁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心头也是有点担心,她虽然与罗易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她的内功可以说是从罗易身上来的,只要两人的距离不是很大,罗易感情上的波动,很快就会被她捕捉到。 她很乖巧的站了起来,声音很低,可却清晰无比,道:“罗大哥!你还好吧?” 罗易舒出了一口气,嘴角僵硬的泛起一抹微笑,道:“小宁,这个你不要担心,他们还不能把我怎么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笑脸比哭好不了多少。他当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但整天要提防有人背后放冷刀子,当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更何况他现在变的有点自大与残忍,对自己手中的敌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生,谁想的到,居然有人真的买凶杀人,他得罪了什么人?什么人要他的命呢? 很潦草的吃了点东西,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太好,因此气氛有点沉闷,很快结束了这个无聊的晚餐。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把楚云霄叫了过来。 没让他催促,楚云霄叹了口气,他心中实际上并不想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可他也知道,就是自己不说,这个事情在江湖上并不是什么秘密,还不如自己卖个人情给这个年轻的岛主来的爽快,于是他道:“罗岛主可知道当今天下的武林大势?” 罗易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个无为教与天下大势有什么关系,但想到玄观的武功,无论是在无为教中,还是在天下武林中,都是个不错的高手,或者,无为教真与天下大势有关呢! 不说他胡思乱想,楚云霄道:“当今天下看似错综复杂,实际上,左右江湖发展的,不外几个有着历史的势力帮派,象潜云帮、流风山庄,又或者是北方的承天帮,说实话,他们都不是能左右江湖方向的势力,江湖上有他们不多,少了他们不少,但有几个势力,却是绝对的江湖鼎力之柱石。” 罗易的兴趣很快就被调了上来,他一直以为象流风山庄这种大势力的组合,在武林中绝对是个举足轻重的势力,哪里想到在楚云霄的口中,他们好象一点作用都没有,实在是忍不住道:“这么说来,江湖上的势力还有很多是隐秘很深的。” 楚云霄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过,他们不是隐秘很深,主要是他们的活动很少,尤其是他们的主要人物,几乎没有什么活动。” “你还没有说他们是哪些呢。”罗易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楚云霄道:“一个是魔宗,这个相信岛主应该知道吧!”说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罗易的双眼。 但他很失望,罗易的眼神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仅是表现的有点兴趣而已。 “这个魔宗倒还是有点印象,他们似乎有人在江湖上走动嘛!”罗易淡淡的说道,他不知道楚云霄把魔宗先说出来有什么意思,但在他心中,魔宗就是魔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楚云霄见他对魔宗似乎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接着道:“水云斋,与魔宗几乎是天生的对头,但他们两个组合,从来没有孰优孰劣的情况,两者整天都在争斗,可从来没有分出胜负来;第三个就是西宁的国教——天道教,这个教派在西宁灭亡后,也象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见不到他们,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水云斋!” 罗易心神稍震,暗暗的思量,这个水云斋就应该是剑怡的师门,可剑怡刚刚在厢房的时候,为什么情绪上会出现了波动,难道她在偷听? “还有一个就是刚刚与岛主动手的那个老道,他是无为教的人,原来在西宁最后的混乱中,无为教被太叔圣策看好,只是几年的时间,就成为天下有名的大组合,势力远及西陲边境之地。” “魔宗!水云斋!天道教!无为教!”罗易讷讷自语,他可是被楚云霄这几句话完全吸引了,如果说以前他了解的江湖就是打打杀杀,今天,可是真的明白了,原来江湖中的事情,与其他没有什么区别。 “这是天下四大势力,魔宗因为在战争中失利,导致实力下降很多,战争结束后,他们就消失了,前一段时间,才有点消息。水云斋因为与杨文迪的关系,虽然她们人少,可隐隐有超越其他三个势力的势头。那个天道教,大概是要在世上消失了,西宁的国教,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还能见到西宁的人。”楚云霄好象很有感慨的说道,这些问题,不是罗易问的内容。 “还有一个无为教呢?”罗易很是奇怪,他为什么只说了三个,那个无为教,他现在可是很想知道的事情。 楚云霄点了点头,道:“罗岛主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怎么?无为教还有什么不同吗?”罗易大是诧异,这个无为教应该是太叔圣策一边的人,现在太叔圣策死没死都没有人知道,他们虽然对此有点模糊的消息,可也不敢肯定。这个无为教还有什么让人注意的地方吗? 楚云霄叹气道:“看来岛主对这次的大都争夺《无间道》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 罗易心中暗自忖道:“这个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他半天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道:“楚大侠似乎对这个事情很了解?” 楚云霄犹豫了半天,感觉实在是不好回答,他本来没有说的意思,因为他对罗易等人还有很多顾虑,可不知道为什么,与罗易相处的时间长了,居然慢慢的就忘记了这个问题,他心中大是奇怪。 但还是道:“无为教并没有象别人想象的那般,在江湖上消失。” 第十三章 赴宴前夕(上) 罗易感到自己好象抓到了什么,可还是有很大的模糊,他看着楚云霄,道:“无为教还存在这个问题,楚大侠可是知道真相?” 楚云霄叹了口气,点点头道:“无为教究竟想干什么,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但这次的《无间道》事件,确实与他们有着很大的关系,就我所知,《无间道》首次就是由无为教的一个人传出来的,当然,知道他是无为教的人不是很多。” “《无间道》不是天道教的东西吗?怎么到了无为教的手中?”罗易大感诧异,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真的有点茫然无绪,一会是天道教,一会又是无为教,他都快被弄的糊涂了,到底这个《无间道》应该是什么人的东西,他实在是难以判断。 楚云霄好象是想通了什么,不在对罗易隐瞒,爽快的道:“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无为教是被太叔圣策捧了起来的,在最后的那一段时间里,西宁的所有大权都在太叔圣策的手中,而天道教可是西宁的国教,它的密典在西宁的朝廷皇宫中,似乎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只是不全而已。” “一本不全的秘籍!”罗易抓到了一个似乎没有什么意义的东西说道。 楚云霄却点了点头,道:“不错,一卷《无间道》在任何人的手中,它就只是一部经书,一部修心养性的经书,没有任何作用,其实就是全都到手了,如果没有相当的智慧,也是没有什么用,这本秘籍不象其他三种,他有着严格的要求。” “不全的秘籍?”罗易皱着眉头,道:“那么是不是真本,有没有可能是个手抄的副本?” 楚云霄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既然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去抢夺,那么肯定是真的,至于是真的假的,可以这么说,很少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去注意这个问题,更不用说是不是手抄的东西了,相信到手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一看是不是真的,他愣了半天,才苦笑道:“罗岛主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们很少注意到这个问题,这么看来,天道教真的想要有什么动作了。” 罗易心中暗自佩服,他也就是对《无间道》的这一卷的问题提出了点自己的看法,楚云霄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天道教必然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但天道教还是派了人来,不论是明的还是暗的,看来他们都是有很大目的吧! “还有更令人忧心的事情呢!”罗易低声的念咕道,他不是对楚云霄说话,可楚云霄这个时候真的感到事情有点复杂,他没想到,一个玄观居然牵扯出了这么多问题,而且,问题看来也是什么小事。听到罗易说还有更令人担心的,他又是一愣,接二连三的事情,把他弄的有点不知道该相信与否。 “还有什么事情值得罗岛主担心的吗?”他问道。 罗易叹了口气道:“这个事情大概与楚大侠没有多大的关系,是我们在苏杭招惹的麻烦,这次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这样看来,我们的事情可能要泡汤了!” 楚云霄当然还不知道,他说了假话,这个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都是罗易身边的一些人,而闻红叶他们,相信不会把这个事情传出来,那样陡乱人意。 不过,楚云霄还是对这个事情表示了很大的关心,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就是没有罗易他们寻仇的事情,相信江湖中已经够乱的了,再加上罗易他们乘机浑水摸鱼,怕事情会越闹越大吧!这是每个有点正义感的江湖中,所不愿意看到的。 看着罗易沉思的脸庞,楚云霄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手段来说服罗易,不要在这个时候寻仇,如果可能,让他们这些人加入到阻止江湖混乱发生的事情能够上来,那当然更好,但他知道这个可能性是很渺茫的。能不能让他们不寻仇都是个问题。 “听说天道教有人下山了?”两人沉默了一会,罗易突然又问道。 楚云霄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我也听说了,天道教的人是下山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听到了这个消息,相信他们手中的《无间道》是不全的,可他们就能肯定这本是真的吗?” 罗易笑道:“他们当然不能确定是真假,但就是有一线希望,相信只要他们是真的把《无间道》丢了,他们也会来看看,毕竟那是他们的东西!” “看来江湖又要多是非了!”楚云霄颇有感慨的道。 “没有是非的江湖还是江湖吗?”罗易自言自语道,不过目光中些许的嘲弄,望着楚云霄,仿佛楚云霄这句话说的不妥当似的。 楚云霄听了后,也是一愣,不过,他转而就哑然失笑,自己还是个老江湖,居然这点都没有看的明白,罗易说的不错,没有是非的江湖,怎么能叫江湖呢!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就是真的什么事都发生,江湖还是江湖,并不会有多大的变化,有邪恶的势力,必然就会产生与之对抗的正义力量,哪里需要他来担心。 不断变化的思想,让他看着罗易的目光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就算罗易他们是魔宗的人,那又如何,只要他们没有制造什么混乱,不也是江湖中的一个份子吗?就是有了混乱,相信不是他一个能阻止的吧wωw奇q i s h u 9 9 書còm网!他突然发觉自己一直以来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江湖是江湖人的江湖,可不是他楚云霄一个人的! “楚大侠好象想到了什么问题?”罗易见他不断变化的脸色,好奇的问道,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他都有点忘了,这个楚云霄刚刚在他的心中还没有什么好印象的,现在居然关心起来了。 人呢,真不能不说是个很奇怪的动物。 楚云霄笑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到点无聊的事情罢了。”顿了顿,接着道,“不知罗岛主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能用的上在下的地方?” 罗易心中暗暗点头,他虽然不知道楚云霄为什么对他们珠宝行的态度转变的那么快,可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两人之间的谈话,使他们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他虽然不是很看重楚云霄这个人,但在江湖上,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吧。 他很爽快的道:“不是什么要紧的对手,相信我们珠宝行还有能力解决,真要用的到楚大侠,在下绝不会客气。” 楚云霄听了,哈哈大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了松口气的感觉。 “不过,罗岛主可要小心,从今天的事情来看,无为教的人似乎对岛主很是看重,居然使用暗杀的手段,罗岛主可是与无为教结了什么仇怨?” 罗易眉头紧皱,道:“这个我也感到很是纳闷,应该不是无为教的事情,玄观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猎人组织,这个组织我还是有点了解,不应该出现这种事情,除非我在官府中有了备案,但这是不可能的!” “那罗岛主以后可要小心,猎人组织应该不会是弄错了吧!”楚云霄更是感到奇怪,象珠宝行这样的组织,就是真的有什么恶迹,也绝对不会在他们刚刚兴起的时候暴露出来,这绝对不对,肯定是有人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是猎人组织还是官府上出了问题。 “谢谢楚大侠的提醒,这点事情在下还能应付的来。”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说一声,在下的武功虽然不入岛主法眼,可在江湖上还是认识几个人的。”说着,站了起来,向罗易告辞。 罗易很客气的把楚云霄送了出去后,马上就把金辉叫了进来。 金辉的脸色可不是很好,他在苏杭虽然不能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一个,但绝对不会想到到了大都,居然有人要行刺他,实在是说不过去。 “金煌呢?”罗易看着脸色沮丧的他,问道。 金辉忐忑不安的、小心的道:“他到外面打听消息去了。” “想起来什么事情了没有,他们怎么会刺杀你呢?”罗易对这个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他希望金辉能想到点什么。 可他还是失望了,金辉对这个事情还不如他想的多,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呢。 罗易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这次又是多灾多难啊,为什么我们发展起来就是那么难,你看人家的势力,很快就发展起来了,而我们,不是这里出了问题,就是那里出了问题,难道我们走的路不对吗?” 金辉道:“这怎么可能,我们那么努力,大概是老天爷也在嫉妒我们吧。我感觉我们发展的已经很快了,岛主,我们可是白手起家的,别人都是这个那个的基础,可我们什么都没有呢!” 罗易笑道:“你认为我们很快吗?” 金辉精神上来了,道:“据我这一段时间观察,我们的势力,尤其是在苏杭附近的势力,发展的速度绝对让别人眼红,谁有那么大的能力,很快就把苏杭都控制在手中,要不是我们有那么多人手,相信绝对不会有那么快。” “也不知道这是个好事还是坏是,太快了的速度,你也看到了,事情也就多,先是太平教,然后又是青云堡、流风山庄,现在居然又有人刺杀我们,事情真大千头万绪。但是!”罗易说着说着,突然笑了,问他道:“你害怕吗?” 金辉嘿嘿的笑道:“我感到兴奋呢,岛主你不知道,我们金组的人都认为这是个机会,对我们锻炼的机会,看到别人的势力都那么强大,我们这点算什么,我们都有信心,在岛主的领导下,很快就可以独霸天下,纵横神州!”说着,双眼放出闪闪寒光,强大的气势充斥着房间。 罗易心头大是诧异,问道:“你们修炼的很勤快嘛,什么时候真气达到了这个境界?” 金辉才知道自己有点放肆了,忙收敛的自己的真气,不好意思的笑道:“岛主,你说这个啊,我们每天都有修炼,而且,我们都进步的很快,我与金煌的速度最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受伤的缘故,最近的修炼,感到真气的速度明显的快了很多,让我们受益匪浅啊。” 罗易兴奋的道:“那可是令人高兴的事情,我们又多了重保障,只要你们的武功能不断的进步,我们就可以解决任何问题。” “那也要我们小心为上啊!”金煌的声音在门外突然响了起来。 罗易早就知道他回来了,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金辉听是金煌的声音,拉开了门就问道:“可有什么令人高兴的消息?” 金煌斜着看了他一眼,仿佛对他的乐观态度有些不已为然,向罗易行了礼后,才道:“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般,既有让人兴奋的消息,也有令人担忧的事情,你想听哪个?” 金辉张了张嘴,目光转到了罗易的身上,不是他想听哪个,还是要罗易先说话。 罗易对金煌的行为感到相当满意,不要他吩咐,就知道应该干什么,他虽然还没有什么系统的行事规定,可这种事情,能想到了就做,对他们以后的发展,有着很重要的作用。他打了个眼色,示意金煌说下去。 金煌道:“我们刚刚到,有很多事情不是很清楚,我到外面去转了一圈,收获很大,先说令人高兴的事情,现在大都是一个风暴中心,一点小小的摩擦,就可能引发一场巨大的江湖风暴,《无间道》一直没有什么具体的消息,很多人都凭着自己的感觉,胡乱的下手,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以看的出来,有很多人纯粹是借口生事,寻仇报复自己的对手。这个形势对我们来说,真的不能再好了!” 罗易边听边点头,这个形势真的是太好了,他们就是有什么动作,别人也不会认为有什么问题,谁也不知道他们就什么问题形成的争论,可能更多的人会认为他们也在争夺《无间道》呢! “不好的消息是!”他的脸色很快就变了一个样,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道:“我遇到了太平教,青云堡,流风山庄的人,他们都来了很多人。” “那算什么问题,我们又不是没与他们动手过,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了!难道他们还能连手不成!”金辉一听都是手下败将,就有点轻视的道。 “其他势力多不多?”罗易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继续问道。 金煌点了点头道:“很多,小规模的势力不要说了,大一点的,能拿到台面上来的,大概有三大世家,来的人可不少,刚刚阻止岛主动手的那个小子,就是三大世家的人。另外,还有承天帮,五原镖局为首的天下镖局会,还有南方的几个势力,实力都不容小觑。” 罗易心中实是大为吃惊,他的两个主要敌人都到了,那可是他自己的事情,与珠宝行一点都没有关系,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想乘机寻找机会,与自己碰头。 他就没想到,以诸葛世家为代表的三大世家,是否现在还认识他。但凭他们在苏杭的地位,相信想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 正想到这,在外面巡逻的金鲤在门外道:“岛主,有人送了拜帖来,邀请岛主出席宴会。” “送给我们的?”他吃惊的表情,真的让人不敢相信,这个事情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就是在苏杭有点地盘而已,与江湖上的真正势力相比,他们差的远了,为什么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百思不得其解,金鲤把拜帖递了进来。 “什么人送的?”他接了过来,并没有看。 金鲤道:“好象是大都的官衙送来的。” “官府?” 这次就是金煌他们都感到奇怪了,他们与官府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要他们来给自己等人接风了吧! 罗易打开了请贴,真的是官府送来的,还有大都城守的大名。 “去还是不去?”他看了一眼,问道。 金辉与金鲤都不说话,显然是看金煌有什么意见了。 金煌皱着眉头,道:“岛主认为这个事情有没有问题?” 罗易道:“这个可就不好说了,我们与官府,说实话,关系不但不好,应该还是有点摩擦吧!他们怎么会想到邀请我们,就是没有什么摩擦,我们与这个大都的官府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赞成去。”金煌道,“我们刚刚到了大都,就引起了官府的注意,我们一定要弄明白,是不是官府对进城的每个人都那么注意,如果不是,那我们可就要小心了,他们不是对我们有什么图谋,相信不会对我们那么注意吧!” 罗易点了点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晚上我们准时到就是了,就我们三个人去好了。” 金煌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还是把三位女士也带去好了,他们在客栈总有点不是很安全吧!” 他的话音一落,金辉就哈哈笑了起来,道:“你就是关系人家,直说好了,还对岛主说什么担心她们的安全,是宁小姐不如你,还是剑怡姑娘不如你?” 金煌脸色红了红,实际上他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罗易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打断了金辉的话,道:“那也好,毕竟有剑怡姑娘在,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但问题是怎么样才能让官府的人知道,跟我们在一起的是剑怡姑娘,并且,这个事情,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居然拿一个女子来当挡箭牌。” 金煌道:“这个可不是什么问题,我们并不是怕了官府,只是不想对他们动手而已,那些人怎么可能够我们收拾的,只是不想让他们冒险送死而已。” 罗易轻轻的叹了口气,即使如此,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只希望剑怡不要误解才好,但谁又知道呢? 第十三章 赴宴前夕(下) “现在就去通知紫宁她们,让她们化点妆,可不能影响我们在大都的形象。”罗易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金煌笑道:“这个可真要好好办办,官府的请客,怕不是只有我们一个,肯定还有更多的人,能在那么多的江湖人面前露点脸,对我们还是有好处的,反正我们又不要担心有人寻仇,对那些寻仇的家伙,我们还是要引他们出来。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 “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就把动作搞大点,告诉紫宁,我们要有行动,让她们做好动手的准备。”罗易突然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谁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事情。 金煌倒是有点犹豫,“剑怡姑娘怎么办?” 他低声的笑道:“现在你也知道,水云间其实没有什么好心,那么,我们只是利用一下已有的资源,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就是她知道了我们的用心,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她也是有阴谋的呢。” 金煌脸色变了变,他不会把剑怡看作是个没有人格的女子,但,剑怡现在的身份,确实很令人怀疑,就是金组的其他人员,对剑怡都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突然,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们现在对剑怡可以说是好感很多,但很明显的是,剑怡的身份对他们来说,是个变数,而且是个他们现在还招惹不起的变数,一旦出了问题,他们能下的了手吗?想到这里,他一身冷汗就流了下来。 脸色苍白,有点受惊过度的样子。 罗易正在思考今天晚筵的事情,见他突然变化那么大,甚是奇怪,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金煌压下自己“嘭、嘭”的心跳,勉强的笑了笑道:“没什么事,想起了一点可能,不过,我们会解决好的。” 罗易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知道金煌还不会说谎,如若真的不好解决的事情,他不会这么说的,其实金煌的能力比他不差,某些方面甚至还尤有过之,只是武功上没有办法与他相比而已。 因此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其他人也要都去吗?”金煌临离开前,问道。 罗易想了想,道:“没有那个必要,只是要他们留下的人小心,万一有人偷袭,要尽快通知我们,就你们两个,还有紫宁他们好了。” 罗易安排好了事情,想想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来解决,想到金辉他们武功的进步只能用神速来形容,这才想起自己有好长时间没有坐下来好好修炼了,自己真的有点变了。以前,没有进入江湖的时候,还把武功修炼的那么勤。现在可好,用的时候,反倒没有什么动作了,感到自己变了那么多,他也就摇了摇头,对自己有点不满。 江湖事情一多了,武功的修炼必然就产生了一个矛盾,花费太多的时间来处理江湖事情,但武功的修炼必然就要落下来。象金辉他们可好,平时没有什么事情,他们能做的也就是不断的增强自身的武功,自己再不努力,说不定金辉他们就要追上来了呢! 他抛开一切心思,坐了下来,真气起丹田,沿着最熟悉的两条路线开始运行。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自己不再熟悉运行的路线了,以往都是真气跟着思维不断的运行,可现在居然出现了思维跟着真气走。尤其令他吃惊的是,丹田的变化令他有点不知所措,两个坚实的真气团在他的丹田旋转。 他收起真气的运行,功逼神经系统,运起少许真气,沿着经脉的内侧,内视真气的运行,马上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丹田旋转着两个坚实的真气团,一个黑的,一个白的,旋转的速度一致,但方向却是相反的。 他停了下来,仔细的思索了一会,很难判断这是好是坏。以往的真气运行路线完全被这个怪异的太极运行图所掩盖,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神识瞬间起动,丹田旋转的真气团突然加速,以他无法想象的速度,向经脉运行而去,既没有他想象中的混乱,也没有他熟悉的路线,一黑一白的真气,在经脉中交错前进。所过之处,他可以明显的感到炽热的真气与阴寒气流交错。 一个周天过去,他舒了口气,站了起来,对摸不着头绪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心情去考虑过。但还是有点担心,不是真气变的让他担心,而是感到真气在运行中,居然有个地方运行起来很是费劲,难道自己受过伤还没有好吗?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伤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出了房间,看了看天,离赴宴的时间没有多少了,只不知道金辉他们准备好了没有。 想到这里,金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岛主,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吗?” 他向金辉望去,金辉与金煌,身后还有三个人影,天已经黑了下来,他刚刚出来,还有点不适应,因此并没有发现剑怡她们在。反而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准备好了?” 金辉笑呵呵的道:“这个岛主请放心好了,我们可是都精心的打扮了一番。” 罗易笑道:“你们打扮那么夸张干什么,我们可是去赴宴,又不是去相亲。” 金辉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笑道:“那也可以给别人留个好印象吧!” 罗易点了点头,琴紫宁走上前来,笑着道:“罗大哥,我们也去干什么,这种地方,我们可是不太喜欢。” 罗易愣了愣,他可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闪解人意的剑怡道:“我们也去长长见识,想来今天的人肯定很多,大概能被城守邀请的,都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的人,这段时间,在大都的人可不在少数啊。” “对,对,就是让你们去见识见识,什么是大场面。”罗易连忙点了点头。 他们很快离开了客栈,离城守的住处不是很远,因此也就安步当车,时间也还没有到。 走在大街上,罗易心有感叹,道:“上次来大都的时候,这里也是这么热闹,不过,那是因为逃难的人很多,我们所看到的,大多都是衣衫褴褛的难民,看看今天,个个衣着光鲜,气势不同呢!” “那怎么能比!”琴紫宁道,“现在来的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哪个江湖中人会让自己过的很潦倒,谁手中没有点钱。” 罗易皱着眉头,道:“当然都有点身家,可是为什么那么多的江湖中人都不担心自己没有钱呢?大多数人依靠什么生活?整日不劳动,有什么收入?” 所有的人都愣了愣,他们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是应该如此,可就没有想过,不劳动,怎么能生活?钱从什么地方来? “大概与我们一样吧,都经营一些东西。”金煌不敢肯定的道。 罗易摇摇头,道:“不可能,天下间的商号有多少,这个都是有数的,但那么几家商号,怎么可能把所有的江湖中人养活,尤其是有些人根本就是穷光蛋,他们的收入从什么地方来?” 剑怡一双美目闪着智慧的光芒,声音轻柔的道:“这个问题实际上很简单,他们有武功,有武功的人还能饿死吗?” 当然不会,他们是江湖中人嘛,一身武功干什么用的?在一定的时候,他们就可以伸出自己的手,来拿社会上的东西。 说白了,就是靠武功来抢夺! 这个问题大家都想的到,因此对江湖中的事情,又有了一个层面的了解,不过,了解的越多,他们就越是对这个江湖有意见。 六个人很快到了城守的住处,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住处,差不多都要赶上了皇宫。不过,他们几个人,见过皇宫的不是很多,也就是剑怡见过了而已。谁也没有比较的对象,但他们可以看的出来,原来还以为苏杭的珠宝行已经是不错的大建筑了,可见了这个城守的住处,他们知道了什么是有钱了。 金煌把拜帖递了上去。 四个家人模样的小伙子站在门前,态度异常恭敬,道:“是珠宝行的罗岛主!” 然后就是一声大叫,“苏杭珠宝行罗易罗岛主到!” 声音没有真气,可天生的大嗓门,还是把金煌他们震的愣了愣,这个家伙的嗓门绝对不简单。 六个人很快就进了府中,一个人在前面引路。把他们带到了客厅。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大多数人都早早就到了,他们可是掐准了时间来的。 “苏杭的珠宝行罗易?”有人小声的议论着,他可真的是一个新兴的势力,很多人真的还不知道,苏杭居然多了一个珠宝行。 “这个就是灭了潜云帮,接手金石的珠宝行的人?”有人带着疑问,看着走进来的六个人。 先是神情冷淡的罗易,既没有紧张的样子,也没有感到很好奇的样子,神色恬淡而又适当的镇静。后面跟着金煌两个人。 大家对着这三个人都感到陌生,谁也没有见过他们是哪路神仙。但大都很奇怪,这三个人,两个人的武功绝对让人吃惊,如此年轻,就有这么深厚的内功,绝对不是他们愿意见到的,(奇*书*网.整*理*提*供)可前面走着的那位,居然看不出来是个力家子的,难道已经到了神光内敛的地步?几个多疑的人一想到这个可能,不由得哑然失笑。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的年龄,就是打娘胎里开始练,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失去了对罗易三人的兴趣,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令他们眼花缭乱的事情。仿佛客厅中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声音,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大家的眼睛,都落到了罗易身后。 紧跟着罗易三人进来的,当然是剑怡三个人了,琴紫宁走在中间,这是剑怡与靳秋仙对她的尊重。 罗易他们耳边清晰的听到一阵深深的吸气声。 惊艳! 无论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无不迷失在剑怡的美色中。 “这个女子是什么人?” “是与那三个人一起来的吗?” “看来不是江湖中人,没有什么武功啊!” …… 议论声中,剑怡与琴紫宁她们很淡然的走到了城守给她们安排的地方。 几个大概是嫉妒罗易他们三人的艳福,话中酸味很浓的嘀咕着什么,他们在城守的地方,还没有嚣张到动手抢人的地步,但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这么做,毕竟美人如玉啊! 罗易心中暗暗后悔,这次行动只想到了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没想到这也可能引来一批好色之徒,他们虽然不怕,可那也是个累赘吧。整天被人跟着,什么事都难办了。他有点无奈的看了看身边的金煌,六个人中,他的位置是安排好的,而金辉与金煌他们就没有了。原来也没琴紫宁她们的,可带他们进来的那个下人,很识趣的给她们三人每人安排了一个位置,就在罗易的身边。 坐下后,罗易左右看了看,他都不认识,看来江湖之大,还不是他能了解的。 他左边是个干瘦的老头,神情萎靡不振,仿佛马上就要睡过去般,看着他头如鸡啄食的补不停的点着,罗易感到很是好笑。 右边居然是个妇道人家,大概有四十的样子,可实际年龄如何,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见罗易看向她,礼貌的点了点头,就不再说什么,大概是有点嫉妒剑怡她们三个人的容貌吧。 “你认识几个吗?”罗易轻声的问靳秋仙道。 他们这些人中,要说经验丰富,怕没有人比的过她了。 靳秋仙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秀眉微蹙,道:“认识倒是认识一些,但对他们也不是很熟悉,不过,都是些牛鬼蛇神,妖魔鬼怪。” 罗易暗道:“到大都来打《无间道》的主意,应该没有一个人是好角色,他们珠宝行也不是什么白道人物,更何况他们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可以维持武林的秩序,那不是他们的事情。” 金煌皱着眉头,接过来道:“怎么白道中人就没有来呢?” “怎么会没有,我们只是不认识罢了,你认识几个人?”金辉笑道,“看今天的样子,这个城守似乎要开个武林大会啊,弄了那么多人,难道不怕有人乘机寻仇吗?” “当然有了,可那也要看看够不够斤两,城守也不是个软蛋。”一直萎靡不振的干瘦老者突然接过来道。 罗易几个人都是一愣,还是他反应快,半欠着身子,抱拳道:“晚辈罗易,请教前辈如何称呼?” 干瘦老者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叫罗易,老夫没什么名望,你小子当然不会知道。” 罗易心想,这个老者是不是有问题,我们知道不知道与打招呼有什么关系?按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仅是笑了笑。 老者大概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冲,接着道:“老夫江湖上人称独夫封英,你们听说过吗?” 罗易几个人尴尬的摇了摇头。 封英一点也不在乎,还乐呵呵的笑道:“小伙子不错嘛,不象有些人,不知道也说什么久仰久仰之类没有营养的话。” 罗易几个人更是感到难受,他们刚刚实际上就想说这句话的,现在可好,什么都省了。 “前辈怎么是一个人来的?”金辉知道,能被城守邀请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这个封英别看他干瘦、萎靡不振,他们几个还是摸不清人家的底细的。 “你小子还没有弄的明白,老夫既然是独夫,怎么可能与人结伴。” “对了,这个城守叫什么?”金辉感到自己真的象个大傻瓜,只好转移话题。 “这个你们也不知道?”封英好象看到怪物般的,睁大了眼睛,诧异的问道。 金辉道:“请贴我们也接到了,可好象上面只有一个城守的头衔,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吧!” “原来如此!”封英心中暗道,看来这个珠宝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势力,只有不重要的人,城守才会弄个没有名字的拜帖,实际上就是在说,来与不来一个样,对大局没有什么影响。但他当然不会那么说了。 而是道:“城守是赵群羽,可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 靳秋仙听了直点头。 金煌低声的问道:“你知道这个人?” 靳秋仙道:“知道,他是个白手起家的典型人物,大概在二三十年前,他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但很快,就成为了当时最有名的一个势力的小头目,几年过去,他的实力不断增加,就成了今天的样子,武功超凡入圣,应该很高。” “什么是应该很高?”金煌不解的问道。 靳秋仙苦笑道:“关于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很少有人见过他动手,但他的武功确实不错。” “只是不错而已!”罗易心中自言自语道,他刚刚于封英见过,对靳秋仙的话也尽收耳中。 几个人正在议论,就看到客厅中的人都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向外面看去。 金辉大是好奇的也向外看去,同时道:“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吗?” 第十四章 奇峰突起(上) 封英冷笑了两声,道:“大概是什么大人物到了吧,都是些趋炎附势之人。” 罗易听了他的话,大是怀疑这个封英,心道:“你不是趋炎附势之人,怎么也到了了宴会上来,难道这个赵群羽真的与你与什么关系?但只是想了想,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 “是来了几个人,看样子很气派嘛!“金辉睁大了眼睛,瞅着客厅的门外,惟恐把什么人看漏了。 “有什么气派的,不就是靠的人多而已。”封英没有抬头看是什么人,想当然的说道,语气有不满自意。 罗易这次可是更加的奇怪了,这个独夫还真不是一般的刻薄,人家可没有得罪他吧,他连的什么人都不知道,就那么刻薄,难怪江湖人称独夫,这样的性格,不是独夫是什么。 他感到很是可笑的摇了摇头,这个家伙还是少惹为妙,他们现在在江湖上可是想多交几个朋友的,敌人已经够多的了,能找到几个知心的朋友,那才是他们来的目的,但看到满客厅的江湖人,无不对来人好奇,他就有点失望,虽然还是一个看起来有点清高的家伙,可却是个独夫。 难道江湖真的没人了?还是他们来错了地方?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琴紫宁与剑怡都看到了他摇头,可并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琴紫宁小声的问道:“罗大哥,你认识来人?” 罗易愣了愣,道:“我怎么会认识他们,还没见到呢!” “那你摇什么头!”琴紫宁气呼呼的问道。 罗易哑然失笑,道:“我是想到了点问题,这些来人看来没有几个是我们认识的,金煌说的那些什么牛鬼蛇神,我们怎么都没有见到?” “那是因为你们的品级不够!”独夫在边上好象是无时不在听他们说话般,接着道。 罗易眉头皱到了一起,道:“什么意思?” 封英“嘿嘿”的冷笑了两声,道:“小伙子,不要说老夫看不起你们,就你们什么珠宝行的名声,我都不知道,可见在江湖的地位并没有多高,他赵群羽可不是一个无聊的人,他要见的,都是一方大豪,象你们这样的小门派,他能邀请你们就已经不错了。” “原来是这样。”罗易有点恍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道:“这样也好,我们还不想让人注意呢!” “你们不想引人注意?”独夫甚是奇怪,一般的江湖中人,都想扬名立万,否则,谁也不会跑到江湖上来瞎转悠。但罗易的话他就有点不理解了。 “不想引人注意也有问题?”罗易不答反问道。 独夫愣了愣,讪讪的笑道:“当然没什么问题了,我只是奇怪,你们这么年轻,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大概是你们师门有交代吧!”他丝毫没有把什么江湖规矩看在眼中。就是罗易他们师门真的有交代,相信也不是他应该问的。 罗易笑道:“我们师门说了,出来了,一切都要靠自己,谁也不能帮助我们了!” 独夫神色相当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看来你们师父很信任你们的武功呢。” “这个倒不是前辈说的那般,我们这是想自己在江湖上闯出一番事业罢了。” “好志气!”独夫说道,谁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来了什么人?”金煌还是忍不住问道。 金辉已经坐了下来,有点奇怪的道:“他们并没有到这里来,而是拐到了其他的地方,城守的宴席还有几个地方吗?”他并没有听到罗易与独夫的对话,因此不知道这次的宴会是分等级的,他们的级别不够。 金煌可是知道了,但他并不想解释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你还没说呢,看到了没有?” 金辉很快就放过了这个问题,道:“看到了有什么用,我又不认识,一个年轻人,还有几个看来是城守的朋友,那个城守我倒是认识了。” 金煌摇了摇头,金辉历来都是大大咧咧,对什么事情都没有个耐心,要是他去看,绝对不是这点消息。 独夫道:“看来这些人真的地位不小,赵群羽能亲自与他们一起进来,就能看的出来,不过,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 金辉两眼一翻,道:“我哪里知道,他们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了点,什么详细的东西都没有。” 独夫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但金辉接着的话,就让他感到高兴了,“那几个老家伙中,听说是无为教的人,看来他们是人多势众啊。” 独夫突然来了兴致,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无为教的人?” 金辉道:“这是别人说的,我自己也不认识。” “看来他们是有所为而来!”独夫说出的话,几乎与罗易心中想的一样,他想到了玄观,不知道现在他们是否知道了玄观的死,是不是会把这个死归罪于他们珠宝行呢?要真的是这种情况,他们可就又多了一个敌人。但敌人他们也从来没有认为很多过,多这么一个不多,少这么一个也不少,他们无为教也就是这个水平吧!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金辉已经开始有点坐立不安了,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这一方面说明他的养性功夫还没有到家,也看出了他是个很毛躁的人。 金煌静静的坐在那里,好整以暇的道:“你想回去就先走好了,我们还没有吃饭呢。” “你就看中了这顿饭?”金辉夸张的说道。 周围的几个离他们很近的人,都侧目注视,还有他们这么无聊的人,居然是来吃饭的。 金辉的脸色一红,身子挺了挺,本来想找金煌算帐的,可一想到这个地方不是他们瞎胡闹的地方,忙的又缩了回去。他这么一挺,大家都看到了,知道是说这个年轻的小子的,心中大是失望,也有点可惜,这么强壮的小子,居然是个白痴! 不知道金辉知道了他有这么样的评价,是否有什么不妥的感觉。 “对了,前辈可知道城守请我们来赴宴有什么事情吗?”金煌突然向独夫问道。 独夫冷笑道:“他会有什么好心,当然不会钱多的没有地方用了,拿点大家用用吧!” “那就是有目的的了?”金煌突然显得很是兴奋。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独夫问道。 独夫道:“这个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 “又有人来了!”金辉就是眼尖,很快就发现门前的骚动,就知道又有吸引人目光的家伙出现了。 罗易他们这次可就没有那么大的兴致了,对来了什么人,他们都不是很关心。 但这次就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 金辉乐呵呵的道:“是城守的管家,看来宴席要开始了!” 周围那些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的人,都彻底的失望了,这个金辉真的是个白痴,居然想着的就是宴席。 罗易几个人不觉莞尔,这个金辉就是那么直接,就是真的想吃东西,也不要表现的如此露白啊。连独夫都感到奇怪,低声的问金煌,“你们这个同伴是不是有点问题?” 金煌差点就要笑了起来,忍住自己的笑意道:“前辈认为呢?” 独夫一愣,以为他们觉得不好意思说,连连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老夫不是有意的。” 琴紫宁三个女子实在是忍不住了,还是唧唧的笑了起来。 周围的那些色鬼都支起了耳朵,对剑怡她们的笑容笑声,都是兴奋异常。 城守的管家到了客厅的中间,双手抱拳,向四周揖了一圈,笑眯眯的道:“各位请静一静!” 客厅中此起彼伏的声音逐渐的小了下来,这个管家满意的在心中点了点头,接着道:“在下城守的管家,有幸能与各位同处一室,实在是在下的荣幸,城守因有点事情,现在还没有时间来陪大家,失礼之处还请大家谅解,作为歉意,在下谨代表城守对大家说声对不起了!” 说着,又是九十度的一揖。 客厅中的人都被他的诚恳打动,有几个本来还有点唠叨的,这时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请各位先入席!” 他的话音一落,金辉几乎就象怕落后般,猛然站了起来,把罗易等人都吓了一跳,这个家伙终于显露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他们还不知道,金辉怎么会对吃这么感兴趣。 实际上太愿望金辉了,他只是不太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宴会,没有什么事情,那么多人聚集到了一起,难道就是吃饭?他可是没有这么雅兴。因此也就是想快点结束而已。但在别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吃饭的工具,白痴一个! 管家刚刚说完,门外鱼贯而入的是一批批下人,手脚麻利的搬进来了桌椅。 酒席就摆在客厅。金辉充分的发挥了他被人看到好吃的本色,几乎是第一个抢到了桌子前,因为有个小孩子比他快了瞬间,也不是那个小孩子真的能比他快,而是因为他就站在桌子边上。 琴紫宁与剑怡本来应该在后面的跨院中的,因为女性实在不适合与男人一起,但剑怡不愿意,琴紫宁更不用说了,这个难题倒是让管家为难了很长时间,最后他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剑怡三人的要求,但他对剑怡的容貌,也是大为诧异,他可是活了那么大的岁数了,居然还被剑怡的容貌吸引了,要不是有人大声的说话,他感到自己可能要出仇了,自嘲的笑了一声,他道:“既然三位姑娘执意不去,那也不要紧,就在这里坐好了。” 琴紫宁与剑怡都甚是高兴,三个人与罗易他们坐了一桌,本来他们只有六个人,不够一桌。虽然大家都很想到他那桌去,但谁也不好意思第一个站起来。大家都只好眼看着独夫与罗易他们边上的另一个人,带着她的两个弟子坐了上去。 这里也没有什么尊卑之分,他们还不够赵群羽看在眼中的,否则也就不会只是在客厅中了,实在是有点不正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就开始放浪起来。尤其是这些三山五岳的江湖中人,三杯老酒一下肚,什么事情都能说出来。要不是因为还有几位女性没有离开,他们可能就更加放肆,就是如此,剑怡几个人也还是大皱眉头。 “不要放在心上!”机器系反倒是最镇静的,这种场面她可是经历过的,根本不放在眼中,出言安慰剑怡二人。 剑怡与琴紫宁都不是那种没有修养的人,她们的武功都到了一个内敛的地步,尤其是剑怡,现在的修为,就是她的师父都没有这个高度,因此对这个还是能看的开了。 正说的起劲,三个老者从后面走了过来,看龙行虎步的样子,就知道绝对不简单,不知道这三个家伙好好不待在后面的贵宾席上,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但大家都忙着吃东西,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在罗易的耳中,他们只不过是个过路客罢了! 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人家正是冲着自己来的。 三个老者到了客厅中,中间的一个双手一拍,声音直震耳鼓,大家都是心中一凛,这个家伙的内功绝不简单,能把真气发出体外,没有五十年的功力,想到不要想。 “打搅大家的雅兴了,在下无为教内坛长老木贵,想知道哪位是苏杭珠宝行的人?” 大厅中瞬间静的落针可闻,显然被这个木贵惊住了,看来他在江湖上的名声绝对不是一般的好手。 罗易几个人都是一愣,互相看了几眼,他们对无为教的人认识吗?罗易与金煌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岛主的话,金辉是不会冒失的行事,他可不敢冲犯岛主的威驾了。 金煌在罗易的示意下,站了起来,道:“在下珠宝行的人,不知道阁下可有什么事情?” 他这是有点明知顾问了,很显然,这三个家伙是来兴师问罪的,一看就知道来意不善。 果然,那个长老冷笑了一声,看着金煌,道:“我倒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金煌眉头紧锁,他可没有想到这个老者居然说话如此不客气。因此脸色就是一沉,道:“在下敬阁下是个前辈,请阁下尊重自己的人格。” 他没想把事情闹大,因此只是声音提高了不少,只希望能惊动城守的人,或者刚刚的那位管家也好。他就没有想到,城守的人要是不知道无为教的人来找他们,怎么可能躲过去了。很明显,无论是无为教还是城守,都不把他们珠宝行看在眼中,说不定这个事情就有城守在其中出谋划策,还有可能今天的这个邀请,本来就是要把他们出卖了呢! 无为教的长老大概是听不中金煌的话,认为这是对他的挑战,他可是无为教的长老,在江湖上成名已有三四十了,怎么会对一个小辈这么客气。 “小子,老夫与找你,是看的起你,在下有事问你,你可知道玄观道长?” 金煌心道:“来了,果然是这么一回事,但玄观老杂毛的死,似乎与他们的关系不大,他们没有找玄观的师门的事情,他们就应该烧高香了,居然还来找他们。”他脸色一寒,声音冰冷的道:“你们是玄观的什么人?” 木贵冷笑道:“小子,是老夫问你,好好回答老夫的话,还可以有个善终。” “阁下不要欺人太甚!”金煌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但周围的都是一震,这个小子的内功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比这个木贵也不差。 大概木贵也被他这么一叫,吓了一跳,他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当然看的出来,这个小子的武功好象不弱,但大话已经说了,更何况,他才不相信自己三个人还没有对付这几个珠宝行的人的实力吗? “哈!哈!哈!”木贵狂笑不已,神态大是不把金煌他们放在眼中。“你在向老夫挑战?”一双带着酒气的眼睛,死死的盯了金煌两眼,怒声问道。 “那又如何?”金煌突然冷静了下来,这个家伙真的不可理喻。 “有胆色!”木贵仿佛看到了一个很好笑的事情般,嘴角的笑容掩盖了他狰狞的嘴脸。 说着,就向罗易他们走来。 “慢来!”金煌突然叫道。 “怎么,怕了?怕就把玄观的事情告诉老夫。”木贵没想到自己刚要动手,这个小子就怕了,心中甚是得意。 金煌冷笑道:“在下还不知道怕是什么呢,事情先告诉你也不晚,那个玄观已经死了,但他是被人刺杀而亡,与我们珠宝行没有什么关系。” “真的?”木贵似乎没听到他说的什么,道:“你说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玄观道长不是死在你们的手中?” 金煌一双清明彻亮的眼睛看了木贵一眼,他心中实在是有点好笑,什么事情都能遇到,这个无为教的长老未免有点太自信了吧! 他双手一抱,刚想说什么,罗易在边上道:“动手到外面去,大家还有吃东西呢,不过,不要弄的到处鲜血淋漓的,不然大家都倒尽了胃口,那可得不偿失。” 第十四章 奇峰突起(下) 木贵一愣,他刚刚看到,金煌的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忍不住道:“你小子又是什么人?” 罗易斜着眼看了他一下,懒得多说,很简单的道:“玄观是他自己的组织杀的!” “放屁!”木贵一点老前辈的修养都没有,口出粗言,声色具厉的骂道,“你他娘是不是昏了头,道长是我们无为教的人,怎么会是我们杀的?” “原来是无为教的人干的。”他低声的说了一句,那个木贵也没有弄的明白,他在说什么。 木贵大声的呵斥声,把金辉与金煌二人气的不轻,他们可是对岛主粉肠尊重,在他们的心中,岛主比之他们的生身父母也不差,一听这个老小子居然口出狂言,一点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金辉就“忽”的一声站了起来,手指一伸,极端蔑视的点着木贵的前额,冷冷的道:“你定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说完,看也不看他,转身就向客厅外走去。 木贵这个时候再不知道人家要干什么,那就完了,他脸色青黑,金辉的话让他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什么人敢如此对他说话,不说无为教的长教,就是在江湖上,敢如此与他说话,他还真没见过呢! 一双充血的眼睛盯着金辉的后背,突然,双手一张,扑了上去,他完全是气的昏了头。想他一个前辈,不但首先出手,而且是偷袭。 客厅中一片嘘声四起! 走在前面的金辉并不是没有准备,他可是早就想到了这个老家伙可能会卑鄙的出手偷袭了。一感到身后声音有异,想也不想,身子一转,双手连环织起层层幻影,一出手就是“毁天灭地手”,排山倒海的真气汹涌而出,电光石火的速度,加上他年轻气盛的劲头。一双铁掌犹如泰山之重,压了过去。 木贵马上感到自己的真气一滞,扑进的速度一缓,慢了下来。 两人的真气在空中猛然相撞,还没来得及躲闪,周围的几个桌子就被掀了起来,飞扬的酒菜,无情的洒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几个有准备的人都巧妙的躲了过去,可大多数人都没有想到金辉居然能把木贵的真气顶了回去,吃惊之下,哪里还来得及回避,全都闹了个酒菜浇身。 “砰!” 一声巨响,金辉脚下连续出现了三个半分深的脚印,脸色一红,倏然褪去了血色。一双手颤抖了两下,全力出手后的后遗症,他感到真气在丹田一个回旋,带进大量的怪异的真气,很快就被自己的丹田吸收了一部分,但多数被排挤了出去。 木贵的情形就有点挂不住了,扑上的身子几乎是怎么来的怎么去,脸色一个失血,苍白无力的双臂低垂了下来。 一双死鱼般的眼睛,不相信的看着脸色由白而红的金辉,怎都想不到,这个小子,居然接下了自己的一掌,不但接下了,而且看来自己好象还有点吃亏了! 不要说他吃惊了,周围的人更是不敢相信,一个成名江湖多年的老江湖,居然被一个刚刚出头的,在江湖上还没有什么名声的小子一掌击退,说出去真没有人相信。 但事实就是事实,木贵在一个照面下,就吃了点亏。 可他不是一个能输的起的人,一双血红的眼睛,仿佛要把金辉吃了,连连叫道:“好,好,好,老夫真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个高手,难怪如此嚣张,杀了人居然还不认帐。” 客厅中的人,有几个知道真相的?他们一听这个木贵如此说,大都有点迷惑,对金辉他们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罗易也注意到了别人的反应,他脸色很是难看,站了起来,向木贵走了几步,道:“阁下洗干净耳朵,我再说一次,那个杂毛不是我们珠宝行杀的,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们珠宝行杀的人,还没有不敢承认的,说实话,那个杂毛还不够我们动手杀他分量!”说着,强大的气势压了过去。 木贵原本就有点苍白的脸色,突然感到自己的真气一阵波动,心中大是吃惊,忙调动起丹田的真气,保持着战立的姿势,他差点就要后退了。 罗易不等他说什么,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解释了一次,道:“在下本来没有这个必要,但怕在坐的各位误会,玄观本来是要偷袭我们,偷袭不成,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被他的同伙杀了,那很正常,在下不为己甚。” “你胡说!”木贵大声的呵斥,玄观本来是我们无为教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杀手?“ “我说他是杀手了吗?”罗易冷笑道,“他有个很特殊的身份,是江湖猎人,但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这个组织相信在座的都有印象,他们本来是个很正义的组合,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成了杀手,我敢这么说,这个刺杀,绝对不是他们应该做的。” 几个在客栈中经历过事情的人都点了点头。 “要在下怎么相信你的话?”木贵放松了自己的口气,他感到这个面对他说话的小子,武功只比那个与他动手的高,不会低,因为他居然没有能力探察他的武功,这可是个不好的预兆,他心中一感到有问题,说话的口气不由得送了下来。 罗易嘴角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道:“这个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在下没有说谎的习惯。” “你们等着,我会去问的!”木贵有点虎头蛇尾的说了两句带点门面的话,就要离开客厅。 但罗易双手一举,道:“阁下请慢走,在下还有话要说。” 木贵一愣,感到自己的心脏居然不争气的跳了两下,眼睛盯着罗易随意战立的身子,戒备的问道:“阁下还有什么要说的?”他不自觉的把语气都改了过来。 “阁下如此轻松的就想离开?”罗易似笑非笑的看着有点紧张的木贵,神色相当安详的问道。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在下只是对无为教的武功甚是佩服,想请教一二!” “你要动手吗?在下奉陪!”木贵这个时候就是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心中却把罗易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次,同时对赵群羽大是气恼,刚刚说的很好,只要有点问题,他们的人就很快出来打圆场,现在有了问题,迟迟不出来,是不是想看他们无为教的笑话。 他这种想法就错了,赵群羽怎么都没有想到大客厅中的人,居然有人能把无为教的长老弄了个灰头土脸。 罗易笑道:“阁下说话可要注意点,我们珠宝行虽然没有什么人,但也不是个可以任意侮辱的,阁下要见我们就见我们,想出手就出手,招呼也没有一个,是不是有点过分?” 木贵的脸一红,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刚刚确实被金辉气的半死,一个无名小辈居然敢向他挑战,不生气才怪,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金辉居然武功如此强横,不是他经验丰富,怕就要当场出丑了,还好他反应敏捷,但现在看来,危机还没有解除。 “呓!这是怎么了?”他还在犹豫,一把象是很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 罗易心头暗叹一声,他不相信都不可能,这个木贵的行动,赵群羽肯定是知道的,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恰好有人来了。 那个管家很是诧异的样子,到了两人的面前,看着罗易,目光中的异色大是耐人寻味,或者,他都没有想到,凭木贵的身手,居然在这个地方吃瘪了。 木贵好象有点恼火的道:“没什么,只是点小问题。” 管家道:“既然是小问题,请给我们家城守一个情面,有什么事情宴后解决可好?” 他说话是面对木贵的,可那话谁都听的出来,现在不是木贵找事,而是问题出在罗易他们的身上。 罗易哈哈一笑,道:“既然城守如此情面,在下也就不为己甚,在下等人有事,就先离开了,失礼之处,请总管多多包涵!” 说着,抱拳转身就走。 金辉与琴紫宁几个人,不要他招呼,也就站了起来。很快就出了客厅。 管家抬了抬手,看来是想说什么,但见他们六个人决绝的样子,还是没有出后,犹豫的瞬间,罗易他们已经出了客厅。 “真是晦气!”金辉边走边咕唧,“什么事都能遇到呢。居然还有这么不讲理的家伙,不是我们武功好点,那还有什么日子好过。” “喂,小兄弟,请等一等,老夫与你们一起走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好事。”封英尖细的嗓门,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似的,大有喊破喉咙之势。 罗易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可是脚步却放慢了,但眉头却拧的很紧,他对这个封英有着说不出来的反感,忍不住低声的问金煌,“你看这个封英有什么问题吗?” 金煌正在想刚刚无为教的事情,他们珠宝行可以说没有怎么得罪无为教,就是玄观的死,与他们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相信那个什么木贵的长老不会不知道这点,否则他也就不可能是什么长老了。但为什么无为教会出头找他们的事,这样看来,这个行为还是得到了赵群羽的默许,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们的处境有点困难了。刚想到这里,罗易的话就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他也感到这个封英确实有点问题,但会有什么问题呢? 他很慎重的摇了摇头,道:“我们还是小心点,不论他是什么人,现在让我们相信他,还有点不太可能,但他对那个赵群羽的态度是有点太过做作,相信岛主也看到了!” 两人说着话,封英从后面赶了上来,边走边嘴里还咕唧着这个赵群羽怎么样怎么样了。 罗易两人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依然很稳当的走出了城守府。 但金辉这个大嘴巴还是忍不住牢骚道:“这个赵群羽是不是与我们珠宝行也有什么过结,很显然,他们知道无为教的狗屁长老来找我们的事,我们要是稍微弱了点,是不是通奥妙就要拿我们送了人情,眼看着我们送死,那个木贵可不是一般的简单。” “你是说你也很厉害!”琴紫宁笑话他道,这个事情,琴紫宁三个女士,基本没有什么意见,就是剑怡,也只是感到事情有点奇怪,她的江湖经验并不比罗易他们多多少,也是个初出江湖的小女子,或者比罗易他们要差的多了。 因此,也都把金辉的话当作是自夸了,跟着琴紫宁笑了起来。 罗易道:“金辉说的不错,我也怀疑这个赵群羽是有点问题,最少也有点与无为教勾结的嫌疑。” 封英见他们几个对自己这个老前辈连个招呼都没有,心中大是生气,接过来道:“那也可能是你们真的有什么问题吧,否则,他们为什么要拿你们开刀。” 金煌冷笑道:“前辈这个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有什么问题,这个事情不说的明白点,以后就有可能成为我们的隐患,相信江湖中人只凭耳多过日子的人很多,他们可不问我们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个风声一出去,我们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封英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只是随口说说,当然不会认为你们真的有问题。” 但罗易与金煌却心中都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他们真的知道了珠宝行有什么问题,最让人担心的是前面的事情,江湖也不是有传言,他们手中有什么秘密吗?这些人会不会把这个问题与《无间道》联系到了一起,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们可就算是瞎猫碰着死耗子了。 希望不是如此! 几个人走在大街上,谁也没有注意到封英居然走到了他们的前面,而他们好象一直在被封英带着走。 首先是罗易,感到了情况有点不对,气氛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古怪。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夜晚的街道,有点什么不寻常的事情,那也正常。 但他的想法还没有退去,走在他一边的剑怡推了他一把,传音道:“罗岛主可发现有什么不妥?” 这一句话的功夫,前面走着的金辉与金煌两个人都停了下来,远远的看着继续前进的封英。 金煌嘴角的冷笑渐渐的扩大,转身向罗易道:“岛主,有点问题。” 罗易也知道了事情是有点不对,他皱着眉头,看着还是走的封英,刚想叫他一声。封英似乎也发觉了他们停了下来,心中一个突兀,转过身来,带着一浮诧异的表情,问道:“怎么,到地方了?” “这个前辈不知道吗?”金煌冷冷的道,他就感到这个封英有点问题,现在还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他这么说,也是想看看封英的反应。 果然,封英只是愣了瞬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猛然象两盏点亮的明灯,声音也没有了刚刚的尖细,而是阴沉了不少,道:“果然年轻有为,这样都被你们发现了。” “你们是什么人?”金辉与金煌两人很快站到了罗易他们的前面,这个时候,就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机了,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让罗易一个人来接手吧,更何况,他们身后还有三位女士呢! 封英双手自然的垂在两边,脸上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道:“是什么人你们没有知道的必要,但你们今天晚上必须死!”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仿佛他与罗易等人好似有什么深仇大恨般,狰狞的嘴脸,让罗易几个大是不可接受,刚刚衙他们还象是个好朋友,说翻脸就翻脸,真是变幻无常。 “就你?”金煌语带轻蔑的说道,他当然知道,这个封英既然敢在这个地方与他们摊牌,当然不会傻的就他一个人。 封英居然笑了起来,道:“当然,老夫承认你们很厉害,厉害的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可这也不能改变你们的命运,有没有胆量与我出城,在这个地方,你们难道不想想城守的能力,得罪了城守可不是你们小小的珠宝行能抗起的。” “你们还没有准备好!”金煌仿佛看到了什么好消息般,笑了起来,说着话,就向前行去。 封英大概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连连摇手道:“你们就是把我杀了,也不可能解决今天的事情,要想一次解决,何不爽快点,我们到城外去呢!” 金煌站住了脚步,看着罗易。 罗易摇了摇头,道:“我们怎么做,是我们的事,不要说的太多。” 金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身躯在原地一个拧身,向远处的封英扑了上去。 封英可是大吃一惊,他刚刚还在心中合计,这几个小子,都是年轻气盛的家伙,应该很好激,谁想的道,罗易居然马上就让人动手了。他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见识了金辉一招挫敌的手段,他当然不会把金煌看的太低。 但他还是低估了金煌的武功。 金煌实际上早就蓄势待发了。罗易的话就是一个催化剂,两人象是配合好了的,罗易一说完,他就扑到了封英的顶上。 激烈的飓风,强大的真气,迎头扑向了封英! 第十五章 长亭刺杀(上) 封英虽然对他们几个人做了很高的评价,心中也却对他们深怀戒心,但真正动起手来,江湖人的那种对谁也不服输的念头立刻占了上风,想到没想,一双干瘦的手掌就顶了上去。 金煌冷笑一声,看似强大的招式居然是个虚招,双手将临封英的头顶,突然一晃,一双灵巧如织女的双手,猛然在封英的面前消失了! 封英大是吃惊,但多年的经验很快让他知道自己有点判断失误,同时,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危险将近。 没有反应过来,双脚迅速的向一边移了过去。一个“苏琴背锏”,丹田的真气突飞猛长,顺着坚硬的经脉狂飙而至。 没有机会躲避了,但想着自己至少比这个小子多了几十年的时间,在内功上还没有能力比过他! 两人几乎都想速战速决,因此都想依靠自己的长处取敌之短。 一个艰难桀骜的招式,一个以为自己强横的真气,几乎没有多余的遐想,只听到“轰”然一声。 “咔吧”一声,封英干瘦的身躯扑到了金辉的面前。脸色一阵苍白,张着的嘴哇的一后浓厚的鲜血吐了出来。顺势扑到在地。 金辉这个家伙居然还客气的道:“您看您老前辈,对小子也不要行那么大的礼吧!” 封英急剧动荡的真气,在体内一激动,再也挽不住真气的乱窜,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金煌可是感到自己的丹田剧烈的震动中,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干什么武功的进步,就是这么一掌,对他们来说,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多大的进步,只是加强了他的体质而已。 “怎么般?”金辉没想到这个家伙就这么死了的样子,大是不安的看着罗易。 罗易脸色阴沉的看了他一眼,走了过来,把封英从地上翻了过来,在他的动脉上试了试,出了口气道:“还好,并没有死,但我们要知道的东西,你们以为能在这个老家伙的口中得到吗?” 金煌收起了真气,摇了摇头,道:“看来没有多大的希望,可我们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有些事情我们还没有处理过呢,今天就看看我在老李那里学到的东西是否可用吧!” 金辉奇怪的把封英拉了起来,运起真气,在他的体内走了一圈,封英就睁开了眼,迷茫的看着大大的一张脸,挨的他那么近,反倒是吓的傻了般,向金辉问道:“是你救了我?” 金辉愣愣的看着这个家伙,心中暗道:“不会是刚刚一掌太厉害,把他打成了一个白痴吧!”想到这里,他略显紧张的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也担心这个家伙就这么完了,向金煌道:“不论有没有用,你就使点手段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能把这个白痴般家伙嘴撬开后,我们就佩服你确实学到了什么东西,但弄不到,可就不要吹牛啊!” 金煌满脸兴奋的点了点头,道:“这个请岛主放心,就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都见习了好多次,老李的那几把刷子我都学到手了。” 金辉撇了撇嘴,他可不相信金煌会有这个能力,自己不是没有见过老李的手段,可老李的那套,也要看什么人来用,不是阿毛阿狗都能用的起来的。 金煌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很当一回事的把封英拉了起来,低声的问道:“你认识我吗?” 封英当大概刚刚真的有点昏头了,现在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吓的双腿一软,就要倒下去。 金煌把自己的声音压的很低,刻意去模仿着李天常那种要死不死的声调道:“老小子,大爷有事情问你,说的好了,什么事都没有,否则!”说到这个,他突然愣住了,因为,李天常几次做这种事,边上都有人给他配合,一个不听,他可以杀了一个,另一个就能受到相当的惊吓,现在可好,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怎办了。不过,不要担心的太多,他不是个没有脑子转弯的家伙,左右看了看,接着道:“你想先丢腿还是胳膊,不然,看你的鼻子眼也都不错,看来很顺手的样子。” 封英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难怪他把这几个小子看的很毛躁,就金煌这几句话工夫,他就感到自己真的还有戏。连忙点头道:“少侠有什么话尽管问,小老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金煌得意的看了罗易几个人一眼,继续道:“那就好,你们是干什么的?在什么地方埋伏了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封英几乎犹豫都没有,他深知道,自己一犹豫,就可能引起金煌的怀疑,象是倒竹筒子似的,马上就道:“我是一个人,没有什么埋伏,因为听江湖中人传言,你们身上有什么大的秘密,就想到了可能与《无间道》有关,所以就……”他的话音还未落,金煌腰间的单刀一闪,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还愣愣的看着金煌。 但很快,就感到一阵巨痛从手背传了过来,这时候,才知道大叫一声。 一只干瘪的手丢到了地上。 金煌的嘴角冷笑连连,道:“我的耐性有限。不想问第二次,你说吧!” 封英额上见了汗,他还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张了张口,道:“我说的是真的……” 话音一落,他感到眼前一闪,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刚刚断了的手臂,再次短了一次。从肘部落下一段没有多少鲜血的小臂。 金煌的单刀这次没有收回刀鞘,在他的眼前一晃,“我没有耐性了,你是要什么呢?整个手臂?还是一条腿?或者是你那干瘪的鼻子?” 封英终于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了,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表情的家伙,简直不是人,就那么残忍的把自己的手臂断了两次。嘴唇青紫的哆嗦了两下,眼看就要昏了过去,可感到后背的大穴上,一道霸道的真气冲了进来,精神一震,喘了口气,脸色仍旧死灰的道:“我们是杀手,在城外出了城门不远的地方,有人等着,是什么人要杀你们,我就不知道了,你放了我吧,不然,就给老子个痛快。” 金煌回头看了看罗易,然后冷笑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们很快就知道了,不过,既然你要求了,在下也不好拒绝,你说是不是?”说着,手中的单刀就向封英的脑袋招呼过去。 “慢着。”罗易突然叫道。 金煌诧异的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他,问道:“岛主,还有什么事吗?” 罗易笑道:“当然有了,不过不是现在,你把这个家伙带着,我们去见识见识什么人要我们的命,还有很多事情我们要从他的嘴中掏出呢!不过,你的手段确实有点用,你怎么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 金煌很麻利的点了封英的穴道,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他说的太流利了,好象是早就准备好的一般,怎么能不引人怀疑。” “你是胡乱搞啊!”金辉指着他笑道。 金煌道:“那又怎么了,这不出来了,想要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他颇有点得意的神色。 罗易给了他一头的冷水,道:“不要得意的太早,这个家伙只是没有什么勇气罢了,要是遇到那种打死不说的人,你就知道什么是硬汉了,我在军中的时候,见过军队中专门训练的这种人,他们什么话都不会说,就是说了,你也判断不出来。” 金煌不相信的道:“江湖中也有那么变态的人?” “有没有谁知道。”罗易不在意的说道,带头走出了城门。 “这么大的地方,我们怎么找他们呢?”金煌看着前面黑压压的夜空,有点发愁的道。 罗易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向剑怡问道:“剑怡姑娘,你可有什么感觉?” 剑怡心中叹了口气,她刚刚算是见识了罗易等人的手段,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不是没有道理,这个珠宝行的事情,绝对不是她想的那么好解决,更不想师父说的那样,这些人是什么来路虽然还没有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到了江湖中,就是江湖的灾难。到现在,他们自己的势力还没有多大,就得罪了那么多人,他们的武功又不是那种没有什么影响的人,只要看看金辉与金煌,都是很简单的解决了对手,就知道他们的实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这个时候,她本来不想插手这种事情的,但既然罗易都叫到了自己什么都不能退出去。 很是无奈的,但又不好表示出来,点了点头道:“他们就应该在这附近。” 罗易嘴角冷笑不断的扩大,仿佛他杀人的时候,或者真的想杀人的时候,都是这种犹如魔鬼般的表情。 金辉几个人都见的习惯了,随意倒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可在剑怡的眼中,她才感到这个岛主绝对不是一个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纯真,可真的是那么嗜血吗? “我要赶他们出来了!“罗易对琴紫宁几个人道,他担心琴紫宁等人没有准备,伤在自己的手中,他对自己的武功虽然知道的很多,但究竟威力有多大,他还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概念。 金煌可知道他要施展什么武功了,很自然的走到了靳秋仙的身边,伸手在她的背上一运真气,磅礴无匹的真气就传了过去。靳秋仙仅仅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马上就停了下来,她感到自己心中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充满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别人的反应。她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了,这个金煌,平时看起来,就是冷冰冰的,可对自己不是没有关心嘛! 琴紫宁倒是自觉,站到了罗易的身边,她知道,在罗易的身边,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罗易见剑怡没有什么动静,忍不住问道:“剑怡姑娘可有什么问题吗?” 剑怡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琴紫宁站到了罗易的身边,居然产生了点嫉妒的感觉,这种感觉虽然很淡,并且在刚刚升起的瞬间,就被自己的理智淹没了,但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跳。 罗易见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口中一转,一阵低沉的呼啸传饿出来。犹如万马奔腾,又象是战场的争杀。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增加的了很多,变的异常稠密,几乎是动都没有动的可能。 剑怡一点都没有这种感觉,她反倒有点享受这种真气发出的声浪所产生的压迫。 一阵高过一阵的声浪,不断的冲击着周围一片漆黑的夜空,地面上,尘土被声浪震动,扬起半尺高的尘雾,翻腾不已。可在众人的耳中,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威力,就是金辉两人都怀疑,岛主这种没有什么威力的啸声,能起到什么作用。可剑怡就不那么认为,她现在的内功可以说是直追罗易,感到声声巨浪,到敲打在自己的心坎,她明白这是一种隐含无限杀伤力的啸声,有着明确的方向,自己等人只是受到了波及而已。 果然,大概过了十息的工夫,离他们大概有五十丈的距离,一片半人高的茅草中,缓缓的站起三个人来。 他们的武功相对来说差了那么点,所以,最先忍受不住了。 跟着他们,陆续的又站了起来有二十几个人。 罗易的啸声也逐渐的停了下来。 “小心了,看来他们是志在必得!”罗易看着站起来的这些人,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不是没有见过那么多人一起围攻他们,可他知道,自己还没有遇到相当的对手,这次来的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哪个都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剑怡的感觉也不慢,向他的身边围了过来。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她实际上应该做的是,来个坐山观虎斗。罗易他们完了,正好使她完成了使命,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多了点担心,内心的深处,他不希望罗易就这么完了。 金辉与金煌把琴紫宁与靳秋仙都围到了几个人的中间。 “兴会!兴会!”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家伙三两个起落,就到了罗易他们的身前,充分显示了超人的轻功。 罗易一点也不敢大意打量了这个家伙一番,浓眉大眼,可以说是个一表人才的家伙,他就有点不明白,这么一个人怎么会做了杀手。但还是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少有的严肃,道:“阁下什么人?”他有点明知顾问了。 那家伙笑道:“你问我吗,叫我老三就成,朋友的内功好深厚,在下相当佩服,很想讨教一二。” 说话的工夫,其他人都围了上来 罗易给金煌打了个只有他们能看懂的手势。几个人不断的向后退去,很快,老三就发现了他们的企图,不过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原来罗易等人退到了护城河边上。 “这个人阁下可认识?”罗易抬手把封英扔在了地上。 老三看到封英要死不活的样子,双目寒光一闪,冷冷的哼了一声道:“难怪阁下能找到我们,不过,这也没有什么,谁都不能改变结果。” “就是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值得我们那么多人出动吗?又是四大护法,又是十八罗汉,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看着罗易几个人紧张的样子,大是夸张的嚷嚷。 “十七!”说话的仍然是老三,看来他在这些人中的地位很高,可能是最高的了。 但罗易与金煌都不这么认为,既然称为老三,肯定还有老大,什么十八罗汉,难道他们与佛家有关?四大护法,大概就是那四个看上去有点死气沉沉的家伙吧!罗易把目光落到了站在最边上的四个看起来有气无力的老家伙,心中一直在打鼓。 发牢骚的那个十七,脖子一缩,象是很怕这个说话的老三。 “谁先上去与我们的朋友切磋切磋?”老三呵斥了十七,转头问道。 十七不等别人回答,猛然就跳了出来,道:“三哥,看我的。” 老三大概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个冒失鬼,但也没有反对,只是道:“既然上面要我们来那么多人,十七,水名他们可能真的有两把刷子,自己小心了!” 十七象真的不把罗易他们放在眼中,嘿嘿的笑道:“三哥,你是夜路走多了,变的那么胆小了!” 老三没有什么话,只是很温和的笑了笑,谁都看的出来,实际上,他心中也有点看不起罗易他们。 罗易左右看了看,谁上去? 金辉这个时候差点就气炸了肺,他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嚣张的家伙,居然在他的面前如此大话。 “岛主,让我去试试好了!” 罗易点了点头,道:“小心!” 金辉也不答话,一个箭步冲到了前面。 “少爷领教!” 十七点了点头,腰间的宝剑飞腾而起,谁也没有见到他运功,身躯就象脱堂的炮弹,拉起裂空的啸声,在空中奇异的转了过头,扑了上来。 金辉也不慢,单刀从背后跳了起来,人随刀走,迅速上升。犹如晴空霹雳的一道闪电,划过了夜空,真气催动刀罡,美丽无匹的长芒拖过十七的进攻路线。 **是诧异,他没想到金辉的速度会那么快,但没有任何慌乱,手中的宝剑一个倒挂,两人的兵器在空中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第十五章 长亭刺杀(下) “铿锵!” 所有的人都感到自己的眼前一暗,电光石火的一招,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就象断线的风筝,抛落各自的后方。 金辉在空中一个翻转,身子在不可能的情况下,一个前翻,似乎有只无形的大手,把他掀翻了一般。 这是罗易的独家轻功,经过厉破风的轻功改造而来,一般的轻功,不可能在空中任意的改变方向,除非你的内功到达了一定的高度。但罗易的这套轻功却能轻易的做到这点。 连续两个空翻,眼看十七就在眼前,金辉哪里还会客气,手中卷了刃的单刀一个“横锁大江”,这是他们在旭日岛上学到的最霸道的一招了。 贴紧头皮的呼啸,沿着象是计划好的路线,千层刀浪泛起,犹如点燃百盏夜灯,照亮了正个大道。激射的刀罡,暴闪而出,狂风暴雨的袭向十七。 老三看出了危险,大叫一声:“十七小心!” 多年来刀头舔血的日子,让十七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真的很危险,刺骨的刀罡撕裂了他的外衣,胡身真气不断被削弱。手中的宝剑连连挥动,相当被动的抵挡着金辉暴雨般的进攻。 两人从空中落到地下,从地下不断绕着圈子,激起四散的尘土草屑,把两人的身影掩盖的相当模糊。 金煌紧张的看着场中,而罗易与剑怡却是在注意着老三的动静,他们很担心这些人突然出手,那个时候,他们就危险了。 金辉一刀横切,在十七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一刀,寸深的刀口,深可见骨,翻起裂口的样子,甚是狰狞。 十七也就是利用这一刀的几乎,终于脱离了金辉的攻击。 金辉真气一滞,心下大呼可惜,只要他再能坚持瞬间,就有把握把这个十七当场解决了。但就是这样,这个十七也是丧失了动手的能力。 退了下去,十七在也没有那种嚣张的气势,低着头,手臂上的伤都没有理会,直接站到了老三的面前,“三哥,十七完了!” 老三脸色很是难看,他自认为把对手看的很透了,对十七的出手,本来是相当放心的,可就这么栽了!他不是个能承受失败的人,但对自己的兄弟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看来在下估计失误!”他冷冷的看着罗易,声音有点沙哑的道,“不过,我刚刚说过了,没有什么人能改变结果。” 罗易一双清澈的眼神,盯着这个老三,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他刚刚看了金辉的情况,看上去很风光的金辉,实际上已经到了灯尽油枯的地步,在不退下来,他也好不到什么地方,但这个结果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 “怎么,害怕了?”老三见罗易他们没有人说话,声音放高了不少。 罗易放开金辉的手,冷冷的看着老三,道:“阁下江湖混了那么多年,就只有嘴上的功夫了!” 老三一愣,连色一片赤红,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居然那么多废话,心中转了一圈,道:“是不是只有嘴上的工夫,马上就见分晓,阁下可是要出手?” “你吗?”罗易的声音仍然没有什么变化,就象僵尸般的平直。 “就你小子?”老三似乎并没有吸取多少教训,但他也没有象刚刚那么草率,随意的叫了一个人。 一个护法走了过来,老三点了点头,声音有了点恭敬的道:“拜托您老了!” 那个护法神色淡然的点了点头。 罗易目光落到了护法的身上,仿佛想看透这个老家伙般。 “请!” 护法象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声音一落,也不理会罗易是否有准备,双掌合十,一道电闪气劲,直奔罗易中宫膻中大穴,由繁入简,杀气逼人。 罗易丝毫不敢大意,也是一拳击出,八成真气从丹田咆哮而出。 两拳相遇,劲气相撄,一声闷响!两人全都被撞得向后连退数步,脚下踩出一串深深的脚印,借以化掉侵入体内经脉的刚猛气劲。罗易是一步比一步浅,三步之后,地上再也看不到脚印。但护法正好相反,一步比一步深,三步之后,整个脚掌都陷入了地面。 老三皱着眉头,心中大是诧异,他太了解这个出手的护法了,但看来似乎他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护法退了几步后,陡然咳出了一口鲜血,目光震惊的望着罗易,喃喃的道:“这怎么可能?简直不可思议!”一句话没说完,便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老夫行走江湖五十载,从未有过如此惨败,阁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实是令老夫吃惊。” 老三却是大惊,这个护法居然一招之下就输了,这个结果,他们都不能接受,虽然来了很多人,但现在看来,能起到作用的,就没有几个人了。 罗易淡淡的笑道:“在下侥幸而已。” “但是老夫输的并不心服,我们再在兵器上一分高下!”护法说着,也不管罗易是否愿意,象是变魔术般的从衣服底下抽出了一只二尺长的碧玉短笛。斜指罗易,神情严肃,一点也不象刚刚受了严重的内伤。 罗易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右手一翻,漆黑的幽冥-破军“锵”一声,离鞘而出,他没有任何花样,平淡无奇的把幽冥-破军横到了身前,道:“请!” 护法神色一愣,他行走江湖五十年,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兵器,居然是黑色的。 见罗易让他动手,摇了摇头,道:“还是阁下先请!”他真不好意思再次抢先出手呢。 罗易心头冷冷一笑,这个护法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个白痴,他没有刀在手的时候,或者还怕什么人,但幽冥-破军一到了自己的手中,他的神情完全就变了一个样。 老三皱着眉头,大是不解的看着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他感到今天的任务要有很大的变化,自己这方面的人,很少有护法那么强悍的人,但护法居然这么简单就败了,难道这个年轻人真的有那么厉害?他还是有点不相信。 护法的感觉可又是另一种滋味,现在心头真有点后悔自己卤莽的行为,这个年轻人内功之强,大可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想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年轻好手,组织上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真是失算。 他当然不会知道真实情况,关于罗易的情况,他们组织不是没有,只是速度太慢,没有罗易进步的快,消息还是来自东门道臣,那已经是多长时间的事情?罗易到了苏杭后,虽然也做了很多事情,但他真正出手的机会不是很多,就是出手了,也没有几个活着的,死人是不会说什么,而知道他的情况的人,根本与他们的组织就没什么联系。或者还没有及时的把消息传过去。 这个错不是组织的,也不是什么人的,只是罗易的进步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黑色的气流在空中不断的游动,每次出手,他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这把刀有生命般,自己知道什么时候饮血餐肉。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说着,谁也没看到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是怎么动了一动,可眼前一片漆黑的气流象是无主孤魂,骤然一紧,全都涌向了他的单刀。 护法心底直冒寒气,不要说这把刀有什么厉害之处了,单看这手内功,他就知道自己有输无赢,下面只是看自己能撑几招罢了。 心头叹气归叹气,可他还不愿意不战而退,那不是他的性情。 “小心!” 罗易一声暴喊,刀气冲天而起,漫天乌云般的扑向护法。 护法哪敢怠慢,手中的碧玉短笛一个“夜林箭雨”,密不透风的虚影泛起朵朵莲花状的祥云,顶了上去。 急风暴雨的刀影,不需要刻意的去追寻目标,护法就知道自己很难抵挡这一轮的进攻,脚下不自觉的向后退却。 可他的速度怎能超过罗易神鬼莫策的身法,几乎还没有来得及抬起另一次脚步,呼吸突然紧了起来,眼前漆黑的刀影已经到了。 “开!” 他大喊一声,手中的短笛化繁为简,连续九次抖动,几乎是同一瞬间,在面前堆起一道气墙。 “砰”一声,沉闷的暴响,护法七十年的精纯内功真气,终于碰到了罗易强横无匹的真气。 两人脚下一顿,罗易冷笑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护法感到自己的喉咙一甜,“哇”的一口鲜血,洒了出来。脸色瞬间苍白无力。 谁都看的出来,护法吃了大亏,可究竟是怎么败的,就没有人能看的出来了,只有剑怡多多少少看到了点影子,可她也不敢确定罗易到底是使用兵器伤了护法,还是用徒手伤了护法,这就更让她感到心中惴惴不安了。 罗易并没有要了护法的命,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幽冥-破军似乎是对他的退却感到很是不满,黑色的气流在刀刃前,不断的晃动,仿佛一条活着的黑龙。 “阁下……”他还没有说什么,老三突然双手一抬,两道刺眼的光芒直奔他的眼前袭来。 罗易双目一紧,一道冷电般的光芒闪射而没。幽冥-破军向前一伸,手腕旋转,两声清脆的叮当声,两道刺眼的光芒反头而去。 紧随而来的,就是两声凄惨的喊叫。 老三的脸色气怒已极,出手就是要了自己人的命,他能不生气吗?可他也不是就什么动作都没有了,在他的暗器出手的瞬间,仿佛约定好了,余下的人几乎是同时动身,恶狼般的向罗易六个人扑了上来,单挑不是对手,但他们还有人数的优势呢! 罗易心头一紧,他最怕看到的就是这种没有组织的混战,眼看一场混战再所难免,他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扑上来的人之间的距离,叫道:“金辉金煌,小心!” 说着,手中的幽冥-破军在空中一卷,千百道黑影不断闪现。“叮当”之声,象是要裂开黑夜,不断催动的真气,在幽冥-破军的带动下,一**的涌了过去。身影在人群中纵横捭阖,天马行空的轨迹之行,很快就被层层人浪淹没。 金辉与金煌白把琴紫宁与靳秋仙两人挡到了身后,他们知道剑怡根本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在他们这些人中,武功能与罗易相提并论的,也就是剑怡了。 但剑怡并没有动手的迹象,站在场边,目光中冲满了一种凄迷难以理解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她知道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趁火打劫,把罗易几个人最好都埋葬在这个地方。但内心深处,却又迟迟不愿动手。 犹豫之间,罗易的战场刀法终于展现到了最顶峰的阶段,以前从来没有出手过的几个杀招也纷纷出笼,铺天盖地的真气翻转幽冥-破军的黑气流,带动周围的空气,一波一波的涌进去,再被击射而出,四散开来,犹如给黑夜的晨空中撒上了一层墨汁。所有人都失去了眼睛的作用,只能依靠耳朵的能力。 这里就充分的显示了内家真气的重要性,四个护法长老,明显的比十八罗汉多了三分机会,但十八罗汉一套严密的阵法,仍然给罗易增添了无限的危机。 “怎么办?”金辉在边上焦急的转来转去,他不是不想出手,可现在他真的很难插手其中,不说罗易的招式似乎是无差别的攻击,就是十八罗汉的阵势,他就知道,如果自己冒昧的加入,铁定是个悲惨的结局。更重要的是,他对阵法也有相当的了解,他们金组的人,就有几个很变态的阵法,绝对不是外人能了解的。 金煌也很焦急,但他对罗易有着无比盲目的自信,他相信罗易能应付这个。 最不安的就是琴紫宁了,站在金辉两人的身后,她想上去帮忙,可知道自己的武功怕只会帮了倒忙,没多大的实际作用啊! “金辉,你们怎么还愣着?” 金辉苦笑道:“我说大姐啊,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是不想上去,可凭我们的武功,现在上去,只有死的份。” 琴紫宁心中虽然知道这点,可她还是有点焦急,看了站在边上的剑怡一眼,道:“剑怡妹妹,你可以吗?” 剑怡愣了愣,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想骗琴紫宁,琴紫宁在这段时间内,对她剑怡确实不错,可她现在还不想出手,她看到了罗易虽然有点危险,但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更重要的是,她没有决定自己是否应该出手,真的要救这个岛主吗?可他的身份很值得怀疑啊! 但是不救的话,她要是真的出了事,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 她的由于几乎是瞬间的事情,但现在场上的情况变的更加变幻莫策了,罗易的身影已经与那些人完全混杂到了一起,很难分的出来谁是谁。 “哼!” 正在他们焦急的等待中,场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哼声,金辉几个人都是心头一震,这声音太熟悉了,只有岛主的声音是如此。他们几个都变了脸色,金辉向前迈了几步,站到了边缘上,他已经没有那么多顾忌,再不出手,可能岛主就真的危险了! 场中也有了变化,随着罗易的一声闷哼,漆黑一片的夜空突然象是炸开了一团火光,刺眼的火星四射而开。 十八罗汉飞身而退,四护法也倒退了丈远的距离。 “好身手!”刚刚与罗易动手的那个家伙出声赞道,他手中的碧玉短笛已经只剩下一半了,衣服的下摆也没有了,脸色更加苍白。 反看罗易的情况,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在二十多个人的围攻下,他能应付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 手中的幽冥-破军依然沉稳,脸色有点白,伸缩不定的黑色气流,仍然显得诡异莫名。衣服已经成了乞丐服,身上也有几缕鲜血,看不出来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岛主!”金辉在后面喊了一声。 他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身躯没有任何的震动,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眸,盯着身前的尺许地方,神情也没有看向那些人。 “杀了他!”老三有点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他心中多多少少有点感到恐怖,自己这些人都是杀手界的名人,可这么多人,使用了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只是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留下了几道根本不影响大局的伤口,他就知道今天真的有点困难了! 剑怡象是想通了什么,坚定的走了上来。 罗易的太阳穴突然跳动了一下,对剑怡的加入象是早在预料中,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老三见他们又上来了一个人,不过是个女子,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十八罗汉猛然一分,然后身影突然加快了许多,瞬间就把罗易几个人裹进了他们中间。反倒是护法四个人,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罗易看上去很平静,实际上他可是心中有苦自己知,眼看阵势又上来了,也顾不得与剑怡说什么,只是向前斜跨了一步,把剑怡前面的刀气挡住了一部分。 剑怡的宝剑就象一条活了的长龙,突然从空中落了下来,一道闪电裂开了黑暗。向老三击去,直奔中宫,长驱直入,平淡无奇,但又杀机隐隐。 第十六章 倏生巨变(上) 剑怡对阵势的研究,多是从她师父那里学来的,所以多多少少,对阵势还不算陌生,虽然,她进攻老三的想法看起来是很正确的,但却导致整个阵势提前发动了更大的威力。 罗易一见她的宝剑落向了老三,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对,他对阵势的研究,要比剑怡好的多,他看的出来,这个阵势的阵眼,并不在那个老三的身上,相反,老三的位置相当特殊,在阵势没有完全瓦解之前,老三的安全绝对可以保证,同时,有保证了这些人是放不开手脚的,但老三一旦受到攻击,沉重的压力就会增加,他刚刚已经试过了好几次。 剑怡并没有把这个看在眼中,她不知道为什么罗易老是对老三没有动作,还以为罗易是忌惮老三的武功呢。 老三看剑怡的宝剑正向自己扑来,不惊反笑。这个阵势是他带领的,他自然知道阵势的特点,早就找机会让别人进攻自己了,可那个年轻的小子,象是对阵势非常了解,那么长时间,就是没有上当,谁知道这个花瓶似的女子,居然一出手就进攻自己,他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组织中派出去卧底的。如果不是看到她出手一点情面都没有,远远的就感到刺骨的真气,他真的要相信了自己的想法。 剑怡的宝剑眼看就到了老三的头顶,突然感到背后压力陡增,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瞬间。 老三等的就是这个瞬间,单就个人的武功来说,他与剑怡或者罗易都有很大的差距,甚至就是金辉他们,也比他好点,但他不是比较这个的,他老三能活到今天,就是因为他能正确的运用阵势。 “转!”他猛然大叫一声,身躯一个旋转,借着阵势的陡然转动,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拉开了与剑怡的距离。 剑怡仅仅是犹豫的瞬间,她马上陷入了包围之中。 可她没有慌,对自己的武功本来就充满了自信,自与罗易发生了关系后,她的内功进步之快,就是师父都没有办法比,这点困难,她当然不放在眼中,宝剑向上一挺,举火烧天。真气沿着她手中的宝剑不断的扩散。 这招是她的武功中对付群殴的起手式,可别人根本不容许她有机会施展下面的招式。 老三的话音一落,十八罗汉的动作几乎是同时起动,首先是罗易感到自己的丹田一沉,巨大的真气竟然有反噬的现象,心下大是吃惊。可这个时候,他哪里来得及做其他的动作。 手腕一抖,幽冥-破军暴起一团漆黑的烟云,层叠累加的真气,在空中不断的暴开,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几乎是做无用功。 可老三不是这么认为,但他也不知道罗易要干什么,只能紧张的看着阵势的变化。 罗易另一只手一翻,毁天灭地手在幽冥-破军的掩饰下,象一条飞腾变化的巨龙,凭空幻化在众人的眼中。 一个罗汉眼见自己的兵器即将落到了罗易的真气中,心中一喜,这个念头还没有展开,突然,眼前一黑,一张巨大的掌影到了眼前。 “啊!”他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 一声惊叫,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了过去,剑怡的宝剑仍然运行流畅,并没有因为阵势的变化而有所凌乱。 老三脸色先是一变,惨白无血,可紧接着,他苍白的脸上,居然能露出一丝难以发觉的微笑。 罗易的毁天灭地手夹杂庞大的真气,一掌砸在面前的那个罗汉的脸上。 “砰!”一声闷响,四分五裂的一张脸,红色的血,白色的脑浆,象天女散花般的抛开了。 只是眨眼的工夫,剑怡突然感到自己无比的轻松,终于可以松了口气,但她的心中一震,她自己是轻松了,可动手的是两个人,那不是说罗易就危险了吗? 她心中暗自责怪自己的大意,可她还是不担心罗易,刚刚罗易不是一个人就对付了二十多个人吗? 罗易自己心中也是想的很好,解决了一个人,这个阵势最少在运行上就会有点问题了吧! 可他的想法还没完,一股磅礴的压力突然涌到了他的身后,仅是一瞬间的事,他没有注意到,或者更正确的是,他没有想到这些家伙会放弃了一个自己人不去救,反倒是在纠集真气,几乎是十几个人真气的总和,聚集在一起,一把宝剑在真气的推动下,点上了罗易的后背。 罗易虽然心中大是吃惊,可并没有惊慌这个事情他能应付,强横的内功不是白白的摆在那里给人看的。 丹田真气一缩,身躯在毁天灭地手的招式带动下,奇迹般的向左挪动了三尺。堪堪避过致命一击。 飞跃几个人的头顶,他轻轻的松了口气,刚刚真的很危险,没有想到这个老三是如此阴险冷酷,拿自己人来吸引目标,不是他罗易机灵,武功确实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这次可就要挂了! 但他开心的未免太早了,他忘记了四个护法,四个武功最高的护法并没有站到阵势中去! “小心!” “岛主!” “罗大哥!”几乎是同时响起了几个不同的声音,罗易站立的身躯一紧,幽冥-破军出手就是“暗夜杀机”。 这招不是他的战场刀法,他是从旭日岛学来的,可学了以后,一直没有使用的需要,同时,他自己心中也有点不太赞成这招刀法,杀伤力太大,几乎是无敌的招式了。 漆黑如墨的气流,突然在幽冥-破军的刀身上涌了出来,犹如一道黑龙,翻腾而出,挟裹着强横无匹的真气,把自己裹在其中,身躯在空中连连翻滚。 四大护法都是人手一把赤红色的长针,大概有半尺来长,隐隐发出红褐色的暗影,在有心人的眼光下,很快就能判定,这是被毒湛炼过的东西,否则不会有这种赤红的颜色。 可他们都很小心,罗易的幽冥-破军仿佛知道了他们的动静,也知道了他们的方向,出手就是最厉害的招式。 众人眼前一花,只听到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几种兵器在空中不断的碰撞。 “啊!”连续三声残叫,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低呼。黑夜中的空气突然变的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开般,四个护法有三个人的身子三个方向抛了开去,去势快如闪电。 老三他们并不知道护法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个人他们却看的很明白,看到了结果后,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幸运的没有飞出去的护法,半个脑袋挂在脖子上,胸前一个碗大的血洞,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仿佛对自己的下场没有任何预料般。手中不甘的举着没有发出的暗器。死前,连发出声音的权利都没有了。 可三个飞出去的护法,情况并不乐观。三个人都是没有出手的机会,就成了罗易真气下的牺牲品,一个比一个飞退的快,仿佛在比赛般。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连续四声,三个是倒地的声音,一个更加的奇怪,居然是落谁的声音。 金辉几个人正在奇怪呢,他们身后的琴紫宁脸色一变,大叫一声,“罗大哥!”声音带着哭腔。 金辉几个人都去注意倒飞出去的三个护法,与那个结果相当悲惨的家伙,压根就没有想到罗易会有什么问题,现在耳边一传来琴紫宁的呼叫,心头都是一震,这四个护法,加上十八罗汉的逼迫,岛主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猜测的一点都不错,罗易出手的时候,感到丹田的真气奇快无比的涌进了经脉,顺当的让他把“暗夜杀机”发了出来。可得意的心情还没有结束,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丹田的真气象是一下消耗的点滴全无,身体一阵空虚,虚弱的想要躺下来。 他虽然知道这个想法多么不可能,但事情不是他能控制住了,四个护法临死前的反噬,真气强大的情况,绝对不比他的真气弱,四个人的真气几乎在暗器的出手时,就顶了上来,可万幸的是,他们没有出手太多的机会,就是刚刚拿了出来,就迎上了罗易快若闪电的幽冥-破军,全都被顶了上去。 可罗易的身躯也象他们一般,飞也似的在空中翻滚而过,恰好落到了护城河中。 最后一声“扑通”之声,就是他落水的声音。 琴紫宁差点就要吓的昏了过去。 金辉与金煌同时跳了起来,可他们还没有离开原地,老三他们也从震惊中惊醒过来,老三大叫道:“拦住他们!” 几个罗汉也不注意什么阵型了,很显然,他们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只要杀了这个落水的年轻人,他们就成功了!牺牲了四个护法,那也是没有办法的问题,他们不是正当的事业,而是杀手,整天就与杀人打交道,早就有了死亡的觉悟。 琴紫宁在金辉两人跳起的瞬间,腰间的宝剑“锵“然出鞘,悍然抖出,洒出寒星点点,如万朵梨花绽开,连扫带刺,神化无方,犹如秋风扫落叶般,把几个靠近自己的罗汉刮到了一边。 谁都没有想到,她的武功居然如此高强,一直没有她出手的机会,原来还以为她只是个花瓶,居然有这么强的武功,老三他们失算的代价就是,几个躲的慢了点的罗汉,每个人的身上都挂了或多或少的伤口。 “全都该死!”琴紫宁一双杏眼睁的大大的,象是要择人而噬,手中的宝剑在奇寒真气的推动下,象一道收买人命的幽灵。 金辉与金煌几乎同时跳进了护城河,但湍急的河水,让他们的影子很快就消失了罗易的踪影。 剑怡心中的震惊简直无法形容。她没有想到罗易居然会有这种结果,看着象疯了般的琴紫宁,她心头不知道为什么,好想自己也象她一般,快意恩仇,但她与这些杀手有什么恩仇? 她手中的宝剑不时的抵挡着无意杀到自己眼前的杀手,在有意无意间,居然达到了忘我的境界,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将,能到她身前,几乎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的。 很快,老三发现了情势有点不对,以为杀了那个武功最高的,事情就很好解决了,哪里想到事情不但没有变化,反倒更加恶劣。 他急的连连催促手下卖命般的扑向琴紫宁与剑怡,至于金辉与金煌,他们还没有人手能分的出来。被琴紫宁与剑怡挡在了前面。 几乎是数息之间的事情,十八罗汉就只剩下了三个人,包括老三,与那个动手后就受了伤的十七。 琴紫宁几乎象尊天神般的手捏宝剑,阴沉的目光盯着老三,声音低沉,而决绝的道:“你们都得死!” 老三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见他向后退了开来,余下的两个人,更是惊心,都跟着退了几步。谁都没有想到,琴紫宁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把三个应该是不可一世的家伙吓的退了好几步。 “我要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围攻我们?”琴紫宁雌威大发,一双凤眼暴出从来未有过的光华,气势无限增长。 老三心脏跳动的异常激烈,他现在真的有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居然没有想到转身就逃,大概是吓的傻了。 “姐姐!”剑怡看到琴紫宁象是失去了控制,忍不住叫了一声。 琴紫宁头也不回的道:“剑怡妹妹,你快点帮金辉他们看看,罗大哥怎么样了?” 她并没有注意到,金辉两人已经离开了他们很远的地方,几乎就要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如果不是他们不时的呼叫,大概就发现不了他们了。 剑怡愣了愣,现在还没有发现罗易,难道他死了? 意识到这个诱人的想法,她的心中一阵狂跳,可很快,她就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控制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飞身扑上了老三,叫道:“拿命来!” 手中的宝剑犹如羚羊挂角,几近无迹可寻,在漆黑的夜晚,谁也没有想到,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怎么会变的漆黑一团,就想罗易的幽冥-破军,谁都不能想到,这么一把黑色的,带着妖异的气流的刀,也能在黑夜中发出令人眩目的黑色光芒来。难道她手中的这把宝剑也是什么古怪的家伙? 这点可就错了,剑怡只是隐去了自己真气的本来面目,她可不想现在就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武功居然与魔宗有关了! 眼看老三三人就要授首在她的剑下,琴紫宁却是出乎意料的叫了一声:“手下留情!” 剑怡突然一愣,手中的招式向左一偏,一道细长的真气在老三三人的身边划过了近尺深的裂缝。 老三三人都是一头冷汗,愣愣的看着琴紫宁,不知道这个突然变的很厉害的小女子想干什么,就是剑怡都不知道。 琴紫宁冷冷的道:“剑怡妹妹,少安毋躁,金辉他们不知道找到了罗大哥没有,如果罗大哥有个什么以外,我们还要从这三个人的口中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要血洗他们满门!” 剑怡感到自己的背脊一阵冷汗直冒,这个姐姐她现在终于知道,并不是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这么冷静的想到了后面的事情,万一罗易真的出了问题,江湖上的事情是不是就很难说有平安了,想到罗易那个可能是引起江湖混乱的源头刚刚有点希望要消失了,虽然自己心中也有点惋惜,还有点痛苦,但毕竟是天下大事。可这个琴紫宁,好象武功不比自己差到什么地方,但血腥味似乎比那个罗易更大! “是你们自己动手,还是要我来?”琴紫宁象是看着三个死人般的看着老三他们。 老三突然哈哈大笑,道:“在下知道任务没有完成,但应该收获很大,贱婢想的倒美,不要忘记了我们是干什么的!”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低。 “不好!”琴紫宁心中暗叫一声,他突然想到了,杀手肯定有自杀的手段,被人抓到了,又不想透露顾主的事情,大概只有自杀一路可走了。 果然,老三的话一落,嘴角就流下了黑色的液体,另外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犹豫,几乎在老三死亡的同时,两人就倒了下去。 琴紫宁相当懊恼的看着三个身体越来越黑的家伙,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烦恼,更多的是对罗易的下落的担心。 她愣了一瞬间,转头对剑怡道:“剑怡妹妹,我们快点看看金辉他们找了没有。” 剑怡点了点头,不过,她并没有把自己心中想的问题说出来,从罗易落水到现在,都那么长时间了,就是罗易在岸上没有死,只是受了伤,那么长的时间,怕也没有可能了吧! 金辉与金煌几乎是把附近的护城河找了个遍,在他们的手中,这么个河流,简直是小儿科,但他们很失望,几乎要哭了出来。 琴紫宁很快就找了他们。 “岛主呢?”琴紫宁焦急的问到,她也看到金辉两人居丧的表情,可真的希望金辉他们能说出令她兴奋的话来。 金辉脸色苍白的站在水中,一双狠狠的水面拍了一掌,隐含的真气激起丈许方圆的水花,冲天而起,高达三丈有余,有气无力的道:“岛主还没有发现。” 琴紫宁先是一愣,很快,一双凤眼中漫溢着闪闪泪光,喃喃道:“我不相信,罗大哥的武功那么好,不会有问题的!”说着,身躯一晃,差点就倒了下去。 剑怡眼疾手快,一把拉扶住了她,不过,她心中隐隐感到,自己的真气有点问题,与罗易之间有点问题,是不是能通过这个关系,确定罗易是否死亡呢? 第十六章 倏生巨变(下) 想到这个可能,剑怡再也忍不住诱惑,真气从丹田慢慢升起,沿着自己熟悉的经脉不断的向外扩展,扩展再扩展。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不但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仿佛她与罗易之间已经什么都不存在了,这个结果,她居然感到自己很是失望。难道自己真的认为与这个岛主有点关系是很好的事情吗?她想不通这个问题,只好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向愣愣的站着的金辉两人问道:“二位可有什么好办法,尽快的找到贵岛主?” 金辉看向金煌,这个时候,应该是金煌发挥他的长处的时候了,但金煌现在可是心乱如麻,哪里能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打捞吗?可他心中还抱着一线希望,他不相信岛主就那么容易死了。 “先回去,罗大哥就是没有事,现在我们也见不到,就是出了事,我们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琴紫宁居然醒了过来,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昏过去,只是有点不敢相信金辉两人的话而已,现在,她总有一种很强烈的想法,罗易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至于凭什么判定的,她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知道单纯的担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岛主怎么办?”金辉就是个急性子,他现在只能担心罗易的安稳,对其他的事情,反倒想不到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当然,金煌也是个理智的人,可他还是无由的担心罗易,只是他的担心并没有象金辉表现的那么明显罢了,什么事情都埋在心中,这才是他的一贯作风。 他们的担心与琴紫宁的担心不同,两者间的不同而是对罗易的依托上。 剑怡心中一动,这个琴紫宁绝对不象平时的表现那般,对什么事情仿佛都没有关心的样子,现在看来,大家的眼光都被她的表面现象所蒙蔽了,一个有感情的人,尤其是一个女子,能在这种事情前,做到镇定自若,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她不由得又多了一份心思,就是罗易真的死了,这个珠宝行似乎并不可能就这么在江湖上消失了,不说苏杭还有个萧克卫,就是这个琴紫宁,相信那些原来他们的人,在她的带领下,如果为罗易报仇,怕掀起的风浪绝对不会比罗易在的时候差到什么地方。 琴紫宁其实心中万分凄苦,以往她还没有那么明确的概念,可现在看来,她对罗易的感情绝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有些东西是自己也不知道的,可它已经发生了。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她想的最多的,不是罗易能不能活着出现在她的面前,更重要的是,她冥冥之中,有种奇怪的预感,罗易就在她的心中,他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就死的人。 实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金煌转过了情绪,稍微压下了点悲伤的感情,对剑怡道:“剑怡姑娘,你可认识大都的官府人员,能不能让他们找些人来在河中找找看?” 剑怡正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听到金煌提到了这个事情,她犹豫了瞬间,还是道:“人手不一定要官府的人,我可以找到一些人,但什么时候来找,就现在吗?” 金煌心道:“当然是越快越好,这可是救人,时间越短,希望就多了三分。”可他也看的出来,剑怡有剑怡的难处,只好道:“等天亮吧!琴大姐,你与她们两人先回去吧,我们再等一会,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 琴紫宁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知道罗大哥没有事,你们相信我吧,我有种感觉,罗大哥很快就会回来,他没有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金煌皱着眉头,有点不相信的问道,要是真的能确定岛主没有大碍,他们当然会很高兴,可琴紫宁的话很让他们怀疑呢。 琴紫宁道:“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内功是与岛主有着很大的关系吧,我的内功是岛主亲自传的,而且与岛主有着很深的渊源,我能感到岛主的气息。” 金煌当然不信,她说的很玄。在别人听来,这个问题也有点玄,但在剑怡的耳中,她几乎可以确定,琴紫宁的武功绝对不在她之下,能与一个人建立起心灵上的感应,那就不是一般的内功能达到的,不到一定的境界,这种武功的至高能力,绝对不是说说就会有了的。 金辉与金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湍急的河流,也只好点了点头,答应离开这里。他们也看出了,就是真的找了人来,也很难在这个地方发现什么。水流那么急,就是真的落水了,肯定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 回到客栈,天已经快亮了,金煌道:“剑怡姑娘,琴小姐,你们休息一会吧,其他的事情我们来做,一整夜没休息,一定累坏了。” 机器系在边上道:“你们也休息一会吧,事情看来也急来,不若打起精神来,应付可能出现的危险才好,这件事情很可能有人预谋,谁也不敢保证接下来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有什么事情,还是先让其他兄弟处理一下,等你们两人休息好了,再说也不迟。” 金煌愣了愣,心中暗道:“惭愧,自己确实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有人要刺杀他们,现在刺杀自己的人都死了,结果没有传出去,定然会有人来证实,只要好好的守着他们住的地方,相信很快就发现端倪。” 琴紫宁点了点头,道:“你们两人也乘机休息一会吧,如果不出问题,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打探消息,无论是什么人,我们都要保持着唯一的清醒,就我们几个人了,罗大哥不在,金煌,什么事情你来处理就好了。”她自觉不自觉的,就对金煌两人发起号令来,金辉与金煌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剑怡心中暗叹,看来琴紫宁确实天生的是个能处理大事的人物,就是遭受了这种的打击,居然还能保持如此清醒,如果不是感情冷漠,就是天生的理智人物。肯定会成为罗易的贤内助。自己就没有那个水平。想到这个问题上,她心头一愣,怎么会把自己与琴紫宁在这个方面进行比较,难道自己真的对罗易有种什么特别的感情? 一想到罗易的下落,她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一直回避的就是罗易的事情,但一旦想了起来,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担心。她没有琴紫宁那种身份,能明确的表现出来关心,所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反面处理。难道自己爱的人,就要伤害吗? 她想到对师父的交代,她没有去尽心的完成,反倒产生了一个不应该的感情,让她以后怎么就见师父? 金辉与金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金煌道:“那我们都休息一会吧,其他事情就交给金鲤他们做好了。” 事情就那么说定了,琴紫宁她们三个女士,都感到相当的劳累,虽然没有什么睡意,可不能不休息啊! 但金辉与金煌以及琴紫宁,他们怎么能睡的着,想着罗易的下落不明,他们要是真的能睡着,那还奇怪呢。 可一夜的劳累,尤其是金辉两人,都手了大半夜,已经很累了,现在还担心罗易的下落,因此,很快两只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是两人都迷糊迷糊的,被他们的跨院中的一阵争吵惊醒了过来。两人都是一惊,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互相看了一眼,目光汇中都想到了一个问题,终于有人来打探消息了! 金辉比金煌还是快了一瞬间,两人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快过,衣服本来就没有脱,鞋子就在眼前,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的穿了上去,金辉一把拉看了房间的门,眼前就看到金鲤正与一个穿身黑大褂儿,黑的都变白了,袖子几乎掳到了胳肢窝,敞着胸,一根根的骨头都数得出来的家伙争吵不休。这位,看年纪四十多,眼凹腮瘪,满脸的胡子茬儿,一付落魄相。可嗓门大的出奇,不断的叫道:“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不知道尊老爱幼,难道你的家长没有教你吗?” 金鲤脸红脖子粗的看着这个老家伙,想说什么,可就是难以出口,这个老家伙一口的歪理,但又让人无可辩驳,他不是金辉,能胡搅蛮缠,也不是金煌,脑子转的快,性格有点直,脾气有点软,但并不是说他就没有什么长处了,现在他可以说是生气到顶,就是说不出什么来,气的脸红,指着老头,张了张嘴。 恰好,金辉赶了过来,一把拉开了他,道:“什么事情那么吵?” 金鲤一见是金辉,象是松了一口气,道:“这位老人家要进我们的跨院,我不让他进来,他就罗嗦不停。” 事情很简单,金辉点了点头,道:“请问阁下可有什么事情要进我们的跨院,这是我们的私人地方,没有允许是不许随意出入的。”他并没有一出口就大声说话,有理讲理。 老家伙两眼一翻,黑的泛白的大褂一抖,差不多就能抖起三分灰尘来,一阵难闻的刺鼻味道冲着金辉而来。金辉掩着鼻子,皱了皱眉头,两眼盯着这个老家伙看他要说什么。 老家伙象是想好了什么道:“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能这么说,这可是客栈,怎么又成了你们的私人地方,是不是看老夫年纪大了,想占老夫的便宜?” “明人眼里不说假话,阁下有什么意图,直接说了的好,以免在下误会。”金辉冷笑着道,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存心是想来找事的,这个规定是客栈做的,客人住的地方,怎么能让外人随意出入呢。 老家伙脸色一动,嘴角裂了裂,呻吟了一声,很是做作的叹气道:“老了,老了,没有人尊敬了。” “请!”金辉双手向前一伸,一股强大的暗流向老家伙涌去,他不再罗嗦什么,很明显,这个家伙是有目的的,可想干什么,他一时还难以判断。 老者连连摆手道:“你们怎么能这样。”边说边向后退去,脸色的变的一会青一会白,他自己可不是想退啊,但金辉手上几乎是用了全力,这个老家伙看起来武功不错,但在他的手中,还不是什么威胁。 退了三四步,站住了,两眼死死的盯着金辉,充满了不信、诧异。 “你小子是什么人?”他的语气变的正经了不少。 金辉冷笑道:“阁下又是什么人,到了在下的地盘,还如此不把在下放在眼中?” 老者脸一红,有点懊恼的道:“竖子如此无理,不要以为凭着那两手就可以大话连天了。” 金辉摇了摇头,他已经没有心情与这个家伙废话,岛主的失踪,已经让他们头疼不已,哪里有心情与一个老家伙胡扯。 “金鲤,他再不走,就动手请他走好了。”说着,转身就走,也不回头。 老者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愣愣的看着金辉的背影,心中大气直冒,双目喷火,大叫一声,“那小子,你站住!” 金辉站住了,可头也没回,冷冷的道:“你有什么事吗?” 老者犹豫了瞬间,双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发白,嘴唇哆嗦不已,指着金辉的手指晃了晃,突然深深的吸了口气,狠狠的道:“小子是不是以为大爷怕了你?” “金鲤送客!”金辉大声的叫道。 “慢着!”金鲤还没来得及出手,一声脆响,琴紫宁的房间门开了。 一脸疲倦的琴紫宁两三步跨到了金辉的身边。 金辉帮想把事情解释给她听,她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 那个老者见又出来了一个女子,听到她的话,心中一动,以为自己这次有时间磨蹭了,劲头又上来了。 张口就要说什么,可琴紫宁接下来的话,让他站张着的大嘴,再也收不回去。 琴紫宁道:“金鲤,既然这位老人家不想走,那就留下来好了,觉得不要弄的血淋淋的,可要小点动作。” 金鲤微笑着点了点头,这点事情他要做不到,他就不是金组的人了,这个老家伙的武功他已经摸到了低,撑天了也就是个一流的高手,可一流的高手在他们金组成员的眼中,真的不算什么,只要他们想,他们早就是个超一流的、名扬天下的高手了。 老者一听琴紫宁的话,更是狠毒,他就知道今天讨不了什么好了,脚下就想向后退去。 金鲤可不是一个行动慢的人,他的特点就是动的快,说的慢。琴紫宁的话还在唇边打转,他的身影已经扑了上去,呼啸的掌风,带着他火热的真气,象一片狂风暴雨,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人有点卤莽,手上的功夫走的也是大开大阂的路子。 老者大概知道厉害,他就是不知道,可刚刚见了金辉的那手,也知道事情绝对不是他想象的那般容易。 脸色一变,手掌翻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尺长的匕首闪了出来,一动手就是兵器,可见他有多心虚了。 金鲤一点都不在乎,他眼中的只有老者那庞大的身躯,能在他的毁天灭地手下把兵器递出来,他还真有点不相信呢!这毁天灭地手,他可不是第一次用,要说他们金组的人中,能把毁天灭地手用的得心应手的,大概除了罗易金辉金煌,也就是他了。 一张看起来象是张牙舞爪的飞龙,闪烁不定的迎上了匕首。 裂空的呼啸声,从空气中传进老者的耳朵,使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不已,这个对手绝对不是他能抵抗的,现在就有点后悔了,刚刚见他们几个都是毛头小子,以为可以在语言上讨到便宜,可怎么都想不到,出来一个小女子,居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他什么时候见过一点原由都不问,就让手下动手拿人的。这不是比黑道还黑吗? 他想的很多,可手上丝毫怠慢都没有,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挂在这个地方,他当然会小心了。一个箭步,向左跨出了三尺,手中的匕首如蛟龙盘柱,动如脱兔,眼光敏锐异常。别看他人瘦的象赶柴,可身手确实有可观之处。 但金鲤绝对不会把他放在眼中,他也不会妄自菲薄,自认为不如金辉,金辉单凭真气,就把这个老小子压后了三步,自己一出手就是毁天灭地手,如果真的让他在自己的手中走了三五招,他也就不要混了。 巨大的手掌伸缩之间,移动迅速,转眼间就覆盖了老者的所有退路。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也算这个老家伙倒霉到家了,什么时候不好出现,偏偏罗易失踪,琴紫宁暴怒心情不佳的时候出现,真的自找难看。 金鲤的双手一上一下,翻飞飘舞,快速绝伦,掌影漫天。呼啸的罡风在老者的周围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大包围圈,只是三两招的工夫,老者呼吸开始困难,喘息之声不绝于耳。速度慢了下来,金鲤眼看马上就要得手,心下得意,买弄似的翻起了两个更加漂亮而不实用的招式,已经超出了他的毁天灭地手,但华丽的招式仍然具有吸引人的光彩。 琴紫宁看了皱了皱眉头,可她没有说什么,这些事情不是她能管的过来的,也不是她应该管的。 可金辉就看的有点罗嗦了,叫一声,“金鲤,你干什么?” 金鲤心头一动,知道自己有点玩的过火了,赶紧双手翻飞,一个“金龙探爪”,抓在了老者的肩上。 就听老者一声犹如厉鬼的惨叫,右肩一抖,手中的匕首叮当一声落到了地上,额头上冷汗就下来了。鲜红的血液顺着那干瘦的手背流了下来。 金辉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责怪金鲤这个家伙,未免下手有点太狠了吧,可想到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亲琴紫宁道:“金辉,你们问问他是干什么的,这个时候到我们这里来闹事,不会什么事都没有吧!” 第十七章 紫气宁神(上) 金辉与他身后的金煌两人心中齐齐一动,暗暗骂自己真是昏了头,这个时候,他们都在关心岛主的事情,可真正的事情他们居然忘了,能这么及时的出现,如果说没有什么企图,骗谁谁都不会相信。 那个老者一听他们的话,脸色就变了,可他只是哆嗦了一下,并没有很大的吃惊仿佛这个事情早在他的算计之中。 金辉左右看了看,道:“非常时期,大家都打起了精神,别说我没有事先说过,谁出了纰漏,谁负责。” 他这个组长可真的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金组的人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问题,岛主居然让他们跟丢了,回去后怎么交代,万一岛主不能找到,无论岛主的结果如何,相信他们都要受到很大的惩罚。想到李天常那犹如魔鬼般的手段,几个家伙都是心中一凛,看了看神情有点萎靡的琴紫宁,暗暗叹气。 金辉一把把那个老家伙提到了自己的房间,与金煌两人进了去,关上门,谁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外面人一阵好等,就在他们望眼欲穿的时候,金辉一张脸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琴紫宁大是奇怪的看着他的脸色,在她看来,这个老者肯定与络绎的失踪有关,但金辉的表情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般。 “怎么样?”她问道。 金辉叹了口气道:“事情正象我们设想的那样,这个家伙是别人派来打探消息的,但事情很曲折,又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对什么人让他来的,一点都不知道。” 琴紫宁愣住了,在脑子中转了一会,道:“他不说?” 金辉摇了摇头,道:“不是,他什么都说了,可对我们一点用都没有,这个家伙不是他们的人,只是个想钱想到了发疯的江湖骗子,稍微有那么三脚毛的工夫,被人利用了。” 琴紫宁大是失望,看来这个事情又有得等了,还是没有消息,他们心中不急才怪呢! “那人怎么处理?”金辉问道,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老家伙。 “金煌怎么说?” “他?”金辉愣了一下,道:“杀了!” 琴紫宁愣了愣,这个金煌历来都是那么残忍。这次也不例外,可她自己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只要有气无力的道:“你们看着办好了,派几个人到外面看看,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吗?注意打听罗大哥的下落。” 金辉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金煌会安排的,琴姐,你要好好保住身体,相信岛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琴紫宁强自笑了笑,道:“这个我知道,你们也要保重,很多事情还你们来处理。” 剑怡从房间走了过来,道:“那个老者都说了吧!”她刚刚在房间就听到了,但她还是问到。 琴紫宁苦笑着点了点头,道:“说是说了,但对我们作用不大。” “那老者怎么办?”剑怡皱着眉头问道。 琴紫宁摇了摇头,道:“谁管他们怎么办呢……”一句话还未说完,就听着跨院的门前又是一阵争吵声。 她心中大是烦躁,大声的叫道:“金辉,看看是什么人在闹事,难道我们真的那么好欺负,什么人都想找事!” 金辉也是大为生气,岛主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可岛主只是不见了,就那么多人来找事。他抬步刚刚要向门前奔去。 就见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飞快的一把推开了与他争吵的伙计,口中不干不净的叫道:“去你妈的下贱的家伙,老子要见见什么天仙美人,你想找死是不是?” “站住!”金辉一声叱喝,真气凝成一股音杀只气,直奔那个家伙而去。 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陡然站住了脚,脸色一红,真气在丹田中神动气动,饱满的真气冲到了头顶,自然的保护了自己的耳朵,愣愣的看了金辉一眼,皱着眉头道:“你小子又是什么人,难道是美人的相好?” 琴紫宁长长的吸了口气,厌烦的看着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一股杀人的冲动直溅云霄。 “金辉,放他过来!”压下蠢蠢欲动的真气,她冷淡的让人吃惊的说道。 金辉象是从来没有听过她用这种声音与他们说话,不由得愣了愣,但还是退了开来。 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有点得意扬扬的走过了金辉,居然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金辉暗中也有点大叹这个家伙大胆。 “你要见什么人?”琴紫宁冷冷的瞪着这个家伙,问道。 油头粉面的家伙似乎很是失望,答非所问的道:“你就是那个被人传成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美女?也不怎么样啊!” “无耻之尤!”琴紫宁低声的说道。 油头粉面的家伙象是听不懂她的话一般,好自以为是的道:“我还以为真是天下少有呢,想结识一番,原来还是骗人的。” “放肆!”琴紫宁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天心玉女指神出鬼没的闪现在那个家伙的眼前。 那个家伙似乎早有防备,嘴角一阵冷笑,身躯向后一闪,口中仍然有点不干不净的道:“姑娘因何发怒,在下就是实话实说罢了。” 琴紫宁闪电般的天心玉女指射出的真气“兹兹”有声,点点暴开,次次都让那个家伙手脚忙乱,很快就收起了玩笑的嘴脸,大概没有想到琴紫宁的武功会那么高,实在是一大失算。 一旦收起玩笑态度,这个家伙就好象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武功突然高了起来,琴紫宁很快就显得左支右拙,提襟现肘。 很快,三十招下去,这个家伙一看自己占了上风,嘴上又开始了,边出招,边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给小生听听,小生说不定能为姑娘解忧呢!” 琴紫宁闷声不吭,手上一点也没有放松,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招式不熟,就及早不安,她很少动手,对招式的运用生疏了很多,不象金辉他们。 这个天心玉女指她用的更是少,在加上她从来没有在这种环境中与人动手,更是下不了狠手,弄的自己甚是被动。 但情况很快就有了改观,随着她对天心玉女指的熟练,招式越来越严密,招招不离这个家伙的左右。 这个家伙的声音很快就又低了下来,大是不解的注视着琴紫宁,对她的变化甚是奇怪,刚刚还没有那么流畅的招式,马上就变的行云流水般的畅通,他怎么能不奇怪。 一个不小心,琴紫宁的指劲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一个指头大的圆洞,弄他甚是恼火,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身上动手动脚的呢。 心中怒气一升,手上的真气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可他增加,琴紫宁的真气仿佛马上就知道了般,很快就跟上了。原来他留了手,琴紫宁也没有用全力,不是她不想用,而是她没有想到,平时与金辉等人动手的时候,她大都是保留实力,怕弄的金辉等人难堪,下意识中,她也就对这个家伙留了手。但随着对方真气的增加,她也就增加了上去。 这个家伙眼看自己讨不了好了,大叫了一声,身躯向后退了开去。拉开了与琴紫宁的距离,口中喘了口粗气,叫道:“娘西皮,原来是个带刺的玫瑰,老子玩不起行不行?” “混帐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去死吧!”琴紫宁差点被这个家伙气的翻眼,手中的天心玉女指一点没有停止的意思,随身扑了上去。 她身后的剑怡就被拉开了距离。 这个家伙突然看到了她身后的剑怡,两眼睁的大大的,对她的招式连回手的意识都没有了,口中连连自语道:“原来是真的,原来是真的,你们还等什么?”最后一句,声音之大,让琴紫宁的招式一滞,慢了瞬间,这个家伙居然武功突飞猛进,一个拧身,转到了她的后面,面对着剑怡,神态甚是恭敬的道:“在下承天帮少帮主魏龙文见过小姐,请教小姐芳名,在下可有幸认识小姐?” 琴紫宁愣愣的看这个有点神经病的油头粉面的家伙,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剑怡眉头皱的很紧,这个家伙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麻烦是自己惹出来的,可她没有打算暴露自己。因此很是为难的看了金辉金煌一眼,希望他们能出面解决。她当然不敢也不想让琴紫宁出面了。 近乎似乎对这种事情情有独钟,居然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叫了一声道:“喂,小子,你是干什么的,象个神经不正常的家伙,这可不是你们家啊!什么承天帮,你算个什么人物?” 魏龙文脸色一正,道:“请阁下放尊重些,在下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少帮主!” 金辉入耳就是一愣,似乎真的被吓住了,摇了摇头,很无奈的对剑怡道:“你看到了,这个家伙典型的是捧着祖上的阴德,为非作歹,不是个好东西呢,要不要我杀了他,为民除害?” 剑怡猛然吓了一跳,自己只是让他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赶走,他就要动手杀人,那他还真不是一般的血腥呢! 连连摇头,道:“这个就不用了,把他赶走就是。” “没有那么容易!”魏龙文的声音几乎与琴紫宁的声音一起响了起来。 几个人都诧异的看着琴紫宁,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都疑惑的看着她。 魏龙文也大是好奇,转头看了她一眼,马上就转了过来,仿佛是怕剑怡跑了般。 “阁下是承天帮的少帮主,难道就可以任意非为了,姑娘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你有什么目的?”琴紫宁仿佛要把这个魏龙文吃了一般,声色俱厉的问道。 魏龙文的心思全都放到了剑怡的身上,对她的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看过别人的眼色,能与剑怡过招,在他看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他可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少帮主。不过,这个天下第一大帮,也就是他自己说的,承天帮也只能在北方称为第一大帮,绝对不可能真正的天下第一,否则,象天道、无为、魔宗应该放到什么地方。 “你在与我说话?”看也不看,目光一直盯着剑怡,但他还是问道。 琴紫宁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神色不善,目光中充满了气愤。 边上的剑怡心中大是为难,她不想把事情弄的很糟糕,可现在看来,自己再不出面,事情可能真的难以收拾。她看了魏龙文一眼。 这一眼不要紧,整个让魏龙文激动的差点把自己的老爹是什么人都忘了。一双淫欲充斥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剑怡,就差口水了。 剑怡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厌恶,心道:“同样是年轻人,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她把这个魏龙文与络绎相比来看,当然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了。 “魏公子,请教阁下可有什么事情?”剑怡声如黄鹂般的清脆,就是她真的很厌恶,但她还没有学会怎样应付这种象苍蝇一样的男人。以前遇到的人,最多是惊艳他的美色,可很少有人对她如此放肆。 魏龙文喜的嘴一咧,呵呵的笑了两声道:“小生昨天听说姑娘的芳容天下无双,今天抱这着虔诚的心思,希望能得到姑娘的青睐,不知道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助的,鄙帮虽然不敢说天下没有办不成的事,但只要小姐吩咐,在下必定让全帮全力以赴,相信江湖上没人敢不给承天帮三分面子。” 剑怡看了琴紫宁一眼,心神一动,道:“魏公子好豪气,我也没有什么大事,不知道公子来大都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魏龙文就怕剑怡不与他说话,只要说话了,他认为总有打开缺口的机会,殷勤的道:“第一当然是慕名而来,希望能一亲小姐芳泽,另外嘛,小姐应该也知道了,大都传闻《无间道》出世,在下是来把《无间道》抢过来,小姐可有兴趣看看鄙帮的行动?” 剑怡一浮很诧异的样子,问道:“你就那么有信心?” 魏龙文见佳人关心,哪还不什么都说了呢,双目寒意一闪,嘴角露出傲慢的微笑,道:“这个小姐尽可放心,承天帮得不到的东西,相信别人也没有什么机会。” 金辉几个人愣愣的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就是琴紫宁都忘了自己要把这个家伙处理的呢。 剑怡当然知道这个家伙可能真的有点能耐,承天帮也是一个不错的帮派,在北方确实有第一大帮的势力,但要说这么轻松的把《无间道》据为己有,就有点夸张了。可她还是道:“看来公子是势在必得。” “当然,想我成天帮能有今天的地位,多半靠的就是信心,没有信心怎能成事。”这倒是个大实话,听到的人都点了点头,对这个承天帮的少帮主倒有了三分信任,不是什么人都能说出这个豪言壮语的。 “这些人都是小姐的手下?”他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金辉等人,皱着眉头问道,仿佛对这些人真的不屑一顾。 剑怡摇了摇头。金辉在边上叫骂了一声,“简直是放屁!”口出粗言。 魏龙文脸色一变,刚刚没有注意到这个家伙,能与他这么说话的,就是他的父母都不行,他双眼寒光一闪,如风的身躯在原地一转,叫了声,“来人!” 话音一落,几条人影飞快的落到了院落中,原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强大的后援,难怪如此嚣张。金辉几个人心中都是嗤笑不已。 可魏龙文一点也不看在眼中,看到自己的人到了后,命令道:“把这几个家伙打发走,我不想看到他们,简直是侮辱了小姐。” 四个半百中年人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应了声是,向金辉金煌等人走去。 琴紫宁这个时候感到自己应该出面了,她刚刚确实被这个家伙搅乱了阵脚,这个家伙的口气之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见几个人向金辉走去,道:“金辉,你们退开了,这几个家伙我来就是。” 金辉几个本来就想出手的人,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不是不相信琴紫宁的武功,可这个时候让她出手,是不是有点不好,他们大男人都没有出手,让一个女人出手,要是被江湖中人知道了还不笑话他们。 但琴紫宁的话他们又不能不听,不说她与络绎的那中关系,就是按年龄来看,在珠宝行中,他们也要听琴紫宁的,更不要说琴紫宁还有个爷爷萧克卫了。 几个人很无奈的站到了一边,金煌关心的问道:“一个人行吗?” 琴紫宁嘴角冷笑一声,道:“这个应该没有问题,你们看好了就是,不要被人跑了,欺负到了本姑娘的头上,老虎不发威,他们还当是病猫呢!” 金辉几个人都被她的话引笑了。气氛轻松了起来。 魏龙文的几个手下一见一个女人出来,他们都是一愣,在他们看来,这个精干的女子,虽然武功应该不错,可真的是他们的对手? 琴紫宁不管他们心中想的什么,看了他们一眼,道:“几位看起来有点看不起本姑娘?” 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宝剑倾了出来,连鞘长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在地摊花上几两银子就能买到的东西。 第十七章 紫气宁神(下) 也难怪别人看不起他们几个人,金辉几人都是一把普通的单刀,而这个要出手的女子,还是一把毫不起眼的长剑,再加上他们都是年轻人,很容易被人看做是几个愣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有江湖这个名词,随意找了个武师练了三叫猫的工夫,也说是天下无敌呢!当然,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想到这个女子与他们少帮主动手的经过,他们就没有轻视琴紫宁的本钱啊。 四个人中的一个,大概也对她很是尊敬了,站在她的面前道:“姑娘请了,在下有在下等人的事情,请姑娘原谅!” 魏龙文听他这么一说,就有点不高兴了,道:“废话少说,难道就你们有事情,少爷就是个大闲人吗?还不动手,等什么,把他们都赶走。” “对,送他们下地狱好了!”那个中年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尖细的嗓子在外面叫了起来。 金辉几个都很诧异的向外看去,他们好象没有得罪什么人吧!这个说话的家伙未免有点太歹毒了。 不过,他们看了以后,恍然大悟,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呢,原来是铁龙岭的几个要死不活的家伙,尤其是那个死鱼眼,跟在一个年轻人的后面。 “你说的就是这几个小子吗?”那个年轻人看到金辉几个人很是不以为然的问身边的死鱼眼。 走进了跨院,看到魏龙文,仿佛是见到了什么亲人般的惊叫了一声,道:“我倒是什么人呢,原来是魏兄,怎么有时间与这些贼子发生纠葛了,不如我们打发他们后,就找个上档次的酒店,叙叙旧如何?” 魏龙文转头看了对方一眼,两眼一亮,道:“原来是铁龙岭的黄少寨主,怎么也有时间到大都来转转!” 琴紫宁几个人都是心中一动,原来是见到了熟人。 这个铁龙岭的黄少寨主大概与魏龙文是同一路货色,见面就是女人的话题,整一个纨绔子弟。 “啊!”黄少寨主突然惊叫了一声,仿佛没有听到魏龙文的话一般,脚步加大了许多,三两步就跨到了剑怡的身前,深身一揖,道:“请问姑娘可有婆家了,在下铁龙岭少寨主黄庄平,年轻有为,身加丰厚,是否能入姑娘法眼?” 剑怡他们都是两眼一翻,今天也不知道是冲撞了什么太岁,居然遇到的都是白痴,不是白痴的就是花痴,他们是得罪了什么吗? 金辉“嘿、嘿”的笑了两声,那几个要与琴紫宁动手的魏龙文的手下,也忍不住笑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家伙还真能与少帮主一路呢!就他们想法中应该能见到一丝端倪,这个少帮主似乎在帮中的地位并不是很高吧! 魏龙文可是相当的紧张,他刚刚也是这么做了,但剑怡正与他说话,就被琴紫宁打断了,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竞争对手,他感到自己的压力不小,忍不住道:“黄兄难道没有什么事了,居然在这里交结朋友来了?” 黄庄平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道:“魏兄此话差异,还有什么事情讨美人欢心更重要的吗?” “就是。就是!”死鱼眼拍马屁的叫道,仿佛怕别人没有看到他一般。 黄庄平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问题,这个时候反倒不再与剑怡说话,而是转头向跟他一起来的一个中年人道:“叔叔,你看看怎么处理这几个家伙就是,他们可是不把我们铁龙岭的人看在眼中,承天帮与我们铁龙岭关系不错,大家就联合起来,一次解决好了,我看也不要把他们赶走了,这个地方的风水不错,就埋这里好了!” 他的话目中无人到了极点,琴紫宁一双手拿捏着宝剑,嘴唇因为生气过度,而变的有点发白,心中确实有点恨剑怡,这个时候她一句话不说,不是因为她,珠宝行的人怎会有这么多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的容貌招惹的祸患,当时真不应该让她跟来。 可想是那么想,真的做了,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络绎在的时候,可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啊。 “这个江湖怎么了,怎见到的人,一个比一个猖狂,难道江湖中真的没人了?”金辉粗大的嗓门叫嚣着,手中的单刀突然指着黄庄平与魏龙文,双眼一瞪,道:“你们两个不知道廉耻的家伙,立刻离开,否则不要怪大爷不客气!” 黄庄平与魏龙文见居然有人对他们的权威挑战,都感到非常好奇的样子,看着金辉,道:“你小子是什么人?” 金辉冷冷的笑道:“这个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事情,你们自己离开还是由我来赶你们离开?” “就你!”魏龙文嘴巴一撇,看了他的四个手下,“你们哪个上去告诉这个小子,什么是高手?” 刚刚要与琴紫宁动手的那个中年人站了出来,道:“少帮主,属下愿意为少帮主分忧。” “好!我不想再见到这个小子。” 那个人似乎对与琴紫宁动手没有什么兴趣,可对金辉,他倒是显得有点兴奋,转向了金辉,面带微笑道:“阁下可有准备好了?” 金辉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江湖上的人都那么嚣张,他自己都感到自己很快就会这个势头影响到,不断的告戒自己,这个是一个误区,不是他应该能做的。 他把自己的单刀向前一伸,什么话都懒得说了,意思很明确,动手就是。 那个中年人可真是个明白人,一见金辉单刀升起,二话不说,自己的兵器也招呼到了他的头上,上来就是直奔直中宫,似乎一点都没有把金辉放在眼中。也难怪,两人的年龄差距在那里,他当然不会顾忌金辉。 可大意之下,是要付出代价的,金辉的单刀虽然没有络绎的厉害,可他也是络绎亲自传授的,刀法之中,有着络绎一直以来的心得。见对方如此拖大正中下怀,看着直奔而来的兵器,似乎一双眼睛都要被寒光掩盖了,他的单刀象是一个闪烁不定的毒蛇,倏然在眼前消失。一道惊天动地的真气,在他的单刀中涌了出来,庞大的真气,仿佛能洞穿空气中所有的障碍,一声霹雳般的叫喊,单刀比对方快了一线落到了对方的头顶。 中年人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年轻人比他来的更加夸张,突然感到头顶一紧,压力骤增,心下大骇,手中的兵器一个回旋,转到了金辉的身后。 琴紫宁见他们不是一招两招就能解决问题的,她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情等待这个结果,向剑怡招了招手,道:“剑怡妹妹,你可要动手?” 这分明是在要剑怡表态,剑怡很为难的看着动手的金辉,她知道现在自己说不动手,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络绎等人了。她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琴紫宁的话。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为自己找个借口,找个帮助珠宝行的借口,没有机会接近络绎等人?他心中更多的是,把他们看做了自己的朋友。 琴紫宁见她点头,心中大是高系,刚刚因为这两个花痴所造成的不快,很快就消失了,他们当然不需要剑怡给他们增加人手,她相信,就是她与金组的人,这些人解决起来也是很轻松的。 她看了一眼还没有结束的金辉,道:“金煌,你们也不要闲者,还不去领教一粉这几位朋友的身手,让人家指点一二!” 金组的人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窝囊的事情,络绎在的时候,大都是一言不和,大打出手,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正确的,这个结论他们早就知道了,更何况显这两个家伙,很明显看的出来,是找事的! 在琴紫宁的话音未落之下,几个手快的家伙都已经抽出了自己的兵器,谁也不愿落人后啊! 金煌本来还以为这两个家伙看到他们要动手了,会收敛点,可事情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魏龙文看剑怡答应了动手,一副很是诧异的样子,道:“小姐真的要与我们动手?有什么不满的事情请小姐说出来,在下一定改正就是。” 黄庄平似乎更加没有想到,暗想,凭自己的条件,这个女子虽然有如天仙般的貌美,不应该能动手吧,应该是说说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还暗暗的嘲笑魏龙文有点过分的担心呢! 但他想象的太天真了,剑怡以自己身负重大责任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根本就没有什么内疚的想法,她也知道,这个承天帮与铁龙岭都是白道中的中坚力量,可在这个时候,她能顾及到这个问题吗? 考虑的那么多,实际上花费的时间很少,也就是琴紫宁的话音一落的瞬间,跨院中成了一个混乱的局面,金组的人很巧妙的把所有的人圈到了他们中间去了,昨天晚上,他们亲自见识了阵势的厉害,就是祷祝那么好的身手,都出了意外。他们的阵势只比别人的强,不会比别人的不如。 虽然人手上有点少了,可无论是个人武功,还是阵势的运用上,他们都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长处。 琴紫宁的对手还是那几个人,不过,现在由四个人变成了三个,就是这三个人,也够她招呼的了,但动手之后,那三个人才知道他们错的有多厉害,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女子,居然能游刃有余的接下他们三个人,看来还没有尽全力。 他们都是心中一动,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个时候,不但是他们想到了这个问题,就是黄庄平与魏龙文也想到了,他们有点好色,可不是说他们的能力就不好,有时候,越是好色的男人,能力越好。似乎坏人的脑子都很好使。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升起了一个疑问,这个事情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似乎与自己开始的想法有点不同呢! 琴紫宁越是动手的时间长,感到自己的身手越是厉害,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真的能一个人抵挡看来是江湖上很有名的三个人呢。 三个家伙是越打心中越没有味道,这个小女子,简直就是他们的客星啊,无论他们的功力增加多少,似乎她总比自己高了一线,三个人在一个人的宝剑下,几乎没有多大的优势。 “呀——”一声犹如九天凤鸣的呼啸,突然在琴紫宁的口中传了出来,手中的那把异常普通的宝剑寒光连闪,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暴体而出,抖开的剑势仿佛猛然蹦落的极天冰川,耀眼的光芒,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真气,在她的手中旋转。 三个人都是一顿,身躯猛然在瞬间升腾而起,猎猎之声,真气在空中凝聚下,席卷着所有人的衣服,发出令人担忧的呼啸。 磅礴的真气,夹杂着意想不到的真气冲落到任何一个角落。 三个人都是一震,手中的兵器仿佛失去了方向,在自己的身边交织着,漫天剑影,飞舞散开。 “叮叮当当”之声,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三人几乎同时大叫一声,“小心!” 琴紫宁嘴角的冷笑猛然下扩展开来,一把宝剑之下,三个风浪中颠簸的小舟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被她用无畏的招式,轻松易如的操纵着。 “看剑!”招式再变。 琴紫宁手中的宝剑在空中又是一个急转,鲜亮的剑尖象极了一只水中的游鱼,往复来回,没有任何的阻挠。 从一套剑法到另一套剑法,她的武功似乎不断在增长,但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可并没有显示出她有多么的劳累,似乎,不但没有什么劳累,更加显得美丽,凄白下的美丽! 金辉与金煌指挥着他们的班底,金组的几个人,在他们的带领下,如鱼得水的行动在周围,他们并没有固定的对手,也没有固定的位置,可想而知,别人攻过来的招式只会有一个后果——不断的落空。 黄庄平皱着自己的眉头,愣愣的看着场中的变化。 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时候,就这么几个人,他们竟然没有解决的办法,说出去,承天帮、铁龙岭的脸放什么地方?是不是有点令人不敢相信? 他们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感到今天的行动是不是有点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他们能在江湖上混到今天,不是因为他们的祖上有什么阴德,更多的是他们受到的教训,父母亲给的教训。好色是本性,可能力也是好色的本钱,他们能在江湖上一帆风顺,当然有他们的头脑。 只是犹豫之间,琴紫宁手中的宝剑又有了新的变化,一把普通的宝剑,硬是让她使出了惊天动地的招式来。 周围就个人几乎都能感到她真气不断的增加,就是金辉几个人,到了她的周围,都忍不住要运功抵挡一番。可想其中的三个人是如何生受的了。 三个人心中都在后悔,那个与金辉动手的家伙,早就被金辉放弃了,他可没有逞勇斗狠的心态,能使用最少的力量解决,为什么还要浪费精力去干更多的无用功呢! 谁都没有注意到,跨院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他们都是紧紧的盯着动手中的琴紫宁,仿佛她是一切事情的中心,不过,以她动手的情况来看,确实有这个迹象,就是剑怡,都没有她出风头。剑怡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把自己手中的宝剑挥舞的象那么一回事,就拖延过去了,她知道,就是他不动手,或者就是没有她动手,珠宝行的这个金组就足以解决所有问题,琴紫宁问她是否愿意动手,说的好听了,是征求她的意见,但她心中很是明白,事情都是自己招惹的,如果自己没有个态度,琴紫宁他们就有点出手无理了。 “怎么样?”一个不知是什么人发出的声音,似乎是在问另一个人什么问题。 停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人道:“这个势力你们了解的多吗,看来人手不是很多,但都能独当一面啊!我们为什么就没有这样的人物。”听起来,很象一个年轻的声音。 “我们这一段时间的经营,也有不少好手,只是没有空闲来处理这个事情罢了。”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很耐心的解释道。 “这个我知道,可没想到这么一点事,就让我们损失那么大,是不是有点不值得,你们不是都这么做事的吧?”声音中隐含怒意。 “不敢!”颤抖的声音,表示说话的人是有点担心这个发火的。 “那就好,你怎么看这几个年轻人,有没有可能把他们都吸收到我们当中来?” “这个……”声音有点犹豫,仿佛在考虑这个可能,好一会才又响了起来,道:“这个看起来有点困难,我们查了一下,这个组织与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的矛盾,不知道他对我们的印象如何,如果这次的事情暴露了,相信这个可能性很少。” “哼!”一声冷冷的闷哼,道:“怎么可能被知道,他们对我没有任何的了解,相信知道我的人不是很多,这个事情我们还是要争取一下,毕竟好手难寻。” “这个事情还请少主亲自过问!”那个声音低声的道。 随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了。 这一段对话,对琴紫宁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琴紫宁他们逐渐掌握了场上的主动权,如果不是金辉他们还在犹豫,是否要把这些人赶尽杀绝,相信早就结束了这个无聊的打斗。 “住手!”魏龙文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突然的转变了,他本来认为,就是自己几个手下,解决这么三五个,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哪里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琴紫宁冷哼一声道:“你——说——的!”三个字,几乎被她人为的拉长了许多,也就是这么一句话的工夫,她的真气猛然内间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尺厚的氤氲,烟雾缭绕中,仿佛她置身于仙境般。宝剑每挥动一次,都是一道裂天剑气,每移动一分,都暗含十分的气劲。 三声惨叫在魏龙文的喊叫中几乎同时发出。 琴紫宁落到了地面,长长的出了口气,手中的宝剑在空中环绕了一个来回,珍惜的收到了身侧。 第十八章 惊天秘闻(上) 罗易猛然间感到自己的丹田象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一阵眩木的疼痛袭击了他全身的经脉,手中的有名破军仿佛有千斤之重,“暗夜杀机”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就在得手的一瞬间,丹田猛然一滞,会阴穴一缩,他明显的感到有点不对,可并没有等他想的太多。对手疯狂的最后一击,撕裂生机的真气汹涌而至。 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身躯象是断了线的风筝,跃过了金辉等人的头顶,“扑通”一声,很干脆的落进了他们身后的护城河。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本来向这个方向退却的时候,想的就是背水一战,哪里想到今天却成了自己的救命之所。转而,他就有点奇怪,自己这个时候,居然会想到这个问题,难道自己真的有点不同与常人?他苦笑了一声。 可更令他吃惊的事情来了,这个看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护城河,为什么水那么急? 他的思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躯就顺着河水落了下去。 但并没有让他感到呼吸困难的情况,虽然眼前发黑,但他好象并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一阵迷糊升上了心头,眼前一阵金煌的星散,就再也不知道什么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阵迷茫,张开了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甚是诧异,自己到了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呢? 他很难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自己的身上,落水后,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金辉他们怎么样了,是否脱离了危险呢!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 “有人吗?”他感到自己有点虚弱的喊了一声,这是从来没有的现象,忍不住运了一下真气,可丹田居然死气沉沉,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脸色陡然失去了所有刚刚恢复的血色,心底一沉,焦急的情绪生出了心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没有金辉,没有金煌,他这才发觉,自己变了很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粗汉,但他苦笑了一声,现在自己的脚步声是不是也就那么“有力”?他不敢想象这个事情存在的可怕后果,他已经习惯了江湖中的生活,真的失去了真气,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再如何生活下去了。 他的叫喊还是惊动了一个人,也就是向他的房间走来的大汉。 “小子,你醒了,你可真命大!”粗大的嗓门,几乎让他感到耳溃。 罗易暗自苦笑了一声,这个粗家伙,大概真的是个粗人,就是说话都那么有力呢。 进来屋子,他才发现,这个人真的很面熟,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就不由得一紧,生怕这个时候遇到了仇家,那可就够他喝一壶了。但转而一想,要是与自己有什么纠葛,还会救自己吗?他很快就释然了。 但他可以肯定,这个人他是认识的,现在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粗汉大概也没有照顾过什么人,见他晃晃的站了起来,反倒没有身手,只是竖起了拇指,脸上充满了佩服的神色,道:“厉害,我还以为你要好长时间才能站起来呢。” 罗易苦笑了一声,道:“还没请教大哥姓名,多谢大哥相救。” 粗汉很爽快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江湖中谁没有点困难,看朋友在水中还紧紧的抓着兵器,就知道朋友是个江湖中人。在下韩朝虎,不知朋友怎么称呼?” 罗易心中一阵感动,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想法,他对江湖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可他听到了韩朝虎这个名字的时候,双眼一亮,有点激动的道:“你叫韩朝虎,你不认识我了?” 韩朝虎有点奇怪的看着他,心道:“这个小伙子不是糊涂了吧,自己怎么会认识他?”但看罗易那个认真的样子,他也有点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个小伙子,他犹豫的问道:“朋友是……” “我是罗易啊!你想不起来了吗?”罗易说的有点急。 可韩朝虎还是听出了什么意思,他双眼一亮,但很快就消失了亮光,有点不相信的道:“朋友真是罗易?” 罗易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容貌有了很大的改变,于是把当时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边,韩朝虎这才相信是真的,激动的他大叫一声,一把抱住了罗易,连连叫道:“原来是恩人呢,原来是恩人,真是老天有眼!” 罗易被他抱的有点头晕脑涨,可心中真的想到,真是老天有眼,莫非一啄一饮,皆是天定。如果不是那时他一时冲动,救了朝山三虎,今天是不是他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还不知道被什么人发现,但被发现的时候,他还能有气吗? 韩朝虎连连叫了好多声,这才放了罗易,看了又看,大概有点不敢相信吧!终于神色正经了许多,激动的张了张嘴,可就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突然,“扑通”一声,就跪倒在罗易的脚下。 吓的罗易连忙站了开去,费力的把他拉了起来,急道:“你这是干什么?” 韩朝虎眼睛有点湿润的道:“罗兄弟,你的救命大恩,在下兄弟三人一直寻找机会回报,可就是没有机会,今天真是老天有眼,让我们兄弟终于为恩人做了一件事。” 罗易又说了好久,才把这个激动的粗汉打发了,这才问道:“这是什么地方?离大都远吗?” 韩朝虎道:“这是蜀云河的边上,离大都很近,兄弟是从大都来的?” 罗易点了点头,道:“不知道你们从那以后,过的怎么样?” 韩朝虎有点憨厚的笑道:“那以后,我们兄弟就看出来了,我们确实不是江湖上的料子,就退出了江湖,再也没有沾过边,一直在这里以打渔为生。” “你的两个兄弟呢?” “他们都到河边去了,我叫他们来见见兄弟?”说着,就要离开。 罗易怎么会让他这么做,拉住了这个家伙,道:“不用了,我还要到大都去,不知道你们这里到大都需要多长时间?”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时间看来刚刚早上。就是不知道离自己掉到河中有多长时间了。 韩朝虎站住了脚,道:“到大都要一个时辰的样子,兄弟不要那么急着走,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们兄弟表示一下兄弟的救命之情。” 罗易道:“这个可就不敢当了,你不是也救了我吗?” 韩朝虎连连摇手道:“那不一样,兄弟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救了我们。” 罗易见他坚持己见,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想了想,又点了点头。现在就是回去了,他也不能有什么作用,丹田真气一点都没有,不但不能做什么事,反倒会成为累赘,他一定要尽快找到办法,找回自己的内功,否则,他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退出江湖,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与韩朝虎他们一起过着平淡的日子好了! 韩朝虎出去后,他就一个人在屋子中走来走去,活动一下自己有点僵硬的身躯,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想什么,这么长时间来,真的很少有时间这么安静过了好怀念以前的生活。 他活动了一会,感到有点气闷,出了屋子,就看到韩朝虎的这个屋子还真是简陋,出了门就是篱笆的院子,院子中挂着几个破旧的鱼网,典型的渔民之家啊! 正在他为韩朝虎他们三个的勇气感到可敬的时候,猛然间,感到自己的脉门狂跳,一阵眩目冲击着神经,他心中大是吃惊,已经有多长时间那个奇怪的真气没有出来闹事了,以前还有自己的《碎虚空》压制,现在丹田空空如也,如果真的跑了出来,自己是不是就完了!他想到了这个可能,脸色不由得变的异常难看。 当他感到自己可能真的无法处接受这个结果的时候,一把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借问一声!” 他连忙收起紧张的心情,心中暗暗忖道:“这个时候,谁会来呢?” 他向外望去,一个青衫儒雅的中年人微笑着站在篱笆的外面,三缕青灰色的髯须,清瘦的脸庞,一双清澈到透明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洗的有点发白的长衫套在他高矮适中的身躯上,一双手背在身后,正在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一阵温欣,仿佛见到了自己的亲人般,不由自主的答道:“大叔可有什么事情?”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突然“呓”了一声,对他仿佛很是诧异,随后,点了点头,道:“请问小友,这个地方可有到大都去的交通工具?” 他摇了摇头,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居然不能为这位大叔提供一个好的答案。 “看小友似乎也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可否知道小友姓名?”中年人似乎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大有兴致的站在那里问到。 这个问题倒没有难倒罗易,他虽然很小心,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对这个中年大叔没有一点怀疑的心思,道:“小可也是外地人,不知道大叔要到大都是否很急。不然等小可的朋友来了,小可与大叔一起去好了!” 中年人居然很爽快的点了点头,道:“那太谢谢小友了!” 他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道:“请大叔到里面休息一下好了。” 中年人客气的点了点头,道:“那老朽就不客气了。” 罗易煞是奇怪,这个中年人居然自称老朽,但看上去没有那么大啊!可他想到一般的武林中人,大都有养生之术,也就释然了。他把中年人让到了屋里,不过,这个地方不是他的,因此他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只能傻傻的看着中年人,愣愣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中年人倒是随和,笑着道:“小友看来也不是房主,看小友眼名神清,似乎练了武功。” 罗易苦笑两声,点了点头,道:“让前辈见笑了。”他不敢再称人家大叔了,很明显,人家给了他提醒,自己是个老朽啊! 中年人“呵、呵”笑道:“小伙子很谦虚嘛,看起来身手应该不错。” 罗易叹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没有什么想说的。 中年人大是诧异,目带疑惑的问道:“怎么,还真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如果确实有什么困难,老朽也不会强人所难。” 罗易倒没有想到,把自己的事情说出,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毕竟是个不熟悉的人,说了出去,自己武功没有了,是不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呢! 他犹豫了瞬间,中年人点了点头,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道:“小友看来真有困难,不过,看小友的神色,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有能帮助的,尽管说说看,老朽不敢说什么事都能解决,可一般的武学上的事情,老朽还能给点意见。” 罗易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位前辈居然有这么大的口气,很明显,他还是有点谦虚的,不过,这个人真的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中年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道:“怎么,小伙子,还不信任老朽?” 他脸红了红,摇头道:“前辈客气了,在下被仇家追杀,失足落水,不知道什么原因,内功居然没有了!” “有这种事情?”中年人有点不相信的皱着眉头,他并没有要求什么事情,站在那里,思考着。 “敢问小友如何称呼?” “小可罗易,你可以称我阿易。”罗易并不怕别人知道他的名字,说实话,他在江湖上的名气,还不如金辉金煌兄弟俩呢。 可他没有注意到,这个中年人目光中很短暂的闪过了一缕奇光。眉头皱的更紧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看看你的经脉。”他试探了一番罗易的体内情况。 “怎么样,前辈?”罗易有点心急的样子,这就叫急病乱投医。 “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有点事情要与你说说,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这个没有问题。”罗易很随和的道,现在他就是不随和,都没有什么作用了。 中年人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来他也不是个很注意的人,或者真的是个很随和的人。 “你可能不认识我,先告诉你,我叫李暮城,也算是个武林中人,但很长时间了吧,没有过问武林中事了,可我还是时常的到武林中来走走,看看人世百态。你看老朽今年有多大了?” 罗易犹豫了瞬间,他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有点不敢说。 李暮城笑着道:“尽管说了,没什么事,只是问问你,看看你的眼力。” 罗易不好意思的笑道:“小可看来,前辈大概在四十到五十之间,可前辈又自称老朽,应该在六十以上吧!” 李暮城道:“看来你很诚实,我称老朽,是因为自己的年龄在你的面前确实不小了,六十有六。” 顿了顿,接着道,“你闯荡江湖有多长时间了?” 罗易想了想,道:“不是很长时间,从真正的进入江湖,到现在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 李暮城点了点头,道:“看来你对江湖中的事情知道的还不是很多,不知道你对今天的江湖与天下有什么看法吗?” 罗易愣了愣,他没有想到李暮城会为到这个问题,土确实对这个江湖还没有什么明确的看法,现在看来,他一直是在江湖瞎混呢!但他也不能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他想了想道:“这个问题前辈问的很深,就晚辈看来,今天的江湖,与我想象的有很大不同,我还听人说,皇帝自己就是个高手,是武林出身,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暮城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是真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讲个故事与你听听。” 罗易点了点头,他感到这个李暮城真的好奇怪,可奇怪在什么地方,他就是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 李暮城似乎颇有感慨的样子,目光散乱了瞬间,神色忽明忽暗,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道:“很早以前,大概就是在西宁王朝的最后二十年吧,天下就已经乱的民不聊生,饿殍遍野了,当时,有几个有心之士认为可以通过人为的因素,改变乱世,就开始着手准备,希望能为天下做点有益的事情。一开始的时候,发展的很是顺利,他们就通过推选,找了一个在政治上有很大天分的人,来实行这件事,就是取代当时的西宁王朝。”说到这里,他看了看罗易。 不知道为什么,罗易心中有很大的感觉,这个人肯定就是当时的当事人之一,但不知道什么人,有那么大的气魄。 李暮城似乎没有跟他解释事情的具体情况,而是接着道:“这个事情本来是一个江湖上邪门的组织提出的,他想改变江湖上的人对他们组织的认识,但很可惜的是,没有人信任他们,就是当时最有名的几个人,都对他们有偏见,但他提出的事情确实很符合当时的环境,在加上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这个事情就很快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密切的联系,当时,知道这个事情,也就是那么几个人,现在也只有那么几个人。这几个组织,现在的势力都很大,他们是天道教,原来西宁王朝的国教;无为教,西宁王朝中那个太叔圣策就是出自这个教派;水云斋,这是个很神秘,很正直的组织,她们的传人都是女性。” 他说到这里,罗易心头一动,这个水云斋他不是不知道,剑怡不就是这个组织的传人吗?那么说起来,那个虚慧很有可能就是当事人之一,还真看不出来,那个虚慧居然有那么大的气魄。 第十八章 惊天秘闻(下) 李暮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还在说道:“提出这个想法的,就是我要说的最后一个组织,那就是江湖人口中的魔宗,这个组合相信你也听说过了。” 罗易点了点头,道:“听说过,可现在似乎并不是当时的情况吧,要是真的按这个方向发展下去,魔宗在江湖上的地位应该不是今天的样子了。” 李暮城有点悲愤的道:“当然没有那么好的事情,江湖人心险恶,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另一个方向去了。被挑出来的那个人,本来是从魔宗中出来的,他是魔宗的弟子,可是随着他在江湖上的势力不断的增加,就开始逐渐脱离了这个计划,导致没有人能控制局面的发展,而朝廷中的那个内应,就是无为教的那个传人,也出现了不稳的现象,很快,西宁就发生了十三年前的那次大乱,这个被选出来的人就乘机起势,势力发展迅速,很快就占领了半壁江山。这个时候,他就再也不听魔宗的命令了。但他又没有足够的高手来保护他,因此,暗中,他投靠了当时势力很大的水云斋,水云斋每代都会出一个两个很有名的人物,尤其是在政治上,不要小看了女子,她们都是幕后的筹划者。很快,在她们的帮助下,这个家伙奠定了争霸的基础,而那个无为教的内应,在朝廷中也有了很大的势力,本来,打算的事情是宫廷夺权,但是两人有了争执的一面,很快就成了一场超出所有人预计的战争,其他几个人都把这个罪过归罪到了魔宗的头上。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那个被选中的人,就是现在的皇帝,杨文迪,那个无为教的传人——内应,就是太叔圣策,他们两人都想掌握大权,无为教显然是在支持自己的传人,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还有个天道教扯了他们的后退,而水云斋理所当然的支持了杨文迪,本来事情没有那么好解决的,还有个魔宗,但魔宗人心灰意冷,对当时的人都失望透顶,尤其是原来还认为不错的几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就把天下当作了争夺的对象,排挤其他势力。” 罗易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个人不是与天道教与关,就是与魔宗有关,是无为教的可能性不大,更不会是水云斋的人。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不由得的狂跳不已,如果是魔宗的人,这个时候,他可能就是很危险了。 李暮城说完后,过了很长的时间,才道:“阿易,你可猜出了我是什么人了吗?” 罗易犹豫了半天,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还真怕一个不好,说错了什么,就让他小命不保。但看到李暮城那微笑祥和的神色,他决定赌上一次了,道:“前辈应该是魔宗的人吧!” 李暮城点了点头,道:“我听说过你了,实际上很早以前我就听说了,你可能也知道了,司空连到了我们魔宗,怕你把他的遭遇想的很是不堪吧!” 罗易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以前确实把司空连的遭遇想象的很是不堪,但现在看来,这个李暮城都这么说了,一定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李暮城见他羞涩的样子,心中大是感到兴趣,道:“这个你放心,他并没有受到虐待,过的很好,只是武功没了,他也没有再练的信心了,不过,他说的话让我们很是奇怪,小兄弟,说个事情你可能不信,我们一直不担心《魔印》的下落,那是因为没有人能从其中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没有严格的引导,这个事情任何人都做不到,而每一个宗主都是唯一的人选,所以,对《魔印》在什么地方,我们不是很担心,但这次就有点不同了,腥夜几个人回去后,把遇到小友的事情说了,我才有机会来看看你!” 罗易心中当时就是一惊,“你刚刚就知道是我了?” 李暮城摇了摇头,道:“你不要那么紧张,我不知道是你,但试过了你的体内丹田、经脉后,就知道了。” 罗易放下了点心,道:“可是有件事要说,那个《魔印》现在可没有了,我也没见过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是丢了,还是弄到了什么地方。” 他一方面对魔宗的这个宗主感到很有戒心,但对他刚刚说的事情,也充满了想法,一时之间,他就有点混乱的感觉。 李暮城道:“这个问题我们也从来没有见过,既然它丢了,就丢了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既然把这个东西给丢了,为我们魔宗办点事情不过分吧。” 罗易稍微放下了心,苦笑道:“以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有什么办法帮助你们,只要想想就令人丧气。” 李暮城也不知道事情出在什么问题上,他只是感到罗易的体内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既有他们魔宗的内功基础,可这点看来与他们魔宗丢失的《魔印》应该有莫大的关系,但现在就是他也感觉不到《魔印》的下落。 “这个问题还要你自己来解决,不过,为了让你能更好的完成事情,我会传授点武功于你,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罗易心头先是一喜,可想到自己内功全无,就是武功招式天下无双,对他也没有多大的帮助,他叹了口气道:“就是有了招式,可内功没有,有什么用?” “你原来就是很强的内功吗?”李暮城问道,“有志者事竟成,你现在还没有试试,怎么知道就没有用了!” 罗易有点惭愧的点了点头,道:“我会的,可不能保证完成你说的事情。”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情呢,你就这么说,是不是不想帮助我们?”李暮城笑道。 罗易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当然不是,前辈还没说什么事情。” 李暮城道:“事情说起来简单,可实际上也不是很简单,希望小兄弟能帮助我们把江湖上的名声转过来,最少也不要他们象现在这个样子。” 罗易有点犹豫,这个事情真的是说的简单,可真正做好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想到自己把《魔印》不知道弄到了什么地方,他就有点心虚,看了李暮城一眼,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成与不成,还请前辈不要责怪。” 李暮城好象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一般,点了点头道:“这个当然,你能做到答应我们,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也知道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可不是没有操作的可能。如果有限的人手帮助,魔宗虽然没有多少人,可还能拿出来点。” 罗易想了想,本来认为魔宗的人武功定然都说的过去,可想到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声,还是忍住诱惑,摇了摇头,道:“这个倒是不用了,我还有几个人能用,但这个事情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了。” 李暮城道:“这个就不要你担心了,只要你去努力了,就是没有成功,也与你没有关系。” “你刚刚说的那个事情是不是真的?”他还是对李暮城说的那个天下争端的事情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这个事情就是太令人震惊了,他怎么都想不到,十年的战争,兴起的原因就那么简单。 李暮城苦笑道:“这个事情我都感到有点内疚,不过,好的是,这个杨文迪做的还不错,否则,我就是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把他杀了。” 罗易心道:“这个也未免不是件好事,如果真的是天下让四方势力插手,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他想了想道:“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多么?那个太叔圣策是不是真的死了?” 李暮城皱着眉头道:“太叔圣策的下场如何,相信只有无为教的人知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者朝廷的人知道吧!” 罗易就有点头疼了,这个太叔圣策如果还没有死,那天下他可以肯定,必然还会有很大的波动,就是太叔圣策没有了势力,但他身后还有个无为教,那个无为教相信势力一定不小,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当时的主要人物之一了。 “我见过那个太叔圣策,还曾经与他交过手,不过,那是好长时间的事了,太叔圣策的武功好吗?” 李暮城有点震惊的看了他一眼,道:“武功肯定很好,可他很少用到武功,他主要是军事上的才能,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是个什么境界。但想到你能杀了他,你的武功应该很不错了。现在我们就来研究一下魔宗的武功,算是老朽给你的承诺好了。” 也不等罗易有所反映,他就把魔宗的武功说了出来,罗易一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他就被李暮城的精辟论断吸引住了,不断的与自己所学相互印证,他感到自己以前真的是有点傻,自己可以说是坐拥金山不自知。不说监狱中学到的东西了,那可都是每个人的精华,虽然不能说是天下无双的武功,但都是他们每个人浸淫了多年的心血。那旭日岛上的武功,更是天下说有的好武功。结合他的《碎虚空》,对照他理解的一点半星的《魔印》,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是个大宝藏,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李暮城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很快就把魔宗的武功说的差不多了,他当然不会全盘都告诉罗易,否则,他们魔宗还有什么神秘的地方。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问题,那个《魔印》并不是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而是到了罗易的身体内,并且,已经与罗易的身体合二为一了。 李暮城见他不断的点头,忍不住问道:“这些东西你都懂了?” 罗易怔怔的看了他好一会,才道:“哪有那么快,只是有点想法,不过,魔宗的武功真的令人意想不到。” 李暮城很自信的笑了笑,道:“等你找回你的内功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武功了!”言下之意,就是他们魔宗的武功才是真正的武功。 罗易虽然有点不赞成,可还是点了点头,道:“前辈的武功当然高明了!” 李暮城笑道:“我可不需要你来拍马屁,不过,时间也不早了,我应该走了,我们的事情希望阿易你能保密。”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请前辈放心,我谁都不会告诉。”他心中也知道,一旦这个事情被人知道了,相信很多人都会对此不满,尤其是江湖中人,更可能由此引起一场不下于战争的混战。 李暮城似乎很满意的站了起来,轻轻的拍着他的肩道:“小伙子,今后的天下,还要看你们年轻人的,好好努力,相信下一个可能称王称帝的就是你了!” 罗易摇了摇头,他可没有这么大的野心,就是他真的有了那么大的势力,他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李暮城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李暮城看了看他道:“事情都交代好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到大都去了,老朽就回去了,阿易可要记住你的承诺。” 罗易点了点头,他看着李暮城出了房间,只是一转眼的工夫,门前的大道上就消失了他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敬佩之意。他自己的轻功也可以到达这种程度,但要想有李暮城这么潇洒,怕很难做到。 他还没反映过来,韩朝虎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见他愣愣的站着,关心的问道:“您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他一震,笑着道:“没有什么,你刚刚没有见到什么人吗?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我找了好长时间,才见到他们两人,他们马上就到,我怕您久等。”他也不知道是没有听到罗易说的话,还是有意忽略了,但对罗易问他见到了人没有,就是没有回答。 兄弟三人,与罗易狠狠的吃喝了一顿,差点就把罗易累的趴下了,还好的是,如果不是因为他以身体不好为借口,相信韩朝虎三个人,就能把灌醉了。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 罗易被安排在他们中最好的一个房间里,但就是最好,也是茅草屋。 夜深人静后,他开始了自己的武功恢复的事情,其实在李暮城说给他听的时候,他就有点印象了,魔宗的武功对他来说是个有点虚无飘渺的东西,但好象只在印象中,还是有点的。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实际上是因为他受到了大量的内家真气的影响,《魔印》中的真气,绝对不是他能想象的到的强大,可他知道了一点,就是《魔印》中的内功可以根据魔宗的一些武功口诀进行转化。虽然没有多大的作用,但总比他现在强的多了吧! 按照李暮城给他的东西,他很快就转入了修炼,这个修炼,在他看来,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同他对这个也没有什么信心。 深深的吸口气,屏除杂念,很快,他感到丹田倏然多了一股很熟悉而又陌生的真气,象是他的《碎虚空》产生的真气,可又有点奇怪;又象是手腕上那个奇怪的东西传来的,但也不是很对。不过,更象他所原来拥有的,说到底,还是有点不同,他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能有这样的结果,他心中大是感到兴奋,这个说明他恢复武功有望了。 于是在他刻意的保持下,这股真气越来越壮大。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三个周天。 …… 他不知道自己运行了几个周天,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亮,赶紧闭上了。门外,刺眼的阳光,直照射在他的床前。韩朝虎兄弟三人正在院子中修补渔网,对他没有任何的打搅,他们也是练过武功的人,自然能看的出来,他在运功。 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猛然感到自己有点不同了,试着运行了一下自己的真气,被自己吓了一跳,感觉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以为自己一夜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呢。哪里想到他神动意动,丹田突然象是开了锅一般,比之前强大多的真气汹涌而出,顺着他的身体各个经脉平稳而又迅速的运行了一个周天,他从来没有想到内功的运行可以达到这个境地,难道自己的内功现在不但恢复了,而且有了很大的进步? 他怀着很大的疑问,急切的想找个地方试试。 出了房间,韩朝虎三人一见他出来了,都站了起来,道:“罗兄弟,你可休息好了,你的身体不是很好,可要注意。” 罗易感激的点了点头,他不就是为三人抵挡了几招吗,可他们竟然如此热情,可见他们都是血性汉子。 他道:“没什么事情了,我已经恢复,我现在就要离开了,多谢你们的帮助。” 韩朝虎一愣,道:“现在就走,不多逗留两天?” “我离开大都已经很长时间了,怕大都的事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了,还请三位谅解。” 韩朝虎犹豫了瞬间,还是点了点头道:“罗兄弟自然急着要走,我们也就不留您了,可希望罗兄弟有时间经常到我们这里来看看,我们是决定了不进入江湖了,但罗兄弟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尽管招呼。” 罗易很是感激的道:“谢谢,三位能急流勇退,这个毅力绝不简单,我只能祝福三位。有缘再见。” 韩朝虎三人也没有留他,又是一番罗嗦。 罗易很快就离开了韩朝虎他们,直奔大都而去。 ################################################# 琴紫宁很可爱的看了魏龙文一眼,道:“阁下说的太慢了,刚刚有点手不住手,得罪之处,请多多原谅,如果没有什么事了,请几位离开我们这里可好?” 魏龙文脸色铁青的看着她,黄庄平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女子,居然会下这么狠的辣手,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转向了一边的死鱼眼,心中暗忖,这个家伙不是消息错误吧,把几个高手说成是普通的好手? 第十九章 危机再现(上) 魏龙文与黄庄平两人,都没想到这个小女子居然敢在他们的面前如此嚣张,他们平时就是嚣张的人物,哪里能忍受的了琴紫宁如此大胆的作为,这可以说是对他们权势的蔑视,尤其严重的是,他们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天下可以数的上的组合势力,尤其是一个占据了北方第一的名头,一个是天下绿林好汉的龙头代表。这种带有挑衅性的行为,绝对不应该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魏龙文结结巴巴的大声呵斥,可他的脚步就是不敢向琴紫宁靠近一步,而且,看他那个架势,定然是一有不对,就想第一个逃跑。 琴紫宁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道:“魏公子想说什么?在下可是自卫,阁下也看到了,这几个人对姑娘下手不留情,本姑娘可是很小心的应付,奈何他们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魏龙文指着她,嘴唇哆嗦不已,可就是没有什么话要说。边上的黄庄平看到这样下去,对他们来说是很不利的事情,虽然他很愿意看到魏龙文受到打击,可一旦这种打击将要危及到他们整体利益的时候,他们还能站到一起的,尤其是现在看来,这个女子似乎根本就没把他们这种强权式的人物放在眼中,不承认他们的地位,那可不是江湖上应该有的现象,很有必要提醒他们。 想到这里,他很自然的就站到了魏龙文与琴紫宁中间,嘴角露出一丝很难觉察的微笑,道:“两位请听在下一言可好?” 琴紫宁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问道:“你是什么人?” 黄庄平愣了愣,他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问他是什么人,看来刚刚的自我介绍有点失败,不过,他也有点想不通,就自己这个地位,身份,还有人不认识自己?尤其是个女子!简直是自己的奇耻大辱。他想的很自大,可琴紫宁似乎有意打击他的自信,见他没有回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知道了,你是不好意思说,看来阁下的人品肯定不怎么样!” 黄庄平脸色一红,转而就变的铁青,这个女子真是可恶,什么不好说,说什么人品,自己在江湖上的人品似乎没有必要别人来提醒自己吧! 但现在他还真的没有发火的理由借口,尤其是,当他看到金辉与金煌几个人,站在边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心中还是有点打鼓。 只好勉强的笑了笑,道:“在下铁龙岭的黄庄平,姑娘可有听说过?” 琴紫宁左看看,右看看,很是惊讶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在路上风言风语的家伙一伙的,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怪难怪!”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黄庄平怎知道事情是什么,但他可以想象的到,不由得回头狠狠的盯了死鱼眼一下。把那个死鱼眼吓的脖子向后一缩,真象个王八。 “姑娘见笑了!”他还不得不赔礼说着好话,但心中却有点想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与一个江湖无名小卒说那么多的废话?想到这个问题,他才意识到自己有点降低了身份,脸色一本,道:“姑娘不要陡逞一时口舌之利,在下铁龙岭可不是怕事的人。” 魏龙文在边上可就有点不想听这个说法了,刚刚见黄庄平与琴紫宁打交道,还以为这个家伙是在为自己讨回颜面呢,正在想着怎么款待这个家伙了,谁知道却说出了这种话来,不是明显的看不起承天帮了吗?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道:“黄兄说话可要说清楚了,在下承天帮就是好欺负的吗?” 琴紫宁大声叫道:“你们都不好欺负,惟有我们这种人最好欺负,无门无派,天下还有没有公理可言?” 琴紫宁一双闪闪寒光的凤目在周围转了一圈,这个时候,已经围来了好多人,谁都没有想到琴紫宁会这么说。 几个还有点正义感的家伙都叹了口气,他们不是不想出手,只看着剑怡那么出色的容貌,相信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可看了琴紫宁的武功,就知道自己上去也没有多大的帮助,更重要的是,金辉他们一直很悠闲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示,自己人都那么看着,他们当然还没有拿着热脸硬贴人家冷屁股的习惯。 琴紫宁见自己几句话,就把这些人的好感争取到了自己这一边,不但没有高兴的感觉,反倒有种悲伤,对江湖的悲伤。真的有那么容易吗?是不是江湖中人都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呢?还是这两个家伙本来在江湖上的人品就很有问题?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两个家伙,依靠他们父辈的势力,在江湖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以说是江湖上的大毒瘤,但因为他们势力强大,一般人都对他们忍让三分,象他们这么不把铁龙岭与承天帮看在眼中,江湖上还真的很少见,不是没有,但不把这两个组合看在眼中的,都是地位很高的武林中人,他们的身份地位,也不容许他们对小辈下手,今天终于有人教训了他们一次,当然会得到很多人的默默支持。 魏龙文与黄庄平看到要引起公愤,心中都是大惊,他们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往往都是他们做坏事的时候,都有自己人在边上把风,可这次,不是没有人,只是人手力量稍微有点薄弱了。 魏龙文看了看琴紫宁得意的样子,咬了咬牙,狠狠的道:“贱婢,算你厉害,承天帮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黄庄平虽然没有说这么大的话,可他看着琴紫宁的眼光,仿佛要把琴紫宁吃了一般,两人都为了个女子,弄的灰头土脸,平时还真没有这么狼狈过,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尤其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 围观的人群中,一见他们两个人居然就那么要退了出去,嘘声四起。 魏龙文脸色变的变,道道血红的眼光射向了周围的人。 知趣的人,都很快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对他们不感冒的几个人,很是冷冷的笑了两声,似乎对他们受到这么大的打击,感到相当满意一般。 “我们走!”黄庄平没有好气的对他的手下叫道,这个时候,还不走人,就有点不识时务了,很显然,他们今天是讨不到什么好了,不要说琴紫宁等人还有人没有动手,就是琴紫宁一个人,对他们来说,都有点困难,更何况,看到金辉与金煌几个人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象是在看猴子一般,他就知道事情不可为,他们虽然在江湖上是以混日子出名,可不是说他们连这么点眼光都没有啊! 魏龙文很不甘心的,狠狠的又看了剑怡一眼,刚刚转过身子,就听有人叫道:“少帮主,你怎会在这儿,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围了那么多人,肯定是你们又闯了什么祸事,是不是?”声音由远而近,速度奇快无比。 琴紫宁几个人都是一愣,同时有点紧张起来,只看这个人边说话,边行进的速度,就知道身手绝对不是一般的高手,而且,看来对这个魏龙文相当溺爱,就是这么样的事情,连问一问曲直都没有,就是指责声中,也是有点夸张。 魏龙文象是突然吃了什么兴奋剂似的,两眼突然大放光芒。回头看着琴紫宁,一双眼睛象是要把琴紫宁等人吃了一般。 剑怡也感到了事情有点不好控制了,她很是担心的看了琴紫宁有眼,希望她能有个主意,应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充分的显示了琴紫宁的镇定,她向金辉几人招了招好手,道:“金辉,你们几个人小心,听来人数不少,防止力量分散。” 金辉点了点头,几个金组的人员,很快就杂乱无章的站了开来,乍看上去,谁也不会发现他们实际上已经摆下了一个很深奥奇怪的大阵。这个阵是他们第一次用,很多时候,他们是不想使用这样的阵势,因为按络绎的说法,这个阵势充满了太多的凶杀气息,很容易失控。但今天看来,这个阵势如果不用,他们或者很难度过这个难关了。 魏龙文站住不动,那个声音很快就到了他的身边,见到他站在那里,很恭敬的道:“承天帮第三长老见过少帮主!” 魏龙文很是骄傲的抬了抬手,道:“免礼,你们怎么到了大都,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吗?” 那个自称为第三长老的家伙头也不抬的道:“本来是这样的,可帮主不放心少帮主的安全,因此临时抽调了我们三人,来帮住少帮主,不知少帮主可有用的上属下的吗?” 魏龙文点了点头,道:“当然,没想到你们来的那么及时,你们如果不来,咱们承天帮可就成了别人眼中的小虾小鱼了,根本没有人把咱们承天帮放在眼中。” 第三长老一听他这么说,身躯猛然直了起来,一股强大的气势陡然而起,直冲周围的人群压了过去,厉声道:“少帮主说的可是真的,哪个人要对我们帮不利?” 魏龙文很是满意这个长老的表现,点了点头,道:“当然不会有那么多人,看看吧,就这么几个人,可他们的身手都相当厉害,对付我们几个人来说,大概还是绰绰有余。” 第三长老很诧异的看着他说的几个人,甚是有点不相信,忍不住问道:“少帮主可是说这几个?” 他的目光一转到剑怡的身上,就再也转不过来了,愣愣的看着剑怡,心中大是感叹,什么时候,江湖上出了这么一个美女,他整天都在江湖上兜着,为什么没有见过,不过,看到剑怡,他心中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对少帮主的事情,差不多已经是了解到了。肯定是见了人家姑娘长的漂亮,就动了歪心,结果,遭到人家拒绝。 但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错的,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这点什么人都不可避免,就是自己心中也有种冲动呢! 他的目光终于转到了地面上,有点吃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死人,厉声问道:“这三人是谁杀的?” 琴紫宁很镇定的站了出来,她心中实在是有点打鼓,可她不能就是一副害怕的样子。 见这个老家伙有点不分青红皂白的,她心中可就不怎么把这个老家伙看在眼中了,没有了必要的尊重,说话必然就有点不好听了,道:“三人是本姑娘的杀,你有什么问题吗?” “好!好!”第三长老看着眼前的这么个小姑娘,声音带着沉沉的死亡气息,连连说了两个好,接着道,“你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了承天帮的人,谁借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他一点都不相信,这几个年轻人敢对他们承天帮挑战。 可他真的很失望,琴紫宁似乎对他的声音大一点感觉都没有,声音冷淡的道:“阁下也不是第一天走江湖了,这么个结局,只能怪他们学艺不精,还有什么值得抱怨的?江湖上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早晚有一天会死到我们的。” “好,好,说的好,老夫活了那么大,江湖混了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老夫说话,还没有请教,女侠师门何人?”第三长老大概是被气的昏了头,居然和颜和色的与琴紫宁说起话来。 琴紫宁一点好心情都没有,生硬的道:“这个倒不劳阁下关心,在下的师门肯定不会认识阁下这种人。” 第三长老一双牛铃的眼睛,似乎要把琴紫宁看穿,满头的青筋暴起,一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声音冷酷了许多,道:“希望你的手上功夫有嘴上的那么厉害!” 琴紫宁谨慎的站着,一双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长老的双肩,她听萧克卫说过,一般的人,只要他想动手,首先反映就是肩部的活动,很难瞒过有心人的。 剑怡心中大是不安,她向前走了两步,可还没有接近琴紫宁,魏龙文就拦住了她,一副低三下四的笑容,道:“小姐有什么事吗?” 剑怡这次可是真的动了怒,这个家伙也太不知趣了,自己不下重手,不是说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她声音突然一冷,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平和,刹时间多了三分威严,道:“公子请自重!” 魏龙文“呵呵”笑道:“小姐可是生气了,不过在下对小姐生气的样子也很欣赏。” 他这边在胡言乱语,那边,黄庄平心中实在不是滋味,这个机会眼看应该是他们两人都要失去了,可没想到他来了那么个强横的帮手,看来还不是他一个人呢! 而琴紫宁与第三长老已经对上了,他们谁都没有先动手的迹象。琴紫宁对这个长老怀着很强的戒心,而长老似乎对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得罪了!”剑怡似乎对这个魏龙文很是厌烦,话音一落,谁也没有看到她怎么动了那么一下,魏龙文就向是被一只神秘的大手掀翻了起来,飞也似的向后抛去。 长老虽然与琴紫宁相互对视,但他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几个人的反应是一一尽收眼底。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象是花瓶一般的女子,身手居然夸张到了这个地步,他心中开始对自己面对的这个对手提高了警惕。 魏龙文怎么都不会想到,在这个美女的手中,自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刚刚感到人家要动手了,结果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飞了起来,一点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琴紫宁对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绝对不会放过,她很明确的感到对手的注意力转移了瞬间,这瞬间就足够了。 第三长老只是眼角一动,猛然就感到对方传来了一阵强大的寒意,那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宝剑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前方,离自己只有三尺的距离。 心中暗叹一声:“速度好快!” 可他并没有把这个放在眼中,这么多年的江湖交手经验,这点事情如果都不能应付,那也就不叫什么老江湖了,本来还想看看魏龙文怎么样了,但他还是不敢那么拖大,双手在空中一阵旋转翻飞,象是突然抽空了周围的空气,琴紫宁很自觉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这个变化,让她大感有点吃不消。但她知道这个长老的武功应该与自己还有点差别,可自己的经验还是不足,很明显,这个长老利用了周围的环境,让自己感到一阵压力,实际上是空气的流动,对自己手中兵器的影响所造成的。 剑怡一招解决了那个家伙,见琴紫宁已经动手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可不是没有动手的想法,但看到琴紫宁动手的样子,似乎一时半时还没有生命危险,也就停只了脚步。 琴紫宁试探性的几招一过,很快就把自己的真功夫拿了出来。 第三长老很快也就对魏龙文放心了,这个家伙历来有很硬的命,多少次都应该死了的,可就是没有什么问题,这次可能被这个家伙弄了个不知道保护主子的罪名,但也要先解决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才好。他已经感到了对手难缠。 琴紫宁身形暴闪,飞扑第三长老,手中的宝剑以一式“乱挥琵琶”发出八道指风,凌空射向第三长老的胸前几处大穴,声势之大,速度之快,犹如电闪雷鸣,与刚刚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第三长老处变不惊,心知此时决不可退,否则必给对方留下后手,由琴紫宁的这一招可以看出他的下一招必定更加凌厉,那样自己便将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想到这里,他不退反进,一双神出鬼没的手掌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工夫,上下翻飞,一直不离琴紫宁的左右。 金辉几人都很紧张的注视着动手的双方,他们可以说都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物了,自然比琴紫宁要经验丰富的多,这个动手的老家伙,绝对够琴紫宁应付的,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出手的打算。一旦琴紫宁遇到危险,相信就会一涌而上。 第三长老可是没有金辉他们想象的那么厉害,他反倒是越打越感到有点力不从心,这个小女子真是他遇到的一个厉害对手,有多长时间没有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他边动手边想到,难道自己真的退步了吗? 这个想法一直缠绕着他,让他不能够集中精神动手,无形中,对琴紫宁又制造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是他在走神的情况下,必然就会感到压力倍增。很快,他自己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周围的人对琴紫宁能与这个老家伙动手那么多招,大是感到不可思议,他们多多少少都对这个长老有点认识,说他是第三长老,是因为他姓名很奇怪,就是叫第三,这个名字不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这个姓氏都令人奇怪。 第十九章 危机再现(下) 第三很快收回了自己的心神,招式逐渐紧密起来,一道道挥舞的掌影,不断的把琴紫宁纷繁的剑招化解。 琴紫宁心中就有点着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结果,他们可不是别人,没有别人那么雄厚的实力,一旦在一个人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就可能导致他们致命的结果。 魏龙文被剑怡一招送了出去后,就知道自己今天终于踢到了铁板,这几个人看起来很年轻,可能就是自己承天帮受考验的时候了。他有点怔怔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剑怡曼妙的侧影,心中说不出的可惜,但他还是能分的出轻重的,没有了承天帮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就不可能有他这么奢华的生活,没有他这么好的幸运了,今天看来要好好处理,一个不好,就可能把承天帮苦心经营的名誉都葬送了。 想到这里,他哪里还敢怠慢,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看上去象是烧火棍的东西来,双手一拉,猛然扔到了天上,一阵呼啸声传出,大有裂空之势,那个烧火棍在空中不断的上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闷响,一阵五彩的烟雾在空中炸了开来,远远的就可以看到那个颜色。 金辉几个人都是心中一动,这个魏龙文看来要招集人手了,他们虽然现在还不怕什么,但只要他们的人到了,自己这些人就可能出现很大的慌乱,毕竟他们就这么几个人,象这个第三长老身手的人,不要来太多,十个人就够他们挣扎的了。 这边魏龙文出手就把承天帮埋伏在大都附近的人手招了来,那边,铁龙岭的黄庄平也不敢怠慢,他已经走的比魏龙文晚了一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可不想有失铁龙岭的面子,于是,也没有经过他那些手下人的意见,也就把自己的人手招了过来。 周围的看客都是大吃一惊,这两个家伙是不是疯了,就这么点事情,居然动用了他们最紧急的召集令,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但魏龙文与黄庄平可不是这么认为,他们把自己的利益看的比什么都重,绝对不会使个无用功的。 两人几乎都是同一想法,都想在江湖人的眼中,树立起强大的印象,虽然他们的势力已经不小了,可谁也不会认为自己已经到顶了。 剑怡的眉头似乎要拧到了一起,这个事情看来要闹大了,就因为她的原因吗? 她实在想不通,就这么一点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有点忧心的向金煌道:“金少侠,看来今天事情有点奇怪。” 金煌也皱着眉头,他也感到了事情有点不同寻常,这个时候,绝对不应该有人会对他们出手吧!难道他们有什么意图不成? 可他们珠宝行在大都来说,几乎没有什么敌人吧,就是有,那也不是这几天的事情,可他们真的不记得得罪了这么多人。祷祝不在,事情就变的这么复杂,看上去没有什么联系,可真正的原因,他怎么都不会想到。 金辉就没有他想的那么多,他一直注意着场上的变化,随时准备出手。 “金煌,看看今天我们是否能找到祷祝的线索,这几个人他***来路都有问题吧!“金辉目不转睛的看着琴紫宁越来越流畅的身影,放心的向金煌道。 金煌刚刚在想怎么应付今天的事情,可真没有去注意这个问题,这两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否则怎么在这个时候来闹事?他们是有目的的吗?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转到了剑怡的身上,希望知道剑怡是什么看法。问道:“小姐认为这个可能大吗?“ 剑怡也听到了金辉的话,她心中也是一动,但真的不希望这个可能存在,就是现在来看,承天帮、铁龙岭与珠宝行是没有什么好关系了。现在络绎还不在,他要是没有什么事,回到这里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有点不敢想象这个问题。别人或者还不了解络绎的武功,他可能对江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她可是心知肚明。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金煌,显然说不可能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但说有这个可能,她是不是要跟着金辉他们动手呢?不用说,现在金辉与金煌都很紧张,紧张的是他们的祷祝,而不是眼前的这几个人,在他们的眼中,或者这么几个人真的没有多大的作用。 低头想了一会,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道:“金少侠也看到了,不过,我们还是慎重对待的好,在没有证明以前,还是以缓和的方式解决为好!” 金辉听了她的话,嘴角一丝冷笑,猛然大声的叫道:“小姐的提议不错,可那要他们停下来才好,宁姑娘,这个家伙可能与祷祝的下落有关!” 流畅的琴紫宁,手中的宝剑把自己的剑法发挥的淋漓尽致,剑风所到之处,精光飞舞,剑影暴闪。脸上的神色相当兴奋,她看来很是轻松,再也没有刚刚的紧张了,尤其是对手在她的压制下,动作相当的被动,只有抵抗之力,毫无还手之力。 听到金辉的话,她心头可是猛跳,现在如果说她最担心的是什么,那就是对络绎的下落了。宝剑突然一闪,一道更加绚丽的霞光象闪电般的横空而过,刺眼的光芒照射在第三的侧面,一个暴响,第三的衣服裂开了一道三尺长的缝隙。 “小心了!”琴紫宁手腕一抖,宝剑翻起,道道绚丽光芒,犹如在空中织起一片无穷无尽的天网。千百道剑气一齐涌向了第三。 第三是越打心中越是觉得窝囊,自己可是江湖上数的上的人物,居然在一个小女子的手中没有任何优势可言,这个事情不要说出去了,这么多人围观,真够他受的。 琴紫宁是交手的时间越长,越能摸清第三的情况,这种形势发展下去,不要别人动手,第三一定会栽在这个地方。 魏龙文眼见第三越来越没有刚刚的气势,尤其是他们的人马上就要到来,不知道在大都附近的主要负责人是谁,可现在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了。 猛然,就在大家都很关注的场中,第三的身躯一个后仰,琴紫宁一道电闪雷鸣般的剑光掠过了他的胸前,不是他的铁板桥工夫到家,一准是个开肠破肚。 第三一身冷汗的脚下不断后退,他感到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那么狼狈过,心中对琴紫宁是恨的要死,可他知道自己再交手下去,后果将会更为难看。 但琴紫宁却没有放弃的想法,尤其是在金辉说了那句话的时候,这个家伙最少可能有点与络绎有关呢!见他后退的速度加快,她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宝剑就象一条灵蛇,左右摇摆,上下奔突,寒光漫溢的剑身不断撩起阵阵刺耳的呼啸,在第三的衣服的上留下道道浅浅的剑痕。 第三只有见招拆招,不要说还击了,就是想严密的防守都有很大的问题。 魏龙文可是心中大急,连连叫道:“第三长老,小心这个婆娘的剑!” 金辉目光阴冷的看了他一眼,他倒没有把金辉放在眼中,毕竟,金辉与金煌他们都没有真正的在这些人的眼前动过手,谁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能力,就是他们真的能把天下武林都比下来,相信也不会有人相信。 “宁姑娘,快点结束,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金辉大声的叫道,他可是很心急,耳中已经传来了隐隐的呼啸声,大概是魏龙文的信号起到了作用。 魏龙文眼中终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眼光突然又亮了起来。 “第三,再支持一会,我们的人马上就到。” 第三嘴上没有工夫说什么,可心中却在大骂这个没有良心的少帮主,很明显,他已经没有多少精力了,眼见琴紫宁的招式已经到了无迹可寻的地步,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小女子难道刚刚还隐瞒了自己的武功吗?否则一个人的武功怎么可能进步那么快呢? 他的想法其实是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包括围观的人群,他们都认为琴紫宁是为了避免暴露实力,所以在动手的时候,逐渐的显示出来了。 可也有很少一部分人,眉头皱的很紧,他们看的很明确,琴紫宁在刚刚动手的时候,明显的自己身手不是很听使唤,尤其是在招式上,都没有用到最好的状态。这明显是缺少一定的实践。但现在却是流畅非常,怎么不令人动心。这个女子的进步绝对可以说是个天才,武功修炼的天才! “放弃吧!” 琴紫宁一双兴奋的杏目盯着第三的肩,不断晃动的身躯,仿佛是一直在空中飘荡,保持着对第三的绝对高度。她的剑有个很大的特点,在速度上,她几乎是别人的三倍,尤其是第三这样的速度,依靠内功的深厚来建立自己的武功基础,在内功上,他对琴紫宁又失去了优势,琴紫宁的内功不断会逐渐的增加,更重要的是,她的内功来源是《碎虚空》,天下间最厉害的武学之一。再加上络绎的帮助,本身就有了很深厚的基础。 “做梦!”第三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认输的,他手中的兵器不断的改变着方向。 “住手!”一声断喊,几个犹如大鹏展翅的身影在客栈的墙上闪了出来,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这么嚣张的翻墙过屋,看来这些人的没有什么王法了。 第三一听就知道是自己人来了,手下一慢,他可是真的听话了。 但琴紫宁却不是承天帮的人,她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一剑穿心,闪电般的速度,把自己的兵器送到了第三的眼前。 第三还以为他象自己一样,一听到有人喊话,就停了下来,根本没有什么准备,眼看就要丧生在琴紫宁的剑下,脸色一变,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血色,硬生生的把身子一转,腰间错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道刺骨的寒风闪过,他只感到自己的小腹一凉,忙低头看去,琴紫宁的剑还在她的手中,但,自己的肚子上已经多了一道轻微的痛楚,鲜红的血丝成线形的流了下来。 第三脸色苍黄的连连后退了几步,一只颤抖的手指点着琴紫宁,颤声的叫道:“你,你……” 琴紫宁一双杏眼一睁,道:“那是你们的人吗,他们可没有权利对我指手画脚,可你还不明白吗,我是要从你的身上找点事情出来,你认了吧!”说着,对墙上面飘下来的人,理都不没有理会的心情,一双玉葱般的小手向前一伸,出手就是天心玉女指,第三连反应的念头都没有,就成了阶下囚。连续两个失误,直接导致了他被动的局面,一开始的轻敌,加上他对琴紫宁的了解不是很深,可以说成就了琴紫宁,把自己的一世英名都陪葬了进去。 “大胆!”琴紫宁刚刚收回指风,一道强横的掌风从他的背后扑了上来。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还手,她的心神都放到了这个第三的身上,经验不足,给对方制造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金辉眼看琴紫宁就要受伤,哪里还能不急,根本没有什么江湖规矩,呵斥一声,手中的单刀在空中没有任何花招,一个长驱直入,一招“有去无回”,磅礴的真气,沿着他单刀的走向,汹涌澎湃的涌了出来,没有任何破空的真气,在刀的周围划开了一道尺许宽的通道,刀未到,气先到。 进攻琴紫宁的那个人,当然不会迟钝的没有反映,他很快就感到了金辉急速前进的单刀,刺骨的寒意已经袭击到了他的身躯,心下大是吃惊,刚刚对这些年轻人都有了一个大概的观察,在他的眼中确实没那么出色的人才,可这个在他的背后出手的小子,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好手问题,无论是从出手的速度,还是时机的选择,问题的处理上,都显示了他足够聪明的本色。 他如果不放弃对琴紫宁的进攻,必然是与对方来个大交换,他没有把握一招解决问题,可他也没有什么信心在后面的一刀中有什么幸免。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琴紫宁的宝剑一指,剑使指招,玉女天心指犹如千手观音一般,在宝剑的罡气催动下,道道电闪的光芒交织在那个在她背后出招的偷袭者胸前。 对方显然没有预计到她的反应是如此之快,瞬间弄的手忙脚乱。 金辉可是手下毫不留情,裂空的罡气仿佛要撕碎对方一般,死亡的气息在他的单刀上冒了起来。 那个倒霉的家伙连反应的机会都很快就丧失了,勉强的把自己的兵器在背后一挡,胸前,左手一拧,一掌推了出去。 金辉嘴角一丝冷笑升起,他不自觉的就把络绎的表情学来了。 “叮叮当当“连续几声脆响,那个家伙反复几招,才把金辉的招式化解了,可他还是没能避免失败的命运,在金辉与琴紫宁两人共同进招的同时,忽略了琴紫宁的招式,那简直与找死没有什么两样。 玉女天心指忽然如一夜梨花暴开,散落在他的胸前,点点到肉,指指钻心。 脸色一白,手中的兵器一颤,口中最后凄惨的“啊“了一声,胸前开了几个对穿的窟窿。 一双怎么都不会相信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琴紫宁,至四都不相信,自己居然就那么死在了两个默默无名的人手中。 魏龙文一看到自己的手下,一来就死了一个,心中大是生气,又有点凛然,这个结果真的有点令他担心,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不应该中了别人的陷阱。很明显,这几个年轻人,看年纪与自己相差不是很多,可身手,谁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那么夸张,尤其让他感到心惊的是,刚刚对自己动手的那个美丽的不象是人间的女子,似乎还没有真正的动手呢! 铁龙岭的人也来到了这个客栈,一时之间,可以说是高手云集,但这个结果看来是对琴紫宁他们很不利。 琴紫宁与金辉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一招杀了这个家伙后,他们都有了短暂的失神。 还是金辉见的多了,对这个结果倒没有多大的惊心,一见这个家伙倒地后,象琴紫宁道:“宁姑娘,这几个家伙可能是有目的而来的,姑娘看看怎么处理?” 琴紫宁定了定神,道:“先把这个家伙押起来,我们处理了这个事情再说别的。”好象一点都不把承天帮与铁龙岭的人放在眼中一般,可围观的人没有一个认为他们这是骄傲的表现,能两人合作,一招解决一个承天帮的高手,绝对就有骄傲的本钱。 魏龙文与黄庄平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心,他们都有担心的理由。 只是为了个美丽的女人,就把自己的势力奉送给别人吗?他们还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们对美女确实有着很难避免的劣根性,一个人的性格,很少能改变的。 他们两个人没有想到那么,但金煌与剑怡可都是心中大打鼓,这个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是珠宝行与承天帮、还有铁龙岭结下了深仇。但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只看看他们的反应,旧知道什么事情可为,什么事情不可为了。 第二十章 旭日阴云(上) “在下承天帮疾风堂堂主快刀客,请教姑娘如何称呼?因何对我们帮下人员下此毒手?” 随着这些人落到了客栈的院子中,一个看上去相当稳重的中年人,站在琴紫宁不远的地方,不卑不吭的道,似乎对眼前死了个把人,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而围观的人群中,却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显然这个快刀客有着很大的名声,可在金辉他们眼中,就是一个武林中人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琴紫宁示意金辉把第三擒在手中,对金煌点了点头,让他出面答话。这个时候,不是她说话的时候,当然,不是因为地位的问题,她毕竟是个女性,尤其重要的是,在应付这个问题上,金煌要比她有经验的多了。 金煌脸色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并没有因为看到承天帮来了这么多人,就显得很胆怯的样子。 向前迈进了一步,这一步是很有讲究的,就他这么一迈,琴紫宁与快刀客之间拉开了一个距离,这个距离当时不是真的存在,可金煌的站立,却使这个距离产生了。 快刀客见有人走了出来,当时就是一愣,他还以为说话的依然是这个女子,谁想到出来个小伙子。 金煌很客气的向他抱拳道:“在下江湖后进,见过前辈。”称这个快刀客前辈,似乎没有什么意思,更因为,他知道自己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让珠宝行跌到万覆不劫的地步。 快刀客没想到这个小伙子居然如此有礼,他真的有点感到诧异,本来打算一言不和,就出手的,现在可没有了那个借口,他也很客气的道:“不敢,请教少侠,因何与鄙帮发生冲突,希望能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金煌正色的道:“看阁下也是个正直爽快的人,明人不说暗话,事情的经过相信阁下还是能够明白吧,阁下是承天帮的人,应当知道贵帮的少帮主的为人。”他没有直接把魏龙文的恶劣行经说出来,就已经很顾及承天帮的面子了。 但有人就是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魏龙文在边上听他这么一说,就有意见了,手指着金煌的脸,声音嘶哑的叫道:“你胡扯,我的行为有什么不能说的,快刀客,你是不是想造反,来了后不问问我事情,反倒问别人,是不是想胳膊肘子向外拐?” 快刀客眉头皱的很紧,事情根本没有问的必要,他当然对自己的少帮主是个什么样人心知肚明,但他确实不能这个时候说软话,不是因为少帮主的面子,而是承天帮丢不起这个人。 “阁下说的不错,事情似乎是我们承天帮的错误,这个在下作为承天帮的一员,有责任道歉,希望阁下大人大量!”说着,双拳一抱,向金煌施了一礼。 金煌心头一松,刚刚想说两句门面的话,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快刀客脸色一沉,接着就道:“但阁下伤了我们一个兄弟,再情在礼,承天帮都不能丢起这个人,在下作为承天帮的堂主,在此领教阁下的身手。请!” 最后一个“请”字,沉闷之极,声音入耳,犹如重锤猛击,声震四野。显示了极强的内功修为。 金煌瞬间愣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快刀客居然会这么说话,他还以为这个快刀客是个讲理的人,看来江湖上的讲理,就是谁的拳头的了,谁就有说话讲理的先发权,用什么方式讲理,似乎没有他们珠宝行的选择。 琴紫宁在边上听了直皱眉头,怎么遇到的人都是这么无理取闹,难道珠宝行的行为真的对很多人来说,是个冲击吗?不然,这么多人为什么都冲着珠宝行来了? 她还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客栈中又是一阵骚动,几个人禁不住回头看了看。 黄庄平正开心的笑着,他们铁龙岭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来的人绝对不比承天帮的人少。 现在是人分三伙,不过,最少的是珠宝行,而且,铁龙岭与承天帮大有联合的形势。 金辉几个人都感到一阵紧张,这个事情弄不好,他们珠宝行这几个人怕今天是凶多吉少,能有个什么样的结果,他们心中都没有任何的底。 琴紫宁见又来了那么多人,感到大是头疼,这个时候,真正的事情都没有一点进程,罗易到现在都没任何消息,反倒是其他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是他们得罪了什么权贵,还是他们的运气不好,到了大都可说是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先是猎人组合的刺杀,现在又是这两个无聊的小子把事情弄的乱七八糟。 她感到自己真的不适合这个江湖,尤其是没有罗易在的情况下,他们几个人对这些人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罗易可能也不是很在行,但他有着强横的武功作后盾,一个不行,他们完全可以用武力来解决。但现在有什么人能做到这点? 她的目光不期然的转到了剑怡的身上。 剑怡这个时候,心中更是矛盾,她在选择,一个艰难的选择,她知道这个珠宝行有很大的问题,她师父就是这么认为的,否则,也不会这么爽快就把自己留到了珠宝行。而且,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珠宝行的岛主,绝对与魔宗有着很深的关系,这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但她的终身幸福不也押到了这个人的身上吗?想到罗易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她心中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要担心。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感到有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用抬头,她就知道,是琴紫宁的。两人这么多天的交往,当然有点小小的感应。 琴紫宁见她向自己望来,心中升起了一股感觉,今天的事情,怕只有剑怡能解决了。 金煌眼中充满了怒容,他不是对魏龙文与黄庄平发怒,为这样的人发怒,是有**份,可他对快刀客的作为,感到不齿。 “为什么?我们有怨有仇?”他虽然不太赞成快刀客的提议,但手上一点也不敢大意,单刀倾在手中,沉声问道。 快刀客道:“这个问的好,在下承认我们原来是无怨无仇,但你们万万不该杀了承天帮的人。” 金煌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与一个武林高手说这种事情,就是累死都不可能说的明白。 心中叹了口气,他感到一阵愤懑,需要发泄的愤懑。 丹田的真气似乎受到了这个情绪的影响,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急速旋转,沿着他的经脉横冲直撞,犹如滔天洪水,汹涌而出。 手中的单刀离开刀刃的三寸,一道火红的、随风摇摆的刺眼光芒,闪烁着蛊惑人心的妖异。 单手一引,做了个请的手势,他连说两句客气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快刀客对这个年轻人再也不敢轻看。一开始的时候,见动手的是琴紫宁与金辉,他还感到也就是那么两下,应该不难应付,可金煌的内功之深,马上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周围的人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到现在他们才真正的看到这几个年轻人的实力,原本还有人怀有招揽的心理,看了金煌的内功,就知道他们没有必要依靠任何人,只要今天过了这一劫,很快,他们的名字就会在武林传开。 琴紫宁俏无声息的走到了剑怡的身边,轻声道:“剑怡妹妹,今天的事情看来不能善了,一会动起手来,还请剑怡妹妹多多担待。” 剑怡能说什么?她现在还在犹豫,这可不是她的错,一边是天下大义,一边是个人的心理作崇。她不是个圣人,当然有自己的感情,这么多天的接触,说实话,她更相信这几个人都没有什么坏的品质,可能唯一需要她的,就是防止他们走到了黑道上去。 她无意识的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背后的宝剑仿佛知道了她的决定般,突然轻轻的鸣叫了一声。 剑怡一愣,心中大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做这个决定,对她来说,真的有点困难了。 琴紫宁紧张的心情刚刚松了口气,就听金煌突然一声“啊”,极端的惨烈,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般! 她与剑怡同时一震,双方身躯都是一拧,几乎不分先后,目光落到了场中。 金煌单刀在手,情绪逐渐要失去了控制,愤懑的情绪逐步增加,双目赤红,鲜血欲滴的明亮而又妖异。 快刀客感到自己周围空气仿佛逐渐的加浓,大是吃惊,这个小子的真气居然能外放到了自己的身边,难道自己的护身真气没有任何作用不成? 他心中震惊,可金煌心中就不是能用震惊来形容的,起源于丹田的真气,出了丹田,冲进经脉后,居然没有任何理由的逐渐增加,把他的经脉涨的犹如撕裂般的疼痛,一双眼睛因为忍受这种痛苦,变的血色鲜明,太阳穴边上的动脉,根根跳起,急速流动的鲜血,清晰可见。 右手轻轻的握着单刀,象是马上就能掉下来般。 快刀客感到一阵心悸,谨慎的向后退了一步,只是一小步! 但就是这么一小步,引发了金煌蓬勃增长的真气,他退了一小步,金煌有着感应般,脚步也抬了起来,大家都认为他要落了下去。可等待的心情真的令人着急。 快刀客就没有那种幸运的等待,金煌的脚步一起,他就感到更加强大的真气在周围波动。 翻涌的真气在经脉中横冲之撞,一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气势不断的增加。 快刀客知道再等下去,金煌的气势到达顶点,那他就有难了,再也不敢继续等下去,右手猛然多了一把精光四射的宝剑,揉身一剑急挥,左手跟上就是一掌,寒意顿生,剑式如长江大河,掌力似排山倒海,他是横了心,决定要几招就拿下个结果,端的是凶悍无比。 快刀客的招式犹如一个引子,金煌象是猛然间找到了一个无比舒畅的宣泄口,体内满满的真气沿着他手中那把普通的单刀汹涌而出。 裂空的火热气流翻卷而出,象是猛然间要抽空了他的丹田,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大叫一声,听在别人的耳中,就象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般,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丹田的空虚,不但不是什么坏事,只感到经脉中一直游离的真气象潮水般的席卷整个静脉,冲进了丹田,迅速的形成一个混沌的旋转圆。 两人的真气在空中很快就相撞了,发出阵阵轰鸣。 快刀客脸色一变,他没有吃什么亏,但他知道自己输了,如果是武功的切磋,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机会,一个翻本的机会。 周围的武林人无不对金煌这一声大叫感到心悸,从中,都听出了深厚的内功,这么年轻,前途绝对一片光明,几个心胸狭窄的家伙,充满了嫉妒的眼神,看着金煌逐渐低了下来的呼啸声。 琴紫宁与剑怡都松了口气,她们还以为是金煌出了什么事呢。 金煌经过这么一动手,心中的愤懑终于有了点松散,他轻松的转动了一下手腕,把自己的单刀象是耍杂技般的在空中来回的挥舞了两下,嘴角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道:“阁下身手不凡,在下领教了,不过,我们之间有必要生死相见吗?” 快刀客苦笑了一声,他当然不想把事情弄的血流成河,但事情怕不是他能左右的,一个是少帮主肯定不会答应,另一个更重要的是,他是承天帮的一员,作为承天帮人,他有义务承担承天帮的事情。 摇了摇头,道:“阁下的武功才令人佩服,但事情不象阁下想的那么简单,有什么手段经管使出,在下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金煌甚是气恼,他可以说有点委曲求全了,但对方似乎吃定了他们几个人一般。 他单刀一挥,一道浓烈的真气倾泄而出,厉声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快刀客脸色一变,这个金煌给他的印象真的是越来越模糊了,几乎是瞬间就有个变化,这个变化又让人如此摸不着头脑,说他刚刚是隐藏了实力,似乎有点牵强,两人交手的情况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几乎没有任何细节被他以往,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每次行动的背后都一个很明确的印象。 金煌手面对这个对他来说是个千栽难逢的对手,心中也对这个快刀客多了几分好感,他是对这个家伙的愚忠有点不值可否,但他确实又有点佩服这个家伙对自己组合的忠诚,有这样的属下,可以说是承天帮的幸运。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动,都想以快打快。 快刀客可是以己之长出手,快刀客的快,真的是名不虚传,泼风般的刀影罡气,犹如排山倒海,又似龙腾九霄,刀刀不离金煌的左右。金煌感到自己应付的相当吃力,这可是他首次有这种很窝囊的感觉,但确实要承认,无论是在内功的修为上,还是招式的应用上,他都比快刀客差了一个档次,更何况他要与快刀客比速度,在刀上比速度! 快刀客虽然不是天下刀饭法最好的一名,但他的快刀在江湖上就是名扬天下。 两人是越打越快,同时都感到自己的肌肤犹如撕裂般的痛楚,护身真气旗鼓相当,起到的作用不是很大,还要分心去进攻,进攻,这可是特别耗费内功的事情。 快,主宰了场上的一切,让人眼花缭乱的招式,配上两人真气的呼啸,仿佛急风暴雨般的倾泄到周围。 琴紫宁与金辉等人都相当紧张,他们很少有过这种经验。 金煌可是越打心中越是舒畅,身上已经添了无数的裂缝,但都是皮外伤,对手,快刀客也没有多好的样子,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快刀客手中的刀已经发挥到了极点。可优势就是那么一点点,想要更大的威胁,真的是很困难,自己再没有什么出色的表现,就很可能在这个地方栽了! “呜——” 一声犹如野狼的嚎叫,青天霹雳般的裂开了周围人的耳膜,大有让人魂飞魄散的强横啸声,摧残着周围站的很近的,或者内功修为不到人。 快刀客终于要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了。 金煌是首当其冲,他对快刀客的呼啸,不是没有听到,可就是听到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他只能抵挡快刀客的进攻,想要反攻,那要机会,但这个机会真的很难找啊!他已经在这个上面花了很大的精力,否则,这个时候,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担心了! 猛然,快刀客手中的单刀向背后一抽,金煌感到那个难受的味道,简直是没有办法形容。瞬间失去了抵挡的对象,刀落下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没有了对象,刀在空中,他心中就感到一阵不妙。没有了对手,对手到了什么地方去? 对手还在他的眼前。 快刀客双目死死的盯着金煌一双瞬间失神的眼眸,嘴角一阵冷笑,在他这招下,能全身而退的人,还真的没有遇到过。 金煌瞬间失去了目标,真气随之一滞,新力未生,旧力将尽,他就知道自己危险了! 脚下倒是没有任何犹豫,他抢的就是一个快字,但在快刀客的面前,想在快上找到什么优势,或者对一些人来说,还是有希望的,可金煌的水平应该没有那么高。 快刀客的单刀这个时候出现了,在金煌最意想不到,认为最不可能的地方出现了! 第二十章 旭日阴云(下) 裂空的罡气瞬间就到了腹侧,金煌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单刀一沉,下落到了自己的腹部。 速度不可谓不快,确实很快。 但快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谁都没有想到,快刀客的快刀,在这个地方居然是那么慢,慢到了任何人都不会想象的地步。 金煌的单刀已经等在了他刀的必经之处。 快刀客手腕猛然一旋,半寸厚的刀背“砰”的一声,毫无悬念的撞到了金煌的刀刃上。 周围的人松了口气,虽然他们没有身在其中,可心还是被吊了起来。 可金煌的感觉绝对是两样,快刀客的刀一撞到他的刀,他就知道事情要出问题。他没有感到刀身有任何真气的迹象,一个人的刀上没有了真气,那么,真气到了什么地方? 他的思维还没有转的那么快,快刀客的微笑不断的扩大,嘴角的冷笑几乎没有人发现。 “小心!”剑怡几乎是本能的向金煌发出了警告。她一眼就明白了快刀客的意向。 金煌也想小心,可有点力不从心了,况且,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弄的明白,这个快刀客到底要感干什么。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转的工夫,他就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黑,快刀客庞大的身躯居然直奔中宫而进,没有任何阻挠,一只重逾千斤的肩膀撞到了他的胸前。 金煌感到自己丹田一紧,真气被挤压成了一个犹如实质的铁球,没有来得及开口,一道鲜红的热血喷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彩虹。身躯抛飞出去。 剑怡与琴紫宁都是花容失色,心中大是惊讶,金煌在他们中的武功不敢说是数一数二,可绝对不应该是这么个结果吧,看来对方真的是个高手。 见金煌抛飞而起,她们两人一个奔向金煌,一个奔向快刀客,一声清脆的啸声响起,两人同时凌空飞起,左右一分,剑怡手中的宝剑已经点了出去,直奔快刀客的面门。 好快,快刀客心中暗凛,他自己就是以快见称,这个时候居然说别人的速度快,可见剑怡的速度确实很快。一道炎热的气流涌出了剑尖,直指他的面门。 快刀客心下大惊,可行动上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抢制机先,一刀直劈对方下盘,刀浪滚滚,罡风呼啸。 剑怡冷冷的哼了一声,手上的宝剑再也没有丝毫保留,三道寒光带着炽热的气流,汹涌而出,澎湃万千。 边上的人都皱起了眉头,这个快刀客真是急不择路,他忘了一些江湖人的忌讳,居然对一个姑娘家下盘出手。 快刀客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出手有了问题,他以为以自己的速度,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可谁知道他的刀还刚刚冒了起来,眼前人已不见,一到彩丽的身影到了头顶,劲风压顶,炽热如焚的暗劲已经到了头皮。 他大吃一惊,身躯下挫,向左侧急闪,手中的单刀顺势一挥,攻向剑怡的腰侧。 “当”一声暴响,剑怡的宝剑磕到了他的单刀刀背上,奇大的真气在刀背上猛然一顿,身躯再次下挫,虎口犹如火烙。 接着,右脚一阵刺骨的疼痛传来,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躯一低,抱着自己的腿,向侧方翻滚过,去势如电,瞬间拉开了丈远的距离。 脸色蜡黄的站了起来,右脚一阵钻心的痛楚,使他的脸被强行的扭曲了。冷汗不断的流了下来。 却说琴紫宁扑到了金煌的身边,但她的速度还是不够快,靳秋仙正好站在金煌后落的位置上,一把接了过来,一双梨花带雨的俏脸,急的红红的,双目隐含泪水。 连连叫道:“金煌,金煌,你感觉怎么样?” “金煌!”这是机会的叫声,大的足以让人耳目失聪。一双牛铃大的眼睛仿佛要滴下鲜血,他们兄弟的感情,别人是没有办法理解的。见到金煌受伤,不是剑怡出手快,他早就扑了上去,但即使这样,他仍然感到心中怒气不可遏止。 “金煌!”琴紫宁的声音充满了担心,她觉得,罗易不在了,她就有义务把金组的人看好,可她没有做到,心中对自己大大不满,既担心金煌的伤势,对魏龙文与那个什么黄庄平怀恨在心。 金煌在靳秋仙的怀抱中,脸色蜡黄,几乎没有任何血色,可嘴角居然还能笑的出来,看着靳秋仙紧张的神色,声音断断续续的道:“不要担心,还死不了。” 靳秋仙差点就想给他一巴掌,要不是看他伤到了这个样子,真的想生气,但看他艰难的说了两句话,口中的鲜血就又流了下来。吓的她还真不敢说什么。 “觉得怎么样?”金辉伸手在他的脉门送进了一道真气,心中大是吃惊,经脉几乎都处在断断续续之中,没有一个地方能顺利的通过,但也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完全断裂开的,看来只要小心的养护,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就不知道武功会不会受到影响。他想到这个问题,转身向快刀客望去,眼中充满了厉色,一双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了快刀客两眼。 琴紫宁眼中泪水打转,问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金辉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忧虑极为明显,道:“情况不是很乐观,现在看来我们是凶多吉少,宁姑娘,你看怎么办?” “没有什么怎么办的问题。”琴紫宁双目隐含杀气,“今天不从这个地方站起来,我们以后就没有必要到江湖中去浪费时间了,我也知道今天的形势很艰难,可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很大的依靠,金组的阵势没有真正的发挥作用,就是伤了金煌,还有你们几个,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让罗大哥对我们失望,今天罗大哥不在,可我相信罗大哥很快就会出现。” 金辉脸色镇定了许多,向快刀客看去。 快刀客心惊的站在剑怡丈远的地方,一副紧张戒备的样子,看着剑怡那张足以让所有男人心跳加快的脸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本来想大声的呵斥,可看了剑怡怒目相向的面容,什么气势都突然弱了三分,声音居然有点担心的问道:“姑娘因何贸然出手?” 剑怡冷脸沉声道:“废话,看阁下也是个成名人物,两方既没有深仇大恨,为何下此重手?居然还是个下流坯子!”说到这里,一抹嫣红飞上了脸颊,神态妩媚撩人。 快刀客居然在这个时候失神了,他愣愣的看着剑怡,心中呐喊:“这个女子绝对不是尘世间人,是个天仙,只有天上的仙人才会有这么无暇的面貌!” 周围其他的人,都被剑怡这么个动人的神态惊住了,他们是对剑怡的容貌感到吃惊,但刚刚注意力到放到了场中动手的情况,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谁想的到,这个女子居然是这么一个令人无法承受的美! 更不要说魏龙文与黄庄平了,他们见了剑怡这个红霞飞漫的娇容,哪里还有其他的想法,只有一个,锗个女子只能在自己的呵护下,才是人生的最好境界,他们把自己看的很高,是女人的避风港,是天下女性的唯一正确选择。 快刀客可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是个下流坯子,不过,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出手上是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还不好解释。他有点为难的看了这个让人惊心动魄的女子,心中暗暗思忖,自己有没有必要与这个女子结仇?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到自己背上一阵冷汗,从进入承天帮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不是以承天帮的利益为第一利益,难道自己内心深处真的象少帮主说的那样,有了反叛之心?他骇然的把这个想法赶出了脑海。 “姑娘请教阁下身手!”剑怡可不管这个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既然只出面了,那就要动手,她心中还是有点私心,对珠宝行的真正实力,现在很多人可能会有个大误区,认为珠宝行就这么几个人,实在没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也不能怪他们,缺少了罗易的珠宝行,确实来说,威胁性是小了很多,但他们还有个阵势,这个阵势剑怡自己虽然见的次数不是很多,可她自忖,没有那个能力在很短的时间里解决。她对自己的武功当然自信,但这个自信在罗易面前,或者在珠宝行的这个阵势面前,说实话,没有任何自信可言。 “不行不行!”快刀客连连摇手,他可不愿意与剑怡动手,这个可是要犯众怒的行为。 他还没有更多的话出口,魏龙文在边上就叫道:“堂主,你退下来,由我来领教小姐的身手。”他似乎把自己刚刚被抛出去的事情忘了。 但快刀客象是没有听到他的话,站在那里,连头都没有回,道:“少帮主,属下不甘冒这个险,这位姑娘身手不凡,很难对付,万一少帮主有个差错,属下不好交代。” “你们都不要争了!”黄庄平好象怕别人把他忘了一般,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一晃三摇的迈向剑怡与快刀客两人,边走,边口中大言道:“看在在下的面子上,请两位都各退一步,怎么样?” 好象他与两方的人都很熟悉的样子,走的很稳当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 快刀客犹豫了瞬间,他正想找个借口退了出去,与剑怡动手的事情,确实他做不出来了,这个女子真的让人无法动手。 见黄庄平这个家伙居然把铁龙岭都拉了过来,看来与自己的少帮主有得一拼了。他又看了看魏龙文,希望能在他的眼中找到点放弃的意思。但他很失望,看到的只是魏龙文一副什么都忘了的样子,死死的盯着剑怡看呢。 “姑娘,我们就此罢手如何?”他突然作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 结果,几个人都齐声反对。 金辉单刀一掳,沉声道:“事情不说清楚,就想走人,承天帮就是这么混江湖的?”他的话刻薄了点。 听的快刀客脸色一变,他是不想把事情闹的很大,很明显,这次的事情说到底了,是他们承天帮理曲在先,他们做什么都有点畏首畏脚的,施展不开,就象他与金煌动手,本来以他平时的作为,绝对是下手无情,但他还是在最后一击中,留了后手,否则,在那种情况下,金煌无论如何都是很危险的,绝对不是这么受伤就能解决的问题。 “你自认为比他强?”快刀客冷声道。 金辉眼皮压的很低,看着手中的单刀,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道:“那是不可能的,他是我的弟弟,他的武功与我同出一人,但有时候武功的运用可是因人而异,不可妄自猜测。” 快刀客大是气恼,看来这个家伙对他还是不服,他看了剑怡一眼,剑怡既没有说话,也没有退过去的表示。 金辉向剑怡道:“姑娘,由在下来好了。” 剑怡有点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有点担心的看着神色大是沉静的金辉,道:“有问题吗?” 金辉好象不太愿意说话,摇了摇头,手中的单刀抬了抬。 剑怡叹了口气,向后退了两步。 魏龙文与黄庄平见剑怡退了后去,都不再说话,他们可是宁愿看到金辉与快刀客动手,最好他们都死了,那对他们抢得美人归是大有好处的,谁都看的出来,这个美人是与他们一起来的。 金辉的神情真的很冷静,冷静的近乎残酷。 他的眼皮仿佛有千斤之重,仅仅是抬头看了快刀客一眼,就低了下来,道:“请!” 快刀客的左脚还有点疼痛,刚刚剑怡的那一剑,几乎要裂开了他的左脚,这个时候,他还真不敢作太大的移动,但对付金辉足够了,在他看来足够了,因为金辉与金煌是一个人教出来的,应该区别不是很大。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金煌与他动手的时候,就没真正的运用他自己的武功,下的决心不足,导致武功上打了很大的折扣。 金辉见快刀客已经准备了,也没有任何招呼,出手就是毁天灭地手,横空跨过了三丈的距离,似乎两人之间什么都不存在,他的手掌一伸,就到了快刀客的眼前。 快刀客可真的是大吃一惊,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个金辉与金煌的差距是那么大。速度简直不比自己慢,反倒还要比自己快了那么一线,两人几乎是同时动手,可自己就慢了一线。 单刀一横,顺势拉过了金辉的单刀,两人的单刀结实,一阵“当、当”之声传来。两人瞬间接触了不下百次,密集的碰撞声,让人很难分辨的出来,到底是谁占了先机。 金辉早就对这个快刀客有了心理准备,一点都没有对自己的身手失望,他知道自己在内功上,可能要逊这个快刀客一筹,所以,他动手的时候,也志不在此。 毁天灭地手在他的手中使出,自然又是另一番情景。漫天掌影,交织成一个天大的罗网,在快刀客的面前,不断的重叠,庞大的压力,让快刀客绝对自己又陷入了一个艰难的境地,可这次他没有刚刚那么信心百倍了。 金辉进退之间,往往多了三分后路,他可不希望自己象金煌那么冒失,对这个快刀客,他似乎早有计算,手中的任何一招,都没有使到尽头,都留了三分后路。 两人你来我往,单刀对单刀,漫天的刀影掌风,霹雳般的鸣响,不断在两人周围炸开。一道道绚丽的刀影,划过空中,密不透风的刀影中,不时的闪现道呼啸的罡风。 “裂空!”金辉突然大叫一声,手中的单刀一个仿佛是“力劈华山”的招式,兜头向快刀客砍了下来,没有任何花招,简直是在与快刀客硬撼内家功夫。 快刀客倒是心中一震,他不知道这个金辉到底在搞什么鬼,内功修为不如自己,这已经是第三次两人硬碰硬了,难道这个家伙头脑出了问题?可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单刀充满了真气,顶了过去,两人的真气兵器在空中一个震耳欲聋的碰撞,“当”的一声,金辉向后翻去,去势如电,可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几乎是眨眼间的工夫,快刀客就感到眼前一黑,金辉又飘了回来。 “看掌!”金辉似乎有着无穷的力气,又是一个全力出手。 快刀客大是懊恼,自己的速度在这个机会的手中,居然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名头,但他确实没有回手的能力,金辉的速度在他的轻功下,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听到看掌,快刀客下意识的就把手中的单刀一举,不过,这次他就失算了,或者,金辉连续几次的行为,让他放松了警惕之心。 金辉出的就是手掌,不过,不是一般的手掌,而是暗含毁天灭地手的内家真气导引一掌,几乎是声到掌道,一声沉闷的轰鸣,他的一掌毫无花巧的拍在了快刀客的刀背上。 快刀客只感到自己的丹田一晃,身体的某处象是开了个口子,精气神难以集中,双腿发软,直想坐下。惊心之下,脸色狂变,手中的单刀一晃,一道激烈的劲风扫过机会的身躯。 但没有任何阻碍的感觉,他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对,脚下飞速后退。 金辉双眼寒光电射,单刀劲发“有去无回”,惨烈的刀气破空而去。 第二十一章 幽冥再现(上) 腥夜与鹏北鹏冥兄弟三人站在李暮城的身后,看着罗易的身影在大道上消失,腥夜忍不住道:“宗主,这么做真的没问题?” 李暮城脸色深沉的道:“除了这个办法,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这个小子可以看的出来,武功已经到了一个先人无法到达的阶段,刚刚我就是不为他修正他修炼上的错误,一旦动起手来,他的内功就会自然出现,尤其是在受到威胁的时候,他就可以更多的从《魔印》中汲取更多的内功,那对我们有什么好处,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不可能收回《魔印》,首先,我们就不知道,为什么《魔印》明明在他的身上,可就是找不到呢?更重要的是,他的武功对我们以后的行动还有很大的帮助,有了这个帮手,我就不相信他们其他人还能找到什么样的对手,只要我们利用得当,这个小子将是我们以后最大的本钱,可怎么利用,那就要看你们是不是真的能掌握到他的行程了,这次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什么差错,圣教的兴盛,就要看我们的了!” 腥夜想说什么,可看到李暮城阴沉的脸色,张了张口,还是点了点头,他心中本来想说,这个罗易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无论是金钱还是美女,在他的眼中,好象都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想到自己几个人费了那么多事,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宗主的意见他们还真没有反对的理由。 “看来那个司空连真的把《魔印》交到了这个小子的手中。”鹏北接过来道。 “这个已经没有什么疑问。”李暮城恨恨的道,“回去后我们就把那个家伙解决了,嘴硬有什么好处,最后还不是要死。” 如果罗易见到他的脸色,真的不会想到,刚刚还是满脸慈祥的一个老人,这个时候居然能有着一张如此狰狞恐怖的脸。 “我们的其他人手都准备的怎么样了?”李暮城收回自己的心思,头也不回的问道。 腥夜道:“宗主放心,他们都到位了,无论今次的《无间道》是真是假,都不会脱离我们手。” “这个最好,我可不希望再看到我们与它又是擦肩而过,春思现在在什么地方?” “正在向这里赶来。” 李暮城沉思了一会,道:“告诉她不要来见我了,这个小子的身边不是多了一个女子吗,我怀疑她是其他势力安插的,看看可不可能把纯司也安排到他的身边,既然他的身边能有个女子,就说明可以使用点女色,这个事情就让春思好好把握,如果真的能把这个小子争取到我们这边来,加入我们,那我们就不需要动那么多脑子了。” 腥夜应了声是。 李暮城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三个了,注意多观察,少伸手,我们的名声本来就不好,这个时候,很难找到几个同情我们的人,虽然我们在这次的争夺中处于劣势,可他们也不见得就是都有好处,相信其他几个势力都会在最近有所行动,你们要好好注意,本着利用别人,增加自己力量的原则,不要把事情弄的天下皆知。” 说完,又向罗易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脚下轻轻一点,倏然消失在腥夜等人的面前,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离开的。 罗易告别了韩朝虎之后,就心切的赶向大都。他可以说是心急如焚,不是他不相信金辉他们,金辉任何一个人的武功在江湖上都提的起放的下,不要看他们的名声还没有在江湖上广为流传,可那不是一切,他们珠宝行没有那么虚的名头。 可心急解决不了问题,他边走边思考前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大都城守的授意,他不相信那个什么无为教的人敢公然在大都府上闹事,没有他的同意,封英就不会那么巧的坐到他们边上吧!但大都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似乎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理由与大都的城守有舍命过结吧!想不通的问题,实在让人感到烦恼。 好的是,以他的脚程,大都的城门很快在望。 看到黑糊糊的大都的城墙,他松了口气,无论如何,应该耽误的事情不是很多吧,只希望金辉他们别把事情闹的很大就好。 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 金辉刀发“有去无回”,刺骨的劲风,呼啸的真气,单刀刀影压过了太阳的光辉,在余阳的残辉中,越发显得狰狞的招式,滑过快刀客的护身真气,象是撕裂了什么东西,仿佛天外音籁,鼓荡的真气撞击声,在每个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魏龙文看的是脸色大变,一个金煌,他就感到有点气恼,金煌居然能与快刀客走上那么多招,与自己相比,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差距,或者别人对快刀客的底细不明白,但他这个少帮主可是心知肚明。快刀客原本不叫快刀客,到了成天帮才改的,因为得罪的人太多,受伤后,容貌变化太大,导致他没有什么信心,不是父亲帮助,相信早就没有今天了。在他变化之前,可是天下风云人物,动起手来,鲜有失败的时候,哪里想到,今天的两场,一场被一个年轻人逼的走了那么多招,还是用了点心计才取得胜利,现在可好,居然要失败了! 魏龙文焦急的看着他身边的这些人,这些人都是疾风堂的人,他们的堂主都有难了,他们更不用说。 但快刀客要是那么简单就失败了,他也就不是快刀客,不是成天帮的一个堂主了。心中虽然震惊,可手上还是没有停了下来。左脚一拧,身躯向侧方一靠,衣服在金辉的刀下,裂开了一道三尺长的口子,露出内里的肌肤,一道殷红的血印划过胸膛,显得相当刺目。但他还是硬生生的把自己拉了开来。 金辉的一刀不可谓不快,但人在拼命的情况下,很多事情都可能发生。 快刀客最后一闪,身躯恰好躲过金辉的致命一刀,不过,还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记号,一道深深的刀印。 快刀客惊魂未定的抹了把汗,站在金辉身前的丈许距离,一双眼睛盯着金辉,一丝也不敢放松。 金辉并没有继续进攻,刚刚连续使用超出了他自己限制的招式,感到有点气喘,可消耗的真气并没有多少,尤其是最后一招的毁天灭地手,这个武功的好处就是借力打力,他们几乎都没有使用过头过。如果不是罗易交代,对付比自己高太多的对手,不能贸然使用,他们或者已经把这套武功练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 “阁下好身手!老夫老了!”快刀客稳了稳情绪,有点自嘲的道,确实应该这么说,败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他还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在动手呢。 金辉也感到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他的单刀轻轻的挂在右手,深深的吸了两口气,道:“你是在下遇到最强悍的对手了,我很佩服阁下的武功,可江湖不是只靠武功就能解决问题的,在场的都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应该有个明确的说法,难道江湖就没有人来讲道理了吗?那我们与魔宗又有什么区别!”他似乎是越说越气,语气有点得罪人的样子。 琴紫宁可是听了出来,她心中有点急,这个时候,他们还能树立几个敌人? “金辉!”她厉声叫道,没有罗易在,她可不希望事情发生的太多,金辉这话很容易引起众怒。 金辉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有点过分,忙双拳一抱,很是客气的道:“各位大侠好汉,在下年轻识浅,几句牢骚,请各位谅解,多多包涵。” 魏龙文见事情好象就要结束了,心中就有点急,但他的人手,一上来就损失了主要人物,怎么能拖下去。他把目光转到了黄庄平的身上,可黄庄平象是没看到他一般,头压的很低,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哈!哈!哈!”场中的人都还没有其他的反应,就听到客栈的门外一阵狂笑。 所有人都大感诧异,这个时候,什么人会这么无理,放肆的大笑? 疑惑都还在心中,就听到一把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说呢,今天是个什么日子,这家客栈的老板很会做生意嘛,人都吸引来了,里里外外,居然没有人招待外客了!” 琴紫宁几个人都是一愣,这个声音还真有点熟悉。 在场的很多人都心头一动,声音的主人很清楚,他们大多都认识,大都的城守,那个只手遮天,在大都可以覆雨翻云的家伙。 但琴紫宁多了个心眼,这个时候,大都的城守来的未免真是及时,眼见什么事情都要解决了,现在看来,还有点内幕呢。她把建议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建议的容貌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小心点好,这个魏龙文与黄庄平不就是为了建议吗? 随着声音落了下来,城守赵群羽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看到场中明显的分成了三群,他心中就有数了,可看到成天帮与铁龙岭,他感到相当惊讶,居然有人与成天帮铁龙岭的人发生了冲突,难道这个世道变了,什么人都能对一个数一数二的组合大声说话。 他的疑惑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场中其他人的反应,一一落到了金煌的眼中,他已经站了起来,刚刚看他那个样子,好象受伤很重,实际上没有那么大的问题,反倒是他还有点因祸得福,内功又高了几分。这个时候,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赵群羽的龙行虎步,而是魏龙文与黄庄平两人不恰当的双目闪亮,这是不应该,他们的实力都不错,可为什么见到了赵群羽还有那么大的反应? 他的目光很快转到了赵群羽的身上,赵群羽他不是很熟悉,但看到几个人对他犹如众星捧月般的走来,就知道哪个是赵群羽了。 但吸引人的,怕不是赵群羽,而是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似乎一个比一个高傲,一个比一个英俊。金煌看了那几个家伙,心中实在是有点气馁,看看自己兄弟,本来认为已经不错了,可与人家一比,这个差距就拉开了。 靳秋仙大概是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恨恨的哼了一声,他诧异的转头看了看,靳秋仙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过头,靠近了琴紫宁他们两人。 魏龙文与黄庄平可是真的高兴,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了他们的控制,可是最后还是见到了主要的人物,他们怎能不高兴。 看到赵群羽身边的那几个年轻人,他们刚刚想抬脚走过去。可其中的一个猛然向他们暗中摇了摇手,示意他们不要动。 金煌还在注意他们几个人的行动,很明确的就看到了他们的动作,心中对他们之间的眉来眼去,大有感觉。 赵群羽看了看场上的三组人,说实话,他今天本来不想到大街上来转转的,不是朋友邀请,他的事情多着呢,有人刚刚为了讨好他,送了他几个异族的女子,他还没有去享受一番,就被几个小子拉了出来,心中原本就有点不快,可见到居然有这么热闹的事情,他的怨气也就消失了,在大都可不是别的地方,没有与他打过招呼的组合,很少有能占到什么便宜的,但象成天帮与铁龙岭这样的大组合,他还是多多少少都要给点面子。 快刀客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当然看到了赵群羽的到来,因此,很客气的向赵群羽抱拳道:“城守大人驾到,在下成天帮疾风堂的快刀客失礼了!” 赵群羽象是很高兴的样子,对这个快刀客还是有点印象,很多时候,成天帮在大都的事情都是由他出面,两人还是认识的。因此他对这个快刀客还是很客气的,毕竟,这个地方虽然是他来管理,可江湖上没有几个朋友,事情也不是很好办呢。见快刀客那么客气,他也不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还是点了点头,道:“原来是成天帮的疾风堂主,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吸引了那么多人?” 快刀客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成天帮的少帮主看中了人家姑娘,软的不行,就来了硬的吧,那他们成天帮也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赵群羽一看他的神色,大概的情况就知道了,他对那个少帮主还是有点认识的。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走在他边上的一个年轻人突然在他的耳边道:“这几个人的来路很可疑。” 他一愣,这几个人怎么看都是年轻人,他们有什么可疑的?但既然是这个年轻人那么说,他绝对相信,点了点头,看向金辉几个人,金煌这个时候眉头都要拧到了一起。他清楚的看到了魏龙文两人与那个年轻人在打招呼,而那个年轻人似乎又与赵群羽说了什么,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在下大都城守,请问几位少侠是……”赵群羽一点失礼的地方都没有,他能混到今天,绝对不是靠的他那中表现出来的自大。 金辉见自己不上去说话不行了,只好道:“在下苏杭旭日珠宝行的人,初到贵地,请城守多多包涵。” 赵群羽皱着眉头,他一点都没听说过苏杭什么时候多了个实力如此强大的珠宝行,听起来是个生意人呢,怎么有这么大的实力?难怪说他们来路可疑,就这么一点,也可以看的出来,确实不是个好路数。但他并不真的相信珠宝行有什么问题,只是多年的警觉,让他小心处理罢了。 “久仰大名!”赵群羽很客套的道,“不知因何与成天帮发生了冲突?” 金辉嘴角**了一下,但还是客气的道:“本来没有什么大事,这位公子擅自闯进我们的住处,发生了一些口角。” “你胡扯!”魏龙文声音大的不象话,可居然没有人出头说什么,他得意的看了周围的人群一眼,道:“在下是慕名而来,可他们态度极其恶劣,出手伤人。” “是这样啊!”赵群羽好象已经确定了事情的经过般,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未免有点惊世骇俗,在下提议,大家可以约定个时间,到城外去解决,怎么样?” 金辉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阵发闷,一双眼睛似乎要冒起火来,向前走了两步,可还没说话,就被金煌拉住了,金煌可比他来的稳重阴沉多了,看着赵群羽似笑非笑的道:“有城守做证,在下等人真是荣幸,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珠宝行人就在这里不会离开,明天希望大家都能准时出现在城外。” 赵群羽心中一凛,他对这个说话的小子心中还是有点诧异,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小子的目光居然如此厉害,自己都有点心动魄摇了。 魏龙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那个站在赵群羽身边的年轻人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还是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不过,心中大是不满,对这个年轻人仿佛充满了仇恨般,可眼光就是不敢抬起来。他是如此,那个黄庄平也好不到什么地方,两人似乎对那个年轻颇为忌惮。 “那就好!”赵群羽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心中有点可笑的感觉,不就是一个年轻人嘛,自己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胆小了。一双眼睛明亮了起来,接着道,“明天在下也会到场,相信做个证人还是可以的吧!” 快刀客心忧忡忡的看了这个赵群羽一眼,又回头看了少帮主一眼,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一点小事,就弄的那么大,本来是简单的两方有点冲突,手上见过后,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这个城守偏偏要弄个什么见证人不可?他快刀客不是一个笨蛋,这点事情如果还没有怀疑,他就不是快刀客了。心中暗暗决定,回去后,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少帮主也是他看着长大,虽然有时候是有点夸张,有点好色,可还知道分寸,但今天的行为,似乎有点异样。 “大家都散开吧,想看热闹的,明天赶早,相信各位都看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可看的了!”赵群羽厉声对围观的人呵斥道。这个大都,他确实有这个能力呵斥别人,谁要想在大都弄出点事情来,只要没有他的允许,什么人都会阴沟里翻船。 金辉看着这些人陆续的离开,感到自己心中的闷气越来越大,琴紫宁走到他的边上,有意无意的道:“金辉,你难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看看你弟弟,他就知道什么事情应该计较,什么事情应该放手,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个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金辉一愣,道:“宁姑娘,你说是城守?” 第二十一章 幽冥再现(下) 罗易流星般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停在离大都里许的地方,眉头拧到了一起,从离开韩朝虎的地方,他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可他利用了种种方法,都没有察觉什么人跟在他的身后,心中难免冒起了一股冷气。如果真的有人跟在后面,他怎么都没有看到,自己的轻功不敢说独步武林,但能比自己高的,应该不是很多,这么看来,难道真的有一个武功绝顶高超的人跟在自己的后面? 想到这个可能,他不由得把心思放到了李暮城的身上,难道是他跟着自己?见过的高手中,大概也只有这个人了,但他有跟着自己的理由吗?从他对自己那么和善的态度来看,对自己的印象应该不错。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难免就有个疙瘩。停在路上,愣愣的看着天空,脑中飞速的旋转,希望能有个结果,可实在是让人无奈,他就是很难发现一个合理的说法。 “让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他的后方传了过来,来势凶猛。 他不是没有听到有人来,可他见自己站在路边上,哪里想到会有人看他不顺眼,一群快马飞奔的人,很快就到了他的身后。 “小狗让路!”又是一声侮辱的叫骂。 他心中正烦着呢,这几个家伙连续几次的刺激,让他大是光火。眼看一个家伙的马匹到了他身前,清晰可见的脸庞,一脸青灰的络腮胡子,眼中尽是嘲笑。 突然,他嘴角扬起一抹会心的笑意,在脸上不断的扩大。 “去死吧!”一声厉叫,他的身躯拔地而起,犹如大鹏展翅,翱翔在半空中,一双白玉般的手掌向前一伸,没有花俏,没有多余的动作,毁天灭地手在他的全力施为下,火山爆发般的真气,疯狂的涌向了那个跑的最快的家伙。 根本没有太多的反应时间,那个络腮胡子心头一震,他可不是一个瞎子,眼光还是有的,惊骇下,条件反射般的双脚在马镫上一顿,反应不可谓不快,但身躯也就是刚刚升起,恰好迎上了罗易的手。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 那个家伙奇迹般的没有飞了出去,在空中停留了瞬间,惯性使然,他又落回了马上。 后面跟进的几个家伙本来还是相当的担心,但见罗易出手,雷声大雨点小,都松了口气。 可那个家伙居然不知道勒住奔马,依旧在向前狂奔。 “老三,停下来!”一个家伙大概看的有点过分,忍不住叫道。 罗易这个时候缓缓的落了下来,声音戏噱的道:“不要费心了,他听不到了,也没有办法停下来。” “小狗你胡扯什么!”那个家伙买弄般的从马上一个跨腿,翻了下来,落地还真的有点象模象样呢。 “咦!” 那个下来的家伙象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忍不住轻轻的叫了一声。 “你们认识我?”罗易警觉的问道。 那个家伙好象对他很是忌惮,向后退了几步,背上的兵器已经落了下来,恨恨的道:“你不是旭日的那个祷祝吗?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罗易脸色一沉,道:“你们是什么人?” “你还真健忘,这么快就忘了?”那个家伙这才有心情道,“老子青云堡的人,小子这次你就任命吧!”说着,哈哈大笑。 罗易一听对方是青云堡的人,气就上来了,如果不是青云堡,他们珠宝行怎么会有那么多事,现在说不定他们几个人还在苏杭逍遥呢,都是这个青云堡惹的祸。 “就你们几个人?”他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这个家伙,声音犹如厉鬼般的问道,他当然没有什么好心情说话了。 那个家伙还不知道危机来临,居然还好整以暇的看了罗易一眼,向他身后的几个人道:“你们快点看看,老三是怎么了,还不回头。” 罗易道:“我告诉你了,不用那么麻烦,他不能回答你们了!” 几个人根本就不信,暗道这个家伙还真会吹牛,老三不是在马上好好的吗? 一个不相信他的家伙飞马赶上了老三,没好气的叫道:“老三,你搞什么?” 但那个老三居然连脸都不转,马仍然跑的飞快。 那个家伙大概很是生气,手中的马鞭突然脱手向老三打去。 老三身躯在马上一晃,“噗呲”一声,身体的某个地方象是突然漏了气,庞大的身躯突然瘪了下去。一道紫黑的液体喷出了他的口。 那个动手的家伙简直是被眼前的状况震住了,自己就是一马鞭,老三居然吐血而亡,这是怎么了! 他一时想不通这个道理,大声的叫道:“老大,老三完了!” 被叫作老大的那个家伙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没有好气的道:“什么完了不完了的,你小子快点。” 那个家伙一把拉住了飞奔的马,回道:“老三死了!” 这无疑是个爆炸性的消息,那个老大愣了愣,大声叫道:“不可能!”也不管罗易的事情了,快马跑了上去,罗易跟在这些人的后面,一点都不急的样子。 老三的马已经停了下来,老三也象个饿死的家伙,软绵绵的摔到了马下。 老大下了马,伸手在老三的胸前摸了摸,呼吸没有了,更令他担心的是,老三的内腑居然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口中还不断的向外吐着内腑中的碎块。 “你杀了老三!”他站起来,双目赤红,声音犹如狼嚎,仿佛要把罗易吃了。 罗易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轻松的道:“不知道是青云堡的人,所以给了个全尸,否则,不会那么简单。” “小狗可恶!”老大几乎没有多余的话,一双肉掌猛然向前一推,一道排山倒海的力量劈头盖脸的压向了罗易。 罗易冷笑一声道:“就等你们动手了,可要记好,在下是旭日珠宝行的罗易,死了后到阎王那里好申冤。” 双手一抖,电光石火的一掌推了出去。 那几个人都是一愣,对这个罗易他们绝对不陌生,可以说在江湖上能比他们了解更多的人真不多见,可这能起到什么作用? 为首的那个家伙反应不可谓不快,罗易的话音一起,他就知道今天没有什么好事情,难怪出门的时候,眼皮老是跳个不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想归想,行动上一点都没有犹豫,双手招式突然一转,变掌为爪,可对象不是罗易,而是身边的一个家伙。 一把拉过身边一个家伙,那个家伙还没有弄明白什么事情呢。就感到自己不由自主的向罗易扑了过去,眼前罗易那双可以吞噬一切的大手无限扩大,他才知道自己被出卖了! 喉咙中突然发出了一声绝对没有人味的惨叫:“老大,你好……”好什么,没有人知道了,也没有人想知道了。罗易并没有因为他是被人拉过来做了替罪羔羊就心慈手软,单手一实,一掌印了上去。 象那个络腮胡子的情况一样,身躯在空中一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青云堡的人仿佛看到了鬼一般,这是什么武功,他们可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这真的有点超出了他们知道的范围。 那个老大最是聪明,拉过了那个替死鬼后,没有任何停留,飞快的闪到了一匹马上,口中还知道有点兄弟情谊,叫道:“风紧!——” 几个反应快点,连忙拉过了身边的马,有几个家伙反应都不错,因而几乎同时动手,出现了几个人抢一匹马的象限,真是越忙越乱。 老大的马以及功能跑出了十丈的距离,可看罗易悠闲的样子,他一点都不再见,现在他对自己的轻功虽然不敢说是信心笃定,可他知道,在他那种轻功下,这个马的速度是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就是让他真的跑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也好最少也让青云堡的人有点惊心,不是他们珠宝行没有实力,只是时间还没有到罢了! 只见他左突右冲,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招式,现在就是他的内功,这些人与他也不是一个档次,因此处理起来,就象是自己在表演,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很快,这些人就被他解决了,杀了这些人后,他才真正的停下了手,抬头向大都的方向看看,在这条路上,死了个把人,还真没有人注意,尤其是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很可能到处都有死人。 他心中默念心法玄功,真气飞速运行,双目两耳象是被延伸到了千里之外,他突然有个奇怪的感觉,认为自己这样很可能发现以前所难以发现的事情。刚刚动手的时候,他为了跟着那个老大,把真气运行到了顶点,突然多了一种明悟,这个明悟很难用语言解释清楚。只是感到自己的心神好似跑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的人和事,就象是发生在身边一样。 隐约中,嘴角很快露出了微笑,现在他没有任何担心了。那股一直跟着的阴影,很快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失了。他知道这个人退了出去,至于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他还没有关心的能力,毕竟对方的武功绝对不比自己低到什么地方去,很有可能,比自己还要搞上那么一筹两筹的。 在入城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刁难,本来他长就有点不恰当,更何况,他的衣服早就报废了,不是韩朝虎临时给他找了件很土的衣服,说不定他还要做一回乞丐呢! 进了大都,他眉头轻轻的拧到了一起,气氛比他离开的时候有了很多的变化,他还没有来得及分析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边上的一个嗓门奇大的家伙声音震天的道:“朋友,不去看看热闹,今天可是好戏呢,一个九流的小组合,居然得罪了北部数一数二的大组合,看来天下之大,什么人都有,还有不知道自己是老几的家伙,这不是明白着送死吗?” 他听到这里,心头一动,暗道:“不会是自己人与人家动手吧!想想也不是太可能,就金煌那么精明的家伙,自己才一天不在,他们就真的能搞个这么大的事情出来? 他怀着一个错误的想法,很快就到了客栈的门前,但很快,他的想法就被打破了。听了客栈伙计的话,他有点哭笑不得,这是什么事,要是自己再出面,不就是典型的整风吃醋了吗? 他怎么会想到事情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从伙计那里知道了地点,他连停留的时间都没有,就急着赶了过去。 琴紫宁等人忧心忡忡的过了一夜,那个第三,也被城守一公平为由,带走了,他们倒是安宁了,可一夜也没怎么敢合眼,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来阴的。第二天起来后,大家都有点萎靡不振的样子,琴紫宁心中可是真的急了,她看着金煌这个以前以冷静称著的家伙,居然也有点泄气的样子,禁不住厉声的问道:“金煌,你们是怎么搞的,好象天塌下来般?” 金煌有点苦笑的道:“宁姑娘,你不是不知道,少了祷祝,你因为我们的行动还有什么意思,不是昨天那个家伙说话欺人太甚,我们能有这个事情缠身吗?到现在祷祝都没有消息,要是老李他们在就好了!” 琴紫宁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金煌,听罗大哥不时的夸你是个人才,在各个方面都很有一手,但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反常吗?罗大哥没有消息,并不代表他出了问题,很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就是真的有了什么不测,你们这样有什么用?很明显,昨天那两帮人似乎都有目的,他们的目的也不知道达到了吗,但至少我们还是都在吧!” 金煌有点苦闷的道:“宁姑娘,你说的对,可是没有了祷祝在边上,让我感到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着落,就是我能撑的起来,可大家以后怎么办,现在的事情摆在我们的面前的,不是怎么样去应付那些家伙,我承认,那些家伙真的很厉害,可我们并不怕他们,尤其是他们都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人了,多多少少都消磨的差不多了,尤其是冲劲上,他们已经没有了什么蹦达的了,但经验上我们还有很大的不足,可这个不是不可以解决的,以前,祷祝也没有告诉我们什么,可最近一段时间,祷祝告诉了我们很多东西,相信依靠这些,我们就可以轻松的解决问题,关键是,他们的重要目的真是要与我们解决矛盾吗?昨天的事情我们都很清楚,这些人是有目的来的,说是什么目的,这个可就有点不是我们能把握的了,要说是苏杭带来的余波,可为什么出面的是成天帮与铁龙岭,我们与成天帮可没有什么过结,而与铁龙岭的那点事,根本没有小题大做的必要。” 琴紫宁愣了半边,她现在才知道,这些小伙子不是担心今天的事情,原来仍旧是罗易的事情,但他们就是担心,罗易的事情就能解决了吗? 她转了转有点头疼的脑袋,这一天的时间,她感到自己比过去所有的时间动的脑子都多,可说实话,能起到作用的,自己好象一点都没有。 建议见他们都为了这个事情担心不已,而自己没有任何话要说,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就接过金煌的话道:“金少侠,大家都担心祷祝,可一直这样下去,绝对不是个好办法,就是罗祷祝知道了,相信他也不希望你们这么低沉吧!” 金煌有点强打精神的点了点头,道:“建议姑娘说的不错,今天我们还是全力去解决成天帮的事情,要知道这个事情也很重要,不论他们有森们目的,可要真的能在这个事情上拿到一些江湖朋友的声援,相信我们珠宝行的声威很快就会在江湖上传开来,在苏杭我们确实很厉害,可出了苏杭,就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们了,尤其是到了西部北部,几乎我们的名声没有任何影响。” 琴紫宁点了点头,她想到的也是这个问题,罗易不在,珠宝行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就停止运作吧!毕竟珠宝行还有那么多人在呢! 她想问题的角度,与金煌他们有着很大的差别,关键在于她把罗易当作朋友看待,就是在旭日岛中,她的地位也是超然的。当然,这个超然,与建议的身份是不同的,她的超然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没有金朝生他们的点头,她也不可能这么与金煌他们说话了。 “我们尽快赶去,不要让别人说我们不守信用。”金辉见他们还是没有说出个子丑寅牟来,有点不耐的道。 他们就那么点人,也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什么人都不留,反正这个地方是个客栈,又不是他们的家,把随身的重要东西都带了,他们交代了客栈一声,就离开了。 出了城东,他们就看到已经有很多好事的江湖中人都已经到了,谁都想看看,这个小小的组织,凭什么与成天帮铁龙岭叫板的。 “真是个很可笑的事情!” 金辉看着那么多人居然都没事干了,跑到了这个地方来,看他们动手,难道他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可干了? “当然可笑,我还有种给你当猴看的感觉呢!”金煌现在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开了,就是祷祝不来了,他们今天怕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吧。 琴紫宁走在他们两人之间,听着他们互相胡扯,可眼光一直在周围的人群中搜索,好象找点什么般。 “宁姑娘,可有什么事吗?” 她有点犹豫的摇了摇头,道:“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罗大哥好象很安全,现在正在向这里赶来。” 第二十二章 扑朔迷离(上) 金辉兴奋的道:“你感到了?在哪里?” 剑怡却微微变了脸色,她还真不知道琴紫宁的武功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好了,自己都还没有什么感应,为什么她先有了,自己可是还占着一个很大的优势,那是别人不可能有的,就是与罗易之间的内功的联系。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琴紫宁与罗易之间的关系,不是因为两种武功产生的,而是同一种武功最直接的联系,比她先知道,是想当然的事了。此时,罗易正在与青云堡的人动手。 见金辉那么兴奋的样子,琴紫宁又有点不敢确定了,还是慎重的摇了摇头,道:“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剑怡暗中点了点头,打趣的道:“大概是宁姑娘想罗岛主了吧!” 琴紫宁脸一红,可并没有反驳,这个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珠宝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剑怡见她没有反驳自己的话,自己心中倒是有点嫉妒了,这种感觉真的让她有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想法。 他们来的很早,也是,就他们这种不上台面的小组合,别人能与他们交涉,就已经是看的起他们了,要让别人对他们太重视,怕是件很按的事了。 今天,剑怡与琴紫宁她们三个女子都蒙了面,她们可再也不想自找麻烦了,昨天要不是她们三人露了面,尤其是剑怡,相信事情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金煌抬头看了看天,他们是来早了,不是别人来晚了,相信就象承天帮那样的大组合,时间观念上,应该没有什么错,他们毕竟是天下有数的大帮派,可不象他们这种半路出家的组合。 几个人很规矩的站在一边,他们可没有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坏习惯,对周围的这些无聊的看客,他们是没有权利把人家赶走,就是别人议论纷纷,他们都没有权利去管,不是他们没有能力。 剑怡除了莫不作声的打量着周围的人群,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自己认识的,在江湖中又有点分量的,万一珠宝行出现了大危机,她也好找个能说话的人出来,和事老是不能缺少了。 但她更关心的是琴紫宁的脸色变化,这一段时间,她很明显的感到琴紫宁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好象有什么事情在她心中一直盘旋。几乎不用想,一定还是刚刚的那句话,她对罗易有了感觉,可这个感觉大概很模糊,现在剑怡有点相信了她的话,不是她没有感觉到,而是因为种种原因,使她的感觉很低罢了。 随着罗易内功的运行,琴紫宁才有感觉,可这种感觉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她的脸色变的阴晴莫侧也是有原因的。 几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一阵骚动传了过来,他们知道应该是今天的另外两个正主到了。打起精神,他们几个人都抬头看去。 承天帮没有增加什么人手,也不知道他们是对自己信任有加,还是对珠宝行有留手的想法。倒是那铁龙岭今天似乎想做点什么大事,来的人明显的比昨天多了一倍,而且从来人的脚步看,要比昨天强的多了。 金煌皱着眉头,低声的与琴紫宁道:“宁姑娘,看来今天的事情并不好办,我们只是想到了承天帮,倒是把铁龙岭忘了,或者,他们更有借口对我们下手。” 琴紫宁也有点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道:“这个我也看到了,可又有什么办法,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到时候不行,就全力出手好了,别忘了,我们还有个高手没有动呢!”她的声音不低,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到了剑怡的身上,现在他们不打剑怡的主意是不可能的了,怎么说,事情还有很大的原因是她招惹来的,没有她的出面,怕事情最后很难解决。 赵群羽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真的带了好多人来,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看他脸色,一点征兆都难以发现什么。 魏龙文与黄庄平,跟在昨天赵群羽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两人都没有抬头,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在想什么,他们本来是要对剑怡等人图谋不轨的,可现在剑怡等人就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连看的**都没有,仿佛把剑怡等人忘了。 赵群羽看看两方的人都到了,他昨天还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可现在对事情已经是了然与胸了,有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事情还不知道,他就不是城守了。 但他很奇怪的是,自己的师门似乎对自己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很重视,尤其让他难以理解的是,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珠宝行小组合,甚至比身边的这个年轻人还重视。为此,他专门请人调查了珠宝行的过去,这可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怎么都没有想到,现在这个珠宝行实际上竟然控制了金石与潜云帮,这两个组合他都很熟悉,金石就不要说了,那个潜云帮的帮主,可是他早就认识的人,在战争年代,两人的关系还很好呢。谁想到现在居然没有了这个组合,珠宝行凭什么把这两个组合拿到了手的? 他带着老大的疑惑,今天到了场后,也没有说什么废话,他要看看这个珠宝行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两拔人站到了对面,就显得珠宝行人有多孤单了,既没有亲朋好友的助威,本身的人也就很少,大多数人都不看好金辉几个人。 快刀客见两方人都到了,见他们都没有人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承天帮不出面,怕人家很难说什么,现在他可是真的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理曲的在承天帮,可他真的不希望承天帮在他的手中抹黑,昨天都不可以,今天看来来的江湖中人更多,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应该怎么解释,但作为一个大的组合,不拿点象样的手段来,怕别人就看扁了。他好象很不情愿的走了出来,向琴紫宁等人抱拳道:“在下各位也是认识的,没有必要那么多废话,我们都是江湖中人,事情还是要以江湖手段解决,有什么好的办法,请各位说出来,在下代表承天帮接着。” 琴紫宁与金煌互相看了一眼,这个时候,他们真的有点手足无措,都不是出面打交道的人。还在他们两人犹豫之间,金辉这个家伙就忍不住了,向前跨了两步,怒声道:“阁下这个话说的就有点过了吧,难道事情就没有个是非曲直,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了?” 快刀客一愣,他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都是江湖走的时间长了,对一些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都有点感到陌生。他转头看了赵群羽,希望他能出来说点什么。 赵群羽心中暗暗想了想,事情不能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但那个小子说的也不错,这个事情看来是很难处理。 他想脑筋转了两次,嘴角一缕难以觉察的冷笑,站了出来,道:“这位小兄弟说的对,只是你们都认为自己是吃亏了,谁能证明你们各自的观点,照我看,既然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事情还是要用江湖手段解决,相信经过几场对决,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金辉气的差点就想当场杀了这个家伙,说了等于白说,什么效果都没有,就是快刀客的意思。他回头看了金煌一眼,这个事情还是要金煌为他拿主意,就是其中内怕都没有这个心思。 金煌暗中叹了口气,知道今天善了的希望微乎其微。他也有他的无奈,要是有限的几个人,他们珠宝行好是有的,但可以预见,这个承天帮的人,不是能输的起的人,他们不占了便宜,很难解决这个问题,更重要的是,还有铁龙岭在边上虎视眈眈,他们怎么能不头疼。 他还是很小心的给了金辉一个手势,让金辉自己看着办好了,反正今天动手是难以避免的了。只希望承天帮他们不要太心渴就好。 金辉得到了他的示意,一点犹豫都没有,向快刀客冷声的道:“既然大家都认为事情需要动手来解决,那么旭日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有什么道道就划下来好了!”他早就憋了一肚子气,这个时候,动手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动手不是快刀客的意思,他当然希望事情就那么过去算了,可有人不愿意,这个城守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要求别人在他的地盘上动手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魏龙文,这个少帮主这时候没有任何嚣张的态度了,还有点胆怯的样子,躲在那个年轻人的身后。 “就你们几个人吗?”他还是有点同情的问金辉。 “这几个人怎么了?“金辉有点不乐的看着这个快刀客,手上的功夫确实不错,但他就是想不通,这么一个好手,为什么要助纣为虐,不走正道? 他把事情想的很简单,可他并不知道,罗易其实与承天帮还是有点认识的,那个承天帮帮主的女儿,他还是认识的,就是魏香荷。 “废话少说,要动手就快,在下没有时间与你们罗嗦。”他接下来的话,着实有点不客气了。 快刀客也是个成名人物,脸色一变,道:“看来阁下是胸有成竹,好,承天帮就来试试阁下手上的功夫!” 金辉冷笑道:“又不是没有见过,在下动手前先声明,那个招惹是非的下子,在下等人必须要他给个说法,事情是他招惹的,没有个明确的说法,我们动手有什么意思。” 快刀客又是一愣,他当然知道金辉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这个疾风堂的堂主在这里,如果真的让人家把少帮主弄来羞辱了一番,他的脸放什么地方? 他坚定的摇了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除非阁下有本事把我们承天帮的人都杀了!” “试试看!”金辉有种气吞山河的气势,声音低沉的道。 “动手!”他的话几乎就是接到了一起,声音未落,也没有什么规矩可说了,青磷磷的单刀尖啸而出,迎身扑向快刀客,直奔中宫,一点都没有把快刀客放在眼中一般。 快刀客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一点其他的话都没有了,说动手就动手。但他昨天见过了金辉的招式,多多少少还有点抵抗的能力。双手不紧不慢的左右招摇了两下,身躯向下一矮,躲过了金辉突然而到的一刀。 金辉收手,嘴角笑眯眯的道:“阁下动作快点,我们不是切磋武功。” 快刀客一招失算,脸上有点挂不住,他的单刀当时就抽了出来,道:“阁下的武功真很不错,尤其是先发制人。” 金辉似乎对他言语中的讽刺,一点也不介意,道:“既然阁下说了动手,场上的事情,谁也说不清,难道阁下还认为在下会放水吗?” 快刀客没有理会他,手中的单刀象是刮起了一阵毫无征兆的大风,铺天盖地的刀影向金辉袭去。 金辉早就是真气运转的顺风顺水,哪里会被这么个快法攻击到,快刀客了解他。同样的,他也很了解快刀客,并且,他有信心很短的时间内解决了这个快刀客,昨天不是顾忌太多,他早就下了杀手,今天看来事情很难和平的解决,不开杀戒真的很难有个结果了。 快刀客虽然扑上去的快,但退回来的也不慢,两人几乎是一接触,就拉开了距离,谁都没有奈何谁,可快刀客心中却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他感到这个小子的身手似乎长进了,不是他昨天见到那个样子,自己这么快的刀法,居然没能把对方逼退,这可不是他要的结果。 紧了紧手中的单刀,一双寒光荧荧的眼睛,盯着快刀客的下三路扫了一眼,很多时候大家都认为刀这个兵器,进攻上三路是个很好的兵器,除了地堂刀,很少有专门进攻下三路的招式,可金辉就知道这么几招,这个可不是别人教了他的,而是在旭日岛上,他自己学到的东西。 只是瞬间的顿挫,两人又动了,几乎是同时出手。 金辉这次是双手运刀,身躯象是要曲卷到了一起,上升到与快刀客的间平行的位置。手中的单刀划向快刀客。 快刀客看的心中大喜,这个小子居然这样的招式也用的出来,只要自己刺出,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他心中只是想了一下,可手中惯性的作用,并没有直接的出手就是中宫,而是一个翻腕,单刀横切而过。 金辉似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眼看两人的刀要碰撞到了一起,他的身躯猛然间向下落去,速度之快,让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快刀客眼见自己一征召得手,突然眼前的目标一下消失了一半,自己的刀刚好从对手的头顶掠了过去,带起几缕头发,飘了开去。 金辉的身躯向下滑了过去,手中的单刀一翻,他还没有想要这个家伙的命,刀背在快刀客的膝盖上狠狠的嗑了一刀。 快刀客身躯一晃,脸色倏然变的苍白,缕缕冷汗就流了下来。 周围的人哗然一声,太出人意料了,这个小伙子的招式真的很奇怪,就这么简单的一招,居然把一个成名江湖很久的家伙打败了! 金辉得手后,身躯向后滑了过去,他这么一连串的动作,象是一套完整的杀招。 快刀客晃了晃,终于站住了,一双难以相信的眼神盯着金辉,声音有点不甘,还有点颤抖,道:“阁下武功高明,在下佩服!” 金辉道:“这是你们逼的,请下一个!” 承天帮的人都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结果,昨天与金辉两人都得到了很多的信息,两人之间的差距是人都知道,当然不应该有这个结果的,但事实上却出现了。 金辉的叫阵,无疑是给承天帮出了个难题,现在要想城守帮他们,可也要有个理由,否则,以赵群羽的性格,他是不会出血的。 魏龙文被迫站了出来,脸色铁青,神情有点萎靡不振的,咬牙切齿的道:“今天算你们厉害,承天帮认栽,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 金辉似乎没有多少慈悲,道:“只要魏少帮主把事情说明白了,在下也不是那种逼人太甚的人。” 魏龙文脸色变了变,这个事情他还真不好意思说的出口,他还在犹豫,后面的那个年轻人突然咳嗽了一声,他感到自己的脊梁一阵冷汗就下来了,心头一阵空虚,看了看金辉,声音很低的道:“事情是在下的不对,在下给三位女士道歉!”仿佛这句话有千斤之重,说的他筋疲力尽,一头冷汗早就冒了出来,说完后,脸色苍白。 不过,转瞬即道:“这个是在下个人的事情,其他的,相信承天帮还要与阁下另外再说。” 说完,头也不敢抬,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地方,连招呼承天帮其他人的心情都没有,临走,还狠狠的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怒意。 快刀客有点尴尬的站了一会,拐着腿跟在他的后面离开了。 黄庄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脸上带着三分笑意,向金辉走了过去,道:“兄弟,在下为昨天的卤莽道歉,不过,看了阁下的武功,实在是佩服,有机会铁龙岭定当讨教高明!” 金辉对这个黄庄平更没有什么好感,但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黄庄平看来要比魏龙文聪明的多,他看到了金辉的武功,就知道今天讨不到什么好处,也就是乐的大方,自己主动的承认了自己的不对。 站在城守边上的那个年轻人看的直皱眉头,一股阴唳之气升到了脸上,一双细长的眼睛不时的闪过惊人的寒光。 黄庄平话音一落,就听自己的耳朵边响起了一阵闷哼,内家真气长驱之入,给他一个很大的打击。 黄庄平突然感到自己有点自卑,但想到这个家伙有点变态的武功,也就暗中咽下了这口气。看了金辉一眼,转身而去。 可事情并没有解决,那个赵群羽站在那里,还是笑容的看着场中的变化。 见黄庄平也要离开,他突然大声道:“各位慢走,在下有话要说。” 黄庄平走出去的身影顿了顿,对这个城守感到相当的好奇,为什么他要那么说? 金辉目光落到了赵群羽的身上,有点不胜其烦,可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 第二十二章 扑朔迷离(下) 魏龙文并没有走出多远,见赵群羽开了口,他还真不敢不给赵群羽一点面子,怎么说,赵群羽都是大都的城守,也算是一方霸主,在这种公开的场合,不给他点面子,以后承天帮的事情在大都怕就有困难了。 金辉几个人倒没有什么意见,说实在的,他们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好感。承天帮与铁龙岭在他们的眼中,典型的纨绔子弟,而这个赵群羽确是有点心思不正,否则,怎么都不会对他们这么小的组合,来个什么公开比武,要不是他们武功还过的去,就凭承天帮的这个快刀客就把他们解决了,何况是还有个铁龙岭。 可他们在大都也是个客,不能得罪了这个家伙,就是他真的很嚣张,只要不危害到他们珠宝行的根本利益,相信这点面子也会给的。 赵群羽看几个人都回过了头来,心中还是暗暗高兴,无论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听了他的话,但只是这个效果,他就感到满意了。 咳嗽了两声,一双浑浊的眼睛看了几个人一眼,道:“三位也算是有点地位的人物了,只是不知道这个事情到了这一步是不是就真正的解决了,要知道本府可是真心为各位见证,我们不能弄了个虎头蛇尾的事情出来吧!” 魏龙文与黄庄平都是一愣,这个赵群羽不是没事找事吗?他们都表示放弃了,还提这个干什么?难道必须看到他们有一方的人都死了才算解决了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魏龙文嘴角**了两下,好象是感到好笑,但还是开口道:“赵城守的好意大家心领了,我们的事情多亏有城守的帮助调解,否则真的很难成功,到最后弄的人翻马仰,那不是我等要看到的,事情本来就很简单,现在也算是解决了。” 赵群羽可没想到这个魏龙文居然这么说,这不是明白着拿他们承天帮的势力不放在心上吗?可他心中也知道,大概是自己做的有点明显了,因此就点了点头,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能解释的清楚,相信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对事情还是能看的开了,不就是提了个女人的事情吗?女人本来就是衣服,想怎么换就怎么换。说不定两位公子什么时候又想起来了呢,是不是,以后的事情以后解决好了!” 魏龙文与黄庄平都是脸色一变,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点明白了,这个城守绝对没安好心,这是什么话! 果然如他们想的一般,琴紫宁与金辉等人都是脸色一变,就连一直保持低调的剑怡都有点挂不住了脸,一双冷目电般的射向了城守。 赵群羽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马上就感到自己身上仿佛多了一股犹如实质的目光,他知道这是因为有武功高手暗中含着真气向他看来,但他心中实在有点不明白,这三方人中他看的清清楚楚,似乎没有什么扎眼的人物,但这道目光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他不经意的目光向三方扫了一圈,除了剑怡三人蒙着脸,似乎没有人值得怀疑,难道是这三个女性? 他马上摇了摇头,不太可能,只看三人的眼睛,就知道这三人的年龄不会太大,怎么可能有这么深厚的内功。 他随即放弃了自己的念头,看着魏龙文与黄庄平两人皮笑肉不笑的道:“两位也是个明白人,两位的身后都不是一般的组合,这个面子如果不拿到手,以后相信也不好在江湖上混了。当然!”他说着,目光又转到了金辉的脸上,接着道,“阁下珠宝行相信可是收的盆满钵满,能有你们这么好命的人,真不是很多!” 金辉与魏龙文三人都愣了,或者说,都被这个家伙的话震住了。这么个大城守不会是个白痴吧!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实在令人怀疑他是不是假的! 赵群羽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是他身边的人今天都有点糊涂。可他居然还笑眯眯的看着魏龙文三个人,似乎还在等着他们回话呢! 周围的武林人都嘘声不断,赵群羽平时在大都虽然有点跋扈,可也算是个合格的城守,即没有表现的很阴险,也没有想象中的无能,能坐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当然有自己的一套,可让人怎么都不能相信的是,这个家伙的水平不会就是这样的吧! 但见过他的人很多,可以说,了解他的人也很多,对他今天的表现,很多人都在心中咕唧开了,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几个脑子转的快的,目光都转到了跟他来的那个年轻人的身上,这个家伙昨天就与赵群羽一起进出,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吧,只要看看赵群羽对他的态度,就知道地位不低,可他是什么人呢?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金辉口气不善的问到,他有点被弄的糊涂了。 赵群羽冷笑道:“今天的事情既然由本大人出面了,没有个明确的交代,在下以后在大都还怎么样处理事情?” “这与你处理事情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赵群羽一副你真是白痴的样子,对金辉说道,“你们在本大人的安排下,就这么草草收场了,对本大人显示是不信任,否则,本应该一次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不解决好了,还要留下尾巴?” “事情不都解决好了吗?”金辉实在是有点奇怪,他很难想的明白,这个家伙到底脑子中想的是什么。 赵群羽却振振有辞的道:“你说解决好了就解决好了啊,看来你还真是个毛头小子,江湖没走几天,就不要乱说话,魏少侠,对今天的事情承天帮就这么算了吗?”他转过头来向魏龙文厉声的问道。 魏龙文反倒犹豫了起来,他知道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可这个时候,要是自己不这么说,看来这个城守还有得罗嗦,可这么说了,今后承天帮还要如何的混下去?就想这个家伙说的那般,自己这种做法,只不过是个权宜之计,等他们承天帮的人来了后,肯定还要找回这个面子,珠宝行在江湖上地位太小了,他们承天帮确实没有这个脸来输的那么惨。 但他能说吗? 金辉还在奇怪,这个魏龙文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说放弃的是他,现在难道还要反悔不成? 琴紫宁眼看他们争吵的没完没了,心中大是生气,道:“赵大人似乎要我们拼个你死我活不成吗?” 赵群羽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不事情说的那么明白,还是愣了愣,但到底他是有准备而来,身边又有个超级高手在,他还真不怕有人今天拿他怎么样呢。旋即道:“这位姑娘说话请注意,本大人这是本着为大家好,相信姑娘也是对这个事情没有看的明白,现在不解决,相信以后会变的更加复杂,等承天帮的大队人马来了,你们要怎么办,那个时候,就是想要找本大人给你们支持公道,本大人都没有心情了。” 金煌在边上听了,心中一动,这个看起来有点疯疯癫癫的家伙说的也未尝不对,承天帮的人手绝对比他们多,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可以逼迫他们签定一个城下之盟,似乎对他们的好处很多吧! 他想到这里,看了看琴紫宁。 琴紫宁也听出了这里面的事情来,可她就没有想的那么远了,她现在真的不想在这个事情上消耗太多的精力了,罗易的事情还没有个着落,他们却在这里弄一些很无聊的事情,相信以罗易的性格,能杀的早就杀了,哪里还会有什么罗嗦的事情。但她们没有那个狠心肠。只能把事情控制在很小的范围,为珠宝行树立敌人太多,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她有点为难,不知道应不应该对这个赵群羽的话相信,但心中总是感到有点不对的地方,可要说什么地方不对,她又有点摸不着头绪,暗中叹了口气,接过赵群羽的话道:“赵大人的关心不无道理,但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要我们把人赶尽杀绝,还不是我们珠宝行的行为准则。” “珠宝行吗?”赵群羽显得很是玩味的说道,“说句不怕姑娘生气的话,珠宝行在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琴紫宁心中暗骂这个家伙白痴,她当然知道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能让承天帮的人给他们赔礼道歉就已经很有面子了,难道还真的想在承天帮的身上找点什么更大的好处? 金辉皱着眉头,听他们这么胡扯,心中甚是不以为然,可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决才好,这个赵群羽今天象是有点不正常,可这个不正常是怎么来的呢? 他向赵群羽身后的那些人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那个木贵居然在那些人中,他与赵群羽是什么关系?他这可就出了神,这个木贵那天在城守的晚宴上可是对他们了找了麻烦。 他向不着痕迹的向金煌身边退了两步,传音给金煌道:“金煌,你看看那边,那个家伙是不是前天晚上与我们动手的木贵?” 金煌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动,目光向那个木贵看去,不错,他当然对那个木贵一眼就认识了。 “这个家伙为什么还在赵群羽的身边?”他有点疑问的自问道。 心中就飞快的转了起来,这个木贵与他们发生冲突的时候,这个赵群羽肯定知道,而且就在他们发生冲突后,在路上就遇到了那个刺杀的事情,这里有什么关系吗?与岛主的失踪有什么关系吗?一想到这个家伙可能与岛主的失踪有着联系,他忙的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琴紫宁,就没有想到琴紫宁的性格,是不是会就这么放过了木贵,在她的心中,大概还没有什么事情能赛过罗易的吧! 琴紫宁一听了这个事情,他的反应就不象金煌那么小心谨慎的样子了,而是直接的向赵群羽道:“城守大人,有个问题想请教。” 赵群羽这个时候见大家都不理会这个事情,他正有点为难,他说是这么说,要真的动手了,他还是有点担心,只是上面有人交代了,一定要把珠宝行的所有人都逼迫出来,他就有点纳闷了,这个珠宝行还有什么工厉害的人物吗? 听到琴紫宁叫他,忙道:“姑娘有什么事尽管问好了!”他还有点激动呢。 琴紫宁目光落到了木贵的身上,冷冷的道:“城守大人可否告诉小女子,那个木贵可是大人的手下?” 赵群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愣道:“那个木贵吗?他可不是我的手下。” “那就好!”琴紫宁轻轻的说了句话。 可她的声音抬低了,别人都不知她说的是什么,赵群羽也没有听清,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姑娘说什么?” 琴紫宁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小女子有点事情要请教大人的朋友,不知道可方便?” 赵群羽又是一愣,这个时候,与自己的朋友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问道:“姑娘有什么事情,问在下也是一样。” “真的可以?” “当然!”赵群羽显得很有担当的道。 “我要知道那个木贵,无为教的长老,我们珠宝行与他有什么过结。” 赵群羽脸色一变,他心中大凛,琴紫宁的这个要求看似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当事人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这个时候,要他们出来回答这个问题,还真有点为难呢。 “怎么,是大人有什么难处,还是木贵长老没有那个胆量?” 她这么一说,木贵可就优点脸上挂不住了,从那些人中走了出来。 经过那个年轻人的身边时,很多人都听到了那个家伙闷哼了一声,仿佛对木贵的出来,颇有微词似的。 木贵脸色一变,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有点义无返顾的向琴紫宁道:“这个问题还要问吗?几个小子杀了我们无为教的人,难道事情就那么过去了吗?” “无为教的人?”周围很多人都感到诧异,那个玄观老道可是大家都认识的人,明明是猎人组合的人,怎么又变成了无为教的人? 木贵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虽然这个话在城守府上也说过,可那个时候大家都去注意动手的情况了,很少有人去注意这个。现在这个事情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 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又是一声闷哼,这个时候,他可就没有刚刚那么潇洒了,因为这一声,夹杂了大量的真气,他只感到自己的耳鼓一震,轰鸣声不断的袭击自己的耳鼓。一时之间,什么声音都成了一个摆设。 正当他感到自己的听觉有了好转的时候,猛然感到自己的腰间一震,一股酥麻传了过来。 木贵脸色连变,张口就叫道:“你……你们好卑鄙啊!刺杀你们的人是太、太……! 太什么,怕他再也说不出来了,两眼一翻,一股墨黑色的血液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 晃了晃,轰然倒地。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这个家伙被人暗算了! 什么人动的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转到了琴紫宁的身上,几个想象力丰富的家伙都想到一个可能,木贵与珠宝行的人有仇,是珠宝行的人用了不光明的偷袭手段。 可也有人看的很清楚,剑怡就是一个。 琴紫宁与金煌都感到心头一阵发冷,他们是没有看到什么人杀了这个木贵,看来木贵的地位很高,他可能知道点什么,就怕他泄露,才有了这么残酷的一幕。 赵群羽可没有看到什么人杀了这个木贵,自然而然的就把事情算到了珠宝行的头上,见木贵慢慢的倒了下去,脸色一沉,厉声道:“你们居然杀了木长老!” 琴紫宁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他,道:“你看到了是我们杀的?” 赵群羽恨恨的道:“这个还要看吗,你们不是在找他吗,他出来了,结果却死了,不是你们杀的,是什么人杀的?” 剑怡见那个年轻人居然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心中相当生气,她虽然心头还有个事情没有解决,可对罗易的下落也想知道,这个木贵应该是知道的,但可恶的是,居然被人杀了。 她走到木贵的身边,道:“大家不要争论了,看看木长老的伤势不就知道了吗?”她很明确的看到了那个年轻人但单手轻轻的一抬,木贵就死了,显然那个家伙是使用了很微小的暗器,但具体是什么暗器,她也不是很清楚。 金辉把木贵翻了过来,在木贵的腰间发现了一个拇指大的红点,可暗器还是看不到,但这个就足以证明了一个事情,木贵不是珠宝行的人杀的,暗器是从后面来的。要是珠宝行的人动手了,怎么都不可能到了木贵的身后。 “是从他的身后射过来的。”剑怡清脆的嗓音,几乎被僵硬的局面注入了一股清新的空气。 赵群羽似乎也没有了脾气,诧异的道:“是从后面来的,你的话我们为什么要相信?” 剑怡几乎懒得理他们,冷冷的道:“是不是,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赵群羽有点不相信,木贵的身后,就是他带来的人,他们都是与自己有很大关系的人,可以说都是一个阵营中的人,应该不会出手吧!他有点判断不准了。 剑怡轻缓站了起来,向那个脸色看上去很平静,而眼中却不时的闪烁着寒光的年轻人道:“请教阁下是……” 第二十三章 横空出世(上) 剑怡轻缓站了起来,向那个脸色看上去很平静,而眼中却不时的闪烁着寒光的年轻人道:“请教阁下是……” 年轻人诧异的看向剑怡,虽然被一层面纱隔挡,可是剑怡那内秀外慧的修养,仍然给了他很大的震惊,他只是从木贵那里听说了,这个珠宝行的人手中,有个赛若天仙的女子,可没想到只看身材,就要比木贵形容的美丽无方。禁不住心头一震,一种难以言语的感怀升上了心头。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地位,有很多事情不是他自己能左右的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在下乃无名小卒,江湖中不值一提。” 声音冷冰冰的,仿佛与剑怡有仇似的。 剑怡还是第二个遇到对她这么冷淡的人,心中不由得的有点好奇,可眼前的事情她知道必须解决,否则又是一场无聊的争斗。她压下自己没来由的不快,道:“公子太过谦虚了,但有事情请教公子,不知可否?”她在语言上不由得就有了变化,就是她自己都很难发现这个问题。 那个年轻人犹豫了瞬间,心间瞬息万变,转了无数个念头,还是难以拒绝这个女子的问题,暗中叹了口气,心道,美丽的女人就是占了莫大的便宜,点了点头,道:“姑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在下定当知无不言。” 剑怡仿佛找回了点感觉,轻启樱唇,红莲翻飞,脆声道:“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公子可知道是什么人动手的?” 年轻人心头一动,暗道,自己动手已经很隐秘了,以自己的武功,难道还露了馅不成?他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剑怡那仿佛天真无邪的双目,充满了流光异彩的眼眸中,隐隐散发致命的光彩。他狠狠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女子就是长的漂亮点,绝对不可能真的知道了吧! “在下帅陶唐,不知姑娘问的是什么意思,休怪在下唐突。” 剑怡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事情不是一时半时能够解决的了。 那边,金辉与赵群羽已经纠缠的脸红脖子粗的了,他们都认为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赵群羽依靠自己的身份,认定了木贵的死与珠宝行的这几个人有关,而金辉几个人对此却是不屑一故,事情很明白,他们可没有这个能力,让暗器转了个弯啊! 剑怡对这个赵群羽可以说一点好感都没有了,昨天还以为他真的要为珠宝行出面呢,现在看来,这个事情还真的有待于商榷,能把事情搞的那么复杂,说他不是别有用心,谁也不会相信。 金辉冷声道:“看来城守大人是认定了事情是我们珠宝行所为,但在下相信清者自清,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好了,在下也不是没有担当的人,但是!”说着,他一双清冷的眼睛,电射一缕寒光,犹如实质的光芒直射赵群羽的脸上,接着道,“如果有人想在珠宝行找事,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赵群羽一愣,他这么做可真不是找什么事,这个事情都是别人吩咐自己这么做的,与自己几乎没有任何关系。看金辉这么说,他也心中有点打鼓,能混到今天,并不是因为他树立的敌人多,而是他的手腕,对任何势力的手腕,当然,与他的身份也有莫大的关系。他眼睛的余光扫了那个与剑怡说话的年轻人一眼,见他正与剑怡说话,还以为他看中了这个女子呢。心中真有点暗暗想笑的意思,但一想到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他连忙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转了过来。 这个动作完全被金煌看在眼中。 琴紫宁秀眉紧蹙,眼前的事情让她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事情弄到了现在这么复杂。她看了那个魏龙文与黄庄平一眼,这两个家伙象是没事的人一样,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与这个城守争论不休。仿佛事情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一群人因为这个争论不休,周围的那些江湖中人大感无聊,这个城守今天变的莫名其妙,什么事情都失去了他以前的精明与强悍,遇到象珠宝行这样的事情,以他往日的作为,只有两个方式解决,一是发动大都的武林人,群起而攻之,没有任何理由可讲,全都赶尽杀绝,绝对没有多废话;二是把珠宝行的人拉大他的大营中去,成为维护大都的一个分子,但今天真的有点反常。 此时,一阵冲天而起的烟雾吸引了大多数人,大家都抬头向烟雾看去。 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情,这是某个帮派的紧急信号,可信号的内容就没有人能知道了。 大家都疑惑非常,可魏龙文却脸上兴奋的叫了一声,“《无间道》!” 犹如在油锅中溅了一滴水,猛然炸了开来,大家几乎都是精神一震,没有那个笨蛋还在争论那个什么木贵是什么人杀了的事情。 魏龙文傻傻的看着潮水般的人群,很快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看到别人争先恐后的都向那个方向飞去,他才知道懊恼是种什么感觉,自己真是大嘴巴! 赵群羽与帅陶唐打了个眼色,两人几乎是同时起脚,飞掠而去,方向就是那个烟雾升起的地方。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个地方就只有金辉几个人了,不是他们不想去,他们是没有想到事情就那么简单的解决了,那个什么赵群羽跑的绝对不比一般人慢啊!就是魏龙文也仅仅是顿了顿,就消失了。 “这是怎么了?”金辉还有点疑惑的看着消失的人群,实在是不解的道。 金煌叹了口气,道:“看来武功秘籍的吸引力比什么都大!” “这也是对武林人物来说才有吸引力,一般人谁会要那个东西,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钱花。”琴紫宁也很奇怪,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江湖是个什么样子了,可还是被这些人的热情给惊住了。 更不要说金辉他们了,他们当然不会觉得秘籍有什么好处,不说罗易那里有大把的武功秘籍,就是旭日岛上的武功,任意拿出来点,绝对可以保证比这个还要疯狂,只看看他们现在最常用的毁天灭地手,那可就是上古才有的东西。不是说上古的东西就好,但很多失传了的东西,确实有它的独到之处啊! “我们要去看看吗?”金辉跃跃欲试的问道。 金煌与琴紫宁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他们心中实在不知道应怎么决定才好! ################################################ 罗易大步迈出了客栈,他这个时候心中当然是急的不得了,可又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想找个人问问吧,但看到大街上都是一个个的平头百姓,他更相信这些人不会知道。而那些看起来可能知道的人,似乎别人都欠了他两个似的,他早就想到了结果,绝对不会有什么愉快的结果。 正在犹豫之间,大街上的人群突然向一个方向涌去,更确切的说,是大街上的江湖中人向一个方向涌去。 他皱起了眉头,难道有什么吸引人的事情发生了吗? 他的猜测真的不错,看到烟雾的不只是魏龙文一个人,承天帮在大都的人都知道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因此,几乎没有任何停留,纷纷停下自己手中的一切事情,向一个方向赶去,那就是烟雾升起的地方。 而江湖中人大都是成了精的,他们哪里还不知道承天帮有事情,现在一点《无间道》的消息都没有,那么看看热闹也不错。因此就形成了一个难得一见的潮流,大队的人都向一个方向赶去。 本来还有几个小升斗民也有这个意思赶去的,可看到向那个方向赶去的人,不是阴死洋气的,就是五大三粗的家伙,心中一琢磨,就知道肯定是江湖中人的撕杀,知趣的放弃了这个凑热闹的想法。 罗易也被这个人流卷了进去,现在他还不知道金辉等人在什么地方,既然有个去处,那就去看看也没什么错的吧!想到这里,他哪里还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两股人潮,从不同的方向,向同一个方向涌去。一个城外,一个城内,但目标都相同。 很快,两组人几乎同时到达,但摆在他们眼前的事情,却让他们有点难以接受,他们都以为自己是最快的,可事前有了承天帮,现在看来,承天帮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更多的人参加了进来,他们都没看的出来,这个事情是在干什么。 摆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副打斗的场面,不是一群人,而是两个人,两个年过半百的人,看那出手的架势,就知道绝对不是一般的江湖人物能比的,很多人看了后,都吸了一口冷气,这哪里还是武林人物的动手,简直就是一对凶神恶煞在比拼。 承天帮的人,很明显的占了下风,是几十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一个个神情委顿,手中的兵器不是断了,就是丢在地上。 另外一方的人,大概有二十个左右,都是神情冷漠的汉子,人高马大,年纪在三十多岁,人手一把斩马刀,铛亮的刀身,隐隐散发出青蒙蒙的光晕。 罗易对这些人都没有什么概念,他见其他人都止住了脚步,显然是对其中的一个人,或者是两人,都感到心悸。 他轻轻的碰了碰身边的一个大汉,小声的问道:“大哥,打搅一下。” 那个汉子身子向外一让,速度绝佳,象是被吓了一跳。 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个小伙子,比自己还要小,不由得舒了口气,脸色有点尴尬的道:“你小子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有什么话快点问。” 罗易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小事,就把对方吓成那个样子,看来这动手的两人,肯定有个让人胆怯的家伙。他整理的自己的思绪,有点抱歉的道:“对不起,大哥,这动手了两个是什么人?” 那个大汉猛然两眼睁的圆圆的,象是看到了一个超级怪物一般,讷讷自语道:“今天居然还有人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他越是这么说,罗易就越是感到奇怪,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动手的两个家伙是什么人。 那个大汉道:“你是第一天走江湖?你的师门没有走过江湖吗?” “这有什么关系?”罗易很奇怪的问道,实际上心中大是懊恼,很多人都认为自己是第一天走江湖,难道自己的认识真的那么贫乏吗? “你肯定是第一天走江湖,而且你的师门不是对你不负责任,就是不想告诉你这些东西。” 罗易有点急了,这个家伙罗嗦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有告诉他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他道:“大哥说对了,这两个人是什么人?” 大汉好象在表示自己的阅历丰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咳嗽了一声,才有模有样的道:“这两个动手的,其中一个是承天帮的副帮主,这个大家都知道,那个穿灰白色上衣的就是,别看他象是半百的样子,实际上已经有八十的高龄了,在江湖上口碑极好。另外一个,就是大家害怕的对象了。”说到这里,还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一副自己很害怕的样子,道:“这个人是江湖中有名的杀神,死在他手中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那些人都没机会报复了,这个家伙历来是赶尽杀绝,对自己有点威胁的人,他就会想尽办法把人家送下地狱。手段毒辣,性情反复无偿,这二十四人,是他的二十四特使,身手都可以独当一面,不比任何一个小帮派的头头来的差。而任何一个能开帮里派的人,都有自己的两手,这么一来,他这些手下的能力是不是就有点恐怖了!” 罗易心中恍然,但他还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叫什么,那个承天帮的副帮主他可以不知道叫什么,可他对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可是感到很有意思。 “大哥还没说这个人是谁。”他催促道。 那个大汉仿佛害怕的很,看了看左右,大家都被激烈的状况吸引了,没有人注意他们,他才小声的趴在罗易的耳边道:“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叫公孙暴,人如其名,暴躁的人物。” “原来是个黑道人物。”罗易自语道。 那个大汉吓的忙捂住了他的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右,脸上失去了血色,道:“你不要命了,要是让他们听到了,你哪里还有命在!” 罗易心头一暖,这个家伙别看有点愣头愣脑的,可心肠不坏。他摇了摇头,道:“谢谢你,还不知怎么称呼大哥。” 那个大汉看了他一眼,道:“我叫赵初宇,人家都叫我黑铁塔。你可以叫我铁塔,或者叫我小黑都可以。” 罗易更确定这个赵初宇是个很单纯的人了。他对那个公孙暴倒不怎么放在心上,向赵初宇问道:“他们因何动手的?” 赵初宇对他的轻松大感不满,道:“你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厉害,所以你不害怕。你没听说过《无间道》吗?他们就是在争夺这个东西。” “《无间道》?”罗易心神一动,他这才知道,《无间道》在这个地方出现了,看看周围的人山人海,他感到可笑的摇了摇头,心中实在有点不以为然,这么多人,都对《无间道》有所图谋,谁能得到?结果很好想象,大家都是一场空,最有可能的是拼了个两败俱伤,最后谁都得不到。 “轰”一声,场上的两人毫无花俏的硬拼了一场,两股真气把靠的很近的几个人推的向后退了几步,几个人都有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狠狠的瞪了场上的两个人一眼。 两人拼了一掌后,速度都慢了下来,神色沉重了不少。 公孙暴不断的游动,一双比别人要长出两寸的大手,紧紧的守着门户,声音稍微有点喘息的道:“没想到老夫这次出来就遇到了个对手,真是痛快啊!”说着,身躯猛然飞了起来,谁要是被他说话的神情骗了,铁定要吃不了兜着走。手脚并用,一出手就是连环三十六掌,掌掌不离承天帮副帮主的左右。带起的空气,旋转着向他扑去。 “看这才是真正的武功!”赵初宇仿佛是看着自己动手般的激动,轻轻的叫道。 “大哥身手也不弱啊!”罗易有意无意的说道。 赵初宇想了想道:“小兄弟这话可是有点不对,我师父说过了,我的武功在一般的高手中,还是可以的,但一旦遇到了超级高手,那我就只有逃命的份了!” “能逃的掉,也说明轻功不错啊!”罗易笑着道。 赵初宇大概是对今天动手的两个人相当了解,道:“与他们两人相比,要差了那么一筹!”他还谦虚的道,更重要的是,他的诚实,真的对罗易的影响很大。 就在两人说话的瞬间,场中的两人又过了一个对面,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痛快,痛快!”公孙暴边叫喊,叫喊中,公孙暴又是掌那个翻滚,那个承天帮的副帮主应付的相当艰难。 两人一会慢的象蜗牛,一会又快的连他们的身影都看不到,只见漫天飞舞的掌影。 “这个承天帮的副帮主也不错,能与公孙暴打个平手,真的知道骄傲了!”赵初宇低声的道。 “那也不见得。”罗易边看着两人动手,边无意的说道,“那个公孙暴好象还没有尽全力呢!” “你看的出来?”赵初宇一点也不相信,这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兄弟,居然还有这个评价。 罗易道:“你看看周围那些公孙暴的手下就知道了,他们一点慌张的神色都没有,那个公孙暴要是真的只能维持这个平手的局面,相信他们都应该急了!” 赵初宇有点不相信,可他的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就听公孙暴大叫一声,道:“小心了!” 说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承天帮的副帮主就象风雨飘摇中的一叶扁舟,在大风巨浪中颠簸,可就是没有被巨浪淹没。 看来这个副帮主真有几分真才实学。 第二十三章 横空出世(下) 公孙暴双手交替伸缩,每次舞动之下,铺天盖地的奇劲,就象瓢泼似的,从四面八方压向承天帮的副帮主。 副帮主似乎知道自己无论在内功上,还是在招式上,都与公孙暴有着差距,因此动手的时候,不急不躁,稳打稳扎,动作流畅决不拖泥带水,招式从来没有用老的时候。所以公孙暴一时半时确实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为难他。两人就有点胶着了。 但随着公孙暴的招式一边,副帮主就感到自己的压力突然猛增,那可不是一点半点,而是成倍的增长。 公孙暴见这个家伙居然能抵抗自己第一轮的进攻,心中也是有点出乎意料,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居然被他们引来了那么多人,这些人可以看的出来,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家伙,自己虽然不怕他们,可双手难抵四拳。 招式越来越快,他想尽快的解决眼前的这个家伙,到手的那个什么《无间道》,他现在都不敢确定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那他可就白白的树立了一个强敌,他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对方是承天帮的人,虽然他不怕承天帮,可承天帮的人也不一定怕了他。两方都是各自小心的人物,真的要对上了,相信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罗易皱着眉头,注视着场中的变化,说实话,他没有什么好心情看这种事情,与自己的关系不是很大,他感到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金辉他们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金辉等人也没有落后到什么地方,他们一群人,在其他人都走了后,琴紫宁与金煌就决定到事发的地点看看了,虽然剑怡认为他们应该回客栈去等罗易的消息,可还是拧不过金煌几个人,没有办法,只好跟他们去了。 “罗大哥的气息好象很浓啊!”琴紫宁随着自己不断接近的距离,脸色兴奋的道。 金辉与金煌他们,与罗易就没有这种感觉,但他们特别的相信琴紫宁,听她这么一说,金辉与金煌他们都感到心中难以掩饰的兴奋。金辉道:“这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琴紫宁真气在体内急速的运转,神情庄重肃穆,点了点头,道:“罗大哥现在就在我们的前方,只要我们到了,就应该能看到。” 她的判定一点都没有问题,不过,罗易还是先发现了他们,在他们还有百丈距离的时候,罗易就有了感觉。他首先发现的是,有人在向这个方向赶来,而且速度奇快。他就有点怀疑,分明是几个好手来了。 还没有来得及有其他的想法,琴紫宁那股熟悉的气息就传了过来,他不由得松了口气,自己还在四处找他们,想不到他们已经出现了。 远远的,琴紫宁就兴奋的指着罗易,对身边的金煌几个人道:“看,那不是罗大哥吗?” 金辉几个人的目力绝对不比她差到什么地方,很快就发现了罗易的位置。 刚刚想大声的叫喊,就听自己的耳边传了一阵犹如蚊蝇飞过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过很清晰,罗易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道:“不要大声叫唤,也不要立即过来,找个地方看看。” 金辉与金煌几个人大概都听到了这个声音,脚步不由得的一慢,站在场的外围,目光不再向罗易那个方向看去。可琴紫宁却没有那么听话,她也听到了罗易的话,但脚步一点都没有停留,很快就到了罗易的身边,两眼有点红红的,泪水就在眼眶中大转,到了罗易的身旁,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低着头,轻轻的叫了一声,“罗大哥!” 罗易有点爱怜的叹了口气,说他自己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但现在不是他们表示感情的地方吧。他伸手在琴紫宁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道:“小宁,你还好吧?” 琴紫宁这个时候才抬起了头,一脸兴奋的看着他,点了点头,道:“罗大哥,你也好吧?那天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落水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的?有没有受伤?”她的问题连珠炮似的,一个接一个,仿佛想一下把所有的问题都问了。 赵初宇这个愣家伙,对琴紫宁的到来,很是奇怪,他愣愣的看了琴紫宁几眼,向罗易道:“兄弟,你这个浑家可不错。” 罗易倒是被他说愣了,浑家?他还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真没听说过浑家是什么意思。 但琴紫宁可是知道的,她羞涩的低下了头,但并没有解释。 赵初宇见罗易愣愣的样子,接着道:“就是你老婆了,真是个老土,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罗易只有苦笑以对,他可没有想到这个愣家伙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本来还担心琴紫宁听了会恼火,可琴紫宁的反应真是让人振奋,不但没有恼火,看那个样子,好象有点默认了。 罗易心中突然感到有朱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男人就是如此,他忘记了自己曾经与萧克卫说过这个问题,对琴紫宁他还有点犹豫呢,现在见琴紫宁对他那么亲切,心中大是有了自豪感。 “你们怎么到了这个地方?”他怕琴紫宁可能一时有点拿不开面子,因此问道。 琴紫宁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见罗易把话题引开了,也就抬起头来道:“事情很复杂,回去后在仔细的说给你听,金辉他们都在呢!” 罗易点了点头,可他真的想不透,有什么事情很复杂,自己就走了那么短的时间,难道出了什么大事不成?但这个时候,他们的注意力很快被场上的变化吸引了。 公孙暴与副帮主已经分开了,看的出来,两人都有点问题。不过,看外表,公孙暴轻松的多。 副帮主半个身子都有点麻木的样子,脸色苍黄,一双眼睛也没有了刚刚的明亮。左手扶着自己的右手,眼睛盯着公孙暴,声音沙哑的道:“阁下果然名不虚传,在下领教了!” 公孙暴看上去很不错,只是脸色有点苍白,可心中也大是震惊,刚刚不是自己凭着多年的经验,再加上内功比对方高了一线,今天出彩的怕就是自己了,听副帮主这么一说,他也没有了刚刚的嚣张,而是很客气的道:“副帮主过奖了,咱们彼此彼此。不知副帮主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副帮主突然很诡秘的一笑,道:“在下虽然没有多大的分量,但在承天帮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在下既然说了,事情那就放手给公孙兄处理就是。”公孙暴心中大骂这个家伙真会做人,这个时候,就是真的到了自己手中,难道还能安稳了吗?可他是公孙暴,不是别人,他必须有这点担当。 他大笑了两声,道:“副帮主真是个趣人,在下领教了,以后有机会在下定当到贵帮请教高明。” 副帮主眉头一紧,声音没有多少感情的道:“阁下只要想来,鄙帮虽然恭候!” 说完,他就退出了场中。 随着他的退出,公孙暴的手下开始自觉的向中间围拢,一个个神情冷漠的看着周围有点骚动的人群,仿佛与每个人都有仇似的。 公孙暴自己也有点紧张,向他的手下传音道:“小心,今天看来不可能善了,你们要自己小心,一看风色不对,我们就尽快突围,相信没有人能拦的住我们。” 公孙暴只所以被人害怕,只从他的名号就可以看的出来,无常天尊,既然是个无常了,就是玉皇大帝,都没有什么慈悲之心吧,因此,那个什么天尊,实际上是个幌子,不过,天尊也有好有坏吧,他是那中没有什么好坏的人。 周围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几个人。 一段时间沉默,到底是有人忍不住了,叫道:“老无常,你真的想独吞吗?” 公孙暴突然感到相当的头疼,只听这个说话的家伙,就知道与自己很熟悉,而与自己熟悉的人,都不是个省油灯,能走到一起,是因为手段相当吧! “哪位有意见,在下无常天尊,恭候各位的问询,不知道各位有什么问题要解决,在下一定回答!”他说的还真有点冠冕堂皇的味道。 “《无间道》呢,拿出来大家都看看,那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估计你能接下我们所有的人吗?” “《无间道》不是你们的吧?”无常天尊知道今天要想善了是不可能了,但他还是抱有一线希望的。 “也不是你的!” “哈、哈、哈!”无常天尊大笑不已,一阵狂笑过后,他脸色一沉,道,“那你说是你的了,要知道天下宝物,惟德者具之,老夫虽然不敢说是什么德者,但有能力拥有,那就是老夫的,谁想看看的,尽管来看就是。” 周围的人都犹豫了起来,还是刚刚的那个声音,大叫道:“各位,还等什么,这个老家伙很狂妄,只要大家努力,《无间道》大家都有分。” “对,我们上,杀了这个老家伙,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了他不成。”几个起哄的家伙叫嚣着,人群逐渐向公孙暴集中。 罗易站在边上,眉头皱的很紧,他也看看《无间道》是个什么鬼东西,能与《碎虚空》和《魔印》相提并论,应该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吧! 可他还没有确定,要不要乘机动手,这个可是个好机会,他看了看身边的琴紫宁,想知道她是否有这个看法。但琴紫宁仿佛对场上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罗易把目光转到了周围,寻找金辉几个人。 金辉几个人并没跟着那些人围上去,所以就显得特别的突兀,他们几个人都是如此,不过,不是他们几个人这样,还有几个人,其中,帅陶唐他们就是如此。 那个帅陶唐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站在边上,冷笑着看着这场闹剧。 金辉几个人很快就到了罗易的身边。 “岛主!”他们几个人都有点动情的叫了一声。 罗易微笑着道:“辛苦你们了!” 金辉道:“这个倒没有什么,没有保护好岛主,是我们的失职,只要岛主没有什么事,我们就放心了,就是死了,我们也心甘情愿。” 罗易感到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润,可他还是勉强的笑道:“看你们说的,真有那么严重,不过,听说你们有什么事情很难解决了,是怎么回事?” 剑怡,这个矛盾的女子低着头,轻轻的道:“实在是对不起,罗岛主,事情都因我而起,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 “是这样啊!”看到剑怡羞涩的表情,一副面纱盖住了大部分的容颜,可人就充满了吸引人的魅力,罗易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定然是因为有人羡慕她的容貌,来找旭日岛的事情了。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把几个人都惊动了,同时向场中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场中已经有人开始动手了,看那个样子,有人首先出手了,只要有人出手,那些盲从的人群,就会拼了死命的向里面挤去,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退远点!”罗易看着只是一瞬间的时候,场中就开始血肉横飞了,有点担心弄了自己身上来,大声的对金辉几个人道。 金辉几个人对这个什么《无间道》,说实在的,没有什么兴趣,不是因为找罗易的下落,他们还真不一定会到这个地方来呢。 听到罗易的话,全都爽快的退了后来,马上,他们就显得特别突出了。 不过,不只是他们几个人没有动手,那个赵群羽也在边上,与自己身边的人交头接耳,说着不知道什么的阴谋。 帅陶唐有点诧异的看着退了出来的罗易等人,这些人他大都认识,就是多了个人,他也没有太注意,不过,对他们竟然对这个天下传奇的秘籍居然没有表示的很奇怪,还真有点想不透呢! 看着剑怡在他们的边上,显得很孤寂,他就有点心疼,同时,对罗易等人居然把这么一个美丽的姑娘晾到了边上,大是不平,可看看自己身边这些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场中,就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从修养的工夫来看,真的比别人差了点。 罗易可没有注意到这个对他们很敢兴趣的家伙。他还是很认真的把金辉几个人应该注意到的事情都交代了一次,出了这种自己失踪的事情,让他们担心了这么长的时间,说出去有点令人不好意思了! “动手了!” 金辉突然叫了一声。把几个人的目光中收到了场中,白热化的情况出现了。 公孙暴在二十四人的帮助下,很快就建立了一个阵势。但让他有点懊恼的是,他的阵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纯熟,在应用上,他虽然经历了好长时间的使用,可对一些内容,他还是没有什么连贯性。 场中你来我往的,没有一个人说自己不是为了争夺《无间道》,大家都是为了《无间道》,既然《无间道》那么热,为什么要到了今天才热起来? 知道这个问题,就是罗易以后努力的帮助,到现在为止,自己都是有点失职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到位,这个问题应该不会很难解决了。罗易也知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最少,为了那个什么魔宗的李暮城,他也有必要在一些事情中做的有点分量。 “你们散开!”罗易命令到。 金辉他们当然知道岛主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也不是第一天在岛主的要求下做这个事情了。 同样是阵势,但区别很大。公孙暴的阵势,看起来严密的很,但动手的时候,很多地方都没有了什么联系。而金辉他们就那么几个人,他们的阵势在某些人的眼中,根本不能算是阵势,可随着金辉他们不断的走动,所有被他们卷进来的人,都自觉不自觉的被推到了阵外。罗易并没有要求他们动手,只是保护自己。 帅陶唐带着相当希奇的目光,看着这几个刚刚还与承天帮争的不相上下的小伙子,现在居然摆起了一个象模象样的阵势来,难道真的是他们藏拙了! 他低声的向赵群羽问道:“你对那几个珠宝行的人调查的怎么样了?” 赵群羽现在正在为自己不能与那些人一起动手争夺《无间道》而懊恼不已,哪里有这个闲心。听他这么一问,心中暗自咕唧,“他们不是你们招惹来的吗,怎么问起我来了!”可他当然不敢这么说了,要知道这个帅陶唐的身份,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也只好强打精神道:“这几个人没有什么大的来路,就是几个武功还不错的新兴起来的小子,手段狠辣了点,除此就没有什么了。 帅陶唐看了他一眼,见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场上的变化,知道这个时候问什么都白搭,更重要的是,他从总坛来的时候,就下过工夫了,也对这个赵群羽不抱什么希望,总坛的人都花了那么多时间,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更何况赵群羽刚刚接到这个消息。 可他还是对金辉几个人注意上了。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金辉他们多了一个人。 可惜,他没有注意到,否则,以后的发展,谁也不知道会如何! 罗易嘴角的冷笑不断的加深。 他在等,等一个能让珠宝行很快成名的机会。 第二十四章 无间裂变(上) “我们要争夺吗?”琴紫宁看着热闹的场面,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现在有罗易在她的身边了,什么事情似乎都有了个主心骨,不用他们动脑子了,因此显得很是轻松。 剑怡还是有点担心,不是担心罗易他们,见过罗易等人的武功,确实没有必要担心罗易等人。她是在担心罗易因此树立更多的敌人,敌人多了,难免要动手,而看罗易他们每次动手的情况,她就无比的担心,似乎罗易他们对任何人都有仇似的,手下很少有活口的机会。 但是罗易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琴紫宁的话,而是奇怪的问道:“要是真的动手,你认为我们应该向谁动手?” “当然是那个公孙暴了,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罗易淡淡的笑了,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不得别人的嚣张呢,难道只能自己嚣张吗?小宁,你不是不知道,只要武功好了,相信谁说话的声音都很大,你看,那个公孙暴要是找我们事,我们说话的声音只比他高,不比他低。” “你是说江湖上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了!”剑怡在边上有点不平的问道,她知道罗易说的多多少少都有点道理,可那也要看是什么人,不是吗? “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罗易连连否认,这个剑怡一旦与他较真,他就有点头疼,他不知道这个小女子到底在他身边想干什么,似乎没有什么目的,但谁会相信她没有目的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剑怡紧追不舍的问道,语气咄咄逼人。 罗易苦笑道:“这个事情其实很好说的,问姑娘一个问题,承天帮的少帮主,在大都杀了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人,你说承天帮要怎么处理,杀了少帮主以正江湖规矩?肯定是不了了之,以承天帮的势力,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敢说什么。但如果杀的是铁龙岭的人呢,结果又如何?” 剑怡愣了愣,张了张了口,可还是没有说的出来,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如果杀的是铁龙岭的人,铁龙岭的人肯定不会就此罢休,那么这不就是因为武功,使事情有了个很不同的结果,实际上,哪个人命不是人命呢!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心中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可一时真的还很难找到什么辩驳的借口。 罗易笑着道:“姑娘可能看不开这个问题,其实要想有个公平公正的江湖规矩,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江湖中树立一个无敌的形象就可以了。” 剑怡心头一动,暗暗吃惊。这个岛主不是要把自己树立在江湖中吧,可要真的使自己成为一个无敌的形象,虽说不要杀人成千上万,但绝对会造成血流成河,江湖动乱的日子已经到来了?! 她很勉强的笑着问道:“是不是岛主有这个意向?” “我?”罗易很诧异的看着她,道,“姑娘大概还不了解吧,我有这个能力吗?” 剑怡点了点头,可又摇了摇头,谁也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琴紫宁可不管他们说的是什么,在边上听的不耐烦了,叫道:“罗大哥,你还没说,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罗易很耐心的笑道:“我们要等,一直等下去。”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看!”罗易突然指着金辉几个人道,“他们就不要等了,已经有人不小心到了他们的手底下,相信这些人是无意中卷进了他们的阵势,活该这些人倒霉。” “这样好吗?”琴紫宁似乎有点不忍的看着几个人被金辉他们三两下就解决了,仿佛他们都是纸糊的一般,没有多大的抵抗能力。 “有什么不好!”罗易冷笑道,“他们来的时候就应该有这个觉悟,想要别人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一件好事,既然伸手了,当然要有被别人杀了的准备了。” “《无间道》真是个害人的东西。”琴紫宁感情化的说道,她还真认为是东西害人。 可罗易不那么认为,要是这些人对《无间道》都没有什么兴趣,相信怎么都不会死人吧!那是人心的作用,而不是东西在作怪,是人的心理,贪婪的心理在起作用。 公孙暴的二十四特使一点点的发挥了他们整体的力量,没有人有自己的独特行动,就好象一群受到了控制的人,不断的重复着简单的动作,不断的全力出手,原本看来有点吃亏的局面,很快就转了过来。看来他们今天可能要全身而退了。 罗易还在边上,没有让金辉他们出手,目光不时的游移到周围寥寥的几个没有动手的人,心中不住的盘算,到底要帮什么人才能收到巨大的效果,既不能树立一些敌人,也不能没有多大的效果,这绝对是个很难处理的事情。 公孙暴当然看到了还有几个人在边上观看,并没有出手,但他不担心,在他的眼中,无论是罗易他们,还是帅陶唐他们,势力都表现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可他忘记了一件事,他们可是疲惫之躯,而罗易他们却是以逸待劳。 “大家快点,他们快不行了!”一个站在外围观看的家伙,胡乱的叫道。 听到的人都是心情一阵激动,手中的兵器突然向旁边一歪,不是指向公孙暴他们,而是晃到了自己的战友身上,几个人几乎同时惨叫一声,瞬间就是一片的减少。 “你干什么?”一个大汉见自己的朋友突然莫名其妙的倒了下去,大声的斥问,他看的很清楚,一个家伙在他的朋友背后,狠狠的来了一下。 他还没有喊过,只感到自己的背上也是一阵巨痛,他牙关一咬,向前扑了过去,手中的兵器顺势一摆,一个“神龙摆尾”,身躯猛然扑到了地上,连翻了两翻,躲过了致命的一招,可还是在背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只是转眼的工夫,大概就是十几个人亡命。 公孙暴对他们突然间的互相惨杀,还有点疑问呢,可想到那个多事的家伙,本来想振作别人的精神,可没有想到,这么一喊,让很多人还没有见到《无间道》,就开始了清楚争夺对手的行动。 罗易他们在边上看的目瞪口呆,这个事情还真是有点玄乎呢,这么奇怪的事情都干的出来,敌人还没有消灭,还没有见到他们想要的《无间道》,就自己人开始动起了手来。 他回头向剑怡看了看,那个意思很明显,好象是在告诉剑怡,她的想法还有点幼稚了! 剑怡真是有点失望,看着眼前自相残杀的一群,她终于知道了,这个罗易说的事情或者真的有必要,可天下刚刚有点安静的成分,现在就要搞这么大的动作,难道对百姓有什么好处吗? “哎吆!”一声,赵初宇,那个有点愣愣的大汉,被一个家伙一掌送了出来,很巧的跌到了罗易的身前。 赵初宇很是懊恼的在地上顿了顿,嘴里有点不干不净的叫道:“他***,谁这么缺德,竟然敢把老子赶了出来!” 罗易本来还想扶他一把,认为有人对他下了很重的手呢,听他这么一叫,就知道这个家伙皮厚的很,根本没有多大的伤害,也就算了,可刚刚想到这个问题,他又是一愣,看来这个大汉还有点来头,在这么纷杂的人群中,居然有人能这么巧妙的把人送了出来,而且是用了掌,这个柔劲掌握的绝对可以说是天下少有。要知道赵初宇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人,他可是大体位的家伙啊! “兄弟,什么人把你送了出来?” “他***,谁知道哪个家伙,真是倒霉,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赵初宇大概是很生气,也没有什么好气的与他说道。 他也不生气,自己知道了这个家伙是个愣头青,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当他看到剑怡的时候,很是惊奇的道:“喂,我说小兄弟,你年纪这么小就有点想不开,刚刚看到你浑家的时候,还为你叹息,不过,那是一个,问题还不是很大,原来你有了两个女人了,实在是命苦!” 剑怡与琴紫宁都是眼睛愣愣的看这个家伙,这是什么话! 尤其是剑怡,差点就想一掌打四这个家伙,可看了看罗易的反应。 罗易仅仅是笑了笑,他知道这个赵初宇是个愣头青,许多事情都没有经过大脑的考虑,但他也有点怕剑怡生气,因此,连忙道:“我说大哥,你是不是晕头了,不要乱说,这个姑娘可是我们的朋友!” “嘿、嘿、嘿!”赵初宇笑了,“原来是朋友,是我认错了!” “你又认错了什么?”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赵初宇的身后响了起来。 赵初宇象是突然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着罗易,仿佛在向罗易求救。 罗易他们都很诧异,这个赵初宇还不算是个坏人,居然有人那么恶语恶气的与他说话,是不是真的想欺负人呢!他们几个都向赵初宇的身后看去。 罗易心中大是赞叹不已,他不是没有见过,可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太英俊了,英俊的有点过分,有点胭脂味了! 他见过英俊的人也不少,烈然,席天华,都是不错的男子汉,可与眼前的这位一比,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琴紫宁三个女性都是眼前一亮,但她们大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请问阁下是……”罗易客气的问道,不过,谁都看的出来,他对这个说话很冲的家伙没有什么好气,因他把赵初宇看成了朋友。 那个人一愣,他还真是少见这么说话的人,说的不卑不沆,但对自己仿佛没有什么好感,他可不想找个敌人,看的出来,这些人明智的很,并没有参加这个什么大撕杀啊! “赵初宇,你说。”严肃的语气让赵初宇仿佛一阵,似乎这个人能把他怎么样一般。 他有点为难的看了看罗易,脸色很是古怪,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见他低下头来,向罗易道:“小兄弟,我的事情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不要笑啊。” 罗易很是纳闷的点了点头,道:“大哥说好了!” “这个是我的浑家,是不是很厉害?千万不要说!” “什么?”罗易确实感到吃惊,他现在终于知道这个人为什么长的那么英俊了,一个女子,能不英俊吗?不过,话要说回来了,这个女子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能比的,没有容貌的出众,怎么都不可能如此吸引人。 他可不知道他自己这么一句“什么”,把赵初宇吓的连连摇手,道:“你答应了的!” 他似乎很费劲的忍住了想笑的意思,他确实有点想笑的意思,那边,琴紫宁与剑怡都会心的笑了起来,不过,她们并没有出声,只是嘴角掀起了一缕清淡的笑容。 “见过大嫂!”罗易突然很是郑重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到这两个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那个女子很不好意思的抱拳道:“兄弟客气了,在下有些卤莽,还请兄弟见谅!” 琴紫宁这个时候走了上来,道:“看姐姐也是个妙人儿,还没请教怎么称呼姐姐,为何这副打扮?” 那女子狠狠的看了赵初宇一眼,似乎怪他多嘴,赵初宇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看了罗易两眼,也有点责怪他把自己的事情泄露了,他没想到是自己说话不小心,被人家听去了。 罗易装着什么都没有看到,目光落到了场中,公孙暴已经能稳稳的控制了场上的形势,他向金辉几个人打了个手势。 金辉几个人的阵势开始向二十四特使逐渐的滚了过去,不过,做的很是不着痕迹。 那女子好象对场上的变化也没有什么关心的样子,对琴紫宁道:“妹妹客气了,我叫铁辛茹,你们叫我小茹就好了。” 琴紫宁很客气的道:“原来是小茹姐!” 几个人很快就熟悉了,琴紫宁不是那种很怪的女子,而剑怡也不是不能接受外来人员的人,靳秋仙更是对这个没有什么意见。 “原来大嫂姓铁!”罗易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情,有点敷衍的说道。 铁辛茹也没有理他,因为她也感到这个罗易有点问题。 那个赵初宇现在可没有时间再去管自己的浑家的事情了,有人挂住了他的婆娘,他当然开心,站在罗易的边上,不断的催促罗易出手。 罗易道:“大哥的武功好吗?” 赵初宇不知道他问这个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这个,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但还是过的去了。” “比大嫂怎么样?” 赵初宇好象真的有点惧内,偷偷的看了看铁辛茹,小声的道:“表面看来,她比我好,实际上都是我让了她!” 罗易点了点头,这个才有点逻辑,否则,怎么都不会成功的,一个男人,没有自己的女人厉害,也就没有什么好日子了,只看他们两人这么胡闹,就知道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原来是很好啊!”他一副很意外的样子,看的赵初宇很是高兴,可他就是忘了一件事,现在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他的婆娘就在他的眼前。 几个人很快就闹成了一团。 公孙暴这个时候,在场中深深的吸了口气。眼见大公告成,他当然可以松口气了。 但他还是轻松的太早了,不说罗易他们了,就是帅陶唐他们,似乎也有动手的样子。 帅陶唐正在与赵群羽低声的说着什么。 其实,没有金辉几个人在边上帮他们分担了一些人,他们还真的要费很大的工夫呢! 但公孙暴似乎并没有把这些人看在眼中。 现在二十四特使的身边,也就余下了三十人左右,而且大都挂了不轻的伤,这些人开始知道害怕了。 一个个眼睛红红的,不过,手上却没有多大的进攻力度,都慢慢的退了出来。公孙暴也没有让自己的手下追赶,他知道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这些人呢。 逐渐的停了下来,公孙暴单手一挥,二十四特使看起来仍然很整齐,利落的收了手。 公孙暴冷冷的看了这些人一眼,道:“各位,老夫也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要想不劳而获,看来不可能了,《无间道》就在这里,谁想要的,尽管出手,在下都接着。”说着,目光向罗易帅陶唐他们转了过去。 罗易几个人仿佛没有看到般,仍然在那里有说有笑的,对眼前的事情没有任何反应。 但帅陶唐就有点承受不起了,他也是个骄傲不逊的人物,对这种明显的挑衅,当然不会吃他那一套。 赵群羽很知趣的站了出来,目光落到满地的死人,啧啧有声的道:“公孙前辈好辣的手段,这么多人都下的了手。” 公孙暴冷冷的道:“我认识你,无为教的小子,你可是不服气?” 赵群羽一变,知道他的身份,并当面把他的点了出来,还是第一次。 看公孙暴的反应,他的脸色又是一变,心下暗暗转了几圈,他可是担心自己暴露了,但看到其他人都目光专著的看着公孙暴手中的那几张纸,才略略放下了心,嘿嘿的笑了两声,道:“公孙前辈好大的口气,似乎《无间道》已经是阁下的一般。” “你说不是吗?”公孙暴嘴角一撇,有点不屑的看着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第二十四章 无间裂变(下) “是不是,没到最后,谁说了都不算。”赵群羽似乎要与公孙暴卯上了,脸色发青的说道,一双眼睛仿佛要把公孙暴吃了。 “就你!”公孙暴当然不会把他们看在眼中,就这么几个人,他还真没有怎么上心,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大人物,当然,他的身后有很大的势力,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黄年老历了,已经没有人想的起来。 赵群羽却没有他想的那般幼稚,脸色当然还不是太好,在大都,真很少遇到这种人呢!很少有人与他过不去。就是金辉他们,也多少给了他三分面子。这个公孙暴也是个人物,他在江湖这么多年了,当然不会不知道,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自己身后的年轻人,帅陶唐,他什么都忘了。 “老家伙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知道你很了不起,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你公孙暴厉害,但那也要看什么人。” “这个当然!”公孙暴居然还有心情与他胡扯,“江湖之大,什么事都有可能,老夫也从不认为天下无敌,但对你赵群羽,却没有这个必要吧!” “你……”赵群羽差点就想自己上去,可想到这个公孙暴的武功确实不是自己能对抗的,恨恨的看了他两眼,退了下来。 帅陶唐知道是自己该出去的时候了。 所有的人都感到自己眼前一晃,只是一晃,赵群羽的身影出现在公孙暴身前的丈远之地。 公孙暴看来也是有点意外,很是戒备的看着这个年轻人,武功有点超出了自己的意料。 “你是那条狗的主人?”公孙暴没有多好的开口。 帅陶唐皱着眉头,可他的肚子里面真的想笑,说赵群羽是条狗的,大概也只有这个公孙暴了,其他的人,不是看在赵群羽的大都城守的身份上,不然就是知道他的来历,都对他客气三分,看来这个公孙暴还真有两分骨气呢!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未语先笑的看着公孙暴。 公孙暴突然感到自己的背脊上腾的升起了一股寒流,这个寒流真的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可不是个毛头小子,自然对这点事情还不放在心中。 帅陶唐的脚步奇异的来回在一个半尺方圆的地方不断闪动。 公孙暴一双青灰的眼睛闪现出缕缕寒光,双手一松一紧,一张一合,目光游移不定。 帅陶唐微微一笑,道:“公孙暴,你紧张了吗?” 公孙暴点了点头,声音出奇的平静,道:“是的,老夫害怕了,小子是不是很得意?” 帅陶唐大是诧异的看着这个老家伙,真的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不应该是这种反应的,他知道自己的武功或者还没有达到真正的无为的境界,可他也是众人中顶尖的,尤其是在无为教中,他的几个师弟师兄都没有他的武功深厚,平时很难见他使用,但现在看来,对付老江湖,还是有点差距。 深深的吸了口气,那也没有什么,既然知道了对方的底细,那么动起手来,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久久注视下,公孙暴知道这样下去,对自己只有坏处,不会有什么好处,于是,他决定出手了,自己是有不少的手下,可,那也要能抵挡的住这个年轻人的进攻才可以,自己都不一定是对手呢! 帅陶唐双目寒光闪现,全神贯注在公孙暴的身上。 杀气顿时弥漫四周。 公孙暴震惊之心绝对不是他所能想象的,这个年轻人的武功已经超出了他应该有的水平,就是自己都没有达到这个水平,还没有动手,他已经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的一点都不冤枉,自己与人家的差距太明显了。这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武功的优劣,灵性的问题。但作为一个江湖中人,一个震响一个时代的人物,他没有后退的可能,就是战死,这个地方也是他的埋骨之地。 放下了所有的包裹,他突然感到自己一阵轻松,从来没有过的轻松,真气在压力之下,突然变的无比流畅,一双本来还在颤抖的手,这个时候居然稳定了下来。 帅陶唐心中暗暗“呓”了一声,真的有点想不到,这个公孙暴都已经是这个年纪了,可居然在自己的压力下,又有了突破,这个突破怕是他梦寐已久的事情了。 他能清晰的看到公孙暴突然变化的真气,每个毛孔中都在呼吸着周围的自然之气,一股难以遏止的气流猛然间就泛滥起来。 公孙暴的双脚交替的闪动,一双眼睛时刻没有离开帅陶唐的身体。 帅陶唐知道对方要出手了。 公孙暴手中的那把普通的单刀突然一倾,一道青灰的真气夹杂着飞沙走石,向帅陶唐涌去,但是,他的脚步还没有离开原地,左脚抬了起来,右脚还在那里摆动。 帅陶唐没有动,他知道没有到自己动的时候。 周围的人都感到千钧之力压在自己的心头,离他们大概有四丈的距离,仍然可以感到公孙暴单刀寒冷的刀意。压力中心的帅陶唐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滋味了。 但帅陶唐依旧没有出手。一杀眼睛盯着单刀的运行,单刀出奇的慢,似乎没有目标,又似乎有很多目标,这是帅陶唐最头疼的,他对公孙暴的武功还不是很了解,可见了他居然能在压力下进步,就知道自己今天有个很强硬的对手。他感到自己很少有的高兴,能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那个每个高手的梦想! 公孙暴出手了! 先是一团白茫茫的气雾,在真气的推动下,骤然出现在帅陶唐的身前五尺处。 帅陶唐双目寒星暴闪,一双手在胸前象是毫无意义的连续反复了几次。 单刀云团猛然炸了开来,化作一天的寒光亮雨,漫天遍地的向帅陶唐扑了过去。 一双白玉般的手闪现在刀影中,白的没有任何血色,晶莹剔透的五指,弯曲转折,仿佛有着无比的魔力,拉长伸缩,真的是如臂使指,得心应手。 电闪雷鸣,星光攒射,罡风呼啸,速度之快,仅仅场中的两个人看的真切,进攻的快,结束的也快。 公孙暴只感到自己的眼前一亮,刀势再难寸进! 生死立决,成功失败,都转变在刹那之间。 赵群羽有点担心的看着场中,可他眼中只有一片云团,一片亮光,一道眩目的色彩。 一时之间,周围的人仿佛都被闪电刺伤了眼睛,久久不能适应这个变化。 过了好一会,二十四特使眼前出现了公孙暴,他被硬生生的顶了回来。 不过,并没有倒下,脸色倏然苍白无血,久久,苍白退尽,他才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二十四特使都知道自己的主人受了伤。几个人就想向帅陶唐扑去,可公孙暴很艰难的举了举手,声音有点沙哑的道:“不要动!” 几个家伙很诧异的停住了脚步。 公孙暴苦笑着,面对帅陶唐道:“阁下身手乃老夫生平仅见,不知可否见告大名?” 帅陶唐也轻松不到哪里,但他确实没有受伤,只是一口气在胸口堵了瞬间,这个时候已经缓了过来,见公孙暴客气的问了,他也就没有必要隐瞒,道:“在下帅陶唐,得罪了!” 公孙暴有点很不情愿的把自己怀中的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册子拿了出来,看那个样子,大概只有三两页,不过,可以肯定,那确实有点真料,看起来苍黄的纸张啊! 帅陶唐示意赵群羽上前去。 赵群羽乐呵呵的向那几张纸走去,一双大手拿到了那几张纸,还没来得及高兴,几乎是同时,几个声音传了过来: “慢着!” “见者有份!” 四条人影落到了场中。 金辉与金煌诧异的看着出现的这四个人,没有一个是年纪很大,他就有点奇怪了,难道现在江湖上没有了什么老人了啊,出来的都是小伙子,自己的武功还有什么大用啊!他们都感到有点沮丧,可罗易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表情,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帅陶唐的双手,他感到自己应该有点印象的,可为什么想不起来,这个招式,这个招式最后的威力,他都感到熟悉。 赵群羽见突然多了那么几个人,本来吓的他差点把到手的东西丢了,可当他见到是几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又松了口气。他就没有想到,自己的上司不也是个毛头小子吗? 琴紫宁感到有点无聊,人来人往的,就是那么几个人,都没有多少好玩的东西。 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帅陶唐的身上,看来这几个人还是知道了今天的重点人物是这个家伙。 边上那些被公孙暴杀的差不多的人,都愣愣的看着场中的几个人,他们实在感到有点窝囊,这些人都是有点江湖历练了,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水平,他们还真不敢到大都来趟这次的混水了。可现在,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人,天外天了。 赵群羽站在那里,刚刚回到帅陶唐的身边,帅陶唐厉声叫道:“站着不要动!” 赵群羽吓了一跳,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是帅陶唐说了,他当然还真不敢动呢! 他不知道,但帅陶唐可是清楚的很,这四个刚刚到的家伙,看来还不是一伙,不过,目的都是赵群羽手中的那几张纸吧! 进到这四个人如此厉害,如此让帅陶唐忌惮,公孙暴这个时候,又有了点庆幸,如果不是自己败了,那么现在就是要面对了四个有帅陶唐了!他可是看的出来,这四个人都不简单。 罗易看着站在场中的赵群羽,心中大动,他需要一个人的帮助,而这个人非剑怡莫问了! “剑怡姑娘,可否出手帮忙?”他果断的问道。 剑怡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个场面中的情况,她也看的很清楚,只要有罗易这么强横的武功,现在的《无间道》几乎有了定主。虽然不想看到《无间道》落到这个家伙的手中,但自己真的能不帮忙吗?她自问自己做不到,暗暗舒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很快就点了点头。 罗易双目一闪,脸上的表情居然没有多大的变化,越是这样,剑怡越是感到有点窝心。可她真的没有什么实力改变。 罗易向金辉金煌两人交代了一些话,也没见金辉几个人干什么,只是随意的走动了几步,可周围的气流突然变的相当莫名其妙。剑怡对他们的阵势又多了一分了解,看来他们对阵势的运用早就到了一个很玄妙的境界。 这个变化,其实是罗易他们无意中造成的,在旭日岛上的时候,他见金辉等人的武功进步不是很快,就花了点时间来专门整理了一些阵势,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那样。 他并没有使用幽冥-破军,还是空着手,场中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帅陶唐的身上,他现在是焦点了! 罗易双眼突然一闪寒光,一道破空而出的冷气,射向了赵群羽。 赵群羽有点战战兢兢的站在场中,有点不知所措,他刚刚可就是见识了帅陶唐的武功,现在帅陶唐那么郑重,显然来的人绝对不简单,他开始为自己的小命担心了! 猛然,感到一股犹如实质的目光照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大是诧异,在场中,他还真没有想到有什么人会有这么深的武功,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在见教主的时候,教主的那目光,才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难道帅陶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他很是吃惊,抬眼望去。 帅陶唐紧张的看着四个刚刚到达的对手,说不紧张,他还真做不到,这四个人仿佛都有着不简单的武功,为什么江湖中会突然冒起那么多年轻的好手,自己是天分优秀,可别人也是天分优秀? 赵群羽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目光,心下的吃惊可想而知,他转动了一个有点僵硬的脖子,终于迎上了罗易的目光。 罗易嘴角的微笑,象是要感染了他一般,他艰难的,有点不情愿的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 耳边骤然传了一个问候,“准备好了吗?” 他下意识的回道:“好了!”话音一落,他自己都感到吃惊,自己是怎么了? 猛然,眼前一黑,手中的那几张纸脱落了。 吓的他暴叫一声:“干什么?” 罗易在他的回话声中,身躯突然腾空而起,他的中间,还有帅陶唐,可他一点都没有放在眼中。这个时候,帅陶唐紧张的看着四个刚刚来的人,他没有把金辉等人放在眼中,就更没有想到金辉他们几个人中已经多了一个顶梁柱。 头上感到一阵清风飘过,下意识的抬眼望去,一道虚幻的身影掠过了头顶。 他轻轻的“呓”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赵群羽手中的纸落到了罗易的手中。 罗易就是一瞬间的移动,身躯在空中一转,没有停顿的工夫,犹如大鹏展翅,鹰翔蓝天,快逾电光石火,只是转瞬之间的工夫。 四个刚来的家伙大概没有想到在自己的眼皮低下,居然还有人敢动手,都是一愣! 罗易要的就是这么一愣的工夫。 三张纸在他的眼中很快的扫了一次。 不错,确实有点味道,可他还没有来得及看的更仔细,四个人已经扑了上来。 他让剑怡帮忙的就是这一刻。 剑怡手中的宝剑谁也没有看到是如何出鞘的,四个人同时感到周围的压力骤然增加,金辉几个人已经动了起来。 剑怡手腕一拧,单薄的宝剑暴起一团白亮的光芒,把四个人都罩到了一起。 四个人中的一个反应最是快,手中倏然多了一把宝剑,催发真气,直接向剑怡手中的光团点了过去。 象是在平静的湖水中扔下了一颗石子。云团般的光芒“砰”一声,真气撞到了一起,炸了开来。 四个人同时感到眼前一亮,瞬间失去了剑怡的身影。 四个人没有任何诧异,各人手中的兵器一抖,寒星暴起,遮住了攒射如飞的剑影。 剑怡感到自己的丹田一阵,知道这几个人的武功都有独到之处,看来自己是有点艰难。 那边,金辉几个人挡住了帅陶唐的进攻,不过,还是有点提襟见肘,颇为困难。 罗易已经把那东西看完了,目光寒星连闪,看了剑怡与金辉他们,金辉他们虽然只是架住了一个人,但还是相当危险。 只见他右手一动,幽冥-破军划过了一道漆黑的暗影,席卷起周围风沙,厉声呵斥道:“赵群羽,还给你!” 说着,身躯在空中掠过了一个仿佛没有距离的跨度,随着声音起,随着声音落。 赵群羽只是感到自己的手中一紧,那几张纸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可帅陶唐还因为他好暗算赵群羽,百忙中,连续两招硬憾,金辉与金煌同时拉了开去。 罗易身躯虽然背对着他们,可帅陶唐迎身扑来的猎风,还是被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幽冥-破军一抖,没有回头,没有其他的动作。 帅陶唐感到自己手中的宝剑仿佛慢了下来。 这个时候,罗易的身躯骤然后退,向帅陶唐的怀中撞了过去,速度之快,骇人听闻。 帅陶唐突然感到自己周围的空气象是被瞬间抽完了,一种难以言语的艰难,横在他的心头,周围其他的人都感到呼吸困难了很多。 幽冥-破军,飞沙走石,落向帅陶唐的身上! 第二十五章 群雄会集(上) “咣”! 一声巨震,两人兵器撞到了一起。周围的人同时感到自己的耳朵一阵轰鸣,瞬间失去了任何声音。过了好长时间,才恢复过来。金辉几个人都已经停了手。与剑怡动手的四个人,更加奇怪的停下了手,目光中充满了惊奇与不服。 帅陶唐的身影在暴震中,翻滚去出,一把精钢宝剑,寸寸碎裂,星云般的四射而出。几个倒霉的家伙,因离的太近,被电射而过的碎片划过了衣服,脸庞。 幽冥-破军闪过一道漆黑的气流,倏然回收,尽数拉进了刀身。一吞一吐之间,仿佛经历一了个奇妙的变化。 罗易脸色一凝,血液迅速的退下又漫了上来,丹田一阵摇晃。 脚下噔、噔、噔,连退三步。 收回自己的幽冥-破军,罗易嘴角的微笑再次上来了,面向帅陶唐刚刚站稳的身躯,道:“东西我已经原物奉还了,只是看看,我还真不稀罕,不过,那个家伙。”他指了指赵群羽,“我们的城守大人,不知道为何难为我的手下?” 帅陶唐感到胸口一闷,心中暗道:“受了不轻的伤!”不过,他更感到奇怪的是,这个人为什么要突然转变了话题?还有,他更是担心赵群羽的消息,来的时候,总坛就有人告诉自己,这个珠宝行有几个难缠的高手,但自己没有放在眼中,结果,差点把自己赔了进去。 他看了赵群羽一眼,那个赵群羽真是个笨蛋,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赵群羽他是被罗易电光石火的速度吓坏了。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情,他现在想来,昨天的事情或者做的有点不符合自己的标准,大都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一个城守,居然被人家指着鼻子叫开了,典型的警告驯话啊。 他的脸色连续变了几变。 帅陶唐深深的吸了口气,身躯站了起来。 罗易突然伸出了大拇指,道:“阁下是个汉子,不过,如此一来,阁下就要多花费半年的时间,刚刚看来,阁下是把内伤压下去了,虽然随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内伤只会加重。” 帅陶唐点了点头,毫不顾忌的承认了他的说法,声音低沉的道:“领教了,兄弟是在下出道以来,遇到的最高明的,假以时日,江湖就是阁下的了!” 罗易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硒道:“兄弟真会开玩笑。”不过,看他那个神情,似乎也认了。 “哈!哈!哈!” 一阵惊天的暴笑,仿佛见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几个功力弱点的人,都皱起了眉头,刚刚受伤的那些武林人,几个已经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罗易大感诧异,这个发笑的声音真的很熟悉,应该是个熟人,但自己不认识啊!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四个人的身上,都有种相识的感觉。 “四位怎么称呼?我们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罗易丝毫不为所动的问道。 四个人心中都是一震,他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没想到,罗易居然还有点感觉,看来真是有点小瞧了这个家伙,不过,看来他没有确定自己是他认识的人。 其中那个特别与众不同的,个子很矮小的人,横了罗易一眼,让罗易煞是头大,还以为是个变态男子呢! 中间的那个,显得特别威武的开口道:“在下怎会认识你们。” “那么,请教,各位是什么人?” 中间那个摇了摇头,道:“这个,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而知道的人,只要不是我们自己人,都已经死了,你们想知道吗?” 罗易大是诧异,兴趣也被引了上来,道:“真的,你们很厉害?” “不怎么样,只能说马马乎乎,不过,对某些人来说,还可以。”那个人衣服很是得意的样子,对罗易说道。 罗易很是想笑,这几个人看来武功确实不错,但口气也是相当的大,他忍住了笑意,道:“请教几位怎么称呼?” “对你说了,不过,可以告诉你,这个《无间道》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我们只不过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回去罢了。” “你们自己的东西?”罗易心头一动,这个事情可真是有点好笑了,不过,据他所知,这个《无间道》似乎是天道教的,难道他们几个人是天道教的人? “你们是天道教的人?”他开口问道。 中间那个似笑非笑的道:“你们说呢?” 罗易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不论是什么人的,都与珠宝行没有什么关系了,他现在没有什么心情追究这个事情了。等待他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你们说是你们的,可有什么证据吗?天道教的人,我看谁也不能证明。”帅陶唐做了个很奇怪的手势,冷笑着说道。 中间那个大概是他们的领头,声音也很冷酷的道:“是不是天道教的人,似乎你们无为教还没有资格说什么吧!不是你们无为教,这个东西怎么会到了江湖中去。” 帅陶唐心头一动,知道这个《无间道》是他们无为教的人弄出来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能知道的,看来这几个人的身份十有**是真的。 他转头向罗易几个人看了看,道:“这位兄弟,你认为该怎么办?” 罗易对他们谁是谁,一点头绪都没有,有点意兴阑珊的道:“反正你们要也没有什么用,既然他们说是他们的,那就物归原主好了!” 帅陶唐大是诧异,他还以为罗易会说什么场面的话呢! 罗易似乎知道他有点难以理解,道:“我刚刚看了,这个《无间道》对一般人没有什么用,它需要完整的才能起到作用,有了这个东西,也没有办法提高武功。” “你知道《无间道》的内容?”中间的那个家伙大是诧异,大声的呵斥道。 罗易皱着眉头,懒得理会他。 但那个家伙似乎没完没了,见罗易不理会他,居然叫骂道:“喂,小子,问你事情呢!” 罗易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对帅陶唐道:“阁下可是要离开,这个《无间道》确实没有什么用。” 帅陶唐似乎早就知道了这点,但他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谢谢,但到手的东西,怎么可以放弃,尤其重要的是,这个东西一旦落入黑道中,那就真的不堪设想。” “他们是黑道上的妖魔鬼怪啊!”琴紫宁很是不解的在边上接过话来说道。 “怎么会。”金辉大概就是个说话很刻薄的人,他一开口就没有什么好话,“看他们一个个长的还人模狗样的,怎么都不会是黑道上的人吧,黑道上的人我见过,一个个凶神恶煞,没一个是那么英俊的呢!” “就是,就是,黑道上的人有我们这么英俊吗?”那个个子很矮的家伙接过来说道,大概是个有自恋倾向的家伙。 帅陶唐与罗易他们都忍不住想笑,可这个时候实在不是笑的时候,他们忍的很难受啊! 金辉居然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道:“就说你们呢,原来不是黑道上的人物吧,可为什么还要争夺这个什么鬼东西?” “那可不是什么鬼东西,那是我们教的传教之宝。”还是那个矮个子说的话。 “你们真是天道教的人?”金辉似乎对这个天道教很有兴趣的问道。 罗易皱着眉头,他对什么天道教地道教的人,实在没有什么兴趣,他知道,以前这个天道教可能还有点势力,但现在,可就难说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又出现在江湖还有什么盼望的,难道认为时机又成熟了?可以恢复他们的势力吗? 四个人中,那个中间的一个,显得很是无奈,看来他是四人中的头领,可对这个说话的家伙又有点忌惮的样子,让人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疙瘩。 金煌想到这个可能的时候,双眼突然闪现了一道奇光,但他没有说出来。 “能否见告几位高姓大名?”金辉又问道。 那个矮个的家伙仿佛怕别人抢了他的话似的,忙嚷嚷道:“我们啊,他叫烈……” “小四!”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中间的那个,也就是叫烈什么的,突然厉声叫了一声。 那个矮个的大概还真是少见到他的厉害,不由得的伸了伸可爱的舌头,那个神情,绝对不是个男人应该有的,可他就是做的很自然,这就让人怀疑他的身份了。 可罗易他们都是大老爷们,谁会想到这个问题,就是琴紫宁她们三个,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方面,都认为她只是有点顽皮,还没有长大的原因吧! 此时,罗易突然双目寒光一闪,他终于想到了什么问题,中间的这个人,难怪他有点眼熟,应该是个认识的人,但他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敢做最后的确定,如果是真的,那么问题就有点复杂了。 他转头想金煌看去。 金煌正在低头沉思,他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四的话,可事情在他看来,还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这个人真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那么,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图谋?在苏杭的时候,大概很少有人能知道他的身份吧!天道教的人,那可是天大的消息。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那么,秦岭与金石,还有潜云帮是不是说他们都失职了。自己的身边居然有这么一个人还不知道。 他们两人的脑子转的快,可中间的那个家伙反应也不是很慢,一见自己可能暴露了身份,笑着对罗易他们道:“几位也没有什么事了,为何要趟混水,相信大家退一步,海阔天空,什么事情都好解决,是不是,可能大家还能做个朋友呢!” 罗易点了点头,他突然想到了苏杭的事情,既然天道教的人都到了苏杭,那是不是说,他们珠宝行的事情,这些人都已经知道了呢!如果真是这样,他们是不是就有点危险了! 他有点恼火的向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这几个家伙真的与珠宝行有关,还是无意的行为。 那个姓烈的见他们都退了后去,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大概是认为自己的名字或者真的有点威望吧!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罗易眼中闪现的那股寒意,否则,相信以他眼光,不会发现不了这个问题。 “罗易显得很是谨慎,不过,这个不象他的行为,金煌还有点奇怪呢,罗易却退到了他的身边,传音道:”你看出来了?“ 金煌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点了点头,道:“岛主,这个事情我看还是谨慎点好,他们现在可能还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威胁,就是真的有了什么不愉快的地方,相信他们一时半时也不会有什么动作,老李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罗易道:“这个事情不是我们现在要说的,相信那个家伙就是真的如我们想象的那般,他也不敢怎么样,别人可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可相信他们对我们的了解已经足够多了,就是真的是天道教的人,我们都没有害怕的必要,他们与我们还有什么利益冲突吗?“ 金煌有点忧心的道:“他们可能在苏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企图,为什么那么多势力都对苏杭有兴趣,本来我们的发展就不应该选在苏杭的,现在看来,那个地方真的有点不简单。” 罗易目光落到那个烈姓年轻人的身上,他虽然知道了一点这个家伙的身份,但在没有挑明之前,他还不想做什么决定。 烈姓青年这个时候正与帅陶唐说话,他们看来就那个什么东西,还是有点问题。 帅陶唐就是不想把《无间道》白白的给了这几个自称是天道教的人,而四个天道教的人,就是想要他们的东西,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兄台,我们何至于因为这么一个没有什么大用的东西而伤了和气,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相信兄弟也不想把事情弄的很糟糕吧!” 天道教的那个家伙,居然有点软了下来。不得不让周围的人感到奇怪。 帅陶唐也感到很奇怪,他还以为这几个家伙会为了这个与他大打出手呢,哪里想到他们来软的,自己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说实话,他当然知道,现在自己是理亏的一方,他们无为教确实把天道教的东西偷了出来,不过,不是在天道教偷的,而是在当时的西宁王朝的皇宫中偷的,不是个全本。与《无间道》同时被偷的,听说还有其他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看来今天的事情不是那么好做选择的。帅陶唐心头有点烦躁,他本来就对自己师门这个做法很是反感,用江湖人的好奇之心,挑起他们之间的争斗,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要有了个结果。他虽然懊恼,但内心深处,还是有点轻松,一股莫名其妙的轻松。 他看了看赵群羽,赵群羽没有任何反应,他刚刚被罗易轻而易举的把手中的东西夺了过去,别提心中有多窝囊了,怎么说他也是个江湖上有名有脸的人物,但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中,居然一点反抗的意识到没有,这个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他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脸面见人了。可想到罗易那如鬼魅的身影,他就一阵心虚。在他的眼中,帅陶唐已经是年少有为了,可很明显,这个年轻人似乎比帅陶唐只强不弱啊! 帅陶唐怎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见他有点迟钝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害怕东西保不住了呢。眼中尽是鄙视的目光。 “既然兄弟那么说了,这个东西就是你的了,赵群羽,把东西交给他们。”帅陶唐冷淡的说道。 “慢着!” 烈姓青年几个人,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一把阴沉的声音在周围回荡了起来。 罗易与剑怡几个人都是脸色一变,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声音的含义是什么了,那个说话的人还没有到达这个地方,千里传音! 千里传音的绝技什么时候出现了? 帅陶唐与烈姓四个人,接着也就发现了问题,他们的眼光不比罗易等人差到什么地方,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经验都是丰富无比的。 “来了个老魔头!”罗易低声向周围的几个人道。 “老魔头!”金辉大是诧异的问道,这个时候,真是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小心了。”罗易点了点头,道,“事情看来是有点棘手,但相信天道教能解决,否则,他们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那个时候,帅陶唐肯定会出手了。” “为什么?”金辉还是有点不明白这个事情到底有什么信息透到了他们手中。 罗易与金煌都皱着眉头,看着外面的世界,仿佛事情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一般。 蜿蜒缠绕的余音,逐渐落到了后面,一道黑影冉冉而来,似慢实快,势如破竹,飞身而过的地面,一道浅浅的痕迹,大是惊人,没有任何脚印出现在地面上,这是轻功中的缩地成尺。罗易看的很是清楚,他的轻功本来就是很高的嘛。 第二十五章 群雄会集(下) 一个清瘦的老者飘落众人的面前。 罗易清晰的听到很多人都深深的吸了口气,就知道这个来的人,怕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低。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的地位有多高,或者说,他的在江湖上的名声有多令人害怕。 赵初宇与贴心如都紧张的向他们几个人靠了靠,他们这次可是开了眼界,罗易的武功不要说了,就是蒙面的剑怡,他们都感到武功高的不可思议。 罗易向赵初宇传音道:“怎么,这个人又是什么牛鬼蛇神?” 赵初宇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气,传音道:“他可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起的,无常天尊,我们还不是很怕他,我与小茹两个人就可以抵挡他了,他也不会对我们一个两个人让他的特使出手。而且,只要不得罪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可这个家伙,只要看你不顺眼,就会出手,他的武功又不是我们能抵挡的,全凭一时好恶出手,出手狠毒,手下从来没有一个活口。” 罗易皱着眉头,心中暗道:“江湖上这种人为什么那么多?” “你还没说他是什么人。”他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赵初宇大概是个很和气的小子,他也不见怪,点了点头,传音道:“这个家伙江湖上有个绰号叫‘邪鼎天’,原名叫什么,很少有人知道了。” “邪鼎天?”罗易讷讷自语,这个名字真有点味道,他暗自揣摩。 邪鼎天落到场中,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横扫了几眼在场的人,嘿嘿的笑了起来,公鸭嗓子破锣般的响了起来,道:“今天看来很热闹嘛,《无间道》真的那么吸引人,在谁手中,可以给老夫看看吗?” 赵群羽愣愣的站在场中,心中暗暗后悔,刚刚为什么要犹豫了那一瞬间,否则,这个麻烦就不是自己的了。 邪鼎天的目光终于落到了他的身上。 “嘿、嘿,这不是大都的赵群羽吗,你怎么也在这个地方,按理说你是无为教的人,怎么会对那个东西感兴趣,难道你们无为教又想有什么花招出了吗?” 赵群羽求助的目光落到了帅陶唐的身上。 可帅陶唐心中也有点暗暗打鼓,他可是无为教的一个出类拔萃的好手,无为教以后的发展,很大的情况下,都要看他的成长了,今天是个严峻的考验,对他的武功,对他处理事情的手段,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帅陶唐向前走了两步,不过,方向并不是邪鼎天,而是赵群羽。 邪鼎天似乎没有把他的行动看在眼中,目光中泛起一抹杀气,扫过在场的每个人的心头。 大多数人都感到自己的背脊一寒,一股冷流从地狱般的眼光中传了过来。 大气也不敢喘的人都深深的低下了头。罗易他们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成为冒头者,很知趣的低下了头。 但罗易很清楚的感到自己的珍奇一阵翻滚,似乎对眼前的这个家伙,有着无比的激动心情,他不知道事情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原本很驯服的珍奇,为什么会这么急噪? “你们还不离开,是不是对《无间道》还有什么幻想不成?”邪鼎天沙哑的声音,压抑的每个人都有点抬不起头的感觉。 他的话音一落,很多人仿佛都得到了赦令一般,如飞般的脱离了现场。 罗易大是惊讶的看着那些受伤的家伙,哪里象个受伤的人,简直比完好的人轻功还要厉害啊! “呓!”邪鼎天很是奇怪的叫了一声,他可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不听了自己的话,而且这次居然是那么多。难道他们就不怕死吗? 他看了罗易几个人一眼,说实在的,罗易他们的脸上确实没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地方,但他似乎对罗易等人的兴趣更大。 帅陶唐从赵群羽的手中拿到了《无间道》,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一把塞到了罗易的手中。 罗易皱着眉头,但他并没有拒绝,既然有人把东西塞到了自己的手中,以后要是有人还想拿回去,那可就难了!他想到这个,嘴角的微笑很快就掩盖了自己的犹豫。 邪鼎天很合作的看着他们两人把事情交接完成,才道:“小子,你叫什么?” 罗易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是在问自己,把《无间道》小心的折叠了一下,收到了怀中,道:“你呢?” 邪鼎天很明显的一愣,居然有人敢这么与自己说话,他突然感到今天的收获可能比一个《无间道》更有意思,嘴角居然升上了一抹微笑,道:“好样的,好样的,老夫有三十年的时间没有见过有人那么与老夫说话的了。” “怎么说话了,这么说话难道能死吗?”罗易没好气的道,他似乎是有意要激怒这个老家伙。 邪鼎天真的有点生气了,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脸色变的苍白,双手有力的在腰间晃了晃,可并没有突然出手。道:“小子好样的!”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这么说了,看来他今天真的把罗易看的很重。 天道教的四个小子也没有离开,可帅陶唐的那些人,根本没有招呼的必要,就丢下了帅陶唐与赵群羽走了。余下的这些人都看着罗易与邪鼎天,看他们两人到底要干什么。 那四个天道教的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邪鼎天,他们真害怕这个家伙突然出手,他们还没有高到那个水平,能在突然出手的邪鼎天的手中幸免。 “你邪鼎天也不是个好样的吗?” “说吧,你想怎么死?”邪鼎天失去了与他继续纠缠的耐心,毕竟被一个小辈嚣张了那么长时间,心中真的有点不好受呢。 “你肯定能杀了我?”罗易笑的很开心,谁都看的出来,他没有任何的紧张感。 邪鼎天咬牙切齿的道:“今天我邪鼎天不杀了你这个混小子,我就不是邪鼎天。”几乎是喊出来的口号了。 罗易大敢好笑,一个顶尖的高手,情绪怎会这么容易激动,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把这个邪鼎天夸大了。但看到那些跑了的人,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罗易突然兴起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这个邪鼎天如果真的是那么吓人,要是与他一起,把他收服在手中,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帮助? “赌什么?”邪鼎天虽然要气炸了肺,但还是忍住了马上动手的可能,他在心中不断的盘算,这个家伙应该让他怎么死。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彩。 “赌我们动手的事情,只要你能杀了我,看看,我身后的这些人,都可以把命卖给你了,但你要是杀不死我怎么办?” 邪鼎天心中暗笑,即使你的武功真的很好,还有老夫杀不死的人。他豪爽的点了点头,道:“这个主意很好,我要是杀不死,那是不可能的,动手!”说着,一声厉叫,苍鹰般的腾空而起,一双猛然膨胀的手掌电光石火的飞到了罗易的面前。 罗易连眼皮都没有眨,一双清澈见底的目光透过层层掌影,不屑的盯着邪鼎天的双眼。 邪鼎天感到自己的心中一跳,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变的那么浮躁不安?他心头刚刚泛起这个念头,双手向后一缩,堪堪拍到罗易头上的一掌退了回来。把自己的急切表现的恰倒好处,一点都没有多余的东西流露。 在场的人都为罗易捏了一把汗。而罗易自己却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微笑道:“还是慢来,如果你败了呢?” “你说什么?”邪鼎天象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似乎罗易是个外星人,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个小子居然还敢这么说。 周围其他的人都感到罗易确实有点夸大了事情,这个邪鼎天要是真的那么好料理,哪里还会有他出手的机会,相信早就挂了,怎么会在江湖横行了三十年没有人制服他。 “你听不懂吗?我说要是你输了怎么办?”罗易很正经的说道。 邪鼎天终于知道了,这个小子不是与自己说着玩,他也开始重视这个小子,能提出这么个夸张的条件,不是狂傲就说明脑子问题的,但看不出来脑子有什么问题啊?难道他真的有什么惊人的手段没有使出来,可就是他有什么绝招,自己还怕他吗? 他一犹豫瞬间,气势上就失去了与罗易相抗衡的水平。现在,罗易心中充满了无比强大的斗志,这点斗志,都让他身边的人感到他的形象突然冒了起来。一层模糊的光晕洒在他的身上。 邪鼎天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什么人都要准备战死沙场,这个地方虽然不是什么沙场,可江湖上的事情又岂是沙场可以比的,只要你能在老夫的手中走过十招,就是老夫输了!如果老夫输了,那老夫就自裁当场!” 罗易嘴角微笑在不断的扩大,他摇了摇头,显得那么轻松自在,道:“那不可以,我太吃亏了。” “那就这么来,我们任何人输了,都任对方处置,如何?” 罗易点头,道:“这个事情很好办,就这么说了。” 邪鼎天心中大是暗笑不已,这个小子还真的以为自己说的话就要算数,乳臭未干!嘴上无毛,做事不牢。 他有他的想法,而罗易也有罗易的想法,他现在知道自己这些人缺少的不是武功上的问题,他们的武功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有一拼的实力,但他们的经验要少的多,尤其是江湖行走的经验,这个可不是他们能在短时间内修炼好的。那么,最快的办法,就是找个有经验的人来指导他们了。 原来他们也有几个有经验的人,可他们没有放在心上,李天常几个人他们都没有带出来,刚刚好,他对这个邪鼎天确实有种很奇特的感觉,这个家伙就想专门为了成为他们的向导而来的。 他笑吟吟的看着邪鼎天,道:“既然前辈坚持这么办,那晚辈也不好强求,请!” 邪鼎天双目寒光一闪,这是他出生以来遇到的最猖狂的对手了,而且,居然是个年轻人,尤其让他心中有点想法的是,他今天绝对不能输,否则,一世英名就什么都没了。 可事情往往不是人的意志能转移的。 罗易向他躬了躬手,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这个邪鼎天怎么看都是个前辈,虽然江湖传言他的行为有点乖张,可他没有见到,是不会放在心上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个家伙收到手中再说了。 他先出手了,让一个前辈出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招“开门揖客”,使的中规中矩,没有任何差池,但一点威力都没有。 邪鼎天可不是这么认为,他小心谨慎的看着罗易双手一晃,就感到自己的周围压力骤增,一道雄浑的珍奇扑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向后一退。 罗易及时的收住了手。 邪鼎天这才明白,自己有点小心过度了,人家并没有真的动手,只是出于客气,脸面不由得一红,喉咙中闷闷的哼了一声,上手一缠,左脚掂起,一双干枯的手掌翻飞而过,划开了罗易布下的珍奇屏障,身躯在空中腾飞如大鹏,手掌缠绕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叠影,切向罗易。 罗易也不示弱,一个“蛟龙翻身”,一双白净的手掌连续挥动,瞬间回了三掌七拳,掌掌珍奇扑面,拳拳贴肉到骨。 两人同时感到对方的珍奇雄浑,掌风过处,掀起滔天巨浪,翻滚的尘土,瞬间把两人的身影掩盖了过去。 几声沉闷的哼叫,空中的尘土象是被一把无形的手掌控制着,又迅速的在眼前消失。 两人身躯都是一晃,罗易脚下连闪两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从两成珍奇增加到五成珍奇,他终于还是略逊一筹,心中对这个家伙深厚的内功,实是佩服的很。脸上的敬佩神色不由得露了出来。 可他就没有想到邪鼎天自己有多吃惊了。 他对罗易可是做了很高的估计,一出手就是八成珍奇的硬拼,但结果是自己居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他由八成增加到十层,才略略占有优势,心中没有震惊,那才怪呢! 可他并不知道罗易只是五成功力,否则就不会再动手了。 “你是老夫这些年来遇到的最有前途的年轻人,可惜……”他一副惜才的样子,可能真的有点惜才,但那也要看罗易是否领情了。 罗易退后了两步,不以为意的道:“一招了,还有九招,前辈可要准备好,在下要尽力出手了!” 邪鼎天还信心十足的道:“那就小心了,老夫也不会手软。” 罗易等他话音一落,厉喊一声,这次他没有任何花俏,毁天灭地手铺天盖地的向邪鼎天涌去。一瞬间就是十八掌,掌掌风卷残云,犹如秋风扫落叶般。 既然要收这个家伙,那就要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邪鼎天这次真的知道自己有多么浅薄了,看来这么多年的江湖是没有什么作用了,今天想不栽在这个地方都有点困难,这个时候,他才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参合到这个事情中来,很明显,这个事情是有人设的一个陷阱,还说自己是个老江湖呢。这点事情都能上当。 心中一有了这个想法,气势瞬间被罗易压了下来。招招都处于被动的局面。 罗易似乎打的顺手了,一招紧似一招,翻滚攀爬的招式,逐渐增加的珍奇,把周围的空气压缩到了一个临界的境地。 帅陶唐与天道教的那四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他们眼睛明亮的很,这个邪鼎天他们心中有数,让他们出手,很难讨得什么好处,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珠宝行的年轻人,居然能与邪鼎天有来有往,看情形,似乎还占了上风。几个人心中怎能不惊,原来还以为自己已经是年轻一辈中的高手了,哪里想到今天遇到了一个真正的高手。 邪鼎天是越打越没有精神,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出手多少招了,十招的约定,不要说他有点痴心妄想,就是百招,他知道自己都没什么希望。 两人迅速移动的身影,交织在场中,铿锵之声不绝于耳,掌劲拳风,扫落周围飞起变化的尘土。犹如万马奔腾的气势,风云变色,日月无光。 “轰”,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 罗易的身躯反常的翻滚而过,掠到了金辉几个人的身前。 金辉几个人都是脸色一变,忙伸手拉住了罗易不断退后的脚步。可他的脸色的变化速度极快,只是一闪,不仔细看,谁都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他感到手上没有任何的力道。罗易的退后,完全是自己的行为,而不是邪鼎天一掌把他打翻的。 邪鼎天此时正愣愣的看着罗易。 他心中脸上,都流露出一丝艰难的平静。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失败了,失败在一个初出道的小子手中,更可悲的是,自己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中。 罗易双手轻轻的放了下来,神色很是平淡的道:“前辈,领教了!” 邪鼎天仿佛被一声霹雳震住了,一双死灰般的眼睛,有点艰难的转动了两下,嘴角一丝牵强的笑意,不过,这个笑比哭强不了多少。神情没落,双眉之间,一道深深的痕迹,声音干涩的道:“小伙子,你赢了,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在下不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第一章 替罪羔羊 (上) 罗易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虽然对自己的身手相当信任了,可人的名,树的影,对这个邪鼎天,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心悸,不过,现在要好多了。 一双明亮的眼睛,横扫了起他几个人的表情,把几个家伙的神色尽收眼底。 帅陶唐与天道教的人,对他能在几招间把一个武林绝顶高手打败,心中无不震惊万分。脸色难免都有几分不自在。 同时,他也不邪鼎天的没落神色收入眼中,心中确实也有点不忍,一个成名江湖多年的人物,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一生的英名葬送,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可江湖就是如此,棋差一招,失败是必然的事情,在江湖上混,就要有这份觉悟。 他显得很真诚的道:“是前辈承让了,在下希望前辈能跟我们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不知前辈可愿意?” 邪鼎天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有点怨气,自己能不愿意吗?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说的真好听,还不是要自己当作你们的使用的人!但自己不是输了吗?江湖上讲究的就是一诺千金,自己还是个成名人物,说话算话。 罗易见他没有反对,也没有太明显的神情,知道他心中一定还有很多的不忿,可他们确实需要这么一个人物。 “那我们走吧!”罗易也没再说什么,在场的人已经没有几个还想什么《无间道》的事情了,他更不想把这个事情掺杂到自己的身上,可他就是没有想到自己手中现在就有那本《无间道》,一个足以引起任何江湖人物争的头破血流的东西。 果然,他的话音一落,天道教的四个人,一起开口道:“慢着!” 帅陶唐本来也想把他们叫住,可迟了一步,既然有人出头了,他当然也就落了个坐山观虎斗。 罗易没想到还有人出头,他很是诧异的转身看了四个人一眼,奇怪的是,他的熟悉感觉仍然很深。 忍不住问道:“几位,我们是不是认识?” 中间的那个应该是姓烈的家伙很是紧张的连连摇手道:“这怎么可能,在下四人是第一次行走江湖。” “是吗?”罗易显然还是不信,可他确实没有什么证据,再加上,他对这些藏头蒙面的人,没有什么好感,也就懒得追问了,只是有点不耐烦的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中间的那个道:“阁下不会真的知道吧!” 罗易愣了瞬间,这才想起来,自己怀中还有一本秘籍,就是别人争夺的东西,自己居然就想这么带走了,显然有人不答应了。他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看着四个人。一直没有说话的意思。 那四个人大概是被他看的有点发毛了,中间的一个道:“阁下可是还没有想起来?” 他淡淡的摇了摇头,道:“你们想怎么办?向我求情,让我给你们,还是要出手争夺?” 四个人都是一愣,他刚刚只是下意识的叫了出来,看了这个年轻人与邪鼎天动手的情况,他们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能成为天道教的传人,当然眼光还是有的,可他们自知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但他们是天道教的人,现在天道教的东西落到了人家中,就是明知道不敌,也没退却的后路。 中间的那个硬着头皮,声音很低的道:“阁下可否出让,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是在下几个人能做到的,一定满足阁下的要求。” 罗易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一副我在思考的样子,过了好大一会,才道:“你们想交换,是吗?不知道你们能提供什么样的承诺?” 四个人瞬间就愣了下来,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客气一下,这个家伙刚刚还说这个东西他没有兴趣的,还以为他能让出来给自己呢。哪里想到确是被人家耍了。 但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发火,四个都没有信心能与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岛主走上几招,他们怎么会这么傻。 罗易见他们没有回答,就接着道:“看来你们还没想好有什么可以交换的,或者你们没有动手的打算了?” 其中那个身材矮小的连忙道:“不是这样的,不知兄弟是否能把它交给我们,反正对您有没有什么用。” 罗易摇摇头,道:“阁下说的太轻巧了,这个东西对我们没有用,谁说的?” 那个矮个子道:“你不是刚刚说过的吗?” “那要看在什么时候,现在它对我们来说,是个好东西了,相信很多人都在打它的主意,只要能好好的利用,相信,它能产生巨大的作用吧。”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几个人大概知道没有可能白白的从他手中拿过来了,反倒放开了。 罗易道:“很简单,你们把各自的脸上的面纱拿下来,让在下瞻仰一番几位的容貌,事情就解决了!” “就这么简单?”那个小个子有点不相信的道。 “你以为有多复杂?”罗易笑道。 四个互相看了看,目光在周围又扫了一圈,居然还是摇了摇头。 罗易心中一点也不意外,要是他们真的能拿下来,也就没必要弄个面纱了。这个结果完全在他的计算中,因此见他们没有答应,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道:“既然各位不能答应,那在下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几个人都有点焦急的看着中间的那个家伙,看来真正说话的,还是中间的那个烈姓人。 “罗大哥,我们与他们罗嗦什么,还是走吧。”边上琴紫宁大概对他们几个人的话没有什么兴趣,催促道。 罗易道:“这个东西我们确实没有什么用,可是,就是在下把它交给了你们,你们能保证可以完整的把它交到你们师门去吗?在下只是不希望见到它还在江湖上惹是生非。” 周围的几个人心中都有点不以为然,真有这么高尚的人?他们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罗易。 这个《无间道》在罗易的眼中确实是惹祸滔天的源泉,当然能把它送到天道教的手中,绝对是件好事,可好事都很难成功。 帅陶唐见他们几个人为了这个《无间道》有点争论不休,心中实在是有点担心,这个《无间道》一旦真的回到了天道教的手中,那么,他们无为教的心思不是白花了吗?他知道自己应该在其中加点什么东西,可现在一点机会都没有啊。 四个天道教的人都对罗易的行为感到有点不可适应,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尤其是对他还有点认识的几个人,很是奇怪他现在的变化。 矮个年轻家伙道:“阁下说的是不是有点冠冕堂皇,相信每个人都会这么说,可事实上,大家对这个事情都是心知肚明,你们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好了,天道教不是不可接受,要想占有别人的东西,也要有那个本钱。” 罗易大是诧异,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突然大胆了。不说他们几个人的武功如何了,首先在人数上他们就没有优势可言。 “这么说来,你们就有什么好的本钱了?”他不经意的问道。 矮个子撇了撇嘴道:“这个还用说,天道教的人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帮派,但相信要说没有几个人敢对天道教大声说话,应该不错吧!” 罗易点了点头,这点他倒是承认。天道教虽然是个没落的帮派,可有句话不是说的很好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个天道教是不是真的要瘦死了,谁也不是很清楚。天宇王朝建立后,他们就销声匿迹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绝对是个江湖秘密。 “就算你们有这个本钱好了,可现在你们有什么本钱把它从我的手中拿走?”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矮个子小子,甚是好笑的问道。 “这个……”矮个子有点结巴了,转了两下亮丽的双眸,突然狡慧的道:“你们现在不把它交出来,难道不怕我们天道教的报复?” “报复?”罗易象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一般,道:“你问问在场的人,只要是参加了争夺这个东西的,谁会把报复放在心上,等你们想报复的时候,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 金辉几个人大是好奇,岛主今天有点问题啊,与这个小子纠缠不清了。 琴紫宁也发现了问题,可她现在哪里有心情去问这个事情,她的心思都放到了罗易的身上,从罗易出现后,她就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放松,心情相当愉快。一双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罗易,或者,她现在的心情是没有人真正的体会到了。 那个小个子有是一阵唧咕,罗易听的有点不耐烦了,只是口头上的说说,这四个家伙没有任何行动,尤其是他们中间的那个看起来象是头目的家伙,一句话也没有了。罗易有点不耐烦的道:“好了,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不要只在嘴皮上下工夫,在下可没有时间与你们罗嗦。”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帅陶唐与天道教的四个人,都想把他们留住,可看了看他们远去的身影,居然都没有任何行动。 愣愣的看着罗易几个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天道教的四个人,中间的那个讷讷自语道:“这个家伙怎么变的那么令人难以琢磨了!” “你认识他们很深吗?”一个身材高挑的家伙问道,声音中充满了些许不服。 “以前认识,不过,好象你们几个人也认识他?” “见过一面,但那个时候,他好象还没有那么厉害,现在我都怀疑,我们所谓的天道四秀,是否真的能在江湖中闯出一番名堂来,天道教可就看我们的了。” “哎!”中间的那个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很对,在苏杭的时候,我就感到我们的责任真的有点困难,不说这个什么珠宝行突然冒出来的人吧,今天看了无为教的这个家伙,我就心中很是没有底,看来这个家伙应该也是无为教的好手。” “希望他是个好手,否则,我们就没有任何好日子了!”一个家伙有点悻悻的说道。 几个人也懒得与帅陶唐他们打招呼,象是不认识他们一般,虽然他们的《无间道》是与无为教有关,可事情都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并且,更为重要的是,就算是他们真的要想找无为教的事情,还真的难以找到一个很合理的借口。《无间道》确实是无为教传出去的,可当时是得到了西宁王朝的统治者允许了的,相当于他们天道教的人也点了头,否则,怎么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却说罗易几个人离开后,脚步加快了许多,他们现在的处境并不是很好,怀中还有天下人人觊觎的《无间道》,说不担心绝对不可能,对自己的武功信任,可并不是说他们会卤莽的相信自己是天下无敌了。 罗易边走,边与邪鼎天道:“前辈,刚刚的事情在下实在是抱歉,如果有不是之处,请前辈多多谅解。” 邪鼎天似乎也接受了这个家伙,乐观的点了点头,道:“岛主请不要这么说,江湖中人,重的就是一诺千金,愿赌服输,老朽没有那么窄的心眼。” “那是前辈客气了,请教前辈,你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罗易心头一松,只要他不把事情放在心上,信心凭旭日岛的诱人之处,定然能把他的心收回来,不论他是有什么目的都不怕。 邪鼎天见罗易那么信任他,心头一热,可马上告戒自己,不要轻心大意才好。他一双眼睛忽闪两道寒光,道:“岛主就真的那么相信老朽?” 罗易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道:“前辈说呢。” 邪鼎天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长时间,才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岛主真是大量,既然岛主那么信心老朽,老朽也就勉为其难,说说老朽对事情看法好了。” 罗易道:“那真是太谢谢前辈的指教了!” 邪鼎天象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一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紧的锁到一起。过了好一会,才道:“现在的事情岛主也应该心中有点数了,我们手中有了天下所有武林人物梦寐以求的东西,相信很快就会传到江湖中去,更多的,更大的麻烦很快要到来,老朽想先知道,岛主可有什么计划?” 罗易道:“事情倒没有什么即定目标,只是想到江湖中来走走,看看人世风情。” “看来岛主不是冲着《无间道》来的了,那事情就好办了,现在,只要岛主能找到一个德高望重的人物,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他们,相信事情就很简单的解决了。” “你不想看看到手的东西,这个可是天下三大 宝 书 之一。” “对这个!”邪鼎天很潇洒的笑了笑,道:“如果老朽真的回到五十年或者四十年前,那么,我就会拼了命的去争抢,可现在老朽都一把年纪了,要这个还能把武功提高到什么程度?可以说一无是处。” 罗易听了他的话,对他的又多了三分敬佩,接过话来道:“既然前辈这么说,那咱们就把这个东西送人好了。” 琴紫宁在边上咕唧道:“既然要送人了,刚刚还那么麻烦干什么,直接给那个什么天道教的人不就可以了。” 罗易笑着道:“小宁,这可是不一样的,他们是主动向我们要求的,态度上还很坚硬,要是我们真的把东西送了他们,那以后肯定就会有人说我们怕了天道教的人了,对我们以后的发展绝对没有什么好处。” 琴紫宁恍然,可边上的剑怡却有点皱眉头了,她就感到自己自从跟这个罗易在一起后,好象很少有真正开心的时候,都是眉头皱的紧紧的,仿佛有百般事情一直缠绕着她似的。 她的动作很轻微,以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她并没有去细心的观察,那个邪鼎天把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头不由得一动,心道:“这个蒙面难道与他们不是一路的?”他没敢想的太多,罗易还在与他说话呢。 罗易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琴紫宁,接着道:“现在这个东西可以说是个相当烫手的山芋,在什么地方恐怕都没有好日子过。” 他说的很不错,但对事情的估计还有点肤浅了,那个邪鼎天也没有给他提醒。到了手的东西,一旦失去了,谁也不会相信他们在这个上面没有什么东西可学的,他们的日子,就是把东西交了出去,都不会有什么好的日子过,对他们不了解的人,肯定会成群接队的上来,全面展开各种手段,只是想要看看那本《无间道》。那可就够他们头疼的了。 很快回到了客栈,罗易笑着对金辉几个人道:“好了,大家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都先来看看这本所谓的天下三大奇怪书之一,有什么惊人之处。” 金辉几个人都兴趣昂然的跟着他进了房间,就是邪鼎天也被金煌拉了进去,用金煌的话来说,既然跟着他们走了,大家就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好客气的。说的邪鼎天一愣,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说清楚的感觉,还是被金煌拉了进去。 “就这么几张纸,大家传着看看,小心别它们弄坏了,看样子是真的古老的纸张,加上神秘的传说,还真有点吸引人的地方呢!”罗易开玩笑的说道,可他看着看着,声音就没有了。 大家都很奇怪,在他们的眼中,这个《无间道》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怎么了,岛主?”金辉忍不住问道,他还没来得及看呢。 第一章 替罪羔羊(下) 罗易皱着眉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的锁在浓黑的剑眉下,神情似乎有着很大的困惑。一时居然没有听到金辉的话,等了好长时间,他才抬头,向邪鼎天道:“前辈,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邪鼎天大是诧异,难道这个东西真的有假不成?他带着满腔疑问,接过了罗易手中的《无间道》,仔细的看了看,可脸色越看越是有点异样,直到把几个人都弄的糊涂的时候,他才抬头看向罗易,道:“岛主可是发现了什么疑问的地方?” 罗易点了点头,道:“前辈也发现了,这个《无间道》如果不是被人掉了包,那么,就真的是天下最奇怪的武功秘籍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邪鼎天摇了摇头,道:“岛主看的很对,但我有点意见,这个《无间道》是个假的,看到这个东西是个假的人,绝对不只是我们,定然还有,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在争夺呢?” 罗易很是奇怪的“哦”了一声,道:“前辈是如何断定它是假的呢?我看他就是有点奇怪而已。” 邪鼎天笑着道:“这个也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岛主发现没有,这个《无间道》显然不是真的那么久远的东西,只从这个武功的内容上来看,实际上就是一套普通的道家呼吸方法,如果说是什么高深的武功秘籍,相信它的距离还有点远,只要是有点道家基础的人,相信都知道这种呼吸的方法。” “那它是假的了?”金辉几个人感到有点丧气的道,他们还以为,可以学到了什么新的东西,看的出来,这个东西不但没有什么用,还可能为他们带来巨大的麻烦。把这个东西送什么人好呢! 罗易有点烦恼的咕囊了两句。实在是晦气,也就是刚刚看到自己的势力有点起色了,再加上他们几个人的努力,相信很快就会把事情办的很好了。可现在看来,这个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了。 “是不是别人争夺的就是这个东西,如果不是这个东西,那么真的又到了谁的手中?” 对于他的问题,大家都有点蒙了,这个东西,他们是从别人手中的得到的,只是刚刚一会的时间,就经过了那么多的人手,谁知道再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这个还不是他们要关心,更令人头疼的事情还在后面,他们得手的消息相信很快就在江湖上传开了,他们还不足以阵住所有的江湖中的牛鬼蛇神,很容易出现的事情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他们成了天下公敌了! 邪鼎天看着几个人烦恼的样子,自己也有点受到感染的样子,那个剑怡就更不要说,大家都有点发愁呢。 金煌这个时候站了起来,道:“岛主,这个事情看来还是有点问题,那个帅陶唐为什么这么爽快的就把东西送了我们,就算是他们真的想遵守诺言好了,但《无间道》的吸引力绝对不是他们能拒绝的,尤其那些黑道上的江湖霸主,他们肯定要花更多的时间来筹谋这个事情,这后面的事情与我们还有什么关系?现在可就有问题了,这个事情不解决好了,以后我们的路就更难走了。” 罗易苦笑着道:“看来我们还没有足够的心眼,这个事情很明显是个陷阱,实际上我们应该更早的发现问题的,你们想想,那四个天道教的家伙,是不是一出面就提出了,这个《无间道》是无为教的人泄露的,可为什么无为教的人反倒跟着凑热闹?” 几个人都是一愣,他们确实没有想到问题居然这么简单,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事实就摆在面前,他们走了个很冤枉的路,被人家利用了,而且还没有自知之明,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便宜。 邪鼎天双目闪过一道寒意,说实话,他也没有向这个方向去想,因为那确实很简单,无为教的行动,把所有人都弄的糊涂了,既然是无为教放出的东西,那么他们争夺的目的就有点令人想不通了,最简单的原因是他们想把事情搅的越复杂越好,那么,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不是就呼之欲出? 他能被派到这个地方来,当然有他的过人之处,罗易的一句话,使他终于在迷茫的大海中,找到了一丝线索,他们的人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却被人家一点即通。他感到自己真的有点危险了。 “事情很简单,无为教的人不希望事情就那么简单的结束,《无间道》落到了他们自己的手中,那么,事情就算没有成功,落到了天道教的手中,事情也没有多大的波折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无间道》是天道教的东西,更何况,真的敢到天道教去讨野火的人,相信真没有几个呢!”罗易撇着嘴道,见大家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接着道,“事情看来对我们很不利,这个大家都看到了。怎么办?还要大家想办法。” 说完,他把目光落到了金煌的身上,要说有什么好主意,什么头脑,在这些人中,要算金煌了。 可金煌对这个事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可不是苏杭的事情那么简单,一个不好,就是得罪天下武林的事情,他们珠宝行有这个本事成为天下武林的公敌吗?他有点惴惴不安的看了罗易两眼,这种事情还是要罗易来拿主意。 几个人都低着头,气氛相当的沉闷。 琴紫宁大概是受不住这个沉闷的气氛,声音有点懒散的道:“我们现在关心这个事情有什么用,无论是什么情况,现在我们要做的,怕只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来确定这个东西是真还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就是我们为某些人顶了黑锅也是值得的,但是,如果这个东西是假的,那我们可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罗易笑道:“这倒是事实,但是我们谁知道有什么人能判断出这个东西的真假?”说着,他的转动了两下眼睛,看了看剑怡与邪鼎天,这里面,要说有这个可能,大概也就是他们两人了。 剑怡倒是爽快,道:“这个事情本来我是有办法的,我师父就见过这个东西,可现在我师父不在这里,远水解不了近渴,怕很难有什么办法,其他的人,我一时还难以想的起来。” “不知前辈是否有认识的人?”罗易把目光转到了邪鼎天的身上。 邪鼎天愣了愣,这么大的事情,他没有想到罗易会征求他的意见,有点受宠若惊的道:“这个事情,老朽也不敢说是很肯定,岛主既然信任我,我也认识几个人,但很难说他们会知道这个东西的真假。” “那不是问题,我们可以试试看,谁也不敢保证就能认识这个鬼东西,他本来就很悬乎,谁知道天下是否真的有什么四大 宝 书 ,说不定就是什么人造谣生事呢。”罗易说的有点违心之论了,他的手中就有一本,当然,他这么说,有他的目的,他现在真的很担心,遇到了那个什么青云堡的人,很难保证他们不把追杀自己的事情说出去,虽然有点丢了青云堡的面子,可当他们自己没有能力奈何自己的时候,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破釜沉舟,来个破罐子破摔。 邪鼎天可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听他这么说了,反倒一本正经的道:“岛主,这个事情没有怀疑的必要,我听我的师父说过,这个绝对不假,很多人都见过了,尤其是魔宗的《魔印》,很多人都见到了,只是没有什么用而已,前一段时间,听说《魔印》又出世了,只是没有听说过具体的消息而已。” 罗易心中暗自发笑,可他嘴上居然还正经的道:“这个事情我听说了,而且就发生在苏杭,我们的老家,事情可能是真的,我只是有点牢骚罢了,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的朋友?” 邪鼎天沉思了瞬间道:“这个事情宜早不宜晚,当然是越快越好,但我认识的那几个人,还要先找找,看能不能找的到,他们可能也到了附近。” 琴紫宁毫无心机的问道:“前辈,他们不是本地人吧,来这里肯定是冲着《无间道》来的,他们会抢我们的东西吗?” 邪鼎天确实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的朋友确实没什么好的品格,要他承诺不会有这种事情,还真有点为难他了。 罗易大概也知道了他心中的难处,道:“这个事情不用担心,贪婪之心,人人都有,但并不一定能达到自己的要求,他们要抢,也要看看我们是不是同意。”那抹自信的笑容,很快就把琴紫宁的疑问淹没在柔情蜜意之中,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她什么事情,现在只是感到其他人都有点事情可以忙,而自己有点悠闲罢了。 但是这么一句无心的话,却在邪鼎天的心中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知道这个小女子的话虽然没有什么真实的让他可能会为难的话,可他还是有点担心,是否罗易也是这个想法呢! 罗易显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对他道:“前辈,看来我们还是快点的好,以免夜长梦多,事情变的复杂的时候,我们可就有点被动了。” 邪鼎天点了点头,把其他的想法放到了一边,刚刚到了岛主的手下,没有点真实的本事表现,就是自己不是真心的跟着这个小子,事情也要好好的办一办,以免以后的机会就没有了。 他有点苦恼的样子,笑着道:“这个请岛主放心,只要岛主相信老朽,事情不是不可办,老现在就去好了。” “也不要那么麻烦了,还是我与你一起去就是。“罗易很无意的说道。 可邪鼎天却是一震,身躯暗中抖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如实的落入了金煌的眼中,他对此大是奇怪,岛主要求跟去,难道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他暗暗的记在心中,并没有对任何人说。 邪鼎天的目光中一道特别的光彩闪了过去,道:“那好吧,既然岛主想快点,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不过,他们可能都是很怪的人,只是希望岛主能原谅,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岛主多多包涵,我们还是去见他们如何?” 罗易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道:“你看着安排就是,走吧!” 金煌几个人忙道:“岛主,我们呢,我们怎么办?” 罗易这才想起来,他们不能每个人都去吧,那岂不是让人感到,他们大有示威之意。想了想道:“你们几个还是留下来好了。” 琴紫宁首先就不答应了,她接过来道:“罗大哥,我不留下来,我要与你一起去。” 剑怡在边上也道:“罗公子就两个人去,是不是有点不方便,我与紫宁姐姐一起去吧!” 罗易很大头疼的看着邪鼎天,希望他能找个借口,把这两个女人都留在客栈,可哪里会想到邪鼎天反倒说道:“那感情好,有两位女士为伴,确实有些事情可能要用到两位。” 罗易无奈的道:“那好吧,不过你们两人可要自己注意,现在大都的事情很难说的清楚,不知道我们得到了《无间道》的消息是否传了出去,如果是传了出去,我们这次出去,可能会有危险。” 他这个话主要是说给琴紫宁听的,剑怡的身手,他一点都不担心,能伤到剑怡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见到,但他自己感到自己要是正面出手,怕没有个千招开外,很难有个结果。 琴紫宁倒是有自知之明,忙点了点头,道:“这个罗大哥放心好了,我会一直跟着剑怡妹妹,她应该不怕什么吧!” 剑怡笑道:“姐姐象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似的,你现在的武功,除了在内功上还有点弱之外,还有什么地方不如我的,我可是不敢说保护你,只能是我们互相照顾。” 她说的也是实情,可琴紫宁与罗易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个事实。罗易虽然没有见过琴紫宁真正动手的威力,可实际上,她的武功都是由他自己一手传授的,深浅自己还不明白吗? 他想的很正确,可就是没有想到,他对自己的武功真实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他把剑怡看的很高,把自己又估计的低了许多。 剑怡当然知道他们几个人的情况,见他不相信,也不多做解释,四个人,在邪鼎天的带领下,离开了客栈。 金辉与金煌本来很是担心罗易的安全,刚刚安全的回来,这又要出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他们几个人现在终于发觉,与岛主一起出来,并一定就是什么幸福的事情,一个保护不好,岛主出了什么问题,第一个受到惩罚的,就应该是他们几人了。 看着他们走出了客栈,金辉向金煌道:“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金煌倒是乐观多了,他道:“这个应该不要我们担心了,岛主与剑怡姑娘连手,相信还没有人为难他们吧!” 金辉摇了摇头,他不是不相信岛主的武功,可江湖上似乎并不是都依靠武功来行走的,很多人的武功都是不入流的家伙,可在江湖上,谁也没有他们活的痛快。 他的观点是有点偏激,可他还是有点担心的向金煌道:“这个可是你说的,出了事情可不要怪我找你算帐。” 金煌笑道:“你不要杞人忧天,岛主出了一次事情,你以为还会出什么事情吗?现在我们还是担心一下我们自己好了,相信我们得到《无间道》的消息早就到了江湖中,|Qī-shū-ωǎng|也早就有人发现了我们这里。” “那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金辉很是警惕的转动了一下身子,仔细的想周围看了看,并没有他想象中人头涌涌的现象,大是奇怪,以为金煌说假话呢。 金煌当然没有这个闲心了,他摆了摆手,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要说话,我们还是先预计一下,看看都是什么样的人好了,不能应付,就叫他去找岛主好了,相信这些人还不够岛主热身的呢!” 正走着的罗易,突然大大的打了个喷嚏,心中感到大是奇怪,莫名其妙的一个喷嚏,难道有人想念自己了?他想的很好,就没有想到是金煌这个家伙在算计他啊。 琴紫宁走在他的身边,见他没有什么事情,也就不好做的太过分,边上还有一个剑怡,还有个邪鼎天呢。她向邪鼎天问道:“前辈,我们真能找到这样的人?他会不会不在大都?” 邪鼎天好象也没什么把握似的,目光一直就游移不定,仿佛没有听到琴紫宁的话,而是自己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琴紫宁感到大是没有意思,大声的又叫道:“前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人?” 邪鼎天象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身躯猛的抬了起来,少有的挺拔出现在他的身上。 边上的剑怡与罗易同时一皱眉头,这个邪鼎天表现的有点失常,不象他传言中的那般。两人心中都是有点不舒服的感觉,难道事情还有点什么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 放在心中的事情,他们两人都没有说的习惯,既然现在邪鼎天还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应该没有多大的危险了。他们两人好象是很长时间的朋友了,配合的还是很默契的。能找到这么两个人,事情可能真的变的有点异类。 邪鼎天道:“姑娘不要急,他们平时都是犹如无根的飘萍,说到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不敢说一定就能找到他们。” 琴紫宁道:“那还真是麻烦,我们不如到哪家酒楼去等好了。” “怎么,你可是饿了?”罗易这才想起来,大家都一天没吃饭了。 琴紫宁白了他一眼,道:“你不饿吗?” 罗易摸了摸头,很是不好意思的道:“好吧,我们先吃饭。” 几个人就随意的找了家酒楼,罗易似乎也忘了一件事,他到酒楼去,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 第二章 事实真相(上) “这次事情成与不成,我们的大都之行都算有了不小的收获。”罗易颇有感慨的说道,“看到了那么多是是非非,真的有点心寒,什么时候,江湖真的想这种样子吗?” 琴紫宁大是奇怪的看了他两眼,道:“罗大哥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吗?” 罗易笑道:“这个倒不是,只是有点感慨罢了,你也看到了,我们从苏杭到大都来,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主动招惹的,先是铁龙岭,而后又来了个什么无为教的老道,还有可能与猎人集团有关系,再后来的,就是承天帮了,原来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多了那么多冤家对头,难道我们珠宝行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了不成?” “当然不是!”琴紫宁很是自信的道,“罗大哥没有看到我们的成就吗,现在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了我们珠宝行有个金组,有个年轻的岛主,还有在苏杭接收了潜云帮的势力,金石也成为我们手中的底牌,这些都是我们的成就,当然,我们起来的太快了,难免有人看着眼红,不找点事情来,就不舒服。” 罗易道:“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没有想到人类的贪欲是如此之大,我们的成就是靠我们一招一式拼打出来的,居然有人想不劳而获,实在是让人气愤。 邪鼎天可是对他们珠宝行的事情一清二楚,他能到罗易的身边,就说明他们对罗易已经摸的很清楚了,知道他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了!听了他与琴紫宁的对话,他接过来道:“两位说的都不错,但老朽认为,关键是没有一个知心的盟友,俗话说的好,人多力量大,岛主手下算来算就,也就那么几个人,很多事情,不是武功好就可以解决的,还有更重要是东西,比如交往,如果你有个强大的人情网络,比如现在大都的城守,要说他的武功,在江湖上还数不到他,可很多武功比他高的人,都要看他的眼色,他想做什么事情,几乎没有不成功的,这就是人帮人的事情。” 说着,几个人到了酒楼,一家看起来规模还算可以,但并不是很好的酒楼。 琴紫宁与剑怡走在他们两人的前面,两人边走边说笑,谁也没有注意到酒楼上的情况。 四人刚刚到了酒楼上,就听有人说道:“……那两个小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个贱货……” 走在前面的琴紫宁与剑怡同时一愣,两人的脸色都变的,琴紫宁更是受不了,一双秀眸寒光一扫,掠过整个酒楼,声音清脆厉叫道:“是谁口出脏言,活的不耐烦了?” 跟在后面的罗易这个时候已经听到了琴紫宁的话,忍不住摇了摇头,他的命运看来还没有到转变的时候。这不,刚刚到了酒楼,还没有坐下来,事情就出来了。难道他真的是个灾星,几乎是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会出问题。 他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快步上前,要看看是什么事情,别因为一点小事,又闹的满楼风雨。 酒楼上因为琴紫宁的话,瞬间变的鸦雀无声,全都转头向琴紫宁看去。 琴紫宁与剑怡两人都是蒙面出现,这种公众场合,她们也只有这么出来,否则,就是剑怡一个人,都可能引起大乱,更何况还带着一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女子呢!可是他们就没有想想,人家不一定是说她们两人,她们两人的到来,只能说是个巧合而已。但这个巧合真是太让人不知所措了。 琴紫宁可是一肚子的气,刚刚心情有点好了,一上楼,就遇到这种事情,她不生气,还真是奇怪了。 “我当是什么人那么大的口气,原来是个娘们,是不是寂寞了,来酒楼上风骚!”一个留着八字胡须的壮年男子,突然站了起来,阴阳怪气,语含讽刺的说道,语言语气淫秽下流了点。 “你……”琴紫宁一双杏眼睁的大大的,晶莹的泪滴在眼中晃动,她还真没有遇到过这种人呢! 剑怡这次大概是生气了,一双充满煞气的眼睛,在那个家伙的脸上狠狠的瞪了一眼,道:“阁下也是个江湖成名人物,威吓口出脏言,难道是有所依仗不成,还是认为自己天下无敌?” 听到剑怡犹如天籁的声音,酒楼上显得更加静了,那个家伙更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有那么好的运气,居然遇到了两个女人,从她们的打扮来看,绝对不会丑到什么地方去了。 “天下无敌不敢说,但相信对付你们几个,还是有点轻松吧!”那种洋洋得意的样子,真有点令人生气。 邪鼎天虽然败在了罗易的手中,可他并不是真的武功不好,而是因为罗易的武功确实比他高了许多。但应付其他的武林人物,那就简单的多了。听了这个家伙的,忍不住暗暗的哼了一声。他就想出手,可一看,岛主与其他两位女士,根本是微风不动,好象没有动手的机会。 过了好一会,罗易知道,这种事情,大多是要有人出面的,这个出面的人,邪鼎天当然不会知道,但罗易知道,不是他,还有什么人呢。不过,邪鼎天也很快就看到了,那边笑吟吟的罗易,已经越过了琴紫宁两人,站到了她们的前面。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个中年人,轻声慢气的道:“阁下请教,怎么称呼?” 那个家伙明显的一愣,他刚刚也就是喝多了点,说话没有什么忌讳,但并不是说他没有什么头脑,这个时候,遇到了一个不紧不慢的金辉,他感到事情有点不对的地方,可什么不对,他还没有弄的明白。直直的看着罗易,道:“小子,你想当护花使者?” 那个意思很明显,要想当护花使者,也要看看自己分量够不够啊! 罗易这个时候,居然客气的点了点头,道:“相信你也看到了,我本来就是,有没有这个分量,阁下却要出手掂量掂量才好。” 中年人一愣,他仔细的看了看罗易,实在是没见过这个年轻人哪路神仙,想想自己在江湖也是个有地位的人,还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吓住了不成,因此,脊梁一挺,豪迈的道:“小子,就你,也不看看大爷是什么来路。” 罗易点了点头,道:“是的,你的来路真是吓人,可是你真的确定你是怎么来的吗?” 中年人有点想大笑的感觉,刚刚自己真是白白的紧张了,这个家伙怎么看到是个白痴一般的人物。 他的脸上表情很是奇怪,而罗易的表情也很丰富,只听罗易道:“阁下,道歉好吗?我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阁下能诚心的道歉,相信这两位女士不会为难阁下的。” “你说什么?”那个中年人象是听到了什么神话般的东西,一双眼睛睁的象牛铃。 “罗大哥,我们可是饿死了!”琴紫宁很不文雅的在他的后面叫了一声。 罗易叹了口气,仿佛很是无奈的道:“阁下的机会没有了,出手吧,在下告诉你以后应该怎么做。”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小伙子,象你这么狂妄的,我可是第一次见,你的师门真是失职。” 罗易一双平淡无奇的眼睛突然冒起一抹彩霞般的绚丽,浑然天成的姿势,在空中慢悠悠的停顿了一刻,那双绚丽的双目再变,犹如冰山寒流的实质光芒,电射而出,扫过中年人的老脸。 没有更多的话,没有动手的迹象,可中年人知道自己输了,没来由的输了,这是个自己无法逾越的门槛,就是自己把一生的力量都拿出来,最后的结果也只有一个,他知道自己一双眼睛失去了应该有的警惕,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自己看上去的那么文弱,也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对,是自己受骗了,自己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判断一个人的。 他感到自己可能真的没有了更重要的话要说,但眼见这个年轻人的气势,他怎么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罗易声淡然的道:“阁下小心,我只出一招,希望事情可以圆满的解决,大家都好说话。” 中年人神情紧张的看着这个令他后悔百年的家伙,为什么隐藏的那么深,如此高绝的身手,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特征,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一个想要找事,谋杀的陷阱?他仔细的回忆自己这一段时间来的行为,是不是有什么得罪人的地方。想了很多,但没有一个合适理由,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自己才会今天的遭遇,可看起来,那个年轻人似乎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 “准备好了?” 罗易这个时候感到有点好笑,这个家伙并不是自己想象那么不堪,最少,他知道形势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但他没有那份悲天怜人的好心情,得罪了他珠宝行的人,历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是侮辱了珠宝行的女人,珠宝行是没有几个女人,但就是一个,他们珠宝行的男人也有义务维护她们的尊严。 中年人愣愣的点了点头,江湖中的好处,就是既然说开了,没有几个人是要耍坏种的。 罗易默默的点了点头,一双手以五成真气推了出去,他突然并不是很想杀人了,这个人也就是口头上有点不好而已。他们珠宝行杀的人还不够多吗? 可就是五成真气,一道奇大的暗流就开始涌动,潮水般的气流在酒楼上蜂拥而动,凝重的气氛压抑着涨而不暴的真气,缓慢的向中年人涌去。 他并不想一出手就要了人家的命,速度上慢了很多。 但那个中年人是不是吓的傻了,居然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罗易双目一闪,一道怪异的目光落了下去。他心中也是相当奇怪,可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手来,他现在要比以前小心多了,不会那么单纯的认为,这个中年人真的被自己吓傻了。 中年人一双眼睛中,透漏出一种令人兴奋的光芒,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猛然叫了一声,“慢来!” 罗易双手一挽,一个碗大的旋涡在面前形成,高速涌动的真气,在他的双手盘旋,绚丽的光芒闪烁不停,告诉那些人,一个不好,可能比刚刚更加强大的真气就会铺天盖地的压过去。 目光中尽是疑惑的看着中年人,难道他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或者,他临死了还有什么话要说。 中年人好整以暇的拱了拱手,道:“少侠可是珠宝行的罗岛主?” 罗易明显的一愣,气势上就弱了下来,这个中年人为什么到现在才认出自己来?虽然自己不能说是天下尽人皆知,可在大都,他敢说,到现在不知道他罗易的人,怕就没有几个,现在都没有人出面的原因,他也想到了几个,无外乎这些人都想别人先出头吧! 谁知道一个出头的家伙,半途而废,并没有什么建树。 不过,被陌生人称为岛主,他可是感到有点新鲜,好象自己这个岛主也就是在珠宝行的人中,有人看的上眼,在江湖中承认他的地位的人,似乎还没有几个人呢! 他点了点头,道:“阁下可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他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中年人居然没有任何不快,反倒笑的很是灿烂,道:“早知道是罗岛主,在下就是给个天胆,也不敢如此放肆,刚刚对两位姑娘多有得罪,在下深深感到抱歉。”说着,深深的鞠躬,那态度,绝对不会是假的。 罗易迟疑了瞬间,还是把手中的真气收回了体内,有点奇怪的问道:“我们认识吗,你是……” 中年人微笑着站直了身子,道:“罗岛主当然不会认识小人。”他的话变的可是真快,言语之间,无尽的客气,让琴紫宁与剑怡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实在是个江湖老油子。再慢上那么一时半刻,相信他就没有什么机会说话了。 罗易转身向邪鼎天招了招手,声音没有任何掩饰的道:“前辈,这个人你认识吗?” 邪鼎天摇了摇头,很不客气的道:“没见过。” 那个中年人也不生气,只是笑的很尴尬的,道:“几位可能没有见过我,可对于罗岛主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久仰了!” 罗易心中暗自咕唧,久仰了?真是睁眼说瞎话啊,自己就是真的出名,似乎也就是这么几天的事情吧,在苏杭,虽然自己也动手了好多次,可自己就是没有记得,哪次动手有生人了。想到这个问题,他心中大是一凛,自己是不是杀气太重?手下似乎从来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人,或者,帅陶唐是个以外,还是自己那个时候下不了手?他从来不认为那帅陶唐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威胁。 “罗岛主不会认识小的,可小的身怀命令,我们帮主邀请罗岛主一见!”中年人似乎煞有其事的道。 “你确定这个事情是真的?”罗易当然感到奇怪,这个家伙不是胡乱弄个名目,想来躲过这一劫吧。 中年人连连点头,道:“当然是真的,请罗岛主相信在下,刚刚确实没有认出岛主来,连带得罪了两位小姐,实是该死。” 罗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有点相信这个家伙了,只是为什么那么巧合,他们到了酒楼上,这个家伙就出现了,是巧合还是自己的行踪一直在人家的主注意下?是前者,他还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如果是后者,他们几个人就好好好的小心了,这个事情绝对不是说着玩的。可他想了想,还不得不承认,自己人的活动,可能真的在有心人的注意下,或者说,是在有心人的监视下。 想到这个可能,他感到自己的脊梁一阵狂暴的冷汗冒了起来。自己几个人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别人的监视下,这种滋味,在什么人身上,都不会有什么感觉,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必要见见那个帮主了。 他的目光在剑怡与琴紫宁两人的脸上一转,都看到了对方的不可思议的想法,他们几个人的武功,虽然不敢说天下无敌,可真的要是有人跟踪,他们居然没有任何感觉,想想这个可能,他们就感到有点不自在。 罗易点了点头,道:“不知道贵帮主现在可在大都?” 中年人一双眼睛忽闪着奇异的光芒,道:“这个,当然在了,岛主是不是现在就有时间,我们帮主可是早就等着呢。” 罗易看了看琴紫宁两人,她们两人刚刚还在叫饿呢,现在都没了声音,看来她们的好奇心也很大,能在她们的身边神出鬼没的人,当然,她们会有点兴趣了。 “那就请阁下带路。”罗易做了个手势,他们连酒楼都不去了,真的很期待见那个神秘的帮主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把他们的行踪弄的这么清楚。 五个人出了酒楼,罗易他们也没有问要到什么地方,大方的令人敬佩之余,或者未免会产生点蔑视,这个岛主或者真是年轻识浅,不知道江湖险恶吧! 在中年人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大街上,中年人走的几乎都是小巷,拐弯抹角,什么地方不偏僻,不到什么地方去,可转来转去,罗易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现在好似要到了,因为又回到了一个热闹的地方。 “让岛主见笑了,刚刚收到手下人的情报,有人跟踪,所以就绕了个弯子,希望岛主不要生气。”中年人停下了脚步,声音多带些歉意的道。 罗易煞是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任何感觉,这个情况让他更是感到这个中年人的来历神秘了,对那个帮主的好奇是更加大了。 第二章 事实真相(下) 事情并不象他们几个人想象的那般,这个中年人很规矩的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古老的房子前,几个象是守卫的人站在门前,一脸的严肃,似乎对罗易他们的到来,没有任何惊讶。 中年人低声道:“罗岛主,就是这个地方,几位先在这里等一会,失礼的地方,请多多担待。” 罗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没有理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走回头路吧。 中年人一直没有说自己叫什么,罗易他们也没有问,可以看的出来,这个中年人的地位不是很高,在门前,很小心的对那几个守卫小声的说着什么。 罗易他们这个时候并没有刻意去听他们说的什么,只是有点好奇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他的毛病,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能产生兴趣的,不是那里的人,而是对一个陌生环境的好奇心。 他发现这个地方真的有点奇怪,好象房子都有些年月了,每一栋都显得有着悠久的历史,只看外表,黑油油的颜色,一般的房子就不会有。 古老的房子,神秘的帮主,压抑的气氛,诡异的环境,四个人心中开始有点担心,这个地方真的是他们要来的吗?那个中年人呢? 只是一转眼的工夫,仿佛他们眼前的情况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个中年人已经不见了,门前的几个守卫,对他们似乎是视而不见,如同他们不存在一般。 琴紫宁有点紧张的向罗易靠了靠,声音颤抖的道:“罗大哥,这个地方有点古怪。”她没说自己有点害怕,只是说有点古怪,真难为她了。 罗易眉头皱的很紧,他向邪鼎天问道:“前辈在也是个老江湖了,可有听说过,江湖上有什么帮派是这种行为的吗?” 邪鼎天苦笑道:“岛主抬举老朽了,这个地方老朽也是第一次见过,以前也没有听说过,大都的朋友好象从来没有人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真是奇怪。” “是有点奇怪。”剑怡一双流光异彩的秀眸灵活的移动着,把眼前一片黑暗仿佛都要尽收眼内,声音出奇的平静,或者,她才是知道事情真相的一个人。可她说的话,就知道她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感到有种暗流在周围不断流动,似乎是有高手在周围不断的移动,罗岛主,可有什么感受?” 罗易点了点头,这个感觉他也很清晰,只是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能有这个感觉。剑怡的话无疑证明了他的感觉是真的。 “难道是个陷阱?”琴紫宁声音略微抬高了点。 “就你们?”那几个站在门前的家伙,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来,让罗易几个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整齐的飘了丈许的距离。 台阶上的几个人不雅的发出了令人难堪的笑声。 几个人都是脸色一红,邪鼎天还好,毕竟是老江湖了,修养到家,没有年轻人的火气,但罗易三个人,就有点挂不住了,尤其是罗易,琴紫宁与剑怡还好,她们都是女性,没有那么大的感觉。 罗易低沉的嗓音哼了一声,他也不是有意如此,可声音的方向正是涌向几台阶上的几个家伙。 邪鼎天想阻止也有点晚了,按他的想法,在人家的门前放肆,毕竟不是太好。可罗易哪里想的那么远,到了门口,这个方法也不是待客之道。 台阶上的几个人同时感到自己的耳鼓中一阵轰鸣,几个家伙马上就变了脸色。 “呓!”他们几个人都向罗易看来,其中一个很是诧异的道:“原来是个好手,想到我们帮上来闹事。”他忘了那个中年人与他说的话了,当然,就中年人的地位,确实没有在他们面前留下什么印象的本钱。 “找你们的事?”罗易生气的道,“就凭你吗?” 那个家伙见罗易居然不把他们放在眼中,反倒有点气极而怒的样子,连连道:“好样的,阁下是什么人,报上名来,本人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就你一个守门的?”罗易有意轻蔑的说道。 大概是戳到了这个家伙的伤疤,他的话音一落,那个说话的家伙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就飞身扑了上来。 罗易早有准备,他早就发现这几个家伙不是什么好货色,大概是时间长了,在这个地方养成了一种自大的习性,总认为别人要看他们的面子。因此手上没有闲着,可嘴上也不饶人的道:“这么急噪,没有规矩了,看来真要教训教训你。” 罗易的话大概给了那个家伙什么提醒,脸色一变,双手似乎慢了一瞬间,但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到此地撒野,活的不耐烦了?”声音几乎象是在对什么说的一般。 罗易根本就没什么耐心听他说完,眼看他扑了过来,也不躲闪,琴紫宁两人很知趣的向后退了两步。他顺手一个反拨。 快,真的很快! 那个家伙还没有弄明白自己怎么了,只感到自己的身躯一动,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控制,高高的飞了起来,然后就是轰然一声,落地有声。 “啊!”一声带点惨痛的呼叫,在寂静的环境中,远远的传了出去,声势大是惊人。 琴紫宁与剑怡都是一皱秀眉,有点怨言的看着罗易,责怪他把事情办的那么暴力了。 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好象要她们动手,结果怕比这个更暴力吧!罗易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台阶上那几个傻傻的站着的家伙笑着道:“几位,还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的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其中一个大概是知道自己几个人就是动手,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有点色厉内荏的叫道。 罗易真的有点失望,只看这几个守卫的表现,就应该能推算出,这个组织应该不是一个很好的组织,人员的素质不是差能形容的了,他们为什么要相信那个中年人的话。 “我们回去吗?“罗易没有理会那个家伙,反倒是对邪鼎天道。 邪鼎天犹豫了瞬间,道:“这个地方很有古怪,我看我们还是等一会再说,你看怎么样,岛主?” 罗易颇有点不愿意的表情,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把他们带进来的中年人就走了出来,不过,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个看上去地位应该高了几分的人。他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让罗岛主久等了!”中年人真的是充满了抱歉,看来他在这个地方的地位不高不错,可做为一个人来说,还是有点真诚的,虽然嘴上可能有点守不住自己。 罗易摇了摇头,道:“阁下再不来,可能贵帮的人就要把我们杀了。” 他的话一出口,琴紫宁与剑怡就有点难以忍受的暗笑了起来,她们还真没发现,原来他也是个爱好胡扯的家伙。 中年人的脸色一变,他还没说什么,身后的那个人,脸色一沉,冷厉的目光向几个守卫射去,声音更是阴沉,“你们几个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得罪贵客?” 罗易四个看的很清楚,那几个家伙都是身躯一抖,脸上的血色倏然退却,倒在地上的那个让人惊讶的利索,从地上趴了起来,与那几个人站到了一起,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罗易几个人都是一愣,还以为他们没有什么素质,现在看来,大概他们真的是误会了。 那个人大概知道事情可能也真的有点误会,不再在这个事情上多浪费口舌的道:“你们几个,晚上到我那里去领罚。” 说完,转向了罗易几个人,眼中冒起了一阵令人疑惑的热情,三两步就到了罗易他们的身边,声音颇是有些的感情的道:“少侠就是罗易罗岛主?” 罗易疑惑的表情充分说明了,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你就是那个帮主?” 那人连连摇头,道:“不是,帮主他老人家就在里面,请罗岛主尊驾里面请!” 琴紫宁与剑怡都听到了他的话,更是愣住了,这个家伙对罗易似乎有点矫情了吧,他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居然那么恭敬。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她们两人的脑子转的永远那么快,一般人还真的跟不上,谁也不知道她们想的是真是假。 但罗易的反应就很正常了,他好奇的道:“我们认识吗?” “我们?”那个人愣了一下,笑道,“少侠抬举了,在下没见过少侠,不过,里面我们岛主可是少侠的旧识了。” 罗易好是纳闷,但事情马上就要揭晓了,他也没有必要如此纠缠,道:“请带路。” 几个人很快进了门。 穿过了三道围墙,罗易几个人都有点不耐烦了,这个房子,在外面一点也看不出,居然是那么大的规模。 正在他们不耐烦的时候,眼前一亮,一道宽敞的大门呈现在面前,方正的青石台阶,暗红色的花阁十八扇开的房门,正中的三扇敞开。三个年过古稀的老者临门而立,一个和尚,脑袋精光锃亮,仿佛铺满了一层无色的油,九个深深的疤痕,有规律的整齐的排在脑门上。一个老道,一袭长袍,也看不出有多少年月了,岁月的痕迹,在上面留下的,是颜色清清白白的,红晕的脸色,右手一根雪白的拂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第三个人是最让人开心的了,干瘦的身躯上,顶着个硕大的脑袋,一双明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罗易。笑吟吟的看着走过来的罗易一行人。 琴紫宁,包括剑怡与邪鼎天,都是相当奇怪,看这三个人的模样,怎么都是个有修养的老者,更让人吃惊的是,他们似乎都没有什么武功,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居然能当上什么帮主,如果不是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他们有着无与伦比的才能,这个才能绝对不是武功上的,更大的可能,是智力上的。 他们的疑惑,在罗易的眼中,似乎没有多大的问题,罗易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双明亮的眼睛,瞪着眼前的三个人,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这么三个人呢。 更明显的是戒备的神色,他一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神色还真有点紧张。 琴紫宁与剑怡都发现了这个问题,忍不住向他走去,看那个样子,想要为他增加点信心。 可她们还没有走过去,罗易就象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跳三丈高,叫道:“怎么会是你们,你们又想干什么?” 和尚与道士都微笑不语,惟有那个打头,颇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看看,我就说了,什么岛主,还不是小孩子家的玩意,一点含蓄的修为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些年来,这个小子把时间都干什么去了,看看他身边的人,就知道,多半是去忙自己的终身大事去了,把我们的话都丢到了一边。” 罗易突然脸红脖子粗的看着这个打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心中更多的还是兴奋,莫名其妙的兴奋,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见到了这么几个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 “你小子怎么不说话啊,哑巴了?”大头有点调笑他的意味,可话中很难掩饰慈爱的味道。 罗易咕哝了变天,突然叫道:“和尚,老道,大头,你们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琴紫宁等人都是大吃一惊,包括那个中年人,以及周围的其他人,怎么都没想到,罗易居然开口就是不尊重的话。 他们实在是有点冤枉罗易了,他本来就是这么称呼这几个人的,只是一时哪里改的过来,他也知道这个称呼有点不尊重,但事情只能这么称呼了。 大头他们居然很是兴奋,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大头还点头道:“好小子,还以为你变了呢,原来还是个大笨蛋,不过,还是有点进步的嘛,居然一下子就找了两个老婆,小子,可要悠着点。”说着,还暧昧的笑了笑。 琴紫宁还好,她与罗易本来就有点那种关系,可剑怡就闹了个大红脸,虽然,就关系来说,她与罗易之间更是让人难以说的清楚,可真的说出来,这种事情,她可还是个大姑娘呢。 罗易也感到自己的脸上热热的,红红的,这个大头,一见面就没有什么好话。 他们几个人这么打着哑谜,但边上的邪鼎天可是心中巨震,他如果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什么人,那他就不是邪鼎天了。 罗易这个时候终于冷静了下来,向琴紫宁他们道:“这三位是我以前认识的前辈……”还想说其他的,就被大头打断了。 “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好了。” 罗易有点急不可待的跟着他们进了里面,边走边问道:“怎么就你们三位,其他的人呢?你们怎么脱离出来的?这段时间怎么过的?有没有回家过?”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大头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进了里面,几个丫头给他们送了茶水,罗易才停了下来。 “还不把你带来的人介绍介绍?”大头一开口就叫道。 罗易才想起来还有几个人跟他一起来呢,连忙向大头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琴紫宁,剑怡,这位是……”他还不知道怎么介绍邪鼎天。邪鼎天就站了起来,深深一揖,恭敬的程度,都让罗易他们三个大感诧异。 邪鼎天道:“邪鼎天见过三位前辈!” 大头仿佛很是奇怪的样子,道:“你就是邪鼎天啊!” 邪鼎天似乎感到自己的脖子一冷,他这个时候本来没有必要如此紧张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控制不住的表情了。 大头似乎没有心情问他太多的事情,也就是一句话,过去了,目光从新落到了罗易的身上。 “小子,看来你活的很舒服,手下有了,老婆也有了,我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罗易有点急了,道:“大头,你看明白了再说,不要瞎说啊,什么老婆不老婆的。还有,那个事情我还没找你们算帐呢!”一想到事情的经过,他就有点气呼呼的,这也难怪,被人骗了的滋味当然不好了。 大头倒是一愣,看了看琴紫宁,大有恍然的意思,嘿嘿的笑道:“原来还在热恋中啊!” 这次就是琴紫宁都弄了个大红脸。 罗易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道:“大头前辈,你们找我可有什么事吗?”态度好了许多,他也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很高,可绝对不会想到身份有多高了。 大头叹了口气道:“当然有事情了,你以为我们还有精力在江湖上瞎转悠吗?” “什么事还要你们这么玩命?”罗易知道他们几个人的武功都没有了,看现在看来,他们并没有退出江湖,反倒是成了什么帮主,真是出乎他的意料,自己是迫不得已才弄了个岛主,他们不会也是被人赶鸭子上架吧! 想是这么想,可实际上,他也知道不可能,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第三章 孰对孰错(上) 厉破风苦笑了两声,看着和尚与老道,似乎感到不知如何开口,这倒使罗易有点奇怪了,这个大头历来都是主意最多的一个,可这个时候,居然有什么事情不知道说了。 罗易嚷嚷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是不是感到自己还有大好的风光,要在江湖多混两天,丢人丢的还不够啊!” 琴紫宁与剑怡她们一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他,说话还真是直接,更何况,这三个老家伙,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他居然这么直接,两人心头都直打鼓。 而那三个看来象是任何脾气都没有,他们三个可是知道罗易这个小子,说什么都是一时口快,真的要他做什么事情,也要等他把自己的话说完。 罗易说的痛快,可他也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这么说过话了,无论是萧克卫面前,还是在李天常几个人跟前,他都不能这么放肆,不是他不敢,而是他实在有点不太好意思,但这三个老家伙可是他的熟人了。 厉破风等他说的差不多了,才道:“阿易啊,你这几个朋友也累了,我看还是先休息一下,你们也没有吃饭吧,我让人跟你们准备。” 罗易这才想起来他们要做的事情,猛的站了起来,道:“这个可让你提醒了,我们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吧!” 厉破风想不到他说走就走,连忙叫道:“你们有什么屁大的事,说说看,说不定我老人家还能帮忙呢!” 罗易心头忽得愣了一下,确实没有想到,判断《无间道》的真假,或者他们更合适,点头道:“你们可能真的有这个办法。”说着,他把《无间道》拿了出来,“你们看看,这个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厉破风接了过来,一看纸张,他就点头道:“这个东西有点年月了吧!”说着,随手翻了开来。 “啊!”一声惊叫,从他的喉咙中叫了出来。 和尚与老道倒都是很奇怪,他们几个人可是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厉破风能发出这种声音,就说明事情确实有点不同寻常,两个人都睁大了眼睛,问道:“什么东西?” 厉破风喊了一声后,就眉头紧紧的皱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和尚两人的话,仿佛没有听到。 “你在什么地方得到的?”他看了好一会才问道。 罗易诧异的道:“这个有问题吗?”他把得到的经过讲了出来。 厉破风脸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道:“这个是假的,你们受骗了!” 罗易几个人都是脸色很不正常,原来还真是假的,他们可是把那个城守恨透了。 可厉破风的动作很奇怪,说完,也没有归还的意思,就直接的收到了自己的怀中,道:“这个事情一会再说,你们还是先下去洗洗,吃饭的时候,我们在说。” 罗易丝毫不已为意,琴紫宁他们三人虽然还是有很多疑问,可见罗易都没有什么话说,他们当然不会说什么。 他们三个人被下人带了下去。罗易单独的留了下来。 看着琴紫宁几个人走出去,厉破风脸色才变了变,向罗易道:“阿易,你说实话,这个东西真是那么得到的?” 罗易大是奇怪,点头道:“当然是了,刚刚几位都在场。” 厉破风叹了口气,把那个东西递给了和尚与老道,“你们看看。” 和尚与老道看了后,虽然没有象他那么震惊,但脸色都沉了沉,事情似乎真的有点出乎意料。 “刚刚那三个人是什么人?”厉破风问道。 罗易怀着极大的疑问,还是把琴紫宁几个人的身份说了出来。 厉破风的脸色很不正常,道:“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难道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看来我们是白白浪费时间。” “这个有什么问题,他们一个是水云斋的传人,应该是江湖正道的人物,那个邪鼎天,我本来就没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他,只是想借助他的经验。” 厉破风道:“看来你还需要锻炼,不过,事情超出了你的想象,也不能全怪你,但我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个剑怡,我还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但可以肯定,必定是个国色天香的女子,应该是天下少有吧!” 罗易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个倒是真的。 “她是水云斋的传人,就注定了她的身份值得怀疑,那个邪鼎天,更是不可信任,如果我没有记错,他是杨文迪身边的人,以前是,现在怕更是了。” 罗易愣愣的站在那里,他现在当然能弄明白了,那个邪鼎天可能是朝廷的人,到自己身边来干什么? 厉破风没有理会他的想法,而是接着道:“这个《无间道》是真的。” 罗易心中一动,他其实在就有这么认识了,他看的时候,是感到有点简单,可自己身上的《碎虚空》不是也很简单吗?但这样一来,自己是不是得到的太简单了? “几位前辈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办?”罗易把这个事情放到一边,既然想不明白的事情,花费太多的精力不是他的做事原则。 厉破风叹口气道:“这个事情与我们自己有关,但与天下武林也有点关系,我们只是想找回自己的颜面,怎么说,那个老山羊都有点过分,我们不就是对他的为人有点不满罢了,把我们关了那么长时间,还把我们的武功废了,不收回点利息有点对不起自己。” “这么简单的事情,可你们现在没有武功,怎么做这个事情?” “这不是找到了你吗,我们打个上好不好?”厉破风突然笑的很诡异的看着罗易,话音转的真快。 罗易很是警惕的看着这个大头,他可是记忆犹新,在监狱中的时候,他就是与自己商量了好长时间,结果,自己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赶鸭子上架,自己似乎就要失去了自己的本性。 “先说说是什么事情?” “你不要那么紧张。”厉破风当然知道他紧张什么,“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你现在不是什么岛主了吗?手下有多人?” “你打他们的主意?”罗易问道,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 厉破风道:“当然不是,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你的。” “说吧,什么事情?”罗易谨慎的道。 “你知道现在天下的局面是怎么形成的吗?”厉破风好象很得意的问道。 罗易嘴角一撇,道:“当然知道。” “你知道?” 厉破风,包括和尚与老道都大是奇怪,知道这个事情,还是他们浪费了一年的时间,才有点概念,可罗易居然说自己也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罗易点点头,道:“这个事情有人与我谈过了,多少知道点,你们也知道,是不是真相?” 厉破风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罗易连考虑都没有,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厉破风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是不相信罗易说的话,而是在心中充满了震惊,有人居然比他们先行一步,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和尚有点悲天怜人的叹了口气,道:“阿易,事情可能与你说的有点出入,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与我们何干。” “难道不是?”罗易大是奇怪,那个什么魔宗的宗主应该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或者有关系,也没有必要弄这么个事情来骗自己吧!他怎么都不会明白,为什么江湖上的事情居然与国家大事弄到了一起。 和尚看了厉破风两人一眼,道:“你刚刚不是问起他的几个人吗?他们也有他们的任务,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在江湖有一个很秘密的组织,到现在,江湖上都没有人知道,一个是我们的保密工夫到家,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人员没有几个,既不敢把自己的家人拉进来,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人手。实在是有点困难啊!” “你们还弄了个组织?自己弄的?”罗易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还以为这几个老家伙就是有点什么事情不好解决,弄了个嘘头,把自己找来解决呢,哪里想到居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厉破风苦笑道:“你当我们自己想吗?事情出乎意料之外,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也就是想找个出气的借口,可后来发现事情绝对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多事情都是阴谋,我们很是震惊,既然作为江湖中的一个分子,是不是很有必要为江湖出点力?” 罗易心中很是不以为然,但他还真不好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只是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厉破风道:“本来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把你拉到我们的组织中来,这样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你身上还有那么大的负担,不过,有事情还可以请你帮忙吧!” 罗易无可不可的点头,道:“前辈说的太客气了,我的现在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帮助,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还是能帮助的,但要让我那些手下出力,怕是不好开口,不是他们不听,而是我感觉那样会有所亏欠。” “能有你的帮忙就好了,虽然别人还不了解你,可我们几个确是心知肚明,你有什么身手,那可是我们的希望。或者现在还没有那个分量,但总有一天会达到那个高度。”厉破风很是乐观的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罗易说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明白,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与自己听说的那件事有什么关系。 厉破风向外面看了看,出了口长气,才道:“事情很简单,不过,不是你说的那般,你见到的那个人,可能真的是魔宗的宗主,但他说的话,有真有假,很难断定他的话有多少真的成分,更重要的是,他如果真是魔宗的宗主,那就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了,他必定是有目的的,你认识魔宗的人吗?” 罗易感到自己心头一阵不舒服,他真的没想到,那个看上去那么和善的老人会骗他,他相信那个老人是魔宗的宗主,可为什么他要骗自己呢? 厉破风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回想自己是不是认识魔宗的人,于是道:“这个事情很重要,你见过什么魔宗的人没有?” 罗易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不但认识魔宗的人,而且与魔宗的人还有点关系,看那个腥夜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内功可能已经被他们怀疑了,只是还没有什么证据而已。 但是,更让他糊涂的是,就是杨文迪掌了大权,魔宗的人做了天下的主人,那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虽然不知道什么人能掌权,什么人不能掌权,可现在摆在眼前的事情不是很明显吗?自杨文迪建立了天宇王朝后,天下不是很好?为什么厉破风他们那么害怕? 他的疑问很大,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对于这个问题,他隐隐约约感到有点问题,但他不想捅破了这层简单的面纱,那样对每个人可能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认识魔宗的什么人?”厉破风他们三个很奇怪,魔宗的人这一段时间,很少见到他们在江湖上露面,他们的消息很多,但就是没有收到有关魔宗的人露面的事情。 罗易想了想,厉破风几个人应该不会对他有什么阴谋,或者,自己真的想的太多了,那个魔宗的宗主真的是在骗自己!于是道:“认识几个人,腥夜几个人,他们是魔宗的护法吧!” “腥夜!”厉破风几个人想是听到了什么惊人的消息一般,失声惊叫。 罗易大是奇怪,那个腥夜就真的有那么大的震撼力?他疑惑的目光看着厉破风三个。 厉破风直是摇头不已,道:“没想到你见过了他,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他这句话,更让罗易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他很让人害怕,见过他的人都不能活着吗?” 厉破风神情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否则,你见到的腥夜怕是假的了!” 罗易又是一愣,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腥夜会是假的,对自己,魔宗的人真的有那个必要把事情弄的那么复杂吗?他们似乎对自己一开始并不是很注意,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找了个假的来?自己与魔宗可以说没有什么瓜葛吧! 《魔印》的事情?不太可能,知道《魔印》在他的手中,现在他就可以肯定,仅有他身边的几个人,还有就是司空连,到现在来看,司空连绝对不会把事情告诉魔宗的人,就是他落到了魔宗的手中,他都没有这个可能。不是他对司空连信任,而是他对江湖人中的性格摸的很清楚了,那个司空连既然做了这个事情,想来不会就那么便宜了魔宗吧! 这么说来,腥夜是假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他摇了摇头,道:“那个腥夜应该不是假的,我与他动过手了,武功相当高明。” “那可不一定!”厉破风笑道,他虽然没有说,可那眼神很明确,就你这样的身手,能试出什么来。 罗易现在真的有点懒得解释了,他的武功很少有人能看的出深浅,更何况,以厉破风几个人的判断,就是他真的武功在这几年的时间有了神速的进步,可很明显,要想与腥夜动手,绝对不是罗易这个水平能比较的,更重要的是,如果真是腥夜,不要说动手了,就是不动手,罗易也就没有命了! “好了,我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只是,阿易,你以后在江湖可要小心,无论是真是假,但你要相信一个事情,魔宗的人控制了朝廷江湖,老百姓就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好日子过。” 罗易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心中却有点颇不以为然,他就不知道魔宗的那个杨文迪建立了朝廷有什么不好的,看那些忙碌的老百姓,他真的有点怀疑,厉破风他们是不是有意歪曲事实。难道魔宗真的那么令人厌恶吗?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是很多人都谈“魔宗”而色变。 罗易几个人吃了点东西,很快就离开了厉破风他们。他们不是没有什么事了,更令人担心的是,金辉他们还在客栈等着他们的消息,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不是有人已经找上了门,只是希望他们能应付的过去。 厉破风送走了他们四个,看着他们心急火燎的离开这个地方,眉头锁的很紧,见他们几个消失后,快步回到了大厅,和尚与老道都还在那里。 见他脸色不是很高兴的回来。 和尚忍不住道:“不要放在心上,这个结果我们也没有出了我们的意料,我们还以为他真的没有进入江湖呢,现在就是没有争取他的支持,相信事情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他就会明白了。那个时候,他就是真的想置身事外,怕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厉破风摇了摇头,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是担心他不但不会成为我们的助力,可能还会成为我们的阻力,难道你们都没有发现,说到魔宗的时候,他并没有一般人的激动,也没有对魔宗恨之入骨的神色,似乎还有点好感。” 和尚与老道都是一愣,道:“真是这样的吗?”他们两人也不太敢确定,可回想一下罗易的表现,好象真的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但和尚还是笑道:“你是不是被魔宗的人吓住了!” 第三章 孰对孰错(下) 厉破风摇了摇头那颗硕大的脑袋,很有点不以为然的样子,可他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与罗易共同待在监狱中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几个老不死的,还要在江湖上为江湖的事情奔波。 本来,象这种可能要危害到整个江湖的大事,他们完全可以告诉更多的人,就凭他们的身份地位,相信没有人会不相信。但他们更多的顾虑是,一旦这个消息暴露出去,他们生的机会有多少?这个想法可能相对于整个武林来说,是有点自私了,可他们不能为自己着想吗? 有点无奈的驱除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他道:“无论是不是真的,相信他不会对我们动手吧!不过,他就是他真的帮助了魔宗,似乎对事情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更何况!”说到这里,他嘴角居然冒起了一抹很神秘的微笑,看了和尚两人一眼,接着道,“他们手中的那个《无间道》,你们相信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吗?” 和尚与老道都是一震,这个事情他们真的没有想过,不过,现在看来,罗易他们几个,或者真的有点凶多吉少。心头忍不住泛起一阵不舒服。 而此时,罗易四个人,尤其是琴紫宁,邪鼎天,还有剑怡,对罗易认识的这几个人,相当的奇怪,看罗易的神情,绝对与这三个老家伙都是熟悉的人,但看他们说话的内容,他们有点很难相信,罗易与他们的差距太大了。 那个邪鼎天更是心中难以决断,要不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虽然他不知道这三个家伙究竟要干什么,可凭他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刚刚自己与琴紫宁两位女士去洗漱的时候,罗易肯定与那三个人有了秘密的谈话,谈话的内容很显然要把自己三人避开。 他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罗易的话把他的思维打断了。 罗易说话的声音其实不是很高,象是问自己,又象是问他们三个,“你们说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什么事情的真相?”琴紫宁很奇怪的问道,被他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话,问的有点莫名其妙。 罗易愣了愣,才想起来他们几个根本不知道事情是什么,也就没有顾及到身边还有两个应该提防的人,就知直接的道:“就是天宇的建立,我是在军队中呆过一段时间,对最后的战争是有点怀疑,可事情的真相你们谁知道吗?” “这个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琴紫宁一副没什么意思的样子。 但剑怡与邪鼎天都是一震,这个岛主为什么要关心此事?天宇的建立他们两人都知道,事情是有点问题,可真正的问题是什么,他们两人的身份都还没有知道的份,尤其是邪鼎天,他的地位就决定了他不可能知道的比罗易多。但剑怡就不一样了,她的地位可是虚慧的弟子,很多事情她都有点耳闻,象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虚慧不会告诉她,但在平时的闲谈中,她还是有点了解事情真的有点不光明,但什么地方不光明,就不是他能了解的。他们两人都弄不明白,罗易到底问这个事是为什么。 罗易叹口气道:“本来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江湖中的一个很平常的组织,可万一有人对我们关心上了呢?我遇到了两种说法,都有可以相信的地方。一个是魔宗的宗主,是不是真的,还不敢确定,但他应该对我不是很了解,可却对我说了这个事情。另一个就是我们刚刚见的那三位老人,他们说的又是另一种原因,我都被他们弄的糊涂了。” 琴紫宁小嘴一撇,道:“这有什么糊涂的,那个自称是魔宗的人,说的话肯定是假的,刚刚的那三位老人,应该是你以前就认识的吧,看他们与你的关系,应该很好,想来不会欺骗你吧!” 罗易点了点头,道:“他们当然不会欺骗我,可我真的想不通,就是魔宗的宗主,他对我也不是很了解,他有必要对我说这个事情吗?” 剑怡在边上道:“罗岛主可能是想的太多了吧,想来无论是什么人当了皇帝,无论是他怎么坐上了皇帝的位置,似乎与我们的关系都不是很大,更重要的是,无论他们谁当了皇帝,我们还不都是这么一个人,我们又不会当什么皇帝,当然没有什么顾虑的理由了!” 罗易大是诧异的看着这个本来应该有点怀疑的女子,让他跟在自己的身边,主要是因为怕官府的人找他们的麻烦,谁想的到,她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剑怡妹妹说的很有道理,这个事情与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吧!”琴紫宁站在女人讨厌争夺的立场上道。 罗易叹了口气,道:“没有关系吗?我看不是吧,现在我们就处在了事情的中心,不论我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魔宗的人,都有一点可以证明,魔宗的人确实牵扯到了这个事情中来,而我们与魔宗扯上了关系,想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吧!” 琴紫宁有点忧心的道:“罗大哥,真是你说的那样?” 罗易看了她一眼,微笑道:“当然是这样,不过,就是这样,我们也没有必要害怕,我只是有点烦罢了。” “岛主现在的事情可真是够忙的,这么个事情不说,更重要的是眼前,我们手中还有江湖上人人觊觎的好东西,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吧!”邪鼎天似乎怕罗易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呢,忍不住提醒他。 罗易突然很神秘的笑了起来,道:“这个事情我自有计较,你们也看看就知道了,我们现在人手奇缺,不可能在这个地方有什么大动作,就是我们有人手,大都我也没有大动的打算。” 象是在证明什么,他说话的神情让邪鼎天这个老怪心中有点不安的感觉,可看他似乎又没有什么发现,实在是有够难受的了。 四个各怀不同的想法,很快就回到了客栈。金辉几个人正紧张的坐在一个房间中,什么事都没有做。 见罗易他们来了,几个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气,金辉还有点唠叨的道:“岛主,你总算回来了,再不见你们回来,我们可就坐不住了。” 罗易笑道:“怎么,难道还怕别人把我们吃了不成?” 金煌打住了金辉还想说话的样子,道:“岛主,事情办的怎么样?” 罗易点了点头,把见到厉破风几个人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一点都没有想过,这个事情是不是应该让他们几个知道。但,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的,他就没有把事情的结果说出来。而金组的几个人居然没有问。 现在知道他手中的《无间道》是真的,除了他自己,就没有几个人了,那个邪鼎天与剑怡都没有把握证明这个东西是真的,他们都听了厉破风的话,还以为,厉破风绝对不会骗罗易呢!确实不会骗罗易,可并不代表他们就会对别人也说真话啊。 大家都累了一天,很快就去休息了,不过,金煌知道罗易还有事情找他,虽则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这个事情应该很重要,否则,岛主不会那么早就把人都赶了回去。 金煌也就是等了一会,悄无声息的到了罗易的房间。 罗易看他那种鬼头鬼脑的样子,大是好笑,道:“我们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怎么看你都有点鬼鬼祟祟的样子。” 金煌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见岛主那么早就把人都赶了出去,还以为岛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呢。” “事情倒真的很重要,确实有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东西,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那就是了,不知道岛主想说什么?” 罗易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大是赞许之意,能知道他的心思,在旭日岛的人中,也就是这个金煌了。他忍不住道:“你说说看,我会有什么事情找你?” 金煌沉思了一会,道:“想来岛主所虑之事,不外乎三件,一个是我们来大都的主要目的,二是有关《无间道》的事情,三是有关魔宗的事情,但想来岛主对《无间道》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而那个魔宗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必要紧张,因此,属下看来,更多的应该是关于我们的目的的事情吧!” 罗易有点佩服的点了点头,这个金煌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算无遗漏,这绝对不是什么后天培养能有的,天生的就是个谋略家,这也不知道是旭日岛的幸运还是不幸,不过,目前看来,似乎没有什么坏处,最少有个人能为他出谋划策。 “你说的不错,这几天来,我发觉我们有点舍本逐末了,正经的事情没有好好去解决,却一直围着其他的事情瞎操心,真是有点浪费。” 金煌也道:“就是,岛主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我们对外说是来大都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乘,但实际上我们想要办的事情,似乎没有任何进展。” 罗易却道:“也不能那么说,我们不是遇到了刺杀吗?想想看,要刺杀我们的人,会是哪些?” 金煌愣了愣,把他们的对头在心中都过了一次,可真的很难发现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到心中。 罗易道:“目前,我们的心腹大患不是太平教,不是天道教,也不是无为教,他们与我们都没有多大的关系。我们的目光不应该盯着这些没有什么实际威胁,或者说是近期内不会有威胁的组织。” “那我们还有什么敌人?承天帮还是铁龙岭?”金煌大是奇怪的问道。 罗易淡然的摇了摇头,道:“无论是承天帮还是铁龙岭,就是真的对上了,相信我们也不很怕他们,我想说的是那个方面的事情。”他说着,手向上指了指。 金煌可是明白人,脸色一变,道:“他们会有什么动作吗?我们没有怎么样吧?” 罗易冷笑一声,道:“我们没有怎么样,金煌啊,你看的事情还是有点短了,难道说我们占了金石,灭了潜云帮还不够吗?一个是他们重要的经济来源,一个是他们在江湖上的重要耳目,现在可好,都毁在了我们手中,虽然我们也是无心之过,但谁会相信,现在就是要后悔也有点晚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更重要的是,在他们的眼中,我们似乎与魔宗有关系,下午见到的那三位前辈,我们没有说的很明白,实际上,我有点怀疑他们说的事情,可能我更倾向于相信魔宗宗主说的话。当然,我不是说那三位前辈会骗我,可能他们也没有弄明白,他们的消息也是假的,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个消息。” “怎么会这样?”金煌不解的问道。 罗易叹了口气道:“很明显,朝廷的人对魔宗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感,如果真是杨文迪是魔宗的代理人,就没有那么明显的敌意,这点你应该看的很明白,朝廷到苏杭去的那几个人,对魔宗也不是很友好吧!” 金煌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意见,可他心中还是有点疑问,如果那些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呢?或者,他们是在装模作样又如何? “他们现在应该在忙西宁余孽的事情吧!”金煌想是这么想,可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余地。 罗易点点头,道:“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必定为西宁余孽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但问题是,他们会不会乘机把我们也解决了,朝廷的事情,怕不是我们能预防的。” 金煌脸色一变,真有这种可能,朝廷对西宁绝对会全力以赴,但他们要是看旭日岛不顺眼,顺手就解决了,旭日岛的人武功是都能独当一面,可那不是说,就能与朝廷抗衡,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 “我们在苏杭的势力岂不是危险了?” “危险是有,但想来问题不会太大,怎么说李天常他们都比我们会应付吧,更何况,还有萧前辈呢,倒是我们这里,我担心的是朝廷对我们心怀鬼胎,那个邪鼎天已经证实了,是朝廷的人。”说到这里,他目中一道令人战栗的寒光闪过。 金煌神色一动,道:“岛主打算……” 罗易的表情变化很快,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还不是时候,想来朝廷对我们还是很忌惮的,最少,那个什么闻红叶当是对我们了解很深,他应该还没有那么卤莽。” “那我们现在……”金煌有点疑惑的问道。 罗易突然呵呵的笑出了声,道:“你刚刚说的事情还头头是道,现在怎么突然变的那么笨了?” 金煌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岛主可真会开玩笑,这个事情可不是我能想到的,对朝廷的认识上,我还真没想到他们会对我们下手。” “这个,很快你就会明白,实际上每个朝廷都会这么做,不危害到他们的统治,相信你怎么干都好,但一旦要危害到他们的利益,就怕你是天王老子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真是可怕!”金煌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倒是让罗易乐了起来。 “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不过,看这几天的事情,我们有点过火了,对承天帮的人,还有铁龙岭的人,我们处理的有点急了,应该可以交个朋友的,那个承天帮的人,我还认识一个。”罗易似乎对自己这几个人几天的表现有点不满。 金煌慌忙道:“岛主,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人的错,你也看到了,是他们招惹的麻烦。” 罗易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但我们以后要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金煌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很难说有什么好的剑怡,他虽然在江湖上还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可他却知道那些事情要想有回旋的余地是很难的了。 不过,他很快就显示了作为旭日岛中,脑子最好用的两个人之一的本钱,对这种事情很快就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道:“岛主,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上吧。那些可能不会影响我们行动的事情,现在可以不管。” 罗易笑道:“你小子说的好滑头,什么事情是我们应该做的,什么事情不是我们应该做的?我看什么所有摆在我们面前的事情,都有必要去做,可我们还有那么大的精力吗?” 金煌很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可是怪我,我没有说清,岛主,我们虽然到大都的目的还没有怎么开始,可这个事情也不是很急,现在来看,我最紧要的是,要把手中的那个东西解决了。《无间道》不解决,我们以后的日子肯定要难了。” 说着,还颇有感慨的叹了两口气,看的罗易大是感觉可笑,这个小子真的是越来越没什么紧张感了,大概是因为随着阅历的增加,信心倍增吧! 罗易一双似乎没有变化的眼眸突然象是暴开了一团晶莹的霞光,道:“我们现在的力量还是太小,什么事情都必须好好计划一下,无论是朝廷还是其他江湖势力,现在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障碍,但我们不是没有依仗,你说是不是?” 金煌点点头,道:“岛主,我们只要不与这几个组织动手,或者不正面动手,应该没有什么困难。” “你那么有信心?” 罗易微笑的样子,让金煌倒是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他嘿嘿的笑了笑,道:“有岛主在,什么事情不好解决,还要我们担心什么。” 罗易叹了气,道:“单单看个人的能力,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好怕的。可我们的对手,都是大组织,哪个组织都是人多势众,俗话说的好,蚁多咬死象,是不是?” 金煌自信满满的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罗易神情一凝,嘴角显现一抹意味冷漠的笑容,道:“怕还是不怕,马上就可以证明。” 第四章 群魔乱舞(上) 剑怡目光落到琴紫宁秀挺婀娜的背影上,心头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些什么,这个时候,她真的有点弄不明白,这个罗岛主他们几个人到大都来的目的,到现在都让人有点模糊。难道说,他们就是来凑热闹的?这个想法,就是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苏杭的事情可以说千头万绪,可他们几个主要的人物都到了大都,还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不让人怀疑他们的目的都不行。 剑怡把自己看到的事情,都弄的糊涂了,很多事情,罗易等人并没有对她隐瞒什么,可她却象是有点健忘,很多事情,都放到了不可考虑的范围,也不知道是她的心中糊涂了,还是她的情绪糊涂了,不然就是其他的原因,但怎么看来,她都有点自欺欺人的感觉。 靳秋仙见她们两人都出奇的沉默,大是奇怪,忍不住问道:“宁妹妹,我们就不需要一点防备吗,现在可是很危险的时候?” 琴紫宁愣了愣道:“有什么危险?”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反应少有的迟钝,神情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剑怡都感到她的反应有点不对,接过来道:“宁姐姐,我们手中可是有江湖人都在窥视的《无间道》啊,这个东西说的好听了,能为我们带来很多东西,可更厉害的是,它的危险性高的很呢。” 琴紫宁仿佛恍然的样子,道:“那个东西啊,我们不是已经证明了吗,它不是真的,还有人来讨没趣?” “那可是咱们说的,别人怎么会相信。”靳秋仙可是在江湖经验上来说,最有资格发表意见的,就是金煌他们,都不一定有这个经验,更不要说剑怡两人了。 琴紫宁道:“那也不用我们担心,自有金辉他们几个,难道还不能解决问题!” 剑怡与靳秋仙都暗中摇了摇头,琴紫宁的武功可以说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但她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应该在江湖上做点什么,罗易在的时候,什么事都依靠罗易,不知道她是不成熟,还是天生的对江湖有点懒惰的性格。 靳秋仙道:“只是他们几个人可不一定能解决问题,这件事绝对不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无间道》在江湖上的影响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它现在已经不单纯的是一本秘籍了,更多的是是一种代表,一种很少有人能放弃的代表,是江湖地位的认可,只要得到了它,无论你是练与不练,都说明你在江湖上的地位得到了提高。” 琴紫宁还是愣愣的看着她,好象大是吃惊的道:“真有你说的那么玄乎?那要是得到了四本天下 宝 书 ,这个人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可以这么说。”剑怡接过来道,“但不一定是武功天下无敌,最少,江湖上的人必定会认为他在某个方面有特殊的能力。” “那又如何,就是天下无敌也没有什么好炫耀的,我可不认为天下无敌有什么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虽然说的不错,可真的能天下无敌吗?不要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也不能说天下无敌。”琴紫宁似乎象是在赌气般的说道,不过,怎么听,这个道理都是有点拾人牙慧的感觉。 剑怡与靳秋仙都笑了,随着她们笑声,一个低沉的,几乎不可能被人注意的破空之声在客栈的顶上拉响。 “来了!” 金煌脸色一动,身影暴闪而逝,一阵微风掠过,站在他身边的罗易不仅莞尔,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金辉那种毛躁的性格,就是真的来了人,也不敢说就是冲着他们几个人来的。 他的想法还在心中盘旋,一阵夜枭悲戚的啸声犹如水银泻地般的传了过来。 心头大凛,看来真是冲着他们来的,否则,这个声音怎么都不会让人有种很难受的感觉。 想到这里,只见他站的地方突然象是空间发生了扭曲,身影渐渐模糊,瞬间消失在房间中,既没有看到门窗有什么异样,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站在另一个房间中的剑怡突然神色一动,她也听到了声音有异,可还没有什么动作,身边的空气猛然一荡,她最先感到气氛的诡异,真气在丹田马上以神速聚集。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瞬间凝聚起电闪的寒光。 还没来得及出手,罗易的声音就在她们三人的身边响了起来,“是我,小心,有敌人入侵!” “罗大哥!”琴紫宁有点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罗易。 剑怡可是心头狂跳,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与罗易应该是没有多大的差别,可现在看来,自己是高估了自己,这个罗易一直在隐瞒自己的实力,一个不小心,就让自己知道了,自己与他还是有点差距。 不过,她也有点妄自菲薄了,在内功方面,罗易当然比他高了些许,尤其是轻功上,络绎有着惊人的天分,但要说真的动起手来,两人最后的结果,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单凭内功来看,她要逊色几分。 罗易一双寒意浓浓的目光落到了剑怡的身上,他能感到一股浑厚的的珍奇在周围旋转,对琴紫宁点了点头,道:“你们三个要小心,今天晚上看来很难善了,不要到时候离我们太远。” 琴紫宁很自然的道:“罗大哥放心好了,我们三个人应该还能应付一二。” 罗易皱着眉头,道:“不需要你们出手,来吧,我们去看看,是什么人物到了!” 四个人脚下同时一掂,身躯飞空而起,舞过了黑暗的天空,落到金煌几个人的身边。 几乎没什么令他们感到奇怪的,高高低低的站在金辉几人面前的,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没有一个是低手。 罗易感到心头一阵烦恼,这个事情绝对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一个不好,他们就可能成为天下公敌,这可不是他们所想要的东西。 但令他更是感到奇怪的,为什么这么大的动静,客栈中还显得那么静呢?只是奚奚落落的有几个武林中人,伸头探脑的样子,很是令人可笑,难道这些人都害怕眼前的这几个人吗? 他把目光移到了面前的几个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中间的那个老者最是让人心凛,一头红白相间的头发,蓬乱的顶在脑袋上,脸上几乎被老皮掩盖,一双死灰的眼睛,不时散出道道冷气,通红的酒糟鼻子,海宽的大嘴,一双干瘦的手臂过膝,真可谓面目狰狞。 琴紫宁三个人心中一阵恶心,脸色瞬间变的有点不自然起来,看来不要动手,她们几个就要失去了战斗的信心。 “小子,趁早拿出来,免得老夫费事。”沙哑的声音,犹如破锣一般,开口就是要东西的主儿。仿佛根本没把络绎几人放在眼中。 与他对面的金煌,嘴角撇了撇,道:“不知道阁下是要什么,我们可没有那么多闲心来开门施舍。” 老者脸色一变,这个家伙说话还真是有够毒的,居然把他看做是个乞丐,怎能不气,可他毕竟不是个毛头小子,修养还是有的,那么多年了,难道这点功夫都没有,那才叫怪呢。 脸色变的快,恢复的也快,呵呵两声,打了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居然还能笑的出来,道:“小子真是胆大,勇气可佳,但也要看看那是对什么人,不知死活的一味在嘴上讨便宜,不是你能承受的。” 循循善诱,似乎在教育自己的晚辈,可金煌大概是一点都没有听进耳朵,一张灵牙利齿的嘴,恶毒的话脱口而出,“阁下说的是,你可要好好看看,今天招惹了什么人,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死在什么人的手中。” 老者就是修养再好,心头难免有点火气,双目一瞪,道:“大胆!” “要动手吗?”金煌一点也不让的跟着叫道。 “凭你也配与老人家动手,少爷就可以收拾你了!”一个不知道是没有脑子,还是有点短路的家伙,长的眉清目秀的,大概是冲着这个老者在场,一点也不逊色的向金煌回道。 说着,竟然向金煌走了过来,那架势,绝对是要动手。 那个老者一双眼睛又恢复到了要死不死的样子,盯着走上去的那个年轻人,对他的好感也就增加了几分。心道:“也好,让这个小子试试手也不错,这几个小子能得到《无间道》,居然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应该实力不弱吧!” “哦,动手!”金煌几个人一时还没有回味过来,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动手? “兄弟,人家动手了。”金辉在金煌的身后,看他还愣愣的站着,好心的提醒。 金煌嘿嘿的鬼笑了两声,大是有点气恼,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真有点问题,现在居然敢贸然出来动手,不是给自己找个立威的对象吗?虽然说没有什么把握一招却敌,可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吧? 他的脑子转的飞快,上来的这个小子,怎么看都是个行为不检点,纵欲过度,脚步浮躁的样子。有点过分苍白的脸色,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放射着一股令人有种想吐感觉的光芒,一件金丝滚边的长袍,说明他的身价不会太低,能在江湖上混到现在,当然应该有点本事吧! 出头的这个小子,也对金煌琢磨上了,看上去与自己相差不多的家伙,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自己不趁机弄个好兆头来,真是对不起自己啊。就是不能真正有作为,可自己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危险吧!把自己能想到的好处都想到了,他才走的那么镇定。 这个家伙的自信,让他身后的那些人,大是奇怪,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家伙这么自信过,今天吃错了药吗? 差不多就有人要议论纷纷了,如果不是这个小子身后的人还有几个很有点水平的,怕就成为一个笑柄了吧。 “你想干什么?”金煌居然很是正经的问道。 那个家伙大概没有把他这么一个问话算计在内,愣了愣,才有点被人家耍了的感觉,言语没有点风度的叫嚣道:“小子,不要废话,还不把东西交出来!” 站在金辉几个人身后的罗易两眼一翻,这个家伙也敢来找自己人的事,是不是旭日岛真的给人的感觉是没人了。 也难怪他有这个想法,一看这个家伙就是那种没什么大脑的主儿。 “你要什么东西?”金煌双手袖在自己的身后,一副我还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的样子,煞是让人发笑。 “你小子看来没什么脑子!”那个家伙脸色变了变,就是白痴也看的出来,人家在讽刺他呢。他当然不是白痴,能在这个时候走出来,就说明还是有点脑子的,就是没有选好机会罢了。 “动手!”他的话音一落,双手如风般的飘忽起来,速度惊人的快,直取金煌的上三路。 金煌可是有点诧异,这个家伙一点江湖规矩都没有了啊,说动手就动手,难道自己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他想归想,手下也不慢,一个鱼跃冲顶,袖在身后的双手象炸开了两团绚丽的白云,飞扬的真气在他的双手间自成一个系统循环,迎面顶了上去。 两人几乎没有什么正式的交代,说动手就动起手来,多少令其他人有点意外。 后面站着的罗易还煞有其事的问金辉,“金煌得罪了什么人吗?这个家伙与金煌可是有什么过节?” 金辉也有点模糊的摇了摇头,道:“来几天的时候,没见他与什么发生冲突。”他也有点纳闷呢,这个金煌似乎与对手早就有什么过节一般,两人都没有什么保留。当然,这是看上去没有什么保留。可那个家伙身后的老者,却早就皱起了他那张粗脸上的眉头,明白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家伙简直与对手不是一个档次,金煌就是在耍猴呢。 别人的感觉不重要,还是身在其中的人才有感觉。金煌仿佛感到自己从来没有把武功运用的如此出色过,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没有任何人能影响自己的发挥。他突然福灵心致,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丝灵感,一丝改变自己目前武功有点停滞不前的灵感,为什么对上这样的对手,就会有这种感觉?说的明白一点,就是自己有着强大的信心,一看就不是自己的对手,自己打起来不就是轻松吗?如果能在对上任何人都有着这种心态,自己是不是永远可以保持这种水平的发挥? 这个想法显然是成立的。 九招,只是九招的时间,金煌那种静如止水的心境没有了,实在是不行,或者他的水平还有待于提高,这个对手真的没有与他一争长短的能力。 他感到没有什么味道,可那个家伙也不好受,尤其是每出一招,都会无疾而终,根本没有机会把招使全,就象是什么事情都被人硬生生的从中间截断般,心中的难受味道,不是身在其中,真的很难体会。 “小心了!”金煌现在开始知道注意江湖上的规矩了,这个家伙与他不是一个档次的,心中虽然很疑惑,为什么会有人同意他出手,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那个家伙一听小心,手上不由得一慢,反倒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一般,双手在空中挥舞的轨迹,怎么看上去,都象一个不会武功的家伙在胡闹。 金煌话音一落,根本不要考虑,双手一伸,庞大的气势在身前向外延伸,脚下跨出一步,电闪而过,一掌硬是砸到了对方的掌上。 只听一声“轰隆”之声传来,阵阵尘土飞扬,把两人都掩盖起来,视线相当模糊,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还有第二种可能吗?这个家伙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是,罗易却是轻轻的惊叫了一声,很低,低的只有身边的琴紫宁与剑怡两人听到了,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场上的情况,在她们看来,金煌的胜利是早晚的事,或者说,是看金煌什么时候想结束的事,可事情居然能引起罗易的惊叫,看来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当然出了问题,问题出的所有人都有点莫名其妙,尤其是身在其中的金煌,他怎都想不到,这个对面的家伙怎么了。 两人的真气普一接触,他就感到那小子的真气象是一个无底的深洞,自己无论多大的真气,都没有把他翻出去。 两人几乎同时向后一退。 金煌脸色一凝,血色尽退,双手毫无意义的在胸前摆动了几下,把自己退后的趋势压了下来,万分惊奇的看着对面的家伙。 而那个家伙自己象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他本来就是充满了自信的,这个时候,更加证明了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金煌!”罗易在他的身后轻轻的叫了一声。 金煌摇了摇头,道:“没事!” 两人之间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再次纠缠到了一起,这次金煌再也没有留手,可那个家伙居然与自己打的有板有眼,还是刚刚的形势,可金煌心中就有点嘀咕了,自己可是功力不断增加,可这个家伙不但没见他怎么增加功力,好象是自己强,他也强,自己弱,他也弱一般,大是令他难受。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次轮到他有点郁闷了。 罗易与对面的那个老者同时皱起了眉头,他们两人都不知道这个与金煌动手的家伙是什么人。本来,罗易不知道还说的过去,那个老者也不知道,就有点问题了。看来这个小子是个黑马,保留了自己的实力,但掩饰的也未免太好了吧! 老者也知道自己不知道,是有点问题,但他确实不知道,身边的几人虽然都是他的朋友,或者是朋友的朋友,但现在看来,他还真有点不了解。 他转动了两下眼球,问身边的一个人,道:“这个小子是什么人?” “动手的那个?”他身边的人不敢确定他问的是什么人,只好反问道。 他点了点头。 “没见过,好象是半路上跟上来,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人。” 老者一听他那么说,眉头就皱的更紧了,自己身边居然多了一个不知来路的家伙,是自己太大意了,还是这个家伙隐藏的好? 不说他心中转着什么念头,场中的两人似乎象在切磋一般,逐渐的慢了下来。金煌实在感到自己没什么面子,心头火起,这么一个人都对付不了,他还能干什么?思维转的很快,可手上也不慢,真气不断的调动下,毁天灭地手愤然而出,声势之大,从未有过。 第四章 群魔乱舞(下) 金煌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一般,从未出现过的信心膨胀,一张覆盖了对手所有退路的真气交织的网,快速绝伦,闪电奔放,惊雷压顶,很快就压了下去,似乎要把对手一招解决。 对手更是吓的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什么地方后退,只能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队伍方向退去。 金煌的速度不是很快,超绝的招式,加上还没有到达顶点的内功,他使用起来,还是有点难度的毁天灭地手,有着难以想象的困难,但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他以前不是没有用过,虽然有点后遗症,可相对眼前的窘境来说,他更需要一个立威的机会。 他的对手,感到自己身前的真气象是被一张巨大的手不断的压缩一般,就是自己想快速的后退,都有点困难。脸色由赤红变的苍白,双手在空中似乎毫无意义的左右摇摆,想依此来抵挡金煌的招式。 可如果毁天灭地手真的能被他这么简单的招式抵挡了,那它就不是毁天灭地手了。 金煌感到自己的丹田已经到了最高的临界点,再也没有多余的真气由他挥霍,双手连环交替的推进,一掌高过一掌的真气,不断的送出。 对手的脸色苍白,青灰! “兹、兹”声,“砰、砰”之声,不绝于耳,犹如实质的真气穿透之声,轻微的空气暴裂,在每个人的耳中不断炸开。 “开!” 只听“轰”的一声,对手身躯急速后退,连续不断的撞到了几个人,才有点踉跄的停了下来。 金煌似乎要把吃奶的劲都消耗在这个人的身上,一点没有考虑到后面的事,这点就反应了他的经验不足。 脸色苍白的对手,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自己与对方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出手就是这么厉害的招式,他似乎忘了自己是干什么来的,还怪人出手不留情,真是有点奇怪的家伙。 金煌的情况也好不到什么地方,最后一掌几乎要了他所有的真气,如果不是一股坚强的意志在支撑着他那空虚的身体,或者已经倒了下去。 罗易皱着眉头,他不喜欢这个结果,他的手中没有对方那么多的人,一个出手,就把自己这面的一个高手,弄的失去了再战的能力,当然不是他所喜欢的,但他更让他有点不高兴的是,金煌那种不顾后果的出手。他都看的出来,这个对手是有点奇怪,可奇怪的地方很多,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很好一般。 他示意金辉把金煌拉了下来。 金辉早就想动手了,只是看到罗易脸色有点不善的样子,还是没有那么冲动。现在一见罗易点头,哪里还会有犹豫的时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小心的拉回了金煌,低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金煌苦笑道:“问题应该不是很大,只是丹田有点空虚,应该是用力过度。” “滋味如何?”那个领头的老者,嘴角冷笑的问道,似乎自己这边已经十拿九稳的样子。 罗易感到有点好笑,这个老家伙大概是有点自大的倾向,只是动手一次,就这么嚣张,是不是自己几个人表现的真的有点软弱的原因? 他当然是有点不以为然,可琴紫宁几个人都有点脸色变的绿绿的,他们都知道金煌在金组的实力,可居然金煌都有点吃不消的对手,何况,看他们其中,这个刚刚动手的家伙,还不是主力,要是上来个主力,是不是说,金辉这样的身手,就有点困难了! “好功夫,只是不知道阁下是不是真的都是那么厉害,想要什么东西,自己动手好了。”罗易淡淡的道,仿佛根本没有把金煌的事情放在心上。 看了那个老者一眼,向金辉道:“金辉,你过去,讨教一下我们朋友的兵器上的功夫,记住了,我可不希望见到刚刚的情形。” 金辉可是一愣,不知道岛主真正的意思是什么,但他还没有那个胆子去问,显然岛主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金煌的失利,让他感到自己脸上没有多大的面子,应该是要自己全力出手吧! 金辉这么想着,一刻都没有停留,背后的单刀象是有了灵魂般,他右手一招,一道淡的仿佛不存在的模糊的影子飞了出来,在空中翻转了两下,落到了他的手中。 向前跨了一步,声音以他特有的低沉,道:“哪位指教?” 老者看了他几眼,确定他与刚刚出手的那个小子,没有多大的区别,他就没有想到自己出手,很简单,他也看的出来,这几个人的身手,那个看上去更年轻的小子,才真正的是个高手,但要他说高到什么程度,他还没有那个能力。 他身后的一个象是护卫的魁梧大汉,以不成比列的速度,轻巧的翻到了他的身前,道:“老爷,让属下出手吧!” 老者默默的看了他几眼,低声道:“小心了!” 魁梧大汉点了点头,手中提着一把九环鬼头刀,看上去真是孔武有力。 金辉迷着一双眼,盯着这个自己的对手,不时闪现的寒光,说明他心中也有点紧张,刚刚金煌的遭遇,在他的心中着实留下了一点不好的阴影。 可他的对手,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感觉,只感到对手的目光仿佛充满了寒气,让他有点不自在的情绪。他狠命的摇了摇头,想想刚刚出手的那个家伙,自己根本没有放在眼中,居然也能取得那么好的结果,凭自己的身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人的距离不不断的接近,真气在空中已经开始了初步的接触,但似乎两人都没有找到出手的机会。 有点迟缓的脚步声,落到地上,每次都象压到了周围人的心头,大家都对两人的结果充满了好奇。 罗易身边的人都有点忧心,毕竟,能把金煌逼到平手的人,在他们这些人中,几乎没有多少个,而这个站在金辉面前的家伙,怎么看都比刚刚的那个要有点水平吧! 老者那边的人,对大汉迟迟不出手,显然有点皱眉头,难道真的那么难对付吗?他们当然不会了解身在其中的两个人的感受。 两人的气势都在不断的增加,罗易知道他们要么不出手,否则,出手必然是一招分胜负。他感到自己也有点紧张,虽然,在他的眼中,金辉的对手没什么高明的地方,但担心是不需要理由的。 猛然,金辉黄眼一睁,一道犹如实质的寒光破空而出,电射对手身上,口中低低的叫了一声,单刀仿佛划过天空的闪电,雷霆霹雳般,挽起五个拳大的刀罡,瞬间炸了开来,很少有人看的清楚,他的脚步一个箭步,缩地成尺,两人间丈许的距离象是突然间消失了一般。 只是十分之一的眨眼时间,大家都感到他好象本来就站在魁梧大汉的跟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叮当”的兵器交击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比他身躯移动的速度晚了一瞬间。 魁梧大汉也不简单,只凭知觉,硬是顶住了金辉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一轮疯狂的进攻,很快就到了结果,金辉的刀势慢了下来,不过,那只是一种感觉,但只是这个感觉就够了,魁梧的大汉心头一松,嘴角的笑容就升了上来。 该他出手的时机到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金辉嘴角同样腾起一抹会心的微笑,声音几乎低到了只能两人才听的道:“朋友,好样的,但你上当了!” 话音一落,那个魁梧的大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倏然感到自己眼前一暗,在他面前不算高大的金辉,骤然离他更近了。 他也感到了不妥,脚下一点,身躯向后退去。 一个有心,一个无意。 金辉的身躯象是突然爆炸开来,左肩微微倾斜,右脚一蹬,硬生生的撞到了对方的怀中。 一阵骨折的声音传来,魁梧大汉身后的那老者心下暗叫一声,“不好!” 还没来得及出手,早已被金辉撞的飞了起来的大汉,夹带着他凝重无匹的真气,迎面向他倒来。 “咣当”一声,九环鬼头刀飞落场中,一脸不能相信的魁梧大汉,一双死鱼般的眼神,盯着金辉看了两眼,嘴角冒出了鲜红刺眼的液体,手指着金辉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一头载倒在老者的怀中。 老者身边的人哗然一片,怎么都没有想到,前后不过两招,就败了下来,败的还是如此彻底,这个家伙就是不死,怕也没有活的了。 金辉释然的退向后。罗易几个人都松了口气,看来刚刚与金煌动手的那个家伙,是个人才,这才是金组的真实力量。 就在金辉一个肩撞,那个家伙飞了出去的瞬间,客栈周围传来一阵绝对不小的吸气声。 罗易几个人都是眉头一皱,今天晚上来的人绝对不少,刚刚他们都只顾着去注意金辉去了,谁都没想到,一瞬间多了那么多人,难道那个《无间道》真的那么吸引人? 更让罗易担心的是,如果这些人都是冲着《无间道》来的,那么他们的其情况就很危险了。 “看来今天到的朋友不少,缘何不下来一见?”他猛然象是放下了心中的疑惑担忧,公然叫道。 周围嘈杂的声音一滞,哈哈哈之声随即而起,数十道快速绝伦的身影落到了客栈中。 不说罗易几个人有什么感想,客栈的老板,早就被第一次来人惊醒的那个胖子,心中正在暗暗叫苦,今天怎么都看的出来,怕要把他的客栈拆了,为什么城守大人的护卫队还没有出现,以往这种情况,很快就有护卫队的人来维持秩序,可见天都打了好长时间,居然还没有出现?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他想的很好,在往日,确实有人动手,尤其是城中动手,必然会遭到城守护卫队的人干涉,但今天真的很奇怪,这个时候都没有人出面。 可谁都没有去深想,都以为城守也在暗中见识了这些人的身手,大有出力不讨好的结果。因此就装了一次聋子吧! 实际上,城守那个家伙,身份被人限制的死死的,他的上面来了人,一个想在江湖上搅起浑水的人,当然不希望这个乱能顺利的结束,没有来乘机捣乱,就是烧了高香。 看着不断落到客栈中的人,罗易似乎要自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他就是弄不明白,难道那个《无间道》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否则,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顾性命的来争夺,很显然,只要插手这个事情,说没有危险性确实让人不相信。 “看来大家都是冲着《无间道》来的,但就那么几张纸,你想要,他也想要,我也不想放手,怎么办?谁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个时候,他只好把所有的不解,担忧,都放到一边,解决目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给我,给我!”几个声音杂乱无章的传了过来。 “凭你也敢要!”嘈杂的声音还未落,只听耳边“轰然”一声,一个庞大的身躯飞了起来,有人耐不住性子,动起了手来。 “谁打我?”一个显得有点慌张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一个满脸血污的精瘦的汉子,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在他的周围四处乱看,可就是没有什么发现。 旭日岛的几个人很自觉的向一起收缩,他们没有想到,只是一句,就引起了那么大的骚动,只是不知道这个情况是好还是坏。 几个看来在江湖上还有点地位的家伙,大声的叫道:“大家不要慌,不要东西没到手,就死了,那可是冤枉了!”毕竟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是有目共睹,首先动手的几个家伙都停了下来,虽然不害怕说话的几个家伙,可一想到自己要是真的动手抢到了,到那个时候,自己也就没有多少力气保护了吧,说不定还是为他人作嫁衣呢! 渐渐的,场中的骚动停了下来,罗易心中大叫可惜,如果能这么一直发展下去,根本没有他们几个人的事了,只要看着他们争的你死我活就好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捡个便宜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点对那个喊叫的家伙很是怀恨,向那个方向看了几眼。 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七八个看起来很是稳重的中年人,但他看上去,总有种很面熟的感觉,这个时候,突然见到,还真有点犹豫,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了? “这几个人你认识吗?”他向站在身边的金煌问道,刚刚怕有人伤到他,罗易刻意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金煌向那个方向看了看,想了想道:“岛主应该也认识啊,他们不是在苏杭我们见过的那些白道人物吗?他们怎么也参加了争夺,难道不怕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他感到相当奇怪。 罗易恍然道:“想起来了,是他们,难怪我印象不深,他们几个可不是白道的代表,我想白道的人应该还是有几分修养的吧!” 金煌想起他们在苏杭的遭遇,嘴角一撇,道:“那可没有人保证,老的小的,似乎都没有多大的品呢!”他说的是什么人,大家想来都是心知肚明。 眼看人群的骚动逐渐要停了西下来,突然一声大叫:“找死!” 随即,更大的一声惨叫,仿佛是从地狱中传出来一般,一个黑糊糊的身影飞了起来,那个高度,真令人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随着身影的抛起,一张血网犹如漫天雨水落了下来。 那个死去的人还没有落下来,“贼子,纳命来!”一个象是濒临死亡的声音,从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角落传了过来。 闪电般的落到了一个正在得意洋洋的笑着的家伙眼前,出手就是绝招,拉动周围的空气,一阵波涛汹涌的翻滚,几个站的近的,身躯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几个人都是脸色一变,能出现在今天的晚上,相信谁都不会把自己看的太低,但居然被别人外放的真气就推后了两步,这个动手的家伙可想而知他的武功有多强大了。 可在那个站着的家伙,似乎还没有放在眼中,大咧咧的叫了一声,“这年头想死的人真多。”说着,脚步一挫,马步拉开,标准的拉屎架子,几个好事者已经叫了起来。 单手在胸前一横,一个海底捞月,疯狂冲来的那个家伙,象是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头撞到了那个钵大的拳头上。 先是一声清脆的骨头开列的声音,随后,一股红白相间的东西,从他的手指缝隙中流了出来,没有叫喊,没有挣扎,那个家伙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斜斜的倒了下去,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球,再也不是在他的眼眶中,而是象两个灯笼般,挂在他的脸上。 “哈!哈!哈!……”狂暴的笑声在空中回荡,震耳欲聋的回响在耳边。 在场的人心头都是忽忽猛跳,这个家伙出手是不是有点太狠毒了,手下一点留情的余地都没有难道不把这么多江湖中人放在眼中? 几个白道的家伙,看到他们出声了,居然还有人敢如此嚣张的出手伤人,脸面上怎么挂的住,几个人几乎同时走上一步,其中一个看来也是个急性子,大声呵斥道:“阁下什么人,难道没听到我们说停手了吗? 那个大汉似乎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愣了愣,一双没有多少表情的大眼,呼哧呼哧的看了几个人一眼,嘴角冒起一股有点淫亵的微笑。 第五章 急转直下(上) “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想干什么,也要尝尝这个滋味!”他一开口,几把几个自视很高的白道家伙气的七窍生烟,一直以来,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态度。 刚刚说话的那位,满以为对方会对他客气点,哪里想到这个小子居然由此说话,脸色腾的一下变的绯红,手指大汉,有点哆嗦的道:“你,你……你小子大胆!” 大汉轻轻的,很“温柔”的把他的手指向一边拨了开去,脸色一沉,声音冷冷的道:“请放尊重点,要想别人尊重,就要学会尊重别人。”声音的冷酷,让周围几个武功不是很好的家伙,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个家伙说变就变的脸色,当真让人感到心惊。 “这个家伙是什么人?”大多数人都在心中问道,可没有人敢开口问他啊! “厉害!活该!”金辉有点幸灾乐祸的低声道。 但是还是没有落过那个家伙的耳朵,突然转身向金辉一笑,反倒把金辉吓了一跳。 身边的罗易眉头一皱,冷冷的哼了一声,送出一股强大的暗流,直抵大汉的耳鼓。 大汉正想收回自己的目光,突然,一声炸开的惊雷般的冷哼,在他的耳边暴了开来。 只见他双目神光一暗,脸色倏然变色,双手象是在毫无意义动了两动,可罗易知道,他是把自己的真气强行压了下去,心中也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虽然没有尽全力,但能这么轻松的就把自己的以魔宗内功发出的音波化解了的人,真是不简单。 大汉心头可就不是他这么想了,心头的惊惧怕只能用难以相信来形容,他还以为自己今天晚上无论无何,都很难有人是自己的敌手。只要不遇到武林中传说的几个人物,天下间能是他对手的人,已经很难找到,哪里想到,自己刚刚高兴,马上就冒出了一个只高不低的年轻高手,看那个样子,比自己小了不少。 他把自己想法放到了一边,目光再次落到了面前的那位气的身躯哆嗦不已的家伙,道:“看阁下在江湖上定是有点身份地位,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既不是我的长辈,也不是我的师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最后一句,声音直灌脑门,似乎比罗易的那声冷哼也逊色不到哪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家伙大概看到了机会,大汉正面对着那个身说话,身后就空门大开,这个家伙小心的向前挪了两步,眼看就可以接触到了大汉,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漫了上来。 大汉一双寒意荧荧的眼睛,还在死死的盯着那个说大话的白道江湖人物,似乎,对身后的变化没有任何感觉。 想偷袭的那个家伙,双手握好了自己的兵器,一把钢刀,没有任何招呼,一个“力劈华山”,刺耳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那个大汉想都没想,单手一伸,一只巨大的手掌迎了上去,两指轻松的捏住了那把可能是尽力而为的兵器。 两人在空中一顿,大汉没有回头,嘴角却一抹冷酷的微笑,丹田真气骤然暴开,轻轻一用力,钢刀应声而断。周围的人都是狠狠的吸了口气。 那个家伙身躯却向后飞去,就象他偷袭成功,后退而去一般。 罗易虽然感到这个家伙出手未免有点冷血,但想到他的到来,无疑对自己几个人是有利的,也就没有怎么样。 “小兄弟身手好俊,不知道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停下再说?”从几个白道大侠的身后,走了出来一位半百老者。 罗易看到后,眉头一皱,怎么什么事情都有这个家伙一脚,难道他什么事都没有,尽在江湖中瞎混吗? 不说他的疑惑,那个大汉愣了一下,这个时候还敢出来说话,不是脑子有问题,定然就是有所依仗,不过,怎么看这个家伙都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因此他也小心多了,道:“阁下什么人?”虽然没有什么尊敬的语气,可话中客气了不少。 楚云霄点了点头,道:“在下江湖楚云霄,可否请教阁下名号?” 大汉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道:“原来是楚云霄大侠,在下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是幸会,在下江湖一无名小卒,大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好了。” 说着,很客气的退了下去。 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变,楚云霄很多人都认识,可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动这个大汉,难道他们认识?不过,听两人的对话,显然不认识,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其他人都大惑不解,罗易几个人可是心中叫苦了,刚刚看到一线希望,这个楚云霄未免有点多事了吧! 他们心中不舒坦,那个与大汉说话的家伙心中更不是滋味,自己与楚云霄的名声地位,在江湖上可以说没有多大的差别,可自己出面,反倒弄了个灰头土脸,难道自己在江湖上的地位下降了?还是这个楚云霄有了自己的威望? 这个想法,让他心中大是不安,甚至有点嫉妒。 不,不是有点,肯定充满了嫉妒,他虽感到自己这个想法绝对要不得,可一想到楚云霄在江湖上的地位很快就要盖过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友谊似乎连一刻都没有时间等待了。 楚云霄大概对自己的面子相当满意,这个看起来武功不弱的年轻人,居然听了自己的劝说,他把自己的心思收了回来,落到罗易几个人的身上。 罗易心道:“来了!” 果然,楚云霄看着他,微笑道:“罗岛主,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这段时间可好?” 罗易不得不站了出来,没好气的道:“多谢楚大侠挂念,在下好的很,难道大侠也对《无间道》有兴趣吗?” 楚云霄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罗易问的如此直接,如果自己回答没有企图,可自己却出现在这个是非直地,可如果自己说有企图,那自己的一世英名岂不就泡汤了!思想电转,不愧是个老江湖,很快就摆脱了这个尴尬的居然,哈哈笑了两声,道:“罗岛主真会开玩笑,难道在下是那种人吗?” 他说的很是有技巧,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似乎谁都没有一个定论。 罗易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老狐狸,也没有办法把他怎么着。心中却是对他这个家伙抱着极大的困惑,他的兄弟,那个楚云基为什么那么温文尔雅,而他怎么看,都不象一个有文化的人物呢? 不说他心中百思不解,楚云霄咳嗽了一声,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似乎有点得意的道:“罗岛主,相信你也看到了今天的形势,对于《无间道》,相信是江湖上的朋友都会有点心动,不知道罗岛主打算怎么安排?” 罗易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今天能不能善了都是个问题,他心中计较已定,开口道:“如果我告诉大家,这个东西是假的,不知道有几个人相信?”说着,他把那几张纸拿了出来。 周围那些武林高手都是一愣,他们可没把这个事情想在自己的脑子中,如果真是假的,谁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可谁相信是假的呢? “可以看看吗?”楚云霄的声音中多了一丝令人难以发现的紧张,可他自己都没有怎么注意到。 罗易倒是大方,点了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但不可能谁都能看看的吧!” “我看,我看,……”混乱的居然马上又要失去了控制。 久久都没有说话的那个皱脸老者突然大叫一声,“够了!” 比刚刚的那个大汉,还要具有威慑力,似乎这个老者在江湖上的地位更高一些,就是楚云霄都有点变了脸色,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老者,似乎想从老者的眼中看出一丝不同寻常的事情来,可他很是失望。 老者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是冷冷的看了场中这些贪婪的人群一眼,冷酷的道:“东西没到手前,你们就是都死了,东西也不会到你们的手中,在没有看到它之前,你相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手中也有一份,你们要看看吗?”说着,他真从自己的怀中掏了一份出来。 周围的人都张大了嘴,这一下就出现了两份,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谁分的清呢? 罗易心中一动,这个东西看来还是有真假之分的,就是不知道,到底什么东西是真的,什么东西是假的。让人丧气的是,没有明确的目标,谁都没有把握。现在在两人的手中,都有了一份,可大家都不是笨蛋,当然看的出来,这两个人,似乎武功都不是很弱,想要证明这个是真还是假,还有很大的困难。 “前辈请教是……”楚云霄抱拳向老者问道。 老者脸色一凝,大是懊恼的道:“小子,居然不知道老夫的名号,看来你的江湖也是白混了。” 楚云霄心头一震,他突然感到这个老者是有点面熟,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了他一面,只是没有想起来罢了。不过,他还是感到脸上一热,自己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还被别人称为小子,心中难免有点恼火,可实在拿不准这个老东西是什么人,他还真不敢放肆。压下心中的不快,道:“前辈责怪的是,在下卤莽冒昧之处,请前辈多多原谅。” 那个老者见他说话如此客气,倒也有点得意洋洋,谁不喜欢好听的,他也不是个例外。因此道:“你小子知道就好,今天的事情,看来没有老夫的出面,很难有个结果,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说着,目光一转,落到了罗易他们几人的身上。 继续道:“你们几个小崽子,是什么来路,手中的《无间道》怎么来的?” 金辉与金煌几个人理都没理,似乎没听到有人说话,这个时候,不是他们说话的时机,相信还是岛主自己出面来的更好。 罗易也没有示意他们几个人出头,自己看着手中的那几张纸,感到有点好笑,这个东西,他相信厉破风几个人的话,绝对是真的,但他不相信还有更多的人认识。当然,可能那个无为教的帅陶唐认识这个东西,但他还真对这个帅陶唐的阴谋有点记挂在心。 听到老者与他说话,他把自己的心思从这个东西上收了回来,道:“阁下说话客气点好不好,似乎在下几个人并不认识你们。”他没有直接回答老者的问题,反倒一副阴死阳气的回道。 老者本想发火,可想到只要自己一发火,一场混战在所难免,他当然不希望看到一场混战,在混战中,很难保证东西不被有心人抢了去。他强忍下心中的不快,道:“阁下说的是,是老夫失礼了,是否可以请教阁下,手中的《无间道》从何而来?” 罗易心头大震,他本来就没有想到真的要把这个东西告诉他,想到他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暴跳如雷,哪里想到他一点反映都没有,怎么能不让他感到心中有点不自在。顺了顺了思绪,道:“这个东西吗?说来不知道阁下是否相信,是人送的,在场的朋友定然有人知道这个事情。” 有几个人还没有等他说完,就唧唧喳喳的小声嘀咕开了,确实是人送的,可送他的那个人,难道知道了这个东西是假的? 有几个脑子很快的家伙,早就想到了这一步,因此,更多人的目光还是集中到了老者的身上,毕竟,罗易手中的那个,是假的可能性很大,而这个老者手的,却没有人能想的到会不会假。 老者似乎也感到气氛有点变化,他也是个人老成精的老江湖了,当然马上就会想到自己身上的问题。 “哈!哈!哈!” 老者一阵惊魂收魄的大笑,震的周围那些内功不是很深厚的家伙,一个个脸色苍白,弄不明白这个老不死的为什么要突然大笑起来,似乎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老者的笑声看来是冲着罗易他们来的,几声笑过后,可能见他的笑声并没有给罗易等人带来多大的麻烦,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有点困难了,这几个小子,每个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很可笑吗?”罗易象是对他的狂笑,很是反感,有点讽刺的问道。 老者两眼一横,道:“老夫实在很难相信,居然有这么白痴般的人物,把自己到手的东西又给了别人。” “你想要是不是,好啊,给你好了!”罗易说着,一点犹豫都没有,手腕一抖,那几张纸就飘飘荡荡的向老者身前飞了过去。 谁这个时候都没有想到,这么几张纸,居然还能一张不落的一起慢慢飘过去,那内功岂不是天人不敌的地步?可大家都关心的是那几张纸,至于这么几张纸是什么东西,相信很少有人能去想这个问题。 老者一见他真的把东西送给了自己,随即一愣,可动作一点都不慢,无论是真是假,他还不相信别人的判断,自己还要看看。 也没见他运气行功,脚步一抖,离他三丈远的纸张就到了他的跟前一般,不是纸张快了,而是他的速度超过了人的视线的移动。除了几个内功深厚的,真没有人发现呢! 这样的轻功,就是罗易几个人都暗暗点头称道,这个老者绝对不会是个默默无闻的人物。 可事情变化之快,简直令人眼花缭乱,还没有来得及赞叹老者的轻功,那几张纸突然在空中一顿,只是一顿,继续向前冲了过去。 罗易耳边清晰的传来一声惊讶的叫声,随后,那几张纸眼看就到了老者的手中,但老者还是没有最后拿到了。 他的手刚刚要抓到那几张纸,满脸的兴奋之色难以掩盖。 此时,一道象是早就在等着的银线带着青凛般的声音,闪电似的从一群人的身后击在纸张上。 几张纸在这个力道的撞击下,向前一推,再次离开了老者的双手范围。 老者脸色一变,心头大惊,这个出手的人,未免把机会把握的太是时候了吧,刚刚那个暗中出手的家伙,他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可这个家伙无论是出手的时机,还是出手的角度,都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些人中,还有几个武功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家伙吧! “我想起来了!”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站在罗易身边的赵初宇突然象是要跳了起来一般,声音不小的在他耳边叫了一声。 惹的好多人都向他看来。 罗易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显然告诉他,这个时候,不是讲其他事情的时候。但赵初宇似乎是认定了他没有什么事一般,还向他靠拢了两步,轻声的道:“罗岛主,这个老头我听说过,想不到他现在还没有死嘛,不过,武功怎么不是很厉害呢?” 罗易心头一动,这个消息对他来说,还是有点用的,接过来问道:“这个家伙是干什么的?” 赵初宇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好象他问这个问题,问的很没有水平般。“有什么问题吗?” 赵初宇叹口气道:“我说罗大哥,这个事情很简单,他当是在江湖上混的了,难不成他还是个官府中的人。” 官府中的人,罗易心中又是一动,这么个家伙误打误碰,如果真是朝廷中的人,看来今天的事情应该是个有阴谋,有计划的实施一件事,难道他们找到了太叔圣策的下落不成,要对江湖上的其他门派进行清洗?这又有点说不过去了,朝廷肯定不希望天下一团混乱,看来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落回了老者的身上,可当他转过头的时候,一张嘴张的大大的,眼前的奇怪事情真让他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第五章 急转直下(下) 那几张纸很快又回到了老者的手中,但明眼人很好发现,老者并没有任何动作,象是那几张纸有了灵魂般,自动了脱离了别人的控制,跑到了他的手中。 罗易耳边传来了清晰的惊叫声,虽然很低,可他还是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正是那个老者,看来他也很奇怪,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这个东西,居然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两考虑的时间都没有,他就顺手接了过来。 一双冷电般的目光撒向四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捉弄自己,他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发烧,被人这么戏耍了一番,他当然有恼火的理由。 可不但是他,就是罗易与剑怡几个人,都没有什么发现,难道真是神明有灵,把这个东西送到了自己的手中? 他的思想可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这个事情他当然不会相信自己这个想法,更重要的是,他相信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个事情,看起来很简单的一件事,但实际情况,怕真的有点令人难以想象吧! 罗易心思回到了这个老者的身上,他现在有点弄不明白,赵初宇的说法,他当然不会当真,可他还是知道了点东西,这个老者至少在江湖上的地位一定不低,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跟在他的身后来客栈了,很明显,他并不知道自己身后来了哪些人。 老者接过东西,看了看,他也判断不出是真还是假,看他有模有样的,在那里研究了半天,结果是是什么都没有。 罗易大概知道他看不出来,厉破风曾经与他说过,天下四大 宝 书 ,真正见过的人,并不是很多,比如那个什么魔宗的《魔印》,就是放到你的手中,你都不会认识,谁也不会想到,一本秘籍会是个护腕般的东西。 这个是罗易想到的,他看老者也不能确定这个东西,笑道:“阁下可看出来这个是真还是假?” 老者脸色一暗,不过,好的是,黑夜中,很少有人注意这个,他装作很认真的再次看了看,道:“这个东西的版本很多,江湖上不是一本两本的事情,看来我们被人骗了,公子再什么人手中的得到的这个东西,可否相告?”居然语气上客气了不少,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这个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是城守大人手中拿来的。”罗易老实的道。 老者愣了愣,道:“城守?你是说大都的城守赵群羽?” “还有第二个城守吗?”罗易脸上一抹有点古怪的笑容,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东西,这个赵群羽在大都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谁又想的到,他会把这个东西送了自己。 老者很明显的一愣,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子不是话中不尽不实,就是与大都的城守有点关系,不,不是一点关系,这个关系定然很深,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赵群羽的低,那么,能让赵群羽如此听话的,定然就是他背后的力量了! 想到了这个问题,老者不由得有点犹豫,这个事情一个弄不好,自己就可能得罪了无为教,现在的无为教虽然在江湖上没听说有什么活动,可作为他这个年龄的老江湖,自然对无为教的势力心知肚明,他自筹没有这个能力。 但现在似乎又没有什么借口把这个东西送回去,他心中的难处超出了罗易的想象,罗易怎都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个忌讳,更重要的是,老者认为这个东西不可能是真的,要是真的,无为教的人似乎早就应该带着他远走高飞了,还会在这个地方与自己等人罗嗦。 “公子这个说法很难取信于人吧!”他突然想了一个很好的方法,既可以知道这个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又可不得罪这个可能是无为教的人。 但罗易的回答,他就有甍了,罗易点了点头,道:“阁下说的很正确,这个事情很难让人相信,我自己都不相信。” “小子开什么玩笑?”老者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来了气,似乎一下就忘了对方可能是无为教的人。 “是你自己要看的,我早就说了,这个东西是假的,可你们谁相信,要是真的,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们来抢吗?” 老者与其他的人都是一愣,是啊,如果是真的,就是自己,也要远走高飞,当然不会笨的在这里不走了。 几个性子很急的家伙早就开始叹气了,“什么东西,早知道就不浪费时间了,听说其他地方又有这个东西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我也听说了!”一个家伙大概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声音很大。 “什么地方有啊!” “还没有具体的位置,只是有人传说,又出了一本。”那个家伙很不负责任的叫道。 “去你娘的,不知道乱说什么。”一个个性很夸张的家伙狂叫了一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巨震,一个瘦小的家伙从人群中飞了出来。 又有人忍不住动手了,一群江湖中人在一起,不引起摩擦似乎没有这个可能。 罗易几个人好笑的看着这么一群人,在一群人的旁边,也有些人很自觉的离的很远,不想卷进这个混乱的局面中。 老者感到自己真的有点无奈。 楚云霄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轻声的咳嗽了两声,但大家都感到自己的耳鼓中一阵回荡,显示他充沛的内家真气。 看大家都住了手,楚云霄似乎对自己的内功相当满意的样子,有点得意的道:“请大家不要那么冲动,这个事情看来有人在其中操纵,在下不才,已经见过了三本以上的《无间道》,如果说没有人在其中控制,怎么都不可能一次出了那么多本,定然有人在其中造谣,各位应该冷静的思考一下,如果《无间道》真的那么容易得到,相信它也就不是《无间道》了! 几个脑子还清晰的人点了点头,暗道:“不错,这个事情定然还是有阴谋的,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就是罗易几个人都有点佩服楚云霄,他能把事情说的那么明白,更重要的是,别人都相信他的话,可他们不明白的是,这个人看来是在帮助自己这一方。虽然与他有点交情,可交情不是很深吧,想到他与那个死在他手中的老道还是很好的交情,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呢。 “你是哪路神仙?”那个动手杀人的大汉极不友好的问道,语气一点尊敬的成分都没有,似乎一点不把楚云霄看在眼中。 楚云霄的修养上罗易早就领教过的,这个大汉不友好的态度,并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反感,仅是皱了皱眉头,道:“兄弟看来对楚某还有点误会。” “狗屁的误会,在下根本就认识你,你说这个东西是假的,有人在背后操纵,你知道是什么人?” “在下当然不知道。”楚云霄也没好气的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有人操纵,是不是你刻意隐瞒什么?”说着说着,大汉似乎语气中开始喊含有责问的味道了。 楚云霄就是泥整的人,也要有三分土性,他不高兴的道:“阁下可是对在下有什么不满?是真是假,难道阁下没有判断能力吗?” 大汉脸色一暗,很明显,楚云霄的话让他感到有点尴尬,他当然不是不知道这个事情假的可能性很大了,但他的任务不是让事情就这么消失了,而是要把事情搅浑了。 “是不是有判断能力,我自自然知道自己的事情,你呢,我怀疑你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承认吗?” 楚云霄真是气的暴跳如雷,满头的青筋,根根浮现,可他的目光一接触到大汉嘴角扬起的笑容,马上就冷静下来,看的出来,这个家伙大概就想把自己激怒。 大汉心中正如他想的一般,见楚云霄只是一瞬间的怒气,马上就隐了下去,心头着实有点震惊,这个楚云霄大概江湖传言有误,武功绝对不是传言那么简单,自己对自己还是有点信心,可这个家伙似乎比自己更能控制情绪,一个高手的情绪控制是很重要的事情。 “你小子大概是没有事找事,不过,在下楚云霄不与你一般见识,是真是假,大家心中自然有数。” 大汉心中苦笑,他可真的有点穷与应付了,看来今天晚上的戏只能到这个地步了,又要损失一本《无间道》了。原来他是无为教的人,这个怕在场的谁都想不到。 “阁下是没有话说了吗?”大汉还是有点不甘心的道,“你楚云霄在下不是不知道,凭你楚大侠在江湖上的声望,当然有资格说这句话,但你敢保证今天这个东西是假的吗?”他似乎想把楚云霄逼到一条路上去。 楚云霄看了罗易与那个手中还拿着那几张纸的老者一眼,微笑道:“阁下看来今天是冲着楚某来的,如果楚某不拿出点东西来,相信江湖中的朋友也不会答应,既然你提出来了,在下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这个东西绝对不是真的!” 其他的人都是一阵切切私语,他们对楚云霄的豪气大有好感,这个东西到底是真是假,大家都没有看过,楚云霄也没有看过,他就敢如此保证,除了他自己相信自己的判断,其他的大概就是江湖信誉的问题了吧! 大汉也被他的豪气感染,叫道:“好,阁下真是快人快语,实让在下佩服!”说着,大方的退了出去,事情不可为,他当然没有必要停留了。 可有人不答应他就这么说走就走了,一个受伤的家伙猛然叫了一声,“贼子慢走,有胆留下名来!” 大汉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受伤的家伙脑袋一缩,发觉自己表现的有点窝囊,很快又硬着头皮站直了身子,有点胆怯的看着大汉。 大汉笑道:“好,就冲你这句话,我在江湖上等你,只要你想见我,很快就会见到,至于名号,年没有必要知道。” 说着,连连大笑三声,声震长空,转身而去,说不尽的潇洒,道不尽的狂傲。 在场的人都是脸色变了一变,这个大汉确实有狂傲的本钱,只是这最后显示的内功,大多数人都难以望其项背。 “没什么好看的了!”不知道是谁叹气的说了一句,大多数人都开始转身离开了客栈,飞掠而过的身影,在客栈的顶上,划过道道黑影,让客栈凭空多了几许嘈杂。 罗易见这些人来的突然,去的也很突然,他都有点怀疑,江湖中人就是靠这个混了那么多年?有人说它是假的,居然就有人相信了,真有点不可思议。 他看了那个老者还在愣愣的站着,大概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有这个结局。他还有点怀恨在心的看了楚云霄两眼。 楚云霄笑道:“怎么,兄台可是心有不甘?这个东西真假一时是很难判定,我只是说说而已,至于兄台手中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在下也不敢确定。” 老者大感窝囊,自己怎么都要比这个楚云霄来得有资格吧,可自己今天晚上居然被人牵着鼻子走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到。 他突然奇异的笑了笑,转向罗易道:“小子,你的东西被大爷没收了,想要,就拿出点本事来。” 罗易一愣,道:“那几张纸?你想要给你就是。”他装的很是大方,现在要说,知道那个东西是真的,也就他自己了,可他根本不在乎,能看的出来,这个《无间道》并不是全本,就是得到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楚云霄突然“哈、哈”大笑道:“小兄弟好豪气,这个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兄弟看的开。” 老者两眼一翻,只要不是聋子,就应该听的出来,楚云霄是借称赞罗易的话,来讽刺他这么个老江湖,连这点豪气都没有。他的老脸又是一红。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贪心了,告辞!” 罗易丝毫没有拦截的意思,他本来对那个东西就不是很看重,这个老者看来也不一定就是个魔头,就是在他手中,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楚云霄似乎对他放弃了那几张纸很是奇怪,道:“小兄弟真的不要追回来?” 他很潇洒的笑道:“楚大侠不是说那个东西是假的了吗,假的有什么用,反倒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楚云霄看着客栈中还在的几人,多是与他一起来的,不知道他心中想了些什么,抱拳道:“那就不打扰小兄弟的休息了!告辞!” 罗易客气的向他抱拳回礼,目送他离开了客栈。 金辉象是被压制了好久,长长的出了口气,道:“这些人真有意思,本来还以外要有一场硬仗呢,哪里想到居然虎头蛇尾,雷声大雨点小,什么事啊!” “你好象很想动手似的!”金煌有点底气不足的讽刺道,他可是受了点伤啊。 金辉看了一眼他有点苍白的脸色,忙道:“当然,当然,没有动手当然是好事了!” 罗易脸色一沉,道:“好了,不要闹了,金辉,你们几个也抓紧时间休息,今天事情没了,可不代表明白就没有了,谁知道是不是还有人心怀别样的想法,再次光临。” 他的话音还未落,远远的传来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在黑暗中很是清晰,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那声音,离他们客栈绝对不会太远,是什么人惨叫?听的出来,是人类在临死的瞬间,发出的惨叫。 “有人被杀了!”金辉第一个反映过来,马上带着很惊奇的口气道。 金煌几个人都看着罗易,那个意思很明显,想知道他是什么意见。 罗易皱着眉头,刚刚事情看来要结束了,马上就又来了,难道江湖就是这么来的吗? 他把金辉几人有点心急的样子,尽收眼底,有点无奈的道:“我们去看看也好,但注意了,不要惹是生非。” “这个请岛主放心!”金辉说着,身影一闪,第一个冲出了客栈,门也不走了,翻墙而过。 罗易与琴紫宁几位女士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身边还有客人呢。 罗易道:“赵大哥可要与我们一起去看看?” 赵初宇带点畏惧的样子,看了一眼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铁辛茹,点了点头,道:“我们也没有什么事,与兄弟一起去看看也好。” 罗易见他如此害怕老婆,心中大是想笑,但见他好象很是习惯了,也就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 几人就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等他们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的时候,金辉早就到了,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人,似乎听到这个惨叫的,就他们几个人。 罗易进了那个小巷,就感到有点不对,这个地方不应该这么安静,虽然有点偏僻,可临死时的喊叫,绝对不是很小,居然没其他人到来,事情透着古怪。 “有什么问题,看出来是怎么死的吗?”他蹲下身来,问站在边上的金辉。 金辉犹豫了瞬间,皱着眉头,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但罗易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以为他刚到,还没有看呢。一手把那个人翻了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到那个人的脸上的时候,神情一愣,轻轻的叫了一声。 第六章 乱相初始(上) 一个他们熟悉的人,刚刚才分手的。 琴紫宁四位女士并没有去看是什么人,死人对她们来说,有点不愿意看到吧,只是罗易的叫声惊动了她们,琴紫宁好奇的问道:“怎么了,罗大哥?” “死的是刚刚的那位老者!”他的话就象在众人的心中丢下了一块石子,把大家的心都惊了起来,一阵莫名的涟漪泛起。 什么人杀了这个老者? 罗易站了起来,目光中一道沁人心肺的寒光闪过,道:“伤在玉枕穴上,是被人从后面很近的距离偷袭,一招致命,没有任何的反抗痕迹。” 赵初宇看了看,摇头道:“很普通的手法,看不出来是什么人干的,应该是个职业杀手。” “金辉,你搜搜看,东西还在不在。”罗易吩咐道。 金辉很小心的把老者身上都搜了一遍,摇了摇头。 罗易皱着眉头,道:“难道是为了那几张纸,我记得老者自己身上也有一份,就是不知道与我们那份是否相同。还有,他好象还有几个跟班,怎么不见了?” “看来是为了《无间道》。大概跟班已经被人在其他地方杀了吧!”赵初宇有点不敢肯定的道。 “从这个现场来看,就是冲着《无间道》来的,可你们相信吗?刚刚几乎可以看的出来,大概都相信了这个东西是假的,为什么还有人要冒着极大的危险出手偷袭杀人,就是为了那几张不知道真假的东西?”罗易大是疑惑的道。“前辈怎么看?”他转身问邪顶天。 邪顶天也有点不敢肯定的道:“这个老者我认识,他的武功绝对不低,居然能在这个地方被人暗算了,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不知道大家发现了没有,这个地方很偏僻,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吧,如果说他就是走了这条路,为什么放着大路不走,他要走小巷呢?” “是不是有人带他来的?”金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个可能性很大,我怀疑他是遇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或者是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他带到了这个地方,后面的一个突然下手,否则,依老者的武功,应该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罗易点了点头道。 这个问题倒是一时把几个人都难住了,不说能不能找到凶手,找凶手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但这个死人怎么处理?他们可以不管吗? “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天亮后肯定会有人发现的,我们也不好处理。”赵初宇道,“况且,我们怀疑这个事情还有其他的原因,这个老者的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罗易也点了点头,道:“事情在这个时候发生,应该不会那么简单,但也可能就是为了《无间道》,还是先离开吧!” 几个人带着疑惑的心情,离开了小巷,心头都压着一块象是搬不开的石头,这个老者的死,无疑给本来就有点错综复杂的情况,增加了无尽的捆饶。 回到客栈,看看天光马上就要天亮了,罗易苦笑道:“看来大家今天又要辛苦了,还是先休息一会吧,天亮后再说其他,相信很快城中就会有消息,无论是怎么死的,总有个说法吧!” 大家都无疑义的各自回房休息了。 不说他们几个人为这个死去的老者感到可惜。那个在客栈杀了几个人的大汉,离开客栈后,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跟着一条相当能够模糊的身影,与他保持着一个相当的距离,逐渐的接近了城守大人的府第。 到了跟前,他猛然回头,向后看了几眼,神色很是奇怪的皱着眉头,嘴中嘀咕了两声,看来他也有点怀疑有人跟踪,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不再多想,飞身过了围墙,连大门都不走了,看来他对城守的府第很是熟悉。 他的身影消失了很久,那个跟在他身后的身影才慢慢的,象是从地下冒出来般,难怪大汉没有发现,他应该是在大汉回头的一瞬间,趴到了地上。 左右看了看,他很快跟着翻过了墙。 城守府第内,一片漆黑,几乎没有什么半点灯火。过了两进院子,很快到了后院,有点隐蔽。他终于发现了一个灰暗的灯光处,心中一喜,脚下却更加小心了。 远远的,离灯火还有十丈的距离,他停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很是奇怪的,仿佛人的耳朵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耳朵上,静静的站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不停的变换。 大汉进了府第后,没有一刻停留,直奔后院。 帅陶唐一见大汉回来,猛的站了起来,有点迫不及待的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大汉有点惭愧的样子,摇了摇头,道:“遇到了楚云霄,没有什么变化。” 帅陶唐好象有点失望,又有点释然的样子,叹口气,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汉很快把事情告诉了他,道:“本来眼看就要引起一场混战,可那个多事的楚云霄突然出面,属下考虑不是他的对手,就放弃了。”说着,他还有点担心,心中忐忑不安的看着帅陶唐。 帅陶唐点点头,道:“没什么,你做的对,这个楚云霄我知道,他是个隐藏很深的,心机城府很深的人物。”说着,又叹了口气。 大汉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想问什么,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咽了下去。 不过,他的表情被帅陶唐看了,他苦笑道:“你想知道什么事情吗?” 大汉有点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紧张的一头跪了下去,道:“属下该死。” 帅陶唐道:“这个不怪你,起来吧,我是担心江湖中的事情,据上面传过来的消息,朝廷似乎对我们下手了,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们要使用什么手段,所以我心中有点烦。” 大汉怎么都想不到,帅陶唐会告诉他这个事情,对帅陶唐的坦白,他有种遇到知己的感动,又想跪倒,被帅陶唐阻止了,道:“有什么话站着说好了。” 大汉有点局促的道:“少主,属下有点想法,不知道对不对。” 帅陶唐道:“有什么尽管说,现在这个事情把我弄的头昏脑涨的,也没有人给我点意见。” 大汉道:“天宇贼子要想动我们,似乎他的朝廷力量并不是很强,大内高手,龙凤会的人员,能分出手来顾及到我们的,会有多少人,少主因何烦恼?” 帅陶唐道:“问题就在这个上,从他们的人手来看,没什么人员的调动,可上面却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他们已经行动了,你认为是什么情况?” 大汉有点自言自语的道:“他们没有动大内高手,否则,我们早就知道了,也没有龙凤会的行动方向,那他们动了军队?可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的总教在什么地方,这个方法定然没有多大的作用,他们手中能用的力量都没有,那么……” 说到这里,他与帅陶唐的目光同时亮了起来,大概有一个办法,就是利用别人! 帅陶唐高兴的想放声大笑,可想到已经这么晚了,还是硬硬的压了下去,有点走样的声音道:“好小子,大概让你说准了,他们应该是利用外力,这个外力现在我们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应该明白,以后对任何与我们有接触的组织或者个人,都要小心应付,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人了!” 大汉低声的应了声,他感到自己心中砰砰直跳,能得到少主的肯定,当然是作为下属的幸运。“少主英明,应该是这样,我看今天有个人就象是有点来路,可是当时太过混乱,属下没有来得及过多的去注意这个人。” “这个事情不要紧,我们可以慢慢来,这么长时间都等了,还在乎这点时间不成?”帅陶唐有点兴奋的道,大概是刚刚的事情让他好说话了。 大汉很尊敬的点了点头,道:“少主,没有事属下就告退了!” 帅陶唐愣了愣,摆摆手道:“好的,你先下去休息,今天也够累的了!” 大汉又是一阵激动,少主居然关心他累不累的问题,这倒让他感觉到自己终于遇到了明主一般。 大汉恭敬的给帅陶唐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帅陶唐看着大汉出了门,眼中寒光一闪,暗暗哼了一声,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右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昏暗的房中猛然一阵轻微的空气流动,差不多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房中多了两个全身被包在黑暗中的人形。 “刚刚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帅陶唐的声音象是突然冷了下来。 “听到了少主!”两人齐声回答,声音平板单调,没有任何感情。 “你们怎么看?” “我们应该注意那个人。” 帅陶唐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你们来办好了,记住,不要留下什么线索,现在的大都不要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错综复杂,一个不好,就可能把我们的主力暴露了!那将会给我们带来极大的不便。” 两个人同时回道:“请少主放心,属下绝对不会出问题。” “去吧!”帅陶唐知道他说的有点多余,这个两个人是总坛专门给他配备的,就是总坛,也不过十八个人而已,可见他们有多强横了,能得到无为教的教主亲自指导,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甚至在某些方面,就是自己都比不上他们。 他们是死士! 两人回答后,就象来的时候一般,很快就消失在帅陶唐的面前。 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帅陶唐嘴角一抹奇异的笑容很快在脸上消失,时间拿捏的很是巧妙。真有点玄之又玄的感觉。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帅陶唐突然有点感慨的轻声低语,谁也不知道他想发什么样的感慨,一句颇有点哲理味道的话还未有个明确的点题,他那双俊俏的耳朵突然有节奏的扇动了两下。 瞬间,只是一瞬间,帅陶唐双眼一阵寒光电射,披在外面的长袍无风自起,瞬间就充满了充盈的真气,右手一挥,一道柔和的气流把面前的窗户无声的推了开来。 院子中,两个淡淡的黑影,象是知道他把门打开一般,回头道:“少主,一个人!” 帅陶唐脸色一变,道:“好了,放下吧,你们去办你们的事。” 其中一个一松手,一个人影掉了下来,发出轻轻的“扑通”声,看不出是生是死。两人也没有太多的停留,很快就离开了城守的府第,留下帅陶唐一个人面对这个地上的仿佛死了的家伙。 帅陶唐慢悠悠的跺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那个家伙的身边,声音轻柔的让人不敢相信,道:“起来吧,我知道你还能动,我们来谈谈怎么样?” 他的话对地上那个装死的人来说,真的有点毛骨悚然,令人心寒,这个时候,他居然能说的那么温柔,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没有怒火冲天的脾气,这样的人,他还少遇到。 脑子转的很快,但行动也不慢,站了起来,他面前的帅陶唐就完全呈现在他的眼中。 “来吧!”帅陶唐给了他一个爽朗的微笑,仿佛不把他当作一个夜翻墙的人来看。 他还是愣了愣,但并没有拒绝帅陶唐的邀请,就是拒绝了,自己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跟他进去看看,他有什么手段呢!这个家伙也有点光棍的想法,对自己的安全已经感到没有什么希望了,但还有点潜意识的行为,谁都不是一生下来就想死的啊!毕竟生活还是美好的,更何况他还有更多的青春可以消费。 跟着帅陶唐进了房间。站在门边,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有点尴尬的看着帅陶唐。 帅陶唐到了房间,在一个方凳上坐了下来,道:“我们做个交易,你看怎么样?” “什么交易?”帅陶唐的话,马上就把这个家伙吸引住了,还有这么对待敌人的。虽然他还没有表现的有什么敌意,可偷偷的夜间跑到人家中,怎么都不好说吧! 帅陶唐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道:“很简单,拿你的生命交换一点事情。” 那个家伙突然戒备的道:“你想知道什么,我不可能告诉你的。” 帅陶唐摇了摇头,道:“你会的,我不会让你为难,我要知道的事,与你的秘密没有什么关系。” 那人有点不信的问道:“真的?” “当然!”帅陶唐一副信誓旦旦的道,可心中却大是感到可笑,天下还真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那人好象有点犹豫了。 帅陶唐趁热打铁的道:“你看,我只想知道你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与你的切身利益没有什么冲突吧!不但如此,你还可以保住你的性命。” 那人机械的点了点头,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情,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偷偷摸摸了,弄的自己象个贼一般,结果还被人给耍了。 “那就好,我问几个问题,希望阁下能如实的回答。”帅陶唐心中暗笑,“你什么人?” “黄松!”他好象怕自己说的太多,有什么泄露般,一句话,简单扼要,很能看的出来,他有点得意。 帅陶唐丝毫没有说自己不满意,还点了点头,道:“好,是黄兄弟吧,不知道黄兄弟黑夜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的?” “我在大街闲逛,看到有人用轻功赶路,很是好奇,就跟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黄松回答的很流畅,看的出来,他早就把这个答案想好了。 帅陶唐听了他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把个黄松笑的一头雾水,见他一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有点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帅陶唐象是很困难的停了下来,有点气短的道:“你说你的,不笑什么。” 黄松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可自己又没有什么好的借口,只好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我可以走了吗?” “请便!”帅陶唐一点都没有阻拦的意思,很轻松的挥了挥手,那个样子,绝对不象是在做假。 可黄松心中当然不会认为他就真的那么好说话,不死心的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了?” 帅陶唐很神秘的笑道:“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 “你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什么?黄松突然感到自己有点多事了,差点就把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帅陶唐眼中寒光一闪,有点懒散的身躯骤然一挺,一股强大的气势暴体而出,铺天盖地的向黄松压了过去,寒光扫过他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心虚,到底没做什么好事,当然不会有理直气壮的感觉。 帅陶唐声音也变了,变的没有了温柔的味道,一股冷彻骨头的寒意从他的牙缝中钻了出来,道:“我当然想知道,因此你不能就那么走了!” 第六章 乱相初始(下) 黄松可是心头一阵,暗道:“我就说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这个家伙还真会骗人。”心中虽然不相信这个事情是真的,可嘴上还有点不甘心的问道:“你不是刚刚说了吗,你问我几个问题,就可以让我走了?” 帅陶唐邪邪的笑道:“我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没有杀你的打算,可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黄松恼怒的两眼一翻,“想不到堂堂的无为教的少主,居然说话不算数了。” “你知道我?”帅陶唐吓人的目光电射般的落到了他的身上,“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松打了个冷战,他没想到帅陶唐认真的样子居然是那么厉害,感到自己周围的气温象是突然下降了很多,他缩了缩脖子,一双手有点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了。 “你还没说怎么知道我呢?”帅陶唐再次冷声道。 黄松向后退了两步,才感到自己有点安全,道:“我刚刚听他们说的了。” 帅陶唐摇了摇头,道:“看来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黄松看着他冒起的凶光,心下大惊,连连道:“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 帅陶唐心中虽然有点奇怪,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是个人物,怎么会到了自己的身边,都没有被发现,难道是自己的武功退步了?不太可能。那么就是这个家伙的武功太好,自己都没有感觉,但看他那个窝囊的样子,怎么都不会有太好的武功吧,一点江湖人的骨气都没有,更不要说他的气势了,很明显的能感觉的出来,没有什么惊人的地方。但是却出现在了城守的府第,城守的府第就是那么好进的吗?他疑惑的摇了摇头,道:“阁下看来不想说什么了,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们再聊好了!”说着,一伸手,一指点向黄松的身上,没有任何征兆。 黄松张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帅陶唐打了个响指,这次进来两个府上的用人。 “把他关起来,天亮后让你们老爷问问他一点事情。” 两个用人把黄松抬了下去,帅陶唐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双目一闭,翻到了床上,很快就进入了入定中。 罗易坐到了床上,他很长时间没有睡觉的习惯了,如果不是多年的习性,他都没有必要上床了。坐到了床上,他来年休息的念头都没有,就是真的有点累了,他也没有心思睡好,事情的发展都超出了他的料想。 尤其明显的是,刚刚见到的那个死了的老者,从这个事情可以看的出来,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呢?这个问题想不明白,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心情去解决他们自己的问题。 他感到自己还没有想的明白,用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可客栈的院子中已经响起了早赶路的旅客的起床的声音。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暗道:“不知道今天又有什么大事发生啊,真是个多事之秋!” 他们所住的客栈,并不是什么高级客栈,因此客人也大多是一些商贩走卒,江湖上下三烂的人物为多,可见了他们几个人的身手,真敢到他们门前讨野火的人,并不会那么傻的送死。 金辉与金煌他们担心有人偷袭的事情,并没发生。 一夜无话,对了,应该说半夜无话,罗易等人很快就在他的房间中聚集起来,他们自己的事情好没有任何进展,想找个合作的伙伴,又想有个很好的发展空间,更想在大都这个开放的城市中把几个对手解决了,但好似没有什么机会。 房间中很快就只留下了金辉与金煌。 “还是那个事情。”罗易轻轻的饮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道,“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金辉对这个事情本来就很少有意见,倒是金煌,他知道岛主说的是什么事情,因此沉吟了一会,道:“岛主,这个事情我看一时半时很难急的来,那几个该死的家伙好象并没有在大都露面,是不是知道了我们要在大都解决他们,吓的都不敢来了?”他最后有点开玩笑的说道。 罗易却有点担心的道:“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可能,但我更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知道了我们到了大都,反倒去找我们总部的事情,那边虽然力量也不弱,可想想无论是流风山庄还是青云堡,又或者是秦岭,任何一个都够分量,而我们本来人就很少,现在又分到了两下,万一他们去偷袭了我们在苏杭的势力,你们两人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金煌沉思了一会,道:“这个可能当然不可能排除,可岛主,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能想的那么远,就是真的有问题了,我们也没有办法解决了,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我们人在大都,就是出了问题,我们也不能马上赶到地方。” 罗易点了点了头,道:“这个我知道,但总有点担心。好了,把这个事情放到一边,我只是想让你们紧点,看你们好象没有什么事情般,我还真有点怕你们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呢!”他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金辉咕嘟了一声,“岛主,我们可是早就不想弄这个什么鬼的《无间道》了,我们可不想要这个东西。” “《无间道》确实对我们没有什么大用,但你们发现了吗,这个东西可是个吸引人的好东西,有了它,大概能吸引来很多人吧,相信那几个势力要是知道了,定然会有人来参与吧。不过,问题还是有的,来的人我们应付的了吗?” “岛主,这个事情我看还不能这么做,我们就这么几个人,还有几个女士,她们就是真的能动手,对我们来说,似乎力量也有点单薄,看看承天帮铁龙岭他们来的人,就知道我们根本没有与他们争夺的本钱,还有,我们身边似乎还有两个来路有点可疑的人吧!”金煌点明,他没有把话说的很明白,但罗易与金辉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剑怡一时半时相信不会有什么动作,她的身份很好确定,看来她是冲着《魔印》来的,那个东西就是我们都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她居然怀疑在我们身上,有点可笑了!”他没有把实际情况告诉金辉两人,知道这个事情的,大概只有萧克卫最清楚,不是他不相信金辉两人,知道的人越少,这个事情就越安全,他可不想把事情弄的天下皆知。 “至于那个邪顶天,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他是朝廷的人,他为什么要到我们身边来,我想这个事情定然与闻红叶有关,他可以说对我们了解的还是很多,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对付我们的行动,我想他们是去忙太叔圣策的事情了。” “就是这个问题。”金煌皱着眉头道,“太叔圣策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就出现,他能在最后的一段时间中活了下来,说明他早就有所准备,现在想一下就把他逼出来,我可还是有点困难,我担心的是,他是不是知道了我们把他们出卖给了朝廷。” 罗易叹气道:“不无这个可能,我都怀疑他们已经对我们行动了,你们不会忘了刚刚来的时候遇到的刺杀吧!虽然是猎人干的事,谁知道那个猎人是不是他的手下。” 金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的有点难看。 罗易很是奇怪的问道:“你想到什么事情了?” 金煌犹豫了瞬间,道:“不知道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记得那个猎人好象是什么无为教的人。” “双重身份!”罗易低声的自语道,“哪一个是真的?无为教还是猎人组织?或者还有第三个可能?”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背后势力很大,是不是他背后的势力要刺杀我们?”金煌把事情说的很让人担心的样子。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你们看看,如果是无为教的人,那么我们的处境就不是一般的危险了,以邪顶天的消息来看,无为教在大都的势力似乎相当强大,那个什么狗屁的城守就是无为教的人。” “这个问题很令人费解。”金煌皱着眉头到道,“他是无为教的人,但我们也知道了当今的皇上好象是魔宗的人,按照岛主了解的情况,这个杨文迪又与水云斋有关,这个关系是不是很复杂?但无论是与什么人有关,都不太可能把这个重要的位置给了一个无为教的人吧,要说朝廷不知道他的身份,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里面定然有我们不了解的东西,现在看来对我们的影响还不是很大,可事情不是永远就这么样了,我们似乎与无为教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如果那个太叔圣策与无为教有关,我们的困难就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他有点心力焦疲的道,事情真是千头万绪,没有一点明确的概念,如果有李天常或者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就好了,这么多事情一起发生,他都有点手脚忙乱了。 “实际上我们不是一点有利的地方都没有,如果换个角度来看,换个方法来解决问题,我们的情况应该说还是很不错的。”叹完了气,他突然又说道,仿佛一下推翻了他刚刚所有的论调。 金煌很是奇怪的道:“岛主认为……” 他站了起来,望着窗户外的蓝天白云,今天是好天气,虽然有点冷,但不能阻挡阳光的明媚。看到朝阳东升,万物活跃的样子,心头一阵舒松,道:“无论是什么人与我们有矛盾,但现在看来,我们能引起的注意定然不是很大,这几个势力之间,定然有着难以解决的矛盾,只要处理不当,那绝对是一场灾难,我们当然不会在其中添什么乱子,可有一点我们还是可以利用的,他们之间的矛盾,就是我们生存的空间。” “可是……”金煌想说什么,但被罗易阻止了。 他继续道:“我知道你可能担心的是什么,他们如果把我们看做一个没有什么威胁的势力,显然不会对我们付出多大的精力,但很难避免的是,我们已经在一些场合暴露了我们自己的实力,我相信,就是在江湖上,我们的实力也绝对是不容小觑,这个大概就是吸引他们的地方,因此,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应该是拉拢多一些,劫杀怕要少点。” “那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金煌似乎被他的话打动了,问道。 他脸上显现自信的微笑,道:“当然我们有事情要做,对于《无间道》,我们就放弃好了,主要来注意无为教与朝廷的动向,还有,魔宗的人也绝对不能轻视,我相信他们的人定然已经到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到现在都没有动静罢了。” 他并不知道,魔宗的人确实到了,但她们不是没有动静,而是她们要找的人还没在她们的眼前出现。 “至于水云斋的事情,相信她们一时还不会对我们有什么不利的行动。”他并没有说为什么水云斋的人不会对旭日岛有行动,当然不会把自己与剑怡之间的关系说出来,那可是要了他的命,这么难堪的事情,相信就是剑怡都不会说给别人听了。 “我们要在夹缝中生存啊!”金辉毫无心机的道,不过,他也真的一句话道尽了他们现在的处境。 “你说对了,只要我们能充分的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在夹缝中生存的机会很大,说不定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罗易颇为乐观的道。 “但是象青云堡与流风山庄这些人怎么办?”金煌大概也接受了他的意见,既然岛主都没有什么担心的,他们更没有这个必要了,比起他们自身的武功,他们当然相信岛主。 “他们!”罗易嘴角冷笑道,“他们应该对我们的威胁不是很大,如果不是顾及到我们在苏杭的动静很大,我早就绝对对他们来个大屠杀了!” 金辉与金煌都是一愣,岛主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血腥了?他心中大是疑惑,可想到岛主本来就有点神出鬼没,有时候的变化,是有点令人莫名其妙,但似乎对旭日岛没有任何危害,也就把放在了心上。 “说实话。”金煌带着点微微的叹息道,“我们如果真的想好好有个不错的发展,我认为那个青云堡确实是个好地方,依山傍水,交通方便,视野开阔,无论是干什么,都应该不错。” 罗易认同的点了点头,道:“我们能这么冒昧的就去要这个地方了吗?毕竟青云堡能到今天,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们定然有我们还不了解的东西,至于这个东西是什么,在我们没有与他们密切交手的时候,我们还是很难知道这点。” “杜绝的武功并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可他居然能把青云堡发展成可以与流风山庄相提并论的一个大势力,他依靠的是什么?如果说没有什么强大的后盾,我相信它早就被流风山庄吃掉了。”金煌有点怀疑的道。 罗易道:“这个事情我也有点怀疑,你可能没有注意到,流风山庄与青云堡都有个很奇怪的东西,他们手中有着军中管制很严格的箭石,这个事情就很令人担心了。我只所以没有现在动手清除他们,很大的成分上是因为他们这个事情,我担心他们是朝廷在江湖上的耳目,尤其是青云堡,流风山庄在江湖上存在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比天宇的年龄不知道大了多少,的按青云堡就不一样了,它可是后起之秀,因此,我更担心的是青云堡。” 他们三个人说的正高兴,金鲤在外面叫道:“岛主!” 金辉一把拉开了房门,道:“有什么事情?宁小姐她们呢?” 金鲤道:“宁小姐刚刚告诉我,她们四个人要到街上去看看,不想闷在客栈。” “就这个事情?”金辉很是奇怪的问道。 金鲤摇摇头,神色有点奇怪的道:“不是,还有点事情,不过,不是我们看到的,刚刚从前面听来,好象大都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快点说重点。”金辉对他磨蹭的样子,有点急了。 金鲤刚想说,罗易在里面叫道:“有什么事情到里面来说,你说小宁她们干什么去了?逛街去了?可有人跟着?” 金鲤忙进了来,道:“有两个兄弟跟着,另外,赵大侠也被铁姑娘拉了去。” 罗易放心的点了点头,道:“那就没有什么事。你刚刚说听到了什么事情?”不是他好奇,他知道,要是无关紧要的事情,金鲤不会专门来告诉他们几个人。 金鲤道:“有好几件事,一个是青云堡的人在城外被人杀了一个都不剩,青云堡在江湖上发誓要把凶手抓到后粉尸万段。”说着,还看了看罗易。 罗易心知肚明是怎么会事,因此也不看他的眼色,自己毫不动色的道:“继续说。” 金鲤道:“还有就是我们昨天见到的那个老者,据说是有目的来的,至于什么目的,好象与无为教有关,并不是为了《无间道》。” 罗易与金煌互相看了一眼,这个事情未免有点太玄了吧,居然知道老者不是为了《无间道》来的,而是为了无为教,这个消息的可靠性值得研究。 金鲤继续道:“还有发现魔宗的人出现在大都了,有个可信度不是很大的说法,青云堡的人是魔宗的人杀的。” “魔宗的人出现了!”罗易与金煌两人同时一震,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的感情。魔宗的人终于出头了。他们要在大都掀起什么样的狂潮,还是依旧象是在苏杭那般,只是做个看客,随意的看看,并不把自己的实力暴露出来?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心中尽是魔宗到来的消息,可以预见,大都的风雨必将因为魔宗的来临,变的更加狂暴。 第七章 偷闲片刻(上) “这个消息确切吗?”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罗易松了口气,有点意兴阑珊的问道。 金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是从别人口中得来的,说不准,可是空穴来风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魔宗的身上吧!” 罗易笑了,这个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魔宗的事情就不会空穴来风?这是谁规定的?正色的道:“对于这种事情,可不能用猜测来断定,不过,有关魔宗的事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出入,想想魔宗的人不会不搀和进来,这个《无间道》虽然不见得魔宗的人会感兴趣,但大都的热闹,如果少了魔宗的人,那魔宗也就不是魔宗了!” 金鲤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道:“岛主说的是,看大街上的人说法,魔宗的人真的要来了,可来的是什么人,似乎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的可信程度不是很大吧!” “这个事情不是我们应该计较的,还是关心我们自己的事情吧。”他有点不想说这个问题了,什么时候,他们混到了这个地步,对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要浪费这么多心思,这对他们以后的发展绝对没有什么好处。 金鲤知趣的退了出去。 罗易看着远去的金鲤,道:“金煌,你怎么看魔宗的人出现在大都的事情?” 金煌沉思了一会,道:“以岛主得来的消息看,他们应该是想有所动作了吧!” “无论他们谁是正确的,都会有一个结果,天下武林又将到了一团乱麻的时候了,对我们来说,不是个很好的机会吗?”他想到如果可以好好的利用了这次几方势力的混乱关系,他们旭日岛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一个很好的机会呢。 金煌倒是有点担心的道:“岛主,这个时候,当然对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可我们似乎与他们几个势力走的都太近了吧,无论是魔宗还是水云斋,又或者是无为教天道教,似乎与我们都有点关系,与朝廷,我们也有点说不清楚的纠葛,这个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这就是机会,想想吧,金煌,我们不能把目光都放到坏处去,能与这几个势力都有点关系,这就充分说明了我们自身确实有令人关注的实力,至于怎样在这个夹缝中生存,那就要看我们自己的本事了!”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主动的把事情想的那么好过。 金煌虽然还是有点不以为然,但想到岛主既然都这么说了,他当属下的,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罗易笑的很开心的样子道,“我们在人手上是有点少了,这个时候再想到训练新的人手,当然有点晚了,赶不上时机,但江湖上的事情,不是靠的等待,我们只要有足够吸引人的东西,相信很多人都会趋之若骛,那个时候,我们要担心的是,我们有没有那个能力领导这么多人了。” 他似乎并没有想到,如果只靠简单的物质吸引,有多少人会真心的为他们旭日岛服务,就是真的找到了吸引人的东西,他们能保证不被更强大的势力争抢?对武林人物来说,最大的吸引莫过于武功秘籍了。他们确实不缺少这个东西,随意拿出来的东西,都够江湖上争的头破血流,但这个结果是他们想要的吗? 但这些都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他看着金煌仍旧没有改变的脸色,道:“你知道吗,我以前在军队中呆过一段时间,在军队中,我得到的东西很多,今天看来,对我最有用处的,不是学到的武功,也不是学到的与人相处的艺术,更重要的,对我们今天可能用的上的,应该是军队,这两个字不是说一个抽象的名词,我看中的是他们严谨的纪律,统一的行动,面对象权雁飞那个级别的高手,十人一伍的小队都感勇往直前,并且在对阵虽然最终结果还是失败,可给一个高手造成的威胁是明显的。他们还都是没有什么武功基础的人,如果,不要太多,十个普通的好手,再加上相应的阵势辅佐,绝对有圈杀一个一流高手的实力!你们不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海上一战,到苏杭大街上的撕杀,哪一次不是一个美满的结局!如果我们向这个方向努力,你认为我们还需要那么多人!” 金煌心头一震,他确实想到了两次阵势的应用上,在江湖上这么长的时间了,不是没有见过阵势,但说到用的好的,似乎还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就是那个什么天尊的手下,要是真的动上了手,他们就只是金组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害怕的!这是什么效果? 军阵! “你想到了?”罗易微笑着问道,“就是军阵,相信只要把军阵好好的运用,我们的力量,就是现在的力量,相信都没有人敢小觑,更何况,我们这个训练的方式,绝对可以大批量的生产出超级高手来!” “现在就可以行动起来。”金煌似乎要比他更急,“我们可以把这个想法通知老李,让他现在就动手组织,人手,相信我们也不缺少,潜云帮那些家伙,哪个不是五大三粗的家伙,好的是都有点底子,只要稍加琢磨,就是个好料子,以前没有向这个方向想,现在看来,当时我们要是早动手,在苏杭的总部就是不移动,怕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个事情就你负责通知老李好了!”罗易也有点急不可待的感觉,如果真的能收到他想象的那种效果,当今武林还有什么势力组合是他们旭日岛的对手? 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倒是一边的金辉,象是一时还没弄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般,傻傻的问道:“怎么,我们要与天宇争夺天下吗?” “你有这个兴趣?”罗易笑着道,心情相当好。 金辉摇摇头,一本正经的道:“我可没有那个料,这个事情不是想就能做到的。” “我们都没有这个能力,就是有这么个能力,我们也没有这个心思。”金煌大有深意的看了罗易一眼,接过来道。 金辉连连点头,道:“那就对了,我们训练的人手就是保护我们自己的嘛。” 金煌说干就干,仿佛慢了一步,他们就要失去自己所有的东西一般。 金辉有点奇怪的看着急匆匆的金煌,愣是没有弄明白,他现在就是要去把这个事情办了呢。 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向罗易道:“岛主,我们是不是也要出去看看,我认为只是待在家中,我们的对手不会从天而降吧,能遇到了岂不是很好?” 罗易笑骂道:“你小子想出去玩玩就直说好了,还拐弯抹角的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岛主,我们现在似乎还没有遇到一个与我们有过节的家伙吧,他们是不是都不来大都了?” “不会,我已经遇到了一些人,就是青云堡的,相信他们是在准备,刚刚金鲤不是说了吗?青云堡要对杀了他们人的凶手,实行残酷的报复,这个事情还不够我们忙的吗?” “那些人是岛主……” 他还没说完,罗易就拦住了他的话,向着外面道:“可是邪顶天前辈?” 门外,邪顶天的脚步一顿,心下极度凛然,这个年轻的岛主给他造成的冲击,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他一向就是个自视很高的人,但屡次在罗易的手中吃瘪,看来两人的差距真的不是一般,就是与那几个小子相比,似乎自己也没有多大的优势可言。 心头一时纷杂而至的想法充斥了整个脑子,让他颇感到居丧,可对罗易的话,还不能不理会。只好应道:“岛主!” 罗易点了点头,道:“请前辈进来一叙。” 邪顶天举步的时候,大有慷慨赴难的味道。这个时候,他不是不想见罗易,只是与这个年轻的岛主接触了这么长的时间,说说话,他是有点居丧,到现在都没有弄的明白,这个岛主到大都来究竟想干什么。 “见过岛主!” 邪顶天当然还记得自己的身份,罗易就是把他捧到了天上,他还是罗易手中的败将,是自己输给了这个年轻人,虽然自己有点放水,可实话说,真的动手了,他没有任何胜算的自信,这个年轻的岛主似乎无时无刻武功都是个谜。 罗易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行为看的很奇怪,很正常的点了点头,道:“前辈请坐,有些事还要请教前辈。” 邪顶天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笑道:“岛主见笑了,有什么需要小老儿坐的,尽管吩咐。” 罗易示意金鲤金辉也坐下后,道:“前辈可有听说一些传闻?” 邪顶天一愣,道:“不知岛主说的是什么事情?” 罗易有点莫测高深的笑了笑,道:“魔宗的人到了大都,前辈还没有接到这个消息?” 邪顶天心头一震,他不是对魔宗的事情感到震惊,这个消息他刚刚知道了,他是对罗易说的话感到震惊,接到了消息,自己接到消息怎么他会知道?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他就有点坐立不安。这个关键的时刻,如果罗易真的对他有什么动作,他敢保证,自己没有任何活命的希望。 一双惊慌的眼神只是在罗易的脸上停留了瞬间,慌忙的转到了别的地方,他没有勇气仔细看看罗易的神色,只好硬着头皮道:“听说了,岛主可是认为这个可能性不大?” 罗易象是真的没有发现他的不安,摇摇头,道:“不,我敢这么说,在大都没有人比我更有信心,魔宗的人真的来了,而且势头不小。” 邪顶天马上被他的话吸引了,他都不敢有这个肯定的语气,因为魔宗的行为要是能被人看透,那他们也就不配被人称为魔宗了。就想当年的追查《魔印》的事情,在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情况下,很突然的全部退出了江湖一般,这个消息说魔宗的人到了大都,可信度绝对值得怀疑。 但这个年轻的岛主却敢如此肯定,怎会有这种事情? 他也算是个老江湖了,但面对罗易产生的无力感,让他一阵沮丧,这个时候,他真的有点拿不顶主意,是否还要执行上面的要求,万一自己被瞬间抹杀,是不是有点冤枉? “这次大都之行可真是热闹!”罗易轻轻的叹了口气,谁也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 外面,一阵轻风微扬,时间过的真快,秋高气爽的日子,犹如白驹过隙,转瞬既逝。与他那句热闹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天气渐渐的冷了起来,但热的血似乎被跳动的沸腾了。 并没有要求邪顶天给点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他发现自己真的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个老家伙,在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之前,他就有种感觉,这个人是不可信任的,那纯粹是一种直觉。 自知道了他的身份后,本来还想与他玩玩,或者,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看来自己一点心情都欠奉。 “前辈!”他突然重重的叫了一声,把沉思中的邪顶天吓的一个直脖,一双眼神马上就要暴出一般,真气一阵波动。 邪顶天心惊肉跳的看了这个年轻的岛主一眼,心头狂跳不已。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对这个岛主可以说一点都不了解。 罗易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杀气,转瞬恢复了正常,深深的吸了口气,语气变的云淡风清,道:“如果没有什么事,前辈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这几天我们不会有什么行动。” 邪顶天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一个老江湖,多年的生死关头都没有眨一下眼过,可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整了个没鼻子没眼。但他心头真的是佩服这个年轻人,在他的身上,没有灰飞烟灭的磅礴气势,也没有睥睨天下,傲视群雄的野心。但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感到了一种难以说的清楚的紧张。 难道…… 这个难道他没有想下去的勇气,在很多时候,他暗示自己不是那么明了,不是那么清楚事情的可能性,但看来是徒劳。 出了罗易的房间,一阵寒风掠过,他感到自己的背上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传来。与罗易的一席话,让他汗流浃背,他不由得心中暗暗乍舌。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有几天够这么折腾的?这个时候,他才真的冒起了退出这个旋涡的念头,只是不知道他能否如愿。 罗易那经年来经过不断磨练的性情,表现在脸上,逐渐显得清冷,犹如大理石般棱角分明的脸庞,刻画着一副动人的情景。 金鲤与金辉似乎有点看的痴迷了,他们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打量过罗易,更没有想到罗易只是短短一年的时间,变化真的太快了,这个年轻的岛主,还是刚刚到他们岛上的那个有点腼腆的年轻人吗? 不说他们,就是罗易自己都有种怪异的感觉,仿佛自己在瞬间变了很多,更重要的是,被眼前神鬼莫测的情势所逼迫的吧,无论是心志上,还是思维上,仿佛一下子都放开了。潮水般的想法逐渐在脑子中形成一股不可轻视的暗流,似乎要控制自己本来应该有点恬淡的心情,难道自己真的在内心深出有着更加叛逆的性格? 这个问题大概不是他能一时就解决的问题,看了一眼有点发愣的金鲤,轻轻的道:“你怎么看这个人?”他没有人可以商量了,这个金鲤虽然不是个脑子很好用的人,但与金辉相比,要好的多了,只是金煌的光芒盖过了其他人罢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跟他从岛上来的这些兄弟,没有一个是笨蛋,谁要是把他们当作笨蛋看了,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深明这点的罗易,当然不会把金鲤的看法放过。 金鲤似乎因为第一次与他那么近距离的正式谈话,似乎还有点紧张,局促不安的神情写在脸上,犹豫了一会,道:“岛主可是说这个邪顶天吗?我看他除了我们知道的事情外,应该还有点良知,不过,这个良知是针对什么人的,对我们影响很大吧!” 他会意的点了点头,能认识到这个问题,说明金鲤并不把自己听到的事情就当作是一切了,虽然自己的消息来源虚假的成分很少,可这种事事都抱着怀疑的态度,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时候吗? “说的好,还真没发现,你看事情的角度还真有点毒啊!”他开玩笑的道。 金鲤大是扭捏的道:“岛主真会说话,属下可没想的那么远啊,只是随意说说。” “哈哈,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只是随意说说就那么厉害,如果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那是不是这个老家伙肚子里什么货色你都能推算的**不离十?”罗易开心的笑了起来。 金鲤大受感染,刚刚还有点紧张的心情终于放了下来,罗易给他的压力还是有点重了,什么时候他都不知道,岛主变的那么神鬼莫测了。现在这个岛主才是他们所熟悉的岛主。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的道:“岛主可是要笑话咱了,这个事情要说干的好,还是金煌老弟,咱可是没那个天分。” 罗易止住了笑,道:“你小子也不要妄自菲薄,能看到这个老家伙还有点良心,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眼光,好了,小宁她们也出去那么长时间,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吧,你不是闲的慌吗,我们出去看看怎么样?” 对于这个提议,金鲤没有任何异议,当然是欣然接受,他们几个金组的家伙,跟着他到现在,可以说根本没有什么好的玩耍机会,其他组的人还认为他们夜夜笙歌,享尽了别人眼红的福气呢。 看着欢天喜地的跑了出去的金鲤,罗易突然又颇有点感慨,是不是自己的决定有点不明智,怎么看,这些从旭日岛来的,对自己无比信任的兄弟,似乎都没有什么大的**,对江湖,对天下都抱着一个很和平的眼光来审视,难道自己真的要把他们拉到这个无尽的泥沼中来吗? 第七章 偷闲片刻(下) 但他知道,就是他没有行动,现在他们的景况都不允许他们退出了,既然后退没有了路,那么何不前进呢!争霸天下,他没有这个野心,同时,他也承认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去管理一个天下。但要说在江湖中弄点成绩出来,他似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理由,不说现在手中有着别人梦寐以求的《碎虚空》、《魔印》,就是那个什么破玩意的《无间道》,他也有幸见到了它的一部分,这个东西对别人可能还是个秘密,但在他的眼中,能见到这么点,他就可以大概猜个差不多了,凭他丰富的积累,什么武功在他的眼中,都失去了吸引人的魅力。 这些,如果还不足以让他在江湖上纵横,旭日岛的千万宝藏,是不是可以左右天下! 想通了这个问题后,他发觉自己的武功似乎猛然间有了一个明显的超越,超越了一个很久就存在的瓶颈。以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豁然开朗,一切尽在不言中。那种飞腾变化的感觉,真的美妙到了让他有种想仰天长啸的快感。 “岛主,我们到什么地方去?”金鲤跟在他的身边,颇有点讨好的味道,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象是变成了闷呆瓜的金辉,一直都没有说话,这个似乎有点不符合他往日的做法,罗易心头有点奇怪,看了一眼跟在自己一边的金辉,道:“金辉,可有什么事情捆饶呢?” 金辉象是突然被人从平静中惊醒,显得有点慌乱的四处看了看,道:“岛主,你还真会吓人啊,我在想一些问题。” “哦,说来听听,人多力量大,一个人想来想去,也不一定就能解决了。” 金辉两人突然光芒四射,象是感到他说的话很正确般,可张了张嘴,有点茫然的又闭上了。 这几更引起了罗易几个人的奇怪,金辉很少有这么扭捏的事情了,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他当然不会有这么个想法,但看金辉的脸色,确实有点让人好奇。 金鲤好象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事情,一把抓住还在犹豫的金辉道:“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鬼主意要出了,早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了。” 金辉象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一下跳了起来,道:“不行,什么事情一到了你们口中,就成了坏事。” 罗易心中一动,嘴角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金鲤发现他笑的很是怪异,知道可能岛主已经想到了自己几个人还没有想明白的地方,拉着金辉怎么都不放手。 “你小子要是不老实交代,以后看兄弟是不是还能对你小子干的什么给予帮助。”金鲤威胁道,目光却落到了岛主的身上。 罗易大是感兴趣的看着几个小子胡闹,对自己居然没有那个心思大是感叹,难道自己老了?已经脱离了年轻人的朝气?这个问题想起来就让人害怕。 人未老,心先衰,是不是个很不好的兆头? “哈哈,你小子真是有色心没色胆啊,原来是这么个事情,怎不早说,兄弟也好帮一把,说吧,看中了什么人。” 罗易饶有兴趣的听着几个小子终于死磨硬泡的把金辉口中的话套了出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个个头开始成了吹牛大王,不明底细的人,真不会知道他们个个都是处男啊!连小女子的手都没有人摸过,更不要说其他的事情。 “岛主,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啊?”金辉很技巧的,在实在是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迅速的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罗易笑道:“你说我们出来干什么的?” 金辉一愣,道:“不是找宁小姐的吗?” “她们五个人,有三人的武功可以说丝毫不比绝顶高手逊色,就是出了问题,也不需要我们帮助吧,相信在大都,只要不遇到魔宗的人,任何人出手,她们都可以应付自如。” “那我们出来干什么,不是要看热闹吧!”金辉嘀咕了两声,挠了挠头,他确实有点弄不明白,岛主到底要干什么了。 罗易闲庭信步的走在几个人的中间,微笑道:“真让你说对了,我们在大都的事情,不是要低调,而是要尽力的让别人认识我们,要让更多的人认识我们,你说什么地方最好了?” “酒楼!”金辉连思考都没有思考,很迅速的说出了这个理由,这个看起来不是理由的理由,就是现在罗易心中旋转的念头。 到了酒楼,相信什么事情都应该能应付了吧! 可惜,他有点忘记了自己最痛苦的经历,只要是到酒楼,似乎他还没有安稳的吃过东西,最初一次的豪华,就是他刚刚走出了大山的那个时候,曹开道带领他们办事,结果被人强行带走他们的好兄弟冷白涛。 但看来这次是个例外,在金辉与金鲤几个小子的怂恿下,他们几个人很牛的找了一家看起来规模相当高的酒楼。 金辉有点得意洋洋的道:“看看,就这酒楼,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相信在这个地方,不会有不开眼的人找事了吧,说不定这个酒楼的后台就是哪个大家阀门呢,想在这种地方惹是生非,还真要看看自己的斤两。”原来,他也有点忌讳,知道岛主那个不好的运气。 罗易一路走来,把这家酒楼看了个透彻,他没有什么建筑上的审美观点,可好坏还是看的出来,这个酒楼绝对是名家手笔,不是一般人随意建的。单看那飞檐走壁的金龙雕刻,威武雄浑的大理石狮虎,错落有致的朱红门窗,钩心斗角的青砖红瓦。无不显示了设计者的妙手灵心,对自然浑然天成的把握。 “真是个好地方!只是希望它里面的内容也是这般吸引人啊!”他拾级而上,对金鲤点了点头,传音道:“能找到这个酒楼的老板吗?试试看,能不能发现它的幕后老板。” 金鲤很神秘的笑了笑,点头应是,但并没有立刻就离开他们几个人。 进了门,几个明眸皓齿,二八年华,模样清秀,水灵乖巧的女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其中一个未语先笑,一抹沁人心肺的清幽香甜飘了过来,令几个大老爷们都是深深一吸,大呼过瘾。 罗易心中暗笑,真是一群土包子。可他也感到这几个女子不是那么简单。一个个神清目秀,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找来的,更何况,刚刚他送出了一股无人能觉察的真气,很快就发现了,这几个女子,都有一身不错的武功。 是什么人,在这个地方投资如此规模的酒楼?难道酒楼的钱真的那么赚吗? “几位大爷是楼上还是楼下?”犹如天籁般的声音,仿佛从云霄中传来,令人心中一阵小小的酥麻。 罗易眉头一皱,心中大感诧异,如果别人还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这个女子练有相当的魔功,这个魔功绝对不是自己身上的那种魔功,而是如假包换的,邪恶万分的魔功,绝对不会有心术正的人修炼,这几个女子是受什么人控制?如果一个不好,金辉几个人载到了这个关口,那也是莫名其妙的事情。 金辉几个表现有点**搜魂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感到有点鄙夷,那几个女子的表情就是如此。 “小姐可否说的明白点,楼上与楼下是否有什么区别?”金辉装作一副很有风度的样子,但他的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把他出卖个精光。 那个女子不卑不亢的道:“这是奴家的不是,楼上与楼下没有多大的区别的,只是一个幽静,一个热闹。” “不是档次上的不同?”金辉这次可是真的有点奇怪了,大多数的酒楼,楼上与楼下的区别都是档次上的。 那位女子象是很骄傲的道:“我们凌云楼是大都独此一家的特色,没有这样的区别。” “那样岂不是楼上要暴棚,楼下冷清清啊?”金辉大是奇怪的问道,这也是其他人的疑问。 那个女子一副“早知道你会有这个疑问”的横了金辉一眼,整个把金辉酥了起来,才道:“大爷是不知道,上去看看就了解了,楼上有楼上的幽雅,楼下有楼下的风致。” “那真要去看看,怎么样,岛主?”金辉一副猴急的问道。 罗易无可不可的点了点头,那几个女子才看的出来,原来这个年轻人才是他们的头,可说实在的,一点头的样子都没有,既不见他有那种趾高气扬的骄傲,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但作为她们这些下人,还真没有什么资格怀疑呢。 几个人被带到了楼下的位置。 罗易几个人才知道,为什么楼下也是那么吸引人了,说的好听,是楼下,可真正吸引人的是半开间的包厢,既不影响安静,也能做到视听开阔,确实是个好地方,打听消息的好地方,不用看了,他们又不是来谈什么紧要的事情,没有必要弄个楼上的秘密包厢。 “就这里好了!”他简单的一句话,让金辉几个小子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虽然想到上面看看,可既然岛主都说了,自己还真不好跑上去看看呢。 “这里能保证安全吗?”金辉担心的问道,他可是担心又没有什么好结果,在任何酒楼都可能动手,那真是流年不利。 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女子微微一笑,道:“几位大爷请放心,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你们进餐。” “那就好,那就好!”金辉拼命的点头,仿佛真的怕了别人打扰一般。 “几位大爷要点什么?”女子心中虽然对他的问话感到奇怪,可本分工作不是这个,也只能这么问道。 金辉看了罗易一眼,道:“随便点好了,把你们拿的出来的好东西上点来。” 女子嫣然一笑,道:“大爷,这可让奴婢为难了,本酒楼有大厨**十人,每个人都一两个拿的出来的招牌菜,不知道大爷想要什么口味的?” 罗易几个人都是一愣,这个凌云楼谁要告诉他们只是一般的酒楼,打死他们都没有人相信,一个很普通的酒楼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手。 “那就来随意来点好了!”金辉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他们几个可都没有这个经验,反倒被这个小女子弄的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女子一副我明白的样子,笑吟吟的回去了。 “金鲤小子干什么去了?”金辉感到自己被那个小娘皮看的有点脸红,没话找话的问道,他确实没见到跟他们一起进来的金鲤。 其他几个人都摇了摇头,一个不注意,这小子就象消失了似的。 见没人回答他,也就知趣的不说了。 几个家伙象极了饿死鬼托生,一个个埋头苦吃,仿佛一个慢了下来,东西就没有了。 他们也不是没钱吃这个东西,现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价都是成千上万,真是小点规模的商人都没有他们富有,可真正有时间这么逍遥的吃顿东西,还是从来没有过。 可他们不是只吃不干活,都知道这次的任务是打听消息,吃饭并不影响他们的耳朵。 罗易丹田一动,真气蓬勃而起,前所未有的活跃。随着思感不断的延伸,一瞬间,把整个酒楼的声音都纳如了耳中,一丝不露。声音,呼吸,真气的流动,甚至,他能“感觉”的到别人心中情绪的波动。这种情况让他大是感到好奇,他从来没有把真气如此运用过,当然更不知道,这种情况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武功到了他这种地步,都会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明悟。对周围环境的明悟。 这家酒楼真是有钱大爷的天堂,似乎什么人都有,但他们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有钱,没有钱似乎连门都很难进的来,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很难看的出来,他们是个有钱的主。 他并不会明白,那几个站在门前迎客的小女子,个个都不简单,看人的眼光毒的很。没有看出他是个人物来,那是他太平凡了,但见到金辉几个人,就是有点眼力的人,都不会认为他是个普通人。 楼上楼下,真是三教九流,龙蛇杂居。既有达官贵人,也有不入流的草民,既有绝顶高手,也有纨绔子弟。但不可否认,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很快,他们就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金辉大概是吃到了一个阶段,抬起头来,有点感叹的道:“真他他娘的是什么人都有啊,不过,现在的大都也真是热闹非凡。” “那是那是!”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的金鲤反倒把他吓了一跳。 金鲤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两眼瞪的大大的,哭丧着脸,道:“这是个什么世道,最忙的人却只能吃点残羹冷炙,岛主啊,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罗易喝了口兄弟递上来的大都的名产“翻江红莲”,释释然的道:“下次要金辉请你好了,我们都说等等你,可这个家伙却象个饿死鬼般的就吃了起来。” 金辉刚刚喝下去的一口茶,一个喷嚏,全都捐给了眼的菜肴中。 金鲤脸绿绿的看着这个罪魁祸首,道:“你小子是与我有仇啊,就是余下的也不想给我?” 金辉连连摆手,道:“那个,兄弟,我说那个金鲤大哥,这个,这个,是岛主……” 金鲤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小子的个性他还不明白,恨恨的道:“好小子,我是记住了你,你可要小心啊,我说大哥,小弟可没有那个命被人叫大哥啊!” “就是就是,还是你是大哥。”其他几个人看好戏的在边上起哄。 不是罗易阻止了他们,说不定还真能动手解决呢。 “怎么样?”看着金鲤尽力的把还算干净的东西向嘴里拾,罗易问道。 “情况与我们想象的不错多少。”金鲤有点含糊不清的道,“我找了几个地头蛇,略施手段,他们差点把自己的老娘都要卖给我了,还好,消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问了几个人都是如此。” 罗易知道,事情绝对不象他说的那般容易,这个小子被李天常带坏了,可能金组的几个小子,都在李天常那里学到一些下流的手段,不过,对他们来说,什么手段是下流的?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最好的手段,他们还真不找一般的平头百姓,那些想在江湖上混的,当然要把强梁考虑进去,遇到他们这种人,不是强梁是什么。 “你小子不会狠下手,把几个人都弄死了吧?”金辉可是对他了解的很,对几个手下的人,他还不知道吗。 金鲤笑的很心虚的道:“这个倒没有,别人又没有得罪我,只是想找点消息,他们好象不是很合作,小小的弄断了几个手脚,又不能死人。” 罗易与金辉几个只剩下了翻眼的份,弄断了几个人的手脚!真的很轻松啊! “那你不怕他们告密?”金辉反倒更实际的问道。 金鲤有点不好意思的道:“这个,我也考虑了,因此,他们可能在我走了后,就不能说话,不能动手了,但还呼吸,我保证,他们都还活着!”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让人都不敢怀疑,他说的是假话。可就是这个,也太让人无法接受了吧,只是点消息,就弄的这么残忍,是不是他们的手段有点过分了? 可不这么做,他们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大都怎么能得到所要的消息呢? 第八章 幽冥泣血(上) 两难的选择啊! 罗易心中一副我们是被迫的,接受了金鲤这个有效的手段,道:“情况如何,少废话了!” 金鲤心下一凛,知道谈正事的时候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金组的人对这个“反复无常”的岛主,产生了越来越多的敬畏,这敬畏中,更是含有特多的畏惧。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了看四周,才传音道:“岛主,这家酒楼确实是一个大家族在控制,可是什么家族,没有人知道,表面上看,是一个在江湖上还有点地位的人物,叫‘黑哥三’的家伙,手段很是玲珑八面,做人工夫到家。” “家族产业!”罗易低声自语,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面上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表情。金辉几个人都有点不敢说话了,这个时候看罗易,真的有种天隔一方的感觉。他们知道,与岛主的差距增加了不少,仿佛,岛主出来这次,无论是武功还是性格,都有了难以相信的变化,他们都在心中暗暗琢磨,这个变化,对旭日岛是好是坏? 就是罗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终于从被动的进入江湖,到现在的主动接受所发生的一切。如果说有什么因由,实际上是个很简单的事情。 《无间道》的出世,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在没有人引导的情况下,让他知道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这个世界上,除了《无间道》,似乎还有他身上的两种东西,身边还有一个女子,她身上有着另一个,天下间四大 宝 书 全都在他的视线中,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一直在敲击着他的心灵,潮水般蓬勃飞腾的思绪,充分的说明他那颗年轻不安的心灵,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个是他变化的基础,但重要的还是对事情的了解,李暮城与厉破风他们对天下事的分析,让他感到天下战争就象儿戏般的可笑,虽然他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可说实在的,那种草菅人命的事情,让他对江湖中那些有点实力的人,都怀着一种难以说白的厌恶,既然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斗角,似乎自己也没有那个好心肠来拯救什么吧!就是真的杀了个血流成河,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股从未有过的念头慢慢的在他的心中开始茁壮的成长起来。一时间,强虏灰飞烟灭的豪迈油然而生。 可他的心情还没有完全调适过来,猛然间,一道犹如实质的精神波动在酒楼中横扫而过。 罗易骤然一惊,什么人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量?由这个可以推之,这人的内功修为绝对不在他之下。 心头一凛,异彩连连的眼眸中泛起一轮清澈见底的毫光。但那个人来的快,走的也快,就在两人刚刚要有所接触的瞬间,他突然感到又是遥无所踪,走了。 “岛主!”金辉看他愣愣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实在是忍受不住这种沉默,出声的提醒道。 “哦,金鲤,你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准确,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现在不是问这个事情的时候,管他谁的产业,只要不是我们对头的,现在就不是我们的事情。” 见他开口说话,几个人都深深的在心中松了口气,刚刚的气氛真的变的有点难以让人接受呢。 “岛主,大都的事情……”金辉乘机道,但话还没说完,罗易一摆手,就把他的话打断了。 “大都的事情也不是我们主要的事情,就是大都完了,对我们影响也不是很大,我们主要是看看那几个是不是都到了。” 他的话大家都懂,他们来这个地方,一是想吸引苏杭的敌人,让苏杭有点空隙,二是找机会把那些一直在他们面前挡路的家伙都收拾了,这个任务可是不轻啊。 金辉支吾了半天,谁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看他一副脸色很犹豫的样子,罗易忍不住道:“你小子又有什么事?” 金辉搓了搓手,很有种低三下四的味道,谁都看的出来,他在讨好罗易:“岛主,你看看,我们都来了苏杭那么长时间了,可还没有什么收获,是不是?” 罗易心中一时还拿不准他想说什么,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金辉见他点了头,胆子大了点,继续道:“岛主,你也知道了,我们几个人的武功都差不多,应该说在江湖不高也不低,但我们真正动手的时候,都是靠的人多力量大,就是面对数量比我们多的时候,我们还有阵势的优势可以发挥,但我们个人的武功似乎都要停滞不前了,岛主可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吗?” 听着他唠叨着这个看来不起眼的事情,罗易眉头皱了起来,他真的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眼中,以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金组的成员,不,所有旭日岛的成员,都是以集体作战为单位,很少有单人匹马的撕杀,这种方式有个很大的好处,就是能锻炼团队的协作力量。可是,谁都无法保证,他们没有落单的时候,万一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这些手下是否也有那么轻松的能力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阵冷汗直冒,无论金辉这个想法的初衷是什么,但他无疑给自己一个深刻的教训。 [奇]定了定神,很快就浸入清净无为的境界,语气淡淡幽幽的道:“这个问题提的很好,你是否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书]金辉本来见他久久不说一句话,还以为自己的小九九被看出来了,正担心的要死,哪里想到却是这个问题。 [网]他心中一喜,就有点得意忘形了,手舞足蹈的道:“岛主,您可真是大好人,我看现在我们几个人的武功虽然不能天下无敌,可自保应该是绰绰有余有吧,我看我们一群人都在一起等待机会,不若我们分开来,各自为战,相信总有些收获。” “主意不错!”罗易点了点头,道,“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是否还有什么好的方法解决?” “这个……”金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有怎么去思考,只是整日呆在客栈,来到大都都那么长时间了,居然一点想做的事情都没有,更不要说能有多大的收获了,武功不是等出来的,当他看到罗易那种睥睨天下,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潇洒时,说不羡慕真的有点自欺欺人,更何况,他相信自己在武功上定然也会达到这个高度,可这个高度不是等出来的,也不是他单独的能练出来的,他没有岛主那么好的运气,就只能依靠实战了。但机会还要自己争取。 没有经历风雨的彩虹,怎么都不象彩虹,没有江湖的历练,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岛主的水平,不要说追上岛主了,就是到了岛主的现在这个水平,江湖上应该有着很高的地位了吧! “不是我不想答应你们,但你们能保证每个人都平平安安的回到我的身边吗?” 罗易长长的舒了口气,他何尝不想让这些家伙都到大都现在这个大熔炉中去洗练一番,可他要对旭日岛上殷切惦记他们的人负责,对带上来的人负责,一个疏忽,就没了一个张松信,他确实还缺少点魄力,放手而为的魄力。 金辉张了张口,但还是被罗易阻止了,“这个问题还是先放放,我定然会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解决,相信我好吗?”说着,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滑过。把各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还好,没有人对他的意见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就是金辉也仅仅是微微的失望。 他松了口气,现在几个家伙大概都被清闲的时间憋坏了,很想找个动手的对象,但跟在自己身边,似乎动手的事情很少能成功,不是自己一手解决了,就是那些人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他知道早就应该找几个人开刀了,既然来了大都,他们就没有空手而回大打算,但拿什么人开刀,可是个很难的选择。 想着想着,他不由得的入了神。 金辉几个人喝着酒楼送的特产名茶,谁也不会愚蠢的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不过,他很快就从走神中恢复过来,淡淡的笑道:“我们还是回去吧,有点事情回去再说。” 说着,也没有其他表示,领头出了酒楼,很快就回到了客栈。 金煌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见了他,第一句就道:“岛主,事情办好了!” 罗易点了点头,只要有苏杭的人支持,他的计划定然会成功,不说别的,就是有萧克卫的存在,相信很多事情都是他可以帮忙了。 “苏杭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要带给我们?”他边走边问道,龙行虎步的身影不时掩映在阴暗中,增添了无名的压抑。 金煌气息平稳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岛主。” 回到房间,他第一句就道:“金煌,你看我们这么几个人,在大都可有什么可为的事情吗?如果没有,我们尽量早点回苏杭才是大事。” 金煌愣了愣,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罗易突然意识到是自己说的太突兀了,整了整自己的思路道:“如果我们在大都没什么可为,还不如回到苏杭,专心的经营我们的计划来的划算,你认为呢?” 金煌这才有点稳定的道:“这个问题我还是有点看法,我们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可为,但我看大都的这种气氛很难保持很长时间,《无间道》的事情总会等来一些人吧,就是青云堡流风山庄他们没有什么动静,但天道教不是有人出现了吗?相信不用多久,机会就回到来!” 罗易笑了,道:“你就这么自信?” 金煌侃侃而谈,“刚刚我到外面看了看,大街上的武林人物有增无减,这不很好的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都在等,等真正的结果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总能吸引更多的人来吧!” “那不是乱了套吗?”他有点自言自语的道,突然愣了愣,象是抓到了点什么,可仔细想想,又没有什么收获。 有点不耐烦的在心中驱赶了这个费力的想法,道:“乱了起来,对我们是有点好处,可危险性也会增加啊!” 金煌点点头,道:“这个可能是有的,可岛主不是一直教训我们,江湖上就是一个充满了危险的地方吗?有进入江湖的信心,当然也就有了随时丢掉性命的准备,我们这些能得到岛主的恩泽,从一个无名小子,到现在在江湖上展露头脚,就是真的死了,相信也不会有人遗憾了。” 最后几句,说的慷慨激昂,差点连罗易都点头不已,可他知道这个想法有多么要不得。连连道:“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昏了头,你当江湖上的人那么容易就杀了你?你也不看看,你手中的武功是什么,差个一点两点的所谓高手,在你的手中,根本没有看头。” “我们真的有那么高明?”金煌有点不信的看着他。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几天我把以前的事情都整理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真的有点愚蠢,有着个超级大宝藏,反倒不知道应用,一到了紧要的关头,我很少想到自己的武功,对江湖上的人都抱着一种个个是超级高手的念头,其实,从动手的情况来看,我对自己的武功有了很明显的认识,难道你们都没有发现,无论那个人,只要是我们的对手,在江湖上的地位都不低,而我们却可以轻松的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的危机。从我个人来看,就知道你们的武功情况了,不说你与金辉两个人,就是金鲤,在年轻一辈中,能找到他的对手的人,真的很困难了啊!” 金煌本来对自己的武功就没有多大的信心,看自己在岛主的手中很难保持十招不败,连岛主对江湖都那么谨慎,导致他们现在干什么都有点畏手畏脚的,现在可好,乍一听到这个分析结果,还真有点不敢接受了。 看到金煌那张着的大嘴,罗易心中暗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他当然要点时间接受,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们几个家伙定然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了,没有个事情可做,真难以保证在大都得罪了什么高手呢!正想给他点意见,可耳中却传来了张松涛有点急促的脚步声,眉头不由得的皱了起来。暗道:“他不是与小宁四个人有起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 张松涛似乎很少有这么急的时候,难道出了什么事? 随着精神的波动,他的真气仿佛有了一个方向,在真气的驱动下,一股清凉冰冷,似乎没有任何感情的真气突飞猛进,冲进了脑海中,精神骤然外放,把周围百丈以内的情况尽收脑海。处处纤毫逼露,一花一草,一言一语,都清晰的充斥着脑海,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这个突然出现的情况,把他吓的丹田一紧,真气落了回来,一切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情况,心有余悸的闭上了眼睛,仔细的回味了一下刚刚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在无意中,武功又有了一个新的面貌,这个可能就是《魔印》上开篇提到的“锁魂”境界吧!但让他纳闷的是,他似乎没有开始修炼《魔印》上面的武功,他总感到自己不应该对这个东西动手,可怎么会这种事情发生? 他当然没有个明确的概念,也不是《魔印》有了什么反噬,而是他不经意的接收了《魔印》中的淡淡精神能量的时候,那些各代宗主留下的心得,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记忆中,就是没有刻意的修炼,总有一天,他的武功将会把整个《魔印》都记进自己的脑海中。 不说这个令人难以琢磨的事情,张松涛略带焦急的脸上,挂着一抹汗水,看来她赶的有点急了。可不应该出汗吧,这个让罗易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岛主,我们等的人来了!”张松涛进来第一句话就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看那神色,当然有着十万火急的事情发生了。 罗易很镇定的道:“金煌,你让金组的人准备,什么事情,不要慌,慢慢说。” 张松涛一眼看到罗易就在眼前,心中才有了点底,喘了两口气才道:“我们遇到了流风山庄的人,剑怡姑娘与宁小姐被两个老怪物缠住了,靳秋仙被抓,宁姑娘要我来找你们。” “什么?”罗易简直有点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居然还不知道,在这里还讨论这个那个,靳秋仙被抓,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个灾难,他一直害怕的就是被人抓到自己的人,所以,金辉刚刚提出要几个人分开来单独行动,他就没有答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刚刚还在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有多少人,在什么地方动手?”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他们人不是很多,那就说明实力上很是厉害了。动手的地点他也希望是在闹市区,那对他们来说,有一个好处,就是短时间内并不一定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张松涛有点急的道:“岛主,他们人很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下就跑了出来那么多高手,松游已经受了伤,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啊!” 一听松游受了伤,罗易就再也坐不住了,他真的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张松信给他的打击真的有点大,现在他把自己这几个手下,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哪里能容许再出什么问题。想到回旭日岛之后,见到张松信的亲人,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了,现在居然松游又伤到了。 “在什么地方?”他脸色一冷,气势陡然增强,一双冷冷的眼眸中,刺骨的寒意,让张松涛忍不住脖子一缩,道:“东大街。” “让金辉几个人快点!”说着,身躯犹如魅影,转瞬既消失在房间中。 吓的张松涛脖子又是一缩,对岛主的武功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达到这个境界,以他现在的水平,居然没有看清楚岛主是如何走的,心中难免有点气馁,但想到几个还在危险中的人,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想这个,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第八章 幽冥泣血(下) 罗易感到丹田一阵轻微的震动,蓬勃汹涌的波涛翻起擎天巨浪,混沌如初始的真气一了急转直下,扩展到了两条腿上,一股锥子般的真气,象是一双力气无穷的大手,狠狠的撕开身前的空气,使他的速度超越了所有时候。 也顾不得什么惊世骇俗了,风驰电掣的身影过出,就是有点武功的人,都不敢想象,刚刚从自己身边掠过的是一个人,在他们的印象中,人的速度是不可能达到这个极限。 但总有几个顶尖的高手,还是从他硬生生拉开的气流中,看到了一丝模糊的身影,就是如此,这些人的脸色都只能用精彩来形容。不约而同的,他们向着同一个方向扑去。 罗易消失的方向!只是个方向,他们看不到任何人影。光天化日之下,一个人的轻功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心中的震惊又多了几分,这个人的武功还是自己见过的吗?怎么练的?难道是杨文迪来了?又或是天下第一人,陈道陵突然雅兴顿发,疯狂的在大都的大街上练起来轻功?这个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他们知道今天可能见到一个惊天崛起的高手,谁都不想比别人慢。 一股跟在罗易身后,奇特而别致的情形出现了,各式各样的轻功纷纷出笼。 “辛茹!”一声似乎不是从人的口中发出的厉叫,响彻大都的东西南北,就是没有见到人群涌动的那些正在闲聊的家伙,凭借多年刀头舔血的经验,立马知道出了问题,有人动手! 远远的,罗易象是被一股莫名的气氛感染,他当然听的出来,这个声音出自赵初宇的口中,心头“咯噔”一下,难道铁辛茹出事了?一个不好的念头袭了上来。 全身骤然冒起墨汁的黑色气流,强大无匹的真气掩盖了他体内急速聚集的黑色气流,背后斜背着的幽冥-破军转瞬到了他的手中。心头倏然一片明净,感官精神无限延伸,他知道自己再次浸入“锁魂”境界,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并没有马上消失,并且延伸的距离越来越远。逐渐笼罩了整个大都,脑海中出现的情景反倒把他吓的心神一荡,差点从其中跌荡而出。 成千上万的人都向一个方向赶去,那壮观的场面,真是百年难得一遇,但却让他清楚的印到了心中。 集中到了那条大街。 情况真的不妙! 一群没有任何表情的家伙,大概在二十个人左右,冷冷的看着场中动手的几对。 赵初宇与他的妻子背靠着背,吃力的对抗着两个人,情况岌岌可危,铁辛茹的右手一股鲜血正在不断的流了下来,点点而下,滴在灰黑的地面上。一张苍白的脸,焦急的神情表露无疑。 轻松点的,要算是剑怡与琴紫宁了,不过,她们的情况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她们的对手都是两个人,看来对方也知道了,她们两人是其中的翘楚。 情况最糟的是张松游,比之赵初宇两人又有不如,一把单刀把自己裹在其中,明眼一看就知道,他只有防范之力,毫无还手的机会了,那个与他动手的家伙,看起来是个厉害角色,一副悠闲自得的,象是在耍猴般。 当然,他很快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靳秋仙,脸色苍白无力,一双失神的大眼,死死的盯着指在眼前的明晃晃的宝剑,怨毒的目光使那个木头人般的家伙都有点感觉吧! 突然,不知道站在边上的一个家伙做了个什么手势,明显看到场中几个人都是一紧,手上的招式随即变的快了许多,可对张松游来说,那真是太困难了,面前的这个老家伙,看来高了他不是一个档次两个档次的问题,开始的五十招还好,可后来却是每况愈下。 越是不济,心头的想法越是影响了他的武功,从气势输了的张松游,再也难以有任何的抵抗信心。 灰黑老者在那个手势的第一时间,嘴边掀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个微笑,声音犹如地狱使者的嚎叫,“嘿嘿,小子,去报道吧!” 手中的宝剑一个暴开的云团,潮水般的真气压向了张松游,他猛然感到眼前一黑,似乎自己变的视力全无,心头大惊,难道自己真的要送命在此?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的努力可能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可下意识中,身躯向左强横的一扭,一阵刺心裂肺的巨痛沿着脊椎传了过来。 骤然一声大喊:“老——贼——尔——敢!” 声音的起处,遥不可及,仿佛是来自天边的吼叫,又似天际炸开的呐喊,等到了最后一个“敢”在耳边炸开的时候,那个灰黑服的老者,仿佛感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放了一只巨大的烟花,震耳欲聋的惊雷般的震撼,让他手中的宝剑一慢,真气在经脉中一滞。 张松游突然感到眼前一亮,压力顿减,哪里还敢怠慢,那声大叫他真是太熟悉了,心情突然放的轻松了,自信又回到了身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手中本来难以举起的单刀一横,硬是架开了老者必杀一剑。 随着那声喊叫,场中的人都是一阵,剑怡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威胁,与她动手的这两个家伙,说实在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可她没有痛下杀手,她心中最是明白,只要她杀了这两个人,还会上来三个四个人,那边木木的站着二十几个人,她自问没有那个狠心,也没有那个手段能解决所有的人。 琴紫宁确实喜上眉梢,手中的宝剑象是突然注入了一道清新的真气,闪电般的把那个家伙活活的压了下去。 赵初宇两人也是松了口气,他虽然对来人的武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一点,自己两人应该不会死了。 罗易那声灌满了十二成真气的厉吼,完全把身上的煞气压了出来,一双马上要冒火的眼眸,阴森森的定在场中。从出声,到站到场中,花费了他大量的真气,可丹田不但没有枯竭衰落的情况出现,反倒猛然增加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真气,其强横的实力,让他心头一惊,如果不是他的经脉已经接近无限的扩大状态,不要别人动手了,只是真气的冲撞,就够他一命归西了。幸运的是,他挺了过来。可巨大的压力仍然存在。 “住手!” 声音不是很高,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这个声音是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所有识货的人都是脸色一变,这个年轻人的武功是练出来的吗! 罗易强压着真气的翻动,一双黑气萦绕的眼眸打量着面前的几个人,很荣幸,他有认识的人,周恒生,流风山庄的少庄主! 但更令他奇怪的,可以说是心惊的,并不是周恒生的存在,而是站在周恒生身后的那二十几个人,他有着无比熟悉的感觉,但一时还没有想的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鬼气森森的家伙,一个个冷着脸,仿佛有人欠了他们百两银子没还似的。 周恒生见来人是这个自己最强硬的对手,心中也是一震,可想到身后这些自己都害怕的实力强横的属下,嘴边很快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但他的动作还不够快,那个与张松游动手的灰黑服老者一见居然来了个毛头小子,他怎么都不会把刚刚的声音与面前的这个小子联系起来。想都不想,手中的宝剑一指,一股强大的气势笼向罗易站立的身躯。 苦不堪言的罗易心头可是大喜,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就是发泄,真气在丹田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他都有点难以忍受的地步了。看着跳起宝剑的老者,他的幽冥-破军轻轻扬起,异彩流动的黑色气流,淡薄的,超出所有人的意料的萦绕在刀身上。 老者向前迈两步,只是两步,再也难以逾越,抬起的脚步,有点尴尬的举在空中,一双死鱼般的眼睛,一抹惊骇的神色从眼角溢出,这个都难以躲过罗易明察秋毫的眼睛。 一弯令人心头一松的微笑,仿佛天外来虹般,浮现在他的嘴边,修长的脖子上,喉结上下一移,“动手!” 一个不算大的声音在老者的耳边炸了开来。 老者心头一跳,连考虑都欠奉,身躯没有任何犹豫,脚下猛然用力,电闪雷鸣般的向后退去。手中的宝剑一招自己最好的守式。 随着罗易炸开的惊雷之声,手中幽冥-破军带起一股旋风狂扫落叶之势,向老者席卷而去。 老者一双死鱼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摇晃不定的黑色,心头生出从未有过的念头:“我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声轻微的骨折肉裂,传到了他自己的耳朵。 一阵快感,一阵酥麻,幽冥-破军带着邪恶庞大的真气,划过了老者的全身。 “砰、砰、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没有人来得及反应,周恒生一双明亮阴寒的大眼,死死的盯着不断后退的老者。 罗易倏然一顿,动静之间,丝毫不见任何勉强,但脸色一红,血液退尽,恢复了原来的神色。 好整以暇的把幽冥-破军用那双刚刚制造了一个神话的手掌轻轻的抚摩了两下。 这个时候,老者退后的脚步刚刚停了下来,没有任何动作,一双暗灰色的眼神,在空洞前方,慢慢的暗淡下来。 “咣当”,一声刺耳的宝剑落地之声传来,随后,老者象是一尊被暴开的泥土,全身上下同一时间先是鲜血,随后,令人作呕的情形出现了:从头到脚,块块拳大的肉,顺利的剥离了骨头,然后,骨头象是被石磨碾过般,尽化灰烬。 一声惊人的吸气声,清晰无比的在周围回荡。 罗易把周围的人反应尽收眼底,感到无比畅怀。 周围所有的人都是一阵心惊肉跳,这年轻人是谁?好高的武功,好辣的手段,绝对不逊魔宗的行事。 有认识他的人,无不心惊肉跳,满腔的冷气仿佛要把自己都淹没了。心中暗暗忖道:“要是自己与这个家伙动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心中想到的结果无不是自己不能接受的。这个结果,把所有人都吓的冷汗直流。与罗易有点过节的,心头直在打鼓,要是罗易以这个手段对付自己,想来,自己连动手的信心都没有了吧! 罗易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无意中施展的一招武功,就收到了这样的效果,否则,他早就大开杀解,让所有的人都明白,得罪了旭日岛的人,没有一个会落个好下场。 罗易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声音清冷幽淡的道:“周少庄主可以放人了吗?” 周恒生还在惊骇中,这个结果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那个老者的身手别人可能不知道,那是因为他的面貌改变的太多,否则,在场的很多人,可能表现的绝对不是这个样子,说不定就有人吓的昏倒了。老者原来在江湖上可是一个声名狼藉、心狠手辣的江洋大盗,如果不是因为被自己的父亲所救,现在的他已经是一掊黄土了,自从归附了流风山庄,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有了很明显的变化,在流风山庄,武功绝对可以排的上号,但结果在这个罗易的手中连一招都没有走过,他怎么能不心惊。 可他并不害怕,手中还有一张王牌没有用呢,他现在可不是想要看对手杀人的伎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据他所知,他想要的东西,曾经在这个罗易的手中停留过,谁会相信他真的送了人! 整了整有点走神的目光,他冷笑道:“罗岛主可真会说话,我们之间似乎没有那么好的关系吧!”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罗易冷着脸,很简单而又直接的直指问题中心。 周恒生反倒是一愣,不过,这个也难不倒他,嘿嘿的笑了两声,道:“好,罗岛主真是个爽快的人,在下就喜欢与爽快的人交往,其实条件很简单,……”刚想说出自己的条件。 罗易电光冷厉的眼神射向了他的脸上,声音一沉,道:“周少庄主,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分,否则,大家都不会好看。”说着,目光又在他身后的那些人的脸上扫了过去,他总感觉这些人有点熟悉的感觉,可熟悉在什么地方,他好象一时还没有想的明白。 周恒生又是一愣,他还真没有见过这么横的被动的人呢,明明是自己手中有着人质,这个家伙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这种大话,他周恒生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心中暗恨不已,可也知道自己现在可能没有这个本钱,虽然身后跟着一群可能实力更加变态的高手,但没有见过,他还是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有点尴尬的笑了两声,道:“这个落岛主请放心,在下还知道点道上的规矩,在下只是想看看岛主手中的东西,不知道可否让在下一尝所愿?” “什么东西?” 罗易心中一震,这个时候,他真的有点害怕这个家伙把自己身上可能有《魔印》的事情说出来,那可是自己的大灾难,无论是有还是没有,都不是什么好事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到时候,就是把靳秋仙牺牲了,他都不会把这个事情承认下来。因为他知道,一旦承认了,死的可能就不是一个靳秋仙,他们几个就都危险了,更不要说苏杭的人了。 “听说岛主曾经到手了《无间道》,小弟长了那么大,到现在还没见过真正的《无间道》呢!”周恒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罗易,缓缓的道,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罗易心中松了口气,没有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但就是这个,也够他应付的了。 周围人群中传来了阵阵的议论声,他们当然都知道《无间道》是什么东西,可他们也是昨天事情的见证人,《无间道》已经转手了。 罗易摇了摇头,道:“阁下这点似乎有点强人所难,很多人都知道,在下已经把那个东西送人了,还可以告诉你,那个东西是假的,不会有真的《无间道》出现在江湖,难道这点少庄主都没有眼光?”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真是个白痴。 周恒生是不是白痴,他要真的是个白痴了,那么,很多人就会把流风山庄灭了,在他手中这几年,流风山庄不但没有把势力缩小,反倒是无限的扩大了,上次还因为青云堡与旭日岛之间的矛盾,他们夺取了觊觎已久范围,给了青云堡当头一棒,效果出奇的好。 他把自己的心情调整了一下,与一个魔鬼般的人物说话,他不紧张那才叫哄人。 “这个在下当然知道,可岛主相信自己的话吗,我们是没有见过真本,可假的我们也没有见过啊,就是假的,在下也想看看。” 罗易两眼一翻,一股强横的真气压了过去,出奇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道:“周庄主,在下已经是礼节到了,放不放人是阁下的事情,不过,阁下可要注意一点,如果那位姑娘有任何一点差错,少了一根头发,在下保证,血洗流风山庄!” 强横无匹的气势,水银泄地般的压了过去。那种睥睨天下,惟我独尊的自信,压的周恒生很不情愿的后退了几步,几天前,他还记得很清楚,自己与这个岛主动手过了,但那个时候,两人之间的差距不是很明显,要想胜了自己,没有个三百招五百招,那还不很容易。但现在看来,差的可就不是一点两点能解决问题。 有点恼怒成凶的周恒生,恨恨的看了罗易两眼,冷笑道:“岛主可是武功大进,但这个时候不是阁下动手的好机会吧,看看,这么个水灵灵的姑娘,马上就要尝试一下她的能耐了,不知罗岛主可是要有个万全准备好了。”他逐渐放松了自己的警惕,这个时候,谁都看的出来,他几乎没有什么戒心。想到手中的人质,再看看络绎的表情,如果还有什么害怕的,那就不是一个真正的江湖中人了,优势明显在自己手中嘛。 机会来了! 第九章 魔功一角(上) 可罗易还是有点犹豫,他感到一阵阵的心悸,不知道什么原因,看着眼前这二十几个人,让他有种难以释怀的感觉,总有种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印象。更重要的是,看着他们丝毫不为外界事情所动的神情,就是白痴都看的出来,这几个人武功绝对不是说着玩的,万一自己动手了,反倒引来更大的后果,是不是他能接受的呢? 审视着面前稍纵既逝的机会,他心头瞬间转过了千百个念头。 突然一道精光电闪,他的双眼一亮,心头一阵狂跳,暗暗庆幸自己并没有那么卤莽的出手,眼看那就是一个陷阱,这个陷阱可能不是周恒生刻意留下来的,或者,周恒生真的到了那种心机吗?他有点不确定的看了周恒生一眼。 周恒生表面上看去,一副镇定的样子,但他心中可是紧张的要死,这个时候,他还真的有点怕罗易突然出手,这二十几个人,他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如果不是因为他父亲一再的吩咐,这几个人的重要性,他早就把这些人放弃了,到现在,他都没有实验的机会,没有见过这些人的身手,打死他都没有动手的胆量。 本来,这个事情不是他来领导的,可那个该死的领导者,灰黑老者已经到阎王那里报到了,怕很难再有什么机会了,这个可好,虽然自己有了这个统领一切的大权,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潇洒啊,与他以前的手下相比,这些人自己还是有点不喜欢,一天到晚的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脸,有什么值得他们骄傲的本钱吗?他一直就是看不出来。 但罗易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来路,否则,他早就动手了。 金辉与金煌几个人,这个时候也到了他的身后。 金煌一眼就看到了靳秋仙脸色灰白的躺在对方的脚下,连罗易阻止的手都没有抬起来,他就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还好,罗易身手最少比他快了一倍,还没有动起来,被罗易一把强行拉了下来。 “放手!”他有点气急败坏的喊叫,也忘了自己眼前的是什么人了,“你没看到吗?” “那又如何?罗易一张冷酷的脸摆在金煌的面前,冰冷阴森的气氛压到了金煌的身上。 金煌突然感到周围一冷,罗易无情的眼眸落到了他的眼中,吓的一个冷战,这个时候才想的起来,自己在与岛主说话呢。 有点期期艾艾的道:“岛主!” 罗易的眼光慢慢的变的温柔了点,眼中逐渐多了一抹关怀,突然传音道:“我知道你很急,可对面的那些人,你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金煌这个时候,才认真的打量起来,不看不知道,真是一看就吓了一跳,没有罗易的提醒,他怎么都不会去注意那些人。 那些还是人吗?他记得很清楚,给他的印象太重了,那些人简直就是魔鬼,是地狱中出来的幽魂。 不说他们强横到了极点的气势,单是那种很难打死的特性,就让他倒抽了口冷气。 “岛主,属下知错了,怎么又是这些人?” 罗易松开了手,目光很自然的落到了那二十几个人的身上,有点气馁的道:“谁知他们从什么地方冒出的,似乎与流风山庄有着很大的关系。” “这个事情我们一定要弄明白,不然,以后这些人大规模的到了苏杭,我们不要说保护自己的财产了,就是小命都有点危险。”金煌虽然心中对靳秋仙的处境很是焦急,可还分的清事情的轻重急缓。 周恒生发现两人鬼鬼祟祟,似乎在计较什么,目光不时的扫过自己身后的那些人,难道他们看出什么来了?他有点疑惑,但还是没有把这些人看在眼中,他手中有着一个人质,是个好东西啊! 他有点得意的看了一眼倒在脚下的靳秋仙,大有成就感。 能这么轻易的做到一件很难做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能力的,闯荡江湖靠的是什么?不完全是武功,还有头脑,自己一直信奉有头脑的人,终究要统治这个江湖的,自己的武功不是不好,但与眼前这个有点变态的岛主来说,自己是有点差了,可事情到了现在,就是武功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投鼠忌器,没有什么作为?事情还要看自己的脸色来办。想到这点,他的得意之心又抬高了不少。 罗易听了金煌的话,大点其头,传音道:“你说的不错,可眼前的危机不解除,对我们的影响太大,但我一点把握都没有,谁知道他们中,有没有人象那个澹台仲行那么变态,居然有着令人难以接受的惊人武功,依靠自己的生命换取武功的增加,怎么看都是魔宗的武功,难道这些人来自魔宗?” “很有可能!”金煌也大点其头,能训练出这么变态的杀手,他们还真是想不出江湖上有什么人能有这个能力,除了魔宗。 这次他们可是冤枉了魔宗,魔宗在行事上确实有很多令人难以接受的地方,可他们绝对没有那么残忍的手段,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都训练成了木乃伊。 “考虑好了吗,罗岛主?”周恒生虽然手中握着人质,可他更担心夜长梦多,出了什么以外,他真有点不敢想象,刚刚动手的情况还历历在目,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可能是同一的下场。 可能更糟糕。 罗易冷冷一笑,道:“阁下现在走人,我留你一条性命如何?” 说着,他自己都没有多大的底气,可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大话了。 周恒生象是听到了今年天下最大的笑话般,一张大嘴张的都能塞下一个鹅蛋,一双诡异的眼睛,怎么都不会相信这句话是他自己听到的,隔了好长时间,才爆发出一阵震天狂笑。 “罗岛主,你不是失心疯发作吧,这个时候你还说这种话,难道你不要这个女人的性命了吗?”说着,他用脚尖狠狠的点了点旁边的靳秋仙,一股不是很强大的真气从他的脚尖流了过去。 靳秋仙感到真气所过之处,说不出的难受,象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经脉中爬行,又象是万千针芒在自己的身上狠命的刺激着自己敏感的神经,这个时候,她是多么痛恨自己居然有那么好的神经反应,否则,自己就没有这种不是人所能忍受的痛苦了。 几个人都发现了靳秋仙眼角阵阵痛苦的表情,咬牙切齿的样子,反转着身子,怨毒的眼光仿佛要把周恒生吃掉。 但是,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转到了罗易的身上。 说实话,罗易自己心中也是难以下这个决定,无论如何,他都丧失了对敌人的优势,眼看着自己人受苦,他当然心中极端的气苦,可那能解决什么问题? 他想救靳秋仙,可这个机会真是太难创造了。更何况,周恒生的身后,还有那二十几个木乃伊般的人存在,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他不害怕周恒生,对周恒生的身手,上次动手过以后,他现在有了明确的了解,可这能解决什么问题?木乃伊的武功他更是明白,单独对阵,他一点都没有犹豫的理由,可人质是他们的致命伤。尤其是这些木乃伊不是一刀就可以杀了的,或者自己可以一刀两段,解决几个人,但他们可是有二十多人啊! “罗岛主,在下要失去了耐心呢!”周恒生阴冷无情的声音象是地狱使者催命的信符,把罗易几个人很快就逼迫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办法的处境。 没有办法就是最直接的办法,罗易手中的有名破军象是知道了什么一般,起伏不定的黑色气流又在刀身周围上下移动,大有突破刀身的限制,可最是关键的时刻,最是显示它的奇特之处,越是紧要关头,越是显现出它不同与其他兵器的一面。 但这个变化对罗易他们来说,不能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 难道就此没有任何办法了? 罗易心头急怒的气息越来越重,很快,疯狂的战意就取代了他本来还保留一线的理智。他更想通过其他的办法解决,可他们现在绝对不能说自己有了《无间道》的那几张东西,原本虽然不在自己的手中,可凭借自己惊人的记忆力,还是能弄出一个副本来,可那为他们带来的东西,绝对不是自己这几个人能估计的。 刚刚平息的真气,猛然在经脉中暴起,象是要造反般,一条经脉一条经脉的被真气裹了起来,一股自己熟悉而陌生的真气,沿着自己身上的经脉开始聚集到丹田,逐渐把原来的真气压缩到了一个拳头大的球体。他也没有放到心上,难道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还少吗?这点变化,或者根本没有办法引起他自己的注意。这个时候,他的脑子中只有一件事情,怎样安全的把靳秋仙从周恒生的脚下解救下来。 陌生的真气越来越多,就是他不去用心的感受,也能感觉的到,这股真气既不象他原来的《碎虚空》修炼的真气,与《魔印》中传过来的真气也有着千差万别。阴寒中带着炽热,不象《碎虚空》的泾渭分明;强横中带着井然有序的压力,不同于《魔印》的横冲直撞,逐步的把丹田划开一道能够它畅通无阻的通道,在丹田与原来的真气相互存在,既不吞没原来的真气,也不放弃自己的地位。 这种情况下,如果说还引不起罗易的注意,那他就不是个真正的武林中人了。 心头的惊讶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可他迟迟不动手的状态,让周恒生有点受不住了,在他面前的罗易,似乎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更不把自己身后那二十几个人看在眼中,明显低垂的眼帘,谁都看的出来,罗易居然进入了一个沉思的空间中。 金辉与金煌等人大是吃惊,但随着罗易真气的运行,琴紫宁首先感到自己的真气一阵莫名其妙的波动,这么多天来,她当然知道,自己与罗易的武功有着很大的联系,这个联系不是她能用语言表述出来的。她隐隐约约感到罗易的体内真气发生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变化,可这个变化,她能没有办法弄的明白。 在琴紫宁露出吃惊好奇的瞬间,另一个人也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神色变化。剑悒几乎与琴紫宁同时感到真气有了异常,不过,她不是感到自己真气有什么异常那么简单,她先是为罗易的沉没心头一震,以为他要放弃靳秋仙的安全,可这个念头还没有来得及起来,丹田象是暴起一阵难以形容的异常,一股比之她现在更加浑厚的真气,在她的身周形成了一个包围,不断的把她的真气转化开来,向外泄露。她的脸色真是精彩极了。从这点变化就可以证明,女人是个嬗变的东西。 周恒生真的有点等的不耐烦了,单手一挥,大概是想把身后的几个人叫到前面来。 可奇怪的是,那几人似乎也看的明白他的手势,机械的向前迈步,很快到了他的前面。但并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向前走去。 不单是他,罗易几个人心头都有点紧张,难道这个家伙要驱使这些没有多少人性的家伙进攻自己等人吗? 如果真是那般,他们几个人就不要动手了,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都袖手旁观的把自己几个人埋进江湖的长河中。 罗易头上冒起了根根清晰可见的青筋,手中的有名破军发出阵阵耳鸣,似乎要脱离他的控制,这无疑又给他增加了无限的危险。 走到了罗易身前丈五的位置,愣愣的停了下来,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盯着罗易的脸猛看,似乎罗易的脸上有花似的。 把他们几个人都看的愣了起来。 周恒生最是心中大气,这些家伙在干什么? 他不知道,罗易等人就更不知道了。 几个木乃伊站在罗易的身前,猛然一双迷茫无助的眼神亮了起来。 这个时候,罗易的丹田终于达到了一个饱和的状态,有些真气还是不断的外流,很快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如封似闭的真气围墙,似乎要把他包围起来。 “主人!”其中一个高挑的个子,眼睛突然神光异彩连连,明亮的一闪,象是最先从迷茫中反应过来,开口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主人?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这个家伙是不是突然变的糊涂了?居然称呼自己的敌人为主人,难道那个年轻的小子会什么妖法不成吗? 不但周恒生感到不可思议,就是罗易等人,更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这人是什么用心? 罗易并没有开口就把这个家伙打发走,但也没有把他的话当作一个无聊的事情。他认为,一定是事情有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变化。 金辉与金煌他们可是高兴的很,还以为岛主早就对流风山庄注意上了,居然已经安排了卧底,不过,这个卧底出现的有点早了! 他们都向好的方向去想,周恒生恰恰与他们相反,他能想到的事情都是坏事。 “你认错人了!”罗易淡淡的道,他虽然多么希望这个家伙真是自己的人,但这个假设有多么不可能啊!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家伙就叫道:“不,主人,您不认得我们了,我们可是您一手培养出来的!”那人居然有点急了。 他这一声主人不要紧,站在周恒生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一阵骚动,几个大胆的已经越过了周恒生,向罗易走来。 罗易深怕其中有乍,对眼前的这些人更是不敢大意。体内的真气流动象疯了一般,周身的真气也在不断的积累。 一个走过周恒生身边的家伙,大概是有点不甘心被人利用了那么长时间,突然一个侧身,丹田真气暴起,把周恒生的身子撞到了人群中去。 一来,周恒生确实没有想到,会有人袭击他,更重要的是,他们本来就是流风山庄的人,绝对不会让他想到,居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实实在在的事情却发生了。 他的身子在瞬间就离开了脚下的靳秋仙,罗易几个人可是对他虎视眈眈,一见他离开了靳秋仙,哪里还会客气! 罗易轻功的优势显露无疑,几个人几乎同时动身,罗易既占了距离的优势,可那种犹如出膛炮弹般的速度,在每个人的心目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那种轻功已经超越了人体的极限,他们都没有想到,轻功到了这个地步,居然是这种现象。 只见罗易身躯一晃,仅仅是无足轻重的一晃,大伙的眼前都一花,犹如龙卷风过境一般,真气撕裂周围空间的空气瞬间,出现了短暂的视觉模糊,仿佛每个人都感到自己眼前的流动空气加了进来。 等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罗易阴沉着脸,一双带着点兴奋的神情,落到了周恒生的身上。 靳秋仙已经到了金煌的手中,金煌也仅仅是感到自己的手中一重,多了一个人,靳秋仙面上痛苦的躺在他的臂弯里。 “周少庄主,看来我们的形势有点变化,希望今天阁下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告诉你了,你所要的东西都奉上,你知道怎么做了吗?可你真的能接的过去吗?”罗易轻轻的松了口气,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眸,在周恒生的显得有点委琐的身上扫了扫,颇有点玩味的样子。 周恒生气的恨不得要把罗易一口吃了,但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了罗易狂暴真气的压力,表情还想维持刚刚的状态,只是瞬息万变的状态,出卖了他色厉内荏的良心,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你小子够狠!”周恒生一点都不服气,可事实这种地步,自己都有点不知道应该如何了。 罗易看他脸色青灰的样子,冷冷一笑道:“阁下可是感到了这种事情很不对啊,?哈、哈!”说着,就笑了起来。 第九章 魔功一角(下) 周恒生脸色象是开了染浆房般的丰富多彩。次第变化,连连打晃的眼神,无不说明他的色厉内荏,有点畏手畏脚。 猛然,他感到自己好象瞬间掉进了一个天寒地冻的严冬。罗易刚刚还在笑的脸上,露出一股残忍的让人心悸的笑容,一抹不断爬升的残酷,瞬间就淹没了周恒生死撑强支的形象。 “你想干什么?”周恒生有点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点丢脸,又硬着头皮向前走了两步,但还是有点犹豫。 罗易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声音压的很低,平淡无奇的道:“周少庄主,这个问题你问的太可笑了,你说在下还能干什么?”说着,有点阴险毒辣的笑了起来。一种只有笑容,没有声音的笑。 周恒生心头一震,这个家伙要是用刚刚的手段与自己动手,自己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但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余地吧!现在他有点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趁早就收手,或者,情况也不会到今天的地步。 自己有希望逃脱吗?他很是不安的看了看周围已经围上来的人群,突然,一个近在眼前的念头爬了上了,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想到这么聪明的念头,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他开心的想笑,可一想到罗易那双明察秋毫的眼睛,心中硬是把这种冲动压了下去,成与不成,在此一举了! 对于他的异常,似乎,罗易几个人都没有什么反应,罗易似笑非笑不是很严密的看着他愣愣的表情,金辉与几个金组的人都是在一起打屁,这个时候,成为众人的焦点,他们当然有点快感了,要知道,江湖上不是什么人都能把流风山庄的人逼迫到了这个地步,虽然可能引来流风山庄更大的报复,可他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们与流风山庄又不是第一次动手了,关系早就不存在,有那个讨好的必要吗?他们现在当然还没有理解到那种放手的心情。 金煌这个智囊型的人物,这个时候完全被爱情的力量挂在了半空中,相信这个时候就是告诉他,他的武功尽失,他都不会放在心上,相信如果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两人说不定就已经剑履及鞘了。剑怡与琴紫宁本来想照顾机器系的,可怎么看她们两人都很难插上手,惟有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两个浓情秘义的家伙,心中多多少少还有点嫉妒的感觉。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落到了罗易的身上。 罗易象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迅速回头看了她们两人一眼,目光中尽是疑问。 剑怡象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发现般,羞涩的低下了头,可琴紫宁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大叫“榆木疙瘩”,横了他一眼,也低下了头。 各人的表情丰富多彩,可周恒生却在自己制造的危险中心急火燎,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对什么事情还抱着很大的希望。 罗易的目光从琴紫宁两人的身上转了过来。 周恒生象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很艰难的决定般,看了罗易两眼,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相信罗易已经死了好多次。他再次想了想自己的主意,向罗易道:“罗岛主,好象阁下认为吃定了在下一般,是不是?” 罗易很有兴趣的看着他,也不说话,仅是点了点头。 周恒生脸色狂变,紧紧的咬了咬嘴唇,想是有什么动作,可最后还是压下了马上就冒起来的怒火,这个时候,他真没有什么能力面对那么多人,如果,只是如果那些木乃伊还在身边,他就敢动手了! 他似乎并没有去注意木乃伊的变化,就是罗易等人,都没有注意到木乃伊的变化,虽然他们站在罗易的身边,可罗易既不担心这些人会偷袭他,也不担心这些人有什么其他的行为,只要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有信心解决任何问题,这个信心可能有点盲目,但他现在还不知道般了! 周恒生气苦的道:“阁下,不要得意的太早,我们交换条件如何?” “交换?”罗易大是吃惊,自己有什么事情捏在他的手中吗?他有点犹豫不定的点了点头,“说说看,在下不是一个喜欢赶尽杀绝的人。” 周恒生心中恨恨的想,不是才有问题呢!但他没把这句话说出来,而是带点阴险的传音道:“罗岛主不会是贵人多忘事把,似乎苏杭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呢,我好象记得有人传说,岛主手中还有其他的东西?” 罗易本来对他的传音很是奇怪,正在说的好好的,突然传音,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有什么诡计,但后面的话,他就有点变了脸色,看着边上围观的人群,他不变脸都不行。 看着换成了周恒生得意洋洋的笑着,心中暗暗感叹,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种事情居然又发生了。 心中叹了口气,他慢慢的,似乎漫不经心的道:“阁下好计谋,不知道在下放过了你,你的话能不能让人相信?” “这个请放心,在下以流风山庄的名义起誓,如果把这个事情所出去了,流风山庄绝对有个好结果。”说着,他暗暗得意,流风山庄定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是被拆了,就是卖了,早就有挪个地方的打算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事情真的发展到了那个地步,根本没有等到他们的流风山庄挪个地方,灭顶之灾就降临了流风山庄。想来,如果他有这种先知先觉的本事,就不会发了这个誓言吧!或者,这就是报应。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却说罗易听了他的话,惟有点了点头,道:“你走吧!” 周恒生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那些木乃伊,目光仅仅是一扫,一股厌恶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他不但不喜欢这些家伙的表情,更重要的是,他只是听说过这几个人有多厉害罢了,真的动起手来,他一点不相信这几个家伙。 罗易见他看了几眼木乃伊,本来想让他们跟着走好了,可看到这几个人似乎对什么都是不屑一故,也只好把自己的好心埋进了自己的心中。 “你们不与他一起回去?”他看着走远了的周恒生,打了个手势,让金辉带人离开这个地方。稀罕的事情真多,就是这个一天的变化,都有点让大都的人不明白。最明显的是,以往有着明确的规定,只要是在城墙内动手的人,都不会有好的后果,可今天,动手已经超过了十次,这个数据对任何大都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居然没有人出面。定然出了什么问题。他心中想到这点,回头看了看还在围观的人群,总有被人监视的感觉,这不是个好感觉。 那个领头的木乃伊很恭敬的回答道:“主人,我们是不会离开您的了!” 罗易神情一愣,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了,说实在的,他很是好奇,犹豫了瞬间,本来想说点什么,可见那些人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几个人,知道事情还有很大的变数,谁也不知道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只好招呼了金辉几个人,回到了客栈。 他急于回客栈不是什么事都没有,那二十几个木乃伊般的人,刚刚他就发现了很大的变化,不再说面无表情了,反倒是开始慢慢的变的象正常人一般。这点他当然很奇怪。 不但他感到奇怪,金辉几个人更是奇怪的不得了,岛主居然还有这么几个手下,这几个家伙他们清楚的很,虽然可能有点差别,但他们相信,这几个人与他们在潜云帮遇到的那些人绝对是一路的。 回到客栈,罗易第一件事就是把几个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金辉、金煌两人在,其他人没有他们的允许还真不敢进来,就是邪鼎天都很担忧,这跟来的几个人,谁都看的出来,武功绝对不弱,他很想知道,旭日岛又来了那么多人,到底在大都要干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易坐下后,脸色有点不好的问题,自己就象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好象很多事情都是围绕他来进行的,可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天大福分的巧合。 那个领头的木乃伊,现在已经不是木乃伊了,看到他生气的样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慌忙站了起来,道:“主人请息怒,是在属下等人该死。” “什么意思?”罗易被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什么该死?他可不认识这几个人啊! 那个木乃伊冷了愣,他也有点不明白了,但他不知道这个主人与他们以前见的主人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在以前他们都是凭着感觉来确认主人的身份,今天也是这么确认的,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主人”居然揭开了他们的灵智,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允许的,今天的事情本来他们还怀有很大的兴奋,但看了主人的脸色,知道事情可能不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仅优点担忧的看着罗易。 罗易知道自己可能有点急了,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突然发生,真的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压了压自己烦躁的心理,慢慢的道:“先说说你叫什么,你们从什么地方来的?” 那个木乃伊看了身后头低的厉害的同伴,心中大是狐疑,这个主人也要问,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了吗?可他没有那个胆量去求证,只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几个人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 这个领头的叫拓拔越,边陲的一个少数民族人。原来他们是一个什么魔主的手下,但这个魔主似乎对自己的手下都是用很残酷的手段来驱使,可那些被驱使的人,仿佛并不嫉恨这个魔主,对他的驱使反倒有种幸运的感觉。 “魔主?”罗易很奇怪的问道,“你们与魔宗是什么关系?” 拓拔越嘴角撇了撇,仿佛不值一晒的样子,道:“见过他们的宗主,不过,不是我们动手,还是魔主动手,两人交手百招,最后的结果如何,没有人知道,但他们不能说是魔宗,因为他们不配!” “魔主?宗主?”罗易心中电转,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 拓拔越还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继续道:“本来我们是没有灵魂的,按照我们大神的要求,所有魔主的手下,都是没有灵魂的,可一旦遇到真正的魔主,我们的灵魂就会自然恢复。主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罗易皱着眉头,看了金煌两眼,见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知道他也没有弄明白,到底这几个人是干什么的。 他点了点头,道:“听你们这么说,好象你们是什么帮派似的,我有说错吗?” 拓拔越象是很奇怪的样子,心道:“我们是什么帮派,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可他还真不敢这么放肆,因为他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就是他们真正的魔主,谨慎的道:“主人说的不错,我们就是天下最神秘的两个帮派之一,魔神教。” “魔神教?”罗易三人都不自然的叫道,他们可是第一次听说江湖上居然有这么一个教派,听起来好象很邪恶的样子,但真正的情况是不是这样?他们还不敢确定。 罗易问道:“你们魔神教还有什么人?” 拓拔越一点不耐的样子都没有,恭敬的道:“主人问的好,我们就这二十二人,本来在魔主失踪之前,我们是完整的二十八人,可因为执行一件事情,有几个人失去了性命。”说着,脸上有点凄悲的低下了头。 “二十八个?”罗易皱着眉头,没有说什么,二十八个就是个什么教派,那么他们旭日岛是不是也要成立一个什么帮派。真是不可思议。 同时,他与金辉金煌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可能肯定的说,他们遇到了相同的人,潜云帮的灭亡,很大成分上,都是这些人干的,算起来,他们应该一旭日岛有仇,旭日岛第一个牺牲的人,就是在潜云帮上出的问题。 但想到他们的武功不是很高,居然也能开帮立派,是不是有点哄人的味道。 拓拔越能成为他们其中的领头人,眼光可绝对不是一般,见罗易几个人似乎有点不相信的样子,解释道:“主人可能认为我们的武功不怎么样,这点是不错,在我们丧失灵魂的时候,也就是刚刚的木乃伊的样子,武功只是一流高手的水平,余下我们二十二个人,可以组成两个阵势,这就是我们平时应付的手段,但当我们的灵魂恢复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武功最少提高三倍有余。” “三倍?”罗易张大了嘴,这个人是不是说真的?他在潜云帮应付那个苍白脸的时候,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工夫,当时他就注意了,那个人还是没有什么灵魂的吧,一副愣愣傻傻的样子。看了看拓拔越平凡的面孔,这时,他才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说话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家伙,不看不知道,这一看还真有点味道。不是说他话说的怎么样,可这个拓拔越绝对是一表人才,浓黑飘逸的长发,有点凌乱,可并不能掩盖他傲人的刚毅,反倒平添了三分灵气,一双清澈明净的眼睛,长长的眉毛直插两鬓,薄薄的嘴唇,显示着坚毅不拔的性格,一张方方正正的脸膛,怎么看都不象是在说谎。但他确实还是有点难以相信,这个家伙说的是真是假啊! 拓拔越很自豪的道:“是的,主人,我们在失去灵魂的时候,武功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一。” 金辉有点不相信的跃跃欲试,谁知道了他们的底细,都难免有这种行为。 罗易似乎也是不太相信,但他见拓拔越似乎真的有两下子,怎么看都不是吹牛,相信就是没有那个水平,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差距吧! “但你们不会认错人吧!”他自己当然不相信,自己就是什么主人了。 拓拔越似乎很是肯定的道:“主人,这个是没有假的,我们可以肯定。因为主人身上有着我们最为明了的东西。” “什么东西?”罗易三人都是很好奇,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如果真的有,那就只能是《魔印》了,可《魔印》他们刚刚说了,与魔宗没有关系,看来两者还有点矛盾呢。那又是什么呢? 拓拔越显得有点激动的道:“天魔真气。主人,那不是修炼才能具有的功夫,而是靠继承来的,明白点的说,我们原来的魔主,并不是真的魔主,只是我们二十八人中的武功最好的一个,现在他无缘无故的失踪了,我们在江湖上行走的目的就是寻找天魔真气的传人,没想到终于工夫不负有心人,真的让我们找到了!”说着,说着,大概很是兴奋,一头跪在罗易的面前,那个虔诚的样子,真让人感动。 罗易慌忙把他扶了起来,道:“拓拔兄快快请起,在下实在是无法承受大礼。” 但他的一句话,可把拓拔越吓坏了,刚刚想站起来的身子,硬是又跪了下去,声音颤抖的道:“主人可是生气了,都怪属下等人动作慢了,请主人惩罚!”说着,他的身后,扑通、扑通,倒下了一片,余下那些人都跪了下去。 罗易心中大是焦急,可他也看出来,自己如果不承认,怕事情很难有个明确的结果,只好勉为其难的道:“好吧,不怪你们,起来吧!” 拓拔越连连磕头,满面喜色的站了起来,还对罗易一个劲的鞠躬,大是让人受不了啊! 可罗易心中的疑问太多,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个结果。 但金辉两人可不担心这个,他们还以为岛主有什么事情他们不知道呢,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这几个人成为了罗易的手下,也就是旭日岛的人了。刚刚听那个拓拔越夸张的说法,他们两人当然有点不服气的想法了。 见罗易没有什么事情要说了,金辉大胆的道:“岛主,让我领教一下拓拔兄弟的武功如何?” 第十章 客栈定计(上) 罗易看了看拓拔越,他有点犹豫不定,心中对金辉的请求还是放心不下,如果拓拔越真的象他自己说的那般,想来金辉怕不是对手吧,但看金辉自信满满的样子,他又不好不答应。 拓拔越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当然看出了罗易的犹豫,但他是个属下,对主子的话不好发表意见,可他也想表现一下自己,毕竟能否得到主人的认可,不是嘴上说说的就没有事了的,更何况,他总感到主人似乎对他们还抱有很大的怀疑。因此,在金辉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也站了起来,道:“主人,小人愿意与这位大哥一试身手,请主人应允。” 罗易心中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不过,既然是自家人,就没有必要弄的惊天动地,点到为止,大家都看看几位的武功。” 金辉自不在话下,他感到少有的兴奋,如果这个对手真的能象他自己说的那般,怕现在的身手比之岛主应该也没有多少差距。 他的这个想法一点都没有问题,但那是与以前的罗易相比,在罗易最开始与这些木乃伊动手的时候,那个时候,木乃伊的武功确实不是罗易的对手,就象现在,这几个人的武功当然还不是罗易的对手,为什么?这里面当然有点客观的原因,后话中我们将提到。 只说金辉与拓拔越两人都很谨慎。 金辉想看看自己与岛主的差距究竟在什么地方。而拓拔越则想在新的主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两人几乎同时进入了颠峰状态。金辉起手就是毁天灭地手,真气在丹田急速运转,一点保留都没有,气势一开始就占据了上风,真气的边缘紧紧的锁着拓拔越。 拓拔越本来还有点掉以轻心,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个对手,看对方的年龄,应该与自己差不多,更有可能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尤其是对方一开始就摆出的招式,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心头不由得一阵紧张,可并没有失去信心。 “请!”两人同时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但神情一般严肃。 罗易惊讶的“呓”了一声,他真不知道,金辉的武功什么时候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能把真气运用到了敌人的气势上,不断增加的真气,把对方可能的漏洞全都笼罩在自己的招式下,同时又能谨慎的出招,两人都没有急着出手。 对自己的对手不了解,当然不会贸然出手了。 两人在极其沉闷的气氛中相互对峙,两双吃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同时,心中都明白,只要自己稍微有点松懈,那等着自己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打击,因此都不敢大意。 金辉边眨也不眨的看着对方,心中越发的佩服,他原来以为自己的物最少能在江湖上算上一号人物了,可随便遇到的一个人,就能与自己对峙,看来自己真有点井底之蛙的想法了。 他心中震惊,可拓拔越更是不敢相信事实,他们天魔教所看中的就是实力,自己没有清醒以前,那不算,就是自己真的死了,相信也没有人说他无能。但清醒后,他真的对自己很是满意,可第一次清醒就遇到了一个武功如此夸张的人物,他心中还真有点不敢接受,看来主人就是主人,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可以轻看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两人额头上都见了汗,并且把剑怡与邪鼎天他们都惊动了。 “这是怎么了?”琴紫宁跑到罗易的身边,小心的问道。 罗易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他们只是比试一番。” 琴紫宁皱着眉头,看着场中两人,口气有点异常的道:“有必要弄的那么紧张吗?不就是动手过招吗,这是干什么,象是冤家一般。” 罗易表情很是丰富的笑了笑,敢取笑他们的人,大概也就只有琴紫宁她自己了,其他人还真没有这个胆量呢! 剑怡也看到了两人对峙的情况,可她没有问的那么多,而是紧紧的锁着眉头,对金辉的武功,这一段时间来她了解的很多了,知道罗易身边的这几人都是天才可,绝对是天才,想到师父对自己的评价,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可旭日岛中的人,虽然很少有天才,但他们的武功却进步神速,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训练的。如果真的要知道了这个秘密,相信这个岛主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她边看着两人对峙的局面,边想着种种可能,这个旭日岛自己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要说真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们的武功进步之快吧,很难相信,这些人在一年前都还是没有什么武功的人,现在居然都有了一身足以啸傲天下的武功,进步的速度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 在她左思右想的同时,金辉两人动了。 先是金辉闷哼一声,身躯一晃,难以抑制的向后退了两步。脸色倏然变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罗易与金煌都是一惊,不过,罗易还好,没有什么大动作,可金煌由于关心太过,猛然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有点紧张的看着拓拔越。 可拓拔越也好不到什么地方,金辉退后的同时,他的脚步也是一晃,脸色“唰”的一下,涨的红了起来。 见两人似乎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各自松了口气,看来两人是势均力敌,但相对来说,金辉还是技逊一筹。 两人眼中同时传来一股亮彩,丹田暴涨的真气,慢慢落了下来,没有真正的动手,但罗易知道,金辉还不是拓拔越的对手。他们两人自己也看的出来,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真的很难说呢。但经过这么一来,拓拔越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让罗易等人见识了他的武功,同样的,金辉也明白了,这个家伙的武功绝对强横,虽然不敢说与岛主相比有多大少差距,可绝对比自己要高上一线。 一股惺惺相吸的英雄感怀在两人中间泛起。 金辉松了口气,一脸敬服的道:“兄弟果然厉害!” 拓拔越也把自己的真气收回了丹田,谦虚的道:“这位兄弟夸奖了,兄弟才是好样的,如此年轻,将来的前途无限光明。” “好了,不要再罗嗦了,金辉,你把他们安排下来,我还有点事情要与拓拔越谈谈,你们几个有什么事,都去办自己的事好了!” 罗易一点也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琴紫宁嘟着嘴红彤彤的樱桃小口,有点不情不愿的离开了罗易的房间。 罗易就当作没有看到,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拓拔越心中没有底,不知道新主人要干什么,为什么只留下了自己一个人呢?他有点缀缀不安的站在那里,看着几个人陆续的出了房间。 罗易站了起来,长长的出了口气,神情突然一冷,声音似乎完全失去了感情,道:“拓拔越,现在我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有个问题你必须回答。” 拓拔越听了这话,浑身一战,激灵灵的一抖,感到自己的背上一阵冷飕飕的,声音带点颤音的回道:“请主人指点。” “你说的天魔教可是魔宗的一个旁支?”罗易最担心的就是有人猜测到了他身上有《魔印》,这个拓拔越只是个套圈,无论如何,现在他身边已经有了两个不是自己人的家伙在此,如果再多了几个危险性可能更大的家伙,那他们旭日岛就不要活了。 拓拔越听他问这个问题,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太放心,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主人的性格,可只看他对自己这么几人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就知道武功绝对不是自己能企及的。整了整有点混乱的思绪,道:“岛主,据我所知,魔宗与我们天魔教应该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们怎么确定我是你们的主人,不要告诉我什么神神鬼鬼的事情,我只相信事实。”罗易有点气恼的道。 拓拔越也听出了他生气了,更是谨慎小心的道:“请主人明鉴,那都是因为主人身上有着最纯正的天魔真气,那绝对不是假的,我们只所以能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绝对不是什么办法能解决的,只有遇到天魔真气比我们几个人更加深厚的人,我们才能有感应。身体才能恢复真正的自由。” “我能相信这个吗?”罗易冷笑道,“你们以前可以说是丧失了神智,在你们所谓的魔主失踪后,你们不是没有什么人引导了吗?怎么会到了流风山庄?” 拓拔越已经额上见汗了,知道如果一个回答不好,怕就是临头凶猛的打击,他越来越感到自己身边的这个主人,绝对有着不逊于魔主的修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都没有感到,主人身上的内功有什么特色,似乎他只是个普通的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他咬着牙,使自己的声音还是听起来那么自然,但努力都有点白费,还是有点心惊的道:“主人说的是,这个事情只能这么说,该那个流风山庄倒霉。我们本来二十八个人,自失踪了那几人后,我们就只有二十二人了,本来,我们还没有遇到主人前,行动上都有一定的方向,可谁也不知道,魔主居然把我们送到了这个流风山庄,有了明确的目标,我们自然由着他去了。” “你不是说魔主失踪了吗?”罗易抓到了他的漏洞,厉声问道。 拓拔越点了点头,道:“一点也不错,可我们没有灵魂的时候,魔主早已经把他的思想指向埋进了我们的行动中,每次行动的时候,都不需要魔主的指挥,我们自然知道事情应该怎么做。” “你说的事情很难令人相信,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天魔真气,似乎我从来都没有修炼过这个东西。”罗易象是相信了他的话,可他说的也是实情。 拓拔越也感到很奇怪,他知道自己几个人确实因为被罗易的真气影响而发生了变化,可现在他也没有发现罗易身上有什么天魔真气,难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可身上的束缚没有天魔真气的牵引,绝对不可能自己解开。 他脑筋转的很快,想了个大概的可能,道:“主人,可能是主人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修炼了内功吧,或者是主人继承了天魔真气也说不定。” 罗易摇了摇头,他心中想到了一件事情,可这个事情不是能告诉别人的,谁知道这个拓拔越是不是有心来骗取自己的真实消息的。他想到了《魔印》这几天来才出现的新变化,这个变化是不能对任何人说的,能知道他身上有《魔印》这个东西的人,数来数去,也就那么两三个人,知道人越少,越安全,这点他也是知道的。 可他不明白的是,天魔真气与魔宗到底有什么关系吗?他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可知道《魔印》这个东西?” 拓拔越眼睛突然奇异的一闪,一道寒光很快消失在他的双眼中,可罗易是背对着他,没有发现这个。他脑子电转,心中暗道:“难道主人得到了《魔印》?”这个大胆而又具有着无穷吸引力的想法,让他忍不住一阵得意,可他还真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可那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否则,一个没有接触过天魔教的人,怎么会有天魔真气呢?不要说罗易不解了,就是拓拔越,他也想不明白。但如果得到了《魔印》,则又是另一个说法了。 拓拔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道:“主人算是说对了,《魔印》与天魔教确实有着很深的关系,它可以说是天魔教的一切,天魔教之所以是天魔教,就是因为那个《魔印》。它是天魔教的起源。” 罗易一听,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对,他冷冷的道:“你不会不知道,江湖上的传说吧,魔宗才是《魔印》的真正主人。” 拓拔越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有点苍白无力,可事情不说还不行,他硬着头皮道:“主人,如果我说这个《魔印》是被人偷了的,不知道主人是否相信?” 罗易点点头,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你们怎么知道,魔宗手中的那个《魔印》就是你们的《魔印》?” “这个很简单,《魔印》对我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它的内核,是我们天魔真气的来源之最大的补充。”拓拔越道。 罗易的思绪完全被打乱了,点了点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在事情没有个明确的结果之前,我只能把你们留在身边,可不能答应做你们的什么主人。” 拓拔越脸色一苦,道:“那我们……” 罗易摇了摇手,道:“你们可以加入旭日岛,要取消什么天魔教这个称呼。” 拓拔越有点不情不愿,天魔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的,要想加入天魔教,可没有那么容易,可既然主人不让这么叫了,那他还真没有办法。只好任命的点了点头,道:“是,岛主!” 想不到他变的还真快呢! 罗易见他退了出去,心中才有点空隙,这个时候,他需要安静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真让他不知道如何处理,可他知道,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那么他们旭日岛的实力可就不是多了两个人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毕竟旭日岛的底子太薄,如果能利用天魔教的威名,大概在江湖上就有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吧! 拓拔越出来后,心中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他刚刚可是有点拿不准这个主人是什么性格,但还好的是,没有出现什么乱子,这个倒让他对罗易产生了很好的印象。他很想把这个罗易当作自己的真正主人,可他没有这个权利,他告诉罗易的事情大多都是真的,可有一点,他没有说实话,他们天魔教绝对不是那么二十几个人就没有了,否则,他们也就不是一个天魔教了。 说到天魔教,一般的武林人物当然不会知道,可他们确实存在,是当今天下最神秘的两个势力之一,比之魔宗、水云斋之类的势力最少要早上个千年,那基本上已经成为一个不灭的神话,传说的仙境,就是在老一辈人的口中,也很难听到了。他们都认为天魔教已经不存在了。 罗易叹了口气,回复到平静如水的境界。这个时候,事情变的越来越复杂,小小的旭日岛居然有那么多事情发生,这点可不是他们能想到的了。可想想,事情大多都是自己招惹来的,与金辉他们似乎没有任何关系,可以预见,只要他在旭日岛一天,事情仿佛就不会有结束的时刻。难道说只能这么样了吗? 问题想不明白的时候,他感到自己有点为自己烦恼,应该不是他的能力问题吧! 现在手中有了人手可用,但他们就能真正的把握大都的事情吗?怎么看大都的事情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没有达到目的之前,相信事情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无间道》的事情,大概是别人放出的一个幌子,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头绪,他多么想有个人来与自己商量一下,可唯一能与自己商量的人,金煌他却对这个事情也没有一个完全的把握能力,不是说他不够分量,只是他对事情的认识还没有了解的那么深,或者他的心思都不在这个方面。 正在他苦思冥想,不得要领的时候,金辉在门外叫道:“岛主,有苏杭的消息来了。” 罗易心头一动,这个时候,苏杭会有什么事情?他感到很是纳闷,可还是道:“进来吧,有什么事情吗?” 金辉推门进来,脸色相当兴奋,道:“是好消息,老李他们已经把情报网建到了大都来。” “那么快!”他有点惊讶,这个事情本来是要金朝生来做的,有老李的帮助,他相信金朝生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还是没想到事情居然进展的如此之快。 “什么人到大都来了?”他急切的问道,如果是金朝生几个人,倒还有点好处,当然,老李他们来一个,都是他的帮助,可他也知道,苏杭的事情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有什么结果的,等苏杭真正的安定了,他们的势力才可能出了苏杭吧! 第十章 客栈定计(下) 金辉有点迷茫的道:“是个不认识的人,不过,他好象有老李的证明。” 罗易一愣,这个消息不是什么好事,老李的这证明?什么东西能证明他是老李派的人?不会是想套取他们的消息吧! “那个人在什么地方?”他问道,并没有把这个事情真的当作什么好消息,现在非常时刻,他们旭日岛就那么几个人,身边又有这么多不明身份的人,他们能相信什么人。 金辉见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反倒有点犹豫了,道:“金煌正在外面陪着他。” “好吧,带进来我见见。”罗易无奈的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说什么。 金辉带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罗易注意的看了两眼,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一张平凡的脸,普通到了不能再普通的地步,或者,唯一能给人留下印象的,就是他那双不是闪现一丝寒意的眼睛,见到罗易,也没有显得局促不安,神情甚是镇定。一身灰色短打,看的出来,是个办事很利索的小子。 他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老李的眼光一直是很准的,如果这个小子真是老李派来的人,那么,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能力,说不定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了。这点他还没有把握的住。 想着,丹田一动,一缕真气顺着他的脚底传了出去,直奔小伙子而去。 小伙子好象有点感觉,可感觉并不是很大,只是预感到有什么东西接近自己,他挪了挪脚步,但并没有真的有什么大的动作。 罗易满意的点了点头,能这么敏感的知道自己身边的变化,这说明小伙子是个人物。 “见过岛主!”小伙子恭敬有加的抱拳道。 罗易点点头,示意他坐下来说话。 小伙子也不客气,但很规矩的坐到了金辉的下首。 “老李派你来,可带来什么消息没有?”罗易问道,这个事情或者可能有点用,他不是不怀疑了,只是这个小子真的做的很好,如果他一切表现都是假的,那么也只能说他做假做的天衣无缝,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 小伙子很认真的点头,道:“不是李老交代的,是金组长交代的事情。” “金组长?”罗易想了好长时间才知道,他这个金组长,就是金朝生,只不过,他们自己人很少注意到这个问题,看来老李还是很固执的,他就认为一个组合没有严格的纪录,是不可能有什么发展前途,因此,就是他们金组的人,在苏杭的时候,也要注意到这点,只是到了外面,有点天高皇帝远的味道,什么都不是那么严谨了。 “是金组长。”小伙子还怕他们没听明白,解释道,“组长让属下告诉岛主,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开始动手了。” “那么快!”罗易绝对有怀疑的理由,他与金煌也就是刚刚把事情决定下来,事情到了苏杭就已经开始了,说出来,还真有点令人不敢相信呢。 小伙子有点得意的道:“岛主的消息也就是刚刚传过去,其实我早就到了大都,可能比岛主来的还要早,但金组长交代,没有什么事情不要与岛主见面,要保持严密性。岛主交代的事情在岛主动身后,就由萧前辈主持开始了。” 罗易恍然,原来自己与金煌还是算计的晚了,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他有点欣慰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别人想到了自己的头里,就感到不可接受,因此把事情马上就放到了一边,问道:“那你现在见我,可是有什么事情了?” 小伙子很是正中的道:“是有关大都的事情,据我们初步调查,有了点结果,可事情有点棘手,我们无法应付。” 罗易与金辉都来了精神,他们还在为大都的事情发愁呢。 “有什么结果?” 小伙子没说什么,从怀中拿出了一本象是帐簿的东西,递给了金辉,道:“请岛主看看,这个上面都有我们的记录,事情都在上面。” 罗易接了过来,没有马上就看,对金辉道:“你去把金煌叫来,派两个人手到房间前来,注意闲杂人的过往。” 金辉知道事情可能有点机密,出去后,把金鲤几人都叫了来,让他们小心戒备,金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金辉小心谨慎的样子,知道事情有点不对,连忙到了罗易的房间。 他们这么一行动,很快就惊动了剑怡与邪鼎天,这两人都是心有不轨的家伙,他们对任何敏感的事情都有种想知道的**,但似乎罗易对他们的防范很紧,就是一般的行动,都不让他们两人知道。原来对剑怡还没有那么严密的监视。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罗易等人学的聪明了。对剑怡小心,虽然是事不得已,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心中可能有点难以接受,尤其是罗易,对这个与自己有过非常关系的,地位崇高的女子,还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心情,但他知道与旭日岛的安全来说,他这么做,是应该的。 罗易仔细的看着那本帐簿,脸色变的很快,几乎可以用丰富多彩来形容。 看完后,顺势交给了金煌。 金煌知道事情大概很是震撼人心,否则,岛主的变化不会那么大,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这个水组的成员,工作居然做的那么详细,同时,对大都的事情也只能用惊险来形容啊。 “有什么想法?”罗易见他看完了,声音平静的问道。 金煌还没有消化完这个内容,但知道了这个小伙子真的是个人才,这么复杂的事情,他都能分析出绝对可能的结果。 见岛主问他,他沉思了一会,道:“这个结果不知道是否正确,可不论正确与否,我们都应该有所行动,否则,还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虽然可能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不怕一万,可也怕万一吧。” 罗易点了点头,道:“不是可能与我们有关,而是一定与我们有关,不要忘记了,杀手集团与我们有关,无为教似乎与我们也有关系,现在我想不通的是,太叔圣策把事情搞的那么大,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还想发动战争,与杨文迪再争高下吗?不要说杨文迪是否会给他这个机会,就是天下人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发动战争,除非他疯了,否则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金煌道:“岛主的见地是,不过,我想,太叔圣策绝对不会发动战争了,岛主也知道可,战争可不是江湖上的斗争,只要手上硬朗,手下再有几人,就可能在江湖上掀起滔天巨浪。” “那就有一个可能了,太叔圣策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把江湖上的势力都收归他的手下,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有这么大的能力吧!”罗易皱着眉头道。 “这个可能是太正确了。”金煌点点头,道:“他们都把精力放到了江湖上,现在看来,控制了江湖,其实就相当于控制了整个大好河山吧!” “还没有那么夸张。”罗易深刻的说道,“江湖是对朝廷有很大的影响,可那也要看是不是真的会危害到他们的正常统治,否则,只要朝廷大军到来,就是你有三万五万的高手,都不够朝廷大军淹没的,更不要说你没有那么多的人手了。” “那他想干什么?”金煌一时被罗易说的没有了头脑,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他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了。 罗易突然很神秘的笑了,道:“这个与我们的关系不是很大,对我们来说,这不正是个机会吗?相信太叔圣策的人绝对会给朝廷带来一定的捆饶,我们有很大的可能会被卷进去,不要忘记了,我们可是那个告密者啊!” “那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金煌好奇的问道。 罗易笑了笑,道:“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明确的概念,我也没有办法说的太清楚,我只是有个大体的概念,不过,朝廷的混乱本身不就是我们的机会吗?最少那个什么闻红叶的家伙,不会把目光对上了我们吧!” “岛主,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金煌一时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也就不去努力了,这个事情应该不是他能解决的,很多东西他都是一知半解,不可能拿个象样的计谋来。 罗易见他问道,很平静的道:“我们还是要等,只要等到机会了,相信浑水摸鱼你可会吧。” 金煌得意的道:“这个没有问题,不就是浑水摸鱼吗,我们几个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对了,既然那个拓拔越现在是我们的人了,他们的武功你们也都见识了,以金辉的武功都差了一筹,相信定然有用的上他们的地方,不要客气,他们可是自动送上门来的,就算是对他们的考验吧!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他显然还对那个拓拔越说的事情有点怀疑。 金煌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岛主。” 他们都无法预料到事情的发展有那么快,就在他们谈论大都的事情,为大都的事情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的时候,大都已经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七十多个超级高手,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城守的府第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很不幸的是,府第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的打击。大多数建筑都被化为瓦砾,袅袅青烟持续在大都的上空,被牵连的人家多达上百户,到处可见到死尸交横,让人心寒不已。 看的出来,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来路,杀人放火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无论是手段还是方法,都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虽然占了人多的好处,可那么短的时间内,把事情做完,真要很熟练的动作不可。 帅陶唐脸色铁青的站在一片还在冒烟的瓦砾前,心中怒火高涨,可还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不知道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城守得罪了人。但以赵群羽的个性,多年来的行为,应该不会有人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很大成分上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赵群羽心中很是居丧,自己在大都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从来没有弄的象今天这般灰头土脸的,可最近今天,却连续出现了很多事情,都不是他能解决的,怎么能不居丧,如果帅陶唐不是他的上司,相信他早就找人把他解决了,以他自己的武功当然不可能完成这个事情,但他认识的杀手多的是,要解决象帅陶唐这样身手的家伙,还真不什么困难的事情。 大都的镇守士兵把一个个烧的走了型的人型物体从断墙残塬中抬了出来。 帅陶唐身边的几个人都在看尸体的情况。可他们很难辨认这些人是死在什么人的手下,如果没有被大火肆虐,相信依靠高明的眼光,看看是出自什么人手中,那还有点希望,可现在只能希望有的尸体是完整的了。 也不知道是他们幸运,还是注定了江湖将要多事,居然真的被他们找到了一个完整的尸体。这个尸体是在一间还没有烧完的房间中找的,是个女性尸体。 赵群羽看了后,脸色就象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青红皂白,什么颜色都有了。 原来这个女人是他的小妾,但当他看到那个身上凌乱的衣服,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时,羞愧的就象找个地洞钻进去了。显然那个女子是被人侮辱了,下身还遗留着狼籍一片的罪证。 “这个是什么人?”帅陶唐看了看眼前的女尸体,头也不回的问道。 这个问题也只有赵群羽能回答,谁让这个地方是自己的地盘呢,如果可以,赵群羽真的想自杀算了,他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咬牙切齿的道:“我的夫人,少主可看出什么来了吗?” 帅陶唐脸色很古怪的站了起来,看了这个有点发福的赵群羽一眼,道:“她的生机刚刚消失,否则可能得到更多的消息,她有很好的武功基础吧?” 赵群羽点了点头,这个小妾是他最看重的一个了,不是因为她有多么漂亮,而是她与自己是个同一类人,有着共同的语言。 “我在江湖上认识的人不是很多,你看看,她身上的伤是不是很熟悉。”帅陶唐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他确实很少见过这种伤势。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是久走江湖的老家伙,很少能从伤口中看出什么来。 赵群羽可就不一样了,大都这个地方天天都有人死,几乎所有死人都会经过他的手中,因此他对天下一般的武功都有个认识,什么样的人,使用什么样的武功,什么样的武器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口,他可以说是心中明白的很。 他有点艰难的蹲了下去,心中充满了悲愤,不要说他对女人没有什么感情,这个女子在他的生命中,还是有点地位的,他仔细的看了看受伤的部位,是在脖子上,很明显的是用手捏死的,应该是手上工夫很厉害的一个家伙。 看了好长时间,他才站了起来,长长的出了口气。 帅陶唐有点心急的问道:“怎么样,看的出来吗?”他问的很急,可语气不怎么肯定,他可不知道赵群羽有这个能力。 赵群羽没有让他失望,沉重的道:“少主,事情可能有点棘手,从受伤的部位来,伤势来看,应该是手上功夫很厉害的人,从表面来看,可以肯定内里已经不会有完整的肌肤,手上的劲力直透内里,把内里完全粉碎,没有五十年以上的功力不可能达到这个水平,应该有两个值得怀疑对象,一个是大力鹰爪功,一个是龙爪手,这两个势力都不是我们现在应该招惹的对象,对我们以后不会有什么好处。” 帅陶唐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照这个女子与他的关系来看,他应该鼓动自己不论是什么人都要追讨这个人呢,哪里想到事情居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很是好奇,于是不动声色的问道:“是什么人,你能确定吗?” 赵群羽有点犹豫的点了点头,道:“具体是什么人,倒没有看的出来,可猜测一番应该也不是很远,大力鹰爪功出自江南水丘世家,是祖传武功,我们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应该不是他们所为;龙爪手出自西南夷的天龙寺,这只是个出家人避世的地方,但武功都是超级高手。可这两个地方会有人出手,实在让人怀疑。”赵群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结论,但事实就是事实。 帅陶唐皱着眉头,这两个势力他都知道,也知道赵群羽说的不错,他们不可能出手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来,但还有什么人呢?他怀疑是不是赵群羽看错了,只是这个想法还没有说出来。赵群羽就道:“少主,这两个地方,都不可能出现这种凶手,但武功确实是这两个地方的武功,我相信这里还有我们没有弄明白的事情。” “有五十年以上的功力,应该没有几个人吧!”帅陶唐很纳闷的问道。 “大概也就是有那么五六个人,他们大多都在自我修炼,很少在江湖走动,不应该是他们所为。还有个人。”赵群羽说到这里,突然神情一动。 “还有什么人?”帅陶唐很奇怪的问道,他对赵群羽的猜测很有信心了,居然能把事情分析到了这个地步,真是人不可貌相。 赵群羽显得有点激动的道:“想来应该是这个家伙了,可他为什么要对我们动手呢?”他还有点不明白。 帅陶唐催促道:“什么人,你肯定吗?” 赵群羽连忙道:“水丘家好象有个叫水丘百杀的家伙,原来叫什么就没人知道了,只是知道这个名字是他离家后自己改的。” “是个什么样的人?”帅陶唐皱着眉头问道。 第十一章 风雨大都(上) 赵群羽脸色一变,一股狠毒的眼光从那双精神炯炯的小眼中射了出来,道:“这个家伙是水丘世家的叛徒,被当家的家主驱赶出来了,因为好色贪财,当然,作为一个武林中人,好色贪财也不是什么大错,可他实在太过分,对看中的女子,从来都是先奸后杀,不留活口。” “那他还能活到现在?”帅陶唐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赵群羽苦笑道:“当然有点不可思议,这个家伙活的时间越长,越多女人遭殃,可一般人对他没有什么办法啊,不说他的武功很高,以手上的功夫来讲,在江湖中他真可以数一数二,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但更重要的是,他从来不对那些背景强大的女子下手,一般都是对没有什么势力的女子下手。” “他不会看中了这个女子吧?”帅陶唐奇怪的问道,这个可能性真的太小了,不说赵群羽身后的势力,就是他自己的势力,都不是水丘百杀能承受的,可为什么要对城守下手呢? 赵群羽也感到纳闷,这个事情绝对不象水丘百杀的行为,他不应该做这种没有脑子的事情,可现在摆在面前的事情很明显,很大成分上就是他做的,但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 “来的那么多人,你认为他们是冲着什么来的?”对这个事情,帅陶唐真有点头大,刚刚解决《无间道》的事情,现在又出现了这个事情,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这个统帅的能力? 赵群羽可没有他想的那么多,他恨恨的道:“不论是不是他做的,我们只要找到这个家伙问一问不就可以了,很快就应该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帅陶唐很奇怪的问道。 赵群羽有点得意的道:“事情一发生,我就让人去打探了,看看大都有什么人突然消失了,那些人应该不会还呆在大都吧!” 帅陶唐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个家伙的心思倒是很快,看来以后还要防备着点,别自己这个少主都栽到了他的手中,那才是个笑话呢。”心中是那么想,可还是对赵群羽的做法表示了赞许,道:“老赵,看来让人长时间的呆在大都是个埋没,有点大材小用了,看看能不能调你到总坛去,怎么样?” 赵群羽两眼一亮,可一闪既逝,心中很是兴奋,但嘴上却客气道:“少主谬赞,还不是少主领导有方。” 是人都喜欢奉承,虽然帅陶唐知道赵群羽是在说客气话,他的行为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可这句话还是说到了他的心头,点了点头,道:“老赵,你在大都的成就有目共睹,相信没有人会说你不努力的,这次事情完了,你就打个调令,让我在师父面前美言几句,应该问题不大,可眼前,我们要把这个事情好好解决了。” 赵群羽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衙役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低声的在他耳边道:“老爷,找到了几个人,他们都是两天前住进大都的客栈,现在人都不在了,他们是今天早上退了房间,看来应该出了大都。” 赵群羽看了帅陶唐一眼,暗想:“这个事情看来还是有点棘手。” 帅陶唐对赵群羽的办法真是有点佩服,但他还是淡淡的问道:“你见到他们出了大都吗?”他可不想让赵群羽看出自己对他的佩服,那对他的地位还是个很大的威胁。 那个衙役当然认识这个连城守都恭敬有加的大人物了,不敢怠慢的回道:“这个还没有去问。” “你再去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一个叫水丘百杀的人,他可能不是真名,但他的特征很好认,一头白发,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岁的样子,一双眼睛灰白,黑多白少,长的一表人才,喜欢穿白色的锦袍。”赵群羽把自己以前见过的水丘百杀的形象描绘了一番。 衙役恭敬的道了一声是,迅速的消失在两人的面前,他感到就是多呆一会,自己就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对大人物来说,他们这种下人,是能有多远就躲多远,甚至永远不见才好,可既然要生活,要活命,就不可避免的与这些人接触。衙役有点唉声叹气的离开了已经成为一堆废墟的城守府,去为自己的生活奔波。 帅陶唐忧心忡忡的道:“看来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赵群羽没有说话,他当然了解这句话的含义,有人发现了他们在大都的行动,作为无为教为数不多的一个根据地,对他们重出江湖,发挥了极大的作作用,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事情看来,秘密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这次行动很明显是一次有计划,有预谋的行动,针对的绝对不是城守府,自己在大都那么多年都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刚刚一出手,就引来无情的打击,不是冲着无为教来的,根本就说不过去。 他小心翼翼的道:“少主,你看会不会是天道教的人?” 帅陶唐一愣,摇了摇头,这个可能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不太可能是,天道教与他们的关系很复杂,就是上一辈人都很难说的清楚,按道理来说,他们两个组织,在利益上还有一致的地方,同样是被人家出卖了,他们的对手就是魔宗与水云斋,可这两个势力都不是那么好找。魔宗好象在上次的事件中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与他们的处境差不多,唯一得到了好处的,怕只有水云斋了,谁让他们水云斋有美女呢!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女人的力量还真不简单,就象这种争霸天下的事情,最后的结果却是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了,谁说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呢!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却可以征服男人,所以说,这个世界的主宰,还是女人啊! 帅陶唐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但他心中莫名的一动,这个办法不是不好,可能是大家都在极力的避讳这个东西,用女人来争夺天下,真没有男人的味道,可如果想要达到最好的效果,是不是这就是一条捷径呢! 如果无为教致力于培养几个国色天香的温柔女子,是不是在关键的时候,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这个结果是肯定的。想到这里,他突然有种冲动,这个想法绝对要告诉总坛,相信他们会考虑的。 不过,眼前的事情还是要好好解决一番,不能虎头蛇尾,看来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要暴露了。但既然决定了要重出江湖,遮遮掩掩的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必要。 到这里,他感到自己恍然开朗,不用为掩饰自己的身份而活着,真的是件不错的事情,他有点莫名其妙的笑了。 赵群羽心中一愕,这个少主不是被打击的傻了吧,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笑的出来,自己就是哭都不知道什么地方能让自己痛快的哭一场,一个家就这么完了,可是自己经营了多年的结果,其他人怎知道其中的辛酸。帅陶唐不明白他的想法,他当然更不会明白帅陶唐的想法,两人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地位上的,更重要的是对事情的认识他,如果他能有帅陶唐的那种认识,他就不是赵群羽了,他是没有的,因此,他还是赵群羽,在无为教的地位也就只能是个有点实力的地方负责人,要让他做别的事情,他还真做不来呢。 “去看看我们的客人吧,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诺大的地方变成废墟,怎么都有点本事,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失望,既然有人挑战到了家门口,我们也不能示弱。”帅陶唐收住了笑容,淡淡的说道,可语气中怎么都能听的出来一股血腥的味道。 赵群羽也不是个反应迟钝的家伙,有点迟疑的道:“少主要动手吗?” 帅陶唐很诡异的笑了笑,道:“那要看我们的客人是否识相,是不是,要不要动手,不应该是我们说了算吧!” 赵群羽愣愣的看了他两眼,终于露出了与这个场面不相适应的大笑,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少主就是少主,而他赵群羽只能是赵群羽的原因了。有什么比这个还要好的办法吗?他们不就是要在江湖中增加点作料,看看这个朝廷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坚强吗? 两人也没有叫什么人跟着,无为教在大都有很多人,毕竟这个地方是他们一个很重要的地点,当然有人暗中活动,可他们还不需要。最少,帅陶唐认为没有必要兴师动众的,不就是几个江湖烂瘪三吗?他不相信自己没有办法解决。 “岛主,岛主,大事情发生了!”金辉依旧改不了的毛躁体现无疑,一阵风似的刮进了罗易的房间。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罗易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金辉根本没有想到他会这个时候出手,但反应绝对不慢,处于一种本能,感到眼前一暗,他先是脚下一顿,不可能的情况出现了,正在高度行进中的脚步倏然而止,身躯在原地一个急转,把自己的要害躲了过去,手上也没有闲着,电光石火的一招“拦月抱轩”,这是毁天灭地手中唯一的一招守式,被他运用的炉火纯青,大有登峰造极的水准。 “轰”一声,两人的真气毫无花俏的撞到了一起,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响了起来,真气在空中撞击引起的波浪式的推进,把两人都向后推了两步,一个踉跄,向后退去。 一个无意,一个有心,两人几乎处于同一个水平。 金辉这才有机会看清是什么人出手找自己的麻烦。一见是岛主,他不由得冒出了冷汗,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岛主要对自己动手呢,他这么做可是以下犯上,按旭日岛李天常制定的规矩,那最少要掉层皮。 罗易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很有兴致的看着他,道:“金辉,你想干什么,谋杀岛主,还是想试试我的武功?” 金辉一时摸不着他的意思,惟有低着头,一副自己做错了事情的样子,把自己原来想说的事情都忘记了。 见他那么害怕,罗易大笑,道:“好小子,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吧!” 金辉明显的一愣,原来是吓唬他的。他长长的出了口气,甩了甩有点麻木的胳膊,道:“岛主啊,你可不要吓唬我,这么一下,可几乎要了我的小命。” “还我要了你的小命,看你一出手就是绝学,不知道是谁想要谁的小命呢,快说吧,你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金辉突然想起来自己进来的目的,连连叫道:“岛主,可出大事了,真的是大事啊,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事情……” 他还想继续发表自己的感慨,可罗易很是无礼的断了他的话,道:“说重点,有什么事发生了?” 金辉扭捏的笑了笑,知道自己有点罗嗦,整了整思维,道:“大都出了大事,城守府被人瞬间灭了!死伤无数!” “城守府?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吗?”罗易心头一惊,他也想起来一件事了,那个帅陶唐不是住在城守府吗,是不是事情与他有关系呢?不过,又是什么人动手毁了城守府,似乎没有必要吧! 他当然不会知道事情真相,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乱世开始了!”他低声自语,仿佛早就等着这么一刻似的,突然猛然一抬头,把正在研究他的话的金辉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道:“岛主,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罗易冷俊的脸上一丝感情都找不到,声音也是冰冷冰冷的,一双幽深的眼睛盯着门外前方客栈的屋顶,道:“让我们在大都的情报人员迅速搜集相关的情报,我要在第一时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是什么人动手的,尽量给我们查清楚,这个时候,可是考验我们情报工作的时候了,当然,我也知道他们刚刚建立,可能还不能满足我们的需要,可这不要紧,只要我们能把主要的事情都弄的清楚明白,就成功了,这个机会或者就是我们想要的。” 金辉也收起了玩笑之心,恭敬有力的回道:“是,岛主,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罗易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告诉金煌,把人手都准备好,可能我们要动手了。” 金辉兴奋的应了一声,如风般的又刮了出去。 罗易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子仿佛一点都不吸取教训,这么毛躁,总有出问题的时候。看着窗外低沉沉的乌云,不时掠过的强烈罡风,卷起一地的尘土,把整个天空笼罩在灰暗中,大有风雨欲来血满楼的气势。他知道大都的风雨已经不远了,不知道这个可能是雷雨暴风的天气,将会便宜了哪些人,但他们的处境怕不是很好吧。虽然他一时哈不能确定是什么人进攻了城守府,但可以肯定,事情绝对不会简单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也被这个天气感染了,那种未知的前景,对他来说,是个莫大的吸引。 出了房间,把赵初宇以及琴紫宁几位女士叫上,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吃中饭,再不去填点东西到肚子里,等一会真的有什么事,那可就来不及了。他有种预感,事情绝对会与他们旭日岛拉上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那个闻红叶一点都不能放心,他们可能放弃了苏杭的事情,但对他们旭日岛居然敢公然挑战朝廷的威信,怕他们不会就那么算了吧! 琴紫宁刚刚还在生气,有点什么事就要把她赶走,不过,一见到罗易,什么事都变的无足轻重了。 罗易笑吟吟的向赵初宇道:“初宇兄,小弟怠慢了!” 赵初宇很客气的道:“罗兄真是客气,怎么变的这么不爽快了!” 罗易哈哈笑了起来,道:“好,既然兄弟这么说,在下如果还要客气,就有点不上台面了,兄弟中午请客,还请初宇兄赏脸。” “有东西吃啊!”赵初宇显得很是兴奋的看了那个铁辛茹,他的老婆一眼,叫道,仿佛几天没有吃东西一般。 铁辛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可并没说什么,大概是见在众人的面前,不好落了赵初宇的面子吧。 琴紫宁三位都很有意思的看着这两位,他们虽然打打闹闹的,可看的出来,他们的关系很密切,真个是郎情妾意,感情好的很。 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前面的用餐地方。已经是吃饭的时候了,座位上了八成的人,看起来有点喧嚣,有点热闹。 赵初宇似乎很喜欢热闹,由他参加那个什么《无间道》的争夺就看的出来,不过,热闹的地方,往往也是是非多的地方。 几个人没有什么次序的坐了下来。赵初宇马上就喊叫着上菜,他还真不客气呢。 罗易没有喝酒的习惯,受他的影响,金组的这些人都对酒没有什么瘾。但这次可是不同,他是请人家吃东西了,首次破例,要了一坛清淡的酒。 赵初宇也不是个好喝之人,或者,他想喝,但看到铁辛茹在边上,他还真不敢呢。 吵吵闹闹的酒楼上,一点文明的语言都没有,不过,几位女士也不是第一天经历了,就是感到有点不自在罢了。 几个人都喝了点,罗易等他们都过了一巡后,放下杯子,好象很随意的道:“不知道初宇兄仙乡何处?” 赵初宇满嘴菜的点了点头,道:“兄弟问我嘛,我可是住在一个水乡之国,那里山清水秀,男人温文尔雅,女人柔情似水……” 他还没说完,金鲤就抢着道:“我知道,我知道,那是江南嘛,我们正在打算去呢!” “怎么,你们要到江南去啊,有什么事吗?”赵初宇疑惑的问道,他不知道旭日岛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可他对罗易几个人很有好感。 罗易笑道:“别听这小子胡扯,我们大都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呢,等这里的事了,我们可能会到江南去看看,那个时候,可请兄弟多尽地主之谊啊!” 赵初宇豪气的点了点头,道:“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到了江南,你们只管看我的就是了,我家在江南虽然不算是大门大户,可还是有点分量的。你说是不是啊!”他最后一句话当然是问铁辛茹的。 铁辛茹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吓的他脖子一缩,还真有点“气管炎”的特征呢! 罗易心中虽然对赵初宇的背景不是很了解,可看他那么自信,相信他们赵家在江南,怕不是简单的有点势力的问题,怕势力很大才对,如果可以,当然能做个朋友最好了。 真让他猜对了,赵初宇的家,在江南绝对不是一个大门大户能形容的,只要到了江南,提起赵家,几乎妇孺皆知。 第十一章 风雨大都(下) 几个人兴致正高的谈论着江南的风土人情,好不开怀,谁都没有注意到进来的几个人。 一个身材修长,亮白色的锦袍,峨冠博带,上了楼来,一双过于灵活的眼睛四处乱看,目光多停留在女性的身上,不时的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又或是连连摇头,仿佛见到什么不满意的事情般,面青发白,趾高气扬,大概是个用眼皮看人的家伙。 在他的身后,几个人同样令人难以领教的家伙跟了上来,似乎都有些阅历了,一个个脸孔朝天,象是人人都欠他们二百五般,也不知道嘴里在咕唧什么,反正看那个脸色,当不是什么好货色。 “伙计,怎么没有伙计啊,都死了吗,看不到大爷来了!”白衣人身后的一家伙扯开了嗓子,哭丧般的嚎叫起来,把楼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大多数人都不是那种一点事情就要大动干戈的人,可有些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 “那么大声干什么,找死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角落中响了起来。 “他娘的,活的不耐烦了,什么人?”大概刚刚说话的那个家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吃了火药,说话都是爆炸性的。 他的目光四处乱瞅,想找到什么人在说话,可那个说话的人,仿佛在楼上消失了,再也没有什么声音发出。 那个家伙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也就放过了,可他刚刚要找个地方坐下来,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真是马不知脸长,这个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这次更是奇怪,声音居然在周围响起,仿佛四周都有人在说话。 楼上几个人修为深点的人,都是脸色一凝,遇到了高手,这个家伙要是没有两下子,怕今天的亏是吃定了。 那个家伙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来晚了当然没有人好位置,但看他们似乎也没有坐差位置的打算,几个人都是一双要吃人的眼睛,在楼上扫来扫去。 又有人奚落他们,别人还好说,大嗓门的家伙可就有点受不了,有点气急败坏的道:“是汉子的就给老子出来,背后大放嚼词还真不是个东西!” “哈!哈!哈!”一阵洪亮低气充足的笑声在楼上环绕起来,大家都感到笑声象是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来的,这次,就是武功高的人都没有几个能知道笑声的来源。 罗易皱了皱眉头,暗道:“难道今天还有什么事要到自己的头上?”他边想着,边向声音的来源望去。 那是个干瘦的老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七八个已经空了的酒壶,手中还有一个,桌子上的下酒菜只有两样,一个水花生,一个老咸菜。一双老鼠眼正在向罗易这个方向看来,他也发觉了,有人向他看去,而且不是一个人,除了罗易,还有剑怡,两人都有种感觉,这个老头绝对是个风尘奇侠,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好了,两人都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可那个老者却象是突然来了兴致,拿起来酒壶,就向罗易几个人的桌子跟前走来,一路上还摇摇晃晃的,仿佛真的喝多了。 可他走的不是时候,走的也不是地方,正好经过那几个人的身边。 那个被人消遣了的家伙正在气头上呢,哪里会注意一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的干瘪老头,一见他晃晃悠悠的从自己身边走了过来,突然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对象。 嘴角冷笑一露,看准老者经过的脚步,左脚悄无声息,闪电般的伸了过去! 老者好象根本没发现这个,还晃晃的向罗易几个人走了过去。 可赵初宇几人却不知道刚刚的笑声就是这个老者发出的,见有人居然对一个老者下手,同情心过剩的金辉马上就想站起来,可罗易轻轻的一拉,马上就显示了两人之间真正的差距。赵初宇身躯还没有站起来,就被罗易一把拉了下去,稳稳的还坐在位上。 赵初宇很奇怪的看了罗易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难道是怕事吗?可看起来不象啊! “兄弟坐下来等着看好戏就是。”罗易传音给他道。 赵初宇弄的一头雾水,可他相信罗易的话,因为他见识过罗易的武功,既然罗易那么说,显然有他的目的。 那个老者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会来这么一手,还以为被发现了呢! 几个人眼前都是一花,好象是突然有什么东西进了眼中,一个人都用手一挡,那个伸腿的家伙也没有注意自己伸出的脚并没有挡到任何东西。 心中一动,“呓”了一声,低头看去,那个只到他胸脯的老者已经过了他的身边,身子还是在晃呀晃的。口中还不咸不淡的道:“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没有什么同情心了,见了老人有麻烦也不知道帮助一下,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蛊。”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摇头晃脑,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甚是惹人发笑。 “小伙子,喝两杯怎么样?”说着,说着,就到了罗易几个人的面前。白衣的几人也在喧嚣中找了桌子。 罗易两眼一闪,一道似有似无的寒光射了出去,微笑道:“前辈真是个高手啊!在下佩服!” “小子好功夫,好眼光!”老者当然知道自己的把戏被人家发现了,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不是自己干的。更何况,他惊讶的是,不但这个年轻人发现了,就是在他身边的一个女子,似乎也有点感觉,难道高手真的不值钱了,两个都是那么年轻,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弟子,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前辈过誉了,如果前辈没有事,请坐下来喝两杯。还没请教前辈尊讳……” 老者点了点头,道:“小老二不是什么大名人,你可以叫我八方乞,也可以叫我齐八方,反正都差不多,你们几个小子是干什么的,不会也学着那些没有脑子的家伙来抢什么《无间道》的吧!” 他的话音一落,就听酒楼上轻轻的响起了几个声音,有赞叹的,有吸气的,看来这个齐八方还真是个人物呢。 赵初宇就是个识货的人,他一听这个老者居然是齐八方,对自己刚刚的行动就有点感到好笑,在齐八方的面前,哪里有他出手的机会。 但罗易可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很是平淡的道:“前辈说笑了,以我们几个人的武功还真不敢对那个东西有什么幻想,在下罗易,这几位是在下的朋友。”他对这个齐八方说时实话,真的没有多大的好感,有点倚老卖老的行为,这个不是他喜欢的。当然了,那也要看什么人,这个齐八方在他的眼中,也就是个武功还不错,但品质不一定怎么样的家伙,连厉破风几个人都不如,更不要说他认识的几个老人了。 但他的话音一落,引起的震动只比齐八方大,不比他的小,现在他可是真的出名了,从上个晚上的巧得《无间道》,到今天大街上与流风山庄的少庄主的动手,无不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原本默默无闻的旭日岛罗易,现在可是如日中天,声势不断上涨。 齐八方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号居然还不如这个看起来这么年轻的小子,难道他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也难怪他这么想,江湖中的事情,他们这些老江湖最是清楚,一个身家清白,没有任何后台的年轻人,要想在江湖上取得一定的地位名声,简直难于上青天。 罗易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声居然有这么大了,他心中难免有点沾沾自喜,这个名声可来之不易。 但反应最大的人,罗易绝对想不到,就是刚刚上来的那几个人。 几个人几乎一听到罗易的名字,就都站了起来,向罗易他们围了过来。 “请教!”白衣汉子很客气的,并没有拿出一副要吃人的嘴脸来,轻声的问道:“阁下可是苏杭旭日岛珠宝行的罗易?” 罗易大是奇怪,在这个地方,能一口说出他们的来处的人,真不多见。如果有,那么只有两种人,自己的对头,或者是自己的朋友,可这几个人他们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是朋友!几乎是瞬间,罗易就可以肯定了,这几个人绝对是冲着珠宝行来的,而且目的绝对不那么单纯。 他收敛了心神,正色的道:“正是在下,不知几位有何见教?”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几个人几乎同时露出了一副欣喜若狂的嘴脸来,仿佛根本不把罗易放在眼中一般。 罗易皱着眉头,连动都懒的动,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盯着几个人看。 “我认识吗?”他平淡的语气几乎让人以为他天生的就没有感情。 白衣汉子倒是很爽快的道:“那是不可能的,小子,见到了我们也只怪你命苦,拿出来吧!” “又是一个为武功不要命的人!”他颇有感慨的叹了口气,神情仿佛很无奈的样子。但对眼前的事情一点都不放在眼中。 在老者的眼中,更奇怪的是,那几个人他的朋友,仿佛没有看到这个事情一般,都好整以暇的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一个人对站在他们面前的几个人表示关心的样子。 齐八方可是对这几个家伙了解的很,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任何一个站出来,都会引起一番震动,并且,没有一个是好货,不是杀人放火就是独行大盗,刚刚他还担心,这些人到大都来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谁想到事情马上就到来了。 “小子,你是自裁还是要我们动手?”白衣人用看着死人的目光看着罗易,本来,他们几个人,任何一个在江湖上,都不是罗易能比的,就是能与流风山庄的人周旋,也不能得罪他们几个人,得罪了他们几个人,几乎注定了没有什么好下场。 “别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好处?”罗易淡淡的问道。他当然清楚的很,这几个人他都不认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收买了他们,卖凶杀人的老把戏了。 白衣人很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道:“小子,看不出来,还满精明的,确实,依你的分量还不够我们主动找你的,可你不该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小子,死后记住了投胎要投个好人家,不要一出世就把自己丢了!” “你们想在这里动手吗?”罗易慢慢的站了起来,问道。语气依旧那么和缓。 白衣人又是一愣,这个年轻人还真有古怪,他想到了告诉他们目标的那个家伙说的话,不要掉以轻心,否则就是血本无归,难道这个家伙是个怪物不成? “你小子真敢说啊!”那个刚刚被齐八方糊弄了一顿的家伙,一点都不吸取教训,这个时候,居然手指着罗易的鼻子,一副很嚣张样子。 罗易双眼一瞪,不怒自威的道:“放下你的爪子!” 那个大汉脸色一变,可就受不住了,“小子该死!”说着,一个黑虎掏心,直奔罗易的胸前捣去,似乎罗易就是一个没有任何防范的木头人,根本不把罗易的行动看在眼中。 “你他娘的听不懂人话啊!”罗易嘴角一丝残酷极点的冷笑蔓延开来。单手一伸一缩,简单而又有效的一个反扑,一把扣住了大汉的拳头。 “小心!”白衣人到底是老成了许多,看出了危机,可他也只是语言上提醒这个卤莽的家伙,还没有打算出手相助,因为他也不相信罗易真的能一招就放倒一个成名人物。 楼上几乎没有人会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大汉一拳没有见效,拳头反倒落到了人家的手中,刚想抽回,就听到连续不断的“磕巴”之声不绝于耳,那是骨头被捏碎了的声音,还真有点韵律呢。罗易一脸的坏笑,冷冷的看着几个人的反应。 大汉脸色由红而白,由白而青,由青而紫,额上汗水就象雨水般的流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啊”一声惨叫,仿佛不是从人的喉咙中发出来一般。大汉才知道自己受伤了,看样子,受伤的程度绝对不轻,那只手还能不能用,都是一个未知数。 白衣人他们都是一愣,这个大汉输的太快了,快的有点出乎意料,他们都没想到事情会到了这个地步。 一个性子很急的家伙很快就把兵器抽了出来。 罗易单手一松,一双精神炯炯的眼睛盯着几个人,厉声道:“几位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在下可没有得罪几位。” 那个冒头的大汉踉跄的退了后去,一边抱着自己的拳头,一边声音沙哑的嚎叫道:“我的手啊,我的手完了!” 这个结果并没有把几个人吓倒,他们本来就都是亡命,对生命看的很轻,更何况,罗易那么轻松的伤了他们一个人,不但没有吓住他们,反倒激起了他们的凶残的性格。 把兵器拿出来的那个家伙,连招呼都没有,兜头就是一招,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兵器在空中划过的残影还滞留在眼前,就听“噗”的一声,兵器与一张凳子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罗易脚下一横,踢起来的一张凳子,正好迎上了那人的兵器,这个地方有点小了,根本没有施展的余地。 他挡了一招,向赵初宇几个人打了个眼色,让他们离开,可赵初宇几个人都站了起来,但没有人带头先走。 罗易惟有苦笑了笑,他不是怕了这几个家伙,可这个时候,他怎么都不想弄出人命来,看的出来,这几人都是被人收买了的,不过,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收买的罢了。他相信事情总会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他还不想主动伤人呢。 “都是些什么玩意。”他有点感慨的看着被一招砸了个洞的凳子,嘴里也有点不干不净了。 他两眼一翻,看了看面前几个脸色不是很正常的家伙,道:“是不是要动手,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我们找个好地方,山清水秀的地方,死了也好有个地方埋人啊,你们不想死了有个好坟地吗?”他说的就象真的一般。 白衣汉子一双没有血色的脸膛更显得苍白,配上他那挺拔的身材,越发显得不群。见罗易居然说的那么轻松,在他的心中开始问候那个给他们钱的家伙家中所有的女性,当然要问候了,那个家伙可没有说清楚啊,这个年轻人谁知道那么变态,武功居然那么好,他们几个人确实是好手,但对上了这个年轻的小子,似乎自己这边没有一个人能抵挡住了。就是有再多的钱,如果没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喂,你们几人。”罗易见他们没有人说话了,很是不耐烦的道,“就说你们几个人呢,动手还是不动手啊,就伤了一个人,这么放弃了,是不是有点不象你们行事的手段啊!” “来吧!在下请教阁下高招!”一个大概是很有点面子的家伙实在是受不了他那个嘴脸,站了出来,向他叫道。 “到外面去。”齐八方很不耐烦的道,他有点不相信这几个家伙居然不敢出手对付罗易这个小子,他也是被人收买了的,但他的任务不是找罗易的事情,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收买的,他的任务是监督人,监督这几个人动手的情况,看看是不是有人想只拿钱不办事,那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你个老不死的,你说什么?”那个站出来要动手的家伙一听有人接过了自己的话,哪里还不乘机就坡下驴,这个年轻人他感到自己还是有点担心,但这个老不死的似乎没有那么夸张吧,就是他是齐八方,自己再不怎么样,也是知底知根的人,他当然有点应付的办法。 第十二章 欲望觉醒(上) 齐八方被他这么一呵斥,反倒没了什么脾气。如果说别人还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可他却是个阅人万千的老油子了,对什么人,那还不是一眼就看的出来。 他很清楚的感觉到,这几个家伙都不是好惹的主,尤其是那个白衣白发的老小子,应该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只是不知道,这个看来很年轻的小子,怎么会得罪了这些人。 他的疑惑,同样是罗易的疑惑。 罗易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他知道自己或者是旭日岛可能得罪了很多人,但这些人,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罗易很是好笑的看着这几个人,看来是有点来路,首先那个白衣的家伙,就不是个易于的角色,他不会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这个白衣人给他的感觉是有点莫测高深。但他就有点想不明白,这个家伙不象是个能在别人手下干活的家伙,可为什么,他就有种感觉,这几个人绝对受到了别人的收买。 齐八方很痛快的闭上了嘴,他是个眼睛很亮的家伙,为了自己的小九九着想,他当然不会做那种折本的生意了。可他的变化未免有点太快了,快的让人有点不能接受。那个对他说话的大汉就是一个,愣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象样的话。 罗易倒是十分好笑,这个齐八方本来还以为他是个人物呢,一开口就是那么硬气的话,可做起来,就有点虎头蛇尾了。可他一点轻视的心情都升不起来,想想吧,这个家伙在江湖上的地位绝对不是低三下四的人,可他居然能生受了这些人的指摘,看来他真的是修养到家了,并且,是个很难对付的人,有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了。 “好了,我们废话少说,相信几位不是来向在下叙家常的吧,有什么事尽管说,在下时间不多。”他丢下了齐八方这个没有什么品位的家伙,直截了当的对白衣人道,他看的出来,这个白衣人可能是他们几人的头。 白衣人点点头,波澜不惊的道:“阁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胆魄,实在是令人佩服,不过,真是可惜……”他一副天妒英才的嘴脸,让罗易看的很不舒服,仿佛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死人般。 “阁下还没说什么事呢?”他懒得理会这几个家伙了,事情他猜的差不多,大概是想要他的命,到现在,真正出面与他旭日岛对上的,还真没有见到几人呢。 白衣人点了点头,道:“请!” 他还真够客气的,当然以他的身份地位,在江湖来说,能劳动他动手的人还真不是很多,如果不是罗易是人家交代了有交代一定要好好“伺候”的主,他根本没有动手的想法,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对一个后辈动手,简直是胜之不武。但是如果输了,他也不用别人动手好了,自杀算了。那是因为他在江湖上的地位确实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罗易可有哭无的站在那里,脸上还露着让人猜不透的笑容。摇了摇头,道:“动手的事情呆会再说,在下想请教一件是,还不知道阁下是什么人呢!” 白衣人点了点头,道:“这点是应该让你知道了,免得到了阎王爷那里还不知道自己死在什么人的手中,在下水丘百杀,小子可要记好了!” 话音一落,庞大无匹的真气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罗易马上就感到了,可他还是一副很古怪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受影响般,好整以暇的继续道:“原来是水丘百杀,可在下没有听说过呢!” 水丘百杀点尘不惊的看着他,声音超乎想象的平静,道:“那不重要了,对一个死人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都不会影响结局。” 罗易一双淡淡的眼神一凝,一道犹如实质的光芒瞬间撕开了水丘百杀的气势,声音象是突然掉进了十八层地狱,几乎是在水丘百杀的耳边炸了开来:“阁下真是给脸不要脸,这么急着找死,可不怪在下心狠手辣。” 说着,谁也没看到他怎么动了。 水丘百杀在他声音一落的瞬间,就感到大事不妙,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绝对优势的地位,瞬间烟消云散,仿佛本来不存在一般,潮水般的退了回去。 心下的吃惊只能用失魂落魄来形容,可他到底是成名多年的好手,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气势瞬间的下降,就惊慌失措,反倒是条件反射般的身躯一挪,只是简单的一挪,原地还残留着他的身影,心头的压力骤然一松,让不仅有点两世为人的感觉。 可他的高兴来的快,走的也快。 罗易轻声的“讥笑”再次响了起来,这次的情况更是不妙,仿佛罗易就是跟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移动他也移动,自己有多快,他就后发制人。 瞬间,水求百杀连续换了十八个位置,几乎在窄小的空间中,把他一生中最辉煌的轻功发挥的淋漓尽致。 罗易伸手轻轻一点,好象是阿难神指一般的轻灵、空洞,随着手指的行进,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完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在周围响了起来,这个时候,与水丘百杀同来的几人都知道了今天踢到了铁板,几个人同时大叫一声,身影不分先后的扑了上去。 罗易微微一笑,身躯前进的步伐不变,左手一个“揽金抱玉”,时间在一瞬间停了下来,大家都感到自己的速度慢了下来,那招仿佛天外来客般的“揽金抱玉”象是划过天空的彩虹,在每个人的心目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几个突飞猛进的家伙都是一阵,身躯在空中一顿,直线落了下来。 罗易同时也被一阵翻天覆地的真气震的向后翻去,他真的有点大意了! 右手的食中二指轻松在水丘百杀如封似闭的最完美的招式上点了一点,一股复杂难明的真气涌了出去。 水丘百杀真的很冤枉,他被自己兄弟的真气送到了失败的边缘。 但罗易很奇怪的收了手,他没有下毒手的理由,尤其是对方的武功这么夸张,同时能看的出来,这几个人在江湖中的地位应该不是很低。能在自己的锁魂之下支持如此之久,他都怀疑自己有没有那么强横的真气护体,如果不是自己的武功,他都没有什么想法了。 “在下时间很紧,恕不奉陪!”他收回自己的目光,一点犹豫都没有,迅速的离开了这个酒楼,真是什么人出什么事。酒楼看来真不是他能来的。 琴紫宁三位女性一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看好戏般的看了这么长时间。她们三人倒没有什么,可赵初宇的反应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酒楼的人都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这个年轻人似乎没有怎么动啊,可那个水丘百杀,认识他的人很多,居然就那么放走了这个年轻人,难道真的有什么问题? 他们的疑惑很快就解开了,水丘百杀象是过了很久,从遥远的地方才把自己的魂魄追了回来一般,长长的出了口气,眼神凄迷的看了几个同伴一眼,苦笑道:“看来我们今天算是长了见识开了眼界,你们还想做这个事情吗?” 几个惊魂未定的家伙,应该说是老家伙,整齐划一的摇了摇头,那个本来想找罗易先动手的家伙,更是脸色青灰,声音有点不稳的道:“这个人不是练到了反朴归真的境地了吧,或者是返老还童,可没听人说江湖上还有这样的高手在活动啊!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这些人的灾难就要开始了!” 水丘百杀虽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可眼睛还是明亮的,道:“我可以肯定,这个家伙不是一个前辈,绝对是个年轻人。” “还好还好!”一个家伙象是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水丘百杀摇头道:“那才是真的不好了呢,这个小子似乎对自己的武功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对我们这样的人动手,都没有很好的把握尺度,可能他还没有真正的掌握了自己的武功,那种危险性你们了解吧!” 几个原来还有点松气的家伙象是突然想到什么令人丧胆的事情一般,脸色一起变的苍白。 “远离大都,或者,更确切的说,离开这个年轻人,有多远就走多远,事情不是我们能做的!”水丘百杀象是对自己说,又象是对他的同伙说,话音一落,仿佛多停留一会,就可能出现什么不测般,飞身下了酒楼,三两个起落,就消失在大街上,其他的几人也没有什么怀疑,他们对这个水丘百杀的眼光还是相信的,先后离开了酒楼。 齐八方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时似乎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几个人离开了酒楼。这才想来自己应该去认识认识那个年轻人,可那个年轻人走的也未免太快了。他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可江湖上,尤其是现在的大都,没听说过罗易这个人的,还真不多见。重要的是,因他把《无间道》转手给了别人,一个他素不相识的人啊! 齐八方很快就知道了这个年轻人是谁,以他多年的经验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他想到这里,哪还能坐的住,起身也离开了酒楼。随着他们几人的离开,酒楼很快又恢复了他们一切的活动,毕竟这些胳膊上可以跑马,拳头上可以站人的家伙,与一般的老百姓没有多大的关系啊! 罗易心情不是很好的刚刚回到客栈,金辉就有点鬼鬼祟祟的到了他的身边,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岛主,你想不到什么人来了。” 他心情正不是很好,看他那个鬼祟的样子,大是不耐烦的道:“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我还有事。” 金辉可是一愣,从来没有见过岛主这个凶样,他有点摸不准了,赶紧道:“萧前辈来了!” “来就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根本没有仔细听金辉说什么,一个人来了,与他有什么事情。可只是一瞬间,金辉发愣的的表情还没有结束,他就象是突然要中风般,一把拉着金辉,两眼睁的大大的,仿佛要把金辉吃了,大声的道,“你说什么,谁来了?” 金辉可是吓的直皱眉头,道:“岛主,是萧前辈来了!” 罗易好象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放开了手,拍了拍金辉的肩道:“快点请他老人家来,在什么地方?” 金辉还没说话,就听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把平淡无奇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小子,象是一个毛头小子,这可不象一个岛主啊!” 暮然,萧克卫那干瘦挺拔相混合的身影出现在无风自开的门前。 罗易连忙迎了上去,道:“萧前辈,您怎么得了空闲来了?” 消渴为看了金辉一眼,金辉很知机的退了出去,并且把门关了起来,他知道可能岛主与萧前辈有什么秘密要说了。但他怎么都想不到,萧克卫与罗易下面的话,对今后的江湖有多大的影响,今后三百年的江湖形势,都是在这么一间不怎么起眼的客栈中定了下来的。 萧克卫很悠闲的,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那种懒散的形态,不知道让罗易羡慕了多少次,可他就是缺少了那分悠闲。 “你可想好了?”他突然很奇怪的冒出了一句话来,那神情,仿佛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因此罗易还是愣了愣,但他的反应绝对不算慢,很快就抓住了问题的根源。他想起来一个事情,金煌好象把自己的想法通知了苏杭那个方面,以萧克卫这个怪物来说,要想在很断的时间内到达大都,来与自己亲自商量这个事情,看来他还是很重视的。但就是不知道,什么叫想好了?他目带疑问的看了萧克卫一眼,道:“就是那个训练人手的事吗?” 萧克卫暗暗点了点头,这个多事之秋的时候,居然能很快就发现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真有点不简单。 “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他仿佛在放松自己,在说话的同时放松自己,见罗易稍微有点紧张的样子,接着道,“你紧张什么,告诉你的一些事情都忘了啊!” 罗易很快找回了自己的感觉。对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虽然不是很强烈,可它能让人充满自信。 “阿易,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一直都在观察你的变化,但我们并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指示,知道为什么吗?” 罗易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似乎他还没有能力解决呢。 萧克卫突然象是来了精神,神情一震,道:“因为我发现了你不是一个应该平凡的人,就是你想平凡,可这个江湖,这个武林,这个高手林立的场合中,它很久没有一个象样的人物了,虽然出了个陈道陵,但他终究不能代表一个时代,象我与杨文迪这样的货色,说不好听的,只是个高手而已,离陈道陵这样的级别,还有很大的距离,可能杨文迪的差别不大,可那也是差别,你可能还没有那么深的体会,内功到了我们这个级别,要想有所寸进,真的很难啊!”仿佛一下陷入了久远的回忆,潮水般的往事纷踏而来。 罗易并没有打断他的思路,只是认真的听着,脑子中迅速分析着这个戏剧性的变化,将要以什么样的方式释放出来。他对萧克卫的称赞似乎没有多大的兴趣。 过了一会,才接着道:“你知道你现在的武功其实已经超过了我吗?这个事情你可能早就知道了,但我有句话要说,你的内功真气,绝对是天下无双的,但就以你现在的水平,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因为你缺少气势,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罗易眉毛向上一挑,他想说点什么,可想到萧克卫的成就,他就有点不知道怎么称呼了!但神情很明显,并不同意萧克卫的说法。 萧克卫阻止了想说话的罗易,继续道:“但是你现在的武功确实是天下少有的,我早就想了一件事,你身边的这些人,跟着你干什么呢?难道你就想这么过一辈子,大好武功却不想为江湖做点什么,为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来?”说到最后,语气就有点急促了。 罗易简直是是被一句又一句的话惊住了,自己什么时候想过这个问题?金辉他们确实有一身好功夫,可这个功夫都干什么了?好象没有什么实际上的用处,最多也就是维护自己所谓的旭日岛的名誉,但以他们现在的武功应该绰绰有余了吧,可看看自己几个人,还不是都在浪费,那些与他们作对的人,只要他们能出的了手,相信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罗易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似乎找到了自己应该走什么样的路了,尤其是这几天来听到见到的事情,给他的震撼太大的。天下的事情都能是个江湖中解决的例子,想一想,自己是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但在江湖中建立一番自己的事业,这个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吧! 他有点惭愧的低下了头,可萧克卫的话又给了他一点希望,萧克卫一点也没有打住的意思,继续道:“你要求的训练早就进行了,只是没有你的同意而已,这个事情是我与金朝生几个人经手的,不过,我们等的就是你。毕竟,我老了,没有了那个雄心壮志,朝生几个人还没有那个魄力。现在你终于开窍了,对我们来说,尤其是对我来说,终于可以满足多年的心愿了,那就是证明我萧克卫不比别人差什么啊!” 罗易大是吃惊,自己好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有人为自己做好了,那么自己是不是真的象萧克卫说大那样,有那个能力? 萧克卫象是能读懂他的思想,语气回复了平和,淡淡的道:“你可以!” 第十二章 欲望觉醒(下) 萧克卫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依旧那么平淡,好象刚刚不是他他在说那么激扬的话,道:“我说你可以并不是没有任何根据,可以说,你现在的条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其他人没有你那么好的条件啊!” 罗易这个时候可真有点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了,同时,也被他一番激扬的话激起了雄心壮志,或者,他还不能确定自己真的是在江湖中称王称霸。就象他以前想到的那么单纯,要在江湖中不受别人的欺负,简单的来说,就是使自己变的强大起来。这个目标可以说他已经达到了,但他现在却还是处于一种很迷茫的状态,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后有什么打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这个没有任何计划的事情,他都感到有点不痛快。萧克卫的话,无疑给了他一剂猛贴,让他似乎瞬间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般的洗礼。 “萧前辈,听了你的话,我也知道自己以前是有点不对,可我还没有想到自己手中有什么好的条件,在我的眼中,我就是有点武功,还有金辉他们几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还请前辈不吝指教。” 他说的异常恭敬,萧克卫感到很是享受,同时,对自己的眼光感到了一丝庆幸,终于没有看错人,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投资看来真的是物有所值。 萧克卫笑笑道:“岛主,那你可就有点妄自菲薄了,你的条件真的是没多少人能拥有。”说着,很有深意的看了罗易一眼,继续道,“当然这些事情在你的眼中可能是很平常的事情,平常到了你都不会放在心上了。” 罗易有点急了,说了半天,还没有告诉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条件,他连连催促。 萧克卫好整以暇的道:“岛主,都这么长的时间了,我们都没有急的等了过来,这点时间还不用急,让我好好理一下。” 罗易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也知道自己有点心急,但想到自己如果真的能象想象的那般,他当然也不是个傻子。 萧克卫想了想,道:“你的条件其实很简单了,你看看,不说别的,就是江湖中最重要的,武功要好,这个你不可否认吧!还有,你也有了一批忠诚上没有任何问题的兄弟,不要担心他们的忠诚,其实这个主意有很大的成分是金朝生几个人的意见,他们几个人都认为,空放着这一身的武功,如果不能在江湖中弄点事情出来,真的有点浪费,但他们又没有那么大的气魄,除你以外,他们还能去投靠别人吗?更何况,你确实有这个基础。第三,你有没有想想,在苏杭的行为,虽然有点卤莽,可至少对我们来说,有了两个好处,一个是有了一个比较安定的后方,一个是手中有了点积蓄,有了点实力,在其他地方可能别人不会承认我们的地位,但,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我们的实力,这点请岛主不要担心,很快江湖中人就会发现,对我们的轻视是多么愚蠢的事了。第四……”说着,他就笑了,可还是道,“这点说出来就有点自卖自夸了,你相信我心中有很多东西需要你们学习的吗?” 罗易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他虽然对萧克卫的真正本事还不相信,但想到他在江湖中的地位,怕没有几个人有他的阅历丰富了,那对任何一个组织来说,绝对都是个无价之宝。 “可是!”他还是有点疑问的道,“萧前辈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这些东西不是很多人都有吗,为什么只说我有好条件呢?” 萧克卫摇摇头,道:“岛主还没有弄的明白,说了那么多,其中的重点岛主还没有抓到,不,有这个实力的组合还有几个,但他们缺少两种,这两种才是关键,一个就是岛主的武功,岛主如果还没有那个自信的话,那我们说的再多都没有什么用。二是老朽我的存在,不是每个组织都能拥有的。” 罗易一副受教了的样子,点了点头,神情变的严肃了不少,道:“谢谢前辈提醒,这个事情真的是我的错,其实我一直就想到这个问题,可是还有很大的模糊,现在或者我明白了,我需要这个江湖,同时,这个江湖也需要我。”说着,脸上生出一股隐隐霸气。 萧克卫心中暗暗自得不已,他早就看出了,罗易只是少了一个点路的人,不是他没有这个心情,而是他缺少这个基础,自己总算是给他在苏杭找到了点基础。 “你能想到这个就不错了,但是现在的事情,就是对你的第一个真正的考验,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大都是最乱的时候,不知道你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没有?”萧克卫问道。 罗易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真相还没有弄的明白,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这个《无间道》的事情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更有甚者,可能还与历史上的事情有点关系,与很多组织都有点关系。” 萧克卫很满意的道:“这点你能知道就好,当我听说那个帅陶唐是什么无为教的人,我就知道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这个《无间道》本来是在两个人的手中,一个是皇甫家族,他的背后就是天道教,另一个就是天道教了,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皇甫家族对天道教还有点忌讳,因此在当时太叔圣策的斡旋下,无为教成为皇族一个靠山,这个《无间道》于是就经过无为教被人偷出了皇宫,流落到了江湖,可以肯定的是,无为教手中,有天道教手中,都有这个东西,皇甫家的人怕也有这个东西。可是皇甫家族倒了,但这个东西就不知道在什么人手中还有了!” 罗易有点头昏了,这个关系是不是有点复杂了啊,他都有点糊涂,到底是什么人与什么人有关系呢?他还有点弄不明白。 萧克卫笑道:“你要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知道了一切,那你就太厉害了,不过,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你只要记住几个人重要的就是了,以后会明白的。”说着,他解释道,“天道教是西宁王朝的最大靠山,而在后宫中控制着朝政的却是水云斋的女人,这两者有着一个很好的默契,外是天道教的天下,内是水云斋的天下,但后来皇甫皇族不满这两个势力,又在太叔圣策的插手下,扶植起来一个无为教,实际上你可能还不明白无为教的意思,他不是无为而治的意思,反倒是无所不为的内在啊。而现在的皇帝杨文迪却是魔宗的弃徒,得到了水云斋的帮助,逐渐壮大到了不受控制的局面,至于这里面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就是我也不是很明白。” 萧克卫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也有点累了,喘了两口气,道:“你只需要那么多就够了,其他的,是不是真的,谁也不敢保证,因此,需要你自己去慢慢的求证。” 罗易豁然开朗了许多,很多以前不是很明白的事情都有了点眉目。因此信心猛然间膨胀了许多,笑吟吟的道:“萧前辈简直是一语惊醒梦种人,早知道我就与萧前辈多谈谈了。” 萧克卫笑着没有说什么,可心中却有点感叹,这些话要是在以前说,他还真不敢保证罗易会接受呢,最简单的就是他们早就规定过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自己刚刚的称呼就变了,但他似乎对自己说的话还没有放在心上,要想在江湖上创出一番事业来,怕不是雄心壮志就可以摆平的,没有一个严密的计划、组织,怎么都不会成功,他刚刚换了个称呼,从阿易到岛主,他都没有发现异样,看来事情还有待提醒。 这可是他的心思,其实他并不知道罗易真正的想法,罗易不是没有发现他的称呼发生了变化,但他心中对这个老人怀着一种亦师亦友的想法。只是有点不太尊重的感觉而已。 罗易缓缓的换了口气,太多的东西,他虽然也是雄心勃勃可是想到事情并不可能一步登天,他要实在的多了。 “金辉!”他沉思了一会,把金辉叫了进来,本来对无为教的行为还是不能有什么动作,可现在知道了一件事。太叔圣策的背后是无为教,更有可能,他就是无为教中很有分量的人了,那么,帅陶唐的行为就有话可说了,《无间道》从他的手中,流落到了自己的手中,显然自己只是个碰巧,他们需要的是江湖的混乱,最好是越乱越好,那对他们来说,是个很不错的事情,能吸引朝廷的大部分精力。而他们接到的城守被人偷袭的事情,可以那么看,朝廷或者已经知道了太叔圣策的想法。 他们当然就有了很好的活动借口了,不论是无为教的人,还是朝廷的人,似乎对自己都很有兴趣,他敢肯定,对城守府下手的人,绝对有水丘百杀,现在他突然不想杀了那个水丘百杀了,虽然他对自己还是有很多的威胁,但与朝廷相比,他们与无为教还是一个同盟呢,但他也不想见到江湖中过于混乱,那对平民百姓来说,绝对是个灾难。这点他怎么都不能做的象个黑道上的人那般。 金辉不知道,自己的岛主再次经历了一场思想上的变化,以后的事情,怕他们都有的忙了。他很恭敬的进了来,有萧克卫在,他还没有那么随便过呢。 罗易又把自己心中的计划想了想,道:“给我约见帅陶唐,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他。”他似乎根本没有想到,那个帅陶唐会不会见他的事情,那种充满自信的语言,让金辉这个经常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感到一愣,可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迅速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前辈,苏杭的事情就拜托了!”说着,他对萧克卫深身的抱拳道,客气的语言让萧克卫很是吓了一跳。 “岛主,你这是干什么!”他慌忙站了起来,让其他人看到了,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对李天常那个小辈解释了,李天常这个家伙,把他们原本制定的东西一丝不苟的执行着,现在留在苏杭的任何人都知道了有哪些事情可以做,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禁止的,他作为最高的元老级别的人物,当然不能连这点都做不到了。 “不过,岛主,还有件事情,金辉几个人是不是我把他们带回去,这几个小子的武功本来是最好的,可现在看来,他们还需要点训练,现在留在家中那些家伙,几乎都有他们现在的水平了。” “进步的那么快?”罗易有点不敢相信,他可是知道金辉几个人与那些人之间的差距,但没有想到,自己这么点时间没见过那些家伙的情况,就有了这么个变化,那他的手中,现在不是有了一个天下少有的强横组织! 他似乎忘了,自己几乎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认真的看过那些人的武功了,也不知道萧克卫这个老家伙,使用了什么变态的手段,让那些家伙居然个个突飞猛进,但他心中只有高兴。 “他们几个是应该回去好好捏捏了,本来他们的资质是最好的了,可现在反倒落后了。” “那我就让他们再派几人来。”萧克卫好象没有就料到会这么顺利解决了这么大的事情,并没有带什么人来。 罗易摇了摇头,道:“这个我看就不必了,难道我还没有自保的能力吗?不过,小宁最好还是跟着回去吧,他们就是都走了,我身边还有几个人呢!”他想到了那二十二个木乃伊,拓拔越。 萧克卫只是犹豫了一下,没有反对。 金辉的动作很快,不过,脸色有点气愤。 “怎么了,那个帅陶唐不愿意见吗?”罗易实在有点诧异,他感到应该不会如此。 金辉恨恨的道:“那倒不是,只是那个家伙好象很不愿意的样子。” 罗易笑了笑道:“那没有什么,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用处了。”说着,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金辉。 可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包括琴紫宁。 但他们很快就见识到了萧克卫的手段,萧克卫其实也没有做什么,他只是把李天常搬了出来,他们几人可能还对李天常有点不敬,但他们心中还有金朝生、张挥戈啊! 几个人愁眉不展的跟着萧克卫离开了大都。 琴紫宁幽怨的眼神差点让罗易改变了心思,但想到大都接下来的危险,他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话说出来,到底是萧克卫有办法,很快就把琴紫宁说的喜笑颜开。 邪鼎天与剑怡自然没有走,他们两人的武功都还不错,自保决不成问题。 罗易还有点小九九,他可是想在这里,把剑怡与这个邪鼎天的事情办了啊,不想整天身边有个定时炸弹。 更何况,他们还有点头疼的东西,那个拓拔越他们也是问题,到现在他都不能释怀,这个天魔教与魔宗有什么关系呢?他一时难以想的明白,可不明白的事情,他还真没有追根问底的毛病。他的看法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怕没有路可走了吗?最多就是自己动手杀了他们吧,难道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他现在可是信心满满,什么人都没放在眼中,一席话,可把他变化了不少。 送走了金辉几个家伙,他就带了一个拓拔越去见帅陶唐。既然拓拔越他们坚定自己是他们的什么主人,他也不想推辞,有人用还不乐意吗? 帅陶唐见他是在大都的城外,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庄园。 进了庄园,他心中难免感慨万分,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谁都看的出来,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来的,他现在不是没有钱,可他还没有学会花钱,相信那是门很深的学问。 帅陶唐的脸色不是很好,见了他,眉头拧的象麻花,语气也不是很客气,很直接的道:“不知道你想见我有什么事?” 罗易倒还没什么,但他身后的拓拔越可就不答应了,一双低沉无光的眼睛突然冒起一道闪电般的光芒,射向了帅陶唐。丹田真气沿着奇经八脉迅速向外扩展,犹如千斤巨石,压向了帅陶唐。同时,精神一丝不露的把他笼罩在其中,只要他有点异动,相信拓拔越无情的打击就会没有任何犹豫的落下。 帅陶唐心头一惊,忙收起轻视之心,他昨天就怀疑这个年轻的什么旭日岛的岛主就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可他绝对没有想到,他身边的一个下身,身手就绝对不比自己差,怎能不震惊! 但他还不敢怎么有大动作,他还不想莫名其妙的动手打一场。 罗易微笑着示意拓拔越收回自己的真气,淡淡的道:“老兄似乎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这是明知顾问嘛。 帅陶唐感到自己一松,舒了口气,道:“不知罗岛主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第十三章 借刀杀人(上) 罗易很神秘的笑了笑,反倒把帅陶唐笑的有点毛骨悚然,罗易的武功他可是领教过了的,确实比自己强的多,这点他还是有勇气承认,可看到罗易那中带点诡异的笑容,心头还是有点不安。 可罗易并不是想吓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昨天那个时候引起的震撼有多强大,他是想到了自己把太叔圣策的消息给了朝廷,现在又与太叔圣策的人来对付朝廷,事情的变化真是快。 “帅兄可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变?”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帅陶唐倒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这几乎已经成了众人皆知的事情,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很懊恼的点了点头。 “是否找到了凶手?” “水丘百杀!”帅陶唐咬牙切齿的道,那个家伙,只要被自己遇到了,不让他死,也要脱层皮下来。 “水丘百杀!”罗易点点头,“可帅兄认为水丘百杀是否活的不耐烦了,相信他也知道帅兄的身份吧!” 帅陶唐愣了愣,这个他倒是没有去想的那么深,虽然也想到了点可能,但现在就是水丘百杀都没有下落,其他的事情只凭猜测,能有几分可信。 “不知道帅兄可相信小弟?”罗易出了他的诱饵,他相信帅陶唐绝对不会拒绝,他有那个把握。 但他还是有点低估了帅陶唐的才智,帅陶唐双眼一紧,道:“罗岛主有什么话请直说。” 罗易心头一凛,知道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被刚刚的**盖住了其他的想法,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很快从懊恼中恢复过来,很是自信的道:“既然帅兄把事情挑明了,那在下也就不罗嗦,如果在下告诉帅兄,水丘百杀并不是主要的人员,他的背后还有更加庞大的势力,帅兄相信吗?” 帅陶唐神色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也有过这个方面的想法,可没有见到水丘百杀,他还不敢确定,不知道这个罗易是怎么知道的。 罗易见他点头,继续道:“他们是被人收买了,一个势力大到了任何人都要掂量电量自己是否够分量招惹的势力!” 帅陶唐心头狂震,他心中对于答案已经是呼之欲出了,除了朝廷,还有什么势力是不可招惹的? 看来计划还是成功了!他心中暗暗庆幸,是死了不少人,可他们的行动不是有力的吸引了朝廷的目光吗?不过,水丘百杀什么时候成了朝廷的人?不知道朝廷在江湖中还有多少人,如果人数真的多的令人难以相信,那么他们的事情还真是有点困难。可是,他脑子一转,身边不是有着现成的合作人员?他相信罗易不是那么简单的来告诉自己这些的,忍不住道:“罗岛主可是已经知道了这些人?难道罗岛主与他们也有什么间隙?” 罗易轻轻的摇了摇头,以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道:“帅兄可能还不了解在下的势力,我们旭日岛只苏杭的一个商业组合,实力并不是很大,但我们确实与朝廷有点摩擦,那是因为我们接收了金石与潜云帮。” 帅陶唐心中再震,这次他可是逮到了大鱼,原来他只是知道了这个年轻的岛主是来自苏杭,可绝对没有想到他们与金石和潜云帮有关系,如果真的能得到他们的合作,相信对无为教绝对是个天大的机会,也不知道是被什么迷住了神智,他甚至没有想到,罗易的话是否可信。但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才能在这个时候,从罗易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 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是罗易把他们出卖给朝廷的,他是否还能有这个心情来与罗易谈这些问题呢。 “罗岛主希望我们如何合作?”他压下自己狂跳的心脏,硬是保持着声音的平缓可还是难以掩盖声音中的一丝喜悦。 罗易心中暗暗好笑,如果天下真有那么便宜的事,他们旭日岛早就做了,还能等着别人来分一杯吗?这个帅陶唐不知道是被刚刚的事情打击的昏了头,还是对他自己太有信心,难到他会认为自己可以控制旭日岛吗? 他想到了这里,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好的合作方式,见帅陶唐急切的样子,他知道这个时候正是提出来的好机会。这个计划可能还有点勉强,但想到无为教的情况,以及自身的吸引力,相信无为教中,无论什么人,对自己手中的金石都会有兴趣吧! 含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道:“看来帅兄是真心的,在下有个提议,看看帅兄是否可以接受。” 帅陶唐道:“尽管说,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帅兄也看到了我手下的这些人,虽然说不是什么高手,相信在江湖还是有点分量的,让他们加入无为教,不知道帅兄认为怎么样?”他似乎想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帅陶唐神情当然一愣,有点弄不明白的看着罗易,这个方法如果真的实施,他帅陶唐根本就不要想了,那金石与潜云帮不就是无为教的了吗?那么好的事情为什么就被无为教摊上了,而不是其他的人?他当然开始有点清醒了,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做的决定。 “罗岛主真的有这个意思?”他还是很怀疑的问到。 罗易很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个当然,但是,我还有点条件,不知道帅兄是否要考虑?” 帅陶唐心中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只要你有条件,那么事情就好办,否则还真让人怀疑他们说的话呢。 罗易笑笑道:“这个事情当然不是那么简单,你们要好好考虑一番,我们也不是有准备的势力,在没被人消灭之前,当然要有点防范了。可这个防范的事情,在下希望能得到无为教的帮助,相信帅兄对此应该有个心理准备,我们可能帮助的不是很多,但在钱上,相信还是有点用的!” 帅陶唐一直希望的就是他的这句话,他们无为教这么长时间并没有在公开的场合中弄到多少钱,可他也最清楚了,要想有点成就,没有钱,那真是什么事都干不成,他为自己能遇到罗易这么几人感到高兴。尤其让他高兴的是,这个什么鬼的旭日岛,就那么几个人,当然,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知道的,还有点事情,只是太叔圣策知道,或者,还有几个高层的人员知道,那是不能被公开的,他们的人在苏杭被珠宝行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更重要的是,他们被旭日岛的人出卖给了朝廷,现在这个帅陶唐并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同时,他对罗易几个人与珠宝行的关系还不是很清楚,因此,对合作的事情,相当的满意。他见罗易好象还有点担心,连忙道:“这个事情请罗岛主放心,在下就可以解决,只要岛主真的答应加入了我们,相信上面不会有什么疑义!”他说的很是肯定,还真有点怕罗易他们突然改变了主意。 罗易想了想,自己都感到好笑,不过,他还是有很多的担心,他不知道这个帅陶唐是否知道在苏杭发生的事情,因为还有一个人他们没有抓到手,就是在他们身边呆了很长时间的苗婉盈。这个女子可能成为他们唯一的绊脚石,但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帅兄有这个权利,现在我的手下马上就可以加入贵教,成为贵教的人了!”几乎是说干就干,两人都有点担心夜长梦多,他们都抱着很好的念头,只是不知道最后谁是大赢家,或者,两人都有失算啊! 罗易的想法很简单,他手中现在的人,也就只有二十二个天魔教的原来的人,这个时候,这个方式,或者真是个很好的检验办法,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向自己效忠,只要在无为教呆过一段时间,相信他们原形就会显现,无论是什么结果,似乎对他与旭日岛都没有多大的损失。 拓拔越似乎对罗易的安排没有任何反对的神色,他们把罗易的话都当作圣旨来执行了。这点倒是很受帅陶唐的喜欢,他都没有想到,自己手中一下就多了那么多可以用的上的人,凭他的眼光,当然发现了这二十二个人的实力都很平均,自己或者可以接下两个人,但三个以上,可能就有困难了。虽然他在罗易的手中没有讨到什么好处,但并不是说他的武功不好,那也是因为罗易的武功真的有点恐怖,他都不敢想的太深,他们教主是否能是罗易的对手?他一点把握都没有,好的是,现在不用与罗易为敌了,更戏剧性的变化是他的几个手下对罗易几人还是有点担心,有点不满,可拓拔越随手就把一个不满向他挑战的家伙一招废了。 这点变化使帅陶唐心中更是大震,暗赞自己决断的快,否则,与这样人为敌,他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事情几乎是出乎罗易意料之外的顺利,他本来不是想要与无为教合作的,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 帅陶唐看着自己的手下只是一招就失去了再战的能力,哈哈大笑道:“罗岛主的到来,可是我们无为教的福气,兄弟不才,能与罗岛主并肩共事,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罗易也是一脸的笑容,或者他们两人各有各的打算,但现在却是心怀鬼胎,谁也不会傻的说了真话。 他也笑道:“帅兄,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了要合作,以后在大都的行动小弟完全以帅兄马首是瞻,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他说的很是诚恳。 帅陶唐心中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即使他说的不是真的,能得到罗易这么说,他也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谁不喜欢奉承呢! 两人互相推让了一番,罗易当然不会傻到要夺帅陶唐的领导权的地步,他现在虽然还不知道无为教在大都的势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会只有那么点人。而他们旭日岛的人,就那么几个人,虽然还有正在训练的人,可那都不是他们核心人员,要真正到了需要考验的时候,他相信,最可靠的还是旭日岛来的人,但现在不同,他既然决定要在江湖上弄点事情出来,只是那么点人,绝对不够,有了无为教的这个同盟,那事情就完全不同了,怎么说无为教都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大组合,无论是势力还是根基,都不是他们旭日岛能比的,同样的,江湖中,能与无为教相提并论的,也就是那么几个而已。 不说他心中转动什么念头,帅陶唐只是象征性的推让了一番,最后道:“既然兄弟看的起,那兄弟就不客气了!” 两人又谦虚了好一阵,可把罗易弄的有点头大,他还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可不是他有意如此推来推去,他虽然不是很喜欢,但他也知道事情应该以无为教为主,毕竟他们就那么几个人,在无为教的眼中,他们的利用价值或者就是他们的身手,至于什么江湖力量,他们可以说少的可怜,用他们,既不能拉拢更多的人,对一阵小的帮派也没有什么震慑作用。 罗易见他终于答应了,也就松了口气,就是真的能坐上这个位置,他也不会去坐了,那可与他的计不符合,他们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稳定内部的发展,让自己手中原有的实力都得到加强,外部,就以他这个岛主为诱饵,吸引可能对旭日珠宝行产生的种种威胁,比如,现在的无为教,他还没有去想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帅陶唐知道了他们的事情是被自己泄露给朝廷的,那个结果是什么,但现在可以用的力量就是无为教最合适了。 摆了香案,罗易自己带头,其他的二十几人都很自觉的在罗易的身后跪了下来,向无为教的历代祖师磕足了头,做足了例行的事情。 看到罗易他们这么认真的完成了加入的仪式,就别提帅陶唐心中有多高兴了,在江湖上,任何人都会郑重的看待师门的问题,既然要加入了一个组织,绝对是不允许背叛的。这点本来拓拔越几人是很清楚的,他们怎么说都在江湖上有点经验了,可他们现在唯罗易马首是瞻,见罗易那么爽快的答应了人家,还以为罗易真的想加入无为教呢。 谁都不会想到,罗易真的没有把这个结盟看在眼中,他就认为,既然你想利用我,那我利用你也是很正常的了,至于我用什么手段,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谁敢说什么?到了以后,他这个想法在历次的行动中,得到了完全的贯彻,在金辉与金煌这两个家伙的执行下,任何事情,只要是他们想做了,几乎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了。 “帅兄,既然我们就那么决定了,有什么事情还请尽快吩咐,只要是我们能帮上忙的,我等一定全力以赴。”他情绪激昂的道。 帅陶唐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神色一震,大声道:“好,既然兄弟有了这个想法,我们今天晚上就拿点手段出来,让那些家伙看清楚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罗易装作很是好奇的问道:“帅兄,难道可以肯定了是什么人干的了?” 帅陶唐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笑道:“这个问题可被兄弟问到了,可能兄弟还不太了解我们的情况,难免有这个疑问,我们对对方的阵营,有着很明确的了解,他们有什么动静,很难瞒的过我们。” 罗易心中一动,这个家伙没有说的那么明显,可也暴露了事情的真实情况,他们在朝廷中一定有内奸,而且这个内奸的地位不能太低,否则很多事情他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这个人是谁,要是被他知道了,无论是对旭日岛还是对朝廷,又或是无为教,都有着难以想象的结果。他开始留心了帅陶唐的话。 “因此,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进行一个总进攻,把他们在大都的势力连根拔除。” 罗易象是很兴奋的道:“那帅兄还等什么,要知道夜长梦多,早下手早结束。” 帅陶唐道:“这个道理我也懂,可我们原来的力量不足,怕打草惊蛇,不过,现在没有这个顾虑了,有了兄弟的帮助,那绝对没有什么问题。但还有第二个问题,兄弟带为兄想想看,怎么解决才好,他们在大都的势力虽然不小,可我们万一动了这个地方,是不是对以后的情况不好?” 罗易哪里去管的那么多,现在他希望的是越乱越好,甚至乱到每人收拾才好,因此道:“帅兄可是认为我们的行动低调点,就能摆脱他们的注意力?” 帅陶唐笑道:“当然不可能,就是他们答应,我们无为教也不会答应。” “那何如晚动不若早动了,只要我们行动快点,做点干净点,还有什么担心的?” 帅陶唐好象被他说动了,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看来是应该好好计划一下,免得到时候弄的手忙脚乱的,可既然兄弟有这个提议,看来应该有了信心,今天晚上我们就动手好了!” “那兄弟就先回去准备一番,兄弟先告退了!”说着,抱了抱拳,转身带着拓拔越离开了。 帅陶唐看着他们两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现点点阴沉的寒光,他身边的赵群羽这个时候才张开他的金口,小心翼翼的道:“少主,我们真的要与他们结盟吗?他们就那几个人呢,并且,我听人说了,他们中还有几人已经离开了大都,不知道什么原因,如果不是有人报告他们一直呆在客栈,我还要怀疑动手的是他们呢!” 帅陶唐“嘿、嘿”冷笑了两声道:“这个事情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也知道他们是想利用我们无为教的势力,但他们的武功确实很厉害,那个罗小子的身手你也见到过了,相信就是师尊亲自出手,都不一定有把握吧,上午在大街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个叫什么拓拔越的,身手能比他们的主人低多少呢!他们可是个大宝库,当然,他们更是个双刃剑,一个不好,可能就是两败俱伤,不但我们势力受损,他们也不可能有什么收益,这才是我考虑与他们联盟的主要原因,更何况,他们可是以个人的身份加入我们的,如果他们真的与我们翻脸了,你说江湖上会怎么看?” 第十三章 借刀杀人(下) 赵群羽连连点头,道:“这个主意真的很不错,只要把他们的行动看的紧紧的,相信他们就是真的有点本事,也不可能跳出少主手掌吧!” 帅陶唐得意的笑道:“那时当然!”可他并没有被自己的得意冲昏了头脑,反倒是变的更加的清晰了。转而对赵群羽道,“这个事情虽然看起来我们占有优势,可还是小心点为好,那个小子的武功真的有点另人担心。” “这个事情请少主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只要他们到了我们手下来办事,当然就会按我的意图来。” 罗易出了庄园,反倒感到有点空虚了,身边最亲近的人都走了,也没有个人讨论一下,自己这个做法是否合适,虽然看起来他的计划好象天衣无缝,但他心中清楚的很,只要帅陶唐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或者,那个苗婉盈出卖他们,事情马上就变的很危险,这个时间可是短长谁也说不定啊!他有点烦恼的摇了摇头,还是把这个事情放到一边,先完成眼前的事情才重要呢! 罗易边走边与身后的拓拔越道:“拓拔越,这个事情就由你来安排,我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是主要负责人,对无为教的命令要好好执行。” 拓拔越连问都没有问,就点了点头,道:“是,主人!” 罗易心中暗暗叹气,要是金辉或者是金煌他们,肯定对他与无为教的结盟感到很是奇怪,不打破沙锅问到底才怪呢!但拓拔越似乎根本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就答应了下来,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有点迂腐,还是装作这个样子,想看看他罗易是否有没有这个能力呢!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只能把这个事情放到一边,等有机会了再说。但他突然想到,还有点事情要交代这个家伙,接着道:“有一点你可要注意了,看看他们中是否有什么人对他们内部不满的,我们要多多交接,这样,我们的势力才可能壮大起来,那才是我们要做的事情,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当然要帮助他们摆脱黑暗了!” 拓拔越可不真是个傻瓜,就是再迟钝,也应该看出来了,他的计划就是利用无为教的力量,来发展他自己的力量。 拓拔越越想越是佩服,倒不是对自己主人的计谋感到佩服,而是对主人的胆量,这个无为教绝对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只看他们随意杀人,就知道应该是个很邪门的组合,但主人居然敢与虎谋皮,这个胆量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更何况,他们现在就那么几个人,这与拿自己的命去赌,似乎没有多大的区别。 两人走的很快,罗易的话很少,从客栈再次回到庄园,他们一行二十三人就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庄园,既然与无为教合作了,更确切的说,是加入了无为教,当然以后的行动就要以无为教马首是瞻了。 没有舍命罗嗦的废话,帅陶唐当然想亲自看看罗易等人的能力,尤其是后来罗易带来的那二十二个人,他当然知道原来是流风山庄的人,可他也没有揭破的理由。 “帅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罗易有点急不可待的问道。 帅陶唐也有点兴奋,道:“现在也不早了,我们马上就出发,不过,可能要赶点路,因为他们住的很远,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拉开了距离。” “帅兄说那个水丘百杀他们,都不在城内?”他当然有怀疑的理由,在城中他可是亲眼见到了那个据说是水丘百杀的人,为什么他们好好的客栈不呆,反倒到外面去呢? 帅陶唐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他不想把无为教的东西透露的太多给这个身份都有点迷的家伙。 很随意的就转变了个话题,还是那种自信的微笑,道::“罗兄弟,我们现在的力量已经足够扫平一个不错的帮派了,当然,那我们两个人共同努力了。” 罗易笑了笑,不置可否的道:“一切尽听帅兄的安排!” 帅陶唐看了看外面的天,长长的出了口气,脸色一阵兴奋,道:“看来今天是我们行动的好时候,只看看老天爷都帮忙,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罗易道:“这可是帅兄带来的运气啊!” 他的话让帅陶唐大是高兴,可边上的拓拔越他们几人可是想笑的很。虽然跟着罗易没有多长时间,但对他的处事还是有点了解的,这种话居然能在罗易的口中说出来,真有点令人意想不到。同时,心中也是暗凛,这样的变化,对任何江湖中人来说,都应该没有什么好处吧,如果自己不是很识趣的及时发现了他是天魔珍奇的拥有人,可能自己要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对手吧! 他的了解淡然还是单方向的,如果李天常几人在,他们可能发现更多的变化。罗易的变化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是一直在变,自己在变,别人的压力下在变。 帅陶唐也不知道是因为得到了象罗易这么好手的人员,还是被天气感染了,情绪很是高涨,面对可能的对手,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虽然心中隐隐知道了对手是什么人。 一群人很焦急的等到了天黑,可能罗易几人还好,但跟在帅陶唐身边的赵群羽就是没有停下来过,不是在院子中走来走去,就是前后看看。 罗易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无为教的几个人,他就有点怀疑,可这个怀疑也只能放在心中。 他们几人收拾的东西很少,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这可不是去玩,而是去杀人放火。 帅陶唐把罗易叫了上,一行人很快离开了庄园,罗易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他们走到半路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异样的声音,更上来一群身份不明的人。 他是首先发现有人跟踪的,随后就是帅陶唐与拓拔越了。拓拔越刚想有什么话要说,及时的被罗易压了下去,这个时候,不是暴露自己实力的恰当时机。 帅陶唐却是脸色一喜,能有人来,说明他的意见被上面更高的决策采纳了,这是个好现象,说明他们已经开始重视到了威胁的存在,他们无为教能存在那么长时间,当然有自己的一套。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罗易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至少也有上百人,这么多人,还有行动的隐秘性吗?他都有点怀疑这个帅陶唐是不是真的是无为教的少主了,居然敢在不了解任何线索的情况下,胆敢冒失的进攻,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们要去的地点很快就到了罗易的耳朵中。不过,他没有表示太多的疑惑,这个问题本来不应该是他来提的,他也就没有说什么。 帅陶唐似乎很忌讳他知道的很多,这个事情也没有与他说的必要了。 “他们想对鄙教给予致命的打击,所以在行动中动用的人手很多,现在我们这么几人,还真有点令人担心吧!”帅陶唐象是对自己说,却转着头向着罗易。 罗易可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这个话他不应该接,于是就笑了笑。 当然,帅陶唐确实没有让他答话的意思,他这么说,无非是在告诉罗易几人,这次行动很可能要有些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罗易不担心,同样的,拓拔越也不担心,他们二十二人相信实力是保护自己的唯一可靠工具,对其他的事情,他们没有去研究的必要,但他们还有一个任务,罗易如果出了问题,他们要义无返顾的去维护他的性命,出了问题,他们可能有个事情就永远弄不明白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天魔珍奇。这个问题不单他们感到不解,就是当事人罗易,也弄不明白。太多的事情压在他的心头,他还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 帅陶唐恨恨的接着道:“他们人数确实不少,可我们有个很大的优点,我想到了他们的量力来源,江湖中的那些亡命之徒,凭他们个人的能力,显然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但是,我们的人手胜在有着统一的领导组织,合理的阵势安排,绝对不是他们那么一群乌合之众能抵挡的!” 罗易大是感到奇怪,这个无为教难道真的敢把事情闹的那么大,把阵势都搬到了江湖中来。他们旭日岛虽然也有阵势用,可他们的的阵势怕与太叔圣策有着直接的关系。太叔圣策是个标准的军人,他们有着严格的纪录,绝对不是一个江湖中的门派能替代的,那是他们无为教能支撑到现在的理由,有人支持了他们。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二十二个人,很快就被淹没到了人群中去,百十个人,与二十多人对阵,当然没有什么悬念,那是说没有其他高手的助阵情况下进行的。效果出奇的惊人。 几乎帅陶唐带来的所有的人,都对这次行动没有任何怀疑,抱着无比的信心开始的,那么在气势上,就不是朝廷的那群亡命之徒能比拟的了。 因此,也就使他们对罗易几人也不看在眼中,一开始的时候,见少主的身边居然多了那么多人,还以为少主在什么地方找到了这么多帮手呢,谁知道看了以后,都是一些乳臭未干的家伙,他们还真的没有放在眼中。 拓拔越他们是看惯了江湖人的嘴脸,一点都不放心上。罗易则是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人看在眼中啊。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叫怕呢。怎么会把这些人看在眼中。 正走着,帅陶唐突然打了个手势,倒是把罗易吓了一跳,他刚刚早就开始魂游天地了,对眼前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中。见帅陶唐突然停止了前进了,还以为这个小子突然武功增加了呢!可马上他就开始改观了,这个帅陶唐听到的东西他也听到了,远远的传来了一阵争吵声,看来是他们找到了方向,但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那可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罗兄弟可愿意帮兄弟一下,派个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帅陶唐一本正经的道,实际上心中正在偷着笑呢。 罗易一副昏昏欲谁的样子,象是还没有发现出了什么事情,点了点头,向后一招手,拓拔越很乖巧的跑了前面来,道:“主人找我!”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时候可不要再这么称呼我了,我们现在都是无为教的人,应该以无为教为中心才好。” 拓拔越很恭敬的向帅陶唐一躬,声音中充满了诚恳的歉意,道:“少主,是属下的疏忽,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帅陶唐现在正在担心他们的目标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把拓拔越的话听到耳中,而是连连点点头,道:“谢谢了,兄弟!”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对任何人都很客气,就是对敌人,都是一副很宽宏大度的样子,他的师父可以说很成功,成功的塑造了一个能左右大多数人的意志,但情况现在就有点不同了。他们没有把对方怎么样,可事情却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怎么能不心急。 拓拔越答应的很爽快,转身就要离开,可在他离开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猛然扫到了罗易一只手在身侧翻动了一下,动作很轻微。他虽然看的不是很明白,但心中却是了然,主人的这个手势无非是让他见了人就动手。 拓拔越带了两个人,几个起落之间,就消失在帅陶唐等人的耳畔,黑夜中,耳朵是最重要的意识工具,没有了耳朵,那就是最危险的了,他们当然都明白。 同时,帅陶唐看了一眼罗易,挑起了大拇指,向他点了点头,能有这么好的手下,真让人有点嫉妒。 罗易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向这个少主连连摆手。 两人都在互相吹捧,感觉上,只是瞬间的事情,很突兀的一声凄惨的喊叫传了过来。 帅陶唐神色一愣,脸色看不到什么变化,可还是很肯定的向前扑去。比他更快的是罗易,那可是他的手下出去的,如果听到了异常的声音,他不是第一个冲出去的,根本就会让人怀疑。 “怎么回事?”帅陶唐很快跟到了他的身后,罗易有意放慢了速度,否则,就是两个帅陶唐都别想赶上来。 罗易一副愁眉苦脸的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他们三个人的身手还算可以。” 帅陶唐可不这么认为,一上来就动手?自己可是要求他们去探察情况的,那动手的就可能是被人家发现了。他当然不想出现打草惊蛇的现象,现在可好,一行动就被人盯上了,他当然感到心头有点说不过去。可他能说什么,罗易的那两个手下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刚刚与人家合作,就出现了这种情况,还真让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眼睛一转,道:“罗兄不要紧张,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呢。” 罗易装出一副信任的样子,道:“谢谢,我们快一点吧!” 帅陶唐闭上了嘴,两人几个起落,身体风驰电掣的向前扑去。 马上接近地点的时候,又是一声惨嚎,两人同时身躯一震,这个声音真有点不象是人口中发出来的。 他们两人身后跟进的那些家伙,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地方他们白天来踩道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什么。 不说他们这些人疑神疑鬼的瞎猜忌。 拓拔越三人离开了罗易他们后,身影电闪般的向前扑去。拓拔越一边飞也似的向前方不断的变化脚步,一边轻声道:“主人有命令,看到人就动手,这个地方看来是他们先得到了消息,不要怕杀错了人。” 其他两人只是很默契的点头应了一声,他们根本就不去想这个问题,所有的一切,只要不是他们单独行动,那么,发命令的就只能是一个人,那个地位最高的人。 三人看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熟门熟路,配合默契的到了一个很大的庄园前。 三人同时停了下来,其中的两人看着拓拔越,下面应该干什么,似乎等他的命令。 拓拔越也感到有点为难了,如果一出现就能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他们动起手来还有点名正言顺,可现在他也有点不知所措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办法怎么办? 几乎是同时,三人都向前一指,很好办的事情,不是吗?主人不是要求他们动手的吗?现在虽然没有人与他们动手,他们难道不会创造机会吗? 不就是杀人吗,还能难倒他们不成。 拓拔越向他左手边的一个打了个手势,那个家伙还真有种气宇轩昂的感觉,从他们站的位置,到庄园的大门几乎有四丈的距离,可这个家伙硬是一步跨到,单掌一伸,一种虚无缥缈的掌上功夫压了下去。 先是一阵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动的声音,随后,就象是万马奔腾的战场,呼啸而过的巨大罡风把正个大门向内卷了过去。随着大门没有任何征兆的翻卷,罗易他们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时候传的,门后要死不死的正好有两个家伙大概是发现了他们的行动,可没有想到他们会不出一言,马上就动手了,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了,一招把两人支解了大半个身躯。 一阵惨嚎,随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拓拔越三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就那么开始动手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机会那么好,还没真的想动手,就出了两个人命。 急促脚步声告诉他们,这个时候还真不是他们闲聊的时候,哪怕是目光的交流,都有点需要时间了。 速度很快,就在他们一掌劈开了大门,悄无声息的出来了七八个人来,一个个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拓拔越低声的与身边的两人道:“难怪主人要我们来了就动手,只看看这些家伙,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路数,难道主人早就知道?” 第十四章 吹风点火(上)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出手伤人!报上来路,什么人?”一个白面无须,眼神异彩流动,一双修长的手臂指着拓拔越三人,很沉的住气的问道。 死了个人,居然还能这么沉的住气,拓拔越三人还真有点怀疑,遇到了一个神经病呢。但显然不是,这个家伙看来很阴险呢。 拓拔越很是那么一回事的道:“阁下可不是明知顾问嘛,我们是什么人,阁下不是很清楚?白天干的事情发了。” 白面无须的家伙神色很显然一愣,既没有反对也没有承认,只是冷冷的笑了两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菩萨呢,原来只是无为教的小贼,就你们三人还想有什么作为?” 拓拔越看也不看他,抚摩手中的兵器,这可是他第一次露出自己的兵器,很少见过的东西。大概有三尺长,两个反新月护手,暗淡的颜色,不知道是因为黑夜的缘故,还是本来就是这个颜色,前方是犹如一条弯弯曲曲的灰色银蛇,青灰流动的光彩,仿佛随时都可能活过来一般。修长的两指在锋刃边缘轻轻一抹,似乎要活了一般,闪动了两下,道:“你们谁先出手试试?” 白面无须家伙脸色一变,这个站在他眼前,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的家伙真让他有点高深莫策,难以断定到底是什么来路了,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这个家伙是无为教的人,无为教在大都的人,他们都摸的很清楚,就那么几个人,能拿的上台面的,他们都很清楚,可这个家伙就不是他们所熟悉的,难道无为教又增加了人手?这点他可不相信,就那么一会的时间,他们能找到多少人手。 不过,他只是个出谋划策的人,算武功的好坏,还真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拓拔越的话音一落,一道黑影连招呼一声都没有,带着庞大的真气扑了上来。 拓拔越嘴角一抹冷笑,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些家伙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江湖上的牛鬼蛇神就是这些家伙了。莫不做声的出手偷袭很正常,没有一拥而上,倒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看都懒得看,手中的兵器这个时候开始发威了。 向后退了一步,小小的一步,象是突然脱离了所有在场人的视线,拓拔越那修长的身躯就象在众人的面前猛然消失,手中的兵器就象一盏晶莹剔透的明灯,指向扑来的家伙,对了,那个家伙好象是冲着那把兵器来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神奇活现的扑动,撞到了兵器上。 又是一声凄惨的厉叫,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一个快嘴的家伙突兀的叫了一声:“妖术!” 拓拔越其实根本就没有消失在场中,一个玄奥的步法,加上快速绝伦的速度,在视觉上,他就消失了。 那个家伙完全是速度太快,同时,拓拔越的兵器左右摇摆的幅度,让他没有时间变换了。 “孤陋寡闻!”低低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面前,他确实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 拓拔越很轻松的收回了兵器,他都有点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帅陶唐说的那些人啊,怎么手下那稀松,这可就有点不同了。 “他***,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兄弟,还等什么,上啊!”他把自己的兵器一收,耳中已经隐隐约约传来了罗易几人的破空之声,当然,罗易几个人的声音不可能被他们发现,可他们身后的人倒没那么高的武功了。 另外两个家伙还愣了愣,眼看自己三个人还占着上风,怎么就要拼命了?不过,他们只是怀疑了,哪里还有什么要等的,既然有了命令,那就动手好了。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 拓拔越虽然是一个领头的,可不是因为他的武功真的是第一才被选到了这个位置的,而是因为他处理事情上,要好的多,反倒是动手的时候,他们三人的动作几乎是一致的,没有什么先后之分,三人几乎同时到达进攻的位置。 面前的六七个人也是同时一愣,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三个家伙竟然敢在他们人数占优势的情况下,贸然出手,不知道是真的不要命了,还是有所依仗。 但他们都是江湖上混了有些日子的人,怎么也不会就那么害怕的退却了。没有严密的配合,但很快,四个人向后一闪,留下的三人手中都是寒光一闪,兵器象是从空中幻化出来般,显示了超级高手的本色。 拓拔越三人不是拖大,他当然看的出来,这几个家伙都是一流身手。并没有把他们三人放在眼中。可他们三人也不是白痴,就以为三人能与人家七个人抗衡,他们依仗的是,罗易几个人瞬间即到,只要他们能顶上几招的工夫,那就可以了。 三人分三个方向向内强行突进,高速行进的身躯在空中拉起一阵巨大的风暴,把周围几人的衣服翻了起来。 一阵金铁交鸣,六个人同时身躯一闪,向后退去,拓拔越三人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另外四个人正在等着他们呢。 拓拔越三人已经计算到了这个可能,但他们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强行把自己的身躯在空中拧了一半侧面,手中的兵器稍微一拉,迎了上去。 他们吃亏在不能全力以赴,只感到手中的兵器一震,一道灰暗的真气沿着各自的经脉疯狂的压了过来。 三人同时一惊,这四个人的真气确实出乎意料,他们自出道以来,很少遇到真正的高手,唯一的一次就是罗易了,可他们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这次可就有点亏大了。 但人同时一收手中的兵器,反向被强大的真气翻了出去。 那四个人好象对自己的身手极为自信,连看都没有看,冷笑一声,刚刚想收回兵器,可耳朵一阵扇动,神色比之见到拓拔越几个人强行闯了进来更加吃惊。 同时,其他几个人都是脸色一变。 “不好,有大批的人赶了过来。”白面无须的那个人厉声叫道,“看来我们暴露了目标!” “那又如何,难道他们能翻天了不成?但是,真的很奇怪,我们的行动很隐秘了,为什么他们还能找的到?”动手把拓拔越三人放倒的其中之一皱着眉头道。 不过,这次他有点失算了。 拓拔越三人是受了不轻的伤害,可他们并不是伤到了不能动手的情况,三人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一副懊恼的样子。互相使了个眼色,兵器上闪起了道道诡异莫名的真气流动,如果,罗易恰好就在眼前,当然会大吃一惊,这个真气太熟悉了,就是最近才出现在他的经脉中的那股令人担心的怪真气。 三人身躯在没有任何异动的风气中,骤然腾空而起,扑了上来。 四个偷袭的家伙还在为来人转动自己的脑袋,怎么都没有想到被自己打倒,认为万无一失的人,居然又杀了上来。 拓拔越三人可是有苦自己知,他们当然不想就那么动手了,一上来就受了伤不说,主人的任务好象还没有完成呢!他们怎能不动手。 兵器临头,四人还在思索,一声呵斥:“小心偷袭!” 四人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反手一掌,铺天盖地的真气压了过来。一方无心,一方有意,结果却很是相似。 两个方向,七个人,纷纷腾空而起,拓拔越三人在空中翻了几个不受控制的跟头,“扑通”一声,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那四个家伙“哇”的几声,一人捐出了一口浓浓的鲜血,暴退的身躯向其他三人砸了过去。 七个人同时变色,这三个家伙未免有点太过分了,两方还不知道有什么矛盾,一出手就是杀招,难道不想活了。 其他三个没有受伤的家伙看来机会到了,没有人对倒下的四人有什么担忧的心情,兵器一动,闪电般的扑向了拓拔越三人。 三人几乎已经不能动了,手中的兵器象是随时要脱落似的。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人扑了上来。 罗易脚下的速度几乎保持着与帅陶唐同步,既没有拉下很多,也不比帅陶唐快,在这个时候,他才不想把自己的真正实力暴露的那么早呢。但他把周围的一切都尽收耳底,拓拔越三人的遭遇他已经发现了,可帅陶唐的速度限制了他的行动。虽然拓拔越还不敢确定真的是什么天魔真气的主人,可既然做了他的属下,他感到自己就有义务使他们不被人家杀了! 好的是,帅陶唐终于赶到了,他也发现了问题有点不不,几乎是一出现,那些家伙就动起手来,看来自己这次是撞到了大运。帅陶唐心底一直嘀咕不停,还以为能来个偷袭什么的,这么光明正大的动手,那可与他的计划不同了,要死多少人啊! 他想的一点都不错,随着他的人涌现在庄园内,庄园内也象是突然破开的无底洞,人员不断的增加,很快把他们的人淹没了,两方的人马很快达到了饱和。 帅陶唐心头大震,这个人数,可与他得到的消息有着很大的出入。心中焦急是可想而知的。 罗易也发现了问题不太对劲,向帅陶唐使了个眼色,低声的道:“看来被人家发现了。”他可没说的那么明白,被人耍了。 帅陶唐恨恨的点了点头,道:“我们上当了,得到消息的家伙真该千刀万刮。” “那就努力好了,只要今天能安全的回去,千刀万刮也是小事。”罗易皱着眉头,他可不峡想让自己的手下就那么完了,这二十多个人,可是他的手下。 帅陶唐看了看拓拔越三人,都是一身血,看来伤势还不轻,有点过意不去的道:“罗兄弟,真对不住了。” 罗易很大度的道:“少主,这可就不对了,这不是他们应该做的吗?” 帅陶唐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但罗易这个时候能说的如此轻松,让他感到这个罗易或者真的是想加入自己的吧。罗易自己都不会想到,自己很谦虚的一句话,让他真正的取得了帅陶唐的好感,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事情那么容易的解决了,在无为教中,能得到帅陶唐的支持行人,就是以前真的有点什么事情,怕都不是什么问题,如果他们的身份真的被发现了,相信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吧! 拓拔越三人一见罗易等人到了,火速的贴了过来。这次拓拔越可是学的聪明了,并没有先把情况与罗易说,而是一副很惭愧的样子,对帅陶唐道:“少主,事情不是很乐观……”下面的话连说都不需要说了,他们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说明,不过,能同样的放倒他们几个人,帅陶唐已经很满意了。 他很激动的样子,扶了起了拓拔越三个人,道:“三位莫如此说,是我的责任,这个公道我们一定要讨回来。” 拓拔越三人一副很感激的样子,站到了罗易的身边。 罗易一手悄悄的按到了拓拔越的背上,一股强大的真气沿着拓拔越受伤的经脉缓缓进入,一路过关斩将,很顺利的把他受损的经脉修复了,传音道:“怎么样?” 他问的很平淡,可不知道这个时候,拓拔越差点激动的要哭了出来。那股醇厚的真气沿着他的经脉一接触到他的丹田,他马上就有了反应,而且反应是那么激动。罗易的真气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补药,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谁的真气能他们有用,除了他们自己的,还有什么比的上罗易的真气,那可绝对是天魔真气,纯正的天魔真气啊。 拓拔越感到自己的真气在瞬间突破了往日多处难以齐集的地方,让他的内功在短短的几息之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他感激涕伶的点了点头,随着罗易的手离开了他的背,他声音有点颤抖的道:“谢谢主人,情况还好,他们手段很阴险。” 其他两人的情况与他很相似,不过,令罗易感到奇怪的是,他帮助三人疗伤,自己的真气不但没有什么损失,反倒有了很大的进步,虽然是那股莫名其妙的真气在成长,可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对他整个丹田的真气,都是一个极大的促进。他很怀疑这个真气的来源,可这个时候,应该是个好事吧! 他们几人在疗伤,帅陶唐那边已经答上了话,庄园中的人一点都不客气,还是那个白面无须的家伙,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站在帅陶唐的面前,声音得意洋洋,道:“怎么了,少主,脸色很差啊,是不是有点失望?” 这个时候的帅陶唐虽然心中要气炸了,可他还保持着一脸的平静,让几个面对他的家伙心中还有点暗自嘀咕,不是自己也被人耍了吧! 不过,很明显这个怀疑是没有什么证据的,帅陶唐心中可是焦急万分,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不希望出现今天的局面。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与无为教作对?”他这次要拿出点实力来,否则,还真的难以相信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但他的话可收到了相反的效果,几个站在他对面的家伙确实是脸色一凝,这个底细很少有人知道,居然是无为教,那可是一个大组合,为什么被人说的不清不楚?看来有人出卖了他们。但一看帅陶唐身后的那些人,再想想自己的身手,几个人几乎同时兴起了一个念头:无为教是很厉害,可死人会说什么? 几个站在最前面人眼色一横,互相之间很快就达成了共识:还不动手等什么? 帅陶唐还以为自己的话把他们震住了,确实是震住了,可同时也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没有任何浪费的话再出口,白面无须的家伙向后一退,很明显,连发动的话都免了,谁都清楚的很,这个时候,如果被无为教的人溜走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帅陶唐见那个说话的家伙一退后,心中一惊,知道事情坏了,可坏在什么地方,他都没有弄的明白。 就是他后面不远的地方,罗易有感到很是奇怪,拓拔越不是杀了人家什么重要的人物吧,怎么反应那么大,还没说几句话,就动手了,看那动手的架势,没有点规矩了,倒是要群起而攻! “动手!”帅陶唐并不是个笨蛋,他一见到白面无须的家伙后退,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了,下意识之下开口喊了出来。 罗易身后的几个人,都是天魔教的人,他们就是加入了无为教,可心理上,还是惟罗易马首是瞻,没有任何动作。 罗易很满意他们的表现,这个时候,他并不知道,拓拔越几个人,已经把所有的戒心都祛除了。能把他们的武功提高的那么快,还是无意中形成的,除了天魔真气,他们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达到这个效果。 罗易默默的看了一眼,声音放的很低,道:“你们好好看看,这些人都不是好对付的,动手的时候一个原则,杀那些武功低的人,把他们武功低的人都杀了,就是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可随着他们人数的减少,定然会增加心理上的压力,那些武功高的人,心理上会产生裂痕,这个时候,他们很少能注意到死的都是武功不好的,那对他们是个很大的打击,对我们很有利。” 拓拔越几个人虽然感到那样有点胜之不武,可既然是主人的话,他们只是在心中想想,也没有说什么,就冲了进去。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了大规模的撕杀,如果不是很熟悉,很难分出什么人是无为教的,什么人是庄园中的人。 罗易并没有把他自己的兵器拿出来,很随意的在身边的一个家手中夺了一把不知道是刀还是剑的东西,向帅陶唐身边冲了过去。 第十四章 吹风点火(下) 这个时候,帅陶唐可是有苦自己知了,那些人似乎对他都不陌生,个个都是江湖上跺跺脚就会引起大地震的家伙,他们能聚到一起,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 几个人对上一个只能说是年轻辈中数一数二的好手,情况可想而知了。几乎一动手,帅陶唐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很难幸免,这几个家伙似乎都不是一般的好手,个个神色狰狞,手中一点也不含糊,他开始后悔自己下的这个决定了,很明显,是有人想要把他们在大都的势力一网打尽,他竟然傻的一点防备都没有,自己死就算了,临末还拉了个垫背的,虽然不是自己愿意的,可看看今天的情况,真的很难有什么好结果。 他一个走神,三个围攻他的人哪里还会客气,手上一点都不含糊,招式狂野,真气汹涌澎湃。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是三招,他的肩头就挂了彩。 帅陶唐一看自己这样实在是不行,赶紧收回心思,把精力放到了眼前的敌人身上。不愧是无为教的第一弟子,一集中精力后,情况马上发生了变化,虽然还没有占到上风,可情况不再那么糟糕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全力招架之下,倒也一时难以见到败亡。 罗易突进的很快,在他的眼中,这些人简直是不堪一击,他手中的兵器,就象是收买人命的机器,几乎是沾到了的,就没有什么好下场,一招一个,招招见效。 不是他的武功真的高到了无之境,而是他的刀法在这个时候发挥了重大的作用,战场刀法,这个看不上眼的东西,或者最合适的场所就是混战了。他以前还真没有发现这个优点,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很难达到大家境界,现在看来,是自己走错了路。 他的手腕一拧,一道裂空般的真气划开了挡在他的面前那个家伙的脑袋,一蓬**的鲜血冲天而起。心道,用别的兵器使刀招,还真有点别扭,手中的那个兵器还真不适合刀招,那是个齐眉棍,大概六尺长,在他的手中虽然不算是很重,可长度上,有点难以驾驱,可也算是得心应手了,当然比不上他的幽冥-破军了。 转眼间,他转到了帅陶唐的身边,看到帅陶唐很辛苦的样子,一棍把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翻到了一边,叫道:“少主,看来今天情况不对。” 帅陶唐差点就想开口大骂了,情况不对,这个谁都看到了,还要你说啊,但他没有机会分神,不过三个家伙突然去掉了一个,他略感到了轻松,可他愣是没有注意到罗易只是一棍就帮他去掉了一个压力啊! 罗易见他没有回答,也不再废话,这个时候,他开始执行自己所下的命令,把所有看不顺眼的,站在他的身边的,武功不是很高的家伙,一棍一个,都让他们争先恐后的向地狱报道去了。 人多的时候,并不一定是个好事,他终于见识到了人多混战的江湖场面,这个场面虽然没有办法与战场相比,可那种杀人速度,也不是战场能比的,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看出来,谁平时花的时间多了,谁就占到了便宜,战斗中,不是你能杀多少人就是个成功的战士,可你要是三两下被人杀了,就是你能把所有的人都杀了,但实力你没有办法发挥啊! 天魔教的那二十多个兄弟,可真是把他的话贯彻到了顶点啊。所有的对手,只要是能抵挡他们十招以上的,马上放弃,绝对不做多余的浪费,但那些几招就解决的家伙,很快就成了他们手下亡魂,这个情况很快就被几个武功一流的家伙盯上了。 罗易眼看他们遇到了危险,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于是,一边想劫杀那几个家伙,可自己这边被一个更变态的人杀的找不到头绪了! 白面无须的家伙这个时候是最清闲的,他的武功最低了,不但不要动手,身后还跟了两个人保护他,他可是专门出谋划策的人啊。这个时候他发现了情况有点诡异,看着罗易在场中转来转去,身上到现在都难见到一滴血,他就有点嘀咕了:“这个家伙你们认识吗?从哪里跑出来的,好象在人员的名单中,没有这个人吧?” 身后的两个人皱着眉头,看来与他的关系很不一般,其中的一个道:“好象不是无为教的人,但他刚刚与帅陶唐说话我们不是听到了吗?他不是叫帅陶唐少主吗?一个外人会叫他少主?” 白面无须的家伙一震,道:“不会是无为教隐藏的杀手把?”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们计算了无为教一把,可并没有说不会被无为教计算了啊。 身后的那两个家伙都有点不相信的摇了摇头,道:“帅陶唐还不应该有那个心思,他有多少斤两,难道我们还不是很清楚吗?” “千万不要小看你的敌人,他是不是表面上的那样,谁都不知道,看来今天的事情还真有点悬乎呢。”白面无须的家伙有点不看好今天的形势。 但他身后的那两个家伙一点都不以为然,道:“就那么一个人,我们有什么害怕的,不过,就是死了这些人,似乎与我们的关系也不是很大吧。” 白面无须的家伙点了点头,可很快又摇了摇头,道:“不是那么说,我们也花费了那么多钱,闻大人交代的时候,要我们一定把事情办好,可怎么没有想到事情会出了这个变化,如果今天事情不能解决好,我们以后的工作会很难开展起来。” 原来这些家伙真是朝廷的人,他们还真的收买了一批人来与无为教对抗,可就是没有想到的是,没有计算到罗易会被牵扯到里面来。相信闻红叶绝对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了这一步,否则,他绝对不会把罗易的事情隐瞒的那么紧,他也有点害怕自己处理这个事情,居然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罗易几个人的活动,可是关系到了朝廷的经济大命脉啊,那个金石现在的实力是小了不少,可要是罗易几人真的动了点手脚,他还真有点害怕,不过,想来罗易几个人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手中拿捏到了什么东西吧! “这些家伙今天是怎么了,手下居然那么软弱,他们可都是天下间少见的黑道大哥啊!”白面无须的家伙有点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他身后的两人也有点纳闷,可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头绪来。 其实他们还真的被罗易这个捏软柿子的办法镇住了,看到死了那么多人,谁都会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变的没有了什么威胁,可他们就没仔细的去看看,死的人其实都是那些手中没有两下子,但是都是强大的那些人的跟班,死的最快了。 慢慢的,情况有点改变了。 拓拔越几人再也轻松不起来,以他们自身的武功,现在都是一个对一个,谁都没有办法脱身了,他们的对手也不会容许他们那么简单的就能脱身,一个个都打起了精神,谨慎的应付,他们也见识了主人的手段确实有点变态,这么一会工夫,使两边的人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他们来的人就不占优势,可这时候,却很明显,敌人中能动手的,这剩下了那些武功高强的家伙,就是如此,他们还有点胆战心惊的,看到自己身边倒了那么多自己的人,无论这些人武功如何,但死了就是一个震慑啊。 他们很谨慎,他们的对手更是不敢放开了手脚,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是见阎王的命。 “这么快啊?”罗易有点疑惑的看着渐渐慢了下来的场面,似乎有点失望的叫了一声。 拓拔越在他的身边不远的地方有点哭笑不得的回道:“主人,这还快吗?我们这边也损失了好多人手呢。” “怎么,你们有人受伤?”罗易还真有点吃惊,自己可是吩咐的很清楚了。 拓拔越道:“不是我们,是我们的人……”真是有点说不清了,他又不能直接的说是无为教的人,那就显得他们太突出了。 不过,罗易马上就明白了,道:“好了,用心应付你的对手,我知道了。” 他手中的齐眉棍一拧,一个小小的旋涡在面前形成,卷起周围不断飘动的空气,瞬间把对手拉了过来,他嘿嘿一笑,道:“兄弟,你认倒霉吧,在下没有时间与你玩了。” 那个家伙还明白是什么事呢,感到自己眉心一跳,手中的兵器突然脱手而出,点向了对手的兵器。他心中一喜,这个机会可好,刚刚费了好大的力气,总是不能与对方的兵器接触,他早就怀疑这个家伙在内功上要比自己弱了许多,这个时候可是个好机会。想到这点,丹田真气一股脑的都卷了出去。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要说内功真气,怕就是陈道陵都不敢与罗易相抗衡吧。 他的真气象是破开了的堤口,汹涌而出,却如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反映。 连考虑都没有,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骤然变的血色全无,手中的兵器使劲一拉。很好,居然顺利的脱离了对方的控制,他心下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可刚刚落到一半,再次变的血色全无。 一股他不敢相信的真气正沿着他的兵器飞也似的长驱直入,一点阻挡的东西都没有,自己的经脉、真气,在它的面前就象不存在一般。这种真气是什么东西?这是他最后想到的一个问题,眼前一黑,一股铺天盖地的真气掩盖了他所有的意识,真气冲进了他的丹田,急速的旋转了一个周天,旁边的人同时感到自己周围的空气一紧,“砰”的一声,很低沉的暴了开来。 正在动手的那些家伙都是一愣,同时停了下来,诧异的看着罗易。 罗易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夸张的结果,有点愣愣的看着被真气炸开的那个家伙,腹部已经成了一个血大的窟窿,五脏六腑全都消失不见了。脸上的表情也异常的丰富,还能看的出来,他致死都不明白,自己的丹田怎么就会炸了开来。 帅陶唐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倒不是有点嫉妒罗易的身手,罗易的身手他还是有点了解的,但看到自己带来的人,已经死了了个十之七八,他的脸色当然不会很好了。 可那些白面无须方面的人,可都是一脸的死灰,他们都不是没见过高手的人,就是陈道陵那个级别的高手,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可也听说过,那个等级的高手,一般情况下,还真不会出手,谁想的到,无为教居然出了这么个恐怖的高手,看来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已经有几个人开始打了退堂鼓,也难怪他们,这么变态的高手,他们可不会认为自己就可以很轻松的解决了,不说无为教在场的还有那么多人,就是这么一个,他们都要掂量电量,要死多少人,他们才可能把人家了结了。 “少主,你看今天晚上的事……?”罗易可不想把大家的视线一直拉在这个事情上,他自己都有点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否则,说什么他都不会这么干了,这不是很明显吗,让帅陶唐可能拼到底啊,但他们还有多少人,总要给他们的敌人留点后路吧!否则,这个时候,怎么弄出点事情来,他可是与无为教一个心思啊,最好把江湖整个都卷到这个事情中来,不是还有那个什么《无间道》的事情吗?最好也弄的乱七八糟,大家最后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那么他们旭日岛虽然不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帮派,但是要维持好苏杭的势力,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吧! 他的算盘打的很响,可就是没有想到有些事情还是很难预测的。 帅陶唐眼红的看着死了的兄弟,这些人可都是无为教在大都的中坚力量,他们的主要任务可不是与这些没有脑子的江湖中人打斗,那不是他们的任务,他们要把整个大都都拿到手中的。原来以为大都的城守已经是无为教的人了,这还不是很轻巧的一件事吗。谁想到会出了这种事情呢! “大家都停下来,好好谈谈怎么样?”白面无须的那个家伙看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这个家伙到最后,他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但他可不希望这个帅陶唐就那么走了,还有,那个变态的高手,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老人,武功能那么好,他身后的势力是不是更大?他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家伙是无为教的人,无为教有什么样的高手,他们心中都很明白,如果真有那么个人,相信就是皇上亲自来了,都没有大多的用,刚刚的情况他看的很清楚,如果说给这个小子找个对手的话,那或者陈道陵算是一个,但那也要陈道陵想动手,可他们朝廷能请的动陈道陵吗? 这个事情连想都不要想,陈道陵这个级别的人物,不要说让他做什么了,见他一面都很困难了。 帅陶唐看着身边的人死的就那么几个了,没什么好气的道:“还有什么好谈的吗?”他的话还是那么硬气。那也不能怪他,他要豁出去了,更何况,身边还有个高手呢,他就不相信,真的动起手来,就是罗易一个人怕也很好解决了。 罗易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谁也不知道他想的什么。 白面无须的家伙大概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难处理,可难处理也要处理,他可不想自己手下招来的这些人全军覆没,否则,以后谁还敢为他们做事。他大概被吓到了,并没想到,这些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就是他们要做的事情,都没有几人明白,这些江湖上不要命的家伙,只要是见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白面无须的家伙看来真的有点威望,虽然武功看不出高低来,但手段还是有的,微微一笑,道:“帅少教主,这话可就不好说了,阁下是干什么来的,我们只不过是被人利用了一把,大家没有必要拼的你死我活吧?” “被人利用了?”帅陶唐带着疑问的道,他可有点不相信,被什么人利用了,这些人都是人精,居然还敢说被人利用了? 白面无须的家伙很象那么一回事的点了点头,道:“我们并不知道要对付的是贵教,否则,就是给个天胆,我们也不敢动手。” 帅陶唐好象很满意的样子,道:“不是不可以,但我必须知道,是什么人出的钱。”他的口气很硬,这倒让那个白面无须的家伙有点为难了。 他思前想后,看了身后那两人一眼,当然不能把朝廷供出来吧,可江湖上有什么人与无为教有仇,值得动那么大的手脚呢? 他在犹豫,罗易可是知道他为什么犹豫的,他很随意的样子,站到了帅陶唐的身边,道:“少主,这个家伙要胡扯。” 帅陶唐一愣,他也想起来了,这些人他刚刚还怀疑是朝廷的人呢,这个白面无须的家伙一说,差点就让他把这个忽略了,真是个狡猾的东西,想到这里,他突然隐隐的冷笑了起来。 “帅少教主,这个事情怕不好回答,相信你也知道道上的规矩,在下等人虽然没有成功,可按道理,我们是不能泄露顾主的任何信息。” 帅陶唐经罗易刚刚的提醒,点了点头,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道:“你就是不说,我现在也知道了,可你们认为事情会那么结束吗?你们也看到了,无为教今天死的人都在这里,这还不包括今天上午的人,我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你们总要有个说法吧。” 白面无须的那个家伙怎么都想不到,帅陶唐会那么好说话,他还在算计,要是动手的话,他们有几个人逃脱死神的手心呢。这么一说,他又来了精神,道:“少教主认为应该如何?” 帅陶唐冷冷的笑道:“事情是你们惹出来的,我大人大量,对手下的死亡不做追究,可你们总要有个回报吧!” 白面无须的家伙咬了咬牙,有点底气不足的道:“少教主有什么条件尽管说,看看在下等人是否有这个能力完成。” 帅陶唐心中暗笑,你们就是完不成,那正合我意,完成了,也是我们无为教赚到了。他的注意还没说出口,边上的一个家伙突然开口喊道:“你他娘的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啊,别人怕你无为教,老子可不怕,来吧!” 第十五章 得意忘形(上) 帅陶唐心中大喜,这个家伙真是出现的太及时了,他根本就没想到要与这些家伙和解,死了那么多手下,他还担心不知道怎么解释呢,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及时! 可他感到高兴了,但那个白面无须的家伙可是差点气炸了肺,什么时候不好出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声,这不是找死吗? 罗易也是心中大乐,这个家伙还真是可爱啊。 “罗兄弟,看来还要麻烦你了。”帅陶唐象是根本没有看到那个白面无须的家伙脸色一般,对站在他身边的罗易道。 罗易也没有让他难看,点了点头,很乐意的样子,他确实很乐意,道:“少主客气了,在下定然不会辜负少主的希望。”说着,手中掂量着那根齐眉棍,他发觉这根棍还真是个好东西。只要力气够了,抡的起来,就是对手武功招式很厉害,如果他的内功足够,那就是一面倒的情形。 “好志气!”他的齐眉棍一抬,正好指着跑出来的那个家伙,随着他的脚步,他的气势稳稳的锁住了这个卤莽的家伙,真气仿佛没有任何限制的压了过去。既然决定要出手了,哪里还会客气,先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那个跑出来说大话的家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事情发生的又是那么快,他哪里想到对方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有那么强大的气势。 罗易的脚步一展开,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今天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但事情都已经做了,这个时候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只好硬起头皮,顶了上去。 两人谁都没有先动手,气势不断的加强。周围尘土开始飞扬,漫天的空气中流动的真气,诡异的围绕着那个家伙不断的旋转。 罗易依旧是气定若闲,可那个家伙也不简单,除了脸色有点紧张,豆大的汗水流了下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罗易的双肩,倒也是个人物。 可事情持续的并不是很长,罗易没有时间等,那个家伙也不想过多的浪费,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 罗易手中的齐眉棍突然一缩,瞬间在众人的眼前消失了,那么长的一个兵器,居然说消失就消失了,令所有的人都是心头一震,这个家伙这是什么武功? 他的对手更是感到奇怪,可随同兵器的消失,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压力一松,哪里还会放过这个机会。单脚一提,兵器沿着一道奇怪的轨迹,幻化出一片刺眼的光芒,覆盖了大约丈许的范围。他也动了起来,而且速度几乎超过了他平时的一倍,看来在困难的情况下,人的潜力还是无限的。 帅陶唐心中又是一突,这个家伙的身手绝对是一流,幸亏自己没有冒失的出手,否则,是个什么情况还真难以断定呢。他开始替罗易担心上了。 白面无须方面的人,一看这个家伙居然还有那么好的身手,心中都升起了一线希望,弄不好,还真能收到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容易的就能得手了,那罗易也就不要混了,直接回家好了,虽然他还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家。 他也感到很是奇怪,这个对手从他刚刚的气势中,很难看出他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招式。要知道,强大的招式,那要有强大的真气做后盾的,这个家伙的真气有多深厚,他现在可清楚的很,绝对不应该出现这么变态的招式。他暗暗骂了一声变态,可就没想到他自己的招式那才叫变态呢。 他的棍不是变的不见,而是动作太快,瞬间就移动了几个来回,把自己都带了起来,虽然对手的前进,他后退的速度一点也不慢,但手中的齐眉棍已经在身前布下了层层真气。 那个家伙的真气很快就遇到了罗易布下的防身真气,两人的真气一接触,一阵轰鸣,仿佛要把人的耳鼓震住,每响一次,那个家伙的脚步就晃一次,可他前进的步伐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续冲破了罗易布下的三道真气防护,他的脸色一涨,潮水般的血液奔上了他的脸膛,瞬间,只是一瞬间,眼角流下了一缕细细的血丝,震开的虎口,鲜红的血液顺着手中的兵器滴到了地面上。 “轰”!最后一声惊鸣,声音还回响在耳边,那个家伙就象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后退三大步,一脸不能相信的神色,慢慢的倒了下去。 罗易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个家伙真是个硬手,他还真不太习惯与人家比拼真气,可这个家伙一出手,就是硬拼硬,看来是个认为自己真气天下无敌的家伙吧,就是自己都没有那个信心,这个家伙还差点把自己哄了呢。 不说他的感慨,周围的人都是愣愣的看着他,这个小变态,未免出手都太残忍了吧,这个家伙最后倒地的瞬间,众人都听的很清楚,全身骨骼出现了一阵微弱,但很清脆的暴响,有经验的人都明白,那是骨骼爆裂的声音。 但他们只能用怨恨的目光看着罗易,真没有人敢出手了,就是想为那个家伙报仇,也要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个分量。 帅陶唐似乎很四是兴奋,这个高手现在可是自己手中的王牌,他得意洋洋的看着白面无须的家伙,声音居然学着那个家伙,有点阴阳怪气的道:“看来还有人不会死心,那好办,大家动手就是。”说着,向罗易打了个眼色,猛然叫道:“大家还等什么,还不把这些家伙都杀了?” 他仿佛忘记了,这些家伙可都是天下间数的上号的黑道高手,独来独往的习惯了,要真的说个人的武功,任何一个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现在余下的这些人,都是武功有着过人之处,要罗易动手,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家不是说了吗,蚁多咬死象,他罗易可不是个铁人啊。 罗易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很真有点无奈,可既然是无为教的人了,当然不能不听这个少主的话了,他把手一挥,拓拔越几人一点都没有犹豫,摆出了一个简单的大阵,把他们自己都好好的保护在其中,因为罗易的手势很简单,要求他们自保。虽然他们的武功单个的来说,与这些黑道大豪还有点差距,可要是真的用合击技巧,他们还是有信心杀他们几人的。可既然主人要求自保了,那么其他的就是多此一举了。 罗易见他们很快就形成了一个阵势,虽然有点奇怪,他们怎么也会阵势战,可这个时候不是问的机会,他身边瞬间冲了过来三个人,可这三人都离他远远的,根本不敢上来。 罗易可不想让这些人都死在这里,如真的都死在了这里,那什么人报信给他们的上级啊,那就没什么好处了,最好是溜走几人,既有朝廷中的密探,也有这些黑道大豪中的人物,让他们都赶回去,把更多的人拉来,当然,无为教那边,也绝对不能只是自己这么几人,要鼓动帅陶唐多拉些人来,他现在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突出,否则,无为教定然会弄更多的人来啊。但这个时候可不是他感叹的好时机,那些人虽然对他感到有点余悸,但也知道如果不拼命,自己的小命就很难保住了。 三个人只是愣了一瞬间,见他没有任何动静,他们也不是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下去,站在中间的一个向后猛然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双手同时一抖,漫天花雨般的金芒,带着刺眼的荧光,闪烁不停,电光石火般的向他迎面扑来。 另外两人显然是与他约好的,随着那人的后退,他们两人从左右一齐闪了出来,兵器上的真气异常的流动,他还是能感觉的到,他可是很少见到有人使用暗器,因此对这个东西还不是很了解,可那也不能造成他多大的惶恐,只是有点佩服,这三个家伙大概是一直以来就是那么干的吧,如此纯熟,不知道练过了多少次,有多少人死在他们的手下,如果,再加上偷袭,这招的杀伤力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啊。 危险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升起,身躯自然反应般的腾空而起,手中的齐眉棍洒开一片棍影,庞大的真气向四周猛烈的攒射,点点寒星,片片光影,随着他升腾变化的角度迅速的把周围丈方圆的空间完全覆盖了起来。 三人先后不同的出手,可到达的时机相同,刺骨的真气压力不断的破坏他建立起来的真气防护,可不断的破坏之下,就是不断的建设。 瞬间,谁也没有注意到时间过了多少,可能很短,但也可能很长,罗易的身影升到了最高点,手中的齐眉棍,在最后的辉煌中,洒下了层层无法掩盖的黑色真气,乌云罩月似的扑向了三人。 玄妙的情况出现了。三人的招式到了最灿烂的时刻,手中的兵器在超水平发挥下,以着往日不见的十二成真气,发出了他们有生之年最得意的一招。 终极之招啊! 有几个人武林中人能达到这个程度! 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世界中只余下四个似乎停顿在空中的身影,一个人很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的齐眉棍摆在眼前,既没有真气的流动,也没有异样的真气翻滚,刚刚的黑色气流似乎瞬间被空气同化了。另外三人以他们从未见过的姿势,慢慢的从空中落了下来,速度之慢,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 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不可能出现的微笑,是的,是微笑,仿佛见到了真正传说中的西天佛祖,美妙而神奇的未来向他们招手。 他们的兵器正在向齐眉棍靠拢,速度也不是很快,但罗易的脸上神色凝重,面对三把没有意识的兵器,他的表情有点过分夸张了。或者,在地面上的人都是这个想法,可他自己却不是那么认为,犹如爬虫般慢的齐眉棍,在这个时候,仿佛千斤之重,缓缓的中空气中,阻力超乎想象的大,他几乎动员了所有丹田的真气,一阵阵空虚的感觉不断的袭击他本来还算是宽阔的经脉。 黑色的真气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面目,被他体内复杂的真气团团包围,层层炼化分割,很快就成为一种新生的真气,贪婪的吸收着从手腕部传来的怪异真气。 “咣!咣!咣!”连续三声清澈悦耳的鸣响,回荡在众人的头顶,三把无主的兵器撞到了罗易手中的齐眉棍。 罗易身躯开始下降,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很清楚,每次的撞击,罗易的下降就会加速,很快,最后一击在众人的耳中回响之时,他落到了地上,脚步踉跄,向后连退九步,脸上的血液瞬间褪尽,手中的齐眉棍滑落地面,他颤抖着拉住了走过来的拓拔越,嘴角一丝苦笑,什么话都没有。 众人很难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罗易真的没有力气说什么。那三人与他同时落地,身躯以一种奇妙致极的幅度摇摆了三两下,缓缓的,眼睛转了一个不大的角度,把眼前的情况尽收眼底,嘴角的微笑很快变的模糊,冷笑收场。 “轰”,三人很默契的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罗易一双清澈的眼眸不断的变幻,几乎含盖了所有人类所能见到的颜色,全身的肌肉不断的变形收缩,真气疯一般的补充进丹田,身躯顷刻间直了起来。 拓拔越吊起的心脏从新恢复过来。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情况震住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的罗易好似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罗易,这个体会,或者站在他身边的拓拔越更加清楚。天魔真气疯狂增加的结果,就是他们几个人都感到了从内心深处传过来的敬畏。 “罗兄……”帅陶唐带点诧异的站望着他,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睛中尽是骇然。 罗易这个时候已经恢复过来,淡淡的笑道:“谢谢帅兄,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脱力。” 他说的很随意,可帅陶唐当然不会相信就是那么简单,那三个死去的人,很明显明悟到了一个别人没有发现的东西,这个东西肯定与罗易有着很大的关系,可他要不说,相信还没有人能从他的嘴里讨出点什么来。 罗易晃动了一下还有点麻木的手背,目光向四周洒去,显得很突然的问道:“怎么,事情完了吗?” 他有点明知顾问了,这么多人都愣愣的站着,确实没有人动手,但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根本没有必要说的更多,帅陶唐的反应最是激烈,对面的一个家伙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最后的一个念头还是罗易的声音,他就是很难明白,为什么自己就那么倒霉呢? 罗易向拓拔越几人摆了摆手,道:“你们自己小心,我没事。” 拓拔越等人这个时候当然知道了他没有什么事,不但没有什么事,反倒比之前更加让人感到危险。 他打发了拓拔越几人,把注意力转到了动手的那些人中,他现在虽然没有了杀人的想法,可还是有些不开眼的家伙,硬是找死,不断的向他靠近。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齐眉棍,感到心中很是平静,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了解自己的武功是什么,或者说是哪个水平了吧! 齐眉棍在他的手中轻若无物,犹如一根稻草,一只手领了起来,左手顺着棍身轻轻的抚弄,眼睛看到懒得看向他窜来的那个家伙,心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怀,仿佛兵器不再是兵器,倒更象一把活过来的东西,一丝丝带着感情的气流,顺着棍身流动,仿佛要告诉他,自己有多么欢快。 罗易笑了,在别人的眼中,很奇怪的笑了。 那个冲着他来的家伙心中却是暗喜,还以为他被刚刚的动手打的昏头了,这个时候开始傻笑了呢。速度突然加快,电光石火般的冲了上去。 罗易的真气外放已经超出了平常武林人的概念,同时,更多的是,他可以靠着单纯的真气波动来判断周围的情况,哪怕是一丝真气波动,动能引起他强烈的反映。那个家伙冲的太快,他手中的齐眉棍轻轻一顶,交到了左手,右手神出鬼没的在那人的眼前闪现,快若闪电,可又带点飘渺的感觉。 那个家伙就象是自动送上来一般,一只大手,轻松如意的扣到了他的脖子上。手中的兵器一闪,最后的力气消耗怠尽。眼中冒出死灰般的光芒。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十拿九稳的一招,为什么到最后倒下去的却是自己呢? 罗易一只大手扣在那个家伙的脖子上,声音低低的道:“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学人家打打杀杀,干什么不好。” 很奇怪,他说完后,手一松,心中大是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婆婆妈妈了?这个可不是好现象啊! 不说他的疑惑,那个白面无须的家伙神色很差的看着场中不断减少的人,有他们这一方的,也有无为教的,虽然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余下的人还是占有绝对优势,可他更明白的是,无为教那边仿佛还有人保持实力,那二十几个人,从来没有死去,粗粗的看上去,那是因为他们总手能找到机会两三个人围攻一个,可这也说明人家真的是高手,在这么混乱的局面中,居然能准确的把握自己人的活动范围,不是把整个场面都计算在内,怎么能做的那么好。 他不得不承认,这次任务彻底的失败,不是他们人手不够,也不是他们的计划有什么漏洞,唯一没有想到的是,无为教的实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增加了那么多,而且,照增加的情况来看,实力并没有充分的发挥,下次,对了,下次一定要把这个计算在内。 没有任何招呼,两个家伙保护着他迅速的撤离了庄园。 罗易看的很清楚,可他也知道,这个家伙可能是他们中很重要的家伙,他没有阻拦,少了他们,该死的人还是要死,但,他们会带来更多的该死的人啊!他心中突然很期待这样的事情。 第十五章 得意忘形(下) 帅陶唐一时杀的性起,哪里会想到有人半路溜了,在场的几乎都是在江湖上有点脸面的人,就是没有人看到,他们要是偷偷的溜了,以后在心理上都是个很大的缺陷啊。 他的想法一点问题都没有,可那不包括朝廷中的人,白面无须的家伙就是从朝廷中出来的人,他们可只能算是半个江湖中人,对江湖中人,他们占了优势的时候,当然用江湖手段,可一旦处于劣势,怎么都不会把那套束缚人的条条杠杠拿来压自己吧! 罗易不紧不慢的进行他的逐狼驱虎计划,他根本不把几个人的逃跑看在眼中,那是他有意放走的。 很快,一个跑了,两个跑了,最后就是一哄而散。 乍然失去对手的帅陶唐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事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发生,可现在很明白嘛,这些人根本不把什么江湖规矩放在眼中。 “怎么了?”他很奇怪的问道。 站在一边发呆的罗易看了看左右,一个不留神,居然都跑光了,他们应该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吧。 “好象他们都吓的跑掉了。”他的回答让周围的几个受伤很严重的家伙笑的就象哭的一般难听。 帅陶唐点了点头,松了口气,但心情看来很不好,道:“我们回去吧!”说着,什么表示都没有,带头离开了这个庄园。怎么能不感到沮丧,那么多人,却让人家设计了一道,死了那么多手下不说,他还在想着怎么向上面交代呢,他就是少主也不行,这次的行动几乎把大都的人都陪了进去,这还不算他自己身边的那些人。如果被上面知道了,他真不知道事情应该怎么交代。 罗易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如果这个帅陶唐现在就倒了台,那么他在大都或者在无为教中也就没有什么希望了,能离开当然还是离开的好,可他刚刚取得这个帅陶唐的信任,随意的放弃是不是有点可惜?但他也看到了帅陶唐的情况。 他走了过去,轻声的问道:“帅兄,可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兄弟别的没有,出把力还可以啊。” 帅陶唐有点感激的看着他,他也能明白,这个时候自己的情况可不是很好,这个刚刚加入的伙计还能记得他,真让他有点感动,虽然是自己招进来的,可他完全可以不理会自己的死活,拍拍手走人很正常,他也见识到了罗易的手段,要在这个时候把他们余下的这二十几个人都葬送在这个地方,大概不用浪费多少工夫吧,更何况,他们手中的人数与自己差不了多少,真的动手了,怕不要他自己动手,自己这些人就完了。 罗易看着眼前这些要死不死的无为教的人,脑子这个时候居然转的飞快,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着了魔,自客栈中与萧克卫说过以后的事情,他感到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过的好用,很多以前想不到的计谋,这个时候就想它们本来就在自己的脑子中一般。这个时候,他为帅陶唐想到了一个很毒的,但应该很有效的办法,结果如何,只能看帅陶唐的魄力了。他左右看了看,声音低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以他现在的武功,如果不想让别人听到他说话,简直如呼吸般轻松,他很随意的样子,道:“帅兄,小弟知道你有点困难,这个事情在谁都不是什么好事,可小弟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不知帅兄有没有兴趣?” 帅陶唐听了他的话,两眼一亮,简直把他看成了一个全能的神,这么难找的办法他都想的出来,自己这次真的拣到了宝,他压住自己差点跳了出来的心脏,声音略带颤抖的道:“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说,我可不是一个不能接受别人意见的少主。这个事情你也看到了,如果不能有个好收场,我自己是小事,但可以肯定,我们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了。”说着,他还有点意味深长的看了罗易一眼,那个意思很明白,我出了问题,以我少主的身份,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手下的人,就很难说了。 罗易一副感激涕零,我很了解的样子,很神秘的道:“这点我也知道,所以有个主意不知道少主能否接受?” 帅陶唐道:“你说说看,能不能接受,我要考虑考虑。”他嘴上说的很光明正大,但心中实际上已经接受了,大概不论罗易要出什么主意,他都会同意吧。 罗易冷静的笑了笑,看着周围那些受伤的人,冷酷的表情让帅陶唐都有点怀疑自己是否明智,把这个好象是杀人狂魔的家伙吸收了无为教中来。他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证明,罗易开口道:“这次的事情相信少主有也看到了,死了那么多人,责任一定很大,可是这一百多人,应该不是少主直接领导的吧?” 帅陶唐愣了愣道:“这个倒不错,是有人专门领导,他们不属于我的手下,可我有权使用他们。” “那个领导人在什么地方?” 他问的问题让帅陶唐有种摸不着头绪的感觉,可还是很小心的道:“那个家伙是无为教在大都的主要负责人,在自己的家中。” “有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 “大概就赵群羽一个人。”帅陶唐越来越迷惑,这些事情好象与今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你看看这些人。”罗易表情很严肃的再小指那些受伤的无为教中的杀手,“少主能控制他们吗,如果有什么事情很机密,机密到了只能是你的亲信才可以知道的情况下,这些人会听你的吗?” 帅陶唐有点犹豫的点了点头,道:“应该会吧,他们毕竟是无为教的人。”他自己也有点不敢保证。 罗易摇了摇头,道:“如果让他们帮你圆慌,他们会不会干?” “这个……”帅陶唐开始犹豫了,有点为难的道,“他们都是总坛直属的人员,我很难控制。” 罗易嘴角的冷笑很明显的感染了周围的气氛,帅陶唐突然有种冷飕飕的感觉,可罗易的话还是吓了他一跳,罗易道:“有一条很好的办法,让所有的人都说不出来,如果我们杀了这些人,少主认为事情会怎么样,把那个领队的家伙也送回老家。” 帅陶唐一个激灵,差点就要喊出声了,杀自己人?他没有听错吗? “这个绝对不行!”他有点急促的说道。 可罗易的冷笑瞬间就让他失去了所有的伪装,“如果不杀他们,少主认为安全上有问题吗?” 帅陶唐暗种思索着这个可能性,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次死的人不在少数,并且还是他私自行动,所带来的后果不但没有改变大都的情况,反倒把大都送进了万劫不复的地步,他的脑子都快炸了,罗易这个主意是最好的,也是最血腥的,但他自己这个时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罗易见他开始犹豫,当然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在边上道:“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少主认为他们会好心的帮我们隐瞒吗,就是帮我们隐瞒了,上面的人如果问了人到了什么地方去了,问题怎么解决?” 帅陶唐脸色苍白的道:“就是做了,以后的事情怎么办?” “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那个领队的身上,就是他们与朝廷的人发生了冲突,被朝廷大队人马给灭了,什么事还会有?”罗易笑的很灿烂,这个主意他几乎可以看到结果了。 帅陶唐有点无奈的、不耐烦的道:“你看着办好了。” 罗易大概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这个时候的帅陶唐已经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这不是说他没有什么能力解决这个事情,而是因为他被一时的糊涂迷住了心神,罗易还真担心他突然醒悟过来呢。 很快就把拓拔越招了过来,低声的吩咐了几句,拓拔越很明显的一愣,同时,目光中充满了对罗易的畏惧,他刚刚看了罗易与帅陶唐的说话的表情,知道这个主意是自己的主人出的,可他怎么都想不到,主人居然出了这么个残酷的主意,可罗易是主人,他们是属下,没有不执行的理由。 二十几个人,几乎是每人负责一个,血腥的屠杀只是瞬间的事情。 帅陶唐看着倒下的无为教的杀手,张了张口,可最终一句话都没有出口。 解决了余下的人,那边还有一个被吓住了的人呢,赵群羽的嘴张的大大的,如果有人见到,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人是赵群羽,他的嘴从来没有张的那么大啊! 罗易亲自到了他的跟前,一副很是悲伤的样子,道:“赵城守,很不幸的告诉阁下,我们今天来的人,都阵亡了,除了少主在我们的保护下,仅以身免,其他没有任何人出来,当然,包括你!” “你、你们……想、想干什么?”赵群羽并不是个傻瓜,他的脑子也很好用,并没有象帅陶唐那样,被一时的情况迷住了双眼,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罗易手中没有了那个齐眉棍,可并不影响他杀人的手段,反倒可能更加便利。他很白痴的看了赵群羽一眼,道:“这个问题,怕只能去请教阎王了,请城守一路走好!” 说着,电闪的一张大手突然暴露在赵群羽的眼前。 赵群羽不是没有武功,他当然不想做个冤枉死的鬼魂。见罗易手一动,他条件反射般的向前一扑,这是在罗易手中救命的最正确的方式。 但也只是最正确的方式,似乎并不能摆脱死亡的阴影。 罗易看他居然能那么快就反击了起来,大是感兴趣,可他没有时间与这个家伙浪费了,招式不变,可速度暴然上升,赵群羽只是晃了晃身躯,强而有力的手还是落到了他的背上,只是感到一阵火热的真气沿着经脉翻滚而入,眼前突然一阵模糊,湿热的东西瞬间滴到了他的手上。 赵群羽有点艰难的抬起了手,他看到的是手背上鲜红刺眼的液体。他知道自己完了,可真的有点不甘心,这个家伙刚刚加入了无为教,就让无为教损失了那么多人,这要他们多少时间的努力啊。也不知道少主是怎么想的。 罗易松开了手,走到了帅陶唐的身边,道:“少主,以后我们就是您的人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与少主同心,相信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了。” 帅陶唐机械般的点了点头,他还没能从这个事情中走出来,他是无为教的人不错,可他从来没有对自己人动手过。就是以前,在他下山之前,他都不敢想象,这是个什么概念。但他想活命,他知道与他竞争的师兄弟有多少人,如果这个事情被教主知道了,也就是他们的师父,他可不敢想象,只怕没有什么权利是小事,要是有哪个师弟在背后给他一下,相信他的小命都有点问题。 “还有一个人。”罗易提醒他道,他心中也有点急了,这个时候,如果帅陶唐再反悔,他可是没有什么损失,但想到自己第一次就失败,他也有点不甘心,或者比帅陶唐更不甘心。 他的变化很厉害,但不是无迹可寻,他的每次异变,都是因为体内的真气在作崇。这次与那三个家伙动手,所引起的变化,就是拓拔越几个人都有点不明白,天魔真气是被大量的激发了,可到了他的身上,还是发生了令人难以相信的异变,那个变化,就是陈道陵来了,怕都很难解释,不要说他这个小子了。 帅陶唐点了点头,狠狠的道:“这个人很好解决,他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做。” 罗易心头一凛,他绝对不希望看到帅陶唐这个神色,那表示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主张,那种人有多可怕!他突然升起了一股想把这个家伙就地蒸发的念头,可一想到事情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的存在,硬是压下了这个古怪的念头。 两人很默契的看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拓拔越几个人这个时候可不敢说什么,一个不对,他都不知道罗易会不会把他们都杀了,如果罗易要杀他们,他们还真的很难抵抗的住,他们当然没见过罗易的那把死神才能见识到的兵器,可他们能感觉的到,在他的身上,真气充沛的不象是人类应该拥有的。 “这几人……”帅陶唐见识过罗易的身手,他当然不会说要杀了他们,但话还是要说的明白。 罗易冷冷的目光向几个人扫了一眼,几个人都感到自己的头皮一麻,吓的同时低下了头。 他很满意的道:“这个请少主放心,他们绝对不会泄露,并且他们将会是我们从新来过的好帮手。” 帅陶唐振奋了一下精神,道:“其他的事情等会再说,那个家伙就交给他们好了。”他顺利的把地点说了出来。 拓拔越连犹豫的神色都不敢有,很乖巧的点点头,领着三个兄弟离开了。 帅陶唐突然感到自己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不知道是解决了几个后顾之忧,还是因为自己变的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反正就是有种轻松的感觉。看了一眼神色很严肃的罗易,道:“既然我们没有什么事了,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好好享受一番,被几个人弄的心中火火的,总不是什么好事吧。” 罗易一愣,他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找个地方享受享受?有什么好享受的?他并没有问出口,还真怕帅陶唐笑话他,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这个地方我不是很熟悉,少主可有什么好的去处?” 听到开口了,就是余下的那些天魔教的人都两眼放光,他们也好长时间没有享受了,今天看来可以开荤了。 帅陶唐一副老手的样子,笑道:“看兄弟就不是个风流人物,这种事情不是能说出来的,既然兄弟没有多少经验,那就跟着兄弟走好了,兄弟虽然来大都的时间不长,可还知道几个好地方。” 罗易看了看身后的那些人,不知道他们应该怎么办,还有四个人还没有回来呢,但他知道,这些人之间有种很神秘的联系手段,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你们一起来吧,今天少主请客。” 他的话音一落,帅陶唐就哈哈大笑起来,把刚刚的沉闷气氛去散了去,那几个天魔教的家伙看来也忍受的很困难,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的样子,很是辛苦。 罗易心中大骂自己一顿,看来又出了问题,他真的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看来以后还要好好补充补充,否则真的很难见人呢。 帅陶唐笑够了,才道:“看来兄弟真的是个君子,这种事情没有经历过,不过,这种事情没有经历过,兄弟在江湖中混了时间也不短了吧,还真是个奇迹呢。” “帅兄可是这方面的老手了?”罗易把话题转移了,脸色不是很好看。 帅陶唐也知道玩笑不能开的过火,他可是见识过了罗易的恐怖,停下了笑声道:“这种事情是不能请客的,要自己掏腰包,当然,如果你真的是个豪客,也可以,只不过,江湖中很少有人掏腰包请这种客。” 罗易恍然,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啊,难怪人家笑话他。 几个人很快把刚刚的事情忘记了,江湖中本来就是这样,死了的人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只有好好的活着,才能起到作用。 虽然已经是深更半夜的了,但紧闭的城门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形同虚设,在他们翻过了城墙,拓拔越四个就跟了上来,连问都不要问,只看他们脸色正常,就知道事情没有任何问题。 帅陶唐还真是烟花巷的长客,在他的带领下,一行二十多个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很上档次的地方。 罗易虽然有点尴尬,可看到连拓拔越他们都很老到的样子,他想到自己不可能永远把心中的痛楚留在心头,硬了硬心肠,跟着进了去。帅陶唐连续叫了三四十个姑娘,花枝招展的架势,让罗易着实大开了一番眼界。 帅陶唐搂住两个姑娘,刚想向里面走去,抬起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脸色苍白死灰,就象突然看到了极其难以想象的恐怖事件一般 第十六章 白衣天骄(上) “帅兄,怎么了?”罗易很奇怪他的神色,轻声的传音道。 帅陶唐深深的吸了口气,摇摇头,道:“没什么。”然后向拓拔越几个人道,“你们先去玩玩吧,我与罗兄有点小事。” 拓拔越几人心中很明白,定然有什么事,他突然想了起来,这个时候,他们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但他们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现在看到了眼前这群花枝招展的姑娘,眼中已经尽是白肉横飞的景象了。 见拓拔越他们很快消失在眼前,帅陶唐向老鸹淡淡的道:“给我们兄弟二人各开间房,我们一会就来用呢。”说话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不但如此,还带着一抹令那个老鸹醉心的微笑,这个家伙确实有这个资本。罗易略微有点嫉妒的想到。 说完,他就把罗易拉到了一边,两人都是用传音说话,帅陶唐神色很郑重的道:“兄弟,我们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罗易有点诧异的道:“还有什么事?” “那些逃跑的人,他们定然会把这个事情传出去。” 罗易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很自信的笑道:“这个情况可能会出现,但帅兄想的太多了,帅兄认为这个消息要传到教内,那要多长的时间?” 帅陶唐道没有好好的算计过,他只是想到了这个可能,不仅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很长时间吧。” 罗易道:“先不说多长时间了,这些人兄弟心中应该很清楚了吧,他们都是朝廷雇佣的人,想来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因此,要他们说自己失败的很惨,这个可能性有多大呢?就是从朝廷中传了出去,兄弟还没有办法对付吗?想想吧,他们可是与我们敌对的,他们的消息,只要我们用点心思,就很难在我们面前起到作用,我们可以辩解啊,他们不是要分化我们的势力吗?” 帅陶唐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个方法确实很好,现在他都有点希望这个事情快点发生了。 看着罗易自信的微笑,他有感而发的道:“兄弟的脑子真好用,这么难以解决的问题都被你解决了,幸好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否则我自杀算了。” 罗易虽然很少听到别人赞叹自己,可只要是人,都喜欢这个调调,他很高兴的笑了笑,道:“我们是不是去享受我们的东西了?” 帅陶唐又是一愣,哈哈笑道:“对,对,我们是该享受的时候了。” 罗易心中虽然提议这个事情,可他心中还是紧张的很,但看到帅陶唐很神秘的笑容,他有再多的理由,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进了给他准备的地方,男人在这个方面,任何人都不会认为自己比别人差的,更何况他罗易更不是因为自己比别人差啊。 谁也不知道他们几个人这么一夜是如何过来的,但第二天早上出来后,无论是帅陶唐还是拓拔越,都对他可是一脸的羡慕。 帅陶唐的话或者最有代表性,他一见到罗易,就一脸羡慕的连连道:“兄弟不但上半身好用,想不到下半身也是那么嚣张啊,对,是嚣张,那三个姑娘还走的动吗?” 罗易没好气的盯了他一眼,这种玩笑他可不想开的太过分,他想到了剑怡,那个世上少有的美妙的少女,心中不由得一热,差点要出了洋相。 很快,他们在一家很早就开门了的早点门前坐了下来,吃了点东西。 罗易抹了把嘴,很是随意的道:“少主,我们现下有什么事情要做?” 帅陶唐把一晚上消耗的能量想都补回来,可问题有点难,但他还是想了想道:“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兄弟原来打算在大都要做什么啊?” 罗易笑道:“这个事情还要问吗,自然是抢夺那个什么《无间道》,现在看来事情有点古怪呢。” 帅陶唐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有点神秘的笑道:“这个事情是我到大都来的主要任务,现在看来事情办的还可以,兄弟可要看看《无间道》?” 罗易很是诧异的样子,他可没有想到事情是无为教的人搞出来的,他是怀疑这个事情有人在背后操纵,但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接触到了事情的核心,他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帅陶唐,道:“你手中的是不是我那天抢到的?” “我也不太清楚这个东西是真是假,谁都难以确定,但我可以保证,这个东西有真的在,但是却很难判断。”说着,就那么拿出了几张看来是昨天那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来,他一点都没有回避的意思。 罗易也不认为有什么秘密可言,他也很随意的接了过来,不过,他可对这个东西已经有了很敏感的认识,同时,他知道这个东西大概不是假的,他接过来,就这种感觉。他看的很仔细,无论是真还是假,记下来没有什么坏处吧,以他强大的记忆力,这点东西对他来说,真是小菜一碟。很快,他就交给了帅陶唐,道:“我可看不明白。” 帅陶唐笑道:“我见你看了那么长时间,还以为你能看的明白呢,这个鬼东西在我手中很长时间了,可我愣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罗易笑道:“这个可能正应了那句什么有缘人得之吧。” 帅陶唐叹气道:“我们应该都没有那个福分呢,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将在什么人的手中起到作用,我们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帅兄本身就有那么好的条件,还能看中这个东西,兄弟想,本教的武功应该不会输给任何一种武功吧!”罗易给他信心的道。 帅陶唐神色一震,道:“你可说对了,本教的武功博大精深,岂是我这种没有什么恒心的人能到达的,不过,只要能把自己的武功练好,相信在江湖上混点名堂出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兄弟有点可惜了,否则,加入我们师门,相信成就绝对不是这个样了,以兄弟的天赋,应该能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他后面这句话,就带点了嫉妒。 确实,在任何人的眼中,罗易现在的武功也只能用天赋好来形容,很少,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人能在他这个年龄达到这个层次。 罗易很谦虚的道:“少主真是看的起小弟,不过,现在我们可是亲兄弟了,以后我们还不是要为了无为教的明天共同努力,相信在少主的领导下,无为教定然会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大组合。” 帅陶唐听他这么一说,很是受用,点点头道:“以后还要多多依靠兄弟,希望兄弟莫要负我。” 罗易神色郑重,语气少有的庄重,道:“请少主放心,在下定然以少主马首是瞻,为少主死而后已!” “严重了,严重了!”帅陶唐也知道收买人心,他很快就道,“既然兄弟看的起,那以后就兄弟相称好了,不好一直少主少主的,我可有点不习惯呢。” 罗易连连说不敢,事情就那么定了下来,但是他们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尤其是这个大都非常时期,几乎所有的人都对那个什么《无间道》有所企图,或者只有他们两人不把这个东西放在眼中,但他们倒是没有想到一句古老的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那么大肆的行为,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但谁都看的到,他们人手不少,不只是他们两人,拓拔越几个神色严肃的家伙,站在他们的边上,还真有点震慑的作用。 吃过早点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暴出了一股火花来,他们都知道对方的想法了,朝廷在大都的行动可以说是死的差不多了,而无为教在大都的人也没有几个,这个大都应该最大的一个势力,无为教就算是没有什么力量了吧,那么,事情就有点怪异了。 两人边走边聊着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帅陶唐看来已经抛开了那个不愉快的事情,道:“我们教的势力在这个地方成为真空,事情就有点复杂了,一直以来,看中这个地方的人很多,可都被我们在暗中消灭了,现在没有了那些人的压制,尤其是赵群羽的死亡,可能会引起很大的混乱,看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可以浑水摸鱼的机会吧,可不能就那么便宜了朝廷,万一他们的人控制了这个地方,那我们无为教就有点被动了。” “这个地方对我们很重要吗?”罗易不经意的问道,帅陶唐的话让他心中一动,这个消息他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想到大都的势力混乱的时刻,应该对旭日岛有点帮助吧。 帅陶唐一点都没有觉察到他的神色变化,很自然的道:“虽然我们的势力不是在西部,可这个地方是我们西部最主要的一个据点,我们与西部一些帮派的联系,都是靠这个据点,我们本部在东部,很多事情不好办。” 罗易心头巨震,在东部的本部根据地!那岂不是与他们的距离很近,如果真的与无为教发生了冲突,旭日岛当然会很危险!这个不经意的话,让罗易出了一身汗,但更重要的是,他大概的知道了无为教的地点,以后就是发生了冲突,在防备的时候,也要方便点吧!他自我安慰的想到。 他突然有点后悔把人都放走了,这个时候,想找个旭日岛的人都很困难啊。他一时糊涂,忘记了旭日岛的探子已经到了大都,并且在大都干的还有声有色。 拓拔越他们二十多个人跟在他们的后面,见他们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还真有点好兄弟的感觉,但他们很清楚,主人有他自己的事业,绝对不会真的加入这个无为教的,可他们不明白的是,主人为什么要那么巴结这个无为教的少主,这个家伙大概现在的主人手中,连十招都很过了吧。一想到主人那变的越来越诡异的真气,他们就有点兴奋,那正是天魔真气苏醒的迹象啊。 “噢!”罗易突然轻声的低叫了一声,传音给帅陶唐道:“好象有人跟踪我们,帅兄,我们到什么地方去?” 帅陶唐也感到有人跟在他们的后面,他脸色一变,可想到罗易那有点变态的武功,嘴角冷笑道:“那我们就与他们玩玩,看看是哪路神仙,这个时候真的敢跟在我们身后打秋风啊!我带你们到一个很僻静的地方,那是无为教在大都的另一个住处。” 说着,脚步加快了很多,但并没有把后面的人摆脱的意思。 不仔细的去看,很难发现有人跟踪,不是他们两人的武功都是高,想发现跟踪的人很是困难。 罗易小心的注意身后的人,心中大是佩服,这些人真的有很高的技巧,他们应该是专门训练过了的,任何时候都能把自己隐藏的象一个普通人,是的,只有普通人才是跟踪中的能手,他们可以任意的站在你的身边,你都不可能发现与别人有什么区别。罗易是准确的把握,而帅陶唐只是有点隐隐约约的感觉。 一行人的脚步逐渐的加快了,罗易大是奇怪,向帅陶唐道:“帅兄,看来我们很吃香啊,跟踪我们的可不是一拔人,最少现在我已经发现了三拔之多。” 帅陶唐一点都不奇怪,罗易的武功本来就比他高了不少,这个他也没有怎么计较,能发现的比自己多,一点都不奇怪,他冷笑道:“他们还真以为无为教的人都死完了,让他们本来好了。”说着,又笑着接道,“有兄弟一人,足以解决他们了吧!” 罗易心中暗暗笑道:“我当然可以作到,这可是你说的,不能怪我给无为教增加了什么敌人啊。” 口上却谦虚道:“帅兄真会说话,这些人不知道是干什么来了?” 帅陶唐可不是个笨蛋,他想了想就找到了原因,道:“看来我们刚刚有点大意了,他们大概是冲着《无间道》来的,要是真的冲着《无间道》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我的任务之一就是把《无间道》放到江湖中去,引起越乱的纠纷越好。”说着,很是得意的笑了笑。 罗易心中总有这个想法,这个帅陶唐绝对是有目的到大都来的,只是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计划,把事情弄的一团糟,现在他的心情很坏,当然对这些跟在屁股后面的家伙没有什么好感了。 很快,跟在后面的人就有点不耐烦了,他们一直走个不停,都已经到了城外,可他们居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他们那么起劲,跟在后面的家伙都失去了耐性。 几个一看就知道是一路的家伙飞快的超过了他们,把他们拦了下来,一个轻功足以媲美厉君沙的家伙买弄的在他们的面前一个大回旋,点尘不惊的落到了他们的前面。很是傲慢的开口道:“几位兄弟请留步!” 罗易几个人本来就想停下来了,不停的走下去,他们也有点不耐烦了,更何况,他们又不是没有反抗的余力。 帅陶唐闪电流星般的身影倏然而止,一点都不逊色于那个家伙。 看到帅陶唐的身法,那个家伙算是收起了一脸的傲慢,神色甚是重视了不少。 “有何指教?在下等人好似不认识阁下吧?”帅陶唐说话的口气都有点漫不经心,还带点些许的嫉妒。他现在心情可不是很好,虽然身后有罗易这个超级高手在,但他们还不想表现的太突出,如果这些人真的要什么《无间道》,他早就打算好了,给他们就是了。 罗易打量那个家伙一眼,心中不由得暗暗喝彩,真是个人杰,他见过的年轻高手不少,可能有他那么英俊潇洒的,真的很少见,或者,席天华能于之一较。超过七尺的高度,一袭白的亮眼的长衫齐脚面,一双白色的快底薄靴,手中一把连鞘宝剑,从那古朴的样式,就能判断出,绝对是把名剑。一张脸膛,三分刚毅,七分温柔,直飞鬓角的眉毛下,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正在打量帅陶唐与罗易。挺拔的站在那里,象极了一把内敛的标枪,随时都能散发出致命的杀机。他现在知道了,帅陶唐为什么语气中暗含一丝嫉妒,这样的人物,就是他从来都不注意人的相貌的心理,都受到了影响,可见其他人是什么反应了。 那个年轻人听了帅陶唐不客气的话,也没有生气,仅是抱拳道:“如有得罪之处,还请两位原谅,在下刚刚听两位谈到了最近江湖中传言厉害的《无间道》,不知道两位可否不吝一观?”他一眼就看出来罗易与帅陶唐两人才是真正的主人,只不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罗易这个时候的身份只是个属下啊。 帅陶唐两眼一翻,道:“就是这个事,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一本《无间道》吗,既然兄弟看中了,拿去就是。”说着,他真的把自己身上的那本《无间道》扔给了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怎么都想不到人人觊觎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居然那么轻易的得到了,他有点颤抖的声音,不过,只是一瞬间,很快恢复了平静,道:“谢谢兄弟的信任,在下白衣天骄兰陵。” 罗易可是对天骄有点感冒,但他并不认识这个兰陵,因此没有多大的反映,但帅陶唐可不一样了,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进入江湖,对江湖的事情知道的很多,这个白衣天骄对他而言,绝对称的上是如雷贯耳。 帅陶唐收起轻视之心,抱拳道:“原来是兰兄,久仰大名,刚刚多有不敬。”说着,停了下,接着道,“兰兄如果对这个东西感兴趣,尽管那去好了。” 兰陵很是诧异他的反应,当然他不会认识自己的魅力使这个家伙转手让给了他,他翻动了两下,看了看,笑着又递给了帅陶唐,道:“兄弟可是认为在下是想据为己有?还没请教两位尊姓大名?” 帅陶唐很爽快的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这并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知道他名字的人,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了,知道他是无为教的人,也不是没有,相信江湖上早就传开了,无为教从新踏入江湖。但是对罗易的名字,他看了罗易一眼,他不好做主,不知道罗易是什么意思。 罗易笑了笑,抱拳道:“在下江湖无名小卒罗易,现在是无为教少主手下,对兰大侠可是久仰了!” 兰陵很明显的一愣,在他看来,这个人更应该是主要的人物,谁想到确是别人的手下。他当然有点想不明白了。 帅陶唐听了他的话,很是受用,有这么个手下,自己还有什么担心的呢,可他难道想不到这个手下的武功要比自己高了不是一个档次吗?万一有个什么纰漏,他应该怎么办呢? 第十六章 白衣天骄(下) 白衣天骄兰陵从来没有听说过罗易这个名字,但作为高手间的感觉,他知道这个罗易绝对有着令人吃惊的身手,因此,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没听说过这样的热,就显得很傲慢无礼,感到很是郑重的向罗易抱拳道:“原来是罗兄,在下兰陵。” 罗易并没有显得很吃惊,他也看的出来,这个兰陵的武功绝对不比帅陶唐低,或者,可能比帅陶唐还要高那么一筹,应该与那个流风山庄的少庄主相当,他遇到的年轻一辈中,身手能与他相抗衡的,大概也就那么几个人,但那只是相对以前而言,现在来说,能与他动手百招不败,就已经是个了不起的高手了。 “兰兄既然对《无间道》没有什么企图,因何要追我们呢?”帅陶唐很是奇怪的问道。 兰陵笑道:“武林人都有这个通病,听说什么好的武功秘籍,都想据为己有,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到底大家吵上天的《无间道》是个什么样的武功,谁知道看了以后很是失望。” 帅陶唐哈哈大笑,道:“兰兄很是爽快,要知道这个东西在兄弟身上已经很长时间了,要是有用,在下还能待在这里吗,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大练特练,练好了,还不天下无敌。” 兰陵点了点头,道:“这个东西看来确实没有什么用,可别人不一定认为如此吧!”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东西。”罗易接过来轻声道。 帅陶唐与兰陵都是一愣,是啊,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东西,可真是那样吗,眼前自己所拥有的那又算什么?两人也只是沉思了一瞬间,这个令人头疼的事情,根本不是他们要关心的。 兰陵道:“听罗兄说来,这个东西应该是任何人都想要的了?” 罗易摇摇头道:“那也不是,一个什么武功都没有的人,他也看不明白,就是我们,也看不明白啊,要了又有何用?” 三人就这样在路边聊开了,大有相见恨晚的意味。却不知道边上已经又来了那么多人。 三人都没有去注意,此时,一把粗重的声音响了起来,很不客气的道:“三位可是说完了,说完了,也让其他人发表点意见啊!” 三人都是一愣,还有人真的不死心啊,他们刚刚谈话就是想让这些人打消念头,哪里想到白忙了。三人很无奈的笑了笑。 帅陶唐转过身,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还真不少,听到消息的人都赶来了吧。 “兰兄,看来我们有麻烦了,不能陪兄弟聊了。”他带着很真诚的语气道。 兰陵很了解的点了点头,道:“有用的着兰某的地方,尽管吩咐,虽然不能起到大用,想来还有点小用吧,不过,看罗兄的修为,应该不用兰某插手了吧!”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赞了罗易一句。 帅陶唐笑道:“不只是兰兄不用出手,就是我也没有出手的机会吧,罗兄的武功真的不错。”他有点得意洋洋的道。 罗易微笑着,一句话也没说,这个时候,确实不是他说话的时机。帅陶唐正示意他上去答话,他连犹豫的表情都没有,说实话,他真的很希望动手呢,当然他不是个杀人狂,但一想到可以给无为教增加敌人,他就有做的理由,虽然他开始对这个帅陶唐有了好感,可帅陶唐不是无为教,他只是无为教的一个少主,无为教的主要人员是什么人,他一点都不明白,可只看他们定的这个乱江湖的计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他现在感到自己可能也不是个什么大善人,但他并不是主动的去弄出点事情来,只是适逢其会,借了点形势而已。 他连想都没想,转身面对那个说话的老家伙,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那个老家伙很明显的一愣,他不认识这个年轻人,看来这个年轻人对老人也没有什么好感。但他可是认识兰陵,在他的意识中,能与兰陵交上朋友的,都不应该有什么坏心,他道:“小友可是明知顾问,看看这里的人大概都是为了《无间道》来的吧。” “老爷子不会不知道《无间道》是有主之物吧。还没请教老爷子贵姓?”罗易好整以暇的,不紧不慢的道,他有的是时间。 那个老家伙脸色一红,道:“小友说的很对,那是天道教的东西,可小友是天道教的人吗?” 罗易一愣,他们几个人都不是天道教的人,现在应该是无为教的人吧。但他还是道:“现在可有天道教的朋友在场,在下可以做主,只要是天道教的人,在下无条件奉还。” 周围的人一阵骚动,天道教的人?他们可是很长时间都不在江湖上露面了,谁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西宁灭亡后,它也就随着销声匿迹了,很难见到他们一面,更不要说是这钟场合。 这个回答倒是让老者一阵犹豫,他也不是天道教的人,但他心中对那个《无间道》还是充满了**,周围的人都想得到这个东西,可这个东西不是大量存在的,只有一本啊。应该怎么办? 罗易见等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出头,他就有点得意了,道:“既然天道教的朋友不在,那在下就有权处理它,如果有谁想看看这个东西,很简单,只要能……” 他还没说完,就听一声大叫:“慢着,在下是天道教的人,可以给我了吗?” 罗易可是一愣,这个自称是天道教的家伙站在众人中,一点都不起眼,谁也想不到他会是天道教的人,就是他真的是天道教的人,就他一个人,给了他,他能保护好吗?他不去想这个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反倒想到了这个家伙能不能保护好,大概让别人知道了,定然会怀疑他手中的东西是真是假吧。 “你不是苏杭珠宝行的主人吗?怎么成了无为教的人?”那个说话的家伙很快从人群中露出了半个身子,很奇怪的问道,原来是个认识罗易的人,看来对他了解的还很深呢,居然知道他是珠宝行的主人。 罗易大是吃惊,知道他是珠宝行的真正主人,只有苏杭来的人才知道,而且定然是苏杭本地的人,因为他在外都是以旭日岛的岛主身份出现的。还有一个可能,这个家伙是流风山庄的人,或者是青云堡的人,一想到可能是青云堡的人,他心中的怒气可就不是一点了,简直马上就要动手。 那个家伙被他寒意森森的眼神一看,大概是受不住他目光中的寒意,微微向后缩了缩头。 罗易冷声道:“你从苏杭来的?”他的语气不是很肯定,但那种必须回答的气势,让那个家伙心神一紧,有点不由自主的回答了他的话。 “你真是从苏杭来的。”不知道为什么,罗易突然感到一阵失望,他对自己的这个感觉很是奇怪,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边上兰陵很奇怪的道:“原来罗兄还是苏杭旭日珠宝行的老板啊,真没想到。” “你也知道旭日珠宝行?”罗易大是奇怪,珠宝行在江湖上几乎没有什么影响,他最多是苏杭的一个小商铺,大多的光彩都被他们接收的金石掩盖了,别人知道珠宝行的事情就很奇怪了。 白衣天骄对他的反应更是奇怪,道:“道难道兄弟不知道,珠宝行在东部地区已经是个风云组合了,不是兄弟出来的时间太出了吧,可没有你的同意,事情怎么能变化那么快?” 罗易真被他说的糊涂起来,这个事情可不是他能知道的,他只是对萧克卫说他他想把自己的力量壮大点,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萧克围也可能刚刚到苏杭吧,事情难道真的会成功的那么快,真是有点可笑了。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向白衣天骄兰陵道:“兰兄有时间定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虽然离开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我知道的事情与你说的还有点区别。” 兰陵带着满心的疑问点了点头,道:“等事情完了,在下定然与兄弟好好谈谈,能交到罗兄这个朋友,是兰某的福气。” 原本还是与那个苏杭来的家伙说话呢,罗易一转身,就把那个家伙撩到了一边,那个家伙还轻轻的舒了口气,他在苏杭可是见过了罗易的手段,当然知道罗易的武功有多恐怖了,自己可是惹不起的。他当然不会知道罗易现在的武功又有了进步,并且,更让他难以想象的是,罗易的心情也有了变化,以前很少主动出手,现在,一个不如意,就可能让他横尸当场了。 可他没有问题了,那个老家伙还有点问题,他对白衣天骄很熟悉,因为他们同样是为了这个《无间道》而来,今天就是不能拿到《无间道》,也要把事情弄个明白,这个手中拿着《无间道》的小子,看上去对这个东西一点都不知道他的珍贵,他都怀疑这个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了。见白衣兰陵与罗易谈的正欢,他心头就有点火起,可想到兰陵也不是个能听的进去别人的话的家伙,他还是沉住了气,目光转到了帅陶唐的身上,这才是他的主要目标。 “小友师出何门,能否见告?”他对帅陶唐还是很客气,毕竟他是个前辈,失礼的事情他还真有点做不出来。 帅陶唐被他的客气感到,说话也不再那么阴阳怪气的,道:“在下帅陶唐,无为教门下,请教前辈如何称呼?” 老者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帅少侠,老朽贱号李建平。” 人群中一阵骚动,几个声音很低的叹气道:“原来是他老人家啊,看来今天没有什么戏了!” 帅陶唐心头又是一震,这个李建平可不是一般人,他在江湖上绝对是有口皆碑,不但是他,他身后的力量,更是大的不得了,他的父亲,李天阳,与杨文迪同一水平的高手,他的儿子可想而知了。 他赶紧从新见礼,道:“原来是李前辈,帅陶唐给您问安!”说着,恭敬的给李建平施了一礼。 李建平大是好感,连连摆手道:“小子不要那么客气,你师父身体可还好,对了不知道你是哪位门下?”他知道无为教除了教主以外,还有几个师弟。 帅陶唐直起身来,道:“师尊天青真人,问候您老人家。” “原来是天青老哥,看来老朋友又有点寂寞了,有没有打算出来走走?”看来他知道无为教确实没有灭亡,不然他不会对无为教的几个人知道的那么清楚。 他们说的开心,帅陶唐似乎对自己的师门并没有刻意的隐瞒,也不知道他抱着什么心理,这个时候,朝廷对无为教可是相当的敏感,只要是无为教的人,他们绝对是下手绝情,不留余地。 周围的人听他说自己的师父是天青真人,几个知道底细的人脸色都变的很是古怪,真不知道天青的威力还是不小,就是他不在江湖中走动,都能引起那么大的反映来啊。 帅陶唐恭敬的道:“师父他老人家没说要到江湖中来,只是我们几个师兄弟出来见见世面。” “原来是这个事情,贤侄怎么会有《无间道》在手呢?”李建平很奇怪的问到,这个《无间道》可不是什么小事啊,要是与无为教有了关系,事情还真有点难办呢。 帅陶唐一点都没有隐瞒的样子,道:“这个东西也是晚辈从别人手中得到的,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大用,好象不是真的。”说着,他把《无间道》递给了李建平。 李建平也不客气,他与天青真人是很要好的朋友,也不怕别人说他贪心,更重要的是,他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会让人想到,他会把这个东西据为己有。 他看的很仔细,翻来覆去的看了几次,就闭上了眼睛。 别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边上本来与兰陵说话的罗易可是清楚的很,他正在顺着其中的真气运行方式运行自己的真气,结果可以想象,绝对不是有什么效果。如果不是他曾经练过《碎虚空》,知道越是简单的东西,可能最后的效果越好,他也不会相信这个东西是真的了。 很快,正如他猜测一般,李建平睁开了眼,摇了摇头,道:“贤侄,这个东西看来不是真的。”说着,他转手抛给了帅陶唐。 此时,异变突起,平缓飞起的《无间道》突然在半空顿可顿,仿佛空气中有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扯住了前进的《无间道》,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帅陶唐还以为李建平在买弄自己的内功呢,也没有放在心上,但很快,他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对了。 《无间道》只是一顿,马上在空中改变了方向,向着人群中飞了过去。 “小心!”帅陶唐猛然叫了一声,看着空中突然转向的《无间道》,很自然的叫了一声。 李建平与兰陵罗易他们都是一震,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在他们就个人的眼前劫取《无间道》,这个人未免太大胆了,就是不认识罗易帅陶唐,但对李建平难道也很陌生吗? 几个人都是愣了愣,罗易刚想起身追去,可站在他边上的帅陶唐却暗中传音道:“不要动罗兄。” 罗易心中一动,想到无为教的阴谋,他停了下来。 但兰陵与李建平几乎是同时起身,闪电般的腾空而起,飞扑过去。 可他们因为愣了一瞬间,《无间道》已经到了人群中一个人的手中,那人也是艺高胆大,只见他在人群中突然升空,电光石火的闪现在众人眼前,右手一捞,一把扣住了飞来的《无间道》,身躯奇迹般的在空中顿了一顿,一个九十度的直转,脚下轻轻在边上的一人头上一点,电射而出。 转眼间的工夫,就脱离了大家的视线。 李建平与兰陵都很识趣的停了下,眼看着那个家伙飞速消失。 李建平有点嘲弄的自言自语道:“看来老夫真的老了,这个小子的轻功足以称霸武林了。”他可是有感而发,他李建平在江湖上的名号就是因轻功得来的,今天反倒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物拉了开来,虽然是自己起步晚了,可看到那神奇的空中转折,他就有点叹气。当然,他并没有见过罗易的轻功,否则,只有自杀的份了。 兰陵一点沮丧的情绪都没有,见那家伙居然那么快的身法,大是感到兴奋,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多了那么个人物啊,真是了不起。 “贤侄,老朽真是对不住。”李建平很快从打击中恢复过来,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生一帆风顺吧,他还算看的开。 帅陶唐很潇洒的道:“前辈,晚辈早就说了,那个东西不要也罢,只是不知道有谁见过那个家伙吗?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李建平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道:“这个人应该很年轻,但我还没听说江湖上有什么年轻人的轻功那么好啊,可能是老朽时间长了没有接触江湖了吧。”他有点感慨,对江湖的变化之快,他感到自己真的有点跟不上了,看来人是不能不服老啊! 兰陵一副沉思的样子,脸上很少见的一副忧心忡忡的道:“这个人可能我还有点印象,但还拿不准是不是他。如果真的是他,我们都没有什么希望了,这个家伙的背景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帅陶唐与李建平几乎同时问道,他们两人的身后都有着庞大的势力,对江湖上还不明白的势力都很关心。 兰陵苦笑道:“这个势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它的势力遍布全天下,各个地方都有他们的分机构,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来趁这个热闹,按理说,这个东西在他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你小棵子说了半天,还是没说那个家伙是什么人啊?”李建平有点不客气的道,他与兰陵的关系很近,所以说话不需要太客气。 兰陵对他可不敢放肆,道:“有个新兴起的天威帮,李伯伯可听说过?” 李建平皱着眉头道:“不会那么巧吧,他们怎么也想插手这个事情了,他们不是一向都很低调吗?” 第十七章 阴谋秦岭(上)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帅陶唐听他们两人咕唧来咕唧去,就是没有明确的说出这个家伙是什么人,大概有点不耐烦了。 不过,两人都表现的很有风度,还是兰陵笑着道:“这个家伙可能是天威帮的帮主,他的武功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的轻功真的可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江湖中能比他的轻功还好的人不是没有,但要在他这个年龄达到这个水平,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天威帮很厉害吗?听你那么说,好象他还很年轻?”帅陶唐有点不解的问道,如果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创建一个让李建平都感到有点忌惮的组合,那他就不是一般的简单了,谁在他这个年龄有这个成就的话,都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天威帮确实很厉害,不说他帮内高手如云,只是他们的帮主,武功就很高,原来很多人都认为他是依靠身后的力量存在的,可很多找事的人被那个帮主用强硬的手段警告后,很多人都知道天威帮的帮主绝对不简单。”李建平淡淡的说道。 “他背后的力量是什么人?”罗易问了一个他们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的人。 李建平笑道:“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他是什么人,天下间他是所有人民的主宰,你说他是什么人!” “皇帝!当今的皇帝!”他感到不可思议的连连自言自语道。 “就是当今的皇帝,但他们的帮主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他是男还是女,是不是很神秘?更重要的是,他好象很少对别人说他有皇帝的后台,只要是与天威帮有关的事情,都是江湖手段解决,本来还有人害怕因此得罪了朝廷,可几次事件后,也没见朝廷有什么动作,因此很多人都知道了天威帮确实是个江湖组织,但他还是与朝廷有关啊。”李建平有点感慨的道。 帅陶唐突然很奇怪的笑了起来,道:“那事情就有意思了,这个天威帮的总舵在哪里?” “自然在临江。”兰陵道,“怎么,兄弟打算去拜访一下这个帮主吗?” 帅陶唐摇摇头道:“这个事情先不忙,我们还没有那么多时间,看兰兄的样子,好象与这个帮主很熟悉的样子,可知道他的一些情况?” 兰陵苦笑道:“这个事情你问的很难啊,我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很令人失望的是,我只知道他是天威帮的帮主,其他的,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知道的。” “真是神秘啊!”帅陶唐好象被这个事情引起了兴趣,一个帮主整日在江湖中活动,却没人知道是男是女,这是不是有点太神秘了呢!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肯定的消息,我们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这个地方好象不是说话的地方啊,我还有点事情要请教兰兄呢。”罗易看了看周围已经散去的人群,忍不住插话道。 “怎么样,李前辈、兰兄,在下今天做东。”帅陶唐很豪爽的道,很难得遇到几个认识的人,他在江湖中的时间也不是很长,遇到了一位父执,还有位这么爽快的同龄人,难免有点兴奋。 兰陵与李建平都不是什么虚假之辈,也没有多说什么,几个人就带着罗易他们进了城。 罗易边走心中边感到很是怪异,他们刚刚才出了城门,现在又回头了,经过刚刚的耽误,现在确实也到了吃饭的时间,否则还真很难找到借口呢,他可是想问问兰陵,苏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大都的密探,似乎凭空消失了,他想找一个都很难,这种事情他以前也没有做过,一直有金辉他们在自己的身边,与外界的联系都是靠他们,现在他们都走了,反倒把自己的事情忘记了。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想到,李天常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啊? 李天常不是没有想到,他们是接到了萧克卫的命令,在他们都回到大都以后,与岛主之间的联系,最好不要过于频繁,那对岛主很快接受这个新的身份有很大的帮助,毕竟要真正的做好一个大势力的组合的领头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岛主有了这个觉悟,可事情不是靠觉悟来完成的,而是要有这种能力。 李天常想到这个问题,就开始头疼了,这个事情应该是水组来负责的,可水组的那个家伙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啊,把这个事情丢给了自己,还是自己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呢! 揉了揉有点痛苦的太阳穴,他轻声的叫了一声:“门外谁在啊。” “李长老可有什么要交代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很迅速的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李天常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他们动手接收整顿潜云帮后,潜云帮已经发生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老萧那个老家伙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些本来只有点武功底子的小子,个个都象随时都能爆发的炸药,精力旺盛的令人嫉妒。那可是近千人的规模啊,想来都让人害怕。不知道岛主要是知道了自己手中现在居然还有那么一个势力存在,他是怎么想的,不会认为自己等人是骗他的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岛主上次虽然发生了可喜的变化,但要作为一个争霸江湖的领头人,似乎还欠缺点什么。对了还缺少点气势,那种睥睨天下,惟我独尊的气势。看来旭日岛要想在江湖上成就一番事业,还要继续努力啊! 他把心头的千头万绪全都赶了出去,道:“你去看看其他的几个长老有在的吗,还有,通知一下几个组长,都到萧老的房间去,有点事情要商量一下。” 那年轻人恭敬的回道:“是,李长老!”说着,退了出去。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的潜云帮过来的家伙再也没有那么种桀骜不逊的性格了,在他李天常与萧克卫的手中,还真难以见到有什么人能抵抗的住他们的训练呢。 他收拾了自己手头的东西,也向萧克卫房间赶了过去,在罗易没有回来之前,他们还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来处理事情,不过,这个事情一定要等罗易来了后才能解决,谁也不敢提出一个地方来。现在的西杭这个地方,可以说完全是旭日岛的势力了,可他毕竟是个小地方,要让他们这个大组合在这个地方发展下去,怕有点不够了。 李天常到了萧克卫的房间的时候,其他的人都已经到了。这是个硬性的规定,他们有着很强的时间概念,不能干什么都拖拉,这是萧克卫亲自发下来的命令。 金朝生一见他来了,就取笑道:“我说老李啊,你可是最后一个来的,我们都等你了,怎么,老了,走不动了?” 李天常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道:“那有什么办法,你们都不想干,什么时候我都一个人来完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们偷懒啊。” 张挥戈可是一跳丈高,还多亏了这个房间够高,否则真的可能把屋顶都掀翻了,他夸张的道:“我说老李,你可要说清楚啊,我们可是为你卖命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么一说,我们好象是白吃了啊!” “好了,我们开始谈正事。”萧克卫在这些家伙的面前好象永远是那么沉静,一点都看不出他是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或者,只有在他的双眼不时闪现的寒光能看到他精深的内功吧。 金朝生几个人都停了下来,他们知道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有什么大动作,他们已经慢慢形成了习惯,而且他们还很欢迎这个习惯,感到自己的力量不断的壮大,在谁都会感到高兴,看到旭日岛在他们的手中一天比一天的壮大,他们怎么能不高兴,虽然岛主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但他们现在相信萧克卫,就象相信罗易一般,他能给自己这些人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萧克卫见他们很快就静了下来,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老李,你把事情说说。” 李天常一点也不敢怠慢,清了清嗓子,道:“从我们动手整理潜云帮到现在,已经快半年的时间了,这一段时间对别人来说,可能有点短,但对我们旭日岛来说,足够我们壮大了,岛主现在人在大都,可萧前辈已经征得岛主的同意,我们以后的目标就是向江湖第一大势力进军。”说到这个,他因为激动而变的脸色红彤彤的,仿佛一瞬间年轻了十岁。 见其他人都象自己想象的一般,睁大了眼睛,他心中就更加的兴奋,接着道:“我们的训练计划也进行的很好,从潜云帮接收过来的人员,还有从社会上遴选的人,都得到了很好的训练,在萧前辈的监督下,他们的进步只能用惊人来形容。现在我们手中的已经可以用的人数在八百人左右,这是普通的帮众,他们是我们在苏杭的主要力量,多是以潜云帮的旧部训练而来,在忠诚度上,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毕竟他们还要依靠我们养家糊口。上次给他们的教训,相信他们还犹有余悸。现在无论是客栈、货行、车行、店铺、妓院、酒楼还是码头船队,都有了很大的利润,再也不象刚刚接手时候的样子了。并且在苏杭临江建立了完善的情报系统,只要是这两个地方发生的事情,我们都能很快知道,哪怕是多了一个陌生人,都不会跑出我们的耳朵,这主要是我们利用了一个别人还没有发现的力量,那就是大街上四处出没的小混混,他们人多,只要有个强有力的组织,很快能起到大作用。同时建立了与各个大地方的联系,在那些地方,我们都有主要的负责人,这些人都从潜云帮原来的那些人中选取,不过我们把他们的家人都留在了苏杭,他们要远行,我们当然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家人了,这没有什么人反对吧。还有就是情报系统的计划,随着我们势力的不断扩大,这个方面的工作我认为还应该加大,朝生,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现在苏杭周边的所有势力几乎都是我们的了,那些不愿意加入我们的,都不知道搬到了什么地方,相信他们永远也不会再回苏杭来了。苏杭大街上百分之八十的行业都是在我们的控制下,苏杭的收入有十分之七进入了我们的口袋,但金石在其他地方的收入却没有那么多,这个还要我们以后多多努力,也是我们努力的方向,我看为了尽快完成这个目标,萧前辈应该加大训练的力度,这个就是我要说的我们出现了的问题。”说到这里,他见几金辉几个家伙脸色都变了变,他当然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变色了,萧克卫的训练绝对只能用地狱般的残酷来形容,但他们的进步也是惊人的。 “发展很好,但是,我们遇到了问题。”他的话一落,金朝生他们都有点疑惑的看着这个老家伙,他要是说到问题,肯定就不是小问题了。 李天常想了想,把自己脑子中的问题整理一下,继续道:“我们普通的帮众有了,可一个组合要想在江湖上立足,绝对不是依靠普通的帮众就能解决问题的,虽然他们很重要,可更重要的是高手,我们的高手是不是显得单薄了点?”他最终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萧克卫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竟然是这样的,他淡淡的道:“天常,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才是高手?” 李天常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标准很难断定,我们现在帮中的人,武功应该都不错,可没有一个比较的标准,很难断定,可能我们这些人都是不错的好手,但是不是高手,我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你看我们中什么人应该可以算是高手?” 他摇了摇头,道:“我就是很难断定,才有这个问题的。” 萧克卫很快陷入了沉思,这个事情还真不好证明,他们中这些人,谁是高手,谁不是高手,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没有江湖的证明,他们说的都没有用,可现在他们需要怎么证明?显然需要一个机会,但纵观苏杭附近的势力,能与他们一较高下的,已经没有了。当然不可能随意找个组合就下手吧。 他皱着眉头,一时间,房间中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你们几个人给点有用的意见。”萧克卫看了看边上发呆的金煌,沉声道,他知道这个金煌可是个脑子很快的家伙。 金煌一愣,随即精神一震,道:“这个事情看起来很难解决,但我们都没有想到过,我们自己的实力很少有人见过,也没有一个评价的标准,只要我们能证明给江湖中人看看,就应该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你这不是废话吗?”金朝生生气的骂道,或者,也只有金朝生会按骂他了。金朝生仿佛还不解气,接着道,“你说说看,怎么证明?” 金煌嘿嘿的笑道:“我还没想到。” 萧克卫阻止他们继续胡扯,道:“办法不是没有,例如我们去灭了一个实力相当的门派,或者找个庞大的组合,去挑战他们,不过,这样的事情,我们怎能做的出来,那与我们的宗旨是不是有点不合。” 李天常点了点头道:“我们不能主动的去找别人的麻烦,这个是我们的宗旨,但不是没有限制别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吧!”他突然很阴险的笑了起来,这个家伙想到的办法都是很阴险的,真不知道他脑子中都是些什么东西。 萧克卫理所当然的道:“就知道你有了办法,说出来听听,看看能不能行。” 金煌在底下小声的嘀咕,“怎么可能不行,这个家伙的办法肯定很有看头。” 李天常恨恨的横了他一眼,心道:“你认为我想找这样的办法,你们都不动脑子,坏事都让我一个人抗了。”但他还笑的很开心的道:“现在苏杭的力量不只是我们一家吧,还有个很碍眼的家伙啊,他一天不消失,我们一天都不能安稳,这个家伙是不是我们最好的试金石?” “你不会是想找秦岭的事吧?”金朝生几个人都很吃惊,就是萧克卫也有点意外。 李天常很平淡的道:“那只是早晚的事,就是我们不找他,相信他也会找我们,这个事情总有一天要解决的,为何不现在就找个借口把他消失了?”他象是在说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般,让几个家伙都是背脊冒汗,这个家伙还不是一般的歹毒呢。 萧克卫想了想,点了点头,他也认同了这个办法,但还是问道:“你有什么好的借口吗?” 他依旧笑的很阴沉,这个笑容几乎成了他的招牌,“现在不是我们要把秦岭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可是急的很,眼看着苏杭周围一个个小帮派莫名其妙的不是消失就是加入了我们,他能安心吗?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们居然能隐忍到现在,这个问题很令人值得思考,我想是不是他们有什么阴谋呢?” 金朝生道:“他们还有什么阴谋,你不是已经有了对付的办法了吗?” 李天常居然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道:“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有了办法,不过,他们如果有什么不要命的行动,落到了我们的手中,应该不是我们的错吧。” “要灭了秦岭不是什么大事,相信我们的人手还是足够的,就是不知道秦岭的人武功水平怎么样,我们只是想找个够水平的对手看看自己的力量,因此现在我们是否要把秦岭的力量铲除,我担心苏杭的官府会不会干涉这个事情,如果引起了官府的注意,相信这个不是岛主想看到的吧。”一直沉默的齐盛珉有点担忧的道。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考虑,岛主可能真的不想与朝廷发生什么纠葛,虽则我们不怕朝廷。岛主现在的武功,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达到了陈大侠一个级别了!”萧克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他并没有说陈大侠是什么人,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个传奇般的人物。 “真的!”金朝生他们带着既有兴奋,又有点不相信的语气问道。 萧克卫没说什么,仅是点了点头。 李天常哈哈大笑道:“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第十七章 阴谋秦岭(下) 李天常很得意的道:“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就是担心行动太大,把朝廷惊动了,想来事情不是很好办,现在看来,就是我们动了秦岭,也不要怕朝廷的干涉。不过,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对秦岭可是没有少注意,发觉他们有点奇怪,虽然是苏杭的三大势力之一,但似乎对苏杭的事情并不是很热心,这点就有点令人担心了。”他带着点犹豫的口气道,神色确实不一般。 萧克卫皱着眉头,道:“你怎么看他们的事情?难道他们还有什么不妥吗?” 李天常不敢确定的道:“这个可就说不准,江湖上的事情,谁知道呢,他们秦岭能在江湖上屹立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什么问题,这充分说明他们有着别人想不到的力量,但隐瞒的很好。” “想想也是,就那么一个大家族,竟然能维持苏杭三大势力之一的地位,而且,相对另两家的实力,他们可以说是最弱的,可没听有人说他们有什么不足啊。”金朝生大概是从别的地方对秦岭做了个了解,发现问题真不简单呢。 萧克卫有点无聊的道:“他秦岭要是一个很好解决的角色,相信早就被人瓦解了,既然能等到现在,相信他们一定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实力,这个力量存在于什么地方,是我们目前极需解决的问题。” “我想起来一件事。”金煌突然皱着眉头,有点担心的道,“大家还记得上次我们动手对付潜云帮的时候吗,好象客栈中的那些白道人物也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如果没有猜错,那些动手的家伙定然对苏杭很熟悉,他们来的突然,消失的也很突然,这个事情已经成为谜一般的事情,白道的那些家伙,对这个事情到现在都还耿耿与怀,他们都没有弄明白,事情怎么发生的,但我想,这个势力应该来自苏杭,想想吧,当时能有这个能力的,除了我们对付的潜云帮以外,还有什么人?”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金辉这个不动脑子的家伙有点莫名其妙的道,他就看不出来这个事情与他们谈的秦岭世家有什么关系。 “你不要太小看那些白道人物,他们的武功相当的扎实,在你们的手中,那些年轻一辈的小子显得没有什么威胁,那是因为白道的武功就有这个特点,开始的时候,进步很慢,但是过了这个积累的时期,他们的优势就显示出来了,那些上了点岁数的,只要是持之以恒的修炼,哪一个都不是好吃的果子。”萧克卫纠正金辉的看法道。 李天常带点醒悟的道:“看来秦岭真的有问题,他表现出来的实力绝对没有那么厉害,如果这个事情被证实了是真的,那我们要想拿秦岭开刀,看来还要好好计划一下呢!” 一直给人沉默不语感觉的金海突然瓮声瓮气的开口道:“这不是我们正需要的吗,如果什么事都了十成的把握,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成长,只有比我们强大的力量,才能显示我们自己的真正的实力,我们有萧前辈坐镇,还有八百多人的后方军团,难道这点事情还要畏手畏脚不成。” 几个人都是一愣,心道:“金海说的不错,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太小心,大概是受到岛主的影响,岛主对什么事都抱着小心谨慎的态度,这样虽然能避免人员的伤亡,可他们确实没有什么进步,就是有了问题,大多是依靠岛主那强横的另人担心的武功解决,他们自己解决问题的时候真的很少呢。” “好,没想到金海居然注意到了这点,其实这个事情我早就想说了。”萧克卫脸色一整,看了他们一眼,继续道,“大概你们受岛主的影响太大了,他平时行事的一些态度严重的影响了你们,使你们缺少应该有的气魄,这次的事情就以金海的意见来办,出了什么问题还有我呢,老夫虽然多年没有武刀弄枪了,可想来也不会输人多少吧。但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那个秦岭绝对不想表面上看去的那么简单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还真不好反对。可李天常还是道:“这个事情要不要请示一下岛主,看他是什么意思?” 萧克卫想了想道:“是有必要让他知道点,但具体是什么事情,他不知道才好,现在他大概也很忙吧!” 李天常听了他的话,也就松了口气,有萧克卫这句话,他们做事情才不会束手束脚的,否则,他们还真担心以后岛主有什么意见呢。这个事情都是萧克卫说的,他们不是不信任萧克卫,只是他们与岛主接触的时间长了,虽然知道岛主时刻在变化,但这次的变化未免有点太大了,居然想在江湖上建功立业,似乎与岛主一向的做人还是有点区别的。就是上次的异变,岛主都没有想到要称霸天下,这次就会吗? “既然决定要下手了,那就不能等的时间太长,不过,我的意见是,我们是不是不要把这个秦岭赶尽杀绝,那对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好处,如果我们能把秦岭拉到旭日岛的势力来,是不是更有用,更有利于我们的势力成长?”计策一定好,金煌的脑子永远比其他人要快了一线,既然是要发展,秦岭确实是他们一个很大的障碍,但事情不是都用武力解决的吧,如果能有个很好的结果,是不是更理想? 萧克卫转念一想,这个主意真的不错,可是不是与他们的初衷有点离题了? 李天常似乎更能了解这个事情,他双手一拍,神情有点兴奋的道:“这个事情怎么我们都没有想到,测试一下我们的实力是个小事,但我们如果能把秦岭拉进我们旭日岛,那绝对是个好事情。” 其他的人都面面相觑,这三个脑子好使的家伙变化的未免有点太快了吧!什么事情说变就变,真是应了一句话,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他们刚刚计划的事情,看来没有什么实施的希望了。 金辉这个整天想着就是动手的家伙还真有点沮丧呢。 “秦岭是个大组合,我们不能直接到他们的家门前就叫道,‘你们加入我们吧,否则就灭门’。”金海对于事情向什么方向发展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想到的是,既然有了变化,那么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实施的问题才是他想的主要事情,虽然他平时沉默寡言,但并不代表他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反倒是他的思考时间很多,有些事情还是想的不错。 “那又如何?”萧克卫笑的很是坦然,“我们既然决定了要在江湖上成就一番事业,这个秦岭他就是再怎么强横,相信也不会是我们遇到的最大的阻碍吧,如果我们连这个事情都不能办好,以后还有什么机会说其他的事情了?” “这个事情一定要办,不过,这样的结果对我们是很有利的,岛主就是知道了,也应该不会说我们什么吧。”李天常似乎对罗易有着一种奇特的崇拜,他说的话都是以罗易为中心的。 萧克卫听了他的话,心中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有李天常这样的人在旭日岛帮助罗易打天下,相信事情会顺利的多。他沉思了瞬间,道:“这个事情不要做的那么明显,弄点小事情出来,相信天常应该不是很陌生吧!” 李天常一双精灵般的小眼寒光一闪,得意的笑道:“这个请萧前辈放心,论动手的能力,我可能还有点差距,可这个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事情要做的滴水不漏,我们刚刚开始,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为上,不能一开始就把我们的名声弄的很烂。”萧克卫开玩笑的道。 “绝对不会!”李天常胸有成竹的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 “那就好,没什么事情大家都去忙吧,我还要去看看那些小子们的训练进行的如何了,金辉、金煌,你们两人也一起来吧,我要看看你们这段时间与岛主在一起取得了多少进步。”萧克卫懒洋洋的说道,释释然的站了起来。 金辉与金煌两人听了,同时头皮一麻,声音有点犹豫的道:“萧前辈,我们刚刚回来,金组还有点事情没有解决好,你看是不是我们改天啊?” 萧克卫一副你们怎么这么罗嗦的样子,道:“什么事情,以后解决好了。”说着,自顾走了出去。 金辉金煌两人面无人色的硬着头皮跟了出去。 边上的那些人都是一副“你们两人保重的神色”,他们可是都经历了萧克卫那超级变态的训练,现在就是金朝生几个人的武功都不比金辉金煌两差了,可见萧克卫的训练有多恐怖吧! 金辉与金煌两个家伙自叹命苦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几乎同时想起了与岛主在一起时的风光无限的好享受,下在去没有那个好命了,两人心中默默感叹:“岛主,你可知道我们回到了一个地狱般的世界啊!” 罗易能听的到吗?他当然听不到,他正与帅陶唐几个人愉快的享受酒楼的服务,他们都是有钱的主。其实江湖上人,很少有落魄的,就是罗易这种很少介入江湖的人都知道行走江湖虽然是个很风光的事,但或者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用种种借口来为自己筹集足够挥霍的钱。想一想吧,洗劫大富大贵的人家,那叫劫富济贫。把手伸到一般人的头上,那叫梁上君子。在江湖人身上动脑子,那可是更拉风的事情了,很少有人能在这个行业干的很出色,但司空连就是个典型的代表,他在江湖中的地位相信没有几人会反对吧,连偷偷摸摸都有那么强横的名声,可见江湖有多好混了。 罗易对上酒楼有着很深的忌惮,但想到自己这次是陪朋友来的,应该能借到点光明,让他感到自己的酒楼情节有点变化吧! 三个人都不是好酒之人,因此只是很少的看着一杯酒,更多的是武林人物之间的随意聊聊。 他们中,李建平绝对是个健谈的人,他上了酒楼后,就没有停止过,从天文地理,到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从武林中的顶尖高手,到天骄地杰的排名,似乎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真是个有趣的江湖人物。罗易看着他口沫横飞的样子,心中大是感动,这个李建平绝对是个说书匠的好料子,不去说书,真是他的损失啊!同时,他也真的很佩服,这个家伙的渊博知识。 这个时候,李建平正在说关于《无间道》的事情,只是他们的声音很低,低到了其他人很难听到的地步。对他们原来还有点好奇的家伙,心头更是恼火,这个老家伙很明显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不是把事情搞的那么神秘吧。 李建平很仔细的看了他们几人一眼,慎重的问道:“你们不会把我说的事情传出去吧?” 罗易心头一动,道:“这个当然不会,前辈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吗?如果不方便……” 李建平笑着道:“是个很好玩的消息,不过只是对你们年轻人有意思罢了,这个消息还没有正式出来。” “是什么事情?”连帅陶唐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李建平压低了声音道:“你们都知道天骄地杰的事情吧?” 三个人都点了点头,兰陵更不用说了,他还是天骄之一,当然很清楚这个事情了。江湖上对天骄地杰的认定,原本还有个大会,这个大会每三年都要举行一次,去年刚刚举行过,他就是去年才荣获这个称呼的,但不知道李建平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建平道:“朝廷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认为江湖上认定的天骄没有什么根据,因此要举行一次天骄地杰的从新认定,同时,这次还要设置黑道天骄地杰,原来天骄地杰只是白道的专利,现在可是对天下所有的年轻人都有个很好的认定,并且是通过国家的形式推行,是不是对你们来说,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兰陵听了一愣,这个事情居然能惊动了朝廷,听李建平这个意思,似乎事情很有有点权威了。 但罗易与帅陶唐可就不是这个想法了,他们很敏锐的就想到了一些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尤其是帅陶唐,他首先就想到,这是不是一个阴谋,无为教原本就与朝廷有着很复杂的关系,西宁王朝的事情他们都心中有数,自上次的战争以来,无论是无为教、天道教还是魔宗,似乎都是失败的一方,现在他们无为教重现江湖,天道教也有人出现,那么,是不是魔宗已经出现了自己的传人呢? 而罗易知道的似乎比他更多一些,他不但知道了魔宗有人历世,并且还是个长老,想来是不是很有趣?无为教不知道为了什么,重出江湖,西宁的余孽也在兴风作浪,现在事情很清楚了,无为教实质上就是西宁余孽的势力,很可能那个太叔圣策就是无为教的实权人物,无为教的重出江湖,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那么魔宗的出现呢?也绝对不能用简单的理由概括,还有天道教的那四个传人,水云斋的传人,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啊! 他们两人思绪万千,转动的脑子好象一时不够用的了。 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这个事情真是朝廷放出的风声,是不是有人想转移江湖人对《无间道》的注意力,散播的假消息?” 帅陶唐也是一震,道:“是啊,那个神秘的天威教不是朝廷的耳目吗,他得到了《无间道》,朝廷放出这个消息来分散人的注意力,很正常的事啊!” 李建平摇摇头,肯定的道:“绝对不会,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无间道》还没有传的那么热闹呢。” “好了,我们现在不要谈这个事情了吧,是不是真的,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对了,李前辈,不知道什么时间?” “今年的年底,看来时间不多了,你们是不是想去啊,要想去见识见识,那可要早早准备。可以想象,到那个时候,临江还不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 “那他杨文迪不是自找麻烦吗?”帅陶唐有点不解的道。 这个问题谁也不能回答,杨文迪心中想的什么,谁能知道,但可以想象的是,那个时候,临江绝对不会有多安宁吧。帅陶唐想到这个问题,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临江越乱越对他们有利,这个好事无论有什么阴谋,到时候相信对他们无为教的复仇绝对不会没有什么作用吧。 几个人被李建平的消息弄的一点吃东西的心情都没有,很快,他们几个人就散了。兰陵本来还想与罗易帅陶唐两人多交流交流,可帅陶唐他们教内有事,与他约了个时间,到临江再见了。 罗易根本没有反对的理由,他也想与兰陵多交谈一番,他发觉这个兰陵还是个不错的朋友,天骄中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可象兰陵这个谨慎礼貌的,可真是不多。但帅陶唐名义上还是他的上司,见帅陶唐急着要离开,他也不好说。 与帅陶唐离开兰陵与李建平后,帅陶唐脸色就有点不好,罗易心中极为纳闷,但可以想到,他定然是被那个消息弄的如此。 罗易看似无意的问道:“怎么,少主,可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吗?” 帅陶唐声音有点沉重的道:“这个事情定然是冲着我们教来的,我们可以肯定的是,朝廷确实已经知道了我们圣教已经重出江湖,对杨文迪的统治绝对是个冲击,无论是我们,还是天道教,都是杨文迪的一块心病,我们的存在,是他的眼中刺肉中钉,不除去我们,他绝对不会安心。” 罗易实际上对这个事情一直还很糊涂,他知道杨文迪的皇帝位置是一个因缘巧合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一点都不知道。因此忍不住问道:“我们教到底与杨文迪是什么关系?” 帅陶唐脸露苦笑,道:“这个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明白,大概只有教主知道了,可他老人家从来不在我们的面前提起。我只是知道一点皮毛,我们教原来与天道教同是西宁王朝的护国神教,魔宗与杨文迪都是争霸天下的两个势力,至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们都不是很清楚。” “看来事情越来越好玩了,似乎这个情势对旭日岛的发展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定要马上统治萧前辈他们,让他们早做准备,到时候也好浑水摸鱼。”罗易心思急转,很快把事情的重点抓到了手中,只要这个消息是正确的,那旭日岛的机会真的就来了。 但他当然不会把这个想法告诉帅陶唐,而是一脸疑惑的问道:“那杨文迪可是对本教使了什么阴损的计谋?” 第十八章 迷离情怀(上) “事情超出了我们的想象,那杨文迪的想法我们怎能知道,就是有什么阴谋,我们一时半时也难以猜测,但现在看来,事情对我们教不是没有好处,这个时候越乱越是我们需要的。”帅陶唐很是看好将来的事情发展,无为教不就是要让江湖乱成一团糟吗?现在这个杨文迪大概好似脑子有问题吧。 “《无间道》的事情怎么办?”罗易奇怪的问道。 他已经知道了帅陶唐进入江湖的目的,把《无间道》这个看起来很热门的东西丢到江湖中来,引起混乱,他们无为教要浑水摸鱼,打击自己的敌对势力。现在乱相已经有了,《无间道》的事情是不是还要进行呢。 帅陶唐很浅薄的笑了笑,道:“我说兄弟,难道你认为天威帮帮主到手了的《无间道》还有什么人敢打他的主意吗?或者知道他身后势力的人不是很多,但我敢保证,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江湖,有杨文迪这个老家伙作为后台,想想吧,谁会与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到朝廷的手中抢夺《无间道》?大概只有疯子才会这么做吧!” 罗易脑子中迅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确实如此,天威帮的后台如果真是传说中的朝廷,那么事情就算是有个结果了。 但他总感到有点心不甘,他们旭日岛可以说到大都来什么收获都没有,这个事情他回去后怎么说? 他一时没有注意到帅陶唐的神色,却听到帅陶唐很得意的笑道:“不过,这个事情并不是就那么完了,想想吧,有多少人在这个事情中丢了性命,难道他们的家人就这么算了?就是泥菩萨都三分土性,更不要说江湖中的那些人了,他们哪个不是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可能更有些人要趁机大打出手也很难说。江湖真是个多灾多难的地方啊!”说到最后,还有点悲伤天怜人的感慨。 罗易很奇怪的打量了他两眼,怎么看都不象是真有那么多的感慨,他感到帅陶唐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心情呢!这个无为教的少主他很难一下看的清楚,或者是自己道行不够吧。 两人对朝廷居然公开插手江湖中的事,各自有着自己的想法,但罗易的想法只能是他自己知道,帅陶唐,当然不能告诉他了。可现在他还是无为教的人,怎么说他都是经过了帅陶唐见证的正规的无为教的弟子,就是与一般的无为教的外围人员,他的身份也是很高的了,更何况与帅陶唐又是称兄道弟的,因此,他一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无为教的力量确实不小,就是死了那么多人,似乎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静呢。 他想着帅陶唐最后的那句话,江湖人的遭遇真的有点令人担心,可自己还能退的出去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没有退出的希望,那就只能把自己变的很强,做个强者,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主意。转了个念头,他向帅陶唐道:“少主,那么我是继续在大都呆下去,还是去赶临江的那场盛会?” 帅陶唐道:“现在就去,似乎有点早。何况,我们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把我们在大都的人手都葬送了,这个事情定然总坛会有最后的消息,我们还是等来了消息再走的好。”他说的很巧妙,可罗易知道他是担心这个事情还尾巴,那可不是他们想见到的。 他们下了这个决定,就在大都等了起来,但是一等没有人来,二等没有人来,帅陶唐可是心中着急的不得了,但罗易却什么事都没有,李天常带给他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更重要的是,他把自己这边的消息传了过去。 临江啊! 那离他们珠宝行已经是很近的地方了,万一朝廷真的有什么动作,江湖上必然是一片大乱,大那个时候,他们离临江那么近,出了什么问题都不好解决,还是让老李他们早点准备的好。他的想法很快就有了回应,李天常按照他的指示把事情办的让他很是满意,他都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这个李天常绝对是个人物。 正在他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让他头疼不已的人物还是出现了。 剑怡那足以让人融化充满着娇懒雍容、仿佛天籁般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看来罗岛主很是高兴?” 罗易一愣,心中暗暗叫道:“我高兴不高兴似乎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这句话本来是在心中说的,他没有那个胆量,最少在这个天仙般的小女子面前,他就没有那个勇气,嘴上轻描淡写的道:“原来是剑怡姑娘来了,不知姑娘可有什么事吗?” 剑怡横了他一眼,差点让他灵魂出壳了,赶紧收住有点心猿意马的心神,只听剑怡似乎带点哀怨的声音道:“罗岛主看来对我没有什么好感。”脸上似乎有着点点怒气。 罗易见她居然生气了,心中可就有点急了,他对这个剑怡可是左右为难,虽然自己有点糊涂的与它发生了关系,那个关系还是自己那么厌倦的东西,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不能回避,但是这个时候,让他说什么好呢?他脑筋开始和稀泥了,见剑怡生气的样子,傻傻的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朋友吗,好感不好感,那不是说说吧。” 剑怡心头有点生气,原来亲自内在的时候,她自己感到与这个家伙说话不方便,自己一个女孩子,要自己张口说那么令人难为情的话,她真有点为难,可怎么看这个家伙都不会主动承认的样子,她心中怎么能不气。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长长的叹的了口气,道:“为何人家的话你总是左右躲闪呢,人家一个女孩子作到了这一步,以后的路该怎么办,罗岛主可为人家想过?” 入耳犹如靡靡之音的话语在罗易的耳边萦绕,差点让罗易听的叫娘,这个剑怡的声音对他而言,绝对不是一般的“刺激”,他开始担心自己那颗脆弱的心是否能真的那么硬,这个女子在他看来,怎么都有点功利的成分在内,他与水云斋的人没有什么交往,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身怀魔宗的武功,又与一个什么天魔教的组织有点不清不楚,象水云斋这种以天下为己任的组织,定然与他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难道让他身边跟着一个可能随时要了他的命的危险人物吗?可剑怡怎么都是他心头的一块病,见剑怡那么可怜惜惜的样子,他心中实在有点不忍,暗道:“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想到这里,他开口道:“姑娘,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事情你也知道,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 剑怡听他又提到了那件事,不由得脸一红,这种羞人的事情,她当然感到羞人,但她更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最少,她心中现在就认为,自己应该得到自己的幸福,她可没有师父想象的那么坚强,这么长时间来与罗易的相处,使他认识到,这个年轻的岛主,就是学了魔宗的武功,也不会对江湖乃至天下造成多大的危害。她的想法还真有点天真呢!但毕竟她没有什么经验,罗易确实也没有什么要杀尽天下人的恶意。 “可我怎么办?”说着,她的泪水就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了。那不是她有意的,而是确实想到了事情可能真的有点不好办,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罗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见她居然流泪了,可是吓的不轻,连忙站了起来,道:“姑娘,你别伤心,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他说完,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什么事情居然还能商量,这个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居然还要商量! 果然,剑怡听了他的话,哭泣的声音大了起来,这可把他吓坏了,左右看了看,生怕这个时候有人进来,见到他面前一个姑娘家居然哭的那么伤心,他就是有口也说不清。 可怕什么就有什么,当他的脸转到了门外的时候,帅陶唐与邪鼎天两人正愣愣的站在门外,一副很难理解的样子。 “你、你们……”他差点羞愧的要自杀了,这两人什么时候不好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急的他口齿有点不清了。 剑怡大概也知道有人来了,可心中大是奇怪,以自己的武功怎么会没有发现有人来了呢?难道这两人的武功比自己还高?她就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与罗易只顾着说话了,两人心中有点不好意思,因此就忽略了其他的事情。 帅陶唐只是愣了一下,马上就一脸兴奋的道:“罗兄,原来你有了女朋友啊,可我怎么没听你说呢!”说着,也不等罗易有什么反应,就直接向剑怡抱拳道:“姑娘你好,在下无为教的少主,以后如果罗易欺负你,请尽管说,罗易他刚刚加入我们无为教不久。” “完了,完了!”罗易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这个帅陶唐也是个年轻人,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自己与这个剑怡没有什么吗? 他把希望寄托在了邪鼎天的身上,怎么说邪鼎天与他们也呆了几天。可邪鼎天一开口,他就知道自己彻底是洗不清了。 邪鼎天见他们两人独处一室,一副恍然的样子,道:“原来剑怡姑娘是未来的主母,我说呢。” 剑怡差点就想大声欢呼了,刚刚自己还感到被人见到了很不好意思,可这两个家伙真是救命的稻草啊!把什么都说了出来,自己反倒有点不劳而获的感觉了。她的配合相当好,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道:“让两位见笑了,我们只是闹了点小矛盾。” 帅陶唐一副应该是这样的神色,对罗易道:“罗兄,也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人家姑娘,多大度,一个昂藏七尺,雄壮汉子,居然还欺负一个女子,你还真有本事啊!” 罗易感到自己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他心中暗叹,遇人不淑,居然会这么想象力丰富的朋友,他看的出来,自己就是再怎么辩解,都不会有什么作用了。因此心中除了长出短叹,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罗兄好象是满怀心事的样子?”帅陶唐见他似乎精神不是很好,带点关切的问道。 罗易两眼一翻,心道:“我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心事?”可还是谢了谢他的关心,道:“少主,我什么事都没有,少主你们两人有什么事找我吗?” “有点小事,但现在不需要了,我们两人办就好了,你还是安慰一下你的女朋友吧看她哭的这么伤心,你小子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捉到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边上低着头的剑怡恨恨的横了他一眼,这个话还真让他有点难以反驳,自己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都做的那么干脆了,还能反驳什么。今天真是个倒霉的日子。他暗暗诅咒这个老天,怎么那么不长眼,偏偏这个时候弄来了两个糊涂的人。 “我们先走了,你们聊你们的。”帅陶唐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有点不好意思呢,带着调笑的道。 他与邪鼎天出了罗易的房间,远远的还能听到两人之间肆无忌惮的声音,罗易心中连连叫苦,这次是完了,这个小子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在客栈中,这么大声说话,不是让所有人都听到了。他已经可以想象以后自己的情况了,有了那么一个天仙般的女朋友,不是让人羡慕死了吗?但他可是心中有数,这个剑怡是不是真的爱他,他还真是怀疑。 “你怎么了?”剑怡见他们两人走了,拉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轻声的问道。神色除了刚刚的一点羞涩,现在可是一脸的幸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罗易乍见她梨花带雨娇嫩的脸蛋,心中没来由的一热,怎么说呢,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真的不争气,这个时候居然火热的跳动着,身体好象有了另人烦恼的变化。他想站起来,可想到自己身体羞人的变化,真是很为难。 剑怡看他没有回答,脸色渐渐的红了起来,带着担心的问道:“你身体不舒服吗?”说着,柔若无骨、洁白碧玉般的小手按上了他的额头。 罗易只感到自己眼前一花,身体内狂热的真气似乎再也不能控制了,迅速绝伦的向上运行过来。 剑怡的柔荑一沾到罗易的额头,一阵钻心的热力沿着她的手指电光石火般的沿着她的手背迅速向她的经脉冲了进来。吓的她脸色一变,忙着就想运起丹田的真气去抵抗。可转而脸色又是一变,这次什么都没有,丹田象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真气,一片空空。 随着她真气的空虚,身体不收控制的一倒,整个身体都趴到了罗易的身上。 罗易本来正感到自己象是要被火热的真气冲炸一般,可剑怡一趴到他的身上,一阵清凉沁人心脾的阴冷气流从剑怡胸前的双丸直冲他的体内。他感到舒服的差点就想叫了出来,可还保持着点点清醒的大脑硬是忍住了。可剑怡那不断膨胀的双丸象是两个小兔子般,一点也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前摩擦。一阵火起,下半身那男人的尘根象是见到了仇人般怒目而起,大有破土而出直势。 剑怡口中突然一声足以让人消魂蚀骨的呻吟,吓的罗易两眼一睁,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剑怡那娇红粉嫩的双颊,挂着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一双娥眉似闭非闭,一张鲜红的樱唇微微张开,阵阵香气让罗易脑子一热,连最后一丝理智都丧失殆尽。 剑怡心头一阵躁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自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坚强的胸膛挤压着自己娇嫩的双丸,阵阵酥骨的热浪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她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可接下来的事情让她彻底的失去了所有想法。一张喘着热气的大嘴狠狠的把她可怜的樱唇盖了上去。 “嘤”了一声,剑怡彻底的倒在了罗易的怀中。 两人就象是一对夫怨妇,更象是**,随意的一点火花,就燃烧了两个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人。 这不是他们的错,只能怪老天爷把人造的太奇怪了,任何女人都有这个毛病,食髓知味。而男人就象是吸了鸦片般,很快就会上瘾。尤其是遇到剑怡这样的女人,如果还能保持什么柳下惠的本色,那不是太监就是女人了。 罗易感到脑子中先全是剑怡的身体,肉欲横流的娇艳玉体,真气没有任何驯服的意思,阵阵从他的身体向外扩散,很快就把两人都包围到了一起。 “嘶啦”一声,罗易狠狠的撕开了剑怡的上衣。 两人同时心中一震,都被这声带点刺耳的声音惊醒了。 剑怡带点艰难的站了起来,一脸红霞还未褪尽,娇羞的神色写满了她那张吹弹欲滴的秀脸,一双水茫茫的眼睛恨恨的盯了罗易两眼,很羞涩的低下了头。 罗易突然感到自己的丹田象是突然被浇进了大量的冷水,瞬间就把热火浇了下去。呆呆的看着手中半幅剑怡身上雪白的上衣,心中五味陈杂,翻江倒海。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并不是剑怡的错,自己那该死的丹田真气难道不把自己害死不甘心吗? 可他没有怨天尤人的时间,剑怡象个受气的小媳妇,头低低的站在那里,什么话都没有,半隐半现的娇红粉嫩的半个**,看的罗易小腹又是一热,差点又成了一个罪人。 他赶紧转过去了脸,声音低的他自己都很是羞愧,道:“剑怡,我……” 没等他说完,剑怡突然长长的出了口气,声音居然变的带点欢快的味道,俏皮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还想说什么?” “那个,不是……,不是,那个……”罗易一阵结巴,这个事情可真的让他难受了,他怎么说呢。 见剑怡没有什么反应,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横下了心来,压下心中的想法,道:“姑娘,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可以吗?互相了解一下,事情有点不对的地方吧。” 第十八章 迷离情怀(下) 剑怡娇红粉嫩的脸蛋终是抬了起来,声音带点颤抖,又有三分羞涩,道:“无论对与不对,你想怎么办?就是真的有问题,你说是不是我们就……” 就什么,她想来难以出口,可哀怨的眼神让罗易心中一痛,知道自己还是难以抵挡的爱上了这个可能还有着什么任务的犹如天仙般的水云斋的女子了。他压下了脑中一团乱麻似的想法,还是强做镇定的道:“姑娘,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我罗易也不是个坏种,当然会有所交代,可事情不弄的明白,我怎都不会心无根蒂,总有点说不明白的东西存在,想来那样就是姑娘也不愿意吧!” 剑怡想了想,自己真的不愿意这么糊里糊涂的就把事情解决了,但事情真的那么容易弄的明白吗?她当然知道事情的原因,心中正在为这个原因斗争不休呢。听罗易这么一说,她哪里能不动心,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成了什么罗夫人,而罗易心中一直有什么疙瘩,以后的日子之艰难,那是可想而知的。因此,沉思了半天,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就那么简单,罗易听了后愣住了,他怎么都不能相信,竟然会有那么荒谬的事情,魔宗的真气与水云斋的真气居然会相互吸引!这个事情不知道魔宗的人是否知道,如果真的知道了,那水云斋还有什么好混的,趁早从江湖中消失好了,省得到了时候,魔宗的人不水云斋的那群老女人都就地正法了!他想到这个,不仅看了一眼剑怡。 剑怡见他看向自己,苦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魔宗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但是很少有人能成功,不是魔宗的真气修炼不纯,就是功力达不到,想要发生这种事情,必须魔宗的真气比对方高两倍以上!” 罗易嘴张的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剑怡的武功他是深有了解的,如果自己的内功真有对方的两倍以上,那么自己岂不是要天下无敌了?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摇了摇头,道:“真是有点太玄了!” “你是说什么太玄了?”剑怡显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两人正在讨论很感情的事,这个家伙居然说出了与这个事情很没有情调的话来。 罗易摸了摸头,想了想道:“姑娘,我们把事情手开了,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剑怡幽幽的道:“你要说怎么办?我怎么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不说怎么办,难道你想赖帐不成?” 罗易赶紧否定,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他可就损失大了,不过,他偷偷的看了几眼剑怡,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见过剑怡这么美丽的女子,怕不是他没有见过,江湖中能见到比剑怡更有气质,更美丽的女子,怕是很难的吧,为什么自己心中对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呢,难道是因为她的身份吗? 或者,让他作为自己的女朋友,并不是一件什么坏事吧!他努力的使自己向好的方向去想。 两人一阵沉默,谁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好。没有办法,事情真有点尴尬,无论是罗易还是剑怡,两人在这个方面都没有什么经验,罗易虽然很直接的就奔了主题,把这个事情做的很彻底了,可真正的经过,他从来没有仔细的去体味过,让他有什么好的办法?剑怡更是一个白纸般的纯洁,不要说与男人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了,在下山前,她只是在师父的口中知道了,原来男人与女人间的关系还是那么微妙,一个方面增加了她的兴趣,因此在罗易把她给“正法”的时候,她从心理上就没有什么厌恶的反感,毕竟,罗易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她在男女之事可能很迟钝,但在识人上,她可是眼光不错的。 各自想着心事的两人,似乎对眼前的事情一个都没有认真的态度,或者,刚刚的事情只是两人间的一个小小的招呼。 猛然,剑怡双目一亮,道:“你为什么要加入无为教,你自己不是什么旭日岛的岛主吗?”她象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般,瞪着罗易,厉声问道。 罗易有点犹豫的看着他,迟疑的道:“这个问题必须回答吗?” 剑怡眉眼一横,道:“你说呢?” “那个,就是因为,这个……我们还在等什么呢,事情应该很好解决吧!”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最后,他说的什么话,连他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了。 剑怡也不生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只把他看的心中直冒冷气,一双带点心虚的意思转过了头,可想到自己这么转过了头,实在有点损了自己的形象。忙又转了过来,接着道:“我只是没有什么事干,你看我都把金辉他们赶了回去,我想无为教毕竟是个大组合,他们行动起来,应该没有什么人敢不给点面子吧。” 剑怡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可她居然没有表示出来,还点了点头,道:“他现在知道你的身份吗?” 罗易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想加入,我可以把你推荐给帅陶唐,他是个不错的少主,我看的出来。” 剑怡突然很尖刻的道:“你既然认为他是个很不错的朋友,人为什么还要利用他?”她的声音有点不满。 罗易愣了愣,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说他是个不错的人,那是代表对他个人的认识,可姑娘不要忘记了,他还有一个身份,代表的是无为教,我对无为教没有什么认识,可我不认为一个行动上偷偷摸摸的组织能有什么好。” 剑怡本能的一愣,这种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不错,难道说个人的品质好,就代表他所有的行动就是好的吗?反过来过岂不也是一样,一个人代表的组织是这个正义的组织,可谁都不能保证他个人的品质是好的。但大多数人似乎都犯了这样的毛病,看一个人的时候,多看他是什么出身,好象有个好的出身,那他就是个很好的人,不好的出身,定然为人也不好。她有点诧异的看着罗易,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很有点无赖气质是家伙,居然还有这么深刻的认识。 罗易可不知道自己很随意的一句话,就引起了别人的好感,他突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有点意兴阑珊的道:“姑娘,我们的事情看来不是一时半上时就能解决的吧!” 剑怡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不是不能解决,我心中很矛盾,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只是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 罗易很奇怪的道:“说说看,想来我可以答应。” “我只希望你能认真的去考虑这个事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弄不好,我很担心师父那边难以过关!” 罗易突然又头昏起来,这个虚慧他当然见过,而已知道是个很古板的人,就是不知道上次出了事情她是如何处理的,为何一点情况都没有的,反倒把她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徒弟给送到了自己的身边,不是看中了自己吧?想想也不太可能,水云斋是什么组织,那可是天下少有的大组织,自己只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人物,能见到她本人,就已经很荣幸了。 “这个事情我会考虑的,但请姑娘放心,在下一定会拿出一个都能接受的意见。” 剑怡很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副带点委屈的样子,道:“还有一个条件!”说着,好象还有点担心的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也没有什么反应,仅是皱着眉头道:“说吧。” “你以后请不要叫我姑娘了好不好?” “那叫你什么?”罗易倒是吓了一跳,不会让自己叫她什么“夫人”之类的称呼吧。 “你可以叫我剑怡!”几乎低的听不到了,不是罗易离他很近,又加上他的功力深厚,想来他也听不到她说的什么。 他有点为难的左右看了看,道:“那好吧!” 说着,他抬头仰望深色的夜空,道:“夜深了,他们都休息了吧!” 剑怡默默的望了望外面漆黑的夜空中,点点繁星缀在如墨的轮盘中,不停的眨着眼,仿佛每个星星都在诉说自己的故事,她没有开口,温顺的点了点头,道:“你们明天还有什么事情吗?” 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很想说自己还有很多事,但这个话他确实又说不出口,帅陶唐大概什么事都没有,在临江的大会没有开始之前,大概他们就只能在大都呆着,不会有什么大事。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道:“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到了大都这么长时间,师父在大都有个朋友,没有去拜访,怕师父会生气。” “你要去拜访长辈?什么人,我认识吗?”罗易一开口就想打自己一个嘴巴,自己认识的人有多少,这么说不是找话吗? 果然剑怡很热心的道:“大概江湖中很少有人认识了,他很久以前就退出了江湖。你可以陪我去吗?”说着,一双殷切的眼睛,盯着他。 罗易心中一热,仿佛自己陷入了一个万丈深渊,剑怡那漆黑无暇的眸中泛起阵阵醉人的情意,让他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说实在的,他那么长时间了,可还是有点难以适应剑怡那霞美无匹的容貌,大概不是他一个人会有这种感觉吧。想来是男人都难以避免。 他很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明天我问问少主,他应该没有什么事。” 剑怡眼中冒起一丝难以觉察的喜色,可她并没表现出来,淡淡的道:“谢谢你,我们明天见!” 罗易点了点头,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影渐渐的没入黑暗中,感到心头一阵失落,仿佛失去了什么东西,心头堵的有点慌。真气在丹田一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滚滚热流冲进了经脉,一道从未出现过的畅快留过了心头。渐渐的,六识关闭了起来,真气成为身体内的主宰,他与外界的联系只留下了第六识感,真气也在他的无意识引导下,飞速运行,点点怪异莫明的真气,在他的手腕再次光临,这不同于他的《碎虚空》,也不是魔宗宗主的真气,而是一股他不了解,或者很少人了解的东西。 那股真气就象是知道自己运行的路线一般,一点也不受他的控制,从手腕冒出,一路过关斩将,在他宽阔的经脉中,一丝阻挠都没有,很顺利的从手背阳关入天顶,下印堂,过左右中丹田,绕丹田,行经双脚,最后回复到丹田,在丹田不断蚕食原来的真气,但并没有出现真气枯竭的象限,反倒真气象是不断的增强,很快就达到了饱满的程度。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感到震惊,但也仅仅是震惊而已,发生在他身上的奇怪的现象不是没有过,自己不都很顺利的走了过来吗?他想的很轻松,同时,心中冒起了一股难以言语的冲动,对了,就是杀人的冲动,从来没有过那么强烈的冲动,好的是,随着真气的回落,冲动也消失了。 感觉上,就是一个周天的过程,意识逐渐恢复过来,关闭的六识自然而然的开放,没有睁开眼,他就感到一阵刺眼的光线照射在眼皮上,隐约间,仿佛见到了火红的太阳正在慢慢的升起。他心中甚是奇怪,什么时候自己在房间中就看到了阳光?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房间外,一片虚明,并没有他见到的火红的太阳,心中一震,他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很玄妙的境界,精神意识上超出了现有的武功理解范围。 口中呻吟阵阵,跌宕起伏的神识慢慢的扩展。 他看到了帅陶唐雍懒的样子,左拥右抱。 看到了拓拔越笔挺直立的身材,僵硬的挺在床上。 看到了剑怡冰晶娇嫩的肌肤,隐隐潜伏在层层轻纱中,一双细长的秀眸,带着天真的扇动,长长的睫毛突然闪了两闪,似乎感到自己被什么人注视着,猛然睁了开来,一团精湛的寒光暴出,迅速的在空中扫射了一周,什么都没有发现。 吓的他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阵脚步声适时的从廊檐中传了过来,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玄妙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他站起的身躯,一阵空气的流动,在他的身周围形成了一个不大的旋涡。 “梆、梆、梆”,伙计扣门的声音,有节奏的传了过来。 他恰好站起,伸了个拦腰,一把拉开了门,伙计被他吓的向后一退,然后带点羞涩的神情,道:“客官,您早!” 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那么早可有什么事情?” 伙计象是突然想来什么一般,连忙道:“昨天晚上有两位客人为您留了口信,说是今天早上天一亮就要转给您。” 罗易疑惑的皱着眉头,自己在大都的朋友很少啊,什么人居然给自己口信,难道是苏杭来的信息?他一想到这个可能,连忙道:“什么事,你说。” 伙计道:“一位老爷子说他有点事情,要离开几天的时间,请您答应;还有个年轻少爷,要小的告诉客官,要去联系个人,要您有什么事情尽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罗易听了,马上一愣,不用问,是邪鼎天与帅陶唐两人留下的话,难道他们两人昨天晚上从自己这里出去就走了?他带着疑问的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晚上已经很晚了,但两为客官的房间没有退,他们说很快就会回来。”伙计恭敬的回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好了,你下去吧!” 伙计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罗易很郁闷的坐下,喝了几口昨天晚上的茶,心中大叹倒霉,显然那两个家伙是看到他与剑怡的关系,想给他们两人找点相处的时间吧。真是解释都解释不清的关系啊,可自己又没有能说服人的理由。 唉声叹气的坐了很长时间,似乎还没从环境中转过来,剑怡一身素装的出现在他的身前。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是他的武功不如剑怡,而是他刚刚太投入的去想问题了,看剑怡带点兴奋的双眼,他心头一阵心虚,看来自己是越陷越深了,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你准备好了吗?”剑怡好象与他已经很熟悉了,随意的问道。 他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就是想找个理由都很困难,点了点头,道:“告诉拓拔越几个人一声就好了。” “我们走吧!”剑怡似乎没有看到他唉声叹气的样子,或者是看到了,也装作什么都没有见到,淡淡的道。 两人出了门,把拓拔越找来,拓拔越也看到了蒙着面的剑怡,虽然他们还不认识这个剑怡,根本就没有见过她的容貌,可她比拓拔越几个人来的更早,拓拔越他们连反对的理由都没有,他们虽然很想跟着罗易,可罗易没有答应,他们几个看了看罗易的脸色,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离开客栈,剑怡仿佛并不是很急的去见她那个师父的朋友,而是很悠闲的走在大都的街上,仿佛对什么都有兴趣般的看来看去。罗易一副很郁闷的跟着,两人之间似乎少了一种默契。 但剑怡一点都不介意,她现在也没有心情想的那么多,身上的压力太大了,师父的要求该高,虽然自己是水云斋在同样年龄的时候,成就最高的一个传人,可她现在一点都不知道,水云斋应该在江湖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她能想到的,或者就是她自己的刚刚经历过的事情,那种羞人的事情。 虽然慢,但最后还是到了。这个地方离他们住的客栈实际上不是很远,但剑怡绕了很大的一个圈。罗易远远的看去,在他的视线内,一个超级大的庭院展现在眼前。他以为他们在苏杭从陈大老爷手中抢来的庭院已经很大,可与眼前的这个庭院一比,还是差了许多。心中不由得暗暗叹气,看来虚慧的这个朋友绝对不是一般人呢! 两人到了门前,大门并没开,但左右两边的偏门却站着四个人,看他们靠近,很好奇的注视着,尤其一个还蒙着面纱,他们很是奇怪,同时也有点担心了,蒙着面来的人,难道是见不得人没?想干什么呢? 第十九章 无妄之战(上) 剑怡站在门前,看了罗易两眼,意思让他过去说话。 罗易无奈的耸耸肩,很随意的站到了几个守门的跟前,他虽然没有装作很有威严的样子,但想到这么大的一个庭院,主人定然不会是个无名小卒,身躯中那股油然而起的气势一时间很难压的下去,没有示威的意思,可那几个门人还是有种胆怯由心底泛起。 “请问主人可在,麻烦几位大哥给通报一番,就说有朋自远方来。”他的话很客气,但听的让人感到有点不伦不类的。 身后的剑怡差点笑了起来,自己没有告诉他主人是什么人,这个家伙居然胡扯开了。 那几个门人什么人没见过,可这么嚣张的年轻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但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这个年轻人的气势,他们只是在有限的几个前辈高手的身上见过,自己的主人当然也有这种感觉,可也没有这个年轻人来的气盛。虽然很是怀疑,可还不敢说,其中的一个很客气的道:“请问两位是什么人,小人好通报啊!” 罗易一愣,是啊,自己还没说什么人呢,人家给谁通报?他回头望了一眼剑怡。 剑怡传音道:“告诉他们,就说水云斋的人拜见。” 罗易心道:“你为什么不自己说,又不是不能说。”可他还是老实的向那几个人说出了两人的身份来,当然了,那只是剑怡的身份。 几个门人都是一愣,随后就是精神大震,一个忍不住开口道:“你们说什么?水云斋的人?” 罗易傻傻的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几个人好象都很害怕的样子,让罗易大是怀疑,剑怡是不是来找人事的,这几人的反应太让他疑惑了。 “两位少侠请少等,小人马上通报!”一个人说话,一个人已经飞快的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罗易见那个家伙速度那么快,用上了轻功呢。一个门人的轻功就令人刮目相看,他都怀疑这个庭院的主人了,那主人的武功是不是另人感到惊世骇俗了!他回头看了剑怡一眼,这个小女子现在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只好把自己的疑惑放到了心中,暗道,马上不就能知道了! 速度真的很快,使他心中知道,剑怡的师父与这家的主人不是相当要好的朋友,可能就是有着深仇大恨。 他的判断是有依据的,他认为是有仇的成分更大,远远的,他就听到了一阵喧哗,简直是人欢马叫的吵闹。他的疑惑更深了,退回到剑怡的身边,目光中尽是疑惑。 可剑怡还好整以暇的微笑着,注视着大门,一点没有紧张的神情,反倒让他对自己的判断怀疑起来。 “在哪儿?在哪儿?”一阵苍老、激动的喊叫从院子里面传了过来。 剑怡已经踏上了两步。 猛然一阵风刮了出来,罗易眼前一亮,一个威武高大,满脸红光,精神矍铄,身高八尺,雪白的须发在空中迎风飘扬,三分儒雅,七分潇洒的老人闪了出来。到了剑怡身前五尺远的距离,倏然停了下来,显示了深厚的内家真气。 “你们是……”虽然带着疑惑的语气,可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剑怡微微一笑,恬淡恭敬的施了一礼,行云流水的动作一丝勉强的意味都欠奉,道:“叶前辈好,家师虚慧问候您老人家!” “你是……你是师太的弟子!”叶姓老人激动的问道,但又有一丝失落的味道。 剑怡很恭敬的点了点头,那个自然随意的味道,差点让罗易认为这个小女子是不是真的认识人家,态度上那么恭敬,可行动上却多多少少有点不对吧。 哪知那个叶姓老者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般,唏嘘一番,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两位里面请!” 剑怡一点都不客气的走到了前面,她虽然对这个老者称呼前辈,可看样子,这个老者对她居然是无比尊敬。罗易心头大是感叹不已,心中暗凛,看来水云斋在江湖的地位确实很高,高到了这个地步,谁都看的出来,这个老者冲着的是水云斋,绝对不会是剑怡这个女子吧!他怎能不吃惊。 到了正房,几人分宾主坐下后,老者才请教两人的称呼,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两人都是真名,本来罗易说不说都没有问题,他认识这个老者,更不要说与这个老者有什么关系了。 “去把孙少爷、孙小姐叫来,见见贵人。”罗易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老者叫叶非筠,至于与剑怡的师父是什么关系,他还没有弄的明白。 叶非筠带着奇怪的眼光,望着他,疑惑的问道:“贵师门什么时候开始收了男弟子?” 剑怡掩口轻笑道:“叶前辈误会了,这位是我的朋友。” 叶非筠恍然,面对罗易的笑容就有点牵强了。主要是与剑怡谈论一些江湖上的事情,可剑怡也不知道多少,因此,更多的就是对水云斋的问题。 罗易很无聊的左右四处乱看,目光从来没有把那个叶非筠看在眼中,正当他无聊透顶,一阵活泼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他心中一动,知道是叶非筠的孙子辈的人来了。突然,他感到很好笑的看了剑怡两眼,刚刚剑怡称这个叶非筠为前辈,那是因为他的年龄很老了,应该是与她的师父虚慧同辈,可叶非筠的孙子,怎么称呼剑怡呢?这个可不是随意就称呼的,要知道在江湖上,是很重视辈分称呼的,辈分高了,代表武功地位,象水云斋这种江湖地位超然的势力,一般的江湖中人,绝对不能马虎,否则,引起了水云斋的不快,定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爷爷,来了什么人啊?”一个有点不耐烦的声音来老远就响了起来,看来他对爷爷叫他来见见贵人,心中还有点不愿意。 叶非筠脸色很平常的笑着与剑怡道:“姑娘见笑了,这个小子整天如此,有点目中无人,请姑娘不要见怪。” 剑怡很礼貌的笑了笑,心中一点也不以为然,如果不是师父交代的事情,她还真没有时间来呢。 随着外面声音的响起,很快,几个人的脚步几进了正房。 罗易与剑怡都是眼前一亮,他们两人怎么都不会想到,所谓的孙少爷孙小姐,居然有那么多,差不多有十个人吧。罗易心中暗暗的数了数,果真有十个人,心中暗道:“这个老家伙的儿子不会那么能干吧,居然有十个孙子,看他的样子,似乎这些还不是全部呢。” 他们的猜想很正确,这些只是还没有成家的人,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把他们都叫来什么意思,难道他看中了剑怡?不过,还有女子在内就是。 罗易心中突然觉得有点怪怪的,虽然他与剑怡的关系有点模糊,可真的要说没有什么感觉,那是骗自己的。就是他真的与剑怡没有什么关系,但他也会感到心中不快。 把几个人都介绍了,剑怡仅仅是很随意的点了点头,可那些年轻人一见剑怡居然是蒙着面的,心中的好奇就展开了。他们一致认为,剑怡绝对是个天仙般的美貌姑娘,原因很简单,她是水云斋的传人,他们虽然没见过剑怡的面貌,可他们知道水云斋的人大多都是面貌娇媚的女子。于是,一时之间,他们就开始骚动起来。 但他们的机会不是很多,因为还有几个女子,他们是叶非筠的孙女。 这次可就让罗易大吃一惊了,居然有个人是他认识的,真是无法想象,叶如冰! 虽然他不愿意刻意的去注意这个女孩子,可一想到观音娘子这个女子,他心头就是一痛,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啊! 这个叶如冰不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吗?虽然没有说过什么话,可认识就是认识。但他没有去主动的说什么,这个叶如冰早就不认识他了。 那边,几个自认为自己还有点资本的家伙,开始展开了不小的攻势,那叶非筠似乎没看到般,把这个事情看在眼中,乐在心中,显然他打着一个很龌龊的念头,剑怡的身份毕竟非同小可,如果他们叶家能与水云斋拉上了关系,那会是一种什么情况?他不由得开始飘飘然了,这个事情如果真的成功了,他都看到了叶家的将来,水云斋的传人啊! 他并没有想到,一个水云斋的传人,为什么来拜访他的时候,还带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啊。也难怪,他们叶家在江湖上,除了几个有数的大组合,他们怕过什么人,害怕过什么人! “你们可要好好请教请教,这位是水云斋的传人,与你们可不是一个档次啊。”叶非筠看准了时机,插口那群小子道。 “真的吗?”几个看来是很有天分的家伙,似乎对这么一个蒙着面,外表看来,缺少一点点震撼的小女子,当然不会有多么尊重,他们这些人不会真正的见识过水云斋的厉害,水云斋的人真的很少出手啊。 “剑怡姐姐,你可要好好指点我们几招啊!”几个小女子要比男子行动上快多了,她们可没有什么顾忌,本来与剑怡年龄上没有多大的差别,因此说起话来,并没有叶非筠那种道道。 剑怡被这些“热情”的朋友弄的有点不知所措,求救似的看着边上的罗易,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围,可看到的是罗易很无奈的耸了耸肩,大概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更重要的是,他不认识这些人,在感情上,他没有那个负担,也没有那个义务的感觉。 但看剑怡被围攻的有点失去耐性,他暗暗的点了点头。 剑怡眼中暴起一团**辣的火焰,仿佛脱离了苦海,娇嫩的声音悠扬的响了起,道:“既然大家都很喜欢比画两下,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好了,我可不敢说指教各位,只是我们共同探讨,还有,要说身手好,还是这位兄台,他是我的朋友,他才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她的话音刚落,罗易就感到几缕怀着敌意的目光射到了他的身上,他很是奇怪,自己似乎是第一次见这家姓叶的人家吧,这个叶非筠给他的孙辈介绍的时候,连自己是什么人都省略了,似乎自己不存在般,在那些少爷小姐的样中,自己也就是个跟班吧。 “这位大哥原来是剑怡小姐的朋友,刚刚多有怠慢!”一个被这些小辈称为七公子的家伙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眼角寒光闪闪。 罗易不放在心上的点了点头,他的想法很是奇怪,他认为自己不是这家人的客人,就没有必要说什么吧,如果不是剑怡,他可能早就离开了。 “快走啊,剑怡姐姐都出去了!”七公子还想说什么,一个黄毛丫头嚷嚷道。 叶非筠看好戏般的,并没有把罗易放在眼中,他对剑怡尊敬,说实话是冲着虚慧来的,当然,对剑怡的身份他还是满尊敬的。可这个罗易,就不是他要认真的人。 “原来是罗兄弟啊。”七公子很客气的道,但话中就没什么营养的东西了,“不知罗兄弟与剑怡小姐什么时候认识的?” 罗易心中暗笑,自己与她什么时候认识的,似乎没有必要告诉你们吧,但他还是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道:“很长时间了,这次来大都,剑怡她主动要与我们一起来的。” 七公子的脸变的很快,罗易虽然没有去看,可他很明白。七公子简直不能容忍,还剑怡呢,这个名字难道是随意叫的吗?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权利,可他也不希望别人有呢。他刚刚进了正房的时候,马上被剑怡吸引了,不要问为什么,他很清楚的能感到剑怡那摄人的威严,可他就是喜欢。 狠狠的捏了一把拳头,七公子一副很平静的样子,道:“那罗兄弟定然身手不凡,一会还请教一二。” 罗易仿佛要气死这个七公子一般,点点头,道:“不敢,是剑怡她夸大其辞了,一会我们可以切磋一下。” 七公子皱着眉头,很仔细的看了他两眼,这个家伙看不错来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地方,难道是自己退步了不少吗?他心中当然有点不服,他七公子绝对不是个省油灯。 叶家定然是个很好武的家族,只看家中这么一个超级大型的练武场就知道了。 剑怡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机会,突然传音给罗易,声音多多少少还带点撒娇的味道,差点让罗易招架不住了,那边声音道:“一会就拜托你了,可要小心,他们叶家是江湖中很有名的。” 罗易心中很是不以为然,这是什么事呢,自己可不想动手。可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他只希望那些家伙懂点尊敬客人的道理,不要把事情做的很彻底,否则他可是没那个好心。 虽然这可能让剑怡很伤心,但是他求自己的吧。罗易带点坏坏的念头想到,这个事情算不算她要求自己做了什么呢,以后要谈判的时候,可是个很好的借口。 他开始带着有点龌龊的思想考虑问题了。 “罗兄,听剑怡小姐说兄弟身手高超,小弟很是羡慕,不知道能不能请罗兄指点一二。”这里面大概除了叶非筠知道他罗易,就是这个七公子了吧,他刚刚到了场地,就迫不及待的向罗易叫道。 叶非筠很奇怪的看了这个在他的孙子中天分才情最出色的一个,大是奇怪,这个小子还真的向那个跟班的叫阵,这不是与自己唱对台戏吗?他虽然知道这个叫罗易的家伙是与剑怡小姐一起来的,可他自认自己还有点眼光,只看这个小子神情,就知道定然是个没什么水平的人,那水云斋的师太定然不会看中这种人。不过,想想也不错,让小七在他的身上找点感觉来,也让剑怡小姐看看,他叶非筠的孙子可不是个空壳子,这么多年了,他们叶叫虽然没多少人在江湖上走动,可身手绝对没有拉下来。 罗易一愣,心道:“这个家伙不是脑子有毛病吧,自己怎么说都是个陌生人,一开口就想找自己动手,难道自己看上去真的那么好欺负吗?” 可还是很客气的道:“七公子过誉了,剑怡只是说说,在下确实身手有限。” 七公子心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手有限啊,就知道你身手有限,否则我会那么傻的第一个出来找你动手,凭我七公子的聪明,还不明白这个事情才怪呢!”想是这么想,当然还是一本正经的道:“罗兄客气了,相信剑怡小姐绝对不会无的放失。” 罗易很无奈的看着剑怡,希望她能说句话,可剑怡这个时候正与其他几个女子说的欢,哪里会注意到他,或者她是有意如此吧!他嘲弄的想着,无可不可的点了点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希望七公子手下留情。” 七公子点了点头,道:“罗兄请放心,我们只是切磋切磋,不会放重手。” “请!”罗易很客气的作了个手势,身躯随之挺拔起来,那不是语言能形容的,刚刚还感到没有任何气势的他,转眼间,仿佛变了个人般,一身浅灰色的长衫,既没有华贵的外表,也没有高人一等的神情。 但脸色变的不只是七公子一个人,叶非筠更是坐不住了,他最看不好的这个小子,居然还有那么摄人的气势,难道这个家伙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摇了摇头,这个怎么都不会另人相信的结论。 其他人都因为他们两人要动手,很快停止了交谈,剑怡对他当然是不担心什么,她担心的是,这个七公子可不要不知道好歹,否则后果很难收拾呢。 七公子开始后悔了,自罗易那个“请”字一出口,他就知道今天没有什么好果子等着他了,但他并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 第十九章 无妄之战(下) 罗易很随意的站在场中,既没有想象中的紧张,也没有显得不把别人放在眼中的傲慢,在他看来,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在江湖中一天,他都没有理由轻视任何一个人,谁都不知道对手什么时候变的很强大。也就是这个理念,成为他一生的信条。 七公子是个行动派的人,虽然一时被罗易的变化吓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对手,可他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还没有动手,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两人对峙良久,谁也没有出手的意思。罗易是不想先出手,而七公子则是头疼的要命,他当然想先出手,可哪里找的到出手的机会,随着罗易气势不断的加强,他也只好拼命的提升自己的真气,额角已经开始隐隐见汗,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不断在罗易身上游弋。他知道再等下去,不要别人动手,他自己要败了。 他当然不甘心。 骤然,一阵狂风卷起周围的空气,向罗易压了过去,七公子出手了! 但是很奇怪,他这一掌犹如羚羊挂角,并不是打向罗易,而是按向了虚空,无迹可寻般,出手的速度之慢,另人难以想象。可就是那么慢的速度出手,似乎,罗易很是重视。 只是转瞬间,可就是这个转瞬间,七公子的掌势不断的变化,每变化一个角度,速度都在增加,而所带动的气流更趋强劲,但在外人眼中,不过是刀光一闪而已。 罗易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被掌势完全笼罩了起来,即要退避,似乎也变的不可能了。他忍不住“呓”了一声,这绝对是他遇到最高明的一招了,不说功力如何,单是这么一招,他就知道这个七公子很不简单。 可这也难不倒他,虽然他一时还没有想到如何破解,可他还是有所依仗,这只是瞬间的思考,七公子的掌势已到了眼前,他想也不想,手掌一伸,硬是接了过来。 七公子眼中突然暴起一道惊异的光芒,这一掌他自己心中有数,是自己毕生功力的凝聚,就是爷爷也不敢说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硬接一掌,可看这个小子似乎想硬接一掌了。但他没有收回的意思,连真气都没有收回,嘴角反倒泛起了冷笑,就是真的杀了这个家伙,相信也没有什么大事吧,更何况,有爷爷与水云斋的传人,这个家伙能不能死还两说着呢。 “手下留情!”剑怡眼看他们两人居然一上来就是硬碰硬,心下大是着急,她可不希望见到师父的朋友有什么损失。 叶非筠还以为他是叫自己的孙子手下留情呢,因此装作什么多没听到的样子,一副很紧张的望着场中的两人。 罗易本来想给这个小子一个教训,出手一点轻重都没有,可剑怡的声音真是及时,他丹田真气一缩,五成真气涌了出去。 脚下丝毫没有变化,他感到自己的手掌一震,真气居然一阵晃动,似乎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心下大是吃惊,赶紧动员丹田真气,一股狂暴的真气突然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他大是吃惊,口中猛然叫道:“闪开!” 七公子这次居然很是听话,身躯象被什么东西弹开,向后飞腾而去,在空中连续翻了几个跟头。可剑怡与叶非筠自然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罗易出手的瞬间,那个七公子的掌势就成了昨日黄花,一股比只他的掌势更加奇特的真气仅仅是一瞬间,让他建立起来的优势就不见了。 叶非筠的眼光绝对不是他刚刚看罗易那种,他虽然没有一眼看出罗易的深浅,那不是他的眼光不到家,而是罗易太过神奇了。 见七公子被人一掌击飞,他心头一阵火起,沉沉的哼了一声,向着剑怡道:“小姐的朋友好心机!” 剑怡哪里有工夫理会他说什么,这个老家伙绝对不敢对她做什么,但是罗易就不一样了。 罗易突然感到自己的真气不受控制,但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向七公子发出了警告后,手掌一翻,一掌砸到了面前的地上。 “轰!” 周围感到一阵地动山摇,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尘土飞扬的空中,难以发现任何东西。 但是剑怡还是感到有点异样。 “罗公子好功夫,老朽不才,请教一二!”叶非筠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可居然不在她的身边了。 她心头一震,身躯不见作势,娇腾空而起,可还是晚了刹那。 罗易一掌击实,心头一松,掉起的心放了下来,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庆幸自己没有伤到什么人,突然感到自己的背后一阵轻微的空气流动,大是诧异,他绝对没有想到会有人偷袭,但还是本能的向左一动,很轻微的变幻了两下。 一掌闪电般的掠过了他的胸前,掌风刮走了他胸前的衣服,刺骨的真气在他的胸口划过了两道深深的痕迹,鲜血丝丝流下。但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丹田象是突然要罢工一般,一点都提不起来真气。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突然失去了武功。 叶非筠也不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只上想给他点教训,在他的眼中,这个小子真的有点不知道深浅了,在他的家中,居然一出手就让他孙子难看,一点谦虚的修养都没有。 他批评别人,实际上是为自己找个动手的理由,这个家伙见他的孙子七公子仅仅一招,就败了下去,心中实是感到窝囊,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罗易被他一掌所伤,这个时候,尘埃渐渐的落了下来。 叶非筠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剑怡与罗易,仿佛刚刚动手的不是他一般。 罗易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胸空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心中煞气一起,一股冷厉的怒火突然窜了起来,丹田象是要被燃烧般,古怪的真气疯狂的涌向丹田,他感到好象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但实际上只是瞬间的事情。 剑怡一脸焦急的走到了他的跟前,无比温柔的抚摩他的胸前,关心的问道:“怎么,受伤了!” 罗易眼前一黑,差点被她这个无意义的动作害死了。真气在他的体内居然开始按照《碎虚空》的路线运行,他绝对不会想到,一直以来,他最担心的就是真气的不受控制,现在似乎有了变化。 可剑怡的手象是一只燃烧的火把,所到之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弱,很快就被她的火焰覆没。 他只要把真气落回了丹田,这个时候,真气已经驯服了许多。 七公子,包括其他的人,眼中尽是嫉妒。叶非筠这个不得不开始重视这个看起来很不入眼的年轻人,似乎,他与剑怡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呢。 罗易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他也不是个城府很深的,能藏住东西的人,脸色很不好看,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人暗中出手,虽然不是很光明,好的是,没出什么纰漏,他不想再为旭日岛树立一个强敌,他能看的出来这个叶非筠家伙绝对不是个好货色,似乎,江湖中能叫的上号的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其实他有点冤枉江湖中人了,是不错,每个人都对他显得不是很友好,但那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利益受到了威胁,毕竟毫不讲理的人还是不多见的。 “罗公子果然好身手,多谢手下留情!”罗易脸色不是很好,但看到剑怡恳求的眼光,他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七公子并没有受伤,只是有点不能适应自己居然一招就败在了一个无名小卒手中,很是不甘,愣愣的还坐在地上呢。 剑怡大概知道再呆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两人就告辞了,叶非筠当然不愿意她离开,至于罗易,他没有留下一个敌人的心情来。可剑怡根本没有这个念头。 两人离开叶府后,罗易就忧闷的道:“你确定这个家伙是你师父的朋友?” 剑怡很是不好意思的笑道:“累你受苦了,我也不知道这个叶非筠居然会干出这种事情来,还请包涵。” “不过,我可是认识他们中叶家的一个人呢。” “你认识他们?哪一个?”剑怡很奇怪,叶家很久没有在江湖上露面,他居然说认识。 “那个叫叶如冰的女子,看她的样子,好象是结婚了。” “你说叶如冰?”剑怡很奇怪的问道,“她好象结婚不长时间,你怎么认识她啊,她好象从来没离开过家门呢?”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离开过?”罗易很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道,“大概有很长时间了,我就认识她与一个叫左君车的一群人在一起。” “这绝对不可能。”剑怡很坚定的道,“他们叶家有个族训,是不能在江湖上走动的,定然是你认错了。” “是吗?”他不置可否的笑道,“或许吧。”他并不想说的太多,他感到有些事情可能是他不了解的,剑怡又不会说的很清楚,这个事情定然有不可宣扬的秘密。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他们叶家有个很奇怪的协议,至于这个协议是与什么人签定的,那我就不了解了,可他们真的不可能离开大都,你不会是在大都见到她的吧!” “可能是我认错人了。”罗易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不清,那个叶家根本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嘛。 剑怡狠狠的横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可自己也有自己的苦楚,这个事情不是能公布天下的,她也只是知道点点信息,这个还都是师父告诉她的。 “现在离临江天骄地杰风云会还有那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帅陶唐有什么打算,不知你可还有什么事情吗?”他岔开话题问道。 剑怡幽幽的道:“你不是也没有什么事情吗?” 他嘲弄的笑道:“我是个很清闲的人,有事没有事,都不重要。” “你苏杭的事情不管不问啊,你不是他们的岛主吗?”剑怡对他的话很有怀疑,忍不住讽刺道。 “苏杭?”罗易自己都想笑,他很少插手那些事情,就是他想插手,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李天常他们把事情都做的那么好,他还真担心自己插手弄的一团遭呢,“那些人你看他们需要我去指手画脚吗?做这些事情他们比我在行,我可以说没什么大用吧!” “没有你坐镇,他们敢那么做?”剑怡当然不认同他说的话,别人没有深切的体会,可她却是与罗易有着很深的关系,知道他的武功到了什么地步,自己的武功都超越了师父,而师父又是天下绝顶高手之一,这个家伙的武功却变态的比自己高了一倍,她都怀疑这个家伙还是不是人了。 罗易听到这个问题,就想笑了,他坐镇,或者没有人知道,苏杭坐镇的,不是他这个没有什么名声的小子,而是有个另人胆寒的老魔头,虽然这个老魔头在江湖上的名声地位不是很好,可他绝对是江湖人的噩梦。一来武功很高,更重要的是,在他的眼中,什么江湖规矩都是狗屁,他看中的是手段与结果。 想想吧,在他的领导下,再加上李天常这个老鬼,什么事情还不好办,要说动手,回去的金辉几个金组的人员,他们应该可以应付一二了吧,他当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更不要说什么权利了,他自己都不甚想做什么岛主,那可是很累人的事情。 “你们在苏杭的发展还真快呢!”剑怡见他不说话,人忍不住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么快就把苏杭的两个势力连根拔起,魄力不小啊!” 罗易睁大了眼睛,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道:“你不会认为我们就是到苏杭扩展势力的吧,你可能不了解我们的来历,才有这么个结论。” 剑怡心中一动,象是很随意的道:“你们很神秘嘛,什么来历?” 罗易也象是没有什么隐瞒的,悠悠的道:“我的来历很简单,一个战争的产物,却因为战争的结束,到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本来想平平静静的过这一生,可老天真的不帮忙,想来你知道五原这个镖局吧,得罪了他们,还有什么好了走,听说这个镖局有着很浓厚的朝廷背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五原镖局?”剑怡神情很怪异的一动,心中兴起了滔天巨浪,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个事情还是她的师姐告诉她的,她小心的问道:“怎么,你与五原镖局怎么会发生冲突的,你原来是干什么啊?” 罗易象是很想找个说说自己心中的事情般,对她的问话一点都没有什么防备,道:“我原来是个车夫,很低下的生活吧,可那个生活,让我感到心安。” “一个车夫怎么会与五原镖局发生冲突?”剑怡很奇怪的问道,她还是有点不相信。 罗易苦笑道:“这个事情说出来很一般,就是五原的镖丢失了,可他们一时又找不到什么人劫了镖,而我恰好又做了点事情,就被他们怀疑上了,你知道,这种人一旦怀疑你,你的日子绝对不好过,不死也要脱层皮吧!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流落江湖了。” 剑怡心中大动,这个事情她一定要弄明白,怎么都要把这个消息传给师姐,可能对她们要做的事情会有点帮助,早就听说了,那个东西本来没什么问题的,可最后却丢失了,看来事情真有点问题。 如果真的能找到,那可是关系天下的大事。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你们两人发什么愣啊?”帅陶唐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两人都是一震,还好,帅陶唐不是什么仇人,否则,他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他们两人想的太多了,帅陶唐没有什么杀气,否则,以他们两人那么高的武功,怎么可能不发现,就是他们陷入沉思,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罗易很快就恢复过来,见是帅陶唐,问道:“少主,怎么事情办好了?” 帅陶唐脸色一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有点不自在的道:“没什么大事,你们可玩的还开心?” 剑怡听了他的话,脸不由得一红,感到一阵心虚,他们两人的关系是不一般,可被人当面这么问,她还是有点受不住了。 帅陶唐见她红彤彤的脸蛋,哈哈大笑,道:“罗兄真是有福了。”虽然他还是对剑怡蒙着面有点微词,但也没怎么表现出来,心中暗暗冷哼,只要能把事情办完,他帅陶唐可不是个省油灯。 罗易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点心虚的道:“少主的事情办好了?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帅陶唐心中又是一动,暗道:“他们知道了什么?” 帅陶唐究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离开客栈前,帅陶唐把自己的话告诉了客栈的伙计,让他这转告罗易,一个人出了客栈,随意的在大街上转了几圈,他在观察是否有人跟踪,这个不得不防,罗易身边的那些人他一点都看不明白,个个都神情冷漠,除了对罗易还有点生气,他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然就是死人了。 凭他的感觉,发现没有什么人跟踪,他三拐两拐,离开了大街,钻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一个门虚掩着的小院中。夜色很快就掩盖了他的行动。 这是个很平凡的小院,与一般人家没有什么区别,在大都这种小院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他刚刚在院子中站定,一把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来了?” 第二十章 巧取豪夺(上) 帅陶唐身躯突然一颤,仿佛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声音之恭敬,如果罗易在的话,定然会认为他见的是无为教的教主,可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 帅陶唐压低了头,道:“西方转运使帅陶唐见过尊者。” 黑暗中的声音用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随后道:“你要求见我,可有什么事吗?” 帅陶唐道:“接近目标,证实是我们要找的人,可他的身手很厉害,难以找到下手的机会,并且因此损失了上百人的人的外围弟子,属下认为……” “你认为怎么样?”那个声音很阴沉的道。 帅陶唐象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道:“我们为了这么一个人损失那么多好手,是否值得?” 那个声音嘿嘿的阴笑了两声,道:“这个事情你不要过问,既然下了那么多的本钱,自然有他的必要性,你只要把他好好的控制,就成功了。”停了一会,接着道,“那些死了的属下,他们都是外围的人手,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你要牢牢的控制好这个人,他对我们的计划很重要。” 帅陶唐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可这个事情看来不是自己能了解的,只好点头应是。 “还有什么事吗?”那声音见他久久没有离开的意思,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帅陶唐犹豫了半天,还是道:“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女子,看来不象是消息中的那个女子,大概还有一个朝廷中的人,好象是叫邪鼎天,另外,他与江南赵家的人似乎也认识。” “竟然有这种事?”那个声音很是奇怪的问道,“你调查了吗,他们是什么关系,尤其他与赵家?” 帅陶唐想了想,还是老实的道:“那个女子很奇怪,似乎与他的关系很神秘,我记得在消息中并没有一个女子与他的关系亲密的,那个有点亲密关系的女子好象已经回到了苏杭,这个女子也是与他们一起从苏杭来的,可身份尤其可疑。至于江南赵家,大概是大都后认识的。” “身份神秘的女子?”那个声音自言自语道,“你看不出来是什么来路吗?”声音中有点责问的语气,似乎对帅陶唐做事有点不满。 帅陶唐差点吓的跪了下去,连忙道:“这个女子武功出奇的高,似乎不在目标之下,还没见她动过手,很难判断。” 沉默了一会,那个声音才道:“好吧,你先回去,主要注意目标的行动,对那个女子多留意一下,发现有什么疑点,尽快与我联系。” “是,属下告退!”他慢慢的出了小院,离开了那个黑暗的地方好久,才深深的出了口气,突然感到一阵冷风吹来,背后冷飕飕的,才发觉自己一身冷汗,“真是受罪。”他嘀咕了两句,担心的看着四周。眼中闪现一缕冷酷的微笑,不知道对什么而发。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很快离开了这个地方,这可不是长久呆人的地方。 很巧的遇合,他刚刚到了大街上,就见到罗易两人显得很亲密的走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本来想走近听听,可想到罗易那变态的武功,他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剑怡带着奇妙的笑容道:“无为教能拥有帅公子这般厉害的人物,看来江湖崛起时日不久矣。” 帅陶唐被她说的一愣,很疑惑的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无奈的耸了耸肩,实话说,他也不知道这个剑怡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对这个剑怡一点都看不透,对帅陶唐,他本来以为还可以,但现在看来,好象剑怡似乎都比他知道的多点,难道自己真是个白痴般的人物?他有点气馁的想到。 “剑怡姑娘真会说话,无为教在姑娘眼中,怕没有那么强大吧?”帅陶唐很谦虚的道。 “是吗?”剑怡那张足以谜死人的小嘴轻吐碎言,一双充满了灵性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帅陶唐。 帅陶唐被他看的身体发热,心中大感吃不消,有点迟钝的道:“看剑怡小姐说话还真是有趣,就冲着小姐这几句话,无为教不才,定然要做出一番事业来,才对的起剑怡小姐的厚望嘛。” 剑怡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花枝招展的身躯,婀娜多姿的象一支温柔的百合在空中摇晃,罗易两人都感到自己的心脏很不争气的跳个不停。帅陶唐要好多了,他可没真正的见过剑怡的容貌,可罗易这个家伙就有着很丰富的想象了,再加上他身临其境的感觉,他差点想出手阻止剑怡的笑了。 剑怡笑了一会,象是笑的累了,才侬侬轻语的道:“帅公子不单身手厉害,就是话锋也不简单啊,要是无为教真的崛起于武林,那可是小女子的荣幸了!” “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大街上有点不妥啊!”罗易看了两眼周围的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们三个人,还以为他们三人有点神经病呢。 帅陶唐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太过紧张,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了那么多话,这个可不是他的本性。三人发觉不是地方,很快就离开了大街。 “从这里到临江大概要半个月的时间,以我们的速度,定然能在两天内到达,可我们总不能在这个地方无聊的打发时间吧!”罗易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道。 帅陶唐点头道:“这个事情我想过了,反正从这里到临江的路程不是很短,我们可以在路上打发时间好了。” “如果少主没有什么事,我还有点事情要解决,说不定在路上可能遇到呢!”罗易想到青云堡与流风山庄。 帅陶唐奇怪的问道:“怎么,什么事情,要不要我调些人过来?” 罗易一副很感激的样子,道:“这个不用了,只是几个跳梁小丑,我还应付的过来。” “你要找青云堡与流风山庄的麻烦?”剑怡这一段时间可是与他一直在一起,他有什么事情,当然是了若指掌。 “不应该吗?”他冷声的笑了两下,“他们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那我能不能先求你下手的时候轻点?”剑怡很担心的看着他。 “为什么?”他皱着眉头,有点不快的道,“他们可没有下手很轻吧,不过,我也不一定要杀了他们,条件可以慢慢的谈,相信总能找到大家都满意的办法。”说着,他很奇怪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剑怡因为担心事情闹的太大,不好收场,没有注意他的表情,但帅陶唐却把这个看在眼中,心下大是凛然,这个小子笑的好诡异。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还真有点期盼,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手段,多了解你的敌人,以后你就会越安全。 “你能知道就好,有些事情不是单凭武功就可能解决的。”剑怡幽幽的道。 罗易就是害怕她这个表情,连连挠头道:“只要他们青云堡与六风山庄能答应我的要求,事情就好办的多。” 剑怡一听他这么说,吊起的心放了下来,可她这个时候真的有点糊涂,罗易狡猾的微笑并没有尽力的去掩饰,就是帅陶唐都看到了,这个家伙的条件绝对不是那么好满足的。 说走就走,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好带的东西,走江湖的人,什么都可以随身携带。 离开了大都,迎着初升的阳光,洒在宽阔的大道上,战争还上有好处的,如果没有战争,这条大道怕不是一天两天能修起来的吧。奚落的人群来来往往,都在为生计忙活。看到生机勃勃的活力,罗易感到说不出的舒畅。 “希望那些人能知趣的不要跟上来。”罗易回头看了看黑黝黝的城门,有点感慨的道,“我实在是不想动手,杀他们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主人,这个事情不要您动手,我们代劳就可以了!”拓拔越好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了,他们几个人感到这么几天的时间是最清闲的时候了,真没有想过,生活原来还可以过的那么潇洒。 “你的理想怕很难实现。”帅陶唐抱着看好戏的心情道,他可不担心罗易被人杀了,就是真的被人杀了,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他们见你落单了,怎么可能不动手解决,你给他们的震撼也不小吧。”他回头看了看城门外那些有点岔眼的家伙,他们几个人还真有人缘,看来这些人是跟踪他们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青云堡与流风山庄的人。 罗易好象很无奈的道:“他们要找死,那可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是不是,剑怡?”说着,还表现的很无辜的样子,问了一句边上的剑怡。 剑怡低头“恩”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们几个人很悠闲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可并没有注意到,后面跟踪他们的已经赶了上来。 “猜猜看,是谁的生意?”罗易很有耐心的望着近前来的这些人,他与帅陶唐之间似乎关系并不是分的很清,说话还是有点随便。 帅陶唐一点也不介意,他要的就是这个家伙放松警惕,那对他来说,是个很不错的事情。看了来到他们后面的这些人,他皱着眉头道:“应该不会那么灵验吧,看他们说不定是为了《无间道》来的。” “那鬼玩意谁还相信?”罗易很不以为然的道,“看看他们很统一的服装,应该是同一个组合的人。” “那就是你要等的对手了。”帅陶唐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或者,他想看到有人出手来给罗易增添点麻烦吧。 “你们想干什么?”拓拔越在罗易的示意下,很没有礼貌的向他们的后面叫道。 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么些家伙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拓拔越也有点傻了,这些人好象有点不对啊?他回头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与帅陶唐他们几人也很奇怪,不会是事情弄的过火了吧,他们别是与自己等人都没有关系。 “你们跟在我们后面有什么图谋?”拓拔越这个家伙没事找事的问道,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当然不能就那么放弃了,这几个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就当为民除害好了,他安慰自己。 “你他娘的真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拦路不成?”一个大汉冷冷的笑骂着,神态一点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不是那些人没有反应,而是他们没有想到会有人敢在老虎头上动土,这些家伙都是天王老子老大他们老二的性格,怎么会对罗易那么几个人放在眼中。 但他的叫骂反倒让拓拔越心中松口气,还好,自己没有弄错,看来这些家伙不是对手,就是江湖上嚣张惯了的黑道人物。 “你又是哪路神仙?”拓拔越很会说话,不过,看他那个嘴脸,是个血性的人就会怒气冲天了,一副你小子还不放在我的眼中。 “兄弟说话好大的口气,看来是有点来历了,你说说看,说不定我们还有点香火缘呢。”那个大汉反倒软了下去。 拓拔越可是心中喜色连天,冷笑道:“大爷不会认识一些土鸡瓦狗,不要套什么交情了,说你们的来意好了。” 剑怡秀媚紧锁,这个拓拔越她一点都不了解,她虽然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可真实的东西她一点都不了解,似乎这些人与罗易的关系很密切,但他们是什么来路?说话好象一点都不怕惹是生非,难道罗易就放任他们那么胡来? 她很疑惑,可看罗易正与帅陶唐两人低声的说着什么,似乎一点不把眼前的事情放在眼中。她实在是忍不住,轻声的问道:“罗公子不是打算在大路上动手吧?” 罗易愕然看了她一眼,心道:“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吗,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在大路上动手了。” 他还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只要在大路上动手,消息传播的很快,就他们旭日岛这么点规模,自然是宣传第一,能找个很好的宣传借口,他们当然不会放过,可就是不知道帅陶唐的意思,他要是坚决不让他们用旭日岛的名号,不过,那也好,给无为教增加点困难也是他们目前的需要。 因此很不以为然的道:“你不会认为我们不在大路上都手,他们就会走开了吗?就是我们不在大路上动手,他们怕也部答应吧。” 剑怡很无奈的看着那群与拓拔越交涉的人,这些人根本不要问他们什么,只看他们的表情,就能判断出来,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她心下暗叹口气,放下了自己心中的坚持,只能冷眼旁观了。 “你去死吧!“那个大汉听不进去那么难听的话,连反映的机会都不给拓拔越,一掌虚空按了过来,排山倒海的真气汹涌而来。 拓拔越一点都不认为这个家伙是吓唬人,能在丈外出手,劈空掌没有三十年的功力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效果。他下意识的马步一蹲,抬掌就迎了上去。 他没有用劈空掌,那种招式太耗费精力。 “轰”,一声巨响,两人身躯都是一晃,各自向后闪去,速度奇快。 罗易轻声的“哼”了一下,感到很是不可思议,拓拔越的武功他现在可是清楚的很,虽然不能说天下去得,但一般的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可这个大汉居然一掌能与他平分秋色,看来自己还要小心呢。 “好功夫!”那个与拓拔越对了一掌的家伙大喊一声,丝毫没有犹豫,马上又心急火燎的扑了上来,仿佛两人前世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般,下手一点也不容情。 “好手难寻,来吧!”拓拔越仿佛也被这个家伙激起了怒气,他可是很少被人一招逼退的那么厉害,他感到自己在主人的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两人根本没有考虑什么招式,各自又是一掌,看来还要硬拼啊。 帅陶唐在边上看好戏的摇了摇头,道:“我说罗兄弟,你这个手下可不会办事啊,这个时候居然还与人家拼命呢,这个家伙怎么看都是个横练功夫很深的人,大概他的优势就是在徒手上吧。 罗易很随意的笑道:“这个小子不吃亏不知道谦虚,他还以为自己很有本事呢,让他受点教训也好。” 两人的话音一落,陡然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拓拔越两人又是一招硬拼,周围的空气被道道强大的真气翻起了几个旋涡,阵阵风尘在空中漂浮。 “痛快,痛快!”那个大汉象是得到了玩具的小孩子,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今天能遇到小子这么硬的对手真是不冤枉了这次出行啊!” 拓拔越差点被这个家伙气死,这个时候他才醒悟共来,这个家伙原来是个野蛮人,没有点正经事。他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罗易,眼中尽是请示之意。 “问问他们为何跟着我们?”他传音给这个醒悟过来的家伙。 帅陶唐在边上乐呵呵的笑道:“看来还不错,那么快就知道自己出了问题。” 罗易没有理他,看着拓拔越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拓拔越停下了手,那个跳个不停的家伙叫了两声,见拓拔越退后了几步,还是招了招手,道:“兄弟,我们再来,好长时间没有那么痛快了。” 拓拔越好象被他吓了一跳,向后又退了一步,道:“等会,我们还不知道你老兄是干什么的呢。” 第二十章 巧取豪夺(下) 那个大汉好象很遗憾的停了下来,可看那个架势,还有点跃跃欲试,嘴里很不耐烦的道:“婆婆妈妈,动手就是,我们是来追杀一个人的。那小子叫什么罗易。” 罗易马上就知道这个家伙是撒谎,当然,不是全部撒谎,大概是个跟踪自己的人,可他就是想不通了,这个小子怎么看都是个大傻,居然能有这么个任务,跟踪自己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自己还没有发现?他开始怀疑这是个阴谋了。 “帅兄弟,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帅陶唐皱着眉头道:“事情还真有点棘手,这个家伙定然有点问题。” 罗易心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有问题我也知道,具体点不好啊!” 不说他的牢骚,帅陶唐转头向剑怡突然问道:“剑怡小姐,你认为他说的是真的吗?” 罗易大是奇怪,这个帅陶唐是不是看上了剑怡,想到这个可能,他居然感到自己心中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心下暗惊,难道自己对这个剑怡还真的有点什么了吗? 剑怡有点不知所措的摇摇头,道:“很难断定。” 三人的罗嗦其实很短的时间。那个大汉还在开口说道:“小子,来吧,我的时间不多,我们再斗两下,以后有时间我们再切磋。” 拓拔越心头那个恨啊,这个家伙原来是想找自己动手,可他不是有任务吗? “你不去追杀人了?”他带着点疑惑的问到。 “那不是主要的,那个小子身手太厉害,我们只是先头的跟踪。”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白痴,还是脑子有点问题,居然这个事情都能说出来,跟在他后面的那些人明显的脸色有点不对了。 “你认识那个罗易?”拓拔越奇怪的问道,看来这个家伙对要追的人没有什么概念吧。 谁知道他的判断失误了,那个大汉好象看着白痴般的看着他,道:“你娘的真是罗嗦,不认识人怎么去追啊。” 拓拔越听他说认识罗易,突然就大笑起来,仿佛从来没有笑过般,那个歇斯底里般的的笑,把那个大汉弄的有点心惊胆战的,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脑子有病吗?” 拓拔越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很诡异的笑道:“你他娘的才是脑子有问题呢。告诉你吧,我就是你要追的那个人的手下。” 那个大汉好象刚刚发现罗易他们般,仿佛见了鬼般的惊叫了一声,道:“原来这小子在这里,还累的大爷好找,你下来,大爷送你归位。”大汉大大咧咧的叫道,似乎根本不把罗易放在眼中。 罗易很好笑的看着个大汉,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看来真的是脑子有点问题。他释释然的下了马,好整以暇的走到了大汉的面前,道:“你认识我?” 大汉睁大了眼睛,牛气烘烘的道:“当然,来吧,看看你是什么变的,居然敢与我们铁龙岭作对。” 罗易大讶,这个家伙还不是青云堡和流风山庄的人,居然是铁龙岭的人。 帅陶唐在他的身后笑道:“我说罗兄,你的仇家还真多啊,居然又来了一个什么铁龙岭。” 罗易有点恼火的白了他一眼,没有好气的向那个大汉道:“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呢!”大汉一副轻蔑的样子。 拓拔越可是有点看不过去了,他们作下属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受人轻视,他们当然感到不痛快,在一边道:“主人,这个人交给我好了。” 罗易冷酷的笑道:“其他人就交给你们了,这个家伙我要让他后悔他娘把他生出来。” “铁龙岭!铁龙岭!”他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心中很是有点想不通,自己似乎与铁龙岭的仇恨不是很大吧,看这个样子,铁龙岭好象很介意他们的面子。 “去死吧!”那个大汉居然一点规矩都没有,狠狠的照着罗易就是当头一掌,仍旧是劈空掌。 罗易心头一震,这个家伙的劈空掌绝对有着极高的造诣,可为什么那么卤莽? 但这个时候不是他想问题的时刻,大汉的劈空掌已经临头。只见他身躯在原地连连轻微的晃动,脚动没有动,就把劈空掌的劲力消除了。 大汉陡然感到自己的劈空掌落空,他也不是真的白痴,否则武功不会练的那么出色。见一掌没有效果,一点也不慌张,双手一合,踏进一步,双掌在胸前一阵眼花缭乱的手印形成,排山倒海的力量从他的手印中汹涌而出,骤然间,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沉闷的惊雷在头顶不断的炸开。 罗易心下更是吃惊,这个家伙的武功未免进步的太快了吧,现在与刚刚简直是两个人的身手嘛。难道他还有所隐藏? 他虽然这么想着,可一点也不敢怠慢,双掌一叠,电光石火的抽出了一掌,但却不是打在对手的气劲上,而是在胸前的虚空处按了下去。 大汉的真气象是一团凝聚的暴风,不断的旋转,掠过了两人间的空地,卷起飞扬尘土,猎猎罡风翻起阵阵霹雳,仿佛乌云盖顶,又快速绝伦。 但更另人奇怪的是,罗易一掌送出后,身躯就开始向后退去,他刚刚站过的地方,一个更大的真气气流在半空中迅速的形成一个刺眼的银色光团,不断的吸收周围的空气。 说起来时间很长,可仅仅是瞬间的事情,大汉的真气压了过来,一阵沉闷,却差点让几个内功不是很高的家伙心灵震碎。一阵恶心从心底骤然窜了上来。就是武功不错的,帅陶唐都感到自己的心灵一阵晃动,仿佛被强大的真气压到了自己的身上,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大汉的感觉最是强烈,一阵旋转的吸力硬生生的把他从原地拉了过来,眼看离罗易越来越近,他的脸色开始发生了变化。 罗易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很戏噱的盯着这个家伙。见他痛苦的样子,象是很好心的道:“拉吧,我帮助你。”说着,就是以剑怡这么深的修为都没有看的很清楚,那个大汉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单手捏着大汉的脖子,脸色一沉,声音变的极其冷酷,象是从地狱出来的魂魄,道:“我想知道点东西,不知道阁下是否合作?” 那个大汉脸色一阵青红交替,看一脸倔强的样子。 “好,我就喜欢有骨气的人,希望你能承受的起。”他突然想起了金辉他们几个,他也见识过李天常的手段,可他还是一次都没有用过呢。 “罗公子,你……”剑怡敏锐的观察力还是起到了作用,她担心的看着罗易眼中突然冒起的冷厉寒意,有点担心的叫道。 罗易嘴角**了两下,道:“你是不是想说让我放我这个家伙?” 剑怡犹豫了一瞬间,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一瞬间,罗易心头产生一股很无奈的念头,这个剑怡老是想要他做他不能做到的事情,难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客星不成,似乎自己对她还是有点好感啊。 正当他由于不决的时候,拓拔越几个人放倒了那些人后,很快围了上来,他也发现了,又有一批人来了。 他叹了口气,把那个大汉放了下来,可那个大汉居然站都没有站起来,瘫到了地上。 大家心头都有数,这个家伙武功被封住了。 “看看,又来了那么多人呢!”帅陶唐好象很有兴趣的看着飞奔而来的快马,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这次来的人可是不少。 “帅兄,认识来人吗?”罗易皱着眉头问道。 帅陶唐可能也不是很清楚,可剑怡在边上淡淡的道:“看他们的服饰,应该是铁龙岭的人。” “好啊,我正想找他们事呢,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罗易看到来了那么多人,反倒叫了起来。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飞快接近的近百人的队伍。 看到铁龙岭人欢马叫的来到了他们的跟前,这次就是帅陶唐都有点皱眉头了,他可不想无谓的多了铁龙岭这个敌人,他们无为教可不是来江湖上惹是生非的。 “罗兄,我们不要树立太多的敌人啊,那对我们发展很是不利。”他好象很随意的向罗易道,看都没看罗易。 罗易心中自然有数,他刚刚还在想,怎么能摆脱无为教的身份呢。笑着道:“请少主放心,他们是冲着旭日岛来的,定然不会把麻烦带到无为教。”他书说的很清楚,实际上语言中很难不带点感**彩,这点小事都没有担当,他心中开始思考,借用这个无为教的幌子是不是到期了。 帅陶唐讪讪的道:“罗兄请不要误会。” 罗易很潇洒的摆摆手,笑道:“帅兄想的太多了,我刚刚还想怎么与你说呢,这几个小子我要给他们点教训,防止他们以后到苏杭找事。” “请少侠手下留情!”远远的,就听到一个功力深厚的家伙大声的喊叫了起来。看来很是焦急。 罗易很有兴趣的看着地上的大汉,这个家伙还没有死,这个时候,他当然不会想要了这个家伙的命了,既然帅陶唐提出了那他不用无为教的名义,那么事情就是旭日岛的了,这个铁龙岭怎么都是江湖上的一个大组合吧,对旭日岛的以后定然会有很大的帮助。他似乎都想到了这个铁龙岭能做什么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拓拔越他们都很奇怪的看着他,可剑怡心中或多或少的都能猜到点什么,心头不仅有点压抑,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旭日岛的壮大,她是不愿意看到的,可又不想阻止,真是不知道如何才好啊! “罗公子请手下留情!”喊叫的那人还是真快,也见到了他坐下的马匹真上匹好马,转眼间就到了罗易他们的跟前,一个干净利索的鱼跃冲顶,飞身下了马来,很恭敬的向罗易抱拳道。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罗易虽然脸色很冷,可并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我们认识吗?” “在下铁龙岭黄泰风,对罗公子久仰大名了。” “不是吧。”罗易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个铁龙岭的龙头,“这个人可是你的手下?” 黄泰风好象很是羞愧,道:“事情都因犬子无理取闹,得罪罗公子之处,在下黄泰风感到很是抱歉。” 罗易道:“那个事情我早就忘了,可这个家伙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吧,相信黄兄你也知道这个家伙的身手吧,不是我还有点本钱,现下怕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吧!” 黄泰风很清楚大汉的实力,因此他更对罗易感到有点心惊了,这个小子看起来也没有多大,可能还不如自己的儿子大,但身手未免太夸张了吧。他有点不信,可又知道这个绝对错不了,他有可靠的消息,这个小子不但身手好,似乎也有点心狠手辣,一个不好,就可能是赶尽杀绝,他铁龙岭能有今天的地位,还不是眼光独到。 “那罗公子认为应该如何?”他很爽快的道。 罗易没想到他马上就提出了这个问题,看来真不可小瞧这个家伙呢。“既然黄兄如此痛快,在下也不强人所难,有些事情想与黄兄谈谈,不知道黄兄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到苏杭一行。如果没有时间呢,这个兄弟可能很难好的起来。” 黄泰风犹豫了瞬间,可看到地上的那个大汉,咬了咬牙,道:“请罗公子给个时间好了。” “爽快。”罗易一副你很识时务的表情,确实有点另人牙痒痒,“既然黄兄那么爽快,事情就很好办了,黄兄可以在明年的春天到苏杭一行,小弟定然倒履相迎。” 黄泰风苦笑一阵,道:“那么……”他看了看地上的那个大汉。 “这个兄弟,好说,好说!”罗易拉起了地上的那个大汉,在他的身上点了几指,道,“还请黄兄注意,这位兄弟可能还有点不适,大概要两个月才能恢复,到时候如果还有什么问题,请尽管来苏杭,在下定尽力而为。” 黄泰风很明显的一愣,脸色倏然变色,气的差点就想动手了,一头的青筋看着罗易,可看到地上的那个大汉,他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怒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多谢罗公子好意,在下定然准时赶到,在下告辞了!”说着,很无奈的看了罗易一眼,连招呼手下的时间都没有,至于那些被拓拔越他们杀了的人,全都被带到了马上,绝尘而去。 “罗兄似乎很肯定他会答应你的要求?”帅陶唐心中开始后悔了,这个机会多好,竟然能控制铁龙岭,想想铁龙岭虽然没有办法与无为教相比,可毕竟是江湖上现在有名的组合,他们无为教的势力是很强大,但太长的时间不出江湖,很多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如果能有铁龙岭的帮助,事情就好办多了,但自己好象是失去了一个机会。 罗易差点就想笑了出来,这个帅陶唐现在的心思他摸的很清楚,看来这个家伙把自己引进了无为教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他似乎并不把自己看在眼中。他很快就想到了问题关键,看来还是出在无为教的身上,他们可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呢。但他并不害怕无为教报复苏杭的人,现在的苏杭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再加上他们处于暗处,很多事情更好办了。 他的脑子转的飞快,呵呵笑道:“帅兄夸奖了,我本来一点都没有把握,正想动手呢,谁知道这个黄泰风居然那么合作。” “那个白痴是黄泰风的什么人,看他那么着急的样子,似乎很重要吧!” “谁知道是什么人,我可不知道。”罗易确实不知道,否则他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把黄泰风他们放走了。 原来那个大汉实际上是黄泰风的师弟,但一般的师弟可没有那么高的地位,那是他师父的唯一血肉,他师父死的时候交代又交代,一定要把这个儿子照顾好,而黄泰风虽然身在黑道,可绝对是个尊师重道的人。也算是便宜了罗易。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不要再有什么人追来。”剑怡可不想看到有人再次丧命,她就是看不惯罗易动不动就杀人的习惯,忍不住道。 罗易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这可不是我们先动手的,那些人真是不可理喻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动手杀人,真是江湖无道。”他还颇为感慨的道。 剑怡很无奈的看了他两眼,他就感到自己一阵心虚,看来他还是与这个剑怡有点问题,心节很难解开啊。 帅陶唐道:“好吧,我们赶快点,到前面的小镇上正好休息。” “希望不要再遇到我们的敌人啊,我都不想再杀人了,你们当我想杀人吗?”罗易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实际上他心中也很奇怪,怎么会有这种神态,自己不是真的不想杀人吗,可面对那些敌人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杀起人来,一点都不手软,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青云堡,流风山庄,他们都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吧。”剑怡有点担心的道,“罗公子一旦遇到了,他们可不可以手下留情,毕竟他们也还算个正派组合,在江湖上并没有多大的恶行。” 罗易一本正经的道:“这个请你放心,只要他们不对我们动手,我绝对不会主动挑衅。” “那我代表他们先谢谢你啊!”剑怡道,可她心中想到的却是:“青云堡、流风山庄真的那么好说话,他们大概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吧!” 那又有谁知道呢? 第二十一章 冥冥之中(上) “青云堡、流风山庄!”帅陶唐颇为感慨的叹息两声,“我说兄弟,你怎么都是一些大仇人啊,无论是青云堡还是流风山庄,似乎都有点太大了吧!” “少主好象认为我想啊,在此之前,我可是孤家寡人一个,他们都是人多马壮的,我不躲的远远的就白痴了,还敢得罪他们,那是他们找到了我的头上。”罗易一肚子苦水的道,仿佛他真的很委屈。 但无论是帅陶唐还是剑怡,其实对他原来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哪里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帅陶唐还带点正义感的道:“其实江湖上关于他们青云堡还有流风山庄的事情也传的不少,他们确实有点过分。不过,兄弟你不是真的与他们有什么大矛盾吧?” “怎么,小矛盾少主也能解决啊?”罗易很好奇的问道,“这个也不是不可能。”他心中暗道,“无为教与这两个组合有点什么瓜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帅陶唐掩饰的笑了笑,道:“兄弟说的过分了,我们无为教已经很长时间没在江湖上走动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势力兴起,不过,那个流风山庄可是个很古老的组合,他们的势力本来就根深蒂固。” 罗易想了想也是,流风山庄这个组合绝对是个古老的组合,能比他们久远的组合,大概也就无为教这种带有宗教性质的,能在民间有点影响的组合了。 一群人都各有各的想法,可很奇怪的是,他们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什么不识趣的人物,一路平安的到了临江。 看到临江巍峨雄壮,气势辉煌的城门,一队队盔甲精亮,精神抖擞的士兵在城墙上来回巡视,帅陶唐感慨的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临江这个山水之乡居然能被天宇建设的如此恢弘,这个杨文迪确实厉害。” “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罗易很疑惑的看着眼前他很熟悉的临江,他可是一点感觉对没有,他对这个临江说不好听的,一点好感都没有,似乎自己什么事都出在这个地方吧,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战争,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什么闻红叶又或者是金龙公子,他应该过的很舒服吧,当然,他现在也不是很后悔,可对这个临江没有什么好感还是依旧。 帅陶唐带点兴奋的道:“兄弟可能对建筑没有什么涉猎,这个东西外行人是很难看出什么的,兄弟只看这个城墙,无论是在设计上,还是地址的选择上,都是名家风范,更重要的是,他考虑到了自然条件的情况,在我了解,临江最大的一个自然条件就是经年多雨,那对城墙来说,绝对是个考验。” “你这么一说,我真有点看的出来了呢!”他并没有因为帅陶唐说他是个外行而生气,他本来就对这个东西涉猎不多,其实他算是个没文化的人吧,当然一点东西还是能认识的,更有一条,他还是个古文的高手,这个东西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的。 “还有一件事。”帅陶唐突然很奇怪的笑道:“兄弟似乎要等的人没有出现嘛!” 罗易也很奇怪,难道青云堡与流风山庄的人变性了?这个可能性真的很小,那么他们就是有什么阴谋。他可不相信这两个敌人会好心的放过了他,让青云堡与流风山庄灰头土脸,相信不是他们能咽下这口气吧。 “他们害怕了吧!”他开玩笑的道。 “是吗?”帅陶唐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目光反倒到了后面,不再看那个什么鬼城墙了。 罗易与剑怡都很奇怪,这个时候,他们后面难到还有人跟上来,他们都到了临江,这个地方可不是大都那么随便。他们两人很好奇的看向后面,一队人马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把他们两人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出现的? 帅陶唐给了他们确切的答案,“你们不要吃惊了,这个可是官道,什么人都能走,你们难道没有看到,这个时候正是人最多的时刻,你们没有注意到罢了。” “不会是找我的吧?”罗易不敢确定的道,他对青云堡与流风山庄可不是很熟悉,能认识他们几人就不错了,当然,他们几个主要的人物他还是认识了。 “看他们那么沉稳,想来应该不是找你的。”剑怡在边上总有点忧心忡忡的道。 “那就好!”罗易好象也不想在临江这个地方弄点什么大的动作,那可对他在苏杭的旭日有所不利。 “看看,你们看看,他们服装整齐,气势恢弘,个个神情冷漠,什么人能拥有这些家伙?”帅陶唐看着走近的那些家伙,口中啧啧有声的称赞道。 可边上的拓拔越就有点不愿意了,嘀咕道:“那是我们没有统一的服装,我们要是有了统一的服装,就他们那点气势,根本不够我们看的。” 即使是那么低的声音,罗易几个人也是听到了,罗易他自己没说什么,可帅陶唐与剑怡都是宛然一笑,这个拓拔越有说这话的本钱,只看他们个人的功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噢!” 罗易突然轻轻的叫了一声。 帅陶唐与剑怡都在注意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自然把罗易这个轻微的反应看到了眼中。 “怎么,你知道是什么人了?”帅陶唐迫不及待的问道。 罗易苦笑道:“应该是认识吧,不过,他认识不认识我,那就两说着了。” 这个时候,剑怡也看到了那些人前面的一个有点趾高气扬的家伙,这个家伙她真是太熟悉了,她如果还不认识,那她就不是剑怡了。因此,他对罗易的话更是感到好奇。 “你认识柳公子?”她很奇怪的问道。 罗易看着她的目光也很奇怪,在罗易的目光下,她有点脸红的低下了头,可马上又抬了起来,比起她的害羞,或者罗易认识柳公子更为吸引人吧。 罗易突然心头一痛,练荭裳那张白璧无瑕的俏脸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眼前一花,练荭裳突然变成了边上的剑怡,很快他的心中就有了一种很奇妙的明悟,这个剑怡定然与那个练荭裳有着很大的关系。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自己心中的激动,声音稍微有点平淡的道:“认识是认识,可人家是个大人物啊,他不会认识我的,或者,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呢。” 帅陶唐与剑怡都被他这个摸棱两可的回答吸引了,谁也没有去注意到金龙公子逐渐接近了他们,而拓拔越他们很不服气的,居然没有退让,这可是太令行在前面的金龙公子吃惊了。 他是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临江城中会出现很多武林人物,但,就是他自己没有什么标识,可他身后的这些人,就是稍微有点知识的人都应该能看的出来吧,只有皇家卫队才有的气势,装饰,难道他们有意这么做? 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卤莽的金龙公子了,但他只是变的更加阴沉,城府更深。 很快,他们到了拓拔越他们的面前,几个皇家卫队的人什么时候遇到过比他们还嚣张的人,一个个都想马上出手教训教训这些没有礼貌的家伙。 但金龙公子很适时的举手阻止了这个看来很明智,但可能引发更大混乱的行动。他的目光落到了罗易三人的身上。 看到剑怡的身影,他心中一动,练荭裳这个小师妹他当然是无比了解,这个小师妹居然与两个男子在一起,他就有难以接受了。 “剑怡小姐,想不到在这个地方见到小姐,不知师太他老人家现在可好?”金龙公子虽然不知道剑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可他一点也不敢失礼,他在杨文迪的身边这么长时间,可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的,自然知道朝廷与水云斋关系的重要性。 剑怡也很礼貌的对金龙公子回应了一句话。 金龙公子很快把目光转到罗易与帅陶唐的身上,眼中星芒瞬间暴开,一道阴寒无匹的目光扫过了他们两人的身上,心中巨震,这两个人都不是简单人物,尤其是其中的一个,自己都没有看透呢!他突然兴起了很大的兴趣,向剑怡道:“剑怡小姐,还没请教两位朋友是……” 剑怡刚刚张了张嘴,罗易突然很不礼貌的打断了她的话,微笑着道:“这位定然是剑怡口中的金龙公子,在下早有耳闻,今日难道一见,久仰大名,在下罗破军,江湖无名小卒。这位是陶唐。” 剑怡与帅陶唐两人都是一愣,他这个介绍太奇怪了,把帅陶唐的名字介绍错了,那还好说,他毕竟是无为教的人,在临江绝对不能太嚣张,可他自己为什么也弄了个假名,不过,这个问题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既然都说了出来,他们两人也就认可了。 金龙公子很显然对他突然插话很有点意见,可入耳中的剑怡却被吓了一跳,心道:“就是自己与剑怡这个关系,她都没有允许自己这么称呼,除了她师父,还有练荭裳,他还真没见过谁这么称呼她啊!难道……” 他不由得又仔细的看了罗易两眼,除了深不可测外,他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 其实这个事情,就是罗易与剑怡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了,罗易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称呼变的那么亲昵了,他当然不知道剑怡是否注意到了这个事情。 “这几位是……”金龙公子放下心中的疑惑,目光又转到了拓拔越几个人的身上。 还是罗易出头答话,他连一点罗嗦的意思都没有,道:“那是在下的属下,对公子不敬之处,请多多包涵。” 金龙公子很大度的笑了笑道:“阁下不要如此说,本来路就是人走的,怎么样,与兄弟一起进城吗?” 这个主意他没有拿,名义上他还是有个上司的人,他目光转到了帅陶唐的身上,这个无为教的陶唐很坚定的摇了摇头,道:“谢谢公子美意,我们几个人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多打扰了。” 金龙公子居然没有一点恼火的意思,剑怡很是奇怪,在她的心中,这个金龙公子今天真的很奇怪,但她没有时间追究,金龙公子的矛头到了她的身上。 “剑怡小姐……” 剑怡没等他说完,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很委婉的道:“谢谢公子,我与这两位朋友还有点事。” 金龙公子很有风度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在下有事在身,先告辞了,有什么事,请联系我。” 说完,带着这队皇家卫队很快就奔进了临江。 罗易嘴角一丝微笑慢慢的蔓延到整个脸庞。这次,就是剑怡都奇怪了,很明显,罗易与金龙公子之间,有着令人好奇的关系,可看罗易那张平静的脸,她与帅陶唐都很识趣的没有问什么,他们知道,这个罗易有很多古怪的事情,就是那一身武功,都是个令人难以了解的东西,好象不断的进步中。 “本来还以为是好戏一场呢,这个金龙公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帅陶唐伸了伸懒腰,有点感慨的问道。 罗易看了剑怡一眼,这个时候,他已经很肯定了,那个练荭裳与眼前的剑怡,绝对是同一个师父了。她当然知道金龙公子的身份,可他还是主动道:“帅兄可是很好奇,这个金龙公子可是个的人物,他师父是杨文迪,帅兄应该知道他什么人物了吧!” 帅陶唐嘴巴张的大大的,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带点英俊、深沉的家伙,居然是当今圣上的高足,那么,言下之意,就是无为教很重要的对手了。这个时候,他心中更是庆幸刚刚罗易为他说的假名字,他还真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把身份暴露了。 “我们还是快点进城吧!”剑怡心中也有很多疑问,可她知道,这个时候,罗易大概什么都不会说吧。 “进城当然要了,但不是现在。”罗易很莫名其妙的道,回头看了看身后远远的大道,大道的尽头一片蒙蒙,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了?难道兄弟还有什么好事?”帅陶唐很以外的皱着眉头问道。 罗易带点神秘的味道,有双明亮的眼睛,这个时候更是炯炯有神,轻松写意的道:“帅兄不是想看一场刺激点东西吗?” “怎么,又有人来了吗?”帅陶唐带着疑惑,向大道的尽头看去。可他眼中看到的仅是一片蒙蒙尘土飞扬的大道,什么都没有。 而罗易却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很快,剑怡眼色一变,她也有了个很模糊的感觉,感到意识中一阵急急的马蹄声传到了心中,是的,是心中,而不是耳中。 这个意识一闪而过,可她的眼中依然暴起了一团吃惊的颜色,心中暗忖,自己最少比罗易慢了十息,这个差距说出什么都没有,可内功上,十息那可是个无法逾越的高度。心中知道了这个后果,她的沮丧增加了不少。 转眼间的工夫,帅陶唐脸上终于露出了震惊的颜色,自己与这个罗易的差距太大了吧!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罗易早就向拓拔越几个人道:“我们按原路返回,去看看是否是我们要等朋友。” 帅陶唐与剑怡两人,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他们已经被罗易的神奇武功震住了。 一行人刚刚要到临江,却打了回头路,多多少少有点奇怪,可路上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那些很本分的当地人都知道这一段时间,临江要有个大盛会,他们见识过了很多古怪的人,这次只是人多了点罢了。 拓拔越几个人兴奋的掉转了头,向来路赶去,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们是越来越觉得这个天魔真气的继承者有着令人随时都能惊讶不已的本事,因此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真的那么肯定是你的对手?”帅陶唐心中很是疑惑的问道,他都奇怪死了,不问个清楚,他还真难平静下来。 罗易微微笑道:“谁说是敌人了,也可能我们与他们认识都不认识呢!” “那你还……”帅陶唐差点被他这个无理的理由给气的翻了眼,这个家伙不是开玩笑吧。 罗易自然知道他想是什么,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我可不是真的认为他们是我要等的人,只是不想那么早进城罢了。” “就这个原因?”连剑怡都不相信了。 罗易打了个哈哈笑道:“你们还认为有什么更重要的原因吗?你们不会认为我是神仙吧,能知道未来的敌人什么时候出现?” 两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这个可能真的很小。 但很小并不代表没有,罗易心中暗暗得意,他已经对自己的武功有了更充分的认识,刚刚见到金龙公子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一紧张,头脑突然明确的很多,平时很容易忽略的事情都能够轻易的反映到脑海中,好象自己真的有点了解了拓拔越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天魔真气的运用,但还是有点模糊,那些从远方来的人,他就是在刚刚失神的那一瞬间,抓住的东西,真是太神奇了。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大道的尽头,一阵尘土飞扬,一群急速行进的队伍飞快的接近中。 随着那些人的距离拉近,剑怡与帅陶唐两人只能用震撼来形容自己的感觉,不过,那种挫败感也很强烈啊,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还是人吗? 第二十一章 冥冥之中(下) 罗易的微笑就象瘟疫般的在他的脸上迅速的蔓延开来,那种胜券在握的表情,确实让帅陶唐两人嫉妒了半天。 不过,好的是,他虽然是个无为教的少主,又是罗易名义上的少主,可他对罗易这个人还没有那么多的嫉妒,他心中明白的很,他的任务就是接近这个家伙,至于以后干什么,似乎不是他的事情了。 越来越近的马群,很快到了他们不远的地方,在离他们大概十丈的距离,停了下来。他们不得不停,罗易几个人已经把路全都给堵上了,就是其他人,看了拓拔越那阴沉的脸,都心中打鼓,没有个三分三,其中虽然也有一些江湖人物看的不舒服,可也不敢跳出头来。 “呵!呵!”帅陶唐带点怪异的笑声响了起来,接着道,“看来你的命运还不是一般的好啊,真要等的人,还能这个时候出现,也不知是你走了狗屎运,还是他们倒霉。” 罗易大腿一动,身躯很自然流畅的翻下了马,一点做作的表情都没有。听到他这么说,回头狠狠的向他裂嘴笑了笑,道:“你的命运我都看到了,不会有多坏,你想遇到的人,很快就在你的眼前出现了。不过,你可要有个准备,你心太渴了,大概够你玩的了!” 帅陶唐一愣一愣的,他心中的事情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但还是有点惊心,要是自己在没有任何情况下,见到了自己的敌人,他还真有点担心呢! 罗易见真的把他哄的愣住了,心中大是高兴。 那群人早就注意到了他们,但并没有卤莽的行动。竟然敢在临江附近明目张胆的拦路,不要说没有什么后台,他们是江湖上的人,就怕招惹上朝廷。可能在临江附近胡作非为的,说他们没有什么后台,打死人也没有说服力。 “这些人不认识你?”剑怡很奇怪的看着站在他们不远的这群有点奇怪异的家伙,只是愣愣的站着,似乎没有人想过来说点什么。 罗易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认识自己,他与流风山庄和青云堡都打过交道,可要说他认识多少这两家的人,他还真说不上来呢,但相信认识他人应该很多吧。 他心中暗暗忖道:“既然你们都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那好啊,我就认识你们不可以了吗?”想到有趣的地方,他的微笑更有点令人莫名其妙了。 “请教,你们可是青云堡的人吗?”他很客气的走了过去,居然能平淡的与自己的对手说话。 那群人大概被他的行为弄的有点糊涂了,同时,心中却大大焦急,他们虽然没有人看出来,这个罗易就是他们青云堡要找的人,可这个家伙怎么看都是后台很强硬的吧,谁想的到,自己这些人已经很小心了,可居然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头上。 几个地位颇有点高的家伙,心中已经想了一个妥善的办法。 一个面庞黝黑,低垂的眼帘始终都没有抬来起过,修长的双手,自然的垂在两侧,背上一杆锃亮的无鞘鬼头刀,散发出隐隐若现的流动真气,慢步走了出来。 罗易心中大是吃惊,他刚刚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用刀的高手呢,可那双手,怎么看都不是个摆设,难道这个家伙是个高手中的高手?他很随意的心情,马上提高了警惕,他可不是个认为自己天下第一的狂妄家伙,重视对手,是每个江湖人的最基本的原则,可就是这个原则,很少有人能彻底的执行而已。 “在下青云堡首席护法,请教……”那个家伙一双可以媲美女人的手微微的抱拳道。 “果然是青云堡的人!”罗易三人心中暗道。 “你们真是青云堡的人?”罗易很不相信的道,“你认识我吗?” “你是……”那个家伙很小心的问道,他心中可是暗暗忖道:“难道是朋友,可他的印象中,青云堡的朋友中没有这个人啊?” “哈!哈!哈!”罗易狂笑不已,他也不能不笑啊,这个青云堡的所谓首席护法居然不认识他们的敌人,真是个天大的奇闻,他都有点不相信这个家伙的话了,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在那个家伙疑惑的目光中,他好不容易停了下来,道:“你说你是青云堡的首席护法,又说不认识我,真的很令人难以相信啊!” “我们该认识你吗?”那个首席护法终于有点上火,声音压下了很多,可威力却变大了。周围无论是拓拔越他们,还是这个家伙身手的青云堡的人,都感到呼吸一滞,真是不可多见的好手。 罗易心中暗暗赞叹,为什么青云堡会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为什么他们以前没有表露出来?难道说他们还有什么隐情不成?心中缓缓的摇了头,自己这个想法不太可能,要知道,那个时候,青云堡可是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魔印》啊,那个东西现在他可是知道了价值,相信那个时候青云堡的人早就有所打算了吧! 他仅是思维一转,狂笑之声肆无忌惮的放了开来,道:“那么请问阁下,可是最近离开过青云堡?” 首席护法颜色一沉,道:“你说什么?”可他的心中早就一凛,这个消息只有堡主与几个护法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难道有人泄露了消息?他心头的隐患感到突然增大起来,也变的更加小心翼翼。 罗易自己倒是一愣,他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重复道:“阁下是不是离开过青云堡?” 首席护法深深的吸了口气,暗暗告戒自己,一定要沉的住气,这个小子只是无意中说中而已。他暗示了自己几次,才缓缓开口,看似很随意的道:“是又如何?” “难怪你不认识我,你身后的这些人也都是笨蛋啊,居然没有一个人认识我的。”罗易有点抑郁的说道,他还真感到有点失败,自己的敌人居然不认识自己,自己还象很重视的样子,原来人家根本没把这个事情看在眼中。 “你很出名?”首席护法心中一定,他知道自己理解错了,这个家伙不是知道自己去了什么地方,看来还有其他的事情,心中又是一动,神色一凝,大声斥道:“小子,原来是你这个小子!” “你想起来了?”罗易象是看着一个有趣的东西,神色很是怪异,目光中尽是嘲讽的意味。 首席护法怎能受的住他这种蔑视,眼中光华猛暴,一双白玉似的手掌青筋突起。叫道:“小子,青云堡与你势不两立!”话音一落,脚下猛然一点,身躯电光石火的扑了上来,也不见有什么准备。庞大的真气迅速在手掌的边缘形成了一个个晃眼的手印,掌掌连环,真气层层迭起,卷动空气飞速的凝聚到了一个基数,沉闷的暴声不断传来。 罗易心头怒气大生,他还真没想现在就动手呢,哪里想到人家根本没有与他说话的心情,一出手就是绝技,要命的招式,心中当然不痛快。 拓拔越刚要顶了上去,却被他一手拦了下来,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首席护法的掌影已到了眼前。 他暗哼一声,声音轻的大概只有他自己能听的道:“既然你不仁,勿怪我心狠手辣。” 首席护法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对手要干什么,他刚刚回到青云堡,因为事情办的不是很顺利,心头更是一团火,被堡主训了一顿,马上被派到了临江,主持青云堡在临江的势力,即将到来的大会可是他们要争取的重要东西。哪里有时间去问堡中出了什么问题。那个杜绝大概是自己脸上没有什么面子,被人从自己的堡中成功的脱困,他还是没有详细的告诉这个武功比他也差不到什么地方的护法。 掌风离罗易只有半尺,他感到自己的皮肤一阵轻微的刺痛,心下真的有点吃惊了,这个家伙的真气居然能穿透自己五成的护身真气,看来不是一般的难缠啊! 心中虽然想的很多,可他也不敢过多的拖大,身躯微微一晃,几乎没有人能清晰的看到他动了几下,就是边上的剑怡都是秀眉紧锁,一副不可理解的样子。 他只是轻微的向左后方连续闪动了三次。 首席护法感到自己的真气一实,心头大喜,他心中鄙视之心油然而生,这个家伙是不是有点吓傻了,居然不知道躲闪。得意的神色爬上了他的脸。 可仅是一瞬间,他那张还带着笑容的脸很快就闪现一丝愕然,并且不断的扩大,既而,一脸不相信的神色把他整个得意的神情掩盖了起来。 真气一实的瞬间,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底洞,丹田真气不受控制的疯狂向外倾泻,似乎大有无法停止之意。 大惊失色之下,他毕竟是个有数的高手,暗中丹田一凝,真气断然切了下来,身躯连连后退,仿佛见了妖怪般,飞速的退了后去。 声音颤抖的道:“你是魔宗的人?” 罗易嘴巴一张,愣住了,这个玩笑可大了,暗忖:“自己虽然对魔宗没什么好感,但也没恶感。可他实在知道魔宗在江湖上的名声不是很好,自己要是抗着个魔宗的名声在外,相信他们旭日岛就到此为止好了,以后还不够江湖上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家伙糟蹋的呢。”因此脸色一冷,道:“没有哪个能力,不要把自己的过错归结为魔宗好不好,那个魔宗是什么东西。”声色具厉。神情很是狰狞,谁也想不到他想的是什么。 可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剑怡与帅陶唐两人都是脸色一变,暗道:“或者,只有魔宗的能力,才可能在这么年轻的情况下,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人才吧!”不过,心中对魔宗又有点莫名其妙的嫉妒。 首席护法似乎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又向后退了一步,脸色仍旧有点不正常的道:“你不是魔宗的人?” 罗易大是感兴趣的看着这个护法,眼神中尽是感到好笑,他知魔宗的势力手段都是天下武林中的噩梦,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每次见到这么夸张的神情,都忍不住想笑。 那个什么腥夜的或者真有点血腥的味道,可魔宗的人不至于那么令人害怕吧!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道:“我是不是魔宗的人,似乎今天的事情都要在这个地方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只能回去个人。”说着,向拓拔越打了个眼色。 拓拔越可是个眼明心亮的家伙,怎么会不注意到自己主人的眼神,哪怕是一瞬间,他们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在不可行的情况下,马上动手宰人,这个任务他可是愿意干的啊。 首席护法一听他自己承认不是魔宗的人,心中大定,他可是清楚的很,魔宗在这些年中,虽然损失惨重,可从来没有一个魔宗的人不承认自己是魔宗的。这个小子那么干脆的否定了自己的身份,定然没有任何疑问,可罗易的话还是把他气的够戗,一个人回去?他转身看了看身后的人,那可是四十多人,谁能回去? 突然心中一阵警惕,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还没有动手,就把事情看到了结果。”他狠狠的在自己心中暗暗的啐了两下,把目光再次落到罗易的身上。 罗易微微笑道:“不知道贵堡主如何与你们说的,但在下相信,冥冥之中,定有神明,多行不义必自毙。” “那是你的鬼认识,老子从来都认为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首席护法仿佛忘记了刚刚的诡异情况,有点大言不惭的道。 “是吗?”罗易轻轻的低语,手中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幽冥-破军闪了出来,一抹黝黑的光芒萦绕着它,散发着震人心肺的寒栗。眼光看都不看青云堡的人,五指轻柔的抚摩着幽冥-破军古朴的刀鞘,仿佛在抚摩一个女子光华无暇的肌肤,一脸的沉醉。 帅陶唐可是第一次见到这把幽冥-破军,煞是好奇,可他知道,一个江湖人中对自己的兵器是无比的珍惜,就是自己真的很好奇,这个时候也不是看看的机会。 但剑怡却是心中大恸,这把幽冥-破军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每次见到的它的时候,都是血流成河的悲惨局面,难怪她脸色一点也不好看,似乎,与这个罗易在一起的时候,见到的都是血腥的场面,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阻止的能力,或者,能阻止他的人不是没有,她的脑海中浮现了琴紫宁那清晰分明的脸庞,或者,她可以!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嫉妒,可马上被眼前的紧张局面压了下去。 拓拔越没有任何行动,因为罗易好象陷入了沉寂中,把周围的一切都忘记了。 首席护法却没有这个好感觉,自他的幽冥-破军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突然感到自己周围无形中压力不断的增加,脸色大变。 “青云堡做了它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青云堡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罗易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云外的空灵,点点击在首席护法的心头,丝丝入扣的压力,让他感到呼吸开始困难。 他没有任何话能说的出口,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就是侵入青云堡把他们青云堡的牢房破了的人,可他也知道,青云堡对这个家伙确实做了点不对的事情,事情的经过他虽然不是很了解,但从堡众的只言片语中,他还是能猜测到点东西。 “来吧,我们早解决,早完事,相信阁下也没有时间等下去!”罗易好整以暇的把目光从刀上收了回来,淡淡的道。 首席护法一愣,身后的那些堡众正群情激愤,少有的齐声喊道:“大护法,还等什么,这等无知小子竟然敢大言不惭,不给点教训,以后我们青云堡怎能在江湖中抬起头来。” 罗易很诧异的抬头看了看这些还没觉悟的家伙,道:“青云堡还有多长的时间呢?” 首席护法心中一震,这个小子不是真的要把青云堡灭了吧?可他转念一想,都感到自己有点担心的可笑,青云堡要是那么容易被人灭了,那它就不是青云堡了。 心头一松,道:“既然阁下要玩两手,在下奉陪就是。” “请!”他很明智的向后退了一步,不要小看这么一步,瞬间拉开了与罗易间的最短距离,压力仿佛瞬间从空气中消失,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暗道好险! 罗易右手猛然一抖,“千刀血舞”! 一声响彻云霄的喊叫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仿佛要裂空升天般的震耳欲聋。 首席护法瞳孔一收一放,心神巨震! 下意识的手掌翻飞,结出了自认为是最为得意的一招,他没有用目光去看罗易出手的一刀,因为他突然感到自己好象失去了对对手的感应,无论是真气还是气势,瞬间的移动,他把罗易的身影丢失了!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在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黑色光芒,在朗朗阳光下,一团漆黑如墨的气流疯狂的向青云堡的人扑了过去,速度之快,让周围观看的人群大吃一惊,只是眼前一闪,那团漆黑的身影跃过了首席护法的位置,扑进了青云堡的那些堡众群中。 第一个遇到幽冥-破军的人没有任何反映的念头,仅仅感到自己的脖子一酥,一阵奇怪的念头爬上了自己的脑海,仿佛见到了自己最最心爱的人一般,陶醉的梦幻在心中久久不去。随即,一道黑色的暗影掩盖了所有的阳光,诧异的看到了自己的身躯,一个没有头颅的身躯,脖子上黑黑的,没有一丝血,那个难道就是自己的身躯?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一个人的身躯似乎对他行进的速度没有任何影响,象是刮过了一场狂暴的台风,迅速绝伦的席卷了一切眼前的明亮。 一个来回,他把自己的武功发挥到了极至,仅仅一个来回。 首席护法的双手刚刚发现自己身前没有任何的对手,他就知道情况不妙,但他并没有想到了身后那群活蹦乱跳的家伙,只想到罗易到了他的身后,心中一惊,连转身都来不及了,身躯向前一弓,闪电般的向前扑去,拉开了距离。 第二十二章 明修栈道(上) 此时,第一声惨叫从青云堡人口中发出,首席护法身躯一震,迅速的转了个,眼前的情况让他仿佛陷身地狱般的残酷。 四十多个刚刚还在自己的身后喊叫的好手,这个时候,只有十几个人,傻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痴呆的目光,无意识的眼神,盯着满地的死人,想告诉他们什么似的,可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地上,除了残肢就是断臂,很少的血液点缀在灰黑的土地上,隐隐散发出幽幽光芒,白色的脑浆刺眼的反射着阳光。 一边,一身煞气的罗易,手中的有名破军黑雾萦绕,脸色平静中充斥奇异的兴奋,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散发着震人心魂的光芒。有名破军在手中轻轻一挥,团团黑雾似乎要脱离了刀身,跃跃欲试的跳跃着。 “何苦来着!”低吟的声音从他的喉咙怪异的发出。如丝般的袭向首席护法。 他的声音一落,深深的吸气声响彻漫天,连帅陶唐与剑怡都不例外。帅陶唐可是第一次见到罗易真正的挥刀杀人,他心中大大嘀咕开来:“无为教要与他为敌,可这是为什么,这个人不是个疯子就是个杀人狂,一动手就是二三十条人命!” “你、你……”青灰色的死亡的气息已经蔓延了首席护法的脸,他口齿不清的指着罗易,不知道说什么好。 罗易叹了口气,仿佛自己被迫无奈才动手一般,道:“我说过,青云堡要为它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你们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回去,不过,我没有心情了,他***,这些人就象是纸糊的一般,居然连一刀都接不下,看来还是高估了青云堡的力量。”最后这句话,低的别人已经听不到了。说完,他大手一挥。 拓拔越看着眼前一片的死尸,心中一阵反胃,差点就把自己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他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没有见过惨烈的场面,可你见过一刀造成的局面就是那么惨烈的吗? 见罗易居然这个时候还挥手,他一愣,心中生出一股抵触的情绪,但罗易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让他有种掉进冰窟般的连连打了几个寒战。压下心头不安,狂叫一声,“动手!”仿佛是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喊出来。 他的兄弟被他一声动手,拉回了现实中来,几乎是没有思考的余地,下意识的跳了起来,一起扑向了那十几个人。 拓拔越把眼一闭,心中暗暗道:“兄弟,不要怪我,你们安心的去吧,这就是命!”他的身影也扑了上去。 罗易嘴角终于在寒冷中闪出了一道犹如春风化雨般的微笑。 一个人,首席护法一个人,愣愣的站在边上,看着最后倒下的那个人,突然脸色一片赤红,“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漫天花雨似的洒向大地。身躯一阵踉跄,接着,又是两口鲜血。没有动手,一个绝顶高手,手都没有动,就落到了这个下场。 “此仇不报,青云堡从此在世上消失!”说着,他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步履蹒跚的远离临江,向来路而去。 “把尸体处理了!”罗易交代了一声拓拔越,他转向帅陶唐与剑怡两人,居然还能笑吟吟的道:“帅兄,我们可以上路了,相信不会再有什么不识趣的家伙出现了。” 帅陶唐有点艰难的淹了口气,根本没注意到,罗易不是叫他少主,而是兄弟,声音中明显的还有点惊颤:“罗兄,好武功!” 罗易正色的道:“让帅兄见笑了,小弟只是不想费事罢了,这些人的武功不好,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全力出手,效果还算可以吧!”他自己并不知道,这是他在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出手,以前的事情,他哪里还记得那么多。 帅陶唐脸色青红交白,暗道:“这个家伙大概自己也不知道能有这个后果啊!”嘴上却很担心的道:“我们在这里杀了那么多人,事情怕不是很好办吧?” 罗易前后看了看,一拔一拔的行人,好象对他们动手的事情充满了看热闹的心情,但并没有多少人好奇。这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动手了吧,或者,也说不定,可能,大概是朝廷有了什么新规定。他皱着眉头道:“帅兄看看,到现在都没人出头来处理这个事情,大概是被朝廷默许了吧,要知道这段时间,江湖人物来的定然很多,朝廷也只能睁只眼闭眼,什么事情都当然没看到吧。” 帅陶唐一直震惊与他的武功,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左右看了看,真没有什么人对他们的行为感到突兀,他笑道:“看来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朝廷居然放任自流,这不是有心提供场所给人解决问题吗?说的好听是解决问题,实际上兄弟想想,那么多人动手,谁没有亲戚朋友,故交知己,到时候,怕就不是一个人的行为了。那会有什么结果?” 罗易剑怡两人都被他的话震的陷入了沉思,这个注意朝廷做的是不是别有用心?让武林中人恣意杀伐,定然会死人,可死再多的人,只要控制的好,对谁最为有利?罗易突然双目一亮,叫道:“拓拔越,你带两个人先进城,把所有朝廷的规定都给我打探清楚,一丝一毫都不许泄露。” “是,主人!”拓拔越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点都没有怀疑,他只是个很好的执行者。 几个人的事情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武功高的好处就是有什么秘密的事,可以悄悄的就解决了。 “我们怎么办呢?”帅陶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让拓拔越先进城,他们干什么? “帅兄,这个要你说了吧,我是解决了一点旭日岛的事情,以后怎么干,全都听兄弟的。”罗易闪烁其词的道,他这个时候是不想太暴露旭日岛的力量,那对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好吧!”帅陶唐明显的一愣,才意识到自己才是这一行人的主导,可他被罗易刚刚的手段吓住了。 “我们也进城,这应该不与拓拔越他们冲突吧。” “当然,当然!”罗易连连点头道,“他们只是打探消息,对我们也有很大的用处。” 边上的人很快散去了,临江这段时间的打打杀杀已经让临江附近的百姓习惯了,死几个人很正常,只不过今天有点特别罢了,他们都很难相信这么一个腼腆的小伙子居然动手就是几十人,这个杀伤力未免有点恐怖。 罗易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在他动手的瞬间,就离开了人群,迅速的赶回了临江,他是旭日岛情报系统在临江的主要负责人。 很快萧克卫他们接到了岛主已到临江的消息。 萧克卫掂量着手中刚刚传过来的快报,心中暗自思量:“岛主不在大都,来临江干什么?难道大都的事情都解决了?为了临江的武林精英大会?”他有点头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让人把李天常他们叫了来。 李天常他们几个人可没有一个是闲的无事可做,都忙的昏天暗地,可对萧克卫的招呼,还是要恭敬的对待,现在珠宝行的大主事就是他了,就是金朝生他们都没有多大的权利,他们也不想花费那个心思,整天有吃有喝,他们就感到很幸福了。 你说没有什么要求?那就不对了,他们心中现在对罗易埋怨的很,他们想做的就是到江湖上走走,有了武功,却没有发挥的余地,他们心中当然不自在。但,现在有机会了,虽然对金朝生几个人来说,有点不适合,可开开眼界倒是很不错啊,临江又那么近。 来到后,萧克卫把消息递给了他们,道:“看看吧,岛主到了临江,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金辉嘴快,连连道:“那定然是为了那个大会,对是天骄地杰的排名大会,岛主应该是想来凑热闹的吧!” “你小子就知道热闹,能不能正经点。”萧克卫一点也不客气的呵斥道。 金辉脸一红,这个毛病不知道被萧克卫批评了多少次,几个人都看着他偷偷的笑。 金煌看他的窘样,虽然也感到好笑,但他还是开口解围道:“我们看是不是岛主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把大都的事先放下了吧。” 他也不敢肯定。 但萧克卫很坚决的摇了摇头,道:“你说的不错,可你不知道岛主定下的计划,这个可能性很小,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岛主不会把事情放下不管的,谁知道岛主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一起来的?” 金辉张了张嘴,看来想说什么,可萧克卫的目光一转到他的身上,他吓的忙的把脑袋一缩,退后了自己的凳子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萧克卫看了后心中暗暗想笑,道:“金辉,你有什么话就说,难道还有什么顾忌不成。” 金辉很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道:“我想到我们来之前,岛主身边不是还有剑怡姑娘、赵初宇夫妇他们三个人吗,还有就是那个什么流风山庄的少庄主,带来的那些木乃伊吗?” 一说到木乃伊的事情,萧克卫脸上的忧心之色越发的明显,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岛主有什么魔法不成,吸引来的家伙都有点怪里怪气的。”他可就没有想到,自己也是个怪里怪气的家伙。 其他人心中都很明了,只是谁都不会苯的去把这个事情挑明了说出来。 “不论岛主到临江来干什么,这个排名大会我们是一定要参加,我们旭日岛能否真正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我看这个事情绝对是个契机。”一直不说话的李天常悠悠的道,他对这个排名大会可是心中向往的紧,当然希望自己能去坐镇指挥。 其他的人一听他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好忌惮的,都开口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而萧克卫这个则笑眯眯的闭上了双眼,身躯后躺,倒在了椅子上舒服的开始了自己的享受,看着他们争吵个不休。 最后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把目光不由得又转到了他的身上。 金辉这个不怕死的家伙叫道:“萧老爷子,我们到底怎么办啊?” 萧克卫这时才缓缓的睁开了眼,一双电光四射的眼睛在众人的身上扫了一遍,声音低沉,但有力的问道:“我们现在最紧要的任务是什么?” 大家都是一愣,他们的主要事情是什么?是巩固这个珠宝行,以及珠宝行在附近的扩充。这个好象是与大会有冲突嘛。几个脑子还算快的家伙都出现了垂头丧气的感觉。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放过了吗? “怎么,你们都哑巴了,怎么不说话?”萧克卫很奇怪的看了他们这些家伙一眼,好奇的,心中强忍着想笑的冲动。 “那个,这个……”金辉这个家伙还是有点不适应萧克卫突然说的事情,他回来的时间太短,并不知道罗易到底交代了萧克卫什么事情,只是,苏杭的变化他是看的到,也不知道是朝廷的事情太多,还是有意对他们的放任,苏杭中,旭日岛的势力发展只能用奇迹来形容。“我们不是商量要拿秦岭开刀吗?”他突然得意的说道,这个事情他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了,其实也就是一两天的时间,他感到就很长了,没事可做的时候,就是那种感觉。 “秦岭吗?”萧克卫突然莫名其妙的笑道,“这个事情要先放一放。”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说,但其中金朝生与李天常他们是很清楚的,对秦岭的调查中,发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不但奇怪,而且还有点神秘呢,这个事情只能等到罗易回来后再处理。 “真是急死人了!”金辉受不了几个人的沉默,烦躁的叫道。 “你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啊!”萧克卫慢条斯理的道,“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把旭日岛的影响尽量的扩大,在强大的敌人到来之前,我们要把所有能用的势力,所有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周边势力来个大清洗,可我们有这个实力吗?”说完,他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掠了过去,把各人的表现尽收眼底。 金朝生几个岁数大的,稳重点的,都一脸的凝重,这个事情说起来容易,真的做起来,有很多问题他们并不是很了解,有时候,武功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出路,还有更多的事情要解决呢。 但少壮派的代表,以金辉为首的家伙就是兴奋莫名了,只要能动手动脚,相信就是让他干任何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不要说是对旭日岛的发展有益的事情了。 “我们还有什么犹豫的,我不去临江了,萧老爷子你看看给我点什么苦力好了,我命中注定就是个劳碌命啊!”说着,一脸的奸笑,还有意的显示自己真的很劳碌的样子,一副我很快就会累倒的模样。 “恩!”萧克卫点了点头,很配合他的模样,一副我很担心的样子,道:“看来我们金组的成员这段时间的任务太重了,我们组长都要倒下了,朝生,你们几个研究一下,看看是不是让金组的人最近休息一段时间。” 金辉的表情只能用精彩来形容了,怎么都想不到萧克卫会阴了他一计,一张苦瓜脸怔怔的盯着萧克卫,不知道说什么好。 边上的金煌咬牙切齿的看了金辉一眼,连忙道:“萧老爷子,可能我们组长真的有点劳累,那是因为他什么事都抢着去做,我们呢,其他人都没有事可做。”典型的落井下石。 金辉一的张脸都绿了,可他还真没话说,可怜巴巴的看着萧克卫。 “呵!呵!呵!”萧克卫笑了起来,道:“好了,闲话不要说的太多,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无论是临江的排名大会,还是我们的任务,这两个事情都不能丢下,金组是岛主的亲卫,这个到临江去的事情还是以金组为主,当然,我们的人不能去的那么少,这个事情可能还有更大的发展,我就怀疑朝廷这个事情上突然插手,必定有他的目的,那杨文迪要是那么好相与的,他就不是杨文迪了。”说着,看看了看边上的几个人,李天常为首的几个老家伙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金朝生他们也是过了一会就恍然的样子,象是想到了什么,但反映最奇怪的是金煌,他的反应最快。萧克卫的话音一落,他眼中光芒连闪,仿佛抓住了更重要的东西,不断的摇头点头,弄的他边上的金辉甚是奇怪,可这个事情,他还不好问问。 “除了金组外,外围的所有旭日岛一线人员向临江靠拢,苏杭由我与金波留下。”萧克卫随即下了命令,这个时候,谁也没有不同的意见,往往他最后的决定,都是大家总体的意见。 萧克卫这个老家伙绝对是个行动派的人物,他说的话,其他人都不敢不放在心上,金波虽然还有点想法,可一想到能与这个老怪物在一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能得到这个老家伙的青睐,绝对不是想想就可以的,到现在,经过他亲自指点人也没有几个,说不定,这次倒可以得到一星半点的好处呢。 他想的完全正确。 萧克卫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也看到了,金辉这些人都是不可多得的练武天才,但他们大多都跟着罗易,武功练的很变态,不是他想要的,这个金波虽然平时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特别对了自己的胃口。自己是想把一身的武功传给琴紫宁,可毕竟是个女孩子,很多东西不是她能驾御的,这个金波绝对是个不错的传人。 金波与木组的成员很羡慕的看着其他人忙碌的身影,心中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但一想到金波都老实的接受了这个可能,同时,想到苏杭的重任就在自己这些人的身上,他们心中也开始激动起来。 萧克卫等大家都离开后,把李天常单独留了下来。李天常心中有点忐忑不安的坐在那里,等着他的单独指示。 沉默了好长时间,他差点就想开口了,可萧克卫一声长长的叹息,把他的心思拉了过来,迫切的看着萧克卫的脸,知道要说的事情可能很重要,一点也不敢马虎,凝神细听。 第二十二章 明修栈道(下) “天常,我们这次的行动定然会引起大多数人的注意,尤其是秦岭,我们那么大的动作,他们不会不知道,这个时候,不管他们相信不相信,都有一个空挡,因此,你离开苏杭后,马上带领金组人员火速向秦岭靠拢,尽量利用此时有利的时机,把秦岭这个地方弄的清楚点,我想,秦岭定然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萧克卫沉声道,神色凝重。 李天常大概被他的气势所感染,精神一抖,站了起来,带点兴奋的道:“我还以为我们要放弃了呢!” “不,我们当然不会放弃,但我不是要你们现在就动手,你们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秦岭的情况摸个差不多,然后还要赶去临江,对秦岭如何处理,还要看岛主的意思,事情我们可以做,但正式确定怎么做,这个事情还要岛主亲自处理。”萧克卫纠正他的说法道。 李天常点了点头,道:“我有点得意忘形了,萧老说的是,这个事情我尽力去办。” “不是尽力!”萧克卫脸色一沉,“必须保证在临江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可以马上采取措施,绝对不能等的时间太长,有可能,岛主在临江直接指示就可以了。” “萧老说的是,我疏忽了!”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行动吧,这个事情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你把几个组长的路线分开来,你们几个人要分别跟着他们,我还担心这些家伙半路出什么事,节外生枝不是我们这个时候需要的。”冷酷的脸上突然泛起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接着道,“我们这次一定要把苏杭真正的控制在手中,岛主已经交代了,要把我们旭日岛的势力迅速扩大,他可能还不知道这个目标有多难,但就是再难,我们也要达到。” 李天常郑重的道:“这个请萧老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苏杭的事情不是很困难,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我们能做到最好就是了。” “去吧,我相信你们,不过,金组的几个小子看好,他们与岛主在一起时间长了,可能对什么事情都想要武力解决,不过,这些小子的身手确实不是盖的,相信这次的临江排名大会,定然会给江湖一个惊喜吧!” “嘿嘿,我似乎已经看到了杨文迪那张有趣的脸了,当他看到突然有那么多青年才俊突然冒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表情很丰富!”李天常得意的笑道,他在江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自自然对江湖的了解比罗易这些人看的清楚,现在的旭日岛就象一个缺少引线的炸药,一个好的机会,足够旭日岛的崛起,等到朝廷注意到他们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尾大不掉的情形,那个时候,就是想有什么动作,也有点困难了吧!想到这个可能,他怎能不乐。 罗易看着街道两旁延绵不绝的商铺,很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觉。不过,比以前多了很多武林中人就是,可以想象,如果有人动手,事情会是个什么样子的。没有了官府的插手,结果几乎就在眼前。 帅陶唐看突然叹气道:“临江就是临江,大都也是个古老的都城了,可与临江一比,差别太大了。” “临江作为天宇的都城,确实有它得天独厚的长处,不说他的经济在天下是首屈一指的,或者也只有苏杭能它比肩,但更重要的是他的人文底蕴,丰富广阔的人脉,堪称人杰地灵的宝地,加上四通八达的交通,政治的集中地,想不有名都很困难。”剑怡犹如天籁般的嗓音,轻缓的娓娓道来。 听着佳人舒服的话音,罗易心头升起一种难以释怀的情绪,这个剑怡对天宇的感情怕很难理解,似乎她对天宇的了解,超过了她的年龄。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个天宇的都城选择,与水云斋有着很大的关系。那可是杨文迪与水云斋共同达成的一个结果。 “剑怡小姐对临江很熟悉?”帅陶唐疑惑的目光落到了剑怡那婀娜多姿,风情款款的身段上,心中一阵火热,如果不是看到她与罗易的关系不是一般,顾忌到罗易那变态的武功,他可能早就动手动口试探了。 剑怡嫣然一笑,差点就把两个男人的魂收了去,看到他们两人很尴尬的转过头,才有种得意的味道道:“帅公子说的是,临江是我师姐的家,我自然知道的多点,可也说不上熟悉了。” “剑怡小姐的师姐?”帅陶唐更是好奇,“冒昧的请教,小姐出于何门何派?” 帅陶唐有点为难的看了他一眼,甚是犹豫。 帅陶唐也是个识趣的人,连忙道:“既然小姐有什么难处,不说也罢,是帅某多嘴了。” 剑怡有点抱歉的道:“实是师门有训,请帅公子谅解。” 帅陶唐大度的呵呵笑了两声,道:“小姐不要客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个我是了解的。” 罗易一句话都没说,他当然知道剑怡的水云斋,可这个时候,他还不能告诉帅陶唐,可也不是不告诉帅陶唐,只是时候没到。他对江湖上的故旧老门派,实话说没有什么好感。从魔宗宗主与厉破风等人的口中,他几乎可以肯定了,天下这么多年的战乱,绝对与这些自以为是的门派有着很大的关系。 他们连续找了十几家的客栈,最后不得不接受一个很无奈的结果,他们来晚了,几乎所有客栈都住满了人,不然就是被人定过了。 三人相互看了两眼,无奈的笑了笑,帅陶唐大是感慨的道:“不就是一个排名大会吗,似乎还是天骄地杰的排名大会,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吧!兄弟有什么办法吗?” 罗易想了想,还是道:“我找找看,不知道旭日岛的人在不在,我们先找个酒楼呆会吧。” 旭日岛的工作做的很细,罗易一踏进临江的地界,他们就发现了,因此罗易把旭日岛的联络信号一发出,还没来得及叫吃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就跑了过来,就是那个刚刚把他来到的消息传到苏杭去的小伙子,看来是个精灵的家伙。 “岛主!”他对罗易似乎很熟悉。 可罗易就不是很熟悉了,但他还是平静的道:“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那个小伙子腼腆的点了点头道:“我加入珠宝行也有半年了,只是没有机会见到岛主,孝敬您。” 罗易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在临江可还能找到客栈,我们需要一个大点客栈。” 小伙子精神的道:“岛主请放心,我们早就预备了客栈,只是没想到先到的是岛主罢了,请岛主先用餐,然后我们可以到客栈去了。” 帅陶唐在边上道:“这个也不用了,我们还是先去客栈看看,别到时候没了,那可就冤枉了。” 小伙子目光一凝,看着他,心中看来有点话要说,罗易阻止了他的行为,道:“既然帅兄说了,那么我们还是快点去客栈好了。” 小伙子很快把他们带到了客栈,罗易突然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道:“你去吧,记住了,没有我的传唤,不要擅自出现,我们依旧当作很陌生的样子,知道苏杭有没有人来?” 小伙子恭敬的道:“萧老爷子早就吩咐过了,不论来与不来,都要准备好,这家客栈是与我们金石有关系的一家,老爷子还吩咐,不要把金石与潜云帮的势力牵扯进来。” “好吧,你可以退下了。”罗易脑子中急转,按萧克卫的说法,看来旭日岛真要在这个排名大会上弄点东西出来,但是,在临江,杨文迪的眼皮底下,会不会有什么事呢?他心中稍微有点不安,可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帅陶唐对罗易可说是左右为难,他也感到了,罗易加入无为教,并不是因为他想加入,很有可能,无为教想控制他,他反倒要借无为教做点什么。看来无为教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的岛主,而错误的决定了那他加入,错误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现在还没看到他的加入,给无为教带来什么危害,可他有种感觉,一个处理不好,无为教成为江湖上的历史。深深的吸了口气,调整了表情,他淡然的道:“兄弟,你们的人也要到临江来凑热闹啊,那感情好,我们可以加强合作了。” 罗易一愣,但马上反应道:“帅兄真会说话,那些兄弟都是旭日岛的,虽然我现在不能全都说了算,可兄弟要是有什么能用的到的,还是可以商量了。” 帅陶唐笑了笑,大家心知肚明,话不能挑的太明确。 两人正在各呈心机,一个看起来是官府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双拳一抱,神态从容的道:“请问哪位是无为教的帅少主?” 帅陶唐一愣,心中一阵警惕,这个时候,知道他是无为教的少主的,怕没有一个不是自己的对头,神情一紧,道:“在下就是,请问阁下可有什么事?” “小的天地英雄会执事,这是我们为无为教安排的请柬,请阁下过目。”说着,递上了一张烫金的大红请柬。 帅陶唐与罗易交换了个眼神,心中的诧异真是难以形容。杨文迪想干什么?他们无为教可是天宇的天敌,这么表示出来的友好,他们心中当然有想法了。可又不好发作垂问。 帅陶唐只好表现的很随意的接了过来,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下无为教帅陶唐,多劳阁下跑了一趟。” 那人抱拳回了一礼,什么都没有说,微笑着离开了客栈。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啊,杨文迪这个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弄的这么神秘!”罗易悠悠的说道,目光却在剑怡的脸上象是无意的扫了一眼。 剑怡心头一动,她也有点怀疑这个事情,要杨文迪把事情搞的那么大,怕不是他想这么做的吧!突然她想起了练荭裳,再也坐不下去了,站了起来道:“两位请恕我失陪,我想现在去看看师姐。” 帅陶唐没什么话要说,罗易他就是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也不是时间,他点了点头,道:“你有什么事情请自便,我们在临江还有的是时间。” 剑怡心中一阵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或者,无论罗易说什么,她心中都不是很舒服吧! 看着远去的背影,罗易很奇怪的叹了口气。 身边的帅陶唐笑道:“兄弟可是舍不得啊,剑怡小姐确实是个天仙般的尤物,但相对的,负担可就不小。兄弟我虽然武功不敢说有多好,可眼光还是有的,剑怡小姐的应该是个高手吧!” “你认为是这样吗?”罗易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尽是一股说不出来的戾气。或者,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对剑怡有个很模糊的感情,这个感情一直在支配他对剑怡的种种行为。 帅陶唐摇了摇头,道:“兄弟看来还有点计穷了,要说这个事情,那可是要看我的了,对付女人,当然要有计谋的,看兄弟好象是大姑娘上花轿,不过,这个事情可不是用嘴说的的,而是要行动啊。” 罗易心头一动,自己可是连琴紫宁都没有摆平的人,看这个帅陶唐说不定还真有两把刷子呢!可让他开口求人太难了吧! 他的脸色还真难以瞒过帅陶唐的眼光,马上就知道自己猜到了正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罗易的脸马上就象开锅了般的红了起来,满脸的红潮来的快,可去的也快,他暗暗的咬牙,定然要找个机会把这个家伙修理一次,否则还真是丢人。他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还好的是,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的行为。他装着很生气的样子,一副冷酷到底的道:“看来帅兄是个老手,想指点指点兄弟吗?”说着,一双手无意识的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帅陶唐脸色一变,嘿嘿笑道:“你看兄弟你说的,我们是什么关系,只要你想知道的,兄弟我绝对不藏私,这样行吧!” 罗易乐呵呵的接受了他的意见,两人闹到了很长时间,才等到拓拔越他们找来,看来他们的工作做的还真不错。 听着拓拔越一字一句的把打探到的消息都讲了出来,罗易与帅陶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阴谋,绝对是个阴谋!”帅陶唐听完了拓拔越的话,“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稍微大了点,一双眼睛闪出惊人的寒光。 罗易心中一震,这个小子一直没有出全力过,只看眼中突然冒起的精光,就应该比表现的高了不只一筹。真是个身藏不露的家伙,他心底暗暗下了个结论。 “确实是个阴谋,帅兄!”他也听到了拓拔越的话,可听在他的耳中,留在心中,他就想大笑,他看问题的角度开始与别人有了区别,这个杨文迪瞎搞出来的东西,绝对有他的目的,这个目的而且还很不好,但那要看怎么去利用了。“我们要有什么行动吗?”他不失时机的添了一句,这个帅陶唐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种人,他暗自嘀咕。 帅陶唐一愣,他的情绪是有点激动了,可不能就那么坐了下来,那太形迹可疑了,心中思忖着事情的可能发展,还要顾及罗易的想法,他突然发觉自己有点舍本逐末了,但已经骑虎难下,他不得不摇摇头,道:“这个事情我们还是明天看了其他人的反映在说好了,兄弟认为怎么样?” 罗易他还能说什么,点点头,两人各自休息去了。 拓拔越跟在罗易的身后,一句话也不说,神情依旧的冷漠,看看离开了帅陶唐,低声道:“主人,我们还有点事情没有禀报。” “说说看。”罗易似乎一点都不吃惊,这让拓拔越背脊上一阵冷汗,仿佛自己干了什么都被他知道了,虽然他没做什么不对的事情,但还是心中寒意难去。 压了压心头的震惊,他恭敬的道:“这次的大会来人过多,有点失去控制的样子,似乎朝廷自己都出乎意料,很难把握尺度了,因此才下了这么个奇怪的命令。”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这个消息是听来的,还是你推测出来的?”罗易面无表情的问道。 拓拔越犹豫了一下,才道:“消息是听人说的,还有,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应该没有多少假的吧!” 罗易冷冷的笑道:“你太主观了,朝廷控制不住?这种话也就是江湖中人自己传出来的,或者,没有人管,大概是正符合了朝廷的想法,让更多的人认为朝廷对江湖上的撕杀不理不问,死了什么人都不会有人插手,当然,前提是不能对朝廷有什么损害,这个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插手过多,先看看你们,是不是有人适合这次的标准,全都报名,既然是江湖上的大事,我们要主动点,反正也没什么坏事。” 拓拔越遭到了一顿不大不小的批评,可心中不但没有什么怨言,反倒感到一阵欣喜,那是主人真的关系自己这些人了,否则,相信主人不会关心这个吧! 罗易心中却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这次大都之行,他认识最深的就是江湖名望,看看,无论是铁龙岭还是青云堡,他们在江湖上都是大门大派,因此动起手来,在江湖上可以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帮助。如果,自己把旭日岛的那些家伙都调来,应该在这个大会上也有点名望吧! 金朝生他们兴奋的差点要大呼小叫,庆幸自己等人终于可以一展手脚了,自到了苏杭,几乎到外面动手的,都是金组的人员,这次正好相反,金组的人被派别的任务去了,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临江,金朝生几人眼睛都睁的大大的,一副乡下老农的本色。 齐盛珉低着头,害怕别人看出来自己这个老江湖与他们认识一般,几个乡巴老表现的确实有点失面子啊!他心中暗暗倒霉,要知道这个样子,他们四个人就先走一步好了,还是老李聪明,命好啊! 但是,李天常真有他想的那么好吗? 第二十三章 暗渡陈沧(上) “老李,我们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金组的组长,金辉还是改不了一副毛躁的脾气,见晋朝声他们都走了,而他们却被一副冷酷的带着点微笑的李天常留了下来。 凭他们对李天常的了解,虽然知道跟着这个老家伙定然会有好玩的事情,可都出了他们的大本营,但这个家伙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就金辉那个性格,他当然没有那么多的耐性。 李天常大有深意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起他人,心中暗暗点头,虽然这几个小子这段时间没有得到萧前辈的训练,可岛主对他们也不假,看看整体实力,怕还是他们金组最有实力了。他想着想着,就有点走神了。 金辉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脚下一点,右手闪电般的点了过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李天常脚步一抖,身影在金辉的面前一闪,玄之又玄的躲了过去。 金辉倒是一愣,心道:“这个老李功夫真不错。” 而李天常却吓出了一身汗,大声的叫道:“我说小子,你想收买人命啊,这个时候居然偷袭!” 金辉一脸恭敬的道:“我就知道老李你不会有事,没想到武功修炼到了这个地步,有时间我们切磋切磋。” 李天常笑骂道:“还切磋,明确的跟你们说,你们现在的实力都已经超过了我老头子,只是一时的侥幸,这个是经验,你们只能在战斗中才会有体验,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金辉一脸恍然,要比这个,他们当然没有什么话说了。可金辉就会借机说话,他舔着脸,有点低声下气的问道:“对了,老李,刚刚是我不对,你还是说说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吧,这么闷头不响的赶路,我们都快闷死了。” “是你们吗?我看是你自己吧!”李天常很咬牙的道。 金辉嘿嘿的傻笑了半天,回头看了他的兄弟们两眼,目光中露出了一抹戏虐的光芒,道:“他们,我相信他们当然想知道,只是他们可能想到了要几天后训练的事情,大概有点心不在焉吧!” 几个金组的家伙本来有点不买这个家伙的帐,可一听到训练,他们几个都脸色变的好快,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老李,我们都想知道呢。” 李天常有点奇怪的看着金辉,又看了看金组的其他成员,虽然心中很是纳闷,但看到只是他们个个都喜笑颜开,确实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哪里知道,自己虽然在他们中是出了名的训练狂魔可是与金组的额外训练,那只是小巫见大巫,自金辉听萧克卫说他们金组落后了不少后,他这个组长可真是玩命了,不说自己拼命的练,就是几个成员也被他摧残的不**样,否则,在李天常面前的,就不会有那么深的功夫了。 李天常丢甩了甩有点糊涂的脑袋,嘿嘿的阴笑道:“大家都知道这次的临江大会很有点材料,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无论朝廷想有什么花招,绝对是个很好的扬名露脸的机会,你们说,是不是其他的任何组织都不会放过?” “那还要说。”金辉这个不经过大脑说话的家伙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看着李天常。 而边上的金煌却是眼中寒星暴闪,这个计划还真不错呢! 李天常正在观察他的反映,见他果不其然的了然,暗暗点了头,金组有金辉这个行动派的,再加上金煌这个冷静派的,岛主身边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金辉却还在继续道:“老李,我们说有什么事情你就一口说出来好了,卖个什么关子啊!” “早就说过的事情,你小子只是不动脑子罢了,这么大的事情,苏杭与临江的距离那么近,秦岭的人不会没有任何行动,看看还有几天的时间就要开始了,相信秦岭已经出发了吧,我们趁机去拜访一下秦岭不是个很好的机会吗?”说着,他还嘿嘿的笑了两下,把金辉笑的毛骨悚然,总感到这个老家伙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棍,想想自己还真羡慕他呢。 金辉撇了撇嘴,可马上就投降了,兴奋的道:“那好啊,我们就直接把秦岭一锅端好了。” “端什么啊,你小子动动脑子好不好,秦岭怎么说都是个世家大族,是我们想端就能端的吗?”李天常笑骂道。 金辉虽然有点不服气,可看其他人都象看猴般的瞅着自己,心中大是悔恨自己的快嘴。一副生气的样子瞪了他们几人一眼,嘿嘿的笑道:“那还是您老人家说说吧,我们要干什么?” 李天常点点头,突然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严肃的道:“我们这次的行动只是探探底,看看秦岭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要知道,一个世家能在江湖上屹立几百年都不倒,绝对有着他惊人之处,你们可要小心了。” 金辉见他郑重起来,倒也谨慎的点了点头,道:“一切听您老的。” 李天常虽然有点怀疑,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恭敬了,可一想到秦岭的莫测高深,他也有点兴奋,能见识一下大家氏族的情况,他当然会感到兴奋。 从西杭镇到苏杭实际上没有多远的路,可李天常他们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绕了很大的一个圈子,他们不是怕了秦岭,只是没有必要让秦岭的人那么早摸到他们的底细罢了。 很快,在天黑前,他们到了离秦岭很近的一个小山头。 “过了这个山头,就是秦岭的势力范围了,秦岭不是个外放的势力,他们对周边的环境不是很重视,我们只要小心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李天常说着,把事先准备好的蒙面黑布拉到了脸上,接着道,“大家都注意不要暴露了自己的相貌,如果可能,我们尽量以温柔的手段解决秦岭,岛主交代过的!”他假传圣旨的说道。 金辉几个人一听说是岛主交代的,心中一点点不愿意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李天常看在眼中,放心了不少,同时对旭日岛的未来也放心了不少,这些桀骜不逊的家伙有岛主震着,想出点事情都很困难。 “这座山头也是秦岭的吗?”金煌很仔细的把自己的蒙面巾系好,看着黑夜中闪着点点萤火的山头,沉声问道。 李天常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吧,具体的东西我们还没有弄到手,秦岭的管理很严密,我们的工作很难做到他们的家族中。” “这个山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金煌有点担心的问道,他总感到这个山头没有那么简单,离秦岭那么近,要说秦岭不注意这个地方,怕很难让人信服。 李天常倒是随意的很,道:“有没有问题,还要我们看了后才知道,大家准备好吗?” 几个人都点点头,他看了看金组的这些小伙子,心头一阵温暖,这几个人虽然不是旭日岛的精英,可也算是了吧,相信其他组的人在武功上都要比他们这些家伙低了点,再加上他们的天资,他有理由相信,这些金组的成员绝对会在旭日岛中脱颖而出的。 想到这里,他更是谨慎了,金煌的感觉还是感染了他,轻声道:“一会我们兵分三路,金辉、金煌,还有我,一人带两个,左中右,三路并进,互相照应。我也感觉这个山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一旦有情况,绝对不许独自行动,信号要及时发出。”说着,很有深意的看了金辉一眼。 金辉连连投降的道:“我,这个问题我一定照做,有什么事情大家共同处理。” 李天常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也没有办法了。 “出发!”他也没再多说什么。三组人象是离弦的利箭般,闪过了黑夜,向山头扑去。 ################################################# 秦岭世家的庄院内,家主寇子胤满脸笑容的坐在主位上,这可是他自上次偷袭白道之后笑的最开心的一次了。 他的左手,是三个脸上没有血色的家伙,象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阳光的吸血鬼,第一个是个有着班白的头发的半百老者,一双不时闪现寒光的小眼,紧紧的盯着脚下的实木地板,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周围;第二个人是个让人看上去相当舒服的中年人,一张平和的脸上,时时保持着给人印象良好的微笑,但总有点怪异的感觉,仔细的观察就可发现,他的笑容是假的,一定没有笑的意思,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第三个人是个女子,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但谁都不会反对说她是个天生的尤物,到了她这个岁数,依旧能保持着娇嫩光华的皮肤,款款柳腰,一双桃花眼不时的向身边的人抛几个眉眼,实在有颠倒众生本钱,想来年轻的时候,怕也是个天下级别的美女了。 他的右手,就是秦岭这代的老家伙了,一个个精力旺盛,脸孔朝天的样子,实在有点引人发飙的本钱啊。但是,其中能引起人注意的,也就三两个人,其中一个最是厉害,目光不时的在对面的那个女子身上游弋不定,一副好色的样子,可那个女子还是没有把目光定到他身上的勇气,这个家伙看着那个女子,不但没有男人应该有的反映,反倒象是在看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东西,既没有赞赏的意味,也缺乏讨厌的表情。 “大家都说说看,应该怎么办才好?”寇子胤那深沉的嗓音回荡在超级大的厅堂中,不断的冲击着几个人的耳鼓。 “趁机把他们都杀了就是,哪里需要那么罗嗦。”寇子胤右手的第一个老者开口道,火药味还真重。 寇子胤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显然对这个主意没有什么兴趣。看了看那个好象很好色的家伙,他声音放的低了点,道:“老三,你看看呢?” 老三幽雅的抬起了头,最后还向那个女子笑了笑,明显那个女子一副有点讨好的笑了笑。他才释释然的道:“珠宝行的生意我们也做过,可有谁能告诉我们,珠宝行靠什么赚钱的吗?” 其他的人都是一愣,这个话题好象与今天要讨论的事情没多大关系啊?虽然有疑问,可大家仿佛对这个家伙很有信心的样子,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他也很自信的微微一笑,道:“珠宝行,要想把珠宝行做好,必须有着很强的自我保护能力,这一点来看,我们就不应该大意,旭日珠宝行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把苏杭的生意吃了下来,充分说明他们有这个经济实力,也有这个保护的能力,如果贸然出手,我们可能要损失很厉害。” 寇子胤点点头道:“他们的人我见过几个人动手,很年轻,但武功确实很不错。” “岂止是很不错。”老三脸色有点凝重的道,“我见过了他们那个年轻的岛主的身手,说句泄气的话,我感到自己很难在他的手中走过十招。” 在座的几个脸色都是一变,齐齐站了起来,寇子胤对这个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他带点诧异的口吻道:“老三,你不要乱说好不好,他要是真的有那么厉害,我们就不要商量什么了。” 老三苦着脸道:“大哥,我想说的那么厉害吗?你没有见过那个家伙动手,不说他用兵器了,只是空手,我都感到自己在他的身上一点自信都没有。他手中还有一把刀,那把刀……”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变了变,继续道,“很象传说中的那把!” 他最后一句话简直是在本就不平静的大海中投进了一个超级台风中心,刹时引发了狂暴的浪潮。 “那把刀!那把刀!”寇子胤眼睛直直的盯着厅堂的房顶,自语的坐了下去。 左手边上的三个人,都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很聪明的什么都没说,眼睁睁的看着寇子胤自言自语。 老三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胆担子,坐下来后,狠狠的喝了几口面前小几上的茶水,也喝的不知道是热还是凉。 ############################################### “那把刀怎么可能出现啊!”寇子胤仿佛很是不解的沉声叫道。 此时,罗易手中正拿着他的幽冥-破军,神情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几个黑衣人,他心中很是恼火,刚刚以为解脱了一路上的劳苦,可有点时间休息了,谁知还没有安定,这三个家伙就降临了,打乱了他的休息大计。 背对着房间的门,目光冰冷的看着三个家伙,道:“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时候竟然找上门来,说吧,有什么事情?” 三个人看来都很骄傲,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说话,站在客栈的院子中,几个好事的家伙已经从窗户中伸出了头,这个时候,客栈的江湖上的人最多了,都是些没事也想找事的家伙,看到有热闹可瞧,都不安分起来。 “乖乖,这个小子好酷啊,一个人要想对付三个,看边上,是不是他的随从?”一个嗓门很不小的家伙低声的叫道,可他的低声,大概院子中人人都能听到吧。 罗易目光一凝,实质般的光芒,电光石火的扫了那个家伙一眼。 那个说话的家伙脑袋一缩,心中一阵乱跳,心中骂了自己一声,可说实话,他心中还是一凛,不说别的,只这么一眼,他就收住了自己的声音,这个人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 罗易目光收回,向前轻轻的跨了一步,气势骤然升起,真气迅速的把三个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势下,只要他们有一个人动了,自己的气机就会有很大的反映。 三个家伙心头都是一震,他们突然感到对面这个年轻人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变的高大起来,心中虽然还有点不想承认,可眼前的情况让他们三人不得不放弃各自的骄傲,三人的同时把真气运行了起来,目光都落到了罗易的身上。 罗易居然微微的笑了起来,道:“看来还是要先动手再说话了,在下不才,领教三位高招!” 说着,再跨前一步,幽冥-破军“锵”的一声低吟,跳出了半个刀身,一抹奇异的黑气缠绕在刀的手柄处,在灰暗的光芒中,仿佛不断的吞噬着周围的黑暗。 铺天盖地的气势骤然压了过去,一阵猎猎风声,对面的三人脚下一顿,身躯轻微的闪了闪,肉眼难见的晃动。 三人心头同时大震,他们心中开始后悔自己的卤莽行动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三人只有硬着头皮,再次把自己的真气调到了十成,堪堪抵抗住了罗易不断增加的气势,可他们谁也不敢先动,都知道在这个时候,先动必然要遭殃。三人很想看看对方,但头都不敢转动的情况下,什么都是空了。 罗易游刃有余的左手执刀,口中淡薄的道:“三位朋友夜半来访,看来是责怪在下待客简慢了。” 三人心中把罗易的女性亲属都问候了一遍,可依旧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他们心中多么希望有人能出个头啊! “无礼!” 猛然间,一声震彻耳鼓的呵斥,仿佛从九霄云外传来,院子中的空气一阵晃动,满地的尘土俏皮的翻动了几个身,把三个家伙站的位置迅速的裹了起来,真气掀动衣服的猎猎声在耳边大作,三人感到耳中突然“轰”的一声,好象其他的声音瞬间都消失了。 三人心知不好,他们几乎是一齐动来了起来,目标都是站在那里微微发笑的罗易。 可以看的出来来,三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合作,三人三个方向,左中右,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躲避角度。 边上看着的拓拔越心中一急,马上就想出手,可想到主人的严厉交代,他只能干着急。 三人本来离罗易的距离不是很远,再加上他们全力以赴,只是眨眼间,三人,三道寒光就到了他的身边,飞扬的尘土,刺骨的真气扑面而来。扬起他那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幽冥-破军骤然散出吞噬一切的黑暗,到了他的手中。 第二十三章 暗渡陈沧(下) 真气沿丹田出动,经经脉迅速的运行,心头一片明净,三人的行进速度在他的眼中骤然放慢了许多,手中的幽冥-破军轻微的转了个不太明显的角度,身躯倏然腾空,大概离地有五尺的样子,几个幅度很小的摆动,谁都没有去刻意的注意这个小小的动作。 边上几个心慈的人都忍不住转过了脸,三人的兵器已经到了他的脚下,绝对是个难以躲过的时刻。 但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冷笑的面容,幅度很小的摆动,在三人的眼中却成了致命的动作,三人凭借这个组合,已经不知道把多少人送进了地狱,可他们这次看来要失算了。 罗易的脚下轻轻点拨了两下,三人中有两人的兵器突然向左右一分,中间的那个家伙成了单独面对罗易一个人了。 幽冥-破军这个时候出现了,不!应该是一道漆黑的阴影闪电般的出现在那个人的头顶,他唯一感到诧异的是,那把灵性十足的刀与自己象是没有任何距离般,他看到的时候,同时“看”了刀在自己的额上划过了一道小小的裂痕。 一道不足以让人注意的裂痕。 这个念头他只在他的脑海中维持一瞬间,随后,传来了清脆的骨头爆裂声,似乎,血液的流动也清晰可闻。 “兄弟,你怎么了?”两个被罗易用脚解决的家伙,这个时候已经飞身退了后去,眼见那人还没有退后,上去拉了一把,可居然没有拉动。 罗易这个时候才落了下来,时间刚刚好,三人从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罗易还是好整以暇的站在他们的面前,脸上依旧是那么淡然,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般。 “他把自己交给了佛祖如来,你们难道还不醒悟吗?”罗易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手中的幽冥-破军不见一丝变异。 “你,你杀了他!”两个怎么都不会相信,只是一招,三人就完了一个,他们可是杀手界有名的人物,虽然没有人见过他们真正的身手,可要说任务的失败,从来没有的事,但今天还没有动手,就已经死了一个人,这个结果他们很难接受。 罗易点了点头,很平静的道:“这个怎能怪我。” 他本来想说我是无辜的,但想到这句话可能有点不太严肃,就改了一个说法,可也不怎么样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感到他这个人真有点可笑,但真正能笑出来的人,还没有几个,刚刚动手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莫名其妙的死了个人,很多人都认为是有人暗算呢。 但很快,就有人认出了罗易。 “这个家伙不是在城外屠杀青云堡手下的那个家伙吗?” “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过,他下午的时候,还在城外象屠狗般的屠杀了大批的青云堡的人。” “一个人?”很明显的不信任。 “一个人!”有点惊疑的口吻,接着一口无奈的话音传来,“看来这次的事情有的玩了,这个家伙简直是个杀人机器啊,动手就出人命,杀性未免太强了吧!” 罗易自己听的心中一动,“是啊,自己为什么每次出手的时候都是血流满地,好象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自己变了?”他心中很是担心自己变成一个没有人性的杀人狂,可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很难断断定自己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余下的那两人看着眼前的这个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同伴,眼中冒出了一道惊人的杀意,可他们心中冷静的又让人感到可怕,他们心中清楚,今天的这个目标武功好的令人出乎意料,不要说能不能完成任务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有点问题。更重要的是,这个家伙似乎杀人的**太强,一出手就是绝招,不留任何退路。 “可以说你们是什么人了吗?”他还是淡淡的问道,仿佛刚刚动手杀人的不是他。 两个杀手感到今天真的很窝囊,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四周,心中打定了主意形势不对马上走人。 “如果你们真认为自己可以安全的出了这个客栈,我今天就把脑袋放到你们的手中。”罗易冷笑着道,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三个人是来杀他的,不过,偷鸡不成折把米。 两人脚下一滞,本要有所动作的心理突然打了个突,不知道下面要干什么,互相看了看,枯涩的笑容蔓延看来。 “阁下不要做的太绝,得放手时且放手!”其中一个突然豁出的道。 罗易很有兴趣的道:“怎么,你们还有什么更厉害的不成,武力解决不成,还要威胁啊!”突然声音一扬,呵斥道,“对付你们这种藏头露尾的家伙还有什么放手吗?敢露出真面目来吗?” 两人都是一怔,他们是杀手啊,杀手怎能随意露出自己的面目。 罗易见他们两人愣愣的样子,冷笑着道:“不要为难,我知道你们不会露出真面目,杀手就是杀手,不过,杀手任务不成功不是要自杀吗?你们能成功?为什么不自杀算了!”嘲弄的口吻让两个杀手脸上一阵火热,心头火暴怒气不断的上升,可想到对手杀人不眨眼的手段,心中还是直打鼓。 “本少爷没有时间与你们纠缠,既然两位没有话要说,在下请两位上路了!” 说着,眼神一冷,手中的幽冥-破军一沉,一股充斥肺腑的真气在天地间骤然而起,迎头扑向了两人。 两人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几乎是本能的反映,同时右手一挥,一道漆黑如墨的烟雾在他们的手中暴开,迅速把三人的视线阻挡分了开来。 外围的人只听到罗易一声闷哼,拖把月几个人心中都是一急,可看到弥漫的烟尘,不敢大意的出手,万一一个不小心,招呼到了罗易的身上,他们还真不敢想象呢。 罗易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用这个东西,他担心烟尘有毒,真气迅速充满了全身,手中的幽冥-破军火速横出,丹田真气催发“血走狼烟”,磅礴强横的真气向四面八方突然涌出,席卷了他身边的烟尘,只是一瞬间的工夫,烟尘就被他的刀气撕裂开一道诡异莫名的闪光之处,烟尘的迷茫中,一道漆黑的气流不断的吞噬着周围的黑暗。 两个杀手一出手,就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身躯向上腾空而起,离地三尺的瞬间,突然感到自己的身躯一轻,心头大喜,以为自己在关键时刻,轻功又有进步,竟然在这个危险的关头有了突破,对今天的逃走心中更是笃定。 可真气运行的速度突然降了下来,仿佛自己的身体开始漏气了。 两人都是一头的雾水。 罗易这个时候正收刀入鞘,眼前的烟尘已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人都睁大了眼睛,一副吃人的不相信眼前的事情。 两个轻功一流的好手,一双腿留在了地上,身躯却在空中斜斜的向围墙掠去。 “好厉害啊!难道他们是壁虎吗?丢了腿还能自己长出来?”一个看来年龄不大的小子,口无遮拦的叫道。 两个家伙心中一颤,真气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尽头,说的明白点,已经漏的差不多了。 真气一泻,再也难以提起,心下骇然,不由自主的落了下去,可脚下一矮,他们脸色巨变,一双充满死亡的眼神狠狠的盯着罗易。手中的兵器一抖,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两人很无声的自杀了,最后的结果只是个笑话。 四周的人无不脸色大变,这个杀手真很英雄,但更令人震撼的还是罗易烟尘中的一刀,谁都没看到是如何出手的,一刀两命,断腿处,没有任何血迹。 罗易显得很没落的看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心中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要杀自己,杀手出手的事情已经是第三次了,原来还以为是无为教,可无为教的少主一直与自己在一起,想要杀自己,怕机会多的很,为什么没有动手,难道就想让自己多杀几个人? ##################################################### 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话,就象没有人回答寇子胤的话一样,老三他们同样不知道那把刀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可能真的太小了。 “这个事情我们还是放在一边的吧,他们不会对我们动手吧!”老二似乎对这个事情很头疼,他本来就是个很少动脑子的家伙。 “不是动手不动手的问题,他们的行为已经危及到了我们秦岭的利益,在苏杭我们可以容忍有其他势力存在,可这个势力必须要得到我们的认可,不能比我们秦岭来的强大,一旦有这个迹象的时候,我们有义务保持苏杭的稳定,他们珠宝行的活动你们都看到了,先是解决了太平教的入侵,现在反倒把金石与潜云帮都收到了手中,老二,听说潜云帮还有个女儿,找到了吗?”寇子胤转而问下首的第一个人,那个斑白头发的老者。 老二有点尴尬的看了他一眼,道:“这个,她好象消失一般,再也没有任何信息,潜云帮灭亡的当天,她好象就不在了。” “那就有点困难了!”寇子胤自语道。 “族长,难道我们必须找到那个什么潜云帮不成,我们秦岭不是也可以自己动手吗?明的不行,我们不可以来暗的吗?”斑白老者很自信的道,要说到暗算,他们可是行家里手,一点也不比杀手们的经验少,秦岭在他们的作为下,做了很多人所不知的事情。 寇子胤苦笑道:“你们当我不想吗?可上次事情之后,我们的人手就有点不足,这个时候去暗杀,好象有点人手局促,当然能成功是个好事,万一不成功,那我们还有什么人可用?” “那我们就那么算了吗?”老二翁声翁气的说道,要他动脑子不行,可要说到动手,除了寇子胤,还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当然,隐藏最深的老三不算,他只是个异类。 “当然不是。”寇子胤很自信的笑道,“你们都知道了吧,临江将有一场武林盛会,象我们的好邻居旭日珠宝行对这个事情定然会很兴奋,要知道他们的人手可都是年轻人,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可是每个练武者的梦想,现在的珠宝行就是还有人在,也是个躯壳了吧!” 老三第一个神情一动,“我们要偷袭吗?” 寇子胤睁到了眼睛,一副怎么可能的样子,道:“我们怎么能叫偷袭呢,珠宝行的人不在,我们只是去拿会属于我们的东西,要知道,我们可比他们来说,要算是苏杭的主人了,潜云帮没有了,金石消失了,苏杭不是我们的,难道你们还认为这个地方应该是别人的不成?” 老三心中暗叹,自己之所以不是族长,那是有原因的,自己看问题的决度还是有很大的问题。 其他几个人一阵沉默,心头都对寇子胤的话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几个人一阵沉默,此时,金辉他们已经进了山头。 李天常皱着眉头,他开始有点不安的感觉,这个感觉当然不是很好,可他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向后面打了个手势,他突然停了下来。金辉很过飞了过来。 “怎么,有什么情况?”他机警的看着四周,一片黝黑,夜色仿佛一张吃人的大嘴,时刻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现在还没有什么发现,但你感到没有,这个地方静的有点怪异,就是没有野兽飞禽,也应该有点昆虫的声音吧!” 金辉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事情真的有点很特别的地方,他紧锁着眉头,有点不解的道:“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没有飞禽走兽,没有鸟鸣,为什么?” “很简单,有人惊动过了这些小东西,可能是个很小的惊动,看来今天晚上我们撞上大运了,遇到高手了!”李天常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的道。 “高手!”金辉两眼一阵奇异的光芒泛起,“那就看看到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好了,我们在第一个回合已经失败了,接下来看看谁才是真的高手!”强大的自信从他的身上不断的涌现。 李天常安心的点了点头,他看中的就是金辉这些人勇往直前的心理,从来不把事情看不可能完成,这或者就是旭日岛的优势吧! “真的很期待,这么长时间了,好象我们都没有真正动过手,跟着岛主的时候,我们很难有出手的机会,那些家伙基本上都会惹的岛主很不高兴,一出手就是死人,哪里有我们动手的机会。”跟上来的金煌颇有感慨的道。 “我们不能大意。”李天常紧锁的眉头依旧没有发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可那种深深的不安却一直的压在心头。比金辉他们来说,他的经验是最丰富的,可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是不是我们神经太紧张了。”金辉虽然也感到有点不对劲,但还是没有想的太多。 “看看就知道了!”这个时候,金煌更重视行动来证明事情。 “好吧!”李天常有点无奈的点头道,不能空手而归吧。 三路纵队更加小心的向前突进。 “嘎!”一声寒鸦惨鸣,响彻了整个山头,诡异的气氛骤然增加,仿佛整个树林中都存在太多的不可知。他们心中一跳,脚下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有什么动静?”金辉马上扑到了李天常他们那组的旁边,紧张的看着李天常几个人。 李天常神色凝重的道:“暂时还没有,你们小心,这个地方真的有古怪。” 他的话音一落,后面传来一声极其不协调的闷哼,“轰隆”之声传来。 没有任何话语,两人如离弦之箭,电闪而到,眼前,金煌正费力的把一个金组的成员从一个陷阱中拉上来。 “怎么会有这种事?”金辉有点不相信的问道,他们两组也是从这个地方经过的,却没有事出现呢。 “这个陷阱应该是猎户设的。”李天常仔细的看了看陷阱的边缘,“江湖人设计的陷阱都是一击致命的东西,很少无聊的设计这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陷阱。” “但是!”他眉头皱着,一脸的疑惑,“这个地方你们觉得是个设陷阱的地方吗?有什么东西要这么大的陷阱?” 金组的其他成员很快四散开来,眼睛睁的大大,脸上的神色带点惊心。他们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一旦遇到了,马上暴露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他们的心志还没有足够的成熟起来。 李天常当然发现了这个问题,可他也知道,这不是一时半时能解决的,他们武功是很高,可心理上还不够坚强,与一般的高手对阵,这个危害还不很明显,可一旦遇到超级高手,如果岛主全力施为,相信岛主连手都不要动,他们就可能已经败下去了。 陷阱还在他们的眼前,那个掉下去的成员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的,心中怎么都想不通,难道下面是个水坑不成?否则怎会有这样的结果。 “很深吧?”金煌见他低头不语,以为他心中懊恼,安慰的道,“不要放在心上,我们都没有发现。” “谢谢煌哥,这个陷阱有点问题!”他皱着眉头道,虽然没有什么打猎的经验,可生活经验还是有的“下面可能还有点玄机,好象不是个平滑的陷阱,有斜道向别的地方延伸。” 第二十四章 地底惊魂(上) 李天常与金辉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不是陷阱?看来今天真是撞了大运。”三人心中都是一喜,可想到这个小山头是秦岭的范围,心中又莫名的有点紧张,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什么扎眼的地方。 “我先下去看看。”金辉自告奋勇的道,“如果没有什么危险,大家再一起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就是找不到,今天也算是有收获了。”李天常很乐观的道,“能知道秦岭居然还在后山有这么一个秘密的地方,以后就是与他们真的干了起来,也是个意想不到的杀手锏。” 几个人都认可的点了点头,金辉吸了口气,功行百脉,真气如秀珠滚滚,在经脉中运行。脚下轻轻一点,身躯缓缓的落了下去。周围的几个人都脸露羡慕之色,他们中,能把轻功运用到这个地步的,除了了金辉就是金煌了,他们两人确实有着独到之处,领悟上也比别人快了一步。李天常在边上默默的点了点头,江湖中能修炼到这个地步的,已经屈指可数,也不多见了,没想到旭日岛真的有些人才呢。 却说金辉很顺利的到了陷阱的低部,真如那个小子说的,不是真的陷阱,但也不象是有人特意挖掘的,倒有点无意中泄露出来的样子。 他怀着兴奋激动的心情,很快镇定了下来,目光在四周看了看,粗糙的坑壁,大概有人高的地方,一个三尺的圆形洞穴就在眼前,那么明显的一个洞穴,大概那个家伙被吓的有点傻了,居然还是不清楚,他把火折子拿了出来,小心的点了起来,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他对这个有很深的记忆,上次在旭日岛发现的那个地洞,差点就把他们几个人炸了出来,说没有印象才怪呢。 一个纵身,跳了进去,俗话说艺高人胆大,这个时候,什么顾忌都没有了,身躯很快就落了进去。 ########################################### 处理了这些有点莫名其妙的杀手,罗易了无睡意,一点点心情都被那个三个家伙搅乱了,他还怎么能静的下心来。仿佛走到什么地方都有血腥跟着自己,难道自己冲犯了什么煞星不成?他苦笑着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心头却一点也找不到什么线索,本来还有点迹象可寻,那个帅陶唐就是个很不错的对象,无为教的木贵长老还对他动过手了,但现在看来自己是判断错了。 失望的感情很多就左右了他的思绪,很难理出一个头绪来,眼睛愣愣的看着窗外,很快,天色微明,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心中突然一片明悟,看来自己走进了一个奇怪的圈子,摇了摇头,暗笑自己真的有点太执着,想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吗?这个事情一想开了,他从床上一跳而起,向外面叫道:“拓拔越在吗?” 在外面已经站了半天的拓拔越很及时的出现在他的门前,恭声道:“主人,可有什么吩咐?” 他愣了愣,道:“你以后不要叫我主人了,现在你也应该知道了,我是旭日岛的岛主,你与他们一起称呼我岛主好了。” 拓拔越恭顺点头应是。 他犹豫了一下道:“你去看看帅公子起了没有,问问他今天可有什么安排,现在我们还是无为教的人,应当尊重点嘛。如果没有,我们去大会的会场看看,到大街上转转,这个时间可是大好机会,说不定就能认识几个武功高强的朋友呢!” 拓拔越欣然领命而去,他也想到外面去看看,自从跟了罗易后,也就是他们的脱离了锁魂的控制,几乎没有享受过正常人的生活。可他们真的很没有福分。 他还没从帅陶唐的房间过来,旭日岛临江的负责人就带了一群人过来了。 罗易见到他心中就有点生气了,告诉他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出现,可他居然刚刚离开就回来了,难道苏杭出了什么事?但看他神色兴奋的样子,似乎又有点不象。 他的怒气还没有发出来,很快眼睛一亮,金朝生几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们怎么都来了,苏杭的事情怎么办?”他带点兴奋,但又疑惑的问道。 金朝生呵呵笑道:“岛主,现在的苏杭一切都走上了正轨,不要我们时时的盯着它了,况且还有萧老与金海在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你们不是都来赶什么武林大会的吧。” “那是当然,萧前辈想让我们都在大会上亮亮脸,让江湖中人都熟悉一下,苏杭多了我们一个势力嘛,虽然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我们旭日岛在苏杭,可真正了解我们实力的人还不多,正好趁机多多增加点知名度,对旭日岛的发展很有利。”金朝生解释道。 罗易苦笑了一声,道:“这个当然好,但事情怕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轻松,随便到大街上看看就知道了,江湖各大势力都有人来,要想出人头地,怕没有点本事是不行的吧。” 张挥戈接过来笑道:“我们是没有世家大族的本钱后,就算是来给这些小伙子找个老婆好了,他们可都是到了年龄,再没有老婆,那可就没办法回家了。” 一句话把大家都引的笑了起来,拓拔越很好奇的看着眼前突然多出了这些人,他就有点不明白,看看眼前这些年轻人,似乎哪里都有两手,主人手中有那么好的实力,威为什么还要加入无为教? 他的疑惑很就以后才得到解决,原来罗易把江湖上的入门入派看的很简单,那是想入就入的事情,不想呆了就走人,根本脑子中没有想到背叛的问题,这个笑话可闹的大了,让无为教后来弄的灰头土脸,地位直线下降。 罗易把大家都让到了自己的房间中,这就看出来自己的房间有点小了,旭日岛来的这些人站的地方都没有了,他没有办法,只好先让临江的负责人,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安排了其他人,只留下金朝生他们。 看着那个小伙子忙前忙后的,一副兴奋的样子,他就有点疑惑,小声的向金朝生问道:“这个小伙子是什么人,他怎么成了临江的负责人,这个地位很重要啊?” 金朝生看着忙碌的小小伙子,开玩笑的道:“你这个岛主可有点失职了,难道你忘了吗,他叫钱风,是你亲自选的和周镇的负责人,萧前辈看了后,大是满意,很快就把他提拔了上来,还为他开了基,武功进步比金辉他们都不错到什么地方,简直是个练武的天才。” “真的吗?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啊!”罗易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金朝生这个大哥可有点责怪他的意思,在苏杭的时候,大家都在李天常那个家伙的控制下,没有人敢对他指手画脚,可他真的很少问事,这个确实是他的错,但现在,金朝生并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很多的变化。 他把钱风叫了过来,道:“你把临江的事情说说看,大会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到临江的,需要注意的有哪些势力?” 钱风自见过罗易一面后,简直对罗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后来成了和周镇的负责人,几天下来,就让萧克卫大赞人才,才会有今天的成就。见罗易问他话,还有点紧张呢,但到底是在临江做了点时间,很快就进入了角色,缓缓的,很有条理的道:“大会三天后,也就是三殿下的娘娘练氏的生日那天开始……”没有人注意到罗易的脸色很不自然的变了变。 钱风接着道:“大会由当今圣上的大弟子支持,听说邀请了当今天下有数的几个大门派的大老做评委,保证大会的顺利进行,同时,调集了大概一个守卫团的兵力,作为维持大会秩序的人手,看来当今圣上很想把这个大会开好。 已经到了的,有江南赵家,左山固家,中原的诸葛世家,关中的顾氏家族,关外的巫马世家,承天帮,铁龙岭,太平教……” “那么多!”罗易还真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小小的大会,居然有那么多人来。 钱风可不敢笑他井底之蛙,但他的想法确实有点井底之蛙的味道,可谁让他是岛主呢,钱风微微一笑,道:“这个还不算没有到,据说,大会开始的当天,魔宗、水云斋、无为教、天道教这江湖四大神秘的势力都将有传人出现。但争夺大会的排名,怕主要动手的还不是这些名门世家的子弟,怕更多的是单简走江湖的世外之人的传人,他们才是大会的主角。” 罗易神情恍恍的看着其他人,“这个大会的人数未免有点太多了吧!” “这个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会,更何况,听说,只是听说,圣上还为天骄地杰准备了很好的礼物,不论是什么礼物,对江湖中人来说,都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东西吧,就是没有礼物,能得到朝廷的承认,也可以光宗耀祖了。”金朝生把自己道听途说的一点小消息拿了出来。 但罗易更烦恼的是他们将与到几个仇家,那可是他们的敌人啊,太平教,这个大敌也会出现,诸葛世家,大概也不会放过自己吧!一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头疼了。 正在为大会的事情烦恼,外面的有个兄弟突然进来,低声道:“岛主,有人拜见!” 罗易一愣,这个时候谁要见自己,自己可对临江不是很熟悉啊! ########################################### 金辉跳进去后,马上就是一个转身,把自己的破绽都隐藏了起来,火折子再次亮了起来,两眼一寒光一闪,他被眼前的情况震住了,心中暗暗吃惊,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 火折子并不是很亮,可在他的眼中,已经很不错了,摆在他眼前的一条丈许宽的大道,说大道有点不太合适,应该说是通道,绵延着,缓缓下行,一直到底,也没有看到尽头,不过,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地方是人工挖掘的,通道的四周光滑如碧,全都用上好的木头封死了,就是顶上,也是木头支撑着,脚下有点松软的地面,可以知道来的人不是很多。 他不敢自己向前继续探询,转身回到了地面,把情况说了一下。 李天常大是吃惊的道:“人工的,难道秦岭世家在这个地方还有个密道不成?” 金辉还有点兴奋的道:“应该不是秦岭世家的吧,可以看的出来,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来,不知道尽头是什么东西呢。” 李天常犹豫了瞬间,最后心中一定,道:“金煌,你带两组人在地面警戒,金辉与我带一个小组进去看看,以一个时辰为限,一个时辰我们还没有动静,马上离开这个地方,把事情禀报给岛主与萧前辈。” 金煌心头一急,他也想下去看看,可想到他们都下去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那可就不好了。点了点头,道:“你们小心。” “放心好了。”金辉大大咧咧的道,“这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等我们回来就是。” 李天常也不多说什么,让人找了几个干枯的树枝,弄了两个火把,这个东西到了里面应该有用吧。 这次他们大胆多了,知道里面没有人,但他们还是尽量的不去说话,谁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 四个人慢慢的走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照这个速度,应该到了秦岭的庄园。 突然,前面的路好象到了尽头,李天常与金辉两人互相望了一眼,同时道:“我去看看!” 两人微微一笑,金辉还是老实的停留下来,这个时候,李天常的经验要比他好的多,因此他也不争什么,点了点头。 李天常放轻了脚步,向前走去,前面是一堵墙,似乎象是用青石垒起的,石面很光滑,看来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打磨,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大着胆子把手放到了上面,丹田真气慢慢聚集,缓缓的运到了手上,默默的用力,石墙奇迹般的在力量的作用下,向一边移动。 金辉三人紧张的跟了上去,看着石墙一点一点的拉开了缝隙,一道微弱的灯光照了过来。随后,就是一阵轻语,但是很模糊,也听不清是什么东西。 李天常不敢再用力了,放下了手,额上已经见汗。 金辉传音道:“看来有点门道。” 他缓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运功看看,能不能听到里面说的什么?” 金辉功运双耳,里面的声音慢慢大了起来。 ################################################## 寇子胤把事情布置了一番,带点得意又有点心悸的道:“这次的行动无论如何,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再失败,我们就没脸见地下的祖宗了,留下的基业没想到被我们一时就用的差不多了,虽然我们还有其他的路径,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我还不想过早的暴露我们与外面的关系,这次的事情就拜托三位了!” 斑白头发的老者自信满满的站了起来,声音洪亮了不少,道:“请族长放心,此事定然成功。” 寇子胤点了点头,心头仿佛放下了一块石头,挥了挥手,众人都退了下去。 斑白老者三人没有出庄园,反倒是进了后院,一个假山下,他打开了一道黝黑的小门,三人鱼贯而入,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很快,三人就到了一个颇为宽广的地下大厅,厅中已经有五六十人,看他们的年纪,比金辉大不了多少,一个个仿佛没发现三人般,神情专注的练着自己的武功。 “这次的行动他们应该可以用上了吧。”那个半老徐娘淡淡的道。 “实力还可以,但与上次的那批相比,还是有点差距,不过,想来也应该够用了。”斑白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窝囊的事情,狠狠的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们一个彻底的打击,竟吃到了秦岭的头上来。” 半老徐娘突然“咯咯”笑了起来,道:“你刚刚没听老三说了,他们那个年轻的岛主可是个高手,还真想见识见识这么年轻的高手呢!” 三人中的那个中年人突然很淫亵的笑道:“怎么,发骚啊,我可以帮你啊。” “就你!”半老徐娘白了他一眼,“不怕老娘把你吸干,不过,就是你不怕老娘把你吸干,老娘对你个毛毛虫也没有兴趣。” 中年人脸色一红,转而变的煞白,仿佛被人捏到了短处。眼中红光一闪,死死的盯着半老徐娘看了两人,看来要发怒了。 斑白老者有点不耐烦的道:“好了,我们看看,我们还是要小心点,研究一下那个旭日岛到底有什么硬手吧!” 这句话很快进入了金辉的耳朵,听的他神情一震,是要针对旭日岛的!秦岭的人也想对旭日岛动手,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大家都想到了一起,看来事情还有的玩了。 他还想再听点什么,可那三个家伙就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三人似乎一点也不疲倦,扯来扯去,就是没一个中心,但他还是得到了点东西,秦岭最近要有什么大的行动了,还是针对旭日岛的。 他舒了口气,慢慢的收回真气,向李天常传音道:“出再说吧,他们确实是秦岭的人,没想到秦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规模的地道,难道他们早就想了,这个后路留的很阴险嘛。” “不,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个石墙的后面是这么一条通路吧,否则不会是这个样子。”李天常道。 金辉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这样,不过,我感觉这个通道应该还缺少点什么,就那么直接的到了秦岭世家,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难道只是一条逃生的道路?” “大概……”另外两个人中的一个突然开口说道,可只说了两个字,四个人都是一震,露馅了! 第二十四章 地底惊魂(下) “知道是什么人吗?”罗易皱着眉头问道。 “不认识。”那人摇摇头道。 “让他进来吧。“罗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既然要求见自己,进来了应该能认识吧。 他的话音一落,进来一个大汉。 罗易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确实是个威武的汉子,身高大概比他高了一头,脸色苍白,面如满月,三寸髯须,平添七分刚猛,一身藏青色的长衫,把整个人都衬托的多了几分儒雅之气,但奇怪的是,脸上的表情很是僵硬。他自己知道这个可能是因为带了面具的原因,看来这个家伙是担心有人认出自己来,他的好奇心就更中了,一个神秘人来拜见自己,而自己又没有任何信息,看来事情真有点诡秘。这只是瞬间的事情,他开口道:“请问朋友可有什么事情?” “不敢。”那人双拳一抱,见过了一礼,接着道,“请问兄弟可是罗易?” 罗易愣了愣,这个似乎不是什么秘密吧,自己到临江来后,已经做了两件有点影响的事情,一个就是收了青云堡的人命,一个就是昨天晚上的三个杀手,他很淡然的点了点头。 可绝没有想到,那个大汉看来很激动的哆嗦了两下,张了张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但眼光很明显,他看了看一房间的人。道:“不知在下可否与罗兄弟单独说点事情?” 罗易心中更是奇怪了,这个人让他感到确实有点问题,他也不怕有人要刺杀他,凭他的武功,只要小心谨慎,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能一击成功吧。挥了挥手,让金朝生等人退了出去。 “请坐!”他客气的让那人坐了下去。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的坐了下去,但坐下后,居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听那感情,绝对不应该啊! “阁下有什么事情要说?”罗易淡淡的问道。 “那汉子没有说什么,而是小心的把自己的面具拿了下来,一张枣红的脸膛呈现在他的面前。 罗易看到这张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太熟悉了,以至于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是太激动了。 “小子,难道不认识我了。”平淡的声音,但难以掩饰其中的兴奋。 “曹营长!怎么会是你?” 不错,这个人就是曹开道。 曹开道叹了口气道:“听黄员说见到你的时候,我还真不敢相信,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已经有了那么大的成就,小子,也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曹营长……” 他刚要说话,曹开道抬手阻止了,道:“不要再叫我什么营长了,我已经不是营长了,如果不见弃,叫我一声曹大哥吧!” 罗易点了点头,两人各自说了自己的经历,原来曹开道与黄员一样,都是进了天宇的龙凤会,只是曹开道因为本来身份就不低,因此一开始的时候就进了内部,现在可是位高权重了。至于为什么,曹开道苦笑道:“其实他们也知道,无论是任何阵营,我们都没有什么选择,只能听天意尽人事,不过,现在看来,最少杨文迪还不是那么昏庸罢了。” 罗易心头有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成王败寇,这是颠覆不破的真理,“不知道曹大哥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曹开道点了点头,“是有点事情,上次听黄员说你与闻红叶好象有点瓜葛,好象是因为金石的事情,因此我很担心你的处境,要知道闻红叶现在绝对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不说他是天宇的开国功臣了,只要说他的能力,到了什么地方,都能得到任何的重用。”犹豫了一下,脸色变了变,有点吃力的接着道,“提醒你一句,一定要小心,对任何人都不要太相信,闻红叶的头脑可不是说说就没事的了,你的出现使他在金石这个事情上出了那么个大纰漏,应该不会就此罢休。” 罗易郑重的点头道:“谢谢曹大哥。” “我不能久留,朝廷因为大会的事情,禁止任何人与江湖上的人来往,当然,我们龙凤会的人是个特例。但是……”他突然神色很沉重的带着警告的味道说道,“我们龙凤会还不是朝廷的重要江湖耳目,只是表面上的,朝廷在江湖上扶持了很多隐秘的组合,他们才是朝廷的主要势力所在,你们一定要小心。” 罗易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虽然还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可他信任曹开道,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相信,曹开道也算是一个吧。 曹开道不敢作太多的耽搁,很快就告辞,他来的目的就是警告罗易他们要小心这个大会,看来这个大会还真的不一般呢。 目送曹开道离客栈,罗易回到了房间,金朝生几个人都已经进来了。他们都是识趣的人,没有人问他们两人谈了什么,可罗易知道这个消息关系到他们旭日岛所有的人,因此也不隐瞒,只是没有把曹开道的身份说出来而已。 “他没说会有什么危险?”金朝生带着疑问道。 罗易摇了摇头,道:“这个事情看来还有点问题,这位朋友就是知道的很多,我们也不可能让他都说出来,毕竟他自己也很危险,看来我们的事情还真多呢!”有点愁眉不展的道。 “对了,金辉几人怎没有与你们一起来?”他对这个事情本来就很好奇,以金辉几个人的性格,那么热闹的事情怎么可以少了他们几个。 金朝生低声道:“他们还有点事情,岛主不是亲自交代的吗?秦岭是要加入我们珠宝行。”他多了个心眼,不是他不信任萧克卫,只是象这么大的事情,如果岛主真的不知道,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罗易听了一愣,他真的没有想到萧克卫的动作会那么快,难道就金辉几个人吗?他疑惑的问道:“知道这个事情有几个人,就金辉他们去了,能应付的过来吗?” 金朝生神色稳重的道:“没有几个人知道,萧前辈也没与我说,我只是猜测,去的只是金辉他们几个人,但他们可能只是去看看情况,要说真正的动手,怕还要岛主亲自去才好。” 罗易舒了口气,心中暗道:“只要他们几小子不擅自做主动手,应该问题不大。”转问道:“就他们几人,是不是老李也去了?” 金朝生点了点头,道:“我们几个人都来了,他们几个也应该都来了,可没见到老李,想来他也跟去了吧!”他也不是很肯定,只是看到李天常没有在他们其中罢了。 “应该是去了,萧前辈历来是算无遗露,想来这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他带点期望的自语道。 ################################################ 这个时候,就看出了李天常的经验老到了,金辉三人还没有什么反应,他就低声的叫道:“快走!”说着,身影一晃,挡到了他们三人的前面。 金辉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双眼一瞪,道:“不行就动手好了,还怕他们不成!” “打草惊蛇吗?”李天常气的瞪了他一眼。 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身影只是一闪,电射般的向来路扑去。 此时,地下的通道内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呼啸声,仔细辨认可以听的出来,几个速度很快的家伙就跟在他们的身后。 金辉心下大惊,他很少遇到能与他的武功一拼的高手,就是有这个方面的好手,在轻功上他也能占到很好优势,可几个跟在他身后的家伙,似乎武功都与他相差不多,这就是秦岭的真正实力?他心中暗自感叹萧克卫的运筹帷幄,能算的那么准,真的很不容易,要是他们贸然闯了进去,还不知道能遇到什么高手呢。 突然,他感到背上一震,一股钻心的疼痛迅速绵延到了他全身,脚下不由得一慢。真气大有溃散的迹象。 他的脚步一时没有跟上李天常他们,李天常虽然没有回头看看,但已经知道了出问题了。 “有问题吗?”他有点焦急的问道,眼看出口就在眼前,要是被人堵在了出口,那可就有点不好脱身了。 金辉心中把偷袭他的那个家伙骂了个祖宗十八代,全身冷汗直流,但还是硬咬着牙道:“问题不大。”说着,脚下的速度又赶了上来。 后面的几人眼看一个家伙要成了囊中之物,心下大喜,可转眼功夫,蒙面小子居然很快又拉开了距离。 “是不是你的暗器出了问题?”那个半老徐娘有点不安的看着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嘿嘿的冷笑道:“你就是不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的药吧,怎么问这个白痴般的问题?” 半老徐娘脸色一红,暗暗的哼了两声,可她的心中确实很奇怪,前面的那个小子未免有点太能支撑了吧,中了她的毒药,居然还能跑的那么快。她对自己的信心开始动摇。 她看不到金辉的脸,这个时候金辉才感到受伤的地方居然传来了饿一股酥麻的感觉,这个感觉还在不断的加强,看来是中了毒暗器了,心头那个恼火啊,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难道真是自己倒霉?他忿忿不平的想到,可脚下一点也不敢放慢下来。 “你们先上,我抵挡一下,看看后面来的是什么人,不要轻举妄动。”李天常他们很快就到了出口。金辉这次可不敢逞能了,脸色有点难看,点了点头,道:“老李,可要小心,我想我大概是中毒了,身后那个家伙的暗器有毒。” 他们三人出了通道的口,身后最快的三人就赶到了李天常的身前。三人终于见到了,可看样子他们好象一点都不象是要找李天常的事般,冷冷的看着他们。 其实是他们心中也在感到惊奇,这里居然有这么好的一个逃生的通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呢?难道是秦岭的族长有意如此?如果是真的,看来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几位想要干什么?”李天常出了口气,这个时候是要镇定下来,急也与事无补,看来还要好好的缠住他们,但时间不多了,怕的就是秦岭的大队人马赶来,那他们的处境就相当危险了。 “你问我们想干什么?我们还要问你们想干什么呢,这是私人重地,你们居然私闯进来,真是大胆了!”说着,一股阴寒的真气向李天常涌去。 李天常心头一惊,突然感到自己的真气有点困难的运行,看来是被那个家伙压制住了。心中的担心更甚,能影响他的武功,这个家伙的武功大概到了岛主的水平吧。他勉强的支撑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心中着实有点急了。 “你们是秦岭的人?”他勉强的开口问到,可心中一阵气闷,一口真气难以上来,丹田一晃,他知道自己受了点伤,这可是跟了岛主以后从来没有过的事,难怪他的脸色会变的那么难看。 斑白老者冷冷一笑道:“也好,让你死的瞑目,我们确实是秦岭的人,你们是什么人,难道见不得人吗?”说着,单手一抬,一股强大的真气,涌向了李天常。 李天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身影一晃,一个巧妙的移步,躲了一击,双手连使玄阴鬼手,层层真气象是被放大了,向那股真气迎了上去。 斑白老者口中惊奇的“呓”了一声,暗道:“自己已经使出了九成功力,本来就想一招制敌,居然没成功!”他对李天常手上的功夫增加的了好奇的心理,并不想一下弄死李天常了。 几个人都达到了虚室生白的境界,因此看的很清楚对方的招式,李天常的招失一出,那个中年人就惊叫道:“玄阴鬼手!” 三人齐齐一震,斑白老者与那个女子都转头看了中年人一眼,道:“你肯定?” “当然!”中年人自信的笑道,“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传说中的武学,看来老天待我们不薄,伙计,我们打个商量可好?” 李天常心中虽然震惊他们怎么会知道玄阴鬼手的事,可他需要时间恢复内功,刚刚受伤的情况下,强行使用玄阴鬼手,让他伤上加伤,看来自己修炼还是不到家,他有意拖延时间,那三人好象也不担心他能跑的出去,他淡然道:“商量什么?”说着,脚下很小心的向后退了一步,大概那三个家伙认为他已经是瓮中之鳖,没有什么要防范的了,也不放在心上。 中年人笑笑道:“我们今天放你一条生路,你把玄阴鬼手留下如何?” 李天常开始有点佩服这个中年人了,事情说的那么直截了当,如果是他自己来这个地方,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知道凭自己的力量还是有差距的,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金辉他们,相信金辉他们的武功至少要比自己高点,况且,他还知道金组有个很有威力的阵势,似乎没有怎么用过,今天看来要开杀戒了。 “怎么样?中年人见他默不作声,以为他在心中琢磨这个可行性。 李天常道:“我怎么相信你们的话?还有,你们就那么肯定就能留下我?” 中年人笑着道:“这个,你只能赌上一把了,至于我们能不能留下你,是我们的事情,只要说你愿意不愿意?” 李天常突然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道:“这个提议很好,只是……” 他有意把话说到了一半,三个家伙都伸长了脖子,一副等着他说什么。 他突然真气暴长,脚下拼命用力一点,身躯向后飞速退了出去,同时哈哈大笑道:“想要玄阴鬼手,跟来吧!” 三人都是一愣,都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还敢在他们的面前玩花样,更没想到的是,李天常的身后居然就是出口。三个好长时间没什么事干的家伙终于找到了点好玩的东西,互相看了一眼,道:“这个老家伙是我的,你们等着拿玄阴鬼手就是!”中年人很自信的道,说着,他向前飞起,顺着李天常出去的出口电射而出。他早就知道了上面不是一个人,但他根本没有什么怕的,那么多年了,没遇到什么象样的好手,整日呆在这个地方,就是神仙也要闹点脾气。 “杀!”他身躯刚刚露出一半,一声古怪的杀声传了过来,三片刺眼的光芒在他的眼前展开。凌厉的真气压迫他的气势一缩,身体在空中一滞,一口气没有接上来,落了回去。 “居然出不去?”斑白老者煞是奇怪的道,同时,对外面的人更多了一分戒心,他们三个人原来可都是天下跺跺脚就能让江湖颤三颤的人,居然没能出去。 “是我不小心了,不过,上面的人应该也确实有点能耐,只看他们这么准确的计算准我出去的时间,就知道是个好手了!”中年人一点也不气馁的道,仿佛刚刚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情般。 上面,金辉有点萎靡不振的站在一边,身躯里不时的传来犹如万蚁钻心的痛苦,可他还是不敢动一动,脚步有点麻木了。 金煌与三个金组的成员心惊肉跳的看着黑黝黝的洞口,手中的单刀还传来阵阵的麻木。他们都见识了那个家伙的武功,看来今天晚上有点霉运了。 第二十五章 马前失蹄(上) 罗易越想越是不放心,别人可能对金辉不是很了解,但他不一样,金辉几乎都是跟在他的身边,什么样的性格他清楚的很,这个金辉就是没有事都想多事,现在居然到秦岭去,怕事情很难说不出问题。“金大哥,你知道从这里到我们珠宝行有没有最快的传递信息的办法?” “有啊,而很快,这里本来离苏杭又不是很远,一般是一个时辰就能解决问题。” “找钱风来,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告诉萧前辈,多派几个人手到金辉他们要去的地方,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有点急的说道。 “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金朝生虽然很是不解,可想到这个事情谁都不能保证,尤其是金辉的性格他也清楚,因此,就是心中有点疑惑,也没有说出来,而是很快把钱风招了来。 罗易苦笑着望着他道:“这个事情我也说不准,但人手多点不是什么坏事,何况,秦岭那么大的世家对我们定然有所防备,这么冒失的去了,怕很难有什么收获,更可能打草惊蛇,也不知道萧前辈是怎么打算啊?”他有点担忧的道。 “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办好,现在也就是刚刚天黑,应该还来得及,凭金辉几个人的经验,问题不会太大。”金朝生出言安慰他道。 “希望如此!”罗易点了点头,“你们没有事先下去休息休息吧,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我要一个人静静。” 金朝生几个人很快告辞出了房间。他一个人在房间中久久不能平静,走来走去,他也知道心急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但他又没有什么办法赶过去啊,只能希望金辉他们运气好点吧,不要真的遇到什么大麻烦。 金辉他们的麻烦只大不小。 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很坏的毛病,“不见棺材不掉泪”,机会几个人就是如此,况且,他受伤受的很是不服气,认为那个家伙是偷袭,这个时候,他的感觉还在,好象那个什么毒对自己的作用很小。 几个人都紧张的站在洞口,神情一丝也不敢放松的盯着看。 斑白老者与中年人还有那个半老的娘们,向是豁出去了,三人齐齐吸气,口中叱喝一声,三条人影如大鹏展翅飞了上来,同时,手上一点都没有闲着,霹雳电闪的掌影在他们的头顶翻飞,层层的把他们自己围在其中。 金辉几个人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都有点打鼓,暗道:“自己怎么都很难做的那么漂亮吧!看来今天凶多吉少啊!” 李天常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秦岭的势力未免有点夸张了吧,只是这三个人,绝对是天下有数的高手,可这次居然一次就出来三人,难道秦岭也感到他们珠宝行的存在已经开始威胁到了他们的势力?但他们不可能知道他们要夜探秦岭的事情吧! 斑白老者很轻松的面对九个看来都不错的身手,微微感叹道:“没想到今天见识了居然还有那么好的资质,请问几位是什么人,为何要秘探我秦岭山庄,看来你们下的工夫还真不小,什么时候弄了个通道,不是我们今天恰好在,什么事情都被你们看完了。”说着的时候,还是笑吟吟的,仿佛一点都不把金辉他们看在眼中。 金辉气的肺都快炸了,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这个时候,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不练连暗器呢,暗器此时应该是最有用的东西。他现在真气在丹田打转,很难运行的起来。 “你们是秦岭的人?”金煌一副很糊涂的神色,出口问道。 “你们不知道这里是秦岭的地方?”斑白老者怎会相信他的话,看到金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惊人的光芒,知道这个蒙面的家伙看来应该武功不错,他才不相信这些人不知道这个地方是秦岭的范围呢。 金煌居然很郑重的点点头,道:“我们只是迷路了,满山乱跑,没想到有个同伴掉进了个陷阱,居然是直通秦岭山庄的,请勿见怪!” “哈哈哈!”斑白老者哈哈大笑,“小子表演的真象,不知道是何来路,只要报上名来,在下做主,给你们个全尸好了!” 金煌心中暗忖,好大的口气!可他也看的出来,怕这个斑白老者真的是个他们仅见的高手。心下哪敢大意,稍微谨慎的道:“要如何阁下才能相信?” 斑白老者饶有兴趣的着他们几个人,心中暗自琢磨,看来这些人武功都不错,苏杭附近什么时候多了这些高手?听声音来看,年龄应该对不是很大,除了刚刚在下面动手的那个家伙。年轻的高手!苏杭附近的人!他心中一动,是什么人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了。他兴奋的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笑容,刚刚还在讨论这个问题,马上就有了结果,真是令人难以相信,看来两家都想到了一起。 “你们是珠宝行的人!”他突然肯定的大声呵斥道。 “你说什么?”金煌等人都是一震,慢了一瞬间,可金煌的反映也算是快的了,转念一动,马上反问了回去。 但这个小动作怎能瞒过斑白老者的眼,他心中的兴奋难以抑制的冲了上来,道:“真是太好了,看来大家都想到了一起,今天晚上的月色真不错!”最后,来了一句驴头不对马尾的话。 不单金煌他们有点懵了,就是中年人与那个女人都是一愣,这个老家伙的话他们也听的糊里糊涂。 但金辉他们也不是很害怕,他们中只有金辉一人受伤了,而且是伤在暗器下,他们心中当然有点不服气了。 金煌看了李天常一眼,李天常一直没有说话,脸色阴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么入神,见他没有什么反映,金煌心中叹了口气,道:“阁下不要莫名其妙的说这些事情,你们是秦岭的人,在下等人多有冒犯,在下等人有要事,告辞!”说着抱拳转身。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离开,只是想看看三人有什么反映。 “想走!”斑白老者厉声叫道,“怕没有那么容易吧!”话音一落,一掌毫无征兆的推了出去,直奔金煌的后心。 “小心!”李天常适时的提醒道。 金煌一直就没有放松警惕,突然感觉背后气流一阵搅动,心中在不明敌人的情况下,一点也不敢大意,十成功力骤然凝聚,沿着经脉狂奔而出,没有转脸,那将浪费他的时间,反手就是一掌,两人的真气在空中“轰然”一声,一个震天的霹雳,把周围的尘土扬了起来,一阵山摇地动,其他人都是耳中轰鸣不已。 却看金煌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去,踉跄的脚步,左手在空中摇摆不停,但右手却死气沉沉的垂了下来。艰难的止住了脚步,脸色倏然一涨,张口就是鲜血喷洒,端的是惊心动魄。 一招分胜负! 斑白老者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比金煌要好的多了,脚下后退三步,就停止了,心口一阵起伏,丹田真气一沉,他知道自己受了点伤,对金煌更是另眼相看了。心中暗暗吃惊,自己可是十成功力的一掌存心力威,哪想到效果并不理想,只是伤了个人。 金辉看的心中大急,情绪差点就失去了控制,丹田的真气被情绪压迫下,突然疯狂的向外旋来,一路上扫尽了所有的障碍,只是一瞬间,这个小子的毒硬生生的被他逼了出来。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他传音与李天常道:“看来今天凶多吉少,一会事情万一不可为,请老李你带人先走,我留下阻挡他们一会。” 李天常正在查看金煌的伤,听了他的话,心头一紧,传音道:“这个绝对不行,我答应了萧前辈,要一个不差的把你们带回去。” 金辉苦笑着道:“老李,你也看到了,在我们这些人中,就我与金煌两的武功最好了,可我受伤在先,金煌现在一招败在人家的手下,这个老家伙大概差不多有岛主的功力了吧!我们都留下,结果也只会有一个,我们没有人能走的成!” 李天常心中展开了天人交战,他也知道眼前的情况真的有点不好办,他们的人占优势,但武功这个东西,不是人多就能解决问题的,还不知道秦岭下面有什么动作呢! 刚刚想到这里,耳中一阵闷闷的脚步声,他的神色变的凄惨无比,这个声音还要说吗?秦岭的后续人员到了!心下毅然一定,向金辉轻声道:“那就拜托你了,能抵挡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只要等我们启动起来,相信比轻功,我们还是占优势的,不要忘记了,岛主的轻功可是天下少有的快,这次应该更能发挥作用吧!” 金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斑白老者好一会才缓过来,嘲弄的向身边的两个人笑道:“看来真的老了,这把硬骨头开始出问题了!” 中年人与女子都有点虚假的安慰道:“老当益壮,这个小子看来武功很高,能一招伤敌,我们都还羡慕呢!”但心中却道:“最好死了才好呢!” 斑白老者似乎并不把他们的话听在耳中,三人之间的较量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不是因为自己内功高了一筹,这个老大的位置早就不是他的了,今天看来要小心点啊! “你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斑白老者也听到了他们的人到了,心中安定了不少,一个金煌就让他们感到有点惊心了,谁知道余下的那些是不是都是好手,他们也不敢太拖大了。 “当然!”金煌很快压下了蠢蠢欲动的真气,开口笑道:“阁下就那么肯定能留下我们?”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清理的鲜血,看起来微笑上多了三人诡异的神色。 斑白老者也是个人物,光棍的道:“只我们三个,这个答话老夫还真不敢说呢,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话音一落,身后的通道中陆续的出来一大群人,个个都很年轻,但也个个看起来都神情冷漠,仿佛天下任何事都与我无关的样子。 李天常心惊的皱着眉头,怎都没有想到,秦岭居然还有那么一手,只看这些家伙的神色,就知道个个都是好手,就是比金组的人差也差不多什么地方去。 突然,天色好象变了,一阵疾风掠过,周围的人都感到猎猎寒风卷起了身边的空气,向一个方向挤压,那个方向,金辉神情冷清,目光中一副恸动的神色站着,猛然开口叫道:“走!” 话音出口,斑白老者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一震,心头一片模糊,仿佛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个无比高大的天神,威风凛凛,光彩夺目,真气出奇的强大,把他们都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李天常似乎早有准备,向其他几个人一挥手,金煌还有点犹豫,可李天常哪里有时间让他浪费,这个时候真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一把拉起身体还有点虚弱的金煌,脚下一蹬,电射而去!其他人心中很难咽下这口气,可看到金辉凌厉的眼神,也只能狠下心来,腾空而去。 斑白老者大是意外,这几个人未免有点虎头蛇尾了,对上他们也不是很弱啊,居然临阵脱逃了!想是那么想,可一点也不慢,厉声叫道:“想跑!追!”说着,他的身躯还没动,身后的中年人女子早已腾空而起,超过了他的身躯。 “想追那就过我这一关吧!”天神般的金辉手腕一抖,单刀横空滑过,一道势能裂空钻地的真气随着他的单刀暴了出来,超水平的一刀,罡风呼啸的奔向了刚刚约起的两人,其他的人这个时候才恢复视线,可金煌等人的身影已经要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斑白老者大是气恼,这个事情本来十拿九稳的,可居然出了这个一个拦路虎,心头大是气愤,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见金辉身躯开始下落,闷声不响的一掌挥出,千道真气蜂拥而去,向金辉压去! 金辉新力未生,旧立将去,见到此招,心中也只能苦笑不已,但他并不想放弃,他还有一套完美的逃脱方案。 打起精神,脑子传来一阵昏眩,他知道是用力过度,可这个时候,不是他能昏眩的时候,也不是他应该昏眩的时机,勉强的运起丹田不多的真气,身躯向左艰难的挪动了半分,躲过了必杀的胸前大穴,但肩膀还是硬接了一掌,刚刚恢复的丹田真气一阵反噬,吓的他赶紧向后退去,想要拉开与他们三人的距离,可实在是有点辛苦啊! 阵阵针刺般的痛楚经过神经的末梢传来,脸色一沉,苍白无血的一张脸上,一双眼眸黯然失神,手中的单刀仿佛有千斤之重。 脚下一个踉跄,眼前一阵模糊,他心头大惊,这个样子,不要说逃跑了,就是保命都有困难了! “难道今天要死在这个地方吗?” 心头突然一阵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吓的他强行压了下去,在舌头上狠狠的咬了一下,一股痛楚袭上心头,眼前一亮,可扑面而来的一张冷酷的阴沉的笑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心惊之下,右手下意识的举了起来,已经卷了刃的单刀摇摆不定的挡了过去。 斑白老者阴沉的笑声传来:“小子,下次记得死后不要托生做人了,老夫送你上路!” 闪电般的手掌从无到有,瞬间到了金辉的单刀上。 金辉连丢弃单刀的机会都没有,一股强大的真气沿着单刀席卷而来,单刀首先承受不住强大的真气,一团耀眼的光芒暴了开来,四散而射的碎片电光石火般的洒了出去,几个距离近的,很不幸,被打了个满头满脸,怪叫声传了过来。 斑白老者低声的呵斥了一句:“废物!” 金辉的身躯象是断了线的风筝,在狂风中腾空而起,向后退去,连续撞断了三棵碗口粗的树才停了下来,鲜血不住的向外喷出,脸色苍白犹如死人,眼睛再也睁不开来。只是一瞬间,全身的骨头象是全都碎了一般,软软的倒了下来。 “真是不知死活!”斑白老者为自己居然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结束这个小子的命,心头就有一阵不快。 他向金辉走去。但刚刚迈步,耳中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叫声,那个声音,他很熟悉,跟了他三年的时间,不熟悉才怪呢,那是他训练的一批人中的一个! 他心头大震,难道余下的人那么扎手? ########################################### 萧克卫正在吃晚饭,天已经黑了,虽然对李天常很放心,可想到秦岭他们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打探到一点有用的东西,他心中也有点不安,吃了两口,就放了下来,琴紫宁还跟在他的身边,并没有到临江去,不是她不想去,但萧克卫不主张她去冒险,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神色有点没落罢了,见萧克卫停了下来,忍不住问道:“爷爷,你有什么心事吗?” 萧克卫很慈祥的看着她,道:“你认为金辉他们金组的人武功怎么样?” “很好啊!跟罗大哥那么长时间,还没见他们遇到过什么样的敌手。”她不知道什么事情,只能这么回答。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希望真的不错。”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急切的道:“萧前辈,临江的急信!” 萧克卫一下站了起来,神色一震,沉声道:“拿来我看!” 他接过那人手中的信,看了两人,神色变的神鬼莫策起来,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给人一种玄玄的感觉。沉默了一会,突然叫道:“传金海来!” 金海来的好快,他的话音还在琴紫宁的耳边回荡,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萧克卫当然知道他来了,厉声道:“金海,加强防卫,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禁止出入,如有违令者,杀无赦!”说着,身影一晃,凭空消失在房间中。 琴紫宁张大了嘴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萧克卫的武功。 萧克卫心中焦急万分,这个时候,他也感觉自己的决定有点卤莽了,让李天常带着金辉几个人去打探秦岭的消息,可能本身就是个错误。 真气发挥到了极点,这个时候,他也没有保留的必要了,本来应该是多半个时辰的路程,他一刻钟就赶到了,耳中传来阵阵兵器的撞击声,他大是心急,暗暗祈祷:“千万莫要出事!” 第二十五章 马前失蹄(下) 萧克卫闪电般的身影鬼魅似的出现在金煌等人的身后,一掌从无到有,出手时,悄无声息,完全象是一个没有任何征兆的灵魂来到了世间,瞬间到了跟在金煌他们身后不远的一个人身上,雷霆万钧的暴开,强横无比的真气散发出窒息的死亡气息。 那个人身影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膛,一只完美无暇的手掌就那么出现了。 而后,他丧失了感觉,可视线中,一团血雾暴开,萧克卫的真气瞬间洞穿了他的胸膛,没有想象中的痛苦,但他还是发出了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那是他留在世上最后的一声惨叫。 “萧前辈!”金煌激动的叫道。 “金辉呢?”萧克卫感到自己的心脏莫名其妙的跳动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金煌脸色一苦,“他还在后面抵挡敌人,太厉害了!”他几乎有点说不出口的感觉,是的,那个斑白老者真的太厉害了。 萧克卫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浪费,丹田真气骤然一凝,身影消失在他们的眼前,但耳边声音不断:“继续潜行,不要回头!”最后一个“头”字,仿佛是在遥远的空间传了过来。 斑白老者一愣的工夫,可并没阻止他迈进的步伐,看着倒在地上,脸上一丝血都没有的金辉,嘴角冷笑道:“不论你是什么人,今天都没有机会了!” 说着,手掌抬了起来,可他的耳朵却很快的跳动了两下,没有犹豫的时间,他的身影火速退开了一丈,真气暴涨,眼睛死死的盯着金辉的身前。 萧克卫就象所有人想象的那般,他确实有着傲人的资本,在斑白老者的面前,他仍旧那么悠闲,虽然他的真气被自己刚刚的超越了自己极限的速度消耗怠尽,但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在脸上。 好整以暇的蹲下身来,仔细的看了看金辉,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看样子,金辉似乎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他知道,金辉还有希望。这个时候,他不能有任何的差错,还要争取最短的时间把金辉带走治疗。 “请教……”斑白老者很规矩的抱拳问道,他很少有这么规矩的时候,但今天不一样,他感到了今天的不一样。 萧克卫缓缓的站了起来,虽然看上去他有点疲倦,但看在斑白老者的眼中,这是轻松的表现。 “问老夫吗?好象记不得了,很久没有人问老夫这个了,大概以前有人叫老夫“江湖人屠”吧!” 他说的很慢,慢的每一个字都象有千斤之重,可他的话无疑每一个字都在斑白老者以及其他人的心中埋下了绝望的种子。 或者,在斑白老者的眼中,“江湖人屠”的武功真的不算什么,但他想到了身后的秦岭世家,如果秦岭世家知道了他们招惹上了这个江湖中最难缠的人物,心中是什么味道。 并且,以他刚刚出现的诡异场面来看,似乎江湖上的传言还有不尽不实之处,他的武功绝对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即使是天下有数的高手,都没有他的武功强横吧! 他心中很迷惑,可放在熟悉萧克卫的人身上,也会迷惑,萧克卫比之以前,武功确实进步的不能计算,当然得益于罗易,那是罗易的运气,遇到了萧克卫,也是萧克卫的运气,让他遇到了罗易。 “原来是萧前辈,在下等人失礼了!”斑白老者象是无意的把自己的介绍省略了。 萧克卫一副很酷的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这个人我带走了?” 斑白老者心中虽然千百个不愿意,可看了看身后中年人与那个女子,都低着头,两人仿佛没看到他的目光,他心中狠狠的骂了两句,不愿意也不行,无奈的点了点头,张口道:“……” 还未说出口,萧克卫一抬手,阻止了他的话,道:“放心好了,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不会找你们算帐,也不会帮助别人,老夫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手了,只是这个人今天我要带走,以后他们如何,我不会插手!” 斑白老者一愣,他本来不想说这个的,可萧克卫居然那么说了,实在是出乎他的意外,同时,也让他心头大喜,只要这个老妖怪不插手此事,他有十成十的把握把珠宝行连根拔起。他刚刚还真有点害怕萧克卫的报复呢! 萧克卫说完后,也没等他们有什么反应,抱起金辉运起刚刚恢复三成的真气,缓缓而去,不见一丝慌乱焦急。 这就是绝顶高手的境界!在遇到罗易以前,他萧克卫还没有这个境界,但现在有了。 罗易差的就是境界! 钱风把消息传出去后,罗易就有点坐立不安,时不时的问问有什么消息传来,对于迟迟不见消息,他都有点急了,可一时半时也不可能赶到苏杭,秦岭的实力他也不是很清楚,但以那天去秦岭遭到拦截的那几个人的实力来看,金辉他们就是没有什么问题,也会很辛苦,但可以看的出来,那次,秦岭对他们大概只是个试探的动作,不是他们的真正实力,那么他们的真正实力又是什么呢? “金大哥,麻烦你进来一下!”他的口气突然变的有点威严了。 金朝生正在与其他几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中,这个时候,他们没有什么事,又不敢跑出去逛逛,白痴都看的出来,岛主的情绪有点不稳啊! 一听到叫自己,金朝生一个机灵站了起来,飞一般的冲进了罗易的房间,“岛主,有什么吩咐?” “你手中有多少秦岭的信息?” 金朝生一愣,有点为难的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的道:“岛主,秦岭对我们的防范很严密,他们似乎知道了我们对他们的重视,在苏杭很难得到他们的消息,即使得到了,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大事。” “那么说,我们对秦岭的了解很少了?你认为他们对我们的了解会不会很多?” 罗易眉头皱的很紧,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这个让金朝生心中没有多少底,不知道他有什么想法,如实的道:“秦岭应该知道我们几个人的武功,在苏杭,我们动手的次数最多,他们绝对有人在苏杭的城里做事,对我们不会很陌生。” “我很担心金辉他们今晚的安全,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完成任务?”他不知道说给谁听,语气很低。 金朝生倒没有他那么多的担心,他对萧克卫与对罗易的感觉差不多,都认为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因此反倒侃侃而谈的道:“岛主,这个你放心好了,萧前辈既然对他们做出了安排,相信事情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即使有问题,相信萧前辈也早有了准备,这个事情我们没必要担心。” 罗易点了点头,心想,关心则乱,自己可能对金辉等人太没有信心了,他们应该能独当一面了吧! 萧克卫很快就追上了金煌等人,秦岭的那些人在他离开斑白老者的时候,就被招了回去。 “快点离开,不要回头。”萧克卫声音中充满着丝丝颤抖,他有点心疲力尽的感觉。 李天常什么话都没有,带着他们很快就消失在秦岭的范围内,可没有一个人敢松懈,这个时候松懈,很可能被秦岭的人追上来。 紧赶慢赶,他们还是提心吊胆的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没有到苏杭的珠宝行去,怕那里也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进了院子,萧克卫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手中的金辉扔了出去,脸色“唰”的一下,苍白无血。 李天常、金煌还有金海纷纷围了上来,金煌小心的把看来没有什么生气的金辉接了过来,眼中充满了泪水,可这个时候,他还真不好意思哭呢。 “萧前辈,您怎么了?”金海担心的问道。 萧克卫缓了缓气,脸色才好看点,有气无力的道:“加紧防备秦岭的人,把消息传给岛主,看他能不能回来一次,秦岭超出我们想象的强大,我没什么,只要休息一下就好。” “金辉是怎么了?”金煌急急的看着什么变化的金辉,看那个样子,凶多吉少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按看来还没有断绝呼吸,隔一段时间给他输送一次真气,先保住他的心脉,不要让他断绝呼吸,等岛主来了再说,他的经脉受到了严重的挫伤,可能经脉尽毁,但不要担心,岛主的内功足以解决这个问题。”萧克卫肯定的说道,他心中还有几句话没有说,金辉虽然不会丧命,可他能不能再练武功,真的是个未知数。 ############################################### 当黑暗被最初的一丝阳光吞噬的时候,罗易一夜焦急的等待也终于有了结果,他拿着钱风送来的消息,心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一点是必须肯定的,昨天的事情并不顺利,眼看大会就要开始了,他虽然不会怎么放在心上,可旭日岛需要这个东西。 金朝生看了看道:“岛主,不然我们回去几人,你留下来主持大局?” “我留不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是想,为什么只是个要求我回去的消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罗易担心道,他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还在。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回去。交代了金朝生几个人一点注意的事项,他一刻也没有耽搁,离开了临江。 这个时候,他不在有什么顾忌,出了临江城,也不怕什么惊世骇俗,轻功发挥到了极至,大多数的人的眼中,过去的只是一溜旋风,眼光独到的人,也只是看到了一道灰影。 从临江到苏杭,以他的速度,绝对不会超过半天的时间。 心急如焚的他很快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一门心思的赶路,这么一来,速度快的就想飞火流星。 可越是心急,越容易出问题。 赶了半天的路,他也有点累了,速度自然的慢了下来,此时,他心中突然有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大是诧异的回头看了看,一路上,几乎什么都没有。 心中难免有点嘀咕,他可不希望自己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他越想越觉得金辉等人大概是出了什么问题。 脚下不敢放的太慢,正有点犹豫要不要去探察有没有人跟踪,一阵破空之风传了过来。 他皱眉头,很清楚,是有人跟踪,只是跟踪者实在高明,并不是跟在他的后面,而是与他平行,不过,比他慢了些许而已。 确定有人跟踪,他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本来心情就有点糟糕,这么一来,他更是心中不快。 两个人影很快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应该说是两个老者,功力深厚的两个老者,否则,还真难赶上他的速度,就是这样,依旧被他拉下了不少,可这两个为什么要跟踪他呢? “小伙子,不要赶的那么快,老夫有话要说。”两人见他放慢了速度,自己又全力赶了过来,离的远远的,其中一个就嚷嚷道。 罗易眉头紧锁,他听入耳中,还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想不到什么人罢了。 近了,他才恍然,心中暗道:“怎么是这两人啊?” 李天阳与汤群青两人有点气喘的到了他身前三丈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说小伙子,你光天化日之下,发的什么疯,竟然不顾惊世骇俗,居然用轻功全力赶路,想别人知道你的轻功了得吗?”李天阳本来就是以轻功著称,可这次居然也感到有点力不从心,心情大坏是可想而知的。 “我不能吗?”罗易本来还想与这两个老前辈说话,但一听他这么说,心情哪里会好,他也正一肚子气呢。 “能,你怎么不能!”李天阳冷笑道,“年纪轻轻就那么厉害,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知道小子师从何人,难道你师父没告诉你在江湖上要尊老爱幼吗?”他心头火起,这么多年,还真没有人与他这么说过话,难怪他脸色多变了。 “我与你们有关系吗?”罗易双目一亮,心头更是焦急,他不想多事,更何况,他也知道这两个人的武功都很厉害,这个他是从李天常口中知道的。 汤群青抢着道:“小友,说话不要那么大的火气,毕竟我们也是老前辈啊,问你点事情不可以吗?”他们两人都是江湖上的老前辈,习惯了被人高高捧在上面,罗易这么说话,虽然他的修养要比李天阳好,可也有点不习惯,维护自己的尊严江湖地位,那是他们认为应该的,可就没有想到这个尊严地位是江湖人给的。 “我还有事,没有时间多罗嗦,说吧,有什么事情?”罗易不耐烦的道,在他的印象中,这两个老者还是不错的,哪里想到居然也有点狂妄自大,难道江湖中人都不知道什么叫谦虚吗?他很是厌烦。 “哈!哈!哈!小子胆子还不小,看来不给点教训,你还不知道江湖应该怎么混了!”李天阳被他说的心头大气,狂笑不已。可他的笑声并没持续多久。 罗易平淡的声音丝毫不客气的撕开了他震天的笑声,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阵愕然:“想来前辈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为何不分黑白,似乎小子没有得罪两位吧!” 包括汤群青都愣住了,李天阳的声音不是很高,可他也知道那是真气形成的笑声,要想把说的那么清晰,必须要内功比李天阳高出不少才可。 “难怪那么目中无人,原来是有所依仗。”李天阳脸色不好的道。 罗易嘴角扯动了一下,心中暗暗想道:“到底是谁目中无人了,这个家伙还真能歪曲事实呢。” 汤群青两人本来还抱着不经心的态度,可看到罗易脸色变的那么难看,知道他们两人确实有点做的过头了,可他们的身份不允许他们说出什么道歉的话。 “两位都是前辈,难道不知道耽误别人的时间可能就是一条命吗?”罗易根本不想浪费时间,他心中对金辉等人的事情心中可是焦急万分,但这两个老家伙似乎与缠上了。 李天阳可不认为他们两人做错了什么,怎么说,他们两人都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前辈,见到他们两人,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容貌,可也应该听说过吧,他们两人可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好友,再加上江湖中能达到他们这个水平的,很少在江湖上行走,他们两人简直就是江湖的标志了。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一点都不把他们两人放在眼中,心理上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不是他们两人的错,江湖走的时间长了,到处都是阿谀奉承的人,他们两人麻木了。 “一个毛孩子有屁大的事情。”李天阳似乎被他真正的急怒,说话有点不顾忌了。 “疯子!”罗易轻声的嘀咕道,他心头很是气恼,可他也不想翻脸,只能压下了心中的怒气,淡淡的道:“两位前辈,在下确实有事情,请恕在下不能久赔告辞!”说着,身躯一闪,飞坠流星,眨眼间,消失在李天阳两人的面前。 “小子居然班门弄斧!”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李天阳是有心拦截,而汤群青却是下意识的动作。这次两人不在与罗易平行,而是跟在了他的后面,很快,功力都到了顶点。 李天阳与汤群青两人心中都不是滋味,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居然还是那么远的距离,他们都把真气运行到了顶点! 第一章 突袭秦岭(上) 罗易不断的加速,身后的两人被他很快的拉了开来,这个时候,就显示出了他无人可比的深厚内功,可李天阳两人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没有他的内功深厚,可两人的经验丰富,与他的距离虽然不断的拉开,可依旧难以很快就把他们两人甩下来。 很快,苏杭在望,罗易心知,不把这两人摆脱,他的事情怕很难轻松的解决,倏然停了下来,等两人赶了上来。 “到底你们想干什么?”他脸色阴沉的道。 李天阳与汤群青都是一愣,对啊,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追这个年轻人就是因为他的轻功比自己好?但他们心中的嫉妒与惊叹还是无法让他们释怀,这个小子年纪那么轻,居然内功比他们还要高,保守的估计,高了至少不是一筹,他们都用了全力,可停下来的时候,罗易面不改色,气不长出,反观两人,都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天阳这个时候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能教出这么好的徒弟,他的师父可以想象是个什么样的高手了,但他们就是把自己知道的高手都过了一遍,也没有想到有什么人能教出这么一个出色的徒弟,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徒弟呢? “在下是什么人似乎与你们无关。”罗易没好气的道。 汤群青道:“你不说我们就一直跟着你。”他居然一副耍赖的嘴脸,倒是出乎罗易意料。 “来吧,小子,只要能在老夫手下支撑百招,什么事都没有了!”李天阳不信邪的道。 罗易无奈的点了点头,当然,这个时候解决了,他进了苏杭以后才能安心的处理他自己的事情。 百招!他不敢拖大,从李天常那里他知道,这两人的武功都是登峰造极,应该很是厉害,虽然自己在轻功上要好点,可其他的,他没有多大的信心,这个时候,还是要看经验的。 拿出了他的兵器,幽冥-破军一亮相,汤群青与李天阳两人都是一愣,这把刀他们听说过,既听他们的弟子们说过,因为汤群青的儿子就是败在这把刀下,他自己也知道了,可并没有放在心上,但他们今天见到了,很容易想到这把刀的真正来历,这把刀绝对是个凶器,很长时间没有在江湖上见到了,今天居然真的见到了。 两人脸色都很沉重,汤群青收起玩笑之心,郑重的问道:“小友,请教你手中的兵器……” “一把刀。”罗易根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他的时间很紧,他也知道这把刀有点问题,可那不是他想关心的。 “老夫知道是一把刀。”李天阳似乎就是受不了他的随意,声音升高了很多,“拿过来我看看,这把刀很重要,对江湖的局势影响很大。”他说的是实话,但他的语气可就不怎么样了。 汤群青心中暗暗叫急,可还来不及说什么。 罗易脸色就是一变,道:“前辈,我尊敬你们是江湖前辈,可难道前辈不知道兵器对个人的重要吗?” 李天阳怎么会不知道,但他习惯了一种发号施令的生活,还没见有人顶撞他呢。也是,江湖上能入他眼的还真不多,可居遭到了质问,他可不是个能容人的家伙,以前在江湖上就是有名的火暴脾气,只是上了年纪,火气收了不少,但也手不了别人揭他的短。 “小子居然教训起老人家来了!”他阴森森的道,“不给你点厉害,你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罗易不敢大意,也是为了尊重他,虽然他说话不好听,可毕竟他们与自己还算是旧识。单手一举,幽冥-破军上扬,一道若隐若现的真气电射而出,直指李天阳。 “小子失礼了!”幽冥-破军充满灵性的划了出去,没有惊天动地的真气暴射,也没有花俏的招式,平平淡淡的一刀。 李天阳动都没动。 罗易也只是试探性的出手,毕竟是前辈,他不能太失礼。 一招无惊无险的过了去。 幽冥-破军黑色的气流骤然暴起,罗易不在隐藏,他有更多的事情等着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了。 李天阳感到身躯的压力猛然间上升,心头大是吃惊,可没有什么慌乱,大风大浪经历的太多了,也就平淡了很多,双掌连环拍出,八成真气汹涌而出,在他看来,八成真气已经是看的起这个小子了,轻功好不代表内功就好。 罗易突然手腕一拧,幽冥-破军的刀背迎了上去。 “噗、噗、噗”连续三声,两人的真气首次接触,既没想象中的火暴,也不是轻描淡写的情况,两人脚下都是一晃,后退了两三步。 罗易一口浊气排出去后,突然大叫一声,幽冥-破军这个时候真发威了。“有去无回”,前跨一步,右手的幽冥-破军仿佛天际一道霹雳,急速推进,每一个进程,都有泛起一片黑光,每一个变化,都充斥着诡异的气流,他没有把自己其他的武功露出来,一招充满了爆炸的真气,压向了李天阳。 李天阳可是大吃一惊,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准备,只好运起十成真气,硬生生的顶了上来,心中虽然有点苦涩的味道,但也不放在心上,他对自己有信心。 但信心不代表一切。 罗易并不想这个时候弄出点什么事来,因此,幽冥-破军虽然全力出手,可用的却是连鞘之刀,隐隐真气黑色气流只能从刀鞘中顽强的挣扎出来。 李天阳与汤群青都很奇怪,这把刀的表现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在他们印象中,这把刀唯一令人担心的不是他的诡异,而是它杀人的戾气,可从来没听人说过居然会有黑色的气流产生。难道这个小伙子的真气是黑色的?想到这个可能,他们都对自己的猜测感到好笑。 可李天阳绝对笑不出来了,罗易那招看似简单的一招,他结结实实的迎了过来,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简直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与他硬拼,似乎有点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两人的真气在他的想法中碰撞到了一起。 罗易感到手中一震,幽冥-破军的黑色气流一弱,马上以十倍的光芒暴射而起,威压着对方。 李天阳的手掌却只有一颤的时间,脚下飞速后退,划过的地面,一道深达半尺的痕迹留了下来。 心头一声闷哼,手中连连向后挥动,磅礴的真气似乎要倾巢而出,他退后的四周,地面被生生的掀了起来,激荡而起的尘土飞射漫天。汤群青都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可他心头的震惊怕不比李天阳来的小。 一阵沉默,尘埃落定,罗易一手持着幽冥-破军,一双无情的眼睛盯了两人一眼,轻声道:“两位前辈,小子似乎对您们没有任何冲撞吧,我们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动手?” 李天阳的脸色青红交替,他对自己的失败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可他不是个失败不起的,人在江湖,怎么可能都是占了赢的面呢,在江湖上横行,总有一天要失败的,他有这个觉悟,可没有想到这个结果来的真突然。 汤群青老脸都有点发烧,是的,他们两人这个事情做的有点过分,江湖上的事情,不是他们说了算,就是有人要杀人放火,他们都很难阻止,更何况是一个年轻人用轻功赶路,他们心结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的武功比他们高,他们难道已经退到了不许别人比自己高明的地步了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惭愧,李天阳是个火暴的脾气,可他也是个爽快的人,一想到自己的错误,他都感到有点羞愧,同时,更相信了一句话,前辈与小辈动手,定然会落个以大欺小的恶名,胜了还好说,是给了对方一个教训,但是要是败了,那可是无脸见天下人啊!好的是他看的开。 “得罪之处,请小友多多原谅。”他拍了拍手,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罗易苦笑,他也只能苦笑啊,点头道:“前辈客气了,在下确实有点事情,否则定然要向两位前辈请教一二。” 李天阳与汤群青脸色都是一红,这个说法他们可是不敢当,汤群青道:“耽误小友的时间,在下实在是心感不过,可否知道什么事情,我们两个老家伙说不定能帮点忙?” 罗易心头一动,他当然知道这两人的身手,可一想到他可能要与秦岭动手,就是今天解除了与秦岭的矛盾,他们旭日岛也不会容许秦岭在苏杭的存在,而秦岭想来也有这种想法,奇q i s h u 9 9 .сom书因此他们的矛盾是很难调和的,如果把这两人牵连进去了,怕他们很是为难。他摇了摇头,道:“谢谢两位的好意,在下的事情不大,我自己足够解决了,在下告辞了!”说着,双拳一抱,向后退去,冉冉而没。 李天阳与汤群青看着他电闪般远去的身影,嘴角都露出了一丝苦笑,原来人家根本没有拿出真正的轻功来,这个结果让他们差点就心灰意冷了,怎么说一个年轻人居然能达到这个水平那绝对是了不起的成就。 “你想想,什么人能教出这样的弟子?”汤群青淡淡的问道。 “什么人,我印象中很难发现这种人,难道他是遇到了什么天材地宝,增加功力的东西,不是千万年以上的东西,很难有这个效果。” “不!”汤群青很肯定的道,“就是没有什么天材地宝,也有人能教出这么高明的弟子。” “你是说魔宗的人?”李天阳的脸色倏然一变,声音中充满了异样的味道。 汤群青点了点头,道:“这个你最清楚了,想想吧,是不是魔宗有这个办法。” “这个,不是没有,但很少有人敢用这个方法,同时,谁也不愿意把自己辛苦修炼的真气传给别人啊!” “这个很难说啊!”汤群青摇了摇头,“魔宗的地位下降的太快,或者这个让他有了决心也说不定!” 两人一阵沉默,李天阳开口道:“还要跟去吗?” 汤群青很自然的摇了摇头,“这个事情就不用说了,他自然不希望我们跟去,万一去了,发生什么冲突那可不是好事啊,不过,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苏杭离这么那么近,他的目标定然是苏杭,我们只要等苏杭的消息过来后,相信总有点蛛丝马迹可寻吧!” 罗易心中对这两个老江湖还是充满了敬意,可他真的有自己的事情啊。 天黑之前,他终于赶到了和周镇,他们旭日岛的临时的本营,可远远的,他就看到几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神情也很紧张的看着门外的行人,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般,他心头的担心再次占了上风。 “岛主来了!”不知道谁的眼尖,马上就发现了他。 很快,萧克卫几个人已经把他迎了进去。 “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脸色很阴沉,就是萧克卫都感到他的表情不是很好,仿佛他的气势都变了不少,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奇怪自己为什么面对这个小岛主的时候,居然有点惊慌了? “岛主,金辉受伤了!”他的话不下于一个惊雷,把罗易心神震住了。 “你说金辉受伤了?很重吗?”他眼中突然冒起一道凌厉的寒光,周围的几个人都是一震,背脊上冷汗层层的下来了,虽然与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大,可心中就是莫名其妙的一震。 萧克卫这个老江湖,江湖中的屠夫,杀气之重可想而知,但他还是感到了罗易那种充斥着血腥的杀气,镇定了一下自己道:“伤势很重,但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岛主可要先看看?” “带我去看看!”他没有一句废话,他也知道这个事情不能责怪什么人,就是他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那么扎手。 几个人很快到了金辉的身边。 罗易很快检查了一下金辉的伤势,舒了口气站了起来,道:“生命是保住了,可其他的,还很难说,你们都出去,我要给他疏通经脉,再晚点时间,怕就真的没有救了!” “要我们帮助吗?”萧克卫知道金辉的情况,当然也知道这需要很高深的真气,他怕罗易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罗易微微笑道:“不要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萧前辈,你去把秦岭的信息都整理一下,我治好了金辉就需要秦岭的信息,有多少就要多少。” 萧克卫放下了心,道:“岛主放心,这个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有点少罢了!” “没什么大关系,你们尽力而为。” 等萧克卫他们都出去后,罗易才长长的出了口气,他虽然知道了金辉是怎么个情况,但他也是第一次救人,心中也没有多大的底,虽然他知道点医理,可那毕竟只是理论,而不是实践,这个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但他也看到了金辉的情况,再也不能等了,萧克卫或者知道怎么办,但他的内功不足以打通金辉的经脉,他在一旁,还要分了罗易的心。 罗易压下自己的紧张,他知道自己要是没有什么信心,那事情就更加的困难,现在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他小心的把金辉扶了起来,双掌紧紧的贴着他的背上,真气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送进了金辉的经脉,那种困难不是语言能描述的。 门外等待的萧克卫等人心急如焚,可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等了。 仿佛一年,又仿佛很短的时间。 突然,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了开来,在这么静的情况下,真有点震耳欲聋的感觉。 罗易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岛主?”萧克卫他们心急的问道。 罗易朴实的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道:“应该问题不大了,我需要休息一会,萧前辈,过一个时辰后,我们再说其他的事情,秦岭的信息早准备。” 萧克卫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他们准备的很齐全,在金辉受伤的以后,他们就知道,只要岛主来了,定然会有行动。 罗易进了自己的房间,坐下后,丹田一阵空虚,他有点头昏眼花的感觉,心中暗暗惊讶,看来为他人治疗还真很费事呢。居然把自己的真气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他默默的沉下心来,心头一阵明悟,丹田开始慢慢的聚集一股精纯的气流,沿着以前的路线迅速的凝聚到丹田。 一瞬间,或者是一个时辰,他没有更确切的感觉,丹田鼓荡的感觉把他从真气的运行中惊醒。 “事情办了怎样了?”出了房间的第一句话,他就问道。 学科等人不敢怠慢,连忙把秦岭的消息拿了出来。 罗易皱着眉头,很详细的阅读了这个东西,即使是很详细,花费的时间也不多,秦岭的消息太少了。 “你怎么看?”他淡淡的把那张纸递给萧克卫。 “秦岭绝对是个充满神秘的世家,想想他能在苏杭屹立那么多年都不倒,自然有他的方法,每个王朝似乎都对他无可奈何,不会是他对每个朝代都有什么联系吧!”萧克卫猜测的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上次去秦岭可,虽然很匆忙,但我有个想法,这个秦岭是不是真的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只是苏杭的一个世家,在江湖上的势力不大不小,似乎既不容易被人忘记,也不会引起多少人注意,我们马上就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古怪。” “现在吗?”萧克卫不敢肯定的问道,昨天刚刚去过,现在又去,秦岭会不会有什么防范? “这个时候,你们认为秦岭认为我们还敢去吗?”罗易道。 第一章 突袭秦岭(下) 萧克卫几个人都是一愣,这个可能性就是他们也知道有点不可能,他们昨天的行动只能说是失败了,但想来秦岭加强防备是必然的,这是不知道加强到了什么程度。 罗易冷笑道:“我们还是从那个通道进去,看看秦岭到底在那里搞什么鬼,这个苏杭地面,除了我们旭日岛,不应该有其他的势力,否则我们怎么说要在江湖上做出一番事业,自己家门前的时候都解决不了,我们在江湖上要那么多的势力有什么用,说不定哪天秦岭就把我们的老窝掀了,因此解决秦岭是必然的事情,既然他给我们个机会了,我们为什么不抓住?”他说的头头是道,几个脑子还没有转过来的家伙,居然点头认可了。 萧克卫也是个标准的邪道人物,行事不按牌理出牌,虽然感到他说的有点诡辩,可想到金辉的伤势,他们心中也不认为这个有什么不妥。 当然是大大的不妥了。 李天常就有这个感觉,他可是对江湖上的歪门邪道很在行,所以他分辨的能力还在,既然大家都同意了,他能说什么。 罗易见没有什么人反对,嘴角的冷笑不断的扩大,接着道:“金组的人跟我去,金海大哥与萧前辈留下,老李也去,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胆敢伤了金辉!”说话间,诡异的杀气充斥全身。 人员定下来后,很快收拾妥当,在李天常的带领下,他们按照昨天的那条路,依旧到了秦岭的后山。 “就是这里了!”李天常一块黑布把自己的连遮挡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贼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不远的地方。 那里的变化不是很大,并且,那个通道似乎也没有专门的掩饰起来。 “就是这里?”罗易皱着眉头,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山头,不是很大,严格的说来,更象个小土丘,高低起伏的坡道,稀疏的树木,一点都看不出来,秦岭的人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留下这么一个通道的出口,难道有什么更大的秘密? 他转头向金煌几个人打了个手势,轻声道:“你们留下几人,老李也留下,金煌带一个人跟我进去看看,注意四周的情况,有什么不对,马上传信号给我,不要动手。” 李天常点了点头,他虽然有点担心罗易的安稳,可想到他们中,除了罗易,其他人的武功似乎都是被担心的对象,也就没再说什么。 罗易几人飞速的下到了通道,一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速度飞快,眨眼间就到了那堵墙前面。 “就是这里?” 金煌也不知道,可跟他们下来的那个金组的成员却知道,点了点头,道:“就是这里,可是很奇怪,他们难道一点不担心有人下来吗,怎么一点防范都没有?” “他们很自信吧!”罗易笑道,但他心中知道定然不是这个原因,萧克卫都出现过了,他们如果还那么镇定,那就是他来了,怕都没有那么简单。 金煌把手放到了那道墙上,缓缓用力,那道墙很快就拉开了一道缝隙。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前面依旧在黑暗中。 金煌奇怪的道:“他们放弃了这个地方?” 罗易心中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性才大点,他们大概遇到了萧克卫后,感到事情不可为,就有点紧张了吧,看来萧克卫的威望还不是一般的厉害。 他快步走了进去,“这个地方定然是通向秦岭的,既然他们放弃了,那么,另一个出口就有问题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三人几乎是无功而返,李天常等人还感到奇怪呢。 罗易冷笑道:“既然大家都来了,不去拜访一下秦岭怎么都说不过去,我们翻过去,到秦岭看看。” 李天常他们都吸了口气,当然知道他的看看不会那么简单,但既然都来了,不“看看”,还真有点说不过去呢。他李天常是个邪魔歪道,而金煌他们可是胆子其大,有罗易在,他们或者连皇宫都敢闯吧。 九个人很快就向秦岭的大院赶去。 他们刚刚离开,距离通道的不远出,一个怪异的土堆慢慢的升了起来,秦岭世家的那个中年人从土堆中站了起来,脸色甚是苍白,昂头看了看天色,暗暗长叹一声,心中忖道:“看来秦岭有难了,那个年轻人真是厉害,自己屏住了呼吸,花费了那么多时间,都难以发现有什么机会偷袭,他真的有那么高的武功吗?”他有点不敢确定,如果是真的,秦岭的困难怕不是秦岭自己能解决的,如果没有人支援,这个秦岭世家怕要消失了吧!他心中暗暗琢磨,可消息还是要传过去了,怎么也要秦岭有个防备。 罗易的速度逐渐加快,跟在他后面的几个人几乎都要全力以赴,才能不被他拉了下来。 眼看到了秦岭的大院跟前,他似乎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速度反倒又增加了很多,李天常与金煌等人终于被他拉开了很大的距离。金煌刚刚要传音给他,耳边响起了声音:“你们在外面警戒,我感到有点不对,象是他们有了防备,小心有人偷袭,我去会会我们的秦岭朋友。” 李天常几个人面面相觑,有这种方式去会朋友的吗?不过一想,秦岭的人能算是他们的朋友吗?岛主大概是有点晕头了吧!可这个想法他们也只敢在心中想想,谁也不敢说出来,都看的出来,岛主这个时候好象脾气不是很好呢。 罗易说完,也不等他们有什么反应,轻易翻过了秦岭的围墙。那个围墙绝对是挡君子不挡小人。 他的轻功充分的发挥了轻灵的特点,这个时候,才真正的见识到他的轻功有别与其他人,脚下几乎看不到有什么动作,可移动的速度角度都那么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的牵强附会,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流畅,就好象是空间中有着一只无形的大手,把他的运动轨迹都严格的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金煌几人仰慕的目光或者更能说明问题吧! 他轻松的落到了围墙上,没有任何的掩饰,这个时候,他认为掩饰是多余的,秦岭看来是早有准备,本来打算偷袭的计划看来只能使用硬闯了。 不过,秦岭应该不会想到他们会那么快吧,摆出个突然袭击的架势未免不是件好事。他心头转着这个想法,身躯向下落去。点尘不惊的落到了地面,他担心的那些什么鸡鸣狗叫都没有发生,也不知道是秦岭对自己的威望有信心,认为没有人敢偷袭他们;还是对珠宝行的人根本就不放在眼中,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似乎对珠宝行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罗易好整以暇的向正房走去,他心中现在根本就没打算要偷袭了,看看秦岭到底是依靠什么在江湖上、在苏杭都有那么根深蒂固的存在,当然应该有点他的本钱吧! 一边想着,一边顺手把看着碍眼的几东西随手摧毁,仿佛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几个轰隆隆的响声,就是秦岭的人都是聋子,那么大的动静也感觉到了。 他很快就接近了正房,几个体面的家伙跳了出来。 “阁下难道欺负秦岭没人了吗?”寇子胤的弟弟,那个臃肿的老二脸色赤红的厉声呵斥道。 “原来这里是秦岭的大院。”罗易一副恍然的样子,连连装模作样的抱拳赔礼,“你看,我都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人,这么长时间没见有人出来,我还以为是个鬼屋呢,实在是在下失策,请各位谅解,谅解!” 老二脸色交替出现了几种说不清的颜色,咬了咬牙,心中火气万丈,暗道:“要不是大哥千交代万叮嘱,定然要出手试试这个王八羔子,竟然敢把秦岭看成是无物,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但他虽然心中气的要冒火了,可还是对寇子胤的话不敢不放在心上,毕竟那是族长的话。 “这里是秦岭的家业,阁下既然现在知道了,还不赶紧离开,至于你毁坏的东西,秦岭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算了好了。”他压下自己几乎要动手杀人的**,咬牙切齿的道。 罗易可是一愣,秦岭今天要是这个态度,他什么都没有了,当然不想看到这个结果,不过,他有的是办法,眼珠子一转,他很诡异的笑道:“这位大哥说的真是客气,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但还有点问题,在下不是个毁坏别人东西不赔偿的人,大哥你还是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好让在下安心安心啊!” 老二两眼一瞪,这个家伙不是没事找事吗,都已经说了没有什么,居然还想自找麻烦,真是岂有此理。他愤愤不平的想到,但他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把手一招,对身边的几个人道:“送客!” 他身后的那些秦岭的家将早就看这个蒙面的家伙不顺眼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二庄主要对他那么客气,现在终于有动手的机会了! 一个家伙听到二庄主话音一落,行动还真快,飞身扑了上来,手中的单刀骤然暴起团团银光,裹着他的身影,声势确实不错呢。 罗易心头大喜,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居然还真有人提供,他怎能不高兴。 伸手拉出了一把普通的单刀,他的幽冥-破军大概苏杭的人都认识了,虽然秦岭的人心中都知道,偷袭他们的就是珠宝行人,可没有撕破脸皮的时候,谁都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 两人霹雳雷霆的撞到了一起,叮当铿锵之声阵阵,无数道光华织成一道华丽的刀光剑影,把他的身体裹到了里面,两人的光芒相互交织在一起,竟然只见光芒,不见人影。眼前的这种景象当真是诡异绝伦。两人竟全都被寒光剑气裹入其中,宛如在轻烟薄雾中交手一般,真是雷霆万钧,动人心魄。 罗易心中暗赞,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居然能与自己交手那么长时间,虽然自己没有使用真工夫,看来秦岭的势力当真不容小觑。 而那个家伙倒是首次遇到那么相当的对手,好象是两人在互相切磋一般。 二庄主马上就被“叮叮当当”的兵器撞击之声惊的转过了脸,本来还是一肚子的气,但看了那个家伙居然有罗易交手那么长时间,一点落败的迹象都没有,心中暗暗对大哥的决定有了怀疑。 这个时候,罗易打的兴起,突然长啸一声,音量由低到高,很快就把两人的兵器撞击之声淹没了。 二庄主本来还以为两人的修为不相上下,看来秦岭还有得一拼,但虽然罗易声音的不断拔高,他的脸色倏变的毫无血色,心中暗暗叫苦,差点就把那个动手的家伙祖宗八代都问候过了。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况且,他确实不怎么看好大哥的计策,居然想息事宁人,怎么看这个动手的家伙都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想到这里,眼中骤然寒芒一闪,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就想一个信号般,周围的几个人见机纷纷从四面八方扑了上去,几个人的兵器一点都不客气的向罗易招呼过去。 罗易不惊反乐,哈哈大笑,手中的单刀一晃,轻松的跳出了包围的圈子,微微一笑,道:“不陪你们玩了,出来个说话的吧,在下要领教一下秦岭的过人之处,在苏杭到处都是秦岭的消息,看来秦岭真的有过人之处呢!” 二庄主心中叹了口气,看来人家是下定了决心要与秦岭拉开来干了,而大哥居然还想到什么狗屁的息事宁人,息的什么事,宁的什么人啊! 他跨前一步,虽然在大哥的眼中,自己是个没有多大用的家伙,要武功不如大哥,要计谋不如三弟,但他也是秦岭的一个分子,有义务接下秦岭的任何梁子。 “有什么话就说好了,什么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有什么本事拿出来吧!在下秦岭二庄主。” 罗易冷静了下来,面对这个臃肿的二庄主,冷冷的道:“看阁下也是个人物,在下的事情似乎不要多说吧,就象阁下说的那般,大家都是明白人,在下只想请教秦岭的武功。” “请!”二庄主知道今天难以幸免了,还不如光棍点,有什么做什么好了。 罗易点了点头,对他的豪爽大是满意,道:“兄弟是个爽快的人,在下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只要不太过分,说好了。” 二庄主就象听到了天书般,哈哈大笑道:“阁下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秦岭的人从来不向任何人低头!”一双眼神寒光闪闪的盯着罗易,仿佛要让他知道,自己说的一点都不会错。 罗易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道:“阁下浪费了一个机会,不过,我既然答应过了,仍然有效,只要你想到了,就说好了,我答应留你一条性命!” “废话少说,要动手就动手!”二庄主似乎被他气的昏了头。 “请!”罗易闭上了口,单刀一引,磅礴的气势从这把不起眼的单刀中涌了出来,迅速把二庄主笼罩在其中。 二庄主在他的话音一落,下意识的就想向后退一步,毕竟,在他的心中,虽然对寇子胤的话不是很相信,但那种深深的印象还是存在的。可怎会想到,对方单刀一出,就就失去了退后的机会。 这个时候,他想后悔而急流勇退都不可能了,罗易的气势紧紧的锁着他,让他寸步难行,除非一拼,他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要一松懈,他感到就可能马上陷入万覆不劫的地步,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死死的盯着罗易的单刀,害怕自己一个走神,就失去了这个美好的世界。 而罗易的气势却是越来越鼎盛,他仍旧很轻松,很快,二庄主的脸上就流下了汗水,顺着他的脸庞滑了下来,心中懊恼万分,为什么不听大哥的话! 周围的几个家伙可是没看出其中的奥妙,不是他们没有没看到,而是他们自身的水平太低,无法了解其中的奥妙。 一个家伙大概看出了点门道,尤其是二庄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再也忍不住了,悄悄的走上了两步,看他们没有什么反映,他心下大喜,暗暗高兴,自己要是能为二庄主解围成功,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想的很是美好,手中的兵器就执行了他的想法,一刀向罗易砍了下去! 静静站立的两人脸色都是一变,但迥然不同。 罗易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个夸张的微笑,而那个二庄主脸色倏然失去了所有的血液,苍白的象是白布般。 那个家伙的下场更是悲惨,他的单刀刚刚接触到两人的真气,只听传来的一声“砰”,轻微的声音单刀象是陷入了一个泥沼,仿佛很慢,但实际上很快,整个单刀就消失在空气中,接着,就是他的手背,半个身子,整个身子,象是被什么古怪的东西吞噬一般,先是骨肉分离,而后是鲜血横飞。 最后在一声沉闷的哼叫声中,这个家伙就到了天国去享受他的好日子了! 而那声闷横无疑是二庄主发出的。 他见那个家伙进来后,脸色一变,张口就是一蓬鲜血,洒向空中,脚下终于有了行动的能力,但他的真气在丹田一晃,好象再也不是自己的了,踉跄的后退了七八步,晃晃的停了下来。 几周围的人都是面面相觑,这个蒙着脸的家伙一刀没出,就伤一个死一个,难道自己遇到了个怪物? 第二章 横刀秦岭(上) 二庄主止住后退的脚步,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与不甘,但他确实知道,自己与这个蒙面的家伙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身手,就是再不甘,也只能认了。 “好身手!”他勉强的压下了再次冲出口的鲜血,声音颤抖的道,“阁下可是要找我秦岭的霉头?” 罗易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道:“二庄主的话过分了,在下只是一时手痒,但你也知道,动起手来,难免有所失手,伤到了您是在下的不是,但秦岭就你这样的武功居然能屹立苏杭几百年,你不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吗?” “阁下可是……” 他刚要说出来自己的猜测,罗易连连摇手道:“你不可能猜出在下是什么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在下只是带着属下路过,不过,在下对你们秦岭很是不满意,庄主在什么地方,不是作了个缩头乌龟了吧!”他心中已经豁出去了,怎么看都不是能伤到金辉的家伙,如果说秦岭只有这么点能力,他绝对不相信伤了金辉的是秦岭的人。 二庄主脸色一红,象是回光返照,道:“阁下不要欺人太甚,秦岭不是没人了!”说着,一声底气不足的啸声传出,由高到低,连续响了三次。 罗易神情一动,耳中远远的传来了破空之声,听那声音接近的速度,他就知道主要人物终于出场了。 “阁下好大的胆子,伤我秦岭人,居然还敢留下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远远的响起,声音一落,罗易的面前一道人影闪了出来,速度真的不慢啊! 他心中暗暗警惕,看来秦岭的实力真的不可小视!单刀无意识的横到了胸前,淡淡的道:“来人报名。” “见不得人的家伙嘛,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在下是什么人。”斑白老者见不是他昨天遇到的那个老者,胆子大了起里,他记得很清楚,那个老家伙绝对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可眼前的这个家伙,没有那么嚣张的气势。仿佛,他已经忘记了武林中还有一种隐藏自己功力的办法,得意之户难免思考事情就有点漏洞了。 罗易自然的摸了摸脸上的蒙面巾,呵呵笑道:“也罢,看来阁下是秦岭的主要人物了,但你也不是寇子胤吧!” “你想见庄主?”那人象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看了罗易两眼,轰然大笑起来,“只要阁下能过了我这一关,什么人都能见到。” 他的话音还未落,身边又落下两个人来,中年人,徐娘半老的风骚女人。 罗易黄眼一亮,这两个人的身手也不会弱到什么地方嘛,只凭他们的眼神就能断定的事情。 “那是你说的!”他的单刀一晃,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个可能是自己遇到的最高的人物。 斑白老者不再打话,踏前一步,目光罩定对方,神态老练深沉,不愧是个江湖中宗师级高手。 就在他踏步之际,强大的气势立即像森冷彻骨、如墙如刃的冰寒,狂流般涌袭对手。 罗易手握单刀,屹立如山,突然长笑道:“痛快,痛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斑白老者也不答话,虽然对他的说的原来如此感到相当好奇,可还是踏上一步,气势再增,自己的衣服固然猎猎作响,就是罗易的衣衫也无风自动。 边上的中年人与风骚女子心头阵阵喝彩,老大的武功又见进步,要是自己面对老大的话,定然已经向后退去,而向后退却的结果只有一个,被老大穷追猛打,只有落个下风了。 罗易单刀缓缓向左移动,把斑白老者的目光吸引过去了,但他并没有动手的迹象,他也为这个老者的武功暗暗称赞不已,武功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单凭内家真气就能解决问题的,他也知道自己的短处,可他还有一点更中要的,他的内功要比这个老者高了三成以上,就是全力出手,他都没有什么顾及。 在老者跨出一步的同时,他大大的跨出了一步,两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斑白老者一时拿不准他要干什么,双手突然鲜花怒放,拳、指、掌、爪反复幻化,水银泄地般的向罗易压了过去。 罗易似乎早就知道他将从什么地方进攻,就是他的招式都落到了他的计算中来,虽然没有什么强横的先招,可他本着后发先到的精神,斑白老者的招式,招招都被他的单刀横腰截断,难以发挥出实际的水平来。 眨眼间,两人交手了近二十招,斑白老者攻的连绵不绝,罗易也守的滴水不露,表面看来是个平手。双方劲气如涛翻浪卷,狂风波荡,凶险至极,只要有一方稍露破绽弱点,势必是横当场之局。 “开!” 罗易一刀斩出,落到了斑白老者的右侧,左手天外来虹般的闪现出来,直探对手掖下。手掌未到,刺骨的罡风剐起对手一方碎布,露出一片肌肤,留下三道鲜红的印记。 斑白老者也端的了得,双手一阵眼花缭乱的指点劈砍,硬是把罗易必杀一招的刀招御下。 “好!”中年人与风骚女人同时叫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叫什么好。 罗易脚下向后一退,手中的单刀突然大开大阂,一反刚刚的被动挨打的局面,招招新奇怪异,式式诡异绝伦,一把普通的单刀象是突然成了名器,道道青凛凛的寒光,铺天盖地。 斑白老者心下巨震,暗道:“这是什么武功,自己多年江湖经验,居然一点都没有头绪。”心头升起一股难以言语的隐忧,担心自己想到失败,手下也不敢停止,不过,看来他没有使用兵器的习惯,仍然是双手顶了上去。 罗易打到开心之处,突然感到自己的招式纷踏而至,脑海中千万招武功争先恐后的向他的神经冲击着,手上的单刀仿佛在拿这个斑白老者练招般,招招不见使完,都是半途而废,可也是招招精彩,式式绝招。 丹田真气逐渐增加,下意识中,他不断的增强内功,把斑白老者的招式很快就压缩到了一个可怜的地步。 中年人与风骚女子终于看出了问题不太对,斑白老者的脸色越来越白,手中的招式象是被人牵引着使出来似的,没有任何的威势。 两人眼色一动,虽然对这个大哥心怀不满,可也知道他出了问题,两人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想到此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呵斥一声,双双出手攻向了罗易。他们可与那个卤莽的家伙有很大的区别。 两人把身边人的兵器劈手夺了下来,电射般的扔向了罗易。 罗易象是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人要这么干似的,身躯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左右摇摆了两下,很自然的把两把兵器躲了过去,兵器也并没有因为两人动手而有分损失。 可被两人躲了兵器的家伙心中就有点想法了,但因为这两个家伙的武功都不是他们能相比的,只能在心里暗暗问候两人的女性亲属。 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两把兵器在罗易的身边一晃,很坏绕过了他的身躯,原路返了回来。如果说去势如电,那么回来的速度只能比这个更快了,两人仅仅是眼睛一眨,惊骇的看着闪电而来的兵器,没有任何措施。 中年人与风骚女子心头又是一惊,两人双手一抖,两股强大的真气暴了开来,但只是把兵器阻了一阻,那两个倒霉的家伙刚刚想松口气,嗤的一声,半尺长的兵器进入了他们的身体。 两人低头看着半截兵器露在外面,鲜红的血液缓缓的从兵器的边缘溢恶劣出来。 随后,一阵刺骨的痛苦袭上了心头, “啊”! 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让斑白老者的手下一慢,差点被罗易一招留下了一个膀子。大惊之下,赶紧收敛了心神,可他已经感到了真气开始有点跟不上了。 罗易这个时候终于从招式中醒悟过来,自己是来找事的,可不是来找个对手的。 想到这个,他更是担心墙外的进黄等人了,那么长时间,自己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是不是又出问题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他大概也就没有什么招可使了。 手中单刀一沉,瞬间气势暴增,斑白老者呼吸骤然困难起来,衣摆猎猎之声,把他连连向后推了三四步,双手间的真气一枯,罗易的单刀追了上来。 突然,变化莫测的单刀居然从下面冒了起来,象是一道闪电,滑过了斑白老者的半个身躯,一道冲天的热血喷薄而出,洒落漫天。 斑白老者一声闷哼,连连后退,边个身子迅速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了。尺长的口子在他的右肋划开了深深的痕迹,白森森的骨头仿佛要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罗易的身躯这个时候才缓缓的从蹲着的姿势站了起来,一双冷冷的目光,盯着面前的这些人,淡淡的道:“看来秦岭不过如此,在下多有冒犯,告辞了!” 话音一落,似笑非笑的看了中年人两人一眼,讽刺的意味深深的埋在了两人的心头。 中年人怒火中烧,眼见他背对着自己,落到了围墙上,一点江湖规矩都没有了,出手就是一支光芒四射的三棱锥。 “不要!”斑白老者声音沙哑的看着电闪而去的三棱锥惊叫了一声,可他叫的太晚了。 罗易背后象是长了眼睛般,左手连续晃了两晃,身躯落到了围墙上,那道惊人的电光也到了围墙上,可没有任何反应,倏然间就不见了。 罗易诡异的回头看了一眼,一黄充满了邪气的眼睛在中年人的脸上逗留了片刻,才开口道:“谢谢阁下相送,在下无以回报,原物奉还!”说着,身躯就消失在围墙上。 中年人突然“哦”了一声,感到自己的手臂一阵麻木,转头看了看,突然间象是全身的血液都失去了一般,惨白了脸色,哆嗦不止的身体,一双无神的眼睛看了斑白老者一眼。 斑白老者低声叹了口气,道:“以后秦岭的日子就难过了,你们因该知道,我的武功如何,但我在那个家伙的手中,只能当作一个陪练,人家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中!” 几个秦岭的护卫跳了起来,那个样子就象要追过去般。二庄主叫道:“不用追了。”不过,脸色相当难看,不甘、无奈、悲愤、气恼,似乎所有能形容心中不快的表情都能在他的脸上找到。 几个想要去追的护卫一听不要了,那动作真是整齐划一,齐齐的顿了下来,身躯仿佛从来都没有动过,他们当然不想去追了,刚刚只是做个样子,这是作为护卫的原则。 “前辈感觉怎么样?”二庄主根本不想去计较这些家伙的心理想的什么,他更担心斑白老者的情况,如果连斑白老者都不能抵挡那个家伙,那他们秦岭真的到了紧要的关头。 斑白老者脸色苍白无比,一双本来炯炯有神的眼睛,现在充满了血丝,没有任何气势的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我们能抵挡的,我们要早作打算,等庄主回来后,我们再说吧,看的出来,他们似乎还不想对我们下绝手,这是我们的机会,或者,还有什么转机呢!” “转机?”二庄主很不解的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道:“这个,我也不敢说,只看这个小子出手并没有下绝情,应该是不欲在苏杭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吧,就是我们的实力比他们弱,相信他们也需要这个帮助,看看庄主是什么意见好了。” 罗易飞落墙外,打了个手势,金煌几个人没有什么危险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们要离开吗?”金煌疑惑的问道,他们虽然听到里面也很热闹,可也知道并没有死什么人。 罗易笑道:“当然,你还想把秦岭连根拔起吗?我们或者不一定要把秦岭剔除,毕竟他们的人脉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他们会答应我们的要求?”金煌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刚刚与秦岭的人大打出手,现在想让人家与自己联合,这个,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吧。 “事在人为!”他信心百倍的道,“只要我们能开出他们不得不接受的条件,相信他们就是有点犹豫,也不能改变这个结果。” 边上的李天常一直没有说话,可他听了罗易的打算,居然连连点头,心道:“岛主的成熟还真需要时间,不过,这个事情看来处理的相当好,当然,只是个开始,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金煌却大是奇怪的问道:“万一秦岭的人真的不答应我们怎么办?” “这个有什么困难的,主动权在我们的手中,我们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他们说话吧!”罗易扬起一丝冷酷的笑容,“只要我们想要,那当然要给他们点厉害看看,如果他们实在是不上路,那就只有麻烦我们自己动手了,送他们上路的事情,相信你们都很乐意干吧!” 金煌几人虽然都感到背脊一阵冷飕飕的,可心头一阵痛快,江湖中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强者的世界,既然秦岭成了他们的拦路虎,他们就有职责把秦岭的人教育好啊! 回到和周镇,天还没有亮起来,但萧克卫一夜没睡,就是琴紫宁都在等罗易他们,金辉这个家伙居然也在等着他们,看来他的伤势好了许多。虽然他们对罗易很有信心,可秦岭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还是个未知数,有什么危险谁也不知道。 见他们回来,几个人都很激动。 金海带点担心的问道:“岛主,事情怎么样了?” 罗易也没有把自己夸大,他实事求是的道:“秦岭的力量确实很大,就是今天晚上动手的那两人,就不是我们大多数人能抗衡的,不过,好象他们确实还有什么顾忌,估计这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等我们处理了临江的事情,到那个时候,相信什么都好解决了。” “岛主,你看我还能参加那个临江的大会吗?”金辉中气还有点虚弱的问道。 “放心好了!”罗易开心的看着站了起来的金辉,没想到他居然能那么快就可以下床了,“你的伤势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不过,你现在可是有个很大的问题,你有没有运行试试你的真气,怕有点问题吧?” 金辉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真气要是出了问题,那将意味着什么,一个江湖中人,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失去功力,只希望自己不要有这种情况,他马上就在原地坐了下来,意沉丹田,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丹田依旧是死气沉沉。 脸色死灰的站了起来,痛苦的道:“岛主,我们的武功……” “我知道。”罗易抬手阻止了他话,“为你疗伤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不过,我不是告诉你了,保证不耽误你参加大会。” 金辉犹豫的点了点头,虽然他相信岛主的话,但一想到自己武功可能全失,这个心中就是没有什么底啊! 萧克卫沉思了一会,道:“岛主可是要为金辉重新奠定内功的基础?” 罗易重重的点了头,道:“他不能没有武功,我虽然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可我们应该相信一些东西,不是吗?”说着,他对萧克卫神秘的一笑。 第二章 横刀秦岭(下) 萧克卫当然是心知肚明,岛主要凭借所有的武功造就一个天才。 “罗大哥,你没有什么吧?”一直没有够的上说话的琴紫宁悄悄的道。 罗易心头一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小宁,你怎么也不谁,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说吧!” 琴紫宁有点幽怨的轻点了一下头,默默的退了下去。 萧克卫有点关心的道:“岛主,你现在就要进行吗?需要不需要休息一下?” 他摇了摇头,道:“这个不用了,到秦岭一次,也没有多大的消耗,萧前辈,你让人准备一间静室,我要用的上。” 萧克卫也没说什么,很快,就准备好了静室,其中只留下罗易与金辉。 罗易起用了三条尸怪,把《无间道》的前三式传给了金辉,同时,用自己强横无匹的真气,首先把金辉的经脉灌注了大量的真气,打开了静脉阻塞之处。 天下绝顶秘籍,加上天地间的天材地宝,一个武功足够纵横天下的高手相助,金辉就是不想成为一个全新的高手都不可能。 经过一夜的辛苦,在第一缕阳光穿透带着昏暗花纹的窗户时,罗易首先缓缓的站起来。 眼皮首先动了两下,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一道清澈但却幽深的眼神电光般的射了出来,意念一动,丹田的真气就象是疯了一般,迅速涌进了宽阔无比的经脉,磅礴汹涌的真气象是一匹被驯服了的野马,任意驰骋在经脉大道上,一股快意恩仇的豪气冲天而起,仿佛一座威临天下的巨人,气势瞬间充满了房间,罗易不得不运功压制自己飘动的衣衫。 “怎么样?”他有点自豪的看着金辉喜悦的脸色,淡淡的问道。 金辉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身边还有岛主,心意一动,丹田的真气迅速回落,一头拜倒在地,声音颤抖的道:“多谢岛主成全。” 罗易一把拉住了他,道:“你小子以后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就不要想着有这么好的结果了,你的经脉经过这次的强化,以后虽然能修炼到很高的程度,但要是再次受伤,就很难修复了!” 金辉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岛主请放心,以后在也不会给敌人这个机会了,这个事情让我得到一个很好的教训,看有不敌,马上逃跑,相信以岛主亲传的轻功,想要追上我的人,应该不是很多了吧!” 罗易笑道:“这个可不敢说,你也不要太嚣张,如果不抱着谦虚的精神,到了真正的江湖中,总有吃亏的一天。” 金辉一副受教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放到心中。 当大家看到生龙活虎的金辉出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是真的,再看到他那个超越了所有金组人员的武功的时候,心中的羡慕那就更大了,几个家伙心想,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我啊!还有几个家伙马上就想找个人把自己打伤到这个程度了。可他们也知道,这个事情根本不可能那么巧合。 罗易见几人的脸上表情不同,看来还是有人有点嫉妒金辉啊,他道:“你们不要羡慕这个小子,只要你们努力,会很快达到他这个水平,甚至比他更快,他还有一段时间的融合,不可能上升的甚快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去吧。”萧克卫虽然也很震惊,可想到罗易手中既有《碎虚空》又有部分《无间道》,(当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东西《魔印》了,)再加上尸怪,想要造就一个顶尖高手,那真是太简单了。 留下了琴紫宁、金辉、金煌、李天常与金海,李天常马上把罗易的打算说了出来。 “岛主,我们接下来是要等他们找上门来,还是我们主动去找他们?”萧克卫知道了罗易的打算后,沉思了一会问道,他就怕夜长梦多,好事多磨啊! “我们给点时间他们,这个可能只是我猜想的,如果他们真的还有什么更强硬的后台,这个计划就只能更改了。”罗易想了想道,脑海中冒起寇子胤那张阴沉狡诈的脸孔来,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寇子胤的儿子,寇淮智似乎并不在家中,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么都不会忍的住吧! “那好吧,不过,和周镇的防卫是不是要加强?我们可以把训练的那些人派上用场了,他们虽然没有几个人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可人多的力量绝对不可忽视,单是他们就能很好的解决了和周镇的防护了!” 罗易对这个事情不是很了解,道:“这个事情还是萧前辈你看着办好了,我们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到苏杭,还有今后几天的临江大会,这个事情要是我们能得到点好处,相信苏杭很快就会落到我们的手中,秦岭就是有所犹豫,那也是因为他们对我们的实力还不够了解。” “那就按照岛主的吩咐安排好了,金组的人员还是到临江去参加大会,和周镇的防卫由金海的火组负责,同时再从训练的人员中调五十人来,苏杭的其他铺面,把训练人员都分下去,就是不能起到什么实际作用,也有点震慑的威力吧!”萧克卫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罗易看了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离大会的时候还有两天,这两天的时间我们还是到临江度过好了,所有要参加的人员,都要在这两天的时间内,争取自己的武功再上一层楼,绝对不要到时候被其他的势力比了下去,我就不相信,江湖上还有多少人能够的上天骄地杰。”罗易自信的道,可听了他的话那些家伙,都苦着一张脸,要加紧修炼啊,不要岛主亲自监督吧! 罗易把所有的事情都向后放了放,带着金辉他们回到了临江。 一进客栈,金辉他们刚刚离开他的房间,帅陶唐这个无为教的少主,罗易现在名义上的上司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与点气恼的问道:“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害的我好找?” 罗易并没有生气,这个时候,他还要利用这个少主做点事情,况且,帅陶唐的人品也不是怎么坏,在那种环境中,仍然能保持这个程度的性格,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赔着笑道:“帅兄责备的是,没有与你说一声是我的错,今天晚上我请客怎么样?” 帅陶唐有点嘲讽的道:“这个可就不敢了,不过,你是不是有什么大事,一个招呼都没有就走了?” 罗易一副郑重的样子,点头道:“还真让帅兄说中了,旭日岛出了点问题,我去解决了。” 帅陶唐马上丢开了刚刚的不快,诧异的道:“在苏杭还有人敢对你们珠宝行伸手?问题大不大,需要帮忙吗?” 罗易道:“谢谢帅兄关心,不过帅兄也抬举了珠宝行,事情已经解决好了。” “那就好!”帅陶唐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话,“今天晚上我有个宴会,不过,看刚刚跟你进来的那位小姐,似乎你没有去的必要了。” 罗易一阵苦笑,道:“那还真感谢帅兄,就是没有人,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了。”他没有解释自己与琴紫宁确实还没有什么。误会就让他误会好了,说不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要好点。 “不过……”帅陶唐突然有点神秘的接着道,“这个小姐与那天那个剑怡小姐,都是啊?” “去,什么都是啊!”罗易大声的呵斥道,脸都红了起来。 帅陶唐指着他红红的脸膛,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道:“看看,还想骗人,就你那水平,不过,就真都是的,那也没什么吧,男子汉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兄弟可要加紧啊,手快有,手慢无,那个剑怡小姐我虽然没见过相貌,可想到能站到兄弟的身边,定然不会错;现在这个小姐虽然相貌有点平凡,但看你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应该高的多了,好好把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说完,也不等罗易有什么反应,一溜烟的飞了出去。 罗易傻愣愣的站在房间中,心头巨震,难道自己对琴紫宁真的的那么明显? 他正想的出神,也没注意到琴紫宁到了他的门前,轻轻的连连敲了几下门,他才梦游中惊醒,一看是她,想到自己刚刚还在想着这个事情,脸色骤然一红,似乎很是激动。 琴紫宁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一见他脸色突然一红,敏感的她心头一阵小鹿跳,脸上也升起了红霞。双手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也不知道是进去还是继续站着。 还是罗易有点勇气,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声音压的很低,道:“小宁,你有什么事吗?” 琴紫宁挣扎了好一会,才声音象蚊子般的道:“我来过了临江,可从来没有去临江的大街上逛过呢,你有没有事?” 要不是罗易内功深厚,怕很难听的清楚吧。他心中暗暗感叹,想不到声音居然还能压的那么低,就是没有传音入密的功夫,也不怕被人听去了吧,不过,那谁又听的到呢!他想到这里,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叹自己真的有点无聊了。道:“我正好也没有什么事,我也没有去看过,我们还是一起去看看吧!”他就是有事,这个时候,也不想说有了。 看着琴紫宁娇嫩的肌肤上泛起阵阵红晕,他感到自己真的很少去仔细的观察过琴紫宁,现在一看,虽然不是美女,但却充满了山野的灵气,一张脸庞绝对是那中百看不厌的,如果说剑怡是那种天仙般的超级美女,那琴紫宁就是朴实无华的代表,看了让人安心。 琴紫宁怎么都没想到,他会那么轻易的答应了,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了他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可以与罗易一起去大街了,心中一阵无比的甜蜜,一双水灵的眼睛,充满了浓情蜜意的看着罗易,道:“罗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声音中充满了天籁般回肠荡气的韵味。 “现在就走吧。”罗易想了想道,也没有什么事,大概有金朝生他们几个人在,金辉他们也不敢有多大的动静吧。 琴紫宁乖顺的点了点头,跟着他出了客栈。 开始的时候,琴紫宁看来还有点不习惯,可慢慢的就忘记了两人间的尴尬,很快被临江热闹繁华的夜市,灯火通明的大街,东西南北的语言,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两人逐渐的熟络起来,他们两人还真的很少有那么无间隔的走在一起过。 看着欢天喜地的琴紫宁的背影,罗易暗叹,大概自己真的对琴紫宁有着很特殊的感情,这里面既有情人的感觉,也有着兄妹般的真情,他自己也很难说的清楚。 “罗大哥,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琴紫宁的叫声把他从沉思中惊醒。 他很快抛开了所有的想法,快不走了过去。琴紫宁手中拿着个他也不认识的手工艺品,只看那做工,罗易就被吸引住了。 “你喜欢吗?”他接过来,看了看,问道。 琴紫宁点了点头,道:“真的很好看,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贵不贵。” 罗易皱着眉头道:“看来好象是个图腾,大概是龙吧,不过,又有点象是虎,这个我可看不出来,伙计!”他把伙计叫了出来。 “客官,您要点什么?”那个伙计看他们两人的穿着,就知道是有来路的人,衙门这几天之前就交代过了,城里将要来一些凶神恶煞,要他们自己小心,似乎是在这里有个什么武林大会,他已经见过了好多这种人,他也不敢得罪。 这也要幸亏了李天常,他硬是给每个到临江来的人都准备了一身象样的衣服,穿的出去,见的了人。 “这个,这个东西是什么?”罗易很客气的把他手中的那个东西拿了出来,给伙计看了看。 伙计只看了一眼,就乐呵呵的道:“客官,这是个图腾标记,是个龙,很稀有的东西,这可是临江有名的大师雕刻的。” “多少钱?”罗易看琴紫宁那么喜欢,于是决定买了下来。 “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罗易还真被吓了一跳,他虽然很少买东西,可这么一个看起来是个石头什么的东西,居然要十两银子,要不是琴紫宁在他的身边,他早就大叫了,可心中还是暗暗的骂道:“十两银子,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琴紫宁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虽然很想要,但她还是道:“既然那么贵,我们还是不要了。” “不,我要。”罗易当然不缺这么点银子,要是有人说他看着金石的商铺却没有钱,那才是笑话呢。 伙计很快把东西包了起来,琴紫宁目光中充满了兴奋,她感到罗易今天的表现真的有点不一样呢。 “小宁,这个东西算是我送你的,你可要好好珍藏啊!”罗易半真半假的笑着说道。 琴紫宁妩媚的横了他一眼,道:“大哥放心好了!” 两人似乎心有灵犀,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漫起甜蜜的感觉。罗易心中好象很恍然的样子:原来有人爱的感觉那么明显啊! 他回头看了伙计一眼,那个伙计眼神很是古怪的笑着,他突然发现自己两人还在人家的铺子前,大是窘迫,转身就离开了。 琴紫宁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离开了,下意识的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震,可两人都不由得的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仿佛害怕对方突然离开而去似的。 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并肩消失在那个伙计的眼中。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琴紫宁怯怯的道:“大哥,你说临江的大会,我们有多大的希望?”她典型的是没话找话啊,这么白痴的话都说的出口。 可罗易还真是感到幸福,在他看来,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人能走到一起了,多长是了?自己的犹豫,自己的懦弱,自己对事情认识不足,让琴紫宁这个傻傻的丫头等了那么长的时间,确实是他的错,不过,看来老天还是注定了他们两人的感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断开了! 他笑道:“这可上天下武林的大事,我们是其中之一,天下江湖人多如过江之鲫,有能力的人当然很多,凭我们的实力,只要没有什么差错,应该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吧!”他心中知道,最少金辉这个家伙会进入天骄之列。 “那你说我有没有希望?”琴紫宁天真的问道。 罗易有点诧异的道:“你也想参加吗?” 她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平时切磋武功的时候,你们可能都对我手下留情了,但我想知道我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水平。” 罗易很想说除了我没有人对你手下留情,就是想手下留情,也没有那个资本,甚至,很多时候,琴紫宁都是自己手下留情,她不知道,金辉等人也不知道,因为她的武功早就超越了金辉他们。但他还是忍住了,道:“只要你想,当然可以了,天骄可是有男女之分的,我相信你定然会成功。” 琴紫宁得意洋洋的道:“谢谢大哥,大哥你也参加吗?” 罗易被他问的一愣,暗忖:“就是,自己是否需要参加呢?” 第三章 祸起萧墙(上) 寇子胤阴沉着脸,魂不守舍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心烦的要命。看着两个受伤的家伙,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这两个人是他的手下,他可以把过错都归于他们,但这两人不是他能随意处置的。更何况,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今天晚上来的这个家伙武功有多变态。 “老二,你调查的怎么样了?”他停住了脚步,沉声问道。 二庄主的脸色也好不到什么地方,被罗易轻易的伤了下来,心中很难接受这个不是事实的事实。见寇子胤问他,低着头道:“没有任何线索,怎么也找不到,问了很多潜云帮的老帮众都没有人知道,好象在事情没发生之前,她就不见了。” 三庄主一副事不关己的得意之色,在边上胡乱的道:“是不是被珠宝行的人暗中杀了?这可能就是两者发生冲突的原因吧!” 寇子胤等人具是一震,这个可能不是没有,潜云帮本来与珠宝行的关系本来不是很好吗?听说还有个家伙与潜云帮帮主的女儿感情密切,为什么后来会发生那种事情? “这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斑白老者神情一抖,“我们可以放出风声,就说珠宝行侵吞了潜云帮,或者,更彻底点。”说着,目光中露出了一道冷酷的寒光,“我们就说珠宝行觊觎潜云帮的势力财富,使用了个美男计。” 寇子胤等人更是面面相觑,这种计谋都能想的起来,未免有点太歹毒了吧!但他们都没说出口,这个主意在他们心中确实是最好的,几个人都想到了这个办法,可他们谁都没有说出来的勇气[奇+书+网],既然有人抬了出来,大家也就顺其自然。歹毒的事情知道就好,没有必要拦到自己的身上来。 寇子胤沉吟了片刻道:“这个主意确实很不错,那样一来,怕珠宝行就有难了,我们再来个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就是他珠宝行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什么招了吧!” 几个人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等大家都笑的开怀了,寇子胤才接着道:“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万一珠宝行狗急跳墙,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必定要拿我们秦岭开刀,就算他们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我们传出去的,相信他们总要找个替罪羔羊吧,我很担心他们会把这个目标放到我们的头上。” 三庄主点了点头,道:“这个可能性很大,苏杭知道这个潜云帮的事情,也就是我们能有这个能力,如果说他们真的怀疑有人在他们背后捣鬼,相信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们。到那个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 斑白老者拍拍胸膛,道:“这个问题你们不要愁了,有什么事都由我顶着,大不了我们就向上面求援好了。” 寇子胤与三庄主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计谋得逞的意味。但三庄主还好心的提醒道:“前辈,这个事情怕还是有点难度吧,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向上面要什么帮助了,这个时候,我们如果连个小组合都解决不了,是不是会引起上面的不满?” 斑白老者似乎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在罗易手上失败的太惨,导致他对罗易可是恨之入骨,根本没去好好想想,这个时候要向上面寻求帮助,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他恨恨的道:“这个你们放心,我自有我的办法,他们那些大老爷们一个个都在上面,哪里知道下面的苦。” 寇子胤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重重的道:“既然有前辈这个表态,寇某人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老三,事情一定要办的滴水不漏,不能被人很快就发现我们,即使有暴露的可能,也不要把我们背后的势力暴露出来!”说着,他还有意的看了斑白老者一眼。 斑白老者一听寇子胤这么说,脸色一变,马上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点问题了,他心中开始有点后悔,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一想到罗易把他伤的那么厉害,什么事情都忘记了。 ################################################ 罗易被琴紫宁问的愣住了,到现在他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到底自己是参加还是不参加,他虽然不敢妄自菲薄,但事实就是事实。他的武功在这个大会上,能否找到一个对手呢?如果没有对手,这个情况绝对可能发生,那个时候,他还有什么感觉! 他犹豫了半天才道:“我不要参加了吧,珠宝行有你们这些人参加就应该够了,我们总不能把大会的所有名额都霸占了吧!” 琴紫宁被他说的笑了,道:“大哥可是认为我们都能在大会上有个很好的名次了?” “你说呢?”罗易笑而问道。 琴紫宁紧紧的皱着秀眉,想了一会道:“这个问题很难说,但应该可以保证我们能够进去几个人,金辉与金煌他们两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我感觉我也可以,再就是金组的其他人员,也有点希望。不过,谁知道江湖上还有多少人一直隐忍到现在,说不定早就有人想要出人头地,一直没找到机会呢!” 罗易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正确,我们不能把目光放到大会的名额上,僧多粥少的局面定然会出现,一旦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力而为,不要争个头破血流才好。” “这个怕很困难。”琴紫宁的脑子居然与金煌的有的一比了,她想问题的时候,是那么专心,差点就把事情都解决了,想了一会接着道,“我们都那么肯定了,别人定然也很肯定,可这个肯定是在自己认识自己的基础上划分的,到底能不能有这个结果,还不知道呢。” “这个不要担心。”罗易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道:“由人事,听天命,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 琴紫宁点了点头,道:“只好如此,明天就是报名的日子,看看明天的情况就是了。” 两人讨论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结果,他们看看街上的行人,这时才觉得有点晚了。两人很快回到了客栈,谁也没有惊动。 次日早上,天还刚刚蒙蒙亮,罗易就被客栈中的人喊马叫惊醒了,满院子的人都在忙碌,他把钱风叫来一问,才知道都是些要赶早的去报名的人。 罗易实在是想不明白,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他愣愣的看着满院子来来往往的人群,疑惑的问道:“报名的人很多吗?” 钱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小心的回道:“是很多,昨天就有人不睡觉在排队了,今天这些人可去的有点晚了。” “那我们的人呢?”他没想到事情居然到了这个地步,竟然报名都要排队,心惊的问道,万一他们还有人没有报,那他们岂不是有点亏了。 钱风得意的笑道:“这个请岛主放心,我早就找人为我们排队了,大概在早饭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他才略略有点放心。 很快,金辉等人也都被惊醒了,金朝生看着人来人往的客栈,嘴巴张的大大的,怪声怪气的道:“不会这样吧,就是不能参加,看看别人交手也不错。” “这你就不明白了。”张挥戈一副这个事情你不如我的表情,趾高气扬的道,“他们都想找到个好位置,去晚的大概都是很傲的人,而通常,这种人的武功也都很厉害,而去早的,不一定是他本人,有可能家中有钱有势,因此武功也就不怎么样,开始的淘汰过关定然有好处。” “这个你都想的出来?”金朝生很是吃惊的看着他,“你不要说是你自己想到的。” “当然是我分析的,我可是把所有的可能都分析了一次,这个可能最大!”张挥戈有点底气不足,心虚的看了看金朝生。 金朝生嘿嘿的笑道:“这个话怕只有你自己相信了。” 罗易阻止了两人继续拌嘴,道:“好了,我们也早做准备,到现场去看看,另外,小宁也要参加,你们到时候可要照顾点。” 金朝生几个人都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过,他们更相信琴紫宁自己的实力,还要他们照顾?大概也就只有岛主一个人不知道实际情况了吧。 “不过,还有个事情,我刚刚想了想,你们谁可以把用珠宝行的名义报名吗?如果我们都用了珠宝行的名义报名了,怕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相信一下有我们那么多人报名的,不会有太多,除非是非常大的组合。”罗易接着道。 几个迷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微微一笑道:“这个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想朝廷花了那么大的血本组织这个事情,如果不从中弄点好处出来,怕很难说的过去。但大会有什么好处?唯一能令他们看中的,大概就是那些武功高超,身家清白的人了,那么只要找个很好的借口,相信你们是最清白的了。” 张星云猛然站了起来,道:“岛主,我就不用我们珠宝行的名义吧。” 罗易心中一动,这个张星云他的印象很深,主要是他的脑子很快,也很聪明,他是张挥戈的手下。 “好吧。”他也没有想的那么多,这步棋只是他突然想起来的。 他们很快到了设在提督府报名地点。看了那个场面,才知道什么叫人山人海,什么叫比肩接踵,满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人头。 “真的多啊!”金辉夸张的张大了嘴,声音很轻的叹了口气。“不过,都是年轻人嘛,居然还有那么多女子,看来这次真的来对了!”他又有点兴奋的嚷嚷道。 周围几个面目娇好的女子用厌恶的眼光看了他两眼,大概在想,这个花痴不会也是个高手吧! 很快报了名,罗易带头出了报名的地方,金辉几个家伙还嚷嚷没看够美女呢,被琴紫宁狠狠的挖了两眼,想到琴紫宁的武功,几个家伙才想到眼前还有个女性,他们的话是有点过分了。尤其是注意到琴紫宁那似笑非笑的面孔,几个家伙心中都暗暗叫苦,这个琴大小姐一点不如意可是会拿他们撒气的啊! 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琴紫宁眼中的喜悦,似乎并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中,一副愉悦高兴的样子,冲淡了她的煞气。 除了张星云以别的借口报了名,还有几个人都是以别人的借口报名,金波也被罗易安排了报一个假的身份,也就金组的人员报的是真正的身份。 罗易见大家都报好了,道:“以后我们来的时候,就不要一起来了,金波大哥带领他们几个人,尽量争取好的名次,就算不能进入天骄地杰,也要离天骄地杰的距离不远,至于到时候有什么事情要你们做,到时间再说,怎么样?” 金波他们怎会有意见。 报名之处忙的热火朝天,但皇宫里面,却少有的安静,没有金龙公子以及练荭裳他们在,当然不会显得有多么喧嚣,皇宫主要的活动人员,也就是他们两人了,杨文迪的其他弟子不是被外放到其他地方去监察各地的官员,就是闭关修炼去了,大概也只有金龙公子一个人是大闲人,但他最近也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雅致了,包括练荭裳都被杨文迪派了出去,至于干什么,除了当事人知道,大概也就杨文迪自己知道了。 虽然皇宫中很冷清,但杨文迪还没有闲着,他这段时间都没有闲下来。此时,在他的内殿中,当朝三大宰相之一的,有着第一宰相之称,诶人认为有着神鬼莫测之能的闻红叶正与他说话。 看着闻红叶恭敬有加的态度,杨文迪感到十分的满足,这个闻红叶绝对是个人才,也是个枭雄,野心很大,如果不是自己能镇压的住,相信他早就离开了天宇,他很担心自己百年之后,有什么人能镇压的住,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太子,可并不是没有人继承他的大统。这个人就是金龙公子,与他是什么关系,以后我们再交代,只说杨文迪想到这个令人头疼的事情,他就有点心烦,只好放下这个事情,向闻红叶问道:“闻爱卿,武林大会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启禀皇上,都差不多了,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了。”闻红叶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的回道,态度超乎异常的恭敬。 杨文迪一点都不怀疑他说的话,交代给他的事情,从来没有出过什么漏洞,尤其是关系到天宇的统治问题。这个武林大会就是天宇的头等大事。 “我们要等的那些家伙有人报名吗?” “有,而且很多!”闻红叶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这个笑容怎么看都不象真的笑容。 “他们以为朕真的老糊涂了吗,居然会那么轻易的来了,难道他们等不及了!”杨文迪放声大笑。 闻红叶马上给他泼了一头冷水,一点顾忌都没有的道:“他们当然不会那么傻,我们有我们的张良计,想来他们也有他们的过墙梯。” “嘿!嘿!”杨文迪冷笑了两声,道:“这个朕当然知道,可他们头上还有个约束,五年的时间他们都等不了吗?这么早出现在江湖上,哼!我要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还有个事情。”闻红叶很不礼貌的打断了他的话,也显示了他在杨文迪面前的得崇,“到现在为止,天道教无为教的人都来了,而且不在少数,并且是分作不同的身份,不同的途径报了名,可魔宗的人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静,好象他们根本就不把这个事情看在眼中。” “这个很正常!”杨文迪冷冷的道,“李暮城这个老狐狸要是那么容易上当,那他就不是李暮城了,当年如果不是他出面,朕哪里需要再等五年才能心安,早就把无为教与天道教连根拔起了。” “不过,魔宗的人还是在江湖上出现过了,时间很短,在苏杭的时候。”闻红叶犹豫了一会,还是把苏杭的事情说了出来。 “竟然有这种事情?”杨文迪很诧异的道,“调查清楚了吗,那个珠宝行可有什么背景?” “应该没有。”闻红叶皱着眉头,“但他们是从海上来的,臣下正调查海上的势力,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他们的武功都很好,年轻,有股闯劲。” “噢!”杨文迪很快陷入了沉思。 两人间一阵沉默,久久都没有说话。 看着大殿中萦绕的龙檀香,金碧辉煌的四周,闻红叶心中一阵挣扎,虽然在别人的眼中看到他为天宇王朝几乎是鞠躬尽瘁,死而后亦,但他确实有自己的野心,只是这个野心被防范的太严了,既没有大臣的支持,手中也没有足够的兵权,虽然权雁飞手中有着兵权,可那个兵权不是他一个人能调动的。 一阵沉默后,不说闻红叶心中万千起伏的想法,杨文迪好象下了一个什么决心似的,坚定的道:“仔细调查一下这个珠宝行,说不定这个就是我们的机会,他们身家如果清白,就更好了,如果不是,看看是哪个势力的人,只要不是那三方的势力,尽量去收买,最好为我所用,即使不能为我所用,也要暗中支持他们,但支持的前提是,他们必须与那三个势力为敌。” 闻红叶眼中突然冒出了一团精光,马上就抓住了他话中的意思,道:“皇上打算利用珠宝行?那金石的事情怎么办?” “金石?就是那个控制了很大经济的商会?” “是的!”闻红叶肯定的点了点头,如果杨文迪还不知道经济的重要性,他就打算直陈厉害了。 但杨文迪很自信的道:“那个金石不是垮了吗,只要他们不再控制大多数的买卖,就放他们一马好了,最近几年,主要的任务是应付朕告诉你的那个事情。” 闻红叶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那个事情的重要性,如果不成功,刚刚稳定的局势,又可能出现混乱的局面。 “珠宝行有人报名吗?”杨文迪很关心的问道。 第三章 祸起萧墙(下) “这个倒不用担心。”闻红叶皱着眉头道,“可他们的力量好象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强,还有,就是我上次向皇上病包那个珠宝行的老板,是个年轻人的,他就没有报名。” “或者是他对此不屑一顾吧!”杨文迪没有把事情看的那么严重,这个大会确实能吸引很多人,但其他的人都不是他看中的,那些人来与不来,与他的关系不大,只要能把他的主要敌人解决了,什么事都好办。 “还有个事情,不知当不当说。”闻红叶看他高兴的样子,有点不忍心把消息说出来。 杨文迪很是奇怪的道:“这可不是你平时的表现,红叶,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 闻红叶想了想,这个事情一旦不解决好,以后出了什么问题,以皇上的计谋来看,可能要出大事,他鼓起了勇气道:“那个珠宝行的年轻老板好象是原来西宁军队的人员,后来成了俘虏,皇上登基大赦的时候,他才离开。可能还与柳殿下有点矛盾。” “有这种事情?”杨文迪有点犹豫了,他虽然不介意用什么人,可那个人必须是控制在自己的手下,可这个年轻人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之内,万一有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有办法防备啊!“你能调查一下他是否还与西宁余孽有什么关联吗?” “这个事情就很棘手。”闻红叶对罗易这一段时间的表现确实感到很是纳闷,一个刚刚出卖了无为教的人,却与无为教的少主走的那么近,这个道理怎都有点问题,他思量了一会,道:“这个年轻人就是上次把太叔圣策的消息透露给我们的人,但最近他又与无为教的人走的很近。” 杨文迪谨慎的想了想道:“也可能是他不了解无为教与太叔圣策的关系吧。想想也就知道了,江湖上有多少人真知道太叔圣策那个老家伙与无为教的关系呢!代教主!真是个好名头,就是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是不是已经耐不住寂寞了。” 闻红叶没有搭他的话茬,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杨文迪感叹了一番,才正色的道:“不要计较那么多,只要这个年轻人是个身家清白的家伙,那就要好好利用一下,看他与无为教的接触到底想干什么,如果真是无为教的人,那也好办,我们就给他来个驱狼逐虎。” “皇上圣明,臣定会把这个事情安排好。”闻红叶听了他的话,相当于放手给了自己很大的权利,要想把这个年轻人拉进来,实在是个有意思的事情,必然,挑战性也会很大,自西宁结束后,他感到自己就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了,现在终于有了这个大事,比之篡权建国,好象还多了三分危险,七分复杂啊。有当今天下共尊的水云斋,神秘莫策的魔宗,还有实力强劲的无为教,虚无缥缈的天道教,现在居然又多了一个无名小卒,这个事情还能不有意思? 离开了大殿,闻红叶一心的兴奋,这个事情被他看作是自己再次崛起的契机。 蜀云山的西部,魔宗的总坛。 李暮城深深的陷入了手中的情报之中,面对越来越难对付的杨文迪,他感到自己真的有点老了,虽然看上去还是四十五十的样子,可心中的**似乎少了许多,那个皇位对自己的吸引力越来越小,难道自己真的不可能实现超越水云斋的愿望吗? “宗主,这个事情是不是要通知小姐去看看?”腥夜看了一眼沉思的李暮城,低声问道。 李暮城打起精神来,抬头看了腥夜与鹏氏兄弟一眼,乐呵呵的道:“你们都看出来了吗,这个杨文迪以为自己会一直那么幸运,这次又想搞点什么花样出来,不过,这次的事情,我们也不要太当作一回事,相信有无为教与天道教的人瞎搅和,说不定他杨文迪偷鸡不成折把米呢,但去人还是要去的,也不能太寒酸,不过,我们总坛就没有必要那么大张旗鼓了,不是下面还有很多其他的分坛吗?让他们派人去就好了!你们三人去把关,防止事情超出我们的预料。” 腥夜三人面面相觑,让下面的人去,难道宗主不知道那些人都不太听总坛的话吗? 见他们三人愣住了,李暮城冷冷的笑道:“我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你尽管去把通知下放下去就好,他们去不去是他们的事情。” 腥夜三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点了点头。 无为教的总坛。 太叔圣策依旧龙马精神的坐在那个象征无为教最高领导权的大位上,一点也不象一个败亡的亡国之人,反倒更多了三分得意。 他确实也有得意的理由,利用杨文迪的双手,把无为教完全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这不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成就吗?至于西宁的灭亡,那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他也早就看透了,即使西宁不灭在杨文迪的手中,也会有其他人出面把西宁推翻,那是历史上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颠覆不破的真理。 但他并不甘心就那么便宜了杨文迪,没有他太叔圣策在暗中捣鬼,杨文迪也能统一结束这场战争,可那要死多少人?要花费多长的时间?所以说,他太叔圣策投其所好的做了一件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把西宁的全部都葬送了。 他现在很是写意,不但知道了那个珠宝行的事情,同时,也收到了弟子传来的其他信息,杨文迪这个老家伙居然要弄个什么鬼的武林大会出来,看是好日子过的太平安了。 “你们说说看,对这两件事,我们应该怎么办?”他看着下面大群的无为教的精英们,得意的问道。他有这个怪毛病,喜欢把所有在总坛的人都召集来,哪怕是个很小的事情,他也想享受一下那高高在上的感觉。 “教主!我认为对那个珠宝行最好连根铲除,永绝后患才好啊!”一个很会拍马屁的家伙起身,称呼上都想找点感觉,他主动的把代教主叫成了教主。 他听的很是舒服,但对这个家伙的意见还是有点不同意,那个珠宝行在他的心中虽然没有多大的分量,可想到他能找到自己的老巢,并把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据点给灭了,就说明还是有点实力的,但一想到自己都敢与朝廷玩起来,这点东西还算什么大事。 他摇了摇头,道:“这个事情不是很好办,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人手,大多数人都不在,不好执行啊!” 一个更精明的家伙似乎听出点毛巧,道:“教主,我看我们还是利用一下这个珠宝行好叻,反正现在他与我们无为教在名义上还有点关系,大少主不是在他的身边吗?想来要把他们的势力拉为我用,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太叔圣策很高兴的点了点头,这个想法与他的一致,确实没有必要树立一个看不清实际的敌人,现在的关系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坏,能利用的当然要利用了。 主意基本上就被定了下来,那个出了这个计谋的家伙很快被他派到了临江,具体负责这个事情。 罗易他们可不知道自己这些人居然有那么吃香,这么多人都想利用他一下,就是魔宗的人都已经开始利用他们了。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不知是否会高兴呢? 罗易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客栈,他把金波单独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郑重的道:“金波大哥,这个事情看来还有点可为,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人就不要与我们再有什么联系,一切都依靠钱风好了,让他们当我们的中间人,有什么事情,都与我联系即可。” 金波一时倒也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道:“请岛主放心,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 “出点问题不算什么,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可不希望见到你们缺少一个两个的。”他开玩笑的说道。 金波自信的道:“这点请岛主放心,我们虽然不敢说武功有多高,但绝对可以自保。” “那就好,你们的实力我还是了解点,以后离开我们,在想法上多与张星云商量商量,这家伙的头脑确实很好使。” “这个我知道!”金波笑道,“这个家伙原来就有点小聪明的称号,与金煌的实力应该不相上下。只是金煌开通点,他小子更阴险些。” “那正是你们所需要的,不要暴露实力,能藏拙的尽量藏拙,不过,这个大会要好好表现,相信朝廷定然会有行动。” 罗易最后做了交代,把其他的人都叫了来,吩咐了这个事情,以后见到了金波他们,也要装作是个陌生人,不要随意搭讪。 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金煌与张星云倒是有点明悟的样子,但更具体的事情他们也不了解。不说他们不了解,就是罗易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把自己的实力分散,他们这个时候可是用人的关键时刻啊! 不说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大搞自己的阴谋诡计,武林大会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可对珠宝行的人来说,还是多了一个令人恼火的小插曲,武林间不知什么时候起,居然有人在关心潜云帮的事情,这个潜云帮在他们的印象中,已经成为了历史的名词,江湖上的传说,怎可能出现这种现象? 罗易很快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他的脸色很阴沉,心中对什么人传出了这个消息已经有了很大的猜测,如果不出所料,相信必定与苏杭的事情有关,其他人不会注意到这个问题,虽然他们传的不是真,可那对旭日岛即将要进行的事情无疑是个很大的影响。 金朝生几人都在他的房间中,还没有到会场去,这个时候,他们怎会有心情。 “岛主,你看怎么办?”金朝生有点手足无措的问道,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就是遇到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让我想一想!”他不紧不慢的道,这个时候,越是紧张,越是容易出问题,一个处理不好,对旭日岛就是个很大的打击。 “这个事情对我们来说,不一定就是个坏事,具体的事情,我们自己知道,可其他人不知道,那样又如何?对我们有什么影响?”金煌沉沉的道。 “怎么会没有影响,只怕有人对我们不满,就象上次在苏杭一般,有些正义心过剩的家伙会找我们的麻烦。”金朝生颇有点担心的道。 罗易很诧异的看着金煌,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不会看不到,可居然说没有什么影响,看来他又想到了什么好的计策。 金煌见大家都把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虚荣心道:“最少在我们现在看来,不是坏的影响,而应该是个好的影响,我们可是要扩大实力,那潜云帮原来也算是江湖上的一个三流帮派组合,我们能消灭了他,不论用的是什么手段,最少让一些人知道,我们必定要在江湖上崛起,这个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更改。” 罗易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笑着道:“金煌这个想法确实不错,不过,还有一点要补充,我们是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可我们要对的起良心,那些人把松信与澹台明月小姐的一片真情糟蹋了,当然要付出代价的,现在我们几乎可以肯定是什么人传出来的了,这几天你们就在临江好好的争取最好的名次,让那些想有什么动作的势力都要小心的掂量掂量自己,而我!”说着,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我就回去伺候我们的主顾好了,本来还想等大会结束后再解决的,看来已经等不及了。” 李天常默默的一句话都不说,他不是不赞成这个计划,可总感到把实力分散的太开了,有点事情,很难处理的过来。但他也知道,既然岛主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似乎没有人会主张去修改,这个可能会造成他的一言堂,可也有个好处,能锻炼岛主的霸气。他在心中叹了口气,暗道:“就算是让岛主历练好了,即使出了问题,也算是岛主吸取了教训吧!” 金波他们早早的就到了场,虽然他们也听到了关于旭日岛不好的传言,可没有岛主的话,他们还不敢现在就去找岛主问个明白,但心中难免憋了一口气,好的是,钱风很快把罗易的决定告诉了他们。 张星云很快就推测出了什么人这么做的,他向金波道:“这个事情既然有岛主拿了主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难道我们还不相信岛主的武功吗?” 金波听了他的话,也就放心了不少,不过,还是恨恨的道:“秦岭的人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还以为我们真的怕了他们,前天的事情我看做的还不够,岛主应该当天就把他们解决了。” “岛主也不想节外生枝,这个时候,我们的人手显得有点不足,那些新训练的人,既没投入使用过,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心的归附我们,岛主与萧前辈都很谨慎,现在看来,确实是个错误的决定,不过,秦岭应该没有多少天可蹦达了吧!” 他说的很对,可秦岭的人现在可是开心的不得了,他们的计谋在临江都有那么大的反应,在苏杭的反应可想而知了,如果不是萧克卫凭借他神鬼莫测的手段,很快把几个闹事的家伙杀了,事情怕还有得蔓延。正当他也有点束手无策的时候,临江的消息传了过来。 看着情报人员送来的最新的消息,他心中也有点七上八下的,虽然对秦岭他也不打算让他们得意的太久,可没想到他们自己却找到了刀口上来,看来老天注定的事情,任何人都难以更改。但是,后遗症的消除,怕还要一点时间吧!他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任何事情都不能强求完美,否则真是累人。想到这里,他呵呵的自己笑了两声,自言自语道:“看来自己真的有点老了,无论是脑子还是胆量,都退步了不少,自己就没有想到要马上动手,看来动手是必然的,只是要怎么动手,还要颇费一番工夫。” 罗易是个行动派的人,说干就干,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带着琴紫宁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苏杭,不过,他是秘密回来的,到了苏杭,并没出现在苏杭城中,而是在城外停了下来。 琴紫宁对他的行动很是奇怪,问道:“大哥,我们不现在就进城?” 罗易看了一眼西坠的夕阳,道:“既然要对秦岭动手了,那我们就秘密点好了,毕竟秦岭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相信阻力还是有的,而且我想过了,我们不能太多了利用那些刚刚训练上路的人,他们毕竟是土生土长的苏杭人,秦岭在他们的心中怎么说都有点影响,还是用我们自己的人好了!” “我们真的要杀尽秦岭的人吗?”琴紫宁有点忧心的道,毕竟是个女性,对流血死人的事情,天生的有种反感。 罗易温柔的望了她一眼,道:“小宁,你以为我想杀那么多人吗?可是江湖上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秦岭竟然在松信的事情上做文章,就是我能忍受,想想金朝生大哥他们,他们心中是如何想的?如果我不杀了他们,很难想象,金辉他们会有什么动作。虽然我可以把他们压下去,但事情绝对不会解决。” “我知道,大哥,我理解你的难处。”琴紫宁也知道事情不能感情用事,否则很容易误了大事。 眼看天色很快黑了下来,两人一路潜行,到了和周镇的旭日珠宝行的分店,偷偷的进了去,以他们的武功,想不让守卫的人发现,是个容易的事情。 进了里面,罗易颇有点感慨的道:“要是有人偷袭我们,怕很难阻挡吧!” 琴紫宁笑道:“大哥你太看低自己了,如果武林中都是你这样的身手,对这些守卫来说,当然是个致命的打击,可有几个人你这样的身手呢!” 她的话把罗易说笑了,“你还真会夸人呢。”正说着,罗易的心神一动,轻声道:“姜到底还是老的辣,萧前辈发现我们了!” 他的话音一落,好象在印证他的话一般,萧克卫诡秘的身影闪了出来,乐呵呵的笑道:“还是没能躲过岛主的耳朵!” 罗易带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萧前辈又取笑我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第四章 暗潮汹涌(上) “呓!怎么……”看着两人少有的亲密,萧克卫感到很是新奇,话还没有出口,琴紫宁就放开了罗易的手,一把拉住了他,撒娇道:“爷爷!” 萧克卫老怀大开的哈哈大笑,这个事情看来终于有点眉目了,就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而已。不过,琴紫宁的事情,怕只有她自己能解决吧,想来两个人都有点迟钝,萧克卫就感到有点头疼,这个进步还不知道是如何促成的呢! 他当然不会想到,感情的事不是强求的,那要顺其自然,保持恒定才是道理。 “好了,好了,爷爷可是知道了。岛主,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岛主下命令呢!”萧克卫知道两人都有点脸皮薄,也不再说什么。 罗易丢开了羞涩的情绪,道:“人手呢,都有哪些人?” “金海的手下为主,我们不能用太多的潜云帮的人,但其他的人,还有点用,尤其是后来我们招收的人,有几个资质天分心性大都不错的小子,这次也让他们去开开眼界。” 点了点头,罗易道:“秦岭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他们看来还不会认为我们有什么行动,我们在苏杭的人很多,看上去主要力量都在苏杭,反倒是和周镇,很少有人注意到,而且,这次我们行动的人员都是金海的手下,原本就在和周镇,所以不用怕暴露出来。”萧克卫把眼前的情况分析了一下。 罗易沉思了一会,毅然道:“你认为我们要是全力进攻,不留后手,有多大的希望?” 萧克卫沉吟道:“这个,也只能说五五分,不能说有十成的把握,我们不了解秦岭到底有多少人手,如果那天的那个老家伙有十来个,我们的希望就很小了,但是,如果他们也就那么几个人,应该还能应付吧!” 罗易坚定的道:“好,有五成把握,我们就没有必要犹豫,什么事情都要十成十的去做,那有点不太现实,五成,大家的机会各半,我们还年轻,有什么不能拼的呢!” 萧克卫突然感到自己的心情好了起来,好象年轻了几岁,这个决定必然风险很大,可岛主都决定了动手,比之自己小心谨慎,是有很大的区别,但事情原本就象岛主说的那般啊,想要十成十的把握,真的很难。 他向暗处打了个手势,就听到周围西西梭梭响了一阵移动的声音,当然,他们的声音很小,不会让一些武功不高的人听到,但在萧克卫几个人的耳中,还是有点声音。 “看来他们的武功进步的很快嘛。”罗易很满意的道。 萧克卫感到自己的脸上很有光彩,同时,对珠宝行的发展,对旭日岛的将来,充满了信心。 “今天如果能解决了秦岭的问题,我们以后在苏杭就会轻松的多了,但总部还是不要移到苏杭,就在这个和周镇好了,我感到这个镇才是我们珠宝行的总部呢。”罗易接着道。 萧克卫也没说话,带领他们两人向秦岭赶去,金海的人已经出发了,萧克卫刚刚的手势就是让他们先走了。 很快就追上了金海他们。 罗易看了看他们,金海原来身边的,加上他也就是六个人,还有四个是后来招进来的。 “就你们十个人?今天晚上的事情有信心吗?”罗易皱着眉头道,他还以为萧克卫会调了不少人来呢,谁知道只有十个人,就是再加上他们三个人,事情要是办不好,想出来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岛主你放心好了,我们虽然只有十个人,但绝对不会出什么纰漏,秦岭的实力就在那里,我们十个人也是商量好的,既能保证实力上的打击,行动上的机动性也很强,情势不对,也便于我们撤离。” 罗易道:“你们十个人可以组成一个十面埋伏大阵,这个应该知道吧,以前有教过你们了。” 金海点点头道:“这个也是我们商量好的,十个人正好够用,只是有点意外可能有会出现困难。”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适量的照顾你们几个,放心动手好了。” 萧克卫很奇怪的问道:“十面埋伏大阵,我怎么感觉象是军队行军?” 罗易笑了,道:“萧前辈说的正对,这个十面埋伏就是军伍大阵,以前他们练着玩的,很少有用到的时候。” 金海兴奋的道:“萧前辈可能对这个不太了解,岛主教了我们很多这种军伍大阵,对一般的武林高手来说,可能不屑一顾,但效果真的很好。” 罗易悠悠的道:“萧前辈应该知道,在战场上,士兵的个人进攻力量其实是很小的,而且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命丢掉,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役下来,并没有想象中死的那么多人,很大的原因是军伍中有着严格的阵势,临近的士兵都能相互帮助,又可以发挥出群体的力量,否则,不会有人那么用心的去研究大阵了。把军伍大阵拿到江湖中来,对于个人的挑战,当然没有什么,可对于组合帮派之间的斗争,绝对是个不错的工具,那些纯粹的江湖中人,怎会看到这个好处,今天我相信就是这十个人,就够秦岭喝一壶的。” 萧克卫没见过真正的战阵威力,心中将信将疑,可想到除了战阵,还有自己与岛主,应该问题不是很大,最坏的想,逃跑不是什么问题吧!他可不是一个有那么顾忌的江湖人,为了自己的什么狗屁名誉,就是不敌的时候,也要硬着头皮向前冲,那与他的处世原则不符合。 很快就接近了秦岭。 看着黑沉沉的夜色下,几点灰黄的灯光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萧克卫低声道:“岛主,我们是明着叫阵,还是偷偷的进入?” 罗易古怪的笑道:“萧前辈,我们可以肯定谣言是秦岭的人捣的鬼吗?” “当然,这个毋庸置疑,绝对是他们放出的风声,相信他们也知道前两天来人是我们珠宝行的人,但他们却能隐忍不发,没有什么动作,很不正常。” “那我们还有什么犹豫的,我们既不要偷偷的进入,也没有明着叫阵的兴趣,直接打进去好了,相信他们不会有什么诧异的吧!” 萧克卫几人都是一怔,直接打进去,连个招呼都没有? “你们感到不可理解,还是不能接受,他们可是我们的敌人,对敌人我们还有什么慈善之心,重要的是,一开始就要把他们打的晕头转向,在气势上让他们懵了才好。”罗易得意的道,他不是个严格意义上的江湖中人,既不是出身名门世家,也缺少正规的帮派教育,既然认定了的敌人,那就要下手铲除,江湖规矩?江湖规矩不是没有,可那是对自己的朋友。 其他的人都无话可说,萧克卫还在心中感慨万分,都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江湖中的另类了,可没想到岛主更不是个教条人物,这种在白道人物眼中犯忌的事情,岛主居然能做的有板有眼,没有任何的牵强。其他的人,金海他们倒没什么,罗易知道的少,他们更是不知道了,虽然受到了不少的江湖熏陶,可那个对他们来说,更多的还是累赘,倒是后来在苏杭招收的那些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这个年轻的岛主,真是敢为天下先! “进去吧!”不知怎么了,他这句话在其他人的耳中,居然煞气甚重! 几个小伙子象是突然炸开的火药,以不同的方向,飞身向前扑去。 临江的武林大会并没有因为罗易的离开就有什么影响,或者说,使大会更加热闹也不为过。没有了罗易在身边,金辉他们几小子简直是把他们的精力都想发挥出来,一个个就象进城的土包子,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一副嘴脸,没少惹来不必要的鄙夷,可他们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次倒是发现了,原来江湖上的女孩子可不就是剑怡那种,居然还有那么多女孩子在江湖上舞刀弄剑。 就是金朝生他们几个有了家室的人都感到兴奋,他们当然不是对女孩子感到兴奋,而是为金辉他们兴奋,出来了那么长时间,岛上原来就人口受到限制,老婆是很难找的,现在想想,他们的条件应该不错了吧! 他的想法无可后非,但重要的是,他在认识上还有点问题,他们个人的能力或者真的很好,但一个世家大族,绝对不是看你的个人能力有多好就算事啊,他们更注重你身后的力量。 “这么多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金辉夸张的看着成千上万的人群,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机会参加遴选大会,必定有着年龄的限制,可这个限制怎么看都不能减少参与人的热情。 天骄的竞争可以说是最具活力了,但地杰才是真正的有水平的选拔。而最吸引人的,则是天娇的竞争,倒不是她们的武功有多高,当然,武功高的不是没有,可那不是吸引人的首要原因,更吸引人的是她们都女子,在大会还没有正式开始的时候,千奇百怪的女子就成了人们注目的焦点。武林中的女子与普通的女子区别在于,她们没那么害羞,也无所谓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否则,怎能在江湖上成就一番事业,更重要的是,很多世家大族,都拿出了自己的儿女子孙,作为一个筹码,这个筹码是他们交接上层人物比他们势力更大的组合的筹码。利用的好了,几乎可以平步青云,这个结果相信只要是想在江湖上做出一番事业的人,都是可以想象的。当然,也有那么多人,是想欲跃龙门,借鸡生蛋的年轻人,十年苦练,一朝有成,当然想找个势力不错的,至少可以减少十年的奋斗。 金辉几个人看着人山人海的天娇擂台前,只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了。 “真是吸引人啊!”金辉张大了嘴,看着眼花缭乱的女子群,他今天可是开了眼界。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弄个回家。”几个小子摩拳擦掌的暗暗叫劲。 “那就看本事了!”金辉斜着眼看了看边上与他对着干的金鲤,这个小子好象与自己有仇似的,干什么都想与自己飙劲,要是自己不小心,还真可能败了呢! “金煌,你怎么没有行动啊,没有行动连话都没有?”金朝生温馨的看着这些精力过剩的家伙,见金煌一个人闷头在那里,什么话都没有,忍不住调侃道。 “他啊!”金鲤可是逮着一个就不放,谁都想说两句,“他可是已经名花有主了,我们的金头可是已经成了老人啊!实在是可惜,只能看不能吃啊!”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金朝生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带着很正色的语气道,“男子汉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金煌被他们说的脸色一红,讨饶道:“我说金大哥,你就放我一马吧,我可没有得罪你啊!” “哇,快看,上去一个,真是个美人啊!”金辉这个时候突然大呼小叫的喊到。 几个人都放过了尴尬的金煌,比起金煌来,当然美人更能吸引人。 “这个是什么来路,有没有希望?”金鲤有点急切的问道。 “你看中了?”金辉带着奸诈的笑容问道。 金鲤感到他可能有点阴谋诡计,不由得拉开了一步的距离,道:“问这个干什么,打听一下情况还不行?” “你不要就放弃,我要好了!”金辉得寸进尺的道。 金鲤感到不对,连连道:“谁说不要了,谁说不要了,这个我要定了!” 金辉一副很感激的样子,突然道:“兄弟,你真是太伟大了,没想到你只是一句话,就解决了,全武林那么多年都没有解决的事情。这个女子的背后是个大淫窟,既然我们金鲤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别人,我们都应该感到高兴啊!” 金鲤一张嘴差点就能把整个人都吞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才反过来,厉声道:“你小子竟然敢骗我,你等着啊,小子,今天我们就手上见功夫!” 金辉两眼一斜,酷酷的道:“哪个还怕你不成。”说着,两人就象真的一般,居然还要动手呢。 金朝生有点头疼的看着两个家伙,没有岛主在边上,他们对任何人都不是很害怕,就是自己也只能说他们两句,听不听还真很难说,自己又拿不下脸来,当然,要以兄长的身份说话,他们当然会听,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过,这两个家伙也只是闹着玩。 “武功都不怎么样嘛!”金煌很认真的看着台上的人你来我往的交手,皱着眉头道。 “你认为女孩子的武功有多好。”金朝生笑呵呵的道,“能有这么出色的身手已经很不错了。” “可与宁小姐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档次呢,不要说剑怡小姐了,怕她们这样的高手出手,别人就没有什么日子过了吧。”金煌不相信就这个水平,还是忍不住道。 “当然,这只是开始,精彩的应该还在后面吧,你们几个不用参加吗?不是都报名了吗?”金朝生看着自己周围,几乎人人都在,没有一个打算去参加。 金辉突然很沮丧的道:“我们不是不想啊,可我们旭日岛在江湖上的地位太低,没有几个人知道,把我们排到了后面,真是气人。” “那也不错,只要能参加,越到后面越是精彩嘛!”金朝生看问题就与他有着很大的差别。 “希望是吧!”金辉嘀咕了两句,把目光又转到了天娇的擂台上,毕竟女人的吸引力要比那个什么天骄好的多,他们对天骄这个什么名头,说实话,还真没怎么放在眼中,来临江就是为了凑热闹的。 几乎在武林大会开始的同时,无论是无为教,还是天道教、魔宗,甚至是水云斋,都给予了大量的关注,尤其是无为教天道教,还有魔宗,可以说甚是重视。水云斋因为与杨文迪的关系,事情早就知道了,虚慧虽然不了解杨文迪的想法,可也隐隐约约知道点什么,心中难免有点担忧,可这个事情已经不是她能左右的了,更何况,她对这个事情也不想插手了,天下大势自有它自己的走势,人为的因素虽然能在一时起到很大的作用,可一旦有了结果,想要改变,绝对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意志就能决定的。 此时,腥夜满肚子的怨言,他才不想去中原看什么武林大会呢,那对他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了,如果时间提前二十年,他可能很热中到中原去,那里的女子确实太吸引人了,可现在的他,对女人虽然还没失去兴趣,但也不是那么狂热了。 “腥老大,我们这么些年来,自从中原退出后,可是第三次去了,说实话,中原真有点腻了,没什么高手,没什么希奇的事情,一点吸引人的东西都没有,就是女人,也都温顺的象个小绵羊,弄起来一点**都没有,简直是在奸尸嘛!” 腥夜突然笑道:“我说你们兄弟两还真能弄的起来,你们都几十了,也快近百了吧,小心把自己都射进去啊!” “去你个老淫棍,还有脸说我们,你好到哪里。”鹏北龇牙咧嘴的骂道。 “说实话,这个东西对我们也没什么吸引了,但说中原没什么值得去的,那可是错了,你们难道对那个年轻人不好奇?”腥夜怪声怪气的道,“我可不认为我们的身手能很正常的收拾了他。” “确实是个怪胎。”想起苏杭的事情,鹏冥就有点心悸,“那个小子的内功好象与我们圣宗有着很大的联系,看起来就象是我们的内功,但还是有点古怪。” 第四章 暗潮汹涌(下) “小姐现在应该到了临江,没有宗主的话,她也不敢擅自行动,她也在那个年轻人的手中吃了点不小的亏,以小姐的性格,不讨回来还真有点够她受的。”鹏北有点兴奋的道,他们可是特别了解这个小姐了,绝对是个缠人的家伙。 但腥夜反倒没有他们两人那么自信,反倒有点忧心的道:“我也知道小姐的身手自保当没有什么问题,可那也不要惹怒了那个年轻人才好,你们当然也发现了,那个小子的内功好象对上我们真气的时候,有着天生的克制作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小姐天下无敌,怕也没有什么用吧,武功在人家的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她还有什么骄横啊!” “腥老大,你说小姐是不是个美貌的女子?”鹏北问道。 腥夜心头泛起小姐那娇媚柔若无骨的身材,天使般的脸蛋,一股难以克制的淫心冒了上来,但一想到宗主那比魔鬼还令人寒战的手段,一股冷水也下来了,平静了一下,道:“那还用说,当然是个超级美女。” “可宗主竟然舍得让她去接近那个年轻人,宗主也亲自见过了那小子,你说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 “美人计!”三人心头都跳起了这个念头,不过,能是真的吗,那可是以后宗主的传人,这个事情要是真的,那么宗主还真的下本了!但那个小妮子会这么听话吗?如果,真的不成,是不是就有点吃亏了?他们三人都是满肚子的疑问,但既然是宗主的决定,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剑怡了,人都已经走了,或不定已经见到了那个什么罗易呢。 “哎,命也!”腥夜好象很有见地的低声道,“怕只怕没有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了!” “那么悲观干什么,相信那个小子的麻烦不会少到什么地方,宗主不是说了吗,《魔印》有九成九在那个小子手中,最后不行,我们不是还有个办法啊。”鹏冥叫嚷嚷的道。 “如果我们真的沦落到了要那么做的地步,我想,我们宗主的事情也就不要做了,一个毛头小子都解决不下,还有什么资格去争夺天下。”腥夜嗤之以鼻的道。 “争霸天下!不是宗主真的想当皇帝吧!”鹏冥这个家伙从来不去认真的思考问题,一听到居然真的要争霸天下,他都感到自己真的不是那个料。 “你不懂,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个可能不是做皇帝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宗主的生活与皇帝还有什么区别?皇帝能有的都有,皇帝没有的我们也有,可我想了很长时间,才有点感觉,应该是武功修为上的问题吧,宗主、虚慧、太叔圣策,还有杨文迪,大概他们都把这个过程当作是一生的修炼之一吧!”腥夜带点羡慕的口吻低语。 鹏氏兄弟两人眼睛睁的大大的,拿整个天下来修炼,不能说不是壮举,但他们总感到有点不对的地方。 “你们是不是想不通?”腥夜苦笑道,“这个事情不是你们一时能想的明白的,我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道理谁都知道,我们在外人的眼中是魔宗不错,所以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还好说,可其他人呢,拿整个天下人的命运修炼,这个过程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鹏氏两兄弟才恍然的道:“腥老大说的不错,宗主这么做,我们还能找到点理由,毕竟我们被人看的就是那么残忍,可他们呢,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么做,要死很多人吗?” “你们也都知道佛教这个东西,可真正的被理解透彻的,不是我们这些人,也不是佛教的高僧大师,而是那些充满野心,但又想找个借口杀人的家伙,把事情尽量的美化,大概就是他们要做的事情,既然人类生老病死是很自然的事情,到了别人的口中就成了解脱,在我们的手中,只能是轮回,这个就是结果。”腥夜款款而谈,仿佛他真的了解多少一般。 鹏氏兄弟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或者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两人更是感到自己与这个家伙之间的差距了。心头大是感叹,看来自己兄弟只能是老二,而不能是老大啊! “这次到中原去,怕没有那么好相与的了,不动手是不可能的,小姐既然要与那个小子接触,定然会有人不满意,有些小姐的爱慕者要是半路弄出点什么事情来,破坏了小姐的情致,大概就是我们动手的理由吧,或者,给那个小子增加的麻烦。”腥夜抛开自己都有点搞不懂的东西,转到了今天的话题上来。 “还是小心点的好,要是被那个小子知道了,怕对我们不利吧!”鹏冥想到那个小子的诡异真气,就感到背脊有点冷飕飕的。 “你们不认为这是个挑战吗?如果真的能在那个小子的面前,丢开自己愚蠢的想法,说不定就有奇迹出现呢。” “没有那么好的事情。”鹏冥不甘的道。 腥夜笑而不语,三人说说笑笑,颇不寂寞。 ########################################### “临江已经成为一个新的风暴中心了!”年轻的烈然低头很小心的掩饰自己眼中暴起的寒光,那只有内功修炼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才可能出现,他这个苏杭的二流人物,还真不配有这么好的内功呢! “不但是临江,就是苏杭你也看到了,形势有点不受控制了,那个珠宝行的人定然要对秦岭下手,我们要帮忙吗?”坐在他身边的竟然是柴浩月,如果罗易在他们身边,定然看的出来,这两个家伙就是天道教的人!难怪他那天感到有点熟悉,因为是熟人嘛! “帮谁?秦岭?你认为如果珠宝行的要进攻秦岭你去了遇到那个岛主,会有什么成就? 如果帮珠宝行,想想他们需要吗?不过,这个主意也不错,要与珠宝行人拉近乎,大概帮助他们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他们就是不需要,我们也可以出手吧。锦上添花,这种事情不是很好做吗?”烈然道。 柴浩月点头道:“这个主意看上去不错,但我们以什么名义出手?” 烈然诡异的笑道:“我们不是都认识珠宝行的人吗,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柴浩月到底是老成了许多,摇摇头,道:“师兄说的未尝不是个好办法,可我们要如何解释武功突然增进的现象,我还好说,毕竟我认识他已经有那么长时间了,可师兄不过才见过他们,以现在罗易的眼光,你说他能不注意到这个疑点?” 烈然确实被他说的愣住了,自己在苏杭确实没有那么高的武功,冒然出手帮助珠宝行,以珠宝行现在的精明,很快就会发现他们两个人有问题,尤其是遇到罗易的时候,很可能被他们认出来。 “这个事情我想他们还不会那么快就有什么计划,总要等到临江的大会结束吧,看看三师弟与师妹有什么收获好了,珠宝行可是去了很多人,以他们的武功,不在临江弄点名堂出来,实在是有点对不起他们的武功了!”烈然语气中居然有着丝丝的嫉妒。 想想也是,自己可是天道教的大弟子,但与那个罗易一比,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自己可是有着良好的基础,有着令人羡慕的背景,可成就却没有一个幸运儿来的大,能不嫉妒吗? “虽然锦上添花的事情我们会有点困难,可落井下石的事情不是很难吧,那个秦岭我早就看着不顺眼了,我敢肯定,秦岭绝对有着强大的后台,可我在苏杭呆了那么长时间,愣是没有任何发现,几次去秦岭看过,除了他们行事上有点诡秘,很难说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珠宝行的这次行动,对我们也是个机会。”丢下烦人的事情,烈然很快想到了秦岭这个大家族,能屹立到今天,没有点背景,真让人不敢相信。 柴浩月叹气道:“自西宁灭后,我们天道教的势力一路直下,直到今天这个地步,很难令人接受,虽然也有努力,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没有坚固的基础,我们想恢复到原来的水平,怕不是一时半刻能起到作用的。” “我看好这个时机,武林大会怕只是一个契机,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为什么当初我们天道教要作出让步,否则杨老儿怎么都不会有那么舒坦吧,你整日与我教的大护法在一起,可有什么特殊的线索?” 柴浩月苦笑道:“能有什么线索,他们老一辈的对这个事情都有点讳莫如深,谁也不想谈论这个东西,好象很自然的就形成了今天的局面。” “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烈然很不甘心的道,“这个事情怕我们就是知道了,也难以理解。” “简单的武林事情弄的比朝廷中的政治还困难,看来真有点问题。”柴浩月也感到有点不对。 “事情太过复杂,就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这个苏杭的事情就已经够我们忙的了,还有那个什么《无间道》,我都有但怀疑,上面到底想干什么?《无间道》确实是我们天道教的东西,可我们还要象见不得人一般去争夺,出来几个长老,还不是手到擒来,有必要那么费事吗?名义上是让我们历练,可我看我们还没有什么历练,就可能被那些武功高超的家伙埋葬了,那天要不是我们见机快点,那个罗易说不定就拿我们开刀了。”烈然很有点意见的道,他就是与柴浩月罗嗦罗嗦,这个话还真没有说出去的勇气。 柴浩月对这个事情也很不理解,可这是的长老琴紫宁交代的,他们怎敢有疑义。 “不要说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再探察一次秦岭,在珠宝行找他们事之前,我们最好有点收获,否则,以后就是上面问了下来,我们就有难了!”烈然一口干尽手中的茶,淡淡的道。 两人快步离开了酒楼。 天色过了三更,两人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蒙面用的材料那是随时都带在身上的,两人很快赶到了秦岭,但离秦岭的庄园还有老远的距离时,耳中便传来了震天的杀声。 两人面面相觑的停了下来。 “不会那么巧吧!”烈然夸张的看着远远通红的天空,声音就从那个方向传来,那里也就是秦岭的庄园。 “难道不是珠宝行的人,珠宝行的那个罗易不是上午才传来的消息说他在临江吗?难道珠宝行在不出动几个主要人员的情况下,就敢找秦岭的事?”柴浩月绝对不相信这个推断。 “定然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烈然肯定的道,“还要去看看吗,说不定不是珠宝行人呢!” “不可能,这个时候也只有珠宝行的人会去找秦岭的麻烦,秦岭自己招惹的祸,别人现在还不至于要进攻秦岭吧,想找他们的事,早就应该动手了。”柴浩月对珠宝行的行动揣摩的很准确呢。 不过,他的猜测还是对了。 罗易叫了一声,几个小子就没了命般的扑进了秦岭的庄园,他自己更是不慢,身躯一晃,第一个上了庄园的围墙。 秦岭的人怎都不会想到,自己还在算计的人,已经到了家门前,而且,毫不客气的出手就是杀招。 萧克卫更是简单,既然不是偷袭,也不是光明正大的叫阵,那就与砸场子没有什么区别,他见年轻的小子们都飞身上了墙,他认为自己没有那么掉价,走到了大门前,右掌一抬,真气迅速凝聚,一掌轻轻的按出,青芒暴闪,八寸后的的楠木大门在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中,四射炸了开来,犹如漫天花雨,激射而过,几个小子离的近了,被过身的木屑击的隐隐生疼。心中暗暗乍舌,老家伙的内功还真是有点惊人呢! 本来想一进去就先杀两个人来的,他这么一搞,让罗易几个人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可看到蜂拥而至的人群,罗易嗜血的一面马上又浮现了。 嘴里自言自语的道:“不要怪我,你们确实挡住了我的路,原来还有商量的,今天什么话都没有了!” 眼睛看也不看边上其他人都动作,他飞身就下了围墙,居然扑进了蜂拥而来的人群。 几个手下见了,大吃一惊,他们当然不担心岛主会有什么危险,可那么轻易的就动手,连一句话都没有,似乎有点不合规矩吧,可一想到岛主什么时候要按规矩来了?他们都是心中一笑,也不慢的扑了进去,不过,他们并没有忘记岛主的交代,阵势的应用应该虽然保持它的高效性。 最先赶到现场的,既不是庄园的守卫,也不是武功最高的那些人,而是刚刚准备要出去执行任务的秦岭的那批最为神秘的年轻人。 见有人居然明目张胆的闯了进来,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他们一直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那天晚上与金辉等人动手的时间虽然很短,可也感到那些家伙不简单,可并不认为那些人是自己的对手,多把罪过归到了自己的准备不足上去了。 “大胆狂徒,找死不成!”几个冲的最快的,已经到了罗易的身前。 罗易冷笑一声,轻吟道:“人算虎,虎亦算人,秦岭的人就那么待客的吗,我们可是专程来与秦岭了断的啊!”但说话是说话,手中的单刀一点也不轻松,来了就是杀人的,他秦岭既然要对珠宝行下手,他知道的事情就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们珠宝行可不是个能遭殃的地方。 一个家伙听了他的话很是不入耳,第一冲了进来,大声的呵斥道:“你他娘的胡扯什么!”手中的单刀一送,根本就没把罗易放在眼中。 罗易一副悲天怜人的样子,道:“兄弟好走!” 凭借强大的真气一点也不费事的切开了那个家伙的护身真气,单刀象是切进豆腐般的轻松,一蓬火热的鲜血沸腾而起,冲天洒了开来。 没有惊叫,没有惨呼,身躯向两边一分,肝肠心肺一分为二,撒了一地。 残忍的手段,血腥的场面,冲天豪情的年轻人们瞬间就象脱离了杀伐中,震撼人心的作用效果出奇的好。 单刀收回,苦笑道:“你们可是认为我想这么干,他是找死啊,杀人真是痛苦的事情。”说着,还摇了摇头。 那些秦岭的家伙,既震惊于他一招杀了他们一个人,被他的武功所震住,更震惊于他残忍的手段,杀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他用的是最直接的,最剩力的,可也是最血腥的! “你,你……杀了人!”一个家伙语无伦次的颤抖的指着倒在地上的同伴,脸色青灰的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怎么,杀人的事情你们没做过?”他问的一本正经,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那个开口说话的家伙更是心惊肉跳,道:“杀过,可杀人……” “好好,杀人就是杀人,有很多方法,只不过我喜欢这个方法,你们都是秦岭的人?认识我吗?” 那人摇了摇头,他还没说话,一阵急速的破空声好传来,几个身影电光石火的落到了场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这个被人一刀切开的尸体。几个胆小的家伙都忍不住低下了头。 罗易把他们的反映尽收眼地,心中暗叹,虽然是个几百年屹立不倒的大家族,可失去了前进的锐气,没有了血的洗礼,江湖中能存在那么长时间,确实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不知道自己的行动是好还是坏。 寇子胤滴血的心理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真的是担心什么出现什么,他们还在为如何对付人家,人家就杀上门来了!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二庄主声音颤抖的叫道。 罗易眼中寒光一闪,道:“我们怎么样了?阁下最好把话说的明白点,相信你们心中有数,为什么会有今天的事情,怕不用我来解释了吧!” 寇子胤脸上青红皂白的一番变幻,这个是他的失误,珠宝行人是对秦岭做过了一点没有招呼的事情,损害了秦岭的利益名声,可一点证据都没有。可秦岭做的事情就有证据了吗?否则他们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袭击秦岭? 第五章 城下之盟(上) 斑白老者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谣传是他主张放出去的,可他没有想到珠宝行的报复会来的那么快,总以为珠宝行想要对付秦岭,怎都要有点顾忌,就是不去想想秦岭的势力,也要想想秦岭为什么能那么多年屹立不倒,可谁想的到,打击来的那么快! “算人者,人恒算之!这个道理不用我说,寇庄主应该是心知肚明,江湖上的事情谁也不能说谁错了,今天的事情也算是一个解决,不知道寇庄主有以教我?” 罗易的话句句都犹如重锤,沉重的击在他尴尬、气愤的心灵上。寇子胤心中想了好多个可能,就是没有想到珠宝行人可能很快就打到了门前。 三庄主这个时候反倒显得尤为镇定,他也知道,只是慌乱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珠宝行的人也不是三头六臂,死了一个人不代表秦岭没有一拼的实力,但那要看秦岭有多大的决心了,不过,这个决心不是他能决定的,他不是庄主,话还要庄主说了算。 寇子胤感到自己很难咽下这口气,可他更明白,破釜沉舟的后果谁都不能预料。 “拼了!”这个念头一起,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凭什么与珠宝行拼呢?手中的力量吗? 他看了看神情木呆的手下,包括秦岭的护卫,大都被罗易一刀劈开一个人的那手镇住了,心灵上已经出现了无可弥补的裂痕,这个裂痕是失败的致命之处。 萧克卫与李天常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们觉得没有必要出头,岛主不经过一番锻炼,怎都不会成为一个雄霸天下的枭雄,他们虽然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可一个武林枭雄没有铁血手段,没有冷酷的性情,很少有成功的可能,而罗易缺少的就是这种性格,哪怕他一招杀一百人,再残忍,可在做事情上,他仍然缺少魅力,冷酷的魅力。 不过,李天常对罗易刚刚的表现还是有点忧心,暗中与萧克卫道:“岛主好象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似乎见到了血就变的冷酷多了,但平时却没有这个魄力?” 萧克卫可是很少见到罗易动手时的情况,皱着眉头道:“这个事情我还不是很清楚,你在岛主的身边时间最长了,可看出有什么不妥当了吗?” 李天常道:“可能与岛主的武功有关,难道岛主的武功能改变人的性格,如果真是那样,只怕后果很难预测。” “这个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岛主的武功不会出现问题,我只是担心岛主的心灵上原本就有什么漏洞,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发展到一个杀人狂魔,那可不是我们想要的东西,很有可能是阴阳失调吧!”萧克卫并不认为罗易的武功会出什么问题,有天下最神秘的《碎虚空》,按他知道的情况,那可是儒家最正派的内功心诀,定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们在讨论罗易的事情,寇子胤也因为难以下决定,有点犹豫不决了,可罗易不能等下去。 冷冷笑道:“看来寇庄主很难给在下一个正确的解释?” 斑白老者一副很气愤的站前一步,道:“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秦岭不是没有人了。” “阁下是秦岭的什么人,我与庄主说话好象还没有你插嘴的余地吧!”罗易虽然心中知道这个家伙在秦岭的地位定然不低,可还是出言奚落了他两句。 斑白老者脸色变了变,一想到自己的伤还没有好,强忍了下来,冷笑道:“小子,事情不能做的太绝,得饶人处且饶人。” 罗易好整以暇的摆了摆手,道:“阁下这个话说的就有点错了,事情不是我说了算,现在苏杭的形势很明显,相信寇庄主是明白的很,我们两家大概有点误会了,秦岭是秦岭的势力,我们珠宝行是我们珠宝行的势力,可为什么要恶意中伤?没有一个明确的解释,阁下认为我们珠宝行是个软柿子?” “你,你怎可本末倒置?”寇子胤终于说了一句话。 罗易冷眼看了他两眼,道:“请庄主给在下一个说法,在下也好与手下有个交代,那种令人难堪的事情,贵庄居然传的出来,真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人心。” “那不是我们传出去的!”寇子胤有点心虚的反驳道。 罗易摇了摇头,道:“这个时候不是讨论这个没有什么意义的问题的时候,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们秦岭也看到了,在苏杭,只能有一个势力,不是秦岭就是珠宝行,我相信寇庄主也有这种感觉,庄主一句话,怎么解决?”罗易几句话,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那我们要商量一个对策,罗岛主应该知道,那么大的事情,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寇子胤仿佛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赶紧接过来道。 秦岭的三庄主与二庄主都感到这个大哥有点不对劲,平时说话绝对不是那么妞妞捏捏,看的出来,他好象变的懦弱了不少,可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难道是因为面对一个强大的对手?但秦岭不是没有面对过,当年杨文迪那么大势力的时候,来与秦岭谈合作的时候,都被他强硬的拒绝了,可今天简直有点反常。 兄弟二人互相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色,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这个时候说话,绝对不是好事。 罗易也感到奇怪,可他不会认为寇子胤变的懦弱了,反倒有点担心,不会是使的什么援兵之计吧! 他仔细看了看寇子胤边上的那个斑白老者,希望能找点线索,可那个老家伙大概被气的晕头转向了,目光在地面上游弋不定。 “有那么困难吗?”他不屑的道,“庄主不是看不起我珠宝行,不想给个答案吧!”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事实说话!”萧克卫在边上突然阴死阳气的说道。 “阁下是什么人?”寇子胤与斑白老者同时开口问道,转移了自己身上的尴尬。 罗易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个家伙,道:“我是什么人,说了你们定然不喜欢,我的名字叫萧克卫,但一般人很少有知道我的名字,可对‘江湖人屠’应该有点耳闻吧!” 他的话犹如在平静的水面丢下了一颗石子,但却足以引起泫然大波。 什么? “江湖人屠”啊! 谁想招惹这个没有什么规矩道德,只要招惹上了,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谁都忍受不住啊! 寇子胤与斑白老者心中都是一冷,今天看来结果不会好了,但他们就是不甘心啊! 寇子胤眼睛通红的看着罗易,咬牙切齿的道:“阁下下手真绝,不过,这个寇某人早就想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失败了,在下也不是个坏种,但不战而举手投降不是我秦岭的传统,在下以庄主的身份领教阁下的身手。” 罗易双目异彩狂暴,开始从这个寇子胤的身上感到了几分枭雄的味道,看来自己真的压迫他们有点太紧了,不是没有反抗的余力,而是被自己一出手就吓住了,不然就是还有什么后援没有来到,因此显得有点低三下四的,不过,一看事情没有办法了,勇气又回来了! 他暗暗点头,这个秦岭的家主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一战决胜负!” 他双眼紧紧的盯着寇子胤,声音中满是兴奋,仿佛又看到了鲜血淋漓的场面,心中的杀意不断沸腾,就是他自己感到很是奇怪。但现在心中想的更多的还是杀人! “一战!”寇子胤声音中满是悲愤无名的情绪在支配着他的行动,他虽然没见过罗易真正的动手,但心中知道这个小伙子是个劲敌,一点也不敢大意,更重要的是,他从斑白老者的口中知道,可能伤了斑白老者的就是这个年轻人,斑白老者都不是对手,自己又有几分希望呢? 罗易单刀一撒,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压向了寇子胤,他不想等了,俗话说的好,夜长梦多,早解决早完事啊! 寇子胤骤然感到自己的真气一滞,赶紧收起复杂的心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其中。 心神一定,他终是显示出了作为一个庄主应有的沉稳。脚步小心的,又或者是不经意的向后退了小半步。 罗易感到自己的气势一晃,瞬间被寇子胤一个小小的退步,撕开了完美无暇的压力。神情一愣,看了两眼。心道:“看来自己有点轻敌了,这个寇子胤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他的思想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这一瞬间能发生很多事情。 寇子胤等的就是这一瞬间,脚步的后退,并不是要表示胆怯,而是脱离了压力。 斑白老者脸色一凝,这个寇子胤显示出来的敏锐观察力绝对有别于平时,为什么要隐藏实力?他很不高兴的想着,可面上仅仅是冷冷的看着场中,一副很关心的样子,但已经埋下了对寇子胤不信任的种子。 寇子胤手中一把宝剑,罗易愣神的瞬间,宝剑化作一条飞舞的长蛇,电闪裂开面前的空气,仿佛一下子把周围的空气都扯了进来,硬生生的挤进了他的宝剑中。 罗易的头发被迎面而来的真气扬了起来,向后飞扬。他没有多大的惊慌,虽然知道了这个寇子胤平时有所隐藏,可隐藏的也未免有点太深了! “接我一招!”寇子胤厉声大喊,宝剑没有停留,瞬间落到了罗易的头顶。 “来的好!”罗易略带点兴奋的叫到,单刀一横,两人的兵器撞到了一起。 “蓬!” 没有惊天动地的兵器撞击之声,真气放出了刺骨的裂空之力,两人脚下都是一滞,罗易身躯向后一仰,单刀顺势舞的密不透风,点滴不露。脸色还有点不信。 可寇子胤心中却是更加的震惊,自己利用了那么多的技巧,实施了那么多的计谋,全力发挥了自己的内功,对方显然有点仓促接手,可居然是个平手! 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差劲?他不由得有点居丧的想到这里。几乎连动手的**都没有了。 罗易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收住了手,站了起来,目光中充满了对寇子胤的佩服,寇子胤确实有让人佩服的地方,无论是对自己的武功的了解,还是对形势的判断上,都不是他这个毛头小子能应付的,但他今天活该倒霉,遇到了一个真气内功超级变态的家伙,要比真气的雄厚与否,相信很少有人敢在罗易的身前站起来。 在外人的眼中,两人仅仅是碰了碰兵器,就友好的分开了,没有剧烈的行动,只是简单的一招,当然没有结束。 寇子胤不敢怠慢,身躯向左一滑,宝剑递出,两人很快被刀光剑影淹没,只见火树银花般飞射的光芒,电光石火的速度,把两人的身影裹在里面,只听到兵器的撞击声不断的传来,谁也不知道哪个占了上风。 “砰!” 一声响彻云霄的空气波动,掀起周围的空气向四周急速旋转,几个武功底子很弱的守卫被抛了起来。 两人在急速的兵器冲撞中,出奇不意的各自打出了一掌,都想来个先下手为强,可想到了一起,一声巨响过后,两人向两个方向抛了过去。 但情势很不一样。 罗易连续翻腾了几个跟头,落到了地上,脸上满是笑容,他本来早就应该把这个打斗结束了的,可一想到很少能找到那么高强的对手,他就有点舍不得,几乎是把自己会的武功都拿了出来,半分力气,九分招式,象是一个锻炼的把子。 寇子胤一掌打出,心中就万分的后悔,可是后悔也晚了! 两人的手掌一撞到一起,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大真气沿着手臂疯狂的向丹田袭击,心中一阵**,仿佛撕裂了五脏六腑,全身一个激灵,胸口一闷,眼前金光陡增,张口吐出一团紫黑的东西来,带着少许的肉块。 脚下连连晃动,手中的宝剑左右摇摆,没有了任何视力存在。 “大哥!” “庄主!” 二庄主与三庄主到底是兄弟情深,首先就叫了起来,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扶住了晃晃的寇子胤。随后,斑白老者也感到很是不可思议,这个年轻的小子如果说是那天把自己伤了的那个,可不会有那么高深的武功?他失声叫了出来,寇子胤倒下了,秦岭还有什么挣扎的呢? 寇子胤并没有倒下,他不能倒下,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倒下,强行压了下了阵阵昏眩的无力感,散乱的目光毫无目的的望去。 罗易心中升起少许的不忍,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心头的嗜血再次占据了他的心灵,不是他愿意动手,也不是他想制造那么多的血腥,可手中的单刀,一把很普通的单刀,好象要吞噬眼前的一切,在跳动的脉搏中,他的真气奇怪的高速运行,蓬勃外放的内功,把周围的空气象是要完全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撕裂在自己的手中。 “寇大庄主,还有什么话要说?”他冰冷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 寇子胤口中苦涩的翻转了一个舌头,想说点什么,可满口的鲜血并没有完全的清理干净,呜呜了两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罗易早就应该成了一具尸体吧! “看来寇大庄主还是不死心!”他冷笑着,手中的单刀轻轻的扬了起来,目光从几个主要人物的脸上滑了过去。 被看到的人,都心虚的低下了他,他们当然不是羞愧,而是实在受不住他那犹如实质的目光,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完全的透彻。 “阁下不要欺人太甚!”二庄主有点色厉内荏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红红的,声音有点颤抖。 罗易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可阁下认为事情就那么解决了吗?如果我珠宝行就此退却,是不是秦岭可以发誓,以后只要是珠宝行人出现,就不会有秦岭的人?” 这个要求简直是霸道绝伦,两个势力都处在苏杭,遇到珠宝行人要退避,那么,他们秦岭就不要在苏杭呆下去了,还是趁早收场好了! 二庄主脸色青红交替,看来心中很是气愤,但他也知道一个事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目光从虚弱的寇子胤身上转到了斑白老者的脸上。 这个时候,曾经因为个人的私欲夸下了海口老家伙,反倒比任何人都来的沉默。 他也想做个力挽狂澜的英雄,可上面的人不是说要就能要来的,但他就不相信,上面会看着秦岭的势力在苏杭消失,可眼前的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他有点羞愧的,也带点慌张的神情很快就落入了二庄主的眼中,悲愤的心情很快就漫了上来。 “三弟!你看……”他把目光转到了三庄主的身上,到了关键的时刻,还是自己的兄弟有用。 三庄主刚想说什么,几个人耳中同时传来了破空之声。 第五章 城下之盟(下) 在场的几人脸色都是一变,各有各的想法,但罗易他们最是有点担心。 萧克卫有点紧张的看了一眼罗易,他清楚的感到,来人的武功绝对不比自己低,都到了这么近的距离,而且显然,人家还是有意发出了声音,否则,他还没有可能听到,至少还有百丈距离啊! 可眼中的罗易,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到心慌意乱,倒好象来人是他们珠宝行的援军呢!可萧克卫他心中清楚的很,珠宝行能上的了台面的人,都到了,绝对不会有什么人来帮忙。除非,岛主收的那些人? 可武功没有那么高啊! 他的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两个看不出年龄的老家伙落到了场中。 两人都眉头紧锁,看着场中有点残忍的尸体,淡然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能告诉老夫?” 两方面的人都是一愣,这两个老家伙绝对不是他们任何人的援军,这点罗易很清楚,这两个老家伙是他的熟人了,但人家不认识他了。 斑白老者与寇子胤都是脸露喜色,虽然不是他们的援军,可这两个老家伙确实是武林中现在可以说是名头最响的两个人了,而且代表了正派的力量,虽然秦岭不能说是什么白道的势力,可也没做过什么被人当场抓住的坏事。 萧克卫一看到这两个老家伙,就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怕没有那么好解决的了。他向后退了一步,这个时候,他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与他相同动作的,还有李天常,李天常是害怕他们两个老家伙找他的事啊! “李前辈、汤前辈,晚辈寇子胤见过两位前辈。”寇子胤居然奇迹般的站直了身子,说话也有了点底气。 罗易看的大是惊讶,这个老家伙不是刚刚耍了自己一招吧,难道这两个老家伙真是他们请来的帮手?如果真是那样,他们今天晚上的行动可就砸锅了! 他的脑袋还没有来得及转个弯。李天阳开口道:“你就是秦岭的这任家主,怎么了,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他的话充分显示了一个老江湖的利落,同时,也显示他并不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很明显,眼前的形势是两方发生了冲突,他可不想没了解事情之前,就先有什么保证。 还是汤群青火气大了点,嚷嚷道:“什么人敢杀到了你们秦岭的头上,虽然秦岭不是个什么大的组合势力,可苏杭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了,有人想要挑战你们的地位吗?” 罗易在边上听了直皱眉头,说实话,他不想与这两位前辈动手,这不关系到武功高低,他从心中对这两位老人有着点尊敬,毕竟在他有困难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表现出要为民除害的样子,去巴结那个镖局。但他对汤群青的话还是有点反感。 “前辈怎可以这么说话。”金海可有点不答应了,他虽然没有得到罗易的同意,可这个事情既然岛主显得很是为难,他还是看的出来,知道这两个老家伙可能是岛主认识的人,他可不认为是岛主胆怯了,能让岛主胆怯的人,在他们这些人的心目中还没有出现呢! 汤群青随时就是一愣,转脸看去。 敢这么与他说话的,这个小子还是今年来的第二个,第一个就不用说了,罗易很轻松的拒绝了他们的要求,这点反倒引起了他的兴趣。上下打量了金海两眼,把个金海看的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道:“你想干什么?” 汤群青和气的道:“小伙子,胆子不小,刚刚是老夫的错,你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海见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大着胆子道:“这个事很简单,秦岭认为我们在苏杭妨碍了他们的势力,竟然散布谣言中伤我们,我们也只是找个说法而已。” “竟然是这样?”李天阳有点诧异的看着寇子胤,心中暗暗有点生气,这个寇子胤还真是个人物,居然敢利用老夫。 他就没想到,可是自己先说的话,人家还没有说什么,他就开口问了,怎么能怪寇子胤?可他是什么人物,寇子胤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他就是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相信寇子胤都没有胆量反驳。 “当然是这个样子!”金海理直气壮的道,目光直直的盯着汤群青与李天阳,一点都没有被他们两人的气势压下去,反倒有点越来越高的趋势。 李天阳与汤群青两人的兴头又上来了,这个小子的资质还真不错,不过,有点可以了。他们两人都是心中一叹,如果年龄再小点,就符合自己的收徒的原则了!他们自上次被罗易很没有面子的拒绝后,还真有点死心了,可今天见了金海,又生出了这个念头。 “那就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此掀过可好?”汤群青考虑了一下道。 这个事情金海是没有办法拿主意,他转身望向罗易。 罗易冷笑着看着两位老前辈在处理这个事情,倒没感到有什么偏颇,可这个结果不是他们珠宝行想要的,因此他既没有点头,也没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一直看着寇子胤。 “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他轻轻的道。 见寇子胤在他的目光中很快就低下了头,他心中得意的笑了,只要这个家伙不敢反抗自己,那就什么都好说,他把目光转到了汤群青与李天阳两人的脸上,心中又是一阵暗叹,武功高的人就是好,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化,可他的变化未免有点太大了,大到没什么人认识他了。 汤群青与李天阳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都感到心神一动。因为罗易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动作,从侧面证明了他的武功确实高出了他们两人,很好的把自己隐藏起来了。 “不过……”他嘴边的微笑迅速的扩大,很快就覆盖了他眼中真实的意思,看了两人一眼,才接着道,“不过怕还要问问当事人是否同意吧!” 汤群青与李天阳都是一愣,他们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意见还有人会不同意。 汤群青有点傻傻的问道:“小友你可是不同意,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两位前辈是江湖名人,当然不会记得晚辈这种江湖无名之辈。”罗易趁机奚落了他们两句,认不出他来,不是两人的错。 可他的话还是把汤群青与李天阳弄的有点脸红,心中还暗暗道:“难道是自己真的有点那么拖大了吗?” 罗易不等他们有什么意见,话锋一转,略过了自己名字的问题,接着道:“两位前辈定然知道秦岭在江湖上是什么地位,而我们珠宝行可是个小组合,相信到现在两位都不是很清楚吧?” 汤群青皱着眉头,心中不是很痛快,这个小子一口开,两人尽是下风头,似乎都被他说的有点张不开口了,因此,有点不客气的道:“小友说的不错,不是江湖上什么阿毛阿狗的组合我们两人都知道,天下间的组合没有一万相信也不少于八千,我们哪里知道那么多。” 罗易心中冷冷一笑,并没有认为他说的不对,但心中还是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定然让江湖上的三岁小孩都知道,江湖上还有个珠宝行,还有个旭日岛! “那是当然。”他脸带笑容的道,“因此前辈应该知道,今天我们占了上风,可谁能保证明天的事情,他们秦岭可是人多物多,要是有心报复我们,怕我们没有任何反手的能力吧!” 汤群青猛然一愣,马上反映过来,自己陷进了人家设好的圈套,这个事情看来自己处理的有点卤莽了。他苦笑着看了李天阳一眼,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这个时候,罗易的目光落到了秦岭寇子胤的身上,阴狠的光芒几乎要把寇子胤吃了。寇子胤心中狂跳,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两位前辈不可能跟着秦岭一辈子,一旦离开后,珠宝行要是狠下心来,只是这个年轻的岛主他们就很难应付了。想到这里,一身的冷汗,看来这两个老前辈只能解一时的燃眉之急,想要长治久安,还要自己与这个犹如魔鬼般的年轻岛主来定下点东西来。 权衡得失之后,他擦了把汗,颤颤悠悠的道:“谢谢两位前辈,既然罗岛主宽宏大量,在下也不是个顽固的人,一个,在下保证秦岭以后绝对不会做出不利珠宝行的事情;二,秦岭愿意出面澄清这次的事情。” 罗易一愣,这个条件的宽松度太大了,对他们珠宝行绝对是个有利的条件,难道寇老儿还有什么更厉害的后招?他虽然心中很是疑惑,但还是点点头,道:“两位前辈也听到了,请两位前辈证明,珠宝行绝对不会违反约定。” 汤群青与李天阳都是一阵苦笑,这个年轻的小子未免有点太会钻空子了吧,可要是自己两人不答应,他们也不用混了,这点事情都没有魄力担保,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人了。 罗易心中正笑的得意,这么优厚的条件,珠宝行再不答应,他就真的是个傻瓜了。 他身后的李天常与萧克卫都有种想笑的冲动,这两个老顽固,终于栽了一次。 汤群青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们两方都做了让步,这个担保老夫还是可以做,不过,你们可要小心,江湖中人最重的就是信誉,老夫可不希望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寇子胤心中连连叫苦,而罗易根本不把这个当作一回事,信誉?江湖中是需要信誉,可这个信誉那也要看对什么人。想要在江湖中建立一个超级强大的组合,只有利益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那要看自己有没有兴趣了。但他还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要求。 寇子胤虽然感到自己提出的条件有点太优厚了,可他实在也没有办法,他知道,自己的条件不能被对方接受时,事情还有得拖,如果,对方假意接受了汤群青两人的调解,而回过头来变本加厉的再施辣手,他很难保证秦岭还能安稳的存在,以珠宝行对付潜云帮的雷霆手段来看,他们可是一群没有什么顾忌的家伙。 在场的人刚刚从紧张的气氛中松了口气,秦岭的后院突然连续响起了几声爆炸,接着就是火光冲天。 寇子胤脸色一绿,指着罗易,气急败坏,说话都不能完整了,厉声惨叫道:“你,你们怎能这样?” 罗易他们也是一愣,见他要发飙了,罗易可不想落下个被人栽赃嫁祸的坏名声,赶紧道:“寇庄主不要激动,我保证不是我们的人,我们的人都在这里!” 汤群青与李天阳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杀人放火,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什么用了? 两人的心思同样,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起身向后院扑去! 寇子胤他们也不慢,跟在他们的后面腾空而去。 金海几个人看着罗易,道:“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去,当然要去,看看是什么人竟然与我们那么默契,居然这个时候来找秦岭的麻烦,不过,我们也要小心点,这些人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行动,才会那么准确,不过,他们可能要失算了,怎么都不会想到汤群青与李天阳两人会出现吧!”罗易说着,冷冷的笑道。 萧克卫与李天常要比他担心多了,李天常皱着眉头,不无担心的道:“如果真是我们的人透露了消息,那就有点不妙了,说明我们内部有内奸,这个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希望不是!” 罗易倒没有看的那重,或者,他看问题的角度与别人不一样,他听了李天常的话,没有多大的担忧,反倒冷笑道:“就是有内奸也不要担心,没有磨练的组合怎能成为我们要求的大组合,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对我们的一个考验。内奸?相信老李有一千种方法对付内奸吧!” “当然!”李天常诡异的笑了笑,“要想在老夫的眼皮底下做点手脚,老夫定然要让他记住八辈子,要让他八辈子都后悔托生成了一个人!” 他的话让身边的几个金海的手下都是冷飕飕的,看来这个老李在他们心中的印象可不是很理想啊!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跟到了后院,虽然秦岭的人对他们都是怒目相向,可实在拿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们到的时候,汤群青与李天阳居然被人双双缠住了。虽然都是两个人对付一个,可在萧克卫他们的眼中,着实也是个不小的吃惊。 “是什么人,居然能抵挡住他们两人的攻击?”罗易大是哑然的问道。 萧克卫也想知道,可看来他也没有什么答案,只好摇了摇头,道:“看不出来,但武功似乎很诡异,会不会是魔宗的人?” “不是!”罗易肯定的道,他当然敢肯定了,如果是魔宗的人,首先就无法瞒过他的真气反映,在他面前使用魔宗的武功,还真有点班门弄斧呢。 “那就奇怪了!”萧克卫几个人并不怀疑他的话。 几个人说话之间,汤群青与李天阳两人已经占了上风,他们不是武功不高,只是一时不想下手而已,可别人并不这样认为。 两人久攻无效,心头不由得有点烦躁,首先就是李天阳受不住了,大声的叫道:“既然几位不敢露面,那不要怪老夫手下无情。”说着,速度骤然加快,层层掌影把三人淹没在其中,不断传来的真气碰撞声,让人知道三人互相间撕杀的甚是激烈。 汤群青也不比他慢,两团掌影迅速的在场中移动,随着几声惨叫,倏然消失了漫天的掌影,汤群青与李天阳都有点脸红的看着倒在地上,口中不断流出鲜血的几个家伙,脸色变幻莫测,真有点丢人,他们两人出手,居然让人自杀了!这个要传出去,可是江湖大笑话。 不过,他们的武功确实没话说,简单的几招解决了问题,罗易看的心中大是佩服。如果说刚刚有什么人看的最清楚,那就是他了,要是让他出手,这几个人也是死,但就不会有那么洒脱了,虽然不是死在他们的手中,可罗易还是为他们的招式运用大是佩服。 两人刚刚住手,一阵急速的破空之声再临,寇子胤等人都是面面相觑,今天的秦岭未免有点太热闹了吧,居然还有人赶来,难道武林大会被人临时挪到了秦岭来? 寇子胤苦笑两声,向汤群青与李天阳看去。 他们两人也是茫然,没想到今天晚上一个心血来潮,想趁夜色赶路,没想到却弄出了这么个麻烦事。 来人是烈然与柴浩月,在汤群青两人出手了结那四个人的时候,正好传入了他们两人的耳中。 “怎么回事?”两人落到了场中,见大家都好奇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的看着他们,两人可是心中发毛。心中也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在远处看看形势,难道是珠宝行与秦岭的人和好了?他们满脸狐疑,可又有点缀缀不安。 “这不是柴兄与烈兄吗?想不到二位居然联袂而来!”罗易眼中奇异的光芒并没有维持很久,他对柴浩月的武功没有任何怀疑,可这个烈然不应如此高的武功啊? “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子,真是冒失鬼!”汤群青与李天阳都有点恼火的叫骂道。 两人这才注意到他们,烈然嘴巴张的大大的,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两位前辈,尤其是柴浩月,他与汤群青、李天阳的后辈关系很不错,赶紧过去见了礼,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怎么到了这里,不是要到临江去的吗?还有,这小子是什么人?”汤群青大大咧咧的问道,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第六章 武林大会(上) 柴浩月很不情愿的道:“前辈好,这位是我的朋友烈然,苏杭人,那边那位罗易,也算是朋友了!” 柴浩月一出口,罗易就知道要出问题。 果然,汤群青与李天阳两人眼睛都睁的大大的,看着罗易仿佛看到了一个怪物般,表情甚是丰富,怪怪的道:“你也叫罗易?” 其他人都是一愣,什么是“也”叫,本来就是罗易。 其他人不明白,可罗易心中可是明白的很,有点苦笑道:“两位前辈看来还是龙马精神,一点都不显老,一别两年,两位前辈可好?” 那这边心中有点不情愿,寇子胤可是傻了眼,原来人家是认识的,只不知什么原因,这个罗易并没有把认识这两个老家伙的事情说出来,看来这两个老家伙是不认识人家了,奇Qīsūu.сom书今天绝对是秦岭有史以来最倒霉的日子了。 “真是你个小子,好小子,可把我们坑苦了!”汤群青看到罗易年苦笑的样子,没有好气的道。 连柴浩月都有点奇怪,两个老前辈见到罗易未免表现的有点过头了吧,怎么说都是江湖上的名人,可竟然与一个后辈那么说话。 他们当然不会了解,两人对罗易的兴趣不是因为他是个后辈,更重要的是他的武功,现在在他们的眼中看来,罗易的武功绝对很高,至于高到什么程度,两人都有点疑惑了,居然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寇子胤也突然大胆起来,似乎做了什么决定,道:“几位还上先到鄙府休息一会吧。” 罗易紧闭着双唇,谁也不知道他再想什么,可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眸不断泛起阵阵寒意,盯着寇子胤死灰色的脸膛,道:“既然寇庄主已经这么说了,在下相信寇庄主江湖信誉,必然不会出尔反尔,在下等人就此告辞!不再打搅!” 说着,爽爽快快的离开了秦岭,那得意的嘴脸,大概就是留给寇子胤难过的吧。 斑白老者脸上有点挂不住,阴狠的道:“庄主,我们一定要把这个面子讨回来!” “那是当然,就是不知道前辈有什么妙法可以教教在下。”只要不是个聋子就能听出他话中的讽刺意味。 斑白老者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不过,他虽然心中大狠,但先错的是自己,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呢。 秦岭的人就那么眼看着罗易他们越走越远,最后再也困难不到了。 李天阳与汤群青跟在他的后面,有很多话想说,可就不知道怎么出口,看看一边脸色也有点不正常的柴浩月二人,李天阳还是找到了话题,道:“我说柴小子,你们怎么不去临江了,不是听说你到临江去了吗,还在苏杭晃荡什么?” 柴浩月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还真的难以回答,但不用他说了,罗易嘴角一撇,冷冷的道:“想来柴兄是关心小弟吧,怎么说也上熟悉的人,何况,我们可能还有点事情没有解决好,相信柴兄定然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原来他在离开秦岭的那一刻就看出来了,烈然与柴浩月就是天道教的那几个人,现在想想,那天的四个人,两个就是眼前的两个家伙,另外一个他很快就想了起来,不是席天华还与谁,那个身材矮小,被称作小四的家伙更象京琼影,好家伙,天道教的四个传人居然都是认识的人。 柴浩月有点尴尬的看着他笑了笑,道:“罗兄莫要见怪,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再谈好吗?”说着,眼中居然有种企求的色彩。 罗易大是疑惑,难道他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个其他人定然是李天阳与汤群青吧,可为什么?汤群青两人都是江湖上与名的人物,他们似乎不会对天道教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吧! 但既然柴浩月都表示了以后再谈,他也不为己甚,点点头,不过,还是带点邪意的道:“那柴兄不要忘记了,贵师门可就欠了在下一个人情。” 柴浩月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们几个人是天道教的传人也不是什么秘密,可老一辈的人很少知道罢了,他们不想在事情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汤群青两人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事情,纳闷的问道:“柴小子,你们搞什么鬼?”他还没有摸清罗易的性格,因此也不敢那么倚老卖老的说话,只能问柴浩月。 柴浩月求助的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呵呵笑道:“汤前辈,我们刚刚在说以前的事情,我救了柴兄一命,让他请客呢!” 汤群青当然不是那么好骗的,但自己又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罗易这个借口很难找到什么漏洞,连连哼了两哼,道:“就你们两个那点心思,你们都是年轻人,为什么不到临江去碰碰运气,还有你啊,罗小子,看你这段时间来进步很快,应该能在临江搏个很不错的地位,为什么不去,不过!”说着,他叹了口气,目光中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遗憾,接着道,“罗小子,你好象变的很多,说实话,在你第一次遇到我们的时候,你的话给我们的震撼很大,可现在变的如何了?是不是有点草菅人命?”他最后这句话就有点责问的味道了,倒不知道他想说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了。 罗易一愣,他有点回想不起来什么事情了。 汤群青接着问道:“罗小子自那次以后,见过朝山三虎没有?” 罗易恍然,那个时候,他对江湖几乎没有什么了解,可这么长时间来,他越来越有点身不由己了,或者,这就是常人所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想想自己刚刚出道的时候,对人的生命看的有多重,可后来,自己也不是杀人如麻吗?可能说的有点严重了,但也算是中肯之话。 他优点恍惚的道:“汤前辈教训的是,可汤前辈也知道今天的江湖是什么样子,就是我不杀人,别人能放过我吗?那次的事情汤前辈你们还不了解,五原镖局的人相信汤前辈也有所耳闻,就是他们在一直的追杀我,那个时候,我自己的武功根本不是对手,而现在,我不但有朋友,朋友也需要我,我怎么办?” 汤群青有点尴尬的道:“这个,这个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好了,老夫就不罗嗦了,看你见天的成就,似乎武功长进了不少,看来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没有那个福分了!”说着,与李天阳两个叹气的互相看了一眼。 “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吧,如果有缘,我们临江见!”李天阳爽快的道,还没回到苏杭,两人就离开了罗易等人。 他们也能感到,几个年轻人好象因为他们,还有点不自在。罗易等人也希望他们快点离开。 见他们要走,也没有挽留,只是客气了一番,见他们几个提纵,冉冉而去。 罗易回过头来,脸色迅速的沉了下来,李天常与萧克卫两人从暗处也恰好赶了上来。 “两位兄弟隐瞒的好高明啊!”看着柴浩月,他没有什么好气的道。 柴浩月这个时候也不是那个娓娓是诺的柴浩月了,淡淡的笑道:“兄弟这个话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我们有什么好隐瞒的,似乎你也没有问我们的出身吧?” “当然!”罗易反唇相讥,“如果两位没有什么事,在下就告辞了!” 柴浩月两人都是一愣,他们想干什么来的了,不是要从他的手中拿回天道教的《无间道》吗? 柴浩月一急,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毕竟,他可是天道教的门徒,一旦挑明了这个身份,自然而然的就增长了几分强横的气势,见罗易等人真的要走,道:“罗兄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罗易似乎早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冷淡的道:“柴兄,不知道还有什么要指教的?” “咱们也算是朋友了,明人几不说暗话,兄弟也知道,在下两人的来意,《无间道》应该归还了吧!” 罗易心头一阵厌烦,冷然道:“难道兄弟不知道,西宁早就是老黄历了,那是无主之物,惟有德者据之,兄弟不才,虽然没有什么德,可现在在我手中,难道兄弟让我直接给你们天道教?以后传出江湖,在下与珠宝行还有什么脸面?” “难道你就不怕得罪天道教吗?”柴浩月有点气急败坏的道。 “天道教?”罗易嘴角一丝冷笑,“天道教在什么地方呢,我知柴兄是天道教的传人,但天道教与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兄弟以个人的身份来要,我们还可以商量,至于天道教嘛,那就要看天道教的本领了!” 柴浩月脸色一红一白,变幻莫测,他不是不想动手,可看到周围几个人,他心中还真没底,罗易的武功他见识过了,当然,烈然也知道这个珠宝行的厉害,但他们是天道教的人,天道教这个人丢不起啊! 烈然跨前一步,语气要平淡的多,道:“罗兄,以在下对珠宝行的了解,珠宝行应该不想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吧,我们天道教虽然不是个大组合,可势力也不容许忽视,虽然我们不想与珠宝行为敌,但兄弟如果一意孤行,也不是我们能阻挡的,就是我与柴师弟两人放弃了,相信还会有其他人来,那个时候,怕事情就不好解决了?” 罗易心中也感到事情有点棘手,但他听不中两人的话,冷冷的道:“你们威胁我吗,珠宝行是个小组合,但也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你们天道教自认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好了,我罗易虽然不才,可还不会拿珠宝行的兄弟的命运开玩笑,想要东西,不管我有没有,拿点手段出来。” “好!” 柴浩月大概也被气的昏了头,天道教在江湖上虽然有很长时间没有什么行动了,可实力还在那里,今天居然有人不买帐,他同样对罗易的话听的不入耳。 “那我们就组着瞧好了!”烈然也被他的话激怒了。 两人撂下了狠话,可还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很有修养的人,向罗易几人恭手告辞。 罗易心中不畅快,因此冷冷道:“兄弟能说的话都说了,不过,在下还有一句话,不得不说,光明正大的行动,在下举手欢迎,但如果使用什么阴谋诡计,不要怪在下没有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还能把天道教翻了不成?”烈然回头厉叫道。 罗易眼中寒光一闪,道:“能不能等着看就是了!” 话音一落,十丈外的烈然与柴浩月同时感到周围的空气一紧,磅礴的气势压了过来。 两人心中一凛,但脸色一点反应都没有,语气客气了许多,道:“后会有期!” 看两人飞速的离开,罗易脸色阴沉了下来,道:“老李,回到苏杭后,尽快把这个烈然的底细查清,我可不希望卧榻之侧,有他人窥视!同时加强苏杭与和周镇的警戒,一来防范秦岭的报复,只要他们一有动静,我要把秦岭连根拔起,今次便宜了他们,不是两个老家伙,秦岭可能已经成为历史了!” 李天常也知道他正在气头上,有什么话也不好现在就说,虽然他有点不同意这个观点,尤其是对天道教的处理上,可想到他是岛主,这个意见没有人敢反对。他默默的点了点头,与萧克卫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在想道:“岛主开始显示了他的铁血霸气了,不知道什么人要倒霉了。”他们当然不会认为以岛主的武功能吃什么亏,最多是心机上还有点欠缺罢了。 “岛主可要回到临江?”萧克卫适时的把话题转到了临江上去,他们都不知道罗易下面要做什么,这个事情应该是最要紧的了吧,在临江,他们可是要争取点东西的啊! 罗易微微笑道:“当然,临江的事才是我们现在的大事,但秦岭的事情并没有完,寇子胤可能没有多的的能力,但你们相信一个没有多大能力的人,能维持庄主的位置那么长时间吗?那个三庄主绝对比他要强的多,可他只能是三庄主,而不是大庄主,这里面绝对有些事情,萧前辈你们留在苏杭的任务就是把秦岭的一行一动盯死,只要他们有点异常,我们就可以找到借口了。我要到临江去坐坐,那里还有我们很多的朋友呢,不解决点朋友间的关系,这个临江大会还有什么意思。” 他的意见没有人反对,同时,萧克卫与李天常也知道自己的任务也不简单,岛主没有说,但并不代表岛主就不知道,那个斑白老者也是个隐患,在没有拿下秦岭的势力前,他可能也是个祸害,看的出来,他不是秦岭的人,但与秦岭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罗易没再多说什么,他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带着琴紫宁离开了苏杭,临江那才是个大舞台,他相信,很多事情都会发生,这是个机会,既然旭日岛注定了要崛起,这个机会就不能不用,以前的他对江湖没有多少积极的心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琴紫宁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小心的道:“大哥,那个汤群青两人他们以前就认识你吗?” 罗易笑道:“这两位前辈在开始遇到我的时候,想收我为徒弟,被我拒绝了。” “他们你变了,那是什么意思?”相信这句话很多人都想知道,可不敢问啊。 罗易悠悠的道:“那是我刚刚进入江湖,对江湖的认识还有点浅薄,认为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不应该被别人操纵,可后来我发现这个想法有多幼稚了,没有强大的保障,想的再多,都是没有用的。” “那大哥等我们旭日岛的力量强大了后,我们应该怎么办?”琴紫宁也算是个心灵很巧妙的姑娘了,她觉得罗易的话没什么错,很担心现在的罗易变的杀人如麻了! “这个我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可这个想法还要大家努力,但想来江湖中如果说要杜绝杀伐怕是不可能的,真的没有了杀伐,相信那就不是江湖了,但我一定要建立一个公平的江湖,不能让弱者吃亏,也不能让武功高强的人肆意妄为。” “很困难啊!”琴紫宁被他的话惊住了,江湖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想要变化成这个样子,不说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但困难绝对是很大。 “知难行易,这个事情我早就想到了,可我们能为江湖世界尽力,良心上没有什么遗憾的就好了。” “我支持你!”琴紫宁脉脉含情的看着他,轻轻的道。 罗易感到心头一阵暖流,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他这个看起来有点幼稚的想法,可琴紫宁并没有取笑他,反倒给了他鼓励,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他有点亢奋的道:“这个事情确实很难,但我们只要动手了,什么问题都是人解决的,现在的临江就是个很好的战场,在那里,我们有两个任务,让旭日岛珠宝行名声雀起,二是看看那个杨文迪老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目的,以我了解的情况来看,他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是一个武林大会,以往的这种事情都是江湖中人自己组织,这次他有那么大的行动,自然要有点手脚,只要张星云他们在朝廷中能谋个一官半职,那我们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琴紫宁对他的话有些理解,但又有点迷糊,这种事情要是说与剑怡听,相信她很快就会明白,罗易要借助朝廷的力量,在江湖中推行自己的主张,可琴紫宁就没有那个脑子了,但她的优点是能抓到罗易说话的神情反映,知道罗易这个事情确实有点了希望。 两人说说笑笑的夜间赶路,倒也不是很寂寞,日上三竿,他们望见了临江的城门,进了城后,这已经是比武的第二天了,有人欢喜有人忧,不过,这个都不是他们要关心的。 第六章 武林大会(下) 到了客栈,金辉他们都已经在准备了,今天他们都要上场,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意安排,他们都是在今天,不过,张星云他们倒没有那么巧了,他们的身份地位很低,没有引起朝廷的关注,因此只是随意的安排。 到了比武的场地,罗易才为朝廷的这次行动乍舌不已,要说杨文迪没有什么动作,打死他都不会相信。浪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不有点动作,怎都不是这个老狐狸的手段。 “今天你们表现的不要太出众,能搏个不错的位置就好,但要求张星云他们尽力而为,尽量把名次靠前点,有这样的位置才能引起杨老头的注意。”他低声的吩咐金辉等人。 虽然不要求金辉等人表现的太出众,可他们也没有怨言,能上去风光风光,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嚣张了一段时间,让那些对旭日岛还没有什么概念的人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跳出这么多年轻的高手,居然还都是一个什么鬼的旭日岛,怎么以前没听人说过? 但令那些人惊奇的还不是旭日岛的崛起,而是几个更加引人注目的黑马。 张星云他们没有什么顾忌,基本上到了台上,出手就是绝招,很快就从重重包围中杀了出来,几个人的名次都很不错。让一些人大呼江湖要变天了,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些年轻的高手,可以想象,不久的将来,江湖还不是这些小子的天下。 张星云他们反常的表现很快就被杨文迪收到了。 看着眼前的战报,杨文迪心中大是满意,问道:“闻爱卿,这几个人的表现很不错嘛,有没有他们的详细资料?” 闻红叶胸有成竹的道:“回皇上,他们的底细不是很清楚,但绝对不是那几家的人,他们的武功都是天下有名的功夫,可这几个家伙的武功都堂堂正正,没有任何诡异之处,也找了几个人试了试他们的内功,都是一脉相承的内家真气,并无邪恶之处。” 杨文迪乐呵呵的道:“看来老天都要帮我们,这些人大概有多少?” “大概在十个左右,是有点少了!”他还以为杨文迪会认为人手不足呢。 谁知道杨文迪连连点头道:“这个已经很多了,真想知道是什么人能教出这么出色的弟子,这么年轻就能有如此高的身手。好了,你下去看看,等大会结束了,看他们需要什么,尽量的满足,我们既然要用人家了,当然要出点血,这几个小子可有个领头的?” 闻红叶道:“他们中有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看来是他们的领头,大概是大师兄吧!” “那就好,密切观察,我相信还有人对他们感兴趣,既然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必定是那些世家大族、大帮派大组合争取的对象,留意一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对了,珠宝行人情况如何?”虽然有了这些人手,可他还是对珠宝行有很大的兴趣。 闻红叶皱着眉头道:“他们好象隐藏了实力,看不出他们想干什么。” “只要他们不是造反,尽量提供他们的方便,一个组合能泛起多大的浪花,不过,他们的人手确实是个不错的帮手,尽量争取与你们合作。” 闻红叶领命下去。 杨文迪在打他自己的小九九,其他的势力也都兴起了招揽的念头,这念头,一个好手真的很难训练,只要是有点眼光的人都看的出来,这些年轻的小伙子身手那是没得说,只要有了发展空间,几年后,绝对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好手。 罗易他们哪里想到他们一个很不起意的小动作,就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响,有人羡慕,当然就有人嫉妒了。 不过,不遭人妒是庸才,有人嫉妒,那是对他们的肯定。 罗易坐在客栈的上房中,悠闲的喝着琴紫宁为他准备的香茶,听着钱风为他报告张星云几个人的成绩。 “金组长还没有上台,他们中,张星云大哥最是引人注目,连续战胜八个人,几乎可以肯定能进入他们那组的第一名,其他人几乎包揽的所有的名额,引起很多人的不满。”钱风边说,边观察他的脸色,带点忧心的口气,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接着道,“很多人对他们下手绝情很不能理解,似乎要结上几个仇家。” 罗易长出一口气道:“钱风,你是不是感到他们做的有点过分了?” 钱风大胆的点了点头,道:“岛主,我们我感觉我们应该尽量多交接一些朋友,而少结一些仇家,那对我们以后在各地的发展很有好处。” 罗易道:“你的看法很正确,所以,你看金辉他们,都是弄了个不上不下的,但张星云他们就没有那个必要了,他们是要被我们舍弃的那一部分,必须做到下手绝情,否则怎么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也可以显示出他们没有什么经验,这样,必然会被人注意到,多加收买,那些对他们有意见的人,定然是活动最早的人,看着好了,他们将会得到很多人的青睐,到时候你会明白的。” 钱风愣了愣,大是诧异的道:“岛主打算让他们脱离珠宝行,另谋出路?” “这样不是很好吗?”罗易笑吟吟的道,这个想法让自己人都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其他人应该更是想不到吧! 钱风感到自己的大局观与岛主一比,真的差了许多,这么容易想到的事情,自己居然还担心的要死,看来自己还真的需要锻炼啊! “对了,可有太平教这些人的消息?”罗易突然想起珠宝行的几个仇家来了,这个大会不会不把他们吸引来吧。 钱风忙收拾起自己的胡思乱想,道:“太平教的人早就来了,他们也有人参加,只是我们还没有掌握到具体的人员。”他感到自己脸上有点发烧,这个事情都没有办好,不知道岛主会不会不高兴。 罗易“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道:“你这两天全力探察太平教、天道教、魔宗、承天帮、铁龙岭、五原镖局、三大世家、猎人集团,这几个势力的参加人员,我要详细的掌握他们每个人的位置,看看他们是不是很有潜力。”他带着阴狠的口气道,脸上微波不兴的表情,让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钱风也不敢问,低头应了下来,然后乖乖的退了出去。 钱风刚刚离开,琴紫宁一阵香风的飘了进来,这两天她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惹的金辉他们见了她总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他虽然很是羞涩,可心中还是甜甜的,有了真正爱情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见她进来,罗易微笑着站了起来,道:“怎么,开心吗?” 她点了点头,道:“大哥,我什么时候也能登台,看他们玩的都那么开心,我也想要。”说着,几乎贴到了罗易的身上来。 罗易心中大感吃不消了,可还是很受用的感受着琴紫宁那双尖挺的峰丸对他的考验,一阵酥骨的快感袭击到了他的头上。他这可是第一次那么明显的感到女性的征兆离自己那么近,嘴里哼哼了两声,也不知道他是难受的,还是舒服的,琴紫宁也没有注意到,他就道:“不是给你报名了吗?你问问金辉他们,什么时候该你上场就是了,我想女侠的比赛更是热闹吧!” “真的?”琴紫宁一双珍珠般的秀眸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那我可能会害怕。” “有什么好害怕的,到时候大家都去为你加油,好好表现就是。”罗易哄着她道。 “那你说我能不胜出?”还没开始就有点患得患失了,典型的女性心理,对未知的事情就是会瞎猜测,弄的人心不安。 罗易温柔的抚摩着她缎子般的秀发,道:“这个你不要担心,你的武功与水云斋的传人不相上下,绝对是一匹黑的不能再黑的黑马了。” 琴紫宁眼中突然冒起一缕幽怨,语气有点醋味的道:“那个剑怡到底与我们珠宝行是什么关系,好象她很随便的样子?” 罗易被他问的一愣,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难道告诉他,那个剑怡因为被自己莫名其妙的**了,随意赖在了珠宝行?这个话就是他说的出来,琴紫宁也要与他翻脸吧。他迟疑半天,才道:“你怎么看她在珠宝行的事情呢,这个事情我感到很难处理,她的身份很特殊,她是水云斋的传人,你也知道水云斋在江湖上的地位,她的师父把她硬是留了下来,我们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啊!”他的话半真半假,让人摸不着头绪。 琴紫宁有点狐疑的看着他,道:“她师父不是看中你了吧!” 罗易心头一阵,还是在她圆润的丰臀上狠狠的打了一掌,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比我强的人多的是,更何况,她进入我们珠宝行的时候,我们才是个什么啊。” 琴紫宁被他突然的亲密动作弄的面红耳赤,可那种异样的感觉真的让人好期待,一双迷离的杏眼水汪汪的看了罗易一眼,才有点释怀的道:“不过,我看剑怡姑娘可是个大美人,她好象对你很关心,你就不能可怜可怜她,把她争取过来吧!” “这个也行?”罗易没有想到她会那么说,诧异的看着她。 琴紫宁脸又红了起来,道:“她确实是个好姑娘嘛,人家与她相处也很好,看她的样子,真的是没有什么企图,就是有,我知道一个女性很容易因为这个而改变的。” 罗易心中大是得意,有了琴紫宁这个话,以后就是真的把剑怡收进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试探的问道:“我收了她,那你不吃醋?” 琴紫宁白了他一眼,有点幽怨的道:“看看,怎么样,你们男人就是这个样子,刚刚还一副正人君子,现在就露出了狐狸尾巴了吧!” 罗易大是尴尬,道:“这个事情还是你说的算,我可没有说什么啊!”他装作一副很冤枉的样子。 琴紫宁突然低下了头,悠悠的道:“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剑怡姑娘确实很好,萧前辈还劝我让你多娶几房老婆,萧前辈说,他说……”说到这里,她的脸色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红。 罗易大是疑惑的问道:“萧前辈说了什么,你会说啊?我怎么没听萧前辈说过?” 琴紫宁白了他一眼,消魂的样子让他身体突然有了强烈的反映,琴紫宁本来就是靠在他的身上,直接感到了他的变化,一张脸简直就象熟透了的柿子,嫣红嫣红,想向一边躲躲,可心中又有着渴望,实在让她很是尴尬,期期艾艾的道:“萧前辈他说你是个很好的男人,定然会得到很多女性的青睐,不是我一个人能享有的。” 罗易突然有点感激萧克卫了,他这句话无疑是为他接受剑怡铺了条很宽的路,就是以后再有什么人爱上了,也应该可以轻易的解决了吧!但他总感到萧克卫对琴紫宁可能不是这么说的。他半真半假的道:“你没骗我?萧前辈真是那么说的?” 琴紫宁偷偷的看了他一眼,道:“真的。”说着,突然挣脱了罗易的怀抱,咯咯的笑着跑开了,边跑边道,“我不理你了,明天我还要参加大会呢!” 罗易轻轻的闻着留有余香的双手,心中一阵自豪,琴紫宁绝对是个很少见的女孩子,即没有一般女孩子的矜持,也不缺乏女性的谨慎,虽然没有剑怡来的漂亮,可也绝对不是个丑女,性格又开朗的多,心肠好而有分寸,没有一般女性的妇人之仁,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伴侣。 他正在回味无穷,金辉几个家伙吵吵嚷嚷的向他的房间走来。 他皱着眉头,这几个小子就是不能老实一会,尽给自己惹麻烦,不知道又有什么事了。 “岛主,岛主,快出去看看热闹啊,大街上聚集了很多人,看来要动手了!”金辉这个家伙特大的嗓门把周围所有住客栈的人都惊动了,大多是江湖上的人,对这个打打杀杀的事情很是热中。 他还没有反映,就听其他人叫道:“有多少人,小伙子说说看,有没有死人啊?” 金辉懒得理他们,回头道:“门外就是,还没死人,不过,应该很快。”说着,就进了罗易的房间。 罗易一脸不高兴的道:“金辉,你们又干什么了,不就是个斗殴吗?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金辉几个家伙没想到岛主会生气了,几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金煌一个人躲在金辉他们的身后偷偷的笑呢。罗易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诡异,叫道:“金煌,你笑什么?” 金煌吓的猛然跳了出来,道:“岛主,也没什么,我告诉他们讲了,岛主您不会关心这个事情,这几个家伙就是不信。” 金辉低声道:“那是岛主不知道什么人动手罢了。” 罗易也被他说的来了兴致,问道:“你说说看,是什么人动手?” 金辉的兴奋头又上来了,两眼放光的道:“岛主,两方人马都是我们的老冤家了,真是热闹,一个是太平教,一个是承天帮,承天帮的那个少帮主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太平教的一个女子,两方人马就在大街上拉开了阵势,看来要来真的了。”他大概就是那种一见到血就兴奋的家伙吧! “官府没有人出面?” 罗易大是吃惊,京畿重地居然会这种事情发生,难道杨文迪老儿真的昏了头不成? “怎么会!”金辉连忙道,“官府的人早就把闲杂人员驱赶出去了,这条大街上现在都是江湖上的人,没有一个百姓了。” “临江的百姓看来也麻木了,说不定他们还很期待这种事情呢。”金煌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道,“朝廷有很严格的命令,凡是对百姓造成伤害的任何行动,朝廷都将追究责任,同时,对犯事逃脱的人,全天下武林人都有义务追查,抓到者有着丰富的奖励。因此,江湖人到了临江,对百姓来说,是个生财的机会,他们也知道江湖人豪爽的多,手中的银子可不会扎手啊!” “都疯了吗?”罗易很难想象,整个临江城中都是横行霸道的武林人士,只要有一点小小的摩擦,就足以引起一场灾难,可居然没有人看到这一点,大会开始了两天,居然也没有这种事情出现,真是个奇迹啊! “杨老儿好手段啊!”与他同样有着感慨的腥夜看着手中魔宗的情报人员送来的临江情况,大是感叹的道。 “这样的馊主意都想的出来,不过,也不得不佩服杨老儿的眼光,他看准了不会有人把事情闹的很大,只要是有点头脑的家伙,都知道这样的场合把事情闹大了,任何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那就一定不会出什么问题了?”他嘿嘿的阴笑道,仿佛已经看到了临江未来几天的事情呢。 “腥老大想趟浑水?”鹏氏兄弟一点兴趣都没有的问道。 “这种事情哪里是我们这种老家伙出头的时候,但我们小姐可不在此列,找到小姐后,让小姐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我就不相信事情还能控制的住,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那可是自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的武林人的通病,想来谁都不会认为自己是第二吧!”说着,他嘿嘿的笑了起来。 鹏氏兄弟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道:“还是我们腥老大阴险,这种事情都能想的出来,看来杨老儿的好日子没有什么好过的了。” “那也要有人争气啊!”腥夜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这个不用担心,我想凭小姐的容貌,对付那些小秧子们还不是手到擒来,要他们干什么他们还不就干什么!”鹏氏兄弟反倒充满了信心的道。 第七章 卑鄙计划(上) 春思正很不开心的向临江赶去,她早就接到了消息,要求她放弃那个什么旭日岛岛主的事情,赶去临江参加那个什么鬼的大会,可她对那个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宗主的话,她还没学会如何拒绝,更何况,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那个岛主已经到了临江,也算是到临江去跟踪吧! “小姐,收到了腥夜大护法的消息,他们也在这条路上,要不要与他们会合?”晴云晴雨小心的问道,她们两人当然看的出来,这个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大的很呢,一个不小心可就是自己倒霉,她们都是伺候大小姐那么长时间的人了,这点倒还能看的出来。 春思突然来了兴致,道:“你说那三个老家伙,他们到了什么地方?” 晴云有点不屑的道:“就在我们的前面,只要小姐想见他们,还不是很快。” “那就好,我们的任务就交他们三个好了,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事情,那个神秘的岛主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我一定要查出他的来历。”这么多天来,她几乎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罗易,心头大是不满,可她还真找不到罗易的破绽,从身份上,到来历上,都很困难。 晴云有点不以为然的道:“小姐,一个野蛮的家伙而已,我们有必要那么认真吗?” 春思突然很严肃的道:“晴云,你这个念头大大的不能要,想想吧,什么人能一招就把我伤了,我敢说师父都没有这个实力,可那个家伙绝对是我们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个神经有点失常的家伙,这点还不够我们紧张的吗?” 晴雨要比晴云考虑的多多了,她虽然是妹妹,可心思却是很细蜜的,三个人中,她的脑子最好用了,有时候,春思都对她言听计从,她听了春思的话,也道:“姐姐,这个岛主绝对与我们圣宗有关系,宗主都亲自去见过了他,对他也是很感兴趣,似乎宗主也没从他的身上探察出什么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家伙身上绝对有我们圣宗的《魔印》,只是很奇怪,宗主居然也没有任何感觉,所以这才是宗主感到好奇的原因,一个不是圣宗的人,却能把我们的内功隐藏的那么深,这个家伙绝对与我们有关系吧!” “而且关系绝对不小呢!”春思一直对这个家伙充满了好奇。 她自己还不知道,那是两人间的内功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吸引,这个不是他罗易的错,也不是春思的错。要说错,那就怪建议好了,如果不是建议的内功与罗易有过了一次交叉,他对春思的吸引绝对不会那么深。 “那我们就赶快点,三位护法大概不会赶的很紧,这种事情他们不会那么热心吧!”晴云很快就接受了她们两人的话,对于这个小姐,还有这个妹妹,她感到自己的责任就是保护她们,好好的保护她们,至于怎么保护,那似乎不是她想到的事情了。 三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乘着马匹在大路上疯狂的赶路。本来女性骑马就已经很吸引人的眼球了,被那些老学究看到了,绝对是大声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蛊,这种有伤体面传统的事情居然发生了,还有可能几个头脑发热的家伙心血来潮,跑到临江去上书,来个平民进谏,要求杨文迪整顿世风呢! 可在春思这种离经叛道人的眼中,这种事情算什么,没有来个裸奔就是天大的荣幸了。 三人飞速向前赶去,引起的其他话题在暂时不说,那腥夜三人也真不是很急,慢腾腾的向临江靠拢。 而这个时候的临江却正面临着一场大会开始以来最大的考验,就看杨文迪的手段了。 罗易听着金辉几个人把大街上的事情说完了,皱着眉头道:“他们为什么要动手?不知道这个时候动手,只有坏处,没有什么好处吗?江湖上谁没有一个两个朋友,事情闹的大了,对他们自己也不好。” “他们当然知道,可承天帮在场的可不是帮主,而是少帮主,这个人也是我们的老朋友了,他可见到太平教的人都是女性,那副嘴脸,真是下贱啊!”金辉说着,还咋咋嘴,一副很难见到这种色胆包天的人呢。 罗易心中暗暗叹气,那承天帮的帮主绝对是个人杰,他的女儿也算是个大家闺秀了,但竟然有这么一个好色如命的儿子,真不知道是老天不长眼,还是那个魏龙文不争气。 “去看看也好,算是增长经验,不过,有一点必须强调。”罗易严肃的样子,让金辉几个本来蠢蠢欲动的家伙心头一愣,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打算大概是泡汤了。 果然,罗易接下来的话把他们的想法都封死了:“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出手,否则,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们啊!”说着,还有点得意洋洋的笑意。 金辉几个愣头青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心头又想起来在岛主严厉的目光下,老李那手下无情的惩罚,冷战大打,谁都兴不起动手的胆量了。 罗易见他们还算老实,带着他们出了客栈,这次知道自己真有点孤陋寡闻了。 大街上到处都充斥着人群,看来要是有人下手刺杀某个人,那应该来说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只是这个事情还没有发生,大概没有什么人想到要利用吧! 大街上的两方人马泾渭分明的站在大街的两头,看的出来,太平教的人可不少,大多都是女性,确实不能不引起人的注意。个个都是明眸皓齿,博带蛾眉,柳腰丰臀。他都有点怀疑这个金辉要他来看这些人,只是想看看人家的身材,而不是来看事情的。看看四周那么多人,几乎都是男性,女性的比例很少啊!并且,很少有人注意到承天帮的动静,大多人的眼睛都集中到了太平教的身上。 太平教带领头人是个女子,是个罗易不认识的女子,这个可是很稀罕的事情,太平教与他们珠宝行可可以说是个大仇人了,今天见到她们居然与承天帮的人发生了冲突,还真是老天有眼啊!不过,他们珠宝行可不想趁火打劫,因为承天帮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他的目光转到承天帮那边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 边上的亲自内大是不满的问道:“大哥,你笑什么?” 罗易也感到自己笑的有点莫名其妙,道:“今天的事情会很有意思,看看承天帮那边的人,你们有几个认识的?” 金辉他们被他的话吸引过去了,承天帮那边的人很杂,可他们还真认识几个人呢,那个高高大大的家伙不是岛主的朋友柴浩月吗,还有一个更是让他们感到奇怪,竟然是苏杭的烈然。这点,其他人不知道,但罗易与亲自内却知道。 “他们是天道教的人!”亲自内轻轻的在众人的耳中传音道。 金辉几个人恍然,难怪那次在大都的时候,感到那四个家伙那么熟悉呢,原来有认识的人啊! 还有几个人是他们不认识的,但罗易可是认识,席天华,京琼影。天道教的四个门徒都到了,而且都站到了承天帮的一边。事情不是很有意思吗? 罗易慢慢的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太平教实际上是魔宗的分支?” “这个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没有什么秘密可言。”金煌道,他不是很明白岛主是什么意思,拿目光看着罗易。 罗易好整以暇的道:“事情当然不能象表面看的那么肤浅,想想,承天帮的人手中,有那么多天道教的人,而太平教却又是魔宗的分支,这个结果会如何,你们能说的出来吗?” “引发两大超级组合的拼斗!”金煌马上想到了这个可能,“杨老儿还真毒啊!”他接着就是一句不要命的轻呼,吓的金辉几个人都是一愣,机警的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几个家伙才有点放心,可还是对金煌的话瞪了两眼。 金煌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一时冲动,只是这个结果太令人期待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武林大会,就让两个帮派,还是两个实力相当大的帮派卷进了这场没有什么利益可分的争斗中。” 不单他有这种发现,很多人都发现了,可当事人不收敛这种行为,其他人有什么办法,只能看着事情越来越大。 魏龙文不是个能吃亏的小子,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个大街上与人争斗了。 “都是你!”魏香荷有点急的呵斥了她的哥哥魏龙文一句,她也意识到了事情有点大条了,这个事情怕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一个不好,就是帮派间最残酷的拼杀,承天帮不是没有这个实力,可为什么要牺牲那么多人?难道就因为这个哥哥一句很无聊的话?她心中也有点责怪太平教有点小题大做了。 然而,魏龙文一点悔改的觉悟都没有,冷冷的道:“这里还论不到你来说话,妇人之见,一边去,小爷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招惹了承天帮绝对没有好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倒也有两分气概,可话中的语气就没有了那么强的底气。 “承天帮没有个能出来说话的吗?”太平教的第一教主,苏萧萧**荡魄的声音在嘈杂的大街上显得是那么清晰,听起来让人有种昏迷迷的感觉。 人群被她这声音点燃了男人的虚火,一个个怪叫连连,把个承天帮弄的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几个人都看着脸色发青的魏龙文。 魏龙文心中大是气恼,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人站到他的一边来,恨的他大骂道:“你们都是废物啊,没听到人家叫承天帮了吗?” 柴浩月与烈然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魏龙文绝对是个废物,没有任何用处的废物。 但有人不是这个看法。 站在客栈门前的罗易一个很奇怪的想法升上了心头,淡淡的问身边的金煌,“如果我们出手解决这个事情,有没有成功的希望?” 金煌犹豫了一会,罗易也知道他在心中计算这个事情的得失。 李天常在边上道:“岛主要出手吗?” 罗易微微一笑,道:“我与这个魏龙文有过一面之缘,关系还不是很好,但这个家伙绝对对我们有用,现在不如做个人情,让他感激我们就好了!” “只要岛主出手镇住了那个苏萧萧,问题就不是很大,怕的是有人冒头为她助拳。”李天常忧心的道。 “既然要动手,当然要杜绝这种事情的出现。”罗易自信的笑笑,解决这个苏萧萧,他的信心很足,虽然早就听说了,太平教的教主武功很高,可既然是出身魔宗,那对上了他罗易,情况怕就要打个折扣了。 “岛主解决那个教主就好,那些手下由我们解决了!”金辉很讲义气的样子,拍拍胸膛保证道。 金辉冷酷的笑了笑,“当然我会有点不甘心,可想到他们是我们的敌人,可能成为我们成长的绊脚石,她就是天仙下凡,我都要把她们的脑袋砍下来。” “金煌,你就留下来吧,不要上了。”罗易看了金煌一眼,莫名其妙的道,“你留下照顾紫宁好了!” 金煌心中大是感激,他有点不知所措呢,太平教那可是靳秋仙她师父的组织啊,她师父还是二教主,他怎么动手呢?再说它是太平教,可那个二教主还是靳秋仙的师父啊。他心中暗暗感激岛主这个安排。 “你们可要争气点,这个事情不好好解决,我们可就没什么希望了,看看周围那么多人,哪个要是看我们不顺眼,那可就是我们的敌人了!”罗易并没有因为要面对一个高手而有所紧张,反倒开玩笑的道。 但金煌几个人都知道这个不是玩笑,他们这个行动多多少少有点临时起意,没什么计划的仓促感。 大家都在取笑那个白痴般的魏龙文的时候,一边的大街上分开了一道人墙,几个家伙还出声的叫骂,可被金辉几个眼睛一瞪,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他们几个,感到自己不是对手,乖乖的闭上了嘴。 但更多的是对他们的好奇,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进来,那定然是助拳来了,不知道他们是哪边的人了。 多数人都看到了罗易他们个个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心中已经有了这个谱,除了要帮助太平教,拣个便宜,还能是什么。竟然有人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行动起来呢。蠢蠢欲动的人群好象有几个要冲进来与罗易他们一起助拳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足足让他们疑惑了三天了。 罗易快步走到了承天帮那些人的面前,一抱拳道:“魏龙文魏兄,可还认识在下?” “你是那个罗易?可是想找承天帮的事?”魏龙文并没有被情况急昏了头,见是他来了,心头又是一跳,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这个时候居然又出来一个仇家,大概是想表现表现,趁火打劫吧! 罗易并没生气,淡淡的道:“魏兄未免太看不起在下了,在下想要与承天帮为敌,似乎不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吧。” 他的话一下就引起了承天帮其他人的不满,柴浩月几个人也感到很是好奇,这个时候,怎么看都是承天帮处于弱势,他不是来落井下石,那是干什么?可罗易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接着道:“在下希望帮助魏兄一把,化解我们的过节,魏兄可愿意接受?” 魏龙文一愣,原来是帮助自己的,这个时候,他们不会安什么坏心吧!可看看不争气的承天帮自己带来的人,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罗易哈哈大笑道:“好,想不到魏兄居然如此爽快,在下也就不罗嗦了,解决了这个事情,在下等人定然交接魏兄这个朋友。” 魏龙文仿佛感到自己真的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挺了挺胸膛,道:“那就麻烦罗兄了。” 罗易一抱拳,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到了苏萧萧的面前。 苏萧萧已经被突然出现的局面弄的有点摸不着头绪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对承天帮加以援手? 太平教的二教主可是见过罗易身手的人,不无担心的看了苏萧萧一眼,心头有担心。那个诸葛伦更是个混蛋,在苏杭收伤后,一直对苏杭的人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无论是潜云帮还是这个叫罗易的小子,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他们在潜云帮吃了亏,可潜云帮却被珠宝行的人吃了下去,这个结果他们怎能不惊心。但只是他们惊心,他们的失败并没有告诉苏萧萧,因此,苏萧萧对这个罗易可是没多少认识,如果说有,那就是潜云帮的消亡了! 罗易丹田运起真气,这个时候,他的真气也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了,但绝对是淳厚无比。 “苏教主,在下苏杭旭日岛珠宝行罗易,能不能给在下一个面子,放过魏龙文兄弟?他不过就是嘴上有点得罪之处,似乎贵教也没有什么损失吧,大家各退一步,事情岂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外围的那些有点经验的家伙已经开始骂他这个白痴了,与太平教的妖女讲理,还不如去对牛弹琴呢。 苏萧萧却是一愣,这个小子还真有点意思,居然对自己这么说话,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她双眼突然射出一缕奇怪的光芒,罩向了罗易,眼神慢慢的变的靡丽起来,象是多了一层薄雾,隐隐间,仿佛广寒宫女在清秋的夜空中缓缓起舞,周围的空气瞬间被这一刻凝固了。那些定力很差的人都开始脸上出现了沉迷的表情。 “看来苏教主是对在下的话听不进去!”罗易的声音突然象在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小石子,荡起阵阵涟漪。 整个天空瞬间恢复了晴朗,苏萧萧可是大惊,自己全力运行的密魂**,居然对这个年轻人没有任何作用? 第七章 卑鄙计划(下) 苏萧萧一双水雾般的眼眸盯在罗易的脸上,仿佛要找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在她的眼中,罗易的目光清澈,看不到一丝被她的****制住的样子。 她无由的感到一阵心悸,脑海中迷茫一片,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升上了心头:“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败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下?不,绝对不可能!” 她不相信自己的想法,可心悸的感觉并没有减轻,反倒当她当到罗易那么悠闲的站在她的面前时,心头的这种没有由来的心悸还有增加的趋势。 她自嘲的笑了笑,心中暗暗对自己道:“看来今天真是流年不利,这个时候想这个干什么,就是这个小子从娘胎中修炼,又能有多大的道行,看来是自己那么长时间没有到江湖中走走,真的有点老了!”她抛开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咯咯的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滴溜溜的在罗易的身上转来转去,看了好一会,大概也就是罗易心中发毛的时候,才嗲声嗲气的道:“小哥儿是什么人啊,奴家还没见过呢,长的还真是英俊啊!你叫什么来着,罗易,这个名字真好!” 罗易被她的几句话弄的鸡皮疙瘩一片,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珠宝行与太平教的冲突那么大,她不可能不知道吧!同时,感到心中现在有点后悔了。 自己这个决定真的好吗?临江的事情自然发生了,那么多,自然朝廷有朝廷的办法吧,很难说这个场面不是朝廷造成的。如果真是朝廷的造成的,那么自己这么一搅和,岂不是让杨老儿很生气?他带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发生了,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那也不能改变事实了。 “苏教主请放尊重点,这里可是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苏教主真的不要尊严吗?”罗易强忍着想马上出手的冲动,他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好感,声音冰冷的道。 苏萧萧一愣,这个年轻人的反映大大超出了她的预计,城府是有点深,竟然对自己的表现没有任何的**,反倒眼中闪过了一丝厌烦!那可是厌烦!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她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年轻的弟子,心中突然多了几许烦恼。 声音骤然一沉,道:“你就是罗易,旭日珠宝行的那个年轻的岛主?” “看来教主还是知道罗某人啊!真是荣幸,不知教主对在下的提议有什么看法?”罗易平淡的道,既没有因为她认识自己而有所变化,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你有什么资格调解?”苏萧萧把自己的情感压了下去,紧紧的问道。 “资格?”罗易感到一愣,这个他真的没有想到,调解居然还要什么资格,难道他不能说话算数吗?他感到自己手中幽冥-破军欢呼的雀跃。 “不知道苏教主需要什么样的资格?”他冷淡的道,一双浓黑的眼眸中不断闪现丝丝难以琢磨的光芒,在苏萧萧的身上来回扫荡。 苏萧萧被在他的目光下,感到自己好象变的**一片,身上任何衣服都没有了。就是她真的是个淫妇,是个被人千骑万跨的女人,可要她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的站着,也不是她能做出来的,因此脸上居然少有的升出了一团红晕。可心中的怒火却烧了上来,道:“看罗岛主那么自信,当然是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了,只要让奴家心服口服,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就那么简单?”罗易象是看着怪物般的看着她,在他的心中,要把这个女人打败,未免有点胜之不武了。 苏萧萧铁青的脸色说明她真的愤怒到了极点,从来没有人敢那么轻视过她,就是宗主都不敢说这种话,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居然敢那么与自己说话。 周围的人都张大了嘴,大多数人都在想:“原来传说中的旭日岛的岛主是个白痴,或者还有人认为是个弱智啊!” “看来落岛主是胜券在握了?”苏萧萧咬牙说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耐性还有多少,可知道自己再多说点话,马上就疯了。 罗易突然很正色的道:“苏教主夸奖了,既然苏教主要指教小子,在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请了!” 说着,也不等苏萧萧有什么反映,腰间的幽冥-破军早一步离开了刀鞘,一团黝黑的光影在众人的眼前一闪,象是暴开的油锅,赞叹与疑惑之声此起彼落,好象对这把刀都充满了好奇,但真正认识这把刀的人却没有出现。 苏萧萧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如此猖狂,看来不象是个白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对自己的身手相当自信,就是在自己这样的高手前,都自信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难道自己的想法是真的?她的脑海中再次升起了那股令人沮丧的想法。 失败吗? 似乎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可这个是重点吗?她的脑子中几乎没有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了。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而且输的有点很冤枉,自己一招都没有出,居然被一个后辈在气势上就战胜了自己。 “既然罗岛主一力促成,奴家也不是个不给面子的人,罗岛主请便吧!”说着,转身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这里。 周围观看的人都面面相觑,这个太平教真的那么菜?还是这个叫罗易的家伙真的那么厉害,居然一个横行江湖多年的前辈级的人物都自认不敌? 但还有少数人都有个很暧昧的想法,那个骚女人发骚了,定然是看中了这个年轻有为的岛主了,看来这个小子桃花运来了啊! 包括罗易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但既然是这么好的结果,他当然心中高兴了,能不动刀枪的结束这个闹剧,他还能梦想什么。 魏龙文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与自己原来还有点仇敌的年轻人,最多也就是与自己相当的年龄吧,居然能把那个老女人吓跑,自己不是在做梦吧!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真的好疼,看来这个是真的。 他丢下自己的想法,既然人家主动与自己交好了,自己要是不上道,那可就不是别人的事了。 “罗兄真乃神人也,这个女人大家都知道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啊,罗兄居然不费一招一式就把她打发走了,厉害厉害!魏龙文在这里谢谢罗兄了!” 罗易想要的不是这个,他假惺惺的表现出同样高兴的嘴脸,道:“魏兄客气了,算是交个朋友好了!” 两人你来我往,罗易突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自己居然能那么轻易的应付这种虚假的东西,难道自己内心深处也是个虚假的人吗?他苦笑了一下。并没有继续去想这个问题。 那边,承天帮的其他人怎都没有想到,事情居然那么顺利的解决了,让承天帮免除了一场不必要的争端,使承天帮少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而功臣,当之无愧的就是罗易了。 烈然与柴浩月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骇,不是惊骇于他凭气势赶走了苏萧萧,当然,气势也很令人羡慕。但更引起他们两人注意的是这个罗易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诡计多端了。很明显,这个家伙与魏龙文修好关系,绝对不是真的想向魏龙文道歉的,那他想干什么?难道他是个白痴,只看中了魏龙文的好色?这个理由谁都不会相信。 罗易心头把魏龙文家中所有的女性都问候了一边,突然想到魏龙文的那个妹妹,魏香荷还在这里,他感到心中一阵异样,目光游弋不定的在她的身上扫了过去,想到了她如果真的全裸的站在自己的身前,那是个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一起,他就警惕的收了起来,心中暗暗吃惊,自己这几天是怎么了,对女人竟然如此感兴趣?难道练功出了什么问题不成?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他知道自己的武功有点复杂,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绝对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他很快想魏龙文抱拳道:“魏兄既然还有事情要处理,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了,后会有期!” 魏龙文还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但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家伙,否则,也不可能对那么多女人留下了特多的情谊啊!又拉着罗易说了很多,最后拍拍胸膛保证道:“罗兄放心好了,大家既然是朋友,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虽然魏某人的武功不是很好,但魏某人身后还有个能拿的上台面的势力;而兄弟虽然武功高超,可独木难成林,大家互相帮助,定然会有个辉煌的明天。”他也把自己的主意打到了罗易的头上,要知道,武林中能纯粹凭气势把苏萧萧惊退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个人,有没有五个还是个未知数呢!这样的好手,哪里去寻啊! 罗易心中真的好想大笑一声,自己等的就是这个话,他知道,就是承天帮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也不会麻烦到他们珠宝行的头上,首先承天帮的上下帮众也不会让一个外人左右自己的发展。那么,他们的事情就会只有一个,在遇到这个魏龙文承天帮的少帮主的时候,帮点什么就是了。 两人各自心中都有自己的打算,但谁能成功,那就看各自的命运了。 临江城外的一个小酒栈中,春思三人终于追上了腥夜三个人。 春思有点不乐意的看着有点阴暗,带点枚味的地方,不舒服的连连叫道:“这个鬼地方夜叔叔都能找的到,不是就要到临江了吗,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啊!” 腥夜看着眼前这个花朵般的圣宗圣女,心中很是有点异样的感觉,可那是天性使然。笑道:“这不是知道了我们可爱的小姐要来了吗?” “夜叔叔就会说好话,这个地方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说着,厥着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口,香莲在唇上舔了舔,那股从骨头里流露出来的风骚妩媚,差点让腥夜这个老淫棍有点把持不住了。坐在另一个方向的鹏氏兄弟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如果不是顾忌宗主那神鬼莫测的武功,他们绝对有动手的打算,既然是魔宗的人,做了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腥夜一阵阴到骨头里的笑声,把周围的人都笑的一身鸡皮疙瘩,几个脾气大的家伙象是要发火,可看到腥夜三个男人都是一脸的吊死鬼相,心中不由得就有点打憷。怒气冲冲的又不敢站出来,只好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呢。 腥夜可不管那么多,笑过后,道:“小姐整天都被锦衣玉食包围着,怎会体会到这种地方的可爱之处,来的多了,小姐就会喜欢上这种地方,要想吃到地道的地方名吃,还是这种地方好。” “真的?”春思一脸的不信,娇声问到。 腥夜点点头,道:“夜叔叔天下也去的多了,怎会骗你,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可收到你师父的消息?”他话题一转,说到了正题上来。 不说这个,春思可能还有点高兴,一提到这个,就显得闹小孩子脾气了,道:“夜叔叔也不向师父说说,好好的追踪那个笨蛋,为什么又转到了临江来,还换了个任务,真是麻烦?” “那个笨蛋?”腥夜有种想笑的感觉,能把罗易称为笨蛋的人,怕这个武林中也就只有他们魔宗的圣女了吧,不知道是应该高兴有人对那么蔑视,还是该笑春思的浅薄,但可以看的出来,春思对那个罗易的感觉不一样嘛! 这倒是个很好的利用机会,就不知道那个罗易是不是个好色之徒,但从他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来看,应该是吧!他心中想着这个问题,没有注意到春思一双骨碌碌的大眼在他的身上转来转去。 “夜叔叔,我们商量个事情好不好?”她嗲声嗲气的撒娇道。 腥夜这个老淫棍心中一酥,两眼在她的胸前一扫,动作快的难以想象,嘿嘿的笑道:“好吧,你有什么事情说就是了。” 春思象是受到了鼓舞,根本没有把他的目光当作一回事,在总坛可不是他一个老色鬼那么看自己,她也知道自己的本钱丰厚,因此有时候还欣喜这个结果呢。她转动了两下自己的眼球,带点狡慧的道:“夜叔叔也要到临江去吗?” 腥夜点点头,不疑有它,道:“当然去临江,不然走到这条路来干什么?” “那太好了,夜叔叔你就帮个忙吧,师父交代的事情还是夜叔叔来完成比较有把握嘛!”说着,上臂抱着腥夜的胳膊,挺拔的双峰紧紧的贴在他的手背上。 这个动作无疑让刚刚还有点想法的腥夜一阵热血冲顶,对一个老**来说,没有什么能比的上这种消魂的滋味了。他淅沥糊涂的就点了点头。 一见他点头,春思这个小妖女哪里还想久留,夜长梦多,她欢呼一声跳了起来,鲜红的樱唇在腥夜那光洁红晕的脸上毫不吝啬的亲了一口,蝴蝶般的飞出了酒栈,娇声道:“那就谢谢夜叔叔了,我可先进城了!” 腥夜在她离开的瞬间,就清醒过来了,看着鹏氏兄弟两人暧昧的笑容,有点哭笑不得的道:“想不到一辈子打雁,今天却让雁把眼啄了,看来真是老了!” 鹏冥大概憋的太难受了,还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指着腥夜道:“小妖女的滋味如何?” “真是……”腥夜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颜面,可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只好转移了话题,道:“既然我们到了临江,顺便做点事情也好,省得杨老儿感觉还很良好呢!” 他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真气震荡的酒栈都有点难以支撑了。其他人都侧目以对,可稍微有点功夫底子的人都听了出来,这三个家伙的武功绝对不简单。 他们并不知道,杨文迪这个时候的感觉真的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闻红叶看着他哈哈大笑,虽然有点纳闷,但一想到他的深不可测,还真不敢问呢。 杨文迪笑够了,才喘着气道:“闻爱卿,你可知道朕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 闻红叶皱着眉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他虽然有点头绪了,但还是老实的道:“皇上智比天高,不是臣能理解的,请皇上指点。” 杨文迪并没有追究他这个天宇最大的智囊为什么突然变的笨了,而是得意的道:“你当然不会知道,朕在笑这个叫什么罗易的小子真是出现的太及时了,你知道吗?朕是希望出现一些乱局,有些事情是要在混乱中才能展开的,可那个乱局绝对不应该在承天帮与太平教之间爆发,虽然太平教也是我们打击的对象,但相对其他敌人来说,他们根本不能起到什么影响。同时,这个罗易出手,正好吸引了大批人的目光,那就很少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行动了,想想吧,我们还没有行动,这个小子就有点急不可待了,真是老天都帮忙啊!” “那皇上的意思是……”闻红叶大胆的问道。 这个事情他早就想到了,既然目标是以后可能成为天宇威胁的几个势力,这个太平教虽也是个大势力,但不是主要的,那个承天帮虽然很是有威力,可他不是这次的对象,而且,它对天宇的统治还有很大的作用。没有见到几个大势力的人,他们当然没有必要把临江弄的乱七八糟。 “吩咐下去,尽量不要去找那个珠宝行的消息,尽可能的给他们点方便,但不要做的太着了痕迹,让有心人看出来,那可就不好了!”杨文迪收起欢快的心情,马上就转入了一如既往的阴沉。 第八章 平淡会面(上) 春思终于进了临江城的大门,看着人来人往的临江城,她那引人犯罪的樱唇中,很不雅观的道出了一句脏话来:“真他***人多啊!” 晴云晴雨都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相当的吃惊,什么时候自己的小主人也变的那么脏话连篇了? 春思可不管她们怎么想了,边走边道:“你们两人说,我们要住什么地方?” 晴云晴雨互相看了一眼,有点为难的道:“小姐,这个时候要想找家客栈怕很困难。” “那就快点啊,还能没有房间了吗?我们不是有很多钱吗?这么多人,总有喜欢钱的吧!” 晴云晴雨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还当自己见到的是普通人吗?能到临江来,谁还把钱看的那么重,相信就是有,也不会很多,更何况要她们遇到呢。 三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春思倒是把客栈的事情忘记了,女人的天性发挥的异常成功,很快就被琳琅满目的商品占据了大量的精力,哪里还会记得什么客栈的事情。但晴云晴雨就没有那么好的福气了,毕竟她们可是下人啊,这个事情做主子的不说了,不代表就没事了。 两人边走边想办法,这个时候,想要找一家客栈,真的有点困难,更何况要给她们三位女士住的地方,那可不是随便就能凑合的。 “为什么我们在这里没有什么联系的人啊!”晴云有点厌烦的自言自语道。 晴雨叹气道:“这可是杨老儿的地盘,我们要在他的地方找个联系点,你想想有多困难,虽然说江湖中认识我们的人不是很多,可也不是没人认识,这次来就是怕把联系点的事情暴露了,所以宗主才没有告诉我们,怎会没有。” “那今天怎么办?”晴云作为姐姐,可还是没多少动脑子的习惯,这个事情还是晴雨有办法。 “小姐不是说了啊,那么多人,总有喜欢钱的吧,还有人与钱过不去吗?慢慢找就是,看小姐的样子,今天不到天黑她是想不起来这个事情,我们还有时间。”晴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还是春思的主意不错。 或者说,上天总有办法完成他想完成的事情,缘分是什么呢,就是一万条路可走,但能让你走通的就只有一条。 在春思连续催促了多次后,晴云晴雨终于找到了一家客栈,一家规模很大的客栈。 对了,那就是罗易他们落脚的地方,因为罗易他们定下的房间太多,但他们并没有那么多人,在客栈老板的斡旋之下,罗易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让出三间来。但他并不知道是春思三人住的,如果知道了,他定然会考虑一番,毕竟那个春思他是见过的,当然知道她是魔宗的人,与魔宗的人在一起,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好的客栈。”晴云兴奋的围着排列在一起的三间上房,欢呼道。 晴雨文静的道:“这是人家让出来的,他们定下了很多,但没有那么多人,幸亏定下的主人很好说话,否则,就是他们真的多了,也不会答应给我们。” “我们去谢谢他们就是!”春思不以为然的道,“不就是三间上房吗?这个相信我们还住的起。” 晴雨象是哄小孩般的道:“小姐,这个事情可不是那么说的,房间多的是,但他们是有主人的,有了主人的房间,我们为什么那么轻易的住上了?” 春思想了想,道:“这个事情师父教我了,在江湖上行走,当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时,一个是要讲道理,还有一个更直接有效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把知道真相的人都杀了!”说着,还一本正经的看了两人一眼。 晴雨有点哭笑不得的道:“小姐,你也看到了,今天的临江可不是一个两个江湖中人,在这种地方发生冲突,会引起什么结果?” “这个……我没想到!”春思很狡猾的笑了笑,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关。 “那我们就去谢谢那个人吧!”晴云的脑子突然活起来了,居然想到这么个事情。 春思犹豫了一下,可当她的目光接触到晴云那狡慧的双眼是,心头一动,很爽快的道:“那好吧,晴雨你怎么看?” “这个事情好说,相信人家会很大方的。”她一点都没发现两个活跃的家伙眼中有着奸计得逞的笑意。 三人略做修整,到了罗易他们的跨院。旭日岛在跨院的门前警戒的两个小子乍见到那么美丽的女子,眼睛都睁的大大的,害怕自己一个疏忽丢下了什么,一个机灵的家伙看他们是冲着旭日岛的跨院来,动作很麻利的跨前一步,神情一整,一副很有点高手的样子,道:“请三为小姐留步,这里是私人重地,有事在下愿为效劳。” 春思三人把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对两人的反应都认为是正常,见到了春思这种修炼过魔宗的迷情**的女子,不流露点好色的样子,简直就不是男人。 晴云大方的道:“那就有劳两位兄弟了,请代为通报,小女子三人专程为感谢贵主人的好意而来。” “你们要见岛主?”说话那个家伙站起了身子,神态不是那么好色了,仿佛要见他们岛主就是个很大的事情一般。 晴云晴雨都感到两人的变化很大,心中虽然对这个他口中的岛主很是好奇,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个家伙正色的道:“请三位少候,这个我们也要请示。” “那就谢谢两位了!”说着,晴云还轻轻的施了一礼,俗话说的好,礼多人不怪。 两个家伙见她们那么雍容华贵,心中都认为来人地位不低,很有可能是岛主的朋友,他们怎敢怠慢,很快就传到了罗易的身前。 罗易正与琴紫宁说说笑笑,听了他们的话,倒是愣了愣,这个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怎会想到人家那么客气。看了琴紫宁一眼,意思问她是见还是不见。 琴紫宁笑道:“大哥还是见见吧,既然人家那么有诚意,不见不是太好吧?” 罗易有点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道:“好吧,就见见,什么人还来的那么晚,难道也是参加武林大会的吗?” 春思三人没等多长时间,就被带了罗易的眼前。 如果时间真的倒流,罗易绝对不会想要见她们,这个念头就在他第一眼见到春思的时候升了起来。 “原来是你啊!”春思第一眼见到罗易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兴奋呢,还是感到惊讶,反正是她的反映很是有个性,就差没扑到罗易的怀中去了。 罗易与琴紫宁无奈的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当然知道这三位女子是什么人了,但是魔宗的人又能如何,难道能把她们赶出去? 那个春思大概也看到了他们两人的尴尬,他们都是互相认识的人,当然对各自的想法还是有点了解的,但春思有她的目的,这么个好机会,说什么她都没有放弃的理由。 “这位定然是琴姐姐了,小妹春思见过琴姐姐!”春思绝对是个七窍玲珑的女子,否则,那个什么魔宗圣女的身份就很不稳当了,魔宗历来都是弱肉强食,有本事你就使,没有你就倒霉,她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说明了她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子。 琴紫宁听她叫的那么甜,好象她们认识了多年的样子,虽然心中还有点不快,但谁不喜欢被人尊重,几乎是一两句话的工夫,春思就把心软的琴紫宁征服了。 “没想到妹妹会那么大胆。”琴紫宁算是接受了这个小女子,拉着她手,真象是多年不遇的闺中好友,“妹妹不知道临江是杨文迪的势力范围吗,你们还敢来啊?”琴紫宁当然知道了她们魔宗与杨文迪的关系,所以颇有点担心的问道。 春思斜着眼看了一眼神情仍旧有点冷漠的罗易,悠悠的道:“我们不说谁知道我们我们的身份呢?姐姐难道要告密?”她半真半假的道。 “告密?”琴紫宁被她说笑了,“告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春思呵呵的笑了起来,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但对罗易仍旧有点冷淡的脸感到很是不忿,道:“罗岛主看来不怎么欢迎我们啊?” 罗易被她的话说的脸色一红,他是不怎么欢迎这三个女性,但没有想到这个春思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倒弄的他有点手足无措,犹豫了一会,才道:“春思姑娘说话未免见外了,在下可不是那种人,不知腥夜前辈最近如何?”他这是典型的没话找话说。 春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拉着琴紫宁的手,不看他道:“夜叔叔他们也要来,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呢。” 罗易听了后,眉头就皱了起来,他现在当然知道了腥夜等人的身份地位,魔宗居然专门派了那么高级的人到来,是不是说他们都已经对杨文迪的这个什么鬼的武林大会有了警觉呢?要真是这么样,看来事情还真不是很办呢!难道又会有什么天下大乱不成?他带点忧心的问道:“春思姑娘,你可知道腥夜前辈什么时候到,在下也好找个时间去拜访。” 春思带点幽怨的目光望着罗易,罗易被她看的心中一阵迷茫,他还不知道这个小妖女居然对使用了密情**,那可是比苏萧萧高明了不是一倍两倍的问题。但毕竟他内功中含有更为霸道的天魔真气,只是一瞬间的迷茫,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春思虽然很诧异他清醒的那么快,但想到他那么变态的武功,对圣宗真气的奇怪感觉,心中也没怎样,而是淡淡的道:“奴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不过,到了的时候,奴家会尽快通知岛主就是。” “那在下谢谢了。”罗易干巴巴的说道。 春思气的不再理他,转身与琴紫宁说开了话,倒是把罗易一个人撂在了一边。 这个时候,罗易才有机会真正的打量这三位女子。 晴云晴雨两人看上去都三十岁了,可罗易知道她们绝对不是三十那么简单,具体的他也看不出来。但高深的武功,加上她们大概有什么特殊的驻颜之术,实际年龄要比现在看上去的大的多,只从她们显示出的实力就看的出来。在他五成功力的压迫下,居然还能稳稳的坐着,没有任何不妥的神色,只是眼中的戒备之色很深。 仍旧乌黑的一头青丝,瀑布般的飘扬在身后,白里透红的脸蛋,一双丹凤眼不时闪现缕缕寒光,注视着周围的变化,是两个很称职的保镖。挺拔秀立的双峰,有点招摇的随着她们的呼吸一起一伏,是个男人都有点心猿意马的想法,堪堪一握的细腰,月白色的衣裤把两人点缀的清馨不群。罗易心中暗暗赞叹,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么会是魔宗的人,虽然不对魔宗没什么偏见,但心中总有点不舒服的味道。下人都是那么漂亮了,对于春思来说,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或者,与剑怡有得一比了吧,两人都是顶级美女啊! 但两人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春思活泼,剑怡文静;春思性感,剑怡妩媚;春思是蒸腾的火焰,剑怡是宁静的湖波。两人各有千秋,难以判断谁优谁劣,真个的应了一句话,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他自己并没注意到自己居然走神了,琴紫宁连连叫了几声,他才知道回答,琴紫宁有点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春思妹妹要回去了,我们送送好了。” 罗易有点尴尬的偷偷看了看春思三人,发觉三人好象都没有什么反应,心中才稍稍有点落下来,可他没有注意到,晴雨那双眼睛早就注意到他的眼神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三人离开罗易的房间,出了跨院,晴雨突然回头嫣然一笑,道:“罗岛主,我们明天见!” 罗易当时就愣住了,心中有鬼的暗想,“这个似乎叫什么晴雨的吧,她是什么意思?” 琴紫宁也有点奇怪的看了晴雨两眼,她只顾着与春思说话去了,倒是没有太注意这两个女子,这么看来,这两个女子倒也不简单,能作为春思的侍女,大概也起到保护作用吧。武功头脑绝对都不简单,可她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很疑惑的看着罗易。 罗易被她看的有点头皮发,麻,他真不知道这个晴雨是什么意思,虽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但一个女子那么说了,对他的影响可就有点问题了,尤其是在琴紫宁的心中,好的是琴紫宁对他还是相当信任的。 春思离开罗易的房间后,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向晴云晴雨道: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没想到他会那么狡猾. 晴云晴雨都是一愣,什么看到这个年轻人狡猾了?不过小姐的口气还真大啊,说什么人家是年轻人,自己都有多大,怕还没有那个罗易大吧.他们两人称他为年轻人倒没有什么.可要说那个年轻人狡猾,她们就有点不赞成了,那个年轻人几乎一句话都没有。 “他没什么表现啊,几乎没说一句话,整个人就象一块木头。”晴云的脑子就是很直接,她的话也是能表达的很清楚。 春思不怪她们会有这个认识,要是她们能有更高的认识,那她们就不是跟在自己的身后了,总坛的事情多的很,正需要人呢,她们除了身手好点,其他的,还真要考虑呢! 晴雨可就不一样了,她毕竟不是晴云,很快知道了点东西,这个岛主还真是有点古怪,仿佛知道她们要见面似的,居然什么表示都没有。 春思歪着脑袋,恨恨的道:“他就是有千变万化,我都要把他挖出来,这个事情师父很重视,似乎师父很少有这么认真过,我可不能砸了师父的招牌。” 晴雨心中暗自发笑,还以为她已经老成多了呢,谁知道还是那么幼稚。李暮城要是那么容易就被砸了招牌,他就不是李暮城了。可嘴上不敢那么说,点点道:“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点问题,看他的为人,应该是个很温和的小伙子,可他在苏杭的动作还真不小,那么短的时间就把苏杭整成了一个人的城市,不能不说他是个很奇怪的人。” 春思一阵沉默,晴云晴雨两人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都不敢开口说话。 腥夜待春思三人离开后,很是尴尬的看着鹏氏兄弟那很是暧昧的笑容,咳嗽了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道:“看来这个事情还要我们自己动手了。” 鹏氏兄弟连连点头,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半天,鹏北才道:“还要我们出手啊,那真不是什么好事,我都很长时间没干过什么缺德的事了,这次还真有点兴奋呢!” 腥夜白了他们一眼,“你们还真够争气的,这种事情还要我们动手吗?” “不要我们动手,那谁动手?”鹏氏兄弟很奇怪的问道。 第八章 平淡会面(下) “看来你真的老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个脑子啊,我们可是被人成为魔宗的人,只要我们动手,那些眼光高明的家伙绝对是一眼就认出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动动脑子吧,事情不是只有动手那么粗鲁的了,还有很多方法。”腥夜一副儒子不可教的模样,大是叹气的道。 鹏冥可就不答应了,两眼一瞪,道:“老夜,你可不能这么说,这个事情可是你惹下来的,那个小妖女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她,要是做不好,只怕宗主都很为难。不过,与我们哥俩似乎没有什么大关系吧,因此,我们知道与不知道都没有什么两样啊!” 腥夜乐呵呵的道:“这个事情也不需要我动手,我刚刚不是说了,我们可是总坛来的人,怂恿几个家伙去临江闹闹事的本事还是有的吧,那么简单的事情,你们怎么就是那么笨呢!” 鹏氏兄弟两人脸色都是一红,他们很是怀念那个在江湖上而后功能冲直撞的日子,那么长时间了,也缺少了那种痛快的日子,本来认为可以靠这次的事情好好的享受一番,哪里想到这个老**居然拒绝了。难怪他们都没去想别的办法。 三人结了帐,释然的离开了酒楼。 “到底要到什么地方去啊?”鹏冥不耐烦腥夜的无语,低声的埋怨道。 腥夜回头向他笑了笑道:“现在的临江绝对是个很热闹的地方,我们好长时间没见过什么是热闹了,那次的苏杭之行并不是一次愉快的活动,今天先到临江看看,大会还有好长时间呢,急什么。” “我们是没什么急的,可你就不一样了。”鹏冥嘀咕道,但并没把这个话说出来。 腥夜听到了也没放到心上,继续道:“我们的势力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在江湖上露面了,大概武林中人已经把我们忘的差不多了,想来这个对我们的行动还是有好处的吧。” 鹏北皱着眉头道:“这个杨老儿他到底想干什么?把事情闹的那么大,似乎对他的统治并不是什么好事吧?” “你也是经历了上次事件的人,难道还看不出来,现在对天下的统治,杨老儿已经做的很好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做的太绝,我对他的统治还是很佩服的,但他最不应该的是见利忘义,我们难道是那么好打发的吗?他现在不担心天下普通百姓的造反,他最担心的就是建国时的那个约定,今天看来,唯一威胁到他的统治的,怕就是那个约定了吧,想想看,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统治,有可能转眼间就成了别人的嫁衣,就是你也会不痛快吧!”腥夜表情有点无奈,又有点不甘心的道。 鹏北点头道:“这个事情怕他很难应付,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似乎要应付的不是我们一家,天道、无为,那两家才是他头疼的吧。” “但相信他心中很清楚,威胁最大的,还是我们,杨老儿对我们的底细清楚的很,他要是不明白这点,那他也就不是杨文迪了!”腥夜阴狠的道。 “对他来说,最大的束缚怕就是不能动用军队这个约定了吧。”鹏北有点得意的嘿嘿笑了起来。 “这个约定当然对他的约束很大,可看看吧,天威帮、龙凤会,哪一个不是超级大的组合,怕实力都不会很差,虽然与我们不相上下,可这只是我们知道的势力,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杨老儿经营了那么多年,难道就那么点势力,怕你也不会相信。”腥夜冷冷的道,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大,天道教也不小,无为教更是为了推翻天宇王朝不懈余力,可要真的想把杨老儿掀翻,真的还需要加以努力。 三人都是一阵沉默,这个事实不能不承认,他们三家的力量加到一起,怕都与杨文迪还有差距,难怪无论是无为教还是天道教,都对这个天宇王朝的头几年都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力量不足啊! 琴紫宁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春思三人,回头有点奇怪的向罗易问道:“罗大哥,你怎么那么少的话?” 罗易浅浅一笑,道:“小宁,你知道她们的身份吧?” 琴紫宁点了点头,这三个人是魔宗的人,这点她还是知道的,魔宗对他们旭日岛来说,并不是个陌生的组合。 罗易冷冷笑道:“那个叫春思的还是魔宗的什么圣女,想想吧,一个圣女居然说起话来大惊小怪的,一点修养都没有,这种现象你认为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琴紫宁一副恍然的样子,她把事情看的太简单了,道:“大哥,不过那两个下人倒还没有什么吧?” “那你就错了,她们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可我敢肯定,她们至少四十以上,否则不会把武功都修炼到了神光内敛的地步,毕竟有奇遇的人还是很少的。” 琴紫宁笑道:“就象大哥你这样的人很少吗?你不是早就神光内敛了吗?” 罗易微微一笑道:“你也不错。” “我还知道那个剑怡姑娘也到了这个地步,是不是?”琴紫宁一双眼内暗含着怪异的神色。 罗易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只是嘿嘿的傻笑了两声,道:“看来以后的日子更好玩了,天道教、无为教、魔宗,现在就差水云斋没有传人出现了,不过,她们也算是早就出现了,剑怡不就是吗?看来无论是厉破风前辈还是李暮城,他们说的都有点道理,可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就很难令人确定了。”他颇有点感慨的说道。 琴紫宁温柔的道:“大哥,无论他们是真的,他们的目的似乎对我们都没什么好处,反倒想利用我们的成分多点。” 罗易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可厉前辈他们毕竟与我有很大的关系,就是真的想利用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他们要是真的想在江湖上掀起一股杀伐现象,把我们旭日岛都牵扯进去,那我可不能答应。” 两人说了点没有什么建树的话,各自回头睡了,罗易虽然武功深厚,可以几天不睡,但他还是习惯睡觉,毕竟那是最好的休息方式。 武林大会的第三天,人变的更多了,还有一些来晚了的人,虽然没有报名的资格,可这么热闹的事情,不看看真对不住自己武林人的身份。 金辉看着人山人海的擂台前,有点感叹的道:“没想到天下居然有那么多武林人,难怪人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么多人中,总有人能把自己打趴下吧!” “不要妄自菲薄。”罗易笑着道,“他们确实各有自己的特点,但要说你们的武功,那也是数的上号的人物了,当今天下,真正能把武功修炼到你们这个样子的,而且年龄还那么小,怕很少有人能达到,大会的结果不就是个证明吗?” 金辉兴奋的道:“那是,岛主说的对,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好意思说,怕岛主说我妄自尊大罢了!” 罗易被他说的笑骂道:“如果你把说大话的时间用到练功上,相信成就还能更大,现在你在他们这些人中,怕实力是最好的了吧!” “看那边!”金煌突然叫道,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金辉最是嘴快,难怪罗易说他,“什么人,什么人,我看看!” 几个人的目光落到了金煌指点的方向,那是擂台的最好角度,罗易几个看了看,几个都一副恍然的样子,那个地方坐了好几个帮派的人,说出来,还真有点震撼性呢。 天道教的四个传人,烈然,柴浩月,席天华,京琼影。无为教的少主帅陶唐,魔宗的圣女春思,人员可真是齐,不过,看他们好象还有点不认识的样子。 罗易心中一动,道:“你们几个在这里好好看着,我过去看看,这可是个很好的机会。” “我也跟去!”琴紫宁心中可有点不愿意他去面对春思,虽然没有什么担心的,但女人的天性,她还是对年轻美貌的女子怀有强烈的戒备之心。 罗易想了想,道:“好吧,不过你不要开口说话。” 琴紫宁面露喜色,乖巧的点了点头,道:“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罗易在前面,琴紫宁跟在他的身后。 在罗易强横的真气之下,虽然人很多,但一条路还是被他拉了出来,那些心中有气的人看在眼里,怒在心里,他们也想说点什么不好的,可一想到这个家伙居然那么轻易的就把自己推到了一边,到了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金辉与金煌几个人看他那么横的挤了过去,心中都有点嘀咕,暗暗道:“还不让我们惹是生非,岛主可是身先士卒,那么坐肯定会引起别人的不满,就是现在不说,以后见到了怕也没有什么好话吧!” 罗易可不管别人想什么,拉着琴紫宁两人很快就到了春思他们身边。他们这个地方的人明显的少了很多,能在这个地方有一席之地的人,都是有点背景来历的家伙。 首先发现他的,还是烈然,那么一看就知道了,他们中间要算烈然的真气最为深厚。 “罗兄也在啊!”看到罗易两人的出现,他不好装作自己不认识罗易,虽然与旭日岛闹的很不愉快,可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表现出来。 他的声音很快就把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几个人都是他的熟人了,因此招呼是难免的,可他对任何人都是冷冷淡淡的,没有什么热烈的表现,也没有失礼。 几个人这才发现身边的人居然都认识这个罗易,除了对这个感到意外,他们多多少少也留心了,这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家伙,身份都不简单嘛,能坐到这个地方,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但对罗易的身份就更感到神秘了,这么多人居然都是他认识的。 “怎么,看来各位还不认识?”罗易面带微笑的看着几个人,“还是我介绍吧,大概我对各位都有点印象呢!” 他说着,依次把几个人都介绍了一番,不过,并没有大声喧哗,还是秘密的传音道:“这位是无为教的少主帅陶唐;这四位是天道教的传人,相信地位也不是很低了;这位是魔宗的圣女,地位不说大家都知道了。” 几个人都是脸色一变,接着就是恍然,这个消息真是太令人吃惊了,但更令他们吃惊的是罗易的武功,绝对比他们都要来的高啊,居然能把传音分辨出来各自的需要。但他们还是对眼前的这几个人感到很有兴趣,基本上是几个与杨文迪作对的组合势力的第二代的聚会了。 “罗兄弟原来与他们都认识?”帅陶唐因为与他的关系很不一般,很好奇的问道。 罗易笑道:“完全是个巧合,没想到大家都到了一起,什么时候大家有时间就到一起坐坐,看看有什么好交流的吗?” 几个人心中都是一动,这个提议绝对有可行性,但就是不知道其他人的意见是什么。他们都很想从对方的话中找到点消息,对今后的事情好有个明确的打算,可是虽然他们的敌人相同,但不是说他们就没有什么间隙了,照样是利益的争夺者。 但烈然这个天道教的大弟子总是有办法把事情弄的很熟悉的样子,道:“既然大家有志一同,确实有联合的必要。”他的话几乎代表了所有人的意思,当然不包括罗易了。 “真是个大盛会啊。”罗易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点感慨,还是有点讽刺的道,“天下间最大的几个势力都到了嘛,难道你们没有点什么想法?烈兄的提议不是很好吗?” 春思却撇了撇嘴,道:“罗岛主好象很希望我们联合似的,难道我们联合你就不怕我们几家把你那个小小的珠宝行吃了?”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妖娆的小女子居然会把话说的那么冲,都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目光也由她的身上转到了罗易的身上。 罗易也是一愣,他感到自己没有得罪这位姑娘,可她却专门冲着自己来了,难道她有什么目的不成?他皱了皱眉头,道:“春思姑娘看来对在下颇有点意见啊!” “意见不敢,想想罗岛主武功高强,小女子敢有什么意见。” 几个人都见识过罗易的武功,对这个说法倒没有什么不赞同的地方,只是很奇怪,这个春思象是上辈子与罗易有仇,说话一直那么冲。 罗易有点恼火了,道:“春思姑娘是看在下有点不顺眼了?” 春思突然很神经的呵呵笑了起来,道:“罗岛主多心了,小女子只是对岛主的身份感到好奇,我们都是杨老儿的敌人,不知道阁下是什么身份?” 罗易心中恍然,自己从苏杭出现到今天,身份对江湖人来说,确实是个很神秘的东西,很多人早就注意到了他他们旭日岛,摁扣真正知道他们身份的人,几乎没有。他点点头,道:“难怪姑娘有所疑问,但在下要是说了出来,还真怕在坐的各位不相信呢!” “你说真话谁会不相信,当然,说假话了,我们也不知道。”春思带点讽刺的口气道。 “姑娘怎么才能相信在下的话?”罗易有点不耐烦的问道,眼中闪过一缕令人心悸的寒光。 晴云晴雨都是心中颤动,神态有点紧张,紧紧的盯着罗易。她们两人对这个罗易可是抱着很大的戒心,能一招伤了小姐的人,绝对不是个易于的角色。 “这个……”春思一时倒也有点为难,她只是有点看不惯罗易的轻松,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到了他的头上一般,想想心中就有点不忿而已。 “各位都是武林英杰,在下算是江湖无名小卒,能认识各位是在下的荣幸,不过,看来各位对在下还是有点误会,但这个事情不是在下能解释清楚的,如果没什么事,在下就告辞了!”见春思一时说不出来话,他冷冷的看了几个人一眼,淡淡的道。 烈然几个人心中可有点不愿意了,他们还想从罗易的手中拿回《无间道》,那毕竟是天道教的东西。 帅陶唐连忙道:“罗兄客气,我们几人都把罗兄当作兄弟看,怎么会有什么怀疑呢。” 春思这个时候终于道:“我又没说你什么坏话,你这个人还真小气。”说着,樱桃小口冲着罗易撇了撇。 罗易有点哭笑不得的道:“春思姑娘说的对,就是真的有什么怀疑,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在下确实只是个无名小卒,对江湖没有什么特别的需要,但是……”说着,神色一转,目中寒星暴闪,接着道,“我们旭日岛是个和气生财的地方,如果有人看不顺眼的,当然可以拿出点手段来,旭日岛虽然没有几个人,还真不怕什么呢!” 春思被他说的脸上有点变颜变色,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就被罗易阻止了,他脸色阴冷道:“在下知道魔宗是个很强大的势力,因此在下对魔宗处处忍让,并不想把事情搞的很大,但魔宗的人也应该知足了,在下虽然不是什么大组合,可也不习惯被人欺到头上!”说着,一双电闪的眼神在春思的酥胸上狠狠的盯了两眼。 春思被他看的心中一跳,少有的没有反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很是气恼的瞪了他两眼,恨恨的把头转到了一边,不再看他。 烈然几个人都感到很是奇怪,这两个人好象是上辈子是冤家似的,见了面就没有说过什么好话。就是晴云晴雨都感到有点奇怪,小姐的脾气以前不是那么暴躁,似乎这个时候变了,被什么住抓住了她的心。 而边上的琴紫宁与烈然等人身边的京琼影隐隐约约仿佛知道了点什么。琴紫宁凭她女性的知觉,对这个春思倒是提高了警惕。 晴云晴雨两人很快把这个事情看入眼中,还是晴雨有点眼光,看了忿忿不平的春思一眼,心中还是有点愕然,不过,更多的则是担心啊! 春思平静了一下自己霍霍直跳的心脏,大是恼火的想纳闷着自己的反映,与这个岛主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几次,可为什么自己对他那么紧张呢?她还没有弄明白这个问题,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她很难在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的时候放弃自己的任务,咬了咬牙,带着无法理解的心情,向罗易道:“当然,阁下的武功很是厉害,这个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个江湖是强权至上的地方,有实力就有这么说话的权利,旭日岛的强大是人人共睹的,可我们圣宗能有那么辉煌的历史,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第九章 暴风骤雨(上) “两位真是冤家啊!”帅陶唐见两人大有一言不和,马上动手的趋向,赶紧站到两人的中间,开玩笑的道。 罗易也感到自己有点过分,毕竟大家确实没有什么矛盾,只是互相看着不顺眼而已。向后退了两步,笑道:“帅兄说笑了,在下冲动了!” 春思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她斜看了帅陶唐一眼,小嘴撅的高高的,很生气的道:“无为教的师兄啊,说话可要注意,什么冤家,圣宗的人可不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啊!”说着话,还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苦苦笑道:“那是那是,我们珠宝行都是小鸡肚肠的人,倒是魔宗的人都是堂堂大丈夫。”真是好男不与女斗,他还真是领教了女人的本事。 琴紫宁轻轻的拉了他一下。 罗易并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向帅陶唐几人点了点头,道:“几位慢慢欣赏,在下另有事情,告辞了!”说完,也没等几人有什么回应,转身离开了。 帅陶唐倒也没有什么,可其他几人心中就有点想法了,尤其是春思,简直是火冒三丈,撇了瞥嘴道:“这个家伙还真不懂礼貌,大概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吧!” 几个人心头都升起一股不自在的味道,暗忖:“这个魔宗的传人是不是太没有度量了?难道魔宗与珠宝行有什么仇不成?但以魔宗的行事作风,不会只是那么小的动作吧?”帅陶唐有点忧心,但又有点开心的望着远离的罗易,心中真的很难说的清楚,到底自己是希望罗易与魔宗发生冲突,还是希望这个想法不是真的。 罗易两人离开他们后,琴紫宁就有点不乐意的道:“大哥,你怎么与春思小姐那么说话?” 罗易笑道:“怎么,这个你也看不出来。”他到没有什么急的。 琴紫宁有点忧心的道:“魔宗人不是我们现在能招惹的,相信就是一般人都不希望与魔宗有什么矛盾,可大哥刚刚的言行,很可能引起魔宗那个传人的不高兴。“ “这个我也想过了。”罗易嘴角一丝冷笑的道,“但魔宗现在可以说与我们有点关系,李暮城很明显的想利用我们,这个关系让他们一时还不会与我们决裂,那个春思虽然是魔宗的圣女,可相信她还很难影响李暮城的决定。而我刚刚的做法,恰好能引起其他人对魔宗的猜测,以为与我们珠宝行有什么矛盾,这样,他们就会放松对我们的警惕,这对我们很重要,尤其是无为教的人,那个帅陶唐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表现的也很讲义气,可是不要望了,他背后还抗着一个无为教兴起的任务,这个事情让他很难发挥自己的能力,虽然他的心肠可能很好,但个人的利益怎能与整个组织抗衡。” 琴紫宁很是诧异的看着他,心中还真有点震惊,罗易确实变了,可怎么会变的那么厉害了?自己都有点不认识了哦!她歪着头问道:“大哥,你变了很多啊,我都有点不相信刚刚说话的是你,要是不见到你的人,听了这个意思,我还会以为是老李或者爷爷说的呢!” “我真的变的那么多吗?”罗易苦笑道,“这个也不是我想要的,你也看到了,整天为了这个鬼心思吃不好睡不好,有什么羡慕的。” 琴紫宁点点头道:“大哥说的不错,但我们还是那么多的人要与我们一起生活,没有足够的实力很难在这个江湖上站的住脚,这个我们大家都看到了,大哥做的很好了。” “谢谢你,小宁,这个变化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可它又确实发生了,有什么我自己都怀疑,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的话让我知道,我这么做是因为我们还有好多朋友。”罗易舒了口气,有点激动的道。 “呵呵,大哥,你可不要想的那么多,相信无论是爷爷还是老李,他们都是欣喜的看着你的变化,金朝生大哥他们怕更是希望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你这么做,不正是为他们打开了一条路吗?他们现在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经登堂入室了,相信很快江湖就是我们珠宝行的天下了!”琴紫宁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是她也感到一阵激动,整个武林都是珠宝行说了算,那种意气飞扬的感觉真的很好! 可罗易苦笑道:“小宁,你真的以为江湖就是那么好混的,我们现在江湖上还没有几个象样的组合会承认我们,如果不是在苏杭站住了脚,相信还要困难,就是在江湖上冒出了头,这个时候才是最危险的,那些老组合绝对不想看到江湖上又多了一个争食的组合出来,对我们不进行打压就是烧高香了。” 琴紫宁一阵,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她也知道江湖就是那样,没有足够的实力,想要在江湖上有点成就,真的很难。 同时,她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更是警惕。现在还没有达到称霸江湖的地步,可自己都已经有点飘飘然了,如果真的称霸天下了,金辉他们会如何?要知道自己可还是一个女孩子啊! 她心中有点不敢想象了,脸色变了变。 罗易以为他的话把琴紫宁吓住了,连连道:“不过,这个你也不用多心,我虽然对整个江湖的高手还没有什么正确的认识,但至少我见过的几个人,那个水云斋的虚慧,魔宗的李暮城腥夜等人,要想在我的手中讨到什么便宜,还真不容易。”他一点都没有夸大的道。 琴紫宁被他说的反倒更是忧心忡忡,道:“大哥,这个江湖中难道只有争夺不成,就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我们珠宝行变的更有名?” “小宁,你说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整个称霸的过程,定然要杀很多人,要死很多人,就是我们自己都很难保证没有什么危险,可我们为什么还要那么做?”罗易正色的道。 琴紫宁歪着她的小脑袋认真的想了想,小心的道:“不会是想要过那种呼来喊去的生活吧,看着别人为自己服务是很舒服的事情。” 罗易笑道:“这个原因不是没有,但对于我们来说不是重要的,你想想,金辉他们都是海上来的,他们对这个能有多大的要求,可能还不太习惯呢。我们要的是这个过程,相信金辉他们更想证明他们不比中原的武林人物差什么。” “就这个原因?”琴紫宁睁大了眼睛,惊奇的问道,如果真的因为这个原因,要死那么多人,是不是值得呢?这个问题她没有说出来,她也知道,罗易可能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认为很复杂吗?金辉他们怕想的更简单呢!”罗易呵呵笑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个问题了,今天的结果看来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相信以后几天金辉他们定然能有个不错的收获,我们回去好了!” 两人回头看了看擂台上的情况,金辉他们不知道如何,但金波他们的成绩很不错,现在为止,他们也没有输掉一场,让很多大的组合都非常吃惊。 杨文迪更是对这个结果满意极了,场上的变化一直有人给他报告,就是他手下控制的天威帮都没有这个成绩。有了这些没有什么背景的人,他的胜算又大了不少,再加上手中的天威帮与龙凤会,就是那三大势力有再多的人,他也不用怕什么了。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一招很厉害的棋没有露出来,相信到了该用的时候,定然能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加上水云斋的支持,这个时候,他才有点放心自己的位置。 天宇王朝注定了要千秋万代啊! 他不无得意的想到。 然而,李暮城与太叔圣策看着手中大同小异的战报,就有点皱眉头了,他们原来就打算好好了,虽然他们看上去没有什么人手可用了,但在江湖上,他们都有自己的势力,结果并没有出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事情按如此结果发展下去,对他们极为不利。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们能接受的,两人几乎同时传下去了几个命令,临江的局势越乱越对他们有利。 罗易与琴紫宁慢慢的回到客栈,金辉他们也差不多正好回来。 几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 罗易看到这个就感到很是兴奋,这说明他们的武功在江湖上确实有点地位。 “怎么样,今天又学到不少东西吧?”他看着最是激动不安的金辉,忍不住问道。 金辉几乎是连蹦带跳,指手画脚的道:“岛主,这个当然,我们可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虽然你说了不要我们尽力,可那些势力的好手都上去了,那些我们看着顺眼的,就放了点水,那些看着不怎么舒服的,尽量的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确实从那些家伙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现在我感到自己的武功最少长了一个档次。” “我们也不差!”金鲤道。 “看来大家都有进步,但你们也知道争取什么名次不是我们想要的,能有进步才是真的,就当是一次历练好了,只要金波大哥他们能有个很好的名次,被朝廷看中,我们就成功了,我们的任务还是不断的扩大我们的势力,大会还有几天的时间,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情,这几天不会有,最可能是在最后的那两天,你们要好好把握,最后两天就不要那么卖命了!”罗易闭着眼睛,一边沉思一边断断续续的道。 金辉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罗易突然睁开眼睛,向钱风道:“你给金波几个人通知一下,告诉他们,这几天一定要抓住机会,到了最后一段时间,能在维持临江的秩序上表现一下更好,但要注意了,不要做的太厉害,能不让人看出实力就不要出那么大的力!” 钱风连忙点头道:“是,岛主!”说着,一刻也没有停留,就把这个去告诉金波了。 接下来的几天,真的象罗易说的那般,临江一直风平浪静,但有点眼光的人都看的出来,这是表面上的状况,下面实际上已经浪潮汹涌,很多事情都可能在最后一两天的时间内爆发。 大会的第八天,天骄入闱的二十个人都已经出来了,其中,金波他们就占了十四个之多,但他们的身份各有各的样,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是一伙的。对他们来说使出不同的武功来,那真是太容易了。而天娇的人选也出来了,琴紫宁虽然参加的晚,但名次却出奇的好,虽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见到她一直与罗易等人站在一起,而金辉他们几个人虽然没有进入天骄,可名次都很靠前,也就放心了。 至于地杰则竞争的相当激烈,这主要是因为地杰的人武功都很扎实,而且他们都是没有什么背景出来的,参加这个大会选拔,就是想找到个好的吃饭的地方,能在朝廷组织的大会上出人头地,那个结果想想就令人兴奋不已。这些人又有点不屑于参加天骄的选拔,认为那都是以前一样,但直到擂台开始了,有些人才有点暗骂自己真是糊涂了,这次的天骄竞争绝对与以往很是不同,那些本来以为可以凭借一个强大的后盾势力成为天骄中的大赢家,看张星云他们的出现,完全打破了这个老规矩。一些大的组合几乎被他们挤掉的差不多了,十四个人的位置,那要有多少个妥协的结果。 金辉他们到今天结束的时候,还带着兴奋的心情,回到了客栈,要不是罗易死死的压着,就是金朝生都想弄点的大动作出来,庆贺一下这个喜人的结果。 但罗易脸色一沉,道:“我不是告诉你们了,这最后两天,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要是狂欢一场,出了问题,你们可不要后悔。” 金辉几个家伙被他一说,嬉皮笑脸的点了点头,道:“是,岛主说的是,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个事情。” “今天晚上什么人值夜,一定要打起精神来,相信真的要出事,绝对不会出了这最后两天,前些时间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别人可能还没有闻到什么风声,但我相信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其他人都下去,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外出,老李与金煌留下来,其他人都回去!”罗易声音严厉了很多。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那么严肃的口吻与这些家伙说话,几个人还有但不习惯,但看到无论是金朝生还是张挥戈都没有什么疑义,就是谁心中有点不同的想法,这个时候也不敢说什么,同时看到李天常那似笑非笑的脸色,都知趣的退了出去。 罗易等他们出去后,淡淡的道:“你们两人也知道这个杨文迪与魔宗、天道教、无为教都有点仇怨,可这么好的时机,居然没有人有什么行动,是不是有点奇怪?” 金煌看了李天常一眼,首先道:“我想他们不是不动,一旦要动了,绝对是个大动作,虽然不一定能给杨文迪带来多大的危害,可事情必定会发发生。” 李天常就比他有材料的多了,他皱着眉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忙临江的情报问题,刚刚收到一个消息,在城门即将关闭前,魔宗的人三个护法就是腥夜鹏氏兄弟进来了,他们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接到他们的行踪,那是好多天前的事情,因为他们只是到了城中转了一圈就出去了,当时我们也没有那么多人手去打听他们的行踪,而且一般人又很难接近他们,虽然不知道他们这一段时间到什么地方去了。” “希望他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如果是,那我们就不要客气。”罗易冷冷道,他想起那个春思就有点气,这几天那个春思可没有少给他添麻烦,要不是琴紫宁在边上老是说她是个小姑娘,想来自己早就动手了。 而李天常听了他的话,只能笑了笑,虽然他有点了解罗易的武功,可要真的与腥夜等人动手,他心中因为魔宗的淫威太甚,很难不担心。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不会节外生枝,我想他们应该是冲着杨文迪来的,如果那个事情是真的。” “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相信他们必定会有动作,但我相信这个事情的真相,应该知道的人很少,只要他们发生了冲突,绝对不是一时能解决的,那个时候,江湖上有点能力的势力相信都会被他们五个大势力吸引过去,就是我们行动的最好机会,你们看看应该怎么办?”罗易说完,闭上了双眼,这个时候,他想的更多,天下的武林想要称王称霸,没有点实力绝对不行,可实力不是靠嘴说出来的,那要有行动,而行动的最好机会,以他们这么势力弱小的组合,最好的办法就是依靠大的组合,壮大自己,与大势力合作,那是祖上的教训。如果没有合作的可能,那就趁火打劫,现在就应该是个很好的机会啊!他有点感叹的在心中道。 而金煌与李天常两人都是精神一震,可真没想到岛主会在这个时候要有大动作呢! 三人沉默了一会,李天常小心翼翼的道:“岛主可是要壮大我们的势力?” 罗易默默的点了点头,道:“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李天常更加小心的道:“五个大的组合不是我们考虑的对象,那些势大力强的也不能成功,就是成功了,我们的损失也不会少,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间断的把周围我们能消灭的小势力都消灭,动作要快,等有人注意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大概也把势力扩张的差不多了,也应该到了整顿的时候,岛主认为怎么样?”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主意与我不谋而合,不过,我们首先要动手的就是秦岭,这个毒瘤不除,始终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只要这边一出事情,马上通知钱风,让他告诉金波,他们那边的人,除了留下六个进入天骄的名额外,其他人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与金辉他们会合,迅速赶回苏杭,同时通知萧前辈,要在苏杭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一举拿下秦岭,到时候就是有人提什么意见,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也不能说什么。”他首次显示出威霸天下的气势来,让金煌与李天常两个人都是心头巨震,这个岛主变的快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围。但这个事情他们还没有问的勇气,这个时候,罗易就象一尊顶天立地的天神,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漆黑一片的窗外,声音娓娓道来,不快不慢,可说的都是杀人流血的事情。 三人又是一阵沉默,突然,“轰”一声巨响,把屋顶上的尘土都震的纷纷落了下来! 三人齐齐一震,怎么,终于来了! 第九章 暴风骤雨(下) 罗易三人的速度都不慢,声音只是刚刚传来,罗易已经闪到了院子中,以内望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地方,自言自语道:“这个动作还真大啊!” 金煌与李天常两人都在他的身后站着。 金辉他们也不慢,落到院子中,客栈其他的人也纷纷从自己的房间中飞了出来,一时,客栈中,被这声巨响惊动了所有人,就连马厩中的马匹也不安的鸣叫起来。加上满天乱飞的人影,真可是乱成一团。 一些大胆的人都开始向火光处飞去。 金辉几个人也想去,可金煌把他们拦下了,罗易阴沉着脸,轻声的道:“老李带队,钱风迅速通知金波他们,留下六个人,不过,张星云要留下来,其他人一刻钟内,到达城东门外,不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耽误,然后迅速赶回苏杭,至于如何做,老李你与萧前辈商量一下。” 李天常应了声是,可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岛主,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 罗易笑道:“你们还不相信我么,就是我一个人应付不来,还有一队人马我没有告诉你们,我身边还有二十多人,你们放心好了!” 金辉几个还想说什么,可看到罗易有点阴沉的脸,都知趣的跟着李天常鱼贯出了客栈,他们也是用轻功出去的,在别人看来,还以为他们也要去凑热闹呢! 金辉他们刚走,罗易就带着琴紫宁出了客栈。 他们的身后,一直没有露面的拖把月等人很快跟了上来,罗易早就亲自通知了他们。 就在金辉等人离开还没有一刻钟的时间,满城中一阵警号长鸣,把本来就混乱的人群闹的更加没有什么头绪。 罗易正全速掠进的身躯猛然一停,琴紫宁被他带的身躯一个踉跄,差点就趴了下去。 “有什么问题吗?”琴紫宁站纹了身子,诧异的问道。 罗易皱着眉头道:“刚刚的警号你听到了吗,那是军队中经常用的,紧急集合的命令,还有一个含义,戒严。难道杨文迪发现的那么快,看来他不是没有防备啊!” “戒严!”琴紫宁一惊道,“那金辉他们不是危险了?”她想到了刚刚离开的金辉等人。 罗易有点忧心的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他们可能已经出了城了!” 他的猜测虽然不中,但也不远,金辉等人早就到了城外,可金波几个人就慢了一瞬间,他们刚刚到城门前的时候,城墙上的士兵骤然增加了不少,几个人心头都是震,难道被发现了? 金波看了看越来越多的士兵,咬牙道:“拼了,大家都蒙上脸,动作要快。” 他早就有所准备,把蒙面用的黑布一把拉上了脸,脚下一用力,腾空而起,扑上了城头,身影如同一只暗夜中的大鹏,卷起了周围的空气,向城墙压去。 “什么人,大人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城!”一个嗓门很大的家伙看着突然冒起来的金波,沉声喊道。 金波心头安赞:“真是不错,这些士兵可都是一般人,武功在他们这些高手面前不值一提,可居然敢那么大胆。”但不是他称赞的时候,由不得他了,只好弄伤几个家伙。 想到这里,他还没有动作,三只长枪突然涌了出来,速度虽然不快,可几乎把他前进的道路都堵上了。 但也只是几乎,在他的眼中,那三只长枪真的很慢,慢到了他都可以从容的思考,一根长枪的速度要比其他两只快了一线,可就是这一线也足够了。 他手中的单刀一点,正点在长枪的枪头上,随着一点,他的身躯猛然向上加速升起。眨眼间超过了三只长枪。 那个被点中的长枪手感到自己的手臂一震,巨大的冲击力沿着手臂快速的传了过来。吓的他脸色巨变,可他是一个合格的唱腔兵,并没有因为一时的意外就惊慌失措,脚下向左一跨,刚刚站立的地方,已经冒出了一个人来,换位速度之快,绝对不是临时的配合。 他们的防备确实亲密无间,可遇到了江湖中人,这个防备就有点差了。 金波此时已经升到了最高位置,超过了士兵的头顶。宽大的衣袖一摆,身躯在空中一顿,向城墙落去。 “让开!”手中的单刀舞的密不透风,口中却适时的大叫了一声。 几个士兵脸色略显慌张的向后退了一步,可想到自己的职责,又跨了上来。 金波心头十分为难,可他不得不出手了。 单刀一抖,一个刀花飞速暴出,象是几道涓涓溪流,飘忽不定的划了出去。 几个以为讨到了软柿子的家伙心头一喜,兵器直刺,标准的军伍冲击。 金波心头一喜,连续不断的传来了“叮当”之声,犹如雨打芭蕉,声音悦耳动听,又象天女散花,点点寒光四射,惊风密雨的刀式震的那些士兵步步后退。 连续几个花招,士兵离开了他们守卫的城墙,可他们的身后已经赶了更多的士兵。 金波眼见大急,身后那些家伙这个时候也飞身上了来。 金波大叫一声:“不要恋战!” 几个人听了都是心头一震,刚刚还为能杀这些人感到很有成就感能,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想到自己还是有事情在身,几个人都是单刀一晃,飞身向城外扑去。 落到了城外,李天常几个人已经等的有点心急了,见他们落了下来,金辉道:“想来也是你们了,怎么回事,城中又出了什么事吗,我们刚刚下来的时候还没有那么严密?” 金波喘了口气,道:“谁知道出了什么事,看来是全城戒严了!” 李天常点点头,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事情与我们无关了,要在天两前赶到苏杭,趁着天亮前的黑暗,我们要回到和周镇。金煌放信号!” 那边金煌把早就约定好的信号放了出去。 “要有行动了?”金辉一听,直觉告诉他要有什么活动了,虽然没有人与他说,但他是想知道。 李天常严肃的道:“这个事情是岛主亲自安排的,在临江的事情结束之前,一定要拿下秦岭。” 金辉两眼睁的大大的,道:“这个任务我喜欢,上次的事情我还没讨回来呢!” 其他人一听有任务,谁也不敢耽误时间,这可是岛主亲自交代的事情了! 城中闹的鸡鸣狗叫,而皇宫的偏殿中也是灯火辉煌,杨文迪静静的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摸着自己三寸髯须,有点兴奋的脸上不断的浮现层层红晕。 一边,闻红叶、权雁飞、金龙公子、练荭裳、朝凯歌几个人都安静的坐在他的下面。不时的有太监来来去去,报告着城中的事情进展。 “终于动手了!”他仿佛是告诉其他人,又象在自言自语。 朝凯歌有点担心的道:“皇上,这么一来,临江不是要死很多平民吗?” 杨文迪脸色一整,道:“凯歌,你这个问题问的好,这个事情确实要死很多人,但相比以后的事情,这种事情的发生是最合算的,我们只牺牲了一小部分,就把很多敌人的力量暴露了出来,避免了更大的战争,我们只是把战争局限在小范围内而已!” 朝凯歌羞愧的低下了头,为自己的无知感到很不好意思,自己还是皇上的首徒,居然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出来,难怪就象练荭裳那么有爱心的女性都没有提出什么疑义,看来这个事情真的象皇上说的那般。 “腥夜三人进城后,太平教就炸了铁龙岭住的客栈,连带死了很多其他帮派的人,看来李暮城真的有点急了,也不问这样是否会引起更大的反魔宗的行动。”闻红叶微笑着道。 “无为教的动作也不慢,只是今天晚上,就有八个官员被刺身亡,他们可真是合作默契啊!”杨文迪仿佛在说死的人不是他的手下一般,看上去仍然是那么高兴。 “那些官员你都调查过了吗?”他转脸向金龙公子问道。 金龙公子恭敬的道:“禀报皇上,都调查的很清楚,他们都是西宁王朝投降过来的人。” “那就好,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什么事情都要按规矩来,朕的王朝可不是西宁王朝啊!”杨文迪得意的道,“这次事情过后,相信他们会清醒不少吧!” “就是不清醒,我们还有的是机会,无为教与魔宗他们定然不会甘心失败,再次行动已经可以看到了!”闻红叶好象一切都尽在掌握中的笑道。 “那就好,今天的那些天骄地借的事情怎么样了?”杨文迪问道。 闻红叶道:“那几个我们一直注意的小子很争气,都杀进了入闱赛,不过他们有个毛病,武功虽然不错,可杀气不足,在他们手中,没有一个人死亡。” “这个不用急,让我们调教一番,定然是个厉害的武器,等大会一结束,就进行这个事情,不要给其他人抢了先。”杨文迪点点头道。 “不会,我已经找人与他们联系过了,都是一些乡下来的土包子,对能在朝廷中当上一官半职,都很兴奋。”闻红叶道。 “那真是太好了!”杨文迪听了后,哈哈大笑。 这个时候,罗易刚刚收到金煌等人的消息,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道:“好了,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看来今天很难见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身先是帅陶唐,然后是春思,都不约而同来拜访罗易。 帅陶唐第一句话就是:“罗兄,可知道夜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罗易道:“没来得及去看,就被警号赶了回来。具体事情不是太清楚,大概是一家客栈被人炸了吧!” 帅陶唐一副很吃惊的样子,道:“这个事情你也不知道?太平教炸了铁龙岭下榻的地方,朝廷的八个命官被人刺杀身亡,整个临江乱出了一团,可能大会都要受到影响!”说着,还看了边上的春思一眼。 但春思居然没有谈这个问题,而是逮住了罗易的话问道:“原来罗岛主知道夜间的那个鸣号声是警号,看来罗岛主是军伍出身。” 罗易没想到被这个他没看进眼的小女子看出了自己的出身,心中多少升起了警惕之心,淡淡的道:“在下是在军队中呆过几天,姑娘可有什么事情吗?” 春思没有想到他会承认的那么爽快,这个疑问可不是她想到的,而是站在她身后的那两位想到的,她愣了愣道:“没有什么事,只是有点奇怪罢了。” 帅陶唐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有点诧异的道:“原来兄弟还是军伍出身,难怪知道夜间的号声。” “那没什么,你说铁龙岭下榻的客栈被人炸了,那不会伤及无辜吗?还有,听说死了什么人吗?”罗易转变了话题,问道。 帅陶唐道:“听说铁龙岭的少寨主并不在客栈,与他的那些朋友正好在外面请客,死的都是他的手下,但其他人可死了不少。”说着,还是偷偷的看了看春思。 春思虽然被看的不舒服,但她心中也暗暗想到:“难道是腥护法动手了,但这个事情又不象他的风格,大概是拿太平教的人当了替死鬼吧!不过,无论是什么结果,这个事情对魔宗的影响都不会好吧!”她有点为太平教的教主生气,真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这次行动居然没有把铁龙岭的少寨主炸死,只能说是个失策,没有事前的详细侦察,随意出手,当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两位慢慢聊,小女子有事先走一步!“一想到这个事情,她就有点迫不及待了,希望能见到腥夜,这个事情看看是不是他作的主。 她离开客栈后,大街上的行人依然不见减少,大会的场面还是那么火暴,但她一时哪里找到腥夜他们。 腥夜正在临江的一个大户中对着苏萧萧大发脾气。 苏萧萧对这个阴阳怪气的护法还是很惧怕的,要知道魔宗中,除了宗主,大概就是腥夜的武功令人骇人听闻了。 她低声道:“腥护法,这个事情也不能怪我们,您一进城就让我们动手,对于他们的行动,我们怎么能摸的那么准?”她感到自己也有点被责怪的屈了。 腥夜冷冷笑道:“你们不是一开始就与铁龙岭结怨了吗?难道对他们一点防范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你们一点都不打听?” 苏萧萧道:“那个事情我们并没有放在心上,护法应该也知道,铁龙岭的势力很强大,凭我们的力量,要想与铁龙岭作对,很难有什么好下场。” “你们下手即不隐秘,事前又没有正确的消息,这个事情怕已经闹的满天下都知道是你们干的了,快想想办法解决吧!”说着,一双亵秽的眼睛看着这个依旧风韵尤存的半老徐娘,嘿嘿的笑了两声。 苏萧萧见了他的目光怎么还会不明白这个老淫棍的意思,但心头还是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想法,可姿态不能抬的太高,否则问题还是不能解决,只好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款款摆摆的走到了腥夜的跟前,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抱住了腥夜犹如壮年的胳膊,娇声道:“腥护法一定要帮帮奴家啊!”一双挺拔依旧饱满的肉丸在腥夜的胳膊上揉来搓去,把他搞的心头欲火上升,身体居然很快就有了反映,他在心中暗暗苦笑,看来这个事情最近做的太少了。 他嘿嘿笑道:“这个事情嘛,还是要好好讨论一下,听说你手下有几个很能‘干’的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她们哪里能入腥护法的眼,如果护法真的宪想见见她们,提点他们一下,奴家让人叫她们来。”苏萧萧两眼一亮,知道事情有门了,只要不被宗主招回去,让这个老淫棍弄两下,也不会死人,她很快就把苏秋霞叫了来。 腥夜一见这个苏秋霞,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比起春思还是差了很多,他被春思那个小妮子弄的虚火上升,又不想自掉身价到外面去找个人,只好把这个苏萧萧手中的人弄来解解渴了。 “还是我们三人一起研究研究这个事情吧!”他看了一眼苏萧萧胸前颤巍巍的双峰,突然想到:“这个苏萧萧原来可就是个出了名的**荡妇,现在床上的工夫更应该炉火纯青了吧,尝尝这个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的话一出口,苏萧萧的脸色就连连变幻,可想到自己的命运,还是太平教的事情都还要这个老淫棍解决,只好咬了咬一口小银牙,装做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眼中散发出道道沉迷的意味,道:“能得到腥护法的宠幸,那是奴家的荣幸!” “哈哈哈!”腥夜听了一阵大笑,道,“只要你知道就好。”其实他心中知道的很,这个苏萧萧绝对不是真心这么想的,怕对自己要干她还不愿意吧,但那个事情可不是他想到,心中暗暗思忖:“上了架,老子操死你这个老**!看你还敢小看老子!” 不说腥夜满脑子的污秽想法,临江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李暮城与太叔圣策两个遥控者的手中,但两人的反映却有着很大的区别。李暮城一见这个结果,仅仅是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这个腥夜,真是想省事。”说着,还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太叔圣策一见手中的消息,猛然站了起来,满脸的不信,大声的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来人,把东门道臣叫来!” 第十章 血洗秦岭(上) 腥夜有点气喘吁吁的从床上下来,一把拉上了自己的裤子,心中暗暗忖道:“看来自己真有点老了,这么点事情就应付的如此困难。以后看来还要加紧锻炼才好。” 不过,当他回头看去的时候,苏萧萧与苏秋霞一老一嫩的两个白生生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大腿夸张的分开着,跨下污秽狼籍,横陈在眼前那张宽大的床上的时候,心中还是满自豪的。想他都是百岁以上的人了,可雄风依旧,还不是把这两个骚蹄子吃的死死的,还以为那个苏萧萧有多厉害呢,还不是在自己的跨下称臣。一想到她那消魂噬骨的呻吟声,他的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酥,差点又有了反应。他连连心呼厉害,看来这个小女人还真有点道行,居然能对自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不过,一片狼籍的床上,两个女人眼中尽是崇拜的目光,尤其是苏秋霞那个小娘们,一双桃花眼似乎要流出东西来了。 “腥爷,您真厉害啊!”苏萧萧雍懒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是个享受,那张被滋润过的脸蛋散发着妖异的红晕,一张樱桃小口边上,还留有淡淡的白色液体,时不时的用那鲜红的香莲轻轻的舔食两下,只是这个动作,就足以满足任何男人的征服欲。 腥夜被她称赞的有点飘飘然了,哈哈笑了两声,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刚刚就已经考验过了我们的苏教主,事情不是她的错,同时,你的手下也很卖力,看来不是你们的事情了,只是那铁龙岭的人太幸运了!” 苏萧萧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刚刚虽然是战场上撕杀了一番,可心中还是有点不安。腥夜的话无疑是最好的保证。 **着身体,也不怕有什么人进来,一下扑进了腥夜的怀中,娇声叫道:“腥爷要走了吗?不多留一会儿?” 腥夜在她颤巍巍的双峰上掏了一把,声音充满了无比的淫秽的道:“怎么,还没有吃够吗?放心好了,你们太平教是离临江最近的,以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还有!”说着,他冲着还在床上回味无穷的那个苏秋霞亵淫的一笑,“这个小蹄子你可要好好看着,我很喜欢她的工作呢!” 苏萧萧眉眼一横,看了苏秋霞一眼,充满了嫉妒,但又不敢表现出来,脆声道:“这个腥爷放心就是,在奴家的手上,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 苏秋霞挣扎着想起来,可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也不是个雏鸟了,可原来的对象不是三两下就完了,就是有心没胆的家伙,她还真从来没有遇到那么勇猛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的年纪大了,可怎么看都不象一个上了年纪的家伙啊。更何况地位那么高,自己要是抓住了,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好过多了!她一想到可以提高自己的地位,身上突然来了精力,一下就站了起来,走到腥夜的跟前,也没有穿衣服的意思,一双坚挺的**,顶上两颗暴露的鸡头肉,微微的红色中,泛起一丝淡淡的紫色来,那是“干”的多了,留下的证据。 腥夜呓了一声,对于她能那么快就站起来,心中还是有点惊讶的,虽然他也看的出来,这个苏秋霞的底子不错,可要想那么快就站起来,怕没有一天的时间很难做到,可她居然做到了。 他重新审视这个苏秋霞,不错,确实是个人物!他暗暗忖道。转身向苏萧萧道:“苏教主,这个姑娘的武功你这段时间要好好指点一二,有时间我要亲自看看,是不是个可造之材,到时候准有你的好处!” 苏萧萧可没有想到苏秋霞会引起腥夜的注意,否则,就是打死她都不会把苏秋霞叫来。 苏秋霞可是乖巧的多,她连忙向腥夜的怀中一倒,一副自己很激动,没有站稳的样子,看的苏萧萧冷笑不已,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暗暗嫉妒不已,可她还真不敢说什么,只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苏秋霞也不是个笨蛋,能与诸葛伦勾搭上,说明她的野心不小,对什么事情都会有那么一手两手,她很快就把苏萧萧捧上了天。弄的苏萧萧哭笑不得,可一想到苏秋霞如果真的被腥夜看中了,自己以后在总坛可是又多了一个线,也就释然了。 腥夜刚刚离开苏萧萧的房间门,就见到鹏氏兄弟二人一脸淫笑的站在不远处,心头大是惊奇,这两个色鬼居然没有趁机去弄两个苏萧萧的手下尝尝味道,竟然有工夫站在这里,真是老天开眼了! 鹏氏兄弟还没等他开口,就笑着道:“怎么,夜老大,滋味不错吧,你老小子还真不是吹的,竟然干了一个上午,看来是老而弥坚。” 腥夜嘿嘿的笑道:“你们两个变性了,居然站在这里看老大表演?” “我们哪里有那么好的心情。”鹏北道,神色一正,接着说道:“宗主来了消息,这个事情不是很满意,他知道我们动手了,可结果不是很如意,要我们搞的不要那么大,弄的很多人都死了,而正主还没有什么动作,那几个官府中的人被人刺杀身亡,定然是与杨文迪这个老小子有仇的人,与我们是同行,看看人家的动作,多快!” 腥夜皱着眉头道:“杨老儿有什么动作?” “什么都没有。”鹏北摇摇头道,“就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腥夜微微沉思了一会,冷笑道:“他能沉的住气,可我们也不怕什么,顶多就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就是了,今天晚上再弄点动静出来,我们亲自动手,我就不信这个邪,还能不引起他的惶恐来,今天我们就动手,把那些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名门正派弄死几个领头的,还怕他们不找杨老儿的事!” 鹏冥兴奋的道:“这个我喜欢,好长时间没有大开杀戒了,晚上就看我们谁杀的人多好了!” “你就知道杀人杀人,什么时候也别人杀了啊!!”鹏北给了他一拳,“夜老大,你决定这么做,这可能有很大的危险,毕竟认识我们的人都是老一辈的,一旦我们动手要是不能保证都弄死,那可就有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腥夜冷冷笑道,“他杨老儿先不守规矩,难道我们还怕那些家伙不成?” 鹏北一阵沉默,既然决定了,他也不好说什么,这个事情要到了时候才能知道会不会有事啊! 李天常带着金辉等人可以说是披星戴月,夜间赶路的好处是没有什么障碍,可以使用轻功,一路上他们一点都不敢耽搁,很害怕万一耽误了岛主的大事,还真拿不准岛主会如何处理。他们都感觉到了,岛主这次可是要来真的了,说拿下秦岭,这个事情看来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一行人在天亮前赶到了和周镇的珠宝行。 萧克卫已经起来了,他有这个习惯,或者说,练武功的人都有这个习惯。 见李天常他们居然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还有点诧异的道:“你们怎么回来了,岛主呢?” 李天常向他招了招手,道:“我们进去再说,岛主让我们回来的。” 萧克卫人老成精,他马上就意识到有问题,与李天常几个人进了屋,马上就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还担心又是罗易出了什么问题呢。 李天常有点神秘的道:“这个事情很大,岛主让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秦岭在这个地方铲除,他说他不希望回来后,还听到有人说什么秦岭。”他擅自把罗易的命令改了,这么一来,他们的任务就更重了。 萧克卫明显的一愣,道:“你没有说错,岛主要求的?”他还有点不信。 李天常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岛主亲自下了命令,这个可是岛主第一次那么明显的有什么命令,如果我们玩不好,可能岛主会很生气吧!”萧克卫在屋中转了两转,猛然点头道:“这个事情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可看岛主当时的意思,还想与秦岭的人联合,因此没有提出来,没想到岛主终于要拿秦岭开刀了,只不知道为什么?” 李天常道:“岛主认为无论是天下那有名的四大势力还是杨文迪,这个时候都不会去管江湖上的事情,他们还有更重要的要干,我们正好找了个机会,尽力的去扩张,直到有人注意到我们为止。” “好!” 萧克卫威猛的神情向外一露,倒让几个家伙突然从他的身上看了当年那纵横天下,无人可与之匹敌的气势。 他的一个好字出口,接着就是阵阵大笑道:“我们不是等这么一天等了好久吗?马上就动手,如果你们没有休息过来,老夫只要带着金海他们就可以了,你们怎么样?” 金辉这个家伙插了进来,一脸兴奋的样子,道:“这个时候,怎能休息的下来,我们没什么问题,杀几个人的力气还是有的。” 萧克卫向外看了看天色,道:“现在离天黑还有点时间,我们要趁机出了和周镇,既然要挑明了与秦岭干上了,那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可在没有到达秦岭之前,这个消息绝对要保密,既然要消灭秦岭,那就没有必要搞的那么有规矩,他们都是要死的人了,就是给他们点规矩,他们也没有多大的用了,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相信大家都懂!”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没有人对他的提法有什么疑义。一来,金辉等人对这个看的还不是那么重,什么手段光明不光明,只要杀了人就好。至于李天常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偷袭对他们来说,就象当面动手一个意思,既然都是杀人,当然是什么手段省事就是什么手段了。 萧克卫交代完事情后,带着二十多个人,很快就被黑暗吞没了。天边本该火红的一片,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有看到一丝红霞,仿佛天忽然变了,变的黑漆漆的一片,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虽然他们不是在午夜十分,可这个老天还真帮忙,什么时候不阴天,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这样的天气。 萧克卫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乌云,真的好象突然出现一般,冷冷的笑道:“看来连老天都认为我们这次的行动手对了,它都帮忙了,我们还有什么不能成功啊!” 他们的速度很快,金辉等人并没有因为一夜的赶路把身体赶的撑不下来了,他们的底子还是很厚的。 到了秦岭的范围,萧克卫阻止了继续前进的人,交代道:“很快就会见到秦岭的人了,老夫先说好,只要见到秦岭的人,什么话都不要说,先下手在说,能杀几个杀几个,但秦岭的几个家主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下性命来,相信岛主也没有心情看这个结果因此最好的办法,让他们保密的办法,就是赶尽杀绝,你们明白了吗?” 金辉几个人压抑的声音从喉咙中艰难的冒了出来,低低的道:“这个我们都知道了,萧前辈,动手吗?” 萧克卫眼望着有点恍惚的秦岭庄园,嘿嘿笑道:“还有什么好等的,难道让寇子胤这个软弱无能的家伙来迎接我们吗?” “我们可要使用很特别的方式给他们点厉害看看。”金辉摩拳擦掌的叫道。 萧克卫道:“那好吧,动手!” 金辉几个人就等着他这句话的,几个人在他的话音一落的瞬间,就象是离弦的箭般,飞也似的突进。 一个秦岭的巡查人突然见到几个黑影在他的身边一晃,心中想到庄主交代的事情,赶紧拿出了一个很特别的东西,放到嘴上,马上就想吹起来。 正好金辉赶到,冷笑道:“如果让你拾到这个好处,我们还有什么混头。”说着,一刀落下,“噌”的一声,单刀过肉的那声混沌的响鸣,让人听近耳中,无比的悦耳。 一蓬鲜红的血液冲天而起,一颗六阳魁首抛起丈许高的距离,抛物线般的落了下去。 金辉嘿嘿一笑,小声的道:“一个!” 跟在他后面上来的金鲤很不服气的道:“你小子偷懒,这个时候就动手了,也不给后面上来的兄弟留点。”后面几个家伙都横眉瞪眼的看着他。 他知道一个不小心犯了众怒,连连点头,道:“今天一定让大家尽兴,不尽兴就不离开好了!” 金鲤心头一喜,道:“这个可是你说的,我早就看秦岭的人不顺眼了,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今天真是解气!” 几个人很快就冲到了秦岭的大门前,看着崭新的大门,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上次已经被他们砸了一次,这个大门还真是多灾多难呢。金辉道:“怎么办?” 金鲤一个飞跃,跳到了他的前面,叫道:“这个还有什么犹豫的,当然是凉拌了!”说着,也不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一掌按了上去,潜阴的真气暴炸开来,一个崭新的大门被轰了进去,漫天的木屑飞舞在空中,煞是好看。 秦岭不是没有人发现他们,可在人家喊出口的时候,头颅已经到了天上。 一声惊天动地的震响,终于惊动了里面正在愁眉不展的寇子胤,他正在为斑白老者三人的离开发愁,那三个混帐说是要去请示人手,可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一旦回来的晚了,秦岭经营的那么多年的势力就可能被人吞没了!他这个念头还没有转过来,就被一声轰响震住了。 寇子胤立刻停住了跺来跺去的脚步,脸色苍白,急切的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一个守卫已经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短短的几十步路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道:“庄主大事不好了,庄主大事不好了!” 寇子胤心中一急,骂道:“什么庄主大事不好了,有什么尽管慢慢说,难道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那个守卫哆嗦了一下,道:“庄主,珠宝行的人杀了进来!” “什么?”寇子胤呼的一下站了起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时候,那三个混蛋都走了,自己以什么来抵抗,如果那个武功超级高强的家伙来了,秦岭的末日就来了。 他这么一震,可把边上的守卫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的道:“庄主,珠宝行人杀了进来,见人就杀,进东西就毁,他们要把秦岭赶尽杀绝啊!” 寇子胤感到自己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差点就趴了下去,晃了晃,站直了身子,一字一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其他的守卫呢?” 那个守卫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人,但他进来的时候,到处都是珠宝行的喊打喊杀之声,他颤抖的道:“来了很多人,庄园中到处都是杀声,看来他们来了至少上百人。” 寇子胤一愣,双目无神的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今天秦岭是完了!” 他还没有反映过来,两个身影就扑了进来,齐声叫道:“大哥,我们快点突围吧,珠宝行的那些杂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杀上门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哥,我们走吧!”二庄主与三庄主也有点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两人的身上都是鲜血淋漓,看来外面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他苦笑道:“二弟,三弟,我们跑什么地方去,天下之大,什么地方是我们的容身之地?” “得罪了珠宝行的人,就是上天入地,珠宝行都要追到天上地下!”一把阴柔无匹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慢慢走来的萧克卫,被李天常五个人跟着,释释然的看着寇子胤,慢声慢气,但坚定的说道。 “你,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寇子胤并没有见过这个珠宝行幕后的老人,还以为是守卫骗了他,好象不是珠宝行人。 “我吗?”萧克卫阴冷的笑了笑,“老夫也不是个什么有名的人物,你们没有知道的必要,我们寇庄主,可准备好了?” 第十章 血洗秦岭(下) 寇子胤苍白无血的脸色,抖动了一下,孥了孥嘴,想说点大话,可见萧克卫悠闲的的神态,心中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他被珠宝行的人打怕了。 “你们可是珠宝行的人?”二庄主少了点其他人的心思,没见到那天那个动手的人,甚是怀疑的问道。 李天常嘿嘿的笑道:“是不是珠宝行的人还重要吗?”随着他的话音,外面的声音由大而小,渐渐低落。 金辉几个人一身血的跑了进来,看到他们还在这个地方悠闲的胡扯,愣了愣道:“怎么还没动手,等什么啊?” 秦岭的人被他全身的鲜血惊住了。 二庄主指着金辉道:“你,你们……” 金辉看着他那个神色很得意的道:“你看来是秦岭的高层人啊,怎么样,得罪了珠宝行就是这个样子,不过,对你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你们真是珠宝行的人!”寇子胤仿佛是对自己说话,低落的脸色一下子衰老了几十岁。但转身一凛,“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了,难道几位不怕李前辈与汤前辈追查?” “你说汤群青与李天阳吗,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萧克卫淡淡的道。 不过,这句话听在寇子胤的耳中,又是别有一番滋味。他暗中审视了萧克卫一会,心中忖道:“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傲慢,居然敢那么说话,难道他的身份也很高?”这个疑问他无法了解,不过,这个疑问终究对他们没有什么用了,眼看着诺大的秦岭大概就剩下眼前的这几个人了吗?这么大的惊天动地的事情,居然没有惊动其他人,整个事情真有点诡异。 不过,这个也不能怪别人,他们秦岭一直保持在苏杭的高调,除了要显示他们秦岭的地位外,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结果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寇子胤痛心的道:“我的那些下人守卫都死了?” 金辉张大了嘴,一副很惊奇的样子,道:“这个还用说吗,他们都有反抗啊,我们可是自卫。” “自卫!”二庄主失声的叫了起来,“你们还自卫?他们都是没有什么回手之力的人,怎么能说自卫啊,你们这是谋杀!” “是谋杀又怎得,你们秦岭不是也做过吗?”金煌可就不是金辉那么没有脑子了,他总是感到这个秦岭应该还有着更多的令人想不通的事情,所以阴了他们一道。 二庄主是个直肠子的人,脸色倏然变了变。 萧克卫几个人都是心中一动,暗道:“这个秦岭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啊!”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秦岭的人马上就与这个世界告别了,就是他们知道杨文迪是假的,那对他们都没有什么用。 金辉手中还在滴着鲜血的单刀向前一指,厉声道:“在下旭日珠宝行金组组长,请哪位指教?” 三个秦岭的庄主互相看了看,心中同时冒起一个很不祥的念头来:看来今天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他们心中对汤群青有李天阳恨死了,那天要是没有他们两个老东西,他们最少还有一拼的实力,可现在他们有什么?只看眼前这个年轻人,怕武功就不比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低,或者,寇子胤还有一拼的实力。但人家还有五六个老家伙在边上看着,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危险,怕不会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没命吧! 可要他们束手受擒,他们还不是那么没有骨气。 寇子胤把纷杂的念头一抛,气势慢慢的升了起来,一按腰间的宝剑,双目暴起连连的火花,道:“各位不要欺人太甚,我秦岭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可也有百年以上的历史,能存在到今天不是靠的侥幸,希望各位能考虑考虑,如果可以,在下希望我们两家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没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吧!”终于显示了他秦岭家主的威势,但最后两句话却把他的心虚暴露无疑。 金辉手按单刀,回头看着萧克卫。 萧克卫手捻三寸髯须,淡淡的道:“寇庄主,你这个提议不是不好,如果你能在两个月,甚至是一个月之前有这句话,相信不要我们动手,事情就解决了,千不该万不该,你们秦岭不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苏杭的变化相信你也看在眼中了。以前我们确实需要这种帮助,可那个时候,居然没有人出头,这么大个苏杭,就让我们这个外来的势力倍受太平教的挑衅,现在风水轮流转,我们终于熬过来了。可你们不但没有什么表示,居然还敢拿我们当外人看,处处防范,如不是我们,相信太平教早就是苏杭之主了,以太平教的手段,寇庄主能维持到今天,那才叫怪呢!” 周围的那些人都很奇怪,萧克卫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闲心说这种话。 其他的人都清理过了秦岭的地方,没有发现什么岔眼的东西,纷纷向李天常报告着自己的行动收获。 声音虽然很低,可以寇子胤的饿武功,这点话还是听的明白,当他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双目一闭,叹气道:“既然各位已经有了结果,还有什么好说的,但寇某只希望能为我寇家留点血脉。” 萧克卫突然很阴险的笑了笑道:“这个请寇庄主放心,你们三个兄弟我们会留下一个保全他的性命,只要他不离开苏杭,什么事都可做。” 寇子胤满面凄苦的看了两个兄弟一眼。 二庄主一副木讷的表情,似乎已经被眼前的事情弄的昏头昏脑的了,眼看着自己平时最亲近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心中的压力真是无法容忍,可他真的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三庄主还很镇定,但脸色苍白,口鼻紫青,一双怨毒的眼睛不时闪现缕缕寒光。对金辉他们,心中恨的要死,可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看到了今天的秦岭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聪明的他始终保存在实力,并没有对金辉他们横眉竖目的。 寇子胤道:“二弟三弟,你们看看,谁要离开,现在就走好了,既然人家答应了,我想凭珠宝行的这块招牌,应该不会说话不算数了。”他怕萧克卫说话没有保证,还耍了个小心眼。 萧克卫莫测高深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他被看的心中有点发毛,频频向两个弟弟使眼色。 有点反应迟钝憨厚的二庄主突然嗡声嗡气的道:“大哥,什么话都不要说了,三弟走好了,我既然生为秦岭人,死也要死在秦岭。”说着,一脸决绝的看着寇子胤与三庄主。 三庄主知道自己的两个哥哥心中都很痛苦悲伤,可面对秦岭的灭亡,总有人要抗起这个责任的,他有点毅然,声音中悲伤无比的道:“大哥,二哥,不是小弟贪生怕死,寇家不能在我们手中绝了!” 寇子胤点了点头,道:“三弟,你记住了,等你有了孩子,一定要告诉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要踏入江湖一步,这是个无底深渊,只有不断的沉沦,不会有什么好处!” 三庄主动了动嘴唇,看来很不同意寇子胤这个说法,目光在萧克卫几个人脸上扫过,一阵气馁,看着眼前这些家伙,就是秦岭寇家真的想报仇,怕也不是一时半时能完成的吧! 他僵硬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大哥,你们保重!”说着,转身就离开了大厅,孤单的背影在金辉他们几个小辈的眼中,居然有了一丝不忍的意味,几个小子都低下了头,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江湖的事情居然那么残酷。 萧克卫几个老家伙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旭日岛的这些小子,要说武功的天分,那是什么话都没有,但要说到这个作为一个江湖中混的人,他们在心志方面,还需要下大工夫训练,否则,真的很难形成一个强大的江湖势力。 萧克卫眼见三庄主转身离去的一刹那,眼中暴起一团强大的寒光,充满了仇恨的光芒,他心中一动,向李天常传音道:“老李,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们几个人了,我可不希望岛主以后要提心吊胆的生活在防备人家的复仇之上。” 李天常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萧克卫开口道:“老李,你们几个人可以出去看看那些小子们怎么了,让他们停手好了,既然我们寇庄主答应了我们的要求,相信这个就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李天常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找个出去的借口,心知肚明的道:“这个请萧前辈放心,我们会办好的!”说着,把手一招,齐盛珉几个人都跟着他出去了。 寇子胤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想法在萧克卫这个老魔头的心中一点作用都没有。 萧克卫见他们出了去,微微一笑道:“寇庄主,该你们了!” 寇子胤本来还打算动手拼一个鱼死网破,可见到金辉几个神情轻蔑的看着他们,心中实在是提不起那股雄风,这个金辉的功夫他也见过了,知道自己出手,怕很难讨到什么好处,还不如死的英雄点,看了二庄主一眼,暗暗道:“寇家的列祖列宗,寇子胤不孝,不能维持秦岭的威名了,要下去领罚了!” 接着,苍白的脸膛一红,身上的衣服无风自起,一阵猎猎呼啸的声音传来。金辉几个人都有点惊讶的看着这个寇子胤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的武功居然还是那么厉害,更让他们想不通的是,这样的武功为什么还要束手受擒,要想逃命,可以说有八成的把握!几个人都很不明白的摇了摇头。 寇子胤的脸瞬间又由红转青,转白,张口就是一蓬鲜血洒了出来,喷出丈远,犹如下了一场血。一声凄惨无比的干嚎,仿佛从地狱间散出的幽灵,震的房屋都是一阵簌簌。 三庄主睚眦欲裂的双眼死死的看了金辉几个人一眼,凄声喊道:“你们等着好了,在下一定会在地下等着那你们的,有仇不报非君子!”说着,一声更大的惨叫脱口而出: “大哥,等等我!”话音未落,肥胖的身躯迅速的膨胀起来,真个身子就象充足了气体,白皙的皮肤象是涂上了一层油,不断闪动的气流在他的皮肤下滚滚而动,金辉几个都紧张的全神戒备,紧紧的盯着他,似乎他就要择人而噬了。 萧克卫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总感到有点不同,可一时也难以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皱着眉头,看着三庄主不断变化的身躯。突然,他大叫一声,“大家闪开!” 三庄主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眼睛一闭,脸上闪过痛苦不甘,最后,牙根一咬,闷闷的哼了一声,“蓬”一个肥胖的身体四分五裂,炸了开来。 金辉几个人虽然被萧克卫的一声闪开叫的有点莫名其妙,可都知道萧克卫不会骗他们,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动作,脚下迅速的拉开了与三庄主的距离! 还没来得及有更多的反应,一股强大的气流涌了过来,几个慢了点的小子身躯连连向后退去,不过,还算他们聪明,就在三庄主炸开的瞬间,几个家伙都知道事情有点不对了,丹田一动,真气迅速的充满了经脉,生生躲过了一大劫。 但身上还是被溅到了块块鲜血,打到身上的碎肉,还隐隐作疼。 萧克卫缓缓的出了口气,看着三庄主站的地方,只有一个圆形的空地,周围落满了鲜血,而中间却完整的保存着干净的地方,道:“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练了那么霸道的血河解体**,看来是老夫疏忽了,以后这个事情可要注意了!”说着,看向金辉几个人。 金辉几个人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刚刚只要他们稍微有点犹豫,怕结果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吧! 几个人正在沉默,耳边骤然传了一阵奇怪的“啪啪”之声,金辉几个人还没有什么反应,有是萧克卫这个老家伙反应最快,连连叫道:“快点出去,房屋要倒塌了!” 金辉几个家伙还真有点担心,本来杀了人后,就以为事情结束了,可一时间居然又出现了那么多的事情。几个人都一溜烟的跑了出来。 看着大厅慢慢在他们的视线中消失。 金辉忍不住向萧克卫问道:“萧前辈,什么是血河解体**,还真是恐怖,要是在动手的时候,这个家伙来那么一招,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萧克卫也是心有余悸的道:“这个家伙原来还有这么狠毒的一招,不过,你们担心的那个倒没有什么,这个家伙看来功力还不够深,否则,他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时间来聚集真气了。” “还好,我们没有什么人受伤。”金辉一副我们很幸运的样子,连连点头,目光转动了一圈,可很快就愣住了。 “金煌他们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们?金组的成员怎么就我一个人了?”他大是吃惊的看了看四周。 萧克卫也感到很是奇怪:“怎么没有了金煌的身影,难道他们……”这个可能他不敢想下去,怕自己的心脏难以承受,他知道罗易对这些从旭日岛来的小家伙有着很不一般的感情,要是真的金煌出了什么问题,相信岛主就会抓狂吧! 他不敢想的低头沉思了一会,道:“你们其他人都没有见到吗?” 一个矮矮的小子站出来,有点害怕的样子,道:“金组长可能是带着金组的人追敌人去了,我们结束的时候,还见到他们在院子中翻江倒海,追着那些无聊的人门下的子弟。” “知道向什么方向去了吗?”金辉一把拉住了他,激动的问道。 那个矮个子被他这么一抓,感到自己的手背就象被一道铁箍硬硬的扎住了,疼的心中直骂自己多嘴,很快就是一头汗的叫道:“向庄后去了!” “庄后?”萧克卫与金辉几个人都是神情一动,脑海中浮现秦岭后山的那个通道,“难道秦岭还有人逃跑了不成?” 金辉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叫道:“萧前辈,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您了,我带几个人去看看。” 临江的武林大会进入了最紧张了时刻,原来进了天骄的十几个人,突然少了好几个,朝廷的负责人虽然感到很是奇怪,可也不好表示什么。那些人说是放弃了,心中虽然有点可惜,但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这些江湖中人都犹如浮萍,居无定所,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信息是不是真的,除非对那些大门大户的势力,能把他们的底摸的一清二楚,其他的人,也只能是个粗略的查访。 但这个事情却引起了杨文迪的高度重视,很快就把闻红叶叫了来,急促的问道:“你可知道那几个退出去的小子怎么了吗?” 闻红叶也正为这个头疼,他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昨天还都在临江,可一个不注意,以为他们都进了前十几名的名次,怎都不会放弃了吧,自己就放松了一会的工夫,居然就失去了那么多人,还都是自己注意到的人,真是老天无眼啊,看来还是要考验一下天宇的稳定性,他想了很多,可时间只是一瞬间,他早就知道皇上会问这个问题,因此也没有什么惊慌的,赶紧道:“皇上,臣以为,可能是在夜间的爆炸中出了问题吧!”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他们那种没有什么大门大户的背景的人还有几个?”杨文迪悠悠的道。 闻红叶道:“还有六个人,不过,这六个人,都是最好的,占据了前十名,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大概都能进天骄。” 杨文迪点点头,道:“好,我们就以这六个人为底子,你要多下点功夫,把他们的缺点先掌握了,另外在地杰中暗暗探探那些人的口气,看他们有没有为朝廷服务的想法,只要能建立一个百人左右的组织,就够我们用的了!” 第十一章 转折之始(上) 金辉他们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不过,几个人都挂了彩。看的萧克卫大是惊讶,道:“秦岭还有更厉害的高手?” 金辉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苦笑道:“这个谁都没有想到,那天我们在通道中见到的那些家伙武功都不弱,如果不是他们急于逃命,真是不错的对手,不过,可惜了!” 萧克卫不知道他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但边上精神有点萎靡的金煌可是知道的很清楚,他见萧克卫迷惑的神情,道:“那些家伙身手足以与我们一些人抗衡,但他们好象还没有系统的训练,只是底子很深厚,如果假以时日,成就绝对不会比我们低。” 萧克卫大是意外,金辉等人的武功他可是心知肚明,能被他那么看好的人才,绝对不会差到哪里,他也感到有点可惜,虽然知道了结果,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他们都死了?” 金辉虽然受了伤,可还是得意的道:“他们要不是急于逃命,恰好我们几个人赶到,还不会死的那么快呢,被我们一起都杀了。” 萧克卫叹了口气,他虽然也不想把这些人杀了,可他们都是秦岭的人,在没有信心绝对控制他们的时候,他才不敢贸然要留下,既然都死了,那也没有什么好叹息的。 几乎与金辉他们前后脚,李天常几个人轻松遐意的也进了来,向萧克卫点点头,道:“放心好了,那个家伙确实是个好手,也很阴险,但在我们哥几个手中,还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金煌眼神一动,心头巨震,他很快就明白了李天常的意思,不过,他一时还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不是说的好好的吗?要放过了那个三庄主一命的,为什么又下手了呢?但他不敢问为什么,既然是萧克卫决定的,他知道必然有萧克卫的道理。了神情依然不是很自然。 萧克卫把这个看在眼中,对李天常道:“你们几个去统计一下这次的伤亡情况,看看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李天常几个人没有任何疑义的出了大厅。 萧克卫望着金煌,慈祥的笑道:“金煌,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金煌明显的一愣,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居然被萧克卫看出来了他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萧克卫眼中的温和的目光,犹豫了瞬间,还是鼓起勇气道:“萧前辈,我们刚刚不是说要放过那个三庄主一命吗,怎么老李又把他们杀了?” 萧克卫心道:“果然是这个事情,看来自己这个事情处理的很不好,天常做的也有很大的漏洞,看来以后对这种事情还是小心为要,毕竟这些小家伙不能让他们成为天下魔道中吧!”他的脑子转的很快,脸色很严肃的向金煌他们几个人道:“你们几个人都过来,说说看,是不是都感到很纳闷?” 金辉几个人早就注意到金煌与他的对话了,一听他这么问,都点了点头,在他们看来,既然说出的话,就要遵守,这是作为一个人的最起码的原则问题。 萧克卫见他们都这么认为,知道事情有点大条了,他心中虽然很急,可这个事情不处理好,以后在金辉他们心中留下什么隐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心头直骂李天常几个人不会办事,这么点事情都做的那么大。 不过,他还是有点冤枉李天常他们了。遇到罗易他们后,他们几个老家伙真的很少动手了,今天终于有了这个机会,又是萧克卫派出的,他们当然感到十分兴奋,而且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不可能的问题,在他们看来,只要是威胁到自己利益的人,都是该死的家伙,更何况这个三庄主怎么看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与其整日防贼,还不如马上解决的好了。 萧克卫把自己的念头驱赶出去,煞费脑筋的想着怎么说才能把这些家伙说的不放在心上。他萧克卫还真是第一次为这种事情犯愁呢。往日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麻烦事啊! 金辉几个人见他一时不说话,心中都有点打怵,还以为他生气了呢。岛主说的很清楚,他不在的时候,一切听萧前辈,就为了一个死过人,他们要是得罪了萧克卫,他们可不敢想象啊! 几个人忐忑不安的看着萧克卫,不知道他将如何处理几个人。 萧克卫想了好长时间,才缓缓的道:“金煌,你们几个认为这个三庄主该不该死?” 金煌一愣,道:“秦岭的人都是该死的家伙,居然敢拿我们的兄弟开玩笑。”金煌只是那么一愣,一想秦岭做的事情,他就心中大气。连犹豫都没有,脱口而出。 萧克卫心中一喜,暗忖:“好,只要有你这句话,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道:“金煌,你都那么认为,那么我们一旦放过了这个三庄主,你们认为他会不会报复我们?如果他要报复我们,光明正大的来,有没有希望?” 金煌心中一动,他有点感觉了,皱着眉头道:“这个,萧前辈说的很多,我们是不能放过这个家伙,但我们那么做,一旦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了,对我们的影响不好吧!” 萧克卫呵呵笑道:“金煌,看来你还要好好锻炼一下,想想吧,当时我是怎么说的,我只是说我放过他们,绝对不动手,但并不代表你们可以放过他们吧,那个三庄主怎么看都是个阴险的家伙,让他活在世上,我们岂不是整天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金煌几个人大悟,都感到自己还是有点经验不足,他们也感到放了那个三庄主有点不妥,可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几个人心悦诚服的向萧克卫施礼道:“萧前辈处理的很多,是金煌几人多心了,请萧前辈不要见怪!” 萧克卫老怀大开的哈哈大笑道:“金煌,我可不是说你们,怎么会见怪呢,见你们能够认识这个,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要知道你们才是我们珠宝行的希望,如果你们一天不能成长起来,一天都要在我们几个老家伙的身边转来转去,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好处。我只所以对岛主不回来这个事情没说任何话,你们不认为岛主在外面的成长要好于在我们几个老家伙的身边吗?” 金辉几人点了点头,岛主就是那么短的时间,就变的令他们有点不敢相信了,那中威势绝对不是他们的成长能比的。 这个时候,李天常几人也把统计的结果拿了过来。 “我们边走边说,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虽然说有点偏僻,可也不能保证没有人经过。”萧克卫神色凝重的道。 李天常与金辉几个人都点了点头,很快离开了秦岭,只是眨眼间的工夫,一个活生生的秦岭就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静。 李天常几个人连回头看的兴趣都没有,最后,把整个秦岭的院子付之一把火,成功的把他们来过的痕迹都掩盖了起来。 李天常边走边向萧克卫道:“萧前辈,我们这次行动出动了几乎旭日岛原来的所有人马,加上我们几个老家伙,一共是三十九个人,受伤的有七个人,无一死亡。那七个人都是因为去追那些人受伤的。” 萧克卫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看来我们还真是幸运,如果那个寇庄主不是那么窝囊,一开始就认为不是我们的对手,下了死心的与我们周旋,怕我们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们兄弟三个人都是好手。”说着,他皱紧了眉头,“怎么没见他们有什么女眷呢?” 金辉接过来道:“他们不是没有,但是很少,武功都不是很如流,只是稍微一抵抗,就被我们的人杀了。” 萧克卫叹了口气,他也不希望这个样子,虽然江湖上的人都称他为魔,可说真的,他一生中确实很少对女人下手。也不是他有什么偏见,认为女子就不如男子。水云斋的人就不是他想对付就能对付的,《水云经》怎么都是天下有名的武功,他还没有自大到要与水云斋对抗的地步,那个斋主他虽然没有幸运见到,可想想他能与魔宗的李暮城并驾齐驱,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以后动手,尽量不要把女人赶尽杀绝,那可能对我们以后的影响不好。”他淡淡的道。 金辉几个人都很响快的答应了,说实话,让他们动手杀那些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女子,他们真有点别扭,要不是李天常他们几个人一直在给他们灌输什么与旭日岛为敌的人都该死,他们还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来。萧克卫这么一说,他们几个心中都舒了口气,这个事情看来不能老是做啊。 但李天常几个人却有点不敢苟同这个看法,在他们看来,有时候女人更是自身的威胁,一旦一个女人横定了心与你为敌,那真不是个舒服的事情。可既然是萧克卫说了话,他们几个也不好表示什么,只是在心中暗暗发誓,这种事情以后既然没有人做了,那就是他们五个人好了,佛不是说了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旭日岛总有人要背负这个包袱的,既然金辉他们是旭日岛的希望,那么他们几个老家伙就是旭日岛的基石。 萧克卫接着道:“这个事情看来办的很好,不知道岛主下一个目标是谁,这个机会真是太好了,朝廷的人忙着对付那几个势力,而那几个大势力也要忙着对付朝廷的追剿,大概就便宜了我们吧,不过这个事情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否则江湖上不会那么平静了。” ############################################## 闻红叶脸色有点犹豫的看了看杨文迪,道:“皇上,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很重要。” 杨文迪这个时候正陶醉在自己的设计中,对闻红叶的话还没怎么入耳,随意的道:“爱卿说吧,什么事?” 闻红叶道:“那个珠宝行的老板罗易,他的身边换了几个人,都是我们不认识的,但看武功,绝对不差,比他原来身边的人,只好不低。” “竟然有这种事情?”杨文迪还是被他的话惊住了,原来以为珠宝行的势力都在眼前,可突然冒出来那么多好手,他心中也有点震惊,问道:“那个珠宝行到底人手有多少?” 闻红叶自己心中都有点尴尬,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好好的去打探过,具体的人数他也弄不明白,但他心中还是犹豫了瞬间,道:“不会超过一百人。” 杨文迪大大的松了口气,道:“就不足百人吗,这个倒没有什么害怕的了,你知道他们有什么图谋吗,不会什么想法都没有吧?” 闻红叶点点头,道:“这个微臣还是知道点,他们好象就是要在陆地上建立一个势力,没有什么更大的野心。”他也知道,杨文迪这个时候最担心的是那几个超级的大势力,怕的是他们来与他抢皇帝的位置。 果然,杨文迪一听居然没有什么野心,心中又是一喜,道:“还是按我们制定的那个计划来,这个珠宝行既然有那么多好手,绝对要好好利用一番,虽然我们不能把他收为己有,可利用一下不是很好吗?” 闻红叶也点了点头,知道这个主意很不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个很好的帮手。但他们就没有想到,一旦无法控制的时候,事情要怎么解决。也难怪他们了,朝廷的人怎么会把这个小小的珠宝行看在眼中,就是江湖上的任何一个门派,都不会傻的与朝廷为敌。如果杨文迪不是受到誓言的约束,对天道教几个大组合早就先下手为强了,无论是天道还是无为或者是魔宗,他都不敢掉以轻心,一旦不小心,他们都到临江来弄个什么破坏的活动,想抓他们,那就困难了。 “武林大会还有这最后两天的时间,无为教与魔宗、还有天道教他们必定不甘心失败,他们定然会有更高明的手段来,闻爱卿,这个事情你定然要小心处理,把龙凤会与天威帮的人都放出去,好好注意城里的动静,只要他们不把怨气撒到普通百姓的头上,这个事情就不要插手,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弄出个什么头绪来。” 闻红叶恭敬的应了声是,就退了出去。 杨文迪很满意的看着留下的几个人,道:“你们师兄弟几个人这些天不要出去,我想可能魔宗来的人定然是护法或者是长老级的人,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旦遇到了,情况就很难控制。” 朝凯歌与金龙公子都拼命的点点头,杨文迪的话对他们来说,绝对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 杨文迪见他们都那么恭顺,心中大是得意,想想自己从一个被人驱逐出来的门徒,到现在的权倾天下,这个成就,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虽然说也有幸运的成分,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努力,他很是珍惜眼前的一切,虽然在管理国家上他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他有个很能干的手下,闻红叶绝对是个人才,可惜的是,人才就是太少了。 朝凯歌几个人看他闭上了眼,都知趣的退了出去,一时间,大殿中陷入了沉静。 临江城中依旧是热闹非凡,并没有因为晚间的事情闹的人心不稳,很多人对这个事情看的都很淡,尤其是江湖中人,能谁不是天天都把自己的脑袋挂在裤腰上,什么时候死了,谁都没有个准,既然铁龙岭的人那么倒霉,招惹了太平教,那是他们的损失。 一天的武林大会很快就被夕阳掩盖了下去,今天的成绩不用说了,金波他们以绝对的优势取得了很好的名次,明天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相信他们的目的定然是走不了。 而此时,罗易正好整以暇的听着钱风给他报告苏杭的事情。 钱风一脸恭敬有加的神色,声音带点激动的道:“岛主,事情已经完成,秦岭没有任何一个人漏网,我们有七个人受伤,都不是很严重。萧前辈还有口信,请求下一步的计划!” 罗易很安心的点了点头,这个结果与他想到的一点都不错,秦岭的势力虽然他没有多少接触,可那天动手的情况让他明白,就是没他出手,有萧克卫镇压着,秦岭只能算是个小组合,只是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那就不好说了。但他可以肯定,这个时候,秦岭不会有什么帮手。 他想了想道:“让萧前辈先停一停,把苏杭的情况先处理好,并且让他们把人手从和周镇搬到苏杭去,现在应该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去找我们的麻烦了吧。” 钱风兴奋的点了点头,当这个消息到了他的手中的时候,他还有点不敢相信呢,他可是苏杭土生土长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表现的很好怎么都不可能被萧克卫看中,能主持这么个主要地方的情报,可见萧克卫对他有多放心了。 “岛主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回去?”钱风小心的问道。 罗易想了想道:“等金波大哥他们有了结果我们就离开,这个地方以后还要多靠你了!” 一听罗易那么多,钱风差点就感动的趴下了,怎么多天的小心谨慎终于有了结果,他早就知道,萧克卫并没有给他准确的答应,只是说要等岛主考验后才能正式承认他的身份,现在他心中终于落下了这块石头。看了金鲤等人的身手,他虽然没有那么好,但眼光绝对不差,知道跟着岛主,前途绝对是无可限量,怎能不激动。 他很谨慎的告退,出了罗易的房间,赶紧把自己还在砰砰跳的心情压了压,就这么一天的时间了,只要自己不出什么纰漏,这个临江的情报头子就是他的了。他提醒自己,这个时候还不是自己该高兴的,应该尽快的把岛主的计划传给萧克卫。 腥夜满心不高兴的看着灯火辉煌的临江夜景,不得不佩服杨文迪这个家伙对管理上还确实有点工夫,能把诺大的临江管理的井井有条,由小看大,他确实有当皇帝的料吧,如果不是因为大家是对头,他真想与这个家伙交交朋友呢!奈何大家只是敌人。 正想的入神,鹏北的声音传来:“老夜,是时候了,我们该怎么行动?” 腥夜收起纷杂的心情,微微叹了口气,暗道自己真有点老了,心情都变的那么软了。望了望一脸兴奋,一脸担忧的鹏北,笑道:“你说说看,什么事情才能引起临江的惶恐?” 鹏北皱着眉头,有点烦躁的道:“什么才能引起惶恐,杀人营野,血流成河;还是焚天烈火,烧掉半个城?” 第十一章 转折之始(下) 腥夜翻了翻眼,道:“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了,并且,你们不认为有点低级吗?” 鹏北撇了撇嘴道:“夜老大的主意定然会更好,只是我们可没有你那个好脑子,还是你说说吧,有什么办法,我们兄弟俩没什么意见。” “知道你们不服气,不过,你们难道就不能好好动动脑子吗?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们虽然不能做,可不是说我们不能在做其他的事情时候捎带这些事,有什么事情需要不杀人?”腥夜嘿嘿的笑道。 “还是要杀人的嘛!”鹏冥嘀咕道,“还以为有什么好主意呢。” 腥夜也没发表什么意见,道:“今天晚上是最后一个机会了,就是不能增加点困难,也要让杨老儿知道点厉害。” “究竟要干什么?”鹏冥不耐烦的道。 腥夜很低级的笑道:“偷袭军营!” “偷袭军营?你不是疯了吧!”鹏北张大了嘴巴,一副很难相信的样子,“你不是不知道,那种事情也是我们能做的,上次去找那个司空连的时候,还不了解?” 腥夜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道:“这个就是你们的浅薄了,现在还是战争的时候吗?现在可是太平时期,军队绝对不会那么紧张,你想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有多大的警觉性?” 鹏氏兄弟两人被他说的有点心动,他们似乎很期待看到那个结果,想想在临江城,军队被人偷袭,那将是个什么概念? “我们偷袭军营,杀几个军官,相信这个总能引起杨老儿的注意了吧,就是不能,也会引起天宇军中的混乱,那个时候,人心不稳,就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也是我们的收获。”腥夜继续鼓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头,他知道自己这个主意确实很冒险,可也相当吸引人,他自己是无法完成,还需要鹏氏兄弟的支持,要是鹏氏兄弟不答应,他也没有办法。 “夜老大就是脑子好使,大胆!”鹏北不能不称赞这个家伙腥夜的大胆,这个想法绝对是个震惊的消息。 “那就那么决定了,我们三个老家伙相信这个事情还能办好吧!”腥夜见他们两人都点头,大是心喜。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为这个主意感到刺激莫名。 太叔圣策被自己看到的消息惊住了,他是让自己的人对天宇进行骚扰,刺杀天宇的官员,可没想到死的都是西宁的遗臣遗老,这个结果虽然可能引起天宇的惊慌,但对天宇来说,什么损失都没有,反倒把自己的势力都暴露了出来,这个问题就严重了,很可能自己的力量都被人发现了! 他狠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自我安慰的想,自己什么风浪没经历过,这点事情难道还不能应付?他有点焦躁不安的在大厅中走来走去,那个该死的东门道臣也不知道死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都没有影子! 东门道臣的心中也不好受,这个消息他也看到了,可绝对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自己选定的目标都没有成功,反倒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选定的人都死了! 怎么可能! 但太叔圣策还是要去见了,他咬了咬牙,无奈的进了太叔圣策的房间。 “道臣,你说说看,这个结果就是你们的计划吗?”太叔圣策一点都不给他情面的把那个情报扔到了他的面前。 东门道臣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低着头道:“教主,这个事情属下也感到很奇怪,不过,这个事情是由我与大当家的一起选的人员,我选的人员都没死,而大当家选的人都死了!” “你是说你们大当家的有问题?”太叔圣策的脸阴沉的吓人。 东门道臣被他阴沉的脸色吓的出了一身汗,他心中很清楚,太叔圣策出了名的翻脸无情,自己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大概明天的太阳就不用见了。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大当家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异心,那是太叔圣策亲自选定的人员,在忠心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却说大当家的有问题,一时间冷汗哗哗的下来了,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的道:“教主,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是说……” 太叔圣策摆了摆手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今天是最后一个夜晚,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杨老儿到底为什么要弄了这个大会,可无论如何,我不希望这个大会那么顺利,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明天如果还是听不到令人高兴的消息,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东门道臣一身冷汗的叩头不已,出了房间,才发觉自己的衣服全都湿了,心中还在霍霍跳,眼前阵阵发黑,双手颤抖不已。感到自己的面前一片黑暗,难道自己面前真的是没什么前途了吗? 东门道臣的无意识的挥了挥手,想把自己的霉运挥走,但看来这个动作并不能解决什么具体问题。不是他怀疑大当家的有什么不妥,按理说,是太叔圣策选中人,绝对不会有什么不妥,可他是组织的元老,对这个上任没有几年的大当家的,说实话还是很佩服的,可最近的表现确实让他很是怀疑,每次分配的刺杀任务很少有完成的时候。不是说他的能力不好,从他以前的能力来看,在他们组织中,能他那种能力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人。可这次行动居然都成功了,惟独自己的任务没有成功,自己选的人可都是跟着杨老儿很长时间的人了。 他心中有这么个难以揭开的谜底,很是难以平静。不过,手中的事情不能耽搁,看看大会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今天晚上不把事情搞定,那他这个领导的位置就要面临严峻的考验了。 “可是干什么好呢?”他有点头疼的想,临江经过昨天的事情,今天的防备最少增加三倍,这个时候就是杨老儿一点不把事情放在心上,有再周全的准备,怕都不会掉以轻心吧。 他叫来了几个手下,把自己想到的事情吩咐了下去,无毒不丈夫,这句话是什么人说的,他有点忘了,可既然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动手,那就是他们做的狠毒点,怕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吧。 突然,想到自己的计划,他刚刚还有点不开心的,现在整个心情大好,看来事情还真是有希望!阴沉的笑容很快就扩展到了整个胖胖的脸上,多余的肥肉颤抖着,看上去很是恶心。 ####################################### “钱风,你来说说看,临江今天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罗易懒洋洋的坐在客栈的自己的房间中,房间中有刚刚传过了消息过来听候吩咐的钱风,还有拓拔越这个冰冷冷的家伙,当然,少不了琴紫宁了。 钱风谨慎的看了琴紫宁与拓拔越一眼,知道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隐隐藏藏。咳嗽了几声,算是给自己壮壮胆子,道:“岛主,我看今天晚上的临江将比昨天更加热闹,没有得到应该的效果,相信没有人会放弃!” “哈!哈!哈!”罗易大声的笑了起来,可说话的声音却出奇的低,淡淡的道:“好一个热闹,这个热闹如果少了我们珠宝行相信会安然失色不少。” “大哥,你想做点什么吗?”琴紫宁有点担心的问道。 罗易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小手,道:“小宁,难道你还不放心我吗,凭我的武功就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相信全身而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可我很怀疑这个时候,临江还有什么人是我的对手,只要杨文迪不出手,我想能让我逃跑的人应该不是很多吧!钱风,你通知金波他们,见机行事,不要强出头,当然,能帮朝廷点忙,让他们高兴高兴也好。”说话的神态中,不由的露出了威猛的自信,在场的几个人都被他的霸气镇住了。 钱风心中暗呼过瘾,这种的头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拓拔越受到他体内旋转的天魔真气的吸引,神情更加显得恭顺,在他看来,能拥有天魔真气的人,绝对是天下最强大人,虽然自己的这个新主人还没有把天魔真气发挥出来,但可以预见,不用多长时间,江湖中能被成为高手的,大概就是自己的主人了吧! 三个人各自有着自己的想法,眼睛愣愣的看着罗易。 他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当然不会用这个身份出面,不要忘了,现在我还是无为教的一个份子,相信我们的朋友帅陶唐在就对这个大会心中厌烦依久了吧,只要问问他有什么行动,那还不是很方便的事情!“ 琴紫宁几个人都舒了口气,只要岛主用这个身份出面,大概就不会有暴露的可能,因为这个身份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个迷团,岛主几乎不以真面目面对任何无为教的敌人。 “拓拔越,你们几个要好好保护琴小姐,出了任何问题,我唯你的脑袋是问,不能出任何问题!” 他突然神色一凝,严肃的话题让拓拔越心神一紧,突然感到自己的压力骤增,吓的他一个骨碌翻倒在地,向罗易跪拜道:“请主人放心,只要小姐少了一根头发,属下不要主人说话,拿脑袋来见主人。” 罗易点了点头,道:“钱风负责这两天的情报,尽可能把出现在临江的几个大势力的情况都打听清楚,要有点计谋,组合大了什么人都有,并不是每个人都对组合忠心耿耿,这点我们绝对可以利用。” 钱风心悦诚服的抱拳道:“请岛主放心,这个事情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只要他们有人出现在临江,就是他们的祖宗八代属下都要把他们挖出来。” 他点了点头,看了看华灯初上的夜空,淡淡的道:“今天晚上真的会很热闹,杨老儿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可无论是无为教还是天道教,或者是李暮城,都不是个弱者,我们要想在这个天下争得一席之地,这个时候绝对是个好机会,希望你们都争气点啊!” 说着,挥了挥手,道:“小宁,你也回去休息吧,如果事情顺利,我们明天下午就离开临江,打道回府,临江虽然很不错,可苏杭才是我们的根本,那里的事情相信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应该什么都事都没有发生过吧!” 琴紫宁虽然千般不愿意万般不甘心,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她能说了算的,罗易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变。 她拿着罗易留下的幽冥-破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罗易这才舒可口气,心中暗叹:“难怪人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看来一点都不假,自己这么清心寡欲的人一旦有了一个牵挂都那么痛苦,对那些感情丰富的家伙,还不是个折磨啊!看来男人真是个命苦的料!” 他叹气的模样就象自己已经是个情场老手一般,岂不知他才是第一次真正的涉及到感情的菜鸟。 收拾起情怀,拿了把拓拔越给他准备的单刀,这个东西他用着顺手,虽然有点轻了,可还可以对付,出了自己的房间,很快到了帅陶唐的房间。 他们虽然住在一起,可为了避免有心人的探察,几乎没有真正的见过什么面。 一进帅陶唐的房间,他就见帅陶唐愁眉不展的在房间中走来走去。 他一副很诧异的样子问道:“帅兄,有什么烦恼啊?” 帅陶唐一见到他,突然眼睛一亮,暗骂自己怎么没想起这个变态的帮手,虽然大家对各自的事情都是心知肚明,但现在两人谁都没有把那层关系捅破。 他赶紧呵呵笑道:“罗兄来的正是时候,我正为怎么去见你犯愁呢。” “这个兄弟就客气了,你的困难就是兄弟的困难,有什么事尽管说,兄弟能帮的上忙的,一定会尽力。”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为兄弟感情不惜两肋插刀,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帅陶唐看着他的双眼,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可这个时候不是追究的好机会,他还是兴奋的道:“有了兄弟这句话,事情就好办了。” “帅兄请讲!”他很不客气的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虽然在帅陶唐的面前他是帅陶唐的属下,但相信帅陶唐从来不敢有这个念头,两人的武功是个明显的差距。 帅陶唐根本没有把这个细节看在眼中,他现在满脑子的就是上面给的任务,完不成他还真不知道师父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呢,见罗易肯帮他,什么都丢到了脑后。略带点紧张的向门口看了看,一副做贼的样子,小声的道:“罗兄也知道我们无为教与杨老儿有点恩怨吧?” 这个时候,罗易可不想作个糊涂虫,他确实多多少少知道点事情,点了点头,道:“这个只要是江湖人都知道点,我也听说过。” 帅陶唐双目阴寒的光芒一闪,道:“这个杨文迪绝对是个背信弃义的代表,我们无为教与天道教都与他有着很大的矛盾,兄弟以为他这个大会只是为了显示朝廷对江湖的关注吗?恰恰相反,他只不过是想鲜从中渔利,兄弟想想吧,要是让他控制了那么多的江湖才俊,不出十年,江湖中就不会有什么自由可言了。” 罗易心中一动,这个可能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年轻的好手要是真的被杨文迪控制了,相信绝对不会是个好结果,江湖中人做的事情就是以武犯禁,当然是朝廷的头号大敌,可历来朝廷都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防范这个,没想到杨老儿倒是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办法,如果真的把那些天骄、天娇地杰都控制住了,胁迫那些世家大族的领导者,对江湖来说,绝对是个不幸的消息。 他脑子转的很快,可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忧虑,只是很爽快的道:“兄弟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出来好了,要是想动手,兄弟我愿意给帅兄作个马前小卒。” 帅陶唐听了后,高兴的呵呵笑了起来,道:“这我就放心了,今天上午总部传来消息,要求我在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给临江添点乱子,昨天晚上的失败使上面很是生气,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领导的,可我就想不起来有什么乱子可添的,从昨天的事情到今天的反映,可以清晰的看到,杨老儿是有了准备的。” 罗易表面上皱着眉头,可心中的震惊真的是无法形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消息传到了无为教,现在有了回应,无为教离临江未免太近了吧?不会是就在苏杭吧!他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可这个时候,他也不敢确定。 但同时又有点放心,家里有学科外坐镇,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稍微的放下了心。又想到如何把这个霍乱弄的很大,但又没有很大的人员伤亡,他可不希望给百姓带来什么灾难性的后果。 “兄弟可有何良策?”他向帅陶唐问道。 帅陶唐叹口气道:“都是些很老套的办法,不是杀人就是放火,这个事情应该是强盗干的,可又有什么好办法呢。”他一脸的无奈,以他无为教少主的身份,还真不稀罕做这种事情呢,可现在要想弄的动静大点,除了这个,他真想不出来了。 罗易沉思了一会,道:“杀人放火的事情确实不是我们能做出来的,有个很好的主意,你看看怎么样。“他说着,停顿了一下,看着帅陶唐。 帅陶唐精神一震,道:“有什么好主意尽管说,能不能行我们再研究研究。” “我们去打劫天牢怎么样?”罗易好整以暇的微笑着说道。 帅陶唐张大了嘴巴,什么主意他都想到了,但这么大胆的方式他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两个去打劫天牢,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罗易的脑子出了问题,呆呆的看着罗易,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十二章 禁军天牢(上) 罗易微微一笑,很满意自己这个主意引起的震撼,道:“帅兄,这个主意不好吗?” 帅陶唐干咳嗽了两声,有点局促的道:“兄弟误会了,我不是说这个主意不好,可就我们两个人,去打劫天牢,是不是有点危险?” 罗易一本正经的道:“危险当然会有,可也不是没有什么希望,你想想,这个主意有多少人能想到,一定不会有几个人,你都感到这个主意不可能实现,天宇的人为什么就会有未卜先知的本领,知道我们今天打劫天牢虽然天牢一直防守的很严密,可对我们来说,那些人不是也没有什么威胁吗?” 帅陶唐还是有点犹豫,他怎么都不敢想象,两个人去打劫天宇的天牢,这个主意要多大的勇气,不过说真的,要是真的成功了,那他的功劳就无法估量了。 罗易见他脸上一会阴一会晴,知道他一时还难以拿定主意,便显得很随意的道:“这个主意帅兄好好考虑一下也好,反正我们还有时间,现在不过三更刚到。” 帅陶唐没有注意到时间居然是三更了,他听罗易说的轻松,但自己知道,这个时候再不拿个主意,时间就没有了,他望了望目不斜视的罗易,心头一阵迷茫,很难决定啊! “帅兄在教中的地位如何?”罗易突然问了个不着边际的话题。 帅陶唐一愣,可马上脸色出现了一股坚毅的神色,道:“罗兄,既然我们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选择,就这个好了,我就不相信,他天宇的天牢还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他弄点动静出来,就是不能成功,相信也会让天宇疑神疑鬼。” 罗易心中真想偷偷的笑,可这个地方真不是时候,他惟有坚强的忍着,但脸上的神色很是怪异。 帅陶唐很疑惑的问道:“怎么,罗兄还有什么问题?” 罗易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笑容压了下去,道:“没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帅陶唐虽然不相信他的话,可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时间去深究,点点头,道:“既然是我们两个人,就要准备点东西,万一不成功,我们也不能空手而回吧!” “帅兄可有什么更好的意见?”罗易隐隐感到心中有点不安,忍不住问道。 帅陶唐嘿嘿的笑道:“当然有点作料,这个是我想到昨天铁龙岭出的问题上,既然别人能用炸药把客栈都炸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弄点炸药把天牢也来一下,如果能把里面的人放了出来,那当然是好,可万一事情不成,就给他们一包炸药好了!” 罗易惟有苦笑,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可一旦弄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不能反对,只好到时候尽力的去把天牢里的人救出来好了,那些人虽然该死,可有些人还是被人冤枉了的。 帅陶唐只是出去了一刻钟的样子,很快就拿了个很大的包袱回来,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个东西,罗易很想知道,可又不好直接的去问,这个东西在朝廷的严格控制下,要是每个组织都能弄到炸药,那天下不大乱才怪呢! 两人很快从黑暗中离开了客栈,以他们两人的武功,要想不被人看到,是个很容易的事情。 出了客栈,罗易低声的问道:“帅兄,你知道天牢在什么位置吗?” 帅陶唐一愣,道:“你不知道?”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原来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主意看来要夭折了。 罗易心头有点侥幸的味道,可帅陶唐却是铁了心,道:“这个很容易,我们找个问问就是,难道还没人知道不成。” 两人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他们动身的同时,腥夜三人也恰好出了客栈。 腥夜看着漫天的星辰,有点不快的道:“看来今天的事情怕还有点困难啊!” “去,这个你也相信,什么时间对我们有区别吗?”鹏冥大大咧咧的道。 腥夜郑重的道:“老冥,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小看了天宇的实力,倒霉的定然是你,那杨老儿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那些士兵就能解决的,你也不想想,我们为此支持了那个不争气的太叔圣策多少高手,可最后,他居然还是活的好好的,你相信他一个人能应付的过来?” 鹏冥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夜老大你说的很对,我有点轻敌了!” 腥夜不为己甚的道:“知道就好,我们行动要小心点,虽说最后一个夜晚,想来杨老儿的防备不会太大意,但他绝对不会想到有人会胆大包天的去找他的禁军的麻烦吧!”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向天宇禁军的位置移动。 与他们的轻松相反的是罗易两人,他们都感到今天的事情可能要闹的有点大条了,去打劫天牢,这个事情说出去怕很少有人相信,标准的损人不利己不说,就是实力上也有点单薄。 两人使用了点非常手段,把天牢的情况摸了个透底。这才知道计划确实有很大的冒险,可两人都不好意思说出放弃的话,这个主意是罗易自己提的,他怎么好反驳自己的意思。那个帅陶唐认为既然要做了,管他什么厉害不厉害呢,说不定就成功了! 两人各自抱着想法,很快就到了天牢的外面。 看着高达五丈的围墙,两人同时吸了口气,刚刚那个家伙告诉他们这个,他们还有点不相信,看来那个家伙还真是个怕死鬼,一点都没有夸张,五丈高绰绰有余。 “有把握吗?”罗易低声问道。 帅陶唐紧了紧背后的包袱,小心的压了压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出了毛病,那他可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围墙,点点头道:“应该不成问题,可就怕那边有人巡逻,那可就麻烦了。” “我先上去看看。”这点距离对罗易来说,真的是个小意思,他只所以表现的那么凝重,是希望帅陶唐能知难而退,看来这个愿望很难实现了。他只好咬了咬牙,脚尖一点,整个身躯象是突然失去了重量般,轻飘飘的向上升去。 下面的帅陶唐脸色连变,凭他的武功当然能轻巧的上到围墙上,可要把轻功用到这个地步,他自信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就是无为教中人,都很难找到一个吧!想到这里,一阵不知名的心悸爬了上来,对这个罗易更是充满了疑问。 罗易缓缓上升的身躯到了围墙的边缘,双手很自然的抓了上去,运功双耳,围墙里边的动静点点滴滴送进了他的耳中。 里面静的出奇,一点声音都没有,反倒增加了他的疑惑,一时也不敢出头,默默的等了好长时间,但他知道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只好慢慢的伸出了头。 凭他的目光,围墙里面的任何东西都很难瞒过他的双眼,很快,他就发现了整个围墙内都很难见到一个人人影,他可以保证,在百丈之内,除了他们两人不会有任何人了。 悄悄向下挥了挥手,帅陶唐知道安全了,一个纵身飞上了围墙,他的动作看起来比罗易的潇洒多了,可在内行人的眼中,他就要低了几个档次。 他小心的蹲在墙上,压抑的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罗易皱着眉头,道:“暂时还没有,但你不觉得有点太静了吗?” 帅陶唐心中一紧,两眼向内里一扫,不过,什么都看不到,又有点放心的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我们下去看看。”说着,也不等罗易有什么反映,轻飘飘的就落到了地面上。 罗易惟有苦笑着跟着他落了下去。 两人都好象很专业的,其实都在充胖子。四下里看了看,没有什么岔眼的东西,就向他们前方的一栋房屋飞了过去。 过了这个巨大的院子,两人到了房屋的前面,互相看了一眼,帅陶唐向罗易打了个手势,两人几乎同时启动,犹如雄鹰搏兔,动作迅速敏捷,充分显示了超越天骄实力的武功,很快到了窗户的前面,突然,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快点! 两人都是一惊,反应真是超一流的。罗易马上意识到,他们暴露了,真气全都动员了起来,只见他的身躯象是在空气中汽化了一般,几乎时间静止了,一个横移,闪到了黑暗中。 帅陶唐绝几乎发挥了自己十二成的真气,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虚的影子,他本人跟着罗易相反的方向闪起过去。 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诡异莫名的气氛,既没有任何动静再出现,他们两人也是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但等了很长时间,两人都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可不能这么等下去,人家有的是时间,可他们就不是了。 罗易也不管有没有人会发现,功行百脉,双目一道气清晰可见的寒光闪了出来,仿佛要把整个周围照亮一般,连续闪动了几次,谁也没有看清是几次,他落到了那个窗户下,小心的向里面听了听,两个人的呼吸,一长一短,一个沉稳,一个短促,猜测可能是一难一女。这个结果让他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退向后去。 不过,他疑问就更多了,诺大的一个天牢,居然没见到几个守卫,是不是有点离奇?他传音给帅陶唐道:“帅兄,你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守卫都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个怪异的情况什么人都能看的到。 罗易摇摇头,道:“看来今天晚上有点不对,我们可要小心。” 帅陶唐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个天牢是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但最令人不解的就是为什么没有守卫呢? 腥夜三人速度也不慢,天宇的禁军营地在城西,这个位置地方宽广,居民很是奚落。 到了禁军营地的外围,三人停了下来,三人很默契的同时向营地看去,零零落落的灯光,使营地看上去就象个要择人而噬的野兽,在黑暗中闪着怪异的光芒。 “怎么办?”鹏北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凉拌了!” 腥夜恢复了他潇洒的个性,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紧张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他看了看戒备不是很严的禁军大营,心道:“看来没有战争的士兵水平要下降很多,想战争的时候,自己几个人差点就被这些下等的家伙吃了!” “夜老大,你到底是说啊,怎么进去?”鹏冥被他阴沉的样子弄的很不开心。 腥夜笑道:“你们看我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偷袭好了,直接进到中军大帐,然后放火,让他们手脚忙乱,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当然不一定要把他们的头领杀了,只要能引起更大的慌乱,这个事就结束了!” 鹏冥道:“这个事情不难,我进去放火,你们两人就负责杀人好了,真是的,到了最后,还是要放火杀人,看来我们也高级不到什么地方!” 腥夜嘿嘿笑道:“我们就是要偷袭军营,至于杀人还是放火,我早就说过了,那只是顺带的事情,来吧,他们大概在等着我们呢!”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青春飞扬的时代,意气风发,三人既有偷袭的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又充满了无限的刺激。 鹏冥边向里边摸去,边与腥夜道:“老夜,这个事情我们有多长时间没做过了,还真有点刺激呢!” “做坏事的唯一好处就是无限的刺激,每种可能都会出现,未知的东西才最吸引人。”腥夜略带兴奋的口吻让人感到这三个家伙确实不是光明正大的料啊。 那些巡逻的士兵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个摆设,很快突进了中军大帐,腥夜给了鹏冥一个眼色。 只见鹏冥就象是早就预料到一般,身躯在他们眼前一晃,一个模糊的身影闪到了大帐的边上,手中的火折子一晃,一个灰黄的火苗慢慢的爬上了大帐,很快,干燥的大帐燃烧了起来。 “快点!”腥夜催促道,这个鹏冥还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听腥夜的语气不对,很麻利的赶到了其他的地方。 营中的士兵已经被惊动了起来,他们怎都想不到,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来偷袭军营,难道不要命了! 但他们在腥夜等人的眼中,绝对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中军大帐中,禁军的首领慌张的把自己的盔甲都穿的不成样子,连连叫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一个传令官模样的家伙比他要冷静多了,禀报道:“大人,有人袭营。” “你说什么?有人袭营,你开什么玩笑,你当这是战争啊?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在争风吃醋?”说着,他也放下了心来,这个事情在禁军中时有发生,他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可居然把他的营帐烧了,这个罪过不知道哪个小子要承担了。一想到自己又可能发点小财,他的心都飘了起来。 “来人呢,把闹事的家伙给本大人带进来!”他好整以暇的把自己的盔甲穿好,这个时候还是要点面子吧。 传令官有点蒙头蒙脑的看着自己的大人,心中暗暗忖道:“不是大人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吧,那些士兵闹事可从来不敢弄的那么大动静。”他连忙拉住了这个大条的大人,叫道:“大人,真的是有人偷袭大营!” 那个大人紧紧的盯着这个家伙看了好久,象是才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张大了嘴道:“那你还不快点拉马,他***,怎么竟然会有这种事情,把所有的指挥人员都给我传进来!咳!咳!咳!”连续几声咳嗽把他的话打断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的大帐好象起火了。三两步跑出了大帐,心中直大骂。 “传令官,你***死了吗?” 那个传令官面面相觑,速度也不慢,等他们出了大帐,这个大帐已经快报销了! “这个禁军怎么就那么点本事啊,居然那么轻易。”鹏冥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忙碌的人群,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种事情居然会出现。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三人的话语。三人面面相觑,居然会藏有炸药,不是他们三人机警点,怕也要遭殃吧!那些没来得及跑的士兵全都成了天女散花中的炮灰。 “快跑啊,敌人袭营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士兵见满眼的尸体,惊慌之下,居然喊出这么乱军心的话来。 那个大人出了自己不存在的大帐,正恨的牙根痒痒,正听到这个家伙乱喊,心头火起,连连叫道:“什么是在乱叫,给我砍了他!” 几个想表现却一直没有什么机会的家伙一听可以杀人了,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给,那个喊叫的家伙被四个人来了大裂身,乱七八糟的尸体鲜血瓢般的撒了起来。 那个大人并不是真的没有什么用,很快他就发现了事情有点不对的地方,乱来乱去,都是自己人,他把传令官叫了过来,大声的叫道:“让所有小队长以上的人员把自己的手下约束好,谁的人还在乱喊乱叫,事后拿头来见!” 传令兵那雄厚的嗓门骤然间在混乱中炸了开来,仿佛一支镇心剂,使原本混乱的局面逐渐的安定下来。 腥夜三人怪声怪气的叫道:“原来这个首领还有几分能力,这么快就把事情搞定了,看来我们还要多费点时间了!” 第十二章 禁军天牢(下) “老冥,你杀进去,这个是你的老本行,应该没有问题吧!”腥夜转脸对鹏冥道。 鹏冥一脸淫荡的笑容,道:“夜老大,这个你还不放心吗,其他的事情咱还真不敢说,可要说杀几个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可小心,这可不是江湖上的撕杀,一个不小心,被人家围住了,我们就只能等着替你收尸了!”腥夜好心的提醒道。 “你他***真是乌鸦嘴,凭我还能出现这种事情,看着好了,老子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高手!”鹏冥一副摩拳擦掌的兴奋样,一个飘忽就向大营扑去。 禁军的首领很快就把混乱的局面安抚了下来,骑在高高的战马上,沉声道:“你们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目光落到站在两边的手下,阴沉而毒辣。 那些平日趾高气扬的家伙,一个个都低着头,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和平的时期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难道有人想谋反不成? “今天该谁值勤?”脸色又阴了几分,口气极为不满。 一个矮矮胖胖的家伙畏畏缩缩的踏前了一步,声音颤抖的道:“大人,是末将当值!” “原来是你啊,你还真能干,不知你可有什么解释吗?”统领大人一看这个家伙心中就来气,不是因为他玩忽职守,这个家伙几乎在禁军中没有什么人缘,能进禁军完全是因为有个很受皇上青睐的娘舅,平日里就因为这个,作福作威,几乎是人见人厌。 矮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狠毒,他心中对这个禁军统领早就怀恨在心,不是因为自己没有什么能力,早就让自己的舅舅把这个家伙扳倒了。低着头,一副很忏悔的样子,道:“请大人息怒,都是末将的错,应该是有人偷袭大营,人数不是很多,大概在十个到二十个之间。” 禁军统领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只有十几二十个人,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就那么几个人,居然让他们跑到禁军大营中杀人放火,你们是什么,你们是禁军,禁军啊!” 几个将领羞愧的低下头,朝廷的禁军被人又是杀人又是放火,也难怪统领大人如此生气,被上面知道了,这个事情怕风波不小,能不能保住这个统领的位置还真难说。 统领大人的脸色很难看,大营中的声音已经渐渐的熄了,几乎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一个个都被统领大人的气势镇住了。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撕鸣,把整个夜空中的气氛压抑的更是沉闷。 大家都支起了耳朵,想知道谁都不希望自己成为替罪羔羊,都在等着统领的人对这个事情的处理。 “啊!” 突然,一个拖的长长的声音,撕心裂肺,响彻云霄,震荡的几个心脏不是很好的家伙差点当场就趴下了,象是从地狱中冒起,在众人的耳中炸了开来。 每个人都被这一声没有什么预兆的喊叫震住了,绝对是人临死前的喊叫。 “怎么回事?”统领大人一声断喊,把骚动的人群震了下来,几个手脚快的家伙已经飞也似的跑了过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只听他们口中不和谐的发出了一声大叫,“统领大人,大事不好了,快来人啊!” 统领大人被叫的心中“咯噔”一下,有什么事情那么严重吗?他打马赶了过去。几个高级点的将领也跟着过去了。到了安生事情的地方,他们都被眼前的状况惊呆了。 一个士兵的脑袋还留在脖子上,可头盖骨却没有了,鲜红的血液与奶白的脑浆混杂在一起,依旧散发着微微的热气,凶手刚刚离开。 统领大人已经被眼前的事情惊的有点魂不附体了,他是个禁军的首领不错,可他不是武林人物,没有武林人物的手段,在他看来,杀死一个人,也就是一刀两断,可眼前这个人的死,绝对超过了他的想象,凶手难道是个变态! “嘣!” 又是一个轻微到很难发现的响声,那些耳朵好的点的家伙脸色又是一变,转头向四处看去,可注定了他们要失望。 鹏冥催发真气,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向腥夜两人送了个信号,此时就是他们要的最佳时机。腥夜两人一听到这个响指,就知道今天的事情算是有了结果,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手中拿着一把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宝剑,看那个样子,绝对是来路不正。两人同时起步,向统领大人他们的位置直接掠了过去,在那些士兵的眼中,他们就象是突然生出的一阵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们更多的关注是怎么死了的那个人。 腥夜鬼魅般的身影在军营中忽闪忽现,轻松狭意,脸上留存在淡淡的笑容,心中暗道:“四了禁军的首领,我就不相信你杨老儿还坐的住!” 统领大人的身影就在眼前,两人脚下一顿,飞掠的身影停了下来,几个士兵看到他们那么突然的出现,完全丧失了应有的防备措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张大了嘴,他们都不认识,这三个家伙是怎么出现的? 腥夜好整以暇的挥了挥手,绝对有种潇洒的味道,看的远处的鹏冥与他身边的鹏北都羡慕不已。 腥夜张扬过了,向着统领大人骤然喊道:“我说兄弟,你的位置也坐的太久了,应该留给有前途的年轻人了!”说着,与鹏北两人同时起手,手中的宝剑就象离弦的箭支,电闪而过,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绝伦的弧线,眼睛难以发现的速度直奔统领大人的胸前。 一个机灵的士兵大喊一声,“保护大人!” 他的反映很好,腥夜很可惜的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留给统领大人,向鹏氏兄弟两人招了招手,三人犹如大鹏展翅般的掠过慌乱的士兵的头顶,冉冉消失在黑暗中,任务出乎意料的简单,诺大的禁军在面对他们这种武林高手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象样的抵抗,难道天宇建立那么短的时间就开始腐化了? 边飞掠而去的腥夜边有点不相信的摇头,仿佛他能把这个想法摇掉般。 三人几乎脱离了军营,才传来统领大人那撒谎猪般的惨叫声。 正当罗易两恩疑惑不解的时候,整个天牢的大院一阵火折子的摩擦声,两人同时一愣,心道:“完了,被人发现了!”好的是两人都是蒙着面来的,有不怕被人认出来。 苦笑着看了一眼,罗易传音道:“帅兄,是我害了你!” 帅陶唐这个时候反倒少有的潇洒,道:“一世人两兄弟,这个话就不要说了,过了今天晚上再说吧!” 罗易心头微微有点感动,如果,他想道:“如果帅陶唐不是无为教的人,他们真的可能是个很好的朋友,但两人的身份注定了两人终究要互相面对的。” 压下不愉快的想法,他一把抽出了自己的单刀,在他的单刀出鞘的同时,第一缕灰黄的光芒由一个松油火把上冒了起来,玄而又玄的感觉。一道光芒闪过他的刀身,一双有着明亮的灵魂的眼睛,在周围看了一眼,慢慢聚集了上百人的场面,真有点壮观。 “哈哈哈!”一个老者愉快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声的叫道:“欢迎我们的朋友夜间光临天牢,不知道两位是羡慕天牢的风光,还是对老夫有兴趣呢!” “这个老家伙还真有点幽默天分。”罗易以另类的眼光看着这个说话的老者,心中暗暗的带点恶毒的想到。 不过,他很快就感到自己真的很幸运,那低的概率都能被自己碰上,也算是缘分了。 百了刀自在罗易的手中失败后,经过半年的修养,武功不断没有拉下来,反倒有了一个新的突破,要说功臣,那就非罗易莫属了。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两个家伙中的一个,就是让自己失败的年轻人,他要是知道了,是否还有动手的勇气? 罗易保持沉默,他可不想一开口就被人认了出来,四周看了看,心中还在祈祷,可别与到黄元那个家伙,可他很失望,黄元就是百了刀的手下,他很快就看到了黄元那高大的身躯,手中的阔锋大剑依旧还在他的肩上。 帅陶唐见他不说话,迫于无奈,他只好开口道:“阁下真会说笑。”刻意压低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有种很神秘的感觉。 可他们两人的镇静还是引起了百了刀的警惕,能在百人包围下,依旧如此轻松,不是疯子就是很自信的人。虽然他很希望自己遇到了两个疯子,但怎么看都不会是这个结果,他稳了稳自己的心情,道:“说笑了,两位不知道夜间光临天牢有何贵干,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朝廷重地吗?”打起了官腔倒还真有三分颜色。 帅陶唐有苦自己知,但这个面子可不能落了下来,道:“原来这个地方是天牢啊,请勿怪咱兄弟二人不知之罪,看前辈也是武林中人,请教如何称呼?” 百了刀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两个家伙居然说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地方,可自己都观察了他们那么长时间,进来后鬼鬼祟祟的,说没有什么目的,打死他都不相信,看来不拿点象样的东西出来,这两个家伙还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呢。 “看两位也是武林中人,没想到居然如此不爽快,那老夫就亲自请教好了,两位是一起来,还是一个一个来?” 帅陶唐有点诧异的看了罗易一眼,暗道:“这个老家伙有那么好说话吗,难道真的相信自己两人是误入?” 罗易可是心知肚明,百了刀是不屑与对他们两人围攻,否则,他要是知道两个人中有个是他的劲敌,这点大方也不敢说出来。他向帅陶唐点了点头,传音道:“帅兄,还是我来好了,你先看看,等我不行了,你在上也为时不晚。” 帅陶唐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罗易是在客气,如果罗易都不行,他们就不用有什么指望了,束手受擒好了。 罗易把手中的单刀晃了两晃,心中一直在思忖,一会动起手来,战场刀法绝对是不能用了,能把战场刀法用到他这个地步的,相信百了刀绝对有着很深的印象。同时,真气也不好解决,他有点为难的向前走了两步,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百了刀见上来了一个人,也不敢大意,两个人面对他们那么多人,居然敢出来单挑,没有思三分三,怎敢上梁山。他郑重的把自己的兵器也擎在手中,真气慢慢运行起来。 帅陶唐心中还是七上八下的,今天能不能全身而退,这个问题绝对很严重,他现在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听罗易的这个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从实际情况来看都很烂的主意,否则,他在临江城中杀杀人,放放火,也就算了,哪里用的到在这里考验自己的胆量。 “请教……”百了刀很客气的横刀问道,虽然有点不礼貌,可面对一个看不出实力的人,他的行为也无可厚非。 罗易突然以怪异的嗓音道:“还要那么多废话,我们要是能暴光,还用的着蒙面,动手就动手好了。” 他怪异的腔调,就是帅陶唐都被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这个家伙变的那么无聊了,居然还要把自己的嗓门压的那么难听。 百了刀还没有什么反映,他身后的一个家伙就叫嚣道:“藏头露尾的鼠辈,你还不配与我们头动手,在下不才,领教一下阁下有什么高招!” 一个身材中等的家伙一脸愤怒的站了出来,向百了刀一抱拳道:“供奉大人,这个人不值得您亲自出手,请允许属下代劳。” 百了刀有点意外的皱着眉头,他不敢肯定是不是要答应。可看他殷勤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道:“一切小心!” 那个家伙兴奋的点了点头,道:“请供奉大人放心,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说着,两步就跨到了罗易的身前,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道:“小子,你不要不服气,有在下伺候你,你应该很满意了。” 罗易象是没有听到在说什么,脸色上的变化一点都看不出来,但目光却依旧落在百了刀的身上,似笑非笑的道:“看来供奉大人的手下也不怎么样,竟然敢自作主张,越级说话。” 百了刀与那个家伙都是一愣,这个事情他们都没有去注意,本来都被这两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吸引了,连平时要注意到的级别差别都忘记了。 百了刀脸色有点难看的看了那个莽撞的家伙一眼,本来想说点什么,可还是止住了自己话。那个家伙看百了刀并没有说什么,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但对罗易更是恨之入骨。一双象是要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罗易,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来,道:“你小子真是胆子不小,居然想挑拨离间,大爷定然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说着,手中的兵器向前方一指,一股充沛的压力就扑面向罗易赶了过来。 罗易很是奇怪的“呓”了一声,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没有多少大脑的家伙居然还有点本钱。这个倒也吸引了他的兴趣,既然与百了刀最后动手是难以避免的,那就当拿这个家伙来试试新招也不错。 他很灿烂的向百了刀微微一笑,道:“阁下可不要后悔,希望在下没有猜错,阁下不是想用车轮战来拉跨我吧!” 百了刀脸色一红,心头怒气生出,有种给人看扁了的感觉,可既然答应了那个卤莽的家伙,自己到嘴边的话也不好收回,否则不就是承认了这个家伙的实力要比自己手下厉害吗? 罗易说完,也不等他有什么反映对他的脸色一点兴趣都没有,看着不断增强气势的这位,很是好奇的看着他的起手式,真的很特别,他突然发现了这个秘密。 这个家伙手中的兵器是个很少见的冷门兵器,但不是没有人用,狼牙棒,以重武器出名,要想用的好,没有超级的臂力,绝对是痴人说梦。 两人互相对视着,罗易一时还没有想到用什么刀法好。 “请!” 突然,他好象有了个决定,一个平淡无奇的“请”字出口,但在对手的耳中就变成了一个炸弹。手中的单刀就象是演练过了千百次一般,同时暴开耀眼的光芒,气势陡然升起,旋风般的压向对面。 那个冒失的家伙猛然感到自己的脚步一滞,真气象是遇到了一道无法突破的墙壁,硬生生的把他前进的步伐阻断了。 百了刀看到这里,脸色一变,心中暗暗叹气,他知道这个冒失的家伙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同时对这个蒙面的家伙充满了好奇,自上次失手后,他的武功有了很大的进步,但能与他一较的人,还真不多见,就是有,象权雁飞之流或者是朝凯歌等人,但他还没有这个胆量,同时,就是有了,那两个人也不会答应,今天居然见到了一个这么强劲的对手,他的心又活了起来。 罗易一招还未出,单凭气势就迅速的把对方压了下去,在场的都是高手,对这种结果只能用惊讶来表示,尤其是天牢的那些守卫,这么厉害的角色,他们还是首次遇到,他们的头也不错,可很少全力以赴啊,真正的实力他们很少见过,也没有这么具有震撼效果。 罗易嘴角升起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一旦动手的时候,他就喜欢微笑着面对敌人,不论这个敌人是什么身份,保持良好的心态是他最得意的地方。 但这个微笑在对手的眼中,就变的相当诡异了,他也感到了对手的强大,可对自己一招不出就承认失败,不是他能接受的。想到这里,狼牙棒恍惚间就象一支轻灵的手杖,当头向罗易压了下去,举重若轻! 罗易不敢小觑,但他更对自己的内功抱着强烈的信任,手中的单刀丝毫犹豫都没有,迎头顶了上去。 边上传来了多人的惊叫,一把单刀居然敢硬接狼牙棒的全力出手!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皇上还是陈道陵? 第十三章 震惊朝野(上) 罗易哪去管别人怎么想,刀走龙蛇,脚跨两步,单刀随着身躯的移动,并没有象别人想的那般,迎上狼牙棒,而是很刁钻的在狼牙棒的手柄上巧妙的划向了对手的手腕。 两人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面对面的状态。凛裂无比的刀气在他的周围迅速的展开,瞬间掩盖了两人的身影,谁也看不清两人在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到不断传来的叮当之声不绝于耳,眼中尽是飞舞的刀光,丝毫不见狼牙棒的影子。 说起来很费时,其实只是瞬间的事情,罗易的动作刚刚一起,百了刀就意识到了问题有点不对,厉叫一声,“手下留情!” 可他也没有直接冲进去,那么密集的刀罡,他知道就是自己冲了进去,只会加速自己手下的死亡时间,他心中极为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这个白痴的要求,自己明明看的出来,这个蒙面的家伙不是简单人,居然还想找个试试手,难道自己还没有从上次的失败阴影中走出来! 罗易并没有杀人的意思,他们是来劫狱的,而不是杀人的,把天老中的人放出来,与杀了这些守卫可是两码子事啊。就是没有百了刀的喊叫,他也准备收手了,说实话,对面的这个家伙看上去很勇敢厉害,但面对自己的气势时候,他就败了。 刀光一闪,两人从光芒中慢慢浮现,罗易单刀一收,向后了两步,那个家伙好象还没有发觉自己的对手已经停止了,笨重的狼牙棒还在拼命的挥舞,招式没有招式的样子,粗重的呼吸远远可闻。 罗易与帅陶唐都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家伙。 百了刀感到自己的脸色一阵发烫,这个家伙真能为自己丢人,人家都退了下去,他居然还没有什么感觉,莫不是吓的傻了吧!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一步跨到了他的跟前,赤手空拳,粗厚的手掌一抖,一掌震下了那个家伙的兵器,低声呵斥道:“丢人,还不下去!” 那个家伙全身汗水的愣了愣,一看自己眼前变成了百了刀,就知道自己真的失败了,很没有面子的失败了,羞愧难当的低下了头,转身就跑了出去,谁也没注意到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百了刀收拾自己的情怀,盯着罗易看了一会,把罗易看的都心中发毛了,才道:“老夫低估了阁下的身手,以阁下如此身手,为何还要蒙面,难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罗易心中暗道:“你还真是罗嗦加废话,劫狱这个事情如果能见人,还用你说啊!”他嘿嘿的阴笑了几声,道:“杀人劫狱的事情,谁都不会认为是好事吧,你这个老家伙怎么那么多废话,要动手就尽快,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我们可还有事情要做。” 百了刀脸色青了青,心中怒气难以压抑的看着罗易,道:“希望阁下手上的功夫也是那么厉害。” “请!”罗易很轻松的向百了刀叫道。 百了刀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个不礼貌的家伙,以他在江湖上的地位,谁见了他不恭敬点,虽然他的年纪不大也不小,但也就是比杨文迪等人低了一个档次而已。 右手的百了刀一滑,刀鞘与刀身骤然拉了开来,一道闪电漫空划过,青鸿鸿的刀身闪烁着摇曳不定的光芒,脱离的刀鞘呼啸而过,飞速直插百丈外的围墙。 天老的人大声的叫好,声音大的让帅陶唐直皱眉头,这种情况自然对他们两人没有什么好处,可罗易好象根本不放在心上,依旧很安详的站在那里。 百了刀兵器在手,那副怒气冲天的神情瞬间变的令人不敢相信,沉寂的来年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稳定的双手,肃然而立。 罗易伸手弹了弹他自己的单刀,见百了刀马上就要动手,连忙叫道:“停……停……” 百了刀脸色又是一变,他的兵器出桥,气势也跟着上升,这么一来可好,这个家伙说停就停,自己难道还要听他的摆布不成?但气势还是一弱,百了刀光芒一暗,他又跨前了一步,道:“阁下还真有时间罗嗦,老夫不客气了!” 罗易呵呵笑道:“你就是真的那么想失败吗?告诉你,我要出手了,你可要小心,不要阴沟里翻了船。”嘴角的笑容突然变的很邪异,单刀一横,比之百了刀来更加迅速的压了过去。 百了刀还在为他的停止不停止的问题,在心神有点波动,看眼前刀光一闪,云风变幻的漫天刀影已经压了过来。惊风秘雨的招式覆盖半个天空,黑沉沉的夜空中,道道闪电般的刀光,划开眼前的黑暗。 “卑鄙无耻啊!”天老的其他人都大声的叫骂,他们都知道百了刀的脾气,既然没有得到插手的信号,他们谁也不敢出手。就是帅陶唐都感到自己的脸色有点热乎乎的,心中暗暗叫道:“这个罗易未免也太那个了吧!”但看到他狂风暴雨式的进攻,心中也有着说不出来的畅快淋漓的感觉,能把刀招使到这个地步,虽不能说是一带宗师,可绝对是算的上是个人物了。 边上的人虽然都为他的手段不齿,可百了刀一点都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他眼前最重要的是躲过去这么狂野的一刀。可他心中没有害怕的感觉,眼见罗易秋风扫落叶般的刀式到了眼前,手中的百了刀顺着罗易的刀影骤然提了起来,刀未到气先临。 “嗤嗤”的真气碰撞声源源不断的传来,两人的单刀还没有正式接触,可身躯都是一晃,罗易嘴角的微笑更是怪异,不过,这个微笑没有人看的到,他嘿嘿的声音倒还是停留在耳边。 百了刀的身躯一晃之间,真气运到刀身之内,那把天下有名的百了刀迅速的颤抖起来,泛起无人可见的光芒,小幅度的变换着出手的角度。 罗易眼中异色一变,呵呵了两下,向后闪电般的退了出去,口中叫道:“一刀了,我说老家伙,看来你很难接住在下的三刀亡魂之式啊!” 百了刀眼中神光一闪,他确实被罗易这句话震了一震,可神色上没有多大的变化,在没有看到真正的结果之前,他没有这个心情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在这个家伙的手中走不过三刀? 这个怕没有人相信吧,就是杨文迪都没有这个能力说这种话! “第二刀夺魄!”罗易正在后退的脚步,一个绝不可能的折返,声音中透出夺人心志的坚定。脚下迅速跨过三步,一步比一步来的凝重,一步比一步震撼人心。 第三步一顿,单刀突然从身躯的侧面转了出来,颤抖着的刀身,青雾般的光芒在空气中形成片片重叠的浪滔,身影骤然加快,电闪雷鸣的袭向百了刀。漫天闪烁的刀光,犹如九天冰川在阳光的影射下散发出暴裂空气的绷碎。 黑暗中,依旧刺眼的刀罡划过黑沉沉的夜光。 罗易瞬间挥出了九九八十一刀,刀刀不离百了刀手中的兵器,叮叮当当之声震彻云霄。 百了刀步步后退,刀刀阻挡在身前,罗易步步紧逼,招招不离要害之处。 “夺魄!”罗易长长的一口气使出夺魄一招,自己都有点气喘,最后一式夺魄之声,仿佛瞬间吸尽了周围的空气,一切声音都成了过去,耳中没有任何回荡的声音,是余下眼中闪闪暴开的两人。 罗易的单刀在空中连续跳动,把他向后翻了两翻,落到地上还退了两退,脸色青红交替一阵,很快恢复了正常,不过,心中暗暗后悔,他忖道:“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临到老了还有进步,比上次简直不是一个人了!” 百了刀强压下张口欲喷的鲜血,脸色倏然苍白一片,手中的百了刀骤然增加了百斤重量,踉跄不稳的步伐,眼中一阵迷离。 “好刀法!”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让其他的天老守卫面面相觑,就是他们真的是个白痴也知道他受伤了。 “请教阁下,这是什么刀法?”百了刀没把那些人的神态放在心上,更多的是对罗易武功的关注。 罗易单刀一摆,淡淡的笑道:“这个问题可以告诉你,不过,有个事情要先说说,你败了。这刀法叫天杀三式,一共三招,分开使就是这个样子。” “分开使?”百了刀很奇怪的问道,“难道还有什么连在一起用的?” 罗易的双眼中更是有种戏噱的味道,道:“等下你就会见识到,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兄弟,一会动手了,你负责放人,这个,挡住他们就是我的事情了。”他回头与帅陶唐道。 帅陶唐虽然认为他的武功是不错,可要面对百人,不知道是疯了还是自己听错了,他有点愕然的道:“你一个人?” 罗易阴沉的脸上慢慢被一股狠毒的神态掩盖了起来,有点不耐烦的道:“你尽管放人就是,问那么多干什么。” 帅陶唐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可心中却已经把罗易骂了个够,但这个时候,还真不是翻脸的地方,更何况,他就是真的想翻脸,也要看看自己的身手。有点无奈的耸了耸肩,道:“那你可小心!” “你放心好了,一旦得手,马上离开,我一个人更快!”罗易带点自大的道。谁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自大,还是装的,但那些天老的守卫却个个都是一脸的气愤,什么时候他们被人那么小看了,不说武功如何,就是一百人站在这里让这个家伙来杀,累也要累死他吧! 帅陶唐心中恨恨的想到,“管他生死呢,就是死了,不更得了自己的心吗!”他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宝剑擎在手中,眼睛睁的大大的,要看看罗易到底是如何应付百人守卫。 罗易手中的单刀一撄,目光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些跃跃欲试,似乎与自己有着深仇大恨般的守卫,道:“你们真的要丧命在这个地方吗?” 百了刀好象看到怪物般的道:“你不是说真的吧,一个人,要面对我们百人?老夫一个人你就够头疼的了!” 罗易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是认为百了刀说的对,还是有起他的意思,反倒是把自己的单刀晃了晃,犹如夜鹰般嘿嘿的冷笑了两声,道:“你认为自己很厉害?” 百了刀嘲弄的笑道:“不是我认为自己厉害,但你一个人我们百多人,这个家伙还要说吗?” 罗易只是笑,仿佛被眼前的事情吓的昏了头,也不说什么。帅陶唐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催促道:“兄弟,你动手啊!” “动手!”罗易很奇怪的叫了一声,声音从低到高,两个字被他硬生生的拉到了好一会,尖亢的啸声穿云裂石,回荡在天老的上空,一阵阵撕裂翻滚的云层。百了刀等人脸色大变,他们绝对没有想到这个蒙面人的内功竟然到了如斯地步,犹如实质的啸声如水银泻地般的灌进耳鼓,几个内功基础差的家伙已经鼻口窜血,七窍生烟,手中的兵器根本不用别人来下了,丢落了一地。 百了刀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了这个样子,他强忍一口鲜血,丹田真气撕裂经脉似的,直窜云霄般飞速运行起来,勉强的使了个类似佛门狮子吼的工夫,短短的一声吼叫,把罗易雄厚的啸声拉开了一个缺口。 几个内功好的人都偷偷的舒了口气,可他们的目光没有注意到罗易眼神中冷冷的笑意。 罗易的啸声在百了刀再也难以承受的瞬间噶然而滞,单刀一横,厉声呵道:“天杀三式!” 银光闪闪,滚滚而出的刀罡开始席卷距离他最近的几个人,那几个人就象送上门来给他杀头一般,没有任何反抗,同时干感到眼前一暗,接着就是辉煌的光芒,脖子上传来了一阵舒服的要让他们呻吟出来的冰冷的感觉,接着,一颗大好的头颅高高飞起,冲天而来的杀气把几个家伙吓的裤子都被失禁的小便洗了一次。 百了刀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他说的天杀三式分和之说,急的他大声的连连呵斥:“散开!散开!” “太慢了!” 罗易犹如魔鬼般的冷笑声,在众人的耳中炸开来,身影一阵模糊,象是一阵龙卷风刮起,把沾到他边上的人都席卷了进去,但进的去,却很难出的来,出来了,都是断头断脑,红白相间的脑袋上,还不断的冒出丝丝热气。 唯一能阻挡他一招半式的百了刀被混乱的人群扯动着,根本没有接近他的机会,如风的速度,似鬼的身影,幽灵般的刀罡,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不断被收买,虽然人多,可真正能向他递出招式的人就没有几个了。 渐渐的,那把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单刀上,层层黑色真气不断的侵蚀着周围的空气,仿佛空气中被人加进了丝丝黑暗的色彩,搅动的人群中,一个个倒下的尸体,一个个混乱动奔西跑的守卫。 百了刀欲哭无泪的看着不断倒下的守卫,疯狂收割着人命的罗易,心头恨起,可又没有什么办法。 罗易哈哈的大笑声,冲荡着惶惶悠悠的黑夜,疯狂变态的天杀三式反复的演练,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收割的人都要多那么两三个,很快,大多数的守卫被他赶到了围墙的边上,不知道是吓的傻了,还是他们有着更为残酷的规矩,没有一个人逃跑。 “开!” 罗易突然大叫一声,手中沾满了鲜血的单刀从高高的空中伴随着他的身影迅速的滑动,直直的落到了一个傻傻站立的守卫头顶。 一道闪电! 一层银光! 一声霹雳! 一把沾染着鲜血的妖刀,象是撕裂了空间,把深渊中十八层地狱里的冤魂放了出来。 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一刀到底! 一刀收命! 坚硬的花岗岩上,一道七尺深、半寸宽的刀痕闪现在众人的眼前。 死亡般的沉寂,沉重的呼吸,从余下的守卫口中传来,迷茫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罗易,盯着罗易身前被刀上的真气震到了两边的尸体,连一丝血都没有流出来。 “呜——” 长长的号角声从远远的地方传来。 守卫死亡的饿眼神逐渐变的兴奋起来,救援的人终于在最后一刻来了! 罗易脸上露出了凝神的表情。 帅陶唐压着呕吐的**,冲进了臭气漫天的天老,一一打开了牢门,那些横行无忌的江洋大盗,睚眦必报江湖怪杰,杀人不眨眼的武林凶魔,象是不感相信自己居然能被人救出来一般,眼睁的大大的,看着帅陶唐。 帅陶唐一脸厌恶的叫道:“不想死的赶快,没有时间了!” 那些家伙才真正的相信有人来救自己了,一个个纷纷拿出自己最好的轻功,飞出了不见天日的牢房。 可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满地的血肉横飞的尸体,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的大地,横七竖八的残肢断臂。 就是杀人如麻的魔头,都被眼前的情况震住了。 好血腥的手段,好重的杀气! 罗易耳中听着不断接近的号角声,脸上的表情一丝都难以看的出来,明亮的大眼被一缕阴沉的光芒掩盖着,突然厉声叫道:“该是我们离开的时候!”说着,手中的单刀一震,把几个蠢蠢欲动的守卫吓的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只是瞬间,他手中那把立过了功的单刀变成粉末,纷纷落到了地面,被一阵微微的清风吹散开来。 第十三章 震惊朝野(下) 罗易身躯在空中一拧,冉冉升起的影子高出地面三丈,顿了顿,骤然向围墙外扑去,到了围墙的上面,单手向下用力一震,一段围墙应声而倒。 帅陶唐不敢怠慢,拔地而起,跟着他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那些被放出来的家伙一见别人都走了,眼前的这些家伙都是守卫,本来还一腔怒火,想要找个人出出气,但一想到自己虚弱的身体,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从罗易打开的围墙处,疯狂而去,可他们算是真的很倒霉了,武功尽失,只余下点点轻功,眼看要出了天老的范围,支援的士兵到了眼前,一个头戴盔甲的武将见有人从天老中冲了出来,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当机立断大声呵斥道:“来人止步,否则格杀勿论!” 那些刚刚闯出生天的家伙怎会把这个将领的话放在眼中,在他们的下意识中,那些士兵见了他们还不是老鼠见到了猫。可他们就没有想到今天的他们,已经不是往日了自己了! 将领见没有人听他的话,心中气怒气上升,叫道:“弓箭手准备!” 八百秩序井然的弓箭手纷纷拿出自己的弓箭,拉弓上箭,五尺长的黝黑铁箭直指越来越近的逃犯。 “每人十发,放!”将领狠狠的挥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冷笑。 “铮!” 几乎是一个声音,显示了这些弓箭手训练有素的实质,犹如蝗虫飞舞,闪过黑沉沉的暗夜,那些逃犯一见人家来真的了,一个个吓的向两边改变自己的方向速度,妄图脱离这个杀阵。 十支是一个层次,弓箭手十箭出手,能移动的逃犯已经没有几个了,但近千人的逃犯,怎么都有几个武功恢复点的家伙,硬是从“蝗虫”中逃了出去,一见脱离了危险,谁也不敢再多呆下去,能有多快就跑多快了,很快,天老的围墙外,一地死尸,与内里的地面上,相映成辉。 以罗易的轻功在全力施为的情况下,帅陶唐几个呼吸间的事情,就给他拉了下去,听着没有任何异样的身后,他停了下来,嘴角的冷笑在黑色的蒙面下渐渐的扩大,转身而去,竟然又向天老的方向飞去。 很快他就到了天老不远的地方,几个闯出了士兵死亡大阵的逃犯出现在眼前。 刚刚舒出了一口气,几个逃犯的眼前一暗,一道黑影闪了出来。 几个家伙一看就一个蒙着面的家伙,虽然看不出是什么人,但他们都是自认为自己是天王老子的家伙,除了刚刚感到很窝囊外,什么人也不放在眼中,但他们还是对黑影的出现提高了警惕,刚刚他们是被蒙面的人放出来的,虽然他们杀人不眨眼,但人格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是你小子救了我们?”一个满脸胡子的老者粗声粗气的问道,在他看来,自己的态度已经很不错了。 黑影是罗易,他皱着眉头,心中大是不快,可一想这几个家伙可能对以后他们珠宝行有着很重要的作用,他强压下自己的怒气,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请教尊姓大名?”胡子倒是客气了点。 罗易呵呵笑道:“本人江湖无名小卒,无为教的跑腿,各位请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胡子很是吃惊的道:“你是无为教的人?” “怎么,阁下还知道无为教?”罗易假意问道。 胡子反倒没有什么话了,点了点头,道:“多谢相救,来日用得到老夫几个人的地方,尽管吩咐!”说着,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转身离开了。 罗易愣愣的站在那里,暗道:“未免太酷了吧,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说出来,难道别人就一定能知道?”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也不深究,他的目的只是让这几个家伙知道救人的是无为教就好了,其他的,那要看朝廷的反映了,放下心中的想法,他重新向客栈飞去。 杨文迪半夜中被从龙榻上,妃子的怀抱中叫了起来,声音震天的叫道:“死人了吗?什么事不能明天禀报?” 伺候他的那个太监一脸委屈的低着头,连连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闻大人紧急状况,前来面见,无法阻拦,马上就到了!” 杨文迪一听是闻红叶把自己吵醒了,混沌的头脑有了几分清醒,不耐烦的叫道:“告诉他,朕马上见他!” 太监内心长长的出了口气,退了出去。 很快,闻红叶出现在他的面前。 “闻爱卿,有什么事那么急?”杨文迪怒声问道。 闻红叶不慌不忙的道:“启禀皇上,臣有大事禀报,刚刚禁军被人袭击,天老被劫,损失惨重,正在进一步搜查。” “什么?”杨文迪象是听到了天书般,一惊而起,从龙椅上跳了起来,脸色变幻莫测,道:“这个消息准确吗?” 闻红叶仍旧是那么从容,道:“请皇上放心,这个事情应该是那些人搞出来的,我们很快就会有结果。” 杨文迪在宽大的大殿中转来转去,恨恨的道:“看来他们是等不得了,我们还犹豫什么,还等什么!” 闻红叶道:“皇上,这个事情我们还不能那么冲动,是不是那些人干的,我们还没有证据,一不小心,就可能落了把柄。” 杨文迪冷冷的笑道:“天下间敢冒如此大不韪的人,除了那几个势力,我真想不出来有什么人有这个实力,有这个胆量敢那么干,好!就按你说的办,把天威帮的人与龙凤会的人全部都放出去,给我详细的探察,是不是他们所为,一旦证实,我们就可以动用军队给他们点颜色了!” 闻红叶心中一震,连忙道:“皇上,万万不可,他们就是想要的这个结果,天下人并不知道这个事情,一旦我们使用军队讨伐江湖组织,必然引起江湖人的不满,那么,这场大会就失去了他的意义。” 杨文迪也知道这个是事实,但他差点就被事情冲昏了头脑,连续走动了几次,道:“大会的效果能如何,我们也不好把握,那么多门派,他们是否真的很看重这个大会呢?” 说到这个,闻红叶胸有成竹的道:“这个请皇上放心,大多数门派就因为争夺一个两个名额,已经闹的很不愉快,相信只要大会一结束,不要很长时间,很有可能在回去的路上,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杨文迪一时间被这个事情压下了刚刚的不快,道:“你要尽快安排好人手,一定要把这个杀伐不断的扩充,最好是把无为教天道教,还有魔宗的人都牵扯进来,当然,如果你们能把我们的朋友也弄进来,这个事情就完美了,不过,这个很困难,要想成功,怕还要你来亲自去做。” 闻红叶心中一突,显然没想到杨文迪居然想把自己的盟友都牵扯进去,看来皇上的野心绝对不小,消灭了这几个势力,江湖上还有什么人能威胁到天宇,再加上这个大会造成的损失,怕江湖就要一蹶不振了吧! 想到这里,他感到背上一阵冷汗,第一次亲切的体验了一句话:“伴君如伴虎!” “你下去吧,好好处理这个事情,把禁军与天老的主要负责人都给我砍了,无论是不是他们的错,朕都不想见到他们!” 闻红叶暗暗抹了把冷汗,应了声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天刚亮,临江城内就传开了沸沸扬扬的小消息。 钱风一大早就到了罗易的房间,见罗易刚刚起来,也没有注意到那么多,简直是有点惊慌的道:“岛主,出了大事。” 罗易抬手示意他不要那么急,道:“慢慢说,是不是苏杭出了事情?还是我们珠宝行被人偷袭,被人关了临江的分号?” 钱风道:“岛主,都不是,是……” 罗易阻止他想继续说下去的话,脸色沉了沉,道:“钱风,你说说看,苏杭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在临江的人,也没有什么问题,那还有什么事对我们来说大事?”声音提高了许多。 钱风愣了愣,有点意外的看着罗易,心头一阵迷茫,但他到底是个精明的家伙,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低着头,有点羞愧,有点慌张的道:“岛主教训的是,确实我钱风搞错了。” 罗易满意的点点头,道:“以后注意了,所谓的大事,那是对我们珠宝行来说的,别人的事情,只要没有危害到我们的利益,就是他们都死了,与我们的关系也不是很大,说说看,有什么事情?” 钱风这次可知道了事情应该怎么说了,他简要的道:“禀报岛主,天宇禁军、天老昨天被人偷袭,死伤无数,听说尤其是天老,不但守卫几乎被人屠杀怠尽,天老重犯也死了很多,禁军中只是有人去骚扰,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杀人事件,还有人说,天老的那些守卫,是被一个人屠杀的,真正的屠杀!”说着,他偷偷的看着罗易的脸色。 罗易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眼色,可当作没看到般,微微笑道:“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钱风犹豫了一下,深深的吸口气,大胆的道:“天宇定然会展开一场规模庞大的搜索,誓必要抓到那些偷袭的人,对今天的大会肯定有着很大的影响。” 罗易摇了摇头,道:“钱风,你还没有很好的站到杨文迪的立场去看这个事情,不过,你看到了一点,杨文迪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但他绝对不会让今天的大会无疾而终,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即使有什么行动,也不是今天。对大会不会产生多少影响的。”钱风有点不相信,但他对这个岛主一直以来都充满了神秘的感觉,虽然心中还是有点不相信,可还是有点盲目的点了点头。 罗易知道他还不相信,笑着道:“事情真相如何,很快就消息,这个事情你也不要给我禀报了,大会结束后,我马上离开临江,以后临江的事情你可要好好把握,一定要做到一个事情。”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加重了许多,眼中闪现丝丝寒光,“要把珠宝行的利益放到第一位,任何事情都要多考虑一番再下结论!” 钱风吓的猛然跪了下去,声音颤抖的道:“请岛主放心,钱风定然以姓名担保,有我就有珠宝行!” 罗易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起来吧,记住你说的话,下去好好注意朝廷的动向。”钱风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被外面的风一吹,才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心中暗凛,岛主真是厉害,如此年轻,如此气势,看来自己还是有点小看了岛主。心中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表现,珠宝行的发展在岛主的领导下,必然会成为天下著名的大组合。 钱风刚刚离开,拓拔越一脸兴奋的从外面进了来,连连叫道:“痛快,痛快,真是痛快!岛主,你知道吗,有人凭一己之力袭杀了天老上百的守卫,几乎没有一个是全尸,这样的武功真是令人恐怖!” 罗易笑道:“恐怖?我看你怎么只有兴奋?” 拓拔越嘿嘿笑道:“岛主,男知道吗,我们天魔教的人历来都是佩服尊敬强大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力量,什么都是假的!”说着,一双眼睛死死的订着罗易看。 罗易冷冷的笑道:“你是不是认为跟在我的身边,有点委屈了?不是我让你们跟着的吧!” 说着,身上陡然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向拓拔越压去。 拓拔越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来得及升起,就感到自己眼前一黑,身躯骤然软了下去。 罗易的真气去的快,回来的也快,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拓拔越恨不得杀了自己,明明知道岛主身怀天魔真气,居然还敢这么说话,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鬼迷了心窍,在天魔真气面前,他们就象一个不设防的**,真的是没有任何威胁可言。 “请岛主息怒!”他一骨碌爬了起来,颤抖真说道,“小人错了!” “说说看,你都得到了什么消息?”罗易不置可否的道。 拓拔越这次可不敢造次了,恭敬的把临江城中的消息道来。 禁军与天老被人偷袭的事情传出后,整个临江,甚至是天下整个武林都开了锅,各种说法,各种认识的人都有。 江湖上几个数的上的大组合,都是心中缀缀不安,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是好也是坏,万一有人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一切都完了。 几个组合为了撇清与这个事情的关系,就是没有什么关系,也都偷偷的通过各种关系,向朝廷表示了自己的清白,但更重要的是,大多数帮派都对这个敢在这个时候偷袭的人恨之入骨,一个好好的扬名立万的机会,难道就成了井中捞月? 个大组合密探信鸽齐出,通知自己的大本营加紧防范异常事情,一方面就是追查这个事情的主谋。 拓拔越说到这里,脸色有点古怪的看了罗易一眼,道:“岛主,有个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怎么说?”罗易很悠闲的问道。 “听说这两个事情,有一个是无为教的人做的。” “那又如何,与我们也没有关系吧!”罗易懒洋洋的道。 “可我们不是与无为教的少主是朋友吗?”拓拔越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激动的道。 “你给我记住了!”罗易突然坐了起来,一双眼睛冒出阵阵寒光,让拓拔越感到自己的真气不受控制的乱了起来,吓的他脸色苍白,紧紧的盯着罗易,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罗易心中对这个拓拔越大是恼怒,声音也免不了重了起来,刻意压下去的音量,让拓拔越都可以感到了他身上的怒气,“你好好记住一件事,既然我是你们的主人,我的事情你们不能指手画脚,尤其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性格,我与他是朋友,但你们不是!知道吗?你们不是!”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一个个吐出来的。 拓拔越从出现在江湖上以来,从来没有那么窝囊过,可面对无敌般的罗易,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稳稳的压在他头顶的天魔真气,把他压的呼吸都有点困难。 教训了拓拔越后,罗易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有点不知所措,感到自己很是奇怪,今天早上居然警告了自己的两个手下,难道自己脾气上来了? 他有点疑惑的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拓拔越,淡淡的道:“你出去吧,晚上我们离开临江,到了苏杭后,有几个人是你要特别注意的,他们都是你的上司,得罪了他们,我也没有办法保你了!” 拓拔越知道自己的主人有很多同伴,对那些人,他虽然在心中有点看不起,可实在的说,几个年轻的小子,武功居然都不比自己差,他很好奇,还有什么样的厉害人物吗?可他这个时候就是老天借个胆给他,他也不敢开口问,只好郁闷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临江的武林大会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在一天内,经过激烈的竞争,天骄天娇与地杰都决出来了,金波他们六个人很幸运,有三个人进了天骄,其中金鲤更是三甲之一探花郎。另外三人被朝廷接见,经过一番带点强横的商量后,被朝廷拉进了自己的手中,天骄与地杰中,有五个没有什么势力背景的家伙也没免去这个霉运,成为朝廷的一员。 留下金鲤等人,罗易告别了帅陶唐,匆匆忙忙的以苏杭有事为借口,离开了临江,对一直没有露面的剑怡虽然感到有一丝的挂怀,可在琴紫宁的面前,怎么都不好表示出来。 出了临江,琴紫宁才有机会把自己的疑问问出来,骑马走在罗易的身边,带点担忧的轻声问道:“大哥,我们急忙回去,真的有什么事吗?” 罗易呵呵笑道:“小宁,这个事情你不要问好了,我们苏杭有萧前辈坐镇,怎会有事情发生。” “那我们为什么要那么急的离开临江,剑怡妹妹也还没见到呢!”琴紫宁嘟嘟囔囔的道。 第十四章 定计南下(上) 杨文迪阴沉着老脸,冷冷的看着闻红叶几个人,气氛一时僵硬到了极点,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禁军与天老的损失是无法弥补的,虽然他们把这个事情压了下去,可并不代表它就没有发生过。 由于不是在正殿上,杨文迪也没有了那么多的废话,直接点名道:“红叶,这个事情是你直接经手的,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理?” 闻红叶一个激灵,想都没想的道:“皇上,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事情就是魔宗与无为教的人做的,虽然有传言,可那些从天老中逃出去的人,我们还没有抓回来,禁军中更是没有人认识那三个人。因此,我想我们是不是诈他们一诈?” “怎么办?”杨文迪知道他的计谋很多,可这个事情一个不好,就可能引起轩然大波,他可不希望看到那几个势力马上联合起来,虽然短时间内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可对天宇的统治绝对是不利的。 “由皇上向他们两家通知一下,就说我们要对这次的事情采取绝对严厉的措施,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江湖上现在不是很多势力都在为这个事情奔波搜查吗?相信很快就会有人知道是不是他们干的,只要他们在真相出来前,能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个事情以后就好办了。” 杨文迪脑海中迅速的把这个可能性好好的想了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收到这样的效果,无论无为教还是魔宗,只要他们默认了这个事情,以后他们当然会在事情中处于弱势地位,但他们定然不会承认。 他道:“如果他们不承认呢?” 闻红叶得意的笑道:“本来就没有想到他们会承认,但我们需要的是告诉他们,事情就是你们做的,我们已经知道,对于我们以后的事情,是不是有很大的帮助。” 杨文迪点了点头,这个办法确实不错,在心理上,只要这个消息传到魔宗或者无为教,在心理上,他们都会有点别扭。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考虑后果了,他开心的道:“红叶,这个想法不错,这个事情我会亲自找个人把消息传过去。” 闻红叶应了声是,这个事情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杨文迪把脸一转,神色严厉的许多,看着金龙公子道:“天渊,江湖上的事情就是你们夫妇两人的了,一定要他江湖上那些人的视觉转移到对这两个事件上来,在没有一个结果之前,小心无为教这些人与他们的联合,只要有消息,哪怕只是一个虚假的消息,你应该怎么做,这个不要我教你了吧!” 金龙公子神情一抖,站了起来,恭敬的道:“请皇上放心,定然不负皇上信任。” 杨文迪点了点头,道:“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如果说连你们都有三心二意,那这个天宇我们就没有必要保留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拱手让人是了,无论是无为教的太叔老儿,还是魔宗的李暮城,都对这个位置觊觎已久,天道教的人虽然对这个没有什么**,可他们更想替代水云斋在天下的地位,但我们既然与水云斋联合了,水云斋只要出了事情,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因此,现在天下有三大势力与我们作对,这个时候,就要看我们自己的了。” 闻红叶几个人都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也不知道杨文迪是看出了点什么,还是真的有点感叹,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在警告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呢。 几个人都大声的保证会为了天宇鞠躬尽瘁,死而后矣。 杨文迪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感慨居然收到这种效果,倒真的有点出乎意料,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示,可心中暗暗得意,“看来以后对他们还不能太放纵,尤其是红叶与天渊,如果真的出了问题,怕就是他们两个人了吧!” “红叶负责这次招收的那些年轻才俊,一定要把他们牢牢的控制在我们的手中,允许你使用一切方法。”杨文迪淡淡的道。 闻红叶点了点头,他心中很明白杨文迪的意思,只要能控制这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洗脑,或者使用毒药,把他们牢牢的控制,无论他们是真的清白,还是有些野心不足的帮派派来的卧底,都让他们成为朝廷的走狗,这是最主要的。 杨文迪并不想不事情说的那么明白,他知道闻红叶定然能明白他的意思,转脸又交代柳天渊道:“天渊,你的任务也不轻,在这段时间内,江湖上定然是乱成一团,你以及你手中控制的人力,给我全面的把江湖搅乱,越乱越好,凯歌几个人主要把临江残余的势力给我清剿干净,当然,象金石这样的势力,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动,这个我们还有利用的价值,象他们那么背景简单,又年轻有为的组合不是很多,能利用当然好。” 各人都对他的计策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可这个事情他们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点。 ################################################ 罗易被琴紫宁问的愣了愣,这么长时间真的没见过建议了,难道自己对她没有任何感觉?他偷偷的看了琴紫宁一眼,想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他有点不敢确定,只好道:“小宁,临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建议小姐她也不可能就那么跟着我们吧,她也有她自己的事情,可能她到了师门。” 琴紫宁无可不可的摇摇头,道:“就知道你会那么说,建议妹妹我看她就没有什么事。” 罗易也不好解释什么,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在半夜赶回到了苏杭,这个时候,苏杭的城门当然已经关了,但以他们珠宝行现在在苏杭的地位,那些守卫们还不是小心的巴结着。 很顺利的就进了城。 罗易有点感慨的道:“你们都看到了吧,有权有势就是不一样,看看我们在临江,有什么人拿正眼看我们,因为我们在临江,整个江湖上的大势力都在了,我们一个地方的珠宝行,听起来既不是什么大势力,也不是有权的人,谁会正眼看我们。” 拓拔越冷冷的脸,他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可对罗易的话,他再也不敢表示有什么意见了,他知道了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要自作聪明。 琴紫宁倒是接过来道:“我们要那么大的权利干什么,我们又不谋反,不想建立多大的势力,能保留我们自己的东西就好了!” 罗易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可心中却在想,保留自己的东西,凭什么?就他们现在的样子,他敢肯定,很快就有人把触角伸到他们苏杭来,毕竟苏杭的经济是天下数的上的,一个小小的潜云帮都能依靠这个地方在江湖上站的住脚,这里还有一个金石一个秦岭,可见它的潜力有多了。现在只有他们珠宝行一个势力,眼红的人绝对不少。他们不动,早晚有人来动他们。 什么叫先下手为强?他们知道了。 行动!在别人行动之前,把可能的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 “岛主!” 萧克卫几个人把他们迎了进去。 罗易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老李,把他们几个安排一下,然后到我房间来,有点事情我们要讨论一下。” 到了他的房间,坐下后,他笑道:“萧前辈,情报可收到了?” 萧克卫微微一笑,道:“收到了,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个情况,看来真是老天眷顾我们旭日岛。” “那有什么办法,我们想不有点动作都不行,看那个样子,无论是江湖上的主要势力还是朝廷,在短时间内,都不会有心思对付我们了,只要我们抓住这个机会,把珠宝行的势力扩大三倍五倍,应该问题不大吧!”罗易冷冷的笑道,他夜间动手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朝廷必然对江湖上有点势力的大门大派更加注意,无为教他们更是没有多大的闲心,这个时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我们向什么方向动?”萧克卫对这个机会也感到有点心动。 罗易胸有成竹的道:“北,有临江,朝廷的势力还是很大,另外,就是固山左家,虽然他们不一定会成为我们的阻碍,但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拉不下脸来; 东,几乎没有什么象样的势力,也没有必要花费太多的工夫,当然,在苏杭范围内的那些小势力,我们一定要完全接收,不能留任何隐患; 西,那是流风山庄与青云堡的势力,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还没有能力去动他们。所以我们唯一可以动的,就是向南,这几天我想过了,惟有南方是我们最佳选择。” 萧克卫皱着眉头道:“南方?南方有几个势力还是要小心点,看我们要动到什么地方,如果太远,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怕还有点困难。” 罗易点点头,道:“这个事情我也想过了,更何况,南方我们也有点难处,我认识的赵初宇就是南方的世家大豪,如果真的要对南方动手,很可能与他们相遇。” 萧克卫道:“那我们就以三百里的范围为界,凡在这个范围内的,只要是我们谈不成的,就拿点手段好了!” “这个主意不错。”罗易点点头,“我们要先礼后兵,也不是我们想这么做啊,不过,这个时候不能点事情出来,以后想都没有机会了。” “这个,岛主看应该怎么分配人手?”李天常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的高明之处就在于,适当的时候,给出适当的选择,让罗易或者是萧克卫来决定。 罗易问道:“我们手中有什么人手可用?” 李天常这可有点得意了,道:“除了我们原来旭日岛来的人,这些是我们的核心力量,有近四十人,另外,我们还有一支庞大的新训练的队伍,大概有近千人的规模。” “多少?近千人?” 罗易张大了嘴,他一直以来都对这个不是很关心,他也知道李天常几个人为这个费了好大的力,但他以前并没有想到要把自己的势力扩张,因此也不是很放在心上,哪里想到居然有近千人。 “他们的能力都如何?”他好奇的问道,如果都有他们金组那些人的实力,想到对任何势力都不要怕了吧,就是现在对青云堡或者是流风山庄动手,他都有很大的信心。 李天常呵呵笑道:“岛主,说到实力,他们当然与我们原来的人手有差别,可相对于一般的势力来说,我们绝对是好的,很少有帮派把训练自己的手下作为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大多是从江湖上吸收一些没有什么靠山的人物,而我们的人手多来自潜云帮,所以就自个的能力来说,也还算是可以,再经过我们的训练,平均都增长了两三倍,这个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对他们进行的阵法训练,三个人都可以发挥十个人的力量,一个普通的军阵,在我们手中,就相当于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在金组人员中,随意抽出一个人来,那些被训练的人都不是对手,就是三个五个都很难讨好,但那是指不用阵势,一旦阵势被他们形成,九人大阵,就可以困住金组的大部分人。” 罗易一脸惊异的看着李天常,心中很是不相信,但他知道李天常不会骗他,因此看向金煌等人。 金煌与金辉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发牢骚道:“谁知道老李用什么变态手法把他们都训练的象魔鬼般,我们只要不与他们拼命,就是我们两个金组的组长,在他们的就人大阵中都很难讨的好。” 罗易兴奋的无以言语,连连挥了挥手,才道:“事情就那么决定了,我们把事情安排一下,大家看看这么样,这次行动,我要带走老李手中一半的人手,另外,金组与火组的人员我也要带走,虽然留下的人也不少,可你们的任务绝对不轻,我要在回来前,见到苏杭周围不再有任何一个势力,哪怕是周围小镇上的一个小混混,我都要知道他是珠宝行的人,把这些拉进来后,看有什么用,我们珠宝行不是养老的地方,身体好的,就把他们组织起来,加以训练,一直到他们能为我所用,那些身体素质不好,可有点头脑的,就把他们训练成我们的伙计,那些既没有身体素质,又好吃懒做的,全都给我集中到一起,给他们最重的活,直到他们屈服为止。” 萧克卫与李天常都是心神一震,看来岛主真的要大动了。 几个人的脸上也都写满了兴奋,他们终于可以大展手脚了,想想,现在他们的武功都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可真正的动手机会都是在防卫,很少主动的出击,这不能不说是个遗憾。 金辉他们几个人都下去准备要做的事情,罗易把萧克卫李天常与金煌三人留了下来,他突然变的更加冷酷的道:“你们三人可以说是珠宝行最有头脑的人了,有些事情虽然你们可能还有疑问,但这个疑问不是说的时候,我自己都没有弄的明白,不过,有一点你们要清楚,这次行动过后,无论珠宝行发发展成什么样子,它都还是珠宝行,我既没有称霸武林的野心,也没有统一天下的野心,只是想让自己以及我们的兄弟过的好点,可能萧前辈与老李对我的变化感到很奇怪,我自己都很奇怪呢,好的是并不影响我们的行动,对于这个事情,你们还有什么好补充的吗?” 萧克卫很是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肯定自己的判断,岛主真的变了,而且这个变化很大,大到了他们都有点陌生的感觉,就是说话的神态上都有了一丝说不尽的阴狠,难道岛主受到了什么影响? 他们不能不这么想,离开苏杭那么多天,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古怪的事情发生。他心中暗暗决定,有机会定然要问问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琴紫宁,这个事情大概也就她清楚了! 三人都知趣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们就是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也不会白痴般的说出来。 “岛主,我还有点疑问。”金煌谨慎的开口说道。 罗易皱着眉头,他真的开始不习惯有人这么说话了,但还是很冷静的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 金煌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岛主,我们是要南下征服那些可能影响到我们发展的势力,可我们用什么借口?” 罗易猛然一愣,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有去想过,就是李天常与萧克卫二人都忽略了这个事情,两人也很好奇的看着罗易,希望他能有个很好的借口。 罗易的脑海中转的很快,这个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很大,可没有一个好的借口,他们的行动很可能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很快,他皱着的眉头就舒展开了,笑道:“这个事情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有想到,只是想着如何把他们消灭了,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说着,他很奇怪的笑了笑,“现在不是有很多人在追查临江的事情吗?有很多自告奋勇的势力都参与了进来,我们为什么不能进行,虽然我们在江湖上的势力不是很大,很难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也算是江湖中的一个分子,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们只去问那些实力比较弱的,只要他们有点表示,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萧克卫三人都感到自己的背脊上阴风飕飕,仿佛陷入了地狱,岛主的这个办法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可这么狠毒的办法都敢用,他们真的怀疑,岛主是不是什么都不害怕,一旦被人知道了真相,怕他们珠宝行在江湖上一天都别想呆了。 罗易嘴角向上翘了翘,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可萧前辈,您原来也是江湖上呼风唤雨的高手,老李就是武功弱点,你们知道武林中人有什么共同的弱点吗?” 两人有点犹豫的摇了摇头,他还真的不是很清楚,自己有什么弱点? 罗易道:“对于生性好残杀之辈,这个弱点就不是弱点。任何江湖中人,都喜欢把自己的仁慈夸大到让人难以容忍的地步,尤其是对没有什么反抗力的弱小,包括妇女儿童,可他们哪里知道,一旦这些人成了你的敌人,时刻想着找你报仇,那是最危险的事情,因此,我们在行动的时候,对那些不能留用的,一定要赶尽杀绝,一个活口都不许留,这是命令!”说着,他不由得不自己的声音提高了很多。 萧克卫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应道:“是,岛主!” 第十四章 定计南下(下) 这是罗易第一次使用自己以后至高无上的岛主全力,同时,也奠定了他在珠宝行真正的领导地位。 罗易同时也被自己的声音震住了,可丹田一动,夹杂着天魔性质的真气很快就把这个思想压了下去。看到他们三人恭敬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们都去准备准备,金组火组三早上出发,但在出发之前,一定要与官府打个招呼,同时,让那些手下弄点事情出来,告诉官府的人,一旦我们珠宝行失去控制,苏杭就再也不是珠宝行了。” 萧克卫与李天常两人的感触最深了,这个事情,在以前岛主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就是他决定了要扩大自己的势力,也不会把官府都不放在眼中,让手下闹事,这个动作虽然很小,可对苏杭的压力来说,真的很大。 几个人都默默的退出了罗易的房间。 罗易也感到一阵疲惫,被这些事情都弄好,真不是个轻松的事情,尤其他是第一次计划整个事情。站到窗户前,看到忙碌的人群,他都有点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对势力的发展变的那么积极了?真是令人难以费解。 他摇了摇头可,不再去想这个问题,明天的事情还很多,他已经算过了,明天虽然是刚刚离开苏杭的地界,可他们很快就会遇到一个很强大的对手。 “小宁,你一路上几乎都与岛主在一起,可知道岛主受到了什么刺激吗?”离开了罗易的房间,萧克卫就把琴紫宁找来了,迫不及待的问道。 琴紫宁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爷爷,大哥很好的,他怎么了?” 萧克卫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大概在她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难怪人说,恋爱中的人都是低智商的家伙,琴紫宁本来就也算是个很聪慧的女子,可对罗易的变化居然没有什么反映,他感到有点失望。 琴紫宁见他不说话,就自以为是的道:“爷爷,大哥又收了几个手下,看他们的样子,听金辉他们说,很象是原来潜云帮中突然冒出来的那些高手呢,不过,我看一个个阴沉沉的脸,就是真的很厉害,也让人看了不舒服。” 萧克卫心神一镇,这个事情他也知道,可没有放在心上,难道是问题出在这个上?他连忙问道:“你发现他们有什么特别的了吗?” 琴紫宁很敏感的道:“爷爷,是不是大哥出了什么问题?” 萧克卫连连摆手道:“不是,岛主好好的,只是变的有点奇怪了,你知道岛主要扩大我们珠宝行的势力吗?” 琴紫宁迷惑的看着他,道:“知道啊,这个事情不是爷爷你要他这么做的吗?听说秦岭的人都已经被我们收服了。” 萧克卫有点心不在焉的道:“是的,看来是我多疑了,你与岛主的关系怎么样了?”他突然转变了话题。 琴紫宁一听他提到这个,脸突然红了起来,娇声的叫道:“爷爷!”其实心中很是甜蜜,她与罗易的关系基本上有了很大的进展,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她说的出口。 萧克卫乐呵呵的笑道:“好了好了,这个事情我就不问了,明天岛主要到南方去,你跟去吗?” “到南方去?真的吗?”她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可一听到到南方去,突然想起来她认识的朋友铁辛茹,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 “岛主决定对周围的势力进行整顿!”萧克卫尽量的找着合适的字眼,怕损害了罗易在琴紫宁心中的形象,慢慢的道。 可琴紫宁大概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她有点急不可待的道:“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怎么大哥没有给我说?” 萧克卫道:“刚刚决定的事情,大概明天岛主就会告诉你了。”顿了顿道,“好了,小宁,这个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很可能明天岛主就要离开了苏杭,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说完,萧克卫离开了琴紫宁,去干自己的事情了,岛主有时间休息,可他作为留守的人员,可没有那么好的命,岛主还交代了,要明天搞点事情出来,让官府有点警惕,同时,放手那么大的一个苏杭的任务绝对不简单,他们的人手又不是很多,不是手中还有训练的一匹人,他还真有点心中没底呢。 初升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罗易很舒服的吃着苏杭最著名的大厨做出来的早点,这个大厨已经成了旭日岛名下的一家酒楼的招牌,大概除了他这个岛主,很少有人能享受到这么早的大厨手笔吧!虽然他没有叫这个东西,可还是被金辉几个小子带到了这家他们名下的酒楼来,硬是把大厨从被窝中挖了出来。 吃的差不多了,他抹了一把嘴,一个机灵的伙计很快给他们上了一份早茶,能在这个时候硬是把大厨从被窝中挖出来,就是官府老爷都没有这个待遇,他几乎都猜出来了,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地位有多高了。 罗易喝着清新的早茶,看着大街上逐渐多起来的人群,头也不回的道:“金辉,老李他们布置好了吗,什么时候行动?” 金辉连忙小声的道:“请岛主放心,事情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只等岛主发话就可以了。” 罗易点了点头,道:“在我们离开苏杭的时候,就他们行动吧!” 金辉小心的点了点,应了声是。他这段时间发觉岛主越来越令人莫测高深了,一些想法再也不是他们能想到的,同时,对罗易的敬畏中,又多了三分害怕。 “把拓拔越给我叫上来。”罗易很自然的对身后说道,他知道自己的身后定然有人。 金辉使了个眼色,一个金组的成员很快把在楼下吃东西的拓拔越叫了上来。 拓拔越现在见了罗易,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低声道:“岛主,有什么吩咐?” 罗易淡淡的道:“你们几个人先出发,在我到达给你的地点之前,我不希望见到还有人对我们的要求有异议的人或者是势力!”那口气,绝对是不容质疑。 拓拔越打了个激灵,声音略微升高了点,道:“请岛主放心,定然不会有人有什么异议。” 罗易点了点头,道:“去吧,金辉,我们也准备动身,紫宁小姐可有收拾好?” 金辉道:“小姐以已经收拾好了,人在珠宝行,就等岛主了。” 罗易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们也出发,等我们一离开苏杭的城门告诉老李,离开发动,不过,不要出了人命,那可都是我们自己的人手。” 金辉谨慎的点头回了个是。 罗易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酒楼上。 那个伙计带着惊异的目光,碰了碰一身冷汗,还在颤抖的老板一把,低声的问道:“老板,这个人是什么来路,好大的威风呢,我还以为他会给多点赏赐。” 老板一个激灵,终于回魂了,一听这个伙计的话,差点就想掐死这个家伙,还好,人都走远了,他恨恨的道:“你小子不想活了,还是不想在这里工作了,他老人家你也敢议论。你要想死就自己找个地方,不要把我们也拉进去。” “有那么恐怖?”伙计张着大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老板抑郁的道:“那是我们的老板,岛主啊,你小子有几条命,竟然敢这么说岛主!” “他就是岛主!”伙计一副自己怎么都不会相信的神色,“不过,还真年轻,想不到啊!” “去,赶紧去干活,你再说废话我就把你解雇了!”老板不耐烦的说道,不过,他心中还有点得意,岛主很少露面,能在他的酒楼上用早饭,他已经在想应该如何利用这个优势了。 罗易离开酒楼后,就回到了珠宝行,琴紫宁已经把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好的是,她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所以没有那么罗嗦的东西。 罗易见她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笑着道:“小宁,这次我们可能有点危险,你确定真的要跟我们去?” “大哥,你还不相信我的身手吗?我可是你的嫡传弟子啊!”琴紫宁撒娇的道。 罗易感到好笑,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还真的有几个弟子,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他们了,也不知道萧前辈教的怎么样了,自己还真是失职,看来这次回来后,一定要拿点时间指点他们一下。 出了苏杭,琴紫宁很诧异的看着身边的金辉金煌,道:“不是说我们要去很多人吗,怎么就这么几个人啊,金煌,你怎么没有把秋仙妹妹带来?” 金煌满脸幸福的道:“她跟着萧前辈正在加紧修炼,她说自己的身手不够好,来了也会增加负担,我们人手不足,可能会变成累赘;至于人少,小姐不会认为我们几百人一起杀到南方去吧,他们都分路走了。” 琴紫宁也感到自己问的有点多余,这个事情她还真不知道呢。 他们一路行来,居然见到了一拔又一拔的武林人物,金辉看的眼热的要命,不是罗易在身边,他早就上去找人切磋去了,说切磋,可这个非常时期,可以想象,只要他一动手,事情定然会闹的很大。 “看来武林真的成了一个多事之秋啊!”金煌就没有他没有冲动了,倒是见到那么多人在江湖上行走,颇有点感慨的道。 “杨老儿这个主意绝对不错,想想我们听说的事情,这个事情怕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但江湖一乱,很快就有人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到那个时候,只怕更乱,天下一乱,杨老儿恰好以此为借口,把手中的权利抓的紧紧的,谁也没有话说,到那个时候,无论是无为教还是天道教,或者是魔宗,要想动一动这个家伙,真要考虑考虑,一旦出现了上层的混乱,这个下面的事情,怕就更难解决,到那个时候,相信很多人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吧!”罗易把眼前的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 金煌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他也知道,但对事情还没有看的那么清楚,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呢。 萧克卫目送罗易四个人消失后,马上道:“传令所有我们控制的码头,任何人不得出工,所有人员的损失,都由我们自己出,车行无论是出的车还是没有出的车,都给我停下来,那些已经交了钱的客人,把钱退给他们,有找事的人,挥戈全权处理,允许使用武力,在苏杭,我们不允许任何闹事的人。” 这个消息经过金朝生的情报口一传出去,苏杭这个经济重地的交通很快就陷入了瘫痪中,任何经过的车马船只,都被迫停到了苏杭的码头,就是外地来的车船,无不无奈的停了下来,苏杭现在是珠宝行的势力范围,想不遵守,好啊,以后的路就没有了。 这个混乱的状态很快就传到了官府,图大人与都督李林脸色都很难看到听着几个外边传来的消息。 “老李,奶你怎么看这个事情?”图大人忧郁的问道。 “他***,还要问吗,这个事情定然是珠宝行搞出来的,看来他们真的不想在苏杭呆下去了。不过,就是我们能出动军队镇压了他们,那些手下不是照样听他们的。”他有点生气,可更多的是无奈。 “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图大人叹气的道,自从这个珠宝行在闻大人的交代下,默许了他们的动作后,闹的越来越不象话了,这样下去,朝廷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啊。 “来人呢,把珠宝行的老板给我传来!”李林气呼呼的向外面叫道。 图大人一把阻止了他,道:“这个事情还是我们自己亲自走一次好点,现在的珠宝行可不是以前的珠宝行了,这样卤莽的就去了,我很怀疑我们是否能见的到他们的头。” “不是有消息说那个年轻的兔崽子离开了苏杭吗,在苏杭主事应该是什么人?”李林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家伙,相反,他能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还是他的心细。 图大人点点头,道:“这个事情还透着古怪,我们还是见见现在能说的上话的人吧,我想不是那个李天常也差不多。” 两人好不容易见到了萧克卫,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珠宝行的真正幕后之人,对他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了解,可还是不敢怎么发威,图大人不愧是多年官场打滚过的人,微笑着道:“原来是萧老先生,不知道罗岛主人可在?” 萧克卫也是个人老成精的家伙,怎么听不出来他的意思,一副糊涂样,呵呵笑道:“什么风把我们图大人与李大人吹来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 图大人与李林苦笑道:“萧老先生客气了,不知道贵行出了什么事吗,有用的着图某人的尽管说。” 萧克卫心中嘿嘿的笑了两声,看来岛主的计策很成功,马上就把他们吸引来了,他淡淡的道:“图大人客气了,我们岛主因有事外出,听说最近江湖不太安静,大人也知道,很多人看着我们眼红呢,岛主怕有人对我们不利,因此把人手都调到各个地方去防范了,给大人带来的不便,还请大人谅解。” 图大人心中暗骂:“有什么危险,在苏杭我就不信还有人胆敢老虎头上拔毛不成!”可这个话他还真不能说出来,脑子很快转动了起来,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是让朝廷对这个事情表个态嘛,他也不是个白痴,连忙道:“看来是贵岛主多心了,苏杭有我们朝廷军队驻守,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萧先生说是不是?” 李林连忙附和道:“萧先生,苏杭的治安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请萧先生放心,我们定然会把苏杭防备的滴水不漏,江湖上人要想进苏杭,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萧克卫等的就是他们这个话,连连点头,道:“这个草民也知道,请大人放心,他们很快就会恢复工作,一旦到地方转了一圈后,他们定然会出现在自己的位置上。” 几个人又互相吹捧了一会,图大人与李林才告辞。 出了珠宝行,两个苏杭的父母官心中那个气,可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这么点事情,难道还要惊动上面不成?他们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图大人交代道:“我说老李,既然我们说了这个事,你可要打起精神来,我也知道苏杭现在敢动手人几乎没有,可一旦要出了什么事,到那个时候,怕我们就很被动了,这个事情我们就已经很被动了。” 李林咬牙切齿了一会,但还是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萧克卫送走了图大人二人后,一刻都没等,道:“朝生,开始动手,由你与挥戈二人坐镇苏杭,我们自己人每个带领五十人左右,把苏杭周围所有势力,包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都给我请到和周镇,这个事情要秘密的活动,注意,遇到抵抗的,一律杀无赦!”说着,眼中狂闪寒光。 “那些游手好闲的家伙呢?”金朝生问道。 “把他们都抓过去,素质好的,我们就收留,不好的,就把他们都强制性的送进我们手中控制的行业中,但不要让他们做很轻松的事情,一定要把他们的凶性磨光了,少一个这样的家伙,苏杭的治安就会平静一些。岛主交代的事情我们要做的比岛主说的还要好,看来苏杭以后就是我们的大本营,当然不能让他有一点瑕疵。”萧克卫恨恨的道。 “这个您放心!”金朝生兴奋的说道,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珠宝行中。 一时间,苏杭周围的那些小镇,掀起了一场伟大的清洗,一些平日里横行无忌的家伙,很快就知道了他们的末日来了。 第十五章 血腥扩张(上) “这个江湖是怎么了?突然乱了起来!”厉破风有点不明白的挥动着自己的手臂,被废掉的武功现在刚刚恢复五成左右,想要往日的潇洒,怕是很难了。可他不在意这个了,那么长时间呆在杨文迪的监狱中,别的没有学到,可这个耐性却修炼的很好,就是那个大和尚都与他们差不多了,更何况,他们同样认识到一个问题,在江湖上,武功并不是万能的,他们可以没有武功,只要有好的头脑,事情已经还可以做的很好。 “你就真的那么迟钝吗?”和尚取笑他的说道,“杨老儿的武林大会把事情搞的很复杂,本来就已经是崇尚武力的地方,却又弄了个什么排名大会,更增加了人与人之间的冲突,那些人谁也不服谁,结果可想而知了。” “这个杨老儿到底要干什么?”厉破风对这个事情不想知道的太多,他关心的是这个事情的背后。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迷糊,好好想想吧!”和尚不置可否的道,“越是混乱的江湖,对他的统治越是有利,尤其是这个非常时期,你们也都知道,那个什么狗屁不通的协议了!” 厉破风象是看怪物般的看着和尚,有点不敢确定的道:“你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和尚?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 和尚苦笑道:“我还吃肉喝酒能,这么长时间了,如果我连这点东西都看不透,还有什么佛门功夫需要我修炼的。” “怎么罗易那个小子一点消息都没有了?他不是有个什么珠宝行吗,怎么我们在苏杭的人都不知道他的消息,是不是我们的人都是混饭吃的。”厉破风有点不满的道。 和尚依旧是那么不紧不慢的道:“这个事情你或者去问阿易就知道了,他们珠宝行在苏杭和是很厉害,不但把原来的势力给侵吞了,而且对任何进入苏杭的人都有严密的监视,我们的人怎么敢有动作,很怕被他们逮到呢!” “我们不是有很多不是江湖中的人吗?”厉破风对罗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苏杭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心脏也不争气的跳了两下,很奇怪的问道。 和尚道:“没有什么能力的人,他怎么把消息传出来?阿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帮手,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把苏杭任何消息的进出都控制的很严格,就是一个信鸽出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重手整治了几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后,这种事情没人再做了。” “这个小子想干什么,要谋反吗?”厉破风简直被罗易的行动惊住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很是震惊的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积极的应对江湖上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已。”和尚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厉破风很奇怪的看了和尚一眼,要不是多年的朋友,他都怀疑这个光头是不是与罗易还有什么**的联系。 和尚叹了口气道:“他在苏杭的事情江湖上的消息很好找,但他的作为是什么意思,你就不动一次脑子啊!当然是想出来的。” “不行,我一定要见阿易一面,说不定我们的计划还能成功呢。”厉破风对于罗易的成就虽然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可还是横定了心,要见罗易一面。 柳天渊怀着激动,带着练荭裳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后,离开了临江,踏上了他很是羡慕的江湖,前一段时间,因为师父都他控制的很紧,认为他的武功还不足以独当一面,现在好了,不单把天宇最神秘的力量给了他,还允许他到江湖中行事,让他便宜行事! 天大的好处啊!看谁不顺眼,还不是手到擒来。 练荭裳见他高兴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泼了他一头冷水,道:“天渊,我们的任务很中,要想在江湖上搅起一团混水,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虽然我们手中的力量足以让我们可以在江湖上为所欲为,可你不忘记了,一山还有一山高,粗心大意必定遇到挫折。” 柳天渊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可对这个自己一心爱着的练荭裳还真不好发脾气,只是连连点头,道:“谢谢娘子的提醒,这个我会注意的,我们两人的身手就不错了,在有那个力量在手中,应该还能应付一点吧!” 其实他心中有着更为高傲的想法,就手中的力量,即使是陈道陵来了,也有一拼的能力吧,就是杀不死他,也能累死他了。但这个话当然不会在练荭裳的面前说了。 练荭裳也知道他不会真的听自己的话,心中暗暗发愁,同时想到,如果师妹能跟自己在一起就好了,听师傅说她的武功已经超过了师父,就是面对陈道陵也有一拼的实力了吧! 柳天渊道:“荭裳,你看我们先从什么地方下手?” 练荭裳想了想道:“现在我们还是不要动手好了,先观察几天,我相信江湖上必定会有很大的反映,武林大会的余波还没有消失呢,就是有人想动手,那也要看看发展。何况,天道教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有重量的人物出现,魔宗的人我们还不能确定就是真的出现了,禁军与天牢的事情虽然很有可能是魔宗干的,但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无为教大概有人出来了。可他们的行动除了一个少主,什么人都没有呢!” 柳天渊有点尴尬的道:“这些事情我都还没来得及问,原来你都知道了,那我们就当自己是去游览好了,天下大好名川,我们还没有体验过呢!” 练荭裳似乎也被他说动了,她自己虽然在江湖上行动过,可那是抱着使命去的,哪里有闲心关心这个,这次也算是个机会。她很乖巧的点了点头。柳天渊虽然很怕她,可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平时对柳天渊有点厉害罢了,管的有点紧而已。 ############################################# 张挥戈有点猖狂的点着手中的单刀,指着眼前的这些看上去很是不服气的家伙,厉声大叫道:“我们是什么人?相信你们是很清楚吧,苏杭的珠宝行,大家也都看到了,今天的武林再也不是以前的圣地了,没有一个强大的势力,想要在江湖上出人头地,那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们珠宝行虽然不敢说是个很强大的势力,但在苏杭,我们说一的时候,不会有人说二吧!” 可就是有人不怕死,一个低低的声音在下面很小声的道:“谁说的,你说了一,我就说了二!” 张挥戈整个脸一红,目光如电,闪过一丝狠毒的寒意,萧克卫交代的事情,他现在才感到真的有点难度,不把动作搞的太大,又让这些原来没有任何约束的家伙变为自己人,还真是个很难的事情。 但他还有最大的尚方宝剑,冷冷一笑,指着那个口出狂言的家伙道:“你出来!” 那个愣头青一看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脖子一拧,嚣张的样子真让人火气上升,叫道:“出来就出来,你还能把怎样了不成!” 说着,大跨步的,昂首挺胸的走了过来。 张挥戈连正眼看他的神色都没有,向身边人一个挥手,只听一声“锵”的一声,单刀出鞘的声音,清澈悦耳的回响在耳边。 “嗤”的又是一声,半个血肉模糊的头颅飞了起来。 出手的那个家伙象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退后一步,再次成了张挥戈的影子。 张挥戈好象刚刚发现出了人命,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这个家伙怎么了,我们得罪他了吗?” 下面的人都是寒蝉呖呖,哪一个都看到了那个惊人的一幕,几个胆子很小的家伙,已经开始了磨牙。 “你们怎么杀人啊?”一个没有大脑的家伙嚷嚷道。 张挥戈脸色一变,身边的那个手下连请示都没有,三两下就到了那个家伙的身边,一掌砸了下去。 “哇”了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把周围几个人的身上染上了红红的一片。 张挥戈心中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手下什么时候被人训练的那么冷血了,看来这个事情还要好好与老李谈谈,好象这个事情都是他负责的。 他收回自己的思想,这个想法虽然很正确,可现在他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解决,还是把那个老李放到一边好了。他有点得意的看着周围静悄悄的人群,心中很是得意,道:“你们都是一方的头,在自己的地盘说话还算是好的,因为我才把大家请来,商量一下,看看我们是不是组成一个大的联合,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这样,我们苏杭就可以成为一个整体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侃侃而谈的他,似乎并没有把别人的想法计算在内,他现在很相信老李的话,老李就亲自给了他不少的意见,这个动手用武力来镇压就是他教给自己的,看自己的成就有多好,前两天还哭丧着脸去找萧克卫呢。 “怎么,大家都不说话了,难道你们没有任何要求吗?”他感到很奇怪的样子问道,虽然这个样子很是虚假,可看在别人的眼中,无疑是个恶魔的脸膛。 一个看来有点来头的家伙,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问道:“张大侠的意思是要我们加入珠宝行吗?” 张挥戈一愣,这个问题他倒是没问的很清楚,他按着自己的理解道:“这位兄弟叫什么,问的很好!” 那个家伙感到自己心头一颤,刚想张嘴回答,张挥戈根本就没想要他接着说,而是很大气的样子,道:“这个事情就要看你们的觉悟了,如果你们认为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把外来人都调查的很清楚,把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当然可以不加入我们,但是,”说着,他脸色一沉,面目有点狰狞的道,“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惹得我们头不高兴了,那就要拿脑袋来玩了!” 那些本来还抱有一线希望的家伙,在最后的希望破灭的瞬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在犹如行尸走肉的状态下,被迫的加入了珠宝行的势力,但在他们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再次遭到了致命的打击,张挥戈这个家伙让他们每个人都吃下去了一个很小的药丸,虽然他多次解释,这个东西没有什么作用,但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 那些家伙在死了最后一个心思后,被张挥戈等人痛快的送了回去,但以后的事情会更多,按照李天常的规定,这些人都要进行严格的检查,那些有点资质的,都要被他们珠宝行拉到自己的大本营中,进行很好的训练,至于那些明显的有着反骨的家伙,最好让他成为白痴。 这种事情在李天常的有效控制下,苏杭周围很多地方都在上演,只不过,出手的人不同罢了,但结果却惊人的相似。 张挥戈送走这些人后,长长的出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奈的道:“老李这个变态的老家伙怎么会想到这个馊主意,他可好,只是说说,却要我们充当黑脸,还真不适合我啊!” 他身后的那个手下笑道:“老李的动作都很变态,这个我们是身有体会,可就是不知岛主对他这个方式会不会有意见。” “岛主有意见?”张挥戈不敢肯定的摇摇头,“岛主对这种事情才不会上心呢,现在岛主的事情已经够忙的了,那个老李与萧前辈大概是想把自己的梦想在岛主的身上实现吧,很多事情都不是岛主做的。” 罗易要是听了这个话,怕也只是笑笑,他现在的手段并不比张挥戈来的高雅,毕竟,在江湖上还是讲究实力的。 他们一行四个人经过一天的赶路,很快到了第一个他们要清理的地方。 拓拔越带领十个人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见罗易他们赶了上来,恭敬的道:“岛主,情况探察的差不多了。” 罗易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说差不多了,差多少,你要说清楚。” 拓拔越心头暗暗叫苦,他可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主人会那么严厉,前一段时间还以为这个主人很是优柔寡断呢,哪里想的到却是如此厉害。他赶紧连连赔罪,道:“是,请降罪,都是拓拔越做事不周。”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罗易身边的金辉与金煌,都有点不忍的转过了脸,他们心中很是惊异,岛主似乎变的太多了吧! 罗易自己却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淡淡的道:“念你是初犯,起来吧,这个地方的情况怎么样?” 拓拔越千恩万谢的站起来,可还是不敢抬头,声音压抑的道:“这是离苏杭三百里的地方,正好是我们以后南下的必经之路,有两股比较强大的势力,一个是黄门家族,主要经营布匹丝绸,武功高强者以家主位首,大都是家族成员,另外手下还有护院名义存在的三百多人;一个是铁马会,是个相当有实力的帮派,有八百人左右,会主是个热血汉子,武功在一流层次。黄门家族有珠宝行有很大的商业往来。” “他们有什么威胁吗?”罗易皱着眉头问道,事情并不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小小的一个家族就有三百人,那个铁马会也不简单,他们就那么几个人,要是真的动起手来,看来胜负还是五五之分。 拓拔越有点犹豫的道:“这个,我们来的时间不长,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从地理上来看,他们应该与流风山庄的人有所瓜葛。” “流风山庄!” 罗易嘴角冷冷的笑道,他想到了那个与他在苏杭动手的流风山庄的少主,好象他还有个很不争气的弟弟,看来整个天下都是在有数的几个大势力的控制下。 “我们先去看看黄门家族,与我们在商业上有点往来,那就以这个名义去好了!你们看怎么样?”他回头问道。 金煌点了点头,这个是最好的借口。 拓拔越并没有与他们一起,而是去打探铁马会的情况了,不详细的消息罗易是不要听到了。 琴紫宁跟在罗易的身后,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哥,你怎么变的那么多啊,我都有点不敢认你了?” 罗易一愣,道:“小宁,你说我变的很多,我怎么没有感觉?” 琴紫宁看了他一眼,判定一下他说的是真是假,见他一脸的迷茫,把他刚刚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的眉头慢慢的拧到了一起,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变化,怎么会变的那么厉害?他心中隐隐约约抓到点东西,可还是太模糊了,他相信自己不是真心的,可什么原因,他一时还难以确定,心中难免留了个大疙瘩,虽然不影响自己的行动,但总是有点不舒服,他叹气道:“小宁,这个事情可能很复杂,我也不是很明白,再见到的时候,你可要提醒我一下。” 琴紫宁有点忧心的点了点头,道:“大哥,不论你怎么变,我们都不会离开你的。” 罗易有点勉强的笑了笑,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变到什么样子,会不会变的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金煌与金辉两人可不敢问这个问题,只能小心的听着。 四个人很快到了黄门家族的地方。 见到黄门家族那辉煌的庄园,高大的门房,四个精神抖擞的门将,几个人都心中暗暗赞叹,大家就是大家,连门面都那么夸张,珠宝行什么时候也会有这么一个漂亮威武的大门啊! 那四个看来是守卫的家伙见他们几个人皑皑门前看来看去,还以为不怀好意呢,虽然他们确实不怀好意,可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啊。 一个守卫很客气的道:“请问四位有什么事吗?” “请教,这可是黄门?”金煌跨前一步,从容潇洒的问道。 四个守卫一呆,愣愣的点了点头,道:“你们是……” 金煌胸膛一挺,声音沉着的道:“苏杭珠宝行大当家罗易罗岛主亲来拜访,请为通报!” 第十五章 血腥扩张(下) 黄门的四个守卫都是一个激灵,不要看他们是守卫就小看了他们的地位,他们都是黄门的弟子,这四个人中,有两个还是黄门的子孙,来这里守卫是因为这是他们家族的规矩。 一个看上去有点精明的小伙子道:“原来是旭日珠宝行的当家,小的们这里怠慢了,请罗岛主稍候片刻。” 罗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们虽然想把这个黄门吃下来,可那也要先礼后兵,这个程式不能出了问题,否则,被人抓到了小辫就不好了。 一个人很快就把这个消息传了进去,黄门家族的家长正在为天下乱势大大感慨,他们虽然有点江湖性质,可更重要的是,他们是以商业为主的势力,在江湖上,根本没有多大的力量,一旦乱世来了,倒霉的还是他们这种保护不是很好,而又很富有的家族,往往是那些黑道邪道人物的首选。 罗易几个人被很恭敬的迎进了黄门大厅,黄门家主一见居然是个年轻人,心中就有点看不起,不是他看人有问题,在商业上要想有所成就,没有一定的经验,根本是胡乱来。就罗易这个年龄,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他与珠宝行会有什么关系了。 罗易大概也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点什么,心中忍不住嘿嘿的冷笑了两声,他来这了可不是看别人的脸色的,而是要把这黄门收到自己的手中。 他向金辉金煌打了个眼色,与黄门家主罗嗦了两句,两人都是一阵沉默,罗易不说自己的来意,而黄门家主对他这个珠宝行的大当家还有很大的疑问,根本不可能相信他。 金辉马上离开了黄门,而金煌这个时候接到了罗易的眼色,很突然的插话道:“请问黄庄主,这附近可有流风山庄或者是青云堡的势力?” 黄庄主双目一阵寒光,这个正提到了他的伤疤上,在这个地方,铁马会的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可是与金煌刚刚说的两个来比,他们黄门就没有什么戏了。他皱着眉头,道:“不知金少侠可有什么事情?” 罗易呵呵笑道:“大事倒是没有,不过是想找他们讨点说法,他们还欠了我们点说法。” “找他们讨说法?”黄庄主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次。 金煌很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无论是流风山庄还是青云堡招惹了珠宝行都不会有好后果,说着,身上一阵轻微的抖动,真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黄庄主几个人都是心神一震,好霸道的真气。 不过,他们很疑惑的是,这个看上去很健康,还带点虚弱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看他的修为,黄庄主暗自估量了一下,自己与他动手,真没有多少胜算呢! 罗易这个时候适时的道:“黄庄主,如果我们再这样打哑谜下去,怕就没有机会了,相信黄庄主也看到了吧,现在的天下很是混乱,本来就有点乱的江湖,朝廷在上来搀和一脚,还不是更加乱起来。俗话说的好,乱世出枭雄,在下旭日岛的人虽然不是什么枭雄人物,可要想保护自己的利益还是绰绰有余,不知道阁下认为如何?” 黄庄主很是奇怪的道:“这个与我们黄家有什么关系?” 罗易道:“这个问题可是很多,不知道黄家与我珠宝行的商业往来可有多少?” 黄庄主沉思了一会,道:“应该占到我们黄家商业的把八成多点,我们主要的进货来源就是贵行下面的商铺。” “那么在下想问问黄庄主,可有能力保证我们之间的商业往来不会受到这次江湖大乱的影响?”罗易声音一沉,带着厉色的问道。 黄庄主话语一滞,脸色有点不好的道:“这个怕不要罗岛主关心吧!” 罗易侃侃而谈道:“黄庄主这么说就错了,想我们珠宝行的生意怎都是天下数的上的商铺,如果连自己的利益都不能维护,还有什么面目在江湖上混。” 黄庄主抹了一头冷汗,声音有点气愤的道:“听岛主这个意思,是想把我黄家吞并了不成?” 罗易心中暗自高兴,能一眼就看到他说话的意思,真是个不错的领导者,这个地方占领后,他如果能归顺我们,事情就好办多了。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个事怕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吧,看来黄庄主与我还有点分歧,这个我们先不说了,据我所知,黄门在这个地方并不是一支独秀吧,听说铁马会的人对贵门造成了不小的冲击,现在黄庄主可有心情去欣赏一下铁马会的末日?” 黄庄主神情一动,有点诧异的道:“你们难道要对铁马会动手?” 罗易微微一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只是在保护我们的利益,听说铁马会破坏了我们好多次生意,虽然黄门对这个损失不放在眼中,可我们珠宝行很是看重,利益不就是这么来得吗?一点一滴的积累!请!” 说着,连一刻都不想耽误,他看的出来,这个黄庄主还有点脑子,想来只要见识了他们的手段,应该没有多少问题吧。那个铁马会,他刚刚收到消息,绝对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势力不大不小,在这个地方,黄门的势力还真对他无可奈何,既然要动了,就动的大点。 黄庄主犹豫了一下,把家中几个身手还不错的恩都叫了上来,跟着罗易出了黄门。他们虽然还不清楚这个年轻的岛主到底要干什么,可他们真的很希望看到有人替他们铲除铁马会这个势力,但他们并不看好这个年轻人。 一行人很沉闷的赶路,谁都不想说话。 金煌走在罗易的身边,斜眼看了看黄庄主,传音道:“岛主,我们为什么不动手,看他们的修为,应该没有多高,相信我与金辉两人就解决了。” 罗易叹口气道:“金煌,这个事情你可要看好了,这个黄庄主还算是个人才,而我们所缺的恰好就是人才,如果能不动手我们当然要争取了,这就是计划与变化的区别。” 金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很快,他们就看到拓拔越的几个兄弟在一家很大的宅院边上晃来晃去。 罗易就知道,这个地方大概就是铁马会的总坛了。 黄庄主很小心的把自己隐藏在阴暗中,拓拔越这个时候正走过来,那个模样,根本没有把铁马会的人放在眼中。 罗易见了他,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情况怎么样?” 拓拔越小心的道:“铁马会的主要成员今天都在这里,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不过,还有个很奇怪的事情,好象除了铁马会的人,还有不是铁马会的人,听他们下人议论,好象铁马会要并入什么组织一般。” 罗易似笑非笑的看了黄庄主一眼,道:“这个不是我们要关心的对象,好了,你们行动就是。” “是直接闯进去,还是偷袭?”拓拔越小心翼翼的问道,看了看罗易的脸色。 罗易道:“你们有把握直闯吗?” 拓拔越神色一震,道:“这个请岛主放心,我们还不把这样人放在眼中。” “那还有什么疑问?”罗易突然厉声叫道。 拓拔越心头苦恼,自己又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既然能在正面取得优势,为什么还要保留,这个可不是自己应该有的心思。他连忙向罗易告退。把手一挥,隐藏在周围的人都陆续的走了出来。 很象是在散步,一个个悠闲的样子,令金辉与金煌都很羡慕。 黄庄主疑惑的看着这二十几个人,他很难明白,难道这个罗岛主就要依靠这些人打进去? 罗易把他的反映都收尽眼底,可并没有说什么。他还是关心的道:“金辉,你跟进去看看,别出了什么差错,当然,闯进去的时候,定然会有人反抗,告诉拓拔越,反抗者一律斩杀。”说着,双眼冒起一铝黝黑的光芒,一闪而逝。 金辉似乎也被他嗜杀的阴影覆盖了起来,带点兴奋的语气道:“请岛主放心好了,只要他们反抗,我就让他们知道,反抗我们旭日与死没有什么差别。”说着,他还得意的把手中的单刀晃了晃。 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金辉那个小子的手一动,黄庄主与他带来的那几个人都下意识的把脖子向后一缩,见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脸色一红,心中暗暗骂金辉这个家伙真是卤莽。 金辉也没有去注意这些,倒是心细的琴紫宁又发现了罗易的变化,忍不住碰了碰罗易的身躯。 罗易一愣,可神色依旧很冷的道:“小宁,你想说什么?” 琴紫宁脸色有点红晕的低下头,声音轻的有如蚊子,也难为了罗易,她道:“大哥,还是少造点杀孽吧!” 罗易无可不可的点头,道:“只要他们不反抗,不会有人死的。你不要害怕!” 说着,他向金煌使了个眼色,传音道:“告诉金辉,不要把场面弄的那么血腥。” 金煌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个时候,拓拔越几个人已经到了么门前。 铁马会的大门装饰绝对不比黄门差,就是在品位上,稍微有点不好罢了。 拓拔越大概是看不惯站在门前的那两个人的嘴脸,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上前叫道:“小子,还不迎接你家大爷?”他虽然很是看不起这些家伙,可说起话来还是一本正经的,语气居然没有一丝波动,平稳而有力。 那两个家伙一愣,在这个地方他们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嚣张的人,就是与他们对立的黄门的那些家伙也不敢那么对他们说话,两人都是脖子一粗,其中一个跳了起来骂道:“你他娘的说什么狗屁话,找死是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今天大爷高兴,否则有你们好看!” “裂了他!” 拓拔越简单的三个字,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大汉,一个灵巧的大汉,手中的单刀狂扫一刀,闪电般的滑划过了那个家伙的身躯。 一刀下去,绝不拖泥带水,干净利索。 只听到“唰”的一声,刀出刀回,堪称无影。 一刀出手,退了后来。 那个家伙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拓拔越不放,可喉咙中传来的却是哦、哦之声。 伸着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瞬间,“哗啦”一震,身躯向两边倒去,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他身后的那个家伙硬是没有反映过来,张大了嘴,看着成了两半的同伴,脸色青灰,喉咙间一阵阵呕吐。 拓拔越象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挥了挥手,身后的人如潮水般的推开了那个被吓傻了的家伙,进了铁马会的总坛。 跟在后面的罗易一副很生气的语气道:“他们难道都是聋子吗,告诉他们不要弄的那么血腥,还弄的那么大场面,真是该死。”但心中却对拓拔越的手段大是赞赏。 琴紫宁可不知道他想的什么,以为他要惩罚金辉等人,吓的她赶紧拉住了要跟进的罗易,道:“大哥,他们也不会有意的,那人确实说话很无礼。” 罗易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道:“拓拔越他们倒还好说,金辉他们居然也不知道我们的行动宗旨,还有待提高啊!”其实他心中早就笑翻了天,琴紫宁真的很有意思,当自己的亲人受到进攻的时候,她的反映也很激烈,现在反倒在没动手的情况下,要替别人求情。 “铁马会?铁马会?”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了两句,突然转脸问道:“黄庄主,这个铁马会的由来是什么?” 黄庄主正在为拓拔越他们的手段震惊,还没有从中恢复过来,罗易的突然回头,把他吓的向后退了一步,见罗易并没对他做什么,脸色有点挂不住了,担心罗易看到他的表情,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窘迫,道:“铁马会的由来在下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与马有关吧!” “有马有关?”罗易并没有太注意他的表情,很奇怪的皱着眉头,“不会他们真的有个什么很厉害的铁马吧!这个倒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我们进去吧!”琴紫宁不想在这个事情上浪费时间,催促道。 罗易只好放弃了这个疑问,带着几个人进了铁马会的总坛。 一进去,就见到一群五大三粗的家伙,群情激愤的站在他们的对面。 “我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我们的黄庄主找到了帮手!”一个冷笑的声音传来,看到他们进来,大声的叫道。 黄庄主脸色一变,心中暗暗后悔,为什么要跟着来呢,就那么几个人,想找铁马会的麻烦,难道自己真的瞎了眼?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冷冷的哼了两声,就什么都不说的站到了罗易等人的身后。 “怎么了,为什么不动手?”罗易沉沉的声音在拓拔越的耳边响了起来。 拓拔越一个激灵,脸色一变,道:“岛主,是……” 罗易脸色一阴,道:“我不想听什么原因,需要我自己动手吗?” 拓拔越又是一震,知道自己这个主人对自己很不满意,心头火起,可又不能发出来,狠狠的叫道:“不要看了,动手,一个不留!” 一阵狂风扫过,气氛骤然降了下来。鼓荡的珍奇翻动一些人的衣服猎猎作响。 天魔的护卫首次发怒了。 寒光闪闪,道道光芒裂开了眼前能够站起来的人,声声惨叫,仿佛一首怪异的歌曲,回荡在铁马会的总坛上空。 “不要跟我抢!” 金辉一刀划开一个挡在自己前面的人,单刀还没有回落,左手一掌挥出,一个站在他左手的家伙很不幸的成了他手下的亡魂。 拓拔越也眼红的叫道:“这个是我的!” 几个人都在为多杀一个人叫嚣着,可没有注意到,铁马会会主那张粗黑的脸膛似乎要滴下血来,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睚眦欲裂的盯着罗易,呼哧呼哧的喘了两口气,声嘶力竭的叫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易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黄庄主就站在他的身后,他或者真的会停下来,但他更看重黄庄主的反映。 拓拔越见这个会主居然敢对自己的主人咆哮,哪里还有什么理由,兵器一顿,迎头扑了上去,刺骨的真气穿梭在人群中,准确的点到了会主的身躯上。 “留下会主!”金煌的声音适时在拓拔越的刀临到了那个大汉头上的时候响了起来。 转眼工夫,铁马会的人都成了一个个没有生机的物体。 琴紫宁被拓拔越他们血腥的手段吓的不敢看了,转头叹气的横了罗易一眼。 罗易很无奈的叫道:“好了,停下来。” 他的身后,黄庄主以及他带来的那些自己的子弟、家人,个个脸色苍白,心中无不感到震慑,这样的手段,这样的杀伐,如果是对黄门,黄门有几分胜算? “为什么?为什么?”铁马会的会主目痴口呆的叫道,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看着倒在地上,自己生死相依的兄弟,心中那把悲痛无以发泄,硬生生的憋在了心中。 “很不幸!”罗易淡淡的摇头道,“这是因果相报的结果!” 第十六章 轮入魔道(上) “你是个恶魔,什么因果报应,都是你一手促成的!”会主暴跳如雷的叫道,居然还有意识的反驳。 罗易一脸悲天怜人的表情,道:“阁下在此的所作所为怕不用我来一一列举吧,不知道阁下与青云堡的人会见可有什么事情?”他看了一眼没有来得及脱身,被金煌在后门逮到的青云堡的那个家伙,淡淡的问道。 会主神情一愣,他还以为这个家伙已经逃跑了呢,谁知道也没有幸免,他象是见到了救命的稻草,刚想跑过去,把拓拔越一掌砸趴了下来,可嘴还是说道:“杜护法救我,你的条件我都答应。” “呵呵,看来这个家伙真是青云堡的人。”金煌乐呵呵的笑道,他也不敢肯定,可岛主的一句话,就让这个会主把青云堡出卖了。 那个杜护法一脸厌恶的看了会主一眼,虽然作为俘虏,可神情依然倨傲的向罗易一抱拳道:“请问阁下可是旭日岛的罗岛主?” 罗易心中暗骂一声,“***不是废话吗,难道青云堡的人还不认识老子!”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家伙。 杜护法僵直的道:“在下青云堡护法,不知有何地方得罪了罗岛主?” 罗易一愣,心道:“你小子给我装傻来了。”他感到很是好笑,青云堡对他可是除之而后快,这个青云堡的护法居然问他什么地方抵罪了自己。他淡淡的笑道:“你们青云堡的还会问这个问题吗,不是看中了就动手吗?” 杜护法脸色明显一暗,大概知道今天很难幸免,可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道:“罗岛主的话令在下很是费解,不知做何解释。” 罗易冷冷一笑,道:“什么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不要浪费口舌了,是要我们动手,还是你主动点?” 杜护法眉心一拧,知道今天是没有什么希望了,突然丑恶的嘴脸就露了出来,“罗易小贼,难道青云堡还怕了你不成!” 罗易呵呵笑道:“怕,当然不会,想我罗易人单影孤,怎会有人怕我,只是阁下现在好象还没这个资格说怕不怕的问题吧!” 杜护法黝黑的脸膛都能看的出一阵酥红,双眸似要暴开一团浓浓的血来,咬牙切齿的道:“算你小子狠,只希望不要落到青云堡手中。” “狠不狠你马上就知道。”罗易微微笑道,可那微笑中,谁都看的出来,丝丝寒意压过了他朴实的脸膛,回头叫道,“金辉,好好伺候我们的杜护法,与他商量商量,看看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金辉兴奋的叫道:“岛主你放心好了,我早就说过,我是老李的嫡传弟子,他那点手段我都得到了真传,可就是没有人相信呢!”说着,从金煌的手中接过了杜护法,向大厅走去。 罗易扫了一眼狼籍一片的院子,象是很无奈的摇摇头,道:“黄庄主,你可知道铁马会还有什么够的上台面的人吗?” 黄庄主正一身冷汗的看着满院子的尸体,一听有人叫他,下意识的“啊”了一声,不过,还是反映过来,是罗易在与他说话,他赶紧道:“罗岛主,铁马会的人都在这里了,其他的人都是周围一些小混混,没有什么威胁性,罗是否要接收铁马会的势力?” “黄庄主认为这个事情应该怎样处理?”罗易淡淡的问道。 黄庄主能做到一个家族的家主,当然不是个笨蛋,他看的出来,罗易这手很有点杀鸡敬猴的意思,但他确实也对这个铁马会有着很大的希望,只要想想,从今后,只有黄门一家,他们的财富至少在一年内就可能增加三成,不出十年,绝对可以达到翻一翻的地步,这还是少估计了。如果与珠宝行联合,那结果怕更厉害吧!想到这个,他就有点飘了。 可他还是有点头脑的,知道罗易不是那么简单应付的,黄门以什么样的身份存在呢? 他想到这里,急切的道:“罗岛主,现在天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坐,好好商量商量如何?” 罗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可眉头皱的很紧,大厅中不时的传来杀猪般的惨叫。看来金辉还是很卖力的,但那个杜护法应该也不是个简单人物。这就使他感到有点奇怪了,以铁马会这么烂的势力,青云堡居然派了个护法来联系,要说没有什么阴谋,谁也不会相信。 他给金煌一个眼色,示意他进去看看。 金煌早就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他可是对金辉的手段清楚的很,几斤几两他都清楚。 “这个会主怎么办?”拓拔越小心的问道。 罗易看了一眼那个神情已经有点恍惚的会主,有点厌恶的道:“杀了吧!” 拓拔越也没有犹豫,出手就是一刀。 可他的刀还没有落下,就听到一声长啸远远传来,声震寰宇,高亢而清澈,连绵不绝的回荡着:“手下留人!” 罗易神情一拧,知道来了高手,但他并没有放在眼中,而是担心自己的手下成为人家的攻击目标,叫道:“拓拔越,集中人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手,小宁,过我身边来。” 琴紫宁被血腥的场面吓的站到了他身后很远的地方。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青影落到了场中。 罗易双眼一凝,大是奇怪的看着对方,真是熟人呢! 唐啸天潇洒的轻功,平和近人、温文尔雅的态度,很快博得了在场的赞叹,就是罗易都忍不住要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这个唐啸天绝对是女性的偶像,也确实符合他的身份,天下第一人的弟子啊!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啸天,道:“原来是唐兄,不知有何见教?” 唐啸天本能的一愣,他只是远远的就听到有人打抖,贸然的出面,真没有想到事情是怎么样。转头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铁马会的会主,皱着眉头道:“是罗岛主,不知罗岛主因何发那么大的脾气,这个人看来也没有特殊的吧,罗岛主能否看在唐某人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罗易道:“这个未尝不可,可唐公子可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罗易一听他的称呼,心中就有点不快,既然与自己那么见外,他也没有什么必要那么恭敬吧!因此他很快就不自觉的改了称呼。 唐啸天哪里会注意到这个事情,被罗易一问,他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心中暗暗生气,“你小子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怎么说自己都是天下第一人的传人,可他是见识过罗易的身手,知道与自己相差不是很多。” 他就没有想到自己把自己估计的过高了,那是罗易刚刚有了自己的势力不久,现在的罗易,就是他师父来了,也不敢说这个大话。因此也不敢说的太冷,只淡淡的道:“这个在下也不想知道,罗岛主看着办就是。”一副很酷的样子。 拓拔越这个感情不是很丰富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居然恨恨的哼了一声。 唐啸天眼中光芒一闪,呵呵的皮笑肉不笑的弄出了点声音来,道:“看来罗岛主的手下很厉害啊,只是教养差了点吧,在下就为罗岛主出点力好了!” 话音未落,身体动若脱兔,腾空而起,双手一绞,闪电般的挥出了三指,破空厉风“飕飕”作响,眨眼间就扑到了拓拔越的面前。足显出第一人弟子的坚实功底来。 拓拔越也不是个软脚虾,可唐啸天的动作太快了,快他连反映的时间都有点匆忙,身躯在双手抬起的瞬间,向后退去,可刺骨的飓风还是到了眼前。 罗易脸色一寒,他怎都不会让这个家伙在自己的面前落了自己的脸,就是拓拔越真的有什么问题,也轮不到他来插手。 他的眼睛其实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唐啸天,见他话音未落,肩膀一动,就知道他要有动作了,哪里还敢怠慢,这个唐啸天可以说是流风山庄那个少庄主外,唯一能与他相较的一个年轻人。 “哼!”一声低沉的闷哼,场中几乎没有几人注意到,可在唐啸天的耳边就不一样了,他的双手刚刚要接触到拓拔越的双掌,可被罗易这么一声暗哼,马上就感到真气一滞,眼中闪过难以置疑的色彩。 罗易后发先至,手中的招式不带半点风声。 但唐啸天着无比的先天优势和后天培养,还是很快就判断出他的出手路径,身躯一晃,带点慌乱的躲过了罗易的一招。 罗易也不是个的势不饶人的人,他见好就收的退了回去,居然还笑道:“这个就不用麻烦唐公子了,我们旭日岛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唐啸天落地后,一脸凝重,略带点赤红。他自出道以来,很少有败绩,可两次失败,似乎都是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中,他都怀疑自己是天下第一人的传人,还是面前的这个家伙是。可心中尤其不甘的是,对方还把自己唯一看中的那个女子带走了,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一面,不是因为这个,他还真懒得管那个铁马会的会主是生还是死呢。 抿了抿嘴,他呵呵笑道:“罗岛主多有得罪,实在是在下的卤莽,还未请教,为何动手?”两人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般,很和气的说道。 罗易脑子急转,他现在还不想与这个陈道陵的弟子闹的很僵,虽然自己不怕他,他也相信就是陈道陵亲来,应该会分清是非曲直。很快被他想到了一个很巧妙的借口,看了一眼身后的黄庄主,道:“黄门与我珠宝行有着商业上的往来,听说最近江湖很乱,尤其是他们受到铁马会的骚扰,不胜其烦,要求在下等人来看看,这个铁马会就是本地的地头蛇,手段恶劣,欺诈百姓,奴役乡临,一个典型的害虫,因此才顺便动了动手,而且,这个家伙还有点执迷不悟,死不悔改。” 唐啸天虽然知道这里面定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他知道,事情的真相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那个会主很本来就昏迷了,在他们两人说话的当口,居然慢慢的又回过气来了,一张眼,就看到罗易似笑非笑的嘴脸,他可是对这个笑脸惊心的很,知道这个看上去很温柔的笑容,其实是最具有杀伤力的家伙。 罗易突然给了金辉一个眼色,示意他动手。 金辉哪里还不心知肚明,连看唐啸天一眼的工夫都没有,单刀闪电出鞘,会主那颗六阳魁首唰然落地。 “罗岛主,你好手段啊!”唐啸天见罗易居然敢在自己说过了手下留人还敢杀了这个家伙,气的双目乍闪,一虹奇异的寒光罩向罗易,仿佛一言不和,马上动手的样子。 罗易也不是吃素的,可他真的不想现在就与唐啸天的关系弄的很差,因此有点低声下气的道:“唐公子如此生气,那是因为唐公子确实不了解这个会主所犯下的滔天罪行,这位是铁马会的邻居,也是深受铁马会残害的黄门家族的黄庄主,如果不信,请唐公子问问这位黄庄主。” 唐啸天心中虽然很是生气,可看到罗易身边那么多人,一旦动手,必定是自己吃亏,他只好忍下了这口气,向黄庄主望去,眼中的寒芒似乎要把黄庄主吃了。 黄庄主一身冷汗还没有干,居然遇到了一个武功如此高的家伙,心中暗暗叫苦,看来今天不加入珠宝行,以后的日子真的不好过了,谁知道这个高傲的年轻人是什么来路,自己可不是高手啊!被逼无奈,只好把铁马会平时的作为说了个大概,虽然也有所夸大,可事情真相也不差到什么地方去。 唐啸天听了后,悻悻的向罗易抱拳道:“看来是唐某冤枉了罗岛主,请罗岛主不要见怪,在下告辞!”说着,连罗易的回礼都没有看,转身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脚下狠狠一用力,地面的青石方砖象是一块被击碎的冰,蜘蛛网般的裂了开来。 金辉几个人乍舌道:“好厉害的内家真气。” 黄庄主更是脸色蜡黄,得罪了一个罗易就够他头疼的了,看来这个走了的年轻人似乎武功也很吓人啊! 罗易微微一笑,道:“对于你们来说,当然很厉害,可他的师父更是厉害,连我都很佩服,或者,那才是高手吧!”说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琴紫宁以为他感到很是气馁,忍不住道:“大哥,你不是比他好吗,他的师父都多了,等大哥到了他那个年纪的时候,定然会超过他的!” 罗易呵呵笑道:“小宁,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放在心上,就是他师父真的来了,我们也不见得没有一拼的力量。” “他的师父不是那个被人称为天下第一人的陈道陵吗?”金煌疑惑的问道。 罗易悠悠的道:“除了他老人家,还有什么人能教出这么出色的弟子,不过,你们也不要害怕,他老人家也不是个不问是非就动手的人,天下第一有天下第一的风采,什么时候见到了他老人家,我定然介绍给你们认识。” 黄庄主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看来自己真的很幸运,竟然遇到了天下第一人的传人,可听这个罗岛主来说,好象他对这个陈道陵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他的那些手下没有一个人露出不相信他的话的样子,这就给了他更大的威胁。 心中忐忑不安的与罗易几个人到了一家酒楼,随意的点了几个菜,他们本不是来吃东西的,可楼上的人反映就很有意思了,都拿着看英雄的眼光,盯着罗易等人猛看,能把铁马会的人铲除,对他们这些小民来说,绝对是万家生佛。 金辉几个人被那些崇拜的目光看的有点飘飘然了,一副自己很厉害的样子,洋洋得意的坐在酒楼特意为他们开出的大桌子前,没有一点形象的吃了开来。 罗易很随意的点了两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平淡的道:“黄庄主可有想好?” 黄庄主一愣,脸色沉了沉,很是虚假的笑道:“罗岛主客气了,在下想了很久,既然咱们两家有着很密切的联系,那么事情不是很好解决吗。只要岛主有什么吩咐,在下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辉几个正在吃饭的家伙差点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什么时候换黄门与他们珠宝行的关系密切了?可看到罗易那冷厉的眼神,什么话都咽到了肚子里去了,埋头大吃,仿佛百年没见过吃的东西一般。 罗易听了黄庄主的话,虽然也很想笑,可他知道正事不能太放肆,怎么都要给黄庄主留点面子,毕竟他还要在这个地方做人。抹了一把嘴,道:“既然黄庄主那么看好珠宝行,那在下也就不客气了,相信黄庄主不会令在下失望,希望在一个月之后,我们苏杭见!” 黄庄主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怨恨,道:“请罗岛主放心,到时候黄某必定到场。” 罗易点了点头,道:“那就不打扰黄庄主做事了,在下还有事要办,就此告辞!” 黄庄主虽然嘴里还有一句没一句的挽留,可心中早就想让他们走了。 罗易几个人很快向下一个地方赶去,但走在路上,罗易眉头皱的很紧,淡淡的问身边的金煌道:“按我们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把苏杭附近我们应该拿到手的东西拿到手?” 金煌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都感到了岛主的变化,谁在说话的时候都很小心,他见岛主脸色不是很好,谨慎的道:“要想达到我们预计的目标,大概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还不包括出现以外的情况。” “要那们长时间?我们没有,金煌,你的脑子很好使,你可有什么更快的办法?” 金煌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在流风山庄与青云堡或者是朝廷的人开始注意到他们胜利增加太快的时候,要想动手对付他们,到那个时候,这个事情要想结束,怕很难。 第十六章 轮入魔道(下) 罗易阴沉着脸,谁都不敢说话,连琴紫宁都感到了他身体内的变化,整个人似乎都被包裹在一个阴寒的范围内,散发出来的气势也有着某种压抑的感觉。 但边上的拓拔越几个人可是裂着嘴暗暗的发笑,这个时候的罗易,在他们的眼中,是最可爱的,那是天魔真气苏醒的表象。 拓拔越虽然很高兴,可他想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的道:“岛主,我有一个策略,不知可行否?” 罗易有点不耐烦的道:“有什么话尽管说。” 拓拔越看了金辉几个人一眼,道:“如果真的想快速的控制周边的势力,还有个更有效,更快速的办法,就是武力威胁。” 罗易神情一动,道:“接着说。” 拓拔越见自己引起了他的注意,很略带点兴奋的道:“岛主想想,这些势力中谁不是背上有着几条杀人的命案,谁都杀过人,按照天宇的律令,我们就可以拿这个开刀,如果是江湖朋友怪责,我们也有个借口,现在不是很乱吗,相信真要与我们较劲的人不是很多,就是有一个两个家伙,相信以我们的实力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解决了。” “杀到他们怕为止!”罗易口中轻轻的吐出了几个震惊人心的话来。 拓拔越很兴奋的道:“是的,岛主,只要我们杀的人多了,相信有很多势力怕不用我们动手,就靠向了我们。”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血流成河的景象。 “相当不错!”罗易居然点了点头,向金辉几个人问道,“你们认为怎么样?” 金辉与金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有点犹豫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办法,虽然他们心中很不愿意,可岛主的脸色在他们犹豫的瞬间,就沉了下来。 琴紫宁心中大感不妥,可不妥在什么地方,她很难说的清楚,她知道罗易想把珠宝行的势力扩大,而且也赞成他们把周围的势力都纳入珠宝行的范围内,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就是以前不知道,在萧克卫的教育下,早就有所了解了。 罗易见几个人都点了头,呵呵笑道:“既然大家都那么认为,我们就做一次“魔宗”好了,相信事情会很快解决,我对你们很有信心。” 金辉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就是想找萧前辈或者老李也有点来不及了。 既然有了这个绝对,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只要是他们所到之地,看中的,能上的了台面的势力,无不遭到了一场血腥的屠杀,只要是稍微有点反抗的,无不是斩草除根,这里,罗易终于回到了自己那短暂的军队生涯中,眼中所见的,尽是鲜血,耳中不时传来的,就是临死前的哀号。 罗易的脸色一直很阴冷,在杀人的过程中,很快就显示了拓拔越等人与金辉等人的集体结合的重要性,很多时候,那些势力都实力强横,可在罗易没有出手的情况下,来多少杀多少。 罗易都感慨这些家伙真的很嗜杀,似乎经过几天的杀伐,人的本性都被发掘出来了,一直抱着反对态度的金辉几个人,在杀人的过程中,逐渐变的冷血,杀的人甚至比拓拔越还要多。 另一个令人担心的变化,是琴紫宁,随着他们动手的次数越来越多,琴紫宁内心深处越来越有种骚动,蠢蠢不安的真气象是被某种东西在召唤,心头的杀意越来越盛,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在一场异常艰难的攻坚中,她还是被鲜红的血液唤醒了身体中沉睡的**。 “大哥,我也要试试!”琴紫宁看着眼前被金辉一刀裂开的一具尸体,心头一震,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是什么,虽然这个**是被罗易的真气刺激而成的,可那绝对是她自己身心内的真实本质。她娇声的向罗易叫道。 罗易本正沉寂在鲜血的渲染中,被她这么一叫,愣了愣,虽然感到奇怪,可还是毅然点了点头,琴紫宁的武功他还是知道的很清楚,可能与剑怡有点差距,可与金辉他们相比,就高了不少,这段时间只顾着珠宝行的发展大计,对她还是忽略了,现在在自己的保护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琴紫宁一接到罗易的同意,连一刻仿佛都不能等了,手中的宝剑一个大开大阖的动作,一抹刺眼的光芒横空出世。 右手轻轻的扣着剑柄,左手在宝剑上滑了过去,一声清脆的铮鸣,压弯了的宝剑强劲的回复过来,清澈的光芒闪过每个人的眼神。 琴紫宁丹田一动,修炼多日的《碎虚空》真气随机而动,脸色一阵苍白,这是她修炼的结果。 “杀!” 一个充满血腥的喊叫,瞬间掩盖了场中的任何声音,被他们屠杀的那些人同时感到心中一沉,这个女子的内功居然那么高! 琴紫宁可不把这个放在心上,手起剑落,一个被她呼啸的声音震的还未恢复的家伙马上就把自己的脑袋捐了出来。 罗易有点得意的看着琴紫宁挥洒自如的武功,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点成就敢,虽然她的武功多是萧前辈指点的,可主要的武功都出自自己的手中。 很快,一个不大不小的势力就成了珠宝行的一个分舵。 一个无人的小山头。 一群脸色沉浸在杀伐中的人。 一个没有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很微弱的人群。 罗易轻轻的抚摩着手中的幽冥-破军,一路来,几乎没有他出手的机会。 仿佛是在感叹它的寂寞,仿佛在赞叹金辉等人的杀气,幽冥-破军在他的手中散发出一丝丝黑色的气流,裹着他的双手,缓缓的移动着。 金煌声音中驱除了几天前的那种慌忙,没有了怜悯之心的道:“过了这个山头,我们就进入了江南赵家的地盘,请岛主吩咐如何处理。” 罗易仿佛没有意识的“哦”了一声,接着道:“是江南赵家吗,我们的朋友赵初宇的家啊!小宁,你有什么看法?” 琴紫宁仿佛从悠悠的幻想中回复过来,皱着很是可爱的秀眉道:“是莘茹姐姐的家啊,大哥,我们是不是去看看?”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般,提出了一个很幼稚的话题。 罗易笑道:“金煌,我们一路下来,有多少收获了?” 金煌恭敬中带着些许的畏惧道:“从苏杭出发到现在,经过我们十六天的努力,大大小小共接手了十六个势力,现在我们珠宝行几乎控制了苏杭南部大部分势力。” “十六家啊!真是个不小的数字,可我们能不能有效的管理?”他问道。 金煌这就有点犹豫了,可看了他一眼,还是道:“岛主,由于我们的人手不是很足,很多地方都没有真正的安顿下来,要想有效的管理,怕至少需要五到六个月的整合。” 罗易“哦”了一声,道:“这个也是事实,我们到此为止,先把手中的事情弄的妥当了,再想想其他吧!” ##################################################### 罗易怎都不会想到,他们珠宝行的行动很霸道,可另外的事情更令人担心,江湖以后还是江湖吗? 江湖中先后已超过二十人被刺杀身亡,无一例外的都是名震一方的大豪。不是名满天下的大侠,就是独霸一方的枭雄。那些在临江的武林大会上出了风头的武林世家,组合帮派,无不是刺杀的对象。 江湖上已经人人自危,个个惊心,都在担心,什么时候这个刺杀就会到了自己的头上。 无为教的少教主,帅陶唐更是为这个忙的焦头烂额,他不是不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可他的人手不足,似乎无为教的人把他放弃了,多次要求回去不果。 大都,厉破风等人的住处。 和尚仍然很悠闲的坐在那里,慢慢的念着自己似乎永远都念不完的经文。 老道也不是很焦急,可眼中不时闪过的疑惑,说明他对事情还是很担心。 惟有厉破风一个人,象是没了魂似的,在大厅中走来走去。唉声叹气的唠叨着谁也听不懂的东西。看到老道与和尚都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他有点生气的道:“你们会说话啊,这个江湖是怎么了?” 和尚缓缓的睁开了眼,道:“阿弥陀佛,老衲老了,这个事情真的很令人难以理解,但不是没有头绪可寻,你是太着急了。” “就你个和尚会说话,找个头绪出来,找啊!”厉破风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 和尚微微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都是经历了生生死死的人,对其他的早就看的开了,他也了解厉破风的执著,如果不是他的坚持,想来能在这个地方呆下来的人,不会有几个,出了监狱,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名誉,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武林危机,他们放弃了与家人共享晚年的乐趣。 老道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声音一点也不比他低的叫道:“你能不能安静下来,事情不是很明显吗?这个乱定然是他们弄出来的,只要好好想想,对什么人有利,那还不是很容易就猜出个大概来。” 厉破风一愣,他真的忽略了这个最主要的事情了,江湖再乱,他必然有乱的源头,这个源头只要找对了,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还真怪自己脑子不好使了,难道自己真的有点老了! 但他还是有着一个担心,一个大家都知道的担心,可又都不愿意说出口的担心,最后还是他忍不住道:“那你们谁能说出来,阿易为什么要那么做,他难道成了魔宗的人?”也不能怪他有这种想法,罗易与那个魔宗的宗主认识,又牵连到了司空连,他们虽然在监狱中不知道司空连的事情,可出了监狱,这个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事情真的有点棘手。 和尚深思了一会,道:“阿易不会是被魔宗的人控制了吧,老衲好象听说魔宗有这么一种武功,能控制一个人的心志,使他做出完全与自己性格不和的事情来。”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与魔宗有关系,单纯的猜测并不能说明事情结果。”老道忧心忡忡的道,“我们不能拿这个去问他吧,就是真的有这种事情,我们有什么办法。” 厉破风很无奈,又有点愤懑的道:“这个江湖真他娘的不是江湖了,什么时候变的那么难以琢磨了。和尚、老道,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和尚低声的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道:“江湖上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但我们可以加以利用,只要能把这个事情的真面目揭露出来,什么办法不是人想的。” 厉破风精神一震,道:“听你这么说,你想到了办法,还是你个老和尚有办法啊,快说,我们应该如何做?” 和尚微微笑道:“老厉,你就不能安静点,我们都是百岁的人了,连这点修养都没有,让小辈看到了,可不好啊!” 厉破风撇了撇嘴,道:“那又如何,老子就是这个样子。”很快他苦笑了一声,接着道,“不过,还有小辈们会认识我们吗?” 和尚与老道都是一脸的悲戚,他们也算是江湖上数的上的人物,可被杨老儿这么一折腾,不要说他们在江湖中最辉煌的阶段被耽误了,更重要的是,他们对江湖失去了太多的热情,或者,现在的执着只是一个理念,为江湖为天下人尽一份心力的理念吧! “我与老道是没有什么人手可用了,可老厉,你不是还有大量的子孙后代,难道他们就没有什么办法吗?打听点消息还是可以吧!”和尚问道。 厉破风没好气的道:“这个我不是没想过,可我那些小子们能有多大的作用,你们也知道,在江湖上他们的势力并不是很好,没有了一个顶梁柱,结果如何,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 “不!”和尚摇摇头,道,“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老衲有点坐不住了,可以到江湖上去走走,没有人认识,就没有什么大的危险可言,以老衲恢复的这点武功自保相信绝对不成问题,这里的事情你就看着安排好了。” “老道呢,你也要去吗?”厉破风似乎对这个早就有所准备,淡淡的问道。 老道点点头,道:“去还是要去的,毕竟无为教与天道教都是道门势力,或者咱老道还有点用呢。不过,我不能与和尚一起走,历来都是佛道相争,我与他走在一起,定然被人注视,要是引起什么事情来,那可不是好事。” “好吧,我们就这样分工,你们两个到江湖上去看看风色,我们联系一下家中人的,能找到人手最好,不能也不要紧,我们现在不是还有点人手吗?实在不行,我们就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以我们几人的老脸,应该还有人会相信吧!” 虽然和尚与老道对这个想法颇有微词,可还是暗中摇了摇头,并没有说出口来。 ################################################## 罗易释释然的骑在马上,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心头大是快意,这个时候,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不好惹,旭日珠宝行的名气在江湖上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金煌,你说说看,我们今天在江湖上的地位是否能有所起色?”他突然想到珠宝行这个名字在江湖上一直很难抬的起头来,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够,而是他们没有做过足以影响江湖方向的事情,就是引起别人的注意上,都很难说有什么成就。但这半个月的行动,无论是好是坏,他们的名气有了。 金煌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可他心中还是有点为难,思忖了半天,才道:“岛主,不知你想听什么样的话?我们珠宝行是变的有名了,不过……” “不过什么?”罗易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金煌感到心中一震,压了压自己有点跳动厉害的心,道:“不过,似乎江湖上真的把我们当作魔宗的人了。” 罗易神情一愣,可很快嘴角就扬起了一抹冷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想要有实力,就拿点东西出来,而我们想很快的拥有实力,现在,我似乎能够理解魔宗的行为了,或者,还有些事情我们没有弄的明白。你们说说看,是个魔宗的人来的痛快,还是做一个白道更加潇洒?” 拓拔越似乎很急的道:“岛主,我想只要能随心所欲的做事,无论是白道也好,还是黑道也好,都不是什么问题,关键看我们是不是活的舒心。” “好一个舒心!” 罗易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拓拔越,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哪有人只想到自己活的痛快不痛快的问题,我刚刚只是说我们要想为江湖做点事情,必须有个强大的实力,而强大的实力一时不是那么容易,因此,权衡之下,使点手段还是应该的。可以你的想法,强盗或者是山大王的日子是痛快的了,他们不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吗?潇洒自如,杀杀人放放火什么的。” 几个人被他的话弄的很是糊涂,可一时还真难分的清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要杀人吗?他们杀了,他们并没多少痛快的感觉。 “不过,我们杀的是什么人?那些家伙都是我们的敌人,是我们壮大的拦路虎。”他的声音突然变的很阴冷,仿佛万年地狱的阴魂。 金辉几个人都是个个寒战。 一阵沉默,还没有在震惊中恢复过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 这个时候,可以说在他们的地盘内了(当然,他们认为是这个样子,至于别人怎么认为,他们就不知道了),居然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他们的面前快马奔袭,什么人如此大胆? 第十七章 金龙公子(上) 萧克卫拿着金朝生送来的情报愣愣的出神。 李天常坐在他的下手,一副忧愁中带着点兴奋的样子,看着这个比他更加具有潜力的老狐狸,除了现在的危机,他还没有发现有什么是能难倒这个老家伙的。就是这个危机,他都认为绝对有解决的办法呢。 “天常,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李天常被突然的问话弄了个手脚忙乱,但他并不是没有任何准备,同样的这个问题,他先看到的,也想了好多办法来解决,可都被自己一一否定了。见萧克卫问他,他也不好推辞,便硬着头皮道:“我也想过了,虽然岛主等人的手段是有点过激了,可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在以后的管理上只要下点工夫,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萧克卫点点头道:“这个我也是这么认为,可天常,我们如果只是想在江湖上留点名声,似乎没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吧,只要弄个惊天动地的大案,大概也就是了,以我们两人的经验,加上岛主的武功,就是说要刺杀杨老儿都有成功的可能,你说不是?” 李天常的脑子转的很快,他马上就知道了萧克卫说的什么意思,为自己幼稚的想法感到汗颜,确实不错,他就只想到了怎么样在江湖上建立威望,或者,岛主也是这么想的,可以后的事情呢,他们都没有想的到。他想了想道:“萧前辈,这个我确实没有想到,就是真的要留名,确实没有必要那么做,看来我们都没有理解这个事情的背后,想来就是岛主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萧克卫点点头道:“这个可以从岛主的行动看出来,可岛主没想到,不代表我们就可以不去外问这个问题,只是我们都没有去好好想一想罢了,现在有了这个想法,我想你告诉我,天常,我们在干什么?” 李天常神色很郑重的道:“或者我现在说的不正确,可萧前辈你知道吗,我对现在的江湖很是不满,想我当年虽然被人传说为一个恶魔,说实在的,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很多很大的危害,只怪我自己太倒霉了,每次都遇到白道中的人,他们可是不论是非,只要看到了你的行动,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动手,这个江湖真有点颠倒黑白了,我们是不是为这个而努力?” 萧克卫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说的这个确存在,可这绝对不是我们能改变的,就是有人能在江湖上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侠,但他维持的只是一时的秩序,难以保证以后都是如此,因此,我们能做的,和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把我们自己壮大,为了下一代而努力,让他们有个良好的江湖基础。” “因此,那些被岛主用武力解决的势力,对我们以后的发展绝对是个隐患。”萧克卫的话听起来就中听的多了。 李天常道:“既然如此,萧前辈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现在看来要想斩草除根有点晚了,可还有个办法。”说到这里,他突然很暧昧的笑了起来,一会接着道,“那些势力的主要领头者很快就要到苏杭来,似乎,岛主就有这个意思。” “你是说扣押他们作为人质?”李天常小心翼翼的问道。 萧克卫摇摇头,神秘的道:“不是这个,我们就是真的扣押了他们的头,可能说不定就顺了某些人的心,因此我们要做的,不是扣押他们本人,而是扣押他们的子女,只要能把他们扣在手中,加以调教洗脑,相信他们的后代的后代,很快就成为旭日岛的忠实人员了!” 李天常两眼一亮,心中暗暗忖道:“看来自己还是不行,枉费往日还那么看的起自己,与萧克卫一比,自己的差距太大了!”他脸色一正,道:“萧前辈好主意,这个事情我马上让人去办,告诉那些来的人都带着他们的子女来,如果不来!哼!我们不是有了斩草除根的借口吗?无论他逃到什么地方,只要我们放出风去,随着我们力量的不断壮大,就是他们真的想报仇,也要想想自己的本钱。” 萧克卫道:“这个事情还是不要与岛主说的好,这种事情就我们做好了,坏人我们来做,好事就让给岛主去增加威望吧!” 李天常把金朝生叫了来,道:“朝生,挥戈他们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金朝生得意的笑道:“挥戈那个家伙,什么事情都没有问题,他不但把苏杭下辖几个镇的大大小小势力都圈了进来,更重要的是,他把那些地痞流氓,街头混混都收到了一起,这对我们以后的情报工作,那可就好办了,苏杭有个风吹草动,我们就会知道。” 萧克卫皱着眉头道:“他不会都使用武力吧,要知道只是表面上的归附没有什么用,心怀鬼胎的家伙他要是对我们的事情阴奉阳为,那可就是大麻烦。” 金朝生点点头,道:“这个问题我与他说了,他也知道,萧前辈放心好了,挥戈做的事情还不用担心,在苏杭,一般的事情我们都能够镇压的住,他还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顿了顿,他接着道:“自这次行动,旭日岛直属手下,由原来的一千人左右扩展到了三千,这还不算那些人的家属,涉及到的店铺商柜中的伙计都不算在内,能有点动手能力的,我们就有了三千人。” “三千人!”李天常叹了口气道,“我们现在可算是个大势力组合了,但我们的能力却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大,他们的武功都难以上台面,只要的力量,还是我们自己这些人,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很难有个保障。” “所以我们才会有下面的事情要做。”萧克卫一副尽在掌握中的笑道,“这些人,他们不缺少财物,不会怎么关心我们以后能敛到多少钱财,但也有东西吸引他们,那就是武功,我们先要把那些底子不错,心性又没有多大问题的家伙集中起来,传授他们点高深的武功,一来,可以收买人心,二来,也能增加我们自己的战斗力,你们认为如何?” 李天常心头一动,可想到谁来传授这个武功能,江湖上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对自己的武功大多都敝帚自珍,绝对不希望自己的武功别人也会,减少竞争对手是他们的铁则。 “这个不是问题。”金朝生大大咧咧的道,“别的东西我们没有,但要说到武功秘籍,我们就是拿个三十五十的还没有问题。” 萧克卫与李天常二人心中都是一动,他们都不是从旭日岛来的,当然不知道这个事情,可他们都见过一种武功——玄阴鬼手,那绝对是天下数的上的武功,如果真如金朝生所言,那么他们珠宝行拿出来的武功,对任何人都是一个致命的吸引。不只是对他们这种天下有名的人物,就是那些没有什么名望的人,相信他们都知道这个武功的地位。 “这个事情等岛主来了再说可好?”萧克卫道,“我们只能做到这点,否则,岛主怪罪下来,我们可不好交代。” 金朝生本来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倒也没有什么意见,点点头道:“当然要岛主答应,武功也都在岛主手中,岛主不答应我们都没办法。” “我们就先去看看挥戈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这个可是我们要小心的,岛主没有回来之前,我们就要把这个办好。”萧克卫道,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 “什么人那么嚣张?”拓拔越已经把自己的兵器拿了出来,在手中来回的晃动,仿佛一个不对,马上就要动手般。 罗易阴沉着脸,冷冷的道:“看看不就知道了,天下武林这段时间可是乱的一团糟,遇到这种事情很正常。” 他们正说着话,一群骁勇的骑士急催着马赶了过来。眼见前面一群人挡住了去路,连减速的样子都没有,远远的就喊叫道:“前面的让开,大爷有急事!” 说的话还可以,但语气就有点自大了。 罗易刚想要吩咐拓拔越动手,但琴紫宁却一把拉住了他,小声的道:“大哥,我们让让就是!” 罗易犹豫了一下,望着琴紫宁目光中殷切的光芒,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向拓拔越几个人挥了挥手,让到了路边上。 近于疯狂的马群很快从他们的身边刮了过去,一阵漫天尘土扬起,劈面盖了过来。 拓拔越嘟囔道:“真他娘的晦气,这些人赶丧啊!” 俗话说的好,该出事的时候,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去。最后一个骑士还是听到了他的话,或者,他们这些家伙根本就是想找事,拓拔越的话一传到他的耳中,手中的缰绳一勒,狂奔的马“咴、咴”直立而起,前蹄高高仰了起来,后腿还是因为惯性向前跑了几步。 “什么事?” 他前面的那些人听到了他的马发出的声音,跑出了几十丈的距离,才停了下来,一个阴冷的声音问道。 罗易一脸无奈的看了看琴紫宁,心道:“不是我们想惹事,你也看到了,这些家伙本来就没什么急事。” 拓拔越也想不到自己随意一句话居然就把这些家伙阻止了,但从这点他也知道了一个事情,这些亡命般放马狂奔的家伙,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把大路当作了他自家的后院了。 “这个家伙居然敢骂人。”那个停下来的骑士大概是一个头脑很木讷的家伙,性子也很直,一听有人问道,就回答。 “骂人又怎么了?”拓拔越两眼一翻,眼见事情不可能善了,他也就没有必要低声下气了。 “那可就不要怪大爷不客气了!” 那个骑士大概想着就要动手,可身后那个阴冷的声音道:“不忙,看看哪家不知死活,居然敢这么说话。” “还不能骂吗?”拓拔越有点得理不饶人的味道,“这可不是你家的大路,能象你们那般赶丧狂奔?” 阴冷的声音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居然敢不给他一点面子的事了,一时间,脸色青绿,愤怒的嘴脸几乎拧到了一起,“你小子很了不起,请教……” 他的话还未出口,罗易几个人都到了眼前。 罗易一见这些人,心中“咯噔”了一下,真是冤家路窄啊,居然与到了这个家伙。 琴紫宁在他的耳边轻声道:“这个家伙不是那个什么金龙公子吗?” 罗易无可不可的点了点头,心道:“我当然认识这个家伙了,只是不知今天事情怎么收手了。” 他把拓拔越叫了回来,让金煌过去答话。 金煌也认识这个家伙,更重要的是,他对这个家伙也没有什么好感,因此眼中看他的时候,难免有点不恭敬,道:“你不会不知道这是官道吧,这样的地方你们纵马狂奔难道还有理不成?” 柳天渊阴沉沉的道:“你说什么?官道?官道也是你们这些贱民能走的?” 金煌回头看了罗易一眼,心中暗道:“看来无法善了,不知岛主是什么意思。” 罗易没想到这个金龙公子仍然没有修养,这么长时间了,还以为他有点进步呢,难道他的师父真的对他不管不问了?他怎想的到,柳天渊不是没有变化,但是他这些天经历的事情让他渐渐的又有了不错的感觉,手中有了强大的权利,感觉就是不一样。因此,多多少少他变的有点回去了。 “我们认识你!”金煌好象很不在意的样子道,“阁下不是金龙公子吗?” 柳天渊神情一愣,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认识自己,可他对这些人没有任何印象,脾气有了点收回,但语气仍旧很冷淡,道:“你们居然认识本公子?你们是什么人?” 金煌摇了摇头,道:“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只是我们与阁下没有什么交往,当然也不希望与阁下为敌,阁下认为如何?” 柳天渊脑海中迅速的把眼前的形势做了个比较,对方就那么几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强横,除了那个脸色冷冰冰的家伙,应该没有多大的危险。想到这里,冷冷的笑道:“这个你能说了算,本公子不开口放行,任何人都不别想走。只怕你还不知道本公子的来历。” 金煌微微一笑,道:“你不就是杨老儿的弟子吗?还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金龙公子神色一愣,在今天敢那么说他师父的,真找不到几个了。不过,他很快就反映过来,厉声道:“大胆狂徒,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 金煌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道:“我们的身份很重要吗?” 金龙公子嘿嘿冷笑道:“居然敢对皇上不敬,定然是叛逆一伙!来人呢,把他们给我围起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看起来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迅速的形成了一个包围,把罗易等人都控制在他们的监视下,同时,手中每个人都拿出了一张强弓,这绝对不是武林人物应该有的东西。罗易身边几个不了解情况的人心中同时想道:“这个金龙公子还说别人是叛逆,看来他们倒是差不多了。” 但罗易他们几个人可是知道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叛逆的。罗易的脸色很难看,但他并没有多大的动作,紧了紧腰间的幽冥-破军,他可不想与朝廷为敌,就是真的与朝廷有了什么纠葛,他也不希望是现在,现在他们正处于发展的最好时机,能少树立敌人就少一个,朋友当然越多越好了,可要他与这个金龙公子相处成朋友,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肚量。 “你们是束手受擒还是要本公子亲自动手?”金龙公子见自己的人控制住了场面,得意洋洋的道。 他这些手下可是精挑细选的人物,况且,他才不相信有人真的敢与朝廷为敌。 金煌几个人可真有点为难了,他们怎都想不到这个金龙公子居然那么横,一言不和,就要动手,他们虽然不见得怕了这个家伙,可他身后的力量还是有点玄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下这个决定,回头看了罗易一眼,道:“阁下真要动手?” 柳天渊嘿嘿的冷笑道:“这个还有什么说的吗,对待叛逆没有什么理由,只有杀无赦!” “我们怎么是叛逆了?”金煌有点生气的问道,这个名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不是吗?”柳天渊双目寒光乍闪,冷声道,“天下间敢蔑视皇上权威的人,都是叛逆。” 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金煌有点头疼的想到,他们可不是对杨文迪的权威挑战,只是平时说惯了,谁会把这个当作一回事,怎么说杨文迪都是武林中的一个分子,要对他怎么恭敬,那也要看他的武功地位,但在他们的心目中,能与岛主并肩的人还没有见过呢。 金煌正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罗易慢腾腾的走了过来,把他拦了下去,淡淡的道:“金龙公子是吗?阁下定然不认识在下了!” 金龙公子愣了愣,道:“本公子应该认识你吗?” “那是当然,以公子的身份地位怎可能认识我这种小人物,但在下可是对阁下不敢或忘。”罗易嘲讽的笑道。 金龙公子也不是个笨蛋,当然能听出他话中的讽刺,皱着眉头问道:“我应该认识你吗?”他虽然有点狂妄,可不代表他没有眼力,能成为杨文迪的弟子,怎都有几分才能。他对罗易感到有点莫测高深。 “不知阁下是否还记得大都的事情?练小姐可还好?”罗易赶自己的口中有点苦苦的味道,或者,说这个事情对任何人都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吧! 第十七章 金龙公子(下) 金龙公子脑海中迅速的把罗易说的这个地方好好的想了想,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到大都去不是一次两次,与荭裳去的饿业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为什么脑海中就没有这个印象呢。 罗易见他没有什么印象,心中还真有点失落呢,自己真是个小人物,连记忆都没了。他苦苦笑道:“看来阁下没有什么印象了,在下给你提个醒,应该记得练荭裳小姐在大都见的那楚公子吧!” “是你?” 柳天渊语气中充满了疑问与惊讶,他怎都想到,那小子居然没有死。他很快回头看了自己的两个长随,当时可就是他们两人先出手的,但他自己对自己的武功首次出现了怀疑。 罗易笑道:“当然是在下,怎么,阁下可有点意外?” “原来你们真是叛逆!”柳天渊象是找到了最好的借口,眼中寒芒尽露,嘴角一抹冷冷的笑容挑了挑。 “阁下可是认为就那么几个人能把我们怎么样?”罗易很不以为然的道,他虽然没见过这些人动手,可他绝对有自信,就是他不出手,拓拔越几个就能解决这些人。因此他连是不是叛逆都懒得解释了。 金龙公子明显的一愣,他虽然没有十全的把握。可说实话,这次出临江事事顺利,他还真没有想过不能办成的事呢。但很明显,自己有自信,这个原来可能是自己情敌,却很快败下去的小子也并不简单。 “你们敢公然与朝廷作对?”他阴恨恨的道。 罗易似笑非笑的道:“阁下可不要弄了那么大个帽子给我们,我们什么时候与朝廷作对了?不是你想为朝廷立功想了疯了吧,这种主意都想的出来,可那也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用啊!”他真是对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好感,连讽刺加挖苦。 金龙公子的一时气的脸色绯红,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一双手颤抖着,想要动手,可也不知道是没有那个胆量,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顾及,忍了忍,居然慢慢的放下了手来。 “你就是那个西宁的士兵?”他咬牙问道,边上的人都感到很奇怪,他可很少有那么好说话的时候,尤其是一直跟着他的那四个家伙,也就是他的长随,任何一个在江湖上都是顶顶高手。 “我也知道你是当今皇上的弟子。”罗易还是那副不死不活的脸色,说话依旧慢声慢气,似乎不把这个金龙公子气死不罢休。 金龙公子很想动手,可见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气定若闲,他可不是那么卤莽的人了,心中对这个小子的实力还真有点顾忌,道:“看来阁下今天是故意找事。” 罗易紧紧的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古怪有之,可笑有之,杀气有之。 金龙公子被他看的心中发毛,狠狠的啐了一口。 罗易这才哈哈大笑起来,道:“阁下这个话说的就有点意思了,我们想找点事,那也要看是什么人,不过,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那么算了,只要阁下能接下我一掌,今天的事情就算没有发生,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金煌几人都是一愣,还以为岛主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呢,谁知道最后还是要动手。 他的话音一落,金龙公子身后的那些家伙就叫道:“大胆蟊贼,找死不成!” 罗易双目一紧,一道寒光掠过说话的几个人,冷冷的道:“看来你的手下好没有礼貌,要不要在下出手帮你教训教训?” 金龙公子脸色一狞,回头狠狠的盯了那几个人一眼,这次可丢人丢定了。不过,他知道这个叫罗易的小子是想报仇,但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 他身后的四个长随,其中的一个向他靠了靠,声音很低的道:“公子,让我先去试试他的身手好了。” 金龙公子点了点头。 那个长随很自信的走了出去,站到了罗易的前面,道:“想与我们公子动手先过老夫这一关。” 罗易双目一紧,这个走出来的家伙他倒是认识,就是那两个对他动手的家伙。望向金龙公子,道:“你真的要他们送死?” 拓拔越见人家主人不出来,他也走到了前面,道:“岛主,这个人由小人打发好了。” 罗易抬抬手,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处理。”说着,单手一伸,冷淡的道:“请!” 那长随很是慎重,见罗易随意一站,全身居然一点破绽都没有,眉头锁的很紧,围着罗易就转开了。 过了很长时间,或者时间不长,但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感到了气氛的诡异。 “动手啊!等什么!”边上就大胆的人开始鼓噪起来。 罗易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家伙,他不是不想动手,这是先动手的话,他怕自己收不住手,一招就出了问题。 那个长随再也忍不住边上的催促,眼看对手难有破绽,只好依靠自己的深厚内家真气来硬的了。他同样的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 长随猛然向前跨了两步,两人间那点点距离眨眼间就消失了。 一掌破空而去,向罗易直撞而进。 罗易脸色一愣,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长随也算是个高手了,居然没有点气度,动起手来没有任何章法。他脚步一错,那双风云变幻的手掌骤然在长随的眼中消失了。 长随的脚步进的很快,两人一个眨眼,面对面的站到了一起。 罗易突然很神秘的一笑,一口白牙显出刺激古怪的笑容。 长随心中一震,还没来得及思考,一股直追心肺的巨痛沿着手背袭了进来,可对手的身子还没有沾到自己的身边。 双眼一炸,口中难以抑制的叫了起来。 “啊!”一声惊叫,把金龙公子身后的几个长随叫的一跳,三个人有两个扑向了罗易,其中一个很快闪到了金龙公子的身前。 罗易双眼一紧,口中淡淡的道:“还真没有改变,卑鄙!” 但他并不怕任何人,这个时候,他对自己的身手无比信任,就是遇到了杨文迪他都有信心,别说这两个长随了。 他想的很多,可身手一点都没有放慢,单掌一收,象是一个无底的旋涡,把周围的空气都吸了进来,扑上来的两个长随感到自己的身躯突然一停,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这个瞬间足够了。他嘴角的微笑仍旧是那么冷酷,仿佛一直就挂在他的脸上,脚下一抬,电光石火的向两个长随挤去,速度之快,两个长随两反映的念头都没有。 他双手一搭,按上了两个长随的锁骨,声音仿佛向是从地狱中传来:“你们当然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说着,丹田一动,真气汹涌而出。 两个长随似乎知道情况不好,脚下用力,想脱离他的双手,但武功相差太多,两人只晃动了一下身子,脸色一片苍白,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可还没有来得及张口,一人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罗易双眼神光一闪,身躯向后退去,声音冷漠的道:“阁下,看来你的手下没有什么能耐了!” 金龙公子被他的那个随从挡在身后,脸色一阵夸张的绯红,他动了真怒,可更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武功似乎真的很高,为什么?他忍不住问自己,也就是那么点时间,自己的武功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就是四个长随想要与自己动手,也不一定能讨到好,可要自己那么轻易的把两个长随伤了,绝对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啊! 但他身后的那些人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都是朝廷选出来的人,武功当然都有其傲人的一面,对任何人都不是很顺眼,当然更想在自己的主子面前表现表现。 一见金龙公子的两个长随受了伤,哪里还忍的住,一个个看上去就象吃了火药般的叫道:“公子,杀了他们!公子,杀了他们!” 金龙公子虽然是怒火中烧,也很想杀了这几个人,可他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一个真正狂妄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他对自己的四个长随的底细很清楚,能一招就让自己的长随受伤的人,他知道绝对不是自己想杀就杀的。知道自己的实力,知道权衡轻重的狂妄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他强行压了压自己的怒火,说不生气是哄人,从他铁青的脸色就可知道他有多生气了,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的道:“看来几位真是冲着本公子来的。” “冲着你?”罗易一副仿佛天到了天下最不可能的事情般,瞪大了眼睛,感到很是好笑,嘿嘿的笑了两声道:“就是真的冲着阁下来的又能如何?你不是求证过了吗?” 金龙公子脸色一狞,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么几个人真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的身份虽然不是什么秘密,可在这个事情,认识自己应该不会很多,这几个人不但认识自己,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他就知道今天怕事情有点难了。 他不想相信这个小子真的有那么厉害,但眼前的事实却不容辩驳,自己的两个长随受伤就是最好的证明。但他不能失败,也失败不起,他是杨文迪的弟子,这个身份以前或者还没有什么,换个地方也没什么,但今天绝对不容许他退缩。他打眼望了望周围那些抱着看好戏的江湖人物,心中对罗易更是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才解恨,但他真不想马上就动手。 罗易见他阴狠的眼光,犹豫不决的表情,心中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虽然不敢承认自己的武功天下少有,但也绝对不会妄自菲薄,认为自己连这个金龙公子都没有办法解决。他笑吟吟的道:“你怕了吗?” “就你!”金龙公子几乎是下意识的接道,可一回想自己的表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罗易脸一整,平静的道:“不用太为难,想想别人的处境,我既然能毫无犹豫的接了你一掌,你应该也有那个准备,既然身在江湖,就要有那份心理准备。” 金龙公子愤然道:“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见好就收吧!” 罗易哑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这个家伙居然还没有一点觉悟,难道是吓糊涂了,还是有持无恐?他不敢确定,但今天无论无何都要有点收获,他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眼光一寒,道:“准备好了,你没事,我还很忙,江湖一报还一报,这个很正常。”说着,一双手掌很随意的提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要了金龙公子命的想法,但手下绝对不会犹豫。 金龙公子见事情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有点心虚的道:“想与本公子动手吗?你先要过了我手下这些人这关才有资格。” “找死!” 罗易低沉的说了一句,大概没有人听的清,他眼中的光芒一扫,倒把几个跃跃欲试的家伙吓的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可一想到自己居然后退,脸色就有点挂不住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 “冲上来,你们的主子要你们卖命呢!”罗易反倒笑嘻嘻的看着几个脸色有点变形的家伙,心中的怒气上升的很快,他有点不齿金龙公子的行为。 一个脸膛发黑,五大三粗的家伙大概没有多少头脑,可火气不小,一听他带污蔑的话,可就受不住了,叫嚣着冲了上来,“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啊!” 行动比话要快的多了,身躯一闪,扑了上来,手中的宝剑发出凌厉的真气,震荡层层寒光,出手就是绝招。 罗易双眼一紧,目光中暴起寒意如潮的冷光,在他的眼中却也有点暗暗的赞赏,别看这个莽汉如此马虎,可手上的工夫一点都不含糊,居然知道出手留有后招。 骤然,宝剑突进,急电如风,迅速的挥舞中,不断的上下盘旋,左右翻转,吞噬着周围的空气,是罡风过境,真气掠空,爆裂的真气在众人的目中乍开团团光芒。 罗易手脚不动,眼光在贼亮的光芒中更象是两盏摇曳多姿的荧火,眼明手快,见那家伙没头没脑的直接走中宫,进胸前来,右手一闪,只见一道灰蒙蒙的影子,具体的事情谁都没有看清,一把扣住了那个家伙的右肩,手腕一抖一拉,轰然一声,倒在了他的脚下。 那个家伙倒在地上,断断续续的呻吟传过每个人的耳朵,都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但罗易还是冷冷的道:“这个是警告,他***,谁要是再敢动手的时候使用兵器,不要怪我没说,动手断手,动脚断脚,绝不留情!” 周围的人都被他那么轻易的打倒了一个看起来武功很是扎实的家伙,心头还真有点震撼的效果,可围观的大多数人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难的,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冲上去的家伙是什么东西,可心中对他的武功都毫无疑问的认为是个半吊子。 可金龙公子等人就不是这么认为的了,金龙公子心中更是震惊,这个出手的家伙不要看他那么卤莽,可在他们当中,武功绝对是做三望二,实力高超啊! 他脸色一寒,心头大凛,但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他身后还有很多人呢,难道连这个阵势都摆不过,那他不是金龙公子了。 “好身手,想不到阁下短短时间不见,居然进步那么快。”他突然显得很是胸有成竹的道。 罗易大是哑然,这个家伙怎么反倒镇定下来了?刚刚不是还张狂的象个傻瓜吗?他心中有了点底,知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变的那么镇定了,可有一点他还是注意到了,并没有什么岔眼的人物出现。 “这个倒不敢,但比你还是进步了吧!”罗易撇了撇嘴道,“你如果真的没有胆量,我定要屠尽你的手下。” 金龙公子张嘴想说什么,他抬手阻止了,继续道:“不论你是什么身份,有仇必报是我的宗旨,准备好了吗?” 金龙公子差点就想着个地洞钻进去,他那么低声下气的说话,就是想找个借口,可看来今天的事情没有那么好解决的。咬了咬牙,他把手中的宝剑递给了身边的一个人。 那人好象有点担心的道:“公子……” “不要说了,你们也不希望见到我们这么窝囊吧,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就是上去了,也是找死,还不如我一个出手,想来他应该多多少少都有点顾及吧!” 还真让他猜对了,罗易是对他很烦,但想到他的身份,虽然说的话狠,可真要动手了,他必定会有所保留,毕竟这个家伙的后台太硬了,不是他们旭日岛现在能相比的。 但他的话对罗易来说,虽然有提醒的意思,却让罗易心中的怨气升起,真是亏大了。 罗易感到古怪的真气蠢蠢欲动,似乎要破体而出,一双清白的眼眸,这个时候逐渐的被一层朦胧的淡淡的红色水气掩盖了起来,一双有力的大手慢慢的握上了腰间的幽冥-破军。 就在他要爆发的一刻,琴紫宁突然小声的道:“大哥,你真的要与他动手?” 在琴紫宁的手一沾到他的手背,他脑海中一个激灵,欲动的真气又潮水般的退了回去。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刚刚的感觉比前几天动手的时候更深刻了,这个念头让他有点害怕! 他摇了摇头,道:“还没有这个打算,我只是想找个机会给这个家伙点颜色看看。” 琴紫宁点了点头,在她想来,只要不出人命,动手也没有什么不好。 “来吧!”罗易单手一招,冲着金龙公子道,嘴边的微笑怎么看都有点嘲讽的意思。 金龙公子脑子一热,他真没有被人这么看扁过,想都不想,双手一轮,漫天掌影扑了上去。 第十八章 天下第一(上) 张挥戈这几天可是头疼的要命,要想把周围这些地痞流氓都抓起来,说的容易,可真的做了起来,才知道根本不是想的那么回事。他没想到苏杭居然有那么多的寄生虫,不说别的,就是他们原来手中的那些潜云帮的弟子中,居然也有那么多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的家伙,可生活竟然也是呼风唤雨。 正在他愁眉苦脸的想着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时,一个兄弟进来苦着脸道:“张大哥,有几个家伙很不安分,把他们关了起来还叫嚣的不得了。” 他怒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愤然道:“他们难道不知道我可以要了他们的命吗?” 那个兄弟被他雷大的嗓门吓了一跳,道:“这些人都有很硬的后台,听那些交代的小子说,有几个还与李林李都督关系匪浅。” “官匪一家吗?”张挥戈突然眼中暴起一抹寒意,冷冷笑道,“我们去看看是哪个小子那么嚣张,进了我们珠宝行的人,就是天王老子都没有什么可说的资本,我定要他后悔说自己有多大的后台。” 那个兄弟点了点头,跟在后面,向关押那些地痞的房子走去,可心中无由的一阵抽冷,张挥戈这个表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只希望那几个家伙自求多福吧! 张挥戈边走边想:“这次说不定可以找个‘杀鸡骇猴’的好借口,把这些小地痞们都弄来虽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可真要说收服他们,没有点手段看来还有点困难。” 想着想着,很快就到了,远远的就听到几个嚣张的声音在叫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敢关老子,看来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不使点厉害的你们不知道,我说你们还是乖乖的放了老子,否则,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张挥戈眉头皱的很紧,向一直跟在身边的那个兄弟问道:“这几个家伙究竟有什么后台,你们调查了吗?” “那个声音最响的可能是李林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什么亲戚,到底是什么亲戚,也没有人知道。” 张挥戈冷冷的笑了笑,“看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亲戚,否则不早就弄的满城风雨了,我们去看看,你把那个家伙带过来,先问清楚,说不出个子丑寅牟来,我就要他好看!” 那个兄弟点了点头,快步超过了他,把那个叫了最厉害的家伙弄了出来。 那个家伙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叫喊有了结果,走的时候,还得意洋洋的回头对里面的人叫道:“看到没,这就是特权,以后有什么事不顺着老子,有你们的好果子吃了!” 旭日岛的兄弟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吭的给了他一拳,把他打了一个踉跄。 这个家伙两眼一睁,就想骂起来,可一看到那兄弟孔武有力的身板,裂了裂了嘴,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可是有名的地头蛇,这点东西如果都不了解,那就白混了,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旭日岛的兄弟可不知道他想的什么,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道:“快点,我们头要见你。” “见就见是了,那么大劲干什么。”不过,他也只敢嘴上低声的说说,要他敢大声的说,他还没有那个胆量。 这个家伙被带到了张挥戈的跟前。 张挥戈细细的打量了两眼,一双浑浊的眼神,一张窄小的脸膛,八字眉斜斜的挂在脸上,说不出来的亵秽一双眼睛四处乱看。一阵失望,还以为是个人物呢,没想到是个缩头露尾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他淡淡的问道:“你不知道这里不能喧哗吗?” 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见到张挥戈,似乎什么话都没有了,支吾了半天,也没有个词出来。 张挥戈冷冷一笑,道:“你不是有很硬的后台吗?说说看,如果真的很硬,我们说不定就把你放了。不过……”说着,话音一冷,“如果你要是不怕死,乱说一气,那就说好了!” 那个家伙被他看的脖子一缩,嘴里还在支吾,更是不敢出声。 张挥戈向身边的那为兄弟点了点头,这个动作连说都不用说,旭日岛的兄弟一把提起了这个家伙,象是捏着一只小鸡般轻松。 “小子,下面有你好受的了,希望你配合点,把你刚刚的水平拿出来,叫的大声点,说不定我们发了善心,放你一马呢!”说着,连续点了这个小子身上七处大穴,随后,把手一送,象个死猪般的丢到了地上。 那家伙感到身上突然有几只蚂蚁爬了上来,阵阵抓的他心中直痒痒,那个舒服劲,真不是盖的。嘴角的笑容足以说明他此时的欢快,还以为人家对他突然发了好心,给他点好处呢!但他绝对不是笨蛋,知道事情绝对不会是这样。一副可怜的样子,乞求的看着眼前的那个兄弟,张口想为自己求个情,却发现自己出声很艰难。这一来可就不得了,扯开了喉咙猛然叫了起来: “俺地娘喂!……” 声音出来了,可那个凄惨的声音,相信只要是人听了都不会舒服。 张挥戈皱着眉头道:“你这是干了什么好事?” 那个兄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从老李那里学来的,谁知道这么有效。不行我就把他给解了!” “不要了,这个效果确实很错,打发完这个小子后,你把那些家伙都挑一挑,把有点骨头的,能吃苦的分到一边,其他的就把他们放到我们的码头上,不用白不用,这些小子不要看一个个游手好闲,说实话,身体都不错,做点苦力绝对不成问题,那些不听话,就给点厉害好了!”只是说话工夫,那个家伙已快喊断了嗓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快好肌肤,都被自己抓的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知道没有少受罪。 看看也差不多了,那位兄弟给他解了穴道,一手拉着他的脚脖子,硬生生的把他拉到了关押的地方,一手扔了进去。 “咣铛”一声,厚重的大门震天响,那个家伙被摔的“喂嚎”一声,身子在地上挪了挪,就再也不能动了。 周围的人都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个好象还有点人样的家伙,心中暗暗忖道:“难道这个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个家伙吗?这还是个人吗?”谁心中都不太舒服,看了旭日岛的手段,几个泼皮还想找点麻烦,一看这个仁兄那么惨的结果,都在心中大打小算盘,合计着自己能有多大的胜算,个个脸色青灰,绿油油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暗道:“他***,以后谁在敢在老子的面前提什么反抗的事,老子定要了他的命,不过这个旭日岛也只不是什么好玩意,一句话就弄的这么惨,看来还真不要人活了!” 不说他们的感慨,张挥戈很满意的离开了这个关押他们抓来的这些刺头,心中还有点苦笑,他们旭日岛怎么就越来越象黑道上的朋友了,手段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也不知岛主是怎么想的,这种手段本来不应该出现的,岛主以前可没有那么嚣张的想法啊! 他正想的出神,萧克卫与骆驼刺几个人就到了他坐镇的地方,一家规模不是很大的客栈,但位置很好,在苏杭的中心,这个地方也方便找人。 “怎么样,挥戈,事情办的还好吧?”萧克卫看了看客栈的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也没有什么顾忌,大声的问道。 张挥戈不敢怠慢,道:“萧前辈来了,事情还行,没有什么硬手,大概都被我们给吓的跑了吧!” “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只是把那些惹是生非的家伙管管而已,相信官府会很支持我们的,只要能把这些小子好好的组织一下,给点好的训练,绝对是个好帮手,别人看不到的事情,我们才有投资的本钱,这个东西很少有人注意到,确实说,要把他们培养成多么厉害的角色是很困难,但要想有个能用的人,绝对不成问题。”萧克卫似乎知道大家心中的不解,详细的说道,“这个主意还是岛主拿的,我们要对岛主抱有信心。” 这个大帽子一拿出来,几个人就是有什么话也不好说了。 “就是不知道岛主的进展如何了,已经两天没有岛主的战报了,难道岛主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成?”张挥戈有点忧心的道。 萧克卫沉思道:“这个谁也说不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不是岛主遇到了难缠的角色呢?” ****** 柳天渊纵身扑了上去,掌上的珍奇远远的就发出阵阵寒意,犹如霹雳裂空而下,排山倒海的气势在周围的空气搅动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罗易动了,大家都看到他动了,可谁也没有看的清楚,他谁如何动的,只见他站的位置一阵虚晃,一道灰蒙蒙的影子在柳天渊的珍奇中硬生生的挤了进去,一瞬间压到了柳天渊的身边。 他的速度已经超出了常规的视力所及,一个闪身,进了柳天渊的护身珍奇内,大手一伸,一把拨开了柳天渊势在必得的一掌,右手没有任何花俏的一把压到了他的肩上。 “轰”的一声,一阵珍奇冲撞的声音传了过来。 柳天渊的护身珍奇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罗易的手几乎是一沾即滑,但俗话说的好,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他的右手瞬时在向下一落,在柳天渊的左侧的肋骨上划开了一道尺许长的口子,身躯点尘不惊的掠了开去。 两人交手简直是快若电光石火,让人眼花缭乱。好的是,柳天渊有惊无险的过了一招,看来罗易没有要他命的打算。 也是,就是他再没有脑子,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宜得罪朝廷,虽然他不怕朝廷的报复,不怕朝廷的势力,可他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呢。 柳天渊见自己一招没有找到好处,但也没有想象中的失败,胆量就大了起来,心中暗道:“不过如此,刚刚定然是两个随从大意了,否则怎可能失手!” 他一双有点过于灵活的眼球一转,心头实在是有点不甘。一看周围这些武林人物,他的脸还是有点挂不住了,这个罗易在江湖上一没有背景,二没有什么好的师父,而自己却是皇帝的弟子,又是杨文迪的徒弟,但结果却弄的那么狼狈,以后这个脸搁什么地方! 想到这里,他狠毒的看着罗易,道:“小子,你一招结束了,也接本公子一招试试!” 他就忘记了刚刚也是人家接他一招,而不是自己接了人家一招,但他的身份就让他忘记了这个事情。 罗易本能的一愣,暗道:“这个家伙不是吃错了药吧,自己很明显放了水,居然还要动手?”他心中未免有点生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寒光,道:“你还想找事?” 柳天渊语气一滞,有点恼火的道:“你小子不要颠倒黑白,本公子身为朝廷命官,怎可没有事找你们的事,本公子怀疑你们是叛逆,现在要把你们拿下关押审问,你们可有什么要说的?” “旧话重提!”罗易甚是诧异,他已经退让了很多,这个金龙公子还真有点变本加厉的意思,这个他可就有点不答应了。 “你想怎么办?”他不想罗嗦的皱着眉头问道。 “你们必须跟我走一趟。”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罗易今天不把你揍的杨文迪都不认识你,我就不是罗易!”罗易低声的说了一句,没有几个人听的清楚。 琴紫宁大不放心的拉了他一把。 他点了点头,知道琴紫宁怕他真的把这个家伙杀了,出了问题可不好办。 “来吧,赢了我什么都好说。”他向这个二氏祖般的家伙轻蔑的招了招手,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中的意思。 柳天渊被刚刚的假象迷惑了双眼,哪里想到人家是让着他呢,一见罗易居然对他如此轻蔑,怒气还能不上来,根本没有详细的思考,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敢与他周旋,哪里会怕他什么。想都不想,再次冲了上去。 罗易心头苦笑,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江湖上怎么混的,这么长时间了,以这么卤莽的性格,居然没有被人杀了,简直是个奇迹,也不知道是杨文迪的福气大,还是这个小子本身福气大。 他都没有想到,柳天渊之所以这么失去理智,完全是被他的言行给刺激的,蒙蔽了他那双阴狠无比的心灵。 几乎是刚刚经过的重演,柳天渊还是那么嚣张的扑了上来,气势不减反增,不过,周围的人都看的出来,这个家伙这次可是真功夫上手了,抖手就是层层掌影,把罗易的上下左右全都封了起来,迎面而来的珍奇,掀起他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一束乌黑的头发也被扬了起来。 “来得好!”罗易心中暗暗赞叹一声,看来这个家伙还是有点本事的嘛。 但他手下也不敢怠慢,阴沟里翻船的事情在江湖上太多了,一个超级高手死在一个不入流的人手中,太正常了。 但他可不再是初出江湖的菜鸟了,柳天渊的声势虽然不小,可好还没入他的法眼,脚下快慢有致的向前连闪几步,两人的速度看上去一快一慢,实则他还要比柳天渊的速度快了一线。 柳天渊还没有来得及展开自己最得意的招式,就感到自己的护身珍奇一阵,罗易的手掌欺了进来。 他心下一惊,猛运珍奇,手臂暴长,翻起漫天白雾,空气瞬间凝华,温度象是骤然下降了几分。 罗易知这是阴寒珍奇造成的后果,心中也不觉得惊奇,柳天渊变着快,他也不慢,两人还没有对上一招,已经变了过来。 他手肘猛然贴上,两人成了面对面,手肘迎上了柳天渊的拳头,左手却一个大擒拿,扣住了晃动的柳天渊的肩头。单手用力,一把拉起了柳天渊,膝盖暴起,冲顶而上。 “砰、砰”连续两声真力交撞。 罗易连退三步,他对柳天渊的武功估计不足,出手留情。但就是这样,柳天渊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 身躯被罗易一个冲顶,腾空而起,惨叫一声,向后抛落。 他的那些手下个个脸色青灰,紧张的看着高高抛起的柳天渊。 罗易嘴角一丝冷冷的笑容,很快就把他的表情掩盖了下去,脚下一停,厉喝一声:“下来!” 身躯随着柳天渊窜了上去,几乎眨眼就到了柳天渊的身前。 “手下留情!” 一声霹雳,声到人到,招式也到了。 一只闪着古铜色的光芒,仿佛柔弱无骨的手掌,但绝对没有人会轻视这只手。排山倒海的珍奇,令人窒息的压力,潮水般的向罗易涌了过来。 罗易本想调戏一番这个金龙公子,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冒了出来,而且冒的那么突然,他哪里还来得及使出全力,只能勉强的把身躯硬生生的在空中一顿,这个可是他的绝技了,来人定然不会想到自己正在上升的身躯居然还会突然停止吧! 说起来慢,其实只是一瞬间的十分之一,双掌一翻,佛门贝叶神掌泛起阵阵温暖的柔风,似乎面对西天如来般的佛光普照。 “扑”的一声,既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的回响,也没有人血撒当场。但罗易的身躯在空中却象极了鹞子翻身,连续不断的翻了几个大回旋,向琴紫宁等人身边落去。轻飘飘的落到地上,不过,脚下还是一晃,脸色倏然血色一收一张,耳边清晰的传来一声“呓”,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惊奇的声音。 罗易一口珍奇迅速的在经脉中走了一个周天,缓缓的送出了一口浊气,不敢相信的看着来人。 第十八章 天下第一(下) “不过,那不是我们的事情,我们把苏杭的事情处理好,就是对岛主的支持,相信岛主总能化险为夷的。”萧克卫带着点盲目的语气说道。 虽然大家心中还是有点怀疑,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办法联系上岛主,岛主的行踪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情报网,想找点线索或者还可以,要想有确切的消息,看来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张挥戈咋咋嘴,神情恍惚的道:“岛主的事情我们可以等一等再说,萧前辈,你看这些家伙该怎么办?” 萧克卫笑道:“这个很简单,就按我们预定的计划进行,把我们自己人都叫来,同时进行,把那些有点天分底子的分到一起,那些无一技之长的家伙,都拉到我们的码头上去,给他们吃饱就好,但一定要严密监视,让他们给我们带点创收回来嘛!” “那个是不是有点……”张挥戈犹豫了瞬间,没能把自己的话说出口。 萧克卫举手阻止了他,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挥戈,这个事情不需要你来担心,我也知道事情做的有点过激,可请你相信,这只是暂时的,任何一个组织的兴起,都有其黑暗的一面,那就看我们能不能把这个黑暗的时间缩短,控制在我们自己知道的范围内,现在苏杭的外来势力都在朝生的掌握中,想要有人泛起点浪花来,那还要看看我们准许与否!” “可我们手下的那些人……”张挥戈还是有点担心的道。 “当他们有了吃的有了穿的,有用之不尽的金银,有取之不竭的好处,站在任何地方别人都高看他们一眼的时候,他们还会记得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吗?”萧克卫有点得意的说道。 张挥戈还是感到事情不是他说的那般,可自己也说不出有什么问题,这个事情他也知道是岛主决定的,虽然关系到旭日岛的未来,可现在的旭日岛还没有多大的威势可言,他们的势力也只是局限在苏杭,出了苏杭,真的很少有人认识他们是老几啊! 想要有个顶天立地的名声,没有十年以上的打拼,不要说有什么成就了,能把眼前的基业保住就是很不错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珠宝行的大院,手下的那些兄弟已经开始办理他们交代下去的事情,没有一个偷懒的。 “潜云帮的那些人我们是不是要传授他们点武功,以后他们可就是我们的主要班底了。”张挥戈看着忙来忙去的兄弟,突然想到潜云帮那些人现在已经成了他们手中主要的动力,没有他们,这个苏杭的事情绝对不会办的那么顺利,以后苏杭的保卫,还有对外,似乎都要依靠他们为主了,旭日岛来的兄弟都要成为一方大豪,对动手的事情虽然难以避免,可不能大小事情都是兄弟动手啊! 萧克卫点点头,道:“这个事情岛主早就交代过了,可我们现在还没有时间考察他们,很难确定他们是否真的想跟着我们,他们都是有点武功基础的,只要稍微点播一二,那就不是这些地痞混混能比的,定然会有个长足的进步,这些天来的训练你也看到了,就是他们原来的武功,经过有效的点化,成就已经令人兴奋了!” 张挥戈摇了摇头,他也知道事情的要害在什么地方,这个时候,没有岛主拿主意,他们什么事都不能办的来,因为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他们珠宝行以后的发展方向。 告辞了萧克卫,他要去亲自监督筛选的事情,不象萧克卫,可以坐在大院中遥控一切。不是他对自己的兄弟不信任,而是这个事情将关系到他们以后的安全问题,他可不想弄几个反骨崽在珠宝行中。 回到客栈,才发现选拔的事情进行的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人敢大声的喧哗。看来威慑的作用很好吗! 他刚想问问情况,一个兄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话。 他的脸色连连变换,心中绝对是少有的震惊,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这个时候怎能出这种事情! 他听了那个兄弟的话后,点了点头,又迅速的赶回了珠宝行的大院。心中暗暗忖度:“怎么会是他们?” ****** “这位小兄弟,请给在下一个面子,手下留情!”来人仿佛知道罗易他们定然会给面子般,说话的语言看似商量,实际上充满了自信,让金辉几个人都感到有点不爽。 可奇怪的是,罗易居然没有任何的怨言,点了点头,道:“既然陈大侠出面,小子定会答应。” “你认识我?”陈道陵大是诧异的问道,不是说就没有人认识,可如此年轻的小子,能一面就认识他的,真的很少,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在江湖露出名号了。 “陈大侠定然是不记得小子了。”罗易也不以为意,陈道陵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更重要的是,他的变化太大了,就是熟悉的人都很难认出来他来,更何况只有一面之缘的陈道陵。 陈道陵眉头皱的很紧,那双平淡的眼神散发出阵阵精光,似乎对罗易能认识他,而他对罗易没有任何印象好象很是奇怪似的。 那边,柳天渊已经知道这个大汉是什么人了,他经常陪伴在杨文迪的身边,再不认识陈道陵可就笑话了,一见是他出面,就知道自己今天什么事都没有了。赶紧三两步的走了过去,躬身拜倒,恭敬的道:“天渊见过陈叔,陈叔一向可好?” 陈道陵淡淡的点了点头,道:“你师父还好吧?” 柳天渊道:“师父他老人家很好,就是很想念陈叔。” 陈道陵也知道他这个话有假,可也不好拨了他面子,抱拳向四周一举,很随意的样子,但声音象是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般,平静的道:“各位朋友请给陈道陵个面子,都散了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他的话很快就引起一阵议论纷纷的声音来,这个时候,如果还有人不知道来人是天下第一的陈道陵,那他就不是个江湖人物了。 陈道陵啊! 那是什么人? 天下第一! 大家一听他是陈道陵,虽然大多都是心中早就准备,但还是感到惊喜,没有谁会认为他不配作天下第一,他的话大家都还是满给面子的,很快,人群就散了开来。 柳天渊虽然有点不情愿,可知道自己就是三个绑在一起,与这个比自己看起来还小的小子动手,怕都有点问题,既然陈道陵出面了,他当然愿意就坡下驴。 “这位小哥,我们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陈道陵见人走的差不多了,皱着眉头,转身向罗易问道。他绝对不是无的放失,看着罗易那双眼睛,他多多少少有点感觉,这就是天下第一的本能。 罗易打了个哈哈,道:“陈大侠乃是贵人多忙,象咱这种小人物,怎可能与陈大侠认识,不过,在下见过陈大侠就是。”他心中有点气,可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变化有多大,把别人都看成了傻瓜了。 陈道陵还是能听出来他话中的讽刺意味,不过,这点修养还是有的,淡淡的笑道:“既然小友看的起陈某,就请给陈某个面子,怎么样?” “当然没什么问题,陈大侠请便!”罗易看了他两眼,转过身去,道:“我们走!” 金辉与拓拔越他们还都在激动中,陈道陵绝对是任何武林中人的偶像,可他们就不明白,为什么岛主似乎与陈道陵有仇似的,这个想法可绝对不好,与天下第一有仇?他们的好日子才开始啊! 可谁也不敢说什么,罗易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罗易并没有管他们的反映,说完话后,打马离开了这个官道。 拓拔越几个好象要把陈道陵的样子记住一般,临走的时候,又狠狠的看了两眼,都为他与岛主有什么矛盾感到奇怪。 不单是他们奇怪,就是陈道陵自己也很奇怪,以他的为人,他的年龄,绝对不会有这么一个仇人,无论从江湖的地位,还是阅历来看,都不会有这么年轻的对手啊! 他带点疑惑的向柳天渊问了罗易的情况。 柳天渊并不认为自己比罗易差,虽然事实是差了不少,可他还是把罗易贬了一番。可陈道陵就不是那个神色了,他一听这个小子叫什么罗易,心中马上就有了印象。 暗暗惊心忖道:“原来是他!”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个表情反映在脸上,知道罗易身上有《碎虚空》的人并不是很多,他当然知道这个消息放出来,会造成什么影响,他可不想把罗易逼到了死角,刚刚他也看到了,跟在罗易身后的那些小子,个个都不错,还有几个人的武功很奇怪,他都有点摸棱两可呢!实在有点鬼神莫测。 “天渊,你没有什么事了吗,不是听说有些人又要乱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瞎搞?”他把话题一转,有点严厉的问道。 柳天渊并不是太清楚自己的师父与这个天下第一的大侠有什么密切的关系,可毕竟就是冲着这个天下第一,他也不敢随意说话,有点苦笑的道:“陈叔,我哪里敢没什么事,要是师父知道了,还不要我的命,我这也是在执行师父的交代,在路上遇到了他们,谁知道他们是存心想找我们的事,还是我们真的冲撞了他们,我也搞不清楚。这个相信陈叔也知道,跟我的这些人,都有点牛脾气,时间了惯的,一点不顺心的,就可能动手动脚的。” 陈道陵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可他还真不好说什么不是,毕竟这是官家的事,他虽然与杨文迪的关系不错,可有些事情确实不是武林人物能插手的。他忖度了半天才道:“你们行动要小心,我看这一段时间确实有点不太平,那些牛鬼蛇神好象都有要出来动动的可能,有些人是你们招惹不来的,不要事情没办成,反倒把命丢进去了。” 柳天渊有点感激的道:“多谢陈叔的提醒,这个我们还知道点,师父也交代了,我们只是做点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感情好,回京后告诉你师父,就说我有时间要去看看他,这么长时间没走动了,腿脚都有点懒了。” 柳天渊可不敢胡乱说什么,与他道了别后,迅速的离开了官道。他们遇到旭日岛的人要给皇上点消息,这个罗易可是皇上很注意的人,他柳天渊虽然有点卤莽,虽然睚眦必报,可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急缓。 不说他忙自己的事情,只说罗易几个人快速的离开了陈道陵等人,向苏杭赶去。 不过,几个人都是一肚子的问题,他与陈道陵的尴尬关系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如果不弄个明白,他们都在心中有点别扭,这个重任最后还是落到了琴紫宁的身上。 琴紫宁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罗易就笑着道:“你们是不是感到很奇怪,我竟然与那个陈道陵的关系有点不好?” 金辉几个人知机的点了点头,还是金辉这个家伙大胆,道:“岛主,难道这个陈道陵得罪过你吗?” “他怎么会与我这种小人物过不去,我只是有点失望罢了,我与他还有一面之缘,谁想的到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似乎有点赌气的说道。 琴紫宁一听就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了,这么长时间来,岛主的心情已经变了,变的有点爱慕虚荣了,不过,这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就可能大事了。她耐心的问道:“大哥,你们是什么时候见过的面?” 罗易愣了愣,道:“这个,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有注意到,那可是时间长了,看来我是错怪了他,我的变化太大了,他不认识我很正常呢。”他突然有点自嘲的说道。 “那也不是啊,岛主,你当时没有通名,相信你要说了你的大号,他必定会知道岛主是什么人了,这段时间我们的行动在江湖上已经引起了这么大的震动,他作为什么天下第一,不可能不知道吧!”金辉的脑子并不是不好,只是不愿意动而已。 “不错,你们说的很对,不过,我现在不是担心这个事情了,他认识不认识我,都不能改变我们的计划,可有点很重要,听柳天渊对他的称呼,似乎,他与杨文迪的关系很好?这点怕就有点问题了,你们也都知道了这个杨文迪有什么关系了,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杨文迪的底细。” “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不知道。”金辉有点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就是问题了,他知道杨文迪的身份,但与他的关系还不错,这是不是说他是支持杨老儿的?”罗易有点担心的道。 金煌点了点头,道:“要是这个事情是真的,那有多少人知道?今天在场的人都知道了,或者,没有什么人会向这个方向想,可必然有心人会注意的吧!” “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杨文迪能有今天的成就,难道就是他与那个什么水云斋的能力?”罗易很有点担心的道。 琴紫宁想的少,反倒就没有他们这么悲观,道:“就是他们是好朋友,或者是盟友,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要争霸天下。他们还能把我们给怎么了?” 罗易与金煌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道:“也只能这么认为了,他们确实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就是有,这个时候,也不是机会。可有无为教与天道教的人在,还有魔宗在后面推波助澜,最近必定是个多事之秋啊!” 金辉乐呵呵的道:“宁小姐说的太对了,我们又不是要争霸天下,就是那陈道陵真的是皇帝老儿的朋友,与我们什么关系,就是他们是亲兄弟,与我们也没关系啊!” “好了,这个事情不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问题,我们有好长时间没有接到苏杭的消息了吧,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罗易抛开这些无聊的问题,突然变的严肃起来了。 金煌是接收消息的主要人员,他赶忙道:“岛主,这几天因为我们离苏杭比较远,我们的情报网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方,而我们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因此就没有专门派人去传递情报,也没有接到苏杭的消息。” “那我们快点,苏杭的事情也不少,不知道萧前辈他们处理的怎么样了。”罗易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有萧前辈坐镇还能有什么纰漏。”金辉满不在乎的说道,“相信等待我们的,必定是我们珠宝行的天下了!” “希望如此!”罗易很平淡的道,不是他不相信萧克卫的能力,他只是有点担心而已。 可事实证明,他这个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 张挥戈急步进了珠宝行的大院,不出所料,他们珠宝行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出现了。现在岛主还不在,如果岛主在,事情可能还好说,但岛主不在,他们可是感到有点不好对付了,不知道萧前辈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 为什么这种倒霉的事情都到了自己的头上来呢?他不可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萧克卫一样为了这个问题头疼不已。 第十九章 风雷手段(上) “不知腥前辈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已经站在院中的金朝生说着应付的话,可心中大是不安,这个腥夜没有事还会上门了?上次有岛主顶着,不怕他们动手,可这次就有点困难了。 他当然有担心的理由,旭日岛已经使用了好多次魔宗的名义,可从来没与魔宗的人打过招呼,就是人家找上门来,他们也没有办法,自己理亏嘛! 腥夜可不是这个想法,他当然希望把这个什么狗屁的珠宝行连根拔起,可一想到他的主人,那个高深莫测的年轻人,他就要先考虑三分,不是说他是魔宗的人就没什么脑子了,没有脑子的江湖人一个都没有好结果。 他乐呵呵的道:“这位兄弟,我们少见,还不知如何称呼?” 金朝生被他这么亲切的语气弄了个莫名其妙,但人家都表示了好意,他也不能再冷着脸了,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道:“前辈客气了,小子金朝生,腥前辈里面请!”他自称小子一点都不过分,要知道以腥夜来说,无论是名头还是年龄,都足足有他三倍,爷爷辈的人物了啊。 腥夜一点也不客气,跟在他身后的鹏氏兄弟两人都笑眯眯的看着几个珠宝行人紧张的站在他们周围,仿佛他们要动手一般,心中大是解气。 被罗易一招退下的两人,心中对罗易都没有什么大的好感,可也知道自己确实有点差啊! 腥夜边走边好象很无意的问道:“金兄,你们岛主可是有事不在?” 金朝生正在为他刚刚反常的表现头疼不已呢,怎会想到他问了这个敏感的问题,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机械的点了点头,道:“岛主因为有事,大概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说着,表情一哂,知道自己出了问题,心下暗暗叫苦,可这个时候他也拿不出什么有用的话题来了! 腥夜似乎对这个消息很是满意,道:“看来老夫等人来的不是时候,罗岛主可有个具体的日子回来吗?” 金朝生这个时候可是多了个心眼,在心中暗暗忖度了半天才道:“岛主走的时候没说具体回来的时间,可事情应该办的差不多了,大概快回来了。” 腥夜沉吟道:“罗岛主看来事情很忙,你们珠宝行现在可是发展势头很猛啊!”说着,一双精芒四射的眼神盯着金朝生看了半天。 金朝生被他看的有点心中发毛,毕竟被一个号称天下绝顶高手的人死死的盯着看,并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他的脑海中飞快的转了几个转,暗中仔细的算了算自己等人的实力,看看有没有一拼的实力,结果还真有点乐观,或者是他自己估计的过高了,可他是壮着胆子,有点自豪的道:“腥前辈也看到了,苏杭今天的情况要比以往好多了,不是我们珠宝行夸口,能有这个成就,少不了我们珠宝行的功劳,虽然我们有点霸道的嫌疑,可江湖上有什么人不霸道,只要有点身手的,都想有点成就嘛!” “哈!哈!哈!”腥夜连连点头,大笑道:“金兄说的不错,只要有点能力,都想有点作为,贵岛主年轻有为,成就不凡,老朽今天来是有事相商,既然罗岛主不在,老朽改天来好了,还请金兄等罗岛主来了后给个消息,我们就在上次来的那家客栈落脚。” 金朝生大是诧异,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就离开了? 他甚是纳闷,很想问问这个来家伙是不是说着玩,但一想到这个家伙能走了,他们还不是谢天谢地,连连点头道:“请前辈放心,岛主一到,我马上就通知前辈。” “那老朽三人就告辞了!”说着,也不管他们刚刚到了客厅的大门前,转身就离开了珠宝行的大院。 张挥戈迎面就看到腥夜三人释释然的走了出来,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的情况出现,心下大是惊异不已。 可见到他们走了,也不会主动的上去找事吧! 看着三人在街上消失,他才快步进了大院,正遇到金朝生。 “怎么回事?”他见金朝生跟在后面出来,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金朝生擦了把汗,心有余悸的道:“还能怎么样,岛主不在,他们就要离开了,看来他们是找岛主的,就不知道什么事罢了!” “动手了?”他见金朝生那么紧张,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担心的问道。 “没有,不过,看他们也不象是来找事的,干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岛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只希望这三个家伙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好,否则,他们要是在苏杭弄点事情出来,我们刚刚建立的威信就要受到挑战了。”他忧心忡忡的道。 金朝生皱着眉头,沉吟道:“这个可能很小,他们似乎对岛主很重视,也不知道岛主与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看他们来的几次,似乎对岛主颇有忌惮,应该是好事吧!这个不是我们担心就能避免的,俗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难道还能吃了我们不成,就是拼命,我们也有得一拼。” 张挥戈强打精神,点了点头,道:“萧前辈呢,有没有见到他们?” “萧前辈与他们关系不是很好,没有见他们,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这里还有个老人物吧。” 两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一个兄弟很匆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甚是紧张的样子。两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事。 “两位组长,大事不好了!”那个兄弟一见是他们两人,急急的开口就叫道。看那个样子,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慌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金朝生拿出了他作为大哥的最好的威严,厉声道。 那位兄弟也意识到自己有点乱了手脚,可这种事情他们也是第一次经历,有点慌乱是情理中的事情,压下了自己慌慌的心神,喘了口气,道:“今天早上,我们把那些地痞流氓,无业游民都拉到了码头上,本来干的还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就死了,死的几个人都是表现最好的,他们没有任何反抗就顺从了我们的安排,现在弄的人心惶惶,整个码头都处于停工的状态,很多货物都滞留在码头。” 这个事情是张挥戈具体负责的,他感到相当的奇怪,道:“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吗,怎么弄的那么乱糟糟的,照你的说法,难道有人指使暴乱?” 那个兄弟有点支吾的道:“事情我们也不太清楚,在场的也就是我们三个人,这种事情我们很少遇到,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张组长,你看还是你们去处理一下比较好,可能是有人想捣乱吧,不然好好的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金朝生有点气呼呼的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来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为什么死人都是我们信得过的人,其他人为什么没有问题,是不是有人看了我们的发现有点眼红,想在苏杭插上一脚。” “不无可能,金大哥,我还是亲自去看看,你有什么事你去忙好了。”张挥戈头疼的说道,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很熟悉,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 罗易几个人离开陈道陵后,几乎是腥夜兼程,眼看到了苏杭,坐在自家的船上,心情好了许多,不过,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坐的就是自家的船,那些水手都是下面的人,又是最近被拉进来的人,几乎都没见过他们几个人。 悠悠的江水,横打在上好的木料制造的船身上,清脆的响声仿佛天籁般的回荡在几个人的耳中,多天来有点郁闷的心情似乎要好了许多。 金辉几人见他的心情好了些,忍不住道:“岛主,我们这次的目标可有实现?”他们几个都还不知道这次到底要弄个什么出来,因此早就闷在肚子中的话,还是难以控制的问了出来。 罗易心情真的好了不少,笑着道:“这次行动几乎是我一手操办的,就是没有什么成就我也会说达到目的了啊,你们不是问了等于没问嘛!” 金辉几个人家伙面面相觑,怎都想不到岛主居然有心情与他们开玩笑,金煌咳嗽了一声。 “有什么话就说好了,我听的到!”罗易横了他一眼,似乎有点责怪这个小子多此一举。 金煌脸色红了红,道:“岛主,可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没有高兴的事情想就不能开玩笑了吗?不过,还真让你猜对了,今次的行动看上去我们收获多多,可真要说有用的,一个都没有保证啊,我只所以那么高兴,因为毕竟我们还有苏杭这个地方,只要在苏杭我们能安稳的度过这个阶段,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那些墙头草只要见到我们发展起来,到时候不要我们去找他们了,他们就会主动的到我们面前来。”罗易似乎对事情有了个更明确的看法,并没有把前几天的痴心妄想拿出来给他们听。 “快看呢,到我们的码头了!”金辉这个小子对这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历来是很反感,因此他的注意力早就到了河岸的边上去了,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人群熙熙攘攘的样子,似乎很多人都在那里,他怎能不高兴。 罗易也没有注意到事情有点不对,有点乐呵呵的道:“看来张组长的动作可不慢啊,居然把我们的码头弄的那么热闹,是不是所有的码头都那么热闹?” “怎么会!”金煌是知道点事情的,他皱着眉头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心中隐隐有点不安,“岛主,看来情况有点不对!” “怎么,有人找事吗?”罗易的神情就象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一点征兆都没有,声音冷的象是从地狱中刚刚爬上来的厉鬼。 金辉几个人下意识的把脖子向后一缩,还是金煌道:“码头没有一只船出来进去,岸上怎会有那么多人?” “船家,快点靠岸!”金辉的大嗓门远远的就能听的到,可岸上的声音也太过嘈杂,他们离的也有点远了,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艘很不和时宜的客船的到来。 罗易也知道自己高兴的有点早了,看来岸上的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的船缓缓的靠了上去,还没有停稳,几个愣头青就跳了起来,大声的叫嚣道:“找死啊,哪家的船,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罗易皱着眉头,在自己的码头,竟然遇到这种事情,不要说他心中不快了,就是性情很温和的琴紫宁都有点皱眉。 拓拔越不管那么多,他对这个苏杭还没有多少感情,只是对罗易有着万分的服从,一听有人居然敢当面叫嚣,哪里还管可不可行,一个纵身,飞过了跳板,向那几个家伙扑立刻过去。 “不要伤人!”罗易没有出声,可金煌却知道应该告诉他们,因此也没等罗易说什么,他就叫了起来。 本来,以拓拔越的性格,出手不见血,出手不伤人,那还有什么出手的理由。但金煌在罗易身边的地位他也是看到了,还知道点轻重,因此在金煌的话音一落的同时,真气回收了几分,但就是回收了几分,那凌厉的压力依然让几个站在岸边的家伙心惊肉跳,齐齐向后跃去。 但要想在拓拔越的面前全身而退,除非武功与他不相上下,否则想都不要想。 拓拔越见他们居然退后,嘴角的冷笑扩大了开来,招式不变,速度骤然增加,漫天掌影罩向几个人。 “呃!呃!呃!呃!” 连续几个叫声,硬生生被掐断的呼吸清晰可闻。 然后就象是约好一般,五个人很有默契的向后一仰,轰然倒地。 “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 周围本来正在争吵的声音很快就被吸引了过来。 先是看到金辉几人趾高气扬的从船上下来,有眼明手快的家伙一看是他们几人,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要坏了,脸色变的象是开了染酱坊般,变幻不定。 “这个码头是谁管事,怎么回事?”金辉在苏杭,在珠宝行的地位可以说是有点超然的,比之其他几人都有说话的权利。 “是金组长,难道是岛主来了?”几个有点见识的小子心中暗暗嘀咕,要真的是岛主来了,他们这些无论是闹事的,还是趁火打劫的,似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们都见过了岛主的手段。 “金组长,是你们几人吗?”一个很远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明显的能听出兴奋的味道。 金辉暗道:“看来还真有事情发生了,这么多人,不开工,在这里干什么?” “你是张组长的手下,张组长呢?”金辉一见来人,就知道这个人是张挥戈的手下,忍不住问道,这种事情居然不见了张挥戈,怕岛主知道了会很不高兴。 “张组长被金大组长请了去,说那边有点急事。” “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金辉心中放了下来,看着眼前骚动的人群,皱着眉头问道。 那个家伙苦着脸道:“我们要知道就好办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几人。” “死几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金辉这次出去,见了死人多了很多,也就习惯了,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可死的那些人都是我们信得过的兄弟,他们死的很离奇,似乎是被人杀的,并不是自然死亡。” “出了什么事?”罗易阴沉的脸色表示他很不高兴,本来还高高兴兴的事情,又弄了个不愉快的场面。 金辉赶紧把事情告诉了他。 “这些人在干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停止叫喊的人群。 这些家伙也知道岛主来了,虽然有人是第一次见罗易,可没有人对这么年轻的岛主有什么疑义,就是没见过他的手段,也听说过几次长街动手的事情。 “这个……”有点犹豫的声音,他也知道岛主绝对不希望看到有人闹事,可这些人确实是在闹事没事找事啊! “不要说了!”罗易一看他这么犹豫,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头也不回的道,“拓拔越,把他们都驱赶散开!告诉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个事情拓拔越可是做起来得心应手,回应了一声,就向那些人叫道:“岛主命令你们散开了,没听到吗?” 这些参与闹事的人本来都是苏杭的地痞流民,对这个突然从不知什么地方冒起来的年轻人本来就有点不服气,可看在他的武功上,也就算了,可今天的事情他们是有点不甘心呢,策划的了好长时间,才有了这点成就,当然不甘心失败。 “不行……”一个身躯有点佝偻,可脸色还很红晕,白净的面皮说明他很少受苦。 但他的话音未落,罗易那双冰冷无铸的眼神猛然射了过来,十丈的距离! 罗易闪电般从重重人墙内掠了过去,仿佛那些人都不存在一般,没有任何的阻挠,他到了那个声音边上。 一双白玉般的手掌横到了那人的喉咙上,紧扣着脖子,青筋根根暴起。 冰冷的声音依旧,“我告诉你,现在的苏杭,你们只有听我说什么,不能反对!”说着,双手一用力,边上几个面色苍白的家伙耳中很适时的响起了一阵微弱的骨裂声。 “噢呀”之声还在喉咙中打转! 死鱼般的眼神翻了起来。 第十九章 风雷手段(下) “岛主,你们可回来了!”张挥戈那欣喜的、没有任何掩饰的声音此时正好响了起来。 几个大步跨到了罗易的身边,那些地痞流民都知趣的向两边分开来,这才真正的见识了这个年轻岛主的手段。 “怎会有这种事情?”罗易听了张挥戈的叙述,皱着眉头,很不高兴的问道。 张挥戈一见他的脸色不对,心中大是有点虚的道:“本来事情还好好的,今天差不多就已经结束了,周围的势力已经都成了珠宝行的外围力量,可今天事情真是多,先是魔宗的腥夜三人到访,说是有要事见岛主您,他们一走,就出了这个事情。” “你的意思是这个事情与魔宗有关系?”罗易马上就抓到了他话中的意思。 张挥戈不敢肯定的道:“这个事情我也说不准,他们来了后就出了这个事情,要说没有什么关系,很难令人相信。”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你先着手查查死人的事情,我想不是那么简单,就是真的与魔宗的人有关系,也不会那么明显,定然还有内情,腥夜几人说他们住什么地方了吗?” “还是上次来的那家客栈。”张挥戈小心的说道。 罗易点了点头,让拓拔越把他的那些手下都回到珠宝行,他只带了琴紫宁金辉金煌,还有就是拓拔越几个人向客栈奔去,这个时候不见一见腥夜等人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毕竟他们可是魔宗的人,一个不好,就是个大祸害。而他们旭日岛的力量还不足以抗衡这个天下有数的大势力。 几人很快就到了腥夜他们所住的客栈,客套过后,罗易很直接的就问道:“不知腥前辈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腥夜愣了愣,看了看他身边的这几个人,金辉三人他是认识,可拓拔越他就不认识了,因此难免有点不好开口。 罗易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道:“前辈请放心,他是我的人。” 而拓拔越心中却老大不小的嘀咕了两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魔宗的人吗,还不是喝天魔的洗脚水。”不过,他没大声的说出来,就是说出来了,谁也不会相信,称雄江湖那么多年的魔宗居然是个半吊子。 腥夜等人自然不会在意了,既然罗易说了是他的人,那他们就没有什么顾忌,腥夜嘿嘿的笑道:“不是不相信岛主,这个事情岛主也应该知道,上次岛主见到的就是我们的宗主,宗主对岛主可是赞赏有嘉。” 罗易心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他不是李暮城怎可能知道那么多事情,只是不知道这个与今天他们来找自己有什么事。”他表面上点了点头,道:“这个晚辈知道了。” 腥夜也不认为这个是什么秘密,因此痛快的道:“罗岛主也知道了那件事情的经过,也看到了现在的武林情况,不知岛主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罗易暗道:“该来的还是要来,躲都躲不过!”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么直接了,就是真的有什么事,他也不会说出来,因此很客套的笑道:“腥前辈有以教我?” 腥夜反倒被他弄的一愣,本来他就想着,只要罗易一开口说这个事情,自己这次的目的还不是手到擒来,谁想到罗易变的那么狡猾了,他晃了晃脑袋,心中暗暗骂了两声,道:“罗岛主难道没有一点在武林成就一番事业的心理?” “那怎么可能!”罗易倒是反驳的很快,道:“相信只要是有点身手的人,都想在江湖上找点事情来做做,更何况腥前辈也看到了,我旭日岛现在在苏杭做的有模有样,如果说不想成就一番事业,就有点自欺欺人了。不过,我们的情况有点不同,我们只想更好的保护自己,并不想在江湖上杀来杀去,到最后死的都是自己人,那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腥夜心中暗暗忖道:“只要你想到自己的势力,就不可能离开杀杀打打,这点没有错!”他转头向鹏氏兄弟望了一眼,带点神秘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道:“有了岛主这个话,相信我们就有合作的可能。” “你还是你们魔宗?”罗易有点诧异的问道。 一个天下第一流的势力要与他这个刚刚崛起的力量合作,说出来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但腥夜的话还是让他吃惊不小,腥夜自信满满的道:“当然是我们圣教,岛主可认为有可行性?” 罗易苦笑道:“腥前辈,你不是与晚辈开玩笑吧,贵教与我们合作,对我们当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虽然贵教在江湖上的名声不是很好,可这个是实力说话的世界,哪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你们能得到什么?在下很相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腥前辈认为然否?” “这个自然!”腥夜得意的说道。 “既然我们想与旭日岛合作,定然有两者都有利的结果,相信这个事情岛主不会拒绝吧!”他心中大是不已为然,虽然对这个罗易他也看好,可没有象宗主说的那么神乎吧!因此话中无形下就带点了威胁的口吻,这可是他们魔宗一向的处事原则。 当然罗易就有点不爱听了,皱着眉头,可要他一口回绝,还不是时候,沉吟道:“不知道这个事情对贵教有什么好处?” “旭日岛的势力现在成长的很快,相信很快就能控制住苏杭周围的地方,遏住了苏杭这个肥的流油的城市,把持着蜀云河的上下,直接控制着它的入海口,岛主只要小心点,相信就是天宇也要看岛主的脸色行事。”腥夜仿佛看到了苏杭的未来般,把旭日岛将来的发展看的很是清楚。 罗易心神一镇,他根本没想的那么远,神色有点不自在的道:“腥前辈说笑了,在下可没有与朝廷对抗的意思。” 腥夜哈哈大笑道:“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们圣教也不会做,只是希望岛主能在适当的时候,对几个势力的过往给点照顾就是。” 罗易心头一动,终于知道了点事情的眉目,看来他们是想要在经济上遏止自己的对手,只不知道他们的对手是什么人。不过,对这个合作确实有点心动,这个时候,正是他们旭日岛需要外援的时候,但这个危险性也是显而易见的,这可是与虎谋皮啊! “这个……不是不可以,但我们旭日岛相信腥前辈也看到了,因此我们还有点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腥前辈可能允许,如果可以,我们定然全力以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这个心思他还是有的。 腥夜没想到他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可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还敢提出条件来,他心中很想知道这个小子会有什么条件,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互相商量着来的,岛主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好了,只要是能力允许范围内的事情,我圣教无不答应。” “好!” 罗易双目猛然一张,一股寒彻心肺的精光射了出来。 “第一,我们不希望这个合作的事情让其他人知道;这第二,我们旭日岛是个小势力,不能只是说的好处,我们希望能见到点有事实的事情来,腥前辈看着办就是;第三,我们绝对不与朝廷发生冲突,一旦有这种事情出现,我们定然是站到朝廷的一方。” 腥夜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他这么一说就是三条,看来早有准备似的。 他心中暗凛,这个小子真不简单。但对他提出的问题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有了这个苏杭的控制力量,以后很多事情都好办了,虽然他们自己也可以发展势力,可魔宗的名声在那里,他们到了苏杭想要发展的那么快,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兼且他们与朝廷的关系,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动作大点,就可能引起朝廷的注意,动作小了,又很难有什么结果。象上次太平教的行动,虽然不是他们授意的,可一旦成功了,自然对他们很好,谁想的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虽然他对这三点内容没有想到,可还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这个不需要李暮城知道,就是宗主知道了,相信也不会反对。 有了旭日岛这个盟友,事情要好办的多,不是他们一家看中了旭日岛的实力,看朝廷对他们的纵容,天道教与无为教大概也都在打他的主意,或者他们已经落后别人一步了! “这个不是问题!”他点点头道,“只是希望罗岛主能严格遵守诺言,虽然圣教不能整天呆在苏杭,可江湖上有点风吹草动,相信绝对逃不过别人的耳目。” 罗易冷冷的笑道:“这个请腥前辈放心就是,我还怕贵教没有什么闲暇的人手呢。” “那就一言为定!” 两人“啪!啪!啪!”三击掌,以示诚意。 腥夜感到自己的手掌就象击在一团棉花上般,没有任何着力之处,心头的震惊真是一次比一次厉害,可脸上还是笑容满面,道:“相信我们两家会合作愉快的!有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罗易心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事。”可还是礼貌的点头道:“有话尽管讲来,只要是我们旭日岛力所能及的事情,绝对不会推辞。” 腥夜犹豫了瞬间,才沉吟道:“这个事情不是旭日岛的,而是关于岛主个人的事情,可能有点冒昧,不知岛主的武功是与何人所学?” 罗易心中暗道:“还是来了。”但脸上笑的很是灿烂,道:“原来是这个事情,腥前辈是不是绝对在下的武功与贵教的有点相似?” 腥夜打了个“哈哈”,道:“只是有点疑惑,老夫也知道天下武功万流归宗,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可实话说,岛主的真气真有点让人疑惑,确实与我们的内家真气有点相似。” 罗易心中暗笑:“还相似,根本就是一样。”他也知道腥夜绝对不会说自己的武功与他们的一样,否则那不是要承认自己也是魔宗的人了吗?他就有了这个觉悟,同时,他真的很想利用魔宗的势力。 因此还是点头道:“也难怪腥前辈有所疑惑,就是我自己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传授我武功的那位老人家说过,只要我把武功修炼到顶,绝对可以纵横天下,鲜有敌手。” 腥夜一阵激动,看来宗主说的一点不错,这个小子的武功真的可能就是圣教的武功,想想也有这个可能,不过,他就很怀疑,自己修炼了那么多年,似乎还没有这个小子的深厚,真有点说不通。 留下腥夜三人一肚子的疑问,罗易借口旭日岛还有事情有待解决,告辞了他们三人,出了客栈。 还没走几步,拓拔越就嚷嚷道:“岛主,您为何要对他们那样,岛主的武功可不是什么鬼的魔宗的东西,那可是真正的天魔真气,天下最最好的武功!” “你知道怎么修炼?”罗易冷眼看了他一下。 拓拔越缩了缩头,道:“这个,我不知道,但岛主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是不是天魔真气,好象不是你说了就算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天魔真气,也没有听说过,都是你们在自说自话,难道天下间除了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四大 宝 书 ,还有什么武功更加厉害不成?” “当然有了!”拓拔越象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怪叫一声,跳了起来,道:“岛主难道还没有感觉到?天魔真气就是天下比之四大 宝 书 还要厉害的武功!” “就算是吧!”罗易淡淡的道。 几个人很快就到了珠宝行的大院,一路上拓拔越几次想说什么,可就是没敢张嘴,把他急的有点上窜下跳的样子。 “金组长,你放开手中其他的事情,全力查探今天的事情,我就不相信那几个人会莫名其妙的死了,没有人在背后指使,在苏杭谁还敢老虎头上动土!”他还没有坐下,就把金朝生叫了过来,吩咐道。 金朝生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一看他的脸色,再加上金煌在边上不时的向他打着眼色,知机的退了出去。 “金煌,你去看看萧前辈有事吗?”转过头来,罗易道。 金煌一点耽搁不敢,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金组长,岛主好象不太高兴?”看着跑出来的金煌,几个在珠宝行值班的小子低声的问道。 金煌慢了下来,脸色很沉的道:“既然看到了就打起精神来,要是被岛主看到了,相信你们不会死,可脱层皮是肯定的。” 几个小子大概是想到了李天常的非人手段,都吓的脖子一缩,悄悄的走开了。 金煌也不敢怎么耽误,虽然他很想先去看看靳秋仙,可岛主的交代更是重要啊! 萧克卫很快被叫了来。 看来对执行任务来说,几个老家伙的自觉性要比年轻人高多了,那些年轻的家伙似乎还没有适应正规的帮派规矩,看来很有必要给他们点厉害看看!罗易边与萧克卫交换着这段时间来的主要事情进展边想到。 两人正说的起劲,金朝生快速的冲了进来,见萧克卫也在,慢了下来,道:“岛主,萧前辈!” “怎么,有眉目了?”罗易问道。 “有点了,那几个死了的伙计都是头一天在一家酒楼用过餐,好象被一个人请去的。” “什么人请去的,这个人有什么背景?”罗易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金朝生心中大是感慨,岛主出去了几天,再回来就变了很多,虽然没有什么闲话可说,但还是觉得有点难以适应。 还是萧克卫老奸巨滑,也看到了他眼中的迷茫,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好好的引导,可能出现内部的分裂问题,他咳嗽了一声,把罗易与金朝生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道:“朝生,不是让你把苏杭值得注意的人都过一遍了吗?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 金朝生有点委屈的道:“岛主,萧前辈,对于那些新的势力我们当然很容易就能掌握他们的动向,可那些已经存在了多年的势力,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他们的势力来,真有点困难。” 罗易想了想,点头道:“这个事情是我们没有想到,这个酒楼就是其他势力的代表吗?” 金朝生道:“看来应该是了,他们一直与我们就不很合拍,有时候还敢与我们对着干,但当时考虑到他们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力量,再加上我们还要为其他人留点余地,就放过了这家酒楼,既没有给他们什么通牒,也没有逼着他们加入我们,谁知道他们却是对头的势力。” “这个不是什么的事!”罗易突然冷冷的笑道,眼中横出一道冷酷无比的寒光,接着道,“既然你们能确定是在这家酒楼出的问题,马上给我找人封了这家酒楼,任何一个人员都不得离开。” “反抗者一律杀无赦!”声音冷漠的仿佛在说一个死人般。 “拓拔越、金辉负责这个事情。” “谨遵岛主命令!”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领了他的话,风一般的刮了出去。 萧克卫有点忧心的看了罗易一眼,本来想告诉他,这样做可能会适得其反,但一接触到罗易那阴冷的目光,他都有点心悸的感觉,不自觉的把话又收了回去,暗忖:“看来岛主的心变的难测了!” 第二十章 确立权威(上) 却说金辉与拓拔越二人根本没有把这个事情看的很重,在苏杭能被他们两人看在眼中的,除了岛主罗易,大概也就是魔宗的那三个家伙了。 “金兄弟,这个差事可是小事了,不知岛主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啊!”拓拔越还没有摸清罗易的性格,因此对罗易发火还是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虽然接到了任务,但还是心中没什么底。 金辉有点得意的道:“这个你放心好了,岛主不是针对我们发的火,有人敢在老虎的眼皮底下偷吃,怎能不引起老虎的怒火来。” 二人都是实干的家伙,事情在他们的雷厉风行之下,很快就有了结果,消息传到罗易耳中的时候,罗易都感到相当满意。他现在是只问结果,不问手段,就是杀个把人,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了。 他带着张金二人很快就到了那家酒楼。 金朝生与张挥戈看了整个酒楼的残破,心中对金辉两人的手段都摇了摇头,他们怎都想不到一个这么好的酒楼在两个家伙的手中,竟然能被破坏的这么彻底。真个酒楼中,很难找到一个完整的东西,或者,除了这个酒楼的框架还在。 连罗易都很不以为然,看着躺了一地的人,摇头道:“让你们两人来拿人,可不是拆房子,这个有点过分了吧!”虽然是责问的话,可一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 金辉嘿嘿笑道:“岛主,你也知道,这种顽固不化的家伙,不用点非常手段他们不会屈服。” “这个可是掌柜的?”罗易不理他的话,用脚把一个看上去有点派头的家伙踢了起来。 “就是这个家伙,不过,好象他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金辉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什么都不知道?”罗易冷冷的笑了两声,反倒把金辉拓拔越两人笑的有点毛骨悚然。 “你们怎么问的?大概是伺候的不到家吧。” 金辉点点头,道:“这个问口供的事情,还是老李来比较有水平,我们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没有老李你们就什么事都干不成了?”罗易阴沉的道,“不会要我亲自动手吧!” 边上的拓拔越颈了颈头,道:“岛主,我试试吧。” 罗易点了点头。 拓拔越好象突然变的很兴奋了,对金辉道:“刚刚见识了你的手段,着实有点心痒的难受,好长时间没动过手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做的尽善尽美呢!” 金辉几个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煞有其事的收拾了自己一番,好象还要来个什么仪式似的。罗易看的有点不耐烦,道:“快点,我们没有时间浪费。” 拓拔越吓的脖子一缩,斜着眼看了他一下,道:“就来就来!” 说着,向那个掌柜的走了过去。边走边唠叨:“不要怕,我没有那个兄弟那么残忍,你们要是死了,我可不好交差,相信我吧,我会尽量的温柔点。”说话说的有点罗嗦,可神情却少有的正经,不听他的声音,还以为他要做一件多么高尚的事情呢! 那个掌柜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疯子,否则就是脑子有问题,就这个问话法,不要说他不知道什么,就是知道什么也不会说了。 可拓拔越一点都不在意,他走到了那个掌柜的面前,道:“刚刚我兄弟动作很大,给各位造成了很大很多的伤害,放心好了,我很温柔的,我的工具也很合乎情理,不信那么看看!”不知什么时候,他拿出了一把很精巧的小刀片来,在掌柜的等人面前晃了晃。 “你们看,这个小刀很锋利,在各位的身上绝对不会留下多大的伤害,我只是在各位的皮肤上每次小心的划开一个小口,然后顺着小口一点点揭开方寸大的皮肤,动作既轻柔又美观,各位可有什么好的意见吗?我都会采纳!” 说着,就蹲下了身子,拉过掌柜的一条腿,撕开一节裤管,在肌肉发达的地方轻轻的拍了拍,口中还赞叹有加:“看看,这个肌肤真是好,肌肉也发达,相信就是撕下一块肉来,都不会有多大的伤害吧!” 一边说一边还在手掌心吐了口吐沫,在皮肤上擦了擦。 那个掌柜的差点就崩溃了,可俗话说的好,不见兔子不撒鹰,他只是听了拓拔越的话,可没见拓拔越有什么行动,虽然心头大凛,但并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点苍白,本来脸色就有点苍白。 拓拔越绝对不是个只说不练的主儿。 他那把锋利的小刀随着自己的话,慢慢的压到了掌柜的腿上,掌柜的还没有反映过来,他动作飞快的就是割下了一块皮肤。 “不错!”说着,他把那块皮肤放到了掌柜的眼前,又开始动手了。 金辉几个家伙真是叫开了眼界,这个家伙不单是动手,还动脑子,这招他们就没有想到啊! 很快,第二块就来了。 掌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冷汗顺着脸就流了下来。 眼中惊恐颤栗的神色,更多的是暴戾怨毒,阴狠恶心的神色。 “你简直不是人!你是个魔鬼!”声音沙哑的在喉咙间转动。 “魔鬼?”拓拔越好整以暇的停下了手中的刀,好象很诧异他这个称呼,“我可不是魔鬼,魔鬼是不能见阳光的,你们是不是魔鬼那就不知道了。” “你……你想知道什么?”掌柜的见他又有动手的趋势,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性,没有了最后的坚持。 几个胆子很小的兄弟都有点不忍了,手段确实有点过分,可岛主都没有说什么,他们更不敢反对。 “早说不就是了,你看,我刚刚动手,技术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你应该再坚持一会,我的技术会更好!” “好了!”罗易也有点看不下去,“你们是属于什么势力的?” 掌柜的心有余悸的看着拓拔越手中那把还在晃动的明晃晃的小刀,懊恼的神情流露出来,低声道:“我们是无为教的!”心中却大是后悔,为什么不接受上面的毒药,那样还不用受罪,现在就是想死都很困难了。 “无为教!”罗易冷冷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道:“把他们都送走吧,这个酒楼归我们所有了,同时注意江湖上任何有关无为教的行动,只要是无为教有关的,都给我封杀,任何人不得妄图私自放过一个无为教的人。” 金辉几个人见他离开后,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送他们走是什么意思? “不要看我。”拓拔越很小心的收拾好小刀,“岛主的意思你们最明白,我可弄不清楚。” “简单啊!”金朝生的心情不是很好,在他的控制下,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大纰漏,他能好吗? “岛主的意思就是杀了,难道我们还要救治他们不成!” “嘿嘿,这个太简单了。”拓拔越一听要杀人,简直是找到了最好的事情,仿佛他一生下来就是为了杀人,从来没见他对杀人感到厌烦过。 说着,一刀一个,手起刀落,头掉! 多么简单的事情啊! 罗易回到珠宝行,把所有核心人员都招集了起来,静静的看着他们,声音没有丝毫感情的道:“我不知道你们心中是如何想的,萧前辈坐镇苏杭,可事情还是有了纰漏,这个不能怪你们,事情定然有很多死角!” 他说不怪别人,可那脸色,绝对没有什么好的可说。 “但是!”他的声音突然一高。 “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而且都是我们的亲信,你们的动作居然那么慢,不知道去查什么原因,什么人干的,却在那里做一些没有什么实质的事情。我本来就没想做这个岛主,岛主的身份并不能给我带来多少好处。” 萧克卫几个人大是诧异,他的话在众人的耳中无疑是个炸弹,从来没有见过他发火过,更没有那么不留情面的发火,毕竟萧克卫可是他们中年纪最大的了。 萧克卫没有任何表情,谁也不知道他想什么,可罗易大概今天是想把事情都处理好,他变的有点狂暴的脾气很难容忍自己的手下有那么多的无能之人。 “今天的事情只是个开始,我们不能做到这点,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会有什么结果,既然大家都认为这个岛主是我罗易干了,那么我的话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执行。” 金朝生等人可是旭日岛的元老了,他们都默默的不出声,李天常几个人更是没有说话的意思。 罗易见他们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有点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了,目光落到了萧克卫的身上。 事情出在萧克卫的范围内,他不能再保持沉默了,叹了口气,道:“岛主说的绝对是个问题,我们一直以来就没有正规的把这个事情拿出来商量定下来,导致很多时候,还是象以前般,很随便。要知道一个帮派的存在,绝对不是靠武功就可以了,尤其是象我们这种起步很低,却又有着远大目标的帮派,没有一个严格的制度,事情只会越来越坏,而不会变的好起来,这次的事情老朽知道是老朽做的不到位,不过,老朽保证,在许可的范围内,定然把岛主的意思执行到底!”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表态,都感到事情变的与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了,可什么地方不一样,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罗易要的不是他们的表态,他现在要的是在各人的心中埋下一个无可超越的形象,没有人敢于挑战的地位。武功他有了,相信在坐的人中,他说自己武功第一,绝对不会有人反对,虽然他没有与萧克卫真正的动过手,可他有这个自信。 “我不是责怪您老!”他适时的道,“只是想把分工更明确点,您老也是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包揽了,这个旭日岛既不是您一个人的,也不是我的,而是大家的,如果我们都抱着游戏的心情,相信结果不用我说了。” “还是以前的分工,以后老李严格把关,核查一点要到位,不能因为大家都是熟人,就有所徇情枉法,大家都希望我们旭日岛能成为一个叱咤风云,纵横天下的帮派吧!” 萧克卫的话确实有点鼓动人心的作用,几个本来还有点想法的家伙都郑重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罗易的一番话。 罗易见大家都没有了什么疑义,回复到了本来的面目,苦笑道:“各位不会以为我真的想要这个什么岛主的职位吧,看到我们现在的成就,给我们的只能是负担,大家不努力,我们以往的血汗都是白白的浪费了。” 金辉摸着头,嘿嘿的笑道:“岛主,这个不是我们不努力,只是一时还难以适应相信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好了,不要在这个事情上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来看看现在我们面临的困难吧!”萧克卫怕话说的多了,又引起不必要的想法,打断了金辉想继续发表自己意见的话道。 张挥戈经过一阵思考,算是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了,带点兴奋的道:“困难肯定是有的,可我们在苏杭的发展势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现在苏杭就只有我们一家势力,其他任何势力想进苏杭都要看看我们是否同意,周边的大大小小本地的力量也都成了我们的外围势力,虽然一时还没有稳定下来,但相信依靠我们的实力,再加上我们开出足以吸引他们的条件,很快就会有个满意的结果。” “我们需要开出什么条件?”罗易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个事情他还不知道,因此问道。 张挥戈看了萧克卫与来天常两人一眼,这个事情是他们敲定的,虽然结果是他与金朝生提出的,但不知道岛主知道了会如何想,他沉思了一会,小心翼翼的道:“我们原来商量了,那些人都算是半个江湖中,他们对武功的渴望绝对不会小,之所以没有什么成就,那是因为他们难以找到一个好师父,就是找到了一个好师父,也不一定就能学到真正高强的武功,我们计划在他们中挑选一些底子素质都很好的人,加以培养,定然会吸引很多人。” “这个主意不错,实行了没有?”罗易很感兴趣的道。 “还没有,萧前辈说要等你来,那武功的事情不是一般人都能学的,江湖上有不成文的规矩,敝帚自珍的事情不是我们的传统,可把很深奥的武功任意传授给其他人,我们担心是不是符合江湖的形势!” “江湖规矩!” 罗易有点嗤之以鼻的道,“那个东西是什么,我们不需要,其他的东西我们可能没有,但我们不缺少的就是高深的武功,你们可以在那些人中大力的宣传,只要是真心归附我珠宝行的,所有人都能学得高深的武功,也不要找什么有底子有素质的人了,所有人都根据他们的具体情况传授他们想要学习的东西,当然不能就那么没节制的传授,一定要有个好的限制,既让他们真心的归顺我们,又要他们为我们出了力,才能学到好的武功,一开始的时候,要给点甜头他们,这样他们才会全力以赴的去为我们办事。” “这个很好办!”萧克卫见他答应了这个事情,把心中早就想好的办法说了出来。 “先把最基本的东西给他们,让他们有了一个明确的提高后,等有了一定的成就后,才给后面的,要想学更高深的武功,那就要为旭日岛做点贡献才好了。对那些素质心性都好的,经过考察能成为我们核心人员的,可以给予更多的武功。岛主认为怎么样?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打算,具体的内容还要我们详细研究。” “很好,就这个办法,具体的措施由老李牵头来办理,一定要有个切实可行的计划。”罗易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岛主,我们还缺少一位能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人物,这个问题也要好好解决,否则,什么事情都要我们共同商量,没一个很好的计划是不可行的。”萧克卫皱着眉头道。 “你是说军师吗?”罗易道,“这个我早就有个好人选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等我们把他拉来后,看看就知道了。” “岛主说的是……”萧克卫几个人都很疑惑,他的朋友大家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可就没听说有这么个人物。 罗易笑道:“这个人你们大多不认识,可金辉应该知道,就是我们在青云堡救出来的那位楚云基,这个人物在很久以前就被人看好了。” “楚云基?”萧克卫几个人都皱着眉头,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 “这个人物大家可能不知道,可相信说个势力大家都知道,水云斋大家应该不陌生吧,这个楚云基就是被他们看好的一个军师型的人物,本来是为天宇准备的,可因为他大概是得罪了金龙公子,事情就没了个机会。” “水云斋啊!”萧克卫与李天常几个人恍然,就是金辉几个人也有点了然,他们虽然对江湖上的势力还有点模糊,可这个水云斋就是笨蛋也知道了,尤其是他们身边还经常的有个水云斋的传人。 “那就应该错不了,这个楚云基我们什么时候去接他,还有,他在什么地方?”萧克卫道。 罗易苦笑道:“这个事情倒是个大问题,他现在应该在固山左家,可现在据我所知,固山左家很有可能是天道教的人!” “天道教的人!”几个人显得都很吃惊,终于见到了另一个大势力啊! 第二十章 确立权威(下) 烦躁不安的杨文迪在大殿中走来走去,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可周围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敢大声出气的,似乎都被他无形的压力压制着。 看来他要求的事情并不是很顺利,如果做的很好,相信早就有人邀功了。 几个与闻红叶关系不是很好的大臣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忐忑不安的闻红叶,他们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烦躁,可大家都是明眼人,闻红叶从进来后,就没有抬头过,可看的出来,他似乎有着难言之隐。谁都想的到,定然是他出了什么问题。闻红叶一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谋臣,相较其他人来说,他的地位很是特殊。 “其他人给我下去,闻爱卿留下!”杨文迪似乎想好的什么事情,这才注意到满朝文武官员都还在等着自己,挥挥手,轻易的打发了他们。 闻红叶长长的出了口气,在大殿上说这个事情,不是他的本意,可有些事情让更多的人知道,对他未尝不是好事。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虽然他没有那个担心,现在他的作用很大,可要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什么人都可以牺牲吧,这点他早就看的透了。 “红叶,为什么事情会到了这个地步?”杨文迪的语气很清淡,就象与自己的亲人话家常般。 可听在闻红叶的耳中就不是这个滋味了。 杨文迪很少喊这个名字,每次喊的时候,都是非常时期,这点闻红叶自己最是清楚,他很有点担心。 他思忖了一会,谨慎的道:“回皇上的话,这个事情本来的计划是臣一手制定的,可执行的时候,是柳殿下执行的。” “那就是天渊做事不力啦!”杨文迪的声音就象说别人的事情似的,但谁都知道,在他的眼中,柳天渊绝对是最有希望成为未来的皇上。 “臣不敢有这个想法,臣认为,定然是江湖上出了什么问题,可能柳殿下遇到了很难对付的对手了!”闻红叶不卑不亢的道。 他心中很清楚,在柳天渊还没有接到皇位的时候,他的地位很难受到威胁,倒也不是他骄傲自满,可他绝对不会是个妄自菲薄的人,对时势认识的很清楚。 杨文迪果然点了点头,不过脸上没什么表情罢了,道:“这个事情抓紧时间补救,还有,你手上的那些新人怎么样了?” 这点闻红叶倒是颇有成就敢,道:“皇上放心好了,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二心,早就被我们牢牢的控制了,皇家秘制的控心散,加上皇上传授的无情**,效果相当好。” “朕定会让那些心有不轨的家伙‘偷鸡不成折把米’,想在朕的眼皮底下作怪,真是自不量力!那几个身家背景很清白的小子怎么样了?”杨文迪的话让闻红叶都有点寒战。 闻红叶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赏,一丝难以相信的表情,道:“那几个人的情况非常的好,好的有点过分了似乎皇上的无情**就是为他们准备的,几个小子进步之快,超乎我们的计划。” “哦,是这样!”这个倒是引起了杨文迪的兴趣,“除了这个,他们有没有被控制住?” “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交代的很清楚,他们的背景真的很简单。”闻红叶绝对有这么肯定的理由,无情**加上控心散,他不相信有什么人能保持真正的清醒,就是皇上或者是陈道陵他都有机会控制住。 “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他们的无情**到了第几个层次?”杨文迪大概对这个成绩很是满意,乐呵呵的笑道。 闻红叶脸上的表情更是丰富了,他的语气都有点疑惑,道:“都到了皇上给的最高层次,看那个样子,他们就象早就练过似的,如果不是对他们的底细摸的很清楚,我都怀疑他们以前就练过了。” “你说他们都到了第三层?”杨文迪好象很是吃惊,这个结果就是他都有点不可接受。 魔宗里面的人最好的是多长时间?他有点记不清了,可绝对不会有那么短的时间。就这点,更加重了他的好奇。“你看什么时候带过来朕看看?” “现在就可以。”闻红叶道,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就是他都有点嫉妒了,如果不是控制在他的手中,他定然会找个借口把他们给灭了。 杨文迪又是一愣,倒有点犹豫起来了,不是他不想见,只是见了以后又能如何,难道把余下的都传给他们?他并没有把这个武功传给自己任何一个弟子,不是他不想传,这么武功练到了最高境界,绝对不会比天下任何一门武功来的差,可最大的后遗症就是无情,一个人,或者他可以无义,可无情的人,要怎么生活? “红叶,你认为还有必要给他们更高的武功吗?”他想了想,还是难以绝对,把这个困难转手交给了闻红叶,这个向来以足智多谋称著的臣下。 闻红叶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并没有引起杨文迪的任何注意,低头道:“臣以为皇上如果想训练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很有必要,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杨文迪点了点头,道:“这个朕知道了,好了,你下去吧,事情过一段时间再说,但这几个人一定要好好照顾,没有朕的亲命诏书,任何人都不得调动。” 闻红叶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手,但只是瞬间的愣了愣,就很恭敬的道:“是,无事臣告退!” 杨文迪轻微的到了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带着莫测高深的微笑,目送他消失在大殿中。心中暗暗忖道:“看来任何人都不可相信了!难道为皇上者真的有那么悲哀吗?”他看到了闻红叶最后的那一闪而过的失望,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作为一个天下之主,他如果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那他就不是皇上了。 却说闻红叶离开皇宫后,心中大是不解,皇上的最后的反映超过了他的预定认知,这个可不是他喜欢看到的事情。从来都是算无遗漏,今天的事情让他有点失去控制的感觉,虽然不是他想看到的,可现在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知道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他有他的想法,杨文迪也不是个笨蛋,他当然知道闻红叶对他的反映保证心中千思解都难以有什么好的结果,可他现在对闻红叶还没有到赶尽杀绝的地步,他还有用呢!但对柳天渊的事情,他头疼的要命,可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难道说老天也不帮自己了吗? 柳天渊的遭遇绝对称的上是流年不利。 在遇到罗易以后,窝了一肚子的火,可又没有发泄的地方,只能拿他要下手的那些人出气,但情况似乎变的不是很好了,很多人都有了准备,他们刺杀的行动屡屡受阻,不但死了不少人手,还差点把自己的身份暴露。 最后他不得不决定回到临江,向杨文迪报告事情有了变化。 “殿下,您可是对那个小子还心有不甘?”他的长随,那个没有受伤的家伙笑吟吟的讨好道。 “你说呢,当然不甘心,可你也知道,珠宝行是皇上亲自点了名要给他们一切方便的,我们要是在背后给点动作,皇上知道了定然会不高兴。”柳天渊知道自己的长随在想什么,四个人本来就是兄弟,现在有两个人大概是失去了任何动手的机会,以后就是伤好了,武功也算是废了。一个武功虽然没有废掉,可断了的手掌想要接起来,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基本上与残废没有什么区别了,这个长随心中的恨意可想而知。 但他自知道了这个罗易是珠宝行的岛主后,心中的郁闷就不是一般的难受。况且,他还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小子似乎与自己天生的就是对头。 长随眼中闪过一缕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道:“这个请殿下放心,殿下只要答应我去找他的事,就不会让皇上知道!” 柳天渊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注意你的言行,说说看,有什么好的办法?” 长随知道自己这个主子是很聪明,也有很好的师父,但就是有一条,有点阴毒,有点好色,有点狂妄,还有点骄傲,这本不是什么大错,谁让他有个那么嚣张的师父呢!但关键是没有容人之量,在他看来,早晚会出点事情的,但那不是他的事情了。 他一副很神秘的样子,道:“只要我脱离了殿下的手下,作为一个自由的江湖人出现,找几个人去算算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么简单的问题不会有人相信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吧!”柳天渊的脑子绝对不是糊涂,而是清楚的很,这个主意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长随嘿嘿的笑道:“这个我早就想到了,既然要让大家相信,殿下完全可以做的认真的,象是对我们四个兄弟很不谅解,居然没有保护好殿下,以这个名义把我们都赶走,相信不会有什么人怀疑了吧!” 柳天渊心头大是意动,这个方式可行性非常大,只要他们四个人不交代这个事情是他做的,相信就是有点什么消息传到皇上的耳朵中,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长随见他有点意思,连忙补充道:“殿下也看到了,这个小子其实就是在大都与我们发生冲突的那个家伙,本来他的武功大家都认识了,根本拿不上台面,可今天的表现未免有点太出人意料了,如果不早做打算,我想将来定然会成为我们最大的阻力。” “就算我们杀了他难道就没有什么事了吗?”柳天渊还是有点担心,毕竟他从来没有违反过杨文迪的意志,这个时候要他做这种事情,他还真有点心中怪怪的呢。 长随见他还在犹豫,心中大是不满,可嘴上又不能说出来,还是耐心的道:“殿下,当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我脱离了殿下以后,并不是要马上就动手,我们遇到这小子的事情定然会传到皇上的耳中,等这个事情一过,我们再动手,谁也想不到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柳天渊一想到罗易那变幻莫测的武功,心中终于下了决定,颇有点决绝的道:“就这么办好了,不过,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的干净点,所有我们自己的势力你都没有办法运用了,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的生命可就是我的希望!”他说的又有点动情。 长随还有点感动,可一想到自己的三个兄弟都是因为他的缘故,全都成了残废,心中这个怨气怎可能咽的下去,心头的感动只是瞬间的事情。 长随告辞了柳天渊,心头还在暗暗的咬牙道:“小子,想的倒美,要老子还为你卖命,不把你小子卖了,老子就已经很够意气了,等着难看吧!” 柳天渊并不知道这个长随的想法,他心中余恨未消,表情就好不到哪里。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办理事情,回头急速的向临江赶去。 可欲速则不达,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这个小子就是受了挫折仍旧不吸取教训。 他们虽然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了,可路走的并不是很快,都很长时间了,仍旧还在路上摇晃,一门心思的大搞猎艳活动,那些豆蔻年华的小女子确实难以抵抗他那么有魅力的男子,不单身家富裕,就是长相也不含糊,因此,一路上可是借着散心为由,不知道坏了多少女子的贞操。 几个属下倒也会拍马屁,他们当然是有目的,主子吃肉他们喝汤,这个好处还是有的,以往整日被杨文迪关在临江,想有个借口出来都没有机会,现在机会可是很大了。 柳天渊心头的郁闷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因此心情还好,见他身后的那些家伙个个红光满面,当然是兴奋的很,忍不住道:“这次你们可是吃的满脑流油,回去后一旦被皇上知道了,怕没有个好果子吃吧!” 几个家伙本能的一愣,如果说不知道皇上的手段那才叫胡扯,脸色变了变,一个大胆点的家伙犹豫的道:“相信殿下不会把我们交代出来的吧!” “不交代?”杨文迪逗弄着他们道,“我有什么好处?” 几个家伙一听要什么好处,精神就来了,个个目放淫光,仿佛面前的人就是一个**裸的秀美女子,差的就是口中流下黏涎来了,争抢着道:“殿下,这个您放心,只要殿下有什么吩咐,小人还不是立马就去办到。” 柳天渊哈哈大笑道:“你们的好心我都收到了,放心好了,你们倒霉,我也好不到哪里,我们都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逃不了你们,也少不了我,大家可要同舟共济,协心齐力过难关啊!” “那是!那是!”几个家伙一听这个话,哪里还不知道怎么说。 他们说的正欢,一个家伙眼尖的要命,轻轻的向身边的那个推了推。 那个家伙还在为柳天渊的话高兴呢,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反倒有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兄弟,快看!”那人无奈细声的说道。 “前方!” “什么好东西?”被他打扰的家伙很不耐烦的随着他的手看了过去,可目光就再也不能转移动了,边看边道:“殿下,我们马上就有极品给您介绍了!” 柳天渊还沉浸在几个淫秽无比的家伙吹捧中,可耳朵一刻也没有忽略了周围的动静,他见识了罗易等人的武功后,才知道江湖上比他年轻,比他武功高的人绝对不会少了。 他马上就注意到了两个家伙的异状,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 就是他那心态,他那镇定的工夫,也难以抵挡。看着向他们走来的三个女子,他带点自语的道:“真是天生尤物,天生尤物啊!” 他们不远的方向,三个女子款款而来,一前两后,后面两个女子一看就知道是卑女,身份打扮没有什么瞒人的,可就是那卑女也是惊心动魄的美丽。 “什么时候江湖上有了这么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你们认识吗?”柳天渊边看边问道。可等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回答,他很是奇怪,可这个非常时期,他没工夫去查看有什么异常的事情,那女子真是把他的魂都吸了过去。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可他就是没见过那么吸引男人眼睛的女人。 要说水云斋的剑怡绝对不比这个女子差,可她们两人的区别太明显了。剑怡是天上的仙女,而她则是人间万物幻化的尤物,充满了仙境如雾似幻的神灵,又带着人间女子的风流。 女子近在眼前! 粉嫩娇滑、流光异彩、吹弹可破的肌肤,柳腰摆摆,一步三摇,一身苏杭上好的丝缎轻纱,轻纱,既神秘的把娇躯的各个重要的部位严密的包容起来,同时,隐隐可见的亵衣又充满了令人犯罪的最大的吸引。 久久,柳天渊几人才从梦幻般的迷茫中醒悟过来。 “这个女子你们可认识?”柳天渊边问边还是忍不住看着那女子。 几个身边的人都摇了摇头,他们都是经常在临江出没的人,江湖上的女子并不是认识的很多。 柳天渊看那女子身手绝对不弱,可色心还是压过了一切,终于决定还是要为这个尤物做点什么,向身边人暗中示意了一番,大步走了上去。 第二十一章 苏杭危机(上) 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帅陶唐感到自己快要失去灵魂了,从来没听说过无为教有过自己这么倒霉的,先是按照上面的意思认识了那个珠宝行的第一号人物,很快就结识了。但更快的是让自己陷进了一个看不见的旋涡。今天一大早就听说了一个自己怎都不会接受的消息,在苏杭的据点被珠宝行发现,尸骨全无! 师父知道了要怎么说? 这个问题还在他的脑海中缠绕,并没有想到事情可能上面知道的比他还要快,因为按照惯例,消息都是先传到上面,然后才会到各个地方,他被一时间的事情弄的头昏脑胀,什么都不在状态。 “少主,我们可要到苏杭去探察一番?”一个随从看到他烦躁不安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现在去那个地方还有什么用?”他没什么好气的嚷嚷道。 “这个,少主,怎么说那个罗易也是名义上我们无为教的人,相信他不会一见面就翻脸吧!说不定他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呢。”那个随从解释道。 帅陶唐冷笑道:“也不知道你的脑子坏了还是你天真,这么大的事情,死了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他能不知道,就是他真的不知道,你说他会因为这个赔偿我们什么?一个据点吗?” 随从嘟囔了半天,大概是在为自己的幼稚检讨吧。 “上面有什么具体的指示下来吗?”帅陶唐烦躁不安的叫道。 “还没有!”那个随从声音不敢太大的道,这个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成为牺牲品。 “你没吃饭啊,声音那么小?滚!”帅陶唐实在是找不到出气的对象了,听了那个家伙象是蚊子般的声音更是来气,叫嚷道。 他知道可能等不到上面的消息了,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上面定然已经有了结果,这个结果显然是对自己的不信任。 他的猜测不是很准确,太叔圣策确实有了结果,可不是对他不信任,他现在还不太清楚这个大弟子到底在干什么。 一大早,心情刚刚有点好,前几天手下的杀人集团出了那么多事情,他把东门道臣训了一顿,现在还真难有这么好的心情。 可这个心情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一个弟子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听呼吸就知道有什么急事。他暗暗的叹了口气,暗暗对这个无为教感到了很大的压力,似乎自己接手后,到处都是困难般,没有了以前的风光呢! “师父,大是不好了!……” “师父,大事不好了!……” 那个弟子就象是发现了世界末日般的从遥远的地方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 他心头大是不耐,什么时候自己的弟子才能学会忍耐,这就是他看好帅陶唐的原因,对其他的弟子都抱着一丝失望啊!他压下有点厌烦的神色,淡淡的道:“师父很好,有什么事情那么慌张!” 一把粗旷沉稳的声音仿佛在花园中回荡,远远的,那个狂奔不已的弟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有点心惊的慢了下来,可脚下的尘土飞扬仍旧看的出来,他心中确实有点慌张。 三步两步来到太叔圣策的面前,喘了几口气,就迫不及待的道:“师父,事情很不好,我们在苏杭的据点被人连根拔起,没有一个漏网!” “你说什么?”太叔圣策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一把捏住了那个弟子的肩胛骨,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但只是瞬间的工夫,他又恢复了原来的安详从容。 那个弟子可是一身的冷汗,刚刚他还以为自己要成为太叔圣策盛怒下的死人了呢!真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居然还有这个毛病,以后定然要有个心眼了,要是什么坏消息绝对不能离师父太近了! 他暗中摸了一把疼痛欲裂的肩胛骨,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个事情。 太叔圣策缓缓的,带着无限平淡的语气道:“你去把东门护法叫来。” “是!”那个弟子心中着实一喜,这个结果是他最想要的了,离开这个恐怖的师父是最安全了。 东门道臣的日子真不好过啊,手下那么多人这段时间来似乎都疯了,接了那么多生意,连上面的事情都不办了,可他又不能说什么,那可是大当家的说了算的事情啊! 还好,这个事情居然太叔圣策有事情叫自己,真是个打小报告的好机会,他心中暗自琢磨着,就没有想到事情可能不好了。 太叔圣策见了这个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那么普通的家伙,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点佩服,那么松散的一个组织,到了他的手中,就成了天下有数的杀人集团,这个能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呢,可这个优势也只是保持到杀人集团的大当家的来之前。 那个有点神秘,就是自己都很难见到真面目的大当家的,那才真叫人才呢! “苏杭的据点被人抄了!”太叔圣策很不经意的道。 “什么?”东门道臣还在为自己的小九九大打算盘,可没有听的清楚,就是听的很清楚了,他还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太叔圣策与自己开玩笑,可这个玩笑未免有点太大了。 苏杭的据点! 那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他们主要的情报经济来源地啊! “这个消息准确吗?”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是真的。 太叔圣策自己也不相信,可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个传来消息的弟子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可在无为教中的能力可是不一般,绝对是个情报分析的专家高手。 “我有个事情要你好好说说。”太叔圣策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很郑重的道,他很少那么郑重过,反倒把东门道臣吓的不小,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说说看,那个罗易会不会相信你是杀手?” “这个很难说,不过,他知道我是个猎人,就是不知道这个猎人的身份是不是已经出卖了我。” “如果你要是见了罗易,能不能让他相信猎人不是杀手,只是少部分猎人才是杀手的事情?” “这个应该不难,就是魔宗中的人也不一定就都是该死之人。” “那就这么决定了,你尽快赶到苏杭,想尽一切办法接近罗易,但不要犯了帅陶唐同样的错误,他就是低估了那小子的能力,弄的现在被人利用了,还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人家。”太叔圣策有点懊恼的说道。 东门道臣愣了愣,他没想到事情到了那么严重的地步,要自己这个当家的亲自出手,难道那个看起来那么单纯的小子真的有那么厉害?但这个事情不是他能够决定的,太叔圣策看来已经有了计划,只是自己没有全部知道的资格罢了。 想到这里,他很顺从的点了点头,道:“请教主放心,这个事情属下一定办好。” 太叔圣策点了点头,道:“如果不相信你,本教主还能相信什么人,你有了结果后,要耐心的等待有人给你暗号,不过,你的时间不会很长,希望你一到苏杭就能见到那小子!” 东门道臣很识趣的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太叔圣策先后又叫了三个人,三个很普通,普通到了就是见了几面后,你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的人,交代了一番后,他才满意的伸了个懒腰。打发了所有的人后,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早饭呢,可现在都到了中午,他摇了摇头,暗叹:“教主真是命苦!” 他也不想想,有多少人想要这个位置呢,不是他一直霸占着,相信早就成了别人手中的宝座,如果不是他的实力雄厚,在无为教中的势力最大,早就成了宝座的牺牲者。 ****** “小姐……”柳天渊面不改色,气不长出的走到了那女子面前,很坦然的叫了一声。 那女子嫩脸一抬,原来是春思,她有点焦急的小脸一翻,有点疑惑的看了柳天渊一眼,可马上就从他那色眯眯的眼中看出了什么,忍住心中的不快,脸上露出了足以勾魂摄魄的笑容,娇声道:“表哥,你是不是昏头了,见了表妹叫小姐!”说着,一双水雾般的杏眼还向柳天渊抛了个眉眼。 柳天渊心头一愣,可马上被她的眼神吸引了,这么容易得来的好处,不拿白不拿,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子更是比他还色急啊!还表哥,自己什么时候有了那么一个漂亮的表妹,不过,事情都不能成为他的障碍,他顺着竿子就上来了,伸手就要去抓春思的手,口中还花花的叫道:“谁叫表妹长的那么迷人,怎么一个人到了这里啊?” 春思巧妙的把手一抬,掩住了自己的樱唇,横了他一眼,道:“表哥你好坏,想占人家的便宜啊!” 柳天渊差点被她看的骨头都酥了,心神一晃,有点得意忘形的道:“看表妹说的,咱表兄妹那么长时间没有见了,亲热一下还是应该的吧!” “表哥啊……”春思一个足以收买周围大多数人的嗲声,叫的柳天渊有个昏头,觉得自己真是好运。 “去!一个下流痞子想占姑娘的便宜!”春思的声音就向还在耳边回荡,可他感到自己的身躯已经在飞了。还以为是自己被美人垂青而产生了幻觉呢。 柳天渊一副傻傻的笑容尤在脸上,可他身后跟进的那些手下就感到事情不对了。三个女子居然还敢跟他们动手! “贱婢大胆!” 几个人大喊一声,就想冲上来,脑子中并没有想到,柳天渊那么好的身手都那么莫名其妙的吃了亏,虽然有点被迷惑的结果,但作为一个高手,居然会有这么一个结果,足以说明问题了。 春思被他们一喊,杏目中寒光一闪,暗道:“真是世道变了,什么人都敢对姑奶奶叫嚣!” “晴云晴雨还等什么,不动手,本小姐可就要香消玉殒了!” 晴云晴雨本来还抱着息事宁人的念头,可一听小姐这么一叫,心头大是无奈,还香消玉殒呢!两人苦笑着互相看了一眼,很无奈的,磨磨蹭蹭的向前走去。 那几个家伙冲的很快,可柳天渊的声音来的也很快,他只是一时的冲动,很快就清醒过来,可看到手下居然那么卤莽,大叫一声:“不要唐突佳人,还不退下!” 这个家伙到了如此地步,仍然想着他的美人,真不知道他是白痴,还是花痴。 几个手下一听叫他们停下来,那动作还真整齐,没有一个人超前一步。 晴云晴雨暗中松了口气,她们可不想在闹市中干那杀人越货的勾当,虽然她们杀个还是小事! “有意思!”春思见这个家伙挨了一掌还象是没有事般的喊叫,心中不由得一凛,但大有兴趣的看着柳天渊。 可柳天渊是有苦自己吃,他当然知道人家那手是留了余地的,否则自己就成了阎王的女婿。 他晃了晃还有点恍惚的脑袋,又回到了春思的面前,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知道自己今天真的又遇到了该倒霉的时候,这个妖艳无比的女子绝对不是一般人,就是自己真的被迷惑了,那也说明这个女子有这么一门奇特的武功,天仙般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站在这么一位面前,就是佛祖怕都要有点失魂吧! 他的脑子自在罗易那里碰了个钉子后,变的快多了,对什么事情都能想的不错了。 “刚刚对小姐多有唐突,请小姐谅解,在下柳天渊,临江人!”他很恭敬的,恭敬的有点谦卑的说道。 春思心中的惊叹更是无以形容,能屈能伸才谓大丈夫,这个看起来有点油头粉面的家伙居然能忍了!她不得不从新估计这个家伙了。 脸色一寒,故意装做不在乎的样子,道:“知道就好!” “我们走!”她向边上的晴云晴雨叫了一声,一步不停的向亲前走去。 柳天渊几次想伸手拦截,想开口喊叫,但都忍住了,心头暗自叫苦,同时,对这个女子更是充满了占有的**。 “公子!”几个手下把称呼都变了,这是他自己交代的。 柳天渊摇了摇手道:“不要说了,这个我们好象很难惹的起,我们还是快点回临江的好!” 几个手下大是愣了愣,什么时候殿下变的那么好说话了? 他们当然不知道,罗易在他心中留下的阴影还没有消失呢!不过,今天的事情确实与他往日的行为差别太大了,难免有人不相信这是他真正想的。边上的人都对他充满了好奇,那望着他的目光,有玩笑,有鄙夷,还有几分难以理解的迷惑,就是一个没有什么火气的人,遇到了这种事情,相信都会为了面子大打出手吧!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有点太过着了痕迹,让很多有心人都大为怀疑,尤其是认识他那些各个帮派的密探,怎都不相信这个是他的真正目的。 柳天渊心中留着一丝遗憾,还是很快离开了这个地方,几个手下也有点无精打采的跟在后面,都没有注意到,身后远远的,坠着四个人。 出了这个热闹的地方,很快到了官道的转折处,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正走着,身后的那四个向他们赶了过来。 终于,那急促的马蹄声还是惊动了一个最后面的手下。他感到很是好奇,这么个时候,什么人要在大道上急驰?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四个黑色人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带点疑惑的暗道:“不会是找我们什么事的吧!”想到这里,他自己都笑了,他们不找别人的事就已经是万事大吉了,怎么都不会把这个事情联系到自己的头上来。 摇了摇头,继续他的无精打采的大计! “站住,站住!”四个黑衣人都蒙着面,很急的超过了他们,只走出了有三十丈的距离,把马猛然一勒,中间一个个子不是很高的人声音尖细的开口叫道: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打劫?” 柳天渊几个人被他们这么一闹,面面相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难道今天真的是冲撞了太岁?不过,怎么看都有点古怪。 那个喊话的见他喊了那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吓的掉下马来,大概是赶感到没有什么意思吧,有点摇头晃脑的退了后去,声音不高,可也不低,柳天渊几个人都听的到。 “一点也不好玩,还以为他们能有点好的反映呢!”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个儿有点溺爱的拍了拍他的头,道:“叫你不要弄个什么打劫了,我们可是要命不要钱啊!”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眼中没有王法了吗?”柳天渊突然感到气氛有点异样,心头实在有点不安,忍不住叫道。 “我们?”那个大汉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好象柳天渊他们应该认识他们四个人一般,一副很诧异的样子,道:“你们几个居然不认识我们,是看不起我们吗?本来还想留你们一条命,居然不知道大爷是什么人,那是你们倒霉了!” 柳天渊终于知道了,自己等人被他们耍了,这四个人绝对是有目的而来,先是打劫,又是找了一个极端恶劣的借口,就是要杀他们啊! 第二十一章 苏杭危机(下) “朋友看来是成心找事,不敢报名吗?”柳天渊冷笑着道,不过,他可没有象以往那么嚣张,吃亏过了就知道收敛。 魁梧大个儿撇了撇嘴,道:“找你们的事,我们还没有那么清闲,只是有几个事情要请教。” “请教?”柳天渊有点想杀人的冲动,“有你们这么请教问题的吗?” “当然有了,那要看对什么人。”那个矮个子的小子很冲的叫嚣道,“对什么人就要使用什么手段,对你们只能这么样了?” “我们?我们怎么了?”柳天渊不解的问道。 “最近江湖上发生了几个暗杀的事件,不知道几位是否有所耳闻?”魁梧大汉好整以暇的问道,似乎对这个事情并不是很重视,但那口气却很是强硬。 柳天渊心头“咯噔”一震,难道被人知道了?他的疑虑不无道理,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时间长了,有露馅的可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他不敢把脸色表现出来,沉思了一会,缓缓的道:“几位是不是找错了对象,暗杀的事情江湖上一天都没有停止过,这个与我们几个人有什么关系?大概几位还不知道在下等人的身份吧?” 他想用自己的身份过了这一关,这个想法还真有点道理,在江湖上,很少有人希望得罪朝廷的人。 “什么人对我们都没影响,暗杀的事情你们说不知道不太可能吧,你身后的那几个人难道也不知?”魁梧大汉瞪着眼道。 柳天渊摇了摇头道:“本公子不与你们一般见识,本公子乃朝廷命官,你们想杀官造反吗?”说着,目露玄光,威严确实还是有点,比之武林中的表现要好多了,看来他做个朝廷的官员要比江湖人有天分的多了。 “杀官造反?”魁梧大汉好象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皱着眉头迅速的转动着脑子,想是找个更好的借口吧。 “那又如何?”他身后的那个矮个子小子跳了出来叫道:“你身后的那些人也是朝廷命官?” 柳天渊有点犹豫,他身后的这些人还真没有什么身份,虽然在朝廷中他们的身份很特殊,但也只是特殊而已,并没有一官半职,还不如龙凤会的人,他们知至少还是朝廷的命官。 “大家都是武林人物,在下四人想与朋友们切磋切磋,不知阁下意见如何?”魁梧大汉很高兴的道,他的脑袋就没有转的那么快,虽然他的智谋很不错,可要说到刁钻古怪的想法,还是这个矮小子来的快吧。 他说完后,那小个子就跳了起来,道:“在下武功不高,身手不灵,先献丑了!” 柳天渊几个人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那几个人说干就干,一点余地都没有。他转身向后看了看,谁能为他出头。 身后的那些家伙个个都表现的跃跃欲试,听声音就知道这四个人的年龄都不大,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练,能有多大的能力,谁都想在柳天渊的面前表现一番。 还是一个瘦高个的小子轻功优势显示了出来,话音一落,就跳了出来,道:“小子,爷们领教你的身手。”说着话呢,迎身扑了上去。 “无耻!”矮个小子没想到他会话未说完就出手了,一时倒也被逼迫的手脚忙乱。 那人反倒冷笑道:“什么是无耻?挑战可是你们发出的,居然没有准备,自找的!” 手中的宝剑一个碗大的剑花,电射开的剑气犹如万箭齐发的战阵,又象是梨花带雨的飘落了下来,轻柔的有点变态。 “你是个女的?”矮个很奇怪的问道,躲过了重重剑影,敏捷的转动了几下身躯,细柳般的腰肢扭了扭,甚至比那个家伙还象一个女子。 矮个的宝剑还未出鞘,可剑上的风寒远远的就感到寒风刺骨,凌厉透顶,衣袂轻舞飞扬,黄沙裹着人影,象是一个跳动的精灵。他不知道自己更象一个女子! 这人是什么来路?怕是柳天渊最想知道的了,眼见自己的手下并没有象自己想象中那么轻松,心中的担心没来由的多了不少。 矮个儿的身手确实很不错,至少比对手高了不是一个两个档次,可有个很明显的缺点,经验不够丰富,相对于柳天渊手下的这个人,他只能算是个小孩了!所以两人一直还在纠缠。 柳天渊与那魁梧大汉表情各异,柳天渊是越来越担心,他的手下有几斤几两,他可是清楚的很,如果不能在出手的很短时间内解决问题,以后就没有什么可等待的奇迹了。但魁梧大汉显然对自己人很是自信,除了不时的露出一丝稍微的不满,大多时候都是笑容满面。看来他对这个动手的同伴还有点不满啊!也不知为什么。 “回来!”柳天渊突然叫道,他象是要认输了。 矮个小子一愣神的工夫,那家伙真是会找机会,脚下一点,身躯向后退去。 “哼,胆小鬼!”矮个很是无奈的冲着那个比猫跑的还快的家伙哼了一声,不过,他也感到很没有意思,自己可是大有身份的人,居然那么长时间连人家的一个手下都没有收拾掉,这不是给自己找难看吗! “回来吧!”那个魁梧大汉也把他叫来了回来。 “见识了高手是什么样子的吧!”边上的一个家伙取笑他道。 “你说谁,找死是吧!”说着,那充满女性的眼神狠狠的瞪了那个家伙一眼。 “好!好!说我自己呢!你看我,都动手那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没有点建树,真是……”那家伙有点看热闹的解释道。 矮个可有点不答应了,拉着魁梧大汉的手臂,低声的叫道:“师兄,你看看二师兄又欺负人了!” “是……是……!告诉师父行了吧!”魁梧大汉大概对自己这个师弟也有点头疼,躲躲闪闪的拉开了他的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映快,把这个事情推给了师父。 可边上说话的那个家伙就苦着脸道:“师兄,你也太绝情了吧,就为了这个事情要把我交给师父!” “没办法啊,师弟,你也看到了,他要是把这个事情推到了我身上,我还有什么好日子过!”两人都是用的是传音,不过,看他们的表情,那矮个就知道这两个家伙在算计自己。 心中暗暗生闷气,思忖道:“你们说好了,有机会叫你们好看!”完完全全一个小女儿态啊。 柳天渊见他们居然在边上开始说笑起来,根本就不把他们几个人放在眼中,心头恨意大起,向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很默契的向四周一散,对四个人形成了一个看起来松散的包围圈。 魁梧大汉虽然在说说笑笑,可无时不在注意柳天渊几个人,他还没有自大到了认为自己四个人就可以轻松的解决杨文迪的弟子,更何况,那小子还不是一个人呢!此时一见他们向四人围了过来,倒是颇为有点吃惊,暗道:“这小子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吧,竟然主动找了上来。” “怎么,还要动手?”他皱着眉头问道,只要不是白痴都看的出来,这次是几个人进退一致,显然是个阵势,在没有弄清楚阵势之前,他们当然没有必要担这个风险。 “在下有个小阵势,希望能向四位讨教一二,不知四位是否赏脸?”柳天渊暗骂你大爷的,居然还问有没有完,老子吃亏了,当然是没完。 “就他们几人?”魁梧大汉谨慎的指点着围上来的几人。 “当然,不是很严密,今天的人手不足,几位就委屈点好了!”柳天渊有点得意的说道,这个阵势可是朝廷中很有用的,是杨文迪专门传授下来,用以保护那些身手不是很强的人。 “那就得罪了!”魁梧大汉点了点头,他也不是个怕是的主,能见识一下阵势的运用,还是有点动心,在苏杭的时候,他真正的目睹过阵势的威力,但没有亲身经历,谁都不敢说什么。 四个人互相打了个眼色,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谨慎与兴奋,他们一直以来,很少有一起动手的机会,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实在没有这个机会,一个人都够别人应付的了,更何况是四个人,就是他们师父都不想找这个罪,不是师父的武功不能接下他们几招,而是没有这个必要。 他们四人如果大家印象还是有点的话,应该知道了,就是天道教的四个弟子,烈然、柴浩月、席天华、京琼影。那个矮个当然是京琼影了,除了她,谁也没有她的身材。难怪动作都有很大的女人味,还胆敢说别人是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了! 周围路途眼的手下,烈然很小心的让四个人互相背靠着背,防止被人偷袭了。可他的担心倒是有点多余了。 他数了数周围人,九个!是数之极尽!看来真不容小视啊! 柳天渊见他们准备好了,轻轻的把手一抬,在半空中摇动了一下,他也不怕别人看到,似乎对这个阵势很有信心。 在柳天渊的手落下的同时,烈然四人同时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一紧,仿佛被无形中套上了一个大袋子,把空气都局限到了眼前,没有任何流动的可能了! “小心!”他猛然叫了起来,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么紧密的压迫显然是从周围几人的身上发出,可自己真没有看到几人有什么运功的动作啊! 其他三人都有同样的感觉。一听烈然叫了一声,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中的兵器,机警的向四周看去。 可看在他们眼中的,仍然是那么几人,依旧懒懒散散,几乎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柳天渊的嘴角终于见到了微笑,有点得意的道:“几位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烈然几个人可是心头一阵不安,这个小子说的话就向在问一个死人,还没有动手呢,鹿死谁手还可知。居然就说出来这个话,不是他足够自信,就是有点自大狂的倾向,不过,他们希望是第一种,但最可能的是最不想出现的,这个家伙真的很相信自己的阵势。 “要知道这个阵势叫什么吗?”本来应该动手的柳天渊停了停,反倒好整以暇的问道,仿佛事情已经解决了。 烈然几个人没有人回答他,他讨了个没趣,可是说道:“这个阵势叫九天花雨阵,你们可要小心了!” “九天花雨?” 烈然几个人听了后,都皱紧了眉头,这个阵势别说见过了,听都没有听说过,对敌人未知,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动手!”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柳天渊在他们一愣的工夫,叫了起来,只见九个人同时手腕一抖,铺天盖地的电闪光芒从他们的手中射了出来,绕着各种曲线向中间四人洒了过去。 烈然四人只听到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骤然传了过来,大吃一惊,心头陡然一凛,暗道:“好个狡猾的家伙!” 可眼前不是计较的时候,眼见密如细雨的光芒扑了上来,四人同时大叫一声:“无间聚气!” 四个人的身上猛然多了一层隐隐可见流光异彩的云霞缠绕在周围。那些多如牛毛的光芒一碰到那云霞,势头都是一缓,颇为轻飘飘的,摇摇晃晃的落了下来。但仍然有几个到了他们的身上,吓的他们身躯向后一仰,象用铁板桥的功夫躲过去,可就是忘记了自己的身后就是自己的同伴,京琼影身躯一动,心头就知道坏了,真是后悔莫及。 席天华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一只铁蒺藜带着不是很大的破空之声到了他的背上。一阵酸麻,他知道自己受了伤,就是还不知道这个铁蒺藜是否有毒了。 京琼影只是一动,马上就折了回来,一脸的歉意,来不及看他的伤势,手中的宝剑一抖,电光石火的暴起团团精光,攒射向密云般的暗器。几只听的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席天华的运气很差,只是一动就受了伤,而那边的烈然情况似乎也不是很好,柴浩月几乎是本能的躲避,让他也差点就受伤了,好的是他躲闪的很快,几乎是见到柴浩月的身子一动,他就动了起来,两人几乎同时,柴浩月左闪,他是右闪,并没有蠢的跳起来。 只是交手的一个照面,四人就领教了这个九天花雨的威力,说白了,就是一个暗器大阵虽然他们是知道了,可一时还真难找到好的办法解决。 “师兄,我们掩护你冲出去!”席天华的脑子要好用的多,他大叫一声,忍受着伤口带来的阵痛,咬牙抡起一团光影,向九个围攻者翻了过去。 烈然心头一动,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可他的眼光一扫边上悠闲的柳天渊,见他脸上轻松的微笑,就知道九天花雨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被他们突破。 但那九个人要想伤到自己人,还是有点困难,除了开始的时候,弄的他们有点手脚忙乱,只是一会的工夫,就稳定了下来。 柳天渊见他们居然能那么轻松的就接住了自己的最后绝招,心头大是震惊,这才开始对这四个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江湖上能轻松接下他这个九天花雨的大阵,如果说只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真令人怀疑。想到这里,他突然感到今天的事情真是有点邪门,自己几乎什么事都没有办成,难道是冲撞了阎王不成? 他挥了挥手,示意九人退了下来,面带微笑的道:“四位,我们到此为止如何?” 烈然心有不甘的看着已经开始气喘栩栩的九个人,心中破有点不愿意,可想到就是真的动手,他们四个人也不一定能占到什么便宜,看来今天的事情是办不成了,不过,自己等人不是也想找个借口打探一下这个家伙的目的吗?他们当然认识柳天渊,否则,他们怎会无聊的找这个柳天渊。 京琼影还有点不甘心的跳了跳,似乎还要动手,被烈然阻止住了,淡淡的道:“今天算是见识了朝廷的力量,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着,大手一摆,京琼影三人跟在他的身后,洒脱的消失了。 九个人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们第一轮出手就落空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太好办了。 柳天渊带点迷样的神情看着消失的四个人,不知可谓的冷声道:“知道江湖上有什么样引人注目的四人组合,其中又有个是女子的吗?” “有个女子?”几个手下都没有仔细的去看四人,所以对他的话感到很是奇怪。 “就是那个矮个,女子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秘密,只要见了她的身材就能判断出来。” 几个手下一副拍马屁的阿谀奉承的话就出口了,都暧昧的笑自己的主人是个风流人物。 柳天渊倒也有点洋洋自得,但他还是对今天的事情很不愉快,道:“看来我们注定要快点回去了,事情好象点泄露,不知道是什么人走漏了风声。” 本来他只是随意的说说,可身边的人就不那么想了,一个个紧张的看了看自己周边的人,心头都在思考,这个人是不是奸细?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让他这个队伍中出现了一个很大的裂痕,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加上他十个人打马向临江进发,早一天到,就早一天安全。 第二十二章 三击合一(上) 东门道臣心急如焚的向苏杭赶去,那可是太叔圣策交代的事情,太叔圣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派他任务了,不是他老了,而是他的地位高了,没有什么值得他一出手的事情,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出了这个纰漏,他就有点想不通,那罗易他可是知道点,但武功似乎没有那么厉害吧,虽然也不错。 这些都不重要了,他抬头看了看远处出现在面前的高大的城墙,知道自己终于在一天后赶到了苏杭,这个全国都关注的富裕的地方,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中的各个组合,无不对这个地方虎视眈眈,但能在这个地方站住脚的,以前只有朝廷支持的金石商会与潜云帮,还有一个老掉牙的组合,可今天的情况完全变了,一个默默无名的小组合居然能站住了脚,干的还有声有色。 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啊! 他进了城后,也没有任何浪费,直接就到了珠宝行的门前。 珠宝行在罗易回来后,守卫要严禁了许多,门前的两个兄弟都是旭日岛上来的人,武功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一见有人释释然的接近,也不敢怠慢,能那么大方来他们珠宝行的人,在苏杭大概只有两种,一种是朝廷中的命官,他们不怕有什么危险。一种就是珠宝行的朋友,现在的苏杭不是没有珠宝行的敌人,但绝对不敢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 “请问这里可是旭日珠宝行?”东门道臣并不认为江湖上的传言有什么不妥的,凡事都谨慎小心,是他多年成功的经验。 两人点了点头,带点兴奋,很有礼貌的问道:“请问您找哪位?” 东门道臣一听就知道是了,心中暗暗为这两个人可惜,看气势就知道身手不弱,可居然只是个守卫,有点屈才了,但这个想法只是一晃而过,微笑道:“请两位代为通报,就说贵岛主的朋友来了。” 两人一听是岛主的朋友,更是兴奋,据他们所知,岛主似乎没有什么很弱的朋友,这个既然是岛主的朋友,难道是听说了珠宝行的事情而来投靠的?他们两人带着这种想法,更加有礼貌了,道:“这位大侠请稍等,岛主马上就会出来迎接!” 东门道臣被弄的一愣,他可不知道这里的道道,连连道:“这个就不用了,请为通报一声既可!” 其中一个跑了进去,很快,东门道臣就听到脚步声,一轻一重。 罗易正在为苏杭今后的发展与萧克卫商量,听说有自己的朋友来了,倒是大为奇怪,自己有什么朋友呢? 萧克卫见他的神情,就知道事情不象传报的那般,笑道:“既然称是岛主的朋友,岛主是不是要亲自去看看?” 罗易点点头,道:“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朋友会来拜会,别是个冒充的家伙啊!” 萧克卫悠悠然道:“这个可不一定,或者是岛主没有把人家当作朋友,而人家却把岛主当作朋友了呢!” “你知道是什么人来了?”罗易有点奇怪的看着摇头晃脑的萧克卫,忍不住问道。 萧克卫呵呵笑道:“我要是知道谁来了,还不说的更确切点啊,不然岛主就让别人把他带进来?” 罗易沉思了一会,道:“还是我自己去看看,如果真是朋友,那不就得罪了人家。” 说着,跟着那兄弟出了房间,很快就到了门前,一见居然是东门道臣,大是吃惊。这个东门道臣据他所了解,绝对是猎人集团的人,现在虽然他还不敢肯定猎人集团与他们旭日岛有什么矛盾,可关系并不会太好,他在大都不就杀了一个猎人集团的人吗? 今天他来是干什么的?找场的? 他带着疑问,脸上却乐呵呵的向东门道臣抱拳一笑,道:“原来是东门大侠大驾光临,罗某有失远迎,恕罪!” 东门道臣想不到这个年轻的罗易居然变的那么圆滑了,见了自己竟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他就知道事情有点难办了,可还是微微一笑,道:“罗岛主客气了,刚刚说是岛主的朋友,可希望岛主不要生气。” “这怎会,罗某真想与东门大侠交个朋友呢,奈何还怕高攀不起啊!”罗易带点皮笑头不笑的接过来说道。 把东门道臣让进了珠宝行后,在罗易的会客房间中,罗易,身后陪着金辉与金煌兄弟二人。 “不知东门大侠一别之后,可还逍遥?”罗易落座后,淡淡的问道。 东门道臣想了想,面带微笑道:“想不到罗岛主如此年轻就创下了这么大的基业,真是令人羡慕啊!”他有点答非所问了。 罗易当然听的出来,也面带微笑,并没有挑破他的话,呵呵的笑了两声,算是承认了他的话。 东门道臣见他居然一点谦虚的意思都没有,颇有点尴尬,一时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知东门大侠来苏杭可是有接到了什么猎人的任务?” “这个倒也不是,最近江湖上对兄弟的珠宝行传言甚多,今天来开开眼界,果然不同凡响。” “东门大侠过奖,罗某这点东西算什么,与猎人集团的规模来说,差的远了!”罗易还是知道点谦虚的,不过,怎么看他的表情都不象是谦虚的样子,而话中的内容更是嚣张,猎人集团是个什么组织,他们发展了多长时间了,还真有点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想法啊! 东门道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可没有想到当年那个说话都有点颤抖的小子,现在居然那么有气魄了,他一点都不怀疑这个罗易会把猎人集团超过,那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而已。猛然一个激灵,他对自己的想法感到相当震惊。 超过猎人集团,自己为什么那么没有自信?难道是被他的气势所影响?他有点忐忑不安的看了罗易一眼,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暗中松了口气,声音有点异样的道:“岛主说笑了,猎人集团在岛主的眼中算什么,相信在岛主的领导下,早晚有一天,珠宝行会成为一个对江湖有着显赫影响的势力。” 罗易一阵哈哈大笑,道:“那就谢谢东门大侠的金口玉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希望东门大侠还能仇的出时间来关照关照。” 逐渐的,两人就对江湖上的大事聊的越来越欢快,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人一般,这个时候,充分的显示了东门道臣这个家伙驾驱语言的魅力了。同时也显示了他丰富的知识,听的罗易三人有点飘飘然了。 一直到了天黑,四人才想到天快黑了,不是金辉这个坐不住的家伙提醒,他们还有的聊呢。 罗易见天都黑了,颇有点歉意的道:“真是失礼,耽误了大侠的时间。” “没事没事!”东门道臣当然不会傻的说自己有什么事了,这么好的机会,看的出来,罗易是想与他继续谈下去啊! 罗易好象双目一亮,道:“大侠真的没有什么事?” “那还有假,不是岛主可有什么事不成?” 罗易一副很痛快的样子摇了摇头,道:“既然大侠没事,那就失礼了,我们还是到外面吃点东西吧,边吃边聊好了!” 东门道臣可是打蛇随棍上,一点就不客气,乐呵呵的道:“那怎好意思,岛主破费了!” “这是什么话!”罗易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道:“既然大家是朋友,这个事情还能说!” “好!”东门道臣也是一副豪爽的样子,就差拍拍他那胸膛了,“既然岛主看的起,兄弟我也就不客气了,今天多打搅岛主一会儿,我们接着聊。” 罗易听了,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尽在不言中! 苏杭最近的变化很大,但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在珠宝行的强行手段压制下,就是有个别的人心有不满,也不敢表示。再加上珠宝行的政策对一般人来说,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就是对武林人物来讲,也很有吸引力。可惜的是,珠宝行对这个控制的很严格,在江湖上有点名声的人,要想进珠宝行,不但要把自己的祖宗八代搬出来,而且就是如此,也不一定能得到珠宝行的信任。可一般的苏杭人就没有这个考虑了。 因此,苏杭看上去反倒有种欣欣向荣的感觉,一切都显得有点不真实的繁荣,经过了太平教的肆虐、金石商会的垮台、潜云帮的覆灭、秦岭的解散,加上最近珠宝行的行动,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珠宝行这个后起的帮派势力犹如春风下的花草,茁壮而有力的成长了起来,为苏杭颇为破旧的景象带来了丝丝新鲜的空气。 东门道臣与罗易两人似乎是多年没见过面的朋友,的有越说越投机的样子。 终于,两人都有点醉了。 东门道臣沙哑的嗓子,脸上表情很丰富的摇了摇头,含糊不清的道:“岛主,我真没想到以岛主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在苏杭创下了这么大的基业,实在是让兄弟佩服!” 罗易古怪的笑了笑,道:“看你说的,东门兄不也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能在猎人集团有东门兄这么好的地位,绝对不象兄弟说的那般不堪吧!”他说话的时候,也有点大舌头了。 东门道臣神情一紧,带点疑惑的道:“岛主是说我吗?这个可不敢那么说啊!” 罗易笑的更加古怪,可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站了起来,道:“天也晚了,珠宝行为兄弟准备了地方,我们还是回去吧!” 东门道臣点了点头,虽然心头大是疑惑,同时,更是警惕万分,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可能有了暴露的成分,但并不肯定。 两人摇摇晃晃的向珠宝行走去,金辉与金煌已经走了,在苏杭,他们很有自信,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打击,敢在苏杭对他们珠宝行出手的人,敢说没有了吧,因此也就很放心。 出了酒店,被夜晚的冷风一吹,两人反倒没有清醒,而是更加昏乎乎的了。 晃了两晃,东门道臣口吃不清的道:“岛主可是醉了?还能认识珠宝行的路吗?” 罗易心头明白的很,虽然他看上去也是晃来晃去的,可都是迷惑人的行为,他也大着舌头道:“你才醉了呢!那不是珠宝行的路吗?” 两人在清空寂静的大街上向罗易指的那个方向走去。 很快,他们两人都发现了,真的不对! 至于什么不对,他们都有点茫然。 互相看了一眼,罗易一阵心悸,一种危险的气息缓缓的接近他们。 “有什么不妥?”东门道臣一副知道了但又有点迷茫的问道,可难以掩饰的是,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这种感觉他真的太熟悉了,猎人集团中,只有五个人的出场会有这种令人惊心的变幻。他还没什么感觉,可他的观察力很好,这个时候,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波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可没有想到来的那么快,心中多少要有点难以适应的感觉。 那边,罗易并没有看到他眼中的寒光,虽然他对东门道臣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可并没有想到他会是来自己命的人,在苏杭要想杀他,无疑是痴人说梦,这是他理解的苏杭。 但在江湖中,在猎人集团的眼中,他们只是个突然冒起的爆发户,一个没有什么威胁的爆发户;没有任何可言的威望,没有什么值得让人担心的力量。 “好快!”东门道臣心中暗忖,太叔教主看来这次是要来真的了,除了对杨文迪,他真没见过有什么人能引起太叔教主的注意。 罗易缓缓的放松了紧张的心神,暗叹自己还是不够老练,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紧张,不是不安,而是镇定,对付一切的镇定。 他突然语气轻松的道:“东门兄,我们还是快点吧,不然时间太晚了!” 东门道臣又是一愣,这个家伙变化的太快了,他还真没有见过这种人呢,不过,心中大凛,能如此控制自己情绪的对手,绝对是个可怕的对手。 两人脚步一起,向前迈进! “嗖!” 一声轻微的破空之声,一道微弱至极的寒光。 不是两人刚刚留神,很难发现这个声音。 罗易心头一动,脚步连连闪动,重重叠叠的身影在一个不大的地方连续晃动起来,双手更是有意无意的在胸前摆动。 可那只是一瞬间的工夫,仿佛,他本来就没有动过。 东门道臣被他那神乎其神的晃动弄了个眼花缭乱,心头大震,这个是什么武功,他不要说见过了,听都没听说过。 罗易停了下来,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鼓荡的真气隐隐可见一层黑色的云雾,一双冰冷的眼半开半合,缓慢的从左边到右边,从上面到下面,但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停留片刻,只是一扫而过。 他今天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把幽冥-破军带在身上,或者,这个就是个致命的失误,但今天却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东门道臣向他靠近了两步,声音有点颤抖的道:“岛主,可是有什么问题?” 罗易目光没有看向他,反倒在周围又迅速的看了一周,没有任何感情的道:“应该有人对我们下手啊,东门兄,看来我们今天撞到了大运,能不能安全的到达珠宝行,那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 “不然我们叫人?”东门道臣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自以为是的道。 “求救吗?”罗易冷笑一声,他并没有说出口的原因谁都猜的道,岛主受到威胁居然要叫人,自己不能解决,那可是有点丢脸的事情。 他的话音刚落,两道黑影从他的侧方扑了上来,闪电般的速度,鬼魅般的身影,没有任何声息。如果不是他眼角的余光突然扫过周围,定然被人得手。 但强大的真气护体,使他很容易躲过了一个致命的招式。 身体一转,罗易以自己的左脚为轴心,飞快的转了个半圆,手中的毁天灭地招式终于夹杂着天魔真气暴体而出,青灰色的真气犹如万道齐发的箭林,不断聚集的裂空之声震耳欲聋。 “叮叮当当!”之声象是冰雹打在坚硬的大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迎面而来的暗器具都成了粉末,在真气的鼓荡下,飘落到各个角落。他鬼魅的身影在青灰的真气中越发显得模糊,脸上的醉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酷到底的笑容。 “好手段!出来吧!”低沉冰冷的声音把边上的东门道臣吓的不轻,小心的向他挨了过去。 同时,声音有点颤抖的道:“罗岛主,有人想杀你?” “不是一个两个了,可真正能成功的,我倒还没见过,只希望这次有点挑战性!”罗易看都不看他,因此,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闪过的寒光惧意,同时,右手无意识的晃动了一下。 三个黑色的人影就象是从地狱中冒出来般,缓缓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有意思!”其中一个的声音更象是魔鬼,冰冷的一丝人味都没有,眼中的色彩也很灰暗,就象是生来就是生活在黑暗中般。 “说吧,你们想怎么死?”罗易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三个人,他能清晰的从这三个人的身上感到死亡的气息,只有经常与死亡打交道的人,才会有这么浓重的死亡气息。 “嘿嘿嘿!”三个短促冰冷的笑声从三人的口中发了出来,互相看了一眼,右手抬了抬! 第二十二章 三击合一(下) 剑怡神情有点没落的站在水云斋斋房的前面,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心中一股说不出的郁闷袭来,轻轻的叹了口气。 “剑怡,今天已经是你第二十次叹气了,有什么事情可要与师父说说?”坐在她身后的虚慧,那张依旧清白无尘的脸上,些许的担心,些许忧郁。 剑怡回头向师父笑了笑,不过,笑的有点牵强罢了。轻声的道:“师父,弟子很好,没什么。” 虚慧知道她没有说实话,可她对这个徒弟倾注了一生的心血,如果说练荭裳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遗憾,那么,这个剑怡就是她最大的成就了,眼看着自己的徒弟一天天的成长,一天天的武功身手高了起来,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武功居然超过了自己,达到了水云斋开斋以来最高的境界,这个境界也只有开斋的第一任斋主达到了,行云流水的境界啊!多少先辈的梦想。 可为什么她还不开心呢? ****** “找死!”罗易一声厉魄般的沉吟,双手一抖,一阵空气的波动,三个人的周围泛起波浪般的涌动,三人身躯都是一晃,可很快就站稳了。 罗易大是呀然,看来今天的对手真的很硬。 跨前一步,一双明亮的眼神在三人的身上扫了过去。 三人感到精神一紧,仿佛知道对方要马上动手般,下意识的手中的暗器又是一紧。 罗易双眼一亮,冷冷的道:“你们还想使用卑鄙手段?” 三人的脸都被黑布遮盖了,看不清表情,可眼神足以泄露他们的想法,三人都是一动,右手缓缓的放了下来。 “每人留下一只手可以走了!”罗易有点大方,也有点大意的道。 三人好象对这个条件很是动心,眼神动了动,看了罗易,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东门道臣,好象在问两人,是不是真的。 东门道臣适时的跨了上来,站到了罗易的身侧,点点头,道:“罗岛主是什么身份,这个还不相信吗?难道你们真的那么想死?” 三人同时低头,喉咙中发出一阵呕动,罗易紧张的心神稍微放松了不少。 “动手!” 身边的东门道臣象是吃错了药般的大喊一声。 他以为那三个家伙后悔了,心头火起,真气完全没有任何限制的暴体而出,几乎是凭着本能,向前一推,犹如奔流的江水,波涛汹涌而去,卷起翻天覆地的青灰云雾,弥漫着整个大街。 轰轰之声在众人的耳中回荡! 对面的三人象是与东门道臣商量过般,在他话音一起的同时,双手齐抖,尤其是一直隐忍不动的左手更是暴起一团怪异莫名的黑雾,协裹着刺鼻的气味向罗易翻卷而来。身躯向下一矮,刚刚好躲过了罗易出手的招式。 他身边的东门道臣在话音一起的瞬间,双手皆出动了,不过,取的方向却不是对面的三人,而是闪电般的向罗易的头胸翻去。 罗易出手就感到落空了,知道事情有点不对,身躯本能的向一边移去,脚下的动作不是很快,可还是多少躲过了三人的暗器,但东门道臣那势在必得的一招,结结实实的按到了他的胸部。 罗易脸上的血色瞬间全无,但动作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大鹏展翅般的掠过丈许的距离,一脸铁青的看着笑眯眯的东门道臣。 “是你!”两个字几乎费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东门道臣,可怎都想不到,这个东门道臣居然与这三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是一路的,否则,就是三个东门道臣都不成。 东门道臣见自己一招偷袭居然没有要了他的命,倒也有点出乎意料,笑吟吟的道:“是我,看来罗岛主的命很硬,难怪能在江湖上窜起来的那么快。” “为什么?”罗易冷冷的问道,暗暗的运起丹田的真气,破败不堪的丹田,那股隐隐流动的真气这个时候显得多么珍贵。 东门道臣似乎也不急着要了他的命,好象所有即将成功的人,都会废话连篇。他好整以暇的道:“罗大岛主即将要与江湖告别了,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不过,见你这么好心的招待本人,本人就违反规矩多告诉你点好了,有人收买你的命。”他最后虽然说出来了,可还是隐瞒了事实的真相。 罗易苦笑一声,他也知道要想让东门道臣告诉他是什么人要自己的命,这点看来没有可能了。 “罗岛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天都这么晚了,早点送岛主上路,咱家也好早点休息,听说苏杭的姑娘很是水灵,咱家还没有尝过呢!” 罗易感到丹田已经有了不少的真气,可要说打发这四个人,他还没有多大的把握,现在真后悔为什么不留下金辉或者是金煌,多一个人,他就有很大的希望。但机会没有了。 东门道臣那双白净宽大的手掌一挥,三人迎头扑了上来,暗器兵器一起来,快若闪电,急如奔雷,隐隐带着丝丝风雷之声,震荡着周围机警的夜空。 罗易原地暴起,运起丹田仅余的真气,双手连摆,呈着自字型的向三人扑了过去,既然没有希望,自己也要创造希望。 他的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东门道臣四人的意料之外,三人本能的一愣,三下一分,骤然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 东门道臣大是吃惊,这种情况下,要是被他套逃跑了,他们四个人今天也别想走出苏杭了,等着太叔教主来给他们收尸好了。急的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惊动别人不惊动别人了,大叫一声:“拦住他!”虽然那三人是猎人集团的王牌,可他在名义上还是猎人集团的二当家。 三人又是下意识的行动,身躯刚刚停了下来,手中的暗器没有任何征兆的电射而出,漫天花雨的盖向了罗易。 罗易心头大是叫苦,本来还以为可以利用他们的疏忽躲过这个劫难,看来希望落空了! 既然走成了问题,怎都要拉个垫背的吧! 他心头转动的很快,身躯在空中没有停留的时间了,独特的轻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腰肢在空中一扭,借助这么一扭的力量,奇迹般的转了个方向,落到了三人的对面。 东门道臣,三个杀手,还有他,形成了微妙的三足鼎立局面。 东门道臣见他没有逃脱,心头松了口气,又来了精神,带点调侃的道:“罗岛主那么急着走干什么,咱俩还是再喝两杯吧!” 罗易隐隐一笑,并没有接他的话,一双无情的眼神死死的瞪着他,道:“东门道臣,只要罗某今天能活着离开,你以后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要小心你的头颅!” 东门道臣被他锋利的眼光看了一眼,心中一惊,大是胆怯。可想到他已经是受了很重的伤,对自己的害怕感到有点羞愧,震了震精神,道:“那种话还是留到地狱说吧!”说着,鬼魅般的身影丝毫不含糊的向罗易扑去。一手强大的真气压下罗易受伤的身躯。 罗易一双无神的眼睛一道寒光闪过,右手轻轻的抬了起来。 三个杀手见东门道臣动了,哪里还不知道该动手了。 左手又是一抬。 看来他们的优势是在左手! 罗易冷冷一笑,目中的余光扫过了三人所站的位置,右手手腕一抖,三道细微不可见的暗器带着他的天魔真气打了出去,速度之快,仅是一闪,三人就感到各自的胸空一麻,大吃一惊。 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此时,东门道臣已经扑了上来,罗易身躯一晃,左侧暴露了出来,左手一动,迎了上去。 东门道臣心中一喜,可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一个受伤的岛主,他还没有放在眼中。 “轰!” “啊!啊!啊!” 一声轰鸣,三声惨叫,东门道臣就是聋子也听到了。他感到一阵无法承受的真气沿着手臂势如破竹般的袭了上来,心下的吃惊无以形容,怎都想不到,一个受了那么重伤的家伙,真气居然仍然如此雄厚。这个想法在心头刚刚一闪而过,身躯就象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抛了起来,向后飞了出去。 在飞出的同时,那惨叫声适时的传到了耳中,惊破了胆的他,连看都没有勇气,那三声惨叫他太熟悉了,人在临死的时候就会发出那种惨叫,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三人死了! 一个受伤的人,在四人的夹攻下,居然还有那么强悍的动手能力,他要是还想着自己的美梦,那绝对是嫌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在空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借势向后翻去,落过一条街的围墙,飞奔而去。 他没有回头。 幸运的是,他没有回头! 罗易硬接了一掌后,突然感到手腕处一阵刺骨的疼痛,那种巨痛几乎不是人能承受的,眼前一黑,加上身上的伤,向后倒去! ****** “岛主的这个朋友怎么看都象是个笑面虎。”金辉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嘀咕道,对罗易把他们打发来了,很是不满,可这个时候,他们可不敢与岛主说什么,就是一向把罗易看成是绝对保护对象的拓拔越都不敢说什么。 金煌瞪了他一眼,道:“岛主的朋友也是你说的!” 金辉一副投降状,连连道:“好好,我不说还不行吗,你们还不休息等什么?看岛主的样子,大概要与那个东门大侠喝个一夜吧!” 拓拔越瓮声瓮气的道:“我等岛主回来,你们先休息好了!” 金煌刚想张口说话,隐隐中,耳中传来一声轰鸣,他的神色一震,暗道:“这个时候,怎会有人在苏杭动手,难道真不要命了?” “金辉神色更是一震,他倒是很兴奋的样子,道:”你们都听到了,象是有人在动手呢!“ “不是象,就是有人在动手!“拓拔越没有那么多心眼,很直接的道。 “真是奇怪,什么人还敢在苏杭动手?”金煌皱着眉头,“听刚刚的声音,好象武功不弱嘛!” “会不会是岛主?”拓拔越这个乌鸦嘴般的说了一声。 金辉与金煌两人都是一愣,这个可能存在吗?如果真是岛主动手,他们两人却不在身边,想来结果肯定会很惨,就等着李天常问他们个失职吧! 两人大概都想到了这个问题,一起站了起来,那拓拔越就有点反映慢了,或者,他还不了解李天常的恐怖,大是好奇的问道:“你们想去看看?” “当然!”金辉金煌两人很有默契的回道,身躯一顿,客厅中的灯光一明一暗,两人就消失在客厅中。 “等等我,那么急干什么。”拓拔越很是有点懊恼的叫道,他当然有懊恼的理由,这些天来与金辉金煌在一起他们已经混的很熟悉了,但就是因为熟悉,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吃亏了,无论干什么,自己都好象慢了一拍。 三人两前一后的向声音来源扑去。 东门道臣这个时候正从苏杭高大的城墙声翻了过去,带动丹田的内伤,让他冒出了一头的冷汗,这时才知道自己受的伤绝对不轻,看来那个罗岛主实在厉害啊! 他有点艰难的翻过了城墙,自珠宝行控制了苏杭后,苏杭的城防轻松了许多,很多以前可能出现的亡命之徒,现在很少光顾苏杭了,有珠宝行在这个地方镇着,一般人还真不敢来此撒野呢! 那条昏暗的大街,没有一丝灯光,可在金辉三人的眼中,这个并对他们没有多大的影响,三人很快就发现了大街上横躺着的四个黑糊糊的东西。 金辉还皱着眉头道:“真有人动手,看来还有人死了!” “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熟悉?”拓拔越跟在他们的身后,看着罗易倒地的方向,皱着眉头问道。 金辉与金煌都是一震,熟悉啊! 三人火速的扑了上去,金辉一声惊叫:“岛主!” 叫着,就想扑上去,要抱起罗易。可经验丰富多的拓拔越一把拉住了他,道:“小心,先看看,快点求援!” 金煌就显得冷静到了,出了事情慌张是不解决问题的,他把怀中的烟花一抖,十丈高的具体眨眼既到。 “岛主受伤了!”拓拔越小心翼翼的蹲了下去,看着昏迷不醒的罗易,小声的道。 “是什么人干的,老子要抄了他的家!”金辉有点焦急的在周围转来转去。 “肯定与那个东门道臣脱不了关系,怎不见了那个家伙。”金煌还颇为理智的分析道。 “我早就说那个家伙不是个好人了,怎么样,出了问题吧!”金辉有点埋怨的道。 金煌当然不会与他一般见识,皱着眉头道:“先不要说这个,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与他有关系。”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阵阵破空之声传了过来。看来来的人真不少。 金辉有点诧异的看了金煌一眼,暗道:“比自己还夸张嘛,居然发出了最危机的信号!” 先到的是萧克卫,他一直还没休息,不是他有什么预感,而是作为一个老江湖,他本能的感到这个不熟悉的东门道臣这个时候来找岛主,是有点奇怪,因此一直在等罗易的消息,怎都想不到,消息没等来,等来的确是一个信号,一个紧急的信号。 随后而来的,就是亲自内了,她出于女性的知觉,似乎知道罗易出了事,来到后,第一句问的就是:“罗大哥呢!” 当她看到罗易横躺在地上的时候,差点就昏了过去。 其他的人陆续的赶了过来。 萧克卫小心的检查了一下,道:“来几个人,小心点把岛主架回去,看来岛主伤的不轻,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肯定是那个东门道臣,我们杀到他的家去,抄了他的家,灭他满门。”金辉有点激动的叫道。 萧克卫脸色一沉,道:“金辉,你在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东门道臣干的?抄他的家,你活的不耐烦了?都给我回去,任何人没有老夫的命令都不许私自离开苏杭,这几天不许离开珠宝行一步,谁违反了就岛规伺候!” 金辉几个人可是第一次见他发那么大的脾气,都有点心惊,虽然心中大是不满,可还真不敢说什么呢! 罗易被抬了回去,亲自内亲自照顾着他,谁也不让插手。 萧克卫、李天常、金朝生、张挥戈、金海、金辉、金煌、拓拔越,几个主要的人物都聚集在客厅中,脸色阴沉的可怕。 “大家说说看,有什么意见,岛主的情况很不乐观,我刚检查了一下,经脉严重受损,丹田没有任何动静,可身体内似乎又真气鼓荡,象是真气充沛的很,脉相时有时无,情况很是奇怪!”萧克卫见大家都沉默着,缓缓的把自己检查的情况说了出来。 “有什么办法解决?”金辉有点急切的问到。 “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们不了解岛主是怎么受伤的啊!你们也不知道吗?”萧克卫问道。 金辉三人羞愧的低下了头,这个是他们的职责,却出了问题。岛主到底怎么受伤的? 第二十三章 万流归宗(上) “还能怎样,我们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东门道臣找出来,否则,我们珠宝行在苏杭也不要混了。”拓拔越瓮声瓮气的道,在他的心中,拳头是说话的最好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要他有个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真是有点困难。 大家都当没听到他的话,萧克卫看着金朝生,缓缓的道:“朝生,你看怎么办?”这里除了他,金朝生的地位最特殊,在旭日岛来的人中,罗易说话最有用,可罗易不在的时候,就是他萧克卫,说的话都要被人为的打点折扣。 金朝生心头正发愁呢,他太了解金辉几个家伙了,别看脸色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有建设性的话,可他知道的很清楚,这几个小子早就在心中合计着怎样把拓拔越的话实施了。他颇有点为难的道:“萧前辈,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还要动手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东门道臣?” “你们说东门道臣还会在苏杭吗?”萧克卫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如果没有什么说服力,要真正的执行起来,很是困难,因此,他只能在这个方面找点突破口。 “我们的要务不是找到那个该死的东门道臣,而是岛主怎么办,虽然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可就那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李天常几个人是最冷静的了,不是说他们不关心罗易。要知道他们就是冲着罗易来的,罗易的性命就是他们发达的筹码,没了罗易,他们还有什么。只是他们更相信罗易会没事的。 “有什么好办法。”金辉终于说话了,“我们都不是郎中,没有什么好的手段,就是知道了岛主如何受伤的,我们是不是有办法解决,刚刚我们都看到了,岛主全身的经脉都被破坏,怎都想不到,岛主的武功那么高强,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家贼难防!”萧克卫道,“任何人都不可能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活吧,总有松懈的时候,岛主大概是经验不足,被人所乘。” “就真的没有办法了?”琴紫宁略带哭腔的问道,一双乞求的眼神看着客厅中的这些珠宝行的元老,心中很是愁苦。 萧克卫神情有点恍惚的道:“我们还不知道岛主到底是怎么会事,只知道他的经脉受损,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贸然下手,谁也不敢保证什么事都没有。” “岛主的内功是我见过最强横的,怎会还有人不他伤的那么严重,就是站在那里让人出手,都不会伤的那么严重吧,江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角色?”李天常颇为不解的道,这个问题他已经提到了好多次,隐隐中,感到事情就应该在这个方面,可一时还没有具体的概念罢了。 “真气?”萧克卫仿佛抓到了什么,愣愣的看着客厅的门外,神情依旧是那么沉思的样子。 金辉不耐烦的道:“大家只坐没有什么用吧,我们还是做点什么有用的事情吧,不然我出去散散心!”说着,站了起来,就想向外走去。 金朝生大叫道:“金辉,这个时候不能出什么事,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 “你们都说岛主内功天下少有,岛主又被人伤的那么重,不是自己伤了自己吧,我看这个事情你们很找到什么答案了!”见金朝生喊住了他,他有点不满的嘀咕道。 “自己伤了自己?”萧克卫神情一动,有没有这个可能呢?他的内功虽然不如罗易,可经验却不是罗易能比的,有点激动的看向李天常,看他有什么反应。 李天常也被金辉这么无意中的一个牢骚打动了,他们都想到了其他的种种,万一岛主真的象是他说的那般,有没有这个可能? 但谁来检查?他们刚刚就试过了,他们的真气一到了岛主的身体内,马上就被拒了回来,一点都不能进入罗易的体内。 李天常叹气道:“金辉说的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只是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知道?那里去找一个不被岛主真气拒绝的人呢?” 萧克卫并没有把他的话听如耳中,李天常想到的事情他也想到了,可李天常不知道什么地方有这样的人,但他知道,面前就有个现成的人,只是这个事情很危险啊! “我找到了一个办法,只是……”他缓缓的说道。 可金朝生几个人神情激动的站了起来,齐声问道:“什么办法?” “你们都坐下,这个办法只能找出岛主身体内的情况,至于如何治疗岛主的伤势,还有商量的余地。” “快说,能知道岛主的情况,我们就能对症下药了!”李天常道。 萧克卫顿了顿,让激动的人都收住了那颗要跳出来的心,这才道:“我们只要找个与岛主真气同源的人不就可以了!” 李天常原本以为他有什么好的办法,听了后苦笑一声,这个办法他也知道,可那里去找。但他见萧克卫依旧笑吟吟的,心中暗道:“难道他找到这个人了?” 疑惑的目光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金朝生几个人都很好奇。与其说是好奇,还不如说是期待。 萧克卫道:“这个人大家都认识啊!你们怎想不到!” 边上的琴紫宁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了,这个人就是自己,他掩住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略带点颤抖的问道:“爷爷可是说我?” 萧克卫呵呵笑道:“我们这里除了你有这个条件还有什么人!” 琴紫宁有点担忧的道:“爷爷,不是我不想,我也知道我的真气与罗大哥同源,可万一我的真气不够强大,也难以进入罗大哥的身体内,那怎办才好?”她有点患得患失的道。 萧克卫等人也颇为担心的道:“那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万全!” 金朝生他们都面面相觑,本来以为找到个不错的办法,可这个办法还是有点问题,但这个时候,他们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张挥戈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也只能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如果大家还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就这个了,金辉,你们几个负责警戒,没有我们几个人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搅,违者杀无赦!” 金辉几个人郑重的点了点头,他们本来的职责就是保护岛主,可几次出事他们都有失职的嫌疑。这次如果再出了什么问题,那他们还有什么面目见人。 罗易脸色红晕的躺在床上,从表面看来,没人会认为他是受伤了,更不要说生命有什么危险,可萧克卫等人都知道他的生命确实出了问题。 琴紫宁带着爱怜的心情,轻轻的抚摩着他那张平凡而坚毅的脸,说不出的五味杂尘,这个时刻,是不是自己真的能放下一切为了罗大哥呢? 她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种骄傲,一种能为罗大哥帮忙的自豪感。 “要怎么办?”她声音很轻柔,很妩媚,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思想她说话的态度,可谁都知道事情有了点不同的变化。 萧克卫目光不看向她,反倒落到了罗易的身上,道:“方法很多,我们先试试其中一个,看看能不能有效果。”说着,他指点琴紫宁脱了鞋子,坐到了罗易的身后,一双玲珑玉掌紧紧的帖在罗易宽厚的背上,略有紧张的双手,还微微颤抖。 “这样就可以了吗?”她的声音低的很厉害,脸色一阵阵红晕连连。 萧克卫突然变的很严肃,这个时候关系到两个人的生命问题,他当然不能粗心大意,更重要的是,他心中对这个方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保证啊! “你不要胡思乱想,一定要把心收住,这个时候很关键,岛主似乎没有任何感知能力,全凭你自己摸索了。” 琴紫宁强行压下心头的慌张与羞涩,点了点头,道:“爷爷放心,我会小心。” 萧克卫略略放心,他很细心的把方法告诉了琴紫宁。 琴紫宁把自己丹田真气小心翼翼的运起了一部分,他不敢使的太多,对罗易身体没有任何了解的她,本能的做的很小心。 一缕轻微而凝实的真气被她谨慎的控制着,很顺从的沿着罗易背上的大穴缓缓而进,不过,一进到了体内,马上就遭到了顽强的抵抗。但她很快就幸运的发现,只要她把真气再增加一分,就能进步一些,在这个结果下,她很快把自己的真气沿着罗易的身体转了一个周天。 很轻松,几乎没有耗她多少真气。 等她的双手放了下来后,双目还在紧紧的闭着,有点颤抖的脸面,传来青红变色的样子。 萧克卫几人并没有在房间内,她还是有点事情自己难以理解的,这个怕要问问萧克卫了。 收起双手,看着罗易**的上身,心头小揣着只小兔子,蹦蹦蹦的跳的甚是厉害,心中暗道:“不知罗大哥知道后会有什么想法?” 想到这个羞人的后果,她的脸更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手脚有点不利索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萧克卫几个人还在外面,见她急急惶惶的跑了出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紧张的一把抓住了他,道:“怎么,出了什么事?” 琴紫宁的脸还没有从红晕中恢复过来,见他们几个人都在,以为自己的想法都被人知道了,脸更是红的让她感到火热烧心了。 “你会说啊,出了什么事?”金辉更是紧张的问道,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琴紫宁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岛主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但以后就不敢说了。体内的真气乱成了一团遭!”她终于收住了自己的情绪,很是担忧的道。 “岛主是不是被自己所伤?”萧克卫急切的问道。 他的话是有原因的,这关系到罗易是否有救。 琴紫宁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岛主体内的伤定然是被自己的只能器所伤,外在看不出来,其实体内的真气非常充沛,如果不是我的真气与岛主同源,也不可能进去,就是如此,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岛主体内的真气很奇怪,除了与我同源的外,似乎还有两种很陌生的真气,倒有点象是魔宗的真气!”她最后有点不肯定的道。 萧克卫暗中点了点头,对于这点,别人可能感到很是奇怪,岛主怎会有魔宗的真气,但他知道岛主身上有魔宗的《魔印》,因此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可他对于另外一种内家真气很是好奇,什么时候岛主又多了一种真气? “有什么办法救岛主吗?”金辉几人急切的问道,企求的目光看着萧克卫。 他沉吟了一会,道:“办法不是没有,可那要很大的牺牲,这个人还必须与岛主的关系密切不可,有着为岛主牺牲的精神。” “那是什么办法啊,你快说,看看我们几个可以不!”金辉就是个急性子的家伙,一听说有办法,差点就跳了起来。 萧克卫把几人看了一眼,不过,在琴紫宁的身上停留的时间更多了一些。道:“这个事情还要商量商量,不能那么草率的决定,事情有可能会危及到两个人的安全,不是说着玩的。” “还会有生命危险?”李天常皱着眉头,这个事情不能说的那么简单,“萧前辈,我们中谁最合适做这个事情?” 萧克卫看了众人,也没有说话。 琴紫宁在边上有点小心翼翼的道:“爷爷,你看我怎么样?” 萧克卫点了点头,郑重的道:“这个人就是你,岛主的身体情况虽然很糟糕,可还没有糟糕到不能救的情况,虽然危险了点,但那也算是唯一的希望了。” 金朝生几人一听真有这么个好方法,兴奋的道:“那我们还等什么,不马上动手!” “不要心急!”萧克卫淡淡的道,“这个不是说做就做的,我们一定要小心商量一下,是不是?小宁你有什么看法吗?” 琴紫宁毅然道:“爷爷,这个事情你就不用说了,只要能救罗大哥,要我做什么都行!” “那就好!”萧克卫神情有点犹豫的道,“你们几个人没有什么事就先出去吧,小宁与姚三娘留下来,我们要具体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不能没有计划。” 金朝生几人都是一愣,这个办法还有什么避讳不成?可他们见萧克卫那么神秘郑重的样子,都知趣的闭上了嘴,乖乖的退了出去。 姚三娘一听让她留下来,多多少少猜到点东西来,带点神秘诡异的笑容,看着琴紫宁。 琴紫宁一时被她看的心中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依不饶的道:“姚姨怎么了?” 姚三娘呵呵笑道:“小宁,你可想好了要救岛主?” “这个还有什么问题,你们不也都想罗大哥快点醒来吗?”琴紫宁很是疑惑的问道。 姚三娘道:“那是当然,可这个事情虽然我们很想插手,但我们没有什么出手的地方,这个事情在苏杭只有你能胜任,或者,天下间也只有你能胜任。” 琴紫宁疑惑的看着她,更加的疑惑,怎么可能,无论是武功还是医术,自己都不足以有这个能力啊? 姚三娘见她疑惑不解,但也不多做解释。 萧克卫见其他人都走了,这才缓缓的道:“小宁,让三娘先与你说说,这个事情可不能马虎。你知道这个吗?”他转向姚三娘道。 姚三娘略有犹豫的道:“萧前辈说的是不是双修?” “正是,岛主的体内真气泛滥,本来还有个办法,就是找一个内家真气高过岛主的人,为岛主治疗,把他体内的真气逼出来,可一来,我们不知道找什么人才好,二来,我都怀疑江湖中还有什么人的真气能有岛主深厚。因此,压迫式的治疗看来是没有办法,那我们就只能疏导,让小宁把岛主体内的真气牵引到自己的体内,然后在她的体内运行一个周天后,再回到岛主的体内,这样就可以避免岛主伤好后武功丧失的可能。” 萧克卫把事情都说了出来,琴紫宁还是有点懵懵懂懂的,但还是有点了解,具体的情况还是不了解。 萧克卫也知道这个事情不是一时半时能了解的,他对姚三娘道:“三娘,这个事情你与小宁说清楚,不能有一丝马虎,我们几人就在外面为你们三人护法,你在边上看着,别出了什么问题。” 姚三娘出奇的脸色居然红了红,略有点犹豫,但还是毅然道:“这个请萧前辈放心好了。” 萧克卫出了房间,姚三娘又是古怪的看着琴紫宁,琴紫宁脸色倏然红了起来,这个时候,她当然知道了点东西,只是不太明白,支支吾吾的道:“姚姨,你说怎么办吧!”大有慷慨付义的气势。 姚三娘“咯咯”笑道:“不要那么紧张么,来,我们研究研究,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办才安全。” 琴紫宁知道事情到了关键的时刻,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扭捏了,支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她的话,可谁都看的出来,她那张脸是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真不知道那张脸哪里来的那么多血啊。 “怎么样?都明白了吗?”姚三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羞红的脸蛋,一双水雾蒙蒙的大眼一抹古怪的光芒从散了出来,她见姚三娘居然还在笑她,不仅有点恨恨的道:“姚姨,这个你可要在边上看着啊!” 姚三娘一愣,老脸倏的红了起来,笑骂道:“好你个小妮子,竟然敢取笑我了,我都可以做你们的奶奶了!快点吧,事情早做早结束,只是要小心,不要被真气反噬噢!” 第二十三章 万流归宗(下) 琴紫宁红红的脸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股毅然的神色表现的淋漓尽致,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姚三娘看了很是感到好笑,道:“你不要那么紧张,这个事情只要你小心点,没有什么事的。” 琴紫宁有点羞涩的笑了笑,也感到自己有点紧张,点点头道:“姚姨,你可要注意提醒我。” 姚三娘也放下了玩笑的态度,在姚三娘的帮助下,很快,罗易的衣服就被脱了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姚三娘能帮忙的了,只是她还可以在边上指点一二。 这个时候,琴紫宁反倒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可一想到罗易如果因为这个,再也不能活下去,那她就是个罪人了。 姚三娘也很郑重的道:“小宁,这个事情你一定要放下心思来,不要有什么顾虑,相信以岛主的为人,绝对会有点说法的,更何况,你与岛主的关系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这点有我们几人左证。” 琴紫宁红了红脸,那可爱的神情把她的心情表现的很是精致,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担心这个,我的内功与岛主相比相差的太多,我怕一个不小心,导致什么问题,我倒是小事,岛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后悔莫及了!” 姚三娘道:“你一定要放下这个包袱,背的太重更会影响结果。” 琴紫宁点了点头,但要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别人面前脱去衣服,这个事情多多少少都有点难堪。可为了罗易,她没有什么值得回避的了。 琴紫宁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着的身躯泛起抹抹猩红,其中的细节不必细表,由于罗易没有什么感觉,因此,两人的动作很是僵硬,姚三娘这个过来人差点就想要把两人都臭骂一顿,笨拙的动作,加上有点僵硬的表情,她恨不得自己来,可这个事情不是她想就可以的了,罗易因为没有什么感觉,因此没有任何配合可言,所以,让一个姑娘来做这个事情,那种难堪的动作是可以想象的。 琴紫宁费了好大的劲,才让罗易进入她的体内,可那股钻心的疼痛,差点让她喊了起来,但一想到这么为难的事情,她怎能叫的出口,更何况,姚三娘还在边上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两人,怎都不能让自己出丑吧! 晦涩的起伏了几下,才感到有点舒服,姚三娘才道:“好了,记住,一定不要想的太多,默运玄功让丹田慢慢的运行真气,不要太多。” 琴紫宁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羞涩的时机,抛开了一切难为情,小心翼翼的把丹田的真气运行了起来,突然,一股庞大的气流沿着她那羞人的地方轰然一下冲进了她的体内,她的脸色一变,就想叫起来。 姚三娘大概知道事情的大概,连忙神色凝重的叫道:“不要开口,小心的导引,一定把把持住!” 琴紫宁强忍住翻腾的真气,可她那点真气怎可能把罗易身上怪的真气全都引导出来。 但并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罗易体内死寂般的真气在她的刺激下,凝实的丹田一震松动,一个模糊不清的气团缓缓的转动了起来。 琴紫宁只感到自己的丹田与下体很快被强大的真气充满了,一阵紧张,双手不由得紧紧的抓住了罗易的双手,恰恰压到了罗易的虎口,暗暗的使劲。 每次使劲,她都感到丹田一阵轻松,仿佛自己体内的真气少了点,这个发让她兴奋不已,想都没想,手上不断的使劲,丹田真气越来越快,从她的西体进来,又从她的双手传给罗易。 罗易的丹田被一来一回的真气冲击下,终于开始快速的运行起来。 源源不断的真气在他的经脉中艰难的破开着一道又一道受阻的障碍。 一次,又一次! 琴紫宁的脸上汗水点点滴下,打在罗易的胸膛上,很快聚集成一个亮晶晶的水泽,沉重的喘息声,让人甚是担心,姚三娘有点患得患失的看着两人不断的动来动去,莫名的燥热在她的体内蔓延,她也是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确切的说,她的需要要比一般人来的强烈,不是有着罗易一直以来的压制,怕她早就有了行动,今天罗易两人虽然有着生命危险的事情,但她还是被吸引了,很快就忘了自己的职责,一双充满**的眼神盯着罗易两人。 琴紫宁感到自己的经脉快被罗易急速运行的真气暴开了,扭曲的脸上,一时红一时青。 罗易身体内的真气更是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修行多年的《碎虚空》,这个时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断从手腕上传来的真气,被琴紫宁压进来的天魔真气,不断的在丹田周围侵吞着地盘,原本黑白分明的丹田气团,开始变的更加模糊一片了! 手腕上早被遗忘的《魔印》这个时候发挥了它诡异的变化,仿佛打开闸门的河流,壮观纷呈的记忆碎片潮水般的涌进了罗易的脑海,一层层剥落的文字,象是一群没有家的孩子,找到了一个温心的地方,纷纷进了来。 最后,一股更加庞大的真气超出了所有人的计算,轰然一声,沿着罗易早被拓宽的经脉,疯狂的向罗易的丹田进攻。 连续不断的进攻,向那团早就变的面目全非的气团进攻,慢慢削弱的气团,变的越来越小,最后,这个怪异的真气全力以赴的开进了气团。 如果可以听到声音,定然会有人听到声声不断的闷哼,气团在罗易的体内做了最后努力,轰然暴了开来。 罗易突然感到自己象是在大海的风浪中颠簸,那种忽上忽下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在海上的那次经历,几乎是本能的,他紧紧的抱住了琴紫宁。 丹田一震,从手腕传来的那股真气消失了,不是它不见了,而是从手腕完全容入了罗易的丹田中。 再次震动,丹田真气向四周暴了开来,至此,天魔真气再也没有脱离罗易的理由,完全的存在于罗易的体内,几乎是被真气炼化了的罗易,现在只能说是个妖怪了,整个人都是被天魔真气组成一个强大的保护,真气在丹田炸开的同时,强大的冲击力让琴紫宁终于喊出了口,罗易体内的一股精华尽数射进了她的体内,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接着,她就失去了知觉。 罗易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姚三娘见琴紫宁突然喊了声,脑袋就耷拉下去了,心中大惊,急忙上前,可手刚刚到了两人范围一尺内,一股强大的真气把她的手弹了开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她更是脸色突变。 门外,萧克卫几个人已经等了超过三个时辰的时间,突然听到了琴紫宁大叫一声,以为出了什么事,可他们还是不能进去,急急的叫道:“三娘,出了什么事?” 姚三娘稳了稳自己还在霍霍跳动的心,道:“放心好了,应该没有什么事了,我马上出去。”说着,他给两人盖上了东西,又回头看了一眼,出了房间。 “怎么样?”萧克卫担心的问道。 姚三娘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这么几个都快老掉牙的家伙,一句话都没有说。 萧克卫几个人还以为失败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他们都忽视了姚三娘慢慢浮现的笑脸。 正当几个人叹气出声的时候,姚三娘那雍懒的声音响了起来,道:“放心好了,他们只是暂时昏了过去,等他们醒来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了!” 萧克卫几个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迟疑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姚三娘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道:“这个还骗你们干什么!” 金辉等人发出了声声欢呼,提心吊胆的时刻终于结束了! “不要大声吵,惊动了岛主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岛主醒过来后,定然有事情要说,我们还是慢慢的等待吧!” 他们都没有想到,岛主与琴紫宁要那么长时间才醒过来! 一天后,当大家都等的心急难耐的时候,房间中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呼叫,接着,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几个人虽然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一想到那种情景,谁也不敢当个倒霉蛋,很快就消失在罗易的房间前。 “你……你醒了!” 琴紫宁感到自己的脸烧的象是被高温蒸腾的感觉,她早就醒了过来,可怕惊动了罗易,终于还是没有动一动,这个时候见罗易慢慢睁开开了眼,羞涩而又鼓起勇气的问了一句。 罗易有点懵懂的眨了眨眼,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慢慢的感觉到自己赤身**,一个柔软的身体压在自己的上面,心头大是吃惊,记忆犹新的感觉让他惊叫了一声,可他还是压抑了下去。 眼前的这个女子他太熟悉了,最有可能成为他妻子的人,可自己为什么做了这么难看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动不敢动,有点僵直的身体,看都不敢看琴紫宁。 琴紫宁一听他能说话了,心中悄悄的松了口气,等心情一静下来,才想到自己这么难看的爬在罗易的身上,实在是极不雅观。动了两下,可全身都发软,怎么动起来。 羞红的脸声音小的几乎是在呻吟,道:“你快把我推起来!” 罗易一听的话,哪里还敢怠慢,伸手就去推她,突然脸色一怔,感觉有点不对了,手中的感觉真的很美妙,软软的一团,酥骨的快感迅速蔓延到全身。 其中内嘤嘤的哼了两声,红霞烧到了脖子上耳朵后了。 罗易一个不小心,正好按到了她一双挺拔的双峰上。 当罗易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的时候,吓的他一慌张,手就松开了,刚刚抬起身子的琴紫宁缺少了他的支撑,又重新趴到了他的身上,那种亲密接触的感觉,又让两人震动了半天。 非了好大的劲,在两人慌乱的动作中,琴紫宁才被扶了起来,罗易已经被弄出了一身汗,在他看来,这个事情比遇到一个坚强的敌人更加难以处理啊! 琴紫宁慢慢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罗易的脸上就象开了五味杂货铺般,一时间百味杂陈。 “你的伤怎么样了?”经过一阵沉默,琴紫宁打破了寂静,声音还是有点颤抖的问道。 罗易暗道:“这个不错!”他连忙穿上了衣服,开始运行自己的真气。 一阵古怪的感觉在他的脑海中荡漾。 多了什么? 或者说,他比以前更加清晰的“看”到了他本来不知道的东西。 天魔真气在体内沿着他最初的《碎虚空》路线平稳的运行。 《魔印》消失在手腕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魔印》的踪迹。魔印上的三百六十字真言象是被他深深的剥落了下来,印在了他的脑海中。以后,他就是《魔印》,《魔印》就是他了! 这个时候,他才对自己的武功有了个明悟。真气运行的路线没有什么变化,最终回到了他最初的《碎虚空》上来,但真气再也不是他修炼多年的《碎虚空》真气了,而是从《魔印》中传出来的天魔真气,但这个天魔真气与魔宗没有任何关系,那是拓拔越口中的天魔真气,隐伏了千年之久的一种真气,可《魔印》还是给他留下了令人振奋的东西,《魔印》三百六十字真言成了他的一部分。 无论是天魔真气还是三百六十字真言,都不是魔宗的东西,那是千年前,真正的魔教武功。 但如果问他的武功到底是什么,想来就是陈道陵亲来,杨文迪之流等人共同的研究,怕都很难得到一个结果。 缓缓的睁开了眼,一双平凡不能在平凡的目光落到了琴紫宁早已穿好衣服的身上。微微笑道:“小宁,多亏了你!” 琴紫宁脸色一红,低声的道:“罗大哥,我……你……” 罗易阻止了她的话,道:“我知道了,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琴紫宁摇了摇头,道:“没有,我的武功好象有了很大的变化,看来又进步了!” 她没说的明白,不是进步了,而是进步了很多,现在单以内功论,不要说她有多高了,达到行云流水境界的剑怡也不一定能与她相抗衡。 “我们出去吧!”罗易道,“他们应该都等的急了!” 一听说要面对那些人,琴紫宁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道:“你先出去吧,我不太舒服。” 罗易有点疑惑的看着她,担心的问道:“你不舒服?” 琴紫宁更是差点就把脑袋埋到了双峰间,心中连连叫苦,这个呆子可不是一般的呆,她没好气的道:“叫你先出去你就先出去,问那么多干什么!” 罗易心思转动的很快,他多少猜到了点什么,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道:“那你就多休息一会,我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说着,头也不敢回的出了房间。 “岛主出来了!”金辉一直关注着他的房间,一见门开了,就叫道。 “岛主!” “岛主!” 一群激动的人群不受控制的叫了起来,罗易感到自己的眼中一热,一股难以抑制的潮湿涌了出来,心头大是感动,自己为这个珠宝行做了什么呢,不就是打打杀杀吗?可这些人都是那么关心自己,真让他有种感动。 “岛主,没有事了吧?”萧克卫等那些激动的小伙子静了下来,微微笑道。 可在罗易的眼中,总有点异样的感觉,他知道这些人精都了解这个过程,可脸皮薄的他,还是有点红。点了点头,道:“萧前辈,多谢诸位的关怀,我没有什么问题了!” “没有事就好,大家都等着岛主执掌事情呢!” “是啊,我们不能轻饶了那个伤了岛主的人,岛主,是什么人动的手?”金辉叫道。 罗易自信的笑了笑道:“这个事情很快就知道,我们先到客厅去,经过这个事情后,我终于有点清楚是什么人在我们背后一直‘关注’着我们了,大家不要心急。” 萧克卫带几个人跟着他到了客厅,纷纷落座后,他咳嗽了两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身上,道:“从这个事情看来,我们在苏杭的事情还不是很完整,同时,也暴露了我们的弱点,这个弱点如果我们不好好的解决,以后可能会出现更加困难的事情,到那个时候,怕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罗易暗暗的点了点头,他也感到了,江湖上或者有了很高的武功就能行走,但要想保证安全,武功不是唯一的东西,还有很多东西要好好准备,这个东门道臣给他们上了很重要的一课,没有他们的偷袭,又怎能发现这个漏洞呢! “岛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金辉在此保证,以后只要再出了这种事情,我拿自己的脑袋顶上。”金辉情绪激昂的站起来叫道。 罗易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来,仿佛经过了受伤,他变的更加令人难以琢磨了,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答应金辉的要求,只是看着他! 第二十四章 天威帮主(上) 张星云抹了一把汗水,看了看其他人都还在用功,突然一种优越感升上了心头,自武林大会后,被朝廷选入了这个训练地,他的优势逐渐显现了出来,虽然与他同来的那些旭日岛的兄弟个个都是良才,但与他一比,还是有点差距。 今天的训练到了这里就结束了,他们自进来后,一直没有什么休息的概念,因为上面给的东西太有诱惑力了。开始的时候,由一个干瘦的老头传了他们一些内功心法,用他的话来说,是迅速提升内功的最好武功,他们旭日岛的几个本来还不相信,但练了之后,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在他们原来的武功基础上,进步最快的就是他们几个人。当然,这个事情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为什么了。 金波几人也陆续的结束了训练,他们几人自动的形成了一个团伙,但只要仔细的观察就能发现点异常的状况,他们原来只有六个人,可现在居然有十个之多! “1号,看来今天你又进步了!”金波的声音怎么听都有点怪异,不过,很快就能够明白过来,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可以表达情绪的东西在内,而对张星云的称呼更是怪异,居然叫什么1号。 张星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服气吗?” 金波的脸一阵潮红,看的出来,他很是生气,但他更是知道这个1号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不说他的武功,就是他的手段,也没有人敢领教,对他不服的人不是没有,但到现在都不见了,被他送到了阎王那里。 “你们想干什么?”几个人围在一起,很快就把监督的人引了过来,他们的武功倒不是很高,但权利很大。 几个人都很快散的开来,可那些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嫉妒,包括金波他们。 “1号,看来今天的任务又是你第一个完成,过了今天,你们就自由了!”那个看来是这里头领的人笑眯眯的看着张星云,有种巴结的味道,实在是让人感到奇怪。 张星云平淡的道:“我知道了!”说完,就离开了。 那个家伙尴尬的站在那里,冲着他的后背恨恨的吐口唾沫,但只能有这个动作,他可不敢招惹这个连教头都敢杀的家伙,仿佛这里的人都没有了人性。 对没有了人性,这里的人给他的感觉就是没什么人性,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一阵抽搐。 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不会是要到江湖中去吧! 那将给江湖带来什么震动! 张星云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是那么有条理,相信就是在军队中,都难以见到那么强大的训练,难以形成那么有纪律的队伍。 一群人大概足有百人之多,可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整个武林大会被朝廷拉进来的,没有八百也有五百,可现在能见到的,就那么几个人了!他们可都是一方才俊,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武功有了一定的基础才被朝廷看中的! 但谁都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他们的修炼时间很短,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分为三个部分的练习,一个就是内功,一个是招式,一个是轻功。张星云这三种修炼中都是第一! 当之无愧的第一! ****** 杨文迪这几天很是烦恼,不是为了江湖上的事情,江湖上的事情现在发展势头很好,虽然有点乱,但并没有危及到普通百姓的安全,这个他也很放心,如果,就是为了那个事情,这些人把普通百姓的生活都搅乱了,不用他出手,自然会有人对这个事情负责了! 他烦恼的是自家的事情——天威帮,天威帮的帮主这几天一直把他缠的晕头转向,他后悔,为什么要弄了个天威帮出来,自己手中不是有了龙凤会吗,为什么又弄了个天威帮,在为自己找麻烦啊! 他长出短叹的在自己的书房中走来走去。 很不幸,他并没有发现身后多了个人,以他的武功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可他真的很烦,烦的他找不到自己的感觉了。 “真是个麻烦啊!”他毫无意义的嘀咕道。 “父皇,有什么麻烦啊?”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过来。 杨文迪好象被吓的一跳,仿佛见到了魔鬼般,迅速的转过了身子,两眼几乎要冒出火来了,其实他需要有这个大的动作就能知道什么人来了。 麻烦来了! 他的眼中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姑娘,上身青翠的夹衣,里面是一件团花似锦的收腰小褂,青翠的裤子,一双灵动的大眼,不是的转动着,一看就知道是个心思古怪的家伙。那双灵动的眼,樱桃般的小嘴,水洗凝华的肌肤,仿佛一把就能掐出水来,一头青丝在背后随意的飘扬。 美人一个,既不缺少女性的温柔,还充满了一种野性的美。 “娟儿,你怎么又来了,还有什么事情吗?”杨文迪的声音差点就有了哭声。 这个叫娟儿的姑娘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样子,道:“父皇,我没有事就不能来了吗?” 杨文迪愣了愣,暗骂自己怎么这个时候居然说错了话,连连摆手道:“娟儿你大概听错了,我是说你来了就好?” 娟儿一副不信任的看了他一眼,带点古怪的道:“原来是这个啊,父皇,你还好吧?” 杨文迪一副很受伤的样子,苦着脸道:“父皇很累了。” “那我给您按摩一下好吧!”说着,就走了过来。 杨文迪象是见到了鬼一般的跳了起来,连连摆手叫道:“没事,没事,我好的很,一点都不累,你说吧,有什么事吗?” 娟儿掩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就把脸本了起来,道:“父皇,我是有点事情,不过,这个可是正事。” 杨文迪见她少有的正经,也很是感到好奇,道:“什么事你说好了,只要父皇能做到的,一定没有问题。” 娟儿两眼突然发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光芒,让边上的杨文迪心头咯噔一下,他还是有点明白的,知道这个女儿只要有这个表情,自己就要有点损失,虽然每次的损失都是自己能接受的,可每次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来,也不是很好受啊! 娟儿似乎并不把他的脸色变化看在眼中,道:“听说父皇训练几个人手,不知道父皇可否割爱?” 杨文迪心头一震,原来是这个事情,看来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一副很大度的样子道:“说吧,你要几人,这个事情父皇还能答应。” 娟儿狡慧的看了他一眼,道:“这个可是父皇说的啊,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哦!” “父皇金口玉言,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不算了!”杨文迪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以表现他的大度气魄。 娟儿计谋得逞,哪里还想听他说什么,连连点头道:“我就知道父皇定然会答应,那父皇是不是给我个凭证啊,要是他们不允许我带人怎么办?” 杨文迪被她那么一捧,就有点飘飘然了,他就是没有记性,这个小娟儿可不是一次使用这个方法了,难道是自己的女儿真的那么难以防范吗? 他把自己的贴身玉佩很大方的给了她,道:“使完后记住还我啊!” 娟儿一把接了过来,动作有点粗鲁了,使得他产生了点怀疑,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娟儿,道:“我先警告你啊,不要拿着我的东西到处惹是生非。” 娟儿撇了撇嘴,道:“父皇,这个你还不放心我吗,定然不会有误。”说着,风般的出了书房, 杨文迪看着她消失,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缕罕见的微笑,这个女儿是自己最疼爱的,不是自己没有儿子,怎会有这么个结果。他叹了口气,把心思放了下来,从新回到了江湖大事的思考中。 杨娟得到了她想要的玉佩后,实际上得到了杨文迪对她做事的许可,想到自己的天威帮马上就会有很大的进步,以后在与龙凤会的争夺中,定然会有个很出色的表现了。 一想到龙凤会与他们天威帮的关系,她就难免头疼不已,虽然小打小闹不受限制,可有时候龙凤会的人就是依靠他们的老资格,看不起天威帮。不过,事情也不能说不对,谁让他们天威帮成立的时间那么短,人员又都是一些年轻人呢,更重要是,龙凤会的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他们就是输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大家都是年轻人,难免有点受不住刺激了! 她今天只所以要讨到这个信物,那是要见一个很古怪的人,不过,这人还是属于朝廷的秘密武器,到现在知道的人还很少,就是她也是最近不久知道的。 一想到自己要去见那个怪的不能在怪的人,她的心就一阵猛跳,脸上居然升腾起一抹红晕,只是有够奇怪的。 天宇内务府府内,内务府的最高长官,显得有点急噪不安的一个半秃老者,在客厅中走来走去。杨娟很有风度的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喝着茶,口中还不时的提醒道:“杨大人,怎么还没来?” 杨大人苦着脸道:“公主殿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要办的,不过,请公主殿下放心,既然是公主殿下要的人,相信没有人敢阻拦。” 杨娟一个冷冷的笑容露了出来,道:“有人反对?好啊,我也不是那么可怕,只要有人敢不遵照我的话去做,相信父皇定然有说法吧!” 杨大人头上开始冒汗,他当然不是威胁杨娟,可现在他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些被训练的人都是闻大人送来的,皇上也有明确的交代,有任何事情必须都经过闻红叶的表态,可现在这个小姑奶奶居然要带个人走。如果他要带的人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自己还能做主,但这个姑奶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居然要他们最好的一个,怎能不让他们犹豫。 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没有什么作用,张星云还是被带了过来。 杨娟一见他那冷酷的表情,炯炯有神的目光,瞬间被他的外表吸引住了。 张星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正训练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被人叫了过来,难道训练结束了? 可见到这个年轻的公子哥的时候,他就有点疑惑了,虽然武功失去了性格的表现,但观察力却有了长足的进步,他很快发现这个年轻人实际上是个女子。 “这个就是我要带走的?”杨娟从欣赏中恢复过来,脸上滑过一缕红晕,双目中闪过一丝潮红。 杨大人点点头,不情不愿的道:“就是这个,请公……” 他刚想叫公主殿下,可杨娟眼中突然冒出一团寒光,吓的他把脖子一缩,紧张的点了点头,杨娟得意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放心好了,既然我带走了,一定不会亏待他的,你们能给他的,我一样能给他提供。” 杨大人这倒松了一口气,他为的是朝廷,并不是他个人,只要能把这个小伙子培养**,在什么地方都没有问题,当然,必须为天宇服务。 “1号,你以后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这个公子,不得有任何疏漏,否则,你知道惩罚是什么!”他交代道。 张星云转过了脸,身子一直,大声道:“请大人放心,有1号的生命,就有这位公子的生命!” 杨大人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偷偷的看了一眼杨娟。 杨娟对张星云的话也很感兴趣,但她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杨大人,本公子告辞了,祝大人步步高升!”杨娟很客气的道。 杨大人呵呵笑着点了点头,道:“多谢公子美言,在送公子,请公子慢走!” “不用了!”杨娟很大方的道,“你也很忙,不要为我耽误时间了,我有事!”说着,带着张星云离开了内务府。 “1号,你有名字吗?”她出了内务府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回公子的话,属下没有名字,我们每个人都只有号,没有名字。”张星云直板板的说道。 杨娟皱着秀眉,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费了那么大的事,把这个1号弄了出来,可又不知道怎么用了,虽然她很欣赏这个家伙,但没有真正的见过他的身手,还真不放心他的本领呢。 张星云僵硬的心被她轻皱的眉心激起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涟漪,可为什么,他也不清楚。 “你都会些什么?”杨娟问道。 “杀人!”张星云还真够直截了当的回答。 杨娟只有苦笑,她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有点急噪了,这个1号似乎并没有别人形容的那么厉害啊。 “杀人?”她很难接受的问道,这个杀人的事情很难理解啊,“除了杀人你还有什么本事?” “没有了!” “就这个!”杨娟瞪大了眼睛,看来今天是真的失算了,不知道被什么人计算了。 张星云也被她诧异的表情弄的糊涂了,在他的思想中,自己不就是为杀人而活吗,难道还要他做其他的事情? “杀人是吗?”杨娟心有不甘,既然是杀人,那就看看杀人的本事好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只能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张星云连回答都没有,直接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要求。 两人很快就到了城外,张星云对到什么地方,一点概念都没有,既然有人带着他走,他也懒得思考,他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没有思考过了。 “我们现在要回去了,你只要听我的就好了,其他的一切都不要你来做。”杨娟对这个1号很是头疼,但又不想就那么放弃了,既然知道了他会杀人,虽然没有见过,但应该不会太差吧! 虽然她贵为一帮之主,又有着暗藏的身份,可她真不相信这个1号能有什么别的知识,万一,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到了外面闹了个笑话,天威帮帮主的身边居然有个白痴,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对江湖人,面对她的手下。因此,也就只能委屈自己了。 张星云点了点头,他大概就知道点头了。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天威帮的总坛。 大家见帮助带了个年轻的小伙子回来,都感到相当奇怪,有几个人别有用心的家伙更是眼中嫉妒的光芒直冒,似乎是对这个帮助还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张星云凭着他超人的直觉,马上就有了反映,寒意大盛的目光在几个人的身上扫过。 几个眼中有着嫉妒的家伙都感到自己的想法被人知道了,那种**裸的感觉,真的令人骇人听闻! 杨娟带着张星云很快就过去了,但那几个人还是感到这么一瞬间的事情,自己就象经历了一场艰难的对抗,背上已经出现了水气。 回到总坛,杨娟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主要人员聚首,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为这个国家,为杨家的天下,她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她感到自己的担子一点都不少。 张星云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眼睛的余光连斜视都没有。 一个看来很自信的年轻人大概是受不了他的傲慢,杨娟还没有说什么,他就站了起来,气势陡然而起,直冲前方! 第二十四章 天威帮主(下) “帮主,我有个问题想问问?”那人目中暗含着炽热的情怀,仿佛要把杨娟一口吞下去。 杨娟自然知道这个属下为什么会有这么个表情,同时,她也没有反对的表情,这个原则是她自己定的,她那么年轻,为什么能吸引那么多人跟着她?就是因为她的大度,她在订立一些东西的时候,照顾到了手下这些人的感受,让他们感到这个天威不单是他杨娟的,也是大家每个人的。很无奈的,她点了点头,虽然已经知道了他要问什么,可心中还是有点不快,看来把这些人都惯坏了。 那人目光久久才从她的身上转到了张星云的身上,但目光变化的好快,转瞬之间,就成了冰冷的寒光。 “帮主,请问这位兄弟是……”他把话说了一半,想是也要顾及到帮主的面子。 杨娟就知道事情总有要说明的时候,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道:“这个人是我们帮新近招收的人员,做我的保镖,没来得及与大家商量。” “保镖?”其他的手下都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帮主什么时候需要保镖了? “是的,我最近有个事情,需要单独去行动,不方便把你们牵扯进去,需要这么一个临时的保镖。”她把临时两个字强调的很厉害,就是想要让那些手下明白,这个人只是临时的,以后就会走了。 但那些人谁也不相信,张星云那英俊的面貌太有杀伤力了,他们都怀疑帮主是否能坚持的住,尤其是那些心有想法的,更是感到了不快。 “要做帮主的保镖,那武功定然出众了,不知我可否与这位兄弟切磋一二!”说话的那个家伙终于还是忍不住提出了一个很不和时宜的意见。 杨娟皱着眉头,她不想把事情弄的很遭,可看来不是她能左右的了。张星云站在她身后,很明显的感到了这些人对他的敌视,但他不在乎,在他的心中,保护这个什么帮主是他最主要的。 杨娟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否答应。 张星云直声直气的道:“不用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想法。 但这个话让那手下脸色很不好看,语气一时间变的甚是冷酷,道:“兄弟是看不起我吗?” “放肆!”杨娟见这个家伙闹的实在有点不象话,大声的呵斥道。 “当然不是!”张星云一本正经的道,“我没学过切磋的方式,我的方式都是杀人,一击必杀!” 周围的人好象听到了一个很可笑的事情,都哈哈大笑起来。 杨娟冷冷的哼了两声,才把他们压了下去。 “帮主,我愿意与这位兄弟一见生死!相信大家都想看看这位兄弟是否有这个能力保护帮主。”那人很骄傲的抬头看着杨娟,很有信心的道。 杨娟心中更是左右为难,她还没见过这个1号的武功,心中一点底都没有,可既然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欣赏,绝对不是个绣花枕头,要是出了点问题怎么办? “帮主,就是,我们都想看看杀人是什么样的技巧啊!”其他人都附和着道。 杨娟有点无奈,他不想见到天威帮出现什么内乱,可这个事情不解决,看来是没有办法当塞过去了。 “那好吧,不过,尽量不要弄出事来,大家切磋切磋就是了!” 张星云冷冷的笑了笑,从她的身后走了过来,一双无情的眼在那个家伙的身上扫了一周,很清淡,清淡到了什么感情都没有的地步。 “我说过,我只会杀人,希望你能明白什么是杀人!”他好心的提醒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得意的道:“有什么手段,过后才见分晓,你准备好了吗?” “你随时可以出手了!”张星云懒得与他说什么了,他心中的怨气逐渐的增加,一股无形的压力向那个家伙压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他的变化,几个眼光深邃的人叫道:“小心点!老四!” 老四大概是受不住他一直增加的压力,大喊一声,背上的宝剑闪过一道寒光,犹如蛟龙出海,拔起冲天巨浪,一个跨步,向张星云直闪过去。 张星云眼中光芒一闪,这是他受过训练后,真正的动手杀人,他心中没有任何想法,背上的兵器,那把刀静静的斜在他的背上,没有人意识到他要动兵器,几个眼光不足的家伙见他居然想不动兵器就接下这么一招,都笑了起来。 说来话长,老四的动作绝对称的上是电光石火,飞灵变化的宝剑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张星云的跟前。 凌厉的剑带起翻天飓风,把张星云的头发飘了起来,随风波动的黑发在脑后飘扬,一张冷酷的俊脸把他寒冷的目光衬托的更加耀眼。 “死!” 一个低沉的,但象是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开的声音,犹如寒冷的冬天,一个刺骨的冰锥插进了自己的耳朵。 老四的步伐一个迟滞,可就是这个迟滞把他的生命献了出来。 大家都是心头一震,张星云的上身在宝剑到他眼前一尺的时候,动了起来,速度很快,快到了肉眼几乎不见的状态。 老四手中的宝剑感到一空,心下知道要坏了,急忙回手,宝剑顺势划了过去。 反应绝对一流! 可慢了一瞬间! 只是一瞬间,但就是这一瞬间,对于一个高手来说,足够了! 张星云仿佛有见到了鲜血,他见到鲜血就有着一种莫名的冲动。背后的单刀就象早在他的手中般,一个闪电霹了下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的一刀,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角度,一个很多人都没有看清楚的出刀方式,老四的耳中一声清脆悦耳的清鸣。 “唰”的一声,干脆利落,刀过无痕。 老四脚步一直在向后退去,不敢相信的目光在眼中盘旋,一条手臂脱离他的控制,远远的抛了开去。 周围一阵寂静,只余下老四沉重的呼吸。 张星云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刀,那神情,绝对象是对自己的女人般小心。刀入了鞘,他开口了!“看在帮主的面子上,我第一次出手,就饶了你一命,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着,头也不回的又站到了杨娟的身后。 杨娟完全被他的武功镇住了,她不是不知道这个1号的身手很高,可绝对没有想到,居然高到了这个程度,虽然,这个结果与老四的轻视有关,可就是轻视了,要想一招杀了老四,她自筹没有这个能力,但这个1号居然办到了! 一时间,大厅中静的可怕,没有人会想到老四就那么完了,这还是人的力量吗? 大厅中每个人都眼中红光闪烁,显然对张星云一招杀了他们的老四大是不满。 杨娟神情一凛,心中暗道:“不好!” 这些人原本都是江湖上桀骜不逊的家伙,就是因为天威帮的自由而来,但他们都是自尊很强的人,一招就死了一个,就是她自己都很难接受,更不要说这些人了。 她的预料一点都没有错,大厅中象是炸开开了锅,一阵阵过高的叫嚣差点就把大厅的顶棚顶了起来。 张星云一直冷眼旁观,仿佛在看猴子玩耍,把这些人的行为看的很是不值得,在他的眼中,动手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死,一个是活,既然不能活,那就是死了!他就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那么激动啊! 杨娟心中也很生气,她既气这个1号出手不知轻重,同时对这些手下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显然没有把她放在眼中。 她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一抹冷酷的微笑。 她是什么人?他是天宇的公主,是杨文迪的女儿,能接受这些人,就已经很看的起他们了,现在可好,居然那么不把她放在眼中。 “住口!”一声激灵灵的喊叫,在她樱红的口中暴发出来,实在是难以忍受了。 大厅中喧闹的声音被她这么很突兀的一个声音压了下去。大家都面面相觑,很少见到帮主发那么大的火,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可今天居然发生了! “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帮主吗?”杨娟一双冷漠的眼神扫过了大厅,几个叫声最大的家伙不敢看的低下了头,他们不是怕了,只是有点不敢面对,帮主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暴躁了? “帮主!”一个小小声音在底下轻轻的叫了一声,好象是有话要说。 杨娟目光扫过,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道:“有什么你尽管说。” 张星云也被她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位水绿色着装的女子站了出来。柳叶弯眉,樱桃小口,高挑、错落有致的身材,虽不算个美女,可绝对也是个小家碧玉。 这个情况下,敢站出来说话的,定然有点胆色,他并没有把一个女子看的很低,在他们的那些训练的人中,女子大多都是一个突出的表现。 “帮主,老四的死虽然是咎由自取,可他毕竟是我们的伙伴,希望帮主能为他主持公道!” 杨娟颇为为难的道:“你们放心,这个事情我定然有个说法,你们也不要闹的太过分,毕竟我们还是个有纪律有组织的帮派,不是一群乌合之众,你看看你们刚刚的表现,说出去怕都没有人相信,你们会是天威帮的人。”她的话不轻不重,可确实说到了那些人的心坎上,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他们平时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一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她见没人再反对,就接着道:“现在大家都散去吧,等有了结果,我定然第一个就是给大家说法。” 那些人都恨恨的回头看了张星云一眼,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相信张星云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杨娟很是恼火,对张星云一招就杀了一个自己的手下很是恼火,可心中着实也有点高兴,真不是假的,高手啊! 但她还是阴沉着脸,道:“1号,你跟我来!” 张星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一点也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他一点危险的感觉都没有,认为他没有什么情感的表现,冰冷的真气造就了他冰冷的性格,杀人如此,待人接物也是如此。 到了一个小的客厅,张星云的鼻子中传了来阵阵幽香,如果,他是个有心人,定然会发现,这个地方很有点暧昧的色彩,应该是杨娟卧室的外间,就是外间,也有点暧昧了! 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深深的呼吸了两下。 他这个无意义的动作,倒让杨娟的小脸上一阵羞红,才发现自己在思考问题的同时,不知不觉间把张星云带到了自己的卧室客厅。 既然来了,她也不好再到别的地方去了,那反倒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她坐了下来,张星云站在她的面前,目不斜视的看着她。 杨娟被看的一阵心虚,咳嗽了一声,一副狠狠的样子,沉声问道:“1号,你可知道今天做了什么?” 张星云两眼一闪,一道暗芒暴开,马上又收了回去,声音平板的道:“帮主让我动手杀人了!” “我让你动手杀人了?”杨娟有点气恼的问道,她可是没有说过这个话啊,不弄明白可能效果很严重。要是这个话被其他人听到了,相信必然会引起一个很大的骚动,这个还是小事,一旦引起信任危机,那这个天威帮就完了! “你可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让你杀人了?”她语气有点急的问道。 张星云仿佛发现了最好笑的事情一般,象是看着一个奇怪的足以吸引他所有兴趣的东西,道:“帮主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就是为杀人而活的?我们的教头只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动手的时候,一定要作到有敌无我,否则,死的就可能是你了!” 杨娟一时被他的话惊住了,这个话一点不错,她在江湖上也相信这个话,但这是对自己人啊! “你是我的手下,他们也是我的手下,大家都是一家人,怎可能与你说的这个比,不是说好了吗,那是切磋,切磋你懂不懂?”她有种杀人的冲动。 张星云象是感到了她身上的杀气,向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道:“你要杀我?” “杀你,为什么?”杨娟被他问的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是动了点念头,可他要是真的知道了自己的想法,那岂不是太令人震惊了! “你动了杀气!” 张星云直觉的把手放到了单刀上,脸上还是刚刚的表情,一丝没有变化,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的杨娟有点头皮发麻。 但杨娟却是脸红了红,她认为这个1号定然知道自己的想法,那使她感到自己好象**裸的面对这个人,怎能不让她脸红。 她对这个1号更是好奇的要死。 她好象不了解一句话,叫好奇心杀死人啊! “你打算怎么交代这个事情?”她没有办法,只能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但她可不认为这个问题愚蠢,就象张星云回答的一样,一点都不愚蠢。 张星云冷冰冰的道:“动手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出手就是杀人的招式,还有什么交代的,他不是不知道,他的死,只能怪他学艺不精,能怪谁!” 杨娟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老四的死是自找的,可自己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是自己的手下,自己的手下死了人,自己没有什么话说,以后她那些手下还不寒心。张星云能这么说,她也知道是事实,可她不能这么说。 看了看外间夕阳红彤彤的坠到了山的那边,心头一动,天要黑了,为什么自己还要为这个事情伤脑筋,自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啊! 想到这里,她一点都没有停留的心情了,很快给其他人留了一个消息,大意是说,这个事情等她办完了外面的事情后,利用过这个1号再说,那个时候定然给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向张星云道:“我们天黑后就离开这个,偷偷的离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张星云不在意的道:“你说了算。” 说过这么一句后,再也没有说话的闲心,默默的坐在杨娟的小厅中,居然练起了功来。杨娟看的牙痒痒,如果不是见他的武功那么好,自己又有用他的地方,真想让人杀了。可她就没想想,天宇朝廷中有的是人,为什么必须是这个1号,她的好奇心早就被挑了起来,对张星云的兴趣是越来越大了。 等待的时刻是最令人急噪不安的,可杨娟见这个家伙一动不动的已经好长时间了,暗叹自己的命苦,为什么会找了这么个人! 虽然很难熬,可可爱的月亮还是升了起来,不是个走夜路的好时机,可他们必须离开,无论是为了杨娟自己的事情,还是为了解决这个麻烦,她都必须离开。 “走吧!”她淡淡的道。 张星云很直接的站了起来,可没有注意到,差点就撞到了杨娟的身上,两人都是一愣。张星云倒没有什么,可杨娟却是脸一红,她心中甚是奇怪,自己为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喜欢脸红了? 第二十五章 星云艳遇(上) 两人的轻功都很出色,尤其是张星云,他的轻功都是直接学自罗易,把自己的体能发挥的淋漓尽致。杨娟却是因为生在大内,接触到的武功五花八门,又加上她确实有点天分,其他的武功不敢说什么,但就这轻功一项,她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强项。 可今天的事情又出现了令她不顺心的,无论她是快还是慢,是拐弯抹角,还是笔直前进,在天威帮的大营中,张星云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一点也看不出吃力的表情。 她有点伤心,又有点高兴,为什么高兴?她自己没有注意到。 正埋头赶路,她被自己的烦恼压的失去了往日的精明,对周围失去了应有的警觉。 突然一个黑影从他们的侧方冒了起来。 张星云本能的直觉,手中时刻保持着警惕的单刀闪电般的出鞘,天际闪过一道细微的寒光,被真气裹着的破空之声暗暗的在周围荡漾,轻快的灵动,仿佛精灵的翅膀,身躯在行经的空中一凝,快速绝伦的奔到了那个倒霉的家伙身前。 刀过头落! 连呼喊的机会都没有了,丈高鲜血散了出来,天女散花似的美丽。 速度没有受到影响,离杨娟不过五尺。 杨娟只是感到眼前一暗,一个尸体已经倒在了自己的脚边,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你干什么?”她压低了声音呵斥道,眼见自己的手下又死了一个,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张星云却理直气壮的道:“你不是说不能让别人发现吗?这个人突然出现,我们有什么办法,只能杀了!” 杨娟差点气结,两眼一翻,自己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难道是冲撞了哪路神仙,派这个白痴来惩罚自己吗?这个白痴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她还真没有冤枉张星云,张星云就是知道什么事情,现在的他也很难有判断的能力,可话还是听的懂。 杨娟虽然很是生气,还有更多的无奈,可她没办法,对这个张星云没有办法。她知道父皇虽然答应了给她这个人,但也知道父皇为了这么几个人,花费了多少心血,绝对不能杀了他! 可不杀他,也不能留他啊! 两人都闷头赶路,张星云是没有那个能力说什么,杨娟是没有什么心思说什么。 走了大半夜,才到了一个小镇,杨娟才意识到时间过的真快,回头看了一眼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的张星云,火气不达一处来,怒声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保护你!”张星云理直气壮的道。 杨娟一副要昏倒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头,这个可是自己招惹来的啊。 很无奈的,两人找了家客栈,当然是一人一间了。 杨娟打发了张星云,收拾了一番,只等着明天看看有什么办法利用一下这个张星云了,否则不是亏大了,自己的手下已经有两人死在这个家伙的手中,没有点利益,她杨娟才不会那么傻呢,虽说是父皇的人,可惹到了自己,没有点教训怎成。 张星云没有她那么多的心思,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到了床上,开始一天的修炼,这是他们这些人每天的必修课。 客栈的后院,一个低矮的房间中,客栈的老板,一脸肥肉,一件有三十年没有洗过的大襟褂,竟然有着一双白玉般的大手,每个指结上都闪动着微弱的光芒,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贱笑,看着眼前的另一个人。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书生样的家伙,倒长的一表人才,团花似锦的长袍,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时的闪现一丝寒光,看来还是个高手呢。 “怎么样,大哥?”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雀跃的心情露出了大半。 肥老板皮笑肉不笑的道:“急什么,二弟,这个小妞可真不错,无论是武功还是身材,都没得说,是我最近见过最好的了!” 书生脸色一变,叫道:“大哥,你不能这么做,这个可是我看中的,你不能夺人所好!” 肥老板呵呵的笑道:“你当大哥是什么人了,放心好了,保证是你的,不过,这个可要你自己下手啊,等用完后,记得给我留着,现在就可以想象的出来,那个细皮嫩肉的身材,相信弄出来的包子绝对是人吃人爱啊。” 书生脸色又变了变,心中大是担忧,不知自己吃的东西是什么弄的,不会也是人肉吧!怎没想到大哥竟然会干这个事情啊!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在大哥面前吃东西了,大哥给的东西,都不是能吃的。 肥老板大概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过分了,这个书生老弟可是个细脸皮的人,不能吓着他了。 伸手从腰包中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了书生,道:“用这个吧,这可是九门中最为有名的迷情散,一定要小心!” 书生心中大喜,居然回这么好的东西。接了过来,他想好了,自己手中的还有点东西,加在一起,那不是效果更好了。想到得意之处,脸上的笑容多多少少带了点淫秽下流的神色。 “我去了!” “小心点,不要弄错了房间,两个人来,我看那个跟他一起的家伙,不是个容易应付的角色。”肥老板好心的提醒道。 “这个你放心,什么时候你见过我花蝴蝶失手过了!”书生很认真的、也很骄傲的道。 肥老板点点头,道:“那倒是!” 花蝴蝶的身影在灰黄的灯光下一闪,轻身功夫着实了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练肥老板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确实有坐淫贼的本钱。 花蝴蝶艺高人胆大,出了后院就直奔杨娟的房间。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张星云的警觉性,或者说,他们还是没有想到朝廷能够训练出来这么一个变态的年轻人。 花蝴蝶的身影刚刚在他们的院子中出现,正在练功的张星云就被一阵心悸波动惊醒了过来,一双毫无表情的眼睛望着什么都看不到窗外,这个没有什么,他是看不到,可他的心听的道。 但他很是疑惑,这个夜行者未免有点太大胆了,居然敢在窗外停留,他要干什么?他倒是没有想到会是个采花淫贼。 花蝴蝶算准了杨娟的房间,也不见他有什么东西,右手一扬,一声轻微的破空声,穿透了杨娟房间的窗户,大概有十息的时间,杨娟的房间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 花蝴蝶心头一喜,眼中一阵放光,对了,就是色心大起的光光芒。他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伸手就推开了房间的窗户。 这个时候,就是白痴,张星云也知道有人要对杨娟不利了,这还了得,那可是他要保护的人! 身躯在床上直立而起,房间的门无声自开,他动作敏捷的飞了出去,花蝴蝶的身子还有一半在窗户的外面。 “兄弟,你要干什么?”张星云很直接的,很平淡的问道。 就见花蝴蝶的身子一顿,心头大是懊恼,坏了自己好事的人,他从来都不会给什么好果子吃的。 释释然的退了出来,借着微弱的夜光,眼中出现与这个女子一起来的那个年轻的小子了。 “你叫少爷我吗?”他还一副悠闲的样子,那个神情,象是自己来到了自己的家中般的轻松。 可张星云的回答更是让人喷饭。 “我看你好象喝多了,是不是找不到家了,我送你好了!”说中,手中的单刀一点不客气的抽了出来。 花蝴蝶的脸一阵青一阵红,被人耍的感觉太明显了。手中暗暗扣上了自己成名的暗器,冷冷的笑道:“你小子知道你在与什么人说话吗?“ “见不得人的家伙啊!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张星云好象听到了一生中最不可思议的话,与什么人说话? 花蝴蝶脸色一变,嘿嘿的笑道:“好小辈,不给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道大爷是干什么吃的。” “拔墙灰吃的!”张星云嘴上很不留情的说道。 “找死!” 花蝴蝶被他的话彻底激怒了,说着,连招呼都没有,右手一扬,一团灰影闪电般的射了出来。 在以前,张星云绝对没有这个能力知道,或者防备这个家伙的阴招,可他这短时间来的训练,就是学着怎样阴人,所以,他从出来后,就一直保持着警惕,对任何人的警惕。 一见花蝴蝶的手一动,嘴角的冷笑显得那么神秘,单刀一转,团团青光暴起,身影倏然在原地消失,但耳边却跟着一阵叮当之声。 花蝴蝶眼前一暗,心惊肉跳的仿佛见到了鬼般,站在自己面前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消失就消失了!他怎能不震惊。 几乎是本能的,身躯一转,背后没有! 再转,还没有! “鬼!”他心头一个不可能的因素出现了。 “嘿!嘿!嘿!”背后的几声冷笑传来。 花蝴蝶的动作很正确,连头都没有回,脚下一点,身躯向前攒射,同时,右手向后一扔,数十道灰影如漫天花雨的撒了过去。 可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那么一瞬间。 身躯一起的同时,也刚刚扔出,一道可以媲美闪电的刀光划了过来,张星云不可能的身躯在原地一顿,头下脚上的飞了起来,手中的单刀象是划过一层纸那么简单,沿着花蝴蝶脆弱的脖子掠了过去,没有血腥的场面,没有惊人的爆炸般的声音。 花蝴蝶有点艰难的想把自己的身躯转过来,可转过来的,只是他的脑袋,一个连着皮,流着些许血的脑袋,诡异的转了过来,眼中流露出绝对不可能的光芒。他的轻功在江湖中绝对有很好的地位,可今天居然栽到了轻功上来,他就是死了也不相信,也不甘心! 在后院头看的肥老板,心惊胆战的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直冒大气,这还是人吗? 张星云手刀,眼光有意无意的向他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 肥老板吓的脑袋一缩,脚下的凳子一闪,一个站不住,倒了下去,慌忙闪到自己的房间。 张星云心中暗笑,他可没有收到要杀那个家伙的信息,也不知道那家伙吓的什么。 这个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他到了杨娟的房间,向里面看了看,杨娟曲卷在床上,身子好象在抖动,仿佛是从喉咙中发出阵真令人心痒的呻吟。 张星云心中不知道哪根弦被拨动了起来,好象感到有人在呼唤他,他转头向周围看了看,确定绝对没有人在自己的周围,但种呼唤却一直在他的心中缠绕,驱赶去。 他皱着眉头,轻声喊道:“帮主,帮主!” 房间内,杨娟正经历着地狱炼魂般的洗礼。花蝴蝶这个缺德的家伙怎可能给她什么好东西,迷情散,那可是天下至淫的东西,不要说那么点有什么用,只要是被人吸入一丝,贞妇烈女都要变成荡妇。更何况,杨娟也不是什么贞妇烈女,长久的在皇宫中生活,就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她其实一接触到就知道自己中了淫药,可他毕竟还是个黄花姑娘,心中虽然急的要命,可还有点希望啊!希望有人能救了自己。 张星云的叫声她不是没有听到,但她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真气就压不住体内蠢蠢欲动的媚毒了。 张星云见她没有回答,这可心中大急,一个抬身,飞了进去。眼见帮主象是受了伤一样,在床上哆嗦着发抖,他可没有多少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双手拉住杨娟的双肩,惊声的问道:“帮主,你怎么了?” 杨娟被他一晃,心中最后一丝的明悟被吞噬,双眼流露出丝丝轻舞,潮红飞霞的脸上,荡漾着迷人的笑容,喉咙间阵阵消魂噬骨的呻吟萦绕在两人间,柔嫩娇小的香莲在猩红欲滴的双唇间婉转。 轻若无骨的柔荑居然很有力的攀上了张星云的双肩,等若无物的身躯靠了上来。 张星云就是个笨蛋,是个白白痴,他也是个男人,头脑中一热,感到自己身上起了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变化。 杨娟早已一把撕下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小衣。虽然还是夜间,可张星云的目光有多厉害,眼前一闪,他差点就被那白条条的肉身吓的昏了过去。怎么都没有想到,看起来高贵无比的帮主,居然会有那么一身让人喷血的身材啊! 在两人都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同时,合作的关系真正的确立下来,首先体现在对张星云的衣服上,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的撕开了他身上的衣服,瞬间,可能只是一转眼的工夫,床上就多了两个**的身躯。 没有人教他们应该怎般,处于动物的本能,没有多少工夫,小张就找到了该去的地方。 杨娟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让小张吓了一跳,顿了顿,可杨娟怎受得了那噬骨的**,几乎刚刚停止下来,她自己就开始主动起来,那张可怜的床铺,抖动的让人牙酸的声音,差不多三里外都听的到,躲在外面的肥老板,心头大叹倒霉,真正的是“偷鸡不成佘把米”了。 一夜的**,一夜的燃烧。 杨娟首先被一阵钻心的疼痛袭击着她柔弱的身躯,脑海中还留存着昨天夜间的春梦,她还没有睁开眼睛,可一想到自己的梦,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长久以来,自己还是第一次有过这种想法,一想到那个白痴般的1号居然出现在自己的梦中,还对自己那么无理,她就感到自己的脸很烧烧! 对了,怎么身上疼呢! 身上也有点不对! 她惊讶于自己的感觉,竟然梦中的事情有那么真实! 猛然间,他感到了不对,那是真的。 双眼一睁,张星云黄中带红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深深的红痕,一双紧闭着的大眼,长长的睫毛不时的闪动,左手很自然的把她抱在怀中。 杨娟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自己完了!再也不是个姑娘了,成了标准的女人!一个莫名其妙就成了女人的人啊,自己还是个帮主! 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个1号难道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她不敢确定,可有一点,她还是知道的,这个1号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没有主人的命令,除非是主人受到死亡的威胁,绝对不会有什么动作,难道这个是自己的错? 心中是越想越气,她突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向前推去,可还没等她抬起手来,下身就传来一阵刺痛,疼的她很不自然的叫了一声。 张星云如果不是昨天累的太厉害,怎都不会失去警觉,应该在杨娟醒来的同时就醒来的,可他真的太累了。那杨娟仿佛被魔鬼上了身般,一夜的索求无度,差点就让他精尽人亡了! 还好,杨娟的一声叫喊,把他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看自己身边居然有个光溜溜的女人,就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人也会感到很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才看清楚是杨娟,一副很是诧异的样子,道:“帮主,你怎么在这?” 第二十五章 星云艳遇(下) 杨娟双眼向上一翻,心中大是气苦,这个白痴竟然问这个问题,自己都还没有问他呢!眼珠子一转,事情既然发生了,她既然能统领一个天下有名的天威帮,自然还是有点决断的,很想跳起来教训一下这个1号,可还是没有那个胆量,身上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她就是再有胆量,也拿不出脸来,心头恨恨的道:“你给我快点滚蛋!” 张星云被她惊人的声音吓的不轻,象是脚下有个弹簧般的跳了起来,一身**的样子展现在杨娟的面前。 杨娟被他突然冒出来样子羞了个大红脸,一把拉过被子,叫道:“你要死吗?还不快点!” 张星云马上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感到自己的腰还有点酸,心中大骂那个什么花蝴蝶不是东西,让自己出丑了!一边手脚忙乱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一边问道:“帮主,你有什么需要吗?” 杨娟被他的话噎的两眼一番,差点就哭了起来,这个1号难道真的没有什么感情吗?一点温柔都没有! “快点滚!”杨娟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这个1号只会让她心烦。 张星云三两下就解决了衣服的问题,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帮主发那么大的火,自己可是个受害者啊! 出了房间,他就看到院子中那些很无聊的人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嘴角那种带点亵秽的微笑,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他重重的哼了两声,不想与这些人说什么,他还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拿那种眼光看自己。院子中,花蝴蝶的尸体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收拾过了,很可能是肥老板的事。 院子中敢对他调笑的家伙都不是吃素的,一听他居然还哼哼的声音,一个看起来是个眼中容不下别人的家伙就大声的笑道:“我说小子,你动静可真不小,说说看,那小娘们是什么人,借兄弟乐和几天怎么样?” “你说什么?”张星云正因为被杨娟呵斥了一顿,心头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呢,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那么与他说话,他不火起才怪呢。 “兄弟俩亲近亲近,大家交流一下不好吗?”那家伙还不知道死在眼前,依旧嘿嘿的淫笑道。 “好的!”张星云眼底一抹冷酷无情的笑容闪过,向那个家伙走去。 那家伙本能的感到有点不对,可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是信任。 就想张星云对自己的身手也很信任般。 张星云脚步一点点的接近,双手好整以暇的背在身后,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要干什么。 两人的距离很快拉到了不足五尺。 那家伙终于感到了危机吧,突然叫道:“站住,不要向前来了!” “听你的,我们交流一下!”谁也不知道张星云是问他话还是取笑他,但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张星云话音一落,毫不客气的脚下一个小幅度的跨步,五尺的距离,对他这个身手的人来说,就象没有任何距离,同时,也是最佳的出手机会。 他出手,而且出的一点都没有花招,没有犹豫。背后的单刀象是早就握在手中,人到刀到! 说话讽刺他的那个家伙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对危险本能的有种警戒。张星云刚刚一动,他就开始向后退却。 不知道为什么,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这个家伙不知道进攻,昨天晚上的那个花蝴蝶也不知道进攻! 张星云身上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严重的压住了他们的反抗意识。 “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张星云的声音就象是在与自己的朋友聊天一样的轻松。 “你是被你自己杀死的!”张星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如影随行,那家伙退多快,他就进多快,想与他比轻功,无论是技巧还是速度,他真很难想到,江湖上还有什么人的轻功能与罗易相比。现在他当然不知道这个轻功就是他最本能的功夫之一。 那个家伙退的确实很快,可单刀阴冷的真气流动还是到了他的脖子,在刀临头的最后一刻,他很后悔,后悔自己大嘴了!为什么临死了才想到那句话呢! 祸从口出! “祸从口出!”张星云单刀临头的瞬间,在他耳边低吟道。 那家伙居然发出了会心的微笑,仿佛最后看透了什么。 单刀从他的喉咙无情的划了过去,那声音,听在张星云的耳中,是那么动听,真的很喜欢,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好,单刀回到了鞘中,拍了拍手,很潇洒的冲着周围的人笑了笑,道:“见笑了!” 周围那些本来想看场热闹的人,在他的目光中,同时感到一阵阴冷,一阵心悸。 “1号!”杨娟的声音雍懒的从房间中传了过来,不过,声音中还有种点点的厉色。 张星云眼球一转,转身而去,身后传来阵阵的嘀咕声,这个,他不想问了,那帮主才是他的主要任务。 “帮主!”张星云到了杨娟的跟前。 杨娟已经起来了,不过,看她那站起来的身子就知道不是很好,横了横眼前的张星云,眼中还有丝丝的怨恨,但更多的是无奈,是的,是无奈,对眼前人的无奈。 “我们走吧!”杨娟懒得与他多说什么,外面的事情她也知道了,一时虽然不能说什么,可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很高的临界点。 张星云似乎是直觉,也不敢说什么,点了点头,两人结了帐,出了客栈,一路上,怪异的目光还有,但大多人都见了张星云杀人的手段,谁也不敢说什么了。 两人默默的向南赶去,杨娟也不告诉他要到什么地方。就是告诉了他,想来他也不知道什么。 远离了小镇,杨娟的脸也拉了下来,冰冷冷的看着张星云。把张星云看的心中直是发毛,没有感情不代表他没有危机感。 “帮主!”他声音中充满了戒备。 “你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杨娟声音中失去了感情般的直冷。 “那个……就是……”张星云一时也找不到个合适的借口,他还真不认识那个家伙叫什么。 “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那是你主动的!”张星云的声音低的差点没有人能听的到。 可杨娟还是听到了,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你在说一次!” “不是的,帮主,都怪我出来的晚了,那个家伙不知道是什么人。”张星云急急的解释。 杨娟心中其实知道这个不怪张星云,可没有撒气的对象,她心中就是很难受啊。 两人正吵的忙,路上轰轰的几个人骑着马飞跑而过。 “哈哈,一对狗男女在咬嘴啊!”一个武士肆无忌惮的笑道,手中的马鞭指指点点。 杨娟正在气头上,一见这个家伙居然敢取笑他,气的她柳眉一竖,向张星云横了一眼,道:“还不把这个家伙给我杀了!” 张星云正想找个讨好帮主的方式,一见机会来了,哪里还管什么犹豫,本来就没有多少思考能力的家伙,出手的时候谁会想的到有什么后果。 “下来!”张星云单刀一指,一道凌厉的真气沿着刀锋掠过了那个武士的脑袋,不过,并没有把他杀了,背后出手还不是他张星云的性格。 那武士见居然有人敢出手挑战自己,大概平时也是个人物,呵呵笑道:“大家都停下来,有人找我们麻烦呢!”这个话说的真有点水平,有人找他们麻烦,谁先找谁麻烦啊! 张星云对这种言语上的便宜懒惰理会,单刀指着武士,嘿嘿的冷笑了两声,道:“你过来!” 那武士把手中的缰绳递给了身边的人,微笑着道:“你小子真是没什么肚量,这个就要动手,掂量掂量自己吧!”边说边走,根本没把张星云放在眼中。 张星云也不管那么多,见那家伙连点防范都没有,心中波澜不惊的站到了他的面前,道:“你得死!” “你来真的?”那武士以为他说笑呢,可一见他那闪烁不停的刀芒,就知道自己猜错了,看来这一男一女不是个能容人的人,他想就那么算了,说两句好话也不会死了自己,可没有时间了! 张星云猛然跨出一步,单刀闪过头顶,一道黑影在那人的身前一晃,两人快速的交换了一个位置。 武士收起了轻视之心,怎都想到,这个年轻人还有那么快的速度。 张星云眼中暴起一团火焰,那是兴奋的表情,很久没有人能在他那么快的速度下轻巧的躲过自己的一击了,虽然自己有点怠慢,可那速度,一般人很难适应。 “热身过了,小心!”张星云好心的提醒对手。 “佩服!”武士谨慎的把自己的兵器拿了出来。 张星云兜头就是一刀,走中宫,直奔面门。 武士没有想到这个小伙子居然有那么好的速度,同时,对他的大胆与轻视也很是不高兴,手中的兵器沿着预定的轨迹迎了上去,兵器在空中狠狠的对了上去。 轰然一声,两人的身躯都是一颤,向后仰去。 张星云丹田真气一个大回旋,强横的真气显示出了傲人的地方,前脚跨出,后脚跟上,单刀在那人的兵器一震,左肘暴起,一个顶心肘从侧部砸了下去。 武士感到兵器一荡,顺手就向张星云的左肘拨去,两人蕴涵十成真气的左手与左肘接触到了一起。 “嘣”的撞了开来,张星云的肘部衣服象是雪花般的散了开来。 武士感到手腕一阵巨痛,酥骨的感觉爬了心头,脚下晃了两晃,还是退了两步。 杨娟见张星云象是吃亏了,大是吃惊,别人不知道这个1号的武功,他可是亲眼见过的,这个武士居然能与他动手一招,还占了上风。 其实她看到的与别人看到的,都不是两人真正的感觉,表面上看来,张星云吃亏了,已经失去了一招,可实际上并不是这个样子,武士的手腕已经脱落了,阵阵疼痛钻心。 两人交换的招式很快,快到了几乎没有人看的清楚,两方的人马都是感到眼前一花,两人就分开了。 武士那是有苦自己吃,心中暗暗叫苦,不得已动手还闹了个这么结局。 张星云可没有他想的那么多,成不成功,他还有几招。 几乎是刚刚站住了脚,他又大叫一声,单刀走着之字型,扑了上去。 武士见又来了,大是吃惊,自己隐隐作疼的手腕还没有恢复,怎么就要动手了! 他不敢怠慢,身躯一闪,象是到了张星云的左边,可兵器却在右边闪了过来。 电光石火的速度,两人刚刚动手没有两招,都是绝学尽出。 张星云似乎早就算到了他的计划,一见他身躯闪动,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几乎出于一种本能,单刀一个“转战八方”,这个可是战场刀法中最为实用的一个防守的招式。 武士突然感到自己的兵器一个充实,本来还以为自己得手了,但更大的血腥迎面而来,没有杀人过千的招式怎都不会产生这个效果。他心下的骇,脚下连连后退,张星云可是得理不饶人,如影随形的跟了进去。单刀一刀快似一刀,刀刀不离那家伙的脑袋。 两人正战的起劲。 与武士同来的那几个家伙很有点担心的看着两人动手似乎很是旗鼓相当,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以这个武士的身手,居然连一个半路上遇到的家伙都解决不了,还有什么资格说的那么多,几个人相互使了个眼色。 武士一时间很快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毕竟自己的经验还是太少了,遇到个与自己真气旗鼓相当的对手,那就有点困难了! 张星云战的性起,手中的单刀象是一道青幕,覆盖着武士进退之路,一双冷冰冰的眼神盯着前方,真气弥漫的周围,边上的人都很吃惊,都不相信有人能自己人打那么长时间。 张星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手中的单刀骤然间被武士一个力劈华山,荡到了一边,脸色一凛,给人的感觉就是坏了。 武士的左手一动,一掌拍了下去。 “小心!”杨娟出于本能的叫了一声。 张星云好象是被她的喊叫吸引了点心神,转头向她那个方向看去,但只转到了一半,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能分心。 这个时候,武士的兵器到了他的面前,左手的那一掌也压了下来,胜利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自出道以来,还真没有那么难对付的人呢! 可这个时候,张星云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一个胜利的微笑。 武士本来以为自己的招式有了攻击的目标,当然,那距离太近了,就是白痴都看的出来,张星云要想躲过这个攻击根本不太可能。 但就有那个可能。 张星云呵呵的笑声传来:“你上当了!” 武士几乎是本能的一愣,眼角一丝寒光闪过,没有收到真正的威胁,他不能被别人左右了心神,可这个动作,这么一愣的动作就是张星云想要的,使阴的招式他很在行。 清闲的左手这个时候动了起来,一道寒光闪过,他大叫一声:“小心暗器!” 那武士一听暗器,大是恼火的向后一仰,手中的兵器舞动的滴水不露,把自己都裹到了兵器中去,无论是有暗器还是没有,在一个真气强横的人面前,最好还是相信的好! 张星云哪里会有什么暗器,就是有,他也不可能这个时候使用,那就有点失去了武者的身份了,虽然他没有什么情感,可作为一个武者最基本的本能他还是有的。 眼见武士退后一步,他紧紧的咬了上去,手中的单刀使出了天杀三刀的第一式,脚下闪动了两下,一道青蒙蒙的寒光,伸出刀来,光芒暴起三尺,刃冷刺骨。 滚滚而来的刀气压的武士步步后退,手中的兵器招招受制,脸色越来越青,脚下很快就乱了起来。 “第二式!”张星云口中暴喊一声,刀头回收,翻转了一个侧身,刀走龙蛇,目光如炬,眼中暴起的怒火大概是燃烧了生命般的旺盛。 武士心头一凛,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没有什么好结果了,但他还不想放弃,手中的兵器向上迎了上去,脚下再退。 两人真气冲撞到了一起,暴起的尘土飞扬漫天。 周围三尺内根本就看不到人。 只听到尘土中传来两声喊叫,两条人影飞了出来。 张星云倒非的姿势很是难看,嘴角明显的一缕鲜血,手中的单刀成了锯齿状的东西。 那个武士更是不堪,两眼一番,抛飞而去。 杨娟吓的大叫一声:“1号!”飞也似的跑了过去。 张星云这个时候感到自己的体内象是要炸开般,各种气流横冲直撞,见杨卷跑了过来,很艰难的抬手摇了摇,声音沙哑的道:“不要过来!” 杨娟神色一动,知道这个时候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冲动要了他的命,张星云正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中,身体内被两人的真气冲撞的没有一丝安稳,要是他能克服了现在这个难关,相信修为定然会更上一层楼。 那个与他动手的武士倒飞过去,一头栽倒在地,再也不能凭着自己的能力站了起来。 与他一起的几个人慌忙跑了过去。 “大哥,你怎么样了?”其中一个惊声的叫道。 武士好不到什么地方,可居然还有心思说笑,道:“死不了,真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厉害的年轻人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服老是不行了!” “我去杀了那小子!”一个看起来就有点二百五的家伙叫道,眼中红光闪闪。 武士大有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回来!” 大概是擅自用过度了力气,一口鲜血又顶了上来。边上的几个小子大是不安,都拿目光要杀了那个家伙。 武士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势,知道还真不轻,强忍着道:“这个事情就算了,事情是我们惹出来的,我们本来就理亏。” 第一章 感情困惑(上) 剑怡犹豫了瞬间,一口闷气在她的小口中轻轻的吐了出来,缓缓的道:“师父,剑怡有个问题能问你吗?” 虚慧爱怜的抚摩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虽然不知道弟子的武功增强的具体原因,可哪个师父不希望自己的弟子武功高强呢,自己一生的希望就是达到行云流水的境界,这个愿望居然在弟子的身上实现了,自己怎能不高兴呢!她道:“有什么话说吧,看你好象有点心事,有事要与师父说说。” 剑怡激动的点了点头,心中大是感动,自己可以说是师父一把拉大的,可这个事情真不知道怎么与师父说才好啊,犹豫了一会,才道:“师父,你有没有过喜欢的人?” 虚慧被她问的一愣,怎会有这样的问题,她疑惑的目光让剑怡有点受不住了,转到了一边。 虚慧心中多多少少知道了点什么,这次出山修行,她能很快就到达这个境界,很可能与这个问题有关吧!她不敢确定,笑笑道:“师父都老了,还与师父讨论这个问题吗?是不是有人打动了我们剑怡的心房啊!” 剑怡被她说的脸色一红,心中浮现了罗易那朴实无华的脸来,暗暗一颤,马上掩饰了过去。 可这个动作在虚慧的眼中是多么多余,她知道自己的弟子是有了情感上的牵挂。漫不经心的问道:“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小伙子吗?” 剑怡一愣,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小伙子了?难道是……?她不知道师父知道了什么,摇了摇头,道:“师父,事情还不是这个样子,只是徒儿心中有点模糊,我们不是一个出家的门派吗?” 虚慧笑道:“剑怡,你是认为师父一直就在这个地方才这么想的吧,我们门派没有这个规定,只要有了感情上和的来的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幸福追求。” 剑怡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师父,我遇到了魔宗的人。” 虚慧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道:“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他们也没有办法把我们怎么样吧,你武功已经由后天到了先天,遇到他们也没有什么危险。” 剑怡犹豫了一下,道:“师父,遇到那人的时候还是在这个之前,我上次就告诉你了,遇到了那个人,但他不承认自己是魔宗的人?” 虚慧大是疑惑,道:“你说不是魔宗的人,还是不承认是魔宗的人?” 剑怡道:“他有魔宗的内功,可不承认是魔宗的人!” “那是不可能的!”虚慧有点激动的道,“魔宗的人任何一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绝对不会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你见到的那个人,定然有问题。你可是说那个罗易?”她这个时候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自己也怀疑这个小伙子,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商榷的余地了! 剑怡羞涩的点了点头。 虚慧大是惊讶的道:“你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个小伙子吧!”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个罗易她还有很大的疑问,在事情没有个明白的结果前,她还真有点担心。 剑怡脸一下红了起来,被师父说中了心事,真不是什么好事啊,这个师父都看的出来。她也就没想想,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还怕人不知道! 虚慧知道感情的事情不是自己说说就能解决的,要是剑怡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小伙子,自己反对也没有什么结果,大概只会失去一个徒弟吧,她对爱情的力量深有体会。想到一个可以爱的人,她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痛苦,自己不是没有这个机会,可自己身上的负担,师父给自己的担子真太重了,自己牺牲的太多,自己不能也让弟子牺牲的那么多,有了大弟子的牺牲就已经很违背自己的意愿了,如果不是看柳天渊对她还好,自己真不知道要痛苦到什么时候。 “他对你如何?”她轻轻的问道。 剑怡马上就是一愣,她没有想到师父竟然连反对的话都没有说,难道师父很赞成这个事情?她有点担心的看着师父。 虚慧笑道:“剑怡,我们也是人,既然是人了,就有人的七情六欲,有爱的人很正常,师父不会阻拦你,可你一定要想清楚,那人是不是真的值得你去爱!” 剑怡想起罗易身边的琴紫宁,心中不知道有什么滋味,淡淡的道:“师父,弟子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他上身边有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就是弟子也很喜欢,不是因为她的容貌,她的容貌还不能称为倾城倾国,可她的人真的很好,在他身边的兄弟都很喜欢她!” 虚慧这才知道,自己的弟子爱上了一个已经有了主的男人,虽然她对自己的弟子很有信心,少有人能与自己的弟子相比,可她更知道,爱情这个东西绝对不是靠这些来的,缘分才是最重要的! “那还有什么考虑的吗?”虚慧很是奇怪,自己的弟子绝对不是那种认死理的人。 “师父,你不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剑怡有点急,脸色绯红,她当然不能说自己与那个家伙已经有了事实上的结果,那还不让师父气炸了头,要去找那个家伙拼命,可她更清楚,就是师父去了,也只能弄个灰头土脸的回来。 “是不是你依旧爱他!不因为他有了一个女子?” “有点说不清楚,师父,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厌烦他,毕竟他是魔宗的人,可与他接触的时间长了,才知道他真不是魔宗的人,对魔宗没有任何认同感,随着了解的深入,我有点说不清楚了!”剑怡断断续续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可要很大的勇气。 虚慧知道她陷入了一个死角中,陷入了一个所有经历爱情的人都会有的毛病,在她的眼中,别人说的再多,都只能增加她的好感,陷入感情的人都是个傻瓜,这真没有说错。 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只希望她能自己醒悟就行了,但她也知道这个希望有多渺茫,道:“剑怡,既然看中了,那就要去争取,不要理会的那么多,依你的优势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师父,你认为我可以?”剑怡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都是近七十的人了,可岁月的痕迹在她的脸上居然没有留下多少印记,与自己走到一起,别人只会认为是姐妹啊! 虚慧听她这么一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异样的感觉袭进了她的脑海,如果自己不为她着想,那她还有什么事情要担心的呢!无论是不是魔宗的人,对她都不会有什么影响,没有犹豫的必要,她相信自己的弟子!这个弟子真的很象她的女儿啊! “去吧!”虚慧的语气中多了三分鼓励。 剑怡望着师父眼中坚毅起来的神色,默默的点了点头,她回到师门已经很长时间了,不知道罗易过了怎么样了!是该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了! ****** 杨娟担心的看着那几个人抬起了武士默默的离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她可是担心死了,只看这个动手的家伙与1号就能战个平手,她当然有担心的理由。 她还不敢惊动张星云,只能站在边上看着。 望着张星云坚毅的脸庞,大理石般的棱角,紧紧闭着的双眼,幽幽的目光中慢慢的淡化出丝丝温柔,心中暗道:“这个1号其实很好看呢!” 突然醒悟到自己在想什么,啐了自己一口,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过二十的人了,可还没有一个看中的人,难道自己真的想要终老一生,孤身一人吗? 她又把目光转到了张星云的身上。惊奇的发现,张星云身上周围冒出了丝丝青烟,萦绕在他的身上,缭绕不停,上下翻腾。她就是个白痴也知道这是由后天进入先天的征兆,只要没有人打扰,他经过这次的修炼,绝对可以进入天下有名的高手行列。她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仿佛比自己进入了先天境界还要高兴。 张星云大概也感到了自己的修为进步,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但总是难以寸进的感觉让他还是有点难受。受的伤早就好了,但他还不想睁开眼来,心中开始有了自己的思维,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地方遗忘了东西。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不得不放弃这个思考,一时间看来还是难以揭开这个问题的所在。 睁眼一看,杨娟担心的延伸就在眼前,他倒是吓了一跳,叫了声:“帮主!” 杨娟被他猛然醒来的叫声弄了个惊慌失措,脸色一冷,又恢复了先前的冰冰的感觉,道:“可以走了吗?” 张星云点了点头,他还没有反抗的意识。 两人一路南下,杨娟被自己的想法弄的很是不愉快,见到不顺眼的人,就大发脾气,这一来可就好了,身后跟着一个有着不输于天下顶尖高手的跟班,只要她脸色一不对,张星云就不要别人说什么,上去就是一刀,从来没有那么顺畅过,想杀什么人就杀什么人。 经过几次后,杨娟也发现了这个很有趣的问题,她只要看到不顺眼的东西,马上就拉下脸来。张星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上去就是杀人。 一路行下来,张星云别的东西没得到,反倒弄了个恐怖的称号,护花魔杀! “很威风嘛!”这天,两人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走的累了,在一个小亭子中休息,杨娟没事拿他开涮了。 张星云一脸冷冰冰的表情,他就是这个表情啊,道:“帮主夸奖了!” 杨娟差点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自己哪里是夸他了,真有中对牛弹琴的感觉。哼哼了两声,懒得理他了。亭子中当然不会只有他们两人,还有几个赶路大概是赶的急了,一头汗水的跑了进来,大呼小叫的叫嚷着。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都笑了起来。 杨娟脸色一沉,娇喊一声:“笑什么!” 几个人一看就知道是粗人,听了她的话,笑的更厉害了。 杨娟有点恼火,她的表情一到了张星云的眼中,就成了一个标准的催命符,他陡然站了起来,一股磅礴的气势压了过去。 几个人脸色一变,都有点吃不消的感觉,心下大是吃惊。 杨娟也被他逐日增长的气势吓了一跳,忙道:“你想干什么?” 张星云有点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往日都是她的默许杀人的,可今天怎么了? 杨娟当然知道他的目光是什么意思,淡淡的道:“不要了,这段时间杀人也杀的够多的了,再杀人,我们以后就没路可走了!” 张星云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路可走了,无可不可的又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那几个粗汉中有个家伙眼珠子一转,他从杨娟两人的对话中听到了点什么,这可是个露脸的机会,江湖上已经有很多人组成了猎杀小组,都打算要找这个护花魔杀算帐呢。无缘无故的死在他手中人太多了。 一个机灵的家伙慢慢的出了亭子,那神情,就象自己休息过了,要离开般。杨娟与张星云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家伙,就是注意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谁也不能控制每个人吧。 两人还在那里休息,闻风而来的人就到了亭子外面。 杨娟很奇怪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些人,很是奇怪,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居然有人要组织起来除去他们!他们干了什么?不就是杀了几个看起来很龌龊,脑子中尽是水的家伙吗?有必要那么兴师动众? 她就没有想过,谁没有亲人朋友,就是罪大极恶的人也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可能,大多数人都希望这种人死,但他们的亲人朋友绝对不希望。 张星云就是没有什么情感,可思考的能力还是有的,急匆匆的靠近的这几个人,他明显的感到了敌意。 “就是他们两人,那个女子我认识,就是因为她,那个魔鬼才出手无情的!”跑去报信的那个家伙不知死活的开口叫道,指着张星云两人喋喋不休。 杨娟才知道自己两人又遇到了麻烦,如果不是她顾及身份,早就报了出来,相信在这个天底下,不给她点面子的人,还真不多呢。 但这个时候不是好办法,她拿目光向张星云看去。 张星云还是那么老神在在,不说什么,也不主动动手,没有她的话,看来是没动手的可能。 杨娟恨恨的瞪了他两眼,道:“看什么,还不动手!” 张星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被那么多人看着,他感到很是不舒服,见她发话了,哪里还忍的住,手中的单刀向前一伸嘴角一抹冷酷的笑容,仿佛又见到了血流满地的情景。 “送死的又来了!”他开口蠕蠕说道,也不是想说给什么人听。 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他的武功有了很大的发展,简直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不单是内功进入先天境界后,修为越来越深厚,刀芒更是伸到了近丈长。招式更是如鱼得水,使起来信手拈来,变化无迹。 “你就是那个护花魔杀?”一个年轻的英俊的小子站了出来,礼貌的问道,一看就知道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没有很严的家教,很难培养出这样的人才来。 边上的杨娟心头实在不想再看到张星云杀人了,她站了出来,脸色平静的道:“他是我的手下,有什么事情找我说就可以了。” 那年轻人一愣,被眼前的杨娟镇住了,杨娟怎么说都够的上一个美人了,更何况现在她不怒而威的神情,看起来更能吸引人,但那个年轻人也仅是看了两眼,只是瞬间的愣住了,很快就恢复过来,点点头,道:“姑娘可知道你的手下已经杀了很多人?” “那又如何,朋友难道不知道死的都是什么人?” 年轻人有点为难的皱起了眉头,这个他当然知道,他之所以出头,那是因为有人请求他帮忙,很难拒绝,可那个死的人,说实在的,死的时候他也感到点点高兴,他是不好动手,但今天看来是不能善了!不出头都已经出头了啊! “姑娘,在下也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可作为朋友的立场,不能不有个交代。”他说话就失去了那分气势。 杨娟有点恼火的瞪了他一眼,回头向张星云道:“有人想与你较量较量,下手不要太重!” 张星云很直接的道:“这个我知道,不出人命是吧!” 那年轻人本来还想说个过场的话,但张星云说完,身躯向前一纵,扑了上去,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就斗到了一起。 张星云并不想杀人,他招招都很规矩。可就是有的人看不顺眼。 年轻人身后的那几个一见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结果,几个脸色阴沉的家伙互相使了个眼色,抖手就打出了一蓬暗影。 杨娟正在注视着张星云两人,哪里想到会有人偷袭,等她见到暗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出手了,只好急声喊道:“小心暗器!” 张星云与那年轻人都是一愣,当然知道有人偷袭。 张星云可是心中大怒,自己不下杀手,他们还当自己是病猫,不会发威的老虎啊!单刀向后一拖,身躯连闪,脱离了暗器的范围,一双冰冷的眼神射向那些人中。 年轻人也很生气,显然对自己不能接受,自己还没有个结果,就有人背后偷袭,自己知道不是自己安排的,可看在别人的眼中又如何? “你们谁下的手?”他回头冷然问道。 动手的那几个人好象并不是很担心,其中一个撇了撇嘴道:“我们不动手什么时候能收拾这个王八蛋,你能吗?” 年轻人脸上一红,可气怒的是这几个家伙自己还真没有办法,该怎么办? 第一章 感情困惑(下) 那个年轻人看来没有什么江湖经验,面对这样的人,居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杨娟与张星云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到他们要窝里反了,也就乐个清闲,杨娟示意他停止了动手,看那年轻人怎样解决这个问题。 年轻人想不到有人敢那么与他说话,头上冒起了根根青筋,脸色一拧,看来是没有怎么受过顶撞,生活在世家大族的年轻人就是如此吧!也不理会张星云了,一个飞身到了那个家伙的面前,手中的兵器一指,道:“你出来,小爷要告诉你江湖规矩是什么样的!” “就你!”那人居然冷笑着站了出来,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兵器还在腰间,根本没有动手的念头。 那个年轻人可是受不住了,脸色胀的通红,右手一抖,一个剑花打了出去,叫道:“就是你这样的败类,江湖才不得安宁一刻!” 那人冷笑一声,不见作势,身躯向后一仰,轻巧的躲过了年轻人的一剑,道:“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尊敬前辈了呢,哪家的小子,真是没有礼貌,你家长也没有告诉你么,我们是你能招惹的吗?”边说,边游走,看来没有下杀手的心理。 杨娟在边上看的有点莫名其妙,原来还以为他们要真的杀了起来,对他们两人来说绝对是个好事,看来事情并不是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要干什么? 她心中满是疑惑,向张星云打了个眼色。 张星云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马上发现了她的神情,点了点头,单刀向后一收,左右悄悄的抬了出来。要说他与杨娟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其他的东西没有学到,可这个暗器学的倒是不少,左手扣了一把铁钉,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暗器,只能用这种最大而化之的东西了。这个东西也有个好处,就是被人找到了,也不能从上面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见大多数人都被吸引了过去,张星云嘴角一丝冷笑露了出来,他们从来没想过要多自己的敌人手下留情过,那不是朝廷的理念,对任何敢于反抗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年轻人发疯般的向那个家伙进攻,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招招都不离那家伙的身前身后,可那家伙就象知道他出招的地方般,总能在最巧妙的时刻躲了过去。 边上人都被他们吸引了过去,张星云抖手就是一把铁钉,阴冷的笑声同时传了过来:“你们都去死好了!” 他的声音就象是一只催魂的曲子,声音落下的同时,铁钉无情的贯穿了站的最近的几个人。 一时间,那么多人乱成了一团,张星云哪里还要别人说什么,单刀一扬,层层刀影铺天盖地的压了过去。 “哈!哈!尝尝爷们的刀法吧!”天杀三刀连环使了出来,逼人的真气显示了他超群的内家真气,犹如绚丽多彩的魔法,飘荡在空中的刀气划过每个没有来得及准备的人,那清脆的断头声,虽然不是什么美妙的声音,可听在他这个杀人杀出了个性的家伙耳中,就象是吃了人参果般的舒畅。 杨娟心中一副虐待别人的兴致很难压下去,自被张星云变成了女人后,她的心中总是有中杀人的冲动,虽然不能杀了这个张星云,可用他来杀人,也是不错的感觉。看着张星云几乎是一刀一个,鲜红的血液滴洒在张星云的身上,刚刚换过不久的一身亮蓝长衫瞬间就成了暗红色。 那个年轻人也被张星云这么一闹,才有点感到自己似乎是上当了,但上了什么人的当,他还没有弄的明白,这几个与自己动手的人不是与自己一起来的吗,怎么会成了他们要杀的那个人的助手? 他不明白,那个与他动手的人也很焦急,本来事情都在控制之内,接到了家主的消息,要把少爷培养成为一个能够称的上是江湖人物的任务,可事情居然并没有向自己想象的方向发展,那个卑鄙的家伙居然一点江湖道义都没有,背后伤人! “散开!”见那些跟来家伙被拥挤在一起,束手束脚的,被那个魔杀一刀一个,象是切菜瓜般的容易,他就心急的要命,这些江湖人物未免太没有脑子了般,站着给人家杀。 他就没想到,那么多人,谁躲的过去啊! 他这么一叫,几个胆子已经被吓破了的家伙嚷嚷道:“你他娘的穷叫什么,能跑开谁不想跑啊!” “你到一边去!”他把自己的少爷当成了自己人,可并没想到,少爷并不认识自己,伸手就要把少爷拉到自己的身后,可那个年轻人还以为他要对自己不利呢。久久没有结果的交手,已经让他失去了耐性,家传的武功终于出手了,宝剑突然冒起一溜红光,闪过了那个自大的家伙眼角。 那家伙只感到眼前一红,心中大叫:“不妙!”千算万算,就是忘记了少爷似乎被自己弄的失去了耐性啊! 自己的武功是不错,可那要少爷尊重老爷的吩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使用家传的武功,可居然在这种关头,他使了出来! 那家伙武功也是了得,身躯在半空中硬是一拧,闪过了少爷凌厉的剑气,可还是被少爷强横的剑气撕下了一块衣角。他暗暗的捏了把冷汗,幸亏见机早,否则,这么一招,还真不是自己能应付的呢! 可他又忘记了一件事,他身在乱成一团的人群中,那么不小心的跳起,后果必然成为别人的目标! 张星云正杀的兴起,一见有个家伙居然跳了起来,把自己暴露在眼前,不杀他真是对不住这个家伙的辛苦。他边冷笑着,手中的单刀一时也没有松懈,一刀递出,光芒直点,扫过眼前的几人,跃过了他们的头顶,后发先至,刀到人声起。 那人刚刚跳起,还没为自己的幸运庆幸过去,一刀刺骨的寒气又到了背后,他大是吃惊,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可这个时候绝对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机会,咬紧牙关,身躯在空中再次使力,竟然让他成功的向边上移动了半个身躯。可也只是半个身躯。单刀从他的左肋划了过去。 一蓬滚烫的热血翻飞而起,离他不远的几个人大叫一声:“大哥!”动如脱兔的飞了过来,看着张星云的眼中都冒出了火花来。 张星云哪里会把他们放在眼中,杀都杀了,他可不在乎这么一个人两个人,就是再多杀两个,大概他的名声也就是增加点吧,相信对他自己的影响真不是很多呢! 抽刀后退,只要是还没有退出去人,都被他刀刀断魂,这才是他张星云真正的功夫,就眼前这些人,根本对他早不成多大的威胁。 杨娟见又杀了那么多人,心情好了许多,声音放低了不少,道:“好了,放过他们吧!” 张星云意犹未尽的翻手在空中连续挥出了三刀。 天杀三刀! 周围瞬间被抽成了真空,所有的空气仿佛都向他挥刀的地方压缩过去,内陷的空间把几个下盘不稳的家伙拉动了几步,脸色一胀,血红的脸色上冒出了丝丝鲜血。 “该死!”有个很轻的声音,就象是在两人的耳边响起,一只白皙的手掌落到了张星云的前方,连续挥动的手掌很快就把这个真空补充了完整。 张星云大是诧异,这可是自己出来后,遇到的最高人物了,前面,只要他天杀三刀出手,任何厉害的人物都要成为他的刀下亡魂,想不到今天居然遇到有人能把自己的天杀接下来,心中隐隐有点不对的感觉,可见猎心喜的念头盖过了他的担心。 “你是身什么人,怎能烂杀无辜?”那声音依旧是那么轻松协调。 杨娟与张星云这时才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个出手的家伙。心中忍不住大声喝彩,真是个英俊不凡的人物! 杨娟眼中更是异彩连连,一袭雪白的长衫,手中很随意的拿着一把连鞘的古剑,头上也是白色的方巾,白皙修长的手轻轻的背在身后,一张红中露白的脸孔,一双清澈幽深的眼睛,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多大的兴趣的眼神,但又好象把一切都看透般的明净。薄薄的嘴唇,一副坚毅不拔的性格。 青年俊才她见的多了,可真如面前这个年轻人那么潇洒、那么令人产生亲近感的人物真是没有见过。 她心中暗暗拿这个年轻人与她见过的人比较了一下,包括她的师兄柳天渊,眼前的张星云,都比这个人差了点东西。 她把目光一转到张星云的身上,马上,眼中的异彩就消失了。或者,以前她还有点希望,可自己现在呢! 她有点不敢想这个问题,麻木的感情连恼火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这都是你们杀的?”当两人都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风采迷住时候,身后又响起了一个慢吞吞的声音。 杨娟与张星云几乎是本能的,一个大转身,两人又是一愣,心中暗道:“今天怎么了,出现的尽是白面小生!” 那身后说话的人,不象眼前的这位那么温文尔雅,可另有一番吸引人的风采,粗犷的轮廓中,沉稳的性格显得是经过了一番热血的历练。 杨娟估计了一下两人的身手,很不乐观的后果啊!她想找个人商量一下,可没有人能给她点意见,那张星云就不要说了,他的脑子中只有自己的命令啊! “请教,二位怎么称呼?”先出现的那个年轻人很客气的说道,看的出来,他对人还是很有礼貌的。 杨娟示意了张星云一个眼色,张星云很直接的就道:“我1号,这个,我的主人!” 杨娟听了他的话,差点就昏了过去,这是什么话啊,等于一点都没说。 果然,那年轻人皱了皱眉头,就是皱起眉头来,都显得那么有礼貌,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难道两位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吗?就是他们得罪了二位,也要有个适可而止吧!”放过了这个令人头疼的回答,那年轻人话题回到了杀人这个事情上来。 看着一地的残肢断臂,在张星云的眼中倒没有什么,死人与活人,在他的眼中区别本来就很小啊。而杨娟这个时候看了,却感到一阵恶心,很难相信,这个场面就是自己的这个手下刚刚造成,凭一己之力就弄了一个人间地狱,难道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她还真没有见过张星云真正动手的时候,大多都是自己心情不好,要他杀人,杀了之后,她连看的心情都没有。如果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她可以想象的到,刚刚的那批人绝对是最弱的了,想要他们命的人应该多不胜数吧! “要你管,你是什么人?还不报上名来!”杨娟心中很是气闷,她既后悔自己的遭遇,又对这个英俊的一塌糊涂的家伙很是感冒。 年轻人大是诧异,这个女子还真有点气魄,杀了人还那么理直气壮的,难道这个年头变了不成?他忍不住向后来的那个家伙看了一眼,希望他能给自己点意见,他进入江湖还没有多长时间,虽然早就应该见到自己要找的人了,但遇到了一个投机的朋友很难得,他就耽误了点时间,没有想到最近传的最凶的居然是一个杀人狂魔横,一路南下,大有横扫江南的趋势,今天见了,才知道什么是强词夺理啊!自己的见识少,不足以解决这个问题呢。 “铁大哥,你看怎么办?”他问道,当然是问身后那个人了。 “在下铁进,不知道二位可有耳闻?”那个年轻人态度也很客气,但神态要从容多了。 “铁进?” 杨娟皱着眉头,脑海中回忆着是不是有这个人的资料,她掌握的江湖中的资料绝对是个异数,能见到朝廷手中的资料,她当然了解的就多了很多,可眼前这两个青年才俊,她可以肯定,在江湖上绝对不是很有名,因为她想了那么长时间,居然没有多少印象,如果说真有,就是那后来的一个,还有点印象,但与资料提供的内容有了很大的出入呢。 “几年前,江湖中一个地杰铁进,可是阁下?”杨娟有点不敢确定的道。 铁进微微一笑,道:“还真有人记得在下,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姑娘的威名在下二人可是早有耳闻了!” 张星云不能听的出来,可杨娟听的出来,人家话中的讽刺意味很浓呢。她的脸红了红,这个威名可不是什么好事,她清楚的很,张星云杀的那些人,都算到了两人的头上,虽然她没有动手,可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她还要维持自己二人的尊严,冷冷的道:“这个与两位有什么关系吗?” “也有也没有,那要看从什么地方来看了!”铁进依旧是懒洋洋的回道。 “那就是,与二位没有任何关系,是不是想架梁!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杨娟一副冷脸的回道,她怕过什么人了!再加上她心中的气苦,真恨不得马上杀了这两个人才好。 铁进一听她居然那么不讲理,原本懒洋洋的双目一拧,一道犹如实质的目光射了出来,嘿嘿笑道:“说的好,铁某人这次出山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么横的人呢,姑娘是不是认为有所依仗了?” “那又如何?”杨娟一心想要张星云动手,给这个铁进来个下马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计较这点,这与她的行为不符。 铁进连连叫道:“好!好!好!”一连三个好,气势一步进逼一步,向杨娟压去。 张星云处于本能,一个侧身,站到了杨娟的身前,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他也感到了对手的高明。 铁进逼进的步伐突然一凝,脸上略带惊奇的神色。心中大是感兴趣,这个冷冰冰的年轻人,似乎武功不比自己的兄弟弱多少吗,看来自己几年没有出山,难道真的老了! “铁大哥,还是兄弟练练好了!”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小伙子带点兴奋的道。 他出山后,就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认识了个朋友,还交上了,早就手痒了。 铁进自然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低声的叮咛道:“小心,这个小子不简单。” 那人点了点头,向张星云望来。 “动手吗?”张星云跨前一步,真气迅速的运了起来,一时气势不比铁进差到什么地方。 那小伙子也大是兴奋,点了点头。 张星云还没等他有什么反映,手中的单刀横空劈了出去,他感到了威胁,感到了危险,先下手为强的念头,根本没有在他的脑海中转过来,手上本能的杀了出来。 “小心!”铁进被他犹如羚羊挂角的一刀惊的大叫一声,眼见自己的兄弟居然还在发愣,动如脱兔般的扑了上去。排山倒海的真气向张星云的背上砸去。 那个年轻人虽然有点发愣,可反映绝对是超一流的,只是一愣神的工夫,身躯猛晃,连连抖动的脚步怪异的闪现在张星云的面前。 张星云顿是感到眼一花,至少有十个对手晃在眼前,一个不小心,居然被人阴了一把。他心头一急,手上的单刀骤然真气穿行,暴起一团青灰的气流,单刀突然象是消失在他的手中,一道凌厉的刀罡闪电般的卷起了周围的空气,震荡的气流把杨娟推的向后退去。 张星云刀到人到,可背后突然压上了一股磅礴的真气,头脑突然轰的一声,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全是本能,右手的单刀一招天杀三刀的最后一招,左手毁天灭地手翻转拍了过去。 “轰隆隆……!” “铮……” 两声荡气回肠的巨响,接着就是张星云口中发出了犹如鬼哭狼嚎的一声惨叫,天空中撒出漫天血雾。 张星云一个踉跄,眼中尽是赤色,双目象是失去了焦点,嘴边还挂着不断涌出的鲜血,冷冷的笑了一声,声音低呀。象是失去了魂魄,可单刀还牢牢的扣在手中,猛盯了铁进一眼,骤然发力,身躯象是在原地蒸发了,冉冉消失!向远方电逸而去! 第二章 青春飞扬(上) 剑怡出了水云斋的范围,感到自己的脚步轻松了很多。无论这个原因是什么,心中暂时是没有了那么大的负担,师父似乎对自己要做的事情也没有问,难道这个事情就那么放弃了不成?这个事情她还没有弄明白,而且也不想弄明白。 远远的就看到苏杭那宽大黝黑的城门,心头三分迷茫,七分激动,自己是否要与那罗易说的明白呢? 还是要先与琴紫宁好好相处,看看两人是否真的能生活到一起。虽然自己可以超脱,可以不问那么多,但作为一个男人的女人,她最少也知道不能带给男人累赘,就是不能有什么帮助,最好也要默默的支持啊!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法解决的矛盾,可眼前已经到了苏杭。 深深的吸了口气,放下所有的心事,俗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难道就能想到一个很好的结果吗? 进了苏杭,她才感到苏杭的变化真的很大,大街上的,那些农民的脸上多了往日所没有的喜笑颜开,看的出来,他们真的是开心,可这个开心是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大的生意变的好了吗? 她看着街边节粼次比的商铺,远远近近的吆喝声,跑马般的小孩,在大街上追逐打闹,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 “这就是苏杭!”她颇有点感慨的想到,多么神奇的事情,好象苏杭以前绝对没有这个景象。 很快,珠宝行的大门就在眼前。 ****** 张星云几乎是一种本能在驱使他向苏杭的方向如飞掠去,那速度,铁进二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什么时候见过那么诡异的轻功! 洋卷一见他居然丢下了自己独自逃跑了,心头一阵绞痛,难道这个就是自己所要的? 看着冉冉而去的张星云,她的神情没落到了极点,一副除死无大事的表情,冷冷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眸盯着铁进二人。 “你们还要杀了我吗?”她开口问道。 铁进有点尴尬的看了她一眼,与女人动手?他没有想过,在他的印象中,江湖上值得与他动手一搏的女子不是没有,但那个人是人人都知道的,就是水云斋的斋主,可这个人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与铁进同来的那个年轻人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们杀你干什么?” “那我走了!”说完,连个最起码的招呼都没有打,就离开了。 开始与张星云动手的那些人,有几个看来是心有不甘,想跟上去,铁进脸色一冷,道:“你们想干什么?” 几个人犹豫了半天,也没好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尴尬的看着他,都有点气怒,可又明知道不是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洋卷离开。 “这两个人还真是奇怪,那个逃走家伙确实不简单,居然能接下我们两人的全力一击而不死,年轻一辈中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那与铁进同来的小伙子目中充满了敬佩,可还有丝丝不服。 铁进倒是皱着眉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理应该不会有这么厉害的角色,难道我真的老了,这个年轻人看的出来,是个很有潜质的好手,但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弟子!” “真够刺激的,想想江湖上将有这么厉害的对手,就令人振奋不已,铁大哥,看来我们是来对了,这样的江湖才有活力,年轻人的江湖才是真正的江湖!” “天台,这个可是你认为的,大哥可是老的不成了,我们先是到你师兄那去,还是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闻红叶与权雁飞两人的小师弟,他们师父最小的一个弟子,东方天台,他们师父眼中的天之骄子。 “我还先到师兄那里去看看,师父交代的很清楚,必然要见了师兄后才能独立行动,他要我看看师兄他们有什么要帮忙的。”东方天台很无奈的道。他虽然没见过师兄,可听总是听说了,闻红叶,那可是他的大师兄,天宇中最有势力的一个谋臣了,那二师兄权雁飞也是手握重兵,在天宇虽然不能说呼风唤雨,可势力绝对不可小觑。 “你师父定然还有其他的目的。”铁进很肯定的道,“就你那两师兄的能耐,还有什么事情要你帮忙,他们的事情早就有人解决了。” “我们也这么认为,等我们到了临江后,与师兄打个招呼,我们就去找找看,这个能与我们二人打个旗鼓相当的家伙是什么人物,还真令人期待呢!”东方天台很兴奋的道。 “那还磨蹭什么!”铁进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大叫一声,“我们来比比看,这么多天了,我们好象都没有分出到底谁的轻功好呢!” 东方天台呵呵笑道:“这个事情似乎不要比了吧,看那个家伙逃跑的速度,我们只能算是小儿科了。”虽然那么说,可脚下一点都不含糊,飞腾而起,犹如流星般电射而去。 “那是因为他被激发了潜能,临死前的回光返照,持久不了多少。”铁进并没有因为高速行进而影响了他的说话,想来内功已经到了运用自如的境地。 东方天台落后他半步,可看那行云流水的飘然,就知道也没有尽全力。听了他的话,一副恍然的样子,可忍不住一阵失落,“那么说来,我们很难再见到那个人了?” “应该是这样,不过,究竟如何,我们还不知道,要等见了他才能有结果,但如果真的死了,还真有点可惜。” ****** 剑怡站在珠宝行的大门前,一阵发愣,她不知道是不是要马上就进去,进去后以什么借口留下来? 她还在犹豫,门前的两个值班者早就见到了她婀娜多姿的体态,虽然不能见到脸色,可看到那么曼妙的娇躯,就是猪脑子也能猜的出来,见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虽然上面有着严格的规定,不准调戏女子,可有个家伙还是忍不住问道:“姑娘可要找什么人?” 剑怡见有人说话,终于出了口气,她就不知道怎么开口,这好了,她点点头,很自然的道:“请两位代为通报,小女子是罗岛主的朋友。” 两个人大是震惊,这个时候的珠宝行最是忌讳的就是岛主的朋友这两个字眼,刚刚被朋友伤了的罗易才伤愈不长时间,还在恢复中,怎又有朋友找上门来。 两人警惕的看着她,问道:“那能不能请教姑娘芳名?” 剑怡早就有点奇怪了,那两人的神色变化怎么可能逃出她的观察,对他们两人那么警惕的样子,大是好奇,见他们又问姓名,就知道定然是珠宝行中出了问题,是什么问题竟然能让他们那么紧张?她就是想不通有什么问题,才感到自己心中一阵紧张,声音有点迫切的道:“在下剑怡,贵岛主的朋友,请问岛主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原来是剑怡小姐!”两人都没见过她,因为他们是潜云帮的原来人马,可剑怡名声还是有点耳闻。 两人连求证都没有,就很大方的请她进去,美女真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剑怡很自信的点了点头,她虽然不以为自己是天仙,可对自己还是有点信心的。理了理自己的心情,脚步袅袅轻移,向里面走去。 突然,一阵巨大的狂风刮了过来,一道黑影席卷了整个大门前的尘土,飞舞中空中。 两个守卫很尽职的紧张的四处看了看,才发现,一个受伤看来颇中的家伙倒在了珠宝行的门前,难道那阵风就是他带来的? 两人小心的走了上去,用脚踢了踢,看那人没有什么反映,口中却不断的有血水冒出来,一张脸被扭曲的不**型了。 “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一个家伙很奇怪的把倒在地上那人翻了过来。 “是张大哥!”另一个一眼就看了出来,马上就认识了是什么,惊叫一声。他这一声惊叫,不但把剑怡吓了一跳,就是珠宝行内几个正在闲聊的人都听到了。 金辉这个家伙最是行动派的,前几天刚刚被压下了岛主的事情,早就有点坐不住了,不是张挥戈几个人死命的压着他,想来早就出去惹是生非了,这时一听有人叫什么张大哥,就象是在叫救命般,他一点也不敢怠慢,很快就闪到了大门前。 一眼就望见了倒在地上的张星云,别人不熟悉,他们几个人真是太熟悉了,那绝对是张星云,可什么人把他伤的那么重?难道珠宝行真的迎来了多灾多难的日子。 他一脸青筋,叫骂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抬进去。” 那两人就象得到了最高的命令指示,小心翼翼的把张星云抬了进去。 这个时候,金辉看到了剑怡,不过,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但在表面上还要有点工夫,轻轻的道:“原来是剑怡小姐到了,怎么不进去?” 剑怡脸上一阵红霞,有点扭捏的道:“谢谢金少侠。不知罗岛主可还好?” 金辉一听她提到罗易,脸色更是不怎么好了,可这个脸色不是针对她的,他叹气的说道:“岛主最近不是很好,遭到了人家的阻截,差点就把命丢了!” “你说什么?是谁干的,罗岛主可有什么大碍?”剑怡一听,吓的脸都白了起来,紧张的抓着金辉的肩膀问道。 金辉张大了嘴,真是有点惊讶,这个看起来那么文弱的小女子,手上的劲道还真不小,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不过,对她的反映他可是有点心知肚明了。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岛主现在没有什么事了,我们进去看看吧,不知道岛主见了张星云的伤会有什么反映呢!”他当然有担心的理由,岛主最近就很背,现在手下都出了问题,他能好受吗? “金煌,你们几个给我护法,我们要马上医治星云,他快撑不住了!把萧前辈叫来,可能有些东西我也不知道。”他们进来的时候,罗易正有点焦急的,又简短的把任务分派了下去。 看到剑怡来了,也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张星云的伤势绝对要比剑怡重要。 剑怡也没生气,她很清楚这些人在罗易心中的地位,那么多天都呆在他的身边,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啊。 很快,萧克卫与他进了房间,其他人都焦急的站在外面,等着最后的结果。 等待的时间最是烦躁,但没有罗易的命令,谁也不敢出头进去看看。几乎等了三个多时辰,房间的门“支呀”打了开来,罗易一身汗水,脸色苍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有气无力的道:“让他休息,他最需要的是休息,金煌,你去找到找到朝生大哥,让他严禁苏杭进出的江湖人物,我担心星云身后有人跟上来。” 金煌点了点头,听岛主的话就知道张星云没有事了,他们可真的不能承受再有个兄弟死去了,张松信带给他们的打击确实不小啊! 罗易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消耗太多的真气,张星云不但受了伤,居然体内还有种莫名其妙的真气,让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弄的明白是什么东西。他需要尽快恢复功力,否则,珠宝行真要是有事,绝对不会是小事! 萧克卫也很快出来了,不过,他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脸色阴沉。 金辉忍不住张口就想问问,但萧克卫阻止了他,低沉的道:“等岛主恢复再说!” 琴紫宁一直在边上默默的看着罗易进进出出,见他有点虚弱,上去搀着他进了房间,这个时候,她是最好的助手了。 罗易经过与琴紫宁两人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的真气,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琴紫宁红彤彤的脸蛋,很带着丝丝爱怜,道:“辛苦你了,小宁,你也休息一下吧!” 琴紫宁羞红了脸,可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心中一阵满足感,自己终于能帮到罗大哥了! 罗易把她留下来,出了房间,看到大家都在门前等着他,有点愧疚的道:“让大家担心了,我们到客厅去说吧!” 萧克卫点了点头,向他使了个眼色,他才想到,还有个贵客在呢。 “剑怡!”他一点都不避讳的叫了一声。 剑怡的娇躯一震,眼中腾起一抹兴奋的表情,能在别人的面前叫她剑怡,这个可说明点什么吧!她羞涩的道:“又来打扰罗岛主了!” 罗易愣了愣,没想到她还是那么有修养,那么客气,有点无奈的道:“你刚刚来吧,不累就与我们一起来吧!” 剑怡心中一阵激动,这个招呼打的真是及时,小心眼中大是欣慰,看来他是接受自己了,能让自己参加这个聚会,应该是把他看做是自己人了吧!一想到那么羞人的事,她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这么多人的面前,她怎能抬的起头来,声音低到了几乎难以听到:“罗岛主,你有事先忙去吧,我先到后面去休息一会。” 罗易不置可否的轻轻点头,道:“那好,我让人送你过去。萧前辈,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吧!” 张星云一直感到自己好象陷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暗中,周围尽是奇大的压力,让他呼吸都很困难,可他心中始终都留存着一个信念,要见到自己最亲近的人,可眼前一片黑暗啊,如何才能见到自己的亲人! 他不断的怒气,去把周围的黑暗驱散,一次又一次,失败了,再来,再次失败,再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经过不知道有多久的挣扎,他终于见到了一丝光明,心头一阵大喜,冲的更加厉害了。 留在他身边的金辉愣是看床上不断握紧拳头的张星云,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难道是伤势太重了?他虽然很疑惑,可还是相信岛主的话,张星云脱离了危险。 张星云在黑暗中发起了最后一次冲击,大喊一声,猛然冲了过去,感到全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成败在此一举!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可金辉只是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张星云的脑袋晃动了一下。 “醒了,星云醒了!”他的声音犹如一颗炸弹,在珠宝行中传出了老远。 正在客厅中商量事情的罗易与萧克卫两人都深深的吸了口气,终于没有让自己失望。在他们的眼中,本来张星云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如果不是他有着坚强的要活的念头,就是大罗真仙都难以救他了,但他最终还是醒了过来。 萧克卫道:“这个事情我们还是要去问问星云,看他怎么样了!” 罗易点了点头,神色有点担忧的道:“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武功,竟然与魔宗的武功有关系,看来那杨文迪真的下了不小的血本,要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看来其他几个人也危险了!” “不要担忧!”萧克卫镇定的道,“在我们没有弄明白事情之前,还是问问星云再说。” 罗易点了点头,暗笑自己有点过分紧张了,这个情况还不明了的时候,他就不能认为什么是结果,看来自己的养气工夫还不到家啊! 张星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面前金辉那张大大的脸倒也把他吓的不轻,一抬头,就想起来,可用力之下牵动了身上的伤。 “哎呀!”一声,又倒了下去,这么一倒,可就有点清楚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抬头问金辉。 金辉见他能说话了,笑呵呵的道:“这个你可要问问自己了,怎么样,伤的重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记得我不是与金波大哥在一起吗?”他还没有想到事情到底出在什么地方呢,一时还难以接受这个结果吧! 第二章 青春飞扬(下) “星云,感觉怎么样了!”萧克卫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张星云一听是他来了,忙就想坐起来,可奈何身上的伤确实很重,刚刚抬了个头,就又回到了床上,反倒弄的自己一头冷汗,真是受伤不轻啊! “岛主,萧前辈!”他见进来了两个人,果然是岛主与萧克卫,他有点激动的叫道。 “不要起来,你躺好。”罗易忙走到了床前,见他想起来,脸色一沉,让张星云还真有点腼腆。 “你怎么会受伤呢!”罗易拉了一把椅子,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慢慢的问道。 张星云一时间感到自己的脑海中总有点不适合的感觉,可有什么不同,他还真是很难辨别呢!他运起自己的真气,丹田一阵紧张,缓缓的气流还是动了起来,他已经一头的汗水。虽然难了点,可很快,罗易留在他体内的真气起了作用,一路上被堵塞住的经脉很快理的顺了起来。 一幕幕象是在他脑海中印下的痕迹般,很快他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把自己的遭遇与两人说了,可他与杨娟的事情,还是没有好说出口,这个杨娟怎么看都是与杨文迪有着很深的关系,一旦有杨文迪产生了冲突,自己是帮谁好呢? 罗易与萧克卫两人听了,面面相觑,这个杨文迪要干什么?事使用这种可能被江湖千刀万刮的歹毒办法来控制人,难道他就不怕事情暴露?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武功有没有下降?“罗易有点担心的问道,怕那个什么无情**在他的体内留下什么后患,或者自己清理的不是很干净,导致张星云失去武功那就可笑了! 张星云默运玄功,过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道:“武功好象有点减退了,但我想可能是受伤的缘故,比我动手的时候略减一点,看来这个无情**不是没有关系嘛!” “那就不要担心了!”罗易终于露出了微笑,“只要我们知道了这个事情,那杨文迪就是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也有防范的办法了。” 张星云几个人都默默的点了点头,只要张星云装作还是老样子,打进杨文迪内部,必然能得到他的重用吧,更何况,他对自己的无情**绝对很是自信,否则也就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教了出来,训练了一支隐秘而又诡异的手下吧! “还有那个什么控心散,不知岛主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张星云想到这个事情,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不能准时的回到临江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要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岂不是要受制于人。 罗易微微一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们手中尸怪的用途还多着呢,这点小毒不算什么,可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要小心应付,我打算还是让你回去,但你一定要把其他人照顾好。” 张星云点了点头,道:“岛主放心,这个我应该还能做到,现在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受伤后的情况,我想很快就离开,以免被他们知道了,事情就可能露馅。” 罗易沉思了一会,慢慢的道:“这个你放心,你回来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都是我们自己人,只是,你回到那里怕还有一件为难的事情,金波大哥他们的情况与你一样吧!” 张星云也有点担心的道:“他们也都学了无情**,这个武功真很邪门,居然能夺去人的心志,让人没有什么感情。” “这个不是问题,有你在他们身边压制着,我相信他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关键是控心散,一个不好,我们就要受制于人,你回去的时候,多带点尸怪,这个东西对控心散有作用。” “岛主,听说你也受伤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张星云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后,关心的问道。 罗易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微笑,道:“你放心好了,只要是得罪了我们珠宝行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没有死,他们就有难了,本来我还想等一段时间再动手呢,谁知道他们倒是等不及了。虽然这个时候动手有点帮杨文迪忙的坏处,可不动手他们大概也不想让我们活了吧!” 萧克卫皱着眉头道:“岛主,我们真要动手,那些人还没有训练好。” “不!”罗易还以为什么事呢,听他这么一说,哑然笑道,“我们要动手不是要与猎人集团开战,真正的开战,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可萧前辈,您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身处江湖中,可不是在战场上,有很多事情不能用人多来解决,在战场上,只要我们有优势兵力,就能与他们一决雌雄,但现在不要,我们只要几个动手能力好的人就可以了!” 萧克卫还是有点担心的道:“这个终究不是很有把握,无为教绝对与太叔圣策有关系,有他的无为教,很可能与以前的无为教有很大的不同,他毕竟是一个武将出身,虽然失败了,但手中人还有很多。” “这个我也很清楚,因此,我们在动手之前,一定要把一个人接来,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 “你是说楚云基?”萧克卫神情一动,确实,这个楚云基如果真能象岛主说的那样,绝对是个运筹帷幄的好手,有了他,珠宝行的发展就全了,要武将有武将,要谋臣有谋臣,他们珠宝行不成为天下第一大帮派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还不知道他愿意与否呢。”罗易苦笑道,这个想法还是他一相情愿的想法,能不能实现,还要看楚云基自己的意愿。 “那还等什么,岛主可要自己亲自去?”萧克卫站起身来,有点急切的道。 “我与张星云一起动身,这次去固山可不是打打杀杀,因此不要去那么多人了,就金辉、金煌、拓拔越三人就好了。”罗易不急的说道,这个事情不是急就能办成的。 萧克卫点了点头,突然,脸上露出一丝很古怪的神色,看了他一眼,道:“岛主,小宁是不是也要与你一起去?” “她去干什么?”罗易还没有反映过来,愣愣的问道。 萧克卫哪里是想说琴紫宁,琴紫宁与他的关系已经是板上订钉,不会有任何问题了,可现在又来了一个剑怡,这个不解决,难道要人家等在家中?很明显的能看出来,这个剑怡绝对是对岛主有着很大的好感。 不过,罗易也只是一时糊涂,很快就知道自己又有了新的烦恼,他摸了摸头,很无奈的道:“那就把她们三人都叫着吧,让金煌也带着机器系一起去好了,反正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萧克卫呵呵笑了,道:“那可要把金煌这个小子乐坏了!”说着,他就出去安排这个事情了。 罗易又交代了张星云几个要注意的问题,天快黑的时候,几个人有点诡秘的从后门出了珠宝行,不想让别人看到张星云,同时,也不想让人知道珍宝行的岛主出去了,只要他保持着应该的神秘,就会让人产生疑惑与担心吧! 出了苏杭,张星云与他们分道扬镳,他要回到临江去,虽然他心中有件事情很急,可罗易没有让他马上离开,他早就在珠宝行里等的有点坐不住了,他当然担心洋卷,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的情况下,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现在有了自己的意识,当然知道自己对洋卷做了什么。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罗易道:“我们是马上赶路,还是休息一晚?” 几个人都同意赶路,时间就是保证,他们可不想在路上浪费更多的时间了。 几匹马撒开了蹄子,飞腾如云般,扬起的尘土在黑暗中仿佛团团妖怪口中的烟雾,渐渐的远离苏杭。 虽然都是执行任务,可几个人的心情能与金煌相比的就没有了,他可是尤其兴奋,机器系很少与他一起出珠宝行,一来考虑到她的武功,二来怕暴露她身份,毕竟她的身份太敏感,珠宝行现在又是多事之秋,可不想让太平教的人又插上一手啊! “岛主,那楚云基真有那么厉害?”金辉闲不住的问道。 罗易笑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能被水云斋看上的人,绝对有两把刷子吧!”说着,他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剑怡一眼。可心中还是有点失落的感觉。 就现在剑怡的武功,很轻易的就感到了他的目光,微微有点恼怒的道:“水云斋是看中了他的治国之道,不是让他在江湖中成帮立派。” “那不是更能说明他的能力,能够统帅一国,我相信对一个小小的江湖帮派还不是手到擒来!”罗易笑着道,这个可能他早就想到了。 “那么厉害!”金辉带点夸张的说道,“水云斋也真是厉害,居然能为天下人选一个良将!” “这个楚云基绝对是个为相之才,可惜有点生不逢时,得罪了别人,很难受到重要了!”罗易道。 “岛主,那个固山的左君车不是与天道教有关吗,天道教好象与我们关系也不是很好吧!”金辉提醒道。 罗易看上去很是胸有成竹,道:“这个事情我早就想到了,固山左君车确实与天道教有着很深的关系,到底他个人是不是天道教的人,还有待查证,所以我们这次来,只有这么几个人,不能让他们以为是要找麻烦的。” “希望能顺利的回来。”金辉很有点担心的道。 “你还真是乌鸦嘴叻。”金煌在边上撇了撇嘴,“这个事情定然能成功,他天道教可能也不想为了一个看上去没有什么用的文人与我们珠宝行公开为敌吧!” 罗易哈哈一阵大笑,道:“无论如何,现在我们主要任务就是找到我们要找的人,谁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那左君车要是有点皱眉头,我们就翻了固山,都已经杀了那么多人,还在乎这几个人不成!”他的话音中多了几丝以前很少见的邪异味道。 偏偏几个人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改变,拓拔越与金辉反倒还同时赞成这个方法,金煌虽然感到有点不妥,可考虑到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怕只有这个办法最为有效了吧! 他们七个人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赶,入夜后,到达固山脚下。 “今天看来是不能拜访左大侠了,我们休息一个晚上,还是明天一早好了!”罗易让金辉随意找了个客栈,决定住下来了。 他们本来以为来的很匆忙,已经脱离了有心的注意,可怎都想不到,固山左君车早就得到了他们来到的消息,左家的大厅中,左君车有点心不在焉的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低着头,看来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边上,天道教的四大弟子恭敬的坐着,全都看着他。 “左护法,我们应该怎么应付他们?”席天华有点紧张的问道,他们四个人都是领教过罗易身手的人,对罗易在固山出现,有点紧张是正常的事情。 左君车皱着眉头道:“这个罗易我也是见过了,他的武功确实进步的很快,可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吗?”他还是有点怀疑,虽然两次见到这个罗易,他的武功进步的确实有点超出了正常人,但不应该连教主的几个弟子都没有办法对付吧! 烈然象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般,脸色有点苍白,道:“左护法,这个我可以证明,那罗易出手的机会很少,都是他身边的几个人出手,但就是那几个人,他们刚刚到了苏杭后,我自认为绝对有能力解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只是一两个月的时间,他身边的那几个年轻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就与我持平了,到了大都事件发生遇到他们的时候,又有了进步,我很担心自己是否能接下他身边的几人。” “不知道他里固山干什么,难道他知道了我们天道教山门在固山。”席天华有点担忧的道。 “知道又如何,又不能找到我们的总教!”京琼影是最不怕的一个人,她不觉得罗易等人有什么害怕的,武功是很高,可武功高就令人害怕吗,只要没做亏心事,还怕半夜鬼敲门吗? “我们要把他们留下来吗?”柴浩月问道,他是说话少的一个,可他对罗易的了解也很清楚,他与进金煌动过手,多少也知道点。 “留下来!”席天华有点吃惊的道,“我说二哥,不说能不能留下来了,就是能,我们留他干什么?把珠宝行的其他人都吸引来吗?” 柴浩月一点也不生气,他就是想让其他人认清这个事实,他们这次的行动要有个目标,对罗易等人采取什么态度的问题啊。 “这个罗易的背景很复杂。”左君车犹豫了一会才道,“根据江湖上传来的资料看,他好象与天下四大 宝 书 都有点关系。”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顿了顿接着道,“魔宗的人盯上了他,三大世家也没有闲着,又参加了《无间道》的争夺,可到现在居然没有一点事情,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有这样的事情?”几个人都有点不相信,可除了这个,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好的解释,能与这些有关系,就足够吸引人了,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左君车脸上突然露出了令人难以琢磨的微笑,道“就是这样,对我们天道教来说,绝对是个很好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把他留下来,有了他这样不确定因素的江湖,那才是个有味道的江湖,天宇王朝想要在江湖上建立一个听命于朝廷的江湖,这些人不都是很好的障碍吗?我们都不要忘记了,我们生活在天宇的下面,是有目的的。”说着,他的眼中冒起一阵寒光,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那杨文迪要想建立一个太平的盛世,那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五大势力聚首的时间快到了,万一他没有达到当初预定的结果,这个天下是谁的还说不定呢!” 烈然等人对这个事情都不是很清楚,但他们都知道,那杨文迪是个窃国者,这个天下应该是皇甫家的。 “好了,我们不要担心这个小子,他的到来,只要不是与我们发生冲突,我们就当作不知道江湖还有这个人物,能解决的事情就当面解决好了,你们不要与他朝面,相信他就是怀疑我们的身份,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更何况,他们怕还对我们有点忌惮吧。” 烈然几人都郑重的点了点头,能不动手,他们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动手,要想取得优势,他们几个人还不行,看来很有必要通知总教的人,让他们有个准备。 罗易等人怎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那么顺利,见到了左君车后,楚云基马上答应与他们一起离开固山。 罗易等人也不想多呆,各自心中都有鬼,因此见面的时间越少,越不容易出问题吧!都是如此想的,难得的是,他们都能控制住动手的**。 出了固山的范围,金辉还是忍不住问道:“岛主,这个固山的左君车不是天道教的人吗,他们难道不知道《无间道》曾经在我们手中?” 罗易笑道:“他们当然知道,可我们对天道教有忌讳,他们天道教大概也不想树立我们这样的对手吧,他们现在的任务是与杨文迪征战天下,象我们这种只想在江湖上争个一席之地的人,还不会成为他们的威胁,同时,给了我们点好处,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呢!” “楚大哥这段时间可有受苦了?”他转过了话题,向楚云基关心的问道。 楚云基很平淡的笑了笑,道:“罗少侠说笑了,楚某一介文人,怎可能有什么苦受,左大侠很照顾楚某。” 第三章 暗夜杀机(上) “楚兄可有安身之处?” 楚云基苦笑道:“罗少侠看看楚某还有什么地方可去,那杜绝绝对不会放过楚某。” “楚兄因何与杜绝发生冲突了?”罗易很是奇怪,杜绝是个江湖中人物,而楚云基则是个书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可能与他发生冲突! 楚云基更是苦笑不得,这个问题就是他自己也感到很是不可思议,那青云堡与自己可以说没有任何对上的机会,但自己就成了他们的俘虏。 “就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杜绝因何要对我这个书生下手。” 罗易沉思了一会。 他这是作个样子,心中早就有了打算,道:“楚兄如果认为兄弟还可以相交,到我们苏杭珠宝行住一段时间如何?” 楚云基一双锐利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好长时间,点了点头,道:“罗岛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有点事情必须说明白,我不一定能胜任你所要做的事情,毕竟我对江湖不是很熟悉,对江湖上的事情没有个很好的概念。” 罗易苦笑一阵,这个楚云基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不过,也可能是自己做的太明显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对他的紧张吧,更何况是他亲身体验到的呢。 “只要楚兄答应就好,其实江湖上的事情与国家大事没有什么区别,楚兄听我说就知道了。”罗易很快把江湖上的形势,以及珠宝行面临的和即将面临的事情与他说了。 楚云基就这样稳稳的坐在马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金辉与金煌几个人都很奇怪,同时,对这个楚云基并没有多少好感,最少,在他们的眼中,江湖上的事情还是拳头有用。这个只有脑子的家伙能有什么作用! 但既然是岛主决定的事情,他们可没有反对的胆量,这个事情好象萧前辈几个人都同意了。 见楚云基沉默,罗易并没有急切的要求他有个答应,这种事情可不是他一相情愿的事情,只能慢慢的让他有点思考的时间。 楚云基思考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在一阵沉默后,他抬头向罗易笑着道:“罗岛主,在你的眼中,武林就是一个缩小的朝廷,既然岛主看的起,楚某只能却之不恭了,就怕岛主不相信楚某啊!” 罗易一听他的话,心中大喜,道:“楚兄,这种话就不要说了,俗话说的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们珠宝行虽然不是什么大的势力,可相信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下,江湖中必定成为我们的狩猎场!” 两人互相望着对方,久久不语,突然一阵哈哈哈笑,达成了一生都默默守护的默契与真诚信任。 两人停止了大笑,罗易缓了缓气,道:“既然楚兄决定了这个事情,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庆贺一下?” “这个不慌。”楚云基仿佛瞬间变了个人般,侃侃而谈,“我想知道岛主最近可有什么行动吗?” 罗易心头一喜,这个楚云基绝对是找对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楚云基答应的很快,可看他的积极性就知道自己押对了。 他思量了一会,把珠宝行近期发展的主要方向告诉了他。 楚云基只是思考了一会,就信心百倍的道:“岛主,这个计划应该说很好,但在执行的过程中,我可以预见,定然会有很多隐患。” 罗易心中暗暗苦笑,这个楚云基还真不会客气,还没有让他发挥自己的能力,就开始摆出了自己等人行动上的错误,这个当然好,但如果不能有个说服人的理由,相信他的小命就有点危险了。可他表面上还是笑着道:“楚兄有什么话尽管说,这个事情我知道有点仓促,并没有严密的考虑。” 楚云基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看的出来,这种事情其实与行军战争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规模上小了点。” “这个楚兄也精通?”罗易大是奇怪,要说他是个文人,知道点权谋之计,那还好说,可他刚刚的意思很明显,他还对行军布阵有点研究。 楚云基谦虚的道:“不敢说精通,只是闲暇时间有所涉猎。” “就知道楚兄出手定当不凡,还请楚兄多多指教。” “罗岛主,既然我决定与岛主共同创造一个局面了,这个当然就是大家的事情,我会尽力而为。”顿了顿,眼中泛起阵阵光芒,金辉几个人都很奇怪,这个文弱的书生没有什么深厚的内功,或者说一点武功的迹象都没有,为何眼中会冒出如此明亮的光芒? 楚云基不管别人怎么看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自我读书有成以来,一直就寻找一个可以救天下的方法,虽然也有些建树,可都是理论上的,当年,因为水云斋的缘故,我以为自己可以为天下百姓做点什么了,但时不待我,生不逢时。看来这个希望是没有什么途径实现了,既然天下间的事情不是我这个小小的书生能左右的,但我的愿望是能在一个合适的地方建立一个合适的环境,罗岛主,虽然我也知道你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可由你来看,这个世间还不是很太平,事情确实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不能由一个正当的途径为天下百姓出点力,那么江湖未免也不是个好地方。” “建立一个有着庞大系统的势力,确实能够影响一个地方,甚至影响一个朝代的走向,可这个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吧!”罗易被他说的也有点心动了,但语气依旧保持着清醒,淡淡的说道。 楚云基自信的笑容在脸上泛开,道:“只要有强大的武功,合理的计划,周密的安排,没有什么不可实现的!” “好!”罗易双目一阵让人昏眩的光芒射出,声势陡然而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风环绕着几个人,他语气激扬的道:“既然楚兄有这个魄力,我罗易也愿意与楚兄共创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 两人的目光凝结到了一起,仿佛百年爆发的山洪,紧紧的吸引着对方,一生的宣言! 一生的追求! 一生的目标! ****** 苏杭还是那个苏杭,并没有因为罗易等人的离开而有多少改变。也没有因为他们的归来有更大的变化。 回到珠宝行后,罗易召集了旭日岛的主要人员,为迎接楚云基的到来,也为今后旭日岛的发展铺路。 大家的心都不在吃上,目光最多的是落到了新来的楚云基身上,岛主对他可是赞不绝口,就不知道他的实际能力如何了。 萧克卫是个老狐狸,对认识事情他都有独特的认识,岛主提供出来的这个人,他虽然没有反对,可不代表他就答应这个家伙能顺利的成为旭日岛的一员。 “不知楚先生对现今的江湖可有什么看法?”李天常在萧克卫的示意下,首先发难。 楚云基对这个事情早就胸有成竹,他也见识了珠宝行人,确实来说,与江湖上的其他人来说,他们是有骄傲的资本,同时,他也为自己的选择高兴,毕竟一个有实力的势力才是他所重视的,更重要的是,这个势力要有发展的潜力。 他轻轻的理了理刚刚换上的旭日岛的规定衣服,笑吟吟的道:“不知李大侠想知道哪方面的问题?” 李天常一愣,这个问题他可没有考虑好,只是想到就问了,什么方面的问题,武功高手?还是江湖大势? 楚云基知道自己的问题能回答的人不是很多,他咳嗽了几声,道:“今天听了岛主一席话,我认为江湖已经不完全是个江湖那么简单了,有了朝廷的加入,相信在坐的各位都知道这个事情了,当今皇上与几个势力之间的关系,这个关系将决定着江湖今后的走势。对我们珠宝行来说,既是个机会,也是个危机,我们既可以利用这个时机壮大自己,同时,也要小心的防备朝廷以各种借口拿我们开刀。针对这种情况,我认为我们不外乎有几个准备,一是巩固既得利益,前一段时间我们珠宝行的扩张太快,必定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这不是个好象限,好的是,我们还有补救的机会;其次,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几个与我们有点矛盾的势力铲除,这个事情既能壮大我们自己,同时,也不会引起别人的嫉妒,要知道我们可是在对那些得罪我们的人报复,他们的势力都不小,这种行动在江湖上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对我们有利呢?有人注意我们,必然有人对我们的实力有所评估,相信那些人并不能真正的认识到我们的势力,这样,我们在他们的心中虽然有所警惕,但还没有到要把我们灭的时候,我们趁这个时机整理了我们的仇人,正可以中了那些人的下怀,他们定然认为我们是螳臂挡车,最好的结局也是个两败俱伤!” 李天常几个人眼中慢慢都升起了佩服的神色,这个想法他们不是没有过,可从来没有那么清晰过,就是萧克卫都暗中点了点头,这个楚云基作个军师般的人物,绝对是个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高手,珠宝行有了这么一个人物,想不壮大都很困难。但就是不知道其心性如何,听说还是江湖上的大侠楚云霄的哥哥,这个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任务吗? 他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可他没说出来,但安排人调查监视楚云基的任务早就下去了,他还不是很担心。 “说的太好了!”罗易首先赞叹道,“以后我们珠宝行的行动计划就交给楚兄了,希望我们能百战百胜。” “我们先要拿哪个势力开刀?”金组的组长金辉二人虽然对这个楚云基不是很感冒,可对打打杀杀的事情却很热心,照楚云基的家计划来看,动手是难以避免的。 大家的目光都转到了罗易的身上,这个事情最后的决定权还在他的手中,没有他最后点头,楚云基的计划就是再好,也没有什么用。 罗易缓缓的站了起来,脸色凝重的道:“这个事情我虽然心中有数,可真要动谁,还要我们大家共同商量才好。” 萧克卫与李天常都暗中点了点头,这个事情可不是小事他们虽然很轻易的把苏杭拿到了手中,可苏杭中的不确定因素不是没有了,相信还有隐藏更深的东西在。 “那就青云堡好了!”金煌这个聪明的家伙当即想到了青云堡与他们的恩怨,开口道。 罗易有点皱眉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这个主意不错,但大家都知道这个仇人是他们的主要敌人,可这样的对手,他们还不放在眼中,没有使用全力就能消灭他们,没有必要为了他兴师动众,那收不到我们所要求的利益。” “楚兄有什么好的目标吗?”罗易不在意的问道,他把珠宝行所面临的一切都告诉他了,只是希望他能通过这些东西,找到适合他们的计划。 楚云基道:“这个事情我早就开始考虑了,只要是江湖中人,淡然第一想到的,就是与我们距离最近的一个势力,青云堡。可青云堡真的适合我们突袭吗?” “那楚兄认为……” “五原镖局!”从他的口中淡淡的露出了大家都想不到的一个结果。楚云基说的很轻松,仿佛没有注意到大家的脸都是一脸的疑惑,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云基知道不把事情说的清楚,他今天就别想睡觉了,但对于这个事情,他早就想好了,看大家都是一副很惊奇的样子,他很满意自己带来的震动,微微一笑,道:“有两个原因我认为是找五原开刀的大好机会,一个是大家都没有仔细去分析这个问题,一个小小的镖局却敢蔑视一个人的生命,岛主相信是有切身体会了。那不是他们的武功有多高,相信在坐的各位都很清楚,那说明他们的实力绝对不象表露出来的那么简单。我们可以拿他们来练练武功,另一个原因更是好说,从各种消息渠道来看,他与朝廷与着关系,可这个关系不是官方的,那就是说当真正出了什么事情危及到朝廷的利益的时候,在选择上,朝廷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没有什么希望的势力付出多少吧,再加上朝廷对珠宝行的重视,很简单,他们只会牺牲五原来拉拢我们。” 金辉的反映最是快了,张大了嘴的他,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怎么什么事情一旦到了属先生的口中,就变的那么有价值了啊!” 这个话虽然是问了出来,但大家都听的出来,这是在称赞楚云基呢。 楚云基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他相信自己的分析,虽然对江湖上的事情了解的不是很多,但这个就足够了,如果说真的要什么都了解了,才能拿出一个合理的适当的计划,那就不需要他楚云基了这点他还是有点自信的。他的目光落到罗易的身上,他早就看出来了,罗易虽然年龄不到,可在珠宝行的地位绝对是最大,什么事情最后还要他定夺。 罗易此时也被他深刻的分析镇住了,连连点头,道:“我们就按楚兄这个计划实施,有什么具体的细节问题,还请楚兄能尽快的给我们一个详细的计划。” 楚云基听到他答应了这个说法,心中那块石头也落了下来,脸色一红,热血在身体内奔流,侃侃而谈,道:“这个计划我早就想好了,各个方面都做了点准备。” 罗易大是惊讶,但也没有问,既然有了计划,那就按计划执行就是了。 任务分派的事情不是他的,他只要交代了就好,李天常与萧克卫等人很快忙了起来。 进军原岭的人分为两路,一路是金组的成员,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原岭的任何事情,任何人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二路是罗易亲自带领拓拔越这个杀手型的人物带在身边,具体的执行就由这两个组来完成。 ****** 原岭镇中的大街上,在天即将黑的时候,才迎来了它的活跃时刻,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流动。 金辉略代点兴奋的口吻,与身边的金煌道:“这个楚云基真不错,他能想到无原镖局,这个五原镖局与我们岛主可是有着深仇大恨,他这样做的原因还应该有一个吧,能讨好岛主啊!” 金煌一副很诧异的样子,开玩笑的道:“看来你还不奔嘛,这么深奥的问题你都看出来了!” 金辉一拳把他轰退了两步,从他的话中就听了出来,这个家伙是在讽刺自己,看来能想到这个问题的人早就有了。 “岛主说什么时候动手了吗?”他又拉了金煌一把,问道。 金煌点点头,道:“你也知道,只要是岛主决定的事情,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以免夜长梦多,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出什么岔道的事。” “那就精神点啊!我可不想到时候人都被拓拔越那些家伙抢去了!”金辉有点夸张的摸了摸身上的单刀,这个单刀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了。 两人很快就与后来的罗易会合了。 罗易皱着眉头问道:“情况怎么样?” 金煌忙把他们的消息递了上去。 罗易随意的看了看,抬头又看了一会漆黑的天,仿佛一个能把周围都吞噬的黑暗妖怪,心中很有点感慨,可还是沉沉的道:“行动!” 金辉等的就是这个消息,飞快的消失在罗易的眼前,跑进了原岭镇中,在跑动中,不断的打着各种手势,人员在有意无意之中,向五原进发。 情势紧张微妙到了极点,猎杀行动在这个黑夜中展开,注定了这是个不平凡的黑夜。 第三章 暗夜杀机(下) 楚云基就站在罗易的身边,本来罗易说什么都不允许他跟来,可他理由很充分,自己制定的计划,自己定然要有个验收的过程,他相信罗易有能力保护他的安全,否则,他们的计划就没有执行的必要了。 罗易很是无奈,可他的理由确实也说的过去,看了一眼身边的楚云基,他很有点暴笑的感觉,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楚云基双手紧紧的扣起,一双眼睛紧张的盯着前进后退,秩序井然的金辉等人,身躯不时的抖动一两下。 “楚兄,我们可说好了,这次以后,你定然要好好呆在家中。” 楚云基紧张的声音都有点沙哑,嘿嘿的笑了两下,自己的情况确实有点不入人眼,道:“这个岛主放心好了,我只是想体验一下江湖中打打杀杀的感觉,以后就是给我天大的好处,我也不会来了。” “云基,这个你可说对了,本来以你的身份我们保护都来不及,怎都不会把你带来了,你的任务可是我们中最重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事情就是你的老本行了,这个动手事情还是我们武夫来的轻松嘛!”李天常作为元老中唯一一个跟来的,对楚云基说话可就没什么顾忌了。 楚云基点点头,道:“李老说的对,这个事情看来还是你们厉害啊!” 正说着,金辉向这边打了个手势。 罗易双手一摆,道:“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今天就去看看那五原镖局是不是真的有点古怪啊!” “他们的总镖头岛主可认识?”李天常行云流水的身躯在半空中不断的闪动,显示他的武功又有了很大的进步。 罗易暗中默许的点了点头,道:“这个戚林光我见过,可对他没什么印象。” “能维持这么一个大的镖局,定然有其过人之处,今天我们就好好见识一番,看看这个戚林光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好了!”李天常好长时间没有动过手了,今天能不能动手,那还要看罗易的表态。 罗易也知道他有点忍的难受,笑着道:“不要担心,今天的事情就那么几个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天常脸色一红,没有想到岛主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他腆腆的道:“岛主说笑了,享福的事情我们可是快乐的很!” 罗易笑了笑,没说什么,几个人进了无原镖局的内院。李天常越是向里走越是有点担心了,居然没有任何声音,是金辉他们的武功太高了,没有人发现他们出现,还是真的有什么古怪? “发生什么事了?”罗易也感到了气氛的古怪,停了下来,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问题还真没有人能回答他,几个人都没有得到消息,金辉向他们打了手势后,就消失在大院中,看来是有古怪。 正在在他们都陷入一阵心疑中时,金辉的身影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冒了起来。 罗易两眼光芒一闪,眼中尽是关心之色。 金辉闪到了他的身边,眼中更是奇怪,道:“岛主,事情有点不对,这个大院是空的,除了几个下人,其他人都不在,难道我们的行动泄露了消息?” “这个不可能!”罗易坚定的道,“知道事情的只有我们几个人,定然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大概是个巧合吧!” 金辉也点头道:“我看也应该是个巧合,镖局的人好象走的不是很匆忙,应该很从容,但走动竟然一丝生机都没有留下,可东西没有带走一件,除了他们的兵器!” 罗易与楚云基互相看了一眼,古怪的神色在两人眼中冒起,不会有那么巧合吧!难道他们也要对什么人采取行动? “我们是等下去,还是先撤退?”罗易征求楚云基的意见。 楚云基跺了两步,道:“这个机会很难得,我们还是等等看,应该不会有很长时间。” 罗易算是对他相当信任了,命令金辉几个人都找了个好地方,隐藏好后,尽心的等待就是。 很快,夜色中稍微有点嘈杂的声音静了下来。 夜,又没入了寂静之中。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又象只是一眨眼的工夫,竟然在镖局内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这个声音落到每个人的耳朵中,都显得有点突兀。 罗易也有点紧张的看了楚云基一眼,这个楚云基居然轻松下来,倒在一边的墙角睡着了。他苦笑了一吓,向金辉几个人传音互相通知,等的人来了。可真的好奇怪,居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起来般,难道那些人的武功都那么厉害?一想到这个,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方的人要出问题,心理上的问题,那么多人,被人摸到了身边,居然这个时候才知道,那不是一个打击是什么。 他很快就锁定了其他人的气息,慢慢的,传出重重的声音,道:“你们都小心了,这个大院中好象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最大的可能就是有暗道,这个一会行动的时候,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金辉几个人一听到声音,就感到自己的心脏一时要承受不了这个结局,可还没有反映过来,罗易的声音就象是救命的良药,让他们精神一震,都暗骂自己定心不足了!难怪岛主声音那么重。 一想到可能引起岛主的关注,他们简直是羞愧到了极点。 “这次的收获可不小啊!”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这个当然,也不想想,江湖上有什么人能想的到,天下最神秘的巨盗就在眼前。”一个声音得意洋洋的道。 “你想找死吗?”一个严厉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总镖头吩咐过多少次了,到了我们自己的地盘绝对不要谈这个事情!” 一时间,声音顿无,罗易皱着眉头,看了看李天常,他可不知道什么天下巨盗,难道是个盗贼团伙吗?可他记得很清楚,这个地方就是镖局啊! 但他眼中的李天常脸色却在不断的变化,好象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他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对。 “老李,有什么不对吗?”他传音过去。 李天常犹豫了半天,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声音几乎是在喉咙里回荡,也同样的传音道:“岛主,今天我们可能抓到大鱼了,如果真是猜测的那样,这个镖局绝对有问题了,而且问题很严重。” “那是……”他想问什么,可别人根本不给他时间。 “警报!”一个尖细的声音顿然在大院的空气中回荡,“大家小心,有人来过!” 镖局中一番紧张,这个时候居然有人出现,他们的行装都还没有来得及换呢。 戚林光可不是个傻瓜,他知道今天事情有点棘手,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已经进行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暴露,今天还能怎样!对付这种人他很有信心,平时虽然不敢把武功显现出来,可不代表他的武功就不好。 “住口!”他声音沉稳的叫道,“我们的朋友应该还没有离开,我们要好好迎接一下朋友!” 那边,罗易等人互相看了看,罗易道:“既然人家邀请了,我们还装模作样的干什么,出去看看吧,老李,这个大概就是你说的巨盗了,真没有想到,这个五原珠宝行居然还有这么一手!”他很轻松的玩味着这个看起来怎都想不到的结果。 他们十几个人都涌了出来,戚林光也把自己的人都召集来,两方人马都为了行动的方便,全身黑色的夜行装。看着罗易等人出了十几个,戚林光心情松了下来,就那么几人,还想在自己镖局翻起多大的浪花吗? “请教,几位朋友夜访鄙镖局,可有何贵干?”他很有礼貌的问候道。仿佛,真是面对自己的朋友般。 罗易向老李使了个眼色,老李会意的点了一下头,站了出来,慢悠悠的道:“戚总镖头客气了,大家都是道上的,有福同享嘛,没有想到戚总镖头居然有那么大的来路,俗话说的好,见者有份,总镖头,我们是不是商量商量。” 戚林光心头更是松了下来,竟然打秋风打到了自己的头上,这不是来摸老虎的屁股嘛!他嘿嘿的笑道:“这个不是不行,但不知道阁下几人有没有这个能力就是,只要兄弟能拿的动,尽管出手就是!” “这个不容总镖头担心,我们几个人虽然有点人手紧,可收拾小鱼小虾还是绰绰有余。你们说是不是?”他很有兴趣的向后问道。 金辉几个人夸张的大声笑了起来,尤其是拓拔越那小子,仿佛要与金辉比赛般,放开了声音的大笑起来,不是罗易冷冷的哼了一声,整个原岭都会知道这个镖局出了问题。 罗易一声轻哼,把个拓拔越吓的脖子一缩,声音硬硬的憋在了喉咙中,一时上不上下不下,脸色“唰”的一下红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金辉在边上捂着觜偷偷的笑着。 但他们几人的动作彻底的把那个戚林光惹怒了,居然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中,如果自己是五原的镖局还有情可原,但自己现在可是江湖中最神秘的大盗,敢那么嚣张的站在自己等眼前的,都成了孤魂野鬼了。 可他太激动了吧,自己也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们不单是江湖中最神秘的大盗,可同时也是最残忍的大盗啊,每次的行动都是鸡犬不留,赶尽杀绝,有很多次,江湖中组织了规模庞大的调查搜杀,可一旦有人调查,马上这个大盗就销声匿迹了,真没有想到,居然大盗就在自己的身边。 他脸色阴冷的都要掉下了冰渣来,嘿嘿的笑了两声,阴毒的道:“想要不劳而获吗,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只要想要什么,尽管来拿,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老子头上动土,大概是活的不耐烦了!” 李天常笑眯眯的,一点都不生气,他可是个老油子了,道:“没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你尽管放心,这可是个很好的财路,我们不会自己断了的,你等着就是!” “你们都是五原镖局的人?”罗易压抑着自己的声音问道,他虽然不担心有人认识自己,可声音变化不是很多,与这个五原镖局的人也就是很熟悉了,他不想被这几个家伙认出来。 果然,戚林光很疑惑的看了一眼,心中暗暗思忖,这个家伙的声音怎么那么怪,他倒没有想到这个人可是自己认识的。但他还是冷笑职着道:“当然是我们镖局的人。” 罗易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在撒谎,如果镖局的人都是这个身手,他就没有什么日子好过了,五原的势力绝对不会只是那么小的规模,就是他们不想表现出来,刻意的隐瞒,那么长时间了,也不可能做的滴水不漏,必定他们有着更隐秘的途径隐藏实力。 “你上去掂量掂量我们的朋友,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来与我们分享我们的财富。”戚林光懒得再与这几个人罗嗦,他的心中早就对罗易等人很不耐烦了。 一个精干的家伙跳了出来,一张阴沉的脸,表情嗜血的盯着罗易等人,好象看到了满眼的血光,嘿嘿的笑道:“总镖头,您真是很有眼光,就知道小的很喜欢这个!你们哪个下来,让老子给放点血?” 罗易皱着眉头,望了望身边的人,其实谁上都是一样,可他不想一出手就很困难。道:“你怎么样?”他指着金辉道。 金辉跃跃欲试的道:“这个岛主还不放心吗?岛主说吧,是要他怎么个死法!” 一个比一个口气大,那个精干的家伙象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指着金辉哈哈大笑。 金辉冷冷的斜着眼看了他一下,真气自然的运行,一道精光电射,外扫过了那人的脸上。 那笑声就象是被人一把遏住了脖子,噶然而止,脸色涨红,真气一个回旋,恢复了本色,阴恨的盯着金辉,道:“小子,你会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的!” 金辉不以为意的回头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淡淡的道:“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金辉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背后的单刀很少有人看到是如何到手的,三丈的距离,一步跨到了那人的面前,两人几乎到了最亲近的距离。他裂开了口,嘿嘿的笑了起来。 精干的家伙被他神出鬼没的轻功着实吓了一跳,可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只是一顿,双手自然的向前一推,一道真气涌了出去。 金辉不敢怠慢,单刀翻飞,身躯左靠,毁天灭地手在空中扣、抓、拿,连续三个变化,消除了真气的冲击。 连续三声沉闷的撞击声,两人都向后退了几步。 刚刚只是互相试探,看来是不相上下。 金辉心中有数,自己没有出全力的偷袭,这个精干的家伙的底他就知道了。 那个精干的家伙心中大凛,偷袭本来是他们的专利,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在他们眼前偷袭了。他心头那个气,就不是语言能形容的,眼睛红红的盯着金辉,象是要一口把金辉吞噬了! 戚林光皱着眉头,他没有想到来人居然还有点水平,可他没有太多的担心,他还有压箱的手段没有拿出来,那是专门对付高手的,这几人他还没有放在眼中。 “来吧!”金辉不想等下去了,岛主的交代很明确,要速战速决,这个地方显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精干家伙心头一跳,心情怯了下去,在气势他就已经输了! 金辉单刀出手,大叫一声,“血走狼烟”暴起一阵狂风,向那家伙席卷而去,就象是冲天热血洒向尘土飞扬的沙尘,刀锋过处,一溜溜真气撕裂空气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耳中。片片刀光,阵阵刀锋,压的那家伙只能不断的后退,心头大大叫苦,要知道这些人如此扎手,打死他都不会出头。 金辉可是得势不饶人,单刀一刀快似一刀,刀刀不离那家伙的要害,隐隐刀罡不断的在他的身上留下道道裂缝,一身紧身衣都快成了布条。 那家伙终于在金辉回气的瞬间找到了出手的机会,被压的心中火起,虽然自己的武功看起来不如这个卤莽的家伙,可自己有很大的经验啊!怎能那么窝囊,以后还有什么脸在组织中混! 他心头的想法只有自己知道,可手上的功夫确实也不含糊,一个跳起,兵器闪电般的在空中翻起阵阵巨浪,铺天盖地的真气向金辉涌来,招招都在搏命,这个可是金辉第一次遇到,还真有点手脚忙乱的感觉,几个来回,他被逼到了一个角落,戚林光见自己的手下夺得了主动权,心头才稍稍有点放了下来,刚刚金辉那轮猛烈的进攻确实把他吓的不轻,还以为要依靠秘密武器来取胜呢,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金辉被那人压的喘息的金辉都欠奉,这不但没有使他失去信心,反倒激发了他的斗志,强横的真气在体内不断的反复,丹田快有着被压暴的感觉。 退了最后一步,手中的单刀一个响彻虚空的震动,风卷残云的真气内力暴开了一团绚丽的火花,同时,金辉凌空跃起,手中的单刀迎头劈了出去,流畅的战场刀法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金煌那些人也都会这个刀法,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流畅的使用过。 罗易轻声道:“这个才是战场刀法的精髓,金辉这次过后,也算是找到了刀法的深邃,你们可要好好讨教!” 金辉当然不会注意到这个,他只感到手中的单刀象极了自己手臂的延伸,任何动作都显得那么流畅,以往不能做到的困难动作,变的那么轻易了,更重要的是,他感到了战场上惊天震地的撕杀,气势山河的磅礴场面,手中的单刀成了战场的开路利器,脚下的步伐坚定有力的每一步都象是踏在对手的灵魂上! 突然,他又是一声大叫,单刀再次暴起一团光芒,五尺长的刀罡横扫整个斗场。 那家伙脸色一变,轻功运到了顶点,脚步猛然点到了地面,冲天而起! 第四章 瞬间永恒(上) 金辉人随真气而起,超越了那人半个身高。 半个身高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距离,不是致金辉的命,而是致那人的小命。 裂阳般刺眼的单刀团团泛起辉煌的光芒,电射而出,雷霆霹雳之声,沉沉的从大地传来。 金辉双手握刀,迎头就是一刀,天杀噬魂!那人感到眼前一暗,鬼哭狼嚎的破空啸声展转回旋,荡漾在耳边,眼前接着就是一阵刺眼的光芒,一道黑暗中的闪电眨眼到了跟前。他头皮一麻,感到自己耳中居然传来了一阵欢快的声音,具体是什么声音,他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 金辉畅快淋漓的出手一刀天杀噬魂,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流畅。 边上的人最是瞠目结舌,只见他手中的单刀一个迎头痛击,没有任何阻挡般,虽然那人的兵器也恰好迎了上来,可对于单刀的趋势一点阻碍作用都没有,一刀绝杀! 那人从头到脚,一刀分为两半,炙热的刀身过处,血肉翻飞,可愣是没有一丝鲜血流下来,恐怖的两个半身体向左右分去,从离地三尺的距离落到了地面。 轰一声,象是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罗易皱着眉头,似乎怪金辉动手真的有点不雅观,虽然效果很是一样,或者更有震撼力,但他们可是很有慈悲心的江湖新秀啊! 其他的人表情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脸的惊愕,这个动作太完美了,对珠宝行的人来说,这是个经典,对五原的人来说,是个噩梦,开始就注定了丧失优势的噩梦。 戚林光指着金辉,眼睛却看着罗易身边的李天常,这个开口说话的老家伙。 “你们好残忍!”他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李天常刚刚从震惊中醒过来,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道:“残忍?杀人而已啊,你不是这么杀人的吗?据我所了解,似乎你们每个案子都是赶尽杀绝吧,连一个嗷嗷待哺的小生命都没有放过,不要说那不是你们做的。” 戚林光马上就哑口了,难道只允许他们杀人象切瓜,就不许别人做吗? “好,算你们狠,大家走着看就是。” “当然,再来一场啊!”李天常笑呵呵的道。 戚林光嘴边一抹残忍的笑容,点点头,道:“当然了,我不会那么就完了的,你们能这么甘心吗?”说着,他的手一抬,又一个人出来了。 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一身紧身的黑色衣服,包扎的很有特点,把自己的身材表露了出来,紧绷绷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担忧与害怕。仿佛生命不是自己的一般。 罗易几人都很好奇,刚刚的事情难道没有任何作用?他很疑惑的放出了自己的气机,向那人送去。没有任何特殊的反映。 他传音金辉道:“小心,这个人很奇怪。”虽然没有确定什么地方奇怪的,可太过平常的反映难道不是奇怪的地方吗?他可是一个江湖中人啊! 金辉听了他的话,暗中可是嘀咕不已,有什么奇怪的啊,自己怎么就看不出来?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想想,要是他看的出来,他就是岛主了,而不是金辉了。 他还是很相信罗易的话,有点谨慎的把手中的刀紧了紧,目光落到面前的对手身上。 这个家伙脸上看不出年龄的真实来,没有皱纹,可也不是很年轻的皮肤,训练虽然能磨练人的皮肤,可真气到了一定的阶段同样能改变人的外貌,这个人就能难判断了,可能三十,也可能四十,但有一点很确定,就是不会象自己那么年轻吧! 一想到年轻这个问题,他就暗中稳定了下来,如果说别人的本钱是经验,那他的本钱就是年轻,有着无穷的精力,武功是很重要,真气的深厚也很重要,可精力旺盛的一个人,可以弥补很多东西。 没有多余的话可说,无论是珠宝行的金辉还是五原的这个家伙,两人都有一个使命,杀人! 金辉激荡的心情在刀上闪现出道道晃动不已的光芒,出手了,仍然是战场刀法,每出手一次,总有一次的体会。 一刀出手,大有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六月飞雪的惨烈之景。 面前的那人只是在一招之下,被他硬生生逼的连退三步,脸上震惊的表情煞是清晰可见。 “好刀法!”李天常在边上看的热血沸腾,好象自己又回到了当时年轻的岁月,刀头舔血,睡梦杀人的岁月。 金辉回眸一笑,虽然不是女人,可那眼中的自信,仍然让珠宝行的人大开眼界。 罗易心头一热,暗道:“这几个小子终于可以成长起来了,杀人不见血的本事没学到,可那神情,那杀人的神情,不就是江湖中铁血无情的代表吗?江湖有情无情,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兵器给人的是无情,但心灵上是有情天。” 戚林光也被这一刀惊住了,他不是没有见过一刀收人命的绝顶刀法,可象金辉那么年轻,那么有潜力的年轻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首次,他感到了一阵心虚,一阵没有任何理由的心虚,并不把自己的秘密武器放到眼前了! “难道真的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他心头居然在这个时候升起了一股明悟,对自己双手上的鲜血的明悟。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奢侈到糜烂的生活,早就把他的冷静腐蚀完了,对生活的留恋,对肉林酒池的享受,他怎都不会放弃眼前的利益。 “列阵!”他的声音不是很高,可听在罗易的耳朵中,却有另一种想法。 “列阵?”罗易模糊的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很快向自己的手下几个人打了个手势,这个手势只有金煌等人看的明白,就是拓拔越也没有懂,他来的晚,李天常等人又没有这个方面的训练。 金煌几人身躯在黑暗中默默的移动,速度不是很快,但步伐没有任何浪费的在罗易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包围,不是保护罗易,而是一个阵势,简单的来说,是个军阵。 那戚林光口中的列阵也是个军阵,只是这个军阵很简单,简单了金煌等人都看的明白。 金煌等人露出了微笑,那是手到擒来的微笑。 戚林光的声音同样也传到了金辉的耳中,他很是警惕,对阵势的警惕,因为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很清楚阵势在动手中的作用,尤其是群体中的作用,他的眼角余光向自己身后瞥了一眼。 金煌等人已经各自就位。 他的心放了下来。 单刀突然向肘后一隐,疯狂闪烁的刀芒乍隐乍现,在黑暗中尤其诡异。 面前的对手眼前一盲,以为他又追了上来,本能的手腕一抖,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扩大的真气向金辉扑了过来。 金辉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单刀迎上,他逐渐的喜欢上了硬碰硬的那种淋漓酣畅的感觉,虽然这个很危险,但他很喜欢。 单刀象是要把眼前的虚空一刀裂开般,刺骨强横的真气在刀锋周围缠绕。金辉脚步紧逼而进,口中大叫一声,兜头就是一刀。 没有想象中轰鸣声,两身的身躯都是一震,金辉手中的单刀很自然的收到了背后,仿佛他已经见到了结果,那个一刀断命的结果,眼中一丝嘲弄的微笑在耳边扩大。脚步向后稍微退了一下。 那个对手,眼中充满了不信,愣愣的盯着自己手中完整的兵器,可他心中最后一丝信念很清楚的反映过来,这把兵器已经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众人都在等待那个人的结果,戚林光最是心焦,这个上去的人是他们中武功除了自己之外最好的了。 一阵清风掠过,那人手中的兵器象是被强大的外力腐蚀了一般,纷纷飘落。兵器,然后是手臂,整整一条手臂! “轰”一声,那人毫无悬念的倒了下去,震起一地的尘土。 戚林光心中的震惊只能用惊骇来形容,这个年轻人的身手未免太离谱了吧! 那边,罗易几个人默默的点了点头,李天常用着想当然的口吻道:“看来这几个小子的身手又有了很大的进步。” 就连一向与金辉两人走的很近的拓拔越都感到一阵心悸,他的武功在珠宝行可算是个异数了,可今天看了金辉的进步,他才知道什么是天才了! 这个就是! “岛主,幸不辱使命!”金辉有点气喘,也有点得意的道,他很高兴能在这个时候出手,他得到的不仅仅是岛主的认可,更重要的是,他的武功有了一个明显的进步。 罗易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好珍惜啊,这个进步可不容易。” 金辉感激的目光几乎可以把人融化了,声音有点激动的道:“谢谢岛主,金辉定然会记得!” 罗易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休息了,他可不是神,连续斩杀了两个重量级的人物,能有这个能力,可见他确实付出了很多。 戚林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些人,他正在犹豫,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利益拿出来,打发这些人离开,虽然手中还有两个王牌,可他一点信心都没有。军阵,这个以前对付多人的阵势,看来今天不一定能起到很好的作用,在强大的个人武功面前,似乎有点单薄了。那最后一个王牌是要机会的,如果自己安排不好,结果可能更糟糕。 他可没有想到,即使他答应了罗易等人的要求,今天都不能善了。 “戚总镖头,可还要再来?”罗易并没有说话,李天常大大咧咧的道。 戚林光眼中怨恨的光芒一闪,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靠的冲动,而是脑子,这个原岭的势力之所以能安全的存在到今天,当然除了身后那人的支持,更多的是靠自己的脑筋好使啊,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闯过今天这一关。压了压自己心底不断上冒的寒意,道:“各位看来是动了真个,不知道各位胃口有多大?重要是合适的,我们都可以商量,当然,想不劳而获,怕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吧!” “不劳而获?”李天常仿佛听到了最不可能的话般,哈哈大笑起来。 戚林光皱着眉头,他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自己说错了吗? “看来总镖头还没有弄明白,今天是什么人不劳而获,怕你心中更清楚吧,纵横江湖那么多年,什么事都没有出,但死了多少人,戚总镖头可否告诉我?”说到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中已经充满了厉声催迫,直震心底的压迫感,让戚林光心头一滞,感到自己的周围都是死在自己手中的那些人,一个个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向自己扑来,身躯刚刚要躲向一边,脸色狰狞一片,但毕竟是武功深厚,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恢复了正常。不过心头的震惊,还是让他出了一身冷汗,真是太可怕了,这个老家伙的声音难道能控制人的心神?他有点疑神疑鬼的看了李天常一眼,马上移开了目光,有点不太自然的道:“我们不是彼此彼此吗?”不过,说话的低气明显弱了下去。 李天常心头一阵好笑,这个家伙到底是亏心事做的多了,一个小小的把戏就让他有点进退失据了。不过,他知道今天晚上的重头戏还没有上场呢。 戚林光有点担心的目光偷偷的扫过了罗易等人,见他们都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这些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心底一阵安稳,双手在背后连连点了几个动作,脸色一整,又有了生气。 罗易虽然没有花费多少精力在他的身上,可他的神情变化还是看到了,皱了皱眉头,气机外放,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心情。暗暗的哼了一声,这个戚林光居然敢在背后阴他一把,看来真是胆量不小啊! 他向拓拔越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军阵没有他们几个人的事,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军阵到底是什么东西。 拓拔越很快就收到了他的眼神,身躯慢慢的向后退去。 戚林光突然大叫一声,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人象是收到了什么暗号般,一阵兵器倾彻声音响起,蜂拥而来,扑向了罗易等人。不过阵势依旧保持的很好。 罗易心头一动,这个阵势虽然简单,可绝对不是江湖中人能使用的如此精准,如果说这个戚林光与军方没有关系,就是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他心头暗道:“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驰骋江湖多年的巨盗,竟然与军方有着关系,这个关系是什么?” 他脑子中飞快的旋转着,可并不耽误他的指挥,金煌几个人在他的手势下,很快就稳住了扑上来的人。手中的单刀象是从地狱中冒出来般,只要是有人经过的地方,就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把刀来。 罗易几个人早就退了后去,正好把金煌等人留在了原地。 “军阵吗?”罗易的声音没有任何阻碍的到了戚林光的耳中。 戚林光明显的一愣,能把声音直接送到自己的身边,看来这个小子的武功真的不错,看那个样子,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反映。但令他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小子居然能一口说出自己的军阵,这绝对是个异数。他怎会知道这种只有军方才会使用的军阵,难道他也是…… 他没有时间想的那么多了,因为眼前的变化太令他吃惊,自己的军阵在那几个年轻人的面前,似乎没有任何作用,只要是自己的人,沾到了那几个小子的兵器,就是一个死人了! 死的人太多,渐渐的,他的军阵已经失去了应该有的规模与机动性。 “这怎么可能!”他忍不住呼出了声音来。 他身边的人也看到了问题不对,可不对在什么地方,他们还没有反映过来。一个冒失的家伙忍不住问道:“总镖头,出了什么问题?” 戚林光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个家伙为什么敢用那种询问的口气与自己说话,只是很自然的道:“你们看不到吗,那几个年轻人似乎也用的是军阵,可这个军阵比我们的要有用的多,他们才多少人,看到了吗,我们的人都成了一个个该死的把子,他们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啊!” 那几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其中一个意识到问题不小,低声的叫道:“总镖头,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回避一下,这个事情好象有点不对!” 戚林光也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点犹豫的看了一眼场中的人群,他还是有点舍不得这些人,这可是自己身后的那人费了好大的劲才训练出来的,这么放弃了,是不是有点可惜,但能招回来几人?他手中还有一个王牌,这个王牌他还不打算拿出来,虽然让人准备了,可看来今天晚上的事情自己一定要折本了! 他突然坚定的点了点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走!” 说着,连最后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身影一拧,腾空而翻,他退的很是突然,可就是有人一直在注视着他。 罗易早就看到了他的犹豫,吩咐李天常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让金煌他们手下不必留情,我们不是江湖救世主,不需要为自己留下隐患。”李天常仿佛知道这个必然的结果般,很自然的道:“岛主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第四章 瞬间永恒(下) 罗易点了点头,身躯向后一隐,闪出了人群,当李天常等人想回头看看的时候,虚空中什么都没有。对岛主的武功无不是惊叹不已! 罗易并不知道那个戚林光将要到什么地方去,可他自信那个家伙的轻功还不足以给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胁。 出了镖局,他很快就锁定了戚林光几个人的去向。冷冷的笑了笑,果然与自己心中想的很符合,他们去的方向就是临江,看来事情真的越来越好玩了,这个戚林光如果说没有点什么背景,绝对不会这个样子,他还能想的起来,上次到这个地方来的时候,不是正遇到朝廷的人为他们五原撑腰吗? 他的速度只能用电光石火来形容,在黑暗中想要看到他飞闪的身影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与武功到了他一个层次的高手,能凭着感觉来扑捉他飘忽不定的身影。 他很快就超过了戚林光等人,在他们前面停了下来。 戚林光等人一阵急赶,都有点气喘,不是他们武功不好,刚刚做了一笔生意,又遇到了罗易等人,还没有好好的休息,就又开始了动手,这个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金辉会有那么高的成就了,既成就了金辉,同时也压制了这些人的心理。 戚林光几人正向前飞奔,一个眼睛本来就不老实的家伙很快就发现了前面的黑暗中似乎有点不对,向他提醒道:“总镖头,前面好象有点状况。” 戚林光正处于很懊恼的情况下,一听这个家伙居然还有什么发现,忍不住怒声骂道:“什么状况,他们追来了!” 那人懦懦的支吾了两声,还真不敢在这个关头触到霉头呢。 几个人很快到了罗易身边不远,终于发现了真的有人。 “是你!”戚林光心头大是心头大是震惊,这个年轻人他早就注意到了,一直站在后面说话,可没有想的到,竟然动作会那么快。 “是我!”罗易的回答也很奇怪,仿佛两个老朋友见面般的轻松。他们可以算是老朋友了吧! “总镖头是不认识我了!”他有意把话说的很含糊。 戚林光眉头紧锁,道:“我们认识我们?” “象我这种小人物总镖头当然不屑认识,但我对总镖头可是刻骨铭心啊!”罗易缓缓的说道,手中的幽冥-破军上下翻动,一点没有面对那么多人应该有的紧张。 戚林光脸色一红,这个自己说是小人物的家伙也未免太会调戏人了,他戚林光都不能把握的事情,就是个小人物吗? “有什么条件?”他很光棍的道。 罗易缓缓的抬起了眼来,声音变的冷酷无比,一脸阴沉的道:“总镖头,这个时候你依然没有想到我是什么人,不知道你还记得康记车行吗?” 戚林光心头一震,康记车行,这个他倒是没有忘记过,但这个人与康记车行有什么关系?他还是没有想到那个小赶车的,实在是因为面前的罗易给他的感觉太是莫测高深,使他失去了一向很灵活的头脑。 罗易叹了一口气,仿佛很是苦恼的样子,自言自语道:“康远明啊,康远明,你的近临竟然对这个事情不知道了,你真是过的悲哀!” 戚林光更是糊涂,他与康远明有什么关系?就是有关系,又与眼前的这个小子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有点不耐烦了。 罗易把幽冥-破军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眼角不抬的道:“还是我提醒你点好了,你不是因为利用康记车行托运过东西,结果却丢了吗?” 戚林光心头恍然,不过,脸色也油然而变,这个小子居然是自己等人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有结果的那个人。“你是罗易!” “你终于想到了!”罗易抬起头来,一双眼中泛起寒意茫茫的异彩,“你可想到有今天的结果?” 戚林光居然有点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道:“你想干什么?”情况好象与以前倒转过来了。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轻轻的挥舞了一下,这个黑暗中,根本不可能看到刀上散发出来的黑色光芒,但空气中涌动的气流还是让周围的人感到一阵心寒。 “我想干什么?”罗易有点自嘲的看了他一眼,“今天我又能干什么,你当时可有这么问过?我只想得到应该得到的!” “你知道那个……”戚林光紧张的一口道差点就把事情说了出来,不过,好的是,他收的快,但也就是因为他收的快,让罗易多少有点了解了。 “对了,就是那个,我不能白白的为你抗了那么长时间,这个东西我一定要得到手。” “你做梦!”戚林光好象突然下定了决心,说话的声音都变的铿锵有力了。 罗易点点头,道:“这个样子才象是天下巨盗的本来面目,不过,我不是做梦,你们谁先来?一起上也行!” 戚林光虽然说的很有底气,可真的要动手,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更何况,他从来都不会把江湖上什么规矩放在眼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与自己水里来火里去的亲兄弟,有他们在,自己才能有今天的成就。但眼前的事情就有点棘手了。他振作了一下精神,道:“大家不要犹豫,我们一起上,对这个想找我们麻烦的小贼还有什么懔悯的吗?” “上,杀了他!”几个人都叫了起来,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冲上来,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 罗易口角生春,他很高兴看到这些人如此窝囊,这对他来说,是个无形的害怕。 不过,他眼中有的只是杀意,对这个五原无可避免的杀意,冷冷的道:“不要怪我,怪只怪你们不应该做的太绝。”说着,手中的幽冥-破军终于在他妖异的眼光中,散发出犹如实质的黑色光芒了,在黑暗中,当你清晰的看到黑色的光芒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感觉? 戚林光觉得自己今天定然是倒霉到家了,否则,怎可能在黑暗中感到自己看到了黑色的光芒! “妖怪吗?”几个手下嘀咕了两声,这个场面未免有点太诡异了。 罗易愣愣的盯着手中的幽冥-破军,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它的风采了,自己还以为它要进入了休眠呢!这个时候,他又感到了致命杀人的诱惑,那种令人热血沸腾的诱惑,仿佛一个**美丽的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那种冲顶的**在心间无限的膨胀起来。 幽冥-破军越发显得妖异! 一个大踏步,缩地成尺,眨眼间,他超脱了自己与戚林光之间无限的距离,只是眨眼间,就象他本来就是站在戚林光等人的眼前,刀芒伸缩丈余,刺骨的真气已经把他们几个人压的喘不过气来。 戚林光心中的吃惊真不是笔墨所能形容,这个家伙真有那么夸张吗? “天杀!” 罗易口中低沉的声音象是他们耳中的丧钟,一道虚空中的闪电,霹雳生雷,落到了他们中间。 仿佛炸开的云团,真气搅动下的尘土飞扬漫天,迅速掩盖了几个人的身影,导致几个人的视线消失了作用。 罗易闭上了眼睛,全凭感觉,那无处不在的精神迅速的把戚林光等人的具体位置锁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上,在他心中的固定位置。 “刀来!”他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中响了起来。 每个人都紧张的收住了自己的呼吸,仿佛刀就到了自己的头顶。 一道迅如闪电的罡气划过尘土,把尘土巧妙的分到了两边,一个红红的血印留在众人的眼中,没有临死前的呼喊,没有临死前的挣扎,一刀落过,一个完美的终结。 尘土就象奇迹般的落了下去,真气压制下的尘土,显得没有了灵动的活泼。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依旧是那个幽冥-破军,并没有因为杀了一个人而变的异样。 戚林光愣愣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眨眼的工夫,倒下了一半,七个人啊,还有三个人! “杀人真的很累,你们不累吗?”罗易好象在与自己的朋友话家常,声音真有点充满了劳累的感觉,“杀人的时候你们想什么?我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你们呢,你们就不怕那些死了的人来向你们索命吗?” 他的声音真象是地狱的钩魂使者,不断的侵蚀着戚林光等人的心志。 “想知道我刚刚使用的招式吗?”他接着道,说了那么多无聊的话,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 戚林光等人真的快崩溃了,面临出生以来最大的磨难,可这个磨难怕只怕是世间最后的一个轮回了。 “天杀!”罗易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们会看到天对你们杀伐的惩罚的。” 他脚步向前跨了一步! 戚林光三人退了一步! 幽冥-破军再次扬了起来,刀上的黑暗光芒开始飘忽不定的闪着实质般的摇曳舞姿。 戚林光脸色苍黄,脚步乱了起来。 心理上的压力让他们喘息都有点困难。 戚林光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心中阴毒又担心的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是我能拿出来的,我都不拒绝!” “你能拿出来什么?”罗易脚步没有停止,可幽冥-破军稍微向下降了降,“等你们都死了,那东西自然就是我的了!” 戚林光眼中冒出了希望,他连连点头,道:“不是这个,我有更有价值的东西告诉你。” “什么?”罗易仿佛被钓起了胃口,居然停止了脚步。 “关于朝廷的事情!”戚林光象是豁出去了,咬牙说出了一句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事情。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落了下来,一副认真听的样子。 戚林光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双手自然的握了握,身后的那几人也都紧紧的口着自己的双手。 “朝廷中实际上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了吸引他,戚林光的神态很是神秘。 果然,他手中的幽冥-破军更是翻到了背后,向前探出了身子。 “杨文迪……”他的声音回荡在罗易的耳中,好象他听到了杨文迪的名字,神情居然一愣。 戚林光等人就是在等这个机会,他们就不相信,在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下,况且是三个人同时施展的情况下,还有什么人能够幸免! “去死吧!”戚林光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喊道,比他的声音更快的是他们三人手中突然冒出的六团光芒,齐齐涌向了罗易。 罗易眼前一亮,距离太近了,他象做出有效的反抗似乎没有那个可能了,但,好象他在做最后的努力,身躯向一边闪去。 戚林光三人都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戚林光更是嘿嘿的笑道:“想与老子斗……”他的目光突然由的变的惊骇,排山倒海的死亡气息死命的向他们三人压了过来。 暗器象是与罗易有着很好的关系,到了他身前一尺的距离,纷纷落了下去,既没有惊人的真气动荡,也没有华丽的不象人类招式的动作,那么轻易的,幽冥-破军这个催魂符闪到了眼前,几个人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中,一团糟的黑暗。 那是一瞬间的事情,可在戚林光的心中,好象有一万年那么久了,等待死亡的感觉好漫长! 三个人中,有两个幸运的家伙,已经成了死人,戚林光闭着眼睛,愣愣的站在那里。 罗易冰冷的声音这个时候居然充满了人味,当然是在他的耳中,其实罗易一直就是这个声音罢了。 “你想死吗?”他问道。 戚林光本能的摇了摇头,但不想又如何,今天还有机会吗? “那就好!”他听到了罗易的声音,为什么?他很是疑惑,自己还有命在吗?难道自己出手的最后时刻,还是杀了这个妖怪般的人物? 这个是不可能的!他不相信自己,同时,也不相信罗易会放了自己。 “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免你一死!”罗易没有感情的话听在他的耳中,好比仙乐啊! “你说的是真的?”戚林光仿佛忘记了什么,一副很紧张的睁开了眼。 “你说自己知道的吧!”罗易淡淡的道。 戚林光犹豫了瞬间,还是活命占了上风,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和盘托了出来。 罗易的脸不断的变幻,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戚林光知道自己听说这个事情的时候,那才叫精彩,如果不是听了这个事情,他就是打死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到处去作案了,可今天还是栽了,不过栽的有点莫名其妙。 “就这个事情?”罗易一本正经的道。 戚林光愣了愣,不知道他还想知道什么。 “你不会告诉我,你们那么多年,就一点积蓄都没有吧!” 戚林光咬了咬牙,把几个宝藏告诉了他,不过,他还是留下了几个最大的。 罗易心中明白的很,也不说破,点了点头,道:“你可以走了!” “真的?”戚林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那真是太容易了,不就是死了几个手下吗,怎么想不到事情就那么解决了。 罗易很大方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让戚林光感到毛骨悚然,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子为什么有这个笑容,他还是决定迅速的离开为妙。 罗易看着他连滚带爬的远去,嘴角的微笑更大了,是啊,他是答应了不杀他,可珠宝行的人可不是他一个,拓拔越几人早就到了外面,专门劫杀逃跑的人员。他相信以拓拔越的本领,杀了这个家伙一点都不费事。 果然,这个家伙还没有跑出一柱香的工夫,就完了,他临死的时候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相信那个家伙的话。 “我们回去吧!”看着变的一片狼籍的镖局,罗易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有人敢出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来如幽灵,走的时候也象是幽灵。 消失在黑暗中。原岭少了一个绝对的势力,那么,他的混乱是不是也就要来了呢? ****** 张星云赶的很匆忙,他很担心,担心杨娟。这个事情现在还不能与任何人说,是有点不好说说吧! 临江没有任何变化,或者有了变化他也看不出来,也没有这个心思去看,他记得很清楚,天威帮的总坛在城外,他没进城,而是直接拐到了天威帮。 到了大门前,几个人拦住了他,似乎并不认识他,态度很是恭谨的道:“请问这位兄台可有什么事情?” 张星云一愣,没想到天威帮的人并没那种盛气凌人的嘴脸嘛,他心头一阵安定,道:“请问你们帮主在吗?” 就个守卫一听他问帮主,脸色齐齐大变。 张星云心头咯噔一下,难道杨娟出事了? 第五章 听音细雨(上) “你是什么人?”那几个守卫相当紧张的问道,仿佛他要对帮主不利似的。 他们越是如此越增加了张星云的压力,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们是你们帮主的朋友,他约我来有事!”他迂回的说道,看来事情真有点不对了。 那几个守卫虽然有点相信了,可仍旧很谨慎的道:“你等等,我去看看帮主是不是在。” 他说的话张星云就有点怀疑了,他们不知道帮主在不在?这个话怎么说,帮主与不在还是什么大事不成?难道……他的思想转的很快,那人已经走了,他有点急噪不安的在门前走来走去。 那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见到张星云还在,脸上有点不自然的道:“你还是走吧,我们帮主不在。” “帮主不在?”张星云的心就猛然一下吊了起来,有点急迫的道,“那你可知道贵帮主去了什么地方?” “这种事情不是我们下人能知道的,你还是走吧!”那人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张星云心中很是焦急,如果可以,他早就动手了,但这个可是天威帮所在地,那是杨娟的地方,他怎么可能那么卤莽,事情本来就是自己不对,这个时候再闹点事情出来,他还真害怕见不到杨娟了呢! 他深深的压了口气,道:“请告诉你们帮主,就说她的朋友有急事要见她,希望她来的时候能马上见到。” 那个守卫不耐烦的道:“这个我们知道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时间长了,我们可要不客气了!” 张星云本来心中很是急噪,可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发脾气的好地方,强行压了下去,脸上还要留点笑容,不过,那个笑容真比哭还难看,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天威帮。 杨娟的阁楼上,她正神情莫落的看着渐离渐远的张星云,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心中是个什么样子。她的身后,在天威帮中与她最是贴心的两个好朋友很担心的看着她,见她一直叹气不已,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这个张星云的声音,她们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帮主有了心上人了。 “帮主,你还是见见他吧!”其中一个好心的道。 杨娟有点凄苦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本来就是个错误,还想继续下去吗? 可作为一个女子,这个错误是多么致命啊! “帮主,那人又来了!”这是三天后的事情,守卫一成不变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杨娟。 杨娟眼中的苦闷已经多少有点减弱,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秀眉头,她的心中一直不能原谅那个把她丢弃后独自逃跑的1号,可这个1号为什么又回来了?难道是因为他是父皇训练的人员?一想到这个训练的人员,她的心中就活了起来。 他只是个被人训练的人,虽然自己不太了解训练的过程,可看他那几天的表现就知道了,他似乎没有了自己的活动意志。是这个原因吗? 她在心中暗暗的问自己,可心中的壁垒已经悄悄的化解了。 “你让他进来吧!”她自己都感到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为什么? 她没来得及想到个结果,张星云已经站到了他的眼前,那眼中的神情! 噢!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的心中感到自己正被一团炽热的火包围着,那是张星云眼中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歉意,深深的爱怜。 为什么会这样?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他不是被训练出来的吗? “帮主!”张星云的声音中更多的是愧疚,对这个与自己有着合体之缘的愧疚。 “你……你怎么还来?”杨娟不知道说什么好,语气上有着很大的怨愤,又带点撒娇的味道。 张星云苦苦的一张脸让她心中一痛,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 “帮主,我……” “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杨娟微微的道,“你的伤怎么样?” 张星云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事情怎么会到了这个结果,不是刚刚还有点气恼的吗? 杨娟也为自己的表现感到生气,自己不是对这个1号很生气吗?为什么生气,他不过是个手下? “帮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星云有点急了,他以为杨娟把这个事情看的很淡了,难道两人间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杨娟轻轻的向外走了两步,来到他的跟前,缓缓的,可声音中再也每没有了那怨恨,道:“我知道你的情况,我会让父皇为你解开的!” 张星云心中一阵激动,原来是这个样子啊。他很想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那可是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尤其是他们珠宝行的那些人。要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呢? 杨娟见他还是愣愣,以为他还是以前的那个1号,心中大是怜悯的把手轻轻的放到了他的脸上,深情的道:“我还是叫你1号好了,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很快就会知道的。” 张星云感到自己的鼻子中一阵幽幽的女人香味飘了进来,他可是刚刚食髓之味的男人,怎能忍住这个诱惑,更何况,他还有个很好的防护,那就是他的神智是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眼见杨娟眼中浓浓的情意,他哪里还忍的住,双手向前一拉,把杨娟拉到了自己的怀中,一张大嘴丝毫没有犹豫的吻上了她那有点灼热干燥的樱唇上。 杨娟一开始时还真有点震惊,本能的想推开他,可只是一动的样子,就被张星云身上传来的强烈的男人的气息淹没了。很快就沉浸在异样的感觉中。她 本能地双手紧紧地攀住张星云的腰背,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同时,那青春的**也不受控制地在张星云的怀抱中不停的扭动,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那昏眩的感觉一般…… 张星云的贪婪大舌一往无前地挑开了她生涩紧闭的牙关,长驱直人进去占领了她芳香的口腔,霸道地卷起那里面凉滑娇嫩的小舌,恣意地吮咂起来…… 就在她享受着这迟来的真正的吻的同时,那充满**的身躯在张星云的怀中不停的扭动,仿佛只有这个样,才能缓解她心中火热的**。张星云的大手已经爬上了她那薄薄的衣衫,隔着胸前薄薄的衣衫,紧紧地握住了她的一只酥乳! “呵呀……”她经不住从喉头发出一声冲动的颤首,随著少女娇乳的被握,她只觉整个人都在那猥亵触摸的一瞬间炸了开来,沉沉的二十年的积淀全都爆发出来。 张星云一手搂著杨娟,一手贪婪地在她那青涩结实而又异常挺翘的**上来回地揉捏抚弄,体会感受著手掌下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极强的弹跳感,一股强烈的邪火从小腹窜了上来…… 顺着他的手,不老实的向下走去。 杨娟心头大叫:“为什么会这样!” 可身躯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一点都不听使唤,在张星云那只大手下,巧妙的活动着自己的身躯,尽量的为他提供了可以活动的空间。 两人很快就变成了坦诚相见了! 一阵激荡整个阁楼的消魂噬骨的呻吟不断的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把周围搅动的不安起来,可这个地方是杨娟个人的空间,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敢私自闯进来啊! 天似乎阴了下来,微微的风声在阁楼上,应和着两人不断的喘息声,散发出阵阵糜烂的呻吟。 渐渐的,声音消失了,不是消失了,而是变的小了起来。 阁楼内,杨娟一脸满足的靠在张星云的身上,两人默默的坐在杨娟的秀床上,杨娟眼中阵阵迷离,她不知道这个结果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阿娟!”张星云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缺一个解释。”杨娟的声音依旧雍懒,仿佛对面前的事情已经任命了。 张星云心中大是苦笑,这个怎么解释啊,他还有一个使命在身。 杨娟看不到他的脸色,可知道他在犹豫,这个使她有点生气,身躯一挺,就想坐直了身子,可没有想到张星云的手臂是那么有力,她刚刚抬起了身躯,就被压了下去,那双有力的手臂把她依旧坚挺雪白的酥乳压的有点变形了,可那种消魂的感觉真的很好! 她的脸一阵酥红,双目中腾起阵阵水雾。 张星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开口道:“阿娟,这个就是你不问我,我也会说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 他虽然没明白的说第一次干什么,可杨娟还是很微妙的感到他的身躯的变化,一脸羞红的娇声叫道:“不许说!” 张星云呵呵的傻笑了两声,道:“那个时候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但受伤让我的武功出了点问题,现在没有什么事了!”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还真有点那么回事,可他自己心中明白的很,这个只是一个谎言,但谎言是为了活命。 “除了我身上的控心散,其他的都与正常人一样了!”虽然他没有说实话,可这个也不错,他确实没有什么了。 “下雨了!”杨娟并没有接过他的话,而是轻轻的听着外面梭梭的雨声。 张星云把目光移到了外面,真的,下雨了! “我怎么称呼你啊,1号!”杨娟仿佛放下了心中的情绪,有点活泼的口气说道。 张星云心中一滞,苦笑道:“我叫张星云,你叫我什么都好。” “星云!星云,这样好吗?”杨娟轻轻的叫道。 张星云“噢”了一声,道:“阿娟,你还好吗?” 杨娟突然身躯一挣,脱离了他的怀抱,清脆的笑声从她的口中传了过来,**的身躯飞过了那张他们两人缠绵的大床,曼妙的身躯在空中轻轻的打了个回旋,眉眼流露出深深的情怀,迷离的声音响了起来,道:“星云,我漂亮吗?” 张星云被突然的变化弄了手脚忙乱,可马上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重要是男人,没有不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身体有着奇妙的幻想,见到了这个刚刚还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的身躯,张星云感到自己的小腹又是一阵火热,惟有苦笑着道:“阿娟,你又想引诱我啊!” “咯咯咯!”杨娟犹如精灵般美妙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回荡,很突兀的停了下来,神情有点悠悠的道:“星云,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真的,是你给了我快乐,我不想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相信你的!” 张星云一阵激动,双目中泛起一丝丝水气来,他自己都有点不知所措,低头看了一眼被两人弄的狼籍一片的床,暧昧的眼神看了杨娟一下。杨娟也不是个笨女人,随着他的目光,脸上升起了阵阵的红晕,娇声的叫道:“星云,你在想什么肮脏的念头!” “我在想我们刚刚做的事情!”张星云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杨娟心中叫了一声娘喂,这个看上去很是稳重的家伙居然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真是想不到啊!她感到自己的身子都热了起来。一双眼中妩媚的情思深深的陷入了两人的感情世界中。 “不准你想!”她有点恼怒的叫道,可那神情,加上她**的身躯,不但没有任何的阻止作用,反倒是让张星云更加的冲动,下身的火热似乎又冒了上来。 “来,我的小娟娟,让星云再爱爱你可好!”说着,张星云起身向她走去。 接下的事情不想也知道,两个初尝异味的男女能干什么了! 缠绵了一个下午,两人都感到了饿,互相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两人怎么都看不出来,刚刚两人还在床上那么淫荡。 杨娟有点羞涩的笑了笑,道:“星云,你有什么打算?” 张星云这个时候才开始正视自己的事情,有点担忧的道:“我怕被人知道我已经不受控制了。” 杨娟皱着秀眉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你不是会一直在我身边吗,只要你不离开我,事情就不会暴露。” 张星云苦笑了一声,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还有兄弟在那个地方。但这个时候也只好点了点头,道:“那时就谢谢我的小妻子了!” 杨娟神情风情万种的横了他一眼,道:“谁是你的小妻子,还早着呢!”那神情,完全是个小妻子在向自己的丈夫撒娇。 张星云心中一阵满意,能有这个结果,他当然很满意了,并且,心中还有丝丝的得意,从旭日岛来的兄弟中,他算是最幸运的一了。居然能得到这么个美女垂青,不是幸运是什么。 “我们出去吧!”他眼中满是幸福的道,如果可以,他就想把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他认识的人。 杨娟点了点头,一副温顺的样子,道:“可能会引起别人的不满,我希望你能忍一忍。”她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的手下,那些天威帮的人。 张星云突然神情一震,一副气宇轩昂的样子,道:“阿娟你放心好了,那些人我还真不放在心上,现在你老公的身手不敢说有多高,可真要是动起手来,任何人咱都不怕!” 杨娟被他瞬间的变化迷住了神情,那神态,她真的是从心底上爱煞了。 “我知道。”她温顺的道,“可在天威帮中,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可,我的手下,我不能不给他们一个交代。” 张星云点点头,表示理解,道:“这个阿娟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难为的。 杨娟感激的看着他,两人释释然下了阁楼。 ****** 罗易等人回到了珠宝行,事情能那么轻易的解决了,并且没一个人死亡,对他们来那意义不仅仅是把五原这个大毒瘤铲除了,这个是一个意外,更重要的是,他们检验了自己的成果。 琴紫宁与剑怡都在等他的回来,琴紫宁表现的很热切,但剑怡的目光让他感到很不自在,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很小心的转过了头,不敢与剑怡的目光相接。 剑怡见他这个动作,心中莫名的一阵伤心,可一想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大胆的争取吗? 她突然变的勇敢了,站在那里,笑吟吟的看着罗易与琴紫宁两人亲热的样子,心中虽然很是羡慕,可这个羡慕很快就把她变了个样子,几个被她吸引的小子只见到她突然变的不是那么神圣了,身上的光辉瞬间收敛了起来,更象一个女人,或者说,更有一个女人的味道了。 “罗岛主,恭喜你们!”她低承婉转的声音从那独有的轻灵的樱唇中发出,自有一番消魂的味道。 罗易被她的话明显的滞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的点了点头,道:“谢谢!” 琴紫宁以女人独有的敏感发现了她的变化,虽然不知道什么变了,可还是本能的知道这是个威胁,有点秀眉紧锁的样子,道:“剑怡妹妹,我们还是回去吧,他们还有事情。” 剑怡很温顺的点了点头,临走时,还回头看了罗易一眼,那眼神,让心虚的罗易一阵头皮发麻,如果说他还有什么害怕的,大概就是自己与剑怡那个不能说是误会的误会吧,那么美丽的误会,虽然在心中他很喜欢,可这个事情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第五章 听音细雨(下) 天色暗了下来,远处传来阵阵雷声,铁进抬头看了看天,道:“我们走的还真慢,都几天的时间了,现在刚刚见到临江的大门呢!” 东方天台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看着高大的城门,口中尽是兴奋的道:“铁大哥,我不是一路上走来都有很大的收获吗?往日在师兄的信中我也知道了这个临江,可真正见到它的时候,才知道我两个师兄真没说出他的万一来!”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铁进微微笑道,这个东方天台兄弟绝对算的上是一个纯洁的青年,自己都不在年轻了,在他的面前,才知道什么是老。 “那是铁大哥看的多了,什么事情一习惯了,就变的没有吸引力,所以我师父从来都不呆在一个地方过上超过一年的时间,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是在深山老林中度过,可那种每到一个地方就能感悟到的新鲜,确实在修炼上给了我很大的作用。” 铁进道:“难怪你的武功那么好,你可以说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年轻一辈了!” “铁大哥你很老吗?”东方天台笑呵呵的道。 铁进也跟着笑了,虽然没有什么表示,可谁听了这种话,心中都应该很高兴。 “不过,我可不敢那么骄傲,我们那天见过的那个人,应该很不错吧!”东方天台还知道谦虚的道。 铁进被他说的一愣,那个人,要不是他的提醒,自己都快要忘记了,他笑道:“你说的不错,那个人与你有得一比,只是他很倒霉,居然敢在江湖上大杀特杀,看来就是我们不动手,早晚他都要被人杀了,我们只是快了一步,也算是为江湖除害吧!” 东方天台愣了愣,道:“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坏?”他还是有点疑问。 “你也看到了。”铁进有点不想说这个问题,语气懒洋洋的道,“我们只是顺手帮了那些人一把,那些人的武功可以看的出来,不是很好,可大多都是江湖急公好义的白道人物。” “没帮错就好!”东方天台自语道,可他心中总对那个最后离开的女子感到有点内疚,为什么她的表情那么凄悲,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两人一前一后,各自想着心事进了城。 东方天台绝对象个乡下的土包子,对什么都感到新鲜,也难怪,谁在深山老林中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也会对大千世界感到新奇,更何况一个年轻人。 铁进就没有那份执着了,看了一眼有点兴奋的过了头,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东方天台,笑着道:“天台,你是要先去见见你师兄还是先到其他地方看看?” 东方天台很想说要先看看再说,但一想到师兄两人的唠叨,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虽然见过师兄的次数很少,可他还是很了解师兄两人的罗嗦,也不知道他们是很少说话的缘故,还是真的特别能说,反正就是见了自己有着说不完的话,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来了后不去见他们,那还不知道要被怎么唠叨呢!他忍住了这个夜色斑斓的城市的吸引,还是有点不太愿意的道:“铁大哥,我还是先见见师兄,不过,还要麻烦大哥了!” 铁进呵呵笑道:“这个你就说错了,我也想见见传闻中的天宇智囊与军中之魂呢!” “这是我师兄两人的称号?智囊?很不错嘛,那个军中之魂也很好吧!”东方天台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兄居然那么有名,连江湖上的人都知道。 铁进道:“这个称号可不是白白叫的,他们可真的很相配,在天宇建立的过程中,他们两人可是当今圣上的顶梁柱,没有他们两人,天宇仍然会建立起来,可时间上就不好说了。” 东方天台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发烧,虽然说的是自己的师兄,可自己真的很高兴,原来师兄那么有地位。 两人很快到了闻红叶的府上,他们二人虽然穿戴很随便,可铁进往那儿一站,守卫几个人很快意识到了他的不凡,他们的眼睛可是毒的很呢,很谨慎的向前道:“不知二位可有什么事?” 东方天台麻利的道:“请你们通报一下,我是闻红叶大师弟,我来看他了!” 那几个守卫可是一个机灵,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他们早就得到了大人的指示,知道大人有个师弟最近要来,可没有想到竟然落到了自己几个人的身上。 其中一个机灵的家伙赶忙道:“原来是大人的师弟,请两位跟小人来,小人带路好了!”说着,他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映,把铁进二人让了进去。 “你师兄的门人看来眼光不错。”铁进平淡的说道,不过,他看来只是说说,语气丝毫没有夸奖的意思。 东方天台笑了笑,他也弄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说其他的了。 闻红叶正在为他手中的人烦恼,当然,能引起他烦恼的定然是大事。 一个守卫很不知趣的跑进了他的书房,连连叫道:“大人……!” 还未开口,闻红叶双眼一瞪,道:“什么事那么慌张,看不到我正在忙?” 那守卫神情一愣,哝哝了半天才道:“大人的师弟来了!” “你说什么?”闻红叶鬼魅般的身影倒真的把那个守卫吓了一跳。 “大人,他刚刚到,两个人!”守卫心中叫屈,可谁让他是下人呢。 “两个人?”闻红叶犹豫了一下,飞奔而过,道:“我去看看,你们快点给他安排一下。” 很快,他就看到了东方天台与一个魁梧的汉子站在门前,一见到自己的这个师弟,闻红叶似乎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东方天台更是怪叫一声,扑了上去,道:“师兄!” “你怎么来的那么晚?”闻红叶开口就问道。 东方天台摸了摸头,道:“这个,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现在的江湖可真不安稳呢!”铁进接过他的话来,好象是为他作解释,可他心中确实有点感慨,最少比他第一次出山的时候要乱一些,那个时候,很多江湖中人都到了军队中,江湖上能见到的,都是一些没有什么名气的人物。 “怎么,你们遇到什么人了?”闻红叶可不是一般人,他马上意识到这个大汉说的意思,“还没有请教这位是……” 东方天台很快嘴的道:“师兄,这个是我路上认识的朋友,铁进,武功很高呢!” 闻红叶很诧异的看了铁进一眼,明显的目光中带点惊喜,他当然知道这个铁进是什么人物,多年前就是江湖新秀,现在的成就当然只好不坏,更何况他师弟说很高,那就应该确实很高。他很会收买人心,一听是铁进,少有的热情道:“原来是铁大侠,真是幸会!” 铁进微微一笑,道:“闻大人客气了!”自上次输给了夏侯獐,他变不单单是武功的修为提高了,更使他谦虚了很多。 闻红叶脸色一整,道:“铁大侠不要客气,看来我们年纪差不多,我也就比你大了那么几岁,你还是叫我闻大哥好了,你叫我闻大人还真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呢!” 铁进没想到一个朝廷的高官居然会对自己一个江湖上人物那么客气,马上就赢得了他的好感,呵呵笑道:“既然闻大……闻大哥那么说,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呵呵呵!”闻红叶大声的笑道,“说的好,能与铁大侠认识是闻某人的幸运,请!” 把两人让了进去,闻红叶一边问着东方天台师父的事情,一边还不时的与铁进说话,这就看出来他这个官场的老油子好谋略了。 “刚刚铁兄弟说江湖不安宁,难道遇到什么事情了?”闻红叶还是把这个问了出来。 铁进笑道:“遇到点事情,不过,已经过去了!” 东方天台却大声的道:“师兄,你不知道我们两人遇到了一个天分很高的年轻人啊,居然能顶住我们两人的全力出手,还没有当场死去。” “什么,有这样的人?”他很是诧异,心中同时对这个事情产生了点担忧,继续问道,“你们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不太清楚,但好象江湖上他的名望并不是很好,与一个女子走在一起。” “杀神!”闻红叶吃惊的叫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事情只要在他的脑子中想想就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不说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女子的身份,就是杀神的身份他都很担心。 “杀神?”铁进与东方天台两人都是一愣,同时,对这个名字很是好奇,又充满了点点蔑视,居然有人称杀神。 闻红叶紧皱着眉头,道:“这个事情必须好好处理,你们见到那个人死了吗?” “应该没有问题。”东方天台自信满满的道:“在我们两人全力出手的情况下,要是还能活命,那真奇怪了呢!” 而铁进就没有他那么夸张,他见闻红叶居然有点担心的样子,就感到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因此问道:“闻大哥,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闻红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这两个人的身份都很特殊,怎么说呢!”他有点为难,这个事情还不到透露的时候。 “很严重吗?”东方天台就是再迟钝也发现了师兄的为难。 “他们两人的身份都很特殊,一个是皇上亲人,一个是有双重身份的人,我们早就知道这个人了,只是没有动他们而已。虽然他们在江湖上杀了很多人,但从来没有猎人找他们,这就是因为朝廷早就有交代。虽然都是朝廷的人可那个男的,你们不知道也不能怪你们,他是朝廷的密探,杀了他,很难向皇上交代,好的是那个女子没有什么问题,这个事情还有点余地。”闻红叶皱着眉头道,训练中最好的一个人就那么损失了,虽然嘴上说没有什么,可心中还是有点可惜啊! “你们确定那个男子一定死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这个肯定是!”这次是铁进开口,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闻红叶松了口气,他还真怕那个人没有死,再次出现在临江的时候,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但俗话说的好,怕什么就会有什么,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人不但没有死,反倒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得罪了旭日岛的人,不付出代价怕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 在罗易的房间中,萧克卫正皱着眉头道:“岛主,张星云的情况你认为怎么样?” 罗易缓缓的道:“他的伤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金波等人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担心一个,他现在的武功已经很高了虽然还没有达到与我同一的水平,但只要不断的努力,定然会成为一方之雄。居然能被两人伤到了,那两人的水平是不是值得重视?” “很可能是两个路过的高人隐士吧!”萧克卫不敢确定道,不过,他对自己这个想法很是怀疑,有那么年轻的隐士高人吗?虽然说武功练到了极至,是可以保持青春常在,可那要在年轻时候就达到这个高度,要说武功能使人返老还童,他还真不相信。 “返老还童的事情我们没有见过,可那也不代表没有,我只是对这两个人感兴趣罢了,相信只要他们还在江湖上行走,总有见面的时候。”罗易把心中的这个念头说了出来,口气显然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确实有这个能力说这种话,能与天下第一人硬拼一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这个事情还要岛主亲自注意,不过,还有个事情,也是岛主的麻烦啊!”萧克卫突然很暧昧的笑了起来,大概现在敢这么面对罗易的,也就只有他了吧。 罗易略有迟钝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萧克卫带点神秘道:“你不会忘记了吧,我们珠宝行中还有一个外人啊,这个人来干什么的,还要我说出来吗,大概整个珠宝行中,也只有你自己那么迟钝了吧!” 罗易听了,脸上一红,道:“萧前辈,这个剑怡到底想干什么,我真弄不明白。” “弄不明白也要弄,这个事情没有人能帮你,我不反对你有两个女人,可这个女人来路上我们确实要注意,她身后可是水云斋,我们现在还招惹不起她们!”萧克卫正经的道。 罗易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难道能把自己与剑怡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别人吗?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还是去看看小宁吧!”萧克卫突然说道,可那眼神,真有点古怪,但这个时候的罗易怎么都不会注意到他的神色。 点了点头,罗易站了起来,道:“那好,萧前辈与楚云基商量一下,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这个你放心。”萧克卫很自信的道,“我还真没见过象楚先生那么有自信的人,似乎对我们这个珠宝行的发展胸有成竹,对任何一步都算计好了,只等着我们去执行了!” “这个大概就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为朝廷服务的措施,只是生不逢时罢了。”罗易临走出门,回头笑着道。 他很快就到了琴紫宁的房间前,不过,到了她的门前,他又犹豫了起来,他听到琴紫宁的房间中还有一个人在,这个人不要说就是剑怡,由于刚刚有点走神,没有注意到,否则,他就不会出现了,可到了这个地方,他刚想走,琴紫宁房间中就传来了琴紫宁的声音,“是罗大哥吗?” 他苦笑了一下,走了进去。 不过,琴紫宁的反映也把剑怡惊住了,暗道:“这个琴紫宁进步的太快了吧,那罗岛主来的时候自己也刚刚听到声音,她也听到了,难道她的武功与自己不相上下了? 真是个令人费解的问题,她很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 罗易走了进来,见到剑怡,有点多余的问道:“原来剑怡小姐也在。” 剑怡暂时抛开了这个难以理解的问题,笑着道:“罗岛主,怎么我离开了几天就变的生分了?” 罗易一愣,什么时候她变的那么大方了,一直以来可都是保持沉默为多吧! 琴紫宁在边上偷偷的笑了起来,好象她知道了什么,见两人都在愣神,她开口道:“我看剑怡妹妹也别什么岛主不岛主的了,你不是旭日岛的人,叫其他的吧。” “那要如何称呼?”剑怡一点没有异样的反映,顺着她的话问道。 琴紫宁好象在思考,可嘴角的笑容却说明她早就有了打算,等了一会,道:“我看还是与我一样,叫罗大哥好了!” 罗易可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差点被她的话吓住了,叫大哥,没有那么亲密吧!他张大了嘴,道:“这个……” 琴紫宁接过了他的话,横了他一眼,目光中还有点点幽怨,道:“什么这个那个,难道你对人家剑怡妹妹做过的事情就忘了,你打算怎么交代?” 她那么直白的话瞬间让两个心有鬼胎的人都脸红脖子粗的偷偷的看了一眼,那消魂的味道还真不错呢! 剑怡“嘤嘤”支吾了两声,没有说出什么来,可罗易却神情很是严肃的看了她一眼,象是要开口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了! 第六章 致命邂逅(上) 杨娟感到自己心中很幸福,最少表面上看去很幸福,这个本来没有任何表情的1号居然变的那么有情调了,这不知道是福是祸,可她现在就需要这个啊! “张星云!”她心中暗暗的叫着这个名字,似乎这个名字有着神奇的魔力,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般。 张星云见她的表情很愉悦,小心的问道:“帮主……” 他的话还未说出来,杨娟白皙的小手一把捂住了他大嘴,道:“不要叫我帮主,在没人的时候叫我什么都可以。” 张星云一愣,心中大喜,这无疑是个信号,是杨娟接受自己的信号,他忙的点了点头,虽然脸上没有那种色急的模样,可心中却是色魂于搜,难道自己真的受到了老天的眷顾不成?他心中暗暗对老天祈祷,希望这个眷顾能一直跟着自己。 “我们现在要到什么地方去?”张星云问道,他心中还是很急,金波等人与他的情况一样,他虽然幸运的解决了问题,但金波等人还有很大的危险。 杨娟回头妩媚的看了他一眼,道:“现在只怕我们什么地方都去不成,还要等天黑了再说。” 张星云知道她是担心自己被天威帮的人见到,毕竟他可是杀了天威帮的两个人,那个虽然是在黑夜中杀的,可那一刀断命的刀法,现在几乎是他的招牌了,怕岛主都没自己用的多。他点了点头,道:“我听你的!” 两人又回到床上私混折腾了一个下午,大概是因为初次有了这个事情的男女都难免的吧!等天黑后,偷偷的从后门出了天威帮,这次可没有遇到什么人,也是他们变的谨慎了。 “我们先进城。”出了天威帮后,杨娟回头看了他一眼。 张星云心中一喜,可这个表情并没有显出来,只是淡淡的道:“好啊!” 杨娟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深深的露出一抹哀伤,可因为是黑夜,张星云并没有发现,就是发现了,只怕他也不会想到什么问题。其实杨娟早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那训练的地方有几个人是与他一起来的,既然他都没有事了,那他能不知道这个事情?她还以为张星云会自己跟她说,没想到的是,张星云并没有把这个事情与她商量,因此她心中实在是有点不舒服。 心中的不舒服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这点她还是能做到,毕竟天威帮的帮主,可不是假叫的。 “对了,还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来的呢?”好象是无意的,杨娟边走边问道。 张星云一愣,他可没想到一个撒谎的地方,可现在真不适合告诉她自己的来处吧! 他就那么一犹豫,杨娟更是生气了,这个基本的问题都不愿意说,其他的还有什么意思! “算了,就当我没问好了,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她淡淡说道。 张星云可不是个笨蛋,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惟有低声下气的道:“娟,你不要误会,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 “我知道,你有不能说的理由!”杨娟平淡的语气更是让他心中叫苦连连,女人的心真是难策啊。 张星云急的差点就想跳河了,在杨娟的边上抓耳挠腮的转来转去,杨娟依旧是那么一副老神神在在的样子,丝毫也不放在眼中,对于他转来转去的样子,既没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好的表情,只是很平淡。 张星云咬了咬牙,心道:“就是说了,相信岛主也不会怪罪我吧!”他想的很好,希望罗易能体谅他的难处,可他没有想到现在在旭日岛管理处罚的可不是罗易,而是令人不敢得罪的李天常啊! “娟!我……” “咯……咯……咯……”杨娟突然回头一阵娇笑,瞬间把他的话噎了回去,他很奇怪的看着杨娟,还以为杨娟受到打击变的有点精神失常了呢。 杨娟娇羞的看了他一眼,道:“骗你的!”说着,温柔的拉住了他手说道,“我知道你的来处是有点问题,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说我能理解你!” 张星云差点高兴的跳了起来,紧紧的拉住她手,兴奋的道:“娟,你知道的,等我们见了我家中的人,这个事情事情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杨娟白了他一眼,道:“看你还敢偏我不。” 张星云“嘿嘿”的傻笑道:“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娟幽幽的道:“云,我的事情不知道你了解吗?你不想知道我的出身吗?” 张星云很自然的道:“娟,这个事情我不是没有想过,可你的身份能成为我们的障碍吗?不论你是什么人,既然上天选择我们两人相遇,就证明了我们是有缘分了,这个缘分任何人休想阻止!” 杨娟心头一阵火热,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个1号在醒悟后,居然有那么高的自信。 “我们在江湖上名声好象并不怎么样?”杨娟提醒他道。 张星云皱着眉头道:“这个都是我闯下来的祸,如果可能,我们向他们道歉好了。” 杨娟苦笑道:“道歉,云,你以为我们都干了什么?” “杀了几个江湖上的败类啊!”张星云确实把他杀的人归咎到了败类的身上。不过,说实话,能让杨娟看不过眼的,还真多是败类,只是这种败类隐藏的很深罢了。 但杨娟有杨娟的看法,她很担忧的道:“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这些被你所杀的人,背后定然都有点势力,江湖就是这个样子,有时候,是非对错并不是那么严格,更有作用的是拳头,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江湖中的真理。” “那还不好,我们怕什么?”张星云一听是靠武功,那还有什么好怕,自己身手应该可以应付了吧,不行,自己身后还有旭日岛,且不说有岛主这个神仙般的人物,相信就是金辉几个人就能解决了不少问题吧!他把金辉等人看的很高,本来金辉等人确实比他高了不少,可从他脱离了朝廷的控制后,情况就变了过来,他最少比金辉等人高了不止一筹两筹的问题,而是一个先天,一个后天的问题,几个主要的金组人员离后天不差多少,可他自己早就窥破了先天的情况啊! 杨娟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就有点急了,而且真有点生气了,道:“你就不能考虑考虑这个事情的后果,我们就是再厉害,可我们毕竟力量很小,如果你想在江湖上行走,就我们这个实力,好汉也难抵四手,更何况现在想杀我们的人只多不少。” 张星云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哝哝的说道:“对了,如果真的不行,我们就回去好了,过点平淡的生活也不错!” “你临阵脱逃?”杨娟心头的气更大了。 张星云一听她的语气不对,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他想了又想,就是没有想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什么叫临阵脱逃,在他身边的人时刻的传授给自己的不就是这个吗?在危险的时候,要知道保护好自己,自己不就是这么做的吗?哪里又出了问题?他很疑惑的看着杨娟。 杨娟也发现了他的奇怪,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你怕了?” 张星云愣了愣的道:“怕?我怕什么?我只是担心你抵挡不住他们的追杀啊!” 杨娟心头一甜,知道自己理解错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偷偷的看了张星云一眼,唧唧的笑了起来,捶了他一拳,道:“你真坏!” 张星云听的骨头一酥,差点就想包起了她,狠狠的亲两下,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能敢啊! 两人偷偷的翻进了城,热闹的大街上还是人来人往,临江毕竟是京师,夜间依旧热闹的多了。 张星云来了几次都没有好好的欣赏过临江,这次可是逮到了机会,更何况又有美人陪伴,见到什么都感到很新奇的样子,惹的杨娟一直嘿嘿的笑着,边上的人仿佛都被她的笑声感染了,仿佛今天的夜晚分外明朗的天空煞是好看。 不过,张星云的兴奋头很快就过去了,他跟在杨娟的身后,心中大大叫苦,很是怀疑杨娟到底是不是临江的人,如果是,为什么对临江还有那么大的瘾头,如果不是,那精力未免太充沛了吧两人可是盘肠大战了一足足有一天的时间啊!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轻轻的拉了一把前行中兴高采烈的杨娟,问低声的问道:“娟,你也是第一次来临江啊?” 杨娟被他问的一愣,唧唧喳喳的道:“谁说的,我可是临江人,临江我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走过来!”说到这里,好奇的看了精神有点萎靡不振的张星云,心中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接着,很不好意思的伸了伸香莲,“我不知道你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星云连连叫道:“不累,不累!”可嘴上说不累,但那神情分明在说,“知我者娟也!” 杨娟突然狡慧的看了他一眼,道:“这是对你的惩罚,你以后可要小心了,我会经常带你来逛逛的。” 张星云差点被她吓倒,有点不甘的道:“不会吧,你可是一天没有下……”他口无遮拦的刚想说下床。 还好,杨娟见机快,捂住了他的嘴,脸色象是喝了过量的酒一般,整个红了起来,就是脖子上都红红的,娇嗔的道:“你说什么啊!” 张星云忙的也去捂自己的嘴巴,说露嘴了,尴尬的看着杨娟红红的脸蛋,一张樱唇鲜红欲滴,差点忍不住要上去吻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克制了自己的冲动,偷偷的在她的掌心吻了一下,嘿嘿的傻笑道:“不说了,不说了!” 杨娟被他吻的感到自己心头一酥,心跳不已,悻悻的拿下了自己的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累了我们就休息一下。”说着,脸色依旧红红的向前走去。 张星云傻傻的看了一把自己的手,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也不问到什么地方去。 大街的人流中,铁进带着兴趣昂然的东方天台释释然的闲逛。正走着,东方天台突然停下了脚步,让跟在他身后的铁进差点就撞到了他身上,铁进大是奇怪的问道:“干什么突然停下来?” 东方天台脸色居然很正经的道:“我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人?”铁进更是奇怪了,“那有什么奇怪的,什么人?” “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东方天台好象要与他打哑谜般,说出的话都是令他很是无奈。 “什么不可能出现的人?”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两个人吗,一男一女?” “你看到了他们?”铁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是真的。 东方天台皱着眉头道:“我不敢肯定,但那个女子我确实认出来了,那个与她走在一起的男子我就不敢确定。” 铁进知道事情可能是真的,忍不住道:“我们跟上去看看。”他当然好奇死了,在他与东方天台的手下,居然那个年轻人还没有死,这个时候又出现在临江,说出来自己绝对不相信。 “这个好吗”东方天台有点犹豫的道,“这里可是临江,我们嫩随意动手?” “我也没说要动手啊!”铁进道,“只是看看,那个男子不一定就是那个人了!”他虽然说出来,但心中现在就不是那么肯定了。 东方天台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们尽量不动手就是,能在我们手中活命,真有点意思。” 张星云跟着杨娟身后,突然感到一阵不舒服,就象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一般,大是吃惊的回头看了看,暗道:“难道有人跟踪自己两人,是什么人?天威帮的人吗?”他边想,边向杨娟跟近,很快,两人就走了并排。 杨娟还以为他有什么不轨的行为,脸蛋红红的,低声道:“你想干什么?” 象是有意与她作对般,张星云一把拦住了她纤细柳腰,杨娟挣扎了两下,反倒被他拦的更紧了,心中暗叹一声这个小冤家,这里可是大街上啊,那么明目张胆的做这个,真是不要命了,可脑子中还没有来得及想其他的,就听张星云压低了声音道:“有人跟踪我们!是你们天威帮的人吗?” 杨娟迷糊的心情一震,暗道:“跟踪?天威帮?不可能,那些人很少进城,是进城了,也不会是跟踪自己的,难道还有什么人注意到自己两人了?” 马上,两人心头都兴起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想法,吃惊的眼神互相看了一眼,“是仇人来了!” “怎么办?”杨娟瞬间就六神无主了,她本来还没有那么脆弱的,怎么说都是一帮之主啊,可身边有了男人后,事情就变的不一样了,懒得动脑子了,什么事都不想去过问。 “不要急,这是在大街上,我们只要不离开大街,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关键是看他们来了几个人,这个怕很难判定!”张星云迅速的观察了一下自己周围的人,看看有什么异常的动作,可他很失望,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动作。 杨娟一听他说没有事,心头一松,这时才感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自己熟悉的男人的味道,那种消魂的味道很快就向她的心田蔓延,有双迷离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张星云。 张星云正在思考事情,突然感到偎依在自己身边的杨娟有点颤抖,以为她感到害怕了呢,低声道:“不要怕,有我呢!” 杨娟被他说的脸色更是红的滴血,要不是夜间,她早就羞死了,是自己想的歪了啊! 铁进与东方天台跟的越来越近,张星云两人可是心中很急,没想到大街上,跟踪的人还那么大胆。 很快,铁进两人超过了他们两人,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女子,那个没有死的女子。 铁进一个跨步,拦住了他们两人,微微一笑,道:“请二位留步!” “是你!”张星云全身真气一震,丹田真气神奇的运行起来,气势陡然增长。 铁进皱着眉头,他虽然想证明一下这个男子是不是与自己动手的那人,可没有想要现在就动手了。但见张星云居然瞬间变的高大起来,心中也是大惊,这个就是伤在自己手上那个人啊!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就是不死,也不会好那么快,难道只是相貌相似,可看他那动作神态反映,绝对是那个人。 还好,他修养到家,淡淡的道:“怎么,我们又相遇了!” “你想怎么样?”张星云不是怕了他们,只是有杨娟在他的身边,又是在临江,他还不想那么暴露。 “兄弟不要那么紧张,我们没有什么恶意。”跟上来的东方天台见他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还以为他想动手呢,连忙解释道。 “不想怎么样!”张星云冷冷的哼了一声,“那好吧,我们有事,请不要挡住了路!” 铁进与东方天台二人都是一愣,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那么不通人情,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你想那么轻易的就走了吗?”铁进被他冷漠的表情激的有点生气,说话的口气就不是太好了。 张星云嘴角一撇,道:“怎么,还想二对一,张某不才,接着就是。” 铁进二人脸色一红,不知说什么好,但这口起怎咽的下去啊! 第六章 致命邂逅(下) “看来大家有误会。”杨娟赶紧站到了他们中间,脸色有点担心的道,“我们不认识你们。” 铁进很好笑的看着这个很娇媚的女子,心中大是不解,很明显,这个女子就是那个女子啊,怎么说不认识了? 东方天台奇怪的问道:“你说不认识我们了,我们不是动过手吗?” “很不幸的是,张某人居然没有死,是不是很意外啊!”张星云很不爽的说道。 “这次就不会有这个情况了。”他的话让铁进听了很不舒服,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两人出手,结果却没解决问题,真是郁闷。 “你们想在天子脚下动武吗?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杨娟生气的道。 东方天台一愣,是啊,难道在这个大街上动武?可铁进这种很纯粹的江湖中人就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冷冷笑道:“怎么,不能吗?王法,王法是什么东西?告诉你没,你面前的这位可是闻红叶大人的师弟,怎么怕了吧!” “闻红叶的师弟?”杨娟的是诧异的看着东方天台,指着他,有点结结巴巴的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让闻红叶来见我好了!” “你?”铁进两人都感到好笑,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想见闻红叶,那闻红叶还是什么闻红叶。 杨娟见他们蔑视的眼神心中怒气陡涨,要是别的人,她可能还要考虑是因为江湖上的事情不好办,可竟然是闻红叶的手下,看来事情真很意思呢! “想动手是吗?”她冷冷的道,对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很是怒火。 “不是动手,只是切磋切磋。”东方天台可就谦虚多了,铁进的张狂与他的谦虚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就去到闻大人家的练武场好了,那可是个好地方。”杨娟冷冷的笑道。 “你怎么知道?”东方天台很奇怪的问道。 “怎么,怕了?”杨娟把他们刚刚说的话又还给了他们,一点都不愿意吃亏呢。 “真是多此一举。”铁进说道,目光落到了东方天台的身上。 东方天台叹了口气,道:“这个事情我可不敢拿主意,我们还是带他们去看看吧,说不定师兄答应了呢!” 杨娟见他们答应的那么爽快,反倒有点犹豫了,暗中观察了一下张星云,发现他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多少也有点放下心来。 四个人,两个很奇怪的组合,向闻红叶的府邸走去。都保持着应有的沉没,但铁进两人与张星云两人可以说没有什么仇恨,如果说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大概也就是差点让张星云送命吧,可并没有送命,所以,要说有什么深仇大恨,倒也不正确。东方天台早就有点忍不住了,边走边偷偷的看着他们两人。 杨娟见他鬼头鬼脑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好气的道:“看什么看,你们这些眼中没有王法的江湖亡命竟然是闻红叶的朋友,真是异数!” “你说什么?闻红叶?”东方天台有点吃惊的问道,在临江,敢直呼其名的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呢! “当然是闻红叶,难道还叫他什么闻大人不成!”杨娟撇了撇嘴,有点不屑的道。 铁进与东方天台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眼中都充满了不可信的光芒,居然敢那么称呼闻红叶,如果说不是胆大包天的人,必然是有着很深的背景。 东方天台有点担心的想道:“如果真是什么皇亲国戚,那可就倒霉了!” 铁进则想道:“不会那么巧吧!这个都能赶上。” “在下二人多有不敬,还未请教姑娘芳名?”东方天台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个女子别是吓唬人的吧!或者只是感到有点害怕了,拿这个来吓唬人也说不定。 杨娟知道他们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冷冷的笑道:“马上到了闻府,我们见见闻红叶闻大人之后再说吧!” 眼见到了闻红叶的府邸,东方天台与铁进二人很有点无奈的把他们两人带进了闻红叶的府上。 守卫见是闻红大人的师弟,表现的真是恭敬。 杨娟见他们居然对自己没有任何表示,凭她娇贵的身份,怎么能受的了。可她就没有想到,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认识她,就是整个临江城中,知道她叫杨娟,是杨文迪的女儿,怕也找不到几个,更何况这个小小守卫。 张星云见她要发怒,他虽然还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个反映,但还是手上使点劲,把她拉住了,低声道:“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杨娟本来还想挣扎一番,可一想到是张星云,马上就停止了下来,小巧的鼻子中冷冷的哼了一声,跟着东方天台进了闻府。 “闻大人在不在?”她跟在铁进两人的身后,不客气的问道。 铁进与东方天台两人苦笑着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暗暗忖道:“看来今天真是撞鬼,这个女子定然身份不简单,到了这里还敢直呼其名,绝对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 闻红叶早就听到了院子中传来的骚动,他很是奇怪,转眼就跑了出来,他还没有看到杨娟,仅仅看到铁进二人苦笑的面容,大是奇怪的道:“你们两人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临江不好玩吗?” “当然不好玩了,得罪了别人还有什么好玩的!”铁进二人都没有开口回答,杨娟讽刺的口吻就在张星云的身后响了起来。 闻红叶大是奇怪,暗道:“这个声音可真有点熟悉,什么人来了?”他的脑子还没有转过来,杨娟就得意洋洋的从张星云的背后走了出来,神情很古怪的道:“哦,闻大人真是发财了,见了本公主居然不知道拜见了!” 闻红叶被她的声音吓的一个哆嗦,很麻利的一头拜倒,恭声的道:“臣闻红叶不知公主千岁驾到,有失远迎,请公主赐罪!” 杨娟象是突然变了一个人,身上多了一份雍容华贵的气势,目光看着闻红叶的时候都有点不一样了,声音懒洋洋的道:“起来吧,闻大人!” 闻红叶慌忙站了起来,把这个得罪不起的姑奶奶让了进去。 东方天台二人愣愣的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呢!东方天台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差点就叫了出来,道:“原来是真的。” “你以为你师兄是耍你的吗?”铁进有点烦恼的道,谁都没想到,这个女子居然是皇上的女儿,公主啊!自己两人都是江湖中人,说多了,认识一个闻红叶,是个朝廷中,可一个朝廷大员,就是他开国功臣,得罪了皇上的女儿似乎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吧!更何况,看来这个女子还不是很坏,在江湖居然没有拿出身份来威胁别人,现在可好,让两人给得罪了! 客厅里,闻红叶虽然对杨娟很恭敬,可并代表他就怕了杨娟,平时,杨娟也很尊重这个象大哥哥一样的臣子,不因为别的,闻红叶确实对她这个公主很是疼爱。 “不知公主怎会驾临寒舍,真是稀客啊!”闻红叶带点取笑的味道,他也知道,一般情况下,这个公主殿下的事情也不少,不会无缘无故的到自己的家中来。 杨娟小嘴一撇,道:“那可要问问你了,闻大哥,外面那两个家伙你认识吧?” 闻红叶很奇怪的点了点头,心中多少有点数了,他也听东方天台二人说了,但他可不能自己说出来,一副装糊涂的样子。 杨娟没有发现这个,继续道:“闻大哥,你怎么会有他们认识,本来,这个事情我不打算追究的,可他们两人居然还不想放弃,竟然约我们来你家中解决这个问题,你说可笑不可笑!” 闻红叶大是吃惊的道:“什么?” ****** 罗易挠了挠头,把自己的尴尬躲了过去,一脸正色的道:“不知剑怡姑娘这次来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剑怡也感到自己的脸上很热,一时没有听明白他说的什么,一双秀目带着询问的目光射向了他。 琴紫宁略带醋味的道:“怎么,这就开始眉目传情了啊。” 罗易脸色又是一红,道:“小宁,不是……” 琴紫宁连连点头,不让他把话说完,接着就道:“这个我知道,剑怡妹妹就是来找你算帐的,你打算好了吗?” 罗易瞬间就被吓的张大了嘴,指着剑怡,愣是没说出话来。 剑怡却是心中一阵轻松,这个难以出口的话终于被琴紫宁说了出来,她目中露出了狡慧的光芒,鲜红的小嘴撅的高高的,道:“罗大哥,你说……”半个话题,她还不想主动说出来呢。 罗易还在震惊中,这个事情本来他还装糊涂的,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他还是把自己装成了一个不知道事情的样子,道:“找我算什么帐啊,剑怡姑娘,这个我……” “大哥,你还不承认啊!”琴紫宁仿佛怕他们两人没有结果似的,还边上推波助澜。 剑怡脸上仿佛开满了鲜红欲滴的花朵,羞意阵阵袭来,把她本就秀美的脸蛋羞的红丹丹的,罗易一时间看了愣住了。 等了好长时间,琴紫宁的咳嗽声才把他从沉醉中惊醒,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装做很关心的问道:“怎么,小宁,你病了,我让金辉找个大夫来!” 琴紫宁一把砸到了他的头上,娇骂道:“病你个头啊。” 怕这个世界上,敢这么打罗易的,也只有琴紫宁一个人了吧! 罗易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道:“小宁,你怎么变的那么暴力了,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莫非受了什么委屈?” 琴紫宁两眼一翻,道:“我不理你们了,你们自己解决好了,真是个迟钝的大笨蛋。”说着,向剑怡打了个眼色,转身就离开了。 罗易大是着急的想去拉他,可身后的剑怡却叫了一声,道:“罗大哥,我们的事情你真的想就那么算了?” 罗易身躯突然僵直了起来,愣愣的看着琴紫宁回头诡异的笑了笑,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为什么?”身后的剑怡轻轻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罗易转过来也不是,不转也不是,就在那里愣住了。 剑怡也知道他的局促,在他的背后突然脆声的笑了起来,道:“罗岛主也算是一方之霸主了,难道还怕这个?” 罗易带点脸红的摸了摸头,转了过来,道:“剑怡姑娘真会说话,我什么时候成了一方霸主。” 剑怡白了他一眼,目中尽含幽幽情怀,道:“终于敢转过来了,你说吧,那个事情你想怎么办?”剑怡一脸正经的说道,好象在讨论一个很平常的事情。 如果不是罗易知道事情是什么,可能还会以为她问的是一个关系天下大势的事情呢,谁会想的到她问的是个很**的问题。他犹豫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口说出来,狠了狠心才道:“剑怡姑娘,那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发生的,那天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呼喊我过去,事情就莫名其妙的发生了。” 剑怡当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可那是在心中她现在可没打算说出来,嘴上恨恨的道:“不论是如何发生的,你想怎么样?” 罗易呼哧呼哧的在房间中转悠,实在是不好开口啊。 “这个,姑娘你看怎么办好?”他停了下来,有点胆怯的问道。 剑怡一副想要摔倒的样子,夸张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头,俏皮的双眼在头顶转了转,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这个事情居然问我,我可是一个女啊!” “如果姑娘真的不介意,我就,就……”罗易有点结巴的说道。 “就怎么样?”剑怡一副怀疑的问道。 罗易咬了咬牙,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我就娶了姑娘!”说完,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额头上都见了汗。 “你想娶我?”剑怡象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般,突然大叫起来。 吓的罗易连连摆手,道:“有话好好说,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这个主意不行,你娶了我,紫宁妹妹怎么办?”剑怡很气愤的样子问道。 罗易心头一震,暗道:“是啊,紫宁怎么办?” 他哝哝低声的道:“那姑娘说怎么办?” 剑怡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道:“我杀了你,然后自杀!” “什么?”罗易吓的向后一跳,惊声叫道。 剑怡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道:“我说我要杀了你,然后自杀,你看这个方式怎么样,既然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就只能这个样子了!”说着,就向他走去。 罗易连连后退,摆手道:“这个,你怎么想到这个主意,有话好好商量。”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武功很高的这个事实,似乎被剑怡一句话吓的糊涂了。 “那你就杀了我好了!”剑怡更绝的说道。 罗易本来就感到理亏,更是不干的道:“你,你……不可以这样。” 剑怡仿佛泄气般的瘫倒在椅子上,叹气道:“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你想始乱终弃吗?” 罗易心中大是困苦不堪,暗暗责怪那琴紫宁为什么走了,不然还有点缓冲的余地,现在看来,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抗着了,他给自己壮了壮胆子,道:“事情都好商量,姑娘,你不要那么想,我们总能想到好的办法的。” 剑怡肚子都快受不住了,刚刚听到他说要娶自己的时候,心中的甜蜜就淹没了他,这个时候完全是想吓吓他,当然,琴紫宁也知道这个事情了,没有琴紫宁的认可,她还没这个胆量说出这种话来。 “你刚刚说的还算不算数?”她紧紧的盯着罗易问道。 “什么话?”被她那么一吓,罗易早就把自己的话忘记了。 剑怡一本正经的道:“就是要娶的话。” 罗易皱着眉头,仿佛这个事情真的很困难般,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心中当然不知道琴紫宁与剑怡两人的计谋,很是伤脑筋啊。他支吾了半天,才带着很诚恳的样子道:“姑娘,这个事情我还要想想,你也知道,我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姑娘,我不想让你们都受到委屈,那对你们不公平!” 剑怡偷偷的掩着自己的嘴笑了起来,罗易还在那说的起劲,这个高手根本就没有发现琴紫宁以后从他的后面走了进来,可见,任何人到了这个感情的关口,都会变的很迟钝,更何况象他这个本来就很迟钝的家伙。 “呵呵,我们早就谈好了,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琴紫宁一副霸气的站在他的身后说道。 罗易被她突然响的声音吓的一个转身,那速度,让琴紫宁与剑怡看的眼中光芒一闪,好快的速度,这是什么轻功! 罗易定了定神,见她们两人都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心头一阵发毛,早就把琴紫宁刚刚说的话丢到了脑子后面去了,木讷的表情道:“是小宁啊,呵呵,小宁,你不是走了吗?” “我们两人决定都嫁给你了!”仿佛不吓着他琴紫宁就有点不甘心的意思,一本正经的在他的耳边道。 罗易被突然而来的好消息震住了,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副白痴样看着眼前两个各具姿态的女子,怎么都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急声的叫道:“你说什么?” 第七章 任人唯贤(上) 已经过了三天了,可罗易一想到那个令人昏眩的结果,就忍不住要呵呵的笑起来,让他身边的人都很怀疑,是不是岛主出了什么问题,可他们谁也不敢开口问这个问题。但私底下的嘀咕是难免的,这不,金辉这个什么都想管,可什么都管不过来的家伙就带点忧郁的口吻与身边的金煌道:“也不知岛主是怎么了,你说说看,你的脑子那么好使,是不是发现岛主出了什么问题?” 金煌多少也猜到了点东西,可这个事情岛主自己不说,其他人要是说了出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后果,他含糊不清的道:“那个,这个,岛主大概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吧!” “那是什么高兴的事?”金辉张大了嘴,他很是奇怪,岛主居然有高兴的事情,而他们是岛主的最紧密的护卫都不知道。 “你去问问好了!”金煌一脸贼笑的说道。 金辉当然看到了他那么奸诈的笑容,他可不是笨啊,道:“你为什么不去问问?” 金煌一副理所当然的道:“我不想知道啊,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问好了。” “就是,就是,老大还是你问问好了,我们都想知道呢!”其他几个金组的家伙都怂恿他去干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金辉撇了撇嘴,道:“你们当我是白痴啊,你们为什么不去问?” 其他人都一副你本来就是白痴的样子看着他,把他看的火起,大叫道:“怎么,你们想造反不成?”说着,很诡异的晃了晃拳头,威胁的道,“看来我们的训练强度不够,我说金煌,你可要好好带头。” “老大,还是老大厉害,一下就知道我们不会说什么了!”几个滑头的小子赶紧改口,回头向那些反映慢了一线的家伙嚷嚷道,“你们怎能见死不救,再怎么说,老大也是老大,就是被老大特训,他也是老大啊!” “对,大家都说的很多,不过,谁愿意与我一起去关怀一下我们的岛主?”金辉又把话题扯到了这个上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想看这个口,那不是怕了岛主,而是对这个问题经过刚刚讨论后,大家多多少少心中都有点数了,要是真是这个事情,岛主说不定就会发火,而岛主发火可不是象金辉说的那样,特训?如果说金辉所谓的特训让人担心,那岛主的特训就是恐怖了!金煌在边上支吾了半天才道:“我说大哥,我们还是慎重点,这个事情可是关系到大多数人的切身利益,一个不好,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啊!” 金辉撇了撇嘴,刚想说什么,眼角突然看到一个身影闪了过来,心中一动,能对他现在产生这种影响的,大概也只有岛主了。就是不知道岛主什么时候来的,他心中一阵嘀咕,要是让岛主听到了自己说的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他心中思量了好长时间,几人催促了两次,他才象下定了决心般的,一副大义凛然,慷慨付死的神情道:“你们难道真的那么害怕特训吗?要知道岛主可是为了我们好,否则,想来岛主也不愿意多这个事情吧,想想你们动手的时候,为什么那么轻松,还不是岛主的功劳,就那么点事情都不想干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有一个人可是笨蛋,知道他这么说必定是有原因的,那当然就是金煌了,他没有向四周乱看,一副很支持金辉的样子,连连点头道:“还是我们组长说的对,岛主的特训我们都应该积极响应!”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讨论这个事情啊,我也觉得我们最近有点松散了,是应该好好的来个特训,你们的身手都丢下了啊!”罗易那慢腾腾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几个本来还想说点什么,或者是讽刺金辉两人几句的家伙,都心头直跳,真是阴险的兄弟俩啊,看来他们早就看到了岛主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不说出来! 几个人恨恨的目光射向了金辉金煌两人,两人一副我们也没有办法的样子,与罗易打着招呼。 罗易笑眯眯的道:“你们刚刚在讨论什么,那么热闹?” 金辉刚想说什么,金煌就抢着开口了,他笑着道:“岛主,我们想是不是这段时间我们活动的有点少了,眼看苏杭周围的势力都胜券在握,我们是不是应该有点大的活动了?” 罗易感到好笑的摇了摇头,道:“你们不是这么认为的吧,是不是骨头懒了,想动动?” 金辉一副尊敬的样子,道:“还是岛主有眼光,一下就明白了我们的意思,岛主,我们这个金组什么时候才有任务啊,看他们其他几个组的人都忙的热火朝天,我们也不想那么闲的慌啊!” “原来你们很清闲!”罗易古怪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的扫过,眼中冒起让他们有点担心的幽光。 “也不是……”金煌心动之下,很快就否定了,脸上还带点苦恼的样子,“岛主,我们也有的忙呢,苏杭虽然说都在我们的控制下了,可周围还是难以避免的有些投机分子,很可能对我们造成很坏的影响,我们就为这个忙呢!” “那不是木组负责的吗?”罗易好象很迷惑的问道。 “这个,他们的人手不足我们就帮忙了!”金煌赶忙解释道。 “我知道他们很忙,可他们不会忙的把你们都叫了去吧,他们手中可有着我们最庞大的周围势力啊!”罗易嘴角的阴笑更明显了,让几个金组的人心底都冒起一阵寒气。 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拓拔越突然开口道:“岛主,我们这些人可是真的很忙,上次岛主给我们的那个阵型,我们还没有弄明白呢,要完全贯通看来还要点时间。” 金辉与金煌他们都是一愣,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临阵退缩,把自己撇的那么清啊! 罗易喝道:“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我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就今天把这些事情解决好了,就金辉几个人给你们作陪练,有不懂的地方我来指点一下,应该很快就会得到效果了!” 拓拔越张大了嘴,还以为自己很聪明,没有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难道这个就是所谓的报应。他们几个人大是吃惊,那金辉几个人更是苦着脸,那么多天的接触,如果说还不知道拓拔越等人的能耐,他们那还叫什么天才,早就在拓拔越二十多人的手中受过了那么多苦啊! 无论他们愿意不愿意,罗易都因为自己的开心把他们狠狠的操练了一次,这次以后,就让金辉等人再也不敢背后猜测岛主的心事了,不可谓不是个很大的教训和收获,当然,收获是对罗易来说的,教训是对金辉等人说的。 罗易一身汗水的回到了自己了房间,特训金辉他们,虽然那些家伙感到恐怖,可实在说,他们确实可以从其中学到很多东西,能在岛主的手下走上几招,他们都很兴奋呢。但罗易可也不轻松,那么多人一一动手过来,就是有着无底洞般的真气,也不够消耗的。 他还没来得及换上干净的衣服,外面萧克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金辉,你们几个小子又在干什么,象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岛主在吗?” 金辉几个人差点就想坐在了地上,可想到这个老家伙更加变态的训练方式,他们都不敢怠慢,一副献媚讨好的架势,道:“萧前辈,怎么要找岛主吗?” 萧克卫点点头,道:“有点事情,岛主在吗?” “在!在!在!”金辉连连说道,这个时候,能少见这个老家伙就少见,说不定他看到自己等人的样子,万一来个彻底打探,那么他们就很难脱离另一个特训了。 萧克卫也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大概他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点了点头,道:“你们忙你们的,我有事找岛主。”说着,就离开了。 金辉几人终于松了口气,化作一滩软骨头倒在了地上。 金组的其他人这次都用佩服的目光看着他,突然,让他有点飘飘然了,认为自己脑子真的很好使嘛,这个场面居然都能应付了。 但金煌却在边上打击他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难道你看不到萧前辈眼中的笑意吗?他早就对你的小伎俩胸有成竹,就你那点小脑子还想在小溪中翻起多大的浪不成。” 金组的几人经过他这么一提醒,都用很亵秽的目光看着金辉。 金辉急的跳了起来,指着金煌道:“好啊,你这个小子翅膀硬了,敢与你大哥我们作对了,是不是刚刚活动的不够,还想再来?” “怕你不成啊!”金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边上的人都为他鼓劲,纷纷叫好。 那拓拔越就象一个橡皮人般,倒在地上,犹豫他说他们那个阵型还没有弄的明白,罗易给了他们足够的照顾,结果就是这个样子。见他们两人要动手,大叫道:“好啊,我说阿煌,给他点颜色看看。”可心中却暗暗发笑,最好两个家伙都倒下来,没有点力气,自己好报仇,这个家伙的嘴真会惹祸! 金辉一见金煌要来真的了,那可就不干了,连连摆手,脸色不对的道:“我说兄弟,我们两人可是亲兄弟啊,你忍心看着我这个样子吗?” 金煌晃了晃,最后还是晃倒在边上,苦笑道:“大哥你可真逗趣,年都站不起来了,我还能站起来!”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萧克卫进了罗易的房间,一见罗易身上都是汗水,就知道刚刚金辉他们为什么会那个样了。他笑道:“怎么,岛主,又有点闲了?” 罗易笑道:“那几个小子闲的慌在那里胡扯,被我发现了,顺便给他们点教训好了!萧前辈可有什么事?” “当然有点事情,岛主,我们停手有段时间了吧!”他释释然的随意找了点地方坐了下来。 罗易整理了一下自己有点湿的头发,点点头,道:“这个我也知道,不过,萧前辈有没有与楚先生商量一下,下一步我们将要向什么方向走?” 萧克卫呵呵笑道:“我对岛主真是佩服,楚先生这样的人物都找的到,他的计划早就出来了,我只是震惊于他有若天马行空的想法,天宇少了一个楚云基,真是他们的损失,而我们一个小小的江湖势力,却能找到个经维天下的好手,这不能不说是上天的眷顾,让我们旭日岛不得不发达啊!” “能得到萧前辈的赞赏,那这个计划定然是很好了!”罗易听了,虽然也很激动,可他想到一个势力的首脑人物不能因为外来的因素影响了心情,因此,强行压住了自己的高兴。 但那双眼中的神情还是没有瞒过萧克卫这个老狐狸,他笑道:“岛主请放心,这个楚先生绝对是天下少有的狂热者,对经营天下的狂热者,看的出来,他更喜欢征服,而不是守成!他为我们旭日岛制定了一个百年发展计划,如果真的能实施了,那百年后,老朽还真不知道这个天下到底是天宇的,还是我们旭日岛的。” “我们要争霸天下吗?”罗易对这个话就有点意外了,他绝对没有这个心理。 萧克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虽然也有点可惜,楚云基那个计划他看的很明白,想的也很多,如果岛主能有这个争霸的心,那他们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但岛主少了那份逐鹿天下的霸气,这个霸气只怕没有什么结果了!但那也没有什么,只要经营的好,他们一定会成为一个可以左右天下的大势力,那就足够了! 他缓缓的摇头,道:“岛主,我们都没有这个心理,谁也不想再见到战争,天下四大势力不也因为这个原因而采取了一些温和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只要能抓住这个机会,就能建立我们自己的势力了!” 罗易松了口气,他确实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楚云基他是知道点的,郁郁不得志,但天下已经有了一个主,没有必要弄的战火连绵,相信谁都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更何况,他不认为杨文迪不是一个好皇帝。 “我们现在的势力有多大了?”他虽然动手的机会不多,可也知道现在苏杭能控制的地方应该不小,但具体有多少,他就没有个明确的概念了。 萧克卫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道:“这个岛主应该心中明了,只要是我们旭日岛看上的,没有不成功的。” 罗易暗暗点了点头,知道他们动手过的势力都很顺当的成了旭日岛的地方。 萧克卫突然皱着眉头道:“不过,岛主,还有个事情,我们在财政上出了点问题,现在控制的行业对我们的支出来说,有点不太乐观!” “没有钱了吗?”罗易大是奇怪的问道,这个事情他确实没有担心过,一直以为旭日岛占领了那么多的行业,应该不成问题。 萧克卫苦笑道:“这个事情本来早就应该与岛主说了,我们之中很少有人会经营的,很多行业铺面只能维持个平衡,要想有很大的收入,还是有点困难。” 罗易目光落到窗外的夕阳,心头一阵明悟,知道事情还要慢慢解决,否则就是这个问题,就可能把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势力压的没有任何机会,如果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他们就危险了。 萧克卫静静的看着他,知道他在思考这个问题,最少在心理上,他有点放心了,罗易已经开始考虑到大家的感受了,他被旭日岛这个“负担”压住了,虽然他心中也有点不忍,可旭日岛的大家都对他抱着很大的希望,当然他要有这个魄力,大家都是冲着他来的。 罗易脑海中急速的旋转,很快,他想到了一个人,道:“萧前辈,是所有的地方都是这个样子吗?” 萧克卫愣了愣,道:“那倒不是和周镇与西杭镇的情况要好多了,他们不但有盈余,而且盈余的很多,如果这一段时间没有这两个地方支撑,我们可能就真的有点问题了。” 罗易听他那么一说,渐渐的露出了微笑,他就相信自己没有看错,萧克卫一说完,他就笑了起来,自信的目光射向远方,淡淡的道:“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你让老李调一个人来,让这个人全权负责我们商行上所有项目的经营。” 萧克卫一愣,没有想到岛主居然敢那么大胆,敢把所有的权利都放下去,只是这个胸襟,就让人佩服不已,他暗中连连点头,道:“这个很好办,不知岛主要调什么人?” “一个叫沉理财的人,他是和周镇的负责人吧,我上次去那个地方的时候就见过他了,相信他定然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萧克卫本来还想提醒他权利的问题,可一想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他就打住了,站起身来,道:“我马上就办这个事情。” 罗易好整以暇的道:“这个事情还不忙,楚云基的计划一定要实在的实施起来,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好好的利用这次的机会,旭日岛必定成为江湖一枝独秀,虽然我不敢说雄霸江湖,可到那个时候,想要与我们旭日岛拉关系,可要看看他们够不够资格了!” “那岛主的意思是……”萧克卫不敢确定他想说什么,停住了,话头。 罗易一双凌厉的眼神电射而出,落到院中纷纷飘扬的尘土,在夕阳中飞舞,淡淡的,可让萧克卫感到压力巨大的声音响了起来,道:“只要我们过了这个关头,就是时候了,那个青云堡!让朝生大哥把人手向那个方向转移,把他们摸透,我不希望到时候又有什么闪失,我们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难免会产生错误的判断,认为别人都不如我们,定要打起精神,我们下一个目标:吃了青云堡,孤立流风山庄!” 萧克卫激动的陡然站了起来,张口就想说什么,可罗易淡淡的笑着,仿佛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决定,阻止他想说的话,道:“萧前辈,其他的话,我们等到拿下青云堡在再说了!” 第七章 任人唯贤(下) 东门道臣身形一个踉跄,差点爬了下去,深深的吸了口气,脸色苍白,犹有后怕的向身后看了一眼,还好,没有人跟上来。他对罗易那神鬼莫测的身手感到深深的后怕,不知道是自己幸运还是老天的眷顾,自己居然逃了出来。 但更令他震惊疑惑的是,罗易武功的进步,他不是不认识罗易,可那是多长时间的事情了,武功竟然进步如斯! 看来任务是没有办法完成了! 突然一阵绞心的疼痛袭来,痛的他不得不弯下腰来。 “真是要命!”他苦笑着,试了试丹田的珍奇,没有任何反映,现在的他连一个庄稼汉都不如,一切都要小心! 昂昂七尺大汉,走起路来兢兢业业,让人看了真有点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病痨鬼,这反倒成了他一个很好的掩护色。经过千心万险,他回到了太叔圣策的身边。往日里一天的路程,他居然整整走了五天,伤势不但没有好起来,反倒越来越恶化,如果再得不到及时的治疗,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了。 “东门道臣,这就是你完成的任务?”太叔圣策的脸只能用阴沉来形容,他心中没有任何对东门道臣的爱惜。 东门道臣一阵昏眩,稳了稳身子,他知道这个时候不会有任何人为他说话,压了压直向上涌的血气,他声音有点沙哑的道:“教主,事情失败,属下愿受任何惩罚,但请教主一定要对那个罗易小心,我们一直小看了他。” 太叔圣策愣了愣,很随意的道:“你下去治治你的伤吧,这个我知道了。” 东门道臣眼中闪过一丝苦涩的嘲讽意味,不过,他没有说什么,缓缓的出了教坛。 太叔圣策冷笑的面容看着他消失,声音冷冷的道:“给我传陈房宇!” 很快,身材适中,面色红晕的中年人跺着方步走了进来,见到太叔圣策后恭敬的一躬道:“教主您找我!” “房宇,道臣的事情你听说了?” 陈房宇脸上看不到一丝波动,冷静的有点可怕,道:“听说了!” “你有什么看法?” “没见到那人,属下也不敢有什么保证。不过,一个小小的势力应该不会成为我们的障碍。”陈房宇镇定的道。 “你这么认为?”太叔圣策眼中泛起丝丝寒意,声音冰冷的问道。 陈房宇心中一个小跳,感到周围的气温下降了许多,他稳了稳有点跳动不已的心脏,道:“是的,属下认为这个人我们不应该付出很多,我们主要的事情还是在其他方面,万一这个人真有点什么背景,我们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他说的话有点大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 太叔圣策冷冷的低着头,没有说什么,沉吟了半天,道:“房宇,要说地位,你在猎人集团中是老大,要说关系,你是我教的教主之一,这个,道臣怎都没有办法与你相比,你定然要把这个事情处理好,这个事情还是你去负责,没有事情就下去吧!” 陈房宇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实在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来自己的意见没有多大的作用了。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罗易!”太叔圣策狠狠的低声叫了一声,心头万分仇恨,但也知道自己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这个罗易看来真的只能采取陈房宇的方法了。但自己并不是只有这一手,事情有时候并不需要自己去出手,有很多方法都能达到同样的目的。 他的方法虽然没有马上见到效果,可效果总是有的。 ****** “楚先生,岛主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对青云堡动手,该怎么做,相信先生早有计划了!”萧克卫笑吟吟的看着这个年方三十多岁的,在他的面前也只能算是个小孩的文人,多少有点好奇的感觉。 楚云基笑了笑道:“萧前辈,您叫我云基就好。” “呵呵,那老朽就不客气了,对了云基,你对岛主的意见可有什么看法?” 楚云基眼中泛起一丝难以发觉的波动,道:“这个决定我看不错,但对我们来说,应该不是最好的机会,我们现在苏杭的事情还面临这个危机,能不能过去,那还要看我们是不是能处理好,岛主对这个事情有什么指示?” 萧克卫皱着眉头道:“岛主只是提拔一个人,一个专门理财的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挽回这个危机。” “财政危机?青云堡?”楚云基皱着眉头,在房间中走来走去。 萧克卫也不去打扰他,知道他在计划这个事情,能有他那么好的脑袋,这个珠宝行中可找不到啊,就是金煌也没有他那么渊博的知识,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对了!” 正当他出神的工夫,楚云基叫了一声,把他吓了一跳,但看到楚云基脸上露出的微笑,就知道事情有点门路了。忍不住问道:“可是想到什么妙招了?” 楚云基腼腆的笑道:“妙招可不敢说,但有了个大概,可具体的操作还要看看岛主提拔的那个理财能手是不是能配合的上,如果真能得到岛主的信任,这个计划不但能铲除青云堡,同时,也可以解决眼前的危机!一举两得!” “一箭双雕!”萧克卫皱着眉头,他可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达到一箭双雕的效果。 楚云基笑道:“萧前辈,请恕晚辈卖个关子,这个事情等有了效果大家就会明白了!” 萧克卫不置可否的道:“那好吧,沉理财很快就到,那个时候你们定然要把这个事情做好一切准备,岛主什么时候有命令,我们就什么时候开始。” “沉理财?”楚云基好象很疑惑的道,这个名字真是少见,尤其是这个姓,姓沉的还真是没听说过。“ “只你没有听说过吗,我都老掉牙了,可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人是岛主提拔的,相信能力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萧克卫乐呵呵的说道,楚云基说能够解决危机这个问题,他还是相信真的能够,如果没有三分三的把握,相信以楚云基的个性绝对不会说这个大话。 “但是,有一个人你要特别注意,青云堡中有一个人很厉害,岛主早就告诉过了我们,这个人不是堡主,而是堡主身边的谋士,叫宇文修,不知云基有没有听说过?”萧克卫还是提醒他道,虽然他也相信楚云基的能耐,但这个提醒很有必要。 楚云基猛然站了起来,道:“原来是这个家伙,还真要谢谢萧前辈的提醒,这个人我是认识。”他一副胸有成竹的道,似乎并没有把这个宇文修放在眼中,娓娓道来:“他原来与我一样都想为天下人作出一番事业来,可他太过阴险,很少有人能接受他的计划和作为,他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大概青云堡能有今天的成就,与他有很大的关系吧,真没有想到,他居然堕落到了这个地步,老天真会开玩笑!” “这么说来他的能力也不小啊?”萧克卫显然对这个事情很是吃惊。 楚云基佩服的道:“应该说很厉害,与我不相上下,能与这样的人对手,真是楚某人的幸运。但我一定会战胜他的!”那种睚眦天下的神态,让边上的萧克卫都认为他真的可以。 但他并不是一个凭自己感觉来判断事情的人了,他已经到了步步为营的年龄。因此,还是提醒道:“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那是当然!”楚云基并没有被自己激动的心情影响了判断,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对手,而对手却不知道要面对的是自己啊! 这个就是自己的优势! 他在等沉理财的到来,而萧克卫与罗易已经把动手的人员安排的差不多了,只要计划出来了,事情马上就可以动手。 楚云基与沉理财理财见面后,两人很就被对方的学识吸引住了,或者,在旭日岛的人员中,他们两人才是同类,经过一天一夜的谋划,他们最后得到了一个完满的计划。 两天后,罗易的房间中,旭日岛的大事都是在这个房间中确定下来的,今天也不例外。 罗易默默的受到过在座的各人,脸色或多或少都显得很凝重。或者,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对他们旭日岛来说有多大的意义了,如果这个计划成功了,说明他们旭日岛在江湖中已经是一个超级大组合,任何人想要动他们,都要好好想想,能不能控制的住这个大组合。 罗易很满意各个人的反映,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语气平稳中带着强大的自信,道:“今天坐到一起,相信各位都知道了要做什么事情。对于那些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有一点我们都要记住,今天与今天所要决定下来的事情,将对我们以后的发展有着极大的影响,因此,我只希望这次的事情能够成功,这个事情的主要策划者就是大家都认识的楚先生,另外一位,就是这位沉理财,以后,他将负责我们所有财务上的事情,任何人,在这个事情上都要对他言听计从,不得有反抗的事情存在,你们都能明白吗?” 在座的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这个沉理财有没有本事,这个事情一结束就能看出来了,他们都不急,时间有的是。 沉理财可没有想到他自己会被罗易那么信任,一个大组合的所有财务上的事情啊,那有多少收入?他不知道这个具体的数字,可他经营的西杭镇一个小地方每个月的进帐就有十万两之多,那还只是一个小镇啊!现在旭日岛控制下的商铺有多少?怕没人更清楚了! 他激动的站了起来,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不住的给罗易等人鞠躬。 罗易心中直想笑,可他知道这个胆量有点小的家伙,确实是个好手,让他全面负责这个事情,当然是看中了这个家伙的能力,但并不是没有任何约束,李天常这个老妖怪还是留在他的身边,名义是他的助手,实际上是监督他。虽然李天常在理财上没有什么能力,可监视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能在他的手中做出怪来,那才真叫本事呢! 罗易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示意楚云基可以安排事情了。 楚云基很轻松的站了起来,环顾一下四周,嘴角的微笑很快就感染了在座的各位,他清了清嗓子,才笑吟吟的道:“相信各位都很想知道这个计划的全部过程,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这个计划并没有现成定好的东西。” 他的话无疑是个炸弹,在众人中引起了很大的疑问,但看他那么自信的样子,罗易虽然也是满腹疑云,可还是坐着没有动,等着他说下去。 果然,楚云基抬手把众人的议论压了下去,不紧不慢的道:“各位不要慌张,这个事情我们两人既然有了计划,那一切都在我们的脑子中控制着,不会有任何问题,只要各位能配合到位,事情完全没有问题。” “什么时候动手?”果然,没有人再问这个事情,但好动的金辉还是第一个发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感到除了动手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吸引他了。 楚云基笑道:“请金辉兄弟莫要着急,最后总是少不了动手解决问题的时候,但现在还请少安毋躁。” 金辉不要意思的挠了挠头,又坐了下来。 “我们不需要急功冒进,那只能让我们出现纰漏,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步一个脚印,打进青云堡,杀了杜绝与宇文修,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楚云基象是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可在座的都知道,这个事情将会改变整个天下武林的大势。 罗易几个人心中暗叹,“这是什么,这个就是自信,对自己的信任,当然,也是对别人的信任。” 次日的早晨,楚云基在拓拔越为主的几个人保护下,离开了苏杭,在江湖上,知道拓拔越是珠宝行的人还不多,这样他们就可以避免被人认出来。 沉理财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就是不断把手中能动用的钱都用起来,把苏杭所有是珠宝行下面生意的商铺都搜刮的哭爹喊娘,反正就是让一些有心人知道,苏杭的珠宝行出了问题,这个问题很大,大到了珠宝行自己的周转都成了问题。 那些想要有点动作,或者有能力有点动作的珠宝行的人都被进他们几个带到了秦岭原来的大院中,这个大院现在已经成了他们珠宝行的,就是他们不用,也没人敢出头来占有这个地方。 珠宝行留下的都是从旭日岛来的人,他们没有任何私心。 “希望杜绝与宇文修真的会那么想!”罗易看着往日来来往往,现在有点冷清的珠宝行,轻声的说道。 身边,一左一右的站着琴紫宁与剑怡。 琴紫宁对这个事情还不是很了解,而剑怡虽然猜测到了点什么,可她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因此,她的选择很正确,不开口好了! 琴紫宁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点什么,皱着眉头道:“大哥,我们又有什么行动了吗?怎么人都不在了?” 罗易笑了笑,有点心虚,又有点自豪的偷偷的看了一眼站他右边的剑怡,道:“行动是有,不过,不需要你们动手。” 琴紫宁撇了撇小嘴,道:“我们武功不好吗?剑怡妹妹可是高手,就是我也不一定能赢了她!” 剑怡想说什么,她这几天与琴紫宁切磋过,知道她的话一点都不差,因此,在她的心中,很难接受居然有人的武功在江湖上不显山不露水,就是个高手,顶尖的高手啊!自己的武功可是要比师父高了不少,而琴紫宁居然能与自己不相上下。 罗易有点不相信的道:“你的武功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大的变化?” 剑怡在边上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才小声的道:“罗大哥,宁姐的武功确实很高,我都不敢说能胜了她!” 罗易心头一震,终于还是来了,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出问题,过了一会才道:“那么说来,我们的实力很强了嘛!” 琴紫宁与剑怡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咯咯的笑了起来,琴紫宁道:“武功是高了不少,可我们才不愿意动手呢,你们不是有很多人吗?如果还要我们动手,那就完了!” 罗易心中大震,道:“小宁,你说的太对了,不需要你们动手,青云堡的势力还没有放在我的眼中!” “对青云堡动手?”剑怡有点吃惊的道,她当然知道青云堡是个什么概念,那可是天宇建立以来成长最快的一个势力。 ****** 青云堡。 杜绝的书房。 一边,宇文修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双目轻轻的闭着,手中的那把青灰的羽扇好象什么时候都没有停止过。 杜绝感到心中有点焦躁不安,原因当然是因为那个被他们吸引过来,但后来又逃跑了的罗易。 “为什么不能动?”他声音中多少有点火气。 可一边的宇文修好象真的不把他放在眼中,淡淡的道:“在我们没有摸清他们的底细之前,任何卤莽的行动都会吃亏。” 杜绝真想动手杀了这个阴沉怪气的家伙,可他知道,自己如果没有这个家伙,那青云堡什么都不是,只是个九流的小势力。他忍了忍心中的怨气,道:“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动手?” 第八章 青云天戮(上) 和周镇的养心堂老板老毛这几天很是苦恼,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应付眼前的危机,药材的供应出现了极端紧张的局面。虽然上面说了,很快就会有补贴下来,可这段时间真让他为难,很多老用户都开始抱怨起来。 让一个小伙计去珠宝行和周的分铺问过了,他们也没有办法。 “唉,看来真是选错了对象,要不是自己对那珠宝行抱着很大的信心,自己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他自言自语的低声哝哝道。没有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色长衣的人。 “老板,来点老山参有没有?”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问题。 老毛不耐烦的道:“你看不到吗,我们这里已经没什么药材了,差不多断了几天的货了。” “嘿嘿,我知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就不做生意了?”那黑衣人很当然的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毛象是火燎般的跳了起来。 “你想盈利吗?”那黑衣人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动气,但语气低了很多。 “不想才是白痴,可你看不到吗,我们没有周转的资金,又没有货源。”老毛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与这个家伙说这些。 “有货源就能解决问题了?”那黑衣人很缓慢的说道。 老毛理所当然的点头道:“这个还有什么问题,只要有货源,价格合理,谁会把你向外推啊!” “我给你解决货源的问题,只是我想知道,你能订购我的货多长时间,如果我有能力一直供货给你,你是否能一直进我的货?”那黑衣人问道。 老毛心中有点警惕,这个时候,怎么那么巧,珠宝行这边的问题刚刚出现,就有人来钻空子了?但他很快被黑衣人的低价格货源吸引住了,只要是个商人,谁不喜欢自己的铺面赚钱。 他带点激动,有点惊战的道:“这个我可以保证。” 黑衣人“嘿嘿”的笑了起来,声音陡然变的阴沉了许多,道:“我当然相信你,那些不让我相信的家伙都变成了泥土,我知道毛老板定然会欣然答应,好了,我们就那么说定了,只要你想要,无论多少我都会给你提供!” 老毛心头猛颤,额上渐见汗水,点头哈腰的道:“这个请尽管放心,我老毛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出尔反尔!” “我相信!”黑衣人出了老毛的房间,那房间中,一个三分深的脚印摆在他的面前。 老毛看着眼前的脚印,心头也有点惊心,可还是缓缓的出了口气,嘴角居然笑了起来,低声嘀咕道:“看来楚先生真打算大干了,那么多东西,要花掉多少钱啊!这个身份还真是累赘呢!” 同样的事情在苏杭周围的各个镇上都有发生,各个行业都从不同的渠道进来了大批的货物,使本来就萎靡不振的珠宝行的各个部门更是雪上加霜,骚动在苏杭隐隐浮动起来。 杜绝看着不断传过来的报告,心中对宇文修的计划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但杜绝仍然有点担心,他们这次可是付出了太多,几乎动用了他们所有能动用的钱,各种商品货物以原来价格的五成卖给了那些被宇文修选出来的商铺,他们原来都不是金石的,也不是潜云帮的,珠宝行那些人控制了苏杭后,当然采取了很多措施,现在终于显出了潜伏的危机了。 “现在,那旭日岛最少有七成的商铺都处于关闭或者是半关闭的状态,那些被我们收买的商家都很合作,看来我们应该到可以动起来的时候了吧!”杜绝问道。 宇文修皱着眉头,他不是没有看到这个报告,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事情进行的太完美了,完美到了令人难以相信的地步,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在其中呢?他拿不定注意,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把手中的报告放到了桌子上,道:“堡主,我看还是等等的好,这个事情太顺利,我就不相信,那罗易、珠宝行会眼看着自己建立起来的商铺就那么完了?” 杜绝有点不高兴了,他也知道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可顺利难道也是个错误吗?也不看看青云堡与珠宝行的差距,青云堡可是天下有名的大组合大势力,那珠宝行算什么,他们没有什么动静只能说明他们的稚嫩。更重要的是,他们这次投入的太多了,多的让他有点心惊肉跳的。其实他想早点动手,那是心中没底的表现。 宇文修当然看到了他的表情,但只在心中冷冷的笑了笑,这个家伙虽然没有什么大脑,可不是他还有点势力,自己怎都不会跟着他打天下了。 “我们必须谨慎点,这个珠宝行能那么快就窜起来,定然有他过人之处。”宇文修很不想说这个东西,但有些事情不解释清楚,那杜绝绝对不会接受这个意见,动手才是他想要的。 “我们放出去的货物现在也没有个回收的,钱都吊在那里,如果他们不给了,我们就困难了,这个危机怕就到了我们的头上。”杜绝点出了他担心的事情。 宇文修不是没有看到这个问题,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在这个地方上的疏忽,可他还有信心,自己还能把握住事情发展的方向。 ****** 楚云基眼中难以掩饰的兴奋点燃着周围的人,他看着眼前的帐本,这几天来的收益已经把他们以前的损失都补了回来,本来还想动用岛主他们手中保存的珠宝行,可看来这个必要已经没有了,有青云堡这个冤大头送上门来的好处,他们怎都不会放过吧! “给岛主信息,就说狼已入套,准备动手。”他把手边的东西都放了下来,慢慢的对拓拔越道。 拓拔越点了点头,他可不知道这个楚云基在搞什么鬼。但既然是岛主吩咐了自己要好好保护他,自己也不能怠慢。 罗易收到信息的时间就在半天之后,看着这个消息,他笑了起来,道:“事情看来要有结果了!” 说着,他脸上的笑容扩大起来,向身边的金朝生道:“吩咐下去,所有从外地进货的商铺全体关闭,商铺中的人员要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告诉他们,等事情完了,他们所有损失,我们照价赔偿,绝对不会缺少任何人的东西,但对那些不合作的人,你看着办就是!”他说的很随意,但金朝生知道这个随便就是对那些拒不合作的人可以任意处置了。 金朝生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们呢?”金辉几个人问道,“那些在秦岭的人怎么办?” “他们?”罗易笑笑道,“他们就交给挥戈大哥就好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到青云堡做客!” “真是太好了!”金辉兴奋的跳了起来,对他来说,能动手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不过,一定要注意保密,这个事情可不要弄砸了,我们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就等着这个机会,这次如果失败了,我们以后也不要在苏杭混下去了,也没有我们可混的地方了,我们投入了大部分财物,失败了就是彻底失败。”罗易少有郑重的说道。 金辉几个人都点了点点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到青云堡的人员早就挑好了,金组的人员一个不少,拓拔越原来的人员中,有七个人跟他去了,还有十五个,再加上李天常,萧克卫依旧坐镇苏杭,这个可是他们的大本营,绝对不能被人家阴了,要是那个杜绝真的大胆到了主动出击到他们苏杭来,那他们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珠宝行在行动! 青云堡的杜绝再也等不下去了,他必须动了,就是宇文修再怎眼阻止,可事情到了他不能不重视的地步,他们供货的那些商铺一个接一个的关闭,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个打击,那些人都躲藏了起来,他已经把人手都派了出去,可就是没有人给点确切的消息,难道真是个陷阱? 宇文修也有点纳闷,珠宝行难道就不顾及他们自己的信誉了,这样做的后果谁都看的出来,将要失去一部分货源,也要失去一些顾客,可为什么珠宝行竟敢那么做? 青云堡没有时间等待了! ****** 临江城最大的客栈中。 关外的巫马世家与诸葛世家的两代主人静静的坐在一起,脸色阴沉。 房间的外面,是两大世家最出色的两代弟子门人。 “诸葛兄,看来顾成帆是不会来了!”巫马世家的家主巫马滔天沉沉的道。 诸葛英杰叹气道:“巫马兄大概对中原江湖不太了解,最近中原可是风起云涌,各方骚动,顾成帆他与当今数一数二的大势力流风山庄成为了姻亲,正是强强联合,对我们三大世家的事情,他过问的很少了,你也知道,顾成帆他没有儿子,一切都以他的女儿为只,但毕竟那小丫头只是个女孩子,因此事情到落到了他女婿的手中。实际上两家已经成了一家。” “他们是要对那人放手了吗?”巫马滔天有点不甘心的道。 “这个倒不是,他无论是顾家还是流风山庄,与那人都有仇恨,相信如果处理得当,我们不定还可以坐山观虎斗,以得渔利呢!” “眼前的机会不也很好吗?”巫马滔天不想时间等的太长,要知道夜长梦多,这个事情能早解决就早解决就好了。 “我们想坐收渔利,相信别人也是同样的想法,现在的苏杭风雨飘摇,任何一方势力都想有点收获吧!”诸葛英杰对于和罗易等人动手,心中还是有点踌躇,他刚刚从东门道臣的口中知道了这个罗易更加详实的底细,同时,对罗易这个人更是充满了警惕,可这个事他并没有告诉巫马滔天。 “我们去看看也好,不一定就要动手。”巫马滔天不知道怎么样说动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诸葛英杰点了点头,他也想自己的门人子弟有所见识增长,将来好在江湖上得到一些实惠的东西。 三大世家中的两个决定了要对苏杭进行全面的见识评估,如果可能,动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趁火打劫的事情不是只有他们做。 苏杭周围的地方,好象突然热闹了起来,来往的江湖势力急剧膨胀,好象有什么宝物要出世般,闻风而动的江湖人物真是多,比之临江的武林大会还要有势头。 陈房宇早就到了苏杭附近,可他并没有对珠宝行采取什么行动,他也发现了珠宝行的种种可疑的迹象,但这个事情他没有上报,只是小心的观察。 ****** “苏杭有萧前辈坐镇,相信那些想打我们主意的人定然有来无回,绝对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噩梦!”罗易清淡的说道,他虽然心中也有点担心,担心萧克卫的能力,可这个时候他不能不做好打算,要相信萧克卫,尤其是萧克卫手中还有那么多的实力,要想在苏杭真的对萧克卫怎么样,怕只有杨文迪那个级别的人来了才可能出现吧! 他们二十多个人,都扮成种种行商的小脚色,根本不会引起人的怀疑,这条路上,往来之间的行商还真不少,他不知道他们真的都是行商,还是有与自己等人相似的目的,反正是到青云堡的方向上,多了太多不明目的的人。 正走着,前面开路的金辉返了回来。 “怎么,有什么情况吗?”罗易停了下来,问道。 金辉点了点头,道:“好象有点不对,我们前后聚集的人太多了点。前面那些人很明显能看的出来,都是内家好手,没有一个是弱者。” “能看出来有什么目的吗?向哪个方向去的?”罗易皱着眉头问道。现在还离青云堡有段距离,但是不排除是青云堡的人。 “与我们相反的方向,看来很有可能是青云堡的人。”金辉大胆的猜测道。 “青云堡的人?”罗易神情一动,这个发现是在楚云基的计划中,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青云堡的人。很有必要试探一下。 “金辉,你去看看,找点借口,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罗易把这种事情看的理所当然的说道。 金辉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这个满手鲜血,仍然不知道悔改的家伙就是喜欢动手的事情,更何况是惹是生非这种带着如此刺激的事情。不过,罗易让他去做这个事情还真有点失败,不知道是罗易想那么失败,还是他真多对这个家伙认识不清了。 金辉很快远离了罗易他们。 前面,金辉双眼中的冷笑是不是有点早了?他现在就开始了笑,这个笑容虽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可谁也没有看到,就象现在他金辉要做的事情般,谁能看的到呢? “停下来!”金辉一只手背在背后,一只手在空中很有气势的摆动着,声音真是震耳欲聋。 那群人似乎早就注意到他这个有点古怪的家伙,但没有想到一个小子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硬是拦截他们,这勇气就让人佩服不已。 人群很轻易就停了下来。 金辉对自己造成的震撼还是感到很满意的,但他的主要目标可不是建立一个什么震撼而来的。他是要问问人家,到底是什么来路,可他认为,没有动手更能了解清楚的事情了。 “请问兄弟有何贵干?”一个人很随和的走了出来,看来并没有因为他的不礼貌而生气,虽然人多。 金辉开口就是“哈、哈、哈!”一阵惊天的大笑。 离他相对来说比较近的那几人,都皱起了眉头,暗暗心惊,这个小子内功可真是不可小觑。 “有什么可笑的事情吗?”一直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家伙居然风不动云不惊的问道。 金辉一愣,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很难缠的对手,他收起了轻视之心,谨慎的看了对方一眼。但神态依旧是那么狂傲,道:“问我干什么吗?那就要问问你们了,想走过去,要通过老子这一关!”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有点警惕的向后退了两步,他们的行动可以说非常秘密了,可居然依旧被人知道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来路,但绝对不会是自己的朋友吧! “慢慢来,不要紧张,我可没有恶意。”金辉摆摆手,一副自己是好人的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又问了一次。 金辉微微一笑,伸出了两个手指,那个意思是你问了两次,道:“我想知道各位是干什么的?” 那人脸色憋的通红,他真奇怪自己怎么能容忍这个家伙那么嚣张的问话,可自己真的不生气吗? 他把手一伸,脸色一片平静的道:“阁下,请!” “动手吗?”金辉倒是被他这么一个手势震住了,他还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呢,这个家伙就向自己伸手了。 “什么玩意!”他低声叫了一句,身躯一个陡晃,闪到了那家伙的身前,他可没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双掌上下翻飞,跟上就是一阵狂风暴雨式的进攻。 那人被他突然而来的进攻弄了手脚忙乱,连续向后退了几步,但他身后的那些人虽然看上去很紧张,并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金辉停止了自己进攻,他心中有了底,五成功力的进攻都能收到这个效果,他知道这些人武功无法对他造成威胁,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来路? 第八章 青云天戮(下) 铁进与东方天台都面面相觑,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他们都没有去想这个问题,闻红叶是给了他们警告,告诉过他们那两个人的身份,可没有想到是真的。 闻红叶也有点傻眼,他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为什么会那么凑巧,居然让铁进两人又遇到了这两个自己都不想得罪的角色,看起来好象错的还是铁进他们! 杨娟得意的看着有点傻眼的铁进两人,心中大是高兴,原来还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什么人,哪里想到居然是闻红叶的师弟,这个债绝对是要定了。当然,他们两人都没什么损失,虽然张星云受过了伤,而且差点死了,但结果还是没有死,这个可以不算,但他们蔑视皇家权威的罪名还是要定的。她琢磨了一会,看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实际上是在闻红叶的身上得到点什么,才道:“这个事情就算了吧,看来他们两人真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闻红叶没想到今天的这个娇蛮的公主居然改性了,大是高兴,可还不敢表现在脸上,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把铁进两人责难了一顿。 杨娟就在边上看着,铁进与东方天台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象是两个孩子犯错般,被批评。东方天台倒还好,那铁进可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被人当面教训,他心中当然不舒服,因此把杨娟与张星云可是恨死了,但知道了他们两人的身份,他还真不敢轻举妄动呢。 “好了,不要说了。”杨娟见闻红叶说的也差不多了,阻止了他继续演戏。 闻红叶三人都暗暗的出了口气,心道:“当我们想这么样啊!” 杨娟故意不把自己的目光放到几个人的身上,淡淡的道:“这个事情就那么算了,他受伤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反正没死,就是天大的幸运。”说着,看了闻红叶一眼,把个天宇一等公爵看的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他还没有反映过来,杨娟接下来的话就有点打击了。 杨娟突然脸色一整,严肃的表情还真有点皇家的威严,声音少了平时的活泼,道:“闻大人,你可知道,蔑视皇家权威应该遭到什么惩罚?” “杀头!”闻红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可话出口后,马上就开始后悔了。 他的后悔很有用,杨娟嘿嘿的笑了起来,道:“看来闻大人对天宇的律法定然是心中有数,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蔑视皇家权威闻大人打算怎么处理?” 闻红叶一头汗马上就冒了出来,他不是没有本事,可当这个事情遇到皇家自己的人时候,他就是能翻天覆地,似乎都没有用了。 铁进与东方天台大概看到了他的表情,心中都是“咯噔”一下,知道事情有了他们不了解的变化,可说到蔑视皇家权威,他们就有点纳闷了,什么时候自己蔑视皇家权威了? “请公主手下留情!”闻红叶知道这个事情大概也只有杨娟能解决了。 杨娟装作很为难的样子,道:“闻大人,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我说一句话就能解决好的。” 闻红叶连连点头,道:“公主说的是,还请公主手下留情。”可心中却暗暗骂道:“小娘皮,什么为难不为难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杨娟怎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犹豫了半天,很象那么一回事,道:“这个事情我怕一时还分不开身来解决,目前我还有点事情要解决,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解决好。” 凭闻红叶的脑子还不是闻歌知雅意,虽然心中很不以为然,但还是道:“公主有什么事情,或者他们两人还能给点帮助?” 杨娟很假的推辞道:“那怎么好意思,这个闻大哥应该很清楚,江湖上的事情只我手下的那几人还真有点困难。” 闻红叶当然清楚的很,这个计划就是出自他的手中,当然知道杨娟想用这两个傻瓜做枪手,就是出了什么问题,也与她没有什么关系了,这可是个很困难的事情了。 他有点为难的看了铁进一眼,东方天台好说,他是自己的师弟,但这个铁进他不知道是不是能接受这个。 铁进也知道了个大概,他本来就想在江湖上做点事情出来,现在也算是有个借口吧,但他不想那么简单的就答应,因此接过杨娟的话道:“公主,这个不难,只要这位兄台能与在下切磋一二,别说是暂时的,就是长久的,在下都不会拒绝。” “你说什么?”杨娟脸色一怒,大声呵斥道。她虽然不知道两人的武功有什么差距,可在她的心中,张星云可是刚刚受过伤的,还不知道好了没呢。而且,看这个家伙,武功应该相当不错,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张星云在边上早就想说话了,可他担心自己的表情被闻红叶看到,这个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隐忍的很是痛苦。见铁进想要挑战自己,他想接,可没有杨娟的同意,他是不能表态了。 没有办法,他真能冒点险,向杨娟传音,说自己想较量一下。 杨娟本来还有点担心,看一看到他自信的眼神,没有商量余地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心软了下来,道:“你决定了?”这个问题是问铁进的,也是问张星云的。 铁进点了点头,道:“在下只能接受这个办法。” 闻红叶虽然很担心出了什么事情,可一想到这个1号本来是自己训练的人手,他也想知道这个训练到底与江湖上的好手有什么区别。有点担心,但还是**占了上风。 “那就在这里切磋一番吧!”杨娟很无奈的道,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事情不要弄的不可收拾了。 ****** “老天爷,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那么一大荡子人在大路上招摇,难道不怕别人误会?”金辉口出讽刺的说道,他停下了进攻的势头,可口上的话却能让这些整日高高在上生活的家伙气炸了肺。 但他们的修养确实很好,一个中年人看来很清楚这个面前的年轻小子真有几分本事,压下怒火上升的情绪,道:“这个是我们的事情,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他的话虽然很有气势,但一听就知道有点色厉内荏。 金辉呵呵的笑道:“我也是过路的,刚刚多有得罪了!”他突然想到了岛主的交代,不能在这个时候惹是生非,万一把事情办砸了,他可要小心自己。 “你想就那么算了?”一个无知的小子看他突然软了下来,还以为他害怕了呢,站出来嚣张的叫道,“大概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吧?” 金辉皱着眉头,心中大是恼火,声音无形之中就带了些许感情的道:“你们是什么人,难道是妖魔鬼怪吗?”那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不是人啊! 几个聪明的点小子马上就意识到人家在嘲笑自己了,可刚想出头,那个先开口的中年人回头双目一瞪,吓的几个小子把脑袋一缩,退了回去。 中年人不卑不亢的道:“这位小兄弟,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因何口出侮言?” 金辉见他居然能屈能伸,大有好感,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实在是在下不对,刚刚如有不敬,请莫怪!” 那中年人脾气居然真的很好,点了点头,道:“无妨,大家都是江湖上人,一点小事没有什么,如果没有事在下等人告辞了!” 金辉只能看着他们离开,心头对自己的行为还真有点不满呢! 这个小插曲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影响,金辉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可人家却对他的来路探察的很清楚。 那中年人离开金辉很远后,才脸色沉重的道:“你们都看到了吗,这个年轻人要让你们动手,有几成把握?” 身后那些年轻人都带点羞涩的低下了头,要让他们依靠自家的名望出来招摇,他们倒不怕任何人,可刚刚见了那个小子的身手,说实话,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能有把握的。 中年人也不在意,接着道:“难道你们不认识这个人吗?” “不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吧?”那个被金辉两下收拾了的家伙吃惊的道。 “不是!”中年人摇了摇头,道“你与他动过了手,难道还没有判断出来吗?他的武功根本与我们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那他是……”其他人也都很好奇。 中年人有点气馁的道:“那个人的手下!” 这群年轻人面面相觑,一个手下就那么厉害,他们凭什么要去找人家的事? “他有什么事出现在这个地方?难道是去找青云堡的麻烦?” “应该差不多!”中年人点了点头。 “我们跟上去看看!”几个小子马上就把害怕扔到了脑后。 “我们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青云堡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看来我们有必要与他们联合了!”中年人心中暗暗想到这个事情,对那几个小子的提议倒也没有反对。 一群人跟在罗易等人的身后向青云堡进发,可他们就没想到,事情真的对他们有利吗?就他们那几人。 金辉很没有成就敢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向青云堡出发,青云堡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在夕阳坠到西边,烧起一片红霞的时候,他们到达了离青云堡足有十里路的一个山坳中。 “就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下好了!”罗易在四周看了一圈,多少对行军布阵有点认识的他,对怎样选择一个有利的地形还是有点心得。 “我们不马上进去?”金辉早就等不及了,忍不住问道。 “先休息一下,金辉,你要是再有什么问题,我马上让你回去看家!”罗易神情少有的严肃。 金辉吓的脖子一缩,退了回去,他可不想在家中呆着,那可不是他喜欢的事情。 回到金组的人员中,几个小子对他可是一顿嘲笑。 倒是金煌,把他拉到了一边,很正经的,低声道:“哥,你难道没有发现岛主变了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那么好奇,好奇心足以害死人!” 金辉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了,岛主可能是担心我们这些人,对我们的要求好象严格了很多,脸色好象也严肃了起来。” 金煌一副憧憬的神态,仿佛看到了将来的日子,声音充满了向往的道:“那才是一方之豪的表现,只要岛主能建立起威严,我们旭日岛扬名天下的日子不远了!” “这个是必然的。”金辉的话听起来比他还有信心,“有岛主带领我们,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办成,岛主的身手现在不敢说天下无敌,可那个有无敌之称的陈道陵不也没有把岛主怎么样吗?” 两人看了一眼,相互而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旭日岛驰骋天下的情形。 十里外,青云堡。 杜绝正在召集人马,他没有等下去的时间了,大多数人手被他分派下去抢占旭日岛原来占领的商铺,那可是他的老本了。 宇文修有点无奈的看着急噪不安的杜绝,想说什么,可一想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杜绝真不知道能采纳自己多少意见呢!忍不住叹了口气。 “堡主,发现来历不明的人物!”一个堡丁飞也似的跑了进来,大声的叫道。 “什么人?”杜绝有点担心的问道,同时,声音中也充满了兴奋。 那个堡丁好死不死的道:“不知道是什么人,来了两拔!” “两拔?”杜绝有点担心,如果人少他就没有什么担心的,可要是来了很多人,那他们青云堡就有点危险了,很多人都被他派出去了。 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他忍不住回头看了宇文修一眼,希望能从他的眼中看出点自信来。 可宇文修就象没有听到他们说的什么般,低着头,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 他心中没有底的叫道:“宇文修,你怎么看?” “还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宇文修适时的抬头问道。 那个堡丁点了点头,道:“两拔人都不是很多,大概都在二十多个人。” “年龄呢?”宇文修皱着眉头问道。 堡丁犹豫了一下,道:“应该很年轻。” “什么叫应该很年轻!”杜绝真想杀了这个家伙,让他警戒,结果就得到了这个消息,真是该死,如果不是正在用人的时候,他早就动手了。 宇文修叹了口气,道:“堡主,准备应变吧,来的应该是我们的对头!” “真是他们!”虽然心中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但证实了以后还是一回事。 宇文修郑重的点了点头,心中大是气苦,这个计划漏洞很多,可自己就是没有办法,杜绝不采纳自己的意见,一切都没有用,能不能过了今天这关,就看那年轻人是不是有这个本事了,但要想在青云堡讨得好处,也要付出点代价! “看来我们已经暴露了!”罗易坐在马上,目光落到了几里开外的青云堡,一片寂静。 李天常有点担心的道:“岛主,我们还要动手吗?” 罗易嘴角冷冷的笑道:“既然楚先生制定了这个计划,如果因为被发现就让我们退了,那我们还要相信他吗?” 李天常知道自己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 “向青云堡进发,任何试图阻挡的人都给我杀无赦!”罗易声音震动着每个旭日岛的人。 金辉带领着金组的人员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是王是寇,就看这次的行动了! 在意料之中,又有点出乎意料之外。一路上行来,居然没遇到任何抵抗的人,难道青云堡已经成了一座空地? 这个绝对不可能! “身后有人跟踪我们!”罗易声音很轻,几乎轻到了不可闻的地步,但身边的李天常还是听到了。 “金辉,你去看看,是什么人那么大胆,跟在我们后面!”李天常替他命令道。 金辉一个转头,飞奔的快马倒转回去,浑身杀气的向后返去,心中的怨恨大长,暗道:“真他***瞎了眼,这个时候居然干打扰老子的好事!” “到了!”罗易看着眼前黑黝黝的青云堡,被黑夜裹在怀抱中的青云堡,灰色的墙壁显得些许没落。难道连它都读懂了即将成为明日黄花的结果? “我们没有任何仁慈给青云堡!”罗易象是在告诉自己杀人的理由,可身边的人都感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那是很少见的杀气。 他向前走去,一步,仿佛只有一步,远离近百丈的距离,转眼间就到了堡门前。 铁锭缠裹的大门,保守的估计,也在半尺的厚度。 他缓缓的提起了手掌,边缘冒起一层在黑夜中都清晰可见的黑雾,很慢,很慢,轻轻的向那门压了过去。 象是在抚摩自己女人的身体,那样轻柔,那样小心,可令人吃惊的是,厚厚的大门正一点点的落下来! 周围一片寂静! 后面,金辉杀气漫天的叫喊刺激着每个人的耳鼓! 他动手了! 第九章 烟消云散(上) 张星云给了杨娟一个放心的眼神,让她多少心中有了点底,可要说真有什么底,她还是不好说呢。 铁进也没想到他们会答应了下来,难道他的伤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了?他疑惑的向东方天台使了个眼色。 东方天台也不相信这个可能,但那个家伙真的象没有什么事般,看着他们的眼神居然有点蔑视。 闻红叶犹豫了半天,他心中相当为难,自己本来就与皇上的关系有点紧张,这个时候,要是再得罪了杨娟,以后的事情可就有点为难了。但一方是自己的师弟啊! 看杨娟那个坚决的味道,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有其他的方法解决了。他暗中叹了口气,道:“动手切磋可以,那就点到为止好了,大家都不希望出点什么事情吧!” 杨娟也担心这个,他可是对张星云还没有那么大的自信,上次虽然是两个人动手,但张星云败的也快,只是几个交手,就差点死了,听了闻红叶的话,忙接过来道:“对,这个是应该,点到为止,只是切磋性质的!” 铁进嘴边冷笑着,目光有意无意的对上了张星云。 而张星云象是在听别人的事情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吓傻了呢! 但铁进不那么认为,能接下他与东方天台同时出招的人,绝对有两下子,就是不知道这两下子是什么样而已。 张星云看着杨娟,似乎目光中有点其他的意思,让杨娟脸色不由得一红,但她没有弄的明白,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她敢有什么表示。这个张星云在别人的眼中,可还是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家伙,要是这个事情被闻红叶知道了,怕就是她杨娟都没有本事保他了。 “请!”铁进右手一身,潜行的真气悄无声色的向张星云涌去,他已经出手了! 张星云马上就感到了他的真气,心中大凛,这个家伙真有点不要脸了,还没有说动手,只是一个手势就来了!他虽然脸上看不到有什么反映,实际上一点都不敢大意,能把他打的吐血而逃的人,就是两个连手,都说明有点成就了。他脚步一晃,踏前一步,左掌右拳,掌风挂气,象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就撕开了铁进密实的真气包围。 “看来真有点水平!”一个犹如偷袭性质的出手,被铁进一句话就带了过来,脸上的神色认真的很多。 两人都没有动兵器的想法,既然答应了闻红叶,无论是张星云还是铁进,都不想给他添点麻烦。 张星云脚步跟着自己的真气扑了上去,被铁进一个巧妙的过身,躲了起来,身躯一拧,没有停顿半刻,仿佛早就知道这个招式不会起到什么作用,左腿暴起,瞬间踢出了十八腿,连绵不断的腿影仿佛布满了铁进前进后退的所有道路。上下交织,左右盘旋。 铁进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暗忖:“这个大概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吧!”心头所想却不能停滞他的动作,不见他运气行功,屈腿弓背,象是一把张开的的弓,双肘悬垂而起。 “轰!轰!轰!……”连续爆开的响声震的尘土飞扬,闻红叶几个人都是心头巨震。 “这两个人不会是来真的了吧!”闻红叶有点心惊肉跳的暗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中的两人不放,一来,他真的担心出了什么问题,二来,他也被两人瞬间生死的交手吸引住了。 东方天台更是神思跟着两人跑了,他缺少的就是经验,论武功,他绝对有不俗的实力,可真要动起手来,他很难在铁进手中有什么好的表现。这场切磋给他的收获真是不可估量。 铁进连续进招,十几个照面下来,居然没有任何转变的场面,让他颇为恼火,渐渐的也打出了真火来。 两人瞬间又是一个硬撼,强横的真气让两人都是一个踉跄。 铁进趁机向后飘落,连连呼出了两口浊气,眼中绝对是不服与敬佩,暗道:“原本以为自己二次出山,武功应该天下去得,谁曾想到,一出山就遇到了东方天台这个小家伙,不是自己动手的经验足,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没想到这个面前的家伙,竟然有着不输于东方天台的实力,可经验居然也很老到!” “佩服!”他抱拳向张星云道,这个礼是真心实意,没有任何的虚假,要说江湖中人,铁进比罗易等人更象一个江湖中人,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言语上,都是罗易等人所没有的。 张星云被他的礼貌弄的也有点扭捏,赶紧回礼道:“铁大侠客气了,还要不要再来?” 铁进哈哈哈大笑起来,道:“当然要来,我已经好久没有那么舒畅了,今天无论结果是什么,铁某人交了你这个朋友!” 杨娟本来还有点吊着的心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可她不知道,问题解决了,但新的问题又产生了,闻红叶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两个动手的人,他对两人的武功都很佩服,但他更注意到张星云的反映,这个很有必要,他当然知道这个张星云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人。但张星云刚刚的那句话,引起了他的怀疑:“这个家伙怎么不象是被人控制了神智?” 他的疑惑还没有得到证实,可不代表他就放弃了这个事情,他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又动了起来,心神又被两人精妙的招式所以了过去。 ****** “这是你们自找的!”金辉手中的单刀晃动的非常厉害,让人在夜空中看到的,只是一片刺眼的光芒,笼罩着周围三丈的距离。 金辉很想说他一点都不想动手,杀这些等同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他真的感到很没有成就感。 “大家退后!”那个中年人,诸葛英杰的三师弟很知机的叫道,可他的额上已经见到了丝丝冷汗。他带来的这些人有什么样的武功,他自己心中清楚的很。大惊之下,就有点手脚忙乱了。 几个小子大概没有把金辉放到眼中,见金辉无头无脑的上来就是一刀,虽然没有看到刀的影子,但威胁还是感到了,一个个都抽出了自己的兵器。但中年人的一声叫喊,把他们从地狱中拉了回来,要说他们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颂的地方,大概就是尊老爱幼吧。对长辈那真是有着无条件的服从,除非自认为自己的翅膀硬了,可以不要长辈的保护,这个倒也能得到长辈的许可,但这些一心只想来看热闹,打落水狗的小子们,怎会有那么好的武功。 金辉虽然看上去有点气势汹汹的一刀,可真正杀人的招式他还有点不屑于用这个声势浩大,却实力一般的招式,见他们都听话的退了后去。他反倒有点没落的感觉,从鼻子中带点不屑的哼了哼,道:“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不要跟来!” 中年人脸色一红,心中暗道:“你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就是你说了,难道这个地方还是你们的不成?”他虽然想这么说,但知道形势比人强,他们这方面要是真的动手,怕能见到明天太阳的人,真没有几个呢! 但江湖人要的就是一个面子,他不能弱了三大世家的名头,举手抱拳道:“还没请教阁下高姓大名,在下诸葛世家杨昆!” 金辉一口回绝道:“你是什么人都与我没关系,这个地方我们正在办事,希望阁下能够配合!” 他的话自己感觉不错,但听在杨昆的耳中,就是另一番滋味了,俗话说的好,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他们都是江湖上混的,诸葛世家绝对是江湖上的一大势力,被人那么呼来喊去,他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诸葛世家考虑,脸色铁青的杨昆嘴唇动了两动,双目中尽含赤色,有点激动的道:“阁下不要欺人太甚,想来这个地方也不是你们旭日岛的!” 金辉心头大动,手中的单刀一抖,磅礴的真气向他们压去,声音突然变的无限冷酷起来,道:“你们认识我?” 杨昆话一出口,就开始后悔了,很明显,旭日岛今天晚上行动,绝对是为了避人耳目,自己却把这个事情给捅了出来,他差点就想打自己就个嘴巴了。 但说出的话还能收回吗?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自己做的可是一无是处,既然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他心中也就豁出了,心中一有定性,一直被金辉压的喘不过来气的神色也陡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仿佛瞬间武功陡增。 金辉大是诧异的退后了一步,他还真有点惊讶,这个看起来有点老好好的家伙,居然有了反抗的心思! 杨昆怎么说都是江湖上打滚多年的老人精了,一抛开所有的顾虑,那气势在别人的眼中,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身后那些年轻子弟们都被他瞬间的变化惊住了,几个脑子转的快的小子马上就想到了,为什么这个行动要让杨昆来带领,原来他实力都隐藏起来了! “在下虽然知道阁下是旭日岛的人,可并没有什么目的,跟在你们后面纯属意外!”虽然杨昆有了质的变化,可他真不想这个时候与金辉他们动手,他带来的人没有几个能与这个金辉照几面的,更何况,他看的出来,这个家伙大概非常嗜杀,能小心的时候,他尽量的小心。 金辉可没有他那么道道,冷冷的笑道:“我怎能相信你?” 杨昆一愣,是啊,说没有什么目的,却跟在别人的后面,让人家如何相信自己? “杀来了!”他们两人还在议论,青云堡那边传来了震天的呼喊,好象是到了世人的末日,青云堡中传来的喊叫简直不是人发出的。 两人都是一震,不过,各自的原因不同。 金辉大是焦急,什么好事都被那些家伙占去了,自己还不是白了!而杨昆可是心头大惊,居然青云堡中传来那么凄惨的叫声,不是旭日岛的人出手就是屠杀吧! 他的想法一点都不错。 罗易出手就是毁天灭地手,凭借无人可比的强横内功,几下就把牢不可破的青云堡大门开了一个洞,门内,一个警戒的家伙一不小心,被他透门而过的真气瞬间粉碎,那声尖叫就是他身边的一个家伙发出的。一个完整的人,本来好好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可莫名其妙的被突如其来的一道真气瞬间粉碎,他不被吓死就已经很不错了!罗易打开堡门后,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象样的对手,任何人在他的眼中,都不是交手的对象,碰到了他就算是倒霉了,在金组的其他人手下,还有人能反抗。一路行来,倒在他手下的尸体足足压死几个人。 他面无表情的前进,幽冥-破军在左手中,没有出鞘的意思。目光不时的在周围扫过。 李天常跟在他的后面,不断的感受着他带来的杀气,心中凛然。这绝对是个杀神,不知道他们旭日岛把这个杀神带到了世间是对是错,看到他杀人就象屠狗般的轻松,让人怀疑人命在他眼中算什么! 其实这不是罗易本来的面目,他不动手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说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可他动起手来,杀气之盛,手段之残酷,真让人不敢接受! 青云堡的内大厅,杜绝的书房。 宇文修很想讽刺杜绝几句,可现在绝对不是时候,眼看着自己手下一个个的倒下,培养出来的势力在这个人的手中,居然没有人能撑过一个回合,他们两人的心都凉透了! 为什么要招惹这个人?难道自己还不满足已有的成就吗? 宇文修默默的问自己,他不能回答自己,谁要是有先知先觉的本能,都不愿意惹上这样的敌人,可今天看来没有什么希望了! “堡主,我们离开吧!”宇文修知道事情不可为,他开口道。 杜绝沉默的令人感觉可怕,他的脸上青红交替,可见心中天人斗争,他绝对不甘心放弃多年的经营,这个经营可是他费了毕生的心血建立起来的,有多少兄弟为了现在的成就而失去了生命,可今天自己就看着他被一个小小的帮派给灭了吗?自己与流风山庄对抗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任何逊色的地方,难道就不能摆平这个小子? 他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他不要去看,就知道凭自己的武功绝对接不下那个妖怪般的小子。人多有用吗?当然有用,可他的人手都不在身边了,这绝对是个计谋,为什么宇文修没有想到? 他的怒气很快就转到了宇文修的身上,怨毒的目光转到了宇文修的身上。 宇文修也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杜绝已经到了有点迷失的地步,可他是青云堡的一个分子,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堡住什么不是。惟有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杜绝的声音就象从地狱中爬出来,冰冷彻骨,道:“我们还有希望吗?” 宇文修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暗道:“要是听了我的,怎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可他没有那么说,而是道:“堡主,我们还是离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 “没有希望了!”杜绝低声的自言自语道。 宇文修心中暗叫:“不对!” 当然是杜绝这个神态不对了,杜绝要是失去了信心,他们青云堡就真的完了。 “堡主!”他厉声叫道,震的周围几个杜绝身边的护卫都皱起了眉头。 杜绝大概被他那么大的声声叫的有点回魂了,抬起头来,可脸上似乎瞬间老了十多岁。 宇文修看了心中也是一酸,道:“堡主,事情不是不可为,今天我们放弃了,不是我们永远都放弃了。我们还有根本在,只要兄弟们都还好,我们还有的是机会!” “当然,机会当然有,这个是你们的了!”杜绝象是想通了什么,决绝的神色瞬间代替了他颓废的脸色,焕发出的精神让宇文修都怀疑他是不是回光返照。 杜绝目光落到前面大火冲天的青云堡,道:“修兄,我是第一次那么叫你,青云堡在我们两人手中,经历了一个从势微到纵横江湖的过程,对别人我没有话说,可今天,我作为一个堡主,我感到自己对不起你,对不起兄弟,如果早听你的话,事情就不会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想把这个责任推给你,实际上,这都是我的错,今天,看着这么多兄弟为了我青云堡把生命都留在了这个地方,如果我杜绝是个人物,是个有担当的人物,我就不能抛弃他们,独自去享受苟安偷窃的生命,以后报仇的事就交给你了。” “堡主……”宇文修与他的护卫都惊声叫了起来。 杜绝很决绝的举手阻止他们说下去,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他脸色一沉,道:“你们难道不当我是堡主了?我还没有死,这个时候我的话还是有用的,修兄,今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不指望你能再建立青云堡。只是我希望你能量力而行,报仇的事我就不说了!看了那旭日岛岛主罗易的武功,对任何人来说,报仇都是一个奢望!” “堡主!”宇文修怎都想不到,杜绝会在这个时候交代了后事,难道他知道了事情没有希望了吗? “走吧!”杜绝的声音中恋恋不舍的味道很浓,对青云堡的不舍,对生命的不舍。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青云堡的主大厅居然在烈火中轰然倒塌。 杜绝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心中暗凛,怎么可能,以那大厅的结构,绝对不会在烈火中那么早的就倒塌了?难道是人为的? 想到这个可能,几个人脸色都苍白无力,没有一丝血色!这样的对手,怎么抵抗? 宇文修心中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他知道的信息绝对不少,想图谋珠宝行人不是他们青云堡一家,今天青云堡遭到了攻击,苏杭的珠宝行难道没有任何动静? 第九章 烟消云散(下) “你真的很厉害。”张星云由衷的说道。 但他的话并没有给自己带来多好的运气,反倒让边上的闻红叶更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个1号已经脱离朝廷的控制,这个事情绝对是个危险的信号。一直以来,他们就凭借这个能够控制他人的办法对抗着强大的比如天道教魔宗的势力,但今天这个靠山出现了危机,如果不把它解决在萌芽状态,朝廷危险了! 他想的可能有点过分了,但那确实有能说通的道理。 铁进正色的看着他,道:“你是我见过年轻人中武功最好的!” 他的称赞同样让张星云脸色一红,道:“你太看的起我了,我的武功只能算是个中等,离年轻一辈中高手,那还差的远了!”他说的是实情,但这个实情不一定能让人相信。 铁进就是一个不相信的主,还认为张星云在讽刺他呢,因此脸色一沉,道:“阁下也太狂妄了吧,比你还厉害的年轻人,你当这个江湖是什么?” 张星云心中直想笑,可他知道铁进误会了,这个误会还真难解决,他说的自己是中游水平,当然那是与以前相比,在金辉等人的面前,他也就是旭日岛等人中的中游。这个比较不是以罗易为标准的,否则,铁进定然开口大骂了。 边上闻红叶可是注意到了两人的说话,一开始也暗骂这个1号真是胡扯,可他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可能,那就是苏杭的旭日珠宝行,是不是这个组织有这个能力?难道这个1号是珠宝行的人?他心中大凛,如果这个猜测可能,自己还真有点失败,敌人就在眼前,却被耍了。 但这个判断依然有问题,如果拿现在张星云的水平来比较,当然要高出金辉等人一两个层次。铁进那么长时间的潜修可不是白看的。 “你们两人有没有完?”杨娟见两人说说又动起了手,大是不耐烦的叫喊道。 铁进一个急退,双手向身后一背,潇洒的反转了身子,道:“公主看来很着急啊!”他心情很好,武功到了他这个层次,如果不是主动找人动手,还真没有多少出手的机会呢,今天遇到张星云这个对手,他确实有点心动了! 杨娟脸色一红,恨恨的瞪了这个家伙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张星云。 张星云无可不可的摆了摆手,道:“帮主……” 杨娟转过脸去,不理他了,看着铁进道:“这个事情你怎么办?” 铁进知道了这个女子是公主的身份,他这次下山就是想出人头地的,如果能有她拉上了关系,相信对自己的前途有着莫大的帮助,是人都不能免去攀权附贵的心理。他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道:“公主,这个事情不应该我一个人说了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指了指东方天台。 东方天台还沉浸在铁进两人刚刚交手的过程中,他缺少的就是这个经验,今天观看了一场免费的教导,他真是收获良多。不过,事情到了他的头上,他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下山的时候,师父也没有交代要做什么,一切都看自己的兴趣了,也不知道师兄有什么交代。 闻红叶心中正在犯难,他是为张星云的事情担心,很明显的,这个张星云已经失去了控制。要是让东方天台与他在一起,谁也不敢保证结果会如何,虽然有杨娟这个超级保家护着,可真到了危及朝廷安稳的时候,就是杨娟都没有什么说话的分量。 可这是个机会,一个接近杨娟的机会! 他犹豫了半天,道:“既然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愿赌服输,这个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 杨娟本来就不怕他的反对,这么一来,事情有了圆满的解决,她当然很高兴。 闻红叶说过后,心中没来由的后悔了一瞬间,可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看了杨娟一眼,道:“公主,臣下有点事情想请教他,不知方便否?” 杨娟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想到张星云已经暴露了身份,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但她不想张星云离开自己的眼前,有点生气的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出来吗?” 闻红叶一愣,带点苦笑道:“那就算了,看来公主紧张的很!” 杨娟被他那么一说,刚要开口答应,但闻红叶阻止了她的话,道:“公主放心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今天既然公主大驾光临,臣下就破费一番好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过早的询问这个事情,可能会打草惊蛇,不论这个事情为何出现,他都不能那么冲动,一定要有个计划。 一离开了正经的事,杨娟与他的关系就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娇笑道:“那就不麻烦闻大人了,我们还有急事,先离开了,这两个人我可是带走了!” 闻红叶也不是真的想留下他们,他更想去看看那些受到训练的人,是不是都变的与这个1号一般了。 离开闻红叶的府邸,张星云就与杨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杨娟很奇怪他的要求,为什么要把身后的两人抛开,难道他想……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来,带着羞意狠狠的瞪了张星云一眼,但还是找了个借口,让铁进两人先去找了家客栈,他们既不能到天威帮去,也不能到杨娟的住处皇宫中去吧! 虽然好奇杨娟两人的行动,但一开始他们还有点自持,没有多嘴地方问为什么。 等他们离开后,张星云一把拉住了杨娟,把个胆大包天的杨娟吓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声音低的几如蚊蚁,道:“你……就在这里?” 张星云一愣,马上想到了一个可能,带着淫邪的目光落到了她那因紧张起伏不定的胸前,声音低迷的道:“你说什么,那要到什么地方?” 杨娟心中大叫娘来!这个张星云未免太放肆了,自己怎么说都是个公主啊! 张星云见戏耍的也够了,声音稳定了下来,道:“公主,事情有点不太对!” 杨娟本还沉浸在两人之间那**的接触中,猛然被他的镇定弄了个愣神,大是不解的看着他,好一会才醒悟过来,这个小子在耍自己,可什么事情不对? ****** “杜绝!”罗易沉稳的声音象是水银泻地般,以波浪般的形式向周围扩展,几乎无孔不入的钻进了每个在场人的耳中。武功差的堡众都七窍流血,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倒下,杜绝真是恨天无门,恨地无环。 但更令人奇怪的是,与罗易一起来的那些人居然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 杜绝、宇文修等人面色惨白无血,这样的敌人,怎能对抗? “宇文修,你们还等什么?”杜绝收起惊颤的心神,声音中仍然止不住的震动。 宇文修眼睛一直盯着罗易。 一袭青灰色的长衫,脚下不丁不八的站着,一双眼睛盯着前方似乎没有什么焦点。挺拔的身影象是一竿标枪,却有没有想象中的锋芒毕露。双手背在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杜绝与宇文修。 “杜堡主,我们又见面了!”罗易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平淡,仿佛是朋友间的一个小小的会面,看不到他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杜绝双目尽赤,一双手因用力过度,指节根根发白,头上青筋暴起,嘴唇蠕动了两下,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倒是宇文修要镇定了许多,虽然心中也是害怕,可他的心志确实要比杜绝高了不少,罗易一进来就施展了能够消磨人的意志的强大内功气势。他也撑的很苦,但还是硬着头皮道:“罗岛主!” 罗易见这个家伙居然敢、而且能出声说话,大是好奇,一双如电般的眼神扫了过去。让宇文修瞬间感到自己好象被人一下扒去了所有的衣服,**的站在罗易等人的面前,惊骇的表情尽显脸上。 罗易仅是一扫而过,见他的武功根本不足以给自己造成什么危害,摇了摇头,道:“你大概就是那个宇文修!” 宇文修压下即将要跳出胸口的那颗心,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语气,道:“罗岛主,你不感到做的有点过分吗?你这样做难道不怕江湖声讨?江湖在你眼中可还有什么公道可言?”他要为青云堡最后的出路作打算,说的很有力量,可明显的底气不足。 罗易双目乍寒,一道冰冷的真气沿着他犹如实质的目光射向了宇文修,宇文修只感到自己的心胸一闷,口真气上不来,丹田瞬间被人挤压成了一团,虽然只是瞬间的事情,可他绝对心有余悸的看着罗易,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手段要使出来。 罗易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嘴角冷笑一扬,道:“这个问题似乎更应该问问贵堡吧!” 宇文修脸色一红,他知道错先出在青云堡身上,但毕竟他们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就今天的情况来看,青云堡的损失怕不是眼前这点了,既然人家知道这个时候打上门来,显然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事情。 宇文修暗中虽然很不服气,认为自己没有一个施展的平台,输的很是冤枉,可这个时候谁会与他讲这个。他有点烦躁不安的甩了甩手,道:“罗岛主难道不记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为什么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罗易讽刺的说道,“我更记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的规矩就是斩草除根,虽然不能鸡犬不留,可不想为自己留下麻烦。” “罗易小儿,你欺人太甚!”杜绝简直要气炸了肺,听了半天,被人家奚落了一阵,连点有实质性的东西没有,他知道今天没有希望了。大喊一声,双手交叠翻飞,脚下更是莲花翻涌,喷薄而出的真气转眼间就把身边的两个护卫推到了一边,两人间的距离本来就不是很远,几乎是他叫声一起,真气就先身躯到了罗易跟前。 罗易一声大叫:“好!” 他已经很就没有这种手脚忙乱的感觉了,这个杜绝一招出手头偷袭,还真让他有点忙乱,但并不能对他造成多大的威胁,只是少许的慌乱。脚下比杜绝不知快了多少倍的速度,基本上是一个闪身的晃动,身影就闪到了杜绝的身侧,暴起的但肘一个上顶,他还是喜欢近身出手。 杜绝一招落空,心头一惊,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卤莽,在这个有点变态的高手面前,自己这么冒失的冲了出来,与送死没有什么区别。还好,他怎么说都是一方大豪,手上的功夫确实有过人之处。 一发现罗易消失在眼前,哪里还敢怠慢,一个“霸王别姬”身躯未动之前,出手就是自救的招式,脚下更是不敢懈怠,飞也似的速度向前扑去。 可是罗易出手,要是那么容易躲过,那他就不是罗易了。 罗易手肘一动,两人几乎是贴身而站,真气没有任何放出的意思,内敛的真气导致他的出手风声毫无。眼见杜绝想要远走,可他就象是与杜绝一体般,速度快慢由心。 “砰!” 杜绝还是难以避免的硬接了罗易一招,身躯向前一扑,差点就趴了下去,好的是,他的速度也不慢,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冲撞的威力。 杜绝一招硬接,心头大是安定,这个罗易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强大,自己不是很轻松的接过了一招吗! 他定下心来,勇气又重新上来,转身看着并没有趁机追杀的罗易,眼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可他的观察力真有待于提高,并没有发现罗易眼中一丝玩味的嘲笑。罗易那一手确实用了几乎是他的全力,他对杜绝还真有点痛恨,背后下手,真是阴毒的家伙,不给点教训,他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杜堡主果然好身手!”见杜绝转过身来,眼中升出喜色,他也不点破,而是避重就轻的说道,一派自己失手的样子。但背后却向已经清闲下来的金煌打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大概这个手势也只有长时间跟在他身边的金煌等人看的明白。 金煌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带着几个人离开了他的身后。 他眼睛转了转,道:“杜堡主可还有什么遗言?” 杜绝一愣,暗道:“这个家伙真是狂妄,这个时候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难道真的以为吃定了自己!”他虽然心中如此想着,可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罗易越是轻视他,他就越有制胜的把握。 一个错觉,让青云堡完全倒进了万覆不劫的境地。 一个错误的决定,葬送了青云堡多年的基业! ****** “这些牛鬼蛇神还真认为旭日岛是好欺负的啊!”萧克卫看这眼前金朝生送过来的苏杭异常情况的调查,自言自语的道。 虽然旭日岛现在就象一个空城,可谁也不知道,这里既有他这个百年不死的老妖怪,更是剑怡这个白道的精神领袖般的人物,相信她绝对不会坐视旭日岛被人所灭,那带来的后果绝对不是剑怡想看到的,虽然不知道剑怡与岛主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可看她那神态,就知道对旭日岛只有好处,没有什么坏处。 何况,还有个深浅尚未知道的琴紫宁,这个小女子自与岛主合体后,情况变的扑朔迷离,让人摸不清具体情况,但实力只会增加。自己不知道,那只有一个可能,增加的实力超过了自己能够理解的范畴,还有姚三娘几个人,就是陈道陵来了,都要好好的掂量电量,是不是有出手的必要。 “朝生,有没有人想动手了?”他依旧乐呵呵的笑着问道。 金朝生可就没有他那么信心百倍,悠闲自得的心情了。在他看来,旭日岛即将迎来它最为困难的时刻。因此很小心的道:“萧前辈,我们是不是要采取点特别的行动,看来情势不是很乐观。” 萧克卫微微笑道:“是吗?这个不要担心太多,既然岛主敢放手出去,自然有安排,你们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不会有问题。” 金朝生张了张嘴,大概想说点让萧克卫重视的话,但想了想,他还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情,只好闷头不吭的退了出去。 既然没有什么发现,那就小心谨慎为妙,绝对不要出了什么问题。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牛鬼蛇神敢出头!”萧克卫看着黑暗如墨的夜空,冷冷的低吟道。身影随着他的声音在房间中冉冉消失,诡异到了极点的变化,表明他动了真怒,这个老妖怪出手,不知道什么人要倒霉了! 后院,琴紫宁与剑怡两人也没有那么早就休息,她们同样知道今天晚上,或者说,罗易出去的这几天,都不会有安宁的日子。剑怡还好,她本来就是江湖上走动的多了,对这种事情看的很淡。可琴紫宁就有点紧张了,武功到了她这个级别,对这种事情还有恐惧感,只能说明她经验真需要积累。她就是那种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出手,唯一一次出手就伤人,那还是因为罗易出了问题的时候。 “来了!”剑怡轻微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突然响起。 琴紫宁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眼角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几乎是本能全力出手。 暴起的身躯在她强横的不下于剑怡的真气,或者比剑怡更加变态的真气下,犹如离弦之箭,那种有去无回的气势,瞬间就笼罩了来人。 第十章 惊风密雨(上) “最近江湖上还真发生了几件大事,件件都足以影响江湖的形势。”铁进以老到的目光,敏锐的观察力,很快就把杨娟手中传过来的消息看了一遍,淡淡的说道。 “青云堡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彻底铲除,手段残忍;江湖上连续多起刺杀事件,多个江湖上的名人遇刺身亡;苏杭旭日岛珠宝行遭到多起人物的偷袭,但损失微乎其微,并暴出一个更惊人的消息,水云斋的传人在珠宝行中帮手,与水云斋传人一起的,居然还有一位实力不下于她的姑娘……” 东方天台看着手中的消息,越向下读,越是惊讶,这个都是什么与什么啊,难道江湖要大乱而起了吗? 另一边的张星云只能苦笑,一句话都不好说,他的意见显然不能得到什么重视,就是他说的是真话,怕都没有人相信。 “两位如何看?”杨娟优雅轻快的捏着手中的景德镇紫砂茶具,随意的问道。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与那个苏杭的珠宝行有什么直接关系吗?”铁进皱着眉头问道,整个消息都没有一个明确的中心,他也很难断定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作为一个高手的敏锐,他还是隐隐约约的感到事情可能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有点关系。 边没有出声的张星云心中暗暗佩服不已,这个铁进绝对是个人物,居然能一口中的。 杨娟显然对他的分析或者说是直觉也来了兴趣,坐起了身子,道:“你说的不错,这个珠宝行就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她把名不见经传说的很重。 “那怎么可能?”东方天台绝对不相信这个说法,他可是知道青云堡是个什么势力,那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组织,一个强横到了朝廷都有点忌惮的势力,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给灭了,说出去真没有人相信! “他那天说的那个年轻的高手,大概就是这里的人了!”杨娟淡淡的看着张星云,把后者看的心中发毛,要不是他脸皮足够后,还真有点支撑不住了。 好的是,杨娟这个时候并没有怀疑他的身份。 “真的?”铁进来了兴趣,他还是有点不相信。 张星云对他还有点好感,忍不住提醒他道:“当然是真的,遇到他的时候,不要过于强硬,否则,就是大罗金仙来了,都很难保住的你的性命。” 铁进听了也不生气,虽然他依旧不相信,但他也知道张星云是好心提醒他。 “这些消息不会是假的吧?”东方天台提出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天威帮收集到的消息,假的可能太小了。 “还有一个更隐秘的消息,不在这个上面。”杨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几个人都知道她说出来的消息绝对不会小了,都静静的看着她。 杨娟心中突然有点烦,这个消息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她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道:“大家都知道三大世家不属于任何势力,他们每个家族都有着不逊于任何帮派的力量,联合的力量更是强大,可以这么说,只要他们能够开诚布公的合作,这个江湖中,任何势力都要给他们三分脸色,绝对不想树立一个这样的敌人,就是朝廷都不想看到他们的联合。更不要说水云斋、魔宗这些势力了!” 铁进两人都点了点头,张星云由于对三大世家的事情了解的很少,但他还是顺应了两人的反映,跟着点了点头。 杨娟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另一个让人感到石破天惊的消息来! ****** 杨昆脸色变了变,道:“我以家族的名誉向你保证!”他说出这句话,感到自己心中一揪,真是无可奈何的决定,如果不是带着身后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怎会那么低三下四的说话。 “家族的名誉?”金辉皱起了眉头,“我应该相信你吗?” 杨昆脸色赤红,看起来是气的不轻,努力的压了压暴起的怒气,道:“江湖三大世家,还没听过哪位朋友说过不中听的话。” 金辉听了后,恍然大悟的样子,道:“那感情好,不知阁下在三大世家中什么地位?” 杨昆也被自己的怒气麻木了,道:“在下诸葛世家家主的七师弟,这个身份够了吗?” 金辉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怒气,讪讪的道:“在下确实不认识兄台,既然有三大世家的名誉在这里,我就姑且相信你了,如果有兴趣就跟来看看吧!”但他心中可是有数的很,暗道:“这个诸葛世家好象与岛主还有点过节呢,看来真是自投罗网了!” 金辉等人赶到青云堡的时候,罗易正与杜绝动手,这是最后一次动手了,杜绝真的很后悔,后悔自己的盲目自大,居然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想的明白。人家不是有着十拿九稳的把握,怎会让自己说那么多话了! 面对有点顽固不化的杜绝,罗易怒气上升,全力出手虽然还不至于,但下手就是毁天灭地的威力。 金辉等人在火光的照耀下,只看到罗易身躯向前一扑,没有任何风声,与杜绝之间的距离仿佛不存在,眨眼就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步,一双鬼魅如幽灵的手闪现在杜绝的眼前。 一招出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杜绝呼吸突然一窒,丹田传来一阵犹如抽丝剥茧的感觉,自己的真气象是不被自己控制了,在外力的作用下,层层脱离自己的控制,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他心中的震惊简直无以名状,一双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人类的感情,惊骇莫名的感觉,一瞬间掩盖了他所有的六识。周身的空气象是被抽离了,外来的压力不断的向内挤压。 罗易眼中一丝冷酷嘲弄的表情向他靠近。 七窍中鲜血呱呱的流出,一个饱满的身躯,只是转眼间的工夫,成了一个干尸! 罗易看着流尽鲜血的杜绝,失去了所有的兴头,控制自如的真气向内一吐,及速旋转起来的真气转瞬破空而过,钻进了杜绝的体内。 这个时候,杜绝已经死去,真气临体,急速旋转的真气势如破竹的冲进了他的身体。 骨头碎裂的暴响不断在众人耳边炸开。 大概是听的多了,也不知道是一声,还是百声,只看到杜绝的身体宛如一团灰色的轻雾,在一声闷响中,“嘣”的炸了开来! 没有腥风血雨,只留下灰色的尘埃说明这个人的曾经存在。 所有的人都被他残忍凶暴的手段镇住了,杀了杜绝后,罗易仿佛感到心中的杀气稍微降了下来,再也没有兴趣杀其他人了,目无表情的看着宇文修,声音平淡到没有任何负面的感情,道:“你是要我出手,还是自己了断?” 宇文修凄惨的看着杜绝留下的灰尘,心头所有生的勇气都没有了,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抬眼看了一次在烈火着燃烧的青云堡以及不时传来的惨叫声,撮手成刀,真气暴起,掌刃一横,划过了那青筋尽暴的脖子,一腔鲜粼粼的热血冲天而起,久久不化,仿佛对自己死的很不甘心。 一阵倒抽的冷气,把场面衬托的更加残暴。 一阵清风掠过,罗易好象被人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拉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惨状,好象很不解的样子,心中暗暗纳闷,虽然也知道这个结果是自己造成的,可为什么变的那么残忍了?这个问题大概没有人能解决了吧! 金煌去的快,来的也快,他的任务完成了。 金辉却是没有达到应该的目的,可罗易真不想再杀人了,很平淡的看了金辉身后那些已经被吓的呆住了的人,挥了挥手,道:“我们回去吧,这个地方相信没有我们的允许,任何人都不会动一动!我们需要休息一下,云基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呢!” 罗易等人的脚步离开了青云堡,这个已经成为江湖史上的过去的地方。杨昆等人还惊呆在那里。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这个打击对他来说不是很大,可他身后的那些人就不是那么想了,这也是一个人为的?他们脑海中永生都是这个疑问,在武功方面,这些人再也没有过寸进。 罗易等人走的很沉闷,大多都被他那手残暴惊住了,可金辉是与他差不多的人,因此最先从震惊中惊醒,想到他说的楚云基的计划问题,忍不住问道:“岛主,到底楚先生的计划是什么?” 罗易微微一笑,谁也看不出来他刚刚杀人的残忍,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了,可以告诉你们点,先问你们个问题,我们是不是江湖上的一个分子?” “那还用问!”金辉开口道,大概这个时候敢那么大声说话的,也就是他了,即使是李天常都感到震惊。 “江湖上这段时间出的问题少吗,你们都没有仔细去研究朝生大哥他们收集来的东西,江湖上显然是暗潮汹涌,急流乱生,各种势力都在想着怎样扩大自己的势力,可居然没有人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天下四大势力到现在露面的都是小一辈的人物,他们难道就不为自己打算,那个事情你们多少都有点印象吧,没有任何大势力行动的迹象,那说明了什么?” “应该有人已经行动了吧!”金煌想到罗易受伤的事情,那可是猎人集团干的事情。 “如果那是一次行动,首先,说明我们已经引起四大势力的重视,这点似乎已经不容置疑,其次,我们可以知道,这个猎人集团定然是其中一个势力的外围组织,应该还不是主要力量!”罗易把从楚云基那里听来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那我们要干什么?”金辉问道。 罗易嘴边的微笑泛起令人心寒的涟漪,道:“我们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至于怎么保护,杀人当然是个方法,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护吧!” 他的话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金辉等人都陷入了沉思。 苏杭的旭日岛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也在杀人? ****** 琴紫宁一掌打出,根本没有考虑是什么人,只听到一声巨响,那黑影电射般的退了回去,耳边同时传来一声惊呼,道:“我!” 那声音熟的不能再熟了! 琴紫宁张大了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甚是可爱。 萧克卫飘忽的身影闪进琴紫宁她们住的后院,那里还有几个小家伙,很令人担心,这个非常时期,对他们的照顾很可能出现什么纰漏,他要亲自看看,可没有想到,一露面即刻遭到了强悍无匹的进攻,如果不是他时刻保持着警觉的心理,这么一下,他绝对与阎王不远了。 “爷爷!”琴紫宁才知道自己一出手就打了自己人,她对自己出手的轻重一点概念都没有,见萧克卫退的那么快,还以为这次完了,惊叫一声,就扑了上去。 “小妮子就不能出手轻点!”萧克卫苦笑着揉了揉隐隐作疼的手臂,心中的惊讶真是无法形容,如果不是自己警觉的早,怕事情就不是这个场面了,什么时候这个小妮子的身手变的那么厉害了!难道是岛主的原因?看来这个小妮子真是因祸得福。 琴紫宁被他一说,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自己可以说是第一次主动出手,竟然攻击的是自己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逊色呢! 她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爷爷!你不要紧吧!” 萧克卫苦笑着走了过来,摸着她的头,道:“你这个小妮子,武功进步的很快嘛,差点就要了爷爷的老命,不过,表现的很好,你们这里还安全吧?” 琴紫宁羞愧的低着头,剑怡只好点了点头,道:“萧前辈放心,这里还没有什么问题。” 萧克卫呵呵笑道:“我当然放心了,有水云斋的传人在,是个人物来了,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手是否够资格。” 虽然他说的有点戏噱,可剑怡还是感到心中喜滋滋的,这无疑是对她的肯定。 “你们定要小心,今天岛主离开了,相信那些有心之人定然会不死心的来试探一番,我们不能手软,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杀鸡骇猴的手段相信还是有用的。” 琴紫宁从羞愧中转了过来,抬头道:“爷爷,这个时候还真有人敢来吗?” 萧克卫呵呵笑道:“不死心的人总是有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嘛!” 说到这里,声音一转,变的冷酷沉闷,“哪位朋友驾临,敢请现身一见!” 原来已经有人来了,看来还真有人胆大包天。 “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从云端传来,琴紫宁与剑怡都皱了皱眉头,担心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房间,那里面几个小家伙正睡着呢。 “看来旭日岛这块肥肉今天真是到口了,留下的尽是老弱病残,弱流女子!”随着声音的到来,院中落下了两个神鬼厌烦的家伙来。 萧克卫看着眼前的两人,眉头比之琴紫宁两人皱的更紧,心中暗暗惊心,怎都没有想到,这两个老家伙居然也来凑热闹,就不知是哪方的人马。 剑怡马上感到来人散发出的邪恶气息,知道来了邪道人物的顶尖高手,虽然她不认识这两个人,可凭她水云斋正统的心法,还是很快就锁定了两人。内家心法行云流水全面展开,一阵光明浩荡、磊落庞大的真气向两人涌了过去。 两个家伙都是轻轻的“呓”了一声,显然对剑怡的武功产生了惊讶。 惊讶声音一起,左边的那位丝毫没有征兆的腾空而起,强大的真气喷薄而出,扑向了剑怡,身躯电射到了半空,才叫道:“竟然有如此人物,接老夫一掌!” 一股腥风迎面扑来,剑怡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被弄了个手脚忙乱,身影急速后退。 可她身边的琴紫宁居然没有她那种深深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她的武功多来自罗易,而罗易身上更加强横的天魔真气,使她对这个邪道高手没有多大的感觉吧!一见剑怡居然退了后去,不假思索的身躯一闪,比之刚刚出手更加迅猛的闪到了剑怡的身侧,一双白皙的柔荑宛如天女散花般的优美,一瞬间打出了七七四十九掌,掌掌封在身前。 瞬间,身前一片虚空中,被她白皙的手掌覆盖,那出手犹如偷袭的老家伙身躯在空中一滞,脸色凝重了起来,滞留在空中的身躯也不见怎样作势,一个直上直下的动作,落到了地上。身上的衣服被琴紫宁打出的真气翻的猎猎作响。 “好功夫!”他不失时机的叫了一声,掩盖了自己偷袭的龌龊行为。 可无论是剑怡还是琴紫宁都不是个大方的人,小女子怎可能大方,一个照面过去,琴紫宁开口道:“还以为来了两个有点担当的人呢,原来也是偷鸡摸狗之辈!” 两老家伙脸上一红,幸好是夜间,否则,还真让他们两人老脸无处可放,本来就是理亏的一面,一出手就是偷袭,如果偷袭成功了,还有话说,但居然失败了! “你们两人真是越活越回头了,这种手段居然也使的出来啊,真是丢人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萧克卫突然语带讽刺的开口道。 两个老家伙脸色再变,惊声叫道:“是你!” 第十章 惊风密雨(下) 杨娟缓缓道来:“三大世家的人在旭日岛面前先栽了个跟头,而且还不是旭日岛的第一人手中,那意味着什么?”她凝重的语气使得铁进二人大是惊讶,难道这样的消息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吗?旭日岛创造的令人震惊的事情已经不消小了! “你们是不是认为这个消息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杨娟见他们两人都不解的看着自己,就知道他们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铁进点点头,道:“这个消息与上面的相比,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既然公主那么郑重其事的说出来,必然有个合理的解释!” 杨娟叹了口气,暗忖,无论是经验算是丰富的铁进,还是没有什么经验的东方天台,对这个事情都没有看到它能引起的事情来。叹了口气,道:“这个事情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可我刚刚不是与你们说过了吗,三大世家的力量,如果三大世家联合,我们所有江湖上的势力都要看他们三分眼色,否则,很难有所成就!你们可想到,因为这个小小的事件,可能把整个江湖都卷进去?他们哪一家都咽不下这口气吧!” “三大世家可能走向联合?”铁进皱着眉头问道,这个结果大概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吧! 杨娟点点头,道:“你们也应该看到了吧,无论是江湖中的其他势力,还是朝廷,都不希望这个联合能够成功,旭日岛是个威胁,但它的威胁还不足以引起那么大的震动,可为了对付旭日岛,万一促成了三大世家的联合,相信不是任何一个江湖人士愿意看到的吧!” “那我们有什么事情要做?”铁进相信她不会只是把这个消息说给自己听了,定然有事情要他们做。 杨娟对这个铁进能知道她的心思很是满意,有这样明白事理的人,她要做的事情就很能吸引人了。她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道:“我们自然没有能力对这个事情干涉太多,但作为朝廷中的一员,我们有义务阻止任何可能对朝廷造成威胁的存在,虽然不能阻止三大世家的联合这个可能,但给三大世家增加点联合的难度,相信没有什么难处吧!” “那要如何做?”东方天台有点不知所云的问道,为朝廷出力,在他看来也就是为师兄尽力,这个可以接受,但怎么做?似乎就不是他能想到的了。 铁进看了一眼想要说什么的杨娟,使了个眼色,道:“这个事情既然公主已经有了决定,那我们两人也就不打扰公主了,我们还是分两路进行吧!” 杨娟点了点头,道:“你们要小心,三大世家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铁进自信的笑笑,道:“大概不遇到张兄说的那个天才,我们至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吧!”明显的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张星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没有几个人能相信他,虽然杨娟知道了他的身份,可女生外向的这个毛病,并不因为杨娟是个公主就有所改变,她还是决定帮助自己的男人向朝廷隐瞒了这个消息。但她对张星云说的那个人,旭日岛的岛主可不怎么相信,她不是没有见过罗易,自己在他的面前还不是来去自如。 铁进两人离开后,杨娟眉眼如丝的看着张星云,撒娇的嗲声道:“这下你可满意了?” 张星云乖乖的把她拦进了怀中,上下其手,一阵“蹂躏”,让杨娟暂时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能力,才把魔手离开她凌乱的衣服内,一副讨好的道:“当然是公主殿下权利大大的好用了,小民可没有这个能力。”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奴家啊?”杨娟妩媚的娇态令张星云这个刚刚尝到了女人滋味的小子腹部一热,差点把持不住,把个小淫荡妇就地正法了。 杨娟脸色突然变的更加红了,两人的距离那么近,她当然能感到张星云身体的变化。哝哝低声道:“你想要吗?” 她这句话无疑成了两人间生死缠绵的导火索,瞬间爆发的热情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似乎只是眨眼的时间,两人就缠到了一起。 后话自不必说了,那种事情有点经验的都知道,绝对的**。 一番折腾,一番风雨后,两人安静了下来,杨娟细细地捻着张星云的胸膛,腻声道:“我们刚刚说什么来了?” 张星云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道:“三大世家与旭日岛的事情!” “你们旭日岛岛主真有那么厉害?”杨娟开玩笑的问道。 “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就我这身手,要想与岛主动手,那要看岛主有没有心情,没有心情,我怕一招都过不了。” “那他岂不只与父皇相当吗?”杨娟根本不相信这个,“不说这个了,我们到什么地方去?” “你可是我的帮主,到什么地方是你说了算吧,你要到什么地方去,我只能跟你到什么地方去了。”张星云话中有话,他可不是一个任人支使的面首,虽然与杨娟有了亲密的关系,可他对自己的事情依然不会忘记。 杨娟白了他一眼,道:“这个时候你还这么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担心你们的人?” 张星云被她说中了心事,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笑道:“这可不是我个人的事情,你应该明白,我不可能不去完成我应该做的事情,他们都是我的兄弟。” “难道有我还不够吗?”杨娟带点抑郁的问道,“跟着我,你想要什么都会有的,世人追求的荣华富贵,金钱美女,对于你来说,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如果你认为我还不够美丽,想要几个小女子,不是不可能!” 张星云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揣摩了半天,才悻悻的道:“这个可是你的说的……” 杨娟满口小白牙一咬,恨恨的道:“早就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当然是我说的,这个可满意了?”她说的很是疾言厉色,可心中并没有排斥的想法,对于一个生活在皇宫中的女子,见的太多了三妻四妾,对这种事情都认为是很正常。 张星云心虚的嘿嘿笑了两声,刚要说点好话,讨这个女人的欢心,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声音尖细的道:“公主殿下,皇上有事召见!”虽然是与杨娟说话,可眼角都没有看张星云,神态甚是倨傲。 杨娟的脸色变了变,看来想是要发怒,但居然忍了下来,有点不耐烦,可还是勉强的道:“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到!” 獐头鼠目的家伙斜着眼看了张星云一眼,目光甚毒,面色悻悻的说道:“还请公主殿下尽快去见皇上。” “知道了!”杨娟虽然对这个家伙有点不耐烦,但看的出来,还是有点忌惮。 那家伙听杨娟的口气,知道自己应该见好就收,嘀咕了两声,离开了两人。 张星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死死的盯着杨娟,他虽然很想知道,但他要杨娟亲自告诉他。 杨娟犹豫了半天,大概也看到了他目光中的含义,有点为难的道:“星云,这个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张星云脸色一沉,口气很平淡的道:“随便好了,你去吧!” 杨娟感到自己心中一痛,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想看到张星云这个脸色,心中有点急的道:“星云,你……” 张星云还是那么平淡,道:“不要说了,我知道,能说的你定然会高速我,你去吧!” 他越是这样,杨娟越是感到心中难受,可这个人就是她也不敢怎样得罪,他可是杨文迪身边的太监,有着很大的权利,武功更是不用说了,虽然比杨文迪差了不少,但在江湖上绝对是个高手,她担心张星云认为这个家伙态度不好,两人有什么冲突,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个太监来叫她,通常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可能关系到朝廷的安稳,这个时候,她虽然沉醉在爱情的火热中,可心中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有些事这个时候还是不能让张星云知道。 她犹豫了半天,才困难的道:“那好吧,你在客栈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张星云点了点头,他表现的很是有点过分,脸色一直不是很好,可也没有说什么,他现在的地位根本没有权利表态啊! 留在客栈,张星云心中也是焦急不安,他总有点不好的预感。看着外面渐渐落下的夕阳,他这种不安逐渐加强。 目光警觉的向外面看了看,静的很。 是有点不对!他暗暗的告戒自己。可什么地方不对呢? 外面没有任何异常! 对了! 他猛然站了起来,这可是个家客栈,一个应该热闹的地方,为什么会那么静,还没有到静的时候,这个时刻,应该是客栈最热闹的时光,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景象居然没有。 “为什么?”张星云心中惊叫,不会是针对自己吧! ****** “当然是我,你们认为是谁?”那两人问的奇怪,萧克卫回答的也不简单,看来遇到了熟人。 琴紫宁与剑怡两人很知趣的站到了一边,有萧克卫出面,根本不需要他们说话,动手当然就当仁不让了。 偷袭的两人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算起来,他们与萧克卫也可以说是同时代的人了,可居然被萧克卫当场看到了偷袭的手段,能有收获还说的过去,居然没有成功,心中对旭日岛的实力有了更多的认识,暗道:“看来江湖传言有误,旭日岛并不是个任人欺压的帮派。” 不说他们两人沉默了下去,萧克卫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过了好一会,见他们没有说话,忍不住道:“你们不会是闲极无聊了,也要来苏杭凑热闹吧?” 两人心头一动,这可是个好借口! 左边的一个,满脸鸡皮疙瘩,一双吊梢眉,黑的掉渣,一阵“嘿嘿”的象是夜枭嚎叫的笑了两句,破锣般的声音道:“苏杭那么热闹的地方怎可能说了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你怎么又当了人家的看家护院了啊!” “看家护院!”萧克卫撇了撇嘴,“总比流落到了偷袭的地步要好吧!” 鸡皮疙瘩有点恼怒成羞的道:“你人屠也不见得是什么好路数,今天爷们认栽,不过,这两个女娃可要小心了……” 萧克卫冷笑道:“告诉你们也无妨,这个——”他指着剑怡道,“告诉你们,你们可要好好掂量掂量,她是水云斋的传人,你们看看是不是招惹的起。这一个,我劝你们还是省省这个心思好了,她有个大哥,不要说我没有警告你们,落到了他的手中,你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他又指着琴紫宁道。 “就是不依靠师门,我都怀疑他能有什么念头!”剑怡在边上笑吟吟的说道,根本就没有把这两个老家伙放在眼中。 “提防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们变成死人!”琴紫宁想表现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可她确实不是那个料,只能让人觉得她的话有点软软的,象是有闺中密友生气说话般。 萧克卫可被她的杀意吓了一跳,回头道:“小宁,你什么时候变的与阿易一样好杀了,那可不是个好现象!” 琴紫宁有点不好意思的道:“爷爷你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好杀了,罗大哥可部不是对任何人都好杀啊!” 鸡皮疙瘩二人被他们不当人看的态度弄的脸红脖子粗,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向前迈了一步。琴紫宁与剑怡二人才算看的明白,心头还真被他的尊容吓的不轻呢! 面色苍白无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象是没有任何生气,看人的时候,向上一翻,白多黑少的眼球僵硬的转了一圈,声音犹如冰天雪地中的西北风,寒冷彻骨,道:“两个女娃好大的口气!”说着,双手象是无意识的挥动了两下。 琴紫宁与剑怡都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还愣愣的看着这个冷家伙。但萧克卫可是生死中打滚过来的老油子,几乎是那家伙一抬手,他就知道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要偷袭了。见他一开口,脚步一横,站到了琴紫宁两人的面前,冷冷的笑道:“你还真有出息,还想难堪?”边说,手上边不停的变幻手势,浑厚的真气不断向那人顶去。 冷血家伙眼看不能成功,哼哼了两声,放弃了无谓的出手,不过,眼光确实不怎么令人舒服。 “又是偷袭!”琴紫宁哼了一声,丹田一颤,真气急速运转起来,双手隐隐可见一抹诡异的气流,娇躯反向飘去,在夜空中,充满了幽灵的视觉。 两个偷袭的家伙正被萧克卫强横的内功镇住了,他们都是同时代的人,各人的武功可是知根知底的,他们进步几乎已经到了顶,怎都没有想到萧克卫会头那么快的进步,两人都是心中暗凛,相比他们的成就,萧克卫进步的太快了,他们两人显然与萧克卫有了不小的差距。 “看招!” 眼见偷袭成功,琴紫宁还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还是叫了一声。 两个老家伙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一紧,心头急震,几乎是本能的反映,双手缠化缭绕,同时采取最稳妥的办法,向中间一靠,翻滚的真气向琴紫宁涌去。 剑怡在琴紫宁动手的瞬间,就知道她的意图,虽然自己还有点不屑于出手偷袭,但对琴紫宁的出手,没有任何意见,她想做的事情,还没有这个率性而为的心理,因此,一见两个老家伙动手,她哪里还需要客气,背上的长剑犹如一道划天而过的彩虹,在黑黝黝的夜空中急如闪电的腾空而出。 一声响彻云霄的剑鸣,她原地拔空而起,右手一伸,抓到了飞腾变化的宝剑,嘴角一抹可爱清纯的微笑,咯咯的笑声几乎让人认为她是在表演自己的拿手绝活。 鸡皮疙瘩自认为自己身手了得,单掌攒指成刀,向剑怡的宝剑拍去。 冷血的家伙可就没有他那么天真了,见琴紫宁突然出手,连想都没想,双掌齐推,雄浑的真气向琴紫宁压去。以他的理解,就是琴紫宁从娘胎里开始练,在内功一项上不可能超过自己吧! 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中逗留了一瞬间,他马上就后悔自己的卤莽了。 铿锵轰鸣声持续传来。鸡皮疙瘩一掌拍在剑怡的宝剑上,一股震彻心肺的巨痛沿着手臂袭了上来,吓的他尖叫一声,如折翅的大鹏,翻飞向后抛去。 那冷血家伙更是惊的心中无以明状,胸口一闷,两人同时向后翻去。 两人几乎是一出手就受到了挫,但并没有受伤,飞掠的身躯在空中巧妙的转了个身,口中依然不认输的叫道:“谢谢两位娘子欢送,后会有期!” 剑怡手中的宝剑依然在轰鸣,见这两个家伙居然虎头蛇尾的逃跑了,大是诧异的看着萧克卫。 琴紫宁被冷血的家伙一掌对拼,震的手臂发麻,心中甚是沮丧,一招就分出了胜负,看来自己还有待提高,可这两个家伙是干什么的,不会就那么虎头蛇尾的走了吧? 第十一章 天杀杀机(上) 杨娟满怀沮丧的心情离开了张星云,心中对杨文迪的传唤大是不满,可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作为皇室的一员,她有义务为皇室出力,虽然这个力出的不一定对自己有多少好处。 心中想的多了,难免对身边的事情就会忽略,很快就到了皇宫,杨文迪的脸色不是很好,见到这个脸色,她心中开始没有了底,不知道杨文迪叫自己干什么。 杨文迪在偏殿等她,令她诧异的是还有闻红叶在。 杨文迪看了她一眼,低声的道:“小娟,上次你要去的那个手下,可还好使?” 杨娟心头一突,这个问题真令她很难回答,不过,还是让她感到点异样的感觉,这个时候,为什么父皇会问如此的问题?她心中暗字琢磨,没有见到闻红叶脸上的笑容。 “怎么,你还没有见识过他的身手?“杨文迪的声音听起来就不是很高兴。 杨娟不敢怠慢,赶紧道:“谢谢父皇的关心,那人还可以!”她虽然如此说,可心中多多少少有点了不妙的感觉。 “没有什么特殊的反映?”杨文迪似乎耐性很少了,怒气逐渐的上升。 杨娟心中暗叫:“看来是没有隐瞒的可能了。”她强打精神,恨恨的看了一眼闻红叶,这个事情绝对与闻红叶脱不了关系,心中记下了闻红叶的事情,道:“特殊的反映女儿还没有看到,不过,好象不是那么听话了!”她还是没有说的很清楚。 “那你可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不知道!”杨娟摇了摇头。 杨文迪叹了口气,道:“小娟,你还太年轻,很多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让你打理天威帮,那是想锻炼锻炼你的能力,父皇这个位置很有可能只有你才能接手了,可现在看来,事情还不是那么好办,你难道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吗?父皇手中训练出来的人,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你发现了异常,为什么不告诉朕?”说到最后,声音威严无比,大有杨娟一个回答不好,就可能横尸当场,流血五步的气势。 杨娟心中坚挺的态度被压的一弱,不由自主的道:“父皇,这个1号发生变化还是前几天的事情,闻大人最是清楚了。” “怎么说?”杨文迪心中暗动,怎么闻红叶刚刚没有说这个问题,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闻红叶被他的看的心中大是急了起来,道:“公主,你怎可以那么说,这个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 杨娟皱着秀眉,道:“那东方天台不是你师弟吗,他难道没有对你说路上遇到的事情?他不知道那两人就是我,难道你也不知道不成?” “好了,不要说了!”杨文迪皱着眉头,闷声说道,“闻爱卿,你派人去把他处理掉,但不要把你手中的那些人派出去,能尽量少暴露最好还是少暴露。小娟,你就留在朕的身边,哪里也不要去了!” “为什么?”杨娟急了,看来杨文迪打算牺牲这个1号。 闻红叶心中暗笑,他当然希望看到杨娟出点问题,杨娟确实是杨文迪的唯一女儿,天宇的下一个皇帝也最有可能是个女皇帝,作为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他闻红叶当然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东方天台到临江来,不是没有目的,不过,这个目的只有他与师父知道罢了,可看来还是慢了一步啊!但不是不可以挽回的事情,现在不就是机会吗?他为自己的明智感到很是满意,一副恭敬的样子,向杨文迪领了圣旨,夜长梦多,当然是越快解决越好了。 张星云还被蒙在鼓里。 那边,杨娟简直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的,可又不敢开口求杨文迪,她清楚的很,这些人就是为了应付天宇即将到来的危机做的准备,任何情况下,都不容许有出纰漏的可能,既然张星云有能力恢复本性,这个发现对天宇来说,打击真是不小,也难怪要马上行动起来。 看着静静的客栈,张星云心中已经意识到出了问题,但一时他还难以明白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他按下稍微有点紧张的心理,那双大手落到了时刻不离腰间的单刀,这是他的希望,可能在临江的任务完不成了,可他也不会让天宇有多少舒服日子可过,虽然不一定就能改变什么,但努力还是要的。 他一双漆黑的眼眸细细的向外打量,一时还没有发现什么人,但他清楚的知道,绝对来了不少人,否则,根本不可能在他疏忽之下,把一个客栈清理的那么干净,更有可能,那些人只是被警告不得出头而已。 “1号,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要我们进去请你?”一把雄浑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张星云苦笑两声,看来朝廷还真下本啊!居然调动了那么多人来围攻他一个人,还真看的起他呢! 他把手中的单刀轻轻的,就象是抚摩杨娟那娇嫩油滑的肌肤般,怀着一种亢奋的心情抽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不断的扩展开来,声音压的很低,淡淡的道:“想要大爷的命,还是进来拿吧!” 外面,领头的一个军官冷笑着聆听他的话,暗中却很快的挥了挥手,进百人的一个弓箭手迅速的进入了自己的位置。 那张冷笑到底的粗矿的脸上浮现的笑容很快就变成了一副惨杀之气,向里面叫道:“既然你顽固不化,那就不要怪朝廷不给你机会,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不要妄想逃跑了,外面有弓箭手等着你呢!” 张星云听了这话,心中真是一惊,他可是见识过军队中的弓箭手,那种无差别的射击,对任何武功高强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噩梦,内功没有到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地步,想都不要想有什么活命的机会。他苦笑一声,自言自语的嘀咕,“看来朝廷对自己还真是下了本,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幸运吗?” 但他并不想放弃,对他来说,没有尝试的东西,就不代表没有希望,他一边嘲弄的想着与杨娟的关系,一边收拾手边的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的了。他必须创造一个机会,一个逃出去的机会,否则,等待他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用什么方法呢?”他在房间中转了几个圈,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客栈外面,带队的将军一脸的不耐烦,闻红叶调他来执行这个任务,当然不是中了他的武功,要说武功,他还真没有什么资格说这个东西,作为一个将军,他的长处是行军布阵。因此,在他看来,江湖中的打打杀杀,那是白痴才要干的事情,有那么大的精力,为什么不去为朝廷效力,却要浪费在一些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事情上?这也就直接导致他对江湖中人没有任何好感,但对闻红叶是个特列,当然是因为闻红叶在为朝廷效力了! 而闻红叶看中的,就是他对江湖人物的手段,只要是落到他的手中,没有人能全身而退,做法相当的变态。 “虎将军,请下令吧!”他身边的一个谋士装的人有点不耐烦的道。 “这家客栈的老板找过了吗?”虎将军目不斜视的问道,语气中多少也有不耐烦。 “已经处理好了,他不会追究任何事情。”谋士一脸贼笑的道。 “那好吧,让人准备,再给那家伙一次机会。”虎将军一想到自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做的事情,就很难抑制自己的激动心情。 ***** “两位远道而来,难道就想这么离开吗?如果让不知道底细的人看到了,还认为我们珠宝行缺乏待客之道啊!”萧克卫戏噱的声音传来,身躯带起一溜飞扬的尘土,黑暗中,象是鬼怪似的,鬼魅般的速度向他们追去。 琴紫宁与剑怡煞是奇怪,人都走了那么远,怎么还要追去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是应该跟上,还是留在这里,她们这里也离不开人,除了她们两人,其他的人很难有自保的能力。 两人正在犹豫,萧克卫如丝如缕的声音远远而来:“你们不要跟来,留在那里,好好保护几个孩子,今天晚上看来珠宝行是没什么安宁了,我倒要看看,江湖上还有什么牛鬼蛇神居然想向老夫讨口食!”那自信自傲的口气,把他那老而弥坚的气势体现的淋漓尽致。 琴紫宁两人相视而笑,那么长时间来,她们都没有见过萧克卫这个传说中的杀神到底有什么手段,今天不会有人把他逼出来吧! “剑怡妹妹,你有听说过爷爷以前的事情吗?”琴紫宁其实对萧克卫很是好奇,只是有些东西不好开口问罢了。 剑怡笑道:“萧前辈以前的事情我当然不是很清楚,可传闻还知道点,不过,那都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萧前辈以前的杀性并不重,但他却是江湖人物中被列为第一的‘最不可得罪的人’,与他有了过节的人,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你想想是什么滋味!” “那么恐怖啊!”琴紫宁夸张的叫道,“不知道爷爷他为什么现在变的那么和蔼了?” 剑怡心道:“那是你认为的,在别人眼中,他还是天下有名的魔头。”不过,现在她自己也身在珠宝行中,这种话还是不能说出口了。但表面工夫做的一点都不少。 “今天晚上还真是热闹,前院似乎也有人来照顾呢!”琴紫宁突然支起了耳朵,皱着眉头道,“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能不能撑过去?”她还是有点忧心的自言自语道。 剑怡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只要不是有数的几个势力来,相信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她的话音一落,一阵破空之声就从前院传了过来。 “他们还真大胆。”琴紫宁双目煞气出现,冷冷的说道,“居然又想到后院来,这种人都该死!就想向弱者下手!” 剑怡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发火,没想到,竟然有种逼人的气势。 琴紫宁的眼中暴闪寒光,一道黑影闪电般的出现在两人的不远处。她连招呼都没有打,出手就是电光石火的一招举火烧天,凌厉的真气撕裂稀薄的空气,彩虹贯日似的飞向那人。 黑影来势如电,怎会想到那么寂静的夜间,怎会突然出现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几乎是本能的出手,一掌斜切,霹雳般的迎了上去。 “轰”、“哀号”一声接一声,两人身躯都是一震。 琴紫宁轻松的翻了回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人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手臂一震,刺骨的巨痛潮水般的袭来,难以控制的身躯翻滚而去,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洒向黑暗之中。连续翻滚的身躯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双目中尽是愤怒暴虐,一双倒三角眼狠毒的盯着琴紫宁与剑怡,仿佛要把两人吞了一般。 “卑鄙无耻,背后下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琴紫宁早就恢复了自己的真气,淡淡的,嘲笑的道:“首先,我要说明,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其次,说到卑鄙无耻,似乎你更是如此,不告而入,我没有要了你的命已经算是客气的了,难道还要我们开中门披红挂彩的迎接你不成,也不看看你那尊容,三分人不人,七分更象鬼,你以为你说人话就是人了吗?” 那黑影很难看清他的脸色,但可以想象,必然是怒发冲冠,脸色由吐血后的惨白,定然变的赤红。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你个贱人,你……你、你等着!” “好走好走,不送不送!”琴紫宁开心的说道,那神情,根本不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中。 “小姑娘,你就那么放他走了,不怕他报复,他的后台可是硬的很!”一把平和,但充满傲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琴紫宁与剑怡两人都是脸色一变,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她们两人虽然还没有见到又来了什么人,但知道来人的武功很高。互相看了一眼,还是琴紫宁开口道:“他是杨文迪的私生子,还是陈道陵的什么人啊,我的后台也很硬呢!” “小姑娘好大的口气!”声音中带点不满。 “也不是很大,至少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说这个话啊!”她语含讽刺的说道。 “说的好!”那声音一落,一道人影闪了出来,凭两人的武功,还是可以看的清楚。就是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脸色如何,是不是有点难堪。 剑怡细看来人,心中还是难免有点警惕,如果她没有认错,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绝对是比他师父还要高一辈的人物,与她的师祖同一时代的人物。她心中惴惴不安的问道:“可是路前辈大驾光临!” 来人明显的一愣,对这个能认识自己的小女子煞是好奇,道:“你认识我?” 他的问话,见解的证明了剑怡的猜想,她心中猛然一沉,焦急的看了琴紫宁一眼,俗话说“无知者无畏”,琴紫宁哪里想的到他是什么人,就是现在听说了他是什么人,似乎也对她造不成多大的威胁,她本来就对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害怕的概念。 因此,见剑怡脸色一变,大是诧异,她对剑怡的武功当然是心知肚明,见剑怡脸色都有点变了,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目光向那人看去。只见一个老家伙,半黑的头发,微长的脸庞,似笑非笑的嘴角边一个鲜艳刺眼的红痣,腰间轻晃着一把装饰朴实的长剑。一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人般。她心中一凛,可还是没有想到要害怕的事情,在她的眼中,不是没有人要她害怕,罗易就是一个,可罗易是什么身份啊! “你什么人?”她口气一点也不客气的问道。 路渊魂心中大是懊恼,暗道:“现在的年轻人怎都那么狂妄,难道不知道谦虚是什么吗?”可同时,他也对这两个敢如此与自己说话的小女子产生了兴趣,他都快要去见阎王了,武功自然高到了他这个程度,大概他也不屑于与这些小辈动手,被琴紫宁这么一问,他反倒笑呵呵的道:“你不认识我,你身边不是有人认识我吗?” 琴紫宁一副你真是个老糊涂的神态,道:“我就想听你说说。” “哈哈哈!”路渊魂开口震天长笑,眼中寒光暴闪,道:“好,真是好样的,老夫多年不出江湖,居然能遇到你们这么有意思的小娃子,真是令老夫大开眼界。老夫路渊魂,你可听说过?” 琴紫宁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很有名吗?我应该听说过啊?” 路渊魂又是一愣,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自己说出了名字,居然有人不认识自己,他都怀疑这个小女子是不是江湖中人,要说江湖中人不认识陈道陵,那是因为他很少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不认识他路渊魂,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你不是拿老夫开玩笑吧!”他脸色不善的问道。 “你看我象有闲心与你开玩笑的吗?人老了怎么那么糊涂!”琴紫宁带点气的说道。 路渊魂自讨了个没趣,苦笑道:“你很厉害,你能告诉我你师父是什么人吗?看你的武功不弱,你身边的那位小姑娘可是水云斋的人,我应该认识你师祖吧!” 琴紫宁还没开口,剑怡忙道:“小女子师尊上虚下慧,不知路前辈可听说过。” “原来是那个丫头!”路渊魂一副恍然的样子,感到很不可思议,“你师父真是幸运,居然能找到你这么优秀的弟子,你的武功应该超过了你师父吧?” “这个不敢,弟子的武功不尽是师父传授。”她说的也是实情,这里当然还有罗易的功劳。 “那你呢,你不会也是那丫头的弟子吧,不过看你的内功运行就不象!”路渊魂把注意力又转到了琴紫宁的身上。 第十一章 天杀杀机(下) 张星云望着朦胧的窗外,心中暗道:“应该是天黑的时候就动手了吧,他们等不得,自己也每多少时间,看来今天真的凶多吉少!” 他心中大是打鼓,外面,虎将军眼见自己连续让人喊了那么多次,里面的这个家伙居然还是如此顽固不化,他可就没有什么耐性了,虽然也知道要对付的人绝对不简单,可依仗自己手中千锤百炼的弓箭手,正是对付武功高强只人的最好选择,他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等下去,向身边那个谋士一挥手。 谋士眼中暴起一串串惊人的光芒,残忍嗜血的目光扫过了这家客栈,悄悄的向边上道:“放火!” 几个手持特殊弓箭的士兵点燃了箭,只见道道火光洒向了客栈。 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远远的就见到客栈中火光冲天而起,大是惊讶朝廷的手段,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杀人放火,这个榜样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几个势力的人都悄悄的互相交换着意见。 “可知道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吗?” “不太清楚,但看朝廷的决心,应该是朝廷的那个死对头吧!”一个颇有经验的家伙猜测道。 他边上一个长的有点獐头鼠目的家伙摇了摇头,道:“这个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大家都清楚当今万岁可是马上马下的万人敌,应该说对任何人都不会担心害怕,这么大的动作应该是在处置贪官污吏,杀鸡骇猴,想给那些有点小动作的官员一点警告吧!” 远远的,一家客栈的房顶,腥夜三人默默的看着越烧越大的火,腥夜低声道:“能想是什么人让杨老儿如此大动干戈吗?” 鹏氏兄弟都摇了摇头,“除了我们几个势力,还真想不到什么人能让他那么紧张,看来事情变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是越来越复杂了,杨老儿历来都是沉稳一派,对任何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今天居然在这个场合杀人放火,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威胁到了他的统治,你认为他会这么做吗?我们的存在,在他的眼中都不足以引起他的反常。”腥夜颇有点嫉妒的说道,当然是嫉妒那个被烧死的家伙。 张星云如果要是知道了他这么想,还真应该有点荣幸呢! 张星云一见外面的人居然开始放火了,这个结果绝对不是他能想到,自己就是一个人,他们居然不进来搜查,还要放火,难道真不想让自己火下去,这个事情到底洋卷是否知道?一想到这个可能,他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痛,知道在感情上陷入了一个很深的深渊。 甩了甩有点荒谬、悲伤、失望的脑袋,内功迅速的运行了一个周天,不断涌进来的烟雾开始威胁到他的呼吸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声震苍穹的道:“外面的哪位说话?” 虎将军一听终于忍不住了,嘴边的微笑大开,向谋士使了个眼色。 谋士知机的点了点头,道:“里面的听着,想投降的,就乖乖的放下手中的武器,自闭穴道,慢慢走出来!” 远处那些江湖中人心中大都叫骂起来,这不是让人等死吗? 虎将军对这个效果很满意,他是个军人,绝对应该拒绝那种愚蠢的单打独斗的心理,能不死一个自己人,那就是最好的办法。 而张星云根本就没有对这个抱有什么希望,他在为自己创造一个机会,谋士的声音一响起,他手中早就准备好的客栈中用的方桌,灌满真气,猛然向外抛去。 巨大的冲击力把整个窗户都带了起来,烟雾中火星飞射。 一张方桌,而后,并没有想象中的人影跟着出里,如雨般的箭都被一紧随其后的更大的一个东西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张床! 虎将军一见一轮急射并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心知事情要麻烦了,果断的下了一个命令,“所有人员后退百步!” 士兵一时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命令弄的愣了一瞬间,这对张星云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漏洞。 根本不容许这些人有什么思考的余地,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掠了出来,手中寒光闪闪的单刀刀芒,被火光照耀,在空中泛起一阵耀眼的花团,清冷的寒气迅速的把周围的火光压了下去。出来后,没有任何停留,罗易那特有的空中转向轻功,使张星云一个急停,向谋士扑去。 虎将军早在自己话一开口的瞬间,就脱离了原来的位置,那可怜的谋士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说话还会暴露出自己的位置。 眼见光芒电射而来,大吃一惊,口中无意识的叫道:“快保护将军!”自己却狼狈的在地上翻滚开去。 张星云要是真的被一个没有什么武功基础的家伙逃出了手中,他也就不是张星云了。眼见那谋士翻了出去,但他的精神一直紧紧的锁住了这个家伙,双目中寒意掠过,大叫一声,刀芒暴长三尺,凌厉的刀锋划过身前两个躲闪不及的家伙,没有任何呻吟喊叫,刀芒过处,一腔热血冲天而起,半个刀尾光芒掠过了谋士的半个身躯。 一声失去了任何人类感情的声音从谋士的口中传了出来,出人意料的,谋士双掌一翻,一道雄厚的真气压住了继续前进的刀芒,死里逃生的脱离了张星云的威胁。 无论是张星云,还是虎将军,完全被谋士显示出来的实力震的愣了一瞬间。 “怎么可能,这个家伙什么时候练了那么厉害的武功!”虎将军张到了嘴,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张星云的打愣,时间更短,可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边已经围上来了一大批人。 他脸色一沉,心中暗道一声:“怪不得我了!”左掌右刀,刀出天杀三刀,左手指掌变幻不停,毁天灭地手上下翻飞,四射电逸的真气翻卷了一个又一个生命。右手的单刀,更象生命收割机,刀过之处,必有人热血喷发,嚎叫倒地。 天杀三刀杀性之重,绝对超出了任何人的认知,刀刀夺命,式式杀人,只是一会的工夫,他的身边就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上,也分不出来到底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士兵都已经被他杀人无二的手段镇住了,心中把虎将军的祖宗骂了十八次,可没有将军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敢私自后退。 眼看倒地已经爬了起来的谋士,才想到自己的任务,猛然抛开这个震惊,向士兵道:“前排蹲下,后排无差别攻击!” 几乎陷入疯狂状态的张星云被他那么一喊叫,也很恢复了理智,看到自己脚边成河的血水,心头大是吃惊,这是自己制造的杀人事件? 不过,这个问题显然不适合现在来思考,他还知道保护自己的生命。 虎将军大叫一声:“动手!” 前排弓箭手弓箭在手,挺力直射,虽然没有那种万箭齐发的气势,可强劲的破空箭声,仍然让人听的心中大凛。 张星云心境陷入不动之地,一双实质光芒的眼睛,望向前方,手中的单刀锋刃真气潮水般的涌了出来,刀法精妙之处,犹如羚羊挂角,升腾到至高处,仿佛信手拈来的随心境界。 离张星云很远的那些江湖中人,几个眼光光明的家伙看的心动不已,没想到出来的是个刀法大家,出手就是如此惊心动魄,真正与这样有活力的家伙动手,还真有挑战性呢! 虎将军虽然不是武林中人,可眼光也有其独到之处,张星云那犹如羚羊挂角的一刀,让他更增强了必杀张星云的想法,他还没有糊涂到要把自己的人送去找死。那些弓箭手哪个都不是简单人物,见张星云竟然轻易的躲过了一轮急射,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武功高强。 第二排弓箭手弓上满弦,箭换金铁,满月攒射,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箭雨飞腾而过。电闪雷鸣的箭雨散开来,强劲的压力,让张星云后退了两步,手中的刀再次翻起。 “叮叮叮……!”张星云感到手臂不断的颤抖,纷杂而至的箭雨把他撞的向后退个不停。 他心中暗暗叫苦,再不办法突围,很快就要气尽而亡!他边向后退,边用眼角的余光向四周看去,远近都是房屋,想要逃跑,真比登天还难! 不断后退中,张星云手中的单刀象是突然失去了主人的支配,瞬间变的飘渺起来,生死关头,他居然失去了手中的感觉。 手中的单刀象是具有了自己的灵魂,每次出手,处处巧妙之间,霹在虚空之处,恰好等待着箭雨的来临。浑然天成的刀锋轨迹,划过天际虚空,涤荡着飞扬的真气。 “好刀法!”远远的,腥夜忍不住为这个年轻的小子叫起好来,“为什么我们圣教的传人就没有那么强的潜力,在这种逆境中,居然能有那么大的突破,相信这次他要是能安全的逃脱,必定成为江湖上的用刀大家!” “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鹏北不相信的问道。 “不会差到什么地方。” 腥夜笃定的口吻让鹏北感到很是不快,他脸色一冷,道:“既然我们不能拥有,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你想动手吗?”腥夜冷冷的看着他,脸上居然充满了讥讽的表情。 “不可以吗!”鹏北有点恼火的叫道。 “不是不可以,可你要准备好被人追杀的结果,我们现在虽然很逍遥自在,那是因为我们没什么动作,既没有杀人,也没有放火,可一旦你动手了,开始了杀人,那不论你杀的什么人,相信江湖上很快就会知道。” “我们还怕他们不成?”鹏北也知道自己有点呈口舌之快了。 “我们当然不需要怕任何人,可事情不是说说那么简单。”腥夜就是腥夜,他的认识永远超出别人的想法。 “不能现在动手,那我们就等好了,我相信他总能逃脱啊!机会多很。”鹏冥象是说给鹏北听,可言下之意,他认为鹏北不说的不错。 “逃出去是肯定的!”腥夜不紧不慢的说道,“那要我们能截的上他才好,相信对他感兴趣的人很多。” “那就趁机多杀几个人好了。”鹏氏兄弟把杀人说的象是吃饭般轻松。 腥夜惟有苦笑,这样的认识,怎能不被江湖人物误解,江湖上对圣教的认识有偏差,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自己这些人太率性而为,包括自己也是如此。 “那也需要机会!”他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张星云,总想在其中找到点似曾相识的痕迹,可他很是失望,但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张星云出手了。 “那是什么招式?”鹏氏兄弟被他的话吸引到了张星云的身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张星云冉冉上升的身躯,手中的单刀锋芒毕露,隐隐超越了天空中黑暗的存在。 “那是什么招式!”两人继续哝哝嘀咕道,声音轻细到不可闻。 ****** “岛主,我们在苏杭可是老弱病残,真有能力抵挡来犯之人?”金煌有点忧心的问道。 “你是不相信萧前辈,还是担心靳小姐呢?”看来罗易的心情大好,居然开起了玩笑。 金辉趁机道:“我看岛主是相信剑怡小姐的身手,说真的,能有剑怡小姐这样的身手,作为一位女性,她绝对是江湖中最有实力的女性了,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手!” 罗易微微笑了笑,这个问题他确实不好说什么,情况绝对是越说越解释不清楚,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这个问题也是你能讨论的吗?”金煌一副义愤填膺的道,“岛主对剑怡小姐可是什么意思都没有呢!是吧,岛主!”他语气煞有介事的说道,仿佛他很清楚般。 罗易挪动了一下身体,笑着道:“剑怡是什么来路,你们都很清楚,就算有这个可能,你们认为水云斋会承认我们的地位吗?而水云斋是个什么势力,怕你们都没有弄明白,它是天下间武林的精神象征,或者,魔宗是它的对头,可在江湖上,它的地位不是魔宗能相比的,就不说我的出身了,只是我们行事的手段,你们认为有这个可能吗?” 金辉几个人都以为他与剑怡已经有了什么关系,听他这么一说,全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都是自己这些人猜测啊! 罗易很诡异的看着自己的话造成的震撼,悠悠然的道:“你们不相信吗?” “岛主,你说的可是真的?”金辉迟疑了半天问道。 “你说呢?”罗易摸棱两可的道,唇边的微笑很难断定他说的话可不可信呢。 “是真是假,我们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金辉很聪明的道。 “问谁?”金煌很好奇,他真能去问。 “自然是琴小姐了,其他人我们还真不敢问呢。”金辉自以为是的道。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赶路!”罗易见大家都放松了刚刚因为杀人的紧张情绪,淡淡的道。 金辉几个很知机的住了嘴,他们真是太了解罗易这个表情了,他一表现出这个神态来,大家马上就明白,休闲的时间过了,虽然不一定是要杀人,可那绝对不会是可以乱说话的时候。 “岛主,青云堡我们解决之后,是不是就回到苏杭,然后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金辉问道,这个是正事,罗易没有理由不允许别人问。 罗易点点头,道:“楚先生的计划中只有我们处理了青云堡的事情,这只是个引子,事情的发展怕不是我们能预料的,但我相信楚先生绝对有办法为我们争取最大的利益!”罗易自信的道。 “青云堡的事情在江湖上引起的绝对不会是小震动,只要是有点心眼的人,都会明白的看到,青云堡是在旭日珠宝行的手中灭亡的,我们旭日岛的实力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边上一直没有参与他们年轻人说话的李天常颇有点担心的道:“岛主,这样一来,我们不是把实力都暴露了吗?是不是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 “你说的很对,这个问题也是我问楚先生的,楚先生看的问题就比我们清晰的很,他认为,在这个非常时期,就是有人注意到了我们,也不会有多大的能力来侵犯我们,虽然小规模的试探还是有点,但危及到我们真正根本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你认为是天道教还是无为教的人,他们敢与我们大动干戈吗?” “朝廷方面……”李天常有点意犹未尽的点到。 “这个朝廷除非出动军队,否则,他们就只能看着我们不断的壮大,为了对付无为教与天道教,他根本是分身乏术,绝对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根本的动作。” “那等着我们的是什么?”金辉大是好奇的问道。 其他人都紧紧的盯着罗易,都想知道楚云基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 张星云脚步冉冉腾空,身躯在空中随意的扭曲,象是刻意而为,飞腾变化的姿势煞是吸引人的目光,不过,更令人惊心动魄的是从他单刀中演变出来的招式,那才是江湖人物所重视的。 单刀沿着一种不知由何处而来的明悟飞腾变化,身在半空,刀势忽变,竟若最擅变幻的妖怪,突然充满了神的灵魂,一刀切在纷飞如雨的箭阵中,瞬间划开了空中所有的箭只,一道足以照亮丈须方圆的刀芒喷射而出,直指虎将军。 虎将军大吃一惊,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张星云一双虎目中突然暴起一道惊人的寒光,哈哈大笑道:“将军,我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恨,因何要赶尽杀绝,请恕张某概不奉陪了,走也!”声音仍然在耳边回荡,可张星云的身影已经慢慢的没入了黑暗中。 第十二章 奴家春思(上) 罗易目露寒光,淡淡的道:“不是等着我们的是什么,而是我们要等的是什么。天下间,能与我们为敌的人,大概还没有准备好,这个时候,正是我们崛起的最好时机,但总有人不开眼,要拿我气,这些人就是我们要等的!”语气平淡到了极点,而气势却不断的增加,一股浩然正气迅速的席卷了周围三丈的范围。 金辉等人突然感觉他们的岛主必须仰视才见,油然而生的仰慕敬佩,以及畏惧,各种感觉交杂在一起,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岛主是真正的岛主,还是刚刚有说有笑的岛主才是真正的岛主。 金辉变的很小心的道:“岛主可是说还有人要对我们使点手段?” 罗易微微一笑,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瞬间犹如艳阳高照下的冰川,迅速融化,道:“是不是有人要给我们增加点麻烦,那还要看我们有没有手段,虽然我知道大家实际上都不喜欢杀人,可杀人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好的,同样是杀人,杀一个与杀一百个,显然后果不同。我们要怎样?杀多少人才能满足我们的需要,这个才是我们要追求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肃杀的冷酷,接着道:“刚刚说的那几个重要的势力,可能不会明目张胆的来找我们的事,可那不代表他们就对我们没有任何动作了,江湖上本来还有点平衡存在的,一旦我们崛起了,利益的分配就很难达到以前的结果,当然不是别人愿意看到的了,因此,定然有人在背后捅我们暗刀,我们要做的就是杀了这些人,让那些对我们有点企图的家伙知道,不要浪费时间在我们的身上,当然,更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是个天大的好处,有了我们牵制他们的敌人,这个可不是每个组合势力都能有的幸运!” 金辉等人算是接受了他的计划,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实际上罗易自己都没有多少保证,能有一半一半的成功保证,他们就应该笑了,江湖上可不是每个人都是笨蛋的,看低别人的智慧,那是找死。但无论是楚云基还是罗易,大概都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前一段时间,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事情那么多,这几天怎变的那么平静了?”金辉见大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江湖人物,倒也感到意外,在前一段时间,他们南征北战的时候,江湖上也是风起云涌,现在反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了,也难怪他有点疑惑。 李天常这个老江湖微微皱着眉头道:“你们认为这个现象正常吗?暂时的安静,可能预示着更大的风雨,苏杭最近在我们的管理下,要比以前好多了,但坏处也显现出来,没有多少江湖人物愿意来苏杭,对我们了解江湖上的动态是个缺失,可能是我们的消息有点滞后了!” “江湖永远不会平静,更何况还有那么大的事情要解决。”罗易似乎对事情看的很清楚,嘴角一丝冷笑的说道,“我们能见到的,都是不影响大局的东西,在青云堡事情之前,我们还不算一个能影响江湖走向的势力,但以后就不同了,最少我们可以代替青云堡了,这个相信没有人会反对!”他那强大的自信仿佛天生般的刺人眼。 金辉哝哝自语道:“这种没有什么挑战性的日子还真不好过,以前我们武功还不怎么样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都有打拼的兴趣,可今天还有什么挑战性,是不是我们的武功真的是很高了!”他颇有点自满的道。 “这个想法绝对要不得!”罗易很严肃的道,“就你们那点武功,不客气的说,那是因为没有遇到高手,能见到的高手都与我们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导致你有这个想法。” “这个倒是!”金煌似乎颇有感触的道,“就象剑怡小姐,大哥,我就说你了,你与剑怡小姐真正动手过吗?就是琴姑娘,怕也不是你现在能抵挡的!” 金辉似乎很不相信的道:“琴小姐的武功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这个说法就有问题了!” 金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睛斜到了罗易的身上,道:“你要是不相信,问问岛主好了,这个事情岛主比任何人都清楚。” 罗易有点心虚的道:“你去找小宁比比看不就知道了吗!” 金辉一听他那么说,心中就是不相信也要相信了,要他找琴紫宁去比比看,他现在可没有那个胆量了。 “眼下的江湖,可以说是最具有挑战性的了。”罗易大有感慨的道,“你们目光放的太近了,想想吧,我与你们说过的事情,天下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有很多事情还没有浮上水面来,难道你们就不动动脑子吗?那无为教的少主,天道教的几个人,还有魔宗的几个人,他们怎会那么巧就在这个时候几乎是同时现身呢!不要急着看表面的问题。” 金煌与金辉不同,这个事情他多少都思考过,知道江湖中还有一个关系到天下安稳的事情没有发生,但一定会发生,无为教、天道教和魔宗绝对不甘心就那么失败了,而水云斋支持下的杨文迪绝对不是个笨蛋,把到手的东西又拱手送人。 金煌对这个事情没有插嘴,他想着自己的心事,靳秋仙自进了珠宝行后,就很少露面,当然是考虑到她的安全问题,在苏杭的珠宝行有学科外坐镇,任何事情都可以放心,可真要是跟着自己,不要说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她,就是有那个能力,怕岛主也不会轻易的答应带着她到处走动吧!毕竟她的身份还有点特殊,太平教的事情他们还不能说是摆定了,那太平教大概也不会那么甘心失败。 罗易带着几个人可有可无的边走边聊,对路上的行人根本就没有用心去观察,这个时候,他们才不会担心有人认识他们呢。 他们前后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反倒是人很多,来来往往的行脚小货商,进城的老农。几辆看上去就是大户人家的车马,在路上悠哉游哉的赶路。 “我们什么时候有那么好的福气,无论是到什么地方都有车有马供选择啊!”金辉很无聊的发着更加没有实质的话。 “有车很好吗?”罗易不以为然的道,“你不是骑马骑的很开心!” “岛主,骑马我当然开心,对于一个不是经常骑马的人,有马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一旦骑的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当然还是车吸引人,那也是身份的象征。” 罗易大为嗤鼻的道:“坐车就有身份吗?那要是轿子呢,是不是更有身份?” “那是当然。”金辉以自己的想法说道,那羡慕的嘴脸,还真让人头皮发麻。 “你不是真的吧,看看路上人来人往的车子,有多高的身份吗,大概都是低三下四的人了!”罗易大是打击的道。 “你说谁低三下四了?”一把柔弱无骨,**荡魄,入骨三分的女子声音从他们不远处一辆经过的车上传了过来,车辕上居然是两个风韵绰约的女子,看不到脸,低低的斗笠遮住了脸。 几个人都是一震,当然,以罗易那神鬼莫策的内功,这点小小的****,还不足以威胁到他的心灵,几乎是一个愣神,他马上恢复了过来,一阵低沉的吟啸从他的口中飘荡而起。 金辉几人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几个人大是面面相觑,心中都暗忖,真是倒霉呢,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偷听自己等人说话。不过,理亏的是自己,人家虽然说的口气有点不善,可也没有什么错,因此,金辉几个人只是“嘿嘿”的带点抑郁的笑了笑,并没有把这个事情看在眼中。 可他们不想惹是生非,并不代表别人就那么算了。 车中见那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人开口说话,大是不耐的道:“难道你们都哑巴了,有胆说没胆承认的懦弱鬼吗?”虽然语气极冲,可那嗲声嗲气的消魂软语反倒更加令人有种一观其貌的想法。 罗易皱了皱眉头,这个声音他感到有点耳熟,可但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有任何时候认识过这样的女子,一听就是个经过了严格的训练,能把女人的天性暴露的登峰造极的人,不会是对自己这些人有什么目的吧!他心中暗自想着,目光示意李天常上去答话。 他们中也只有李天常更适合与一个陌生的女子说话,他们几个家伙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还真没有什么应付一个女子的好方法呢! 李天常虽然心中极不愿意,可他也知道,自己是最好的人选了,带点为难的道:“丑话可说在前面,一会有什么不侧,动手的事情可就是你们的了” “你还真以为到处都是江湖人物啊,还动手,最多是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而已。”金辉颇不以为然的道。 李天常当然不会那么天真,他知道敢在大路上与一群男人搭讪,没有点依仗绝对不会发生,而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绝对没有这个抛头露面的胆量。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释释然的走到了车前,道:“请这位姑娘息怒,几个粗人说话没遮拦,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了,你家的女人被人说的不三不四就算了!”两个斗笠者淡淡的说道,看那样子,似乎并没有就那么算了的打算。 “那你们要如何?”李天常也知道事情是自己人做的不对,忍气吞声的问道。 大概是低声的笑了一下,左边那带斗笠的女子道:“要说话的那家伙给我们家小姐跪下磕头赔礼!” “小姐,你们不觉得那样很过分吗?”李天常可是有点生气了,这个要求确实有点过分,口头上的几句话就要人家跪下赔礼,说不过去。 那女子大概是喜欢从鼻子中说话,哼了一声,道:“你们认为不必要,可我们小姐身份娇贵,当然有必要了!” “有多娇贵,王公贵族的小姐,还是公主?抛头露面的小姐还有多娇贵的吗?”显然李天常被她无理的要求弄的有点上火。 “你……你,你怎么这么说话?那么老的家伙怎么一点口德都没有!”那女子没有想到他说话那么直接,有点恼怒的道。 “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李天常颇有点上火的道,“你们要是不想见到我们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呆在家中吗?” “老人家说话好会找理由,难道外面的人都是不讲理的吗?”那肉声低弥的响了起来。 李天常被她说的一愣,心神瞬间失去了自己说话的原则,心头一凛,很快放下了心中自己的猜测,暗道:“这个女子看来不简单!” 他还没有说什么,罗易走了过来,淡淡的道:“李宗主可还好?”他突然想到了这个女子应该是什么人了,他虽然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但他有种感觉,这个女子必然与魔宗有着很大的关系。 车中瞬间失去了声音,大概是被他猜到了,一声回肠荡气的叹气传了过来,大有委屈的道:“罗岛主真是高明,这样都被认出来了,岛主可是想到了奴家是谁了?” 罗易心头一动,看来这个女子是自己认识的。自己就认识一个魔宗的女子吧!他决然道:“我见过你!” “那是当然!”那声音暗中似乎还有点兴奋的意思。 “你是那个跟在星夜身边的小丫头。”罗易终于可以肯定的说道。 “谁是小丫头,人家可不小了!”春思的声音差点让人感到要融化在她的肉色陷阱中。 罗易皱着眉头道:“春思小姐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孤身一人行走江湖可是很危险的。”他这是没话找话,以春思的背景身手,她还说怕什么人吗? “你关心奴家!”春思依旧躲在车中暧昧的问道。 罗易大是不快,声音荡起,一把蕴涵内家真气的声音如水银泻地般的从不同的角度注入马车。 一瞬间,春思的两个侍从加奴婢脸色齐齐大变,身躯陡然一挺,骇然的神色表露无疑,双手向前一伸,想来马上就要动手。 画册内春思更是心中大凛,罗易这么轻轻的一哼,差点让措手不及的她失去了方寸,丹田一口气出现了断层,一股强大的反噬真气回落,让她脸色苍白,可她还知道事情的紧急,一声轻的让人听不清楚的闷哼传了过来。 晴云晴雨两人抬起的双手又放了下来,这个声音别人不明白什么意思,她们两人可是明白的很,看来小姐并不赞成她们两人动手,两人脸色甚是气愤的狠狠瞪了罗易一眼,把脸转了过去。 车内,春思缓缓出了口气,刚刚不是自己见机的快,差点小命就没有了,虽然没有出什么事情,她还是心有余悸,暗暗对罗易大是生气,如果不是身有目的,怕她早就出手了,管他武功传说的有多厉害呢,她圣教的唯一宗主传人难道还怕了他不成!她平静了一下自己气愤的心情,声音恢复了正常,还颇有点撒娇的味道,“罗岛主,你大人大量,怎要与奴家一小女子过不去啊,本来就是你兄弟的错,玩笑也开不得吗?” 说着,她从马车上下了来,晴云晴雨两人很知趣的跟了过来。 “奴家乃圣教春思,岛主不介绍一下几位。”到了罗易等人的面前,她才发现有好多是生面孔,自己并不认识,心中急转,暗道:“看来旭日岛的势力可不象是表面那么简单,随便一个人大概也有点实力吧!隐藏的人手还真不少呢!” 罗易心中多少有点疑惑,自己好象与这个什么鬼圣女没有多熟悉吧,可看她表现,就好象自己与她有很深的交情般,让别人误会了,还以为我们旭日岛与魔宗有什么瓜葛呢!这个想法只是在他的脑子中转了个圈,并没有引起他的多少担心,面带微笑的道:“怎么,春思小姐想打探我们旭日岛的老底啊。” 春思神情一愣,她怎么都想不到,一向严肃深沉的罗易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确实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脑海中的念头迅速的转动起来,希望能猜测出个原因来,可人家还在等她说话呢。不过,她能成为李暮城的弟子,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那脑子还是很有点货了,一双妩媚的秀眸迅速的转了两下,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变的很嗲的道:“罗岛主可不能这么说,听说水云斋的传人在罗岛主身边呢,怎么,罗岛主也找到了大靠山,看罗岛主行事的手段,似乎与水云斋很难走到一起吧,还是我们相似啊!”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宗主的意思,你想拉拢我们吗?”罗易似笑非笑的道,心中却大是奇怪,以李暮城的作为,不应该很快就那么下这个决定吧! “当然是我个人的事情,只要是水云斋能提供的,我们圣教都不含糊。”春思颇为自信的道。 “你可能做主?”罗易突然想到自己对剑怡做的事情,脸上出奇的爬上一丝红晕,他还是对这个事情感到很有点难为情,但想到水云斋的传人都成了自己的女人,虽然还没有告诉其他人,但琴紫宁知道了这个事情就够了。 “什么事情,你说说看,只要不是很大的事情,奴家一般都可以。”春思大是疑惑的看着他,一双秀眸中居然也充满了天真,看来并没有被魔宗的行事方式污染多少呢。 罗易脸上一愕,心道:“这种事情怎能说的出口,开玩笑还可以,但真要说出来,那他的脸就没有地方放了。”可春思的表情还是吸引了他,或者说,春思的行事方式上,有很多地方能够吸引他。无论是琴紫宁还是剑怡都没有的东西在吸引他。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话就出口了,脸上带着少有的坏笑,道:“这个事情不能让那么多人知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春思迟疑了瞬间,回头看了晴云晴雨一眼,很有点决绝的味道,点了点头,道:“这个可以,我们到一边说去。” 罗易实在是想笑,不知道说她是天真还是说她真的很心急,跺到了路边不远处的一个树林,春思跟在他身后,两人好象要做什么坏事般,神秘的样子,很有点暧昧,更象是两个男女在偷情呢! 李天常等人大是不解,都暗道:“岛主怎么变了性,这种事情也做?”当然,他们可不敢说三道四,他们都相信祷祝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有他的必要性。 第十二章 奴家春思(下) “兄弟慢走!”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张星云的身后响起。 张星云如飞般的身影很无奈的停了下来,居然还有人敢与自己说话,他难道不怕自己是个朝廷的命犯吗?自己倒也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如此冒天下大不韪,与自己这个明显的朝廷杀无赦的人有往来。 说停就停,轻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大概就是个样子吧,他见自己马上停了下来,心中不无自得的想到。 一个仍然矫健的身影也很快到了他的身前,出了口气,赞叹道:“兄弟武功确实要得,还没请教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张星云细眼打量面前的这个仍然能跟的上自己的家伙,居然是个老家伙,一头半白的长发,有点肆无忌惮的披散在肩上,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神正饶有兴趣的打量自己,茭白的脸上,大概是因为刚刚急着追赶自己,带点潮血的红色,双手过膝,一身锦衣,看的出来颇有点资本。他暗叹这家伙老当益壮,平息了丹田的波动,平淡无奇的问道:“小子张星云,不知前辈叫住小子可有什么事情吗?”他的名字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就是有人知道了他叫张星云,也不太可能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老家伙出了口气,微微一笑,自信的脸上似乎多了三分骄傲,道:“还没有介绍,老夫铁龙岭黄泰风。”说完,一双眼睛盯着张星云直看。 可注定他要失望,如果这个话说给金辉等人听,或者还有点震撼性,但他张星云对这个铁龙岭只是停留在知道的概念上,更不要说他认识什么黄泰风了,听都没听说过,因此他显得很是平淡的道:“原来是黄前辈,不知叫住小子可有什么指教?” 黄泰风见他居然没有震惊的表现,心中颇有点失望,但想到自己作为一个大势力的头领,能只身来见他,怎么说都应该有点表示吧。他带着点疑惑的问道:“张兄弟可是初出江湖?” “怎么会呢!”张星云犹豫了瞬间,马上否认道。 可在黄泰风的眼中,这个小小的犹豫就足够了,这让他知道张星云确实是刚刚踏如江湖,更增加了他的信心,这样的小子无非就是想在江湖上做出一番事业来,一个大的势力对他们的吸引力绝对是无可估量的,因此他对自己的计划还是很有信心的,微微一笑,道:“看张兄弟的武功就知道没有经过千锤百炼的打斗,不知张兄弟可有什么长远的计划,在是打算在江湖上游历一番,还是想走江湖道路,建功立业,取得一番成就?” 张星云直视他的双眼,想从他的眼中看出这个老家伙想干什么,可他的经验太少了,什么都没有发现,或者,如果说热情也算是一种发现,他从黄泰风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少见的狂热,忍不住问道:“黄前辈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黄泰风是铁龙岭的总寨主,当然有服人的气度,一双大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道:“兄弟可能是刚刚进入江湖没有多长时间,对当今天下武林还没有一个充分的认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张星云倒是有点意动,这个黄泰风大概真是个人物,只看他做事那种雷厉风行的个性就知道是个敢作敢为的人了,但他与自己说这些有什么目的?他怀中疑惑很多,但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儿,刚刚与朝廷都对上了,还怕一个江湖组合!他点了点头,道:“黄前辈不怕别人说你窝藏钦犯?”虽然嘴上这么问,可脚下一点都没有含糊,跟在黄泰风向远处消失。 “钦犯?”黄泰风鼻子中闷闷的哼了一声,道:“我们每个人都是朝廷的钦犯,只要他们高兴,谁不是他们的钦犯。” 张星云一愣,速度就慢了下来。 “怎么了?”黄泰风见他如飞的身影突然慢了下来,还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被震住了,虽不对,可也差不多。 张星云确实被他说的实情弄的有点心潮起伏,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本来就很见不得光,怎想到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影响的。进了朝廷的手中办事,那可不一定能做到什么好事啊!不知道祷祝为什么让自己进了朝廷,这个地方确实是个很好的施展才华的地方,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对朝廷怀恨在心呢?问题真很困难,大概不是他能了解的。他把问题想通了,神色间自然很容易就流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来。 这个在黄泰风的眼中,没有任何隐秘可言,太年轻的结果就是很难藏住自己的想法。 张星云大笑道:“既然前辈都不怕什么,小子本来就得罪了朝廷,自然更不会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了,前辈说的好,我们每个人都是钦犯,朝廷的钦犯,难怪古人就说过了,整个天下都是他们皇家的,其他任何人都是他们的奴隶,不过,奴隶也有反抗与不反抗的吧!我们大概就是那种反抗性很强的人了!” 黄泰风心中暗忖:“你小子想反抗朝廷,那是你的事,老夫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看你还有点用处,否则,老夫第一个拿你开刀,送个人情给杨老儿,相信他乐观成效吧!”心中如此想着,可嘴上却很是赞同的道:“还是小兄弟说的对,朝廷的事自然是他们说了算,但作为江湖上的一个分子,江湖人有江湖人的办法,朝廷是大权在握,可那也不能犯了众怒。” “还未请教黄前辈到底为了何事找到小子?”两人来到一家简陋的小酒馆里面,坐了下来,随便的要了点东西,他们也不是真的要来吃东西的。张星云很直接的就问道。 黄泰风一双久经风尘的老眼盯着他看了一会,直到他表现出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他才笑呵呵的道:“是老朽不是,张少侠还没有回答老朽,离开师父有多长时间了?” 张星云大是诧异的看着他,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黄泰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道:“当然,难道少侠不想知道今天的江湖形势吗?少侠也想在江湖上成就一番事业吧?” 张星云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他心中的疑惑更甚了,这个黄泰风怎么看都是有所图谋,可自己有什么值得他那么卖力? “少侠可能确实不知老夫是什么人,也不知道铁龙岭在江湖上的地位,但这个不要紧,只要少侠在江湖上打听打听就会知道,铁龙岭可是江湖上有数的势力。” 张星云很快就从他的话中听出了点头绪来,这个老家伙原来是想拉自己入伙,不过,是不是有点太冒险的感觉了,这个老家伙是相信他能降伏自己,还是他真的想招安自己呢?他虽然不会真的加入铁龙岭,可这不失是个很好的藏身之所,一旦真的被朝廷通缉可不是什么好事,又不能给旭日岛带去麻烦。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心动了。道:“怎么,黄前辈可有什么话要说吗?” 黄泰风心头暗喜,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自己一点出来,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当然是自己想看到的,他呵呵笑道:“不瞒小兄弟,老朽是有意让小兄弟进入我们铁龙岭,共创一番事业,不知小兄弟可愿意?” 张星云一副感激的样子,看还是犹豫了半天,他也知道,如果答应的太轻易了,人家根本不会重视,他假装推辞道:“黄前辈难道不在乎小子的身份,那可是得罪朝廷的事情!” 黄泰风双目陡然一亮,道:“朝廷是很令人害怕,但小兄弟可听说过,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能有小兄弟这么个人才加入我们铁龙岭,就是朝廷真的要对付,也是值得了,更何况,我还有点手段,否则还真不敢那么大胆。” 张星云被他的直爽赢得了好感,把自己的弱点也暴露了出来,他还有什么好说的,点了点头,道:“如果黄前辈不嫌弃,小子愿意为铁龙岭尽一份犬马之劳。” 说着,一揖到底,他还没有给人下跪的习惯。 好的是,黄泰风似乎也不强迫他如此,见他客气的样子,一把拉了起来,正色的道:“兄弟能加入我铁龙岭,那是看的起我黄泰风,如果真要客气,那老朽可不答应了,我铁龙岭可没有那么多规矩,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可以称呼我寨主或者黄老都可以。” 张星云心中不得不暗暗佩服这个老家伙,真会收买人心,但表面上他还是恭敬的叫了一声,“大寨主,那属下就放肆了!” 黄泰风可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叫自己,听了后,神情暮然一愣,高兴的一把扶起了他,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就称你星云好了。” 两人似乎都达到了目的,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可刚刚笑了两声,突然意识到这里确实不太适合那么放肆,硬生生的把声音压了下去。黄泰风拉着张星云道:“走,我们去庆祝庆祝,铁龙岭添了星云后,定然会扶摇直上,平步青云,成为江湖中再次腾飞的大组合。” ****** 罗易感到很是好玩,他好久没有这种放的开的心情了,忍不住打趣起春思来,见她还真的想知道剑怡的事情,把马交给了身边的金辉,小声的道:“你们切等一会,我有点事情。”说着,与春思两人离开了大路,向一边的树林走去。 无论是青云青鱼还是金辉他们,都很纳闷,这两个绝对还没有达到这个私自见面的地步吧,难道不怕人说? 他们就没有想到,无论是罗易还是春思,礼教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罗易是知道的少,春思是知道了也不放在眼中。 两人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春思煞是好奇的道:“你说吧,什么事情还弄的那么神秘,难道水云斋还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不不,不是这样的。”罗易连忙否认,他虽然有点不喜欢水云斋的那个斋主,可对剑怡,他还是很满意的。 “那是什么事情?”春思歪着她那小脑袋,一脸好奇的问道,仿佛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很是重大。 罗易嘴边突然冒起了一丝坏坏的笑容,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看来看去。 春思马上就发现了他的企图,樱桃小口一撇,鲜红的唇翘了翘,嗲声道:“你看什么啊?”说着,还有意无意的把胸脯挺了挺,仿佛不被人看的清楚大是不甘心吧! 看着他那鲜红欲滴的樱桃唇,胸前两颗小小的突起,罗易心头一热,下身不争气的跳动了一下,吓的他猛然吸了口气,一双眼睛瞬间的变的清澈,心中大是奇怪,这个魔宗的小女子难道身上真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地方,自己居然有点把持不住了。但他心中还有另一个更令人兴奋的念头,他很想把这个小女子扒开来看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吸引人呢!这个念头在心中一起,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春思见他久久不说话,还以为他被自己迷住了呢,但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就凭刚刚他显示出来的实力,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你不说我可要走了?”她拉开式子要走的样子。 罗易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毕竟这个还只是个小动作,并不能影响他的心理,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微微笑道:“你们不是想与我旭日岛联合的吗?” 春思被他那双神奇的眼神一看,感到自己的身躯好象被一眼看穿了,任何衣服都成了多余的东西,忍不住心头一酥,全身突然象是要冒出火来,脸上瞬间红潮遍布,一双妩媚多情的眼眸仿佛要滴出水来。可脑海中还是有点清醒的,知道罗易问的是什么问题,强忍住心头的慌乱,道:“当然想了,罗祷祝也知道旭日岛现在可是炙手可热,任何人都想打主意,但最快的,最有眼光的,却被水云斋占了去,不知罗祷祝可有什么好的办法不成?” 罗易依旧坏坏的笑道:“其实很简单的事情,水云斋只是牺牲了一个传人,就成了旭日岛的朋友。”他这个话当然有假的成分,无论是水云斋还是旭日岛都不可能成为对方的棋子,他们要的都是对方的支配权,想想这个可能有多大。 春思大是惊讶的道:“你不会是想说那剑怡只是水云斋送来给你们作为交换的吧,你们要个女子干什么?”到了这个敏感的话题,她的反映还不是一般的迟钝。 罗易颇为有点烦恼,心中暗怪自己多事,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满精明的,可问出的话都是白痴啊!但他还是感到了自己真的可能有点喜欢这种没有什么压力的谈话,忍不住调戏她道:“那还不是简单的问题吗,他们水云斋与旭日岛联姻,这个事情本来就那么简单。” “你是说……”春思大是惊讶的指着他,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煞是令人心动不已。胸部因为紧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甚是吸引人的眼球。 “你也想吗?”罗易冲着她的胸部哝了哝嘴,一副好色的样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喜欢与这个魔宗的小丫头瞎胡闹。 春思下意识的叫道:“你做梦吧,自大狂!” 说完后,就掩住了嘴,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双明亮的眼睛默默的看着罗易,愣住了。 她心中并不想表现出来的那么震惊,水云斋的手段她不是不了解,象在朝廷中,任何一个王朝的皇后几乎都与水云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是水云斋的传人,就是水云斋的后人,这个事实大概是有点记忆的人都知道,牺牲一个传人来吸引一个江湖中的黑马,似乎也是值得的。但如果在罗易身边的那个人真的是水云斋的剑怡,水云斋牺牲的未免太大了吧,难道这个罗易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还是他被水云斋看中了,将要成为下一个皇帝? “不可能!”她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罗易很奇怪的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春思,欺上一步,大是好奇的道:“什么不可能?” 春思被他的动作吓的向后猛然一退,一个不小心,脚下正好被一道横出来的树根绊了一脚,身躯向后一仰,惊叫一声! 罗易见机,脚下行云流水的跨出一步,一双有力的臂膀横到了她的背上。 “你小心点!”他盯着有点惊慌失措的春思,轻声道。 春思也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猛然间,感到自己的脸上一股从来没有见过的气息扑面而来,背上更传来阵阵热力,似乎要把自己燃烧起来一般。 脸上的红晕倏然而起,迅速蔓延到了她的整个小俏脸。一双水雾弥漫的凤眼迷离的看着罗易接近的脸孔,张口就想叫起来。 罗易早就发现了她可能要叫了,忙低声的道:“你想让别人都看到吗?” 吓的她忙掩住了自己的樱唇,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罗易的脸看着,好象很担心罗易突然对她不利一般,但似乎,好象,大概是忘记了起来吧,就那么不雅观的躺在罗易的臂膀。 罗易居然很坏的笑道:“你可以起来了吗,小姐?” 春思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狼狈,象是被扎到一般,闪电般的跳了起来,大概把自己的轻功发挥到了极点吧! “你想干什么?”说着,她一副打架的样子,紧张兮兮的看着罗易。 “我还能干什么?”罗易随意的把手放到了背后,以示自己没有动手的意思。 “你说的是真的吗?”春思见他真的没有对自己做什么的样子,心中反倒有点失落的感觉。 “你看我象是个说假话的人吗?” 春思歪着头,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舞动,配上她娇嫩的皮肤,红红的脸蛋,怎么看都是一个乖巧的小女孩。想了想,她道:“不象,不过,那女人真的要做你的妻子吗?” “当然是真的了,你考虑考虑,这个办法我可以接受你的,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我,可以与我……”他没有把话说的明白,但相信春思听的明白了。 但春思的反映真的让他大吃一惊! 第十三章 铁壁三角(上) “这个人也只是他身边的一个手下。”杨昆把自己遇到金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神色甚是沮丧,对金辉这个年轻的成就心中多少有点嫉妒的成分在内。 巫马世家的家主巫马滔天淡淡的道:“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他显然有点不相信,但杨昆的身手在那里,他又不得不信。 杨昆被他说的脸色一寒,道:“巫马兄可是不相信我杨昆?” 巫马滔天呵呵一笑,道:“兄弟可没有这个意思,杨老弟过虑了。” 杨昆正被金辉那小子毫无情面的行为弄的心中大为不快,这个时候又有人不相信他的话,脸上的表情自然好不到什么地方去了,冷冷的哼了两声,道:“希望是这样,那小子也只是一个下人,我承认自己武功不如人家,或者巫马兄比在下高了很多。” “杨师弟!”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诸葛英杰断然打断了他的话,脸无表情的道:“巫马兄,这个事情看来真的不能小视,杨师弟可能说的有点过了,可那正主绝对不会太差,我领教过他的武功,那个时候,他还没有今天的地位,想来武功又有了很大的进步。” 巫马滔天见他也那么说,多少有点相信了,他当然知道江湖上有很多奇人异士,他们都可能有个奇怪的传人,但这个小子可是与他们有着切身关系的一个,居然是《碎虚空》的修炼者,这种事情有多长时间没有发生过了? 心中虽然相信事情的真相,可不代表他就准备拿自己的人手来消耗,三大世家的任何人都不是剩油灯,都想占别人的便宜,他巫马滔天自己承认自己不是个遵纪守法的人物,更何况,他的势力范围在关外,这个中原地区的事情与他有关的,真还不多。所以漫不经心的道:“这个事情就我们两家插手吗?顾成帆怎么办?这个事情他也有责任。” 诸葛英杰心中暗骂他没有担当,但口上却道:“那顾成帆倒向了流风山庄,以后我们三大世家可能变成一个世家了。” 巫马滔天愣住了,好一会才反映过来,诧然道:“事情有那么严重吗,这个我也知道,他顾成帆是与流风山庄拉上了关系,难道他还想借此机会把我们吞没了不成,就他那个本事!” “他或者不能,如果加上一个流风山庄呢?”诸葛世家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眼神。这个巫马滔天离开中原太长时间了,对中原的势力大概还没有一个详细的了解,身上又有着三分之一的《碎虚空》,大概认为天下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放在眼中的了。 巫马滔天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当然不是对中原的势力一无了解,这个流风山庄他是了解的,如果顾成帆真的与流风山庄拉上了关系,相信他们绝对有实力一口吞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不知诸葛兄可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很虚心的问道,对于中原势力他也只是了解到一点,就那么几个有实力的势力,要说他有什么办法,他们巫马生活在关外,惯了做事爽快的方式,对于这种带有谋略的方法,很难有什么可行的意见。 诸葛英杰微微笑道:“办法当然是有,就是不知巫马兄有没有诚心?” 巫马滔天疑惑的看着他,道:“只要是对我们两家都是有利的办法,我怎会不同意。” 诸葛英杰道:“既然巫马兄那么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巫马兄也看到了,顾成帆依靠的是女儿与流风山庄的联姻,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吧!” 巫马滔天一副恍然的样子,道:“诸葛兄原来想的是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我有一子,尚未婚配,诸葛兄,这个主意我们还是可以采用的嘛!” 诸葛英杰心中大骂他狡猾,竟然想占诸葛世家的便宜,但嘴上却乐呵呵的道:“能与巫马兄接成亲家,当然是我诸葛世家的幸运,可我仅有一子,听说巫马兄有一女儿,正当豆蔻年华、有女初成,是否可以考虑这个可行的办法?” “我看这个办法如果我们都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出,怕不会有什么结果吧?”巫马滔天知道事情不能象自己想象般的发展下去,反倒一口道破了两家的想法。 诸葛世家被人一口说出了心中所想,脸上大是过不去,可毕竟都是老狐狸了,诸葛英杰嘿嘿的笑了两声,道:“巫马兄说的不错,不若我们同时嫁娶,应该可以亲上加亲吧!” 巫马滔天也大笑道:“还是诸葛兄的提议可行,不若这个事情就那么决定了,我知诸葛兄有一女名唤诸葛锦绣,正好,我也有一女名唤巫马采灵,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诸葛世家心中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女性全部问候了一遍,但他也知道这个事实,巫马自己是没有女儿的,除了三个儿子,他就还有一个内侄女,这个侄女是他弟弟的女儿,不过,有了这个女子在他诸葛世家中,应该也可以了吧,更何况,他虽然把自己的女儿嫁了出去,可这个女儿可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是他的一个小妾所生,在家中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在他看来,也是个废物,这次能废物利用,也算是她为家族出了点力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两人站了起来,单手一伸,击掌为誓,几乎同时,两人丹田一动,真气奇袭而上,八成内功一击,身躯都是一晃,相互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合作愉快!”巫马滔天粗大的嗓门把他心中的快意表现的淋漓尽致。 诸葛英杰也是一脸的兴奋,至于是不是真的兴奋,那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心中对巫马滔天的武功大是警惕,嘴上却顺着巫马滔天呵呵笑道:“这是我们最好的合作了,以后我们两大世家就是一家人了!” “就是,就是,我们要先拿谁开刀?”巫马滔天问道。 ****** 琴紫宁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可不认识什么路渊魂,在她心中,武功高强之人大概就一个吧,当然除了罗易之外,其他人还真都不放进她的眼中。 路渊魂一代高手,当然能从她的说话语气上看出自己在她眼中的地位,大是不解,皱着眉头道:“小姑娘可是对老朽的问题不屑一顾?” “我可没有那么说啊,你大概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吧,为什么也要在夜晚到我们这里来?” 路渊魂一句话就被她问的张口结舌,自己一个堂堂武林中数的上的高手,居然被人看做是要黑夜行动的人物,这个想法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可他真的是那么做的,想反驳也有点哑口无言的感觉。他苦笑了一下,道:“小姑娘好个灵牙利齿,你的师承真的那么神秘吗?我可要出手试试了。” 边上一直没说话的萧克卫心头一动,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打发这个老变态的好办法,他偷偷的向琴紫宁传音道:“小宁,你答应他出手试探,但必须有个赌约。” 琴紫宁可是个机灵的小女子,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向着路渊魂道:“你想出手考较考较我吗?” “这个倒不是,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师承就好了。”路渊魂当然不想动手,对上那么一个年轻人,赢了没有任何光彩,不能提高他任何的身份地位,还有可能落个以大欺小的感觉,如果失败了,虽然他相信自己不能失败,但这个可能还是存在的,那他的脸就变的难看了!因此,他没有把话说出来。 “那你要是不能看出来呢?”琴紫宁一副很无邪很纯真的看着他。 那神态,就是路渊魂是个老的不能再老的江湖,怕也不得不相信,这个小丫头的表情真是太丰富了,他绝对想不到琴紫宁心中想的是什么。他哑然失笑,不过,脸上自信的表情,就是看不到,从声音中也听的出来,道:“这个问题问的好如果真有我不知道的武功,你认为可能吗?” “这个我可就不敢说了,但你真的确定,您都知道?”琴紫宁鬼的很,突然用上了敬语。 路渊魂怎会想的那么多,淡淡的笑道:“这个似乎不需要小姑娘的担心,你尽管出手好了。”他对琴紫宁可是产生了很奇怪的念头,开始有点喜欢上这个看上去很乖巧,很聪明的小姑娘了。 “那我可是很吃亏的,我出手你很快就能判断出我的师承,可万一不能呢?” “原来是这么个样子!”路渊魂恍然,笑道,“如果老夫认不出来,就由你提个条件好了,只要是不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老夫就会答应你。” “一言为定!”琴紫宁颇有点兴奋心急的叫道。 她的反映还是让路渊魂有点奇怪,微微一笑道:“看来小姑娘可是有准备了,那么自信老夫就猜不出来呢!” 琴紫宁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她可没想到那么快就被人家看出来了,脸上红霞漫起,有点急的道:“前辈不会反悔吧!” 路渊魂一阵哈哈大笑,道:“小姑娘讨打!”说着,身躯突然一动,闪电般的消失在眼前。 琴紫宁几乎是本能的娇躯横移,玉女天心指骤然暴出,一串凌厉的真气划开身前的空气,留下阵阵之声。 路渊魂口中“呓”了一声,对琴紫宁反映如此之快感到很是好奇。 剑怡在边上很适时的叫道:“一招了!” 路渊魂好象感到自己突然变的年轻了,口中接过来道:“不要得意,还有九招呢!” “那你就试试看了!”琴紫宁很有自信的叫道,出手一招,她多少也找到点感觉,路渊魂的速度确实很快,但她有罗易的轻功,还足以应付。 她说话间,路渊魂早就一招出手,反倒弄了个她有点手脚忙乱的感觉。 琴紫宁大是佩服,到了他这个年龄,武功能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真不简单。心中这样想着,可手上一点也不敢怠慢,反复往来的就是玉女天心指,尖啸的真气破空声阵阵不断。 “小姑娘内功可真是扎实,老夫更是怀疑你的身份了。”路渊魂见自己出手已经过了五招,也就是一半了,可对于琴紫宁使的是哪门哪派的武功,居然一点都没有见过,这更引起了他的好奇,手上的招式逐渐在无意之间变的凌厉起来。 “来真的了!”琴紫宁大叫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莫明的兴奋,她真的很少有这么淋漓畅快的机会,有罗易与金辉他们在,哪里有她动手的机会,就是有动手的机会,又哪里找那么难得的高手。自她的内功进步以来,这是首次全力出手,招式那是越用越顺畅。 “路前辈接好了,这是我最厉害的一招,飞天射月!”大叫一声,声音未落,招式已经到了。 边上,剑怡与暗中的萧克卫都不知道这个“飞天射月”是什么招式。 只见她手中突然冒出数十道青茫茫的真气,陡然凝聚成一束强劲无比的指剑真气,宛如一道雷霆闪电,正劈向路渊魂腾挪变化的身影上,指劲沿着他的腰侧仿佛一股巨大的力量扭转着劲气,缠绕而上。琴紫宁早就发现他招式中最弱的一环,可一直没有机会,就是有破绽,在这个程度的高手身上,也很难扑捉的到。这是个机会! 暗中的萧克卫见了,心中暗叫一声:“好!”琴紫宁已经进步到了能够在动手的过程中,发现对手的破绽,并创造机会加以利用。 剑怡也看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能有琴紫宁这么高的身手,她对罗易更是充满了一种景仰,她早就知道,琴紫宁可是受到罗易关键的指点,否则成就绝对不会有那么高了! 路渊魂看的心中大是惊讶,但对他来说,还是能够应付的。但躲避的相当狼狈,身躯在空中连续退后了丈远的距离,闪动不已的影子还在空气中回荡,他暗中也出了一身冷汗。 镇定下来的路渊魂苦笑道:“姑娘,这个招式老夫确实没有见过,你能告诉我,这个‘飞天射月’到底是什么武功吗?看起来不象是手上的功夫,怕不是你刚刚使的指功吧!” 琴紫宁见自己最得意的一招也没能给对方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大是气馁的道:“看来前辈真是高人,小女子得罪了,这个确实不是指招,而是剑招!” 路渊魂听了,不但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倒高兴的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好样的,姑娘能指用剑招,看来武功确实登堂入室,再经过一番历练,相信大成之日不远了!” 他路渊魂的话绝对没有人会不相信,但琴紫宁是个例外,因为她对路渊魂这个名字确实不是很熟悉,只能礼貌的点点头,笑道:“前辈夸奖了,不知前辈可看出小女子的师承没有?” 路渊魂张了张嘴,大是尴尬的摇了摇头,到底是一派宗师风范,依旧很潇洒的道:“老夫看来真的老了,硬是没有看的出来,姑娘,说吧,你有什么条件,老夫尽量答应你好了,不过,你可要把师承告诉我啊!” 琴紫宁一点隐瞒的理由都没有,并且,她也不想隐瞒,这不是什么秘密了,她笑吟吟的道:“既然前辈那么说了,小女子就不客气了,请前辈以后不要与旭日岛动手可好?” 路渊魂愣了愣,他还以为琴紫宁定然会找个很难的题目呢,怎想的到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路渊魂很早就不动手杀人了,到了他这个层次的人,他想的就是不断的提高自己的修为,看看江湖中是否还有人能成为自己的对手,他这次出来,主要就是找陈道陵较量,怎想的到遇到这个事情。他笑道:“姑娘可是不知道这个条件的价值啊!” 琴紫宁摇摇头,笑道:“那都不重要,我们旭日岛需要的就是朋友,帮手,我们自己还可以解决,我的武功都是我大哥传授的,而我大哥的武功都是他自己修炼的!” 路渊魂这次可是更不相信了,还以为琴紫宁在骗他,脸色一沉,道:“姑娘可是认为老夫好欺骗吗,这个谁能相信,你大哥多大了?” 琴紫宁大概早就知道他可能不相信,道:“前辈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我的武功确实是大哥教的,我大哥今年不大,也就是二十多岁。” “怎么可能!”路渊魂一脸的不相信,但他从琴紫宁的表情上早就看出来了,琴紫宁没有欺骗他,这就更让他对罗易充满了好奇。 “前辈不相信吗?”琴紫宁可是说的真话,她还真担心路渊魂赖下去呢! 路渊魂苦笑道:“老夫相信你,不过,你的话更令老夫好奇了,倒要见见这个有为的青年,不知他是否在?” 琴紫宁沉吟半晌,道:“我大哥不在,他很忙。” 路渊魂想了想,笑道:“那不要紧,只要他还在江湖上,我们总有碰面的时候,老夫刚刚多有打扰,告辞了!”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的向萧克卫藏身之处瞥了一眼,哈哈笑声中冉冉而去。 见他消失在黑暗中,萧克卫才苦苦的笑着走了出来,道:“真是厉害,这个老怪物居然还没有死呢!” 剑怡与琴紫宁两人心中都暗笑:“只允许自己老的掉了牙,还不允许别人啊!”可嘴上她们却没有这个胆量。 琴紫宁道:“爷爷,怎么一下人都不见了呢?”她从刚刚路渊魂离开后,就感到周围好象很快安静了下来,人都走了。 萧克卫笑着道:“如果连路渊魂都讨不了好的地方,其他人还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呢,不过,想来他们不会死心吧,我们还是谨慎为好,岛主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大哥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琴紫宁一听他提起罗易等人,心中顿时上去了其他的事情,一门心思的问道。 而边上的剑怡却大是疑惑,青云堡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吗 第十三章 铁壁三角(下) 春思颇有点大言不惭的道:“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她那么做了吗?” 罗易被她问的神情一愣,他当然还没有无耻到把自己与剑怡间的事情说出来,对他可能没有多大的影响,但对剑怡乃至水云斋都是个无法估量的打击。可他的反映也很快,马上笑吟吟的道:“这个可是你说的。” 春思有点心虚的道:“那是当然!”她虽然脸上表现的有点羞涩,可在魔宗见惯了男女之事,倒也没有多大的反映,不是因为她还是个少女,相信对这种事情早就耳熟能详了,哪里还会被罗易这个菜鸟级的人物给糊弄了。 罗易也知道一时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他还不想得罪魔宗,对李暮城,他还有点想法,因此,春思这个看似无理的要求,他也有点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两人很快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他们感到可能时间不是很长,但外面的那些人就不是那么认为了,金辉等人带着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岛主。罗易倒也显得自然的很,他本来就没有做什么事情,当然不会表现的很心虚。而那春思更是对这种事情看的很平淡,虽然从晴云晴雨的眼中看出了她们两人很是担心的样子,但她还是表现的一副很坦然的样子,倒是把晴云晴雨两人弄的有点手脚无措的感觉了。 “快点回去吧!”李天常绝对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可能太长了,万一苏杭真的有点什么事情,他们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罗易点了点头,道:“我们是要快点,苏杭的事情可能一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也要提防有人下狠心要我们好看。” 一路上,除了偶尔的,春思给罗易增添点麻烦,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那春思可是天生的尤物,在一群男人中,尤其显得很是兴奋的样子,但无论是金辉还是其他的人,都对她没有什么好脸色。她一时间,也不再去自找没趣,乖乖的跟着罗易他们向苏杭进发。 在路渊魂出现的第二天中午,罗易一行人到达了苏杭,这个时候,青云堡的消息已经传的天下尽知,对江湖造成的震惊,绝对不是潜云帮或者金石、秦岭之流能比的。 “岛主!” “罗大哥……” 其他留守的人,一见到他们回来了,好象任何事情都有了主心骨般,喊叫声中,自然的充满了兴奋。而琴紫宁与剑怡两人更是声音中充满了柔情密意,但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子的时候,两人的脸色都不自然的变了变。 春思大概就是个心中坏坏的小女子,一见琴紫宁二人出现,本来还离罗易有一步远的距离,突然靠到了罗易的身边,那神情,好象在告诉别人,我是他的女人一般。 其他旭日岛的人怎会注意到这个事情。 罗易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感觉,他只是对春思突然向自己靠来感到很是奇怪,还以为春思是有点怕人呢!他还真够天真的。 “萧前辈,这两天苏杭的情况如何?”罗易还没有停下来,见萧克卫等人出来,就问道。 萧克卫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的春思,含糊的说道:“还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几个小猫小虾,还不能奈何我们。”说着,他把话题一转,道:“看来岛主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罗易很轻微的笑道:“有我们的楚大公子的策划,这个事情只能是一个小问题罢了!” 他的话让不知道内情的萧克卫,以及跟在他身边的春思都是一震,暗中对他的话注意上了。 萧克卫眼含警告的意味,看了春思一眼,道:“岛主还是先休息一下,有些事情还要处理。” 罗易大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话的萧克卫,怎么变了?他虽然很疑惑,但想到萧克卫的经验,他还是点了点头,把琴紫宁与剑怡叫了过来,让她们把春思带下去。 春思很不乐意,可看到罗易看都不看她脸色的表情,心中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懊恼的跺了一下金莲,极不情愿的跟着琴紫宁两人离开了罗易。 萧克卫带着罗易进了他的房间,坐下来后,罗易出了口气,道:“萧前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很难解决?” 萧克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事情说难不难,说不难,也有点问题。”他把苏杭的情况说了说,尤其提到了路渊魂这个老家伙。 罗易闭目想了想,脸上毫无其他波动,似乎对这个路渊魂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有任何反映。可萧克卫从他不断增强的气势中,仍然感到了他心中实际上在不断的变化,尤其是煞气的变化,一层稀薄的真气在他的身周围不断聚集,很快就把他的面容掩盖了起来。 萧克卫心下大是凛然,小心的向后退了两步,他还真担心一个不小心,罗易发出的气势伤到他呢! 过了好一会,罗易才缓缓的睁开了一直闭着的双眼,眼中依然还留存在没有消失的凌厉之色,向萧克卫道:“那些外来的人员,我们不要管他们,只要他们不在苏杭有什么危害到我们利益的事情发生,我们当然是要允许人家活动嘛。但是,对于那些存心想找点事情,给我们制造点麻烦的,只要是被我们发现了,立即铲除,任何人都没有情面可留。”说道此处,眼中寒光暴闪,“我觉得我们手段还不够火暴,否则,怎仍然会有那么不知死活的家伙来找我们的麻烦,杀鸡骇猴的手段对任何人都是有效的,只是我们还没有运用好吧了,那些拍拍胸膛说不怕任何人的家伙,只要给他足够的震撼,他们会吓的连自己姓什么都能忘记。” 说到这个地方,他顿了顿,眼中泛起讽刺的光芒,道:“至于那个什么路渊魂,只要他不存心来找我们事,不去理他就是,如果真的出现的时机不妥,办法很好找,最大我亲自出手,让他回去就是,那些老家伙如果还想凭借过往的辉煌来傲然自满,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进退的!” 学科张了张嘴,大概想说这样做可能引起很大的反弹,但看到罗易那坚毅的脸孔,把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他不敢保证,罗易就一定会听自己的,只好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那些来苏杭有所图谋的家伙是认为事情没有什么机会,还真是罗易那招什么“杀鸡骇猴”的的做法起了效果,居然很快就把苏杭的事情解决了。 听了萧克卫的报告,罗易自信的笑了笑,这个事情结果好象早就在他的心中有数吧,让萧克卫大为奇怪,忍不住问道:“岛主可是知道他们会退走?” 罗易淡然道:“这个事情其实想想就知道了,现在江湖上的事情你应该也很清楚了,主要的四大势力都在为那个事情忙,他们或者对我们旭日岛很忌讳,可是,要他们牺牲点人手与我们发生冲突,这个大概不是四个中任何一个愿意的,就是那无为教与我们有很大的怨恨,但在那件大事没有解决之前,他也不敢怎样消耗实力。而其他的小势力,一见四大势力都撤退了,他们还有什么希望,只能灰溜溜的跟在他们一起退了出去。” 萧克卫恍然,他还是没有想到那个事情,本来,那事与江湖中关系真看不出有多大的关系,主要是江湖中的势力牵扯到里面去了,因此很容易被人忽略。 “现在我们能直接控制的地方有了三个,苏杭,这个地方就不要说了,五原镖局的地盘,虽然康记车行在那个地方,但他更多的是商业上的,算到江湖上的势力,那个地方应该是我们旭日岛的了,还有青云堡,这个地方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他的江湖地位,都不是我们能放弃的,因此岛主看看是不是在这两个地方都要安排点人手?”萧克卫放下了这个事情,把旭日岛目前的情况向他汇报道。 罗易很神秘的从他房间中拿出了一张看起来很贵重,很宝贵的纸来,向萧克卫扬了扬手道:“我们先看看这个再说,这个事情要大家共同商量吧!” 萧克卫注意到,那是一张看起来象是牛皮做的纸,这个东西本来就很贵重,既然被岛主那么珍贵的收藏着,定然有它的重要性,可什么重要性,他可是很难猜的出来。但他还是马上把应该来的人都叫了来,也就是能有说话权利的几个人。 罗易把那张纸打了开来,展现在大家面前的东西真令他们震惊了。 一张天宇王朝的疆域图! 这绝对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几个人看着地图上被红色的记号标出的三个地方,马上明白了这个地图对他们的重要性。 罗易微笑的看着这个地图带来的震撼效果,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楚云基把这个东西拿出来给他的事情,他也被震惊了。 “岛主你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啊,这可是朝廷禁止拥有的东西,要是被朝廷知道了,那可是要砍头的!”李天常一边赞叹,一边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放心好了,只有你们几人看到了,并且,这个地图与军中用的那个东西不同,它可是更详细了不少,大概看看我们现在手中所有的三个地方,对于这三个地方可有什么看法?”罗易放过了这个很敏感的问题,把话题转到了眼前急需解决的问题上来。 三个地方可是一目了然,萧克卫见没有人说话,他首先开口道:“你们都不想说了,那我这个老家伙可要先说了,你们看看这三个地方所占的位置。”他指着地图上被标出来的地方道。 “苏杭,不单是朝廷中最大的一个经济之地,它的交通位置也是具有相当的影响力,而其他两个地方,作为江湖上站住脚的地方,可以说得天独厚,与苏杭的距离都在半天的路程,算来也是很近了。青云堡,它恰好钳制了与他实力相当的流风山庄,同时,控制了大部分下游的水路;原岭这个地方,五原的势力消失,如果我们进去,对北方的固山也是个天然的屏障。” “我们下一个阶段的任务不是扩张,我们扩张的速度已经引起了有些人的不满,因此,下面重点要做的事情就是守成,能把眼前的地盘巩固好,我们就在现在的江湖站住了脚!”罗易轻轻的击打着桌子,缓缓的道来。 其他几个人都默默的点了点头,看到这三个地方都是自己的了,金辉他们都有着很大的兴奋,这毕竟走出了他们愿望的第一步,就是以后没有任何进展,他们也满足了! 罗易见人人都对这三个地方很满意,暗中得意的点了点头,道:“那我们的问题就是怎样把这三个地方巩固下来,显然,我们人手上可能有点吃紧,但不是没有办法,人手现在可能很紧,可只要我们努力点,相信很快就会解决,你们认为如何?” 李天常爽然的点了点头,道:“这个确实很有必要,我人手上算起来也不是很少了。” “岛主,有什么任务你就分配好了,相信我们定然都能胜任。”金辉急迫的说道。 罗易道:“我当然相信大家的能力,但这个分配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你们看看可好!”说着,他把早就想好的解决方法说了出来。 苏杭依旧是萧克卫坐镇,有他这个老江湖在,最少他们的基础不会轻易被人吃掉。而青云堡这个至关重要的地方,由金朝生金海两人负责,金朝生把情报系统也带过去,同时,从李天常他们五人中,抽出三人:李天常、元天风、逍遥散人,一起去协助他们两人,以金朝生为主,金海主要负责行动方面的事情,而李天常三人则主要负责对流风山庄的防范上。北方则由张挥戈一手负责,带领原来潜云帮的人,主要任务先期是清除其他阻碍,建立一个自己的据点,同时防范北方可能给他们造成威胁的固山,这可能是天道教的势力啊!而他自己,仍然保留金辉这个金组以及拓拔越的二十四人组,作为机动,任何地方出了问题,都可以保证在最短的时间能到达。 “你们有什么意见?”罗易说完,目光在金辉他们的脸上扫过。 “没有问题!”金朝生他们对在什么地方做事都没有什么挑剔的,而李天常他们,更是想找个好地方来展现自己的才能,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怎会有意见。 罗易见大家都没什么意见,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就好,这个方案就暂时定了下来,如果有什么变动再说,要马上行动起来,不能再耽搁了!” 金朝生他们齐齐点头,很快,旭日珠宝行中再次出现了大规模的人员调动,由于事情做的很保密,因此直到他们出发,到了地点后,很多人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当那些潜云帮的家伙知道了他们居然能拥有那么大的一个势力范围的时候,早就把自己曾经是潜云帮的人忘记了! 而前面罗易他们忙的快乱了头绪的时候,后面,春思与两个可能成为她情敌的女人展开了一场唇枪舌剑的斗争,不过,从斗争的形势来看,大概春思最后还是要屈服在二人组的手中。 不过,剑怡还是被她弄的面红耳赤,她与罗易那个事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个秘密,但春思作为魔宗的圣女,自然早就知道了水云斋的内功与他们魔宗内功的关系,一见剑怡的体态,她就坏坏的笑了起来,知道了她为什么会进步那么快的原因了! “你等着好了!”她大言不惭的叫嚣道,“到时候的比武你不一定能赢的!你能作到的,我也能!”说完,转身就出了后院,她已经在后院呆了一天多了,可居然还没有见到过罗易,她已经等不得了。 琴紫宁有点模糊的看着走出去的春思,大是不解的问道:“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剑怡羞的脸红脖子粗,低声啐了一口,道:“我也不知道。” 琴紫宁一见她脸红的那么厉害,心中多少有点恍然的样子,可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连连叫道:“这怎么可以,我们快去看看她想干什么。”说着,拉着剑怡就想跟去。 可剑怡还是一把拉住了她,道:“这个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的,罗大哥不会那么轻易答应她的!” 琴紫宁想了想,也真是,自己太紧张了,这种事情怎能说干就干的事情,就是她春思真的那么脸皮厚,罗大哥也不会贸然答应吧! 春思可没有想那么多,心急火燎的赶到了罗易的房间前,大力的砸起了门来,她身后,晴云晴雨两人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们也很想劝劝自己的主人,不要那么丢人,可她们太了解这个春思了,如果真能劝的住,她们早就不会出现在苏杭了。 “罗易,你出来,我有话要与你说!”春思大呼小叫的嚷嚷道。 院子中,很多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个明艳诱人的小姑娘,都很难理解,岛主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女人,一点温柔的表现都没有。 房间里,罗易也被她的叫声惊了出来,忙拉开了门,而此时,春思正双手去狠狠的推门,没有想到罗易会突然把门拉开,一个踉跄,一头撞进了罗易的怀中。 罗易吓意识的双臂一张,一把抱进了怀中。突然感到一双富有弹性的双丸在他胸前摩擦了两下,他体内的血液迅速沸腾起来,下身被少女特有的清香挑动了起来。 条件反射般,他推开了怀中的人。 春思感到脚下一软,差点就到在了他的脚下。还好,跟在后面的晴云晴雨似乎早就等着这个时候了,两人迅速的扶起了即将倾倒的春思,狠狠的瞪了罗易两眼。 春思被突然而来的撞击正弄的一脸红晕,刚刚她就感到自己好象突然掉进了昏天暗地的黑夜中,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自己的心跳好快啊! 原来男人的怀抱是那么舒服,这个念头她只是一转而过,脸上就升起了红晕。 红红的脸蛋,在晴云晴雨两人的扶持下,站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略带点羞涩的目光,偷偷的看了罗易一眼,慌忙低了下去。 罗易大是哑然,这个春思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居然还知道害羞了!他忍不住问道:“春思姑娘,那么急可有什么事情?” 春思好象突然想起来一般,一步迈到了他的跟前,叫道:“我知道那个女人是怎样增加功力的了,你也要帮我,不然我就到江湖上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罗易张大了嘴,这还是个女孩子应该说的话吗? 第十四章 再次谈判(上) 朝凯歌急噪不安的坐在杨文迪的下首,一副气愤填膺的脸上,火红的血气把他的双眼都蒙蔽了起来。 “皇上,这个旭日岛是有点太过分了,青云与五原虽然只是江湖上的门派,但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很大作用啊!” 杨文迪不是不心疼,这两个地方都是他的宝贝,都是在建立王朝以前所拥有的。建立了王朝后,青云作为江湖中的风向标,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能随时把握江湖上的消息,一部分是现在手中的密探与天威帮,可有些秘密的东西,还是依靠青云来完成的。 而五原的作用就更不可代替了,不断丰富自己国库的收入;更重要的是,它是安插在江湖中的一个暗子,专门查处那些有违法犯纪的官员,只要有可疑的迹象,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之前,五原是个很好的帮手。 “我知道这个旭日是有点过分了,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个心思来管他,只要他不威胁到我们的大事,应该还能容忍一二吧。等我们的事情过去后,那旭日岛,不要说旭日这个不起眼的小势力了,我定然会把江湖上任何能说的上话的势力都于他控制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我们都知道江湖人物以武犯忌,天下间少了他们虽然不会变的更加平安,但有了他们定然会死很多人。”杨文迪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看来对旭日岛还真的很感冒呢! “收买的那些的江湖人物根本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虽然我们手中还有不少力量可以用,但在这个时候,我们定然不能把所有的力量都暴露出来。”朝凯歌懊恼的道。 “就那么眼看着他逐日威胁到这里吗?”柳天渊闷声闷气的道,他可是最不爽了人了,在罗易手中可就没有得到什么好处,那个他心仪已久的剑怡又成了别人手中的东西。 杨文迪有点不耐烦的道:“现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个问题还有点为时过早,没有解决那件事情以前,任何人都不应该影响我们的事情,就是一时的难处,我们都要容忍。” “其实不是没有办法解决。”闻红叶站起身来恭敬的道。 “有什么办法?”杨文迪表现的很冷淡,他知道这个时候闻红叶的意见很有作用,但一想到自己心中的所有意见可能都是来自他这一方,他心中就很不舒服。当然,在以前他很希望能得到他的谋划,可自己现在是皇上了,有着无限的生杀大权,还要听什么人的! 闻红叶仿佛没有看到他的脸色,也没有把他的声音放在眼中,低声道:“方法有几个,只是不知哪个更合适罢了。” “说说看吧!”杨文迪似乎也被他的办法激起了兴趣。 闻红叶虽然没有抬头看杨文迪,可脸上还是能从嘴角的扬动中感受到他有点得意的笑容。但这个微笑很快就隐藏到了内里,整饬了一下自己的心神,道:“旭日岛今天的强大我们都看到了,他确实有那么大的实力,怕只怕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还不是他所有的力量,所以,我们定然要小心谨慎的处理。” “这个我们都知道,还是说说有什么办法吧!”柳天渊自他在杨文迪的眼中地位上升了以后,对闻红叶也没有以前那么客气了。 闻红叶当作没听到般,顿了顿,才道:“一是加强我们现在能暴露的力量,让他们去牵制旭日岛!”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杨文迪的反映。 杨文迪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他这个想法,只是暴露的力量有多大的作用,现在他们暴露的力量也就是天威帮,如果是几天前,这个意见还有实施的可能,但现在天威帮的帮主都有点问题了,自杨文迪下了命令追捕张星云后,杨娟就情绪低落,他看了也很心疼,可那张星云真的关系到他手中的王牌,绝对不容许出任何的差错,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关于张星云的消息,他心中正焦急的很呢。 “这个主意不错,但我们没有什么力量能够牵制旭日岛的吧!你对旭日岛的实力最是清楚,当然知道天威帮对他们能有多大的威胁了!” 闻红叶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旭日岛的情况,尤其是那个罗易,是他这一段时间关注的重点对象,他提出这个意见来,只是想让其他人明白,现在他们手中能用的力量,除了军队,似乎没有什么能对付这个旭日岛的,以前使用的招,都有点不合时宜了。但不是没有办法,他能想到的办法还有一个,他接着道:“皇上,还有一个办法,招抚!只要我们给他点甜头,相信这个势力应该不会引起多大的惶恐吧!” “招抚?”杨文迪颇有点心动,他当然知道点旭日岛的势力有多大了,如果那件事情真不能使用他手中的军队,那旭日岛的实力对他来说,绝对是个最好的帮助了,沉思了一会,道:“你有把握把他们招抚来吗?” 闻红叶苦笑了一下,脸上露出困难的表情,道:“皇上,您可能也知道那旭日岛的人,他们怎么说都是江湖中人,桀骜不逊是正常的事情,要想绝对成功有点困难,可招抚不了,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它也不过就是想要点江湖上的势力,以他们目前所拥有的人数,再大的势力怕很难有什么好的发展了,我估计他们到了一个阶段,定然要停下来休整,这个时候是我们去看看的最好机会,如果能与他们达成协议,只要他们不威胁到朝廷,不继续扩张势力,我们还可以允许他的发展,等我们的事情过去了以后,他们还能有多大的作为!” “最好是带点军队去,给他们点实质性的威胁,他们就知道与朝廷作对的下场了!”朝凯歌很不解气的道。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顾忌,直接派出军队,把他们连根拔起就是!”柳天渊因为剑怡的事情,对罗易以及旭日岛没有任何好感,出口的计谋都是很阴毒的想法。 “你当我不想吗?”杨文迪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五年一会的事情本来就讲好了,对付江湖人物,绝对不允许使用军队,这个军队虽然我们有能力使用,可万一真的引起了大混乱,怕不是我们希望的吧!”杨文迪对柳天渊出奇的没批评他,耐心的解释道。 柳天渊闷闷不响的低着头,对杨文迪的态度并没有放到心上。 “招抚确实是个不错的计划,但可以预见,这个招抚定然没有成功的希望,红叶,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好了,尽量把旭日岛稳住,就是不能招抚他们,也不要让他们成为我们现在的威胁,等事情过去后,我第一个就拿他们开刀好了!”他可以说对旭日岛是又爱又恨,如果可能,他真想亲自出手,铲除那个旭日岛,但他现在是皇帝,总要顾忌那么多东西。 “臣尊旨!”闻红叶老老实实的接下了这个任务,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困难,可也不是件什么好事吧! ***** “那要我如何帮你?”罗易问的问题很有点白痴的味道,但他确实被春思的话吓住了。 春思一双诱人的秀目中泛起阵阵羞涩,一张吹弹可破的娇脸上早已红霞漫飞,狠狠的啐了他一口,叫道:“你个该死的小鬼,竟敢那么问,怎么做,你说怎做?” “不是吧!我的大小姐,这个事情你以为是过家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你不顾忌什么,我还要注意影响啊!”他真的有点急了,这个春思开口就是这么直白的话,他还真有点受不住了。 春思被他说的耳根都红了起来,对他啐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怕别人不知道吗?说,你到底愿不愿意?”似乎马上就要动手逼迫罗易般,神色还真有点厉声厉色呢! 罗易皱着眉头,他还真有点不会处理这个事情呢,恍然中,他感到有人向两人的位置接近,他忙道:“这个事情晚点再说,有人来了!” 春思撇了撇小嘴,道:“你哄人吗,这个时候有什么人来,我都等了你一天的时间了,你到底在忙什么?” 罗易沉吟了半晌才道:“你不知道吗,很多人都想打我的主意,我当然要处理这个事情。” “不会是引起了众怒吧!”春思大有点幸灾乐祸的问道。 罗易嘴角一丝嘲讽的意味,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怎都不会成为江湖公敌!”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春思当然不是笨蛋,她知道罗易在讽刺魔宗,但说实话,她生的比较晚,都不知道为什么魔宗居然引的江湖上人人喊打喊杀,似乎真成了过街老鼠,没有任何人缘可讲了。 罗易刚想说话,晴云晴雨两人走了过来,大概是想看看她们的小姐到底在与这个年轻的岛主在干什么吧偷偷摸摸的出现在离他们很远的位置,伸头伸脑的看了几眼,似乎不敢确定春思什么都没干,还以为自己来晚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呢! 以罗易的目光,当然能看清楚两人脸色的变化,突然玩心大起,向她们两人的方向扮了个很诡异的笑容,那种低级的表情,真把晴云晴雨两人吓的不轻,几乎是用轻功赶了过来,叫道:“小姐,你可有什么问题?” 春思正被罗易的话弄的很不开心,这个时候见来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手下,大是光火的道:“你们可是真放肆,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们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难道你们还不相信罗岛主?” 晴云晴雨两人也不生气,心中暗自嘀咕:“那罗岛主当然是个可信的人,但你就没有那么可信了,谁知道你会弄出什么花样来!”她们当然只敢在心中想想,要真想死的那么快,还不需要这个方法,点了点头,晴云道:“小姐,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什么时候回去?”说着,还用目光狠狠的看了罗易一眼,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弄什么花样。 “回去?”春思被她问的愣了愣,什么时候要回去了,师父可没有交代要回去事情,这个罗易她还没有摸清楚底细呢。她很自然的摇了摇头,道:“等我把武功提升到一个高度后,我们就回去,你们也见到了,那水云斋的小贱人可是身手高了我不少,如果我再不想办法,比武的事就不用争什么了!” 晴云晴雨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急的向她连使眼色,怕被外人知道了这个事情,在她们看来,这个事情还只有他们四大势力的人知道,其他人都不了解。 但事情绝对不是这个样子吧! ***** 闻红叶出现在苏杭绝对不是个什么好事,因为他带了一个营的铁骑弓箭手进了苏杭,引起的震动可想而知了! 当罗易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与春思纠缠不清呢。 急速赶来送信给他的金辉连看都没有看春思一眼,脸色看来真不太好。 “有那么重要吗?”罗易低头皱着眉问道。 金辉真的急了,道:“岛主,现在看来那个闻红叶绝对是冲着我们旭日岛来的,人员都到了我们附近,似乎想把我们包围起来。” 罗易这才意识到问题还真不小,急忙命令道:“严格约束手下的人,任何人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都不得与军队动手,那闻红叶可有来找我们?“ 金辉摇了摇头,道:“我得到了消息就来了,来的时候,还没有见到闻红叶到我们珠宝行来。” “我们去看看,春思姑娘,你先去休息吧,等事情过了,我一定给你一个答案,你也要好好考虑一下,不要那么冲动,事情还有其他办法吧!”他如果不是现在还对魔宗有那么多顾忌,相信早就没有这个耐心陪一个小丫头片子胡扯了。 春思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知道他真的有事,倒也不再胡搅蛮缠,点了点都,但话还是要说的,语气很肯定的道:“这个事情不要考虑了,你可要准备好,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进行吧!” 罗易被她直言直语的话弄了个大红脸,颇有点恼怒的道:“只要你没有什么为难的,我当然乐意。”说着,很色的看了他一眼,转脸与金辉走了,闻红叶那个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呢! 离开后,他以天视地听之术听到春思很低的啐了一声,大概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开放吧! 心思回到金辉身上,边走边问道:“其他几个都知道了吗?” 金辉回头道:“都去通知了,岛主你看这个事情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是又如何?”罗易冷冷的笑到,他心中对闻红叶这个动作很不满意,他现在还真不怕朝廷对他有什么动作呢,虽然看上去他现在是家大业大,可那都是经过短时间就能聚集起来的,对他来说,就是都失去了,影响也不会有多大,惹火了他,真敢到临江去烧上一把火,相信那就够朝廷受的了吧,能留住他的人,还真没有几个呢! 他们本来想出去看看事情到了什么地步,可刚刚到了门前,闻红叶身后带着四个护卫出现在珠宝行的门前,脸上一副怡然自得的笑容,说明他没有任何担忧的事情。 “今天是什么风居然把我们闻大人这个大忙人吹了过来?”罗易一见他脸上的笑容,似乎心中就有气,忍不住讽刺道。 闻红叶虽然心中很不愉快,以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居然被一个江湖草莽之人讽刺来讽刺去,他怎能不生气,还真想把手一挥,命令万箭齐发,倒要看看这个年轻的小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的武功。但这么做的后果,不要别人说,他比什么人都清楚,只要被他跑脱了,那事情就有问题了。 想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他还是压了压一直向上冒的火气,皮笑面不笑的露出了两下笑容,道:“罗岛主可真会说话,怎么,不欢迎我来看看吗?” “怎敢怎敢,请!”罗易做了个手势,把他让了进去,有意无意间,把他与四个护卫隔离了开来,回头想金辉道:“好好照顾闻大人的人。” 金辉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道:“岛主放心好了,定然让他们满意。” 闻红叶倒被他这个做法弄的有点手脚忙乱,道:“罗岛主客气了,他们都是军队中的人,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岛主多多包涵!” 他提到了军队,倒真让罗易有点顾忌,向金辉点了点头,领着他进了客厅。 客厅中,早已经有人等着他们了,萧克卫、金煌还有拓拔越,都安稳的坐着,见他来了,很虚假的站了起来,一脸僵硬的笑容,冲着他笑了笑,还是萧克卫这个老家伙开口道:“原来是闻大人大驾光临,实在是怠慢!” “老人家客气了!”:闻红叶并不认识这个老家伙,虽然来了几次,可罗易从来没介绍过萧克卫,所以他现在仍然不知道这个看上去笑起来没有什么威胁的老家伙就是江湖上人见人怕的一个杀神。 “请坐!”罗易自己坐了下来,招呼他也坐了下来,喝了口茶,一点也不浪费时间的道:“我知道闻大人是个忙人,百忙之中居然亲自带人来我们珠宝行,定然是有着巨大的任务,竟然带了军队来,难道朝廷要把我们都抓起来?我们好象没有做什么事情吧!” 闻红叶刚刚送到嘴边的茶差点就喷了出来,这个罗易还真不会说话,一开口就是这么厉害,他被问了措手不及,有点尴尬的道:“罗岛主言重了。” “有什么事情请闻大人直接点好了,我们旭日岛虽然人不多,可个个都是顶顶的好汉,只要是我们做的,我们不会不承认。” 闻红叶点了点头,心中早就把招安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只听罗易的话,他就没有任何希望了,只想到事情的最后结果希望能有点成效。沉思了好一会儿,他才想到该怎么开口,缓缓的把客厅中的人扫了一遍,神色很郑重的道:“罗岛主,不是我闻红叶吓唬你,相信你们旭日岛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被人吓大的,可岛主难道就没有想到,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分吗?” “你是说……?”罗易还真被他说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第十四章 再次谈判(下) 闻红叶绝对不会相信罗易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因此冷笑道:“相信罗岛主也是个聪明人,朝廷现在有很多事情等待解决,不是对你们没有办法,而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浪费太多的精力,如果岛主能见好就收,相信大家都有好处。” 罗易恍然,心中对青云与五原的事情终于有了个明确的认识,终究是朝廷的势力,但令人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朝廷还要弄个组织在江湖上,那五原可不是什么好货色,没听说他们做过什么对朝廷的有益的事情。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原来闻大人担心的是这个事情,闻大人不会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吧,我们旭日岛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可绝对也不容许有人无理的挑衅,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现在事情解决了,当然我们不会有什么动作了!”这个时候收缩与他们原来的计划也正好相符合,绝对是个顺水人情,他说的很流畅。 闻红叶被他的话说的愣了愣,他怎都不会想到事情居然会有那么简单,旭日岛真那么好说话?他暗中摇了摇头,道:“罗岛主那么爽快,如果我闻某人不拿点诚意出来,实在是说不过去,有什么条件岛主尽管说就是了!” 罗易微微一笑,道:“条件嘛,我们只是一个民间组织,怎能对朝廷提什么条件,闻大人看着办就是,有什么好的事情赏赐点给我们,我们都要感激不尽!” 闻红叶心中暗骂罗易真是狡猾,但脸上还要微微笑着,道:“罗岛主真是客气了,如果说旭日岛现在还是什么小组合,那是不想让其他人活了啊!不过,既然岛主那么爽快,本官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以后旭日岛的范围内,我们尽量给予方便,只要不出现危及朝廷的事情,我们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罗易心中窃喜,不过,脸上可没有那么丰富的表情,淡淡的道:“那是朝廷看的起我们旭日,如有需要,闻大人尽管开口,虽然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敲敲边鼓的能力还是有的!” 闻红叶本来心中还是大喜,能有这样的后盾,他当然很欣喜,可没有条件的帮助,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个年轻的岛主看上去很没有威胁,但做的事情无不是给自己增添麻烦的,还是不要那么爽快的答应就是,他摇了摇头,道:“朝廷的事情既不是你们江湖中人能明白的,也是你们能帮的上忙的,不过,岛主的好意闻某人还是心领了。只要罗岛主以后不再扩张,不与朝廷作对,就算是帮助我闻某人了!” 罗易知道他借此点明朝廷对他的要求,也很痛快的答应了这个条件,但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希望能拥有一定量的弩弓,这个要求不是很高,在规定了数量上的限制后,很容易就能满足的一个望员了!然后两人又胡扯了半天,临走的时候,萧克卫这个老家伙居然让人悄悄的塞了点东西给闻红叶。 本能的,闻红叶一愣,但看到萧克卫那久经沧桑的老脸上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下意识之中,有点慌忙的收了起来,脸上的神色瞬间变的正常起来。 罗易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淡淡的问道:“萧前辈准备了什么东西?” 萧克卫在边上带点阴毒的笑道:“没有什么好东西,我们现在能有的,能拿的出手的,不就是武功吗?没有经过岛主同意,我把玄阴鬼手的前三招给了他,如果他够聪明,应该能明白我们的心思!” 罗易冷酷无情的笑容展现一丝,在单薄的嘴唇上浮动了一下,双手背在身后,道:“就是他不明白又能如何,他本身的武功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现在无论是让金辉还是拓拔越他们中的谁出手,都能轻松的收拾了他,我担心的是他带来的那些军队,一个不好,我们倒还不会有多大的损伤,可那些手下就有难了,他们虽然武功不是很好,但人多有人多的好处。” “他是个聪明人。” 当然没有人怀疑他的眼光,如果说他的眼光都不可信的话,那他就不是萧克卫了! 罗易望着离开的闻红叶,身后跟着那整齐的军队,心中多少有点不服。但他也很明白,江湖中要想与朝廷对着干,结果如何,根本不需要去想了,好的是,现在朝廷是没有什么心思与他们斗来斗去,四大势力的逼迫就已经够他们头疼的了! 不过,萧克卫的那手做的还真有点阴险,作为一个身有武功的人,当然想自己的武功能不断的进步,而闻红叶大概就到了一个很难有进步的时期,萧克卫的那三招武功虽然对他们旭日岛来说,不算什么,可对闻红叶来说,绝对意味着一个不同的阶段。 ****** 闻红叶心中满怀疑惑的离开了苏杭,他更心急想知道萧克卫那个老家伙给的是什么,平常的东西相信他们不会出手,自己的身份就在眼前,还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缺少的呢! 他刚刚打开那个包裹,一行篆体古老的文字映入了他的眼帘:玄阴鬼手! 绝对是武功,他有点轻视的想着,既然是武功了,几乎想都不要想,江湖中,什么人肯把自己的武功传给其他人,除非是个白痴!他想着,手中无意识的翻了开来。 突然,一阵急噪的马蹄声传了过来,他刚刚都去注意这个包裹了,没有注意到路上的情况,一听到居然还有人敢在他带领的军队面前如此狂奔,心头就是火起,东西也不看了,塞进怀中,大叫道:“看看是怎么回事?看不到吗!”他的话犹如阵阵霹雳,划开了带点嘈杂的队伍,显示了他充沛的内功。 他话音未落,一个传令官就带点气喘的跑了过来,上前一个恭敬的军礼,急促的道:“报,闻将军,前方是朝中禁卫军的传令者,有十万火急的重要事情要见闻将军!” “朝廷的禁卫军?”他满心疑惑,“难道对旭日岛的政策变了,要对他们下手吗?”他不敢确定,可也不敢怠慢,看的出来,事情真有点急,皇上很少把自己身边人派出来的,只要出来了,绝对就是有着非常事情,他正了正衣服,道:“传过来!” 一阵急促烦躁的马蹄声阵阵击打在众人的心头上,仿佛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般,神情都显得有点凝重。 远远的,一位一身轻甲,一匹高大的藏青飞运快马,扬起漫天的尘土,腾云驾雾般的掠了过来,快马过后,尘土飞扬依旧,可边上人都不敢有什么怨言,这可是皇家的侍卫,比他的身份高了不是一个档次呢! “见过闻大人!”那位皇上身边的禁卫军倒是不卑不亢的向闻红叶施礼道,脸上也看不到有什么急事,但能派出来传话,就绝对不会是小事! 闻红叶谨慎的看着这个禁卫军,心中暗暗喝彩,一张朴实无华的脸膛,两道浓黑的眉毛,一双精闪有力的眼神,盯着人看的时候,充分显示了应有的机警。 禁卫军就是禁卫军,无论是从体形上,还是气势上,都不是一般的军人能比的,他们可都是高手,那是专门为皇上服务的。 “请问……” 闻红叶的话还未到嘴边,那禁卫军就皱起了眉头,似乎对闻红叶的说话有点不慢,可还是开口道:“闻大人,事情重大,请传音过来就可以了!” 闻红叶又是一愣,这个禁卫军居然到了能够使用传音入密的地步,看来自己还是有点低估了他,难道皇帝身边的人都是这个样子?他心中不由得打了个突,这个想法太令人不安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说,自己还有不知道的事情了! 他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但脸上表情依旧,点点,传音道:“有什么事情尽管交代” 禁卫军也没有罗嗦,迅速把自己的任务交代了过来。 闻红叶可是脸色越来越难看,谁也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东西,就是脸色变的很差,神情中多的是气愤。 “我马上赶回去!”他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那禁卫军在传达了他的消息后,片刻都没有停留,转身打马而去,让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能知道了,他们都不会去问,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闻红叶收拾起心情,把萧克卫送他东西的事情都放到了一边,深深的吸了口气,声音传播到很远的地方,大声疾呼:“所有人员注意,全速前进,不得有任何耽搁,遇到任何企图阻挠的事情,准许杀无赦!” 话音一落,就显示了军队的高素质来,一阵急促有力,整齐划一的动作带起的声音响了起来,每个人都紧紧了自己的随身装备,一声令下,这些人如同惯常的行军,在远远的天际边,留下一阵阵飞扬跋扈的尘土,叫嚣尘上的马吟,铁蹄践踏的路面,震天的轰鸣声,传出遥远的天际。 只看这个阵势,就知道朝廷定然有大事发生了! 还未出了苏杭的境界,在这个地方,苏杭的情报还是很快的,在闻红叶等人离开不足一刻钟的时间,罗易就收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萧克卫与他都是愕然的看着对方,不会是因为闻红叶看到了那个武功,有点心急的赶回去练了吧!他们两人几乎同时摇了摇头,这个猜测一点可能都没有,那么,朝廷出了什么事?能让这个足智多谋的朝廷大员如此急的赶回去? 平时就是快速行进也要半天的路程,闻红叶在不足两个时辰中就回到了临江,连进门的心情都没了,直接赶向皇宫。 杨文迪的书房中,几乎还是那几人,都一脸焦急的互相低声的交谈着。 见闻红叶赶了回来,似乎每个人都有了松口气的感觉,就是杨文迪都不自觉的感到自己心情松懈了不少,虽然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 “红叶,你来的正是时候,坐下先喘口气。”杨文迪依旧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紧张。 闻红叶点了点头,能让杨文迪亲自请他坐下,这个待遇在朝廷中还真没有几个人呢! “皇上,事情大概我都知道了,不知皇上准备怎么办?” “现在我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弄个大赦天下的事情来,如果一刀杀了,事情不就没了!”杨文迪鲜少的对自己的作为有点怨言,这个现象可是很少见的。 “天渊,你把事情说说,这个事情是你手中的那些人察觉的,你是最清楚的!”他看了一眼有点六神无主的柳天渊,淡淡的道。 柳天渊很想把这个事情拦到自己的手中,可他还没有那个能力解决,就是有那么多的人给他用,他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只好站把事情说了出来。 最近几天连续发生了多起官员被杀事件,这个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柳天渊就曾经用手中控制的人手对那些西宁的遗臣遗老进行了一次大清洗,虽然没引起什么大的惶恐,但明白人早就知道这个事情是朝廷所为,只要没有威胁到自己的势力,就没有人出来说话。而这次发生的事情也是有人杀官员,但这个官员都是听命于朝廷的人,尤其是有很多都是杨文迪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这些人都是相对来说还比较清廉,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忠于朝廷的。 闻红叶心中大是奇怪,有什么人要与官员为难,他们不过是朝廷的傀儡,就是全都杀了,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威胁啊,天下之大,想当官的人太多了,死了几个人对朝廷来说,根本不可能动摇其根本。 “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事情吗?”他毫无头绪的随意问道。 柳天渊脸色变了变,就因为什么头绪都没有,他才感到自己无从插手,如果有点消息了,也根本不会等到闻红叶回来还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杨文迪大概不想看到柳天渊脸色那么难看,道:“红叶,你看看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虽然这样不影响我们的事情,但发生的多了,也会弄的人心惶惶,毕竟对我们不利。” 闻红叶思考了一会,道:“这个事情看起来很简单,相信没有人会想到别的,可我总感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一时又想不起来,皇上,以为臣看,还是先发散点人手,探察清楚再作打算吧!” “难道真有什么不同,我也感到事情不会象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朝凯歌皱着眉头道,“会不会是旭日岛的人在背后干的?” 闻红叶想了想,坚定的道:“不会有这个可能,那罗易可能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但也是个枭雄,只要是他做的,不可能没有承认的胆量,他们正处于发展最好的时机,如果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朝凯歌虽然有点不服,但也知道这个是事实,只好闷不做声了。 杨文迪道:“事情是有点麻烦,看来有人对我们不满,只看他们杀的人,就知道他们对我们做了很多调查工作,隐藏了那么大的一个危险,我们居然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还有点不满,显然是对在座的几人的不满。 闻红叶知道自己必须拿出个具体的方案来,否则很难过了今天晚上这一关,他早对这个事情想的差不多了,无不论这个事情的初衷有什么目的,他都要把柳天渊手中的势力逼迫出来。他虽然也知道柳天渊手中的力量很大,而且也很隐秘,但他并不了解这个势力。因此他暗暗的看了柳天渊一眼,嘴角扬起一丝没人可发现的冷笑,道:“皇上,臣有一计,出动大量的人手,只要能摸到他们的大本营,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 “我们都在考虑这个可能。”杨文迪见他说的办法与自己等人刚刚讨论的结果没有什么区别,没多少兴趣的道。 闻红叶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了,他自信的笑着道:“皇上,这个方法其实是很有用的,我们现在不知道这个势力是什么,只要皇上很少用到的力量派出去,没有人知道这个力量是我们控制的时候,最容易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了!” 杨文迪等人只想到出人手去找,就没有想到出人手秘密的去找,只要能找到了大本营,就他们手中的军队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他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就先交给天渊去办好了,天渊,你要尽快把事情弄清楚,这个可不是儿戏,一个不好,我们就可能功亏一篑,什么都不成了!这可关系到我们在人民心中的形象,有几个官员还是颇为清廉的,被人杀了,如果我们没有个说法,很难得到人民的支持!” 柳天渊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点了点头,道:“请皇上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正好这个时候那些人都还没有什么任务,否则调动上就问题呢!” 杨文迪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没说这些人从什么地方来,但还是被闻红叶扑捉到一些有用的东西,至少这个隐藏在柳天渊手中的力量将要暴露了! 柳天渊很快就联系到了他要找的人,在这些人中,他有着绝对的权威,因为他是皇上的弟子,一个有着尊贵身份的殿下!他把命令下的很简单,就是要找到那些人,那些出手杀人的人,找到他们的巢穴! 那些人如果说在其他方面没有什么特长,但在找个人这件事情上,绝对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消息真的很快,也就是闻红叶回到临江的第二天,柳天渊就会见了那些人的头领。一个黑头黑脸的家伙,看起来就有点不正道的感觉,全身都被一层黑色的外衣挡住了!柳天渊大概早就知道了他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奇怪,静静的等着他的话。 “殿下,事情已经有了眉目。”那人恭敬的声音听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总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什么消息!”柳天渊的声音就象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情感,说出来的话,带着丝丝冷酷! 第十五章 神弓军威(上) 张星云看着眼前的铁龙岭,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高大峻雍的山峰直冲入天际,白云缭绕的山峰上,深处不时的传来声声悠远的回荡,仿佛万古长灵栖息的所在。 “这就是铁龙岭了!”黄泰风略带点得意的语音还在他的耳边回荡。 张星云大是感慨的道:“怎都想不到,在这个看似穷山噩水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世外桃源,黄寨主真会找地方!” 黄泰风得意的道:“这个地方当然不是我选中的,我只是受人所托,代为经营罢了,但现在可是我们铁龙岭的主要势力范围。” “在这个深山老林中,我们凭什么生活?”张星云没有看到有什么地方能来钱的所在,因此很是好奇的问道。 黄泰风一副早就知道你会那么问的神情,道:“这个可是我们铁龙岭的秘密,如果不是你答应了加入我们,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成了铁龙岭的一员,以后的任何行动都有你的一份。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们铁龙岭在,这个地方就是我们得天独厚的好地方,它主要依靠收取过路费用维持正常的生活,但是,如果有过往的商人不愿意拿出点钱来消灾,就只能全部捐献了!”说着,他还冷冷的笑了笑,仿佛那种商人真是个笨蛋般。 张星云马上明白了铁龙岭干的什么事情,就是典型的拦路抢劫嘛,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啊!不过,大概是规模上去了,就连抢劫都有个正规的组织了,在江湖上居然还有点地位,难怪那个黄泰风的儿子那么嚣张,一他们家在这个地方的作为,应该是个腰大气粗的主吧!但现在他也是其中的一员了,为了保持自己的神秘身份,很有必要融入到这个组织中去吧! 他的思维转动的很快,两人的脚步也不慢,很快就到了峰顶! “寨主回来了!”远远的,就听到一阵欢迎的呼喊,在山涧泛起巨大的回音。 黄泰风笑呵呵的边走边向他道:“马上你就可以看到我铁龙岭的人员了,可能有人对你感到很陌生,还有人可能对你有点不满,还请星云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有人找你出手,只管下手好了,在我们这个地方,相信的是实力,而不是其他的,你如果能表现的很好,不要我介绍,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交接了!” 张星云心中打了个突,但对这个方式还是很喜欢的,毕竟是个年轻人,当然喜欢热闹的事情了,这个情况一听就知道有很多戏可以看。他很乐意的道:“请黄寨主放心好了,一定不会给你丢人就是!” “哈哈,我当然相信我的眼光,要想有人在你的手中找点什么感觉便宜,那注定了要倒霉的呢!”黄泰风还是不忘捧了他一句。 张星云自己却更是自信满满的道:“我们就看看铁龙岭的高手好了!”张星云的不客气让黄泰风更是欣喜,最少在言语上,他没有给自己的眼光掉什么价吧。 张星云有自己的打算,作为旭日岛中仅次于金煌的脑袋,他当然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地方对旭日岛以后发展的重要性,无论是旭日岛把它吞没还是与它结成联盟,都是不错的结果,因此他极想在这个地方建立自己的势力,最少到时候有人为自己说话吧! 两人怀着各自的目的,很快就上了主峰。 骤然,一阵遥遥而来的呼啸声,由远及近,缓缓接近中,但速度绝对不慢,有着重重阻隔的山峰依旧不能打断这个声音的传来。张星云听的眼中直冒火花,以这样的武功出现在江湖上,绝对会引起不小的震动,可为什么铁龙岭也仅仅是个大组合,而不是影响天下武林的大势力呢? 很快这个疑惑就被打破了,远远的白云中,一条长龙出现,一条黑色的长龙! 黄泰风稍微有点激动的道:“星云,看到了吗,这个礼节是用来迎接一个帮派的最高人员的,不过我们从来没用过,今天还是为了我,不然很难见到这个情景!” “刚刚的声音是他们一起发出来的!”张星云有恍然,也有求证的意思。 “你以为呢!”黄泰风笑了,并没有正面回答。 但张星云并不是个傻瓜,他知道什么事情能问,什么事情不能问,否则,他也不会被派到金波的身边了! 他哈哈的笑了两声,声音虽然没有刚刚的那种气势,但由他一个人的口中发出,仍然有着不可小觑的威势来。 “我们迎上去吧!”黄泰风心中大为赞叹,同时,对自己的眼光更是欣喜,声音中充满了高兴的意味道。 张星云点了点头,两人飞身而起,沿着陡峭的山崖冉冉而上! ****** 那黑衣黑裤者双手紧紧的收在背后,声音平淡到了极点,道:“这些人多是从大都而来,同时受到一个组织的支配,他们有着严密的组织纪律,很难发现他们中间有什么联系,但从他们出发的地点来看,应该是从大都而来!” “大都?”柳天渊很诧异的皱起了眉头,“大都可有什么实力很强的组合帮派在吗?” “这个倒还没有发现,原本有无为教的一个分舵,被借手铲除后,就再也没有拿的上台面的人物了!”黑衣人对大都的情况看来相当清楚,蛛丝马迹都能摸的很清楚。 “不,还有一个势力,你们难道没有去注意过,叶家!”柳天渊道。 黑衣人一愣,叶家?他们不是没有注意到,但叶家的威胁太小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叶家也能给他们增添什么麻烦,但既然柳天渊提到了,他不得不表态,恭敬的低着头道:“是,殿下教训的是,那叶家因为很少有什么重要的行动,我们确实忽略了他的存在。” 柳天渊讳莫如深的笑了笑,道:“叶家不需要注意,我只是提醒你们,有些势力并不一定要有动作你们才去注意,这个叶家绝对是个实力派的存在,只是他们没有什么野心罢了!” 说到这里,也没有让那人回答的意思,顿了顿,声音一转,冷酷的道:“马上给我调动大量的人手,严密监视大都可能的出入人员,我就不相信找不到这个家伙!” 他的预言很正确,在那个黑衣人无孔不入的刺探调查下,很快消息就到了手中! 柳天渊有点得意的看着手中详细的情报,他还没有看是什么内容,但对黑衣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消息探察出来,他感到相当满意,难怪这个黑衣人那么有势力,那么受人重用,原来确实有点能力。 黑衣走后,他快速的扫了一下情报,马上就向皇宫赶去,皇上大概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虽然他自己感到已经很快了,但在每天都有人死的情况下,他还真不知道该采取什么办法呢! 还是那么几个人。 闻红叶首先接过了那份情报,看了后,眉头皱的真紧,都看到了他脸上道道皱纹,这个可是很少见的了! “什么人干的?”杨文迪现在反倒显得很镇定了,不见了上次那么烦躁的情绪。 闻红叶出了口气,整了整自己的思路,道:“皇上说的很对,这个势力是我们以前忽略的,不知皇上还记不记得以前的常阳镇?” 杨文迪心中打了个突,那个地方绝对不是他想听到的,与那个地方有关的人,都有着很大的势力,但自己在登基的那一刻就下了一个令自己可能要后悔一生的决定,就是大赦天下,把那些人也都赦免了,这绝对是个很大的错误。没想到真是那个地方出了问题,他心中颇为懊恼的问道:“确定是哪几个人了吗?” 闻红叶又了看了一眼那情报,沉吟了半天才道:“从这个情报的内容来看,应该是皇上最后抓到的那几个人,大概也有六七个人!” “厉破风他们!” 杨文迪一点都不陌生的道,这几个人可是费了他好大的力气,最后拿他们的家人威胁,才算得逞,但自己还想利用他们为自己打天下,结果一不小心就保留了下来,最后鬼使神差的居然放了他们,难道真是自己的失误吗? “他们武功都恢复了?”这点很重要。 闻红叶摇了摇头,道:“情报上没有说这个,但从内容上来看,应该没有恢复,都是别人在行动。” “有没有打草惊蛇?”杨文迪目光突然转到了柳天渊的身上,眼中阴毒的寒光一闪而逝。 柳天渊打了个激灵,有点紧张的道:“请皇上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秘密的泄露!” “那就好,红叶,你看应该怎么办?”杨文迪把话一转,淡淡的问道。 “这个应该算是威胁到了朝廷的统治,按照以前的决议,我们应该可以动用军队吧!”他好象是自言自语,但目光却小心的扫过了杨文迪。 杨文迪点了点头,这个主意正是他想说,但为了避免太多的麻烦,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他可以把这个事情推到闻红叶的身上,相信闻红叶绝对是个聪明人,还不是一点就透的人物。 “那我们还有什么顾忌的,皇上,臣愿意带队围剿乱臣贼子,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人!”闻红叶见杨文迪都了头,知道自己的意见被他接受了,于是马上大声的叫道,显得对那些人痛恨极大。 “不要,我们不能那么做,那样做必然会引起很大的麻烦,他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那个什么厉破风不就有一个孙子叫什么厉君沙的吗,听说还是一位年轻的高手呢,把厉破风他们几个都给我带到临江来,这么好用的人手我们为什么不用!”杨文迪嘿嘿的冷笑声,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感到身上寒气直冒,大气都不敢出了。 “臣定然做到这点,请皇上放心。”闻红叶很谨慎的道。 “你办事我当然放心,听说你有个师弟来临江了,怎么没有见到他呢,有机会带来给朕过过目,红叶的师弟绝对不是庸才吧!这次行动由你负责,带队的任务就给雁飞好了,你把你训练的人员带几个人去试试成效,那个逃跑的小子要继续追捕,绝对不能放过这个人!”杨文迪淡淡的语气,说话的时候看都不看闻红叶,双手在胸前无意识的翻来覆去,也不知道他自己的手有什么好看的了。 闻红叶可是出了一身的大汗,很明显,杨文迪是在警告他,这个警告不唯不厉害,把他的人都算计的清清楚楚。 闻红叶谢过后,杨文迪摆了摆手,象是打发乞丐般让他退了出去。 出了皇宫,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难道杨文迪对自己动了杀机?他不得不那么想。 但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讨论这个事情的时机,他匆匆忙忙的把消息传给了权雁飞,这个事情就他们师兄弟两人,真是什么事都让自己摊上了! 权雁飞与闻红叶二人没有任何耽搁,联系东方天台的事情都免了,他们两人都相信,有铁进这个犹如大哥哥般的人在,东方天台应该没有多大危险。 两人带着一个神弓营的人一路飞奔,丝毫不敢有所耽搁,一路上惹起了太多的怨言,但一看到军威整齐的神弓营,所有想说什么的人都闭上了嘴,这可是战争结束后,第一次出现那么夸张的事情,苏杭的那次人少,动静也小了很多。 他们向大都急赶,并不知道,朝廷出的这个事情已经被有心人盯上了,在他们离开苏杭后,首先就是旭日岛的人得到了消息,知道了那么大的事情,这个事情本来就有搜集,只是没有被重视而已,现在朝廷的动作来看,事情还真不小呢! 罗易与萧克卫两人坐在客厅中,正在讨论这个问题,他们刚刚接到神弓营出动的消息。 “不会是那几个势力的人忍不住动手了吧!”罗易闲闲散散的道,苏杭的事情有几个老家伙打理,他真感到有点清闲呢! “绝对不会!”萧克卫脸色冷然的道,“他们应该有这个约定,对那些下级官员动手,只会增加天下混乱,这个不是他们的初衷吧!” 罗易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以他对水云斋斋主的了解,她不应该同意这样的做法。 “很可能是杨文迪得罪了其他势力,这个可能不是没有。”萧克卫以独到的眼光分析道。 “杨文迪得罪了什么人?”罗易皱着眉头,“大都那个方向好象除了到魔宗的传说中的总坛以外,还有什么势力存在?” “大都?”萧克卫也皱着他那犹如千道沟壑的眉头,一双灰白的眼睛闪闪发出诡异的光芒。 “大都!”罗易骤然跳了起来,把边上的萧克卫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不敢确定,不过,这个事情我必须亲自去一趟,不然于心不安!”他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那关系到厉破风几人的安全,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很少,但并不是没有人知道。 萧克卫就是其中之一。 “很可能是那些人,你想去救他们?”萧克卫冷静的问道,这个事情他才能看的明白,罗易很难发现问题的所在。 “我不能不去,这个事情就算是他们几个人都恢复了武功,怕都很难有这么大的能力,对于刺杀的事情,他们也不应该能做的那么到位,我怀疑有人暗中嫁祸给他们。”罗易道。 “那是肯定的,你不想想,就算是四大势力都约定了不能对官员下手,不能扰乱朝廷的正常统治,可没有人说不允许暗中出手,尤其是无为与魔宗的人,魔宗的人出手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而无为教对杨文迪可是恨之入骨,能打击他们的方法,相信他们不会不跟进。” “那我就更应该去了,他们不应该被朝廷杀了!”罗易坚定的道。 萧克卫冷笑道:“他们不是罪有应得吗,毕竟事情是他们引起的。”大概敢用这个口吻与他说话的,也只有萧克卫了。 罗易不是想不通,但涉及到自己的朋友,他很难判定这个事情是不是应该动手。更何况,这几个人还与他亦师亦友,如果真看着他们死去,他从心理上也说不过去了。 “如果我不去,我会一辈子都后悔的!”他自言自语道。 萧克卫暗中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是没有用了,只好道:“这个事情不一定就你出手才能解决,你可以去,但千万不要出手,带几个人去不就好了!” 罗易听了心中一愣,马上就豁然开朗,大叫道:“真是猪脑袋,这个办法也想不到,正好我们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就算是出去散散心好了!” “但你切记,不要动手,尤其是不要与朝廷发生冲突,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刚刚与朝廷约定,这个事情绝对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影响。”萧克卫见他有点得意忘形,忍不住提醒他道。 罗易嘴角露出一丝慧心的微笑,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做,这个世界上,能认识我的人,还真没有几个,更何况,如果我变点样,认识我的人就更少了,再不用我习惯上用的武功,金辉那几个小子也都让他们换换手,相信能认识我们的都很少了吧!” “那我就放心了!”萧克卫知道他不是个迂腐的人,不会把自己的名誉看的多重,这点与大多数江湖上的人都不相同。 罗易说干就干,更何况,这个事情绝对不是能得等的,他把金辉几个人叫了来,交代了一些事情,一行人很快就出了苏杭,现在的苏杭,大多都是他们自己的人,没人会注意到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 刚出了大门,一声动听的叫喊:“你们想到什么地方去,带着我!” 第十五章 神弓军威(下) 罗易心头暗暗叫苦,心忖:“这个春思难道一直在监视自己。”他刚刚之所以那么匆忙的就走,就是想躲过这个难缠的家伙,怎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如果带着她去,那剑怡与琴紫宁都不能避免的要跟去了,否则,就是两人什么事都没有,他也说不清楚。 他叹了口气,慢慢的回过头去,同时向金辉打了个眼色,一张哭丧的脸马上就换上了一张笑容可掬的脸,道:“春思姑娘有什么事吗?”他这个话可就有点白痴的感觉了。 春思一双显得很无邪的大眼盯着他看了几眼,才道:“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玩,为什么偷偷摸摸的,不想带我去吗?” 边上的金煌几个人一副要昏倒的样子,不忍看到岛主的窘样,忙都转过了头去,强忍着的笑意是很痛苦的。 那金辉更是绝了,他带着喷出来的笑声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隐隐约约中,还能听到他远远传来的肆无忌惮的笑声,气的罗易牙痒痒,发誓要给点难看不可,但面对春思,他还要一脸的笑容,道:“我们有点小事情,更何况姑娘可是我们旭日岛的客人,怎好麻烦你呢!” “这个本小姐可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要去。”春思蛮横无理的说道。 这个时候,罗易还真不想找个麻烦,但看来事情不好解决,好的是,金辉已经把琴紫宁两人叫了来,既然大家都在,那就都去好了。 罗易看着三个跟来的女人,挠了挠头。在任何人,怕都只有挠头的份了吧,他的情况还是好的了,最少三个女人并没有因为争风吃醋的打起来,虽然春思有点胡搅蛮缠,而且又是后来的,但她在琴紫宁两人的面前,表现的可圈可点,除了对剑怡有点意见外,还真是个好姑娘。 “姑娘们,你们可要有心理准备,我们不能慢慢赶,时间不多了!”罗易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只是告戒她们道。 琴紫宁历来是什么事情都不问,只要是罗易决定的,她都是无条件的支持,而剑怡这段时间来,也从琴紫宁那里学到点东西,因此也没有问什么事情,春思虽然心中好奇的要死,可见其他两人都没有问,她也不想多这个事,只能把好奇闷在心中,但脸上的神色还真不对呢!但无论是罗易还是金辉他们,都没有说的打算,一行人出了苏杭后,就一路急赶,只希望能在神弓营的前面赶到大都。 他们的速度确实很快。 在神弓营还离大都有半天的时间,他们就到了大都,这可是罗易第三次到大都来了,因此事情都很好办,他对大都还有点熟悉,客栈也很好找,但明显的,街上人有点怪异,这个怪异只是在江湖人眼中才能看的出来,多了很多气势很足的外来人员呢! “看来还不晚!”金煌长长的出了口气,罗易把事情告诉了他,他已经知道了这次所行的任务。 “希望他们已经知机的躲了起来。”罗易颇有点担忧的道。 “事情怕没有那么简单,岛主,那几个人似乎对你还有很大的希望吧,我记得上次你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不是还想让你加入他们吗?”金煌对事情的了解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了。 “我们要动手吗?”边上的金辉插话道,他也不怕春思听到,一路上虽然赶的很急,但春思与琴紫宁两人的关系进步很快,就是对剑怡她都收起了敌视的情绪来,让跟在她身边的两个保姆很是纳闷了半天呢,心想小姐怎么变的那么快?她们是没有所谓的爱情那个奇怪的经历,因此怎能明白她们小姐的变化。 “我们不能卤莽动手!尤其是这个事情关系到朝廷的安全,我们刚刚与朝廷有了个协议,现在就违反这个协议,对我们的名声没有什么好处!”金煌很自然的说道,也不知道他是想说给金辉听的,还是告诉罗易,这个事情一定要谨慎处理呢! 罗易当然不是笨蛋,这个口气的话他还是听的出来,笑道:“你们不要担心,毕竟旭日岛才是我现在的根本,把旭日岛的前途押上来,可不是我的想法!” 金煌脸红了红,有点脸红的嘿嘿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过,人手还是要出的,我们几个人都不适合这个任务,因此就是金辉你想动手也没有什么机会了!”罗易把金辉的想法早就看透了。 金辉嘿嘿的摸了两把头,道:“岛主就会开玩笑,我什么时候要自己出手了!”说着,还对其他人做了个鬼脸。 其他金组的人都从鼻子中发出了一声低低的不屑,仿佛对他这个家伙的话很不相信。 罗易笑着道:“动手的事情不一定就能解决问题,松涛松游,你们两人去。” 张松涛张松游两人站了出来,还得意的回头看了金辉一眼。这两人是金组中相貌最平凡的两个人了,到现在他们都很少有人注意到。平时单独动手的机会又不多,再加上相貌的问题,能记住他们人还真不一定有呢! “相信现在那个地方的监视严密无比,虽然他们不会动手拦截,但进去后要想出来,就很困难了,你们两人很少有人能识别出来,再加上特意改变的地方,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想办法进去后很快就出来,我要知道里面的情况,他们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一定要把自己的武功隐藏起来,那些我们经常用到的武功就不要拿出来了,这几天教你们的东西都记住了吗?”罗易象是个大妈,罗嗦了半天,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张松涛二人倒还有点紧张的点了点头,道:“岛主放心,一定不会有问题。” 罗易郑重的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去吧!” ***** 权雁飞与闻红叶二人为了这个事情可真没少受罪,眼看到了大都,两人不约而同的有了松口气的感觉,无论这个行动是成功还是失败,他们都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柳天渊的人能准确的把人看好了,相信能逃过神弓营的人追杀的并不是很多了!精湛的骑术加上精准的箭法,想要杀个武功很高的人,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杨文迪最后的态度,令闻红叶心中总有个疙瘩,他不明白杨文迪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自己真有什么被他拿住了把柄,绝对不会!他对自己的思维还是有点自信的。 他们两人也刚刚到了大都,一个相貌普通的小商贩走了过来,但并没有靠近他们,只是远远的看着。 可以权雁飞与他的目光,很快发现了这个小商贩的眼中有着特别的东西,至于是什么,那是武者的最直接的反映,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为这个家伙的修为感到震惊,最少,这个小商贩表现出来的武功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再加上他那么巧妙的与自己两人对上了眼色,从这点就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家伙绝对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 两人都收起了轻视的心情,运起真气,双手似有意似无意的放到自己最方便出手的地方,同时向那人靠近。 三人的距离很快就拉近了,那人很淡然的笑了笑,但总感到他脸上有点笑容,可眼中没有任何笑意,道:“慢来,两位可就是闻红叶大人与权雁飞大人?” 两人都是一愣,原来人家认识自己。 闻红叶点了点头,道:“你是……” 那人摆手阻止了他的话,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带你们到地点去,到了后我们的任务就消失了,以后就看你们的了!”说着,也不等闻红叶有什么反映,转身就离开了! 闻红叶与权雁飞都是一愣,但到底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小事还没有把他们镇住,两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很快一个跟了上去,一个去带人马,向厉破仍等人之处赶去! 张松涛二人离开后,罗易还是把金辉叫了过来,他虽然对金组的几人都很放心,但要张松涛而人第一次出去独自执行任务,还是有点不放心,因此对金辉道:“你去接应他们,但一定要记住,没有事情绝对不容许出手,如果出现了危险的事情,第一要务就是逃命,一旦逞强动手,回来后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他冷着脸的说道,语气上一点也不友善,象是对敌人般。 金辉也知道罗易是对他很担心,因此也很知机的道:“请岛主放心,绝对不会出问题。”说着,纵身而起,闪电般划过了半空,冉冉而去,如果这里不是人烟少的地方,还真有点惊世骇俗呢! 罗易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派这个家伙去是他的无奈,本来还有个更还的人选,也就是金煌,但金煌还要留在自己的身边,有些事情听听他的意见,最少可以避免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什么错事吧! “大哥,你说他会有事吗?”琴紫宁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边,轻轻的问道。 罗易转过身来,带着安慰的笑容道:“放心好了,他现在的武功虽然还没有天下无敌,但自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琴紫宁知道他有点开玩笑,以他自己的武功都不能说天下无敌,更何况金辉。但她也知道不应该讨论的太多,一面增加他的心理负担,因此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大哥,我们怎么办,就在这里等吗?”她转身看了看有点偏僻的旷野,这个地方离厉破风他们的住处很近了,一旦有不能解决的事情,只要他们三人能发出信号,罗易等人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那个地方。 “朝廷的人到了,相信不要太多的时间!”金煌接过来道。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远远的传来一阵威武的叫喊,以罗易这个过来人,一听就知道是军队出列的威武口号。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沸腾起来的真气,道:“朝廷的人要动手了,不知道他们还要等什么。” “岛主知道他们不是马上动手?”金煌很奇怪的问道。 “这个你们不明白,声音中含有很多意思,这个威武的口号看起来象是在鼓劲,其实是在警告那些人。”罗易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他也不是很明白。 张松涛二人在朝廷的人一线前赶到了厉破风等人住处,但他们遇到了阻碍,看来里面对自己的身处环境还是有所了解,对两人很是怀疑。 张松涛无奈道:“请你们传进去,就说厉前辈的朋友有话要带给他。” 门前的那人看了他们两人好长时间,才悻悻的道:“你们真的认识厉前辈?” “不假!”张松游就有点不情愿的道,他们可是来救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对他们那么不客气。 那人好象也有点相信了,因为他们等了几天的时间,只见到有人监视他们,可动手的人没有出现一个,帮忙的人更是躲的远远的,怎么都不会有人来了! 厉破风蓬头垢面的坐在上次罗易来过的那个客厅中,头显得更大了。神情多少有点没落,似乎对事情很是恼火,但竟然没有什么行动。其他几个人的情况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了。 “厉前辈,有人来找您!” “什么人?”厉破风有气无力的问道。他可不相信有朋友来看自己了,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吧,怎么都不想不到,临老了还被人利用了一回。 “我们是阿易的朋友。”跟在那人身后的张松涛闪了出来,淡淡的道。 厉破风精神一阵,他们对这个曾经在监狱**同度过的小朋友还是有点希望的,同时,对他的能力也还是有点相信,一听是他们来了,自然就有点精神了。 “阿易怎么没来?”厉破风见不是罗易,颇有点失望的问道。 张松涛心道:“看岛主的样子本想自己来的,但根本不可能吧!”他的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外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知道事情已经等不得了,急忙开口道:“岛主一时难以分出身来,岛主想知道你们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原来他没有时间啊,我还以为他见死不救呢!但有什么事情比人的生命更重要的!”厉破风突然象是有点疯了的样子,狠狠的瞪了张松涛他们两眼。 “他来了会送更多的朋友的命!”张松涛大是不满的道,好象他们的命就重要,其他人的命就不值钱似的。 和尚在边上低声的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心平气和的道:“两位施主,请不要生气,他只是说的气话,这个时候老衲几人也没有脸再见罗小施主了,请转过罗小施主,多多注意江湖形势,注意高手的动向,请他帮我们一把,让朝廷的人对我们杀无赦吧,那对老衲几人的后代有着莫大的好处!” “为什么?”张松涛奇怪的问道。 “杀官等同造反,那是要灭九族的,我们死了,对我们的家人还要好点吧!”和尚耐心的解释,虽然这个事情对他的影响最小了,可厉破风等人可是家大业大的家族啊! “那些官员真是前辈等人杀的?”张松涛张松游好奇的问道。 和尚苦笑了一声,道:“不是我们亲自动手,也是因为我们而死,是被我们设计下杀死的,那是我们的罪孽,我们有必要承担这个惩罚,请两位快快离开!” 两人有点为难的互相看了一眼,事情就那么解决了吗?可他们做了什么呢? 怎么办?两人在心中互相问了一句。 他们在犹豫,不知道外面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本来以闻红叶的计划,对厉破风等人绝对要活捉的,可他们一到了这个地方,神弓营就遭到了难以想象的攻击,似乎偷袭他们的人来自四面八方,都是在暗处以暗器出手,虽然对神弓手的威胁不是很大,但总有倒霉的家伙,很快就死了十多个人。 “他们还有同伙!”权雁飞被一阵急如暴雨的暗器压的好长时间才抬起头来,大是恼火的向闻红叶喊道。 闻红叶躲在几个脸色冷酷的家伙的身后,倒没有什么要躲避的。他也感到很诧异,居然有人敢攻击军队,难道真不怕灭了九族? 他向远处打了就个莫名其妙的手势,很快,暗处就传来了隐隐的惨叫声。 权雁飞愣了愣,问道:“你还带有人来?” 闻红叶只笑不答,看着厉破风等人的住处,道:“看来我们的希望要落空了,他们没有一个人出来。” “那还等什么,灭了他们就是!”权雁飞有点恼火的道。 “可皇上要活的啊!”闻红叶也有点困难。 “皇上怎知道具体情况,这种情况下,怎能等下去,冲进去死的人就更多了,我们带来的可都是军队中的精英,别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在这种事情上死了那么多。”权雁飞颇有点不以为然的道,在他的心目中,军人就应该死在战场上才是死得其所。 隐隐的惨叫声还是不断的传来,闻红叶大是奇怪的皱起了眉头,以他想来,偷袭的人不会那么多吧,怎么还没有结果呢!难道不止一路人? 这个他可猜对了,在他们行动之前,无为教、魔宗就调动了大量的人手,早就打算找机会打击杨文迪了,这个机会怎能放过,因此死的人越来越多,而能被发现的人,越到最后,越是厉害的角色。 “还要等下去!”权雁飞对他这个师兄的犹豫大是不耐烦的喊道。 闻红叶看了一眼不断死去的神弓手,心中猛然一下决定,大手一挥,一个残酷的命令下了来!:“所有人员,一个不留尽数灭口!” 第十六章 花开旭日(上) 厉破风等人都是脸色巨变,虽然心中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可真的来了,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怎会有人想到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厉破风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倒不是他杀官造反这个事情让他沮丧,早就在这个事情之前他们就有了这个觉悟,与朝廷作对的下场当然不会好到什么地方,但被人利用又是令一个说法了。 “善哉!善哉!”和尚依旧一副慢腾腾的样子,似乎要死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人一般,脸色平静如水的道,“生生死死,事情到了头都是一个样,厉施主难道还有什么留恋的不成,没有老人的死,哪里有年轻人的成长,我们应该对这个感到高兴!” 厉破风苦笑道:“都有你这样的想法,我们还有什么必要为以往的事情作那么大的牺牲。” “是也,非也。林林总总都是那么一回事,就是我们没有任何行动,事情的发展依旧不会有什么改变,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和尚差点与他掉起了文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厉破风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看到了很远的将来。 他的话音未落,张松涛两人已经脸色大变的出了客厅,大院外,阵阵利箭破空的声音在不断的警告他们。 “怎么办?”张松涛两人互相望了一眼,他们可不想死在这个地方,但看来形势相当危险,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命回去。 “那还不简单!”张松游就比他来的爽快多了,不是他看的开,他对自己还是有点信心,虽然没有金辉等人那么强横的内功,但那是因为很少用到顶尖的武功,今天就为了保命,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他顿了顿,神色有点疑惑的道:“以岛主的性格,你认为岛主会把我们丢下来不管吗?” 张松涛也点点头,道:“这个可能性不大,但现在外面都是朝廷的军队,就是岛主想救我们怕也有点困难吧!” “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张松游开玩笑的大声说道。 张松涛很随意的点了点头,道:“我们旭日岛的人怕过什么了,这点小事都对付不了,以后在金组就不要混了!” “就是就是!”张松游一点建设性的话都没有,但两人的动作可是不慢,眼见外面布满了神弓营的人,他们两人可没有那种硬充英雄好汉的感觉,向着后院奔去,大概那个地方是最好的逃跑之路吧! 厉破风几个人最后互相看了一眼,道:“我们还等什么,这个事情我们只能算是民族的罪人,趁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底细的情况下,还是爽快点的走吧!” 和尚眉头锁的很紧,不要看他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实际上对这个事情的结果心中大是忧郁,他和尚和善一生,以救天下人为己任,可最后却做了一件一生都说不清、都洗不清的事,将成为整个生命中无法抹去的污点! 厉破风第一个跨出了客厅的大门。 瞬间,如狂风暴雨般袭击而来的利箭,划开沉闷凝重的虚空,破开厉破风单薄的身躯,倏然之声轻微的在耳边回荡。 厉破风嘴角一丝微微的,痛楚的牵动,想回头看看自己的老朋友,但转到了一边,越发显得僵硬的头颅停顿了下来! 一行清泪沿着风尘残云的岁月中留下的沟壑里慢慢的滑落,心中不甘、愤懑、不屈的情怀充斥着,但他们被人利用了,被一个看起来决不会利用他们的人利用了,他们还没有说出口的可能,没有人会相信他们! 这就是现实! 和尚在他的身后深深的扶了他一把,把他的身躯慢慢的放倒,躬着的身躯就再也没有站起来,其他几个老人,都以各种姿势站在客厅的门前,破空如簧的箭雨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瞬间,再瞬间! 没有了任何声音,没有了任何人气,没有了任何希望的大院! 闻红叶也被沉闷的气氛压抑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他感到很是奇怪,这个时候,并没有任何人对他们发动进攻,可他们就是感到一阵强大无匹的压力,仿佛面对的是一个绝顶高手,一个不可企及的高手!但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人出现在这个大院中。 他举手叫了停,神弓营的人以近二十人的代价换取了这个大院的沉静。 没有了任何生气,但仿佛,怨气充满着空间。 闻红叶望了器乐法一眼,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闻红叶带着身后的几个人慢慢的向大院接近。 大院中,最先死去的,就是那些被厉破风等人雇来的下人,使用的人;随后,才是聚集在他们周围的那些所谓的杀手,并没有一个出名的人物,都是江湖中默默无闻的人,他们都是冲着名望来的,可见名望有多么害人! 闻红叶感到自己的心脏很不争气的猛的跳动了两下,他挥了挥手,让正在前进的几个人停了下来。心中暗暗嘀咕:“怨气真重,难道这次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也不敢确定,朝廷的事情,有时候很难说的清楚,就是杀错了,大概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退回去吧!”他不忍再看这副惨状,虽然这个是他造成的,可人在江湖都身不由己,更何况他还是呆在皇上的身边,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人头落地。 “继续追杀那些漏网之鱼,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员!”闻红叶把皇上的意思表露的一丝不差,这个他还不敢那么随意的更改上面的命令。 器乐法手中的连鞘宝剑轻轻一挥,大队人马纷纷离开了这个地方,只留下一群没有任何生命的尸体。 过了好久,几个探头探脑的家伙偷偷向里面看了看,确定朝廷的人都走了后,很是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活象一只狗般的龌龊。 但他们看到的是什么! 一地的死尸,没有一个还能喘气的人。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大概是与厉破风他们生前有着什么怨恨,见他们都死了,在生前可不敢怎么样,可死了后就没有人能让他害怕的了,对着厉破风等人的尸体狠狠的吐了口痰,甚是恶狠狠的道:“他***,真是活该,就你们几个该死的王八蛋也想给朝廷添麻烦,简直是找死嘛!”说着,还向前两步踢了踢厉破风的尸体。 但他的运气真不够好,刚刚到了跟前,一个生硬的声音响了起来,冰冷的刺骨,道:“请不要对死人不敬!” 那人抬起的脚愣了愣,但头都没有回,叫骂道:“你他娘的是谁啊,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说着,脚下就狠狠的向下跺去。 一声冷哼,一阵轻微的风声响过,那人眼角一闪,一只粗大有力的手伸到了他的眼前,向他上身用力扇去。 那人看来身手也不是个弱者,脚下闪动,向左晃去,双手结了个手印,迅速的袭向那人的右肋。 如果真被他袭击命中,那出手的人就不用混了! 金煌感到这个人还真有点水平,可就是因为有点水平,才让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身手不错,可人品那么差劲,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他的脑子转的很快,同时,手上的动作更快,在那人闪过他的右手的瞬间,也不见他有什么移动,人已经到了那家伙的身后,心中恨他为人阴险,手上的力道未免有点重了,一个闪电般的毁天灭地手起手式,狠狠的砸到了那家伙的背上。 那人绝对是个好手,眼前一见没有了对手,马上意识到了危险,很奇怪的上身一晃,身躯居然向前趴去,即将要倒地的瞬间,犹如离弦的快箭,转眼间到了金煌三丈外。 边上的罗易轻轻的“呓”了一声,确实有点出人意料的感觉,在金煌的手中居然能那么轻易的逃脱,绝对不是一般的江湖人物能做到的。 ****** 张松涛与张松游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一个看来就象是狗洞的地方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张松涛嘴里很不干净的叫骂道:“他***,这个鬼地方是什么人弄的这么个洞,就是狗也有点困难吧!” “这个地方还真有人钻了出来,我还真有点佩服上面的英明决断呢!”他没有来得及看周围的环境,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人都是一怔,迅速的转了个身,眼前还真有点意思,两个蒙着面的家伙好整以暇的站在他们的身后,根本就没有出手偷袭的意思,只是象看两个很奇怪的动物般的看着他们。从两人的眼中,张松涛很不愉快的看到了轻蔑的眼神。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张松涛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既然被人发现了,那就动手好了。 蒙面的两个人中一个看起来有点碎嘴,还是他开口道:“是什么人就不要你们关心了,我们就等你们送死的了!是自了还是要我们帮忙,快点,大爷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那怡春院的小桃红还等着老子去宠幸她呢!” 张松涛两人虽然不去那种地方逍遥,可并不代表他们两人就不知道,见这两个家伙居然如此大意,心中暗暗火起,怎么说他们两人也是现在如日中天的旭日岛金组的两个成员,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吧! 张松涛一副讨好的微笑,道:“两位大侠是什么来路啊,有什么通融的办法没有?”说着,双手做了个江湖上很通用的手势,不过,对面的两人就是死都不会看到吧。他那双不大的眼睛中,寒芒暴闪,扫过两个家伙的时候,双手垂着的瞬间,一道无形的真气缭绕在他的身边。 那个家伙果然双眼一亮,道:“你们还算通路,拿来看看,值得我们通融吗?” 张松涛向张松游使了个眼色,双手向怀中伸去。 那两人突然警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同时手按到了刀柄上,厉声叫道:“不要有小动作,我们武功可不怎么样,一个控制不住,要是伤了两位,可就有点不好说话了!” 张松涛嘿嘿的笑了笑,道:“两位真是多疑了,看看,这个不是吗?”他的手已经从怀中拿出了几张看来是银票的东西。 那两人都是神情一懈,眼睛又盯到了他的手上,快步迎了上来,口中叫道:“小子,看来还真识相呢,大爷说不定一高兴就放了你们!”说着,两人的手已经到了。 早就等着的张松游单刀突然化虹,运起全身真气,横空霹出了十八刀,刀光横空交织在一起,爆发出炽热的光芒,火暴的真气瞬间覆盖了周围丈许方圆的位置。把两个贪财的小子席卷在刀光中,只听到两人哀号的乱叫声,不见人影晃动。 张松游的脸上一片痴呆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用刀的不是他,而是别人,或者,他已经被刀带着走了,而不是他带着刀走了! 十八刀看来很多,但时间只是一瞬间,或者是一眨眼的空隙。 张松游的单刀在空中最后挽起一个美丽无匹的刀花,翻卷起的真气向自己涌来。刀在胸前一闪,一道寒光似乎每入了他的身体。 两个贪财的家伙双目无神的瞪着前方,目光中没有任何焦点,失去了魂魄般的僵硬。身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浅浅的刀印。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知道转动他们的脑袋,可脑袋转动的结果让他们后悔这一辈子的了。 左边的一个最先反映过来,眼球在眼眶中转动了两下,耳中先是传来奇怪的破裂声,他转动了一下脑袋,一道很细微的血丝从脖子上顺着脖子向下流去! 继续转动,身上出现了大面积的喷血! 他对面的那个家伙大概把这个看在眼中,一双本来就惊骇莫名的眼睛更是睁的大大的抬手向对方指去,很想告诉对方,你受伤了!可他只是张了张嘴,全身上下开始有秩序的冒出了鲜血! 两人至死都很难相信,两个从狗洞里面钻出来的小子,居然就要了他们的命,虽然有点狡诈的手段,可最后那个动手的小子刀法真的很不错,算是一个用刀的高手了吧! “怎么样?”张松游很愉快的看着自己出手造成的效果,甚是有点自豪的道。 “只能说还可以,就是你的表情很不吸引人了,僵硬的很!”张松涛找了个看起来不是借口的借口来打击他。 “表情僵硬?”张松游居然愣住了,眉头很象岛主般的皱了起来,“好象我没有什么感觉呢!” “什么感觉?”张松涛疑惑的问道。 张松游刚要回答,一阵更加确切的破空声传了过来,金辉那特大的嗓门老远就听的到,“还不快点走,高手来了!” 两人几乎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大概是本能,对金辉信任的本能,脚下一点地面,拧身而起,跃过两个倒下的尸体,电闪雷鸣的速度向远处逸去。 却是提醒他们的金辉更是飞腾跃空,在高高低低的房屋上时而如雄鹰展翅,翱翔掠过座座屋顶,时二而又象狡猾的狐狸,落到阴暗狭窄的巷道中,闪烁不定的身影始终吸引着几个身影不比他差多少的黑衣人跟在身后。 “真他娘的象是吊靴鬼,跟的那么近干什么!”他边跑边嘴中还不停的嘀咕着,眼看出了城门,就失去了他借以掩饰的各种有利的条件,只好发挥自己的轻功冉冉而去,瞬间就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来这个小子是没有用全力,在调戏人家呢!相信要是被罗易知道了,定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好的是,罗易不在他的身边。 后面几个黑色衣服装束的人大概被他的轻功吓的有点昏头了,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反倒激起了凶性来,四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运起全身的真气向他逃逸的方向追了过去,就忘记了上面的交代,对这种有着威胁性的人物要适可而止,不要赶尽杀绝,防止偷鸡不成折把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前面的金辉见自己全力施为的情况下,那几个家伙仍然不知回头的追了上来,不想杀人的他心头也有点火起,刚想停下来等这那几个家伙,可他就是一转身的机会,几个家伙停了下来,好象有点不对,似乎又遇到了什么人物呢!他的好奇心马上就上来了,把罗易交代的事情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马上回转,向来路扑去。 远远的就看到四个家伙正围着一个人在谈话。他真是太好奇了,原本就是追他的人,反倒被人绊住了,他还真要感谢那个倒霉的家伙呢! 他的想法还真没有机会实现,那个被围住的人很快就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中,居然是位姑娘。 他张大了嘴,还真没想到,难道老天终于开眼了,要给自己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不成!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感到自己的心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速度更快了,几乎比刚刚逃跑的速度又快了一倍有余! 距离还有好远,他就听到四个家伙口中发出阵阵不太令人舒服的笑声来。他心中一急,就大叫道:“几个杂碎,竟敢在老子面前行凶,还真活的不耐烦了!” 四个笑声骤然消失了,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见是他们追的小子,心中大喜,本来想放弃了呢,怎想的到这个傻小子居然又回来了!那个被他们围住的姑娘趁他们一走神的机会,脱离了包围,更是庆幸的看着这个救了自己一次的小伙子! 第十六章 花开旭日(下) 张松涛二人在金辉的提醒下,那速度还真是快速,只一会,就跑出了半个城,一时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追来,两人很自然的就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什么人都没有。喘了两口气,张松涛向四周看了看,带点疑惑的道:“这到了什么地方?” 张松游一副自己很在行的样子,扫过了周围,一副沉思状,过了一会才道:“我也不知道!” “你小子还真逗,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了,还表现的那么在行,骗我呢!”张松涛实在是忍不住的笑骂道。 “我可是比你聪明呢!”张松游撇了撇嘴,一副你才是个路痴,我比你强多了。 “好好,我是就是了,你说说看,岛主要在什么地方等我们了?” “在什么地方?”张松游一愣,他确实不知道,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张松涛差点就笑的断了气,指这他道:“你小子,我还真没发现原来你那么逗,岛主什么时候交代了我们地点了!” “你小子耍我啊!”张松游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大叫着向他扑去。 张松涛一声怪叫,跳了起来,向边上闪去。 两人只顾着胡闹,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地方可是公众地方,一直有人来来往往,只是大多都很谨慎,见他们两人都孔武有力,带点害怕的躲了过去,但总有人没有这心思去注意他们的行为了。 张松涛向边上一闪,一个很直接的身躯撞进了一个人的怀中,他的脑子一阵失魂,那绝对是有生以来最最舒服的感觉。 那是什么呢?他有点陶醉的想到,软软的两团,轻柔的贴在他的背上,一阵火热的气流窜了上来! 他正享受着呢,也没有注意到张松游那瞠目结舌的嘴脸,更没有见到身后一双杏目圆睁,恨不得要把他吃掉,气愤的心情居然忘记了把他推开,就那么让这个处男靠着,她可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啊! 她的同伴,一个看上去有点娇小玲珑的姑娘,更是张大了眼,愣愣的看着她,还以为她很高兴有人撞到了自己呢! “无耻、下流、坏胚子!”那女子终于知道自己被人欺负了,好半天才叫了起来,一连串的叫骂声,让边上的另一个女子与张松游大是惊奇,怎都想不到,一个看去那么文静的姑娘,居然有那么大的能量啊! 而那张松涛听了她的叫骂,简直就象是听到仙乐般,很爽快的站直了身子,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把人家姑娘看的脸都红了。 那姑娘好象被他的眼光吓住了,骂着骂着就停了下来,并且下意识的向自己的同伴身后躲去。 “你想干什么?”声音都有点颤抖。 张松游一把拉住了象继续向前的张松涛,狠狠的扭了他一把。 张松涛才从迷茫中惊醒过来。可真令张松游失望了,清醒的张松涛似乎更是差劲,见那女子仿佛受惊的小鹿,躲在同伴的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她,道:“姑娘……” 怎么看眼中都有着非分的想法啊,那女子还没等他说完话,终于显示了另一个让人惊讶的性情,惊声尖叫的嗓音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吓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张松涛有点失魂落魄的看了张松游一眼,道:“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吗?” 张松游很无奈的道:“你小子想干什么?”他不等张松涛回答,恭敬的向两位姑娘施礼道:“请姑娘原谅,我朋友也不是有意得罪令朋友!” 那个看起来娇小玲珑的姑娘见他与自己说话,还未开口,脸就红了起来,声音低的犹如蚊子,不是张松游内功够好,还真怕听不到呢!细声细气的道:“不要紧,我朋友也有责任,不全怪他!” 张松游松了口气,点点头,这个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可他刚想拉着张松涛离开,那个被惊吓的女子却又叫住了他们,道:“随便撞了一个女孩子,就那么算了吗?” 她身边的那个女子悄悄的拉了她两下,可她还是一副没完没了的样子,看着有点“痴呆”的张松涛,道:“你们应该给我们赔礼道歉,最少也要有点补偿损失!” “你说怎么补偿吧!”张松涛可是心中愿意的很,大声的叫道,显得自己很绅士的样子。 “还没想好!”那女子很干脆的说道。 “那就到酒楼去想好了,反正也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们先为两位小姐压惊算是一个赔礼道歉,怎么样?”张松涛大方的道。 两个女子眼中都闪过一丝喜色,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张松涛根本就没发现,而张松游发现了也没有放到心上,他以为两个小女子还能翻起多大的浪了吗! 四人坐到了一起,很快就熟悉起来,那个嘴快的女子是个性格爽朗的姑娘,她也知道张松涛不是有意撞到了她,也怪自己有点失神了。她叫巫马采灵,而另一个就是诸葛锦绣了。 听了两人的身份,还有点清醒的张松游很快就想到了三大世家中的巫马与诸葛,难道两人是他们家的人,那么接近自己两人就有点商榷的余地了,可叹的是,那张松涛似乎是掉进了温柔的陷阱窝,正为那个巫马采灵晕头转向呢!而那有点内向的诸葛锦绣倒是不时的看他一眼。也让他有点心动,难道这个就是爱情,女人给予的爱情? 本来他还是很担心呢,可那个巫马采灵就是个快嘴的姑娘,或者说是个直爽的姑娘,很快她们的情况就被张松游摸清楚了,原来是逃婚出来的! 张松游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们都是有婆家的人了?” “可我们真不愿意。”巫马采灵大是不满他的这个说法,直接反驳道。 张松涛居然还点点头,道:“是应该不满意,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一点自由都没有,你们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巫马采灵睁着一双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把他看的心中发毛,大概看出了他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道:“我们没有地方去,况且我们还等着你们的赔礼呢,在怎么赔礼之前,我们的一切就由你们两人负责好了!” “小姐,你知不知道这个可是很危险的!”张松涛装出一副很色急的样子,死死的盯着她的胸腹脸膛上下的看着。 巫马采灵大概心中也有点胆怯,可还是嘴很硬的道:“你有那个胆量吗?”说着,还死硬的向张松涛抛了个眉眼。 张松涛差点就被气的翻眼了,只要很无奈的看了张松游一眼,他可真不敢呢,不说岛主会有什么意见,要是被张挥戈几个大点的知道了,他还不掉层皮。 “那你们就跟着吧!”他一副我很无奈,但眼中尽是喜色的道,“不过,你们可要小心了,一会我们去见我们的岛主,可不要那么随便说话,一不小心得罪了岛主,我们可救不了你们!” “你放心好了,我们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巫马采灵很大方的接受了这个警告,就是不知道事情真的象她保证的那样吗? 诸葛锦绣拉了她一把,大概想与她说什么,可她愣是没有回应,对着面前的大餐埋头苦干,似乎多日没有吃东西了! 诸葛锦绣很羞涩的向张松游两人歉意的笑了笑,也埋头于食物中去了,看的出来,她们两人似乎真的饿了。 张松涛两人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才开始正视这个事情,她们的话可信吗?两人用目光交流着意见,最后张松涛还是没有逃脱女性的吸引,尤其是一个自己看着发愣的女子的吸引,决定把她们带着去见岛主,他们相信在岛主与琴紫宁几人的面前,没有什么人能瞒过去了! 罗易就个人正为他们没有赶回来大伤脑筋呢,但又没见到尸体,院子中所有的尸体他们都翻看了几次,可就是没有见到他们,也没见他们的人出现,真是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回来才让他们好看!尤其是那个金辉!”罗易知道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安全的问题,恨恨的道,“我们先回客栈,他们可能已经回到客栈了呢!”说着,带头离开了这个地方,金煌把那个想侮辱厉破风等人尸体的家伙,一指点破了他的气海,废了他的武功。 一直很安静的春思突然向他身边靠了过来,一阵香风吹过,他马上就知道了是谁到了身边,他有点皱眉,这个春思好不容易老实了一会,马上又暴露了自己的性格,还真是大胆呢! “喂,我有事情要与你说!”她的声音即使是生气的味道,也充满了吸引男人的韵味。 罗易都要费好大的功夫才能避免被她的声音迷惑了,转过头看着她一脸气愤的样子,陪着笑脸道:“春思小姐可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春思一副很神秘的样子,偷偷的看了琴紫宁与剑怡一眼,似乎怕被她们看到般,岂不知在琴紫宁与剑怡两人的眼中,她春思确实有点小了!无论是女人的本钱上来说。 “你对五年一会的事情都知道了什么?”她说的确实是个秘密,但对罗易来说不是什么秘密。 但罗易还是被问的一愣,道:“你问这个事情干什么?” 春思一副我怎么能不问的样子,道:“你知道事情究竟是怎回事吗?”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罗易大是奇怪的问道,这个事情可是江湖上四大势力的事情,虽然决定着天下的安稳,以倾巢之下岂有完卵的说法,这个事情与任何人都有关系,可他还是没有怎么放心上。 “你怎么这样,这个事情可是天下大事,以你的武功,灭了青云堡,占领了五原又在苏杭的商业中占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如果以你的武功财力,无论五年一会的结果如何,任何掌握了大权的人都会把你视为眼中钉!”春思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盯着他,似乎对他如此目光短浅大是不满,可她就没想想,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可以说只有坏处,没有任何好处了。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罗易绕有兴趣的看着她,带着微笑的面容盯着她动人的俏脸看。 她似乎对罗易的目光很是异样,马上转过脸去,声音中充满了不自然的感觉,道:“你相信不相信都没有关系,可你也要为身边的人想想吧!还有……”她突然狡慧的回望了罗易一眼,她的笑容让罗易感到一阵目眩,真有一笑百媚生的味道。 她接着道:“不要忘记了,你还答应过我的,要为我提升武功,你都让剑怡那丫头提升的那么多,可不能厚此薄彼,不然我可就大喊你忘恩负义了!” 罗易大有意味的笑着道:“你想威胁我吗?” “我怎么敢,只是你要想好了!”她向罗易吐了吐那鲜红欲滴的香莲。 罗易心中突然一动,要是把这个小妮子的香舌含在口中,拥抱着动人的娇躯,那将是什么感觉?这个念头一起,就让他吓了一跳,他可从没有过这种很下流的想法,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受到她媚功的影响?他有点警惕的提醒自己,要小心这个小妮子了!但他对到魔宗的总坛去看看还是满有点心动的,他也答应过腥夜。 同时,他对自己的武功与魔宗的关系也充满了好奇,自己虽然不是很重视这个问题,但如果能知道的话,他当然想知道了,因此想了半天,道:“这个事情不是不可以,但我必须征求你师父的意见,没有他的同意,我可不想树立他这样的对手啊!” “要见我师父吗?”春思被他的话说的一愣,神情就有点沮丧,“我师父很少下山,你怎么见他?” “不知你们欢迎不欢迎我去你们那里做客?”他早就知道,这个愿望绝对符合魔宗的要求,不愁春思不答应。 果然,春思眼中闪过丝丝喜色,道:“那太好了,我师父定然对你的到来感到高兴,什么时候去?”她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了,也不知道她是想早点提升武功还是想早点见到师父。 “很快,可能这个事情结束后,我们马上起程!”罗易想到要到魔宗的总坛去,必定要经过蜀云镇,不知道蜀云镇变了没有,老杜是否还健康?父母的坟上是否长满了草而没有人照顾? 随着他情绪的转折,神情逐渐有点暗淡。 边上的人都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只是有点阴沉的脸,让人不敢说话。琴紫宁最先发现这个变化,大是不放心的到了他的身边,轻声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罗易随之精神一震,暗笑自己真是多愁善感,这个事情还没有成行呢,因此笑着道:“我打算在这个事情结束后,到魔宗的总坛去看看。” “什么?”剑怡与琴紫宁几乎同时惊叫一声。 ****** “你小子自身难保,还想英雄救美怎么着?”一个龅牙见他回头了,大是欣喜的叫道。 金辉根本就没有心情理会这个家伙,目光完全被眼前的女子吸引住了,他不是没有见过美女,无论是剑怡还是春思,绝对都是江湖中顶级的美女,但能给他如此震撼的女子,他是第一次见,这次真的是动了心,一个女子打动了他的心。 眼前的这位女子平淡的神情中带点焦虑,似乎对眼前的四个人对两个人的情势并不是很看好,虽然金辉显示出了大无畏的气概,但武功不是无畏就能解决的事情。 而金辉却在真正的欣赏这位让他心动的女子。 一张妩媚娇柔白中泛红的脸蛋上,象是一轮明月中镶嵌着两颗晶莹剔透的黑珍珠,长长的,不时闪动的睫毛覆盖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耳朵上夸张的挂着两个大大的银白色耳环,但并没有累赘的感觉。一头乌黑的青丝随意的扎了个尾巴挂在背上,五尺多近六尺的身高,就是站在他的面前也不显得矮,反倒更能衬托出她的挺秀。一双修长的**,水绿色的长裙,手中扣着一把连鞘宝剑。 她的吸引人不是她国色天香的美貌,而是那种带点忧郁的气质。 他出神的打量人家,可那四个人就有点不高兴了,而且是很不高兴,眼看到了嘴里的美味飞了,又是自己追的这个小子坏的事,他们可非常生气,一见金辉来到后,根本正眼看他们都没有,说话的那个龅牙大是恼火,悄悄的跨进一步,双掌猛然翻出,弓背直脖,双掌间泛起一团青雾,迅速的向金辉背上扑去。 “小心!”听在金辉的耳朵中犹如黄鹂鸣叫般的动听悦耳,那女子惊叫了一声。 他头也不会,嘴角露出一丝兴奋,居然少有的温柔的声音道:“谢谢!”说着,猛然回头,俩脸色变的真是快,一双寒光四射,犹如实质的光芒罩了过去,冷冷的哼了一声。 “找死!”身躯向边上一晃,一个虚幻的人影在龅牙的眼睛中形成了多个身影,都向自己扑来。 吓的他手掌还没有完全递出,真气一松一紧,向要收回,可全力出手的情况下想要收回,简直等于自杀。 金辉似乎早就算计到了这个家伙怕死,冷笑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闪烁的掌影已经接到了一起,一连串的暴响,雄厚的真气冲击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龅牙身影一闪,不知是他收回了出手的招式还是被金辉一掌打了个翻身,快速绝伦的向后抛去。 另外三人一见自己人受伤不知死活,大是吃惊,招呼都没一个,暗中三人很有默契的腾空而来,强大的掌风,凌厉的剑气扫过地面,裂开几道深深的沟堑。 “怎么,想群殴啊!请恕小爷不奉陪了,走也!走也!”说着,一手拉住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女子,半拉半拥,两人冉冉而去。 (下一章:魔宗之行) 第十七章 魔宗之行(上) 罗易没想到琴紫宁两人的反应会那么剧烈,带着点诧异的眼神说道:“这里的事情完了,我们到魔宗去看看,反正这段时间也不能做什么事情。” “是这样啊!”琴紫宁的反应变的很平淡了,在她看来,任何事情,只要是罗易决定的,就必然有他的理由。 可剑怡就不那么认为了,她依旧难以从自己的身份中走出来,她认为自己既然是水云斋的传人,就有这个责任,对天下的责任。心中对罗易这个魔宗之行,感到很是有点问题,但他能反对吗?很有点疑问呢! 春思可就得意了,她那么高明的眼光,自然能从剑怡的神态上看出点什么,她这个时候绝对可以确定,罗易这个江湖中可能的最大黑马还没有倒在水云斋的一边,他们圣教的机会大多了,她自认为并不输与剑怡,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她都这个信心,武功也不是她自己的功劳,只要自己能好好利用这次远行,这点事情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想到这个,她就有点得意忘形的斜着眼看了看剑怡。 剑怡对她的神态很是恼火,可她也真没有什么办法,她师门对罗易的重视并不够,她师父并不认为罗易对天下的走势能有多大的影响,因此连带的对他也就是感到武功来源很好奇而已。 “我们都要去吗?听春思妹妹说她们那里可是风光很独特,还真想见识监视呢!”琴紫宁接着道。 “你们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自然可以跟去看了看。”罗易笑着道。 “太好了,早就想见识见识连天闭日的沙漠,悠远动听的驼铃,长河漫天的落日!”金煌欣喜的说道,“看看它与东海气势磅礴的滔天巨浪,一平如洗的海天一色有着什么样的区别!” “无论是冷酷中带着温柔的大漠还是绚丽多彩、鬼神莫测的大海,都能够最大的开阔人的视野,或者你们不知道,我师父与我说过,大海与沙漠中出生的人,天生的具有征服天下的本性,据说这个就是与他们生活的地方有着很大的关系。”剑怡放开了自己的心思,略带平淡的口吻把大漠与大海两者最动人的地方说了出来。 金煌在边上呵呵的笑道:“这个是真的吗,那我们岂不是有着征服天下的雄心?可我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想法呢!” 罗易点点头,道:“这个说法不错,你没有是因为你当时还没有把最基本的问题解决掉,温饱都不能保证的生活,你还有其他想法?”他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那赶紧结束这里的事情,还是大漠有吸引力呢,春思小姐到时候可要好好招待我们啊!”金煌乐呵呵的说道。 “张松涛两个小子怎么还不回来,那金头不会又到什么地方一个人逍遥去了吧!”拓拔越也想早点到大漠去领略一番大漠的风情,因此对金辉三人迟迟不归也是牢骚满腹。 “那小子可是不玩够了不回来。”金煌对他这个哥哥可是知之甚深,看了罗易一眼,接着道,“岛主,这次最好不带这个家伙去好了,让他在家中好好收敛收敛。” 罗易呵呵笑道:“你们都是知道这个小子的,一天不动动,他就能闷死,如果真的把他留在家中,你们认为这样是不是更安全?” 金煌几个人都愣住了,暗道:“要是让他离开了岛主的眼皮下,谁能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他可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一直跟着岛主吧!”都点了点头,认为把金辉留下是个祸害,对旭日岛来说是个大祸害啊! 如果金辉知道了别人都认为他是旭日岛的祸害,不知他心中又如何想,但最少现在他的心情可是大好,半拉半抱着那女子,他依旧箭步如飞,那四个家伙气的牙痒痒,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辉两人很快在他们眼中消失不见,追的很没有心劲。其中一个大为牢骚的道:“他娘的,上面是不是搞错了,弄了个绝顶高手来让我们对付,是不是有心让我们难看。不是这个小子没有心思杀我们,不定我们早就***完蛋了!” “大概是估计错误,这个小子我见到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他的武功那么高,看来真要好好收集一下这个小子的身份了,他不是那些人的手下吗?”另一个鼻子很大的家伙接过来道。 “他?从来没见过,那些人都是些没有脑子的人才相信那就个老家伙,不然你以为他们能有多大的作为,不是我们在背后支持他们的行动,早就被人杀的一个不留了!” “这次行动又失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一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家伙叹口气道。 “这还有什么值得感叹的,要知道我们可是为了国家才如此的!”大鼻子大声的呵斥这个家伙。 远去的金辉可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对话,带着那个女子飞快的离开了。 那女子起初还被他卤莽的动作惊住了,连挣扎的动作都忘记了。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女性的本能反映使他马上就向金辉扇出了一个大大的巴掌。 金辉正在全心的飞奔,怎会想到她能出手对付自己,因此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只听到“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到了他的脸上。 吓的他身躯一个踉跄急停,双眼瞪上了那女子。 “还不放手!”那女子有点气极白败坏的娇声叫道。 金辉终于想了自己可是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而把人家抱了起来,毕竟人家可是个女子啊!他忙的放开了手,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还好,那四个笨蛋居然没有跟来,否则还真够自己忙的呢! “无耻!”那女子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低声的咕唧了两句,大概是对金辉很不满意吧! 金辉愣了好一会才醒悟过来,整了整自己的心神,正色的道:“刚刚情况有点紧急,多有得罪中之处,请姑娘谅解!”那神态,没有人怀疑他是做作的。 那女子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这么一来,反倒被他说的一愣,好半天才想到,还是人家救了自己一命,偷偷的看了看他的脸上很明显的几道红红的手印,大概就是自己刚刚的杰作吧!她低下了头,声音轻如蚊子般的道:“对不起!” 金辉很大度的道:“没什么,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名如何称呼?”这个家伙真会懂得打蛇随棍上啊! 那女子犹豫了半天,偷偷的看了他好几眼,大概认为他不是个坏人吧,声音轻柔的让人有种想睡觉的感觉,还没有说什么,脸就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艰难的道:“我叫叶如冰,多谢少侠相救!” “叶如冰!”金辉的嘴张开来,轻松的叫了一声,“姑娘怎会得罪他们几个呢,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叶如冰脸都红到了脖子,可面对金辉的问话,她还不能不回答,心中大是恼火自己为什么那么胆小,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一见了这个卤莽的男子就那么害羞了!她自己想不明白,其他人就更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了。她道:“我不认识他们,少侠可认识?” 金辉挠了挠头,道:“我也不认识,不过相信他们不是冲着你来的,他们本来是追我的。” “少侠的轻功真好,带着人居然能如此快。”话说的多了,叶如冰渐渐的也变的大胆了,她本来就不是个胆小的女子,只是刚刚实在有点尴尬。 “嘿嘿嘿!”金辉傻笑了几声,“不知姑娘要到什么地方去?” 叶如冰神情一暗,仿佛这个问题让她很是难为情似的。 金辉虽然卤莽,可眼光还是有点的,一时间就明白了大概人家有难言之隐,不愿意说与自己听,接着道:“我要进城,姑娘如果也进城,我们可以一路!” 叶如冰没有说话,可还是点了点头。 ****** 铁进放开了手中扣着的一个象是死了的家伙,随意的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大声的道:“还真***累,杀个人都那么难,看来这个江湖中高手还真不少。” “你还说累!”东方天台颇为不满的道,“人可都是我杀的!你干了什么?” 铁进脸色一本,一本正经的道:“这个你就不明白了,为了早日让你能明白江湖中的事情,我可是处处为你提供方便,你以为杀人前的准备工作那么简单吗?” 东方天台笑骂道:“你看,说你还年轻你还有意见,这不,这么点小事,你都与我争啊!”铁进摇了摇头,他本来也接近三十的人了,可面对东方天台这个不足二十的小子,他感觉自己还真没有长大呢。 “实话说,这几天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他们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是不能吸引点人来,也应该在江湖上有点风声吧,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收到啊!”东方天台很不满意这几天来的成绩,有点抱怨的说道。 铁进很是成熟的样子,撇了撇嘴,道:“你真的认为我们杀的人都是三大世家的什么重要人物吗,不过,不是没有成就,而是人家还没有商量好,我们杀的人很都还有一口气,他们应该能挑起三家的冲突吧!”他想的没有问题,不过,事情的结果与他们预料的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临江城中,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面,诸葛英杰与巫马滔天两人都冷冷的面对面的坐着,他们两人已经坐了很长时间了。 还是巫马滔天忍不住道:“你就那么肯定,这个事情不是顾老贼干的?” “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心情来对付我们,从行事的手段上来,绝对与我们现在要对付的那个家伙有着关系。”诸葛英杰不知道为什么,一口咬定就是旭日岛的人所谓,他已经有巫马滔天讨论了一天了,可巫马滔天对这个结果很不相信,但现在可就有点动摇了,他们已经向顾成帆询问过了,那顾成帆也是个有担待的人,这个事情他可是一口咬定不是自己的人所为。 “看来真是那个小贼的人了!”巫马滔天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绝对不会错!”诸葛英杰咬牙切齿的道,“我们还没什么动作,他倒是先动手了,真是眼中无人,老夫定要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打算大干了?”巫马滔天没有想到这个老朋友居然会有那么大的火。 “当然大干,难道你不认为这个时候是我们两家崛起的好时机,对那五年一会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很快就到了,那可能对我们形成威胁的势力都无顾及到我们了,此时不起还待何时!”诸葛英杰大是兴奋的道,不是想到这个地方还不适合放声的笑,怕早就要谢谢那杀他们人的家伙了,无论是什么人干的,他们大概都想到了要利用这个机会吧! 铁进等人绝对想不到,三大世家的人并不是糊涂蛋,事情还是能分辨的清楚,那顾成帆更是成了精的老江湖,怎会那么轻易就上当了,反倒这么一来,为三大世家可能的合作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呢! 这是任何人都始料不及的。 厉破风等人在受到神弓营的人惨杀之时,诸葛英杰终于从家中调动了几个高手来,这个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动了老家伙啊,那个老家伙都不是家主了,可还把持着家中的主要力量不放手,他想有所作为都很困难,这次可是有了机会,以对付那个身怀可能的《碎虚空》小子为由,调动的人手可真不少。但他心中还真有点怀疑,那小子就是神仙,他也没有能力对付自己那么多人吧,更何况还有巫马那老小子,顾成帆可也答应了暗中支援的呢! “那好吧,我们开始调动人手,三天后动手。先试探清理几个外围的人员,怎么样?”巫马滔天最后还是下了决心,那势力的扩张真很吸引他们巫马世家,要知道他们可是在关外呆了百年的时间了,并且还要小心翼翼的,生怕被魔宗这个杀神把他们给灭了。 “三天后见!”诸葛英杰努力的掩盖着自己的兴奋,抱拳说道,两人很快偷偷的溜出了那家客栈。 他们算计的很好,但有一句话说的好,计划永远不如变化快,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 罗易等人左等右等,不耐烦要大动手教训人的时候,金辉三人几乎是同时出现,真让人不敢相信呢!三人一人带了一个女子,难道今天是桃花运今天光顾了他们三人啊!本来,罗易还打算大骂一顿,给他们点警告,可看到三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个个都羞的低下了头,让他的火气都没有了!还要陪着笑脸。 罗易与三位姑娘客气过后,面对叶如兵冰大有眼熟的感觉,同时,他对这个女子还真感到有点熟悉呢!但他还真不好开口问这个问题。更不能问她们要到什么地方去,可自己等人要远行了啊! 不过,他还是有点办法,琴紫宁三人亲自出马,事情很快就解决了,无论是两个逃婚的小姑娘,还是行程不名的叶如冰,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听说他们要到关外,去看浩瀚如烟的大漠,都很愿意一起去呢! 罗易等人可就不知道,琴紫宁三人可没有告诉那三个涉世未深的姑娘,他们要到的地方可是江湖中人人想去而又不敢去的地方呢! “今天就不能动身了,金煌,一准备一下应用的东西,不过也不要太多,在途中还要经过一个很大的镇,那里可以补充物品,但一定要送个消息给萧前辈,告诉他我们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回去,有什么事情要他做主就好了,其他两个地方的事情,重要的就送到苏杭,由萧前辈处理,一般的事情都要自己处理,不能放到萧前辈处去!”罗易边走边吩咐着很多事情,他越来越有一派领袖的气势了。 金煌不敢怠慢的应了声是,马上就去办这个事情了。 其他人在罗易的带领下,随意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后来的三个女子,叶如冰对大都的情况可是了解的很,其他虽然都很奇怪,可也没有放在心上,那金辉更是对她忙前忙后,把个叶如冰羞的脸就一直没有变过来,红彤彤的样子,煞是可爱。 暗中,几个金组的成员都对金辉这马大哈般的小子羡慕的不得了呢! 事情出奇的顺利,苏杭那边,萧克卫知道他们要到魔宗去后,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他对罗易的武功似乎充满了信心,只是告戒他要对任何人都抱点怀疑的态度,小心处理一切就可以了! 一行人经过三天的不停跋涉,最后到了出关的最后一站,罗易的老家——蜀云镇! 罗易眼望着青葱依旧,茂密还在的蜀云山,波浪急涌的蜀云河。心中一阵暖流奔过,眼眶中一层轻轻的薄雾笼住了他的视力。 边上的琴紫宁大概是唯一一个清楚的知道他来自这个地方的,见他突然间变的有点没落的神色,知道他是近乡情切,出言安慰道:“大哥,一切都没有多大的变化吧,我们快点去看看!” “宁姐姐,你来过这个地方?”春思好奇的问道。 琴紫宁回头亲切的笑了笑,她对春思没有任何敌视,如果她对剑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太正常了,毕竟剑怡一来的时候,可是站到了闻红叶他们一方的,可春思虽然是魔宗的人,但魔宗与他们旭日岛之间,最少表面上没有任何冲突呢!她的微笑令春思更是摸不着头脑,拉着她的衣服,撒娇的叫道:“说嘛,宁姐姐,你到过这个地方?” “这里是我大哥的故乡!”琴紫宁的话真有震撼力,她的话音一落,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金辉更是夸张的叫道:“不是吧,岛主,你都到了家,也不与我们说一声,我们可有点失礼了!” 第十七章 魔宗之行(下) 罗易淡淡的笑道:“不要那么紧张,在这个地方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他们都过世了!” 金辉等人又是一愣,那叶如冰一路上早就这个卤莽的家伙混的很熟了,对他早就有点情不自禁的感觉,因此在边上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怪他语出莽撞。 金辉夸张的大叫一声,嬉皮笑脸的道:“我说小姐啊,你能不能下手轻点,这个可是我们的宝贝!” “你胡扯什么!”叶如冰最近很少红起来的脸又象是被染上了一层红晕。 其他几个人都被他们打情骂俏的动作引的咧开了嘴,罗易本来还有点阴沉的脸色都化了开来。 见罗易的脸色变的好了起来,金煌赶紧道:“岛主,我们是不是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个晚上?” “那是当然!”琴紫宁接过话来,爽快的说道,“大哥在这个地方还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呢。”她说的那么自然,无论是剑怡还是春思看了,都有点嫉妒,但她们三人中,也只有她敢那么说话了,因此她才会受到两人的尊重呢! 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并不想自己的情绪影响其他人的好心情,他强迫自己带点兴奋的口吻道:“蜀云镇可是你们见过的蜀云河的发源地,这里是生产药材的最大基地了,并且,这个地方也是抵御关外风沙的最好屏障,在蛮夷之族肆虐猖獗的时候,这里可是最前线了,也是天然的抵抗之地,这里埋着我们神州大地上最英雄的人物,他们都是战死在这个地方的。” 一行人很快就下了山道,进了镇子。 罗易被镇子的变化吸引住了,镇子比他离开的时候真的变了很多,新建的各种房子多了,街道也宽了不少,不过,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们依旧是那么淳朴,似乎,多年前的战争对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影响,但罗易是从这个地方走出去的,又经历了那场带着无法解释的战役,更是知道死了多少人,这个镇子上多了几多孤儿寡母呢! 他们的脚步不慢,镇子上的人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奇的,镇子上可不缺少外来人,来来往往的商人都是一脸喜色的来去匆匆。 很快,他们就到了养生堂,**谱的养生堂,他曾经寄居过的养生堂。 看着眼前变的陈旧的大门,风光依旧的下人忙忙碌碌的招呼着各地来的商人,罗易真有点胆怯,他伸手在门前的大柱子上轻轻的摸了摸,还是那么光滑,看来**谱赵老爷子并没有老的动不了,只要有他在,督促的就会很紧呢! 他们一行人,男的英俊不凡,女的潇洒漂亮,站在养生堂的门前那么久,如果还没有人来问话,那养生堂的生意就不用做了,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一个穿着青灰色的长衫,光着头,长的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很麻利的跑了过来,声音干脆嘹亮,脸上未语先笑,道:“几位贵客里面请,不知可有我们养生堂能提供的方便吗?” 金煌几个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上去答话,罗易犹豫了一下,向前迈了一步,神态很随和,还带着点激动的声音问道:“请问你们这里的采药师老李在吗?” 那小伙子可是一愣,但很快就道:“你说的可是李大胆啊,他采药去了,您来的不凑巧。” 罗易笑了笑,道:“没什么,那赵老爷府上的老杜可还在?”他心中实在是有点担心,担心那个好心的老杜已经不在了。 “你说那老杜,当然在了,硬朗着呢。”小伙子突然很奇怪的看着他,有点诧异的道,“你认识他们?” 他终于知道这个看上去很有气势,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一阵激动,心跳加快的年轻人,原来不是商人,而是来找人的,不过,他找的人好象都与他的身份有点不合吧! 他心中是那么想着,但相信一句话,人不可貌相,天天阅人万千,当然不会那么卤莽了,能被**谱派到堂前来招呼客人,自然有他的长处。 罗易点了点头,道:“我本来也是这里出去的,请小兄弟去通报一声,就说有位叫罗易的想见赵老爷。” “罗易!”那小伙子显然是后来的,并且可能不是蜀云镇上的人,否则对罗易不会不知道。但他还是礼貌的道,“请几位稍微等一下,在下马上过去。” 罗易很随意的点了点头。 琴紫宁几个人可是有点大惊小怪了,这个药铺她们在内地什么时候见过那么大的,简直是个大市场嘛! 那小伙子大概认为罗易等人可能身份非同寻常,速度很快,罗易几人只是在那里感觉就是那么一转眼的时间,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苍老,但依旧有力的声音,连连叫道:“你说什么,罗易那小子来了,在哪里?还不带我去看看,你看看你,手脚不灵,要知道那罗易当时可我们这里最好的采药师,人家与你差不多大,可比你早做了十几年了!” 罗易听到这个声音心头还真有点激动,那是**谱的声音。 他们的目光向里面的一个边门望去,如果没有记错,那里就是里面的人出来的地方。 果然,他刚转过头去,一位鹤发童颜,步履蹒跚的老人,手中拄着一根紫红木的拐杖,一双眼睛依旧明亮的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在铺子里面的人都纷纷站了起来,显得很恭敬的样子,笑声不断,“赵老爷子、赵老板”的,叫的很是亲热,仿佛是自己的亲人般。 “哪位是罗易啊?”**谱大声的问道,对那些向他问好的家伙连看都不愿意看了,他们都是自己的客人,商业上的客人,他见的多了,都想让他多卖点东西给他们罢了。 罗易快步走了上去,有把拉住他的手背,道:“赵老爷子可还认识我,阿易!” “你就是阿易!”**谱仿佛对眼前的这个罗易感到很是不可思议,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陌生呢! **谱把他们带到了后面,罗易感到心中还是有点自豪的,这个可是自己的老东家。 **谱很快就让人把老杜叫了过来。 老杜还是那个样子,那么多年了,仿佛岁月的痕迹就没有经过他那张老脸似的。老杜进了客厅后,一眼就从那么多人中认出了罗易。这个让罗易大是安慰,还是老杜对自己最是关心,就是变化了那么多,他还能认识自己呢! 罗易等人在蜀云镇耽搁了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罗易几乎带着他们重温了自己当年走过的所有的路,尤其是在他父母的坟上,琴紫宁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以一个媳妇的身份给他们敬了礼,而剑怡犹豫了半天后,也终于下定了决定,到手的东西如果不去努力的争取,很快就会消失,在金辉等人的注视下,她勇敢的学着琴紫宁,恭敬的上了香,磕了头。 只是那春思,本来也有这个想法,但她可就名不正言不顺了,再有晴云晴雨两人的阻碍,她也就错过了这个最好的机会。 金辉等人自是不用说了,他们都是罗易的手下,又是罗易的兄弟,对罗易的父母自然是当作自己的父母来对待。 三天后,他们终于离开了,蜀云镇,在老杜的千叮咛,万嘱咐中,要他们回来的时候一定再到这里来,罗易答应了好多次,才离开。他们都没有想到,回来的过程中,他们根本就失去了这个闲心,没有了这个时间与心情了! 翻过高耸入云的蜀云山,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就是一望无边的森林,森林之后,才是金煌的沙漠! 头两天的时候,大家都还兴致勃勃,可三天一过,大家都失去了精神,当然不是没有了力气,而是觉得沙漠也不过如此,没有了那种兴奋的感觉。 倒是春思,因为马上就可以见到她的亲人,还保留着三分热情。 好不容易在她的带领下,终于见到了建筑物。春思就松了一口气,指着那建筑物,骄傲的道:“看到了吗,那就是我们圣教的所在地了!” 越来越近,罗易等人才知道,春思确实有骄傲的本钱。 金辉张大了嘴,大声的叫道:“春思小姐,你们是怎么建起来的,真是太伟大了!” 罗易暗中也颇为震撼,眼见前面的建筑物,大概只能有临江的皇宫能与之相比了吧! 方圆约有十里的围墙,高有丈许,全部都是火红的颜色,在金煌的沙漠中,远远的就能看到它的雄姿。从围墙上露出的房间顶来看,大多都是琉璃的顶,里面的金碧辉煌不用看也就可以知道了! “这要花费多少人的精力,多少人为之操劳!”剑怡大概是个很现实的人,很快就想到了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一个问题。 春思得意的道:“电当然不用我们出力,这里是我们前辈发掘出来的,前辈中有几人很喜欢古老的东西,这个地方本来是埋在地下的,被他们发现了。” “原来是古建筑物啊!难怪这么有气势,不定就是哪个朝代的皇宫呢!”金煌一副恍然的样子。 他们还在议论,罗易双眼已经闪过了几次寒光,在这么空旷的地方,他已经几次感到有人在旁边偷窥他们了。一个很熟悉的感觉很快就让他把李暮城认出来了,见他久久不出来。他皱起了眉头,丹田真气缓缓的运行起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喉咙中一震,一道低沉却悠远的声音从中发出,“李宗主为何避而不见!”他一点都不客气了。 春思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春思,还以为罗易是与她说话呢,眨了眨眼,刚想开口说话,就听一阵稍微有点尖刻的笑声传了过来,李暮城霸气的道:“老夫怎想的到居然是旭日岛的岛主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请恕!” 罗易当然不会计较,只是不想被其他无聊的人罗嗦罢了。一听李暮城开口说话了,他的脸上就浮现了笑容,道:“在下还没有谢谢李宗主的帮助呢!” “罗岛主真会开玩笑!”随着他的声音接近,一位身穿乳白色长衫的老者由远而近,冉冉而来。 李暮城一接近罗易等人,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目光在众人的身上一扫而过,最后停在了剑怡的身上。喉咙中冷冷的哼了一声,脸色沉了下来,向着罗易道:“罗岛主可是欺负我圣教无人了?”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剑怡,气势在不断的增加。 罗易与剑怡都没有想到这个李暮城居然那么没有修养,开口就是责问,罗易马上脸色就有点不好,语气也冷淡了下来,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本来还在琴紫宁边上的剑怡,身躯一道虚影,闪到了罗易的身后,两人似乎都没有动过呢!他淡淡的道:“李宗主不会是误会了吧,这位可是在下的朋友!” 李暮城一双灰白的眼睛中冒起团团寒光,强大无匹的气势锋芒毕露的向罗易涌去。 罗易也不甘示弱,身躯被一团青光包围着,把剑怡也圈在了里面。其他人都紧张的握上了兵器。 过了好一会,叶如冰几个内功稍微弱了点的女子,大是吃惊两人表现出来的气势,她们可是第一次见到罗易的武功,更没有想到她们居然见到了传说中的魔宗的宗主啊!在她们的感觉中,好象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不是有金辉等人的保护,她们早就垮下了。 久久,李暮城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气势倏然收敛,眼中的光芒也暗淡了下去,语气变的平淡了许多,道:“罗岛主好大的气魄,老夫很高兴岛主远道而来,那是我圣教的荣幸。” 罗易其实心中也在砰砰的跳动,他可不想一见面就与这个老家伙起了冲突,他来这里是想见识见识魔宗的武功,主要的是想把自己的武功弄个明白,如果还没有谈到正事就动手,那还真不合算呢!他见李暮城收起了真气,也就松了口气。 这么一来,可把边上的春思紧张的坏了,见两人都收起了真气,小嘴一动,叫道:“师父,您老人家是不是久了没有人动手了,他们可是我邀请来的朋友啊!” 李暮城虽然对春思居然能那么快的把罗易等人邀请来,可他对罗易身边的剑怡更是好奇,他当然一眼就看出了剑怡是水云斋的传人,并且武功绝对不低,比春思高了可不是一个档次的问题,保守的估计,大概也就是与自己相当,更有可能,比自己还要高那么一线吧!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脸色当然不会太好看,暗中忖道:“难道她已经练到了水云斋百年都没有人达到的行云流水的境界不成?” 他这个想法还真是对了,不过,原因他可是想不到了。还以为剑怡是天资聪明呢! 等他们进了魔宗的圣地,罗易等人才认识到这个辉煌的建筑有多么令人惊奇,在里面居然是绿草如荫,鸟语花香,虽然人不是很多,有点人气不旺,可只要是露面的,个个都是高手,剑怡等人心中暗自惊叹,难怪魔宗百年都不衰,确实有他的原因。 留在魔宗的人,不是老家伙,就是还未成年的小子,个个对罗易他们的到来,都充满了好奇。罗易他们也算是开了魔宗的先河,他们可是魔宗那么多年来,第一次接见的外人,以前从来没有人知道魔宗的地址在什么地方,就是现在,相信罗易等人出去后,也很难找到这个地方,当然,如果让罗易亲自动手来找,这个难题也不是解决不了,他可以凭借消耗大量的真气,把李暮城的精神锁住,两人之间只要有着联系,就能找到这个神秘的地方,但那也要李暮城在这里才好。 罗易他们受到了热情的接待,无论是什么原因来到这里,首先,魔宗的人没有一个认为他们能对魔宗造成什么威胁,也没有人防范他们的走动,只要不出去,谁都不会管他们,倒不是怕他们出去后带人来,而是怕他们迷了路。 而罗易,则被李暮城一个叫了去。 两人进了一个幽静清雅的小院子,分宾主坐下后,两人相视而望,大概都被对方的气势震住了。 过了好久,李暮城才叹了口气,道:“如果我知道会有今天,当时老夫绝对不会出手帮助你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把你当时就杀了,怎都想不到,你的武功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更不是我们圣教的武功,但与我们圣教似乎又有着很大的联系!” 罗易被他的直爽吸引了过去,暗赞大概他就是这么直爽的邪呼,才如此吸引他的吧。心中电转,见他那么爽快,他笑着道:“怎么,李宗主是不是对我的武功很敢兴趣?” 李暮城苦笑道:“否认就是作假了,不知岛主可有教我?” 罗易笑道:“这个问题如果我能告诉你,你认为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你自己都不知道?”李暮城当然不会认为这个时候,罗易还有骗他的理由了,从他的经验来看,也知道罗易并没有骗他,但对罗易的话,他感到很是惊讶,自己的武功自己都不知道,这怎么可能。 “很奇怪吗?”罗易自己都感到很难令人相信,“我的武功都是自己修炼的,从来没有人给我真正的指导,上次蒙宗主不弃,指点一二,收获颇丰,但其他的还是一无所知。” “那我们就来动手看看好了,上次我认为你修炼的是我们圣教的武功,还以为你是哪个前辈的传人呢,怎都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自己修炼的,不会是你偷练了我们的武功吧!” 罗易也有点心急的一跳而起,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大概也只有动手才能知道了,早就想领教宗主的圣教神功了。” “来了!”李暮城话音一落,身体还在地上,双手已经漫过了两人间的茶几,仿佛虚幻中的影子,闪电般插向了罗易的下盘! (下一章:祸起萧墙-罗易等人回去的途中,被人莫名偷袭,陈道陵的弟子纠集人手,游说了柳天渊找上苏杭的珠宝行,出手伤人) 第十八章 祸起无由(上) 罗易怎会想到李暮城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征兆都没有,突然感到眼前洒开一片掌影,强劲的逼人气势迎面扑来,流动的空气卷起他的衣服,猎猎响动。 眼中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身肩不动,双手前扑,叠起的千层幻影,天魔真气以一种怪异的形式流动起来,青灰色的气团在他的双手上强烈的波动起来。 “轰”! 一声沉闷的轰响,似乎并没有真气碰撞的强烈响声,两人身躯都是剧晃。 罗易身影后飘,李暮城坐下的椅子一声清脆的暴裂,成了一团碎片。 两人脸上都是一阵酥红,很快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李暮城心中暗凛,他可是突然出手。可见罗易那是时时刻刻在防备着自己,或者说,他一直就是处于防备的状态,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没有任何的疏忽。 “罗岛主好敏捷的反应,好深厚的内功!”这是他的由衷之言。 罗易刚刚确实被他一出手就把真气翻动了起来,心中甚是懊恼,不能怪人家出手没有警告,高手间动起手来,如果你还说自己没有准备,那就等死好了!平复了翻涌的真气,他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道:“李宗主见笑了!” “那就再来!”李暮城很淡然的笑到。 罗易点了点头,道:“再来!” 他知道李暮城等着他出手呢。当下也不再客气,身躯一晃,惨淡的影子向左飘去,速度之快,让李暮城看的直皱眉头。 但他并没有冒失的迎上去,总感到罗易出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一个很明显的晃动就能把他挫败吗?他当然不会相信,可罗易出手的气势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天魔真气如果真是每个人都能见识到它的威力,那它就不是天魔真气了。 李暮城还在等待。 他的右侧,一道仿佛从地狱中升腾起的黝黑光芒突然窜了起来,一团黑色光芒裹着罗易看上去有点单薄的身躯一刀裂开了两人家那有限的距离! 搅动天地间无形的真气,似乎罗易整个人都与天地融于一体了,幽冥-破军成了天地的一部分,而他则是幽冥-破军的组成! 李暮城确实被他神鬼莫测的身法吓了一跳,但看他还能笑的出来,就知道没有多大问题。诡异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扩展开来,身躯一闪,缩地成寸,两人间好象神仙的大手拉了开来。 拉开,再接近! 仿佛是拉开与接近同时发生了! 李暮城的笑容还在脸上,右手伸出,一指头轻松的“送”了上去。 下一瞬间,李暮城的一指头迎上了幽冥-破军锋利的刀刃! “铮!” 直入耳鼓的清脆响声,如水银泄地般的传了开来。 整个魔宗圣地都是一震,无论是在干什么,都是神情古怪的愣了愣!这个是什么声音?能够产生如此之大的声音,他们都很奇怪,但都没有想到是罗易二人动手造成的。 罗易感到他势如破竹的的幽冥-破军突然一顿,时间仿佛停止了下来,一丝细微的真气沿着幽冥-破军中不断突进。心下大为吃惊,这是他天魔真气成型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左手迅速向前一探,“毁天灭地手”刁钻的滑了过去,幽冥-破军此时恰好退了回来。 李暮城比之他更是震惊,潮水般的真气势如破竹的涌了进来,仿佛要征服他丹田般,不断的瓦解他坚如壁垒的护身真气。 大惊之下,手指急收,脚步接连后退,闪动之中,虚晃的身影左躲右闪,双掌泛起淡青烟雾,真气运到了顶峰。翻掌迎上罗易的左手。 又是一声沉闷的震动,两人再次分了开来。 罗易幽冥-破军突然消失在手中,双掌一个“童子拜佛”,脚步易转,脸色由红而白,由白而红,身躯一个踉跄。眼中光芒随之暗淡下来。不过,随着他手印的结开,脸色慢慢的恢复了原样。但眼中随之升起的,却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淡淡的紫色光芒,犹如实质般的射向步步后退的李暮城。 李暮城脚步退却的更快,蹒跚的步伐,犹如千斤之重,步步惊雷,每一步都是一个深深的脚印。脸上红潮不断涌现,七步之后,嘴角牵动,脚下的印痕更深,连续再退三步,终于停了下来,一时间,脸色苍茫中凭添少许血丝。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充满了奇异色彩。 罗易缓缓的出了口气,眼中的紫色光芒更甚,扫过了他苍白的脸色,嘴角的笑容显得越发没有感情的意味,道:“李宗主实在厉害。” 李暮城苦笑道:“罗岛主可是在挖苦老夫,想想老夫都是什么年纪了,竟然没有任何优势,看的出来,罗岛主还是力尤未尽。” “再来?”罗易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 李暮城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老夫还不想自找难看。” 罗易知道他不会再动手了,放松了警惕,释释然的坐了下来,很不客气的自己倒了一杯茶,有滋有味的喝了两口,才道:“李宗主是讽刺吗?” “罗岛主真会说笑话,讽刺?我圣教可没有那么虚假的人!”李暮城似乎有点生气的说道。 罗易大概也不是认真的,他笑道:“不知李宗主对我的武功可有什么感觉?”终于问到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上来了。 李暮城显得有点虚弱的坐到了他的对面,心中的震惊或者不是他现在能消化掉的,但对罗易的武功,他也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给自己倒了杯茶,猛猛的喝了一口,道:“你见过陈道凌吗?” 罗易点了点头,道:“与他本来就认识,后来还交手了一招。” 李暮城神情一动,好奇的道:“如何?” “不知道!”罗易微笑道,他只是仓促之下动手一招,情况如何,他也说不清楚,他没有尽力,相信陈道凌也不会全力出手。 “什么意思?”李暮城大是不解的问道。 “就是不知道,难道李宗主认为我能与陈大侠相提并论不成?”罗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早就听说过陈道凌的威名,可对陈道陵他还是缺少应有的尊敬,或者,尊敬在他看来,那是对长者,而不是对武功高的人了! “无论如何,你能与陈道陵交手一招而不落下风,只是这个成就,就足以让你扬名天下而绰绰有余了!”他似乎对罗易的成就还有点嫉妒的感想。 罗易笑而不答。 李暮城叹气了一会,才皱着眉头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你的武功绝对与我们圣教有关,这个事情也是腥护法与我谈过的,相信我们两人不会都断定错了吧,可现在的你,武功虽然超过了我们想象的高,可圣教武功的痕迹却没有任何影子了,虽然你的武功看起来还是有点邪门,但绝对与我们圣教没有任何关系,邪门中仍然是正统的路子,你可有什么更奇特的际遇?” 罗易心中暗自道:“有什么际遇,就是真的有,也不能告诉你了,看来拓拔越他们是对的,这个《魔印》绝对不是什么魔宗的鬼东西,其中的天魔真气也不是现在的魔宗的武功能与之比拟,白来了一次。”他有点意兴阑珊的道:“上次就见到了腥护法,确实经验老到,贵教有这样的护法,真是福气。” 李暮城知道他说的是客套话,但仍然有点高兴,能被这个江湖中后起的高手称赞,还真有点不容易呢!他也有点妄自菲薄,以腥夜在江湖中的地位声望,罗易还真不算什么呢!但他有自己的打算,笑吟吟的看着罗易道:“上次与你说的那个事情,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罗易知道李暮城关心的事情到了,他心平气和的道:“这个事情似乎与我们旭日岛的发展没有多大的关系,如果卷进了这个事件中,我还真有担心能不能有个好结果呢,你们可都是江湖中鼎鼎势力,弄了个我们四不象的东西,不说能不能让其他人信服,就是你们四大势力中,怕也有人不服气吧!” 李暮城恍然,罗易知道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多多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死心的道:“罗岛主难道真的那么认为,倾巢之下怎能有完卵,如果江湖中真因为这个事情弄的满城风雨,大概任何人都不能幸免吧!而如果我们两家联合,相信对付任何一家都不是问题,在事情发生之前解决所有的障碍,还有什么能阻止我们登顶!”李暮城越说越是激动,似乎天下已经成了他们魔宗的了。 “况且……”李暮城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接着道,“老夫都快入土的人了,我们两家联合后的情况,就是老夫不说相信以后的位置还不是你们年轻人的!” “你不会是说要我去当那个什么鬼皇帝吧!”罗易开玩笑的问道,这个事情他想都没有想过。 “为什么不可以!”李暮城似乎对那个皇帝的位置也不是很重视,“我圣教主要是咽不下这口气,那杨文迪也算是老夫师弟辈的人物,也只是个小人物,可居然能登上了天下之主的位置,难道我们就不能?” 罗易暗中摇了摇头,郑重的道:“李宗主,这个事情请恕我不能答应,我们旭日岛不是争霸天下的料,更何况,我对那个什么鬼皇帝的位置没有任何想法!” “那你有什么打算,看你与那水云斋的小贱人走的那么近,是不是罗岛主已经倒向了水云斋?”李暮城似乎有点恼怒成羞的道,说话都有点粗鲁了。 罗易可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他听了李暮城的话,眉头马上皱了起来,声音压下了不少,真气迅速在周身运行了起来,气势陡然增强,压向李暮城的周围,冷淡的道:“请李宗主少安毋躁,我与水云斋的事情似乎还轮不到贵教来指手画脚。” 李暮城感到气氛一变,瞬间明白自己有点过分了,他现在处于最微妙的关头,绝对不想树立一个象罗易这样具有潜力的人了,更何况,他也看到了,既然水云斋能做到的事情,他圣教绝对不比水云斋差到什么地方去。双目一低,一副自己有点激动的羞愧样子,道:“真是对不住,老夫有点激动,都是那个杨文迪老贼惹的祸,请罗岛主不要见怪。”表现的可圈可点,真是个老狐狸呢! 罗易心中也有点不忍,他太理解这四的势力的想法了,无为教的太叔圣策不甘心失败,可注定了失败的命运,天道教的天下第一大教的地位都不能保住,还真有点脸上挂不住了,而水云斋出于对天下人负责的态度,怎都想再出现一次战争,魔宗却想着要杨老儿的命。这个复杂的关系到了这个时候,开始逐渐的激化开来,谁都不敢主动动手,但都希望对方受到损害,因此对他旭日岛这个江湖中突然窜起的黑马保持着三分想法很正常。 他沉思了一会,道:“那没什么,不过,请李宗主放心就是,我旭日岛既然没有答应贵教,当然也不会答应其他任何人。” 李暮城闭上了眼睛,想着这个承诺对他圣教有什么作用,很久,罗易都有点不耐烦了,他才睁开了双眼,眼中有着明显的笑意,看着罗易道:“岛主说话可是真的?” 罗易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什么,他就没有追查的心情了,点了点头,道:“这个宗主放心好了,决不会有问题。” 李暮城猛然站了起来,虽然老是老矣,但高大的身材,陡然而起的威猛动作,仍然让人想到他壮年时,是多么锋芒毕露。 “这个事情就那么说定了,岛主也见识了小老儿的弟子,那春思丫头,不知岛主可有什么评价?” 罗易一愣,两人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到了这个春思的身上?他心中被李暮城一提,脑海中突然出现春思那娇柔无骨的身躯,犹如随风摆柳般的腰肢,突然感到血液一阵冒动,大是意动呢!他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血液的流动异常在他们这个武功的层次上,还能瞒过谁。 李暮城暗中大是欣喜,接着道:“一路上来,定然给岛主增添了不少麻烦,不过,老夫有意请岛主代为管教,也让她在江湖上多历练历练,增加点本钱,以免我圣教在以后的争夺中吃亏了呢。” “这个……”罗易当然要犹豫了,但他也只是表示了点意见,李暮城似乎没有看到他的犹豫,很直接,也很爽快的道:“事情就那么办好了,相信岛主不会不给老夫面子吧!” 罗易很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说他对这个李暮城还有点好敢,就是没有好感,他也不能拒绝,俗话说的好,授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李暮城可是在他最危险的时候,帮过他一把啊! 李暮城见他点头,大是高兴,一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如果说今天最后成就的事情,那就是把春思推到了罗易的身边,他太清楚江湖是什么了,如果春思与剑怡都在罗易的身边,最少水云斋对他们的威胁就小了很多,有罗易在其中斡旋,当然事情不会出现多大的问题,无为教加上天道教的人,真够他杨文迪喝一壶的。 罗易哪里想到那么多,他只是对春思那不停的问题感到头疼而已,这个犹如小姑娘的女子,对他的还是有点吸引力的,尤其是在与李暮城动手过后,他更多的感到对女人,或者说,对身边的女人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这个变化让他多少都有点不安,可这个时候怎能知道是什么原因。 解决了各自的问题,罗易感觉在魔宗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他的事情还很多,不可能在魔宗逗留太多时间了。 但还是被李暮城倚老卖老的强行留了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他们一行人可是尽情的领略了大漠的风情,在春思这个活泼好动的好向导下,他们玩的很是尽兴,几乎忘记了他们还要回到中原去了。 第四天,罗易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把春思叫了过来,这几天来,春思对他的态度可是个大转变,不知道是因为她师父的原因,还是两人确实有着很多的感觉,反正就是关系变的很是特殊,春思见他叫自己,狡慧的眼神甚是明亮的看着他,道:“不知我们岛主大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罗易双目紫气骤起,一道电芒般的光亮直刺她那神采流溢的秀眸中,语带调戏的道:“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叫你来吗?” 春思被他问的一愣,可随后就感到自己内心一阵嘣嘣乱跳,脸红耳热,红霞飞满了娇嫩的脸蛋,啐了他一口,身材很不自然的扭动了两下,娇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能有什么事?” 罗易脸色突然拉了下来,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道:“我是你师父的朋友,你敢对我不尊重?” 春思双眼一瞪,道:“朋友,你是本姑***朋友吧,还我师父的朋友,你去死好了!”说着,一双粉拳向罗易暴去。 凭罗易的身手,哪里会让他得逞,可他脚下却是一个踉跄,好象想躲,但脚下不稳,春思没有防备到他的阴谋,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 罗易双手还能老实到什么地方去,他自与李暮城动手过后,就发现内功变的更加诡异,对女人的吸引更加强了,同时,他心中还会不时的想到一些带点色的东西。见春思没有任何防备的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嘴里还嚷嚷道:“怎么,想用温柔的陷阱来收买我吗?” 春思被他一把抱住后,心头狂跳,挣扎着就想离开,可越是挣扎,越是与罗易之间摩擦生大,两人**上的接触,都感到无比的消魂。罗易身体很快起了反映。 春思可是个人小鬼大的丫头,马上就感到了他身上的变化,耳耳朵后都红的鲜艳欲滴。娇柔无力的身躯很快就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声音低的大概也只有罗易能听到。 “你还不放手!” 第十八章 祸起无由(下) 罗易嘿嘿的笑了两声,把她吓的血色尽失,张大的小嘴,无比鲜艳的吸引着罗易。 罗易犹如蜻蜓点水般的在她鲜红欲滴的樱唇上亲了一口,马上就放开了她,接着神色一整,道:“我们要离开了,不知道李宗主可在?” 春思怎能把他的话听在耳中,罗易一个松手,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还沉浸在罗易火热的男性气息中,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两步,没有站稳,一头又扑了上来。 罗易哈哈大笑,道:“你怎么那么急啊!” 春思可是气急败坏,这下可好,什么脸都被自己丢尽了,但她还是听到了罗易要离开的话,虽然很恼怒,但还是勉强的站了起来,道:“什么时候走?”她似乎早就知道罗易要离开般,问的很平静。 “今天!”罗易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她起伏的胸部。 她下意识的用手去遮了一下,但想到在一个男子的面前,自己却去摸自己的胸部,想都不要想,羞死人了! 她突然头也不回的跑了开来,远远的才大声叫道:“你等着,我去叫师父!” 罗易心中可是有点担心,以她这个样子,在李暮城那老狐狸的眼中,还不是什么都明白了,难道他就是这个意思?他颇为玩味的想到这个可能,但并没有反感,也不是很反对,春思确实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呢! 很快,春思就跑了回来,脸色也变的正常了,见了罗易,狠狠的瞪了他两眼,道:“师父正在闭关,之前就交代了,罗岛主如果要走,欢迎下次能再光临!” 罗易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回去吧!你是不是与我们一起走?” 春思很不情愿的样子,其实心中早就高兴的无法形容了,但女孩子还是有点矜持的,对着罗易囊了囊鼻子,才道:“本姑娘当然要跟你们一起走,你还有事情没有办呢,不要忘记了我提出的条件。” 罗易笑而不答,春思明明知道这个事情必须的经过,可还敢那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不能不说她确实有着不输于男人的气魄,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争取,大概这就是魔宗的人所独有的性格吧! 金辉招呼了其他人,很快就离开了魔宗这个令人向往而又神秘的地方。 出了魔宗的城堡,他们信由心情,快快慢慢,消闲的心情显露无疑。 可这种心情刚刚持续没有多长时间,罗易就皱起了眉头,向身边的春思问道:“这附近可有什么凶残的人物?” 春思大是奇怪的道:“不会啊,这里只有我们圣教!” “那就奇怪了,金辉,你去前面看看,可有什么异常发生!路上小心!” 金辉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他显然更相信罗易的话,飞身离开了队伍,很快就消失在漫天黄沙中。 离开没有几息时间,就听金辉惊叫一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路上难道还有什么妖怪不成?春思更是难以相信了,她可是经常走过这个路,怎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 罗易带头向金辉的方向奔去。 ****** 苏杭城中,这几天旭日珠宝行的日子真不好过。被人围着的感觉当然不会好到什么地方,但比武上输了,他们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 “这个唐啸天到底与岛主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纠集了那么多人来找我们的麻烦?”从青云堡赶回来的金朝生很奇怪的问道。 萧克卫仍然能够笑的出来,呵呵的道:“这个我怎么知道,不会是因为女人争风吃醋吧,想想那个唐啸天看到剑怡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可能性还真不小,那陈道陵还真有福气,居然能找了这么个争气的弟子,真有够丢脸的!” “可这个与那些无聊的天骄有什么关系?那柳天渊似乎也有点过分吧,居然敢把军队拉来助阵,是不是真不考虑后果?”金朝生似乎对柳天渊跟着唐啸天这个年轻俊杰相胡混,真有点**份了。 萧克卫道:“这个事情可不是他自己想来的,是被唐啸天拉来助阵的吧,如果他真是自己来的,那就值得怀疑朝廷对我们的态度了,我们就不能不防范朝廷。” “已经伤了十几个人了,再不想办法,我们主要动手的人都要危险了。”金朝生看着几个身上有伤的兄弟,大是愤慨的道。 萧克卫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们不想,可有什么人对付那个唐啸天,他可是陈道陵的弟子,不说他师父的水平如何,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来,可看看他自己的表现就知道,没有金组的人,或者是岛主亲自出手,打发他是很困难的事情,那柳小子与他在一起,我们又不能使用大规模的暗器攻击,只看唐啸天把柳天渊骗来,就知道这个家伙早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秘密。现在我不可能出手,对付这个小子,我出手只会引起江湖中的不利传言。” “更令人担心的是,无为教的人似乎也蠢蠢欲动,岛主大概也知道了这个无为教就是我们一直与之对抗的组织,那也是太叔圣策的主要力量;还有令人心中不安的三大世家,似乎他们要对我们有所行动,这个事情岛主不来,我们真没有办法解决,岛主到底舍什么时候能回来?”金朝生有点急噪的问道。 “人手早就派了出去催,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大概还没有到达吧!”萧克卫也有点皱眉头,传消息的人可是专门训练的人员,不应该在路上出什么问题,难道岛主出了什么问题? 可那真不太可能! ****** 但这个可能是成立的。 罗易等人很快就知道了金辉为什么会大惊失色的叫起来,他们面前的是什么东西?简直是人间地狱! 一片方圆大概有五十丈的沙漠中,横七竖八的散开着上百具尸体,大都是被人使用残忍的手段杀死的,被沙漠中的野兽吃的零碎不堪。 “是你们的人干的?”罗易脸色很不好的向春思问道。 春思急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她身边的两个侍卫晴云晴雨干脆的道:“罗岛主错怪我们了,这些人绝对不是死在我们手中,很有可能是遇到了狼群,被野狼所杀!” “被狼杀的?”罗易有点不相信,这些人明显的都是武林高手,不知道因为什么,被人杀在这个地方,野狼有这个能力吗? 晴云晴雨似乎知道他的疑问,道:“岛主可以让人去看看,是不是伤口都是被尖锐的利器撕裂。” 不要他开口,金辉金煌已经过去检查了。 结果证实后,罗易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道:“错怪了你们!” 春思得理不饶人,叫道:“就你那眼光!” 罗易苦笑着,没有说什么,不过,眉头可还皱的很紧,“这些人干什么要到沙漠中来,难道是为了贵教?”他这个话可是问晴云晴雨的。 晴云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但他们绝对不可能找到。” 罗易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魔宗的所在地确实很难找,没有知道底细的人带路,绝对发现不到。 但这些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他们带着疑问离开了这个地狱般的沙漠。 出了沙漠,他们都有松口气的感觉,虽然沙漠的瑰丽神秘对他们很有吸引力,但青葱翠绿的山野更能令人心旷神怡,很快,那个地狱就在他们心中越来越淡,就是还会想起,也不会影响他们的心情了。 “怎么到处都是不安定的因素?”罗易大是奇怪的皱着眉头,他虽然还没有什么发现,但冲天而起的杀气他还是隐隐的感觉到了。 “有杀气!”武功比之他差了一线的琴紫宁与剑怡几乎同时感到一股冲着他们来的杀气不断的加强。 “有人想要我们的命!”罗易冷酷的笑容升起,这么些天来,除了与李暮城动手之外,他还没有动手过,那变异的真气时时的冲击着他的性情,似乎变的更加冲动般,他的杀气更是水长船高。 “可有什么人知道我们要经过这里?”金煌大是疑问的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管他是什么人,杀了再说!”如果说他们中杀气最重的,怕不是罗易,而是好战的金辉了,开口就是血腥的话。 “不,这些人看来都是职业的杀手,他们隐藏的很好。”罗易把幽冥-破军移到了顺手的地方,“一会动手的时候,你们几人就不要动了,小宁,她们三人的完全就是你们的了!”罗易指着一直以来都沉浸在震惊中的叶如冰三人。 从到了魔宗,到现在的半路刺杀,她们还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光明的环境中,还以为魔宗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怎想的到,魔宗里面也有春思这样俏皮天真的女孩子,也有那么多老人小孩。 她们成了被保护的对象,在这些人的武功中,也就是他们比较低微了! 继续前行的金辉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叫道:“大家小心,是暗器!”随着他的身影腾空而起,铺天盖地而来的、犹如蝗虫过境般的暗器密密麻麻迎了过来。横七竖八的飞行着,闪烁着青蒙蒙的光芒,那是沾了毒的暗器。 “暗器有毒!”金辉的声音及时的响了起来。 “好手法!”罗易眼睛一睁,一道寒光电射而出,幽冥-破军实如幽灵般破空而来,仿佛天外飞来的一把收买生命的妖怪,盘旋而上升。 金辉腾空而起的身躯中,突然闪出一团青蒙蒙的光芒,一刀挥舞而出,八方风雨的暗器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很奇怪的圈子,把他包围在其中。 单刀连抖,叮当之声清脆悦耳的远远传出。 罗易目光盯着远方,深邃的眼神中抛开了幽冥-破军的形体,脚下一点,身躯如大鹏展翅般的翻起,缩地成寸的轻功发挥的淋漓尽致,在飞腾中,越发显得虚无缥缈,不是那么真实。 春思可说是第一次那么清晰的见到他的武功,真被他犹如天马行空般的武功震住了,心中暗暗忖道:“难怪师父那么紧张他的态度,就这个武功,怕师父都很难达到!” 她的反应还能接受,可那叶如冰却是第一次见到什么是高手,无论是罗易还是金辉,只看那轻功就知道她们与这些人之间的差距了! 三十丈的距离,在罗易的眼中就是一步,只是一步! 他横跨三十丈的轻功,可把隐藏的很深的杀手震住了,他们为了这个目标,调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人手,还有三人可是杀手中的顶级人物。可有效果吗? 罗易闪电般的落到了杀手群中,一群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结果的杀手,都显得有点慌乱,纷纷向两边闪了过去。 幽冥-破军撕裂空中的沉闷气氛,暴起的黑色光芒瞬间把暗器中的青灰光芒一把掩盖的点滴不存。 “你们是什么人?”罗易轻巧的落到了杀手隐藏的地点,声音冷冰冰的,仿佛在对死人说话,在他的眼中,这些人就是死人了,能被他接近,就代表与死亡有了约会。 “杀手!”一个黑衣黑裤的家伙,蒙着严密的脸,一双流动的眼睛,说明这个家伙就不是领头的人,也是个武功高强的家伙。 罗易点点头,道:“我知道你们是杀手,但你也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最后“个”字一落,幽冥-破军突然出现,犹如一道闪电,锋利的刃雨穿过了时间的限制般,把那个开口说话的家伙一刀两段,比之惨杀更加具有震撼性。 一个高手在人家眼中就没有什么分量,一刀解决问题! 幽冥-破军收了回来,罗易平板的声音依旧,道:“我知道你们是杀手了,还有什么可以说出口的话吗?” 那些杀手都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易一刀勾销他们中的一个头领,一个杀手界的传奇,居然没有看到他杀人的动作。 春思等人张大了嘴巴,惊骇的看着杀气盈天的罗易,这个威猛的形象在她们的心中都生了根。 金辉金煌几个人很快落到了杀手们的身后。 “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什么了!”罗易的话中充满了没落、伤感,似乎很是失望。目光向金辉等人扫过。 就象是启动地狱的钥匙,目光过处,金辉等人动了起来。人人都是单刀出手。 电闪的寒光瞬间覆盖了杀手群。 “啊……!” 连续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山区,鲜红的血液充斥着满眼。 交织的刀光剑影,不断倒下的尸体,错乱奔走的杀手,被幽冥-破军裂尸的散落惨肢。 刀光过处,必然有人倒下,人倒下,必然有鲜血喷射。 冷脸的罗易仿佛一尊地狱门神,牢牢的站在天堂的门前,把所有经过的人都送到了地狱。 “觉悟是什么?”罗易眼看着倒下的杀手,脚步踏在鲜血染红的土地上,淡淡的道,“觉悟就是在你死的那一瞬间,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这个觉悟是彻底的,彻底到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愚蠢的事情,当自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觉悟就是送死的代名词!” 杀手的惨叫声,与他缓缓道来的犹如哲理的话,交织成一副怪异莫名的图画。边上,几位亮丽的女性,带着惨白的脸色,不知道应该用欣赏,还是用观看来形容更为合适。 最后一个杀手在金辉出刀的瞬间自杀了,手中的兵器划开了自己的脖子,鲜红的血液顺着微微白皙的脖子,流到了衣服上,黑色的衣服掩盖了所有的颜色,就象空旷的天空将要吞噬所有曾经发生的事情般。 罗易叹了口气,道:“我早就说过,没有必要的牺牲,就是愚蠢的行为,金煌,你认为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金煌喘了口气,有点担心的望了一眼春思,道:“这些人绝对是针对我们而来,可我们的形成有人知道的那么清楚吗,居然在路上等我们,难道他们等了好多天了?” 罗易知道他想说什么,魔宗的人出卖了他们的行程,可罗易不那么认为,他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这次行动绝对与你们想的不一样,有人在图谋我们,想把我们消灭在可能产生误会的地方。有什么人会对我们出手?” “无为教?三大世家?还是朝廷?”金煌皱着眉头,把他们的对头都数了一个遍,但还是不能确定什么人动手了。 “杀手组织、猎人集团、无为教,你能想到什么?”罗易皱着眉头,把他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金煌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脸色微变的道:“岛主意思是这些人是江湖上有名的猎人集团,他们与无为教有关?” 罗易点点头,道:“你想想就知道了,我们第一次出现在大都的时候,先是猎人集团,后是无为教,使用的手段都是很专业的杀手手段,其他人真很难有这么精确的计算。” “猎人集团是无为教控制的!”这个消息说出来,简直能震惊整个天下,金煌吃惊的叫道。 “我有很不好的感觉。”罗易锁住的眉头,似乎要陷入深深的害怕中,“我们苏杭的珠宝行危险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把所有的人都震住了。 杀手与苏杭的安全有什么关系? 第十九章 东海来人(上) 罗易等人耐不住担心,速度加快了许多,很快,他就回到了蜀云镇,这个边陲大镇。按照罗易的意思,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他虽然对鬼神之说不太相信,可心中一直缀缀不安的情绪让他有点坐立不安。可还要顾及到六位女士,他很无奈的吩咐找了家酒楼而不是客栈,打算稍微休整一下,马上就上路。 点了吃的,几个人的胃口都不是很大。 金辉最是烦躁,看到不断进出的商人,他大为感叹的道:“他娘的,有钱人真多,我们为什么不做这个药材生意?” “不要废话!”罗易神色严厉的呵斥道,他可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过,使得金辉几人都是一愣,脸上青红交替,可他们都知道岛主心情有点不好,谁也不敢多嘴说什么。 琴紫宁皱着娥眉,轻抚罗易的手背,柔声道:“大哥,不要担心,你想象的事情也不一定就能发生,就是有事情发生了,苏杭还有爷爷与老李他们,难道你还不相信爷爷?” 罗易苦笑道:“我知道这个,可我能不担心吗,这次行动主要是我自己提出来的,万一有什么事,我们就丧失了很多机会。” 琴紫宁微微笑道:“怎么会,我们本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就是被打回原形,最多我们再从头开始好了,只要人是安全的,什么事情都还可以从头再来!” “我担心的就是这点,青云与苏杭我都不担心,可原岭我却有点放心不下,张挥戈大哥个人能力不错,可他还是有点急噪,遇到事情一个不顺心,就可能火暴脾气上来,那对事情没有任何好处。”罗易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担心什么,可就是有点心神不安。 “岛主,这个事情应该不会有多大,朝生大哥的情报网也到了原岭,相信有什么事情苏杭很快就能知道,以萧前辈的动作,定然不会有多大的问题。”金煌慢慢的剖析道。 “就是就是!”金辉忙应和道,“岛主不要担心那么多,就是我们有点损失,到时候百倍讨还就是了!” 他们正说着,一个青衣小帽的小伙子走了过来,照着他们几个人看了看,谨慎的问道:“请问几位可有姓罗的?” 大家都是一愣,罗易示意金煌说话。 金煌面对那小伙子,问道:“你找姓罗的可有什么事情吗?” 那小伙子双手突然奇怪的在胸前连续结了三个手印,道:“可能是认错人了,对不起!” 金煌眼色一变,双手也迅速的结出了相同的手印,道:“原来是兄弟,不知可有什么事情,这位就是岛主。” 小伙子大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罗易,可并没有久久的停顿在他的身上,很快就低下了头,声音中充满了恭敬,道:“小的王路见过岛主!” 罗易心中也满是好奇,这里居然也能遇到旭日岛的人,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小伙子是金超生的那些情报人员,难道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稍微有点皱眉的道:“有什么事情吗?” 小伙子简练而不紧张的道:“苏杭传来消息,请岛主尽快回去!” “知道什么原因吗?”罗易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这么认为,陡然站了起来,周身瞬间布满了真气,气势带起周围众人的衣服,飘动有声。 那小伙子被震的向后一退,脸上那种景仰的神态更加明显,语气中带点颤抖的道:“上面没有任何原因,只是请岛主尽快回去。” 罗易缓和了一下自己绷的紧紧的精神,道:“金辉金煌,你们留下慢慢赶来,我与小宁、剑怡先走一步。” 金辉等人心中虽然很不愿意,可知道既然他决定的事情,就是说也没有什么用的。边上的的春思张了张嘴,看来想说什么,可想到这个话说出口的后果,硬是咽了下去。她身边的晴云晴雨两人自是明白她心中的想法,晴云轻轻的抚摩着她的肩头,眼中满是安慰。 春思感激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罗易不是没看到她的表情,可他是真很担心苏杭的情势,见春思有点不高兴的脸色,虽然很急,但还是很温柔的道:“春思,你武功跟不上我们,就跟金辉他们一起慢慢来好了,我答应你,回去后,就帮你提升武功!”这无疑是承认了春思在他心中的地位。 春思一想到提升武功的途径,就是再大方,也有点受不住了,脸羞红的躲到了晴云晴雨的身后,偷偷的看了罗易一眼,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道:“一定不能忘了!” 罗易差点想笑了起来,但他心中担忧苏杭的情况,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放心好了,定然不会!”说过,转过身来,对金辉金煌两人道,“金辉,你要把他们都安全的带回去,大概你们也就比我们三人晚那么一天的时间,一定不要在路上出了什么状况,有什么事情要与金煌商量,否则,定然不会饶你!” 急言厉色的神态,让金辉一点也不敢马虎,拼命的点头,话都说不成句了。 金煌在边上接道:“岛主放心就是。” 罗易点了点头,废话也不再多说,带着琴紫宁与剑怡离开了酒楼。 罗易心急如焚,虽然他相信萧克卫一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关心则乱,这个时候,正是多事之秋,一个不好,他们就可能遭到几个势力的攻击。 琴紫宁与剑怡都很担心他被激怒掩盖了思维,做出什么不顾后果的事情来。琴紫宁还好,她知道罗易的武功足以自保,武林中虽然不敢说无敌,但能够留住他的人还不多。但剑怡的担心就多了,她更多的是考虑到罗易那骇人的武功,一旦失控,怕就很难有人能牵制。两人都很担心,可担心的理由不尽相同。 罗易可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理会那么多事情,他只是一门心思的赶路,只希望能在最短但是时间内赶到苏杭,在事情发生之前赶到苏杭。 因此功力逐渐增加,速度越来越快,琴紫宁两人本来还能轻松的跟上,渐渐的,她们都感到内功到了顶。在半天下来后,真气出现了间歇性的阻断。两人心中都是大急,这样下去,不要他们到苏杭怕就垮了下来。 琴紫宁看在眼中,急在心里,见罗易速度不变的继续前进,终于忍不住喊了他一声:“大哥,你慢点,我们跟不上了,是不是休息一会?” 罗易暮然想到,他身后还跟在两位姑娘,赶紧停了下来,见她们两人都是香汗淋漓,呼吸紧促,高耸的胸部随着一呼一吸之间,山峦起伏,煞是吸引人的目光,他就是那么心急,仍然忍不住心动不已。怜惜的看着两人,歉意的道:“我忘记了你们也跟着,是不是很累了?” 无论是琴紫宁还是剑怡,都不会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虽然真的很累,可想到罗易心急如焚的情绪,都摇了摇头。琴紫宁道:“大哥,就是再急,也不用那么赶路,到不了苏杭我们自己就累垮了!” 罗易大点其头,道:“你们说的对,我们还是休息一会好了,不然我带你们走?” “你还要带我们?”剑怡张大了嘴,就是他的武功真的很高了,但能比自己高到什么程度,自己都累的汗粼粼的,难道他还有多少余力? 罗易却没有想的那么多,理所当然的道:“我的内功比你们都深厚点,我带着你们,你们可以少用点力,等到了天黑,我们再休息好了!” 琴紫宁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反对大概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只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道:“还是我们拖累了大哥!” 罗易微微一笑,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话,来吧,我们要在天黑前再赶段路!”他说的轻松,其实心中很是焦急,有点后悔带了她们两人,如果是自己一人,哪里有那么麻烦的事情。但既然发生了现在就是后悔也晚了。 他拉起琴紫宁与剑怡两人的手,一边一位。脚下不再停留的向前掠去。 琴紫宁倒好,她很自然的拉着罗易的手,毕竟他们之间的事情有种水到渠成的感觉。但剑怡就感到自己的肢体有点僵硬了,她还是不习惯。 三人真气同时运行起来,起步后,到底轻松了很多。三人相视一笑,飞扬的心情显得速度快了不少。 但很快,令他们惊诧不已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罗易的内功通过他的手缓缓的向两人体内流动,速度不是很快,对罗易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可无论是琴紫宁还是剑怡都感到自己的真气运行中速度快了不少,而且,一个周天过后,仿佛真气有点增加了!身躯更加的轻松。 琴紫宁诧异的“呓”了一声,但只是与剑怡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罗易,两人几乎同时把内功运行起来,向罗易体内冲去。 罗易真气正运行的波澜不惊,突然进来的真气在他的经脉中似乎很是适应,不断的被他的真气蚕食鲸吞,一种索求无度的感觉,让琴紫宁与剑怡都感到有点力不从心,可她们心头这个想法一起,顿时感到罗易体内的真气如潮水般的涌了进来,真气之多,令两人呼吸一滞,身躯仿佛要飘起来般。 三人都知道有他们不了解的情况发生了,但他们没有那个闲心也没有那个常识来解决这个问题,好的是,现在还看不出有什么危害,只能顺其自然了! 三人小心的观察着真气的流动,并没有失去控制,真气在体内沿着个各人的经脉运行,几乎都超出了他们认知的水平。剑怡还好,而罗易与琴紫宁对这种基础性的武功常识都非常的缺乏,并不知道他们的内功在体内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一路行来,三人的内功可以说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 三人心头都是渐渐放松下来,不在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速度在不断的变快,三人不在感到真气有枯竭的可能,充沛的真气让三人心情大好。行进中,罗易笑呵呵的道:“看来我们的内功真有互相补充的好处呢!” 琴紫宁对这个不知道什么,但剑怡多多少少还是要知道点的,虽然有关双修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多,但相对于罗易两人来说,她就是大师了,她笑吟吟的接过来道:“这个应该是道家所说的阴阳互补吧!” “双修!”罗易大有兴趣的看了她一眼,把个剑怡看的面红耳赤,刚想去啐他一口。 骤然间,三人都是脸色巨变,体内的真气好象脱缰的野马,突然失去了控制,在经脉中肆虐,冲击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不……”罗易刚想叫出不好,张开嘴就喷了一口鲜血。 剑怡与琴紫宁心中巨震,两人都想挣开他的手,可三人的手象是长到了一起,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脱开。 两人脸上都浮现了哭丧的表情。 罗易连续吐了几口血后,丹田翻滚的真气稍微有点平定下来,艰难的向两人笑了笑,可这个笑容真比哭还难看。 琴紫宁带着哭腔,张口叫道:“大哥……” 罗易摇了摇头,把丹田的真气放慢了下来,真气似乎有点还能受到他的控制,小心翼翼的道:“我们一起运气,先松开手在说!” 琴紫宁与剑怡同时点了点头,除了这个办法,她们也想不到更好的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默默的数着数,三声一过,丹田同时动了起来,三股性质不同,深厚各异,但是同源的真气猛然向罗易一个人的经脉中涌了进去,同样的,罗易的真气也涌了出去,三人感到眼前金星暴起,丹田巨震,随后就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长时间,罗易首先清醒过来,随后,剑怡与琴紫宁一前一后,都醒了过来。三人互相望了一眼,都震惊于对方的变化,说不出话来。 三人的武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然,作为一个交换的桥梁,还有本身的内功强横,罗易得到的好处最多,天魔真气在这个过程中,不但变的更加浑厚,而且,一部分残忍的性子变的温和了不少,但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可琴紫宁与剑怡二人的进步是最大了,她们本来武功就已经到了很高的程度,经过这次的洗礼,两人的内功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突破了原来武功的瓶颈。 “真是幸运!”琴紫宁转动身躯,四下看了看,他们是倒在了荒山旷野中,不虞遇到心怀不轨的家伙,但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一旦有野兽经过,他们怕就成了那家伙的口中之物,想什么都没有用了。 剑怡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更是乐呵呵的道:“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么危险的事情我们都没有事情,相信就是再大的困难都不会给我们造成多大的影响。” 罗易点了点头,道:“我们还是赶路要紧现在不再有这个劳累的担心,还是快点吧!” 琴紫宁两人都知道他心中的担忧,也不再多话,三人腾空而起,向苏杭的方向赶去。 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赶路,终于见到了苏杭的城门,但实际上算起来,他们已经耽搁了一天的时间。 罗易接近苏杭后,眉头就没有展开过,一直锁的很紧。 苏杭从表面上看,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年轻人却多了好多,朝廷的官兵也不少,如果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了。 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士走在大街上,就是认识他的不多,仍旧吸引了众多年轻人的目光。 琴紫宁因为武功不断的进步,原本没有什么特色,也不算漂亮的脸蛋变的圣洁起来,似乎更有分量作为一个势力的大夫人了! 她与剑怡两人见那么多人对她们品头论足,大是后悔在进城的时候没有把面纱带上。 罗易心中却既有骄傲,也有气氛。骄傲他自己拥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准妻子,但只要是个男人,就不愿意自己的妻子成为别人谈论的对象了。这是男人的通病。 “这小子不就是旭日岛的那个岛主吗?”有人认识罗易,在远处轻声的说道。 “他身边有两位女子,到底哪个才是唐公子的妻子?”一个声音更是出乎三人意料的说道。 罗易与剑怡都是脸色一变,琴紫宁不会有什么想法,她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引起这个说法,他更不认识什么唐公子。 “漂亮点的那位。”也有人认识剑怡,当然,也可能是认识琴紫宁,对另一个的猜测吧! “两个都很漂亮啊!” “左边那个!”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叫道,似乎怕别人听不到。 剑怡的脸真的变了起来,刚刚还有点侥幸的心理,现在看来,事情真有点不对了。 她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罗易,带着羞愧的神色道:“我不知道这个事情!” 罗易的脸色很低沉,眼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回去后再说,他们讨论的那个唐公子不知道是什么人,不会是那位天下第一高手的弟子吧!” 剑怡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她心中对这个人说的话,似乎并不怎么恼火,好象对与不对,她自己也有点分辨不出来了。眼中泛起迷茫的神色,似乎有点六神无主的跟在罗易的左边走动着,也不知道是分心了还是下意识的作用,她落后了半步! 第十九章 东海来人(下) 回到珠宝行,萧克卫等人已经知道了他们回来了,可罗易阴沉的脸色,让本来还想埋怨他的萧克卫吓的把话都收了回去。 罗易直接进了客厅,坐下后,冷冷的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杭怎么多了那么多年轻的高手?” 萧克卫向金朝生使了个眼色,这个时候才是他情报主要负责人说话了。 金朝生站了起来,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但他对罗易突然冷下去的脸感到还真有点胆战心惊的,声音中难以掩饰的颤抖,道:“前几天,唐啸天与柳天渊二人为首,突然带领着一帮天骄地杰来到苏杭,说是什么要向岛主讨回个公道。”说到这里,他也很聪明的把目光转到了剑怡的身上,偷偷的看了她一眼,那个意思很明显。 罗易心头更是烦恼,厉声道:“前几天,到底是几天?他们可造成了什么损失?” “四天的时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只是伤了几个下人。” “居然敢伤人!”罗易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火气,正坐的好好的,陡然站了起来,周身的气势卷起,身边的茶几居然被强大的真气流动带了起来,一阵“哗啦”之声传来。 客厅中参加的人都是脸色大变,岛主从来没有生过那么大的气。 琴紫宁知道这个事情其实都是因为剑怡没有把事情说的明白,她忍不住向剑怡使了个眼色,可剑怡似乎从大街上就变的有点魂不守舍,仿佛眼前发生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般。 琴紫宁心头一动,大概知道了罗易生气的原因,她偷偷的拉了剑怡一把,带着她出了客厅。 罗易不是没有看到她们两人,但他心中现在正是火头上,对那剑怡,他本来就有点感觉,她可是天下四大势力的传人,而他自己虽然从来没有感到自己的身份上有什么不妥,但内心深出,早就埋下了自鄙的影子。 唐啸天的事情则成了导火线,而且,看剑怡那神态,似乎对这个事情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内情在,他怎么能不生气,不是气剑怡的犹豫,而是对自己生气吧! “传我的决定,从现在起,任何人敢于在苏杭伤人,不要怪我罗易没有给他们照应,一律杀无赦!”说着,衣袖轻抚,头也不回的转身出了客厅,到了门前,又道,:“萧前辈,这里的事情还是你来处理,在金辉回来之前,任何人不要来打扰我。” 萧克卫几人面面相觑,还能说什么,他们都以为是件小事,怎么想的到岛主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都是那个剑怡的错!”金朝生有点气愤的道,“她难道就不会出来说明吗,或者直接把这个事情澄清不就没有了!” “你知道什么!”萧克卫大声的呵斥道,“男女之间的感情,不经历的人永远不会明白!” 金朝生找了个没趣,只好点了点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琴紫宁拉着剑怡到了后院她们住的地方,几个孩子都在,琴紫宁把他们都打发到了外面,才温和的道:“剑怡,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剑怡愣了愣,道:“什么事情?”一脸的茫然,显然她根本就不在状态。 琴紫宁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事情不是自己能了解的,剑怡心中的想法大概也不会说给她听,但她还是试探道:“就是刚刚大街上听到的话。” 剑怡犹豫了一下,苦着脸道:“宁姐姐,这个事情我也说不清!”她心中暗暗的把罗易与唐啸天比较了一下,更是没有选择的把握了,两人都有自己的优势。以师父的责任来看,唐啸天可能起到的作用更大,更何况,他还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子,与自己可上门当户对;但罗易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她能选择其他的吗?并且,罗易也有着不同寻常的潜力,现在就看的出来,魔宗与他的关系匪浅,有自己在里面,最少可以牵制住这个人吧! 她真的很难选择啊! 她心中正再犹豫,一个事情打断了她的犹豫,人小鬼大的袁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道:“琴阿姨,师父有朋友来了,你们不去看看,好象还有人受伤了!” “有朋友来了,还受伤了!”琴紫宁大是惊讶的说道,“知道是什么人吗?” 袁超挤了挤眼,道:“我听说好象是什么东海帮的人,谁知道呢!” 琴紫宁更是惊讶了,东海帮的人,他们旭日岛什么时候有东海帮的朋友了?如果说是东海来人还有点好说,毕竟东海还有他们的朋友,那皇甫倩可不就在东海。 她向剑怡问道:“我们去看看来的是什么人吧!” 剑怡叹了口气,道:“你去吧,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 琴紫宁点了点头,或者这个时候要她好好想想也不错。 罗易也就刚刚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听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心中本来就有气,见居然有人对自己的命令一点都不放在眼中,怒气就更大了,一把冷酷到了极点的声音响了起来,仿佛瞬间把周围的空气温度降到了极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门外来人突然象是失去了生命般,陡然站在原地,身躯哆哆发抖,喉咙中呱呱的声音,就是没有有句话出来,脸上很快就冒出了冷汗。 罗易见久久没有人回答,更是气愤难掩,右手一挥,真气奇快无比的把门撞了开来,一个战抖的家伙正脸色发青,可汗流浃背的站在他的门前,一脸的死灰。他大是诧异的望了一眼,很快就知道是自己造成的,心中微微有点歉意,送出了一股真气,沿着那家伙的经脉转动了一个周天,那小子怎都想不到,这么一来,他可就因祸得福了,在罗易真气的帮助下,因为胆寒真气迅速的冲开了几道平日里根本就不可能到达的经脉。 好半天才恢复正常,恭敬的道:“谢谢岛主成全,外面有人拜访,说是岛主的朋友,来自东海!”声音中依然还有丝丝颤抖,看来罗易给他造成的震撼绝对不小。可这也更加让他对罗易产生了匍匐在地的景仰想法。 “东海来的朋友?”罗易皱起了眉头,东海有什么朋友?难道是冷百涛他们? 想到可能是冷百涛他们,他不得不出了自己的房间,向那人道:“你去把他们带进来,我在客厅等他们。” 他没有想到,带进来的人那么多,近十人,还有几个身上都还有鲜血,更有一人还被人抬进来的,不过,果然是琴紫宁猜测的,皇甫倩脸色苍白的进了客厅,一眼就看到了站着的罗易。 一见到罗易,仿佛见到了自己的亲人般,泪水就流了下来,低声的啜泣道:“罗公子,你可要救救我们!”说着,向他福了福,这对她来说,应该是个很大的礼了。 罗易并不是个礼节很看重的人,他见抬进来的那人有点面熟,可一时又没有想起来,只好道:“皇甫小姐,不知发生了何事?” 站在皇甫倩身后的一个男子向前跨出了半步,眼中尽是愤慨的望着罗易,道:“公子大概不认识在下了,在下东海帮严开。” 罗易恍然,难怪有点眼熟,从东海回来,第一个遇到的武林中人就是这个严开,当时确实对他的武功甚是佩服,今天看来当然有点可笑了,但他还是一条令人可敬的汉子,他不敢怠慢,忙道:“原来是严兄,不知因何出了这种事情?” 皇甫倩已经被人扶着坐了下来,听他这么一说,才想到还有个受伤的人呢。忙又站了起来,道:“罗公子,百涛受伤很重,请公子看看!” “这是百涛!”罗易大吃一惊,对别人他可以不闻不问,但冷百涛与他来说,那就不同了。 他身影一晃,三丈的距离一闪就到了冷百涛的身边。 严开等人看的口瞪目呆,心中暗暗羡慕不已,心道:“这是什么轻功,居然如此快速,不会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吧!”他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还是被他们猜到了。 罗易到了冷百涛的身边,他虽然不是大夫,可多少也有点常识,更何况,他可是在养生堂呆过了很长的时间。 可他看了冷百涛的伤后,也只能束手无策,根本不知道冷百涛怎么了。 皇甫倩一脸焦急的看着他,见他失望的站了起来,以为没有希望了,脸色血色尽失,身躯一晃,就倒了下去。大家都是一愣,根本来不及反映,罗易能反映,可他还有点犹豫,就在他犹豫不决的当口,一道青蓝身影一闪,一把轻轻的扶住了她。 严开等人又是吃惊不小,可看到是位女子的时候,更是张大了嘴。 琴紫宁适时的出现,解决了罗易的尴尬。他向外面叫道:“外面谁在当值,把萧前辈叫过来。” 很快,萧克卫就赶了过来,还以为罗易又发火了呢,他虽然知道有人来找岛主,可想到岛主刚刚火气冲天的样子,就是他都有点担心岛主失控呢!现在被罗易叫了来,他还真有点担心。 可见到满客厅的人,并没有见到那种弩张剑拔的紧张气氛,才松了口气。 罗易见他来了,忙叫道:“萧前辈快来看看,我有位朋友受伤了,情况有点不太好。” 这个伤在萧克卫的手中,就没有那么具有威胁性了,但他还是很谨慎的处理了这个问题,知道是岛主的朋友,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有罗易这个超级高手在,良好的药材加上雄浑的内功推动,任何伤势都会好起来。 见冷百涛没有了生命危险,那倒下的皇甫倩才缓过一口气来。 罗易把他们都让到了座位上,才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皇甫小姐不是在东海吗?” 皇甫倩与严开都是一脸的悲愤,还是由严开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就是半个月前,太叔圣策突然袭击皇甫等人,正好东海帮与皇甫等人关系非同一般,在这几年中,他们依靠互相帮助不但洗劫了过往的海盗,以黑吃黑,对那些往来的海外商人,偶尔也动手打劫,合作很是愉快。两方人马在太叔圣策的手中,居然没有多大的抵抗,很快就瓦解了。皇甫倩因为是公主的身份,因此还有人保护,冷百涛就是保护她的时候受伤了。东海帮与皇甫他们的地方已经被太叔圣策扫荡一空,几乎是鸡犬不留。 说完后,严开脸色气愤难掩的道:“听说罗公子是冷百涛大人的朋友,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罗公子能为我们两家报仇,严某定然做牛做马,报答罗公子的大恩!”说着,严开就一头跪到在地,嘣嘣嘣连磕了三个响头。 他那么一来,反倒把罗易弄了个手脚忙乱,双手一抖,就把他托了起来,再如何使劲都不能动摇,急的脸上通红。 罗易道:“请严兄不要客气,冷百涛是我的朋友,自然我会为他做主!” 他原本正在气头,对太叔圣策老是出手感到极为不耐烦,向赶来的金朝生道:“你去通知其他三大势力,告诉他们,如果我们与无为教冲突,请他们放手旁观,不得帮助他们,我们也不会要他们的帮助,但如果横加阻挠,那就一视同仁。” “我们要与无为教发生冲突?”外面,楚云基那没有什么底气,但声音洪亮的叫声响了起来。 “有什么不妥吗?”见他走了进来,罗易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现在能动用的人手有多少?”楚云基没有答他的话,而是向边上萧克卫问道。 “大概在两千五百人左右,只会少不会多。” 楚云基点了点头,道:“岛主,我们现在有三个地方必须有人驻守,青云、原岭,还有就是苏杭,而我们只有两千多人,这里面还有很多人是不能动手的,无论是青云还是原岭,大概没有八百到一千人的规模,根本就不可能保证它的安全,如果要对无为教动手,岛主不会任何依旧凭借手中的二十四人组与金组的人就能解决问题吧!” 罗易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可他心中本来就气愤不减,见他那么一说,自己想法都不成功了,他大是不耐烦的道:“可这个是我的朋友,我的同袍,我的乡临,难道就让我不闻不问吗?” 楚云基见他不接受自己的意见,很是气恼的道:“这个可是最现实的事情,否则,一旦出了事情,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处理!” “会有什么事情,你不要说了,这个事情就那么确定了,金组长,你把消息放去,就说我要与那唐啸天见面,不解决这个问题,我是没有心思去管其他事情。” 说着,他又向琴紫宁道:“小宁,把剑怡叫来,事情不说不明白,我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动手的时候也有个分寸。” 琴紫宁点了点头,知道这个事情晚解决不如早解决的好。 很快,她就回来了,不过,身后并没有跟着剑怡,罗易的脸色就不太好了,还以为剑怡不好意思见他,可看到了琴紫宁的脸,他心就咯噔一下坠了下来,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有问题。 琴紫宁见他脸色不是太好,本想忍住不说,但知道这个事情早晚要说,咬了咬牙,道:“大哥,剑怡离开了。” 这个结果早就在他心中预料到了,可听了后,还是心中一阵绞痛,脸色从红而白,双手青筋暴起,一双眼睛迅速被紫色的轻雾掩盖起来,喉咙里冒出一股犹如不尽的泉水,低沉的啸声响在空中。 久久! 仿佛过了百年的时间,罗易那低沉的啸声慢慢在客厅中落了下来。没有更多的气可生了。不过,罗易的脸上更显得没有什么表情了。 “不要去约见唐啸天了,不过,告诉他,天黑前不离开苏杭,我罗易就要找他算帐!我们动手赶人!” 金朝生应了是,迅速把这个消息放了出去。 罗易向皇甫等人道:“你们先下去休息,这个事情我们再商量,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皇甫倩等人刚刚见识了他由热到冷的转变,心中尤其震惊,也不再多说什么,让下人带了下去休息。 天外来客栈中,唐啸天正与柳天渊几个人槲光交错,把酒言欢,好象根本就没有把罗易的到来放在眼中,他们还没有收到罗易发出的警告。 唐啸天几个人酒都有点多了,柳天渊更是眼光迷离,趁着酒劲,向唐啸天问道:“唐兄,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不是真的?”唐啸天头脑也还清醒,并没有昏头昏脑的乱说。 柳天渊大嘴一撇,“还能是什么,就是你说的剑怡是你的未婚妻这个事情。” 唐啸天突然很怪异的笑了笑,道:“你认为呢?” 柳天渊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嘿嘿的笑道:“管他是真还是假,只要你答应的事情不变,我柳天渊就会无条件的支持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一想到帮助了唐啸天,就可能得到陈道陵这个天下第一人的弟子协助他的事业,心头就火起。有了这样的臂膀,他柳天渊什么样的事情不能成功。 几人正在胡扯,一个衙役快速的跑了上来,趴在柳天渊的耳边嘀咕了半天,柳天渊的脸上青红变幻,阴晴不定。说完后,那衙役也不停留,很快就出去了。 “什么事情?”唐啸天台头一杯酒,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柳天渊笑着道:“那罗易小子终于有话下来,规定我们必须于天黑前出城,否则他就要动手请人了!” 唐啸天双目精光一闪,挺拔的身躯轰然而起,猛一抬头,把杯子中的酒昂首而尽,大声叫道:“我倒要看看,那小子如何请我出城!” ( 第二十章世家劫难:罗易亲自出手伤了唐啸天,扣压了柳天渊,苏杭乱象刚刚要有结束的景象,一直蓄势待发的三大世家以张松涛与张松游拐带两家女儿为借口,对旭日进行了猛烈的攻击,罗易动用了秘密训练专门为多人撕杀的暗器杀手,巫马与诸葛见事不可为,亲自出手想从络绎身上找到点颜面,被罗易出手天杀三刀三连斩,双受重伤,铩羽而退。) 第二十章 世家劫难(上) “真乃天助我也!”诸葛英杰手中接到家人送过来的情报,放声大叫起来。 “有什么事情?”巫马滔天大是诧异的问道。 “天下第一人的弟子唐啸天与那小子争风吃醋,纠集了一匹人要找那小子算帐,这个机会你认为怎么样?”诸葛英杰就差要高兴的手舞足蹈了。 巫马滔天心中暗道:“也未免太巧合了吧,自己等人刚要进攻旭日岛就出了这个事情,难道是老天都认为我们应该如此?”他思忖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对于这次的行动信心又多了三分。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趁这个机会,就是做了什么事情,也有人顶上吧!”他能成为世家的家长,绝对不是靠的嘴上功夫,或者是自己的武功,必定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诸葛英杰嘴角一丝微笑道:“这个事情不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个巫马采灵还在家吗?” 巫马滔天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本来还以为这个事情只有他们内部自己人知道,可既然被人问了,他也不好意思隐瞒,涨的满脸通红,只好苦笑道:“早就跑了,怎么,你可知道她到了什么地方?” 诸葛英杰对这个问题很敢兴趣的道:“我不单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而且知道她们与什么人在一起,我们虽然想找旭日岛的麻烦,可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难道我们要直接说那小子有《碎虚空》吗,那还不引起江湖大胡乱,哪里还有我们的份,但如果冒失出手,绝对会引起其他人的反感。发生了这个事,我们就占有了主动,不单你们家的巫马采灵到了旭日岛,就是诸葛锦绣那个贱人也在他们那里。” “拐带我们的人!”巫马滔天绝对是个脑子很好使的人,他马上意识到这个事情对他们的借口来说,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到苏杭要人就是。” 诸葛英杰摇了摇头,道:“这个事情绝对不能急,那旭日岛不会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既然有人想先出手试探,我们为什么还要费事?让他们探探看就是。能轻易的解决了青云堡,把盘踞五原多年的江洋大盗连根拔起,这个实力可不是我们能随便应付的,没有完整的计划,我们只要过去看看他们的行动,只要有机会,还会没有收获!” 巫马滔天愣了愣,望着这个自己不太熟悉的诸葛世家的家长,心中甚是惊叹他的投机,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机会了。 “你的人手都准备好了?”他犹豫了一会才问道,这个事情是两人商量好的,谁都别想隐藏实力,各人的底细还不是明白的很。 诸葛英杰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狠毒的神色,不过,稍纵即失,很难扑捉的到,平淡的语气并不能掩盖不平淡的心情,道:“能动用的人手我都调来了,相信就是应付象流风山庄这样的大势力都不成问题。” “怎么,家中还有人不答应吗?”巫马滔天对于这个大世家甚是感到奇怪,他也是大世家之一,可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作为家长的还没有全部的权利,这样在做事情的时候很容易形成掣肘,耽误很多事情。 诸葛英杰听他那么一问,隐藏下去的毒辣一面很难掩饰的又泛起来,道:“那些老顽固,他们懂得什么,只知道维护可怜的基础,根本没有把我们世家做大的打算,一群老不死的整天就知道勾心斗角,正经的事情一点都不能解决,这个罗易小贼我很看好他,应该是我们崛起的机会,但……”他有点愤怒的摇了摇头。 顿了顿接着道:“这个事情我们还是不谈了,这次行动还是分两路,前一路还是小子们先行,必须让他们多锻炼一下,否则,以后的家族事业在他们手中还不每况愈下。”说着,突然又感叹道:“为什么我们的后代没有一个象罗易那小子那么争气,看看他这一段时间来的作为,真让那些小子嫉妒。” 巫马滔天笑道:“天才毕竟是少数,有良好的基础,再加上后天的锻炼,虽然不能达到那种高度,但维护我们自己的利益应该是够了,以后只要我们能够亲密无间的合作,江湖中还能没有我们世家的地位。” “你比我乐观多了!”诸葛英杰叹气道,“我始终认为要想在江湖上长胜不衰,不断进步是最基本的保证,如果我们的后代都比他的先辈有能力,我们还有什么担心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那不是我们要担心的,今天的事情我们能处理好,就是一个伟大的胜利了,那罗易小儿并不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吧!” “那又如何,我们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不能实现了,就是杨文迪出面,我们该得到的还是要得到!”诸葛英杰满脸傲气的说道。 ****** “怎么样,他们离开了吗?”罗易仿佛陷入了一个极端沉静的状态中,一切都显得那么随意了,不再担心事情的发展。 一直等在外面的金朝生赶紧走了进来,他越发的感到罗易身上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让他惊心动魄,说话都小心了不少,道:“他们还没有离开,都在天外来客栈。” 罗易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雷霆大发,反倒是更加的沉静。 但就是没有想象中的雷霆大发,金朝生感到气氛更加压抑,仿佛周围的空气都静止不动了,没有流动的空气,呼吸都变的有点困难。 过了好久,他也不知道是应该退出去,还是继续等下去,罗易看上去有点僵硬的身躯动了动,很清楚的呼吸声从他的喉咙中发了出来,脸色一片平静,道:“给我准备人手,让我们去瞻仰一下天下第一人的弟子的风采,想来不会令人失望吧!” 金朝生身躯一颤,喉咙中翻滚了两下,他感到从罗易身上散发出来的沉沉的死气,心中暗暗担心不已,岛主动了真怒,这个可从来没有见过,对了,那次张松信死的时候,岛主好象就是这个样子。想到那次罗易出手的情况,他感到自己的背上一阵冷飕飕的感觉,但他还是壮着胆子,声音中充满了颤抖的道:“岛主,现在天都晚了,是不是明天再说?” 罗易平和的一笑,道:“金组长,你担心什么,是担心我们会死人还是担心我会遇到对手,或者,你真的担心我们招惹上了天下第一人?”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金朝生就感到自己的背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有点苍白的脸流了下来。罗易从来没有那么称呼过他们几人,都是叫大哥,可今天的称呼明显变了,他能感到罗易身上的沙气不断的向他压了过来,好象要对出手般,心中“砰、砰”的跳动声,在这个极其沉闷的环境中,显得很是刺耳。他暗中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道:“既然岛主决定,属下绝对不敢有丝毫怠慢,岛主现在就可以起程了!”不自觉的情况下,他也自称属下了,可见罗易不断加强的气势对他的压力有多大了! 罗易点了点头,身躯在椅子上轻轻的站了起来。虽然动作不是很大,可房间的门还是“吱呀”一声,全部打了开来。 他头也不会的向外走去,边走边道:“把小宁带着,让萧前辈守好我们的大本营,我可不希望不在的时候,再出了什么状况。”那语气显然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点不满。 金朝生在后面应了声是,随手招来了一位兄弟,低声的吩咐道:“去请琴小姐。” “一直以来,对那些与我们有点小摩擦的人,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他们怎么样,我们的目光一开始就放的很远,这个大家都能理解,毕竟都想做点大事,可这种小事有时候还是要多花费点心思的,我们都忽略了那些看似没有威胁的人带给我们的威胁。”罗易边走边说道。 金朝生在后面只能应着,他还没有弄明白说的是什么,罗易的话题一转,接着道:“张星云可有消息了?” “还没有,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威胁,朝廷中传过来的消息并没有说他被逮捕了,从那天的事情来看,他逃脱了!” “抓紧时间查找,我不希望我们的人再有人出现问题,否则,我们回去后很难交代。” 金朝生自然知道回到什么地方,很恭敬的点了点头,道:“我们一定全力去做。” 罗易默默的点了点头,闲庭信步出了珠宝行,悠闲的走在大街上,认识他的人还真不多,尤其是到了晚上,可认识金朝生的人可不少,见到金朝生恭敬的更在他的身后,远远,珠宝行中又出来了一队明显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的人,就是再没有脑子都知道,这个年轻人定然是珠宝行的大当家,也就是旭日岛的那个岛主了! 这个小子很快就传了开来,当然,官府的人也会收到这个消息,旭日岛的岛主出出面,出现在大街上,不会有白痴认为他是散步吧! 金朝生有点紧张的跟在后面,心中暗暗叫苦,不是他害怕唐啸天那小子,他是担心岛主一会动起手来没有轻重,那结果可就有点不妙了。 琴紫宁早就到了,可她看到罗易平静的脸上,心中大是怜惜,知道他不过是把所有的伤感都埋进了心中。她很想劝一劝,但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她感到有点酸味,可还是没有说什么,罗易对剑怡的感情很是复杂,当然与男子的性格有关,可剑怡的作为真的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小宁,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出来看看苏杭的大街了?”罗易正走着,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柔声问道。 琴紫宁一愣,但马上就反映过来了,道:“有一段时间了吧,大哥可是感到苏杭变化很大?” 罗易微微一笑,谁也看不出他心中其实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略带点骄傲的道:“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当然不会白费,虽然苏杭本来就是个很有钱的地方,可我们的努力还是有所成就的!” “最少平静了不少!”琴紫宁尽量想找点高兴的事情说,“我们经常带着漫漫他们出来逛街,热闹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大哥有时间我可以给你做向导了!” “是吗?”罗易笑着道,“那太好了,等有时间我定会逛逛!” 仿佛忘记了他们是干什么的,两人说说笑笑就到了天外来客栈外面。罗易的兴头好象到此为止,脚步很快就停了下来,回头道:“金组长,这个天外来客栈的老板还是那个叫林学的吗?” 金朝生道:“是的,岛主,还是林学。” “知道他的来路吗?” “还不是很清楚,他的来历很隐秘,我们从来没有放松过对他的监视,可就是没有发现他是什么势力的人?”金朝生有点心惊胆战的道。这个事情他们不是没有花费力气,可收获并不是很大,这个林学的身份确实很神秘。 罗易大是诧异,在苏杭的人还有他们摸不清底细的,这点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个什么好事,“他在苏杭有什么行动吗?” 金朝生点了点头,道:“苏杭几次事情他都保持中立,他的酒楼也保持中立,我们因为不想得罪太多的苏杭人,因此也就没有怎样对付他。” “他保持中立?”罗易冷笑着道,“苏杭出了事情他也保持中立?如果他真的保持中立,那就是与我们珠宝行作对,这个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在我们的地盘还要保持中立,是不是有人躲藏在他的酒楼中,我们就不能动手了!” 金朝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过,有几次的事情确实是这个结果,不过都是由他们出面交涉,很快就解决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罗易接着就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看他有什么态度了,你把苏杭的人手再调一些来,如果他敢出面说话,给我连根拔除,我们不需要身边还有不明确的势力在!” 金朝生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可看罗易那坚毅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心中暗忖,看来岛主要动真格了! 他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很快就把这个事情布置了下去。 “客人三位!”门前伙计那嘹亮的声音把整个酒楼都震的嗡嗡作响,看来他还真是吃这个饭的。 不过,他话音一落,就看到了罗易身后的金朝生,金朝生可是苏杭的名人,如果说你现在不知道苏杭的最高长官,那绝对没有什么,可你不知道金朝生,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了。 他一见是金朝生来了,赶紧低头哈腰的道:“原来是金大侠光临,里面请!” 金朝生抬手阻止了他的声音,声音冷冷的道:“带路就是!” 能在门前迎接客人,当然有他过人之处,马上他就发现了金朝生对罗易的态度有问题,如果还不知道金朝生今天晚上有重要的客人,他就不用干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客人,但看金朝生对罗易的那个态度就知道这个客人绝对非同小可,他知机的点了点头,把罗易几人带到了楼上。 罗易一眼扫过眼前的人,同时,把精神调到了最佳状态,真气缓缓而动,把整个酒楼的人都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很快,他就发现了几个人的武功很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其中就是他熟悉的柳天渊,还有一个不太熟悉,可并没有与柳天渊在一起,应该就是林学了!不过,林学的武功让他还是有点兴趣,他的思感一出,林学仿佛就感觉到了,本来还在运行的真气瞬间变的很平静。 罗易大是奇怪,能感应到放出的思维,应该是个高手,可他并没有感到林学的真气有多深厚,难道他隐瞒的很好?这个林学反倒引起了他的兴趣。 林学如果知道罗易对他评价那么高,怕真要兴奋死了。他只是感到有点不舒服,要说感到罗易的思维向他发散,他还没有那个能力。 “进晚上的生意不错!”罗易突然很有兴致的问道。 跟在他身后的伙计一愣,他们的生意历来都很好,就是珠宝行夺下了苏杭后,对他们的酒楼都没有多大的影响,可一个客人关心称赞他们,当然他不能怠慢,笑脸迎上道:“托大爷的福,还算可以。” 罗易一点不客气的道:“确实是托了我的福,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有什么表示过,你们老板在不在?” 伙计更是一愣,他本来还有点客气的语气,再也接不下去,但看在他身后金朝生的份上,他还不敢不高兴,毕竟,珠宝行在苏杭的势力没人敢公开挑战,他道:“很对不起大爷,我们老板不在,请问您有何事吩咐,能解决的,我们一力承担!” “不在?”罗易冷笑一声,并不再说下去。 找了个幽静的包厢,随意点了几个菜,他们不是来吃饭的,何况就他们三人,也不能吃多少东西。 罗易莫不做声的连续喝了三杯酒,眼光一阵迷离,向金朝生道:“金组长,你可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找唐啸天?” 金朝生今晚上可真是受罪,他怎都想不到岛主会为了这个事情发那么大的火,被那么一问,他就有点愣了。 罗易笑道:“看来你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不要紧,但一会你一定要记住了,这酒楼的老板林学如果有任何行动,你都给我压住,如果他想动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说着,眼中一道冷酷到犹如实质的光芒在他的身上扫过。 金朝生一个冷战,接过来道:“请岛主放心!” “好!” 罗易陡然一声大叫,把琴紫宁与金朝生都吓的一跳,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罗易陡然站了起来,一口酒喝尽,酒杯轻轻的放到了桌子张,整个杯子都陷入了桌面。 目中寒光大盛,回头看了琴紫宁与金朝生一眼,微微一笑,转过身去,开口道:“唐啸天,罗易有请!” 第二十章 世家劫难(下) 罗易声音一起,整个酒楼立时静的落针可闻! 琴紫宁、金朝生两人固然知道他要处理唐啸天的事情,可没有想到他居然出了这么个办法,之间点名唐啸天,整个人都惊住了,这一来,就是想把事情弄的小都不可能了。 酒楼其他的客人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到这个甚少露面的苏杭真正的背后主人,还能不知要有大事发生,一时间被他的声音震住是显然的。而唐啸天等人怎都想不到,他居然先声夺人。 唐啸天那些人的包厢中,大多都是面面相觑,虽然来的人不少,可他们都知道罗易不在苏杭,也知道他不在的时候,苏杭出现杀人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有几个人本来就想今天晚上一过,明天就走人,还能有什么大碍,哪里会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唐啸天脸色瞬间交替了上百次,他不是没有见识过罗易的武功,虽然那次动手不是很正式,可他心中有底,他还是有点不服气,毕竟他有着天下第一的师父,不说别的,就是这个身份,他都没有沉默的理由。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柳天渊,传音道:“柳兄,事情该怎么办,就看你的了!” 柳天渊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唐啸天一口干尽杯子,看了一眼跟他同来的这些天骄地杰,心中暗道:“能不能有所作为,还是要看柳天渊的,这些人壮壮声势还可以,真的动手怕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招呼其他人,飞身跃过了敞开着的窗户,落到了院落中,底气充沛,声音洪亮的回道:“唐啸天在此恭候罗岛主!” 他还是保持了应该有的客气。 这个话让酒楼上的人都暗暗点头,到底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子,修养确实要好的多了。 所有包厢中人都靠向了面临院落的这一方,谁都想看一看,到底天下第一人的弟子与江湖中年轻一辈风头最响的一个,到底孰优孰劣! 天骄中的人见唐啸天那么大胆的出面了,对他都多了三分希望,胜算在握的感觉很快上来了,纷纷与他一齐两厢天井院落。 罗易好整以暇的品评着手中的美酒,并且向琴紫宁道:“小宁,你知道吗,自我从魔宗回来后,心情变了好多,我都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有时候心中的杀人念头就是很难抑制,看来今天晚上就是不想杀人都很难了!”说完,他还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把酒杯一放,道:“你们等着我!金组长小心安全。” 罗易身躯缓缓的从他的包厢窗户“走”了下来! 凡是识货的人都替唐啸天担上了心,不是什么人都能那么轻松的用“走”出来的。 唐啸天当然是个识货的人,他看了后,心中暗暗叫苦,只是这一项,他就知道自己与罗易之间还有着很大的差距,尤其是在内功的深厚上,自己就是不承认都不可能,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把话都说的太满了,剑怡的事情他师父并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师父的认可,他还真有点拿不定主意! “还要废话吗?”罗易随意的向那里一站,强大的气势就向那些人压了过去。 唐啸天更是想不到,罗易露面就是强硬的态度,他就是想找点借口都难了。 “事情不说清楚怎能动手!”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插口道。 唐啸天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些没有什么作用的天骄还是能起到作用,自己失算了,最少能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罗易双目暴起寒光,声音冰冷的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向前跨了一步,胸脯一挺,大概是想表现一番气概,可刚要张开口,就感到面前的压力骤增,眼前一黑,张开的口就说了一个字:“我……”随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唐啸天等人看的心头巨震! 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还是眼光独到的人很多,大都被罗易单凭气势就伤了一位天骄中的人,多少有点出人意料,看来事情并不象他们想象的那般,两人之间有看头了,很可能出现一边倒的情况! “唐啸天,出手!”罗易厉叫一声,双手绞缠,翻起漫天的手印向还在发愣的唐啸天指了过去。 唐啸天惊慌之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如果一招不接就退后,实在是有损师父的威名,反映之下,速度也不是很慢,手一直握着的宝剑向前一横,一剑砸在罗易双手印的中间。 罗易眼中泛起赞赏的目光,到底不愧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子,出手就是自己招式最弱之处。 这个念头只是在脑子中一转,手上丝毫没有停止,漫天的手印好象突然消失,惨淡的手影从中间整齐的裂开,一只白玉般的手掌伸了出来,一指点上了宝剑。 唐啸天在指到宝剑的瞬间,身躯一颤,脚步踉跄了两下,脸上红潮腿尽,眼中闪过惊骇的光芒。 罗易进退自如的回到了刚刚站立的位置,仿佛动手的并不是他般,嘴角一丝冷酷的笑容,道:“不愧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子,罗某见识了,希望接下来唐兄不要使我失望!” 唐啸天一听他提到师父的威名,心中任何的惧怕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可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子,难道还不比一个野种来的厉害!更重要的是,一招下来,他并不见得就落了下风,两人出手试探性的进攻,并没有收到多大的效果。 他把手中的宝剑一扬,道:“唐某领教阁下兵器!” 他心中早就打算,他师父虽然看上去背着把刀,可只有他知道,他师父最高的修为还是在剑上,只是师父用刀的时候,都没有人能是对手了,因此也没有必要带着剑,带刀只是表明他的身份而已。 罗易微微一笑,伸出那双犹如白玉般的手掌,道:“我就凭这双手陪你玩玩就是,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看不起你,天下第一人的弟子,任何人看不起他都会后悔,我这双手的功夫绝对不比其他的功夫低,还有可能更高!”他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动手就是!” 唐啸天一直蓄着的气势被他那么一耽搁,心中就有点不耐烦了,心浮气躁之下,开口中,气势出现了一丝波动,他也知道久等下去对他不利,因此在罗易话音一落,剑指南天,暴长的真气破空而出,离罗易一尺距离,变招刺向罗易的左臂,剑挟风雷之声,名家子弟,确是不凡。 两人间的距离本来就很短了,他手中的宝剑一伸,几乎到了罗易的眼前。 罗易身躯向后一退,两人的距离在宝剑的指点下,保持着那么一点距离,就是那么一点距离。 唐啸天招式用尽,眼中一阵无力之感。 但他不愧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子,一点也不见惊慌,剑走偏锋,闪电般掠过罗易的肩头,一阵轻风带过,罗易黑发飘起。 唐啸天的几招变化,大令罗易兴趣昂然,手式再变,又是神出鬼没的一指点向唐啸天的剑身。 唐啸天身躯一震,罗易指端传来一股巨大真力,沿剑而上,透手而过,直上胸膛。胸膛犹如锤击,脸色一变,身躯后退。 一声长啸,他身躯突然暴起,手中的长剑幻起虚虚实实上百道剑影,临空向罗易扑了上去,反应只快,角度拿捏之准,大是精彩。 罗易心中都忍不住暗喝一声精彩,身躯被迫再次后退,单手翻卷起爆炸般的青烟真气,撞击到剑影上,居然发出叮当之声。 一阵悦耳的声音,引起众人的大声叫好。 两人缠斗瞬间,喝彩声还未落下。最后一指点上。 唐啸天再次闷哼一声,退后近丈,脸上一阵青红交替,眼中精光尽失,手中的宝剑颤抖了两下,起伏的胸膛显得有点幅度过大了。 “如何?”罗易潇洒的退了过去,双眼绕有兴趣的盯着他问道。 唐啸天不是不想张口说话,但他怕自己一开口,翻动的真气再也不能压制住翻滚之势,怕就要受伤了! 罗易当然知道自己最后一指的威力,能接下他五成真气的一指,他认为唐啸天确实有骄傲的本钱。见他久久不开口,还能不知道他的状况,虽然不是个趁人只危的人,可他也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面对那些目瞪口呆的天骄,他不屑一故的望了一眼,道:“唐啸天,得罪了!” 说着,谁也没有见到他有多大的动作,丈远的距离一闪而到,右手缓慢的伸了出来,直点唐啸天的肩窝。 唐啸天脸上惊骇之色尤深,手中的宝剑象是犹有千斤之重,艰难的抬了起来。 罗易手指擦过宝剑的边缘,“砰”一声沉闷的破裂声,精钢炼制的宝剑从中间断了开来。唐啸天再也承受不住这么巨大的一击,身躯向后猛然退却,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脸色一阵苍白。 “不得逞凶!”罗易本想转身而去,一声大叫,又把他叫了回来。 一群人在柳天渊的带领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罗易皱着眉头看着手持铁胎长弓的士兵,心中大是懊恼,这个柳天渊还真有点不知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如果说以前他还有点担心,有点顾忌杨文迪的武功,可与李暮城动过手后,再也不会把杨文迪看的那么高了,对付这个柳天渊,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他眼中盯着士兵手中的弓,心头大是意动,这个主意或者真的不错。想到就做,他哪里还有时间罗嗦。 转过身来,对着柳天渊,道:“殿下难道不知道见好就收,我们可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 柳天渊可没有想到他会那么说,本能的一愣。 罗易等的就是他这么一愣的瞬间,眼中寒星乍闪,身躯腾空而起,向柳天渊扑了过去! 柳天渊吃惊之下,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双手摸向自己的腰间,宝剑在手,那就定了不少的心。可罗易是志在必得,怎会因为他的宝剑就放弃了。 那些士兵可是知道唐啸天的身份,见罗易居然敢大胆的扑了上来,大叫一声,“不得伤害殿下!”手中抱着的长枪齐齐杀向罗易。 罗易不耐烦的伸手一拨,那些士兵犹如喝醉了酒,东倒西歪,手中的长枪纷纷脱离手中,踉跄后退,胸部尤受重击。 柳天渊趁机向后闪过。 罗易冷哼一声,身躯不落,左手向后一晃,再向前扑去。 “怎么可能!”一个轻微的叫声从角落路响了起来,罗易虽然听到了,可没有那个闲心,眼中只有后退的柳天渊。 右手挥出,十几道闪电般的光芒电射而出,打向柳天渊挥舞的宝剑。 每一下重击,都让柳天渊犹如感到胸口犹如压上一块千斤巨石,艰难的挥舞着宝剑,次次险之又险的挡住了。 “好功夫!”罗易是真心的称赞,就是受伤的唐啸天都很难抵挡他密集如雨的强势进攻,他居然能边退边抵挡,虽然有士兵在边上骚扰,但也可知杨文迪在他身上下的功夫不小,比之以前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 但在罗易面前还不够好! 罗易话音一出,手上的速度瞬间加快了一倍!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一把扣住了移动的宝剑,左手连点,柳天渊仿佛瞬间失去了骨头的支撑,软倒在地。 他一把扣起了他的脖子,轻松的提了起来,目光扫过院落,道:“今天到此为止,想要柳天渊的小命,等机会吧!” 说着,心情愉快的翻身退回了他们的包厢。 一时间院落内针落可闻,殿下被人劫持,他们真是束手无策,面面相觑。 还是受伤的唐啸天知道事情闹的有点大了,如果柳天渊有个三长两短,旭日岛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可他们师徒两人怕也不会脱了干系,他强压下自己的伤势,向那个士兵的头领叫道:“把消息报上去,让朝廷来人处理。” 那六神无主的头领连连点头,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只是一个平民,怎能对他那么大呼小叫。 罗易飞身退了回去,琴紫宁早就等的有点急了,她刚刚可是看的很是担心,可罗易交代不能出手,她也只能忍住了。这个时候见罗易居然把柳天渊抓了过来,很是诧异,还有点担心的道:“大哥,你把他抓来有什么用吗?” 罗易笑道:“这个可是秘密,不过,他对我们很重要,这个事情先放一放再说,这个小子还与我有点仇呢!”说着,目光毒辣的望了望柳天渊。 被封住了穴道的柳天渊想到自己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情,心头就是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目光中充满了惧怕的神色,叫道:“你不能这样做,否则,你们定然没有好结果,你们快点放了我,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就是!” “呵呵,你很聪明,知道我们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想拿你做点生意!”罗易心情好多了,说话也风趣了。 柳天渊一听他真是要拿自己谈判,知道自己是没有生命危险了,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叫嚣道:“你最好待我好点,否则,那个后果相信你会知道的!” “是吗?”罗易嘴角奇异的泛起了一抹令人心寒的微笑,向柳天渊靠去。 吓的柳天渊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罗易突然停止了脚步,神色一沉,声音冷酷的道:“柳天渊,我告诉你,你要清醒的认识到,在我手中你最好老实点,我并不怕你师父能把我怎么样了,他如果真的不顾后果,那也不能怪我,你说是不是,至于你的生命,相信对事情并没有多少影响吧!” 柳天渊心头一沉,如果罗易真要是对他下手,他还真没有办法。 罗易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笑吟吟的道:“老实点,什么事都没有。” “岛主!”他还想说什么,金朝生在边上有点焦急的道。 “有什么事吗?”他诧异的问道。 “珠宝行附近发现可疑人员,似乎要对我们图谋不轨。”金朝生的消息简直太令人意外了,他们这里还没有等事情结束,就有人对他们动手了,官府的动作不会那么快吧! 金朝生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冷笑着看了一眼地上的柳天渊,道:“不是官府的人,都是我们不认识的陌生人,似乎早就到了苏杭,现在才开始动手!” “回去看看,能是什么人呢?”罗易把柳天渊交给了金朝生提着,三人就要回去解决这个问题。 可刚刚下了酒楼,天外来客栈的老板就走了出来,脸色一片平静,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想法,只是很有礼貌的向罗易抱拳道:“在下林学,天外来客栈的掌柜,多谢罗岛主的照顾。” 罗易大皱眉头,他没有时间罗嗦,还不知道林学的意思。 林学淡淡的道:“罗岛主应该知道我们做生意的难处,岛主把人从我这里带走,结果会如何,相信岛主定然知道。” “什么意思?”罗易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可还是装做不懂的问道。 林学似乎也没有那急,道:“岛主误会了,在下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让岛主考虑一下,带走了殿下,对您对在下,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吧!” ( 第二十一章破军之迪:柳天渊被扣,杨文迪终于忍不住出面了,与罗易会面,但经过成为百年之谜,事后罗易进发东海,清理太叔圣策的势力。) 第二十一章 破军之迪(上) 林学似乎有持无恐,冷笑道:“罗岛主有经天纬地之能,敢于与朝廷对话,可我们只是小民,不可能得罪朝廷而没有闪失,岛主应该明白我等的苦衷!” “你很有胆色!”罗易欺前一步,脸上露出一抹谁也不知道是真的赞赏还是挖苦的冷笑,“不过,话要说的明白,我罗某人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要说我与朝廷作对,这个后果希望你能承担的住才好!” 林学一点都不示弱的看着他,似乎对他强大的压迫敢并没有多大的反应,道:“罗岛主好说,你说的后果相信我林某人还有能力承担,林某人在江湖上没有三十年也有二十年了,可不是被人吓大的!” “希望如此。”罗易突然向后一退,双手互相一击,向身后的金朝生道,“既然林学老板想见识见识我们旭日岛的吓人手段,金组长,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 “你想干什么?”林学脸色马上一变,他虽然口气上很硬,但心中实在没有多少底,本来以为罗易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动气,怎想的到罗易正在气头上,并且对他这个天外来客栈很有点怀疑,怀疑是别人安插在他眼前的势力,他简直是在为自己挖掘坟墓嘛! 金朝生没更没有想到他会说动手就动手,听了他的命令还是一愣,可看他的脸色就知道绝对不是说着玩。心头一颤,但还是果断的下了一个命令。 金朝生的手势刚刚落下,天外来客栈四周瞬间陷入了沉寂中,仿佛周围的人突然消失般,没有任何声音了。 林学脸色苍白,底气不足的道:“你,你们干什么了?” 金朝生硬邦邦的道:“清除了周围碍事的人,林老板的人手可真有够硬的,我们还是牺牲了几个人。”说着,目光瞄了罗易一眼。 显然罗易对自己人手的伤亡很是感冒,皱着眉头道:“以后事情一定要小心,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解决的办法很多,不一定就要亲自动手才能达到效果,也不是只有动手才能有效果。” 金朝生额头上汗的点了点头,他发觉岛主变的真有点莫测高深了,很多话他都没有听说过来,仿佛岛主去了一次魔宗变了个人,如果不是他很了解罗易的武功,还真有点怀疑这个岛主是不是被人换了呢! “很紧张吗?”罗易脸上的微笑在林学的眼中简直就犹如恶魔。 林学指着罗易,大概还想说什么,罗易突然双目一瞪,一道犹如实质的光芒电闪而过,仿佛要把林学看穿般,冰冷的声音似乎从地狱中冒了出来,道:“你还没有明白一个道理,可能你的身后有着强大的势力,但现在,我说的是眼前,你只有这么点力量,而居然敢与我罗易手大话,知道你的结果了吗?”说着,也不给他回答的时间,一个象是从遥远的国度传来的声音: “死!” 林学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双手颤抖的摸上了腰间,可就是这个动作,让他感到自己的手足有千斤之重。 额头的汗水早就成了溪流。 罗易仿佛恶魔的笑脸不断的接近他,双手依旧背在身后。 可他就是没有临死一拼的勇气,看着罗易逐渐接近的脸,他的精神开始崩溃,真气开始从丹田蔓延着向周身散布。 不受他的控制了! “你想到了结果,是不是?”催魂曲的声音在他的耳中回荡,死灰般的眼神凝结着他不再转动的眼球上。强大的气势把他所有能运用的真气都压榨到了一个分散的区域。 “恶魔!”沙哑的声音,最后只能吐露出这么一个低低的符号,不能代表任何意义的符号。 罗易慢慢接近的右手突然加速,眼睛难以扑捉的闪过了短短的距离,犹如铁钳般的扣上了林学的脖子。五指用力,几个站的近的家伙,耳中都传来了阵阵轻微的碎裂声,脖子中稀少的脆骨纷纷断裂开来,没有一滴血液喷洒出来,没有一点挣扎呼喊的声音。 林学的尸体顺着他的手倒在了他的脚下。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罗易松开了倒下的林学,淡淡的到向金朝生道:“这个酒楼以后就是我们的了,不管什么人出面,都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在苏杭,与我们为敌,结果不用我们去宣传吧!”说着,他的目光扫过酒楼上其他的客人。 所有的客人都下意识的回避了他刺人的目光,就是心中有点不忿的,可也没有那个胆量来与他直面相对。更令人担心的是,外面似乎还有更多的人在等着他,可他就那么悠闲的解决了这个林学,不是成竹在胸的表现是什么呢! “知道了岛主,我们还是快点吧,这个家伙耽误了我们不少时间。”金朝生有点急的向他道。 罗易点了点头,出了客栈才向他笑着道:“金组长,看来你还要好好锻炼锻炼,这个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吗,我当然知道时间很紧,可就是那么紧的时间我为什么还要花费那么多时间来处理这个林学,显然林学的身后绝对有着更大的势力,这个势力是干什么的,我们到现在都不是很清楚,一旦以后有人来找我们报仇,我们就有话说了,最好珠宝行方面再有点人受伤,到时候就不是别人来找我们麻烦了!”他冷酷的笑容让金朝生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可还不能不听,他也确实很好奇,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让别人不来找他们的麻烦? 罗易也不需要他回答,直接道:“这个家伙耽误了我们那么多时间,定然会给我们造成不小的损失,这个损失找什么人来算,当然是他的后台,你认为这个事情怎么样?” 金朝生心中大叫,还能怎么样,这样的想法都能想出来,除了说心肠足够毒以外,他还真找不到恰当的修辞。可他嘴上绝对不敢那么说了。只好频频点头,算是迎合吧! 罗易大概解决了那么多事情,心情很是轻松,向一边愁眉不展的琴紫宁道:“小宁,你知道吗,其实我在江湖上的作为很多都是我自己都不喜欢的,可要想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你除了比别人更加的狠毒,似乎有效的办法并没有多少,不然就是太浪费时间与精力了,既然有最简便的方法,为什么要选那么费事的方法呢!” 琴紫宁被他说的一愣,是啊,就是达到同样的目的,如果有更简便的方法,为什么有人就想那么复杂的东西呢?难道说在江湖上有什么正义与不正义之说吗?她可是见过了那么多所谓的白道人物,可说实话,给她的感觉还不如魔宗的人给他的印象好,可能她见过的魔宗的人很少的缘故吧,不是顶尖的高手,就是后起的新秀,难得见到下三烂的家伙。 罗易感叹的道:“以前在军队的时候,听其他人说过一个笑话,杀一个人,会被朝廷通缉,杀十个人,会被认为是江湖上的大恶贼,肯定有人跟在你的后面等着找机会抓你领赏,如果你杀了一千人,你就有本钱与魔宗的宗主平起平坐了,你要是杀了十万百万,那你绝对就是一国的开国之君。本来还以为是个笑话,现在看来,这个笑话还真有点可信呢!” “大哥……”琴紫宁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珠宝行。 珠宝行的气氛确实有点不对。 罗易轻轻跳跃在高高低低的房屋上,眼中扫过珠宝行的周围,隐隐约约的人影不断的晃动,似乎对珠宝行的防卫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实话说,他们这些人的能力确实很好,隐藏在里面的珠宝行的人很难发现他们。 而珠宝行能力好点的人都被派到了其他两个地方,因为苏杭有萧克卫坐镇,实力相对就弱了不少。 “何方朋友驾临?”萧克卫苍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多少有点苍凉的感觉,似乎对这些来犯的人还抱着和平的态度。不知是老了犯糊涂,还是想调侃人家呢! 罗易在远处听到了他声音,很想大声的笑起来,可这个时候确实有点不太适合,向边上的琴紫宁传音道:“后院的几个小家伙没有问题吧!” 琴紫宁皱着秀眉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靳秋仙还在,它应该知道把小家伙们都带到安全的地方,爷爷也会注意到吧!” 罗易点了点头,虽然有点不放心,可这些来犯之人似乎很有耐心,也不知道在等什么,还是在观察什么,久久也不动手,罗易都有点失去了耐性,连续问了金朝生几次都没有动手的迹象。萧克卫的声音响过后,仿佛也陷入了沉默,等着来人首先进攻。 珠宝行中留守的人员大多都没经历过这种等待下的焦急,开始有点松动。 里面,萧克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这个时候不是解决的好时机,他只能皱了皱眉头,悄悄的命令所有人员沉住气。 外面,罗易似乎也感到了一丝骚动,大是不安的道:“这些人等什么,还不动手,难道要我们亲自赶才愿意出来吗?”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听珠宝行的周围一阵轻功的破空之声,在珠宝行那些人失去了耐性的时候,他们发出了进攻。 上百人的队伍蜂拥而上,罗易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的神态,他刚刚就是没有感觉到会有那么多人,从这些人的轻功来看,都不是弱手,有什么势力有那么多的好手?他心中的焦急怕不是别人能理解的,珠宝行的好手大多被调到了其他两个地方,原本以为珠宝行有他带领金组与拓拔越二十四人组留守,应该能应付一切了,可怎能想的到,金组的人员与二十四人组都到了其他两个地方例行走动,金辉金煌拓拔越三人还在路上,难道珠宝行中有了内奸? 这个可能不好排除。 来犯之人的武功大是出乎萧克卫等人的意料之外,闪动的身躯在半空中都能躲避他们的进攻,罗易在外面心急的赶了过来,看来今天晚上珠宝行又要面临一个艰难的夜晚。 “来犯何人?”他大叫一声,由远而近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黑应,似乎是早就有所准备,他们都是身躯一顿,飞腾的角度一变,向罗易的声音之处扑了过来。 罗易大叫一声,双掌迎上,以一对四!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五人毫无花俏的硬接了一掌。 罗易仓促之间怎能完全发挥他的内功,感到胸空一闷,丹田真气一阵晃动,眼前一花,身躯向后抛去。双臂酸麻不已。 大惊之下,心中就有点慌张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在内功不断的进步下,他很少有受挫的感觉了。 他不好受,与他动手的四人更是心惊不已,对杀了他的**更加强大。四人在罗易仓促一掌之下,依然难以避免的向后翻滚而退。 四人稳住了身躯后,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震惊的目光,心头几乎同时兴起定然要杀了这个小子的想法,有了他,江湖上还有其他人的日子吗? 罗易压下了蠢蠢欲动的真气,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掌下来,把他的优势完全勾销了,可他只是一时的心慌,很快就镇定下来,摸了摸背上的幽冥-破军,他还没有动兵器的打算,在内功上,他就不相信自己的内功居然出手就被人顶了下来。 近十丈的距离,一闪既到,他迷离的眼神扫过四人,都陌生的很,冷声呵斥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罗易领教!”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根本没有通名报姓的打算,都以一声冷笑加以回报。 罗易气的火起,真气突然在丹田毫无征兆的爆发起来,冲天的豪光犹如刺日射月的气势,向四人压去。 四人还没有动手,就感到自己仿佛面对了罗易一个人,四人面对四个罗易! 当然情况并没有那种情况出现,罗易势必不可能一人分出四人来,他只是强大的真气在他刻意的分散下,犹如多出了三只手臂来,四道不输于原来真气的气流沿着他的手指发出,直指四人的身躯。 罗易双手抱圆,在胸前慢慢的向里靠拢,收缩的真气把双方间地上的尘土席卷而起,在空中盘旋飞舞。 四人脸色又是一变,护身真气再次加厚,脸上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凝重。 最左手一个双手收回胸口前,圈指划掌,脚步在地面上闪动了三下,可距离一点都没有拉近,诡异的动作让人担心不已。 最右边一个仿佛与他商量好一般出手一掌,压向了自己身前的虚空之处,骤然带动罗易真气的包围,空气中一阵流动的巨风,把五人的衣服都卷了起来。 中间而人趁机向罗易扑了上来。 面对两股强大无匹的,几乎是左右前三方都在笼罩下,四人犀利的进攻中,居然面色未变,依旧是那副微笑的脸色,动作还是那个动作。 三人都是一愣,进攻中一个顿点,四人亲密无间的配合转眼间露出了一丝难以发觉的漏洞! 罗易动了! 双手一扬,一道犹如罡气的光芒闪出了手掌,斜斜的切向最左边的那人! 四人都没有想到,真气居然能在脱离了控制后,依然成为有形的进攻利器,直点那人的胸前,那人几乎是本能的双手抬起,真气与他的手掌碰撞到了一起。 “砰!”一声,真气破开了那人的护身真气,直接撞到了他的左肩,衣服自肩以下,瞬间化作粉末,在真气的鼓荡下,飘洒开来。 其余三人都是脸色再变,这个时候才真正知道他们要对付的绝对是百年来最有潜力了年轻人了,武功能在他这个年龄练到这个程度,怕江湖中也只有传说中的陈道陵有这个能力吧! 三人想是这么想,可一点也不敢怠慢,手脚并用,点指勾画,腿生连环,瞬间打出一片刀光剑影般的真气包围。被一指点伤的那家伙脚下连退,四人合围的趋势瞬间瓦解。 罗易一指点出后,双手拉回,光芒四射的真气缠绕着身躯,把他完全都包围在其中。 罗易眼中暴起刺眼的光芒,双手连连点出,一时间,清澈动听的碰撞声不断响起,四人转眼间就是四十九招接触。激荡的真气把周围靠近的几个身手稍微有点差的家伙都掀翻过去,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道道开裂的伤口。 罗易真气横行强大的冲击着三人的包围,很快,左边一位慢了下来,只是慢了那么一丝,可罗易的真气就象水银泄地般的无孔不入,纷纷压了过去,身躯在包围中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摇摆中,闪过了致命的攻击,可身上依然留下了点点真气划开的衣服。 “砰砰!”两声惊雷般的轰鸣,同时在罗易身两侧响起。 中间二人同时生出感应,身躯陡然一震,脚步不退反进,双手迎上了罗易发出的精光真气。 罗易气劲飞扬,旋转腾空,两人头发都是冲天而上,脚步一个踉跄,又后退了三步,拉开了距离。 最后一个人眼见三人失去了再战的能力,知机的向后一跃,脱离了真气的威胁。 此时,四人几乎在动手的几息间,全都受伤。 面面相觑的四人惊骇的看着冉冉停下来的罗易。眼中暴起难以接受的迷离。 “要我赶尽杀绝吗?”罗易双手合抱,流动不已的真气还在体外盘旋,但在谁看来,都具有莫大的威胁。 四人脸色一变,还未开口。罗易声音转冷,道:“杀人者,人恒杀之!”话音一落,一直背在背后的幽冥-破军锵然出鞘,一道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直指四人站立之处! 第二十一章 破军之迪(下) 金朝生率领的人手很快就进入了珠宝行的外围,可立刻遇到了强大的、超出想象的狙击。瞬间就倒下了近半的人手。 金朝生心痛如刀割,声音嘶哑的叫道:“全体后撤,全体后撤!” 可一时被打的懵了过去的人,怎可能听到外界的叫声,他们能作的就是本能的躲多完全的地方。可到处是刀光剑影,什么地方又是安全所在呢! 里面,因为萧克卫早就有所准备,所有人员都是人手一支超长的长枪,腰间一袋装满了暗器的鹿皮袋,只要是冒起的人头,迎头就是一阵犹如暴雨的暗器,到了眼前,就是寒光闪闪的长枪,几乎没有人能幸免。 可形势对珠宝行来说还是有点不妙,罗易被人家巧妙的拦截在了外面,金朝生带的人跟不上来,死伤仍然难免了! 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进攻他们,似乎得罪的人中,没有哪个势力能有这么庞大的进攻力度啊。 “岛主,兄弟进不来,伤了不少!”金朝生不敢说死了很多人。 罗易正想出手除尽四人,听到金朝生的话,心中一动,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绊住了自己。 心头明朗起来,手中的幽冥-破军向身后一隐,冷眼望着四人,道:“真是好心思,不知朋友是何来路,我旭日岛似乎并没有得罪贵朋友吧!”他当然想知道这些人是来自什么地方了。 四人见他收起单刀,齐齐的松了口气,其中一个嘿嘿笑道:“罗岛主是贵人多忘事,当然不会认识我们这种小家小派,不过,听闻岛主身上有着一件东西,我们很想借来观观,还请岛主割爱!” “东西!”罗易皱起了眉头,他身上的东西可多了,但有什么能吸引他们的呢?大概样样都是吧! “伤亡怎么样?”他没有回答四人的话,而上回头问道。 金朝生早就急的火上浇油般了,可罗易并没有吩咐什么,他只好把人手都退到了外围。此时罗易问话,他马上跟了上来,道:“岛主,他们人手强势,我们很是危险。” “不愿意说是吗?”也不知道他这个话是对什么人说的,看了一眼金朝生,接着道,“发信号,让萧前辈出动暗手,网尽所有珠宝行周围百丈之人!” 金朝生一个激灵,犹豫了瞬间,还是毅然发出了这个看起来没有多大影响的信号。 那四人都是一愣,心中大是犹豫,难道还有人手没有出动? 可为什么要到了这个时候才拿出来呢? 四人中的一个向前跨了一步,道:“难道岛主还想挣扎吗?看看你们的人手,大多都在其他地方,现在所有的人手大概也没有几人了吧,岛主真是拿手下的人不当人看了!”俗话说,战争攻心为上,虽然他们这个不是战场,可攻心依旧能收到很好的效果。 果然,那些原来潜云帮的人都是脸色一沉似乎还真以为罗易是找机会把他们送进地狱呢! 罗易冷笑一声道:“贼喊捉贼吗,不是你们的进攻,他们怎能受伤死亡,当然,他们都是我旭日岛的忠实人员,死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不过,他们的死必然有他们的价值,我定然会为他们百倍的讨回,你们杀我旭日岛一人,必须用十人的性命来偿还!”说着,隐藏在背后的幽冥-破军仿佛感到了他恶劣的心情,黑色的光芒隐隐散发出来,缠绕着他看上有单薄的身躯,萦绕的真气不断的把黑色光芒向外逼迫。形成一个古怪异常的黑色雾团。 “岛主!” 金朝生大概收到了里面的消息,声音有点颤抖的叫道。 罗易头也不回,冰冷的道:“动手就是!” 金朝生似乎想再说点什么,可还是挂不住他那张不老的脸,苦苦的笑了笑,回头做了个简单的手势。 一瞬间,所有人耳边都传来了清脆的破空声,那种声音大概也只能用悦耳来形容,划开空气时的那种动听,让罗易对面的四人都是一愣,心中刚刚想到,这个家伙是不是犯了神经病,想用音乐来解围,不过,好象武功中不是没有音乐,但似乎是绝迹了吧! 他们的想法也就是刚刚星期,正在兴头上的这些进攻者突然象是中风般,眼中冒出不相信的神色,手中的兵器久久停留在空中,既没有别的动作,也没有更多的进攻! 转眼间,形势发生了大逆转,珠宝行的人纷纷从里面跳了出来,那些没有发泄的人,大把的暗器纷纷出手,也不管是否能收到效果,黑压压的劈头迎上。 “你们,你们真卑鄙!” 四人大概刚刚见识到珠宝行制胜的法宝,可他们发现的并不是真正的制胜法宝。罗易没有解释的念头,冷冷的笑道:“笑话,我们卑鄙,黑夜偷袭我们,这个行为叫什么,难道叫光明正大不成?” 四人脸色都是一滞,其中一个白须枣红脸的老者嘿嘿两声,道:“罗岛主似乎对江湖上的禁忌并不是很清楚,有些东西是不能用的。” “我需要你提醒?”罗易大敢好笑的道,“你说的那禁忌是不是暗器中的有几种,可惜你们见识的就是不能用的几种暗器。” “你……”那人怎想的到罗易似乎根本就没有把江湖上种种禁忌放在眼中。 四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退出来的人,心中的震惊简直是无以复加,来了有百人之多,可仅仅是转眼间的事情,居然去掉了将近一半。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缓缓的从背后呈现出来,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随着真气冲天而起! 四人都是脸色大变,心中暗道:“天妖真气!” 他们并没有说出来,只是这个天妖真气就是罗易自己都没有听说过,但他现在知道了天魔真气!不知道这个天妖真气与天魔真气有什么区别! 四人心中这个念头一起,看着罗易的眼神就有了变化,惊恐中更多的是担心,对天妖真气的担心。 其中一个指着罗易,脸现惊容的道:“你手中的兵器……” “怎么,你见过?”罗易停止了动作,他可是对这个幽冥-破军甚是好奇,除了知道他居然还有个什么护刀的人,其他一概不知。 “不是你自己的?”那人口气似乎松了一声,快速的问道。 “你说呢?”罗易说完,很不耐烦的幽冥-破军一收,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四人的身前滑过。 四人象是见到了比鬼更可怕的东西,身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离开去。几乎是同时大声叫道:“大家快点离开,不要攻击他们的岛主,所有人快速离开!” 罗易大笑一声,道:“想走就走,想来就来,难道欺负我旭日岛无人吗?”话音一落,幽冥-破军的黑色光芒突然大长,三丈长的光芒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到了四人飞退的胸前。 四人同时双手交叠,纷纷向挥出。瞬间,千百道真气裂开空气,犹如暴雨纷呈,霹雳惊天的向黑色光芒顶了过去,同时,口中大叫道: “快撤!” 罗易嘴角的阴冷的笑容仿佛地狱使者的面具,霹开浓浓的迷雾,双眼乍开,冷漠的寒芒射向四人,道:“有什么地方可以撤?” 黑色光芒在即将迎上四人的真气时,突然一个旋转,地面上的尘土被风卷而起,凝聚在空中,久久不散。光芒一转,如利刃撕裂天空的黑沉沉夜色,一双无形的手把天空划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区域,一个光明中带着血色的凄美,一个黑暗中闪动着灿烂的金色。 “大哥!” “师兄!” “快走!”四人中的左右二人突然不退反进,纵身挡在了中间二人的前面,手中骤然跳出两支长剑,真气驱动之下,猛然暴起上百的剑气,如天女散花般的向罗易冉冉升起的身躯洒了过来,犹如火树银花的攒射点阵,在瞬间碎裂了罗易扬起的天魔真气。 可如果天魔真气那么简单,它就不会被称为天魔真气,不会被人称为天妖真气了。幽冥-破军在罗易的手中突然一个逆转,漫天的刀光似乎被他一瞬间收回了怀中,点点星光下的黑暗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幽冥-破军就在瞬间小消失,融入了整个夜空! 两个超前的老者神色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悲惨,手中的长剑再也难以收回,眼见招式用老,一股悲壮的情绪感染了他们,两人互相望了一眼,左手一翻,闪电般的点上了自己的身体,一转眼间,他们的动作就消失了! 后面,两个半百的老者眼中突然冒起惊骇的神色,张大了嘴巴,想叫出来,可眼光到处,显然他们的喊叫已经有点晚了。 幽冥-破军是消失了,但也没消失! 罗易整个人象是幻化成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幽冥-破军,眼中闪过紫电般的光芒,右手向前挥去,象是要洞穿眼前的虚空,可等带两人冒死突进的老者出现在他的眼前时,幽冥-破军终于出现了! 骤然出现在眼前的幽冥-破军散发出彻底黝黑的光芒,把周围的空气压缩到了刀身上。在罗易手中仿佛有千斤之重,犹如老牛破车似的前进,划向两个老者。 两老者双手在瞬间碰到了幽冥-破军! “蓬蓬!” 两声巨响,犹如冰雪融化般,两老者的双手从手腕向上延伸,慢慢的消失在眼前,没有一滴血丝,没有痛苦的喊叫,没有临死的挣扎! 老者身后的两人撕心裂肺的叫声终于传了过来: “原弟!师弟!” 诸葛英杰现在后悔的不能用语言来形容,暴长的真气瞬间就把他的理智掩盖了起来。 更加冲动的巫马滔天双手重叠,气势累累的真气压了过来。 罗易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幽冥-破军翻手就是一刀,他终于发现了刀身蕴涵的点点秘密,高兴的情绪把他渐起的杀心多少压下了一点,幽冥-破军在两大世家的主人身上划过千百道的血痕,带走了所有的雄心壮志。 两个世家看着身上布满的血痕,心头一冷,知道自己有点心慌意乱了,在什么人,看到自己的亲人被人那么轻易的解决了,不心慌意乱还是人吗? 他们两人几乎连招呼都不要打,一声呼哨,还能站起来的两大世家的人都纷纷脱离了现场,如飞般的跃过高矮不平的房屋,向远处逃逸。 金朝生钢牙一嘣,大声叫道:“所有旭日岛人员继续追击,超过苏杭之地就可以放弃了!” 那些被一直压制着难以发挥自己优势的旭日岛人员还震惊在罗易那神乎其神的最后一刀中,听到了这个命令,精神上还是愣了愣,但就是那么一愣,两大世家的人消失在夜色中。 罗易平淡的松了口气,收回幽冥-破军,道:“不用追了,我们进去看看,今天晚上的事情要好好总结一下,为什么敌人到了我们的眼皮底下,我们居然还没有多少消息,这个事情希望金组长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金朝生打了个冷战,战战兢兢的回道:“请岛主放心,找不到原因,我金朝生就自杀谢罪!” 罗易苦笑道:“金组长,你可是威胁我吗?这个主意你也想的到,如果我们不找到这个原因,以后再有如此事情发生,我们还有几次这么好的机会?” 金朝生羞愧的脸都红了起来,他理解错了岛主的意思,还以为岛主真要拿他开刀,来祭起自己的权威呢! 两人带着死上的尸体进了珠宝行,萧克卫等人安全的迎了出来,见罗易他们都没有什么大碍,虽然有人死了,可在萧克卫这个老家伙的眼中,死个人还算什么,只要自己没有事,什么都可从来嘛! “岛主,那个事情……” 罗易知道他要说关于暴露真正实力的事情,摆了摆手道:“没人会知道我们使用的是什么,那几人只是猜测,相信萧老这点事情还能轻易的解决吧!” 萧克卫诧异的看了一他一眼,他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而是解决的办法有上百个,可那都是见不得人的手段,居然能被岛主相信,看来岛主的心中真的有点改变了,这个改变还真与以往的有所不同呢! 他没有说再多,善后的工作更重要,尤其是那四人的鼓动,使得原来就有点怨言,刚刚消失的潜云帮人大是别扭,萧克卫当然要用他的手段去处理这个事情了。 很快,三天就过去了,罗易还是定下了对无为教的挑战,他很清楚,无为教的总坛定然不会出了沿海一带,现在他手中可是真正的掌握了东海中最大的一个帮派。据他的了解,东海帮现在最有威望的,也就是严开了,有了严开的帮助,那无为教的势力还能找不到,他才不相信呢! 虽然无论是萧克卫,还是金朝生等人,都想劝他放弃这个事情,或者向后拖一段时间,但他不能。不是因为冷百涛,也不是因为他对无为教的痛恨,他对无为教还没有痛恨到那个程度。他心中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三天后的旭日岛珠宝行会议,聚集了旭日岛所有的能说的上话的人,没有了剑怡在身边,似乎,对罗易的影响并不是很大。他依然能够好好的享受眼前的东西,金辉,金煌他们在动手过后的第二天就到了! “今天把大家召集来,还是关于无为教的事情,现在我们在中原的势力大概到了这个时候,就再也很难扩张起来了,有朝廷的干涉,除非我们想造反,否则发展一定会受到限制,现在有了东海帮这个现成的好机会,我们为什么不到海上去,那里或者有着更广阔的天地,原来,我们就是靠海而来的,可我们没有找到真正的生活之道,现在有了!”罗易不大概把这个事情想了很长时间,说出来的话,就是楚云基都连连点头,他们都知道发展遇到了瓶颈,可这个瓶颈还真的很难突破呢! 罗易说到这里,神情突然变的大是古怪,好象很兴奋,又象是很困惑,还有点担心的样子。 正说着的话,也停了下来,大家都愣愣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等了好久,就是没有见到他开口。 首先,萧克卫发现了问题有点不对,好象岛主已经神游虚外了,把正在说话中的状态保持了下来。 琴紫宁大是惊讶的想去拉他。 可萧克卫眼疾手快,一把拉开了他,道:“不要动,很危险!” “怎么了?”金辉等人大是吃惊。 多少看出点毛巧来的李天常犹豫道:“大概是岛主遇到了高手,一个堪堪能与他相比的高手!” “那是什么人?” 金辉等人惊呼而起,他们知道了罗易前两天动手的情况,知道岛主的武功大概的情况,这个时候居然有人能与岛主相提并论,看来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声望的人了! 他的问题没有人能解释,除了罗易! 罗易恰好醒了过来,嘴唇上一丝难得的慧心微笑,道:“是杨文迪!” 犹如石破天惊的一个名字,仿佛在平静的水面上投进了一颗石子,整个房间中在座的人都猛然站了起来!脸上一片愕然。 第二十二章 无为而为(上) “当今圣上!”萧克卫都没有想到的人。 罗易轻松的点了点头,道:“他约我见面,我能不见吗?” 琴紫宁大是紧张的道:“大哥,你不要去见他吧,听说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能与他相当的,大概就是陈道陵大侠了!” 罗易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表现的很是平静,道:“我能不见他吗?我们还要在苏杭生活下去,苏杭有我们所有的心血,我也知道他的武功很高,从刚刚的接触中,我就感觉到了,可我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他并不知道我的武功,可我已经对他的武功有了很大了解,相比来看,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萧克卫沉吟了半天,才点头道:“我赞成岛主去见见这个天下之王,只要岛主能全身而回,相信以后对我们来说,就不会有什么障碍了!” 罗易突然长身而起,把其他都吓了一跳,他却笑吟吟的道:“那还等什么,他已经到了苏杭,我这个苏杭真正的地主当然要去迎接他了!” “岛主,我们也跟去!”金辉等人站了起来,一副决绝的样子,大有慷慨付义的悲壮。 罗易哈哈大笑,道:“你们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吗,放心好了,如果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逃跑的功夫我还是有点的,相信只要我想逃跑,他杨文迪要想我的性命,怕还没有那个本事。更何况,就是我不敌他了,你们去了有用吗?” 金辉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萧克卫阻止了所有想说话的人,道:“既然岛主无论如何都要去,与其那么多废话,不如祝福岛主成功呢!” “好!”罗易大叫一声,“相信自己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他杨文迪就是有三头六臂,难道我罗易还怕了他不成!” 说着,原地一阵轻风掠过,他的人影已经消失了,但声音还是远远的传来,道:“他来了也不一定就是要动手的,不要忘记了,我们手中还有个筹码,那柳天渊可是他心目中的皇位继承人呢,好好看着那柳天渊吧!” 苏杭西的太平山。 杨文迪如一棵挺拔的苍松,屹立在山顶,一双炯炯有神、深邃无底的眼目掠过眼前大好河山,心中大是畅快,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到尘世间走动了?繁忙的国务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 突然,心中一阵波动,大是哑然的看了一眼远处,一个黑点由远而进,似慢实快的接近中。他的嘴角变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微笑,而后,冷厉肃杀的神情代替了他微笑。 就是因为这个小子吗? 他心中大是疑惑,可眼前倏然而近的罗易,还是让他多少都有点震惊,本来以为他不会来了,自己正好有个借口出动军队把他的旭日岛连根拔起,怎想的到,他居然有胆色来了! “罗易!”看着逐渐接近的罗易,他逼音成线,强大的真气把声音送到了罗易的耳边。 罗易的身影一滞,脸上丝毫不见波动,脚步一定,稳步的继续前进,低沉的声音响起,仿佛山林深处泛起的一缕幽明灿灿的恍惚光芒,没有强大的真气波动,可居然在杨文迪回荡的声音中,轻易的送到了他的耳边。 杨文迪马上就收起了轻视的心理,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两个可能影响整个天下的人终于见面了! ****** 罗易脸色苍白的站在自己的房间中,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疲倦,道:“把进攻无为教的事情推后三天,在三天后,任何理由都不能阻挡我们进攻搜查无为教!” 金朝生站在他的身后,心中对他与杨文迪见面的事情好奇的要死,可就是没有那个胆量问了! 看罗易脸色不太正常的颜色,就知道,他大概有点伤在身上,但能全身而回,这个消息如果真的传了出去,他们旭日岛将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他不敢去想这个诱人的念头,只能低声的道:“是,岛主,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 罗易缓缓的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金朝生等人都想知道那个事情的结果,可他与杨文迪有约定,任何人都不得不这次的会面告诉其他人。 他与杨文迪会面的事情江湖上并不是没有任何风声,可没有任何人亲眼看到他们的结果,他们两人都缄默不言,谁有能力去问他们,或者让他们开口呢? 但从事情来看,似乎旭日岛岛主吃了亏,柳天渊在事情过后,被官府的人接走了,而罗易脸色苍白似乎更加证实了一个结果,旭日岛的岛主受伤了,受了很重的伤! 可杨文迪回去后,就把朝政交给了柳天渊,让朝凯歌与闻红叶辅佐,自己则深深的闭关了! 难道他也受伤了? 没有人知道,这次会面成了江湖百年中最大的迷团之一。 绞肠痧出去后,罗易的脸色更加苍白,但他嘴角的微笑说明他心情真的不错。虽然有点伤势在身,可他并没有多么颓废,就是败给了杨文迪,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想到他与杨文迪动手的情况,大概是高兴了起来,微笑很快就把自己全身都感染上了。正当他一个人回味这个事情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虽然武功有所下降,可还是能听的出来,是春思来了! 果然,他的念头刚起,门上就传来了震天的响声,在珠宝行中,敢那么用力的锤门,当然是用脚了!那就只有春思了。 “快点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春思的声音虽然犹如天籁,可那态度,真有点令人害怕。 罗易很无奈的把她让了进来。 春思进门后,就围着他左看右看,大胆点的还伸手在罗易的身上摸了摸。 一个青春美少女,热情如火的性格,去那么骚扰一个性格上有了很大变化的男人,结果绝对是危险的。 罗易马上就感到自己的丹田一股邪火腾的冲了上来,脸上一抹淡红,受伤后的淡红。有种**在他的心底升腾起来。 “你受伤了吗?”春思很好奇的问道,她一点都不敢确定,刚刚还见苍白的脸色,马上就变的淡红了,这是受伤的样子吗? “本来没受伤的,可你一动手,我就感到有点不舒服了!”罗易笑的很有点别的意味。 春思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什么事情她不知道,在魔宗这个相对来说开放的多的地方,她知道的事情不是其他人能了解的,马上就知道罗易那神秘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可脸色只是红了红,就啐了一声,道:“看来你真的受伤了,我能帮助你!” “你能帮助我?”罗易当然不会认为她是胡说,从她清明的眼中就能看的出来。 春思大是奇怪的脸色红了红,道:“当然能,可你不要忘记了答应我的事情。” 罗易有点心动,能把伤势治好,当然是好事,点点头,道:“你说吧,只要能治好,我可以马上帮助你,这个帮助可是每个人都喜欢的呢!” 春思脸更红了,支吾了半天,才低声的道:“那要我们两人好好的配合,解决了你的问题,也就解决了我的问题。”声音低的就象是蚊子在哼哼呢。 罗易当然听到了她说的什么,可还是大有深意的问道:“你说清楚点好不好,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耳力!” 春思脸都红到了脖子,可她还真以为罗易没有听的明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一抬头,就看到罗易嘴边的微笑,她恍然大悟,粉拳秀腿马上扑向了罗易。 罗易根本不需要躲闪,被她那没有任何威胁的粉拳秀腿攻击,只能算是挠氧了。他呵呵的笑着,等春思发泄完后,才正色的道:“你可考虑好了?” 春思见他突然正经了起来,也收起了嬉笑的态度,带点幽怨的道:“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准备不准备的,为了我师父,为了天下的大势,我个人的牺牲算什么。” 罗易脸色一变,声音中带点枯涩的道:“原来我们就是这个原因吗?” 春思见他的脸色一变,马上就意识到他会意错了自己的话,马上就有点恼怒的道:“你以为我真的会那么随意的把终身幸福就那么葬送了吗,没有我自己的同意,就是我师父都不可能强迫我的!” 罗易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忙赔笑道:“啊,啊,那个,是我不对了,我们什么开始?” 春思本来还有点生气,可一提到要开始这个事情,她毕竟是个女孩子,马上就羞的红了脸,道:“……” 罗易可是傻了眼,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春思是知道,可一个女孩子,她怎么开的了口。 “晴云晴雨,你们进来!”春思急中生智,大声叫了起来。 晴云晴雨本来就跟着她来的,自然是一招既来。 “小姐,可有什么吩咐!”她们两人对春思的态度那绝对是必恭必敬,可对罗易就有点不甘心了,似乎有什么事情罗易占了她们便宜般。 “你说说看,让她们来指导你怎么样?” “她们?”罗易张大了嘴,他就是魔性再重,也没有什么人都收的打算,这两个人虽然一点都不输于他身边的女子,可他对两人没有任何了解,让两个年轻的妙龄女郎指点自己这个事情,他就是脸皮再厚,怕都做不出来吧,除非他是一个色魔,可他不是,不但不是,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吧! “当然是她们了!”春思理直气壮的道,“你不愿意吗?” “如果真要那么做,这个事情就很难了,更何况……” 他还未说完,春思就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不要说了,不就是担心小宁姐姐吗,这个事情我早就与小宁姐姐说过了,她都点头了,你还有什么顾虑?” 罗易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琴紫宁会答应这种事情?那才真叫奇怪呢!他就没有想到,自剑怡走后,他的脸一直不好看,琴紫宁当然很急,而这个春思的到来,恰好应该可以补上罗易心中的伤痕吧!她是那么想的,因此早就找过春思了,更何况,春思早就有了这个心,两下可说是一拍即合,没有任何阻碍啊! 罗易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孩,他有种被打败的感觉,为什么比杨文迪更令人头疼呢! “那个,这个,不是太好吧!”罗易目光在晴云晴雨的身上扫过了一次,又一次,把个晴云晴雨这两个深悉此道的女人看的居然脸都红了起来,犹如二八年华的女孩子,突然动了**之心。两人都是心中一凛,她们一直修炼的可是正宗的魔宗武功,并且是专走媚功一线的,最忌讳的就是动情了,两人对罗易的武功并没有深刻的了解,包括其他人,对罗易的武功都没有多大的理解。 “你们也会脸红?”春思象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啧啧叫了起来,仿佛见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晴云晴雨两人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罗易心中暗叹,这个三个女人真是人家尤物,看晴云晴雨因呼吸急促,那对高耸挺拔的双峰,犹如致命的吸引,仿佛要跳出了单薄的外衣。他不自觉的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言不由衷的道:“这个事情你们真的想好了?”说话的时候,双目还无意识的在晴云晴雨那饱满的身体上看了看。 晴云晴雨自然有令人眼热的身材,她们可不是琴紫宁剑怡这种女人能比的,更不是春思这个青涩的小柿子能比拟的。成熟的身体,妩媚的眼神,都不是少女能有的。 三人在春思这个一知半解的小丫头的逼迫下都轻微的点了点头。 罗易心中除了大叹自己真的有齐人之福以外,还能干什么呢! 他张大了眼,盯着晴云晴雨二人不放,道:“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好了!” 这一句话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以后的事情让罗易想起来就偷偷的笑,那春思小家伙可是什么都不懂装懂的一个人精,这次的事情让她真正的体会到了女人与女孩的区别。 夜深人静的苏杭,罗易的房间中,他静静的坐在地面上,全身都被一层清淡的真气包围着,既不象达到了真气修为的最高境界——三花聚顶,也不象是武功仍然没有什么进步,反正超过了一般人的常识。床上,三具形态各异的玉体横陈,犹如海棠春睡,脸上写着满足,手脚胡乱的耷拉在床上,是男人都会看的血脉喷涨,如欲火焚身,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差别在身上都能体会到了! 三天后,苏杭旭日岛珠宝行的人在深夜中,出去了五百多人,这五百多人谁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去,岛主罗易带着三大护卫、两位红颜知己在当天的白天就离开了苏杭,这个消息不是什么大的消息,也不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有心人例外! 可有个小插曲却是令人意想不到,他们遇到了东门道臣,这个曾经偷袭过罗易的杀手,也是猎人集团的大老之一。还好,罗易记得他曾经带着自己接触过江湖这个大染缸,有放过他的意思,他看来真对自己失望到了极点,告诉了罗易一个对罗易他们来说,是个大秘密的事情,那就是猎人集团其实是个杀手集团。它背后的老板就是太叔圣策,可那只是浅层次上的,真正的幕后之人,就是他这个猎人集团的负责人之一都不太清楚。 罗易放过了这个杀人集团的高手,可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吗?无论是平淡的生活,还是光辉的以后! 沿着潮水不断冲洗的海岸,罗易静静的望这辽阔无边的大海,深兰色的大海中,不时飘荡的海鸟在远处掠过。 他深深的吸了口潮湿的空气,道:“可有找到你们的人?”他问的是身后的严开,东海帮现在名义上的帮主。 严开略带敬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联系的差不多了。” “无为教的事情可有消息?” 严开听到无为教,眼中突然冒起团团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齿的道:“找到了一个小岛,但不敢确定就是无为教的总坛,我们不敢上去,防止打草惊蛇!”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确实很对,那太叔圣策绝对是当今天下最老奸巨滑的人之一,我旭日岛与他过手不是一次了,可每次都没有成功,可见一斑。” “这次我们定然能够成功,在海上,除了我们东海帮,还真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能与我们抗衡,如果不是我们的武功不足,那太叔圣策就是再有那么多人都要成为鱼虾的点心!”严开对无为教把他们东海帮毁了,可是心头怀恨不已。 “那个岛屿离我们远吗?” “不是很远,由我们来驾舟,大概就是半天的时间。” 罗易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必须在半个时辰后动身。我,你还有宁小姐三人,我们先动身,让他们等我们的信号,一旦确定是那个岛屿,那就不要客气,全力出手,对这样的敌人,没有什么好心慈手软的!” 第二十二章 无为而为(下) 严开兴奋的点了点头,道:“是,一切听岛主的吩咐!” 罗易微微一笑,道:“这个可不能这么说,你们都是东海帮的好汉,我们是朋友,更何况,我的同袍可是还被你们救了啊!” 严开脸色涨的通红,道:“罗岛主,这个事情本来我现在还不想说的,可既然岛主那么说了,我有件事情想请求岛主。” “有事情尽管说就是!”罗易大度的道,可心中却暗暗发笑,忖道:“你不先说出来,难道要我求你不成!” 严开可就不是这个想法了,他把东海帮余下的人想法告诉了罗易,无非就是想加入旭日岛,成为旭日岛的一员。在他们看来,成为旭日岛的一员,那可真是太划算了,不但有高超的武功可以任意你去学,只要你能不断的提高自己的修为,就回不断有更高的武功送到你的手中,这种事情到哪里会有,更何况,他们东海帮经此一劫,哪里还有那么大的力量维持周遍的秩序,尤其是不断骚扰的海盗,没有一个强大的力量,官府可是没有这个闲心啊!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严开还在想着怎么去求他呢,怎想的到他早就在计算东海帮的势力了。 两人几乎是一说就成了。 严开高兴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三个响亮的头砸到了灰黑色的岩石上,声音中充满了激动的道:“谢谢岛主收留!” 罗易一把拉了起来,道:“我们现在多是一家人了,旭日岛没有这个习惯,以后你们任何的利益,都受到我们的保护,大家共同来管理这个东海吧!” 这几乎是把东海的大权都交给了严开,严开可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罗易心中大是高兴,这个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的多了,没有想到势力的扩张还可以事使用这种办法呢! 严开激动过后,才想起自己还有事情,又请示了罗易,一切都按照早就制定好的计划进行中。 整齐有序的准备,速度超常的海船,经验丰富的水手,风和日丽的天气,无不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了莫大的方便。 没有用到半天的时间,罗易三人就一身渔民的打扮,到了严开他们发现的那个岛屿周围。 果然有点不对。 罗易皱着眉头,运足了目力,才隐隐看到岛屿上恍惚的人影晃动,道:“很可能是这个地方了,看来只有到了晚上,我们过去看看才能知道是真是假!” “我们都过去吗?”严开想到如果是无为教的总坛,那他可就有点不安全了。 罗易当然不会知道他想到了是自己的安全,道:“不用了,还是我与金辉拓拔越三人就好!” 严开驾着船回到了大队人马所在地,那是离这岛屿还有十里的距离。 罗易把人手都召集了过来,在最大的一艘船的船头坐了下来,道:“今天晚上,由我与金辉拓拔越摸上去看看,来回大概要用去一个时辰到一个半时辰,如果证实了这个岛屿是无为教的总坛所在,就金组与二十四人组摸上去,先清除障碍,尽量不要惊动上面的人。如果不成,就要抵挡住他们最初的进攻,让我们的人上去,然后向纵深直插,我们准备的手段要好好利用,争取把他们武功低微的人都清理掉,防止成为阻碍!” 金辉等人都点了点头,琴紫宁在边上想说什么,可被罗易眼神阻止了。她知道罗易不会让她去冒险,可说真的,在这些人中,她的武功要说是第三,没人敢说自己的武功第二,但谁让自己是个女子呢! 需要等待的时间不是很长,可也让金辉等人大是不耐,好不容易到了天黑,仍然由严开驾船,罗易三人一身黑的出发了。 到了距离岛屿还有一里的距离,小船停了下来,罗易向严开点了点头,道:“不要有任何动作,等我们一个时辰,如果还没有见到我们回来,马上调集人手,全力冲锋,争取站到岛屿上,相信有我们那五百人手,应该不成问题。” 严开有点紧张的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敌人是谁了,以前只知道太叔圣策是个元帅,可居然还是个教主,这个打击对他来说还真不小呢! 金辉在前,拓拔越在后,三人陆续下了水,向岛屿摸去。 一里的距离对三人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不用多久,就摸到了岛屿的边上。 黑漆漆的岩石,交错参差的暗礁,把岛屿包围在其中,大概从海中上到岸上,还需要百丈距离。 罗易打了个手势,三人迅速的成品字形向前移动。潮水不断扑击着岸边的岩石,掩盖了他们所有的动静。 很快,实地就在眼前。 三人都是一震,脚踏实地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分散开来前进的三人,保持着三丈的距离,飞速前进的身影,在黑夜中,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罗易心中大是奇怪,如果真是无为教的总坛,怎么会那么松懈呢!他越是不理解,越是不敢大意,三人前进的步伐很快就慢了下来。 罗易移动了一下位置,到了金辉的后面,传音道:“怎么样?” 金辉摇了摇头,道:“没有发现情况!”他刚说过,拓拔越的手势就向他们招呼来。 罗易心中一动,终于见到人了! 两人都向拓拔越靠去。 罗易脚步一动,他马上就知道在什么地方有了,离他们不远的一个突出的岩石下,一阵唧咕的声音传了过来。 暗桩!但因为声音成了名桩。 他向金辉两人使了个眼色,金辉点头示意,身躯一矮,火速的向前摸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金辉面带微笑的退了过来,传音道:“情况很好,他们以前的警惕不是不高,可自赶走了东海帮的人,清理了最具威胁性的对手后,他们就大胆了不少,今天晚上很多人都没有出来,这个机会是不是很好?” “那警戒的有几人?”罗易问道。 “三个,应该有六个人的,可其他三人都回去了,这三人都在赌钱,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到这个警戒上来。” 罗易重重点了点头,道:“我们三人回去一个,金辉,还是由你去,让他们熄灭灯,悄悄接近!” 金辉点了点头,他虽然很想留下来,可逐渐的,他已经不敢象以前那般放肆了。 轻风掀动着海浪,不时的打着岩石,金辉很快就把人手都带到了指定的位置,在罗易亲自的指挥下,人手很快就到了实地。 罗易把手一挥,五百人的队伍错落有致的向前进发。 “什么人?”突然,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声音响了起来。 罗易心头大惊,怎想的到那三个家伙居然这个时候出现了,眼见他们离警戒的范围还有十丈的距离,他毅然一动,手中翻出了一把军工弩弓,手腕翻动,箭上箭离,一声惨叫,那出头的人翻倒在地。 罗易声音压抑在小范围内叫道:“继续前进,准备战斗!不要乱了阵型!” 金组与二十四人组走在了最前面,手中都多了一把弩弓。 “有人偷袭!”余下的两人当然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这个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啊! 两人的声音最后都象被噎住了,弩弓射出的精钢艰几乎洞穿了他们的心脏,远远的八丈距离啊! “收起弓箭!”罗易突然下了一个很令人纳闷的命令,但没有人敢不遵守。 五百人在黑暗中急速潜行,眼见到了岛屿的中间,也没有遇到象样的抵抗,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被金辉等人象切瓜般的杀了,连呼叫的声音都被压住了。 很快,冲到了岛屿的中间,从一片光亮的房屋处,远远的就看到一群轻功超卓的身影飞了过来。 罗易笑了起来,看来事情并没有预计中的那个样子,或者真是自己多虑了! “什么人进犯我无为教,给老夫报上名来!”一声粗壮有力,底气十足的喊声传了过来,一道黑影在声音中闪现在正前进的人面前。 罗易双手一压,前进的人很合作的向两边一分,对来的人形成了一个大包围,一半向里,一半向外,警惕的警戒着。 而罗易则双目一睁,笑吟吟的嘴脸在迎来的那些人火把照耀下,显得充满了讽刺,眼见无为教出来的人,并不是太叔圣策,嘿嘿一笑,道:“太叔圣策老儿呢!” “无知小儿,就你也想见我们教主,凭你还不够资格!”一个脸色枣红,高大威猛的老者开口叫道,看来他并不认识罗易,更不知道这个罗易是什么来路。 罗易听了他的话,大声笑了起来,看来他们来的还真够及时,这些人对他们几乎没有任何防范,心中计划着进攻的步骤,嘴上却道:“老贼无理,一会你就知道本人够不够资格了!”说着,右手一挥,金辉跳起出来。 “在下金辉,谁下来指教?”他口中说是指教,可那神态,不是别人指教他,而上他指教别人。 无为教出来人都是老一辈,年轻的都到了外面去执行任务,怎受得了金辉这么张狂的大叫,还是刚刚说话的那老者,看来是个火暴的脾气,金辉话一开口,他就大叫一声,飞身扑了上来,口中尤自骂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老夫来教教你应该怎么样敬老尊贤!” 金辉现在哪里会把一个脾气火暴没有修养的老前辈放在眼中,见他毫无章法的扑了上来,几乎没有防范,就知道活该自己立威。手中的单刀圈点暴起,十数道刀光攒射而出,离开刀刃后,散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直射老者。 老者眼见自己招式用老,想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可他毕竟是人老成精的江湖,临危不乱,双手向前抱起,一股强大的真气迎了上去,大概是看金辉年轻好欺负,想在修为上找到突破口了。 金辉眼角一闪,一道寒光划过,刀式不变,身躯却奇异的在空中一顿!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老者眼见自己的一掌马上要见效了,可对手却停在了自己攻击的范围,脸上首次变了颜色。 金辉哪里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手中单刀一拧,斜过身侧,撕裂空气的真气爆发出来,迎头击上老者的双手。 老者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迫于无奈之下,双掌只好象征性的举了起来。 “砰”!两人的真气撞到了一起,一声震慑苍穹的巨响爆发开来。 金辉手中的单刀一颤,身躯向后仰去,脚步稳稳不动。眼中的寒意大起。 老者身躯连晃,强行忍住后退的脚步,可金辉刁钻古怪的真气怎是他仓促下运起的真气能抵挡的,脸色倏然失去了血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脚步不收控制的连退三步,晃动了几次,才停住。脸上所有的轻蔑都消褪了,替换上来的却是不相信的表情。 “齐老!”身后几人同时大叫起来,看来这个齐老的身份还真不小呢。 那齐老脸上红潮退尽,苍白的容颜似乎瞬间老去了十岁。他听到了身后的叫喊,挥了挥手,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理解的问号。 “你们是什么来路?”这个时候才想到问,不是有点晚了吗? 罗易挥手把金辉叫了下来,淡淡的道:“你还没有资格问在下这个问题,让太叔老儿来吧!” 齐老的脸色红了红,一股病态的红,这句话刚刚可是自己说的。他哝哝自语道:“教主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一位年轻人?”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太叔圣策自己都很糊涂。 “我无为教不会束手待毙,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就是!”老者绝对不是看上的那么卤莽,说出口的话让罗易都是吃了一惊,本来还以为经过这么大的打击,他早就失去了方寸,哪知道他刚刚还上在拖延时间。他的话音一落,罗易他们前面突然冒出了千人之多。 罗易的脸色只是变了变,可看清楚了来人后,他就笑了起来。这个人数还不能威胁到他们的安全,他望了金辉一眼,右手一摆,五百人的冲锋两仪三角大阵就摆了起来。 对面,无为教的人看的可是目瞪口呆,他们这个千人队绝对是军队的演化,是简易的军阵,可对方居然也有这方面的人,难道是朝廷的人员吗? 想到这里,他们都是脸色一边,他们现在唯一怕的就是朝廷的围剿,但好的是,朝廷似乎对他们的存在并没有放在心上,难道现在终于有动作了? 他们的疑虑当然有道理了! 齐老大叫道:“你们可是朝廷的走狗?” 罗易微微一笑,道:“杨文迪还没有能力请的动我们。” 他的话更让齐老几人心中乱跳,在中原活动的人,居然敢对杨文迪直呼其名,如果说不是大到了令朝廷都顾忌的势力,那才叫骗人呢! “攻击!”齐老突然大叫一声,身躯向后退去,站在周围的千人队快速的扑进,不断的补充人与人之间走动带来的。 罗易点了点头,他不需要说什么,这个两仪三角大阵是他们用来冲击大批人员的进攻的,在这里,是最好的攻击阵型了,为了进攻无为教的这个点,他可是准备了几个大阵,他当然担心太叔圣策的那个元帅身份。 金辉带领的金组是大阵的前锋,二十四人组成为三角中的锋刃。前锋三把刀,金辉金煌拓拔越,罗易本人好整以暇的站在后面,他的左右是这次跟来的琴紫宁与春思,晴云晴雨被他强横的留在了苏杭,或者,有晴云晴雨这两位魔宗的人坐镇,最少可以保证魔宗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偷袭他们吧! 金辉见他点了头,哪里还不知道进攻,兴奋的差点就叫了起来,向两边的金煌与拓拔越打了个慧心的眼色,三人同时跳起,三把寒光闪烁的单刀随着身躯腾空而起,真气卷起地面的尘土,瞬间把三都包围了起来,可已经到了他们脚下的无为教的人同时感到自己的顶上爆发出不断增加的压力,心叫一声不好,他们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军队中挑出来的精英,自然知道自保的手段,都是身躯一矮,蹲了下去。他们是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可迅速压下的真气并没有消失啊,掠过了他们的头顶,划向没有任何准备的后面人。 一阵惨叫,六颗黑糊糊的头颅向空中跳起,鲜红的血液瞬间就洒向了空中,犹如下了一阵红雨,每个不知所措的家伙都被淋了一头一脸,恐慌心情在惨叫声中,越发显得无助。 见了红,三角大阵犹如一只张开口的恶魔,不断的蚕食着周围可以移动的任何目标。身经百战的士兵在一面倒的屠杀中,除了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生命,就是向后退却。 罗易等人嘴角边的微笑就显得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金辉把三角大真的速度发挥到了极点,不断前进的脚步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走出了好远! 罗易看着金辉忘乎所以的向前突进,很快就拉的看不身影了,刚刚兴起有点不妥的念头,两侧同时站起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至少有三千之多。 “哈!哈!哈!” 三声大笑,太叔圣策那还算熟悉的身影站了出来! 两个主要人物终于正式见面了! 罗易等人脸上首次变了颜色! 第二十三章 危机一线(上) 罗易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平静的道:“太叔圣策,我们是第几次见面了?在下该怎么称呼你?元帅还是教主?” 太叔圣策脸色一红,正戳到了他的疮疤,不过,凭多年的阅历,这点事情还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仅仅是一怔,哈哈笑道:“老夫多年来从未见过象阁下那么嚣张的小子,算是开了眼界。” “以后不会见到了!”罗易微微笑道,他可没有想到要在语言上占什么便宜。 太叔圣策一愣可马上就反映了过来,又是一阵大笑。 罗易嘴角一撇,道:“你已经笑了好多次,难道今天真的很高兴吗?” 太叔圣策止了笑声,道:“小子真是狂妄,大概认为有点成绩就不是自己了!” “是不是马上就能证明!”罗易冷哼一声,五百人的队伍向中间靠拢,以金辉与拖把月近三十人为中心,手中的兵器突然收了起来,然后双手向上一翻,刚刚收起的弩弓拿了出来。 一弩五箭,精钢箭头,白羽箭尾,在海风烈日下,显得尤为刺眼。 看到他们拿出的兵器,太叔圣策与他身边的人都是一愣,接着心中的震惊迭起。 太叔圣策更是怒气冲天,脖子上青筋暴起,根根显露,声色裂空,大声叫道:“杨贼子不守信诺,你罗易怎会成为的他的走狗?” 罗易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被人误会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这个帐要算到了杨文迪的头上,他当然很高兴,可那不是他的事了。 “这个老狗真是疯了吗?怎么只知道口出脏言?”春思这个小丫头刚刚经历了为人妇的事情,本来该是柔情如水的,可怎也不会让人想到,变的那么毒的嘴了。 太叔圣策很奇怪,杨文迪的统治下,什么时候准许武林中人带那么多的弩弓了,这个可是军队中都属于管制的兵器没有军团长以上的权利,绝对是见不到一把的。他当然想不到罗易与杨文迪动手后,从杨文迪身上讨来到就是这个弩弓了,一个江湖的组合,有了这么多的弩弓,就是再大的势力都不用放在心上了。 太叔圣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一个暗藏的想法,他不是没有这种东西,作为军队的最犀利的武器配置,就是他太叔圣策失势了,可要弄万了八千的弩弓,绝对不是问题,他的老巢就大量的这个东西。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罗易道:“你无为教大量的人手,在下也不是没有准备,太叔圣策你认为今天你还能有多少机会?” 太叔圣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道:“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还很难说,老夫承认你小子计谋很到家,知道老夫没有把这种事看在眼中,不过,不要太得意,老夫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靠的嘴上工夫。” “动手吗?”罗易笑道,那神情好象早就等着这个话了,手中的幽冥-破军轻轻的握在腰间,接着道,“你是一方豪杰,是天下四大势力之一的教主,用兵器对付你,不会太过分吧!” 罗易的话简直没把他放在眼中,太叔圣策心中怒气上升,可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反倒是冷静的很。 “你知道四大势力的事?”他突然问道。 罗易不知他何意,点点头,道:“这个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你可知道,少了无为教,天下最少还要十年才能稳定下来!”太叔圣策颇有点威胁的说道,显得有点黔驴技穷了,不过,他不想放弃这个地点,他要自己三千人去对付罗易手中五百的弩弓手,他没有这个信心,哪怕他本人就是行伍出身,但在绝对优势之下,他很难把自己人都放到对手的刀下。 “你害怕了!”罗易哈哈大笑。 说着,右手一挥,五百弩弓突然抬了起来,罗易声音转冷,道:“早知今天,何必当初,放箭!” 无为教的人几乎都是反射性的头向下一低,身躯矮了半截。 头顶一阵呼啸,两千五百支钢箭电光石火的攒射而出,压制着太叔圣策等人不敢抬头。 太叔圣策心中暗暗叫苦,这个罗易绝对不是个按牌理出牌的人,两人正说着,他马上下令动手,不过,也就是这样的人,才能在江湖的千变万化的复杂环境中生存壮大吧!他多少从心理上对罗易的毒辣手段还是有点赞赏,可他缺少的,尤其是以前缺少的,就是这种果断的,只要后果不要过程的性格,否则,今天的天下怎会是杨文迪老儿,至少,他太叔圣策也会有那家伙两分天下。 他突然的走神,让无为教的那些人可是傻了眼,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敢先逃走,那可是叛教的大罪! 武功高的可有了福,但那些士兵,那些没有武功的士兵,就是成了五百人的把子,单方面屠杀的靶子! “教主,快走吧,这是个疯子!”齐老的声音雷鸣般在众人的耳中响了起来。 太叔圣策惟有苦笑,而罗易却想大笑。这个齐老不知道是真没有脑子,还是想让太叔圣策今天就死在这个地方,他这么一喊,太叔圣策就是想走,都要考虑一下那些手下的感受了! 太叔圣策心中大叫一声:“罢了!”转身向罗易叫道:“小子,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还是我们来解决吧!” 罗易带着讽刺的口吻道:“为什么,你们马上就要全军覆没了,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太叔圣策心中大喜,可这个表情他还能控制的住,叫道:“走狗就是走狗,这点胆量都没有。” 罗易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吩咐五百弩弓手分批次进攻,一时间,整个无为教的总坛震天的惨叫声,很快把海浪的澎湃掩盖了下去,不断倒下的人群,鲜血沿着岩石的沟缝向大海流去,点点血水很快不海边的谁染成了深深的紫色。 罗易的目光一直盯着太叔圣策,他很担心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这次又跑了。 他担心的一点都不错,太叔圣策眼看自己三千人的大军很快就去了一半,心头大是焦急,目光四处周旋,身体在士兵的掩盖下,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却。 移动的很慢,刚刚齐老的叫声把他想做的事情暴露了,因此不敢退的太明显。就是罗易都以为他是被士兵混乱的阵型逼迫的不断变换身形,怎都想不到他要逃跑了。 眼见两人间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远,罗易很快就意识到这个老家伙想干什么了,幽冥-破军猛然亮了出来,大叫一声,:“金辉,你来指挥,不要放过一个无为教的人。” 说着,身躯腾空而起,犹如一只大鹏,飞跃无限的空间,百丈的距离在他的眼中似乎没有多少,仅是跨出了一步,一步到位的轻功吗? 太叔圣策本就是正面对着他,一直提防着他的进攻,见他突然手中闪过一道怪异的黑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心下很断然的反映了过来,对身边几个人叫道:“快走,老齐,你去叫帅陶唐来应付这个事情。” 他也不等齐老有什么放映,转身向后扑去,齐老一愣,才发现罗易到了他的身后,他下意识的出手就是一掌,向罗易腾空而过的身躯拍了过去。 罗易正在一门心思追赶太叔圣策,见这个老齐居然不识好歹,心头火起,哪里还与他客气,手中的幽冥-破军顺势一划,连停止的时候都没有,仿佛齐老那强大的珍奇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一招过处,齐老拍出的手掌整齐的掉落到地面,右手的衣袖成了漫天飘舞的蝴蝶,纷纷落到了那些被鲜血染红的岩石上。 太叔圣策偶一回头,就看到齐老一条胳膊、被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愣在当场,心头大震,他听帅陶唐说过这小子的武功,可闻名不如见面,不过,有点太夸张了吧! 此时罗易离他还有五十丈的距离,他心中打鼓,那些士兵都很尽职,没有他的命令,居然也进退有据,到底是兵,与一般的帮派还有很大的区别,就象那受伤的齐老。 “太叔老儿,怎么,又想逃走不成吗?你的手下,你的岛屿啊!”罗易略带调侃的声音响了起来。 太叔圣策心中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子的武功,尤其是在内功上,绝对有着不同寻常的遭遇,可就是从娘胎中修炼,也不应该这么高吧!他心中不解,可脚下一点都不敢怠慢,罗易充分发挥了他神鬼莫测的轻功,高高低低,起起落落,快快慢慢,在罗易的脚下,岩石变的成了坦途,海风的阻碍成了他借助的最好条件。 不过,要想短时间内追上太叔圣策,怕也有点困难,不知是太叔圣策感到了死亡的威胁,还是武功在多年的逃生中修炼的炉火纯青了,借助他对地形的熟悉,脚步一点都不比罗易慢多少,眼见他很快就接近了岸边,一条早就准备好的大船静静的停留在那里。 罗易看在眼中,急在心里,眼见这个到手的鸭子有要飞了,他还对严开等人保证了呢,这个保证看来又不能实现了!但他不想放弃! 他见太叔圣策不断的回头,可脚下没有丝毫迟滞,就知道在地形上自己没有舍命优势,手中的幽冥-破军再次回到了鞘中,单手一扔,巧妙的回到了背上。双手在空中犹如鸟类般连续滑翔了几次,身影居然猛的暴起更大的速度,眼睛被强烈的劲风吹的有点模糊,可与太叔圣策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两人眼见仅有三丈的距离,而太叔圣策还离他的船足足有三十丈! 这是个机会! 罗易双脚在空中猛然一点,身躯没有下落,真正的实现了如鸟类般的翱翔。再次飞起的身影向太叔圣策扑去。 太叔圣策看了他突然变快的速度,心中大惊,开口叫道:“放箭!开船!” 罗易怒气大生,眼见离他越来越近,可就是差了那么点,同时,跟在他们两人身后的无为教的其他人不时的给他造成骚扰,让他不能全心追赶。 怒气不断上升,他陡然大叫一声,幽冥-破军隐隐闪过了一道黑芒,电射般的划向了太叔圣策的身后。 太叔圣策在他大叫一声的同时,就感到自己的身躯瞬间被从罗易身上发出的一股强大怪异的气势锁定。他更是脸色大变,声音中充满了惊慌,连连惊叫:“放箭!”犹如临死的犯人挣扎着不愿意去赴死般。 船上早就等着的百名弓箭手整齐的站在那里,脸色阴沉,没有一丝波动,即使面对罗易强大无匹的压力,闪电而来的幽冥-破军都没有稍微的惊容,显然他们才是真正的士兵,可不知为什么,太叔圣策刚刚没有把他们投入到战斗中去,如果多了这些人,一时的胜负真很难说了! 百人队伍,领头的是位精瘦的汉子,一对冷峻的一字眉下,小眼睛中散发出只有杀人过千才会有的冷厉杀气。右手微微抬起,皱着眉头,盯着太叔圣策不断接近的身影,可目光并没有在罗易那把幽冥-破军之上,反倒是微微露出一丝甜笑。 “放!” 一声有众不同的声音突然想了起来,只见百道寒光带着后尾闪烁的银光,齐齐的向太叔圣策奔来。 无论是太叔圣策还是他身后跟来的那些人都是大吃一惊,一个毛躁的家伙忍不住大叫道:“你想造反!” 那汉子一点回应的意思都没有,眼见太叔圣策身躯在空中一个倒转,百箭几乎是同时慢了下来,从他身侧攒射而过,带过一阵巨风,卷起衣服猎猎做响! 就是罗易都大敢诧异,从精神上一个打愣,幽冥-破军本就是他精神在控制中,精神珍奇同时一滞,隐隐看见的刀身突然明亮起来,黑色的明亮! 那汉子眼中冒起更加凌厉的光芒,大声叫道:“放!” 又是百箭齐发,这次可不是对着太叔圣策了,箭箭指向幽冥-破军。 合百人杀气,似乎不分先后的撞到了幽冥-破军上。 “轰!”一声巨震,人人都感到耳边响了犹如雷霆般的爆炸。 幽冥-破军在空中一顿,黑色光芒一闪,变的有点弱了下去。 太叔圣策可是受到威胁的第一人,他马上感应到了幽冥-破军有了变化,此时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就不用做这个教主,丹田珍奇十二成运起,身躯在空中陡然膨胀起来,双手向前一抱,落到了船上。 他的身躯还未站的稳定下来,船身一震,以飞一般的速度向大海航去! 罗易手中扣着幽冥-破军,惟有苦笑以对之,不是他不想追,想到那百人的队伍,他知道就是自己向那船追去,结果也会很难看的! 看来这次的任务又完了,这个太叔圣策真是老奸巨滑,俗话说狡兔三窟,他可不只是三窟,简直就有九窟了! 不过,他身后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幸运了。 罗易收回远去的太叔圣策的目光,颇有兴趣的看着落到后面的无为教的其他人,嘴角的微笑真有点兴奋吧,要说完全失败也不对,这不是还有人等着他来收拾吗? “希望你们也有船只逃跑!”他慢慢的说道,一点都不着急,如果真的让这些人也逃跑了,他罗易今天就不用回苏杭了。 “你想干什么?”那个大声叫骂的老者大概也不是个能忍住话的家伙,见罗易诡异的笑容,心中知道事情有点不对,可还抱有一线希望。 罗易竖起了中指,并没有什么意思,指着那几个人道:“给你们两条路走,一个,自废武功,然后在这里安度余生,怎么样?” “你去死好了!”那个老者又是大嗓门的叫骂道。他说的也是,要一个武林中人自废武功,还真不如直接杀了他们来的更有人性呢! 罗易摇摇头,道:“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可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没有后悔的机会。” “第二条路是什么?”一位看上去居然还有点镇静的家伙问道。 罗易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有人表现的很聪明,这对他要想放了这些家伙,多了一个困难的决定,他想放了这些人,可有个好头脑的家伙,这些人很难保证以后不是他们旭日岛的祸害。他脑海中急速的转动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合适的方法来。 那位火暴脾气的家伙大声叫道:“你的阴谋大家都知道,不就是想要我们死吗?有手段使出来就是!” 罗易眼珠子一转,心中大是得意,这个家伙真是没有脑子,他心中高兴,可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冷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道:“好志气,就是不知道死了后,是不是又是一条好汉呢!”说着,手中的幽冥-破军似乎带着奇异的气流开始在手中缓缓的颤抖起来。 “他不代表我们所有人,最少不代表我!”那个冷静的家伙开口道,心中早就把那个火暴的家伙家中所有女性亲属问候了十八次。 “想到了,二是你们自封穴道,跟我们回去。” “我选这个!”冷静的家伙似乎怕罗易后悔般,没有等他话音落下,就急忙道。 几个人都选择了这个方式的结果,那火暴的家伙见他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最后不得不屈服于罗易的威势之下。 很快,金辉等人就结束了这场形同闹剧的进攻,谁都没有想到,无为教的总坛居然只有那么点水平。可他们就没有去好好想想,自己一点江湖规矩都没有,把军队中的弩弓手都带来了,就是罗易亲自出手,怕结果都不会有多大的变化,那弩弓手可不是说抵挡就能抵挡的。当然,如果罗易真的想要抵挡,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把全身的武功分一半出来形成罡气就足足有余了。 第二十三章 危机一线(下) “为什么我总感到心中一点都不塌实?”罗易看着忙碌的收拾东西的手下,有点感慨的与琴紫宁和春思道。 “那是因为事情太轻易了嘛!”春思没有任何心机的说道,她可是大开眼界了,以往,圣教也有这么重大的打击,可从来没有那么轻松过,无论是金辉他们的手段,还是罗易的武功,她算是真正见识了,这才感到这个罗易真是深不可测了!幸好自己想到了那么好的一个办法啊!她还颇有点洋洋自得的想到。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占了便宜,什么人吃了亏吧! 她的话虽然简单,可还是让罗易一愣,暗道:“不是这个还不是无为教的总坛吧,弄了两次都让这个老家伙跑了,看来这个家伙真不是死在自己手中了。他轻轻的叹口气道:”小宁,你认为呢?“ 琴紫宁可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姑娘了,这么长时间来,跟着萧克卫学到的东西还真不少呢,她沉思了一会,道:“大哥,看来这个总坛是不会错了,但应该是无为教的总坛,可那太叔圣策并不单纯的无为教的教主,他还有个更大的身份,西宁原来的元帅啊!” “吩咐金辉他们加快进度,把有用的东西带走,没用的就烧了吧,这个地方还是不要留什么的好,万一被海盗利用了,那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罗易吩咐身边的金煌道。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陆地上,严开很想挽留他们多留几天,可罗易还是坚持要走,他心中就是有点不安呢! “岛主,这次我们可是大丰收啊!”金辉赶着一辆大车,这个任务本来应该是其他人的,可他硬是抢了过来,这些人中还真没有几个想与他争的呢,他边得意的赶着车,边叫嚷道。 罗易皱着眉头,这个金辉一直是他担心的对象,每次行动都手段残忍,对任何敌人几乎都是赶尽杀绝,似乎那些人真与他有着很大的仇恨般。他的话也让罗易稍微有点分心,他们这次的行动虽然是为了那无为教,可收获真不小。谁想的到,太叔圣策居然会那么富有,大概这其中既有无为教多年的积蓄,更有他从西宁最后的辉煌中夺取过来的吧,运回苏杭,就是他们一天都不发展,应该也够他们开支多年的了! “不要得意忘形,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那太叔圣策似乎并不是个好向隅的家伙吧!”罗易回道。 金辉一愣,道:“他都被岛主追的找不到逃跑的地方,怎会要威胁道我们?” “当你对自己的敌人都不会有担心的时候,他们就可能利用你这个心理,说不定马上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呢!” 金辉当真吓了个不轻,急速的转身前后看了看,五百人的大队还在路上,每个人的脸都洋溢着兴奋的表情,没有看到可疑的对象。他松了口气,道:“岛主还真会吓人呢!” “希望是吓人!”罗易并不想告诉他什么,这个家伙就是火性人,什么事都喜欢用最直接的方法解决。 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赶着路,很快,离苏杭就只有半天的路程了,一路上,罗易等人虽然是小心翼翼,可什么事都没有,哪怕是一个剪径的小蟊贼都没有。 罗易也知道马上要到了苏杭,严格上来说,他们已经到了自己的地盘,事情就好办的多了,情报已经传回了苏杭,就等着到了苏杭好好的享受这几天的安稳日子了,以后的江湖,不被四大势力搅动的天翻地覆才怪呢! “看来没有什么事了吧!”金辉大嘴巴的叫道。 罗易皱了皱眉头,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为什么自己心中就是放不下呢,难道不是自己这方面要出事? 他望了一眼滚滚尘土的路途,那个方向就是苏杭,过了苏杭就是青云堡,苏杭向北,就是原岭,他们旭日岛的主要势力就是这些,难道那里会有问题出现?可无论哪个地方都不是随便的一个帮派能威胁到吧,况且还有更加灵活的情报,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应该会互相支持了。 或者是自己多心了!他这么想着,目光转到了刚刚与自己有了合体之缘的春思身上,他以前从来没有打量女子的习惯,这个春思确实比剑怡或者是琴紫宁,更能吸引他,不是因为她漂亮,但她的一举一动,无不被训练的把女人的优势都发挥了出来,大概都是晴云晴雨两个女子弄出来的,那两个女人,怎么都不会想到,居然都那么大的岁数了,可那身材,那皮肤,绝对不会输于春思吧,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练出来的,保持的那么好,只是有点便宜自己了。他有点得意的想到。很快,就开始走神了,就连琴紫宁在他边上轻声的叫了他两次,都没有从沉思中惊醒,可见女人的魅力有多大了,尤其是那种天生的尤物性的女人,春思是个后天培养出来的,后天的淫荡中丝丝先天的纯真,那才是吸引他的主要原因吧! 罗易突然发现自己进步了许多,尤其是在女人这个方面。 他想到得意之处,很难抑制的就轻声的笑了出来。 可这个微笑似乎要挂在脸上再也不会消失般,心中一阵巨大的惊骇袭来,让他本来清爽的身躯感到一阵急噪。 他猛然间抬眼望去,前面一片灰蒙蒙的,似乎瞬间天就变的坏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他担心的问道。 金辉等人摇了摇头,道:“没,岛主你放心好了,我们马上就到了!” 金辉的话音还未落下,远处的灰暗中,闪现在罗易眼中一丝银光,这是什么反光吗?他暗中想到,就是没有想到其他的东西。 “是有点不对吧!”春思与琴紫宁两女性很快就静了下来,这个时候,她们两人的优势就很明显了。 “保持队形,继续前进!”罗易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对象,心中带着疑惑叫道。 “有什么事情吗?”他暗自问道。 一直向前走去,可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春思在边上很无聊的道:“这里怎么那么闷,难道要下雨了吗?” “压抑!”琴紫宁简短的道,“只有压抑你才会闷的!” “压抑!”罗易重复一次,自言自语道,突然脸色一变,身躯陡然间挺拔直立起来,眼中泛起骇人的杀气,声音向金辉他们叫道:“小心埋伏!” 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最大的危险,刚刚他感到很是压抑,不错,只有压抑,那是军队产生的,而不是武林中的人产生出来的杀气,那是气势的压抑,它能在最复杂的环境中,更好的利用天时地利人和等因素,看来这个拦截他们绝对是个行军布阵的高手吧! 这个只是脑子中一个转动的时间,可他的发现还是有点晚了! 在他声音发出的瞬间,远处犹如闪电雷鸣般的马蹄声,呼啸而来。眼前只是一闪的寒光,罗易等人下意识的双手挥动,把自己保护在珍奇的范围内,刚刚运起的珍奇,恰好迎上了如惊风密雨的银箭! 他们三十多人是反应的很快,可那些弩弓手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身手,一个照面,他们还没有看的明白那些人是什么来路,五百人就死了一半。 罗易心中大痛,狂呼一声,身躯向上升腾而起,眼中赤煞嗜血的紫色光芒电射而过,把还在远处百步外的几个弓手惊的手中的弓都是一颤抖,准头立失。 他刚想向那方面扑去,一阵急如密雨的箭就奔他来了,看来那个指挥者定然是高手一个,行军布阵的高手! 罗易被迫身躯落了下来,看着地面上倒下不起的弩弓手,血泊很快染红了灰褐色的土地,潮湿了脚下的路! “向中间集中!“罗易大叫一声,“金组与拖把月,你们到外线,抵挡的事情就是你们的了,如果抵挡不住,那就死!” 罗易大概是被怒火烧坏了脑子,这种时候,这个决定是不对的,可既然已经说出了口,他们谁还有心情反对,这个火暴的时期,做事是最主要的! 金组的人可不是神仙,他们也会被伤到,也会有累的时候。 罗易叫出口后,一支箭漏了过来,直奔他的面门而来,来势之猛,让他大为吃惊,这些人才是真正的神箭手吧!他心中大叫道,这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武林中人。 “他们是什么人啊?”春思一边优雅的舞动手中一对不知道从谁的手中拿来的单刀,一边嚷嚷道。 “该死的,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看来很象朝廷的人,也只有朝廷的人才有那么好的神弓手,这不是我们那弩弓手能比的。” 弩弓手也尽力的去还击,可弩弓的优点很多,但缺点也很明显,就是不能及远啊! 罗易眼中就差冒火了,见不断飞来的箭雨,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再不想办法,他们这些人就一个都回不去了,等弩弓手的牵制失去后,他们就等着泪死吧。罗易可能要好点,但其他人呢? 罗易把眼前的状况看在眼中,急在心理,他急速的转动脑子,很快,他目光一亮,向琴紫宁与春思两人叫道:“过来,帮我一把!” “干什么?”琴紫宁手中不停,口中急切的问道。 “送我过去!”罗易声音有点急的叫到。 “那么远!”琴紫宁两人都是一愣,这个距离,很难相信能过去,怎么过去。 “助我一臂之力就是!”罗易气急的道,脸上满是焦急。 琴紫宁与春思两人心中都很急,可这个方法很危险啊,如果…… 可她们还有如果吗? 两人咬了咬牙,向罗易靠近。 很快三人就到了一起,罗易道:“机会,掩护我!” 金辉从一位弩弓手中抢过了一只弩弓,一把拉掉了支架,珍奇运起少许,保护着脆弱的弓身,他当然明白岛主刚刚的话了,眼光中尽是激动。 “起!”罗易大叫一声,身躯向空中腾起,琴紫宁与春思二人很配合的珍奇运起十二成,她们知道,自己出的力越多,罗易就可能越是安全,因此几乎是竭尽所能,珍奇骤然爆发之下,一掌推在罗易刚刚升空的脚低下,把罗易送了出去。 幽冥-破军猛然跳了起来,罗易把它挥舞的滴水不露,身躯比之箭石都不逊色的向前方扑了过去。 金辉目光跟着他的身躯不断的移动,眼见他速度一顿,知道时机到了,手中的弩弓只射出了一只箭,一只速度不快,可犹如一座桥梁般移动的箭石向罗易的脚下移动而去。 眼看罗易旧力将去,新力还未生出,那指挥眼中暴起一团火花,大叫一声,从背后迅速的抄出了一把庞大的弓箭来,拇指粗的弓弦远远可见其强劲有力。一支八尺长的箭矢搭到了弦上。 金辉等人看的眼中焦急无比,可他们都太远了! 罗易的脚即将落到金辉射出的一箭。 那指挥低哼一声,犹如乍开的惊雷,在两边人的耳中暴响! 人人惊佩他深厚的内功,可惟有还在空中的罗易知道,那是杀气爆发出的气势,一个心志不全的人,只要被他那么一哼,大概就离死不远了。他当然不怕,可他还是怕那家伙手中看起来恐怖的弓箭! 脚尖在箭上一点! “嗽!”一声箭矢离弦的声音响了起来。 箭头因急速飞射,一团青烟冒起,箭身以螺旋状向罗易飞来!搅动的空气不断向两方排挤,空气中居然炸开了锅般的响个不停。 罗易临危不乱,幽冥-破军一个巧妙的角度翻起,身躯在金辉那支箭上一个摆动,似乎没有什么大的移动,可箭矢已到,带着罗易胸前一片粉碎的衣服远远落去。 罗易大叫一声,身躯再次腾空而起,转眼就扑进了那些弓手中! “哈哈哈!”一阵大笑,罗易脸上悲愤的表情充分说明了他的愤怒。幽冥-破军骤然暴起,团团珍奇夹杂着黝黑的气流向外扩张。 只要是挨到的人,身躯先是一晃,脆裂的骨头声传来,分崩离析的碎肉炸开来。 一时间,血肉横飞,人间地狱! 金辉等人眼见对放一阵的乱,金组与二十四人组哪里还要人招呼,齐身前扑,如饿狼猛虎扑进了人群。 说到弓箭,那些人绝对是天下间把弓箭的威力发挥最好的人了,可他们生不逢时,几乎被罗易一把幽冥-破军整个勾销。 仿佛饮血过多的原因,幽冥-破军似乎变的更加诡异,流动的黑气慢慢的如实质般的开始在刀身上凝结起来,变的更加锋利的刀刃不时散发出一股威慑天下的气势来。 在罗易等人的手中,这些人简直就是靶子,一个个能够移动的靶子,让罗易他们体会到杀人如切瓜的流畅爽快。 先是琴紫宁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大叫道:“大哥……” “不要杀了!”春思大是皱着眉头大叫道,她可不是没有见过杀人,但把人不当人来杀,她感到自己快要到了承受的极限。难道这个家伙真是我们圣教的人听说原来有种武功就是依靠杀人积累武功的,难道就是这个?她的小脑袋中就是见到了杀人,都不能正经的去思考一个问题,也难怪李暮城一直派有人跟在她的身后,如果不是有晴云晴雨两人帮助她收拾烂摊子,怕早就被人撕了吧! 罗易等人被琴紫宁一声大叫震身躯一抖,迷茫的双眼睁了开来。 金辉干呕了两声,眼见手中的单刀成了一把血红的刀,身上更是分不清楚哪里是人的鲜血,哪里是自己的鲜血,虽然看不到受伤的地方,可隐隐传来的痛楚,还是让他们感到有点不舒适,尤其是武功相对来说弱了点的。 那指挥眼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神弓手,只是瞬间就成了一个历史的名词,唯一留下的那些警惕中胆怯的目光一直在罗易等人的身上扫过。 罗易精缓缓的出了口气,道:“我只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来路,奉什么人之命而来,有答案就活着了,没有……”他严厉的目光中,杀气冲天而起,直指那指挥。 那指挥已经完全被他的武功镇住了! 指挥艰难的转动了脑袋,把死了一地的人都收到了眼中,讷讷自语道:“都死了!我们还有什么生的希望?大丈夫本当死在战场上,可战场没有了,这个生活还有什么意思,我的同袍,老夫来见你们了!” 说着,罗易等人只是一愣的工夫,那指挥双手一点一支八尺长的箭矢从背后跳了起来,他一把接过来,目光没有任何留恋,没有任何得失之心,落到罗易等人的身上,道:“老夫去也!” 说着,长箭一闪,连被人叫住的名字的几乎都没有了,肉眼难见的速度飞起,贯穿到了他高大坚强的身体内。 罗易等人更是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剩余的那些人仅仅都是一愣,神弓手瞬间成了地狱的代名词。 罗易痛心的看着地面上倒下的旭日岛的兄弟,这些人都是萧克卫一手训练出来的,是他们旭日岛训练出来的人中最好的一批了,可只是一次小事情,也算是自己的事情,丧失了他们最稳定的一个势力,他心中怎能安定下来。 是什么人派来偷袭的呢? 大家都在打愣,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罗易心中一紧,目光向四周扫射了一次,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出现。 “来的是什么人呢?”罗易等人张开了大眼,仔细的向来人看去。 “非敌既有!”罗易低声的叫到,手中的幽冥-破军早就回到了背后。 “是金大哥他们!”罗易早就看到了,可金辉还是忍不住叫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 血染破军(上) “岛主,真的是你们?”金朝生远远的就见罗易等人站在那里,周围可是一片狼籍,到处都是死人,包括大量的旭日岛的人。 “你们怎会得到消息?”这个问题或者比金朝生问的那个更有震撼性,他们怎么会那么快就得到了消息,从苏杭到这里最少也要半天的时间,刚刚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超过半天啊! 金朝生看着满地的旭日岛的尸体,再看看站在岛主身边的那有限的几人,如果还不明白上当,那他们就不用混了。 突然,他脸色一变,道:“岛主,消息是传来的很蹊跷,我们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果然赶到了。” “这些人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吗?”罗易大是皱眉,心中的烦躁有增无减。 金朝生点了点头,道:“可能是从流风山庄出来的人,但具体的情况不能很明白。” “流风山庄?”罗易眉头紧锁,心中如飞电转,与流风山庄有什么仇恨吗?似乎没有多少值得他们出手拦截自己的吧。如果说有,难道与那周恒生小子动手过了几招,他就怀恨在心?他很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是流风山庄的人?”金煌更是大为怀疑的道,“刚刚那个消息什么时候出现的?” 金朝生道:“昨天就有人传出来了,但是怎么没有其他人对这个事情感兴趣?”他也很怀疑。 “你带了多少你手过来?”罗易看着他身后的那些人,目光中的疑云更加浓厚。 金朝生哝哝了半天,道:“大概有三百人!” “三百?五百?我们三地还有多少人手,能保证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进攻的安全吗?”罗易声音冰冷的问道,“萧前辈难道没有发话?” 金朝生心中更是焦急不安,道:“萧前辈没说什么,但这个事情也是经过大家同意的,楚先生也点了头。” 罗易一听楚云基也点了头,心中大是安稳,可还是忍不住道:“苏杭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快点回去吧!” 他的话无疑就是最后的命令,那些被杀死的旭日岛人员被草草的埋在了路边,要以后才能来收拾了,至于那些偷袭他们的家伙,罗易也不是没有人性的家伙,把那些家伙挖了个大坑,全都埋到了一起。以这样的天气,大概两三天后,就认不出什么人是什么人了吧。 无论是金朝生还是金煌,都感到心中的不安,这个时候,如果他们的判断都是错误的,事情的结果将会如何?楚云基萧克卫也不是万能的,他们都可能把事情完全猜错吧! 当然,萧克卫等人绝对不会想到,太叔圣策逃跑了,而流风山庄居然出动了人手拦截他们,这个时候,谁都不能保证有人要偷袭他们,趁你病要你命的人多的是了! 罗易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向苏杭赶去。 心急之下,他们的态度就好不到什么地方,一路上,他们这么庞大的队伍,遇到那些脾气火暴的,还想找他们理论,大多都被金辉这个更加火暴的脾气吓的缩了回去,可心中难免对旭日岛印象差了不少。 平日里半天的路程,他们在一个多时辰内就赶到了,远远望去,就见到苏杭的外面,似乎真的有点不同寻常了! “出事了!” 几个人都是心头巨震,目光从罗易的身上扫过,眼见罗易本就冰冷的眼神,更是冷酷到底,一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目光扫过稍微有点紧张的苏杭,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门前不是我们自己的人吗?”金煌悄悄的问道。 金朝生点了点头,他早就看到了,更是怀疑为什么要有旭日岛的人在城门前。 “定然是出事了!”罗易的声音象是从寒冷的北方过来,一股冷的人牙根打颤的寒气袭来,几个人都是一颤。 “岛主回来了!”门前的那些人一看到罗易等人到来,几个人连头都没有回,火速的向珠宝行跑去。 其他几个都激动的跑了过去,看着罗易,眼中充满了泪花,似乎真的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出了什么事?”罗易声音并不是很大,可周围都感到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呼吸都有点困难。 “金海、老李他们受伤了!”一个大胆的兄弟支吾了半天才道。 罗易冷酷的脸色一沉,很快就恢复了点颜色,点了点头,这里不是他们说话的地方,何况,他们还要躲避朝廷对他们挑刺。 一行人直奔珠宝行,从城门到珠宝行真不要多少时间,但他们人多,当然有点困难了。 回到珠宝行的门前,罗易就见到警戒比之往日要严密多了,原来的门前从来不需要有几人,就是有人也是珠宝行中的伙计,可这次却是四位旭日岛来的人,看见事情并不是那个兄弟说的那么简单。 “岛主!”与金海他们一起去苏杭的逍遥散人一张脸上多处青紫,嘴角边的裂口还在,一双眼中充满了血丝,见岛主他们来了,大叫一声,迎了上去。 “你们都回来了,青云怎么办,青云是不是出了事?”罗易一双眼睛似乎要把几人吃下去。 逍遥散人与金海两人从来都没见过罗易神态居然是那么可怕,两人心头多是一颤,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罗易居然没有让他们起来,仍然问道:“青云怎么样了?” “青云被流风山庄占领了!”逍遥散人嘴中似乎含着什么,有点不清楚的说道。 罗易极端的平静,平静的令人感到害怕,淡淡的道:“都起来吧,这个事情不是你们的错,把萧前辈与楚云基叫来,五原的情况要小心注意,金辉,你们与拓拔越辛苦点,现在就赶到五原,我们既然失去了青云,绝对不能再让五原有任何闪失,你们可知道五原对我们的重要性?” 金辉与拓拔越两人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苏杭,他们可是刚刚回到苏杭呢! 客厅中,大家都静静的坐着,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着担心,不知道罗易要做什么。 萧克卫与楚云基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的责任很大,大到了可能被罗易责怪的地步,虽然,他们与罗易之间的关系都有点特殊,可这个时候,他们可是旭日岛的一个分子,算是旭日岛的人,如果不服从岛主的命令,那结果真不好说呢! 客厅中静到落针可闻,罗易默默的坐在主位上,一双眼睛轻轻的闭着。他们都在等罗易说话,可罗易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开口。 春思与琴紫宁二人睁大了眼睛,她们对罗易的表情很是担心,同时,只有她们两人感到罗易正在控制珍奇,为什么? 她们不会明白,罗易正在经历着一场最大的危机,回途的遇袭,青云的失败,让他急怒攻心,天魔珍奇在情绪不稳定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骤然爆发起来,在他本来也算是宽阔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把个经脉一时之间搅动的天翻地覆,眼看就要失去控制了。 罗易被痛楚刺激的心神很快就从悲伤中收了回来,回视自己经脉与丹田,对天魔珍奇的爆发大感惊心,瞬间就把他所有能调动的珍奇都压到了丹田附近,企图约束住不断暴动的珍奇。 可天魔珍奇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屈服,它就不是天魔珍奇了,他能调动的珍奇,与丹田中不断产生的新的珍奇,展开了拉锯战。 很快,体内的天魔珍奇占据了优势,罗易的大脑轰然一声,失去了知觉,他就那么愣愣的坐着,客厅中,还有那么多人一直在傻傻的等着他开口说话,没有人敢这个时候抬头看看他的脸色,因为都怕他突然爆发的脾气。他没有爆发过,可他们都知道,就是没有爆发过,一旦包爆发起来,绝对不是他们想象的那般了! 可春思与琴紫宁两人就没有他们那些顾及了,等了那么长时间不见他说话,还是春思大胆,伸手就去拉罗易,刚刚开口叫道:“喂……”下面的话就再说不出口了,神情迅速被惊骇掩盖,颤抖的眼神向琴紫宁偏了偏,天魔珍奇象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涌进了春思的体内,她武功是进步了不少,可在罗易体内都有点困难的天魔珍奇,到了她的体内,还不是造反的势头嘛! 琴紫宁可是见到了她青灰的脸色,大惊之下,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可还是毅然伸手扶向她的手腕,春思体内的天魔珍奇顺着她是手沿袭到了她的经脉中,琴紫宁可不是春思那么慌张了,她经历了两次罗易体内珍奇爆发的情况,感到自己体内突然多了一股珍奇,当机立断,另一只手就搭到了罗易的丹田! 一时间,三人之间终于形成了一个大周天循环,罗易慢慢的恢复了知觉,凭着他的感觉,马上知道是琴紫宁与春思在帮助他,他缓缓的把珍奇一点一点的炼化,这个过程说来很轻松,可危险性大概也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当然,以萧克卫这个老家伙,立刻就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古怪,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经验还是有的,阻止了几个想上去叫人的家伙,大家都只好等下去了。 天黑后不久,罗易终于从沉静中恢复过来,一双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再也看不到紫焰滔天的杀气,可偶尔闪过的寒光,更令人心惊肉跳。 “岛主!”萧克卫轻轻的叫道。 “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看看怎么办?”罗易恢复后,开口平淡的道。 他越是表现的那么不在意,其他人越是心中没有低。见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萧克卫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其他人更不敢说了,他清了清喉咙,实际上喉咙中没有任何阻碍,他是有点紧张,面对罗易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就是紧张。 “这个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就应该讨回来,只是,这个后果的责任,我当时并没有想到那么多,这个流风山庄似乎对我们没有那么大的仇恨,本不应该攻击我们的,可为什么会发生这个事情?” 楚云基皱着眉头道:“事情经过我们都很清楚,岛主在路上遇到的那些人与流风山庄有关系?而岛主是从东海赶回来,什么人把岛主回来的消息传了出去,就是我们都不知道岛主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有人知道的那么清楚?” 罗易心中大动,这些事情本来看似没有什么关系,可在楚云基的口中,还真有点不同了,太叔圣策是不是与流风山庄有关系,或者说,流风山庄与太叔圣策勾结呢!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太叔圣策与流风山庄勾结,这个可能很大,可与我们敌对,对流风山庄来说有什么好处?除非他们还不知道无为教的总坛已经不存在了!”罗易大胆的假设道。 “如果那流风山庄本来就是无为教的势力呢!”楚云基的假设更加大胆。 “这个不可能!”萧克卫道,“流风山庄不是最近崛起的势力,他有着上百年的历史,当时无为教与它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势力,无为小的势力,无为教绝对不会看在眼中。” 楚云基点了点头,道:“流风山庄的历史我不是很清楚,只能猜测,岛主可有什么更详细的资料?” 罗易摇了摇头,他与流风山庄的矛盾不是很大,那个流风山庄不会因为自己与周恒生的那点冲突就借口攻击吧,他旭日岛今天在江湖的地位可不是什么人都想与他们为敌的。 “难道与三大世家有什么相同的原因吗?”金朝生小心的道。 “三大世家?”罗易心中一动,这个更有可能吧,当时传言他手中有着《碎虚空》、有着《魔印》,流风山庄不是没有参与,只是没有收获罢了,从他们当时的反映来看,并不是一个激进的势力吧! “我我们以后怎么办?进攻流风山庄?我们现在的力量还有这个可能吗?”萧克卫说道,他心中一想到这个问题,痛苦还是难免的,尤其是这个事情与他还有很大的关系。 “我不赞成这个时候进攻流风山庄,很明显,流风山庄无论与太叔圣策有没有关系,有一点可以确定,流风山庄定然知道我们与无为教的事情,这个事情可能是太叔圣策传过去的,也可能是我们自己人传过去的饿,不管是什么人传出去,我们现在必须面对一个事实,我们没有这个能力,除非岛主只想找点感觉。”说着,楚云基顿了顿,看了一眼罗易。 罗易嘴边很轻的笑了笑,道:“继续说,你的意见很有用,我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进攻,最少不能在半年内进攻。” 楚云基接着道:“如果岛主想找点事情,我认为有个更好的目标!”说着,他愉快的笑了笑,:“这个对手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他们可能会引起我们以后的麻烦来,不如现在就找他们下手好了!” “你说巫马与诸葛两大世家?”罗易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三的世家本来是三位一体的,可顾成帆自女儿与周恒生结婚后,他基本上已经放弃了与其他两家的联系。 这次,两大世家偷袭不成,反倒失去了那么多的人手,有一个可能,他们很可能去找顾成帆,而流风山庄与顾成帆的关系又是如此亲密,这个后果想想就知道有可能了! “巫马还是诸葛,对我们今后的影响都很大,他们毕竟是连朝廷都忌惮的势力,虽然一时的不查使他们丧失了不少人手,可他们毕竟是比流风山庄还要久远的大势力,现在他们新败,可能还不会想到顾成帆这个有力的帮手,但很快,当他们摸清楚了我们的实力,知道了我们与流风山庄的关系,很可能,流风山庄就会拿这个与他们谈判,到时候,我们再想对付流风山庄,困难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楚云基侃侃而谈,似乎对三大世家与流风山庄的关系实力都清楚的很呢,其实他也只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推断出来而已。 罗易沉思了好长时间,终于还是有点不甘的道:“就以这个方式进行好了,不过,我们不能只顾着两大世家的事情,刚刚新败,我们的势力比之以前要小了很多,潜云帮原来的人手在这次行动中差不多没有几个剩余了吧!金朝生,这个事情你来负责,对任何一个死去的兄弟,都给予万两白银的补贴,并且答应他们的家人,如果我们有赚前的机会,一定会第一个提供给他们。受伤的,一千两,好好养伤,没有痊愈之前,不用来了!”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既然失去了青云那边的势力,我们有必要重新调整整个势力分布,人手少了,我们地域也少了,最近时间,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到经商上来,希望能在商业把流风山庄的口粮断了,那事情就会很轻松。”萧克卫补充道,“事情不一定要动手才能解决。” “既然诸葛他们都能找到我们,我们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吧,金朝生,你可有他们准确的位置?”罗易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办法,在经济上打击流风山庄,在武力上打击诸葛两大世家,让流风山庄与两大世家就是现在性联合,也找不到机会了吧!各人忙各人的对他们旭日岛来说是最好的。 “金组调回,与我一起行动!” 罗易把金辉几人带在身边,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很好解决,更何况,他们身边还要带两位武功丝毫不比金辉他们差的高手,琴紫宁与春思,这两大高手可是他们的秘密武器,谁要是小看了她们两人,注定要失败的。 “诸葛英杰!”罗易走出了客厅,他不管其他人该做什么,可他知道自己有事情要做,那就是打发春思这个烦人的丫头啊!不过,他临出客厅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告诉众人,诸葛世家,将会是第一家! 第二十四章 血染破军(下) “岛主,诸葛世家的消息来了。”金朝生小心谨慎的站在罗易的房间外,声音中颤抖依旧,自他从天外来客栈事件后,面对罗易的时候就有点不自在了。 罗易正在房间中头疼的应付着春思这个小魔女,听见金朝生的声音无疑是最佳的借口。他赶紧叫道:“有什么话进来说好了!” 金朝生在外面犹豫了一会,他可知道春思是什么人了,现在春思在珠宝行的地位也就是比琴紫宁低了那么一点,甚至比剑怡在的时候,地位还要高。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了这个姑奶奶呢。但事情又不能不说,犹豫了半天,罗易忍不住催促了两声,他才坚强的走了进去。 一见到春思双目瞪的圆圆的,紧紧的看着他,他的头皮就发麻啊! 春思正在与罗易打情骂俏呢,见这个大老粗不识时务的打断了他们,眼中自然看他的时候就有点别样的意思。 金朝生心虚的嘿嘿笑了两声,简直比哭还难听啊。他笑过后,才向罗易道:“岛主,诸葛世家的消息来了!” 罗易整了整脸色,掩饰一下春思制造的痕迹,他还真有点担心自己被别人看出来,春思与他刚刚在干什么呢。整过了脸,转过来道:“诸葛世家嘛,巫马世家怎么没有消息?” 金朝生点点头,道:“附近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来,我们已经放出了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在天黑前就会有消息。” “既然诸葛世家与巫马世家是一起出动的,他们必然离的不远,可能你们对巫马世家没有什么印象,你们没有见过,好好筛选一番,很可能他们就在附近,或者在诸葛世家的附近。” 金朝生恭敬的道:“是,岛主,请问岛主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罗易赶紧答道,要是再等下去,他可不敢保证这个春思小丫头会干出什么事情来。那晴云晴雨也不见她们到什么地方去了,想见她们的时候,她们躲的最严实了,真是件气人的事情。 “现在!”春思与金朝生同时叫道。 “怎么,我们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罗易一副很痛心的样子,“再不快点动手,他们就可能与流风山庄联合了!” 一提到这个流风山庄,无论是金朝生还是春思都不敢说什么了,似乎这个事情成了别人口中的忌讳,罗易他自己没有提的时候,其他任何人都不敢说出口呢! “那我也要跟去!”春思见不可能再做别的事情,只好提出了一个合理的要求。 罗易连连点头,道:“你当然要跟去,不要忘记了,你现在可是我们这边的一个高手,还有,晴云晴雨她们两人怎么没有见到,要她们也一起去吧!” “那真是太好了,宁姐姐去不去?”春思刚要跑出去,回头问道,她有时候对琴紫宁还真有点害怕,琴紫宁既不象剑怡那么恬淡平和,对任何人都是一张温柔的脸,当然也不象春思那样,说变就变的小脸比什么都快,琴紫宁自有一种令人不得不害怕的神态,当然是在她认真的时候。 春思一听琴紫宁也跟去,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了,你可不能在路上欺负我了吧!” 罗易差点就笑了出来,他被欺负就已经是福星高照了,还想欺负别人啊,谁给他欺负?金辉他们吗? “岛主,那巫马采灵与诸葛锦绣怎么办?”金朝生突然头疼的问道,这个问题他们都在回避,尤其是在两个可爱的女子面前。 罗易一愣,他真的把这个事情忘记了,看来他对手下的那些人真是不够关心的呢!他暗中决定以后一定要改正,不过,这个事情还要先解决,他想了一会,道:“问问她们的意思,如果不想看到不好的结果,那只能希望诸葛英杰是个识时务的人就是了。” “如果不是呢?”金朝生问的很无聊。 罗易绕有兴趣的看着他,道:“你认为应该如何?” 金朝生道:“办法不是没有,把他们都废了武功不就可以了。” “废了武功!”罗易提高了声音,“你也知道那就等于杀了他们,我们废了他们的武功,放他们走后,你认为他们能回到什么地方去,能到家吗?” 金朝生裂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个问题他真没有想到。 罗易叹了口气,道:“到时候再说好了,我们尽量不要了他们的命,但是如果他们执迷不悟,那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告诉她们两人,放心好了,最少我们还会顾及到两人的家人,对了他们的关系进展的怎么样了?” “好的很呢,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相信都可以结婚了!”金朝生有点羡慕的道。 “不是吧,那么快,他们才认识了多长时间。” “岛主就不明白了吧,危难之中见真情,从她们两人跟了张小子两人后,张小子两人可没有少为她们卖命啊!” “希望她们能经的住考验!”罗易嘀咕了一声,让金朝生把金辉等人集合了起来。直奔诸葛世家的逗留地。 ****** 巫马滔天与诸葛英杰带着伤狼狈的从苏杭逃了出来,直奔诸葛世家在苏杭附近的一个别墅,那地方很少有人知道是诸葛世家的家产,在苏杭的附近,算来罗易等人不会注意到了吧! 草草的治疗了他们的伤势后,巫马滔天就叫了起来,“那小子真是你说的只有二十多岁,不是返老还童?” 诸葛世家心情坏到了极点,没有好气的道:“我还自己骗自己吗?” 巫马滔天恹恹的咕嘟了两声,不但他受了伤,诸葛英杰一点都不比他好,并且,与两人合作的两家的各自一名高手也成了那小子的刀下亡魂,他们还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结果呢! “这小子似乎武功不只是与我们有点相似吧!”巫马滔天对事情的看法还是有点独到之处的。 “传说他手中还有《魔印》,另外,上次夺取《无间道》的时候,他好象也得到了好处。”诸葛世家一想到罗易那么好的命,他们诸葛世家经过那么多年的努力,手中也就是《碎虚空》的三分之一,真是没有天理可说。 “《魔印》!《碎虚空》!《无间道》!”巫马滔天仿佛着了魔般,嘴里咕嘟着什么,脸上的神情犹如白痴般的令人感到恶心。 “他手中都有,你为什么没有对我说,如果我知道了,定然要把家中所有的老顽固都叫来,一起对付,我就不相信这个小子是铁打铜铸的!”他对着诸葛英杰大吼道。 诸葛英杰心中也正烦恼呢,两人本来就是地位相当,此时,巫马滔天的语气马上引起了他的不满,他讽刺的道:“老顽固?如果老顽固真的可以,那两个老不死的为什么连一刀都抵挡不住,还害的我们受了伤?” “分头行动!”巫马滔天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听到耳朵中,叫道,“你到流风山庄去联系老顾,我回去把家中的那几个老家伙叫来,既然有了那么大的损失,如果不在什么地方跌倒在什么地方爬起来,我们三大世家就再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相信那老顾定然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了!” 诸葛英杰本来还有点急噪的心情,经他这么一说,心中也是大动,道:“就是不知道那流风山庄会不会出手,如果他们也要,就这个时候,我们是没有办法与他们抗衡的吧!” “他们怎会有那么大的胃口,反正东西有三种,我们就吃点亏,只要那《魔印》好了,其他的我们就不要了,让给他们两家吧!”巫马滔天很大度的道,仿佛他真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般。 诸葛英杰大摇其头,可也没有把这个话说出来,在中原江湖中,巫马滔天那点脑子只能等着被人给灭了,能生活在北方那么长时间,还拥有了三分之一的《碎虚空》,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的那东西了! 两人分头行动,诸葛英杰最先回来了,他见到了顾成帆,可才知道顾成帆的权利都到了周恒生的手中,周恒生成了他顾家的后代了!也不知道是谁吃亏了。那管弦乐他也见到了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大概是多年来被周恒生滋润的吧! 回到别墅,诸葛英杰既没有继续其他事情,也没有把巫马滔天的话放在心上,只等着看巫马世家到底有什么高手了! 他的别墅就在和周镇中,因此对罗易等人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驾轻就熟的到了和周镇,没有惊动任何一位珠宝行的人,他们悄悄的接近了和周镇,在天黑之前一直就呆在和周镇外的一里多距离。 “岛主,要那么郑重吗,那两个世家除了偷袭,他们还有什么手段不成?”金辉大是不耐烦的看着低落下去的太阳,有点臃懒的说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那诸葛世家的四个人居然能与我斗上半天,武功就可想而知了,如果不是岛主我动了兵器,怕还怕我们要吃亏了,还有,我们有那么多的弓箭,这个可不是任何人都会有的了!”罗易伸手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在罗易的面前,能躲过罗易伸手一敲的机会还真不是很多呢! 金辉很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道:“那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办?” “办法很多,等会你就知道了!”罗易显得莫测高深的道。 金辉嘟囔着嘴,道:“现在不说就不说是了,还什么等到了就知道了。” 罗易很想发火,但想到自己发火的结果就是很少有人再与自己说笑,那感觉真不好,因此也就罢了。 天黑后,他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诸葛世家别墅的周围。 “暗进还是明闯?”金辉在心中猜测着,他就没想到,天都黑了,还有什么明闯呢! 罗易带着他们几个人很快就到了别墅的门前,金辉被命令上去叫门。这个倒不是什么难题,他快步到了跟前,迅速的在门上砸了三下。 在黑夜中,声音传出老远。 罗易大是恼火的道:“你小子是不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来了!” 金辉又摸了摸头,他习惯了这个孩子气的动作了,罗易见了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这个时候,别墅的门开了一个小缝,一个脑袋伸了出来,声音中满是厌恶的情绪,道:“找死啊,这个时候敲门!我家主人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在说。”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金辉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门,伸进了一只脚。 那脑袋大是惊奇的道:“怎么,你们还想当强盗啊,可知道这个是什么人的家吗?” 金辉笑吟吟的道:“不知道就不来了,你不认识我们?” “你们是什么大人物吗?我应该认识你们?”脑袋说话就是呛人,看来是当看门狗当的有些年头了,否则不会养成这样的坏习惯。 金辉笑呵呵的道:“那就好,你去告诉诸葛家主,女婿上门来了。” “女婿?” 脑袋还以为他胡扯,刚想开口大骂,金辉脸色一沉,道:“怎么,你不怕老爷生气吗,可是老爷请来的贵客呢!” 脑袋向黑暗中站着的几个人看了看,在他眼中,个个都不错,也不知道谁是姑爷,他可就不敢那么放肆了。点头哈腰的道:“你们先等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快去,告诉老爷,就说锦绣小姐的姑爷到了!”金辉强忍住暴笑,口中还是煞有其事的说道。 在罗易身后的琴紫宁与春思如果不是被罗易挡做了,那脑袋就会发现,她们两个女孩子已经笑的站不起来了。 脑袋进去后,金辉得意洋洋的转了回来,道:“怎么样,我的表现还可以吧!” 春思没有一点淑女形象的指着他,倒在罗易的怀中,笑骂道:“松游,你还不去杀了这个污蔑你的家伙,简直就是拿你们纯真的感情开玩笑嘛!” 张松游被两人那么一闹,本来就不好意思的脸孔上,红的更厉害了。 他们在门前那么笑闹,里面可吓坏了诸葛英杰,怎么被找到了?他很不相信这个是事实,但眼前人家已经到了门前。 正转来转去,那看门的家伙很不识时务的叫道:“老爷,可要让姑爷与他们的朋友进来?” 诸葛英杰心头一动,暗道:“那锦绣小贱人,也应该对他们说了吧!看来事不是没有机会,如果可以,说不定不用动手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呢,看来真是个好办法。”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活动了起来,还有点想撇开巫马滔天的意思,可一想到事情不一定能象自己想象的那般,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他马上把巫马滔天的儿子叫了过来,道:“贤侄,你听说了,本来我们两家要和亲的,可我那不争气的女儿却与你妹妹一起逃跑了,现在有了她们的消息,不知贤侄有什么打算?” 那巫马滔天的儿子可是个大草包,否则,巫马滔天不会要与诸葛世家和亲了,他一听锦绣回来了,哪里还想到其他,诸葛锦绣他可是见过了,那动人的娇小体态,让他心动了好长时间呢,忙道:“她们在什么地方,只要她们出现,有什么问题叔叔说了就是。” “好,是个男儿,她们已经来了,我们去看看吧,就在门外!” 那家伙连连点头,兴奋的让脸上一个一个的红疙瘩显得尤其刺眼。 诸葛英杰心中冷冷的笑了起来,暗道:“就这样的儿子还想要与自己的女儿结婚,真是白日做梦,看来这个决定不是很正确,自己的儿子可没有那么白痴吧。” 两人到了门前,看门的那个家伙一把拉看了大门,罗易几人就呈现在他们两人的眼前。 诸葛英杰不待罗易等人说话,就开口道:“哪位自称是老夫的女婿,里面请!” 罗易与金辉等人都是一愣,原来还想耍别人,没有想到会被别人利用了。 罗易苦笑道:“阁下真是汉子,在下旭日岛罗易,不知阁下可还认识?” 诸葛英杰这个时候只能装糊涂,一脸疑惑的问道:“我们认识吗?” “我们认识吗?”罗易今天真正的见识了什么是老江湖的后脸皮了,这个话能从一个老江湖口中说出来,看见什么事情都能发生了,他转身向身后的张松游的使了个眼色。 张松游很无奈的站了出来,表现的很勉强,道:“岳丈大人好,在下旭日岛张松游,见过岳丈大人!” 诸葛英杰本来还想给罗易他们点难看,谁想的到这个张松游居然真的站出来承认了。他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向巫马滔天的儿子使了个眼色。那家伙脑子一热,大叫一声,道:“你小子就是与老子抢老婆的人?拿命来吧!”说着,双掌一伸,就扑了上去。 不要看他犹如白痴,可武功还真不容小瞧,双掌掀起的巨大旋风,令张松游都有点紧张了。可他还是稳稳的站在那里,眼见掌风已到,脚步一拧,身躯向边上一滑,手掌拍了过去。 那家伙招式已经使尽,可居然很巧妙的转动了一下手腕,挟强大的珍奇转到了张松游的背后。 第二十五章 世家裂变(上) 罗易突然对着诸葛英杰冷笑道:“阁下真不管锦绣小姐的事情了?动手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这个我当然知道,还轮不到你小子提醒,不过,我们之间的仇恨你认为还有其他办法解决吗?”这个英杰似乎有持无恐的回道。 “动手吗?”罗易大皱眉头,他看的出来,诸葛世家现在的力量真不够他们旭日岛屠杀的,那么,他诸葛英杰凭的是什么?这个就令人感到纳闷了。 诸葛英杰冷冷的道:“你不用猜测了,我们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解决这个问题,可并不代表以后就没有办法解决了。” “今天你们还想回去?”罗易大是哑然的道,这个诸葛英杰不是脑子坏了吧,天真的认为自己会放了他。 诸葛英杰得意的道:“你说不放就不放了吗,好象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吧!” “原来是自认为自己很厉害!”罗易嘲讽的笑道,“你也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就你们这几个人,那巫马滔天呢,他怎么不出来,弄了个屁孩子出来就想解决问题吗?”说着,他目光转向动手了二人,张松游除了一开始时有点慌张,现在已经占据了场上的主动,优势就在他的手边,没有罗易的意见,他还不敢下重手呢! 罗易看了一眼两人,淡淡的道:“不到黄河不死心,松游给他点颜色,但不要弄死了,我们还是有和平解决的心意的饿,别让人说我们假惺惺!” 张松游兴奋的叫了一声,道:“岛主放心就是,这个家伙还真没有放在眼中呢!”说着,他的招式一变,毁天灭地手就变的扑簌迷离起来,幻化成重重叠影,铺天盖地的向那家伙盖去。 诸葛英杰眼中冒出惊奇的火花,这个武功他很少见到,但他的眼光在,他的阅历在,他的经验在,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毁天灭地手绝对不是现在江湖上任何门派所拥有的,那就是绝对秘籍了!他怎能不动心! 张松游对解决这样的对手,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三两下,一掌解摔开了那家伙。 那家伙哪里想到结果会来的那么快,一个前扑,来了个标准的狗吃屎,惹的边上的人都大笑起来。 春思更是夸张的指着这个家伙手舞足蹈,似乎比自己动手来的更有意思。 诸葛英杰脸色变了变,可心中却兴奋的想大笑,巫马世家的武功他当然清楚,可这个巫马滔天的长子与他几个儿子相比,真是差的太远了!以后他们三大世家的主要人物他相信绝对是自己的儿子了,那顾成帆他早就知道了,只有一个女儿呢,女儿有什么用,还不是人家的货色!可的脑子转动的很快,可就是忘记了那顾雪雅的丈夫,也就是周恒生,他可没有见过真正的周恒生,能与罗易抗衡的小辈人物中,还真没有几个,而这个周恒生就是少数中的一个最出色的,当然,那是以前,现在的罗易,或者根本不屑于对付周恒生,或者,不屑于自己出手对付吧! “诸葛家主,看来我们动手是难免的了!”罗易看着正在哼哼歪歪的站了起来,却又在原地打转的家伙,忍住笑问道。 诸葛英杰现在真很无奈,他虽然知道锦绣在旭日岛,但看的出来,她并不想回到这个家,否则,旭日岛的人找到了门上来,她居然能不出面,让一个毛头小子出来讽刺他这个当爹的,真是失败。可要动手吗?他想到那天晚上被罗易一刀伤了四人的后果,心中就是一阵后怕,可他不是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人,冷冷的哼道:“罗岛主不要亲副人太甚,我三大世家多年来都能屹立江湖不倒,不是靠吓大的,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就是,我诸葛英杰不才,定然会接住。” “好志气!”罗易大声叫了起来,仿佛害怕别人不知道般,问道:“在下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 诸葛英杰苦苦的啧了两声,道:“嘴长在你的脸上,有什么问题问不问在你!” 罗易呵呵笑道:“不知诸葛家主为何要偷袭我珠宝行,似乎我与三大世家没有任何纠葛吧?” 诸葛英杰脸红了红,他总不能说是想抢夺罗易手中的武功秘籍吧,他们可是三大世家的身份,这个抢劫的名声万一出去了,不要别人说他们,只是这点事情就能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你们旭日岛抢夺我两家女子,破坏婚姻,这个事情你罗岛主不会不承认吧!” 罗易哑然,大是不满的道:“诸葛家主说的未免有点儿戏了吧,就那么点事情,你们居然调动了上百人去偷袭我旭日岛,如果不是我们有充分的准备,结果是不是就是行怕人亡,要灭了我旭日岛在苏杭的势力!”说到最后,声音突然转厉,一双精光闪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诸葛英杰,大有诸葛英杰一句话说错,他就可能动手一般。 诸葛英杰一点都不感到自己理亏,双目圆瞪,道:“阁下门小帮弱,当然不会明白我们世家大族的名誉,这种事情出在我们三大世家,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名誉与尊严,你们可以草率的处理这个事情,我们就不能!” 罗易心中大是苦恼,这个诸葛英杰显然是暗中在讽刺他旭日岛没有什么底蕴,没有深厚的源源,可这个也是事实。他点了点头,道:“那么诸葛家主可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现在没有!”诸葛英杰似乎吃定了罗易不敢把他怎样,口气依然强硬的道。 罗易眉头紧锁道:“好,现在没有怎么样就好,但我不希望诸葛世家与巫马世家的人在天亮后依然出现在我旭日岛的任何范围之内,否则,就不要怪我罗易不客气!”说着,单手一挥,金辉等人傻傻的跟着他,离开了诸葛世家的别墅。 “就那么完了?”金辉很不理解的问道,他们可是来报仇的,死了那么多兄弟,如果没有个说法,他们可就没有威信争取别人的加入了! “当然不是!”罗易微微笑道,“他们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家族,我们却给下了一个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通牒,试想,他们能接受吗?我们可要顾及到诸葛锦绣与巫马采灵的感受吧!” 金辉张大了嘴,心中暗道:“还以为老李是个毒物了,怎想的到岛主居然更是阴险,明显的挖了个陷阱让人跳进去,还要说自己很无辜的样子,被人攻击做了防卫,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谁人会说什么!” “岛主,那我们现在干什么?”金辉虽然感到这个主意很好,可这个时候不能就马上动手吧,怎么也要给点时间别人。 罗易沉思了一会,道:“这个时间上的把握很重要,我们说过要以天亮为标准,他们不走就动手,我看那诸葛英杰似乎还有点依仗,因此还是小心为妙,否则再次翻船,那我们就不要回去了!”罗易显然对上次的事情记忆犹新。 “绝对不会了,他们的情况我们都摸的清楚的很,诸葛世家的人都在这里,巫马世家有部分人员在,不过,巫马滔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金朝生大胆的道,这次为了保险起见,他几乎动用了苏杭附近能调动的所有人手。 天亮的很快,他们就在珠宝行设在和周镇的商行休息,眼见天色大亮,一夜未睡的几个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远处缓缓升起的红日,心道:“但愿诸葛世家的人识趣才好,否则真是个麻烦事。张松游更是心中烦躁,虽然说诸葛锦绣是怀恨在心的离开的,可那毕竟是她的家,家中还有她的母亲啊! “松游,你就不要去了,如果那诸葛英杰还未离开,一旦动起手来,你会很难做!”罗易还是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张松游犹豫了半天,默默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为诸葛英杰求情吗?当时他也看到了死在自己面前的兄弟,他没这个伟大的心,他对兄弟的死当然是怀恨在心,但要他动手对付诸葛英杰,他害怕自己无法面对诸葛锦绣,那是她的家人啊! “打上门的感觉真很不错!”金辉最是性急,第一个到达别墅前。嘴中嘿嘿的笑着,手中的单刀在门上狠狠的砸了两下,不要小看了他的单刀,虽然很单薄,但在他运起真气的时候,那坚硬的程度,就是钢板都能贯穿,这个小小的木门,不是他担心罗易又给他脸色看,早就一刀破门而入了! 连续砸了十几下,依旧没有人开门,金辉回头看了一眼站他身后的罗易。 罗易向他点头示意,他的大嘴裂开,一口白白的牙齿就露了出来,单刀也不用了,钵大的拳头上搞怪的吹了口气,一拳轰了出去。 只听一声巨响,诸葛英杰那实心楠木的朱漆大门从中间裂开,犹如蜘蛛网般的裂缝不断向周围扩散,很快,金辉蕴涵在其中的真气暴开,如飞雪流星,四散而开!琐碎的碎片带着真气电射而过,把周围的空气裂开,直达对面的墙壁,深深陷入。 “喂,金辉,岛主让你来拆房子的吗?”春思见他动作那么大,忍不住大声的讽刺他。 金辉回头嘿嘿的作了个鬼脸,道:“春思小姐没有看到吗,我可是用了很小的力气,谁知道人家那么大的一个世家,居然那么节俭,连一扇都那么简单。” “污蔑!绝对污蔑!”春思大叫道,“快进去看看,问问那诸葛英杰,是不是他真的穷到了连门都没有钱装的份上。” “你想帮他吗?对了,你们组织可能真的很有钱呢,什么时候也帖点给岛主用啊!”金辉想说你可要多带点嫁妆来,但看到罗易的脸色忙改变了内容。 春思单手一扬,叫道:“你去死好了!”一股真气向金辉卷去。 金辉可不会认为她是假的,这个春思现在的武功还真有点变态,谁要是认为她不可能离那么远就伤人,那铁定要倒霉。金辉吓的身躯向左一闪,叫道:“我要进去看看了,你们快点!”说着,还不忘记回头向春思瞪了一眼,不是有罗易在,他可能就要与春思动手试试了。 罗易大摇其头,道:“春思啊,你看看你,淑女点好不好!” 春思哪里会怕他,见他居然编排起自己来了,一双杏目狂睁,道:“快点走,金辉一个人进去了!” 罗易很无奈的看了几眼左右,双肩耸动,一副自己很没办法的样子,金煌等人都憋的难受,想笑又没那个胆量,趁罗易与春思两人说话的当口,都快速的跑进了别墅。 罗易等人进了别墅后,大是诧异。 诸葛英杰的等人一副好整以暇的在等着他们,最少表面上看去,他们没有任何准备啊! “看来不动手是没有办法了!”罗易自言自语道。 金辉这个时候已经与那诸葛英杰对上了话。 诸葛英杰虽然知道这个小子的武功一点都不弱,可身份在那里,他冷哼了两声,道:“让你们岛主说话。” 金辉虽然心中很气,可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退了过去。 “只有动手了!”罗易很古怪的问道。 诸葛英杰笑的更是开心,道:“罗岛主,当然要动手了,我们想要的你不会给,我们又没有空手而回的打算。” “你们想要的,是什么?”罗易大是惊奇的问道,诸葛英杰他们可没有说过啊! “罗岛主真会装,我们要什么,相信岛主不会不知道吧!”诸葛英杰冷冷的笑道,还是以为罗易在耍弄他。 罗易确实有点摸不着头脑,正色的道:“这个可就误会了,你们想要的是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似乎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吗?” “《碎虚空》!”诸葛英杰冷哧道,“这个东西岛主可愿意割爱?” 罗易心中大动,好长时间没有人提这个事情了,没有想到三大世家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他早就应该想到,不是吗?在诸葛家出来后,他就遭到诸葛家的追杀,那个时候,他能使用的就是《碎虚空》,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暴露了形迹。 心中电转,可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反倒是一副很惊奇的样子,道:“诸葛家主不会是相信谣言了吧!” 诸葛英杰大声道:“罗岛主,明人不说暗话,你有没有,我们三大世家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应该知道这个对我们三大世家意味着什么,无论如何,这个东西我们必须得到。” 罗易哈哈哈大笑起来,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机会给了你们,不要那是你们的事,金辉动手!”罗易知道事情不可能有和平的结果,当机立断的叫道,身躯带着琴紫宁两人向后猛然退去,他还不屑于动手,那诸葛英杰是很厉害,可对付他,金辉应该能撑上一段时间了! 可结果却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罗易大叫一声后,金辉哪里还用多说废话,单刀暴起一团刺眼的光芒,刀指诸葛英杰,没有任何礼貌可言。 春思在边上大是乍舌,道:“金辉还真有点暴徒的样子,一点江湖规矩都没了吗?”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可是魔宗的小魔女,魔宗讲究的就是制敌先机,先下手为强,既然都动手了,还有什么礼貌不礼貌的。 诸葛英杰见金辉突如其来的攻势,居然愣了一愣,可能是没有想到罗易会突然命令动手吧!也没有想到金辉会不顾及江湖规矩,默不出声的说动手就动手了。慌忙中,手中的宝剑一抬,硬是迎上了金辉犹如雷霆霹雳的一刀! “轰!” 两人的兵器撞到了一起,一声巨大的震动,真气冲撞,眼前一片白雾,掩盖了两人的兵器。 接着,就从诸葛英杰的口中发出一声惨叫。 罗易等人都是大骇,金辉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夸张了! 烟尘过后,眼见金辉愣愣的站在当场,而对面的诸葛英杰却被他一刀两半,鲜血染红了一地,汩汩流淌的鲜血仿佛在讽刺金辉,真没有必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啊!真是浪费。 春思正在小声的嘀咕着,“真是浪费!” “这个人不是诸葛英杰!”罗易断然道。 边上还没有动手的几人被金辉一刀吓的魂魄离窍,眼见金辉收起了单刀,全都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的喊道:“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 “你们是什么人?”金辉很没力气的问道。 几个人都争着说话。 很快,罗易他们就弄明白了,这几个人都是诸葛世家的人,诸葛英杰在罗易等人前脚走后,他们就离开了,可还是不死心,居然弄了几个傀儡来,真想不到大世家也有这个招式! “怎么办,岛主?”金辉大是头疼的道。 “把这几个人都赶走,这个别墅倒不错,就算是我们在和周镇的分部好了!”罗易有点意兴阑珊的道。 满腔热情的来找人家的晦气,可等待他们的却是个闹剧,那诸葛英杰真是三大世家的人吗?真令人怀疑。 罗易哪暗的想到,“诸葛英杰半夜不顾家族名誉逃走,难道有什么大事不成?”他当然要有疑惑,这个结果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诸葛英杰能半夜逃走,这个事情一旦传出去,三大世家的名誉就不用提了! “金朝生,看看有没有特殊的消息传来!”他突然想到,如果江湖上发生了大事,那金朝生这个情报网定然会有点消息吧! 金朝生应了一声,很快就离开了他们,金辉等人把其他人都赶走,这个地方就成了旭日岛的了。 第二十五章 世家裂变(下) 金朝生去的快,来的也快,脸上难掩兴奋之色,大声道:“岛主,好消息!”说着,还不时的偷看春思几眼。 罗易心中一动,难道与魔宗有关? 金朝生道:“巫马世家算是完了。” “什么意思?”罗易大是诧异的问道,巫马世家可是关外最为有名的世家大族,能在中原这个地方占有一席之地,绝对不是说完就完了的! 金朝生可能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嘟囔了半天,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罗易连续催促了几次,他才乱七八糟的道:“巫马滔天离开中原后,大概是回去调派救兵,也确实带了很多人来,但半路上,他们就遇到了强大的偷袭,结果来救援的那些人,几乎没有幸免的。那些偷袭的人还真有本事,在巫马世家的人见没有希望后,向原路逃去,被那些人跟在后面,直捣黄龙,差点就把巫马世家连根拔除,余下的人大概都逃进了沙漠。” “你说是真的?”罗易不敢相信的猛然站了起来,“什么人干的,知道了吗?” “应该是春思小姐那方的人吧!”金朝生又看了春思一眼,带点疑惑,但看的出来,他相信这个事情是魔宗的人干的。 “不会的!”春思站了起来,大声的叫道,“要想找他巫马世家的事,我们不会等到现在了,上次巫马在苏杭的损失并不是很大,没有动了他们的根本,我师父要想把巫马世家连根拔起,怕还有点困难。” 罗易皱着眉头,他也不相信这个可能,但还有什么人呢? “有没有详细的情况?” “没有,这个消息在江湖上已经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们得到的消息很早,还有点可信,还有,听说那巫马世家的三大高手,都被一个人接下,没有撑过百招,除了岛主,我还没有见过什么人有那么厉害的武功!”金朝生说到最后,还捧了罗易一把。 罗易笑道:“武功高的人大有人在,只是他们都韬光养晦,并不想在江湖上露脸罢了,不过,这个动手的人谁能告诉我他的招式?” “那就要找到巫马家逃脱的人了,这个事情我会让人去办!”金朝生不知道罗易为什么要知道这个动手的人,因此说道。 罗易心中对这个消息还是有点怀疑的,他与巫马滔天动过手,自然知道巫马世家的武功,如果说有人能轻易的解决了巫马家的三大高手,那这个人就真的是个高手了,可江湖上还有什么高手呢?罗易并不是真的对自己的武功那么有信心,但多少他自己的武功是个什么程度还是有点数了! “不是我师父所为!”春思再次强调。 罗易多少有点相信,那李暮城的罗易多少有点相信,那李暮城的武功他不是没见识过,说实话,如果他认真对付,李暮城或者还不如那天的四个高手呢! “可能的人有那些?”金煌在边上皱着眉头道,“只要能把绝对不是的人排除就好办了。” 罗易心中一动,道:“我们自己知道的人很好说,但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呢?那些隐士,不问世事的老家伙也有可能被什么人收买了。” “一般情况下,不应该会有这个可能。”金煌可不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但他也很好奇。 “水云斋的虚慧或者是剑怡,天道教的教主,无为教的太叔圣策,当今皇上杨文迪,李宗主。”罗易把几个可能的人都说了出来,但他很难手哪个是,那个不是。 而边上的琴紫宁与春思都注意到他说到剑怡的时候,嘴角扯动了一下,知道他心中还有点根蒂。 “不会是女的。”金朝生道,“还是有人见到了,那人是个身材高大威猛的大汉。” “天道教的教主我们可没有见过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就知道了!”罗易无奈的道。 “我见过,他不可能是这个人,他是个清瘦的老道,整天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似乎从来没有睡醒过!”春思插话道。 “杨文迪还是太叔圣策?”罗易皱着眉头道。 “还有一个人。”金煌有点犹豫的道,“不过这个人的可能性太小了。” “谁?”罗易几人都好奇的问道。那太叔圣策的可能性也不大,刚刚经历了生死劫难,哪里还会有心思去找别人的麻烦,而杨文迪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三大世家的势力虽然很大,可一时间还不能威胁到朝廷的安全,更重要的是,他这个时候正要忙五年一会的事情,真要是能分心去做这个事情,那其他几个势力就不用想皇位了! 金煌见大家都看着他,大是不好意思的道:“这个人大家都知道,可不会想到他罢了,是陈道陵陈大侠!” 春思听他说是陈道陵,大是感到好笑,道:“你说别人还可以,这个陈大侠我也认识,他与我师父还是朋友,我师父整天被人说成是个大魔头,可他认为为人就应该率性而为,因此看不起天下间的江湖中人,可这个陈道陵却是我师傅最佩服的人之一。” 罗易几人都笑了,陈道陵的可能性是他们中最小的一个了,江湖中人都知道,这么多年来,陈道陵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动手过了。更不要说对付巫马世家了! “那会是什么人呢?”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 诸葛英杰等罗易等人离开后,终于松了口气,要说他不紧张那才怪呢,但他对罗易多少还有点了解,利用了罗易那点优点,就是对自己的手下,未免有点太过纵容了,既然这个锦绣在他们中,那必然关系到他手下的一人,这个人无论是什么地位,相信罗易多少都有点顾忌了。 几乎是罗易等人前门离开,后门就晃晃的进来一个全身血污的大汉。那在后面休息的几个诸葛世家的弟子见来人直奔前厅,大是吃惊,仗着人多,其中一个拦住了来人,叫道:“干什么的?”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冒出一缕寒光,吓的那小子脑袋一缩,可想到这个人不过是个受伤的家伙,胸膛一挺,双眼一瞪,似乎要动手般,那受伤的大汉声音沙哑的叫了一声道:“我是巫马家的人,我要见诸葛家主!” “巫马家的人?”几人都大惊失色,两个腿快的已经去叫诸葛英杰了。 诸葛英杰正是一肚子的气,一听有受伤的巫马家的人,还以为是被罗易等人伤了呢,不耐烦的道:“送到房中休息就是。” “可他要见您!”那两人很尽心的道。 诸葛英杰大是奇怪,受伤了要见自己干什么,他忍不住好奇,跟着两人到了后面,一见那受伤的人,吃惊的表情简直是不可相信,一把拉住那大汉,叫道:“你不是巫马兄弟的四弟吗?怎么会这样?巫马兄弟呢?” 大汉见诸葛英杰出来了,大概是想笑一笑,可一笑之下,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扯动了伤口,使他满头大汗顺着脖子就流了下来,混合着血液,甚是恐怖。 “到底出了什么事,旭日岛的人动手了?” 大汉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一脸的悲愤,带着哭腔道:“我巫马世家完了,几乎是全军覆没。” 诸葛英杰心中大震,失声惊叫道:“你说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大汉脸色突然一阵苍白,强行点了点头,道:“在即将入关的当口,遭到几近十倍的偷袭,除了家主与几个高手幸免与难,其他人都完了,家主逃脱,还不知道是生是死……”说着说着,脑袋一低,诸葛英杰伸手一试,旧知道没有救了! 他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心中电转,入关的时候遭到偷袭,什么人有这个能力,在入关的当口,谁能有那么大的动静而不被发现?他们三大世家的情报网并不是空设在那里没有用的摆设,能躲过他们的情报网,是什么人有这个条件? “魔宗!”他心中突然冒起了这个念头,一直以来,他早就听说过魔宗的总坛设在关外,还提醒过巫马,可巫马从来就不相信,难道是报应吗?想到这里,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吩咐下去,我们现在离开这里!”他毅然命令道。 在这个地方,他的话后者比杨文迪的圣旨更好用,其他没人说话,快速的收拾了东西,出了和周镇,就向太平城,他们的老家赶去。 一路闷声不响的赶路,谁都没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就是有人挑衅,诸葛英杰也是硬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到了家才是最安全的吧! 一行人很快就出了旭日岛的范围,进入流风山庄的地盘,有惊无险的到了离太平城的半天路程。 诸葛英杰松了口气,他刚刚想说点什么,突然,眼中暴起寒光,心头大震,可脸上还是一片镇静,家主就是家主,遇事不能自己先慌了,他的身后还有尽三十人的家人啊! 他是有所发现,这一段距离太静了,就是因为太静才奇怪的,虽然是康庄大道,但也不是没有人走啊! “家主,有点不对!”一位老者从他的侧面走了过来,轻声道。 他点了点头,道:“看来我三大世家的考验来临了,为什么我们动了旭日岛,很快就遭到那么多人的攻击,是什么人在背后找我们的事,难道是旭日岛的朋友吗?” “他们才刚刚建立没有多长时间,怎会有那么强大的朋友?”老者很不理解的道。 诸葛英杰知道自己这个猜测太没有根据了,这个事情谁说与旭日岛有关了! 埋伏的人大概是等的不耐烦了,见他们居然在大路上停了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几个箭装的家伙就跳了出来,其中一个黑脸大汉远远的就叫道:“我说诸葛英杰,你们在路上能等到什么啊?” “什么人?”诸葛英杰很快就冷静下来,厉声问道。 “我!?”那人很奇怪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哈哈大笑道:“难怪你诸葛世家今天要从江湖中除了,连自己的邻居都不认识了!” “铁龙岭!” 诸葛世家终于后悔自己的卤莽行为了,只想到了自己要的东西,可就是把自己的强临忘记了,也是因为铁龙岭一直没有多大的动作吧,自然就把他们给忽略了。 “铁叔,与他罗嗦什么,动手就是,这个老家伙看了就令人厌烦。”一个年轻人站在黑脸大汉的身边,颇有点不耐烦的道。 “庄平,你怎么可以对诸葛家主不敬,星云,你先去掂量掂量我们诸葛大家主的分量好了,看看我们能不能解决今天的问题。”原来这个家伙就是黄庄平,曾经与旭日岛还有点冲突呢!而星云自然就是张星云了,这个应该是驸马爷的家伙被朝廷赶到了黄泰风的身边,现在在铁龙岭可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也难怪黄庄平对他很不感冒,以张星云的一表人才,再加上他的嘴好,武功高,自然比黄庄平更有吸引力了! 张星云装作没有看到黄庄平这个草包,点了点头,道:“铁老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 铁老听了后,大是放心,对张星云的表现可是特别的赞赏,自黄泰风把张星云带回铁龙岭后,张星云不是没有引起不满,可张星云用自己的武功,自己的人格,很快就征服了大多数人,越来越多的人喜欢这个小伙子了,在某些地方,张星云甚至比黄庄平还要吃香呢! 张星云上去,脑袋一直在点来点头,看的大家大是不解,诸葛英杰更是奇怪,暗道:“怎么上来一个白痴!”他见张星云年龄并不是很大,他当然不能上去,就叫了一个年龄相当的家伙上来了。他的儿子诸葛云。 “你干什么?”诸葛云对他那么奇怪的点头,也是不解,忍不住问道。 张星云回过神来,道:“我在数一数你们有多少人,一会动手了,我们可没有那么多人,只好其他仿方法伺候了!” “就凭你们这个山贼组合?”诸葛云不是不知道铁龙岭的来历,也知道铁龙岭最是忌讳别人说他们是山贼,那个档次真不足以形容他们铁龙岭现在的实力了。可他还是肆无忌惮的叫道。 铁老脸色一变,远远的喊道:“星云,不要留手了,我要见见这个胆子比豹子还大的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大胆。” 张星云双手一展,笑眯眯的道:“你听到了,以后托生的时候可记住了,不要随口胡扯,那会丢掉性命的!”说着,翻掌运功,真气犹如爆炸般的汹涌而出。 诸葛云大骇,脚步自然的向后一退,伸手就想架开。 张星云糅合了毁天灭地手在内,吸取了铁龙岭的武功,如果是他能那么轻易架开的,张星云就没有在铁龙岭混的日子了。 只见张星云微微一笑,道:“不错,但还不够好!看好了!”双手原式不变,眼看就眼压到诸葛云的双臂上,突然一个转弯,化不可能为可能,手掌在他的双手间一拨,诸葛云就象喝醉酒般,倒向了一边。诸葛英杰马上发现情况有点不妙,大叫一声,“小心!”人也跟着扑了上去。 张星云却身躯猛退,口中大叫道:“怎么,想要群殴吗?” 他的声音仿佛一个信号,早就准备好的人员突然从路的两边树林中冒了出来,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暗器偷袭。 诸葛英杰心中真是急如火燎,右手一把拉住了还在发愣的诸葛云,左右从背后抽出了宝剑,一个剑花挽起,十几道寒光撒开,突如风雨中闪电划过,把自己围的密不透风,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大家后退!”不知道是哪位镇定的老兄大叫一声,诸葛世家的人纷纷跳开,两放人马立刻拉开了距离! 铁老脸色一变,他们靠的就是暗器的偷袭,太远的距离对他们来说是个致命的弱点,但诸葛英杰也不是笨蛋,当然能看到他们的弱点,见自己人退了回去后,怒气上升,暴喊一声,道:“黄泰风何在?” 铁老脸色稍微有点变化,要说铁龙岭的当家黄泰风,实际上还没他在铁龙岭的威望大,可黄泰风有手段,有钱,有武功,他可没有那么大的有点,因此,这个铁龙岭的大权还是在黄泰风手中,但没有人敢不把他放在眼中,可诸葛英杰怎会知道这个密辛。一句话彻底把铁老的火气引了上来。他转头向黄庄平道:“庄平,你看可有办法让他们靠近?” 黄庄平可以别的办法没有,但鬼点子确实不少,眼珠子一转,道:“让张大哥与他们再动手好了。”他虽然口中叫张大哥,但那显得极不自愿。 张星云可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这个铁龙岭的寨主不是父子相传的,铁老原来就是铁龙岭的寨主,黄泰风来了后就让贤了,黄庄平要想坐上寨主的位子,那也要看他的能力,否则,就是铁老都不会答应。有机会他当然要把自己最大对手陷害一番。 铁老可是在气头上,他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点了点头的,道:“星云,还要你上了!” 张星云能说什么,好的是,他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从新到了两方的之间,笑的很是嚣张,看着诸葛英杰,道:“诸葛家主,不知刚刚可是与意要群殴啊,怎么还没有分出结果来,就抢先动手了?” 诸葛英杰脸色一红,也不回答,示意身边的一个老者上了。 老者走上去,刚想开口说话,张星云单刀一挺,冷声道:“废话少说,动手!”说着,兜头就是一刀。 老者可要比诸葛云镇定多了,身躯一晃,闪过了张星云的一刀,阴沉的道:“小辈好无理!” “有理你就不要动手了!”张星云调侃道,手中的单刀一刻也没有停住,犹如雷霆霹雳般的在老者的身边转来转去,刀刀不离要害。 老者本来还想在嘴上找点便宜,但随着刀光剑影的加剧,不得不收起了轻视之心,好好应付。 诸葛英杰小心谨慎的看着两人动手,这个铁龙岭给他的震撼太大了,看的出来,这个年轻人似乎并没有很高的地位,居然能与诸葛家的元老打了个平手,看来还游刃有余。 那边,铁龙岭的暗器高手不断的悄悄接近。 很快,到了最佳的出手距离。 黄庄平突然大叫一声:“出手!” 那些人几乎是本能的抬手就是一把暗器!铺天盖地的罩向诸葛世家的人,把张星云也包括在内了。 铁老见了大叫一声:“危险!”回头死死的瞪了黄庄平一眼。 张星云耳中一听到黄庄平的动手,就知道这个小子要冒坏水,丹田鼓胀,单刀顺着老者的身侧划了过去,真气突然爆发,左右神出鬼没的印向了老者的左肋,老者下意识的躲闪开来,恰好站到了他的身前,一蓬暗器到了老者的眼前。 第一章 问路流风(上) 铁老与诸葛英杰同时大叫一声:“小心!” 诸葛英杰直扑张星云,而铁老也扑向了张星云,两人几乎是同时起步,同时到达。 铁老一个拳中夹掌,铁指寸进,五指如五道利器闪电般的向奔过的诸葛英杰挥去,道道指力发出“孜孜”破空之声。 诸葛英杰本来是想偷袭张星云,可以内前尽是铁老的指力。他权衡得失后,双掌翻起,一掌虚晃到了张星云的眼前,一掌全力出手,顶上了铁老的指力。 “砰、砰、砰!”连续几声暴响,诸葛英杰的身躯一阵急晃,铁老也没有讨得便宜,手指一阵钻心的疼痛,脚下连连后退。 而那老者,被张星云一刀拉开后,顿时感到背后一阵破空之正,心下大是骇然,万般无奈之下,身躯向前一弓,双掌绞飞,扑倒在地。 张星云此时正躲过诸葛英杰虚张的一掌,同时右肘暴起,一个透心肘钻到了诸葛英杰的怀中。 四人转眼间互换了十招,谁也没有得到便宜,但诸葛英杰可是被张星云与铁老二人压制的喘息都很困难,他对铁龙岭的实力大为惊讶,怎么一段时间没有注意到,铁龙岭的武功有了那么大的进步! 四人交手几招,不见有什么效果,可那边黄庄平却已经发动了新一轮的进攻,诸葛世家那些人虽然个人武功都很高,可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暗器,还是伤亡急增。 诸葛英杰一见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狠心攻出两掌,把张星云与铁老逼退,身躯向后急闪而过,叫道:“快撤!” 诸葛英杰的叫声似乎对那些人没有多大的作用,从苏杭偷袭珠宝行的失败,到和周镇被罗易等人吓的连产业都丢了,到现在的铁龙岭的途中偷袭,诸葛世家几曾有过这么狼狈的事情,几个老家伙可是发了大火,把诸葛英杰的话当作了耳旁风,真气不断增加,企图突破铁龙岭如暴雨般的暗器偷袭。 可那简直与寻死没有多大的差别,十几个人前进了几步的距离,就倒下了一半。 诸葛英杰见了,气的大骂道:“你们几个老不死的,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家主!” 几个老者脸色悲戚的回头看了一眼诸葛英杰,脸上老泪横流,差点就痛哭流泪,其中一个看来是年龄最大的了,武功在他们中也是最硬朗的,边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边仰天大叫:“老天要亡我诸葛家吗?那就先从老夫开始好了!”说着,宝剑突然脱手而出,双目一团赤色,周身象是被真气鼓胀了起来,不断变的粗大。 诸葛英杰见了,脸色大变,声音凄惨,带点歇斯底里的大叫道:“三叔,你不能!” 那三叔居然缓缓的回头,暗器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作用,只要碰到了他的身体,马上改变方向。他回头看了看诸葛英杰,微微笑道:“英杰,你的雄心壮志三叔很赞成,可我们选的不是时候,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暴露在别人面前,尤其是不应该去对付那个罗易,我们都看到了,那个小子简直就是一个地狱来的恶魔,希望家主能听我的话,赶紧回去,把我们所有的力量集中起来,防备那小子的报复,青云堡与五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三叔!”诸葛英杰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这个结果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三叔回过头来,面对铁老,嘿嘿冷笑道:“你应该就是铁龙岭原来的寨主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偷袭我诸葛世家?” 铁老大嘴一裂,咒骂道:“为什么?我铁龙岭的势力并不比你诸葛世家弱,可看看吧,在这个地方,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出头之日,俗话说的好,一山不容二虎,有你们诸葛世家就不应该有我铁龙岭,可我们还不想死,那就只能是你诸葛世家亡了!” “这是我们的错!”三叔感叹一声,“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把你们连根拔起!”说着,恨恨的咬了咬牙。 铁老哈哈大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说着,回头大叫一声,“杀!” 本来已经弱下来的暗器又象蝗虫般的扑了上来,张星云偷偷的退到了后面,他感到那个三叔即将出手的威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接下的! 果然,他的猜测很有道理,三叔再次回头叫道:“英杰,诸葛家就靠你了!” “三叔,不要!”几乎是所有诸葛世家的人都大声叫道,个个一脸悲愤。可脚步都向后退去,似乎要脱离战场。 黄庄平与铁老都是大喜,大声呵斥道:“快点追,他们要逃跑了!” 这个喊叫声就如催魂曲般,看着纷纷前来的铁龙岭的人,三叔一阵苍老的大笑,鼓胀的身躯突然向内一收,脸色一片赤红,喉咙间一阵呱呱的声音,大叫一声,“都去死吧!”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周围的空气似乎被突然而来的怪异气流扭曲了,站的最近的几个人首先感到了令人恐怖的事情,脚步再也不能挪动,双腿上的骨骼似乎在碎裂,皮肤在皱化。 接着,他们都看到对面的兄弟双眼眼球冒了出来,拉的长长的,似乎被什么东西挤了出来。 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被这个恐怖的变化吓的大叫一声:“妈呀!”转身就向离开。 可三叔的身躯终于内收完毕,一个更大的震动传来了,三叔在瞬间暴开如万千块碎片,漫天血雨洒向大地。 “三叔!”诸葛世家那里的人远远的大叫一声,头也不会的离开了这里!他们从和周镇出来的时候,还有三十多人,现在完好无缺的只有不足十人,还有几人是伤上加伤。 却说铁龙岭那边,随着三叔身躯的爆炸,以他站的地方为中心,近百人的生命都随之而去。 看到了这个场景,就是张星云这样,对铁龙岭没有什么感情的外人都感到自己的胃中一阵翻腾,太残忍了,太令人难以想象了,这个三叔的寿手段真是令人感到恐怖,世家大族怎会有这种残绝人圜的手段! 铁老站的很远,他可没有那么伟大,在见到三叔神色不对的时候,他就跑开了,那黄庄平也不慢,因此他们两人都没有什么事。黄庄平心中差点就大笑起来了,他认为那张星云正好在里面,这个结果不是太好了吗?铲除了他们铁龙岭多年来的威胁,同时,也把自己的威胁消灭了,事情还能有比这个更好的吗? “铁老,那张星云看来很难幸免了!”他假装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其实心中正在偷笑呢! 铁老也被眼前的惨状震住了,可他毕竟是个阅历很深的人,不同于张星云的感觉,更不会有黄庄平那种幸灾乐祸的想法,他听到张星云可能也不能幸免,心中大是不安,连道:“真是可惜,快让人找找看,是否还能救。” “谢谢铁老关心,星云还没有事!”张星云好好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黄庄平张大了嘴巴,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星云突然阴森森的道:“怎么,看到我的出现黄兄可是不高兴吗?” 黄庄平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勉强的笑道:“怎么会,见到张兄无恙,高兴还来不及呢!” 张星云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铁老,我们与诸葛世家的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为什么现在突然要动手了啊?”张星云装作很无意的问道。 铁老见他没事,大是高兴,道:“这个嘛,当然是有原因的,我们与其他势力有协议,这个时候正好把诸葛世家铲除,不是一举两得吗?” “与其他势力有协议?”这个可是他第一次听说,他心中暗暗留心了,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问的好机会。 果然,铁老打断了这个话题,道:“回去吧,死了那么多人,寨主还不知道要如何说呢!” 张星云正为那个所谓的协议伤脑筋,因此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跟着铁老他们向铁龙岭主峰进发。 ****** 杨文迪很高兴的看着眼前闻红叶送过来的情报,三大世家有两大世家完了,还有一个顾成帆,想来就他一个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更让他开心的是,无为教也在罗易的打击下,势力几尽灭亡,这个消息是最令人高兴的,还有就是珠宝行这个新的势力,虽然它是刚刚起来的,可还是令人担心的很,尤其是那个年轻的岛主,真没有想到,武功居然那么高,真是个怪胎啊! 不过,他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巫马世家是什么人动手的,看起来象是魔宗的人,可他就是魔宗出身,自然能从伤痕上看的出来,根本与魔宗没有多大的关系,那些受伤的人都是被人用很奇怪的兵器伤了的,这种兵器真的还没有见过呢! “红叶,你认为这个事情是什么人干的?”他的心情很好,对闻红叶也不是那么苛刻了。 闻红叶也正在为这个事情头疼不已,他很清楚,这个事情绝对不是魔宗的人干的,但越不是魔宗的人出手干的,就越令人担心,这说明江湖中又出了一个实力绝对不小的势力,是什么人呢?见杨文迪问他,他也只能摇了摇头,道:“皇上,臣以为,这个事情虽然不是魔宗做的,可魔宗的人应该多少知道点消息吧!” 杨文迪愣了愣,叹了口气,道:“也是,不过,这个事情就先放放好了,苏杭的旭日岛那些人可有什么动静?” 闻红叶点了点头,不过,脸色很是古怪,大概罗易又做了令人难以明白的事情了吧! 罗易等人很无趣的离开和周镇,直接回到了苏杭,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干其他的事情了,他们这次的行动损失很大,大到了他们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回到苏杭后,罗易马上把楚云基与萧克卫两人叫了过来。三人秘密的关在罗易的房间中,门外,就是金辉。 三人坐下后,罗易首先微微一笑,道:“楚兄,看来你的方案很成功,楚兄真是先知先觉,这个事情本来我们没有放在心上,还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与金钱,可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可能成为我们的致命弱点,现在可以了,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们了吧!不知楚兄另外一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楚云基脸上闪过一丝敬佩的表情,道:“还是岛主有远见,我已经见过赵家的主人了,他们很高兴与我们联合,当然,这是因为我们手中金石这个金字招牌,还有岛主与赵家少家主的关系了。” “在中东部地区,我们旭日岛要想真正的强大起来,流风山庄绝对是个绊脚石,以前我们没有任何借口,那个周恒生与我之间的矛盾还不足以引起一场撕杀,但如果这个流风山庄与太叔圣策有关,或者不要我们动手,朝廷就可能急了,一旦朝廷出手,那流风山庄还能有什么作为?”罗易眼光看的很远,但对自己绝对与赵家的联合,当时他们并没有想到无为教会有流风山庄有关系,更没有想到,流风山庄会主动的进攻他们。 “是不是我们的手段有点残忍!”萧克卫这个老江湖心中暗叹自己跟不上时代了,当时听到罗易与楚云基这个计划的时候,他还想反对,但看到罗易那坚毅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真没有想到,罗易的手段会是那么决绝。 罗易听他那么说,很平淡的笑道:“潜云帮那些人早就有活动,只是我都让金朝生压了下去,不是那个时候我不想动他们,而是我们刚刚站稳,还没有巩固我们的势力,并且,也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东海几个人来了后,我才想到这个计划,而楚兄到南方去的事情,那只是为未来打算的,根本没有想到无为教的人会与流风山庄有关系,今天看来,这个步走的很正确,我们现在虽然势力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可我们主要人员几乎没有任何伤亡,我们自己亲自考核选拔的人员这次行动中都没有出去,损失的就是一个青云,还有大量的前期的钱财,可我们在青云获得的,大概也足够我们补充了吧!” “谁都不会想到,岛主这么大的动作,原来只是想清除潜云帮的人,这个结果怕无论是谁听了都要大为吃惊吧!”萧克卫大为感叹的道,他也不怕罗易不高兴,看的出来,罗易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可他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厉害了,说他是一代枭雄,一点都不为过吧! 罗易笑了笑,并没有把他的话当作什么批评,当初,他走上这条路的时候,还是他们几个人鼓动的呢,现在他只不过是为了这个目的使点小手段而已,或者有点过分,但他就是喜欢这个样子。要说什么时候喜欢这个方式了,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大概是与琴紫宁合体后吧,天魔真气成倍的增长,终于掩盖了他多年修炼的《碎虚空》之后,现在他体内虽然还是《碎虚空》的天下,可实质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楚云基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费口舌,他这个有着政治家眼光的文人,看中的还是结果,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最后的目的达到,那就是成功的,他为有罗易这样的主人,有这样大的气魄的主人感到高兴,感到兴奋。他看了萧克卫一眼,虽然知道萧克卫是上一辈的魔头,可对他的慈悲很难理解,一并的,他对萧克卫那魔头的称号都有点怀疑呢。见两人都不再说话,知道是自己开口的时候了,他们这次的主要任务不是讨论这个事情的得失,而是对下步的计划。 他清了清嗓子,道:“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件事必须尽快走上轨道的,一个是力量的培养,如果我们不偃旗息鼓,仍然在江湖上招惹是非,怕不用等下面的时间了,很快就会被江湖上的人群起而攻之,一旦事情暴露了,不要说我们在苏杭都呆不住,潜云帮的那些家属,他们会把我们都吃了,杀人的手段很多,不一定要武功,他们虽然没有武功,一旦联合起来,在苏杭反对我们,我们就完了!因此,要尽快把实力培养起来;另一个事情就是要对付流风山庄,现在要使用武力进攻显然是不可能了。” “楚兄定然是想了办法,说出来我们听听。”罗易见他振振有辞,就知道这个事情在他心中已经有了谋划。 楚云基点了点头,看了萧克卫一眼。 萧克卫笑骂道:“好你个云基,这个事情还要征求我的意见吗,说就是了,我知道你的鬼点子很多,我也很赞成你的点子,能损失最少的计划就是好计划,这个事实任何人都不可能反对。” 楚云基笑道:“那我就献丑了,其实很简单,现在我们不是与江南的赵家联合了吗,如果说诸葛他们是江湖上的三大世家,那赵家其实就是商业中的龙头了,江湖上还有四大势力压制着三大世家,本来商业中,还有金石这个怪胎压制赵家,可自金石倒下去后,赵家就以江湖上的地位与商业上的优势,很快就成为商业中的霸主了。我们能与他联合,要对付流风山庄,经济上的打击不是更隐秘吗?事情有赵家出头,我们给予足够的人手保护,这个是赵家能够接受的事情。” “要如何执行?”罗易大感兴趣的问道。 “赵家早就有了流风山庄的商业销售的网络,只要我们把他的任何商业利益都切断,相信很快流风山庄就会出乱子。”楚云基把事情说的很简单。 可罗易与萧克卫都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了,否则,赵家早就把其他势力都吃掉了,为何还不能成为天下商业的一大家,只能是霸主,而没有形成垄断。 “要垄断流风山庄所有经营的项目吗?”罗易玩味的问道。 第一章 问路流风(下) 楚云基眼中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芒,他与赵家的主人就这个事情商量了很长时间,才想到这个办法,可在罗易的口中,变的那么简单了。他有时候真的很奇怪,这个岛主到底是什么来路,有时候天真的要命;有时候又阴沉毒辣的令人不敢相信呢! 罗易可不管他心中想的是什么,道:“这个事情就交给沉理财与钱风两人好了,让老李他们给两人当助手,我相信在这两人的运作下,这个流风山庄所有的经济都很难逃脱他们的计算,他们或者没有什么武功,但在商业这个东西上,他们就是天才,绝对的天才,我还没有见过象他们那么在钱财上有头脑的人呢!”他对自己能发现这两个人才大为感叹,真是命运的安排。 “关于培养方面的事情……”萧克卫不关心其他事情,可对于珠宝行的实力,他比什么人都要来的挂心。 罗易沉思了一会,道:“这个事情就萧前辈你负责好了,让金辉他们帮助你,他们这段时间就交给前辈了,从前一段时间动手的情况来看,他们很有必要加强个人的能力,下次再有事情的时候,我可不希望见到他们还是这个样子。另外,青岭他们几个应该有点成就了吧!”罗易似乎对金辉等人的表现很不满意,其实以金辉等人的年龄来说,他们就是天才了,可与他自己一比,当然要有很大的差距了,就是与琴紫宁与春思这样的好运女子比,他们也差劲了! 萧克卫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会落到自己的手中,他就喜欢与手下的那些年轻人在一起,让他去干其他的事情,他还有点不高兴呢,见罗易提出青岭几个小家伙的事情,他心中还是有点怨言,暗道:“你可想到了自己还有几个徒弟的事情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都是老夫的弟子呢!”他忙开口道:“青岭几人进步都很快,有岛主交过来的武功秘籍,再加上特殊的途径,他们的武功应该有金辉等人七到八成左右。” “有那么厉害?”罗易大是不信的问道,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也能做点事情了。 萧克卫带点骄傲的神态道:“岛主放心好了,只多不少,那青岭小子怕还要高出几个人一线呢!” 罗易呵呵的笑了起来,道:“那真是太好了,他们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我还一直担心挑选的人不是很好呢!” 萧克卫心中暗暗叹气,岛主的命就是好,随便的挑了几个人都是天才,难道天才都是他身边的人不成吗?他笑着道:“岛主可是有什么任务要给他们去做?” “任务吗。现在还用不到他们,不过,你告诉他们,最近我会对他们测试一番,看看是不是真的能起到点作用了!” 萧克卫点了点头,自己训练的人员,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纰漏。 罗易想了想,道:“那么事情就那么定了,我们最近要做的事情就是两个,一个是人员的训练,这个事情由萧前辈你负责好了,二是对流风山庄的经济打击,这个事情就由我们刚刚决定的沉理财与钱风两人主持,定然要流风山庄在最短时间内成为一只没有力气的老虎,断了他的粮食,相信他的末日就不远了。不过,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萧前辈,这个事情还是要你来向金朝生发布好了,让他密切江湖上的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注意太叔圣策的动向,我们一直没有他的消息,这个难免会成为我们的心病,还有就是仔细对流风山庄进行调查,要不惜任何代价,把他与无为教的关系弄明白,清楚他们内部的任何人员。这个事情难度很大,我们不要对金朝生有任何压力,只要他尽力就好。” 萧克卫点了点头,心道:“谁对他有压力了,这段时间压力都是来自岛主你呢!”这个话他可不想说出来,想找难看吗?不过,这个事情也只有他能处理好,金朝生对怎么样偷入其他势力的内部,一直是个老大难问题,他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不是李天常与萧克卫这样的老江湖。 三人离开后,罗易才舒了口气。谈这种事情不是他的长项,他最想做的,既不是动手,也不是动脑子,他就希望能有个安定的环境,他出力的过着生活就好。可他现在的身份,他的所具有的能力,都不允许他有一个平凡的生活吧。在这个位子上的时间越久,他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越多,难怪有人说过,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东西,又有什么有了权利就会产生**,难道他就是因为这个吗?他想要得到什么?至少最近的时间内,他想打败流风山庄,不流风山庄连根拔起,把无为教的势力从天底下彻底的清除。这个事情虽然得到了朝廷的认可,但他可不想自找麻烦,绝对不会与朝廷合作了! 此后,罗易就开始在珠宝行中训练那几个说是他的弟子,可却很少跟着他修炼。有时间就会被春思这个丫头捉弄一番,他已经开始渐渐的习惯了与这个丫头打情骂俏了,能整天的看着一个活泼天真的女子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能不时的找那两个经验丰富的女性切磋一番“功夫”,他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尤其是琴紫宁也越来越纵容春思三人了,似乎琴紫宁对罗易看的更清楚了,就是有再多的女子,如果真的是想要接近他,没有琴紫宁的答应,任何女子都只能在罗易自己的心中,绝对不会出现在珠宝行,更不会让罗易说出什么承诺来。春思是个例子,剑怡也是个例子。那是罗易对她的尊重。 有晃时间飞快,不知不觉半年的时间过去了,眼看四大势力的五年之会就到了,可到现在,罗易他们都没有发现太叔圣策的动向,都没有任何他的消息。 不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生息不是没有任何收获。最大的收获要算是沉理财与钱风了,在赵家的帮助下,他们几乎把珠宝行发展成了天下第二个金石,珠宝行自身的实力逐步增强,好处就是流风山庄任何关系到旭日岛的商业活动,都被旭日岛压的死死的。 当然,赵家也不会白白的帮助他们,在这半年的时间中,罗易手中的二十四人组与金辉他们的金组为赵家出动上百次,能一分钱都没有损失的过了半年,这对赵家来说,简直是个奇迹。 而珠宝行自己势力的培养上,除了五原这个他们的分部有了更加巩固的基础,就是在苏杭训练的人手了,这个训练是从他们到了苏杭之后就开始的,人员在二百人左右,接收潜云帮的时候,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大多都在十五到十七之间,现在都**了,在萧克卫残酷的训练下,居然只损失了不足二十人,余下的,都成了一个个杀人的机器,冷冰冰的表情,出手闪电无情的手段,他们主要的武功就是天杀三刀与毁天灭地手中杀伤力最大的三招。 罗易自己的弟子,青岭他们更是进步神速,罗易不时的给他们点好处,帮助他们疏通经脉,增加他们的内功真气修为,有这样的师父,大概就是天下第一白痴笨蛋,也会成为高手吧,更何况,青岭他们不但不是白痴,而且大多都是天才,不然就是特别会努力的小子。 十月最后一天的下午,罗易懒洋洋的坐在后院的树阴下,眼睛半开半闭的看着院子中动手的两人,不时的叫喊着,似乎并不是很高兴,天气还很热,大概是心情不是很好吧! 沉理财与钱风在萧克卫与楚云基两人身后跟了上来,这个地方没有允许也就只有楚云基和萧克卫能自由出入了。 “岛主!”萧克卫到了他的面前,轻声的叫道。 罗易其实早就发现他们到了,只是有点懒罢了,见萧克卫脸上有点不同的神色,他打起了精神,道:“有什么事情说吧。” 沉理财谨慎的站了出来,道:“岛主,商业上的事情有点不对的地方。” “有什么不对?”罗易一听有问题了,精神就上来了,挥手示意动手的两个小子退了出去,带点急迫的问道。 “岛主,我们这半年来可以说使用了各种手段,在商业上收获绝对是很大,就是金石当年最红火的时候,也没有我们那么大的规模,几乎中东部地区的商业行销都是我们珠宝行控制的,就是不是我们珠宝行成员的势力,也要看我们珠宝行的行为而动。但西进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罗易大是哑然,道:“西进,为什么不好?”他虽然没有责怪,可他越来越冷酷的脸色,就是萧克卫等人都感到有点心惊肉跳的,更何况沉理财这个不会武功的文人了。 沉理财一见他那么严肃,吓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自己也不敢擦,声音中有点颤抖的道:“好象有人把我们西进的商业路线都掐断了,但又没有危害到我们的直接利益,似乎从西部过来的商品日见减少。这个可与其他地方都是相反的情况。” “金朝生呢,他现在在干什么?”路椅想起了金朝生的情报网,难道没有这个方面的消息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去注意这个问题。 萧克卫道:“金朝生正在着手搜查这个情报,前一段时间我们一直认为是流风山庄在反击,可到现在看来,流风山庄并没有出手。我们的商业很成功,但只是对我们自己而言,如果从我们的目的来看,我们很失败,这个商业上的打击不但没有给流风山庄造成多大的损伤,反倒让朝廷开始对我们很忌惮了,已经有好多次受到了朝廷的暗中或多或少的刁难。” “对流风山庄没有多大的影响,难道他们是老农,都是自耕自吃,不依靠任何外来的东西不成?”罗易更是感到不可思议了。 “也不是,他们有的是钱,我们多次提高他们需要的东西,可他们没有任何反应,都是照价给付。”沉理财也很困惑,他感到这对是他的商业经验的侮辱,也是对他的挑战,如果不是关系到珠宝行其他方面的影响,这个事情他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岛主,眼看四大势力的五年一会马上就要到了,今年年底的最后一天就是他们会面的时候,离现在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们想要动太叔圣策都很困难了,如果不把他逼出来,以后想找机会都困难了,不论这个五年一会有什么隐秘在其中,想来太叔圣策都会有个结果,他如果不能达到目的,自然就会成功的引退,否则,必然是势力大增,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楚云基把事情看的很重。 罗易也点了点头,他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现在要是让他动手解决流风山庄,他还有很大的顾虑,首先就是流风山庄的实力不小,在动手的过程中,他们很难避免有人员的损失,本来就不是很多的人手,再在这个事情上损失了,就是发现了太叔圣策他们,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吧,要知道太叔圣策可是军伍出身,他手中定然会有更大的隐秘力量呢!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拿不定注意,向楚云基问道:“南方可有什么消息?” 楚云基摇了摇头,道:“赵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南方对流风山庄的商业也是尽力的打压,可对流风山庄的影响确实很小。” 金朝生对流风山庄的探察可有什么具体结果吗?“罗易皱着眉头问道。 萧克卫点点头道:“这个事情倒是有点眉目了,流风山庄的人手分配,主要力量都有个大概的轮廓,他们主要的人手也有了清楚的情报。“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罗易知道他还有话没有说,因此道:“是不是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萧克卫道:“可以确定的是,流风山庄与太叔圣策有很大的关系,可有什么关系,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情况发现这一点,有时候在流风山庄内确实可以看到无为教的人,那个与岛主认识的帅陶唐就曾经在流风山庄内活动,而且看来受到很高的尊重。” “流风山庄现在的实力如何?”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这个流风山庄也将是他们的对手,因此罗易想先了解一下这个流风山庄也不错。 “有两位庄主,大庄主有两个儿子,一个就是周恒生,那个与岛主较量过,看来武功又有进步,还有一个就是提不起的阿斗,没有什么影响力,二庄主很少露面,似乎在其他地方活动,一直没有跟上他的踪迹,不过,知道他大多都是到西方去了,那里似乎没有什么象样的势力。其他的,流风山庄下面有着严格的人员分级,护法大约有六十人,按照三个等级,护法下面是武士,有五个等级,大概在八百到一千人的规模。可如果以流风山庄的房子计算,他们不应该只有那么点人,最少有五千人的规模。” “五千!” 其他几个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数字,都大感奇怪,流风山庄不会是想聚众造反吧!那么多的人让朝廷知道了,怕早就围剿了,看来他们确实隐藏了实力,但这个隐藏是在什么地方呢?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个数字,大概还有点保守,或者更多。” 罗易沉思了半天,才道:“楚兄,你看可有什么办法?” 楚云基似乎也感到很棘手,在原地不停的走来走去,眉头锁的很紧,过了好一会,才犹豫的道:“办法不是没有,但能不能见效就知道了!” “有办法就好,我们现在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罗易大是苦恼的道,他刚刚想了想,也没有想到一个可行的方案来。 “我们现在实际上面临着很大的另一个问题,岛主刚刚可能没注意到,沉兄说了,朝廷已经对我们注意到了,相信再这样下去,我们很可能要经历金石的下场,这个结果不是我们想要的。” 罗易道:“这个问题,还没有到那么严重吧,就是朝廷想找我们事,他还有时间吗?” 楚云基摇了摇头,他很想说岛主不懂得政治这个东西是什么,尤其是涉及到了皇帝的位置这个敏感的东西。这次的五年一会很明显的就是因为上次的利益分布不平衡引起的,杨文迪绝对不想把到手的权交出去,但他如果不去这个大会,其他的几个势力都会成为他王朝的混乱之源。可有了其他的羁绊又另当别论,比如,他就可以拿珠宝行扰乱王朝的正常运转为借口,把这个大会的时间向后推,虽然杨文迪为了拖延时间可能对他们不是一棍子打死,但他们的下场绝对不会好到什么地方。他想了想,道:“杨文迪是没有时间,但他的那些手下,尤其是那些有着愚终的手下,对天下有着很大的责任感的老臣,绝对不会看着我们壮大到威胁到王朝的利益的,他们可能会鼓动杨文迪对我们出手,杨文迪迫于他们的压力,虽然不会动用手中的江湖势力,可我们害怕的也不是他的江湖势力吧,更重要的是军队,国家的军队。” “那你认为应该如何呢?”罗易被他说动了心,他可是很明白军队对江湖人来说,绝对是个噩梦,尤其是军队中的弓箭手,那绝对是高手的天敌。 楚云基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酝酿,似乎找到了答案,自信的笑道:“我们前一段时间把流风山庄的商业逼迫的很紧,我们自己壮大的很快,这个时候,是我们收缩经济上的行为的时候了,我们要巩固已有的东西,把其他的无关紧要的,可能会引起朝廷误会的东西都收敛起来,一来可以让朝廷对我们放松警惕,二来,对流风山庄来说,也告诉他们,我们没有那个耐心了,要退出经济上的行动,而后,就是对流风山庄所有出动的人员都进行打击,尽量使用偷袭的办法,不要让他们知道事情是我们做的。” “这个事情很简单,只要几个人,在流风山庄的人进出的路口堵上,就能达到这个目的,经济上的收缩更好办,沉理财,你们那些小的行动都停止就是,不要对苏杭以外的商业控制的那么紧了,给他们点喘息之机,我们也好好休整一下就是。”罗易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动手的人派谁去?”萧克卫显然很赞成这个方法。 “金辉不行,他的脾气太毛躁,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来。”罗易第一个就否定了金辉的可能。 “我看就岛主的弟子好了,让金煌与拓拔越两人跟着,也算是锻炼锻炼他们吧!”萧克卫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罗易想了想,答应了这个计划。 几人相视而笑,似乎发现了流风山庄逐渐混乱的局面。 ( 第二章冲突日现:西进受阻的原因找到了,流风山庄的财路也被逼出,珠宝行利用赵家,对他的那条财路进行了大打击,很快,流风山庄就乱了手脚,开始暗杀赵家的人员,与旭日岛的冲突逐渐升级。) 第二章 乱之初始(上) 罗易见问题基本上解决的差不多了,刚想把青岭几人叫过来交代这个事情,就见金朝生急匆匆的从外面小跑而来,脸上满是高兴的劲头。但很快就被青岭几人拦了下来。他有点尴尬的看着这个方向的罗易等人,他不是不知道这个规定,可能是因为有点急了。 罗易几人见了,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消息,可看他脸上的喜色就知道有好事,几人都注视着他,罗易招手让青岭把他放了过来。 金朝生快步到了罗易身前,见大家都在,乐呵呵的道:“原来大家都在,这个可就好了,有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萧克卫见他还想买弄点自己,忍不住提醒道。 金朝生道:“有星云的消息了,而且,星云也传来了一个令人想不到的消息。” “星云,他在哪里?”罗易听到有张星云的消息,也是大为高兴。 “他现在呆在铁龙岭,被黄泰风邀请加入了铁龙岭,想来在那里他还有不错的地位吧。”金朝生似乎还知道点什么,大为得意的道。 “他带来什么消息了?”萧克卫几人并不想知道他有什么地位,只要他能安全就好。 “有关西进的事情,他传来消息说,我们西进的步伐其实是被铁龙岭阻断了。”金朝生说出的这个消息简直是太出人意料了。 “我们与铁龙岭有什么冲突吗?”罗易大是不解的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道。 “不会是因为那次在大都的事情吧,铁龙岭的少主,那个黄庄平,可是一个无能好色的浪子。”萧克卫猜测道。 “但那黄泰风并不是一个心中没有数的家伙,他能有今天的势力,都是因为他的豪爽,要说他会对付我们西进的行动,似乎有点不太可能吧!”楚云基对江湖上的各大势力有很深的了解,对任何一个势力的主要人物都作过一番深刻的研究。 “这个消息对我们现在来说没有多大的作用了,我们不是要收缩所有经济上的行动吗,现在主要的精力应该放到流风山庄的周围,给它增加点压力才好。”楚云基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是多有兴趣。 罗易点了点头,但他并不赞成楚云基的想法,沉思了一会,道:“这个消息暂时是没有什么用,就是张星云现在的作为,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多大的作用,可以后能不能用到,那就不好说了,还有,金朝生,你让他多注意一下朝廷中我们那几人的动向,别到时候与我们发生了冲突,以他们现在的状况,肯定会出问题了。” 金朝生点点头,道:“这个事情属下已经交代过了。” 罗易轻微的点了一下头,金朝生知机的退了出去,沉理财与钱风也先告退,只留下了萧克卫与楚云基。他才道:“萧老,你给我派人送个消息,我想见见赵家的家主,或者见他们的少家主也好,你给我安排一下。” 萧克卫应了声是,与楚云基两人离开了这里。 罗易把青岭几人叫了过来,轻轻的笑道:“刚刚都听到了吧,这次的事情就看你们的了,不过,不要太担心,毕竟你们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场面,有点紧张很正常,可一定要注意,你们的武功都是天下间最好的,要相信自己。 青岭几人激动的直点头,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说了。 罗易见了哈哈大笑,道:“你们不用那么紧张,初次杀人的时候,还是有点特殊,如果你能克服了这个杀人的障碍,很快你的武功就会突飞猛进。” 青岭几人还在点头,罗易知道他们几人可能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么大的变化,应该让他们休整一段时间,但这个事情看来不是那么简单了,他们等着看结果,希望金煌与拓拔越两个小子能起到点作用。 三天后,金煌拓拔越带着青岭几人上路了,而萧克卫也带来了消息,赵家的人很愿意见一见罗易,不过,代表却是个大熟人,赵初宇。 “在什么地方见面?”罗易一听他们答应了与自己见面,心中多少有点高兴,要知道赵家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商业巨子,他们赵家无论是在江南,还是在整个王朝中,绝对的处于中立地位,任何人对他们都不能形成多大的影响,他们的主要业务虽然对中原地区有很大的影响,但更多的,他们做的是海外生意,这个虽然有很大的危险,可利润的空间也大,因此,在中原才会有金石这样的霸主地位的商业行会。同时,金石能崛起的那么快,势力那么大,影响那么深远,还有另一个原因,当时杨文迪的初衷,就是想用金石牵制赵家,可金石势力大了后,与朝廷之间的关系变的淡了,另它有点尾大不掉的感觉,才会有金石灭亡,珠宝行趁机做大的机会。 “地点由我们决定,在什么地方岛主看呢?” 罗易想了想,道:“就在和周镇诸葛世家的别墅好了,这个地方确实是个好地方。”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看赵家的人也很急着与岛主见面呢,他们要求只要地点确定后,马上就通知他,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到达。” “他们也很急?”罗易皱起了眉头,“难道他们也有什么困难不成?” “这个倒没有听说,不过,赵家在江南的势力我们很难有人进去,就是进了江南,赵家也很难打入,有几人都是外围的势力,没有人成为赵家的一员,想要收买也很困难。” 罗易羡慕的道:“他们赵家是如何训练出来的人手,居然有那么好的向心力,我们为什么不能有?” 萧克卫道:“我们还没有体现出我们的优势,这个时候谈这个问题还有点早吧!” 罗易呵呵笑了起来,道:“是我有点心急了,那好吧,告诉他们,明天晚上问问他们能不能到达,就明天晚上好了。” 两天后的和周镇别墅,罗易带着琴紫宁纯司接见了远道而来的赵初宇夫妻两人。 “罗岛主原来有如此身价,真是佩服!”赵初宇在大都的时候就认为罗易必定是个人物,因此对罗易等人还是很认真的交接,但想不到罗易的成就会有那么大。所以见到了罗易(奇*书*网.整*理*提*供),虽然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可还是忍不住赞叹道。 “赵兄也不差嘛!”罗易一点都不否认自己的成就,这样做的好处是,给人一种很直爽的感觉,但一个处理不好,就会让人认为是太过骄傲。 好的是赵初宇可不那么认为,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罗岛主夸奖了,那都是祖辈的成就,我们小辈的怎能有那么大能力,倒是岛主年轻有为了!” 罗易哈哈大笑起来,把他们两人让到了里面,琴紫宁与纯司把他那个很夸张的老婆铁辛茹带走了,不过,这次她显得很是平静呢! 见三人离开后,罗易才笑道:“嫂子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夸张了吧!” 赵初宇苦笑道:“你不了解而已,她是一路上累的,要是有点精力,怎回那么安静。” 罗易与他谈了一会江湖见闻,很快就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来。 罗易带着很公式化的语言道:“赵兄,这次邀请你来,是有点事情要拜托。”他说的很客气,但语言上并没有显得多么低三下四的去求人般,似乎赵家对他们的帮助是应该般。 赵初宇枯涩的笑道:“罗岛主,我今天来也不是没有原因,不是关系到很大的事情,我不会那么急,你说说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罗易点点头,并没有问他赵家出了什么事,道:“我们两家现在合作的范围几乎覆盖了整个天下间最能赢利的行业,对于今后的发展,你们可有什么更好的打算,或者,能给我们点意见,现在能看的出来,我们势力过快的扩张,很容易引起别人的不满,不知赵家可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赵初宇没有想到他的问题是那么费事,但还是考虑了一番,才道:“这个事情与金石几乎是如出一辙,近世当时也遇到了这个问题,过快的膨胀势力,好象朝廷对这个很是敏感。不过,现在朝廷好象没有多少精力对付这个事情吧!” 罗易点了点头,道:“朝廷确实不会分出多少精力来对付我们,但已经发出了警告,还有,我们正在对付流风山庄,这个相信你早就知道了,可我们遇到了麻烦。” “中原的商业损失对流风山庄没有什么影响。”赵初宇一口道破了这其中的关系,“他们有更多的财力来源,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当时并不知道你们要对付的是流风山庄,以为只是想扩张势力,因此没有说出来。” 罗易听了大是吃惊,道:“还有什么商业来路吗?” “太多了!”赵初宇一副很自信的样子,“我们赵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并不是靠的中原商业,否则早就引起朝廷的嫉妒了,朝廷绝对不会愿意看到有人控制着中原的商业。” “那你们是干什么的?”罗易更是吃惊,原来还以为商业就是中原的呢,怎想的到还有那么多道道。 “海上的生意更好做,虽然危险很大,但利润很高,尤其是象流风山庄这样有着武力作后盾的大商家,他们还有更大利润的途径。” “那是……” “海盗!”罗易的吃惊简直感到不可思议,海盗居然有人把他当作来财的路径,难道真的那么多人经营海上商业吗?与什么人做生意?他对外面的世界几乎是一点都不了解。虽然知道东海的范围很大,可出了东海,他就不了解还有其他国家,其他地方的存在了。他颇为感叹的道:“看来我们真是落伍了,我不知道有这个途径,老李他们就是知道了,怕一时也难以想到这个方面吧!” “赵家可以帮助你们切断流风山庄的海上正常商业往来,如果你们想要把他们的海盗势力都铲除,也不是没有办法,那么多年了,赵家自然对他们的海盗生意多少知道点路,只要你们有足够的人手,想遏制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罗易轻轻的点了头,道:“你们遇到了什么困难只管说,能帮上的,定然不会有问题。” 赵初宇本来就准备用相应的条件与旭日岛交换,还没有提出自己的交换条件,罗易就对他们提出了要求,这个可好了,他道:“我们最近一段时间内死了三个大主管,都是负责一方事宜的大主管,对我们的影响非常大,可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一个死的时候,我们明明知道,可就是没有能留下那人,想要岛主……” “有人刺杀你们的人,对付的都是高级的主管?”罗易问道。 赵初宇点了点头,道:“这个对我们影响太大了,很多事情都不敢放手去做,我们每一位主管,尤其是大主管都是经过了艰辛的努力才培养出来的,死了一位就少一位。” “有人刺杀你们的主管,对你们的影响很重,对我们合作的事情有没有影响?”罗易皱着眉头问道,他很担心这个事情其实就是针对他们珠宝行来的。 果然,赵初宇点了点头道:“这三个主管都是与我们合作上的项目负责人,具体的事情都是他们负责的。” “看来是针对我们的,这个事情不是没有办法,可一时之间,我们是不是真的能防范的到?”罗易问道。 “他们每次杀人的时候,都有个明确的通知,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杀什么人,因此每个接到这个通知的人,我们都是努力的去保护,可还是没有办法,他们杀人的手段太多了,三人死的都是不同,一个死在商号中,那是因为是第一个,我们没有相信,可第二个接到的时候,我们分派了人手保护,但还是没有作用,似乎那些杀手无处不在般,第三个更是奇怪,居然死在茅坑边上,方便的时候被人割断了喉咙而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赵初宇睁大了眼睛,似乎对这些无孔不入的杀手大是忌惮。 罗易点了点头,很快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才向外面的进会道:“去把楚先生请来。” 进会应了一声,就听到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 赵初宇可知道这个楚先生的厉害,在与他们谈判到具体合作的时候,就是这个楚先生单枪匹马的与他们谈的,结果,就是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把他们说动了。不是依靠旭日岛的商业经验,也不是旭日岛手中控制的金石,而是旭日岛的武功,能不断进步的武功!旭日岛的商业经济的崛起就是在这个前提下进行的,也是楚云基一手策划出来的,因此赵初宇对这个楚云基可是佩服有加。 楚云基在江南赵家来人后,他就到了和周镇,似乎心中早就知道了罗易应该会用到他一般。很快,在进会的带领下,他到了别墅。 赵初宇一见他来到后,很自然的站了起来,道:“对先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赵初宇久仰了!”那绝对不是虚假的表现,几人都很明白,确实是对楚云基的尊敬。 罗易笑道:“怎么,赵兄似乎没见过楚先生吗?” 赵初宇笑道:“上次楚先生光临寒舍时,我正好不在,以至于错过了机会。” 楚云基呵呵笑了起来,道:“赵公子过奖,。区区一介书生,武不能安邦,文又没有定国之能,怎敢当赵公子如此谬赞!” 罗易笑道:“楚先生也不要谦虚了,我可是领教了先生的手段,好了,我们还是谈谈眼前的重要事情吧!”罗易打断了两人互相吹捧的话题,转移道。 楚云基以前或者对罗易的话还有点不是那么听的入耳,可自罗易从魔宗回来后,他的性格变的阴沉多了,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敢直面其脾性。 罗易把刚刚他们两人谈论的内容告诉了楚云基,然后就问道:“楚先生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楚云基一点不愧为一个鬼才,一个有着鬼脑子的人才,他只是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很快就有了腹案,笑着对赵初宇道:“这个事情其实很好解决,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让我们的朋友有点担心!” 赵初宇心中对他的说法甚有点不同的看法,事情解决起来对他赵家有利的很,为什么会引起他们的担心?他问道:“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办法?” 楚云基望着他,道:“只要我们两家加强合作,贵方在紧要关口,尤其是与我们有关系的行业上,换上几个我们的人,当然,还要有你们的人在,我们的人只负责动手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既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也一定程度上能够把你们的危险降低。” 赵初宇心中一动,这个方法不是不可行,可如果旭日岛的人抱着目的去,尤其是对他们不利的目的,那行起事来就太容易了,他们只是商业上的联合,要说有什么交情,他与罗易也就是认识而已,并且止于认识那么简单,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心中的想法呢! 罗易把他的犹豫看在眼中,对他的谨慎甚为赞赏,并没有因为他不马上答应就生气了,他还不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见赵初宇犹豫了,他道:“赵兄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这个事情必须谨慎,一个不好,并不一定能收到效果,我们的人手虽然武功上还过的去,可在经营上并没有什么经验,还要贵方人员主持才行。”他这个说法简直就是以进为退,让赵初宇放心的话了。 赵初宇心中暗自嘲笑自己真是有点多心了,以旭日岛现在的实力,只要双管齐下,从经济上与武力上对他们赵家进行打击,他们赵家并不能支撑多久。见罗易那么说了,呵呵笑道:“罗兄说的好,我们两家既然联合了,我赵家自然为旭日岛提供一定的经验,提供在商业上的支持,而旭日岛为我们赵家牺牲,就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应该是很好解决的。” “事情就那么定了!”罗易拍案而起,道:“由我旭日岛向贵方派几人去,位置的安排赵兄看着办好了,只要能让他们有发挥的余地就可以了!” 第二章 乱之初始(下) 送走赵初宇后,楚云基对罗易道:“岛主,看来流风山庄已经意识到了我们与赵家的联合,虽然现在知道了它的主要经济来源是海上,我感到仍然没有多大作用了吧,他们必定也知道赵家也是以海上贸易为主要力量崛起的,对这个定然会有防备。” 罗易点头,道:“这个事情我早就看到了,可楚先生知道吗,我们都知道在西进的时候遇到了困难,我们的商业路线被铁龙岭切断,可我们进军江南的也没有多大的成效,甚至是一点成效都没有,在江南,所有商铺,所有个人商业,知道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赵家,在江南,他们赵家绝对是垄断的地位,任何想要插手的势力都不可能,谁有他赵家财大气粗?他们只要不断的从价格上打压,很快就会把一个势力冲垮,就是我们这种势力,在江南都很难站的住脚呢!他们从来不使用武力,这虽然导致了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没有多少自保,但他们只要与朝廷的关系好点,这个太容易了吧,送点东西给当地的地方官,这个事情就解决了,在朝廷面前,任何江湖势力想要有所动静,除非是想与朝廷对抗,否则那是不明智的。这样的话,什么人能进去,我们要想进去,不使点手段怎能成。” “岛主的意思是……”楚云基不敢肯定的道。 罗易冷冷的笑道:“他赵家虽然说与我们合作,我们在商业上这一段时间确实也增长的很快,但几乎都是我们自己的努力,他赵家最多给了我们一部分的指点,而这个指点却是用我们自己范围内更多的利益换来的,他们赵家本来进不到苏杭来的,以前那是因为有金石,而我们接手后,一直以来苏杭都是混乱的局面居多,他们就是想进来也有困难,但现在你看看,我们自己在苏杭的商业是不是越来越萎缩了,不是金石原本就是这个地方的老大,相信早就被他挤的找不到影子了!” “我们派什么人去?”楚云基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在张挥戈与金海他们手中挑选三到五个人,既然要去,就要有点能耐的,我们既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同时,也要从他们手中得到点什么,就把这个宗旨告诉去的几人就是了。” 罗易点了点头,道:“不过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分,尺度让他们几人自己把握。” 楚云基笑道:“他们不会把赵家给吃掉吧!” 罗易呵呵笑道:“赵家如果那么轻易被人吃了,他就不是赵家了,我们还有必要与他们联合吗?” 楚云基一愣,跟着笑了起来,不过,心中暗道:“能不是能吃掉,那可不敢说,只要条件具备,什么事情不能发生!”不过,他可不敢把这个话说出来。 然而,事情并不象他们想象的那般简单,只要他们旭日岛去了几人就能解决的,他们遇到了专业杀手,都是以杀人过日子的家伙,虽然对旭日岛的人没有什么损失,但赵家的人依旧是该死的还要死,不该死的就没有人找上,不过,以发展的趋势来看,似乎有向下发展的趋势,死的人不再只是高层的主管,只要是赵家的人,几乎出了门就有人偷袭刺杀,一时间弄的赵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都为下一个是不是自己而担心不已。 赵初宇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也看到了,旭日岛的几人确实都很厉害,可他们不可能跟着每一位赵家的人,只要不在他们控制范围内,,就很难保证没有人刺杀吧! “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他自言自语的道。与其说是想找人问问,还不如说他真对这个事情很迷茫,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根本在什么地方。 边上他那个活泼的有点过分的老婆,铁辛茹带着天真的道:“自从我们与旭日岛联合后,坏事就不断发生,是不是与旭日岛有关啊!” 赵初宇忙呵斥道:“你懂得什么,那罗岛主可是我们的朋友。”不过,他心中并没有驱除这个说法。 为什么与旭日岛联合后,随着他们在中原势力的增加,旭日岛虽然也增加了,可对他们赵家基本上没有什么影响。两家都在增加自己的实力,可为什么最近老是有事情发生,难道就是因为旭日岛的对头吗? 流风山庄,这个势力他很清楚,暗中他们赵家更看好流风山庄,因为他们与赵家有着很多的合作领域,而旭日岛所有的,就是楚云基那张嘴与罗易他们的那把刀。 他们很担心罗易手中的刀,与人动武不是他们赵家的传统,既然要合作,那就争取最大的利益就是。 “我还是要去见一次那罗岛主,一定要他们先来解决了这个问题。”赵初宇暗暗决定,这个事情不能解决,他赵家可能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了吧! 赵家的所有老一辈的人在开始的时候都怀疑旭日岛的目的,可随着利益的丰富,对旭日岛的好感增加,以至于赵家现在就是想就这个问题反悔都有困难。 ******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太叔圣策面对站在他下手的沉房宇声音烦躁不安的呵斥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看看你手上的人员吧,他们都做了什么,杀人都杀的那么困难,这个事情我什么时候就交代过了,现在才听到江南的情况,看看旭日岛那批孽种,他们都干了什么!”说到最后,他有点声嘶力竭,脸色赤红,一双眼睛大概是多日没有休息好,布满了血丝。 陈房宇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的样子,其实心中正大在嗤之以鼻,太叔圣策这个人就是有这点不好,一旦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只会到属下身上找毛病,不过,这个缺点似乎是所有在高位的人的通病。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太叔圣策见他久久不说话,脸色更加阴沉。 陈房宇声音很低,可有可无的道:“赵家的武功虽然没有什么,可他们人人都很谨慎,甚少有落单的时候,就是有了,我们也不一定就能马上找到。” “狡辩,你这是狡辩,陈房宇,你可是认为本教主已经对你失去了管辖的能力吗?”太叔圣策有点急的叫道,他自东海败回后,一直很担心教内的人看不起他这个教主,这个教主本来得来的就有点问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教中的许多元老都被罗易使用不太光明的手段杀了,他很担心有人对他不服气。 “教主,属下绝对没有这个心,我们确实动手的有点晚了,而且,人手的召集上很难马上召集到那么多人。”陈房宇为自己辩护道。 “没有人手?”太叔圣策还是有点冷静,“人都到什么地方去了?” “教主,您也知道他们的身份,在江湖上都是以猎人的面目出现,如果一不小心就暴露了,以后很难有那么好的掩饰身份,对我们以后的发展打击很大!” “这个不是本教主的问题,你是我教的第四教主,同时,也是猎人集团的总负责人,这个问题都不能解决,难道你甘心看着我们就此覆灭吗?”太叔圣策似乎对未来一点信心都没有,把希望都寄托在了猎人集团对赵家的打击上,以为打击了赵家,就能吸引旭日岛的注意力,那对他们无为教熬到大会之期就很有利了,他不是没有人,但他的人手还要为大会做准备,那才是他太叔圣策想要的东西,不能因为这个小小的旭日岛就丢了大利益。他现在就有点后悔,为什么会招惹到了这个刚刚崛起的,没有什么背景的势力。 陈房宇莫不做声,他对无为教的感情并没有多深,就象太叔圣策自己一样,他对无为教的感情也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有无为教的帮助,他在大会上的利益才能得以实现。这个目的虽然不会有人想到,可确实是事实,他本来也就是无为教的一个护法,怎样都轮不到他来做教主,可他的成就很大,最危机的关头又成为无为教的最大功臣,最大限度的保护了无为教的利益啊! “我不管你使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很快让赵家感到心急就好,他们与旭日岛联合后,现在虽然对我们的影响不是很大,可我们还要生存,还要有经理来源,现在中原有旭日岛,江南有赵家,其他地方还有什么油水可捞,你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太叔圣策下了狠心,就是牺牲整个猎人集团又能如何,只要能让他太叔圣策涯到大会,他就是一个胜利者,那个时候,无论是什么人,都要看他太叔圣策的脸色了! 陈房宇张了半天嘴,想到太叔圣策正在气头上,有什么话也咽了下去。点了点头道:“请教主放心,属下定不辜负教主的重任。” “去吧!”太叔圣策很不耐烦的道。 陈房宇不再说什么,离开太叔圣策后,在一间黑房间中,他很快就见到了另一个主人。 “怎么,那太叔老儿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公子,那老家伙可被罗易那小子赶的急了,损失很重,但是,公子可知道那旭日岛居然有大量的弩弓?”陈房宇对这个当然不会太了解,他只是疑惑而已,但那公子可就有点不耐烦了。 “不是你该问的问题就不要问,那老家伙有什么吩咐?”公子语气中大是生气的道。 陈房宇虽然很奇怪,可他也不敢问为什么了,把太叔圣策让他们加紧刺杀赵家的事情道了出来。 “为什么?”公子大是奇怪,“赵家与罗易是有结合,但似乎与无为教没有多大的冲突吧!” “无为教与流风山庄有着很大的关系。”陈房宇道,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还是有点了解,最少这个赵家好象正与流风山庄发生冲突,当然是因为旭日岛。 “流风山庄前一段时间偷袭了旭日岛下的青云,听说旭日岛的损失不小,这里定然有我们不明白的事情,那赵家与旭日岛的结盟,似乎不是什么秘密,赵家与流风山庄的关系很僵就可以解释了,但为什么那老不死的要插手?就是因为流风山庄与他有关系吗?这个关系如果很重要,我们不会不知道吧!”公子大为疑惑,但要他想出点什么来,大概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陈房宇对这个关系可没有什么心情去过问,他看的出来,公子对那旭日岛似乎没有什么好感吧,因此大着胆子问道:“公子,至于刺杀赵家的人,公子看有没有必要动手?” “当然有了!”那公子象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老猫,一下就跳了起来,“你不知道吗,那旭日岛已经成为第二个金石了,虽然它与朝廷的关系没有金石那么密切,对朝廷的影响不会那么大,可到了这个实力,朝廷还是很不放心。旭日岛的人我不主张你们去刺杀,那可能让你们去送死,但赵家的人就不同了,他们的武功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刺杀他们,也算是打击了旭日岛吧,如果他们真的是联合了,这个行动就能收到应该的效果。” “打击旭日岛?”陈房宇对这个说法还是有点疑问的,在整个计划中,除了刚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旭日岛的利用价值的时候,对他进行了打击,后来都是帮助的,为什么变了?他没敢问,只能点了点头。 ****** 铁龙岭主峰,铁龙岭的大厅中,黄泰风以及一干主要人物都在,正在讨论一个问题,是不是要继续向旭日岛西进的商业行为给以打击。 黄泰风态度很坚决,道:“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好考虑的,我们铁龙岭一直就是这个原则,你们难道忘记了我们自己是干什么的,他旭日岛就是再强大,难道还能进入我们的范围内,这个绝对不允许!”掷地有声的话说出来,令其他有意见的人都缩了缩头,大概对这个虽然有点意见,可没有那个胆量吧! 张星云见大家都没有反对,实在是忍不住了,站了起来,神情恭敬中不带半点感情的道:“寨主,我认为这个事情确实有商榷的余地。” “有什么问题?”黄泰风一见仍然有人说话,大是诧异,当发现是张星云时,多少能理解一二了。自他把张星云带回铁龙岭以后,张星云在铁龙岭的威望不断增加,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很快就被压下去了,渐渐的,他对张星云由欣赏很快就转到了嫉妒,还有三分忌惮,这个自己带回来的年轻人,正以他独特的魅力,不断加强他在铁龙岭的影响,很多铁龙岭的元老对这个年轻人是越来越喜爱,好多人或者心中更中意让他接下一任的铁龙岭寨主。因为铁龙岭的寨主不是继承的,而是选拔的,以威望武功为主,尤其是武功。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怎是这个小子的对手。 他虽然问的是张星云,可目光根本就没有看向他,反倒是一副很蔑视的样子。 张星云又不是笨蛋,他当然看到了黄泰风对他的态度有点变了,可他在铁龙岭已经站住了脚,尤其重要的是,他是黄泰风带回来的,只要他不犯下什么大的错误,黄泰风想要赶他走都困难了。他带着有持无恐的心态道:“寨主,对旭日岛的实力我们差不多都能估计的很多了,最少我们在弩弓上这一关,我们就很难过去,虽然我们有大量的暗器可用,有大量的暗器高手可以用,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诸葛与巫马世家的两大世家在旭日岛的面前,首先遇到的就是暗器的袭击吧!我们现在可能不怕他,可寨主难道就没有考虑到,他现在是正在忙于和流风山庄了结事情,没有那个分心的能力对付我们,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他们更喜欢看到我们势力的削减,能够看的到,我们将来面对的,绝对是一个超级大的组合,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武力上的手段,都不是我们能抵挡的吧!” “星云认为他们能过的了流风山庄这一关?“黄泰风冷笑着问道。 “毫无疑问!“张星云就象自己亲身经历般,语气很是肯定。 “以无为教的人多势众,他旭日岛发展的那么短,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以前的胜利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呢。”黄泰风道,似乎旭日岛在他的眼中真不算什么,一个刚刚起步的组合,他不放在心上很自然,他认为自己不会有那么多心思花到这个上来了! “不计后果的干涉,对我们铁龙岭来说,绝对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张星云好心的道,他虽然有点不太喜欢这个寨主,但这个寨主可是关系到了正个铁龙岭的走向,以及旭日岛的动手与否了。 “这个问题不用你说了,我自有分寸!“黄泰风可不愿意与他再就这个问题罗嗦,因为他发现,再说下去,他感到自己很难说服张星云甚至是其他人了! 张星云很是恼火,可他还是忍住了。心中大是怀疑黄泰风与流风山庄的关系。为什么,看的出来,这个事情最终的结果无论是什么,对他们铁龙岭都没有什么大用了。 正当他很疑惑的时候,黄泰风很突然的叫住了他,对他来说,这是个信号吧! 第三章 猎人集团(上) “又见到赵兄了,不知赵兄有何贵干?”罗易见赵初宇再次来到他苏杭,当然大为惊讶了,心中正在打鼓,还以为他们旭日岛的人出了什么问题,不会是动作太大,给赵家造成什么直接而明显的损失了吧! 赵初宇却带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又来麻烦罗岛主了。” “又出了什么问题吗?”罗易大为皱眉头,他派去的那些人手可都是好手,全都是从旭日岛跟他一来的人,他们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赵初宇摇摇头,很无奈的道:“罗岛主送过去的人确实都很好,但事情并没有解决根本,那些兄弟身边的人是没有问题了,可其他人依旧还在死亡,尤其是现在发展到了中下层人员中,令我们赵家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生意可说是一落千丈,大受影响。” “他们想干什么?”罗易声音中含着不解,大是疑惑的问道,他当然没有要赵初宇回答的意思,只是感到怀疑这个杀人的动机,看的出来,这个杀人的动机应该是因为赵家与旭日岛结盟有关吧,可据他了解,江湖上想要那么容易杀个人,似乎也就只有猎人集团了,看来猎人集团绝对是太叔圣策手中的一个王牌,居然能与官府合作的那么亲密,实在是个异数! 也难怪朝廷对无为教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呢! 他把事情想的翻了个,不过,这个杀手集团确实在太叔圣策的手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赵兄的意思是什么?”罗易沉思了一会问道。 赵初宇显得不好开口,但犹豫了一会,还是咬牙道:“这个事情不知罗岛主能不能亲自去看看,那些杀手的手段很高明,一般高手很难发现他们的藏身之所。” “赵兄真是高抬罗某了,不过,既然赵兄提出了,罗易还有什么推脱的,赵兄等待片刻,我们马上就可以起程。”罗易心中早就有所打算,他也想早点解决这个威胁,既然是太叔圣策的人,那么,将来就可能对他们造成影响吧! 赵初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答应的那么快,有点不知所措的搓了搓手,道:“那还真是麻烦罗岛主了!” 罗易哈哈一阵大笑,心中暗道:“如果他知道我们旭日岛对江南地域的觊觎,不知他心中是什么想法。”可嘴上还是客气的很,连连摆手,“赵兄那么说就客气了!” 赵初宇被留在和周镇的别墅中,罗易很快就回到了苏杭,直接见了萧克卫与楚云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两人。 萧克卫大为皱眉,道:“岛主走了后,苏杭的情况怎么办,那赵家也不是真的对我们那么好心,想来他们是在商业遇到了些问题,楚先生到了后,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借口吧!”说着,望向楚云基。 楚云基点点头,道:“岛主,刚刚我正与萧前辈讨论这个问题,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大概是赵家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当时我还以为自己真的那么有用呢,想不到被赵家的人给耍了,从他们提供的零星的消息来看,他们本来就遇到了困难,尤其是他们海外的商业活动,大概很长时间以来,就受到了海盗的威胁,我们与他们合并的结果就是,在一定程度上,我们起到了震慑的作用,而我们的加入,让他们收到了一定的效果后,现在可说是因为我们,他们又回到了当初的情况,商业上的增长并不是太好。那次他们赵家的少主到大都去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他们已经有了这个问题,少主出来绝对不是游山玩水,而是有目的的。” 罗易呵呵的笑了起来,道:“这个想法很容易证明是不是真的,但现在赵家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借口,去找点事情,把太叔圣策的势力加以削弱,无论那猎人集团是不是真的杀手集团,我们都有必要把他给消灭掉了。至于苏杭的问题,相信流风山庄一时还不会有闲心来与我们对着干,流风山庄现在大概忙于经济上的问题都有点头疼了吧!” 萧克卫与楚云基相互看了一眼,知道他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只能点了点头,道:“那就以岛主的来吧,岛主放心好了,苏杭有我们几人就可以了,岛主还是把金辉他们带走好了!” 罗易点了点头,道:“金组除了金煌外,其他人都跟我走,二十四人组,因为拓拔越不在,也不好留在这里,以免他们有点什么过分的行为,给我们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这个我也带走,其他人就不用了!” 他交代了一些事情,本来也不需要他交代的,可心中还真有点放不下,流风山庄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太大了,让他不得不注意,但猎人集团的事情也是刻不容缓,能解决了猎人集团,最少是对太叔圣策一个严重的打击吧! 罗易与赵初宇很快就回到了赵家,在江南的一个水乡小镇上,一般人很难想象,威震大半个神州的赵家,居然是在一个小镇上,至少让部分人感到有点不相信这个吧! 罗易见小镇被治理的井井有条,心中多少都有点数了,这个赵家绝对有个在管理上很出色的人员,能有这么个人,最少可以节约五分之一的人力啊! “寒舍大为简陋,不入大者法眼,还请罗岛主不要介意。”赵初宇客套的说道,把他让进了一座似乎没有边界的住宅中。 罗易呵呵笑道:“赵兄如果要那么说,那我们珠宝行就只能算是猪窝狗窝了!” 金辉大为没有意思的撇了撇嘴,这个赵初宇真是睁眼说瞎话,在他看来,皇家的园林都没有他们来的豪华,最少在面积上,很少有建筑能达到这个水平吧,绝对是一流的设计人员设计出来的。 金碧辉煌的大门,朱红色的围墙足足有两丈高,青蓝色的琉璃屋顶,午后的阳光照在上面,闪闪青蓝,甚是美丽。 跟在罗易身后的琴紫宁与春思两人都暗中直咂嘴,心中都道:“看来赵家可不是一般有钱,与他们旭日岛相比,他们旭日岛简直就是乞丐了!” “你们家真是有钱啊!”春思很直接的对跟着她们的铁辛茹道。 谁知铁辛茹不知是早就想好了说辞,还是就那个认识,小嘴一瘪,道:“整一个土财主,一点内涵都没有,就是金钱世界嘛,我们家比这里好多了。” “这不就是你们的家吗?”春思对这个大为疑问的道。 “这是赵初宇的家,怎能与我们铁家相比,我们可是书香世家!”铁辛茹颇为骄傲的道。 确实,在他们这些人中,要说有点学问的,也就是这个铁辛茹了,另外就是赵初宇,两人都是世家出身,当然童年有着很好的教育,就是春思都没有享受到这个待遇,虽然她圣教有的是人才,可她被李暮城逼的很少有时间做其他的事情,只知道练武去了,就是有点知识,那也是因为修炼的需要,才读了不少。可就是再少,也比罗易他们强多了! 他们一进门,就听到后院传来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传了过来,罗易带着疑惑的眼神向赵初宇望了望。 赵初宇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向罗易点了点头,道:“应该是有人出了危险。” 罗易大是惊讶,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杀人,杀的又是赵家的人,难道官府就不害怕他们赵家闹事?他心中是那么想的,可脚下一点都不慢,向金辉打了个手势,身躯腾空而起,向后面扑了过去。 琴紫宁与春思两人也不怠慢,起身跟进。 金辉只是比他们三人慢了一线,可就是一线,也把他拉开了近三丈的距离。 赵初宇等人见了,都大张着嘴,罗易的轻功那么好,他们一点都不奇怪,毕竟能在杨文迪的手中没有死的人,怎说都有点本事吧,琴紫宁与春思这两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子居然也有不输于罗易的轻功,那武功自然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吧! 金辉只是他们的一个手下,比起他们赵家的武功来说,也是大大高出了不少,他们很少见到第一批来的那些人动手,当然没有见过他们的身手,从金辉的动作来看,那些人应该也弱不到什么地方吧! 赵初宇有点心动,如果这些人都是赵家的人多好,跟在罗易身边的这些人看来没有什么希望,可那些早一步来的人呢,他们与自己的那些手下打的可是火热!他也不去想旭日岛可能利用这样的机会把他们吃掉了! “那罗岛主似乎还不如琴小姐两人呢!”铁辛茹被琴紫宁与春思两人灵动婀娜的身姿夺去了心神,见了她们两人的身法大为惊叹的道。 “罗岛主应该没有出全力吧!”赵初宇也不敢肯定的道,他心中多少也有点希望不是这个原因,大大概是出于男人嫉妒成功者的原因吧。 几人说着,也跟到了后面,他们已经到晚了,后院的地面上躺着两个身穿普通长衫的人,看不到脸,被一层黑色的纱布蒙了起来。 “金辉,去看看是什么人?”罗易双手背在身后,似乎刚刚动手的不是他,可周围那些赵家的人都带着敬畏的目光看着他,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 赵初宇赶紧到了跟前,道:“罗岛主,可有什么问题吗?” 罗易道:“这两个人的武功很驳杂,很难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而铁辛茹则小心的拉过了一个在后院玩耍的丫头,低声问道:“看到是什么人动手了吗?” 那丫头迟疑了一会,才道:“应该是那先来的年轻人动的手,可也说不定,他刚站到场中,这两个家伙就倒下了,他身后跟来的两个姑娘也不慢他多少。” “那么快?”铁辛茹皱着秀眉,倒是很不解的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他动手,我们这些家将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吧,很有可能在他出手前,这两个家伙就受伤了呢!” 她还没弄出个子丑寅牟来,金辉那里就有了结果。 “两个陌生的脸孔,从面貌来看,大概有四十吧,惯用的兵器不是刀而是剑。其他就看不出什么来。”金辉大大咧咧的道,要他从这个尸体上找点有用的东西,只怕很难,他不象金煌那么细心,也不如拓拔越那么有经验。 罗易皱了皱眉头,向赵初宇道:“其他几个旭日岛的人都在什么地方?” 赵初宇真没有想到,罗易等人出手就是两个家伙,这两个家伙怎么看都是高手,他想到事情可能很快就能解决,心中大是高兴,道:“他们几人都出去保护几个主要人员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他刚刚说过,就听前门传来一阵叫嚣声。 赵初宇大是皱眉,向铁辛茹使了个眼色。 铁辛茹大为不乐意的努了努小嘴,向前门而去。 可他们就没有想到罗易等人根本就听到了前门的事情,一个看来是二世祖类型的人物,把他们旭日岛派来的人带出去狐假虎威了,他是赵家的少主,当然旭日岛的人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难怪赵初宇脸色不是很好。 罗易突然冷笑道:“赵兄,不会是让我们旭日岛的人来为赵家报保镖吧!” 赵初宇脸色赤红,眼中怒气大长,当然不是对罗易而是对他那个宝贝弟弟了。 他刚想去教训自己的那个不知道好歹的弟弟,就见铁辛茹快步的从前面跑了进来,大声叫道:“赵初宇你今天不把你弟弟给我好好教训一顿,我铁辛茹马上走人!” 赵初宇愣住了,这个弟弟可是最怕他嫂子的,难道还敢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不成? 他的想法刚起,赵初宇那个唯一的弟弟,也是赵家第二继承人歪歪晃晃的从前面跑了进来,声音含糊的叫道:“嫂子,你不要跑,我哥有什么用,家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嫁到了我们家还不是看中了我们家的财产,说的好听点,你是什么爱上了我哥哥,谁会相信!” “赵家只有一个人是为赵家想的,那就是我赵初平!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到我赵家来!滚!”赵初平指着罗易几人大声的叫道。 他没看到赵初宇铁青的脸色,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那几个旭日岛的人都已经站到了罗易的前面,正在给罗易见礼,没有注意到罗易几人脸色的变化。 “初平,你又喝多了!”赵初宇对这个弟弟可是疼爱有加,因为他们两人的母亲死的早,这个弟弟几乎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如果不是他一直不保护着这个弟弟,或者,他还不会到了这个地步,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赵初平对他哥哥的话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一眼看到站在罗易身边的春思,双眼一亮,直奔春思而来,竟然走的很端正! 口中大叫道:“这位姑娘你好,在下江南赵家的赵初平,能否认识姑娘?” 春思脸色大变,居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罗易脸色更是难看,春思怎么说都是他的女人吧,今天有这个事情发生,不要说他了,就是旭日岛以后的面子都很难看吧!他冷冷的看着赵初宇,对赵初平一点都不在意的道:“赵兄,看来贵弟真是个人才,这个事情赵兄可有什么意见吗?” “罗岛主请息怒!”赵初宇当然见过了罗易的身手,如果罗易执意要杀了他弟弟,他都没有办法,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就那么算了?”罗易眼角扫过了春思的红脸上,“不要弄死了,毕竟我们还是盟友。”他这个话当然是对春思讲的。 春思什么时候遭过这么难看的事情,眼见赵初平到了她的眼前,居然一脸笑容的冲着他笑了笑。 赵初平简直以为自己今天遇到了天仙美女,心中痒痒的难熬呢,这段时间因为杀手的事情被他哥哥一直关在家中,好不容易趁赵初宇到苏杭,找了点时间,却到外面弄了个灰溜溜的,想见的人都没有见到。 “晴云晴雨,告诉他我们是什么人!”春思的声音平淡的要命,可就是这个平淡中,赵初宇与铁辛茹都是心惊肉跳,可他们两人都没有这个把握,有把握不让罗易等人教训赵初平,只希望不要弄出性命来才好。 晴云晴雨两人绝对有着不同于春思的吸引人的魅力,那就是成熟的女人所独有的东西,春思与琴紫宁都没有的。 晴云晴雨一本正经的闪到了赵初平的身前,慢声细气的道:“我们家小姐来自大漠,现在是旭日岛的人!” “来自大漠!”赵家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势力,那就是三世家的巫马世家! “我们以前被人称为魔宗!”晴云晴雨的话犹如一声霹雳,震的赵家的人都是一个激灵。 赵初平的酒也醒了过来,指着春思,嘴巴大的“啊啊!”了两声,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知道我们的规矩吗?”晴云晴雨脸上犹如桃花的笑容,在赵家的人看来,就象是阎王爷的微笑啊! “罗岛主!”赵初宇就这么一个弟弟,可真不想就那么死了。 罗易摆了摆手,不用春思说话,晴云晴雨两人乖乖的退了后去。他淡淡的道:“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再讨论,现在先解决赵兄的大问题如何?” 赵初宇忐忑不安的望了他一眼,不知他想怎么办,只得点点了头。 第三章 猎人集团(下) “这两人应该都是猎人集团出来的。”罗易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在感觉上有什么不同。 赵初宇只能机械的点头,他现在心中反倒对这个不怎么在意了。从他对罗易的了解来看,赵初平的事情绝对不会简单的了结,他就那么一个弟弟,怎能不担心。 “赵兄可注意镇上是否有什么异常?”罗易问道。 赵初宇皱着眉头,他的心思原来是放在这方面,可赵初平的事情让他大是慌了手脚,连罗易问的问题都有点支吾起来。 罗易笑了起来,道:“赵兄可是担心你弟弟的事?”说着,冷冷的看了一眼木呆的站在那里的赵初平,心中泛起极度的厌烦。 赵初宇搓着双手,嘿嘿的笑道:“罗岛主,你也看到了,我弟弟就是那个德行,请罗岛主大人大量。” 罗易淡淡的笑道:“赵兄误会了,我绝对不是对令弟如何,他根本不配我们旭日岛出手惩治他,一般情况,遇到这个,我们都是绝不理会,只要不对我们造成什么损失,他在我们眼中根本就不存在。今天看在赵兄的面子上,这个事情就算了!” 赵初宇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可那边,赵初平已经脸红脖子粗了,羞愧气愤的表情扭曲了他的脸,一双恶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罗易。 赵初宇还没有说什么,罗易就冷冷的笑道:“怎么,说你你还不服气吗?这么说你是看的起你,或者,更正确的说,是看的起你哥哥,你只能算是个陪衬,就是犯了错误也只是活在你哥哥的羽翼下。” “你不要欺人太甚!”赵初平被热血充斥的双眼,似乎要滴出血来。 “我们旭日岛从来都不欺负人!”罗易把最后的人字咬的很清晰。 “大哥!”赵初平抖动着双拳,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血红的双眼冒出深仇大恨般的光芒。 “初平!”赵初宇几乎同时与他叫了起来,“你丢人丢的还嫌不够!” “你也那么认为?”赵初平声音中参杂着颤抖,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站在外人的面前批评他,这个可从来都没有过的。 “不是别人怎么认为,是你自己干了什么?”赵初宇被自己的弟弟气坏了,说话也没有什么客气的了。 “我去告诉爹爹去!”赵初平拿出了另一个杀手锏。 “无能!”金辉低声的嘟囔了一句。 赵初宇干什么深深的悲哀,自己的弟弟确实无能,但在外人面前,他就有点拿不开了。 罗易见事情有点闹僵,大为不满的道:“赵兄,这个事情还要解决吗?” 赵初宇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愣了愣,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关于杀手的事情,只好点了点头,很无奈的道:“罗岛主,这个事情就麻烦你们了,我去看看那死小子。” 罗易暗中摇了摇头,赵初宇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与这么一个弟弟,就是再大的家业怕都会成为别人的。 不过,他转而一笑,这个赵初平确实是个人才,给别人制造借口的人才。 赵家的人很快就离开了后院,他们对罗易几人都有点不顺眼,那赵初平虽然不正干,可对下人却很好,因为他不知道钱来的艰难,因此在赏赐下人的时候,出手大方惯了,让那些下人对他可是好的很。 罗易并不关心这个,他们旭日岛现在要想把赵家吃掉,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们控制着中原绝对的经济优势,有着令很多大帮派都不敢正面撄其锋的实力。 “你们几个来这几天可有什么线索?”他向那几个先来的问道。原来他们重要的任务并不是保护赵家的人,而重要的是要搜查消息。 “这个事确实是猎人集团做的。” “猎人集团,又是猎人集团!”罗易冷冷自语。 “岛主,是不是要等他们再次动手,我们就直接下手?”金辉问道。 “找赵初宇,让他收缩人手,把主要人员都集中到本部来,相信猎人集团在短时间内绝对不会放手,那么,他们就要大量的到镇上来,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罗易把他的计划说了出来,其实很简单。 可就是简单的计划才会有效,那太叔圣策绝对受到了打击,无论他与流风山庄是什么关系,流风山庄的经济看来与他有很大的影响,否则,也不会对赵家进行打击。 赵初宇很快就接到了这个消息,他正在与赵家的几个元老就赵初平的事情汇报,听了罗易这个方法后,与几个老家伙面面相觑,他们不是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可他们没有那个实力,可罗易他们居然敢那么做。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问道:“你了解那罗易的武功吗?” 赵初宇点了点头,道:“他们应该有这个实力。” “不能是应该,如果我们因此仍然损失了大量的人手,与一个个杀死有什么区别。”那老者气呼呼的叫道,大概是因为罗易等人对他们赵家说的话有点刺伤了他们的自尊吧! “他曾经从杨文迪的手中活命。”自赵初宇把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杨文迪?”老者哑然,“那个皇上吗?如果是真的,那他确实有点本事,你们都怎么认为。” “就那么办好了!”几个人附和的点了点头,都看的出来,他已经决定了,谁也不想自找难看。 老者道:“初宇,这个事情就你办好了,至于初平那个事情你就不要问了。” “是,祖爷,不过,我怕弟弟去找他们。”赵初宇带着担心的提醒道。 “去找又怎么了,他罗易还能不看点我们赵家的面子。”老者老气横秋的道。 赵初宇很为难的看了这个老者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说告诉他那罗易出手很少讲什么情面?他心中很不以为然,杨文迪的弟子他都扣押了,自己的弟弟算什么,不过,既然是老家伙作主,他再说还有什么意思,出了问题他是很后悔,但他能阻止吗?只希望那小子自己争气点,不要自己找死就是了!他心中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里。 老者等赵初宇离开后,声色俱厉的向身后的帷幔道:“你都听到了,那罗易绝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物。”里面没有任何反映,大概那赵初平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了吧! 赵初宇绝对是个领导型的人才,他聚集人手的速度超出了罗易等人的想象,本以为在他们控制范围内的人手很难在短时间内聚集起来,可只等了一个时辰,人员都到齐了。 他们聚集人手速度快,刺杀的行动一点也不慢,在那些杀手见到赵家的人都向本部菊聚集,就知道有问题发生了,可他们有这个任务,就是要杀了他们盯着的人。因此,无论这些人到了什么地方,他们都要跟上去。 “有动静了吗?”金辉有点心急的问身边的人。 身边的这个家伙点了点头,道:“头,你认为这些杀手能不能逃脱?” “你白痴啊!”金辉大为恼火的敲了他一指,“岛主都亲自坐镇了,还有什么人能逃脱,你以为来的都是杨文迪之流的人物吗?” 那家伙嘿嘿的笑了两声,他也只是感到好奇,这个猎人集团怎么就成了杀手集团呢! 他们几人正在咕唧不着边际的话题,猎人集团的人都已经到了镇上,不过,他们很聪明,聪明的不是以杀人者的面目出现,他们有一个更加合适的面孔——猎人,这个职业对老百姓来说,或者对部分江湖上的人来说,是个很神圣的职业。不过,随着他们到过的地方,那里的事情也就很多了。 “他们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出现!”金辉象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好奇。 罗易可知道他们本来的面目,冷冷的笑道:“这个有什么奇怪的,他们都有一个很光荣的职业。” “猎人!”金辉恍然,“不过,他们今天就要成为猎物了吧!看看谁猎谁就是了!” “他们白天不会行动了!”罗易挥手让金辉他们都去休息,这些人只是留个猎人的身份来掩饰他们要做的事情,但真正的要想在镇上刺杀赵家的人,那简直是势比登天。他们也不是笨蛋,到了赵家的地盘,当然知道收敛,可他们就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不是赵家的人,而是旭日岛的人。 无论是对罗易他们来说还是对那些杀手来说,天黑的时间真慢,但再慢,也有黑的时候。 赵家大院的后院,罗易好整以暇的坐在一个凉亭中,琴紫宁与春思两人一边一个,乐的清闲,喝着赵家特别提供的茶,悠闲自得。 金辉却在边上急噪的走来走去,似乎对那些杀手来的那么晚有点恼火。 “他们行动还真慢,难道知道了我们来了?”金辉胡乱的猜想。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罗易喝了一口茶,还咋了咋嘴。 “那我们还等什么?”金辉跳了起来,似乎那些人都跑走了呢。 “他们不会死心,就是知道了我们来了,可江湖中的人,你看有谁认为自己不如别人的,也就只有我们旭日岛的人了。”罗易颇有点自得的说道。 “临阵脱逃与自保的区别就是怎么样看待自己吧!”琴紫宁恬淡的笑着道,“没有那个金刚钻,却想去揽瓷器活,那是与自己过不去。” “你们真是没有志气。”春思大大咧咧的叫道,一个弹腿,差点没站稳,倒是趴到了罗易的怀中。 罗易一把托住了她,趁机在她的小肉丸上掏了一把,让这个小妮子脸色一红,猛然又站了起来,躲到了晴云晴雨的身后,向琴紫宁做了个鬼脸。 “我去把他们吸引过来。”金辉大为不满那些家伙的慢腾腾的性子,说着就跑了出去。这个小子有时候脑子还真好使呢,知道示敌以弱。 “来了!”金辉刚刚离开,罗易雍懒的身躯陡然直了起来,声音只在琴紫宁四人的耳边响起。 那边,金组与二十四人组很快发现了偷袭的人。在他们的身后,就是赵家所有周围主要的古负责人,他们都是赵家的精英,在各个行业中,他们都是顶尖的人物。 “还请来打手了!”一个古怪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就能免去死亡的降临吗?”一个讽刺的声音接过来道,“得罪了我们主子,大概只有阎王老子,我们没有办法吧!” “说的好!” 一个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罗易笑眯眯的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很是悠闲的看着他们两人。 “你是什么人?”两人可不是笨蛋,不但不是笨蛋,而且是聪明人,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让他们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们就知道遇到了超级高手。 “就是赵家找来的保镖。”罗易很讽刺的道,“我只是一个保镖,能得过且过就得过且过,你们是不是今天放弃这个任务?”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眼中冒起一抹讽刺,真正的讽刺,在他们眼中,任何人都不可能时刻保持警惕,他们找的就是这个机会,两人几乎同时抬手,身躯也在瞬间向两个方向翻去。 “好样的!”罗易笑声一起,两团黑雾犹如暴雨般的向他迎头而来。一双眼睛似乎两盏明亮的灯光,身躯在原地轻微的闪动了两下,两团黑雾在他的身边滑了过去。 他没有动手,可不代表就一直没有人动手了,晴云晴雨就象黑夜中的幽灵,突然从两个家伙的身后冒了出来,双掌向前一递,透骨的寒气从两人的背后透体而过。 两人眼中同时泛起惊骇的神色,他们都是江湖中的老资格了,当然对这种武功绝对不会陌生。 晴云晴雨两人收回双掌,身躯轻飘飘的向罗易扑去。 那两人眼中不可能的神色越来越重,可他们的眼皮也越来越重,其中一个艰难的指着晴云晴雨,声音细微,颤抖的道:“你们是……” 罗易怎会让他们把话说完,就是他不怕别人知道自己身边有魔宗的人,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他单手向前一扬,晴云晴雨两人恰好到了他的身侧,大是惊讶的看着他,那么远的距离,他要干什么? 答案马上就出来了,那张口说话的家伙半个字都没吐完,身躯突然莫名其妙的向中间收缩,就象一头与脚上都有一把力气在压制他一般,深深陷入收缩中。 晴云晴雨两人都是脸色微变,这招他们绝对没有听说过,那么远的距离,就是能到达那里,也不会有多大的效果吧! 他们怎想的到,罗易虽然武功确实不弱,可要他那么远的费事杀人,他还不想,他只是使了点巧劲,把周围的空气搅动而已。就向在身前制造了一个人为的真空,那人的身体被空气压进了自己的身体内而已。 他带着晴云晴雨两人很快就处理了这两个杀手,而那边,琴紫宁与春思,简直是在虐待人,她们手中也截到了两人,可那两人到现在也没有死,以她们两人的武功,别说解决这么两个人,就是二十个人都死了。 “你们在干什么?”罗易到了她们的旁边,诧异的看着两人的对手,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春思大为兴奋的道:“这两个家伙看来还有点功夫,居然能抵挡我几招,我只是想试试我新研究出来的整人的办法。” 罗易看着痛苦中的两人,这个确实不符合他的个性,但看琴紫宁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就更是奇怪了。 “小宁,你也喜欢这个?” “不是,我想他们既然是帮助那个老家伙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失去了那么多人,还不都是这些人惹的祸,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忙,我们老早就收拾了那个家伙。虽然问题不在那个老家伙每次都能逃跑,而是这些人无私的帮助了他!真是该死!”说着,一杀白皙的手在空中有点肆无忌惮的挥动了两下,她对面的那个家伙可就惨了,也不知道她出手用的是什么,只见那个家伙身躯一阵颤抖,脸色苍白,嘴角都流下了鲜血来,可还是勉强的站着了。 罗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随手一挥,一股强绝的真气席卷而去,把两个丹田聚集起来的真气瞬间就震散,身躯在地上晃动了两下,眼中极端不甘的指着琴紫宁两人。 春思见了大叫一声,道:“坏了,我们没有遵守约定。” “什么约定?”罗易奇怪的问到,站在他身边晴云晴雨两人都跑到了琴紫宁两人的身边。 “我们说过不杀他们的,只要他们陪我们玩一会的。” “你们杀他们了吗?”罗易大为奇怪的问道,人明明是自己杀的,这个丫头真是麻烦。 春思张到了嘴,她确实没动手,可那两个人却是死在她们的面前的,不是她们杀的啊! 两人还没有转过来,金辉带着金组与二十四人组很快就结束了这个没有什么悬念的屠杀,那些杀手背后可能是他们的天下,但真正正面动手,能拿到旭日岛金组的成员中的一个,他的武功就值得称赞了! 第四章 断其臂膀(上) “你说死了那么多人?”公子的脸色都青了起来,这个事情要是被他师父知道了,可有他受的了。 陈房宇满头大汗,身躯还止不住的有点哆嗦,可心中真是气苦可,哭丧着脸道:“公子,我们怎能想的到他们行动会那么快,本来还以为他们要为流风山庄的事情分心,谁知道他们居然敢大胆的放弃了流风山庄的问题,跑到了赵家的地盘!” “你是说怪我决断不正确?”公子一双要择人而噬的眼睛,充满了血色的盯着陈房宇。 陈房宇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这个公子可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大为惊恐的道:“公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那旭日岛的人确实出手狠辣,我们的人手都不错,可他们在那几个小子的大阵中,一点还手的力道都没有,情等着宰割。尤其是死在那个罗易手中的人,四个人几乎没有任何伤口,两个身上有伤口的,都不是致命的伤。” “我知道那杂种的厉害,这个不要你说,你说说看,这个事情怎么解决?”公子气呼呼的说道。在房间中不停的走来走去。 “他们还在追杀我们的人,那个罗易似乎有点鬼门道,扣押了我们两个身份比较高的人员,不知使用什么手段,让他们说出了我们的总部,这个可能对我们的影响很大!”陈房宇仿佛感到大祸临头般,硬着头皮把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告诉了公子。 “你说什么?”公子一手闪电般的扣起了陈房宇,让陈房宇早就有准备的动作被扼杀在行动中。他大惊失色的看着公子,这个公子简直与他上次见到的那个有着很明显的区别,武功居然进步的那么快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处理吧!”陈房宇一见自己没有任何反转的余地了,索性把性命豁了出去,大声的叫道。 公子很明显的一愣,有气无力的放下了他,叹气道:“这个不怪你,我也有很大的责任,这个事情只能让朝廷出面了,否则,我们两人就是都死了都不足以弥补这次的损失,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了,那还不定有多少人要死呢!” “公子,这个事情一定要快!”陈房宇担心的道,他发现罗易等人的动作太快了,快的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 公子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很快就会有消息,你回到赵家那边就是。” 说着,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消失在黑暗中。 赵家的大厅中,罗易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身后,亲自内与纯司两人低声的嘀咕着什么,或者,大厅中,也只有她们两人敢那么大胆的说话,就是赵家的人都不敢随意说话了! 他们已经把猎人集团的那点势力都拿到了明面上来,可他还是有点疑问,他们得到的消息不是完全正确,他们从那天晚上来犯的人中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不错,可那个地方不是他们主要的总部,否则人员太少了! 他在等一个人,一个应该出现的人,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猎人集团的身份都值得怀疑,似乎并不是单纯的受太叔圣策的控制,它应该还有第二个主人! “禀报主人,知府大人来访!”一个家丁的声音就象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巨浪来。 “赵兄与知府大人关系很好?”罗易转头问道。 赵初宇点了点头,道:“我们主要在业务上有点往来,没有他们的政策与庇护,我们很难在这个地方站的住脚了!” 罗易皱着眉头,这个知府不会是来找他们的事吧! 他还在一个人想着,赵初宇早就带着他们的人出去迎接这个知府大人了,能有知府大人的光临,他们赵家确实有点实力。 “就知道你在这个地方!”一把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罗易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这个猜想成真了,猎人集团绝对与朝廷有着关系,否则,以闻红叶的身份,根本没有必要跑到赵家的地盘上来吧 “闻大人百忙中赶来,可有什么重要事情?”罗易欠了欠身子,自见过杨文迪后,他对任何官府的人都爱理不理的。 赵家的人见他对这个闻大人如此一副嘴脸,还以为这个闻大人不是什么大人物呢!不过,那是下层手下的想法,在赵初宇等人的眼中,闻红叶的到来,简直就令他们赵家篷壁生辉,可怎都想不到,罗易似乎对这个闻大人没有多大的好感,闻红叶可是朝廷中的大员啊! 闻红叶对他的态度见怪不怪了,他早就从杨文迪回到临江后马上就闭关多少猜测到点结果,最少他与皇上动手的时候,没有吃亏,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吧!否则,他也不会那么悠闲了。 这样的身手,绝对不是他闻红叶能抵挡的,他很清楚杨文迪的武功层次,那不是他能望其项背的。他向周围的人看了一眼,道:“可有安静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情与罗岛主商量。” 罗易冷冷的笑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赵兄,你可能安排个地方?”他虽然态度很生硬,但并不想得罪朝廷,这个时候,他们旭日岛与朝廷之间的关系很巧妙,任何人都不想破坏! 赵初宇动作很快,马上就令人安排了一个密室性质的地方。 罗易到了里面,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道:“闻大人,你可是无是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就是。” 闻红叶脸色一寒,道:“听说你最近手中扣押了几人,有没有这个事情?” 罗易睁开了眼,道:“这个事情我很奇怪,我手中是扣了几个土匪盗贼之流的人,不过,他们都是猎人集团的人,这与闻大人有什么关系吗?” 闻红叶脸色依旧寒乎乎的,道:“罗岛主,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怎会呢!”罗易大为疑惑的道,“我们旭日岛似乎没做出什么出轨的行为吧。” “说过旭日岛在最近一段时间不允许扩张,罗岛主能告诉我们这次到江南来可有什么事情吗?”闻红叶似乎找到了旭日岛的毛病,狠抓着不放。 罗易大笑道:“闻大人不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吧!” 闻红叶道:“不是亦不远,江南的局势本来就让朝廷很是敏感,罗岛主横插一脚,是不是真的认为朝廷对旭日岛没有办法了?” 罗易脸色一正,严肃的道:“闻大人说话可要小心,我们旭日岛从来不认为朝廷没有办法对付我们,我们是什么,一个江湖小势力而已,这个大帽子不是我们能承受的,希望闻大人能有个明确的说法。” “可你手中扣押了那么多人吧!”闻红叶大声呵斥道,他被罗易那么严肃的话震怒了。 罗易一副大为奇怪的道:“闻大人,你确定你是在与我谈关于江南的问题?” 闻红叶道:“有什么问题吗?” 罗易点点头,煞有其事道:“那太有问题了,相信朝廷早就有所耳闻,我们旭日岛自上次以来,什么都没做吧,就是有行动,也与朝廷打过招呼了吧!至于江南的问题,相信你们也知道了,我们旭日岛与赵家可是合作已久的事情,赵家最近出了那么多问题,作为他们的盟友,我们怎能没有点表示。” “可为什么要扣押那些人?”闻红叶似乎认为扣押那些人就是与朝廷作对般。 “他们是朝廷的人吗?”罗易试探的问道。 “正是!”闻红叶声音肯定的道。 “朝廷的人与太叔圣策的人居然是同一个人吗?”罗易大为可笑的道。 闻红叶自己倒是一愣,想到这个问题如果不解释清楚,怕问题仍旧不能解决,他心中虽然有点不愿意把朝廷在这个事情上的内幕告诉罗易,可眼见不告诉罗易的结果,怕很难从罗易手中把那些人解救出来吧!更何况,罗易已经知道了这些人是朝廷的人。 他沉思了好一会,才慢慢的道:“你知道当今圣上建立天宇王朝的经过吗?” 罗易摇了摇头,知道他将要告诉自己一个可能是很秘密的事情,他心中还在犹豫,知道的太多,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可他能阻止吗? 闻红叶接着道:“猎人集团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猎人集团,也不是杀手集团,他们都是皇上培养出来作为奸细用的,身手不是怎么样,可要说到杀人,他们绝对都是一流的方法。” “这些人很快引起了太叔圣策的注意,他们加入了朝圣军以后,得到了很多的提升机会,武功也逐渐的好了起来,可他们还是受到皇上的控制,因为他们都是被药物控制的,没有药物的支持,他们早晚都要死。” “朝圣军失败后,他们的任务也基本完成了,可他们死的并不是很多,他们有很好的活命办法,以至于太叔圣策接手无为教以后,很快就把他们用上了,作为与我们对抗的本钱,不断的刺杀我们的官员。” “皇上也不是没有办法,反正是杀官员,可是杀什么样的官员,似乎权利在皇上手中,很快,他们就开始不断的官员了,不过,杀的都是贪官污吏,后来,再就是西宁王朝投降过来的人,他们一直对我们阴奉阳违,不断的制造事端,成为铲除的对象。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都形成了一个很好的保护色,就是充当江湖猎人,以前是没有这个江湖职业的,他们可以说是开了先河。” “他们的身份很多嘛!”罗易讽刺的道,“既是猎人,有是杀手,还充当奸细,现在看来,他们确实又多了个身份,被人当作牺牲品了,你那么肯定太叔圣策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他不是有意把人手放到这里来,或者,他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是想借刀杀人吧!” 闻红叶很自信的道:“他太叔圣策还没有那个本事,这其中自然有很多秘密,相信罗岛主没有兴趣知道吧!” 罗易突然想到了还留在朝廷中的金波等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算什么,杨文迪是使用奸细的老手了,会不会被他识破了? 他可没有想到杨文迪是使用了一个很可怕的手段,张星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闻大人是想让我放了他们?”罗易明知故问嘛。 闻红叶大为气恼的道:“罗岛主不是开玩笑吧,否则我来干什么。” 罗易一脸凝重的道:“闻大人此言差亦,这些人可是杀了不少人,如果说那么简单的放了他们,想想我如何向赵家交代?” 闻红叶脸色一沉,强硬的道:“罗岛主,这个事情不是我要解决的,我只能把事情告诉你,至于放不放人,那是你的事情,我没有办法为你做主,还要皇上亲自指示吗?” 罗易冷冷的笑道:“闻大人,或者,你想告诉我,如果我们不放了这些人,是不是朝廷就会动兵马铁骑来?” 闻红叶一愣,道:“罗岛主误会了,这个事情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不是,罗岛主就没有想过,朝廷的事情,能告诉你们一声已经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否则,朝廷完全可以立即派出大队人马来。” 罗易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个事情的最后结果,可没有点利益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很少去做了,他想了一会,道:“放人当然可以,但朝廷那么做,是不是有点占人便宜的味道,我们可是平民百姓,朝廷却让我们吃亏了,这样下去,相信闻大人最上清楚吧,他赵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他们能损失的起,但不一定他们想损失那么多。” 闻红叶点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明白,事情怎都要一步步的来吧!” 罗易心中很想说,一步步来,到了时候就变成假的了,可他还不想把这个话说的太直白,而是点了点头,道:“如果我们放了他们,他们要回到什么地方,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转过头来还要对付我们,相信闻大人很清楚,他们还是太叔圣策的人,现在我都可以肯定,这个杀手集团其实不是冲着赵家来的,而是来对付我们旭日岛的,他们在旭日岛的手中可不是吃过一次亏了,能抓到我们的小辫子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闻红叶道:“我会让他们不再出手的。” “那他们的身份不是暴露了吗?”罗易心中大喜,这样一来,最少可以让太叔圣策少掉了点人手吧! 闻红叶苦笑道:“现在看来,无为教还有什么作用吗?他们的主要人手都消耗在了与你们的杀筏中,看来五年之会的时候,要少了一家了。”他颇为有点感慨的道。 罗易心中一动,这是他第一次从朝廷的方面证实了这个消息的正确性,其他的事情他听说的多了,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个事情,这个事情是真的。 他装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一副自己在思考,那闻红叶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偷偷的看了罗易一眼,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变化,知道他对自己说的话没有多少注意,因此深深的出了口气,这种事情与江湖上的一般势力没有多大的关系,主要是他们四大势力之间的事情了。 罗易点了点头,道:“只要朝廷能保证这些人回去后,包括以后的猎人集团,都不许再与我们旭日岛为敌,否则,不能怪我罗易没有把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有人死了,那就不是我旭日岛的事情了!” 闻红叶一时没有听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一想到这个事情可以圆满的完成,他机械的点了点头,说实话,有罗易谈条件,在他的心目中来看,真是个痛苦的事情,既不能威胁,也没有威胁的本钱,也不能给他们太多的条件,现在的旭日岛势力已经过分膨胀了,如果再有更多的条件,很快就要形成江湖中的一个霸主了。这绝对不是朝廷想看到的了。 打发了闻红叶后,罗易很快就把赵初宇叫了过来,他越来越觉得赵家的这个宅院就是他的了,成了这个地方的主人,那感觉确实不错呢! 他正想的舒服,赵初宇很快到了他的面前。 “罗岛主可有什么消息了吗?刚刚那人好象是朝廷的大员,闻红叶闻大人可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罗岛主可是要到了什么优惠的条件?”赵初宇或者只对这些有心情来听吧! 罗易很清淡的摇了摇头,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刺杀赵家的人,这点还请赵兄放心就是。” “他们是什么人?”赵初宇可是很模糊的,他对这些人的来路一点都不知道,因为他那些手下都已经成了胆小鬼,并不敢得罪那些可能是杀手的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口了,对自己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那些动手的人都是朝廷的密探,他们并不是受到了朝廷的指示,而是有其他人在他们背后指示他们了。”罗易道。 “朝廷的杀手!”赵初宇怎么都不相信自己居然能听到这样的消息,实在是超过了他们任何人的想象吧! “这里的事情看来是解决了,赵兄还是忙着整理这一段时间内出现的问题好了。”罗易说道,他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解决这个问题实际上是为了解决更大的问题。 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流风山庄绝对与太叔圣策有着密切的关系,否则,绝对不会把他手中的这个猎人集团弄出来帮助流风山庄了! 赵初宇被他说的一愣,有点意外的道:“怎么,罗岛主马上就要离开了?” 罗易站了起来,眼角一抹冷笑,道:“旭日岛的敌人还有呢!” 第四章 断其臂膀(下) “罗易小儿未免欺人太甚!”杨文迪陡身而来,声音震天的叫道。他已经从闻红叶处知道了猎人集团还是死了那么多人,如果不是他们现在一心准备着五年峰会的事情,他杨文迪早就动手拿人了,想来就是他罗易武功再高,还能在他铁骑之下有多大的作为吗! 可现在他做什么都感到束手束脚,既不敢出动军队,防止旭日岛的人狗急跳墙,有担心旭日岛发展过快,但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红叶,你认为我们现在就把旭日岛连根拔除是否现实?”他有点急噪的问闻红叶。 闻红叶当然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这么问他只是想找个更肯定的借口而已。因此他很老实的道:“皇上,旭日岛虽然很令我们担心,可他还不是我们的心腹之患,只要我们手中掌握着大权,他旭日岛算什么,因此重要的是,怎样才能在五年的峰会上争取到最好的结果。” “天道教是最神秘的了,其他势力都有了动静,可天道教为什么一直没有点动静,那无为教就不算了,太叔圣策虽然在战场上连我都承认他的高明,可在江湖上,能比罗易那小子还厉害的人不是没有,可绝对不是他太叔圣策,因此,我们应该给旭日岛点帮助,让他尽快把太叔圣策搜查出来解决掉,那对我们来说就少了一个竞争的对手,自然,水云斋的人是不会反对我们的,因此就只有魔宗与天道教了!”杨文迪把目前的形势说了个大体的情况。 闻红叶当然知道事实就是如此,可那罗易能放弃到手的好处吗?尤其是关系到天下皇位的事情,如果他消灭了无为教,而提出要出席这个峰会,他们其他三大势力要用什么借口来拒绝,他们是可以代表无为教,或者是占有无为教的位置啊!他暗中摇了摇头,并没有把这个说出来,而是道:“皇上,我们训练的人员上次表现的很是出色,不过,还是有点不足,他们个人的行动能力还有待于提高。” 杨文迪笑了笑,道:“这个问题我早就知道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对了,那个逃跑的张星云找到了吗,他跑了真是可惜,不过,更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知道他是如何摆脱我们双重控制的,无论是那中武功还是药物,似乎都不是一下就能解除的,除非有神医加上武功强大的人来给他疏导。” 闻红叶点头道:“已经有他的消息了,不过,似乎对我们目前来看,还不能去动他,他成了铁龙岭的一员。” “铁龙岭!” 杨文迪脸色变了变,那绝对是他一生中记忆最深刻的时候。 他刚刚起步的时候,想要邀请铁龙岭加入他争霸天下的大事中来,可铁龙岭拒绝了,因此两者难以避免的硬拼了一场,结果绝对令杨文迪不舒服。在铁龙岭复杂的山脉中,他带领的人几乎全军覆没。如果不是他身边还有一些武功高强之士的保护,他也就成了铁龙岭的孤魂野鬼,也就没与今天的天宇了! “铁龙岭!”他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沉默了好一会才道:“这个事情看来只能缓上一缓了。我们主要是消灭无为教的残余势力,这个事情不要我们亲自动手,只要给旭日岛点空间,相信很快无为教就成为历史,到那个时候,再说这个事情吧!” 回到苏杭的罗易,释释然的坐下后,才向站在他身后,一直就想说话的金辉问道:“你回来后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刚刚见到了什么人?” 金辉张大了嘴,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留神,到了其他地方岛主就知道了,难道自己脸上真的那么明显吗?他摸了一把脸,罗易大笑道:“你脸上还有花不成,快说,去干什么了,那青岭几人不是回来了吗?他们有什么可喜的消息吗?” 金辉一听不提他的事情了,大喜道:“岛主,金煌那小子实在不是东西,回来半天了,可就是没过来见岛主,是不是有点问题?” 罗易两眼一翻,很奇怪的道:“他不是你弟弟吗,你怎么在背后打他的小报告,他干了什么事得罪了你吗?” 金辉哼哼了两声,道:“这个机会本来是我的,不是那家伙争着去,哪有他的份。” 罗易道:“就是这个原因?” 金辉支吾了半天,罗易就知道他还是有点事情没有说出来,因此声音就大了点,道:“你小子怎么不说实话?” 金辉这才挠挠头,道:“金鲤那小子才真的欠揍,苗婉盈回来了。” 罗易愣了愣,这个苗婉盈他就一时没有想起来,大是奇怪怎么来了个苗婉盈,后来想到太叔圣策的事情,才意识到那不是太叔圣策曾经的一个手下吗,怎么到了苏杭,莫非发现了太叔圣策的踪迹? 他点了点头,道:“你小子还不知足吗,你不怕那叶小姐不高兴?好了,去把楚云基与萧前辈叫来,我有点事情与他们商量。” 金辉头一缩,病怏怏的跑出去了,罗易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就是不明白,这个小子怎么见了那个苗婉盈要失魂落魄,难道他个小子这么话心不成! 他正想着,楚云基与萧克卫到了。 “岛主,赵家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吧!”楚云基坐下后就问道。 “那个事情不是大事,流风山庄的事情到了什么程度?”罗易并不想把朝廷的那个事情说出来,至于别人知道不知道,他并不想知道那么多了。 楚云基对赵家的事也不是很放在心上,接过来道:“流风山庄的事情有点头绪了,不过,岛主,这个事情你看是不是再等等。” 罗易皱着眉头道:“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楚云基点了点头,道:“金煌他们回来后,情况就很明朗了,流风山庄确实与我们有很大的仇恨,至于怎么来的,我们还不知道。杀了他们不少人,可他们的动作也不是很大,大概都缩到了里面,流风山庄最近一段时间收缩的很厉害,几乎没有什么人出来进去。但他们的人数可有点清楚了,根据推测与观察,他们至少有五千人,这个数目对我们来说,是不是有点大了!” 萧克卫接过来道:“岛主,我去亲自看过了,那流风山庄绝对与军队有着很深的关系,整个庄园分布的很象一个军阵,想来攻击的时候易守难攻。” “流风山庄!”罗易慢慢道,眼睛闭了上,嘴中嘀咕了两句,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他就睁开了眼,道:“这个事情还是你们研究一番,我想,流风山庄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忍不住,或者,我们再等一段时间,等他们出来。” “还有一个办法。”楚云基犹豫了半天才道。 “什么好的办法?”罗易问道,他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难道楚云基还有什么吗? 楚云基突然很诡异的笑了起来,道:“岛主,引蛇出洞的措施我们也可以用啊!” 罗易皱着眉头,转了转脑子,摇了摇头,道:“这个办法不是不好,不过,现在还不到用的时候,如果他们破釜沉舟,来个倾巢而出,对我们并没什么好处,苏杭的周围太薄弱,几乎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我们可不能再损失什么了。” “那就没什么办法了!”楚云基大为为难的道。 罗易摆了摆手,道:“不是问题,这个事情早晚我们要完成的,不然怎能向那些死去的兄弟交代。” 楚云基与萧克卫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知肚明的笑了起来。 他们三人正聊的欢,金辉的脚步声在外面响了起来,声音很大的道:“岛主,有客人来拜访你老人家!” 罗易大声笑骂道:“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皮痒了,什么人?” 金辉还未来得及开口,罗易耳边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远远传来,声音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又带着温和的亲近感,道:“小兄弟可不认识故人了?” 罗易脸上一动,不说这个声音他是否熟悉,只这个内功的精湛,就让他大为心动,是什么人似乎都不是很重要,他还是没有想起来,不过,这个声音真的有点熟悉,给他的震撼也不小,他心中知道来了个重要人物,忙站起身来,道:“请恕小子不敬……”似乎他想说的话就是这个。 但外面的声音已经走到了金辉的身边。 金辉愕然回头,张了张口,道:“原来你认识我们岛主,可为什么我不认识你?” 来人大为有兴趣的看了一眼金辉,双目一亮,点了点头,道:“小兄弟真英雄,武功再努力一步,就会后天先天了!” 金辉张大了嘴,说实话,他对什么先天后天没有概念,也不想刻意去追求这个什么境界,他的武功其实到了先天还是后天,来人还是看走眼了。但他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道:“岛主就在里面!” “那不是出来了吗!”他指着大开的房间门,乐呵呵的道。 他回头一看,果然,岛主双手背在背后,脸上一片平静,根本没有想到来人的身份,但当他看到了来人后,大为吃惊,他当然对来人还是有印象的。 “陈大侠!”罗易哑然道。 “怎么,不欢迎老夫来吗?”陈道陵依旧乐呵呵的道。 罗易有点手足失措,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道:“陈大侠请!” 陈道陵望了他身边两人,点了点头。 罗易打了手势,让楚云基与萧克卫两人不要跟进去了,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手中有什么样的人,哪怕这个人是陈道陵。 “陈大侠大驾光临,令罗易大敢惶恐!”罗易抱拳向陈道陵问候道,不过,语气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热情。 陈道陵不在意的道:“怎么,小兄弟还为那柳小子的事情生气?” 罗易一愣,摇了摇头,笑道:“陈大侠真会开玩笑,那件事后来我才想到是陈大侠,更何况,那次的事情还多亏陈大侠出手,否则,我们就可能与朝廷搞坏了关系。” 陈道陵摇了摇头,一副这个事情没有什么的样子,道:“小兄弟的武功看来进步很快,不知那《碎虚空》修炼的如何了?” 罗易心中大动,他对武功上确实有很多不解的地方,见陈道陵问了起来,大为感兴趣,两人坐下后,就武功的问题畅谈起来。罗易胸中有千百个问题,陈道陵有丰富的经验。 两人谈的很投机,罗易从陈道陵那里解决了很多问题,同样,陈道陵也不是一无所获,两人都是大有收获,眼见天色已经越来越晚,两人大有相间恨晚之情。 “没想到罗小兄弟武功进步如此精深,如果不是老哥我经验丰富,大概就成了小兄弟手中的败将了!”陈道陵长身而起,双手在空中抱圈一围,一股强大的真气向罗易涌去。 罗易也不甘示弱,不过,他的动作很奇怪,双手不是向前推,而是身躯后退一步,单手连环拍出,速度不快,几乎一个手印接着一个手印,每个手印都正好抵挡住陈道陵不断靠近的真气,把它们都迫的四散而溢。 “好!”陈道陵大叫一声,身躯向后一仰,停止了两人间的切磋。 “听江湖朋友讲,小兄弟似乎正对流风山庄动手?”陈道陵重新坐下后,马上提到了一个令人感到很敏感的事情。 罗易点了点头,他刚刚在武功上又有突破,心中暗想,如果他要为流风山庄讲情,我就放流风山庄一马就是,不过,机会不是没有,方法也很多啊! 可陈道陵接下来的话,让他大为开心。 陈道陵点点头,道:“我早就对这个流风山庄有怀疑了,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再就是,他们真的是个江湖的毒瘤,可小兄弟认为我能对他们出手吗?” 罗易想了想,这个问题确实很对,以陈道陵的身份,让他对一个势力组织出手,似乎有点过分了,只要他登高一呼,马上就会引来大批人员,那对任何组织都是个打击。 “他们还有什么值得陈大侠感兴趣的事情吗?”罗易对陈道陵说流风山庄的坏处,大为疑惑的问道。 陈道陵点了点头,道:“他们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知道,很多江湖中人都应该有所了解。”说到这里,顿了顿,望着罗易。 罗易摇了摇头,道:“他们的事情我听说的很少,似乎他们的活动不是很大嘛!” 陈道陵笑道:“那是因为他们活动的很隐秘,你们与江南赵家合作,应该听说过流风山庄的海外贸易。” 罗易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他听赵家的人说了,可当时并没有认为有什么大的问题,他道:“难道说这个里面有什么内幕不成?” 陈道陵迟疑了瞬间,道:“流风山庄既然能有庞大的海外贸易,他们必定要有着强大的实力,他们与赵家不一样,赵家纯粹是商业上的往来,可他们在贸易的过程中,更多的是使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与海盗有着很深的联系,更何况,他们为了迫使沿海的官员对他们放松警惕,曾经与海外的势力相勾结。” 罗易双眼一亮,一道寒光闪过,道:“难道他们还通敌卖国不成?”一股煞气冲天而起,他对这个叛变卖国的事情真是不喜欢,记得那次战役,大概就是因为有人出卖了朝圣军,才让朝圣军彻底失败的吧,他们的营长就是因为这个而死的! “虽不中,亦不远,他们可能有通敌的嫌疑,但还没有具体的证据。”陈道陵道。 罗易呵呵笑道:“只要有嫌疑就好,他们是不是,那就不是问题了,有了借口,动起手来才能没有顾忌,尤其是很多不能用的方法都可以理直气壮的使用。” 陈道陵站了起来,道:“好,既然小兄弟有这个心情为国家为朝廷除此大难,我陈道陵虽然不能真正动手,但还是有点用的,那杨文迪我还认识,小兄弟可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他还能给我点面子。” “陈大侠与皇上有交情?”罗易大为哑然的问道,在他看来,陈道陵绝对是那种闲云野鹤式的人物,对江湖上的琐事不会有多大的热心,可对流风山庄的事情让他改变了这个看法,而与杨文迪的关系,又让他多了一个心眼。 对自己刚刚与陈道陵谈论武功的时候,没有把自己天魔真气的事情说出来,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刚想张口把这个事情说出来,陈道陵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对付他们的事情就交给小兄弟了,至于朝廷方面的事情,请小兄弟放心就是,那杨文迪虽然地位不同了,可相信他还能记得我老陈吧!” 罗易被他一句“老陈”逗的笑了起来,把刚刚的问题又忘了,道:“那就麻烦陈大侠了!” 陈道陵微微一笑,道:“客气了,小兄弟,我们回头见!” “再见!”罗易把他送出了房间。 陈道陵离开苏杭后,马上就赶到了临江,他对这个事情看来很紧张,似乎这个事情的关系很大啊!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到了皇宫的大门前,他并没有把自己隐藏起来,而是直接见了门前的侍卫,表情很温和,声音带着一丝懒懒的味道,道:“请兄弟代为向皇上传报一声,就说陈道陵有事拜见!” 那侍卫大概真的不认识他,见一个半老不老的家伙,不知道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马上就要见皇上,他大为可笑的道:“去,你是什么人,难道皇上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 陈道陵大为哑然,竟然有人与自己那么说话,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好长时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不过,也有可能这个家伙不是江湖中人吧!他点了点头,道:“兄弟看来是个负责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找个大内的侍卫过来,他们可能认识我。” “你是想说找个会武功的吗?”那侍卫也不是笨蛋,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五章 清其外围(上) 罗易送走陈道陵后,心中对流风山庄的事情大定,有陈道陵这样的人物出面,想来就是杨文迪再对他们有什么不满,就冲着陈道陵这个金字招牌,还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他很快就把萧克卫与楚云基叫了过来。 “那人走了?”楚云基好奇的问道,他可不认识这个来的家伙,似乎,萧克卫也没有对他说。 罗易笑呵呵的点了点头,道:“走了,不过,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应该准备开始吧!” “什么事情?”楚云基大为奇怪的问道,他们目前要做的,而且也是能做的,就是打击流风山庄了,可流风山庄的势力太大,让他们很难决定什么时候出手,难道见那位客人以后,岛主就决定了? “流风山庄的日子不远了!”罗易坐了下来。 萧克卫道:“岛主,那陈大侠可是有什么意见给了我们?”他一见到罗易那兴奋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定然与陈道陵有关。 罗易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看来楚先生还不知道这位陈大侠是什么人呢,他就是江湖第一人,武功可以说稳居天下第一的一位江湖奇人。”说着,口气还带点羡慕的成分。 萧克卫道:“岛主,陈大侠可有什么交代吗?” 罗易点了点头,道:“有了陈大侠的帮助,我们对付起流风山庄来,就好多了,他虽然不能给我们什么实质上的帮助,可他通过自己的威望能够影响那些可能帮助流风山庄的人吧,并且,他答应疏通与朝廷的关系,我们那么大的动作,我本来就担心朝廷的干涉,上次我们扩张过快,被朝廷限制,虽然对无为教的时候,杨文迪没有说什么,那是因为无为教的灭亡对他们只有好处,可这个流风山庄如果也倒下了,中原地区也就只有我们一家势力,再加上我们前一段时间在经济上的发展,朝廷早就对我们心怀嫉妒,一个不好,就可能被朝廷抓到小辫子,那对我们就不利了。” “就是说我们可以放手而为了!”楚云基大为兴奋的道,他有很多办法,可都有点顾忌,当没有什么顾忌的时候,那就好办多了。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对付他们那么多人吗?”罗易问道,无疑是告诉他,当然事情可以开始了。 楚云基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连连点头道:“办法很多,但还是要到了现场才能有具体的计划,不过,第一步倒是有了个方向。” “说说看!”罗易大有兴趣的道。 楚云基站了起来,双手一挥,道:“既然朝廷不会干涉我们,那么事情就很好办了,我只想要岛主给我派几人,在外围对流风山庄进行打击,不过,这个打击与以前都要有点区别,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他们与外界的联系,这次都不是我们打击的重点,我们重点是在外围给他压力,让他们不断的有人手的损失,最好是能在他们的周围不断的制造麻烦,让他们想清除我们又不能,不清除我们又要不断的损失。” “你说的很好,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你要什么人跟去?”罗易点了点头,虽然还不知道他想要使用什么方法,可这个主意绝对是最正确的,不与实力强大的流风山庄作正面的对抗,难道他们还能怎么样不成。 楚云基似乎早就想了这个方法,见罗易答应了他的意见,马上就道:“我要带李天常李前辈,金辉,拓拔越以及拓拔越手下的二十四人组中挑选四到五个人就可以了。” “就他们这些人?”罗易很奇怪这几个人能有什么用。 “足够了!”楚云基自信的道,“有了他们几人,我的计划应该没有什么困难的了。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老李本来出身是个邪道人物,因此在使用手段上,他不会有多大的选择,大概只要能完成任务的手段他都能接受;而拓拔越他们本来头顶上就有着什么天魔的光环,在他们的眼中,只要岛主吩咐他们事事听指挥就好了,他们是执行任务的最佳人选;至于金辉,相信只要对付流风山庄,让他杀什么人他都能动的了手吧!” “你不会是想使什么卑鄙的手段吧!”罗易大为吃惊的听了他的分析,能要到的人他都要到了,这些人绝对都是旭日岛中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卑鄙的手段!”楚云基好象听到了很可笑的事情一般,如果不是罗易问的话,他就能大为讽刺了,他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手段上吗,我们尽量使用文明点,毕竟我们不是邪魔歪道,不过,有时候手段的选择是很重要的事情,这个事情岛主就相信我好了,岛主只要等着最后的决战就可以了!” 罗易苦笑道:“我不相信你相信谁,萧前辈,这个事情你看怎么样?” 萧克卫都听的昏睡过去了,他也不是个正规的江湖中人,对手段的事情,他从来都不计较,否则,他也不会成为江湖中的妖魔鬼怪了,令人见人怕。他听到罗易叫他,忙道:“这个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我还是劝楚先生,一定要做有把握的事情,至于使用什么手段,似乎不是事情的主要问题,问题是我们应该怎样解决这个事情吧!” 罗易大是不平,这个老家伙也希望楚云基使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吗?不过,卑鄙点的手段不是成功的机会更大吗? 他无奈的点了点头,道:“一切就看你的了,楚先生定然不会让我失望!” 楚云基呵呵笑了起来,道:“请岛主放心就是!” 三天后,在楚云基的带领下,以李天常为首的七个人很快向流风山庄进发,他们不同于青岭几人,还要小心应付可能出现的高手,没有人需要特别注意,相信就是遇到了象陈道陵或者是杨文迪那样的高手,他们都有还手的余地。 可到了流风山庄附近后,他们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原来人烟还不错的流风山庄居然出现了一片空旷的地带,似乎人烟消失了。 ****** 陈道陵点了点头,道:“你是江湖中人吗?” “你看不到吗,我怎么会是,我是皇宫护卫,不过,你是不是真的很有名?”那侍卫好象有点疑问的道,他们皇皇上就是武林中人,自然知道江湖上的人在皇上眼中的地位了,他害怕别是皇上的朋友,因此还算是谨慎。 陈道陵见这个家伙那么罗嗦,暗中就责怪自己为什么想那么正式,直接进去不就是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其他的就是浪费了,他只好自己来了,气沉丹田,一股浩瀚的真气涌了出来,平稳深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杨兄可在,有朋友拜见!” 那声音在整个皇宫中回荡,可奇怪的是,那侍卫见他喊了起来,还笑道:“你那么小的声音谁能听的到,你不要再喊了,我去为你通报就是!” 陈道陵微微一笑,道:“不用了,这不是有人来了!” 他说着,果然,一个看起来地位更高的侍卫出来了,那侍卫一见居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还以为自己没有把陈道陵阻止住要制他什么罪呢,脸色都白了。 但那上司似乎对他没有更多的责难,而是带着崇敬的目光望着陈道陵,声音中暗含激动,问道:“大侠可是姓陈?” “你认识我?”陈道陵一双柔和的目光落到了那人身上。 “果然是陈大侠,皇上有请!”那侍卫见真是自己一直仰慕的大侠,声音完全走了样,激动的叫道。 陈道陵心中大为苦笑不已,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高的地位,这个侍卫看的出来,是个武功很不错的家伙。 “果然是陈兄!”杨文迪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他的身影就显现在陈道陵的面前。 陈道陵哈哈大笑起来,道:“年余不见,杨兄的武功又有精进!” 杨文迪也笑道:“陈兄可是讽刺杨某了,不知什么风把陈兄吹来了,陈兄可是个大忙人啊!” 陈道陵呵呵笑了起来,道:“我还有你忙,不过,这次来确实有点事情找你商量商量。” 杨文迪满脸的荣幸样子,道:“有什么问题能难倒陈大侠。” 两人并肩向里面走去。 陈道陵道:“杨兄可听说过旭日岛?” 杨文迪一愣,脚步顿了顿,道:“陈兄难道也认识他们?” “看来杨兄很了解他们,不错,我刚刚从他们那里过来,有点事情想拜托杨兄。” “是唐啸天的事情?”杨文迪想到了前一段时间的那个事情,柳天渊都被罗易扣押了,想到这个,他就有点不舒服,不知道唐啸天怎么样了。 “怎么,那小子有什么事情了吗?”显然陈道陵还不知道他的弟子已经栽到了罗易的手中。 杨文迪把事情的前后说了出来。 陈道陵一脸的不以为然,哼了一声,道:“不知天高地厚,那罗易也是他们能对抗的!这个不是什么大事,杨兄也知道流风山庄的事情吧?” “知道点!”杨文迪当然对流风山庄的事情有所耳闻,但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来忙这个,他心中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那杨兄也知道了旭日岛与流风山庄的冲突了,想让杨兄帮个忙,把流风山庄附近的地方封锁起来,不知有没有困难?” 杨文迪睁大了眼睛,道:“陈兄为何对这个事情那么热心,难道又想出江湖了?”他没有反对,但也没有直接答应。 陈道陵道:“这个事情关系到沿海地区的安稳,杨兄自然知道流风山庄的财路来源,能把他们清理掉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可人手上……”杨文迪有点为难的犹豫道。 “这个请杨兄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耽误杨兄峰会的事情,如果到时候不行,陈某的骨头还未老,也还能为杨兄尽一把力就是了!” 杨文迪心中大动,忙点头道:“既然陈兄开口了,还能有什么问题,就是封锁那个地方吗,我调过去两路大军,就说是训练好了,这个主意应该不会有人怀疑吧!” “那一切就拜托了!”陈道陵见事情很完满的成功,大为高兴的道,“有时间再与杨兄把酒言欢好了,到了峰会的时候,陈某定然到场为杨兄助威!” 杨文迪心情大好,乐呵呵的道:“一言为定!” ****** 楚云基大为奇怪的道:“那流风山庄不会是因为与我们斗不过,就偃旗息鼓,逃跑了吧!” “那大的一个势力他们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定然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金辉以最直接的话说道,在他看来,这个流风山庄还算是个势力,能把他们青云一口吃了,还伤了他们那么多人,绝对不是那么胆小的人,不过,他心中可是气愤的很。 “看来是有人对附近的范围进行了清理。”李天常皱着眉头,看着远远近近的山林,这个地方离流风山庄还有点距离,以前还能见到有人烟活动,可现在居然没有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能遇到个人问问也好!”金辉张大了嘴,打着哈欠道,他本来以为只要他们一出现,流风山庄的人就会蜂拥而来,对他们进行拦截,那他就有大开杀戒的机会了,谁知道等着他们的居然是这种情形,他还真有点郁闷呢! 拓拔越吩咐他的手下到周围其他地方去看看,他们几人就地休息起来了。 很快,那四人就回来了。 “可有什么消息?”拓拔越也很心急的问道。 其中一个点了点头道:“原来是朝廷里面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个樵夫说朝廷要把大军开进来,这个地方要被征用为训练士兵的场地了!” “朝廷的行为!”楚云基皱着的眉头很快就松了开来,“不会是朝廷在帮忙吧,岛主不是说了吗,那个什么陈道陵的,他要与朝廷进行交涉的。” “那就不会错了!”李天常对陈道陵可是羡慕的很,当然知道他出面的事情不成功的很少。 “那我们还等什么。”金辉叫嚣着道,“快点,希望流风山庄的那些兔崽子们不要真的逃跑才好。” 楚云基对目前的状况也很满意,几个人迅速穿过了山林,很快就到了流风山庄的附近。 楚云基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流风山庄,心中暗自想到:“这个流风山庄的位置真是好的不能在好了,依山傍水,地势险要,前后退路都很巧妙,如果没有朝廷的帮忙,怕只怕事情还真有点困难呢,不过,现在可好了。” 金辉到了这个地方,就大叫道:“楚先生,我们要怎么做?” “杀人就是,只要是见到流风山庄出来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你们七个人,除了老李,其他人两个一组,在我没有命令前,只负责杀人就是!” “那与青岭他们的活动有什么区别?”拓拔越就是带青岭他们来的人之一,因此对此很是疑惑。 楚云基一副莫测高深的道:“当然不同,青岭他们动手杀人都是一些有武功的,我们现在开始杀人可没有这个分别,只要是能移动的,从流风山庄出来的人,都是我们杀的对象。” “妇孺都杀!”金辉张大了嘴。 “这个有什么,从流风山庄出来的人还有什么好人吗?”拓拔越倒是看的开。 “白天我们杀人,晚间我们也有事情做,对流风山庄进行骚扰,不断的给他们制造混乱,让他们的人不断的想要出来消灭我们,只要他们出来的人少了,我们就杀,出来的多了,我们就逃跑,山林那么大,他们要想追上我们,可要花费多少人力啊!”楚云基阴毒的笑道。 这个计划在第一天的时候实施的就很成功,吸引了大批流风山庄的人,不断有人死亡,不断有人出来搜寻,可出来的人很少有能回去。大概流风山庄还没有把这个事情看在眼中,旭日岛对他们的拦截也就是回去没有几天,他们都没有想到旭日岛又派人来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去,金辉他们也收工了,回到他们约定的地点。 楚云基笑着道:“怎么样,还算顺利吧!” “真没有挑战性!”金辉气的扔了手中的单刀,抓起一条烤好的獐子腿,狠狠的咬了一口,仿佛那就是流风山庄的人一般。 “晚上就有挑战性了!”楚云基也不见怪,“今天晚上我们就动手清理外面的障碍,把流风山庄附近的树林给他点把火,烧了再说,不过,这个之前,我们还要弄点火箭。” “那个火箭干什么用的?”金辉对这个倒是大为感兴趣,或者,他真是个杀人放火的恶人吧! “不要说你们不会用,把它们都射到流风山庄里面去,我观察过了地形,在流风山庄的后面,有个很高的土台,在大概离山庄有二百步,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射到里面去?” “那有什么问题!”金辉不以为然道,“这样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们整天的疑神疑鬼,只要他们下面的人开始崩溃,就是我们进攻的时间到了!”楚云基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金辉几个人都吸了口冷气,暗中大叫,“这个家伙未免太残忍了吧,这样的办法都想的出来,要是让流风山庄的人知道了,还不活活的气死,不过,就是不气死,想活着的机会也很少了吧!” 第五章 清其外围(下) 金辉拿着自己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修理成功的火箭,大为不满的道:“早知道如此在苏杭就把这个准备好了,没想到这个先生让带的火石煤油就是为了这个!” “那是你自己没有本事呢!”拓拔越把自己弄好的火箭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看上去确实要比金辉做的来的美观。 金辉突然手一伸,闪电般的掠过了他手上的火箭,呵呵笑道:“这个借我用用先!” 拓拔越双眼一翻,嘟囔道:“就知道你小子要这么干,那东西还不能用,没有煤油!” 金辉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道:“还你就是,真是不够意思!” 拓拔越很轻松的接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背后,又笑了起来,道:“我说兄弟,你就不想想,如果没弄好,我能那么说吗?” 金辉气的双眼睁的大大的,双手在空中晃了晃。 拓拔越身躯向后一翻,道:“你可是手痒痒了?流风山庄的人很多,去动动手吧!” “你们几个负责发射火箭就是。”金辉想的就是这个,说着,就向流风山庄的围墙外跑去,他才不怕有人发现他的行踪呢,一个两个人还真不够他吃的,多了,他的轻功在山林中更能发挥优势。 看着冉冉而去的金辉,楚云基呵呵笑道:“看来我的选择不错吧,金辉的行动很快就会把他们吸引过去,天黑后你们就放火,争取把靠近这个地方的建筑都燃烧起来,让他们里外都忙翻天才好。” 李天常点了点头,可眉头依然紧锁。 楚云基好奇的问道:“怎么,老李,你可还有什么担心的,金辉那小子吗?” 李天常摇了摇头,道:“不是,那小子的武功虽然没有岛主那么强,可要想在流风山庄找个人能伤了他,或者留下他,还很困难。我有点疑问的上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情?”楚云基很不喜欢有事情不是在自己的算计之内。不过,对于李天常的话他还是很挂心的。 “不知道楚先生有没有发现,流风山庄绝对不算个小组合,小帮派,我们那么长时间的骚扰,他们为什么没有更大的动作,只是龟缩不出,难道他们没有人手吗?这个假设相信楚先生也不会相信吧!” 楚云基听了后,也大为皱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带点犹豫的道:“他们难道没有了领导人吗?或者,他们在等什么人?” “等外援!”李天常肯定的道,“只有这个理由,不过,他们那么多人,还要什么外援,难道他们的人手不在这个地方?” 楚云基冷冷的笑道:“因此我们更应该快马加鞭,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清理完,把外围清理之后,山外有朝廷的大军,想来就是真的有人来支援,怕也很难进来吧!除非朝廷想把我们都一网打尽。”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脸色轻微的变了变,看李天常一眼,接着神色很凝重的道:“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怎么会!那可是陈大侠打的包票。”李天常不以为然的道,在他的心目中,陈道陵的地位绝对不是别人能比的,就是罗易都不是他那个档次,在江湖中,陈道陵与罗易他们确实有着实质性的差别,因为罗易还没有几场真正的大阵势,没有足以吸引更多目光的事情。 楚云基摇了摇头,他就事论事,从来不感情用事,就是罗易说出了这个话,他也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判断。因此他还是招来了拓拔越,让他派个人把这个事情通知罗易。 天黑后,金辉下滑到了流风山庄那高大的庄门前,他的形象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在门楼上的那些人对他可是恨之入骨,但就是拿他没有办法,而且,出去的人少了,就被他杀了,出去的人多了,他就跑的象兔子一样快。 “喂,上面的兄弟,你们好,我又回来了,你们可想我了!”金辉还真有点幽默的细胞,这个时候,这样的话,简直能把上面的流风山庄的人气死。 门楼上流风山庄的人有几个大概是脑子有点问题,听了他的话,跟着也大骂道:“狗娘养的旭日岛的小子,有种你就别跑,老子来会你就是。” 说着,还真有点想要下来的样子。 金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流风山庄的楼门上的那些家伙,嘿嘿的叫道:“我的老天,我说你们是兄弟呢,原来你们都不是,大概是从怿春院来的后代啊,不过,我都为你们伤心,你们以后要想找个戴孝的事也很困难,不若你就来为我们旭日岛干这个事情好了,我们的条件也很优惠。” 流风山庄的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大都愣愣的看着他,神情甚是迷惑,不过,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笨蛋啊!几个反应过来的家伙气的双目冒火,双手一按,从高高的楼门上跳了下来。 金辉见了心喜,心中暗暗的算着跳下来的人数,见大概有**个,就开口大叫道:“你们不要那么啊,悠着点,一个个来好了!” 说着,开始整理身上的东西,他可不想那么快就转到后面去了。 一个家伙大概武功相当自信,也忘记了金辉前几天是如何屠杀他们流风山庄的人了,手中明晃晃的宝剑挥舞着向金辉扑了上去。 金辉身躯向后一拉,单刀一扬,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家伙,想要老子的命吗?”说着,真气暴起,一道闪电般的光芒电射而过,那人手中的宝剑习惯性的一扬。 “咣当!” 两人的兵器一点花招都没有的硬碰了一个脆响。 金辉身影一闪,错过了他的位置,左手一抹,毁天灭地手偷偷的伸出,神出鬼没的在那家伙的背后印了一个。 那家伙可是很有轻功的天赋,两人的兵器仅仅是碰撞了一下,他就夸张的向后如飞般的抛开了,害的金辉的手只伸到了他的影子中。 金辉见一招落空,甚是恼火,不过,他也不敢停留了,那些后来人可就跟了上来。他单刀一扬,大笑道:“老子不陪你们玩了,走也,走也!”说着,在黑暗中一闪,就消失在几人的眼前。 看着黑沉沉的天,流风山庄的几人大是郁闷,不知道追还是不追,这个时候,突然从里面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他们几人都是一愣,难道还有人偷袭不成?回头向山庄望去,只见远远的,在黑夜中,一股浓烟从天而起,点点星星的火星在空中飞舞,把和沉沉的天空点缀的煞是好看。 “放烟花吗?”一个白痴般的家伙问道,“怎么没有响声?” 仿佛是在应和他的问话,远远的就听到传来一阵轰鸣声。他居然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道:“我们流风山庄今天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发生了吗,是旭日岛的人都撤退了,还是我们的后援到了?” “你不说能死吗?”他身边的一位老兄实在有点受不了他的白痴,低声的骂盗。 “着火了!有人偷袭我们后山!”有人大声的叫道,“定然是旭日岛的人,真他***晦气,怎么得罪了这样下三烂的对手,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快点!” 一群人放弃了去追金辉的事,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他们刚刚起步,金辉犹如鬼魅般的身影闪现在最后一个家伙的背后,单刀插在腰间,双手响前一探,一把扣住了那家伙的脖子,真气一动,那家伙两眼就翻起了白球。喉咙间“咯咯”两声,身体莫名其妙的倒了下去。 居然没有惊动前面的一个人。 金辉可是顺手的很,把那个家伙轻轻的放了下去,迅速的把他的外衣拔了下来,披到了自己的身上。随后又跟了上去,不过,他跟的很远,让后面的那个家伙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人居然会变了个样。 金辉跟在后面,很快到了门前,最前面的那个人叫开了门,金辉这个家伙很大胆的跟了进去,不过,脸上的帽子压的低低的,又是在黑夜中,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样子。 刚一进门,一个看起来与他地位很相似的家伙就一把拉住了他,他下意识的手腕一翻,就想出手,可马上想到自己的身份,立刻又翻过了手腕,拉住了那家伙的手背,点了点头,可不敢开口说话。 那家伙连看都没有看,急切的道:“快点,后院失火,招集人手了!” 金辉闷闷的哼了一声,立刻引起了那家伙的注意,诧异的问道:“怎么,你的伤风还没有好吗,不不然你就不要去了!” 金辉心中大是感激,忙的点了点头,道:“我不舒服。”说话的时候,硬是捏这鼻子,大为走味了。 那人道:“听你就知道没有好,你去吧!” 金辉又是点头,推了那家伙一把。 那家伙很识趣的向后院跑去。 金辉左右看了看,到处都是急匆匆的人群,来往奔波,哪有人注意到他这个陌生的人进来了。他见时机大好,哪里还不知道应用。见没有人注意到他,身影迅速的向左手靠去,那速度,可是模糊一片,就是有人见到了,也不会认为是个人影过去了。 他很快就到了一个建筑群,左右看了看,居然没有什么动静,难道这里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在这个时候不需要出面吗?他心中大为好奇,四下望了望,抖身一闪,丈许高的围墙在他的脚下显得没什么障碍。 可他身躯刚刚跳起,还未落下,就听一阵破空声传了过来,他吓的真气一沉,没有控制好身躯,直线向下掉去。不过,马上就意识到了危险,这个时候就显示出了他过人的内功修为。轻声的“喝”了一声,丹田浊气向外翻压,爆发出先天的纯洁真气,沿着他的经脉运行起来。身躯在空中一顿,缓缓的落了下来。 落地后,他轻轻的擦了把汗,可真有点费劲,他也是第一次运用不是很熟练的先天真气,这个真气也是刚刚修炼不久的,在陈道陵说他的时候,其实已经形成,只不过,他修炼的内功与一般江湖人物不同,以至于连陈道陵这样的高手都看走眼了。 他慢慢的回头向四周看了看,刚刚的破空之声似乎并没有出现在附近呢! 他又转动了一下脑袋,一个轻微的说话声响了起来:“老陈,明天的早餐你准备了吗?” “早就弄好了,真是费事以前可没有那么多人,最近庄主可有点奇怪呢,不不断的有朋友来,可这些人来了后,我都看不出有什么用,只能白吃白喝,一点用都没有!”一个苍老的声音瓮声瓮气的道,看来是满肚子的牢骚。 刚刚的那个声音马上呵斥道:“老陈,你活的不耐烦了,忘了前天被处死的小四。” “年你不说还好,说了我就更是不明白,那些人都是哪路的神仙,我们流风山庄以前可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得罪了什么势力,也没有人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来对付我们,听说这个旭日岛只是个小组合,他们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胆量?” 金辉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听下去,他的时间很宝贵。不过,这个地方好象是厨房吧!他心中一动,这个机会真是太难得了! 他蹑手蹑脚的迈进了大院,一口三尺方圆的深井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嘿嘿的在心中暗暗的笑了起来,忖思道:“流风山庄的小子们,可不要怪我金辉残忍,不过,这个不会要了你们的命,好好消受就是了!”想着,手上一点都没有闲着,把一包灰土色的东西倒进了井中,恨恨的又在井中吐了两口痰,才迅速的离开。 他很机灵,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从正门出去,否则什么都暴露了!他翻过了一段看起来不是很高的围墙,出了流风山庄。这个时候,流风山庄真是给了他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机会,混乱的人群,不断爆炸的建筑,吸引了大批人,让他从容的出了流风山庄。 很快,他就回到了几人约定的地点。 楚云基与李天常两人都在,拓拔越几人还在放火放的不亦乐乎。 楚云基见他回来,笑着问道:“今天可有什么收获?” “收获大着呢!”他也真有点兴奋,“老李,你给我的那个小包包是什么东西,我都送人了。”感情他还不知道自己放到井中的是什么,虽然知道了不能致命,可也是个马大哈了。 李天常诡异的笑道:“还能是什么东西,你小子不是整天说我老李不教你采花问柳的技巧吗,那东西可是天下第一奇药,很珍贵的,你不会都送人了吧!” 金辉脸色一变,问道:“有多珍贵,到底是什么东西?” “简单的来说,就是春药!”李天常很正经的道。 金辉张大了嘴,指着他,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送给什么人了,不会是你刚刚认识的女子吧!”李天常还以为自己闯了大祸,颇有点担心的问道。 金辉过了好一会才道:“很不幸,不把他放到了流风山庄的井中了,这个,有没有用呢?” “你不会说真的吧?”李天常与楚云基两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心中对他这个主意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金辉大为苦恼的道:“希望那东西到了空气中很快就会失效。” 李天常呻吟了一声,仰首望天,道:“我们明天将要看到一个什么样的流风山庄噢!” “效用很大吗?”金辉带点蠢蠢不安的心情问道。 “就是不大也够他们受的了!”李天常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这个事情你做的很好,我会响岛主给你请功的,想不到你一个不留神就建了一个大功劳啊!” “什么大功劳,难道还有我们今天晚上的功劳大吗?”拓拔越带着三人回来了,辛苦了一天的火箭现在都成了流风山庄的东西。 “你们的功劳定然很大,可与金辉这个一比就小多了!”李天常把金辉做的事说了说。 拓拔越张大了嘴,指着金辉,好象今天才发现他的样子般,叫道:“这样的主意你都想的出来,看来你更适合去魔宗,大概下一个魔宗的宗主就是你了啊!” 金辉大为抑郁的道:“你倒我真是那么想的吗?这个可不是我的错!” “好了,不要说了!”楚云基忍住笑道,“我们明天看看效果就是。” 几个人都对郁闷的金辉大为敢兴趣,看不看到后果,谁也不能说什么。 第二天,天还未亮,流风山庄内就响起了每天必然响起的号子声,那是早饭的时间。 几人都稳稳的站在一个有利的地形上,向下面的流风山庄注视着,生怕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们错过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金辉开始怀疑李天常的那个包是不是真的就是春药。 一个时辰过去了! 楚云基几个人开始怀疑金辉是不是真的把东西放到了井中,别是把粪坑当做了井。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 几人都很失望的看着还算平静的流风山庄,大为叹气。 金辉大嘴一裂,道:“看来并不是什么春药了!” 李天常可就不答应了,指天发誓他那绝对是正宗的下九流的朋友给的东西。 几人正争执不下,拓拔越还把李天常与金辉两人都讽刺了一个底朝天,就听流风山庄内一阵鬼哭狼嚎,前面的大门在“轰隆”声中火速的打开了,近三十骑快马风卷残云般的刮出了流风山庄! 第六章 武林白帖(上) 在金辉的壮举发生后,他们几人也就停止了活动,静观其变。就是瞎子也看的出来,流风山庄确实发生了他们不明白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这个事情与金辉是否有关系,可一定是出了大问题。因为自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后,流风山庄再也没有什么动静,就是他们骚扰的再厉害,他们顶多也就是在门楼上开骂,似乎什么都不愿意表现出来般。 过了两天,实在是没有什么消息,楚云基有点担心的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别白忙了,难道他们就那么算了?” “肯定不会!” 李天常似乎对流风山庄的事情也想不明白,但他敢肯定,能偷袭他们青云的流风山庄,绝对不会面对他们的骚扰如此平静,否则,他们以后也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那究竟出了什么问题?”金辉大为不满的叫道,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手了,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气,眼看着仇人不能动手,他当然会有烦躁的感觉,“不行,我今天晚上就过去看看。” “不行!”李天常与楚云基几乎是同时反对。 “为什么?”金辉气呼呼的问道。 “流风山庄定然防备森严,他们绝对知道我们还在,我们又不是多日不出现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进去就等于找死!”李天常一点不客气的道。 金辉悻悻的点了点头,他还不敢对李天常与楚云基说大话,他们两人可是受到了岛主亲自的交代,有什么事情就他们两人负责。 “你那个兄弟怎么还没有回来?”他不安的问拓拔越,派出去的那个小子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了问题吧!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拓拔越也不敢肯定的道,“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吧!” 金辉还想说什么,突然耳朵支了起来,一副聚精会神的听着什么。 “怎么,有什么动静吗?”李天常向他打了个手势。 “有人来了!”他谨慎的把楚云基拉到了几人的身后,在他们中,只有楚云基没有武功了。 “说曹操曹操到。”拓拔越很快就露出了笑容,“是那小子来了!” 金辉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未松到底,愕然发现,来的不只是那小子,那小子身后,罗易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们几人。 “岛主!”几人同时叫了起来。 李天常道:“岛主你怎么亲自来了?” 罗易皱着眉头道:“我能不来吗,问题可是大了!” “出了什么事?”几人都是心头一震,莫不是他们担心的问题来了吧。 “你们到底在这里干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流风山庄发出了白色武林帖!”罗易大为困惑的道,目光却落到了楚云基的身上,因为计划都是他定的。 “白色武林帖!”这里或者只有他知道这个白色武林帖是什么东西了,“流风山庄居然发出了这样的帖?” “那是什么东西?”金辉可不知道,疑惑的问道。 “肯定与你干的那个事情有关系。”李天常一点不客气的指这他道。 “什么事情?”罗易问道,脸色却没有多大的变化。 “他把春药放到了流风山庄的井里。”李天常道。 “什么!”罗易简直不敢相信的问道,目光中甚多的难以置信。 金辉摸着自己的头,很不开心的道:“岛主,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居然是春药,要是知道的话,我真不敢放了!” 罗易苦笑道:“那就难怪了,流风山庄发出了武林帖,通告天下,说我们旭日岛使用了天下武林深恶痛绝的手段对付他们流风山庄,不过,相信他们的人很少,毕竟他流风山庄可不是个小组合,被人放了春药居然还不知道,如果是真的,很多人就开重新开始考虑与他们的关系了,因此接到帖子的人不少,可有行动的并不多,更何况,我们来的时候,还见到有大批的官兵在附近,那些杀人放火的黑道大豪,有案底的江湖人物应该不会出现,但我们不得不防备。” “岛主是要把人手到调过来了吗?”楚云基马上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罗易点了点头,目光向着远处的流风山庄,一股煞气冲霄而起,似乎一眼要把流风山庄从这个地方抹起一般。 ****** 江湖中,这个时候已经掀起了幡然大波,就是因为旭日岛在对付流风山庄的时候使用了江湖中的禁忌方法。 一时间,打着各种旗号的组织纷纷出面对旭日岛进行了大规模的讨伐,可就是没有一个组合能主动的去行动起来。 就在旭日岛感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时候,天下第一人——陈道陵居然站了出来,为旭日岛进行了辟谣,以他的话来说,旭日岛要对付的是一个邪恶的组织,就是手段上有点过分,那也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使用什么样的手段,呼吁大家都旭日岛一定要宽容对待,他们毕竟是在为江湖出力。 不过,他并没有否认旭日岛手段的邪恶性,只是点出了他们行动上的正义性。也不知道这个正义性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陈道陵的出现简直令流风山庄感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洞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翻身呢! 一时间,又是掀起了一翻讨伐流风山庄的呼声,有人也开始行动起来,可到了流风山庄的附近,才知道这个事情有朝廷的插手。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天下。 旭日岛的名声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知道它这个组织的人越来越多,当然对想发展的旭日岛是个好事,可现在来看,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吧!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对流风山庄厌烦,对旭日岛给予支持的。 青云堡大部分的势力都还在,他们一听到流风山庄遭到了攻击,本来流风山庄与他们还是最大的敌人,可现在就变成了最好的朋友,在流风山庄的好号召下,很快,青云的余孽到了流风山庄附近,不过,他们很幸运,正当朝廷的人员换防,居然找到了进来的方式,偷偷的加入了流风山庄。 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铁龙岭居然对外宣布,他们铁龙岭坚决反对旭日岛的行为,对旭日岛的卑鄙行为一定要给予惩罚,绝对不允许有不公平的事情在江湖上发生。 黄泰风见他手下的那些人大是奇怪自己的决定,因此笑眯眯的道:“你们不要感到奇怪,如果江湖上都使用这种借口,那江湖还有什么江湖的味道。” “可是,相信寨主也看到了外面的事情,知道了外面对流风山庄的问题有什么看法,就是陈大侠,他也是反对有人对旭日岛不利的,如果我们逆其道而行,似乎很难避免的就与陈道陵相对抗了吧!”张星云极端的不赞成对付旭日岛,尤其是对付旭日岛,那可是与旭日岛作对,他就是旭日岛的人,怎会答应。 黄泰风对他的话可是相当反感了,问道:“星云,你真的是我们铁龙岭的人吗,我们铁龙岭都是铮铮的汉子,面对不公平的事情,如果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那我们还是什么铁龙岭的人!”他的话很重,让其他人都为张星云捏了把汗。 可张星云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不卑不亢的道:“寨主,我当然不是反对我们主持正义,可这个正义也要看看是属于哪一方吧,流风山庄与陈道陵两者相比,不知道我们要相信哪一个。更重要的是,寨主应该听说过有关旭日岛的传闻吧,那旭日岛的岛主是什么样的人,他的武功不是我说大话,相信我们都很难说自己就能抵抗,我们是有我们的优势,我们的暗器是天下间最合适于群战的手段,但旭日岛不是相传有弩弓手吗,难道我们要拿我们兄弟的身家性命去赌吗?” “大胆!”黄庄平突然叫道,“有你这么与寨主说话的吗?” 张星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敬佩寨主是位铮铮铁汉,可我更希望我们铁龙岭的兄弟都能平安的活着,绝对不能为了一个所谓的正义,就把身家性命陪葬进去。”说着,他的目光还是落到了黄泰风的身上。 黄泰风点了点头,道:“星云,你的顾及不是没有道理,可你还不知道,我们与流风山庄有着一衣带水的关系,我们能有今天的成就,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与他的结盟,现在他有了难,难道我们就束手待毙吗?” 他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很多铁龙岭的老人都没有听说过,听了后不由得一愣,可想到铁龙岭这么年来的发展,确实是风调雨顺,原来是有流风山庄这个大组合的撑腰,否则,还真能在西部地区稳稳坐住第一大组合的地位呢!但自己的性命就不重要了吗? 很多人都把目光从张星云的身上转到黄泰风的身上,又从黄泰风的身上转到了张星云的身上,他们真的很难确定到底要不要去。 “这个事情就那么决定了,我们可以为了自己的性命放弃对正义的维护,但相信没有人愿意为了自己的性命放弃了诺言吧!”黄泰风把江湖上最重的一个诺言放到了大家的眼前,谁都知道,一个江湖中人,一个江湖组织,如果失去了信用,那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张星云大为无奈的点了点头,道:“还是寨主拿主意好了,我们一定都顺从!” 黄泰风很满意他的反映,点了点头,把这个事情翻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如何到流风山庄进行讨论进行了讨论,这个事情几乎就那么定下来了,眼看没有什么区别,但更多的人心中对张星云的话不无想法,他说的也对,难道就因为一个没有什么希望的组合,把他们的性命都丢进去?尤其是在那些地位低下的人员中,张星云的鼓动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几乎过半的人都不愿意为了这个流风山庄卖命,可上面有寨主说话,他们怎能不顺从这个决定呢! 两天后,铁龙岭几乎是倾其所有人马,分十路,在黄泰风的带领下,向流风山庄进发。 这边,他们有了动作,其他人还真很少有他这个决心。 流风山庄看起来是孤立的,可他们还有个更有实力的帮手,周恒生的老丈人,顾成帆,那绝对是江湖上数的上的一个人物。 顾成帆在旭日岛派出青岭几人的时候,他就偷偷的离开了流风山庄,似乎,他有种预感,流风山庄与旭日岛之间绝对有个很大的冲突,这个冲突可能是因为青云,但也可能是因为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但更重要的是,他出了流风山庄还是为了三大世家的事情,诸葛时价毁在铁龙岭的手中,这个绝对是个异数,能把诸葛世家消灭,他不得不对江湖上的势力有个大概的了解。那巫马世家遭到的突袭,真是谜团吗?江湖上也有消息,是魔宗的人动的手,可据他所知,魔宗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同时打发巫马世家的三大高手,因此,他对是不是魔宗的问题,仍然有很大的疑惑,这个疑惑必须出了流风山庄才能得到更确切的消息。 他还记得离开的时候,他的女儿顾雪雅对他说过了,无论如何,他都要回到流风山庄,现在看来,这个事情真的很难选择,要他放弃多年的经营结果,加入流风山庄,他还是不太愿意,虽然他的家业最后也是流风山庄的,可他还没有死的时候,这个家还是他做主,但看到女儿望眼欲穿的神情,他就很难否定这个决策。 在一个阴暗的房间中,顾成帆深深的叹了口气,仰首望着房顶,自言自语道:“难道我三大世家就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了吗?可江湖上的传言怎么办?死了都没有一个好名声?”他的面前,就是一口水晶棺,里面是一位看起来很美很年轻的女子。 “小雅,你说说看,我应该出动人手吧,那流风山庄可是咱女儿的丈夫,如果,他失败了,他只有一个命运,那就是死亡,你能想到我们女儿会是什么结果吗?” “可是出动人手也很危险,这个事情既有朝廷的插手,又有陈道陵这个超级强大的对手,我们还有多的希望成功?” “就是过了这一关,你以后的生活将要如何处理呢?”他看着冰封在水晶棺中的美丽女子,轻声的问道。 “你说话了吗?”他有点痴痴的看着棺中的人,心中似乎什么都没了。 一个死人当然不会说话,反倒是对付这个时候的事情,他还有点失魂落魄,让他感到自己大是为难。 但最后犹豫的结果,还是女儿的亲情,对他妻子的保证占了上风,把顾家所有人手都拉进了流风山庄这个可能的无底洞。 两路主要的人马都在向流风山庄那边赶去,而流风山庄依旧还是沉寂一片,朝廷的大军还在山中转悠,陈道陵的话还在江湖人的耳中传来美妙的阻止参与的人,但对旭日岛的解释越来越模糊了。 “不是说有官府的人马在吗?”黄泰风带着他的人手到了流风山庄的外围,很快发现情况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差了,但结果的事情让他大为想不通了! “朝廷的人马都退了!”张星云见既然不能阻止铁龙岭的行动,他对黄泰风的事情还是要小心点。 “我们不能大意!”黄庄平一副自己看到了什么厉害的地方一般,大言而谈的道,“朝廷说不定是在放烟雾弹,可我相信,朝廷绝对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会把大军拉到这里来,或者,那个传言本来就是假的!” 他们正在讨论这个问题,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黄泰风都是一愣,他强烈的要求来流风山庄,那是有他自己的原因,难道还有人不怕死的也敢来了吗?或者是朝廷的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心中大是焦急,连连叫道:“快点,不要停留了,星云,你去看看后面来的是什么人,能不能阻止他们一下。” 张星云心中颇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就知道,遇到了危机情况的时候,他张星云就是最好的挡箭牌,只要他能抵挡一点时间,他们就能布置好绝佳的防御阵势。 很快,他对来人迎头赶了上去,他可不管来人是干什么的,见到有人跑来,而且还是大队人马的时候,从外表看来,就不是朝廷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旭日岛的人,如果说他不认识旭日岛的人,那可就笑话了。 远远的,顾成帆也看到了站在路的中间的张星云,他倒是大为惊奇,这个年轻人看来似乎气势不小,居然敢一个人站在路的中间,面对他们那么庞大的队伍! “来者何人?”张星云不认识顾成帆很正常。 可顾成帆见一个小毛孩子居然敢用那么嚣张的语气与自己说话,心中自然很不舒服,恨恨的哼了一声,身边的一个高大的中年人身躯腾空而起,迎面向张星云扑了过去。 张星云见来人一个招呼都没有,见面就是出手,心中大为气恼,他一点情面对没有了,双手在胸前绞缠翻起,道道强大的真气从他手腕翻了出去,向那迎面而来的家伙拍出。 那高大的家伙谁要是不小心认为他很笨重,铁定就要吃亏,好的是,张星云出手就是毁天灭地手,两下真气猛然一撞。 “轰!” 一声巨响,无论是黄泰风还是顾成帆都是大为吃惊,他们都太了解自己的手下了。张星云就不要说了,那高大的中年人可是顾成帆师弟辈的人物,居然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先发出手也没有讨到好处,简直令他不敢相信。 两人都很快就发现了各自人员,吊起的心脏都缓和了一下,原来是认识的人啊! 他们两人都是相互闻名,但就是没有见过面而已。 第六章 武林白帖(下) 顾成帆一副自己就是流风山庄主人的面目向黄泰风道:“原来是铁龙岭的黄寨主,请恕顾某卤莽之罪,不知黄寨主是……” 黄泰风心中暗暗想笑,可他还是很严肃的点了点头,道:“原来是流风山庄的亲家顾大侠,在下是周庄主的朋友。” 顾成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表情显得很激动的样子,道:“原来是庄主的朋友,快请,庄主见到黄寨主定然欣喜若狂!” 两方人员很快混到了一起,顾家的人大多都是规规矩矩的人,而铁龙岭的人可是惯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好汉,因此相处的并不是很融洽。但顾成帆与黄泰风对此并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朝廷的军队。 “不是听说有朝廷的军队在吗?怎么放我们过来了?”黄泰风自己没有亲眼见到军队,因此大是疑惑。 顾成帆皱着眉头道:“这个事情就是我也不是很明白,我回到老家的时候,军队确实还在,本来我想这次来了,定然免不了一场恶斗,谁曾想到他们竟然不在了!” “军队到这个地方来到底想干什么?”黄泰风很是担心的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道。 ****** “这是第几批人员了?”罗易口气并不怎么好,向身边的金辉问道。 金辉挠了挠头,道:“应该是第三批了,第一批进去的人是青云堡的人,这连续两批一个不认识,一个看到了一个熟人,张星云,应该是铁龙岭的人。” “铁龙岭?”罗易大为皱眉头的道,“他们怎会帮助流风山庄?” “我也不知道!”金辉以为上问他,很无奈的又挠了挠头,似乎他已经染上了挠头的毛病。 “必须找个机会问问张星云,怎么铁龙岭也来混水摸鱼吗?”罗易道。 金辉苦笑道:“祷祝,这个问题我看你还是与楚先生讨论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罗易笑道:“我可没有要你回答,都是你自己说出来的,那么,你就想想看,为什么有军队在外面,他们还能那么轻松的进来?” 金辉见罗易真的考较起他来,也就收起了懒惰的心理,正经的想了起来,他不是不聪明,只是懒得动脑子而已。 很快,他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道:“这个杨文迪绝对是个阴险的老家伙,这不是很明显想一箭双雕吗,让流风山庄的实力不断壮大,而前期又给了我们一些帮助,让我们现在想放手有点不甘心,不放手,这个结果很难对我们有利!” “啪!”的一声,罗易的手掌砸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开心的叫道:“不错,你小子不是很奔嘛,怎么就不愿意动脑子,这个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金辉嘿嘿的,很贼的笑了两声,道:“这个不是很难猜嘛,他杨文迪如果真的是想帮助我们,怎都不会随便的把人放过来吧,更重要的是,他可是对我们有过口头上的保证,虽然这个保证不是对我们说的,但以陈道陵那个脸面,还能有假,但现在看来,这个不就是假的吗?那杨文迪个老小子,他想的倒是美了,可事情是不是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还有待证明。” “你好象一点都不担心流风山庄的事情?”罗易见他嘴脸都是一副骄傲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流风山庄!”他说的倒是认真,“它确实是个不错的组织势力,但现在他们得罪了我们旭日岛,注定了就是一个悲惨暗淡的收场。” “你好象一点都不担心似的,他们现在在人数上可是我们十几甚至是二十倍,我们还有这个保证!”罗易笑着问道。 金辉点了点头,道:“或者我们没有,可陈大侠不是给了我们保证吗,相信在我们危险的时候,他定然会出面的吧!”他最后一句话,就显示他也不是很肯定。 罗易皱着眉头,道:“你这个想法很好,可你看到了吗,这已经是第三批人了,为什么朝廷要把人放进来,如果他们不放进来,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 “这个我就不明白了,或者,朝廷想把这些有异心的家伙一网打尽吧!”金辉对这个就不愿意动脑子了。 罗易点点头,道:“你的想法很正确,可我们是不是属于有异心的人,我们可也在他们的包围中。” “他们敢出尔反尔?”金辉怎都不相信有陈道陵这个大保家给他们保着,那杨文迪还敢做小动作。 “怎么不会!”罗易冷笑道,“他杨文迪起家就不是用的正当手段,相信只要对他统治有威胁的东西,他都能使用各种可以使用的手段加以消灭,金石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你去把楚先生与老李叫来。” 金辉对这个可真是头大,他怎都不愿意相信事情会有这样的结果,但罗易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们现在就是朝廷的一个心腹大患,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五年峰会,他们早就遭到了朝廷的打击,可五年峰会事情解决后,大概他们的命运也就来了吧! 他很快就把楚云基与李天常两人叫了来。 “祷祝可是要问那三批人吧!”楚云基微笑着道。 罗易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几个人都知道,他心中还是有点急了。 楚云基道:“这个事情很简单,朝廷想借机驱狼诛虎,然后座山观虎斗,他要坐收渔利,说不定等我们两方有人胜出的时候,就是他们动手的时候,那时候来个一网打尽。”他说的很随意,但这个可能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很清楚,朝廷的想法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那我们不做任何准备吗?”金辉焦急的道,“是不是我们现在先放弃了,等有机会的时候再来,反正流风山庄还在这里,他还能跑了不成。” 罗易冷冷的站了起来,望着远处青烟袅袅的流风山庄,道:“他想法很简单,也很有效,但那要看我们合作不合作,这个时候机会是最好的,流风山庄我们一定要铲除,否则,以后必定成为我们的羁绊,说不定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可朝廷……”金辉大感诧异的道。 “朝廷!”罗易声音中饱含讽刺的意味道,“他们能派来多少人,这个流风山庄附近又有多少山林?他们能封锁唯一的出口,可我们如果不出去呢,解决了流风山庄后,我们就在山林中修炼一段时间,他杨文迪快要分身乏术了,我们能不能支撑到五年峰会的时候?只要我们回到了苏杭,以后无论这个天下是谁的,似乎对我们都要给三分面子吧!” 楚云基与李天常两人互相了看了一眼,同时想到了罗易身边的春思,还有一个离开的剑怡,与张星云有着说不清关系的杨娟,而无为教很快就会成为历史,他们现在虽然还没有太叔圣策的消息,相信解决了流风山庄后,那太叔圣策就再也不会坐的住了吧,这个流风山庄怎么看都是他有力的帮手,大概两者的关系匪浅,否则,太叔圣策也不会下那么大的功夫,派出了猎人集团来解决旭日岛的同盟了吧!还有哪一个势力想要与旭日岛对抗的? 又有什么人敢那么做的? 会不会是这个结果呢?这个怕谁都不知道了。 ****** 顾成帆与黄泰风两批人马很快就到了流风山庄的庄前,顾成帆已经是流风山庄的熟人了,因此门楼上的人一见到是他,都笑了起来,大概没有几个人是在为他庆幸吧!自己的女儿嫁到了流风山庄,结果,不但没有弄到什么好处,反倒把自己的势力也赔了进去,更何况,还有一个心生外向的女儿。顾家赖以强大的东西都已经给了别人,那周恒生早就开始修炼《碎虚空》了,不过,见效很慢,让他怀疑顾雪雅是不是没有给他真的。 顾成帆也看到了门楼上嘲讽的嘴脸,更重要的是,他明白别人在笑什么,可他没有办法,一张老脸反正都已经失尽了。但他毕竟是三大世家的家主,因此,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笑话他的,这些门楼上的家伙,他早晚要找个机会算帐呢! 他脸色阴沉的向黄泰风笑了笑,道:“黄寨主,这里就是流风山庄了,是不是要向庄主通报一下,看看你们的人是不是能直接进去?” 黄泰风心中暗自发发笑,他来这个地方如果真需要别人让他通行,那他就不是黄泰风了,可他还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想法,那些门楼上的人绝对不会知道他是什么人。因此很感激的样子,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顾大侠了!” 顾成帆一脸微笑,可眼中尽是怒火,道:“这个就不用了,相信黄寨主也看到了,这些人可能没有多少教养,还请黄寨主不要介意。” 黄泰风真的想笑了起来,他强行忍住笑的冲动,道:“看来顾大侠在流风山庄的地位很高!” 看着已经开始进去的家人,顾成帆颇还有点自豪的摇了摇头,谦虚的道:“流风山庄可说是中原第一大帮派,真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陈道陵与杨文迪,让他们都对流风山庄使出了那么卑鄙的手段。” “顾大侠不知道流风山庄是干什么的?” 黄泰风甚是好奇的问道,在他看来,既然顾成帆已经是流风山庄的亲家,为什么会不知道流风山庄的经营范围已经出了朝廷的忍耐,否则,朝廷怎会对流风山庄使出了那么低贱的手段;更为重要的是,流风山庄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是很好,现在看来,流风山庄也完了,在太叔教主的手上完了!可是,他知道,流风山庄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如果,他们能解决眼前的危机,事情还有很大的转机! 流风山庄当然不会把自己在干什么告诉这个还算正直的顾成帆,他摇了摇头,道:“他们的事情我从来都不过问,不过,恒生是确实是个有上进心的小伙子!”说到这个,顾成帆觉得自己最伟大的决定就是为自己的女儿选了一位很有前途的青年,但他生的地方错了! “他是个好小伙子!不错!不错!”黄泰风很想哈哈大笑,可他并没有,他虽然知道周恒生的底细,可他没有把这个透露出来的意思。 黄泰风很快就被接进了流风山庄,一时间,嘈乱的门楼前又恢复了平静了,在不远处,旭日岛的人一直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里,看着顾成帆与黄泰风两拔人马进了流风山庄。 进了流风山庄后,铁龙岭的人被安排在一个很大的跨院中,似乎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一般,几乎正好够他们休息的,可以说是该有的都有,一应俱全。 “这里怎么那么象我们自己的地方?”张星云大为疑惑的问身边的一个矮胖子。 矮胖子一双牛眼一翻,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对了,星云兄弟!”他突然很小心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张星云正没有好气,不耐烦的问到。 矮胖子似乎没有这个观察能力,还是不停的问道:“你说朝廷的人马都包围了流风山庄,还说陈道陵也在江湖上发话,要对付流风山庄呢!” “当然是真的。”张星云道,“你不相信吗?” “那我们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一个人呢?” “他们都躲起来了吧!” “想把我们一网打尽!”矮胖子并不是个笨蛋嘛,这个结果都想的出来。 张星云点了点头,心中一动,暗道:“是啊,朝廷是不是真有这个阴谋,不知道祷祝他们可已经知道了?” “那我们不是死定了!”矮胖子大声的叫道。 他边的还有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他们都是中下层的人,对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决定的权利,可要他们找死,他们可没有这个信心。因此一听到死,有几个心中很敏感的家伙忍不住问道:“什么死不死的?” “我们死定了,流风山庄周围真的有朝廷的人!”他神秘的说道。 “你不要散布谣言好不好,小心寨主灭你的口!”一个家伙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道。 矮胖子下意识的堵住了嘴,左右看了看,才发现没什么人,长长的出了口气,道:“你不要吓人好不好,这个是星云老弟说的。” 其他人都把目光向张星云看去。 张星云耸了耸肩,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不过,你们可以出去看看,是否还有命回来。” 谁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可如果是真的,他们怎么办? “你知道朝廷的人都在,我们都知道你与朝廷有很大的关系,星云老弟你有可有什么好办法?” “有什么办法?”张星云笑道,“你们以为我是朝廷卧底的人吗,你们既然知道我与朝廷的人有关系,一定知道我是怎么出了朝廷的吧,他们见了我不要我的命,我就感激不尽了!” “我们就那么完了啊!”一个很悲观的家伙大声的叫到。 “你小子是不是想死的早点!”他身边的一个人给了他一拳,把他打了个踉跄。 “又不是我们这些人,那三大世家的顾家不是也来了吗?”张星云还有点乐观的道。 “那是你武功好,当然会那么说了,在朝廷的弓箭手面前,你都能从容的逃脱,这点朝廷的人手,还在山林中,跟着你说不定活着的机会大点呢,不如你带我们逃跑吧!”一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小声的道。 “这个绝对不行,我们怎能丢了铁龙岭的脸,还没有动手就想到了逃跑,朝廷的人多,我们也不差到什么地方吧!”一个看来很憨厚的家伙道。 “你可以,你去是了!”有人出声讽刺他。 张星云真的想笑了,流风山庄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好日子了。内部人员已经出现了不和谐,外面有旭日岛,再向外面还有朝廷这个不知什么目的的大家伙,流风山庄还有什么日子可过。不过,他张星云怎么办? 难道也要命丧此处? “大事不好了!旭日岛又来人进攻了!”不知是哪个大嗓门的家伙在院子中的叫起来。 “在哪里啊!” “快点躲起来,听说他们都很厉害,我们上去只有送死!” “流风山庄自己的人呢,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快点,后院又起火了!” ………… 一时间,整个流风山庄象是炸开了锅,还没看到有敌人出现,就已经失去了秩序。 “不要慌乱!”周震天,这个流风山庄的二庄主终于露面了。 “有人造谣!” “大家都把目光自然的转到了后院,确实什么都没有,月朗星稀,天气良好,能见度很高,一点烟尘都看不到,更不要说是火了。 “真有人造谣啊!”不知道是什么人莫名其妙的接了一句,在说话的周震天脸色变了变,流风山庄从来没有那么混乱过,看来没有训练过的人就是没有什么纪律可言了。 “没有任何人进攻!”周震天强调道。 “轰!” 突然一声巨响,好象老天与他开玩笑般,一团冲天而起的大火在后院升起,瞬间就照红了半边天。 “敌人!” “他们竟然如此不顾江湖规矩!”周震天象是第一次见到旭日岛的进攻般,一脸怒容的大声呵斥道,“跟我出庄!” 第七章 再生枝节(上) 陈道陵悠闲的灌了一口装在羊皮袋中的老烧酒,心中暗暗苦笑,自从大漠回来后,竟然有点喜欢这个东北人才爱好的老酒了,难道自己真有酒鬼的潜质不成? 看着眼前风云飘渺的云雾峰,大为叹服水云斋前人的眼光,这样具有灵性的地方竟然也能被她们找到,莫不是心中有眼!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这个江湖上被传说的虚无缥缈的地方,甚至比魔宗的总坛更为隐秘呢!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心灵上缺少了去见虚慧的动力,难道就是为了自己认为的事情吗?他站在云雾峰的半腰上,抬头就能看到缠绕在山腰以上的白色云雾,青云袅袅,云雾飘荡,形似各种怪兽。 确实不是一个入世之地! 他心中这个念头刚起,转身而去,既然没有足够的道理去找虚慧,没有足够的信心能找到虚慧,那不如离开的好。 他的身躯刚刚转过来,抬的起脚步还未落下,突然感到周身的空气出现了莫名的扭曲,一道清澈见底的声音,在云雾缠绕的山顶传了过来。 “贵客光临,不知道友是为何人,是为何而来?” 陈道陵露出了苦笑,难道真的什么都是上天注定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刚刚想放弃的时候,就出现了这个声音,他当然能听的出来,是虚慧的声音,在江湖上,女性中内功那么深厚的,除了虚慧,他还未见过有人比她更出色,由刚刚的声音来听,似乎又有精进,看来生命不息,真是修炼不止!可能发现自己,那才叫奇怪呢,这里离声音来源怎么说也超过了一般人的想象,这个声音能传过来,可自己的到来为什么能被发现? 他当然不会认为人的内功能强到了这个地步,单凭内功就能“听”到他的到来。他气沉丹田,声音缓缓的从口中发出,一道波浪般的真气沿着半山腰向山峰顶扩展。 “打扰师太静修,在下陈道陵有事来见师太。” “原来是陈大侠!”一声出乎意料又在想象中的声音传了过来,对陈道陵的到来,大为怀疑。 声音过后,很快就陷入了沉寂,不过,陈道陵很快就听到了破空之声,两个人向他这个方向赶了过来。他露出了微笑,这个虚慧真是有点迂腐,看来她似乎并不想自己知道水云斋的真实位置,她们带路定然不会把自己带到水云斋吧! 不过,他马上皱起了眉头,耳朵扇动的甚是厉害,仿佛遇到了什么疑问般。 突然,他的前面不远处,就象是一双无形的手把云雾打了开来,两个苗条的身影闪了出来。 两人都是一身素淡雅致的雪白素衣,一个手中拿着一把雪白的拂尘,脸色祥和;一个空手,脸上似乎带点幽怨,一双清澈的眼睛中不时闪过丝丝迷离。两人几乎看不出年龄上的差别。 陈道陵更为惊讶了,当然,年龄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掩饰,他能一眼辨别出来谁的年龄大,谁的年龄小,可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感到更为惊讶。 那手中拿有拂尘的,定然是虚慧了,而那个比虚慧慢了半步的,应该就是把唐啸天弄的神魂颠倒的剑怡了,可为什么剑怡的武功居然比虚慧还要高出一线,虽然与自己还有很大的差距,可在她这个年龄的时候,就是自己都没那么深厚的内功。 “陈道友远道而来,快请!”虚慧脸上仿佛放不下岁月的痕迹,依旧看上去是那么年轻,一头青丝说明她这个出家之人重内不重外。 “道陵那就不客气了!”陈道陵大方的道。 “这位应该是高足剑怡姑娘吧!”他转头看了一眼对他漠视的剑怡,好奇的问道。 虚慧眼中闪过一丝忧郁,道:“正是小徒!” 剑怡不失礼貌的向陈道陵点了点头,算是见过了礼。 不过,看她的神色,似乎对这个陈道陵没有多大的好感,难道她的心又有了变化不成? 三人在云雾峰上迂回曲折的来来往往,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坐落在峰顶的雅致小筑,居然让陈道陵有种春暖花开的感觉,这个云雾峰真是大自然的奇迹。 在小筑的外面,一个完全用石头垒筑的桌椅前,他们三人坐了下来,剑怡帮助他们上了一些茶水。 陈道陵也不客气,走了那么长的路,虽然有酒代劳,可喉咙中还是有点渴的感觉,仰头就是一大杯,只感觉道一股自然犹如幽灵的灵气顺着他的喉咙向下流淌,一口而尽,忍不住叫道:“好茶!” 虚慧大为满意的笑了笑,道:“道友夸奖了,不知道友远道而来,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道陵意尤未尽的摸了一把嘴,看了剑怡一眼,似乎对这个茶还有点想要呢,但看来可能性不大了,于是道:“今天冒昧来拜见师太是有两件事!” “两件事!”这个结果倒是超出了她的预计,还以为他必定是为了自己的弟子之事而来呢! 陈道陵点了点头,道:“一件就是劣徒的事,那小子卤莽冲动,如果给师太带来不方便之处,请师太谅解!” 虚慧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忧郁,笑道:“道友多心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就是了!” 陈道陵哑然,他还以为虚慧或者会答应他那个弟子的事情,难道他弟子的身份还不足够吗?他眼睛扫过了剑怡。 剑怡突然开口道:“唐公子乃人中之龙,剑怡早有一会之心,听说唐公子武功尽得陈大侠所传,让剑怡羡慕不已!” 陈道陵又是一愣,心中暗自苦笑,如果剑怡要以武功考教唐啸天,那他就只有死心了,在他的眼中,剑怡的武功绝对已经超过了其师。他笑道:“这事不谈也罢,倒是另外一件大事,不知师太可有耳闻?” 虚慧笑道:“可是关于巫马世家的事情?” 陈道陵脸色一沉,煞是凝重的道:“巫马世家的遭遇着实让人愤慨,听江湖传言是魔宗所为,但道陵很有怀疑,魔宗静伏多年,或者早已没落,怎会有那么大的实力,这个事情很有蹊跷,道陵是想麻烦师太能与在下一起去亲自看看。” 虚慧犹豫了一会,心中电转,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到江湖中走动了,大概小一辈的人物都快不认识她这个老古董了,但江湖上的事情她并不是不知道,虽然她现在身边只有剑怡个传人,可她的消息仍然很多,她对这个巫马世家的遭遇早就怀疑是不是真的是魔宗所为,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但绝对令人担心不已! 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道:“既然道友走了一趟,我们共同去看看也好,如果一个不好,再次在江湖中掀起翻然大波,绝对不是江湖之福!” “那道陵就谢过了!” “同是江湖事情,道友客气了!” 虚慧要走,也没有什么要交代,更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对她来说,一切身外之物都是多余的东西。大带着剑怡,两人离开了云雾峰。 虽然,由云雾峰向大漠有很远的距离,但对他们三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陈道陵很快就被剑怡表现出来的武功震住了,单就轻功一项上,他就是全力施展,或者都没有剑怡来的轻松,难道她已经达到了自己这个层次? 剑怡当然没有这个层次,但她身怀罗易亲传的轻功,如果说罗易的轻功有什么厉害之处,那就是能因势利导,利用周围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节约自身的真气,借助地形气候,来加快速度。 陈道陵好奇的问道:“剑怡姑娘可是已经修到了《水云经》的最高境界?” 剑怡看了他一眼,对他的眼光当然是大为佩服,但她就是没有那个心情回答,想到自己的武功,心中难免又想起了远在苏杭的罗易等人。 虚慧带着一丝骄傲的情绪道:“剑怡是我水云斋近五百年来第一个修炼到这个层次的传人,倒是让道友见笑了!” 陈道陵心中暗叹不已,刚刚见过了罗易那个怪物,现在的剑怡给他的感觉又是吃惊,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他更为自己的弟子感到气馁,可心中对唐啸天的眼光也更是佩服,这个剑怡绝对是一个好姑娘,以水云斋的规矩来看,剑怡并不是一定要出家不可啊!这绝对是个很好的机会。 他暗中把唐啸天传了过来,三人变成了四个人。 唐啸天一见到剑怡后,仿佛为自己的行动找到了更好的借口,他本来对剑怡就有种惊艳的感觉,可那距离太远,这个时候正面见到了剑怡后,他心中那股骚动就跳的更厉害了。 可他深知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因此表现的倒也中规中矩,丝毫不见轻浮的表现。 让虚慧看的大为满意,似乎,在剑怡的眼中,丝丝迷雾也变的少了一些。 四人很快就到了蜀云镇,这个地方又让剑怡想起了罗易来。 四人吃过晚饭后,看天色已经不早,陈道陵主张休息一晚,明天大概足够了! 虚慧点头同意了这个意见。 剑怡见他们要在这里休息一晚,站起身来道:“师父,陈大侠,剑怡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请恕不能坐陪了!” 虚慧点了点头,道:“小心点!”虽然她也知道,在这个地方要想伤到她,会比伤到自己更为困难,但作为师父,她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 剑怡轻轻一笑,点了点头,身影在客栈中飘了出去。 陈道陵连呼厉害,他都被剑怡那一笑弄的有点走神了,不过,他很快就清醒来过,看到目光直直的唐啸天,心中大为叹气,看来这小子要想满足自己的愿望,怕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了,不过,不是说事在人为吗,在江湖上,相信比他陈道陵的弟子还有潜质的年轻人大概也没有了吧,当然,旭日岛的那个年轻的岛主不算,不过,好象他就是唯一的一个羁绊了! 看到唐啸天还在发愣,他笑着道:“啸天,你也去吧,万一剑怡姑娘有个什么事情,也好方便。” 唐啸天一听师父让自己跟去,哪里还不知道师父对这个剑怡很是满意,欢喜的答应了一声,身影象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小徒玩劣,让师太见笑了!”陈道陵见这个小子连礼都忘了,暗骂这个小子太过色急。 虚慧摇了摇头,道:“年轻人难免有点毛躁,并不是什么缺点。” 两人慢慢的开始对江湖上的一些大事交换着自己的看法意见,还有就是武功上的讨论,毕竟高手难寻,两人都到了一个难以寸进的程度,交谈是最好的方式了。 却说剑怡,出了客栈后,不知不觉居然到了赵家的养生堂,当她发现自己到了这个已经关门的地方时,暗自对自己嘲弄了一番,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自主性? 正想着,一阵脚步声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她秀眉微蹙,知道定然是唐啸天跟来了。 果然! 唐啸天人未到,声先来,“剑怡姑娘!” 剑怡略带点厌烦,可眼中还有一丝迷茫的转过身来,确实说,这个唐啸天确实算是人中之龙了,无论从相貌出身还是自身的武功来看,与他剑怡相比,都是门当户对,天生的一双,地生的一对,不然,她心中也不会出现犹豫,她的消息很灵通,自然知道朝廷对旭日岛的忧虑,因此,也就让她一时难以决断。 她微微的点了点头。 唐啸天见她没有恶言恶语的对自己,心中大为高兴,这就是一大进步,最少她没有因为自己上次的事情而生气吧!他抬头看了一眼养生堂,大为奇怪的道:“怎么,姑娘需要抓药吗?” 剑怡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但能摇头,表示她对唐啸天的问话并不是很反感。 剑怡见这里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缓步向村外走去,在她的潜意识中,对蜀云镇并不是很熟悉,但在唐啸天这个外人眼中,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见剑怡沿着大街左拐右转,一会就出了镇,大为好奇,道:“姑娘来过这个地方?” 剑怡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似乎并不想让唐啸天知道自己对这个地方还算熟识,那是因为罗易的缘故。 唐啸天见她摇头,笑道:“见姑娘那么转来转去,还以为很熟悉呢,姑娘可要到什么地方去不成?” 剑怡轻轻的叹了口气,轻到了唐啸天都没有听到,也幸亏他没有听到,否则还真要问问呢! 出了蜀云镇,剑怡的脚步不用人带,自然的就向罗易父母的墓地走去,那里,她曾经祭拜过的一对伟大的夫妻啊! 蜀云镇自那次战争之后,早已经恢复了繁荣,并且,战争只是催发了蜀云镇的发展,对它的负面的影响很小呢!因此,这个地方并不显得很荒凉。 唐啸天很快就发现了他们居然到了一个墓地,心中的疑问更大了,要说剑怡对这个地方不熟,怎会到了一个墓地? “姑娘认识这个坟墓?” “不,我只是感到这里很安静,就走了过来,并不知道这里有坟墓!”剑怡几乎连思考都没有思考,谎话脱口而出,说过后,连自己都有点惊奇,自己为什么要否定这个事实? 唐啸天可就没有想的那么多了,一听剑怡居然与他说话了,心中一喜,口上马上就升级道:“剑怡师妹真是好兴致!” 剑怡听他那么一叫,皱起了眉头,可并没有反对,她心中一片模糊,对这个地方,对眼前的唐啸天,都变的有点飘渺起来。 可能是很长时间,也可能只是一瞬间,剑怡感到自己心中经历一次很长的旅途,有点累的感觉,她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个唐啸天绝对是她最好的选择,可她心中还是有很大的犹豫,对自己感情的犹豫,对自己身上责任的犹豫! 她只站了一会,就离开了。 唐啸天傻傻的跟在她的身后,能与剑怡进步到了这个地步,他很满足,看来努力不是没有效果啊! 他们两人走回到了大街上,晚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街上开始多了一些本地的人,悠闲的逛来逛去,对他们两人自然给了过多的关注,毕竟,两人男英俊,女的美丽到了不可方物的地步。 自然,有男人,有女人的地方,必定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可能只是一个无意中的笑话,一个没有想到小事! 两人走在大街上,难以有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剑怡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她已经来过一次了,当然对蜀云镇人的淳朴还是知道点。 可作为护花使者的唐啸天就有点受不了的感觉,恰好,一个大概有点粗鲁,或者在镇上也算是一个地痞人物,见到剑怡如同天人般的容貌,虽然看到了剑怡身后给着的唐啸天手中拿着宝剑,可并不太放在眼中,张口就叫道:“我的老爷们来,哪里来的那么水灵的小娘皮,真他***水!” 边上的人被他说的都哈哈大笑起来,男人对女人有点口花花,这个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唐啸天火气就上来了。 第七章 再生枝节(下) “你,就是你,不要看别人了!”唐啸天连鞘的宝剑指着那粗汉,声音暗含怒气的叫道。 “我!”那粗汉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仿佛感到很可笑似的。 “就是你,把你说的话给少爷我吞回去,给这位小姐道歉!” “哈!哈!哈!”粗汉大概感到相当的可笑,指着唐啸天,还回头向那些人大笑,“你们都看到了吧,人家姑娘都没有什么话说,这个跟屁虫居然发火了,看他低贱的走在人家姑娘的身后,就知道这小子花痴,人家姑娘根本就不想理他呢!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这个话可把唐啸天惹的彻底火了起来,他可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不过,对付一个粗汉,似乎没有必要拿出兵器来,连鞘宝剑向前一挥,兜头向那家伙砸了过去。 不要小看那家伙有点粗鲁,可身体很是灵活,眼见唐啸天一点花俏都没有的砸了过来,嘴角轻蔑的微笑大是令人恼火,可唐啸天已经到了。只见他身躯向下一蹲,双手出拳,大叫一声:“小子看拳!” 以唐啸天的武功,这样的进攻招式简直就是找死! 可唐啸天怎都没有想到,一个粗鲁的大汉居然在他的面前敢出手,并且叫声那么大,他一个愣神,大汉双拳带风的迎了过来。 他手中的宝剑还未来得及收回,只感到小腹一阵轻微的痛楚传来,身躯犹如推金山倒玉柱般的向后退去,一个收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恰好地面上还有个石头,疼的他龇牙咧嘴,怒火瞬间就把他的双眼迷惑了起来。 丹田一动,手中的宝剑剑鞘骤然脱了出来,带着急如闪电的罡气向那大汉迎都穿了过去。 剑怡见好好的居然出手那么重,他是有点难堪,不过,这个不是他自找的吗,一见他出手要伤人,大为不悦,玉指轻弹,一股青气破空而去,打到了飞行的剑鞘上。 剑鞘被凌厉的真气一撞,向旁边斜飞出去,闪电般的撞到了地面上,半截剑鞘没入地面,同时,真气通过地面震动,让周围的人都感到脚下一震。 周围的人脸色巨变,他们都不会武功,怎么想的到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所有人一时间都变的哑口无言,愣愣的看着剑怡两人。 “剑怡姑娘,你干什么帮外人?”唐啸天满脸怒容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被怒气蒙蔽,面红耳赤的向剑怡呵斥道。 剑怡心中一阵厌烦,她对唐啸天处理这个事情的方式很是反感,道:“没有必要生那么大的气,他们都是无心的!” “他们是无心的!”唐啸天被怒气扭曲的脸空上,条条青筋暴起,赤露的宝剑指着剑怡喝道,“一群低贱的人,他们都该死!” “唐公子武功天下无敌,不把我放在眼中没什么,可唐公子还是为自己的身份想想吧,一个天下第一人的弟子,与一群村夫泼妇较真,传出去很有震撼作用!”说完,她连脸都没回,转身离开了这里,她对唐啸天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非常的疲倦,为什么他就那么没有风度,这些人都是一般的百姓,他们能有什么利益冲突,就是口头上有点不敬,似乎也没有什么吧! 她并没有想到,这里是罗易的家乡,多少她都有点特殊的感觉,因此,爱屋及乌,也就对这里的人有了莫名的宽恕。 唐啸天见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心中可就急了,回头狠狠的瞪了那些人一眼,道:“你们等着就是,本少爷不要了你们的命,本少爷就不姓唐!” 那群人似乎都被他怒气冲天的气势与刚刚的一震惊住了,他的话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出头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他离开的远了,那说大话的粗汉才抹了一把冷汗,叫道:“这个小兔崽子是什么人,真是嚣张,来了我们蜀云镇还敢那么说话,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人家走了,他又开始风光起来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叹气的大骂道:“你胖三有本事去找人家,那姑娘不是说了吗,这个小子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子,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是了!真是不知死活!” 剑怡快步回到了客栈,她满面怒容的回来,倒也让虚慧与陈道陵很是奇怪,可见到她身后的唐啸天一张苦瓜脸,就知道这个小子定然是惹人家姑娘生气了。 虚慧还真怕剑怡说出什么不好听来,见她回来后,赶紧道:“道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师徒二人还有晚课,请原谅。” 陈道陵还能说什么,点了点头,道:“我们明天见!” 第二天早晨,本来已经变的有点生机的剑怡,又恢复了那张冷冰冰的脸,陈道陵也真不好说什么,只能苦笑着回头狠狠的瞪了唐啸天一眼,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 唐啸天一直在偷偷的看着剑怡,见她脸色不对,心中大为着急,可又没有什么办法啊!心中很是后悔,在临江的时候,为什么不与柳天渊多学两招呢! 四人很快就到了巫马世家遭到攻击的地方。 都被眼前的残状震住了,都为这个动手的人感到心中一阵寒意,这样的手段不是没有见过,可在这个来说有点太平的年代,居然还有那么残忍的手段,实在是令人心中不安,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出现吗? 这个地方地处大漠里面,又可能魔宗的人离这很近,因此,尸体还未有人收拾,腐烂的气味很快就让他们难以呼吸了,没有办法,他们只好由外呼吸转到了内呼吸,在这种地方,保持半个时辰以上的闭气,还难不倒他们,不过,很快就看出了他们四人武功的高低。 唐啸天最是差劲,那虚慧当然要比他强的多了,可与自己的徒弟相比,她还是有点不如。至于剑怡与陈道陵两人,都没有任何表现。这个结果当然在其他三人的预料之中,可令唐啸天大为不能接受,自己有个天下第一的师父,在修炼上,他也没有偷懒,可为什么自己那么差劲,连剑怡都不如! 他小子还想与剑怡相比,真是马不知脸长。 几人随意看了看尸体,就远离了这个地方。 到了安全之所,只听到唐啸天深深的呼吸了两声,其他人都没有大的反应。 “师太有什么看法?”陈道陵问道。 虚慧皱着眉头道:“这些伤应该都是魔宗的武功造成的,一般人的武功绝对不会造成那么大的破坏性,刚刚我们都看到了,那几人的伤口虽然隔的时间长了,可原来的破坏性应该还能看的出来。” 陈道陵道:“可江湖上能造成这么大的创伤的人不是只有魔宗吧!如果我们出手,相信也能收到这样的效果。” 虚慧笑了,道:“这样的人物在江湖上有几人,就是有,想想他们会出手吗?不然就是陈大侠出手了,还是我出手了!” 陈道陵也笑了起来,道:“这样看来,这个事情就是魔宗所为。” “**不离十!”虚慧轻松的道,“看刚刚那么大规模的杀伤,除了魔宗的人有那么残忍的手段,其他人很难造成这么恐怖的场所。” “这次就多谢师太能与道陵一起证实了这个事情是魔宗所为,我们要赶紧回去,魔宗有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不会就那么算了吧!杀了三大世家的人,他们难道又想对中原武林进行大屠杀吗?” 虚慧也颇为忧心的道:“眼见天下刚刚有所恢复,现在居然又出了这个事情,看来我朝百姓还真有点多灾多难,实在是令人担心不已。” 陈道陵点点头,道:“不过事情还未到不能解决的时候,我们应该未雨绸缪,在他没有准备好之前,就应该把他们清理掉。” 虚慧心中一动,道:“这个事情看来还要道友费心了!” 陈道陵仿佛胸有成竹的道:“师太与我都成了老一辈人物,这个江湖的重任自然有更为年轻的人出头了,我们不能再插手,否则他们一直不可能成长起来。” “令徒是个不错的领导人物。”虚慧看了一眼一直在对着剑怡发愣的唐啸天道。 “他不是那个料,不过,相信这个消息传到江湖上以后,很快就会有个答案,我们只要静静的看着就是,在非常的时期,伸手给点帮助就好了!” 虚慧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人,但既然陈道陵那么肯定,这个事情显然他已经有了腹案,四人从蜀云镇离开后,很快就分开了,无论是虚慧还是陈道陵都看的出来,剑怡对唐啸天的脸色一刻比一刻差,他们都很无奈,虽然他们很希望两人能交往,可这个希望看来成功的机会很小了! ****** “消息不是很好!”楚云基看着手中金辉送过来的的情报,大为皱眉的道。 “有什么事情吗?朝廷又出动了人手,还是对我们苏杭下手了?”罗易似乎根本不把其他的放在眼中。 “都不是,而是江湖上又起风雨了!”楚云基把情报递给了他。 罗易边看边皱眉头,真不是太好,那陈道陵与虚慧联合证明,巫马世家的惨案就是魔宗的人干的,这个证明一下就把原来还算稳定的江湖瞬间就搅浑了,上了年纪的人都还记得很清楚,那魔宗的手段确实是惨无人道,杀人放火,奸杀掳掠,无恶不作。 “这个陈道陵与虚慧为什么要说假话,他们不会是老眼昏花,没有看清楚吧!”罗易颇为不满的道,“就李暮城与腥夜几人的身手,想要把巫马世家糟蹋的那么残忍,绝对没有可能,更何况巫马世家为了我们旭日岛,这次可是把所有的家底都带来了,巫马世家的老家伙绝对不会比巫马滔天差,只会比他们好,就算是魔宗有大量的人手,也绝对不能造成这个样子的状况。” “按照他们的江湖地位,应该不会有假。”楚云基就事论事的道。 “不会有假,我的话也绝对不会有问题,这个事情还真不知道怎么与春思讲呢!”罗易很为难的道。 “不让她知道就是了!”楚云基对这个事情看的很是清淡,就是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不对谁讲什么?”他的话还未落,春思就如小机灵般的跳了出来,一点淑形象都没有的扑向了罗易。 罗易吓的赶忙去接她,但他可是忘记了手中的情报,春思见他手中拿着的东西,一把抢了过来,身躯在空中一个转折,身躯翻到了一边。 这是与罗易学来的,很是好用。 罗易看了一眼楚云基,只能以苦笑相视。 “这个是什么?巫马世家……魔宗制造的惨案……怎么会是这样?”她大叫道,很快就把晴云晴雨两人吸引过来了。 “罗大哥,这个是真的吗?” 罗易苦笑道:“你说呢?”他知道现在就是隐瞒都没有用了,春思问他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 春思突然很郑重的道:“罗大哥,我要回去看看师父。” “那怎么成!”罗易叫道,现在江湖都是喊打喊杀的声音,只要是见到了魔宗的人,几乎都是群起而攻之,根本没有辩解的余地,就是他罗易知道了这个事情绝对不会是魔宗所为,他都不敢出去与人辩解,那可是与整个天下武林为敌。 “不行,我必须回去,圣教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我怕师父很难应付。” “可多了你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罗易道,他心中实际上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再怎么劝,春思的念头都不可能打消了。 春思果然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管,师父的事情我不能不管。” 楚云基见他们两人都在坚持自己的意见,就开口道:“岛主,既然春思姑娘要回去,那还是你陪他们一起去看看也好,这里我想一时半时怕都不会有结果,乱反射子的人大概是铁了心,在峰会之前,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相信有琴姑娘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有金组以及二十四人组,他们不是都在吗!” 罗易想了想,点了点头,道:“那我,这里就交给你与老李了,金辉,一切行动都要听楚先生的,绝对不允许没有他们的决定擅自行动。” 金辉点了点头,算是答应,虽然心中很是懊恼,可他也知道,岛主是怕自己闯祸。 楚云基接着道:“岛主,你们还是化装去的好,现在江湖上到处都是一片喊声,没有必要给自己增加麻烦。” 罗易道:“春思,你看呢!” “只要能回去就好!”春思心急的道,晴云晴雨两人更不会有什么问题。 四人很快就化装成了一对夫妻带着两个丫头,装扮的还是很象的,本来,金辉几人还想开两句玩笑,可看到晴云晴雨两人冷冷的目光,几人都吓的脖子一缩,要他们与晴云晴雨动手,还不如自己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自己动手打自己好了。倒不是晴云晴雨的武功就比他们高了,即使是高了,也高不到什么地方,象是金辉,与晴云晴雨相比,他除了经验没有晴云晴雨多之外,其他的只好不差,可他就是不敢动手,因为晴云晴雨两人有一套很有效的合击之术,在罗易的指导下,更是威力大增,金组的人就是上去三个,也不够她们两人看的,这个苦头可不是没有吃过。 四人很快上路了,出了山的时候,居然没有看到一个朝廷的军队,罗易心中大不以为然,对陈道陵的话破有点微词。 西人一路行来,罗易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眼看要到了蜀云镇,他更是深深的陷入了沉思,弄的春思几人大为不解,春思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大哥,你可是担心乱反射子的事情?” 罗易摇了摇头,道:“不是,你们一路行来可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春思与晴云晴雨三人都疑惑的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我们都化装了,绝对不会有人认出来,这个装扮相信就是到了圣教都不一定有人认识。” “不是!”罗易再次摇头道,“你们没有感觉有人跟踪?” “有人跟踪!”春思三人都大为吃惊,下意识的向后回头看了看,可并没有发现什么。 罗易苦笑道:“如果能一眼看到,我还担心什么,一路行来,似乎总感到有人跟在后面,可就是没有发现人影,是不是很奇怪?” 春思带点心疼的拉着他的手,道:“大哥,你定然是这几天累的,产生了幻觉吧!” “不是!”他道,“这个人我应该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人,他的内功真气我很熟悉,就是记不得有什么人会跟踪我们,难道有人认出了我们?” “不会啊!”春思道,“不然到了蜀云镇,让晴云晴雨两人留下来,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人,我们先回去?” “不!”罗易皱着眉头道,“让晴云晴雨两人回去好了,他们必定受到的注意会少多了,你不要忘记了,你可是圣女,万一有人是冲着你来的,你反倒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家门前,那可就不好了。晴云晴雨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大漠,然后让宗主到蜀云镇来好了,我们都去,暴露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那好吧!”春思有点不愿意的道,不过,她知道,这个方法是最安全的,他们如果都去了,似乎对圣教就不是一件好事。 晴云晴雨两人刚想离开,罗易阻止了她们,道:“等一会好了。” 晴云晴雨两人很疑惑的点了点头,他可不知道罗易葫芦中卖的什么药,看既然要她们等会再,自然有他的道理。 眼看快到了蜀云镇,才听到罗易舒了口气,道:“好了,可以走了,那人离开了我们!” 第八章 疑云密布(上) “流风山庄的人出动了!”金辉略带兴奋的口吻看着突然大开的流风山庄的门楼,高声的叫喊道。 李天常与楚云基迅速的转过身来,真是乱事越来越多,岛主刚刚离开,流风山庄居然就行动起来,难道这个事情与江湖的传言有什么关系不成?他们两人都眉头大皱,看来情况并不在他们的控制之内,有心人在背后操纵,这种感觉实在让人有点不舒服。 “那个带头冲出来的是什么人?”楚云基并不高明的眼光都看到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老家伙,随意的问到。 在他身边的人都面面相觑,大概这个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了,他们对敌人的情况不是很了解,认识流风山庄的人并不是很多,尤其是金辉等人,只与岛主见过流风山庄的两大庄主,周震天周震宇,其他人还真有点陌生,当然,那周恒生兄弟二人他们还是认识的。 “这个人有点熟悉!”只有李天常皱着眉头道,“我以前应该见过他了,应该是铁龙岭的黄泰风!” “是这个老家伙,他身后有没有张星云?”金辉小声的问道,仿佛怕黄泰风他们听到一般,实际上黄泰风他们还离他们远着呢! “星云这小子不会那么笨吧,这个时候就冲到了最前面。”金煌开玩笑的说道。 “这小子的武功进步的那么快,在什么地方都是风云人物,我还真怕这个黄泰风老眼昏花,把他提高的太过,让他成为一个领头人物呢!”金辉颇有点不满的道,他的武功就没有张星云进步的快,但他认为这个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而是运气的问题。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好运的家伙。 “也有可能是流风山庄的二庄主。”金煌看着也有点眼熟的感觉,但并不是很肯定。我们姑且相信他是黄泰风好了。 黄泰风带领一部分人马,主要是铁龙岭的人,其他人对他的号召还有待提高,并没有都听他的招呼,顾家的人更是被顾成帆吩咐成了见人就躲的胆小鬼。 黄泰风他们出了流风山庄的大庄门,站在门外宽阔的广场上,黄泰风向身边的一个粗壮的大汉说了几句什么话,那大汉站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嚷嚷道:“胆小下贱的旭日岛可听到,有种的就出来真刀实枪的干,背后偷袭算得什么英雄好汉。” “这个黄泰风不是失心疯吧,这种话都喊的出来,似乎我们旭日岛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好汉吧!”金辉并没有生气,反倒开玩笑的说道。 “不过,竟然敢出言侮辱我旭日岛,老子定然让他知道什么叫胆小!”他接着就面目“可憎”的叫道。 “金辉,注意你的言行!”琴紫宁生气的对他道。 这小子吓的脖子向后一缩,他也知道因为岛主的离开,琴紫宁并不是很高兴,虽然她也同意了岛主的离开,可嘴上同意是一回事,但心情是另一回事。 金煌那些没有兄弟感情的家伙都偷偷的笑了起来,这个小子就是专门找霉头,有琴紫宁在,他居然还敢口出脏言,似乎只有他那么没有大脑了! “琴小姐,你怎么看?”楚云基看着还在大喊大叫的流风山庄那边问道。 琴紫宁秀眉为蹙,道:“他们为什么说我们偷袭了,我们还长时间没有偷袭了,这个时候才出来挑战,是不是有点毛病,偷袭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吧,我们不是很安静吗,有人私自行动了?”说着,她严厉的目光扫过了金辉的身上。 金辉连忙否认道:“天地良心,没有岛主与楚先生的话,我绝对没有任何行动,除了吃饭睡觉!” “有人偷袭他们,而我们却没有任何行动,这个事情就有点蹊跷了!”李天常开玩笑的道。 “岛主一离开就有问题,这个不是更让人担心吗?”楚云基自言自语道。 “有人想让我们早点动手吗?”金辉这个不用大脑的家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有时候就是能切到主题上来。 李天常与楚云基两人都是一愣。 “是啊,会不会有人真的是别有用心,专门想挑起我们之间的斗争,这个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对谁有好处?”李天常道。 几个人都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叫道:“朝廷!” “不会是朝廷派人偷袭了流风山庄吧,在黑暗中还真分不清是什么人动手呢!” “不无这个可能,我们不要出去了,让那小子叫好了,看看有什么其他的反映,还有,金辉,注意防范有没有人也来偷袭我们,如果真是其他人所为,想让我们早点冲突起来,这个事情就必须小心防范了,岛主来之前,我们最好不要有任何行动!”李天常说道。 其实这个话是楚云基要说的,可他的威望还不会有人去听,他只能给李天常使了眼色。其实李天常也不是那么有把握,金辉几个人还真有点难伺候,不过,好的是有琴紫宁在边上,她可是对罗易的话执行最力了,有她出面,就是金辉想有什么动作,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果。 “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后寻衅滋事,岛主也不会那么顺利!”楚云基道。 琴紫宁大为焦急的道:“大哥他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李天常会心的微笑道:“琴小姐尽管放心,我老李都活了那么大,说实话,还真未见过岛主这么天资聪明的年轻人,江湖上武功高强之人或者很多,但要想留住岛主,只怕还没有人能做到这点。” “陈道陵也不行?”楚云基这个半调子出江湖的家伙大为哑然。 “陈道陵也不行!”李天常肯定的道。 ****** “真的有人跟踪我们?”春思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罗易,眼中浓浓的蜜意,并没有因为魔宗的问题而变化多少,似乎在她的眼中,罗易要的地位要比魔宗高了些许。 罗易被他看的一阵心中堵的慌,躁热的感觉不和时宜的冒了起来,压了压有点另人尴尬的心态,道:“是有人跟踪,不过,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你们都没有感觉到,惟有我知道吗!” “那是因为你的武功最高了!”春思想当然的道。 “晴云晴雨,你们两人现在就离开,我希望你们不要有任何停留,一定要小心为上,我相信大哥不会怀疑错,肯定有人跟着我们,你们要全速赶回圣坛,不要被任何意外吸引!”春思神态相当严肃的道。 晴云晴雨还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严肃的面容,心中大为震动的想道:“原来小姐长大了,开始有了负担的心思。”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要说武功的进步,她们两人虽然受到了年龄的限制,并没有春思长进的那么快,但她们原来的基础就高出了春思很多,这个时候早就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大概两人连手也能让罗易手忙脚乱一阵子吧! 两人离开后,罗易与春思倒是有点尴尬了,他们两人还真很少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呢。 “走吧!”罗易很随意的拉了一把她。 春思只感到身躯一震,一股潮红爬上了她嫩嫩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罗易,暗自啐道:“真是不争气,这个时候居然想起那么羞人的事情来!” 罗易大为奇怪她的表情,可也没有想到要问,拉着她的手,两人进了蜀云镇。 很快随意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是有点干净的客栈。 蜀云镇有点干净的客栈实际上相对而言就已经很好了,要知道它的流动人口要比他本地的人口来的还要多,因此客栈的规模都不小,服务设施都很干净到位。 “小二,定……”罗易的话还未出口,春思一把拉住了他,接过来道:“一间上房,要干净点的!” 罗易大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春思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让罗易更是躁热满身跑,孤男寡女的,要了一间房,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是白痴都想的到。 春思见他还愣愣的,小二叫了两声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羞红的脸又在他的脚上用力的踩了两脚。 罗易心中苦叫了两声,才看到小二似笑非笑的脸,头一次感到臊的丢人,赶紧带着春思向楼上走去。 “真是个老土!”他很清晰的听到那小二压抑的咕唧声。心中虽然很是生气,但因为是自己的事情,他倒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两人在一种很暧昧的气氛中吃过晚饭后,罗易就带着春思出去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眼看天都黑了下来,春思望着沉沉西坠的夕阳,感到道:“大哥,你看这里可很美丽,等我们江湖上的事情解决后,就到这里来定居好了!离我们圣宗还那么近。” 罗易心中甜蜜的点了点头,在他父母的坟墓前,春思说出这样的话,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对他来说,对他死去的父母来说,都是一个相当满意的结果,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春思,定然不会让她遭到什么伤害。 可这个想法或者真的很遥远吧! 春思很自然的偎依在罗易的身侧,身上阵阵幽香不断的传到罗易的鼻子中,让他强健的男人反应大为尴尬,可他还不敢推开春思,只能强行忍住心头的冲动。 顺着春思光滑、晶莹剔透的颈项望去,半开的外衣把雪白的一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幽香阵阵的传来,随着她不断扭曲的身躯,半个白生生的淑乳不时的在他眼中闪动,真令人心动神摇,眼生迷离,不由得他手上紧了紧。 春思带着疑惑的目光把头转向了他,似乎在问他怎么了,一双水灵灵的杏眸,衬托着一张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口,呵气如兰的芳香直冲罗易的鼻子。 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怀抱的手又紧了紧,春思马上感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张白净的小脸一阵赤红,潮水般的红晕迅速掩盖了她的白皙,身躯扭动了两下。 可这么一来就更不得了,扭动的身躯让罗易那充血的部位更是膨胀不已! 春思突然低声的叫了一声:“你真坏!”那娇柔低靡的声音听在罗易的耳中,无疑是最有力的挑战,挑战他**的种子。 一双逐渐变色的眸中,紫气慢慢的升腾,强烈的**很快就把他一双手臂包围起来,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着春思两人的躯体不断的摩擦,更是一种无言的享受! “阿易,你看我美吗?”有点迷糊的春思还是很关心女人普遍关心的事情。 “春思,你……你……很好看!”罗易难耐两人间最亲密无间的摩擦,脸色红晕起来,呼吸也开始重了。而春思更是一脸春色弥漫,那水盈盈的一双眸子似乎要把罗易的魂魄勾去。 “我心跳的很快?”春思大为羞涩的道。 “真的!”罗易不是不相信,他早就感到了春思那“砰砰”乱跳的心,两人真气相通,血脉相连,怎会感觉不到。 “不信,你看!”说着,春思把罗易那只手拉到了自己鼓鼓的乳峰上,而她的小手分明颤抖的很是厉害。 罗易只感“腾”的一下,火热的血液冲上了头顶。他那只手正好覆盖了春思浑圆饱满的乳峰。 为什么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现春思的**是那么吸引人。一时间,**的骚动席卷了他们两人所有的理智。 “阿易……” 春思仿佛从肺腑的深处呼出了一个声音,弥荡在罗易的耳边,犹如催生了的灵魂之神,罗易一只大手慢慢的已经伸到了春思单薄的衣服里面,不断挑动的手指在饱满春香弥漫的双峰上肆意凌虐着。 “不行,这里不行!”春思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罗易,脸上依旧是红晕满布,鲜红欲滴的双唇呼出丝丝醉人的香气,一双充满人性中最原始**的眼盯着罗易愣愣的看着。 罗易瞬间被自己“无耻”的行为震住了,他从来没有那么放肆过,就是与晴云晴雨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因为他身份的使然,虽然晴云晴雨经验丰富,可他没有那么大的需要,也不敢放肆,可今天,他完全失去了应有的理智,看到春思半个裸露在外的**,一阵火热的血液再次征服了他的理智,他开始有点怨恨内功的高强,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会在这么黑暗的夜中看到刺眼的白皙! “我们回去吧!”春思仿佛也没有从性的弥欲中恢复过来,声音中雍懒弥散。 罗易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说什么都有点多余了。两人脚步一抬,这点距离在他们的轻功下,一点都不费力的到了客栈,他们没有从正门进去,两人似乎都感到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偷偷摸摸的进了房间,看着摆在中间的那张大床,刚刚有所熄灭的冲动再次袭上了心头,两人没有了刚刚的尴尬,顺其自然的倒到了床上,很快,整个房间中弥漫出一股似香非香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两人不约而同的睁开眼,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切柔情密尽在不言之中。 两人是第一次单独相处,当然那种种事情,自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可无论是对他们两人谁来说,绝对都是一次新的体验。 “师父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春思起来后,第一件就是关心这个问题,她虽然与罗易纵情于床第之间,可依然对魔宗是事情不能放下。 罗易轻轻的抚摩着被他的狼爪留下一条条印痕的背脊,安慰道:“他们最迟也就是在早上应该回来了,你不要心急!” 春思回头向他嫣然一笑,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疯狂,羞涩的低下了头。 罗易目光落到她那白皙刺眼的脖子上,血液又有点不受控制了,他心中暗呼厉害,也不知道是他们两人本来就是应该互相吸引,还是因为春思的武功或者是他的武功有着天然的吸引异性的特殊功能,当他见到春思那娇弱充满了女性原始的一面的时候,感情的**再也就无法控制了!他转过头去,很快出了房间,叫来了小二,他们还要吃饭呢! 两人在心急不已中,由早上等到日上三竿,等到中午,正当春思以为晴云晴雨两人出事的时候,才见到她们两人带身后跟着四个人,那四人不用说也就知道是宗主了。 可他们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两人心中虽然大是疑惑,可还不是问的时候,他们应该是半天都没有吃饭了。 “小子,我们有见面了,没有想到啊,真是没有想到,我们培养了那么多年的宝贝便宜了你这小子!”以腥夜那过来人的经验,当然一眼就看出了春思已经破身的事情来。 春思有点心虚的瞥了一眼李暮城,可李暮城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她心中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她没有注意到几人的情况,可罗易却一下就听出了问题,那腥夜明显的是底气不足,显然是受伤了。 “你们遇到了什么人?”他当然有理由那么问了,如果他们只是一心赶路,能把他们几人伤了的,江湖上不是没有,可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吧! 第八章 疑云密布(下) “真他娘的见鬼了,在家门口也能被人逮到,那几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腥夜一听他提起这个,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边吃点东西边说,我们不能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李暮城阴沉的脸实在是有点令人看不明白。 罗易现在的身份可是矮了他一截,不再敢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叫来了小二,给他们几人叫了点吃的。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李暮城边吃边问道。 罗易没有说什么,把那份情报递给了他。 李暮城边看边冷笑不已,看完后,一把扔了开去。愤然道:“简直是一派胡言,那陈道陵与虚慧不是拿了别人的好处吧,这个事情居然也能栽赃嫁祸!” “早就听说那陈道陵是白道第一高手,真想会会看!”腥夜一点吃相都没有的叫道。 “你们几人都受伤了?”罗易小心的问道。 腥夜点了点头,他可是知道这个罗易的武功,现在虽然身份有所不同了,可太不礼貌的事情他们还是做不出来,万一把罗易惹的火上来了,他们还真有点担心,虽然他们人都,可他们有四人都受伤了。 罗易见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心中又是一惊,自己猜测是一回事,真的知道了就是令一回事了,他霍然而起,一脸震惊的道:“是什么人居然能把你们四人都伤到了?” “那很奇怪吗?”李暮城心态还要平静一些,“本来我还认为是碰巧,现在看来,是有人支针对我们的行动了,罗易,你怎么看?”他开始公开的叫罗易了,就知道他最少对春思的行为没有反对的意思。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绝对是个阴谋,可令人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陈道陵两人都要证明这个事情是你们所为呢,我当然知道你们还没有那个实力做的那么利索干净,这个事情应该是从发生到结束,都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否则,离你们那么近,怎都会有点消息吧!” “我也很怀疑,不过,这个事情看来不是现在就能解决的,你也知道峰会的事情马上就到了,目前谁都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去做其他的事情。”看来李暮城也把这次的峰会看的很重。 “里面没有什么事吧?”春思大着胆子问道。 李暮城和蔼的笑了笑,道:“春思,你放心好了,想要找到我们的老家,就是江湖上的那些人,还没有这个资格,他们不可能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威胁,等这个事情过了后,我们再有时间算帐呢,我李暮城虽然不是什么强人,可圣教的名声绝对不会在我手中衰落。” “路上遇到了一批武功怪异,内功深厚无比的家伙,不是我经验丰富,有应付的办法,这次还真有点危险了呢,有个家伙甚是厉害,居然能轻易的接下了我们三人同时出手的攻势!”腥夜想起夜间的事情,背上还冷汗飕飕的,仿佛那家伙给他造成的危害还真不小。 “是什么人有这么厉害的武功?”罗易皱着眉头道,“我们一路行来,也遇到了有人跟踪,可就是没有见到是什么人,这个家伙的武功绝对不低!” “你们遇到了强大的跟踪者,我们遇到了百年也不可能见到的奇事,难道他们知道了什么,或者,他们知道这个事情必然是这个样子的?”李暮城道。 “不可能!”罗易断然否定,“我们回来是临时决定的,就是其他任何人知道了这个事情,也不会那么快就跟上来,我们何况还是连夜赶路。” “这个事情很令人费解,不说了,只要我李暮城还未死,总与找到这个家伙的时候;对了,听说你们正在与流风山庄发生冲突,你怎么来了?” 罗易苦笑着看了春思一眼,江湖上的风声那么紧,他怎能放心春思三人上路,虽然说她们三人现在的武功都很高,可他还是有点担心。 李暮城可是个明眼人,一看他的表情当然就知道春思与他的关系已经发展的很不错了。 几人正愣着,李暮城突然全力出手,右掌闪电般的向春思拍去! 其他人都是一惊,心道:“他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吧,受伤了还对自己的弟子出手!” 站在边上的春思几乎是本能的身躯向边上一晃,习惯性的伸手向掌风的边缘一拨,凌厉的掌风偏到了一边。 不过,她马上就回过味,有点诧异的看着师父,她不明白为什么师父要对她出手呢! 李暮城见自己突然袭击的出手都被春思轻易的躲了过去,哪里还不知道她的武功进步了。这个进步怕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腥夜三人这才哑然,原来李暮城是在试探春思的武功。 不过,瞬间,他们又被春思轻描淡写的出手震住了,什么时候春思的武功那么厉害了,以她表现出来的随意性,想来就是他们三人都很难做到吧!不会是这个小子的原因吧! 一想到罗易身边那些年轻的高手,他们三人不得不相信,这个小子不但自己的武功神秘莫测,就是跟他在一起的人都会变的有点莫名其妙了! “好,天下大可去得!”李暮城出手只是一招,就对春思的武功大为赞叹的道。 春思可就不愿意了,向他撒娇道:“师父,人家不来了嘛,你怎么突然出手,不是我武功进步了,还真要出丑了!” 李暮城高兴的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你的武功绝对会进步的,现在看来,进步的太令人惊讶了,赶上了师父!” “师父!”春思小儿女的神态确实有令人心旷神怡的归感觉。 “好了,罗易,可需要帮助?”李暮城放过这个,向罗易问道。 罗易摇了摇头,道:“你们可要小心点,整个江湖都是一片附和之声,无论这个事发展到什么时候相信对你们都是不利的!” 李暮城呵呵的笑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想要找我们圣教的麻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罗易道:“流风山庄的事情看来还不是一时能解决完的,这里面还有朝廷的插手,相信宗主已经知道了。” “事情搞的太大,你们为什么要与那个叛徒合作?”李暮城对杨文迪的印象可说是差了顶点。 罗易苦笑道:“我们也不想,可不与朝廷合作,很难解决这个问题,知道吗,流风山庄手中居然有大量的弓箭,再有陈道陵陈大侠在中间牵线,我们怎能拒绝,要想把流风山庄连根拔起,似乎这个机会再好不过了。” 李暮城点了点头,口上虽然没说什么,可心中却不以为然,如果不是他清楚陈道陵的为人、地位,早就要罗易不要相信他了,但就是如此,他心中总是感到有点不对的地方。 “你们还是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李暮城道。 罗易看了一眼春思,点了点头。 春思一副不舍的样子,让腥夜取笑道:“小丫头什么时候变那么罗嗦了,以前不要你出去,拼死拼活的,现在有了机会,又拉拉扯扯的!” 春思横了他一眼,低下了头。她之所以如此,这次离开后,她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虽然她是魔宗的圣女,可她现在不是了,她的身份虽然还没有确定,但要跟着罗易是必然的。 “师父,你们要小心!” “小丫头还真会开玩笑,我们什么时候出过问题,真的动起手来,也不定鹿死谁手!” 罗易心中大是疑惑,魔宗有那么强的实力吗,如果真的有,事情就真的很难说了。这个疑问他只放在心中,并没有说出来,反而道:“需要我帮忙吗?” “什么事?”李暮城很奇怪的问道,他知道罗易说的肯定不是江湖上的那件事。 “你们的伤!” 李暮城与腥夜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好吧!” 罗易也就不再客气,很快就帮他们处理好的内伤,不过,越是如此,他越感到奇怪,伤他们的这个人,他肯定认识,否则,不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那留在他们身体内的真气,绝对与他们一路来的时候遇到的那跟踪者的内功应该是同出一路! 他把这个疑问放到了心中,很快与春思带着晴云晴雨离开了蜀云镇。 ****** “岛主,你们离开后,流风山庄多次出动,我们都听了楚先生的安排,没有任何动作,现在是不是要动他们了?”金辉见罗易回来后,马上就抱怨的道。 “流风山庄的人出动了?他们没有进行大范围搜索吗?”罗易更是诧异,江湖上有魔宗的这个事情,他们旭日岛为了流风山庄,也调动了江湖上的很多势力,虽然他们自己人手比较少,可流风山庄现在可是有了铁龙岭与顾家的势力,他们三者任何一个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组织,被他们吸引到了这里,江湖上的事情不是更乱了? “楚先生怎么看?” 楚云基似乎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思考,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结果,很平淡的道:“岛主,现在看来,绝对是有人想把江湖搅浑,如果江湖混乱起来,对什么人最为有利?” “这个嘛……”罗易迟疑了瞬间,要他说混乱的江湖对什么人最为有利,除了象他们这种一心想着扩张势力的组织,对什么人还上有利的? 朝廷? 混乱的局面似乎对他们的统治并不是理想,难道他们要借此机会对江湖中的势力一网打尽,这个猜想他们早就有了,可范围是不是有点大了?就是消灭了他们,江湖上再有几个势力削弱的组织,可真正有实力的,比如魔宗,他们不会有任何损失,说不定还能在这个时候趁机坐大啊! “会不会是流风山庄人搞的鬼?”李天常道,他对流风山庄并不是很清楚,这个势力在江湖上居然与太叔圣策有着那么深的关系,很有可能。 “不然就是太叔圣策的无为教搞出来的!借此转移江湖人的视线,或者,他们更想让我们从江湖大义考虑,放手对付魔宗的人,先放他们一马!”罗易道。 “这几个猜测都有可能,不过,无论是对什么人,我们只要认定一件事情,以不变应万变,相信无论是什么人的目的,对我们的影响都不会很大!”楚云基肯定的道。 罗易点了点头,毅然道:“那就好,我们要加快进度,争取在江湖上的事情结束前,把流风山庄的事情解决了,我很担心江湖上的事情波及到我们苏杭的利益,有人趁火打劫,这个可能很大,看我们眼红的人不是没有。” “再有行动就动手好了!”金辉跳了起来,大声的叫道。 “可他们要是不出来了呢?”金辉很是焦急的问道,他们不出来难道就不动手了? 罗易想了想,道:“三天,三天他们不动手,就我们动手好了!” 众人都点头回应。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流风山庄硬是没有了反应,金辉几人都睁大了眼睛,等着他们出头,可就是没有。 江湖上的情报金朝生每天都送过来一次,已经第三天了,罗易拿着当天的情报,笑着道:“看来要想找到魔宗的地点,还是真困难,我们去过了一次,可要我们再去自己找,也不定能找的道。” “江湖上现在可是翻了天,到处都是打着讨伐魔宗的口号,实际上很多人都开始公报私仇了,江湖一片混乱!”李天常道, “乱就乱吧,告诉金朝生他们讲,不要做任何无关的事情,只要没有人公开挑战我们在苏杭的地位,没有人危害到我们商业上的利益,他们怎样乱都没有问题。”罗易嘲讽的道,“他们就是都死了,我们还落个清净,没有一点分析的能力,盲目的随从大趋势,并不一定是个正确的选择。” “也有找到替罪羔羊的。”楚云基道,“情报上不是说有人发现了魔宗在江湖上实际上只是改头换面了吗,那太平教不就是魔宗的一个分支!” “是分支不错,可不是魔宗的势力,连外围势力都不是,自上次对魔宗的讨伐之后,魔宗的势力其实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很多有点能力的人都跑了出去,自己拉帮结派,组织人手,建立起来的!”对这个事情,李暮城是这么告诉他的。 “那可是坑苦了他们!”李天常笑道。 “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很多人都借着魔宗的威名,所为并不是魔宗的宗旨。”罗易道。 第三天就那么无所事事的过来了。 第四天,天还未亮,金辉就跑了出来,大叫道:“岛主,我们今天就动手,三天了,那些龟儿子硬是没有出来一次,难道他们知道岛主了,害怕了!” 罗易摇了摇头,显然不是这个原因,前一段时间,流风山庄确实遭到了袭击,可袭击的绝对不会是他们旭日岛的人。那袭击之就真的是心怀叵测了。 “金辉,这个事情我看也只有你去办了,无论使用什么方法,都要让流风山庄的人出来,我们不能老是在这里等下去。”罗易道。 “这个请岛主放心好了,他们就是缩到了乌龟壳里,我都要把他们的乌龟壳敲碎!”金辉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单刀叫嚣着。 说着,带着金组的人员就向流风山庄的门楼前赶去,他们离流风山庄还有一段距离,否则,早就被流风山庄出来的人发现了。 “他们出来了!”金辉等人在庄门前一露面,门楼上人就发现了他们,声音中带着沙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流风山庄似乎耐心很足。 这个声音一时间象是在流风山庄放下了一颗炸弹,引起了轰然效应。 黄泰风最是积极,听到他等了多日的的结果出来了,哪里还坐的住,连周震天的叫喊都没有听到,火速的跑了出去。 “是铁龙岭的汉子就跟我出去,让他们那些胆小鬼看看我铁龙岭的威风!”站在流风山庄的大广场上,他嗓门几乎要震碎了天空。 铁龙岭毕竟是以草莽出身的人为主,他的叫喊正喊到了他们的心坎上,很快就引起了铁龙岭人的轩然大波。 张星云很是担心,他如果不出去,定然会引起其他人的误解,可出去了,面对的将是旭日岛的人,他感到自己还没到暴露的时候,不应该与旭日岛的人朝面才对,看了看热火朝天的铁龙岭的人,流风山庄的人员与顾家的人都是群情激奋,想到要与那老是只知道偷袭的人对阵,谁对这个都是满怀信心,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们也只能干看着他们出去了! “出来了!”金辉大叫道,“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手段嘛。”他大为得意。 黄泰风他们犹如一阵狂风,刮到了金辉等人的面前。 金辉很是夸张的大叫道:“慢来慢来,你们不是想要群殴吧!混战吗?” “就你小子那几个人还混战!小子,你出来,这些天本寨主早就忍够了!”说着,黄泰风手中的过四尺长的斩马刀直指金辉,一道青雾般的真气闪电般的向他打去。 第九章 对垒流风(上) 金辉可是大为吃惊,这个人怎么一点名家风范都没有,怎么说也是一方之豪,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他似乎忘了他们之间只有仇恨,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可言了。 见来势不对,他双臂向左右一伸,把正在向前奔跑的金组人员拦住了,身躯向左一闪,真气从他的耳边擦了过去。口中连连叫道:“好险,好险!我说老贼,你怎么这么没有风度,说出手就出手?” 黄泰风被他轻易的躲过了自己出其不意的一招,居然愣了一愣,斩马金刀收了回来,沉声问道:“你是旭日岛的岛主?”他听说过,旭日岛的岛主是个年轻人,他见金辉那么轻易的就躲过了自己得意的一招,如此问道。 “岛主?”金辉哈哈大笑,回头向身后的那些金组人员道,“你们都听到了吗,他说我上旭日岛的岛主!” 他脸上一抹戏噱的表情,对黄泰风道:“我是旭日岛的不错,可我还不配做岛主,你想见我们岛主吗,你是流风山庄的什么人?庄主,还是二庄主?” 黄泰风一窒,他还真不知道用什么名义好呢! “小子废话少说,今天我黄某人不把你们这些小丑铲除,我铁龙岭从今后就不叫铁龙岭!” “那叫什么?”金辉知他真是很生气,看他手中的斩马金刀微微颤抖,大概是心情颇为激动。 黄泰风根本没有心情理会他的\闲话,脸色阴沉的象是有人欠他二百五般,道:“我流风山庄与你等近日无仇,远日无恨,因何要袭击我们?” “你不是白痴了吧,首先你不是流风山庄的人,你只是一个山大王,占山为王的山大王;其次,流风山庄的事情他们会对你们说吗,那周震宇卑鄙出名,什么手段使不出来!”金辉见他居然说这个,心中的怒气就上来了。 “那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黄泰风可不管什么是不是,他还不想没有什么事情就动手呢,“你们这些天来的骚扰似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嘛,今天我看你们还往哪里跑!给我上!”说着,他把手一挥,身后铁龙岭的人潮水般的涌了上去。 金辉现在可是有所准备了,让金组的人迅速的形成了一个自保的梅花阵,嘴上一点也不安分的叫骂道:“我就说了,你们只是占山为王的家伙,说你们是绿林好汉还真有点侮辱这个字眼呢!” 其实,黄泰风以往最是痛恨别人说他们的出身,他也知道出身上来说,他们就是占山为王,可人就是那么奇怪,分明就是事实,可有时候要千方百计的遮掩,大家都是名眼名眸的,心中有数就好,可金辉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这个问题,铁龙岭的其他人就不太愿意了。 涌来的人虽然很多,但真正能对上金辉几人的,也是有数的,那么大的点地方,要想每个人都出手,根本不可能,金辉等人在互相支持下,合力运用自己的优势!他们的优势就是能在狭小的空间中,发挥每个人最大的力量。 铁龙岭与他们之间的差距是很明显的,尤其是在个人的武功方面,可以那么说,任何一位金组的成员都有挑战黄泰风本人的实力,可铁龙岭的人除了黄泰风与他身边的几个人,就是张星云这个外来户了,可这个家伙真是狡猾,居然在冲上来的时候“走神”了,以至于慢了一步,被其他人堵在了外面想出手都不可能! 眼见自己的手下不断的倒下,也站在外围的黄泰风心中可有点急了,向边上看了看,那么多人都在看热闹般,没有出手的机会啊! 他心中大为懊恼,这个时候如果要人退下来,难免被金辉等人跟着杀进来,那就可不是他们能应付的了,颇有点后悔自己的孟浪,但攻势已经发出,想要短时间内撤退都不太可能,可他也不是等死的人。 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优势,大叫道:“铁龙岭后退,准备远攻!” 正在拼死拼活的那些人早就不耐烦了,自己有那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小命与人家拼啊,这不是舍长取短吗!所以一听到黄泰风的命令,简直比进的还快,两方的人员迅速的拉了开来。 金辉一听到他们要远攻,心中就打鼓了,“莫不是要用弓了吧!”他向金组的人做了个手势,只见金组的人迅速的从衣服底下拿出了一张折叠的弩弓来,那动作之顺连,就是长期的训练者也要自愧不如。 “想玩阴的!”金辉见他们一退下去,还没有停下来,就毅然叫道:“出手!” 八个人一起出手,八支闪电般的短箭带着刺耳的呼啸,疯狂的向铁龙岭的人扑了上来! 黄泰风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站在最前面的几人眼前就感到一道白光,一阵透体而入的巨痛袭来,眼前一蓬血花炸开,犹如春节的烟花般美丽。 口中下意识的惨叫一声,身躯被气劲十足的短箭带的一个踉跄,向后飞倒。 没有任何箭镞的短箭在穿过一人的身体后,势头不减,继续向前迈进! 一箭两命,出手就干掉了铁龙岭的十几人! 黄泰风气的大叫:“卑鄙!” 金辉见效果很好,乐呵呵的道:“前辈夸奖了,是你提醒我们的!” 黄泰风心中很是懊恼,动手就动手是了,江湖中人凭真枪实刀的干,什么人都不会说话,可自己居然想使暗器,结果,反倒被人抢先一步,真是晦气! 铁龙岭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金辉几人已经第二箭在弦,直指黄泰风等人! “是群殴还是一个个过阵啊!”金辉见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停止了继续攻击,本来都是江湖中人,如果真使用弩弓上手了,那与军队没有什么区别了! 铁龙岭的人的见他们不在有什么动作,同时舒了口气,各人都把手伸到了怀中。 金辉当然知道他们没有什么好事,一见他们都要动起来,马上阴沉的脸上露出一抹魔鬼般的笑容,道:“我兄弟们的手长时间的拿弩弓,都在颤抖,万一有人有小动作,他们一个不小心,你们可不能说他们偷袭了!” 那些手伸在怀中的人都是一愣,尴尬的停止了动作,不动也不是,动也不是,那个难堪! 但还是有不信邪的家伙,在金辉的眼光扫过去的瞬间,他动了! 左手从怀中闪了出来,刚刚抬起手来,一道他闪电临头,半个身躯迅速被鲜血染红了起来,左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还真有仁兄惹不住了,呵呵,我就说了,我们兄弟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那个姓黄的,你说话的,哑巴了!”他一个人一直在罗嗦,就没有见到黄泰风说话,大为疑惑的叫道。 黄泰风眼中暴起一团寒光,今天的事情真让他们丢脸,连诸葛世家这种大的势力帮派,他们都不怕,却被一个小小的旭日岛弄的灰头土脸,铁龙岭的脸都没有了。 他正想着怎么才能挽回铁龙岭的声誉,见金辉居然那么校嚣张,怒气又上来了,怒火中烧的人很少会有个正确的思考,他的斩马金刀向前一晃,点指金辉道:“小子,你出来,让老子告诉你什么是江湖规矩!” “江湖规矩?”金辉象是听到了天下最为滑稽的事情,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接着,脸色就是一沉,大骂盗:“老贼,你还不配有你家少爷谈这个问题,要出手吗,来吧!” 斩马金刀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金色光芒,金辉眼睛眯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乐呵呵的笑容,道:“早就几百年前,江湖上有个什么百晓生,他总结了武器的使用,说什么山大王的兵器不是斩马刀就是鬼头刀之类的重兵器,看来先辈真是有鲜见之明啊!看你的兵器是金色的,用了多少黄金,不会只是渡了层金水吧!”这小子是不把黄泰风气不罢休啊! 黄泰风到底是一方之豪,很快就从这个小子的话中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生气只会带来厄运,冷冷的笑道:“小子你尽管耍嘴皮子好了!” 金辉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才象是个山大王,你要与我动手吗?”说着,他背后的单刀跳了出来,闪动着青幽幽的光芒,比起黄泰风的斩马金刀,显得有点小巧了! 黄泰风做了个手势,显然是不想在与他废话了! 金辉见他终于要动手了,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笑,单刀缓缓升起,斜指斩马金刀,目光直盯着黄泰风的双肩。 两人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可真是困难,黄泰风经验老到,守的滴水不露;而金辉年轻气盛,给人的感觉是处处是破绽,处处是杀机! 只一会的工夫,两人的脸上就布满了汗水。 而气势却不断增长,两人真气都慢慢的涌向对方,在中间相互碰撞起来,发出阵阵沉闷的轰鸣声。 站在远处的旭日岛的人,罗易很轻易的就看到了两人细小的动作,他很是皱眉的道:“金辉那小子怎么那么笨,他的冲劲到什么地方去了,一出手不强攻,与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对峙,不是找死吗?” “这个小子大概又犯毛病了!”李天常为他开脱道。 “是吗,这个毛病还很有名!拓拔越,你们二十四人组上去,不要废话,把那些杂碎都给我灭了!”罗易冷笑道,“我们哪里来的那么多工夫与他们耗着!” 拓拔越冰冷冷的回了一声是,向他身边的二十四人组叫道:“弩弓准备一个标量射完后两人一个组出手,不留活口!” 二十四人组实际上更象一个杀人的机器,在拓拔越的命令下,没有任何人有什么表情,藏在衣服底下的弩弓好象本来就在手中一般,每人手中扣着九支没有任何箭镞的短箭,就是金辉等人刚刚用过的那个玩意。 “全速前进,在他们醒悟过来前,要发出最少一半的弩箭!”拓拔越这个小子绝对不是没有脑子,他清楚的很,他们二十四人一出现,那些铁龙岭的人肯定会惊慌,但要说回头就跑,还不可能。 二十四人组旋风般的刮了出去。 看到他们闪电般的身影,李天常等人心中都很庆幸,罗易这个年轻的岛主虽然不一定是位好岛主,可却是位最大方的岛主,只要是旭日岛的人,他都会无私的把自己的武功成就传授给你,但要想得到更好的武功,不但要过他李天常这关,更要过老萧那关,最后岛主的那个有点变态的搜魂**下,想要投机取巧,或者是想混进奸细来,还真是笑话了!二十四人组就象一把张开的扇子,从高处蜂拥而下! 正在对峙的黄泰风与金辉两人都听到了破空之声,心中都是一动,先下手为强! 两人同时向想到了这句话,斩马金刀与单刀同时闪烁,原地拔起,升腾! 黄泰风斩马金刀占了长的优势,两人间的距离本来就不是很远,一出手,几乎就到了面门上。 金辉似乎早有算计,身躯在腾空的一瞬间,向左滑了过去,左手轻拨,一招毁天灭地手的四两拨千斤,拍向了闪电而来的斩马金刀,单刀在空中挽起一团罡气,刀走偏锋,强悍的真气破刀而出! 黄泰风也不简单,见金辉闪过,右手翻转,锋刃外露,斩向金辉伸来的左手! 二十四人组旋风般的刮到了铁龙岭百步之处,随着拓拔越一声出手! 二十四支闪光寒芒犹如二十四道闪电,急驰飞出! 铁龙岭的人大都被两人的动手吸引住了,虽然听到了破空之声,可并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是两人真气发出的鸣响! 金辉两人同时大叫一声,随后,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响起,两人身躯都向后抛开! 在两人大叫的同时,拓拔越他们出手! 轰鸣中,夹杂着多声惨叫。 蓬蓬鲜血飞跃,染红了半个天空! 二十四支弩箭! 接着又是二十四支! “旭日岛偷袭!” “卑鄙无耻!” “该死……” “快撤退!” 张星云是唯一能预料到可能会有变故的了,他一直注视着远处,二十四组一出现,他就知道今天铁龙岭出来的人有难了! 果然,拓拔越等人出手就是绝杀! 他在慌乱中大声叫道:“快跑啊,他们杀来了!” 那些铁龙岭的家伙一见有人倒下,鲜红的血液飞的漫天都是,哪里还能分辨出来了多少人,只知道自己生的腿短了,疯狂般的向流风山庄跑去。 五十丈距离,转眼间的工夫,九支箭出手,人也到了铁龙岭的后面,弩弓随手藏了起来,单刀几乎是整齐划一的向前一滑!脚步带动身躯,扑了上去。 刀到人头落,对只想逃跑的人,抵抗是个笑话! 黄泰风的身躯还在半空,金辉强劲的真气让他心口一阵绞痛,可耳中传来的都是铁龙岭的喊叫声! 他心下大惊,斩马金刀翻手闪过,身躯硬生生的被自己顿了下来,一阵真气冲撞,胸口又是一闷,丹田急剧颤抖起来,一小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眼前一团血光。 “旭日岛出手偷袭!” 他最怕听到,也最恨听到的一句话! 没有办法,人太多了,没有一个想停留下来的,他很想找到张星云,或者,这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小子还有点分量,不过,哪里看的到人影! 幸好,没有让黄庄平那小子跟来,否则,他黄泰风可就要断后了! 金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向后又滑了一段距离,才大口大口的出着气。 “日他***,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厉害,让小爷好难受!”他嘴中嘟囔着,不过,看了拓拔越等人几近疯狂的行为,心中又是一阵暗道:“不要,定是岛主对自己不满了,忘记了速战速决的要求,真是笨蛋!”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晃晃的站了起来,金组的一个兄弟跟了上来,拉了他一把。 “头,怎么样,看来这次又有你受的了!”那家伙居然还有心情取笑他。 他恶狠狠的道:“我不好过,你小子就好过了吗?” 那小子真是一愣,叫道:“我要向岛主申请脱离金组,或者让岛主给我们换一个头!” 金辉很阴险淫荡的笑道:“就是我脱离了金组,我也要把你拉进来垫背,让岛主知道,我们是最佳拍挡!” 那小子装作一脸死灰的样子,甚是让人同情呢,可这个同情的人绝对不会是金辉了! “开门!”张星云跑的最快了,首先到了门前,大声的叫道,后面就是不断接近的二十四人组,他可不想那么早就与那些家伙见面啊! “绝对不可!”门楼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大声的叫道。 张星云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恨,随手夺过了身边一位老兄的蘖盘铜人,暗运真气,向半尺厚的楼门砸了下去。 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响,掩盖了铁龙岭人临死前的惨叫。 第九章 对垒流风(下) “你干什么?”上面的人被他砸的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真的出手了。 后面,黄泰风也见到了他的动作,忍不住叫道:“星云,不要动手!” “难道要我们等死吗?”张星云停出了手,他的叫喊,让大多数铁龙岭都是点头不已。 黄泰风心中大急,如果他没有办法说服张星云停下手,流风山庄就危险了,这个门确实很厚,也不是一下两下就能打开的,但万一,只是万一被张星云这小子弄开了,流风山庄怎么办,马上就出手吗?可是,庄主似乎没有出手的意思啊! 惨叫声依然不断,黄泰风一时也是六神无主,不让砸门,他们铁龙岭的人就很难有好结果,可砸了门,流风山庄就成了没有任何阻挡的地方啊!现在,他们还能凭借这个围墙,使用弓箭把旭日岛拒之门外。 张星云见没有人回答,举起了蘖盘铜人又是一下! 两下!三下!…… 很快,门上出现了裂痕,他身边的人都大声的为他叫好! 眼见门就要开了,上面的人可就急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叫道:“放箭,快放箭!” 下面铁龙岭的人一听,都慌了起来,就连黄泰风都眉头紧皱,叫道:“什么人在下命令?” 上面的人根本没有回答,一阵箭雨扫过,把二十四人组压下了一步,可铁龙岭的人可是死伤良多! 张星云实在是气愤不过,大叫一声,运起全身真气,猛然又是一下,只听到咯吱迸裂之声慢慢传来,块块门板向内散落。 “开了!” 一个站的最近的家伙慌忙双手一推,半个大门倒了下去。 张星云跟着就叫道:“不想死的人跟着我进去了!”还好,他没有说逃跑。 潮水般的人群蜂拥而进,楼门上,流风山庄的人看了大急,楼门上的弓箭手开始疯狂的向下无差别的射击,纷纷倒地的多是铁龙岭的人,而二十四人组见形式不是他们能攻进去的,拓拔越很利索的把人手撤了回去。 眼见拓拔越人消失了,那些劫后余生的铁龙岭人都就地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都为自己活着而颤抖不已,对张星云这个把门砸开的兄弟,真是无比感激。 罗易很满意今天的行动,看到洞开的流风山庄的大门,他很想现在就扑进去,把那周震宇拉出来好好问问,为何要偷袭他的青云堡。但他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流风山庄的人手可是他一直忌讳的东西,只希望象铁龙岭这样的傻瓜再多几个,那他们就轻松了。 张星云带着跑进来的铁龙岭的人有点气喘的到了他们的住处,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可就是有不开眼的家伙,边上一个看来是流风山庄的人,还不知道那道门已经被张星云给破坏掉了,出言讽刺道:“哎吆,这不是意气风发的铁龙岭的兄弟吗,怎么那么狼狈,被人赶了回来,啧啧,真是不幸啊!” 铁龙岭的人脸色都是一变,张星云冷笑道:“至少我们没有龟缩不出啊!” 那家伙仗者着他是流风山庄的人,脸色一沉,道:“你上怎么说话的,这里是流风山庄不是铁龙岭,你小子给我注意点。” “你能吃了!”张星云知道砸门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完了,因此也就豁出去了,这个说话的小子他还真看不惯。 “看来你很骄傲,败军之将有何脸面说话。” “败军之将收拾你还绰绰有余!”张星云晃了晃拳头,挑衅的道。 “小子找死!”那说话的家伙确实有这个资格,他的年龄几乎有张星云两倍了,说着,无耻的就偷袭出手了! 张星云早有准备,丝毫不见慌乱,冷笑道:“早知道你会如此!”说着,毁天灭地手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公开露面,闪电般的从那人的中宫切了进去。 那人见他那么狂妄,心头可是气疯了!全力出手一招,雷霆闪电般的压了过去,手掌一摆,向要不张星云伸出的手拨开来。 但毁天灭地手要是那么容易接下来的,它也就不是毁天灭地手了! 两人的手掌边缘瞬间撞到了一起。 那人惨叫一声,脚步离地,腾空而起,身躯向后翻去。张星云上身晃了晃,笑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流风山庄的轻功真是没地说,要比我们铁龙岭强多了!” 几个眼不好的流风山庄的家伙,还真以为他的轻功很好,自己翻了出去呢,不由得叫了声“好!” 那家伙本来就一独肚子气,本流风山庄的人一叫,心中气急,一口气没有跟上,丹田真气一乱,身躯迅速落了下来,一个闷响,砸到了地上。 两手扶地,连动了几次,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一脸的青灰,回头看了自己人一眼,狠毒的目光说明这个家伙真是心胸狭小之辈! “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出手伤人!”他的脸皮怕也是最厚的了,自己先出手,反倒是倒打一耙。 “疯狗!”张星云感到很无聊的低声骂道。 “疯狗!”那个矮胖的家伙嘿嘿的重复道,“还真象一只老母狗发疯呢!”他的话就更缺德了。 那家伙简直气的晕头了,把手一挥,道:“都给我上,教训教训这些不开眼的家伙,居然想在流风山庄称王称霸,不知死活!” 他身后的那些人犹豫了一下,他脸色一变,道:“你们敢不听从命令!” 命令,对他身后的那些人来说,命令就是命令哪怕是个错误的命令,他们都要遵守!兵器同时出手,涌向了刚刚惊魂未定的铁龙岭的人。 铁龙岭的人叫骂这,不甘示弱的也出手了。 张星云很巧妙的退了出去,慢慢的移动到了外围,出了门。 到了门外,他扯开了喉咙大叫道:“流风山庄的人杀我们铁龙岭的人了!流风山庄的人杀我们铁龙岭的人了!”他的嗓门本来就不小,再加上他有意提高真气,把声音传出了老远。 刚刚与周震宇坐倒的黄泰风几人霍然站了起来,脸色都是一变,别外面没有出什么问题,里面就反了! “这个是那张星云小子的声音!”黄泰风太清楚他的声音了,皱着眉头道“有他在,流风山庄人怎么敢出手?” “他武功很厉害吗?”流风山庄的几个人都脸色不好看的问到,不过,听到流风山庄的人杀了铁龙岭的人,他们心中还有点惊讶,都为自己这些手下大感无耻,再怎么说,铁龙岭的人可是来帮助他们的,怎么就动起手来了! “我们还是出去看看。”顾成帆担心的道。 周震宇哼了一声,看了黄泰风一眼。 几人迅速的出了客厅,赶到了专门为铁龙岭准备的跨院。 张星云还在扯开喉咙的叫喊,见到黄泰风等人来了,一副很焦急的神情道:“寨主,里面打起了,那流风山庄的小子讽刺我们战败,说些风凉话。还主动出手攻击我们,我把他们一个人伤了,他们就动起手来了!” 黄泰风头疼的看着周震宇。 周震宇一听是自己人先动的手,那个气就上来了,脸色铁青的道:“这位小兄弟很面生,也是铁龙岭的人吗?”他向黄泰风问道。 黄泰风好象很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是的。” “我们进去看看!”周震宇把张星云的事放到了一边,快步进了跨院。 果然,两方人马正在放对撕杀,比之刚刚外面的进攻一点都不含糊。 “都给我住手!”合奏震宇大叫一声。 流风山庄的人听到庄主来了,同时都住了手,可铁龙岭的人并没有听到他们熟悉的声音,以为流风山庄的援手到了,见他们都向后退去,哪里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手中的兵器反倒招呼的更快了,几个退的慢的家伙很不幸的成了冤枉鬼! “住手!”黄泰风习惯了在周震宇的后面的发号施令,他的才刚刚到,铁龙岭的人不敢不愿的退了出来。个个脸上都是不愤。 “寨主!”几个眼见不过的铁龙岭的元老级人物大叫道。 黄泰风伸手阻止了他们。 “有力气不会到外面去杀那些该死的旭日岛的贼子。”周震宇见自己流风山庄这方面死了不少人,大为心痛的叫骂道,他一眼看到了带头的那个家伙,就知道事情肯定是他们招惹出来的。 那家伙见他生气了,刚想张口说话,一脸委屈的样子,周震宇就骂道:“你给我闭嘴!都是你坏的事!” “你看怎么办,寨主?”张星云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小声的问身边的黄泰风。 黄泰风道:“你们就不能克制一下?” “他们说话那么难听,我们为什么要克制,我们是为了流风山庄,不是为了我们自己的铁龙岭,我们死的人怎么办?”一个元老级的老家伙很不满黄泰风的说话,大声的责问道,也只有他们几人敢那么说话了。 “这个事情我看就那么算了,我代表流风山庄为各位赔礼道歉!”周震宇知道事情可能两方面都有原因,但不能那么说啊。 铁龙岭见倒在地上的人,有多半是流风山庄的,他们的人都是只受了伤,毕竟在人数上他们还是有优势的。也算是同意了这个处理,毕竟让周震宇道歉可不是小事啊!他能那么低声的说话,也算是给足了铁龙岭的面子,这些江湖人要的是什么,不就是面子问题吗? 周震宇几人见事情差不多了,把人手遣散。刚要离开跨院,一个丫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差点撞到了周震宇的身上。 顾成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丫头是什么人,她是顾雪雅身边的使女啊,自己女儿的丫头,怎能不认识。 他厉声叫道:“春荷,干什么那么慌张?” 春荷大概看到了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迟疑了一下。 周震宇叫道:“有什么事?” 春荷紧了紧手,低声的道:“贵公子与少夫人发生了冲突,少夫人正要杀贵公子!” “你说什么?”周震宇好象很是震惊,一把抓住了春荷的手腕。 春荷那细嫩的手腕怎能受的住他那么用力的一抓,脸色马上就泛起灰白来,眼中泪水马上就下来了。 “庄主!”顾成帆叫道。 周震宇才知道自己用力过大,放了开来,叫道:“在什么地方?” “后院!”春荷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 “老顾,我们去看看,黄兄先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说着,也不等有人反应,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顾成帆有着很不要的预感,拉住了春荷道:“出了什么事情?” 春荷支吾了半天,看顾成帆一脸的焦急,才模糊的道:“那贵公子对小姐不恭。” “怎么个不恭法?”顾成帆很急的问道,那贵公子他一点都不喜欢,可不知道为什么,周震宇对他象是比自己的儿子还亲。 “老爷去了就知道!”顾成帆急的差点想把则个丫头杀了。 急忙该跟着周震宇向他女儿的住处跑去。 到了那里,他就傻眼了。 地上,贵公子已经倒在血泊中,他的女儿一脸梨花带雨的哭丧相,手中拿着一把染满了鲜血的宝剑,愣愣的站在一边。 周震宇也愣住了。 “我要杀了你!”周震宇突然大叫一声,扑向顾雪雅,强大的真气顶头上来。 顾雪雅大概是吓的傻了,一动不动的站着。 顾成帆可是心中大急,出手就向周震宇背上击去,同时大叫道:“周震宇你想干什么?” 周震宇只是被眼前的事情震住了,他心中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愤怒。感到一阵厉风从背后袭来,顺势把身躯向边上一歪,躲了过去,回头向顾成帆怒斥道:“你知道这个贵公子是什么人吗?” “是什么人?还能是你儿子吗,你儿媳妇被人欺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还要护着他吗?”顾成帆几步抢到了顾雪雅的跟前,安慰道:“雪雅,有什么委屈与爹爹说,爹爹为你做主。” 顾雪雅紧咬着嘴唇,这个话让她如何说的出口。顾成帆逼的紧了,她就叫道:“爹爹,女儿……女儿再也没有什么面目活在世上了!” “什么?”顾成帆与周震宇几乎同时大叫道,如果真是那个样子,这个事情可就不好解决了。 “你老实说,到底出了什么事!”顾成帆也有点恼火了,大声的呵斥道。 这么一来,顾雪雅就更不好说出口了,只是一个劲的哭。 顾成帆懊恼的丢了丢手,道:“春荷呢,她死到什么地方去了?” 春荷哪里也没去,就站在门外,心惊胆战的看着三人跳来蹦去,虽然感到很是可笑,但她也知道这个事情一点也不好笑,不但不好笑,可能还是个要命的事情呢。 “震宇,你老实说,这个贵公子是什么人,看你对他的表情,绝对不是一般人。”顾成帆没有办法在女儿身上找到突破口,就只能找其他人了。 周震宇好象更为烦躁,道:“什么人都不重要了,看看还有救吗?”他正在忙着为那贵公子检查,听了顾成帆的话,没有好气的道。 “我们走!”顾成帆没有想到他不但不管自己儿媳妇的事,反倒对一个外来人那么关心,就是这个人的身份很高贵,可他毕竟没有干什么好事吧!说着,来起顾雪雅就向外走去。 “快点来人,把大夫叫来!”周震宇站了起来,顾成帆还以为他要留自己呢,心中不免就有点高兴,哪里知道他喊出的是这个话,气的头也不回的拉着顾雪雅出去了。 顾雪雅低声的轻啜,半拉半跑的跟着顾成帆出了房间。叫道:“爹爹,我们到什么哪里去?” 顾成帆怕被人听到般,左右看了看,发觉没有什么人,才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没有见到今天的事情,旭日岛只出了二三十人就把铁龙岭上下弄的鸡飞狗跳,不得安生,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好了!” “那恒生怎办?他还是流风山庄的人啊,女儿都嫁给了他,自然要跟着他。”顾雪雅颇为坚定的道。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还想在这里呆下去吗?” 一提到发生的事情,她的脸上就泛起了红潮,咬牙切齿的道:“那个什么该死的贵公子居然敢那么做,我就是死了都不会放过他。” 说着,就伤心的哭了起来。 顾成帆很是烦恼的道:“哭,你就知道哭,哭能解决什么问题,那恒生小子跑什么地方去了?” “他出去好多天了,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顾雪雅感到很是心慌,出了这个事情,两人之间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隔阂呢! “女儿怎么办?”她显得有点六神无主的问道。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那个贵公子贼小子怎么看都是个少脑筋的家伙,你居然被他欺负了,问你你也不说,你要爹爹怎么办,杀了他吗?”顾成帆看到她那么个样子生气的道。 顾雪雅一阵嚎嚎大哭,道:“爹爹,连你也不问女儿的事了,我要回家去见我娘!” 一提到这个,顾成帆马上就软了下来,连连赔笑道:“好女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相信凭你在流风山庄的地位,还没有人敢说什么。” “那小子不会就是周震宇这个老小子的儿子吧!不然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二子,有长子三子,那二子到什么地方去了?”顾成帆很疑惑周震宇的反应,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顾老爷子,庄住有请!”正当他们父女俩在这里思忖着怎么办的时候,周震宇派了个人来叫他们。 “他还有什么事吗?”顾成帆很是奇怪的想到。 第十章 意外之外(上) 顾成帆到了客厅后,才发现几个人都在,他心中很是不明白,不是现在不对旭日岛动手吗?旭日岛今天的表现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当然,对心中有数的那几人,他们都知道这个结果是比必然的。或者,也只有他一个对旭日岛的认识还不是很明白而已。 “顾兄……”周震宇见他来后,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的叫道。 他皱着眉头,本想问问这个老家伙对自己儿媳妇这件事情打算怎么处理,可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不知道,说出来,或者对他们两家的脸面都不好看,因此也就忍住了,不过,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周震宇大概心中还有其他的事情,对他的表情也不是很放在心上,看了他一眼,道:“几位都看到了今天的事情,不知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如果不能迅速解决这个问题,对我们以后的影响那是无法估量的。” “我们不是一无是处,最上在人数,我们要比他们多的多了,据江湖上的消息,旭日岛前一段损失很大,他们本来人数上就没有多少。”黄泰风道,他们铁龙岭可就是因为人多,才在江湖上有了一席之地的,今天虽然死了很多人,可对铁龙岭的实力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那又如何?”顾成帆忍不住讽刺道,“就是有一万人,在一个武功高手面前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人毕竟还是怕死的,死一个两个没有什么,可一旦人死的堆积如山的时候,就是胆量再大,都会想到,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斗志还会有吗,没有斗志的人,就是三万都不能解决问题。” “那你是认识我们只有等死了?”黄泰风似乎对他的悲观认识很不赞同,生气的站了起来,咆哮道。 顾成帆也不是吃素的,一见他公然与自己这个流风山庄的亲家叫板,哪里会买他的帐,两眼一翻,悠然的道:“今天的事情不是最好的选择吗,那旭日岛的岛主我虽然没有见过,可江湖上的传言相信大家都听说过了,能与杨文迪相见而活到今天的人,并不是吹出来的吧,不是有些人,没有这个实力,也夸大了这个实力,老夫很有自知之明,要老夫与杨文迪动手,稳死无疑。” “他就是再厉害,也就是一个人。”周震宇大概是实在也听不下去顾成帆这么悲观的论调,忍不住出声道,“我们一个人不行,还有很多人,相信大家不是认为他能抵挡我们几人的轮流进攻吧,更何况,他们有弩弓,我们不也有吗,虽然在性能上我们可能不是很好,我们人多啊!” 他说出的话,似乎没有多少底气,还未真正的动手,就先想到了人多,想到了车轮战,看来真是没有多大的希望了! “这个是个不错的办法,我们可以与旭日岛要求擂台战,就武功上来说,我们人虽然多,可不一定能有胜算,相信庄主也看了,人多了,不一定就是好事,而就高手来说,就算今天旭日岛出来的人都是高手,他们才有多少人,而我们就不同了,我们有三家势力的联合,相信在高手方面我们一定要比他们来的多。”顾成帆还是不想流风山庄就那么完了,毕竟他女儿可是与流风山庄有着最的关系。 周震宇还是有点担心的道:“如果他们能找的到那么几个好手呢,那个岛主就是很厉害,他要是一个人都接下来,我们岂不是还没有什么戏了?” “这个太好办了,我们只规定作为主要人物,只能上场一次,如果他们真有那么多好手,我们可以把比赛的数量设的多一些,三场不行就无场,无场不行就十场,这个当然不能临时就改,但只要我们能估计的错不多,他们胜算还是很小的,想来他们才出现多长时间,以前就没有听说过,都是一些年轻人,就是他们从娘胎里开始练,相信也不会比我们来的更厉害吧!” 周震宇点了点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怎么能让那小子答应呢,这个事情谁都看的出来,对他们旭日岛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啊! 他目光再次转到了顾成帆的脸上,这个办法是他想出来的,应该有办法解决吧! “有个很好的人选!”顾成帆冷笑的看着黄泰风,显然是再打他的主意。 可他还未说出来,周震宇就摇了摇头,道:“黄寨主不是个合适的人选。” 顾成帆愣了愣,他可没有想到要黄泰风出面了,这个事情还真不是这个老东西出面就能解决的问题,他点了点头,道:“当然,黄寨主那么尊贵的身份怎能干这种事情,我是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大家都认识。” 其他人都探前了身子,一副很注意听的样子。 “什么人?”周震宇也被他的话吸引住了。 顾成帆呵呵笑道:“难道庄主忘记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们还没有解决好呢,黄寨主的手下可有个胆大妄为的小子,竟然连我们的庄门都破坏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你说张星云那小子!”黄泰风一副恍然的样子,在他心中,这个张星云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但要他铁龙岭出人,又是顾成帆这个老家伙提出的,他就点不情愿。 “张星云?”周震宇却皱着眉头道,“姓张吗?听说那小子身边有几人是姓张的,不会有什么关系吧!”他居然能怀疑到这个上面来,还真有点想象力。 但黄泰风却肯定的点了点头,道:“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关系,这小子原来是朝廷训练的人员,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朝廷追杀,是我半路上吸引进来的。” “这小子太冲动了吧!”周震宇总感到心中有点不塌实,有点犹豫不决的道。 “绝对不会有这个顾虑,由他今天的表现来看,除了说他胆大妄为,难道各位不认为这小子也是个能够急中生智的家伙吗?” “你看呢?”周震宇征求黄泰风的意见,毕竟,张星云是他带来的人。 黄泰风想了想,最后还是咬牙道:“就按你们说的办,如果他能成功的完成这个事情,我们就放他一马,不再计较他的错误,如果不成,就拿他个死罪。”他其实早就对张星云不满了,很后悔自己的决定,可想到张星云的武功确实很好,在关键的时刻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这个时候,正是他表现自己的时候,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个了。 他离开了客厅,去找张星云。 那边,就只余下周震宇与顾成帆两人了。 顾成帆脸色一沉,道:“周兄,那个事情你看怎么办?” 周震宇当然知道他说什么事情,他也正在头疼,那贵公子的身份真是太特殊了,他真不知道怎么处理,问题只怕比他担心的还要大,如果是在平时,他早就把顾家的人一网打尽了,还有什么顾虑,相对贵公子来说,其他人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可现在不同,他流风山庄正是用人的时候,顾成帆绝对是个好帮手。 因此,他皱着眉头道:“顾兄,这个事情我也很为难,顾兄不知道这人的身份,确实很特殊,我们还不能那么草率的就处理,等这个事情过去后,我们再解决怎么样?” 顾成帆也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知道现在与周震宇闹翻了,他们顾家也不好受,外面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他想了想,阴沉着脸道:“事情结束后,希望周兄能有个明确的交代,再怎么说,我顾成帆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女儿被人欺负了,我什么话都没有,那以后也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这个你放心,一定会有个满意的答复!”周震宇嘴上那么说着,可心中却想到,“还有以后,等事情解决了后,一切都没有你顾成帆老儿说话的份了!”不过,这个想法只能留在心中。 那黄泰风很快就找了张星云。 “星云,你过来,我有点事情要找你!” 张星云一愣,心中大凛,还以为是为了今天的事情呢,有点心虚的点点头,跟着出去了。 他猜的其实也不错,黄泰风把他拉了出去后,脸色很不好的道:“星云你今天做的事虽然对我们铁龙岭说,确实是个好事,但这里不是铁龙岭,我有没有办法,不过,有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知你能不能接受?” “什么办法?”见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一回事,他安心的问道。 “那外面的旭日岛你见到了吧,你认为我们有没有希望解决这个问题?” 张星云自己就是旭日岛的人,问他有没有希望,要他怎么回答啊! 黄泰风似乎没有让他回答的**,紧接着道:“我们那么多人,当然不会怕了他旭日岛,但要想轻易的解决,似乎也有点困难,我们会损失很多人,因此,周庄主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既能解决外面的危机,我们损失也会降到最低。” “有怎么好的办法?”张星云很是怀疑,不是想让他当什么牺牲品吧! 黄泰风道:“擂台你认为怎么样?” “擂台?” 黄泰风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需要一个人与旭日岛的人谈谈,这个事情你看怎么样?” “让我去?就是擂台我们又有什么优势?”张星云心中暗暗打鼓,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想到要考验考验自己,他缓缓的问道,以争取思考的时间。 黄泰风道:“擂台对我们来说,当然最好了。我们几个人都认为你最合适了,那你加入我们铁龙岭的时间不长,对江湖上的事情也不会知道的很多,更重要的是,没有多少人认识你,你只要代表流风山庄去谈成了这个事情,今天的事情流风山庄就当没有发生。” “就那么简单?”张星云根本不相信。 黄泰风道:“这个办法对我们来说最为有利,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如果要硬拼,我们不是没有资本,可那要死多少人,我们损失不起,相信旭日岛也不会希望自己的人死的太多吧,这个方法绝对会让旭日岛考虑的。况且,这个方法可是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他仿佛看到了流风山庄胜利的铲除了旭日岛的情景,忍不住兴奋的道。 张星云点了点头,道:“好,我去试试看,不成可不是我的事了!”心中却暗想,在岛主与楚先生的决断下,不玩死你们流风山庄,哪还有天理在。 黄泰风心中暗暗冷笑,暗道:“不是你的事是谁的事,这个事情成也要成,不成也要成,不成就只有死路一条!”可他表面上鼓励张星云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想来那旭日岛能有今天的成就,一定是有个脑子很好用的家伙,说不定他们的岛主就是个老奸巨滑的人物,这个好处他当然能看到。” 流风山庄派张星云去说这个事情,绝对是派对了人,以罗易的性格,他绝对不会答应任何的条件,只要能解决事情,他什么手段使不出来,可现在有张星云在里面,他觉得这个事情也只有这个最好的办法,他们旭日岛是不怕任何人,可并不代表他们都不怕死,他们比认识人都怕死啊!尤其是罗易,他不想自己的手下有一个人死! 张星云去的快,回来的也快,无论是黄泰风还是周震宇都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事情没有办成,可带来的消息绝对令人高兴。 “不过,他们希望能见到周庄主,不能少了周庄主,那岛主需要问周庄主点问题。”张星云最后才道。 周震宇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我定然亲自出面解决,否则,我流风山庄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行走。” 他们这边在谋划着怎样把旭日岛的人一网打尽,旭日岛罗易等人也不会就那么等下去了。 罗易等张星云走后,就向楚云基与李天常道:“你们看看,那流风山庄可有什么阴谋吗?” “阴谋倒不一定有,但阳谋肯定是有的。”楚云基似乎对什么事情都能看的很明白,笑着道。 “阳谋?”罗易笑道,“你这个词用的很令人奇怪呢,为什么?” 楚云基笑着道:“想想流风山庄的现状,他们有三个势力的人马,人数上比我们多的多,可今天的事情给他们造成的担忧不是一点都没有用,人多不一定就能解决问题。但他们三大势力都是人多马强的大势力,人多是一个方面,在好手的数量上,也不会少。这样一来,要想找几个武功高强之人太容易了。而我们,江湖上早就知道了,我们在人手上,比一般的势力都少,这点,应该是他们看中的吧,他们也不愁我们不答应,我们人少,当然更是损失不起了。他们是不想损失的人手太多,也让他们认为我们没多少人手去拼。” “不到最后,鹿死谁手都很难说,他们对我们旭日岛的了解,大概就停留在青云上面了,认为我们对青云那么重视,也就那么几个人手,还能有什么人。”罗易冷笑道,“不让他们后悔今天的决定,我们就不是旭日岛的人了,你们有没有信心?”他的话当然是问金辉等人的。 金辉就是嘴快,嘿嘿的笑道:“只要不是遇到陈道陵杨文迪之流的,我们还怕什么,最少自保应该不是问题。” 罗易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他狂妄,他很了解金辉等人的实力,如果,他们不派张星云出手,那些土鸡瓦狗还真不放在他心中,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流风山庄的人多马壮,如果真的动了强,他很担心自己的人手是否够,现在看正好应了他的想法,真是活该流风山庄倒霉吧! 三天后,他们两方人马都排到了流风山庄门前宽大的广场上,这个地方还真有点那么一回事,就象是早知道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般,足够他们两方人马出手了。 流风山庄那边很是遵守诺言,出动的人手并不是太多,除了几个布置擂台的人,几乎出来的与旭日岛相当,在三十左右。 罗易他们到的早,看着流风山庄的大门缓缓的打开,罗易心中免不得有点激动,这个流风山庄的庄主他没有见过,但流风山庄的那个二庄主他是见过的。 大门从内向外,缓缓的打开了,先出来的就是流风山庄的一些人,而后,才是铁龙岭与顾家的人,其后,一个高大威猛的老者,身边两个年龄上也不小的老家伙,看来这三人一应该就是流风山庄的庄主与顾成帆黄泰风等了。 但当罗易第一眼看到周震宇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升上了心头,他大为奇怪的嘟囔了一句:“这个家伙怎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第十章 意外之外(下) “岛主,什么事?”楚云基见他低声的说话,还以为他有什么想法了呢。 罗易紧锁着眉头,道:“那个站在中间的就应该是周震宇吧,我对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我应该没有见过他吧!” “他吗?是不是岛主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忘了?”楚云基也大为奇怪的道,一个没有见过的人,要说有什么熟悉感,实在有点不可思议了。 “我绝对感到很熟悉!”罗易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我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可没有什么印象。” “罗岛主!”周震宇沉稳的声音中暗含着深深的恨意。 “周庄主!”罗易也不把他对流风山庄的恨意隐藏起来,针锋相对的叫道。 两人目光就好象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狂暴的光芒泛起,在两人中间冲撞出令人窒息的压力。 “好象我们很有缘!”周震宇冷冷的笑道,知道在气势上很难压倒对方,不过,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转到了事情的真实面目上来。 “我正想向庄主讨教,为何出手对付我旭日岛,想来我们一无深仇大恨,二无利益冲突。”罗易开口就直奔主题,反倒让周震宇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他愣了半天,才恼怒成凶的道:“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没有深仇大恨?那是岛主认为的,我们之间有着深刻的无法用正常途径解决的深仇大恨,不灭你旭日岛,老夫誓不为人!”说到后来,就有点歇斯底里的感觉了。 罗易甚是疑惑,看了边的李天常等人一眼,轻声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大一个仇家?” 余人都摇了摇头,道:“谁与他们与冲突,是他们想找借口而已。” 罗易心中顿时就有了底气,没有底气的话,动起手来都不会理直气壮,在气势上首先就弱了三分。 罗易点了点头,道:“既然周庄主有亡我旭日岛之心,我旭日岛也不是等着人来灭的,我们都是江湖中人,那就江湖手段解决好了,这个相信周庄主不会反对吧!” 周震宇脸色一变再变,他本来对罗易还有三分爱才之心,谁让他们确实需要武功高强之士人呢,但已经没有希望了,他们不是没有努力过,可努力去被人耍了! “九场分输赢!”周震宇早就看到了旭日岛出来人,还是昨天的那几人,想来旭日岛也就能拿出这个来了,因此说话的口气很是硬气,自信满满的道。 罗易心中暗自冷笑,最后的结果谁都说不定,他有三家势力,可旭日岛的每个人都是高手,出去任何一个人,都能给江湖带来点震荡,他笑着道:“我们不能象是村夫粗人打架般的毫无章法的撕扯吧,总要有个输赢的说法。” 周震宇道:“九场,输的一方任凭另一方处治。” 罗易点了点头,道:“我们赢了谁能保证你们会任凭我们处治?我们输了,你们有办法把我们都留下来吗?” 周震宇哈哈大笑起来,道:“早知道你会那么问了,你看看我身边的人,再看看你身边的人,我们就拿这些人的命来赌,想来如果你们赢了,想要留下我们这三十多人,应该不是什么困难地问题吧,至于你们输了,看我身后的围墙上,相信那些人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所有试图反抗的人了吧!”说着,他拍了拍手,流风山庄那高大的围墙上站起了一排排的弓箭手。 “如果他们现在就动手了呢?”罗易心中颇为担忧的看着远处的弓箭,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标准的军用弓箭,无论是在射程上,还是在精准度上,都不是他们弩弓所能比的。 “那你就只能赌了!”周震宇高兴的哈哈大笑,终于有一个方面压倒了旭日岛,这段时间来,他们流风山庄被人压在里面,头都不敢抬,实在是有点窝囊。 “我们旭日岛仍然年轻,还有赌的资本,不知周庄主拿什么与我赌?”罗易笑着问道,似乎对眼前的局势一点都不担心。 也是,如果你手中有金组这样的人员,就是想担心都很难啊! 周震宇冷冷的点了点头,道:“罗岛主年轻有为,当然有赌的资本,可不要忘记了,你有的是时间,而老夫有的是人!” “希望你的人能一直都是你的人!”他把目光转到了铁龙岭那些人的身上,又从他们的身上转到了顾家。 周震宇真想哈哈大笑几声,以舒缓自己的高兴情绪,暗道:“这个小子大概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那正好!” “周庄主先出还上我们旭日岛先出?”罗易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与他纠缠,能不能成功,就看眼前这一搏了。 周震宇大方的道:“怎么说你们远来是客,虽然对我流风山庄图谋不轨,可我周震宇这点风度还是有的,你先!” 罗易很随意的随手就在金组中点了个人,交代道:“这个第一场,多少都要给他们留点面子,你看着办就是了!” 被点出来的是张松游,这个小子就是一副很急的样子,不是有金辉在他上面压着,他早就是金辉第二了,一见岛主第一个叫他,他可高兴坏了,最里连连叫道:“岛主放心就是,保证不会杀了他们,但也不会令他们好过!” 说着,三颠两颠的就跑了过去,向流风山庄那边扫了两眼,一副无赖的样子,很不雅观的摸了把鼻子,声音中一副小人得志的大咧道:“来叻,来叻,哪位有兴趣啊?” 以周震宇三人为首的流风山庄的人都皱起了眉头,本来还想讨个便宜,让旭日岛先出人,这么一来,他们就可以对症下药了,可他们似乎忘记了,他们对旭日岛的了解真的很少啊,随便出来个人,他们就不知底,这个张松游他们哪里会认识。看他那个样子,一副痞子相,应该没有什么能耐,可旭日岛既然第一个派他出来,就应该有点把握吧! “怎么,都变成卵蛋了,没有人敢出头啊!“张松游自从有了个情人后,说话就厉害多了。 流风山庄的人都气的脸色铁青,一个毛头小子敢那么说话,不是有三分能耐,就是个白痴。周震宇为了慎重起见,还是派出了他流风山庄的一个高手。 所谓的高手,也就是流风山庄的护法,一级护法啊!也算是看的起张松游了! “空手还是兵器?”张松游看到来了一个魁梧的中年大汉,心中就收起了轻视之心,本分的抱拳问道。 中年大汉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双眼一横,道:“兵器!”说着,他的砍刀就亮了出来,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砍刀,包括刀柄大概有三尺长,三寸宽的刀刃,足足有半寸厚的刀背。 罗易等人见了,大为感叹的道:“看来想不出点问题都不可能了,张松游这个小子出手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留有余地,空手还有生存的可能,动兵器,这不是找死吗?” “大话可不能说到前头,万一人家真的很厉害呢!”春思对罗易这么自大的话很是不赞成,“这个张松游小子要是出了问题,回来就要他好看!” “还小子,你比他大啊!”罗易笑着道。 “就是比他大!”春思一副我就是胡搅蛮缠,你能怎么样的神态甚是可爱,看的罗易心中一酥,联想到这个小丫头在床上的疯狂,心中感动了半天。 张松游一听对方要动兵器,裂开了嘴,很是为难的样子,道:“我们就不能不用兵器?” “怎么,怕死了吗?怕死就赶紧给老子磕头认罪好了!”那中年大汉还真认为他是怕死呢。 “哎,就是有人想死,我有什么办法啊!”说着,很不规矩的抽出了自己的单刀,一把很普通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单刀了。 “动手!”大汉见他刀已出鞘,马上大喊一声,手中的砍刀一家伙招呼到了他的面门前,速度确实惊人。 张松游别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一直保持着绝高的警惕,自己兵器出鞘的一瞬间,他就看到对方右贱微微一动,知道这个家伙不会说什么江湖规矩了。 对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脚步已经悄悄的向左移动了半分,几乎是丝毫之差,砍刀从他的脸侧刮了过去。 一阵刺骨的痛楚马上袭击上来。 他跳了开去,大叫道:“好厉害!”单刀撩起,暴开一团寒光,刀发雷霆霹雳,瞬间把他自己包围在其中,挟裹着漫天烟尘,向大汉扑去。 大汉没有想到他的气势居然陡增,一股强大的压力迎面而来,让他心头暗凛,可毕竟是多年的江湖老手,被那么一招就吓住了,他也不用混了。 “找死!”他心中暗想,与自己比内功,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的砍刀幻出千百道光影,迎了上去。 一阵叮当之声传来,两人试探性的进攻都心中有数,张松游没有占到什么便宜,那大汉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两人都是脚步一闪,退了后去。 “好样的,我要出手了!”张松游收起嬉戏的心情,郑重的道。 “请!”那大汉与他硬悍了一招后,心中多少知道点这个小子的内功似乎并不他差多少,也收起了刚刚的狂妄,刀指南天,神情庄重了很多。 张松游手中的单刀慢慢的升高到胸,不再有什么动作,但随着他单刀的升起,刀身上不断的泛去青芒,这是真气运行的结果。 “天杀三连斩!”他口中大叫一声,单刀闪动,犹如闪电霹雳,雷霆万钧之势,每一刀清晰而又模糊,沉重而又飘逸,团团光影以丈许方圆的范围向那大汉覆盖过去。 仿佛遥远的天际突然压过来的乌云,以泰山压顶之势冲击着对面大汉的身躯。 绝不轻松的大汉大叫一声,砍刀瞬间舞出了九九八十一刀,刀刀不离左右三尺。强劲的真气在身侧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包围,把自己的身躯挟裹在其中。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眼见两团真气瞬间冲撞到了一起。 在冲撞的瞬间,张松游的刀光暴然一收,团团青影变成了一人! 一刀! 一招! 大汉哑然的看着他刀锋降临到了自己密不透风的真气包围圈外。 “筝!”一声金属般的碰撞在两人间爆发起来。 张松游手中的单刀就向是把一个浑圆的球体从不经意的一个地方剖了开来。 很慢,又很快!象是尖锐的利器击在玻璃上,一个球体型的玻璃,从刀尖入处,向两边扩散。 真气从张松游的两侧迅速消失,激烈的滑动带起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轰!……铮!” 单刀遇到了砍刀,两人心头都是一震,强烈的真气冲撞把两人的脚步都掀翻了过来,但大汉仓促之间,怎么能压住张松游竭尽全力的一刀! 见张松游的单刀在砍刀上一顿,突然,犹如切豆腐般的滑了下去,大汉大叫一声,右手不甘心的松开了砍刀,一双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左手丝毫不慢的鬼魅般的从张松游右侧拍了出去。 张松游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嘴角突然一抹冷酷的笑容,冲着大汉低声的道:“我送你回家了!” 这个声音只是最后的响声,他在单刀即将降临大汉右肩的时候,手腕一翻,左手一个“腋下藏针”,一指点在大汉伸出的魔掌上。 大汉“啊!”的惨叫一声,掌中冒出一个黄豆大的窟窿来,鲜血涌动。 张松游趁势向左旋转,手中的单刀这个时候才到了大汉的脑袋边上,仿佛大汉的脖子就在那里等着他的刀,等着他出手一刀,送自己回家别般! “噌!”一声也能算是清脆的响声,大汉的大好头颅犹如抛起的绣球,带着一抹绚丽多彩的鲜血,冲天而起,身躯依旧在地上转了两圈,才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张松游已经不是个江湖新手了,对杀个人来说,没有什么紧张不安的。回到罗易的身边,很不好意思的道:“岛主,你也看到了,我本想放他一马,可那家伙就是不愿意。” 罗易沉着脸,其实心中对这小子能把天杀三刀三连斩用的那么顺畅,他还真高兴呢。但这个气势还是压压他,以免,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道:“你干的不错,不过,与我们的计划不合,这个过错有你受的了,先回去!” 张松游见过了第一关,吊起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以后再说?到以后说不定岛主就忘记了! 看着大汉倒地的无头身躯,周震天绝对不相信,刚刚死的那个是自己的手下,还是一位有着护法身份的手下。顾成帆与黄泰风都大为震惊,他们对旭日岛也只上听说过,怎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周庄主,看来我们很不好意思,居然赢了这第一场,这第二场还是请庄主先出手好了!”罗易笑着道。 周震宇脸色铁青的看着身边的人,大家都在想,刚刚要是自己上去,有多大的机会,一想到张松游那神出鬼没的刀法,心中就先虚了,不过,好的是,每个人只能上场一次,这是他们要求的,也是他们看中了的一点,但现在他们都很担心,旭日岛看来是随便出来一个人,就把他们中武功应该还算可以的一位杀了,以后呢? 周震宇犹豫了瞬间,看了一眼顾成帆,道:“顾兄弟,可有什么好的人选?” 顾成帆知道,既然上了这艘贼船,如果没有点诚意,不要说以后了,现在怕都很难说的过去,这周震宇绝对是个枭雄人物,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心中暗自感叹了半天了,看了看自己的家人,不是传人就是师弟师兄,与自己的关系都亲密的不能再亲密了,他们顾家与流风山庄铁龙岭的性质不同,死任何一个人,都会让他们伤心不已,毕竟都是亲人啊! 他正犹豫,一个五短身材的大汉站了出来,道:“师父,弟子愿意去会会旭日岛。” 他愣了愣,这个是他的三弟子是一个小饭馆老板的儿子,叫王喜,论武功,绝对是前三甲的人,可因为他平时不爱说话,也不会说话,就不怎么讨自己的欢心,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敢站出来的竟然是他!他的目光在其他人身上一扫而过,心中真正的叹息起来,危险关头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看来自己真错的很厉害! 他郑重的点了点头,低声的吩咐道:“小心!” 王喜心中暗暗激动,这是他入门以来,师父对他说的最温柔的一次话了,以往,都是大声的呵斥,他有种归属感,重重的点了点头。向旭日岛方向走去。 罗易见他们出来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看相貌就知道是个老实人,不过,有时候老实人最是厉害,他想了想道:“谁愿意去?” 金辉张口就叫道:“我去好了!” 罗易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摇了摇头。 金煌站出来道:“岛主,我去好了,对方这个人似乎不是流风山庄的人,大概是顾成帆那边的人,看来三大世家真的没落了!不知道这个小伙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是三大世家的人,旭日岛虽然对其他两家没有什么好感,但对这个顾家也不见得就有什么好感了,点了点头,道:“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金煌点了点头,很快就面对着王喜。 王喜见他们出来一个看起来有点文弱的书生般的人物,心中多少就产生了点自卑,他是商人的儿子,因此在书上面花的工夫很少,他们师兄弟那么多人中,说到老粗,也就是他了。但他一想到师父就在自己身后看着,而且师父还那么稀少的鼓励了他,他又抬起了头,声音很沉稳的道:“在下顾字世家弟子,在这里仅代表顾家向旭日岛讨教一二!” 第十一章 战云密布(上) “你不代表流风山庄?”金煌感到很有意思的问道。 王喜脸色变了变,说实话,他对流风山庄进攻青云堡本来就有意见,可他的意见有什么用,但现在他是代表着顾家出来人,不是流风山庄的人,他可以那么说,他点了点头,道:“是的,在下仅代表顾家向旭日岛讨教!” 金煌心中大生好感,最少这个大汉没有颠倒黑白吧!他心中有了计较,他可不是一个很把名利看在眼中的人。 两人很快就你来我往的战到了一起。 令人想不到的是,王喜居然与金煌斗了个旗鼓相当。 流风山庄的人看了,都大为兴奋,看来顾家的人还真有两把刷子。但旭日岛那边,罗易就差点骂了出来,低声的叫道:“这个小子吃错药了吗,浪费时间!” “我就说了,他肚肠子有问题,想什么都拐弯抹角的,看看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都搞的那么复杂!”金辉落井下石的道。 罗易回头向他一瞪,道:“你知道个屁。”他的话音一落,金煌居然破天荒的败了下来,不过,两人怎么都交手了百招之多,一般人还真难看出有什么毛病。 金煌感觉很光彩的回到了罗易身边。 罗易低声的骂道:“回去再找你算帐!” 金煌嘿嘿的笑了起来,似乎他的心事大家都知道了般,羞愧的低下了头。边上,楚云基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个金煌确实有个很好的脑子! 王喜的胜利,对流风山庄来说,简直是超出了意外,什么人都应该能胜利,可他们没有人看好王喜,因为望喜的地位与身份流风山庄的人都知道,在顾家怎么都看不到他! 可他居然赢了一场,为流风山庄赢了关键的一场,在流风山庄的士气大受打击的时候,为流风山庄赢了一场,很多人都对这个表情有点木讷的大小伙子顿时改变了看法。 “下一场,就金辉去好了!”罗易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金辉,点了点头道。 金辉这次可是抓到了机会,表现的机会,他匆忙的跑了出去,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会轻功的。 “这个人谁来对付?”周震宇还未从惊喜中清醒过来,就看到金辉已经到了中间,赶紧救命似的看着顾成帆。 顾成帆苦笑道:“周兄,这个,也不能老是我们顾家出人吧,我们就那么几个人,周兄也看到了。” 周震宇有点为难的点了点头,怎么说顾家都是他的亲家啊,这个事情是与他们有关系,可自己却是主人。 但黄泰风却道:“庄主,一事何烦二主,刚刚顾兄手下的表现不是很好吗,我看我们之中,很少有那么大把握能解决这个小子的。”他当然知道金辉的厉害了。可这么说并不是因为金辉厉害,明显的是气不过顾成帆那张高兴的脸嘛! 顾成帆也是个老奸巨滑的人物,怎会让人套住了,嘿嘿的冷笑道:“黄寨主这么说可就不对了,黄寨主手下不是有个能人吗?” 大家的目光都到了张星云的身上。 “能从皇宫禁卫的包围中轻松从容的出来,不伤一丝一毫,就是老夫都自筹没有这个能力,相信张小兄弟定能给我们个痛快的结果。”顾成帆冷笑着道。 张星云可是暗暗叫苦,要他上去,那不是明显的还要旭日岛再输一场吗?不然,他在流风山庄的事情如何交代,就是现在想走,怕给旭日岛带来不好的影响吧!他一声不吭的盯着黄泰风的反应。 黄泰风犹豫了一会,还是咬了咬牙,道:“星云,你看怎么样?” 张星云站了起来,那边,金辉可是被吓的不轻,如果是张星云上来,他就不要动手好了! 但看来是很难避免的了! 张星云深深的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希望黄寨主能有个正确的决定。”眼中的寒意直射黄泰风。 黄泰风似乎感到自己确实做了件很不对的事情,把目光移到了一边,可想到自己是寨主,这个小子只是自己手下的一个人,怎能这么示弱,他冷冷的道:“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那小子的武功我见过,不会比你好!” 张星云心中暗道:“你可是说对了一件事,或者,以前他比我好,但现在一定比我差了一个层次,但要我怎么动手?” 他磨磨蹭蹭的,好不容易到了场中,金辉睁大了眼睛,低声的叫道:“你小子是不是专门想与我对着干,看我上来了,你也上来了,我们两人怎么动手,你让着我,还是我让着你?” 张星云对他眨了眨眼,突然大叫一声,道:“好小子,现在就想讨饶,有点晚了。”一掌翻了过去,那雷霆万均的声势,真有点象模象样。 金辉刚是一愣,本能的反应就是闪身而过,诧异的道:“你这是什么鬼功夫?” 张星云低声的道:“你就认输了吧,相信岛主早就应该有安排吧!” 金辉苦着脸点了点头,道:“岛主早就想到了,可为什么偏偏是我碰上了,我好命苦啊!”说着,手中一点也不闲着的与张星云撕杀起来。 两人内功有点差别,可招式上却没有什么大的差别,只要是金辉用的,张星云就不用,一面暴露了身份,让人怀疑。两人你来我往,斗的相当激烈,风沙尘土漫天飞,掌声真气碰撞震耳欲聋,还真有点那么一回事。 罗易他们都很难看的清楚,只能凭听觉,两人搞的场面太大了。 春思担心的道:“他们不会是抢女人的时候接下了什么怨恨,这个时候趁机向对方下手吧!” “就你会胡扯!”罗易低声的呵斥道,并且用手在她的头顶敲了一下。 春思一双大眼睁的圆圆的,一副自己很无辜的样子,道:“我怎么说自己最近变的有点笨了呢,原来都是你偷偷的袭击我的头啊!” “快看,他们分出胜负来了!”罗易可不想与她在这个地方打情骂俏,一听她马上要下道,赶紧把注意力转到了场上。 果然,春思立刻就忘记了刚刚的事情,望向场上。 金辉很可怜的倒在地上,嘴角居然夸张的还有点血。 春思差点就大叫了:“没有那么夸张吧,还弄了点血出来,会是谁的?” 金煌几人都是眼睛一翻,是谁的,难道张星云的血会到了金辉的嘴里啊! 金辉恨恨的回头看了张星云一眼,心中暗叫晦气,本来还想有个体面的收场,可这个小子特也有点变态,硬是给自己弄了点血出来。 “表现的不错!不过,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争夺女人?”罗易见他回来后,夸奖了一句,莫名其妙的问道。 金辉张大了嘴,指着罗易,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岛主,我可是冤枉的!” “不象,春思,你回去问问那叶姑娘,她是不是最近发现了什么异常的情况,我一定会为他做主!” 金辉那很是吃惊害怕的样子,让其他人都是哈哈大笑,就连不太有表情的二十四人组都露出了微笑。 对面,周震宇等人正为连续两场的胜利拍手称快,仿佛看到了希望。可被罗易他们一阵哈哈大笑打断了。 “他们定然是输的疯了!”流风山庄的一个没有什么脑子的家伙低声叫道。 周震宇等人都心中暗乐,看来旭日岛的人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嘛。这次该什么人上去了? 顾成帆也被眼前的状况迷惑了,他很想派个人出去,可周震宇明显不会放过这个建立他流风山庄的威信的机会,开口道:“既然二位兄弟都有建树,这个机会就留给我流风山庄好了!” 黄泰风有点拍马屁的点了点头,道:“这个当然,这个当然!” 周震宇看了看左右,这次可好,有那么多人都跃跃欲试,想来,都看到了扬名立万的机会啊! 周震宇点了个自己还看的入眼的护法,道:“你去!” 那家伙知道周震宇是在给他机会,这个机会要是再把握不住,他就不用混了,感激的点了点头,一副趾高气扬的走了上去,一步一个脚印,大是沉稳。 罗易看着走上来的人,向拓拔越道:“你看谁上去好了,不要弄的那么血腥。” 拓拔越嘿嘿的笑了两声,就是那种只能听到是笑声,可脸上还是冷冰冰的样子,点了点头,道:“是,保证不弄的血腥。”说着,随手点了一个干瘦的小伙子。 那小伙子向罗易先是鞠了一躬,才慢腾腾的向场中走去,仿佛要动手的不是他一般,他只是个看热闹的人,手中的兵器,那把变了形的单刀,也只能算是兵器了吧,怎么看都不象一把刀,反倒更多的是象把剑,但他是单刃的、平头。这是二十四人组专用的兵器,每人一把! 流风山庄上来的那个护法见他们派来一个干瘦的小子,就知道自己幸运了!本想说几句门面话,可那干瘦的小子一直愣愣的看着他,没有一点表情,他也不想说什么了,不过,他很聪明,并不去使用兵器,他看的出来,使用兵器的第一个人都死了,而后来两个都是没有使用兵器。 伸手就是一掌直奔中宫,拉起的厉风刺骨入髓。 干瘦小子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看着越来越近的手掌,眼中突然暴起一团火花,白色的火花! 握着刀柄的手一紧,看的出来,真气已经运行,可他还是没有动! 手掌的掌峰到了他的脸边三寸处! 他动了,不是手动,不是刀动,身躯先动,向后一仰,手掌沿着他的肚腹卷了过去,肚皮上的一片衣服都没有幸免,碎成了一个大洞,可他躲过去了! 他是没有什么危险了,而手也动了起来,单刀就象是从他的肚子中冒出来一般,那护法的身躯刚刚停顿的瞬间,真气新旧交替。眼中突然暴起一阵惊慌,单刀从他的肚子滑了过去,先是衣服,然后皮肤,最后,是内脏! 血液还未流下来,干瘦小子站了起来,身上一丝血腥都没有,脸色很冷淡,很平静的道:“岛主说了,不要弄的很血腥,不知道这个他满意不满意!” 这是那个护法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还不够血腥吗? “不是告诉你不要弄的那么血腥吗?”拓拔越见这个小子根本不听他的话,气的呼呼乱喘。 “头,你看我身上一丝血都没有,怎能算是血腥呢!”那小子还理直气壮的道。 罗易狠无奈的摇了摇头,开膛破肚,这个还不叫血腥! 流风山庄的人可就不同了,周震宇大叫道:“你们真无耻,怎能使用兵器对付一个空手的人,而且手段如此残忍!” “说过不能用了吗?”罗易轻描淡写的问道。 周震宇愣了愣,哑口无言,他们并没有规定啊! 罗易不管他的反应,又点了一名二十四人组的人,这次可没有交代什么血腥不血腥的问题,他也看到了,就是交代了,这些杀人的家伙根本分不出来什么上血腥,什么不是血腥,在他们的眼中,能杀人就好了! 接下来,无论是流风山庄出什么人,二十四人组都是刀刀要命,人人残忍的杀了三个人。 六场已过了,旭日岛连续出手三次,杀了三个人,赢了三场,加上第一场的胜利,他们占了很大的优势。 周震宇的脸色有点不对了,照这个情况下去,他们就没有什么希望了,难道老天真要亡流风山庄吗?他恨恨的盯着罗易看了一眼,本来什么都好好,他们流风山庄的反站简直是一帆风顺,可现在不同了! 楚云基在罗易的耳边低声的道:“岛主,注意了,他这个老小子要耍阴谋了,他的阳谋失败了!” 罗易点了点头,他也看到了周震宇不断转动的眼珠子,保证没有什么好事。 “周震宇,由在下讨教一二如何?”罗易慢声的说道,一点都不急的样子。 “就凭你?”周震宇还死要面子的道,“你的武功可能很高,但你还不够资格,想要与老夫动手,你还要历练两年,等你有了江湖地位再说好了。” 罗易也不生气,点了点头,道:“那正好,本岛主下场,有哪位高手指教!”说着,他就拉开了架势准备上场。 流风山庄的人一阵骚动,他的手下都那么厉害,这个小子就可想而知了,能与杨文迪过手的人,还能差到什么地方,他们都左右的看了看,什么人最好? 可没有人敢出头,周震宇脸色简直是个染酱坊,什么颜色都有了,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沉声道:“罗岛主真是好雅兴,我们这一场放到最后可好?” “最后?”罗易哑然,什么是最后,这场他们流风山庄再输了,哪里还有什么最后,但他也不点破,而是点了点头。 拓拔越亲自上场,他可不想不风头都留给了自己的手下,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了! “注意了,拓拔越一结束,马上弩弓准备,被我压住周震宇,他定然会有小动作。”罗易低声的把话吩咐下去,同时,把楚云基撤到了后面,他是最不安全的了。 拓拔越的上场也没有引起什么震动,流风山庄的人似乎对这些没有什么表情的家伙已经习惯了,出手残忍,杀人不眨眼,什么人到了他们手中,就好象一个木头,只能等死了! “谁来送死?”他的话一点都不客气。 周震宇心中犯难了,虽然是最后一场,可一个不好,就是一条人命啊! 谁愿意在知道结果的情况下送死! 黄泰风突然很大度的道:“还是我们铁龙岭上个人好了,不过,庄主可要把握好,在最危险的时刻一定要出手!那个时候他们也是最放松的时候了!” 周震宇点了点头,道:“尽管放心好了,一定不会出问题。” 铁龙岭的那些好汉虽然心中对黄泰风的决定很不赞成,但他是寨主,他们是绿林好汉,他们有自己的头脸。 上去的一个人,在拓拔越眼中,简直不是个对手,但还是勉为其难的出手了。 他的花招很多,两人还是交手了几招,正在那家伙以为自己又遇到了一个差劲的对手时,一时警惕放松,拓拔越终于不耐烦了,出手一刀,锋利的刀锋切开空气的声音在他听来有那么的悦耳,但飘到对方的耳中,则成了最后的绝响! 周震宇很配合的挥了挥手。 罗易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虽然不知道他挥手干什么,可还是低声的叫道:“动手!” 金组与二十四人组的成员背后的弩弓瞬间转到了手中,左箭右弓,身躯齐齐向前腾空而起,扑向了周震宇等人。 第十一章 战云密布(下) 拓拔越一刀拦腰切过,身体分成两个部分散了开来,一声惨叫,仿佛是早就预定好的信号,两方人马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 流风山庄的人向后退,旭日岛的人向前扑了过去。 流风山庄的围墙上,一排排弓箭手露出了面来。 罗易运起真气,全力大叫一声:“站住!” 整个场面都是一顿,犹如晴天霹雳的回响荡漾在耳边。远处,流风山庄高大的围墙上,尘土被震的纷纷落下,一时间,场面静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周震宇等人都是心中一揪,感到真气有点不受控制的一阵翻滚,都是一凛,暗道:“这个小子的内功真是邪门!” 不过,他们确实站住了,但并没有回头。 罗易冷冷的笑道:“周震宇,你还是回头看看,可有什么希望不成?” 周震宇当然听到了,可他还是犹豫了瞬间,他知道回头的一瞬间,自己的信心可能就没有了,现在还有一拼的实力。但如果不回头,到时候连自己是如何死的可能都不知道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周震宇还是缓缓的转过头来,不转头还好,转过头来,他心中的绝望降到了心底。 旭日岛的三十多人就在他们身后不足十丈的距离,这个距离,对弩弓来说,几乎可以洞穿钢板了,不要说他们的血肉之躯! 想与旭日岛的人比轻功,注定了要失败的! 根根闪光的弩箭就在他们的眼前晃动,没有人敢动。 旭日岛的人也不敢太放肆,流风山庄围墙上,那些弓箭手的箭绝对有能力到达他们这个地方,结果大概只能是两败俱伤吧! 罗易心中暗叫一声可惜,如果他们能再快三丈距离,流风山庄就成了历史。 周震宇更是郁闷,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策,怎就没有考虑到旭日岛等人的轻功居然到了这个恐怖的程度,而且个个看来都是高手啊! 两人都不知道该放手还是该动手,一时间,就静了下来,也愣了下来。 突然,地面一阵轻微的震动,引起了罗易的注意,他是最不需要集中注意力的。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军队的铁蹄声敲打在地面上,那震撼人心的铁蹄啊! 他的脸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周震宇就是发现了,还以为他对眼前局势的担心呢!可罗易却开口道:“周震宇,我们同时放手可好?” “怎能相信你?”周震宇大为心动的道,他当然想解决这个问题了,可谁也不敢保证同时收手的时候,有人慢了一瞬间。 他正犹豫,耳边也传来了震动的声音,他比罗易更是清楚这个声音,脸色可是大变,目光阴毒的瞪了罗易一眼,咬牙切齿的道:“好你个卑鄙的小贼,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罗易立即回应道:“不是你的人?” “朝廷的人!”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 罗易向楚云基看了一眼,楚云基已经到了他们身后。 楚云基郑重的点了点头,算是证实了他的猜想。朝廷的人,朝廷难道真要一网打尽? “好快!”他心中还在胡思乱想,铁蹄已经进入了眼帘。 “所有人放下兵器否则格杀勿论!”一个天生的大嗓门粗壮的叫道,一听就知道是军队中的传令兵。 周震宇与罗易两人都很痛惜无奈的摆了摆手,两方人马在最不可能的情况下,收回了各自的兵器。 过五千的铁蹄军飞快的把他们都包围了起来,一时间,好象是突然冒出的人群,漫山遍野的覆盖了流风山庄的所有角落。 “埋伏!”这个想法在罗易的脑海中一晃而过,为什么自己那么不小心,看的出来,这些人不是刚刚到的,否则自己绝对不会不知道,现在看到了,早就埋伏好的,看来朝廷对他们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 他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兄弟,苦笑道:“今天看来我们是凶多吉少,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你们怕吗?” *|Qī|*大家都很稳重的摇了摇头。 *|shū|*楚云基痛苦的道:“是我害了大家。” *|ωǎng|*此时,包围他们的铁骑突然向两边一分,他们知道是统帅来了! 一匹枣红高头大马,后面跟着八匹青一色的黑色战马,个个雄伟健壮,散发着军人特有的阳刚之气。 周震宇有罗易心中都暗暗佩服杨文迪,确实在治军方面有着独到的工夫。 不过,更令他们好奇的是,来人居然是个女子,一个全身披挂,英姿飒爽,秀美无匹的女子,见到一个女子挂帅,他们怎么能不惊讶,在军队中不是没有女子,但女子绝对不会成为统帅的,天生的优柔寡断阻断了她们前进的步伐。军队要的是刚性十足的威风,而不是婀娜多姿的温柔。 那女子刚刚露面,张星云失口叫道:“杨娟!”不过,他马上就后悔了! 果然,无论是周震宇他们,还是罗易那些人,最大反应的就是杨娟本人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这里竟然会遇到她遍寻不见的张星云。 “是你,星云!”杨娟激动的差点从马上晃了下来,还好,她有着深厚的功夫在身,晃了两下,就停住了,一双水蒙蒙的杏眼,含情默默的盯着这个自己的男人。 “你认识他?”黄泰风大喜的问道,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张星云可是从朝廷中跑出来的,与这个女将军关系暧昧也是可以想象的,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与她的关系太过亲密,才被皇上追杀的吧! 但张星云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理他都没有理,转过头来,向杨娟道:“你们来干什么?“ 杨娟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些人,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他们都是叛逆,你怎么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张星云皱着眉头道:“这些都是?” 杨娟又看了看罗易等人,好象有点为难的道:“这个要看情况而定,但流风山庄的人是叛逆,已经有了明确的证据。” “我们不是流风山庄的人!”铁龙岭的人一听流风山庄的人是叛逆,齐齐大声的叫道,“我们是铁龙岭的人!” 面对这些人的声音,杨娟就恢复了她的冷酷,大声呵斥道:“帮助叛逆谋反,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周震宇这个时候反倒冷静下来了,似乎是有持无恐的看着争执的双方,似乎这个事情与流风山庄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罗易可不管,那么多,原来这个就是杨娟,他们这边有张星云这个大救星,还怕什么,因此低声的吩咐道:“注意那周震宇,他一有动静马上行动,这次绝对不给他任何机会。” 拓拔越金辉金煌已经晴云晴雨同时点了点头,到时候出手的就是他们几人。 “可我也是铁龙岭的人!”张星云苦笑道。 杨娟脸色一变,心中暗骂:“冤家,不是给我添麻烦吗?”但她考虑了一会,毅然道:“你可以留下来,其他人……” 她的话还未说完,铁龙岭的人就大叫道:“我们都是他的手下!” 包括罗易等人都愣住了,黄泰风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们,但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们还怕什么,难道怕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对他们的威胁吗?没有人去看他的脸色,都齐齐的注视着张星云。 张星云心中大动,要是旭日岛能控制了铁龙岭,他们旭日岛马上就能一跃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帮派。他的目光转到了罗易的身上,希望罗易能给他一个指点。 罗易向他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是个机会,如果不抓住,他才不叫罗易了,他相信张星云与杨娟之间的感情,否则,杨娟不会一出现,就被张星云的存在而震住了。 “想跟着我?”张星云突然冷冷的笑道,“可跟着我就没有那么大的好处了,我不会打家劫舍,不会拦路抢劫,不会杀人放火,你们跟着我干什么,为朝廷效力,还是回家种地?” “只要能能跟着张寨主,我们干什么都愿意!”象是约好般,居然叫声一样。 张星云把手一招,过半的铁龙岭的人都到了他的身边。 黄泰风张了张嘴,最后又很气愤的低下了头。 张星云把人马拉到了一边,向罗易他们走去。 无论是周震宇还是铁龙岭跟他过来的人,甚至是杨娟,都愣愣的看着他。 张星云到了罗易的身前,“扑通”跪倒,大声的道:“岛主,属下张星云报到!” 罗易淡淡的挥了挥手,让他站了起来,点了点头,算是见过了他。 周震宇他们都张大了嘴,这个人居然是旭日岛的人! 他恨恨的瞪了黄泰风一眼,如果不是两人的关系太过密切,他早就让人杀了这个家伙。 黄泰风更是傻眼了,他怎都不会想到,自己认为很好的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却是人安插过来的奸细! 他还是冤枉旭日岛了! “看来我还要放过旭日岛的人了!”杨娟很无奈的道。 张星云脸红了红,到了她的跟前,虽然这个地方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可他们心中真的都很激动,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眼中都泛起了泪花,小别还胜新婚,他们虽然没有这个说法,可他们的感情真的经历太曲折了! 正当两人难以抑制感情的时候,周震宇突然疯狂般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家伙真的疯了!”金辉嘀咕道。 可他的猜测一向都不准,周震宇很快就停了下来,声音中居然多了三分军人的风采,粗大的手掌向杨娟一指,道:“老夫也不是你能拿的叛逆!” 杨娟与罗易等人又是吃惊不小,今天令人吃惊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为什么?”杨娟大为皱眉头的道,她的消息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周震宇又是一阵大笑,“你可知道老夫的身份?” “你不是流风山庄的庄主?” 罗易心中一动,这个老家伙如果不是流风山庄的庄主,那会是什么人? “流风山庄的庄主!”周震宇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情更加显露,“流风山庄算什么,只是老夫的一个小小据点。” “你究竟是什么人?”杨娟的脸色有点变了,这个流风山庄她的情报很清楚了,与海外有着很大的勾结,如果他们的势力真的很大,那就不是叛逆那么简单了,他们可能想要造反吧! 周震宇抬头看了罗易一眼,冷冷的道:“说了你就知道,无为教!” 杨娟等人都是一愣,这个玩笑可开大了,在峰会之间,这个无为教的家伙难道想造反吗? “你是太叔圣策!”罗易大叫一声,眼中冒起千百道骇人的光芒,如果不是因为无为教,他们旭日岛怎会有那么大的损失。 周震宇(我们应该叫他太叔圣策了)哈哈狂笑,一阵,突然脸色变的狰狞无比,指着罗易道:“无知小儿,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老夫的好事,老夫怎会有今天这么丢人的下场!” “看来都是我旭日岛的不是了!”罗易冷笑道,“颠倒黑白也要有个根据,我旭日岛与你们无为教一无仇二无恨,居然说我们坏你的事,真是马不知脸长!” 太叔圣策想到事情的经过,还真是无为教不断的招惹旭日岛,导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杨娟可是傻了眼,太叔圣策确实很难说他是叛逆啊! 而旭日岛,她就更是为难了。 罗易身边的楚云基突然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罗易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向着杨娟道:“杨姑娘请了!” 杨娟见是罗易与她说话,还真不敢拿什么架子,轻微的点了点头。 罗易道:“不知朝廷是如何认定流风山庄是叛逆的?” 杨娟回道:“有人告发他们私藏朝廷的禁制武器弓箭。” “可是那种东西!”罗易微微一笑,指着流风山庄上面,那些手中还拿着弓箭的家伙问道。 太叔圣策心中一惊,暗骂这些人都是猪头,在朝廷的大军面前还手拿弓箭,这不是给人造成借口吗?但现在让收起来也晚了,他恨恨的望了罗易一眼。 罗易看都不看他,继续问道:“难道四大势力就是例外吗?” 杨娟眼前一亮,道:“只有朝廷允许的情况下,否则,任何人窝藏弓箭都将视为谋反!” 罗易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杨娟恍然,这个样子的话,太叔圣策就是四大势力的头脑,也没有用,杨文迪正想铲除阻碍呢!她突然冲着太叔圣策叫道:“太叔圣策,你是要反抗,还是主动跟我走?” 太叔圣策冷笑道:“你还不配与我说话,让杨文迪来!” 他的话音一落,漫山遍野的威吓之声响了起来,铁骑领的那个首领大叫一声:“大胆叛逆,竟敢直呼圣上!” 杨娟冷脸一沉,道:“铁骑准备,踹人!” 太叔圣策一见她来真的了,似乎知道晚了,大呼叫道:“慢着!” 杨娟挥手停止了前进的铁骑,罗易等人也暗中摸了把汗,他们也在铁骑包围的范围内啊! 太叔圣策道:“老夫绝对不愿意束手就擒,那旭日岛不是也有弓箭吗?” 罗易笑道:“这个事情你可以到临江去问问皇上,看看皇上可有什么说法。” “罗易小儿,你坏我大事,可敢与我单打独斗?”他似乎是疯了,忘记了自己曾经在罗易的手中吃了不小的亏。 罗易大为奇怪的道:“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就能从我的手中争取生存的机会?” 太叔圣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废话少说,敢还是不敢?” 罗易冷冷一笑,道:“看你怎么样都是一方之豪,我罗易奉陪就是,不知道杨将军有什么意见?”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只管拿人!”她把头一转,挥手示意那些军队向流风山庄涌去。 太叔圣策见大势已去,他就是有五千人,甚至是一万人,在无情的铁骑下,也没有什么胜算,能逃跑多少人,远处不是隐现的身影告诉他,那些都是军队的人! 他大叹一声,叫道:“天亡我太叔圣策!多年经营毁于一旦!罗易小儿,老夫就是变成了鬼都不会放过你。”说着,两只巨大的掌影就向罗易扑了过来。 罗易心头一紧,暗道:“这才是一教之主的真实功力,看来他以前并没有全力出手。他赶紧收起轻视之心,一掌接了过去,两人身躯都是一晃,只是瞬间的停顿,又纠缠到了一起。 太叔圣策发疯般的,对自己没有任何防范,一味的进攻,进攻进攻,再进攻,罗易本来比他的武功高了不少,可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居然维持了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罗易心中那个窝囊劲,即使与杨文迪动手的时候,他也能做到进退有据,丝毫不见混乱,看来一个人如果不怕死,武功将可以有着极大的提高。 一时间,两人周围慢慢的被卷起了半尺厚的尘土,飞扬在半空中,仿佛昏天暗地的日子到了。 正斗的起兴,太叔圣策突然对着罗易小声的叫道:“总坛!” 第十二章 叛逆下场(上) 罗易神情一愣,手上就慢了下来,一个疏忽,太叔圣策的锋利如刀的掌已经到了他的头顶,同时嘿嘿冷笑道:“小子,分什么心!” 罗易气的横眉竖眼,身躯向后一闪,一道道虚影在两人拉了开来,仿佛千手观音般的掌影纷沓而至,但奇怪的是,每一掌都没有到达太叔圣策的身上,而是在他的周身围绕起来,不断的排挤着周围的空气。 每一招都巧到了极点,都妙到了颠峰,犹如羚羊挂角而无迹可寻。 太叔圣策脸色突变,身躯猛进,略微生硬的身躯依然强劲的从掌掌真气的缝隙中扑到了罗易的身侧,翻手就是一掌,神出鬼没的幻影缠绕起罗易飘动的头发,煞是悠扬。 罗易眼中寒光暴起,身躯猛然拔起,移形换位的速度快极,身法如九天大鹏,又似潜底翔鱼,动静之间,尽显自然之态,这才是他轻功的真髓所在! 太叔圣策大叫一声“好!”壮硕的身子突然向一侧偏去,手中暮然冒出一把寒光刺肤的宝剑,剑锋从下而上,撩起尺长的青寒。 罗易单手伸指,轻轻一弹,一声铮鸣,宝剑在太叔圣策的手中弹跳不已,一股阴柔的寒气沿着手背袭来。 他身躯一震,眼中光芒大盛,道:“你是魔宗的人!” 罗易冷冷一笑,道:“魔宗还留不下我这个人!”说着,真气暴涨,一团青气从手掌的边缘涌了出来,他终于不耐烦了,毁天灭地手出来,自有它不同的非凡。 狂暴的真气象是骤然间找到了宣泄口,丹田翻滚的迅速移动,让他脸色瞬间变的赤红。 “天地同怒!”他大叫一声,手掌翻出,道道真气翻涌而出,瞬间把他自己包围成一个朦胧的光团,周围的空气向是一瞬间被吸干净了,一丝空气都没有的真空,让身在其中的太叔圣策脸色巨变,心头一颤,手中的宝剑向后猛撤,他一时间还未找到下手的机会。可他却失去了所有出手的机会! 仓促间,他双手同时伸出,大叫一声,“去”! 两人的真气撞到了一起。 “总坛!”太叔圣策身躯在抛出的瞬间,开口又叫道。罗易可不再上他的当了,虽然听到了他叫的是什么,看身躯晃动间,再次出手同一招。 还未站稳的太叔圣策嘴角一缕鲜血涌了出来,目光落到已经燃烧的流风山庄,心中暗叹一声,不知道是后悔当初没有下定决心对付旭日岛,还是后悔招惹了旭日岛,脸色异常的苍白,瞬间,苍白的脸色变的通红一片,仰天大笑,疯狂的喊道:“天要亡我西宁,天要亡我太叔圣策!” 罗易的毁天灭地手到了他的眼前,他还没有放弃反抗,宝剑下意识的向前一递,似乎倾尽全身力气,最后看了罗易一眼,道:“小子好功夫!” 犹如金山玉柱般的轰然倒地。 飞扬的尘土只是瞬间,就掩盖了他死灰般的脸色。 罗易慢慢的舒了口气,向前走了两步,不知心中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向身后的金辉叫道:“把他的尸体安排好,不要让朝廷的人给带走了。” 金辉一直关注着他们两人的动手,见事情终于告了一个段落,飞快的跑了过来,把双目狰狞的太叔圣策慢慢的扶了起来,笑着向罗易道:“岛主,这个家伙似乎还死不瞑目呢!” “当然,他的希望没有了,他的皇帝梦没有了,死的不甘心!”罗易似乎什么事都没有的道,“朝廷那边的事情如何了?” “差不多了!”金辉皱着眉头道,“流风山庄的事情是完了,我看,朝廷对我们还是个心病,我们能离开吗?” “如果不能,那只是我们死点人而已,可杨文迪老儿就要好好想想了,他的皇帝梦还有多长时间,陈道陵的话怎都有点分量吧!” “岛主,我们还是趁机走人好了,等他们结束了流风山庄的事情,对我们很是不利!”楚云基把朝廷看的似乎更加不如。 “不用!”罗易坚定的道,“流风山庄以后将是我们最大的一个所在,如果现在不下手,以后,谁知道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好象朝廷下面有个什么天威帮的势力吧,万一他们抢先出手,我们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楚云基无奈的点了点头,望向逐渐收缩的朝廷的铁骑,心中不无担忧,可岛主既然不走,他这个没有什么武功的书生,离开旭日岛大概也就是一条命了吧! 杨娟指挥若定的把人手都分化了下去,很快,顾成帆本来还想找个机会逃脱,但在过千的铁骑面前,他那点人手,简直是找死,只能任命的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铁龙岭只余下了黄泰风与几个死硬派的家伙,脸色都不太好看,死死的盯着张星云,似乎事情都是张星云招惹来的。他们就不想想,如果铁龙另不来多事,怎会有今天的下场。 黄泰风心中最是焦急,他没想到太叔圣策只在罗易的手中支撑了这么点时间,以这种武功,他们铁龙岭得罪了旭日岛,就是没有今天的事情,都很难有什么好结果,他们有暗器高手,可旭日岛无情的弩弓手已经粉碎了他所有的幻想。可关键的地方还不是这里,他想着如何逃跑,如何为自己开脱,他还不能死,最少流风山庄还有两位公子在,周恒生与他弟弟都不在,那太叔圣策也不是只有这点力量。 无为教能听他的吗? 这个似乎不是他担心的问题,他的身份似乎已经出来了。 罗易最后看了一眼缓缓闭上眼睛的太叔圣策,微笑着到了黄泰风的面前,道:“我是称呼你黄寨主,还是流风山庄的二庄主,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黄泰风似乎被吓了一跳,心中大急,这个秘密也只有太叔圣策一个人知道,这个小子怎会知道呢?不过,他话一出口,马上就开始后悔了|Qī-shū-ωǎng|,这不是很明白的告诉别人,他确实不单有黄泰风这个身份吗! “你说什么?”他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一副自己都很诧异的问道。 但就是这个也足够了,罗易笑了笑,转头向金辉道:“金辉,这个黄寨主就交给朝廷好了,我们杀了太叔圣策,也算是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了。” 金辉点了点头,招手叫来几个弟兄,把黄泰风他们圈了起来。 这时黄泰风才慌了神,干嚎道:“罗易小儿,不要欺人太甚!” 罗易两眼一翻,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那边,交代过事情的杨娟与张星云二人正在说话,见他走了过来,张星云还有点脸红的道:“岛主!” 罗易微微一笑,向杨娟道:“杨公主吗?不知在下如此称呼公主可介意?” 杨娟知道这个年轻人就是与她父亲动手,并造成杨文迪受伤的罗易,心头大为惊叹好奇,但还是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道:“罗岛主叫我杨娟就是!”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看年今天的气势,好象要把在场的人都一网打尽啊!” 杨娟黛眉微皱,道:“这个是朝廷的旨意,不是我个人的事情,罗岛主请不要那么说。”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还请你回去后,告诉皇上,我们的协议继续有效,不过,如果朝廷有什么动作,希望能有个消息,不然两下弄的会很不愉快。” 张星云在边上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脸色还是有点不太好看,心中暗道:“看来我们旭日岛与朝廷还有点瓜葛啊!” 罗易突然笑道:“好了,这个事情也算是解决了,相信皇上很高兴见到太叔圣策的尸体,这个公主完全可以带回去交差了,还有个人,相信公主一定会有兴趣。”说着,他指了指被金辉几人围着的黄泰风,“他的身份很特殊,是铁龙岭的寨主,还是流风山庄的二庄主,应该在无为教中也有不低的身份,无为教与流风山庄的余孽都落到了他的身上,这个人就交给公主好了,相信朝廷一定有办法撬开他的嘴。”最后,他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不过,一定要小心他自杀啊!” 杨娟沉思了一会,想想是否有利可图,他们朝廷捉拿的是叛逆,想到叛逆这个词,她又看了一眼张星云,颇有点为难的道:“罗岛主,还有一件事情,怕只怕很难解决?” 罗易哑然道:“朝廷的事情吗,这个怎么难解决了,说说看,只要能用的上旭日岛的地方,没有什么说的,不过,要有条件的啊!” 他放出了大话,可并不知道杨娟将要提出的事情将会有多困难了。 杨娟见他说的爽快,心中稍微有点落了下来,道:“岛主也知道朝廷对叛逆的态度吧!”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是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容许的,叛逆威胁到朝廷的统治,杀无赦是最好的办法。” “不知皇甫倩他们怎么算?”杨娟很狡猾的道。 罗易一愣,脸色都变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要说叛逆,太叔圣策还要向后靠靠,还有比皇甫倩更有资格成为叛逆的吗?他们可是西宁王朝的余孽,有他们的存在,对朝廷来说,就是个心腹大患! “我可以给岛主一定的考虑时间,但朝廷有朝廷的准则,不放过任何叛逆,当然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希望岛主能理解。”她说的很正色,让罗易想找个生气的借口都没有。 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没有回旋的余地?” 杨娟苦笑道:“罗岛主不是让杨娟为难吗,可能有回旋的余地,可这个余地不是我能给的,就是皇上想给,也要考虑到以后的影响,万一有个什么纰漏,这个错误谁来弥补?” 罗易权衡了半天,才道:“这个问题让我们好好想想,等一会在回答你可好?” 杨娟回头看了一眼漫山遍野的朝廷的军队,点了点头,道:“我相信岛主总能想到一个解决的好办法。” 罗易苦笑了一声,离开她后,直接找到了李天常与楚云基,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 楚云基点了点头,道:“他们刚刚出现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们会不会用窝藏叛逆为借口,对我们开刀,看来还有点希望,那皇甫倩对我们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吧,就是把他们交出去,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在他看来,旭日岛的利益高于一切,只要对他们旭日岛没什么用处的,他都可以牺牲。 李天常当然知道罗易与皇甫倩和冷百涛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个问题绝对不能那么解决,就是他们不顾皇甫倩等人的性命,但江湖上的影响呢!难道说让人指着他们的脊梁说,他们出卖朋友?那以后旭日岛在江湖上可就困难了。他道:“这个办法不行,皇甫倩他们绝对不能交出去。” 楚云基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那也不是没有办法,是他们去带走皇甫倩他们吗?” 罗易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的,那个公主刚刚的意思就是要去拿皇甫倩等人。” “通知皇甫倩他们先离开苏杭就是!”楚云基很随意的道。 “他们知道了皇甫倩在苏杭,有那么简单吗?”罗易担心道。 “不要忘记了,岛主,年苏杭可是我们控制的地方,想要弄走几个人还不容易,更何况,不需要把人都弄走,东海帮的人岛主不是想加以利用吗,不能让他们与皇甫倩等人弄到一起,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我认为皇甫倩等人最好的结果就是归隐,到名山大川去归隐,这样才能逃脱灭亡的命运,否则,他们早晚要落到朝廷的手中。” “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我们只能尽力帮助他们躲过眼前的危机就好!”罗易很无奈的点了点头,为冷百涛心中暗暗伤神,或者,选择了皇甫倩的同时,他就有了这个觉悟吧! “流风山庄事情怎么办?”李天常道。 “人他们带走,流风山庄是我们的,这个他们倒也够大方了!”罗易道。 “他们要流风山庄干什么,坐地分赃吗?”楚云基嘲讽的笑道,“只是送了顺水人情给我们,何况,流风山庄本来就是我们打下来的,没有他们插手,我们一样能拿下流风山庄。” 他们正谈的高兴,突然一个沙哑的女性声音响了起来,仿佛鬼哭猿泣,凄惨无比! “还我儿来!你们这些杀人的魔鬼,还我儿的性命来!” “发生了什么事?”罗易皱着眉头问道。 那边,金辉刚刚把黄泰风人交到了朝廷的军队包围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很疑惑的向声音赶去。 “那个女人疯了!”一个弟兄声音很低的道。 他们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穿的雍容华贵的女子,披头散发,苍白的脸上添了几道鲜红的痕迹,脖子上,有两三条红红的象是勒出来的印痕,上身的衣服敞开着,一双**整个暴露在外面,一边跑着,一边颤悠悠的晃动,一副刺眼的亮白。下身,一条被撕毁的翠绿色的长裙,染上的鲜血成了暗红色。 罗易几人不要看就知道,一定是被那些朝廷的军队给侮辱了的一个可怜的女子。 “你为什么杀我儿子?”她胡乱的拉住了一个士兵,声音沙哑的道,看那神情,似乎有点神智不清了。 李天常很平淡的说道:“真是造孽,一个疯癫的女人都不放过。”但只是说说,一点不平的心情都没有。 而那楚云基是感到有点奇怪,但也认为很平常,唯有琴紫宁几个女性,脸色都变的不成了样子,春思这个魔宗出身的小女子更是气愤难当,当场就叫道:“简直是禽兽不如,什么人干的,有种的站出来!” “呵呵,小娘子可是害怕了?”一个嘴上无良的士兵开口笑道,下流的神情,让旭日岛的人大为皱眉。 罗易还未有什么话出口,脾气火暴的金辉与阴险的拓拔越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一个刀锋一闪而过,一个掌风卷起,两人可以说配合的相当默契,那口中吐脏言的家伙连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有机会了,先是一刀断头,接着,就是拓拔越凌厉的真气翻卷而过,分为两半的身躯向空中抛了起来。 干净利索的解决了这个家伙,边上其他的人瞬间被他们两人残忍的出手震住了,其他士兵都愣愣的看着金辉与拓拔越两人。而他们两人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低声的骂了声娘,退了后去。 罗易压了压心口的怒气,道:“晴云晴雨,你们两人过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问问那些流风山庄人,有没有人认识这个女子,给他件衣服。” 晴云晴雨两人点了点头,这个事情在她们眼中来手,真不算什么,经历了太多的无情后,她们两人与李天常的反应差不多。 晴云一出手,就震住了在场的其他人,那个女子的身法绝对不慢,在布满士兵的人群中,晴云犹如一条得水的鱼,顺滑的在其中自由的穿梭,连出三指,点倒了那女子,在地上找了件衣服给她披上。 而晴雨则更简单,说的明白点,就是有点粗暴,来到被那些士兵看管的流风山庄的人群中,大声道:“有什么人认识这个女子?” 几个脸上稍一现犹豫的家伙被晴雨看在眼中,随手点了两个,道:“你们说,她是什么人?” 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道:“我们说了,是不是能免于一死?” 晴雨黛眉微皱,道:“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但你不说的结果我却能决定。” “我们不知道!”两人站在那么多人中,根本不在乎她的威胁。 第十二章 叛逆下场(下) 晴雨心头更是上火,那么长时间不出手,什么人都敢反抗她们了,一定都不习惯这个情势呢!她一双凝玉般的,并没有因为岁月而留下任何遗憾的凤眼横空扫过了两人,娇躯骤然暴起,越过纷杂的人群,一双白玉般的小手伸了出来。 到了两人的头顶,身躯一顿,借力周围的人头,一把提起了两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仿佛捏着两只小鸡那般轻松,又回到了原地。此几下,轻松快绝,犹如鹰翔九天,起落间潇洒灵动。 那些有点眼光的士兵都忍不住大声叫起好来。 晴雨可是阅历丰富的人,当然不会为了这个沾沾自喜,一下把两人掼到了地上,声音冷淡的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看来死硬到底了。 晴雨很是苦恼的看了两人一眼,三寸小脚伸出,轻轻的点在其中一个人的心窝上,半寸深的脚尖陷了下去。那人脸色一震,苍白无血,两眼一翻,就那么干脆的死了! “你呢?还有点机会。”仿佛刚刚杀人的不是她,而是另外的人,那声音中没有透露出丝毫异样。 剩下的那个脸色“唰”的一下,变的苍白,连连点头,道:“那女人是太叔圣策的妹妹,他有个痴呆的儿子,好象刚刚死了。” “死了?”晴雨低声的道。 “是少夫人杀的!”那人什么都说了出来。 “什么少夫人?”晴雨没有想到事情居然那么复杂,还不是死在朝廷的士兵手中,而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 “就是顾家的大小姐,大公子的夫人。”那人似乎怕她不相信,指着顾家的人站的地方道,“那个就是少夫人。” 晴雨懒得理他,转身离开了。 那人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感到自己一身的冷汗,刚刚真的把他吓坏了,还以为在朝廷的人面前,她怎会放手杀人,怎知道她杀了人,那些士兵居然没有任何反应,真是庆幸,自己没有离她那么近,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这个时候,他才想到生命的珍贵。 “这个人是太叔圣策的妹妹。”她简短的把事情与罗易说了。 “他的儿子呢?”罗易问道。 “死了!不过是死在顾家大小姐的手中。” “顾家!”罗易才想起来,还有个熟悉的人呢,他出了江湖,与人正式的切磋,大概就是顾家的人了吧! “她居然结婚了!”他有感而发,叹气道。 “你是不是很后悔啊!”春思大吃莫名的飞醋,娇声问道。 她已经看到了顾雪雅,当然看到了她那梨花带雨的憔悴容颜,当然对男人来说,还真有点吸引力,吸引那些精力过剩的男人,能够激起他们的呵护之心呢! “谁说的!”罗易连忙否认,岔开话题道:“里面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吧!怎么那么长时间。” “他们不会把流风山庄积累的东西都带走了吧!”金辉道。 罗易几人都是神情一动,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但就是有,他们也只能干看着,这个时候,他们进去等如与朝廷对上了。 又等了好长时间,才见到流风山庄的大门内缓缓的出来了一大批衣衫褴褛的人,个个蓬头垢面,骨瘦如柴,步幅踉跄,一脸的菜色。 “这些都是什么人?”楚云基惊声叫道,被折磨到了这个程度,当然不会是无为教的人。 边上李天常很是纳闷的看着几个他还算是熟悉的人,道:“应该是西宁最后那些人了,或者说,都是后来投靠太叔圣策的那些将领,他们怎么都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金辉看着出来的人,大为皱起眉头的道。 “他们都是西宁有名的将领,如果不是西宁的**,不是西宁的皇帝昏庸无能,怎么西宁都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要人有人,要兵有兵,坏就坏在他们有个昏庸的皇帝,那皇甫璋绝对是天下间有数的昏君之一了!”李天常解释道。 “他们还有什么用吗?”罗易问道。 “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用了,但与天宇的那些将领比起来,他们的经验是没有人能够超越的,不知道天宇将会对他们如何处理。” “杀的可能性要大些,毕竟他们存在还是个不小的威胁。”楚云基从统治者的角度考虑道。 李天常摇了摇头,并没有反驳他的话,但他心中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旭日岛的人很快就在流风山庄的门楼上做了个大大的记号,那是旭日岛的范围,任何人想要伸手,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这里的问题解决后,旭日岛的人都长长的出了口气,金辉大叫道:“看来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这一段时间来,可真是忙坏了自己呢!” “到了苏杭在说这个话。”金煌道,“还有皇甫小姐的问题没有解决呢。” “人派出去了吗?”罗易低声问拓拔越,这个事情还是他手中的人来的方便。 拓拔越点了点头,这个事情很简单,他的人确实适合这个事情。 杨娟把手中的事情处理一个段落后,她需要等罗易给她准确的消息,西宁的余孽比起太叔圣策来说,或者更是个巨大的威胁。 不过,罗易并没有让她失望,至于能不能抓到那些人,就不是罗易他们的义务了。 结果可想而知了,但还是有点出入,那皇甫等人可不是他们通报而消失的,是他们自己要离开的。 杨娟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心中虽然很是怀疑,但已经没有办法了,她见到张星云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次的事情很难有个圆满的结果。 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张星云,轻声道:“你与我一起回去吗?” 张星云很艰难的摇了摇头,道:“朝廷中其他人不会放过我的,还是你来找我好了!” 杨娟脸上一股戚苦的神色,道:“我不一定能出了临江,有那么多人见到了你,父皇定然会对我严加盘问,你的问题好象涉及到很严重的问题。” 张星云苦笑了一声,看来他的变化不是什么人都能猜测出来的,这个问题当然不能暴露出来,他们还有几人在其中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到,不过,想要去解救,怕也有点困难。他只好含糊的道:“我原来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你都看到了。” “我要回去了,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杨娟心中一阵烦躁,低声的问道。 “我不在苏杭定然就在铁龙岭,这个地方肯定是我们旭日岛的了!岛主很有可能把我派到那里去。”张星云情绪也不是很好的道,“相信朝廷对我的通缉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结果,虽然他们还未动我,但不代表他们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杨娟颇为担心的道:“万一真有人追捕到了你,该怎么办?” 张星云自信的笑道:“想要拿我有那么便宜的事吗,除非皇上亲自出马,否则,我要是想逃跑,应该没有人能抓到我吧!” 杨娟一时间沉迷在他强大的自信中,但还是理智的道:“你还是小心为上,江湖高手众多,万一他们出动很多人,也不是很麻烦吗?” 张星云一副很幸福的样子,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看到风向不对,我当然不是傻瓜,还不知道跑吗?” “保重!”杨娟看了他最后一眼,上马毅然而去,头都不敢回了! “怎么,还看啊,都走远了!”金辉见张星云还愣愣的站在那里,拍拍他的肩膀,取笑道。 张星云老脸一红,道:“你小子找死啊!” 金辉向边上一跳,一副自己很伟大的样子,道:“好了,你厉害了,连我都敢调笑了,信不信我要你好看啊,怎么长本事了!” 张星云笑骂道:“还没有找你事呢,打的那么厉害,害的我都浪费了那么力气。”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金辉可就来本事了,指着他的鼻子叫道:“我还没有找你事呢,你就找我的事了,你也不看看你干了什么,小子,居然出手那么厉害,你不知道现在你已经是苏杭的第五高手了吗?” “第四高手!”张星云一副吃惊的样子,“我还以为我最少也是前三啊,怎么弄了个第五啊!” “就你那小样,岛主不要说了,萧前辈就是单有经验都够你抗的,你就认为这两个高手在你前面啊,你与宁小姐与春思小姐试试看,保证打的你灰头土脸。”金辉呵呵笑道。 张星云其实心中本来就认为自己的武功还算不错了,可哪里想的到,在苏杭一点他的位置还是向后了。他有点丧气的道:“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岛主他们?” “呵呵,你小子野心不小,你进步岛主也进步啊!等你的武功到了岛主那个程度的时候,岛主的经验有盖过了你,在岛主有生之年,你还有天下第一的希望吗?” 珠宝行除了他们两人在胡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罗易让张星云送走了杨娟后,马上就把楚云基与萧克卫两人叫了过来。 三人坐下后,都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个事情终于告一个段落了,他们不再用为了担心别人的偷袭进攻而提心吊胆的了。 萧克卫很优雅的喝了口茶,笑着道:“现在手中的事情差不多了,不过,江湖上最大的一场盛会又来了,对这个事情岛主打算怎么安排?” “这个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罗易一口茶还未下去,就被萧克卫的话问住了。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以前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可岛主难道忘记了,这个太叔圣策可是无为教的教主,如果无为教不存在了,这个位置应该是谁的!” “你们有这个兴趣吗?”罗易一副兴趣缺缺的道,“他们想争个天下,与我们关系当然没有多少,我可没有这个野心,要弄点势力出来,在江湖上风光风光,我还有点意动,其他的,不要我们参加了吧!” “这个事情将关系到其他三大势力的问题,他们定然很紧张这个问题,相信不用多长时间,三大势力的人就会到我们这里来做客吧,无论他们有什么目的,岛主自己要先拿一个主意才好!”楚云基看的更清楚一些,他知道这个敏感的问题,定然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尤其是三大势力,更有可能,天下间还有大的势力没有表现出来,趁机要坐大呢! 罗易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肯定会有下文,我们先不要急,我当然有我的打算,我没有参加竞争的打算,但要去看看也是很有必要的,无论今后是谁的天下,都将关系到我们以后的发展,我们不去争这个什么天下的问题,但我们的利益必须不能受到损害,如果谁想上台后,拿我们旭日岛开刀,这个问题就关系到我们了!”罗易说着,冷酷的笑道。 楚云基与萧克卫两人都心中默默点头,岛主已经完全成为一个能左右天下走势的人了,他的主意注定呀影响到其他人,他们只要耐心的等下去,看看是什么人先忍不住就是了! 事情与他们猜测的很相似,不过,这第一个到的,超过了其他任何人的想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杭城门外的官道上就出现了一辆四马驱策的高贵马车,车辕上,一位朴实的大汉,手中的鞭子使的稳稳当当,困难的出来,绝对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否则,怎都不会有那么大的气派吧! 车后,跟着一辆两匹马的稍微小了点的车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坐在里面。 两辆车的后面,跟着两个大汉,两个应该算是罗易的熟人,席天华与柴浩月。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大概受了气,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但还算过的去。 如果仔细去看那车子,就会发现,这是临江最大的一家做布匹生意的车子,几乎控制了整个天下的布匹制造,连皇宫中的服装都是他们生产出来的。 那就是京家的临江织造阁! 难道他们与旭日岛珠宝行有什么业务来往吗? 这个念头不能不让人这么想,在苏杭,能接下他们的,大概也就只有珠宝行了。 他们大清早进城,珠宝行的情报系统在他们一接近苏杭,就把消息发到了珠宝行。 早就注意到特殊人物的张朝生一点都不敢大意马虎,上次天外来客栈的事情,让他记忆犹新,怎么敢粗心大意,虽然这个车子好象与他们没有什么大的关系,只是商业上的往来,还有可能是京家的人到苏杭来散心的呢! 罗易接到这个消息后,大为惊讶,居然有天道教的人出现了,难道是天道教的人先找到了自己,不过,他好象忘记了一个人,苏杭的烈然似乎就是苏杭本地人,他可是天道教的四大传人之一啊! 他的考虑还没有个什么结果,张朝生今天的第二个情报又上来了,烈然在城门外迎接了车子。 “看来真是天道教的人来了!”罗易虽然不敢确定,但他知道,无论是烈然还是席天华或者是柴浩月,都是天道教的传人,他们都向苏杭聚集绝对不会有什么小事吧! 他沉思了一会,道:“把楚先生与萧前辈叫来。” 外面的金组弟兄很快就把两人叫来了,罗易指着桌子上的情报道:“看来还真有人来找我们了!” 楚云基看不出什么头绪来,他对天道教的了解,只是知道他们是四大势力之一,至于他们都有什么人,那就不清楚了。 萧克卫却很清楚,诧异的道:“怎么会是他们先来了?” ****** 车子在苏杭京家最大的一个门面后院停了下来,柴浩月与席天华二人赶紧把前面的车门拉了开来,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先下了来,跟着就是左君车,固山左家的掌门人啊! 后面的车上,才下来京家的少主人,京琼影与两个使用的丫头。 “师父,我们进去再说吧!”京琼影下来后,到了老者的面前,恭敬的道。 原来这个老家伙就是天道教的教主李自然! 只见他微微一笑,手中的拂尘很轻微的摆动了一下,放眼四望,一股犹如实质的神光散发出来,他点了点头道:“苏杭真是个好地方,我有很长时间没有来了吧!” 左君车点了点头,道:“教主自上次后,大概也有五年没有驾临苏杭了!” 李自然呵呵笑了起来,“看来苏杭治理的很好,杨文迪老儿确实有点本事嘛!” 烈然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可还未出口,李自然就问道:“烈然,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吗?” 烈然道:“师父,这里是这个样子,其实与朝廷没有多大的关系,都是珠宝行人干的。” “珠宝行!”李自然皱起了眉头,“就是那个小伙子吗?” 第十三章 峰会之前(上) 席天华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头道:“就是那小子!”他们的口气可就没有李自然来的平和了。 “怎么,听你们的口气好象对他还颇为有意见似的?”李自然微微笑道。 京琼影一双吸引人的秀眸转动了两下,狡慧的神态尽显别人眼底,她娇声道:“师父,那小子很是盛气凌人,对我们天道教一点敬意都没有。” 李自然笑着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有敬意,难道就因为你们的气度吗?” 四人脸色都是一红,低下了头,他们几次见罗易他们的态度确实都不怎么样。 “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见这个小伙子?”李自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让徒弟难堪,出声问道。 京琼影马上道:“还是我们去叫他来见师父吧!” 李自然脸色一沉,道:“琼影,这个念头很要不得,是我们要去见他,而不是他来见我们,想想他们旭日岛现在在江湖上的地位,你认为那罗易会是个招之既来,挥之既去的人吗?” 京琼影心中暗道:“惭愧!师父刚刚教训过又忘记了。”她点头道:“那我们等午后好吗?” 李自然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道:“师父很是有点迫不及待了,见你们那么失态,真想见见这位年轻有位的小伙子。” 席天华与烈然等人心中都暗暗不服气,轻轻的哼了一声,但这么轻的声音,在李自然的耳朵中自然也听的到,他正色的道:“你们嫉妒了!这个可是要不得的,如果不能克服这个想法,以后武功上的进步就很难了!” 几人心头都是一震,难怪他们最近很少有什么进步,他们忘记了自己门派的武功,最忌讳的就是心神不宁,这个嫉妒严重的阻碍了他们的进步啊!四人一想到这里,突然感到心胸一下开起来了。 四人齐声向李自然道:“谢谢师父指点!” 李自然摇了摇头,道:“这个是你们自己醒悟的,以后的武功进步将无可限量,你们四人的资质都是很好的,我们天道教的武功讲究的是顺应自然,能与大自然融为一体,那就到达了《无间道》的最高境界,我老了,今生是没有这个梦想了,希望就寄托在你们的身上,希望你们都能达到这个程度!” 四人一阵激动,能达到师父说的那个程度,就说明他们的武功可以达到几乎是天下无敌的地步,那种情景绝对是自己一生的追求。 京琼影吩咐人安排了早饭,他们不可能不吃东西就去珠宝行吧,珠宝行的人也要吃饭啊! 吃过后,京琼影征求了一下烈然的意见,毕竟他是这里的人,对珠宝行还是很有了解的。 烈然道:“珠宝行的几个重要人物应该都已经起来了,他们都很勤快,尤其是那个岛主,通常都是在外面用早餐,苏杭的小吃对他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他的身边还有两位姑娘,似乎是他的妻子。” 李自然点了点头,道:“前头带路,我们去见见这位现在江湖中风头最劲的小伙子去,我倒要看看,他出色在什么地方。”吃饭的时候,几人把罗易他们说的甚是吸引人,让李自然这个老江湖都想目睹一番了。 几人到了珠宝行的门前,珠宝行今天负责的人刚刚把人手分派好,他们的门面与他们居住的地方正好在同一个地方,因此开门并不是很早。 那门前的弟兄见突然来了那么多人,而且是大清早的,甚是有点奇怪,但他们自己都是一群比较奇怪的人,见了这些人还没有什么紧张的,只是很恭敬,很平和的问道:“请问几位是来做生意还是找人?” 烈然站了出来,笑着道:“兄弟可认识我,我们是来拜会罗岛主的。” 那人愣了愣,才看到烈然,点点头,道:“原来是烈大侠,你们想见岛主吗,岛主刚刚进去,我为你们通报一下!” 烈然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道:“那就谢谢兄弟了!” “这个小伙子的身手不错嘛。”李自然见那人足不点地的向里面走去,大为奇怪的道,“不会是他们一个开门的小子就是高手吧!” 烈然苦笑道:“师父,他们的核心人员大概都有这个水平,其中尤其是罗岛主身边的那个金组,更是令人羡慕,最近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多出来二十多人,个个武功不弱。” “那他们的实力就真不错了,难怪能有今天的成就,不过,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为什么还不若商业上的成就?” “这个我知道!”京琼影抢着道,“他们来到苏杭后,正遇到朝廷对金石的打击,他们讨了个巧,吞并了金石,后来又与江南的赵家有了联合,两下共同把持一些东西的专卖,就是对我们织造阁也有很大的影响。” “旭日岛定然有经商上的奇才,否则不会有那么大的成就,这个商业可不象江湖上的事,只要武功高就能解决问题,这里除了人为的因素外,还有眼光对时机的把握。”李自然认识的自然比他们都要来的深刻。 那去通报的弟兄很快就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楚云基,还有珠宝行的老家伙萧克卫与李天常三人,看来对天道教的认同还是满高的。一般情况下,这种接见人的事情,都是金辉这个小子把事情处理了,他可是不论什么人,都是大声吆喝,一点都不给情面的主啊。 “萧克卫!”远远就看到萧克卫那伟岸的身躯,李自然很心惊的轻呼一声,看来旭日岛能有今天的地位,绝对不是那几个年轻人能闯出来的吧! 萧克卫身边的李天常似乎也是个熟人呢!他心中暗想,一时还未想起来。 “原来是李道长大驾光临,萧某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萧克卫也是一眼就认出了李自然,大声的叫道,身影在空中一顿,马上就闪现到他们面前五步远的地方。 这个犹如天马行空,羚羊挂角般不着痕迹的轻功,又是让李自然心头一阵惊异,什么时候这个老家伙的轻功居然到了这个地步?他的疑惑只能放到心中,萧克卫已经把他们向里面让了。 李自然几人跟着他们三人,很快就到了客厅,罗易正端坐于客厅的中间,身边自然是春思与琴紫宁二人。 见萧克卫带着几人进来,站起身来,向他们走了过去,嘴上客气的道:“有请天道教的朋友光临,罗某人有失远迎了!” 李自然突然双眼寒光一闪,嘴角的微笑轻轻展现,手中的拂尘向前一晃,只是个很随意的动作,可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向罗易涌了过去,真气之醇厚,速度之快,让其他人都大开眼界! 罗易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双拳一抱,冲着李自然拱了拱手,道:“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这位前辈定是天道教的李教主,久仰大名!” 李自然只感到自己发出的真气到了罗易的面前,象是突然被一个天然的大容器收了起来般,瞬间截断了与自己的联系,心中暗惊,刚刚还以为旭日岛的幸运是因为萧克卫,现在看来,这个小子才是绝对的中心人物。他难免心中大为感叹,为什么这样的佳弟子就不是天道教的呢,天道教如果有这样的传人,何愁不能振兴。 几人分宾主坐定后,罗易招手让人上了茶来。 李自然很随意的表示了一下,就道:“贫道恭喜罗岛主!” 罗易微微一笑道:“道长客气,不知道长今天莅临,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自然没有想到他会那么直接,沉默了一会,才道:“贫道想听听岛主对当今天下江湖有什么看法。” 罗易想都不想的道:“江湖可以说是风起云涌,纠纷冲突不断,各大势力都在为自己谋利益吧!” 李自然见他那么爽快,心生好感,因此道:“那岛主可有什么打算?” 罗易笑着道:“道长也看到了我们的力量,实际上的人员很少,他们在江湖中你争我夺,就让他们去争去夺好了,与我们旭日岛的关系不是很大。” 李自然摇摇头道:“岛主难道没有听说过倾巢之下,岂有完卵?难道岛主不愿意为江湖出一分力,以旭日岛的实力,相信解决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吧!” “道长真是高抬罗易和旭日岛了,前有四大势力,我旭日岛这点实力算的了什么。”罗易很谦虚道。 李自然眉头皱了起来,道:“难道岛主也对这个峰会很感兴趣不成?” 罗易摇了摇头,一副胸有成竹的道:“道长过虑了,想我旭日岛也只是几个情投意合的兄弟弄出来玩玩,怎会有那种志气。” “岛主不会说无所为吧!”李自然道。 罗易微微一笑,道:“现在无为教的这个空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吸引,我们旭日岛也不例外,可我们旭日岛一来没有那个野心,二来也没有那个实力,我们既不会插手峰会的事情,对江湖上风风雨雨的魔宗实践,我们也没有那个兴趣,道长不会认为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吧!” 李自然摇摇头,道:“岛主年轻有为,这个问题老道还是不能说啊,是与不是,正如岛主所说,江湖时间就能证明一切,对与不对,似乎不是我一个老道能说了算,前有陈道陵兄与与虚慧师太的言论,这个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罗易心中骂道:“真他***是个老奸,就知道你不会说什么,难怪江湖上对魔宗会有那么大的误会,定然有这些人的推波助澜,就是没有什么事,也变的有事了!” 他过了好一会,才无奈的摇摇头,道:“道长不要在我旭日岛身上浪费时间了,或者,我们旭日岛会在那天去看看,但要我们做什么,似乎没有那个可能,我们绝对不插手这个峰会,但对我们自己的利益却必然要维护!” 李自然愣了愣,脸上有点红潮,原来人家早就猜测到了自己的来意,他也不好再呆下去,长笑一声,伟岸的身躯随风而起,大笑道:“好,既然有岛主这句话,我老道也就不罗嗦了,以后如果我天道教能有那么一天,绝对不会忘记旭日岛的承诺。” 罗易心中暗暗嗤鼻,天道教能有什么作为,不要说他们的传人了,只看这个李自然,在武功上怕就要低了杨文迪一个层次了! 送走了李自然之后,萧克卫这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家伙嘿嘿的笑道:“这个老家伙来的还真快,他就是心急,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个出家之人,之间有辱出家人的清净无为。” 楚云基摇了摇头,道:“这个李自然我也听说过,不过,我对他的武功不甚了了,但对他天道教的教义可是清楚的很,他们在民间的影响确实不小,相信如果放到十年二十年前,这个天下,在思想上,确实是他们天道教的,很有可能,他们这次的行动就是为了恢复天道教的国教地位,或者,他们对天下的统治权利并没有那么热中。” “政教合一不是更好!”萧克卫讽刺的道,他并不认为李自然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只是天道教应该知道自己的实力,虽然他们手中也有什么《无间道》这个天下武功巨宝,但那也要有这个人才,从他们跟来的几人中就看的出来没有一个能把《无间道》修炼到最高层次的,看来,就是到了峰会那天,他们也很困难啊! 三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张朝生跑了进来,向罗易递上了一份看来很急的情报,罗易打开一看,就笑了起来,道:“天道教刚刚走,这不,又有人来了,不过,这个人很拖大而已,春思的师父,他直接要求我们不要参加峰会,不要对多年的定势有所打破,那无为教的陨落就算是为他们魔宗扫除障碍吧,还真够直接的!”说着,他把情报递给萧克卫与楚云基两人。 萧克卫连看都懒得看,道:“送他个顺水人情也不错,但岛主真的决定不参加吗?那无为教确实是我们灭了的啊!” 罗易微微笑道:“你们认为我们参加有什么意义吗,就是我们真的有那个实力,我们争取到了参加的机会,如果他们联合起来,我们仍旧什么都得不到,你说他们会不会联合?”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联合是一定的,他们都希望剩下的是自己,当然越少越好了!” “李宗主实际上应该还有一个目的。”楚云基看了情报后道,“他或者更想岛主利用现在的混乱时机,一统江湖势力,如果这个天下被魔宗取得了,以我们与魔宗的关系,有我们控制着江湖,他可就放心了吧!” “狼与狈之分而已!”罗易一点都不客气的道,“想要我们不插手这个事情,却又想我们出点力,相信无论是什么人上去了,对我们旭日岛都不会有多大的好处,因此,我们的事情不是去关心这个,而是看看如果保持我们应该得到的利益,东海帮的人有没有离开?”这个事情自皇甫倩走了后,他还没有时间去过问呢。 楚云基道:“严开不愿意跟着皇甫家的人东奔西走,他要求留下来,他们都被安排到了码头与港口上了!” “他们对我们下面的事情来说,是绝对的人才。”罗易呵呵的笑道,“只要他们没走就好,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在中原地区的发展也遇到了一个困难,如果想要扩张,无论是哪个方向,都很难办到,向西,实在是没有什么利益可图了,而南方,有着赵家坐镇,我们总不能马上对他们动手吧,北方,有着天下第一大帮派之称的承天帮的存在,要我们现在就去对付他们,实在是有点不可取了!” “对了,这个事情岛主是不是也感到有点不对了,我们在江湖上的动静那么大,可承天帮这个空有实名的大帮派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反应,是不是很奇怪?”萧克卫颇有点担心的道。 “他们的实力已经到了一个高原地带,就是再如何扩张,都不能显示他们有多厉害了,侵犯我们,或者是侵犯其他人,他们都不会有多大的成就感,他们毕竟还是江湖中人,一个江湖中人,当他做的事情找不到什么成就感的时候,他还能做什么!他们下面要想发展,大概只有一条路了!” “争霸天下!”三人脑海中同时浮现了这个想法。 楚云基惊叫道:“他们不会是想图谋峰会吧!” “那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罗易冷冷的道,“他们如果真的要想争霸天下,试问,有什么人能够阻拦他们,无论是从人数上,还是从个人的武功上,他们都比杨文迪刚刚兴起的时候要雄厚的多了!” “天下危矣!”萧克卫感叹的道,但神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可见他对这个事情看的很淡了,谁生谁死,对他的影响已经不是很大。 “危的是百姓!”罗易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忙碌的手下,“所以不论事情的结果如何,我们都要趁早打算,东海帮正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在陆地上,我们可能还有所顾忌,但到了海上呢!” 他露出了微笑,想到了金辉那些人,他们都是生在海上,长在海上的人,大海对他们来说,真是太熟悉了。 如果说想要建立一支无敌的海上舰队,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比他们旭日岛有更优越的条件。 “既然流风山庄与赵家都能在海上找到生财之道,我们为什么不能!”他接着道,“陆地上的生意我们做到了尽头,这个海上可是辽阔的很,我到赵家的时候,曾经见到了一张海图,从我们这个地方向东,有着更为辽阔的天空,有着更为深远的地方,那里,将是我们以后发展的方向,就是我们不向那个方向发展,可我们也要做好更为充分的准备,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这个天下多半还是杨文迪的!” 第十三章 峰会之前(下) “杨文迪的势力并不是最大的!”楚云基皱着眉头道。 “他的势力是不是最大我还不知道,但作为一国之君,你认为他有机会在这几年中建立一个不属于军队的人马吗?天下间有天分的人多的很,可以说都在他的控制之下,要想找几个加以培养,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从星云这个事情我们就应该看到,杨文迪绝对不可小瞧,如果认为他的实力不够,那注定了要吃亏的。”罗易侃侃而谈,似乎对事情的看法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自己的主见了。 顿了顿,接着道:“我要说的,还不是他自己的势力,想想吧,他的背后是什么人,我们一直说天下四大势力的峰会,那是就是指无为教、天道教、魔宗、还有一个就是水云斋,我们一直忽略了水云斋在江湖上的影响,尤其是对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影响,他们都有可能倒向杨文迪那一方,你说杨文迪有多大的势力!” 萧克卫与楚云基两人对这个都不太了解。萧克卫远离江湖的日子太多,楚云基对江湖的了解只是止于对现在天下有影响的势力,但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是那么清楚了。 “我们手中现在有着多的用不掉的钱,放在那里也是浪费,如果我们拿出来建立一支舰队,那将会是个什么情景?赵家经营海上贸易那么多年,都没有一支自己的舰队,他们所有的只是一个商队,一个海上的商队,我们如果有了自己的舰队,虽然不会用到海上的掠夺,但我们可以保护,从中渔利吧,我们也可以把舰队当作商队来运行,这样,以后的发展你们看到了吗?” 萧克卫与楚云基二人目中露出了敬服的光芒,他们第一次真心的对罗易产生了一个敬仰的念头,为什么? 难道随着人的武功的增加,在内心的世界上,认识也会有变化吗?这个问题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啊! “这个事情如何运行?”楚云基问道。 “人选是现成的,严开他们不是最好的班底吗,只要我们能拿出几个领导人物就可以了,在年轻一辈中,总不能老是让他们年轻下去吧,有几人可以趁机培养一下。”罗易想了想道。 “岛主已有人选了吗?”萧克卫问道。 “现在也说不定,但我想,让松涛与松游两人去好了!” “他们两人?”萧克卫与楚云基都感到很是诧异,还以为他要把金辉金煌两人派出呢。 罗易笑着道:“他们两人不比任何人差,我们手只中主要是人人都差不多,导致有时候在认识上,还以为就金辉他们几人好用,他们两人的武功都不差,更重要的是,他们身边都有着一个女子,无论是巫马采灵还是诸葛锦绣,你们不认为让她们远离中原更好吗?” 楚云基点了点头,他们就没有从二女的身上考虑这个问题,他们现在是不能为两家有什么说法,严格的说来,三大世家的灭亡,与他们旭日岛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但两个女子似乎对他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当然,心中戚苦是必然的,要她们离开这个地方确实是个很好的主意。 “金组怎么办?”萧克卫道。 “金组原来就是跟着我的,现在还跟着我,是不是有点浪费了,同时,也耽误了他们的个人发展,他们每个人都是很不错的,既然有机会,就要把他们送出去,金辉金煌两人,有他们两人就可以了!” “我们也应该找个时间把岛主几人的事情办了吧,无论是岛主自己,还是金辉他们几人,或者是琴紫宁,都不小了啊!”萧克卫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忍不住提了出来。 罗易脸色一红,随即转阴,心中象是有什么想法,摇了摇头,道:“这个事情还是等我们稳定了以后再说吧,就是想办,我认为还是离开这里才好,最好是回到我们旭日岛。” 萧克卫人来成精,他马上后悔自己提到了这个问题,看的出来,岛主还是有所顾虑,或者说,有所思,这个事情其中还有什么内涵,相信只要是旭日岛的人,想想都会知道了! “那就等我们舰队建成,峰会过去之后吧!”萧克卫找了台阶道。 “舰队很好办,我们有现成的人,只要有足够的船就好了,但这个能在海中航行的船,应该与内河的有所不同吧,至于峰会,与我们的关系不大,当然,去还是要去的,看看是什么人最后取得胜利,同时,只怕春思也要参加。”罗易道。 萧克卫与楚云基两人都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还有一个人必定参加,这个人对岛主的影响也不小吧!” 但他们都没敢说出来,岛主似乎很忌讳这个事情了。可心中还在想着这个事情,感情上的事,真是麻烦啊!两人同时长长的叹息一声,好的是,他们都没有另一半。 “天道教、魔宗的人都来过了,还有朝廷与水云斋,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想的?”楚云基道。 “这两个只可能有一方来了,他们本来就是一个整体,大家都看的很明白,水云斋定然会支持朝廷,支持杨文迪,那练荭裳就是最好的证明!”罗易道,他很相信,水云斋绝对不会放弃杨文迪这个刚刚扶起来的半个傀儡,水云斋实际上一直把朝廷中的当政者看作傀儡,因为她们都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智慧。 峰会即将到来,江湖上追杀魔宗的事情也因为这个百年来几乎没有出现过的事情而逐渐的停歇下去,什么时候见过江湖上的事情能够决定朝廷的走向啊! 峰会的事情风风雨雨,而旭日岛却在神秘而又大张旗鼓的建立自己的舰队,一个连朝廷都不拥有的舰队,海上舰队啊! 东海原来无为教的旧址,被罗易看中了他易守难攻之处,把舰队的基地建立在这个地方。人手他们一点都不少,东海帮虽然灭亡了,可他们的人手死的并不是很多,大多都是整日在海上漂流的人,对海上的航行简直如吃饭般的平常,只是在武功上还有待于提高。可这个提高,也只是针对旭日岛的那些人,如果单就他们曾经遇到的海盗来说,他们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否则,也不可能在海上纵横那么多年了! 罗易把无辅之一的齐盛珉与元天风二人调了过去,亲自督促那些小子们。他们与李天常都是一个水平上的人,只是比较低调罢了,有了他们的指导,再加上张松游与张松涛两人拼命的干,事情进展的很是顺利,在武功修为上,很快就上了一个台阶。 但缠绕他们的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他们发动了几乎所有情报系统内的人手,到各个地方去挖掘那种在造船技术上有着成就的人,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匹夫! 很快,他们就召集到了足够的人手,可造船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他们还需要很多事情要准备,木材好准备,他们现在可以说控制着四大海岛,旭日岛一个,东海帮一个,皇甫家的一个,还有就是无为教这个,木材遍地都是,可铁却是朝廷严加控制的东西,这个可难住了罗易等人。 一个月之后,这个事情还没有解决,罗易把楚云基、萧克卫还有齐盛珉与元天风叫到了一起,在无为教那大的有点离谱的会客厅中聚集到一起,讨论起这个事情来。 楚云基皱着眉头道:“朝廷对铁的控制比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严格,市面上是能购买到铁的地方,就是我们都买来,也不够我们用的,更何况,我们那么大规模的买进铁,必然引起朝廷的注意。” “这个我也知道,招集大家来,就是想想看,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吗?”罗易点点头道,他要是能解决了,也不会把人都招集来了。 “要是那次流风山庄的尾巴是我扫的,应该不会没有收获吧,那太叔圣策多年来的经营,不会不知道这个铁对他们的主要性吧!就是没有,只是他们手中的兵器,也够我们使用的吧!”萧克卫颇为可惜的道。 罗易神情一动,仿佛想到了什么,神情愣愣的看着无为教的大厅顶上。 “岛主……”楚云基刚想开口说什么,罗易伸手阻止了他,皱着眉头道:“那太叔圣策临死的时候,两次提到无为教的总坛,总坛就应该是这个地方,你们说他是想说什么,还是真的想分我的心?” “太叔圣策不是多次与岛主动手都失败了吗,他相信自己能赢了岛主吗?”萧克卫问道。 “他肯定没有那个机会,他也知道,我们不会再给他那么好的机会了!”罗易肯定的道。 “那这个总坛之说,必然有他的道理,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但就是有秘密,这个秘密在什么地方?”楚云基大为疑惑的道,“就是有秘密,他为什么要告诉岛主,要知道他的事情可以说是坏在了我们的手中,他定然对我们恨之入骨,不会真的那么好心吧!” 齐盛珉倒是颇为意动的道:“我们还是应该找找看,他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必然有他的道理,无论是什么目的,他不会随便说说吧,就是想分了岛主的心,这个总坛是他经营最长时间的地方,如果说没有点秘密,实在令人不敢相信,西宁的最后几年时间,西宁王朝只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就应该可以让人富甲天下了,就是他们再会挥霍浪费,何况还有流风山庄这个大商户,说不定我们还能收获点别的东西呢!” “反正这些小子们练功也练的很无聊了,就让他们多个事情也好,在岛上寻找特殊的东西好了!”萧克卫笑着道。 “我感觉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地方。”罗易跺了跺脚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大厅要比整个海岛都高出老多一些,为什么要弄的那么高,难道怕海水灌进来吗?可海面离这里还有那么远的一段距离,如果防止海水的倒灌,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修建拦水坝,还能起到围墙的作用,可他们为什么不修建这样的拦水坝,却弄了个大高台!” “地下密室!” 几个人都想到了这个可能,经过罗易那么一提醒,他们都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大厅的位置确实很高,高的有点离谱了。 “我们几人都想想看,能不能找到密室的入口,相信这个地方绝对有着秘密,我们还没有发现。”楚云基大声的叫道,说着,自己就站了起来,四处寻找可能的地方。 其他几人都站了起来,大厅的布置并不是很复杂,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张金龙玉砌的太师椅,两边是七七四十九张楠木太师椅,左二十五右二十四。中间,大概是苏杭出产的地毯,正中间吊着一个足足有五尺方圆的大铜鼎,是用来照明的。四周的墙壁上,每丈许的距离,就有一个长信宫灯,里面放着牛油大蜡。装饰的简朴而又有着雄伟的气势,看的出来,太叔圣策依旧是个武夫,一个军事上有很大成就的武夫,任何事情都以简约为方便。 “应该在什么地方呢?”罗易坐在太师椅上并没有动起来,他相信这个地方应该是太叔圣策很注意的,但又不会让其他人注意到。真是很难,他心中甚是气愤,暗骂太叔圣策这个老家伙,就是死了,也要留点尾巴给他们,留地难题给他们。想到动气之处,双手恨恨的在太师椅上拍了一把,一声震耳空洞的响声传来,他精神一震,失声喊道:“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萧克卫等人都还在冥思苦想,他突然叫了一声,还真把他们吓了一跳。 他飞快的站了起来,离开太师椅,仔细的端详起那太师椅来。 “这个地方会有什么疑问吗?”萧克卫道,这个地方太明显了,怎么会有这个可能。 罗易点了点头,道:“太叔圣策在中原争霸失败后,应该对任何人都有点怀疑,那么,他对自己的这个位置,应该是最爱护的,相信这个地方他会小心的保护,可我刚刚用力的拍了一下,这里不是实心,而是中空的!” “那就快点找人来抬了!”楚云基最是急的喊道,他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因为他不是一个领导者,而只是一个被领导者吧! “还用找人来抬吗?”萧克卫笑道,他们中除了楚云基,大概这个太师椅就是金属的,他们也能一个人解决了吧。 “关键不是这个,这里一定有机关,如果我们能随意的搬走,那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机关!机关!”楚云基低声的咕唧着,围着太师椅转了一圈又是一圈,左晃晃,右摸摸,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这个大厅中一共有五十张太师椅,每张都一样,这个应该也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吧!”他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什么秘密,忍不住道。 “有什么不同?”罗易皱着眉头,几人都向其他太师椅看去。 “真有不同呢!”萧克卫兴奋的道,仿佛已经找到了机关,呵呵笑了起来。 “你们看看,其他太师椅上与这张有什么区别?” “大小不一样!靠背多出了一个龙头。”罗易转了一圈,接着道,“这背后还有个把柄,干什么用的?” “秘密应该就在这里!”萧克卫道,“岛主你们几人先腿后几步,这个我来看看,老朽可还是有点经验的。” 罗易几人都知道越是秘密的地方,越有可能出现危险,都吩咐道:“萧前辈小心为上。” 萧克卫笑道:“你们还不相信我?我如果不行,你们就不管用了!” 他小心把龙头与背后的那个把柄右转转,左转转,又上下掀动两下,都能动的起来,可依然没有什么动静。他心中一气,双手用力,向外猛然一拉,只感到手上一松,龙头掉了,那个把柄也脱离了椅子后背。反倒把他闪到了一边。 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一个踉跄,差点就坐到了地上。还好,他轻功了得,一个翻身,避免了屁股着地的尴尬,正想大骂,只听一阵“咯咯”的声音传来。 几人都睁大了眼睛,注意着太师椅的动静,只见那太师椅慢慢的升高,升高,再升高,很快就在太师椅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方圆丈许的大黑洞。 一股冲天的霉味刺鼻而来,几人都向后闪了过去,很担心有毒呢! “时间长了没有人进去的原因。”萧克卫忙运起了真气,把冲出来的腐蚀味道都卷了出去,几人见他动了起来,都有样学样,很快,那大洞口就不再有气味出来了。 几人都争着要下去,反倒是罗易被挤到了一边,只能看着这些比他大的家伙嚣张,在一定的时候,他还是能接受照顾的。 楚云基见他们几人都争着要下去,就道:“还是让那些小子们下去看看被!” “不用了。”萧克卫道,“还是盛珉下去好了。” 齐盛珉象是争取到了一个很好的事情般,乐呵呵的打了一拳到里面听到一声回响,就知道知道地面不是很深,大胆的跳了下去。 “啊!啊!哎呀!”连声的惊叫,把上面的人吓的不轻,都以为他遇到了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但其他人还没来得及下去,他就跳了上来,连连叫道:“我们发财了,我们发财了!” “下面是什么东西?”罗易问道,这是其他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兵器,除了兵器就是黄金白银,还有大概是珍珠,海外的奇珍异宝,大量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发光的东西,我还真以为什么都看不到呢,洞的底下没有什么,但里面超出想象的大,还有可能有两层!”齐盛珉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 罗易嘴角露出了微笑,那太叔圣策生前没做什么好事,谁想的到,他死了后,还为旭日岛准备了那么大的一减礼物啊!真要感谢那死去的太叔圣策。 他们刚刚解决了这个问题,罗易把张松游叫了进来。 张松游手中拿着一份情报,那是陆地上传过来的。 罗易接了过来,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脸色也在变化。 楚云基小心的问道:“岛主,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14章王朝危机预告:峰会之事本已经到了最后的准备关头,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转到了这个事情上来的时候,突然西南边疆告急,印月帝国兵发五十万,越过边界,进攻天宇王朝。而此时此刻,印月怎会抓到了这个机会呢?是巧合,还是有预谋的?这与天宇江湖上的事情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呢?接下来的回目更精彩,请各位支持! 第十四章 王朝危机(上) “很重大的事情!”罗易随手把情报递给了他们,脸上凝重的神色让人感到事情绝对不简单。 几个人都争先恐后的去看那份情报。 “怎么会这样?”楚云基大叫一声。 “此时内部纷争不断,又多了这个事情,难道是巧合?”萧克卫这个老家伙一针见血的道。 “印月帝国怎会在这个时候出兵我边疆地区?他们不是与我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关系吗?”楚云基皱着眉头道,这种事情正是他所长,因此看问题还有点深度。 “有利益驱动就会有可能。”萧克卫道,“这个不是我们最担心的,你应该看到了情报上的另一个消息,承天帮,这个我们刚刚还在怀疑的帮派是不是有了动作!” “难道他们与印月的事情有什么关联?”楚云基心中一动,这个可能性太大了,但没有证据的事情,谁也不敢肯定,卖国可不是个好名声,就算这个消息是真的,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人愿意出头吧! “这里面肯定有着什么关系,但要说承天帮是奸细,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罗易道,他刚刚看到情报的时候,也被内容吓了一跳。但现在想来,也不就是边疆出现了危机吗,有人入侵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天宇王朝是个实力强大的王朝,一些时候难免威胁到其它国家的利益,尤其是与王朝紧邻的印月帝国,也是一个强大的王朝,曾经视为西方的一个噩梦。 “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而承天帮只是凑巧了,在这个时候出来,也很有可能,他们确实是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看到江湖上混沌不堪,不利于整个王朝的对外,他们才有这个说法。”他接着道。 萧克卫摇了摇头,道:“他们这么一来,岛主认为江湖会变的更加平静,还是更加混乱?如果我们旭日岛接到消息,让我们加入承天帮,岛主认为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加入承天帮?”罗易皱着眉头道,“他承天帮会有这种不通情理的要求吗?” 萧克卫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罗易总会想起来这个可能的。承天帮绝对会利用这个机会扩大自己的势力,这个时候,不要说朝廷能干什么了,杨文迪一个要关心那峰会的事情,二来,这个印月帝国的入侵,绝对是令人头疼的事情,怎样解决还是个问题。 “岛主打算如何处理?”楚云基问道,他对这种事情还是相当关心,国家大事,一直是他追求的目标,能为国家出力,才是他最终追求的目标,而江湖,只是一个很小的舞台。 罗易道:“楚先生与我一起离开这里吧,萧前辈,苏杭还是由您老来坐镇,这里就交给老齐两人就好了,相信有张松游两人在,他们还能应付,不过,这个舰队要立刻建造,不要拖拉下去了,我很担心,我们可能会用到这个舰队,因此,我希望你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出最大的成果。”这个话当然是说给齐盛珉他们听的。 齐盛珉点了点头,道:“请岛主放心,只要有了足够的铁,我们的人手已经足够了,完全可能在两到三个月的时间建造出八到十艘海船,这样就差不多了!” 罗易点了点头,道:“那就好,我要去见见杨文迪,看看他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难道还有弄那个什么峰会吗?” 萧克卫笑道:“杨文迪绝对是第一个反对这个时候还去忙这个事情,他可能是第一个提出来,要把会期延后的吧!” “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召开那个峰会,我们都知道,这个峰会一开始,王朝在短时期内就处于一个真空的状态,虽然说是杨文迪暂时处理这个事情,但他心中没有底的时候,他怎么能安心的去处理这些事情,更何况,外敌入侵绝对不是个小事,很有可能出现亡国,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国家灭亡吧!”罗易情绪有点激动的道。 “那岛主是要去劝阻还是有其它方法?”萧克卫显然没有想到罗易会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但还是关心的问道。 “非常时期就要有非常手段,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我会去支持杨文迪,把这个问题解决以后再来开这个什么峰会,相信魔宗或者是天道教都不会反对吧!”罗易冷冷的笑道,暗中却想的更为直接,“最好是魔宗的人与天道教的人都加入军队中去,让他们也为这个朝廷出点力吧,他们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权力者啊,出点力很正常吧!” 萧克卫还是有点担心,可他又没有那么明显的表现出来,只是摇了摇头,看来他对罗易这个做法还是有点反对,但他也知道,罗易决定的事情,就是有人反对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三人很快就离开了无为教的总坛,然后兵分两路,罗易带着楚云基去临江,而萧克卫依然回到苏杭,苏杭是他们的大本营,绝对不能出什么大问题,有萧克卫在,罗易才能放心。 罗易带着楚云基两人可以说是星夜兼程的向临江赶去,罗易是有点过分的担心了,这个事情本来就与他的关系不是很大,只要有人在,朝廷的统治绝对不会允许印月出现在他们的土地上! 两人越是临近临江,越是能感到那种紧张的气氛,慌乱的人群,以及不断来来往往的士兵,明显的,军队要比以前多了很多,对来往的人群盘查的也加紧了不少。 好在是两人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物,虽然有些人还是要盘查他们一下,但就罗易那个名声,虽然这些士兵不是江湖中人,但对罗易还是有所耳闻的。 “我们商号是不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罗易两人进了城后,看到大多数都关门的商号,向身边的楚云基问道,这个问题还真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他楚云基一直与他在一起,有没有影响两人要是知道了,当然都知道了,要是不知道,楚云基也不会知道吧! 可楚云基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道:“这个时候,肯定会有影响,但与军队相关的商业应该还有利可图,不是所有的店铺都会关门,与人民生活很近的那些生活必需品的商铺还没有关!” “朝廷接受馈赠吗?”罗易问道,他想到了,既然是一个国家的事情,那么他出点力应该没有什么吧,他也是个在军队中混过的人,当然对一些事情还是了解的,可还是有很多东西他是不知道了。 楚云基笑道:“如果岛主能把所有的军饷都包了,相信那杨文迪能把你当祖宗上拜,或者你想当个什么将军元帅的都有可能。” “没有那么夸张吧!”罗易对军队的花费并没有什么准确的概念,当然有点不相信这个了。 楚云基道:“岛主算算就知道了,一伍十人的小队,不算吃喝,只是硬件装备就需要多少吧!” 这个罗易倒是知道,他在心中仔细算了算,结果差点让他难以相信了,“怎么会那么多?”他失声叫道,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出现在军营的时候,那军队向他们提供的大量的兵器,在军队中所占比例是相当高了,看来太叔圣策能有那么多宝藏是个很平常的事情,想要供养一支军队,还真够他们吃的呢! 楚云基对这个数字当然是相当清楚,他对军队的后勤事务非常清楚,哪怕是一点一滴的东西,他都能算的很清楚,早就算过了这个数字。 两人很快就到了皇宫,这个地方他们两人都是第一次来,所以就显得被眼前的雄伟壮观的建筑群惊住了。 过了好一会,那些守卫见他们两人行迹很是可疑,上前来呵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罗易皱着眉头,他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但他也很直接,道:“我想见见皇上,请兄弟为我通报一声。”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守卫就哈哈的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仿佛见到了什么最可笑的事情一般。 而楚云基可是知道的,如果什么人都想见杨文迪,那才是开玩笑呢,他们两人怎么看都不象有什么地位的人,想要见皇上,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他们的笑还是引起了罗易的不快,冷冷的道:“怎么,真有那么好笑吗?” 楚云基见他神情不对,心中可就急了,拉了他一把,低声的道:“我们不能随意见皇上,我们身份还不够。” “什么不够?”罗易很奇怪的问道,他不感到自己有什么身份不够的,他不是没有见过杨文迪,为什么不说身份的事情。 正当他想发火的时候,从皇宫的里面出来了几个人,看起来都很年轻。罗易的目光一凝,很快就看到了熟悉的人,他突然笑了起来,道:“有人可以给我们通报了!” 楚云基这个时候也看到了里面出来的人,心中却叫苦不迭,来的居然是柳天渊,这个家伙与岛主可有着很深的矛盾,要他给通报,他不把岛主送到九门提督那里就是万幸了。可柳天渊显然也看到了罗易两人,先是一愣,但很快,嘴边就露出了微笑,一抹含有深意的微笑,快步走了过来。 见到罗易后,很有礼貌的问候道:“原来是罗岛主大驾光临,怎不说一声,柳天渊也好有个准备!” 罗易看了他一眼,很平淡的道:“柳殿下,我有事要见你师父,可以吗?” 柳天渊又是一愣,如果罗易要见杨文迪,他还真没有那个本事说不能,但现在不一样,罗易还没有见到杨文迪,在临江那就是他柳天渊的地盘了。他眼珠子一转,很快点了点头,道:“请罗岛主跟着我就是。” 罗易点了点头,他认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很好了,但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年轻人,大多都是在朝官员的公子,什么时候见过一个那么嚣张的家伙,而且年龄与他们又是很相近,显然就有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个嘴唇削薄没。脸色青黄的家伙见他态度很是冷淡,忍不住道:“我说小子,你是什么人也不说清楚,难道连阿猫阿狗都能见皇上的吗?” 罗易眉头一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让他感到心中一虚,脖子忍不住向后缩了缩,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马上又挺起了胸膛,一副自己很是厉害的样子。 罗易低声哼了一声,那声音,直灌其耳中,震的他眼中金光闪闪。 罗易问道:“这位是……” 柳天渊心中暗喜,最好是罗易能生气,对这个家伙出手,那事情就好看了,他笑着道:“这位是左相之子。”说着,又指着罗易对其他人道,“这位是江湖上旭日岛的罗岛主罗易。” “原来是个草莽贱民,有什么了不起。”左相之子嘴上很歹毒的道。 罗易听到后,心中大为不悦,冷冷的又哼了一声,这声可就不同了,那小子只感到眼前一黑,身躯向后就倒。 站在他身后的那几人下意识的出手把他扶了起来,不然,这小子可就当场出丑了! “带我去见皇上!”罗易很不耐烦的向柳天渊道。 柳天渊心头大恨,但他可领教过了罗易的手段,知道得罪了罗易,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他也见到了杨文迪的伤势,那绝对是与罗易动手才造成的,虽然没有人说出口,但很少闭关的杨文迪,自见了罗易后,已经连续闭关三次了,可见伤势还很严重呢! 罗易这么嚣张的站在皇宫门前,对柳天渊呵斥着,其它人心头可就有点吃不准了,敢对柳天渊那么说话的,他们还真没有见过,除了杨文迪,就是他的几个师兄对他都是和颜和色,从来都没有大声的说过话。 而柳天渊的表情更让他们吃惊,柳天渊脸色一红,气愤的眼光在罗易的身上恨恨的盯了两眼,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请罗岛主跟我来就是!” 罗易向楚云基点头示意,让他先回去了,他看的出来,楚云基对皇宫虽然很熟悉,但对皇宫的神态可能会出问题,他还是担心楚云基的安全。 楚云基心中早就吊了起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罗易竟然会那么对柳殿下,这个在天宇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在罗易的面前似乎要矮了不少呢。在罗易的授意下,他先离开了皇宫,回到了旭日岛安排在临江的分点。 柳天渊对楚云基并没有给予太多的重视,他心中正被罗易的态度气的胡思乱想,正想着用什么办法报仇呢! 带着罗易,他们很快就转到了皇宫内部,三转两转,罗易就被转的有点分不出东西南北了。在一个看起来很幽静的地方,柳天渊停了下来,脸上居然还能有一丝笑容,道:“罗岛主请稍等片刻,我去看看皇上可有时间。” 罗易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到这个杨文迪会那么难见,要知道如此,他就通过其它人约见了!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柳天渊的话。 柳天渊临走的时候,神秘的笑了笑,带着他那些狐朋狗友就要离开,可罗易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他的神情突然很不自然的问道:“罗岛主可有什么其它事情?”心中却不断的打鼓。 罗易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道:“你告诉皇上,就说我要与他谈谈印月的事情。” 柳天渊神情又是一愣,印月的事情,他太清楚了,接到这个消息已经好多天了,皇上已经为这个事情大发雷霆,对那些没用的守将又是杀头又是换人,弄的边疆也不是很稳定,眼见印月的人马马上就要攻破边疆的守线。罗易会有什么事情?他心中一阵犹豫,万一有个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可就不好办了,这里本来不是他们能长久呆下去的地方,他还在犹豫,一把阴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快响了起来,道:“柳殿下可是不把皇上的谕旨放在眼中了?” 柳天渊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人的事情般,脚步一颤,竟然头也不敢回的道:“请娘娘莫怪,柳天渊知罪!”说着,就跪了下去,又是磕头,又是声音颤抖的请罪。 其它人,除了罗易,都恭敬的磕头不已。 那把声音很是好奇的看着罗易,甚是奇怪,怎么有人敢见了自己竟然不跪下来!她的好奇心还真不小呢,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见了哀家不跪?” 罗易心中一动,这个声音难道就是杨文迪的母亲,可为什么没有人说过,杨文迪还有个母亲呢?他想到这个女人可能就是杨文迪的母亲,也不敢怠慢,毕竟她是老人,他是后辈,恭敬的鞠了一躬,不卑不亢的道:“在下草莽之人,不知礼数,请娘娘莫要怪罪。” “你不是朝廷的人?”那声音更是好奇,不是朝廷的人竟然能到了他这个地方,显然是有人带来的。 “柳殿下,这个人可是你私自带来?” 柳天渊心中的呼倒霉,本来想弄点事情出来,为难一下罗易,怎想的到,自己只是一个犹豫的时间,就成了这个样子,他只好硬着头皮道:“请娘娘原谅,天渊本想带他去见皇上,可一时想其它的时候走了神,就到了这里!” “见皇上?一个贱民要见皇上干什么?赶走就是。”那声音很是平常的道,似乎罗易要见皇上简直是个天大的玩笑。 “谁是贱民?”罗易本来一直是侧面站着的,并没有去看那声音的主人,这个时候见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贱民,心中可就不愿意了,突然转了过来,一双能洞彻人的内心世界的目光落到了那人的身上。 两人都是一震。 罗易被她精深的武功惊住了,而那人也对罗易充满了好奇! 第十四章 王朝危机(下) “你是什么人?”娘娘冷冷的问道,她很不习惯有人那么直视着她,很久没有人那么放肆了。 “你是娘娘?”罗易问的更是奇怪,柳天渊他们都口口声声的称呼娘娘了,他还这么问,显然是有点问题。 那女子身躯一震,呵斥道:“大胆!” 罗易嘴边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娘娘好大的火气,在下旭日岛罗易,有要事求见皇上。” 娘娘心中大概很是生气,那胸前依旧波涛汹涌的上峰上下起伏,一双凤目睁的大大的,眼中火气冒起,但又强行忍住了冲动,不知心中作何想法,缓缓的出了口气,向柳天渊道:“带他去见皇上。” 柳天渊被两人的对话已经弄的有点胡涂了,只好机械的点了点头,再也不去想怎样整罗易了。老老实实带罗易离开了这个地方,出了这里后,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心头还在狂跳不已。 罗易在出了那庭院的一瞬间,回头看了那娘娘一眼,眼中泛起一团疑惑,一团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疑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问,难道这个娘娘有什么问题吗?他把这个疑问深深的埋在了心底,现在不是过问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解决呢! 这次,柳天渊可没有弄什么花样,罗易眼见到了杨文迪的书房处,他早就感到了杨文迪那气势充沛的真气,正扫过他的精神控制区域。他很诡秘的向柳天渊笑道:“柳殿下,希望以后见面的时候,不再有这种事情了,我罗易的脾性可不是很好。” 柳天渊眼中冒出一团怒火,但想到这个小子的武功,心中还是一寒,羞的满脸通红的带着那些官家子弟离开了。 “草民求见皇上!”罗易有意把声音喊的很高,也不知道是何居心。 杨文迪那粗犷的声音呵呵笑了起来,道:“罗岛主贵人事忙啊,怎会有闲心到我这里来?”他一点都没有拿出皇上的架子,可见他对罗易还是有点顾忌。 罗易释释然的走了过去,杨文迪正站了起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阵哈哈大笑。罗易的清脆中直拔云霄,而杨文迪则深沉回荡在空间中。 “皇上可是明知故问?”罗易也不要人请他坐,就很随意的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杨文迪似乎也没有追究这个的心情,能看的出来,他虽然满面笑容,但眼角仍然掩不住深深的忧郁。拍手叫来两个宫女,上了两份茶。 那两个宫女显然对罗易很是好奇,那么年轻,居然敢在皇宫中那么随意,似乎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随意的年轻人呢! 杨文迪习惯性的喝了口茶,叹气道:“罗岛主消息真是灵通,也听说这个事情了?” “峰会!入侵!江湖大乱,承天帮出动!皇上可真够忙的!”罗易点点头,算是告诉他,自己什么都清楚,但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他还是没有弄明白。 “相信李暮城与李自然两人都知道了,可他们居然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难道还真要我把这个峰会参加过后才处理印月的事情吗,罗岛主可认为还有那个好机会?”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罗易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倾巢之下,怎有完卵,我是相信皇上有这个能力平定印月,可魔宗与天道教他们是什么意见?”罗易声音中颇有点激动的道。 杨文迪点了点头,道:“罗岛主说的好,现在很明显,我们是内忧外患,内有承天帮在江湖上继魔宗之事后,又掀起了一场混乱,朝廷当然可以有强硬的措施,把他们都关押起来,但那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承天帮打出的旗号太会糊弄人了,借助这次印月之事,他们想实现统一江湖之事;而外又有印月之犯,我们绝对不能置此不问,如果说先进行了峰会这个事情,必然会引起一连串的想象不到的事情,那对印月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但我们就失去了优势。” “或者,陈道陵陈大侠,水云斋的虚慧师太可以出面。想来,无论是魔宗还是天道教都不希望神州遭此大难吧,或者,他们还没有收到这个消息!”罗易想了想道。 “最好是能把他们几人都约到一起,把这个事情从根本上解决,说实话,这个出兵印月的事情,我自己还有点犹豫,我杨文迪虽然不敢说在用兵上有什么惊人之处,但相信这些人中,能比我杨文迪更为出色的人应该没有了吧!如果我带兵出了临江,这里的事情要落到什么人的手中,难道要我杨文迪地前方卖命,然后我的力量都被人吃掉吗?我当然有我自己的考虑!”杨文迪似乎想的更远。 罗易冷笑道:“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无论是天道教还是魔宗,都是神州一员,如果天下危机出现,就是让他们出点力也没有什么吧,他们最好都与皇上一起出征,所有的人都在一起,应该没什么担忧的吧!” “那岛主呢,不知罗岛主有什么打算?”显然,杨文迪对旭日岛的势力还是心有警惕。 罗易呵呵笑道:“皇上真是小心,放心好了,我帮助皇上收拾江湖中事,只要皇上在事后不对我旭日岛下手,我罗易就感激不尽了!” 杨文迪老脸一红,道:“罗岛主言重了,我马上通知几人都到临江来好了!但只怕陈大侠很难找到。” “有你们几人就足够了,陈大侠是个忙人,他不来也不会闲着,他是我们江湖中的精神象征嘛,少了他的江湖,怎能还叫江湖啊!”罗易开玩笑道。 杨文迪眼中冒出一股很是神秘诡异的光芒,道:“这个位置很快就是罗岛主的了,以罗岛主如此年轻就有如此身手,相信就是遇到了陈大侠,也不会落了下风,你们两人最后鹿死谁手,都是很难说呢!” 罗易心头一阵高兴,能被杨文迪那么认为,他并不认为这个话有什么假的,或者,陈道陵自己认为可能要比自己高不少,但他自己心中有数,他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天魔真气的存在,陈道陵并不知道。 “皇上还请多注意龙体啊!”罗易笑着站了起来,告辞了杨文迪,出了皇宫,在他的眼中,皇宫其实就是一个住人的地方,没有任何神秘之处,因为他见过了当今的皇帝,这个皇帝也是他早就见过的对手,但在神州出现了危机的时候,他罗易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最少,这点忠君之心他还是有的。 天道、魔宗与水云斋来的之快,超出了罗易的想象,他的前脚还未到旭日岛在临江的分点,还没有见到楚云基,后面,就跟进来了皇宫中派来的一位太监,说是皇上召见。 那太监绝对是个很狡猾的家伙,杨文迪给他的话是要请罗易到皇宫中去,到了它的口中,就变成了皇上召见罗易了。 这个小变化当然不会让罗易放在眼中,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字眼。 罗易一心想着印月之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很快就进了皇宫,在那太监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到了杨文迪的御书房。 落坐后,罗易才是神情大动,终于见到了一个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人——剑怡! 罗易脸上一阵变幻,神色很是别扭。 剑怡瘦了很多,清瘦的脸上,以往丰满浑圆的脸蛋,变成了长脸,一双眼睛失去了大量的神色,罗易心中一痛,可想到她那么无声无息的就走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更不要说对这个事情上了,他无法容忍一个可能会朝三暮四的人,一个不知道自己感情是什么的人,尤其是作为自己的一个伴侣,他没有那个闲心去关注,没有那个精力去应付可能出现的尴尬。 想到这个,他的脸色慢慢的变的正常起来,微微的冷笑在唇边泛起,这个笑容,明白的人,心中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高兴呢! 而很不幸,剑怡就是知道他这个微笑的意思,最少,在眼前,她就知道这个意思,心中一阵绞痛,脸色苍白一片,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泪水朦胧的在无神的眼眸中打转,双手不争气的在长长的摆袖中颤抖。 “剑怡,你不舒服吗?”虚慧很就发现了她的气机有点紊乱,大为担心的问道。她也看到了罗易,可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子就是因为罗易而变成了这个样子。 剑怡见惊动了师父,很艰难的笑了笑,这个笑真比哭还要难看,她硬是压着自己要哭出来的声音,摇了摇头,道:“没有,师父放心,可能有点不舒服,一会就好。” 虚慧担心的点了点头,道:“你自己小心!” 那边,李暮城似乎是诚心想要刺激剑怡一般,笑着问罗易道:“怎么,没见到春思与琴小姐二人?” 罗易一想到琴紫宁的贤惠,春思的可爱,什么事情都变了,他真正的笑道:“多谢李宗主挂念了,我来的匆忙,她们都不知道我到了这里,否则,以春思那个性,早就到了,更何况要来皇宫,让她知道了,定然是要跟来!” 其他几个人都是过来人了,当然听的出他话中对春思的宠爱。 李暮城呵呵大笑道:“你说的很对,那丫头就是长不大了,还请岛主多多照顾!” 罗易听了后,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对春思真的是很好了,因为,春思比他小了不少,作为大哥哥般的爱护,就是琴紫宁看了都有点嫉妒呢! “各位都知道了吧!”杨文迪表情有点担忧的道,他不能从每个人的脸色上看出什么,这几人可以说是囊括了当今天下武林的最高颠峰之人了,他们都很善于隐藏自己的内心世界。 李暮城点了点头,道:“你认为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办?”他对杨文迪没有任何客气可言,今天敢到这个地方来,那是因为他是与虚慧来的,同时,腥夜几人也跟来了。 “我会有什么办法,峰会的事情我看你们都不会放弃,可这个印月的事情怎么办,无论以后这个位置是什么人的,印月如果不解决,你们认为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吗?”对于这个问题,杨文迪有足够的信心,他敢那么说,其他人就没有这个本事了。 李暮城与李自然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在这个事情上他们确实没有说话的权利,要他们带兵去平叛,那还不如要他们去刺杀几个敌方的将领了。 “罗岛主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李自然见罗易这个不是四大势力的人竟然也出现在这个时候,大为奇怪的转移了话题道。 罗易冷笑了两声,眼角斜了他一眼,道:“印月的事情我们都有关心的必要吧,李道长难道认为可以一个人解决这个问题?” 李自然脸色不自然起来,那边,李暮城可就偷笑了,他当然领教过罗易的厉害,无论是在哪个方面,罗易都不会对任何人有妥协之处,他有这个能力。 “这个问题我有一个不算是很好的意见。”罗易并不把其他人的心情看在眼中,或者,在他看来,在神州危机面前,什么事情都是次要的。 当然,他还没有那么伟大,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很明显的,印月的事情最少要把三大势力都牵扯进去,这个时候,能有人注意到他们旭日岛的机会大为减少,他们需要稳固中原的地方,需要把青云与流风山庄经营起来,需要秘密的把舰队建立起来。这几个事情在平时都会遭到别人的顾忌,但今天不同,他希望三大势力都不去理会这个事情,那其他人,他还没有放在心上。 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罗易是有私心,但印月的事情确实也不能等下去了。 杨文迪道:“罗岛主年轻有为,脑子好使,有什么好的办法提出来,大家共同商量就是。” 罗易笑了笑,看了看魔宗的李暮城与天道教的李自然,那水云斋的虚慧就没有什么要求了,她们绝对会支持杨文迪。他很清楚这些人的想法,要说与自己的关系,看来天道教的关系最不好了,但他并不把天道教看在眼中,他看的出来,天道教的目的似乎对君临天下这个事情并不热心,他们想要的大概就是国教地位吧! 他淡淡的笑容很快感染了几人的表情,他轻松的道:“年轻不错,可有为就不敢说了,几位都是前辈,也看到了现在的形势,内有承天帮的人在作怪,我是不能说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但在这个时候,他们就没有这个权利来坐这些事情能,而外,就是印月了。承天帮的事情我旭日岛可以解决,当然,我旭日岛与你们三大势力不同,你们如果出力,这个力可能就是对你们以后有用,因此,在这个事情中,必须有我们旭日岛的利益所在。而对付印月,就应该是你们三家的事情了,我的意见是把峰会的事情先放一放,先解决印月的事,相信皇上有这个能力,由皇上率领大家共同去,这个问题是不是就解决了你们都担心的问题?” “要我们为他出力,听他的指挥?”李暮城很不高兴的道。 “不然李宗主有什么好办法,就由宗主来率领好了!”罗易一点也不给他的面子,说话很直接。 李暮城脸色白了白,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罗易那冷笑的嘴脸,还真没有话可说了,要他率领军队去解决印月的事情,他当然没有那个能力。 “我们天道教的人手不多。”李自然这个老家伙更是狡猾的道,没有人总不能要他们出多少吧。比起李暮城来,他确实多了个心眼。 “人手多少,相信你们自己都很清楚,这个想瞒也瞒不住什么人吧!”罗易一句话就道破了他的用心。 “我们为什么要接受这个方式?”与李暮城一起来的腥夜大为不甘的问道,在他看来,罗易的身份简直不能与这些人同日而语,居然在这个事情上指手画脚。 “你们可以不接受!”罗易看着他的眼神,让他一阵心悸。或者,他们两人没有真正动过手,罗易不会把他放到眼中,而腥夜虽然在他手上吃过小亏,但也不认为自己不如罗易。 “你说了还不算!”腥夜对他的话很是不满,他心中暗想,怎么说春思还在他身边吧,怎么一点好处都不给,只会帮着别人! 他心中这个小道道,当然不能逃脱罗易的眼睛,罗易摇了摇头,道:“腥夜前辈认为这个时候,应该如何处理?” 腥夜见他称呼自己前辈,还真不好说什么难听的了,只是嘿嘿的冷笑道:“很简单,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谁该干的事情谁去干。” “简直是放屁!”罗易一点都不客气的骂道。 腥夜,包括其他人都是一愣,完全想不到罗易会对他那么不客气,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 “小子找死!”腥夜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不客气的话,大怒之下,想都不想,闪电般的出手向罗易扑了过去。 强大的真气在整个御书房中掀起了道道波纹,似虚还实的流动中,把腥夜整个人都拖了起来,犹如山洪爆发,泥石流倾泻,铺天盖地的真气席卷了罗易左右丈许方圆的任何地方。 罗易不见有什么动作,冷笑的脸突然在腥夜的面前放大,大到了他都看的到罗易脸上清晰的汗毛孔。 护身真气在罗易的双手中,犹如小儿玩具般的不堪一击,撕裂了腥夜的护身真气,罗易双指在他的肩头一点,冷酷的叫道:“这是看在春思的面子上,否则,我要让你这个老不死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着,左手神出鬼没的在腥夜的小腹上出现了! 腥夜一身冷汗,脚步连点,身躯向后电闪,一个大回旋,退后了三丈,一双不相信的眼神盯着罗易,嘴张的大大的,道:“你是我们圣宗的人?”他被吓的糊涂了。 “我象吗?”罗易双手在胸前抖了抖,轻松的道。 第十五章 内外齐发(上) “你本来就是!”腥夜象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大声的叫道。他倒是忘记了,自己早就怀疑过罗易的身份,可那个时候,罗易与纯司还没有象现在那么亲密。但现在李暮城早就否定了罗易的身份,他还那么紧张,看来这个老小子说不定有什么话要说。 “是与不是,这个已经不重要了,皇上以为如何?”罗易并不想与他浪费时间,他想的是要怎样处理好这个事情。 杨文迪似乎成了局外之人,一脸木然的看着罗易那张平静的脸,道:“这个事情我是无法做主,李宗主与李道长可有什么意见?”他没有问虚慧,就看的出来,水云斋与朝廷之间的关系很是密切。 李暮城与李自然相互看了一眼,点头道:“既然罗岛主有话在先,俗话说的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既然印月小国竟然对我们泱泱大国出兵来犯,没有道理不把他们赶出去,不过,话先说在前头,我们只是协助,不是他天宇的一兵一卒,不可能听从他的指挥。” 杨文迪苦笑道:“不听指挥的人员在军队中,你们认为这种情况会有什么影响?” 李暮城与李自然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们都没有去想这个问题。不是他们不了解这个问题,而是他们对这个问题回避了。杨文迪这么一说,他们只能脸红了红。还是李自然道:“我们天道教的人员武功上并没有什么出色之处,但在医术上,我们还有点成就,应该能出点力气,至于战场的事情,我们尽量出力就是。” 李暮城脸色最是不好,脸色阴沉的道:“那么就由我们组织一个两千人的队伍,不过,这个队伍不是什么人都能指挥的吧!” “好!”似乎,杨文迪等的就是这个,他开心的笑道,“既然有李宗主这句话,我们还有什么担心的必要,有了圣宗这两千人,我保证这次让印月蛮夷之人有来无回!” “大话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达到的!”腥夜在罗易手中吃了点亏,但他对杨文迪可就没有那么客气,因为就武功而言,他们两人相差的并不是很多。 “能不能达到,我杨文迪虽然不能给你们足够的保证,但相信时间能证明一切!” “既然大家对这个都没有什么意见,不知对江湖上的事情可有什么要求?”罗易问道。 “承天帮的事情就拜托罗岛主了,不过,还希望岛主能做的令人满意啊!”李暮城道。 “你们如何满意,把承天帮灭了?还是把他们都赶到战场上去,让他们成为人肉墙?”罗易笑道,对这个事情他还没有一个腹案。 “希望岛主不要做的太过分!”这个话大概也只有他敢那么说了,换了个人,罗易就要翻脸。 可就是这个样子,罗易脸色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道:“李宗主难道还想在江湖上弄点势力,你们那里还不够吗?” 杨文迪见事情刚刚有了个好结果,两人似乎又要出现矛盾,连忙道:“这个事情我们都相信罗岛主自然会让我们安心,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会影响战争之后的峰会!是不是罗岛主?” 他话说的很大方,可骨子里还是担心罗易趁机坐大,无论对什么人,都没好处,现在的旭日岛,对他们三大势力来说,都已经是个难题了,如果,在这个时期,旭日岛再扩大起来,他们就不要混了,还等什么呢,除非出动军队,可把江湖上的事情弄的要军队解决,就是解决了这个事情,都令人怀疑他们还有没有这个脸面呆在江湖。 罗易见他们都是紧张这个,哈哈大笑道:“几位尽管放心,我罗易虽然年轻气盛,但说话从来都是有一句算一句,这次针对承天帮的事情,绝对不会让我旭日岛有任何扩大,绝对不会在中原让人说话!” 杨文迪三人都是心中一喜,但他们都忽略了罗易的话,不在中原扩大势力,可并不代表他们的势力就不扩大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既然这个事情绝对如此,我们要尽快出兵,我估计边疆的将士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能不能在我们增援之前顶住,还是个未知数。”这个时候,杨文迪才露出真正的担心,忧心忡忡的道。 “印月小国,就是让他们全力出兵,难道还能对我们有什么威胁不成!”一旦结果都有了,他们就对这个事情不是那么重视了,想想他们都是身份显耀之人,要让他们把印月这个小小的民族放在眼中,真是有辱他们的眼睛。 可这里除了杨文迪与虚慧之外,也就是罗易最清楚军队与江湖的区别了,见二李都是一副自己参与,事情定然能圆满成功,忍不住就想叹气,以这两人的心态,如果让他们成为领导者,不用动手,他们就已经输了! 杨文迪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困难,但有了他们的增援,在高手人员上,他就能很满足了,要想取得这个反击战的胜利,看来还是困难重重。 罗易不再理会他们之间的交易,这个事情虽然李暮城与李自然都答应了,但要想有个具体的合作计划,怕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最重要的是,这个事情现在还是为了天宇,因此天宇如果不放点血出来,那魔宗与天道教两个领袖就要要干了,至于出什么样的代价,怕不是罗易能猜测到的了。 他离开皇宫后,那守卫对他能来去自如大感奇怪,犹豫了半天,还是问道:“请问大侠如何称呼?” “你不认识我?”罗易见他问的奇怪,大为感兴趣的道。 “我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能出入这里的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江湖异士,我看大侠不象是达官贵人,那就应该是异士了!” 罗易哈哈大笑道:“你猜的错了,我既不是大侠也不是什么隐士,我是个很普通的人,普通的连皇上都不愿意见我。”说着,身影在守卫面前一闪,守卫只感到眼前一花,一阵风卷了过来,忙闭上了眼睛,等他再想说话,睁开眼的时候,罗易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那守卫大呼道:“还说不是大侠,就这个轻功也没有见人施展过,看来没有得罪他真是万幸!” 其他几个守卫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罗易已经回到了珠宝行在临江的分点。 “岛主!”楚云基见他来了后,忙的站了起来。 罗易笑着道:“这个世界上,你要相信武力有时候是很有用的。我虽然没有动手,但想想吧。李自然就不用说了,他是个明眼人,我早就说过,他们天道教虽然有一部天下 宝 书 ,但并没有让他们的实力有什么出色之处。他们需要的不是权利,而是对人的思想的控制,这个,只要他们能提供一套适合当今皇上需要的理论,几乎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困难,绝对能够达到。无论是什么人得到了皇位,对他们的影响都不是很大,而那水云斋,不需要说,你也看到了,她们是义无返顾的支持杨文迪,这样一来,其实就是魔宗的人与杨文迪争夺这个位置,但这里面也不是不可调和的,你应该知道杨文迪的出身吧,他只要承认自己是魔宗的人,这个事情就没有什么危险性了,可他要是承认了自己的魔宗地位,就要失去水云斋这个与魔宗对抗了几百年的在江湖白道中影响最大的后盾,因此,说到底,最犹豫,最尴尬的应该是杨文迪。他是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很可能在战争进行的过程中,就是有了问题,只要能保证最后的胜利,他都充分的利用。那李暮城与李自然听来就知道他们对战争是一窍不通!” “联合起来了!”楚云基听了他的话,马上就知道了结果,“江湖上的事情呢?” 罗易突然很神秘的笑道:“这个事情是最有意思的,我们现在可是成了江湖中有着最大权利的一个势力了,而且还有朝廷的亲准,这个特权如果我们不知道用,那就太对不起杨文迪了!” “我们的势力岂不是要飞涨!”楚云基当然了解这其中的奥妙,张大了嘴,惊讶的叫道,能把这个权利都放了下来,可见杨文迪为了他那个皇位,可说是处心积虑,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就不怕他们是另一个反叛的对象。 “可我向他们几个人保证过,绝对不会在中原扩大势力了!”罗易突然道。 楚云基可不是那几个脑子中都是敌对人的想法,他马上意识到这句话中的含义,他们岂不是可以在海上扩大势力,海上的势力他们已经开始出手了,有了这个便宜的方便之门,他们怎能不充分利用! “我们可以全力出手建立舰队了!”楚云基道,“只要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这个舰队的规模马上就可以上来了!”他说着,递给了罗易一份情报,是从海上发过来的。 “人的作用还是巨大的,只有想不到的问题,没有解决不掉的问题,这个坚固性解决的不是很好吗,要动工建造了吧!”罗易很随意的看了一眼,淡淡的笑道,他很有这个自信,只要他们能出足够的好处,必定能把一些人吸引过来,就是那些有乖僻的人,只要他们是人,就能找到他们的弱点。 “只要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能拥有十艘上规模的海船,有半年的时间,我们陆地上的生意就可以完全转移到海上,虽然还不知道海上贸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利润,但看看流风山庄还有赵家,应该没什么问题。”楚云基有点激动的道。 “完全转移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到时候弄的天下尽知,对我们发展也会很不利,只要能把我们主要的利益转到海上,真是朝廷要对我们出手了,也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就可以了!” “岛主真没有问鼎天下的意思?”楚云基还是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你认为当个皇帝有那么风光吗?”罗易笑着问道。 楚云基犹豫了半天才道:“最少可以保证后代都是享福之人!” 罗易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就看到了杨文迪的后代为了那个位置争的你死我活,就是真的有了那个机会,相信不会有任何人会放弃吧,现在有杨文迪在镇压着,听说他没有儿子,只有杨娟这个女儿,皇位能落到他女儿的头上吗?” 楚云基想了想,道:“古往今来,真没有哪个女性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来,他还有那么多弟子,这些人中应该有个是他看中的人吧!” “真是奇怪,他后宫那么妃子,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听说有了孩子的呢?”罗易很突然的道,这个问题绝对令人怀疑。 “不会是他的武功修炼出了什么问题吧。听说他是魔宗出来的人,那李暮城不是也没有子嗣吗,他的女人也不少啊!”楚云基道。 罗易嘿嘿的笑道:“难怪魔宗的人都没有什么子嗣,不会是魔宗的武功本身就有问题吧!” 这个问题他们两人都很奇怪,但罗易还有一个奇怪的问题,只是这个问题他还不能与楚云基一起讨论。与任何人而言,这个问题他都不能拿出来说。 他暗暗的想着在皇宫中见到的那位娘娘,他可以完全肯定,那女子修炼的就是《碎虚空》,而且是完整的《碎虚空》,要说就精纯来讲,就是他都没有那个精纯度,从那女子的年龄来看,绝对不会小了,最少是腥夜那个辈分上的人,应该只大不小啊! “这个女人与《碎虚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没有传人呢?如果有,定然在江湖上的名声不会小了,可他就是没有听说过有谁的武功是出自《碎虚空》,就是贵为公主的杨娟都没有得到她的传授啊!”他摇了摇头,这个问题要想弄的清楚,很有必要再进一次皇宫,不过,这次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了。但他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很有可能,那女子会先来找他呢!他相信那女子也看出了他的武功是来自《碎虚空》,虽然有很大的变化,可他自己最是清楚,自己的武功虽然经历了那么多变化,可内在的还是没有变,依旧是《碎虚空》! “对于承天帮的事情,岛主打算怎么解决?”楚云基问道。 罗易愣了愣,才回过来道:“承天帮吗,他们只要不把江湖搅浑的不能看下去了,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好的,战场上的事情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我们没有必要出那么大的力气,还是把我们自己的事情弄好了再说,如果他承天帮聪明点,就不要向我们这个方向撞来就是。” 楚云基摇了摇头,道:“岛主,我们还是有点计划的好,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承天帮要想一统江湖,必然要把我们征服,否则他们做一切都将成为无用功,相信承天帮的魏帮主绝对有这个眼光。” 罗易想了想,道:“你说的很多,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现在我们主要的事情就是把苏杭经营好,把海上的商队建立起来,这两个事情都要花费我们大量的精力,想要对付承天帮,大规模的讨伐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动武功高者对他们进行镇压,以武功震住他们。” “那承天帮的武功如何?”楚云基问道,他很不喜欢没有任何准备的事情,对这个承天帮,他们旭日岛的准备可以说是太少了。 “这个问题怕还是要问金朝生,他手中应该有承天帮的信息。” 楚云基不乐观的道:“承天帮的信息在江湖上怕都很少,我们能收集到他们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他们没有行动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神秘的,但只要用行动,就会有破绽,而有破绽,绝对不会没有人能得到。”罗易自信满满的道。 “朝廷什么时候发兵?”楚云基见这个事情上,似乎岛主都已经有了安排,也就不再多心,转移了话题问道。 “三天后,最慢也是三天了,再晚就可能要失去很多机会。”罗易道,这个问题他虽然没听杨文迪说,但他知道军队中的准备还是需要时间的,可能军队早就准备好了,单等的就是杨文迪的命令,可没有一个商量好的结果,杨文迪怎会随意就出兵了。 只是他们三家谈判的时间,大概也要耽误三天的时间吧! “三天!”楚云基似乎对这个时间很是不满,禁不住嘟囔了一句,“这个时间真是慢了许多,他们应该马上就出兵,其他人不知道时机的珍贵,难道杨文迪也不知道吗?” “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能关心到的,就是他们要半个月出兵,我们都不能命令他们马上就出动吧!”罗易笑道,他当然了解楚云基这个书生心中想的是什么了。读了那么长时间的书,就想为朝廷出点力,可他就是很倒霉的那个啊!与什么人争夺一个女子不好,偏偏与柳天渊这个家伙,无论从什么地方来看,他都不如柳天渊。除了要说到读书的事情,但读书可不是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楚云基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叹气道:“岛主,我们还上回苏杭吧,看来我们可以有段时间不要忙了。” 罗易点点头,道:“这个当然,那承天帮虽然很急切的想要一统江湖,可也要看看其他人是否同意,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们必然要有说法,或者,江湖的统一也是个不错的结果,可统一之后干什么?消除了争端的江湖还是个江湖吗?没有任何竞争,没有任何争端的江湖,很难想象,将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不若由我们来统一好了。”楚云基知道罗易不会答应,开玩笑的道。 “统一之后与朝廷对抗吗?”罗易道,“看看承天帮选的时机,很难不让人认为他想找个机会试探一下朝廷的反应,看看是不是对他很重视,如果朝廷对他们不管不问,他们定然会有大动作,很难保证他们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 “他们也有这个机会与实力!”楚云基道。 他们两人对承天帮的事情看的很是随意,可没有想到的是,承天帮早就注意到了苏杭的动静。尤其是苏杭与朝廷的关系,这个关系对承天帮来说是个很吸引人的东西。 罗易他们刚刚到了苏杭,就得到了一个他看起来很可笑的消息,朝廷传来圣旨,把他们的权利,调和江湖争纷的权利予以正式承认。这个消息犹如江湖中的一颗炸弹,引起了令人想象不到的变化。 第十五章 内外齐发(下) “或者我们在这个事情上还算是一条心吧!”杨文迪看着江湖上传来的情报,呵呵笑道。 “那旭日岛确实令人担心,可我们那么做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到底李暮城对罗易还有点好感,最少在利益上,他们两人都还有相互利用的成分。 李自然冷冷的笑道:“那是当然,那罗易可是你们的上门佳婿。”他对罗易没有好感,也没有什么恶感,但对打击实力强大的帮派,任何人都不能免俗,不希望有人比自己更好啊! 李暮城脸色一怒,但想到这个事情确实也是事实,只能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们既然都已经做了,当然不是后悔这个事情,但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事情严守秘密,如果让旭日岛的人知道了,相信我们都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吧!”说着,他有意无意的看了站在虚慧身后的剑怡一眼。 虚慧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眼神,可剑怡却很敏感,她的脸上一红,心中倍感痛楚,这个时候,她对旭日岛还有什么影响吗?就是她真的想回到旭日岛,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自己心中为什么还有犹豫?她很难判断自己的心中想的是什么,很快就走神了。 “这个即定的事实绝对会让旭日岛忙的焦头烂额,怕印月的事情解决之后都不能有个结果出来,他们时刻都要面临着有些人的进攻吧!”杨文迪大概对罗易他们的旭日岛也有很大的顾忌,因此这个主意可以说是很大程度上解决了他们各人的危机。 “出兵的事情杨施主怎样打算?”虚慧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说过多,她显然感到这个事情上做的有点失了身份,她可是名门正派,却要与这些人去算计一个对国家天下心怀悲天怜人之情的年轻人,在心理上,她就很难接受。 杨文迪大概对她的个性很是了解,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还请李宗主与道长多多帮忙才好,我们天宇用兵,主要是在奇上,能做到出没无常,神速诡异,就是用兵的终极之道,当然,我杨文迪虽然不敢说在用兵上有多大的成就,可要说赶走印月这个小国,绝对不成问题。” “我圣宗既然说了要出两千人,绝对不会赖帐,只不知道你什么出兵?”李暮城对自己出了那么多人,心中倒是很为后悔,就他们出的人最多了,那李自然绝对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 李自然见他说了话,自己不能不表态,微微一笑,道:“我天道教相信大家都了解,能出的人手我尽力去出,不过,我们的武功都不是很高,希望杨老弟能手下留情!” “高手只能用来做特殊的用途,真正冲锋陷阵的还是士兵,这点相信你们都知道,尽管放心,对你们的人手,我能用的时候当然要用到刀刃上,不该用的时候,绝对不会拿你们的人当靶子!”杨文迪笑道,可心中却是另一个想法了,一旦上了战场,第一条就是不听从命令的斩!到那个时候,别说你有两千人,就是有两万人,在几十万大军面前,还不是点心一碟,起不到什么作用。 他的算盘打的很响,可李暮城与李自然可不是真的对军队中的事情一无所知,就他们与杨文迪对抗那么长时间,还能不了解一点内情,就是没有什么内情,只是常识,他们也很清楚。 三天后。 杨文迪披挂整齐的出现在临江的大校场,这里云集了当时看来是天下最具实力的一群人,有魔宗的两千高手,李暮城亲自带队,他很难相信杨文迪的保证,有自己在身边,什么事情都能及时处理了。而天道教的李自然似乎抱着同一个目的,也亲自带着人来到了校场,他们天道教来的人,比他说的要多了许多,几乎与魔宗相当了。 杨文迪看着眼前八十万的雄师,四方整齐的排列在他的面前,井然有序,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自豪的感觉,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个感觉了,他已经很少亲自出手了,有他手下那些干将,哪里还有他出手的份,这次要不是因为峰会的事情,就是印月帝国倾其全国之力,他都不需要亲自出手。 皇帝御驾亲征,这个事情对天宇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他们还没有出发,那些道贺的话就已经飘了起来,让人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先锋营前发,三师挺进!出发!”杨文迪似乎对这个一点不感兴趣,他心中还留着激动,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当年驰骋天下的豪气,手中的丈五亮银枪在阳光下闪动着仅白色的光芒,照射在青黑的城墙上,反射出临江这个古城沧桑的历史,见证了天宇的崛起,现在,天宇遇到了开国以来最大的一场挑战,而这个挑战来自外部,也来自内部! “杨老弟可想好了有什么精巧的计划,我们不会直接去与他们印月士兵拼个人命吧!”李自然骑马走在杨文迪的右侧,释然问道。 杨文迪胸有成竹的道:“这个计划是要根据战场的情况来定,我们还未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只是让这些士兵感受一下行军的锻炼,以适应将来的苦难。” “就那么点路程?”李暮城对他的意见很不以为然的道。 杨文迪笑了笑,他清楚的很,只要自己一开口说话,这李暮城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因此他很聪明的对李暮城保持了沉默。 “报!”一个探子清亮的嗓门远远的就传了过来。 “讲!”一到了正制,就显现出了杨文迪的本色来,神情变的一丝不苟,冷峻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波动。 那探子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快速而流畅的道:“前敌消息,边界失守,守军以开始后退,大概每天的退却路程在百里左右。印月在前进的过程中,实行焦土政策,使我们边界上受到了严重损失!” 杨文迪点了点头,让他退了下去。 他还没有什么反应,紧接着,又是一个消息传来,印月高手尽出,对他们的军队士气打击太大。 “看来我们的任务还不轻!”李暮城忧心的道,他可是担心自己的手下死在战场上啊! 杨文迪依旧皱着眉头,道:“你们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吗?印月以前的侵略就是以抢夺东西为主,对过路之地从来都不会使用什么战术,现在为什么要采取焦土政策?还有,那么快的突进速度,就不怕陷入我们的包围?” “他们实力不是很强大吗?”虚慧道。 杨文迪摇摇头,道:“除非他们有别的目的,否则,绝对不会不断的深入,以这个速度计算,我们就是不动,很快两军就会碰面,这个时候,那印月帝国的人真的想要与我们动手吗?” 他心中的疑惑是越来越大了,正难以解决的同时,另一个消息又给了他一个很明确的印象。印月帝国的前锋十万士兵推进很快,刚刚说到的推进,是他们十万前锋,而不是整个军队。 杨文迪心中一松,微微一笑,道:“计划来了,看来印月没有想到我们会出兵那么快,我还是有点高估对手了,他们的目标还是劫掠,而不是有其他的方式,只是我们边疆的战士多年无战事,抵抗能力大大下降!” “十万人的前锋!印月的手笔好大!”李暮城惊叫道,他们印月总兵力也就是五十万,这个还是传出来的兵力,有没有那么多,谁也不知道,可他们确实是有八十万人马,也没有派出十万人的前锋啊,看来他们更多的是直接试探,或者,他们知道了天宇一时间不能有那么快的动作吧!这个猜测看来是对了。 “李暮城听令!”杨文迪突然叫道,反倒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李暮城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大了一声到,才想到自己的地位,但他还是认了,这里毕竟不是武林不是江湖,而是正规的战场,他对战场上的事情还是有点常识的。 杨文迪都没有想到他会回答的那么爽快,自己反倒愣了愣,才沉声道:“有请李宗主率领手下两千人作为前导,对印月前锋进行骚扰攻击,但不要对他们进行绝对的攻击。” 李暮城很配合的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必要做的那么正规,因为他可不是杨文迪的手下,也不是什么正规的军队。 魔宗两千人在他的带领下,扬起漫天浮土,在阳光普照的大地上,奔驰而去,滚滚烟尘怎都无法掩盖他们曾经走过的那条清晰可见的小路,变的繁杂起来。 杨文迪嘴边的微笑一直挂着,他没有对任何人说出来,这个计划是什么,可包括李自然都看出了他眼中的自信,对自己战术的自信! 望着无边无际的大军,他巍然感叹道:“经此一战,我们天宇又要添多少孤儿寡母,如单单从这点出发,我们就有必要对印月赶尽杀绝,寸草不留!”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只有战场上的人才有的残忍,对生命的残忍,或者,在他们的眼中,战争就是一个大型的绞肉驾,任何仁慈与生命的代价都变的微小了! 李暮城左手捻着自己已经很长了的花白的胡须,一双老于事故的眼睛盯着隐约的敌人,道:“腥夜,你说我们是按杨小子的话做,还是以我们自己的计划干?” 腥夜张大了嘴,打了个哈欠,好象到了这个边疆之地,他就没有睡醒过,听李暮城问他话,他才有点不乐意的道:“宗主,这里是他杨文迪的地盘,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韬光养晦,能保存实力就保存实力,他既然让我们骚扰,那就骚扰好了,派几个身手敏捷的小子,偷营就是。” 李暮城点了点头,随手点了几个人,让他们带着自己的人手,去干这个事情,他根本不需要有什么交代,他们不同于军队的就是,他们没有严格的从属划分,只要是你的手下,你就可以调动,当然,对李暮城来说,任何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就是有人心中阴奉阳为,那也不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他还有腥夜等四大护法与三大长老一起来的,对于其他人来说,他或者这是总坛的宗主,但对他们七个人来说,他就是最高的领袖,而七人在那些属下的眼中,绝对是代表着魔宗最高的成就! “众人都认为我们圣宗与杨文迪混在一起是个好的开始,可谁想的到,这里,远离临江,远离杨文迪的势力范围,对我们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了!”李暮城似乎对眼前的战争并没有投入太大的关心,他关心的还上与那个峰会有关的东西。 “宗主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腥夜嗜血的舌头在嘴唇边上舔了舔,一双红中带着下流光芒的眼睛,扫过他身边的那些属下,声音中满是令人惊心的战意。 “我们也是神州的一员,当然不能看着小小印月对我们残杀,想要把内部的事情处理好,这里的事情首先要有个彻底的解决,那印月必须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李暮城破天荒的道,似乎,现在听从杨文迪的指挥是应该的。 腥夜点了点头,道:“等这里的事情收场后,我们是不是就要对旭日岛动手?” 李暮城突然有点烦的道:“这个事情怕不是一时半时就能解决的,纯司那丫头有不受控制的可能,她现在的武功怎都没有想到居然进步的那么快,藏在她体内的隐患居然不存在了,这个问题很令我担心,是不是被她发现了什么。” “不会的!”腥夜很是肯定的道,“以罗易那小子的性格,如果他知道了这个,定然早就找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了。” “希望如此,我们大白天就骚扰人家吗?”李暮城盯着已经出动的人手,突然问道。 “那又如何,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吧!”腥夜似乎把事情看的很简单。 李暮城也对这个偷袭骚扰不以为然,终于还是决定就光天化日之下,以不到百人的队伍向印月冲了过去。 “那么点人进行骚扰有什么用?”虚慧虽然不懂杨文迪的谋略,可她还是有点想象的,就魔宗那两千人,对印月能造成多大的伤害。 杨文迪笑道:“我本来就没想到他们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但他们的骚扰必定会让印月人知道,我们来了,支援的人来了!” “那不是打草惊蛇?”虚慧更是不明白的问道。 “只是一条蛇而已,师父,他们还不是龙呢!”剑怡在边上接过来道,她想到了罗易,罗易才算是条龙吧,无论就他手下的旭日岛还是他本人,都是龙,即将要左右王朝命运的龙! “剑怡小姐说的很对,他们就是一条蛇,一条没有什么威胁的蛇,当这条蛇失去了耐性的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杨文迪狠狠的在剑怡骄人的身姿上瞪了两眼,如果说剑怡以前只是一个姑娘,可经过罗易事件后,女性的妩媚表露无疑,着实能令男人想入非非,她本来就是一位艳惊四方的美丽之人,更不要说经历了性的改变。 杨文迪他们在计算罗易,而罗易现在却正为了承天帮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 罗易与楚云基回到苏杭后,第一件事就是收到了朝廷的任命书。 罗易脸色变了变,道:“他们好毒!” “无毒不丈夫!”萧克卫似乎看的更明确,他替罗易接过圣旨后,淡淡的道,“岛主,这个事情也不都是坏事。” “我们现在就是号令江湖,也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罗易点了点头,表示想到了这个,他心中气的是杨文迪等人,显然他们没有安什么好心,这个主意绝对不是杨文迪一个人的意思,当然是他们四人的决定。 “既然他们给了我们一个合理的借口,为什么我们不有点动作。”他冷笑道,“召集人手,我们到承天帮去看看,那承天帮可是什么龙潭虎穴,居然敢在江湖上发出一统江湖的号召,难道他就认为天下间除了他们,就没人能出头了吗?” “岛主是要把承天帮!”萧克卫做了个一刀斩的手势。 罗易摇了摇头,道:“如果可以,我们不但不会与他们有什么冲突,甚至我们还要与他们结盟,一统江湖的事情虽然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方式,但萧前辈想过了吗,以后我们的势力都到了海上,等印月的事情结束后,怕朝廷要对付的就是中原的江湖势力,而我们的退出,却把承天帮显露了出来。” “待人宰割的羔羊!”萧克卫如果连这点东西都想不到,他还是什么萧克卫。 “那是文明点的说法,不文明的说,我们就是找了个替死鬼!”罗易冷冷的笑道,看着手中金朝生送过来的情报,这里有着江湖大事发展的情况,看的出来,承天帮绝对是谋划已久的事情,否则,不会发展的那么快,已经有超过一半的江湖势力都在响应这个号召,不过,这些势力都是江湖上三流的势力,有点实力的组织都还在观望,看看有什么最后的动态,尤其是旭日岛成了江湖的代言人后,承天帮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第十六章 惊天战前(上) 天宇的军队主力以平稳的速度前进,对于失去边界的主动权,似乎杨文迪一点都不急,而无论是李自然还是虚慧,他们对战争这个事情还没有那么清楚的了解到事情的真正方向,在他们看来,丢失领地就是失败,可他们的话在杨文迪眼中就显得可笑了。 “皇上!李宗主他们任务就是简单的骚扰,没有任何实质作用的骚扰?”虚慧很不相信的看着手中的战报,这个东西在他们几人手中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能发表点意见。 杨文迪笑道:“师太可是认为他们还有什么秘密任务不成,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把敌人的前锋营都给我惹毛了。” “这个任务看来李宗主完成的很到位啊!”虚慧道,“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杨文迪道:“这个事情看起来神秘,但说出来就没有什么神秘之处了。你们来看看这个东西!”说着,他拿出了一张看起来很古旧的绢帛来,一副西南边疆地形图就显示在眼前。 虚慧惊讶的道:“你们早就对这个地方注意到了,居然有那么完备的地图?” 杨文迪笑而不答,道:“大家来看看这个地方的地形,对我们是否很有利?”他指点着地形图上的纵横交错的线条,对两人道。 虚慧两人对这个地图还是能看的明白,看到杨文迪指着的一片广袤的土地,最多的就是低矮的丘陵,连一个象样的山峰都没有,奇怪的道:“这个有什么用?不是离边界很远吗?” 杨文迪道:“我们的军队都是从中原过来的,很少有人有经验在山林中作战,尤其是这种海拔上过高的山林,那对我们绝对不利,但我们如果放弃了边界,能把敌人吸引到平阔的高原上来,单以兵力而言,我们就占有绝对优势。” “印月军似乎也不少吧!”李自然道,“他们可是号称五十万人!” “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对他们来说,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我们不也有八十万吗?两者之间相比较,我们还是占有很大的优势。”杨文迪道。 “五十对八十,就是取得了胜利,似乎也只能说是惨胜吧!”李自然对他这个主意很不赞成,包括虚慧都认为他这个方式太过冒险,万一他们抵挡不住印月的进攻,是不是还要向后退! 杨文迪自信的道:“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可你们认为我会把主要战场当作是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来进攻吗,五十对八十,绝对是个惨胜,我们需要的是在最小的损耗下,取得最大的成就,对付这个印月小儿,我自有妙计!” “希望这个妙计不会成为幻想,”李自然讽刺的道。 杨文迪脸色一沉,道:“李道长请相信我杨文迪好不好,我们的胜利需要大家的配合,如果一味的讽刺,对事情不会有任何进展。” 李自然脸上赫然通红,道:“杨兄放心,贫道定然会把心思放到战争上来,只是希望杨兄不要让我们失望。” 杨文迪点了点头,把所有营级以上的将领都叫进了大帐中,李自然等人很难听的懂他要干什么。但他分派的任务流畅而快速,象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李暮城把他的手下分成十个小队,一个也就是二百人,由几个护法长老带领,按照早就计划好的顺序,一个个向那印月的前锋营扑去,每次都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老夜,怎么样,杀这些人有什么感觉?”鹏氏兄弟大笑着问道,看看他们身上点点血污,就知道杀的人绝对不少,都是敌人的血。 腥夜见他们两人身上那么脏,大声笑道:“这样的人你们也杀的痛快,可是越活越回去了!” 鹏氏兄弟两人两人很兴奋的道:“以前杀人的时候,心中没有什么想法,可今天不同,杀他们的时候,心中想到他们竟然敢侵入我们神州大地,怎能不让人热血沸腾。” “是吗?”腥夜张大了嘴,前两次,他都没有动手,只是看着自己手下那些儿郎们动手杀人,杀这些人他感到有**份,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种感觉。 他们不断的对印月进攻中,很快就把印月的前锋营弄的火冒三丈,终于都压了上来! 李暮城见铺天盖地而来的印月前锋营,心中大叫:“不会支援吧!”他回头向来路看了看。 真的没有一个人毛! 他急速狂呼道:“全部撤退,向后退,不要与他们发生接触!” 魔宗的人一听他要退后,心中虽然大为不解,可他是宗主。所有人都向后方退却。 李暮城心中暗暗诅咒杨文迪,难道还真想让他们死在这里吗? “宗主!我们要退到什么地方去?”腥夜虽然不怕这些印月前锋营的人,但看到多如蝗虫的士兵扑来,心中也不是很好受。 “退到什么地方去?”李暮城冷笑道,“当然是向主力退去,退到其他地方,我们还有命在吗?” 腥夜想到这个前锋营把他们追的居然要逃跑,他腥夜还真没有遇到过这么令人失面子的事情呢,但看到十万人马扑过来,就是天神怕也要被淹没吧! “不过,这样那杨文迪会不会找我们的错?”他还是担心的道,要是杨文迪找他们的事,这个借口可是个良机。 “他或者早就算计到了我们一旦遇到大规模的追杀,定然会向主力逃去吧!”李暮城心中大为气恼,这个时候想来,或者他们这步棋就是杨文迪安排的。他巧妙的利用了李暮城对自己的猜疑,对自己的不满。 “快点!”李暮城心中有气的大声叫骂道,“你们都干什么去了,那里也有女人吗,腿都软了?” 魔宗的人都心知肚明的哈哈大笑起来,一点也没有把他的骂声听入耳中,一个长老级的家伙叫道:“我们中定然有人有断袖之癖,难得一见的兔二爷!” “我怎么说你手下都是软脚虾了,原来就是你这么干的!”腥夜对任何人都是口大无遮拦。 “怎么还看不到大军在什么地方?”鹏氏兄弟大为焦急的道,眼见他们都跑了差不多有来的时候那么远了,可还是一点人影都没有,这个绝对不符合实际情况。 “宗主,什么时候能见到大军?” “应该快了吧!”李暮城也心中不安的道,他心中也在怀疑,怎么还见不到人,难道杨文迪真要放弃他们,把他们当作什么了?诱饵! 已经是诱饵了,看来他们是被人抛弃的诱饵,把他们的脚都跑的当真软了下来。 就是腥夜真气都有点波动的大口出气道:“宗主,看来我们的希望不大了,那杨文迪个野种大概是真把我们放弃了!” “可那么多人都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离的并不是很远,应该能见到他们的蛛丝马迹,为什么一点线索都没有?”李暮城心中很是不安的道,一时间,心中什么坏念头都有了。 “看来我们只能占据高地,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大概那些印月的鬼子们很快就追上来了!”腥夜向他们的来路看去,远远的就见高高扬起的烟尘,大概追的人也很急,这几天被魔宗的人追杀骚扰,可是烦透了心。 “只有那里了!”李暮城看到远处有一个突出的山峰,道:“我们快点,争取少失人手!” 在前锋营的铁骑下,他们这些人真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印月帝国的前锋营眼见到口的野食马上就成了自己的口中之物,那些铁骑更是疯狂的叫喊着没有人能听的懂的话,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嘶吼着,拼尽全力的向魔宗的人追来,他们认为只要赶到了魔宗的前面,魔宗这千人队就成了他们铁骑下的猎物。 很快,魔宗的人退到了一个低矮的山坡上,印月帝**队的前锋营也到了他们的身后。 魔宗的人早有准备,他们可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眼见疯狂接近的铁骑,站在前面的几人突然很阴险的笑了起来,手中的兵器突然脱手而出,闪电般的贯穿了为首铁骑,带着惯性的劲道,仍然如飞般的向后掠去,后面那坚硬的铁骑兵,吓的都左右闪去,顿时失去了追击的队形。 魔宗之人见机会难得,几个身手了得的老家伙飞扑而上,左掌右刀,几乎是一刀一个,一掌一骑,刀到人头掉,掌到马翻身。 但面对踏着同伴的尸体,犹如过江之鲫的铁骑,印月铁骑真是疯狂了! 用杀人杀到手软来形容魔宗的人,一点都不过分,他们杀了那么多人,手都使不上劲了,可那些不怕死的士兵仍然如蝗虫般的向他们涌来。 “宗主,我们是不是要继续向后退?”腥夜见杀不尽的印月士兵依旧涌来,大声的叫道。 李暮城眼见自己的手下也有伤亡,气的差点吐血,高亢的声音如水银泄地般的咆哮而出,大声激呼:“杨文迪,我李暮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圣宗弟子听命,全力突围,分散力量!” 魔宗的这些人谁也不想先走,眼见自己的宗主居然被人耍到了这个地方,他们怎能甘心。 腥夜见没有人听宗主的话,心中大为焦急,他们都可以死,但死了以后怎么办,圣宗的未来怎么办? “鹏北鹏冥,我们先走!” 鹏氏兄弟吼叫道:“你老淫司可是怕死了?” 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自己了,腥夜心中一热,但还是冷静的道:“死能把他们都杀尽吗?” 他们都知道,死在这里,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可宗主不离开,他们怎能先离开了! 正当他们生死攸关的当头,印月前锋营的后面突然乱了起来。 一个印月士兵大声的叫了起来,虽然魔宗的人不知道他在叫什么,可见他们热火朝天的进攻,突然慢了下来,并开始向后退去。他们怎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几个人都长长的舒了口气,追着后退的士兵杀了上去! 印月铁骑的后面,杨文迪亲自挂阵坐于马上,看着不畏生死的印月士兵疯狂的后退,向他们涌来,嘴角冷冷一笑,轻蔑的道:“真是一群没有脑子的猪!”说着,手一挥,身后象是变魔术般的冒出了大量的弓箭手,他对弓箭的运用可以手达到了一个顶点的高度,在那如蝗的箭雨中,印月的铁骑仿佛放倒在地的横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十万人马被天宇大军团团围住,不断的攒射,收买人命的弓箭手,几乎是箭箭死人。 “后退!”李暮城此时毅然决断,他声叫了起来,他们不再跟在后面追杀了,眼见十万的印月前锋营大势已去,没有任何机会了,但他们的任务呢,他们可是临阵脱逃的一群人,杨文迪为什么要用弓箭,不知道这些人的后面就是他们圣宗的人吗?或者,目的只有一个,借刀杀人! 圣宗的人都是一愣,眼见胜利在望,宗主居然要放弃这个到手的胜利,很是想不通,但很快在几个长老护法的带领下,向后退却。 杨文迪全力进攻! 十万人,在八十万人的包围中,真是沧海一弥,不起到任何作用。 以八十万的人手对付十万人,就是胜利了都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但他们的伤亡降到了最低。 眼见印月的士兵很快就成了第一批降将,杨文迪心中暗暗叫道:“可惜!” 李暮城等人真的离开了这个山坡,钻到了大军的后方。 杨文迪在最后一个人被杀后,叫道:“权雁飞,你率领十万人马快速赶上,把那些逃亡的人给我追回来!” 权雁飞点头叫道:“是皇上,臣保证完成任务!” “这可是个特殊的任务!”杨文迪似乎胸有成竹的道。 权雁飞点头称是。 随后,杨文迪利用圈围打点的方式,不断的吃掉了印月的先遣人员,直到印月意识到人手在不断的减少,这个时候,他们的五十万人还余下三十万出头。 印月帝国的皇帝看到这个结果,火冒三丈,气的暴跳如雷,大声叫道:“给我向国师交代清楚,我们需要一个环境,或者是一个胜利来达到振奋人心的作用。他必须办到这点!” 他的话对那所谓的国师就是一个命令! 不说他的暴怒如雷的脾气,天宇军的士兵终于活动了起来,士气不断增长,很快就把印月帝国的士兵赶到了边界上。 “还要继续吗?”李自然怀着一种息事宁人的念头道。 杨文迪笑着道:“这个可不是我们说了算,还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印月帝国的人死了那么多,结果没有见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们当然不会甘心!” 他们正讨论这个问题,一个士兵禀报道:“印月使者求见!” “使者?难道要求和了吗?”杨文迪几人都是一愣,大声的问道。 士兵连忙摇头道:“使者底气很足,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求和。” “传上来!”杨文迪点头道。 很快,一个看起来有点干瘦的半老家伙高昂的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向中间位置一揖,道:“我皇有话传于你们!” “大胆,见了我天朝皇上居然不跪!”一个守卫见这个家伙居然那么嚣张,出声呵斥道。 那干瘦中年人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屑一故,接着道:“我皇为避免大规模的死伤两方人马,提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我们双方都派出一人决战,以武功高者确定战争的结果。” 杨文迪等人都是一愣,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地步,要个人动手解决问题,他们这里还真没有谁敢说一定能保证这个对决的胜利。但天宇可是天下之王,应该成为四方的最强大的国家,怎么能说这样的人手都没有呢! 杨文迪看了看左右,问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干瘦中年人脸上露出了奇怪的冷笑,道:“为让你们有充分的准备,一个月后,在我们两国的边界线上,有一高峰,那就是决战的地点!” “时间不短,那么这段时间怎么办?” “我们就只能等了!” 杨文迪心中颇有点为难,当然,能避免更多的人死在战场上,他们也不愿意见到死人! 那人见他们久久不说话,以为他们还真的害怕了呢,口上说话就更是没有什么遮拦了,见杨文迪皱着眉头,哈哈大笑道:“你们可是没有人手可出?如果没有,我们愿意手下留情,给你们点精神鼓励,我们出手的人可是我国第一高手!” “印月第一高手!”杨文迪几人迅速想到了陈道陵,不知道这两个高手到底谁是第一。 杨文迪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你们提出这个意见,看来对自己的第一高手很有信心,老夫就答应你这个要求,一个月后,峰顶见!” 那人哈哈大笑几声,转身而去。 天宇这边的将领都气的火冒三丈,纷杂的叫嚣道:“杀了这个狂妄的家伙!” 杨文迪阻止了他们,道:“我们主要是在这一个月内找到陈道陵陈大侠才是正事,不能因为这个事情把我们到手的胜利又送出去!” 第十六章 惊天战前(下) “岛主,有承天帮人求见!”金辉干脆利索的声音传了过来。 罗易斜躺在太师椅上,边上,春思双颊殷红,一双水灵灵的眼神盯着他,琴紫宁正翠袖轻掩樱唇,一双妩媚的秀眸望着他们两人,偷笑。 罗易一听是承天帮的人,心中想起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呢,看来女人真是温柔陷阱,象他这么坚强的人都难免陷入温柔阵仗中,更不要说那些没有什么意志力的人了。他赶忙把春思哄到了一边,道:“先把他们带到客厅,我就说我有事,马上就到。” 春思小嘴翘的老高,不乐意的道:“这些人真是麻烦,有什么事这个时候要来,去死好了!” 罗易呵呵大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你去把他杀了吧,我也不想见这个什么承天帮的人,有什么好见的,无外乎就是想在我们这里找点便宜。” “与虎谋皮啊!”春思“唧唧”的笑了起来,淡粉色的长袖轻轻一舞,一道凌厉的珍奇向罗易涌了过去,似乎还真要动手。 罗易身影向后一闪,喊叫道:“谋杀亲夫啊!”说着,闪过了琴紫宁的身侧,顺手在她柳腰上捏了一把,呵呵大笑而去。 琴紫宁脸上红晕飘起,轻轻的啐了一声,低头失声**。 “大色狼!” 春思把他的手看的清清楚楚,哼了两声,拉住琴紫宁的手背,娇笑道:“琴姐,我们偷偷的去看看那个什么承天帮的人来干什么,不是又要打打杀杀的吧!” 琴紫宁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被她那么一说,点了点头,道:“这个主意可是你出的,到时候露馅了可不要说我要去的。” 春思连呼冤枉,道:“姐姐早就想去了,可就是不说嘛。” “晴云晴雨,你们两人就不要去了!”她回头向站在旁边的两女叫道。 晴云晴雨两人点了点头,在珠宝行中,她们当然没有必要跟着春思了。 春思迫不及待的拉着琴紫宁,罗易前脚刚到客厅,她们两人就跟着到了后面的,两人垫起脚尖,高抬腿,轻落步,两双灵活的大眼四周看了又看,生怕被人发现了,可是小心翼翼到了顶点,真象是捉贼。 罗易到了客厅,只见一为汉子端坐于侧面的椅子上,神情一丝不苟,既看不出有什么心思神意,也不见焦躁不安,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对任何事情都胸有成竹了。 一张黝黑的脸上一对深邃的眼睛,黑白分明。宽大的嘴上,一道硬扎扎的胡须,横在嘴唇上,多少有点野蛮的味道,看那神情似乎应该是个高手,一个性格冷裂的高手。 罗易不动声色的走到了他的侧面,点头道:“请问这位是……” 那大汉似乎很是震惊,一双眼中射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愣了半天,才道:“想来这位就是罗岛主了!在下承天帮一级护法见过罗岛主!” 罗易见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的,可那眼神刚刚泛起的光芒,确实有不容人小觑的实力。他点了点头,道:“我就是罗易,听说你要见我?”罗易真不太喜欢承天帮在这个时候出手解决江湖问题,或者,他们选择一个更合适的机会也不是不可能,但这个时候他们居然借助外人入侵的时候来进行,就是没有问题也有问题了。 大汉愣住了,一双眼睛疑惑的看着罗易,似乎被他直爽的性格弄的有点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才道:“罗岛主真是爽快之人,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罗嗦了,在下听江湖传言,贵帮被朝廷委任为江湖中第一个可以号令江湖群雄的帮派?” “道听途说的事情你们也相信?”罗易撇了撇嘴,一副讽刺的样子。 汉子脸红了红,对罗易的态度甚是不满,可在别人的一亩三分田里,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憋了一口气,道:“罗岛主,在下是诚心而来。” “为什么?”罗易似乎很不喜欢开口了。 汉子又是一窒,为什么?他心中暗道:“不是你们旭日岛被朝廷正式任命,当我们承天帮愿意与你们有什么瓜葛不成?”但这个问题他当然没办法出口,脸色阴沉的道:“罗岛主似乎对我们承天帮有很大的意见。”他的话虽然没有那么直接,但也不是很客气。 罗易一副很是哑然的道:“我似乎对你们承天帮并不是很熟悉,怎能说有意见。” 汉子气的直身而起,怒声道:“罗岛主,在下是诚心而来,希望罗岛主能郑重一些!” “好!好!”罗易双手击掌,慢条斯理的道,转而,脸色一沉,低沉的声音道:“我旭日岛可有请你来了?似乎我们两家没有任何关系吧!” 汉子大声道:“相信罗岛主对我们的事情早有耳闻,我承天帮不才,作为江湖的一份子,很想为江湖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为何罗岛主要那么说话?” 罗易嗤笑道:“承天帮吗,为江湖做点事情,为天下做点事情,你们都是武功高强者吧,难道看不到印月入侵,看不到边疆告急,看不到江湖中已经有大批的人到了边疆,你们在干什么,趁机坐大吗?”最后一句,罗易珍奇勃发,声震寰宇,声色具厉,双目一团凝光,大声呵斥道。 汉子被他吓的脖子一缩,下意识的伸手就向罗易推出了一掌。 罗易脸色丝毫未变,硬生生的受了他这一掌,脸色冷寒如冰的道:“金辉,送我们的客人。” 那汉子见他动都没动,心中的惊骇无以名状,张大了嘴,想说什么,可金辉右手一伸,很不客气的道:“请!” 汉子一脸火红,刚想说什么,罗易身躯在眼前一晃,消失在客厅中。 “还要我动手吗?”金辉见这个家伙居然还不想走,大为不满的道,那双手上吞吐不定的珍奇,也让汉子对旭日岛大为惊讶,怎么一个听使唤的人都有那么高的武功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甚甚的出了旭日岛,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是什么,懊恼的叹了口气,他也不能就那么回去吧,任务没有完成,回去找难看吗?可他也不认为旭日岛的人能再见他了。 出了苏杭东去,汉子很快就消失在官道上,他并不知道,有人跟着呢,这样的人到了苏杭,如果说旭日岛的人不注意他的动向,那金朝生又有点受了。 罗易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未站住脚,春思与琴紫宁两人就跟着进来了。春思一进来,就慌忙拉住了罗易,惊声的问道:“受伤了吗,我看看!”说着,那双小手在罗易的胸口摸了摸。罗易很是享受的呻吟了一声,道:“小丫头想占我便宜就说了,还什么受伤了吗?” 春思被他那么一说,小脸一红,手上珍奇一吐,娇喊一声道:“你去死好了!”说着,身躯向后翻去,她当然没有想到,在一个大男子的面前用这个后翻的动作有多不雅观了,裙子上扬,内部的小衣显露无疑。 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调笑道:“好香!” 春思一双杏眸水灵灵的望着他,一脸的娇嗔,眼目生春,嗲声嗲气的趴在琴紫宁的双肩上,撒娇道:“姐姐看他欺负我了!” 琴紫宁内秀妩媚的笑了起来,道:“阿易你受伤了吗,春思妹妹可是关心你呢!” “好啊,你们竟然敢跟踪我!”罗易一口道破了两人的秘密。 春思仿佛被人抓到了小辫子,一张猩红的樱唇高高的翘起,失声叫道:“他知道了,怎么办?” 琴紫宁一副自己要昏倒状态,叫道:“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了,都是你招惹来的,阿易,这个事情可是这小妮子的事情,我只是从犯,你要处罚就处罚她吧!” 罗易一边摩拳擦掌的样字子,一边左右看了看,道:“用什么方法好呢,不如就打屁股吧!” 春思一听要打屁股,张大了嘴,脸上潮红滚滚,一个妙龄被一个热血男人按着屁股打起来,想想那旖旎的风光,那诱人的场景,几人都是心中大动。 春思一双春意昂然的眼眸灵动的水雾腾起,曼声细气的道:“打屁屁可以,但你不能用力啊!”书说着,就走了过来,向罗易的怀中扑进去。 “我可受不住了,我要走了!”琴紫宁被他们两人弄的春心荡漾,瞥了他们两眼,跑了出去。 “都是你了啦!”春思大为气恼的道,跟着也跑了出去。 晴云晴雨两人也想跟着出去,却被欲念上来的罗易拉住了,看着两个成熟到了不能再熟的美妇人,罗易似乎感到自己雄壮的耕耘着自己的那分田中,水旺土沃,硕果累累。胸前喷薄欲出的双峰在急促的呼吸下,不断鼓胀起来,上面的红丸隔着衣衫清晰可见。 罗易十指大动,三人很快晃到了内间,一时间,自是满房弥漫着**亢奋的气息,娇酣如梦的喊叫,抵死缠绵的入侵。 风雨过后,两条白中透着粉红的活色生香躯体,横或陈在宽大的床上,一屋的飘香,一屋的沉迷。 罗易从深度的火热中转了过来,看着自己骄人的战绩,心中大为舒畅,刚刚因为承天帮而生的怒气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但令他很奇怪的是,琴紫宁可能不会来,但那春思为什么也没有来呢? 在晴云晴雨两人的伺候下,他穿好了衣服,满怀温柔的道:“你们小姐怎么没有来?” 晴云晴雨脸色羞红,低声道:“小姐说以后要与琴小姐一起伺候主人!” “是这样啊!”罗易听了后,心中欣喜,可脸上却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但满足后的神情,就是瞎子也看的到吧! 出了房间后,春思的脚步声终于响了起来,远远的就叫道:“姐姐快点啊,他们早就应该好了!” 罗易脸色一红,晴云晴雨两人也羞的难以抬起头来。 罗易暗暗哼了一声,叫道:“春思,你又想找打吗?” “嘻嘻,你还有那个能力吗?”春思肆无忌惮的叫道。 罗易一时气馁,叹气道:“你们不会没有什么事了吧!” “我们当然没有什么事了,不过,江湖上还是有点事情,边疆传来一个消息,你要不要知道?”春思大买关子的说道。 “杨文迪那边来的消息?”罗易皱着眉头道,“什么事情?” “印月已经被赶到了边界,正处于对峙中,可印月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意见,他们要以单人对决来决定战争的结果。” “单人对决?”罗易想到了流风山庄的灭亡,“那要几场?” “一场!”春思竖起一根葱白般的秀指,一脸好玩的道,“他们印月第一人出来挑战我神州武林,你有这个意思吗?” 罗易笑道:“这个事情怎都轮不到我吧。” 琴紫宁与春思都摇了摇头,道:“江湖中正在寻找陈大侠的下落,可一直没有什么消息,现在江湖中已经闹的一团糟了,承天帮的人更是高呼要求承天帮的人出手,让他们来代表中原武林,与印月动手,岛主认为这个可能怎么样?” “承天帮的人!”罗易冷笑道,“带大概还可以吧!”他明显的带着讽刺的口吻。 “我们去不去看看在什么地方动手,也好看看天下第一动手的状况啊!”春思大为兴奋的道。 “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要关心的,把金辉他们叫来,我有事情吩咐他们。”罗易皱着眉头道,他对这个事情没有什么热情,就是真的要动手了,也轮不到他出手吧,虽然他自认武功绝对不会太差。这个自信还是有的。 金辉很快就来了,首先看了看罗易的脸色,当时被那承天帮的家伙出手打了岛主一掌,他心中还在缀缀不安呢。但见罗易脸色正常,才暗暗的舒了口气,道:“岛主,你找我。” 罗易点了点头,伟岸的身躯在夕阳的斜影中拉的长长,缓缓的道:“承天帮的人应该有消息了吧,你去告诉他们,这个时候不要再弄什么武林大会了,要他们收敛点,既然我们手中有着朝廷给的权利,我们就有这个义务来承担为天下出力的事情。” 金辉咧嘴笑了笑,道:“是要警告还是要动手?” 罗易看了他一眼,道:“我们有那么**吗,动手的事情不能先出手吧,我们可是正义之师,其他的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金辉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春思叫道:“我也要去,我要去看看那个动手攻击你的家伙是什么人。” “你可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你确定你能去?”罗易取笑道。 “你才是什么事不足,什么事有余呢,我只是去看看那家伙是干什么的,绝对不动手!”春思信誓旦旦的道。 罗易心道:“相信你才怪呢。”可脸上却笑眯眯的道,“你问问金辉他们同意吗?” 春思大为高兴的道:“他们一定会同意的,姐姐也去,晴云晴雨,我们都去吧!” “打狼啊!”罗易叫道,“你们去了好事也会变成坏事了。” “你也去吧。”春思挂在他的肩上,左右摇晃,似乎想用柔情来打动他。 罗易被晃的头昏眼花,连连摆手道:“好了,好了,你们去好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离开苏杭几天。”他欲擒故纵的道。 “你要离开苏杭,干什么去,我也要去。”春思转而又叫道。 “你能分作两半?”罗易嘲笑她道。 春思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叫道:“我不去那里了,我要跟你一起去。” 罗易点了点头,道:“既然江湖上已经再找陈道陵大侠,我们就到西南看看好了。” “可这里的事情怎么办?”琴紫宁很担心的道,“你不带金辉他们去了?” “这里需要他们,我想承天帮被我们警告后,不是当场动手,定然会对我们不轨,这个时候,苏杭以及我们其他地方都需要金辉等人,我就不带人了,你们四人怎么样?” 春思跳道:“好啊好啊,当然好了,我们武功可不比金辉他们差!”她就没有想到,只是见到金辉他们动手,没有想想她其实已经高出金辉他们不少了。包括晴云晴雨两人都不是金辉等人能望其项背。 “如果承天帮的人大规模的进攻,我们怎么办?”琴紫宁仍然很担心的道。 “放心好了,你不相信金辉他们能处理,可萧前辈你也不相信吗?”罗易笑道。 琴紫宁羞涩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似乎只有他们两人能明白,春思都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江湖上已经传了很长时间了,那陈大侠应该找到了吧!”春思想到动手的两个天下第一,心中就激动不已。 罗易皱着眉头道:“这个事情相信陈大侠很快就应该收到消息了,我们先到西南看看,有听说在什么地方动手吗?” 琴紫宁与春思两人都摇了摇头,这个消息是她们到大街上听人说的,并不是旭日岛内部来的消息。 罗易正大为奇怪,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金朝生每天的汇报中都没提到?他正想的出神,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第十七章 惊天之战(上) 金朝生一副心急火燎的跑了进来,见罗易正在,大喜道:“岛主,重要消息!” “什么事?”罗易接过他呈递上来的情报,好奇的问道,自他对金朝生发过火后,他很少有那么激动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他都能小心谨慎的处理任何问题,这个,也算是老练了不少。 金朝生道:“西南来的消息,杨文迪以全胜的局面,把印月赶到了边界,迫使印月提出了以武功决高下的方式,他们出手的是印月第一高手,而我们天宇也要出一个人,只能是一个人,一个人迎战!” “这个消息我知道了,还有其他的吗?”罗易很不耐烦的道,他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当然没有什么心情听了,打断了正说的眉飞色舞的金朝生。 金朝生愣了愣,怎么可能,他刚刚拿到这个消息,但他马上意识到问题所在了,道:“岛主定然是从大街上听说来的消息,这个消息其实早就有传来,但内容不是很确切,现在刚刚到手其他的内容。” 这么一说,罗易就来了精神,道:“说说看,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金朝生道:“印月出动的是他们的国师,印月第一高手,听说曾经能够来过中原,游历了一番,回去后对中原武林赞不绝口,但认为武功登峰造极的还没有几人。” “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很危险了?”罗易皱着眉头道。 金朝生也忧心的点了点头道:“不过江湖中传言,陈大侠并没有与这个家伙动手过,两人的武功也没有个明确的比较,谁也不知道那国师是什么来路,在江湖上好象并没有人听说过谁与这样的人动过手。” “有可能是假的?” 罗易当然不相信,印月帝国能拿出来的人物,绝对不是一个假的,而这个人的话,如果上面的话是他说的,那绝对不会假了! “听说在什么地方动手了吗?”罗易好奇的问道,能知道在什么地方动手,他也好去看看,能见识一场高手间的比赛,对他来说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大好机会。 金朝生笑道:“就知道岛主会问,杨文迪传来消息,他们要在两国的交界处,一个无名高峰上动手,那高峰似乎是当地最高的一座山峰,也没有人知道它叫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所有人都上的去。” “你们相信还有我们上不去的山峰吗?”罗易回头笑着向两女道。 “那山峰定然是在天上了!”春思大声的纠正道,“在地面上的山峰我们都上的去!” 罗易只是笑了笑,道:“金大哥,这里的事情又要麻烦你们了,你们要小心的配合萧前辈,可能粗腿病的人会对我们动手,一定要注意他们的动向,进会他们已经去找他们了,这个事情还要多劳你们小心盯着。” “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春思急不可待的道。 “我们现在就出发,其他的事情就由你来安排好了!”罗易吩咐金朝生道。 “岛主是要到……”金朝生没有想到他说走就走,自己还不知道他要到什么地方去呢。 罗易笑道:“我们当然要到西南去看看,现在距离动手的时间也就是二十多天,等我们到的时候,大概也正是时候,看看有没有那个幸运去领略一番异域风情。” “岛主要去找那人动手?”金朝生张大了嘴,岛主不是想去代表中原地区去动手吧,虽然他很相信岛主有这个实力,但好象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事情,万一,这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他向谁交代!可看岛主那坚决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事情他已经没有阻止的能力了,只好无奈的点点头道,“岛主可要小心!” 罗易大笑道:“你们好象认为旭日岛中武功最弱的就是我了,什么时候都要跟着大批的人员,就是我的武功真的不好,难道有晴云晴雨她们,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金朝生确实是心中一动,有晴云晴雨两人,他还真放心不少,他可好似领教过晴云晴雨两人的手段,那雷厉风行的手段,那霹雳雷霆的杀气,真够一般人看的。 出了苏杭的春思犹如放出笼的小鸟,欢快的跳叫着,呼吸着原野中的空气,少女特有的天真纯情显露无疑。 五人中,四女一男,绝对的阴盛阳衰。罗易成了唯一的点缀。 罗易他们很快就赶到了西南地区,发现他们来的还真不早,更多的人早就听到了这个传闻,只要是认为自己还有点水平的江湖中人,无论这个决战对他们有无意义,能增长见识也是个好处,因此,西南武林一时之间又是高手云集,名人来聚。 西南郡的郡府西康城里面更是人头攒动,呼喊狂叫之声仿佛要把天都震的漏出了个大洞来。 他们五人都是第一次到西康来,因此相当陌生,认识他们的人更是不多,罗易的名声在江湖上虽然很响了,可真正见过他的人,却是很少。 “姐姐,你看你看,这里原来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春思见到西康的特产,大惊小怪的喊叫着,拉着琴紫宁的手到处窜来窜去,一点都没有淑女的形象,象她这么美丽大方,性情开朗的女孩子,在这里就是出了点问题,别人也不好意思对她如何,因此也如鱼得水,畅快的玩了个够。 她们两人后面,罗易悠闲的走着,观看着西康的风土人情,而晴云晴雨两人很尽责的跟在他的身后,随时注意着危险的情况,她们虽然是春思的护卫保镖,可春思在罗易的眼皮下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她们两人可就没有什么办法了,而她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看护好罗易的身后。 其实罗易怎可能有人注意到他,就是有人注意到了他,以他现在的武功,如果还被人偷袭了,他就不要叫罗易了。 “岛主,我们要什么地方安息?”晴云低声的问道,看了看已经晚了的天色。 罗易同时抬头看了看天,道:“这里到天宇的大营还有多远的路程?” 晴云摇了摇头,道:“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但不会太近吧,这里可是西南的最后一个大规模的城镇了,过了这个城,就是一片荒凉之地,想来天宇军应该在那个地方。” “宗主他们几人应该离开了大营吧,这个事情很明显的是冲着天宇江湖来的,陈大侠如果真的很难找,事情还真有点不好办呢!”罗易道。 晴云看了他一眼,道:“岛主,如果找不到陈大侠,你是不是考虑要出手?” 罗易笑了笑,道:“你们是不是高估了我的身手,这种场合,如果让我一个年轻人出手,印月还以为我们在戏弄他们呢。” “你干什么?”突然,也就是一个失神,罗易没有注意到春思两人,就听到春思尖叫一声,那清脆的声音,几乎传满了整个西康城。 “小姐出事了!”晴云晴雨两人脸色都是一变,她们只顾着与罗易说话去了,也失去了警觉心,难道还有人要对春思两人下手不成。她们两人心中既怒又气,火速的冲了过去。 罗易也随着跟了过去,只见春思一双灵秀的大眼睁的大大的,一脸的怒气,她的面前,一个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年轻小子,一张笑的很邪门的脸上,一双略带死灰的眼神,盯着春思高耸的酥乳横扫了几眼,很肮脏的笑了起来,道:“小姐你要是认为这里人太多,最好不要出来,在大街上很难避免人与人之间的摩擦啊!”说着,还晃动了两下身躯,把左右的人都挤到了一边,仿佛在告诉春思,看看,这么大的地方都能挤到人。 春思一张小脸气的绯红,一口气憋的她心头发闷,大声的叫道:“晴云晴雨,你们死到什么地方去了,给我杀了他!”那气势,还真有点小姐的威严。 晴云晴雨心中大为焦急,看来小姐真的生气了。 她们看了罗易一眼,只看到罗易一脸的怒容,一双充满真气的眸子仿佛要看穿那个小子一般,双手曲张了两次,见晴云晴雨两人看着他,他怒气不消的轻轻点了点头,竟然敢调戏他罗易的女人,看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晴云晴雨一得到了他的命令,晴云身躯腾空,越过春思两人站着的地方,双手搅动,瞬间掌影就盖住了那个小子。 那小子一见居然有人向他进攻,哪里还能受的住,他本来就是西康城中的人,典型的地头蛇。只有他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会轮到别人欺负他。 他下意识的向后一退,欺晴云晴雨两人是女子,大胆的向她们两的胸腹袭去。 他怎知晴云晴雨两人是什么来路,对这种下流的招式在她们眼中,简直犹如小儿科,没有任何威胁性,但作为女性,她们心中更是怒火中烧,这个家伙一点道义都没有,因此,手上真气暴起,一团灰蒙蒙的气流飞速掠去,撞到了那家伙的身上。 手没有伸到人家眼前,就感到身躯一震,一阵巨大的痛楚袭上来,如撕心裂肺的感觉,张口鲜血喷了出来,狂叫一声,身躯翻了后去。 “扑通!”一声,震的地面抖动不已。 那小子在地上挣扎了半天,硬是没能爬的起来,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翻了翻,仍然硬气的道:“有种就留下名号!” “杀了他吧!”死个人在罗易的眼中似乎什么都没有,他见那家伙居然还想威胁他们,平淡的道。 晴云晴雨刚想出手,一声大吼道:“慢着!” 一个高瘦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快步走了过来,一双凌厉的眼神看了罗易几人一眼,地上的那个家伙一见有人出头,大叫道:“镖头救我!”他还是怕死的。 络腮胡子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对罗易几人道:“请位几位仙乡何处?” 罗易对保镖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好感,目光转到了其他地方。 晴云晴雨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接口道:“乡下人而已,有什么事吗?” 络腮胡子睁大了眼睛,在西康城敢与他说话的还真不多,他嘿嘿的笑道:“几位大概对西康还不是很了解,在下作为地主,有这个必要为几位介绍一下西康的情况。” 罗易冷冷的哼了一声,他自然知道这个家伙是想让他们知道西康有什么势力,这个地上的小子难道还有什么后台不成,但什么样的后台?他冷淡的道:“不用了,我们不需要,只是路过。” 络腮胡子一脸错愕,脸上一阵青红交替,怒气渐生,但仍旧沉声道:“几位好大的火气,难道欺我西康没有人了吗?” 罗易更是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道:“西康当然有人,但你认为是你吗?” 络腮胡子大怒,道:“好小子,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你想动手?”罗易欺前一步,脸色一沉,声音冰冷到了底。 络腮胡子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道:“你小子很嚣张!”说着,又前进了一步,想到自己是在西康,是他们的地盘。 “无聊!”罗易闷哼了一声,“我们要去天宇军大营,有什么事可以那里去找。”说着,转身离开了大街,出了城。 “弄了一肚子气也没有找到个休息的地方!”春思大为不高兴的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大营啊?” 罗易道:“应该很快,还为刚刚的事情生气?” 春思唧唧的笑了起来,道:“这种事情见的多了,那小子幸运,在往日,我早就出手杀了他,他该烧高香了,祖上积德。” “丫头的嘴还真毒!”琴紫宁笑着道。 “大丫头也不赖!”春思一点都不吃亏的叫道,身影在琴紫宁的周围绕了一圈,突然又神秘的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道:“大丫头很长时间没有与易哥欢爱了吧!” “去,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明白!”琴紫宁一阵脸红,恨恨的啐了她一口,眼神不自觉的飘到了罗易的身上,见罗易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脸上更是烧的红通一片,耳后都红了起来。 大营离西康的距离真不近,他们又经历了一夜的时间,才见到连绵不绝的大营。 “是这里不会错吧!”春思见到蜿蜒绵长的营阵,遮天蔽日的营盘,大呼小叫的喊道。 “你认为还能是印月的吗?他们不是已经退到了边界外。”罗易道。 “他们会让我们进去吗?”琴紫宁看着往来穿梭的巡逻人员,防备紧密的大营,大为皱眉头的道。 罗易突然很古怪的笑了起来,道:“当然不会,不过,我们还有其他办法。”说着,脸色一整,丹田真气迅速的运行起来,喉咙中一阵波动,绵长浑厚的啸声隐隐传出,听起来并没有任何伤害,反倒有种舒畅的感觉。 春思与琴紫宁两人都笑了起来,这个方法确实不错,既不会造成错误的认识,也能让里面的人知道来了高手。 以罗易精纯浑厚的内家真气,啸声大概持续了半刻钟的时间,大营的辕门外,几条人影飞速般的向他们这个方向接近。看来已经有人意识到了有高手到来。 罗易摇了摇头,实在是有点不敢恭维,那么慢啊! 他很奇怪,自己几人在这里站了那么长时间,居然没有巡逻的人上来问问他们,难道不怕是奸细什么的?他的疑惑大概没有人能解决,杨文迪在就吩咐过那些巡逻的人,对外来人员,只要他不接近大营的警戒线,一律不许过问。 “他们好慢噢!”春思感叹的道。 “哈!哈!哈!”杨文迪粗犷的笑声远远就传了过来,声音震天的道:“我说是罗岛主吧,想不到罗岛主真是年轻有为,修为又有进步呢!” 罗易谦虚的笑了笑,他看的清楚了,来人都是大家的熟人,包括剑怡在内。 腥夜大概就是看不惯他的从容,一开口就忍不住讽刺道:“罗岛主可是个大忙人,怎有时间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啊?”他是春思的长辈,因此对罗易说话还是不怎么客气。 罗易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道:“腥前辈还是老当益壮,看来这里的姑娘又要遭殃了,不过,前辈都有百岁了吧!” 腥夜顿时脸色一红,闷闷的哼了两声,在小辈面前被揭了疮疤,当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杨文迪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他们之间的争斗,虽然他很清楚,就是腥夜真想在罗易身上找点补偿,怕是个很困难的处境了,还要担心惹火了罗易,敢与他杨文迪叫板的年轻人,他可不认为罗易不敢对腥夜出手,就算他是春思的长辈,剑怡不是个很好的例子吗?他呵呵笑了起来,道:“罗岛主可是听到什么消息,赶来帮忙?” 罗易转过身来,道:“皇上真会说笑,这种事情哪里轮到我出手了,有前辈几人就足够了。” 杨文迪,包括李暮城他们都潜意识中摇了摇头,他们心中明白的很,与这个小子相比,他们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胜算,杨文迪自己说的很对,他或者是个参加的好人选。 第十七章 惊天之战(下) 一行人到了中军大帐落座后,罗易客气的问道:“怎么,还没有陈大侠的消息?” 杨文迪颇为担忧的道:“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最后有人见到陈大侠的时候,他还在南海,大概也是一个多月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 “怎么会这样?”罗易大为疑问的道,他记得陈道陵还在他们对付流风山庄的时候就说过了,他会参加峰会之事,如果一个多月前,他在南海,那对峰会有什么帮助?他没有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因为那只会增加大家的烦恼。 “陈大侠本来就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你不想见他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当你一心想要见他的时候,他就再也找不到,武功到了他这个层次,大概就没有什么能羁绊他了吧!”杨文迪道。 “那皇上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罗易很为这个事情担心,他总感到整个事件都有点怪异,但要他说这个怪异在什么地方,他还真没有这个概念。 “不会是陈大侠被印月的人密谋陷害了吧!”春思大为天真的道。 几人都是心中一动,印月与他们紧邻,想来对中原的高手当会有所耳闻,对陈道陵这个高手如果不注意到,那还真没有什么话说呢! 罗易更是大为震动,难怪陈大侠后来几次见他的时候,他总感到有点别扭,别是陈大侠已经能够窥见天道,对这个事情早有计划吧!可什么人能代替他呢? “这个可能太大了!”杨文迪拍案而起,怒声道:“看来印月小儿是欺负我天宇无人!” 李暮城睁大了眼睛,道:“除了陈大侠,你们自己出手可有把握?” 虚慧很奇怪的看了他们几人一眼,道:“剑怡的武功早已超过我很多了,当可以一试!” 杨文迪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剑怡的武功有了很大的进步,但在他的心中,与罗易相比,仍然差了许多。 “相信罗岛主的武功应该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了!”李暮城很直接的道,他当然不想剑怡出手,他虽然没有见过剑怡的身手,可罗易的武功他还是很赞赏的,尤其是他与春思的那个关系,他更放心了。这个虚慧就是他的对头了,天生的对头,但他还是在心中很惦念着这个女人,印象中,似乎他们两人应该是宿命中的对手冤家! 罗易笑而不答,而虚慧的脸色显然不是很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李施主与罗岛主动过手了?” 李暮城点点头,并不隐瞒与罗易动手的情况,道:“罗岛主是我见过的年轻人中进步最快的,武功当是我们中最好的。” “皇上,这个事情似乎并没有到最后决定的时候,离比武还有几天时间?”罗易问道,他并不想出手。 杨文迪皱着眉头道:“即使陈道陵找到了,谁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如果还在南海或者是东海什么地方,就是找到了他,也来不及了,我们只能由眼前几位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谁动手都差不多。”虚慧道,“但罗施主上场,你们都见过罗施主的武功吗?” 杨文迪与李暮城两人点了点头,而李自然虽然没有点头,可他还当然知道罗易的武功确实不是他们天道教现在人中能抵挡的。 虚慧还是不放心的道:“这次比武将关系到我神州万千百姓的幸福,一个不好,就可能导致万覆不劫的地步,我看还是慎重点好。” “看来师太甚是不满意罗岛主出手,不如师太出手试试可好?”李暮城就是想看到虚慧出丑,因此出了个鬼主意。 虚慧居然点了点头,不过,她并没有自己出手的意思,而是转向剑怡道:“剑怡,你来试试罗岛主的身手好了。” 其他人还没有什么反应,春思就嘻嘻的笑了起来。琴紫宁也难掩秀眸中的笑意。 剑怡脸色变了变,低声道:“师父,弟子不能出手。” “为什么?”学会大为诧异的道,她早就注意到了弟子的神色有点不对,可没有想到她与罗易之间出现了毛病,一直以为剑怡的武功进步虽然可能是罗易的关系,但要说有人能强过剑怡的武功,她就有点不相信了。她水云斋的武功修炼到了剑怡这个程度已经是天下少有,能在剑怡这个年龄达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天才了,难道那罗易还能更高不成? 她的问题对剑怡来说,困难的程度比与一位高手过招更为难受,头低的更为厉害,眼中已经泛起了水雾,声音压抑在喉咙中,道:“师父,弟子身体不便!” 虚慧脸色很不好看,她没有想到剑怡居然会临阵退缩,只好失望的道:“既然几位都坚持让罗岛主出手,那虚慧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希望罗岛主能对地起百姓,对地起天下武林的厚望。” 罗易一双眼睛扫了几人一眼,似笑非笑的道:“皇上,这个事情是不是要征询我的意见,你们都让我出手,我可没有说愿意出手,看的出来,这个印月的第一高手,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万一我不小心输了,或者是我死在了他手中,我有什么好处?胜了呢?我可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是一个江湖人,一个干干净净的江湖人!” 几人都是一愣,这个大好机会,出头的机会,居然有人不要?杨文迪脸色可挂不住了,他现在的地位是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反对他的意见,怎么说他都是皇帝,一个国家的皇帝!他脸色一沉,道:“难道你敢抗旨?” 罗易一愣,他没有想到杨文迪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愣了半天,才冷笑道:“当然不敢,既然皇上有谕旨,那请吩咐,我罗易还没有那个胆量。” 杨文迪怒气上升,道:“这次动手的事情就由你罗易出手,无论如何都要争取比武的胜利,否则……”否则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嘿嘿的笑声就代表了一切。 罗易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心中还真有点后悔到了这个地方,如果他不是好心,怎会有这种事情。 琴紫宁与春思都担心的看着他,包括剑怡,都情不自禁的偷偷的看了他两眼。 他脸上除了刚刚的错愕,瞬间就恢复了平静,道:“皇上有旨,草民不敢不遵!不知时间与地点是什么?” 杨文迪大概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什么程度,冷冷的道:“后天日中之时,边界最高峰,只许一人前往,不过,想来那印月帝国不会遵守这个原则,你可以选择带几人去。” 罗易心头苦笑,可脸上一点都没有反应,道:“我要求带身边的人去。” 杨文迪点头点,道:“这些人都可以跟去,另外,我们其中就由剑怡姑娘跟你们一起去!剑怡姑娘的武功你应该了解。” 罗易一愣,他可没有想到会是剑怡跟他们一起去,说实话,他很难原谅剑怡,倒不是因为他小气,而是他是个男人,有自己原则的男人。可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默不做声。 杨文迪见他没有什么意见了,令人把他们五人带了下去,安排了一个在中军大帐附近的帐篷中休息,看的出来,杨文迪还怕他跑了。 罗易到了帐篷,轻轻的叹了口气,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春思与琴紫宁都很担心的看着他,道:“我们怎么办?” 罗易开心的笑了笑,道:“不要担心,就是我不敌对手,难道逃跑还不能吗,没人要求我一定要胜利吧!” “那杨文迪不是说了,要一定取得胜利?”春思睁大了眼睛,对杨文迪似乎缺少应有的尊重。 “他说的话我们就一定要相信吗?”罗易笑呵呵的道。 “晴云晴雨,你们两个大概能出去,他们不会为难你们,到西康后,把我们的事情传到苏杭,让他们加紧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当这个事情的结果一出来后,马上就把人手撤到海上,我还就不相信了,到了海上,他杨文迪还真能把我们怎么样了。” 晴云晴雨两个人点了点头,神情的看了他一眼,道:“岛主小心!宁小姐,小姐,我们走了!” 春思小手乱摆,连连道:“快去快回,我们还等着后天的决战呢!”在她的眼中,似乎罗易并没有那么大的危险,刚刚大概是出于特殊的担心。 晴云晴雨果然没有任何阻碍的离开了大营。 杨文迪几人把罗易送走后,一阵沉默,他们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了这个地步,但不是有人出头了吗?既然有人出头了,他们就等着事情的发展好了,这个事情无论到最后是什么结果,对天宇都不会有影响,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当决斗一开始,他们就开始进攻印月! 时间无论对杨文迪他们还是春思她们来说,都是个很痛快的等待。或者,唯一没有什么焦躁心情的,应该是当事人罗易了。他天天在大营中来来回回的乱转,寻找当年在军队中的感觉。见到群群整齐的队伍,他心中很是感动,自己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现在,这种铁血铸就的意志已经逐渐的在他身上消失了,更多的是对安逸生活的向往。 决战前的一天晚上,罗易精神出奇的好,抓到了琴紫宁与春思,还有晴云晴雨,五人在大帐中抵死缠绵,弄的整个大帐都弥散着一股醉人的香气,远远近近的士兵都伸长了脖子,倾听着他们缠绵的阵阵呻吟声。 如果不是曾经吃过亏,大概有人早就忍不住要抢进去了,这几天对春思与琴紫宁口花花的,当真不少,可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的,不是被杨文迪重罚的,就是被晴云晴雨两人杀了。幸运的是,杨文迪也发现了这个事情,他罚的人,都保留了性命,可晴云晴雨两人处置的,都是死路一条呢!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罗易几人才起来,伸着懒腰,罗易长叹一口气道:“真是畅快淋漓,我们以前怎没有想到会有那么痛快的事情?” 春思可是胆大包天,在她看来,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一副自己很满意的样子,一双水雾缠绕的眼睛,盯着罗易身上的累累巨物,甜蜜至死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中呻吟出来一般,道:“以后我们时间不是多很吗,我们都那么干好了!” 晴云晴雨两人也跟着点头,她们感到,每一次做完后,两人的真气就凝结一分。 他们几人肆无忌惮的话,可把唯一的一个脸皮薄点的琴紫宁弄了大红脸,连衣服都忘记了穿,站起身来,那丰满高挑,浅红色的皮肤下,几道深深的红印,婀娜多姿的体态,在罗易几人眼前晃了晃,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个羞人的事情,轻声骂道:“一群色鬼!” 春思突然一个腾腰,身躯暴起,一把按上她那傲人的椒乳,呵呵笑道:“我们是色鬼,可我们没有暴露狂啊!” 琴紫宁一声妩媚至极的叫声,从她那猩红的口舌中传了过来,感到胸部一阵酥骨透心的酸麻,身躯不争气的一软,重新又倒进了罗易的怀中。 其他几人都唧唧的笑了起来。 一时间,大帐内又是一片娇声笑语。 罗易正笑的开心,突然脸色一正,道:“起来啦,我们有客人来了!” 春思几人很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晴云晴雨服侍罗易三人穿上了衣服。 刚好,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晴云晴雨打开了帐门,杨文迪几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春思与琴紫宁两人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转过了头去,并没有因为他是皇上而有什么特殊的待遇。 就是李暮城都感到一阵尴尬,这个事情可是他一力主张的,大概他们四人就是看中了他与罗易之间的关系吧! 罗易并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而是自己出了大帐,把他们让到了边上一个空地,道:“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虚慧冷冷的道:“罗岛主不会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还没有到日中吧!”罗易也不冷不淡的回了她一句。 虚慧恨恨的哼了一声,如果不是需要他来送死,大概她早就让杨文迪派出人手杀了罗易吧,简直是对天下最大的危害。 剑怡的脸色更是难看,她的武功是杨文迪他们中最深厚的了,当然马上就闻到了一股令她全身躁热,又回味无穷的味道来,其实,弥散在空气中的味道,他们都很清楚,只是,他们都是长辈,这个话不好开口而已。 “罗岛主还有什么要求吗?”杨文迪闭开了令人不愉快的话题,很是关心的问道。 罗易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有必要说了。 杨文迪最后宴请了他们一行人,其中,也包括了剑怡。 出了大营,罗易突然回头,笑着向杨文迪道:“你不怕我半路逃跑了?” 杨文迪大方的哈哈一笑,道:“罗岛主似乎忘记了,跑的了和尚,还能跑的了庙吗?不过,我相信罗岛主是个负责的人,是个忠心耿耿的人!”说到这里,他的神情就象真的一般,很是尊重罗易。 “无耻!”罗易轻轻的骂了一声,转身远去。 见到远去的罗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杨文迪突然冷冷的怒声叫道:“升帐!” 罗易边走边吩咐琴紫宁道:“你们几人不要跟我一起上去,万一他们没有准备更多的人手,对我们很是不利,虽然我们可以杀了他,但相信印月绝对会有准备,我们不能让他们抓到了小辫。” 琴紫宁很是担心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可还是被罗易阻止了,罗易郑重的道:“相信我好吗,就是不敌,相信我能逃脱,你见过比我轻功更好的吗?” 琴紫宁犹豫了半天,才勉强的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春思一步跳到了他的怀中,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道:“可要好好保护自己!” 晴云晴雨两人只是脉脉的看着他,而那边,剑怡眼中已经聚满了泪水,强忍住流下来的可能,喉咙中一阵堵的慌,但她还没有那个勇气,或者,勇气都用完了。 罗易看了她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本来以为剑怡会过来,可没有,真的没有,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他感到自己的心中一阵慌乱,脑中更是一片泥泞,什么都想不起来,又什么都存在,不知道这是个好事还是坏事。 他抬腿迈出了第一步,等着剑怡最后的反悔! 那一步,在他心中真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可这个机会没有了! 第二步落下去的时候,他的身影如闪电般滑了出去,犹如流星滑过天际,缩地成寸的轻功在他用来,丝毫不见人工雕琢的痕迹。 超过两千丈的高峰,在他的眼中,真不算什么,虽然他没有来过这个山,可看到这个山,他就想到了蜀云山,他生活成长的地方来。爬山历来是他的强项,更何况现在的武功到了这个程度。 很快,当日中的太阳第一缕光芒照到了峰顶的那一刻,他的身影闪现出来。 一个站在暗处的黑影,看的出来,他早就到了。 罗易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到了那黑影的身上。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带着一块黑色的方巾,一双眼睛不时的闪过罗易的身上,可就是没有一个预定的目标,见到罗易,似乎身躯一震。 罗易皱起了眉头,他感到这个人真的有点熟悉,可熟悉到什么东西,他很难明白,有种熟悉的感觉,好象是在第二次去魔宗总坛的时候! 他会是谁? 难道就是他出手杀了巫马世家的人?他不由得想到了这个可能。 第十八章 震惊天下(上) “看来印月真的没有人了!”罗易望着黑衣人口中很尖刻的道。那黑衣人一身黑色,就是脸上的方巾也是黑色的。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狠狠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心头一阵气闷,这个时候他就是有千理由,都不是说的时刻,他一个不能暴露自己,一个不能把自己的国家拱手送人啊! 罗易脚步向前跨了一步,两人间距离很大,可这一步,仿佛就把两人拉近了到了最短的距离。丹田迅速运动起来,真气疯狂的向全身经脉扩张,气势陡然而起,罩向对方,紧紧的锁定了他的精气神,任何一丝的波动,都可能引起两人间最直接的攻击;背后漆黑的幽冥-破军“呛”然一声,终于再次见到了光天,在炽热如火的阳光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的发亮,亮的刺眼。 飞落到他的手中,目光由黑衣人的身上落到刀上,双目紧紧的闭着,感觉无限延伸,把周围的一切都囊括到了内心世界中。 眼前不再有任何有生命的东西般,左手轻抚浑厚的刀背,感觉刀上缓缓的气流在不停的吞吐着,跳跃着。 一切只凭的是感觉! 黑衣人似乎很轻的“呓”了一声,似乎对罗易的武功感到很是诧异,超过了自己的认知。但他可是印月的第一人,这点阵仗还真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只见他脚步在地面上闪动了两次,只是一瞬间,看不到任何移动的痕迹,可罗易千心万苦建立起来的气势,竟然开始削弱! 罗易感到真气一阵牵动,就知道自己面对的将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对手了,不但没有气馁,一阵兴奋腾空而起,喉咙间悠长的一声叫喊:“好身法!” 说着,身躯再动,刀锋向背着阳光,斜斜的切了下去,两人间最没有可能出刀的一个空间,仿佛要抽空所有的空气般。 黑衣人眼中的惊异之色更重,嗓中闷闷的哼了一声,仿佛对罗易充满了不满似的。右手迅驰闪过,犹如奔雷闪电,探手而过头顶,一直藏于身后的宝剑终于还是出鞘了! 他突然发现,罗易这一刀极尽空间时间的拿捏,仿佛要把周围稀薄的空气压缩到一起,纠集到了刀身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厚,一个即将爆炸的云团,逐渐的显现出惊人的力量。再也看不到罗易那张年轻的脸! 罗易三尺幽冥-破军撕裂空气而去,横过丈五距离,直击黑衣大汉,临头一刀! 幽冥-破军没有带起任何破风声,不觉半点刀锋之气,可是远在丈外的黑衣人实实在在的感觉到,罗易的刀势笼天罩地,自己除了硬拼一途外,再无另一个选择。 没有选择的选择! 难道这才是他的真正武功! 在幽冥-破军攻出的同一时间,黑衣往前冲出,手中的宝剑斜斜直直,似缓似快,只是在速度上的神鬼莫测,就教人看得头痛欲裂,偏偏又让人感到水到渠成,妙不可言,忽然间,黑衣人跃身半空,往下扑击。 “蓬”! 黑衣人最后出手一击,硬挡罗易夺天地造化的一刀。 黑衣人借力飞起,宝剑回过丈半空间的动作,在瞬间完成,倏地与罗易成了背对背的站着。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终于恢复了原来的黑色,隐隐收到了背后,脸上一阵变幻。 “真的是你!”他声音中透着巨大的震惊与不信,持刀的手抖动了瞬间,眼中泛起说不清楚的神色。 黑衣人雄伟的身躯一震,淡淡的,失落的,浓厚的无奈声音响起,道:“是我,你很奇怪?” 罗易摇了摇头,道:“我早就应该想到,是吧!” “各为其主,这个事情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我们都有自己的国家民族,你认为呢?”黑衣人似乎很看重他的看法。 罗易再次摇了摇头,淡然道:“动手吧!” 随着话音落下的同时,身躯重现黑衣人的眼前,幽冥-破军像活过来般,充满了灵性的寻找对手,绕一个充满合乎天地自然之道的大弯,往黑衣人后背心刺去,而他的身躯由刀带动,既自然流畅,又若鸟飞鱼游,浑然天成,精彩绝伦,刀未到,势先行。 除刀之外,眼中没有任何东西存在。 更出人意料之外是,黑衣人没有回头,左手扶起宝剑,右手宝剑往后轻点,宝剑正击在闪电而来的幽冥-破军的锋刃,其变化之精妙,纯凭感觉判断刀势位置,令人叹为观止。 剑刀交锋,发出“波、铮”之声,劲气兵器交击声,狂风从交接处向四周狂卷横流,声势惊人,威力无穷。 罗易刀势再变,紧裹全身,有如镏金黑色流转,教人无法把握幽冥-破军的下一刻的位置,横冲直撞的疯狂扑进。 罗易似进非进,似退非退时,黑衣人手中的宝剑腾空而起,似乎想要在罗易的上空出手。越升越高,突然,转头而下,两人头颅相见,大有与敌同亡的气势。 面对罗易攻守同样紧密的招式,这个或者才是最有效的途径。 罗易刀光倏然回收,黑色散去,左手电闪而出,毁天灭地手击向黑衣人的宝剑,黑衣人宝剑骤然掣肘,左手伸出撮指成箭,点向罗易的手掌。 “噗!” 罗易身躯风车般的旋转起来,卸去黑衣人那无坚不摧的真气,幽冥-破军最后在宝剑上顶了一声,两人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黑衣人大为奇怪的道:“你的真气不是《碎虚空》,招式更为奇怪,你不是罗易!” 罗易停顿后,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说的对,我不是罗易,我不是你眼中的罗易。” 黑衣人哈哈大笑:“好一个罗易!” 说话间,身躯倏然暴起,手中的宝剑化作一道青凌的光芒,向罗易迫去。 罗易目中光芒大盛,眼眸深深的凝视着胸前横着的幽冥-破军,对黑衣人来攻势不闻不问,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黑衣人剑起狂风间,青凌剑气突然遇到了一道横空出世的刀芒,幽冥-破军犹如神鬼出没,迎了上去,两人瞬间拉开了激烈鏖战的序幕。 两道人影在宽阔平坦的峰顶追逐不定,兔起鹘落,以惊人速度闪挪腾移,罗易逐渐进入从未有过的接近自然之境界,他好象回到了蜀云山间,一切都显得那么亲切,那么自然,那么流畅。 双方奇招迭出。以快打快,其间没有半丝迟滞,而攻守两方,均是随心所欲的此攻彼守;其间紧凑激厉处又暗含逍遥飘逸的境界,精彩至难以任何语言笔墨可作形容。 “叮!叮”两响清音后,两人回复隔丈对峙之势,就像从没有动过手。 “大侠好功夫!”罗易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能与高手动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黑衣人苦笑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如此年轻,能在我手中过了那么多招,居然不落下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说的好,我们都为民族为国家而战,谁对谁错?尽力而为吧!”罗易大叫一声,身躯向前冲去。 幽冥-破军闪电般的从腰间飞过。 一切只能以一个快字去形容,发生在肉眼难看清楚的高速下,让人感觉到,幽冥-破军在出手的瞬间,化作闪电般的长虹,划过两丈的虚空,劈向黑衣人。 丈外的黑衣人感到周遭所有的气流和生气似乎都被罗易这惊天动地的一刀吸个一丝不剩,一切生机尽绝,死亡和肃杀的骇人味儿充斥着天地之间。 应付如此一刀,似乎只有硬拼一途。 罗易正是要迫使黑衣人以硬碰硬,即使高明如天下第一人也别无选择。 黑衣人蓦地挺直雄伟的身躯,全身袍袖无风自动,须眉狂张,形态变得威猛无铸,与高速飞进的罗易相比毫不逊色,一剑击出,连续作出玄奥精奇至超乎任何形容的玄妙变化,却又是毫无伪假的一剑轰在幽冥-破军刀锋处。 “轰!” 劲气横流涤荡。 两人触电般退开。 罗易长气不出,一个回旋,幽冥-破军平平无奇地再往迎回来的黑衣人横扫而出。 这一刀才显示出罗易刀法之精华,大概这才是天杀三刀的精华所在。一刀在手,有敌无我! 黑衣人终于显示出少有的凝重,手中的宝剑左右网络,前后飞起,身躯在空中极尽所能的把剑法发挥到了顶点。与罗易间的距离忽近忽远,真气不断的积聚,等待的就是颠峰时刻的最后攻击。 “篷!” 两人的兵器近乎不可能的接触到了一起。身躯都是一震,翻飞而过,各自再次回到各人的起点。呼吸沉重了起来,清晰可闻。 时间像是停止不动了,两大高手凝视对立,像是融入了峰顶变化万千的自然之中。 突然,罗易一声一声长笑,幽冥-破军从黑衣人的剑上拔起,直至头顶上方笔直指向夜空的位置,改为双手握刀,闪电下劈。 雷霆万钧的一刀,闪电般的到了黑衣人的眼前尺许! 黑衣人宝剑猛回,身躯似乎变的轻如鸿毛,在幽冥-破军带起的狂风巨浪般的气流面前,轻飘飘的向后翻起,脸容以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距离闪过了罗易的一刀! “好身法!”罗易大叫一声,手上的幽冥-破军突然化作一道黑色烟云,倒反席卷而来。 黑衣人忙中不乱,左手在半腰间一闪,身躯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扭曲到了极点,但看上去又是那么自然,宝剑在身躯空间划过了一道凌厉的气流,压过了罗易暴起的身躯。 “铮!” 兵器再次成功撞击到了一起。 两人身躯翻回,罗易长出了口气,声音中暗含阴柔的气劲,道:“陈道陵,可还要动手?” 陈道陵神情猛然巨震,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还是被人说了出来,他稍微露出了点痛苦的神色,但神正气清的道:“动手那是自然,我们两人只有一个能站着下山,不是你就是我,没有第二个可能!”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支耳倾听,脸色逐渐变幻起来,一时怒气渐升,看着罗易脸上红晕,厉声呵斥道:“原来罗易你早有准备!” 罗易脸色也是大变,这样一来,他就处于很不利的境地,那春思几人为什么就不能忍受了呢! 他心中暗暗责怪春思几人不知好歹,可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陈道陵风卷残云般的向他扑了过来。 两人瞬间就被彼此的兵器席卷了起来,再也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一时间,整个峰顶都充斥着真气暴流,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骤然,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传来,两人都是巨震。同时收手,一支夹杂着强大真气的箭羽闪电般出现在罗易的眼前。 罗易脚步还未站稳,眼见箭到眼前,大叫一声,“去!” 幽冥-破军象是找到了宣泄气流的地方,翻转而过,毫无花俏的顶了上去。 “铮!”清脆的声音传来。 罗易脚步一个踉跄,脸色倏然变的白了起来。 “无耻!”他轻轻的舒了口气,压下蠢蠢欲动的丹田,似乎还有没有炼化的怪异气流在作怪。 三道人影突然从陈道陵的身后闪了出来,其中一个大叫道:“国师,还罗嗦什么,王上有令,格杀勿论,不得让这个小子跑了,王上很是生气,国师不是说很快能解决这个问题吗?怎么中原还有能与国师相抗衡的人物不成?” “还是个年轻人,国师大概是在中原产生了感情!”左边一个细声细气的道。 陈道陵脸上一阵青红交替,他已经感觉对不起中原武林了,怎么说,他的武功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他在国内有什么建树,而是在游历中不断增强的。 “这就是你天下第一人的本来面目?”罗易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幽冥-破军,心中的怒气早就把他想要逃跑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陈道陵被他说的脸色红了又红,惨淡的道:“罗易,你说过的,我们都是为了各自的民族,各自的家园,我是印月的一员,我有这个义务维护我们印月的利益。” 罗易莫名其妙的向空中伸了伸手,大声笑道:“好一个印月,出手吧,今天我罗易就要看看,天下第一人的身手到底如何!”说着,幽冥-破军倏然成了一团黑色光芒,掩盖着方圆三丈的距离。 陈道陵大是吃惊的道:“你没有真正出手过吗?” 罗易目光扫过了他们,重新落到了幽冥-破军上,淡淡的道:“招式是死的,而我是活着的,我有这个权利!” “国师还不出手!”陈道陵身后那位看起来脾气很大的家伙叫道。 陈道陵苦笑一声,宝剑破空划过,向罗易压去。 罗易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三人,脚步腾挪变化,幽冥-破军轻灵翻飞,真气极尽变化之道,让陈道陵又是吃惊不已,在他心中,早就认为罗易的武功不弱,能把《碎虚空》修炼有成,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可他怎都没有想到,罗易的真气居然有那么多变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真正的来源! 幽冥-破军闪电般的迎上了宝剑,罗易身躯一措,耳边再次传来箭羽破空的声音,他冷冷哼了一声,身躯猛然高速后退,兵器在空中只是轻轻一点,两人间就拉开了近十丈的距离。 “陈道陵,到此为止可好?”他停了下来,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也顿了下来的陈道陵。 陈道陵刚想说话,他身后的那三人就接口道:“不见生死不能停手!国师当知道王上的命令!” 陈道陵回头厌恶的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向罗易无奈的摇了摇头。 罗易哈哈大笑起来,道:“那就不要怪我罗易不客气了,既然各为自己,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动手!” 一声厉喊,震天惊地的声音传荡在空中,身躯突然无限的暴起,冉冉升高,手中的幽冥-破军在阳光下,象是黑色中透明的一道诡异气流,辗转翻飞。 陈道陵心中大骇,哪里还能等下去,他知道,一旦让罗易升到了最高点,那么下来的招式就不是硬碰硬能解决的了,而如果不硬碰硬,在罗易覆盖着周围十丈的范围内,他陈道陵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左手向后一挥,一道柔和的真气把三人推向后滑去,而他自己则宝剑出手,闪电般的掠过了高空,向罗易射去。 罗易正在空中升腾的身躯骤然一顿,化不可能为可能,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停顿后,身躯开始缓缓下降,飘忽不定的落点,让手中失去兵器,被罗易停顿的身躯震住了的陈道陵大为惊讶。 双手在胸前重叠而起,交错中不断变换中角度方位,手中作空,真气压缩成了一个密实的气团。 猛然间送了出去,迎上罗易落下的空间中! 与此同时,陈道陵身后再传来声声惊叫!使他骇然望向罗易。 第十八章 震惊天下(下) 杨文迪冷酷的脸色上写满了对这次事件的嘲讽,他早有打算,无论比武什么人胜了,对天宇王朝,对天宇军,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需要的是一个牵制,牵制印月人的视线,让野蛮的印月人知道一个事实,侵略天宇只有一个结果——失败! 看着紧张而有序的士兵来来往往的整饬着队伍,一拔一拔的开出营垒,李暮城很担忧的道:“我说杨文迪,你这样做,难道不怕印月人说我们不守信用?” 杨文迪冷冷的笑道:“信用?在他们侵略的开始时候,信用就已经成为历史了,既然发生了侵略的事件,我们就没有必要忍让,忍让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可这次你看到利益了吗?王朝利益高于一切,任何人想要图谋我天宇王朝,都要付出意想不到的,无法承担的代价!我要让印月小儿永远记住,侵略我们得到的只是一场空,一场失败的行动!” “报——!”一声响彻营垒的叫喊很突兀的升了起来,一个魁梧的大汉,扯开了嗓门,在远远的地方就喊道:“报告元帅,一切已准备就绪,请元帅发令!” 杨文迪目露玄光,扫过整齐划一的队伍,士气高昂的战斗序列,人强马壮的士兵,胸中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自豪感,气沉丹田,声震寰宇的猛叫一声:“出发!” “出发!出发!……”一个连接一个的回响,在营垒的上空回荡,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由快而慢的移动起来,就是没有见过这么大规模军队的李暮城等人不得不承认,在所有人都战意高昂的场面上,个人的力量显得多么微不足道,多么薄弱。 “师太,两位,请!”杨文迪宽大的手掌前伸,邀请李暮城等人出了营垒,一时间,营垒内只留下了一班老弱病残的人马,杨文迪大胆的利用了这个机会,这个万人瞩目的机会! 兵发边界,向印月帝国发动了一场主动的进攻! 此时,罗易刚刚到了峰顶,站在黑衣人的面前,两人默默的相对。 “这是我们天宇的中军?”李暮城很自然的就把自己当作了天宇的一员,他似乎忘记了,魔宗对杨文迪的仇恨,忘记了他还抱着一个美丽的幻想。 杨文迪看着前后左右近万人的队伍,呵呵笑道:“不错,中军就是这里。” “怎么可能,那么少的中军,岂不是被人有冲几垮,还有什么依仗?”李暮城失声叫道。 “你都想不到我们中军有那么少的人,那印月是比李宗主聪明吗?”杨文迪道。 李暮城绝对不承认印月帝国的人比他聪明,但绝对不是笨蛋,可他们能想的到中军只有那么少的人吗?见到那么少的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阴谋,其中定然有埋伏! 杨文迪大概就是想要的这个效果,埋伏,确实存在,但不是在中军,中军只是个吸引人的幌子,他们的士兵很多,但不是多在这里! 杨文迪接着道:“不要小看了我中军万人,这些人都是万中选一的精英,也算是我个人的近卫军了,他们绝对抵的上十万雄师,更何况,他们中过三分之一的人都有着很好的武功底子,在战场上,他们活命的机会要多了五成。”他似乎对李暮城等人并没有多少隐瞒。 李暮城心中大凛,暗道:“如果他把这些人都拉到沙漠中,他们圣宗的总坛是否还能安然无恙,是否还能有那么神秘?”想到这个可能,他脸上现出一丝丝不自然的表情来。 但这个看来并不是杨文迪需要注意到的,他指着前进中的队伍道:“印月能发五十万的人马,还不是他的上限,应该这次侵略只是一个试探,因此,我更担心的不是现在这场胜负,令人担心的是以后,当他们摸清了我们天宇的实力后,所采取的措施,那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个考验,一场从未有过的考验!” “不是说印月仅就那么多兵力吗?”李自然倒是带着疑问,他心中认为这是杨文迪在玩什么花样。 杨文迪笑道:“我知道你们都不会相信,可你们也许可以派人到印月去看看,印月是个什么样的国家,与我们天宇来说,绝对不是个小国,只能说他们发展的没有我们好,穷,是一个很大的因素,因此说他们发五十万已经到了顶,那是在供给上的算法,人,他们有的是,但粮草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所以,对印月还有个很好的战术,与他们打持久战,直到他们断粮!” “可我们没有时间!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杨文迪似乎嘲笑的接着道。 李暮城与李自然两人都很不自然的笑了笑,这个事情他们没有退步的余地,到了今天,如果说他们把峰会放到一边,他们以后在江湖上就将失去任何地位,任何说话的地位。 要说是否后悔的事情? 李自然从不认为,为了天道教的事情,为了天道教能够成为天下第一大教,他什么都敢做,有什么值得后悔的!而魔宗一贯的做法,更是没有后悔之说。 “报元帅,前面发现敌人形迹!”一个斥候飞快的出现在他们几人的面前,真有神出鬼没的本领呢。 杨文迪想了想,道:“在听到第一声号角的时候,就是冲击的时刻,让所有士兵务必好好休息,在冲锋来临的那一刻,我希望看到生龙活虎的兵将。” 罗易劈出了夺天地之造化的一刀,让黑衣人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能够轻松解决的路径,唯一的选择就是硬碰硬! “呛!” 两人大兵器再次成为一个焦点! 激荡着的气流飞快的席卷了整个峰顶,其他人都是神情大骇,陈道陵身后那三人更是脸色大变,身后出现的几条人影都没有注意到。 罗易身躯飞快的转了个身,一个大回旋翻手就是一刀,幽冥-破军瞬间转到了陈道陵的后背。强大的真气由幽冥-破军的锋刃暴射而出,呼啸的破空之声,让陈道陵心下也是大惊,身躯在空中艰难的转过了个半身躯,手中的宝剑连闪而过,道道刺骨的寒气横空掠过,腾挪闪动之间,连起片片银光。 他身后的三人紧张万分的看着陈道陵反复使着同一招式,心中大为骇然,居然还有能把陈道陵逼迫到了这个地步的人。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上来了五人,春思三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江湖规矩,见三人聚精会神的看着动手的两人,她哪里还有客气可言,向晴云晴雨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骤然间暴出三道光芒,扑向了三人。 那三人临头了兵器才发现有人偷袭,脸色大变,惊叫道:“有埋伏!” 陈道陵此时正感到罗易的武功莫名其妙的又有进步后,心中大为惊讶,到了他们两人这个境界,如果说还有进步,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他陈道陵已经有十年的时间都没有进步了! 想到这个结果,他对罗易的担心就更甚了,只要是人,只要江湖还有竞争,他知道这个罗易绝对是江湖中最大的威胁,没有人能阻挡的威胁,在他躲过了罗易最后一击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失去了天下第一的名号! 罗易的幽冥-破军在他身躯后退的瞬间,迅速由胸前抬升,很快高过了头顶,然后,就是身躯腾空而起,凌厉的真气勃然怒起,黝黑的刀身一阵浓的化不开的雾团慢慢聚集到了一起,脸色从未有过的神圣。 脑海中,一阵前所未有的冲击涤荡着他的神经,眼前出现了天魔真气简单明了的运行图,下面就是天魔真气四个斗大的文字,然后是一只硕大无比的拳头,一行斗大的字迹出现在拳头的边上:天上地下,至繁至简! 幽冥-破军在瞬间化做一个看不见刀身的黑色雾团,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包括刚刚想腾空而起的陈道陵,也被一阵从未见过的强大压力迫使他的身躯顿在了地上。 春思五人更是担心的看着半空中的罗易。 那三个印月人被春思偷袭后,身上都冒出了鲜血,可眼前的情况太过诡异了! 幽冥-破军的浓墨般的黑色倏然散开,就象完全被刀身吸了进去,罗易的身躯也相应的收缩,再次拔高。 口中无意识的一声长啸,声震苍穹,似乎连地面都被他的声音震动了起来,一阵接连不断的轰鸣,远处的雪再也承受不住强大的空气压力。 雪崩! 滚滚而下的皑皑白雪,烟尘飞扬,犹如银河九天倒挂的瀑布。飞射奔雷的速度,压过了一切人类的能力! 罗易的身躯在不可能的状态下,再次上升,脑海中一阵翻动,拳头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倾天一指! 象极了眼前的高峰,也算是天下间最高的山峰了! 然后,自己微微单薄的身躯闪现在眼前,仿佛,黝黑的幽冥-破军替代了整个身躯,更象是一种吞噬! 罗易心头大惊! “啊!”一声狂叫,声音在空中穿过重重云霄,响彻整个高原,回荡在高高的空中,仿佛雷鸣般的向下压来。 沉闷的气氛终于打破,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似乎有了灵性,谁也没有看到,包括陈道陵,而三尺长的幽冥-破军在他的手中消失了! “你是如何办到的?”陈道陵实在是忍不住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尤其是涉及到武功的时候,一把三尺长的刀居然消失在身体内了!他这样想到。 罗易摇了摇头,脸上一片平静,道:“我们到此为止如何?” 陈道陵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三人,脸色更是大变,琴紫宁五女淡然的笑着,她们身前不远处,三个印月人都是满身鲜血,但还在动。一脸怒气的看向罗易。 罗易淡淡的笑道:“这个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陈道陵脸色一红,想到他们印月先出来了三人,这个确实没有必要追究了,死了,就是自己印月没有这个能力! 他很无奈的笑了起来,一把拉掉了脸上的方巾,琴紫宁等人都是大吃一惊,猜测与真正面对是两回事。 其中反应最大的当然是剑怡了,她脸色巨变,想到了唐啸天的身份,陈道陵既然是印月的人,那么,他是什么人? 难道自己左右摇摆中的一个居然是敌人!她怎能接受这个事实,脸色一阵苍白。 陈道陵早就预料到这个,淡然道:“到此为止!” 罗易抱拳而起,脸上始终带着微笑,道:“后会有期!” 陈道陵看也不看那三人的死活,身躯向后退却,转眼间就消失在皑皑白雪中,不过,一身黑色的衣服,在辽阔的白色世界中,显得那么孤单没落,一个高手的陨落,他还能回头吗? “我们也回去吧!”罗易的声音响在五人的耳边。 天宇军终于看到了第一个信号,远远看去,就象是一道从地底下冒出的鬼怪,灰黑中闪着妖异的光芒。 杨文迪眼中一阵狂热的光芒射出,右手中装饰华丽的宝剑向前一挥,声震三军,大叫一声:“冲锋!” 天宇军极尽其能的向前用去,他们激动的情绪很快感染了身边的人,叫喊着响亮的口号,呼喊着自己亲人的名字,为了保卫他们的生命安全,财产以及光明的明天,他们冲锋着! 中军一万人这个时候开始显示出了他作为近卫军的强大进攻优势,犹如一台没有休止的绞肉机,不断吞噬着可能接近和正在接近的印月士兵。 一瞬间,又一瞬间,印月士兵才从噩梦般的进攻中醒悟过来,一群没有大脑的家伙仿佛刚刚见到进攻中的天宇军,扯开了大嗓门恶狼般的叫了起来! “天宇军袭营了!” “天宇军袭营了!” “印月王受伤逃跑了!” 更为有效的当然是李暮城的这么一嗓子,他被眼前杀人如麻的场面震动了,面对国家民族的利益,一切杀戮都显得那么合理,一切毁灭都是那么高尚。 “前进,前进!” “杀到印月国内!” “烧了印月!” “占领他们的领土!杀尽他们的人民!**他们的女人!瓜分他们的财产!” 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叫,把整个五十万大营的印月人叫的瞢了,他们自己瞢了,似乎忘记了抵抗,能找到的唯一的一个清醒的人,还骑在马上,指挥着士兵团团的把一个超级的大帐篷包围起来,紧紧的守卫着。 杀的眼红的天宇军当然想到了亲征的印月王,想到了自己的突然袭击,不要浪费太多的脑子,就知道眼前绝对是一个天下少有的立功机会! 疯狂涌来的士兵越来越多,似乎天宇军马上要失去了指挥。 后面,杨文迪皱着眉头,看着疯狂前行的士兵,大为奇怪,没有将领的号令,任何人单独行动都将是违抗军纪的。 “前面发现了印月王!” 一个“暴”喊的声音解决了他的疑惑,如果能亲手杀了印月的国王,他们还有什么要求的呢!最少能让印月停止对他们侵略一年,就是一个暴君继位,都要考虑到国内的旧势力的影响啊!他激动的从马上站了起来,向前望去。 一片黑压压的人头都在向一个方向涌去。 不对!他神情大变,印月士兵都在向外突围,很快就会把他们都陷入这个方向中,他猛然醒悟到,这可能是个陷阱! “皇上,怎就那么开战了?”一道更为诡异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杨文迪吓的陡然一震,神情绝对充满了惊骇与不信。 罗易犹如一道风标,一道默然出现的幽灵,就在他的身侧,没有一个人发现他是如何出现的。 李暮城几人都是心中巨震,这是什么武功?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李暮城自己更是震惊,看来与自己动手的时候,他并没有全力出手! 他想的还是错了,经历了陈道陵一战,罗易彻底的知道了天魔真气的特点,吸收了天魔真气的优点,他的身上发生了彻底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杨文迪第二句话就是:“你没有失败?”说过后,他眼中就看到了罗易那似笑非笑的脸,心中一阵后悔,暗骂自己有眼无珠,人都到了他的面前,还有什么失败之说。 “比武结束了,我很好!” “印月国师败了!”一声不敢相信的惊叫,彻底把正在动手的双方都震住了。 久久! “不,不可能!”被围住的那些士兵大声的叫道,声音中满是不相信,满是失望后的痛苦。 “都去死吧!”那大汉,一直保持着最稳健的大汉突然扑倒,手中亮光一闪。接着就是一阵狂笑。 罗易脑海中一阵急转,那人疯了吗? 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疯了!可印月的士兵还是象潮水般的向四面八方涌去,但已经失去了井然有序的场面。 罗易再次回头向那扑倒的人望去,一阵奇怪的味道传来,他脑海中一个激灵,大叫一声:“火药!” 第十九章 军营杀伐(上) “撤退!撤退!马上撤退!”杨文迪雄浑的喊叫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天宇军都是一愣,无论是正在追杀印月的人,还是蜂拥而上,要活捉印月王的人都忍不住停了下来,混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为什么要停止? 瞬间,一瞬间,以那个扑倒在地的大汉为中心,灰褐色的泥土在一声沉闷的回响中缓缓的向上掀了起来,然后呈波浪状的象四周扩展。 “保护皇上!”一个将领马上发现了危险,开始向杨文迪移动。 杨文迪心中大怒,以他的武功怎需要别人保护,他要求士兵后退,马上后退,尽可能的减少伤害,减少死亡! “再不想办法死的人会更多!”罗易并没有马上离开,看着不断被翻起的泥土吞噬的士兵,也忍不住提醒杨文迪。 李自然与虚慧等人都惊慌失措,他们更不知道怎样应付这个场面。 “请助我一臂之力!”杨文迪向罗易道。 罗易豪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杨文迪对罗易的承诺没有任何的怀疑,猛然从马上跳了起来,犹如鹰击长空,腾空而起的身躯冉冉上升。 罗易盯着他上升的身躯,在他身躯一顿的瞬间,手中早就准备好的一块盾牌脱手而出,大叫一声:“来了!” 停在半空的杨文迪深深的吸了口气,脚下一实,真气成线,一阵嘹亮的呼啸声传来,喊叫道:“稳住阵脚,全线后退!” 他的声音对任何一个天宇军来说,都是强大的稳定因素,混乱的天宇军在片刻间,开始有序的向后收缩,所有人员都开始后退,包括对印月追击的那些人。 杨文迪缓缓的落了下来,看到慢慢后退的天宇军,终于松了口气。罗易叹气的摇了摇头,偷鸡不成佘把米,正是典型的说明。不过,谁都想不到,印月居然把火药埋到了自己的中军大帐中,难道早就预料到了他们要进攻吗? 杨文迪当然不会知道这个可能,但罗易心中多少都有点明白,印月的国师就是陈道陵,有陈道陵在,什么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以他在中原那么长时间的游历,对杨文迪的底细可以说是知之甚深。猜测到杨文迪可能在其中进攻那太容易了。 印月帝国的军队这次一退就是百里,不但把刚刚到手的利益都退了出来,在天宇军的追击下,连自己的土地都失去了部分。 杨文迪心中很是恼火,他计算的很准确,可没有想到印月军居然也想到了这个事情,虽然没有出动人马,可这么一招真的很歹毒。 天宇军在边界开始整顿,下面的情况如何处理,还要看看印月有什么反应了。但杨文迪等人担心的是罗易与印月第一高手的动手情况,他们都没有这个眼福,看罗易完好无缺的回来了,而且,似乎变的更加另人难以琢磨。 一天的时间,整饬了军队后,罗易等人才正式从外面进入营地。他们都没有想到所受到的欢迎。整个大营中自觉的列队欢迎,对他们的崇高敬意。 看着山呼海啸般的士兵,罗易心头多少有点感觉,看来自己在心性的修炼上并没有跟着武功的进步。 春思可是大敢好玩,欢跳的青春更是增加了士兵的热情。 好不容易到了中军大帐,还是那几人,但缺少了李暮城等人,他还对杨文迪的计划怀恨于心。 杨文迪笑呵呵的从里面迎了出来,一把拉住罗易的臂膀,道:“罗岛主辛苦了!” 罗易淡淡的笑道:“皇上过奖,草民只不过是为朝廷做了点小事,没有皇上的运筹帷幄,怎也不能有今天的成就。” 杨文迪很是受用的把他们让进了中军大帐。 虚慧几人都在,那剑怡一见到虚慧,马上脸色变的难看无比,一副痛快的样子走了过去,声音低哑的叫道:“师父!” 虚慧大为奇怪,见她这个样子,脸色一寒,向罗易道:“罗岛主,我师徒虽然没什么用,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这个话可把罗易说的一愣,他哑然道:“师太把话说明白好吗,我罗易似乎并没有对不起水云斋的地方?” 虚慧道:“是吗?” 杨文迪见他们两人可能又要说恼了,连忙岔开了话题,道:“还未请教罗岛主,那印月帝国的第一人你可认识?” 罗易脸上出现了很是奇怪的神色,犹豫了半天,他不知道这个事情要不要说,能不能说。 虚慧更是抓住不放,道:“很有可能我们罗岛主根本就不知道那人是什么人!”她言下之意就是罗易根本没有去嘛! 罗易皱着眉头,叹气道:“我也希望我不知道,我真不想知道,这个事情你们真的想知道?” 杨文迪几人都是奇怪的道:“当然要知道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罗易点了点头道:“我怕了你们也不相信。” 杨文迪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他们都不是笨蛋,当明白他话中的这个意思,会是什么人让他们都会感到奇怪,都会不相信?古怪的神情中,杨文迪犹豫了半天,才道:“不会是……” 罗易在他话到嘴边的时候,伸手阻止了他,道:“心中有数就好。” “难怪怎么都找不到他呢,我们天宇神州大地那么多英雄好汉,居然没有人见过他,难怪!”李自然点点头,显然他很相信这个。 而虚慧的反应是最大的了,她神色显然是不相信,大叫道:“你撒谎,就以你的武功,能是他的对手?” 剑怡暗中拉了她一把,低声道:“师父,我亲眼所见,也得到了他的承认。” “这个消息绝对不能放到江湖中去!”杨文迪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磁导率是什么人?一直以来他就是中原的第一高手,现在突然说第一高手是印月人,是间谍,是奸细! 是对自己的否定还是对别人的否定,难道他们天宇那么多年都没有人怀疑吗? 罗易点了点头,道:“还有一个事情,你们想到了巫马世家的事情吗,我一直怀疑不是魔宗的人下的手,现在看来磁导率在我中原地区早就是有所预谋,巫马世家的人应该是他带人出手杀的,能把巫马世家的长老当场格杀,除了他,还真难想到有什么人有这个能力。” 虚慧脸上一阵发烧,她与磁导率两人还曾经检查过死者的伤口,认定是魔宗的人杀了他们。现在罗易却说是磁导率带人杀了他们,无疑是在她的脸上不轻不重的扇了一耳光,可想到剑怡的事情,她只能忍住了这口气,看来剑怡是深陷感情中而不能自拔了! 几人正对这个事情进行可行性的讨论,辕门外,印月的使者已经来了。 印月提出了和解的要求,杨文迪经过一番考虑后,答应了这个要求,不过,要求他们签署了在他有生之年不得入侵的协约,更重要的是,印月必须每年向天宇进贡百万两黄金,外加绢帛各十万匹。 印月忍辱答应了这个要求,他们现在是比武没有取得胜利,战场上更是损兵折将,五十万的人马经此一役,死伤过二十万,想要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已经不可能了。 杨文迪心中很不想就此休战,他要打到印月去,可无论是李自然还是虚慧都不赞成,尤其是虚慧的意见,他不能不听。 回去后的事情,他们心中都很清楚,峰会依旧还在进行中! 印月的使者刚刚离开,李暮城带着魔宗余下的人终于露面了,李暮城一脸阴沉,进辕门的时候,被巡逻的人拦了下来,腥夜暴躁的脾气终于爆发,出手屠杀了一个巡逻小队的十五人,手段之迅速,杀人只之快,终于告诉别人,他还是那个杀人放火的腥夜,而不是一个老好人。 可军人就是军人,没有上面的消息,他们就没有退却的可能,只要还有一个人在,他们就要坚持到底!一队弓箭手马上占领了辕门的两边有利的位置,箭指李暮城等人,一个小头领大声叫道:“来人止步,否则格杀勿论!” 李暮城嘿嘿的冷笑了两声,丹田真气一沉,一口气回旋上来,犹如狼首恶嚎,声震天际,喊道:“杨文迪,我李暮城回来了,这就是你的迎接方式?” 里面,杨文迪一听是李暮城来了,心中大为震惊,忙带了几人出去。 腥夜李暮城拦了下来。只等杨文迪的等杨文迪的反应。 很快,杨文迪的身影就出现他们的视野中,李暮城冷笑了两声,向魔宗的其他人挥了挥手。 “呵呵,李宗主乃是我们的大功臣,杨文迪多有得罪!里面请!”李暮城心中大恨,可这个时候他还真不好发脾气,他也知道以杨文迪的地位,能亲自出来迎接他,算是对他很重视了。 李暮城带人进了大营,见到的竟然是收拾东西的士兵,大为奇怪的道:“怎么,要收兵了吗?印月怎么样了?” 杨文迪点头道:“印月已经退兵求和,我们可以班师回朝了,李宗主在这次战役中,立功甚伟,我等十分感激。” 一提这个问题,李暮城心中就来了气,道:“杨文迪,你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杨文迪笑道:“李宗主这个话就有问题了,什么事情是我知道的,战场上的状况千变万化,我们能掌握的仅仅是一个原则,一个胜利的原则,有时候死的人很正常,难道李宗主认为我做的不对吗?” “你杨文迪的事情谁知道是对是错,但想拿我们圣宗开刀,似乎有点过分了吧!”李暮城当然不会就这个问题的对与错讨论,他对军事行动上的谋略问题,根本没有多大的了解。 杨文迪摇了摇头,道:“李宗主似乎很不理解,幸运的是,我们都没有什么损失,我们可以班师回朝,解决我们应该解决的事情了!” 李暮城眼中闪过一丝狡慧的色彩,冷冷的看了他两眼,道:“希望你能遵守最后的诺言!” 杨文迪愣了愣,不知道自己曾经许诺什么,可也不好反对,点了点头。 罗易见他们一直纠缠于峰会的事情,大感不耐,站起身来,道:“几位有事解决,请恕罗易不恭,先行告退!” 杨文迪道:“罗岛主如有事情,请先走一步,不过,希望罗岛主能在峰会的时候,亲自到场,岛主是最合适的见证人了!” 罗易犹豫了瞬间,同时,对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道:“皇上出口既是金玉良言,罗易受教了,到时罗易定然准时到场!” 罗易他们前脚刚刚离开,剑怡就向虚慧请求,要先回到西康等虚慧等人。 虚慧还是犹豫了半天,才勉强的点头道:“你自己一个人小心为上。” 剑怡勉强的笑了笑,道:“师父难道还不相信弟子的武功吗,在西康想要有人偷袭弟子,还真有点为难呢!” 虚慧安静的抚摩了她一下,道:“自己小心!” 剑怡点了点头,心中泛起一股无奈的情绪来,她对自己以后的路充满了迷茫,应该怎么办,显然回到罗易的身边是最好的选择,可罗易这个人,她现在看的很清楚了,没有他开口说话,自己真的很难回到苏杭,但他真的那么痛恨自己吗? 自己做的真是不对,只是对未来有自己的想法而已! 距离西康约有五十里的地方,杨文迪的本营扎了下来,明天,就可以真正的离开这里,赶回临江了! 李暮城带着一肚子气的魔宗的人员回到了他们的大帐中,。 “宗主,这个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毕竟这里可是大营中,一个不好,我们就有可能全军覆没。”说话的是一向稳重的一个长老,他对李暮城的什么计划似乎很不赞成。 李暮城一双寒冰般的眼神向上一翻,道:“这个时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难道要我们放弃吗,回到临江,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杨文迪这个贼子,他手中定然隐藏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势力,无为教的灭亡虽然是旭日岛动手造成的,可没有朝廷的插手,你们认为旭日岛有这个能力?更重要的是,杨文迪这次的军事行动就看的出来,他手中还有一批经过严格训练的人员,到时候万一是狗急跳墙,他不愿意按照已经商榷的结果执行,我们有什么办法?现在是最好的机会,相信在没有弄明事情之前,那些士兵绝对不敢胡乱动手,既有天道教的人在,又有虚慧那个假尼姑骚女人在,我们还有什么担心的!一旦出了问题,我们马上拿出自己的身份来,到时候就以峰会为借口,他只要敢对我们使用军队,我们就能在江湖掀起更大的风浪,相信他还是要有点顾忌。” “我赞成,对杨文迪那贼子动手的事情就由我与鹏氏两兄弟好了,宗主还是要牵制虚慧老妖尼,其他人主要是动手屠杀接近中的人,对那些武功高的,可能影响到我们行动的人,一定不能心慈手软,要赶尽杀绝。” “那是我们的专利!”鹏氏兄弟舔了舔嘴角,嘿嘿的笑道,“你们可不能弱了它的名头。” “时间安排在午夜过后的丑时,那个时候,应该是警惕性最差的时候,巡逻人员也正是睁不开眼的时候。”李暮城看来对这个事情早就有谋划了,一直注意着大营的一般情况。 “休息!”李暮城低声的道。 整个延绵上百里的大营在天黑后,开始了庆祝活动,一个个流水般的吃喝等东西,当然,还有西康那群幸运的老鸹,几乎包了所有的女人来到了大营,犒劳那些因为杀敌受伤的人。 庆祝宴极尽奢华,终于让人见到了皇宫中才能见到的那些糜烂的生活,确实说,很是羡慕人,但这个繁荣,只能是表面上的!杨文迪心中一直有种不安的成分在,看着李暮城与李自然这两个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家伙,他心中早就想动手了,最好能在今天晚上把他们两人都解决了,可李自然他有把握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铲除;但李暮城,他实在没有这个保证,不说他自己的武功,就是他身边的腥夜几人,如果同时出手,就不是他能轻易解决的。 “皇上似乎有心事?”虚慧坐在他的身边,如果不是因为她一身出家人的装束,很有可能被人误会是杨文迪的妃子。秀美无匹的脸上,未见岁月留下的任何痕迹,剑怡在她的身边,不会有人认为她是剑怡的师父,而是姐姐! 杨文迪悠悠然然的道:“师太能看出什么来?” 虚慧横了他一眼,还真有点少女羞涩的味道,翻转过头来,道:“皇上日理万机,操劳不断,当对任何事情都是过目知其内涵,我仅感到皇上有点心神不定。” 杨文迪道:“师太说的是,想我杨文迪为了这个皇位可以说费尽了心机,但有多少人知道,我自己并不想在这个位置呆的时间过长,有其他人来接替更好,可我自己一没有子嗣,二来,几个弟子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如果可以,我当不会把这个事情弄到了今天的状况。” “柳殿下不是很好吗?”虚慧提醒他道,这个柳天渊是她水云斋看中的,当然要支持了。 杨文迪笑道:“师太说的不错,天渊是个人才,但放到官场上,放到朝廷中来,他还不够,尤其是没有解决外在威胁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个能力!” 第十九章 军营杀伐(下) “杨文迪老弟,我借过说个话!”李暮城一脸酒气的出现在两人中间,眼睛的余光狠狠的瞪了虚慧一眼,似乎对虚慧有什么不满。 杨文迪向虚慧笑了笑,点头点,与李暮城离开了。 走到了一个人很少的地方,李暮城站住了,猛然回头,一脸正色,刚刚的酒气似乎消失了。脸色深沉的道:“杨文迪,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的武功来自什么地方?” 杨文迪本来被他叫的就有点不开心了,听到这个问题,神情更是一愣,淡淡的笑道:“李宗主看来是喝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不敢说是吗?”李暮城表情变的狰狞,似乎要吃了杨文迪,声音中充满了恨意,道:“你不敢说,我替你说好了,你是圣宗的叛徒,学的是我圣宗的武功,可反过来,你利用圣宗的武功,把圣宗送进了深渊,想要彻底铲除这个后患,你害怕了是不是?” 杨文迪被他狰狞的神情吓的向后退了一步,脸色大变,道:“李宗主,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李暮城冷笑道,双手无意识的摆动了几下,“我李暮城能干什么,圣宗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培养你这个叛徒,你都干了什么!” 杨文迪眼见有几个巡逻的人向这个方向靠近,脸色很是难看,低声道:“这个事情还轮不到你说的时候,想要找回你圣宗的名誉,来吧,我们峰会上见!” 李暮城很怪异的笑了起来,声音压抑着,脸色越来越得意。 巡逻的人群靠近了,杨文迪突然感到心中一阵惊倏,有种危险靠近的感觉。他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查岔眼的人,可危险的信号越来越强烈,他大声的呵斥道:“李宗主,你想干什么?” 李暮城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声音压抑的道:“想干什么?你认为呢?”说着,气势陡涨,双手猛然缠绞而出,一道凌厉万钧的杀气凌空而下,直奔杨文迪头顶压了过去! 杨文迪怎想的到他敢在这里动手,根本没有任何准备,身躯在仓促之间,飞挪腾移,犹如一道弯曲的弓,向后拉了开去。 李暮城强横的真气划破空中的气流,在杨文迪退出的空间深深的印了下去。 一阵沉闷到了极点的轰鸣,在两人的耳边响了起来,压缩成了一个实质般硬团的气流,在同一个位置炸开。 杨文迪胸口的衣服瞬间化作碎片飘落。 而李暮城身躯也没有任何停顿,在双手落空的瞬间,身躯怪异的腾挪了一个大弓型的回旋,双手再出! 杨文迪大叫一声:“来人,有刺客!” 声音随着人影而起,原地拔起的身躯在空中翻转了两个半身位,双手重叠,阵阵袭天击地的真气涌了过去。 两人真气再次交错。 暴开的气团就象两朵飞起的蒲公英,轻飘飘的丝毫不见强大无匹的真气状况。李暮城向后翻转,没有一丝迟滞,仿佛就是借力退回。而杨文迪一直被他压着的气势终于有了松懈,听到身后跑过来的巡逻卫队,心中多少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刚刚真是窝囊,居然一招都没有出全,就被李暮城压着打了半天,两人的武功应该是在伯仲之间,绝对不会有那么大的差距,只是因为一个抢占了先机,一个被动挨打而已。 “格杀勿论!”他耳中传来巡逻小队熟悉的脚步声,一口气换了上来,沉声命令。 “格杀勿论!”一个相当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腥夜也犹如夜枭惨鸣的喊叫声从他的背后传来。 同时,一道凌厉无比,强大到了令人窒息的罡气翻卷而来,撕裂空气的巨大压力把杨文迪的身躯向前压了过来。 “谋反!” 杨文迪犹如撕开的喉咙狂暴的喊了出来,身躯再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腥夜大有天地造化的一掌,丝毫不差的印到了他伟岸的身躯上,一口鲜血喷薄而出,瞬间染红了他半个身躯,脸色苍白狰狞,落到了腥夜与李暮城他们两方不远的位置,一双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瞪着李暮城。声音沙哑,但仍不失威严的怒骂道:“李暮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行刺!” 李暮城已经恢复过来,一脸阴恨的笑容,道:“有什么敢与不敢,想我圣宗多年的心血被你这个贼子一朝破坏殆尽,不杀你我李暮城誓不为人!”说着,大手一挥,早就准备好的魔宗弟子蜂拥而来,瞬间把杨文迪就包围了起来。 杨文迪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奸诈无比的笑容,一阵痛楚袭击过来,身躯晃了晃,道:“李暮城,这个约定是你自己破坏的,无论是峰会还是其他的事情,我杨文迪都对你们几人忍让了,可现在你给了我一个借口,一个使用其他办法解决的借口!” “动用你的军队吗?”李暮城狠狠的笑道,“可在我们杀死你之前,大概你是看不到了!” “真的吗?”杨文迪突然笑了起来,真的笑了起来,那脸上的笑容仿佛是见到了最亲近的人。 李暮城一阵疑神疑鬼,左右看了看,没有任何人出现。 “你等着死吧!”李暮城回头大笑道,举手刚要落下,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再也不能合上了。 杨文迪所站的那个地方,地面突然顶了起来,一个个土包子就成了一个个的人影,确实是人影! 道家中传说的土遁! 一群大概二十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古井不波的神情定定的盯着自己手中的单刀,一式三尺狭锋单刀,湛蓝色的暗光,在夜空的火把下,显得尤其妖艳,刀上有毒! 杨文迪身影向后一晃,倒退进了那些人中。 杨文迪真正的松了口气,这些人绝对是他最后的秘密了,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当朝的闻红叶也只知道他让自己训练了一批人手,但这些人只是在他手中训练了一段时间,后来就不知所踪了,原来都是杨文迪一个人在训练,训练成了什么人? “想要我的命先解决他们好了!”杨文迪苍白的脸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痛楚让他咳嗽了两声。 李暮城瞬间陷入了里外包围中,里面,显然面对的并不是一群正常的人,他们似乎都失去了所有感情,而外面,军队已经集结起来。 虚慧脸色很不正常的出现在他们中。 “给我杀了他们!”杨文迪冰冷残酷的声音象是从地狱中钻出来一般,让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是激灵灵的一个颤抖,脸上出现了不可相信的表情。 那二十人动了起来! 说他们动了起来有点夸张过分,他们只是移动,与平常人不同的移动,或者用滑动更为确切。 离他们最近的十几个魔宗的人见他们全身都是破绽的攻了前来,嘴角的微笑扩大了起来。还以为是多么令人担心的杀手,原来只是一群笨蛋。 可这些笨蛋在李暮城腥夜等高手的眼中,破绽都是破绽的人,那就是没有破绽。当然,这些人不是没有破绽,只是他们的杀意掩盖了他们所有的破绽! 一阵寒光闪过,湛蓝的刀光在每个人的心头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当然不是因为他们的光亮,而是他们杀人的气势。 绝对不是人在杀人,而是机器在杀人,二十多人中,有三个瞬间就成了半个血人,自己的手上伤痕凸显,可手中的刀还是砍了下去,没有任何犹豫的砍了下去! 声声怪异惊骇的惨叫从那些人口中传来,尸体都是以奇怪的形状倒了下去,不是两半,肝脏流了一地,就是头颅半个飞起。 秒杀一人,自己也受了伤,这,就是杨文迪所要的效果,既杀了人,又有了震慑的效果。 一阵清晰可闻的吸气声传来,包括虚慧,忍不住都要把脸转了过去。 腥夜见事有不妙,与几位长老护法开始向李暮城移动起来。 可杨文迪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怎能让他们如愿。吼叫的声音从他沙哑的喉咙中出来,犹如一张碎裂的破锣,高呼道:“给我杀了李暮城!” 二十多人几乎是以着最整齐划一的姿势舍弃了眼前垂死挣扎的魔宗子弟,以快速绝伦、闪电霹雳之势涌向了正在发愣的李暮城。 腥夜等人同时大叫一声:“宗主小心!”身躯丝毫不下于那些杀手的速度向李暮城扑去。 但他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哪怕是一点点的距离,这也足够了!足够那二十多人施展的了。 二十多人显然有着明确的分工,五个人在距离李暮城丈远的距离,脚下突然一个踉跄,象是站立不稳,倒了下去,可前进的速度一点都没有改变,飞快的向李暮城的脚底滑了过去,手中的单刀在火把的照耀下,青晃晃的刺眼。 足有十人腾空而起,飞扑而进。余下之人进攻中路! 上中下三路全被封锁。 李暮城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惊骇,他已经知道了今天晚上难以幸免了,本来在这个时候偷袭杨文迪,他们早就抱着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的想法,既然无法成功,那就要死的轰轰烈烈,这是他们魔宗的一贯做法。 突然,他大叫一声,身躯在原地象一个陀螺般的转了起来,周围的空气迅速的被他吸引了过去,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深深陷入的旋涡,周围武功稍微低微点的士兵脸色突然都扭曲起来。拼命的抑制着自己向前滑动的脚步,那二十多人更是身躯扭转,随着他旋转的速度如大海中的孤舟,飘摇不定,但没有人能阻止他们的前进,除了杨文迪。 杨文迪口中大叫一声:“吸附**!” 那确实魔宗以生命换取生命的吸附**,不知李暮城什么时候修炼成功了!这个武功是魔宗近百年来,修炼最少的,也是最难修炼成功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旋转成一团肉酱。 李暮城也没有修炼成功,但他不得不冒险一用了! 虚慧更是大吃一惊,她当然知道这个武功的厉害,回身大叫道:“所有人退后!” 她无论是在军队中,还是在武林中,都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有声望,就是魔宗的人听到了她的声音,都是下意识的向后退却。 李暮城的吸附**并没有取得成功。但也是因为他没有取得成功,正被顽强、玩命进攻的杀手翻刀把他打的飞了出去。刀的路径变了,刀刃闪过了他的身躯,可强横无铸的真气仍然让他身躯狂退不已。 腥夜等人恰好赶到,可并不能解决他被人打飞的命运,腥夜等人心中大气,出手无情,个个真气暴起,十几人的招式瞬间在那些杀手的面前炸开,声声沉闷的爆裂把周围站立着的士兵掀翻了起来。抛到了半空,瞬间炸开,遮天闭日的肉雨落了下来。 所有第一次见到魔宗武功的人都是一阵干呕,这么恐怖的杀人手段,绝对只有魔宗人的手才能使的出来,当然,除了那磁导率。 二十多个杀手过半的成了血人,眼中冒出嗜杀的光芒,死死的盯着腥夜等人飘落的身躯。 虚慧在这个适当的时候大叫一声:“杨文迪!”她是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叫出了杨文迪的名字。 杨文迪有点虚弱的身躯陡然一震,脸色慢慢的恢复了红晕,摆了摆手,似乎要择人而噬的杀手居然神情一变,退回到了他的身后。 “轰!”一声巨响,李暮城翻起的身躯终于倒在了地面上。他挣扎着,晃晃的站了起来,口中鲜血直冒,一双歹毒阴狠的眼神还在杨文迪的身上。 那边,李自然早就带着他天道教的人到了场上,很不幸运,他们天道教的人没有出手,可腥夜等人无差别的进攻,把他的手下也杀了很多,他更是气的眼球上翻,不是虚慧大叫一声,他也加入了屠杀中,无论是杀什么人,他都有理由。 虚慧差点就要阴沉到死的脸色写满了失望,对两个人的失望,她声音疲惫的道:“峰会的事情我们今天就解决,这个事情不能等下去了!” 李暮城与杨文迪两人都摇了摇头,他们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这么就算了,两人都成了最严重的受伤者,而唯一可能得到好处的就是天道教了,那李自然一听虚慧说现在就解决峰会的事情,眼中早就闪过了喜悦的光芒。 虚慧终于拿出了她天下武林无上象征的地位来,脸色一沉,道:“杨文迪,我对你真的很失望,不过,更令人失望的是李暮城,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天下最大组合之一的领袖,居然在这个时候阴谋出手,简直是把我们都当成了白痴,难道这个峰会除了你们两人,其他人就不是吗?或者,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人,一个可能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的人。” 李自然脸上闪过一丝疑问,道:“师太可是说那年轻人罗易?” 虚慧点了点头,道:“他在没有发表意见之前,你们认为就是任何一个人成了最后的胜利者都能解决这个人吗?” “他的存在并不一定是个威胁。”杨文迪沙哑的声音道。 “现在不会,可当一个江湖势力大到了威胁朝廷的正常统治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想到如何解决了吗?”虚慧对他一点都不客气。 杨文迪愣了愣,真不知道对罗易要采取什么办法才好,动手?如果不能把他杀了,就是把旭日岛的人都杀了,他们还有什么能力解决罗易的偷袭,就是他不出手,一直威胁的存在,都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 杨文迪很是无奈的把人都魔宗的人都扣押到了军营中,当然,腥夜等人不是他能扣押住的,不杀他的军人就已经很给他的面子了。而李暮城、李自然、杨文迪则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大帐。在严兵把守看护之下,没有人敢出手了。 受伤的杨文迪一肚子的火气,他手中有着百万雄师,可却要受到莫名其妙的约束,没有虚慧,没有魔宗的牵制,他早就连虚慧一起杀了。可他还知道点结果,中原不但有旭日岛这个大威胁没有解决,同时,还有更多的魔宗的分支,这个事情魔宗的人本来以为很隐秘,可从种种迹象中,他早就知道了,但并没有出手整治,因为那些人大多都是无知的百姓啊! 杨文迪与李暮城两人都感到心口阵真巨痛传来,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面滑了下来。可他们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如何走了。 虚慧把两个疯狂的男人安排好后,先到了杨文迪的帐中,杨文迪正在侍卫的帮助下,清理伤口,还有沉重的内伤,如果这个处理不好,他是否能涯过回到临江都是个问题! 虚慧叹了口气,道:“我有个问题,本来不想现在就说,看来不说你们是不会和平解决的了,你认为我们还能经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吗?” 杨文迪愣住了,喘了口气,道:“我们还有什么战争要打吗?” “我手中有一样东西,你需要看看吗?”虚慧突然露出了一丝妩媚的表情。 杨文迪更是神情大变,心中暗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虚慧这个小女儿态的神情了?难道自己的末日到了吗?”他压住自己的好奇,问道:“什么东西?” 第二十章 孰真孰假(上) 看着虚慧手中的东西,杨文迪一双眼睛几乎就要凸了出来,没有他在临江,这个东西怎能出现,绝对不是假的,也不是陈旧的东西,而是新的,经他手的太多了,可这张绝对不是他发出去的。 圣旨!一道由皇亲自发出的圣旨,可发出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虚慧并没有把圣旨交给他的意思,而是很快收了起来,想要看里面的内容都不可能了。她突然很幽怨的看了杨文迪一眼,道:“你说我还年轻吗?”眼中瞬间散发出来的妩媚,让杨文迪心头一阵激动。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干涩的喉咙很不情愿的咽下了口水,不是他对虚慧还有什么幻想,但作为唯一的一个女人,在他的生命长时间的存在,没有她,自己怎都不会成为今天的杨文迪,他定然还是魔宗的一个棋子。 “我们有多少年没有真正的说过话儿了?”虚慧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仿佛自言自语的道,身上的锦袍无风自起,宽宽的腰带成了一个摆设,里面山峦依旧起伏的娇躯仍然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杨文迪心头一阵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局? “我们都只是凡人,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了,可我们为什么要背负起那么多的责任,这个天下不是你杨文迪的,也不是我虚慧的,我们想要的,一直没有出现,如果没有过去,我们会是什么样的?”虚慧仿佛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沉迷游离中。 杨文迪慢慢的伸手在她那依旧白璧无瑕,弹力丰满的小腿上轻轻的抚摩着,似乎这个动作顺畅流利的自然。 虚慧的身躯一震颤栗,喉咙中散发出一阵消魂噬骨的呻吟,眼中泛起一抹**暴涨的迹象,深深的吸了口气,幽深的叹气道:“我们都老了!这个天下将是年轻人的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文迪痛苦的差点要自杀了,心头一阵绞痛,多年来的心血,为的是什么,难道就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把自己左右摆布,横竖陈放?还是为他人做嫁衣? “不!”受伤难以抑制的肺腑上,一阵钻心的痛楚袭来,喉咙见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还记得二十八年前的那个夏天吗?”虚慧收拢了锦袍,脸色阴戚悲哀的道。 “二十八年前的那个夏天?”杨文迪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他逃出魔宗的那个时候,第一次遇到虚慧,第一知道了原来男女之间还有那么美妙的关系,那么精彩的肌肤之亲!可这个与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虚慧见他迷茫的脸色,暗中叹了口气,轻轻的呻吟道:“想来皇上也有二十七八岁了吧!” “皇上!”杨文迪心头大震,张开的口再也合不拢了,指着虚慧,一脸难以抑制的兴奋。 虚慧仿佛很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个……是我的,……是我们的……” “咳……”一声极端苦楚,深陷天渊的叹息传来,虚慧那双迷茫的凤眼中悄悄的滑落了一滴清雾,一滴不知道什么原因的清雾。 不在看杨文迪,转身出了他的大帐! 瞬间,又一个瞬间,杨文迪的大帐中传来了一声似如狼嚎的叫喊声,惊动了所有巡逻的,还有未入睡的士兵,都睁大了眼睛,站了起来,对杨文迪这声犹如垂死挣扎的喊叫,心头大为凛然。 杨文迪高大伟岸的身躯突然从大帐中飞了出来,全身上下散发着迫人的气势,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任何人都看不到他还有伤在身。他目光如炬的一眼扫过慢慢接近的人群,嘴角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双手悠悠然然的向后一背,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道:“所有我天宇帝国的子民都注意了,朕有重要的事情要通报天下!” 所有士兵都紧张的站了出来,包括那些神情还在迷糊中的士兵,都被身边的人拉了起来。 杨文迪见大家都被自己的话吸引了过来,暗中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威信还是有的,可他就忘记了,他的身份是多么的尊贵。 “朕决定传位柳殿下,朕退居幕后。” 他的话犹如炸开的湖面,滔天波澜出现在湖面,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惊慌中,有人失去了平衡,有人失去了心志,有人狂呼高喊! 更多的人则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李暮城大叫一声,道:“杨文迪,你没有这个权利!” 李自然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他没有李暮城的那个胆量,李暮城还有足够的本钱与杨文迪周旋。 杨文迪淡然一笑,道:“老李,这个时候,这个话不要与我说了,我们都老了,这个天下将是年轻人的天下,难道老李你还每厌倦这个生活吗?” 李暮城脸上青红皂白一片,暗哼了两声,道:“杨文迪,你可是害怕了?” 杨文迪突然一副睚眦天下,纵横无敌的气势陡然而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道:“李暮城,我看你是圣宗的宗主,给你三分面子,可你并不领情,你认为在我百万雄师的手中,一个小小的魔宗就不能收拾了吗!”说完脸色更加苍白,一双眼睛慢慢的失去了焦点,身躯轻微的晃动了两下,一声长叹传来。 虚慧的身影重新出现,眼中蕴涵着一股难以抹去的悲伤,她早就看清楚了,杨文迪不久亦,可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她开始动摇,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那个是否正确的决定。柳天渊是否能够成为一代名君?难道她今天的选择是个错误,可谁能来为她背负起这个重担?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把这个恼人的念头抛开,清淡的对李暮城道:“李宗主,任何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你们两人都已经是受伤之人,难道还要命此处不成?” 李暮城恨恨的盯了她一眼,道:“如果没有水云斋,没有你们水云斋插手,今天的中原怎不是我圣宗的天下,即使今天我死了,可我圣宗别的没有,但人手有的是,我圣宗不成为天下之主,怎可能了却我圣宗祖上的心愿!”整张脸似乎都扭曲了,一副恨世嫉俗的样子,仿佛整个天下都是他们圣宗的敌人。 虚慧心中一阵凄苦,这个罪名她能承担,可为什么要她来承担,她不是一个圣人,她很想看着两人动手,很想看着整个天下都席卷到这场斗争中来,很想什么事都不理会,去过她自己悠闲的生活!可她答应了师父,答应了师父要把这个事情最后解决,难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李宗主,借一步说话可好?”她还是压住了自己翻涌的心头怒气,对整个天下的怒气。 李暮城刚刚使用了这个手段,当然很是敏感,警惕的道:“有什么话不能当场说吗?” 虚慧差点就想自己出手杀了这个家伙,但还是皱着眉头道:“难道宗主想让别人知道圣宗任何事情不成?难道宗主不相信我吗?” 李暮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这个虚慧,他应该可以相信的,但为什么自己心中那么多顾虑? 李自然在边上道:“杨兄,你擅自更改了我们的协议,如何向天下人交代?”他天道教要的是什么,当然大家都知道,不过,他心中可没有什么好情绪,刚刚两方动手,很不幸的是,他天道教受到了鱼池之殃,死了不少人。 “正要借助李兄!”杨文迪少有的好说话,一脸胸有成竹的道,“这个事情请李教主回到临江后直接找闻红叶如何?” “我为什么相信你,他为什么相信我?”李自然当然不会相信一个没有什么凭证的话。 “圣旨你认为如何?”杨文迪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淡淡的道。 李自然默默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还在犹豫的李暮城,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看的出来,这个峰会大概要夭折了,最少有虚慧在,这个事情很可能就在今天解决。 李暮城最后还是答应了虚慧的要求,至于两人说了什么,似乎成了天下最大的一个秘密。 李暮城当时就是一阵狂笑,很快就把腥夜几人叫了进去,虚慧先出来了。 杨文迪很是奇怪她说的什么,但看到虚慧一脸的阴沉,他到了嘴边的话就停了下来。 班师回朝的大军在经历了近一个月的跋涉,终于到了临江,面对夹道欢迎的人民,包括李暮城等人都感到了脸上光荣无比。 腥夜声骂了句,道:“这个感觉还真他***奇怪,难道我们真是坏人不成?” “我们怎么坏了?”李暮城看的问题很直接,“这些人都是他杨文迪的子民,对我们来说,圣宗,沙漠中才是我们的福地,想想看,如果我们取得了我们想要的东西,回去后是个什么景象?”正说着话,脸色一阵苍白,身躯在马上晃了两晃。心口阵阵绞痛袭击过来,眼前一片漆黑。 腥夜等人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常,紧紧的问道:“宗主,你怎么了?” 李暮城摆了摆手,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睛闭的紧紧的,一脸肃容的道:“到了地头再说,我没有什么事,通知到春思了吗?” 腥夜点了点头,罗易比他们早回来了半个多月,听说与承天帮闹的很不愉快,似乎,旭日岛的事情都是一些大有来头的家伙呢! 却说杨文迪,在虚慧的陪伴下,回到了皇宫。闻红叶与柳天渊等人很快就迎了出来。不过,他看的出来,柳天渊确实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皇上,见到他再也没有那种恭敬,不是说他不想,而是他的身份,他坐上了那个位子后,就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神”! “太上皇驾到!”随着一个尖细高昂的喊叫声,一位年轻的太监亦步亦趋的跟在柳天渊的身后,声震皇宫的传道。 杨文迪一双依旧凌厉的眼神在柳天渊略显紧张的脸上扫过,更在闻红叶那平静无波的清瘦面容上停顿了很久,看的出来,柳天渊对他很是倚重,不但没有因为新旧交替而导致他的地位下降,看的出来,身份还有了更高的抬升。 两人的反应正好相反,柳天渊一直生活在他的淫威下,因此,见到了他,还是紧张的低头,而闻红叶似乎并没看到他眼中浓浓的怒气,如果不是虚慧的话,他怎都想不到,自己与柳天渊居然是这个关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心口阵阵巨痛传来,脸色变的很难看,心中大惊,他知道自己一直压抑着的伤势并没有好起来,看来因为自己强行压制,现在有着恶化的可能!他皱起了眉头,扫过在场的人,看的每个人都是心头忧虑不已。 杨文迪昂首望天,感叹声声,本想说点什么,但,过了好久才缓缓的道:“回去吧!”说着,身躯一晃,虽然轻微,可并没有多少人看到。 杨文迪回到皇宫,脸色一沉,道:“天渊,这个事情无论开始的时候是什么人做主的,朕都不再追究,既然已经成为事实,那么,事情就那么决定了,但有几件事你必须办好!” 柳天渊慌忙站了起来,道:“请师父吩咐!” 杨文迪脸色绝对不是很好,点了点头,道:“一个,你必须改归杨姓,以后不得有任何更改!”说完,他目光如炬,盯着站立不安的柳天渊。 柳天渊犹豫了一下,硬生生的点头应是。他还不知道,其实他本来就是杨文迪的儿子,只不过是个私生子! “第二,杨娟必须有她的地位,天威帮与皇宫密谍必须归杨娟直接领导,没有她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动用这两个势力。” 柳天渊心中划算了半天,他当然知道这个事实是不能更改的,杨娟本来就是他杨文迪的儿子,没有成为皇位的继承人已经是他柳天渊的天幸了,只要能控制着手中的军队,他柳天渊就是天下之主!他心中谋划着如何控制军队的事情,对杨文迪的问题没有任何疑义的点头答应了。 “第三!”杨文迪陡然站了起来,声音扬了起来,一双凌厉的眼神盯着在座的各人,声音中透露着强大的、不容抗拒的味道,一时间所有人都敬畏的站了起来,只听杨文迪如金钻裂帛的声音沉重的道:“在你有生之年,绝对不能让魔宗危害到我们的统治,绝对不能让旭日岛成为我们的心头之恨,绝对不要忘记了印月所加给我们的后果!” 柳天渊心头大震,半天说出话来,道:“请师父放心,弟子绝对不辜负师父的厚望!” 杨文迪暗中叹了口气,心道:“为何老天如此不公,罗易那么年轻,就已经功成名就了,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出在他杨文迪的家中,为什么不出在他天宇王朝中,为他所用!” 想到气闷之处,一口气没有上来,眼前一阵发黑,身躯向后倒去。 柳天渊等人见了,大吃一惊,呼天喊地的叫了起来:“师父!” “皇上!” “杨施主!” 几种不同的声音同时传来,真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宫中的太监更是象死了亲娘般的痛哭不已,他们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所有死去的老皇帝都有一个规矩,他的近臣,尤其是一直服侍他的那些老太监,唯一的出路就是殉葬! 杨文迪感到自己的视力越来越低,似乎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变的模糊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看着眼前模糊的柳天渊,心中或者唯一的一个遗憾就是没有听到他叫自己一声父皇吧,可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说什么似乎都不会让人相信,他就要死了,看着柳天渊还算年轻的脸,他突然感到那脸上写满了讽刺与微笑,似乎对他的微笑吗?他不知道! 一阵紧急的脚步声从大殿外传了过来,一个禁卫军快步走了过来,声音中焦急不安的道:“报,皇宫遭到外敌入侵,请示圣上是否要调集军队!” 柳天渊正为杨文迪的死开心不已的时候,这个家伙还真来的是时候,他猛然回头,自有一副威严的道:“什么人乱闯皇宫禁地?格杀勿论!” 那禁卫军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猛然点头道:“是!” 他刚想离开,虚慧举手阻止了他,道:“慢着!”说着,转身对柳天渊道:“皇上,请三思,太上皇刚刚驾崩,我们就在皇宫中流血,只怕这个影响会很不好,防止那班无事生非的老家伙,他们很有可能借机生事!” 柳天渊头脑一热,什么时候想到过这个问题,他偷偷的看了一眼闻红叶,只见闻红叶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才放心的道:“既然师太为他们求情,这个事情就摆拜托师太去看看。” 虚慧义无返顾的点了点头,这个事情是她提出来的,当然由她来处理。 离开皇宫,到了禁区的外围,一群情绪激昂的人正与禁卫军的人对峙着,不过,虚慧心中暗道不妙! 她看到了那些人,是腥夜为首的一群人,她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上来,心头暗道:“难道是李暮城出了问题?” “施主!”她快步走了上去,施礼问道,“请问可有什么事情?” 腥夜嘴边露出了一抹很是下流无耻的笑容,大概他早就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吧,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道:“老女人,你说有什么事,我正有事问你,你与我们宗主说了什么话,我们就是冲着你来的,而不是为了其他!” 第二十章 孰真孰假(下) 虚慧大为头疼的看着腥夜几人,更被他语言上的无理激怒了情绪,本来修养到家的一个带发修行的出家人,却被一个满嘴污言秽语的淫贼在口上占了便宜,她虚慧就是再好的修养,再好的脾气都会有三分火气,脸色一沉,道:“你腥夜确实不是什么好货色,为什么不去问李暮城,你是他的长辈,是与我师父同辈的人物,在我这个小人物面前,呈威风绝对不能显示你有多大的能力,我承认自己的武功可能不如你,但你可要小心我的弟子!” “你威胁我?”腥夜脸色一沉,一副阴毒的眼神看着虚慧。 虚慧毫不动摇的道:“你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了,什么人能威胁到你腥夜,只有你威胁别人的份!” 腥夜彻底被他说的火了起来,他最怕别人提的就是他在辈分,在现今的江湖中,除了还在四处游荡的路渊魂,还有坐镇苏杭的萧克卫,大概他就是一个了,一个可以做大多数江湖中人爷爷辈的老家伙,仍然在江湖上晃荡,他确实有怒气暴长的可能。 他一双迷离的色眼一张,迎向虚慧,嘴角的冷笑彻底的换上了**的招牌,道:“老家伙是不是闲自己太寂寞了,连老夫最忌讳的事情都不知道!” “你忌讳什么?”他的身后缪然响起了一个更加清脆的声音。虚慧眼中喜色暴起。 腥夜僵直的身躯挺了挺,心中大凛,怎都没想到,会让人欺负到了眼前,可自己居然没有任何觉察到。 他不敢回头,做惯了坏事,当然害怕有人从他背后出手。 剑怡淡淡的道:“你转过身来,我剑怡虽然年轻识浅,可从不背后出手,绝对没有什么难看的事了!” 腥夜脸上一阵青红皂白的交替着,冷汗都快要从脖子上冒了起来,其他魔宗的人都担心的看着可能发飚的他,期待着他大开杀戒。但他只是慢慢的转过了身来,剑怡他见过,当然认识她的声音,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甚是愉快的样子,并没有把她的突然出现放在眼中,道:“剑怡姑娘怎么不在旭日岛呢?”他当然知道剑怡因为什么离开了旭日岛,为的就是提醒剑怡,她不过是移情别恋的一个被人舍弃的女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武功再高,都不能改变什么。 但他怎都想不到,剑怡这几天来已经被这个问题捆饶了多日,心头越来越多的积怨正无处发泄。 剑怡本来平静无波的俏脸上,一阵异常苍白的色彩爬了上来,冰冷的仿佛如北方而来的寒流,刮过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语气还是那么平淡,道:“你说完了吗?” 腥夜并没有见到自己想见到的剑怡神色大变的场面,因此自己就愣了愣,剑怡一句话把他从虚幻中打醒了! “你如果说完了,水云斋传人正式向魔宗护法腥夜请教!”说着,跨步前行,气势骤然把腥夜完全笼罩在内,任何气机的见动,都将引来她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剑怡依旧是那么优雅,闲亭信步般的轻松,可每进一步,都让腥夜头上增加两滴汗,他还没有找到出手的机会,剑怡没有任何漏洞,可任何地方又都是漏洞! 先机尽失! 剑怡背后的宝剑突然轻轻的向上跳了起来! 腥夜突然感到一股高山昂望的感觉,强横无匹,快如迅雷的珍奇随着点点出鞘的宝剑,步步向他压了过来。 但他到底是老一辈人物,虽然处于绝对的下风,可并没有丧失抵抗的能力,剑怡要想在三五招内解决他,绝对没有这个可能,但他失去了先机,一招失,招招失! 剑怡再跨一步,宝剑出鞘,犹如春之蝶舞,轻灵、华美、绵绵不绝的招式向腥夜攻去!骤然间千万道剑气形成了一个包围着剑怡的光芒四射的网,向腥夜飞了过去,煞是美丽的飞天之舞。 腥夜这个时候才松了口气,长长的气脉使他并没有手忙脚乱,但要想毫发无伤的躲过剑怡这一招,看来有点困难了。可他还是胸有成竹,忘记了罗易给他的教训,永远不要小看任何对手! 他认为自己在内功的修为上一定要比剑怡强大的多。准备硬接剑怡一剑。 他也只有硬接一剑,已经退无可退了! 双手成啄,交替的向剑怡迎了上去。 “铮”! 一双骨瘦如柴的双指玄之又玄的点到了剑怡繁杂无序的剑上。两人身躯都是一震,剑怡脸上一阵潮红,手中的宝剑高高弹起,身躯随着宝剑向后退了两步。 腥夜却感到一股神秘莫测的珍奇居然沿着他雄厚无匹的经脉中,滚滚而来,无法遏止。他脸色大变,脚步连连后退,大惊之下,喉咙中一阵低鸣,干呕道:“贱人,你是我圣宗弟子?” 剑怡脸色的潮红已经消失,冷笑道:“魔宗的东西我水云斋还看不上眼。” 腥夜老脸阵阵发烧,他刚刚真的说了一句有损他身份的话啊,怎能认为这个就是真的。 剑怡再次出手了,这次她没有任何预兆,出手就是水云斋最为顶尖的剑法,连绵不断的进攻,更着腥夜有点狼狈的身影,片片雪花般的衣服飘落到了空中,阵阵破空的剑气,让其他人都看的出来,无论是在招式上,还是内功上,腥夜都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他唯一能够在剑怡面前叫板的,大概就是他那任何人都无法比的上的厚脸皮,与犹如天生的资本经验了。 两人瞬间交手百招以上,剑怡可是越打越顺手,自武功进步以来,从来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对手检验自己,这个腥夜真是倒霉,遇到了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又把陈年老事提出来想要羞辱她吗? 她心中想到罗易那无情的双眼,手上恨恨的加强了力道,腥夜马上变的更加狼狈! 虚慧见腥夜左右躲闪,可就是难以逃脱剑怡的手中宝剑,心头大慰,但她还不想见到剑怡杀了腥夜,那对此时并没有任何好处,更重要的是,她无法向李暮城交代。 她叫道:“剑怡,停手吧!” 剑怡听到师父的声音,本来很不情愿,但想到师父的话她还不能违抗,狠狠的暴起了两团珍奇,在腥夜身前的空间炸开,才悻悻的收了手。 腥夜极端狼狈的翻了个身,一身尘土的样子,甚是有损他腥夜的形象啊,怎么说,也是百年来少有的淫贼! 脸都被剑怡气绿了,可他就是没有办法,虽然看着身后那么多的魔宗的人,可他是魔宗的第一长老,连一个小女孩都没有能力解决,他真的老了! 虚慧淡淡的道:“你回去问问李暮城,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真要是动起手来,天宇不会把一个江湖上的势力看着眼中,至于峰会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需要在临江浪费时间了,我希望看到你们的人在今天下午消失在临江,你把这个话带到李暮城的耳中!” 腥夜眼见周围越来越多的禁卫军,艰难的咽下了这口气,眼中狠毒的光芒扫过军容整齐的天宇军,与剑怡虚慧两人,道:“后会有期!”说着,转身而去,本来想到皇宫中见见世面,怎都想不到弄了个灰头土脸。 回到了魔宗下榻的客栈,春思与罗易等人在,春思是被李暮城招呼来的,不知道交代了什么事情,春思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而罗易则微笑着看着腥夜。 春思马上发现那狼狈的样子,惊叫道:“夜叔叔,你是怎么了?” 腥夜老脸一阵烧的火红,大为尴尬的支吾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罗易冷冷的微笑着,他本来对这个腥夜就没有什么好感,象那鹏氏兄弟,他还谈不上什么恶念,但这个腥夜,他就是看不起,以**女子为名誉,他真想不通,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在魔宗呆那么长时间,就是魔宗真的是个邪恶的教派,也没有必要把一个如此低级下流的的人留在里面吧! 而腥夜的支吾可把春思吓的不轻,能把腥夜伤到这个程度的人,她自己还自信没有这个能力,当然更不可能是罗易动的手,罗易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 “大长老,春思小姐,宗主有请!”一个传令的人解决了他的尴尬,跟着春思进了李暮城的房间。 李暮城的脸色并不比杨文迪好到什么地方,见春思与腥夜等人进来了,他大为放心的道:“你们两人来了就好,看来我是不行了,不知道那杨文迪有什么结果,我没有完成祖上交代的任务,感觉对不起圣宗的前辈,腥夜,你是三朝元老了,我如果有个万一,这个位置就是春思的了,你一定要好好辅佐她,直到她能独立处理宗里的事务为止。” “师父,你不会有事的!”春思脸色的变,“我不要做什么宗主!”说着,她很自然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罗易。 李暮城艰难的微笑道:“傻孩子,我圣宗并没有说不允许结婚,你既然是圣女了,当然有资格做圣宗的宗主,甚至比之师父还要合适,相信有罗岛主在你背后,我们圣宗在你手中必定能发扬光大!”他在最后的这句话中,实际上是说给罗易听的,他很担心罗易一个兴起,把圣宗吞没了,既然它的宗主都成了自己的女人,罗易想要吞没魔宗真是太容易了。 罗易当然听出了他话中之话,唯能苦笑两声,把这个话当作了什么都没听到,心中却道:“你魔宗的事是在沙漠,最远到中原,这个地方我们旭日岛很快就要收缩了,只要你们没有与我旭日岛冲突,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帮助嘛,那就要看是什么事了!” 李暮城说到这里,脸色一阵苍白,死灰色的容颜不断的侵蚀着他的脸部,咳嗽的声音让人听了痛彻心肺。春思忍不住流下了害怕的泪水。 李暮城最后露出了慈祥了微笑,道:“不要孩子气了,你马上就是圣宗百年来最年轻的女性宗主,你身上的担子很重,虽然有你夜叔叔等人帮助,可如果自己不努力,圣宗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我们回去吧!”他停了停,艰难的道。 “难道这个仇就不报了吗?”腥夜大为不满的道。 李暮城微微一笑,道:“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老腥,看来你的眼光并没有随着武功阅历的提高而提高,那杨文迪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日子了,他受伤绝对不比我轻,我没什么担忧的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们接下来就要好好防备朝廷对我们圣宗的进攻,罗岛主,这个几拜托你了!” 罗易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不是他不想,他们旭日岛绝对是新皇上任后,最大的心腹之患了,想想那柳天渊在自己手中受的罪,他如果是个大度的人,也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出现了,可他不是,因此,他对旭日岛绝对是怀恨在心,可他还是点了点头,只能尽力而为了! “回家!”李暮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轻,一代枭雄,两位叱咤一时的人物就在临江一前一后离开了这个世界,峰会的事情就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架子。 三个月后。 临江皇宫御书房。 柳天渊一脸阴沉的坐在金黄色的太师椅上,两条张牙舞爪的盘龙把他的身躯衬托的更加阴险单薄。 “朕接手这个位置的时候,闻大人可是出力甚伟,但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做?”他板着一张臭脸,向正在书房中走来走去的闻红叶问道。 闻红叶一双冷酷的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皇上自己有什么打算,如何处理旭日岛与魔宗的事情?” 柳天渊陡然站了起来,一脸煞气,冷酷无情,好象与旭日岛和魔宗有着化解不开的仇恨,道:“无论是旭日岛还上魔宗,都是朕心腹之患,他们的存在如梗在喉,让朕彻夜难眠!” “可是旭日岛最近的活动少了许多,可以说是极端的不正常,虽然我们牢牢的控制着苏杭一切情况,但旭日岛的人好象慢慢的消失了,本来臣打算把承天帮抬出来与他们对抗,可找不到人也不是什么办法。”闻红叶皱着眉头道,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刚想要对付一个人,发现这个人不在了,就是想找都很困难。 “魔宗那群贼子呢?”柳天渊虽然对罗易他们恨之入骨,可真要说面对罗易,他心中还有点胆怯,想到罗易的武功手段,他多么希望自己不认识这个杀人如屠狗的贱民。 “魔宗!”闻红叶冷冷的笑道,“皇上,那是个小问题,只要我们想,什么时候收拾他们都可以,但皇上想过了没有,一旦魔宗对中原江湖的威胁消失后,江湖上又有多少势力起来,那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个难以处理的混乱!” “你是说保留着魔宗,让他们与中原江湖相互斗起来?”柳天渊并不是个笨蛋,不但不是笨蛋,脑子还非常好使。 闻红叶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真是太简单了,杀人放火的事情不只是魔宗的人会,我们也会,只要嫁祸与他魔宗,还能不成功?” 柳天渊眼中冒起一股嗜杀的光芒,舔了舔嘴唇,道:“这个事情就由你一手操办好了,只要能最好找几家看上去对我们还有威胁的势力动手,让他们狗咬狗,最后两败俱伤。” 闻红叶点了点头,道:“皇上,关于杨娟公主的事情,你看要如何处理?” 柳天渊大为头疼的皱起了眉头,道:“师父刚刚过去不足一年,我能对她如何?” “听说她与旭日岛的人关系密切。”闻红叶提醒他道。 “那不能影响到什么,关键是她手中的天威帮和皇宫密谍,如果我手中有了皇宫密谍,无论是旭日岛还是魔宗,早就让他们见鬼去了!”他们两人都见识过了皇宫密谍的危险性与攻击性,用他们来对付江湖中人,简直是一个杀人的机器,面对任何人的反抗,都是“杀无赦”,这个好处他们都看到了,可他们没有这个权利去调派皇宫密谍,那是杨文迪亲自交代的,留给自己女儿唯一有点实际用处的东西。 “任何一件事情都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闻红叶道。 柳天渊点了点头,道:“我们时间很充足,就是他旭日岛真的发展起来了,惹火了我,就用军队围剿好了,那魔宗更是简单,我们手中不是掌握着他们在各地的分支吗?不行就找到他们下手,一个个拔除,直到他们的总坛!” 魔宗总坛。 春思一脸不阴沉的站在宗主的位子上,寒着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扫过了下面很随意的站着或坐着的魔宗分支的主要领导人。声音冰冷中还有太多的不耐烦,道:“你们有什么人不服气的,我自己本来就不想坐这个位置,只要你能在我手中支撑过了百招,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她的宗主地位第一次在这些人的面前就遭到了反对,理由当然很充分,她不能独身了,年龄太小了,什么理由都出来了。 “我就说两句好了!”一个脸上一双三角眼,削薄的嘴唇上,三两根胡须不断的抖动着,一双色咪咪的小眼盯着被爱情滋润的春思放肆的笑着道。 春思脸上一阵阴云,放在椅背上的手做了个微小的动作,站在她身后的晴云晴雨两人根本不需要吩咐,突然拔地而起,雷鸣闪电般的向那个家伙扑了过去。 三角眼嘴角边的冷笑露了出来,他本来就是魔宗总坛出去的人,对任何人的武功都是清楚的很,虽然晴云晴雨两人同时出手,他还没有看在眼中,一副等着接招的架势。 眼见晴云晴雨两人距离他还有三尺远,他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精细的指剑来,瞬间在胸前展开。想是用兵器抵挡两人强大的进攻了。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晴云晴雨绝对不会放过她们自己的优势,这个话是罗易告诉她们的,在动手的时候,如果能用兵器解决,那用双手解决就是对对手的不尊重,眼见到了三角眼的面前,两人手中同时多了一把精致的小刀,约有尺长的小刀,兜头向那家伙砍了下去。 腥夜几个知道晴云晴雨底细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杀人的场面似乎没有什么好看的吧! 第二十一章 风云再起(上) 晴云晴雨两人那白皙细腻、毫无瑕疵的,并没有因为年龄而变苍老的容颜很突兀的出现在那家伙的眼前。手中的片刀象是划破一个女人的**膜那么轻易,碎裂的“咯吱”声清晰入耳,没有反抗,没有反抗的时间,一股鲜红的血液喷了出来。 两人幽雅无匹,轻盈曼妙的退了回去,就是象是杀了一只蚂蚁般的微不足道。 春思更是眼皮都没有闭合一下,仅是淡淡的道:“既然老宗主把圣宗交给了我,必然是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当然,很难避免有人不相信,证明的方法很多,陈坛主就是一个例子,他做的很好,向你们说明了一个问题,不要说与我动手,能过了晴云晴雨两人的手下,你就有说话的权利了!” 台下面,那些各地的坛主都是一脸的愕然,还以为她真的要别人说点什么,可真正动起手来,才见识到这个小女人那残酷的手段。 “你这是屠杀!”一个年老的坛主并不把她看在眼中杀个人并不能代表她的能力,想要把宗主的位置坐稳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春思看着站出来的这个老家伙,秀眉很无奈的皱了起来,道:“你老说话可要负责任,我屠杀我们的兄弟姐妹吗?” “你刚刚就是屠杀!”老家伙逮住了理不放。 春思大为不耐,向晴云晴雨道:“看来有人认为你们出手很不正确,在我们圣宗里面,你们有理由,也有这个权利讨个说法,看看是不是你们真的是屠杀。” 老家伙被她说的脸色都黄了,那他出手,还不如让他一头撞死就是。他拿目光盯着腥夜,这个事情,或者需要腥夜说话。 腥夜一想到春思身边还有罗易,还有比春思更为难缠的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一副老神在在,口中哼哼崴崴的,说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晴云晴雨两人都不知道小姐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既然要动手,当然没有留手的习惯,这是他们圣宗的人最好的习惯。 两人慢悠悠的站了出来,手中那不起眼的片刀,怎么看都象小孩的玩具,但就是这样的玩具,刚刚结束了一个分坛的坛主,说不令人看了心惊胆寒,还真有点过不去。 春思脸上平淡到极点的微笑,当然不是在笑她的晴云晴雨,而是嘲笑,对圣宗的嘲笑,接到她师父给她的这个位置,她心中就写着不满,既然师父都过世了,并且严格要求他们不要报仇,不要对朝廷动手,这个事情就那么过去了,她当然没有这个必要,报仇!那不是她的认为,也不是圣宗的任务,虽然不知道师父与朝廷有了什么样的交涉,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以后没有那么大的负担了,如果分坛不好好整整,圣宗总有一天会撞到罗易他们的手中,以罗易的性格,他能对圣宗容忍多长时间? “腥护法,你还是说句话吧!”春思拿眼望着腥夜,这个事情不把这个老家伙撤下水,她以后将不会有任何机会出了圣宗,她的生活可不是圣宗,而是天下山川江河。 腥夜连哦了两人,才意识到是与自己说话,一副自己很昏庸的样子,站了起来,道:“老了老了,不知宗主有何事吩咐?” 春思当然明白他是在装糊涂,那双明亮的秀眸在晴云晴雨两人的身上扫过,并没有说什么。 腥夜见她没开口,知道自己再装下去就没有什么味道了,只好点点头道:“春思小姐接掌宗主的位置是上任宗主的遗命,任何人不得有疑义,如果不满,以我们圣宗的方式解决,你们自信有这个能力吗?”说着,他一双老眼向上翻了翻,接着道:“我是没有这个信心。” 低下的人一阵唏嘘,认为他是在谦虚,或者是拿了春思什么好处,当然不会有什么好的想法。 老家伙怎能不明白这个想法,他突然想罗易,脸色陡然变的很是难看,赶紧道:“这个事情我不发表任何意见,你们想动手,尽管出手好了。” “麻烦!”春思低声的骂了一句,冰冷无匹,散发着逼人寒气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丝冷蔑的神情,道:“动手可以,但绝对不保证没有生命危险,晴云晴雨,你们两人就接下好了!” 大家都见识过她们刚刚出手的狠辣,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做了出头鸟。议论渐渐平息,春思感到自己很是劳累,挥手让这些人都离开,留下了腥夜。 等这些人都走了后,春思脸色才冷冷的道:“腥护法,这里的事情就多靠你了,有什么事情不行就动手,我们圣宗的人你不感到太多了吗,龙蛇混居,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既然师父把这个位置交到了我的手中,我不希望急继续下去,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借助外来的力量,如果不能有效的收缩,想来我要把他们都杀了!”说着,眼中冒起的杀气绝对不是说假的。 腥夜一阵寒战,想到罗易那变化莫测的刀,再想到罗易的真气对他们圣宗的压制,他知道春思能干的出来,爱情是女人最大的天敌,他对这个很是清楚,因此,对女人,他从来都没有动过什么真心,那只会把他的心思消磨掉。见春思冷酷无情的神态,他知道这个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 春思见他点了头,真象是变戏法般,脸上马上露出了笑容,回头向晴云晴雨道:“怎么样,我就说了,只要吓吓腥叔叔,什么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出发!” 腥夜大为后悔自己真是坚持不住啊,他应该看的出来,春思绝对不会拿他师父的基业那么败坏,可自己居然那么就中了圈套,见春思连跳带跑的溜走了,大叫道:“宗主,有重要的事情怎么办?” 春思头也不回的道:“你们不是有什么长老团吗,那就商量着解决好了!” 腥夜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很难理解,宗主为什么要把位子传给了春思而不是别人,如果是其他人,或者他们这些老家伙还有点悠闲的时刻,但要想春思象上任宗主那么负责,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可能了!他叹了口气,突然大声的叫道:“人都死哪里去了,快给我出来。” 他话音一落,进来十几个看上去冰冷的家伙,腥夜很不情愿的道:“你们的主子走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们的任务不就是保护宗主吗?还不快去!” 那十几个人愣了愣,他们没有接到宗主的命令,真不知道要干什么才好。 腥夜见他们都愣住了,大为生气的道:“还不快点,找不到宗主你们可就麻烦大了!” 那些家伙向他告辞后,疯狂的刮出了圣宗,如果真找不到春思,他们还真不好交代呢! 苏杭旭日珠宝行。 罗易懒洋洋的靠在软塌上,他很少有这么悠闲的享受过,似乎他的生活真很难找到悠闲的时候,这个时候还真不多见。 边上,只有琴紫宁一人,此时,剑怡走了,春思还在魔宗的总坛,就留下了他们两人,琴紫宁感到无比的幸福,虽然其他时候她也感到幸福,但一个人独享,有众人分享是两种感觉,最少现在就是。 罗易靠在软塌上,眯着眼睛,向她道:“小宁,你说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安顿才好,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要找个地方定居呢!” 琴紫宁长长的睫毛闪动了两下,未语先笑,羞红的脸蛋垂在双峰间,差不多就要盖住了自己的脸,道:“这个还是你决定的好。” 罗易很满足的看着她,心中无限感慨。或者,对他来说,琴紫宁的存在才是最真实的,无论是春思还是剑怡,她们都没有这颗平常心,太多的负担成为她们的压力,使她们很难与自己一直在一起,剑怡就不用说了,那是他心中一块无法弥补的空缺,但看到春思的肩上又被压上了那么沉重的负担,看来他罗易真的没有那个齐人之福的命。 一阵脚步声很快把他们两人之间的静颐打破了,金辉谨慎的走了过来,特别的放重了脚步,他可是深受其害。 “岛主!”金辉见他们正在交谈,轻声叫道。 “有什么事吗,看你行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我们海外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罗易坐了起来问道。 金辉点点头,道:“海外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到现在又有八艘船下了海,到此为止,我们已经拥有可以使用的商战两用船二十三艘,这个规模是天宇海军都不曾有的。” “这点可不能乱说啊!”罗易脸上止不住的喜色,但还是提醒金辉。 金辉顿了顿,道:“还有一件事情要岛主拿个主意。” “不是有萧前辈他们吗?”罗易皱起了眉头,他把事情都推给了萧克卫还有张挥戈等人,有他们在,任何事情都变的很轻松了。 金辉笑道:“萧前辈说了,这个事情还是要岛主拿个主意。” “关于承天帮的事?”罗易很随意的猜测道,这个事情是他们目前还没有解决,但有可能会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一个存在。 金辉轻蔑的道:“他们的事情我们几人就解决了,现在还轮不到他们,萧前辈担心的是朝廷那方面的消息,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张星云那小子有什么回音,不是倒进了温柔窝就出不来了吧!” “那也是你小子说的,是不是嫉妒了,你不是身边还有个什么叶姑娘吗,你们两人进展的如何了?”罗易笑骂道。 金辉突然脸色有点古怪,犹豫了半刻才叹气道:“很难搞定她的家人,她的家也是个很大的家族,要想让他们答应,没有实质性的东西,很难有什么突破口。” “那你就那么等下了,人家姑娘怎么办了?”琴紫宁在边上为他叫劲的问道。 金辉自信满满的道:“以我们旭日岛的地位,那大都的叶家也不会要求太过分吧!” 罗易张大了嘴,道:“你小子根本就没去啊!” 金辉摸了摸头,嘿嘿的笑了起来,转过了话题道:“岛主,关于朝廷的问题,你看……” 罗易摆了摆手,道:“朝廷一定会对我们动手,但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动手,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我们只要小心,不要被人钻了空子就好。” “那柳天渊与我们有那么大的矛盾,他早晚要对我们动手。”金辉很有见地的道。 “你说的很对,但他代表着朝廷,我们什么事情都能做,可与朝廷为敌,这绝对不是任何势力能做的事情,或者,我们有谋反的心理,你们都有这个想法吗?”罗易淡淡的问道,他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当然不会把这个当作什么大事。 金辉点了点头,接着汇报道:“按照岛主的意思,这一段时间来,我们在中原地区的生意不断的缩水,能转让的我们都转给了赵家,他们本来就想增加中原的力量,可一直没有解决的途径,我们这次休整,正好便宜了他们,不过,现在这些转过去的行业都还是挂着我们的招牌,经营还是我们的安排。” “朝廷会注意到我们的变化吗?”罗易问道。 金辉点了点头,道:“肯定会,我们在官家的银庄中的存银不断下降,这个就充分说明了我们开始有了大动作。” “难道钱不够用了,要周转那里的钱?”他很是奇怪的问道。 金辉摇摇头,道:“这个主意是萧前辈拿的,他认为我们不能就那么维持原样,我们一定要让朝廷有点感觉,我们要发生了变化了,让他们在轻易间不敢轻举妄动。” 罗易缓缓的点了点头,深深的陷入了沉思,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过了半天,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以闻红叶的谨慎,我们这点变化,确实可以让他们警惕,但这个警惕只能是表面的,他们定然会从其他方面入手,想那家伙一直是个阴险的老家伙,他出的主意,无外乎就是找替罪羔羊,让别人出头,消耗我们的力量。” 说到这里,罗易腾的站了起来,脸色一变,道:“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事情,承天帮不是要称霸天下吗,这个时候,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与朝廷挂钩,本来杨文迪还在的时候,有我与野豌豆的关系,其他人很难找到这个机会,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原来的地位肯定被柳天渊这个家伙给秘密取消,现在看来,我们还是对承天帮大意了!”说着,他神情一片严肃,向金辉道:“让青云、五原的人都小心防范,这次我可不希望再有上次的事情发生,另外,让张松游他们把船准备好,看看能不能沿着蜀云河开到苏杭附近,保证我们能在最短的时间登船。” “我们要离开这里?”金辉显然一时还未能反应过来,这么大的动作,难道真要离开了吗?这里可他们付出最多的地方啊,眼见苏杭的发展已经步入了欣欣向荣的局面,现在说放弃就放弃了,还真有点令人难以割舍。 罗易脸色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点头道:“现在还没有这个迹象,但我们不能不防备承天帮借助朝廷的力量,让我们从新走上流风山庄的老路子。”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朝廷既然能借助他们的手铲除了流风山庄,对付他们当然也可以用这个方式。 金辉神情少有庄重的离开了罗易。 见他走后,罗易才慢慢的坐了下来。 琴紫宁颇为担心的道:“问题有那么严重吗?” 罗易安慰的笑了起来,道:“你放心好了,一切都在计划中,我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离开苏杭后,我们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琴紫宁对罗易他们几次行动都不是很清楚,只见到有人动手,可后面的事情既不要她来做,也不要罗易来做,因此她知道的很少。 罗易笑道:“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在海外最少还有三处落脚的地方,那可都是十分隐秘的岛屿,朝廷想要找我们,那还要看看我们是否愿意见他们。” 他那种强大的自信瞬间就征服了琴紫宁,咬着嘴唇道:“我们要是突然离开了,春思怎么办,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中原吧!” 罗易皱着眉头道:“这个还真有点问题,你感觉她愿意跟我们走吗,她身上还有着一个很重的负担呢!那魔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管理好的,魔宗能有今天的成就,任何一个宗主都有他的独到之处,春思这小丫头有什么!” “果断!”琴紫宁一针见血的道,“她能在重大的事面前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这点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你对她好象很了解嘛。”罗易笑着道,“她的优点有那么好?我看她完全是个没长大的丫头片子。” “还没长大,你不是最清楚了!”琴紫宁说着,很暧昧的横了他一眼。 罗易心头一阵火起,他可是从来都没见过琴紫宁说话会那么放肆的时候。他眼中突然冒出怪怪的光芒,盯着琴紫宁跳动的上峰,以不怀好意的口吻道:“看来你是被那丫头带坏了,居然敢那么说话了!”说着,纵身扑了上去。 琴紫宁脚步横移,只是一个小小的变化,就躲过了他的身影,笑着道:“还不都是你影响的。” 罗易苦笑道:“看来教你们太好的轻功也不是个好事啊,到了这个时候抓到你还真要费点事呢!” 琴紫宁得意的道:“那当然,否则,你认为我们那么用心学是为了什么。” 罗易突然很坏的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色彩,低声的说道:“小心了,我要出手了!”说着,也没等琴紫宁有反应,身躯缓慢的向琴紫宁走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风云再起(下) 魏天峰得意的回到了承天帮的总部,脸上写满了笑容,他们承天帮终于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了,没想到新皇上任的这个皇帝居然与旭日岛之间有着这么大的仇恨,他虽然知道点事情,但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背后要向旭日岛下手,这个机会既能壮大自己,又能从朝廷收到好处,他怎能不高兴。 “爹爹,朝廷要对我们下手了吗?”魏龙文,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见了他,大为担心的问道,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出去潇洒了,就是因为魏天峰一直对朝廷的态度很是模糊,因此对他进行了严格限制。 魏天峰见他问这个事情,哈哈笑道:“儿子,你可要努力,你爹我当然没有那么简单,现在我们承天帮成为了新皇登基后的最大一个帮派组合,以后,天下还不是我们魏家的,你可要争口气啊!” 魏龙文一听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张大了嘴,可眼中的喜色任何东西都没办法隐藏,他差点跳了起来,这不是说他魏龙文以后在江湖中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了吗,谁敢对他魏龙文如何,他承天帮可是天下第一大帮。 “那就恭喜爹了,儿先告退!” 魏天峰挥了挥手,并没有很严厉的道:“我知道你小子肚子里想的什么东西,在感情这个事情上可不能当真,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不过,更为重要的是还要好好练武,以后你就是承天帮的帮主,不能被人看扁了!” 魏龙文哪里听的进去他这么罗嗦,连连点头,火速的卷了出去,那动作,还真让魏天峰心中大喜,还以为他儿子武功居然进步那么多。他很高兴的回到了承天帮的大厅,很快就召集了所有有资格聚会的人,把这个喜讯宣布了出来。 当即,就有个很不开眼的家伙问道:“帮主,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引起旭日岛的误会?” 魏天峰神情一冷,凛然道:“他们有什么误会,这个事情是朝廷那的主意,与我们承天帮有什么关系,因为朝廷看的起我们承天帮,当然要把我们的地位抬升起来,而我们也有理由这样维护朝廷的利益,更何况,朝廷对旭日岛的行为很是不满。” “可是旭日岛的力量确实值得关注。”那人还是不知死活的道。 “难道我承天帮就怕他们不成?”魏天峰牛铃般的眼睛一瞪,很是生气的道,他怎都没有想到,自己一时隐忍,对旭日岛不出手,还被人当成了胆小怕事了。 “可是……”那人还想说什么。 魏天峰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道:“如果你不想出头,不想在这个事情中承担什么责任,尽管离开好了,我承天帮不缺少这种胆小之人。” 那人脸色涨的红红的,可想到魏天峰这个老家伙背后的阴险,硬是忍住了这口气,退了下去。 魏天峰见没人再说什么,得意的道:“我知道大家对前一段时间我们承天帮对旭日岛的态度有很大的怀疑,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不是怕了旭日岛,大家想想就是,我们承天帮有着几百年的历史,无论从什么方面讲,我们都没有害怕的理由,它一个刚刚兴起的小帮派,就是实力真的不错,可能好到什么地方去,因此,朝廷的这个条件是非常适合我们要求的。” “还有什么条件吗?”承天帮的一个活动很积极的长老第三皱着眉头道。 “朝廷也不是笨蛋,他们要给我们点好处,当然有相应的要求,不过,这个要求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很是吻合。”魏天峰点头道,似乎这个解释有点多余了,但他还是担心那些长老有问题,因此还是说了出来。 “帮主的意思是我们要对旭日岛下手?”第三很直接的问道。 魏天峰微微一笑,道:“第三长老请放心,我们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机会,现在就是,据江湖传言,旭日岛的势力正在不断的萎缩,谁都看的到,罗易那小子自比武后没有任何消息,江湖上的声望可说是一日千里的下降,萎缩是想当然尔!” “当然是失败为多!” 下面的人都嘀咕道,他们既没有见到现场的动手情况,后来野豌豆又出于多方面的考虑,封锁了这个消息,难怪江湖上没有什么准确的消息。 “这个机会还能更好吗?有句话你们都知道,趁他病要他命,旭日岛现在的情况应该很明确了,我们不动手,以后还有很多人动手,这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更何况,有朝廷对我们的支持,还有什么担忧的!”魏天峰大力的鼓动着承天帮的人对旭日岛出手。他虽然能全权指挥这些人,但承天帮到底是个大帮派,是个古老的帮派,内部的势力可不象想象般的轻松,就是帮主,有时也要看看其他人的脸色,尤其是那批老掉牙的家伙,他们手中任何一人控制的势力都不比魏天峰差,差的只是身份,但到了他们这个年龄地位,他们就是当了帮主,也没有多少好处可拿了! “并且,我们都是江湖中的前辈了,难道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成!”魏天峰语气很是猖狂的接着道,他似乎真没有把罗易放在眼中,毕竟,罗易的事情都是传说,这个并不能在大多数人的心中留下什么特殊的好印象。 “帮主说的不错,我们是应该振作起来了,在上次的事件中,因为印月的侵略,使我们的计划流产,导致我们损失惨重,这次,我们有理由,也有必要先解决我们最大的障碍!”第三的话几乎代表了所有长老的心声。 魏天峰心中大为高兴,道:“这个事情必须经过我们每个人都同意,否则,事情怕很难办,我们虽然知道旭日岛是个新势力,可他能在朝廷的干涉下,把流风山庄灭了,怎都有点实力,我们应该全力以赴,争取一完胜!” “有帮主一手操作就是!”几个手中有实权的家伙都大为高兴的道,他们似乎看到了旭日岛的人在他们的脚下呻吟的场面,能把这个新冒出来的势力灭了,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十倍的利润,想想旭日岛手中控制的金石,想想占有中原商业过半的珠宝行,他们怎能不动心。 魏天峰强自按捺住心中的狂喜,这个话说的真是太及时了,他需要的其实不是那些老家伙的帮助,而是他们手中的人员,能动用他们的人员,当然是他最大的愿望。实话说,不用那些老家伙出手,他也有信心建立起他承天帮在江湖上的地位,并且不断的扩大。但能把几个老家伙手中的实力削弱,或者才是他最得意的打算。 这么东西只是在他的脑子中转了个圈,他很快点头道:“那就谢谢各位的支持,我们承天帮有大家的努力,那小小的旭日岛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以后的利益分配上,大家还是提个方案吧!”历来他们承天帮从外面得到的利益,都不是随意分的,他是承天帮的帮主,当然是占有最多的一份,但他这一份不但是他自己的,还是属于承天帮的,因此,就实惠来说,还是那些长老手中得到的多,这次,他提出来当然是有自己的目的。 几个长老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旭日岛的利益太大了,如果还由帮主一个人分配,就是帮主不拿多少,也足够令人担心了!他们当然都希望帮主最好不插手了,但这个事情没有帮主插手,还真很困难。 魏天峰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见大家都没有什么话说,他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家都想不到有什么好的办法,那我就说说吧,那旭日岛的利益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很难接收住,因此,我们就以人员出动来计算如何?” “谁手下出人多了,就是谁占的份额多。”第三道。 魏天峰深沉的微笑着道:“第三长老的话确实很对,这个方案相信没有人反对吧!” 他的这个方案对那些担心自己利益的老家伙既然是完美到了极点,送到手的东西还不要,他们就是笨蛋了,可就没有想到,是否能到手的问题。 魏天峰更是心中大喜,他要的就是让这些老家伙消耗自己的实力,能把旭日岛铲除,当然是个好事,就是不能,最少也有个两败俱伤吧!他心中打着如意的算盘,下面的人很快就这个问题通过了长老的同意。 解散后,长老都忙着选拔一些有能力的人才,这个很重要,在进攻的过程中,定然有人会趁机掠夺珍贵的东西,他们当然要有所准备,谁的武功好了,当然掠夺的就多了。 而魏天峰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最后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没有想到一直解决不成的问题,旭日岛的存在却为他魏天峰提供了一个如此好的借口,就是对旭日岛的讨伐中,他没有任何的收获,但他能彻底的掌握承天帮也是个收获了,而且,对他来说,是个最大的收获! 此时,罗易手中正拿着张星云从临江传过来的消息,脸上阴晴不定。他沉思了好久,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让边上大气都不敢出的金辉跟着也松了口气,岛主自与陈道陵动过手后,越来越显得令人敬畏了,就是一直跟着他的金辉等人见到了他,都感到无形的压力。 “把萧前辈与楚先生叫过来!”他淡淡的向金辉道。 金辉恭敬的离开了他的房间,很快就把萧克卫与楚云基叫了来。 “岛主!”两人比之以前也恭敬了很多。 罗易风轻云淡的点了点头,嘴边的微笑看上去是那么不真实,道:“你们看看,可有什么意见?”说着,把手中的情报递了过去。 萧克卫与楚云基两人很快扫了一眼,萧克卫直截了当的道:“承天帮不甘心失败,柳天渊似乎认为自己翅膀硬了!” 楚云基道:“柳天渊在御书房接见承天帮的帮主魏天峰,这个问题虽然看起来是承天帮成了朝廷的爪牙,可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对他们动手?”他想的当然是旭日岛已经开始收缩了,有没有这个必要与承天帮的人消耗人力。 罗易冷酷无情的道:“我们旭日岛从来都不主动的挑衅任何一个势力,但我们也从来都不怕任何一个势力,有句话说的很好,防范于未然,既然我们知道了有人要对我们不利,我们就出手的理由,这个理由可以让我们杀起人来理直气壮,不会产生解决不了的问题,在气势上,我们就占有先天的优势!” “岛主是要对承天帮动手?”萧克卫小心的问道,罗易的心情变的很难揣摩了,就是他说话,有时候还真要小心。 罗易微微一笑,道:“不是全面动手,只是警告!警告他们!” “警告!”萧克卫与楚云基都大皱眉头,怎么警告?不动手就没有警告的作用。 “金辉,你命令在青云的拓拔越二十四人组,在两天之内,把青云附近所有承天帮的势力都赶尽杀绝,一个不留,让他们知道我们对任何有异心的人,都不会手软!”罗易突然下命令道。 “这也叫警告!”萧克卫与楚云基两人相视苦笑,这个警告未免太那个了吧!但这个想法只能在心中想想,要他们说出来,还真不敢呢! 罗易仍旧是脸带微笑,道:“只是警告,我们只杀他承天帮的人,不动他们任何东西,绝对不!”他说的还真有点理直气壮,似乎理亏的就是承天帮,他们旭日岛已经很仁慈了。 金辉的效率很快,把这个消息在最短的时间内传了过去。 萧克卫与楚云基很担心这次的行动,承天帮与流风山庄不同,流风山庄是他们一点点打出来的,没有那么大的波动,流风山庄受到了太叔圣策事件的限制,在行动上就有了很大的束缚,但承天帮不同,他们在历史上,就要比流风山庄来的悠久,武功高者更是多如牛毛,真正动起手来,他们旭日岛的人除了二十四人组,就是旭日岛本身来的人了,其他人都将成为累赘,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岛主要做,难道岛主没有看到这个事实? 罗易当然知道他们两人的想法,见金辉离开后,笑着道:“承天帮的事情其实早就应该有点眉目,可你们都没有去注意每天发过来的情报,在印月战争期间,承天帮的行动确实很大,但你们可有看到他们收到了什么效果吗?除了死了一些人,大概就是把承天帮由原来的低调行动变成了天下皆知的一个大帮派了?” “岛主的意思是……” “他们内部定然有问题,虽然我不敢确定是什么问题,但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很明显,他们不会是想找个借口掩人耳目做其他的事情吧。你们有没有找人把承天帮上上下下都调查一遍?”罗易道,他这个想法确实不是凭空想象的,更重要的是,他有这个直觉,承天帮内部定然有了问题,否则,不会把他们旭日岛的事情做的那么虎头蛇尾,现在又想起来了,他们旭日岛的力量岂不是更密实了! 拓拔越刚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与他那些没有什么人性的手下生气呢,这么长时间没有事情可做,不能动手的时间,对他们二十四人组来说,简直就是折磨,但没有岛主的话,他们怎能随便杀人。突然接到这个消息,他还以为是苏杭的那些家伙开他的玩笑呢,但看到情报网专用的记号很明确,这个记号想要伪造,还真有点困难呢。他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一个旋风冲出了房间,大声的叫道:“都给我出来,小子们,都出来,我有好消息了!” 二十四人组的人那些火气正旺的家伙大多都是提着自己的裤子出来的,没有事情的时候,不找几个女人消消火,还真对不起自己呢! 拓拔越见出来的家伙都是一脸委顿的样子,大为生气的道:“他***,你们不是把蛋卵都射进去了吧,怎么看上去一副病歪歪的样子,就你们这个样子,岛主有什么任务也不会到你们头上来,看来我要对岛主说你们没有这个资格了,需要训练了!” 几人都是一震,终于有动手的机会了!个个都象是吃了春药般,突然来了精神,还有两个家伙大概还没有完事,那胯下的蠢蠢之物还在晃动,拓拔越轻轻一弹,那家伙疼的差点就跳了起来,龇牙咧嘴的盯着拓拔越,哼哼唧唧的也不敢说什么。 拓拔越见他们的精神都来了,嘿嘿的笑道:“看你们这副德行,被岛主见到,可不要说我没有警告你们,那个罪你们还是要受的!” “头,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快说吧,我那丫还在等着呢,不解决这个,以后她们都不知道我的厉害了!”一个家伙肆无忌惮的道。 “当然有行动了,我刚刚就说了,小心不要把自己的射进去了,今天晚上,我们对承天帮动手,看看你们这段时间退步了吗?”拓拔越当然知道,他们不可能退步,从天魔真气中蜕变而来的内功心法绝对是交合中的顶级双修的武功了! “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就要把青云周围的承天帮清理干净,相信只要干的干净利索,岛主定然会喜欢,不过,只能杀人,不能毁坏东西,最好保留原样。”他接着吩咐道。 二十四人组的行动历来都是非常快速绝伦的,任务到手后,他们连一刻时间都没有停留,直接出动了,投石问路啊! 夜,黑的快慢不一,在这些人心中,天黑的时候就要动手,谁还管什么三更或者是五更合适动手的问题。 “有多少人?”拓拔越自己懒得动手,只是跟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 “九十六人!”一个兄弟轻声道,“我们对这个势力本来就有着严密的监视,只要他们有任何出入,我们马上就会知道,不过,最近今天似乎有增加的迹象,对我们旭日岛也没有以前那么风光了!” 二十四人组在夜间偷袭简直是在凸现他们的优势,很快,他们发现了暗桩,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先上去了两个行动上不是很快,但手底下很强硬的家伙。一个纵身扑上去后,背后的单刀很轻巧的就扬了起来,在那个守卫转身的同时,喉咙的附近一阵进风。悄无声息的放倒在地。 第二十二章 星云大婚(上) “动作快点,快点,再快点!”拓拔越皱着眉头看着他那些冷酷的手下,为他们的态度大为恼火。 几个出手的人冷战战的回头看了拓拔越一眼,行动快了许多,以他们的武功来说,当然能快的更多。 步履快速的冲了进去,几个反应快点的警卫刚想张口喊叫,一把刺眼的单刀横了过来,一刀横过了那人张开的大嘴,那人哼哼了两声,碎裂的牙齿在钢刀下寸寸崩开。暗红色的血液在空中散开,见到了血的二十四人组兴奋的许多了,多日没有见到红色的东西,他们还真是怀念。 “不要弄的那么恐怖!”拓拔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看到这些小子下手杀人,总想说两句,本来一刀干净利索的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偏偏弄的那么复杂,真是莫名其妙。 他就不知道自己说话的口气更是莫名其妙,他那些手下都有点不知道如何适从了。 “怎么样,里面的人手惊动了吗?”他没有好气的问一个动手很猛,但也弄的声音很大的家伙。 那家伙嘿嘿的憨笑了两声,仿佛笑的声音不是从他的口中发出来的,道:“哪能,就他们那小样,还想发现我们,想都不要想了!” “不!”他边上的一个家伙很郑重的道,“踩点是我来的,承天帮这个地方的人似乎在短时间内都换过了,武功比之以前有了很大的提提高,似乎他们有了点警惕。” “他们不会早就知道我们要动手了吧?”拓拔越不敢确定的道。 “绝对不会,我们自己都刚刚接到消息,难道是苏杭的人透露了?”他身边一个矮个子声音瓮声瓮气的道。 “让他们都小心!”拓拔越还是不放心的吩咐道。 他们谨慎的向里面摸去,很快,外围的人都被轻易的清理了。 突然,一个半人高的大藏獒犬闪现在几人的面前,都把他们吓的出了身冷汗,怎都想不到会有这个家伙。 那藏獒犬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中泛着饥饿的光芒,盯着它面前的这些家伙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来,或者,他们真应该感谢这只狗了,这种藏獒犬从来不叫。见几人对他冷眼相看,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倒是惹怒了这个大家伙,突然一个鱼跃冲顶,带起一阵旋风,向他们扑了过来。 拓拔越左手把他身后的人推了一下,几人很知机的后退了两步,他撮指成针瞅准藏獒犬的肚腹狠辣歹毒的点了出去,一道纤细的光芒瞬间消失在藏獒犬的肚子中,一声沉闷的爆破声,那光滑如缎子般的皮毛上翻出了一个拳头大的伤口来,粉碎的内脏顺着那参差不齐的创口淌了出来。 他身边的几个家伙虽然没有说什么,可还是一副自己很难受的样子,掩着鼻子,斜着眼睛看着正一手接下那狗的尸体的拓拔越。 拓拔越突然想到自己还怪那些家伙出手残忍呢,对付一只狗,自己出手也不错啊!他嘿嘿的笑道:“他***,你们这些小子是不是找死啊,竟敢嘲笑起你们老大我来了!” “没有!没有!”几人都很困难的忍住想笑的冲动,向前走去。 拓拔越心中恨恨的,但还是小心的放下了手中的狗,转头跟了上去,他这个老大还真是窝囊呢,他刚想到这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长长的呻吟,象是一个人临死的时候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喊叫,可还是没有喊出口就断了气,随着就是一阵不大的“扑腾”,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几人都是大惊失色,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看来偷袭是不成了! “有刺客!”那声爆裂刚刚落下,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那般突兀,真是让几人都心中大不是滋味,整天干这种事情,反过来竟然让一只狗破坏了好心情。 拓拔越大为恼火的道:“直接杀进去就是!” 二十四人组终于眼前一亮,他们虽然很擅长黑暗中偷袭,可他们更喜欢真刀实枪的杀人! 他的话音一落,二十四道人影仿佛在比赛什么人的速度更快似的,齐齐的向里面扑了进去。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一个跳起来的家伙很快就跑到了他们的面前,手中精良的宝剑息斜指着扑上来的二十四人组,大声的呵斥着,他们在这个地方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更何况,他们可是承天帮的人,不去欺压别人就已经是别人祖上烧高香了! “杀人的人!”一个很有点黑色幽默的家伙回答道,手中的单刀虽然看上去没有那家伙的明亮,可动作却是快的出奇,一刀出手,那人感到脖子一凉,头颅就飞了起来。 他那双不相信的眼神还在死死的盯着临头的一刀,张大了嘴,就差没有喊出好刀罢了。 “就这个水平!”杀了一个人的那家伙舔了舔刀锋,意犹未尽的道。 “手快有,手慢无!冲进去!”拓拔越见第一个出来的人不是他自己杀的,很是恼火,大声的喊叫道,也不怕惊动其他人了。 二十四人组中的二十四个人就象是下山的猛虎,出海的蛟龙,身躯如大鹏扬名九州,飞腾而起,闪电般的扑了进去。 承天帮的人也都冲了出来,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对拓拔越等人进攻虽然感到奇怪,可并不是很惊慌,很快就组织起来了反抗。 但在拓拔越这些杀人为生的家伙手中,他们的抵抗就象是为拓拔越他们增加了点调味剂,他们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收买人命的招式,几乎没有落空的出手。 拓拔越一刀出手,身前的一个大汉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坚硬的头盖骨被他一刀从中间分了开来,红白之物横流满地。一个暴出来的眼球在空中一个抛物线远远的飞了出去。 旁边的一个家伙大概是这个死去的什么亲人,一见他死的那么惨,任何招式都没有了,狂叫一声,一刀兜头砍了出去,大叫道:“去死吧!” 拓拔越很无奈的后退了一步,身后一顿,一个大汉也在后退,他左肘暴起,真气回退,一个穿心肘顶了过去,那大汉身躯连稳定的时间都没有,一股巨大的犹如排山倒海式的气劲涌了过来,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单刀临头,他不退反进,一个跨步撞进了对方的怀中,醋钵大的饿拳头如风般的贴上了那家伙的脸,骨头碎裂的声音在他的耳朵中就象天籁般的美妙。 他分神看了看其他人,每个人都不比他慢多少,脚下倒下的承天帮的人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了。 但他总感到情况有点不对,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还是没有想的起来,只能大声叫道:“速度放快的,一刻钟后我们撤退!” 他的话音一落,只见眼前一阵刀光剑影,惨叫声不断传来,临死前的呼喊更是刺耳。眼中所见尽是血红的流动物体,耳中传来的,似乎是人类能发出的最难听的声音了。 很快,眼前承天帮的人都倒了下去,可还是有人不断的涌出来,拓拔越心中大为吃惊,叫道:“撤退!” 他的决定对刚刚杀上来瘾头的二十四人组简直就是最还的消息,可他是老大,他是二十四人组的最高头领,他们习惯了听从最高头领的命令。 二十四人组在临走的时候,都尽力的把眼前能杀死的人都砍成了碎块,大叫可惜的退了回去,转眼间就消失在黑暗中。 “今天的消息是什么人负责的?”边走,拓拔越边沉声问道,“严重的失误,这个承天帮的一个小分坛居然超过了百人大关,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这样的事,定然有重要的事情发生,我们没有消息,情报系统也没有消息过来吗?” 见他真的生气了,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当起了哑巴,什么人探察的消息?这个事情很复杂,一半来自情报系统,一半来自他们随意的几人探察来的。本来没有当什么大事来办,谁会想到承天帮可能有什么秘密的事情呢! 他们把这个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罗易的手中,而承天帮的一个小分坛被人挑的事情也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魏天峰的手中,他可是大为吃惊,自己刚刚想有点动作,难道就被对方知道了?他当然不相信旭日岛的人有如此神通,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就是不相信,也要小心提防了。 罗易把情报递给了楚云基,道:“楚先生有什么意见?” 楚云基看着那份情报,很不情愿的道:“岛主,这个事情透着古怪,我们不能依靠一点点消息就把他们都杀了吧!” 罗易点了点头,不过,脸色平静无波的道:“也难怪楚先生有这个想法,我们都是江湖中人,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这个道理相信楚先生还是知道的,那承天帮唯一的一个对手,在中原来说,从江湖道上讲,也就只有我们旭日岛,如果他们想要在江湖上建立一个庞大的武林盟主的位置,必然要我们臣服,或者是把我们从一个强大的势力上砍下去,让我们只能是个二三流的势力。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事情当然不能等到他们有了动静我们才动起来,楚先生看到了证明吧,他们显然对我们的青云堡有所图谋,在那个方向,除了我们青云堡,难道还有第二个势力不成?” 他的话中有着责怪的味道,楚云基当然不是笨蛋,他清楚的很,点了点头,道:“谢谢岛主分析,我想了很长时间,东海三岛确实需要我,想请岛主把我调派到那里去吧!” 罗易讳莫如深的笑了笑,道:“这个事情我自有决定,请楚先生少安毋躁。” “岛主……”外面,金辉犹豫的声音传了过来。 罗易苦笑着对楚云基道:“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们承天帮的事情没有解决好,新的问题又来了。” 楚云基笑道:“看来岛主的预言很可能成为真的,只听金辉兄弟犹豫的口气,就应该是不好开口的事情了。” 罗易向金辉道:“进来吧,有什么事?” 金辉还真不好意思的递出了一个请柬,道:“临江来的。” “临江来的?”罗易当然是大为诧异,好象事情超过了他的想象,临江会有什么事情?张星云绝对不会用这个方式传递消息给他,临江还有什么人吗?他一时想不起来,只好打开了请柬。 大红的喜色请柬,有人要结婚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事情就是这个,可什么人要结婚了,还要专门来请他,他与临江的人可是没有多少来往。他越是向下看,脸色越是难看。 看完后,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那张请柬在他的手中犹如一把锋利的兵器,在他一贯之下,深深的陷入了地面。 楚云基大为吃惊,小心的问道:“岛主,可有什么事?” 罗易压下了心中久久不平的怒气,吸了口长气,道:“楚先生可能知道,张星云与公主殿下的事情,现在那柳天渊邀请我们旭日岛到临江去,为张星云主持他们的婚礼,我很难想象的出来,这个事情张星云是否知道,否则,我们早就应该知道了!看来朝廷想在这个事情上找点麻烦出来!” “承天帮打算要对付我们,而朝廷却邀请我们到临江去解决张星云的婚事,承天帮又与朝廷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看来朝廷真要对我们动手了!”楚云基把三个事情连起来道。 这个很明显,承天帮在前面直接打击他们,而朝廷却在扯他们的后腿,目的就是让他们两头都顾不上。 罗易皱着眉头,脸色却一片平静,道:“如果这个事情放在杨文迪在世的时候,我们还真要有点担心,但现在,他柳天渊手中有什么本钱动我旭日岛?两方面的事情我都要办,一定要把承天帮这个大毒瘤铲除,当然,我们不会与朝廷为敌,那是不明智的选择。” “想我旭日岛现在可是江湖上有数的大帮派,想在我们旭日岛上找点甜头,那可要问问我们旭日岛的人是否有这个雅量!”金辉听后,大声叫道。 “说的好!”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不用去看,罗易等人也听的出来,是萧克卫这个老家伙。 “萧前辈!”几人都客气的站了起来,包括罗易。 萧克卫见罗易都站了起来,倒是有点受宠若惊的道:“岛主,这个事情看来起似乎与他们都没有什么好处,但朝廷明显是偏向了承天帮,我们如果到临江去的人少了,他柳天渊定然说我们不重视这个事情,去的人多了,我们自己的地盘必然会受到承天帮的威胁。”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还要请萧前辈与楚先生拿个主意才好。” 萧克卫笑着道:“人手的分配上,本来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相信临江有岛主去坐镇,他柳天渊就是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岛主都能解决,至于苏杭以及青云堡和五原的事情,就交给我老萧就是了,还不相信真有人敢出头不成。” 顿了顿,看了楚云基一眼,接着道:“至于东海三岛以及我们海船制造的问题,现在已经接近了尾声,应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所缺的就是地三岛的建设,这个方面的事情,楚先生可是高手,看来这个事情就交给楚先生好了!” 罗易笑道:“萧前辈与我的打算不谋而合,我本来就想让楚先生去主持三岛的建设工作,怕只怕楚先生耐不住寂寞,毕竟在三岛上的事情,我们还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要想在三岛建立一个真正的基地,这个事情怕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楚云基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自己说话,他当仁不让的点头答应了这个计划,他也不想看到整日的打打杀杀,能回到大海中去,当然也是个很狭义的事情。 罗易这次更是简单,只带了二十四人组,本来他想带金辉几人的,但萧克卫认为带的人太少,对柳天渊和张星云等人的面子上过不去,这个事情还不知道有什么猫腻在内,他当然不能带太少的人。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到临江来了,不过,每次见到临江,他们都对临江的发展感到相当震惊。罗易心中暗自叹道:“天宇王朝虽然经历了一个皇帝的更换,可发展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往来商贾云集。”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黄头发蓝眼睛的人,包括罗易在内,他们都很好奇,什么时候华夏大地上多了这种奇怪的种族,见他们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罗易忍不住嘟囔了几句,不过,那些人大概听不明白他的话,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这些都是什么人?”他向身边来迎接他们的旭日岛在临江的负责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淡然的问道。 那小伙子恭敬中带着些须紧张的道:“他们都是从西方过来的蛮夷之人,不过,他们带来的东西很受达官贵人喜好,我们在生意上也与他们有往来,但江南的赵家是他们的主要对象。” “西方?”罗易很敏感的道,“是印月那边的人?” “比印月还要远的多。”那小伙子道。 “远的多!”琴紫宁在边上接道,“难道我们神州之外还有那么大的地方?” 那小伙子见她问的有意思,但想到她的身份,一点不敢放肆神情反倒更加恭敬的道:“夫人说的不错,我们西边还有很远的地方,东去,过了大海,也有人居住。” “那么大啊,罗郎,我们什么时候去那些地方看看好不?”琴紫宁并没有因为那小伙子叫她夫人而羞涩,她本来就是罗易的人了,而且,这个事情在旭日岛,任何人都知道。 罗易笑着道:“等我们的海船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后,你想到什么地方去,我们就到什么地方,只要有人的地方,都可以!” 第二十二章 星云大婚(下) “岛主准备下榻何处?”那小伙子小心而恭敬的问道。 罗易一双清冷的眼神扫过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一抹淡然的微笑,道:“既然朝廷给了我们请贴,要求我们来参加星云的大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会把准备接待的地方吧,就住那里好了!” 拓拔越望了望神情刚毅的他,陪着小心道:“岛主,这个安全方面的问题……” “安全?”他好象听到了最可笑的事情,大声的笑道,可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我们当然要担心安全的问题,我们是朝廷邀请来的,出了什么问题谁来负责?你说我们谁会出问题,一旦出了问题,我们有没有理由向他要个说法?” “借口!”拓拔越脑子反应还算可以,脱口而出道。 “对!”罗易犹如白玉般的右手无意识的挥动了两下,“不找点借口,我们来临江干什么?苏杭的地方难道还不够大吗?” “阿易……”琴紫宁颇有点担心的喊道。 罗易阻止了她的话,轻柔的道:“小宁,这个你不要担心,想要伤到我们,怕还要有点运气吧,他柳天渊是看我们很不顺眼,但也要有这个能力。” 说完,他转身向那小伙子问道:“朝廷可有邀请其他人?” 小伙子道:“几乎江湖上有点名望的都在邀请之列,还有一些是江湖隐士。” “动作可不小,他还想着一统天下武林?”罗易口上一点情面不留的道,似乎柳天渊的行为已经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般,其实说白的很简单,柳天渊对他印象不好,他对柳天渊的印象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大家都集中到一个地方,那样有什么事情也热闹,相信很多人都喜欢这样的场合。”他笑着道,不过,谁都看的出来,他的笑容中,更多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冷酷。 “岛主,朝廷安排了所有外来的江湖中人都住在临江客栈,这是临江唯一一家能够得到朝廷认可的客栈。”小伙子不失时机的把住的地方交代了出来。 “临江客栈?”罗易大为哑然疑惑样,“我们以前怎么没住过啊?” 那小伙子脸色红了红,道:“岛主,我们在临江有自己的客栈和酒楼,因此,我们自己人来的时候,都安排在我们自己的客栈中,从来没有使用过其他的地方,而且……”而且什么,他支吾了半天,似乎很难开口的样子。 “怎么,而且什么?难道还有隐情?” 罗易冷色的脸吓的那小伙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情惶恐的道:“岛主,不是有什么隐情,而是因为临江客栈是临江最高档的客栈,我们本着节俭的原则,因此从没有定过他们的客房。” 罗易恍然,这个节俭的要求大概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呢,现在倒把别人弄的那么紧张,但他并没有去拉起那小伙子,而是脸色更加寒冷,道:“你先起来,不过,你认为你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当然,你本着我们节俭的习惯,当然是好的,可知道为什么我还要惩罚你吗?” 小伙子脸色青白的站了起来,看的出来,身躯还在颤抖,声音中隐隐听的出来,他强行的压抑着,摇了摇头,道:“请岛主明示!” 罗易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你做的都很好,但你居然因为我是岛主,就对这个事情想隐瞒,难道不住临江客栈,我就能杀了你吗?这个想法可是大错特错了,记住了?” 小伙子心中连连叫苦,本来不想说就是因为害怕,可没有想到罗易居然因为这个大发雷霆。除了暗叹倒霉外,他还能怎么样! 罗易脸色变的还真够快的,说过了这些话后,马上换上了笑脸,道:“我们就享受一下朝廷为我们提供的昂贵的服务好了,不能白白的便宜了朝廷,这点钱还是要他们花的吧!” 在那小伙子的带路下,他们很快就到了临江客栈。 只听那小伙子说临江客栈是临江最高档的客栈,但他们都没有想到,居然高档了到这个地步呢! 拓拔越这些从来不注重衣食住行的家伙见了,大大为感叹的道:“简直就是皇宫贵族的生活标准嘛,这些东西要花费多少啊!” 罗易边看边心中默默点头。不过,转而诧异的问道:“你见过皇宫贵族的生活?” 拓拔越张大了嘴,脸色一阵戚戚,轻微的摇了摇头。 罗易心中很是纳闷,他知道这个拓拔越一定有什么问题,可他并不想探查别人的**。目光又转到了那客栈上。 那客栈的大门必须仰视才能正面应对,尺厚的原木色大门,高有三丈,两只威武的石狮子,绝对是贵族人家才摆设的起那玩意。穿过这个高大的门房,里面一览无余,七八个年轻富有朝气的小伙子,精神高昂的站在台前,一副恭迎迎合客人的样子,但他们都知道,临江客栈绝对不是任何都能消费的起了。 楠木的地板,罗易几人踩在上面,还真有点软中带硬的感觉。 见罗易一荡着人晃了进来,一看就知道罗易是头领了,那些小伙子可是眼睛毒的很,什么人在他们眼中一过,基本上就能判断的差不多了。 “几位大爷里面请!请问几位是江湖中人还是平常客人?” 苏杭临江的负责人,那个小伙子神态很平和,中规中矩的把请贴拿了出来。 “是旭日珠宝行!”几人都明显的一愣,要说真正的有钱人,临江就是十个八个也顶不上一个旭日珠宝行。 见是大人物,几个小伙子都忙了起来,不过,就这样,才能显示他们的素养确实要高人一等,几人先是很恭敬的向罗易施礼,然后由一个看起来相当稳重的小伙子道:“不知是罗岛主驾到,临江客栈有失远迎,还请罗岛主不要介意!” 罗易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是因为这个小伙子而点头,而是对旭日珠宝行地位感到满意。 他没有开口说话,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这个人,还不需要他来开口说话,他身边的临江负责人平整的道:“请问我们能够住在什么地方?” 临江客栈的伙计神情恭敬的道:“罗岛主在宇字三号房。” 临江负责人点了点头,算是满意了这个安排,低声向罗易解释道:“临江的客房是按照‘宇、宙、洪、荒’四个级别分类,每一类中又有不同的小类别,三号房是唯一的,除了前两个房间,他就是最高的了,其他两个,是为官府人员准备的,而且必须是一品大员才有这个资格享受,他只是每天的资费就要百两黄金!” 罗易点了点头。 很快,他们就被带到了房间,令他们诧异的是,房间似乎并不在客栈里面,反倒是出了客栈。 经过解释他们才知道,临江客栈在他们的门面上是没有房间的,他们的房间都在其他地方,这宇、宙两个级别的客房都在中央大街附近。 不过,他们还是晚到了一步,他当他们出现在客房门前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 罗易老远就看到了,是个熟人呢! 闻红叶在第一时间就接到了罗易到临江来的消息,他很诧异的是,粗腿病的事情还在进行,罗易居然敢离开苏杭,这使他心中诧异的同时,也对旭日岛的实力有了另一层的担心,离开了罗易的苏杭,居然还敢与粗腿病发生冲突,是不是说除了罗易之外,旭日岛并不怕任何人? “原来是闻大人!幸会!幸会!”罗易脸上笑容满面,可心中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成分,这个闻红叶还真是阴魂不散,似乎就是盯上了旭日岛。 “罗岛主大驾光临,我闻红叶怎都要有点表示吧,我代表朝廷欢迎男方家人到来!”闻红叶似乎有意提起了这个婚姻的大事。 罗易哈哈笑道:“闻大人真是客气,旭日岛只是个小势力,能与皇家拉上关系,真是高攀了!” 两人虚情假意的互相恭维了一翻,闻红叶才不他们让到了里面,然后再三要求临江客栈的人把他们照顾好,才一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罗易打发了临江的负责人,见大家都安顿下来,才深深的吸了口长气,伸了个懒腰,道:“拓拔越,你们都休息去吧,这里不需要警戒,有什么问题也不要强出头好了,对了把周围住的什么人都打听清楚,我们可不能一个不小心上了朝廷的当,到时候不知道原因的得罪了其他人,那可就不划算了!” 拓拔越得意的点了点头,道:“请岛主放心,周围住的什么人,就是他祖宗我都给他们挖出来,打听的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 罗易点了点头,表示你办事我放心。 他刚想休息一下,可接下来的事情差点就把他气的疯了,先是张星云带着杨娟来了,这个事情当然要与他们见见面了,杨娟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皇上的妹妹,就一副脸面朝天的样子,反倒很是热情。 他们离开后,朝廷的那些与珠宝行有着很深关系的商人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他们住这个地方的消息,纷纷前来拜访,不是拓拔越在外面做了大量的工作,他们就要累死了。 眼见天都黑了下来,拜访的人才悻悻的回去了,不过,都表示明天仍然要见见这个珠宝行的东家啊!罗易心中大为叫苦,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带个人来。 他刚刚重新伸了个懒腰,就要躺下来,突然,一阵喧闹声传了过来,一个夸张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几乎要把临江这个大都市掀了起来: “大胆贱民,你竟然把少爷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不是早就交代过了吗,这个三号房间是我定了,你居然敢放人进来,可是不把少爷的话当作一回事了!” 几个伙计看来都是见过这种无理取闹的家伙,仅是不卑不亢的道:“少爷请息怒,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我们也是按照上面的意思来办的。”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家伙,居然能吸引那么多人来见他,让他出来见我!”那少爷恶狠狠的道。 “你要见我!”罗易心头火起,那些刚刚走,他可是浪费了好多时间来处理各种事情,对这种仗着自己祖上有点成就,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的家伙,他可是心中厌烦的很。 少爷一张青紫的脸,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一口粗黑的大牙龇到了人家的地盘,一口吐沫星子的道:“是本少爷召见你,你小子干什么的,来自什么地方,可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 罗易冷冷的脸凝视着这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的家伙,点点头,道:“我来自苏杭,你有什么疑问吗?”他居然能压下心中的怒火。 “苏杭,嘿嘿,好地方!”少爷一双昏迷不醒的脸,“可这里是临江,是老子的地盘,少爷要你这个房间,你们退出去。” 罗易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转向伙计道:“你们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伙计很是为难的道:“罗岛主,这个,你们……,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处理。” “你怎么处理?是处理他们,还是处理我?”少爷挥手给了那伙计一个巴掌,翻倒在地。 伙计敢怒不敢言的站了起来,还要一脸笑容的赔着不是。 罗易摇摇头,暗道:“看来今天想有个好心情都很难了!”他暗中向拓拔越使了个眼色,转身回去了。 少爷打了一个伙计,似乎感到自己身手无限的膨胀了,见罗易转身而去,根本不用脑子的贸然扑了上去,同时大叫道:“小子纳命来!” 拓拔越见这小子竟然敢出手,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一见他身躯闪动,想都不用想,醋钵大的拳头闪电般的从一个少爷怎都意想不到的地方闪现在他的眼前。 “砰!” 坚硬的拳头碰上了软软的鼻子,少爷感到眼睛前一酸,金星就冒了出来,咸咸的味道从鼻子流到了口中,眼前红红的,他伸手摸去,一见满手的鲜血,大叫一声,“杀人了!杀人了!”连喊两声,身躯向后一倒,翻滚在地,居然吓的昏了过去。 “少爷,少爷……”他的随从可就有点慌了神。 “这些人杀了少爷,赶紧报官!不要让这些贱民走掉了!”几个随从还算清醒,他们见惯了少爷杀人的情况,可什么时候见过少爷被人杀了啊! 临江客栈的伙计也慌了神,他见居然出了人命,而且死的还不是一般人,心中就慌了起来,连连叫道:“罗岛主,你们,你们怎能动手杀人!” “我们不能动手,难道要看着他们杀人不成?”拓拔越很轻巧的说道,拳头放到了嘴边吹了吹,似乎杀个人对他来说,太正常不过了。 “出了什么事情?闹哄哄的不让人休息了!”一个粗大的声音,从他们的隔壁传了过来。 能在这个地方休息下去的人,都是有点身份,有点地位的人,他能出头说话,不是自我感觉很好,就是这些人真的吵到了他们。 罗易几人连看都没有看,那伙计赶忙道:“对不起客官,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临江实在是过意不去。” 少爷的那些随从一见有人出头了,还不抓到机会。一个家伙神情很是慌张的样子,一把拉住了那人,急忙道:“这位大侠请为我们少爷做主,我们少爷被人杀了!” “出人命了?”出头的人似乎很诧异,好奇的问道,能在这个地方住的人,不是达官贵族就是武林大豪,一般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武林人士自然不想得罪官府的人,而官府的人也知道可能出现的,就是江湖中人,一个不好,遇到了那种不要命的家伙,可能就是家破人亡的结果,所以,杀人的事情根本不太可能在这里发生。他一听杀人了,兴趣也就上来了。 他快步到了几人的跟前,对眼前的几人似乎不是很熟悉,但临江客栈的伙计他还是认识。他趾高气扬的道:“问你呢,什么人杀了什么人?” 伙计很是为难的看了一眼拓拔越,他很想看看罗易,可罗易背对着他,根本不给他脸色看。 罗易的声音很平淡的在拓拔越的耳朵中响了起来,道:“你小子不会真的把人杀了吧!” 拓拔越点头道:“怎么会,一看这个小子就是有点背景的家伙,岛主放心好了,我只是给他点教训,为他放点血而已。” “我们少爷真的死了!”一个正在处理他们少爷的随从突然叫喊道,似乎死的是自己亲爹一样的惨叫。 “什么?”拓拔越当然不会相信这个白痴般的玩笑,他三两步走了过去,一个随从大概以为他要干什么坏事,伸手就想把他拦下来。 “让开!” 拓拔越手上还真不知道轻重,大概心中有点急,出手就是暗含真气的一掌,那家伙怎么都不会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敢出手伤人,他武功虽然不错,可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迟了。 随着拓拔越一声大叫,就见他的身躯向后翻滚而去,口中在半空喷出了一团团紫黑色的血块。拓拔越脚步不停,到了那倒在地上的少爷身边。 第二十三章 杀人背后(上) 拓拔越伸手在那人的脖子上试了试,脸色突然变的很是难看,转头向罗易道:“岛主,这个家伙真的死了,可不是我杀死的。” 罗易点了点头,好象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般,从他一进入这个地方,就感到有点情况不对,无缘无故的来个什么少爷就要赶他们走,这里可不就是这么一个房间能住人的,而且档次很高的也不少,他们住的只能算是正常了,怎会有人找他们的事。 “人是你们杀的?”那声音粗大的家伙站到了拓拔越的面前,一副自己是天王老子的架势,那张嚣张的嘴脸,还真有点气势呢! 拓拔越皱着眉头,瞥了他两眼,从鼻子中哼了两声,也不知道他是说是他杀的,还是对这个家伙的不屑。 罗易大皱眉头,这个家伙看起来很是面熟,就声音听起来,也有点熟悉呢,但在什么地方见过啊!还真是令人头疼。他转过身来,一直不看人家说话,表现的确实有点不礼貌,他转身的瞬间,那粗壮声音的家伙脸色一变,很不自然的想是要退后,可想到自己的地位,自己的身份,只好硬着头皮,很快扫了罗易一眼后,忙把目光散到了其他地方。 罗易转身的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人物,他嘴角的笑容很快就占据了脸上的表情,一副玩味的样子,道:“怎么,乔大侠又要出头为人撑腰,还是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乔大侠脸上就象开了染酱坊般,青红皂白,交替变换,似乎对于见到罗易很是难以掩饰自己惊骇的心情,咬牙道:“原来是你小子,怎么,丢人丢的还不够吗?” 罗易心中大为疑惑,这个话怎么说?丢人?怎都轮不到他罗易吧!“乔大侠这话怎么说?” 乔大侠哈哈大笑道:“你不会不承认事情是你做的吧,作为天宇王朝的代表,我们民族的一个形象,你看看你小子做了什么,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临江,难道不怕被人杀了!” 罗易心中一动,脸色拉了下来,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什么人都应该知道的,就算乔大侠是有数的名人,也不应该不分场合的把这个事嚷嚷出来,他沉声道:“乔大侠,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我乱说什么了,你罗易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却失败在别人的手中,不要拿你的武功来这里耍威风,有种就把印月小儿杀了啊!”敲打小象是突然间胆色大了起来,手指着罗易的鼻子,声色俱厉的呵斥道。 罗易酱紫色的脸上写满了愤慨与怒气,一双喷火的眼睛仅仅是扫过了乔大侠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握了握,道:“乔大侠,你知道这个事情?” 乔大侠似乎很兴奋的道:“这个事情还能瞒谁,江湖上现在都知道了你小子失败丢人了,简直是我们民族的耻辱!”他似乎有意把声音抬的高高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就是他不那么用力的去大声说话,他们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很多人,能在这个周围住下来的人,都不简单,更不要说谁服谁的问题了,本来以罗易那么小的年龄,居然代表了他们天宇整个武林,早就有人不满意这个结果了,再加上有心人在其中起哄,事情不复杂都不可能。但罗易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会弄的满城风雨,好象什么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但事情的经过是不是真的呢?谁都不去计较这个,他们只是见到了天宇军首先对印月进行了偷袭,这个绝对不符合当初的约定啊! 真是被杨文迪害的惨了! “岛主!”拓拔越见那么多人都向他们这个房间周围围了过来,颇有点担心的道。 罗易轻轻举手示意他莫要担心,不要被怒火燃烧了理智。 乔大侠见他没有什么话要说,更是得意的道:“怎么,无话可说了,民族败类,江湖人人得而诛之!”他见能把罗易糟蹋的那么没有话说,简直就象是自己在武功上战胜了罗易般,脸上的笑容真的很开心。 他的话音一落,几个人在外围扯开了嗓门的叫道:“上,大家对这种民族败类还有什么好说的,杀了他!” “对,杀了他!” 罗易心下大为吃惊,一个小小的事情怎么弄成了这个结果?他的脸色也变了变,这个事情有着很多的蹊跷,为什么这个公子就找了他们住的这个房间,不是有人为他们安排好的吗?就是无意中碰到了,他们与这个公子发生了冲突,怎么这个乔大侠出现的那么及时? 疑问太多了,他一时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人要在背后阴他们一把,或者,这个就是有仇人的坏处吧!看来临江还是步步惊险,步步杀机! “杀了这个败类!” 一个高亢的声音响了起来,一道闪电般的光影从人群中暴起,瞬间炸开千百道气芒,透过空气的震荡,向罗易攒射而来。 眼见光芒到了罗易身前,他稳健不动,身边的拓拔越可不是个摆设,腰间的单刀突然象是一朵盛开怒放的鲜花,四射的真气从刀鞘中翻了出来,手腕连连抖动,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站到了罗易的身前。 一阵短暂的真气碰撞之声。 拓拔越身躯一晃,看的罗易心中大为哑然,如果说他现在还不能确定整个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指使,针对的就是他罗易的话,他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随便一个人就能与拓拔越旗鼓相当,江湖上还真是能人辈出呢! 他暗含冷笑,环顾四周,平淡而又强横的道:“看来有人对我罗易很有意见,不过,就这小场面想要我罗易退却,似乎太看的起自己了,我不管什么人出头,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如果还有人想出头,不要怪我罗易丑话说在前头了!”声音不高,可任何人都听的清楚,显示了强大的内功。 周围一阵嘈杂声,很快就低了下去,虽然没有人真正领教过他的武功,但要说来试试,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呢! 眼见这些家伙突然痿了下去,这个可就与暗中操纵的人计划不合了! 一个五短身材,脸上一双豹子眼,硬扎扎的胡子,声音瓮声瓮气的道:“小子很嚣张嘛,大家不要被他吓住了,我们那么多人,杀了他就是为民除害,与民族败类还有什么道理可讲吗?大家上!” 他的话就象是敲在了那些家伙的心坎上,他们早就嫉妒旭日岛的发展了,今天有这个机会,还能不出力!几个自持武功不错的家伙见有人出头了,哪里还能憋的住,齐齐出手,向罗易扑了过去。 罗易心中暗叹一声,看来今天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眼见这是个阴谋,可自己不得不跳进去,可他就是不明白,是什么人风声?他很想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但这个时候,有什么人会相信他的话?一个民族败类的话? 拓拔越等人很快就收缩到了他的身边,人人都紧张的看着逐渐围上来的人群。拓拔越低声问道:“岛主,要动手吗?” “你说呢!”自旭日岛在苏杭建立以来,他罗易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窝囊的气,眼中早就被杀气掩盖了起来,声音冷冷的向拓拔越道。 拓拔越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忍不住道:“岛主,这个杀人是不是有点不好?” 罗易点了点头,道:“确实不好,但我们还能有其他的选择吗?” “临江客栈的人呢,他们为什么不出面?” “先杀人再说!” 罗易心中暗自盘算,这个事情无论与临江客栈有没有关系,他都要临江客栈出点血,他现在是旭日岛在临江的最高实权者,他要把临江客栈的利益转到珠宝行来,就是不能都占了,最少也要让临江成为他珠宝行的一个盈利点吧! 在这些不知情的人眼中,罗易等人就是民族的败类,就是出卖国家利益的人,他们虽然没有什么民族大义,可对出卖民族利益的人,还是有着天然的仇视心理,见罗易他们久久没有动静,还以为他们是心虚了,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疯狂的涌了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令他们最最难忘的一幕出现了,这还要他们有命能记住这一幕。二十四把寒光闪烁的单刀,二十四个看似孤单,可却又有着严密配合的个体,二十四道惊人的气芒爆发起来,犹如二十四把黑暗中幽明的匕首,闪着噬人的光芒,直向扑来的人砍了过去。二十四人中,尤其是中间的一个,就象是一把收割生命的机器,在光明的太阳下,闪光的刀刃都成了冷酷、残忍、没有感情的收割机,刀到人亡,出鞘无声,收手无情。凡是阻挡在身前的敌人,都象是纸扎的傀儡,被摧枯拉朽、秋风扫落叶般的清理的干净。 狡猾如乔大侠般的人物,在动手的瞬间,就退到了最后,他见识过罗易的武功,虽然对二十四人组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但想到能跟着罗易的身边,如果武功不够,根本就不可能。 狡猾的人是有福的,也是长命的不二法门。 很快,地上就倒了一片,暗红的鲜血掩盖了所有土地的颜色,横七竖八的尸体在地上,有的还没有断气,不断的扭曲着身体,喉咙中有意无意的呻吟着。 拓拔越好整以暇的拭擦着他手中那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单刀,脸上恭敬与羡慕的表情共寸,语气中更是充满了惊叹,道:“岛主,我可是真佩服你了,这个刀法是我见过的、最凶残、杀伤力最大、最无情的刀法了!” 二十四人组似乎刚刚从惊梦中转过来,看着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不是没有杀过人,也不是没有见过残肢断臂,或者说,他们见过的太多了,死在他们手中的就是个天文数字。可他们怎都想不到,岛主随意指点的三招刀法,居然有这个效果!那不是对战,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所有挡在身前的人,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罗易更是满意的看着他们的表现,心中暗道:“看来他们要比金辉等人更适合这个天杀三式,金辉等人有着比他们更高的悟性,可他们缺少把刀法发挥到极至的杀气!”他老神在在的想着自己的问题,丝毫没有把眼前死的这些人放在眼中,似乎他们的死,对他来说,就象是掐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唯一留下来,象是痴呆的人就是那个什么公子的手下了,狡猾的乔大侠早就跑的没了影子。 罗易轻快的走到了那几个随从的面前,一张脸上少有的微笑,道:“问你们几个问题。” 那几人真的被吓的傻了,不知道拒绝的点了点头,似乎忘记了他们可是达官贵人的随从,而罗易他们只是江湖中人,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这点不在罗易的话中,他和气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你们公子的家可是临江?” 几人一起点头,仿佛慢了一步,就要走进鬼门关般。 罗易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道:“我们公子追了好长时间的一位姑娘答应了公子的要求,可她要求我们公子要在临江客栈宠幸她。” 罗易几乎想杀了这几个家伙,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可为什么一直不答应这个家伙的那位姑娘,今天就答应了呢! “你们公子有没有说必须是哪个房间?” 几人都快速的点了点头。 罗易站起了身子,向拓拔越点了点头。道:“先委屈你们一段时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离开,拓拔越,你派人把他们带到我们的地方去。” 拓拔越随手点了两个人,带着几个随从消失。 几人刚刚离开几道人影就飞了进去,看到满地的尸体,一个留着三寸胡须,满脸酒红的老者连连嚎叫道:“是什么人在我临江客栈杀的人,眼中要有没有王法?” 罗易几人连理都没有理会,转身自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老者大概没有想到他会那么简单的就回去了,神情可是愣了愣,失声叫道:“小子,你给我站住。” 罗易很迅速的就转过身来,也不见他有什么大的动作,脚步一闪,到了那老者的身前,一张冷酷无比,阴森可怕的眼神,盯着老者,沉声道:“你是临江客栈的什么人?” 老者被他快速的接近弄的神情大为紧张的退后了一步,可想到自己代表的是临江客栈的形象,马上就想再靠上来,但罗易周身的真气硬是让他寸步难近。 老者脸上红了红,胸脯一挺,道:“我是临江客栈客房总管,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 罗易站直了身躯,点了点头,道:“我要见你们的大掌柜,你给我把他叫来!”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要见大掌柜的,也不看看你够不够格!”老者几乎是本能的呵斥道。 罗易一双无情冷酷的眼神压了过去,道:“你不去?” 那老者把他的气势压的向后退了两步,声音低了下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我们掌柜的,你在临江客栈杀了人,这个事情必须有个说法。” 罗易居然点了点头,道:“这个当然,你把话带到你们掌柜的面前,来不来就看他的,告诉他,我们受到了威胁,出了任何事故,我旭日岛都会让他知道什么是旭日岛!”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对拓拔越道:“我们走!” 老者本想拦着他,可伸出的手还没有接触到他,拓拔越连鞘发单刀挡在了他的手掌中,一道凛冽的真气沿着他的手背闪电般袭击过来,刺骨的痛楚让他猛然缩了回来,眼睁睁的看着罗易等人消失在眼前。面对地面上这些尸体,他也开始为难了,他们临江客栈向来都是保证客人的安全,可今天居然出了这么个大纰漏,也不知大掌柜的是如何想的,居然眼看着这些人被杀了! 罗易等人出了客栈,拓拔越就很好奇的道:“岛主,我们不住这里了?” 罗易突然笑了起来,道:“谁说的,你不见这里是个绝佳的妙处吗,我们可以不用任何手段自然能吸引更多的人来了。” “岛主的意思是……”他很疑惑的问到,这个事情他怎么都看不出什么头绪来。 罗易莫测高深的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我自有安排,现在我们要去做的就是找找那个公子看中的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我估计机会不大!” “我们杀了那么些人,朝廷会不会给我们个帽子带?”拓拔越担心的道。 “肯定会有人出头,这个事情是什么人搞出来的,现在还不敢说,但总有人出头承认,只要第一时间找到我们头上的人,那这个事情就与他们的关系不小了!”罗易悠悠然的说道,但看他的表情,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那个死了的家伙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拓拔越依旧很担心。 罗易开玩笑的道:“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婆妈了,不就是杀了个人吗,那家伙只能说他该死,被人当枪使了吧!”说着,面色一整,“不过,我们的处境也不是很好,现在无论死了个什么人,但只要死在我们手中,大概总有人会想个名目来找我们点事。” “那我们怎么办?就等他们来找我们了?”拓拔越问道。 说到这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 罗易心中暗道:“来的好快!” 第二十三章 杀人背后(下) “岛主!”拓拔越轻声的叫道。 罗易摆了摆手,嘴边拧出一缕冷冷的、没有任何笑意的笑容,道:“我们避过去算了,现在还不是见他们的时候,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先去看看那个什么姑娘的人才是正事,能被牵扯到这里来的人,应该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拓拔越松了口气,他担心的就是罗易不理一切的出手,到那个时候,他们旭日岛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在京城中怕也要吃亏了!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大街的拐弯处,正当他们最后一人的身影消失时,一队王朝铁蹄从另一个大街转了过来,行色匆匆,在一位将官的带领下,直奔临江客栈而去! 两队人马玄而又玄的失之交臂。拓拔越在前面带路,那个女人的住址他们早就弄到手了。要说弄个人的地址很困难,但那要看什么人的地址,他们这才知道,这个女人在临江的名声绝对是三甲之中了,或者,你可以不知道天宇王朝的丞相,但这个女人你一定要知道。 “到了!”罗易等人出现在临江最大的青楼面前,拓拔越松口气道。 “就是这个地方?”罗易皱着眉头问到,他很少来这种地方,可以说几乎没有来过了,看到热闹非凡的青楼,他总有种很荒谬的感觉,他们是来临江干什么的! 拓拔越那些家伙却很是理所当然的笑道:“就是这里了,岛主,我们进去看看吗?” 他们话音还未落,一个看不出是打手还是龟公的猥琐的男子跑了过来,看到他们这么些人,那眼中就象看到了金灿灿的钱啊!二十多个锦袍大汉,人人都是一副大爷的相貌,站在那里,顿时把周围的气氛压了下去,个个脸色冰冷,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们的注意。激动的搓着两手,一副献媚讨好的味道:“几位大爷,里面请!我们这里可是临江最为有名的,只要大爷想的出来的,我们都能提供!” 拓拔越赶了一步,冷声道:“真的?” “您请放心好了!”那龟公很骄傲的道,“我们绝对对任何顾客都让他们满意,只要拿的出银子,什么事情都好解决。” 拓拔越嘿嘿的笑了两声,伸手入怀,掏出一张官方通行的银票,在龟公的眼前晃了晃,道:“我们当然需要最好的!” 拿龟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可他还是忍不住眼中大放光芒,千两面值的银票,不要说他目光短浅了,他当然见过,可拿这个家伙来青楼的,除了那些纨绔子弟,他还真是少见,以他多年的经验,当然早就看出来,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亡命,这个钱不是很好拿。但既然开了青楼,还怕鸟大的吗?就象开了酒楼不怕大肚汉一般。 可拓拔越接着的一句话,让他没有心脏病也搞出了一个严重的心脏病来。 拓拔越很轻巧的把那张面值千两的银票打了个水飘,道:“这个是小费,带我们进去看看!” 龟公因为自己听错了,使劲的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的道:“小费,给我的?” 拓拔越懒得理他,转身让开了路,罗易目不斜视的跨过了大门。 龟公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几人脚步不停,拓拔越声音冷的象是刚刚从北极回来,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位嫣然姑娘?” 龟公踉跄的脚步顿了顿,脸色有点不正常,但还是很快点头说道:“大爷问我们的头牌嫣然姑娘!” “我家公子要见这位姑娘!” “这个,俨然姑娘……” 龟公手中象是变魔术般的又出现了一张银票。 “我们马上就见!”拓拔越的声音暗含中不容置疑的肯定。 龟公感觉自己要被银子压死了,呼吸都有点困难,不知道是下意识的,还是机械的点了点头,道:“我们马上安排,几位大爷先喝点茶!”说着,一阵大呼小叫,一群花枝招展、袒胸露臂、妖娆美艳的女子蜂拥而来,一时间,罗易等人周围莺歌燕舞,团花似锦。 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包厢中,龟公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闪过了重重的人群,消失在眼前。 他以多年的经验判断,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应付,钱是个好东西,可那也要自己有命拿才好,他怀中那两千两的银票就象是两个不安定的毒蛇,一个不小心,明年的今天,可能就是他的忌日了! 老鸹的房间在最后面,他一路小跑的过去,嘴里一直在咕唧,为什么要把自己安排的那么隐秘,有什么事情也浪费时间。 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房间,一把推开了掩着的房门,眼前展现出一位女子来,徐娘半老,经过刻意打扮,加上身材保养得很好,配以醉人风情,仍相当妖娆惹火。 见一头撞进来的龟公,声音委靡,但仍然带有三分威严的道:“什么事那么慌张?” 龟公见到她后,艰难的咽了两口吐沫,太令他压抑了,那女子半掩的衣服,一道若阴若现的缝隙正把她那光华无暇、雪白柔嫩的肌肤暴露在眼前,大腿根部显得是那么吸引人。 “有、有客人……”他还真不知道如何说了。 那女子黛眉轻皱,轻声道:“有什么客人那么紧张,朝廷大员?我们不是没有接待过;江湖豪杰,你也应付自如啊!” 龟公不知自己如何描述才能说的清楚,本来他就有点紧张,谁见到了这位大老级的女子,都会有点紧张吧,他想到这个事情,拿出了一张银票,声音中充满了紧张,道:“这个是小费!” 女子很随意的拿到了手中,能用银票当小费的,看来真有点身份呢!她暗中想到,可眼光落到银票上的时候,她也愣住了。当然,她见过的银票太多了,比这个大的也见过,那是银庄用来应付大宗买卖的而设置的,可找女人的小费就是一千两,就是见了嫣然,他们的头牌都不需要这个数,让嫣然陪夜大概就是这个数吧!她很自然的站了一起,一阵香风卷起。 龟公深深的吸了两口,一阵陶醉,脸上赤红一片,这个女人不单单是能力的问题,只看她虽然半老徐娘却依旧保持着那么完美的身材,魔鬼般的娇容,就说明有她的一套。 “看的出来是什么来路吗?” “象是江湖中人,二十多人,个个神情冷漠。” “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要马上见嫣然姑娘!” “见嫣然?”她皱起了眉头,嫣然不是不能见,但这个时候,她正在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这个人的身份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只看是朝廷吩咐接待的,就知道来头一定不小,可到手的钱她还没有放过去的习惯。 “我去看看嫣然那里如何,你去先去应付,不要得罪他们,能一把拿出千两的小费,非富既贵,我们得罪不起。” 龟公点了点头,面有难色的道:“他们好象很急!我怕出事!” “难道还能杀了你不成,快点!”女子厉声叫道。 他们这里说的正欢,可怎么都想不到,罗易等人已经出了问题。 楼上厢房中,拓拔越几人很随意的坐在那里,对身边的女子可是手脚并用,但罗易却是独自一个人,脸色确实好不到什么地方,他自己珠宝行下面也控制着好几家青楼,但他还真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呢! 一会工夫,一阵佩环之声传了过来,罗易几人知道终于来了,不过,只是不知道什么人来了而已。 拓拔越很随意的道:“岛主,看来这个青楼很有名气嘛,来的人非富既贵,比我们那几家要好多了。” “苏杭不比临江差,可为什么人那么少?”罗易很是不解的问到。 “我们那里的达官贵人少,没有朝廷的人员,当然生意要受到很大的影响。”拓拔越对这个似乎很是精通,对青楼的事情他看的很正确。 “哎吆,几位累几位大爷久等了,奴家赔礼了!”一个妖娆甜腻的声音从门房外传了过来,那声音犹如掉进了蜜里,听起来就让人有种昏昏然的感觉。 一阵香风刮了进来,随着房门的大开,半老徐娘的老鸹一步三摇的晃了进来。 “你是嫣然?”拓拔越当然不会相信这个半老徐娘就是嫣然,否则真要如此,他们青楼就不要混下去了。 老鸹嘴边一丝逗人心情荡漾的微笑,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一双傲人挺拔的双峰在他的手背上来回的摩擦着,眼角生春的道:“看大爷您说的,我们嫣然姑娘马上就下来,请几位大爷稍等片刻,姑娘家麻烦事情太多了嘛!” 拓拔越虽然看上去是个老阴,整天一张脸就没有开过,可对于女人,他可是得心应手,右手抱着老鸹的柳腰,左手在她身上上下齐手,该摸的地方绝对不放过,不该动的地方,大手也是攻城略地。那老鸹非常配和的发出阵阵靡靡叫声。 罗易看的实在是头疼,这个拓拔越未免有点太放肆了,可他清楚的很,这些家伙都女人只有一个概念,发泄**的东西。他咳嗽了两声。 拓拔越很快松了老鸹的手,脸色就象是秋天的天空,说变就变,冷声道:“马上,我们没有时间浪费,马上要见嫣然姑娘。” 老鸹被他闪了个大愣,一声呻吟硬生生的憋在了喉咙中,上下滚动了两下,才悻悻的翻了翻眼,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嘴脸,脆声道:“大爷看您说的,嫣然女儿来了啊!” 她不得不使用点手段,看到罗易几人都是面色阴冷,她心中当然清楚,这些人都是自己招惹不得的主,虽然自己身后也有靠山,可这个些靠山那是对付朝廷中人的,对于江湖中人,能不得罪,她当然不会傻的向上撞了。 罗易耷拉的眼皮突然翻了起来,只是一闪的光芒,就让开口说话的老鸹脸色巨变,僵硬的动作停在了空中,她能作为一个青楼的老鸹,当然有她的长处,这个眼光还是很毒的。 又是一阵佩环响起,罗易轻轻的皱起了眉头,这个来人脚步不象是一般人,居然轻微了许多,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底,绝对不会有那么轻松的脚步,难道这个人的身份是江湖中人?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低首轻声的话语响了起来,道:“阿娘,你找我!”声音一落,几人眼前顿时亮了起来,只见一位高挑的女子,似乎是羞愧的低着头,走了进来,一身鹅黄色的轻纱披挂在肩上,里面,是颜色深了那么一些的衬套,再向里面,湖兰色的亵衣隐约可见。配上雪白如粉的肌肤,不盈一握的柳腰,真是美丽的女子!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 老鸹一听是嫣然的声音,终于松了口气,咯咯的笑了起来,道:“嫣然啊,几位大爷久等了。” 嫣然似乎很熟练的转过身来,向罗易几人福了福,道:“小女子嫣然见过几位大爷!” 罗易皱起了眉头,声音有点熟悉,可自己并不认识青楼的女子啊! “你抬起头来!”他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道,一双手随意的摆动着身前茶几上的瓷杯,那种滑腻的感觉让他很是怀念女子娇柔细腻的肌肤,这个女子能让自己满意吗? 俨然慢慢的抬起了头来,罗易冰冷直接的目光落到了嫣然的身上,身体硬是僵直起来,一双眼中闪过难以相信的光芒,可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他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转头向拓拔越道:“你们出去,我们有事情与这位姑娘说。” 拓拔越等人都是一愣,随即醒悟的笑了起来,一副了然与胸的样子,让罗易大为气苦,可这个事情不能解释,越是解释越有问题。 老鸹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拓拔越一手把她拉了出去,声音粗俗的在她柔嫩的耳垂边道:“不要看了,我们头不会看中你的,还是我来照顾你好了,保证让你满意。” 老鸹狠狠的啐了他一口,脸色焦急的道:“嫣然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的,请大爷手下留情!” “他***,青楼女人还卖艺不卖身,老子是卖身不卖艺了,出去!”拓拔越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都没有,手上真气暗运,硬是把老鸹这个大障碍解决了出来。 见人出去后,罗易陡然站了起来,声音有点急促的道:“明月,怎么是你?” 嫣然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扑哧、扑哧”眨了两下,内中迷雾般的神情似乎对罗易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仍旧是淡然的道:“公子请坐!” “你是澹台明月,为什么不承认,你怎么会流落到这个地步?”罗易见她似乎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在耳中,有点急的叫道。 嫣然抬头一笑,大有一笑倾城的妩媚,道:“公子想引起奴家的注意吗,阿娘刚刚不是说了吗,奴家只卖艺不卖身。”她还当罗易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好一亲芳泽呢。 罗易脸色很是难看,他可以肯定,这个嫣然就是澹台明月,那个家破人亡的女子,可为什么流落到了这个地步? “一遇到了困难!”罗易肯定的道,一把拉住了向后退的澹台明月,厉声道。 嫣然脸色有点变的苍白,声音颤抖的道:“大爷,请您放手,您真的认错人了,奴家确实不是澹台明月,奴家本就是嫣然。” 罗易看她神情很是害怕的样子,慌忙放开了手,连连道:“你不要慌张,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姑娘真的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不知姑娘家住何处?”他向后退了一步,以示自己对她没有任何威胁。 嫣然轻轻的松了口气,脸上犹有两滴清泪,梨花带雨的样子,确实令人心生三分怜惜。看罗易似乎真的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凶猛,才道:“大爷不是拿奴家开心吧,奴家早没有家的概念了,死的死,逃的逃,哪里还是什么家啊!” 罗易愣了愣,他当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嫣然到底说的是真是假,但他认定了,这个女子就是澹台明月,他认识的澹台明月,苏杭的澹台明月,在潜云帮消失之前就不见了的澹台明月! 他刚想说话,嫣然接着道:“奴家实是临江官宦之人,因得罪了上司,被人连根拔除,男人发配边疆服役,女人都进了教坊!”她的语气很轻,很无情,似乎在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悲剧。 罗易愣然,这样的事情,就是他想帮助也无从下手,他们旭日岛与朝廷现在可说是势同水火,不要说有什么朝廷中的人了,自身都难以保障。可他心中还是觉得这个事情充满了蹊跷,无论如何不会有那么相象的人吧,而且居然是与他们旭日岛有关系的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在对付他们旭日岛的事情中,有着什么样的地位呢!他摆了摆手,示意俨然出去。 俨然神情一愣,轻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袅袅而行,步出了房门,临到门前,回头看了罗易一眼,目光中甚是迷茫与无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含义。 罗易正陷入一阵毫无头绪的情绪中,拓拔越等人进来了,他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走神了。 拓拔越很是奇怪的看着他,未免有点太快了吧,就是那么点点时间,难道岛主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可怎么看,出去的嫣然都没有什么异样啊!但这个问题他只能憋在心中,还问不出口,只能悻悻的道:“岛主,我们现在是……” 罗易在房间中转了两圈,脸色平淡,毅然道:“让金朝生分出人手,给我仔细的调查这个嫣然,我要知道她说的那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二十四章 比武招亲(上) “临江客栈的事情怎么办?”拓拔越颇为担心的道。 “死人吗?”罗易笑的有点莫名其妙,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一双冰冷的眼神扫过拓拔越几人,摇了摇头,“这个事情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出头,相信朝廷总有个说法,但要他们现在就明着对我们下手,不要说柳天渊有没有那个胆量与魄力,就是天道教与水云斋的人都不会答应,李暮城与杨文迪是死了,可李自然还在,虚慧那老骚尼姑依然健壮,想想看,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情,以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拓拔越几人恍然,笑着道:“原来祷祝早就预料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祷祝开始就知道这个事情不会闹的很大?” 罗易摇了摇头,平静无波的道:“如果事情都在我们的算计中,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个事情了,可事情并没有弄清楚,嫣然,那个女子,你们可能不认识,但严格的说起来,还与你们有着很大的关系,不知道除了你们二十四人,还有其他人有你们这样的身手吗?”他突然想起潜云帮的事情,那澹台仲行的死,不就是因为这些人吗? 拓拔越心头一震,道:“天魔真气的护卫者就我们二十四人了,原来更多,可到现在已经没有了!” “怎么死的?”罗易诡异莫名的眼神盯着拓拔越。 拓拔越暗中捏了把冷汗,一个回答不好,他都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他低下了头,小心的道:“他们是另外一个组的成员,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杀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好象全军覆没,一个都没有了!” 罗易冷淡的笑了起来,道:“当然不会有了,他们都是死在旭日岛的手中!” “什么?”拓拔越不敢相信的退后一步,脸色一片苍白,他很担心罗易这个时候杀了他们,要是罗易真的发起疯来,相信屠了他们这二十四人,几乎不会浪费他多少精力。 罗易身躯不动,可疯狂的死亡气息迅速的席卷了周围的环境,一双犹如幽暗中发着漆黑光芒的眼睛扫过拓拔越等人,让他们感到身如陷入冰窟,激灵灵的打了个颤。 “我们回去吧!”他身上的死亡气息来的快,去的也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好象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 拓拔越愣了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傻傻的问道:“祷祝,我们还回临江客栈?” “你安排其他的地方了吗?”罗易头也不回的出了青楼。 见他们离开后,老鸹与龟公都大大的松了口气,真是送灾星啊!他们才发觉,这个人真的是个魔鬼,在这期间,他们就没有大声的喘过气,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样子,把自己都压的心中沉重万分。 “他们是什么来路?”老鸹低声的问身边的龟公。 龟公很不负责任的低声嘀咕道:“谁知道呢,这些天临江来了那么多江湖中人,大概是哪个门派的大当家吧!” 老鸹不相信,那些掌门当家的,她不是没有见过,可从来没有见过让人那么心惊胆战的人呢! 罗易脚步缓缓的踏在青石铺就的大街上,满天的星辰闪烁着轻微的光芒,把临江的城街照耀的斑驳陆离,静谧深沉的夜空中,不时的滑过三两颗流星。心中很难兴起杀人流血的念头,可刚刚,他们才动过了手,想到自己从入军到监狱,再到今天的旭日岛、珠宝行,这个过程充满了离奇与诡秘,可他得到的是什么?看了看身手紧紧的跟着自己的二十四人组,这是他要的吗?他不知道,明天的阳光还会象今天一样,他没有回头的路,既然走上了这条江湖的血腥路,他惟有勇往直前,遇神杀神,碰鬼杀鬼,任何人都不能夺去他得到的,还有即将得到的东西! 拓拔越等人恭敬的跟在他的后面,一句话都没有,似乎这个事情就那么结束了,但他们心中都知道,这个才是刚刚开始,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们去解决,就是他们想息事宁人,只怕也没有那么轻易。 回到临江客栈,所有该走的人都已经走了,客栈又恢复了原来的安静。几人相视而笑,罗易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个导火线,明天,可能是后天,更多的人将会知道这个事情,我们旭日岛杀了一个王公大臣的儿子,弄不好,就有可能引起更多规模的撕杀,你们要有点心理准备,现在临江可以说是危机四伏,能帮助我们的,除了我们自己手中的刀以外,其他人都想看我们的好戏,这个戏我们一定要演好呢!” “明天就是比武招亲的第一天了,听说朝廷为了这个事情,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公主似乎也不反对这个事情,看来我们的张星云大哥有得忙了。”拓拔越很好心的提醒罗易道。 “他以什么身份参加?”罗易轻声的问到,仿佛事情不是张星云的,不是旭日岛的,他们只是个旁观者。 “与其他人一样,都是普通的身份,只要能在这个比武大会上赢得第一,不单成为公主的夫婿,而且可能还有其他的奖励。”拓拔越对这个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要他说的多详细也有点为难。 罗易皱起了眉头,道:“这个事情我明天早上希望得到最详细的情报,好了,该休息了!” 他慢慢的合上了双眼,这个时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都没有心情接待了! 一夜的时间,可能发生很多事情。 当他吃过早饭,轻松写意的喝着客栈提供的高级龙井,一扫昨天的郁闷与抑郁,心情大好。 这时,“笃!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定然是拓拔越来了。 这个跟了他不长时间,可对他来说是无比的忠心,或者,他有什么其他的图谋,但现在看来,拓拔越等人真是他的手下了。开门进来的拓拔越很凝重的递过了一张请柬,道:“朝廷今天开始比武招亲的事情,所有在临江的各大帮派首领都要第一时间赶到场,不为别的,只是露露脸对以后都有好处,说不定还能交接几个朋友,朝廷给您发来了请贴。” 我大为呀然,道:“不会所有的帮派都有人来吧,如果有的帮派对这个并不那么热心怎么办,所有人都有请贴吗?” 拓拔越微笑道:“启禀祷祝,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有上点脸面的门派才能接到请贴,这些人都是要与朝廷的大员一起出席,其他的人,只能随意的在比武场上找个位置了,想要朝廷安排,那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资格了!” 罗易大为感兴趣的问道:“都有什么人收到了请贴?” 拓拔越郑重的道:“所有报名参加比武的门派,还有在江湖上称的上是天下大豪的各个帮派的主要人物,就是头领没有来,也同样能收到这个东西。朝廷方面更是兴师动众,所有在京的王公大臣的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参加。” 罗易拍案而起,眸中精芒暴射,语气略带兴奋的道:“嘿嘿,正是风云之时,目睹天下俊杰风范,看看争风吃醋的爷们们都有什么花招,比比我们的实力,如此良机可不能错过,我们的马匹都准备好了吗?” 拓拔越点点头,道:“我们骑马,祷祝有朝廷派人过来的专门八抬大轿。” “还有这种好待遇,告诉你啊,我可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算是占了点朝廷的便宜吧!” 当他们到了已经安排好的大会场的时候,虽然心中做了种种猜测,但还是被会场的恢弘气势震住了,着实吓了一跳,不单是夸张那么简单,他心中很是疑惑,就是为了这么个小事,把这个大会弄的那么隆重?当年武林大会的时候,也没有见到那么嚣张的铺陈。 天宇王朝京师中最大的校场,能够容纳近百万的士兵,可现在已经被临时的比武场完全占有了。如此大的校场,不要说能容纳多少人了,只看这个规模,就知道这个校场有多少人了。校场的中间,一个高有三丈,方圆二十丈的大擂台,底下是横七竖八的支柱,上面,三寸厚的木板,一般人还真的很难造成什么破坏呢! 环顾四周,心念百转,最后目光落到了正北方向,那里是最靠近擂台的地方,只看警戒森严的卫兵就可以知道,绝对是朝廷的位置了,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天下大豪当然也是这里的位置,但想要靠近朝廷的要员,尤其是皇室的人,怕就很是困难,他看到这里,迈步而去,向看台进发。 他到的不是很早,朝廷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到了,不过,令他很难相信的是居然有那么多的女士,看来都是朝廷大员的夫人儿女,否则还真难见到这些人呢。看到活泼多姿、妩媚流动、花枝招展的贵夫人小姐,他心中大为感叹,什么叫美女集中的地方,大概除了朝廷大员的亲人,似乎没有什么地方能比的上今天的这里了吧! 其他大腹便便的应该都是朝廷的重要人员,可他认识的就是有限了,除了几个见过面的。闻红叶、权雁飞、朝凯歌,当然,还有未出现的柳天渊。 拓拔越二十四人组留在了下人休息的地方,使了个眼色,这种龙蛇杂居的地方,如果不弄点什么动静出来,实在是对不起二十四人组,更是对承天帮的侮辱,既然承天帮这个大家伙想要在他们的头上找点事情,他就没有必要那么仁慈了! 拓拔越很了解的向他笑了笑,手中的摆了个只有他们自己人能看的明白的手势。 罗易心头一阵怪笑,但并没有说什么,他快步进了看台,很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周围没有一个是熟悉的人,认识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没有见过他,只是听说过,这些大豪,个个眼高于顶,谁也不服谁,当然不会把一个年轻的毛头小子看在眼中,见他那么年轻就坐到了这个位置,还以为是哪家王公大臣的公子哥呢。 突然,一阵骚动,他知道是某个大人物来了。 随着王公大臣的站立,他知道是柳天渊来了。想到这个皇帝,他嘴角很难掩饰的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来。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他当然不想成为注目的焦点,也跟着站了起来,不过,一双眼睛就是没有扫向柳天渊,他们两人可是有着深仇大恨,虽然两人都不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但在这种场合,他还是给了柳天渊点面子,怎么说他都是一国之君了。 人员落座后,柳天渊的御用小太监发表了一个又臭又长的演说,无非说这次的比武大会有多的重要,参加的人员有多么的高深武功,朝廷对这个有多么重视,要求大家都要拿出真正的功夫来,争取在最后的比武中,一来抱得美人归,更重要的是,朝廷将在优秀的人员中选拔一批年轻有为、实力超强的人员充斥到近卫军中,作为皇上的直系护卫。其他的对江湖势力都没有多大的吸引力,那杨娟也并不是什么天下第一美人,作为一个地方的大豪,当然能与朝廷接上了亲戚关系,这个是每个人都想要的,但公主只有一个,而近卫军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能成为其中的一员,以后势力的发展绝对被看好,因此,这个大会,比之年前的武林大会更有吸引人的东西了。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罗易知道比武开始了。 第一场比武开始了。罗易对这个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可不相信还有什么人能比张星云更有优势了,尤其是在年轻人的身上,怕除了有限几人外,能与他称的上是对手的,屈指可数吧! 他漫无目的的四周看了看,除了不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看来来这个大会真是个受罪的地方,他开始打了退堂鼓,或者,他应该找一家不错的小酒馆去喝点东西,只要最后等着结果就是了,如果没有什么悬念,这个结果是早就预定好了的,有张星云在,有杨娟对张星云的爱护,有杨娟身后的天威帮,还有就是杨文迪留下的,比之二十四人组毫不逊色的杀人工具,他们都没有什么危险才是。 他并不知道,有几人的目光不时的瞥到他的身上,注意他的人很多,包括眼中暗含怨气的柳天渊,对他没有什么好感的闻红叶,头疼他的武功的权雁飞、朝凯歌,早想取而代之的魏天峰。 “公子如何称呼?”正当他走神之时,一把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愕然回头,一位中等身材,面目黝黑,嘴大脸圆,一身黑衣的大汉站到了他的身边。他心中大是凛然,在这种场合,有人走近了自己,居然没有什么警觉性,来人的武功绝对不可小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寒光,他脸露笑容道:“在下罗破军,兄台是……” 那人很大方随意的在他的身边拉了一把椅子释然坐了下来,呵呵笑道:“在下见公子一人,没有什么同伴,本以为是朝廷之人,怎想到也是江湖中人,公子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地位,真是令人佩服。”他巧妙的闪过了名字,一脸讨好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心中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了。 罗易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警惕,这个家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拿自己开心吧! “兄台好高明的身手。”他语气不善的道。 那人显然是一愣,才道:“公子过奖了,公子如此年轻,为何不参加这个比武大会,不说第一有公主可娶,就是进了近卫军,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罗易摇头不语,这里没有他关心的事情,可下面却有啊,也不知拓拔越等人事情办的如何了,他就是支起了耳朵,细心的听着那里的声音,虽然场中的喝彩声山呼海啸,排山倒海的大叫,可并不能对他的听觉造成任何的影响,他想要听听柳天渊他们讨论什么事情都很方便,谁让他的武功那么变态,可他没有那么多的心情。 却说拓拔越等人在下人休息的地方很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这里的所谓下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呆的,最少都是那些达观贵人的最直接的保镖,还有要么就是一派之主的亲随,所以看起来,似乎比那些主子更加嚣张,谁也看不起谁,谁也不想给自己主子丢脸啊! 拓拔越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哪些是猖天帮的人,要想找人家麻烦,首先要弄的明白,他们在什么地方。 很快,他就找到了承天帮的人,看的出来,他们来的比较早,休息场地中最好的几个位置都是他们占领了,这真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心中偷偷的意淫了半天,才向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人很知道趣味,点了点头,歪歪跨跨的向承天帮的人走了过去。 到了那里,突然一个踉跄,就象是脚下没有站稳,一头栽倒在地,把一个看起来怎么都有点身份的家伙压在了地上。 那人一声惨叫,这个小子一倒之力也未免有点夸张了,他还一脸不好意思的站了起里,连连道:“误会,误会,这个地方他娘的真是不平!” 承天帮的人现在可是天王级的人,怎么能把这个一眼就看出来的老大破绽的找茬闪过去,跌倒那家伙刚刚站起来,他们就看到了承天帮倒在地上的那个家伙,还真是不一般的惨呢!鼻孔鲜血直流,一双眼睛似乎被什么堵住了。 “你丫的不长眼啊!”恼怒成凶的家伙还未站稳,晃晃的身躯刚太起头来,蒲扇大的手掌一掌逛向对方。 二十四人组本来就成心生事,就是没有事都能弄点事情出来,这个见那家伙居然主动出手了,心中不怒反喜,可表面上看不出来,假装没有任何防备,一掌被扇的后退了三五步,一声震天的惨叫。 拓拔越正等着呢,可听到了这个家伙如此没有人味的大叫,心中还真有点担心,忙跨了出来,声音中好不到什么地方,一开口就骂道:“他娘的,还没有王法,居然敢出手伤人!兄弟们上!” 二十四人组蜂拥而上,瞬间就把那些家伙包围了起来,一个个目露血光,似乎要把承天帮的人吃了! “你们出手伤人?”他不说自己的人开始怎么样了,一开口就把这个大帽子扣了上去。这个时候,他们怎么都不会去想什么理由不理由了,能把承天帮的火挑了上来就是事情的最好结果啊! 第二十四章 比武招亲(下) 承天帮的人大概是被气的昏了头,一脸血的那家伙依仗承天帮的威名,一点也没有把拓拔越语气中的凶险放在眼中,或者是他真的没有听出来,粗大的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含糊不清的道:“你有种,你他娘的还想杀人不成?老子就送你上路!” 说着,一个直接的冲天炮放了出去,钵大的拳头向拓拔越的脸上印了过去。 拓拔越要是那么好相与的,他就不是拓拔越了,眼见拳头到了跟前,身躯向边上一闪,提膝上撞,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那个家伙最少断了三根以上的肋骨。 “啊!”惨叫声把周围的人都惊动了起来。 可拓拔越并没有放弃的打算,他们旭日岛不找别人的麻烦就已经偷笑了,这个小呆比居然想靠着承天帮的起气势来压他们,真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了!拳头如狂风暴雨般的落了下去,拳拳到肉,噗噗的声音落到二十四人组耳朵中,简直比的上一支动听的乐曲了! 周围那些世家大族的下人早就闲的发慌,见有人动手了,没有一个想到要把这个事情报上去的,都在一边喝彩。 拓拔越几拳放倒那家伙后,还很是搞怪的站起来,抱拳向西周,微笑道:“谢谢各位赏脸!” 那承天帮的家伙并没有死,但离死也没有多远的距离了,一个肿大的身躯在地上不断的蠕动,看来还想站起来,不过,自己是没有那个力气了。 承天帮的人这个时候还不炸开了营,这一段时间来,他们承天帮在江湖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有人敢主动出头对付他们了,这口气他们如何都咽不下去。 有认识二十四人组的人,不过,他们也不敢肯定这些家伙是不是旭日岛的人,但有热闹可看,又没有机会到场地上看那些争风吃醋的人,这个也不错了,成心闹事,想把事情弄大的拓拔越等人在那些惟恐事情不大的家伙喝彩下,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承天帮可没有这个脸承受了! 承天帮一个没有脑子的家伙猛然间拿出了兵器,可他的兵器还未到手,一阵大叫声就响了起来,“你想干什么,害死我们吗?”几个达官贵人的家将很不友好的叫骂道。 在这个地方动兵器,想是活的不耐烦了,朝廷为了这个事情,做了很严密的检查,任何人都不得在场中动用兵器,那家伙大概是昏了头,把这个事情忘记了,见自己惹起了众怒,忙的收了起来。 拓拔越更是嚣张的向那小子比了个大家都明白的手势。 承天帮这个时候大概是缓过味来了,人家本来就是找事的,一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家伙终于还是站了出来,一脸阴沉,大有一言不和就要动手的架势,如果真是如此,那拓拔越等人就偷笑了。 “各位仙乡何处?在下承天帮的人!”他心中想到,大概这些粗野的家伙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来路,因此自报家门的道。 拓拔越心中暗笑,就知道你们是承天帮的人,否则怎会有这种待遇,可他嘴上却没有那么说,而是一副自己委屈的样子,道:“我们是什么来路很重要吗,承天帮是什么东西?” “承天帮不是什么东西!”不知道是谁很低声的嘀咕了两声,但那家伙的耳朵很是好使,一双鹰般的眼神回头看了看,那些自认为自己家身价没有办法与他们相比的人都低下了头。可有些人就不是那么爽快了。 拓拔越见这个家伙还真有点气势,就接过来道:“原来承天帮不是什么东西啊!” “找死!”一个犹如在耳朵边炸开的声音暮然响了起来,几个功底不是很扎实的家伙身躯一闪,差点当场露出丑态。 那人风风火火的冲着拓拔越就是一拳,拳头离他还有段距离,他就感到了拳头上凌裂的真气。当下心中不敢大意,可也没有向后退的孬种行为,右手拳头迎了上去。 “轰!” 两人没有任何花俏的硬是对上了一拳。 拓拔越脸色一白,身躯向后猛退,手臂连连丢了几下,看来情势很是紧张。 可对面的那家伙脸色更是苍白,左手抬着右手,瞬间肿胀起来的拳头,谁都看的出来,那是完了! 可这个家伙确实也是个硬汉,居然没有喊出一声来。 拓拔越很是佩服他的忍耐性,但佩服不代表就没有事了,他假装自己受了很重的伤,“哎吆!”一声大叫,向身后的那些小子们使了个眼色,这么长时间的配合,如果还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们就不是二十四人组了。 一个家伙双目死瞪,叫嚷了起来:“打了人还不赔礼道歉,兄弟们等什么,废了这些杂碎啊!” 二十四人组的成员一见真的动起手来,哪里还客气,一直生长在血雨腥风中的二十四人组,说到动手,还真不是有些人能抵挡的呢! 二十四人犹如二十四只下山的猛虎,疯狂的扑了上去。雨点般的拳头一点规律都没有,只要是眼睛能看到的,双手能够到的,不论是什么人,一律下手无情,既然要闹事了,当然事情不能闹的没有水平吧,要知道他们的头可是天下第一高手啊,这点场面都应付不过来,他们还有什么面目见祷祝啊! 一时间,休息场地上可是叫什么的都有。 “我的手啊,我的手完了!” “你敢打我,我可是第一丞相的家将!” “不好,承天帮的人要疯了吗,我是什么人?敢惹我,算你倒霉!” “去死吧!” ………… 几个不会武功的下人很快就被放到在地,但一个个都心中暗骂承天帮的人孬种。 一阵好打,拓拔越等人出手快,杀伤力强,很快,承天帮在他们刻意的打击下,很快就成了半死不活的人,他们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不抽身事外就大事了。几人很有默契的退了出来,这个时候,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近卫军。 拓拔越退出后,看了看自己身上褴褛成丝的衣服,大呼过瘾,不过,这个事情还没有完呢,他扯开了喉咙大叫起来:“快来人呢,承天帮杀人了,承天帮杀人了!” 其他二十四人组的家伙都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个时候,谁杀人还重要吗? 他们不解,可并没有问什么,还以为是罗易专门安排的呢,可他们不知道,这个可是拓拔越当场发挥的好了! 近卫军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到了场地,一见那么多人混杂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近卫军的这个时候当值的首领可是个傲气冲天的人,谁不把他放在眼中,简直就与找死没有多大的差别。 “动手的一律废了武功!”他的命令简直就是谋杀! 拓拔越几人很知趣的蹲了下去,不动手就没有问题,他们很配合这些近卫军的行动。 那首领一见有人蹲了下去,可大多数人都还在动手,嘴角的冷笑简直可以媲美罗易经典笑容了,手中那根三尺长的精铁短棍晃了晃,那些手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群犹如疯虎般的家伙冲进了人群,见到人当头就是一棍,这些家伙手法奇准,已经打的昏头转向的家伙很难躲过这些人的杀手,有几人躲了过去,抽空出手打了近卫军,那简直就是忘记了自己的爹娘是什么人了!数十根铁棍没头没脸的落下去,就是他爹娘都不认识他是什么人了,凶多吉少啊! 拓拔越见事情差不多了,很小心的挨到了那首领的面前,低声下气的道:“大人,您看到了,这些家伙简直是不要命了,出手狠毒,想要杀了我们呢!”说着,不动声色的塞了一张银票过来。 那首领可不是白痴,眼角随意一瞄,见是千两白银,他可不是一个迟钝的人,见到了钱不知道拿啊!装做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打了个哈哈,道:“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拓拔越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当然没有什么走样的,不过,除了极力渲染他们多么忍让,多么想息事宁人,而承天帮多么想找事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那首领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厉声道:“都给我废了武功,交刑部处理!” 那些近卫军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居然有人敢出手伤了他们的人,除了那次对付张星云的时候死了些人,这次可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样嚣张的事情,新仇旧恨一起涌进了心窝,手下一点都不留情,很快就把那些动手的家伙废了武功,一阵鬼哭狼嚎,把个休息场地弄的是人鬼不存呢! 这么大的动静要说没有惊动其他人,还真是说不过去,很快,几个有头有脸的帮派就把探察消息的人放了过来,一见到一地的伤员,还有神态嚣张无比的近卫军,很知趣的退了回去。招惹了近卫军还不如死了算了,没有张星云那么夸张的武功,只有等死了! 当然事情很精彩了,魏天峰神色不动的把事情听完,也没有见他有什么反应,可中眼中闪过的寒光,足以杀死任何人,这个事情先不要说谁是谁非,只看自己带来的那些人下场就知道,承天帮这次简直损失不小,他能带来的人,都有不错的身手,可居然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打的遍体鳞伤,还被近卫军逮个正着,棍棍死里打,都被废了武功! “那几个找事的是什么来路?”他轻描淡写的问道,越是如此,向他汇报情况的那家伙越是感到一阵寒意。 他可不敢乱说话啊,一个不好,弄的自己都不是什么人了,声音稍微有点颤抖的道:“听认识的人说,那些家伙是旭日岛的人!” “简直是欺人太甚!我魏天峰难道是好吃的果子,他们灭了我们一个分坛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呢,居然又来了!”魏天峰当然是一肚子的气,可这个事情明显对他们承天帮不利。 “帮主,这个事情……”那人很小心的道。 “你先下去吧!”魏天峰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这个时候,他很想找人来杀了罗易,可一来,他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能把他带来的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首先就说明了旭日岛在武功方面要高人一等,这个时候真正动起手来,可能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他必须找个好机会,必须有人给他点意见,他把目光转到了闻红叶的身上。 闻红叶也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但事情明显的对承天帮不利,他没有动,见魏天峰目光扫了过来,他招手示意。 魏天峰移到了他的跟前,低声道:“闻大人!” “事情我都知道了,但对你们好象并不是很有利啊!”闻红叶事不关己的道。 魏天峰心头大是怀恨,可这个时候,他们承天帮确实与朝廷有着很大的关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大利益拱手让人了,他点了点头,道:“闻大人,我们承天帮可吃不下这个气!” 闻红叶点了点头,脑子中转的飞快,道:“有个消息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那个人只带了二十多人,而你们承天帮却来了二百多人啊!” 魏天峰心中一动,他对朝廷又多了三分警惕,承天帮是来了不少人,可他们都是偷偷的来的,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几个身份高的人知道这个事情,但他不相信会有人出卖自己,可为什么朝廷居然知道的那么清楚?这个疑问他放在心上,点了点头,道:“谢谢闻大人的提醒,我们知道怎么办了。” 闻红叶脸色一变,道:“我可没有告诉你什么,朝廷现在明令禁止官员不得与江湖有任何关系,这个事情是你们承天帮自己打探到的吧!” 魏天峰恍然,很快道:“闻大人放心好了,我们知道怎么办了,这些人真是闹的太不象话了,我们承天帮一定帮助朝廷分忧!” 闻红叶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听说最近几天,临江客栈附近很少有近卫军的巡逻人员接近呢,这个事情可是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魏天峰心中大喜,这个消息太好了,他还真怕了近卫军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那个时候就是他们承天帮占到了上风,万一近卫军出现,他们的努力也就白忙了,既然没有近卫军出现,他们就放心了,心中暗想,这次定然要旭日岛好看! 两人虽然搞的很随意,很神秘,可并没有躲过有心的观察,罗易目光早就扫过了他们几次,虽然没有见过魏天峰这个人,但事情一出现,闻红叶的身边就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武功很好的家伙,就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个家伙定然是有点来头。 罗易身边黑衣大汉好象对他很是感兴趣,见他莫不做声,忍不住道:“公子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 罗易回头一笑,眼中暴然闪过一道诡异的寒光,浑身的气势压了过去,低沉到只能两人听的清楚的声音道:“你很关心啊,不过,你难道不知道好奇心杀死人吗?” 那人坐在位子上的身躯向后一晃,心头一阵惊骇,这个年轻人居然仅仅依靠气势就把自己推后了,脸上不知不觉的就漫上了冷汗,刚刚还为自己能够在罗易不知情的状况下接近暗自高兴呢,这样看来上自己失算了。 他就没有想到,那个时候,罗易正在走神,在这种很光明的地方,走神是很容易的,谁敢冒大不韪在这里杀人啊,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情绪,僵硬的笑了笑,他自己要是能看的到,就知道自己笑的有多难看了。 罗易暗中摇了摇头,道:“你是什么人?” 那家伙刚刚被罗易弄的手脚惊慌失措,在这么个突然问题下,几乎是下意识的道:“在下惊艳神枪独行云。”说完后,脸色一紧,他都感到自己有点失控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罗易。 罗易心头一动,这个惊艳神枪独行云他好象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但一时是想不起来了,他淡然道:“看来你很失败。” 惊艳神枪独行云脸色又是一变,紧张的看着他,手中紧紧的扣着一把暗器,想是在不对的情况下马上出手吧。 “你看出来了!”他语气中暗含不相信的问道。 罗易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道:“想杀我吗?”说到这里,他一阵恍然,这个惊艳神枪独行云他知道是什么人了,接着叹气道,“你没有任何希望,你的武功相对我那些手下来说,不是进步了,而是退步了,退的很是厉害。” 惊艳神枪独行云脸色再变,他怎都不会相信,自己自从在苏杭失败后,对武功下了别人无法想象的精力,如果说还没有那个打败自己的人厉害,他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没有出头之日,一直心中埋着失败的阴影,让他武功很难再有什么精进。 罗易丝毫不理会他心中的想法,伸出了自己那双白璧无瑕,仿佛玉石般的手,淡淡的道:“这双手杀的人不是很多,但能被这双手杀死的人,都是值得庆幸的,你知道吗,如果你能让我亲自出手杀了你,你在江湖上地位最少要提高无限的档次,不是杨文迪一流的人,我真是不想出手了!” “你,你……!”惊艳神枪独行云一脸惊容,手中的暗器丢落地上,发出了一阵轻微的脆响,向后退了几步,仿佛自己看到了一个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叮玲玲!”一阵铃响,今天的比武结束了,可今天夜间应该是个热闹非凡的夜间吧!罗易陡身而起,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个。 第二十五章 谁比谁快(上) 罗易一袭麻布青装,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被晚风掀起了几缕不安分,在空中飘扬,站在珠宝行在临江的分站的院子中,身后不远处就是神情安详的拓拔越。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动手的痕迹,连点象样的伤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千两代价的干净,让人看的就是有点不知所谓。 “承天帮与我们如何?”罗易昂首望着满天的繁星,心中一阵平和,连点思考的精力都欠奉,似乎是自言自语。 拓拔越可不这样认为,他略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道:“承天帮在人员上,比我们要多,再加上有朝廷的暗中操作,对我们还是不利。但我们在个人的战斗力上,是他们无法比的,比武场上的事情就能看的出来,而且,他们在感情认识不够,总认为自己才是江湖的老大,这让他们在动手的时候,首先就失去了三分谨慎。” 罗易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拓拔越,道:“没想到你一段时间来,进步了不少,知道动脑子了,但还是不够,你对我们自己信心太足了,犯了几乎与承天帮的人一样的毛病。我们是有自己的优点,可不要忘了,承天帮不是一个菜鸟,他能有今天,能被朝廷看中,自然有他的本钱,那魏天峰绝对想好了如何对付我们,如何解决你提到的这些问题,我们能看到,他自己不会看不到。” “那我们怎么办?”拓拔越有点傻眼的问道,还以为自己这个计策很好用呢。 罗易阴阴的笑道:“你不知道手快有手慢无吗,他有他的张良,我有我的过墙梯,想要与我们旭日岛抗,那还要看看我们愿意不愿意,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结果?胜利,打倒承天帮!有什么好的办法你想到了吗?” “手快有手慢无!”拓拔越低声的嘀咕着,突然眼睛一亮,“先下手为强!” 罗易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想的那么长时间,看来这个家伙除了杀人,还真不是个思考的料呢,他阴险无比的道:“杀人每个人都会,但怎样杀那就是个人的艺术了,不过,你杀人好象没有什么艺术性吧,总是搞的那么残忍、血淋淋的,不会是你心中对这个社会有什么不满吧!”他开玩笑的道。 拓拔越当然没有反驳的勇气,他头也不敢抬的道:“岛主,我们要先动手吗,可我们就那么几个人,承天帮今次来的人可不少。” “你收到确切的消息了?”罗易点了点头,想想就可以知道了,这个张星云的大婚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柳天渊很可能是想借助这个事情来吃掉他们旭日岛,而且绝对有这个希望,如果他们不好好准备一下的话。 拓拔越点了点头,道:“承天帮只是一流好手就来了二百多人,这几乎是他们所有摆在表面上的高手了。” “都来了?他们总部还有什么人吗?”罗易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看来自己还是对柳天渊灭他旭日岛的决心小看了,张星云大婚的事情似乎与承天帮没有多大的关系,他们有必要来那么多人吗? 拓拔越一副很小心的样子,消息来的不是很多,他们对承天帮一直不是那么重视,在他们看来,自己已经不在江湖中大肆扩张了,与承天帮应该没有什么冲突,可这个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别人是不是那么想就不知道了。他犹豫了一会才道:“在我们知道的范围内,承天帮在总部就没有什么好手了,只留下一些二流的人手。” “他们还有什么埋伏不成?”罗易在房间中跺着方步,脸色一平如洗,没有任何表情,冷漠的脸色,越来越让拓拔越这些人摸不着头脑了,可又不敢说什么。 或者,没有琴紫宁在他的身边,真气没有了压制,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真气的改变与冲突。但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自己能知道的。他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自己心中的担忧扔掉,转过身,很低沉的道:“我们苏杭还有点人手吧!通知金辉他们,我要在五天之内听到有关这个方面的消息。” “老金他们啊,那苏杭的事情怎么办?”拓拔越很自然的问道。 “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考虑的吧,萧前辈会解决的!”罗易极不负责任的说道。 “走了金辉他们还有什么人手可用啊。”拓拔越低声的嘀咕,但要他说出来,还真没有那个胆量。 罗易嘿嘿的笑了起来,他不会把这个事情看在眼中,这小子就是担心这担心那,属于那种活在担忧的生活中的家伙。 “那今天晚上我们怎么办?还要到临江客栈过夜吗?”拓拔越刚想出去,突然回头道。 罗易诡异的笑了起来,瘟疫般的笑容让拓拔越都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淡淡的道:“怎么不去,当然要去,但也要有个心理准备啊。这个时候,临江的治安定然很乱,就是死了个人也没有什么,相信朝廷不会有什么反应,还有可能告诉我们,这个时候人手不够啦,闹事的人太多了,等等。借口很多,但只有一个事情我们要把握住,就是杀了人,只要跑的及时,相信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们在临江客栈杀的那些人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拓拔越只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岛主的心中似乎越来越多的阴谋诡计。这个时候不要说杀人了,放火都没有问题吧,连他拓拔越都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把临江客栈烧了,不知道对他们珠宝行在临江的下属单位有没有好处。他脑子中胡思乱想,不过,这个消息还是要很快的传回去,否则耽误了时间,不是金辉这个家伙要受到灾难的问题,他怕也跑不了。 ***** “时间过的真快!” 罗易无由的感叹道,实际上这个时候离他吩咐拓拔越要求金辉他们有所行动的时间只不过是过了一个时辰,他带着拓拔越刚刚跨进临江客栈宇字三号,这个引人注目,让旭日岛受到世人关注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们安的是什么心。 “岛主,你看,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了晚饭,是不是现在就要用啊!”拓拔越一副讨好的嘴脸,站在他的后面,看着他。 罗易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了起来,骂道:“说吧,有什么事情事情,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 拓拔越那张酒红的脸更是红上加红,一双眼睛都快被自己笑容封闭起来了,连连点头,一副自己很不好意思的样子,道:“岛主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嘿嘿笑了起来,让罗易大感心中不太好,果然,这个家伙接着道:“岛主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兄弟在这么长时间内没有见过血了,他们动手的时候很难收住手,你看今天晚上的事……” “你们那么有把握?”罗易知道这个家伙是想要自己开个口,让他们放开手脚,可他很难保证,一旦放开手脚后,是不是能控制住。万一在临江弄的动静太大,无论是他还是柳天渊都不太好处理,他略微犹豫的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想让你们放开手脚,可不要忘记,我们是在临江而不是苏杭,更何况面对那么多的江湖中人,一个不好,我们就可能全军覆没,昨天的事情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想在背后给我们一刀,但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但我绝对不相信,死了个高官的儿子,事情就那么算了。” 拓拔越点点头,道:“岛主,这个事情我们当然知道,我想的不是这个方式,按岛主的说法,今天晚上或者是以后的时间中,承天帮、还有其他的势力都不会放过我们。而我们现在能动手的人就在眼前,岛主认为,如果他们全力出手,我们二十多人能不能解决这些家伙?” 罗易呵呵的笑道:“怎么,考起我来了,我们在人数上是不占什么优势,但想要我们二十多人的命,似乎也有点困难吧,如果我们一出手就是绝情,应该能收到点震慑的作用,那事情不是很好办了!” “我们可以在他们离开的总部动手,为什么在这里,我们不也先动手,我们二十多人可以分开来,留一半人手保护岛主,另一半人手就混到他们这些人中好了,我敢保证,他们来的时候动不敢露出真面目,毕竟面对我们旭日岛不是人人都有那个胆量。” “去吧!” 罗易淡淡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黑暗的天空,黑暗已经降临了这个地方,血腥还远吗? 拓拔越得意的点了点头,借助黑暗的掩护,很快就把人手分开了来,几个家伙还想跟他去,说是与岛主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岛主一出手就是死光光,他们还有什么好处。 拓拔越可是又打又骂,才把他们留了下来。他们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现在这个时候,能让罗易亲自出手的人怕还没有出现吧! 听着远远而去的脚步声,邪意如妖魔的笑容在罗易嘴边化开来,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的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声音中雍容华贵,但又不失亲和的道:“小子们,给你们岛主要点茶来可好,就是等人杀上门来,也要有点好心情啊,不要老是站在那里没有事!” 门外,余下的那几位仁兄很是瞠目结舌的互相看了一眼,岛主就是岛主,这个时候明明知道有人可能来要命,居然还想喝茶,似乎茶什么时候都能喝吧! “你们不会认为拓拔越那几个小子一点用都没有吧,他们既然出去了,那些想动脑子的家伙不有点损失进来,那他就不是拓拔越了吧!” 罗易懒散的声音确实让外面的几个家伙很是为难,他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但拓拔越他们会不会就是这个想法?但岛主的事情他们还不敢有什么折扣可打,更不要说讲什么条件了,几个家伙争先恐后的跑到了前面,叫来了伙计。那伙计见是他们这些杀神,张大了嘴,生怕他们把自己也杀了,可一听他们要的是茶水,这个可是很好满足的,连说是自己的疏忽。问他们要什么茶的时候,几个家伙都愣住了,这些家伙除了杀人,他们知道什么茶好什么茶不好! “你就随便好了!”一个家伙很聪明的道。 伙计嘀咕了两声:“什么随便,你们主子要是不满意,是你们的错的还是我的错啊!” “你说什么?” 那聪明的家伙一把提起了伙计,吓的伙计脸色青黄,龇牙咧嘴的手脚乱晃,道:“没,没,没什么,我就上!” 一壶清香的雨前,在伙计很小心的冲泡下,越发显得悠远,提着这么一壶茶,几个大老粗都知道这个茶绝对不错,连连赞叹不已,还有个家伙想尝尝,但看到其他几个人都一副怒目而视的样子,讪讪的道:“我是看看,看看能不能喝!” 几人向罗易的住处走去。 “铮!” 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大是干什么吃的啊!”几人很默契的把手中的茶水都交给了伙计,身躯在黑暗中一晃,消失在伙计的眼前,几乎没有任何风声,好象他们本来就不在伙计的身边。 那伙计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可怎都想不到,他们只是别人的手下而已,他就是见过武功很好的人,但那都是一方霸主,有这么好的武功却还是别人的手下,那主人要什么样的武功? 他感到背脊一阵冷飕飕的,就象是那几人的刀贴到了自己的背上,吓他的脖子一缩,拿出了自己出生以来最快的速度跑了开去。如果他能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的速度有多快的话,定然会高兴,自己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好的轻功啊! “想喝点水的时间都不给,真是烦人!” 罗易嘟囔着站了起来,幽冥-破军就在他的手边,象是一块没有什么用的破铁,他似乎也没有动刀的心情,向前一步迈出,紧闭着的房门轻轻的向两边缓缓推开来,黑色的夜空倾泻下犹如墨汁般的黑暗。 二十四人组余下的那些家伙恰好赶到。 “岛主,看来老大没有出现呢!”就个家伙很不团结的给了拓拔越一个闷棍。 远在外面的拓拔越感到自己的背上一阵抽疼,心中暗暗大呼,真是有岛主没兄弟,有人陷害自己了! 罗易很配合的点了点头,道:“看来他出去杀人是假,可能去卖醉了吧,回来后你们可要向他问罪,最好是要他们请客赔礼吧,这个主意很不错。”说着,自己咋了咋嘴,象是对自己的主意很满意。 “有人来了吗?”他回过头去,向边上几个家伙问道。 “人倒是没有,大概是野狗野猫吧,这个时候也不是叫春的好季节,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几个家伙嘴上一点德都没有,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些人气的查点炸了肺,不是有着严禁的命令,说不定就有人冲了出来,但他们只能等着信号,约定好的信号。 一个家伙郁闷的嘟囔了两声,不过,很快就被边上的同伴用肘部捣了两下,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那家伙担惊受怕的四周望了望。 可他再也收不回目光了,一个黑影很悠闲的站在他的身后,腰带上随意的插着一把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难看的姿势。他的姿势还真有点难看,弓着腰,趴在屋面上,一双象是做贼的小眼盯着前方的院子,象是一只随时准备进攻人的狗。 那黑影见他发现了自己,很小心的食指放在嘴边,也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顺势趴到了他的身边,声音压的很低,道:“小心啊,不要丢了性命,来那么多人干什么,杀起来那么费事!” 那家伙张大了嘴,看着那把黝黑的刀刃略过自己脆弱的脖子,伸手想抓住闪电般滑过的刀锋,可怎都抬不起手来。 罗易对自己偷袭敌人的手段很满意,他对武功上的交手已经失去了很多兴趣,没有挑战性的打斗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好处了,这种练练胆量的偷袭暗杀,还真是符合了他寻求刺激的愿望。肘部在身边的那家伙身上碰了碰。 那家伙极不耐烦的推开了他的手,声音很低,低到了他们两人都很难听清楚,嘀咕道:“动什么动啊,告诉你小心了!” “有人不被杀了!”罗易把自己的声音弄的四不象,偷偷的又动了。 “当然有人被杀了!”那家伙很自以为是的道,“我们不是就来杀人的吗!” 说到这个,突然很诧异的道:“你怎么声音变了?” 罗易差点就笑了出来,但还是很正经的道:“当然了,人变了声音怎能不变!”说着,幽冥-破军在那人的眼前一晃,那家伙在黑暗中根本就没有想到那是一把刀,回头看了一眼。 罗易那双犹如黑夜中的明珠,闪着妖异鬼魅的光芒,似笑非笑的正看着他,一双白玉般的手伸到了那人的脖子上。 渐渐的收紧,那人刚刚要喊出来的声音硬生生的被压到了喉咙中,一双死鱼般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不甘、狰狞、可怜、求饶的复杂情绪。 “这不是你的错,伙计,安心的上路吧!”他还一副悲天怜人的口气说着这个杀人的过程,但身影还是站了起来。 黑色的夜空就象是头择人而噬的怪兽,张开了他那庞大的獠牙粗口,誓要吞掉这个丑陋的空间。 罗易犹如站在自家的庭院中那么随意,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绝对把整个宇字号客栈房间都笼罩在自己庞大诡秘的气势之下,一把戏噱阴柔的声音回荡在临江不设防的夜空上: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象是要给他配上美妙的声光效果般,就在他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阵轰天爆炸声远远传了过来。 第二十五章 谁比谁快(下) “罗大哥到临江去了啊!”春思虽然很不情愿的接受这个结果,但她也只能这么说了,她可没有与罗易预约好,谁也不知道她要来,以她那个地位,应该很繁忙。 萧克卫这个老狐狸正在发愁呢,突然见到了来到苏杭的春思,就象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般,脑子中就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能把春思留下来的话,这个事情就好办的多了,他那双昏黄的眼珠子在宽大的眼眶中转了一圈又一圈,还不要说,真不他想到了一个借口,很突兀的,他咧开了嘴,笑道:“春思宗主,岛主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稳,而是苏杭的危机,你看看吧,我们现在手中能用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我们身家底子很薄,稍微有点事情就人手不够,怕只怕岛主正为这个事情愁眉不展呢!”他说的那么动情,就是男人见了都想到一个问题:罗易真的很为难。 春思虽然感到他的表情有点古怪,但还是小心的道:“萧前辈,我能为罗大哥做点什么吗?” 萧克卫心中大叫道:“当然能了,不要说别的,就你的武功,想来也不是多数人能抵抗的,我就不相信那腥夜真的老糊涂了,能放心你一个人出来,肯定有人保护你了!”但他可不是那么杀鸡取卵的人,想到了很多问题,万一这个丫头知道了自己是利用她,要被岛主知道了,他还不很难看啊!一副自己不想牺牲她这么水灵的小过娘的样子,一边眉头皱的象是山峦起伏的丘陵,随意的道:“这个可就不敢了,岛主要是知道了我们利用小姐来保护苏杭,那可是个死罪。” 春思见他为难的样子,一副大义凛然的口吻道:“萧前辈放心好了,我不会与罗大哥说什么的,但这个事情要什么时候结束啊,我想尽快赶到临江去。” 萧克卫差点就激动的趴下去了,罗易简直是在给他出难题,把金辉几个家伙又调走了,他这个苏杭的大当头差点就手下无兵,还要防备江湖上风声渐起的讨伐之声,也不知道岛主在临江得罪了什么人,似乎很多人看到他们珠宝行就横鼻子横眼的,让他很是为难,不是有沉理财与钱风两人经营的手腕,他们珠宝行怕早就开始赔本了。 “对了,萧前辈,珠宝行的人手也不少啊,都干什么去了,难道你们要攻打临江不成?”春思很是疑惑,是不是罗易把人手都带走了,带那么多人,大概也只有一个事情可以做了——攻打临江! 萧克卫被她天马行空般的想法吓了一跳,道:“春思宗主,这个话可不能乱说,岛主就带走了二十四人组,能攻打临江?” “那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春思张大了嘴巴,只有二十四人组到了临江,可还有很多人手嘛,为什么说苏杭没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是不是有心骗她出力啊! 萧克卫一本正经的道:“春思宗主,难怪你不知道江湖中的事情,自印月之战以后,承天帮就想坐到我们头顶来,不断的对我们进行有形或者是无形的进攻,这个让岛主很是恼火,但经我们这些人的劝阻,岛主才放弃了把他们灭派的想法,可教训还是要给的,金辉他们就是去执行这个任务了。而其他的人,分布在青云、流风山庄与五原这三个地方,青云与流风山庄还好说,毕竟他们离的很近,可以互相照顾,人手不是很多,但五原是个大地方,我们要想在五原建立第二个分点,当然人手去的很多了。”他说的十有**都是真的,但要说苏杭没有一点力量,那当然是骗人的,可那是他们的秘密,当然在不露面的情况下,尽量可以不露面。 “金辉他们要去教训承天帮?那苏杭还有什么威胁,难道江湖上还有人敢对旭日岛出手吗?”春思大为哑然的问道,在她看来,自罗易与陈道陵动手后,在江湖上的地位是水涨船高,怎都不会想到,还有人嫌自己活的命长了,对旭日岛出手? 萧克卫自然知道她想的什么事情,笑道:“一般江湖人物都不知道这个结果,也不知那几个家伙是不是脑子发热,事情一结束,他们就要求岛主答应不得把这个事情透漏出去,各自约束自己的手下,那些知道底细的士兵也都被严格的控制起来,导致江湖上知道岛主与陈道陵干了一架的人不是很多,就是有人知道了,也都认为是岛主输了,毕竟杨文迪可是在约定前先动手啊!” 春思的脑子确实有点跳跃式的思考,马上接口道:“不是那些家伙想要旭日岛引起公愤吧,这种事情相当于卖国了,而如果罗大哥真被认为是输的很厉害,但在江湖上又是全无敌手,那不是说罗大哥放水了?那些脑子发热的江湖中人会不会这样认为?” 萧克卫一时间张大了嘴巴,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但那些家伙没有那么歹毒吧!他心中一点底都没有,在房间中转了两圈,也只好放弃了这个让人头疼的想法,道:“这个事情我们还是等一段时间再说,现在岛主出手的时间越来越少,想说明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解决眼前的危机,这些该死的江湖人就是没有脑子,岛主交代了,对于现在进攻苏杭,想趁岛主不在讨点便宜的人,一律杀无赦!” “这个我喜欢!”春思这个丫头就象是把杀人当作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咯咯的笑道。 萧克卫见她那么高兴,心中暗叹:“小魔女就是小魔女,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呢!” 金辉接到罗易的消息后,快马加鞭,一点都不敢迟疑,五天,要赶到承天帮的总部,这个时间看来是有点紧了,还要把人都解决了!他好象从来都没有考虑到是不是能得手。 金组的这几个人可真是餐风露宿,星夜兼程,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等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承天帮总部的时候,人也累的不行了。 金煌很叹气的道:“看来是要休息一天了,明天凌晨时再动手吧,我去先去看看情况,你们先休息一下。” “你还行吗?”金辉大为担心的看着他道。 “放心好了,到时候你们动手我看着就是!”金煌还有兴趣开玩笑,说明他的低气还是很足。 金辉放心的点了点头,道:“小心!” 金煌默默的点了点头,飞快的脱离了他们。 金辉在一个荒野的山林中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开始为明天凌晨即将到来的撕杀做准备。 而远在临江的罗易他们却迎来了一个舒适的日子,那天一阵轰鸣过后,所有围着临江客栈的人都看到了洪荒两个号房同时升腾起滚滚浓烟,接着,冲天的火光宛如狂风肆虐,迅速席卷了所有可以燃烧的东西。 罗易,包括其他的二十四人组成员都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结果,不会是拓拔越他们弄出来的吧! 这个也未免动静太大了! 冲天的火光让临江客栈周围埋伏的人无所遁形,全都**裸的暴露在火光下。一时间,只能听到远远传来的“霹雳啪啦”的燃烧声,大气都没有人出,这个结果不在任何人的预计中,更不要说早有准备的承天帮。 魏天峰苦恼的看着这个惹祸滔天的大火,为什么它就不能找个任意的时间爆炸燃烧呢!今天晚上的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朝廷既然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自己又不是没有把握好,可老天不帮忙有什么办法!虽然他很有信心凭借自己在人手上的优势把珠宝行的这几个小蟊贼赶尽杀绝,但这个事情传出去绝对对他们承天帮不利!珠宝行不是就这么几个人吧,这个岛主虽然是个人物,但其他的人手还有很多,他没有准备把珠宝行的人都灭了啊! “真是个壮观的动作!”罗易好象是在欣赏一件很了不起的杰作,声音很低的嘀咕道。 或者也只有象拓拔越这样的人能把事情弄的那么完美吧!杀人放火的事情很多人都会干,但关键是看什么人出手,怎么说他们珠宝行也算是个正道组合,要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个把人还有的说,但要是被人知道了他们放火,那可就不好了! “既然大家都来了,下来休息一下,顺便欣赏一下这个免费的烟花吧!”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让那些蒙头盖脸的爷们都是一震,这才想起来,自己可不是干什么好事的,要偷袭人家呢!结果,偷袭不成,但也不能就那么退了吧!目光很快就集结到了几个人的身上。 罗易心中暗自嘀咕:“看来还不是一个势力想要我罗易的小命,居然有那么多人啊!”看着陆续站起来的人,他心中不知道是得意还是担忧,无意识的嘀咕声,在他的口中来回的荡漾。 “我们还犹豫什么,对于卖国求荣的贼子还有规矩可讲吗?”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声音响了起来。 罗易听到这个声音,气的牙痒痒,如果可以,他真想出手就杀了这个家伙,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被这个家伙先逃跑了呢! 乔大侠那伟岸的身躯站在火光的背景下,越发显得有点高大了,他的声音就象是在平静的湖水中投进了一颗石子,打破了别人心头的羞愧。 “我们先上!”一个大概没有什么脑子的家伙大喊一声,一群身躯在黑暗中带着忽明忽暗的光影向罗易的方向扑了过去! 他们没有想到,要到达罗易的身边,还有一个很大的障碍,那就是罗易所住的宇字三号房,身躯向下落的瞬间,几声凄惨的叫声传了过来,再也没有升起。 罗易一副很是悲天怜人的样子摇了摇头,声音低到了一个大家都能听到的程度:“何苦由来!” 二十四人组一个飞旋,手中滴血的单刀回到了最称手的地方,十二双眼睛,就象是十二双饿狼,紧紧的盯着飘忽不定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在院子中移动,任何人妄想从院子中过去,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为什么?” 罗易象是在关注眼下的杀伐,可脑子中站的却是另一个问题。“朝廷都知道自己在陈道陵的手中取得了胜利,那就是表明他的武功确实到了一个高度,在江湖上,想要找个对手是很难的,但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人送来给自己杀呢!” 他现在都没有想的明白这个时候,看到不断有人试探性的跳到院子中,不断有人倒在二十四人组的手下,他没有心情理会这个,就是没有他出手,想要灭了珠宝行都是个很困难的事情,为什么朝廷还要那么做?江湖中人如果因为这个元气大伤,似乎对统治并没有什么好处啊! 一个黑影很快就从他的背后摸了上来,离他还有三丈的距离,突然停了下来,一阵潮水般的黑暗中的力量向他压了过来,呼吸变的很是困难,然后,脚步不听使唤的向罗易靠近,手中的宝剑一个劲的颤抖,眼中开始冒出血水来,睚眦欲裂的痛楚从他的神经末梢不断的侵袭着他的大脑。 罗易没有动手,他也没有去注意摸上来的,但只上铺天盖地的气势,犹如洪水倾泻般的向四周压来,就让这个以为自己偷袭到了一个好机会的家伙大为得意的摸上来,可结果就是自己开始慢慢的消耗着有限的生命。 突然,罗易的心灵上一阵波动,他的灵魂深处出现了一个很微弱的牵动,莫名其妙的牵动! 一双犹如钻石般明亮的眼眸越过了重重阻碍,他的精神无限延伸,向一个他很向往,但又有着担忧的方向飞去,那里有着对他来说是个致命吸引的东西存在。 终点在哪里? 皇宫! 此时,有什么人的武功能引起自己的兴奋与担忧呢! 思绪在脑海中飞速的旋转,眼前把所有能动手的人都过了一次,可没有发现那个人的精神,那个那么熟悉的精神,仿佛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皇宫中,自己并没有这个记忆啊! 幽冥-破军这个时候发出了一缕难以令人觉察的微光,电闪般的向外扩散。 罗易突然传音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说完,身躯在黑夜中晃动了一下,周围的人只看到一个黑影在自己视力能及的范围内动了一动,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二十四人组象是突然吃下了令人难以下咽的东西,都噎的喘不过气来,这个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是他们听错了吧! 但上面的那些人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当作是一个人在行动,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拓拔越那些人也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很有成就感的杰作,并不知道罗易已经不在客栈。几个人与那些围攻他们的人同样的一身黑色,站在远处看着越烧越大的火光。 一个家伙很是感慨的道:“还真佩服自己,放个火都有那么成就感,看来以后这个有前途的事业不能让别人做了,还是我们自己做好了!” “就是就是,要是能在皇宫中刚上一把火,你们说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我们会不会被人称为天才!或者是江湖大英雄,敢在皇宫中放火的人,不是很多吧!”一个家伙接过来摇头晃脑的说道。 拓拔越苦笑一阵,大骂道:“你们不想活了,我可还没有过够呢,皇宫中放火,啧啧,这个事情还真有点成就感,或者只有岛主能做到吧!”他也把话说的有点下道了。 “那就与岛主说说,让岛主在皇宫中放把火我们看看!”几个好事的家伙一点都不动脑子的叫道。 “都是神经病!”拓拔越嘀咕了一声,突然声音很高的叫道:“快,那些家伙要跑了!” 几个人很默契的配合着他的动作,向宇字号飞快的掠去。 罗易越接近皇宫,越是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向自己招手,他紧张而又兴奋的心情让他根本不把皇宫中的警卫放在眼中,虽然近卫军在江湖中也算是高手,但这个高手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能呼吸能吃饭的工具,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几乎是直来直往的,他身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时隐时现,精神上的枷锁开始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突然,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对他有着很大的吸引力的东西! 精神的交融,让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你终于来了!”一声叹息,没有声音的叹息,在他的耳边响起,又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近,他心头一阵大动,这个声音,这个感情,这个没有任何征兆的声音,要告诉他什么? 眼前一暗,高大辉煌的宫殿挡住了他的视线,三两步,柳暗花明,眼前一亮。 朦胧的夜光下,一袭白衣,一头青丝,一个窈窕背影,纤细的腰肢,削薄的秀肩,呈现在眼前。 “是你!” 罗易惊呼,好象这个人他应该认识,但他确实不认识。可那种熟悉的感觉绝对不会骗他。 “真的是你!”那女子轻细温柔的声音仿佛来自天籁的奏鸣,充满了兴奋与疑惑,还有些许的惊叹。 慢慢的转过身来。 略显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一双丹凤眼流露着说不尽的迷茫,皓腕轻柔的拨弄了一下耳边的青丝,白皙的脖子,让人产生一股莫名的冲动,单薄的身躯裹在雪白的轻纱中,挺拔小巧的双峰被轻纱笼罩着,一副我见尤怜的柔弱。 排山倒海的熟悉感象潮水般的涌进罗易的胸膛,他想大叫,可喉咙中一股阻挡,他象向前买迈步,把这个需要保护的女人拦入怀中,可脚步仿佛在地面上生了根。 “为什么?”一个心底发出的声音问道。 第一章 皇宫守护(上) “你是什么人?”两人几乎同时问道。 说完后,都笑了起来,仿佛多年未见面的朋友,似乎对两人间的默契很是不好意思。 罗易这个时候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这里可是皇宫,出了一个令自己都震惊的人物,怎么说都是一个绝大的秘密,并且,他有种预感,这个女子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公子先说吧!”那女子的语气相当平淡。轻微的夜风把她的白衣扬起,在风中尤显得单薄。 罗易沉吟了一会,到底还是绝对实话实说,郑重的道:“在下旭日岛罗易,不知道姑娘是何人,因何把罗易吸引到这里来?” 女子轻声的笑了笑,略显迷茫,仿佛自言自语的道:“姑娘,我还能被人称为姑娘吗?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只是我想知道,你的武功是什么人传授的?” 罗易很是聪明,他看的出来,这个女子与他的武功有着很深的渊源,但为什么在皇宫中会有一个身怀《碎虚空》武功的女子,这个就不是他能了解,因此摇摇头道:“没有什么人传授我武功,对了,姑娘的武功可是《碎虚空》?” “《碎虚空》!”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她的檀口中飘扬起来,缓步移动了两下,接着道,“没有想到《碎虚空》还能自己修炼到这个地步,但你的《碎虚空》好象变的很厉害,我都已经修炼了足足五十年的时间了!” “五十年!”罗易更是震惊,那么说来,眼前这个女子岂不是要有五十以上的年龄了,可为什么还是那么年轻,他感到相当不可思议。 那女子似乎并不把他的惊讶放在眼中,依旧自言自语似的道:“我从三岁起奠基,至今已有五十年的修炼成就,可在你的面前,我能感觉的到,我们两人的差距太大了,不知你修炼了多长时间?” 罗易想了想,道:“大概也就是十多年的时间吧!” “你的《碎虚空》还有其他的东西在,并不是很纯净,难道你修炼了其他武功?” 罗易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告诉她,自己修炼了什么武功,总不能告诉她,自己除了《碎虚空》之外,还有《魔印》,甚至《无间道》都看过了吧! “从上次见了一面后,我感到你对皇宫似乎怀着很大的敌意,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女子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也知道,这个是个人秘密。 罗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转变了一个话题道:“还未请教前辈是……” 女子脸色平静的道:“我也算是皇宫中的妃子,只是我的身份比较特殊,你看我称呼上就知道了,我并不受其他人的管理,实话说,我是我师父派来维护这个皇宫的,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这个地方就不能受到任何的攻击,否则,都是对我的挑衅!”好象是对罗易说的话,她也早就发现了罗易似乎对皇宫没有什么好感呢。 罗易苦笑道:“看来前辈是误会了,我对皇宫没有任何企图,但皇宫中有人就是不想我安稳的过下去,不过,既然前辈有言在先,小子绝对不敢放肆。” 女子点了点头,突然神色很是厉绝的道:“你的《碎虚空》是怎么来的?” “这个……”罗易犹豫起来了,这个事情任何人都不知道,他从来也没有想要告诉别人的打算,以免对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但这个女子这么问,难道是有什么意图不成? 女子叹了口气,道:“这个《碎虚空》本是皇宫中的东西,历朝历代都保存的完好,但到了西宁的最后几年,这个东西终于引起了别人的觊觎,我师父在的时候就没有把这个东西保存好,被一个太监偷偷的带了出去,不过,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等我们派人追到那个太监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但死在什么人的手中就不可知,在他的身上也没有什么《碎虚空》,就此,《碎虚空》算是失踪了,我们手中所有的,就是《碎虚空》的临摹本,原本就被丢失了。” 罗易松了口气,只要没有人认为是他偷走的那就好,他只是幸运的得到了别人想都想不到的东西而已。但暗中却忖思道:“她不会是想向我要什么原本吧!” 他的想法一点都没错,那女子开口道:“不知你手中的可是原本,如果是,请你交出来可好?” 他表情很是惋惜的道:“我很想给你,可我手中也没有,那本书已经不见了,再我十岁那年,被洪水冲走了,你相信吗?” 那女子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的话,有个事情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请说说看。”罗易并不是那么笨蛋,这个女子怎么看都是有点头脑家伙,万一给他个很难的难题,他怎能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果然,那女子笑了起来,罗易暗道:“她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好看,或者,很纯洁吧!” “我是这一代的皇宫守护,只要我在的一天,都不能让皇宫出问题,虽然进攻皇宫的人很少,可也有很多人想在皇宫中显点身手,也能遇到那些人,但那些人的武功我都还能对付,看公子的武功很高,我很担心公子一时心血来潮,到皇宫中来,与那些近卫军发生冲突,到时候就是我的责任了!” 罗易愣了愣,她要求自己不进攻皇宫,可自己为什么要进攻皇宫,这个不是什么阴谋吧!但这个事情要是不答应,是不是显得自己真的有进攻皇宫的野心?他很是犹豫了一阵,但还是依然点头道:“前辈放心好了,只要有你在的一天,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那我就放心了,公子如果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走了!” 罗易见她都下了逐客令,本来还想就《碎虚空》问一些自己关心的问题,但这个话他还是没能问的出口,只好点头同意了。 他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退出了皇宫后,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有掌握这个女子的主动,似乎什么都是这个女子说出来的,自己就是点头或者是摇头就可以了,不然就是象是审问犯人般的回答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他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事情看来很是古怪,两人的武功虽然不能有个具体的比较,但罗易自己知道,面对这个女子时,他的压力不是来自武功,而是来自他对这个女子的尊重,或者,是因为《碎虚空》吧,他这样安慰自己。 出了皇宫后,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二十四人组还留在临江客栈,他们要面对的可是很多无聊的人,这些家伙不要弄的天上地下都是尸体才好,虽然说临江城今天晚上很古怪,巡逻的人影都看不到,但那不能说临江就没有人管了吧!万一朝廷给这些人都安个什么罪名,想洗清都很难啊,毕竟那是官府的行为。 他心中有点急的直奔临江客栈而去。 他站在客栈的外围,盯着他们住的那个跨院看去,整个房顶似乎都被人包围了起来,但下去动手的人应该不是很多,跨院中零零落落的传出来的打斗声并不是很大。他的样子很少人认识,因此,就是到了那些似乎是来看热闹的人背后,都没有被人认出来。 “怎么样了?”他很随意的问身边的一个半老家伙。 那人头也不回的道:“刚赶来啊,你没有看到精彩的,他***,旭日岛的人就是厉害,杀起人来就象杀只鸡那么容易,下去的十几个人,一个都没有上来,看来似乎没有什么戏了!” “什么人还敢与他们发生冲突?”他不象是个江湖中人的口气问道。 果然,那家伙回头看了他一眼,哑然道:“小伙子刚出家门是不是,现在江湖上敢向旭日岛叫板的,除了承天帮还有什么人。” “承天帮与他们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吗?”这个事情也是他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事情,自印月事件后,他们旭日岛可是低调了许多,很多事情都是暗中处理了,并没有拿出自己就是江湖老大的身份来,难道还能与承天帮有什么大冲突不成? 那家伙一副自己是个江湖人精的样子,教训起他来,道:“江湖中的事情难道还能用这个话来说吗,你不看看现在承天帮的势力扩展的那么快,他们就是想取而代之,旭日岛是很厉害,以他们个人的能力,相信能找到他们那么多高手的帮派确实不多,但俗话说的好,蚁多咬死象,旭日岛已经成了承天帮称霸江湖上的一个最大阻碍,旭日岛一天不灭掉,承天帮一天就别想在江湖中称霸。” “他称他的霸,旭日岛似乎没有不让他称霸吧!”罗易嘀咕道。 可那家伙看来武功还是不弱,听到了他话,更是笑话他说道:“你不是连一山不容二虎都没有听说过吧,有旭日岛在,他承天帮想要称霸谈何容易。” 正说着,就听他们对面的房顶上一阵惨叫,几个身影纷纷坠地,在房间的顶上滚了下来。 他们的身后,站着几个与这些家伙相似装束的人,别人看不出来什么,可罗易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拓拔越几个人。 他突然飞身而下,把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家伙吓的向后一缩头,还以为他要动手呢,一见他下去了,他张大了嘴巴,暗道:“这个人不是有毛病吧,或者是两方中的人马?”他一想到可能是两方中的人马,头皮一麻,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似乎有意在挑动两方人马的撕杀吧,还有着幸灾乐祸的口气呢! 罗易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刚刚落到院子中,二十四人组的几个人就向他围了过来,还以为有不怕死的人呢,但一见是岛主,都停止了动作。 罗易低声道:“我们先离开这里,今天晚上到此为止就好!” 二十四人组很不解的看着他,他们都已经占了上风,杀的那些家伙不敢下来了,可为什么还要离开。但他们可不敢那么问,既然岛主决定的事情,他们只有执行的权利。 他们退回到了房间中,从后面突围而去,自然,站在房顶上的拓拔越等人也看到了他们的离开,很象是那么一回事的追了过去,那些与他们装束相似的人见他们追了过去,都以为是得到了上面的命令要追去呢,跟着屁股后面也上来了。 但罗易没有发话要处理这些人,拓拔越等人也没有阻止。 罗易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向珠宝行而去,现在既然不能在临江客栈住下去了,那只好先回到自己的地盘再说了。 拓拔越几人很快就在暗中换下了自己的衣服,跟上了罗易等人,到了珠宝行的附近,他们都有点纳闷,怎么那么静,临江客栈出了那么大的问题,按照习惯来说,珠宝行的警戒应该是很严格的,只要是有形迹可疑的人出现在周围,必然会被照顾到,他们在临江的实力虽然不是很大,但也说的过去,不会没有什么人手了吧! 罗易可没有想到出了什么问题,只是以为那些家伙怠工了,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当作一回事来做,自然脸色好不到什么地方。 拓拔越小心的道:“岛主,可能他们认为这个事情与珠宝行没有什么关系。” 罗易阻止了他继续为这些人开脱的话,闷声不响的向珠宝行的大门走去,拐了一个弯后,他们更是奇怪的发现,珠宝行门前的居然一点灯光都没有,不要说人了。 罗易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是珠宝行出了问题,他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看到寂静的大门,一股血腥的味道飘了过来,几人都是心头巨震。 “拓拔越,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他虽然心中大是不安,但还能保持镇定,这个时候可不是激动的时间。 拓拔越带了两个人小心的移动起来,飘忽不定的身影说明他也很紧张,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如果不是珠宝行出了问题那才怪呢,但出了什么问题能让整个珠宝行都没有声音?主持临江珠宝行的最高人员可是从旭日岛出来的直系人员! 大门关的很严,拓拔越小心的推了两下,居然没有推开! 他大为尴尬的手上暗运真气,只听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门闩被他推断了!大门在一阵刺耳的声音中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血肉模糊的手伸了出来。就是他艺高胆大,可也被突然冒出来的手吓的向后退了一步。 单刀在手,紧张的看着那只手。 “出事了!”他的声音中满含激愤的道,他们旭日岛一直以来就是顺风顺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挑衅,居然杀了他们的人! 罗易快步走了过来,虽然他心中早就预料到了出了事情,可还有万一侥幸的心理,一听拓拔越的声音,他就知道事情出的还真不小,哪里还站的住。 到了门前,一把拉开了大门,一个浑身是血的大汉从门里倒了出来,在地上颤抖了两下,没有了任何气息。 拓拔越慌忙伸手试了试,站起来摇了摇头。 罗易把那人翻了过来,是临江的最高管理者,从旭日岛出来的人!罗易心中一阵痛苦的翻动,在张松信倒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曾经发誓不再有这种事情的发生,可只是一转眼间啊,又失去了一个,他都不知道如何回去向金朝生他们交代了!虽然金朝生等人绝对不会有什么怨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个道理他们早就懂了,可真正到了自己的头上时候,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脸色铁青的罗易脚步踏进了珠宝行,或者,他看到了人间地狱的真实写照,没有任何大规模的反抗撕杀,几乎都是一刀毙命的尸体,倒在地上的尸体都是残缺不全,不是没有了头就是没有了胳膊腿。 站在院子中,罗易一动都没有动过,拓拔越等人很快就把伤亡的数字统计了上来。 但远远的站在他的边上,就是不敢过来,犹如死亡的气息很快就把整个珠宝行控制在愤怒之中,铺天盖地的冷酷死亡气息很快蔓延到了周围,宛如铁桶般的气势把拓拔越的身躯挡在外面,他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与岛主之间有多大的差距。 脸色惨白的他艰难的叫了一声,“岛主!” 罗易双目突然闪过一道异常的光芒,血红色中一股金黄冒起,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道:“说!” 拓拔越敬畏胆怯的心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理解的,艰难的咽了口吐沫,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才声音颤抖的道:“没有一个活人,全都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几乎没有任何反抗,所有男子都被杀,女子都被侮辱,库房中的东西一个都没有了!” 刚刚说到这里,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潮水般的杀意仿佛从四面八方涌进了珠宝行中,以罗易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旋涡,道道生撕活裂的力道把院子中的尸体都带动了起来。 罗易缓步走到倒在门前的那人身边,看的出来,这个人是唯一能逃跑到这里的人,武功自然是很高了,可翻滚在地的身体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兵器留下的痕迹,翻起的肉色已经被干涸的血凝固在一个狰狞的面目中。他小心的把那人整理好,心中默默的道:“兄弟,我罗易无能,把你们带到了这个万恶的世界来,并没有把你们带回去!”想到这里,一股锥心的撕裂痛楚把他的感觉好象要掩埋起来般,他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口气。 空气中到处都飘荡着血腥的味道。 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一道黑影。 然后,几人冒了出来。只是瞬间被眼前的惨状镇住了!张大了嘴,都不相信是人为的。 “是他们干的!”突然冒出来的人头脑中很快把这个地狱般的环境安到了罗易等人的身上,几人的脸色都不正常起来,他们都是承天帮的人,并不知道除了他们这些,还有人动起手来了,但面对能学习这里的人,他们都是一阵激灵!感觉死亡的阴影正在向自己接近! 第一章 皇宫守护(下) “岛主!”拓拔越很小心的站到了他的身后,这个时候,他才能说出话来。 “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他的语气象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拓拔越一时也被他冷淡平静的语气震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的道:“没有。” “是单纯的抢劫还是其他原因?”他知道自己这个问题很愚蠢,但希望能有个意外,可他忘记了,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抢劫不会伤人,而伤了人,总不会把东西都搬走。 “应该是有人要对付我们!”拓拔越很机警的注视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有点太静了,他们还没有发现什么吧!但后面跟来的人他们都看到了,也听到了。 “这是你们干的?”有人从他们背后的房顶上站了起来,吸了口气,声音沉重的问道。 “你是什么人?”拓拔越一点都不客气的问道,这个时候,他们可不想对任何人客气。 “你们竟然在京城杀了那么多人?”那人看来还是一脸的正气,似乎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赶他走!”罗易极不耐烦的道,“我到周围去看看!” 拓拔越点了点头,道:“岛主小心!” 罗易笑了笑,可脸上分明没有任何笑的意思。 他的脚步依旧很从容,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身躯腾空而起,落到了围墙外,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他功运全身,耳中不时传来阵阵更鼓的声音,大街上除了更鼓声声之外,他能听到什么? 仿佛有种神灵在指引着他的方向,在感觉中,他沿着大街左拐右转,一会上到了房顶,一会又落到街面,一双眼睛时开时闭,落脚的地方不发出任何的声音,身影过处,也听不到破空之声,可闪电般的速度,让他的身影就象是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 很快,他的耳中传来了一阵阵破空之声,夹杂着不时的欢叫。他露出了冷酷的表情,仿佛发现了猎物的野兽,一双寒光四射的眼中,冒出了幽幽逼人的光芒。 一直就拿在手中的幽冥-破军象是闻到了血腥的杀戮味道,不时的跳动起来,阵阵轻微不可闻的声音在刀鞘中回荡。 脚不点地的向前掠去。 在大街的这一头消失,再出现的时候,落到了那些人的前面。 背对着那些手中拿着,背上背着的人,他不用目光去观察,对死人似乎没有什么要注意到的,他见到了这些手上占满了自己兄弟鲜血的人,虽然还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是什么来路,但结果已经有了。 除了死,没有任何结果! “那些人真是笨的可以啊,我们都说了已经下了毒药,居然还想反抗,与我们作对有什么好下场,下一个就是他们的头了!”一个瓮声瓮气的家伙很是兴奋的道。 “你杀了几人?”一个声音尖细的家伙问道。 “砍了四个人,都是一刀断命!”这个家伙并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来了,夸张的神情让人知道他确实杀了几个人。 “你呢?”他问道。 那尖细的声音象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事情,嘿嘿的笑了起来,道:“我一个都没杀!” 罗易心中刚想要放这个家伙一马,可接下来这个家伙的话,让他死百次都有余了。 “没杀一个人?”显然那瓮声瓮气说话的家伙也不相信。 “当然,我没有时间,我忙着帮助那些女人解决问题去了,见他们那么忙碌,可没有男人问候,我当然是不能不帮忙了,嘿嘿,你说我哪里有时间杀人啊!”说着,一阵刺耳的笑声在大街上回荡。 “小声点!”一个低沉的声音呵斥道。 几人都停止了叫唤。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自己的路上多了一个人,走在前面的几个家伙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么夜的大街上还有人在。但一想到自己身后还有那么多兄弟,就大起了胆子,语气大大咧咧的问道:“喂,你是干什么的,好狗不拦路,让开!” “你们来了!”罗易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手中的幽冥-破军摆在眼前,一双冰冷的眼神盯着它,仿佛看着一个**的女人那么专注。 “你是什么人?”那个低沉的声音显然是意识到了问题,很小心的问道。 “一个过路人,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吗?”罗易依旧没有抬头。 可能他这个动作激怒了这些刚刚杀了人的家伙,几个人叫着就冲了上来。 罗易眼中散出一道青光,直逼视那声音低沉的人。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那人大概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出什么事情,既然任务已经完成,没有必要浪费时间,神色镇定的抱拳道:“在下承天帮堂主,请教兄台如何称呼?” “原来真是你们!”罗易仰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的低下了头,目光直视那人,道:“你们刚刚干了什么,还记得吗?” “去死吧!”一个家伙看来是忍不住他那么嚣张的神态,大叫一声,风风火火的冲了前去,带起一阵不小的旋风,气势很是威猛。 罗易眼中泛起一阵血红的光晕,盯着冲近来的这个家伙,刀未有出鞘之意,只是瞬间的事情,这个家伙到了他的面前,光芒四射的兵器到了他的头顶,这个时候,他出手了。 左手握成拳头,一股冰寒之气胁裹着阴寒中杂糅着阳刚之气的拳头打了出去。身躯同时向右移动了两步,没有任何花俏,拳头到了那人的胸膛。 “砰!” 没有人后退,那人也没有后退,但眼中只是瞬间就冒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手中的兵器就顿在罗易的头上,嘴角流下了一缕鲜艳的口水。 顿了顿,又是一声低沉的暴响。 罗易的身影与他来开了距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突然,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显现出来,周围的肉都化作肉末,没有鲜血,没有惨缺的肢体。 他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想用手去堵住这个窟窿,可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你是什么人?”那些人被他这么一手就吓的心惊胆战,能一拳破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看起来似乎又是那么随意,这个人真的让他们心惊胆战。 “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罗易的声音仿佛不是来自他们面前,而是来自恐惧的心底。 “我们可是天下第一大帮承天帮的人,你……”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罗易的脚步在寂静的大街上,尤其显得清脆,踏在地面上,犹如打在这些人的心头。 那人回头看了看,每个人的脸色都是苍白,显然被罗易无情的一击吓的没有了胆量。但他们毕竟还是人多,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杀了他!”有人大叫起来。 似乎没有人想到他会是什么人,承天帮与旭日岛针锋相对,可认识他们主要的人物的人并不是很多。 没有人认识罗易是很正常的事情。 罗易再次把幽冥破军交到了左手,道:“相信你们知道,相信你们也有这个觉悟,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个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不是!” “我们是为朝廷分忧解难!”那个人还想有点更好的借口,或者是来试探罗易,或者是在拖延时间,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罗易眼中冰冷的神色慢慢的转到了赤红,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道:“没有这个必要了!” 话音一落,一道灌满苍天大地的黑暗突然笼罩了这些人的双眼,只能见到一道从天而降的黑色光芒,从自己的眼前扫过。 幽冥-破军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脱鞘而出,带起一阵邪异的旋风,把周围本就灰暗的光线遮盖的没有一丝光芒,仿佛瞬间陷入了绝对黑暗之中。 眼前一黑,罗易动手了! 幽冥-破军一个横扫千军,真气运行到了顶点,连招式都不需要了! 狂暴犹如山洪爆发般的真气破刀而出,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向那些还没有反应过的家伙落去!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象是被抽干了,带走的空气,让边上的房屋都发出不和谐的动荡,一阵摇晃。 “啊——” 几个惨绝人圜的呼喊,不象是从人的口中发出来,阵阵回荡在大街上,听到了都让人毛骨悚然。 幽冥-破军一出,面前的三人突然就成了六块,上下分了开来,脚步不动了,可身躯还在向前扑倒,一头栽到了罗易的叫下,瞬间而过的刀锋带着阴寒之气,几乎是在刀过之处,绝对的温度瞬间冰冻了伤口,没有多少鲜血,但断了的肠子就在他的肚子中拉了开来。 一刀三命! 幽冥-破军尝到了犹如琼浆玉露般的美味,一阵悦耳的声音还在刀身回荡。 “你是罗易!” 见他犹如神出鬼没的幽冥-破军,这些家伙就是白痴,也在帮中听到一点风声,最少听说过这个发出黑色耀眼光芒的刀锋是幽冥-破军,联想到刀的主人,他们都打了个冷战。虽然没有见过这个罗易动手,可他的残忍还是有人听说过的,只要动手了,很少有活命的机会。 “你们终于知道了!”罗易象是对什么事情放心般,长长的出了口气。 “你,你要干什么?”那些人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与罗易间的距离。 然而,一步的距离在心理上或者是很多,对于要死的人来说,他们就是退到了老家,都不能减少罗易杀人的**。 “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们难道没有这个觉悟吗?”罗易笑了起来,笑容很是古怪。 “你不要过来!”为首的那人手中的宝剑摇晃了两下,仿佛在为自己鼓劲。 罗易摇了摇头,幽冥-破军再次升腾起黑色的光芒,横扫当场,丈长的锋芒滑过天际夜空,带起一溜血珠,夹杂着少许的惨叫,一步杀一人! “得罪了!”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道歉的味道,可声音确实从内心中发出。脚步声就象是无休止的催眠术,踏在坚硬的大街地面上,铿锵中,震耳欲聋。 似慢实快的幽冥-破军总能在最合适的地方,划过最精妙的轨迹,被催动的磅礴的真气,爆发出绚丽多彩的招式,犹如千军万马般的奔腾向前。 “兄弟们,一路好走!”罗易喉咙中一阵凄厉的鸣叫,手中的幽冥-破军突破了招式的限制,爆发起千百道黑暗中的光芒,宛如不死灵魂在飘荡的夜空中收买着那些人的生命。 谁也不会认为这个话是对自己说的,这个时候,那些人才见识到什么是杀人的兵器,什么是杀人的招式。 恨只恨自己的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快逃!”一个不象是人发出的声音在每个人的心头震荡,颤抖的回旋在大街上,显得是那么可怜而又可悲。 罗易眼中找不到一丝怜悯的情感,手中的幽冥-破军没有生命,他的招式也不需要生命,只要收买,收买人的头颅。 一面倒的屠杀,他开始时的一刀三命已经彻底的让这些家伙丧失了所有的勇气,面对一个杀神的勇气。 杀人者,人恒杀之! 似乎是对承天帮的讽刺,但也是对旭日岛的告戒! 一个还没有反映过来的家伙看着罗易走到了他的身边,手中的兵器刚刚举起,幽冥-破军无差别的攻击到了眼前,他只感到自己的半个头颅突然一麻,一阵酥骨的消魂感觉就从自己的神经末梢传了过来,那种麻木很象刚刚在女人身上最后的反应,他的嘴边居然露出了微笑,对幽冥-破军,或者是对罗易杀人的微笑! “呲!” 声音美妙悦耳的让人激动的流泪。那是幽冥-破军划过人的心脏才能发出的声音。 “饶我!”一个眼睛中发出后悔光芒的家伙裤子下已经湿了一大片,但颤抖的声音还知道为自己脆弱的生命乞求希望。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顿了顿,叹气,仿佛是叹气,才幽幽的道:“你饶过什么人吗?” 那人摇了摇头。 罗易点点头,象是在叙说一件不是他自己的事情,道:“珠宝行中不单有身怀武功的人,但它还有更多的小孩,女人,没有武功的老人,可他们都死了,有人饶过他们吗?” “我们是被迫的!”那人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我不想死!” 罗易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没有反抗的家伙他本想杀了,看来他已经疯了,可他一回头,一阵破空声传了过来,撩起的兵器正划过他空出的身躯,不是他转身特别快,这个一刀就要划开他那件完整的外衣。 罗易眼中终于再次暴起嗜血的杀意。 “你们都该死一万次!”幽冥-破军没有带起任何风声,在强大的不象是人力的真气催动下,犹如绞肉机般的收割着眼前的生命。在黑夜中,人的命运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了。 一路走来,一路杀起。 大街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压着地面,暗红色的血液好象在流下的瞬间就凝固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不单是地面上,两边的墙上,崩裂的犹如一个个美丽的团花似锦的血花。 没有反抗的屠杀是痛苦的,没有死前的挣扎是幸运的。 刀下没有不死的人! 罗易走过的地方,都成了尸体的陈列所,脚步迈进的方向,还有未倒下的人,敌人!他没有心软,在天魔真气冲撞下的经脉中,在心理上,他没有了感情中的心软,眼中看到的,只是倒在地上的旭日岛的兄弟,没有把他们完整的带回去,就是他最大的失败,他没有这个心情,没有为死人悲哀中的心情。除了不断的杀戮,不断的制造同样的结果,他找不到安慰自己的方式,找不到一丝怜悯人命的方式。 “不要啊!”一个敌人疯狂的喊叫一声,手中的兵器突然胡乱的在人群中横了开来,站的比较近的几个人都在他没有意识的挥动下成了冤魂。 这个人自己吓的疯了。比死人更加痛苦的疯了! 吓疯了一个人,其他人很快就被这个没有人性的杀戮吓的疯了! 承天帮五十多人的偷袭小组,死在罗易的刀下足足有四十人,可余下的十多人并没有幸免,他们都带着白痴般的笑容,出现在临江的大街小巷。看着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罗易停止了手中的幽冥-破军,但杀气依旧在! 他还有一个事情需要办,他要知道是不是有人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第二章 怒火冲天(上) 过了这条充满血腥的大街,其他的地方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也许,有人已经交代过了,不要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特殊的关照吧!无论是无聊的市民,还是那些好奇的江湖中人,似乎对这条大街的屠杀都视若无睹。 罗易的脚步还是那么稳健有力,好象刚刚的杀戮并没有消耗他太多的真气。 他的脚下就是向皇宫去的方向,暗中窥视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他在皇宫中也来个这么残忍的大屠杀,不要说能不能把他怎么样了,就是这个事情一旦传出皇宫,在江湖传开,朝廷还有什么脸面面对百姓! 可谁出去阻止他的行动? 或者,他们心中都抱着极大的侥幸,这个杀神不是要进皇宫! 罗易眼前出现了红墙飞檐琉璃瓦,瞳仁猛然聚焦到了一起,一道寒冷彻骨的真气从丹田直冲云霄,铺天盖地的杀气向皇宫罩了过去。他心中还记得曾经对那女子的诺言,不在皇宫中出手,但不代表他不可以在皇宫附近出手,他就不相信,面对犹如潮水般的杀气,那些近卫军就没有任何反应。 宽敞的中央大道上,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昏黄的风灯下,他的身影摇曳在黑暗中,时灭时现。一忽而拉的很长,一忽而又缩短了许多。手中的幽冥-破军在黑暗中看不到一丝异样,可他能亲自感到,幽冥-破军欢快的跳跃。 他也知道,身后跟着很多人,很多他不熟悉的人,他们对自己充满了戒心,但他没有回头的想法,那些人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他自己认为没有任何的威胁。 突然,一道雪白的身影,朦胧中,从皇宫高大的墙上升腾而起,宛如一道柔和的光芒,在皇宫冒起,轻飘飘的落到了墙上。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扫过罗易。 在罗易的脚步踏进皇宫的范围那一刻,这双眼睛就已经存在了,她感到了罗易弥天的杀气,令人心恸的杀气,仿佛要充斥天地间任何一个角落。 是什么使他的杀气那么弥漫?女子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她很清楚,在罗易充满愤怒的时候,那种破坏力带来的冲击,不要是她这个修炼不到家的《碎虚空》拥有者,她还真的没有见过这种杀气。 “是什么使你杀气如此之盛?”她的声音在罗易的耳中回荡,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突然见到一道身影从皇宫冒出,都深深的松了口气,有人注意到了他的行动就好,否则,这个疏漏可就成了他们的灾难。 “这个要问你自己了!”罗易冷酷的语气让女子大为疑惑。 但她没有说出更激烈的话,这个时候,激怒一个被杀气冲昏了头脑的人,是绝对不明智的。 “出了什么事情?”她依旧语气轻柔的道。 罗易死死的盯着她那双看不到一丝诡计的眼神,想在其中找到一丝不安。 可他很失败,那女子一如平常的恬淡轻柔,没有任何的不安能让他有出手的理由。 “有人偷袭了我珠宝行,在我见你的时候。”他把事情简化了,说出来的话硬邦邦的,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讨论太多。 “你认为是我与其他人合谋,把你留在了这里?”那女子虽然不怎么问世事,可绝对不是笨蛋,而是个很聪明的人,不聪明怎可能修炼《碎虚空》。 “我不知道!”罗易很老实的回答,他确实不能肯定,但他总要给自己一个说法,给旭日岛的兄弟一个说说法。 “我不知道有这个事情发生。”那女子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否定了,神情绝对没有任何勉强的意思。 罗易艰难的点了点头,这个结果他早就想到了,可能她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有人知道你与我的会面吗?”他想到了这个可能。 女子愣了愣,好象是在回想事情的经过,然后有点迟疑的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或者,知道的就是服侍我的人,我身边的两个宫女,他们或者知道点什么。 罗易轻轻的松了口气,这个事情看来她或者真的不知道,但确实又被人利用了,他能说什么,苦笑一声,喉咙中沙哑的令人难受,道:“与你无关了,不知皇上可有休息?” “你想干什么?”女子很是戒备的问道。 罗易讽刺的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只要他不出来,我又奈何他,只是问问,这个事情没有他的份,打死我也不相信。” 他的话音一落,就听到皇宫的角门边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带着呼喊声,“有刺客!有刺客!” “你还不走?”女子好象很急的道。 罗易反倒露出了冷酷的微笑,回道:“我为什么要走,我要等那些可能的背后黑手,我旭日岛的大好男儿不能就那么白白的死了,必须有人为这个事情负责!” 说着,顿了顿,道:“当然,我不会傻的在这里杀人,这些人如果敢追出来,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说着,冲着刚刚露出来的近卫军发出了一个令人无法容忍的挑战信号。 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可是皇宫的近卫军,只有他们无情的蹂躏那些没有任何权利的家伙,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裸的挑战,简直是对朝廷的侮辱,更是对他们责任的侮辱。一个嚣张的江湖中人居然敢对他们作出如此大胆的挑战,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以后就不要混了! 象所有人想象的一般,那些人如潮水般的向罗易消失的方向涌了过去,三百多人的大队,还真有点不要命的气势! 那女子急的喊叫了几声,可没有人认识她,还有几个人大为怀疑她的身份,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居然敢明目张胆的站在皇宫的围墙上,不是她的身边这个时候恰好上来两个宫女,估计第一个遭到攻击的就是她了! 她心急火燎的看着追了出去的那些没有多少脑子的近卫军,很想下去阻止他们,可她受到了限制,在没有皇上允许的情况下,她没有任何离开皇宫的自由,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这个责任不是她能承担的,眼见这些还在现在还是活生生的人,可能等下一刻就成了没有任何生命的尸体,她心中大为悲伤,可有什么人能阻止这场杀戮! 如果说临江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柳天渊他们还不知道,那就有点骗人了。 皇宫中的御书房,闻红叶好整以暇的正与柳天渊两人下棋,对可能的死人,他们没有任何的惊讶。 但柳天渊到底没有闻红叶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来的镇定,手中拿着一枚棋子,将落未落,道:“那罗小贼会不会直接杀到皇宫中来?” “你不是说皇宫中有个什么守护神吗?”闻红叶对这个可能一点都不担心,如果罗易真的敢杀了进来,他们就有理由给旭日岛按个意图谋反的罪名,把他连根拔起,那正是他们需要的。 “对,我把这个忘记了,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人,但师父临去的时候还告诉了我这个事情确实有。”柳天渊很是不好意思的道,手中的棋子很随意的就放了下来。 闻红叶看来也没什么心思在棋上,也随意拨动了一枚棋子,道:“希望承天帮的人能有点作用,现在的江湖上,能与那罗易动手的人真不多了。想想吧,能与陈道陵对上的人,这个消息知道的人不多,一旦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最大的受害者就是朝廷。多年来建立起来的江湖秩序可能就在瞬间崩溃,而罗易那小子就能迅速的把自己的形象树立起来,对我们,对朝廷任何一个方面都不是好事!” “因此我们必须把他铲除,就是不能铲除,也要在可能的范围内,把他们压的没有任何脾气,给他们找尽可能多的对手,承天帮不成,那这次的比武招亲定然能为他们树立几个象样的对手吧!”柳天渊似乎与罗易有着杀父夺妻之恨似的,说起罗易来就是咬牙切齿,没有任何皇上的风范。 闻红叶看着他那狰狞的面目,心中一阵贬低,他就是看不起柳天渊这么没有胆量,与杨文迪相比,柳天渊真是太差了,可他现在还是为人朝臣,没有这个说话的权利。 “我们要对临江的珠宝行采取什么对策吗?”柳天渊有点心急的问道。 闻红叶摇了摇头,道:“这个时候还不能,否则,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是我们做的,虽然我们一个人都没出,但与我们拉上了关系,那对我们不利,江湖争夺,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尽量避免,但等这个比武招亲过去后,我们就有理由对珠宝行采取对策了。”闻红叶似乎把什么都算计好了,幽雅淡然的道,一点也看不出他有多激动,仿佛什么事情都在控制中。 “站住!”声声厉呵从罗易的身后响起,可对他那行云流水的身影没有任何阻碍,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离皇宫太近,他不想让人误会他对皇宫有什么图谋,但不杀一杀这些人的威风,以后他们珠宝行在临江就很难抬的起头来,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很想退出这个只有杀戮的江湖,可他能吗? 拐过了一条大街,迎面而来的不是黑暗,不是空虚,而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那些江湖中好奇心大的人,当然,更多的是承天帮放出的探子,他们刚刚见证了罗易手下无情的杀戮,现在,等着他们的可能也是无休止的杀戮,但他们没有退却,他们都热血沸腾,能与这样对手过上几招,那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他们的脑子中就没有生命是否能保障的想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前有堵截,后一追兵! 似乎,他已经没有任何退却的道路了! 罗易好整以暇的停了下来,悠悠然的看着靠近的两拔人,不知道这些人心中想的是什么。 但看到一个人被那么多人包围着,就是胆小鬼也能拿出勇气来。更何况,来的人中没有一个承认自己是胆小鬼的。 近卫军的人绝对有着首先发话的权利,他们是这个城市的维护着,是这个城市的守护者,他们对任何人,除了皇上以外,有着绝对的生杀大权。 “站住,报上名来!”一个全身都裹在盔甲中的男子声音呵斥中充满了自豪的感觉。 罗易头也没有回,一声冷彻的哼声响起,在那人的耳边犹如炸开了一个无穷的空间。 瞬间,任何声音都消失了。 那人眼前一暗,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寒潮如涌,冒出了他的头顶。一股强大的压力从他的周围压了过来,眉没有任何动作,他感到心中一阵烦闷,翻江倒海的痛楚瞬间袭击了他所有的感官。 “噢!”不算大的声音,他的口中吐出了半小口鲜血,眼角流出丝丝血红,手中的兵器颤抖着,一双仿佛看到魔鬼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一招未出,伤了一个看起来地位身手都很高的人。 周围的人脸色都是一变,未免有点太难令人相信了! “大统领!”那人身后响起了关心的声音。 大统领摆了摆手,一副自己很坚强的站直了身躯,手中耳臂粗的丈银枪抬了起来,轻如鸿毛的在手中挥动了一下。道:“大胆刺客,你想拒捕吗?” 其他人不得不佩服他的精神,为官的精神。 罗易对他也来了兴趣,这个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真的是个尽职尽忠的人物,他对这样的人没有杀的**,一个朝廷有一个好官,这个是很困难的事情。 “我是路过!”他突然打算放弃了今天的杀戮,比武招亲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看来这个事情还不会完,他有的是时间,只要承天帮不放弃江湖称霸的念头,他们与旭日岛之间的恩怨总有了结的一天,但不是现在。 “那你为何逃跑?”那人或者真的相信了他的话,银枪向下落了落。 “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杀了好多人。”一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在那边叫喊起来。 罗易神目如电的扫过了人群,那些跟在他身后来的人,他很是奇怪,这个时候,就是承天帮的人都不希望继续闹下去吧,为何还要挑拨离间,难道他们真的认为自己会有朝廷作对? 喊叫的那个家伙心虚的脖子向后一缩,他如果没有任何动作,罗易绝对不会看到他,可他的动作太明显了。罗易目光扫过,那人的形象马上就到了他的眼中,豹头秃眼,脸上一道深深的刀疤,一双如鬼魅的眼神不时的在周围扫过,仿佛什么时候都想着杀人谋命般。 罗易的脚步向他的方向移去,他每前进一步,那些人就后退一步,而他身后的人就跟进一步,象是他们都商量好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动作,让人看了大为古怪。 “你不出来吗?”罗易的声音象是在商量,对,是在与那人商量。 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嘴硬的道:“我没有说错,你确实杀了很多人!” “没有人说你错了!”幽冥-破军莫名的跳出了半寸,在他的声音配合下,惊心动魄的回响让人毛骨悚然。 刀疤脸阴狠的嘴角扬起,一口赤黄的门牙,向后退了两步,道:“你就是杀了人!” “你是干什么的?”罗易象是与他拉家常了,神态平和的让人不能把他与一个杀人魔王联系到一起。 “我是……” 罗易摇了摇头,道:“其他人都不让开吗?” 几个人下意识的向边上退了开去,可刚刚迈步就想到了自己可是在那么多的武林同道跟前,这么退后是不是有点丢人啊! 都是虚荣心惹的祸! 罗易露出了微笑,那个死神般的微笑,道:“你们是自找的,是不是?”话音一落,身躯突然兔起鹰翔,搏杀长空的电光石火真气漫天冲起。 犹如炸开一声霹雳,黑色的夜空中撕裂了许久都没有恢复的半个天际,汹涌澎湃的真气瞬间被眼前的人淹没在一片凄惨的喊叫声中,昏黄的风灯在真气的冲击下爆裂,没有任何声音的爆裂,仿佛是塌陷下去的地狱般。 横飞的尸体在空中飘荡,被真气扬起的血珠拉成一串绚丽的帘子,浇灌滋润着干燥的空气。 刀过骨头的咯吱声响彻寒骨的抖动,大地都在震动,一刀过处,整平的青石大街上留下了一道足有半尺的裂缝,回荡在其中的真气又把它不断的扩大,延伸! 站的最近的三个人不是被刀杀了,而是难以承受真气的冲击,当场就暴成了一团肉泥,混合着大街上复杂的尘土烟雾,古怪的味道,让人干呕。 刀疤脸象是突然吞下了三只大象,眼珠子就暴了出来,拉着长长的惨嚎,黏涎流到了地面。 眼前的爆炸尸体不单是给他造成了永久无法修复的精神压力。罗易的深厚,那些近卫军呕吐的声音传来,是那么奇妙。他们心头一阵惊骇,刚刚真是幸运,没有主动动手啊! 第二章 怒火冲天(下) 没有刀伤,没有死在刀下的尸体,没有人是因为受不住刀的切割而死去。 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他也感到了杀戮的厌恶,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硬挺的近卫军的统领,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他迈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此时,一刀下去的结果,发挥了罗易所有没有发出的怒气,就象是把所有的怒气都搀杂在这一刀中,他没有了刚刚杀气盈天的气势,恢复了人的本性。 那些幸免的人都成了一个个木呆的人型木偶。呆呆的看着他的离开,没有人要阻止,没有人有这个胆量去阻止,就是大统领都没有。眼看着他离开。 余下的人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近卫军的大统领在这个事情之后,就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作为的统领,很快就被后来的人代替了,他从来没有再动过手,那杆曾经自豪的银枪成了一个笑柄。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谁也不知道。 回到临江珠宝行,拓拔越等人已经把尸体都集中到了一起。看到步伐稳定的罗易出现,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易看了最后一眼这些尸体,心中那种翻天蹈海的巨痛再次占据了他的灵魂。 “哼!”一声彻底粉碎的闷哼,从心中最深处发出,令人胆寒的精神弥漫着整个珠宝行的上空。 久久,久久! 他放下了下意识抓在手中的幽冥-破军,淡然的就象是在说一件没有任何感情的事情,道:“烧了吧!” 拓拔越等人心惊胆战的点了点头,几个手脚还能动的家伙轻轻的点起了火把,送到了他的手中,远远的就能感到彻骨的寒意。 “兄弟,我的兄弟,罗易没有保护好你们,让你们成了江湖的幽魂,是我最大的悲伤,你们一路好走,好走!”轻声低吟,手中的火把蜿蜒而去,落到了堆积如小山的尸体上。 二十四人组低声的咏吟起没有宫调的唱声,手掌拍打着刀鞘,节奏时快时慢,高低起伏,跌荡回肠,幽怨如泣,在黑色的夜空中,平添几分悲凉。 萧萧然的气氛压着每个人的心头。 一股死人身体上出来的腐臭占据着整个大街,很多人都被这个行为激怒了,可看到犹如死神般站在那里的罗易,所有的怨言都化作了肚子中的气流。 封锁了珠宝行的大门,从此,这个地方成了无人敢近的鬼地,半夜中不时的传来如诉如泣的嚎叫,鬼哭狼嚎的凄厉。再也没有人出现过。 “岛主!”拓拔越等着漫天大火烧尽,声音颤抖的喊道。 此时,东方见到了第一缕阳光,驱散黑暗的阳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苍白无血,金色的阳光下,更加令人惊心。 “比武招亲还没有结束,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回临江客栈好了!”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有任何人再提到这个事情。 比武招亲的擂台还在那里,没有任何变化,所有应该来的人都来了,主看台上,柳天渊与他的朝臣更是什么事都没有的出现。 那些为了与朝廷攀上亲戚的人,都争先恐后的强占了所有有利的位置,等着轮到他们上场。 罗易依旧安排在他应该有的地位上。 拓拔越带着二十四人组还在下人休息的地方,可没有人敢对他们龇牙咧嘴,就是看他们一眼都感到一阵寒气袭来。 大家心照不宣。 张星云终于出现了,可他的出现无疑是给那些想要在这个比武招亲的擂台上找点感觉的人一个不大不小的巴掌,跟在他身后的,就是这次招亲的女主人杨娟,而杨娟的身后,自然是铁进与东方天台。 张星云留下了铁进二人,带着杨娟到了罗易的身边。 “岛主!”张星云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声音被噎在了喉咙中,眼中一片赤红,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 罗易知道他的气机要出问题,赶紧在他的背上轻柔的拍了一掌。 潮水般退去的真气波动,让张星云从鬼门关打了个来回。 “死了一个旭日岛的兄弟,这笔帐总有个交代的时候,你最好的作用就是在比武中取胜,在朝廷的脸上给一巴掌!”罗易毫无顾忌的说道,似乎对杨娟的存在一点都不在意。 杨娟的脸上也没有反对的表情,她对柳天渊的这个决定有着天生的排斥,她不认为自己与柳天渊有什么关系。 张星云深深的吸了口气,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们旭日岛出来的任何一个人的生命都不是别人能比的,我们不需要什么理由,不需要太多人的支持,只要心中有这个正气,我们就是面对神,都要有出手的勇气!”罗易的语气象是在为自己的行为作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张星云除了点头,就没有太多的表示。 杨娟声音中充满了悲愤,道:“岛主!”话还未说,脸先红了起来,她是第一次用这种作为旭日岛的成员中的一个说话吧。 罗易好象是知道她的尴尬,摆了摆手,道:“这个事情杨姑娘只要看着就是,什么事都不要做,避免有人提出疑义。” 杨娟感激的点了点头。 随着一声长鸣,一个太监宣布了今天的比武开始。 比之昨天,当然今天的比武更加吸引人,可大家心中想看的不是这个,不是没有任何流血的场面,对于江湖中人来说,动手了而没有死人,那是不正常的,就是对一般看热闹的人来说,他们要看的也不是什么花拳绣腿,他们要的是刺激。 人是多么古怪的东西。看热闹的心情似乎要大于其他一切,对于比武没有死人,似乎并不满意,昨天的事情就没有现在的低弥,很多人都叹气今天又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 有几人见过张星云动手? 有几人相信张星云的身手? 有几人服气他的地位? 几乎没有人对他得到感到是应该的。 张星云跳到了擂台上,手中没有兵器,他的兵器在背上,这个比武是没有动兵器的比武,可以说死人的可能性太小了! “你放弃吗?”他面无表情的问道。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世家子弟,武功确实有着可取之处,但那是与一般人相比,不能与他相比。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世家子弟的傲慢与骄横表现在这些人的身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张星云看的太多了,与杨娟在一起,遇到的人几乎都有这个通病,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中。 “准备好了吗?”比赛的公证人喊道。 两人同时点头,也几乎是同时出手。 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 或者,这才是正确的名称,一直以来,罗易他们都只是使用了前面的几招浅显的起手式,从来都没有把后面的杀招拿出来,一是没有这个必要,二是没有这个内功作为基础,虽然罗易有,可他没有遇到需要出手的人。 但今天不同,张星云一出手就是后三招,铺天盖地的掌影在空中交织成一个无法挣脱的罗网密布的掌影,充斥着整个擂台的强大到极点的真气,迅速绝伦,闪电般的速度。 “轰!” 那世家子弟半招出手,整个手掌都成了粉碎的灰尘,接着就是身躯,在真气的积压下,向内里凹陷,两个眼珠子先是受不住强劲的压力,犹如两颗沸腾的气泡,电射而出,打到了擂台的边角。 冲天而起的血珠把整个擂台弄成了人间地狱。 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三招连出,就是鬼神都要退避三舍。 张星云象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落到了擂台上,身上,手上,没有任何一丝血腥,刚刚动手的似乎不是他了!恬淡的表情不能说明什么。他淡淡的看着擂台下被自己出手震惊的人群,目光扫过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群,嘴角的冷笑似乎比罗易来的更残酷。 公证人似乎忘记了宣布比武的结果。 尴尬无奈的冷场。 震惊人群的杀意。 出手亡命的招式! 没有人性的杀戮! “张星云胜!”足足过了十息的时间,公证人干瘪的声音,象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脸色难看的宣布了这个结果。 “他违反了规定!”台下,世家子弟的家人愤怒异常的大叫道。 “这个,这个是意外!”公证人就站在张星云不远的地方,一副自己很为难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目光向柳天渊他们的席位看去。 柳天渊同样被这一招震的久久说不出话来,这是人使的招式吗? 与闻红叶互相看了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武功居然可以练到这个地步,可以有那么大的威力,可以发出那么厉害的杀意。 闻红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向罗易的背影望了一眼,他希望能看到罗易诧异的眼神,可罗易的目光耷拉着,根本没有去注意这个结果,或者,这个结果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中吧! 闻红叶还是有点心惊,但想到否定了张星云的结果可能就是马上面对罗易的质问,他没有这个勇气,最少现在没有这个勇气,他支吾了半天才道:“这是个意外,比武难免有失手的时候,虽然我们规定不许杀人,可失手是难免的,请死者的家人节哀!” “杀了这个残忍之辈!杀了他为公子报仇!”世家子弟的家人叫嚣的声音并不能掩饰他们惊骇的神情。 “下一位!”张星云清澈的声音在嘈杂的叫嚣声中依旧,显示了他充沛的内功。 一时间,叫嚣声停止了,都把恐惧的眼神盯着擂台,没有人敢说自己一定能在他的手中保命,可如果不上去,那以后在江湖上的地位就要受到旭日岛的压制,张星云只是旭日岛的一个小卒子,可他居然震住了所有人吗? 那些报名参加了比赛的人都心头大悔,为什么要想这个好事,谁又知道张星云会有那么恐怖的手段呢! 铁进与东方天台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他们是一直呆在张星云与杨娟身边的,看起来是杨娟的人,但一东方天台的身份,他们定然是闻红叶安排在杨娟身边,有着监视作用的吧。 他们一直知道张星云是他们手下的败将,因此,或多或少的都不怎么把张星云在眼中,可他们错的很厉害,这个时候认识到错还不是太晚,动手前知道了底细,还有什么担心的!但他们突然丧失了这个勇气。尤其是铁进,想到自己多年来的努力成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可想他的心情如何!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东方天台自言自语道,“师父从没有说过天下间还有这么变态厉害的招式武功,这不是这个世界的武功!” 很多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这是什么招式,还是人用的招式吗? 张星云使用起来依旧血腥暴力,或者,在罗易手上就是另一番情景了。 罗易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不象是男人的手,晶莹透明的骨筋被一层实质般的真气裹着,每每挥动一下,都是那么幽雅,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双手有着一股魔力,一股收买人命的魔力。 他不同于张星云,他也有暴力的时候,可多数情况下,他能控制自己的感情,能把招式用的很完美。 “挑战者!”一个暴怒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快速绝伦的身影翻上了擂台。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愣,有这个勇气的人真是很少见,那些心中愤恨,可没有胆量的人都低下了头,与这个飞身上台的人相比,他们显得多么无耻,尤其是世家子弟,更是感到自己抬不起头来。 “白衣天骄兰陵!” 不知道谁喊叫了一声。 罗易猛然抬头,真的是白衣天骄兰陵,可他为什么要出头,难道也想成为驸马吗? 张星云也被这个挑战的人震住了,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就能成为唯一的一个,但这个时候敢出手的,就是这个勇气就值得人尊重。 他抱拳道:“在下张星云,请教兄台高姓!” “兰陵!”他似乎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张星云又是一愣,难道他与这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为什么一脸的厌恶,他就是杀了个人而已。 罗易这个时候很无奈的传音张星云道:“他是一个朋友,手下轻点!” 张星云对兰陵敢出头,抱着很大的尊重,听到罗易的话,他也松了口气,他对兰陵有点好感。 “我不是来争夺驸马的,只是对阁下下手无情感到不满。”兰陵很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张星云神情突然一动,笑着道:“很对不起,如果你不满,请等以后再动手好了,现在我们不能做这个决定!我是为了维护我自己的利益。” 兰陵的脸色一红,他也看的出来,杨娟与他的关系确实亲密,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朝廷还要来个比武招亲,不是有意给人添麻烦吗?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而产生的怒气?他不敢确定,但张星云出手的残忍他还是看不惯,道:“可你不该出手杀人!” “有人出头想要破坏我们的感情!”张星云当仁不让的说道。 兰陵的脸色又是一红,点头承认道:“但伤人是不应该的!” “那就动手吧!”张星云见说不动他,很不耐烦的道。 “兵器吗?”张星云见他手中的宝剑直指自己,心中很是不高兴,不是有罗易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兵器!”兰陵爽快的道。 “刀剑无眼!” “生死不论!”兰陵象是豁出去了,大概他也被张星云自信的表情气的昏了头。 “何以如此固执!”张星云很无奈的笑了起来,手中翻出了单刀,他的刀还是那么平常。 两人一上来就是以快打快,飞舞的刀影似乎把整个擂台都占据了,凌厉的刀风,弥漫的刀气,让两人的衣袂飘舞,不时的撞击声让人惊心不已。 台下,杨娟很是担心的看着两个动手的人。 群情亢奋的看着台上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或者,这样的结果才是他们想看到的,既有鼓舞人心的招式,又有着不可知的结果,那种紧张刺激的场景,相信任何不关自己的人都看的津津有味。 “铮!” 两人似乎是竭尽全力的出手一招,终于分了开来。 张星云脚步不断后退,兰陵的情况也不好,两人都是一头的汗水,衣服上能看到多多少少都留下了真气撕裂的口子,看来两人真是旗鼓相当。 过了好一会,兰陵才艰难生涩的道:“你赢了!”声音中不甘的成分很大。 兰陵败了,可他的失败却让很多人都看到了希望,在兵器上,张星云不是不可以战胜的,两人间的差距太小了,小到了很多人都不明白兰陵为什么输了,他们都没有看出来。 张星云仿佛很是费力的收起了刀来,点点头,道:“兄弟好身手!” 兰陵寂落的神情在那些人的眼中是不甘,看来希望很大。 “张星云胜!”公证人的声音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无论兰陵是不是来比武的,都要有这个程序。 一时间,台下又响起了阵阵骚动! 希望就在眼前! 锦衣玉食的生活,呼前拥后的随从,声势浩大的排场,高高在上的地位,手眼通天的权利,都成了吸引人不要命的理由。 比武仍然要进行! 也正在进行! 第三章 面临打击(上) “看来还没有结束!”柳天渊放下了吊着的心,他还真怕没有人再上去了,那他这个计划就完了,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 “不用担心,不过,这个兰陵确实出现的很是时候,是皇上安排的吗?”闻红叶能捏了一把汗,对这个能及时出现的兰陵很是感兴趣,但仍旧很平静的说道。 柳天渊很想说是自己刻意安排的,但知道闻红叶不会相信,以闻红叶那脑子,看到自己那么紧张,过后很快就会想到,这个可能有多大了,他摇了摇头,道:“不是,不过,这个兰陵确实是个人物,能与张星云支持那么长时间,看来有点能力。” “怎么,皇上可是看中了他的身手?”闻红叶问道。 柳天渊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笑了笑,道:“我们还是先看完比武再说好了,相信今天就会有个结果,一旦张星云失败,或者他再出手杀人,那结果就要结束了,我们也不要等下去了。” 闻红叶一时没有想到柳天渊会那么说,反倒是皱起了眉头,事情有点不受控制了吧! 张星云等兰陵下去后,也不需要休息,看他的样子,还真以为使出了不少力气呢,但坐在下面的罗易可是对他知根知底,他有几两还能瞒的过他吗?见他象是气喘吁吁的老牛,就忍不住心中大为惊讶,“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哄人呢!” “有捡漏的来了!”罗易突然很阴险的笑了起来。 看到张星云在台上那个狼狈的样子,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他的底细,还真被他骗了呢。 一个身材高挑,锦衣秀衫的年轻好手又跳了上去,看那样子,似乎对打败张星云抱着很大的信心。 “挑战者上来了!”公证人对有人能向张星云挑战似乎也抱着很大的兴奋程度,大概被张星云刚刚杀人的残忍手段弄的很不爽吧。 “来吧!”张星云向后退了两步,把单刀放到了背后,按擂台的规矩,是不能使用兵器的。 可上来的那小子大概是看到了张星云使用兵器对付兰陵的时候有点费力,还以为找到了一个快捷的方式,道:“在下要在兵器上讨教两招!” 张星云突然露出了很是古怪的表情,疑惑的道:“你确定,可以吗?”他又回头问公证人。 公证人大概也看到了兵器上其他选手占到的便宜,向其他几个人商量了一会,点点头,道:“可以,但不能伤人。” 张星云睁大了眼睛,道:“你不是开玩笑吧,刀剑无眼,万一出了人命,这个事情可是由你负责?” 公证人双眼一瞪,道:“由我负责,但你也不能任意伤人!” “我当然不会刻意去伤人,但出手一招,收手一招,要是他连一招都抵挡不住,就是死了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张星云很诡异的笑道。 公证人总有点被人设计的感觉,但想到张星云与兰陵两人斗的旗鼓相当的那场,心中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点头道:“尽管放手而为吧!” “找死!”罗易低声的咕嘟了一句,或者,张星云的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一出是很有点震慑人心的作用,但同样的,天杀三刀在他的手中使出来,一点都不比在自己手中逊色,这个家伙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以为讨到了便宜。 “你想死的好看点,还是爽快点?”张星云从新把单刀从背上拿了出来,那个动作,简直不象是一个高手的行为,没有任何高手的风范。 “你吓唬我?”他的对手好象很高兴看到他那么笨拙的动作,笑的很是灿烂。 张星云脸色很正常,既没有取笑他的意思,也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但怜悯的心情还是有的,只能怪自己手下太软了吧!他想到这个不是他能用的代名词。 “你接我一刀就可以了!”张星云很随意的说道,可他的表情实在是让人看了很不爽快,还以为是看不起人呢,但凭兰陵能在他那刀下过了那么长时间,谁都不相信他还能说这样的话。 那小伙子双眼一瞪,道:“废话少说,来吧!” 随着公证人的一声开始,张星云开始向后退去,而他的对手却很勇敢的向他欺进。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被人认为是张星云胆怯了,胆怯的好,对那些眼中还有很大希望的人来说,张星云的胆怯就是他们机会增加了! “要出手了吗?”罗易坐在下面,很是可笑的看着张星云拉出的狗屎架子,对他玩弄对手的表情很是享受,对了,对付自己的敌人就要把他弄的上下不得安生吧! “来了!”罗易在底下默默的喊道。 果真是他喊的那样,张星云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在那人的面前,在擂台上消失了! 对手消失了! 这个结果令那人很不能适从,但确实消失了,他很快的出了一招八方风雨,把自己围的水泄不通。 张星云是消失了,可他的气势却还在那里,并且不断的增强,刀的光影还在闪动,天杀三刀的起手式,一夜秋风扫落叶! 看台下的人突然感到整个擂台好象被金黄色的气流占据了所有空间,无论有还是没有,强大的真气在擂台的周围弥漫,千百道刀光真气仿佛从天而降,犹如霹雳般的打了下来,奇Qīsūu.сom书在那人的周围形成了一个三丈范围的包围圈,撕裂天地的横劲暴流,鬼哭狼嚎的呼啸声,从周围向中间挤压。 关心的人都站了起来,心中有数的人都坐的很安稳。 柳天渊与闻红叶都皱起了眉头,这个张星云的刀不是人用的刀! 看来机会又消失了! 面对强大的高手,一般人的选择都是放手,可这个挑战者没有,不知道是无知,还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站在擂台的中央,手中的宝剑依旧维持着对抗的姿势,可眼中的光芒暴露了他吓破胆的神情。 “天杀三刀!” 认识这个招式的不是没有,远远的看去,就象是一片交织好的罗网,把一切的可能都深深的埋葬在其中。 “刀来!”张星云犹如九天云霄的呵斥声从遥远的空间传了过来,身影顿然暴露出来,一身藏青的衣服被自己的真气鼓荡的饱满圆润,一张脸上因为出手的真气强大,显得汗水晶莹,油光发亮。 宝剑伸出! 一剑点到了真气的旋爆中心! “铮!” 支离破碎的宝剑瞬间成了粉末状的尘土。 “噗、噗、噗!” 三声钝响,单刀三连击。那人很配合的向后退了三步,口中难以抑制的鲜血喷了出来,在真气的爆裂下,象一团繁花似锦的浓雾,罩住了他的脸,身躯向后一仰,落到了擂台的下面,很快,就有人把他扶了起来。 “还没有死!”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恨上张星云上下无情,但没有出人命,确实是他们的幸运。张星云已经手下留情了,他也想到了一个可能,得罪太多的人,对他们旭日岛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巧合的结果!”有人那么认为。 “这个家伙是不是有意这么做的?”有人提出了怀疑。 罗易皱起了眉头,他突然想到了如果张星云放开手脚的杀下去,那要得罪多少人?这些被得罪的人是会对朝廷怀恨在心,还是对张星云怀恨在心? 显然结果都不要问了,他当然知道这个结果对旭日岛不利,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无论是侥幸还是巧合,挑战的人是不会少的,但接着张星云以更加残忍的手段杀了三个上场的人之后,他们终于知道了自己与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家伙之间的差距。 在那些大家恶毒的眼中,张星云现在就是魔王转世,天煞星下凡,阎王爷的娇客。收买起人命来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看到这个结果,柳天渊与闻红叶相视而笑,无论是那些死了人的世家大族,还是那么些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的帮派,他们都收到了应该想要的结果,只要有人对旭日岛不满,这个计谋就成功了,看来对旭日岛不满的人,绝对不是一家两家,培养一个残忍的杀手多么不容易,他们就把旭日岛的张星云培养成了一个天下间都能知道的杀手,不过,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杀手。 杨娟不关心这些,在她看来,杀个人是很正常的,她那些手下大多都是草菅人命的主,对于杀个人就象是吃便饭一般的容易,能见到张星云在擂台上大显神威是最高兴的事了! 柳天渊让身边的太监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圣旨开始宣读,这个形式绝对要在现在举行才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内容相当简单,这个倒是圣旨的最基本要求。 宣布张星云是这次比武招亲的胜利者,理所当然的成为驸马,这些都不是主要的目的,更重要的是对他的赏赐。 赐豪宅一座,位于临江最繁华的地段,规定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奴仆二百,男女分别百人。 近卫军一队百人。 黄金万两,布帛锦绢万匹。 食封邑江南五万户。 封驸马张星云殿前带刀统领正二品官衔,对朝廷不法之官员有先斩后奏之权。 洋洋洒洒万言书,多多益善撒下网。 每一个赏赐都让人心头大动,越来越让那些没有得到这个位置的家伙心头大恨,更不要说那些死了人的世家大族,对旭日岛的怨恨更是深深的埋入心中。 柳天渊看着台下喧嚣的场面,很是满意自己这个主意,等吵闹的差不多了,他释释然的站了出来,也不怕什么人偷袭自己了,这个时候是要在这个裂痕处再加以扩大的时候了。 他清了清嗓门,或者没有什么,但只是个习惯,功运双目,一道精亮的光芒扫过台下万千人群,很多人都没有想到他的武功居然还是那么深厚,对这个皇上的好感就上来了。 他很满意自己的形象,充沛的声音响了起来,道:“朕接位到今天,也没有多长时间,但想到先皇雄才大略,威武无敌,领着我们战胜了万恶的西宁孽朝,抵挡了狼子野心的印月的侵犯,为了完成先皇的遗愿,为公主特意摆下了这个擂台,见识了天下武林英年才俊,现在由旭日岛的张星云侠士获得了第一,我们本着公平的规定,所给予的都是他所应该得到的。朕再次宣布,公主大婚定在九天后,在此之前,所有临江城的商业门面,个人住宅都必须张灯结彩,披红挂绿,清扫街道,在当天都要停业一天,庆贺公主与张星云侠士的大婚。” “搞什么鬼,这个排场比之皇上大婚都要来的隆重!”有知底细的人大为诧异这个决定,简直就是在为皇上操办婚事,有这个必要吗? “真让人羡慕!”这是那些失败的人说的话,“要是我们能取得这个胜利,那这些荣誉就都是我们的了,光宗耀祖的时候到了啊!” “这不应该是他们得到的,他旭日岛本来就是天下武林的大组合,现在可好,与朝廷拉上了那么深的关系,以后还有其他人的日子吗?”一个看的更加深远的家伙叫道,他当然,他的话只能在底下自己人面前叫,不能公开的叫。 回到临江客栈,当然这个时候罗易他们遇到的都是庆贺的嘴脸,没有人不知趣的说其他的,谁都知道昨天杀人的是他们,可谁也不好把这个事情说出来,现在旭日岛的地位不同于其他时候了,有了一个当朝驸马爷,一个不小心就要与朝廷作对呢! “岛主!”拓拔越他们的消息很灵通,虽然是在台下很远的地方,但对张星云得到的好处,他们清楚的很,这是个陷阱,对付他们旭日岛的陷阱,把他们捧的那么高,当然就要有风险了。 “你们也看出来了!”罗易淡然的道,“司马诏之心,路人皆知,他柳天渊想要我旭日岛成为众矢之的。”他的语气中对柳天渊这个皇帝一点都没有了好感,本来就没什么好感,这更让他难以接受的结果。 他们刚刚坐下,就有临江客栈的伙计跑了过来,陪着小心,笑的很是夸张,道:“大爷,有朝廷闻大人求见!” 闻红叶,一品大员啊,见了罗易也只是求见,可见他现在的地位有多高了,不就是张星云是个驸马吗,他还不是张星云的父母兄弟姐妹啊! 他深叹世态炎凉,人心不蛊,但还是很奇怪,怎么刚刚结束了这个事情,闻红叶就找上门来了,难道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突然很奇怪的笑了起来,这个事看看朝廷有什么说法,他当然知道闻红叶的身份,还是很照顾的道:“快请!” “拓拔越,我们迎接闻大人!” 闻红叶脸上挂着三分不太真实的笑容出现在他的面前,见面就是一番客套,无外乎祝贺张星云夺冠,祝贺旭日岛与朝廷关系变的更加密切了。 双方落座后,罗易很干脆的笑道:“不知闻大人百忙中有何贵干?” 闻红叶脸色不变的呵呵笑了起来,道:“是有一事要与岛主商量,不知岛主听说了吗,昨天晚上临江遭遇了百年不见的大屠杀,临江客栈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听说那些人都被杀死在一个商铺内,而且尸体都被人残忍的焚烧了,造成了很坏的影响了,为平民愤,圣上决定封锁那家商铺,把他们的人都赶出临江,以后再不许他们进入临江!” 这个结果让罗易等人都愣住了,封锁珠宝行! “闻大人可有证据?”罗易冷笑道。 闻红叶一点都不慌张的道:“这个不需要证据了,只是那里发出的恶臭就有必要封锁那里,不是我说的啊,是皇上亲自下的圣旨,现在正在清理,我想很快就会成为历史,那个地方看来面积不小,本来按皇上的意思,在那个地方为未来的新驸马修建一座府第,但公主坚决反对,这个事情还有待再议。” “原来如此!”罗易淡然的语气让闻红叶没有看到他想象中的震怒,这个更令他心中很是不安。 闻红叶看似不太关心的问道:“岛主可是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朝廷的动作很快啊,只希望能拿出手,也要能收的回去才好!”罗易象是在叙述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闻红叶感到了他语气中散发出的阴冷杀气。 “罗岛主可是要参加过公主大婚才回去吗?”他没话找话的问道,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担心罗易一个怒气上来,出手就杀了他,相信罗易要杀他是很容易的事情,见识了张星云的出手,他如果还不相信这个岛主有着神鬼莫测的武功,那他就不是闻红叶了。 “谢谢闻大人的关心!”罗易站了起来,随身而起的气流把周围的人衣服都扬了起来。 他走到了房间的窗户边上,看着远处西坠的阳光,淡淡的道:“闻大人,不知朝廷可想过了,公主大婚之后的事情,如何收拾这个摊子呢!相信闻大人不是不关心朝廷吧,承天帮的猖獗似乎朝廷没有任何办法,一旦成了气候,就不是想象中的容易了!” 闻红叶弄不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道:“这个是皇上决定的事情,作为臣下的没有说话的权利!” 第三章 面临打击(下) 罗易很奇怪的笑了起来,笑到后来,就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但还是脸色赤红的稳健道:“有闻大人这个话就够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在下等粗人还有事要解决,就不留闻大人了!” 那语气,一点客气的味道都没有,闻红叶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态度,就是杨文迪在的时候,也没有人那么对他,现在他的位置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面对罗易那双没有感情的目光时候,还是乖乖的低下了头。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他没有选择的余地,虽然他可以调来千军万马,可以把近卫军都当作自己的私人队伍调来绞杀罗易他们,灭了珠宝行在临江的任何一个分点,但他还没有那个勇气,最少没有绝对的把握留住罗易。他没有整日防备的可能,万一跑了罗易,那就功亏一篑,什么都不是了! 他们要的是能羁绊住罗易的方法,或者,更多的是,把罗易埋葬在临江,这个结果是他与柳天渊梦寐以求的,可谁来创造! 他很无奈的站了起来,向罗易告辞。 罗易也没有给他太多的难看,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他敢保证自己不受到任何伤害的就出了临江,可临江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二十四人组,还有张星云与杨娟,他们当然要防备柳天渊“大义灭亲”,拿杨娟当人质。 看着闻红叶离开,拓拔越很不服气的道:“岛主,我们就让他们把珠宝行封了?” 罗易回头向他笑了笑,道:“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们旭日岛吃亏在这种事情上了,这个是朝廷行为不错,但总有人要为这个事情付出代价的,我们可能无法与朝廷对抗,可不代表我们没有对头可找了,相信总有人要出来承担这个责任吧!” “那我们现在就等星云的大婚吗?”拓拔越对临江很是感冒,他才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能有个更好的去处,他们当然要离开临江。 罗易想了想,道:“时间还有很多,我们也有点准备,从昨天的这个事情看来,承天帮并不是以往的任何一个组织,我们可能要在这个事情上吃点亏了,你让萧前辈多注意一下苏杭的防卫,我们马上就回去,不知道金辉他们的行动怎么样了,现在应该到了承天帮的总部了吧,看承天帮在临江的人员,他们应该来的差不多了,希望能有个很好的结果,否则,还真是个失误的计策,不知萧前辈有没有防备到这点!”他颇为担忧的道。 “还有人能留的住金辉他们!”拓拔越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昨天如果不是罗易没有下命令大开杀戒,他相信所有出现的人都要成为地狱里的客人了。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不能有一丝的疏漏,不要忘记了无为教曾经给我们的教训!”罗易教训道,他还记得很清楚,多年的努力顿时化为泡影的那种不甘心。 “走吧!”罗易说道,离开了临江。 拓拔越担心的道:“不与朝廷打个招呼?” 罗易笑了起来,道:“你放心好了,哪怕我们离开一步,这个消息马上就会传到朝廷的耳朵中,我们早就成了多方注意的重点人物,你还想偷偷的离开临江吗,这个可能是没有了!” 拓拔越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道:“看来我们想低调点都不可能,那么多人注意我们,不知道是福分还是祸事。但受到别人注视的感觉真好!”多亏他还心情那么想。 罗易点点头,他也有这种感觉,自临江珠宝行被人灭了后,他心中就对杀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或者,你不杀人,你不想杀人,可总有人要送上门来的,这些人不杀就对不住老天,而他们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没有与老天作对的本事,那就只能顺天意,听天命了,杀到没有人出头就好了吧! “从临江到苏杭,如果我们快点,就能在半天的时间,可岛主,我们回去后有什么事情吗?”拓拔越问道。 “是不用那么紧的赶回去,你不要说,从临江到苏杭这么短的距离可,我们走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从来没有一次好好欣赏过这里的风景,人都是这江南的风景有多宜人,可我们就是没有体会过,这次就算是休闲好了,我们好好享受一番,否则,你们又要说我没有体恤之心了!”罗易开玩笑的道,他是很少开玩笑的,尤其是在珠宝行被人灭了以后,能见到他开心的笑了出来,当然令人高兴。 其实是他心中想的开了,既然选择了江湖这条不归路,他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无论是他们杀人,还是他们被人杀,都是江湖中的规矩,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其他结果。既然有了这个明悟,死人就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 “朝廷现在只是在试探我们的态度,岛主,对于他们封闭了我们临江珠宝行的事情没,如果我们没一个表示,情况是不是很危险?”拓拔越也开始用他的小脑子了,不是他不想用,该用的地方太少了,只要他能杀人就好。 罗易打马前行,表情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点头道:“你也看到了这个可能,他们早就有准备,就是要看我们是不是有与朝廷对抗的心理,现在我们是动也不要,不动也不好,就要看针对什么人动起手来了!” “好象我们得罪的人不少呢!”拓拔越把自己知道的敌人都在心中过了一次,大为吃惊的想到。 罗易接着自己的话道:“现在江湖上想要看我们笑话的人不是全部也有一半,我们的处境很是危险,但朝廷总有个忌讳吧,他们也要注意到我们的反应,一个不好,印月比武的事情还是我们最后的王牌,有了这个杀手锏,我就不相信他柳天渊能不顾忌任何事情,一旦整个武林都陷入了混乱之中,相信就是印月再次出动的好机会吧,我们虽然不想与朝廷为敌,更不想成为国家的罪人,可一旦他们要真的对付起我们来,这个事情还是要拿出来的!” “两手准备,朝廷不插手,我们就拿承天帮开刀,朝廷一旦插手,我们就准备退出江湖,靠向大海,这个可是我们一直准备的手段呢!”想到这个以后的大发展,他现在就有放弃了中原大好地方的想法,扬帆海上的风光,想想就让人激动不已,更何况,听说海上的生意更加好做,以他们这些人的身手,到了海上还不就是霸主的地位,任何人不听从他们的命令都可以刀下无情,杀无赦! 一行人说说笑笑,漫漫悠悠的向苏杭而去。 眼见天都要黑了下来,还是没有看到苏杭的影子,拓拔越笑着道:“看来我们是最长的一段时间,这个时候还没有看到苏杭的影子,难道还真要明天赶路不成,岛主,你拿主意吧!” “这附近有我们的分点在吗?”罗易看着前不着村,后不见店的大路上,也有点犹豫,是继续赶路还是等明天。 “没有!”拓拔越回答的很干脆,“不过,前面不远就有一个小镇,那里还不错。” 罗易想了想,还是摇头,道:“既然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还是赶点路吧,这点路程还难不倒我们,希望到了苏杭,那守卫给点面子,把门开了,放我们进去。” 他当然是在说笑,那苏杭的守卫就象是他们旭日岛的人一般,想什么时候进进出出就什么时候进出,没有任何限制,只要是珠宝行的人都有这个待遇。 很快,在黑暗中他们接近了小镇。 说是小镇,也不能算是小了,要是在江北,这样的镇绝对是个大镇,三条宽敞的大街现在刚刚是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的过路之人,当地的小商贩,都是最活跃的时候。 罗易放眼望去,对这个小镇还是很满意的,但决定了要回到苏杭,倒也没有怎么去注意。 当他刚刚要把目光收回时,突然轻声诧异的叫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拓拔越很称职的立马把他围了起来。 罗易很好笑的道:“我还没有那么弱,现在我决定了,在这个小镇上休息一个晚上。” 拓拔越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但既然他决定了,那就只好找了一家很干净的客栈住了下来。 罗易心中暗道:“真是有缘,居然住到了一家客栈!”他心中多少都有点嘲讽的意味。 “你们可以任意到大街上去看看,算是休息好了!”罗易让拓拔越他们收拾好东西后,各自去找自己的乐趣了。 拓拔越还有点犹豫,罗易笑道:“如果真有人要对我不利,就是多了你们也没有多大改变吧,能把我都怎么样了,你们有什么用吗?” 拓拔越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就道:“那岛主自己多注意,我们很快就回来。” “放开心的去吧,不要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罗易显得很是好心情,能遇到他这么好的心情实在是不多见。 拓拔越等人虽然很是奇怪他的反应,但这个机会还是很难得的,更何况已经到了旭日岛的最直接范围,如果真有人不开眼,那真是如同找死。 拓拔越离开后,罗易自己并没有出去,他知道自己要见的人很快会找上门来,虽然他不敢肯定这个人会来找自己,但心中想当然的认为,这个人应该给他一个说法。 他叫来了伙计,随意要了点吃的,也没有多大的心思去吃这些东西,只是做个样子。 很快就撤了下去。 盘坐在床上,修炼起自己的内功来。 离开师父以后,剑怡一直在苏杭附近徘徊,总希望能有个机会见到罗易,可她很是失望,已经那么长时间了,好象罗易从来都没有到过苏杭之外的其他地方,或者是他们两人没有了缘分,从来就没有遇到过。 她的心情当然不好,心中存的事情太多,肩上的压力太大了,但她是个尊师重道的人,对师父,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她的命就是师父给的,虽然她对罗易有着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情。但她更清楚师父的想法,师父当然希望自己能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陈道陵的弟子绝对是首选人物,但可惜的是,印月事件之后,这个梦想破灭了。 而师父从那个时候起,才真正的面对旭日岛的崛起,但她做出的事情很难让人原谅,就是真的能原谅了,她都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夕日曾经在一起的那些旭日岛的人! 她是个性格上有着很大缺陷的人。这次到苏杭去,虽然师父没有说明什么,但看来好象并不是很支持自己的行为,难道自己为师父做的还不够多吗? 很多时候,死亡是唯一的选择,但她没有这个勇气。 她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虽然老天给了她一身无敌的武功,可那不是她渴望的,她也需要男人的安慰,需要照顾,天生的弱者是她的心理最大的障碍,她没有面对真实的勇气。 “我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吗?”她自言自语的道。 她有这个能力吗? 她能离开师父的养育之恩吗? 她能把师父的交代不放在心上吗? 一阵潮水般的真气波动让她陡然站了起来,眼中泛起阵阵奇怪的光芒。 这是不可能的,在这个地方都能遇到魔宗的人! 这里是旭日岛的直接范围,不要说魔宗的人,就是任意一个江湖中人,如果对旭日岛不是很了解的贸然出现,必然会遭到盘问,可这个魔宗的人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这里了! 能把她的真气印动起来,这个魔宗的人绝对是个高手!她还没有想到这个人可能就是罗易。 她被魔宗的高手吸引了过去。 离他很近,就在同一个客栈。 一身青蓝的布衣,没有任何修饰,一把古色古香的宝剑,不见任何奇怪的地方,谁都想不到,她在江湖上有着崇高的地位,无论是门派还是身手,能让她放在眼中的,确实没有几人,但今天遇到了一个高手!她心中动了起来。 轻飘飘的落到客栈的房屋顶上,还未有其他动作,一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水云斋剑怡小姐驾临,罗易大感光彩,请下来一叙如何?” 剑怡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脚步再也稳定不住了,身躯在房屋的顶上一个摇摆,从顶上落到了地下,不是她的武功到家,真要出丑了! “难道上天真有灵眼,自己想到什么就出现什么?”她站直了娇躯,抬首望天,皓腕轻柔的掠起洁白柔嫩的耳轮边的青丝,眼中泛起一阵迷茫。 “剑怡!”罗易的身影象是本来就站在她的身边,大有神鬼莫测的速度。 “易!”剑怡从喉咙中深深的,浓浓的吐出了一个字,一个暗含着万千相思,委婉承转的娇呼,她心中多么想说自己有多委屈,但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能见到罗易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你还好吗?”罗易离她很近的距离停了下来,一阵幽香传了过来,他心中搅动的很是厉害,这个剑怡对他的吸引绝对不是琴紫宁或者是春思能拥有的,因为两人的武功,两人的真气决定了这个致命的吸引。 “易!”她只能说出这个来,恸动的双肩显得那么娇柔无力。 罗易很想上去安慰她,可男子的尊严自大让他放不下自己的手脚。 “你瘦了!” 一句话终于印爆了剑怡多日的痛苦与酸涩,一头扑进罗易的怀中,一个天上地下都敢去的高手女侠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女子,充分把她多日的委屈都倒尽了罗易的怀抱。 “易,你要原谅我!”剑怡抽泣的声音还在回荡。 罗易内心深深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不是个能原谅别人的人,尤其是在这个事情上,或者,是个男人都不能,何况,他是旭日岛的岛主,他要给兄弟一个交代。但剑怡确实对他很重要,或者,对他的感情很重要。 激动的剑怡,与没有任何准备的罗易,自然不可能控制天魔真气与《水云经》产生的共鸣。他们都没有拒绝的意思。 罗易需要这个,剑怡想要这个补偿她对罗易所做的事情,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顺理成章,包括两人的相遇。 一番**之后,看着犹如梨花海棠春睡般娇柔无力的剑怡,想着她在自己身下委婉承欢的媚态,雪白的肌肤泛起微红的印痕,山峦起伏的躯体上,高高低低,昏暗的灯光下,诱人的香气,袭击感官的香艳景色,让罗易不知道自己是否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我美吗?”凤眼紧闭的剑怡,脸上升腾起片片红晕,声音低的只能两人听的清楚。 “很美,你的美是上天的杰作!”罗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奉承一个美丽的女子,但他能感到自己身体又起了变化。 “那你要好好爱我!”剑怡的声音无疑是在向他发出更大的挑战。 暴风雨再次来临的时候,两人忘记了一切! 雨后初歇。 剑怡羞涩的穿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伺候罗易把衣服穿好,脸色平静的道:“易,我对不起你,不求你的原谅,我能做到的已经只有那么多了,你能理解我吗?” “你怎么了?”罗易脸色一变,剑怡的话让他很是担心,同时,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冲了上来。 第四章 死亡陷阱(上) “没什么!”剑怡一抹凄苦的笑容在那梨花带雨的脸上展现,犹如昙花盛开的瞬间。挂起了脸上面纱的她,又恢复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剑怡上来。 拉着罗易的手,把他放到了自己那高挺的**上,声音中多少有些羞涩,更多的是自豪,道:“这个是你的,也只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罗易感到阵阵热力从那突起的地方传来,可剑怡的神情让他忘记了这个,心中越来越不安的道:“剑怡,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没有解决不了的。” 剑怡点了点头,道:“易,我知道你很好,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太积极,做什么都不太积极。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江湖实在不适合你,离开这里吧,没有人会想看到一个无法控制的势力崛起,就是任何人都不会想看到!” “剑怡,你想说什么?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他一阵迷茫,剑怡的话让他想不起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剑怡笑了笑,那笑容,在罗易的眼中依旧是那么美。 “我要走了!” 剑怡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瞬间把罗易石化了。 就在他失神的那一刻,剑怡伸手在他的周身大穴上封住了他的主要穴道。 “不要找我,也不要怪我,我们再也没有相见的可能,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太多的阻碍,易,我的爱人,你能了解我心中的痛苦吗?”剑怡的脸上落下了点点泪水。 “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一人,我的身体是你的,我的心也是你的,但我有一个很了不起的师父,我的生命是我师父给我的,我要把这个还给她,我没有自己的自由,易,你能理解我的心吗?” “我很羡慕宁姐姐,她可以无所顾忌的跟在你的身边,我也很羡慕春思妹妹,她比我幸运,有个开明的师父,我没有,但我不怨我师父,毕竟她有自己的理由,她给了我生命!” “易,看着我好吗?”剑怡声音如诉如泣,让人心肠寸断。 罗易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白的吓人,剑怡那双白白的手抚摩着他的脸,亲吻着她曾经亲吻的脸,泪水和着泪水,压抑的啜泣声在两人间回荡。 “别了!我的爱人!”剑怡恋恋不舍的松开了罗易的脸。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离开了她曾经的爱。 罗易只感到心中一阵暴怒,一阵翻江倒海的翻涌,庞大的真气在体内没有任何宣泄的出口,肆意肆虐着经脉,但宽大的经脉并没有出现危机,只能见缓他的真气的强大。 被剑怡封闭的穴道绝对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冲开的,他很了解剑怡的武功,就象剑怡也了解他的武功般,他不担心剑怡会派人来在这个时候杀了他,他担心再也见不到剑怡了! “为什么?”他心中一个始终盘旋不去的念头,固执的令人悲愤。 “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他大声的呐喊,可没有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房间外传来了脚步声,拓拔越等人大概是回来了。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响起。 拓拔越轻声的叫道:“岛主!” 一时间罗易怎能回答。 可拓拔越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以岛主的修为,他们就是不用敲门,岛主都应该知道他们回来了,可自己敲了门,居然没有人回应。出问题了,这个想法一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哪里还有什么冷静来着,声音急促的叫道:“封锁房间周围,控制客栈的所有走动人员,任何人反抗格杀勿论!” “出了什么问题?” “岛主!”他叫道,双手向门上一按,那门就象是纸糊的一般,纷纷落下,罗易直立的身影就在他的眼前。 紧张的心情放了下来,可见到罗易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他就是再是个白痴也知道真的出了问题,这下可真够他紧张的了,不要说岛主出了什么问题,金辉等人是否能放过他,就是他自己都不要人放过了自杀算了! 他很小心的检查了罗易的身躯,终于确定罗易没有任何大碍,只是被人封住了穴道。可一想到以岛主这么高的身手都被人封住了穴道,他的心又吊了起来。 什么人有这样的身手,居然能封住了岛主的穴道? 他更是紧张,把一半的人手都围到了罗易的身边。 很快,这个客栈的动静惊动了旭日岛在这里的负责人。 “出了什么问题?”那人先是问道,可一眼看到在外面警戒的二十四人组,就知道是他们自己人出了问题,虽然很是惊心,可还是镇定的调来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把整个客栈的人都看了起来。没有人敢有什么疑义,在这里,旭日岛就是老大。 “拓拔大哥,出了什么问题?”他还没有见到罗易,很是奇怪的问道。 见来了自己人,拓拔越紧张的心情一点都没有放松,仍然很紧张的道:“岛主遇到了麻烦,被人封住了穴道,我没有办法解开!” “什么?”那人象是听到了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般,失声惊叫。 “快速把消息传到苏杭,让萧前辈防备有人偷袭我们!”拓拔越很快想到了是不是有人想要偷袭苏杭,才把罗易羁绊到这里的。 那人忙点头应了声是,就要出去,罗易突然开口了,声音中充满了厉色,道:“不用忙了,我没事。” “岛主!”拓拔越几人都是心头的大石头落了下来,知道岛主没有什么事,他们才放心,万一真的有事,这个非常时期,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罗易很想出去追剑怡,可他知道,这个时候,剑怡早就走远了,如果以剑怡的武功,她不想任何人找到,那就任何人都找不到,包括他罗易。但这个希望他不想放弃,向拓拔越道:“给我向金朝生发出最高指令,让他全力搜寻剑怡姑娘,一有发现马上告诉我,但不要轻举妄动!” 看他脸色很不好,本来还想问问为什么的拓拔越乖乖的闭上了嘴。把罗易的要求以加急的方式传了出去。 “我们连夜赶回苏杭!”罗易好象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对拓拔越说道。 拓拔越当然不会有任何反对的意见,他能感觉到罗易身上发出的低沉的情绪,不知道是什么人让他变的那么低沉,难道就是剑怡?可他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剑怡姑娘了? 罗易心中真的很低落,他不知道剑怡将要干什么,可听她的话,似乎要去寻死,但那样她就没有办法报答她的师父了。想到了剑怡的事情,他对那个水云斋的虚慧大为恼火,心中的恨意陡生,如果不是考虑到剑怡的感受,他真的要马上就出发杀了那个虚慧吧! “岛主!”拓拔越看来是想说什么,一路上,罗易一句话都没有,气氛很是沉闷。 罗易摆了摆手,道:“不要说了,不是剑怡姑娘,你们想错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注意这一段时间承天帮的动静,我们必须对他做点什么,不能老是看着别人的脸色。” 拓拔越愣了愣,怎么事情又到了承天帮的身上?但这个疑问只能留在心中了。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苏杭,天也就刚刚放亮,城门还没有开呢,但对他们来说,城门不是为他们设的,而是为了保护他们存在的。 城门上那些守卫一见是罗易,都争先抢后的跑了下来,亲自为罗易打开了门。 “罗岛主回来了!” 罗易很随意的点了点头,拓拔越很合作的给了他们一张小额的银票。虽然小,但也有百两了,几人欢天喜地的把罗易等人放了进去,从新关上了城门,去分享自己的成果去了。 回到苏杭,琴紫宁与春思都在等着他的回来,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们两人都是了解事情可能与剑怡有关,没有人提到这个事情。 见到琴紫宁与春思,罗易才感到她们与自己的感情是多么珍贵,或者,不是见到了剑怡,他不可能注意到琴紫宁、春思对他的感情,对他的付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事业很重要,但感情总不能是个空白。 “罗大哥!”琴紫宁眼中尽是关爱的感情。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见过了剑怡,可她有走了,我担心她想不开。” “我们会尽力去找的!”琴紫宁道,“罗大哥,你先休息一会吧!” 他伸手拉住了琴紫宁与春思的手,深情的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事,可有金辉他们的消息?” “萧前辈知道。”琴紫宁与春思两人脸红了红,她们都还没有习惯在外人面前那么亲热过,但心中难以抑制的流过缕缕暖流,紧紧的抓住罗易的手,仿佛一松开他就可能消失般。 罗易心中感到很是感动,使劲的握了握两人的手,放了开来,道:“我去见见萧前辈。” 琴紫宁两人点了点头。 罗易回到自己的房间,萧克卫几人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罗易把他们找来,绝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当然,他们不会认为就是为了剑怡的事情,那虽然也很重要,但还没有需要他们都出动的必要。 “金辉他们的情况如何?”罗易的脸色很平静,平静的就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般。 金朝生小心的道:“昨天晚上刚刚传来的消息,他们马上就到了地方,大概今天晚上就是出动的时候。” “可有承天帮总部的详细材料?”他很担心承天帮在总部又弄了个埋伏,临江珠宝行的灭亡,很大成分是因为他们对敌人的情况不清楚,把承天帮想的太简单了,这个简单的想法他很担心会影响到他们对承天帮总部的进攻。 金朝生都已经是一头汗了,战战兢兢的道:“能收集到的情况我们都收集到了,承天帮的大部分人员都到了临江,在总部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人员,战斗力没有多大。” 罗易点了点头,可心中还是有种不安,道:“萧前辈,有没有安排人员接应他们?” 萧克卫一愣,他们从来没有那么谨慎过,他不知道岛主遇到了什么事情,居然对这次行动那么不放心,但还是摇了摇头,道:“接应的人员没有安排,但我要求靠近承天帮总部的所有分支人员都向那个方向靠近了,一旦有问题,马上就可以进行全力职支援。” 罗易沉思了半边,毅然道:“抽调火组人员,对金组进行火速增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以人身安全为要,我们不能有任何一人死亡。” 萧克卫几人都是一震,岛主从来没有那么慎重过,难道真的会出什么问题? 他们不敢有任何的犹豫,很快,金海就被从其他地方调了过来,领着火组的人员马上向承天帮的总部急速赶去。 吩咐过后,罗易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了出去,他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这些天来真的太紧张了。 晴云晴雨早就等着为他服务了,自春思跟着他以来,晴云晴雨两人就由春思的丫头变成了他的丫头。 看着这两个体态丰满,香艳荡漾,前凸后翘的女子,他心中一时压下的**很难控制的升腾起来。这个让他想起了剑怡的离开,剑怡给他的欢乐,他的思想很难控制在其他方面,难道女人真的是毒药?他不知道,但眼前的女子却是他最好的放松媒介,他肆意的在两人的身体上驰骋,发泄着种种强烈的征服**。无论是琴紫宁还是春思,或者还有剑怡,都无法承受他强烈的征伐,但晴云晴雨两人不同,她们经验丰富,手段多样,知道怎么才能最大限度的取悦自己的男人,并且,她们对罗易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她们不需要成为罗易的妻子,也就没有了干净与否的压力,她们能做的,就是让罗易最大限度的释放他心中的不快。 粗暴的对待晴云晴雨,温柔的占有了琴紫宁与春思,罗易放松了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心情,深深的睡了。 这么多天来的劳心劳力,都是为了什么?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中,他梦见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琴紫宁走了,春思离开了,旭日岛也不复存在,萧克卫等人都是昙花一现,水中新月。 他站在广阔的平原上,放目望去,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永远的,都是阳光下的刺眼的亮白,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找不到他的亲人,没有朝圣军的军队,没有马川翔,没有曹开道,看不到黄元,见不到冷百涛。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些人,都不见了,对了还有一个人在,一个他最可能忘记,但又是最不能忘记的人在,老杜,步履蹒跚的老杜正在向他走来,亲切的蜀云河就在他的眼前。 高耸入云的蜀云山在白云深处若隐若现。 难道我要回家了吗? 他心头一阵烦恼,他有朋友,有恋人,有事业,那些都是在那里啊!可为什么没有任何人能看到,自己也看不到呢! 难道一切都是虚假的! 正当他想不明白的时候,蜀云河发威了,排山倒海的巨浪,汹涌澎湃的河水仿佛从天际而来,把眼前广阔的平原瞬间淹没,他找不到任何东西了! 站在唯一的高台上,他显得是那么孤独,那么迷茫,没有人与他一起分享这个广阔的平原,以及平原上的一切! 当他最是迷茫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的心底响了起来,仿佛他能听到心灵上传来的脚步声,他心中很是高兴,高兴的张开了眼。 一阵脚步声正在靠近。 “岛主!”晴云晴雨轻声的叫道。 他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都滑落了一地,两人很快给他穿上了衣服。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什么时候了?” “早上了!”晴云晴雨很快说道。 “早上!”罗易自己要有多吃惊就有多吃惊,自己未免太能睡了吧,从昨天中午到今天早上,这个是什么概念,自己从来没有那么贪睡过,难道自己真的累了吗? 他就没有想到,在那个小镇上刚刚与剑怡**了半夜,又是一阵急赶,回到苏杭后,又应付了四个女人,就是铁打的身子都要被压榨干了! 晴云晴雨见他愣住了,感觉很是好笑,但总不能现在就放声大笑起来吧。 他自己也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很不好意思的道:“看看门外来的谁,有什么事。” 晴云晴雨很困难的忍住了笑,门外是什么人罗易早就知道了,只是想转移话题而已,不然就太尴尬了。 金朝生一头汗水的站在外面,看的出来,他很紧张,神情焦急。 第四章 死亡陷阱(下) 金煌很快就摸到了承天帮的总部,眼前漆黑一片,似乎没有什么人走动,他心中对承天帮的警戒大不以为然,就这样的警觉性,怎能与他们旭日岛相比。 但他也不敢大意,敢与旭日岛对着干,怎都应该有点本钱吧,就是人都走了,也不能把自己的总部放在眼前给人奸了!不过,在他们金组的眼前,这个承天帮的总部就象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如果还不能奸了她,他们金组就不要混了,随意看了看左右,确实没有什么岔眼的地方,他就退了出去。 回到金辉他们身边,打了个一切安全的手势,金组的人开始最后的休息。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黑沉沉的夜空中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呼啸声,不是很大,可听在耳中,心中难免产生种种幻想,金辉几人深深的吸了口气,把心中的不快压了下去。金辉向西周走动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抬头看了看天,刚刚还是漫天星辰的天空,现在已经被乌云笼罩起来,似乎天空低了许多。他嘟囔了两声,道:“看来天气不是很好,不过,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机会正好嘛!” 金煌站了起来,到了他的身边,反倒把他吓了一跳。 金煌道:“你在干什么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什么时间了?” 金辉嘿嘿的笑了起来,道:“时间还够,你不多休息一会?” 金煌舞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腿,哼哼了两声,道:“就这个已经够了,承天帮小子们招惹了大爷,想要有个好果子吃,怎么能呢,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他们还真当我们旭日岛都是软柿子可捏。” “还是小心点为上!”金辉很随意的说道,似乎也并不把自己的话当作一回事。 “不知道岛主他们在临江怎么样了,这次没有与岛主一起去临江还真不习惯呢!”金煌道。 “我们总不能老是跟在岛主后面,岛主自己的事情就很多,其实以岛主的武功,根本不需要我们保护,更多的时候,是我们在为岛主增添麻烦,要是随时服务岛主,我看晴云晴雨都比我们来的有用。”金辉道,说着,他把其他人都叫了起来,“时间到了,大家准备开工,把手中应该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 金煌很奇怪的道:“还有什么东西要准备的,不就是兵器吗,难道你们还带了其他什么东西吗?” 金辉嘿嘿的笑道:“你不认为在青云堡的时候使用的那种炸药很有点用处?我们带点来试试。” “又想杀人又想放火,我看你要沦落到强盗的路上去了,岛主要是知道了,定然不会答应。”金煌虽然对他这种赶尽杀绝的方式有点不敢苟同,但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自己也这么做过,这些主意其实多是来自萧克卫或者是李天常,也只有他们这种出手不按正常道理来的人才能用的出来,才敢用的出来,不怕江湖的讨伐。 “岛主哪里有那个闲心里管我们这种小事,大家上吧!”金辉把人手分配好后,大手一挥,金组几个入龙似虎的小伙子飞腾而去,扑向黑沉沉夜空下的承天帮总部。 金煌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跟进。 金辉等人很快就接近了承天帮的总部,与金煌说的一样,没有任何动静,不见任何人走动,真是他们的天大机会。 承天帮真的没有想到旭日岛居然敢那么几人就到他们的总部来,更不会想到,在苏杭已经人手很紧张的情况下,罗易到了临江去,他们还能分出人手偷袭总部,这个结果他们都没想到,因此防范很松是很正常的事情。 “杀进去!”金辉低声叫道。 俗话说,艺高人胆大,这样就直接冲了进去,确实需要不少的勇气,一般人还真没有这个勇气呢。 “什么……”一个迷迷糊糊出来小解的家伙看到一道黑影奔自己而来,本能的问道,可话还在喉咙中大转,他自己就成了刀下冤魂。 单刀切开脖子的那种动听的声音彻底唤醒了金辉这些家伙心底的杀气,没有他们不敢杀,也没有他们不敢出手的情况,就是老天爷他们都要试试看,更何况这些人还不是老天爷呢! 杀人屠狗,这是他们主要的职业了! 连续两个手起刀落,人头滚了一地,这个时候,那些警戒的承天帮的人才意识到有人闯进了他们的总部。 “有刺客!”一个嗓门特尖的家伙扯开了喉咙,如鬼哭狼嚎的喊了起来,声音直灌云霄。 金辉还叹气道:“看来偷袭无望了!”他就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大动作,根本就不象是偷袭了,而是明目张胆的杀进来。 “动手!”他这个动手一点都没有疑义,其他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们本来就在动手杀人,这个动手当然是其他意思。 几个人都把自己背上的东西拿了出来,火折子上阵,专门找那些易燃的东西丢去。 几个小火苗很快形成了大火燎原之势。 承天帮的人动作也很快,人群不断的聚集,金辉等人看着不断接近的人群,嗜血的性子上来了,单刀在手,天杀三刀刀刀收买人命。一时间,他们周围尸体不断的积累起来,成了一个个小山丘。 “何方小辈,胆敢犯我承天帮,不知死活!”一个粗壮的声音远远传来,可声音落下的时候,人影已经到了场中。 金辉几人都是心头大震,高手,绝对的高手来了! 这不但没有让他们胆怯,反倒更让他们兴奋不已,那么多次出手,都没有遇到一点象样的抵挡,他们都以为江湖上再也没有什么人能比旭日岛的武功更高了呢! 停止了手中对那些无用的小喽罗的屠杀,那不能增加他们任何成就敢,看着漫天而起的大火,别提心中与多兴奋了,还是能等到有点分量的人嘛! 随着那声音落下,来的人可真不少,也真是壮观。 金辉心中只有兴奋,但金煌可是注意到了这个不寻常的事情,他心中有点嘀咕,这个承天帮的老弱病残未免有点太多了吧,难道这些人真的是老弱病残,就他作为江湖人的身份来说,他见过的那些老掉牙的老者,似乎都是高手,无论是李天常还是萧克卫,他们似乎都不是好吃的果子,这些老弱病残就是弱手? 他招手示意其他人向金辉围去,几人很默契的站在一起,时机不对,他们就可以摆下一个自保的阵势。 “小辈,废话少说,报上来路,看看值不值得大爷出手收拾你!”说话之人年约半百,身材高瘦,穿天青色宽袍,佩的剑特长,约有三尺二寸。那双阴森的三角眼,眼神极为慑人,像一个干了三代动了三十年刀的刽子手,是那种天生具有杀气令人害怕的人。声音阴森,但声震耳鼓,气势恢弘,大有舍我其谁的味道:“老夫承天帮客卿长老,有保护承天帮总部的职责,你想早老夫的手下浑水摸鱼吗?” “老夫不为己甚,指明你们两条路走,老夫保证你们走的很舒畅。” “两条路,好现象!”金辉口舌调侃的道。 “不许多嘴!”阴森老者呵斥道,看来是个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家伙,“两条路,一是说出你们是什么人,乖乖的给老夫自刎;二是投向老夫的座下,老夫将给你们最好的待遇。不许拒绝,否则,老夫让你们生不如死,想死都很困难。” 这简直不是什么条件,就象是对付一个要死的人般,金辉几人都想笑了,但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大笑。 金煌这个家伙嘴就毒了,笑吟吟的道:“你想在承天帮中拉帮结派,坐地分赃,分裂承天帮?” 阴森老者脸色一变,金煌正说中了他的心事,他早有这个想法,但被人说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金辉接过来道:“我们没有那个兴趣,你如果活的不耐烦了,可以找我们,至于我们是什么人,你找个人问问好了,我们懒得理你了,动手吧,还等什么。” “该死一万次的小辈,你胆敢消遣老子,你是我的!”阴森老者见居然有人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大叫一声,疯狂的冲了上来。 “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还不死等什么,作贼吗?”金辉一点都不客气的迎了上去。身影闪电奔突,手中的单刀一招天杀三刀,象是从上下左右,四面八方进攻,刀指心坎,聚雷如电的一击,他拿出了真本事来。别看他嘴上嚷嚷叫叫,可这个老家伙给他的压力依旧不小。 阴森老者绝对没有想到他居然那么快,差点就成了刀下亡魂,但多年的经验可不是白活的,眼见刀到眼前,手上的宝剑骤然炸开,一团繁花似锦的真气裂空而来,两人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起。 “轰!” 不是金铁交鸣的声音,而是真气半空对撞的结果,两人身躯都是后仰,老者天青色宽袍半个身子都化作了粉末,手背上更是殷殷血红,眼中冒出了不可相信的神色。 而金辉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单刀成了半个,粉碎的铁屑还在空中飘荡,苍白的脸色说明伤势不轻。 金煌忙拉住了他不断后退的身躯,低声焦急的道:“怎么样?” “厉害!”说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由白而红,是伤了内腑的现象。 金煌大为吃惊,要是以硬碰硬,能比金辉厉害的人,他们中还没有,而金辉一出手就遭到了如此大的损失,看来今天情况不是太好! 他们心中的震惊无法出口,而承天帮的人更是没有动作,这个火暴脾气出手的老者在承天帮虽然是客卿的地位,但就是帮主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他的武功简直可以用纵横无敌来形容了,但谱一出手,就被人伤了! 承天帮的人都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小伙子不是人吧! 老者的脸色很不正常,以为自己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哪知居然两败俱伤! “结阵!” 金煌很知时机的命令了下去,金组的其他人员都迅速的集中到了一个奇怪的位置,很难看出他们要干什么,但两人间的距离都不是太远,也不是太近,这就给了人一种假象,他们吓的傻了! “走!”金煌见阵势形成,大喊一声,身躯首先暴起,向最近的一个家伙出手了! 承天帮的人当然也不是白白等死的,那些没有出手的,不是他们的武功不好,只是没有机会而已。 两方人马几乎是同时动手,一时间,漫天刀光剑影,飞腾翻涌的黑色夜空中,人喊马叫,飞沙走石的真气不断的侵蚀着这些人的情绪。 伤人的同时被人伤,这就是混战的结果,他们都不想看到,但金辉他们要撤退,而承天帮的人却要把他们留下来。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想到分流人员。 “真是不知死活!”看着犹如困兽之斗的金辉等人,受伤的老者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指挥着人不断的去冲击金辉他们的阵势。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了他们平时训练的结果,总有人在受到最大威胁的时候,被身边的人救到。 但这个结果不是他们想看到,没有一丝移动的迹象,他们的体力开始成几何速度的消耗,可他们没有移动的办法,到处都是人影,到处都是刀光剑影。 慢慢的,他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金煌可是心中大急,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越是急,越没有用,他放眼望去,看在眼中的,除了霹雳啪啦燃烧着的承天帮的建筑,就是无穷无尽的人群。 “我们必须突围!”他低声的与金辉道。 金辉点了点头,这里他的伤最重,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丹田真气松动,那他就成了累赘。 “我殿后,你领人前冲!”金煌知道他的情况不是很妙,口气决绝的道。 金辉没有硬充自己很好,点了点头。 两人刚有动作,老者就发现了他们的意图,在边上阴沉的笑了起来,“小子,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上,给我埋葬了这些小贼!”他沙哑的声音暴露了受伤后的中气不足,但并不影响他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 那些还在旁观的人蜂拥而上。 金辉等人压力顿时增大了许许多,但情况并没有多么恶化,还是那么个样子,可想要轻易的逃出承天帮,似乎成了一个很困难的局面。 “就是死,我也要拉几个陪葬!”金辉豁出去了。 手中不知从哪里夺来的单刀已经变成了一把钝铁,切割人的脑袋,撕裂人的身躯,却依旧那么流畅,但涸泽而渔的结果上,丹田真气一阵枯竭的现象,头昏了昏,一把突然而来的剑锋划过了他的左手臂,一道半尺长,寸深的口子裂了开来,一股钻心的痛楚让他猛然清醒过来。 放眼看去,几个兄弟都已经是危机难支。 不,不能死在这里,他们还有自己的家人,还有旭日岛的兄弟等着他们。 金辉睁开了迷茫的双眼,把周围人头涌动的承天帮的人看在眼中,心口一阵沉闷,真气点点滴滴的聚集,可手上机械的挥动着单刀,没有停止杀伐,他们需要更多的增援,但一个人都没有! “走!”金煌犹如鬼哭神嚎的厉叫声,象是垂死挣扎的呐喊,几人的精神陡然振作起来,手中的单刀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天杀三刀三连斩! 漫天疯舞的刀光,瞬间把他们几人都覆盖了起来,周围,被真气卷起的尸体,尘土,犹如龙卷风中飘摇的物体,不分东西的撞向了四周。 雷霆霹雳、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了过来。 举刀杀天! 天杀三刀的终极招式,以牺牲生命的方式换来的一招出手! 硬生生的在眼前撕开了一道人墙,一条充满了血腥的道路。 机会就在眼前,金辉哪里还敢有所耽误,飞快的收刀,翻卷的刀刃在一个反应慢了一拍的家伙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几人就象是疯了一般,冲了出去。 转眼间,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追,他们已经山穷水尽,没有多少时间了!”老者当然很清楚这样的招式需要什么样的条件,一见金辉等人疯狂的行为,他就知道自己今天终于逮到了机会,这些家伙绝对是来送给自己表功的! 他的话在这个时候比圣旨都有效的多,虽然死了一地的人,但谁都想把金辉这些罪魁祸首绞杀在自己手下,眼见功成名就的机会到了,谁也不想落后。 恶狼下山般的蜂拥而去。 老者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也不得不对金辉几人的杀伤力作一个重新的估计,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地上最少倒了百人的尸体,或者只能说是恐怖!但杀了他们的心理更是占了上风。 金辉等人出了承天帮的总部,一路如丧家之犬,任何地方都不敢停留,哪怕知道自己身体已经不能那么长久的奔波,但耳边不是传来的呼喊声,让他们不断的激发自己的潜能,不断燃烧生命来换取最有利的时间! 终于,耳边的声音没有了,几人逃到了一个不是很大的山坳中,眼前一黑,就想倒在地上。 可意志最为坚强的金辉声音低的大家似乎都听不到了。“不能倒下,除非你不再想起来!”这个道理不是罗易告诉他们的,而是李天常那个老变态的话。 金组的其他人都很艰难的站着,开始修补自己的身体,真气在丹田就象是生了根般,费了他们好大的力气才缓缓而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金煌第一个醒来,他的武功本来就只比金辉差那么一线,所以说伤是最轻的了,而最后醒来的是金辉。 伤势好了个五六成,但这个结果也不能动手,除非他们真的不想活了,但他们能不想活吗,承天帮的仇不能就那么算了! 几人刚有点精神,饥渴与困顿就开始袭击他们的神经,而这个时候,一阵远远的狗叫声,几人都是大惊。 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他们没有休息的时间,逃命是第一位置的! 第五章 惊天霹雳(上) “逃命的时间到了!”金辉很不甘心的道,可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除了不断的逃命。 “这次如果还能活着,我们的武功应该有很大的提高吧!”金煌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形势还没有坏到不可收拾,“我现在就感到自己的内功有了很大的进步,真是破而后立,不破不立,这个话是谁说的?” “老李那家伙,他就说了,一个人的潜能只有在充分发掘后,才能不断的提高自身的修为,这个方式看来很好用!”金辉对这个当然是很清楚,但他一直不知道怎样才能达到他说的那种要求,现在有了,但真是太危险。 “我们后面的路还长着呢,如果真能不断的刺激潜能,我们不是赶上了星云那小子!”一个金组的家伙很兴奋的叫道,似乎除了武功,他们就不要命一般。 “走吧!”金辉点了点头,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但要有命在才好。 几人小心翼翼的转出了山坳,没有见到人,可狗吠声却不断传来,看来被追上是迟早的事,他们行动上就慢了许多,武功虽然恢复了,但身体还不能完全恢复。 出了山坳,前面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但他们都不敢进去,忍受着阵阵袭来的饥饿感,趴在潮湿的山沟里,望着一片安静的小村。 “有什么问题吗?”金辉问道。 “你不感觉太静了吗?这个时候正应该是村民早起做饭的时刻,但没有一家有炊烟冒起。”金煌看着安静的小村道。 金辉一真心悸,突然蹲了起来,声音急促的道:“快走,他们可能发现了我们!” 几人都是一惊,但还能有秩序的退了后去,然后竭尽所能的向山区跑去。 “那边跑了!”果然,离他们不太远的地方,几个老家伙站了起来。 “追!”承天帮的人终于冒了出来,但金辉等人就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追的那么紧,看来情势不是太好,几人都是一身的伤,要想逃跑都很困难。 但他们还是尽力了。 眼见追来的人越来越近,金辉几人心中没有了底,难道今天真的要完了? “我们不能这么一直跑下去,否则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金煌边跑边道,“他们有几个人?” “这一路只有八到十个人。”金辉回头看了看追来的人,声音中充满了恨意。 “前面那片树林看到了吗?”金煌指着他们左面的一片树林道,“我们逃进去,在那里最好能解决几个人,最后就拼一下了,不成功便成仁!” 金辉看了看其他几人,脸色苍白无力,眼见大家都没有多少精力了,点点头道:“是要搏他***一票,大家打起精神来!”说着,带头拐了进去。 “快,他们要逃进树林了!”后面的人很容易就发现了他们的企图,但两者还有段距离,他们想阻止都不太可能。 “逃到他娘的裤裆我也要把他们揪出来,大家不要怕,他们都受伤了,看来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一个老者很客观的道,他的眼很毒,早就发现了金辉几人速度并不是很快,看来希望很大。 其他几人听了他的话,都是一脸的兴奋,这几个小子真大胆,居然敢偷袭他们的总部,看来不是吃了豹子胆,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金辉几人眼见追来的人越来越近,心中大是焦急,但眼前树林也到了。 “放慢速度,向里面靠近,小心地面,不要分散力量!”他立刻叫起来。 几人虽然没有在丛林中掩藏的能力,但作为动物的本能,他们很快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一瞬间,树林中恢复了宁静,只有少许的昆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鸣叫个不停。 承天帮的人追到了边缘,站住了。 “两人一组,分头前进,小心背后偷袭!发现人后老规矩,先给他们几支暗器,然后发信号。”那个喊叫的老者抬手示意他的人慢慢的向里挪动。 可喜的是,这个树林还是足够的大。 承天帮的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人一组的缺陷虽然范围扩大了,但力量却在不断的分化减少。 很快,就有人脱离了安全距离,但一直没有什么事发生,也就没有了警惕性。 “看来这几个小子真要完了,没见到什么嘛。”一个人小生的嘀咕着,手中的兵器很随意的在草丛中拨动,好象金辉等人真会藏身草丛中般。 另一个人注视着树上,还算是有点警惕,一上一下,封锁了可能的空间,但他们就忘记了身边的树后。 金辉见两个送死的人走了过来,向他不远处的金煌打了个手势,两人几乎同时冒了起来,手中的单刀出手就是天杀三刀,凌厉漫天的杀气毫不客气的四面八方的把两人圈了进去。 那两人都是瞬间一愣,先想到的不是躲,也把暗器忘记了,而是张口大叫:“这里!” 但临终的惨叫还是发了出来,真有点壮烈的味道。 刀起头落,金辉两人气喘吁吁的晃了晃身躯,他们有点气机不畅,但还能站的起来。 “快隐藏!”金煌叫道。 两人很费力的返向深处逃去。 那两个死人临死前的嚎叫还是把人都吸引了过来。 看着倒在地上面目狰狞的两人,半个脑袋裂开了尺长的刀口,仿佛是嘲笑他们般,红红白白的东西洒落一地,老者心头怒气无边,咬牙切齿的道:“兀那小儿,老夫不把你们粉尸万段誓不为人,追!” 金辉两人不断制造的响声把他们吸引了过去,就忽略了身后的情况,几人都是小心的向前迈进,可就忘记了防备自己的身后,把自己的背后卖给了别人。 四个金组的人小心的踩着他们的脚步跟进,眼见他们又拉看了距离,四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其中两人运起所有的真气,手中的单刀脱手而出,几乎不带一丝风声,刀刀身躯向下一挫,消失在草丛中。 “啊!” 两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前面的几人迅速的转过头来,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留,挺身向那几人消失的方向扑了过去。 还有兵器的两人眼中暴起临死前的壮烈,单刀出手,天杀三刀从地面泛起,凌裂的刀气,迅速交织成千百道光影,发出呼啸的声音,仿佛雷霆闪电的爆裂开来! 扑上来的三人也都是全力出手。 五人的兵器很不客气的在空中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三人身躯后仰,吃亏在身处空中,但落地后,没有任何的伤害。 而金组的两人虽然有着地面作为铺垫,但涸泽而渔的后果就是口喷鲜血,身躯向后飞一般的滑了过去,真气的撞击把他们两人的肋骨报销了三五根。 眼中泛起死亡嗜血的残忍,两人都是超越了常规的速度站了起来,双手连环交织,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出招已经变了形,但依旧充满了残忍的爆炸威力。 重新扑上来的三人眼中冒起一缕不甘心的意味,但还是作出了正确的选择,身躯在空中艰难的腾挪,兵器成了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下的牺牲品。 三人都是一脸的冷汗,怎都没有想到,两个快死的家伙居然还能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出手的金组二人身躯摇摇晃晃的,但还在站着,身后两人顶着了他们的身躯,把他们拉了后去,小心的戒备着,心中大为焦急,支援的人为什么还没有上来! “三对四!”老者嘴边的冷笑越发显得狰狞,“你们还占了便宜,等什么出手吧!” “怎么样?”伤势轻的两人低声的问道。 “大概还死不了!”伤势重的两人裂开了嘴,艰难的笑道,但那笑绝对比哭要难看。 另外两人心中都在滴血,他们都是一起出来的,从小到大都是兄弟,可眼前真的希望很渺茫。组长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能出手吗?”一个人硬起心肠道。 “还有一击的能力!”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击之后如何,谁也不知道。 “那就好,我们两人一人一个,你们两人出手一招,顶住了,成功失败在此一击!”四人都豁出了,动手是死,不动手也是死,那就死的英雄点。 “上!”承天帮的三人怎都不会给他们太多的时间。 三道疯狂而来的身影铺天盖地的手掌在他们四人的眼前迅速的放大。 “分!”四人大叫一声,后面的两人向后退去,伤重的两人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身躯还是翻了出去,但速度就慢了下来,两人几乎是本能的出手抵挡了其中一个的进攻。 “砰!” 飞射而出的身躯,鲜血就象是没有止境的喷个不停,凹陷的胸腔一阵起伏,开裂的手掌白骨刺眼。 与此同时,两声惨叫远远传来! 同时,又是两道人影暴飞而至! 飞身而退的两人同时出手,漫天飞舞的掌影迅速掩埋了进攻的两个承天帮的老家伙。 一阵“霹雳啪啦”,痛苦的喊叫,受伤的闷哼,闪电般的出手,狂风暴雨的袭击了四人周围,手臂粗的树木被激荡的气流拦腰折断,地面上的杂草就象是风中起舞的精灵,在四人周围翻滚。 “轰!” 四人终于分了开来。 金组的两人一点悬念都没有的倒地不起,而承天帮的两人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身躯不断后退,脸色苍白,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惊骇,双手还在无意识的挥舞着。 赶来的两人见机会难得,飞快绝伦的身影不顾伤势的加重,出手就是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撕裂空间的力量把两个承天帮的人惊的张大了嘴,可根本没有抵挡的念头兴起。 仿佛一张铺开的罗网,瞬间就把两人淹没在漫天无际的掌影中。 “啊……” 两人很配合的惨叫一声,爆炸的胸腔中拉出了内脏。 三个承天帮的人交代了,可金组的人绝对是自损良多。 六个人中,只有后来的两人能摇摇晃晃的站着,其他四人都象是死了一般的倒在地上,尤其是最先到地的两人,看来是出气多入气上了。 承天帮的一见自己这方面还有两人,连停留的胆量都没有了,迅速的回头,尸体都顾不上了。 他们真是没有胆量,现在就是金组的人,怕不要一个会武功的人,一个平常的山夫野妇就能结果了他们金组所有的人员。 金辉金煌两人摇晃着从深处走了出来,他们两人一脸的苍白,又解决了一个家伙,看来情势很不好。 金辉很急的道:“他们怎么样?” 站着的两人摇了摇头,但满脸戚苦,声音沙哑的道:“看来很危险。” 金辉突然象是充满了力气,飞快的跑了过去,急声的叫道:“兄弟,兄弟,你们怎么样了!” 倒地的四人都艰难的张看了眼,尤其是先倒的两人,只感到眼前一片朦胧,可裂开的嘴唇还是艰难的笑了起来,道:“组长,我们大概是不行了,以后就……”说着,一阵咳嗽,紫黑色的血块喷了出来。 “不,不会有事的!”金辉慌了手脚的连连叫喊。 金煌还算镇定,道:“先控制伤势,封闭穴道,快点!” 金辉连连点头,可手抖的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手,焦急的声音叫道:“怎么办,怎么办?” 金煌费力的拉开了他僵硬的手指,自己出手点了两人的穴道,看能不能救过来,那不是他们说了算,要看他们自己两人的生机有没有自己放弃了! 另外两个情况只是好那么一点。 金组的人倒下了一半,余下的一半也都是伤痕累累,金煌简单的处理四人的伤势,他自己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心中暗暗叫道:“不能倒,不能倒!” 边上的人看到他脸色青黄,泛着紫黑的颜色,一张嘴唇成了紫色的,担心的扶了他一把,他条件反射般的推开了,自己的身躯又是一阵摇晃,但还是站直了身躯。 “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一人一个,金煌你断后,大家必须离开这里!”金辉很快就清醒过来,这里无疑是最危险的地方,他们大多是有伤在身,等下去只有死亡,四个受伤的兄弟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大概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金煌断后,一人一个伤者,八人终于动了起来,踉跄的身躯,速度想快都快不起来,都是一身的伤。 一个时辰过去了! 他们没有走出树林! 两个时辰过去了! 他们还没有走出树林! 三个时辰过去了! 他们迷路了! “不能走了,先疗伤!”金辉看着呼吸越来越弱的其中两人,坚决的道。 “他们两人还行吗?”金煌眼中泛起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 “兄弟,你们……” 两个受伤重者模糊的张了眼,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了,嘴唇裂了开来,血红色的牙齿,一股冲天的腥气,声音低到了几乎没有,金辉趴到了他们的嘴边:“组长,我们还能见到岛主吗?我们没有完成任务!” “兄弟!”金辉感到自己心中一阵苦涩的闷气无法发泄,脸色涨的通红,两行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双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扣进了肉中,没有任何的感觉。 “你们会没事的,你们会没事的!”他在鼓励两人,也是在鼓励自己。 “金煌,帮助他们!”他眼睛血红的回头叫道。 金煌艰难的移动自己的脚步,坐到了一人的后面。 金辉也坐到了另一人的身后。 “组长,还是我们来吧!”其他几人都看到了,大家的伤都不轻,要想运功疗伤,那与自杀没有多少差别。 金辉灿烂的笑了起来,心中一阵暖流,眼前却有点发黑。 “没事,你们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点吃的!” 其他三个伤势轻点的都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谁也不比谁好多少。但他们知道,一线希望,他们就不能放弃。 两个人出去找吃的,其他三人,两个伤势自己还能处理的,都小心的处理着伤口,内伤看来不是一时半时能好的,他们这个时候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处理! 金辉金煌两人同时调动体内的真气,一股针扎的感觉迅速的蔓延了他们的心头,每运行一寸的真气,就象是在油锅中翻了个身,煎熬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他们脆弱的神经,但他们都咬紧了牙关,这个时候他们不能昏。 真气还在运行,但他们两人都失去了知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两人眼前一黑,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两人慢慢的恢复了知觉,眼睛慢慢的张开来,几双关切的眼神就在面前。 “组长,你们醒了!”惊喜的叫声,充满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呢!”金辉张口问道。 “他们,他们没有什么问题!”一个人激动的道。 “那就好!”金辉感到特别的劳累,两眼就想闭上,可想到自己这么一闭,就可能再也张不开了,还是强打着精神裂开嘴,想笑笑,但那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组长!”几人都是一阵轻呼唤。 “我死不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但生机微弱。 第五章 惊天霹雳(下) “岛主!”金朝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什么事情?”罗易甘心自己心脏一阵不争气的跳动,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但一种不好的预感很快就席卷了他的心头。 “是不是有金辉他们的消息了?”他声音中暗含希冀,但脸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金朝生咬了咬牙,他也很担心金辉的事情,但他不能不把消息告诉岛主,他头低的很厉害,声音中充满了悲愤,道:“岛主,金辉他们袭击失败逃跑,失去联系!” “你说什么?”罗易简直不是人应该有的速度跨到了金朝生的面前,一双扣到了他的肩膀上。 金朝生感到一阵刺骨的痛楚袭来,冷汗瞬间就布满了额头,罗易手上传来的阵阵真气让他倒吸了几口冷气。 “岛主!”晴云晴雨喊道。 罗易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了金朝生,歉意的道:“朝生,我很担心他们!” 金朝生心中很是激动,岛主对他们这些人真的没话说,但他们能做什么呢,他摇了摇头,道:“岛主,我知道,金辉他们失败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没有听说他们有什么损失!” “金海他们呢,到了没有?”他忘记了,金海他们昨天才出发。 金朝生摇了摇头,道:“还没有,他们已经在全速赶路了!” 罗易在房间中走来走去,烦躁不安的道:“我要亲自去看看!” “不可以!”金朝生与晴云晴雨几乎同时喊叫道。 “岛主这个时候不能离开苏杭!”萧克卫那把低沉依旧稳定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高瘦的身影出现在几人面前。 他眼中闪现着睿智的目光,道:“我们都很担心金组的那些小子,但这个时候岛主绝对不能离开苏杭,没有岛主在的苏杭,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相信承天帮的人很快就会知道这个事情与我们有关,万一他们出动人手来对付我们,不是我们没有那个力量,而是士气可能遭到打击,岛主不应该离开!” 罗易也知道这个时候确实不是他离开的好时刻,但他真的很担心金辉等人,他与金辉等人相处的时间最长,因此对他们的感情也最深。 “他们的武功不弱,为什么会失败?”他想到了这个问题,“难道他们知道有人会偷袭?” “不可能!”萧克卫一口否定了这个可能,“我们决定偷袭的时候也是很随机的,根本没有多大的泄露可能。” “那就是他们的实力太大,去了那么多人到临江去,总部依然不是金辉几人能抵挡的!”罗易心中很是烦躁,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大的对手,包括无为教他们都没有怎么放在眼中,可这个承天帮却给他们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 “是我们低估了承天帮!”萧克卫这个老家伙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们应该隐藏了很大的实力,看来我们都把承天帮小看了!” “金朝生,你把人手向承天帮总部集中,其他地方除了留有必要人员,现在有两件事要做,一个是探察金辉他们的消息,一个是加强承天帮的搜索,我们要掌握他们最充分的资料,我就不相信,他承天帮还能上了天,翻了老本!”金辉他们的失败,让罗易心中的天魔真气蠢蠢欲动,似乎要暴体而出,下了血本的要把承天帮铲除。 金朝生开了萧克卫一眼,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岛主看来对承天帮是恨之入骨,但卤莽的行动往往都是以失败告终,他不想岛主有什么闪失。 罗易眼中泛起的杀意很快就蔓延到每个人的心头,一阵惊骇冷战袭击了每个人,包括萧克卫都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岛主!”晴云晴雨两人喊了一声。 罗易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中的天魔真气的影响稍微减轻了点,道:“不要担心,我很好!” “你们都下去休息一会吧,我一个人静静!”罗易摆了摆手。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出了房间。 罗易一个人慢慢的坐到了床上,他也感到了天魔真气象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有点不受控制,如果不是《碎虚空》还在不断的运行,他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就是如此,天魔真气在《碎虚空》的路线下运行,也是不断的侵蚀着《碎虚空》修炼的真气,如果有一天,他最基本的真气没有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自然就好吧!他想到。 一天的时间就在等待金辉等人的消息中度过,这个一天在每个人的心头都感到很长,可没有任何消息。金海他们的速度很快,已经赶了一半的路,他们可是一直没有休息,自得到金辉等人失败的消息,他们就放弃了休息,每个人都跑死了三匹马了,可他们心中只有焦急,没有任何消息的金辉等人,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时间在慢慢的向前挪动,一天一夜过去了。 罗易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中,没有出来,也没有人敢进去,琴紫宁与春思多次要进去看看他,都被他拒绝了。 太阳依旧无情的升起。 金朝生满头汗水的找到了萧克卫,告诉了他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消息! 萧克卫当场震惊,一脸悲愤无奈的站了起来。 “怎么办?”金朝生脸上的汗水不是热的,不是累的,而是吓的! “怎么与岛主说?”他有点六神无主。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萧克卫语气中真的没有任何的感情,但这一句话把金朝生吓了一跳。 “难道真要我们旭日岛过不不这个道吗?”萧克卫自言自语道。 “难道江湖上的杀戮还不够多吗?”他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告诉琴小姐与春思小姐,看她们什么意思!”金朝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总要告诉岛主这个事情了! “好吧!”萧克卫艰难的吐了两个字,全身无力的坐了下去,结果如何谁都不知道。 ****** 剑怡使出了全身力气,终于忍住了回头的想法,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客栈。但她并没有马上赶去师门,也没有到临江。她知道罗易可能会派人找她,因此,她除了化装以外,还是在小镇上逗留了一段时间,然后才赶往与她师父约定的地方。 武功修为到了她这个层次,要想隐声匿迹实在是太容易了,她把自己收敛的滴水不鸥,不要说不是熟悉的人,就是熟悉的人见到了她,都不一定能认的出来。 临江城外,一个山明水秀的小湖旁,一座偏安的尼姑庵,这个就是她的目的地。 她从早上就到了尼姑庵的附近,但一直犹豫到傍晚,才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敲响了尼姑庵的那扇漆黑的小门。 “请问您找谁?”一个年轻平庸的尼姑开了门,客气的问道。 她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道:“虚慧师太是否落脚此处?” 尼姑睁大了眼睛,眼睛中一丝不苟的神情很能让人想到纯净的天湖,张大了嘴,乐呵呵的笑道:“您是剑怡师姐,快请进!” 剑怡一点都不奇怪她能知道是自己,这个地方除了她以外,就是师父的落脚之地了,很多时候,师父来临江并不是住在临江城,而是落到了这个尼姑庵。这个的主持是她的师叔虚静,一个比她师父更有道行的出家人。但因为感情上的原因,被师祖赶出了师门。 “师父!”见到虚慧,她忍不住流下了一行泪水。 虚慧眼中充满了不忍,抚摩着她乌黑的青丝,道:“难为你了,剑怡,你瘦了!” “师父!”大概她只能说出这个话来。 “你决定了?”虚慧眼中多是担心,她要担心什么,怕谁都不知道。 剑怡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毅的点了点头,道:“弟子的命是师父给的,师父有困难而不能帮助,弟子一辈子都不会安稳。” 虚慧一副很受感动的样子,包着纤瘦的剑怡,她心中很是有点过意不去,但她努力了那么多年,不想现在就放弃,她眼看就要成功了,一个坚强的女人能做到这一步,实在是很不容易! “决定了什么?”虚静那苍老的声音从里堂传了出来,说不出的沧桑。 虚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师妹,剑怡决定要嫁入皇宫,作为正宫娘娘!” 这个话剑怡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但现在听来,依旧是那么刺耳! “哎!”一声充满感情的沧桑,回荡在整个不大的尼姑庵中,听者心中返泛起阵阵涟漪,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楚直冲心头。 “罢了!罢了!”虚静的声音就象是远古的回响,在每个人的耳中都显得那么有力,但并没有人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师父!”剑怡如诉如泣的声音响起,一张梨花带雨娇嫩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眼睛一片朦胧,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持。 ****** “你说什么?”琴紫宁与春思听到这个消息,陡然站了起来,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她们知道,金朝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来骗她们。 “这是真的,临江已经放出了消息,不日就会到达苏杭,就是我们不告诉岛主可,早晚都有人告诉他的!”金朝生头上的汗水就象没有干过,脸上担心的神情任何人都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怎么办?怎么办?朝生大哥,你说怎么办?”春思象是失去了魂般的拉着金朝生,连连叫嚷道。 “我要知道怎么办就好了!”金朝生苦笑道。 “我们不许告诉大哥,但怎么说?”琴紫宁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这个决定是剑怡自己下的还是她的师父?”她问的很有道理,但并没有知道事情的真相。 “无论是谁下的,应该对岛主来说都是个打击。”金朝生对这个还是很肯定的。 “先是临江的分站出了问题,后是金辉他们失败,现在又有了个剑怡的婚姻大事!金大哥,你看事情是不是与我们自己有关呢!是岛主一个人的事吗?”琴紫宁这个时候头脑清醒的令人佩服。 金朝生点点头,道:“定然是朝廷要对付我们,不过,他们害怕岛主在临奖惹出事来,因此就拿承天帮的人出来,而他们并没有自己闲着,这招真是歹毒!”金朝生气的咬牙切齿的说道,但他们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琴小姐,这个事情还是你们去说吧!不能瞒岛主太长时间,现在说出来,可能还有点转旋的余地,否则,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不好办!” “我们去说!”琴紫宁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推委的事,能把罗易看住的,大概也就是自己与春思了,如果她们两人都不行,其他人更不要说了。这个还不是她最担心,她担心的是罗易的武功,自临江回来后,罗易的天魔真气就有点失去控制的味道,再加上金辉他们的失败,更加让天魔真气没有了羁绊,本来还以为天魔真气已经顺服了,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天魔真气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琴紫宁与春思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罗易的房间,晴云晴雨正为他按摩,看来他对金辉几人还是有点信心的,这就让琴紫宁两人大为放心了不少,最少罗易没有因为金辉等人失去了自控能力,但这个消息她们就不敢保证了。 “琴小姐,宗主!”见到她们两人来了,晴云晴雨很知趣的退了下来。 罗易见是她们两人,也不好意思自己躺着了,站了起来,脸上还犹有笑容的道:“你们两人怎么来了!” 琴紫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还有点幽怨,叹了口气,道:“大哥,你好点了吗?” 罗易一副很诧异的样子,道:“我又没有什么,只是有点点心金辉他们吧,不过,我相信他们的能力,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可能是一时联系不上。” “就是,金辉他们都跟着大哥那么长时间了,就是武功没有什么长进,能力应该有点提高吧!”琴紫宁很想让罗易自己真正的高兴起来,因此也就顺着他的话说道。 “有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大哥想知道吗?”琴紫宁犹豫了一会,下了决心的道。 罗易大为奇怪的道:“小宁,你怎么了,你平时可不是这么说话的,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说就是了,好消息又怎么样,坏消息难道还能比金辉他们的消息再坏吗?” 琴紫宁又是一阵迟疑,回头看了一眼春思。 春思眼睛都不敢看罗易,只是很快的瞥了琴紫宁一眼,就转过头去了,这个事情她真的没有能力,本来,她当然希望剑怡不与她竞争,但一想到罗易可能出现的危险,她还是很犹豫的。 琴紫宁见她转过脸去,心中一阵发虚,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罗易更是奇怪了,心中一点概念都没有,催促道:“小宁,你有什么话就说好了,还怕什么。” “大哥,你保证不做傻事我就说!”琴紫宁悠悠的道。 罗易皱起了眉头,道:“小宁,你看大哥什么时候做过傻事,有什么事你就说好了!” 琴紫宁担心的看着他,嘴唇都咬出了血丝来,但事情不能不说,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出事,可不能因为顾及这些就把这个消息隐瞒下来,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大哥,剑怡她……她……” 罗易神情一动,他一直在找剑怡,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有消息了,真是个好消息,他一把拉住琴紫宁,有点激动的问道:“剑怡怎么了,你们见到她了,她在什么地方?” “她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惦记她,她要嫁人了!”春思见他一听到剑怡的消息就象是忘记了金辉他们的危险,忘记了剑怡曾经做过的事情,大声的叫了起来。 “她要嫁人了?”罗易笑了起来,道:“春思,你可不能乱说。”但他心中真的还有股不好的预感,或者,春思说的是真的,但他想从琴紫宁的嘴里证实这个。 琴紫宁很艰难的点了点头。 罗易突然感到眼前一阵虚晃,黑色的妖异气氛很快就笼罩了整个房间。 “你们开玩笑不要拿这个开好不好!”罗易控制着自己想要冲动的杀人的想法,还能笑的出来。 “大哥!”琴紫宁担心的看着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说的不是真的?”罗易声音很轻,轻的让自己都知道自己说话多没有力。 琴紫宁摇了摇头,道:“大哥,是真的!” 罗易嘴唇边露出了微笑,但眼睛中一丝微笑的意思都没有,紫黑色的气流很快就把他的眼睛覆盖了起来,但他并没有想象中的爆发,更没有怒气冲天,显得是那么冷静,冷静,残酷的冷静。 春思站在琴紫宁的身边,紧紧的抓住她,双手不断的颤抖,晴云晴雨两人也很担心的退后了一步。 罗易头低的很厉害,他眼中的任何表情都没有人看的出来。轻轻的挥了挥手,道:“你们先出去,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大哥!”琴紫宁动情的叫道。 “放心好了!”罗易真在笑,他很亲切的抚摩着琴紫宁的秀发道,“我还有你们,还有兄弟,还有金辉他们,我不会放弃,不会做什么傻事的!”不过,谁都看的出来,他的笑是有多么勉强。 但琴紫宁与春思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纷纷退出了房间,可并不敢离开。 第六章 逃出生天(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就是琴紫宁等人都有点不耐烦了,房间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了开来,罗易那张风平浪静的脸从里面露了出来,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除了他眼中不时闪现的黑紫色寒芒。 “金朝生在什么地方?”他开口问道,语气中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寒意。 琴紫宁与春思两人见他确实没有失去理智,虽然心中依旧还有点担心,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道:“他应该正在处理金辉他们的情报。”虽然没有见到金朝生在干什么,但可以想象,他定然正在注意着金辉他们的情况。 “让他来见我!”罗易点了点头道。 琴紫宁两人见他还在关心金辉他们的事情,真正的放下了心中的担忧,把晴云晴雨两人留了下来,离开了这里。 金朝生很快就被叫了来。 他见岛主似乎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心中当然奇怪,可他还真不敢问什么呢,只是低着头,道:“岛主,您叫我!” 罗易点了点头,象是在心中思考什么事情,久久才道:“金辉他们还没有消息吗?” 金朝生有点为难的点了点头,道:“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最少知道了他们没什么事,并没有听说承天帮的人杀了他们,不过,他们确实偷袭了承天帮,可能是受伤逃了出来。” 罗易默默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叹气道:“这才合理,他们就是没有成功也不应该被人杀了,那承天帮看来真是个硬骨头,加紧联系金辉等人,一有他们的消息马上就告诉我。” 金朝生道:“请岛主放心,一有消息马上传过来。” 罗易在房间中走动了好一会,也没有让他离开,象是在想一件很为难的事情,不时的抬头看看外面的天空,似乎心中有着太多的压抑,时间他犹豫间,似乎停滞了。 “星云的婚事办的如何了?”突然他开口问道。 金朝生本不想把临江的事情告诉他,但看他神色坚定的样子,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可还是小心翼翼的道:“还有几天的时间,原来比武大会的那些人都没有回去,等着观礼,星云也传来了消息,似乎……”似乎什么,他有点难以开口。 “还有什么难处?”罗易脸色苍白,但神情依旧镇定。 金朝生吸了口气,暗暗的压下心中不断上涌的惊战,道:“似乎朝廷有意要收回公主手中的天威帮,公主与朝廷闹的很不愉快。” “天威帮吗?”罗易话中的意思很不以为然,他从来没有认为天威帮能有多少用,但杨娟手中还有点人可用,那就是杨文迪训练出来的死士,他早就把金波等人的问题解决了,只是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其他人。 “我们先解决金辉他们的事情,你把人手都放出去,在承天帮的附近加紧搜索,相信金辉他们是受伤了。” 金朝生点头退了出去。 金辉说自己死不了的时候,其他几人都偷偷的抹了把泪水,不是金辉的情况很糟,就是原本伤势最轻的金煌也出现了暂歇性的昏厥,看来情况越来越不利,可他们不能放弃,否则,他们就要白白的死在这里,他们一定不会甘心。 “扶我起来!”金辉睁大了眼睛,口舌有点干裂的沙哑道。 在他人的帮助下,他还是艰难的坐了起来,脸色一阵苍白,印堂阵阵暗黑,其他三人都知道他的情况很不妙。 但金辉依旧很坦然的笑了起来,道:“我还能坐起来,不成问题,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点精力,你们三人去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个可以休息的地方,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夜,看来承天帮一时半时应该找不到这里。” 金煌也知道这个可能性有多渺小,但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们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信心,而不是打击。 四个受伤最重的家伙都艰难的在他人的帮助下坐了起来,在微弱的丹田真气引导下,开始修复自己的内伤,这个别人是无法帮助了。 三人分出了两个去寻找休息的地方,一个留下来看护他们。 坐下的四人不断的告戒自己,绝对不能睡去,虽然他们都感到眼皮这个时候有千斤之重,但也非常清楚,一旦自己合上了眼睛,怕就再也睁不开了。想想自己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愿望,还没有回到他们的旭日岛,看到自己的亲人。他们不能就那么离开这个世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出去的两人失望的回来了,这里虽然是山林,但并不是那么同意找到山洞的。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几人都松了口气,毕竟在黑夜中,逃命更有点机会,这个时候虽然承天帮的人还没有找到他们,但并不意味着承天帮就放弃了,虽然他们这次偷袭失败,可给承天帮造成的损失绝对让承天帮的人肉疼,相信承天帮不会就那么咽下这口气。 四人陆续张开了眼,可眼前还是一片漆黑,过了好久才适应。原来是天黑了。 “我说过我死不了!”金辉裂开了大嘴,笑了笑,可带动了身上的伤口,又疼的他龇牙咧嘴了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虽然他看上去还是那么开朗,但自家知自家事,要他动手是万万不能了,他能活着张开眼就已经不错了! “岛主定然派人来找我们了,可我迷路出不去怎么办?”这个问题大家都想到了,但都不愿意说出来,金煌张开眼的第一个问题就把它提了出来。 金辉想了想,毅然道:“再休息一个夜间,我们明天一定要找到出路,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那承天帮如果看到了他们死的人,相信很快就会沿着我们的方向找过来。” “可组长你们几个……” “不要紧,很快就能赶路,只要恢复五成,我们就有希望。” 没有寻到路的两人还是找到了一些鲜果,他们也不敢生火,就在黑暗中慢慢的吃着这些东西。 吃过后,金辉几人又开始运行自己的真气,能多一分休息,就多一分希望。 一夜的露水把几人的衣服都打湿了。 金煌张开了眼,站起身上,缓缓的伸了个懒腰,一阵刺骨的痛楚还是从伤口上传来。但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一个兄弟见他站了起来,脸上大为惊喜的叫道:“好了!” “哪有那么快!”他笑了起来,“不过,要想逃跑应该有点本钱了!” “只要能回到苏杭,我要让承天帮的人知道生在这个世界上是他娘的最大错误。”金辉哼哼歪歪的站了起来,看的出来,他脸上的生机也确实好了不少。 几人都大为高兴,两个受伤最重的兄弟,在他人的帮助下,也能勉强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身躯看的出来,还不是很硬朗,但这就足够了。 “走吧,能再等了!”金辉看着已经缓缓升上来的朝阳,声音沉稳的道。 几人都坚毅的点了点头,离开了这个地方。 “把人带过来!”金海让火组的成员把他们抓到的一个承天帮的人带了上来,这个已经是他们抓到的第四个承天帮的人了,虽然还没有到达承天帮,但他们遇到了承天帮放出来搜寻金辉等人的小队,消灭了几个,也抓到了几个活的。 被抓来的人一头散乱的披发,手臂上被撕裂可一道很长的伤口,鲜血早就被火组的人给止住了,两眼间的距离很宽,脸上犹有惊咋的神色,但眼中还是不屈的神情。但这些都不是金海所要关心的,他更关心金辉等人的情况。 “我们时间不多,不要浪费好吗?”金海人长的温文尔雅,说话也有点悠然,不紧不慢。 那人没想到这个敌人居然说话那么“温柔”,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下,可他真的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一头撞死,当然,这个事情他现在还没有理解到。他见金海说话那么轻慢,心理上就占了上风,倔强的头颅仰了起来,道:“想在我口中得到消息,做梦!” “噢,好汉子!”金海还是那么悠然,向边上的一位兄弟道,“把他的手分开。” 那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见他眼中没有任何表情,也就不是那么害怕,手掌很快就分开了。 金海腰间的单刀突然跳了出来,分毫不差的把那人的一节小指切了下来。 那人还没有感到任何疼痛,见自己的一根手指就掉了下来,心中“咯噔”一下,开始紧张起来。 金海象是做了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单刀又回到了腰间的刀鞘中,道:“你想起来什么没有?” 那人眼中开始散出一缕慌张,可还是坚硬的道:“我们帮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吗?”金海笑的很灿烂,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放在心上,这次他慢慢的抽出了单刀,放到了那人的中指上,慢慢的切了下去,一丝一丝的切下去,鲜血缓缓的流了出来。先是皮肉,然后是骨头。 那人额头上马上就见到了汗水,可还是嘴硬的哆嗦着,一句话都不说。 中指被切了下来。 金海都有点佩服他的勇气了,可他是承天帮的人,再如何佩服,他都要从这个人的嘴中得到点消息,否则他会不安。 “我很佩服你!”金海慢悠悠的道,可单刀又放到了另一个手指上。 “杂种,有本事尽管使出来!”那人脸色狰狞,双目瞪的大大的,虽然一头冷汗,可还是一脸的坚硬。 金海鼓了鼓掌,道:“好汉子,可惜,可惜!” 谁也不知道他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虽然火组的人对他们这个组长很佩服,但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么残忍的一个人,可他们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承天帮的人都是敌人! 那人以为金海要一刀结果了他,可金海没有,他把单刀有放到了下一个手指。 那人脸色终于变了,眼中尽是惊骇,嘴唇抖动了半天,才哝哝道:“魔鬼,你是魔鬼!给大爷个痛快吧!” “不可能!”金海摇了摇头,刀又到了下一个手指,右手的最后一个手指。 那人看着右手最后一个手指被无情的切了下,彻底的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叫道:“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金海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道:“早说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人低着头,声音沙哑的古囔:“魔鬼,你是魔鬼,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金海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中,或者,他就是一个冷血的人,对这种杀人的事情他虽然做的不多,但做起来真有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他把自己的单刀收了回去,道:“仔细问问他,如果觉得不全,我们可以再来!” 那人彻底的在金海近乎无情的残酷中,倒尽了所有他能知道的事情,承天帮的七七八八都被金海弄到了手中。这个家伙的地位不高不低,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但也有些核心的东西他说不清楚,再加上他彻底崩溃的精神,有些东西他确实说不清楚。 听着手下的汇报,他皱起了眉头,道:“看来承天帮的人也没有找到金辉他们,看来我们要与时间进行一下竞赛了,希望我们先找到金辉,听这家伙的说法,金辉他们很不妙啊!” “组长,这个人怎么办?”一个兄弟问过后,小心的道。 “你说怎么办,你想把他带回去供养吗!”金海的话有点刺耳,他不喜欢做事拖拉的人。 那人嘿嘿的笑了笑,很不好意思,他知道金海是担心金辉等人,脾气很大。金辉几个小子是与他们这些家伙一起长大的,感情上当然更是亲密,而金海可是金辉金煌两人的堂兄,紧张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人也不见怪。 要说为什么金海会有这种残忍的性格,这个与他一直呆在苏杭有很大的关系,受萧克卫与李天常他们几人影响最大的,不是金辉也不是张星云等人,最大的就是他金海了,一个邪魔,一个黑道,他与这些人呆的久了,心中难免有点黑暗。 “我们出发,金辉他们应该在附近的山区转悠,听那家伙的口气,似乎金辉等人都受了伤,怕是躲了起来!”金海想了想道。 其他人没有什么意见,在他的带领下,几乎是与承天帮的人混到了一起,向山区搜索而去。 金辉八人确实有点艰难,八个人有六个伤势严重的,其中两个连走路都困难,但他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否则只有等死,虽然出去也可能被承天帮的人发现,但他们知道总有点渺茫的希望吧! 时过中午,他们才刚刚出了树林,这个树林不是他们摸的迷了,早就出来了,可他们愣是失去了方向感,总是绕着弯路,不过,这个弯路绕的也算是不冤,否则,他们早就遇到了承天帮的人。承天帮的人虽然知道他们在附近,可早就以为他们出了树林,一直没有把树林看在眼中。 出了茂密的树林,中午的阳光照在身上,几人都是昏昏欲睡,如果可以,他们真想就那么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会,但他们都知道,这个奢望是没有办法现在就实现。 “哪个方向走?”金辉抹了把汗水,向金煌问道。 金煌也有点头晕眼花的,可他还是强打精神的看了看周围,下去就是一条弯曲的山路,不知道这是通向什么地方,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还是先找点东西填肚子吧!”金辉眼前泛黑的道。 “也只能先看看了!”金煌苦笑道。 几人都向四周望去,希望能看到有人烟的地方。 四周很静,什么都没有! 但他们没有放弃,又向前挪动了一段距离。 “那里!”眼尖的金辉发现了一缕青烟,惊叫起来。 “真的有人!”几人都是心头一阵狂喜,可这个喜悦很快就成了沮丧,谁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山民,或者是承天帮的人。 金辉想了想,咬了咬牙道:“总要有点危险,去看看!” “我一个人去!目标小!”三个受伤最轻的争着道。 “你去好了,小心,一有不对,马上赶回来!”金辉让一个轻身功夫最好的兄弟去了。 那人点了点头,脸上没有表情的波动,翻身离开了他们。 其他几人都焦急的等着他的消息,一时间坐立不安。 “会不会有事?”金辉虽然让他去了,可担心还是有的。 金煌忧心忡忡的道:“应该没有事,他一个人也有机会逃过来。” 他们正担心,就见那兄弟风一般的火速向他们奔来,看那样子很是焦急,连连向他们打着手势,似乎要他们赶快离开。 但金辉他们怎能放弃他一个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快逃,他们追来了!”那人见他们都不动,终于急了,几乎是吼的,拼尽了全身的真气大叫起来,身影迅速慢了下来。 他的身后紧跟上来的正是承天帮的人。、 金辉几人脸色都是大变,看来这次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几人互相苦笑一眼,但没有一人胆怯,身躯直直的等着。 第六章 逃出生天(下) 金海正飞速的赶路,可突然停了下来,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其他人都是一愣。 “有人喊叫!那个方向!”他不敢肯定,但真象是有人喊叫。 “不会是金辉他们吧!”一个人大胆的猜测道。 金海神色一紧,道:“快点过去看看!” 火组的人一想到可能是金辉他们,都慌了起来,既然有人喊叫,如果是金辉他们,定然是因为遇到了敌人,想到金辉他们都可能受伤了,这个时候遇到敌人,那就危险了! 实际上金组的人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危险的多。 八人苦笑着看着来到他们面前的承天帮的人,知道他们的路走到了尽头,可他们不甘心失败,当然不会束手就擒那么简单,不拼死两个垫背,他们怎能甘心! “你们几个小杂碎,总算让大爷逮到了,说吧,想怎么死!”那个被金辉伤到的老者,看来脸色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可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亲自来追金辉他们。 金辉脸色虽然苍白,身手伤上加伤,但嘴上一点都不含糊,一副自己很是奇怪的样子,道:“你好象与少爷我有着深仇大恨似的,我们有仇吗?” “当然有!”那老者一张老脸扭曲的道。 金辉一副疑惑的样子,道:“我奸了你女儿,还是杀了你妻子,不然就是让你断子绝孙了?” “灵牙利齿的小子,希望你一会手上也有嘴上那么厉害!”老者差点被气的昏过去,可他就是真的昏了,也不会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虽然他看出金辉几人也是强弩之末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可不想自己动手。 “谁上去把这小子给我砍了?”他叫道。 这个时候,谁都看到了便宜,一个个争着要上来。 金辉心中很是紧张,但他的手依然稳健,握着单刀的刀柄,似乎心中从未有过的强大信心在心头盘旋。 最后,一个看起来神色傲慢的家伙得到了这个机会,脸上露出冷笑的走到了金辉的不远处,斜着眼看了金辉一眼,道:“还要大爷动手吗,你自杀好了!”他见金辉虚弱的样子,当然想到了调侃金辉一番。 金辉脸色青白,他心中那个气恼不能用语言来形容,想想他以前的风光,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被人调侃的处境,差点气炸的肺腑起伏不定。单刀缓缓的离鞘。 老者想到他出手的天杀三刀,突然提醒那人道:“小心这小子的刀!” 那人似乎也是金辉的刀下败将,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可想到金辉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自己还有什么害怕的,胆色一壮,欺前了两步。嘿嘿的阴笑道:“来吧!大爷领教你小子的刀法!” “不会让你失望!”金辉回道,慢慢的调动了丹田的真气,心中一阵颓废,几乎感觉不到真气的运行。 可脸上一丝惊慌也看不出来,心中默默的想着以前的种种,眼中一片清明! 单刀过头,虽然没有了强大的真气,但天杀三刀的起手式仍然有着逼人的气势。 那人也很紧张的注视着他的单刀。 “去死吧!”终于,那人等的不耐烦了,大叫一声,手中的宝剑腾空幻化而起,向金辉落去,一道绚目的剑光划开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到了金辉的面前。 金辉真气难以运行,可手上的招式仍在,身躯迟缓的向后退了半步,刀花泛起,层层叠叠的刀光掠去。 眼见两人的兵器就要撞到一起。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呐喊:“王法之下,不得行凶!” 出手的那人心中一顿,他们都是江湖中人,当然不想得罪朝廷的人,只是下意识的一顿,手中的宝剑都斜到了一边。 金辉看到这个机会,哪里还敢放过,不要说伤人了,躲避的身躯堪堪扫过他的胸前,剑锋还是把他的衣服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一身冷汗的退了开去,心头却是大落,其他几人眼中都是一喜! 金海远远望去,终于见到了金辉等人,可他们离的太远了,金辉等人的形势绝对是千钧一发,一惟有出此下策,希望能争取一点时间。 真让他蒙对了! 承天帮的人一听是朝廷的人,都是一愣,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荒山野岭的,朝廷的人跑来干什么? 但就是那么一愣神的时间,金海等人已经到了他们中间。 金海看了金辉他们一眼,松了口气,来的及时,但眼前的承天帮的人还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他们火组的人都赶了过来。 老者见来人与金辉等人好象熟悉,就知道上当了,但到嘴的食物就那么跑了,他们当然不甘心,同时看到金海等人就那么几人,歹毒的心肠就上来,暗道:“就真的是朝廷的人,在这种荒山野岭中,杀了他们也没有人知道!” “杀了他们!”他猛然大叫一声,首先扑了上去,把自己受伤的事情都忘记了。 金海可是心中也不安宁,金辉几人看来是不能动手了,他迎了上去,同时叫道:“保护金辉他们!” 火组的人一分为二,一半围到了金辉他们的身前,一半迎上了承天帮的人。谁都知道,这个时候没有心慈手软的说法,出手就是天杀三刀。 寒光闪动,漫天遍影的刀气把承天帮扑上来的人都裹到了其中。 老者他们虽然都见识过天杀三刀,也都熟悉,可那毕竟是在黑夜中,没有看的真切,这是白昼,乍见到犹如闪电霹雳的刀影,仿佛天河泻下的银光,席卷起周围的空气,仿佛要撕裂他们身上的衣服,阵阵刺骨的真气游走在皮肤上,心头都是大惊,手上的招式也就一弱。 那老者一见天杀三刀出手,心头忽感不妙,半途中招式一转,连招呼都没有,回身就走。 两边的人相当,可他很清楚天杀三刀的威力,不走就是笨蛋了。 谁也没有想到他说走就走,那些承天帮的其他人还是壮烈的冲进了天杀三刀的刀影中。 一阵金铁交鸣,几声惨叫。 刀光一收,飞舞的尘土枯草就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收拢到了一起,落到了地面上,一时间风平浪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火组的人退了一步。 但承天帮倒下了四人!四人的身上交织着数十道血痕。 承天帮的人早就见到了老者临阵脱逃,但他们没有那么机警的反应,虽然心中也想跑,开还是过了一招,一招过后,仿佛都被火组的人震的向后急退,但翻身而去的速度绝对不是火组人的功劳。 见犹如丧家之犬的承天帮帮众,火组的人刚想起步追去,被金海叫住了,他们还有金辉等人。 突然见紧张了那么长时间的情势有了缓解,见到金海等人,金辉几人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起粗气来。 “怎么样?”金海颇为担心的为几人检查了一下身体,眉头可是皱的越来越紧。 金辉等人的情况都不是很好,外面虽然看不出什么来,可内伤绝对只能用严重来形容。 尤其是两个最重的,金辉与金煌两人的情况也不妙。 “还死不了!你们可终于来了!”金辉裂开了嘴,想笑笑,可一阵胸闷,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脸色憋的通红。 金海担心的伸手帮助他顺了顺气,一脸凝重的道:“你们情况很不妙,看来我们先要为你们疗伤,否则以后很难恢复!” “先离开这里!”金煌不主张在这个地方呆下去。 金海也知道这里很不安全,只好点了点头,道:“那么再忍忍,我们尽快找个地方疗伤!放出信号,就说我们找到了金组!” 一个火组的成员看了看天色,拿出一根细小的尺长的筒状物来,伸手一拉,一道拇指粗的黑烟火速升空,大概到了三十丈的高处,砰的一声,炸了开来,远远望去,就象有朵黑色的云彩,不是自己人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个方法是旭日岛传递最重要的简单信息的方法,也是最快的方法,几乎在一天之内,就能从整个天宇境内传一个来回。 金朝生可以说是珠宝行这个时候最紧张的人了,罗易隔一段时间就会问一次金辉他们的消息,可金辉他们的消息虽然很多,但没有一个是好的! 但这次不同了,他差点就跳了起来,亲眼见到了报平安的信号! “岛主,岛主,有金辉的消息了!”他象是疯一般的跑到了罗易的房间内,大声的喊叫着,整个珠宝行的人都听到了这个消息,一直以来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过来。 一时间,珠宝行阵阵笑声传来。 罗易一听有金辉他们的消息了,连忙道:“怎么样?”他也很紧张,要是金辉他们出了问题,这个责任其实大都是他的。 金朝生平静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道:“他们都还活着,不过,伤势很重,火组的人正把他们送回来。” “让拓拔越他们赶过去接应!”罗易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道。 “是!”金朝生回答的很快,这个时候,他也有点担心火组的人可能力量有点薄弱。 三天后,身体依旧虚弱,但精神很好的金辉等人,在金海拓拔越等人的护送下,回到了苏杭。 见到罗易后,他们几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岛主,我们没有完成任务!”金辉沮丧的表情确实对自己等人没有完成任务感到羞愧。 但罗易摇摇头,道:“是我的失误,对承天帮没有放在心上,差点让你们回不来了,还说什么任务不任务的事情,这次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教训,或者,我们以前可能太顺利,放松了应有的警惕,这次可要好好吸取教训,承天帮看来实力不小。” “确实厉害!”金辉一想到承天帮的事情,犹有余悸的道,“他们总部还有那么多老家伙,个个都是人精,我们失算就失算在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网罗了那么多牛鬼蛇神,看来都是江湖上有点分量的老怪物!”他倒是有点谦虚了,不知道那些老怪物对他们几人可是心惊胆战,就那么几个人,把承天帮的总部闹的鸡飞狗跳,简直成了承天帮的奇耻大辱。 “没事就是万幸,其他的以后再说,我们的损失绝对不会就那么白白的算了,我旭日岛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事情,就是面对无为教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弄的如此狼狈。”罗易目中闪过冷酷的寒光。 金辉几人都感到岛主有点不同,但什么地方不同,他们还没有看的出来,或者,在他们眼中,罗易变的更加成熟了,不过,这个是好事,他们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这个时候,任何人也不敢在罗易的面前提起剑怡的事来。 但是,担心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眼见张星云的大婚越来越近,旭日岛如果不去人,那就不要在天宇的统治下存在了,而要去的人也不能随随便便的任何人都可以,必然是旭日岛的岛主才是最合适的。 眼见时间一天天的临近,包括萧克卫在内,都有点惊慌的感觉,让罗易去临江吗?可谁都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但不让罗易去,又没有任何借口,哪怕是一个很不合适的借口都没有。 金辉等人的伤势还未好,去临江又不能是很多人,否则,苏杭就有点提襟见肘了。不是把一部分人调到了海上还好,可这个时候就是想把人调回来,也有点不合适。 “临江岛主定然要去的!”张挥戈道,“我们现在不要想让不让岛主去的问题了,还是想想怎样防范出问题的时候怎样解决吧!”他提出了大家最不想听到,但最有可能的一个结果来。 “看岛主这段时间来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或者是我们过虑!”金朝生也没见到罗易有多大的火气,因此道。 “这个事情岛主绝对不会就那么算了!”姚三娘以女人的感受道,“剑怡姑娘在岛主心中还是占有很大分量的,你们可能不知道,最先与岛主发生关系的,不是小宁,也不是春思,而是剑怡姑娘。” “只能小宁与春思都去,或者,有她们两人事情还有点转旋的余地。”萧克卫想到了这个方法。 “也只能如此,希望岛主能顾虑到小宁与春思两人的感受,而不会闹的太大。”姚三娘点点头。 离张星云大婚还有两天的时间,罗易对什么人跟去临江没有任何意见,依旧带着拓拔越二十四人组,还有就是琴紫宁与春思,当然,晴云晴雨两人定然要跟去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临江赶去。 一路上,琴紫宁与春思尽量与罗易有说有笑,希望能以此使他少去想剑怡的事情。罗易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但琴紫宁总感到心中有很大的不安,可这个不安是什么,她有说不出来,只能小心的看着罗易,避免他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到了临江附近,罗易突然让他们都停了下来,道:“临江有我们最大的对头,承天帮的事情我们总要收回点利息,不要那么明目张胆的进去了,拓拔越,你带一半的人化装进去,如何行动,到了临江听我的吩咐,其他人跟我进去就是了!” “岛主是打算……”拓拔越不能确定他是真的想要找承天帮的麻烦,还是想支开他。 罗易笑了笑,道:“你们不想给承天帮点麻烦,现在临江定然是戒备森严,但并不能把地痞流氓都赶出临江吧,如果承天帮的人与临江的地痞流氓发生了冲突,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拓拔越等人听了心中都是一动,但还是有点担心罗易。 罗易见他们都是一副犹豫的样子,怎能不知道他们担心的是什么,笑着道:“这个你们放心好了,没解决承天帮,不为金辉他们讨回这个损失,我任何事情都不会做。” 拓拔越一听他这么说,都不好意思的松了口气,既然有罗易这句话,他们当然就放心了,只要罗易想着金辉他们的事情,其他的就好说了,拓拔越带着十一个人都化装成了当地的地痞流氓混了临江,而罗易则以张星云男方的家人身份,受到了朝廷的隆重接待。 不知道是怕罗易真的闹事,还是朝廷对他们有意的侮辱,接待他们的,没有一个是认识的,但看官职都不小,应该是担心罗易等人见到熟悉的朝廷中人,出手给他们难看吧! 这次,临江客栈就真的成了他们唯一的落脚之地,而罗易等人的身份现在临江客栈的任何一个伙计都是牢牢的记在心中,任何人也不敢小看这个年轻人了,他上次给临江客栈带来的损失还让临江的老板肉疼的不得了,但朝廷中有人早就关照过了,他还真没有那个胆量去向罗易讨回呢! 安顿好后,琴紫宁与春思两人也没有离开房间,她们两人早就打算好了,在临江期间都要与罗易在一起,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自然,晴云晴雨两人也是。 “大哥,天还早,有什么安排吗?”琴紫宁见罗易一个人在愣坐,怕他想起其他的事情,柔声问道。 罗易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想了想,道:“带你们去见一个人怎么样?” “什么人?”琴紫宁有点警惕的问道,暗中却想,不会是剑怡吧! 罗易很神秘的笑道:“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第七章 暗中下手(上) “我们什么时候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啊,大哥,你就不能让岛主放开手来做吗,这样下去,我们还有什么脸面与金辉他们竞争!”一个歪扭斜胯的家伙哼哼中不满的叫了两句。 拓拔越把自己身上的那块看不出什么颜色标准乞丐的衣服拽了拽,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东西,本来他们是想化装成临江的混混,这可好,简直就是乞丐嘛!他当然也不想,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岛主早就在他们前面进城了。见兄弟有意见,嘿嘿的笑道:“你们不满意可以找岛主去说啊,我想现在岛主正在找人出气,说不定你们还真能对上了岛主的心思,一顿下来,好处多多!” 几人一听他这么说,都感到背脊一阵发冷,仿佛岛主那冰冷的目光落到了他们的身上。打了个冷战,小声的嘀咕道:“又不想死,谁敢这个时候去说啊,大哥你是想我们死啊!” “知道就好,岛主现在心情很不好,我们就将就将就好了,不要在这个时候弄的自己很不好看!”拓拔越一副自己真是混混的样子,不过,怎么看都是最低下的那种混混,从衣服上就能看的出来。 大摇大摆的横着进了临江,还真不要说,那些守卫们见了他们,连正眼都不看,好象他们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般! “没有那么夸张吧!”拓拔越几人本来还有点担心,现在可好,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当。 “不会是有人发现了我们吧!”一个典型的杞人忧天的家伙嚷嚷道。 “那是发现你啊!”拓拔越一推了他一把,他一个站不住,身躯向后踉跄退了开来。 “瞎眼啊!”一个横着发出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了起来。 拓拔越几人可是愣住了,自己的运气不会真的有那么好吧!正愁着不知道如何下手呢,这个倒霉的家伙来的真是时候。 拓拔越脸色变化之快,让他的兄弟都感到有点毛骨悚然,真是六月天的脸,说变就变,一点都不含糊。 “大哥,真是对不住,小弟失礼了!”他一副自己是个小人的样子,一双眯着的眼睛闪过丝丝寒光,但对于这种小混混,根本就无从发现。 那个被踩了一脚的家伙眼睛横到了天上,见他们几人很是面生,从鼻子中哼了两声,道:“你们属于哪里的,我怎么不熟悉,捞过界了吧!”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拓拔越指天发誓,说自己就是这个地方的人,只是地位很低。 那人见他们几人都是必恭必敬,心头就开始飘飘然了,大大咧咧的道:“你们应该是刚开始混吧,跟着老子就是了,算是我小弟吧!” 拓拔越等人一听他这么说,就有点失望,看来这个家伙也没有什么地位,就是一个低级的小混混,对他们的帮助不大。 他们有点无奈,可那家伙突然开口道:“今天城东的飞鱼老大过寿,我正要去拜访,他可是我们城东最有影响力的老大,跟着他,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拓拔越几人都是眼睛一亮,这个人或者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了! 几人跟着这个小子很快就混进了飞鱼的宅子。 到了那里,拓拔越等人都心有感叹,这也是人过的日子,他***,只是一个地方上的地头蛇,居然住这么大的房子,大概朝廷中的大臣有这个标准的都不多吧! “怎么,羡慕吧!”那小子大概也有点察言观色的本领,见他们几人眼中有些波动,很自然的就想了这个问题上,好象这个地方就是他的般,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 这个飞鱼原来也是江湖上的一个小有名气的高手,但在江湖上高手尤如过江之鲫的情况下,他也没有什么建树,在过了而立之年后,马上就回到了临江,也算是叶落归根,但当地的小混混居然不开眼的找他的麻烦。如果他不是本地人,当然没有什么办法解决了,但他是本地人啊! 可以想象,一个地头蛇找一个高手的麻烦,结果想当然了!在他的手中,很快就建立起了一个与城西分庭抗礼的势力来。不过,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比之天宇王朝的历史还要悠久。 在天宇王朝建立后,他就不再出面了,但他的威望还在。 这个小子滔滔不绝的把飞鱼的老底都揭出来了,却不知道,这个正好对了拓拔越等人的胃口。 几人在这个小子的带领下,真正领略了一番这个地方大豪的奢华生活,简直让他们嫉妒的差点要自杀! “看来今晚上有好戏了!”拓拔越悠悠然的道,站在墙根儿,看着来来往往,一脸虔诚的那些家伙,他就弄不明白,一个地痞流氓,怎会有今天的地位。 在摆开的流水宴上,他们并没有见到飞鱼,他们的地位资格都不够,只能白吃白喝而已,又没有什么上供的东西! 一直闹到午夜,才算安静下来。 拓拔越拍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心生感叹的道:“白吃都那么吸引人,是要是有人款待,那还不要吃死人,难怪那么多人出来混呢,这样的事情我都有点动心了!” “动手吧!”一个兄弟抹了把嘴,一手的油腻。 “吃完人家的就要找人家的麻烦,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很坏!”拓拔越象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还为自己分析道。 “大哥你去保护他好了,就让我们当恶人了!”几个人急不可待的混进了后面的居住区,今天真是安全,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他们的行动,到处都是喝的烂醉如泥的人。 “三个人!”一个兄弟快速的进去后,把消息放了出来。 “一个男子两个女子!” 拓拔越把人手分派了出去,外面负责警戒的留了四个人,靠近门边的又留了四个,进去四人。 进了房间后,他们才发现自己有点过于小心了,飞鱼已经醉的分不出东西来。 拓拔越好整以暇的点亮了房间中的等火,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道:“让咱也享受享受了,把那两个女子解决了!”他们当然不会笨到把女人放过。 那两个女子已经被灯光照射的有点清醒了,条件反射般的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了下来,几人眼睛都是一亮,简直就有点傻眼了,还真他***是尤物呢!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水灵的女人。 几人都感到自己下半身有了反映。 还好,拓拔越最先反映过来,冷冷了哼了一声,负责动手了两人心中连叫可惜,伸手捏住了那两女子的脖子,另一只手趁机在女人的身上讨点便宜。 不过,最后就成了两具鲜美的尸体! 把飞鱼拉了起来。 飞鱼能有今天的地位,当然有两分头脑本事,一个机灵发现了不对,马上就想喊叫。可他的动作远远赶不上动手的两个家伙,一人三四拳,拳拳到肉,招招真气震荡,让他感到五脏六腑都要翻过来了,所有的喊叫都憋回了肚子。脸色青黄,酒也醒了过来。 拓拔越见有了效果,笑吟吟的道:“你是飞鱼吧,配合我们好吗?” 飞鱼看了看眼前的形式,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但他还是有点不甘心,沉住了气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不怕我的报复吗?” “怕?”拓拔越好象听到了最可笑的事情,声音很是压抑,“我们当然要怕了,但现在不是怕的时候,坐下来好好谈谈怎么样?” 飞鱼哼了两声,两个架住他的家伙马上又是一顿老拳,似乎与这个家伙有愁似的。 拓拔越摇了摇头,啧啧有声的道:“看看,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必呢!” 飞鱼知道今天这个形式对自己绝对不利,只好忍气吞声的道:“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拓拔越点了点头,道:“爽快,我们想知道承天帮的人都住在什么地方,这个你不会说不知道吧!”他很直接的说道。 飞鱼脸色一变,心中大为警惕,看来自己要卷进了江湖纷争中去了,自己一直避免这个可能,只在临江小打小闹,并不想在江湖上闹出什么大风头来,他还没有这个本事。但牵扯到承天帮,他就知道事情绝对不象自己想象的那般,这几人是为了钱财,他们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劲吧!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心中还有点侥幸。 “噢,是吗?”拓拔越向另一个兄弟使了个眼色,不要有太多的说明,那家伙还真是残忍,手起刀落,一个女人的脑袋就掉了下来,几乎没有什么血流出来。 飞鱼脸色大变,心中大为警惕,这是什么武功,居然杀人不见血,未免有点太令人胆寒了!他怎知道这两个女子早就死了,死人的血液本来就快要凝固了,当然不会有多少了! 拓拔越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淡淡的道:“我只想在明天早上知道结果,有什么问题吗?” 飞鱼很想说有问题,但他这个时候还没有勇气,只好勉强的点点头,心中早就想好了,自己招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但拓拔越就象是知道他的心中所想一般,魔鬼般的笑道:“如果你敷衍我们,你的这个宅子,还有你的那些手下,或者就要易主了,不要怪我们没有告诉你,或者,更直接点,它们可能就会不存在呢!” 飞鱼脸色再变,他被人抓到了软肋,他混了那么多年,这个宅子,还有他的家人,那才是他最最关心的,不是他的老大地位啊! 他低下了头,道:“不会的!” “不会就好!”拓拔越点了点头,示意松开了这个家伙,连招呼都没有,离开了飞鱼的房间。 飞鱼心头满是怨恨,眼见几人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很想大骂一顿,突然,眼睛都要突出来了,拓拔越刚刚坐过的凳子就象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一般,变成了粉末不断的飘落。 飞鱼感到自己的背上冷汗飕飕直下! “高手!绝对是高手!绝顶高手!”他心中呐喊,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人啊! 他很是恼火的把人手都叫了来,这个事情不需要去探察,临江一天出多少人,进多少人,只要他想知道,在半个时辰内绝对不会有什么差错,很快,承天帮的消息就放到了他的手中。 拓拔越几人绝对称的上是大胆,他们出了飞鱼的房间,并没有离开,又混到了那些人当中,有吃有喝,还有得玩,他们当然没有必要离开,再说了,他们想象飞鱼这个时候正在为他们的事情伤脑筋,要想注意到自己家中出了什么事,怕要到明天早上才想的起来吧,那个时候,他们就要去拿自己要的东西了! “还有一件事情!”拓拔越正走着,突然停了下来,跟在他后面的一个兄弟没有注意到,差点把他撞翻了。 “还有什么事?”他赶紧问道,转移拓拔越的注意力。 拓拔越瞪了他一眼,道:“去两个人把他的家人都给我处理好,当然不要弄死了,让他知道自己不好好的干,他的家人会有什么结果。” “还是老大想的周到!”那家伙倒会拍马屁。 拓拔越没有好气的又瞪了他一眼,混到了人群中去,几人又返回了回面。也没有人去注意他们要干什么,谁都不会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老虎的屁股上摸一把。 飞鱼还在犹豫,他不知道这个事情会有什么结果,做与不做可能的结果都离不开家破人亡呢,得罪了任何一方,他飞鱼都会死的很难看,但这个危机是眼前的,就是承天帮的人找上来,也是到了以后,他狠了狠心,决定还是做了! 他的决定刚刚下了,大夫人身边的一个丫头象是没了魂似的,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递给他一张纸片,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什么!”他陡然站了起来,把那丫头吓的退后了两步。 他一把抢过了丫头手中的纸片,上面很清楚的写道:“飞鱼老大,你放心好了,有我们的保护,你的家人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我们不能保证如果你阴奉阳为他们是不是还能安全啊!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的!” 飞鱼看后,知道自己的家人一时半刻还不会有危险,但脸色铁青,想他飞鱼纵横临江多年,什么时候那么窝囊过,但今天风水倒过来了,难道真是报应! 第二天早上,拓拔越准时的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看了那东西,他们才知道,自己这些人还是小看了承天帮,怎都不会想到,承天帮居然派来了那么多人,而总部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高手,低估了对手,这个可是致命的打击! “希望这个能够准确!”拓拔越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出了差错,再来的人就不是我那么好说话了!”他不是威胁,只是把事情陈述的清楚,如果罗易来了,以罗易现在的心情,不把飞鱼的家放上一把火才怪呢! 飞鱼怎敢说什么,僵硬的点点头,冷冰冰的道:“我飞鱼拿出的东西,绝对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拓拔越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离开了飞鱼的家,他们根本就不怕飞鱼包报复,手中还有点资本呢! “大哥,下面怎么办?”看到他手中那么长的名单,几个兄弟急切的问道。 拓拔越想了想,道:“现在岛主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大概就等着星云的婚礼,虽然星云的婚礼我们不应该给添什么麻烦,但不弄点让岛主高兴的事情,怕很难交差,动手就是了!” “就知道如此!”几人晃晃的到了一家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的客栈,谁都想不到,承天帮居然会有人住在这种地方。 派了一个兄弟进了去,那样子,伙计一眼就看出来不是吃饭的,或者不是正经的吃饭人,很机灵的跑开了,把老板叫了出来。 “几位大爷小老儿有什么能帮忙的吗?”老板可是人老成精的家伙,一见他们就知道是自己不想招惹的人,和气的问道。 一个兄弟很嚣张的一把领起了老板的衣领,一双象是酒色过度的昏黄的眼球狠狠的瞪着老板,厉声厉色的道:“你个老不死的,可认识大爷我?” “你,你们是……”老板确实不认识他们几人,在附近混来混去的几个混混,他都认识,可惟独拓拔越他们几人他不认识。他当然不会认识了,要是认识了,那才有鬼呢! “看来你是真的不认识大爷,记好了,大爷以后就是这片的老大,有什么事情都要向老子汇报,你们客栈有岔眼的人吗?”那家伙装起地痞来,还真有三分天赋,居然把老板哄的愣住了。 “一群人渣!”不知道是什么人正义之心过剩,低声的嘀咕了一句。 但那听在拓拔越等人的耳朵中,简直就象是天籁般的仙乐,几人都是眼睛一亮! “是哪个卑鄙、下流、无耻、龌龊、杂碎在背后骂人!”那个兄弟一把推开了老板,扯开了喉咙就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叫骂。 “这是我们的兄弟?”拓拔越几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找死!”一个低沉的声音象是突然响起,显示出超凡拔俗的内功来,一道人影响那兄弟扑了上来! 第七章 暗中下手(下) “开工!”拓拔越大叫一声,几人迅速的分散开来,隐隐形成了一个阵势,把客栈的大厅团团包围在内。 那扑上来的人影突然感到眼前的黑影一闪,自己的对手消失了! 对手消失了! 一个地痞就在自己迅速绝伦的速度下,暮然的就消失了!这怎么可能!他一点都不相信,但手上的动作还是中规中矩的使了出来。 “白痴!”闪过身躯的那位兄弟见他居然如拖大,还真没有动手杀了他的想法,但随着拓拔越一句开工,他知道不动手是不可能的,鬼魅般的手掌突然从光天化日之下幻化到了那家伙的眼皮下,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机会兴起,一道古怪透顶的真气在他的胸前突然爆发。 一阵绞痛传来,身躯象是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的向后不断倒退。 “轰!” 推金山倒玉柱,那家伙连续压倒了三张桌子,最终倒了下去,口中的血水就象是找到了发泄管道,汩汩的向外流着,血水,然后就是碎裂的内腑。 “杀人了!”不知道谁叫喊了一声,瞬间,客栈就象是开了锅的炸了起来。 拓拔越几人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互相看了一眼,看来真是流年不利,一出手就是这种没有什么品位的地方啊! “人是你杀的?”几个脸色阴沉的家伙象是很突然的出现在客栈中,站在那兄弟的对面。 那兄弟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瞪大了眼睛,道:“是我杀的,怎么了,你们是他的同伙?” “你好大的胆子!”那人不回答他的问题,反倒一声呵斥,连招呼都没有,飞身而上,凌厉的掌风瞬间就扫到了那兄弟的胸前。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躯骤然向左做了个高难度的闪避动作,两手翻起万千真气,繁花似锦的手印打在空气中,不断的销蚀着对方的真气。 匆忙之下,两人互换了一招! “你们不是本地人?”那突然出手的人脸色更是阴沉,同时,眼中升起了警惕的神色。 拓拔越站了出来,道:“就你们几个人吗,好象你们也不是什么正当的人吧!” “看来你们真是有谋而来!”脸色阴沉的家伙声音冷的象是从东北来的苍狼。 “你那么想也没有办法!”拓拔越把疑神疑鬼的语气发挥的淋漓尽致。 “来吧,让老夫掂量掂量你们的分量!”江湖中人,一句不和就出手很正常,这个也正是拓拔越等人看中的。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随意出去了一个! “徒手还是兵器啊!”他的话一点都不把人家放在眼中。 脸色青白的家伙生硬的道:“徒手好了。” “那就来吧!”那位兄弟听说是徒手,一点都不含糊,飞身扑了上去,虎虎生风的拳头闪电般的顶了上去。 那冷脸家伙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速度有多快,几乎是出于本能,伸手迎了上去。 都是满满的护身真气,拳头个个不离要害,谁慢谁吃亏,两人都是以快打快,瞬间交换了百拳以上。 看似不是很危险,但百拳过后,两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脸上的汗水也浇灌到了衣服里面。 喘着粗气,脸色一点苍白了,冷脸家伙道:“好小子,看来真是冲着老夫来的。” 那位兄弟的情况就好多了,毕竟身体就是本钱,两人的年龄差距太大,这个就是胜利的本钱,他咧开嘴笑呵呵的道:“玩死你了!”说着,眼中闪过丝丝寒光,他身边的兄弟都知道这个家伙要下毒手了! “再来!”他话音一落,身躯象是突然失去了重量,轻飘飘的向那老家伙飞了过去。就是拳头也没有了刚刚那虎虎生风的力气。 可那老者明显是个识货的人,脸色眼中都是少有的凝重,双手在胸前慢慢的绞动,翻出层层手印,道道真气形成一个个环环相套的旋涡。 周围人的衣服都是无风自动,大厅中的桌子开始慢慢的被散发出去的真气向后不断的推动,地板“吱吱咯咯”的声音尤其显得刺耳。 “噗!” 声音轻微的让人感觉不到两人动手了! 可老者脸色一阵血红,好象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脚步连连后退,但很有节奏,脸色红红黄黄,最后是一片苍白!一双凌厉的眼神突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一声闷闷的惨叫,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一大口紫黑色的血液吐了出来。 一双迷离的眼神望着前方,他已经看不到什么了,哝哝自语道:“好身手!” 而那位兄弟则是脚步后退,双手连连摆动,一阵头昏眼花的真气翻动,一口鲜红的血液吐了出来。 拓拔越的脸色铁青,他当然是担心自己的兄弟,这种情况要是岛主在场,定然是一顿好骂,他们可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切磋武艺的,简直是不把岛主的话放在眼中啊! “你小子真是威风啊!”拓拔越见没有出人命,语出讽刺的道,同时向其他人打了个手势,还不动手等待何时! 其他人就象是出柙猛虎,带着对承天帮的仇恨,手出无情,招招杀人,他们可不是来比武的,当然更不是切磋武艺的,他们是来杀人的!在这些冷血动物般的家伙面前,承天帮的人本来就不见占什么优势,很快就成了刀下亡魂。 老板一直就躲在柜台的后面,呕吐的声音从没有间断过,大概连一个月前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小事情居然弄出了人命,而且不是一条人命啊!那简直是屠宰场,是绞肉场!是人间地狱啊! 一个没有天灵盖的头颅飞滚到他的面前,终于还是没有忍受住,昏倒了! “真是累人!”杀到了最后一个,拓拔越叹气道,“看来这个方法很愚蠢,也可能很快就传到承天帮人的耳中,他们可能要防备的严谨了吧,更有可能他们把人手都向一个地方集中呢!” “我们怎么办?”一个兄弟把手中的一具尸体放下,狠狠的吐了口吐沫,似乎自己嘴里都有这些人渣的味道。 “岛主又没有交代我们必须把承天帮的人都杀了,有个开始,让承天帮的人忙起来就好!”拓拔越很不负责任的道,“相信岛主也会很快就收到我们开始的消息。” “那还干不干啊?” “当然干了,不过,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我们现在这种是最吃力又不讨好的方式了,下面我们就来点爽快的!”拓拔越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不是好人应该有的。 “你是要……”其他几个兄弟都感到自己有点摸不准自己的这个大哥了,与岛主在一起时间长了,连脾气都能学的来,还真让人佩服。 “那个,比如说给他们加餐,或者,这个就是给他们点**!” 其他几个兄弟都是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对什么啊,又是加餐又是**,他们可不是什么善心人士。 “不过,总的来说呢,就是让他们毫无痛苦的离开这个万恶的社会就是!”拓拔越自己总结了自己说的话,临了还问道,“你们都明白了吗?” “不明白!”没有任何统一的意见,可声音却出奇的统一。 拓拔越自己倒是愣了愣,很无趣的道:“我还以为自己的修养长进了呢,原来是你们没有这个接受能力啊,那好吧,简单点说,就是能放毒的放毒,能放火的放火。” “杀人放火啊,真是多此一举!”几个兄弟对他倒来倒去的话大感头疼。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分头行动,三组,一组四人,有问题吗?”拓拔越的行动效率还是有的。 三组很快就分了出来,不过,看那三个与他一组的家伙沮丧的嘴脸,或者他心中应该有点感想吧,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兄弟居然对他头疼的很!呵呵,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接下来的任务就轻松了很多,不计较成败,只要这个过程。当然有人成功,有人失败。 可到了下午,临江负责安全的衙门提督府接到了十三件失火的报案,九次整个客栈都被人放倒的消息,八次是客栈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偷袭,死伤无数。整个衙门都忙的焦头烂额,可就是没有找到线索。把临江地面上的地痞流氓都过了一次,人人都掉了层批,但就是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那飞鱼可不是笨蛋,他当然不会拿自己家人的性命开玩笑,更何况,他看的出来,那几个杀神样的家伙,绝对是说的出做的到,不会开玩笑。 傍晚时间,一个深深的小巷子中,拓拔越他们终于碰头了。互相看了看几人身上的壮举,还算不错。 “没有多大的挑战性啊!”一个兄弟大概都是在放火投毒,杀人的机会很少,说是动手杀人的机会很少了。 “我们可就不是那么个样了,杀那些变态承天帮的人感觉真是爽极了!”跟着拓拔越的三人满脸兴奋的道。 “你们动手杀人了?” “我说过不可以吗?”拓拔越一副自己很冤枉的样子。 其他几人回头想了想,确实没有说不再动手杀人了,还是自己理解错误啊! 拓拔越心中大叹,理解能力什么时候才能赶上老大啊! “你们,就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一个很突兀的声音在他们身后的巷子尽头响了起来。 “不会那么倒霉吧,都收手了还能被人抓到!”几人心中都是如此想到。 五个衙役挎着腰刀,手中拿着锁链走了进来。 “我似乎没有见过你们?报上名来,你们是跟哪个老大的?” “我们是飞鱼老大的身边人!”拓拔越以为自己很聪明的道。 “飞鱼!”那五个衙役眼睛一亮,一把套住了拓拔越,“你一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不要反对!什么,你说你不知道?跟我去衙门你就会知道了,带走,都带走!”那衙役似乎根本没有让他开口说话的想法,一阵呵斥,不由分说的就要带他们走。 拓拔越苦着脸,嘀咕道:“我招谁惹谁了。”居然没有想到要反抗这些狐假虎威的家伙,被那个嚣张的小头目就锁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他突然反应了过来,见自己的脖子上居然有了个锁链,大为诧异的问道。 “简直是白痴!”那衙役见他的神情,就知道这个家伙脑子有点问题,很明显的问题还要问,他也懒得回答,锁了人就想走。 拓拔越没有话,其他几人还不知道怎么做呢,但不能真的让他被人带走吧! “大哥!”一个兄弟很是疑惑的叫道。 拓拔越没有好气的回道:“还大哥呢,不动手等什么时候啊!” 几个衙役都是一愣,这些家伙未免太大胆了吧,不过,这样更说明了这些家伙有今天的事情有很大关系,那飞鱼可能就是幕后的主使,他们心中正得意的打算今天完事后到什么地方庆贺呢。其他几人冲了上来,不由分说,一顿暴打,让几个衙役终于知道这些地痞流氓厉害到什么程度,没一个人是完整的。 弄开了拓拔越身上的锁链,拓拔越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些家伙,啧啧声连叫道:“你们未免下手有点重了吧,怎么说这些大爷都是我们以后的饭碗,出了问题可是替我们老大添麻烦啊!” “这几个人会不会把我们说出去?”一个兄弟问道。 “杀了最保险!” “对,杀了也不错,就没有人知道是我们老大做的了!”几个人在划算着怎样杀这些衙役,他们都知道,这几个衙役还有点意识,明显的要把今天的事情架祸到飞鱼的头上去。 “可老大的实力从来没有暴露过,我们几个武功那么高,他们不会想到我们真的是老大的人,还以为是有人要对那些家伙下手呢,不要弄死了,让他们猜测好了!”拓拔越一副自己很是聪明的样子,带着那些人离开了小巷子。 “快点回去吧,这些动作相信够承天帮的人喝上一壶了!”拓拔越几人找了个客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大摇大摆的出去了,谁也不会想到进去的是几个混混,出来的却是大爷啊! ***** 罗易带着神秘,领着琴紫宁与春思刚刚离开临江客栈,突然想到,那个地方不是琴紫宁与春思两人能去的地方,不由得有点犹豫起来。 琴紫宁见他突然不走了,大为奇怪的问道:“大哥,怎么不走了?” “这个,那个地方你们去不太合适。”他脸都红了起来,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上去呢,让她们两人知道了,还真不好解释。 琴紫宁与春思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物,马上就想到那是什么地方,幽幽然的道:“大哥,那种地方你怎能带我们去啊,你自己也不应该去的。” 罗易连连道歉道:“这个我知道,我知道,但那里我遇到了一个你们想象不到的人,我们都以为失踪了很久的一个人。” “那是什么人?”两人的好奇心被他吊了起来。 “小宁认识的!”他悄悄的松了口气,“潜云帮还知道吧!” “难道是……”琴紫宁心中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想到的这个结果,怎么说,那澹台明月都是应该是他们旭日岛的女子了吧,就算是半个,也是他们旭日岛的人,可今天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罗易苦笑着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但她好象不认识我了!” “在那种地方,就是认识你也会装着不认识的!”琴紫宁白了他一眼,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不如你们约她出来问问好了!”罗易突然想到,既然澹台明月在临江那么出名,应该可以随意走动的,能把她约出来,当然是个解决的办法。 “谁去约她?”这个还真是个问题。 不过,春思的目光很快就到了晴云晴雨两人的身上,这种事情在她们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两人点了点头,道:“她就是不答应,我们也能把她请来!” “不要伤人!”罗易还不放心的吩咐道。 “放心吧,岛主,绝对不会出问题。” 两人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澹台明月,不过,澹台明月还真被他们猜中了,并不想跟她们出去,她对任何事情仿佛都没多大的心情,表情一直木木然,看人的眼神都象是看到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晴云晴雨两人没有办法,只能用点手段,把她掳掠了出去。带出了城,在城里可不是好地方。 “明月!”琴紫宁见真是她猜想的明月,大惊失色的叫了起来。 澹台明月仿佛犹如死水般的眼神动了动,似乎对琴紫宁的声音还是很熟悉的样子,但很快就失去了光泽。 “你不认识我们了,我是琴紫宁啊,这是罗易大哥!”琴紫宁见她的反应那么小,真是很伤心,潜云帮出了问题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澹台明月,怎想的到她居然落到了这个地步。 不知道是琴紫宁的话吸引了她,还是其他的原因,突然,她的眼中一阵寒光闪动,声音冰冷阴沉如鬼魂,道:“你是罗易!” 第八章 明月出手(上) “你认识我了!”罗易没有发现她的口气与表情都有问题,见她能说出自己的名字,还以为她认出了自己呢,当然很是高兴。 “当然,现在认识了!”澹台明月秀美的嘴唇上泛起一抹很是奇怪的微笑,双手突然一抬,一蓬没有任何征兆的绣花针迎着他的面目打了出来。 距离是如此之近,而且罗易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多如牛毛的绣花针在他的眼前就炸开了,犹如漫天花雨,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仿佛是嘲笑他们的自作多情。 罗易脸色陡变,性格中暴戾的一面骤然爬了上来,眼中一道冷酷的寒光电闪而出,大有把人看透的威力,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突然在胸前放开,道道真气象是一幕巨大的墙,把绣花针挡到了胸前。 静止在空中的绣花针,看上去很是诡异。 突然,罗易双手一收,空中的绣花针象是被什么东西吸引到了他的手中,三两下,在青蒙蒙的光芒中,变成了一个铁球。 “你要杀我?”罗易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语气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不能吗?”澹台明月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为什么?” “杀你就杀你,还需要什么理由!”澹台明月说的理直气壮,似乎杀他罗易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要知道她为什么要动手暗算我。”他的话并不是对琴紫宁说的,而是他身后的二十四人组中的那几个人。 琴紫宁脸色大变,叫道:“不要!大哥,还是我们来问吧!” “我担心你们,这个事情就不要你们动手了!”罗易象是在商量,但看他的表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大概是给人控制了行动!”春思大胆的猜测,“自己好象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罗易心中一动,想了张星云受伤回到苏杭的时候,不也是有点六亲不认吗?难道两人同样都是一个结果? “有人控制了她,而控制她的这个人应该对她很熟悉,就象利用她对付我。”他的脑子转动的很快,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但我如果见不到她怎么办?” “只要你到临江,相信定能见到她,不过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而已。”琴紫宁道。 “要救她吗?”想到她可能还不知道潜云帮的结果,他心中就有点犹豫,虽然潜云帮不是他们想要第一个消灭的,但它确实成了第一个灭亡的,坍台明月能接受这个结果吗?更何况,谁也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她不想清醒过来呢! 他正在想着这个问题,那边,澹台明月居然自己开口说话了:“你是旭日岛珠宝行的罗易?” “正是!”罗易皱着眉头,在他眼中,澹台明月就是被人控制了。 “是你灭了潜云帮,杀了我父亲?”澹台明月眼中的仇恨是人都看的出来。 “这个……”罗易知道这个时候怎样回答都不好,但他没有否认的想法,还是点了点头,“不错,但……” “够了!”澹台明月的脸色涨红,“我要为父报仇!”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纵身飞掠而过,向罗易扑进,手上居然发出凌厉的真气。 罗易大为哑然,据他所知,澹台明月绝对没有那么好的武功,就是一直不停的修炼,怕也没有这个时候出手的威力吧!看她轻松的就使出了招招狠毒的杀招,充满了杀气,是人都知道她的武功有了很大的进步,或者只能说有了惊人的变化。 但在罗易的眼中还不算什么,他连连后退,向琴紫宁两人道:“拦住她!” 琴紫宁与春思两人也大为奇怪,这个事情琴紫宁可是知道的很清楚,但显然澹台明月并不知道这里的事情,而且,澹台明月又不象是被人控制的样子,她还有自己的感情,说话还是很清醒的。心中想的很多,但手上一点也不慢,玉女天心指在她充沛的内功下,使出来自然有种飘逸的感觉,加上她轻柔的动作,那简直不是动手,而象是在舞蹈中。 可玉女天心指的威力不是舞蹈就能解决问题的,澹台明月在她手中连两个来回都没有撑到,被她一指点倒在地。 “武功又有进步嘛!”罗易见她出手就解决了澹台明月,大为高兴的道。 琴紫宁白了他一眼,把将要倒下的澹台明月扶住了。 “她不象是被人控制的。”她皱着秀眉,低声的道,目光落到了澹台明月充满怨恨的脸上。 “这个事情我们很难解释清楚,就是她知道了真相,也未必能原谅我们,最有可能的是依旧怀恨在心,对我们还是个威胁。”罗易很烦恼的道。 “你想怎么办?”琴紫宁问道,她心中当然知道罗易想干什么,想不要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根除麻烦,杀了她什么事都解决了。 “你认为呢?”罗易不好拿主意,只好把这个问题推到了琴紫宁的面前。 “就是为了松信,我们都不能杀了她!”琴紫宁悠悠然的道。 说到松信,澹台明月充满怨恨的目光中突然转成一团迷茫,声音含糊的道:“松信是谁,我为什么那么熟悉?” “你忘记了?”琴紫宁大为奇怪的问道,能知道潜云帮的事情,她居然不记得松信了。 “我头很疼,想不起来,你能告诉我吗?”澹台明月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她脑海中是有个很熟悉很让人心动的名字,但就是很模糊,不知道这个名字从什么地方而来。 “潜云帮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琴紫宁问道。 “有人告诉我的!”澹台明月很是理所当然的道,好象不是她自己知道的。 “你自己不知道?”琴紫宁问道。 澹台明月横了她一眼,仿佛责怪她真是个白痴,道:“我失去了记忆,对以前的事情记不清了!” “失忆!”罗易几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 “那就困难了!”罗易苦笑道,“不是被人控制了,只是被人不小心的知道了她的情况,被她灌输了大量的对他们旭日岛不利的消息罢了,这个问题还好解决,但不知道她是如何失忆的,事情就很难办了。” “是什么人告诉你的?”琴紫宁问道。 澹台明月犹豫了半天,才想起来,警惕的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不能说,这是那人的条件,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但前提是不能告诉别人这个事情是他说的。” 琴紫宁与罗易互相使了个眼色,他们心中都对这个人的目的大有怀疑,为什么不把实际的情况说出来,反倒是歪曲了事实?难道是旭日岛的敌人?不过,旭日岛的敌人太多了吧,是什么人,他们都没有个准确的猜测。 “大哥,她怎么办?”琴紫宁见澹台明月一时半时是不会相信他们的话,但她又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放她走了,只会给旭日岛增加麻烦。可不放走要怎么办,带她走吗? 罗易心中暗自摇了摇头,他们自己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再多了个澹台明月,而且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对旭日岛出手,真是令人感到困难。 “不然让人把她带到我们那里去。”春思见他们都没有办法,主动提了出来道。 “其他人不会反对吗?”罗易心中一动,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可魔宗的人很难说啊,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方式来解决了澹台明月,他们可不想澹台明月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们反对有什么用!”春思大大咧咧的道,罗易倒是忘了,魔宗现在说话的是春思,有他的话,相信任何人要对澹台明月不利,都要好好思考一番,因此也就点点头。 “就这么办好了!”罗易算是答应了。 春思知道定然有人跟着自己,她把圣教的记号在客栈外做了个记号,很快,圣教的人就出现了,她很快交代了人把澹台明月带走。 一夜无话,第二天刚刚蒙蒙亮,几人就起来了,这个地方确实不能安心的去睡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他们背后给他们一刀,那可就不划算了。 “明天才是正日子,我们要干什么?”琴紫宁没见过公主大婚是个什么样子,对他们要做什么一点概念都没有。 可她这个问题对罗易来说,问了也是白问,他也不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不过,想来只要是朝廷安排的,他们这个时候就应该去做。即使他们与朝廷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杨娟手中既有天威帮,又有一大群死士杀手。再加上她又是杨文迪唯一的女儿,就是柳天渊不乐意,也要装着很高兴的样子。想来不会给他们多难看的事情来做。更何况,柳天渊心中对罗易还是有所顾忌,而且这个顾忌很是折磨人呢! 他们觉得很清闲,可柳天渊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什么事情都做的不顺利。承天帮的人在临江一个半天就被人踩掉了三分之一的力量,虽然他与魏天峰都很清楚,这个事情除了旭日岛不会有任何人,可他们一点证据都没有,说要去找罗易理论,先不说柳天渊没有那个勇气,就是承天帮的魏天峰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浪费人力,他知道等着他的事情太多了。 “你争气点好不好!”练荭裳这个有着女强人本质的女人对他走来走去的样子,很是看不惯。 “我怎么不争气了!”柳天渊感到自己被一个女人看轻很是难以接受,但一想到这个女人的手段,他心头就是更加的头疼,能让她答应自己娶剑怡已经是很大的福分了,他还不敢大声说话。 “你手中有着千军万马,有着数不尽的钱财,有大量可以任意征用的人手,你害怕什么?”练荭裳心中很不以为然的问道。 “你说这个事情能行的通吗,虚慧师太回不会反对?他们不是定下了不许动用军队对付江湖中人吗,我动了这个不是为自己找麻烦吗?”柳天渊不是不动心,能动用军队打击罗易,他当然想了,可他的地位还不是很稳定,当然不敢那么放肆了。 “那个誓言是你去立的?”练荭裳问道。 “当然不是,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地位了。”柳天渊一口就否定了,这个事情确实与他无关。 “你知道就好,既然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把它看的那么重,反正这个时候你是皇上,其他人才是臣民吧!”练荭裳说道,充分显示了一个女强人才有的胆略。 柳天渊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确定的道:“你认为我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练荭裳的口气毋庸置疑,看的出来,她对柳天渊这么犹豫是有点看法。 “我担心师父他老人家说话,还有天道教的人,他们不也还在传播他们的什么宗教吗?”柳天渊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在虚慧还活着的时候,就公然反对这个事情,想来她会不高兴吧! “你不去试试,怎知道师父是否反对。” “你说的不错!”柳天渊下定了决定,其实他不是那么犹豫的人,尤其是在当权的时候,他更应该有充足的魄力,但头上总有个威严的压力,那就是来自罗易的,他心中很难把罗易的影子去掉,毕竟,他在罗易的手中吃亏不小,想要一时解决,有点不太可能。但练荭裳的话无疑是给了他充分的鼓励。 “等这次事情过后,我会让天下人都知道,谁才是这个真正的主人!”他终于鼓起了勇气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你真的要娶剑怡?”练荭裳脸色不是很好的问道,任何一个女人涉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是愚蠢而又无知的,练荭裳也不例外。 柳天渊心中很是鄙视练荭裳就这个问题来问他,她应该去问虚慧的,这个事情几乎是她一手操办起来的。他犹豫了一会,决定把事情说清楚,道:“荭裳,事情不象你想象的那般,这个事情是师父一手操办的,我没有什么权利说不,当然,我有承认剑怡很吸引人,但没有你的同意,我还真不敢有这个念头。” “是师父的意见?”练荭裳有点超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是太相信的问道。 “是师父,没有与你说吗?”柳天渊以为虚慧早就应该与练荭裳通过了话,没有想到她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个事情我会去问问,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她知道在柳天渊这里弄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如果真是师父所为,她就是反对,怕都没有什么效果,但师妹真的会同意?她难道不想想罗易的感受? 柳天渊听她问这个时候,有点犹豫,但还是道:“只要没有旭日岛的人在其中捣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旭日岛!”练荭裳似乎对旭日岛也没有什么好感,“也不知道当时先皇是怎么想的,居然看着旭日岛就那么坐大了,现在想要解决都很困难。” “有那个罗易,我们都知道,他的武功已经取代了陈道陵,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个事情,但我们总是知道,他的存在对朝廷来说就是一个最大的阻碍,可要想连根拔除,还有点困难。” “承天帮的魏天峰呢!”练荭裳也知道这个事情,朝廷想要承天帮的人来牵制旭日岛,就不知道成就如何。 “不要提这个承天帮,今天一天的时间,在临江的人手居然损失了三分之一,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是什么人干的,我们都怀疑是罗易出手,可那罗易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下,一点动静都没有,又不象!”柳天渊正为这个事情头疼呢。 练荭裳皱起了浓黑的秀眉,沉思了一会,道:“这个事情可以不要去管,只要过了明天,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围剿旭日岛,不会找不到借口吧!”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柳天渊在大殿中走来走去,心中想着有什么更好的借口能让他动手。 “先皇不是留给你了吗?”练荭裳提醒道。 “你是说……”柳天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弩弓!”练荭裳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这个好胜心很强的女人逐渐的显露出她惊人的记忆力来,对任何事情都有留意,“我记得在对付无为教的时候,先皇答应了旭日岛一部分弩弓,只要能让他们再次拿出来使用,相信这个借口足够灭他们九族的吧!” 柳天渊眼睛一亮,大声叫道:“不错,是有这个事情,这次我倒要看看他罗易有什么借口了!等杨娟婚事过了后,就让他们护送杨娟回苏杭,派人在路上拦截,那承天帮就是送死的小丑!”想到得意之处,柳天渊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忘形之下,一把拦过练荭裳,在她的身上是上下其手,摸了个透顶,弄的两人都是面红耳赤,实在是忍不住了,光天化日之下,就翻云覆雨,行起了巫山之事。 眼见柳天渊渐渐的成为自己控制下的一个很有用的棋子,练荭裳也放肆起来,配合的喊叫声让宫内的使女都心猿意马,足足传出百丈远。 两人一番**之后,很快都恢复了冷俊的面孔,柳天渊心中事情太多,可他现在想的就是怎么把剑怡蹂躏一番,一想到剑怡可能已经是被罗易采摘过的花朵,他心中就有股难掩之气,恨不能杀尽旭日岛的人。 两人正各想各的事,一个宫女很小心的走了进来,脸色红红的,欠身恭敬的道:“皇上、娘娘,闻红叶闻大人求见!”未说完,脸色上就爬满了赤红。 第八章 明月出手(下) 柳天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了然,知道这个宫女定然是听到了他们刚刚的事情。 练荭裳杀心顿起,传音道:“你想不想尝尝这个宫女,我知道你很想,以前都是我把你看的太严了。” 柳天渊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当然不敢答应,摇了摇头,传音道:“荭裳不是说笑吧!我的心只有你知道。” 练荭裳心中暗自冷笑,暗道:“你干过什么还能瞒的过我!”但嘴上却道:“我不想见到这个贱人,她没有刚刚的表情还好说,现在她只有死路一条!” “你想怎么办?”柳天渊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心的问道。 练荭裳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笑了笑,道:“这个不要你担心,你答应就好,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柳天渊犹豫中点了点头,他倒是想看看练荭裳这个圣女般的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练荭裳向那个宫女道:“你让闻红叶等会过来,我有事吩咐你!” 那宫女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到了尽头,点了点头,乖巧的出去通知了闻红叶,然后又回来了。 练荭裳一指点倒了她,冷笑着道:“不要怪我心狠,只能说你的运气不好,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明显,我知道你听到了不应该听的东西,这是你的命运。”说着,一把撕开了那宫女的衣服。 一具完美无暇的**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没有任何瑕眦的皮肤,小巧玲珑的**上,一对鲜红的葡萄,光滑平坦的小腹一直延伸到诱人的黑色地带,曲卷、稀疏的丛林中,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一双梨花带雨的俏脸上,两滴晶莹的泪水滑过,无神的大眼中,绝望袭上了心头,无助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扫来扫去。这个不但没有取得两人的同情,反倒让柳天渊眼中泛起一阵恶狼般的光芒来。他都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居然有那么大的吸引力,或者,一个刚刚成年的女人,更能引起男人的征服**吧! “怎么样!”练荭裳语带挑逗的口气问道。 柳天渊心中一惊,马上清醒过来,这个时候可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咳嗽了两声,掩饰过自己的尴尬,道:“确实不错!”他当然不会白痴般的否定这个女人不好,那只能增加练荭裳对他的鄙视。 “你以前都是玩的前庭,今天就让你尝尝后庭的滋味!”练荭裳似乎深悉此道,熟练的把宫女翻了过来,匍匐在两人的面前,鲜红小巧的菊门就在眼前。 在练荭裳充分的鼓动下,柳天渊终于压不住男人的**,扑了上去,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大殿中不断的传来非人的痛苦与呻吟声,虽然外面的宫女很怀疑这个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又带着痛苦,但那不是她们能关心的事情。 看着被虐待的宫女,练荭裳仿佛很享受自己的杰作,在柳天渊爆发的一刻,她果断的送出了一股真气,震断了宫女的经脉,还一副悲天怜人的语调道:“不能怪我,只能说明你运气不好,天渊,善后的事情你处理好了!”说着,释释然的走了出去。 经过一番奋斗的柳天渊看着刚刚还声嘶力竭的女子慢慢的变冷,心头也是一阵阵冷汗,这个女人未免变的太令人害怕了,好的是,现在她还是自己一方的,并没有成为自己的敌人! 柳天渊突然想道:“如果能这样对付剑怡,那是什么感觉?”很快,对练荭裳的恐惧心理被这个诱人的想法占据了!他把宫女的尸体放到了一边,虽然他不怕别人说什么但还是要晚上处理,毕竟他还是一个皇帝啊! 练荭裳并没有留在皇宫中,在明天之前,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见见她的师父,她要知道为什么要有这个婚事! 小湖边的尼姑庵! 庵内,虚慧正在闭目养神。 侧房中,剑怡很安静的坐着,安静的有点过分了! 练荭裳来的正是时候。 “师父!”她的语气中听不出有什么不满。 虚慧睁开了眼睛,久久的看着她,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我想到了你会来,可没有想到你来的那么晚,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吗?” “师父知道了!”练荭裳一点都不诧异虚慧能知道她来的目的。 “我如果不知道就不是你师父了,荭裳,还记得你入门的时候,师父告诉过你的话吗?”虚慧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前,轻轻的拉过她的手。 练荭裳深深的吸了口气,她当然知道,点了点头,道:“我们水云斋最大的任务就是为天下苍生寻找一个有能力的君主,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是允许的,可师父,这个事情与剑怡有什么关系!” “看着我!”虚慧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练荭裳目带不解的看着虚慧。 一把凝重的声音传了过来,虚慧少有郑重的道:“荭裳,你认为天渊能做一个好皇帝吗?” “能!”练荭裳犹豫了半天才出口,她不知道虚慧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她知道,自己一个回答不好,就可能是另外一个结果。 虚慧点了点头,道:“我也知道他能,但那要没有阻碍的情况下,而现在天下间能对他造成阻碍的,你认为是什么?” “不是印月的入侵,不是那些大臣的心怀不轨,也不是江湖上的纷乱局面。”虚慧顿了顿接着道。 “那是什么?”练荭裳很疑惑,她知道威胁到皇位的不外乎这几个方面。 “旭日岛!更确切的说,是旭日岛的罗易!”虚慧说到罗易的时候,脸色狰狞,咬牙切齿,仿佛罗易与她真有着手不尽的仇恨,“你或者还没有看的那么远,但他的武功已经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以我的修为来说,只要他想,他就能在一招中杀了我,这样的人,我们拿什么来防范,更何况,天渊与他还有着解不开的仇恨。但有剑怡在其中就不一样了!” “你利用剑怡!”练荭裳差点就把这个说了出来,但可以看出她眼中的惊骇。 “他真的有那么可怕!”练荭裳不相信,他们还在计划怎样对付旭日岛。 “比你想象的更加可怕!”虚慧的表情一点也不象是虚假的,“我与李道友交换过意见了,他也认为那罗易是自古以来武功最高的一个!” “可把剑怡嫁给天渊,万一他要报复怎么办?” “我们有剑怡!”虚慧对剑怡似乎抱着很大的希望。 练荭裳紧咬着嘴唇,这个内幕她一时还难以想的明白,但她知道师父自然那么做,就有她的道理,虽然她很不愿意,可也只能接受。 “师妹知道吗?” “知不知道都没有关系,她是水云斋的传人,她就有义务这么做!”虚慧似乎有点烦恼的道。 练荭裳犹豫了半天,叹了口气,道:“我去看看师妹!” “去吧!”虚慧好象很累的样子,又坐回了她的位子上。 练荭裳看到剑怡的时候,剑怡正望着窗棂上的一只蜘蛛在挣扎着,那神情真的好专注好专注。 “师妹!”练荭裳轻轻的唤了一声。 “是师姐来了!”剑怡没有回头,语气中平淡的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练荭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过了好久,才挤出了一句话来,道:“你同意了吗?” 剑怡把掉在地上的蜘蛛捡了起来,又放到了自己结的网上,象是在说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般:“她是我师父,我是水云斋的传人!” “你,你……”练荭裳深深的感到悲哀,她为了水云斋牺牲就算了,可为什么这个天真纯洁的师妹也要走自己的这条路,但她支吾了半天都没有说出口。 “师姐,我很好,师父把我们养育那么大,我们应该的!”剑怡象是在机械的回答着这个问题。 练荭裳觉得自己心口堵的厉害,再也说不出话来,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她能在这个事情上做什么? “你多多保重!”她最后说了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剑怡的房间。 剑怡不是没有发现,练荭裳离开的瞬间,一行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她心中苦涩的想道:“师姐,我很想哭呢!”但她没有泪水,没有了一滴泪水! ***** 罗易很无聊,他打发了澹台明月的事情后,就感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了,虽然名义上他们是张星云的家人,可这个事情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公主的婚事自然有公主婚事的规格,他们能做的就是等,等时间到了,他们出面露露就可以了。 而拓拔越等人传来的消息给了他不错的心情。 “他们一定能猜测到这个事情是我们做的!”琴紫宁还有点担心的道。 “他们当然知道,可有什么办法,他们没有任何证据,我在这里呆着,只要我没有亲自出手,他们就没有任何理由把这个帽子戴到我们的头上。”罗易当然高兴听到拓拔越等人的消息,“这只是开始,我要让魏天峰后悔招惹了我们旭日岛!” “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琴紫宁到底是个女子,对这种不择手段的事情,还是有点看不过去。 “当然是有点过分,但我们既不是标榜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们也不是白道人物,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顾忌到其他人的想法;我们也不会把自己弄的象个没有节制的黑道大豪,杀人放火成了家常便饭,为了达到目的,使点激烈的手段应该没有什么吧!” “就是,宁姐姐,你不要担心,动手的事情我们又没做多少,都是那些精力过剩的家伙干的。”春思很狡猾的把这个责任都推到了金辉拓拔越他们的身上,看来他们魔宗之所以为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我还是希望大哥能管束他们点,不要弄到了最后成为武林的公敌,那不是我们想要的吧!”琴紫宁悠悠的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到这点,只要人不犯我们就不去招惹别人。” 他很是狡猾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琴紫宁一时也没有注意到。 “大哥,星云的事情以后我们有什么打算?”琴紫宁问道,她希望罗易能有点事情做,不要把心思分到了可能影响到他身体的事情上来。 罗易微微一笑,道:“自然是解决承天帮的事情,那魏天峰自然有胆量向我们旭日岛叫阵,就要有担待,想我们旭日岛从建立到今天,一直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大的亏,相信无论是金辉还是拓拔越他们,对承天帮都是心怀极大的怨恨,不把承天帮连根拔起,怎对的起金辉他们受的伤!” “要打到他们老巢去!然后把他们老巢变成地狱,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春思一听到可能有那么大的动作,心中魔气就不受控制的向上升,说出来的话都是恶狠狠的,似乎承天帮与她有着杀父之仇似的。 “我们树立的敌人太多了,不能有其他途径吗?”琴紫宁很担心旭日岛在这种激烈的手段下,很快就会失去江湖上的朋友,到那个时候只有敌人没有朋友,他们旭日岛的日子就不多了。 “放心好了!”罗易自然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对敌人我们是赶尽杀绝,但对朋友我们是两肋插刀,在所不惜,有敌人自然就有朋友,现在想与我们结盟的势力不知道有多少,不是萧前辈卡的紧了,我们已经成了名义上的盟主了!” “大哥弄个盟主坐坐也不是什么坏事吧!”春思怂恿道。 罗易呵呵笑了笑,道:“我可没有那个心情,当个岛主就差点要了我的命,你认为别人都象你当宗主那么简单,什么事都可以扔给别人,不是你们圣教有几个不错的人手,有你累的!” 春思很不好意思的跳了起来,争辩道:“那叫放权,你知道吗,我是相信他们才让他们做的!” “你说我不相信金辉他们?”罗易开玩笑道。 春思扭捏的摇摇头,道:“自然是相信,但你的责任心强嘛,我一个女孩子家当然不想老的那么快,事情做的多了,人就很容易老呢!” “偷懒就偷懒,还找借口!”罗易笑道。 春思大为恼火的,撒娇的晃着琴紫宁道:“宁姐姐,你看他欺负我,你要替我说话。” 琴紫宁被她晃的头昏脑涨,但见罗易有心情开玩笑,她当然很高兴,一副自己是个和事老,还有点恶狠狠的指着罗易道:“人家那是高明的手段,手段你懂吗,不懂不要装懂了!” 罗易呵呵的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手段,这个手段还真是好呢!” 春思很快就回味过来了,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嚷嚷道:“好啊,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看我不……” “你要干什么?”琴紫宁老神在在的问道,笑的很是开心。 “我要……我要……”春思那双机灵的大眼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在罗易与琴紫宁的身上扫来扫去。 很长时间,罗易与琴紫宁都被她扫的有点毛骨悚然了,警惕的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大叫了!”春思一点也不顾及这里是客栈的公众场合,娇脆的嗓门,高亢的声音响了起来。 “欺负人啊!” 罗易与琴紫宁两人都是一愣,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是用这招啊,慌的两人连连摆手,道:“好了,好了,你厉害还不行吗!” 春思见他们两人屈服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晃着藕段似的小臂,一双灵活的大眼睛瞪着两人,道:“怎么样,认识到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你厉害!”罗易伸出了大拇指,向她恭维道。 春思白了他一眼,娇声道:“知道就好,看以后还敢欺负我吧!” “还有人敢欺负春思小姐?谁那么大的胆子,春思小姐你说说看,我拓拔越为你讨回来!”拓拔越那得意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罗易早就知道他们几个都回来了,见他们的表情都那么轻松,就知道收获不小。 春思一听到他的话,乐呵呵的道:“那太好了,是岛主欺负我,你就看着办吧!” 拓拔越本来还真想为春思出手呢,一听是罗易欺负了她,就知道是他们之间的玩笑,脸色红了红,转过话题,向罗易道:“岛主,事情差不多了!” 罗易收起微笑的表情,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累了一天,也该下去休息一下了,记得明天穿的整齐点,可不能塌了我们旭日岛的台。” “是!”拓拔越几人神情兴奋的离开了罗易他们。 “真的好期待明天的好戏,不知道有没有人胆敢在星云的婚礼上闹点事出来。”罗易伸了个懒腰,愉快的道。 “大哥是希望有了!”琴紫宁笑道。 “不是我希望的问题!”罗易有点高深莫测的笑道,“那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量,知道星云是我旭日岛的人,还敢闹事,那真要点胆量!” 第九章 婚礼主流(上) 张星云在临江并没有固定的住处,因此举行婚礼的地方是在一个没落的王爷府第举行,这也是柳天渊强行征用的。但仗并不算在他柳天渊的身上,而是利用张星云的名义征用,无形之中还是为张星云与杨娟留下了尾巴。 一大早,罗易就收拾了干净,他的性情很平静,或者,平静的有点异常,绝对不象是他的性格,可没有人能明白,也没有人去注意这点。 拓拔越把应该收拾带走的,都收拾好了,他们也知道,今天大概就要离开临江,这个地方确实不是他们能呆的,太多的人对旭日岛虎视眈眈,虽然不需要怕,也不会怕,可那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岛主,可以出发了吗?”罗易犹如一棵挺拔苍劲的古松,临渊而立,消瘦的身躯,铮铮铁骨,一袭藏青长袍,不见一丝褶皱。一双迷离的眼睛似笑非笑,拓拔越站的远远的,轻声的问道。 “两位姑娘都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波动,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飘荡过来,但一丝不苟。 拓拔越点了点头,虽然罗易没有回头,但他相信岛主能知道他在点头。 琴紫宁与春思联袂而来,拓拔越等人,包括罗易都是眼前一亮,他们都没有见过盛装下的琴紫宁与春思居然有那么吸引人。一身以淡紫为主流的琴紫宁,稍微宽阔的额角非但没有成为她的缺点,更增加了她无穷的魅力,越发显得的雍容典雅高贵,或者,她的身份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吧!而春思充分发掘了她青春无邪的一面,雪白亮眼的轻纱罩在层层叠叠的白折衬裙外,随着曼妙身姿的舞动,仿佛天仙临尘。 见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两人,琴紫宁感到面庞一热,轻声的叫道:“大哥!” 而春思就大方了许多,或者,她更能显露本性,见几人都瞪大了眼睛,娇声的笑道:“大哥,怎么样,春思好看吗?” 罗易点了点头,道:“好看,你们两人都好看,不过,你们这样一打扮是不是要盖过了今天的主角,万一有人误会了怎么办啊!” 琴紫宁与春思两人听了都心头喜滋滋的,虽然她们知道罗易是在开玩笑,可能比过今天的新娘子,她们当然开心。 罗易心中没有说出口的还有一句,万一动起手来,那么盛装的情况下,是不是有点累赘啊!但这样的话他怎能说的出口。 客栈外,朝廷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马车,因为身份特殊嘛,有朝廷的照顾是很正常的事。 罗易带着琴紫宁两人与晴云晴雨上了车,出了客栈后,脸色一正,道:“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平安度过还很难说,到地方后,你们两人不要分开了,互相好有个照顾,拓拔越他们怕是很难接近里面,这个事情就要晴云晴雨你们小心了!” 琴紫宁一愣,略显诧异的道:“这种日子他们也敢动手?” “你都不认为他们敢动手是不是要放松警惕了?难道他们就想不到我们可能放松了警惕,更何况,一旦把这个婚礼绞黄了,在名声上对我们旭日岛也是个打击。”罗易脸色平静的说道。 “能有什么作为,大哥出手就是,或者直接由星云大哥出手,那些人不是想找死吧!”春思的话当然代表一定的实情,她本来就是个直心眼的人,况且对罗易还有点盲目的崇拜。 罗易笑道:“今天可是星云的婚礼,你让他出手,难道是要他沾的喜庆吗?死人毕竟不是好事吧!” 他们似乎并没有把事情看的很重,动手?那就动手好了,大概惹火了张星云并没有什么好处吧,就是罗易不出手,上火的张星云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应付的,虽然不敢说大杀四方,但在他自己的婚礼上人不开眼,出手教训教训还是有必要的。 他们的车队,或者不能说是车队,只有他们自己一辆车,在一个拐弯的地方,被几个近卫军的人拦住了。罗易大为哑然,这个时候还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拦截他们?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闻红叶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低着头,身上也不是他一贯穿的锦衣玉袍,而是青灰直襟的便装。 “闻大人定然有什么要事找罗某人了!”他淡然的笑道,闻红叶这个打扮看来真有点问题。 闻红叶脸红了红,招来了自己的马车,把罗易拉了上去,罗易当然不会认为这个时候闻红叶有胆量对他做什么,也就没有考虑的跟了上去。 他自己的马车则是琴紫宁与春思两人坐在后面。 “闻大人不是真的空闲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事找我罗易闲聊吧!”上了马车,罗易对闻红叶并没有一般人的尊敬,他没有这个必要。 闻红叶苦笑道:“罗岛主说笑了,能找你罗岛主闲聊也不是什么掉身份的事情,不过,确实有点事情要与岛主商量。” 罗易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问是什么事情,他要想说,哪里需要自己开口。 闻红叶犹豫了半天,脸色有点犹豫,看罗易好整以暇的样子,虽然心中怀恨,可他知道这个时候真不好闹的不愉快,否则自己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在心中叹了口气,道:“罗岛主应该对近两天临江的事情有所耳闻吧!” “那要看你指的是什么事情了!”罗易清淡的笑道,他还真不知道闻红叶想说什么事情。 闻红叶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怀着极大的不信,道:“难道岛主真的没有一点消息?” “消息很多,不知闻大人指的是什么事。”罗易的回答确实有点傲慢,可他有这个资本。 闻红叶想要不是顾及到安排好的计划,不是顾忌他神鬼莫测的身手,早就下令让人动手了,他闻红叶在位那么多年,就是杨文迪在位的时候,也没什么人敢那么放肆的与自己说话,可今天不同了!他只要压下不断上长的怨气,道:“承天帮的人在岛主到来后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以上,而且下手很是古怪,岛主知道了吗?” 罗易一听他提到承天帮的事,目中玄光一闪,一道凄冷无比的光芒向他罩去,声音低沉冰冷的道:“闻大人是怀疑我了!” 闻红叶突然感到周围的气氛一降,空间似乎瞬间变的狭小了许多,逼人的寒气还不断的增加,心下大呼厉害,脸色一表木然,没有任何波动,强压着自己要冲动而起的身躯,道:“岛主误会了,我并没有说是岛主所为,只是现在处于非常时期,希望岛主能理解朝廷的难处,临江已经不能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希望岛主能在最近几天控制住自己的手下,否则到时候遇到近卫军就不是件好事了!” “你威胁我!”罗易突然收敛起所有气势,口中淡淡的说道,让闻红叶感到很不舒服,仿佛瞬间失去了依仗,身躯向后仰了仰。 “岛主过虑了,闻红叶只是提醒岛主一句,承天帮的事情有承天帮自己解决,与朝廷没有任何瓜葛!” “那是你们朝廷的事,我可以保证今天不动手,只要他承天帮能安份守己,我旭日岛更是良民,绝对不会出现令朝廷为难的事情。”罗易简直是在漫天胡扯,他对承天帮可是恨之入骨,不把承天帮铲除,他怎能向金辉他们交代。 闻红叶也不相信旭日岛是那么好相与的,但这个时候,张星云与杨娟的婚礼才是主要的,就是柳天渊想利用杨娟的身份,但她是杨那迪唯一的女儿,虽然没有成为最高的掌权者,可身份不容许任何人亵渎,就是柳天渊都不敢在明面上做什么动作。 闻红叶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罗易这个话,道:“那就不打扰岛主了,我们婚礼上见!”说着,停下了车。 罗易没有任何反应的下了车,回到自己的车上,琴紫宁与春思都争着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罗易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朝廷似乎很看重星云的婚礼,怕我们闹事!” “不是吧,他们会那么没有脑子,怎么说星云也是我们旭日岛的人,我们会在这个婚礼上闹事?他们要提防的承天帮的人吧!”春思很直接的说道。 “承天帮与朝廷穿的是一条裤子,他们当然不担心了,而我们无论与朝廷还是与承天帮,似乎关系都不好吧,想来星云与杨娟公主的婚事不是杨文迪决定下来的,这个事还很难说呢!”琴紫宁看的问题就远了点,但她说的是实情。 “今天当然要给星云点面子,出了什么事,尽管要他出面解决就是,我们可以作壁上观,相信不需要出手了!”罗易思量了一会道,“就是真有人出手,想要在星云手上讨点便宜都有点困难吧!” 琴紫宁两人当然知道张星云的武功现在已经到了什么程度,确实说,只要罗易不出手,张星云真的很难在这个婚礼上遇到什么扎手的事情,他的武功足以解决任何事情了,不过,这个事好象没有多少人知道吧! 在拓拔越等人的护卫下,他们很快就到了王府。 春思很不淑女的从车上跳了下来,瞬间就被王府的威武宏大震住了! “不是吧!”那张鲜红欲滴的樱唇中吐露出来的声音仍旧是那么悦耳,动作更是夸张,把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吸引了过去。 “这个就是王府!难怪有那么多人想要权势,未免有点太大了吧!” 琴紫宁见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她,轻轻的拉了她一把,低声的道:“你们那里不也很大吗,再说人家都认为你是个土包子了!”虽然她内心里也认为王府的规模太大了,可还是能镇定自如的。 连罗易都有点感叹,只是一个没落的王爷,王府就如此规模,如果是一个得势的王爷,那王府要个什么样子,也难怪春思要大惊小怪了。 但春思令人担心的并不是她大惊小怪的神情,而是明眸皓齿的天姿,这个罗易等人都没有想到,一个天仙般的女子绝对是风暴的源头。星云的婚礼不是一般人的婚礼,因为他要迎娶的可是杨文迪的女儿,皇家婚礼啊!那些三公九卿,大小衙门还不都是有人来,尤其是这样一个能让人找到借口公然抛头露面的事情,只要是有点身份的人都不会放过。官家子弟儿女,深闺妇人小姐,无不是盛装而来,可在春思这个清纯如仙女下凡的小姐面前,他们都显得黯然失色,招风引蝶是难免的。 可谁都想不到事情会闹的那么大了! 春思的话音刚落,就听一个轻浮无物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道:“小美人,大爷的府邸更是宏大,有没有兴趣过去看一看?”随着声音,一个身材削薄,满脸青菜色的年轻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上去就要拉春思的手。 “美你妈个头啊!”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春思看上去天真无邪的口中居然出口就是脏话。 连罗易都皱起了眉头,想不到春思的反应如此之大。 那年轻人被她一句话顶的脸色青红交替,一口米黄的大门牙龇出老远,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难堪的境遇,想他在临江还不是呼风唤雨般的轻松,想要什么人就要什么人,想杀什么人就杀什么人,今天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当场臭骂,他感到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张本来还能算的上是英俊的脸庞瞬间被这话扭曲了。 “贱人,给脸不要,你们都死了,还不动手!”他的话当然是对身后那些随从喊叫的。 罗易皱起了眉头,示意琴紫宁把春思拉到了身后,几个随从刚刚走了过来。 “没有管事的人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这个年轻人看来身份不低,既然答应了闻红叶不闹事,这点事情当然要忍着点了! 但春思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年轻人是没有受过委屈,但她春思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虽然认识她的人不是很多,但她那尊贵的身份没有任何改变。 “我要灭了他全家!”春思很想挣脱琴紫宁的手,但琴紫宁死命的拉着她,不让她有活动的机会,可嘴上没有空闲着。 而晴云晴雨可不是白吃饭不干活的人,自己的主人被人当场辱骂,就是泥人也要上三分火,更何况她们可都是魔教的人。 “小姐,要杀了他吗?”晴云晴雨声音冰冷,脸色很不好看。 “你们想干什么?”琴紫宁回头沉声呵斥道。 晴云晴雨两人愣了愣,她们当然知道琴紫宁在罗易春思心中的地位,她既然要说了,自己还真不好动手呢! 那边,罗易的话音一落,年轻人的随从就想一把推开他,可能近身已经不错了,当然不会有任何用处。 而边上,更有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趁机吆喝道:“小王爷啊,怎么吃鳖了,要不要哥们帮忙,这些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罗易脸色当然也不好看,心中暗骂闻红叶,如果你再不出头,我一定要把你闻红叶的家抄了! 好象闻红叶真能听到他心中的话一般,在他忍无可忍的情况下,闻红叶的声音响了起来:“朝公子,你干什么?” 那年轻人也就是闻红叶口中的朝公子听到闻红叶的声音,皱了皱眉头,但还是道:“原来是闻大人,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罗易见闻红叶来了,也就松了口气,有他在,相信他不会看着事情闹大。 “你朝公子很厉害,当然不要我问红叶管了,不过,要想逞能,先先是什么人,这几位你都不认识吧!”闻红叶明显的讽刺意味,让朝公子脸面上很是觉得过不去,但他还真有点疑惑这几个人的身份,但又有点怀疑。 “他们还能把本公子吃了不成?”朝公子嘴硬的道。 “当然不能,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旭日岛的罗岛主!那两位姑娘是罗岛主的朋友,不过,这位!”他指着还在气呼呼的春思道,一双眼睛闪过了一丝寒芒,心中暗叹,确实是个天生尤物。 “她是什么人?”朝公子似乎对罗易的身份没有任何诧异,大概他真的不知道罗易是什么来头,更不知道旭日岛在江湖上的地位。 闻红叶犹豫了一下,他在想应该怎么表述,魔教的名声在江湖上不算很好,他还真担心自己说出来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想了想还是道:“她你可能不认识,但她的师父你一定认识,就是李暮城,她是李暮城的弟子,李暮城退位后,她接掌了门户!” “李暮城?”朝公子还在皱着眉头想这个李暮城是什么人,底下已经有人失声惊叫道:“魔宗宗主!” “魔宗李暮城!”朝公子终于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人,脸色倏然一变,指着还在横眉的春思叫道:“她是现任的宗主!” “你不想招来灭门之祸吧!”闻红叶冷笑着问道。 朝公子脸上一阵青红皂白,真个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在临江可是要风得要雨得雨,以他父亲的面子,什么人都要给他三分礼让,就是杨文迪对他都很是关爱,可他真有点担心,他是什么身份?说的不好了,他也是魔宗的一个分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居然调戏魔宗的宗主,不是嫌自己命长是什么。 但闻红叶的介绍,仍然让罗易大皱眉头不停,这不是在向所有的人宣告,他旭日岛与魔宗有关系吗,虽然他不怕什么,但麻烦总没有人想要吧! “闻大人,我们应该进去了吧!”他提醒还站着不动的闻红叶。 闻红叶露出了微笑,道:“请!”心中确实有点得意,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好的收获,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罗易身边还有个魔宗的宗主,只要运用的好,相信很多人是乐意找旭日岛的麻烦吧!还真要感谢那小子呢! 第九章 婚礼主流(下) “哈!哈!哈!”就在罗易等人一步踏进王府的时刻,一阵狂笑从里面传了过来。声音直震耳鼓,稍微武功有点见弱的,马上就能感到一阵心悸,潮水般的压迫感涌了过来。 罗易大为皱眉头,这个时候真是多事之秋,什么人都想要旭日岛好看,但能不能达到目的还是另一回事。 “看来我们的日子真不要过。”罗易苦笑道,不过,脚步没有停止的意思,目光在众人周围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但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心理。 “罗岛主真是计高一筹,魏天峰领教了!”随着笑声落下,一把阴冷到底的声音传了过来。 “原来真是对头!”罗易冷笑着自言自语,似乎对这个自认是魏天峰的人并没有多少放在心上。 倒是拓拔越等人大为紧张,在他身后低声的道:“岛主,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 “干什么,你们做了什么事情吗?”罗易那神情真的好象他们几个人什么都没有做过一般。 拓拔越等人都是一愣,恍然,笑呵呵的道:“还是岛主的记忆好,我们确实什么都没有做过。” “不,你们这一段时间都浪费在了花街柳巷,什么也没做是不对的!”罗易声音低的大概也只有跟在身后的拓拔越等人能听的清楚,几人都是神色一动,这个确实是个极大的漏洞,什么都没做的人是不存在的。 到了二进,拓拔越等人按照他们的要求,停留了下来,倒不是他们没有这个资格,而是张星云主动要求他们留下来的,二进之后都是一方大豪,他也不想为旭日岛添什么麻烦。 进了王府,闻红叶似乎变成了哑巴聋子,对任何事情似乎都没有听的到耳朵中去。包括魏天峰震天的狂笑,显然是对罗易的挑战。 二进院子之后,拐过了一个影墙,罗易眼前一亮。 三丈之外,仿佛耸立着一棵不倒的苍松。天地间所有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一般,并不显得多么高大的身躯,与他自己不相上下。半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背梳,高耸的束冠,散发着原始的木色。可没有任何人会认为这对他的身份是个侮辱,而那木头却也因为存在他的身上,反倒高贵起来。一身接近灰白的长袍上,不见任何皱纹,斜开的大襟,很随意的几粒扣子。 双手背在身后。 眼中随着罗易身躯在影墙出现的瞬间,不断的变幻着寒冷的光芒。 罗易脚步一跨到他的视线内,就感到一阵压迫感似乎突然冒了出来,他心下大凛,可绝对没有任何波动的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脚步很随意的跨了出去,既不是直行,也不是斜过正面,就是很随意的一步。 随着他脚步的落下,庞大的气势陡然象从身边溜走似的,天空煞时变的蔚蓝一片。 “魏帮主啊!”不用人介绍,罗易想当然的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魏天峰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变化,可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自己可是有意为之,就是想给这个年轻的岛主一个下马威,怎么想的道,眼看只是一步很随意的移动,自己花费了那么长时间创造出来的优势瞬间就转变的不见了! 两人真的有那么大的差距吗? 这个年轻岛主真有那么好的修为? 魏天峰宁愿相信这是个巧合,巧合中让罗易一步解决了危机! 但他更知道这个可能性有多小,那一步,绝对不是随意的一步,而是在心中经历了万千的选择,似乎只是一瞬间的跨步,但那是武功修为的结果。 看在行家的眼中,罗易那步就显得有点高深莫测了,既没有直接前行,也没有放弃对抗,看似平常的一步,却跨在了魏天峰气势最弱的一点,在魏天峰气势一震的间或中,看似不经意的移动,实际上把魏天峰所有营造多时的空间一瞬间就用自己强大的真气填充的满满的,这个或者就是差距,眼光修为的差距! “果然人中龙凤,相信以后我魏天峰绝对不会失望了!”魏天峰当然也能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罗易,两人一开始就是针锋相对,似乎谁都不想让谁。 “魏帮主不是领教过了吗?绝对不会失望,不是吗?”罗易看似随意的回答,正击中了魏天峰的要害,这几天的事情让魏天峰有点疲于应付,可事情还是要发生。 “这人看上去满有正义感的嘛!”春思那低低的声音似乎总在最不和时宜的响起来“怎么只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前一句话还真象一个人说的,就是称赞,可后一句话就有点没什么大脑了! 罗易强忍着想要暴笑的感觉,很难受的呵斥道:“春思,这个话也能说出来,放在心中就是,平时不是早就告诉你了,闲谈莫论人非!” “知道了!”春思见罗易说的声音很大,还以为他真的生气了呢,不过,还是低声的道:“可我说的是实话啊!” 魏天峰早就气的满头青筋了,可他还真有点顾忌,不是顾忌罗易等人的武功,而是担心柳天渊等人的计划,似乎并没有要求自己动手的内容吧,但不出手怎能发泄心中的怨恨呢! “姑娘可是魔宗现任宗主春思小姐?”他压下心中差点就暴开的怨气,声音阴冷的问道。 “你才魔帮啦,圣宗宗主正是姑娘,可认识姑娘身份了,不过,你是什么跳梁小丑?”春思讽刺挖苦一起上,似乎对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很是感冒,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接下的仇恨了。 “贱人找死!”他的声音就象是一道命令,隐藏在人群中,早就气愤填膺的手下哪里还用招呼,在他话音一落的瞬间,几条快速绝伦的身影腾空而起。 呼啸声穿山过海,直拔云霄,本就翻腾汹涌的白云,被他们猖狂的呼啸声生生的撕裂开来。 道道金光大刀阔斧的压了下来! “这是什么人?”罗易见几人居然有那么大的声势,心中开始有点担心,似乎有点不对的地方,可为什么不对,他又说不出来,在那些人腾空的瞬间,他把几个人都拦到了身后,长袍也随手掀了起来,漆黑的刀鞘在阳光下显得的更加明显。 不过,他没有出手的打算,在他的手落到刀柄的瞬间,一道更为凌厉、更为博大磅礴的浩然正气横空而来,接近的速度绝快! 罗易很熟悉这个气势,他放下心来,看来是关心则乱,否则就这么点东西,还真不够他拔刀的。 “魏帮主请住手!”一个由远而近的声音迅速的接近中,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六个字的时间,发出声音的身影已经到了场中,高大的身躯在空中一个回旋,翻落到罗易等人的面前,一双铁掌连翻带印,拍出了十八掌的强大厉风。 跳起的几人身躯在空中都是一滞,脸色一震,落回到地面。 “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今天的新郎官,好说,好说!”魏天峰心中暗叫可惜,出手晚了一刹那的机会,否则,怎么都要给罗易等人点颜色看看。不过,就是张星云表现出来的武功却也让他心中对罗易等人的实力又有了个新的评定,以张星云在旭日岛的身份来说,他的武功居然能达到了这个层次,想来旭日岛岛主的武功绝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轻松就能对付的吧! “张星云见过岛主!”张星云第一件事情并不是面对魏天峰的话,而是很恭敬的对罗易施了一礼,很严肃的说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不用多礼,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等本应该都到场,但其他人都很难脱身,还望星云不要介意。” 张星云深藏不露的笑了笑,转过身来,脸色随时就变的冷漠无情的神色,向魏天峰道:“魏帮主看来是势大气粗,连朝廷的规定都放在眼中了,居然敢公然在公主的婚礼上闹事。”他先是给魏天峰砸了一个无比的大帽子,让魏天峰听的还真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万一柳天渊那小子一个不开心,拿他们承天帮送人情,这个责任他可是承担不起了。不过,现在他这个想法就有点杞人忧天了,柳天渊绝对不会舍弃他们承天帮而就旭日岛的,以他与罗易的关系,怎都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驸马爷这个话可不能乱说!”魏天峰表面上不输嘴的道,“这几位兄弟确实是我承天帮的人,可他们并没有出手伤人吧,或者他们只是想领教一下罗岛主的身手。” 张星云冷笑道:“领教罗岛主的身手,我看他们还不够资格,我的武功都是来自岛主,如果几位有兴趣,在下愿意与几位切磋一番!” 那几人听他那么一说,本来脸色就不好看,在气势上就输了一截,现在居然被人说没有资格,怎能不生气,其中一个开口道:“既然驸马爷愿意指点一二,在下几人却之不恭,请!” 罗易与张星云他们这个时候才有时间仔细的去看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公然在这种场合找驸马的麻烦,怎都有三分本事吧! 跳出来的四个人,统一的黑色紧身健装,给人一种很是利索的感觉。四人都是使刀,这个倒与旭日岛有很大的相似之处,旭日岛受罗易的影响,对刀情有独钟,想不到还有人那么整齐的使用这种冲锋陷阵的兵器。但这四个人显然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如果木然也算是特点的话,对了,他们看上去就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副自己不认识任何人的样子,一双眼睛似乎都是停止不动的。相貌更是平凡,平凡的让人很难有什么印象。可越是这样,越引起了张星云等人的注意。 罗易向张星云使了个眼色,暗中的意思很明显:“有没有把握?” 张星云深深的吸了口气,点了点头,虽然没有人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但看上去象是对对手的肯定。 魏天峰毒辣无情的目光照在他的身上,冷冷的笑道:“驸马爷可是胆怯了?这几位也不是什么名人,只是我承天帮的几个打杂的而已!” 张星云嘴边一抹嘲弄的微笑,道:“我本来也没有认为他们是什么人物,也就是打杂的而已,来吧!”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的讨教,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张星云的武功,但单单只是刚刚的轻功,就让他们心中很是警惕。 魏天峰暗中也皱起了眉头,暗道:“他们几人虽然武功很硬,心肠也毒,但这个张星云小子似乎也不是个弱手,单打独斗似乎有点困难。” “不用犹豫了,一起上就是!”张星云见他们犹豫了半天也没有出来一个人,当然知道他们心中想的什么,想动手不错,但一个人的武功似乎并不能把他张星云怎么样。 魏天峰心中正难以决定,见张星云居然自己说出来了,暗中冷笑道:“是你小子自找的,到时候可不能怪我承天帮欺负人!”心中暗自高兴,嘴上却道:“既然驸马爷要指点你们,还犹豫什么,让驸马爷看看你们手底的功夫就是!” 四人一听他的话,放弃了心中的犹豫,眼角的余光互相看了一眼,“锵”的一声,四把刀出鞘了,但声音只有一声。可见他们平时行动上都是一致的!没有长时间的练习绝对不会有这么整齐的生意。 张星云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刚刚虽然他感到有点棘手,并没有放在心上,有岛主在,他还怕什么,但现在看来,这些家伙怕很难对付。 罗易也感到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对,这四个人似乎有着强大的战斗力,不说他们的武功如何,只看他们行动上的一致性就明白了,他们绝对有着一种修炼默契的阵法,可这个阵法是他们还没有见过的! 他暗中传音张星云道:“小心了!” 张星云丹田真气在意念的催动下,迅速在体内循环了一个周天,气沉百脉,感到真气就象是活过来了!衣服无风自动,脚步斜斜的跨了一步,气势陡然而起。腰间的那把跟了他长久时间的单刀似出未出,凌厉的杀气冲天而起! “请!”一个象是从虚空中炸开的声音,从他浑厚的喉咙中淡淡的飘了出来。 四人心头都是一颤,握着单刀的手在刀柄上一顿,心灵上出现了一丝空隙,他们心中暗惊,在气势他们首先就输了三分!还未动手,他们就感到张星云的气势锁定了自己,可他只有一个人,为什么四人同时感到他锁定的是自己! 张星云一个跨步,把真气从身躯的毛窍中丝丝外泄,瞬间与天地间的混沌联系到了一起,他心中很难明白自己这个时候的感觉,似乎,自己真的消失了,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可看众人的反应,自己没有任何的变化啊! 那磅礴翻涌的杀意在未出鞘的单刀周围旋转,不断的外扩外放! 魏天峰是个高手,是个绝对不比张星云差什么的高手他当然能感到张星云瞬间的变化,心中暗叫:“不好!”几个手下再不动手,在气势上等张星云高到顶点的时候,他们就不用出手了! 他很急,同样的,那四个人也很急,他们当然更能体会到张星云不断增加的气势,可他们没有办法现在就出手!他们的阵势还没有完成,四个人还没有发动自己的阵势,但在行动手,瞬间就被张星云瓦解了,没有了配合上的默契! 没有时间了! 四人几乎同时兴起这个念头! 手中的单刀果断跳了出来,四道裂天的刀气划开了四人面前的空间。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周围武功稍微差了那么点的人身躯都是一晃,排山倒海的压力从场中传了过来。 张星云圆融混沌的真气边缘出现了四道开裂的缝隙!那是真气撞击的结果,毕竟一个人的力量与四个人的力量相比,还是有着差距的,可边上看着的罗易,这个时候反倒是出了口气,很轻松的一口气! 张星云过高的气势并不利于他出手,尤其是天杀三刀的出手,不是在气势最高的时候出手,而是要在出手后,气势达到最高! 四人脚步迈进,张星云身躯一晃,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同时,那四人见张星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高伟,眼中也泛起了阵真兴奋,机会来了! 机会真的来了! 张星云随着晃动的身躯,脚步很难察觉的后退了两步,几人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开了很不明显的一个位置! “嘤……!”一个低沉的呼啸声从张星云的喉咙中发出,但给人的感觉就象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腰间的单刀仿佛一支灵动的精灵,活泼的跳到了他的手中,没有任何过程般,就幻化在他的手中。 身躯在低沉的呼啸声中骤然拔高,滚动的真气把周围的尘土掀了起来,形成一个丈许的旋涡,把四个承天帮成员配合默契的刀阵拉开了一丝看不到影响的裂缝! “去!”低沉的呼啸一个回转,骤然拔起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炸开的奔雷,滚滚而来的震荡让四人再次一顿,密切无间的合作中始露出了无法隐藏的破绽。 第十章 贼胆包天(上) 四人心中同时暗道:“不好!” 岂止是不好,简直是糟透了。 张星云那把简单的单刀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找到了空隙,一个足以让他笑的最灿烂的空隙。他当然不会放过到手的胜利,并没有人能阻止他。单刀在手中番起了一层层绚丽的光圈,那是薄薄一层的光圈,似乎没有什么任何形体,谱一接触到四人的刀阵,马上泛起了一阵涟漪。可就象是千般揉炼、充满韧性、无所不在的空气,撕开了四人的刀阵。 四人都感到那一刀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每个人都没有回手的机会。 魏天峰是个高手,而且是个少有的高手,他瞬间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心中的震惊简直是无法形容,这四个人就是自己出手,没有百招以上的机会,他绝对找不到破绽,可这个张星云只是出手瞬间,就找到了死角。绝对的死角,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以为可以依仗的刀阵在别人手中是如此不堪一击。 那边,罗易脸上看不出来什么,但他扯动的嘴角依然让人明白,他很满意张星云出手的结果。 “好厉害!”春思完全融入了刀阵中,她就没有找到什么好的办法去解决刀阵,当然,如果有罗易那么强横的武功,倒是可以硬碰了! 罗易把她的话听入耳中,低声笑着道:“当然厉害,即使是我出手,也不会有那么完美的一招,看来星云的悟性可不一般。” “大哥不会想到这个方法?”琴紫宁还以为罗易是在谦虚呢,在她的心中,罗易绝对是天下间武功最好的人了,俗话说的好,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就是典型的代表。 罗易呵呵笑了起来,一点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张星云的武功再好,现在还是他旭日岛的人,没有必要计较这个,更何况,他虽然没有想到这个方法,但更有效的方法他还是有的,道:“我要出手,只会硬来,相信这个刀阵对我还没有什么威胁,所以根本就没有想到要使用什么方法。” 魏天峰绝对不想自己人在这个时候有什么损失,损失在张星云的手中,简直一点效果都没有,他现在是驸马,有着无比的权利,在这个时候,杀个江湖人真是太平常了,他有很多借口可以找,而承天帮就是有再大的靠山,都没有什么作用,但他的话没有人会听,最少张星云不会听!脸色充满了怨气,可心中却又阴狠的想到了自己的手段,想要与承天帮对立,后果不是那么简单的吧! “住手!”当他正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时,一个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张星云手中的单刀一顿,可并没有收回的意思。 那个声音似乎知道自己就是开口了也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但他要的就是张星云手下留情。 “罗岛主……”声音再次响起。 罗易很无奈的转脸看了一眼焦急的闻红叶,心中大不以为然,如果将要死的是旭日岛的人,相信他绝对不会出口。 “住手吧!”他的声音显得多少带了点懒洋洋的味道。 “罗岛主也不想看到死人吧,毕竟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被罗易**裸的目光盯的有点不大自在的闻红叶道。 “确实是不应该,但希望这个是最后一个!”说着,他不无深意的看了魏天峰一眼。 以魏天峰如此高的武功,在他的眼中都是一个激灵,有种被人透视的感觉。 “有那么可怕的武功!”他脸上虽然没有任何不安的表情,可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与旭日岛为敌是否正确?”这个他一直不愿意想的问题很无奈的到了他的心头。 “与旭日岛为敌!”他心中还是一个冷战,“为什么?还好,自己还留有一手,鹿死谁手最后才知道呢!” 他的无奈、惊疑,阴恨、毒辣对任何人都没有影响,毕竟今天是张星云大喜的日子,更重要的是,是公主的大喜日子,不开眼的人绝对不会为自己找麻烦吧! “驸马爷,吉时马上就要到了,请驸马爷更衣!”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这个尴尬的时候响了起来,对任何人都是个解脱。 张星云收起了自己的单刀,把它交给了拓拔越等人,结婚的时候你见什么人带过兵器了! “好好表现,可不要弱了我们旭日岛的名头!”拓拔越接过他的单刀时,声音很低的在他的耳朵边轻声的笑道。 “表现?”他一脸的疑惑,他还真不知道表现什么呢,但只能装糊涂的点了点。 见他疑惑的走开了,拓拔越身边的几个人都很奇怪的问道:“你要他表现什么?” “当然是男人应该表现的事情了。”拓拔越脸上的神情任何人都看不出来。 而只有边上的晴云晴雨两人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偷偷的笑了起来。 “你们在谈论什么?”春思见他们笑的那么开心,拓拔越是因为自己阴了张星云一计,而其他人都是跟着他拣来的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没什么,看,快要开始了!”拓拔越当然不敢说什么,什么事情到了春思口中,就是小事也会变成的事,她可是有着最令人担心的放大功能。 果然,春思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不过,张星云的驸马生涯真的要开始了。 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具有皇家风格的婚礼,根本说不出什么好坏来,如果柳天渊想要骗他们,大概也不会有多大的困难,但还有杨娟,就是为了给那些朝中的老顽固一个交代,他都不可能草草了事。 婚礼豪华的程度自然不是罗易他们关心的,那对他们没有多大的意义,除了让别人知道,他们旭日岛在表面上挂上了一个最大的靠山,其他还有什么?但对他们真正的敌人来说,这个靠山一点都没有作用,敌人还是他们的敌人,并不会因为张星云的婚礼而就对他们有什么其他看法。 在整个上午,都是张星云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跟着几里长的队伍,把临江的大街小巷几乎都过了一次,那要让人知道,公主出嫁了,可不是一般人出嫁啊!然后是祭天地,祭宗祭庙,似乎把他们的婚礼当成了皇帝的大婚。 可那不是!只是把几天的事情都堆砌到了一天。 不过,张星云的婚礼虽然对旭日岛不一定有什么好处,但对普通的老百姓来说,那可是件了不得的好事,朝廷在当天可是下了血本,婚礼的宴席从早上就没有停止过,任何一家酒楼都有席位,只要你是个体面的人,能出来进去的,都可以任意到任何一家临江城内的酒楼享受公主出嫁的婚宴。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点东西啊?”春思似乎忍不住了,看着张星云与杨娟两人被那些太监摆来摆去的,她还真不知道这个婚礼要到什么时候。 “怎么,饿了?”罗易心疼的抚摩着春思如丝绸般的秀发,轻声问道,“看他们的程序,应该差不多了吧!” “不过,公主今天真的很漂亮!”春思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期望与戏虐的语调道。 “新娘子都是最美的!”琴紫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们两人交头接耳的边上,一双眼中泛起桃花般的潮红来。 罗易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般的“嘿嘿”傻笑了两声,他现在对女人的心理还是有点明白的,只是,他现在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结婚?似乎他一没有成就,二也没有这个心思准备吧! 无论是琴紫宁还是春思,两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罗易心中绝对不会有这个念头,原因太简单了,还有一个剑怡没有任何解决的迹象啊! “知道我们的宴席安排在什么地方吗?”罗易突然回头向拓拔越问道。 “还不太清楚,但好象所有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应该安排在临江客栈吧!”拓拔越很小心的猜测,这个事情罗易并没有让自己去注意,可他也不怎么在乎。 罗易皱起了眉头,临江客栈吗?他想不明白,临江客栈不是一家客栈吗?难道临江客栈还是酒楼? 他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拓拔越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临江客栈,可他对临江客栈的了解显然要比罗易清楚点,他道:“岛主,我们的宴席应该是在临江客栈没有什么问题,那里除了是临江最大的客栈,同时也是朝廷任何招待的设置之地,朝廷也只有那个地方了,听说,以前有时候杨文迪都是在那里宴请自己的客人呢!” “地位超然!”春思虽然不太爱动脑子,可她是李暮城在众多的人选中选出来的,智力绝对不差,“他们有没有后台,如果有,那就真不得了。” “这个好象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吧,我们情报网中肯定有这个消息。”拓拔越想到上次的事情,金朝生那家伙不会没有跟踪调查吧! “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罗易很放心的道,在朝廷的御用客栈中出了问题,还不是朝廷的事情! “送入洞房!”他的话音很巧妙的在最后一个字压到了房上,婚礼算是在一个紧张而劳累的过程中,被他们承受了过来,很难想象张星云与杨娟是如何承受的。不过,他们还有一关,杨娟是可以免了,而张星云绝对不会被放过,那就是酒桌上了! 宴席的地方真被拓拔越这个家伙猜对了,就是在临江客栈,不过,很让人奇怪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临江客栈,在临江客栈的都是江湖中人,而朝廷中的大员似乎在另一家客栈。 “不会有什么不同吧!”见那些朝廷命官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不是在临江客栈而懊恼,罗易大为惊异心中不仅又有点担忧的暗想。可他没有把自己心中想的说出来,他还担心有点杞人忧天呢! “不是最有名的酒楼能有什么好吃的!”春思大概是真的饿了,嘟着小嘴嘀咕道。 “你什么没有吃过啊!”琴紫宁对她笑了笑。 “我是吃过了很多,可现在真的很饿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真是烦死人了!” “还好还好,不是你的婚礼啊,星云他们都没有什么怨言嘛!”琴紫宁打趣道。 “他们肯定有怨言,只是这个过程他们怎样都要受!”罗易对朝廷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点,这个过程是显示皇家的威严,任何人都不能更改,除非特殊的情况。 临江客栈他们可是轻车路熟了,就是没有人带领,他们也会很快就到了,可那赶车的似乎与春思有了八辈子的仇恨似的,一路上近乎花了半个时辰。不是罗易拦着,春思说不定下车就要暴打那赶车的一顿了。 “驸马爷的人呢!”不知道谁看到了罗易他们,叫嚣着道。 这个名声似乎在江湖上并没有多少重量,虽然任何人都很眼红,但与朝廷拉上了关系,与江湖一贯的作风是不合拍的。 罗易他们能如何,虽然心中还是有点不舒服,也只能略微点了点头,算是把这个嘴大的家伙记住了吧! “你小子敢那么嚣张,人家可是与朝廷有了很大的关系,小心一个不好,人家定你个灭门之罪!”一个家伙更是肆无忌惮的说道,虽然是对刚刚的那个家伙提醒,但听在人的耳朵中,总有点不舒服。 罗易没有什么,这些人还不放在他的眼中,可身后跟来的拓拔越等人就有点不高兴了。 拓拔越恨恨的哼了声,看了罗易一眼,似乎对他们的哼声没有注意到,他就大着胆子道:“旭日岛不是只有朝廷这个靠山,想要怀疑旭日岛的实力吗,出手试试就好了!” 两个声音最大的家伙突然哑火了! 见识过张星云的武功,如果还真有那么大的胆量,确实要有三分本事才行,可刚刚那两位都是一般的江湖豪杰,只是对旭日岛他们有点误解罢了,见拓拔越公然挑衅的话,他们还真没有这个胆量呢! 一时间,客栈整个楼上都陷入了沉静中。 不知道是谁突然咳嗽了一声,一个底气充沛的老者声音响了起来,道:“既然大家都是一个楼上的,应该算是有了三分缘分,都等了半天了,这个驸马爷的酒可真不太好喝,大家不希望自己赔本吧,那就大吃一顿好了!”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酒楼都笑了起来,能有这么吃的来的吗?他们虽然对张星云不以为然,可上的礼当然都不是一顿饭就能吃过来的,可他的话确实把紧张的气氛缓解了。 再加上他年龄在那里,就是罗易真的很生气,可尊老爱幼他还是有点修养的。 点了点头,带路的那个太监把他们领了上去,没有朝廷中的官员作陪,这个事情多多少少有点怪异,绝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他们怎么说都是张星云家人的代表,可待遇就是这个? 难怪罗易心头突然有点不一样的感觉,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 他的思维很快就转到了今天的婚礼上。 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确实应该有点问题吧! “小宁,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他把自己的疑问埋在心中,传音给琴紫宁。 琴紫宁似乎更早就注意到了临江客栈这个问题,道:“朝廷中没有一个通礼的人吗,我们怎能这么就坐到了这里,没有一个朝廷的人,他们要干什么,把我们孤立起来,要对付我们?” “就这些人?”罗易有点不相信的扫了一眼楼上的这些江湖中人,说高手,确实有几个,但还不放在他的眼中,无论是柳天渊还是闻红叶不会那么肤浅吧! “我们小心就是,我也认为有点不对,但一时还说不出来!”琴紫宁道。 罗易无可不可的点了点头,以他现在的武功确实没有害怕的必要,就是真的有人想打他的主意,那也要看看他是否有这个心情与他们玩才好。 临江客栈上,罗易他们也算是半个主人吧,毕竟张星云确实是他们旭日岛的人,虽然是娶了个公主,可自家人还是自家人,别人都不会说什么,更重要的是,张星云是旭日岛的人。很多江湖上人都不明白旭日岛这是个什么势力,但要说到旭日珠宝行,相信没有一个江湖中人不知道的,那可是天下间最大的珠宝行业。更重要的是,珠宝行并不单单是珠宝行的问题,它手中还控制着更为广泛的其他行业,几乎可说是具有一种垄断的作用,每个江湖上有点名气的势力都与他有着经济上的往来。 见所有人都落座后,罗易脸色平静,波澜不惊的端着酒杯,不客气的站了起来,丹田真气波动,缕缕游丝般的气流很快就在身体内循环了一个周天,目露玄光,扫过了楼上的江湖同道,每个人都有一种突然被人偷窥的感觉,这个感觉是那么飘渺不定,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 罗易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见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轻声的咳嗽了一声,算是为自己调整一下思维吧! 临江城中,一个僻静的小地方,一个黑忽忽的房间中,魏天峰阴沉的脸孔不断的闪着怪异的光芒,声音中似乎带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道:“怎么样?” 第十章 贼胆包天(下) 魏天峰的面前,跪着一个全身黑色衣服,连头都被包在其中,听到了他声音,浑身微小的颤抖了一下。似乎对魏天峰甚是害怕,但还是恭敬沉稳的声音响起来道:“一切都按照帮主的吩咐去做了,不知帮主什么时候才能为我们这些人申冤?” “你很想吗?”魏天峰冷笑着问道。 “是的!”那身影虽然有点害怕面前的身体,但并没有放弃自己所有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不劳而获的事情,你们要的不是我不能提供,但你们能给我什么?”魏天峰的脸色平静无波的道。 那黑影瞬间愣住了,他不明白魏天峰是什么意思,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加入承天帮后,他们就可以利用帮众的力量达到报仇的目的,可现在居然说要提供什么东西?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东西? “本来我还不知道那旭日岛如此厉害,今天总算是见识了什么是高手,虽然动手的不是那罗易小儿,但只看他手下的张星云就知道,你们认为以承天帮的势力能帮助你们完成这个心愿吗?”魏天峰并不在乎那人的回答,阴沉低哑的声音充满着一股魔力,回荡在黑影的心头,一道冷栗的气流不很明显的在周围流动。 很快,黑影就陷入了迷茫之中,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想想自己以往的身份是何等的风光,可现在不但寄人篱下,而且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但报仇的阴影蒙蔽了他本来应该智慧的双眼,咬了咬牙,眼色一狞,道:“请帮主指教!” 魏天峰点了点头,他很满意自己在这个时候还是找到了点信心或者是自尊,挥了挥手,就象是在打发一个要饭的花子,淡淡的说道:“好了,你下去吧,我还能需要你们干什么,现在的你们可说是一无所有,我会帮助你们的!” 黑影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并没有直接转过去,而是向后退了几步,才恭敬的出了小房间。 他最后的恭敬,在魏天峰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暗道:“为什么自己的弟子中就没有一个这么有礼貌的呢?”他感到相当疑惑,可出去的黑影更是令人以外,一双充满血色的眼眸中闪过讽刺的冷笑,仿佛象是在嘲弄什么,但并没有过久的停留,脚下很快一顿,一圈黑色的气流,多少有点诡秘的怪异,似乎与罗易刀中的气流有点相似,但并不能引起人的注意,很快就消失在空气中。 魏天峰从消失在那黑暗的房间中,并没有多少时间,从新出现在临江客栈,公主大婚的宴席上,这个时候,罗易他们几人刚刚落坐,当然招待魏天峰的事情不需要他们来做,有朝廷承揽了所有的事情。或者,与朝廷拉上关系的好处马上就显现出了吧。 “江湖人物还真不少呢!”罗易今天算是大开了眼界。 “这些多是江湖上有点地位身份的人,身份地位不够的人,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岛主今天见到的这些人还不是全部呢!”拓拔越道。 “就是,就是,大哥,只我们旭日岛下围的人也就有那么多了,这些人算什么!”春思带点得意的道,仿佛她自己就是旭日岛的人,她还真是忘记了自己还是魔宗的宗主呢! 几人正讨论的兴起,一道黑影遮住了他们的视线,阴影在桌子上投到了各色菜上,很容易就看到有人向他们这桌接近。 罗易很快就停住了嘴,他有些不快,他认识的人很少,在场的能叫的出来名号的,他并没有认识几个,可就是想不明白,有什么人要找自己。 他纳闷的很,其他人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找他们,都在猜测,一把温和平稳的声音响了起来,道:“罗岛主,打搅了!” 罗易很不情愿的抬起头来,目光落到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身上,他皱起了眉头,他认识的江湖中人很少,更少的是出家人,出家人很难得到他的好感,不是他对出家人有什么成见,而是总认为出家人什么事都不干,可在江湖上武功很少有差的。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吃多了就要消磨时间,练功当然是最好的消磨时间方法了! “道长,我们认识吗?”他很不客气,但也没有多大的脾气。 那道长脾气很好,温和的笑了笑,道:“罗岛主不用怀疑,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请教道长有什么事吗?”那言下之意很明显,没有什么事就赶紧走吧。 道长庄重了些许,点头道:“是有件事情需要麻烦岛主,还请岛主答应。” 罗易可是大为诧异了,还真有什么事情!就不知道这个道长会有什么事情,他被引起了好奇心,所以说,有时候好奇心真不是个好东西,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来。 他脑海中转的很快,点了点头,道:“道长有话尽管说,罗某人能做到的一定不会吝啬。” 道士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答应般,很是自信的道:“那就多谢罗岛主了,听说罗岛主拥有一把黑色的兵器,不知贫道是否有幸一观?” 罗易一愣,心道:“这个老杂毛不是头脑发昏了吧,兵器也能任意看的吗?”他心中很是不痛快,但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淡然道:“黑色兵器吗?”他的口气象是在说一件很不起眼的事情。 道士很是认真的样子,看的出来,一脸的正气,点了点头,道:“希望罗岛主能见谅!” 罗易依旧微笑着道:“没什么,只不过在下想知道道长为何要看那把兵器?” 道士犹豫了一会,看出自己不说出个理由,只怕这个罗岛主不会给自己看,但自己必须确认,确认这把兵器就是传说中的兵器。他的目光在楼上扫过了一眼,很多人都低声的“咦”了一声,似乎有人认识他,可又不敢确定。 罗易心中一动,暗忖:“这个老道看来来头应该不小,居然有人对他感到惊奇,可他是什么人,看不出武功如何!”左手无意识的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一双眼睛似乎没有焦点,洒在楼上,依旧充满了淡然,他在与道士比耐心,谁没有耐心谁就要屈服。不是他答应道士的要求,就是道士放弃自己的要求。 同样,楼上很多人对这个道士都充满了好奇,与其说是对道士充满了好奇,不如说是对罗易那把妖刀充满好奇要好的多! 道士似乎想了很多东西,双目不断的闪现变换的色彩,左手的拂尘不经意的晃了几晃,看的出来他心中也有很大的顾虑,看到罗易那双充满怪异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拿出一个合理的借口,不是他能不能借看到这把兵器的事情,而是节下一个不好处理的对手。 想了很久,暗中才沉了口气,道:“罗岛主真的想知道?” 罗易心中一滞,心中突然多了一股冲动,或者自己真的不应该去想这个要不要知道的问题,但已经说出来了,他还真不好收口呢!可他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贫道是怀疑这把兵器是……”老道的脸色带点黑,带点不甘,可他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慢着!”神色古怪的春思突然阻止了他的话,眼中闪过的神色让道士心中大为警惕,他是刚刚到这里,并不认识春思,所以不知道春思为什么要阻止,他也很迷惑,这个事情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吧! 罗易更是奇怪,他本就开始后悔要知道这个事情了,可春思居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吗?这是不可能的。 “姑娘有何意见吗?”道士显得有点不太高兴,自己确实对这个兵器有着很大的怀疑,虽然没有见过,但只看这个兵器妖异的样子,似乎就与自己心中想象的一般。 春思嫣然一笑,把道士的表情尽收眼底,娇声道:“前辈,今天是我大哥的兄弟大喜的日子,能不能过了今天再说?” 道士沉吟了一会,他很想拒绝,可心中仍然有点忌惮,如果真是心目中想象的那把兵器,又被眼前的着个岛主掌握了,那事情就有点难办了,虽然眼前江湖中人很多,但被那兵器吞噬了的年轻人,就是这些人怕也不是对手,只会增加不必要的伤亡。他想到这个,心中费了好大的劲说服了自己,点了点头,道:“既然罗岛主有事,那贫道就不打扰了,希望罗岛主能找个时间与贫道一见。” 罗易虽然不知道春思怎么想的,可知道春思绝对不会对他不利,这点他可以肯定,轻点头颅道:“如道长所愿。” “贫道告辞!”老道俯身而去,行如流水,就是罗易都不得不承认,这个老道确实有着很高的武功,难怪到了自己等人的附近都没多大的感觉,虽然有其他原因,可他的武功确实很厉害。 罗易很想知道春思为什么要等过了今天才让老道说这个事情,但他脸上一点想知道的表情都没有。 春思很抱歉的笑了笑,道:“大哥,这个事情还是等一会吧!现在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把今天星云兄弟的事情办好!” 罗易没有出声,微微一笑,那双犹如白玉般的大手挥了一下,他也不是现在就要知道。 张星云的婚宴比想象中要安静的多,不知道是其他武林中人接受了这个结果,还是对罗易他们深抱忌惮,并没有人再出头生事,似乎与张星云那犹如天马行空的一招有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天黑之前,送走了一拔又一拔的人物,拓拔越几人早就累的眼花缭乱,不知自己是不是就是受罪的命,只看他们那么紧张,就知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有点不好对付。 罗易他们累的也很惨呢,不是因为他的地位很高,相信很多人都需要他亲自出面去送了,只是有那些地位很高,而与珠宝行又有着深深的经济上往来的人物,才是他出面送人呢! “怎么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春思大为奇怪的看着一片狼籍的客栈酒楼,大为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是有点奇怪!”琴紫宁皱起了眉头,她都没有想到,事情最后是那么草草结束了,他们心中原本要大打出手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只是不知道这个结果是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 罗易跺着双步在客栈早就定好的房间中走来走去。 拓拔越一听春思两个那么说,呵呵笑道:“没有什么问题难道不是好事吗?总比杀人来的痛快吧!” “不会没有问题那么简单!”罗易道,“风暴前的平静!”他的语气中多少还有点兴奋的味道。 江湖上的人如果想要个出人头地,斗争是最直接的方式了,虽然他们都已经不需要靠着出卖自己的血汗来扬名,可体验杀人的感觉依旧是他们武者的最好的追求。 “承天帮?”琴紫宁不敢相信的问道。 “还能有什么人,我们现在的敌人也就是承天帮,这几天拓拔越他们做的事情,承天帮一定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就不是我们做的,也一定会算到我们头上来。”罗易嘲弄的说道。 “那危险就可能来自今天晚上了!”春思道。 拓拔越几人都是大皱眉头,晚上对他们来说很不利,他们在临江的人手太少,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人从不同的方向抄过来。这个想法刚刚抬头,罗易就笑着道:“今天晚上应该是很热闹,不过,要真说有多少人敢来,那还要看第一批来的人会有多大的收获。” “要杀人吗?”琴紫宁有点担忧的道。 罗易脸色有点酒红的泛起潮来,仿佛又看到了血流满地的景况,声音无比自信强大的道:“杀人是必然的,小宁,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相信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可能他们会认为我们今天晚上会放松,就象我们想到他们要动手般,大家都牟足了劲,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是有点轻敌了,导致现在的处境很是被动,如果不是我们人手太少,怎都不会有那么被动吧!”他开始意识到旭日岛并不象其他势力那样,拉帮结派,虽然也有同盟,但那多是商业上的联盟,对动手的作用不是很大。 “我们不是决定要放弃在中原的势力了吗?”琴紫宁带着疑问道,“准备那么长时间了,如果我们现在就走,相信没有人能阻拦的住吧!” “等现在的事情一结束,我们就离开中原,大海可能才是我们真正的舞台。”罗易对未来憧憬的道,“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张星云的事情没有解决,承天帮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不能就那么便宜了承天帮。” 春思柔若柳枝的细腰懒懒的伸展了一下,那迷人的曲线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眼中,几个定力不是很好的家伙脸色都是一片赤红,春思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娇横的叫道:“怎么,还不休息吗?我们可能在半夜后要有一场大的活动呢!” 拓拔越几人知机的点头象是小鸡在啄米,连连道:“那是,那是,春思小姐教训的是,我们现在就去休息了,留几个兄弟警戒就好。” “岛主也休息吧!”琴紫宁见他们好笑的样子,很难忍住要笑的感觉。 晴云晴雨两人留了下来,春思与琴紫宁她们有自己的房间,而晴云晴雨两人就是要伺候罗易休息。 在两人轻柔的动作下,罗易心中少有平静的安躺在床上,心中却没有一丝睡意,不要看他表面上没有什么担心,可手中能用的人真是太少了,只有拓拔越的二十四人组,他们的武功是很好,又有一个威力巨大的阵法,可他心中还是认为人手少了点,虽然有时候武功才是最后的决定力量,可没有人数上的牵制,想要发挥个人的能力真是很不容易。 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很是烦恼。 晴云晴雨两人带点担心的道:“岛主担心吗?”她们两人基本上很少睡,其实武功到了她们这个程度后,休息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就是睡觉,罗易也不需要休息,但闭目养神还是需要的,听她们两人问话,张开了眼,嘴角带着微笑道:“担心是有的,可不是害怕,你们害怕吗?” 晴云晴雨两人笑了,道:“我们只要跟着岛主,我就不相信还有什么人能把我们怎么样。” 罗易呵呵的笑道:“说你们是对我太盲目,还是我应该感到高兴呢!” “我们相信岛主!”晴云晴雨两人脸色通红的说道,想到罗易对她们的呵护,她们心中就是一阵酥麻,仿佛有着千万只蚂蚁在滚爬般,那种感觉真的太撩人了。 虽然没有灯光,但这种情况的黑暗在罗易的眼中还真不算什么,见她们两人突然脸色红了起来,心中一阵激动,脑海中两条**雪白的娇躯仿佛在婉转承欢,翻云覆雨,原始的**开始有点蠢蠢欲动,眼前的美人显得那么吸引人! 他刚想坐起来,突然丹田一阵清凉流过,他不由得的打了个冷战,欲火迅速的降了下来,心中一阵疑惑,自己好象最近一段时间对**的需要飞快的增长,难道与自己的武功有关吗? 他皱起了眉头,一双凌厉的眼神在晴云晴雨两人身上扫过。 晴云晴雨两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反应,只是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欢快幻境中。 “啪!” 一声轻微到了极点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不是罗易突然压下自己的欲火,正调动丹田的真气,还真难听到呢。心中一阵冷笑,残酷的嘴唇上泛起令人惊心的变化。嗜杀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还真有人那么有胆子呢!”他嘀咕了一声,他可以肯定这个声音不是自然的声音,是有人在经过树梢的时候不小心落错了脚。 “岛主您说什么?”晴云晴雨两人精神一震,见到罗易阴沉的表情,警惕的问道。 罗易微微一笑,指了指外面,没有说什么。 晴云晴雨两人眼前一亮,道:“有送死的来了?” 罗易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自己也无法判断,是不是冲着自己这些人来的! 第十一章 死亡陷阱(上) 柳天渊铁青着脸,身躯挺直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边上,闻红叶脸色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两人似乎都在生气,生着闷气。 “不要赶走了豺狼来了狐狸才好!”过了好长时间,柳天渊才愤愤的说道。 闻红叶依旧在沉思,他心中想的事情很多,但有一点很重要,今天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严重,虽然与承天帮没有事前通气,可魏天峰的做法确实对他们来说有点措手不及。当时自己还在场,难道那魏天峰一点就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柳天渊知道自己生气是没有什么用,那魏天峰手中有着自己想借助的东西,还不能不忍着点气,虽然承天帮不在几大势力内,可要想真正的收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闻红叶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点点头,道:“都已经安排好了,只不知道魏天峰那老儿是否能按时到达,他要是不与我们合作,或者在合作的过程中使点小手段,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你不是说事情都在我们掌握中吗?”柳天渊不想听到这个,脸色阴沉的道,对闻红叶他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闻红叶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但心中早就不愉快了,暗想:“小子好了疮疤忘了疼,也不知道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如果没有那老尼姑,没有一个好老婆,这个位置怎都不会到了你小子手中!” 但脸上依旧一本正经的道:“皇上放心就是,那魏天峰就是想蹦达也蹦达不起来,有些事情不是他能知道的,与我们朝廷合作,没有三分诚意,就想自立山头,他还没有那个本事。” “真的?”柳天渊有点不相信的问道,今天魏天峰在公众场合根本不把朝廷的命令放在眼中,他还在担心杨娟到时候拿这个来质问他,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应付呢。竟然有江湖中人在婚礼上动手,直接找到了驸马爷的头上。而这个人居然还是与朝廷合作的承天帮,他柳天渊怎能不生气。 “承天帮现在要想与旭日岛对抗,没有我们的帮助,他魏天峰还不够那个资格,只有皇上对旭日岛最为了解!”闻红叶得意的说道。 柳天渊突然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就闪了过去,并没有让人发现,而闻红叶还在得意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是在揭柳天渊的疮疤呢! “我不想看到罗易回到苏杭,苏杭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柳天渊压下自己的冲动,现在他与闻红叶承天帮已经是一条线上的人了,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想要翻脸也不是这个时候。 “这个就有点奇怪!”说到苏杭的事情,闻红叶开始皱眉头了,虽然他每次皱眉头的时候都是很为难的事情,可现在他还不敢把事情都说出来,“苏杭的旭日岛似乎没有什么动静,就是上次他们的人偷袭承天帮失败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报复行动,除了在临江的这些。” “是有点不合理,不符合那些家伙的性格,不是他们在准备什么吧?”柳天渊担心的问道。 “我会尽可能把他们都监视起来!”闻红叶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缠,“我们只要能把罗易那小子杀了,苏杭就是翻天了都不会有问题。” 柳天渊也知道这个点了点头,道:“你先下去吧,安排杨娟回去的事情还是要讲究点排场,我们不能让那些老顽固说什么。” 闻红叶笑了起来,道:“这个请皇上放心,公主的婚礼已经算是最高规模的了,就算是过几天皇上自己的大婚都不会比这个更出色,除了我们要求全国上下共同祝贺外,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多,也就没有必要连最后的排场都忘记了。” “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想来那些老家伙不会说什么了吧,如果公主在路上死了,那就是对旭日岛来个瓜蔓抄都不会有问题。”柳天渊脸色狰狞的笑道。 “事情就从今天晚上开始!”闻红叶自言自语道,看了一眼有点失常的柳天渊一眼,悄悄的退了出去,嘴唇上冒出的一缕微笑,显得那么潇洒,又有点诡异。 “还真是我们的客人呢!”罗易嘲讽的说道,“晴云晴雨,开门请客!”他低沉的声音就象在两人的耳边同时响起。 那客栈房间的门突然无风自开,一道不算阴暗的月光洒了进来。 两个庞大的人影落到了晴云晴雨两人的眼中。 黑色主导了他们。 “砰!” 两团黑色的身影很突兀的向院子中落了过来。 罗易等人都很诧异,居然那么大胆,他们还真没有见过那么大胆的人呢,敢在旭日岛的头上张狂,定然有三分本事。 可更令他们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那落下的两个身影就象是没有骨头般,落到地面就成了一团烂泥。 “死了!” “什么人出的手?” 三人都很诧异,很快,琴紫宁春思都出来了,见院子中倒地的两人,心中都想到,看来岛主真的要大开杀戒了,她们刚放听到声音,就有两人倒下。 不过,罗易没有动手,他抬头看了看,果然,房屋的顶上,还有两个身影。 “哪路朋友,既然大驾光临,请下来一叙!”拓拔越鼓荡的真气在黑暗中尤其显得具有震撼的力量。 没有太大的动作,黑影一晃,落到了院子中,两人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差别,行动的一致性就让人胆寒不已,再加上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的动作。 罗易几人心头都是一凛,终于还是有几个高手嘛,这两人看来身份绝对不会简单。 “请问哪位是罗岛主?”不知道两人是谁开口说话,似乎两人一起说话,声音整齐划一。 罗易打量着眼前的两人,从头到脚,一身黑到底,脸色有点苍白,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但看气势,绝对不是小辈能有的,腰间与拓拔越他们很相似,都是有把单刀,一把黑鞘黑柄的单刀。他心中一动,似乎抓到了什么,这两个人给他种熟悉的感觉,可还是有点不敢肯定。 “在下就是罗易,不知两位有何贵干?” “你真的是?”两人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似乎在找什么,但看到罗易身上什么都没有,皱起了眉头,显然是有点不相信。 “你们可是找这个!”罗易说着话,象是变魔术般的把幽冥-破军闪现了出来。 “就是这个!”两人象是很激动的样子,猛然向前跨步,象是要扑上来。 晴云晴雨两人就站在罗易的身侧,当然不会让两人接近,她们两人同时跨前一步,单手一翻,一股浑厚的真气就涌了过去,两人除了阻挡他们的前进,同时也有点想要掂量掂量他们的意思。 四人真气陡然一接触,连续两声沉闷的轰鸣,团团真气碰撞出青黑的光芒,闪动着妖异的波涛,身躯同时晃动,眼中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各人的底细都令人惊讶。 晴云晴雨第一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心中简直是无比兴奋,自遇到罗易后,她们的武功就突破了最后的瓶颈,可自己也不知道到了何种程度,今天终于了有了一个好的对手。 两人身躯晃动间,脚步飞快的错开,似乎有着心灵相通的能力,连眼神都没有交交集,一个向左,一个向右,闪动的身躯象是一道闪电,瞬间消失在那两人的身前,不带起一丝风声。 两黑衣人也不简单,同时横跨一步,手掌翻起,汹涌如滔的真气铺天盖地的压向了身侧,似乎早就预料到晴云晴雨两人会有这一招似的。 晴云晴雨如果真的就那么容易被人收拾了,她们就不是魔宗的人了,能人所不能才是魔宗的真谛,两人都是一个“分光错影”,招式只使了一半,借着空气的阻力向左再次移动。收手如鹰爪,尖利的破空声瞬间就撕开了面前的空气,闪电般的扣向两人。 两黑衣人神色很是凝重,他们怎都没有想到,这个罗岛主身边随意出来的两个人就是那么高的身手,看来真是不可思议。 “住手!”罗易突然叫了一声,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争斗中,他们旭日岛的事情很多呢。 四人似乎对他的话都有点顾忌,晴云晴雨就不用说了,飞快的退了回来,对这两个黑衣人可是佩服的很,能在她们两姐妹手中过了几招,虽然只是几招,可也就看出了这两人的武功绝对不比自己低多少。 “请教两位是……”罗易看着退下去的黑衣人谨慎的问道,他有种感觉,这两人定然与自己有关系,但是好的还是坏的关系,他就不能确定了。 “刀大刀二!”两人一个声音的道。 “不知两位有何事情?”罗易问道。 “这个!”两人的神色很古怪,居然互相看了一眼才接着道:“不知我们可否看看岛主手中的兵器!” “又是要看兵器的家伙!”春思嘀咕道。 两个黑衣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紧张的看着罗易的表情。 罗易当然不是怕他们看了后不还给自己,他还是有信心保护自己的兵器,但他想的是,为什么今天居然有两个人要看自己手中的兵器呢!这个兵器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把手中的幽冥-破军送到了刀大的手中。 刀大的神情绝对令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颤抖真双手,象是接过一件神圣的东西,小心的凑到了眼前,仔细的盯着凹凸不平的刀鞘上的花纹,一双木然的眼中同时泛起了奇异的彩芒来,闪动着阵阵热涛。 “父亲呢,我们找到了,我们找到了!”低声咕囔的声音还是传到了罗易等人的耳朵中。 拓拔越把二十四人组都悄悄的分布到了四周,他还真担心这两个家伙把刀带走了呢,虽然他相信岛主的武功,可这个事情是他的职责。 “兄弟,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刀大很恭敬的,似乎在他手中的并不是一把单刀,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刀二的表情不比刀大镇静,他颤抖的手中,仿佛那把单刀有着千斤之重,潮湿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刀,似乎害怕它会突然消失般。 两人看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把刀还给了罗易,然后一个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罗易的脚下,声音洪亮,中气充沛的,恭敬的道:“妖瞳之刃第二十三代守护刀大刀二见过主人!” “妖瞳之刃!”罗易低声道,“你们说的就是这个。”罗易接过幽冥-破军道。 “正是!”两人依旧很恭敬的跪在地上,并没有起来。 罗易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他心中有个感觉,在自己最缺少人手的时候,又多了两个人,虽然不敢肯定这两人是不是真象他们说的那样,可他还没有什么证明来说人家不是。他抬了抬手,把两人拉了起来,犹如举重若轻,丝毫不见勉强,刀大两人本来还想试试这个年轻主人的武功,这个时候简单感到自己有点不自量力,显然他们两人与主人还有不小的差距,乖乖的站了起来。 “我见过你们!”罗易肯定的道。 两人默默的点了点头,看了罗易一眼后,才道:“上次就见过主人了,但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敢确定主人手中就是‘妖瞳之刃’,同时,因为主人还没有完全引发刀内的气流,所以我们没有及时的与主人联系。” 罗易对这个妖瞳之刃充满了好奇,其实不单他一个人对这个幽冥-破军(妖瞳之刃,以后仍旧称它为幽冥-破军)充满了好奇,其他人更是好奇。 春思似乎知道点什么,她开口道:“你们真是这个兵器的守护?” 刀大两人怒气的看了春思一眼,但见她是主人身边的女人,不知道她与主人是什么关系,可也不敢得罪,压着怒气道:“这点请小姐放心,我们是不是,当然有主人来判断!” “怎么判断?”春思似乎是有意找茬,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道。 刀大两人火暴的怒气似乎就要冲顶而出了,但看到罗易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他们都是多年的老江湖了,心中多少有些了然,这个年轻的主人似乎对他们的话也有点疑问,更重要的是,他们认识了这个说话的女子似乎在主人的身边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 他只好道:“主人主要能驱动刀身的气流就会知道我们是不是了!” “原来那么简单!”春思大不以为然的叫道。 罗易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宁,你们先去休息吧,拓拔越,加紧戒备,我想该来的人很快就会来的,两位请跟我来!” 刀大与刀二两人跟着罗易进了房间。 至于他们说了什么,似乎并不是很重要,但从刀大刀二两人的神色来看,他们对这个年轻的主人多了三人尊敬与敬畏。 罗易等人小心的防守了一夜,可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前赴后继的攻击,如果不是多了刀大刀二两人,绝对可说是风平浪静的过了一夜。情况越来越有点不对头了,但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就是罗易都看的不明白。 “岛主,我们今天就离开吗?”一大早,拓拔越神情不是很足的出现在罗易的面前,谁紧张了一夜,神色都不会太好。 罗易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道:“见过柳天渊后我们就离开,或者,柳天渊不会让我们见到,但只要有人出来说话就好。” “我们要与张星云他们一起回去吗?”拓拔越道。 “张星云?他们回去干什么?”罗易很奇怪的问道,刚刚结婚难道就要被赶出家门吗,可杨娟怎么说都是公主吧! “这是这里的习俗啊!”拓拔越理所当然的道。 “是这样啊,我们不要一起走,他们应该有皇家的护卫队护送吧!”罗易想了想道,与他们一起走,说不定又有什么问题呢。 两人刚刚说到这里,客栈中的伙计匆忙的走了过来,他们对罗易等人早就熟悉了,见罗易正在院子中,伙计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向罗易鞠躬问早,道:“罗岛主早!” 罗易微笑着点头,他对这种地位不高的人并没有什么成见,他见伙计行色有点匆匆,很自然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伙计微笑着道:“罗岛主,皇上有圣旨到了,好象是给你们的!” “圣旨?给我们的圣旨?”罗易可是奇怪了,他怎都想不到,柳天渊居然敢颁了道圣旨给自己。虽然他与柳天渊的关系不好,可他并没有想到要对柳天渊如何,心中有着根深蒂固的观念,他不想做一个叛国者,但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不知道柳天渊要自己干什么。 犹豫了半天,还是对拓拔越道:“你迎接他们吧。” 拓拔越知道这个事情绝对马虎不得,他们是对柳天渊没有什么好感,可不代表他们就敢反抗圣旨,反抗圣旨如果谋反,那可是要抄叫灭族的。 朝廷来的是一个太监,这个太监似乎对罗易也是有点了解,见到罗易只带着三个人来接圣旨,虽然没有见到所有的人,可他还是没有发什么脾气,他早就听说这个岛主可是翻手云覆手雨,一个不好就可能招徕杀人之祸,他还年轻,还有上升的机会,当然不会把这种事情看在眼中,只要记在心中就好了。 见罗易刚刚要下跪,他一把收起了圣旨,笑着道:“罗岛主不必客气了,圣旨等咱走了再看也不迟。” 罗易愣了愣,心中对这个太监产生了些许的好感,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眼看出别人的心情,这个太监能有今天地位,绝对不是侥幸,他点了点头,道:“那就谢谢公公。” 第十一章 死亡陷阱(下) 那太监收到了罗易等人的表示后,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客栈,至于圣旨上写了什么东西,这个事情不是他现在可以干涉的,也不是他能干涉的。 春思见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走了后,一把拉出了圣旨,在她眼中,圣旨是什么玩意,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 “快看看那柳天渊小子要干什么,敢发圣旨给我们,是不是感觉自己长大了!”她的语气还真有三分对待小辈的味道。 “不会有什么好事吧!”琴紫宁虽然没看到圣旨的内容,但也知道柳天渊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给他们,就是真的是什么好事,也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内容?”罗易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喝着早茶,淡然的问道,他心中也不相信柳天渊能有什么好事给他们。 春思一双大眼睛睁的大大的,看了半天,才扭扭捏捏的把圣旨递了过来,一脸羞红的道:“我看不明白!” 罗易莞尔一笑,晴云晴雨因为与她关系很是亲密,笑的就肆无忌惮了,而拓拔越等人更是想笑都不敢笑,憋的脸都红了起来,比春思更红呢! 琴紫宁呵呵的把圣旨拿了过来,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认识啊!”她接过来后,大略的看了一下。 脸色变的不是太好,罗易奇怪的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 琴紫宁点了点头,道:“柳天渊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圣旨上说要我们与张星云他们一起起程。” “那也没有什么,他们走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出了问题与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吧!”罗易很放心的道,说是一起走,他们怎可能与张星云一起,一前一后就好了! “圣旨上说临江因为最近大乱,一时还不能派出人员护送,这个事情就只有委托我们旭日岛了!”琴紫宁接下来的话对任何一个在场的人都感到厉害。 “这个柳天渊未免太歹毒了吧!”春思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事情,嚷嚷道。 “什么时候走?”这个很重要,如果他们等明天走,事情就好办多了,出了临江后,他们就可以增加人手,从苏杭调派大批的人了。 “马上!他们都已经收拾好了!”琴紫宁恨恨的把圣旨扔到了地上,还在上面踩了两脚。 拓拔越赶紧上去收了起来,道:“宁小姐,我们还是小心点好,这个圣旨可能会被他们利用呢!” 罗易心中大为警惕,这个时候,要旭日岛的人护送公主的车队!他们有多少人?怕连公主的赶车的人都不比不上吧!人数上的劣势极大的限制了他们的活动,就是遇到了敌人,他们都很难顾的过来。 “怎么办?”春思问道。 “先把消息发过去,让金辉他们尽快去准备,争取最大限度的拖延时间,只要我们等到了金辉他们的人,我们就有救了!”这个时候才知道那柳天渊确实有玩这个东西的阴谋本钱,只是一个小小的圣旨就把他们在临江的旭日岛人弄的慌张了起来,这个是他自己的错误,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等人的实力,虽然没有看到那柳天渊要使什么手段,但一想到要旭日岛的人护送公主一行,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罗易很快把事情吩咐了下去,不过,他心中似乎没有多少紧张的感觉,不就是动手杀个人吗?他相信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或者他们会很困难,但要想他们付出多少代价,只怕还没有人能有这个本事呢! “他们两人怎么办?”琴紫宁这个时候的脑子要好用的多,罗易现在都懒得的考虑那么多问题了。 “有什么问题吗?”他还是有点大大咧咧的道。 “他们的身份!”琴紫宁皱着眉头道,“那个道士,说是要问我们兵器的问题,现在突然就冒出了两个什么护卫,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罗易飞快的转动了他的脑子,想到种种可能,点了点头,道:“这个不得不防,让他们先走好了,我们不一定就需要他们帮忙呢!” “跟着我们后面?”琴紫宁不敢肯定的道。 “跟着我们后面!”罗易道,招手把刀大两人叫了过来,“跟在后面,没有我的命令不要露面,也不要出手。” 刀大很心中很是疑惑,可既然是幽冥-破军的守护,他们就没有理由反对罗易任何命令,哪怕是要他们去死,他们都不能皱起眉头来,虽然很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忠心,可既然主人有话,他们还不敢说什么,点了点头,隐入了黑暗中去。 罗易带着身边的人很快就接到了张星云等人出发的时间,既然这个扎手的事情到了他们手中,他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很快,在柳天渊等人心怀叵测的笑容中,他们一队人马离开了临江。 春思见前前后后的大车,带着不敢相信的语气叫道:“不会那么夸张吧,就是回去一次,有必要带那么多东西吗?一、二、三、……十七辆大车,难道公主要在苏杭久居不成,家底都搬走了?” 罗易与琴紫宁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是有点太夸张了,他们还没有机会去问问张星云这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难道真象春思说的那样,他们要在苏杭久居不成?这个是不合规矩的,朝廷绝对不会把一个公主那么随意的放到了外地去,毕竟手中的权利太大,对朝廷是个很大的威胁,尤其是杨娟这种手中还有着很大势力的公主。 “我们人手还真少!”罗易苦笑道。 除了他们这些人外,公主也有人跟来,杨文迪留给他的那些经过训练的人员,冷血训练的人员,不过,他们都是蒙着脸出现的,只有公主一人能支使他们,就是张星云都没有这个权利。罗易当然知道这些人中有几个是旭日岛的人,但旭日岛的人都变了,不一定还听公主的话。 “看来想不开杀戒都不成。消息传过去了吗?什么时候能遇到我们的人?”罗易问道。 拓拔越点了点头,道:“已经发出了,大概要到了中午才能见到他们,我们的行动很慢,不能赶的太快。” “希望不要来太多人。”琴紫宁有心忡忡的道。 罗易冷笑道:“少不了承天帮的人,朝廷不会就那么放心承天帮,因此他们也会有人来凑热闹,其他的,被人鼓动的那些家伙,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想想看吧,或者公主本身就被人利用了,有那么多车,这个财帛动人心呢!” “岛主!”张星云的声音响了起来。 罗易转身看了看他们,张星云与公主两人都是一脸愧疚的站在那里。 “这个事情与你们没有关系,不过,为什么没有朝廷的军队护送?我记得公主好象手中还有个天威帮吧!”他象是无意的道。 杨娟脸色红了红,道:“岛主,他们已经不是我的了,只要我离开临江一步,天威帮就不是我能控制的,这个是条件!” “是条件啊!”罗易心中暗哪想到,这个事情他就不知道,可几大势力协商的时候他也在啊!那就说明,杨文迪等人在被后达成了自己不知道的协议,不过,谁去管这些呢,他们只要不发动军队围剿旭日岛的人,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难道说杀戮真的不能避免吗?”春思那悲天怜人的口气让人感到很是可笑,想想吧,这个话在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宗宗主的口中说出来,多少都有点不同寻常的味道嘛! 她说什么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罗易几个武功高的人都是神情一动。 张星云也很快就感到了气氛有点不对的地方。 他们已经离开临江超过了十里的路程,可那还不是很远啊,但居然有人要出头了,不会真的那么校长吧,怎么说这个车队都是公主的车队?几个面面相觑。 “那柳天渊真有这个胆?连公主都要动?”琴紫宁很难相信道,这种家族间的互相杀戮他还是有点不相信。 “威胁,是威胁。”拓拔越道,“他害怕公主威胁到他的位置,毕竟他的身份不是那么好听的。” 知道柳天渊的身份的人,并没有几个,就是罗易都不太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与什么人的儿子呢! “来自公主的威胁!”春思的口气都那么令人出乎意料,“公主要威胁他什么?难道是皇帝的位置吗?这个出力不讨好的位置居然有那么多人在争,真是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不喜欢权利势力,当然会觉得很没有这个必要,但他们都是热衷于权利的人,有了权利什么都有了,他们怎能不打破头,不过,这个事情似乎与我们的公主没有什么关系!”罗易向春思这个没有什么势力权利概念的家伙解释道。 “不好玩!”春思随手一抖,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掀起了路边茂密的草丛,裸露的地面上,潮湿的水分中暗含中一股让人难以接受的气味。 “这个是什么味道?很奇怪!”张星云不知道这个心灵上还有点不成熟的女子真正的身份,但看到她在罗易身边那么随意的样子,还能不明白是什么事情。 “奇怪的味道?”罗易皱起了眉头,“不会有毒吧!”说完,他自己都笑了起来,真不知道 拓拔越小心的上前查看了一下,没有任何问题。 紧张的气氛很快舒缓过来,罗易笑道:“我们还真有点草木皆兵,疑神疑鬼的呢,难道就真的怕了他们?”他的语气中蕴涵着强大的自信。 “我们人数还是太少。”琴紫宁担心的道,“承天帮的人好说,他们有多少底细我们还算了解,但其他人怎么办?” “不要担心,金辉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接到我们。”罗易心中也没有多少底的道。 “岛主,前面有点不对劲。”拓拔越的人手洒的很开,前行的几个人发现了异样。 “怎么,已经来了吗?”罗易心中怒气冲冲的道,刚刚离开临江多远,如果说没有朝廷的默许,他怎都不会相信。 “还不清楚,前面有些人一直鬼鬼祟祟,虽然他们没有直接的向我们这里注意,但他们不时的扫过来,应该是对我们很关注。”拓拔越也不敢说那些人就是敌人,只是猜测。 罗易冷冷的笑道:“快点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不要惹是生非,我们麻烦已经够多了。” 拓拔越飞快的赶到了前面,虽然他不能先动手挑衅人家,可横眉竖眼的看人家两人,那也算是挑衅吧,江湖中人就是那个德性,想要挑起事端太容易了,哪怕只是很随意的两眼,就能让人无限杀戮。 “原来是一群草包!”他这小子似乎还真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嘀咕了两句,罗易早就吩咐他不要惹是生非了,居然还敢那么说。 “杂种,你骂谁呢!”前赶的几人陡然止住了马,怒声大叫。 “你他娘的才是杂种!”拓拔越可不吃亏,翻身跳下马来,手中的单刀一指,“你下来,老子要教训教训你,让你他娘的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骂的。”他反倒没什么火气了,想到自己身上还有那么多事,突然有点担心罗易给他脸色看。 “我认识你小子,真不知死活,这个时候还有闲心找我们几人的麻烦。”其中一个看来有点资历的家伙跳了下来,说话也是那么平稳。 “你认识我?”拓拔越警惕的问道,他心中大叫,看来自己可能碰对了,这些家伙就是不是旭日岛的敌人,定然也是承天帮的朋友吧! “你们很出名嘛!” “你们又是何方神圣?”拓拔越根本不担心这些人能有多大的作为,实在说不过去那就动手好了。 “我们是什么人与你无关,你还有闲心管的那么多?” “你们知道什么?”拓拔越的单刀转到了称手的地方,居然知道有人要对自己等人不利,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 “我们什么都知道!”那个家伙口无遮拦的叫道,得意的哈哈笑了起来,他还没有意识到他这是在为自己找麻烦,什么都知道?这个话不论真假,对拓拔越他们来说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不过,拓拔越心中很高兴,居然有人什么都知道,看来自己真是幸运呢。 他诡异的笑容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但还算是一个人的笑容,冷冷的道:“我要知道!” “你要知道什么?”那人很奇怪的问道。 “你是要我动手还是主动交代?”拓拔越脸色越来越冷,他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罗易他们的车队已经赶了过来。 “去你娘的,这个话你也说的出口,我们又不欠你的!”那人才知道这个家伙要他们交代什么东西呢,可他们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要交代的。 “你在浪费时间。”罗易冷冷的声音在拓拔越他们身后响起来。 拓拔越一个激灵,赶紧解释道:“岛主,他们说他们什么都知道。” “那就送他们上路,无论他们知道什么,无非就是有人要埋伏、要半路上抢劫我们,不是吗?”罗易心头很有点烦躁的道。 “知道了!”拓拔越出了一头的汗水,那可都是冷汗。 “来吧,是老实交代还是要我动手送你们走?”拓拔越嚷嚷道。 罗易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拓拔越就是废话太多,其他的都还好呢,他给了晴云晴雨两人一个眼色,让她们出手。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拓拔越突然感到自己背后一阵微风卷起,下意识的身躯向一边闪过,两道模糊的人影已经翻了过去。 拓拔越心头大骇,他当然马上就认出了晴云晴雨两人,可他心中知道罗易对他有点不满了,自己就是太罗嗦了,心头有点担心的看了身后的罗易一眼。 罗易微微笑了笑,道:“回来吧,你就是罗嗦,杀了不就解决了!” 说话间,晴云晴雨两人已经扑进了那些家伙中,一阵剧烈的轰鸣,纷飞的尘土卷起枯木草叶,迅速把整个路段都掩盖了起来。 拓拔越等人心中大为哑然,他们可是很少见到青鱼青鱼动手,怎么想的到,居然那么有阳刚之气,比他们一点都不差。当然,他们不会明白,晴云晴雨两人真的动起手来,或者拓拔越还有点抵抗的能力,但也只是抵抗,其他人就不要说了。 三两个起落,那些人就倒在了地上,呻吟声不断,眼中狠毒的目光仿佛要把晴云晴雨两人吃了,可他们心头都有数,不要说吃了晴云晴雨,能保住性命就该烧高香了。 晴云晴雨没有杀了他们,仅仅是重伤而已。 罗易点了点头,对拓拔越道:“问问他们知道什么,我们没有时间浪费了!” 拓拔越当然知道事情很急,快步走了过去,手中的单刀一指,钉着一个人的鼻子问道:“你告诉我吗?”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人依旧怨恨的目光让拓拔越很不舒服,手下一重,一刀透过了那人的脸庞。 “你知道,你想说!”他的单刀指到了另一个人的心头。他心中一阵抽搐,杀这些人真没有什么成就感,一个快要死的人了。 “不,不,你不要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说,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你们要……” “听说你们要死了!哈!哈!哈!”一阵狂妄无比的大笑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罗易等人心头都是一颤,终于还是来了,可未免来的人还是太多了吧!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呢!希望金辉他们能快点啊! 第十二章 拦路劫杀(上) 仿佛是从周围冒出来般,没有任何征兆,如雨后春笋般的,在车队的百丈远近,站起了几百人的队伍,个个彪悍强壮,人人脸上都写满了贪婪与兴奋的表情,看着罗易等人,真的象是看到了死人般。 罗易等人的脸色才真正的变幻起来,他们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这个上来,难道真有那个必要吗?超过三百人啊!可见承天帮是下了本钱,但他们就那么几个人,真有这个必要下那么大的本钱吗? “都向这边集中。”罗易的声音在拓拔越他们中间传了开来,现在分散就等于死亡,削弱自己的力量呢。 不过,几那么几十人,要面对几百人,害怕是必然的,都知道自己的武功很高,可蚁多咬死象,就是村夫过百让你杀,你也会杀的手软,不要说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武林中人了。 但更令罗易他们纳闷的是,周围除了这些人之外,似乎还有人在看热闹,这个事情还有人看热闹?最大的可能是,有人想要痛打落水狗,他们虽然不相信罗易等人能最后取得胜利,可无论是哪一方最后失败了,这些人怕都能找到杀进来的借口吧!更有可能这些家伙要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又或者是坐收渔利,等他们杀的差不多了,还不是一起上,灭了承天帮与旭日岛,相信江湖上任何人都想看这个结果呢。 “情况不容乐观呢!”罗易的声音还能保持平稳,他不相信就自己等人没有办法突围,主要是身后的车辆,这些东西让他们身处两难之地,这些都是公主的嫁妆吧,如果真的被人给袭击了,按一般的情况,他们没有多大的事情,可现在的皇帝是柳天渊啊,那可是旭日岛的大敌。如果是这个事情柳天渊不知道,怕旭日岛的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吧! “怎么办,岛主?”拓拔越有点紧张的看着周围慢慢靠近的这些人,心中第一次想到了失败的可能,他们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如果恶劣的景况。 “怎么办,那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罗易的声音还在回荡。 “丢掉行李,相信我们要突围没有人能阻拦吧!”春思大叫道。 随着她的话,那些靠近的人停滞的瞬间,可只是一犹豫的瞬间,再次坚定的向他们逼近。 “看到了吗?”罗易有点苦笑的说道,“他们知道我们不能丢下行李,不是我们舍不得,而是我们丢了行李后,朝廷的人罪名就要落到了我们头上,我们逃脱后怎么办?” “两难啊!”琴紫宁嘀咕道,“这柳天渊也真够狠的,连自己的妹妹都能卖了。” 边上,杨娟脸色很不好看,她也没有想到柳天渊会做的那么绝情,从这次的行动来看,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着严密的计划,可能在他们准备婚礼的时候,这个计划就开始了。但她心中更知道,这个计划,以柳天渊那脑子,还没有这个能力,定然是闻红叶的主意。公主只是一个媒介,一个被人利用的媒介! 张星云紧紧的攥了攥拳头,他当然不能说琴紫宁说的不对,可实际上确实如此。他突然低声向杨娟道:“我们带来的那些人有问题吗?” 杨娟摇了摇头,这些人都是杨文笛直接交给她的,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她相信自己的父亲。 “魏天峰!”罗易声音激荡,一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紧张或者是其他的表情。 “哈哈哈……,罗易小儿,现在可是后悔与我承天帮为敌了?”魏天峰的身影在众多的属下中闪了出来,一身重黑色的长袍,把他伟岸的身躯体现的淋漓尽致,一双灰色的眼睛中,不时的闪现道道寒光,或者,他的武功还不足以对罗易造成多大的威胁,但就个人的威严,就江湖经验的历练来看,罗易确实与他还有不小的差距。 罗易稳了稳身躯,他还真不怕这个魏天峰,大不了就杀个血流成河,然后逃跑就是了。他们旭日岛早就打算出海了,可时间上还是有点紧迫,他们没有这个准备马上就走人呢! “这些就是你的人吗?”他淡淡的说道,当然,能拖延时间最好了。 “足够了,杀你们还不够吗?”魏天峰仿佛看到了承天帮在江湖中超过旭日岛的情景,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他魏天峰的天下啊!那确实吸引人,能让人为之热血沸腾。 “到底我旭日岛与你承天帮有何过节?”这点其实他不问就知道了,但时间,他们太需要时间了! 魏天峰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的问题,笑笑,“你罗易如此年轻,能有今天的位置,绝对不是个笨蛋,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吗?一山不容二虎,有你旭日岛就没有我承天帮,有我承天帮你旭日岛就要在这个世界消失!” “我们有冲突吗?”罗易心中也知道这点,可他们旭日岛似乎只在经济上显得有点霸道而已啊! “你白痴啊!”魏天峰很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 “那就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了?”罗易又问道。 琴紫宁等人都感到今天的罗易确实有点奇怪,怎么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按他本来的性格,早就动手了,还罗嗦这么长时间。 魏天峰突然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而且,看他的样子,真是是高兴,高兴的当场就大笑起来。 “魏帮主为何发笑?”罗易心中很是奇怪,但还是忍住怒气,好奇的问道。 “小子,你可是在等人啊!”魏天峰仿佛见到了最可笑的事情,一张脸上的皱纹因为大笑显得更是分明。 罗易等人心中都是一震,难道苏杭也出了什么问题! “你们……”罗易终于有点惊慌失措。 魏天峰脸色一变,阴沉的道:“你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既然我承天帮损失了那么多,如果我对我的手下没有个说法,我魏天峰就没有资格领导这个势力了!” “你们有人到苏杭去了?”罗易不敢肯定的问道。 魏天峰冷冷的笑道:“你说呢?” 罗易心头一阵大急,腰间的幽冥-破军不拔自出,跳跃的黑色光芒闪烁着妖异的寒意。 “大哥!”琴紫宁一把拉住了马上就要出手的罗易,轻声的叫道。 罗易一愣,回头道:“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做。” 琴紫宁摇了摇头,道:“大哥,我们应该冷静点,苏杭可是有爷爷在,到现在我们都没有什么消息,如果真的有问题出现了,相信爷爷总有办法把消息传过来的!” 罗易想了想,前进的脚步又退了回来,心头暗道:“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成熟,以萧前辈的能力,如果苏杭真的出了问题,我们哪里还有那么悠闲的时间。” 他对琴紫宁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你,小宁!” 琴紫宁含蓄的笑了笑,道:“大哥,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眼前的事情,我们都相信你!” 其他人都坚定的点了点头,张星云道:“那些车就算了吧,我们只要人能活着走到苏杭,我们就胜利了,那柳天渊就是真的想对我们做什么,可他也要想想我们的影响!” “对,大哥,不行我们就把手下控制的所有商铺都烧了算了,再加上那些控制的人手,我们就来个造反好了!”春思惟恐天下不乱的叫道。 “你想做皇帝啊!”罗易居然还笑的出来,似乎一点都不把魏天峰他们看在眼中。 “那有什么好,我才懒得要做那个皇帝呢!”春思还真以为自己要造反呢。 魏天峰见罗易他们突然一阵骚动,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苏杭的问题,他心中很是纳闷,为了这次行动,他出动了几乎所有承天帮的人。 当然,承天帮可不是旭日岛他们能比的,单从人手上来看,他们就要多的多。能出动几百人包围罗易他们,当然出动了更多的人手在苏杭的附近,对苏杭的进进出出都严密监控! 但为什么罗易他们不担心,难道他们没有想到这点?他绝对不相信罗易想不到这点,除非他们有更为严密的计划,可他们怎可能知道这个计划呢? “魏帮主,看来是胸有成竹,要把我旭日岛连根拔除啊!”罗易微笑着道。确实看不出他有什么担心的。 魏天峰压下心中的疑惑,冷着脸道:“罗岛主好气魄,在下也就废话少说了,手上见真章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也这么认为!”罗易点了点头,“是你们先还是我旭日岛先?” 魏天峰突然很诡异的一笑,道:“罗岛主不是那么天真吧!” 罗易心头苦笑,他早就知道,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江湖道义可讲,有的只是手段,能消灭敌人才是最后的结果,他们旭日岛虽然不是什么正派江湖势力,但历来都是崇尚武力的,现在人家就不论什么规矩了。 “那就动手好了!”只见说话的春思苗条丰韵的娇躯突然拔地而起,双手在高耸的酥胸前翻起万朵莲花般的印记,一个被她双手控制的龙卷风慢慢的形成,在其他人眼中是很慢,但仅仅是一愣神的工夫,席卷整个区域的风暴突然就形成了! 春思这个脑子似乎永远短路的小姑娘,别的没有什么,可说到出手速度上,就是罗易都感到汗颜。 她的龙卷风其实没有多大的威力,太过分散的力量当然难以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她要的是效果,震慑人心的效果! 龙卷风在达到最后的顶端时分暴开了。 仿佛蘑菇云在半空乍起,一阵沉闷到了极点的爆破声冲荡着周围所有人的耳鼓。 魏天峰心头大骇,身影在手下的护卫下,飞速的向后退却,闪身而过的速度,让其他人见识了这个帮主的轻功确实有其出色之处,但丢下手下独自后退的行为,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涟漪。 “廿四双桥阵!”罗易低沉的声音在拓拔越几人的耳边响起,这个阵势是他们独自演练的,也只有他们二十四人能灵活的运用。他的话音一落,二十四人快速的在他们前面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图案。前三后四横向,竖着的各有两人,左右各有六个,而中间就是拓拔越,这个阵势主要的还是看位置的变幻,不是以阵势本身来形成巨大威力的,而是看个人的能力,能力越高,发挥的威力就越大! 寒光闪耀的单刀仿佛择人而噬的妖兽,半侧身的二十四人组成员,一双僵死的眼神居然有了一丝灵活的闪动。 晴云晴雨站在琴紫宁与春思的身后,她们不需要保护,也不需要担心罗易的安全,在场的人中,他们相信能在罗易手中讨到好处的,应该还没有呢! “上,给我累死他们!”魏天峰被春思一个龙卷风掀翻了脸,感到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窝囊,就是面对高高的在上的柳天渊的时候,因为柳天渊对他是有所求,因此也显得有点礼贤下士的味道,可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居然让他如此难看,怎么能不生气。 那些手下听到他的命令,哪里还不争先恐后的扑了上去,都知道这个帮主有点变态的处罚手段,当然不想落到自己的头上。 幽冥-破军一直没有出手,罗易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魏天峰的身影,但两人间的距离太远了,他很清楚,今天的关键是自己能不能靠近魏天峰,只要给他出手一击的机会,他有信心一招勾销这个家伙的六阳魁首。 可承天帮的人不会愿意看到他们的帮主被人杀了! 罗易一掌拍开一个冲上来的家伙,滚热的血液瞬间就洒过了人头上,滴滴生命在消失! 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在他的手中已经完全的发挥出来,只要是被他沾上的人,不是暴体而碎,就是一团肉泥般的软在脚下。 “给我补上去,看他能杀多少人!”魏天峰见到他那恐怖的手段,心中也有点惊骇,但旭日岛的威胁无时不在他的心头凝聚,让他狠下心来的叫骂道。今天就是把人手都埋葬在这个地方,只要能让这个家伙死了,那就是他们承天帮的胜利。 “来吧!”罗易动手的时刻,逐渐感到自己丹田的真气又开始了一个新的变化,这个变化虽然没有影响他的出手速度,没有影响他的杀气,不反倒是在增加着他的杀气,无限制的增加杀气啊! 滚烫的热血浇灌到了他的心头,每次出手收买的人命,似乎都在增加他杀人的快感。 翻手一掌,一个飞跃而起的身躯在他眼前暴开,焦糊的内脏寸寸裂断,没有发现一丝鲜血。可杀红了眼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眼中逐渐变的赤红的神情,一双勾魂摄魄的精光四射的眼神在掩盖着他本能中的杀意! 因为一个女人,始终压抑着的暴躁,在这个时候逐渐的开始爆发! 拿在手中的幽冥-破军不断的吞噬着死亡的魂灵,黑色的气流缠绕着罗易飞快的入侵着罗易的中枢神经大脑,这个该死的变化没有人发现。 罗易感到杀人的快乐在不断的侵蚀着他的思想,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越来越感到熟练,超越了武功的熟练。 扑上来的一个家伙被他一掌撕开了身躯,后劲强大的真气卷过了寸断碎裂的内脏,带着阴寒的气流,飞快的四散而开,犹如千万道闪电,化作细小的飞针,倏然消失在周围那些可怜的家伙身上。 阵阵哀号传来,临死前的挣扎让这些死了的人拉到了几个垫背的。 时刻注意着罗易的琴紫宁与春思两人终觉得有点问题了,罗易虽然也是个杀神,可他从来没有那么着魔般的杀戮啊! “大哥他怎么了?”春思一脸很厌烦的挥手打出了一把暗器,把逼近她的那些人赶了出去,晴云晴雨很配合的剑出连环,收买了大量的,没有看到眼前发生的事情的,这些家伙的生命。 “不知道!”琴紫宁回答的很干脆,她确实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必须突围,大哥好象有点不对劲!”春思能成为魔宗的宗主,当然有她决断的能力。 “星云,你们两人过来!”琴紫宁突然大声的叫道。 杀的正兴起的张星云心头真的是憋了一口气,自己的婚礼居然成了杀人的场合,昨天不是一手镇压下去,他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呢。杨娟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她是什么人?她可是公主! 但看看吧,她的婚礼成了什么?被人利用的媒介! 张星云招招收人性命,眼前尽是赤红色的血液,可琴紫宁的声音他还能听到,可身边的杨娟就有点困难了,要说武功,在他们这些人中,杨娟的武功是最低的,可她吸引的人也是最多的。人都有这个想法,柿子当然要软的,张星云残忍的刀法,罗易出手就是收买人命的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而琴紫宁身边,春思那神鬼莫测的出手,晴云晴雨比男人还要强横的真气,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人。至于拓拔越的二十四人组,简直就是人命的收割机,所到之地,无不是人头落地,鲜血横飞! 张星云很想过去,但看到汲汲可危的杨娟,他心中真是焦急。 “娟,你怎么样?”他心中大急,忍不住叫道。 杨娟一听到他的声音,心中一戏喜,回头向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危险!”一个更大的声音传了过来,张星云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无血。 承天帮的一个护法见杨娟突然分心转身,哪里还会客气,手中的宝剑迅速的一个诡异转动,磅礴汹涌的真气向杨娟涌了过去! 第十二章 拦路劫杀(下) 苏杭,旭日珠宝行。 大院内紧张而有序的活动都还在进行,并没有因为城外多了那么多不明身份的人而紧张起来。有萧克卫坐镇,他们真的很少有紧张的时候。 但,大厅内,萧克卫与几个主要的负责人都是一脸的忧色。 “我们还能调动多少人?”萧克卫的声音中有着丝丝的担忧,他不能不担忧,本来以为不会有什么大事了,他们旭日岛不去找别人的事就已经很是高抬贵手了,怎想的到会有人主动找到了自家的头上。很多人都不在苏杭,调到了海外三岛,现在就是想要他们回来也不是办法。这个事情并没有与罗易商量过,是他自己一手拿的主意。 下面,负责情报的金朝生很快就把数字报了上来,“机动人手除了金辉他们外,还有不足二百人,不过,他们都是刚刚参加训练,用来应付海外的航行用的水手。” “其他人呢?”萧克卫皱着眉头问道。 “青云堡、原岭与流风山庄的人都已经到了最底线的人手,我们太多的人都调到了海外,这里又不能放弃,分布下来,人手就有点提襟现肘。”金朝生道。 “岛主那边可有什么消息?”萧克卫想,有了岛主那里的人手,应该能应付过来了吧!可他就没有想到,事情就是先从罗易那边开始的。 “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金朝生心中可是感到有点不对了,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脸色上就是有点不自然的味道。 “是不是你有什么疑问?”萧克卫见他话中犹豫的样子,心中一突,忍不住问道。 “岛主他们消息来的很慢,到现在应该有一次消息传过来了,可还没有任何音信。”金朝生脸色很不正的道。 “有没有派人去看看?”萧克卫也感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的地方,“临江有其他的消息传来吗?” “很乱!大概是拓拔越他们动手了,给承天帮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不过,看来并没有动了承天帮的筋骨。”金朝生把昨天晚上过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岛主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今天,他们与张星云一起回来,其他的消息还没有过来!这个还是昨天晚上传来的。”金朝生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本来有些事情不需要告诉萧克卫的,但他还是怕耽误了事情。 萧克卫与李天常几人心中同时一震,隐约中,他们感到有点问题不太对了,可什么问题呢? “张大哥他们刚刚结婚就回来啊!”边上,蒋印天很奇怪的问到,他们家乡可是要等三天后才能回到娘家的,虽然他没有弄明白这里的规矩,可问的也有点道理。 萧克卫几个老家伙都是心头一震,是问题了,萧克卫脸色不变的看了李天常一眼,向金朝生问道:“今天到现在有没有岛主的消息?” “还没有!”金朝生凭着这么长时间来接触情报的原因,隐约中也感到了问题不是很简单,可没有萧克卫几个老人精想的更远了。 “我们必须出动人手去迎接岛主,他们可能要带很多东西,还有张星云等人,应该行动上很不方便,朝生,你告诉金辉他们,马上出发,以最快的速度赶上去。”萧克卫毅然下了一个看起来很不对劲的命令,因为,苏杭附近出现的人,实在也令人很担心呢! “金辉他们调走了,这里怎么?”这个问题真的有点困难,金朝生担心的问道。 萧克卫一副自信的样子,呵呵笑道:“你担心什么,有老夫坐镇,相信不是什么人都敢到我旭日岛珠宝行来撒野的吧!” 金朝生点了点头,他们这些人对萧克卫还是很有信心的。 “岛主他们会有危险吗?”金朝生似乎也感到事情是有点不对了,那是岛主的安全问题。 萧克卫又是一阵大笑,道:“岛主的武功你们还不相信吗?” 其实他心中也是颇为担忧,毕竟这个事情看起来怕不是承天帮的那么简单吧,牵扯到了朝廷,公主这些因素,只怕简单的事情都能变的复杂起来,只希望岛主能吉人天相,不会有什么大事。不过,他心中又很迷信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岛主好象很少有危险的时候,看岛主的面相,也不是个早夭之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却说金辉等人接到命令后,连收拾的时间都没有,拉出了马匹后,马上就赶出了苏杭城,那些心中有点底的人,见旭日岛的人如丧家之犬般的出了城,心中自然知道,问题来了! 金辉等人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金朝生的命令很明确,以最快的速度赶上去,迎接岛主! 有什么事情?金朝生没有说,就是问了,怕他也不会说,他心中还是有数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出城后,金辉他们就是快马加鞭,向临江的方向急掠而去。 俗话说的好,屋漏偏逢连阴雨,他们是很急,很急,想马上就赶到岛主的身边,可总有人不想啊! 正赶的起劲,离开苏杭大概有二十里的路程,一片不大的树林边上,头前赶路的金辉离树林还有百丈距离的时候,就发现有点不对了,树林中陆续的出来了几十个人,个个歪眼斜眉,衣服乱七八糟,手中的兵器也没有统一的配置,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金辉老早就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道:“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吧,从来没听说过,苏杭附近还有人拦路打劫!尤其是旭日岛在苏杭站住了脚后,那些牛鬼蛇神不都被旭日岛清理了吗?” 百丈距离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们就到了眼前。 “都给我停下来,打劫!”一声暴躁的叫喊,金辉他们不得不停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金辉心头火起的问道。声音急促,心中毛躁啊!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想从此路过,留下买命钱!”几个拦路的家伙参差不齐的喊道。 金辉心中暗道:“真是晦气,老套的开场白,乌合之众。”他心中如此想着,抖手打出了一块碎银,不想做过多的纠缠,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歪瓜裂枣样的家伙拾起了地上的银子,一副贪婪的样子,在银子上吹了口气,毫不客气的送进了怀里,嘿嘿的笑道:“他娘的,你们打发叫花子啊,就这么点钱想过路,大爷砍了你们!”说着,手中的宝剑横了横。 金辉心头暗火,可还是压下了心头的不满,道:“你们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留下所有的钱财,兵器,马匹,你们可以过去了!” “原来是想找事的!”金辉心中暗道,同时,更是对罗易等人的处境感到担心了,他们刚刚出了苏杭就有人知道了消息,为什么?难道自己这些人中有内奸?可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个。 他冷冷的笑了起来,暗想,看来不解决这里的问题是不可能走了,跳下了马,单刀横到了趁手的位置,一脸阴沉,在承天帮受到的气还没有出呢,这里就有人送上门来了,怎么能不生气,但还是以平静的口气道:“想要我们的命吗?” 那家伙一愣,反应倒也是快,嘿嘿的笑道:“要你们的命干什么,我们只是打劫,要钱不要命!” “来拿吧!”金辉放开了手中的缰绳,身后,金组的其他人都下了马,远远的站着,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那人也不是个笨蛋,看金辉阴沉的脸色,当然感到了威胁,可他们有任务在身,不能不硬着头皮说话,“小子,不要动,把兵器丢过来!” “你要?”金辉拿出了单刀,嘴唇边的笑容显得那么吸引人。 “当然,小心的丢过来!” “你确定要丢过去?”金辉象是很有耐心的道。 “他娘的你真废话,快点!”那人有点不耐烦了,身后,更是叫嚣的厉害,声音中参杂着叫骂声。 金辉眼中寒光闪过,厉叫一声,“接着!” 单刀在他手中突然跳了出来,一道精光闪过,如电闪雷鸣,快如奔雷的单刀仿佛要划开整个空间,向那个家伙奔袭过去。 “小心!”后面一声大叫。 那人也不简单,似乎早就等着金辉这一招了,眼见单刀到了身前,连想都没有想,本能的向边上闪过。 几乎与单刀一个速度,金辉妖异绝伦的身影从刀后闪了出来,双手同时爆发出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令人窒息的真气铺天盖地的向那家伙压了过去。 “啊……” 一声绝对不似人类的惨叫从那人的口中喊了出来,他的身躯就象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的向树林落去。 几声斥喊,两个人影向金辉扑来,两个人影则向那人接去。 金辉双手出击后,毫不耽搁的落到了刚刚闪过的单刀,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反射而回,那精彩绝伦的转变,就是敌对的阵营中,都暗暗的发出了低低的喝彩声。 向他扑来的两人见他退的如此之快,也没有追上来,而是机警的退了后去。 向那飞出去的家伙接去的两人可是很快就接住了,但几乎是碰到那人的同时,一股勃发的鲜血从碎裂的胸腔中喷薄而出,洒满了半个天空。两人弄了个满头满脸的血肉,金辉一招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不但彻底的杜绝了他的生命,更是让他死无全尸! 拦路的那些家伙看到这一幕,心头都是一颤,感到手心出现了汗津津的潮湿。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要赶路,看来你们不是拦路抢劫的小蟊贼,是什么人,说吧,我给你们个痛快!”金辉情绪激动高昂的叫道,手中的单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不要听他的话,我们那么多人,他们几这几个,大家上!”一个高大身躯的家伙在人群中鼓动道。 看看两边的人,确实有点不能等同,金辉他们就那么九个人,而对方却有着三四十人呢,这个对比上有点过于悬殊了,他们有这个信心是应该的! 憋着一肚子气的金辉他们,见这些家伙居然那么不识趣,再加上对罗易他们的担心,哪里还想问什么问题。金辉打了个手势,既然要动手了,那就先下手为强!九道迅速绝伦的身影突然象九只迎风而起的巨大风筝,犹如霹雳般的扑了上去。 九把单刀,九只手! 刀是天杀三刀,手是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 那边打劫的人眼见金辉他们突然在眼前消失了,都是心中大震,知道事情不好,本能的抬头看了上去。 寒光闪闪的单刀就象是悬挂在空中的新月,又如流星般的飞逝到眼前。 再瞬间,刀式一变,九把刀成了漫天的刀影刀阵! 象是九天倒挂的银河,突然被一股外来的力量冲击塌陷进来,冲着各个人的头顶,爆炸,再爆炸! 狂风暴雨般的真气夹杂在如飞般的刀影中,落到了那些人的头顶。 “大家小心!”一个粗壮低沉,底气十足的大汉急促的喊叫一声,手中丈许长的狼牙棒抖起一团火热的光芒,顶了上去。 那些反应有点满的家伙,仅仅是把自己的兵器举了起来。 一阵急促暴响,火花闪耀,声音震耳欲聋。九人翻飞而回,落到地面上,粗粗的喘了几口气,他们是一心想要出手就见效,使出了自己最大的限度功夫! 却看那边三四十人的队伍中,只是一瞬间,倒下了一片的躯体,扭动惨叫的声音,不要说死了没有,只是这个声音,就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没有死去的人,眼睁睁的看着金辉他们手中还在滴血的单刀,心头一阵无法形容的味道升了起来。 “死了几人?”都在心头问道。 地面上,躺下的很多,近一半的人手了,可仔细看看,断气的就一个! 只是一个冲撞,他们就损失了一半的人手,而且都不是死人,那凄惨的喊叫,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所有动手的**! “你们,你们好无耻,你们这是谋杀,是偷袭!”那个粗粗的声音欲哭无泪,声音嘶哑的叫道。 “上!”金辉冷冰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出口的声音依旧冷酷。 其他几人手中的单刀都举了起来。 那些没有死的人见他们又来了,吓的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啊! 金辉嘴角露出了微笑,他没想到一出手就是十几个人,这个震慑的效果确实很不错,转身看看其他人,拉过自己的马匹,翻身而上,打马急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们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他们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 杨娟突然感到身后一阵破空之声,心头大骇,可转过去的身躯她还没有那个应变的能力啊! 眼见她很躲无可躲,张星云眼冒火龙,手中的单刀三式天杀三刀连出,刀身连续震荡,空气犹如被收拢向一个黑暗中的大手靠近,卷起一团强大无匹的真气,压缩到了一个拳头大的黑色光团中,突然,大叫一声,向周围撒了开来。 还是杨娟那边,正在她感到自己离死神很近的时候,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感到兵器落到身上的痛楚,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还有希望!几乎是本能的,真气完全爆发起来,脚下狠狠一点,身影就象是一道彩虹,划过了天空,落向张星云的身侧! 她是命不该绝! 原来,离她不远的地方就是罗易,暴长的魔性在他的心中造成了很大的阴影,可并不是说他就没有了人性,《碎虚空》那原原本本的修炼,依旧在他的丹田真气中,占有着难以估量的地位,可以说完全都是它在操纵着所有外来的真气,虽然看上去,魔性不断的增加,但最后一丝的人性依旧在他的心头。 耳中一听到张星云犹如哭丧般的喊叫,他几乎是本能的转身看了过去,杨娟命悬一线的危机让他本来有点迷糊的心性一个激灵,手上不自觉的使出了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一个站在他身前,见他一愣神的工夫,以为有便宜可拣,却被他一掌送了出去,那个方向,正是要进攻杨娟的那个家伙身上! 眼见进攻成功,可身后突然而来的奇大的压力,让他很不甘心的收回了真气,翻手向身后拍去! 真是自大的家伙,他还以为是什么人偷袭呢! 罗易那参杂着黑暗中魔性的一掌透过了被他打穿的那个家伙,落到这个自大的家伙掌上。 两人的真气一个冲撞,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声音响起,就见两人间的那尸体突然象是软化了下来,没有爆裂,没有飞散,象是被人压在了手中,居然向内收缩,两个性质差异上有着天壤之别的真气,硬是把他的身躯糅合成了一个塌陷的尸体。 接住罗易一掌的家伙,脸色突然一顿,一阵漫天潮红翻出了他的脸,连耳朵都被奇异的红色掩盖了起来!一双血红的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一般,盯着罗易的身影。 第十三章 魔刀之祸(上) 萧克卫在金辉他们离开后,马上把苏杭主要战力人手向珠宝行招集,力量集中易于控制指挥,这点他们都心中有数,看来岛主那边可能出了问题! 珠宝行中一片紧张。但不失秩序,那些刚刚训练的人,被珠宝行的老人带着,手中都端着锃亮的兵器,来回的在珠宝行的大院中走动,维持着平静。 萧克卫第一次拿了把刀放到了身边,他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虽然还没有见到什么人敢到珠宝行来撒野,可有备无患,他还不能掉以轻心,罗易不在的情况下,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他还真不要向罗易交代呢! 珠宝行中正忙的热火朝天,他们虽然接到了紧急的通知,但没有人会认为,有人敢在老虎的头上拔毛,心中没有几个人有点担忧的。 金朝生还是那个样子,谨慎而又不失速度的来来回回的把各种消息传到萧克卫的手中。 刚刚送过了情报,他的脚步还未出了珠宝行,迎面就来了一个魁梧的大汉,一身官服,脸色铁硬冰寒,见他出来,脸上似乎放下了一点情绪,远远的就叫道:“朝生兄,请留步!” 金朝生一个激灵,他还以为是什么人来了呢,抬头一看,原来是苏杭的军伍都督,他的心放了下来,可刚刚落下,马上想到了事情怕没有那么简单,又紧张起来,盯着李林道:“李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李林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光芒,看着他身后深深的院落,嘴边的微笑多少显得有点阴险的味道,“朝生兄如此匆匆可有什么要事?” 金朝生皱起了眉头,这个话不象李林说的,自他们旭日岛在苏杭站住了脚后,尤其是岛主与杨文迪动手后,这些当官的见了他们旭日岛的人无不礼让三分,可今天的李林有点奇怪,但他也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笑了笑,道:“没有什么大事,李大人可是个闲人呢!” 李林皮笑肉不笑的道:“没有事那就好,听说城外来了很多江湖中人,也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朝生兄在外行走可要小心,还有呢,朝廷似乎下来了圣旨,虽然还没有到达苏杭,但听说,似乎与贵行有点关系!” 金朝生心底咯噔一下,暗道:“果然有问题了,这个李林似乎知道点什么,可自己要怎么办?难道把他拿下?”他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群,没有这个机会了! 李林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当然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见金朝生目光所到,就知道他对自己动了杀机,心头也是一跳,赶紧笑着道:“既然金兄没什么事,李某也就告辞了,不打扰金兄办事!”说着,转身而去,他本来想用这个消息敲诈一下,可没有想到这个金朝生对自己动了杀机,现在不走可就是笨蛋了。 金朝生见他要走,心中大急,可又没有找到拦下他的理由,只能看着他越走越远了。 心下恨恨,咬了咬牙,他转身又回到了珠宝行,进了大厅,把这个事情告诉了萧克卫。 萧克卫那老粗的眉头皱了起来,嘀咕道:“难道朝廷现在就要对我们动手了吗?” “很有这个可能!”李天常的脑子也很快,知道这个可能不是没有,朝廷与旭日岛之间可不是一般的仇怨,那柳天渊与罗易的仇恨可不是简单的方法就能化解的。 “我们的船有几艘在苏杭?”萧克卫想了很久才问道,他有了想要撤退的念头,与朝廷为敌,这个主意可不是人人都能兴起的,就是他萧克卫,都不想沾到朝廷的大事,利用归利用,可一旦要与朝廷为敌,他们还都没有这个野心! 金朝生看了他一眼,道:“有三艘可以用,但不是最大的。” “能把我们所有的人都运走吗?” “包括行李,勉强可以!”金朝生估计了一下苏杭现在所有的人员,低声回道。 “我们要放弃这里?”李天常问道。 “不!只是有备无患,我们要等到岛主来了后才能决定!”萧克卫坚定的道。 可李天常等人心中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岛主什么时候回来?还能回来吗?” 这个想法在心头刚刚冒起,几个人就惊出了一身的大汗,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自己的表情,都轻轻的松了口气,朝廷的力量在他们心中那真是太大了,不是任何江湖势力能对抗的! 苏杭紧张的准备着。 金辉他们在处理了那些拦路的人后,快马加鞭,向临江方向赶去。 罗易等人迎来了他们最为艰难的处境,倒下了一批,又扑上来一批,似乎承天帮的人没完没了的加入到对他们的围剿中来了! 渐渐的,边上观看热闹的那些,想要拣点便宜的家伙,看到情况向承天帮那一方骗斜了,开始蠢蠢欲动,几个人已经加到了其中,对罗易等人进行不断的骚扰。 杨娟的危险依旧没有解除,张星云还是被围的里里外外,想要靠近她都不太可能。 在罗易的周围,落下了无数的,断头无肢的死人。 “岛主,我们还是突围吧!”拓拔越有点力不从心的喊道,他们控制着的廿四桥阵因为长时间的动手,精力下降,开始出现了不稳的现象。这些人中,只有罗易、张星云、琴紫宁、春思与青云青鱼他们显得不是那么劳累,但无论是有着阵势的拓拔越他们,还是杂乱无章的那些被杨娟带来的杀手们,都已经是气喘吁吁,精力被极大的消耗了,不论武功,承天帮只要不断的招集人手,他们就没有胜利的可能! “突围?”罗易一双火红的眼睛射出的光芒似乎要把周围的人都燃烧起来,停止了手中的进攻,可居然没有人主动的去攻击他了! 眼中燃烧的热血扫过在场的这些人。 顿了顿,突然大叫一声:“住手!” 激荡的真气把周围所有的人都震住了,不由自主的都停下了手中的进攻。 他最后的目光落到了承天帮的帮主魏天峰的身上,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气机,手中的幽冥-破军翻了个身,从新落到右手,淡泊的声音从他那薄薄的嘴唇中吐露出来,道:“魏帮主,我们今天一定要不死不休吗?” 魏天峰被他那双寒意刺骨的眼神扫过后,心头一阵不自在,想要闭开他的眼神,但一想到自己堂堂天下第一帮的帮主,居然被一个后生小辈吓住了,说出去还真是丢人呢!他硬着头皮,嘿嘿的冷笑了两声,壮了壮胆色,道:“你认为我们还有和解的可能吗,除非你把杀了我承天帮手下的那些人交出来!” 其实他说话的时候,心中还一直在打鼓,不知道这个回答会得到什么后果。 这个后果很快就出来了。 罗易似有似无的笑容在嘴唇边展开,手中的幽冥-破军划过了一个精美到了无与伦比的曲线,落到他的腰间,低声道:“看来想要和平解决都不可能了,承天帮,这个后果要你一个人负责了!” 魏天峰没有听到他说的是什么,抬起的手挥了下去,战斗立即从新开始了。 而罗易象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动力,出手没有任何庞大的气势可言,但手到命除的杀气,仍然让人感到很不舒服。脸上淡然无波的表情,看在眼中更具有一种无情的意味。 他双手连续的挥动,仿佛只是瞬间,周围能够站立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中,他回头向拓拔越看了一眼,冷冷的道:“不用等了,弩弓伺候!” 突然,拓拔越等人就象是吃了兴奋药一般,手中的兵器很快被一把黝黑的弩弓代替了!那张黝黑的弩弓,不见丝毫光泽,比之任何时候都令人有种胆寒的感觉。 七寸长的黑色箭羽在他们手中翻出,似乎没有拉弓上弦的这个次序了,节省的时间都在发出的那一刻,转眼即到的破空声,连反应的机会都被剥夺,只是一个愣神的时间,在他们周围倒下了二十四个没有生命的家伙。 “住手!”魏天峰心中一阵战栗,居然出现了弩弓,难道自己被人骗了不成? 也难怪他有这个想法,在天宇王朝的法规中,有着明确的规定,个人私自窝藏弩弓等大型的杀伤武器的,罪名可是谋反,任何人都不想有这个结果,但旭日岛的人居然敢把弩弓拿出来了!他们与朝廷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结吗?但承天帮又是什么地位? 一时间,他脸上的颜色真是丰富多彩,交替变换。 “反贼!他们是反贼!”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大声的叫了起来。 罗易一双冷酷无情的眼在背后那些想讨便宜的人群中横扫了一眼,所有的人都感到他是在看自己,心虚的低下了头,可只是一瞬间,大家都抬起来了,毕竟旭日岛现在可就是几个人,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谁都不想看到一个强大的势力在江湖上纵横。 “大家还等什么,消灭反贼!消灭反贼!”下面总有人在蛊惑人心,谁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盲从是每个人的劣根性,这些江湖中人更是没有多少大脑,一见有人不断的向罗易他们靠近,都跟着扑了上去,顺大溜的任人物真是太多了。 罗易等人心中大为焦急,现在还不见苏杭支援的人马赶来,他们都怀疑是不是苏杭出了问题,否则,以金辉他们的速度,早就应该见到他们了! 幽冥-破军不自觉的在手中交换来交换去,他在心中还有点问题,发现了幽冥-破军可能会引起很多麻烦,但这个麻烦他还没有了解到有多大,这个情况下,他突然失去了果断的决策头脑。 “岛主,我们怎么办?”拓拔越见不断靠近的人群,手中的弩弓不知道是继续发射,还是收起来。当然,收起来不符合他们的心愿,可再次发射会引来什么后果,谁都不知道。 罗易头脑中闪电般的滑过了往事种种,似乎命运冥冥之中就站在自己这一方吧!其实他更相信命运只对有实力的人说话。幽冥-破军在他脑海中逐渐的成了一个传说,一个令人担心的传说。 眼中闪过寒寒的冰意,幽冥-破军高过了头顶,黑色的气流仿佛感到了他心中的决断,跳跃的波动,让它感到鲜血的欢呼,生命的召唤。 “来吧!”他心中默默的喊叫道,眼中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再次扫过那群痴心妄想的人群,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不要逼我开杀戒!”仿佛是对别人说的,其实心中更重要的是对自己说的,要自己下定了决心,不出鞘则已,出鞘就要收买人命! 丹田真气在他意念的调动下,迅速的向手中聚集,闪动着黑色光芒的幽冥-破军,还未出鞘,可另人压抑的气息,让周围靠的很近的那些人都感到了心头的颤抖,对死亡的颤抖! “杀!” 充满黑色气流的幽冥-破军在天魔真气的催动下,天杀三刀以着从未出现过的轨迹掠过了每个出现在面前的人头上,那脆弱的血管流动中,被细微的真气过处,留下一抹妖异诡秘的红线。幽冥-破军终于焕发出耀眼刺激的光芒,勾魂消魄的刀式穿过了面前所有人的脖子上那道该死的管道。 手起! 刀落! 幽冥-破军现! 黑色光芒仿佛要普照大地,掩盖住了骄阳似火的光芒。 “妖刀!妖刀!” 不知道是谁无情的喊了出来。 真的是妖刀,所有人的心中都承认了这个事实,没有人反对。但更多的人并不知道妖刀是什么东西,只是看着缓慢落下的罗易,身躯在空中滞留了一个瞬间,幽冥-破军流光异彩的黑色缓缓的收进了手中,一双血红的眼睛,满含杀气的照射在周围。 太阳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个无聊的问题没有人去关心。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落到了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上。 “无量道尊!”一声震慑人心的道号在沉寂的人群中炸开。 一个灰布挺拔,高挑清净,白发耀眼的道士出现在罗易的面前,双眼开合之间,精芒乍现。 “施主有礼了!”道士似乎并没有发现周围的异常,更没有人发现他是如何出现的,只是知道,一个道士在大家的愣神中,突然的出现了。 罗易悠悠然的收回了幽冥-破军,似乎自己也被幽冥-破军散发的黑色光芒所侵蚀,有了道士这个声音,他象是清醒了过来。看了道士一眼,带着满脑子的疑惑,道:“老道,我们认识!”是肯定,也是疑问。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又似乎没有见过。 “我们熟悉!”道士莞尔一笑,仿佛冰天雪地中的那一刹那的红。 “我们熟悉!”罗易跟进道,脸色上了然的表情,让人知道这个道士是他的熟人。 “妖瞳之刃!”道士轻轻的道,“没有想到它还是出现了。” “你说这个!”罗易轻扬手中的幽冥-破军,妖瞳之刃的名称他也知道,妖刀守护的刀大刀二两人早就说过了,这个是妖瞳之刃,似乎知道的人并没有多少。 但还是有人知道这个传说,知道妖瞳之刃的暴戾杀伐之气。 “这个就是妖瞳之刃!”人群中传过来不相信,但又理所当然的声音。 “也只有妖瞳之刃才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知道点传说的人都叫嚷的道。 “老道可有什么要说的?”罗易自然知道妖瞳之刃代表了什么,可他还是装着很糊涂的样子,他不想放弃,当然不想把到手的幽冥-破军放弃,虽然现在任何兵器到了他的手中都是致命的,可他还是知道这个幽冥-破军更能发挥他的武功! “请教施主修炼的什么武功?”道士问道。 “我可以不说吗?”罗易脸色不是很好,这个问题在江湖中绝对是犯忌的事情,虽然这个老道看起来有点来头,但他也没有必然要说的理由。 “你手中的妖瞳之刃怎么来的?”老道知道自己问的有点过分,并不深究他的无礼。 “买的!”罗易可没有说假话,这把妖瞳之刃真的是买来的。 “施主说笑了。”老道显然不相信这个,还以为是借口呢。 罗易很无奈的笑了笑,这个笑容要显得正常多了,虽然还是无奈的笑,但比之刚刚冷冷的笑容,多少能说明他已经回来了。 “道长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他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那神情,让老道看的心中就有点上火。 “施主一定知道这把刀的来历,一定!是不是?”老道的口气根本不容许有人反对,他说了一定,还问是不是。 罗易头都大了起来,他知道吗?这个问题如果是在昨天之前问他,他当然不知道,可这个时候,他真的知道了,虽然不知道这把刀有什么问题,但看到在场的那些江湖人物的反应,那目光多象听到魔宗的一样,难道这把刀真的有那么厉害? “知不知道似乎没有多大影响,道长有什么问题吗?”罗易可有可无的道,他知道这个老道绝对不会是因为他而有所改变心中的决定。 老道脸色一正,道:“贫道必须收回这把刀!” 第十三章 魔刀之祸(下) 金辉心中很是焦急,这个时候,他意识到问题可能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半路上有人拦截,看的出来,这些人绝对不是土匪,不是真正的抢劫老手,连新手都不是,他们是有人预谋设在这个地方的。可这是为什么? 他们没有那个好脑子,能一步想到问题的所在,但知道要抓紧时间,这个时候,他们没有耽搁的本钱。 金辉皱着眉头,什么话都没有,这个时候,才感到往日经常走过的路,现在居然是那么长! “快点,快点,再快点!”他心中不断的鞭策自己,可有时候越是想快越是适得其反。 前放的路上,一排几十辆大货车,缓慢的移动着,把整个大路都堵上了,不知道是他们真的倒霉,还是有心人的设置障碍。 金煌很是担心的道:“金辉,看来我们有困难了。” “这些人干什么的?”金辉心中的怒火高烧,声音多少提高了起来。 “赶路的!”一个大嗓门回头叫道。 “让开!”金辉眼见这个家伙嘲笑的眼神,暴叫一声,打马飞了过去。 “这可不是你家的路,老子想怎么走就怎么走!”那嗓门大家伙的神情很明显,我就是不让,看你能怎么样! 金辉耐不住心头火气,岛主还在等着他们的支援,这个时候,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岛主遇到了困难,这些出现在他们前方的家伙绝对是有目的的,拦截他们,不让他们快速的赶路! 飞奔的快马眼见到了货车的尾部,金辉腾空而起,丹田真气猛然炸开,一双清明的眼睛冒起万道光芒,双手交替,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全力出手,十股真气在十指的爆发中,仿佛洒开的快箭,无情的打到了离他最近的一辆货车上。 “嘣……!”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把整个货车都翻了起来,里面,尘灰泛起,泥沙纷飞,犹如漫天大雾,把周围都盖了起来。 金辉凭借着惊人的直觉,翻身落到了马上,嘴角边的微笑显得那么自信。 大嗓门这家伙怎么都想不到他说着话就动起手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被金辉一招掀翻了一辆货车后,看着漫天的尘土,才知道人家已经动手了!大喊一声,“小贼,在老子面前敢先动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把砍山刀犹如天外来虹,从尘土飞扬的空中,撕裂一道清晰的鸿沟,如羚羊挂角般无迹可寻!刺骨的真气杂带着万箭齐发的威力,向金辉几人奔袭而来! “来的好!”见到如此好手,金辉心中不但没有害怕,反倒是兴奋不已的样子,腰间的单刀犹如腾空变幻无穷的蛟龙,在锵然一声中,以一种本能的速度拔天而出。 大嗓门是先天优势在先,金辉可是后发先至,刀中夹掌,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的气劲穿透着饱满圆润的护体真气,向那大嗓门荡了过去。 “咣!” 刺耳的尖鸣声,两人心头都是巨震,几乎是瞬间的发动,手中的单刀一阵颤抖,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分了不同方向抛飞出去。 金辉意外的落地后,脸色相当难看,他怎都想不到,自己武功都进步到了这个程度,可出面就遇到了一个顶尖的高手呢!真气在丹田仿佛要造反般,一刻都不能平静下来,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算压住了真气的波动。 而大嗓门同样不好受,金辉那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的吞噬能力在这个时候让大嗓门简直就象是走进了地狱,不断灼烧的丹田,真气似乎从来没有属于自己过,一点不安分的流动着,可并不受到自己的指挥。犹如酱猪的脸上,惊骇的表情一览无余。 “你们想干什么?”大嗓门压着要冒出的一口鲜血,硬着头皮的叫道,想在声势上占据上风。 金辉这个时候才想到好好去打量这个嗓门特大的家伙,一双铜铃般的大眼,黑黑的一字眉,一张宽大的嘴,嘴唇厚厚的,一看就是一副老实忠厚的样子,可为什么要阻拦他们呢! 眼中闪过残忍嗜杀的光芒,他心中对这个家伙可说是恨透了,岛主的消息一直没有,而他们金组的人居然不能马上赶到岛主的身边,他怎能不怒火如焚!单刀斜指,眼睛冒火般的叫道:“你马上就知道大爷要干什么了,给我上,一个不留!”他可是发了狠。 随着他的声音,身后那些早就憋的心头火起的金组成员早就没有了那个等待的耐性,本来还以为可以轻松的解决呢,谁想到这个大嗓门居然能接住金辉一刀一掌,这样的武功确实有拦截他们的资本,但也把他们的杀机调动了起来。 九把寒光电射的单刀,犹如九条飞舞的神龙,击打着流动的空气,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天杀三刀在九个人的催动下,万道金芒分开了眼前的货车,车上所有的货物都被激荡的气流翻卷起来,漫天飞舞的杂物被真气撕裂,飘洒在空中。 大嗓门怎想的到他们出手如此绝情。心中万分后悔,怎会答应那些所谓的江湖大老,他可是一个本本份份的镖头,但还有后悔的机会吗,看金辉他们下手绝情的表情,他就知道这次可是倒霉到了家。 “快逃!”他扯开了嗓门,做着最后的努力,那些镖师在金辉他们眼中,简直是不堪一击,几乎没有任何阻挡的作用,瞬间瓦解的抵抗,让金辉等人犹如蛟龙入海,虎入狼群,所到之处,不是残肢断臂,就是鲜血漫天。 大嗓门眼睛都急红了,手中的砍山刀更是发出从来未有过的光芒,在最危险的时候,他的武功超出了自己应该有的水平,金组的人几乎很难在一个照面中把他击退,但金组的人不是想要阻挡他,而是要消灭拦截在眼前的这些镖师。 “住手,你们住手!”大嗓门开始喊叫的声音逐渐的变成了哀号,见到一个个自己的手下倒在地上,他心就如刀割一般。可脚步怎跟的上金辉他们的速度。 “该死的家伙,这个时候就知道给我们增加麻烦,难道不知我们有重要的事情?”金辉嘀咕着道,眼见能动手的人逐渐减少,他口中大叫道:“我们走,不要耽搁时间!” 金组的人在他的喊叫声中,脱离了自己的对手,那些人不要说追击他们了,见他们走了后,心中都落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大嗓门哭桑着脸,看着散乱一地的货物,还有倒在血泊中,不知道死活的手下。 “老天为何不公,我只是想给自己多点机会!”大嗓门昂首嚎叫,他真的不甘心,可他真的很倒霉。 远远而去的金辉心头没有任何的怜悯,阻挡自己的人定然都是对旭日岛有所图谋的人,这些人生来就该杀。 金辉心中恨恨的想到,今天事完,我定然要在江湖中把今天的那些牛鬼蛇神都一一铲除,他们没有生存的资格! 这个家伙的杀气怕比罗易更加猖狂。 而罗易此时却遇到了一个令他很是为难的事情,幽冥-破军成了事情的主要媒介。 老道口气没有任何令人产生怀疑的意思,直指他手中的幽冥-破军。几乎是下意识的回道:“这绝对不可能!”他口气中也有着坚定的成分。 “你没有能力运用,也没有能力保护好他。”老道有点不耐烦的道。 “你很张狂!”罗易冷笑道,这个道士的话简直是在侮辱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保护这个,但总要为自己维护点尊严吧! “你可是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老道脸色不好的问到。 “想要就自己动手吧!”罗易眼中冒出了火红的气流,其中居然夹杂着黑色的核心。 老道皱起了眉头,慢声细气的道:“我不想强人所难,你只要能接住老道三招,老道就无条件走人!” “就那么简单完事?”罗易冷冷的笑着道,“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答应你这个条件,你看看!”说着,手中翻出了一张弩弓来,“你自信有多少能力抵抗这个家伙!” 老道脸色变了变,道:“你是个武林中人,使用这个东西难道不怕天下人笑话?” “如果我死了,我还有什么怕人笑话的?而如果你死了,谁敢笑话我?”他颇有点无赖的道。 “你……”老道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无赖的人,他实在是好生气,但看着罗易不停移动的弩弓,心中多少还有点忌惮,这个弩弓在别人手中他还能平静的对待,但在罗易手中,他就有点担心了! 罗易哈哈大笑,随手把弩弓交给了身边的琴紫宁,道:“老道,在下也不与你多废话了,告诉在下你的身份,只要你能在三招内打败我,什么话都是你说了算!但是,如果你输了呢?” “我会输?”老道象是听到了天下间最为可笑的事情,呵呵的笑了起来,那尖尖的嗓门,有点令人恼火。 “你不是神仙吧!”罗易撇了撇嘴,“不是神仙就有输的可能,就是神仙也不一定就能赢了我!” “你很自信!”老道冷静下来道,“自信不是坏事,但那要看是对什么人,你不知道老道是什么人,老道可以原谅你,毕竟老道多年未在江湖上行走了,不是为了这把刀,老道早就飞升了!” 罗易依旧冷冷的看着这个老家伙,心中对他的罗嗦还有点感激呢,他说的越多,自己的时间就越长,金辉他们来到的可能就越大啊! “如果你败了,老道答应保证你今天的安全,并且传你两手武功防身。” “你输了呢,你还没说你输了怎么办?”罗易很不耐烦的道,心中暗暗咒骂,这些老家伙难道都是那么自大吗,不会输?他才不相信这些老家伙有多厉害。 道士似乎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道:“老道出手三招,一招比一招厉害,你要是感到自己不能接下来,就事先声明好了!” “我最后只还你一招!”罗易的口气更是大的无边。 老道还当他是疯了,笑了笑,道:“你是小辈,你先出手好了!” 罗易突然很诡异的笑了起来,道:“你小心了!” 老道随意的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给人一种犹如面对一座巍峨雄伟的大山般,全身看不到一丝破绽,浑然天成的防守,隐隐中把自己容入了整个大自然。 罗易收起了轻视之心!自身产生了一股强大的气势,他再不动手,这个时候自己就要败了! 眼见老道随意一站,他心头颤抖不已,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斜跨了一步。 只是一步,老道百无破绽的身上,突然象是被阳光照到了,一丝闪亮晃过,他轻轻的叫了一声,对罗易那么一步,充满了好奇。 很少有人能在一步之间破去了他最佳的防守啊! “一招!”罗易似乎在确定什么,微微的笑容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眼光好的人就应该发现,他黑色的瞳人中,那道不灭的黑色光芒在这个时候诡异的活动,按着一个很奇怪的轨迹,把黑色中最精华的气流,在罗易的头脑中循环。 阵阵刺激脑袋的气流,让罗易心头一阵阵的发起杀戮的想法,可丹田真气也在不停的运行,把最深的《碎虚空》源源不断的输进了经脉中。 幽冥-破军反射着中午的骄阳,慢慢的升空而起,黑色的气流在罗易的周围形成了一个丈许方圆的包围圈。 罗易脸上露出一缕令人迷惑的微笑,是那种非常的微笑,看这这个微笑,边上其他的人都感到,罗易不是在动手,而是在表演,在表演自己拿手的绝活! 而老道的神情却逐渐变的严肃起来,心中的震撼绝对不是别人能够理解的,他活了那么多年,在江湖上有着无人可比的成就名声,但他对罗易这个难以看出他要干什么的招式,也有着莫名的惊心! “我要出手了!”罗易似乎并不认为说话就能减弱自己的气势,微笑着对老道说。 老道郑重的点了点头,双手首次提了起来,他感到了罗易身上流动的那股莫名其妙的真气,他从未见过,但好象心中还有点熟悉的感觉,那是什么呢? “破军……!”罗易口中突然发出了一个声音,但小的就象是女人在呻吟般。 可每个人都感到了这个呻吟。 而老道的感觉尤为突出,他看到罗易的嘴唇张了张,耳边突然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呻吟,配合着这个呻吟声,幽冥-破军慢慢的,绝对超出所有人意料的慢,向老道靠近。 老道心头巨震,看着不断接近的幽冥-破军,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他还没有想到如何破解,因为他无法预料下面这刀要到什么位置,不知道这个招式的下一步将要进攻自己的什么地方。 他脸色一变,身躯向后退去。不断的后退! 两步,三步,四步! 幽冥-破军到了他的头上。 他依旧没有想到如何破解! 心中的震惊或者只有他自己知道,见多识广的他,居然不知道这个小子出手的是什么招式! 老道出手了,他不得不出手,再不出手,他就要成为罗易刀下的亡魂了。但他没有破解的办法,最有效的,最直接的,就是以自己多年的积累,用自己浑厚的内功接下这一刀! 了他认为自己已经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自己居然看不出一个那么年轻的小辈出手的后招,更不要说想到什么破解的方式了! “去!”老道伸出自己的右手,竖起手指,一指点在幽冥-破军的刀刃上。 “铮……!” 悦耳的金铁交鸣声在众人的耳边回荡。 罗易脸色突然血气上冲,嫣红如潮水般的涌了上来,身躯连连颤抖,脚步很难阻止的向后退去,脚下,留出了约有三寸的脚印,脸色由红而白! 连续退了七步,才稳稳的站住。 被老道一指震开的丹田,这个时候才感到一阵空虚,令人想死的空虚,什么都没有,经脉中也是空荡荡的! 正感到难受,一股强大的真气突然从身体的各个地方向丹田涌去,只是瞬间,丹田膨胀的令他又开始经历另一个难受的开始! 两眼赤红,手中的幽冥-破军颤抖着。 说起来很浪费时间,但这个经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老道没有他退的那么远,只是身躯晃了晃,但红晕的脸色还是瞬间变的苍白,所有的血液都流失了。他心中的震惊绝对不是这么一晃就能解释的,他知道自己输了,因为他从两个方面都输了! 正想着这个结果,突然经脉中还没有化尽的那股古怪的真气象是清醒过来了,开始不断的肆虐吞噬着他经脉中不多的真气。他的脸色巨变,丹田一阵晃动,一道刺痛的感觉蔓延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眼前突然一黑,口中传来了咸咸的,湿湿的感觉。 “受伤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怎么可能! 第十四章 妖瞳之刃(上) “金辉,你是不是感到有点不对?”金煌对这个哥哥可是清楚的很,他就是不明白,金辉以前没有这么嗜杀的,为什么现在居然杀起人来一点都不皱眉头? “有什么不对!”金辉自己怎可能意识到这个问题。 “你越来越喜欢杀人了!”金煌一点不客气的指责道。 “杀人?”金辉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你不感到杀人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吗?”说着,他眼中闪动的赤红光芒似乎一闪而逝。 金煌摇摇头,这个问题看来不是他能解决的,必须要岛主才能说的动他,可能是他失败后心中留下的怨气吧!他心中为金辉找了个合理的借口,一行人再也没有多话的,时间就是生命啊! 很快,实际上他们花费的时间已经很少了,相比以前来说,虽然遇到了很多问题,但路上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当他们看到人群的时候,罗易的幽冥-破军刚刚闪过腰间,收到了边上。 “岛主危险!”金辉脸色铁青的低声向边上的金组人喊道。 “万幸认识我们的人不是很多。”金煌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就是旭日岛的人。 金辉这个时候也看到了人太多,就是加上他们都没有多大的希望,对金煌点了点头,虽然他很想杀人,可轻重还是分的清楚,这个时候就看金煌能不能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了。 “我们先靠近看看,岛主他们情况如何!”金煌左右看了看,人真的很多,但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都在围观,并没有动手,里面也是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动手的声音。 几个人很谨慎的靠近了场中。 罗易赤红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目光落到那道士的身上,笑了起来,笑的很真,很坦白。 道士的脸色不知道变了多少次,心中经过了太多的挣扎,他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就输了呢!虽然在表面上看来,是自己占了上风,可只有他们两人能明白,自己输的很彻底,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居然没有弄明白这个小子出手的招式门派。 “贫道输了!”他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生活感受,并没有把输赢看的那么重,虽然开始的时候有点自大,但那是一个有成就的人所具有的通病。 “不过,那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拥有妖瞳之刃,你不了解它的危害。”道士似乎在苦口婆心的劝着罗易。 罗易见这个老道如此的顽固,心中大不以为然,但他很高兴这个老道能与他闲扯,他需要时间,需要金辉他们赶来的时间! 想到金辉他们,不由自主的目光向人群中扫了过去。 突然,眼睛一亮,嘴角的微笑很开心。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笑的太多了,这个招牌式的微笑并没有让人感到有多么突兀。 “不错,他不能拥有妖瞳之刃!”一个更加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人群中挤进了两个人,一个干瘦的老头,看上去就象马上就能死了一般,一身没有四两肉,一双无神的眼睛就只余下眼眶了。那双手,还真有点鸡爪子的特点。一身土布大褂,手中的那竿旱烟袋也看不出有多少念头了,油腻腻的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还能用。但罗易并不这么认为,他不会看不起这个老家伙,他能明显的感到,随着这个老家伙走了进来,天地间似乎突然多了一股浩然正气,涤荡着周围的黑暗,那把幽冥-破军居然有种畏惧的后缩,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而跟他进来的那个人,身高体宽,脸色红晕,脚手都很长,似乎有着天生的某种天赋。一脸的羞愧,看着罗易的目光,有时候还有三分的怨恨。可就是想破了脑袋,罗易都不能想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大家伙,应该说是个大小伙子。 “你又是什么人?”罗易更加头疼的叫了起来,为什么事情都到了一起了!他都怀疑这是个圈套,是柳天渊他们设计的一个圈套,但柳天渊他们有这个脑袋吗,有这个能力吗?他都看的出来,这个老头,包括那个老道,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老家伙,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说不好听的,应该比之学科外还有些年头了吧! 那老者见他开口就问这个问题,呵呵的笑了起来,他们这些老顽固似乎对罗易都没有什么恶意,但对他手中的那把幽冥-破军似乎充满了天大的怨恨,绝对不允许人拥有这个所谓的妖瞳之刃。 “你当然不认识我,可这个家伙你应该认识,他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你的刀就是在他的手中买去的!”他很无奈的横了自己的弟子一眼,大有出手教训的意思。 那大汉很乖巧的缩了缩脑袋,道:“师父,你饶了我吧,这个事情你也有责任,你又没有告诉我,这个东西不能卖!” 老者叹了口气,这个事情确实不能怪他的弟子,就是他,在回到自己的那个铁匠铺之前,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刀,居然就是江湖上传言的那把妖瞳之刃啊! “我需要一个理由!”罗易的表情最是平静,谁也看不到他眼中的闪光,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有你们的身份。” 老者与道士互相看了一眼,苦笑了起来,那老者很快就发现了受伤的老道,眼中诧异不信的神色暴露出来,张大了嘴,指着他,好象在问一个问题。 老道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这个问题。 干瘦老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在罗易的身上扫过,暗暗道:“难道他已经催动了妖瞳之刃?” 他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可除了这个,那么年轻的小子怎么可能把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打伤了? “他们不会告诉你理由!”两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那股味道,就象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在说话,又有人出头了!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春思嘀咕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站在她边上的罗易却听的很清楚。 作为一个江湖中人,罗易对江湖的了解只能用贫乏来形容,他对江湖上那些传说中的人物,那些高手可以说没有多少概念,就是有人告诉他了,也只会告诉他江湖上轻易中就能见到的,象这些突然跑出来的人物,他可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人都不认识,他忍不住好奇的道:“你认识这些人?” 春思攮了攮鼻子,一副很无聊的样子,道:“都是些老不死的家伙,大概是闲的没有事了,跑出来想出出风头吧!”她的话还真是刻薄。 刀大刀二见他们再不出去,罗易可能就真的被这些人戴上了什么高帽子,真有可能把那幽冥-破军转手交给这些满脸正义的家伙了,因此才忍不住走到了前面。 “你们两个老妖怪还没有死?”老道看上去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就有点不能让人恭维了。 刀大哼了两声,道:“你死了我们也不会死!” “你们更应该知道这个刀的问题!”老道收起了玩笑的心情,他很担心这两个老家伙阻拦收回这把刀的事情,可他就不知道,刀大早就成了罗易身边的人了。 “我们当然知道,可现在的主人不同了,你不是也很清楚了吗?”刀大大有幸灾乐祸的味道回答。 这些人正争执不下,到底是要不要罗易把幽冥-破军交出来呢?各人都有各人的想法。罗易见他们争的面红耳赤,在边上也乐得清闲,既然这个刀已经搅黄了承天帮的事情,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几位前辈,可否让在下说几句话!”一直躲在人群后的魏天峰终于站了出来,他看到了这个事情的契机,虽然不认识这些老家伙,但看他们趾高气扬的样子,如果还不能猜测出来这些家伙来历不凡,那他就不是承天帮的帮主了。他心中电转,如果能充分的把这个机会利用起来,那旭日岛就是再有实力,今天怕也要成为历史的名词了! “你小子是什么人?”刀大心中正火,见这个没头没脑的家伙跑了出来说话,很是不爽的问道。 “在下是承天帮的帮主,前辈怎么可能认识在下这种小人物,只是对前辈等人的问题,在下有个不算成熟的想法,或者能解决前辈等人的事情。” “不成熟的想法你也敢说出来!”刀大有意呛了他一句。 魏天峰可是一愣,本来是自谦的说法,怎么就变了味道?但他还是笑脸相迎的道:“前辈说笑了,在下这个说法应该能解决点问题。” “说说看!”刀大冷笑道。 魏天峰整了整自己的思路,迟疑了半天,才道:“从几位前辈的谈话中在下了解到,这把刀必定是把凶刀,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让这把刀消失,不知道前辈等人是不是这个想法?” “是你个大头鬼,谁说让它消失了!”刀大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张口就骂道。 “施主怎能口出脏言,这位小施主说的不错,我们必须把它毁掉!”老道很有正义的道。 魏天峰微笑着看了刀大一眼,道:“还未请教前辈,这把刀到底有什么危险存在呢?” 老道犹豫了一会,才缓缓的道:“这把刀已经消失了大概百年的时间,谁都没有想到它又从新出现在江湖中,这把刀确实有着极大的危险,它是可以增加功力,但随着功力的增加,它的主人就会失去自己的性格,被刀所影响,变的嗜好杀戮,它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使一个善良的人,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魏天峰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令人向往的事情?不需要刻苦的修炼,不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还能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如果,这把刀到了自己手中,那不是成就了一方霸业吗?但这个只是如果,他没有可能从罗易的手中得到那把刀! “妖刀!” “真的是妖刀!” 周围看热闹的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贪婪,或者,只有那些上了点年纪的人才能明白,这个妖刀到底意味着什么! 众口铄金的说法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结果真是出人意料,老道都没有想到,这个结果是如此令人不满意。 “看来大家都想把它据为己有。”刀大的脸上显得阴冷了许多,本来就是一张没有人气的脸,这个时候更是难看。 “只要你们能驾驱的了,不是不可能!”刀大明显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那也要看看我是否同意。”罗易在边上火大的说道,这些人似乎认为他手中的妖刀已经到了自己的怀抱中,没有人想到,现在妖刀还在他的手中。 “凭本事来拿就是!”他一声呵斥,让争吵的人群很快就静了下来,面对他这个旭日岛的岛主,大家才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有什么人能从他的手中把这把刀夺过来? 而那提出意见的魏天峰却又缩了回去,在众人的背后偷偷的笑了起来,惹起众怒是一个江湖中人最为不明智的选择。他魏天峰既然能混到今天,自然对这个摸的透熟,可罗易那小子就没有这个脑子,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天下无敌呢!蚁多咬死象的事情不是没有,而是经常发生。 其实,罗易心中也正在叫苦,他要是看不出魏天峰的阴谋,也就不是旭日岛的岛主了,可他有什么办法?都是这些老掉牙的老不死的惹的祸,他们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想要这把刀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从我们兄弟手中来拿就是!”刀大冷冷的眼神中,充满着誓死捍卫妖瞳之刃的坚毅。 “大家一起上,对这种魔头我们没有必要讲究什么江湖道义!”一个看起来身上没有三两肉的家伙突然出了个令人惊心的主意。 “就是,就是,对魔头我们就要赶尽杀绝!”众人似乎放弃了对幽冥-破军的奢望,一个个都成了正义的人士,面对罗易的强大,表现出了奋不顾身的英勇。 罗易这边的人脸色都是大变,如果真的惹起众怒,他们也不想看到,但今天看来,事情是不是有点变质了?本来是张星云他们为旭日岛带来的灾难,现在居然变成了他们旭日岛自身的事情。 罗易冷冷的看着群情激奋的人群,向那老道横了一眼,道:“道长是否要给我一个说法?” 老道脸色变了变,他很想借助这个机会,把妖刀收回,但他并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家伙,活了那么大,还要使用这种手段吗? “你认为怎么办?”他不目光转到了那个干瘦的老者身上问道。 “怎么办,对妖刀我们还有什么可以保留的吗,你也不想看到江湖上再次出现血流成河的惨状吧!”老者很平淡的道,这个老家伙一看就是个很邪乎的家伙,对于使用什么手段,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可以了。与罗易的宗旨多少有点相似。 老道不忍的转过了脸,他对罗易的问题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心中对这个年轻人很佩服,可他没有感觉到,同意那干瘦老者话的同时,心底居然有了松口气的感觉。他也是个人而不是神,见到一个如此年轻、武功又如此好的人,几乎嫉妒就是人的本能。 “谁想毁它!”罗易见那老道与干瘦老者两人嘀咕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要出问题,因此先下手为强,声音中充满了暴戾,杀气弥漫在周围,不断增长的气势,把周围靠近的那人向外推动。 “还是要动手吗?”琴紫宁心中很不愿意的想到,本来以为出来个前辈能解决这个问题,谁知道事情居然还是到了这个地步,她对这两个老者很是不满。 “什么鬼的前辈,就见不得人强!”春思几乎是一口道破这些人的心理。 果然,老道首先脸上就挂不住了,阴狠的眼神射向她,声音诡异的道:“小女娃子说话要注意。” “你心虚吗?”春思撇了撇嘴,她对这个老道很是不满,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可做的事情就有点没品了。 “好个灵牙利齿的丫头,看来贫道要替你的家长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老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脚步向前一跨,他感到自己的脸上很不舒服,虽然刚刚受了伤,可要对付一个小女娃还是有信心的。 春思根本就没有把这个老道放在眼中,她清楚的看到了,这个老道在罗易的手中已经受伤了,想要在自己一个女子身上找点面子,怕要失望了!她贼贼的笑容并没有引起老道的注意。 “来吧!”春思挑衅的叫道,“让本姑娘看看你老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本事,想要教训我,也要看看够不够资格!”挥舞中一双白葱似的小臂,一张吹弹立破,柔嫩娇滑的俏脸上闪动着一双迷人的大眼。 “找死!”老道看似跨出的一小步,突然间就到了春思的面前,一双干瘦粗黑的大手盖向了春思的头颅,阴沉冰寒的真气以快速绝伦的速度喷射而出。他似乎昏了头,忘记了自己是个长辈,居然急着出手了! 春思确实被他吓了一跳,可她的武功不是个摆设,眼见自己出手落后,脚步不停的向后闪动,一串模糊的影子分化开来,几十个春思在老道的眼前展现,让人大为吃惊的是,没有人能看的出来,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 老道心头大震,暗叫不好,自己今天看来真是倒霉的日子,遇到了一个年轻的高手也就罢了,可这个女子居然也有着不弱的实力。但毕竟多年的时间不是白白浪费的,转眼间,干瘦的双手突然在身前消失,仿佛刚刚打出的真气被他强行的收回去了,春思凭借迅速绝伦的轻功造成的幻影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道阴冷的笑容挂到脸上,那双手如阴鬼附魂般的贴了上来。 第十四章 妖瞳之刃(下) “无耻!”春思见老道出手就是狠毒的招式,心中大不以为然,暗骂一声,连声娇斥,身影闪动如蝶间穿花,在浓稠的空气中翻转,连绵如山的掌印层叠拍出,迅速封住了老道左右的退路。 “小丫头真不知好歹。”老者很主观的摇头叹息道,似乎对春思这么个姑娘居然敢与老道叫真很是可惜。 但很快他就瞠目结舌了,春思那流畅的如九天瀑布般飞流而来的招式,刁钻古怪的出手角度,让老道弄了个手脚忙乱,大有不敌之色。 两人居然来来往往交手了百招之多,简直是超出了很多人的意料。 魏天峰见这个老道不知道时机的出现在此,还以为能利用这个老道对那把妖刀的问题,抓大一个大好机会利用一下呢,谁知道反倒成了罗易他们拖延时间的手段,心中那个气啊,真是恨不得把这个老道杀了。可他自认为没有那个本事。 老道见自己久攻不下春思,心头的火气可就不一般了,失败在罗易的手中,还可以说是因为罗易有着那把妖刀,可要是自己再失利在一个小丫头手中,江湖也就不用混了,该干什么去就干什么去了!想到这个不太可能的可能,他手上不由得一慢。 春思也是心中很不耐烦,她自认为武功应该与罗易差不到什么地方,可居然这么久了还没有收拾这个受伤的老道,真是有辱他魔宗宗主的身份呢!正想找个机会使出绝招,可见老道手上一慢,哪里还不逮到机会,那双晶莹剔透的秀眸突然暴出一抹惊心的闪光,如山摇动的掌影猛然向前撒了过去,万道阴寒真气犹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掌影漫天,如天罗地网,丝丝劲力,透空而出,瞬间把老道笼罩于掌影之下。 老道面色顿变,倾力打出连环三掌,勉强把身躯向后退了几步,可刺骨的罡风还是刮的他衣服猎猎作响! 可这个并不是春思的杀招,她见老道终于拉开了与自己的距离,心中的喜悦真是无以形容,娇躯一闪,手中冒出了一把不足尺长的银光杀闪闪的柳叶刀,身动、刀出、掠过老道的腰间,动作快的让人眩目,从老道三掌网罗的千道掌影中切入,逸走。简直就是快的电光石火,让人看的心头狂跳! 飞身而退的春思大口出着气,这么一招险上加险,这个老道真是太托大了,否则她怎么都不会那么容易得手。 但一双寒冷的眼神依旧盯着愣住了的老道。 老道在后退的瞬间,突然感到眼前一花,一道阴寒之气就向自己的腰间袭来,本能的向一旁闪了一下。单刀从腰间的衣服上划了过去,留下了一道尺长的口子,隐隐可见肉色。 老道这才脸色大变,心中的震撼简直不可相信,什么时候江湖上多了这些年轻的高手,也未免有点太离谱了吧,自己一出头就遇到了两个,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他就那么让自己划开的衣服飘荡着,一双疑惑的眼神看着罗易等人。罗易身边,没有动手,或者,让人看不出武功深浅的,还有一个,琴紫宁。 “你们是什么人?”那老者也被春思这狂野无匹的一刀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不是个盲目的人,但他不相信现在有年轻人的武功会那么高。他终于想到了问问这几个年轻人的来历。 罗易抬头看了看天,他现在身边有二十四人组,有金组,实力可以说是空前的强大,更重要的是,他还有出手就能要人命的弩弓。可他心中总还是有着一丝的不安,到现在都没有见到朝廷的人,如果说朝廷的人不插手这个事情,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时机了! 他身边的拓拔越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自作主张的接过老者的话道:“在下等人来自苏杭珠宝行,请教前辈如何称呼?” 老者神色动了动,很突然的摆了摆手,道:“不说也罢,老夫没有那个脸面了,老道,我们还是走吧,看来这把刀不会那么轻易就到我们手中了!” “你不担心?”老道很诧异的问道,“这个可是从你手中流落出来的。” 老者脸色很平淡的笑道:“那又如何,既然它出现了,就说明它有出现的理由,强行收回,只能引起不必要的后果,因因果果,自有上天安排!” “那是老道过分了!”老道脸色很不好的道,他还真是倒霉,本来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很不平凡的事情,谁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老者主动放弃了! “不可,前辈!”魏天峰见两人真的要走了,心中大为焦急的拦住他们道。 “怎么?”老者大概没有想到会有人那么不识趣,还敢拦住自己,因此口气并不是很好。 可魏天峰也是个老油子了,脸色丝毫没有不快的道:“前辈,据晚辈所知,这把妖刀只要一出世,必然引起血雨腥风,如果没有人制止,定然会给江湖带来莫大的损失,请前辈多多考虑!”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老者冷笑着道,“但那与我有什么关系,老夫我都快要死的人了,何况,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使命,妖瞳之刃既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那么收拾它的任务就是当今天下江湖中人的事情,与老夫没有关系了!走也走也!”说着,拉着那有点憨厚的小伙子冉冉而去,速度看上去不是很快,实际上只是转眼间的工夫,与那老道,三人的身影没入了遥远之地。 魏天峰有点讪讪的转过身来,见周围的江湖中人都有意无意的闭开了他这个可能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的眼光,心中大为气恼,可他不敢说出什么多么有力的话来,只希望有人贪婪罗易手中的那把妖刀吧! 可他没有事了,并不代表罗易就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了承天帮,他们本来就一直在找承天帮的茬,现在现成的机会在眼前,怎能就那么放过了,刚才因为手中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信心,在金组的加入情况下,他们要想找点事给承天帮忙乎,那真是太容易了。 罗易微微的笑了起来,见承天帮的人脸色不正常的看着他,心中有着想要大笑的冲动,可他还是本着脸,向魏天峰道:“魏帮主,你知道吗,我们都等了好长时间,这个机会很难得,难道帮主不想有个结果吗?” “你旭日岛难道还有什么后招不成?”魏天峰见自己人还是稳稳的占着上风,虽然他心中有点打鼓,但口气上一点都不吃亏。 “还要什么后招吗?”罗易阴冷的脸上写满了怒气,“看你的样子也很想要这把妖刀,我正打算送给你呢!”说着,他手中的幽冥-破军冉冉升起,那抹黑色的气流诡异的无一名状,缠绕着他的身子,看起来就象要把他托起来了。 “我单挑你魏帮主,可有胆量?”罗易一句话就把魏天峰逼上了一条很不好处理的路上来。 魏天峰脸上突然变的血红,他很想建立自己的威望,很想在自己手下面前保留三分颜面,可他心中很清楚,在手中有着幽冥-破军的罗易面前,他没有多少机会!但他能说自己不敢吗?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一个眼光很独到的手下大声叫了起来,“帮主,对付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我们没有必要讲什么江湖规矩,大家一起上!” “对,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魔头!”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趁机起哄,他们的心思昭如日月,谁都想得到那把能瞬间提高人的武功的妖刀,可谁也没有那个自信,能在罗易的手中把它夺取过来,因此趁机制造混乱是最好的办法。 罗易冷冷的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阴沉的脸上冒出了冰冷的残酷表情,低低的声音仿佛象是地狱使者在传播着福音,“猪狗不如的东西,找死!” 刀光剑影,突然暴起的人群吐射出犹如银蛇乱舞的千万道真气,彻骨裂肤。 刀光剑影压到! 暮然,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爆发天杀三刀,刀光如千百道光华闪烁,风雷大作,刀光以千钧一发之势迎上了扑面而来的杀气,瞬间震耳欲聋的刀剑之声散发出惊天之势。 光华闪烁着,罗易那略微有点单薄的身躯仿佛黑夜里、风雨中飘摇的轻舟,乍明乍灭的光芒,骤然间聚合、穿织、飞散、滑入、逸出。 一触既分,光华乍敛,风止雷息! 罗易又回到了自己刚刚离开的位置,似乎他从来就没有动过,手中的幽冥-破军没有任何异样,依旧黝黑闪动,妖异诡异。 “呃……啊……” 一瞬间,他面前那些急功近利的家伙突然发出可怕的嚎叫,身躯向前扭曲翻滚,手中的兵器犹如泥土般的碎裂开来,两眼中充满了不甘与失望,最后看了站在那边目光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罗易,轰然倒地。 十几个人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因为他们相信自己可以从罗易的手中得到幽冥-破军! “我说过,猪狗不如的东西本来就是为死而生的,想要不劳而获,那也要看看对象是什么人。”罗易冷酷的声音在回荡。 魏天峰倒吸了口冷气,他什么结果都想过了,对罗易也是自认为研究的很透,但就是没有想到,人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这还是人的力量吗? 殷红的鲜血很快就沾染了大地,每个人的心头都泛起一股无力的感觉,不是他们不想要那幽冥-破军,可无敌的力量与生命相比,任何人,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如何取舍。 人群出现了骚动,站在最外围的那些人偷偷的向后退去,不断的退却,然后转身而去,就象是慢了就可能没有生的机会。 “好吓人的刀法!好重的杀气!”春思一副自己很害怕的样子,小手很快的拍了拍颤巍巍的乳峰,脸上幸运的红晕盖过了她的本来面貌。 “大哥!”琴紫宁心中震动不小,她刚刚感到自己的真气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象被罗易一刀调动起了无边的杀伐之气,难道自己也受到了影响? 她的声音在罗易耳边无疑就象是一道闪电,一道光明,让还沉浸在杀伐中的罗易心头一阵冰雪来临的舒坦,眨眼间,笼罩着众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消失了! 大家都深深的出了口气,刚刚那刀给任何人的心理上都烙下了一个不可战胜的目标! “旭日岛缺少一个解释!”罗易把幽冥-破军送回了刀鞘,这么一刀,相信任何想要在他手中想讨刀的人都要好好想想,有没有这个能力。 魏天峰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本来还想压制罗易他们的气势,谁知道出手只是一招,承天帮就死了那么多人,如果都照这个结果算下去,承天帮一点希望都没有,但魏天峰心中就不一样了,他还有后援,虽然这个后援还没有见到,但他坚信这个后援会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的! “似乎是你们旭日岛先挑衅的吧!”魏天峰色厉内荏的道。 “是吗?”罗易冷笑道。 “旭日岛有什么资格成为江湖第一!”魏天峰知道事情有时候是说不清的,他也就只能糊弄了。 “你想知道?”罗易笑的很阴险,谁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那些心中好奇的人还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旭日岛被当时的杨文迪封为江湖中第一势力! “欺世盗名罢了,知不知道都没有什么关系,象你们这种对朝廷图谋不轨,心中贼胆包天的逆臣贼子,早晚要被朝廷所杀!”魏天峰想到拓拔越等人手中的弩弓,象是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草般。 罗易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个破绽,也是个借口,弩弓,朝廷管制的兵器,万一那柳天渊真的出了个难题,旭日岛就有难了。 他的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向自己人说出来,耳中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大队的马匹向他们这个方向靠近! 他心中暗惊不已,暗暗叹息,一个机会又没有了! “金辉,拓拔越,收队,开路!”雷霆般的命令在他口中发出,他要在兵马到来之前离开这个地方,旭日岛的武功是很高,但并没有与朝廷大队人马对抗的力量,他们从人数上来说,一定缺少优势! “马车怎么办?”拓拔越有点为难的问道。 罗易转身看了看杨娟, 杨娟向他点头。 “放弃,所有重东西都放弃!”他大声叫道。同时,横了魏天峰一眼。 “魏帮主,我旭日岛要离开了,你们不拦截吗?” “你……” 魏天峰心中真的要气炸了,他绝对不想看着旭日岛的人就那么走了,可要他出手拦截,他还没有那个勇气,同时,他也知道为什么旭日岛的人急于离开了。那震天的马蹄声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朝廷的大队人马终于来了! 可还有什么希望吗? 难道要承天帮的人卖命? “旭日岛胆怯了!”魏天峰突然很无奈的叫了起来,希望这个借口能把旭日岛的人留下一会,只要一点时间,想来朝廷的大队人马很快就会赶到。 “旭日岛的人会胆怯!”一个声音低低的嗤之以鼻,真是个白痴! 罗易冷冷的看着魏天峰,道:“帮主,可要我送你一程?虽然我们都知道我旭日岛的最大对头来了,可要送你魏天峰还是绰绰有余。” 他的话简直就不把魏天峰放在眼中。 魏天峰怎么说都是一方霸主,是江湖上叫的响名号的人物,但对罗易那么嚣张的话,心中虽然气的要炸了,可他不敢接下罗易,尤其不敢接下幽冥-破军一刀。那个该死的老道其实也做了一件很不错的事,他把幽冥-破军的用处多少做了点夸大,这个结果就让很多有实力的人都失去了胆量。 魏天峰就是其中一个。 “好狗不拦路!”拓拔越二十四人组声如洪钟的大声呵斥着挡在他们面前的那些江湖中人物,很是看不起他们。 “我们要挺住这个时刻,只要拦住他们一刻钟的时间,我们就是天下第一帮!”眼见罗易他们真的要冲出了包围,魏天峰终究是放不下即将到手的利益,咬了咬牙,大声的叫喊道。 这个口号对承天帮来说,无疑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借口,本来有点胆怯的人都想到了天下第一的防光,把罗易那神鬼莫测的一刀暂时忘记到了脑后,就象是吃了兴奋药般,向罗易他们拦截过去。 罗易站在前面,身后就是琴紫宁与春思,还有晴云晴雨刀大刀二四人,再后面,就是拓拔越他们二十四个人了,几乎人人手中一把闪光的单刀,斜斜的指着前方,纵横交错的刀气,交织在一起,弥漫着隐隐杀机,他们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害怕的表情。 而金辉他们,正处于承天帮的身后! 前后夹击! 承天帮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把罗易的话忘了,可忘记他的话,就是致命的结果! 魏天峰正得意手下的奋不顾身,突然,承天帮的身后一阵大乱。 金组的八把刀仿佛从天而降,撕裂了承天帮最后的希望,一道道冲天而起的血气,瞬间倾泻,覆盖了漫天的骄阳,杀机起,幽冥现! 第十五章 连消带打(上) “真让人为难啊!”苏杭的最高行政长官图大人叹气道,手中的那张圣旨怎么看都有千斤之重。 “这也不能怪我们。”李林沉声道,他们也确实太嚣张了。 “我也知道他们很嚣张,可你不要忘记了,我们谁手中没有他们的孝敬,这个时候说要去拿他们,我们谁拿的出来脸啊!”图大人心中有愧的道。 “那是他们应该交的,我们也照顾了他们不少时间了,既然朝廷有令,我们作为地方官的,怎能放手不管,相信他们会知道我们的难处。”李林一想到金朝生对他的威胁,心中就不舒服,因此早就把旭日岛下在他们身上的好处忘记了。 “既然如此,那这次事情就由李大人全权处理好了!”图大人心中暗笑,他当然也有看不惯旭日岛的时候,可多年的官油子了,他才不会当这个出头鸟呢,万一不能在这次行动中对旭日岛一网打尽,他很担心自己的小命。 李林冷冷的笑了笑,当然不会白痴的表现在脸上,点点头,道:“既然图大人说了,卑职也就勉为其难,不过,卑职要调动苏杭的城卫军,请大人批准!” 图大人犹豫了半天,也知道只凭手中现有的衙役人员,绝对不可能完成朝廷交代的事情,一个不好,还有可能葬送生命呢!于是很爽快的点头道:“这个事情一定要办好,不能出任何纰漏,看朝廷对它的重视,我们应该能猜测的出来,而且,江湖上的传言你不会没有听说过吧,很有可能朝廷就是要借机铲除心头大恨。” 李林却很是担忧的道:“图大人,这个事情我可以去负责,但旭日岛就是那么好铲除的吗?一个不小心,我们就可能倒霉,那罗易小子的武功相信大人见识过吧!” “你不用担心这个,想来他没有时间回来了,能不能回来都是一个疑问呢!”图大人哈哈大笑起来,仿佛他已经见到了罗易被杀一般。 李林对这个事情还不是很清楚,这还是个秘密,图大人如果不是与闻红叶的关系很好,他也不会知道这个事情。可他对图大人的话还是很相信的。因此吊起的心才算放了下来,恍然道:“原来朝廷早有准备,那就好办了!” 图大人脸色突然一正,严肃的道:“我说老李,你不能因为那罗易小子不在,就放松了警惕,旭日岛如果真是那么简单,绝对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李林笑着道:“我当然不会放松警惕!”他一想到金朝生的嘴脸,就知道自己真的不能放松警惕,但要他有多重视,怕还有点困难,毕竟手中握有军权,作为一个武将,他还真不怕旭日岛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呢,当然,除了罗易那个看起来确实有点变态的家伙。他眼珠子突然转了转,道:“图大人,这个,旭日岛不只是江湖上的一个势力,它还控制着那么多的商业,对这个要怎么办?” 图大人很诡秘的笑了起来,道:“你认为该怎么办?” “上交!”李林也笑了起来。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都哈哈大笑。 图大人点点头,道:“相信李都督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请大人放心,只要有李某人一份,绝对少不了您的!” 图大人呵呵的笑了起来,可心中却大为不满,李林的话说的太过分了,好象这个事情他为主一般,但苏杭的最高长官可是图大人他啊!可老谋深算的他并没有把这个表现在脸上,而是心中正想着如何在上报的时候参他一本,让李林血本无归。 李林告辞了图大人后,马不停蹄的调集了军队,很快,就向珠宝行而去。 大街上,珠宝行的人很多,虽然有些人不是珠宝行的人,但与珠宝行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见李林居然在城中大规模的调集军队,虽然没有人知道要对付的就是珠宝行,但出于警惕的心理,很快,这个消息就到了珠宝行的金朝生耳中。 金朝生接到这个消息后,眉头微皱,他没有耽搁的时间,如果真是针对他珠宝行,他们的时间就很宝贵了! 转身离开自己工作的地方,找到了萧克卫,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萧克卫。 萧克卫愣了愣,他很难相信,这个时候朝廷居然要对他们珠宝行下手吗?不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点了点头,道:“我们的人都在吗?” 金朝生道:“差不多都在,除了其他地方防守的人,还有就是岛主身边的人!” “看来这个事情是朝廷有意为之,我们要经历着一个巨大的考验了啊!”萧克卫粗大的手指节轻轻的敲打着身前的茶几,悠悠然的道。 “我们要怎么办?”金朝生心中没底,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上次你说我们在苏杭有多少可用的海船?”萧克卫象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淡淡的问道。 金朝生道:“三艘,如果想要用,还可以在半天的时间内调集五艘过来,这是最大限度了!” “三艘足以,我想要走的人不会很多,虽然我们自己的商业很多,可有心跟我们走的人不会很多,你去通知我们自己人,随时准备转移,港口一定要控制住,最好都使用我们自己特训的人!”萧克卫慢慢的道,一边想着种种可能,一边安排应该做的事情。 “我们今天就走吗?”金朝生有点诧异的道,按照罗易的意思,还要等一段时间呢。 “我也不敢保证,只是随时应变,希望用不到吧,岛主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大概不会就那么走了,可如果朝廷真的出动军队对付我们,我们就必须离开苏杭,除了我们想要造反!”萧克卫突然想到一个令他自己都震动的事情来,说到嘴边的话,最后都变的轻不可闻了。 还好,金朝生一直在注意他的神情,还是知道了他的安排,但长时间处理情报的习惯,让他对任何事情都变的很小心了,萧克卫神情的变化并没有逃脱他的观察,他心中很是疑惑,这个安排可以说最好了,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吗?他犹豫了一会,才随意的问道:“萧前辈可是还有什么特别的交代?” 萧克卫摇了摇头,长长的出了口气,带点惋惜的道:“没有了,这个事情就让李天常他们去安排好了,你随时注意一切动静,尤其是岛主他们的消息,金辉他们都走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金朝生脸上更是写满了担忧的神情,道:“金辉他们应该问题不大吧,倒是岛主,他们人手太少,听那边的意思,岛主是要护送公主的车队,这对岛主他们来说就显得有点人手太少了!” “没有事情当然人手不少,可我怀疑这个事情绝对是朝廷与承天帮合谋而为。”萧克卫皱着眉头道。 金朝生叫道:“那岛主他们就要危险了!” “所以我决定要做好一切准备,这里官兵又对我们进行围困打压,想来是从朝廷那边来的消息!”萧克卫感到珠宝行自建立以来,似乎从没有今天显得那么被动! “哼!杭的官兵!”金超生冷冷的哼了一声,“他们要是敢动手,我定然让他们知道,这些家伙整天就是吃人肉喝人血的家伙,他们能对付我们?” 萧克卫脸色凝重的道:“朝生,千万不能大意,他们毕竟是军队,有两个理由使我们不能轻视这个事情。” “什么理由?”金朝生一个都没有想到。 “我们只要不想造反,就不能与军队发生冲突,否则,等待我们的必定是谋反的罪名,这是其一;其二,他们就是再没有什么战斗力,可当我们面临这些军队的时候,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个潜意识的作用,官呢!百姓与官!你说结果会如何!”萧克卫把事情解释的很透彻。 金朝生睁大了眼睛,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些问题,更甚至,是因为他长时间的呆在珠宝行,而珠宝行的一帆风顺,让他产生了一种误解,认为珠宝行真的是天下无敌了! “那我们就惟有逃出苏杭一条路!”金朝生很是无奈的道。 “那可不一定,这要看岛主他们的处境了!”萧克卫淡然的说道,其实,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心中都只能留下点点痕迹,或者,什么逗留不下,他已经对这个社会看的多了,风云变幻,旦夕祸福,什么事情的发生都是可能的! 而罗易他们呢? 金辉带着金组的人给承天帮的感觉就好象是突然从地面下冒出来般,闪闪寒光的单刀,爆发出夺目的光芒,刺激着每个人的眼睛心神! 犹如一阵狂风暴雨的刀气,在金组成员的催动下,以着刁钻古怪的角度发出。 暴露身份,单刀出鞘,催发十倍的珍奇,漫天飞舞的刀光剑影,如飞腾变化的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把周围的人都吞噬了下去! 脚下交错,单刀再次隐入身躯般,金辉他们停止了行动,八个人互相靠着背,眼中阴沉寒冷的光芒罩向周围。 阵阵抽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如果说罗易刚刚出手杀人的招式是充满了霸气,那么,刚刚他们出手带来的就是死气! 死亡不断向自己靠近的死气! 很多人都干咽着吐沫,瞳孔中散发出内心的胆怯,惊慌,人类心底懦弱的劣根开始萌芽催发! “啊……哼……”各种不同的声音传了出来,临死前不象是人的呼喊嚎叫,震耳欲聋的爆发在耳朵边。直冲云霄! “死人了!”不知道是谁喊叫了起来。 本来,死个人在这些人的眼中真是太正常了,只要是江湖中人,谁的手上没有两条三条人命。可这个声音一出来,仿佛告诉每个人,死人是个多么可怕的事情,犹如瘟疫般的传染了开来,这个时候,只怪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看谁跑的快了! 疯狂奔跑的人群很快就把魏天峰紧张尴尬的表情淹没了,他很想有所作为,但遇到了罗易他们下手丝毫没有容情的这些杀人者,他心中开始感到一阵不安,与旭日岛为敌,那是真的吗?他们承天帮能代替旭日岛在江湖中的地位,那是真的吗? 到底旭日岛因为什么被杨文迪封为天下第一的? 没有人能回答他,疯狂逃窜的那些江湖中人大多都向临江赶去了,那里有着规模庞大的近卫军,有着让人心安的天子脚下,有着天下最强的王法!他们几乎是出于人类的本能,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个江湖中人的身份,自己还有着令自己高傲的武功呢! “追杀吗?”过了好一会,金辉他们才从莫名其妙的胜利中转醒过来。 “不用了,这样也好!”罗易沉思了一会,淡然道。 “怎么会是这样啊!”春思很不解的道。 “我们杀气太重了!”金辉苦笑道,尤其是他自己,自刚刚杀了那些拦路的人后,他感到自己心中的杀气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旺盛过,难道自己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还是先赶路要紧。”琴紫宁小声的道,“苏杭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罗易点了点头,他也很担心。要说承天帮就那么简单的两下子,也就不要他旭日岛来对抗他们了,早就被江湖上其他势力埋没了,或者,更不可能成为第一大帮啊! 他们刚要离开,先是罗易,然后其他人都是脸色越来越难看,耳中震天响的马蹄声仿佛就在眼前,难道他们今天真的没有退路了?除了造反! 罗易心头怒气不断增长,脸色越来越青,握着幽冥-破军的那只手骨节白生生的,用力过度的表现。 “这个人不简单!”刀大他们两人也没有离开,既然是妖刀守护,就有必要存在了!他仔细的听着马蹄声,皱着眉头道。 “是个行军布阵的好手,在这种小规模的地方,他竟然能如此准确的断定我们的位置,真是厉害!”刀二接过来道。 “他们到了!”罗易虽然对这种行军布阵不是很熟悉,但脑海中还是有点东西,毕竟他经历了西宁王朝的最后战争,在旭日岛上,又见识了古老的规模宏大的壁画,那里可是千军万马的场面! “我们要杀出去吗?”金辉他们都紧张的收拢了手中的单刀,只要罗易一声令下,他们就敢冲出去,无论那些是什么人! “先等一等!”罗易示意金辉他们放下手中的兵器,静静的等着军队的到来,这个时候,他们就是想要逃跑都不可能了。 也是罗易刚刚的判断失误,他就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是从四个方向赶过来的,看来朝廷真的是想要他们葬送在这个地方了! “反贼还不投降!放下兵器,饶你们不死!”尘土飞扬的官道上,急促震天的马蹄声,可并不能盖住这些人中气十足的喊叫,他们也知道是什么人了。当然也知道他们的厉害! 带队的人是个威武雄壮的大汉,枣红色的脸上,毛胡子茂密顽强的生长着,长腿长胳膊,铜铃般的大眼。是个标准的东北大汉,那种胳膊上跑马拳头上站人的好汉啊!手中的方天戟看起来很是哄人,长有丈五,粗如儿臂,盘龙飞舞的戟杆。 跨下居然是一匹干瘦纤细的小马! 但引起罗易注意的不是这个人,也不是这匹马,而是他身边的一个人。 如果没有看错,这人绝对是个熟人!但他怎么会在这里? “岛主,我们怎么办?”金辉他们急声问道。 “等!”罗易心头也不知该如何,但本能告诉他,手中的兵器绝对不能放下。 “弓剑手准备!”连续喊叫多声后,罗易他们并没有反应,那武将大概是生气了,声音中充满了怒气。 “将军且慢!”罗易见他们要动真格的,叫了起来。 那威武将军抬手阻止了士兵的行动,但并没有要他们收起手中的弓剑,脸色一沉,怒声道:“反贼,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束手就缚,本将军还能优待,反抗则一个不留!杀无赦!” “将军,草民等人很是困惑,不遮知为何被安上了反贼的名头?”罗易态度很合作的道。 “这个不是你们需要知道的,还是放下兵器,否则,人头落地,没有任何可犹豫的!”威武将军说话还是一板一眼,没有丝毫转圆的味道,一看就知道是个直肠子的家伙。 “我们不是反贼!”张星云站了出来,“不知将军是否认识我?” 那威武将军见出来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道:“你们就不要垂死挣扎了,那是没有用的!”虽然说的很绝情,但还是个性情中人。 “那你是否认识我?”杨娟很是怒火的站到张星云的身边,声音中习惯了呵斥的味道。 说的那将军一愣,那双大眼睛眨了又眨,张口也说不出来话了! “你是认识还是不认识?”杨娟见他犹豫不决,心中的怒气更甚。 “请姑娘不要为难在下!”将军以为自己回答的很好。 可就这么一句,张星云马上就知道,这个家伙是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了! 可罗易的心中就感到一阵不是滋味,原来人家早就知道了对象是他罗易,可为什么?为什么那熟人一句话都没有?他定然是认识自己的! 什么时候他到了军队中呢?他是来干什么的? 第十五章 连消带打(下) “果真是冲着我们来的!”金朝生最后肯定了这个谁都不愿意听到的事实。 “马上组织人员撤退!”萧克卫果断的下了一个命令,这个命令或者让珠宝行要遭受大量的损失,可这个时候,没有了主力人手在,他们也只能选择这个,“把有点底子面孔生的人都给我派出去。”这个命令更令人难以置信,但很快,就了解了他的意思。 “是!”金朝生心头火大的很,但他也知道,就珠宝行这些人,要想与苏杭的官府真正斗起来,胜算几乎没有。唯一的出路就是逃跑,说的有点难听了,可那是事实。 珠宝行随着萧克卫的一声令下,开始了有序而紧张的撤退组织,家中的事情都好收拾,可从这里到他们的码头,还有一段异常艰难的路要走,他们能不能安全到达码头,还是个未知数。 见大家都忙里忙外的,萧克卫心中多少还有点欣慰,要不是楚云基提醒,很多东西已经转移了,这个时候还真有点手脚忙乱呢! “我们就那么放弃了这里?”金朝生很不甘心的站在萧克卫的身边,恨恨的道。 “现在是放弃了,可岛主回来后,事情要如何发展,还很难说,但老夫是没有多少上岸的日子了!”萧克卫颇多感慨的道。他知道罗易不等剑怡的事情有了结果,是绝对不会到他们东海的基地去的。 “前辈,是分开走还是一起走?”收拾的差不多了,金朝生看到人还真不少,皱着眉头问道。 “你认为怎么走才好?”萧克卫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分有分的好处,合有合的好处。”金朝生的话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但萧克卫却定了下来,道:“我们还是分开来的好,让身手比较弱的现在就离开,从后门走,派几个人从前门出去吸引官府的注意力!” “蒋印天他们几个如何?”金朝生想到了罗易的几个弟子,他们虽然没有多少经验,可武功在萧克卫与罗易两人的调教下,这几年的进步确实是有目共睹的。 萧克卫犹豫了半天,才勉强的点了点头,他很担心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不好向罗易交代啊!但这个时候谁也不能保证谁的安全了,如果能为大多数人创造一个机会,就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相信罗易也能了解吧! 罗易的几个弟子很快就到了萧克卫的面前,青岭与罗易的感情最是不同,他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罗易了,因此大为担心的问道:“萧爷爷,师父怎么不见回来?” 萧克卫慈祥的抚摩着这几个相当于他的弟子年轻小伙子,叹气道:“你们师父很快就会回来,你们要放心等待才是!” 青岭点了点头,道:“师父是天下第一高手,相信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萧爷爷有什么事情您就吩咐好了!” 萧克卫心中暗叫惭愧,自己对罗易都没有那么强的自信,虽然自己也承认罗易的武功现在来说,天下能胜他的真不多,可要说他有多大信心,对这个事情他一点都说不出来!面对的将要是朝廷的人啊! “我也相信你们师父不会有问题,青岭,你们几个就负责在前门吸引他们,后面这些人的生命可就交到了你们的手中,万事都要想好了再做!”他点了点头道。 青岭几人抿着嘴,脸上看不到一丝惊慌,反倒是兴奋与紧张搀杂在一起。 “秋仙,这些人就交给你领导,无论如何,不能让她们出现意外,姚三娘会帮助你!”萧克卫把青岭几个安排好后,那些要先出发,从后面离开的,大多都是女人,不然就是珠宝行中的用人。 靳秋仙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重的担子放到自己的身上,本能的点了点头,可一回想起来,就有种背后冷汗直冒的感觉,这是个多大的责任啊! 却说李林带着大队的人马很快就到了珠宝行,把珠宝行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些士兵个个神情兴奋,想到马上就可以到珠宝行中任意抢劫搜刮了,谁不知道珠宝行是天下第一富的大本营啊!如果说没有值钱的东西,打死他们都不相信,因此,老奸巨滑的李林才想到了这个借口! “放箭!”到珠宝行的门前,停下来后,李林连犹豫的时间都不给自己,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如蝗的银星闪电般的从高高的围墙上落到珠宝行的院子中。 “啊……”不断传来的惨叫声,让外面的人更是兴奋,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靳秋仙他们刚刚离开,青岭等人虽然到了门前,可迎面而来的飞蝗箭雨,马上把他们打的退了回去。 “萧前辈,过不去!”青岭大声的喊叫道,手中的单刀一刻都不敢停下来,沉重黝黑的铁箭在那些专业的弓箭手中,无论是持久度还是准确上,都有着令人心寒的程度。 “秋仙他们怎么样?”冒着被箭雨埋进去的金朝生从后面飞一般的跑了进来,萧克卫担心的问道。 “有阻挡,但危险不大,已经出去了!”金朝生依旧很担心的道。 “怎么还没有动静?”萧克卫急噪的道。 刚刚说过,“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了过来,马上盖过了珠宝行外那震天的喊叫声。 “出了什么问题?”外面,李林很不甘心的向身边的人问道。 “看来是府衙那边出了问题!”一个亲兵就在他的身边,正向四周观望。 府衙那边,一股浓烟正滚滚而上,仿佛苏杭城中升起的一道黑色旗杆。 “府衙发生大爆炸,有人在那里搞了破坏,都督大人,我们该怎么办?”亲兵心中胆寒的问道。 “怎么办?”李林阴恨的笑了起来,阴沉的脸上写满了恶毒的表情,“等这边的事情完了再说。”他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结果,如果那图大人被杀了,被炸死,他就是苏杭的第一人,短时间内,他相信朝廷不会有人被派来,那他可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了!这个结果当然是他最希望看到了! 心中正想的得意,突然整个苏杭城就象是炸开了锅,从四面八方不断的传来零零碎碎的爆炸声,被炸飞的人在浓烟中惨叫,挣扎!被大火肆虐的苏杭,瞬间就陷入了人间地狱般的惨象! “那里是我的家!”一个士兵突然见一个他最熟悉的地方冲出了漫天大火,手中的弓箭一扔,撒腿就向自己的家跑去。 有一个人带了头,很快,更多的人发现了自己的家在着火,浓烟在向天空冒! “真毒!”金朝生声音很低的嘟囔了一声,他就知道萧克卫还有几招没有用过,可为了达到这个出去的目的,把苏杭变**间地狱,似乎就不是个正道吧!但想到他们苏杭的扩张,什么时候能用到了正道呢!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正道人物啊! “把我们赶走了,他们也别想有什么留下来,要从我萧克卫手中拿走任何东西,都要付出代价的!”萧克卫仿佛是在自语,又象是在与金朝生说话,可他并没有要求金朝生回答。 但金朝生心中却嘀咕道:“这个代价未免有点大了吧,要是我,绝对不会做这种没有赢利的事情了!” “人总是贪心不足,好象面对利益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去衡量自己是否有这个承受的能力。这个苏杭的官员是,那柳天渊也是个愚蠢的家伙,想要与岛主斗,他还没有这个资本,虽然他是皇帝了,可皇帝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好当的,更何况,这里只怕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仿佛,萧克卫能听到金朝生心中的话,淡淡的解释道。 金朝生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还真的以为他能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呢!但一听到他说柳天渊的事情,就知道自己真是多疑了! “外面官兵好象乱了起来!”他支起耳朵,仔细的听了听。 “那是一定的!”萧克卫的语气中冲满了强大的自信,淡淡的说道。 “前辈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金朝生问道。 萧克卫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想要问我,既然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为什么还要其他人离开,是不是?” 金朝生低头道:“晚辈放肆了!” 萧克卫道:“这个结果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我也没有把握,是不是这些人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士兵的最基本的条件,这样看来,确实是真的了,他们已经没有了一个士兵最基本的条件,对命令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位!” “不听命令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金朝生点点头,“如果在战场上,这些人只有失败的命运!” “因此你应该能想的到,为什么上次印月的侵略会那么畅通无阻了,那些人由于长时间的失去了训练的动力,没有对手,没有敌人的士兵,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的就会退化,所以,一个强大的民族,一个强大的国家,侵略是一个保持进步的好办法!”萧克卫似乎对这种事情很了解的道。 金朝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可弄不明白萧克卫这段话中的意思,但知道官兵退了,这个才是他关心的。 “我们也离开吧!”萧克卫沉思了一会,突然道。 金朝生更是不明白了,“他们不是都撤退了吗,我们还要离开?岛主回来后怎么办?” “既然都已经走了,我们留下来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岛主应该很快就会知道我们到什么地方去了,更何况,岛主身边有二十四人组,还有金组的成员,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危险,就是有危险,难道你还不相信岛主的实力?”萧克卫笑着道,脚步不停的出了珠宝行。 他的身后,跟着青岭等人,金朝生有点无奈的跟了上来,他很难明白萧克卫心中怎么想的。暗叹一声,要是他能知道萧克卫心中想的什么,他就不是金朝生,而是萧克卫了! 躲在远处角落里的李林眼睁睁的看着萧克卫等人释释然的离开了珠宝行,心中的懊恼简直无法形容,他刚刚确实也很担心自己的家人,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被萧克卫利用了,利用了自己的弱点,这个致命的弱点,如果真是在战场上,自己已经失败了。但现在还没有,他早就知道了萧克卫等人的要去的地方。 那里,他已经调集了周围所有能用的水师,在水上,他才不相信有什么人能与朝廷对抗,那不是简单的会划船就能解决的问题,水战的专家,他手中有好几位! 杨娟一听他的话,心中更是生气,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块黝黑的金属牌来,手腕一抖,向那将军打去,声音冷冷的道:“接着!” 那将军本来还以为她要向自己偷袭,打出的是暗器呢!刚想下命令万箭齐发,可一听到杨娟的声音,及时的阻止了这个命令。 一方黝黑的金属牌到了他的手中。 看了看那金属牌,脸色突然大变,飞身从马上跳了下来。 “扑通”一声,双膝跪了下来,粗大的嗓门高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双手恭敬的托着那金属牌,连头都不敢抬,匍匐在地,声音中满含着惊战,声音颤抖的道:“臣罪该万死,请公主原谅!” 杨娟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拿来!” 将军神色惊慌的把手中的金属牌递了过去。那神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罗易等人都很怀疑,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居然有那么大的威力!但他们都不好在这个时候要过来看看啊,只看那将军的神色,就知道一定是个宝贝吧! 杨娟收好金属牌,冷着脸道:“起来说话!” “谢公主不杀之恩!”将军站了起来,但还是不敢看她。 他心中很想不管这个金属牌的事情,只要把在场的人都杀了,这个事情就算办好了,但他心中更清楚,如果那年轻的岛主一意逃跑,他就完了。那块金属牌是杨文迪留给杨娟作为信物的,从来没想到会起到这么重要的作用。 “我也不问你是什么人要你们来做这个事情的,多少我心中已经有数,你现在就转回去,告诉那个人,有我杨娟在的一天,他想舒服的过日子,就不要来招惹我!” 将军似懂非懂的直点头,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他也不敢问呢! “岛主,还有其他事情吗?”杨娟很知礼貌的向罗易问道。 罗易愣了愣,他怎么都想不到,事情居然就那么简单,本来以为这些军队将要给他们造成巨大的损失呢,谁知道是雷大雨点小,什么事都没有了! 但他还是指了指将军身边的那个熟人道:“我想与这位单独谈谈!”他知道这样很可能会引起误会,但他心中总是有个疙瘩,不解决了,他心中老是过意不去,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出现呢! 将军与那人都是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在杨文迪金牌面前,他们任何反抗的念头都没有。那柳天渊虽然是皇帝,可杨娟也是公主;柳天渊虽然是杨文迪的弟子,可杨娟却是杨文迪的女儿;柳天渊虽然手中有着大权,但杨娟有着几个手握大权的师兄,那正好是柳天渊的大权啊!以她是杨文迪的女儿身份,那些人都要给他点面子。 罗易带着那人离开这些人不远的地方,声音很低,道:“曹……” 他还未说出话来,那人就苦笑道:“阿易,我知道是你,你应该也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不是不想救你,可你也看到了,我是个副手,怎能有什么作为?不过,万幸的是,你们没有什么事,万一你们有了什么事,相信黄元会要了我的命!” 罗易一听他那么说,心中就释然了,有点激动的道:“曹营长,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呆,离开他吧!” “除了在军队中,我还会什么?”曹开道嘲讽的说道,“我就是为战争而生的,所以一旦没有了战争,我就失业了!我什么都不会!” “你可以跟我们走啊!”罗易声音略微升高了点。 曹开道坚决的摇了摇头,道:“没那个可能,我现在只想在军队中呆下去,你们没有事可以走了!” 罗易很无奈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如果以后你想要找我们,就到苏杭去吧!” 罗易等人很轻易的摆脱了军队的威胁,这个结果谁都想不到,在远远的看着他们的魏天峰更是气的心肺都炸了,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对带兵的将军可是恨之入骨。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罗易他们离开。 “走着瞧好了,总有一天我承天帮要把你们旭日岛连根拔起的!”他狠狠的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罗易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军队,才知道自己心中其实也有点害怕的,只是刚刚把它压的很深罢了,如果,今天不能出了这个地方,他罗易怕就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我们还是快点吧!”琴紫宁催促道,“不知道苏杭那边会不会有事?”她的忧虑很让人担心,朝廷出了那么大的力气围堵他们,想来苏杭绝对不是个安宁的地方。 “快点!”罗易点了点头,“金辉,你们来的时候,可有什么动静吗?” 金辉也很担忧的道:“城中有什么动静我们不太清楚,但路上确实遇到了几起拦路的家伙,不过,他们不是强强盗,而是有意而为。” 罗易闷不作声的低头赶路。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到了苏杭城外。 突然,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 冲天而起的火光,虽然还是白天,但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是珠宝行的所在地! 第十六章 海战余波(上) 苏杭旭日岛专属的码头上,停靠着三艘庞大无匹的海船。跳板已经被抽了回去,船上人来人往,可居然没有任何嘈杂的声音,紧张而有序的人群在各自忙着手中的活计。船舷边上,铁甲精亮的守卫来回的巡视着整个船只。 萧克卫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大家伙,心头还是忍不住大声叹息道:“人的力量真是无穷的,这么大的海船都造的出来,朝生,你见过这种海船吗?” 金朝生有所保守的道:“萧前辈,这种船在海里来说,也算是大的了,可我听说有比这个还大的呢!” “那成了什么家伙?”萧克卫不相信的道,“这船应该有三十丈长吧!” “三十三丈只多不少!”金朝生很自豪的道,在苏杭,乃至在整个天宇王朝,他们所拥有的这些海船都是最大的了,当然,世界上还有更大的,他以前在海上生活的时候就见过,但那都是沿海国家的船只,并不是他们这种半路出家所能有的。 “既然他不是最的,那它有什么奇特之处?”萧克卫心中虽然不相信这些船不是最大的,可旭日岛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总有它过人之处吧! 金朝生呵呵的笑了起来,道:“萧前辈上去就知道了!” 船上的人见他们都到了,兴奋的放下了跳板,到现在他们也没有伤到一个人,无论萧克卫这个绝对是对还是错,但没有死人就是好事! 萧克卫等人上了船才知道其大,在下面虽然有很大的感觉,但毕竟没有踏到上面来,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呢! “铁甲包裹的船首尾,层高有三,三桅巨帆,长三十三丈又三尺,宽十丈,水手二百四十人,分两班轮流使用,可容纳战斗人员五百,并且装有最新的火炮十八门!”船上的一个年轻人得意的向萧克卫他们炫耀着这艘船的经典之处。 听的金朝生他们大为惊叹,就这个规模,相信去突袭沿海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占着绝对上风吧!更何况眼下他们就有三艘,真希望朝廷能愚蠢的派人追上来! 罗易黑沉沉的心情难以让人看出真正的喜怒哀乐,大步向城内走去。 可到了城门前,被守卫们拦截了下来。 “站住!”守卫都很紧张的刀出鞘弓上弦,指着罗易他们大声呵斥道。 “我们是珠宝行的人!”金辉迈前一步,沉声道。 “我们都认识。”那守卫点点头,基本上是下意识的道,确实,珠宝行的人在苏杭可是有口皆碑,他们无论哪个方面,都值得其他人去学习的。 守卫的话一出口,罗易等人就知道坏了,看来珠宝行真的出事了! 金辉金煌他们可是慌了起来,珠宝行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不是那里有多少值钱的东西,而是那里的人啊! “我们必须进去!”金辉脸色马上沉了下来,说话就没有多少客气了。 那些守卫虽然都是朝廷的人,一直以来都是受到别人的尊重,只有他们大声与别人说话,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嚣张的态度,但他们心中虽然不满,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唯唯诺诺的直点头。但坚决拒绝他们进去。 罗易一句话都没有,眼神冷冷的盯着守卫,盯着苏杭的城墙。 金辉等人可是急了,见守卫如此坚决,更肯定珠宝行出了事情,绝对不是自己放火了! “退开!”金辉突然蕴涵真气的一声呐喊,让那守卫吓的向后退了两步。 “你们的人都离开了!”守卫见他们象是要动手,心中连连叫苦,让他们与珠宝行的人动手?那直接告诉他们自杀好了! “走了?到什么地方去了?”金辉一愣,逼迫着问道。 “码头!”守卫犹如见到瘟神般的道,脸色惨白。 “终于要放弃了吗?”罗易一听到守卫的话,心中就知道他们在苏杭的时间到了,江湖路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极端坎坷的,难道他们旭日岛就那么放弃了吗? “与朝廷对抗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暗自嘲弄的想到。 “岛主,我们怎么办?”金辉不知道是要进城,还是要到码头去。 “我们去码头吧!”罗易声音很低很低,大概心中有点失落的感觉。 “先到码头,问问萧爷爷出了什么问题。”春思叫道,“如果是苏杭的那些家伙也想欺负我们,那可就真的瞎了眼!”口气极端不善的道。 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不断的跳动着,似乎就要破鞘而出,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弥漫在城门前,他的手把刀柄握的紧紧的,似乎是握着生命,但不知道是谁的。 守卫们都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个年轻的高手,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可怕,真的是深入骨髓的可怕!但那还是人能忍受的,毕竟面对的这个年轻人,他们都很熟悉,这个事情不能怪他们,是上面的意思啊!谁让自己倒霉,正好是今天轮值呢! 不说几个守卫心中大叹倒霉的时候,罗易他们慢慢的移动了脚步,离开城门,向珠宝行的码头行去。 码头有人专门在等消息,尤其是罗易他们的消息,似乎,连情报的网络都中断了,难道他们旭日岛真的要灭亡吗?他们不相信。 “岛主回来了!”一声惊叫,仿佛象是天外来鸿,让心都吊起来的珠宝行的人大声的欢呼起来,岛主来了,一切都有了希望。 萧克卫最先下了船,看着罗易没落寂静的眼神,道:“岛主!” “我都知道了!”罗易举手阻止了他的话,“先到船上再说。” 萧克卫点了点头,上了船后,罗易马上命令开船,没有什么人要等的了。 “岛主,遇到了什么事情?”金朝生难以忍住好奇的问道。 “承天帮与朝廷联合了!”罗易没有回答,但金辉一句话就让人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苏杭的事情也是因为这个。 船慢慢的离开了码头,那里再也没有他们留恋的东西了,可只能说没有大多数人留恋的东西了。 “苏杭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易淡淡的问道,似乎在他眼中,离开是个必然的结果。 萧克卫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朝廷派人马围困珠宝行,我们就直接撤了出来,同时给苏杭留了点纪念!大概他们是出于报复,把我们珠宝行给烧了!” “柳天渊!”罗易眼中寒光暴射,一缕奇异的光芒,似乎要把船底射穿,“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大家都被他眼中的寒光震住了,那犹如死亡阴影的光芒,在每个人心头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痕,过了好一会,萧克卫才道:“岛主,我们现在如何打算?” “先回到旭日岛!”其他事情等过一段时间再说!“罗易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爽快而直接的道。 萧克卫点了点头,转到了甲板,低沉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起航!” 三艘比之龙船更加庞大的家伙缓缓的加快了速度,顶风破浪,如两只巨大的海龟向大海深处航行而去。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问题。 在他们的后侧方,成群的大小船只正饱满风帆的向他们驶来。 “他们还不放弃!”众人都不可思议的嚷嚷道,“我们已经让步了啊!” “看来想走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罗易冷冷的道,远远目光落到逐渐接近的船只,那些船在速度上是要比他们快了点,难怪有人那么放心的让他们出了苏杭。 “岛主,我们要迎敌吗?”金朝生担心的问道。 “我们船的战斗力如何?”罗易沉声问道,他不能拿那么多人的命开玩笑,虽则他很想给那些家伙点教训,但如果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只有遗憾的离开。 可金朝生的话让他兴奋不已。 金朝生很有自信的道:“我们的船是按照海上标准建造,朝廷最好的船都不能在海上航行,因此就船的性能来说,我们一定有着无比的优势,更重要的是,我们学习了蛮夷的火炮建造,装了十八门神武火炮,只要他们敢上来就注定了他们没有回头的路!” “那太好了!今天就让那柳天渊记住,招惹了我们旭日岛,并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罗易大笑起来。 远处,大小差不多有五十只的船正向他们全速行驶而来,看来他们对是势在必得。 三艘大船上,罗易断然下了命令,所有人员都躲到舱里去,只留下少数的操作手。 眼见船只越来越近,众人都喜出望外,多日来的窝囊气就要出了,也多亏了这些海船呢! 但唯一让大家不满的是,他们都不能亲自操作那神武的火炮,不能见识一下它的威猛。 船只驶进了射程之内。 “砰!” 突然,在众人瞠目结舌中,敌人的船只上猛然升起了一支烟花信号的火焰!在天上爆出一蓬血红的光芒,再雨点般落下来,即使在晴空万里的海上,依旧惊心夺目,诡异非常。 难道还有援手? 大家心头都是一愣,但时间不等人,号角声起! 船上的操作手不慌不忙的点燃了引火线。 “轰!”的一声,炮弹在蔚蓝的海上划出一道使人目眩神迷似流星急堕般的火线,往最外围的敌舰投去。其他两艘船亦同时火光闪现,炮声隆隆,炮弹雨点般往敌舰投去。 在中间的敌舰前后进退维谷。 爆炸声不绝于耳。 首尾各有十多艘敌船中弹起火焚烧,敌人简直是无所适从,他们哪里见识过这种威力巨大的火炮。 一时间,敌人的船只开始混乱起来,没有任何人能阻止那些急于逃命的士兵,纷纷落水的士兵,更是增加了船上那些人的心理负担。 而三艘旭日岛的船只上,还是不断的落下如雨的炮弹,三艘五十多门惊天火炮,让那些没有海战经历的士兵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海战! 炮声震天中,敌人溃不成军。 在舱里观看的那些人都兴奋的又叫又跳,春思更是要冲破了舱顶,她见琴紫宁在边上默然无语时,大为奇怪的问道:“宁姐姐,你怎么了,我们可是教训了他们啊!” 琴紫宁软语清香,声音低迷的道:“我也知道我们教训了这些人,可他们都是被迫的,我们只与柳天渊与承天帮的人有敌对的势力,他们都是无辜的,可死的首先就是他们了!” 其他人都是一愣,这个问题似乎他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琴紫宁说的不错,错误的不是这些士兵,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都是柳天渊的事啊! 眼见五十多艘船只转瞬间就成了一片火海。琴紫宁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是我多虑了,既然这些人不放过我们,那就是我们的敌人,听岛主的招呼吧,相信岛主会要把他们赶尽杀绝的!” 甲板上,罗易冷静的站在那里,犹如一尊雕塑,一张冷酷无情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怜悯,背后的幽冥-破军服帖的靠在他的背上。 见船只大多数都毁了,或者是沉到了下来,背后的幽冥-破军一闪,就象本来在他手中一般,大声喊道:“谁与我过去杀敌?” 身后呼喊声阵阵,大家都对这次的行动赶满意,既然岛主都召唤了,哪里还有什么犹豫的,谁都想在岛主的面前表现一番吧! “宁姐姐,我们也去吗?”春思在舱里跃跃欲试的问道,她自己可不敢拿这个主张,似乎罗易并没有要他们出手的想法。 琴紫宁笑了起来,道:“你要是不怕别人瞪眼,你就去好了!” 春思顿时傻了眼,嘟囔着嘴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要是不怕,还问你吗?” 琴紫宁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目光落到了外面战火纷飞的海面,朝廷的水师已经注定了失败的结果。惊魂不定的士兵不时的从船上掉下来,眼看是没有什么活命的希望了。那最大的一艘船也开始倾斜,一个炮弹没有落到位置上,把船舷打了个水缸大的漏洞。 罗易他们借助船上的小艇,不断的飞跃到敌人的船上!龙飞凤舞的身姿,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起伏,几乎人人都是用刀的高手,无论是金组还是拓拔越他们,都憋足了一口气,尤其是见到那些平时招呼着很热乎的士兵,心头大是痛恨。因此出手也没有什么留情不留情的说法。 可士兵心中也暗暗叫苦,他们是水师,并没有想到出海是为了与旭日岛作战,苏杭的消息封锁的很是严密,只有几个高层才知道这个时候,与旭日岛为敌?其他人想都不敢想。 战况很快就落下了帷幕,三艘旭日岛的大海船几乎是没有任何损伤,只有几个被火箭灼烧的疤痕,那还是火箭到了船的中央留下的,甲板上什么都没有。人更是没有死一个,动手的都是那些武功还能自保的家伙,稍微差点的都被罗易赶到了舱里,就连琴紫宁与春思都不需要动手,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缓缓离开的船只,很快就把朝廷水师留在了烟火缭绕的海面上。 一艘小艇的上面,李林一脸乌黑,嘴角还流着鲜血,眼中尽是迷茫之色!他新就是不明白,旭日岛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海上作战能力,尤其更为令人不解和担心的是,他们居然有着那么厉害的,有点变态的神武火炮,那可是连临江都只有三两门的大家伙,可他刚刚看到了什么,那三艘船上,最少也有三四十门! “李大人!我们怎么办?”一个被海水灌的差点就要沉下去的士兵,紧紧的抓住了李林的小艇,惊慌失措的问道。 “怎么办?”李林突然把怒火全都撒到了这些士兵的身上,恶狠狠的道,“游回去就是了!” “游回去?”那士兵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李林,连自己手松开了都不知道。 “你们还想回去吗?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了!”李林突然象是疯了般的狂笑起来,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安。 他所带来的水师几乎是全军覆没,就是没有死的,在这个苍茫的大海上,他们难道还有生还的希望吗?等待他的,只有朝廷的监狱,或者,天牢才是他终老一生的最好地方。但那要能保住性命!他心中一点自信都没有。 保住性命?以柳天渊那心胸狭窄的小人,如果知道了这个事情,唯一的结果就是杀了他吧!那是最好的,但最有可能的就是灭他满门,抄他九族! “我们都没有希望了!”李林回想到在苏杭的风光,眼前突然幻化出别样的色彩,依稀仿佛中,自己身穿锦冠玉袍,座下高头大马,前呼后拥,锣鼓开道,极劲奢华的排场,他知道自己容升高位了!眼前阵阵冲天的火红烟花,苏杭的百姓为了庆祝他的高升,普天同庆,越来越红的烟花很快就把他包围起来,哈哈的大笑声,海浪依旧! 第十六章 海战余波(下) “我们要对朝廷提高十分的警惕!这次的损失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朝廷大概东沿海的水师有三分之一落到了今天的下场,他们没有想到我们会有那么多的神武火炮,只要他们回过味来,我们就困难了!”回到旭日岛的罗易,马上被楚云基强行拉着召集了几个主要人物研究起两天前的那场战役来,他的话让每个人心中都是一惊,这个结果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我们手中现在有能够参加战斗的海船二十艘,商船近百艘,而安装了神武火炮的,只有不足十艘,这个数目要想守卫好三岛,实际上有点困难。”他接着道。 “旭日、西宁与无为都是不小的岛屿,要说我们放弃哪一个,都令人舍不得,但要想每个都顾及到,实在是力有不及。”萧克卫听着楚云基的分析,接过来道。 “岛主认为如何?”他转脸向正在发呆的罗易问道。 “我想,柳天渊有多大的决心要把我们铲除干净,现在陆地上的生意我们都停止了,虽然我们收回了不少,可损失还是有的,留给柳天渊的也不少,至于他与我之间的事情,似乎最后的结果还是他站在胜利者的立场,没有必要对我们穷追猛打吧!”罗易神情没有任何异样波动的道,似乎说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个事情对朝廷带来的严重性,可能柳天渊看不到,但不代表其他人也看不到。”楚云基沉声道“在海上的全军覆没对朝廷的威信来说,绝对是个很大的打击,要知道我们即不是什么正规的军队,也不是那些占山为王,专门战斗的人员,可水师在我们手中居然全军覆没,不了解内情的人,一定会认为朝廷的军队极端的腐化,这个猜测一旦传了开来,朝廷就难了!所以,我认为朝廷一定会对我们用兵,而且,这个用兵,绝对不会拖太长的时间。”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萧克卫都有点不相信的道。 楚云基脸色很严肃的道:“比我说的还要严重。” “岛主你看……!”其他人都有点尴尬的看着罗易,这个楚云基自掌握了三大岛的权利后,在建设上,确实有着他自己的一套,而且,说实话,他的这一套也为旭日岛取得了非凡的成就,因此,在计谋上,很多人都让着他三分。 罗易暗中点了点头,说到这个政治军事上的事情,他相信楚云基比任何人都要有资格来断定一件事情,既然他那么说了,相信事情也会向那个方向发展。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他摸了不脸,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大家认为有这个可能吗?” 其他人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有的没有反应。 罗易神色突然一正,严肃的道:“我对楚先生的认识很是赞同,刚刚我说的那个事情,确实是从柳天渊的个人身份出发,可他现在是一个皇帝,就是他没有那么高深的认识,但他身边的人绝对不会也看不到楚先生刚刚说的事情,我想,那闻红叶第一个就能想到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的后果吧!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处理!” “我们怎么办?”金朝生几个人都很紧张的问道。 罗易自信的笑了起来,道:“楚先生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相信解决的办法也早就有了,你们这些大老粗只要执行就可以了,我说的对不对,楚先生?” ***** 柳天渊在那高高的座椅上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哈欠,很是随便的道:“众位爱卿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没有重要事情,那就退朝吧!”说着,就站了起来。 下面,文武百官都象是没看到般,大家都习惯了这个样子,虽然很是不满,但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以前有个家伙太过耿直,在大庭广众之下,指点了他几句,没过几天,就被他找了个理由满门抄斩。谁也不敢开口。 可事情还是有的,兵部丞相站了出来,头低的很厉害,他也害怕柳天渊发脾气啊!但事情不能不禀报,咳嗽了一声,告诉其他人,他还真有点事情呢。 柳天渊看到了他站了出来,很不耐烦的道:“你有何事?” “圣上明鉴,臣有本奏,苏杭都督李林三天前抽调东部水师过半人员,参加了一个海上围剿活动,结果全军覆没,李林也战死沙场!” “你说什么?”柳天渊象是突然吃了火药般的跳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兵部丞相,似乎自己听到的不是真的。 “李林战死,东部水师损失过半!”丞相似乎知道自己今天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能不能过了今天,还是一未知数呢! “简直是大胆、胡闹,那李林是什么人,谁给他那么大的权利?”柳天渊简直不敢相信,一双眼睛在大殿中紧紧的扫过了一遍两遍。 没有人敢抬头,这个时候谁都知道,冲犯了他就等于死亡了。 还是闻红叶站了出来,这里面除了他也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当然,他那几个师兄弟也并不怕他,可那些人都坐镇一方,任何人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皇上请息怒。”闻红叶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正好能被柳天渊听到。 正怒气兴冲冲的柳天渊见有人站了起来,发现是闻红叶的时候,没有好气的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相信你也没有本事把那些人都复活吧!” 闻红叶道:“圣上英明,不过,我们似乎并不知道那李林为什么要调集那么多的水师,他们围剿谁了?不会是旭日岛那些人吧。” “是旭日岛的人?”柳天渊突然咬牙切齿的道。 “圣上不是命令他对苏杭的珠宝行进行包围铲除吗?他大概执行不力,让那些逆贼逃了。” “是他们啊!照这么说,他们是逃出了陆上,回到他们的老巢了?”柳天渊一听是这个事情,心中就消了很多气,既然旭日岛的人已经逃跑了,似乎没有必要发那么大的火吧!在这个斗争中,似乎胜利的还是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自己都是胜利者吧! “这件事朕知道了,退朝!闻大人请留下来!”他想到这个份上,很自然就不想再罗嗦了。 其他人都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什么人倒霉,值得庆幸的一天,看来自己又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闻红叶当然知道柳天渊为什么留他下来,这个事情在他眼中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他想到的,与楚云基分析的几乎是一样。首先在他心中想到的就是军队的威信问题,这个事情如果结果不好,必然会导致很多不可预测的结果来。 回到后宫,柳天渊的脸色就没有多好看了,看着闻红叶,大声的怒斥道:“该死的罗易小儿,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东部水师到底有多少人,损失有多严重,闻大人可有具体的数字?” 闻红叶点了点头,这个消息他接到的时候还是一天前,比柳天渊提前了一天,可那个时候他手中没有什么资料,但现在他有了! “整个东部地区,不包括临江附近的皇宫近卫军的水师,共有大小船只二百五十艘,战斗人员八万,非战斗人员两万,这次的损失仅仅是五十艘,人员一万!包括非战斗人员。” “他旭日岛难道还有军队吗?一万人就在自己的眼皮下消失了,他们不是战死在沙场上啊!”柳天渊为死了那么多人可惜,他可不是真的有所愤慨,而是对旭日岛居然能消灭他那么多水师感到很是不可思议罢了。 “这个情况我们也不是很了解,但要说有什么军队,可能性不是很大。”闻红叶道。 “那就算了吧,他罗易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啊!”柳天渊一听到这里,乐呵呵的坐了下来。 “圣上,这个事情不会那么简单!”闻红叶皱着眉头,很不情愿的道,什么事情都要他提醒了,这个柳天渊才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是越来越懒了! “还有什么问题?”柳天渊不耐烦的道。 闻红叶犹豫了半天,很想不说,但一想到事情会引起的惶恐,还是心中叹了口气,道:“东部水师的失败太过分了,如果被百姓知道了,臣怕形成很坏的影响!” “那又如何,难道还有人敢造反不成?”柳天渊傲然道,“如果真有人造反,正好,朕就可以显示一下朕的能力了!” “万万不可!”闻红叶连忙道,心中把柳天渊骂了个狗血喷头,但还是劝说道,“士兵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的战斗,对战争定然有抵触情绪,百姓也不希望又看到兵荒马乱的结果,请圣上三思!” “那你认为如何?”柳天渊心中也知道刚刚平定了印月的侵犯,这个时候再发兵,真有点不好。 “对旭日岛进行围剿就是了!”闻红叶很简单的道。 “围剿旭日岛?”柳天渊没有想过这个事情,“旭日岛真的值得我们围剿他们吗?” “从这次的事情来看,旭日岛绝对不会象是我们想象的那般。”闻红叶反倒是有点担心的道。 柳天渊犹豫开了,他不是不想找罗易的麻烦,而是心中多少有点担心,他对旭日岛的看法并不是象表现出来的那岸轻松,说实在的,心中多少还有点顾忌,他被罗易打的怕了。 “旭日岛现在有三个岛屿,他们就是真的有军队,也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威胁,三个岛屿太过分散,我们也不需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只要能让士兵看到,我们能够轻易的占领旭日岛的一个岛屿就可以了!”wωw奇q i s h u 9 9 書còm网闻红叶心中想着他所有的资料,侃侃而谈。 “你确定不会有多大的危险?”柳天渊心动的问道。 “应该没有什么危险!”闻红叶虽然不敢说的太肯定,但要按照他说的那般,确实没有什么危险。 柳天渊可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还是你来处理好了,告诉兵部的那些家伙,由于他监督不严,罚他俸禄半年!”柳天渊心中火大的道。 “是,臣尊旨!”闻红叶早就预料到,事情最后还是要落到自己的手中。 “只要把其中一个岛屿给我扫平就好了,要鸡犬不留!”柳天渊恶狠狠的道,以他对罗易的仇恨而言,这个口气一点都不过分。 说过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他认为更重要的事情,向闻红叶道:“朕的婚礼准备的如何了?” 闻红叶愣了一下,正说着军事上的事,突然被他那么一问,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心中转了转,才想到是什么事情,道:“圣上请放心好了,定然会准时进行,一切都在控制中。” “那就好,可要注意,这可是朕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婚礼,朕可不希望到时候出了问题。” “请圣上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闻红叶沉声回道,暗中却想到,只要络绎不出来捣乱,相信不会有人那么大胆了,而络绎已经离开了大陆,还有什么人值得担心的! ***** 看着地平线尽头,浓烟火光冲天而起,耳中不断传来爆炸声。 罗易他们几个人站在无为岛上,心中对楚云基的计划感到由衷的佩服,几乎什么事情都被他算计进来了。 “如果不是楚先生一直在我身边,我都以为楚先生在岸上有密探了,这种事情居然能一丝不差的出现,楚先生真是了不起!”金辉大为感叹的道。 楚云基自信的笑了笑,道:“没什么这个只是小事,不能说明什么,那柳天渊与他身边的人我都下过工夫研究过,他们可能走什么样的路,想想也就知道了!” “那楚先生为什么要求我们放弃西宁岛,而不是无为岛,无为岛可要比西宁岛距离陆地还近呢!”金朝生很不理解的问道。 其他人也都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楚云基,这个问题不只是金朝生一个人不明白,大家都不是很明白。 楚云基潇洒的笑了起来,道:“如果你们是柳天渊,你们要进攻什么地方?” “当然是最省事的地方。”几个人几乎是齐口道。 “这个可能以柳天渊与他身边人都想的到,而我们也不是笨蛋,尤其是岛主与柳天渊的关系,相信朝廷对我们也有过调查,虽然不能全部知道我们的情况,但最少知道萧前辈存在,所以他们认为,自己能想到的,我们必然也能想到。可我就偏偏放弃了西宁岛,而不是最近的无为岛,让他们占领的只是一个光光的荒岛。”楚云基解释道。 “那为什么楚先生又在西宁岛上埋了那么多炸药,楚先生认为他们一定会放火?”金朝生接着问道。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楚云基笑了起来,“以朝廷士兵的性格,见到的是一个荒岛,并没有他们想象的财物美女,没有什么可以掠夺的,他们怎能不生气,而发泄最好的方式,就是对一个地方进行烧杀捋掠,不是吗?” “原来如此!”几个人的脸上写满了这样的表情。 “要不要再送点料给他们?”金辉手痒痒的问道,一点工夫都没有花费,最少使朝廷又倒霉了一次,他当然想过过瘾了。 “岛主认为呢?”楚云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向罗易问道。 罗易正处于沉思中,好象并没有听到他们说的什么,顿了一会,才意识到问题,摇了摇头,脸色冷沉青红的道:“我们并不想与朝廷为敌,这次事情过后,我们就与朝廷没有任何瓜葛了,当然,他们要是主动挑衅,我们还是要抵抗的,可损失了那么多人,而我们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有没有什么实际损失,相信他们不会再来了吧!” 楚云基好象是知道他为什么不答应一般,点头同意了他的想法,说实在的,大概这些人中,也只有他能在这个时候想到罗易心中的问题。 柳天渊与剑怡的婚礼快要进行了,他没有那个心思与朝廷过多的纠缠,更不想让剑怡认为他要破坏这个婚礼。 “回去吧,我们要多训练点人手,以后要在海上建立我们自己的王国,相信以后在海上就更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了!”金辉见不能动手,转移了话题,计划着以后的生活,想不到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老本行上来了。 “对,征服整个大海才是我们最大的理想,那也会让我们感到成就非凡的,最近一段时间,我整理了很多前人的笔记,从中发现,原来世界是那么大,在我们东面,还有着广阔的地方,是我们从来没有去过的,在大都与临江遇到的那些黄毛的蛮夷之人,他们的国家在我们的西方,可听人说,从东方出发,也能见到他们!” “那怎么可能?”其他人都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从东方出发,能见到西方的人,这简直就是惊天的谎言啊!但楚云基的话他们都知道,不会有假。 连罗易都被这个可能打动了,接过来道:“那么说来,我们要是从这个地方出发,向东走,可以从相反的方向回到这里?” “就是这个意思!”楚云基得意的点了点头,他经过了好长时间才想的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可没有想到罗易居然马上想到了这个可能。 “世界不是四方的!”金辉他们简直受不住这个打击了。 “不是四方的世界!”连萧克卫这个老家伙都睁大了眼睛,“那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是个环型吗?”罗易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楚云基张大了嘴,他可是从很多地方才知道这个结果,但罗易居然从自己的一句话中就知道了这个结果,真是令人不敢相信!虽然不是很对,但也差不多了! “真是令人难以相信,世界居然是个圆型的!”听了楚云基的话,大家都愣住了,这个消息简直比听到天宇灭亡更具有震撼性。 “我们要去看看吗?”罗易自言自语道,他也被这个消息震住了,脑海中完全忘记了其他的事情,包括剑怡的婚礼! 第十七章 卷土重来(上) “就是这个意思!”楚云基得意的点了点头,他经过了好长时间才想的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可没有想到罗易居然马上想到了这个可能。 “世界不是四方的!”金辉他们简直受不住这个打击了。 “不是四方的世界!”连萧克卫这个老家伙都睁大了眼睛,“那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是个环型吗?”罗易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楚云基张大了嘴,他可是从很多地方才知道这个结果,但罗易居然从自己的一句话中就知道了这个结果,真是令人不敢相信!虽然不是很对,但也差不多了! “真是令人难以相信,世界居然是个圆型的!”听了楚云基的话,大家都愣住了,这个消息简直比听到天宇灭亡更具有震撼性。 “我们要去看看吗?”罗易自言自语道,他也被这个消息震住了,脑海中完全忘记了其他的事情,包括剑怡的婚礼! 对于一个武功到了他这个程度,没有了对手的悲哀,他心中很想找个目标,而争霸天下,或者发动一场叛乱,那确实不符合他心中的理想世界,那要死很多无辜的人群,他不会,最少现在心中没有推翻柳天渊的王朝的打算。如果,可以从其他地方找到自己需要的欲求,那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一定要去!”萧克卫声音沧桑的道,“老夫活了那么大把年纪,可就是没有听说这个地面居然是圆的,这绝对是个天方夜谭般的传说吧!我们可以去证明,或者,打个赌吧!” “我赌一文钱,不是圆的!”金辉起哄的嚷嚷道。 “我就赌一两银子!”萧克卫也跟着叫起来,似乎忘记了年龄。 金煌在边上却是狮子大开口,“我赌万两,它肯定是圆的!”他从楚云基的目光中找到了点自信。 而楚云基在边上很诡异的笑了起来,接着他的话道:“我就赌一万两,不是圆的!” “你说什么?”其他人都睁大了眼睛,一个最可能说是圆的家伙,居然赌了不是圆的,难道他说的是假的! 楚云基见他们都看向自己,耸了耸肩,道:“不要看我,我也只是听人说说,并没有见过,我还是相信天地四方之说。” “那岛主如何认为?”几个不死心的家伙转向了一边没有说话的罗易,希望他能说个令人放心的话。 罗易笑了起来,道:“这个事情无论是真还是假,我们都要抽时间到外面去看看,为了我这个希望,我就勉为其难的赌它是圆的吧!” “还是勉为其难,看来希望不大了!”几个认为是圆的家伙都很沮丧的低头不语。 “你们都下了注吗?”边上,本来应该最为活泼的春思,居然一直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才开口道。 “对了,你怎么不下注?”下了注的琴紫宁大为奇怪的问道。 春思很神秘的笑了起来,道:“你们都是下注的,我就是庄家,我开个大的,你们认为怎么样?” “这个可是你说的!”金煌叫了起来,他可是下了一万两呢!怎么能不高兴,万一赢了,那可就是发了一笔小财呢! “当然!”春思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有点洋洋自得的感觉。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金辉有点迫不及待了,虽然他的赌注最小了,可能见证这个历史的时刻,他心中还是很激动的。 其他人都想知道这个事情的结果,可那也要罗易开口才可能成行。大家都望向他。 罗易沉思了好一会,谁都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大家就是怕他出了什么问题,才想到这个能引起注意的事情来,不能不说楚云基是个心有九窍的家伙,这么难想的问题他都能编的出来。 罗易见大家都很期待,虽然他很想说现在就可以去了,但冥冥之中,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现在就离开这里! 尤其是不能离开天宇! 他摇了摇头,道:“我们没有任何准备,相信这次的远行,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有可能需要一年两年的时间,如果不把柳天渊的问题解决好,万一出了什么问题,那就是罗易的罪过了,我也知道大家都是为我考虑,可我不能太自私,我保证不会有任何威胁到三岛安全的事情出现!” 琴紫宁等人都叹了口气,还是被他看出来了,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他们只想到了罗易的安全,但朝廷对三岛的事情,似乎还有下文呢,万一他们离开后,朝廷采取什么行动了,导致他们损失惨重,那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萧克卫最后点头道:“岛主考虑的不错,我们现在还不能走,有几个事情要先解决了!大家先回旭日岛吧!” 一行人很快离开了无为岛,这个地方可真是他们的福地了。西宁现在在朝廷的手中,但想来朝廷不会有多重视,那在朝廷的眼中,简直没有任何油水,只等朝廷失去了耐心后,他们还可以拿来为自己所用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罗易提的问题是很严重,但各人心中还是担心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能很好的解决,谁都是没有什么好心情了! 回到旭日岛后,大家都忙着建设旭日岛,这个可是他们的大本营,无论到了什么时候,这里才是他们最后的家园,如果不建设的固若金汤,以后谁也不能保证朝廷不会出动大军来围剿他们啊! “既然江南赵家都能在海上贸易中取得那么大的利益,以我们旭日岛的实力,应该不会比他们差什么。”萧克卫回到旭日岛后,马上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他们现在人手大多都是清闲在家,建设上有楚云基领导其他人来完成,象金辉拓拔越他们都成了什么事都没有的家伙,那真是太浪费资源了! 萧克卫的问题一提出来,马上就得到了大家的响应,谁也不想就那么清闲下去,那可是很烦躁的事情呢。 金辉在这里最能说的上话了,他对赵家的发家还是有点熟悉的,因此笑着道:“萧前辈可能不是很了解,赵其实在海上的贸易,多的是以武力解决的问题,他们遇到最多的问题就是海盗,另外,他们除了防备海盗外,自己还扮演海盗,否则,怎么可能成为江南首富!” “扮演海盗?”其他不知底细的人都张大了嘴,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赵居然有这么无耻的行为,他们还与赵家有那么大的往来呢! “这也无可厚非,我们早就知道了!”罗易见大家很奇怪的样子,他接过来道,“不过,我们当然不能那么做,可我们不是没有出路。” “确实如此!”楚云基可是知道附近海域的问题,淡淡的笑了起来。他很清楚岛主的计划。 “楚先生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罗易笑道。 “金辉刚刚提到赵家的时候,我才想到这个问题。”楚云基当然还是知道谦虚的。 却不知罗易心中更是佩服,刚刚听到的消息,就能得到这么一个结论,这个楚云基真不简单。 “岛主,你有什么办法就快点说好了,我们也去扮演海盗?除了这个,我们还能干什么?没有销路的商品我们就是有再多都没有什么用!”金辉可是懒得动脑子的代表,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 “海盗打劫商人,我们当然不能打劫商人,可我们能打劫海盗啊!我早就听说了,海上的海盗要比陆地的强盗更令人痛恨,同时,也比陆地上更多!”罗易笑着道。 “打劫海盗!”其他人都张大了嘴,不过,这个可能不是没有,想以他们这些人的武力,要想打劫海盗,那真是太容易了,不过,他们主要考虑的就是海盗出没的地方了。 “不过!”罗易突然神色一变,正色道,“刚刚金辉提到的那个问题也是个很难解决的事情,在大陆上,我们的销售点不能公开的支持我们,而其他人,我们能充分的信任他们不会出卖我们吗?” “还是没有销路!”金辉有点泄气的道。 “尤其是我们得到的东西,相信一般的货物不会很多,大多都是金银珠宝类的东西,大规模的销售,被人知道了怎么办?尤其是被丢失的人发现了,我们可就是盗窃之罪!”楚云基提到了一个更为迫切的问题。 “那我们还要干什么?”金辉他们几个很不爽的道。 “天宇我们是不用想了,可不代表我们就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你们不是刚刚讨论过了吗,向东还有很大的空间,我就不相信,那些地方难道就没有人要这些东西了吗?”萧克卫见大家突然都泄气了,连忙鼓劲道。 金辉等人眼睛都是一亮,这个主意真的不错,只要他们能发现了新的大陆,对于销售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春思在边上又泼冷水的道。 琴紫宁瞪了她一眼,意思很明确,不要打击大家的信心了。 可这个丫头居然嘟囔着道:“我也很想去看看嘛,但这个问题很明确,谁都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人,能不能发现有人消费这个东西了!要知道我们能发现的,绝对都是他们老巢的东西,那可是他们多年来的积蓄,绝对不是简单的小东西!” “有人肯定知道这个问题!”罗易胸有成竹的道。 “什么人?”金辉确实也很担心春思说的这个问题,急切的问道。 罗易徐徐而道:“海——盗——!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吧!整天生活在海上,这点事情都不知道,那就不是海盗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出发!”金辉跳了起来,乐呵呵的道。 ****** 柳天渊很满意的看着闻红叶,道:“闻大人辛苦了,这次行动不但夺取了旭日岛手中的一个岛屿,而且完全改变了军队的形象,绝对是功劳很大,不知闻大人想要什么封赏? 闻红叶心中直是冷笑,虽然他很想骂柳天渊一顿,但想到他的身份,他的脾气,还是忍住了,心中对柳天渊的怨恨更深,同时,不平衡大大增加,道:“这都是圣上的功劳,臣如果敢居功!” “好,闻大人立功不望报,朕要重重赏你!”柳天渊似乎对任何人都不会忘记了他的身份,哪怕就是与自己最亲信的人在一起都不会改变。 闻红叶赶忙跪了下来,恭敬的道:“谢万岁!” 柳天渊有点兴奋的走来走去,他有兴奋的理由,不但在陆地上,把罗易赶到了海中,而且,这次居然又夺取了旭日岛手中的一个岛屿,虽然这个岛屿本来就是朝廷的,但被人占领了就不是自己的了,这次能收回来,怎能不令人高兴! 但相对于他心中的另一件事,这些东西对罗易的打击都太小了,他一定要那罗易后悔与自己为敌人!他想到自己的恨,咬牙切齿的动着脑子,转了好一会才道:“闻大人,婚礼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闻红叶抖擞起精神来,道:“请圣上放心,时间还有十天,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只等日子到了!” “那真是太好了!哈——哈——哈——!”说着,柳天渊就大笑起来,这个眼见最为得意的事情,可是越来越近了。他喜欢的,尤其是听说与罗易有很亲密的关系,他能不高兴吗?他心中对剑怡这个即恨又爱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矛盾。 他很喜欢这种情况,但他更担心罗易的报复! 笑了很长时间,还见闻红叶在身边,才收敛了点,道:“闻大人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先退了吧!” 闻红叶本想告诉他,他们抢到手的海岛,一点用都没有,还要浪费人力物力,那个海岛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见他那么兴奋,怕是听不进去自己的劝说了,只好暗中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柳天渊等闻红叶离开后,阴沉的脸才显露出来,低低的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心中的想法,那罗易身边能人很多,就那么轻易的被你们抢夺成功?白痴才会相信呢!可我不表现出这么愚蠢的样子,你们怎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我!”一想到自己唱作具佳的表现,他对自己非常满意。 正在得意中,身后响起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什么人来了,赶紧收起眼中的喜色,淡淡的道:“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身后那把阴柔的声音确实让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或者他真的怕了身后的声音。 柳天渊转过身来,练荭裳那不存一丝睚眦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来,但眼中闪过一丝的嘲弄,还是没有消失,可柳天渊正担心她看到自己的丑态而惴惴不安,见她脸色不好,赶紧陪着不是道:“那怎么说呢,娘娘想到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现在还有什么人敢对我的娘娘敢说半个不字!”逢迎拍马的工夫他学的倒是不少。 练荭裳是个人,尤其她还是个女人,对赞赏更是没有什么免疫力,本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口气变的随和了一些,道:“现在你可是风光了,师妹答应了嫁给你,你可要好好待她,否则,不要师父出手,我就饶不了你!” “那是!那是!”柳天渊的表现哪里还有皇帝的样子,简直就象是一条小狗。 “你知道就好,如果没有师父的支持,你别说坐上皇帝了,大概早就在那罗易手中上西天了!”练荭裳见他一副软骨头的样子,心中很是不爽的骂道。 柳天渊脸色一变,可马上就收了起来,笑着道:“都是师太帮助,我一定不会忘记师太的恩情。” “那倒不用!”练荭裳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那么大力的帮助一个能力并不是很出色的家伙,可心中隐隐也有点感觉,或者其中有什么内幕呢! “还有几天的时间就到了日子,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去见师妹,她心中不是很好,虽然答应了你,可不代表她就能象我一样,最好你要表现的象个男子汉!”他接着道。 柳天渊苦笑道:“娘子,你也看到了,我怎么就不象一个男子汉了,只是你师妹的要求太高了。” “你不用心急,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嘴上说的很硬,其实心中早就屈服了!”练荭裳以过来人的身份解释道。 “那娘子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柳天渊见她的神色好多了,忍不住上去环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一张大嘴说着就向她猩红的唇上压去。 练荭裳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马上就软到了男人的怀中,恨恨的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柳天渊淫笑着道:“我就知道我的小娘子不敢说,我看看就知道了!”说着,一双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来回抚摩,滑如凝脂的肌肤很快被一抹殷红代替。 练荭裳那杀迷离的大眼睛,水雾滔滔,鲜红欲滴的猩红唇哈气如兰,娇躯不断的扭动。 柳天渊很不老实的把手放到了下面,春潮泛滥的泥泞之地,芳草萋萋,一把扣了进去。 练荭裳发出一声低迷呻吟,整个身躯都颤抖起来。 柳天渊在她耳边声音淫淫的道:“舒服吗?” 练荭裳强行撑开双眼,横了他一眼,两人闪电般的扑大倒在地上,一时间,整个房间内都弥散着栗花散发出的味道来! 风雨过后,练荭裳雍懒的横陈在宽大的龙床上,白生生的身子平躺着,两条腿极不雅观的分了开来。龙虎精壮的柳天渊现在也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了。心中暗道:“真是个尤物,吃人不吐骨头的尤物啊!就是不知那剑怡将会是个什么样子!”想到这里,心头一阵发热! 第十七章 卷土重来(下) 两人就那么敞开着身子坐在龙床上,练荭裳舔了舔因为过量的运动有点发干的唇,声音软软的道:“天渊,你其实各个方面都很出色,但就是在心计上还不能胜任大事,这个就是为什么师父对你还不是很放心的原因,你一定要争气,别被师父看扁了!”消魂过后的她忍不住为自己的男人提出了一个秘密。 柳天渊神色不动,心中却迅速的转动了起来,他早就知道那支持他坐上这个位置的虚慧老秃尼绝对没有什么好心,如果有机会真想试试看!一想到虚慧那光洁的皮肤,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印记,丰满的身段,似乎比练荭裳并不差什么,他就心头大热,可还是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谢谢娘子的提醒!”他说着话,一点也不正经的在练荭裳的身上掏了一把。 练荭裳发出了一声足以让人失魂落魄的呻吟,软弱无力的打开了他的魔掌,道:“那你可要小心,师父是很疼爱小师妹的,如果发现你不能胜任这个位置,师父既然能扶你上来,也就能把你推翻!” 充满了威胁的口吻让柳天渊心头一凛,暗道:“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得意忘形了!”他提醒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子更象一只眼镜蛇后,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道:“多谢娘子告之,小生有礼了,请问娘子还要吗?” 练荭裳心底暗暗的呻吟了一声,可嘴上一点都不服输的道:“你还行吗?” 柳天渊哈哈大笑起来,犹如恶狼扑食,叫嚣道:“那就试试吧!” 两人又是一阵翻云覆雨,各自心中想的是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时间在恍惚中,如白驹过隙,十天的时间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很长,罗易他们还没有找到海盗的巢穴,因此也只是在三大岛的附近转悠了这么天,唯一的收获就是见识了更多的海上生存的生物。 而临江,或者整个天宇统治的范围内,这些天沉浸在一种举国欢庆的气氛中,当今圣上就要举行盛大的婚礼了。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个婚礼对那些小生斗民都是有益无害。 离婚礼还有两天的时间,柳天渊正好整以暇的坐在皇宫的书房中,等待着皇宫总管所招来的裁缝为他最后整理一次婚礼的礼服。 很不幸,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从书房的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似乎有什么人要进来,可值日的太监把他拦了下来。 柳天渊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自己真的就那么没有威信,大好的日子也弄的如此糟糕! 他本以为那太监能很好的处理了这个事情,但结果他很失望。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他有点坐不住了!阴沉的呵斥了声,“总管,你去看看怎么回是,是谁如此大胆,在朕的门外喧闹!” 总管低贱的媚笑着道:“是,奴才遵命!”说着,退了出去。 “干什么的,不知道皇上没有时间接见你们吗?”门外,马上就传来总管那特有的尖细的狐假虎威的声音来。传入柳天渊的耳中,他也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老太监有时候真的很过分呢! 可即就是这个老太监都没有能够阻止那粗大的嗓门说话的声音,嗡嗡作响的声音让柳天渊很难分辨的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心中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喊起身来,叫来一个小太监,让他把那人传了进来。 一个满身尘土,衣服上沾满了黑色的干涸的东西,一股腥味在周围弥散,脸色灰暗,眼睛中满是悲愤的情怀,见到柳天渊时,竟然深深的吸了口气,看那眼神脸色,都不是很好,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了下去,还未开口,神色中一股悲凄冲了上来,“西边关守将蔡大春见过皇上!” “边关守将?”柳天渊大为皱眉的道,“你不在边关,回到京城来干什么?”同时,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蔡大春牙齿咬的嘣嘣响,干燥的嘴唇上下动了动,道:“印月再次发兵,入侵我西南边关,现在已经接近大都,形式极为严峻,请皇上定夺!” “什么?”本来已经坐下的柳天渊就象被人在屁股上狠狠的扎了一针,大惊失色的跳了起来,“你说什么?”疯狂的欺进一步,一把拉住了蔡大春的衣领,眼中暴出不可思议的光芒来。 蔡大春本来就是一个武将,在沙场上驰骋的武将,在个人的武功方面,当然不如柳天渊,被他一把拉住后,脸色憋的更红,但还是镇定的道:“印月大规模入侵,比之上次更加猖狂!现西南边关已经失守,印月军队已经逼近大都!” “怎么会这样?”柳天渊松开了蔡大春的衣服,有点心急的叫了起来,“马上给我传闻红叶!” “这个消息有多少人知道了?”柳天渊北毕竟是个人物,很快就从震动中清醒过来,声音中担忧的问道。 “兵部应该在两天前接到消息了,我们在印月出现的同时就发出了消息!”蔡大春一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他心中对兵部的那些官僚作风很重的家伙,可是看了就够! “又是兵部!”柳天渊想到这个就头疼的要命,可他对兵部还没有多少办法,这个机会确实不错,但要看他能不能抓到了。 太监的行动有时候还是很快的,在他的命令发出不久,闻红叶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他心中还以为是柳天渊有什么事情不满意呢!因此,嘲弄的脸色还未消失,他就见到了蔡大春。 蔡大春他当然认识,虽然他不是兵部的人,但兵部的那些人很多都是原来权雁飞的手下。但看到蔡大春一身狼狈的样子,心中就咯噔一下,暗中意识到有着严重的问题。 他很快向柳天渊见了礼,柳天渊还未等他问,就急急的道:“闻大人,边关又出事了!” “西南?印月?”闻红叶能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当然有他的本事,一听柳天渊说又出事了,在天宇的敌人中,似乎只有印月这个对手敢随时侵略天宇吧! “已经到了大都!”柳天渊气极的道,脸色很是不好。 “不应该啊,他们与我天宇王朝兵力相当,可能还要弱上三分,怎么就那么快的进展到了大都?”闻红叶诧异的问道,上次还好说,因为有个灵魂级的人物坐镇,让印月士气如弘,可那个人不是应该退隐了吗? 蔡大春苦笑道:“本来我们不会失败的那么快的,但谁都没有想到,那些印月的士兵象是吃了什么神奇的药一般,个个奋勇上前,杀人都杀的眼红了!” “为什么?”闻红叶不可能知道,蔡大春也不太明白,但印月确实变了很多,变的更有战斗力了,那对天宇来说,绝对是个大灾难。 “为什么!”柳天渊脸都有点扭曲了,“他们就是不死心,难道我天宇没有人了吗?”想想他的心情能好吗,刚刚有点好消息,现在就没了! “为什么天宇的战斗力强大了那么多?记得上次就不是这个样子!”闻红叶没有理会他的话,自言自语道。 “他们军中有一个人,我好象有点熟悉!”蔡大春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个事情虽然看起来有点荒谬,但他确实看到了这个人呢! “你熟悉的人?”柳天渊一时还没有想到其他的,没什么好气的道,“难道有人叛国?” “我们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闻红叶见蔡大春想说话,连忙阻止了,他心中已有点明白那个人是谁了。 蔡大春看了柳天渊一眼,柳天渊示意他离开了。不过,他一离开,柳天渊就向闻红叶问道:“为什么?” “你还不明白那个人是谁吗?”闻红叶有点嘲讽的道。 “你是说……”柳天渊有点不敢相信的道。 “不用想了,定然就是那个老不死的!”闻红叶说道这个时候,就有点咬牙切齿的了。 “那可怎么办?”柳天渊失声惊叫。 闻红叶心中也有点感慨,虽然只是一个人,在战争中应该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那个人是不同的,他是神州大地上的一个标榜,一个曾经的高山仰止! “没有什么值得惊慌的,上次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吗,我们最后不还是胜利了!”闻红叶道。 “可是……”柳天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能说出口,上次是因为有那个罗易动手了,虽然很不情愿承认他的武功很高,但确实能解决那个时候的问题啊,但现在怎么办? “臣知道皇上想说什么,我天宇地大物博,人口众多,隐士高手其实很多,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现在我们可以开出优厚的条件,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小小印月算的了什么。” “对,把承天帮的人都给我调到军队中去,把那些有点势力,有点名望的势力帮派都给我弄到军队中,他们要是不愿意,那就给个名义,灭他们的九族!”柳天渊为自己想到这个聪明的主意而大笑起来。 闻红叶听的心中阵阵发冷,这个柳天渊太过阴毒,这个并不一定是好事,但他没有必要反对,不是吗? 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皇上的主意不错,只要我们能很好的控制住那些势力,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重要的是,我们用什么手段能控制他们。” “那根本不是问题!”柳天渊阴沉冰冷的笑容象一个魔鬼在嘲笑世人的愚蠢,“他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而我,是这个太阳下的主宰,我有理由相信任何人都会为了维护他们自己的利益而听命的!” “我们这么做……”闻红叶听的很是皱眉头,想说点什么。 但柳天渊很坚决的摆手阻止了他,不容置疑的道:“这个事情就那么定了,给我发出通告,两天后在朕的婚礼上,我希望看到他们来观礼,同时,要求他们带着自己的人手;时间上不够的,我要求他们在无天后,到达大都,否则,我宁肯让印月的人攻进来,也要通缉他们!” “皇上!”闻红叶的声的叫了起来,这么做只会引起不必要的反弹,他不能让柳天渊这么做。 但柳天渊脸色都不变的道:“不可以吗,这是个机会,我要把他们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这个世界中,任何人都是我天宇的臣民,他们没有反抗的余地!”声音中恨恨的,他想起了旭日岛的罗易,想起了那旭日岛加给他的痛苦。 “婚礼还要正常进行?”闻红叶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可能改变他的主意,因此转移话题道。 “当然要!”柳天渊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发现的痛楚,大概他不完成这个心愿就难以接受其他吧! “臣告退!”闻红叶心中叹了口气,暗道:“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战胜印月,没有高手坐镇,柳天渊与杨文迪相比,那就更不是一个档次了。” 可他身体内还有着更为深层的想法,一个不可告人的想法,如果可能,他敢那么做吗? “第一个就要拿那承天帮开刀,我要看看魏天峰到底对朝廷有多大的忠心!”在他走出房间的一瞬间,柳天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闻红叶心中为魏天峰不值,可那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想要在柳天渊这个阴险的家伙口中讨到好处,他还真有点大胆了! ***** 两天前,旭日岛上,阳光普射,金煌的沙滩上,两个人悠闲的躺在简陋的木椅上,有一句没有句的聊着。 “这个消息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岛主吧!”萧克卫沉思了一会才道。 “为什么?”楚云基对罗易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太清楚,因此他很不理解萧克卫这个话。 萧克卫苦笑着道:“这个事情不好说,岛主他们有什么消息吗?” 楚云基有点兴奋的道:“他们搜寻了三岛附近的所有能容人之地,除了发现几个小规模的海盗,但结果都是难民组成的,不但没有什么收获,反倒为我们增加了很多人口呢!” “海盗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否则,官府早就把他们清剿完了!我们能见到海盗就已经很不错了。”萧克卫道。 他们正说着,外面,罗易带着一大帮人回来了,远远的就能听到金辉那唉声叹气的语调在说着什么。根本不用猜就知道他们又没有什么收获,否则金辉不会是那个语调了。 他们两人离开房间迎了上去。 “萧前辈,有什么好消息吗?”见他们出来,金辉大声的问道。 萧克卫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还希望你们能给我好消息呢,怎么,又空手而回啊!” “还是老样子!”金辉象是突然泄了气的气球,有气无力的道。 “看来你们走的还是太近了,如果能离开远点就好了!”楚云基好死不死的道。 “要多远!”罗易瞪了他一眼,口气不善的道。这个时候,他没有远走的想法,因为他心中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 楚云基吓的脖子向后一缩,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还不太明白,因为那个事情是大家严令不能说出来的,尤其是在罗易的面前,因此,早就离开苏杭的楚云基不知道很正常。 “真的什么消息都没有?”罗易皱着眉头道,他很清楚柳天渊的婚期。 “也不能说没有。”萧克卫看着罗易那神情,就知道事情并不象自己想象的那样,什么都能把握,这个事情看来只有琴紫宁又或是春思能说的上话了。但那只是未知数,她们两人是不是想劝说也很令人担忧。 “有消息就好!”罗易点点头,低声道,进了客厅。 几个人落座后,萧克卫望了一眼楚云基,道:“有一件天宇的大事!” “这个我知道了!”罗易脸色很不好的看都没有看萧克卫一眼,他还以为萧克卫要说的就是柳天渊婚礼的事。 萧克卫没有理他的话,接着道:“是一件关乎到整个天宇的大事!” 罗易听到这里,知道自己会意错了,神情一滞,没说什么。 萧克卫接着道:“印月再次发兵侵略西南边境,现在已经到了大都附近。”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简直有点石破天惊,难道上次印月失败的还不够教训吗? “朝廷有什么动作?”罗易皱着眉头道,自他与陈道陵一战后,就知道印月不会那么就放弃的,从他们上次出兵来看,是做了很多的准备,这次大概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吧! “还没有消息!”萧克卫嘲弄的说道,他们这种在野之人都知道了印月的事情,朝廷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消息,看来还真是怠慢着呢! “朝廷不会还没有接到消息吧!”金辉张大了嘴,说出了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来。大家都不相信朝廷没有得到消息,大概朝廷有自己的想法吧! 但还真被他说对了,朝廷在他们接到消息的时候,本来也应该接到了,但被**的兵部积压了下来,还没有递到朝廷的手中呢! “派人去看看吗?”楚云基道。 “不用了!”罗易果断的反驳道,“我自己去看看!” “岛主!”其他人都是一愣,想不到他会要求自己去。 “那岛主带什么人去?”萧克卫知道这个事情绝对拦不住他,爽快的问道。 罗易想都不想的摇了摇头,道:“谁都不带,我一个人去好了” “那怎么可以!”所有人站了起来,叫道。 “难道你们认为我还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吗?”他苦笑道,心中暗暗感激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大家最关心的人物了。 第十八章 回到苏杭(上) “岛主的武功没有人敢说什么,但岛主总要带个人照顾吧!”萧克卫道。 罗易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不过,你们完全可以放心,我不会那么不知轻重的,这次去临江我打算低调行事,不做任何动作,也不招惹任何人,只是去看看情况而已!” “那小宁与春思两人怎么办?”萧克卫知道一旦事情被决定了下来,最好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是找点其他的方法吧! 谁知道罗易更是早有准备的道:“她们两人我已经说过了,她们不会跟去。”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看来岛主早就安排好了,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他们确实来说,都很担心他的安全,也不是怕他的武功不好,在天宇能找到比他更高武功的人不是没有,但如果他只想到逃跑,谁也别想摸到他半个头发。可大家也都明白,他这次去,重要的不是印月的事情,而是柳天渊的婚礼,那个事情相信每个人都心中充满了不安,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说其他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罗易心中可是翻起了滔天巨浪,暗中大为感叹,西宁王朝那么多年,与印月的关系都没有多大的变化,一直维持着惟妙惟肖的关系,可到了现在,首先是杨文迪引来了一场大灾难,现在又有了柳天渊的时刻,为什么会有这个事情出现! 难道说杨文迪这一系不是真命天子!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有点大逆不道的想法丢到了脑后,向在坐的几人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有什么事情还是萧前辈负责,由楚先生协助!” 其他人都知道是劝也没有用了,既然连琴紫宁与春思都答应了的事情,他们说了也没有什么用的,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罗易见办好了这个事情,算了算时间,也是要动身的时候了,再晚就见不到他想要见的人了!至于琴紫宁与春思两人,她们对自己真是没话说,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没有阻拦,有这样的红粉知己,他罗易本应该无所求的,可心病不医治让他如何能够安心! 第二天早上,旭日岛边,一艘简单的小船,三个人影。 “自己一路保重!”琴紫宁声音中多少有点呜咽,她虽然答应了罗易可以自己去,可担心是必然的,又说不出口,难道阻止他去见剑怡最后一次吗? 而春思就没有那么多心思了,见罗易脸色一本正经,打了他一粉拳,娇声教训道:“一个出去可有机会花天酒地了。” 罗易吓的连忙赔了不是,道:“还请两位娘子放心,小生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 “那我们可就看不到了!”春思囔了囔瑶鼻,很不满的道,他对罗易但人回到临江除了担心还有的就是不满。 罗易笑了笑,拉着两人的手,道:“我这次去了后,就再也没有去的机会了,我打算从此以后终老旭日岛,在也没有什么江湖不江湖的事情了,那不适合我!” “真的不适合你吗?”琴紫宁在心中暗暗的想到,老天既然能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高手,就必然有着他自己的使命,如果他与江湖失去了,联系,相信他这身武功就有问题了!他知道,这个离开江湖是没有多大可能的!虽然,他心中更希望这个能成为现实,可现实与理想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我走了!”罗易转身跳到了小船上,真有点怀疑,这么小的船能不能到岸啊! 琴紫宁与春思两人都挥了手,转过了脸,也不敢看他离开的身影,她们更怕自己很不争气的哭了出来,那可就有点丢人了! 罗易真气运行脚下,小船象是插上翅膀般的离开水面飞了起来,犹如浮光掠影的在海面上滑行。 渐渐的,他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处。琴紫宁与春思两人都叹了口气,道:“看来他不用一天就能上岸了!” “比以前可是快了很多,但这样他上了岸,如果遇到了对手怎么办,他还能精力对付吗?”春思大有杞人忧天的道。 “大哥还能不知道休息啊!”琴紫宁心中虽然也有点缀缀不安的感觉,可还是出言安慰春思道。 罗易背着沉重的心情,象是放入大海的蛟龙,快如闪电的小船在他的驱动下,以着难以令人想象的速度向前掠去。 很快就到了岸边,没有象其他人想象的那般,他上了岸后,不是去临江,而是首先到了苏杭,那才是他们旭日岛的最好落脚点。虽然旭日岛离开了苏杭,珠宝行也成了一个历史的名词,但他很想看看,那原来的陈家大院现在在什么人的手中了! 经过这么些天在海上与金辉他们悠闲的来来往往,心情还是好了不少,最少见到了那些不太顺眼的事情并不会冲动的出手教训人了!他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想起无关紧要的事情来,还真有点忙中偷闲呢! 脚下轻轻用力,眼见黑暗中,到了岸边,他没有必要保存这个小船,在陆地上,他旭日岛并不是没有人了,只是明着放的人都到了旭日岛,但最少金朝生的情报人员都还在,他们本来就有着双重的身份,这次并没有离开陆地。否则,以他们在旭日岛那个地方,怎么可能就那么快的知道了战争的事情。 “哗啦!”一声轻微的脆响,脚下的小船骤然如受到了强大的无以复加的外力,四分五裂,成为一堆没用的烂木头。借用力之即,身躯斜纵,跳到了岸上。回头看了看黝黑的大海,心中泛起无名烦恼来,丹田之中的骚动比之原来要大了许多。 他心中有些警惕的运气压了压,暗道:“来的真不是时候!”如果在岸上真气失去了控制,他很担心自己是不是能轻松的控制住这个东西,看来带着幽冥-破军是个错误的决定,随意拿把刀作为防身来用就不错了,为什么要带着幽冥-破军! 其实任何兵器现在到了他手中都有着巨大的杀伤力,之所以还带着兵器,或者是作为一个江湖中人的习惯吧!他虽然武功进步的很快,身手很高,但就武功的修养来说,缺少了时间的锤炼,没有时间的保证,他只能是一个绝顶的高手,而不是一代宗师啊!虽然有很多宗师还没有他这个高度的武功,但修养的事情,不是武功高就能称的上是宗师! 连夜赶到苏杭,他并没有从城门而入,在苏杭,认识他的人还是不少,万一一个不小心,他还不想招惹什么麻烦呢。他倒是把自己化装的事忘记了,虽然不是什么名家的易容术,可一般人还是很难看出来的。 进了城,在陈家大院也就是原来的珠宝行所在地外面转了一圈后,天才刚刚亮了起里,大街上的行人逐渐多了,他不能就那么进了陈家大院。 没有任何犹豫,他出现在自己最长去的一家早点铺子里坐了下来。坐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要了自己经常是的早点,悠闲的吃了起来。如果不是他有所化装,那老板绝对把他误会成了他自己,但见到自己所看到的是一个脸色蜡黄的小伙子,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感到非常有趣,心中暗道:“为什么以前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呢,他们也不错嘛,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特色。” 正吃的兴奋,一个不令人兴奋的话题被人提了出来。 “听说皇上要在最近几天举行婚礼了,是不是?”一个半大小伙子向对面的那个看起来有点岁数的老人问道。 “那是当然,你不见我们苏杭的官大老爷都在忙乎着准备送礼的东西吗,这个可是天下少有的大事,以我这个年纪来说,也就只见过一次皇上的大婚,很多时候,都是在未登上皇味的时候就成婚了,很少有当当今圣上这种情况出现啊!”那老者似乎很是健谈,很快就把这个婚礼的吸引人之处说的很是明确。 “不知道什么人那么幸运,成了婚礼的幸运儿!”小伙子口中塞着满满的食物,口齿不清的道。 “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老者很有点神秘的样子。 “你知道?快点说出来吧!”小伙子嚷嚷道,似乎对新鲜的事情很是好奇。 “这个嘛!”老者咋咋嘴,看了看自己眼前已经成了空的碗,言下之意太明显了。 小伙子也是个大方的人,叫来了小二,道:“再给他上一份,算我的!” 老者嘿嘿的笑了起来,神态变的精明了许多,道:“说到这个幸运儿,各位如果有点眼福的话,应该是见过的!” “我们见过?”那小伙子大为好奇的问道。 “本来就是。”老者更是得意了。 “那是什么人啊?”包括其他人都被他吊起了胃口来,忍不住支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不知道幸运儿是什么人了。 “原来珠宝行的那个年轻老板你们还知道吧,经常到这里来吃早点的!”说着,他下意识的向罗易的方向看了一眼。 猛然间,他神情一震,脸色“唰”的一下,变的苍白!嘴唇哆嗦了两下。 罗易根本就没有去注意他的神色,但对他的话可是有在听,突然见他停止了下来,大为好奇的转过身来,看了两眼。 那老者见转过身来的人似乎并不是自己认识的,总算是出了口气,暗暗拍了拍胸脯,接着道:“就是那老板原来的女人,听说是什么水云斋的传人,你们有知道水云斋的吗?” “原来是罗老板的旧情人啊!”不知道谁很冒失的叫了起来。 “哼——”一把带着阴冷的声音,从鼻子中传了出来,听的那些人都一个寒战。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岔眼的人物啊! 罗易也大为好奇,他都没有什么表示,虽然心中就象是被狠狠的揪了一把,但还是忍住了站起来的冲动。他并没有象其他人那样四周的看起来,可他那神鬼莫测的精神已经把整个早点铺子扫描了一次,心中已经有了底,默默的坐在那里,等着事态的发展! “你们知道个狗屁!”大概是那个冷哼的家伙声音很低,但每个人都听的很清楚。 罗易皱起了眉头,他很讨厌这个家伙说话的口气,或者,还有其他的原因,可他不想去追究这个事。也只是欠了欠身子。 “什么人,有种的站出来!”那小伙子大概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家伙,不然就是正义的过分了,也不想想,自己并没有发现那个说话的人,居然还敢站出来说话,不是找死是什么。 “站出来你又能怎样?”一个黑色衣服的男子站了起来,一股阴冷也随着他冒了起来。 坐在他边上的几个人身子很不自然的向边上靠了靠,似乎都感到了那股寒意。 罗易心中微微的“咦”了一声,这个人的气势可不小,在这种小地方居然能见到如此身手的家伙,真是不简单。 “我认识你!”小伙子突然脸色很难看的道,“你这段时间都在附近转悠。” 罗易心中大动,这个家伙一直就在附近转悠,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是干什么的?他的兴趣反倒上来了。 黑衣人的脸色一变,沉声道:“你自己想死就不能怪老天不给你活了!” “你要杀我?”小伙子简直不敢相信,就因为一句话的原因,这个变态的家伙要杀他,就在这个地方动手吗?他还真有点怀疑这个家伙呢! “杀你还要选地点吗?”那家伙很冷酷的笑了起来,突兀出来的眼球晃荡着阴亵无比,杀气弥漫起来。 罗易心头就有点上火,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要说到随意的就想杀一个人,他还没有那么嚣张呢!但看这个黑衣家伙象是对杀人已经家常便饭了。草菅人命,除了朝廷他想不到有什么人敢那么嚣张,看来朝廷对他旭日岛并没有真正的放弃! 小伙子脸色很难看,他真的想动手,可申时度势,他也知道动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真的可能,这个黑衣人就在这里把他杀了,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我们没有得罪你吧!”小伙子嘴上有点软了,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你们随便议论国事,侮辱当今圣上,罪该万死!”黑衣人说着,双眼陡然一睁,腰间那把看来不是装饰的家伙就抽了出来,一把寒光四射,闪动着刺眼光芒的兵器,对任何一个小市民来说都是致命无比的威胁! “你是密探!”小伙子象是发现了最大的秘密,不过,脸色更加难看了,被当场抓到侮辱圣上,就只是这个罪名,那黑衣人大概就有理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屠尽了吧! “大家快跑!”不知道是哪个大胆的兄弟猛然叫了起来。 整个早点铺子突然象是炸开了锅,乱的象苍蝇般的四处转动。 “任何人不准动,否则格杀勿论!”黑衣人眼中透露出狠毒的目光来,手中的单刀一扬,一刀幽光闪过。 “啊——!”一个凄惨的声音爆发出来。 早点铺子的门前,一个无头的尸体横倒在门槛上,一双手死死的向前抓着什么似乎很不甘心就那么走了!不就是为了一句话的事情吗? “咕咚!” 一个古怪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了过来,整个早点铺子正因为那一声惨叫,都还沉寂在内心世界呢! “什么人?”黑衣人大概也有点紧张,一个人面对着那么多人,有点紧张也是难免的,这么点小声音就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啊! 一颗血粼粼的人头滚了下来,原来是刚刚那个家伙的,被他一刀冲到了楼上。 “杀人了!杀人了!”几个带着孩子的妇女开始了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那种要吐的感觉几乎把他们所有的食欲都霸占了!一时间本来很是宁静的早点铺子散发出迷人的魅力来! 罗易皱起了眉头,他怎都不会想到,一个小小的密探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杀人!难道他们有着更为神秘的身份?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就更不可能了! 暴露自身就是失败的一个任务了! 他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可不想纠缠到这个事情中来,但愿不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邪门,他本来就不想惹是生非,但事情不是他控制的,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家早点小铺子,更不应该坐了他原来就喜欢的位置,还有,他不应该点了自己最喜欢的那几种小吃。这几个方面,再加上他的神态又没有很大的变化,怎能不让人怀疑呢! 那黑衣人真是好心思,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罗易的武功太高,没有人敢单独的面对他,但如果处于一个很微妙的环境呢! 黑衣人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罗易。 罗易如水银泄地般的思感马上就感应到了他特殊的目光,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可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任何人都不得乱动,否则不要怪我手下无情,有人随意走动,就要有人死!”黑衣人言语中充满了暴戾的语调,眼中没有焦点。 第十八章 回到苏杭(下) 罗易刚刚挺直的身躯又向下压了压,他是不想为这里的人带来灾难,今天看来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但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如果这个家伙真的认识自己,有这个胆量吗? 黑衣人见杀人还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骄横的神态就不受控制的泛了起来,他还真以为自己能够镇住这个看起来象是他们要注意的那个人呢! “你,过来!”黑衣人毫不客气的用手中的单刀指着罗易,大声的呵斥道。 罗易皱起了眉头,站了起来,向前跨了两步,平静的道:“放下你的刀!”他心中当然有点不快,有人用刀指着自己,难道自己还没有反抗的余地吗! “不要动!”黑衣人大概是知道他的厉害,见他向自己走来,声音更大的叫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罗易感到相当的可笑,不过,他心中也有点后悔,很明显,这个家伙大概是认出了自己,对自己充满了警惕的心理。 “我认识你!”黑衣人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不要太得意,我们的人很快就到,有种的就不要走!” 罗易开心的笑了起来,带点戏谑的道:“我要是走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你……,你敢,你走了我就把这里的人都杀了!”黑衣人拿出了自己的撒手锏来。 罗易回头看了看铺子中的这些老实巴交的百姓,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他们实在是该死,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危险,还想看热闹!”言下之意就是你杀好了,与我无关呢! 黑衣人脸色一涨,踯躅了半天才咬牙切齿的道:“你已经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为何还要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就不为其他人想想吗?”这个家伙说的好听,实际上口气软了很多,还有点抱怨自己倒霉呢! 罗易很无奈的笑了起来,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会那么积极,这点时间都不给我,我只是想回来看看!” “这人是朝廷的要犯?”铺子中那些很无聊的家伙脱离了危险,马上变的八卦起来。 “大家把他扭送官府好了!”几个大概是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叫道。 “看到了吗,你就是把他们都杀了,我也不会多伤心,他们早就该死了,这个时候竟然认不清状况。”罗易很是厌恶的看着那些人,声音低的只有黑衣人能听的道。 “我不会杀他们,但你也不要想着走了,我们的人来了!”黑衣人明显的松了口气。 “哦,真有人来了!”罗易心中大动,自己都没有听到,他居然知道有人来了,看来有着秘密的传递消息的办法。 正想着,一群人急促的脚步声远远的响了起来。 黑衣人的脸色正变化着呢,他说是有人来了,那是猜测的,怎想的到这个嫌疑犯人居然能听的到,就这份武功,怕他们在苏杭的人都上来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他心中开始后悔,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不是好吗,这不是为自己找麻烦吗?真是愚蠢!他暗骂着自己,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只有等着那些人跟了进来。 “小子,大早晨的你搞什么鬼,你不休息,其他人好要休息呢!”一个看起来很粗鲁的大汉,进门扫过一眼铺子,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变了变,如果不是仔细观察还真难发现。 那黑衣人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那粗鲁的汉子拦住了,两眼一瞪,接着大骂道:“你小子不想回去了,是不是,我的话都不听了!” 黑衣人也不是个笨蛋,见识了罗易那神鬼莫测的内功后,心中自然知道他们这些人与人家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既然这个时候有了个台阶,如果还不能抓住,那他就不是朝廷出来的人了! “头,你批评的是,批评的是!”黑衣人连连点头不已,一副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似的。 粗鲁大汉看似粗鲁,实际上心思还是满多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小铺子中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这个不是他能了解的,那就是危险的! “我们走!”他的目光除了一来的时候落到过罗易的身上,以后就一直没有去看罗易。他担心自己的目光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来。 黑衣人也不看罗易的反应了,跟着大汉就出了早点铺子。 其他人都有点面面相觑,本来还以为有点好看的呢,居然是虎头蛇尾,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很多人居然都叹了口气。 这让罗易很是郁闷,人怎么都变的那么麻木了,他们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现在居然没有什么觉悟,真是不知道死活是怎么分的呢! “你小子是什么人?还以为是个人物呢,原来也是个混混啊!”几个神色不善的家伙见那些黑衣人很快就走了,还以为他们知道自己找到的是个没有能耐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注意呢,既然这样,那就是捡便宜的时候了! “你们是什么人?”罗易大为厌烦的看了两人,这几个人不可能引起他的兴趣,连头都没有抬的问道。 “你是才来苏杭的,居然不认识我们?”几个地痞流氓大为嚣张的道。 “认识你们干什么!”罗易不耐烦的向门口走去。 “站住!”几个家伙见他要走,以为他怕了,更是大声的呵斥道。 “闪开!”罗易一声低沉的喝叫,双目一闪而过暴戾的眼神,身上的黑色天魔真气不知为什么,这两天的火气特别大,一个不小心就要冒出来伤人。 几个家伙神情一滞,但想到这可是自己的地盘,忙又挺了挺身板,道:“你小子还大胆了,兄弟们,给他点厉害的看看,让他们认识一下我们的实力!” “他***,真是不开眼的家伙!”几个人说着就扑了上来,似乎早就习惯的打群架,手脚上倒也虎虎生风。 罗易心中大为恼火,自己一时的示弱,竟然被人欺到了头上,他可真不明白了。眼见几个家伙扑了上来,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与这些家伙纠缠,身躯一闪,一个缩地成寸,在几个家伙的眼前的消失了。他很难保证自己出手不要人命,现在他可是不想惹是生非,还是低调点对自己有好处。 几个家伙只感到自己身边一阵微风过去,连眼皮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罗易就在他们身边不见了。 几个大上惊讶,目光向门外看去。 罗易正释释然的迈着方步向远处走去! “他是什么人?”几个家伙心头都是一阵惊颤,只看这手,就不是他们几个能招惹起的,幸亏人家没有找他们麻烦的心情,否则,还真要难看了呢! 叫的最响的那家伙脸色红红绿绿,大是好看。身边的几个人都看着他的脸色,知道这次可是捡了条命回来呢! “你们有人认识他吗?”那为首的家伙见他们都看着自己,没有好气的问道。 “不认识。”几个人都摇了摇头,确实不认识。 “去问问老板,可是认识这个家伙!”为首的家伙有点不耐烦的道,他可还没有吃过这样的瘪呢! “几位大爷,这个年轻人小老儿也拿不定主意,可能是原来的那个珠宝行的人吧!”那老板可是个胆小鬼,见这些经常吃白食的家伙想要找自己的事,连忙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是珠宝行的人!”几个白痴般的家伙都睁大了眼睛,心中连连暗呼自己有多幸运了。他们太了解珠宝行的人了,在珠宝行还未退出苏杭的时候,不要说他们敢干什么坏事了,就是出来走走都是提心吊胆的,怎想的到,刚刚居然要威胁人家!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他们不是都撤出了苏杭吗?”那为首的家伙想到这些天来苏杭的变化,担心的问道。 “这个人可能是原来的老板!” “是珠宝行的头!”那些家伙张大了嘴。 “你个老不死的,为什么不早说!”找不到发泄的对象,那些家伙睁大了眼睛,呵斥着早点铺子的老板。 “今天就饶你一遭,记帐!”说着,几人大步出了早点铺子,好象能让他们记帐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般。 老板惟有苦笑不已,这些人真是吸血虫,想到有珠宝行的人在的时候,哪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横行霸道了!心中大为感叹珠宝行给苏杭带来的好处,同时,对朝廷对付珠宝行充满了不解。 罗易在苏杭溜达了一阵,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原来的珠宝行大院已经成为朝廷的财产,想要收回来怕很困难了。他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不知是朝廷那些家伙脑子有问题,还是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有把珠宝行放在眼中,难道不怕珠宝行的报复吗?” 他很快就转出了苏杭,但又找不到要去的地方,现在要到临江去,肯定会有很多麻烦事,那可不是他想要的,虽然他对那个事情一直就耿耿于怀,但眼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虽然不理解剑怡的决定,可也没有阻止的意思。那剑怡或者是个高手,是个能够成为强者的高手,但她缺少自己的主见,很多时候,她心中还有太多的师门,有太多的她师父的要求啊! 出了苏杭,他就在临江与苏杭之间慢悠悠的向前游荡,希望在事情到来之前想好一个解决的办法吧! 在向临江去的官道上,不断的可以看到去临江祝贺的人群,大多都是各个地方的朝廷要员,大概也只有他们对这个事情那么热心吧!能讨好皇上的机会毕竟不是很多呢,能有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似乎,这个时候的临江附近并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 罗易心头大纳闷可就大了起来,难道消息还没有传到临江?如果真是如此,那事情就有问题了!他想到这里,皱起了眉头,希望不是这样吧!他叹了口气,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官道,很想找个人问问,但这种朝廷大事,应该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吧! 他带着很大的疑惑,但并没有上太多的心,这个事情毕竟与他的关系不是很大了,他心中现在也余不下那么多的东西! 很快,他就到了临江的附近,可越是接近临江,他心中就越是没有那么自在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来到临江,难道就是来到临江吗? 他应该做点什么? 站在临江附近最高的山峰上,他眼中看着星火点点的临江,心中慢慢的充满了不知是什么味道的感想。他不敢,或者是不想,又或者是还没有这个准备要进城,进城后他要干什么呢! 明天,明天就是那个日子了吧! 想到这个,他心头一阵恸动!他总该有点什么动作吧!他狠狠的捏了捏拳头,站立的身影在山峰上陡然变的寒意漫天,一双眼睛盯着漆黑的夜空,杀气弥漫。背后的幽冥-破军似乎要冲破最后的障碍,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 体内,更加张狂的天魔真气疯狂的冲击着他的经脉,考验着他最大的神经,他需要压抑或者是发泄。 丹田的本原《碎虚空》不断积聚着力量,他不能放弃,心中强烈的知道,一旦让天魔真气左右了自己,那自己很可能就要变成一个魔头,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现在的自己都有点杀气过剩了,他还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慢慢的,他的六识在《碎虚空》的作用下,一点点的关闭起来,外物不再给他造成影响,全力在为天魔真气压制着。 而这个时候,临江城中,确实欢天喜地,尤其是皇宫中,一片灯火通明,成了不夜天。 皇宫中,柳天渊有点坐立不安,在房间中走来走去,似乎心中大为烦躁,但谁都知道,明天,也就是天亮了后,就是他大喜的日子,迎娶的将是水云斋的最出色的传人。 “娘娘,准备的怎么样了?”他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 娘娘也就是练荭裳,她脸色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虽然是柳天渊迎娶自己的师妹,以后还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但她没有反对的理由,因为这个事情是师父一手安排的!师父正在师妹的身边,不知道她与师妹说什么了。直到现在她都不相信师妹会答应这个婚礼,可这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但居然没什么变化,没有什么令人惊喜的变化,难道自己看错了人,才错的事!她开始有点感到威胁了。 见柳天渊急噪的问这个,没什么好气的,嘲弄的问道:“怎么,惦记着你的美人了,就把黄脸婆忘记了!” 柳天渊见她的脸色有点不对,忙堆起一脸的笑容,讨好的道:“怎么会呢,娘娘依旧是我的最爱了。” 练荭裳虽然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但能有这么一句话心中也就好点,道:“事情都差不多了,只要没有什么意外就不会黄了!” 柳天渊皱着眉头,道:“不是没有什么阻碍了吗?” “那要问闻红叶做的是否真的到位了!”练荭裳对那个闻红叶似乎没有多大的好感,总感到他心中有着太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居然不让柳天渊知道,难道他把朝廷当作是自己的家了吗? “我相信红叶!”柳天渊点点头,他要说没有什么问题了,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印月的事情如何处理?”练荭裳有点担心的问道,她还没有被婚礼眯住了眼睛,还知道有个更加紧迫的事情等着朝廷去解决呢! “后援的军队已经整装待发,武林中的那些人也都集中的差不多了,能到的听红叶说,差不多都到了,不能赶到的,大概都向大都集中了吧!等这个事情一结束,我马上亲自带队出发,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次危机!”柳天渊颇为自信的道。 练荭裳暗中摇了摇头,不是他不相信柳天渊有这个能力,但印月能以比上次还快的速度就到了大都,这其中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吗?柳天渊是否能解决掉?如果不能,那后果是什么呢? “你离开临江朝廷中的事情怎么办?” “我想过了,这个由你暂时代替我来行使这个权利,有什么事情你看着解决就是,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柳天渊大度的道,其实这个主意并不是他想到的,而是虚慧那个老尼姑给他出的。 “你不怕我以权谋私?”练荭裳心中大为高兴,可嘴上还是问道。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能谋什么私啊!”柳天渊圆滑的道。 练荭裳不置可否的暗中摇了摇头,听到这个,她就知道,这个主意他是想不出来的。不是闻红叶出的,就是她师父出的,更多的可能是她师父给他出的主意,虽然他可能还不太乐意,但怕受到了师父的威胁吧!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东方已经泛白,一天又要开始了,日子到了。该准备的,他们都准备好了。 整个临江已经成为红色的海洋,到处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氛,他们需要的就是热闹的气氛。 临江城中原有的居民,再加上这次受到朝廷威胁召集而来,要为战争出力的那些江湖中人,显得临江更加热闹! 婚礼如期举行! 第十九章 飞天之舞(上) “剑怡,你准备好了吗?”虚慧有点担心的问道。 剑怡安静的坐在龙凤呈祥的座榻上,脸色出奇的平静。一身大红装,凤冠博带,一张白净的脸庞被映的红中带媚,但犹如死水般的眼神只是迷茫的、满无目的的盯着远方。白玉般的双手盘放在膝盖上,就象是一尊木雕泥塑。 听到虚慧的声音,眼珠子生硬的转动了两下,在虚慧一身白衣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淡淡的,象是笑容的脸上泛现出一抹哀伤,点了点头,道:“师父放心好了,都已经准备好了!” 虚慧心中也感到有点不太舒服,毕竟她还没有到了老眼昏花的地步,弟子的心情她还是能理解一二,但她也没有办法,或者,没有剑怡的支撑,这个不争气的柳天渊太无能了,他不可能抵挡来自江湖的扰乱。没有练荭裳在他背后给他拿点主意,只怕他也没有办法在朝廷中真正的树立自己的威信,为了他,自己付出的太多了!可这个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吗? “那就好!”她心中出了口长气,至少目前看来还没有什么问题,除了剑怡有点木讷,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实在是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可只要答应了就应该没有问题,她还是相信自己的弟子的。 “什么时候开始?”剑怡平淡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虚慧倒是一愣,她想不到剑怡会问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道:“吉时是在午时三刻,那个时候你需要上轿,绕城一周,祭宗庙天地,然后回来!” “那么复杂啊!”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真的有点讨厌它的复杂。 虚慧也认为有点复杂了,夜长梦多,说不定其中就出了什么问题呢,但这个是皇家的规矩,他们不能破坏,本来以柳天渊的身份,娶了一个江湖儿女就已经可以了,把练荭裳立为正宫娘娘的时候就遭到了极大的反对。现在他柳天渊又找了一个江湖中人,那些老少爷们们早就不耐烦了,不是虚慧在其中使用了点手段,怕早就有人上奏弹劾这个婚礼了! 现在能答应他们的婚礼,如果再不按照规矩来,她真怕会有更大的问题呢!可这个规矩真的好麻烦,怕是这个已经很是简单了吧! 时间过的不快不慢,等大家都失去了耐心的时候,午时三刻到了,先是皇宫中响起了八声轰鸣,接着就是一阵悠长的鼓号声。 一乘八抬大轿停在了剑怡休息的地方。 八个宫女的扶持下,头顶红盖头的剑怡被扶上了轿,在阳光的照耀下,那身红显得是那么刺眼,仿佛鲜血横流。 “起轿!”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想不到一个尖细的声音竟然能发出这么有震撼力响动来。 随着他的喊叫声,花轿被抬了起来,出了正宫门沿着宽阔无比的大正道缓缓的向大街走去。 过三街走六巷,在临江城中引起的骚动可想而知,到处都挤满了想要一睹新人风范的百姓,可被花轿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剑怡,谁也看不到,本来还有几个人想要闹事的,趁机找点麻烦,应该不会遭到什么大的危害,因为谁都知道,柳天渊今天后就要开拔到前线去了。不是他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形势的需要,他想要在朝廷中树立威信,不是虚慧几个人就能解决问题的,还要有实在的功绩给人看看,这次的印月事件只要他能完美的解决了,相信没有人会反对他的。 花轿确实很慢,但也在一个时辰后出了城动门,那里就是祭天地的地方。 经过繁杂的程序,终于还是完成了。 躲在红盖头中的剑怡心中很是平静,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任由几个宫女的摆布。来回的跪拜,来回的磕头。她能做的都做了! 回城! 经过南门的鼓楼,这里是临江最高的建筑了。这里也是要祭祖的地方。 花轿就在这个地方停了下来,这里不比城外,迅速聚集了大量观礼的人群。 近卫军出动了大半,维持秩序。因为,传说中的新人有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容貌,有着飞天遁地的武功,一句话,神仙级的人物。 柳天渊满面笑容的从一匹火红的高头大马上下了来,身边,天威帮的原来杨娟身边的两大护法铁进与东方天台。一身闪金亮银的盘龙黄色锦袍,脚下是一双抓地白色靴子,胸前一朵耀眼的大红花,与一般结婚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或者,唯一的就是他的服装是皇家专用的黄色吧! 祭祖的过程也很复杂,但总有结束的时候。 随着那礼仪太监的一声结束,大家紧绷绷的心才松了下来。 宫女刚刚想把剑怡扶上花轿,可这个时候,剑怡有了动作,同时,有了声音。 她抬手阻止了宫女,转身向柳天渊道:“皇上,小民有一不情之请!还望皇上能够允许!” 柳天渊一愣,这个时候,她想干什么?不答应吧,有点小鸡肚肠了,可要是答应了,一旦出了问题怎么办?他脑子中转的飞快,目光却在人群中寻找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很快他就发现了离他不远的虚慧,正默默的看着他。虚慧很小心的向他点了点头,应该是让他答应吧! 他点了点头,道:“不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 剑怡也不客气,道:“小女子想要到鼓楼上看一看这临江城,看一眼这临江最后的美丽!” “什么,你要到鼓楼上去,这……”他本想说这成和体统,但一想到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体统可言,硬是咽了下去。 这个要求就是虚慧也愣了愣,不知她心中玩的什么花样,可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柳天渊心中转动的飞快,很快权衡了利弊,还是点头同意了这个愚蠢的要求。 剑怡似乎能看到他点头似的,虽然她还带着红红的盖头,但看那个样子,她没有取下来的意思! 纤瘦的娇躯突然一个大旋转,一身火红的红装在原地犹如铺开的一朵盛开的玫瑰,扎眼的晃动了一下,在场的人都见证了这个时刻,剑怡就象是一朵无根的祥云,冉冉而上,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任何重量。 懂得门道的,自然被她轻松自如,挥洒天成的轻功震住了,轻功中,要想快,似乎才是正统,但真正能做到慢的,那不单要娴熟的轻功,还要深厚的内功为基础。 那些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即将成为国母级的人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冉冉的升到了鼓楼的顶端。 突然,一朵乌云飘了过来,一朵很古怪的乌云,没有任何征兆的飘了过来,象是从天空中乍然出现,是那么突兀,那么诡秘。 整齐的盖在剑怡头上的红盖头突然无风自起,成一方平整的红布从她的头上飘了起来,向着天空飘起,飘去! “花开、花落……” 一阵低沉迤俪,绵延不绝的呻吟声从鼓楼顶端传了过来。整个临江似乎都沉浸在她那呻吟声中,仿佛是来自天际遥远的唱响,又象是九天的祈祷。 在声音的延续中,红装慢慢的鼓满了真气,她的脸色也逐渐变的红晕起来,一双迷离的眼神渐渐变的神采熠熠,双手不断的向前做着同一个动作,象是在召唤什么! 下面,柳天渊等人看的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可虚慧心中突然感到有点不妙,但还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越来越丰满的红装,越来越红晕的脸膛。越来越快速的双手! 陡然,呻吟的声音变的高亢起来,震耳欲聋的的呼啸涤荡在临江的上空! “我的爱人,你可听到剑怡的呼唤,她就要离开你了!” “你还会想她吗?” 下面,包括虚慧柳天渊脸色都是巨变,他们心中有数,这个爱人,绝对不是柳天渊,而是另有其人,是什么人,他们心中都有数,可这个时候,他们能怎么办? 柳天渊脸色铁青,回头狠狠的瞪了虚慧一眼,嫉妒的心掩盖了他英俊的脸庞,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早就开口大骂了! “爱人,我们来世再见了!”剑怡最后一句话简直晴天霹雳! 随着她的叫喊,下面,虚慧与柳天渊同时大叫起来:“不要!”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风驰电掣的向剑怡扑了上去。 可他们的武功或者很高,但与剑怡相比,还是有个不小的差距,他们没有接近剑怡,就被剑怡散发出的强大的真气压了下来。 剑怡露出了醉人的微笑,那微笑真的很迷人! 随着她真气的集聚,天空出现了异常的景象,原本晴空万里的气候,似乎只是一瞬间,乌云密布,雷鸣闪电在临江的上空云集着,不时的还能看到刺眼的阳光在乌云的缝隙中露出一丝光辉,但压盖在众人头上的乌云只能让人感到心中的气闷。 突然,剑怡的身上发出了淡淡的白色圣洁的光芒来,很弱很弱,随着时间的移动,这股光芒逐渐变的亮了起来。她的身躯在鼓楼开始慢满旋转沸腾起来,火红的衣服,加上火红的轻纱,犹如九天仙女下凡尘,在鼓楼的上方飘了起来,灵动的身躯把周围的空气带动起来,还以为是空气也变的火红起来了。 剑怡脸上的笑容无限的扩大,无限的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都被她那幸福的,无与伦比的笑容感染了,就是柳天渊都感到这个笑容真的太美了,虽然还有着凄惨的味道,但美丽足够了! “师父,徒儿不孝!”剑怡的声音大概也只有虚慧能听到。 虚慧脸色巨变,叫道:“剑怡,不要!” 剑怡好象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白色圣洁的光芒暴然变化起来,以着百倍的速度扩张着,很快就把鼓楼都罩在了其中! 剑怡越飘越高,越飘越灵动。 头上,那红色的盖头又落了下来!恰好盖住了她的笑容! “仙女啊!” “仙子下凡了!” “这是个吉兆!” “我们能战胜印月吗?” “应该能吧!” 下面,很多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火红的人儿身上,洁白的光芒笼罩着整个鼓楼。 剑怡的娇躯无限的扩大膨胀。 真气被她运到了极点! 突然,一声低沉的闷响! 犹如凤凰涅磐,欲火重生! 就在一瞬间,站在鼓楼上的剑怡,还有她那一身火红耀眼的红装化作片片碎沫,没有血肉的血腥,没有鲜血的横流,没有惊人的喊叫,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 在洁白的光芒中,剑怡以她最神圣的一面,以她最得意的一招,以她最纯洁的一面,终于在体内的真气达到顶点的时候,成功的为自己解脱了! 瞬间化作亿万尘埃,洒落到鼓楼,洒落到临江。 “啊……” 远处,一声震动天地的呼啸犹如裂天开地般的撕裂了空气中的阻挡,来到了鼓楼的周围,把丝丝尘埃震荡在空中,久久不能消散! 临江城外。 无名山峰上。 静坐的罗易突然双目的睁,死死的盯着远处的临江,他刚刚感到那里发生了令他今生都要后悔的事情。 体内的天魔真气象是疯了一般的旋转起来,把他的经脉完全都笼罩了进去,那《碎虚空》很知机的退到了最隐秘的地方,它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这天魔真气的对手! 幽冥-破军带着血腥的骚动,跳离了刀鞘的半部,散发的出的黝黑光芒,把天空中的乌云搅动的跌荡不安,惊颤的滚动中,纷纷远离! 罗易的脸色青红皂白不断交换,一口钢牙咬的紧绷绷的,一双要冒出火来的眼睛,犹如火眼金睛,散发出妖异的光芒来。他很想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怀疑自己坐的时间太长了! 是的,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天魔真气在肆虐着他的经脉,再不挽救,他可能就要步上了剑怡的后路,他不想死,尤其是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下,他绝对不想死! 猩红的眼睛盯着临江,久久不能平息下来。 他需要时间,需要休整自己的时间,压制下肆虐丹田经脉的天魔真气,完成真气的最后蜕变!这个对他太重要了,但临江城中的事情对他也很重要! 他无法取舍!也不想去取舍,或者,老天才是他取舍的唯一求助的对象! 他抬头看了看乌云不散的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放弃了现在就下去的冲动,那只会让他完全的成为牺牲品,不要其他人动手,肆虐的天魔真气就能把他完全的毁灭。如果,他的生命中没有琴紫宁,没有春思,没有旭日岛,他就能完全的放弃,可他还有数不尽的责任,等着他去担负的责任啊! 天魔真气在他的体内沿着《碎虚空》开辟的脉络不断的增加着庞大的能量。他只好放弃了挣扎,稳稳的坐了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能把天魔真气压下去,他就完了,彻底的完了! 临江城中,鼓楼下,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如凭空幻化的剑怡,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被那声震天的呐喊承担起的时刻过去了。 柳天渊的脸色只能用铁青来形容,一个大好的日子,成了这个样子,在什么人都要感到窝囊万分,他不单感到窝囊,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输给了什么人,一个没有出现的人,自己就输了,输给一个没有出现在临江的人!他柳天渊连一个没有出现的人都斗不过了! 在一片寂静中,柳天渊狠狠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了皇宫中后,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怨恨,犹如死了爹娘般的咆哮起来:“那个贱人真不知好歹,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骚尼姑,竟然敢拿老子开涮,你说该怎么办,什么脸面都丢光了!” 跟在他身后的虚慧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似乎都要滴出血来了,可她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他自己是他的亲生母亲?这个话不要说他相信吗,就是自己都很怀疑,那么长时间了,他还能相信这个! 练荭裳在边上怒呵斥道:“天渊,你不要太放肆,我师父也是你能骂的吗?” 柳天渊早就被怒火冲烧了脑袋,狞笑着道:“老子什么人不能骂?老子是皇帝,是天下所有人的主人,老子想骂谁就骂谁!你这个贱货想说什么,是不是要杀了我!”说着,他猛然跨出一步,顶到了练荭裳的身前,那杀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滴血般的看着她。 练荭裳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叫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们师徒几人把我耍的团团转,还问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柳天渊象是真的疯了,看着虚慧与练荭裳的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光芒。 “你不能这么做!”练荭裳硬着头皮,声音中难以掩饰的颤抖着道。 “我能的,我什么都能做!”柳天渊象是在为自己找个杀人借口。 第十九章 飞天之舞(下) “你想干什么?”练荭裳有点心惊的看着靠近她的柳天渊,满眼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 “我要干什么?”柳天渊冷冷的笑了起来,声音由小到大,很快就把虚慧与练荭裳震住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柳天渊一阵大笑后,脸色阴沉,嘴角不时的扯动两下,道:“我要干什么?你们说我能干什么,这个位置好象是你们给我的,我的任何行事似乎都要你们答应了才能去做,我是个皇帝,可这个皇帝却在你们手中拿着,给了我一个女人管着我,还想又给我一个女人,你们以为我很难过吗?那个贱人真的死的太是时候了!” 说完,又是一阵狂妄的大笑,根本就不把虚慧两人放在眼中。 虚慧那张老脸血色全无,见他那么嚣张,声音中饱含怒气的叫道:“你真是太放肆了!” “我放肆!”柳天渊骤然一个大转身,面对着虚慧,一张狰狞的脸庞瞪着她,“你是什么东西,我是皇帝,你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你才是放肆!”说到最后,那声音中蕴涵的惊人气势让虚慧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练荭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向柳天渊打去。 柳天渊这个时候象是突然武功有了很大的进步,感觉到身后风声不对,反手就是一掌,一把荡开了练荭裳的手,回头冷冷的道:“你是我的女人,这个时候不帮助我,难道还要陷害我不成!” “你的武功……”练荭裳惊讶的是这个。 “武功怎么了?”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变化。 “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厉害了!”练荭裳真的是有点震惊。 “真的吗?”柳天渊心头大喜,他可是一直认为自己的武功不是太高呢! 说着,丹田真气在意念的闪动下,流畅的运行起来。 很快,他就感到自己的真气在经脉中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没有任何阻碍,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那种舒畅的感觉,他可是从来都没有体会道。尤其重要的是,他知道师父给他的武功终于有了大成的时候,但要一个正宗的水云斋的女子调剂才能真正的大成。 这个不是问题,他的身前就有一个,或者说,他有两个可以选择的人了! 闭着的眼睛突然张了开来,嘴角的冷笑变的有点阴沉、冷酷,“你知道吗,这次我可是因祸得福,你有什么感觉吗?” 说实话,刚刚在他运功的时候,练荭裳感到自己的真气有点不受控制的向一个方向流动起来,就象是不受自己控制了! 那边,虚慧心中有点叹气了,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为柳天渊感到高兴,她已经很快就原谅了柳天渊的粗鲁与放肆,毕竟他还不知道内情,更重要的是,这个内情还不能让他知道,到底他是谁的后代,就是她自己都有点不明白呢!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次的合体并不能让他们这些水云斋的女子怀孕,除非真气大成。 练荭裳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也睁大了眼睛,当然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了,这个消息无论是对谁来说都太为重要了。她当然也希望自己的武功能够突飞猛进,可那要机缘的!而今天就是一个莫大的机缘啊! “来吧!”柳天渊根本没有把边上的虚慧放在眼中,一把拉过了练荭裳,扯下了她的衣服。 练荭裳连挣扎的念头都兴不起来,在柳天渊那即将有成的魔宗真气的影响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 只是一个动作,练荭裳就变成了一个**裸的大美人。眼睛红红的柳天渊冒着贪婪的目光盯着那自己百看不厌的胶躯,心中正想着要如何去享受这个眼前的大餐呢! 边上的虚慧见到练荭裳那娇白嫩滑的女儿身,心中也有点荡漾起来,虽然她也是六十多的人了,可一个武功到了她这个境地的人,年龄已经不是障碍,她心中的要求不比其他人少,但柳天渊是她的儿子,练荭裳是她的弟子,这个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 柳天渊拉下练荭裳的衣服后,自己的衣服更是一把就解决了问题,那强干的身体,散发出男性的特有魅力,胯下那物更是怒目金刚般散发出迷人的气势来。 刚要剑及靴履,柳天渊猛然回头,阴险的看着还没有移动的虚慧,大声的笑了起来,道:“怎么,老尼姑心也动了!” 练荭裳突然听到他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脸色一惊,什么淫欲都忘记了,一个激灵,她可不想难以收拾的事情发生,一个挣扎,就想站起来。 可正在兴头上的柳天渊还以为她想反抗呢,一手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陷入了沉睡之中。 “你,你要干什么?”虚慧见柳天渊一双恶狼般的眼神居然盯着自己高耸的酥胸看来,心中一阵麻酥,可更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是母子啊! “干什么?”柳天渊象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我想起来了,你也是水云斋的人,那么,比起武功来,你要比练荭裳那贱人强多了,用你来提高功力,相信结果会更令人惊喜吧!”说着,他连给虚慧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一纵身扑了上去,那气势动作,简直是完美到了极点。 虚慧被他说的一愣神,正处于惊慌羞涩之中,居然被自己的儿子用这种话来说,她真的想死了,可她现在还不能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呢!见柳天渊肆无忌惮的扑了上来,心头就有点火起,右手扣出一个大手印,心中暗想,以自己如此深厚的修为,五成功力这小子就会清醒了吧! 柳天渊见虚慧居然出手了,他眼角一抹冷酷的笑容泛了起来,仿佛这才是他想要的呢!急速扑进的身躯并没有停止,眼见两人就要接触,柳天渊突然在半空中顿了顿,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让虚慧眼前一花,忍不住手上就放松了点! 而柳天渊就是要的这个机会,要说他的内功,抵抗虚慧这个老女人五成功力绝对不是问题,但狡猾的人就有狡猾的方式,他宁愿让虚慧自己收手了! 见虚慧真如他想象的那般,把手收了回去,心头一阵淫喜,身躯再次扑上,一双大手死命的扣到了虚慧那两个骄挺傲人的双峰上! 虚慧只感到身躯一热,口中居然不受控制的,无耻的在儿子的手中发出了一声让人羞耻的呻吟声来! 果然,柳天渊被她那一声淫荡的呻吟声完全引发了兽性,两手同时用力,单薄的衣服怎能承受住那么大的拉力。 “吱啦”一声。 虚慧那身洁白的长袍前半身离开了身体,那洁白的令人眼花缭乱的肉色在柳天渊的眼前晃动,这个时候他已经被眼前的欲色沉迷住了,告诉他这个人不能动,怕都没有什么效果吧! 虚慧呻吟声刚发出,还未对自己谴责,突然就感到自己的前身一冷,猛然想起了一个可能,张口就想叫起来,可那可恶的柳天渊似乎早就预料到她将会有什么动作,那张大口早就等着呢,见她张开了口,马上就扑了上去,体内的真气猛然暴起,一下冲进了虚慧的身体内。 在魔宗真气的带动下,虚慧那浑厚圆熟的水云经修炼出来的真气就象是鱼儿得到了水一般的舒畅而活泼,瞬间把虚慧的神智掩埋起来!她彻底的沉溺在那种真气交和的欢快中,把什么都忘记了! 柳天渊见这个老尼姑都那么大岁数了,可居然还有着这么傲人的肌肤,那么弹性的身体,胯下之物昂首一挺,没有任何阻碍的直捣黄龙,一插到低! 两个冤孽在真气的冲击下,很快就进入了一个又一个的幻化中,谁都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人呢!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柳天渊那魔宗真气终于开始有了变化,他慢慢的从**中反应来,丹田一震,运行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让虚慧完全失去了自己! 而柳天渊很快就从她的身上下来了,他想到了,还有一个女人等着自己的临幸呢! 在两个水云斋的女人滋润下,柳天渊那魔宗的真气以着狂暴的速度向上增长! 很快,他就完成了别人需要多年才能完成的任务,同时,也避免了增加过快而走火入魔的危险。 他在练荭裳身上发泄过最后一丝欲火后,满意的站了起来,看着两个横陈在自己身前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但重要的是,他还要找个地方去消化自己的所得! 到底是虚慧的内功深厚,很快就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想为什么自己会醒过来呢,不醒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儿子居然与自己…… 她不敢想下去了! 艰难的找了件衣服穿上,在练荭裳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她要离开这个地方,无论事情到了什么地步,她现在都没有心思去解决,先离开才好! 她在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的滋味下,艰难的收拾了一下令人沉迷的身体,步履阑珊的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 她的脚步渐渐远去,可那练荭裳居然在她离开的瞬间,一双眼皮动了动,看的出来,她很激动,很激动的!似乎她也清醒过来了,但为什么没有张开眼睛? 练荭裳有点艰难的张开了眼睛,眼中尽是血色,她很想哭,可这个时候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她见到了师父被柳天渊蹂躏后的惨状,但更令人伤心的是,她还不知道,师父与柳天渊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个关系看来是没有什么人能够知道了,发生了这种事情,想来虚慧也不会说了! 但她心中的恨意却大大的增加了起来,心中对这个柳天渊简直想要食其肉喝其血而不解心头之恨! 而此时的柳天渊已经从静修中清醒过来,对自己武功的增加相当的满意,但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与罗易一较长短,那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了! 可事情还不能让他自己做主,既然婚礼出了这个问题,他就没有必要等待其他了,先完成印月的事情,把皇帝的位置坐稳了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想要他难看的人,早晚有一天要完全讨回来的! 他收拾起心情,声音坚定而阴沉的传唤道:“去通知闻红叶大人,告诉他,朕五更三点出发,兵发西南边境!” 门外,一个太监很机灵的回了声:“是!”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一个惊人的夜空,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都不重要了,他需要的是怎么样去完成这个事情。 闻红叶正为今天的事情发愁,他不知道发生了这个事情,柳天渊会有什么反应,但可以想象,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反应,但事情就不向下发展了吗?还有印月这个更为重要的事情啊! 他一夜几乎还没有合眼,正愁眉不展之时,柳天渊的太监已经到了他的府第,不需要经过传报,太监就见到了这个位及人臣的大人面前,太监声音中充满了干瘪的嗓音,道:“闻大人,皇上有令,五更三点出发,兵发西南边境!” 闻红叶惊叫一声,“什么?” “五更三点兵发西南边境!”太监有点不耐烦的道,这么大的声音都听不到吗? 闻红叶心中真是没有想到,柳天渊回有这个决定,但他还是老实的接受了这个可能! 五更三点,天还没有亮,柳天渊在大殿中就把练荭裳传了过来,见她还是一脸的憔悴,突然有点发了善心,道:“娘娘,我离开后的事就由你全权负责了,还请多保重身体!” 练荭裳皱起了秀眉,带着厌恶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轻重她还是能分的出来,点了点头,一句话都不想说。 柳天渊还以为她是累的,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就让她下去休息了,这个送军队出发的事情本来想让她来主持的,看来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打发了练荭裳,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冷酷,沉声道:“备马出发!” 早就在外面等着的几个伺候他的太监麻利的把一头雪白的高头大马牵了过来。 柳天渊一个漂亮的飞身,落到了马上。在近卫军的护卫下,很快就到了校场,整装待发的士兵早就严阵以待。 柳天渊随着他魔宗内功的大成,整个人都变的威武不少,那些本来就对他没有多大好印象的将领,突然见到他犹如金刚般的威武,心中多少有点惊讶,可也在暗中点了点头,暗道:“看来还真有点那么回事呢!” 这个念头也就是刚刚过,柳天渊突然把真气运行到了顶点,庞大的气势很快就把周围三十丈内的范围笼罩了起来,声音悠远扬长的道:“今天朕很高兴能与各位在此聚集,小小印月弹丸之地,对我天宇神州一再挑衅,虽然我们是个和平的国家,但我们不是没有尊严,没有脾气,这次,朕以先皇发誓,必定让印月小儿永不再犯我天宇神威!” 最后一句神威出口,震天的回荡在整个校场,让那些士兵都是心头大震,对柳天渊的敬畏达到了一个绝无仅有的顶点! 柳天渊看着鸦雀无声的校场,很满意自己造成的结果。 那边,闻红叶等一干老臣对他今天的表现只能用出乎意料来形容,什么时候皇上变的那么强势了! 不过,这可是件好事啊! “可以出发了吗?”闻红叶见久久才平息下来的掌声要结束的样子,低声的向柳天渊问道,神态多少比之以前有了变化。 柳天渊一脸冷酷的点了点了头,道:“其他江湖人物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等在城外!”闻红叶似乎受到了他气势的影响,紧了紧自己手中的缰绳,声音中尊敬的意味很浓的回道。 “出发!”柳天渊坚定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校场中,哪怕是任何一个角落中的人都听到了这个出发的声音。 那些身怀武功的将领士兵心头都是一震,要想达到这个程度,内功修为没有五十年,也要四十年啊!看来皇上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 不说他们心中的想法,一队队整齐的兵马在有秩序的调空下,悄悄的离开了临江,能见到皇帝御驾亲征的就没有几个人了,发生了昨天的事情,闻红叶早就知机的发布了命令,让近卫军封锁了整个临江,在没有柳天渊的圣旨时,任何人都不能出头。更不允许有人议论发生过的事情,否则,灭九族! 出了临江的西门,那些被征招来的江湖中人正在骂骂咧咧呢,他们除了一方大豪,就是江湖地位崇高,但有家有口的好汉,这个时候被朝廷以卑鄙的手段征召而来,怎么可能没有怨言[奇+书+网],但有怨言又如何,他们都是天宇的臣民,有这个义务! 柳天渊到了城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光芒,虽然他以前没有这个自信,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有信心面对任何人! “皇上驾到!”一个太监很突兀的叫了起来。 那些嘈杂的江湖中人都是一滞,目光转到了高高在上的柳天渊的身上。 一个年轻而冲动的家伙忍不住小声的叫了起来,“什么玩意!” 以柳天渊现在的内功修为,这么点声音还真无法隐瞒他呢! 只见他嘴角一丝冷笑露了出来,目光很快就落到了那个发出声音的家伙身上,一股磅礴无匹的真气向他涌了过去! 第二十章 狂性大发(上) 犹如滔天巨浪般的天魔真气在罗易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坚韧的经脉壁障被真气碎开了又重新整合起来。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化丰富到了极点,双手不断在胸前交叉层叠出种种玄奥的手印,把不断暴体而出的真气化成道道罡风打到身体周围。 但是,一浪高过一浪的真气还是让他痛苦不堪,逐渐扭曲的脸庞上,汗水无情的冲刷着他钢铁般的肌肤。冷硬的铁肩上,耸动着的肌肉在皮肤下,以着难以令人看到变化重组着。 天魔真气碎开了他破旧的身体,然后在天外引来的自然之力作用下,又重新的组合,一个新的身体就在天魔真气的冲击下形成了! 在他的心中,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感觉就象有经年之久,可睁开眼的瞬间,他以为自己还是在那个时刻,那个让人失去理智的时刻。 天上,依旧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空中的罡风呼啸,刺骨的风寒掠过他铮铮新铸的身躯,一双眼睛闪过黝黑的光芒,配合着他身后那把黝黑的幽冥-破军,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从他周围散发出去,周围的草草木木无风自动,翻卷起来,形成一个旋涡,不断的扩大,很快把整个山头都席卷到了其中。 大风起兮! 风云变幻! 罗易一双黝黑中闪动着强大无匹的光芒,直射几十里外的临江城,一眼看到尽头,没有任何的阻碍,或者,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成为他的阻碍!他需要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他担心的那个人是否依旧存在!他有种刻骨铭心的感动,感动那深深的熟悉似乎已经在他的心灵深处消失! 他不敢去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需要知道那里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几乎是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他的身躯就动了起来,以着眼睛无法看到的速度,闪动的躯体仿佛没有任何重量,在空中就象是飘了起来,可那速度实在是让人惊骇! 几十里的距离,罗易的脚步几乎只是动了动!再看到他的时候,已经稳稳的站在了临江城的门外。 临江城并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依旧忙碌的人群在城门里外来来去去,各色人都有着自己匆忙的理由! 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脚步缓缓的迈进了临江,一阵铺天盖地悲伤犹如知道了他的到来,迎面扑来。 罗易稳健的脚步突然一滞,脸色变的苍白无力! 那股最后的悲伤还在临江的最后上空飘荡,沿着众人纷纭的大街,他在没有任何人的引领下,脚步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鼓楼的那条街上! 静静的鼓楼,并没有改变它那雄伟的身姿,默默无闻的还在那里,一股红色的涟漪在周围泛起,象是要告诉他最后的信息! 一股清流在他的脸颊滑落! “我来了!”罗易仿佛自言自语,那声音中包含着无限的悲痛,脚步沉重中,他踏进了鼓楼的范围,踏进了最后的领域。 “为什么!” 一声震天长啸,撕开了天际乌云密布的空中,真气微荡的声音,以着无法令人理解的方式向整个天空散去,没有惊动任何人,长啸声还在耳边回荡,可没有人发现他的声音,真气入微的妙用。 丹田天魔真气突然以着非比寻常的速度运行起来,周围一阵波动,闪烁着光芒的幽冥-破军在他的背后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我会为你找回来的!”低沉的声音在他自己的耳边回荡。 说完话,身躯闪动中,他没有任何做作的行为,跳动的身影在大街上骤然消失了!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没有月光,没有风,奚落的人影,大街上看不到匆忙的人群了,游荡着的各色人类都在为自在的消耗而奔走。罗易嘴边的微笑看起来那么开心,没有任何悲伤,或者,悲伤已经成了他的过去,但眼中的冰寒还在,而且越发的深重起来。 一步一个脚印,仿佛脚下有千斤之重。眼光一直徘徊在皇宫那高高的顶上。 近了! 近卫军在他的眼中形同虚设,脚尖一点,飞身上了高高的围墙。放眼望去,皇宫中一片沉寂,没有吵闹的繁华,没有嬉笑的热闹。不时走过的近卫军,行色上也是那么谨慎匆忙,似乎皇宫中发生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事情。他不知道,也没有知道的必要,他现在就是要见柳天渊,要见皇宫中的那个主人! 天魔真气在他身体内不断的暴起,他没有耐心去处理这个问题,而且,现在的天魔真气对他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了,或者,还有一个不好的地方,有时候他还不能控制住这个真气的运行,不受他控制的真气,就是他的致命之处,他杀人的致命之处! 他发狂的致命之处! 晃动的身躯还未立定,一道白色的身影闪了过来,展现在他的面前。 “是你!” “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都有点诧异的叫了起来,他们都不怕有人发现。因此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 皇宫守护,那个女子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我。”罗易点了点头,声音中平淡无奇,一点看不出他想干什么。 “皇上已经随军而去,御驾亲征,讨伐印月,这里没有你要见的人了!”皇宫守护很客气,很平静的道,但眼中难以掩饰住那份惊骇,那份难以相信眼前见到的这个人就是不久前见到的那个人。武功变的更加深不可测了! “你说什么?”罗易心中的失望简直无法形容,那个不要脸的,没有任何担当的家伙就那么离开了吗,难道他以为这么离开就没有什么事了吗?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他要干什么,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需要一个发泄他心中不满,心中内疚的地方,这里是最好的地方!他有这个理由。 “他御驾亲征了!”皇宫守护似乎很注意他神情的变化,似乎很担心的样子,说话都有点小心翼翼。 “不,我需要见到他,现在!”罗易似乎成了一个不讲理,没有头脑的人,看着皇宫守护,声音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里没有你要见的人!”皇宫守护知道自己的职责,她虽然心中很是害怕,但没有倒退的理由,没有倒退的权利!必须面对这个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对手的对手,她注定了要失败,那就只有失败! “让开!”罗易冰冷的声音变的无情而又干直。 皇宫守护脸色郑重的摇了摇头,道:“你不能这么做!” “我能!”罗易手落到了幽冥-破军上。 皇宫守护骤然感到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向自己压了过来,那种无法呼吸的压力让她脸色苍白无血,脚步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可艰难的脚步还是顿了顿。 “让开!”罗易几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向前跨了一步,幽冥-破军自动跳出了半个身来,黝黑的光芒在他那真气的冲动配合下,越发显得诡异。 皇宫守护心中有种感觉,或者,今天就是自己最后的时刻到了,那皇宫守护的日子就成了历史的名词,但她心中更清楚,无形中似乎有只看不见手,在安排着一切,在她最后消失的时刻,必然有着另一个守护的出现! “想要进去,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她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声音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再坚定的声音都不能改变罗易的决定,嘴角的冷笑扩展开来,有着惊心动魄的吸引力,幽冥-破军似乎要从鞘中跳了起来。 “那是你自找的!”他冰冷的声音中,充满了死亡的阴影,说着话,身躯突然在守护的眼前消失,那铺天盖地的压力仿佛也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守护心中那个难受,眼见自己的对手在自己的眼前就那么消失了,可她还没有找到人在什么地方,但危险就在身边。 几乎出于本能,她一个最完善的防守姿势放了出来,周围迅速形成了一个保护圈,把她的身躯围在了其中。 骤然,一个庞大的黑影闪到了他的眼前,是那么的突然,那么令人惊骇,逐渐扩大的手掌并没有被她阻挡在保护的身外,而是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碍的到了胸前。 心中一声娇喊,硬生生的退后了两步,脸色羞红一片,口中暗骂一声:“无耻!” 可那充沛霸道的真气并没有因为她的骂声,或者因为她是个女性就有所停止,只是一个瞬间,她双手本能的抵挡了上去,那速度不是很快,她有这个能力! 两人的手掌瞬间来了个直接接触。 一声沉闷的轰鸣,守护眼前一花,胸口一阵绞痛沉闷传来,身躯就象是安上了飞翔的翅膀,向后快速的退却! 眼前一片血红!一口腥热的鲜血喷薄而出。 眼睛最后艰难的翻动了两下,嘴角居然露出了微笑,她为自己的解脱而高兴,终于有了自己的自由之身! 罗易出手一招,连看都没有看,他相信自己的武功,冷冷的看着落到地上的守护,道:“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脚步抬起,飞身刚刚而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什么人擅闯皇宫?”近卫军那整齐划一的声音就象突然冒出来般,在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罗易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到要在皇宫伤太多的人,但看来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并没有转过身来,依旧背后对着近卫军,双手放在胸前。 “你是什么人?”近卫军的轮值统领见一个青衣年轻人站在那里,眼中露出了诧异的目光,他很怀疑这个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地上,皇宫守护也不是他们见过的人,有人居然敢在皇宫中决斗,而且出了人命,他们才刚刚赶到,这个罪名如果被人抓到了,他的统领地位就不要了,因此他有点紧张。 罗易没有说话的**,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 近卫军统领见居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脸就有点挂不住了,大手一挥,几个巡逻的人员把罗易围了起来。 “你们快点离开!”皇宫守护见这几个不要命的家伙居然想要对罗易包围,整个是找死。 但皇宫并没有人认识她这个功臣反倒对她的存在也有着莫大的怀疑。 统领怒气冲天的道:“大胆蟊贼,这里也是你们来的地方!” “你是何人?”统领声音又转到了罗易的身上。 罗易冷冷的回道:“没有你的事,不要自找难看!” 统领一直以来都是皇宫中的上位者,什么时候遭到过这种礼遇,心中怒火可想而知,脸色一变,大叫道:“把他们都给我拿下!” 巡逻的近卫军象是得到了命令,手中的兵器拿了出来,直指罗易的背影! “上!”统领见罗易连反应都没有,大声的叫了起来。 近卫军在声音落下的同时,纷纷围了上去,手中的兵器不客气的向罗易招呼过去。 罗易嘴边的冷笑似乎预示着他们死亡的最后阴影,没有人发现他怎样就消失了! 近卫军那个难受!眼见手中的兵器就要招呼到了他的身上,可眼前的人却没有了! 突然,感到自己的背上一阵刺骨的痛楚传来过来。 罗易双眼冒出黝黑的光芒,电闪的速度压了过来,口中失去了一贯的平静,阴沉到了极点的杀气冲他的口中发了出来,“你们真是不知死活!” 幽冥-破军就象是天际边传来的死亡颜色,在黑色的夜空中,依旧见到实质般的光芒划过了天际,落到那些近卫军的头上。 没有反抗,没有意识,没有回头的机会,没有反抗的余地。除了那远远在边上的统领,所有的人几乎同时感到背后一阵狂暴的压力冲了过来,随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杀!”罗易低沉的声音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犹如催魂曲回荡在皇宫的上空! 近卫军仿佛感到了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 他们看到了,看到了自己背后被一把怪异的妖异的刀芒撕开了深可见心肺的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们看到了,看到了一身青衣的那个年轻人高高的滞留在空中,手中犹留着散发出黝黑光芒的妖异长刀。 他们看到了,看到了罗易嘴边那微微的笑容,似乎在嘲笑他们的无知与愚昧。 统领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实。 皇宫守护发出了自己最后的叹息,双眼有点不甘的合上了! 罗易落了下来,脸上的狂暴并没有减弱多少,反倒有着无限增加的趋势,幽冥-破军这个时候回到了那黝黑的刀鞘中。声音犹如地狱中传来,道:“柳天渊呢,他在吗?” 那统领象是完全被他催眠了,开口道:“皇上不在,御驾亲征!” “看来是真的!”罗易那狂暴的真气在体内因为突然失去了需要发泄的对象,似乎更加难以控制了,一双眼眸中的黑色变的更加诡异无常。 “你是什么人?”统领似乎想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事情。 “我是什么人?”罗易笑了起来,看在那统领的眼中,让他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你是……”统领想到了他是什么人,有什么人敢那么明目张胆的闯进皇宫来,而且还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人! “就是你想到的那个人!”罗易鬼马般的笑容似乎对统领是个莫大的讽刺。 统领张大了嘴,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就是那个,那个女人一直惦记着的人!” “那个女人!”罗易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的寒光暴射,“她怎么了?” “她,她自杀了!”统领犹如陷入了幻境中,对罗易的任何话都是完全的回答。 “她是个不吉利的女人,是个肮脏的女人!”统领懦懦自语,并没有看到一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 “你说什么!”罗易的声音在统领的耳边响了起来。 统领一个愣神,没有任何的回答,罗易也不需要他的回答,那只犹如幽灵的大手突然出现在统领的眼前,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最强大的一招盖到了那统领的头上。 那统领的整个身躯就象是突然失去了支撑,瞬间软化成了一堆烂泥般的东西,没有了骨头,没有了任何坚硬的东西在他那身体上。既不见血,也听不到他最后的挣扎,那双眼睛瞬间就失去了神色,黑白的眼球成了死灰色的。全身的精气神在那双鬼手般的作用下,失去了他的生命! 罗易手掌收回,长长的吸了口气,一声长啸,嘹亮震天! 第二十章 狂性大发(下) “贼老天,你为何如此残忍!”长啸声中,罗易一声沉闷难以抒发的呐喊,把整个皇宫中的人都惊动了起来。 一阵骚动,脚步声快速的向这个方向移动而来。 “抓刺客,有刺客!”此起彼伏的声音在皇宫中响了起来,以前是绝对不会出现这个声音的,因为那个时候还有皇宫守护,还有近卫军,但现在皇宫守护没有了,近卫军在罗易的手中也不见有多大的作用。 “在这里,快点,在这里!”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站里那里的罗易,一身青衣,脸望着无穷的天际,神色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周围那寒冰般的阴冷,让接近的人都无形中打了个冷战。 “贼子大胆,还不束手就擒!”一个看来是有点地位的近卫军大声的呵斥着罗易,他也看到了罗易脚边倒下的自己人,因此就多了一个心眼。 但这个心眼并没有救成功他,罗易似乎陷入了一阵狂乱的、无法自拔的境地中,入眼见到的就是满眼的人,把他包围起来,对他充满了敌意的人! 他动了,不单是他自己动了,手中的幽冥-破军也动了起来。 全身被天魔真气包围起来,一团黝黑的光芒,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保护罩,手中的幽冥-破军散发出死亡的阴影。 “你们都该死!”罗易把无情的冰冷的目光落到了围在他周围的那些人。 “大胆!”统领见他如此年轻,虽然在气势上有着令人心惊的斗志,可他看了看身边的这些高手,心中还是落下来点,因此大声的呵斥道。 “大胆?”罗易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情般,震耳欲聋的笑声再次响彻皇宫。 “给我拿下这个家伙!”那人见他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心中大为生气的叫道。 罗易就象是挖好了陷阱等着他们来跳一般,并没有把自己的气势升到最高境界。眼中看着扑上来的那些人,怜悯的表情在脸上闪过,但只是闪过,他没有那个好心要放了这些人。现在只要是与柳天渊有关系的人,都是他的敌人,对敌人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只要能打击杀死对手。 “杀!” 上百道刀光剑影突然在他周围炸了开来,散发出千百道罡风,把周围的空气都搅动的呼啸刺耳,白光蓝电,犹如风中的火光狂舞,象是烟花爆开,贴着他的身躯缠绕而来。 他鼓荡的真气在身躯的周围形成一个坚强如钢铁的护身真气层,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的刀光剑影放在眼中,目光露出残忍嗜杀的**来,手中的幽冥-破军在缓缓的升起。口中仿佛在自言自语的道:“是你们先动手的,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功,什么才是真正的刀法吧!” 说着,天杀三刀合击暴然而出,以泰山压顶的威力向那些冲进来的近卫军落了下去。 那些以为自己今天拣到了便宜的家伙还正在做着白日梦,一股强大无匹的压力从天而降,落到了他们的头顶。 “都给我死!”罗易阴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刀光黝黑的气流划过那些人的脖子,脆生生的开皮裂肤的声音犹如仙乐般响起。火红的颜色在眼前飘动。 围上来的近十个近卫军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仿佛干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罗易手中的幽冥-破军跳跃着不满足的黝黑气流,缠绕着他的手臂。 “杀人真是痛快!”罗易仿佛找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说着话,把幽冥-破军收回了刀鞘,可那双手却还在眼前晃动。 “我要让你们永远的记住今天,这个伟大的日子。”他的微笑就是近卫军死亡的信号。 双手还在挥动,那是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运行的轨迹,也只有这个能在每个人心头都留下难以磨灭的死亡气息,即使没有被他杀了,可看到被他杀死的那些人也就足够疯狂的了! 只要被他的双手沾上的人,无不是立刻化作一滩烂泥般的东西,仿佛这些人都不是人了,都是没有骨头的人了,就那么软了下去。 瞬间的工夫,地面上已经堆起了几十个这样的“东西”来! “哇喔……”的呕吐声开始传来,那些胆小的家伙已经失去了离开逃命的本能,眼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这个杀神般的家伙拍倒在地上。心脏再也难以承受那种残忍,那种没有任何怜悯的杀戮! “住手!”一声沉稳的轻斥,响起在罗易的身边。 似乎,罗易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的到来。他杀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后,才释释然的转过身来,眼中尽是杀气,挥之不去的杀气。 “是你!”罗易看来没有想到来人是她。 “你好毒辣的手段!”虚慧眼见地上倒下的近卫军,心中也是一阵翻滚,真是太恐怖了,她这么多年了,可从来没有见过人可以这么死! “你,你……” “我怎么了?”罗易皱起了眉头,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她的师父!” “谁的师父?”虚慧有点不明白,看来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罗易自言自语道:“你是她的师父,那必然对她的事情很清楚,你为什么不阻拦她,为什么?难道是你的主意?” “你在胡扯什么?”虚慧皱起了眉头,她当然认识罗易了,但她现在不想认识他了,她自己心中有着永远的痛,还有着对罗易的歉疚。 “这个事情是你一手操办的?”罗易突然神色一狞,死死的盯着虚慧那娇嫩的脖子,但他并没有被眼前的春色吸引住,更多的是心中的痛楚。 虚慧心中大为焦急起来,这个罗易看来是为了剑怡的事情,但那个事情真的不是她的错啊!可她有什么办法吗?为了自己的后代,难道她不应该那么做吗?更何况,剑怡是自己答应的! 她不想把责任推到自己的身上,因为她有种感觉,万一承认了这个事情,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不,是她自己的主张!”虚慧大声的反驳道。 “你不愿意承认?”罗易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嗜杀念头来,天魔真气在经脉中迅速的运行起来,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杀人的**大为抬头。 “你们都退下!”虚慧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理,挥手把那些死的差不多了的近卫军打发了下去。 “你敢跟我来吗?”她回头向罗易问道。 罗易很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虚慧心中有着太多的内疚,包括对剑怡的,对罗易的,对她自己的儿子的,还有就是练荭裳的。 “那是剑怡自己决定的事情!”虚慧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罗易微微的笑着,没有说不相信,也没有说相信,只是那么看着虚慧。 虚慧被他看的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但那张老脸还是足够的厚,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没有办法,确实是她自己答应的事情。” “是你给她提议的!”罗易肯定的道。 虚慧愣了愣,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个事情并不能隐瞒多少时间。 “为什么?”罗易问的很简单,但那语气让人听了就有点反感,有着必须回答的味道。 虚慧心中一阵大怒,可她想到罗易的武功,从刚刚的表现来看,他似乎比之以前又有了进步。 一想到这个,她心中就有点担心起来,那印月边线上的军队中,应该就是陈道陵在领兵,想要与他对抗,虽然柳天渊有了进步,但还不足以对陈道陵造成威胁!柳天渊与罗易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啊!危险了!想到这里,她脸色变的无比难看。 “我必须知道为什么!”罗易的口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如果我们不说呢!”练荭裳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罗易转头看了过去,但瞬间就呆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活脱脱的剑怡啊! “你是剑怡,原来你没有死!”罗易站了起来,两眼放出无限柔情的光芒来。 练荭裳一愣,她知道自己被罗易误会了,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并没有更正罗易的感觉。 确实来说,练荭裳与剑怡两人因为同出一师,无论是在气质上,还是外表上,都有着相似的表现。现在正陷入了有点错乱中的罗易很难认出他不是剑怡! 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罗易刚刚走了两步,背上那幽冥-破军突然跳了起来,“锵”的一声,把他从迷茫中惊醒。 “你不是剑怡,你是练荭裳!”罗易口中苦涩的道。 “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练荭裳妩媚的声音响起来。 罗易突然感到眼前的这个美人真的又是剑怡了,更为重要的是,那练荭裳丹田真气正在飞速的运行起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可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吧! 虚慧见他们两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冲突,反倒是说起话来,心中多少有点不是滋味,自己可是师父级别的人物了! 罗易丹田的天魔真气在这个时候突然动了起来。 一股淫邪的思想在他心中突然大了起来,眼前带着雍懒神情的练荭裳无疑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练荭裳声音中充满了嗲味,随意披在身上的那轻纱很快在她真气的鼓动下,无风自动了起来,把她那若隐若现的娇躯有意无意的暴露在罗易的眼前。 虚慧心中大惊,这个弟子又要干什么? 她很想提醒练荭裳,罗易绝对不是她们能招惹的人物,只看他那杀人的气势就知道,他不是任何人能驾御的。可练荭裳并不看她,他又不敢弄出点动静来,更重要的是,在罗易那强大的天魔真气影响下,她自己都感到心中一阵骚动,一个老尼姑,刚刚尝过了异味,虽然是个大逆不道的味道,但那是异性相互吸引的最佳写照,她无法拒绝,就象是她无法放弃自己的儿子柳天渊一般! 罗易有点艰难的咽了口吐沫,目光有意无意的在练荭裳的身上巡视了一番,心中那股不安的骚动还没有停止下来。摇曳生姿的练荭裳也不知道是受到了罗易体内天魔真气的影响,还是本心中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继续沉迷在自己创设的那种妩媚之中。 虚慧在边上可是看的有点口干舌躁,她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上有着天赋,有着很大的毅力,但被柳天渊**过后,心中那最后一道防线也成了一个摆设,更重要的是,她心中有着太多的不满,不满李暮城的嚣张,不满杨文迪的反叛。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或者,她不如练荭裳!这个奇怪的女子,现在谁都不知道她心中想的什么。 罗易压下心中的骚动,冷冷的道:“柳天渊真的不在?” 练荭裳舔了舔猩红的香莲,吐气如兰的道:“当然不在,他有他的事情,你想找他干什么?” “明知顾问!”罗易低沉的骂了一声,但目光还是游移到了一边,不敢去撩拨这个有点发情的女人,他认为是发情了。 但他心中很是鄙视练荭裳,虽然有点心痛,毕竟是自己最先看中的一个女人,谁知道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呢! 这点也不知道是他冤枉了练荭裳,还是练荭裳真的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见他没有什么话要说了,练荭裳还是很主动的道:“你怎能在这里杀那么多人,难道你想成为全国的通缉杀人犯?” “剑怡是怎么回事?”罗易终于说出了这个他不想出口的话来。目光不是看向练荭裳,而是落到了边上虚慧的身上。 虚慧被他看的一阵心虚,道:“剑怡的事情我们都没有想到,她最后的选择似乎早就决定了,你不知道吗?”真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最后居然倒打一耙! 罗易皱起了眉头,声音怒火大起的道:“你……!” “你还想杀人吗?”虚慧丹田真气一动,行云流水的内功被柳天渊再次洗礼过后,强大的势头在体内运行着,她有着舒服的感觉! 罗易似乎有点感觉,他的丹田也是一阵骚动,心中大为诧异的看了虚慧一眼,暗道:“不会是她有什么问题吧!” 他的想法还没有落下,那边,自控能力还没有他们两人强的练荭裳突然向罗易扑了过来,一把拉住罗易的衣服,口中更是呻吟了起来,一双桃花般的眼中冒出了水云般的迷雾,檀口轻启,贴到了罗易的脸上。 罗易只感到丹田一阵骚动,下身那强烈的**居然这个时候冲到了自己的心头上来。 他心中大为惊心,想一把推开练荭裳,可丹田这个时候真是不争气,天魔真气象是更喜欢练荭裳那滋润的阴气,疯狂般的向外涌来!他双手不由自主的扣住了练荭裳的双肩,那身轻纱没有任何阻力就成了地面上的装饰品。 两人很快就被真气的冲撞淹没了自己的本性,边上,虚慧更是大气直出,她很后悔把罗易带到这里来,很明显,这个时候的罗易,他的内功更不是柳天渊那种人能比的,应该说他已经有了征服一切的能力!但愿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好啊! 在虚慧那饥渴的眼神中,两人发挥了高尚的风格,难度不是很大的完成了一个令人永久回忆的事情。 急促的喘息声并不能完全掩盖住两人的心情! 谁都没有想到,罗易一发而不可收,练荭裳在完成自己光荣的任务后,就丢开了他,而他的天魔真气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显示出它的威力,远远都没有达到饱和的状态。 赤红着双目的罗易,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苗条的身影,那身影是什么人,似乎都不是他考虑的范围。 虚慧还没有从罗易与练荭裳两人的喘息中清醒过来,一道强而有力的手臂把她抱了起来,一把撕开了她身上的累赘,很快,她就被另一个男人占有了!心中一阵空虚,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不想去想,那真的有点累了! 罗易有规律的在虚慧的身上动着,那双享受的眼睛既没有张开,也没闭上。 很快,虚慧在他的冲击下一泻再泻! 罗易眼中血丝道道,大概也感到了这个女人真的没有自己需要的了,双手轻轻一探,关闭的大门被他拉开了,门外,几个宫女正好奇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面红耳赤的入神,哪里想到被罗易一把拉了进去。 在天魔真气的冲击下,罗易连续摆平了十几个女人后,才从天魔真气的冲击中清醒过来。 长长的出了口气,他真正的睁开了眼,可眼前的景象很快就让他成了木呆! 满地的**女人,包括那个老尼姑,还有练荭裳!自己都干了什么? 第二十一章 战意高昂(上) 柳天渊发出强大之极的真气,把那个口无遮拦的家伙罩了个正着,脸色狞笑着道:“如果我把你灭族,你定然不服气,是不是?” 那家伙愣了愣,撇了撇嘴,道:“你当然可以,不过,你除了灭族之外,还能干什么?” 柳天渊久久的看着他,直到他心中被看的发毛了,才缓缓的道:“我能干什么那是我的事情,不过,有两个事情你先要明白了。” “哪两件事情?”那家伙还真的以为柳天渊会与他说什么好话呢。 “一个是灭族大一定的!”柳天渊嘴边的微笑显得那么开心,能掌握人的生死确实有件很开心的事情。但这个还不够,自己没有强大的力量,靠的都是其他人的力量,怎都不会有乐趣,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意味,“另一个就是你马上就要死了!” “你说什么?”那家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大了嘴问道。 柳天渊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但这个笑声没有持续多久,在一个很突兀的地方噶然而止,眼中暴出一道光芒,右手突然闪电般的伸了出来,那一掌庞大的手掌在真气的催动下,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压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那家伙的头颅象是一块豆腐那么脆弱,血红脑白四射迸飞。 “呃……” 一声不甘传了过来,那人两眼珠子死死的瞪着柳天渊,到死都不明白,这个有点软蛋的皇帝竟然敢杀了他! “还不出发吗?”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柳天渊轻松的接过太监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手,淡淡的问身边的闻红叶。 闻红叶心中正翻起滔天巨浪!什么时候柳天渊的武功变的那么强大了,刚刚出手的动作自己都没有看的明白,难道这个就是魔宗的真正实力吗?他当然知道杨文迪以前是魔宗出来的人,他的弟子当然学的是他的武功,可未免有点太令人震惊了吧! 过了好一会,他才从震惊清醒过来,摇了摇头,当然是在暗中,道:“马上开拔!” 说过后,那边鸣响了二十二响的火炮声,这个礼遇也只有皇帝出行的时候才会有的。 “印月小儿!”柳天渊嘴边的冷笑因为杀了一个人,证明了自己的强大后,更加的阴沉。 闻红叶有点担心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正确的去面对这个皇帝,他心中自然有着自己的打算,看柳天渊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眼高于顶的要什么亲征,怕只怕这次去了后,就再也回不来了,那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就可能成为掌控大权的人?他喜欢无限的权力,无限的奉承,但权力是别人给的,不是自己的,奉承都是他自己干的,而很少有人真正的来奉承自己! 支援的军队以着最快的速度向大都方向接近。 但在皇宫中出的事情,柳天渊怕很难知道了。 当罗易从清醒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手马上按到了刀把上,他想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把当场所有的人都杀了! 这个念头一起,幽冥-破军以着欢快的气流缠绕着他。 深深的吸了口气,幽冥-破军破空而出,带动一条斑斓色彩的光芒,一刀一个,宫女全都成了断头女尸,最后一刀,结束了离他最远的一个!但这个时候,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幽冥-破军停顿在练荭裳那白皙细腻的脖子上。他眼看着这个横陈在自己面前,没有任何遮拦的女人,那淫荡妩媚的样子,确实有着吸引任何男人的本钱,但他刚刚就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发泄了他男人的需要。她是剑怡的师姐,还有边上的另一个,更令他头痛的那个!他该怎么办? 手中的幽冥-破军犹豫又犹豫,最后,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身影闪出了那个房间,他没有杀这两个人的勇气,虽然剑怡就是因为那个尼姑而死的,可他没有那个勇气! 罗易前脚刚刚离开,练荭裳就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悲伤或者痛恨,只有平淡,平淡的无法令人相信这个女人刚刚经历的事情。她皱起了柳叶秀眉,看着房间中的尸体,还有,她师父那堪比她还要完美的娇躯,心中冷笑不已。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进来,她相信没有人能活着出去,她自己都有杀人的冲动,虽然她已经很少亲自动手杀人了! “师父!师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这次她想叫醒虚慧,让虚慧也看看自己的样子吗? 虚慧一声短暂的呻吟声从喉咙中发了出来,那双眼睛慢慢的张了开来,脸上复杂的神情看着她。 “师父!”练荭裳突然换上了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还真要感叹一番人类的表情居然能有如此快的变化呢! “荭裳……你,我……”虚慧脸上一阵红潮泛起,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感觉都一起袭上了心头,“师父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呢!” “师父还是先看看有没有受伤吧!”练荭裳也有点为她这个师父难过,那罗易真是个色鬼,或者真是个没有品位的家伙,这么个老家伙都看上了眼! 她还真有点冤枉了罗易,那个时候的罗易,只是知道虚慧有着无比吸引人的力量,那是因为她体内的行云流水真气啊! “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虚慧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连衣服都忘记了穿,想起被自己的儿子睡了一次,现在居然又被一个小辈干了,她心中本来就是扭曲的灵魂,更加没有什么好东西存在了! “师父,我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练荭裳象是个小孩子,听了虚慧的话,脸上露出了犹如魔厣的笑容,“我们有报复的机会的!” “会有的!”虚慧挺了挺胸脯,那绝对不输于练荭裳的双峰颤抖了两下,象是在与练荭裳相互攀比般。 两人很快就把衣服穿了起来,练荭裳声音冰冷的叫道:“来人!” 外面,那些刚刚赶到换值的人似乎知道这个娘娘的怪脾气,心急火燎的一路小跑进了房间,可看到眼前一地的死人,几个太监宫女都傻了眼,怎么死了那么多人?这个要是被追究起来,他们可就有得头被砍了。 练荭裳自然知道她们想的是什么,深沉的道:“把这些都处理了,没有你们的事,也不要说出去。” 那些宫女太监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被杀的人啊,她们整日就是呆在皇宫中,见过死人就很不错了,有什么人敢到这里来杀人?难道是娘娘杀的? 很有可能!几个大胆的家伙偷偷的看了看练荭裳,她们的小心眼中都在想着这么一个问题,早就听说娘娘原来是个江湖中人物,看来成了娘娘也还是个野蛮的女人,竟然在皇宫杀人,简直是…… 这个想法当然要在心中想了,谁也不敢说出来。 练荭裳看着他们把一个个尸体拖了出去,那地面上的干涸的血竟然也能让她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她突然很想杀杀人,或者是为了发泄心中太多的复杂的情绪吧!她转身看了一眼虚慧。 虚慧正神情没落的站在宽大的窗户前,脸上一片明净,大概想什么问题想的太出神了,连练荭裳那神色有异的目光都没有看到呢! 练荭裳轻声的叫了声“师父”! 虚慧的身躯一颤,回过头看淡然一笑,道:“有什么话就说好了!” 练荭裳挥挥手把那些太监宫女都打发了下去,声音中透露着深深的杀意,道:“师父,我们是不是要找个借口处理一批人,怎么说都是他们失职了!” “近卫军吗?”虚慧嘴角的冷笑也泛了起来,暗道:“自己辛苦了那么多年,一来完成师门的宏愿,二来也为自己的私生子找个好的下场,可一切都成了空!两个不成器的家伙,自己的儿子又是没有肚量的一个狂傲无比的家伙,还有什么希望吗?” “我要把近卫军都换上人来!”练荭裳声音不大,可那坚决的神情绝对不会令人误会她是在说笑。 “你要干什么?”虚慧心中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泛了起来,脸色不正常的红晕震荡。 “师父,你说我们为了什么,按我们师门的要求,就是想要天下的百姓有个好日子,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个任务就一直是失败的?不是外战就是内战,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平安的日子?那些男人个个都是野心家,难道这个位置就只能由男人来坐吗?”练荭裳似乎越说越激动,挥舞的手臂有点幅度过大了,那高挑的身躯看上去多少都有点气势! “你想,你想……”虚慧这个太过传统的老女人真的不敢想象,这个自己的弟子,自己居然有种不认识的感觉了。 “难道师父还以为我们能怎么样吗?”练荭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个念头,可这个念头随着她自己的话,也越来越强烈了! “可我们毕竟是女流之辈啊!”虚慧最后还是倒在了女性的担忧上。 可看来练荭裳似乎并不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认可或者是支持,只是点了点头,道:“那师父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那个该死的罗易我们能拿他如何,如果我们不能从他身上找到我们想要的,我们要怎么办才能解恨!” “还有天渊呢,他不是与罗易关系很差吗,现在他的武功有了那么大的进步,难道还不想着怎么去报复罗易!”虚慧道。 练荭裳心中暗暗的冷笑了两声,心道:“师父还是不能脱离母子血缘上的关系,就柳天渊那点身手,想要与那个罗易相比,简直与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虚慧或者没有体会到,因为她心中都是羞愧。但练荭裳不一样,刚刚开始的时候,她就有意的去勾引了罗易,在交合的过程中,深切的体会到了罗易那变态的真气有多么的强大,以她这样的身手,连兴起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柳天渊是进步了,可她也进步了,两人的进步是同时进行的,当然她很了解柳天渊的身手,就是以她来说,柳天渊都不一定能比她好呢。 这个事情当然不能拿出来讨论,她摇了摇头,道:“柳天渊一来现在没有那个时间,更重要的是,柳天渊还没有那个胆量,他虽然武功进步了,但当他知道自己有多少分量的时候,他会很快明白的,想要与罗易对上手,他只有送死的份,除非他动用军队!” 虚慧愣住了,她想到了与罗易动手的陈道陵,确实有这个可能,陈道陵的武功她可是知道,但陈道陵不也成了罗易手下的败将吗?柳天渊就是武功再如何的突飞猛进,但也不会比陈道陵高到什么地方吧!或者还要低上那么一点半点的呢! “你是想自己上,还是找个人代替他?”她有点犹豫,但还是想到了一个更大的目的,那个为天下百姓的目的,柳天渊不是个好皇帝,私心太重了! 练荭裳道:“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到!” 虚慧心中微微叹息,要想成事,就要有着长远的打算,她们水云斋的事情从来都是有着严格计划的。她点了点练荭裳道:“要想成事,必须有着严密的计划,不可能想到什么做什么,那对任何人都不利,想成功就不要三心二意,犹豫不决!” “师父是说……”练荭裳脸上一阵大喜,她刚刚只是有个模糊的概念,可一旦虚慧答应了这个事情,那就不同了。 “先下圣旨,把今天所有近卫军都给砍了,我们找自己的人进来!”一旦想要做什么事情,这个虚慧要比其他人更是狠毒。 “都杀了?”练荭裳还没有这个想法,她只是想杀几个人以解心头之恨罢了,怎想的到虚慧居然要求她把所有今天晚上的近卫军都杀了!那可要杀去几百人呢! 虚慧很平淡的点了点头,道:“想要成大事,就要不拘小节,这种事情一旦要去做,就要做的彻底,绝对不能畏首畏尾。” 练荭裳点了点头,道:“师父说的是!”不过,她心中感到,或者这个主意并不是那么好,看来虚慧似乎比她更加热心,难道她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自己先提了出来? 这个还是不要想了,她告戒自己。不过,要杀那些近卫军并不是现在就能做的,她们手中还没有自己的人,这个或者还需要师父来解决。 她向虚慧道:“师父,我们去哪里找那么多人来充斥近卫军,今天晚上的人要是都杀了,最少也有五百人。” “这个你放心好了!”虚慧自信的笑了笑,似乎早已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忘记了,“我还有几个朋友,他们有的是人。”她想到了大都的叶非筠,叶家在江湖上可能没有多大的名望,但那是因为他们的低调,真的说起来,他们绝对是有着强大的实力,如果是自己出面,想来叶非筠不会拒绝吧,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家族兴盛的大好机会! ***** “大都的情况现在如何?”柳天渊冷着脸,眼看多日的辛苦,大都就在眼前,他向身边的闻红叶问道,已经多日没有大都的消息了,难道大都沦陷了吗?他心中不得不这么想着。 闻红叶皱着眉头,脸色看不出有什么波动,平静的道:“是没有什么消息,但应该还没有陷落,到现在都不见印月的人马出现,也没有听说前探有任何消息,前锋也没有遭遇到他们的人,可能是被包围着呢!求援的人都出不来了!危险看来还是很大!” “哼,现在先让他们嚣张,一旦等我们的人到了,定然要给他们点厉害看看,这个事情还要闻大人与权大人多多费心!”他还知道自己应该谦虚点,在带兵上他确实没有什么资本。 闻红叶心中暗喜,他知道这个事情是早晚的事,军权总有到他们师兄弟手中的时候,还没有真正的面对印月的人,权雁飞手中定然不会有多少军权。 他心中暗叹,柳天渊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没有说要自己带领大队人马上去,那还不是有多少人死多少。 “皇上英明,权大人早已有所准备,这样的战场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请放心就是。”闻红叶道。 柳天渊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了远处,那里,一片荒野,寒鸦社土,柳天渊大为惊奇,他向闻红叶道:“什么时候大都周围变的那么荒凉了,我记得以前还不是这个样子?” 闻红叶心中苦笑不已,不是这个样子?他当然知道不是这个样子,但那个时候是什么情况,没有任何威胁,现在,早就不一样了,印月的军队还没有到达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没有走的人都是舍不得这片土地的人,都是最底下的人了!但话他不能那么说,道:“百姓都被迫撤退了。” “坚壁清野!一定是坚壁清野!是不是?”柳天渊有点兴奋的道,心中暗自得得意不已,自己还是知道点嘛! 闻红叶差点就想大笑起来了,这个柳天渊未免有点太不通路了,什么狗屁的坚壁清野,如果能把敌人抵抗在外,谁想要这个什么坚壁清野! “报……!”一个长长声音响了起来,卫兵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多么及时,闻红叶心中想到,他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柳天渊这个问题呢! “发现敌人了?”柳天渊果然转过了话题,有点激动的问道,虽然他是杨文迪的弟子,虽然杨文迪是经过马上夺取天下的,但由于他没有什么能力,因此多数情况下都是在后方,并没有见识过多少战场,更不要说自己亲自率领军队了! 卫兵喘了口气,神情严肃的道:“此地离大都百里,但前方三十里地已发现敌人踪迹,他们也应该发现了我们!” 第二十一章 战意高昂(下) “援军终于到了吗?不知道这次是什么人来了!” 陈道陵站在高大宽阔的辕门外,目光中散露出一抹惊人的光彩来。他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他自己的牺牲算什么。 “报大帅,天宇皇帝御驾亲征,已离我们不足三十里!”一个卫兵恭敬的跪在他的身前,脸都不敢抬的道。在这些士兵的心中,他陈道陵无疑是最有威望的。 “我知道了!你去吧!”他清淡的挥了挥手,那么多人到了他百里之内,如果说他还不知道的话,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御驾亲征?”他露出了讽刺般的微笑,“小儿也敢认为自己是杨文迪,如果真是杨文迪或者我还要担忧三分,但你柳天渊未免有点太不开眼了,没有统帅的印月,只要有我陈道陵在,你天宇用什么来抵抗!”他想到了上次一战,或者,有人能在这次战争中让他们印月退后,但那个可能会出现吗?他露出了微笑,真正的微笑。 柳天渊与罗易之间的关系江湖上似乎早有传闻,而他陈道陵可说是相当清楚的,现在看来,这个关系利用的确实到位呢! “大帅,我们可要采取什么行动吗?”一个将领站在他的身后,恭敬的问道。 陈道陵低头沉思了一会,点点头,道:“是要有点动作,给大都的守兵多点压力,最好能在他们知道援兵到来之前攻破大都。”不过,他也知道这个事情有点不太现实,如果不是因为大都的原因,他早就带领军队长驱直入,向纵深方向杀去了!这个大都可以说是拦路虎,不解决后,他心中总有点不安。可大都的江湖人物太多,多的他都有点不知道了,记得曾经还没有那么多呢! “是!”那个将领大概是个屠夫,听到要对大都进行更大规模的进攻,居然一脸的兴奋,他好象已经忘记了,在大都他们已经消耗了过十万的人马! 陈道陵对死多少人都没有放在心上,他认为,既然是士兵,那目的之一就是死亡,在战场上死亡! “大帅要亲自督阵吗?”卫兵小声的问道。 陈道陵淡淡的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情就不需要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天宇的援军吧,他们才是要注意的对象,毕竟御驾亲征可不是什么小事,想想就很兴奋呢,难见识到那么大的规模,我们也开开眼界!” 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上次的入侵,印月也是御驾亲征,但因为自己的疏忽,或者因为自己的失败而最终导致了整个战场的失败。那个规模确实没有办法与天宇比,天宇虽然是个新兴的王朝,但它的底子太厚了,厚的有时候让陈道陵想起来都有点气馁。以他们印月这样的国家想要长期占领天宇是个神话啊! 他掉转马头,带领着手下一干将领向柳天渊他们赶去。 印月的军队实际上分布的很没有规律,也不知道是陈道陵没有带兵的经验,还是有着什么深沉的陷阱,但在权雁飞这个家伙的眼中,眼前印月的阵营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但他知道带军的是什么人,他不敢冒险,也没有冒险的资本! 柳天渊与闻红叶正坐在中军大帐中,脸色都很难看。 柳天渊敲着面前檀木的茶几,皱着眉头,道:“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闻红叶担心的道:“当时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把那么多的江湖中人都拉到了军队中来,他们的战斗力是不错,但这个纪律就有点问题,可这个不是最令人担心的,毕竟他们还是我天宇臣民,更令人担心的是陈道陵那个人。如果这次印月的统帅真的是陈道陵,皇上,这个后果会是如何?” 柳天渊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喉咙中挤出来般,“他们必定未战先怯,混乱一片!” “这个是最可能的后果!”闻红叶也有点担心,他虽然很想让柳天渊这次亲征失败,但那个后果他也不好收拾。 “大都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柳天渊心中颇为担忧的道。 “大都还没有沦陷,听说很多江湖人物都到了大都,一直奋起抵抗,印月在这里已经消耗了十万的人马。”闻红叶把他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柳天渊。 “大都里面的人知道了印月的统帅是陈道陵?”柳天渊心头一动,诧异的问道。 闻红叶点了点头,道:“这个应该是知道了!” “我们必须让大都的守军知道援军到了!”柳天渊边想着边慢慢的道。 “让什么人去送个信就好了!”闻红叶道。 “应该不是太容易!”柳天渊头脑中想着印月的阵营布置,现在看来,虽然印月的阵营没有什么特色,也不符合战阵的分布,但任何一个地方的实力都很平均,要想找个突破口都很难,一个不好被拌住了,陈道陵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看来印月的阵营就是以陈道陵为中心来布置的! “只要有人能牵制住陈道陵,这场战争我们就胜利了!”闻红叶抓到了问题的核心,有点高兴的道。 “可什么人有这个能力?”柳天渊也知道问题的关键是陈道陵,但什么人能是陈道陵的对手,如果他一心想要脱离战场,怕任何人都很难阻挡吧! “当然有人了!”闻红叶心中暗道,“如果不是你与罗易关系不好,这次的战争根本不会有什么悬念!”可他还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呢! “不然让魏天峰试试!”他想到了一个或者能与陈道陵抗衡的高手。 柳天渊皱起了眉头,不是他不相信魏天峰,可魏天峰能有自己的师父厉害吗?可能自己的师父都不是陈道陵的对手吧!但他又有什么好的办法呢?他心中也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曾经是陈道陵对手的人,但他强制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 狠狠的拍了拍手,道:“我就不相信没有人能抵挡陈道陵,我们先派人通知大都里面的守军,告诉他们援军已到,要他们坚持最后一段时间,我们很快就能解围!” “是!”闻红叶恭敬的回道,他已经有了计较,从那些江湖人物中挑选高手,组织成两个小队,让他们从两个方向冲进去,那陈道陵就是神仙,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吧! 离开柳天渊后,闻红叶很快就找到了这次的真正统帅器乐法,两人是师兄弟,说起话来就简单方便的多了。 “怎么样,皇上可有什么打算?”器乐法刚刚视察敌营回来,还没有松口气,闻红叶就到了。 “还能怎么样,不解决陈道陵的事情,大概没有什么希望吧!从你的角度来看,这场战争有希望吗?”闻红叶略带讽刺的道。 器乐法猛然灌了一口茶,道:“这次战争就目前的情势来看,对我们不利的情况很多,但最大的有两个!” “还有两个!”闻红叶张大了嘴,他刚刚与柳天渊一直认为只有一个,怎么又多了一个! “是两个而不是一个!”器乐法坚定的道,“一个就是你们说的,陈道陵这个人的作用,还有一个就是战争中的地势要求!大都附近一马平川,几乎看不到任何山峦,无论攻或守都不是很容易,而印月有个陈道陵坐镇,我们就更加危险了!还真有点怀念过去呢!” “我们现在景况也不是很好!”器乐法接着道,“在兵力上,我们可能占了一定的优势,但有时候战争并不是靠的人多,一旦出现了失败的情况,就是再多一倍的人马都要完蛋!” “那你不是说我们没有任何机会了?”闻红叶大惊的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这场战争还是很有意思的!”器乐法居然用上了很有意思,看来他对战争还不是很担心呢! “还有意思!”闻红叶有点心急的道,“这样下去,我看除了失败,还能有什么结果!” “要是我能有西宁那几个老家伙的本事就好了,想要坚守这最后一道阵地那真是太容易了!”器乐法突然转变了话题,扯到了一个不着边际的东西上去了。 闻红叶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建立王朝的过程中,他们没有少与西宁的那些将领动手,有几个很顽固的家伙,在防守上确实有着令人头疼的家伙,可那都是过去了! “眼前的问题你有什么办法解决吗?”他没有好气的问道。 器乐法两手一摊,“我有什么好的办法,军队又不是我领导的!” “这次很危险!”闻红叶收起了嬉笑的情怀,“如果我们不能解决陈道陵这个家伙,任何打算都是白忙乎!” “现在还没有办法!”器乐法两眼突然闪过狡猾的目光,“等他们消耗的差不多了,想来各自的破绽就出来了,那个时候就会有办法了!” “还要等下去?”闻红叶皱起了眉头。 “让他手中多死点人对我们不是更为有利吗?”器乐法得意的道,要想打败陈道陵的军队其实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看到陈道陵的阵营之后,他只是片刻间的愣住了,很快就想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而这个办法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什么人都能想的出来的! 大都那坚硬的城墙外,印月的军队已经准备好了再一次进攻的准备。盔甲鲜明的士兵一个个昂首挺胸,精神炯烁的站在城外,手中的兵器闪着刺眼的光芒。 后面,一员大将正在调布人手,这次他们发动了比之此前任何一次规模都要庞大的进攻。 “报,西线准备就绪!” “东线准备就绪!” “中线准备就绪!” 几个卫兵的报告声此起彼伏,落到了那大将的耳中。 那员大将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来,看着远处黝黑的城墙,那里有着原来的颜色,也有的是被鲜血染成了黑色的!鲜血干涸后的效果。 “呜……呜……” 进攻的号角终于响了起来,那大将把手一挥,强大的中气让他的声音传了出去:“进攻!进攻!再进攻!” 士兵突然象是吃了兴奋剂般,疯狂的向大都涌了过去。 城墙上,大都的守卫们一个个神情紧张的看着下面犹如蚂蚁般的人群,干干的咽了两口吐沫,一沙哑的声音响起来,道:“他们难道疯了吗,这么多人,难道他们不想在等下去了!” “一定是援军来了!”一个头脑很快,声音中充满了兴奋的声音响起来。 “援军!”所有的人似乎都看到了希望。 “如果不是援军来了,他们都已经消耗那么长时间了,我们也快没有粮草了,他们应该不会那么紧张吧!” “定然是这样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无论是真是假,对我们都是个鼓励!杀!” 原来他正说着,印月的士兵已经接近到了可以攻击的距离。 随着他声音落下,如飞蝗般的箭雨落到了城墙下。 震天的杀伐声终于再次从这个地方传了出来。 城墙下,前赴后继的印月士兵象是没有任何生命般,死了一个,上来十个,死了十个,上来一百个,永无止境的砍杀声在城墙上响起。 “云梯!云梯!” 印月的士兵把一个个云梯竖了起来,被推倒,被烧了!又有云梯竖起!这个简单的动作不断的重复着,云梯下,尸体呈几何状态的增加着。 城下,那员大将的微笑似乎从来没有消失过,不断的呐喊着进攻,进攻,似乎他们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进攻! 城上,农民人家的磨盘,浇上了菜油的门板,房子上的椽子,滚开的热水,砸碎的铁锅,都成了守城的最后工具,他们已经把能用的东西都用到了这里,但还是看到如蝗虫般的印月士兵在向上冲来。 一个不知道自己已经杀了多少人的江湖中人,两眼冒出火红的光芒,嘴唇干裂,胡子几乎有寸长了,身上全都是鲜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手中一把卷了刃的单刀,如切割般的撕开一个又一个冲上来的士兵的脖子。 突然,脚步一个踉跄,手中的单刀停顿在半空中,两眼瞬间就失去了灵魂,直直的立在那里!他死了,不是死在敌人的屠刀下,而是被自己活活的累死了! 靠近城门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使劲的推开了一个倒在他身上的死人,粗壮的手臂一抡,手中那粗大的兵器连续扫过三个敌人,骨折的声音在他看来是那么平常! 眼见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那些守城的人都杀到了手软啊,可印月的士兵似乎不值钱般,死多少冲上来多少,没有一个人皱起眉头,包括下面的那个将领! “你们要有这个觉悟,既然成为士兵,就要为国捐躯,那才是光荣的!”那员大将还在城下继续着他的叫喊。 突然,远远的营阵中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 一小队人马向是疯了般的从他们的后面杀了过来! “小心背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本来一往无前的士兵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来了,还以为天宇的援军杀了进来。进攻的劲头猛然顿了一顿,就象是一个流畅的乐曲,在中间突然有了个停顿,让这场完美的进攻战役成为一个虎头蛇尾的东西了! “敌人的援军来了!” 不知道是有人散布谣言,还是真的有援军进来了。但就是这么一声呐喊,把眼看就要岌岌可危的大都解救了出来,进攻中的印月士兵突然潮水般的向后退却,那紧闭着的大门从里面缓缓的打了开来,一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大都的最后王牌,正规军驽马鲜明的分布在门口。 胯下高头马,手中亮银枪,身上锁子甲,头顶全封闭的盔甲! 一个移动中的战争堡垒出现在众人面前! 印月士兵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军队,守边的军队中没有这个,一路上,那些小规模的城市没有这个。围攻大都都那么长时间了,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他们从什么地方来的? 难道是天降神兵不成? 印月士兵心中突然干感到一阵寒意,老天都要帮助大都吗? 他们的思想有点停顿了,这个比之进攻更加可怕的停顿啊! “给我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方阵中传来出来。 “杀!”几千人的队伍同时喊出这个带着无限杀气的字来,让半边天都震动了! 震荡着耳鼓的马蹄声敲打在每个印月士兵的心头,眼见这些军队潮水般的向他们涌来,他们失去了抵抗的信心,不断的开始后退! “任何人不得后退,给我杀!冲上去!”后面,那员大将似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大都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最后的力量都展现在眼前了,胜利就在眼前! 可士兵没有听到他的话。 铁蹄卷来,首先遭殃的就是那些站在前面,本来冲的最快的人! 铁甲士兵手中的兵器出手就是一条人命!犹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过了印月进攻的军队,进攻完全成了一个笑话,溃散的印月士兵退却的很快,很快! 流畅的行军在印月士兵中横冲直撞,很快就把印月的阵营打了个七零八落。 骤然,行进中的队伍仿佛受到了阻碍,冲在最前面的那些士兵突然感到眼前一黑,几乎有十几个人同时感到了自己飞了起来,不对,是眼睛飞了起来。 陈道陵犹如天神般,突然从天而降,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压倒人的气势,就那么出现了,一剑过去,鲜红的血珠如美丽的珍宝,随着他的兵器被带起,飞到了空中,落下! 第二十二章 惊人发现(上) 罗易把速度提升到了顶点,闪电般的远离了皇宫,那个他说都说不清楚的地方,漫无目的的用轻功在夜空中翱翔。天宇那么大,可他找不到落脚的地点,不知道自己应该到什么地方才好! 旭日岛吗?他还没有想好,到底在皇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到皇宫吗?那里不是他能去的地方,有着伤心的事,有着不愿意回忆的事。 抛开一切吗?他还不是一位圣人,没有圣人的豁达。 一夜的轻功飞翔,当天空中泛起鱼白肚的时候,他稍微感到有点气喘,速度慢了下来,下意识中,他停了下来,四周看了看。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看不到人的大街上。 “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他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吧!“有必要找个人问问。”他有点自言自语的道,心情经过一夜的发泄,多少有点轻松起来。 他在无人的大街上走动,希望能看到一个或是两个人,但他很失望,已经快要把大街走完了,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一个能够喘气的东西!包括人,都不见了! 人都不见了! 这个想法在他的心头猛然出现,把自己吓的一个激灵,双眼迅速闪过了道道精芒,向四周扫过。 寂静的大街,死气沉沉的大街,周围所有的门面店铺都是关着的,没有人气,好象是多日没有人开门了,但并不见多少灰尘! 人都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心头的疑惑简直比他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情更吸引了他的心神。 “人都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个问题一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看不到人,可不代表人都死了。他没有闻到死亡的气息,但就是没有了人气! 幽冥-破军翻手放到了趁手的位置,不是他害怕了,而是为了有备无患。 一条简单的大街,一个简单的小镇。 除了这些,似乎这个小镇什么都没有了。重要的是没有了人啊! 他从大街的这头到了大街的那头,还是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或者动物。 “出了什么问题吗?”他的眉头越发的紧了。 突然,一个奇怪的哼哼声从一片废墟中传了过来。 “什么人?”他略带紧张的问道,对于陌生的东西,人类有着本能的警惕,他也不例外,虽然他武功很高,可他还是有点担心,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东西不让人明白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又是几声哼哼,这次他是听清楚了,是一个人发出的声音。 终于有人了!他想到这个事情,只要是人,他就没有害怕的理由。他右手紧扣着幽冥-破军,向声音的来源处接近。 “打扰了,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谨慎的问道。 回答他的还是几声哼哼,他有点不耐烦,速度放快了不少,护身真气运行到了顶点,他可不希望在阴沟里翻了船,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很快,在一处断墙下,他发现了一个人,一个曲卷着倒在地上的人,一个看起来是要死了的人。 “你还好吗?”他紧张的快步走到跟前,晃了晃那人。 是个老者,一脸的皱纹,岁月的痕迹特殊的清晰,一张干燥的脸上,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犹如鸡爪似的那手佝偻着。身上的衣服就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了,油腻而肮脏的穿在他的身上,只能起到发臭的作用。 在他强行输送了几缕真气后,老者慢慢的张开了眼睛,一片迷茫的看着他,声音犹如蚊子般的低吟道:“你们都回来了!” “你说什么?谁都回来了?”罗易知道他认错人了,但还是很耐心的等着他透露更多的东西来。 “你们回来就好!”老者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什么,自言自语的道。 “人都到哪里去了?”他忍不住大声的问了起来。 “人到哪里去了?”老者明显的一愣,“你不是镇上的人?你是干什么的?”很明显的充满了警惕。 “大爷,我是路过,见到大街上没有人,感到很好奇就进来了!”罗易很简单的把自己经过说了出来,他当然不能告诉别人,他是心中发闷无聊才到了这个地方的,他还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呢。 “你是个路人啊!你还是走吧。”老者看来有点失望的道。 “其他人都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很疑惑的问道。 “这个不关你的事!”老者有点倔强的道,“你是外乡人,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他越是这么说,越是引起了罗易的好奇,忍不住又在大街上看了看,仍旧是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这里的人到底干什么去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他心中思索着种种可能,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都不可能的事情。 那老者见他久久不愿离去,犹豫了半天才隐晦的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罗易睁大了眼睛,想不到一个老乞丐居然有这种认识,真是奇怪了,他更认为这里定然有着令他感兴趣的事情发生,心中对剑怡的死,对皇宫中发生的事情都淡了许多,或者,有事情忙也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吧!他转头回到老者的面前,道:“大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也想发财吗?”老者一双昏花的老眼抬头看了他一眼,带着某种奇怪的语气问道。 “有钱谁不想要啊!”他倒是直接,心中有所想就说了出来。 “你看,这里的人都去发财了,他们就是抱着你这个想法去的,老头子已经见到很多人去了,还有过路的人!”老者嘲弄的微笑并不能改变罗易的想法。 他压着心中的好奇,内心深处已有计较,今天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弄个明白不可,太令人奇怪了。 “可以告诉我他们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吗?”他和颜悦色的问道。 “沿着这个方向!”老者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说道,“向里面走,大概三十里的路程,你就能见到有人在那里专门接待,找他们就是了!” “就那么简单?”罗易心中很奇怪,可这个问题他没有问老者,在他看来,老者就是一个混混沌沌的人,似乎对什么事情都看的开了,他点了点头,谢过老者,向那个方向找去。 老者望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冷冷笑意来,口中嘟囔道:“又是一个,看来人数很快就够了!” 却说罗易眼着那个方向迅速的赶了过去,三十里路程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只是转眼间的工夫,果然如那老者所说,有三五个人歪扭斜胯的站在那里,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钢刀,眼见罗易走了过来,几个人都露出了贼一般的笑容来,远远的就招呼道:“兄弟,发财啊!” 罗易心中虽然很疑惑这是不是真的,可见那些人似乎还算正经,于是点头回答道:“是啊,听人说这里的钱很好赚呢。” “那当然是真的,我们就是接待的人员,请报上你的来历,我们也好有个记录。”那几个人很快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似乎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来,让他不自己的名字等一些必要的东西写了下来。他当然没有糊涂到这个地步,随意的捏造了一个,想来这些人也不是很重视这点,其中的一个就把他带向里面走去。 边走边问道:“会不会武功?” 罗易愣了愣,心道:“干什么事情还要武功吗?”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在家练过两过,大概能打倒三五个大汉呢!”说的他自己都有点脸红了。 “噢,那不错,只要好好表现,说不定能有个比较好的出路。” 渐渐的离开那些人后,他显得很随意的道:“这位大哥,要干什么事情啊?” “不要问那么多!”那人突然严厉起来了,“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不该做的不要做,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是,是!”他连连点头哈腰的说道,那神态,还真有点高绝呢! “连小孩都能干吗?”他口中连连回答,可还是不知所谓的问道。 那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又问了一个问题,反倒是回答道:“当然不能,但不告诉他们小孩也能用,发钱是按人头来,他们能都来吗?” “为什么要让他们都来啊?”罗易张大了嘴,这个问题很白痴,他也没有想到要那人回答。 可那人大概是回答的顺口了,道:“怕暴露……”突然一顿,猛然醒悟到这个人还是要用的呢,怎么能说出来,脸色一阵青红皂白,握着兵器的手紧了紧,眼中一阵阴冷,大概要对罗易动手。 罗易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知道了,原来是怕暴露了这个地方能赚很多钱啊,来的人多了又用不完,是不是,定然是他们自己要求的!” 那人的手松了松,不再说什么,看来是相信了罗易的这个解释。 很快,他们就到了一个山坳中。罗易皱起了眉头,怎么看这里都不是能赚钱的地方啊! “要我干什么啊?”他回头问了问身边的那个家伙。 那家伙这个时候突然很阴险的笑了起来,道:“现在你就是想要逃跑都不可能了,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不妨,你们都是被拉来的苦力,需要日夜不停的把这座大山挖空。” “那些人都是……”罗易疑惑的问道。 “当然,他们都是自愿来的,只要能撑到完工,每个人都可以拿到丰厚的工钱!”那家伙嘿嘿的笑道,“不过,好象没有人能撑上三个月的,希望你有这个好命,去吧!” “我不去了,我要回去!”罗易试探的道,他也知道,这个要求很难实现,但他还想试试看呢! “想回去?”那家伙阴险的笑容看的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味道,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峡谷,“那里,看到了吗,就是那里,想要回去就通过那里好了!” “真的能回去?”他的回答还是令罗易一愣,真不敢相信呢。 “当然能,不过是回老家罢了!”那人说完就哈哈大笑起了,仿佛听到了一件最为可笑的事情。 “那里有着成千上万的毒蛇猛兽,经年不断的瘴气,状况不明的沼泽,绝对是一个很好的葬身之地啊!” “我要杀了你!”罗易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手上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扑向那个家伙。 那家伙看来也有两手,或者早就防备到了他会那么失控,身躯一闪,到了他的身后,阴险的笑容在罗易的耳边回荡,道:“你就老老实实的去吧,小子,想回头晚了!” 说着,罗易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气把他推了出去。身躯不受控制的向山谷下滚去。他运起真气,把自己身上重要的部位保护的很好,除了衣服有点破,并不见多少伤害。他要下去看看,那里可能还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呢! 但看到下去后,想要上来,一般人还真有点困难。 滚到了底部的罗易抬头看了看上面,真是高啊! “又来一个,又来一个!”下面见有人滚了下来,嚷嚷的叫了起来。 罗易皱起了眉头,这些声音中有着太多的幸灾乐祸的味道,难道那些人都变的麻木了?见到有人来了,反倒没有了同情? 一群群衣衫褴褛的人,脸上都有着莫名其妙的兴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个时候,从斜着里走来一个士兵! 真是太令人难以相信了,居然有朝廷的军队在!有什么事情朝廷还要如此保密! “你是新来的?”那士兵笑的很诡异。 他点了点头,可还没有任何其他反应,那士兵一脚踹到了他的小腿上,声音犹如恶魔般的冷酷,道:“问你话呢,你是什么态度!” 罗易心中怒火上升,实际上他早就怒火冲天了,不是想要看看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早就动手了,但还是隐忍着不发,道:“长官教训的是!” “长官!”那士兵大概从来没有听过有人叫他长官,有点得意的点了点头,道:“你是新来的?” 罗易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不想说什么了,越是开口,越是火大啊! “以后好好干,说不定就有出头之日呢!”士兵象征性的鼓励了他一番,就把他打发到了那些人当中去。回头大声的呵斥道:“看什么看,都给我工作去,今天午饭取消一半人的供应!” “嗤……”所有的人似乎都习以为常了,做了个很下流的动作,慢腾腾的迈进了山洞,已经被挖的看不到尽头的山洞啊!真不知道里面藏的都是什么。 罗易跟在他们的后面,走的很慢,他都难以发现有人监视,可没有一个人试图逃跑。 他小心的碰了碰身边的一个看起来一脸菜色的家伙,低声的问道:“知道这里干什么的吗?” “当然知道!”那人翻了翻白眼,似乎他真是多此一举,“只要你在这里呆上几天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了,他们不怕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能逃的出去。” “到底是干什么的?”逃不逃的出去,罗易不在乎,在他看来,这里没有人能阻挡的住他,只要他想逃跑的话,但他没想到要逃跑。 “当然是隐藏兵力!”那人似乎认为是理所当然的道。 “隐藏兵力?”罗易张大了嘴,天宇王朝要把兵力隐藏起来,为什么?简直有点开玩笑啊。 “是我们天宇的吗?”他用词很是小心。 那人又是两眼一翻,道:“天宇的,天宇的兵力在王朝内还要隐藏!” 罗易也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但听到这个家伙这么说,心中不由得的跳了起来,不是天宇的兵力,那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难道敌人混进了天宇大好河山,在这里囤积兵力,准备给天宇一个内部发动? 他真不敢想的太多,如果真是这个样子,敌人是谁似乎就要呼之欲出了! 除了印月还有什么人呢! “是敌对国的?”他声音压的更低了。 “他们有那么大的胆量?”那人似乎很习惯翻起白眼,斜着看了罗易一眼,似乎认为自己遇到了一个白痴。 罗易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更是夸张,居然不是敌人的,那是什么人在这里囤积兵力?想干什么?他心中很快就想到了灭亡的西宁,难道是西宁的那些人?如果真是,他就有必要劝他们放弃了,不可能成功的!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他问道。 “你是密探吗?”那人终于好奇的问道,似乎罗易问的有点太详细了,很多事情过的久了自然就会知道。 “不是,不是!只是随便问问!”罗易警惕的道。 “看你也不象,他们是什么人你很快就会知道,不要那么心急,时间多的是!”那人摇摇头,似乎对罗易的表现很不满似的。 “我很好奇嘛!”罗易一副自己是个乡下人的样子笑着道。 第二十二章 惊人发现(下) “好奇心害死人的!”那人以一种教训的口吻道,但还是接着说出了一个令罗易都感到不可思议的话来。 “这里是当朝大员闻大人储备的兵力,听说是为了应付江湖上的叛乱,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闻红叶吗?”罗易突然感到脊梁一阵冷飕飕的风掠过。是闻红叶储备的! 他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居然是闻红叶搞出来的,他要对付江湖人物,可真的要准备的那么秘密吗?只要他想,得到柳天渊的支持,调动全国的军队都有可能吧!难道还怕江湖上知道?即使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江湖势力还有人有能力反抗不成?他到底为什么要弄了这么个军队呢? 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是感到糊涂,闻红叶居然要储备军队,听起来真是令人感到好笑的事情。他摇了摇头,并没有想的太远,跟着那人继续向里面走去。 边走边无心的问道:“这里大概有多少士兵?” “应该有三万到五万人吧!”那人随口说道,他也不知道居然有多少。 “还真不少呢!”罗易自言自语道,如果真是对付江湖中人,这三万人马足够扫平任何一个势力,在江湖上采取分化治之的措施很快就能把江湖统一起来,或者,闻红叶这个想法也很正确。 “听说还有**处呢!”那家伙炫耀般的说道。 罗易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处?每一处有三万人吧,那就要有二十多万人!对付什么样的江湖势力需要二十多万人马啊! 闻红叶有问题! 闻红叶有点得意的听着卫兵把阵前刚刚发生的事情向他汇报着,心中可是笑了起来,那些江湖人物真是笨蛋,很明显的陷阱嘛,就是想看看那陈道陵的武功有多高。不过,陈道陵给他的震撼还真是厉害,久久都不能从震撼中恢复来。 太令人惊骇了,以一人之力,硬生生的把一队强大的队伍瓦解了,解救了印月的危机,难道这就是天下第一的实力! 正陷入沉思,一个卫兵报告进来了,道:“闻大人,皇上请!” 他猛然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冷冷的抹了把脸,压下心中的震惊,点了点头,道:“告诉皇上,我马上到。” 很快就见到了柳天渊。 “怎么样了?”柳天渊见他来了,有点心急的问道。 “消息已经传到,他们很是高兴,看来大都还是有点能力!”闻红叶没有把陈道陵的事情说出来,万一收到不好的结果,那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到现在,天宇军可以说损失的都是边疆的守军,对京畿重地的军队没有任何影响,他想要做到的就是怎么样才能让天宇军在这次战争中大量的消耗,但同时也要消耗印月的力量。可又不能消耗的太多,真是个令人为难的事情啊! “人员呢?” “一队成功到达,一队战死!”闻红叶象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般,轻描淡写的就把那些人遇到陈道陵的事情带过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柳天渊似乎有点患得患失了,口中无意义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在大帐中来回的跺着方步,看来心中还是有点放不下。 印月军营中,陈道陵有点头疼的也在跺着方步,他不是担心柳天渊有多大的能耐,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能力,要想把天宇的援军断绝在城外,他还有这个能力,可事情并不是这个样子,他们印月不需要这个,长期的消耗对他们来说是很不明智的,但现在看来,天宇似乎有着要拖延的计谋,当然这个事情对他们印月很不利了!他要想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可首先要与那些家伙见见面吧!他很坏的想到,刚刚动手的时候,遇到了好多老朋友,不是他们在失神之下,他还真不会有那么顺利的就解决了这个危机呢。如果是自己当面见到了他们,是不是更可能有着不一样的效果! 他开心的笑了起来,招手把自己的卫兵叫了进来,其实是他在印月收的一个弟子。 “给我准备一个千人队,我要去看看天宇的御驾亲征是个什么样子。” “是!”那卫兵对他有着盲目的崇拜,一点都不担心他会被人留下了,反倒高兴的出去准备去了。 天宇援军,御驾亲征的柳天渊猛然听到阵前一阵战鼓激烈的响了起来,忙站直了身子,诧异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印月挑战!”卫兵干净利落的道。 “挑战!”柳天渊陡然挺了挺身子,真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刚刚吃了场败仗,现在居然就出来挑战,难道想在他们身上找点好处吗?不过,就是不知道什么人出头的!他疑惑的望向闻红叶。 闻红叶也刚刚从自己的冥想中恢复过来,有点苦恼的道:“应该是那个家伙,皇上,还是让魏天峰出去看看吧!” “我们也一起去!”想了很久,柳天渊才象是下定了决心,似乎要与陈道陵一决到底呢! 魏天峰一听要出战了,心中突然有点不好的感觉,不会是有什么解决不成的问题,要拿他出气吧!怎么要他出头呢! 他有点担心的想道:“是不是陈道陵出来了,那可真是不妙啊!”但他还是不敢反抗,谁让他们想要找便宜呢! “魏帮主,可有信心?”正当他神魂不安的时候,柳天渊的声音象极了摧魂的叫喊,让他吓的差点就叫了起来。 见是柳天渊,他也不敢怠慢,恭敬的道:“请皇上放心,印月小儿不过是跳梁小丑,有我天宇精锐之师,必能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说的好!”柳天渊大声的称赞道,看来他也很会鼓动人心,这种话都能相信,也不算是个白痴了吧! 闻红叶在边上心中总有想要发笑的感觉,那憋的难受的感觉,真能令人发疯呢!还好,这个时候军队已经准备好了。他仔细的看了看,主要是以江湖中人经过乔装而成,看来这个魏天峰也是胆量有限的很,并不敢面对印月小儿的真章。 出了大营,很快,这些家伙就发出了一阵阵不安的声音来。 这种震撼性太大了,就是魏天峰都感到自己的胃部一阵快过一真的收缩,他不是没有想过,也从其他渠道得到了这样的消息,但真正到了自己看到的时候,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怎么会是他啊!” “完了,完了,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原来印月的统帅是天下第一人!” “应该不是陈大侠吧,很有可能是他的兄弟呢!” “他的武功那么高,我们有什么前途,认输就是了!” “自杀,对了,还是自杀的好!” “住口!”突然,一阵比之任何声音都不逊色的大喊声响了起来,把其他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大家都是一愣,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一个高大身材的家伙,身穿天宇士兵的服装,有脸的鄙夷、悲愤,对这些家伙的鄙夷,对天宇居然有这种人而悲愤! “你们害怕了吗?你们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侠,是的,你们的武功可能比陈道陵他差了点,但你们人多啊!想想吧,以天宇万万里的疆域,想要什么样的人才我们没有?小小印月,一个偏安之地的小国,他们能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就算他陈道陵是天下第一,可他是一个罪人,天底下最大的罪人!我们没有必要怕,正义终归要战胜邪恶的!相信你们自己吧!”这个普通的家伙看起里还真有点鼓动性,但他还是没有想到今天这个事情会发生啊!他可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 “对,杀了他我们任何人都可能是天下第一!”一个声音在后面的人群中响了起来,那些都是军中的正规军人,他们都是有着一颗火热的心啊! 但他的说法却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是眼前一亮,这个谋略真是太好了,只要能在他们共同的努力下杀了陈道陵,他们其中就可能产生天下第一啊! 天下第一! 那种光辉的吸引力足以让所有身上有点功夫的人都争的头破血流。 “对,杀了陈道陵,我们就是天下第一!”不知道是谁喊了起来。 声音以波浪式的向周围扩散,很快,这些头脑本来就有点短路的家伙就被自己的谎言冲昏了头脑。 魏天峰知道时机到了,他如果还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他就不是魏天峰,不是承天帮的帮主了!随着人群气氛的高昂,他猛然在人群中腾空而起,声如洪钟的叫道:“杀了陈道陵,赶走印月小儿,我们直捣黄龙!” “杀——!” 几千个身怀武功的人同时大声的叫了起来,那种声势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柳天渊都有点激动的看着如洪水般滚滚前行的队伍,心头乐开了花,有这种的军队,有这样的臣民,他天宇王朝想不强大都不可能!他似乎忘记了,这些人都是他强迫来的,如果没有了这个事情,他就没有想到,最混乱的,在社会上,也是这些人创造出来的! 闻红叶最是镇定,他的不远处就是默默无闻的权雁飞,他正挑起了大拇指,冲着闻红叶比画着,似乎是在称赞他的妙主意。 可闻红叶默默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这个主意不是自己拿的,事情也不是自己控制的! 陈道陵有点诧异的看这并没有象他想象那般,惊魂落魄的人群在向他靠近,反倒是一往无前的人群,看到了他都是眼中冒着红光,似乎自己就是天下最大的宝藏,最完美的武林秘籍一般。他不知道天宇军吃了什么药,也是颇为担心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天宇军这些看起来没有任何组织的士兵,他都有点懵了! “变阵!后退十丈!”陈道陵见这些家伙没有任何减速的想法,好象他们自己面对的不是他这个天下第一人,而是一堆黄金般的疯狂的人群啊!他还是难以确定的向后退了,同时,心中想到了更多,看来这个柳天渊真不简单,还有两把刷子呢! 天宇军这个杂牌很快就冲过了两阵之间的反冲阵地。手中的兵器似乎要发出最强大的力量来,眼红的看着他们冲上来。 陈道陵皱紧了眉头,他不能一直向后退啊!再退他就没有任何信心了,他的士兵就要失去信心了! 想到这个关键的时刻,他的手首次主动的摸到了兵器的刀柄上,一股冷冷清清的气流还是在慢慢的流动,但两方间已经产生了巨大的作用! 眼见这些家伙就要接触到了自己心目中最为警惕的东西!那是龙的逆鳞!他很不喜欢这个局势,可没有这个局势,他很难分清自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默默的点了点头,看到越来越近的天宇士兵,一声低沉的呵斥,风云变幻的味道加强了! “四人一组,给我紧密结合,这次可不比以前!”他对身边的士兵道,那种悠然自信的感觉确实给那些士兵以无比的镇定。 士兵在他的领导下,慢慢的就稳定下来,眼中不再有着惊慌,看到热火高涨的天宇军,并不是那么恐怖了。 “杀!”两方人马几乎同时呐喊起来,冲天而起的惊战气势波涛汹涌,漫天散发着惨烈的气息,金铁交鸣的声音犹如迸发的雪山,千万道耀眼的光芒在空中回荡,凄厉的叫喊声不断的从地狱中爬出来。 两者之间的最初一刹那,印月军队就象是受到了诅咒的一群,在屠刀下纷纷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收割者的锋刃冷酷无情的滑过脆弱的喉咙以及还算坚强的脖子。冲天而起的鲜血,渲染着周围的空气,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扭曲着每个人的灵魂,手中的兵器没有了攻击的对象,但每一次又都切实的插进了**。炽热的鲜血把冰冷的兵器沾染了沸腾,切入**的细微声音成了每个人心中的绝唱,强大的兵器攻击在人的身上,碰撞的快感在刹那间无限的扩大,碎裂骨头在体内瞬间崩溃。意志也随之化解! 似乎每个天宇军的士兵都狂魔化了,在他们的眼中,印月士兵就象是摆在面前的天下第一,杀了他们一个就离那第一近了一步!杀一个少一个! 陈道陵心头火急,他怎都想不到,一开战居然就是这么一个一面倒的场面,他把所有的可能都算计在内,但就是忘记了他自己身上带来的后果。这个后果他也想到了,可他想到的是震慑的力量,而不是现在,成了被人追杀的对象! 几个身手好的家伙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人人都是眼中冒出火红的光芒来,仿佛看到了一大堆黄金就在眼前。 “拿命来吧!”就个人几乎同时大叫起来。 “真是做梦!”陈道陵气的脸都绿了,他是什么身份!居然被人杀到了面前,他不是对这些人要杀他而生气,而是对印月的士兵感到气愤!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这个想法在头脑中并没有影响他的行动,手中那把劣质的军用宝剑的剑鞘突然爆裂开来,四射而飞的碎片犹如钢针般,闪电般的向四周射去。 几声哀号,离他最近的那些家伙都感到肉里一阵痛楚传来,但更令人吃惊的是,他居然能控制住碎片四射的方向,没有一个是打到自己人的,都是天宇军中人。 跟在后面的魏天峰看的皮发麻,天下第一就是天下第一,即使他现在可能已经不是了,但他的实力不容许任何人怀疑,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并不能改变事实。 他有了退却的想法! 陈道陵运起真气,灌注到手中的兵器上,那把劣质的宝剑居然发出了令人震惊的光芒来,灰暗的光芒把周围的士兵脸都照射的变了个模样,狰狞的嘴脸上,似乎写满着无法发泄的痛恨,对面前敌人的痛恨,每个人都是如此! 他脚步一横,犹如横行无忌的天下王者,宝剑挥洒而出,一道寒光闪烁,强大无匹的破空声在耳边回荡,那闪耀的光芒已经掠过了最少五个人的脑袋。 一溜鲜血飞天而起,一腔热血奋发而起的士兵被他一剑割断了所有的幻想。凄惨的叫声最是震慑人心。 两军对阵的后面,柳天渊与闻红叶都是脸色震惊不已,这就是天下第一的武功,要知道他所面对的都是江湖中人,看上去是普通的士兵,可他们哪一个没有着辉煌的江湖经历,但在陈道陵的手中,犹如最脆弱的人了! 瞬间瓦解的阵型仍旧不能阻挡天宇这些人的狂热,他们相信那个家伙的说法,杀了陈道陵,自己就是第一了。或者,很多人不明白,第一对他们意味着什么,但这些人太清楚了,有了第一的名望,他们就能在江湖上建立更大更多的势力,哪怕现在手下没有一个人,只要你想,你就有能力! “闻大人,你看这个家伙能战胜吗?”柳天渊脸色青白的问道。 闻红叶心中也感到非常以外,上次罗易轻松的就解决了这个问题,让很多人都认为陈道陵不过如此,可怎么想的到,这个陈道陵会有那么厉害,厉害的有点过分了! 连带的,无论是柳天渊还是闻红叶,都想到了罗易,他们模糊了罗易的本领,罗易真的能够不被重视,能够是他们所轻易就可以对付的吗?这个问题绝对值得思考! 第二十三章 暗流涌动(上) 罗易按捺住心中的种种怀疑,跟着这些人不断的向内深入,比起闻红叶带给他的震撼,他更想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家伙说的那么大! “我们要干什么?”他口中无意义的问道,目光在四周扫过,山洞里面很黑,可在他眼中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当然是挖山洞,你以为他们要我们来干什么。” “就是这里吗?”罗易还真的被这里的空间震住了。 似乎整个山腹都被掏空了,高有三丈,四周真满了想来这个地方淘金的人,一眼看不到边,昏暗的火把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迷茫,谁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怎么样才能有那么多的钱啊! “就是这个地方,是不是很失望?呵呵呵!”那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笑容中满是得意,似乎罗易被骗到了这个地方,他反倒很是得意。 罗易翻眼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目光向四周望去,虽火把下的光线很暗,可在他来说,与外面没有多大的区别,他想找找看有没有他要找的人。 “这里没有人管理吗?”他没有发现自己想要找的人,还是问身边的那个家伙。 “管理?”那人冷笑道,“不会有任何人想来管理的,他们有严格的规定,每天下来一次,每次都有规定内的内容,完不成的就只有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罗易好奇的问道。 “死!”那人似乎对死亡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说出来一点感情都没有,想来见过太多的死人了吧! “都要死?”罗易惊讶的问道,每次可是有千人左右啊!这次与他一起进来的,就有一千人! “当然都要死,开始的时候有人不信邪,你猜结果怎么样?”那人冷冷的笑道。 “都被杀了!”罗易不敢相信的道。 “那不是太浪费精力了吗,他们都被赶下了那个峡谷,可以保证,任何人都不会有活着的可能!”那人对死了那么多人似乎还感到相当的兴奋。 “就是这些人干的?”罗易心中怒气大升,简直不把人当人看了,连牲畜都不如。 “你认为呢!”那人道,“他们都该死,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该死,那些懒惰的人才该死,你马上就会看到的。” 他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 罗易问道:“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从开始就在这里。”那人冷漠的道,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呢! “你拿到钱了吗?” “你还想要钱?能活着就是幸运的事情了,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能有什么结果都很难说。”话中似乎看透了这里的一切,对生命都没有什么留恋的了。 “没有人反抗吗?” “反抗?反抗你能出去吗?” 罗易对他的冷漠正感到很是不满的时候,一阵吵闹传了过来。 那家伙“嘿嘿”的笑起来,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很是兴奋。如果不是罗易早就对他有点认识,还以为他看到了什么很令人高兴的事情呢。他问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好戏看了!”他兴奋的向那个方向挤去。 罗易跟在他的后面,把周围的人挤到了两边。 一群人面对着令一群人,两方正在怒目拔张,火药味很浓。 “有人自认为是大爷,到了这里想不干活,真是不知死活!”那人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就见惯了,说出来的话很客观。 “大爷的事你们也想管!”一方人极其嚣张的叫道。 “这里没有大爷,不干活就去死好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正瞪着怒火喷发的双眼,手指着那家伙叫道。 “哈!哈!哈!小子大概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吧!” “马上要死的人!”几个在这里很长时间的家伙口无忌惮的嘲弄道。 “你,你们……”年嚣张的家伙脸色通红一片,手指着这些老油子,咬牙切齿的道,“看来老子不出给你们放点血,你们不知道厉害!” “砍死他!”老油子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在他们眼中,到了这里,任何人都不没有特权,必须付出自己的劳动,否则大家都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死。相信任何人都不会糟践自己的生命吧! “来呵!来呵!”嚣张的家伙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狂妄的叫喊道,手指着那些家伙,他身边的那些人都歪扭斜胯的看着这些有点衣不蔽体的家伙,看上去还有点骨瘦如柴的样子,明显的营养不良,但他们就没有想到,为什么会成了这个样子呢! 几个老油子一点都不急噪的看着他们这些人,见的太多了,很多人到了这里都充自己是老子,可最后的下场不是屈服,就是成了大峡谷的一个亡魂。 “他们会打起来吗?”罗易很奇怪那些老油子怎么就不动手,眼见那些人都要靠到了他们的身边。 “当然会了,这些家伙怕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呢!”比之那些要动手的老油子,这个家伙似乎更具有说话的资格,可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乐意享受观看的的味道,但对出头,就没有那么积极了! 他们两人正就这个问题谈着自己的看法,那边只听一声惨嚎,一个家伙腾空飞了起来。 “快看快看!动手的是瞎眼狼呢!”罗易跟着这个家伙的手看去。 一个肤色黝黑,一头乱蓬蓬的黑发,骨头都要露出来的家伙,正好整以暇的看着飞起来的那个家伙,嘿嘿的笑着呢! “真可惜,居然没有吐血,看来也是个硬手。” 罗易真是郁闷,看来自己真是幸运,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冷漠,面对杀人的事情他居然还能说这样的话,让罗易对他又一次的另眼相待。 “会死人吗?”他不敢肯定的问道,。 “那要看这些家伙的态度了!” “死了人不是与他们招人手有点不合吗?”他心中满是疑问,死了这些人,不是减少了人手吗? “放心好了,那些士兵比我们更凶狠,一旦落到他们手中,绝对只有死路一条,大概他们在这个地方呆的太久了,杀起来人一点人味都没有了!”这个家伙少有的感叹道,似乎对那些人的手段还有点感慨,并没有完全泯灭人性嘛。可接下来的话,绝对让罗易有了后悔的感觉。 那家伙说着,顿了顿,看了一眼场中又被放倒的几个家伙,嘿嘿的笑了起来,道:“这些家伙要是我动手,绝对不会让他们就那么轻易的死去的,我可不喜欢死人,但我要他们生不如死,那感觉,真是爽啊!能掌握人的生死,这种事情绝对是一流!” “你不怕人杀了你!”罗易压着心中的怒气,沉声问道。 那家伙似乎也感到了罗易语气有点不善,但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在这个地方太久了,什么人都见过了,可真正的站在他这种老油子面前嚣张的人,都死了,都送到了大峡谷。他横了罗易一眼,道:“我知道你不服气,可你能把我怎么样了?小伙子,不要太冲动,这里除了那些很难见面的士兵,就是这些有年份的人了,他们都是这个地方的老大啊。只要你不想劳动,那结果就是死,就那么简单!” “为什么不想办法出去,这里很明显有问题。” “出去谁不想,可你有什么办法吗?”那人讽刺的看着他。 罗易心中憋着一团火,但他并没有弄明白,这些山洞到底是朝廷的还是属于某个人的! “那些士兵不住这里,他们住什么地方?”罗易不理会他的话问道。 “你没发现这里的山很多吗,你以为就这么一个地方?” “离这里不远的那些村庄是怎么回事?” “成年人都成了劳动力,那些未成年的,你说结果怎么了?”这个家伙笑的很阴险,似乎这个事情他知道的很清楚一般,神经质的看着罗易。 罗易脸色很快的变了变,他心中连想都不敢想,结果是什么?没有劳动能力的人,结果只有一个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他压抑的口吻并没有人能听出什么来,愣愣的看着那边的几个人你来我往的纠缠着,有人被放倒了,有人还在战斗,地上都可以看到流出的血,沾染着褐色的土地。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趁着这个家伙注意力放到了那些人身上的时候,悄悄的向后退去。他要去看看真正的士兵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个事情真是太令人发指了,连小孩都不放过,难道真的需要那么严重的保密吗?如果真是朝廷的行为,就有点问题了。他心中多少希望能是朝廷的行为,可这里的事情怎么都不能让人相信是朝廷的行为吧!更象有人要屯兵谋反一般! 想到这个谋反,他心中就一阵不痛快。有什么人要干这种事情?那闻红叶难道真有那么大的胆量? 他的行动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谁也不会想到,到了这里的人还想走吗?外面有着那么多的士兵,他们虽然不进来,可不代表有人就能出去呢! 罗易的速度很快,这里的路虽然有点四通八达,可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困难的,很快就到了有光亮的地方。 他小心的向外看了看,他自己都不相信没有人看守呢! 果然,外面站着一个小队的士兵,看他们闲散的样子,大概已经习惯了没有人敢反抗的情况吧! 罗易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人都该死,要不要动手杀了他们,杀他们并不能让他有多少成就感,可选择的事情确实不太容易。他犹豫了半天,还未动手,有个士兵大概想找个地方方便,一眼看到了他在洞口神情木呆的样子,心中大为好奇,马上叫了起来,“你干什么的?” 他一个激灵,知道自己暴露了目标,看来想要暗中行动已经不太可能了,身影一晃,闪到了那个士兵的身边,右手一张,一把扣着的那家伙的脖子,嘴角的笑容显得那么有亲和力,可出口的话就有点不太温和了,“不要那么大声,这里就你们这些人吗?”他看了看向这边走来的其他几个人,声音中含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那士兵张大了嘴,似乎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吧,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呢,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道:“就我们一个小队!”说完,脸上一阵后悔,为什么要回答他这个问题啊! 罗易可不管他心中怎么想的,一听他说就那么几个人,杀人灭口的想法就有了,手掌一用力,扣进了那家伙的脖子。 那家伙感到呼吸一阵困难,两眼就向上翻了起来,眼前金星四冒,双腿在地上乱蹬。 其他几人一见他要杀人,哪里还敢怠慢,飞一般的包围过来,那行动上,绝对能看出来经过严格的训练,这种不断推移的方阵推移,罗易在军中的时候也见过,还以为是没有多大用的东西呢,谁知道他们行动上的一致性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气势压力,让他都感到有点惊讶,放下手中已经失去生命士兵,左手一横,把那士兵的兵器,一把精钢单刀夺到了自己的手中。 手腕一抖,阵阵空气震荡,让那些家伙脸色都是一变,高手,绝对是一个高手!可为什么他还能使出真气来?他们心中可是疑惑多多,进山洞后出来还有他这个能力的,绝对是不应该的! “你是什么人?”小队的队长有点紧张的道,能敢那么光明正大的杀人,不要说他有什么后台了,只看这个胆量就不是他们能应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拖住。 “你们是隶属哪个军队的人马?”罗易冷着一张脸,看的出来,他很是不耐烦了。 几个士兵都是一愣,难道遇到的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吗?这个家伙看来或者真有点真才实学呢!会是军队中人?他们几个就有点犹豫了,对杀了他们一个兄弟,似乎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 罗易见他们停止了行动,还真有点怀疑他们就是朝廷的人马呢!如果真是,他就没有必要担心什么了,不过,一想到可能不是,他又有点失落的感觉。这个感觉藏的太深了,没有人发现而已,他希望天宇真的乱起来,他虽然不想趁机造反,可乱世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啊! “你是什么人?”小队长大胆的呵斥道,想到这里似乎是自己做主呢! “皇宫三品带刀侍卫!”罗易很大胆的编了一个谎言,神色还真有点象呢! 可就是他这个话,却让这些士兵吓的胆都没了。那队长心中连连高呼,居然是朝廷的人,难道已经有了泄露,可不太可能啊! “这么说来,更不能让你离开了,小子,你还真大胆呢,居然敢冒充朝廷要员!” 罗易皱起了眉头,事情并没有象自己想象那般,这些人似乎很是理直气壮,难道他们不知道什么?级别太低了?“你们看来不是朝廷的军队,居然敢对我动手,想是活的不耐烦了?” 小队长心中暗自思索着,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这个人,什么事都没有了。想到就做,他可是怀揣着不安,怎么解决这个人才能不暴露目标呢! 他心中的不安也不能静止下来,可还是毅然挥手,其他人收到这个信号后,狂叫一声,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发泄过去呢!接着见他手中的兵器毫不客气的向罗易罩了过来。依着一种玄奥的步法,几个人如旋涡般的转了起来。逐步向罗易靠去! 罗易心头正想着这几个家伙到底是不是朝廷的士兵呢,见他们主动动起了手来,心中大为诧异,可他没有任何怜悯的想法,眼见几人居然能摆下一个不错的阵势向自己包围过来,眼中流露出大为惊讶的神色来。要知道军队中虽然确实有阵势的运用,但一般情况下都是大规模的运用,象这种几个人就能主动的运用一个阵势,绝对能说明点什么问题! 一个小队就能抓住这么好的机会运用一个不错的阵势,那是不是说其他人都有这个可能呢!如果这里的几万人都能熟练的运用这种阵势,或者,这些隐秘的士兵都能运用,那将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他一阵冷汗流了下来,越是接触到这里的事情,他越是感到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朝廷真没有必要养着那么多的军队,听说这次的印月入侵就抵抗的很是困难,为什么不用这些人? 这些东西在他脑海中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眼见这几个士兵毫无顾忌的向他冲了过来,身躯微微一晃,脚步连续交错跨出了几步,双手好整以暇的背在身后,看上去很是随意,但层叠的身影展现出来,把几个还没有接近的家伙看的都愣住了,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对手呢! 那小队长心头大为焦急,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了这种难缠的对手,可是他们想不到的事情,稍微有点身份武功的人都不会到这里来,就来了,也被这里的人群同化了,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更重要的是,很少有人在进去后还能自己出来啊! 但时间并不等他们,在他们一愣身的工夫,罗易那神鬼莫测的身影突然暴闪而出,站到了队长的身侧,一双明亮的眼睛满含笑容的看着队长的半个脸,声音暗含着一丝戏噱,道:“我说伙计,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吗?” 第二十三章 暗流涌动(下) “我们是正规军队!”那人眼见这个年轻的家伙似乎并不是自己等人能对付的,乖乖的交代了自己这些人的来历。可罗易一点都不相信,如果真是正规军队,有必要藏的那么隐秘吗?更为重要的到,他们挖掘隐藏地点的手段太过的血腥,那绝对不是一个正规军队能对自己人做的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闪电般的扣住了那个小队长的脖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落到了他的手中,手上逐渐收紧,脸上还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我不认识你,可你有不能因为这个就骗了我啊,正规的军队,有你们这种正规的军队吗?” 队长脸色很快就变的赤红,嘴唇发紫,一双眼睛似乎就要暴了出来,其他人见他们的队长居然在阵势中,被人一把扣住了,那种惊骇的表情真是够丰富的,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队长脸红脖子粗的。 队长硬是憋了一口气,才支吾着道:“我们真是正规军队,是权雁飞将军的治下的士兵!” 罗易心中更是明白这些人的来路,可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他们不是几百人,也不是几千人,而是几万人啊!他就是想帮助天宇解决这个问题都没有办法,更何况,他心中多少还有点希望天宇真能出点乱子呢!他只是愣了愣,马上松开了那队长的脖子,点了点头,笑容满面的道:“你们是什么人的手下都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以走了吗?” 队长心中大急,他怎能就那么轻易的放人走了!可他真的有点害怕啊,他拿什么不让罗易走呢! “大侠何必难为我们这些地位低下的人呢!”他可怜巴巴的道,“如果大侠就那么走了,我们肯定是要倒霉的。” “那你们想要我怎么办?”罗易饶有兴趣的问道。 队长一见居然有门,有点低三下四的笑了起来,道:“大侠你看看这样可好,你跟我们去见我们的长官,这样有什么事情就是上面承担,与我们的关系就不大了!” “不要得寸进尺!”罗易没有想到他居然敢提出这样的条件来,心中大为恼火的道,“还有其他办法吗?” 他可不想耽误时间了,知道闻红叶可能要造反,他要赶快回去,说不定能在这次混乱中,旭日岛改头换面后从新到陆地上来呢! “这个啊……”队长有点为难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感到面子上很是难堪,可他还真没有胆量对罗易出手呢,想了半天,才道:“那就麻烦大侠把我们打昏了吧!” “这个办法确实不错!”罗易想了想,笑了起来,不失为一个解决眼前问题的办法,他并不想杀了这个家伙,如果是闻红叶他们真的要造反,自己出现在这里,对闻红叶绝对是个威胁,即使他们造反成功了,以后旭日岛也不要担心闻红叶敢对他们旭日岛怎么样了! 他翻起手掌,就想向几个家伙拍去,可队长突然叫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道:“大侠你看能不能少使点劲,我们可不能承受大侠的内功。” 罗易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真是什么人都有,这个家伙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也不知道他们这个正规军是怎么来的,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道:“你们放心好了,保证不会给你们造成大多的伤害!” 啊队长似乎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有点心惊胆战的看着他的手。 罗易缓缓的抬起了手,放到眼前,笑道:“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这双手下还真的很少有人能象你们一般轻易的活命呢!” 队长几个人都有点疑惑的看着他,心中怎都不会相信这个年轻人有那么强的武功,天下高手多的是,他们不行不代表其他人都不行吧,但这个时候他们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怎么能有不同的意见呢,都争着点头不已。 罗易看着好笑,但也不放在心上,说实话,要他出手把几个家伙打昏而有不伤着他们,这个结果真不是自己愿意要的,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本来还被天魔真气控制着呢,为什么现在没有了杀人的冲动?难道是因为…… 他没有想下去,因为突然又感到了一股火热的气流在体内奔腾,似乎又要起来造反了!他心下大惊,冷冷的目光看了几人一眼,手掌闪电般的掠过了几个人的头颅,轻微的声音似乎并不能说明他出手干了什么,眼见那些家伙一个个好象同时倒下的样子,任何人见了都会对他那神鬼莫测的速度感到惊讶吧!那绝对不是人的肉眼能够看到的!已经脱离了最起码的人眼视力的范围。 放倒了几个家伙后,他抬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悬崖,心中忍不住一阵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在这个地方浪费了那么多时间,难道真的有那么悲伤吗? 心中突然泛起的这个念头,令他本来有点平静的心情突然又要失去了制约般,疯狂奔腾的真气在丹田开始肆无忌惮的运行起来。他脸色一变,一双清明的大眼中暴起千百股邪异的真气来,犹如实质般的光芒电射而出,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什么时候进步到了这个难以令人接受的结果啊! 脚步突然一挪,一道绚丽的身影带起了狂暴的风尘,象是要在空气中消失,但模糊中冉冉升起的幻影还在眼前游荡。 他电闪雷鸣般的动作虽然没有惊动什么人,但飞腾而起的身影速度,还是留下了太多的震撼。那些被惊动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漫天的尘土,除此以外,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罗易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可能是造反窝点的地方,他心中这个时候一片平静,对任何事似乎都失去了兴趣,目光中平静如水的影射着天地间千山万水,如风云变幻,白驹过隙,来去匆匆的看客。脚步在真气的推动下,以着从容如行云流水般的速度向东方赶去。 ***** 陈道陵庞大无匹的真气突然在人群中炸了开来,劣质的宝剑在瞬间碎成了数以万计的颗粒,在真气的鼓动下,以着肉眼难以发现的速度穿透周围人的身体。 “啊……”几个惨叫声在人群中响起,暗红的血色在衣服的下面流了出来,那种钻心的痛楚,就是这些武功有所成就的人都感到全身仿佛掉进了最最恶劣的环境中。 “撤退!”魏天峰以着无比的决心,下了一个不能说不说是最为明智的命令! 但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在这个时候撤退,陈道陵身躯正在晃动,仿佛被强大的反抗力量震住了他迅雷般的速度,手中已经没有了宝剑的锋利,双手犹如闪开的两道高山,无人能够看到他那手的形状。 “撤退!”魏天峰心中的怒气达到了顶点,再次大声呵斥道,这些人说的很好,到了这个战场上,什么都听自己的,可一旦动起手,一旦有了利益,他们似乎忘记了他们应该做的事情了! “你白痴啊!看不到他要失败了吗?”一个与他站的很近的家伙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很是厌恶,忍不住出声回道。 “你说什么?”魏天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阴悝,口气变的有点出乎意料的温和。 “白痴!”那家伙还不知道他得罪了这个暂时的领导者,依旧大嘴的喊道。 “违反军令,污蔑长官,死!”魏天峰的笑容在嘴边回荡的那么瑕意,可身影却无与伦比的闪到了那人的身边,他或者不是天下第一,但能作为一方之霸,能成为承天帮的帮主,身手绝对有着过人之处。 那家伙突然感到一阵轻风转到了自己的身边,大为哑然的想要回头看一看,一只庞大到了眼前都无法看到的手掌出现在自己的脸门上。狂暴的真气从手掌中涌了过来。 “呃……”一个压抑的声音从那人的口中憋了出来,嘴角流下了血红色的泡沫。一双手在空中毫无意义的摇摆着,似乎很不甘愿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他居然敢随意杀人!”远处的柳天渊被他这手惊住了,心中暗暗对这个魏天峰有了很多的想法。 而闻红叶却不以为意的道:“皇上,不是说了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至于他杀人还是救人,我们都应该相信他,既然用了他,就要让他放开手去做!” 柳天渊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在面对闻红叶的时候,他变的深沉多了,或者也是一种成长,剑怡的死对他来说,尤其是心理上的打击是无法估量的!当然,这里面更多的是对旭日岛的、对罗易的痛恨,他相信咬人的狗是不叫的!虽然他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达到深藏隐忍的地步,可面对闻红叶这个下属,他要好的多了,见闻红叶如此说来,他在愣神的刹那,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点点头,道:“闻大人说的对,这个魏天峰可是个人才,这个时候敢与罗易那小子叫板的,似乎在江湖上也只有他了!” 闻红叶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个话是真是假,他心中明白的很,如果没有朝廷给魏天峰这个家伙的承诺,他敢不敢跳出来与旭日岛为敌绝对是个问题。他见柳天渊不把话说明,他感到自己也没有必要说出来,点了点头,道:“是真是假,就看他这个行动了。陈道陵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听说上次虽然约定了要单独一人出面,可那罗易小子还是带了他的几个女人与兄弟,事情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经过,但看他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回来的时候脸色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应该没有多大的胜算,想来那陈道陵确实有三分本事呢!” “督促他快点出手!”柳天渊大概被闻红叶的话说的有点动心了,心中对这个魏天峰多少也有点相信,万一他真能与陈道陵打成平手,那就说明魏天峰足有挑战罗易的本钱了! 魏天峰当然不会把自己与罗易见面的事情告诉他了,因此他有这个想法就不足为奇了。 闻红叶点点头,不过,心中却为魏天峰感到可惜,想得到的太多,可能失去的就更多,想要在朝廷身上找点好处,却不想想,有自己这个天下超级智囊,更有阴险的柳天渊,他魏天峰就是有三个脑袋都不可能得到什么好处啊!今天大概就是他的忌日了吧!想到这里,他嘴角的阴险笑容不自觉的露了出来。边上,柳天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冷笑,似乎对闻红叶的阴险笑容有着别样的想法。可闻红叶似乎对这个没有多大的觉察,而是把命令传了过去,他们在这里很安全,根本不要担心那陈道陵能进攻过来。 魏天峰一掌结束了那个敢于对他反抗的家伙,从他的身上还是找到了点自信,看着不断倒下的那些伪士兵,心中才不是那么担心陈道陵能不能对付的问题,重要他们能抵抗一段时间,大量的消耗一下陈道陵的真气,他就希望在这个地方找到他一生的荣耀! 正自得意的想着,一个士兵很机灵的从他的身旁站了出来,声音急促而简单的道:“皇上有令,请魏大侠出手!” 魏天峰听的一愣,让自己出手?他皱起了眉头,看着仍然矫健的陈道陵,心中猜测着自己上去有多大的胜算。 可不敢耽搁的太久,因为他也与那些江湖中人一般,来的时候,家人都到了临江,被好好的看管在临江,只要他们有一点背叛的行为,就把家人卖了! “动手还是不动手?”他有点两难的在心中猜度着,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陈道陵过! 用自己的真气炸碎了手中的劣质兵器,陈道陵并没有受到想象中的阻碍,那双粗大手掌在那些江湖人物看来,依旧是收买人命的最佳武器,不断的有人在他掌下变成孤魂野鬼,再也没有回到自己家乡的可能。 陈道陵眼见敌人大有越杀越多之势,他心中也大为焦急,暗埋怨自己真是太粗心大意了,为什么不把印月的高手带在身边,虽然担心他们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可应该想到中原江湖人物高手还有几个,如果他们出现了,自己虽然很有把握,但其他人的骚扰就可能成为自己致命的缺陷! 眼见目前不可能再有多大的作为,他开始有了退却的想法。但手上的动作一点减慢的趋势都没有,那些中原的江湖中人,还是不断的倒在他的手中,开膛裂肺的真气,不断的增加着地上的死人。 突然,一个狂妄的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家伙跳了起来,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扑了上去,口中大叫一声:“杀了我吧!” 犹如自杀般的扑进了陈道陵的头顶! 陈道陵大为皱眉的愣了愣。暗道:“这个家伙疯了!” 他想的一点都不错,这个家伙却有点疯了,他来的时候是兄弟三人,现在就他一个了!死难的兄弟让他瞬间就失去了理智,疯狂的扑进,丹田一阵翻滚,破空而过的身躯,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倒是让陈道陵一个迟滞。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在一个高手云集的战场上,而不是两人的比武,在他愣神的瞬间,三道阴暗刁钻的真气骤然从他身侧的三个不同方向攻了过来。 陈道陵心头一震,脸色第一次出现了令人惊诧的凝重神色,眼见他身躯象是变成了软体动物,在三股真气的围剿中,以着不可思议的角度摆动着,三人的真气有两人落了空,另外一个人则是出手无回的悲壮气息一瞬间就笼罩了他的全身! 避无可避! 他脸色更加阴沉,丹田真气半数运到了真气袭来的部分,深吸了口气,硬是顶了上去。 “轰!……砰!……” 连续两声,先是两人的真气在空中碰撞引起了巨大的轰鸣,接着,那偷袭成功的家伙一掌实实在在的砸到了陈道陵的身上。 陈道陵脸上的血色一凝,嘴角一阵轻微的扯动,身躯向后一晃,脚下黝黑的土地四分五裂的散射开来。 “好身手!”他不由得暗中叹道,这个家伙可是第一次把自己逼退,他有着足够骄傲的本钱了!如果他还有这个命享受。 疯狂的家伙在狂叫声中,身躯腾空而起,一溜紫黑的血液仿佛美丽的念珠,随着腾空而起的身躯抛洒看来。充满着诡异莫名的气氛! 那边,看的魏天峰眼前一亮,机会来了! 他突然脚尖一点,身躯飘忽不定,可速度真是快到了极点,在陈道陵身躯晃动的瞬间,他那足以傲视群雄的轻身功夫,闪电般的滑过了两人间那超出想象的空间。 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象是从地狱中翻了出来,快如奔雷的向陈道陵闪去! 陈道陵在身躯晃动的瞬间,心灵中一悸,一股毁灭的杀气从身侧压了过来。 本来就有点苍白的脸色更加显得凝重了! 晃动的身躯顺势在原地一个旋转,那双黝黑明亮的眼睛电射般的闪过一丝诧异,丹田翻滚的真气慢慢的回落,可还没有出现足以让他可以拖大的真气来。 面对压力逼人的真气宽掌,他呼吸一紧,双掌翻开了庞大的手印,周围的空气象是瞬间被扭曲压缩,令人窒息的真气压力,让这些江湖中人心中都是“咯噔”一声。看他刚刚出手的架势任何人都明白他刚刚动手的时候,心中已经决定了要动手才能解决呢! 魏天峰飞速狂进的速度,闪到了陈道陵不足三丈的距离,这点距离对一个没有戒心具备的士兵来说,简直就是一道催命符! 眼见魏天峰马上要进攻到了身边,只能更多的人叹服他的运气吧! 但魏天峰眼前突然闪过杀人的季节与现时的想象吧!狂进的身躯骤然停了下来,口角中一闪而过的阴沉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陈道陵的注意,杀人是最好的现象! 第二十四章 阴谋当前(上) “啸天!”魏天峰快速绝伦的速度突然有了个很明显的停顿,口中好象是无意识的叫了一声。 本来这个机会在陈道陵的眼中简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背后强大的威胁,快速接近的杀气,都让他心中多少有点顾忌,应该是很大的担心。但魏天峰的这个看上去象是一个停顿的动作,恰好成了他最佳的机会,丹田经脉中的真气迅速的凝结到了一起,双手神鬼莫测的从身前翻到了身后,波涛汹涌的真气沿着手背犹如开闸的洪水,无情的下泻而出! 真气暴出的瞬间,魏天峰那声“啸天”突然在耳边传了过来。 陈道陵真气突然一滞,脸色上露出了一片犹豫之色,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一瞬间的犹豫!仅仅只是一瞬间的犹豫! 那唐啸天毕竟是他在中原时期唯一感到对不起的人啊!虽然说他是一个印月人,可唐啸天没有错,他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年轻人,更重要的是,多年来的师徒关系让他多少还有点牵挂! 可他是什么人!他是过去的第一高手陈道陵,更是印月的国师,他现在代表的就是印月啊!没有犹豫的时间! 但他那一瞬间的犹豫足以让他万覆不劫,魏天峰那看似稍有停顿的身躯,实际上只是一个晃眼法,让人产生错觉的身法而已,在喊出“啸天”同时,他眼中就闪过了一丝阴狠与毒辣,能利用别人的劣势,这是他魏天峰一向的长处。 眼见陈道陵的那一顿,他就知道机会来了,或者,他没有陈道陵的武功高,也没有陈道陵的名声,但他有着细蜜的头脑,更重要的是,他能把这个紧密的头脑充分的利用起来。 一把寒光阴暗约有尺半长的宝剑仿佛一只幽灵,眨眼间就出现在魏天峰的手中,一道过尺长的剑芒在尘土飞扬的战场上,闪动着勾魂摄魄的光芒,一个刁钻的角度划向了陈道陵的身侧! 陈道陵是一个高手,在罗易之前,是中原的第一高手。这个一瞬间的犹豫虽然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困境,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出现惊慌的神色,这种死中求生的环境他遇到的太多了,在他武功还没有成熟的时候,他的地位还没有取得这个时候的辉煌,他见的太多了。心中转动的很快,可手上一点都不含糊,半个肩一耸,身后势若奔雷的一掌刮着他的后背硬生生的撕去了他背上一块鲜血淋漓的肉皮,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眼中似乎只有魏天峰那光寒四射的剑锋。 在魏天峰的眼中,陈道陵身躯一侧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是陷阱,他对自己的判断太自信了!就向陈道陵对自己布下的陷阱一样自信,拿自己的皮肉之苦目的就是要魏天峰毫无顾忌的进攻。他早就发现了这个家伙是这些人的领头,虽然他一直没有任何行动,但在陈道陵的眼中,他就是一个标向! 两人头脑中都是飞速的转动着各自的想法,可手上的动作连含糊的时间都没有,锋芒逼露的寒剑沿着预计中的诡计落到了陈道陵的眼前。 魏天峰眼中闪过大喜的神色,丹田真气更是暴涨,似乎已经看到了倒在自己手中的陈道陵! 剑离陈道陵三寸之地! 陈道陵被背后一掌带起的身躯象是无意间闪动了一下,本来应该出现在剑前的胸膛,瞬间移动了巴掌大的一个空间出来,宝剑夹带着刺骨的锋寒,闪烁着惊人的杀气掠过了他的衣服,瞬间化为粉末的衣服,让陈道陵额头也见到了一层冷汗,可机会不等他! 魏天峰在宝剑刺空的一瞬间,脸色苍然煞白,心中一个抖动,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失败了! 果断的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手中的宝剑瞬间离开了自己,带着最后的残余气劲向陈道陵的胸膛抹了过去。 陈道陵自信的微笑在嘴边展开,一只大手冒了出来,犹如雪白的女人之手,伸出的两指在惊天之下扣上了宝剑,脚步没有任何阻挡,一个浮光掠影闪到了魏天峰的身边! “兄台面生的很!”陈道陵的声音象是开玩笑,一点都没有杀人的口吻。 可魏天峰却感到铺天盖地的惊人压力向自己涌来,还未退却的脚步迟滞了瞬间,眼中第一次闪过骇然的神色。 “不愧是天下第一人!”魏天峰露出了讽刺的微笑。 “第一人!”果然,陈道陵愣了愣。 魏天峰心中窃喜,暗道:“看来传说是真的,他已经失败了!不过看来那罗易小子更是不好对付了!”他的想法还未落下。 有点惨白脸色的陈道陵突然象是爆炸开的火药般,一双似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死死的盯了魏天峰一眼,声音是那么残酷的道:“谢谢你的提醒,希望你能永远看着我陈某人最后的结果!”说着,双掌被一层淡金的色彩裹着,层出不穷的掌印犹如九天外来的狂暴气流,瞬间把魏天峰完全都笼罩在其中。 魏天峰脸色大变,心中暗叫一声,向后疯狂的退却,连续变换了七次位置,可陈道陵那双手掌象是认识他一般,无论如何都是在他的手掌控制之中。他这才知道天下第一意味着什么,同时,对他自己居然愚蠢的挑战旭日岛的地位,心中开始感到不安,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虽然他刚刚试探过,可还是有点担心。现在看来,那罗易居然有着不输与陈道陵的武功,可他还是那么年轻啊! 远处,柳天渊与闻红叶看的直皱眉头,两人心中同时兴起一个不好的念头:“这个家伙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 “魏天峰居然那么无能,连陈道陵一招都无法抵抗,看来没有多大用了!”柳天渊似乎忘记了朝廷对承天帮的诺言,似乎要放弃了魏天峰。 闻红叶心中暗笑不已,这个想法真是太对了,但虽然魏天峰可以死,可他的手下自己还是有用的,他想着自己布置在承天帮内部的线人,对以后的事情充满了信心。 两人各怀鬼胎,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魏天峰。 魏天峰见自己避无可避,一口老牙一咬,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色彩,丹田一阵涌动,所有真气都被他调动了起来,经脉一阵不适的鼓涨,脸上一片青红交替。口中似乎是无意识的叫了一声,一道犹如实质的真气从他的口中向陈道陵直射而去,闪电般的速度打到了陈道陵的身前。 陈道陵嘴角的微笑依然自信,真气的波动似乎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翻起的手掌在空中连续运行了两次不同的诡计,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的一干二净,那股袭向他的真气向外歪去,打着他的腰部滑了过去。 他感到自己的腰部一冷,眼中暴闪一团精光,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一个出口伤人,值得老夫出手了!” 说着,那双一直摇晃的双掌在他的声音中变的庞大无边,压倒一切的感觉漫过了魏天峰的心头。 “我命休已!”魏天峰似乎知道今天没有什么好结果了,暗中叫了一声,可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还是给了他最后的一希望,倏然间后退的身躯被几个士兵挡住了退路,他随手抓了过来,连续三人被他抓到了眼前,那股惊人的真气还是到了身边,排山倒海的压力瞬间加到了他的身上。 “完了!”柳天渊与闻红叶两人同时兴起这个念头。 “轰!……” 犹如沉闷的地震,魏天峰的世界开始了最大的摇晃,他手中已经死去的士兵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真气透体而过,强横无匹的真气硬生生的撕开了那几个士兵的身体,爆裂的**对真气没有任何的阻挡,风驰电掣的到了魏天峰的身躯上。 魏天峰叫喊一声,七窍被压出了鲜血,瞬间变的紫黑,双手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那倒霉的士兵都成了他减轻压力的最好选择! 陈道陵出手就是风云雷电般的十八掌,掌掌不离魏天峰的身侧。 魏天峰激发了身体最大的潜能,在瞬间就抓到了十八个士兵送到了陈道陵的掌下,可透体而过的真气仍然让他经脉尽暴,丹田开裂,内腑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 “好身手!”陈道陵落下最后一掌,身后,疯狂的士兵又涌了上来! “收兵吧!”柳天渊看到倒下的魏天峰,平淡的口气让人都怀疑他是不是与魏天峰没有任何关系。 闻红叶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心道:“这个小子还有两下,看的出来这次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但也给那些目高于顶的家伙一个警告吧!” 而陈道陵在落下的瞬间,魏天峰的双眼中骤然冒出了千百道寒冷的光芒,残破的丹田瞬间暴起比之自身强大三倍不止的真气,手中已经死的那个士兵的身体突然被他的真气强行涨大,瞬间在两人之间炸了开来。 陈道陵愕然的神色一转就消失了,但动作一点都不慢,他虽然没有想到魏天峰会在最后给他来这么一手,但时刻警惕是高手的本能,当他感到魏天峰神色有点不对的时候,就已经警惕起来,可还是没有完全躲开这最后一掌的真气狂扫而过的边缘。 “啊……” 魏天峰仿佛垂死挣扎的叫出了最后一声,手掌爆炸开来,碎沫般的血肉分散落下。 强大的真气掀起周围所有的尸体,瞬间在空中暴裂成碎块,一道强横的气流还是掠过了陈道陵的身体,接着就是一股刺激的痛楚从他的神经末梢传了过来。 眼前一黑,他知道自己受了不轻的伤,可这点伤还不能把他怎么样,丹田真气迅速的运行起来,眼前被血色的空气弥漫着,他很难见到魏天峰到底怎么了,可这个时候不是他计较的机会,耳边传来了天宇军收兵的信号。 陈道陵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没有想到天宇军居然会如此好杀,这些人比之边防军要强大多了,他当然不会想到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还以为就是军队呢,几个认识的人才是江湖中。因为他对中原的江湖认识的太清楚了,为了个人的利益,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他自己也知道印月现在没有任何机会了,也只好退了下去。 柳天渊有点郁闷的回到了自己的大帐柳天渊有点郁闷的回到了自己的大帐,身后,闻红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的跟着进来了。 柳天渊沉着脸道:“闻大人,你看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闻红叶做足了工夫,皱起的眉头令人担心他是否能活到老呢!过了一会他才缓缓的道:“皇上,看来这个陈道陵确实不是我们能解决的,只是我们这些普通的军队,怕很难留下他来,我们需要高手,那种绝对的高手。” “什么地方有?”柳天渊大为恼火的道,这个闻红叶说了半天,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无法解决当前的问题,就是再多的废话都没有什么用吧! “这个……”闻红叶心中暗笑,可还是一副犹豫的样子。 “你知道?”柳天渊本来只是一句气话,可见闻红叶那个神情,他马上就明白了,闻红叶可能真的知道。 闻红叶似乎有点勉强的点了点头,道:“皇上,人手上可能我们还能找到,但这些人大多都是怪异之人,他们可能很难伺候,要是我们把他们找来了,如果他们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们怎么办?” “只要能杀了这个陈道陵,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柳天渊有点恼怒成凶的道,心中暗想,他们不会要我的位置吧! 闻红叶心中暗喜,这个时候可是最好的机会,要想找个人代替他们在朝廷中的眼线,那就真的方便了。 “实际上还有一个人更保险!”闻红叶突然想到了罗易,如果能把罗易骗到战场上来,等他与陈道陵动手都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动手好机会,但怕之怕没有人能请的动罗易吧!他提出后,就有点后悔了。 柳天渊脸色变了变,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路,有什么成就,但他就是真的死在前线,也绝对不会用这样的人,那可是他心头之恨呢! “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那个人就搁置吧,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机会,我要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柳天渊早就把皇帝的身份忘记了般,声音中完全没有一个皇帝的意识,说明他还真没有这个意识呢! 闻红叶张了张嘴,看来是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能摇了摇头,他从里头的话中听出了太多的东西,他们在把责任放到其他人的身上呢! “请皇上放心就是,人选已经有了,相信收拾陈道陵不会有什么问题。” “什么时候能见到他?”柳天渊一听有人对付陈道陵,心头又是一喜,无论这个是不是真的,就是死了,似乎与他的关系也不是很大,他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者,(奇*书*网.整*理*提*供)天宇王朝那么大,难道还找不到一个人是陈道陵对手的吗? 闻红叶摇摇头道:“皇上也应该知道,这些人都有怪癖,他们不喜欢太多人见到他们,因此他只答应了出手对付陈道陵,事后收取报酬,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参与。” 柳天渊点了点头,他也算是江湖中的一个分子,当然能明白这些人的心理,因此也没有太多的反对。 闻红叶见他答应了这个事情,心中更是大喜,道:“既然如此,臣告退,马上安排这个事情。” “你去吧!”柳天渊似乎有点累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了下去。 闻红叶似乎连一刻都不能等待了,离开柳天渊的大帐后,马上赶到了权雁飞的大帐。 “怎么样?”权雁飞有点紧张的问道。 “放心好了,以那小子的心思还能逃出我的手心吗?” “就知道你能成功,师父一直认为你的脑子应该是天宇王朝中最好的了。” “师父准备的怎么样了?”闻红叶一脸得意的问道。 “师父一直在军营中,陈道陵与魏天峰动手的经过他都看到了,只要能迅速的在明天之前动手,师父有信心杀了那家伙。” “那家伙受伤了?”闻红叶肯定的道。 “师父知道了!”权雁飞道。 “虽然受伤了,可要想杀了他,还是有点难度。”一把低沉缓慢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两人身躯都是一挺,脸上露出了惊人的骇色,不过,只是一瞬间,马上恢复了本色。 两人都回身看去,神情一片恭敬,低下头道:“师父!” 一个老道站在两人的身前,点了点头,道:“你们做的很好,不过,那陈道陵确实有着天下第一的本钱,就是受伤了,师父也不敢说就一定能解决他呢!” “只要师父出手,没有不成功了!”闻红叶小小的拍了个马屁。 老道两条下垂的恶眉向上挑了挑,道:“虽然不能保证杀了那家伙,可要想解决印月的事情那就简单的多了!” “明天就动手吗?”闻红叶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换了一个问道。 “当然,万一他复原的太快,那我们就有点得不偿失了!”老道的声音中充满着一种古怪的味道,想要说的明白,还真的很困难。 “那么一来印月的军队不是退却的太快了吗?”闻红叶有点不解的问道。 第二十四章 阴谋当前(下) “雁飞能控制多少人马?”老道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过身来向权雁飞问道。 权雁飞想了想,有点不太高兴的道:“也不知道这个柳小子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现在大多数的军队都控制在他自己的手中,没有他的命令,我想要调动军队都很困难。” 老道脸色一变,道:“你不能控制军队?” 权雁飞见他师父脸色不对连忙道:“不是这样的,虽然我手中没有调动军队的权利,但暗中仍然能控制至少一半的人马,那些中层的将领可都是与我一起走过来的,战场的洗礼可不是那小子能明白的,我们都是最亲密的朋友!”听他的语气很是自信。 但老道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道:“你有把握,要求他们叛国他们都不会犹豫?” 权雁飞犹豫了一瞬间,有点勉强的点了点头道:“师父放心就是,我能保证他们会听我的。” “但愿如此!”老道从鼻子中哼哼了两声,回过头来与闻红叶道:“你可以与他说,时间上还要等两天,先看看那魏天峰结果会如何,年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师父放心就是,我已经安排好了,魏天峰只有一个结果。”闻红叶阴险的笑了笑,犹豫了一下,目光偷偷的看了老道一眼,接着道,“师父见过罗易那小子了?” 老道两眼向上翻了翻,表情平淡,没有任何变化的道:“见过了,你想知道什么?” “怎么样?”闻红叶有点急切的问道。 “你可知道他手中有着一把魔刀?”老道并没有把自己在罗易手中没有讨到什么好处的事情说出来,那可是个丢人的事情。 闻红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徒儿知道他手中有把刀,可不知道是什么魔刀。” “真是没有用,那刀如果真的那么简单,怎么可能在他手中,难道他从来没有用过吗?”老道没好气的呵斥道。 闻红叶暗中可是大吃一惊,看老道的反应就知道在罗易的手中没有得到什么好处,难怪有这个语气呢!他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道:“是弟子的失误,开始时并没有注意到他们旭日岛,后来注意到了他们的势力已经壮大了!” “暂时就不要招惹他们就是,等我们大功告成的时候再收拾他们不晚!”老道想到自己在罗易手中的事情就感到窝囊,那可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绪很快就有点低落,看了权雁飞与闻红叶两人一眼,道:“注意这个时候的保密,其他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们师弟跟来了吗?” “来了!”闻红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声音有点低的道。 “听说他来了那么长时间几乎没什么成就,看来真是不行了!”老道语气平平的道,看不出有什么不满,但闻红叶与权雁飞都听的出来,他对东方天台的不满。 不过,他们两人都感到有点纳闷,似乎师弟来后,并没有说自己有什么任务呢!但为什么师父要这么说?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写满了疑惑,但这个时候不是讨论的机会。 老道脸色平静中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失落,暗中叹了口气,道:“陈道陵的事情就那么说了,红叶,你找个时间,记住你说的事情,就按你自己的意见办好了,另外,中原地区的事情你来的时候准备的如何了?” “请师父放心,一切都在控制中,这个事情多是我自己亲办,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老道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似乎事情马上就能成功了一般。 说着,转身出了大帐。 闻红叶与权雁飞看他出去后,脸色都变的有点异样,过了一会,还是闻红叶向权雁飞使了个颜色,打了个只有他们两人明白的手势。 权雁飞身躯向大帐的外面靠了靠,神情有点诡秘的闭上眼,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张开,道:“应该走远了!” 闻红叶出了口气,皱起眉头道:“师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使命,师父看起来很失望。” 权雁飞摇了摇头,道:“我们怎会知道师弟有什么任务,可能他还没有完成吧,这个任务或者是对他的考验,我们离开师门的时候,不是也经过了很多的考验吗?” 闻红叶还是摇了摇头,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个问题似乎不是他们能解决的,脸色平静了一下道:“你刚刚说军队的权利都在柳天渊的手中,是真的吗?我一直在他身边,没有看到他有什么动作啊!” 权雁飞苦笑道:“这个柳天渊似乎对我很是顾忌,很多事情都不告诉我,关于军队的权利并没有在我手中,我想定然在他自己的控制之下!” “你也不太清楚!”闻红叶舒了口气,才点头道,“不要瞎猜,这个可能不大,他不是一个能统帅军队的料,你算是天宇最高的军事首领了,如果他知道该怎么做,相信很快就把军权放到你手中!” “我们还有时间等吗?”权雁飞嘲弄的道,“师父似乎有点急了,我们这么些年来的经营,眼见马上就要有收获了,可不能在最后这一段时间砸了!” “你放心好了,只要我们能解决柳天渊,这个事情不会不成功。就是不能控制这里的军队,但我们也要把他消耗在这里,中原还有那么多隐藏的实力,相信可以起到伏兵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出人意料!” “要杀了柳天渊!”权雁飞有点惊讶的道,他可没有想到要杀了柳天渊,这可是死罪! “当然!”闻红叶脸色有点扭曲狰狞的道,“你认为我们应该留下他吗?” “京城的娘娘与水云斋怎么办?”权雁飞问道。 “水云斋有师父去对付,相信那老女人不是师父的对手,至于那个娘娘,你有兴趣就给你好了!也让你这个大老粗尝尝风骚女人的滋味。”闻红叶带着淫荡的笑容说道。 “你说她风骚?”权雁飞脸色变的有点白,很难相信自己这个师兄可能与那娘娘有了一腿。 闻红叶脸色有点不好看的道:“你不要想的太多了,我只是见过他们两人干那苟且之事罢了!” 权雁飞脸色缓了缓,道:“我就说嘛,你会不把师父的话放在心中!” 闻红叶是个行事很有效率的人,第二天,他马上就把这个对柳天渊来说是个好消息的事情告诉了他,着实让柳天渊高兴了好长时间,但形式还是不容乐观,陈道陵率领的印月军似乎吃定了天宇现在没有人能是自己的对手,天天都给天宇军造成很大的麻烦,军心一直处于动荡之中,慢慢的,逃兵就出现了! 开始的时候还是小规模的三两个逃走,后来出现了一个营一个营的失踪,这个消息确实让柳天渊有种焦头烂额的感觉,可闻红叶一直在推脱,他找的人还没有赶到,时间上还是没有那么好把握! 军营中,那些被征调来的江湖人物可成了他手中最大的砝码了,每次都是他们打头阵,没有人能抵抗陈道陵,他们就是最好的靶子,怎么说他们都能阻止陈道陵疯狂的杀戮啊! 又是一天,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魔功初成的柳天渊脸色青中泛起武功大成而特有的黑色,一双单薄的眼中闪着令人胆寒的光芒,盯着闻红叶道:“闻大人,你找的什么时候能到,我要一个准确的时间。” 闻红叶偷偷的看他一眼,判断了一下他能承受的最大极限,道:“最迟不过两天,请皇上放宽心!” “两天!”柳天渊冷冷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对他这个回答不置可否。 闻红叶心中打了个突,暗道:“不会这小子对自己起了疑心吧!” 他猜测的还真有点道理,对这段时间来闻红叶的反应,柳天渊多少都有点怀疑,这也是他武功到了这个地步必然出现的状况,对身边的任何人都有一丝的怀疑,这个怀疑虽然不是很强烈,但如果有事情为引子,还是会出问题。 他心中所想当然不会露出在表情上。 可就是眼中闪过的疑虑,还是被柳天渊这个家伙捕捉到了。 见闻红叶眼中的异色,他心中更是怀疑,道:“闻大人,不知权大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闻红叶心中暗骂:“不都是你干的吗,你把他调到了一个闲置的位置上,他还敢有什么动作。”但一听到他提到权雁飞,他还是有点高兴,还以为柳天渊终于想到了这个办法,有权雁飞在,事情就是不一样,想想权雁飞在天宇建立的过程中出过的力,所拥有的成就,不用他还真有点可惜呢! 他马上很恭敬的道:“他正等着皇上召见!” 柳天渊点了点头,可并没有说要用权雁飞,而是道:“权大人在领兵上确实有着神鬼莫测的本事,但现在的形势很明确,我们要想进大都,就要解决陈道陵,他在这个上面应该没有什么作为吧!” 闻红叶点了点头,道:“皇上英明,陈道陵的事情相信很快能解决,但不知那魏天峰怎么样了?”他这几天都在观察柳天渊的反应,确实很少去关心这个家伙。 柳天渊听他问这个问题,突然冷笑起来,道:“他想在朕手中振兴他的承天帮,那才是做梦,大概他现在正在发愁,失去武功对他来说就意味着承天帮将要成为别人的基业。不过,听说他有个女儿叫什么?” 闻红叶还真愣住了,怎么都想不到正说的明白,突然冒出了魏天峰的女儿,难道皇上看上了他的女儿不成?他心中虽然很想知道柳天渊这个话的意思,可他还是想不明白,只能小心翼翼的道:“听人说过,好象叫文学后,是江湖中有名的美女。” “朕知道她是美女,不知道她跟来了没有?”柳天渊似乎怀着更为令人惊讶的目的问道。 闻红叶还没有摸清楚他的意思,有点犹豫的道:“皇上的意思是……” “如果他魏天峰还想耍什么花样,这个女人就是最好的筹码,至于他的儿子,现在就在朝廷手中,到时候他还不是乖乖的听话。” “他儿子在朝廷手中?”闻红叶有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绝对不知道这个事情,但那又不对,似乎柳天渊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他现在几乎算是朝廷中最重要的大臣了,可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还真有点令人惊心。 但柳天渊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似乎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道:“这个事情是朕身边人亲自去办的,朕很放心,朕对那些江湖人物可是不相信。”他自己虽然是江湖出身,但怀疑的内心还是让他做了很多的准备,虽然这些准备好象没有多大的用,可现在还没有显示出来而已,他一直就相信自己一定会成为天下最英明的君主,只要能控制住最近的情势,他绝对不容有什么差错存在呢! 闻红叶心中多少有点不自在的感觉,柳天渊的事情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那是不是说,他们的事情也可能已经被怀疑了?但看柳天渊的神色,一点都没有迹象,看来是自己多疑了!他有点自嘲的想到。 “皇上,臣认为这个事情不能太急吧,万一狗急跳墙,他们豁出去了,怕就有点困难。”他没说有危险,在朝廷眼中,还有什么危险象今天这个样子! 柳天渊威淫的笑容露在嘴边,怎么看都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可他那话就有点令人担心了,“闻大人过虑了,他们能翻起多大的浪,在朕的统治下,想要他们灭亡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闻红叶心中暗暗的骂了声白痴,可见他那么自信,心中多少又有点高兴,这个做法导致那些江湖人物对他的反感,那他们成事的几率就会大幅的增加啊!说不定不需要那特殊的准备了呢! 想到第一之处,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边上,柳天渊正自暗笑,他虽然还不知道闻红叶有什么阴谋,可自权雁飞离开临江后,就一直试探要他手中的兵权,这个事情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想到他与闻红叶两人在朝中的影响,他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个闻红叶也算是开国元老了,万一他弄出点什么东西来,确实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除了印月的事情,他最关心的还是旭日岛,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是他的心腹之患。虽然感到自己武功有了长足的进步,可他还不相信自己能与罗易交手。 陈道陵这一段时间更是郁闷,连续不断的制造机会,可天宇的军队与他印月的军队在人数上差不多,甚至更多一些,而战争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想要早点结束都不太可能。他也想过要刺杀天宇的皇帝,可上次对阵后,他就知道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了,有那么多江湖人物更着,自己就是超人都不可能,更何况,那柳天渊的身手居然还不赖,如果一招出手还没有结果,自己想走都有点困难吧! 他正想的出神,一直就站在他身边的卫兵有点局促的看着他,似乎想要说什么,见他一直低着头,没找到机会。左右转动着眼球,快速的把大帐内的情况浏览了几次,陈道陵才抬起头来,见那卫兵一副无聊的样子,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卫兵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接到了一封急信,道:“陈将军,大王有令,命令您要加快进程,不能在耽误时间了,我们国内的后勤出了问题,可能在最近两天,要派一位监军过来!” “派监军过来!”陈道陵大为皱眉头的道。 “是的!”那卫兵点点头,急信是这个意思。 陈道陵心中反感很大,监军?难道对自己起了疑心?这个可能不是很大吧,但谁也说不清楚。 “你去把所有军团长传来,我有事情要商量!”陈道陵想了一会道,看来要拿出点实际的手段来了,否则还真难解决目前的状况,说不得要牺牲点士兵的性命了! 卫兵行礼退了出去。 很快,陈道陵的大帐就被军团长挤满了,毕竟那么多的军队,不可能就陈道陵一个人吧! 见大家来的差不多了,陈道陵闭合的双眼睁了开来,一道犹如实质的光芒在每个人的身上扫过,那些军团长几乎都是本能的转过脸或者低下头,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对视的。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各位都是名动一方的将领,今天的事情大概都看到了,不知各位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那些军团长互相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到了一位瘦长身材,脸色黝黑,一双细长的眼睛不时闪过光芒的中年人身上。 那人似乎早就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奇怪的站了起来,自信的脸上露出笑容,对陈道陵点了点头,道:“国师明鉴,现在的局势对我们来说是有点不利,大都的抵抗一天都没有停止过,而现在天宇贼子的援军有到了,我们有点两面受敌的处境,可我们都相信,只要有国师在,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能变成可能。” “对我那么有信心?”陈道陵心中暗自高兴,只要是人都喜欢赞扬,陈道陵都不能脱俗。 那中年人点了点头,道:“国师只是不愿意动手罢了,对天宇还有三分情谊在呢!” 陈道陵脸色出现了轻微的变化,不过变化很小,他心中大为惊异,居然有人会那么认为!那么会不会有人认为他在有意拖延,怀疑他是卖国?如果真是这个想法,那对他可就不利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脸色再次变了变,事情真的是这个样子? 第二十五章 决战大都(上) “出了什么事情?”无名山沟的军事防御基地内,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精干历练的家伙沉声向一个士兵问道,语气中不怒自威。 那士兵小心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担惊受怕的马上又低下了头,道:“报告军尉,三十八号洞的巡逻小队被人打昏在洞口,没有伤亡,应该是有人要逃跑吧!” “又有人逃跑了!”军尉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是头疼,但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瞪了那家伙两眼,其实这个事情他一点干系都没有,可就是因为他报信嘛! “这是最近以来的第三百四十一次了!”那士兵似乎对这个事情很清楚。 “我知道,不需要你来提醒,那几个家伙在哪儿,要他们来见我!”军尉对这个数字看来相当感冒,没什么好气的向那士兵道。 士兵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反倒弄了个批评,心中大不是滋味,但形势比人强,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军尉,一个比他高了至少五级以上的军官,他只能点了点头,道:“就在门外,等着军尉处理!” “让他们进来!”军尉想来是找到了发泄的借口,脸色不变,可细心点就能发现,他嘴边有着令人担心的微笑。 士兵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自找麻烦,比什么时候都快的跑了出去。 转眼间,那几个遇到罗易而倒霉的家伙到了军尉的房间。 “见过军尉!”几人还知道他们见的人非同小可,在身份上,要比他们高的多,因此表现的很是恭敬。 军尉点了点头,也不看他们,望着房间的顶上,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的道:“那些进来的人都被检查过了,没有任何人留有武功,而你们可是我们的精英啊,谁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 那几个倒霉的家伙心头正暗暗叫苦,很明显这个军尉是找他们的毛病,这种逃跑的事情可不是一件两件了,他们都听说过,他们这里还算是好的,逃跑的人并没有多少,可能是因为他们拉来的人大多都是农民吧,今天可是第一次出事,但倒霉的是就遇到了他们几个,真是流年不利!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在目光中交流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军尉真相,他们还没有最后确定,可不知道就这个眼神就出卖了他们。 军尉很古怪的微微一笑,道:“是不是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士兵张大了嘴,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那队长还感到自己脖子上有点疼呢,但还是惊奇的道:“军尉,您是如何知道的?” “真是顽强的抵抗?”军尉似乎也感到很出乎意料,可眼中的寒意反倒上来了。 “是长官,很顽强的抵抗,我们都上了也没有多大作用。”队长把自己经历的事情都实话实说。 可听在军尉的耳中,那是典型的为自己开脱啊! “你说说,你有多少人逃跑了,他们都逃到什么地方去了?”军尉被这个队长那看上去象是理直气的不轻,声音渐渐的高了起来。 队长正感到纳闷呢,这个军尉难道受了什么委屈,正好找他们撒气,但还是恭敬的道:“报告长官,一个人!” “你说什么?”军尉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更大的道。 队长还以为他真的没有听到,又大声的道:“报告长官,一个人,一个很厉害的人!” 军尉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的看着这个挺胸收腹的队长,如果不是事情还没有弄个明白,他早就叫人来拖出去砍了。看这个家伙似乎对自己的话还没有任何羞愧的感觉,军尉心中更是诧异,压下心中的怒火,双眼顶到了那队长的脸前,一字一句的道:“你给我说清楚,你们一个小队的人,被一个人打晕了,然后那人就跑了,没有杀你们?” 队长愣愣的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个有什么奇怪的,那人确实很厉害,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个小队应该能应付所有突发事故,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你来这里多久了?”军尉站起身来,脸色因为怒气而变的赤红,但还是能压住自己的怒火,声音刻意压的很低。 那队长想了想,道:“大概也有三年了吧!” “我还以为你是第一天来,你是怎么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的!”犹如海啸爆发,震耳欲聋的声音把这个小队的几个人都吓的向后退了两步。 “不许后退!”军尉见他们居然敢那么大胆,在自己的面前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声音中更是怒火冲天。 小队的几个人不只是吓了一跳,队长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情的经过自己都老实的交代了,可这位军尉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有什么火也不能拿自己出啊!虽然心中很是不甘愿,但想到人家是军尉,而自己只是一个小队长,两人还真没有较量的资格,只能底下头,嘟囔了两声。 正在气头上的军尉可不是个一般人,虽然队长的声音很小,可很不幸,他还是听到了,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连自认为自己有理的队长都缩了缩脖子。 “你还感到冤屈了你们不成?说吧,你们希望怎样处置?”军尉大概被他们气的晕头了,忘记自己还没有处理他们呢! “确实是我们冤枉么!”队长有点不甘心的嘀咕道。 “你告诉我一个没有什么武功在身的家伙居然把你们一个小队打昏了,然后偷偷的逃跑了?编点象样的理由好不好!”军尉真被这个家伙气的有点混乱了。 “我们什么时候说是假的了!”队长更是感到冤屈,原来这个军尉一直是个大笨蛋,并没知道事情的经过。 可他也忘记了一个常规的逻辑问题,进来的人首先就要受到严格的审查,那罗易就是漏出网的一个罢了! “真有人从你们小队手中逃掉了!”军尉讽刺的看着这个队长,心中已经把这个家伙杀了上百次,如果不是他现在想找人出气,找就一刀过去,杀了再说了。 队长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那绝对是一流的高手,我们十个人连动手的念头都兴不起来。” 军尉愣了愣,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这个队长看他的表情一点都不象是在撒谎。 想了想,很快就叫来了几个士兵,把这个小队的几个人都分开进行审讯,这个事情真是太重要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问题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严重。 他看着唯一一个没有被带走的队长,脸色深沉的道:“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后果很严重。” 队长还不知死活的翻了翻眼,道:“我保证是真的,那个家伙简直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中,看的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想动我们的心理吧!” “真有你说的那么悬乎?”军尉还是有点不相信,别人或者还不太明白,但原来就是江湖出身,这里士兵所训练的阵势他当然见识过,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个阵势虽然看上去简单,可也不是一个三流江湖人能解决的。 “绝对不错!”队长对这个可能很肯定,他还真是怕了罗易啊! “不可能的!”军尉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情是真的,如果证实了他的话,那他们就有着暴露的危险。是定然要暴露了! “可我们真出事了!”队长对这个军尉始终不相信他的话也有点不耐烦了。 军尉还没有听出他的意思来,连连摇头道:“你们的谎言真是太可笑了,在这里如果真的有人能把你们打倒出去了,我们早就暴露了,绝对不会有今天!” “可确实有人出去了!”队长耸了耸肩,有人不相信,他真的没有办法,那是他的长官啊! 那几个参与审讯的士兵很快就把结果送了过来。 军尉可是越看脸色越不对,原本坚定的手居然有着轻微的抖动,看来真的很是紧张呢!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军尉的脸色严肃而又担心,或者还带有几丝企望的看着队长。 队长点了点头,他虽然还看不出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可见到军尉那阴沉的脸,就知道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吧! 军尉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后,一双眼睛终于露出了骇人的光芒来,目光硬硬的掠过了队长的身上,向外面叫道:“来人!” 那个本来就有点心惊胆战的士兵这个时候正在门前等着他的传唤,听到声音后,打了个冷战,迅速的进了来。 “把他押下去听候处理,给我备马!” 军尉脸上是看不出什么变化了,但那语气却有着太多的不正常。 他很快就把这个消息传了过去,传到了应该接收人的那里。 “希望还来得及!”他心中一直嘀咕着这个可能。 其实他没有离开这个山谷多远的距离,显然这里虽然是个新开辟的山谷,但因为他距离临江不是很远,所以有着更高的负责人。但这个负责人从一个村妇的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正听到这个消息,心头那个不乐意啊,刚刚找到点无聊的乐趣,就那么没有了,还出了那么个大事,要他怎么过啊! “还不派人去追!”负责人没有好气的向那个报告的军尉瞪着眼大声的呵斥道。 军尉挺拔的身体激灵灵的站了起来,回应一声,可并没有动。 那负责人见他没有走,心中大为恼火,又有点不忿,道:“你还不去派人追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军尉点了点头,道:“报告长官,这个时候怕出去也有点晚了,更重要的是,这个逃跑的家伙是个高手,能逃脱我们的检查,又能在山谷中来去自如,我们是不是要派特殊人员去执行这个任务?” “那你说什么人才好?”负责人一想想也是,就他这个决定,派去的人可能还没有见到那个逃跑的家伙,就可能完蛋了。 军尉犹豫了一下,才有点不甘心的道:“我知道上面训练了一批杀手,那些人能用吗?” “杀手!”负责人脸色变了变,呵斥道,“这个事情你从什么地方听来的?” 军尉想不到居然有那么严重,连忙摇摇头,道:“长官难道没有听说吗,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种事情怎能到处传播!”负责人似乎对这个消息的走漏很是生气,但看他的样子,又不是很放在心上。 军尉松了口气,他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只没有想到是一个机密的事情,现在看来那个逃跑的家伙应该没有什么活路了吧! 他正想的出神,负责人又说道:“把那人的具体情况搞清楚送到我这里来,其他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对那几个玩忽职守的家伙给我定的重点,不过不要弄死了!” 军尉点了点头,离开了这个自大的负责人,有点恋恋不舍的又偷看了一眼那个还躺在地上的女人,下体还是一片泥泞呢!各种令人发疯的液体还在汩汩的流着。他要是再不离开,那**的女人可能就要诱惑他的冲动了。真没有想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居然有这么极品的女人,看来还真要多出去转转呢! 不说他这个龌龊的念头,负责人见他离开后,马上又扑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继续着他未完的事业。 罗易的形象很快就到了他的手中,在征求了更上层的意见后,他都不敢相信,上面居然会那么重视,派出了杀手训练营的一半成员去追查这个事情,那可是近二百人呢! 他们能找到罗易吗? 真的只有鬼才知道呢! 陈道陵听说上面又有人来了,心中大不是滋味,自己是什么身份?可是印月地位最高的国师,但现在居然有人来监视自己,难道这个地方真的是我陈道陵的埋骨之所?他有点没落的打发了那个士兵,一个人在大帐中沉寂下来,他要好好想想,这个时候国王派人来到底有什么意思! 更重要的是,这些手下看来对自己也有了动摇的心理!这是个极端危险的信号,他陈道陵难道就要送命在这个大都之地?这个想法他从来没有过,就是在与那个该死的罗易动手的时候动没有过!想到罗易那个对手,他心中的怨气就难以抑制的膨胀起来,道:“天宇之事,怕不是任何人能明白的,你们都知道在这场对抗中,我们印月最大的优势不是军队,而是个人的战斗力!” 他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确,但那些将领也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这个人就是他自己,可他说这个干什么? 陈道陵不管其他人心中的猜测,接着道:“现在看来,这个局面很难维持下去,天宇是个伟大的国度,地大物博。我虽为印月之人,但对天宇绝对是认识到家的,以我现在的身手,或者在天宇还有很高的地位,但只是因为那些高手认为,我们的任何行动都还没有危害到他们的利益!” “那天宇是不是在找人?”几个心中转动快的将领很快就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有点紧张的问道。 陈道陵见终于有人把目光转到了这个问题上,心中暗暗发笑,或者天宇真的有更好的高手,但那些人绝对是不问世事,在天宇,能成为他对手的,现在或者还只有一个罗易,这个小子虽然高手是个高手,但更重要的是,他与柳天渊有着极大的矛盾,绝对不是一时半时就能解决掉的!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他可以自信的说。 他想到这里,对那些将领点了点头,一副很是心焦的道:“我王这次发兵来,大概就是想到这个问题了吧,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成为我印月国的最大损失了!你们看应该如何处理?” “国师杀过去,把那个小天宇的国王杀了吧!”有几个脑袋膨胀的家伙叫嚣道。 但陈道陵却一副很是兴奋的样子,点了点头,这个表情他真的有点久违了的感觉,很少露出真正的面目来了吧!要想让人知道自己是个忠臣,是个为国争光的人,还真是不容易呢! 这些人正开的欢欣,突然,陈道陵的眉头皱了起来,耳朵在空气中扇动,似乎要扑捉什么重要的信息。 过了一会,才脸色微变的道:“刚刚有人进了大营,但很快离开了,正好从我们这里经过,能想的到是什么人吗?” 其他人都是一愣,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这个事情怎么猜测,但有人进了大营,那可是死罪,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倒霉了! 陈道陵把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的笑意更浓了,接着道:“不要担心,我们马上就能知道!” 他的话音一落,一个士兵火速的闯了进来,神色多少有点慌张,看到那么多人在,神情就有点紧张了,望着陈道陵道:“报告元帅,有人闯进大营留下了一封信件!” 陈道陵可没想到居然有这种事情,示意那士兵把信递了过来。看了看信封上的记号,确实是天宇军送过来的,印月还没有那么发达的造纸业,这个纸张只有天宇才有,他心中多少有点怀疑,迅速的打开了信封,看了几眼,脸色很快就严肃起来。 “陈元帅,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见他脸色那么严肃,大胆的将领问道。 “你们看看吧!”陈道陵顺手把这封信递了过去。 那些将领轮流的看了一遍,脸色都不正常起来,事情真的象他们想象的那样,天宇居然有人要叫阵了,难道他们真的找到了能够对抗陈道陵的人了吗? “看来大家都猜对了!”陈道陵等他们都看过后,缓缓的道。 第二十五章 决战大都(下) “天宇终于要反击了,我们准备好了吗?”陈道陵的声音中多少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大概他对印月王朝派监军来心中感到忿忿不平吧! “陈帅费心了!” 那些将领心领神会的道,这种事情确实不是他们能解决的,手下不是没有会点功夫的人,但与陈道陵一比,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更何况,天宇可是找了那么长时间才有消息啊!为了这个,天宇已经死了多少人,无论是江湖人物,还是天宇的军士,在这段时间内,都是大量的死亡,虽然没有威胁到天宇军的根基,可谁看到了这个情况,心中多少都要有点不舒服吧! 但印月到现在确实还找不到一个人能与陈道陵对抗的,实际上印月的国王很是无奈,不想让功高震主的事件出现,但又没有办法避免,在国内,只有陈道陵有这个能力! 面对天宇咄咄逼人的来势,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可这个时候谁都不会去想战争是什么人挑起的这个问题。 陈道陵沉默的点了点头,想要依靠任何人都不可能,他知道朝廷中有很多人都看着他眼红,但没有人能动摇他的地位,因为他是印月的唯一,不象是在天宇,虽然在江湖上他有着天下第一的称号,实际上他自己心中清楚的很,那是因为那些真正高手都是一些淡薄名利的人,这个天下第一的名称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时间上好象有点仓促了,陈将军,这段时间我们还要进攻天宇吗?”一个将领担心的问道。 陈道陵微微一笑,道:“为什么不?我们一定要那天宇的人知道,就是他们找到了对抗的人,我们也是胸有成竹,对他们没有任何可以侥幸胜利的希望!” 其他将领心中虽然都有点不赞成这个主意,但这个时候他陈道陵更是没人敢反对。 陈道陵见没有人反对,心中有点得意,自己还是有点威望的! 在两方都心急难熬的时间中,这天终于到来,天宇军自动的向后退了十里,留出了两方的缓冲地带,因为他们已经确定了这次一定能够成功。尤其是柳天渊,闻红叶向他做了最大的保证,一定可以成功!在这个事情上他还是相信闻红叶的,因为他相信闻红叶还不敢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两方人马都摆出了自认为最完善的人马阵势,这样的场面,还真是不多见呢!就是多年未露面的老道都有种激动的感觉,他还真没有把这个陈道陵放在眼中,在中原的时候,他就多次听闻红叶两人听说过这个陈道陵,可居然能输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中,虽然他自己在络绎的手中都没有讨到好处,可他还是认为这个陈道陵是图有虚名。 一切过程都显得那么苍白,大家虽然都认识,可毕竟陈道陵是个典型的奸细,或者说是个卖国贼,没有人会给他多好的眼色。 柳天渊一身黄袍,峨冠博带,一张年轻的脸上显得有点兴奋,他将要见证一场伟大的对决,这个对决将要决定着天宇与印月的最后关系呢! 闻红叶与权雁飞就站在他的身后,两人的身边就是一身灰色道袍的老道,他们的师父! 陈道陵今天显得特别的干净清爽,一身可体的藏青色长袍,腰间是一条印月国王亲自送到手中的蓝色腰带,空着手,脚下八字步,那匹高大威猛的战马就在他身旁,与江湖人物动手不比战场撕杀,没有必要弄个战马来表现自己的地位。 见柳天渊嗲着大队人马赶了上来,他露出了犹如天真孩童般的微笑。 被他感染的那些人都感到心中一阵舒畅,高手就是高手,连自己的情绪都能影响其他人! 武功稍微低点的人心中同时兴起这个念头。 可对面的人,无论是柳天渊,还是闻红叶,又或者是老道,心中都是一凛,这个家伙已经能控制外人的感情了! 老道心中一动,身躯突然变的模糊起来,一道淡淡的影子向前晃动。 柳天渊等人都感到身边的空气一凝,仿佛在身边刮起了一阵微风,只见老道身影象是失去了重量,飘到了众人的身前。 “柳小友多日不见,向来可好!”陈道陵似乎没有看到老道的出阵,语气中带着戏谑的味道,向柳天渊抱拳问道。 “大胆!”士气如弘的天宇军怎能让一个小小的野蛮之人直呼其国主的名号。 柳天渊的脸色也有点不对,怎么说自己都是一国之主,在这里被人称作小友,他当然感到面上无光,可又知道自己没有这个反抗的能力,只能狠狠的咬了咬牙,把陈道陵的祖宗八代女性都问候了一遍。 老道脸色平静无波的点了点头,道:“老道有礼了!” 陈道陵一愣,心中收起了那点轻视,能在他完全无视的情况下还保持着如此清明的神情,他感到这个老道绝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看来真的有点能耐。他收起玩笑的表情,抱拳道:“在下陈道陵,还未请教道长是……”说着,他的目光就打量了开来。 老道着装有着自己的风格,既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又有着令人感到他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足足高出平常人一个头的身高,让他看上去风骨挺拔,刚健有力,一双过膝的大手,白玉般的晶莹,仿佛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长过半寸的眉毛盖过灰黄的双眼,微风轻扬而过,掀起灰白的长眉,偶尔闪过的寒芒,显示着不平的修为。 老道见他并没有太多的嚣张,点了点头,道:“贫道长青,施主定然陌生的很。” 陈道陵愣了愣,他确实不是很清楚,长青?好象他记忆中真没有这个高手呢!心中苦笑不已,他早就想过了,可能被柳天渊那小子找到一位隐居的在世高手,可没有想到这个事情真的实现了!是印月没有这个福分,还是他陈道陵倒霉呢! 他点了点头,道:“道长说的是,在下确实有失礼之处!” 长青摇了摇头,宽大的道袍一摆,一股阴柔的寒意向陈道陵扑去,似有似无的神光瞬间就把陈道陵所站的地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控制之内,道:“老道隐居多年,不知道很正常,小子来吧,早完早结束!” 陈道陵神情一凝,看似无意的挥了挥手,一阵低沉的碰撞声,脚步向前迈进了小半步,神色一震,道:“前辈请!”他把老道的身份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好手难寻啊! 长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发觉的异色,确实要得,心中声音响了起来,那是遇到了对手而出现在脸上的光辉,显得看上去精神焕发。 “遇到对手了!”对师父熟悉无比的闻红叶有点紧张的自言自语道。 边上,柳天渊虽然目光停留在两人的身上,可心思一点都没有关心这个方面,他看的更多的是印月军队的防阵。同时,对闻红叶的反应更是尽收眼底,听他低声的言语,嘴边露出了半丝冷笑,他早就发现了这个闻红叶自出了临江后就有点问题,这个老道果然与他应该有着很深的关系呢! 陈道陵半步形势让两人之间的最初的平衡破开了一个细微的缺口,两人几乎是同时眼中泛起惊天杀气,这个谁手软谁就是最后的死亡者。 陈道陵一声长啸,手中骤然多了一把三尺青锋,三寸宽的宝剑在他的手中显得尤为怪异。剑随人动,手腕一个抖动,“轰”然的震天刺耳的巨响扬起漫天飞沙尘土,脚步幅度再变,斜斜的跨出了一步,腾空而起的身躯猛然在空中一顿,落到了老道三丈外,双脚八字站立,双手持剑,平胸而起,半壁山河尽在眼中。斜斜的指着三丈外的灰袍老道。 长青双手后背,眼睛盯着远方,犹如挺拔耸立的劲松。突然感到一股强大无匹的杀气冲到面前,眼神陡然转了过来。 两人眼中同时暴起惊人的光芒,象是炸开了的火焰,在虚空中第一次交锋。 两方阵上,人人都感到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飞沙走石的战场上,低吟轻鸣的战马,仿佛也被眼前凝重的气氛所感染。 狂暴猛烈的撕杀似乎就在眼中,可两人谁都没有动手的迹象,这种在似动未动的状态中,两人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可两边围观的人群都感到阵强大的压力让自己难以呼吸。 陈道陵一生大小不下千次的动手,从未见过任何人的眼神能够及的上老道的锐利。但更令他震惊的是,老道那犹如实质的眼光,象是千斤之重,从他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长驱直入,肆虐着他的经脉,重重的压力让他呼吸都有点困难。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刚刚升起,他脸色陡然巨变,呼吸真的出现了困难,双腿似乎被万斤重物压在上面,沉重的让自己都想坐下了,全身都象是被奇异的力量所软化。 陈道陵心中大惊,这个老道有着很邪门的武功! 想到这个可能,他的丹田一阵巨大的波动,疯狂的真气象是要失去了准头,但依旧在他宽阔的经脉中游动,转动的眼神很快就离开了那令人可怕亦震惊的眼神。 长青心下大为诧异,他刚刚施展了从来没有用过的精神烙印,本希望能令对手在瞬间失去抵抗的**,但这个陈道陵小子居然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意图,迅速的离开了自己的视力范围,真是个不可小瞧的对手! 老道收起轻视的心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陈兄的宝剑真是令人惊奇,是老道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不象宝剑的宝剑了,能不能听听陈兄弟的意见!” 陈道陵心中缓过了一口气,可还是不敢大意,任何人在这个老妖怪般的老道面前,怕都很难大意吧!宝剑犹如优美的灵狐,翻滚了一个方向,还是保持着最完善的攻击与防守,但陈道陵却是点了点头,道:“前辈问的好,这把剑确实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东西,是我结合了刀剑与其他兵器的亲自锻造的!” 老道听后,又是一阵狂声大笑,身躯缓缓而动,可在他原地还是留下了他淡淡的身影。象是他在不断的复制自己的身影,可看在别人的眼中又是如此的怪异惊骇动人。 陈道陵一点都不敢马虎,一双明亮的眼睛围绕着老道转动。 老道哪怕是举手投足之间,陈道陵都想找到他的破绽。但真令陈道陵失望,无论他有着多么锐利的眼神,都无法从老道的身上找到任何的破绽。 手中的宝剑云集全身的功力,象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老道毫无破绽的身姿在他的演眼前有着难以逾越的高度。 陈道陵心中一阵气馁,宝剑稍微有了点倾斜。 老道眼中暴闪寒光,重叠的身影突然有了一个清晰的存在。 陈道陵耳中暮然响起了一阵奇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如水银泻地般的向他的耳中强灌而入,压下了他游动的经脉真气。似乎在他的耳中,天地间,就只有这令人惊心的声音了。 陈道陵心底一沉,终于还是要动手了! 他长长的吸了口气,手中的宝剑瞬间化作一团美丽如妖媚的祥云,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他吸口浓重的压抑的空气,转动了手中的宝剑,赌向了一个方向! 速度越来越快,陈道陵感觉自己超越了以前任何时候,他的武功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了更大的突破! 突然,一股强大的、无坚不摧的真气,从他的一侧铺天盖地,波涛汹涌以着惊人的高速压了过来。 陈道陵心中大叫“侥幸”!那宝剑早就蓄势已久的等待着这一击,身躯半转,手中的宝剑不见任何多余的动作,象是本来就在身侧,丹田爆发出最为灿烂的真气,全力出手! 两人真正的开始了第一次接触! 老道犹如神助的身影以着不可思议的角度闪现在陈道陵的一侧,那双犹如碧玉般的手掌已经到了他身侧的五尺距离! 两人几乎同时闪过了硬拼的念头,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即成的事实,老道鼓动全身的真气,一掌拍在陈道陵的宝剑上。 两人绝对都是高手,而且算是高手中的高手,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两人最真实的接触了! 周围的人同时感到一股庞大的,无边无际的力量,犹如山洪爆发,又象是山崩海啸,从两人中间向四面八方传播。 没有武功的士兵首当其冲,被狂风掀起翻卷,远远的抛了开去。 那些武功在身的高手也难以阻挡超越大自然力量的存在,纷纷下马避祸。 两人同时身躯都是一震,沿着干燥的地面飞快的向后退去,脚步在地面上留下了永久难以磨灭的痕迹。 直到两人拉开了足足有五十丈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老道一双碧玉般的手掌在瞬间变成了赤红,脸色血色尽失。一小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边,陈道陵更是不堪,手中的宝剑只余下短短的柄,其他的全都碎成了碎片。一口鲜血夹带着他受伤的内腑无情的喷了出来,痛楚瞬间就占据了他的身躯心灵,倒下后的一眼,送到了老道的身上,见老道还站在那里,脸色更是难看,声音轻微到了很少有人能听到的地步,“撤退!” 这个是早就讨论过的,但他们都不相信能用到这个方案! 那边,柳天渊见老道两人动手的结果算是天宇胜出,他哪里还有心情关心其他,陡然暴喊一声:“鸣炮!进攻!” 早就整装待发的天宇军终于要把早早埋在心中的怒火发出来了,眼见两方人马站的如此之近,好象是吃了兴奋的药物,闪闪寒光的兵器高高的举起,在震惊天地的军鼓中,如下山猛虎,象是出水蛟龙,狭着铺天盖地的气势涌向了印月军。 那声响彻大都的炮声,把早就准备得当的大都守军唤醒了,染满鲜血的城门在一阵刺耳的“吱呀”声中,迅速的打开了!一队队衣形不整的人员眼中冒着火红的血丝,见到印月的军队,象是见到了杀父仇人般,下手没有任何容情之说。 如杀猪屠狗般的兵器在人头上没有太多的停留,更多的是充斥着临死前的喊叫,听在这些被压抑了很久的天宇军的耳中,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个更动听了! 柳天渊看着犹如潮水笨退却,没有任何组织可言的印月军,露出了阴险狡诈的微笑,他早就等着这个机会,无论是老道战败还是战胜,他都要发动这个进攻的。 一边,闻红叶小心的扶着老道,两人同时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发觉的惊人光芒,但又同时摇了摇头,很吸引人的主意,但时机不对! “我们还要等下去!”闻红叶低声的道,“师父伤的重吗?” “应该没有多大问题!”老道运行的真气在体内缓慢的经过条条经脉,眉头都不皱的道。但实际情况他更清楚,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他想要痊愈似乎有点奢望呢! “这个小子真是歹毒,看来他早就有所准备了!”老道心中大赞。 闻红叶看着死亡不断吞噬的印月军,在那些将领的带领下,很快就离开了大都的范围,混乱的局面也有了点好转,可后面,天宇军如疯狂的军队正飞一般的赶了过来。 逃命的人都能发挥自己最大的速度,在天宇军疯狂的追击中,印月军队没有一刻停留,翻山过河,一路狂奔,一路留下死人无数。 鲜血从大都向印月延长。 柳天渊暴涨的恢弘气势在不断的燃烧着印月士兵的生命!狂欢般的天宇军在黑夜与白天的交替中,不断的撕杀着印月的鲜血。 柳天渊站在大军的身后,声音冰冷,眼色狂热,手指印月,“目标,德里!” 第一章 路生枝节(上)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罗易心中有着太多的疑惑,对山谷存在的疑惑,更多的是对这个山谷的警惕,无论这个存在是因为什么,似乎对整个天宇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但他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心情,谁知道天宇的将来是个什么样子呢!他总是想不到,将来的事情居然真的与他有着更大的关系了,这个时候,他想的是快点回到旭日岛,说不定有更令人高兴的事呢! 说到他心中的剑怡吗,或者他已经把那个剑怡放到了心的最底下,那没有人可以触摸到的地方!才是剑怡最好的归宿吧! 表情轻松中不乏严肃,他一路行来,不含任何目的的路程上,说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最近几天,他逐渐的感到周围的气氛有点古怪,似乎对了几个陌生人,不是一般的过路之人,对他来说,有着些许的危险气息在内,可他并没有放到心上。在这个时候,他不去招惹别人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之事,如果有人不长眼,硬是冲着自己来,似乎自己也没有反对的权利吧!他有点坏坏的想到。 抬头看了看几近中午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头上,温和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多少有点温暖的感觉,这个时候赶路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路边,正有一家酒家生意正火红呢! 他也感到是应该休息一下的时候了,很随意的转到了酒家。 “真是奇怪,前不着村后不见镇的地方,怎会有这么兴隆的一家。”他嘀咕了两声,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进了那酒家。 进去后,才知道,自己想的还有点失真了,比他能想到的还要热闹,几乎是座无空席,热火朝天的气氛,吆三喝四的喝酒架势,把这个不起眼的酒家衬托的好象就是一家上了规模的酒楼。 没有人招呼他,他放眼看了过去,几乎看不到有什么位置是空着的,皱起了眉头,他想就那么走了算了,但又有点不甘心,好奇心人人都有,他也想弄明白,为什么这里的生意会有那么好。 目光在整个大厅中再次扫过,突然,他被一幕更加令人奇怪的现象吸引住了。周围都是热闹纷繁的场面,可在靠近窗户边上,有着三桌人却没有任何声音,桌子上也不见有什么饭菜,几个人都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不时的拿目光向对方看看,眼中暴出惊人的寒芒。 连吃饭的声音都没有! 三桌人泾渭分明的分为三伙。 是江湖中人!罗易心头暗道。 最靠近窗户的一桌,是两个年轻人,他心中所想的年轻人,其实与他没有多少差别,和他年龄上相当,他感到有点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两人是三方中最为悠闲的一方了,虽然没有什么吃的东西在面前,可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壶老酒,那表情,好象还很享受这里的气氛。 靠近左手的一方,是三个黑衣汉子,每个人看上去都浓眉大眼,黝黑的皮肤,高高隆起的太阳穴,低头沉默中,对周围任何人或者事都没有兴趣的样子,显然是个高手。 桌子上没有饭菜,却放着三只军中用的雁翎刀,这种刀在江湖人的眼中确实不是什么好兵器,但在军队中来看,这个是最好的冲锋陷阵的家伙了,能劈能砍,操作起来相当趁手方便呢! 右手一方最是奇怪,老少男女和尚道士书生全都有了,更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样的奇怪组合呢!一个书生,大概有四十岁上下的样子,一双眼睛显得无精打采,但不时闪过的光芒,说明这个家伙是个阴险的主儿,平时并不显露出来。那道士是个女性,女道士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看上去有四十岁的样子,可罗易知道,这个女道士最少有七十以上,能保持这么年轻的面貌,都是因为她有着惊人的修为,站到这个位置,罗易就发现在整个酒家中,或者这个女道士是第一高手了!那女道士在他出现的瞬间虽然没有反应,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高手的本能,她不经意的转脸看了看,似乎并没有发现奇怪的人。但这个动作却被罗易轻易的捕捉到了,他心中对这个女道士就充满了戒心,是个高手! 最后一位就是个和尚,但令人奇怪的是,他不是一个成年的和尚,而是一位小和尚,看到他那光光的头顶,罗易微微的笑了起来,他想到了在天宇军的监狱中,遇到的那个老和尚,或者找个机会,他应该把老和尚的东西送到他的师门了吧! 罗易一眼扫过,就发现了这么东西,他有点无奈的看着满满的人群,实在是找不到位置了啊!可就在他犹豫是不是要转头离开的时候,一把清爽的声音响了起来,“罗岛主,这边来吧!” 他神情一愣,什么人认识自己呢? 窗户边上的两位年轻人正在向他招手,“罗岛主!” 他嘴边微微一笑,那自信潇洒的神情确实有着吸引人的魅力,几乎靠近他们的三方都把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两位是……”很惭愧,他确实没有认出两人是什么人了,对其中一个可能还有点印象,另一个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罗岛主见笑,在下铁进,说来岛主应该不认识,不过,在临江在下可是对岛主敬仰的很。”原来这两个就是铁进与东方天台,不知道他们在这里有什么事情。 罗易可不知道东方天台是什么人物,但这个铁进他却是印象很深呢,他第一次出现在江湖上的时候,就遇到了铁进与夏侯獐动手的场面,那次还发生了更多的事情,他失去了一位朋友。 “原来是铁兄!”他有点诧异的抱拳道。 “岛主认识我?”铁进大为好奇的问道,他还以为罗易不会认识自己呢,心中更是惊然,他的行踪虽然不是什么秘密,在江湖上的身份也没有多响亮,可罗易居然知道他,怎不令人担心! 罗易可不知道他心中想的那么多,点了点头,道:“很多年前见过铁兄一眼,不知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他把目光转到了东方天台的身上,打量起来,见这东方天台英俊不凡,心中大为赞赏,确实是位人物!看来身手也不错。要是东方天台知道了罗易对他的评价是不错,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夸奖呢!怎么说现在罗易都是天下第一吧,虽然知道的人不是很多! “他是我的兄弟东方天台!”东方天台本想说话,可铁进抢先说了出来,但并不是很详细的介绍,好的是罗易对这个并不是很关心。 对东方天台点了点头,他问道:“怎么,两位等人吗?” “等人?”铁进很奇怪他怎么有这个想法,但看到身前的桌子上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开心的笑了起来,“岛主见笑,有点事情,也算是等人吧!” 罗易“哦”了一声,心中暗道:“自己可能又惹上了麻烦,很明显的这三方人是有着什么目的的,否则不会那么奇怪的都不出声,而且没人要吃的东西。” “叫点吃的你们不介意吧!”他可不想受到任何的约束,看着铁进问道。 铁进望了望其他两桌,轻微的点了点头。 罗易嘴边露出了微笑,这个时候谁要是再说三桌人没有任何关系,打死他都不相信。 酒家客人虽然很多,但小二也不少,他要的东西上来的很快,他可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早就准备好的,这个酒家很奇怪,一般不允许自己要东西,都是送上来。好的是,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他见上来的东西那么多,不仅皱起了眉头,这么多,他还真不知如何呢,难道自己吃,其他人都看着? “兄弟请自便!”铁进见他犹豫,笑着说道。 他可是一愣,难道他们真不是来吃东西的? 他正愣神,那边就有人说话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低沉而充满了讽刺,看来是个不认识他的人。 罗易更为奇怪,自己有什么得罪人的地方吗?他转头向声音来处看去。 书生的脸色阴沉,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不过,这个书生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书生。 他摇了摇头,并没有把这个家伙的话放在心上,他心情好的很。 可书生就有点挂不住脸了,他的话居然有人不放在心上,脸色怒气上来了,刚想站起来,他身边的女道士眼色示意他不要冲动坏了大事,其他人对罗易可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在女道士的眼中,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两位不把你们的朋友介绍一下吗?”女道士阻止了书生的行为,脸上淡淡的笑容具有强大的亲和力,向铁进与东方天台微笑道。 铁进心中可是大喜,如果能把罗易拉进来,无论他有什么动作,对他们两人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其他人或者不明白罗易是什么身份,但他们两人可是清楚的很,看到张星云的身手,就知道这个罗易,旭日岛的岛主绝对不是弱手。 铁进笑道:“各位不要误会,这位只是与我们萍水相逢,不算什么重要的朋友,他是旭日岛的岛主罗易!” “旭日岛?”女道士真不知道旭日岛是什么东西呢,在她的眼中,能算的上人物的,都是老一辈的,象罗易这种年轻的小辈,她还真不知道呢,再因为她才出江湖不久,根本不可能知道罗易是暗哪根葱呢! 但那边的三位黑衣人脸色却是一变,看来对罗易是有所耳闻。 “原来是位岛主!”女道士应付的说道。 其他人都是心头一动,这个女道士对罗易看来真是不了解呢1 铁进心中更是喜悦,无论这次的事情能不能成功,把罗易拉进来,就会让事情变的更加复杂。 罗易虽然对这个女道士也很好奇,但他还没有好奇到打听别人的事情地步,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想过多的生出是非来。可他却忘记了,在江湖上,就是你不想找事,有时候事情也要找到你的头上来,那书生一听是个不出名的家伙,脸色就更不对了,讽刺的道:“是个岛主啊,听来很不错,就是不知道手下如何?” “你想怎么死?”罗易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还是微微的笑道,目光中充满了迷离的色彩,可心中却大是怒火中烧,这个书生大概是活的不耐烦了。 书生一愣,陡然站了起来,脸色暴怒,强大的气势汹涌而出,直接把罗易罩在了他的控制之内。嘴角的狞笑掩盖了他一个文人的温文尔雅的修养,道:“好一个怎么死,本人让你选择就是!” 铁进在边上虽然看到了矛盾的爆发,可脸色不变,手中的酒壶还在,可心中却要高兴死了,没想到有人就是不知死活,硬是要招惹不能招惹的人,该倒霉拦都拦不住呢! “不要生事!”女道士大概不想书生因为一时的意气坏了大事,忍不住出声呵斥道。 那书生似乎对女道士很是忌惮,脸色变了变,狠狠的瞪了罗易一眼,心有不甘的坐了下来。 罗易潇洒的一笑,拿起了筷子,向铁进二人道:“在下可就不客气了!” “猪!”书生大概心有不忿,低声的骂了一句。 罗易刚刚拿起的筷子骤然停顿了下来,脸色狰狞,寒光从眼中闪过,身躯向后一转,面对着书生,声音冷酷低沉,仿佛看着一个要死的人,道:“你很嚣张!” 书生双眼抬的高高的,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罗易的脸就象是最嬗变的天气,微笑在脸上浮现,手中的筷子一放,释释然站起了身子,向书生走去。 书生大为诧异,他可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敢向自己走来。 他看了一眼女道士,那神情分明在说,这可是他自己找死,与我无关。 女道士无奈的摇了摇头,声音很低,“不要弄的很血腥!”在她看来,罗易真是找死。 书生有点兴奋的站了起来,面对着罗易,嘿嘿的笑声显示了他得意的心情。 铁进两人更是不慌,饶有兴趣的看着罗易将要干什么。 “你不认识我!”罗易微笑着在书生身前五尺停了下来。 书生脸现嘲弄的意味,道:“我连阿猫阿狗难道都要认识不成?” “当然不需要!”罗易笑的更灿烂了,连铁进都以为他与书生是不是本来就是朋友,两人在开玩笑呢。“因为你没有时间去认识了,或者,你能认识牛头马面也说不定!”罗易微笑着的脸上,那双要吃人的眼睛看不到一丝笑的意思,双手悠闲的背在身后,仿佛自己面对的只是猫狗呢! “你……”书生的脸变的扭曲起来,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污蔑的眼光,他心中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铁进两人笑的更开心了,有人要倒霉了! “当然是我!”罗易脸色说变就变,瞬间就仿佛让人沉入了地狱般,冷酷无情的真气把书生压在了他的面前。 书生本来怒火中烧的眼中,骤然被强大的气势压了下来,脸色不自然的望着罗易,感到自己无论如何都难以躲过对面这个年轻人的出手一击。 很快,冷汗就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双手微微颤抖,目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后悔。可他是江湖中人,有着江湖中人的通病,硬着头皮站着。 罗易小小的跨出了半步。 只是半步! 书生的身躯向后猛然退了三大步,脸色苍白一片,眼中暴出惊骇的挂光芒。 边上的女道士终于发现了情况不对,脸色一沉,站起身来,手中的那柄洁白的拂尘连续挥动了两下,干瘦的身躯一晃,才稳住,声音中收起了傲然的味道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小岛的岛主!”罗易说的很谦虚了吧,在铁进等人看来,他说的确实够谦虚的,哪个小岛能有天下第一高手坐镇?大概只有旭日岛了,这些家伙居然不认识这个年轻的新贵,确实有被教训的理由。 “找死!”女道士大概被他的神情惹怒了,表面的修养下,狂暴的脾气难以掩饰的发了出来。 那柔软的拂尘突然如钢铁般的坚硬,兜头向罗易罩了过来,汹涌澎湃的真气,夹杂着这个女道士惊人的气势,携带着他快速绝伦的一招,劈头盖了下来。 罗易眼中黑色的隐约光芒一闪,那身躯就象早就知道这个女道士要出手般,风驰电掣的速度向后闪过。 女道士一招落空,愣是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罗易,她或者怎么都想不到,自认为万无一失的一招,就那么失手了! 罗易脸色铁青的看着女道士,恶毒的道:“看你老婊子也是个人物,谁想的到你居然偷袭,简直把江湖人的脸丢光了,你难道真是个道士,你确定你不是个婊子!” 女道士在江湖上的身份何其崇高!什么时候有人敢那么放肆的对她说话,一张老脸气的都打起了褶皱,一句话都没有,向罗易再次扑了过来,瞬间攻出上中下十八招,招招攻向罗易的要害,铺天盖地的密布招式,把罗易所有的退路都封锁在其中。 罗易不退反进,那双神鬼莫测,惊天骇地的手挥洒之间,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以着从来未有过的轻松,把女道士的招式全都挡在了外面,似乎是师父在为徒弟喂招,不过,倒过来了,不是年龄大的是徒弟,年龄小的是徒弟! 刺骨的冽风不断的掀翻周围的桌子,那些食客都吓的跑了出去。 正斗的酣然间,三位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闪电般的操起了桌子上的雁翎刀,大喊一声,疯狂的扑进了两人的斗场! 第一章 路生枝节(下)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皇上,请三思而行,印月新败,过度的追击可能引起他们的反噬!”闻红叶不希望看到柳天渊在这个时候建立起对天宇军的绝对控制权,可一旦他能在这次的攻击战中占了上风,就是他们做再多的努力怕都很难阻止这个问题。 柳天渊可是以一个皇帝的身份来领导谋划了这场战争,就是这个计划,他们几个亲近的大臣都不太清楚,可见这个柳天渊或者比之上一个皇帝更为阴险歹毒。 柳天渊目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笑道:“闻大人尽管放心,一切尽在朕的掌握之中,任何事情都不会出现!” 闻红叶讪讪的笑了笑,心中早就把柳天渊的祖宗八代都问候遍了,这个皇帝可是觉得自己能够独当一面了,不在听他闻红叶的建议! 柳天渊说话之中,高头大马把他很快带离了闻红叶的视力范围。 那些大臣可没有他那么悠闲,虽然他身有武功,可一旦出了问题,他们就有罪了!因此没有一个愿意自己落后的,如果被柳天渊看在眼中,对自己有点想法那就不好了! 柳天渊对他们的反应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眼中看到更多的是不断的倒在脚下的印月的士兵,是疯狂屠戮的天宇将领,仿佛在比赛一般,那些被压抑了多日的天宇士兵手中的兵器就如收割者的镰刀,每每挥动一下,都是一个活跃的生命,但他们看着喷发无限的火热的鲜血,兴奋的自己都热血冲顶,沸腾了起来! 成片的支离破碎的尸体横在广袤的土地上,落叶下的大道,枯黄的田野,白白的云霞,鲜红的血液,渲染着压抑无边的气息。 不断传来的战马嘶鸣,悲伤无比的哭喊声,倒下的印月大旗被一个人又一个带着,没有任何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丢弃原本他们国家的象征,染血的旗杆上,写下了生死离别的惨景。 远远的,柳天渊那双妖异无比的眼中冷酷的眼神扫过撕杀无边的战场,心中升腾的火焰很快把他那点点悲天怜人情怀化尽,铺天盖地的杀意覆盖了整个可以看到的人群。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身边的那些大臣道:“这次朕定然要让印月小儿知道,犯我王朝天威者,虽远必诛!要让那小小的印月永远记得,天宇不是什么人都能侵犯的,也不是任何人能够侵犯的!” 大臣都是连连点头,道:“吾皇万岁!定能让小小印月灭国!” “好!”说着,柳天渊哈哈大笑起来,点着头,似乎很是赞成这个主意,“朕就做个灭人国的君主!” 那些大臣都傻了眼,他们只是逢迎拍马,谁会想到柳天渊会把这个事情当真了,真要灭国,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但他们谁敢出声反对。他可是皇上啊! 闻红叶离他们很远,他倒不担心柳天渊给他什么难处,他在朝廷中的地位是很少有人能动摇的,就是柳天渊想要办他的事,也要好好想想,少了他闻红叶的天宇朝廷,有多少事情会变的不清不楚。 “进攻,进攻,再进攻!谁先杀到印月,谁就可以封侯拜相,位及人臣!”富有极大鼓动性的宣言在每个屠杀印月的天宇士兵耳边回荡,这个搞出来这么有个性宣言的士兵很快就成为大家的偶像,不管别的,他那令人无比诱惑的言语,对每个士兵来说,都有着天大的吸引力! 一路上疯狂的杀戮,疯狂的追赶,印月士兵并没有象闻红叶想象的那样,狗急跳墙,反咬一口,每个人都知道逃命是最后的机会。受伤严重的陈道陵被那些亲信抬着,也跟在大队中,以着从来没有过的速度向边境逃去! 过村掠城,翻山越岭,伐木造桥,过河铺路,印月军以着从未有过的狼狈仓皇向自己国境逃去,而天宇的士兵被杀戮掩盖了心灵,更是紧追不舍。 柳天渊从来没有感到自己居然那么热爱杀戮人生,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无论是印月的还是天宇的,他心头都是一阵超过一阵的激动,有鲜血的战场或者才是他那受伤的心灵最好的药物。 经过十天十夜的不断追击,号称百万大军的印月士兵到达边境的时候,仅仅剩下不足二十万!而天宇军也被这次的追击拉开了长达百里的距离,前面不断倒下的士兵并没有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 柳天渊眼看到了边境,大概最迟到今天的下午就要看到印月境内那特有的风景了。他的心情简直就不是激动能形容的,暴躁的脾气下,已经让他失手杀了三个传令的士兵,那些士兵听到他的叫喊都是浑身激灵灵的,任何人都怕死啊! 柳天渊的身边,那些大臣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磨,但柳天渊不停的催促他们快马加鞭,他们还真没有一个敢于躲懒的呢!到了这个时候,一个个原本还是大腹便便的家伙都变成了苗条的人才,最好的减肥方式啊! 柳天渊因为长时间的休息不够,那双眼睛更是血红,仿佛吃人的目光扫过谁的身上,都让那人头昏目眩,似乎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发疯了野兽。 这种程度的赶路,对闻红叶这种身有武功的人来说,简直是个小菜一碟,连那受伤的长青都养好了伤,毕竟追击敌人,不是一心赶路,时间多的是。 闻红叶见柳天渊还是执意追击兵败如山倒的印月,士兵,出于一个高手的警惕,他感到这个时候应该停止了下来,可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柳天渊会不会听进他的意见。 “红叶,你好象认为柳天渊不该追击了吗?”他的师父,长青见他有点急噪,语气平淡的问道。 闻红叶没有想的太多,点了点头,道:“我认为这个时候就应该停止一切行动,防范印月国内有什么异动,而我们还不知道,否则很容易被人埋伏。” 长青长身而起,自信满满的笑道:“印月不是天宇,而天宇也不是印月,印月是出了个能人,那陈道陵确实有天下第一的实力,但他生不逢时,不应该生在印月,想想那印月如弹丸之地,已经出了百万大军,你以为他们还有多少军队可用吗?” 闻红叶莞尔道:“师父教训的是,是我担心过分了!” 长青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道:“就是真有埋伏,对我们来说只有好事,而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到时候我们接手可能在人数上少了,但想想天宇统治下的人民吧,想要军队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到时候就是要征服整个天下,似乎都不是困难的吧!” 闻红叶额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左右看了看,他们可是跟在大军的后面,这么没有限制的谈话,被人听到了,绝对是杀头灭族的罪名! 见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才松了口气,刚想说话,权雁飞一脸忧色的赶了过来,军队根本不需要他,柳天渊几乎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有什么事吗?”闻红叶见到他,心中多少安定了许多。 “你为什么不去阻止皇上继续前进,这样下去很容易被人埋伏。”他提的问题与闻红叶一样,都在担心天宇军的遇伏失败。 “不需担心,这个事情也不是我们说了算!”长青冷冷的沉着脸对他的弟子道,“我们需要关心的是,你能控制多少军队,不要到时候都是反对我们的人,那就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经营那么多年,我不希望看到最后的失败!” “是,师父!”权雁飞小心的点了点头,他想不到师父为什么就那么担心柳天渊能够在这次行动中成功呢,他怎么想都不认为柳天渊能成功,除非天宇没有人了,否则成功的绝对不是柳天渊,或者是他权雁飞或者是他的师父,但绝对不是柳天渊,可师父担心或者就有师父的道理吧!他不敢想的太多。 师徒三人望着热火朝天的天宇大军在柳天渊残酷无情的催发下,似乎忘记了生死,忘记了一切名利,面前所看到的不是一个人的生命,而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动物,手下不知道什么是留情,杀人的被人杀,天宇军依靠着强大的后盾,人数的优势,占据了所有的上风!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说实话,那些士兵已经失去了冲动,最初的冲动,毕竟十天不是个短日子,整天面对的不是死人就是无休止的追逐,任何人都会有厌倦的时候,更何况,他们还没有准备入侵别人的心理! 速度慢了下来,柳天渊看到那些有点萎靡不振的士兵,终于下了最正确的一个决定,所有人员就地休息,明天继续追击! 印月的士兵总算是感觉不到后面恐怖的死亡气息,胆大的回头再也看不到尘烟滚滚的天宇军,他们都想到了休息这个词语,但他们都不敢,因为他们在逃命! 伤势一直没有什么好转的陈道陵这个时候也感到了气氛的异样,眼睛发涩的望了望身边的那些人,虚弱的问道:“怎么了?我们失败的什么都没有了吗?” “不是!”一个亲信脸色痛苦的摇了摇头,他一直都是陈道陵身边最得信任的人,也是陈道陵最信任的人。 “慢了下来啊!”陈道陵叹了口气,埋藏着千斤重的负担,似乎压的他本就伤重的身躯更加虚弱,喘了几口气,他缓缓的、艰难的抬起了身子,“我去看看。” “老爷,还是我去吧!”他的亲信连忙把他阻止,想让他继续躺下。 可他却生硬的摆了摆手,道:“我要去看看,为什么援军还没有到,不是说监军来了吗,怎么还没有出现!” 亲信一脸茫然的摇头道:“没有任何人来!” 陈道陵面色一沉,苦笑道:“我王要放弃了吗?”说着,一屁股又坐了下去,一口气还没有上来,脸色更加苍白,粗粗的出了几口气,突然感到眼前一暗,头脑就失去了知觉。 亲信表情麻木的把他放到了床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伤心了,这种现象太正常了。 “过了边界了!”亲信不知道他能不能听道,但还是例行公事的说道。 昏睡中的陈道陵双眼突然又睁了开来,脸上一片喜色,声音中沙哑的道:“边界到了!” “是的,老爷!”亲信道。 陈道陵象是突然伤好了大半,居然硬朗的站了起来,“可有什么好消息?” “还没有收到!”亲信对他的热心感到很是难以理解。 “快去看看!”他声音颤抖着道。 不过,似乎不需要他们去看了,这个时候,他的那辆车被一只大手粗鲁的打开了车门,一把烦躁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陈元帅可在,王子殿下到了,请陈元帅迎接!” “王子来了?”陈道陵怎么都想不到,这个时候那王子来干什么找死吗? 但他还是很艰难的站了起来,他虽然是印月的国师,可王子来了他就必须去迎接。 这个时候,一把温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国师不用多礼!听说国师受伤,父王很是震惊,让我来看看国师的伤势!”声音很是温和,但总确实应该有的热情。 陈道陵一听声音就知道来的是哪位太子了,他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这些失败的士兵在这个三太子的手中,似乎不会有什么好后果了,在京城,三太子可是有名的狠毒寡情,几乎没有人看到他有什么同情心! 但他还是太子,并且是很有作为的一位太子,要说他兄弟几个,按能力来看,他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陈道陵想到这里,还是慌忙伸出了头,想要下去,可那太子居然发了善心,阻止了他的行动,脸上的笑容很是真切,道:“国师不用下来了,这里由我负责就是!” 陈道陵心头一动,原来这个家伙是想要夺取军队的领导权,自己心中很不想同意,可看到太子身边的那些人,很明显,其他人都被隔离了开来,自己就是不答应,大概他就要动手清除了吧,到时候就说自己伤重不治而死,应该不会有人怀疑了! 好深沉的心机! 陈道陵暗中吸了口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陈道陵可不是什么笨蛋,否则怎么都不可能在天宇隐瞒那么多年的身份了。他点了点头,一副很是感激的样子,道:“谢谢三太子关心。” 三太子脸色变的很快,马上换上了一张真正的笑脸,道:“国师尽管放心好了,天宇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请国师好好休息就是!” 说完,三太子看来是一刻都不想停留,很快把零散的军队集中到了一起。 那粗大嗓门的家伙,也就是三太子身边主要的保镖跟在他的身后问道:“殿下,我们要动手吗?” “当然要!”三太子一副很是自信的样子,“不过,不是杀那废物,而是对天宇动手!” “对天宇动手!” “我们不是埋伏好了吗?”三太子嘴边的冷笑似乎在嘲弄这个家伙不注意自己做了什么,真是该换一个的时候了。 那随从怎么想的到三太子已经确定了他的未来,还是点了点头,道:“那这些散兵游勇还要拦截吗?” “当然,当废物对天宇军也能收到阻止的效果嘛,就当他们都死了好了,就让他们在前面吸引天宇小儿就是!” “是!”随从,那个家伙现在相当于他专用的传令兵,很快,当那些失败的士兵听说有援军来了,精神都是一震,他们这些天可是被追的惨了! 三太子在那些将领的辅助下,很快把这些人都组织了起来,拉到了一个宽阔的山谷内,这个地方就是等人来的地方,从表面看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印月的士兵也大量的堆积到了这里,最少的保守估计,也在十万。 “他们怎么逃出去?”那随从确实很难明白这个那么多人怎么出去。 三太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什么时候说要他们出去了!” “陪葬!”随从似乎从来没有想到三太子会有那么残酷的心理,那么多人就都成了陪葬的东西吗? 三太子似乎看到了成为炮灰的那十万人,不过,真的要佩服他的决心,牺牲十万人,就是为了引天宇军的上当。柳天渊是阴狠毒辣,他绝对会看中这十万没有任何退路的人的,但他还不够毒,没有三太子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程度。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天宇大营中,柳天渊那急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断的要求那些士兵尽早的上路,追杀仍然要继续。 “情况是有点不对!”权雁飞有点担心的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印月军,居然跑到了一个没有退路的山谷中,如果有人说这里没有任何毛病,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他可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说他是名将可能还有点夸张,但他的经验绝对会被人相信,但不包括柳天渊! 闻红叶听他那么说,也有点紧张的道:“有埋伏吗?” “形势不对!”他也不敢说一定就埋伏,而是感到气氛有点诡秘。 “有什么不对!”长青很是讨厌的问道。 “很快会知道了,师父,我们要出手吗?”权雁飞证实了自己的想法,那些人真的有问题! 天宇军真的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那么多人就没有发现这个便宜讨的太方便了,居然没有任何人的阻止,相当于没有任何人能够反抗,他们就把十万多人变成了他们手下的亡魂! 三太子的脸色青红交白,看着不断倒下的天宇士兵,露出了冷血的微笑。 “动手!”看着下面的人大概要陷入狂乱之中,三太子低沉的喊叫一声。 飞电如蝗的弓箭瞬间就把整个山谷覆盖了起来,任何人都成了攻击的目标! “有埋伏,保护皇上!”震天的声音响起来的很是及时,柳天渊感到眼前一黑,漫天犹如乌云压顶的气势向他们压了过来。 第二章 中遇埋伏(上)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罗易一直在注意这两个黑衣人的反应,因为他对黑衣人太敏感了,好象对他不善的人,似乎都有穿黑色衣服的习惯。因此,猛然间从背后压过来的强劲气势还是被他准确的把握到了。 眼角的余光瞬间盯住了扑上来的两人,气机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动向,丝毫没有把他们的威胁看在眼中,而女道士的连续不断的给他制造的麻烦确实让他有点头疼,暂时他还没有想到要杀了这个女道士,毕竟言语上的冲突没有必要就要了人的命。 可女道士突然感到有人从她的背后扑了上来,神色就有点不自然,她没有罗易那般悠闲,在对付罗易的同时,她已经付出了全部的精力! 但并不用她担心,见那两个一直不动的黑衣人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扑进了两人的战场,几乎脸色都扭曲的书生可是认定了这两个人是罗易的伙伴。眼中闪过疑似阴毒的光芒,右手闪电般的动了两下,不知道的人还难以分辨出来。可他身边的那个小和尚还是看了他一眼。 书生发现了他和尚的目光,低声的哼道:“我不出手你能出手解决吗?” “阿弥陀佛!”小和尚看样子对书生很是免疫,无所动的摇了摇头,道:“施主依旧不能放弃手段上的歹毒,怕此次出手会有不详的后果!” “有什么后果!”书生阴狠的笑道,“是我被人杀了吗?”他根本不相信这里有人能杀了他,虽然他刚刚在罗易的手中吃亏了,可不认为自己没有能力杀了罗易,杀人与切磋是两个事情,他可能在武功上不如罗易,但她自认为自己要是想杀死罗易,真是太简单了,他可以在瞬间想到十种以上的方法。 小和尚那青春的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状态,见书生已经把手中的东西准备好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的武功是不能阻止书生了! 但就在他们说话的瞬间,场上的情况又有了更新的,超出了他们想象的发现。 那两个黑衣人出手就是绝招,歹毒的向场中打了一把暗器,飞蛇如蝗的牛毛细针以天女散花的速度覆盖了场中的两人。 “真是该死!” 罗易低叫一声,他怎都想不到他们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暗器,而且一出手就是大范围的攻击。心头怒火中烧,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反出一拳,把高速前进的女道士蛮横的送到了边上,一阵真气波动,那女道士感到自己本来挥洒自如的浮尘骤然象是陷入了万丈深渊,又如掉进了泥潭,丹田的负担几乎到了爆炸的边缘,脸色大变! 而罗易决心出手就是与儿戏不同,真个人似乎瞬间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那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他行动上的点缀,犹如神魔的双手交织在眼前,天女散花的暗器象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抓到了一起,向他身前聚拢。 两个黑衣人怎都不会想到突然出手的暗器居然有这个下场,狂飞突进的身躯象是被定住了一般,强劲的冲击还是把他们带动到了罗易的眼前。 罗易一把牛毛细针撒落在地上,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但在那两个黑衣人的眼中,那就是死神的笑容。 “你们想要杀我?”罗易不紧不慢的问道,平和的语气并不能减少两个黑衣人的紧张与沮丧。 两人心头都在震动,想到上面交代任务的时候就说了,这个家伙可能是个高手,可他们从来没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失败过,导致他们对任何所谓的高手都抱着三分怀疑,对罗易能一手接住他们的暗器虽然感到震惊,但心中还有三分侥幸! 一个黑衣人竟然点了点头,不过,脸上紧张的神情说明他们心中还是有点紧张,声音冰冷僵硬的道:“你就等死好了!”说着,本来僵硬的身躯猛然间变的顺滑无比,在另一个人的配合下,手中瞬间暴出一把黝黑无锋的剑刺,一股辛辣的味道蔓延开来,闪电般的袭向罗易的双目。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准确的手把,如此狠毒的方式,边上,另外一个人更是扬起一双铁掌,劈头砍了过去,远远就能感到强横的真气把周围的空气都翻动了起来。 其他几个人都是脸色大变,铁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而书生几个人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罗易双眼在剑刺出动的瞬间,仿佛开合了上千次,黝黑的双瞳在反复的变幻中,形成了更加震慑人心的紫黑色,所有人都感到阵阵微风掠过心头,那高瘦单薄的身躯幻化出层叠的身影,犹如叠罗汉的扩散开来。 两个黑衣人都是心头大震,感到手中本来应该攻击到实物的招式,似乎在瞬间落空了! 剑刺穿过层叠的人影,一把有力冰冷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那双印到了头顶的手掌在击实的刹那间,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撞到了自己的手上。 “啪、啪、啪”连续不断的碎裂声传来。 两个黑衣人的身躯骤然向后抛起,连续翻滚了几周。 “嗵、嗵”两声,在撞坏了身后的几张桌子后,翻倒在地。 一阵犹如鬼哭狼嚎的声音从他们的口中传了过来,两人的脸色苍白无血,口角紫黑色的血块在呕吐中狂泻了一地。 那手掌在瞬间就肿胀的象发涨的馒头,晶莹剔亮,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罗易象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冷漠无比的表情,把周围的人都看了一眼,淡淡的道:“看来你们都是冲着罗某人来的。你那双手最好不要乱动,现在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一旦我认为你可能你对我造成威胁,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送进地狱!”他的目光最后落到了蠢蠢欲动的书生的脸上。 书生紧张的脸上带着三分羞愧,七分难看,可他还真没有那个胆量,手心冒出了汗水,他这个时候就是出手,也要失去准头。虽然很是不甘,但还是暗中叹了口气,慢慢的离开了暗器的出手位置。 “你跑不了的!”书生仿佛想要找回尊严,厉声道。 “我什么时候跑了?”罗易顺便坐了下来,他没有站着与这些人说话的习惯。 “你……”书生的脸色赤红一片。 “阿弥陀佛!”小和尚念了声佛号,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罗易目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合计,这个小和尚难道也是追杀他的人之一?真令人难以接受! 小和尚双目开合之间居然是光芒四射,看着罗易道:“施主未免杀性太重。” “小和尚,这个畜生也是你的同伴?”罗易微笑着,言有所指的问道。 书生一双赤红的眼睛似乎要把他吃了,这个骂人还真是直截了当,让书生这个阴险的家伙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才好。但面对罗易那杀人的目光,想到他的手段,抬起的头又迅速的低了下去。 小和尚摇了摇头,道:“施主过问的太多了,但施主出手杀人总是不对!” “人我已经杀了,你想怎么样?”他有点不耐烦的道。 “阿弥陀佛!施主真是执迷不悟,贫僧只有亲自动手教化了!”小和尚说着话,煞有其事的站了起来。 “就你!”罗易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小和尚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也只要领教了!”小和尚一副自己正气凛然的样子。 罗易大为可笑的摇了摇头,连站起来的想法都没有,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圣人,可要他与一个小孩动手,他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没有去注意边上其他人的目光中隐含的讽刺与嘲笑,书生的眼中更是因为小和尚的出手,而兴奋莫名,多少次了,他与女道士一直在鼓动这个小和尚动手,可就是没有成功,因为这个小和尚不要小看他表面上没有多大,其实就他书生在江湖上的身份,也要称呼他为前辈呢!真正的到了返老还童的地步!高深的修为,加上绝技在身,这样的伙伴也真是令人羡慕,可如果有人知道他们两人只是被小和尚紧收于身边需要教化的人,怕就有点诧异了吧! 看到他对罗易出手,他们心中都在想着,今天看来自己又要多了一个伙伴了! “小心了,施主!”小和尚见他没有重视自己,一点也不惊讶,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就见惯了,一副自己也很无奈的样子,双手不断的在胸前结出千变万化的手印,种种手印层叠在一起,轻微的带动周围空气,仿佛置身于清风细雨中一般舒畅。 “南无阿弥陀佛!”一声声圣洁的唱吟把整个酒家的氛围衬托的神圣无比。 罗易似乎也沉醉在这种纯净的氛围中。 “好一个佛门清唱!”心中暗暗的叹息到,怎都不会想到,据说已经失传了五百年的佛门清唱,居然会在这么一个小和尚的口中出现。罗易边享受着这天下难得一见的绝唱,边想着旭日岛上关于这个佛门清唱的内容记载。 配合着复杂无比的手印,加上小和尚纯净的功法,功力就是弱一点的,怕都很难真正的享受的住,尤其是处于他真气笼罩中的地位了。 罗易在小和尚声音转低的同时,微微的笑了起来,似乎受到了影响。 可仔细看看小和尚的表情就知道,他吟唱的极为艰难,额上已经见到了汗水,顺着他锃亮的脑门向下流动。 脸色更是边的赤红,一股真气在丹田来回的游荡,可就是难以达成一个完满的贯通道路,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小和尚的声音是越来越高,可罗易的笑容也是越来越温和,仿佛在佛门清唱的感染下,他成了虔诚的佛教徒。 “嘛……” 陡然,小和尚口中发出了一声高昂尖利的吟唱,仿佛铺天盖地的佛门清唱拔高到了顶点,可没有了限制的声音在整个酒家中炸开,每个人都感到耳中骤然响起的佛唱象是在耳边爆炸,一阵钻心的痛楚,每个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口鼻中都流下了鲜血。 “轰!”随后就是一声爆响,小和尚那显得单薄的身体向后飞去,鲜血从空中洒落。 两人没有任何的接触,没有动手,小和尚只是在内功的较量上就输的很惨。 书生几个人的脸色要有多惨白就有多惨白,眼睛不老实的在四周瞅来瞅去,看来是想找个逃生的出路吧! “大师好厉害的佛门清唱!”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站起来,这个时候他终于知道了这个小和尚看上去小,其实是个前辈,修炼到了地行仙的前辈。 小和尚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脸色变化更是惊人,似乎一夜之间他就老去了三四十岁,脸上居然出现了皱纹,一双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光泽,有点发愣,又有点惊讶的看着罗易,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可看到罗易那好象没有任何公害的微笑,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来,连连摇头,呼出了一个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罗易差点就想笑了起来,真是不伦不类的称呼,他很想摇头,但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想法,那有点不尊敬的味道。 这个时候,他也知道有点错怪了三个人,大概到这里来,只有那黑衣大汉是冲着他罗易来的吧,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大汉,他皱起了眉头,很难理解,为什么总有人要找他事呢!三个黑衣汉子,有两人出手,令一个本来也想出手,可看到罗易轻松的就解决了两个,他感到自己的腿肚子一直在颤抖,想要偷偷的离开都成了问题。 罗易恰好把目光转了过来,淡淡的笑道:“你看到了,大师要阻止我杀人,因此你赚到了,不过,有问题还要麻烦阁下!” 那黑衣本来一听他说没有他的事了,心中一喜,但接下来的事情他都为难。 “不可能!”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回答道。 “我知道不可能,杀手组织有杀手组织的规矩,我本就没有想到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不合作是你的权利,使用什么手段是我的选择,你要想好!”罗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黑衣人脸色变的出奇的难看似乎罗易正在动手逼供呢! “你,你想干什么?”见罗易向他跨出了一步,他有点心惊胆战的向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的问道。 “我们要借一步说话。”罗易伸手向他发出邀请。 黑衣很是决绝的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非常危险的事情。 但他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心中的震惊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身躯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正一步一步的向罗易靠近!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舌头都有点打结的黑衣人胆汁都要被吓了出来。 “问一个问题!”罗易没有任何反对余地的说道,“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想在这里说,还是找个好地方说?” 没有反对,没有任何权利的话让黑衣人心头阵阵叫苦,他也想反对,但在他想要自杀的时候,发觉自己没有了自主权! 脸色发青,嘴唇哆嗦,一双眼睛射出了绝望的光芒。 受伤的小和尚再次张了张嘴,可是居然被书生拦住了。 不说小和尚诧异,就是女道士都感到不可思议,能对这个年轻人造成打击的事情他都应该坚持的,为什么现在变了样。 罗易好象知道了他的动作般,回头向他笑了笑,道:“你希望我快点离开是不是?” 书生被他问的脸色一红,被人说中了心事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铁进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一把托住罗易向要迈出的脚步,脸上露出笑容道:“罗兄,这个人我认识,希望罗兄能放他一马。” “是真的吗?”罗易似笑非笑的问道,但目光却落到了一边的东方天台的身上。 铁进点了点头,道:“不敢,罗兄也应该知道,朝廷对罗兄的态度,这个事情一时不是能说清楚的,请罗兄高抬贵手!” “他们真是朝廷的人?”罗易似有意无意的问道。目光却扫过了边上东方天台的脸上。 一抹惊骇诧异的神色一闪而逝,但并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铁进拍着胸膛保证道:“罗兄难道还不相信我铁进吗,想我铁进在江湖上虽不是什么高人,但说话还是绝对有效!” 罗易仿佛面对一个后辈般,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恭敬,道:“这个请铁兄不必放在心上,就是错了,铁兄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但我不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他们!” 铁进点了点头,心中想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他脸色都不变的撒谎,确实让罗易开了眼界,从刚刚那东方天台的目光中,他就证实了这个黑衣人是因为那山谷中的事情而来。 铁进下意识的与东方天台交换了一个眼色,他也有为难的事情,本来按照东方天台的话来说,这些黑衣人训练起来确实费了好大的劲,他们两人都试探过了,身手确实不错,尤其是他们一旦决定放弃生命的时候,大概没有几个人抵挡他们的自杀性的进攻,可这几个人中,就包括了罗易这个旭日岛的最年轻的变态啊! “并且!”罗易笑的很诡秘,“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路!” 第二章 中遇埋伏(下)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印月的边境上多的是连绵起伏的山区,虽然没有什么高山,可就这样的山谷,就把印月的十万残余军队与三太子带来的三十万军队完全的掩盖了起来。 不但掩盖了印月的军队,而且把柳天渊这个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皇帝也隐瞒了过去。 三太子有着无人可比的气魄,把十万的残余士兵都拉来了,可作用只是引子,是炮灰,是注定了被天宇军抹杀的一群! 屠戮着十万残余的天宇军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被人引诱到了一个带着毒药的苹果前,印月的士兵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双目通红,失去了知觉的肢体,完全不去顾及到自身的危险,手中的兵器专门去招呼那些保护不力的天宇士兵,倒下了一个印月士兵,同样的要倒下一个天宇士兵,甚至两个! 很快,这个时候对天宇军来,足够他们从噩梦中惊醒,不断倒下的战友,不断发出的惨叫,让他们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结果,眼看着从周围山头上浮现的印月士兵,他们都产生了同一个念头:被包围了! 柳天渊在一阵狂暴的箭雨过后,抬起血红的眼睛,盯着不断冒起的印月士兵,远远的看去,在他心中显得多么刺眼。 双手拉着马的缰绳,指节间发白的色彩印证着他心中的怒火狂烧,但面对不断增加的印月士兵,他还没有办法! 身边的那些将领都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想到已经失去了主动的印月军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发动对他们的伏击,而且是在牺牲了十万人的状况下,谁都看的出来,他们放弃了这十万人的生命! 但他们没有办法,战线拉的太长,人员没有跟上来,就是他们在这里死守,可注定了他们要失去很多人员,能不能守住这个山谷都是个极大的问题,看着被十万必死的印月军不断屠杀的天宇军,谁都不敢说这个时候他们就一定能守的住! “权将军呢!”这个时候,柳天渊突然想到一个人,一个可能对他有用的人。 权雁飞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长青,意思很明显,是不是要这个时候把这个皇帝陷害死了。 “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年来的经营如何,你们有把握控制住这些人,以及要赶上来的那些士兵吗,还有那些大臣?如果可以,那就把他埋葬在这里吧!” 闻红叶与权雁飞都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们没有这个把握,因为太多的大臣并不是他们的亲信,更重要的是,他们在这个时候如果面对皇帝死了,定然是死罪一条,回去后就是发动了叛变,都不能得到民众的谅解,因为他们失去了最起码的为人臣的职责! “那就去吧!”长青有点无奈的叹气道,虽然他很希望这个时候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但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权雁飞双目暴起狂热的光芒,心中不断的出现征战天下的时候那种沙场点兵的场景,那可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但自平定天下后,这个机会就没有了,上次印月事件不是他领兵,而是皇上亲自上阵,这次,本来也不会有他的机会,但好大喜功,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柳天渊给了他这个机会,让那些新兵见识一下什么是超级将领吧!他这个开国功臣有很长时间没有去接触到军队中的事情,他没有那个心情,没有对手的战争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吸引力,但今天不同,这个印月来援的领导者应该有与他一战的实力吧! 这些想法都是在脑海中一带而过,很快到皇帝的面前,柳天渊见他稳重的脚步,吊起的心总算有点放松了,这说明在他的眼中,这种情况应该不是多大的困难。 “被埋伏了,权将军可有什么好的办法?”他语气有点生硬的问道,一时还难以转变过来,毕竟一路上,他都把权雁飞挂了起来。 但权雁飞到了这个时候,或者说,当他面对战场的时候,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他脸色平静无波的点点头道:“请皇上放心,臣定然不会让皇上受到任何伤害!” “那就好!”柳天渊口中这么说,可心中却不以为然,他自己嘛,如果不是想到这些军队都是他手中的王牌,以后保护自己的工具,他早就放弃了,以他的身手,想要在这里逃跑,那真是太容易了,如果说自己要想一心逃跑,这个时候就是陈道陵出面都不能阻挡他吧! 权雁飞把心中所有的想法都放到了一边,关注起这个埋伏来,在他看来,这个绝佳的阴险之地,不知道当时柳天渊是如何想的,就这样的地方,摆设着不要说是十万残余士兵了,就是完好无缺的军队,他们也没有必要追进来,简直就是与找死没有什么两样,看来自己还是把对手高估了! 他就没有想到,要想让柳天渊这个家伙带领的军队上当,那可是敌人做出来的,他以柳天渊的熟人分析,当然是轻巧的很,可那三太子能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精确的判断,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他们中埋伏的地方是个大山谷,四面都是山峰,都被山峰包围着,他们的来路是唯一的后退之路,可面对杀声震天的天宇军来说,杀昏了头的人是没有撤退这一说的。 权雁飞皱紧了眉头,印月的士兵依旧从三个方面不断的涌进来,把他们分割成无数的小块,在这些人的面前,连还手都有点傻傻的感觉的天宇军,似乎注定了被屠杀的命运! 想要集中起来真的很困难。 权雁飞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的念头,可都被自己一一否定了,真有点困难。 柳天渊见他久久不语,还以为他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有点急的呵斥道:“权将军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权雁飞有点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一副慌忙的样子,道:“请皇上放心就是,马上进行!”说着,他把跟在柳天渊身边的那些江湖中人物强行征用,组织成了一个特殊的队伍。 “我们先要把一部分人聚拢来,然后去不断的撕开印月的小包围,当然,要防范他们反扑!”权雁飞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能把分散的人群聚拢到一起,看到人数不断增加,任何人都会增加信心!信心在战场上太重要了,他关系着一个军队能不能最后胜利的法宝。 “那么简单啊!”柳天渊有点不以为然的道。 “这个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了!”权雁飞皱着眉头道。 “听你的就是!”柳天渊道,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感情,似乎权雁飞能想到这个方法真不怎么样。 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中,只要能保持着一颗平静的心,任何人都应该能找到这个方法吧!毕竟江湖中人的能力要大的多,在这些人的身边,那些小包围几乎没有什么作用,但他们居然没有想到去帮助别人!那些更需要的人! 权雁飞对这种没有大局观的江湖人实在是头疼,虽然他也是江湖人,但他是被战争洗礼过的江湖人,知道在战场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在他的命令下,那些本来就无所事事的江湖人很快就被整合到了一起,马上就显示了他们的优势来。 在他们的面前,那些印月士兵的包围就犹如**的最后一道防线放到了一个大男人的面前,一点阻碍的作用都没有。 不断聚集到他们周围的天宇军终于找到了撕杀的本能,在权雁飞天才般的指挥下,一个人发挥着两个人的作用,不断加入的士兵挥动着手中的兵器,收割着印月士兵的生命。 很快,站在远处的印月三太子就看到了这个情况,他大大的皱起了眉头,向身边的谋士问道:“天宇这次来了很多江湖中人吗?” “是的殿下!” “那个指挥者是什么人?”他对权雁飞能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清晰的看到两方的优劣更感兴趣。 “是天宇的元老开国功臣权雁飞将军。”似乎,权雁飞的名声已经远播。 “权雁飞!好一员有勇有谋的将军,为什么我们印月就没有这样的将军!”三太子很无聊的叹气道,可并不是很认真,他不认为自己会比权雁飞差。 “我们怎么办?”身边的那些人有点紧张的问道。 三太子冷笑道:“难道你们还想真的栽在这里消灭天宇军不成,他们的大部队很快要跟上来了,就我们这点人,虽然占有地理上的优势,但他们有这个能够申时度势的家伙在,想要消灭他们就很困难了,撤退吧!向他们求和!”仿佛说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他轻描淡写的就把到手的埋伏送掉了。 不过,如果被权雁飞听到了,心中还是难免对这个三太子要赞赏一番,他欣赏的就是在战场上能屈能伸的指挥者,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者,虽然他有时候是个勇往直前,看起来就象是卤莽的指挥者,但那是因为他有着强大的冲击力。 权雁飞身边的人不断的增加,印月军队开始不断的后退了,但后退的很有秩序,天宇军就是看到了他们后退,也不敢太放开手的去追击,谁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埋伏。就是权雁飞都不敢发出这个命令来! 柳天渊看着撤退的印月军,心中说不出来的恨意滔天,更令他生气的是,权雁飞这个家伙一出头,很快就解决了眼前的危机,让他这个皇帝在士兵的面前失去了很大的面子,心中对权雁飞的怨恨又增加了三分。 权雁飞带领着军队翻过了山谷,在一个合适的地方找到了一个驻扎的好地方,等待着后面的军队跟上来。柳天渊借口自己累了,不见任何人,心中对这次的行动早就把该杀的人都计算好了,等回到了临江相信总有一些人要倒霉的。 正在他们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印月的使者鬼使神差的出现在大营的辕门外。 “看,那不是印月的人吗,他们来干什么?”一个守卫很奇怪的看这逐渐接近的印月使节团,大为好奇的向身边的人问道。 “还是少说闲话,向里面通报就是!”一个看起来有点资格的老兵教训的口吻说道。 那守卫点了点头,快速的赶到了柳天渊的帐外,恭敬的通报道:“辕外印月使者求见,请皇上定夺!” “印月的使者?”柳天渊更是诧异,难道刚刚到威风让他们要到自己面前来摆显不成?心中怒火腾的一下就升了上来。 “给我杀了!”想都不想的就道。 “是!”外面,那个守卫连犹豫都没有,他心中也对印月可是恨之入骨。 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 “慢着!”闻红叶这个谋士的声音很及时的响了起来,柳天渊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大帐附近的,因此心中多少产生了点顾忌,可他不会表现在脸上来。 “闻大人难道认为这个处理方式不对吗?”他冷冰冰的语言说道。 闻红叶皱着眉头,心中对柳天渊的变化感到很是厌烦,在外面就道:“启禀皇上,臣认为他们可能是来求和的,还请皇上见见他们吧!” “求和!”柳天渊的脑子飞快的转动了起来,慢慢的嘴边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暗暗点头,“就以闻大人决定,把他们叫进来吧!” 那守卫看了闻红叶一眼,尽是怨恨,可还是照着柳天渊的命令去做了。 很快,使者被带了进来。 柳天渊身边就站着闻红叶,这个时候两人都是心怀鬼胎,但在表面上,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第一丞相,相处的还是很好。 “印月小儿,可有什么事情?”闻红叶抢先问道。 那印月使者脸色变了变,可容忍的工夫真算是到家了,点了点头,道:“贵我两国本是友好之邦,但因为我国有小人得志,在国内掀起了翻天巨浪,严重影响了贵我两国的交往,才发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因此作为赔礼,我国愿意拿出一定的补偿,请贵国皇帝接受!” “就是求和!”柳天渊似乎得志般的问道。 那使者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可脸色没有那么好看了。 闻红叶看了一眼柳天渊,问道:“求和不是不可,但天宇损失惨重,不知贵国有什么措施不成?”他感到这个使者是真的想求和,只看他代表的力量就知道,他的主意其实就是整个印月的主意。 那使者看了他一眼,对他这个时候还能说话感到很是好奇。 柳天渊也感到了这个使者真的是来求和的,冷冷的笑了笑,就把这个事情交到了闻红叶的手中,相信有什么样的条件,他们之间会有一个很好的处理,他自己,他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闻红叶代表天宇与印月展开了长期的谈判,不过,最后还是在一个月后,印月答应了天宇的要求。 “终于有个结果了!”柳天渊很是清闲的问道。 闻红叶经过这么多天的讨价还价,把印月这个事情弄的明白,真是大功一件。 “印月答应以后对我天宇称臣,每年都要向我们进贡,数量相当于他们国内收入的二分之一!对于这次战争的补偿,他们答应三天后一次性补偿黄金百万两,战马五万匹,准许边界向印月推进百里!” “什么时候交到我们手中!”柳天渊似乎有点迫不及待的问道。 “三天后,百万两黄金先到手,其他的很快就会到。”闻红叶很难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急,要知道这个事情对他们来说,绝对不会对胜利有多的影响。 “好!”柳天渊拍案而起,“真是一个好的不能在好的消息了!我定要印月小儿知道犯我天宇王威者的下场是什么!” “皇上的意思是……”闻红叶又感到一阵心跳,听来满含着阴谋诡计,杀气冲天的话啊! “没有什么,你三天后就主持这个交接好了!”柳天渊似乎有意隐瞒这个事情,很是平淡的道。 闻红叶点了点头,既然他不想说,就知道自己没有可能知道了。 三天后,两方人马在边界的地面上摆开了最为强大的阵势,谁都想把自己的筹码摆的高一些,这些都自己有好处! 但面对自己这方面的士兵,闻红叶大感纳闷,可纳闷的事情他还没有问出来,一身披挂的柳天渊就阴沉着脸道:“闻大人,这个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组织,争取让那印月小儿知道,我天宇王朝绝对不是任何一个人想欺负就能欺负的,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印象。” “皇上的意思是……”闻红叶有点头大的问道,事情本来都说的好好,这个柳天渊未免有点嬗变了吧! 谁知道柳天渊只是笑了笑,道:“闻大人放手而为就是!” 闻红叶心中郁闷极了,可柳天渊根本不给他说太多话的机会。 闻红叶带这满肚子的疑问,把阵势拉到了两方约定的地点。 印月那边,三太子一副悠闲的样子出现在他的眼中。 闻红叶心中忍不住喝彩,确实是个人物。 而他身后的柳天渊却并没有跟上来。 两方人马把准备好的各种条款认真的执行着,似乎两方的最高人员都不想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印月交付赔款的依旧是与闻红叶纠缠了一个月的那个使者,两人都是熟人了,见面还保持着三分笑脸。 “贵国效率真是快呢!”闻红叶带着三分讽刺的口气笑着道。 那使者脸色都不变的道:“早就有准备了,我们殿下深谋远虑之人,对这个事情早有预计!” “是吗?”闻红叶笑的很开心,看着百万黄金到了自己的手中,点了点头。 突然,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从他们的侧方席卷过来,万马奔腾的震天威势掩盖了所有的人声,滚滚而来的尘土,任何人都看的出来,有大队人马想他们这个方向赶了过来。 两人同时都是脸色巨变,呵斥的声音几乎没有先后。 “卑鄙无耻!” 第三章 大军入境(上)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东方天台与铁进两人都是脸色大变,铁进掩饰着自己脸上的惊变,勉强的笑道:“罗兄真知道了这些人的来历?” 罗易一副莫测高深的表情,很坚定的点了点头,道:“这些人的来路很清楚,现在能对我旭日岛或者对我罗易想要找麻烦的人,屈指可数,相信两位也知道了吧!”他把心中真正的想法隐藏了起来,这个时候,他还不想动手解决东方天台两人,怎么说就是闻红叶真的叛乱了,似乎都与他的关系不大吧! 几乎都能听到东方天台与铁进两人轻轻的松了口气,如果真被他知道了,就是拼着死,他们都要把罗易留下来,留在这里,或者杀了他!但他们更清楚,要想杀了罗易谈何容易。 “不用担心,不会有人认为我们是一起来的,铁兄可是江湖上的名人,相信很多人都认识你,还能不了解铁兄的为人。”罗易似乎理解错了,出言安慰道。 铁进两人虽然有点不以为然,可是能不出事当然好。 “两位为何而来?”罗易转变了话题,他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耽误过多的时间,无论这个东方天台与那闻红叶可能是什么关系,现在他都不想关心,能摆脱朝廷中的事情,他就感到开心,或者,有点江湖上的事情来搀和一下,也能让自己轻松开心一些。他开心的想到。 铁进两人又是互相交流了一下眼色,还是铁进一脸惊讶的问道:“罗兄难道不知?”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他确实感到奇怪,什么事情似乎都能吸引了朝廷的注意,这两个兄弟最少与朝廷可是有点关系吧! “看来罗兄真的不知,江湖上算有点名望的人,只要是有点身家的,都被朝廷征召而去保家卫国了,而最近居然有大量的黑道人物出没,已经有超过三十家正道人士被血洗满门了!” “竟然有这种事?”罗易惊声而起,他可能不会想到,在这种国家危难的关头,这些人居然趁火打劫,不要说他们有什么良心了,最少的民族感都没有了,他罗易虽然不齿朝廷的这种强横的手段作为,可一旦为了国家、民族,这个还是能接受的,但这些黑道人物未免有点太血腥,太无耻了吧! “可有什么线索了吗?” 铁进两人脸色都是讪讪羞愧的摇了摇头,他们心中更清楚,这个事情本来就不是他们负责的,他们只不过是为了到这里来执行罗易这个任务而已,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罗易,如果知道了,或者应该要劝那些大权在手的军人放弃了吧! “真是黑道所为?没有任何信息?”罗易皱着眉头再次确定道。在他的记忆中,好象魔宗的人都在总部,没有命令绝对不会跑出来胡乱出手杀人,因为一旦被宗主知道了,下场会很惨。 “应该错不了!”铁进有点不敢肯定的道,“看现场出手狠毒,下手绝情,场面血腥,想来只有黑道嗜杀的人才会出手如此歹毒。” “那也不一定就是黑道所为,白道有很多人出手更为毒辣。”这个让他想起了巫马家族灭族的事情来,谁会想的到,这个事情居然是磁导率干的呢,当时任何人都不会有这个想法吧!今天看来,是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为他是印月人,他有理由这么做,江湖因为这个而变的更乱! “说的好!”那脸色阴沉的书生突然叫了起来,为罗易喝彩。 罗易大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他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听到罗易为黑道人物辩解,一时忍不住叫了出来,他自己就是黑道出身,能有今天的成就,还真是不容易,但今天还要为别人服务,他心中多少有点不平。 “我想起来一件事!”罗易看着书生,很奸诈的笑了起来。 书生突然感到自己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眼中看着罗易向他微微一笑,走了过来,胆量迅速落了下来,心中暗暗后悔刚刚自己的卤莽,可他也是个江湖中人,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脸,他当然不能表现的太窝囊,那不要说别人看不起他,就是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因此还是硬着头皮向罗易问道:“你想干什么,我可没有招惹你!” 一听就知道这个家伙心中开始胆怯了,但罗易对这种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不是想要找他要点东西,他连理都懒得理他了。 他笑眯眯的道:“不要担心,我说了不要你的命,就不要你的命,你是黑道中人?” 书生一种本能的动作点了点头,发现后才有点后悔。 “承认就好,这个事情按照铁兄的意见是黑道中干的,想来你多少知道点事情吧,我相信你肯定知道,是不是?”他说的那么肯定,倒是让书生脸色苦丧无比。 “罗岛主,你就饶了我吧,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事情呢!” “你是黑道中,你怎会不知道?”罗易以着一种强盗的逻辑狠狠的问候了一次书生。 “我真的不知道!”书生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想爆发出自己的脾气,但想到罗易的身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我认为你知道。”罗易有点蛮横的道。 女道士实在看不过去了,脸色铁青的道:“小子,不要以为武功高就自以为是,我们是黑道的就应该知道这个事情吗?你也刚刚说了,这个事情不一定是黑道中人做的。” “我想你们都知道!”罗易看都不看女道士一眼,对书生的目光还没有移走,眼中开始慢慢的扩散开寒芒。 “你不想说是不是?”他语气变的冰冷。 书生感到自己打了一个寒战,脸色更是青白交替,怒声言道:“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因为我说你知道,你就要知道!”罗易似乎要找杀人的借口,否则不会那么强横的与书生说话了。 铁进两人在边上看的很是担心,这三个人都是他们请来的高手,准备在暗中偷袭罗易的,可一来他们都自视太高,不愿意暗中出手,二来,他们都没有准备好罗易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如果不是有铁进两人耽误的时间,说不定三人的下场更惨呢! “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江湖上你算哪棵葱!”一个更加阴冷粗暴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酒家恰好是在阳关大道的旁边,人流当然是多的很,什么人都可能出现。 罗易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反倒是笑的更加灿烂了,回头向铁进两人道:“看到了吗,这个事情总有人要出头应承的,我当然知道相信他不知道,可不逼迫他,那隐藏很深的人怎能出头呢!” 铁进两人都是心头寒意上涌,看刚刚这个家伙认真的味道,似乎书生只要再反对,他就能出手杀了书生般,怎想的到他是这么一手呢!这个小子大概越来越阴险了。东方天台心中更是如此想到,罗易的消息他多是从闻红叶手中得到的,还以为他只是个随遇而安的高手呢!说不定还能利用一下,谁想的到,这个时候不被他利用就好了! 那边,罗易心中可是头绪万千,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事情那书生不知道,更有可能,这个事情与更多的他所知道的事情有关呢。铁进两人不知道,这个事情可能他们确实不知道实情。反正是复杂的事情在罗易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很模糊的概念,他很想找到点头绪来,但面对这些江湖中人,一个比一个唬人,他很难有一个平静的心理还对付这些家伙啊。 但有人挑衅不出手可不是他罗易的本色,他缓缓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就盯着那中间的位置看了过去。 难怪有人敢那么大气说话,那阴死阳气的声音就从那里传过来的,一张超大的桌子上,坐了十几个人,个个看上去都不是人呢!说话的是一个老道,具体的说是一个晦涩的老道,脸上表情木木的,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正盯着罗易看着呢! “你是与我说话?”他慢声细气的问道,根本就看不出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更不可能看到他是不是生气了。 老道一点都不含糊的哼哼了两声,嘲弄的看着罗易,这个年龄的小伙子在他的眼中真的不是什么威胁,以他的身份,或者陈道陵出来,还有得说呢,因此懒得理会罗易,照旧喝他的酒,吃他的肉。 罗易见这个老道居然大大咧咧的不把他放在眼中,目光更是瞬间石化般,一道黝黑的光芒在眼中缠绕。 “高人,请教如何称呼?”他居然还没有生气。 边上对他有点了解的铁进都感到今天真的奇怪了,旭日岛的岛主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中多少有点明白,但今天变的如此好说话了! “凭你!”老道撇了撇嘴,“还不配!”他说的也是实情,以罗易看上的年龄,与他这个人物相比,真不是一个档次。 罗易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的,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老道一愣,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猛然间,一双眼睛象是被一生中最为恐怖的事情震住了!一张没有了牙的老嘴中流出了无法控制的黏涎,犹如痴呆的看着罗易的身影! 罗易做了什么? 他只是跨出了一步! 一小步! 但他隐藏在身上的幽冥破军却呈现在他的右手上,连带着鞘的幽冥破军,没有了缭绕的黑色气流,这个变化连罗易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一双黝黑的眼睛中,电闪的黑色光芒在刀鞘上留下了无数的细心动作。 庞大无匹的真气直涌而过,犹如幽灵般的直插老道的身前。 老道在他跨出一步的同时,就感到一阵自己无所抵抗的精神压力涌了过来,他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并没有人动手,那个小子只是动了动脚步,自己就失去了动手的能力,一种心理的暗示,自己丹田的真气还在运行,可从来没有过的慢啊!他的额头上很快被汗水所覆盖住了! 边上的人大为好奇的看着他的反应,这个老道一直就是个不安分的家伙,每次都能弄出点事情来,但他的武功太高,太变态,没有人能制止他,所以他的同桌对他的行为都见怪不怪了。 可今天有点不同,刚刚还骂一个小子呢,这个时候怎就一副要死的样子! 其实还真被几个家伙说对了,他真的要死了! 罗易目光终于冲刀上抬了出来,犹如实质的目光越过了重重人群,还是到了老道的身前,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致命,那么令人舒心,可老道没有这个感觉,冷汗一直冲进了他的头脑,铺天盖地,犹如山洪爆发的涌进了他的脑海,恐怖的、令人无从反抗的压力! “我说了没有这个必要!”罗易笑的很开心,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 “救我!”老道犹如临死的嚎叫,象是夜空中的鬼魅山魈发出的凄惨叫声。 那身边那些家伙居然笑了起来,一个家伙大概对他很是了解,对着他的膀子拍了一掌,道:“你老小子又发羊癫疯了,自己搞就自己搞是了,不要打扰别人!” 老道突然感到一股外力到了身体上,心中终于爆发出了自己有生以来最为强大的真气,丹田仿佛要从其中裂了开来,波涛汹涌的真气沿着经脉丝毫没有阻碍的到了手掌上,几乎出于本能,他双掌连环推出,排山倒海的真气力量向他身边的那个家伙涌了过去。 “轰!” 罗易还没有出手,一声震彻整个酒家的轰鸣尤在空中回荡,那中间最大的一张桌子瞬间化做了一团纷飞的粉状的东西,弥漫在整个酒家,强大无匹的气流把周围没有任何准备的人都冲的东倒西歪,一声声狼嚎鬼叫声,那些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的家伙可是找到了骂人的机会,几乎能出口的都出口了,即使不能出口的,有几个大老粗的家伙可是骂的天昏地暗。 老道出手的瞬间就知道自己错的很离谱,那是最熟悉的人了,可他已经把所有的真气打出了体内,没有任何保留! “窝里反吗?”罗易比任何人都平静的站在原来的地方,手上的幽冥破军突然跳出了刀鞘,一声轻微的没有任何人注意的回响,“铮”的声音还在回荡。 罗易身躯象是被时空突然扭曲了,在成团的纷状真气震荡下,他的身躯变的模糊起来,一道划开天际的黑色长芒跨越了人类的极限,几乎在出现的同时,就到了老道的身前。 那惊鸿般的一刀,如梦似幻的一刀,犹如天外飞越的闪电,比闪电还要快的一刀。 老道睁大了眼睛,他刚刚从出手攻击自己的朋友震惊中转过脸来,一双眼睛象是在欣赏,欣赏自己胸口出现的东西。 一道黝黑的光芒,没有形状,没有任何速度,或者速度太快。没有感觉,出现在眼前的黑色光芒象是本来就在自己的眼中,不是在胸前,不是在身体里,就在眼中,它象是一直存在,一直就是插在自己的胸口中。 不过,他还是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黑色的光芒在提馁游动的舒坦,绝对的舒坦,他不知道人类居然还有这种奇妙的体会。 “唰……!” 刀锋划过**的清爽声音。 罗易笑了,他杀人的时候很少笑,但这个时候他笑了,因为他见到了一只手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背后,那只手仿佛是无形的,骤然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冒了出来。 杀人者人恒杀之,这个道理他罗易还是明白的,因此他一点都不奇怪,这只手他刚刚就感觉到了,一直存在,一直就在老道的身边。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想的很快很多,右手在脑子飞速转动的同时,向边侧挑去。 丹田的真气爆炸开来,涌进了经脉的真气沿着黑色犹如实质的刀芒,冲进了老道的身体。 老道的身体动了动,不是他自己动的,这个时候,他还在欣赏那千古一绝的一刀。 他动了! 瞬间,只是瞬间,他动了,在动的瞬间,他的心脏传来了一股更加庞大的真气,仿佛要把他的心脏炸开。 那只手,那只手在他身体移动的瞬间,就象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控制能力,顿了顿的一刹那时间,一掌拍到了老道的身体上。 “噗!” 一声钝钝的,象是拍到了朽木上,一段朽木。 一股鲜红的血液在老道的口边流了下来,只是鲜血。 时间仿佛停顿了,罗易的刀还在他的手中,不过只有一个刀柄在眼前。 刀身在慢慢的隐进他的身体内,犹如魔术般的出现,又象是魔术般的消失。象是身体在吞噬刀呢! 整个酒家都被他出手的速度惊住了! 他出手了!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手中的兵器没有了! 那把妖刀! 很多人都认识了这把刀,可更知道这把刀的主人是什么人!知道刀的人就知道刀的主人,江湖上不是什么消息都没有,而且是有很多,并且很快呢! “啪嗒、啪嗒……”连续不断的声音传来,老道的身体没有成为残肢断臂,但却在不断的变成泥水,肉泥血水! 第三章 大军入境(下)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闻红叶叫骂声还没有落下,自己就变成了哑巴,他看到了什么! 柳天渊座下的高头大马以着神速冲在最前面,飞扬的尘土并没有把他的英姿掩盖起来,手中一把近丈长的马刀,锋利闪光的刀仞在空中晃动。震天的呐喊在上空回荡。 或者只有柳天渊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吧!闻红叶在震惊的同时,也不得不对柳天渊这个阴险的家伙表示由衷的赞赏,谁想的到,在占尽了优势的情况下,这个家伙居然还能做出如此违背诺言的事情来。 印月那些士兵无不脸色苍白,看着远远扬起的尘土,震天的马蹄声,心头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印月阵营中,三太子的脸色更是苍白一片,以为自己已经算是阴险的一个了,可没想到,天宇这个泱泱大国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心中暗暗的骂了声娘,可他不能束手待毙,印月国的事情他还有更多的希望,这次入侵天宇,本来以为在陈道陵的领导下,怎都会在天宇讨点好处吧,看来自己这次是失算了!他叹气的同时,一点都不耽搁的把命令下达了,前军变后军,放弃所有贡品,作为阻挡天宇军队的障碍。 “加急撤退,最大限度的撤离边境!”三太子的脸色本来就有点白,这个时候或者只能用苍白来形容吧。不过,他已经恢复了镇静,没有什么担心的。三太子面色平静的把一条条的命令下达,人也随着军队向后撤退。 “殿下!”边上的随从可就没有他那么镇定了,惊声呼叫道。 三太子嘴角**,冷冷的道:“撤退就是,我们还损失的起,不过!”说着,眼中闪过惊人的光芒,似乎煞气盈天,目光远远的落到尘土飞扬,杀声震天的天宇军的方向,接着道,“他们难道还想要进攻到我们国境内吗,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印月的国民是个什么样的国民吧!绝对不会有他们天宇王朝的坏种那么妥协的!或者,这是个很不错的机会呢!” 随后,他在众随从的护送下,很快就被印月士兵混乱的队伍淹没了! 柳天渊看着急窜而逃的士兵,混乱不堪的阵营,死前的惨呼嚎叫,这种让他心中兴奋,嗜血念头冲天弥漫,手中的斩马刀在魔性的催动下,散发着噬人的光芒,任何人沾到了,那是非死即伤,掉皮烂肉,肉碎骨折。 身后,那些被陈道陵曾经任意屠杀的江湖中人,更是佩服这个年轻的皇帝,他们看重的是什么?是手段,维护自己利益的手段,能有柳天渊这么“无耻”的手段,就是在江湖上,也能闯出一番天地,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他们似乎都已经看到了蒸蒸日上的天宇王朝,看到了在柳天渊的带领下,他们对周围的国家为所欲为的景况。 手中的兵器以着超常的水平发挥出令人惊战的杀意。 闻红叶这个权臣谋士,天宇王朝的开国功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的目光,心中更是想到了一个令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师父的作为真的是正确的吗?他都不敢相信,那么多年来,他对师父居然有了那么深的怀疑,一旦爆发起来,似乎就有掩盖一切的气势。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个东西的场合,他面对的是天宇军逐鹿突进的军队,周围都是被疯狂的杀戮冲昏头脑的士兵,手中的兵器毁坏了,双手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可眼中还是火热的怒气,爆发的杀意。 过十万的天宇士兵,以着千里奔袭的速度,象是一群狼在屠赶着草原上的羊群,没有抵抗的可能,也没有抵抗的意志,手到刀到,人头落地瞬间的兴奋。 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的贡品,那可是印月王朝为他们准备的最好的东西,但没有一个士兵去看那些东西一眼,即使是金晃晃的黄金。 “他们疯了吗?”长青也有点难以接受的嘟囔道,他都没有想到,柳天渊会在这个时候自己破坏了自己的诺言,发动了对印月的袭击,任何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绝对是两军最为松散的时候,没有人会想到他们要偷袭,和平谈判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谈判结果出来,难道谁会去想这个结果可能出现! 就是狡猾如狐的三太子都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权将军听令!”柳天渊手中的斩马刀看翻了一个印月的将领,冲天而起的热血从高空中抛落,散在周围的人身上,仿佛沐浴在鲜红的血液中,他那声震天的大喊被跟着身后的士兵以着最快的速度传了出来。 权雁飞暗自郁闷了很长时间,从看到天宇士兵从远处冲过来,他就没有清醒过,这个情形,难道真的是柳天渊做出来的决定吗?如果不是他对柳天渊了解的很清楚,对他身边的人都很清楚,或者他早就怀疑有人在柳天渊背后给他拿主意了,这个部署绝对是军事史上最无耻的一战了,但也是最成功的一战了! 什么是无耻?他心中暗自嘲弄的笑话自己,看来自己的观点还是落后了,战争就是要取得最后的胜利,至于这里面有什么手段方式,都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柳天渊是个鬼才,最少在这个方面是个鬼才! 这个时候,一声惊人的大叫声把他从混沌中叫醒过来,“皇上命令权将军立刻觐见!” 权雁飞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从马上抖擞起来,一双惊人的目光中,露出了战士所独有的精芒,点了点头,跟在士兵打马而过。 “臣见过皇上!”权雁飞在马上恭敬的抱拳道,这个时候他不需要那么严谨的参拜仪式,仅仅是权宜之计。 柳天渊现在并不计较这个,如果他不知道在战场上有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他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他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道:“权将军,朕率领十万大军乘胜追击,其他军队就由权将军全权节制!” 权雁飞想了想,张口就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俗话说穷寇莫追,他很担心柳天渊再次遇到埋伏,但看到柳天渊的脸色,很知趣的点点头,道:“请皇上放心,臣定然随后就到!” 柳天渊阴沉的脸露出了一丝冷冷的微笑,点头示意,然后手中的战刀一挥,一个冲进来的印月士兵的头颅飞扬起来,洒开的热血煞是绚丽多彩。战马一声长嘶,迎风而起,前蹄高扬,一副勇猛无比的形象在众人面前显露出来。 然后如闪电般的窜了出去,带起一阵旋风,把刚刚落下的热血再次卷起。 狂呼乱叫的士兵跟是象吃了兴奋的东西,一个个舔着干燥的舌头,喉咙中发出仿佛不似人类的声音,如野兽咆哮,不知疲倦的席卷着整个战场! “追击!”柳天渊运起丹田真气,暴烈的空气被强横的撕开了一个宽大的口子,震荡着远远天际的声音回荡在战场上。 已经离开很快的三太子等人脸色都是一变,三太子身边侍从脸色更是惊慌,颤声道:“殿下,他们居然有如此高手,也难怪国师失败!” 三太子点了点头,不过,却冷冷的道:“失败就是失败,还有原因吗?” 侍从心中一愣,暗道:“看来国师的位置有变动了吧!陈道陵,你就自求多福吧!” 柳天渊声震长空的呐喊,彻底把天宇士兵的热血沸腾起来,如果说刚刚还是热身运动,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进攻了。在柳天渊那毫无章法的指挥下,已经失去了主心骨的印月士兵都拼了老命的在向国内跑去。这个时候谁都恨自己的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慢点的都成了天宇士兵刀下的亡魂。 很快翻过了两国间最平坦的高原,他们出现在一望无际的印月国面前。 柳天渊嘴边的微笑更加灿烂,仿佛看到了印月那丰富的物产,那流水般的黄金,或者,天宇的比他们还多,但别人的东西才是好东西啊! 他抬起英俊中带着几丝阴狠的脸色,声音久久不去的道:“看到了吗,摆在你们面前的就是那西方的乐土,既然印月小儿想要侵略我们,他们就要承受这个结果。看看吧,富饶的国家,如云的美女,如山的金银,你们难道对印月没有任何想法吗?” “有啊!有啊!” 一时间被他调动起来的群情只能用狂暴来形容。 “我们要把印月灭国,竟然敢侵略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统治的天宇上朝!”一个大胆的家伙拍马屁的叫道。 柳天渊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他也是个正常人,当然有正常人的反应,谁都希望听到别人的赞赏啊! “把他们的男人都变成奴隶!” “女的到卖到妓院!” “扫除**!” “变成寡妇村!” “那你们还等什么?”柳天渊邪恶的微笑仿佛是催化剂,那些口上大胆的家伙却不一定能有这行为,但他们身后有皇帝的谕旨,有皇帝的推动。 “前进,为了印月的女人,我们是解救她们的!”天宇军的身份迅速从入侵者变成了光彩的拯救者,不过,拯救的却是印月女人的**啊! 十万大军几乎没有什么损失,虽然把近三十万的印月大军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因为偷袭,无耻的偷袭! 风卷残云般的铁蹄冲进了印月。 “报告皇上,前面遇到了村庄,请皇帝定夺!”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柳天渊的身边问道。 柳天渊脸色一沉,手中的战马刀扬天飞起,冷冷的道:“看来你不理解我刚刚的意思,那还留你何用!” 一蓬鲜血染红了战士的衣襟,边上的战士都感到心中一阵发冷,那可是他们的同袍! 但面对阴沉如死人脸的柳天渊,没有人敢说什么。 柳天渊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冷冷的道:“谁能告诉朕,我们要如何处理这个村庄?” 边上的其他跟着柳天渊本来想找点好处的将领脸色面面相觑,真不知道他们都应该如何回答,但看到柳天渊越来越阴沉的脸,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一个将领小心翼翼的道:“皇上,臣等认为应该屠村吧!” 柳天渊点了点头,不过,脸色并没有什么反应,看着其他,似乎对这个主意还是不很满意。 那些家伙都愣住了,他们还真不知道柳天渊心中想的是什么,真是圣意难测啊! 一个将领看来是没有什么长处,但那张狭长的脸上却看着柳天渊的脸露出的喜色,向柳天渊道:“皇上,臣认为单单屠村还是不够了,我们要让那些贱民知道,得罪了我皇必须有着更为严厉的惩罚,臣认为我们应该想出各自的方法来惩罚他们,让他们永远记住今天,记住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 柳天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一个令人看了放心的笑容,点了点头,道:“爱卿言之有理,那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理?” 那家伙脸色阴毒的笑了起来,道:“皇上,这些事情臣最是得心应手,臣原来是在监狱做事的,这个说到杀人,臣能想到上百种不重复的杀人之道,更重要的是,臣经过多年的研究,对于群体杀人更是有着少许的心得。” 柳天渊简直以为自己拣到宝了,这种杀人的事情他虽然不是很在行,可他心中那股邪恶的魔气还是让他对这个家伙产生了无比的好感,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就请爱卿全权处理好了,以后这种事情都由爱卿负责!” “谢主龙恩!”那家伙差点就从马背上跳了起来,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差事吗?一想到能第一个处理遇到的这种事情,想想吧,这其中有多好处可以得到! 其他将领都有点眼红的看这个幸运的家伙,心中对他嫉妒的要死,更是对自己的迟钝感到无比难受,这种杀人的事情谁不会啊,可自己为什么就想不到呢! “大家都跟着去欣赏欣赏。”柳天渊心情很好,带着一帮心中懊悔不已的将领跟着那个长脸的家伙赶到了村庄中。 所有的村民都被集中到了一起,有点姿色那些已经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似乎没有人想到这里的女人应该首先想到柳天渊,柳天渊也不生气,在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好女人! 那家伙确实不负众望,真正体现了他所说的那种手段,在指挥着忙碌的士兵中,很快就把那些村民一个个变成了他手中的实验品,开膛、摘心,挖眼、剥皮是最简单最常见的,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挑战性。剔骨、碎尸、活碾、阉割、腰斩、五马分尸,这些有点难度的也不需要他动手,但具有欣赏艺术的就是个例外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叫艺术,杀人的最高艺术,要用心的去体会,把一个人从头到脚都分割成多个艺术区域,在每个区域上,都花费了他大量的研究心血。 柳天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娴熟自在的手段,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层,真是个人才! 那些真正的将领看到他这么惨无人道的屠杀,心中都泛起了阵阵阴寒,遇到这种人真是自己的失败!可看到柳天渊那饶有兴趣的目光任何人都不敢阻止这个行为,那些士兵更是对这个没有任何感觉,他们失去了所有的同情心,麻木的表情上,看不出他们有什么想法,不知道他们对这个有什么反应。 一村的人就在这些人的眼前,被变成了一堆堆的血肉,一块块的骨头。 柳天渊一种兴奋的感觉在心头不断的上升,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想法是否正确,很快,他们又启动了步伐,追击那些落掉的士兵,杀士兵对他们来说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了! 一天狂奔五百里,很快到了天黑的时候,士兵被迫无奈,柳天渊也值得接受这个事实,他们需要休息了! “休息一夜,等权大人上来!”他已经从兴奋中回落到正常的状态,看着有点疲惫不堪的士兵,把命令发了下去。 那些他们经过的村庄再也看不到生气,再也不见人影,阴魂游荡的上空,阵阵血腥味让野兽都不敢靠近。 到处是烟火弥漫的村庄,血腥冲天的杀气。 柳天渊把身边的那些将领都召集到了自己的大帐,冷着脸道:“这种进度对我们来说是慢了,我们不是来杀他们的村民的,我们是来对付那顽固的印月王的,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追击那些士兵的时间,在他们到达印月王都的同时,我们的军队要跟上,最少不能慢他们一天的时间,你们认为应该如何?” 那些将领这个时候可不敢向后缩了,都知道想出了好的办法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找到了讨好皇上的方法,很快,这些家伙都陷入了沉思,一个个绞尽脑汁的去想着自己的主意。 柳天渊对这种反应很是满意,看着众人的反应他点了点头,那个为他提供了杀人为乐的长脸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柳天渊可是心头大喜,这个家伙不是又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吧!他向长脸点了点头。 长脸似乎受到了鼓舞,一发而不可收的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动作夸张的道:“皇上,臣有个方法不知皇上是否满意。” “说说看!”柳天渊满怀兴趣的道。 第四章 驾临德里(上)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罗易回头向铁进与东方天台二人笑了笑,道:“两位请多担待,在下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说着,眼角连看其他人的兴趣都没有了,那个被他奚落的脸色青红皂白难分的书生见他突然要走了,心中可就急了,忍不住拿颜色向铁进两人打个不停。 可那铁进与东方天台都似瞎子般,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眼色,他们都还在愣愣的,连罗易最后走的时候打的招呼都没有回应! “小子,你敢走,你走给我看看!”一把更为阴沉的声音就象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妖魔鬼怪,刺激着人的耳朵都要聋了。 罗易更为惊奇,同时,心中不无警惕,刚刚出手解决的那个老道,如果是个心中有点数的家伙,绝对不会现在对他说这种话,简直是拿自己的命运不当一回事嘛!但他还真有点兴奋,说不定是个高手,自上次与陈道陵一战后,再也没有什么象样的对手了,难怪别人说高手是寂寞的,他刚刚成为高手嘛,而且似乎是个很高的高手,但今天看来遇到对手了。他迈出的步伐停了下来,可就是没有转过身来,脸面对着门外,望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心头一片明净! “小子,转过身来。”声音仿佛在四面八方传来,还没有一定的位置。 罗易双目很配合的闭上了,运行功力百脉传动,犹如水银泻地般的思感向四周扩散。 突然一个声音轻轻的叫了起来,似乎对罗易猛然进来的思感感到大为惊讶,能把武功修炼到这个地步,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作到,这个可不是时间的问题,也不是武功秘籍好坏的问题,而是天资的问题,有人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达到这个境界,以那天下第一的高手陈道陵来说,他都没有成功。 因此感觉到罗易的思感,那个说话的家伙就神秘的叫了一声,虽然很轻,可落到罗易的耳朵中就是不一样了。 罗易张开了眼睛,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人了,没有必要再玩什么花样,连头都不转的道:“口上积点德吧,说不定什么时候死了还有个依托。” “小子好利的口!”一声冷哼响起,酒家中的人都感到心头一闷,似乎有什么压到了心上。 罗易转过身来,他的转身简直奇妙到了顶点,那冷哼在乍起的瞬间,只见他身躯在动,可到了那声音落的时候,他还在动,对着大家的还是背影,似乎他动了那么长时间,多没有动起来,但他确实动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在众人的脑海中兴起,这个年轻的家伙不是什么妖怪吧! 这个想法当然有点荒诞不惊,可在那些人的心中,罗易真的成了一个典型的妖怪。 “罗小子,老夫告诉你,你招惹了天下第一大帮派,天下第一大帮派不会放过你的!”声音似乎对这个很有信心样子,说的还是理直气壮。 罗易几乎要张大了嘴,这个时候真的转过身来了,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转过身来的,都感到他要转身了,可这个念头刚刚兴起,就见到他面对着酒家,似乎他本来就那么站着罢了。 “你是那个什么鬼东西天下第一帮派的人吗?”罗易笑了起来。 “你说呢!”一个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家伙坐在一个角落中,口角不断的动来动去。 罗易几乎马上就发现了他的位置,开心的笑了起来,道:“你说的是真的?” “比青天白日还要明白!” “那我也告诉你好了!”罗易笑的更开心了,似乎对上一个能称为天下第一帮的人,他感到真的很高兴吧! “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干瘪老者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说话有点低沉了,不过,似乎那阴气并没有消失。 “你给我小心的听好,以后你那个狗屁什么天下第一帮的任何一个人,今后如果不知自爱,向罗某毛手毛脚,那就是你们的末日到了,我一定会连根铲掉你们,就象是青云堡般。你他娘的将将会发现,你们碰上的不是可任杀任剐的人,而是要命的无常。你们将会八辈子也不敢提天下第一帮,听到我罗易的名字都会发抖。”罗易笑的很开心,似乎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般。 “你……”干瘪老者脸色青灰,他可真的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种态度,就是在联盟中,那些高高在上的盟主们都对自己礼让三分,谁想的到居然今天受到了一个小子的侮辱。 “我说话算数,我罗易不是善男信女,但我是一个相当讲理的人,能忍则忍,一旦忍不下去,想要激怒我的人,将会发现他犯了致命的错误,后悔已来不及了。你,已经快要激怒我了,你想激怒我吗?” “你尽管说狠话吧!本盟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弟子遍布大江南北,是现在江湖上第一大帮派,你……”干瘪老者脸色因为怒气变的红红的,身躯挺了挺,似乎想站起来,可又觉得罗易的身份还不够,大概是个老江湖,而且这一段时间对江湖的行情还不是很了解,说话没有什么顾忌吧! “哦!你们的恶势力真有这么强大?”罗易还是微笑着道,“看来我今天就要试试手气了!”他似乎开玩笑般的看了那干瘪的老者一眼,并且向铁进两人神秘的笑了笑。 铁进与东方天台两人同时变了变脸色,铁进传音道:“他怀疑我们的身份了!” 东方天台点了点头,道:“我想他一开始就怀疑我们身上来了,大概他把那个江湖上烂杀无辜的事情都算到了我们的头上来了吧!” 铁进心急的点了点头,道:“这个不是那么重要,关键是我们要如何才能留住他,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东方天台脑海中突然显现出罗易刚刚出手解决那老道的一招,冷汗就出来了。苦笑道:“我们看来是不可能完成任务了,要快点把这个事情传过去,最好能传到边境我师父那里去,情况怕是不太好!” “秘密泄露,对我们当然不会好,说不定,这个家伙一高兴把消息告诉柳天渊那小子,我们就什么都完了!”铁进还是很悲观的道。 “应该不会!”东方天台听耳闻红叶背后分析过柳天渊与罗易之间的关系,现在又出了剑怡的问题,想来就是有人要把天宇王朝灭了,罗易都不会有什么心情来管的吧! 他们两人把罗易想的都想到了。 “去你娘的,你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以为杀了个该死的老道就算是高手了!”干瘪老者似乎忘记了他刚刚散发出的惊人的思感,有点口上无德的骂道。 罗易眼中冷电寒芒一闪而过,点点头,道:“在下今天不与你计较,不过,你不要太过分,刚刚在下说了,在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那些敢向在下递招子的,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完,转身还是离开了酒家。 干瘪老者感到脸上一热,本来想出声叫住,可嘴边很快就闪过了一丝难以令人觉察的冷笑,他有的是点子,要杀了这个小子出气还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他心中想的很多,认为罗易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有点暴露的过多,如果在他最不注意的时候下手,那真是好办法。 罗易的脚步跨出了大门,突然很神秘的回头笑道:“欢迎阁下找人来找我麻烦,最好用天下最卑鄙的手段,最无耻的计划,暗杀偷袭都可以,那样你们就送了个借口给我,我要把你们这个什么鬼的天下第一大帮铲除才好。”等最后一个字声音落下的时候,他的身影都已经消失在视线内。 干瘪老者脸色青红难看的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胸中的怒火都快把他气炸了,暗暗发誓,如果不把罗易这个小子挫骨扬灰,那他就不叫青云丹士! 罗易当然懒得理会这个干瘪的老头想什么,他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去过问这些事情,还是回到旭日岛是要事,江湖上的事,就由那些江湖人自己去解决好了,与他罗易有什么关系。 他边想边走,并没有去注意那酒家的客人在他离开后,紧接着就有过半的人离开了,虽然不是一路的,但看的出来,很多人都是与他一路的。他在前面释释然的走着,后面,青云丹士脸色青青的跟在后面,同时,与他一路的还有几个人,都是脸色不正常,凶神恶煞一般的人物,如果有个成名江湖很久的老家伙看到他们,大概就要大吃一惊了,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场狂风暴雨了呢,几乎个个都是威震江湖的黑道高手,每个人出来都是跺跺脚,江湖都要颤三颤的老家伙。 “丹士,我们不能为了一个小子就把任务放弃了,这个小子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他对我们的行动不会有多大障碍!” “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要你来教训我!”青云丹士一点好口气都没有的回道,“我要这个小辈知道得罪了我青云丹士的结果是什么,有人知道这个小子是什么来路吗?”干瘪老头一脸晦气的问道,在罗易口中吃了亏,当然脸色不会太好。 “听说是个什么旭日岛的岛主。”一个眉头上有着道横疤的家伙道。 “听说,听什么人说的,你也就知道听人说!”青云丹士豪不留情的道。 “你丹士是个大人物,什么事情都知道,当然不把在下的话放在眼中!”那家伙一点都不输的回道。 “该死,你们大概都嫉妒老夫的地位吧,那可是用命换来的。”青云丹士见没有人正眼看他,知道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牛,一个看不起一个,但要说到杀人,他们确实都是好手。 “我们的任务什么时候去做?”一个看起来有点木讷的家伙问道,对青云丹士的事情他真没有多大的热心。 “我们就白白死了个人?”青云丹士口上讽刺的道。 “那是他活该,还要我们动手吗,那个小子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手上确实有点功夫,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好不好?”眉上有疤的家伙哼哼道。 “听你们的还是听我的!”青云丹士怒火冲天的道,“哪位仁兄要是看不上眼兄弟,那就直说好了,老夫就让他离开就是!” “不就解决一个小子吗,需要我们这么多人都去吗?”眉疤低声的嘀咕道。 “看看热闹也好,说不定有点水平呢!”一个阴死阳气的家伙大概是纵欲过度,脸色青中带灰,不过,这些老不死的都是这个样子,也看不出来他们是什么来路。 青云嘿嘿的笑了起来,道:“老夫好长时间没有动手撕过人了,这个小子说不定就有这个运气呢,要老夫亲自动手,杀点享受点。” 几个人正说说笑笑的向前走,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前面停着一个背影,一个年轻的背影。 罗易大为不耐的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着这些快进了棺材的老家伙,道:“你们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吗?” 青云等人都是一愣,这个小子居然在路上等他们呢,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们就恢复了原状,在他们眼中,这个小子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否则怎么会这么有耐心,青云两眼一翻,站了出来,道:“小子,你还真知道等死,知道我们要收拾你吗?” 罗易笑了,开心的笑了,点点头,道:“我想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那么多人招摇过市,要掀起什么风浪吗?” 青云被他调侃的脸色更加难看,冷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老夫是什么人也是你能知道的。” “我没有兴趣!”罗易一本正经的道,“不过,我想知道你们到底要跟着我干什么?杀我吗,你们还不够资格。” 他这句话简直把这些老家伙都气的昏了头,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罗易脸色也是一变,强大的压力冲着自己来了,他还能无动于衷吗?但口上可就不客气了,叫喊道:“要一起上吗,来吧,在下为你们在江湖上除名好了!” “回来!”青云脸色铁青怒声的叫道。 那些高手都是一愣,他们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丢脸,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居然同时出手对付一个小子,传了出去,他们都不要过了,丢人也丢死了! “我来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小子!”眉疤冷声的喊道,说着,闪电般的近身而来,出手就是绝学毒招,腥风扑面,看来势就知道这个家伙不要看大大咧咧,但却是个阴险的家伙,看的出来,他是志在必得,简直出手收买人命嘛! 但罗易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没有防备那是不可能的,见对手冲了进来,嘴边的冷笑大大扩散开来,左手猛然扣出,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快的象是闪电一般,令人肉眼难辨,左手出招,一把封住了这个家伙的攻势,死死的扣住这个家伙的手腕。 “嘣、嘣、嘣、嘣、嘣……”连续不断的打击如狂风暴雨般的落到了这个家伙的胸口上。一连十拳,拳拳到肉,声声震耳。 “呃……呃……”眉疤那双怪眼一翻,扑通跪倒,匍匐在地,嘴角流出了鲜血,昏厥在地。 其他人都是大吃一惊,毛骨悚然的看着罗易这个在他们眼中是个小子的家伙,张口结舌,几双怪眼都瞪得大大地,似乎不相信所见的事实。凶名昭著,威震江湖的黑道高手,杀人象屠狗,死人无数的家伙,怎么像泥人一样任由对方摆布:委实令人难以置信! 几个老家伙都干咽了几口吐沫,真是带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这个眉疤眼在他们中虽然不是最好的好手,但也是前三了,怎想的到出手就成了人家手下的败将! 罗易象是拖死狗般的把这个家伙扔到了一边,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抬起头来,笑的很灿烂很阳光,道:“几位还有谁要指点?” 青云脸色青红交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他们是江湖枭雄,是黑道硬手,是心狠手辣的家伙,死了一个人对他们来说简直就象是吃饭一般,根本就不放在眼中,更不要说还没有死人呢。更重要的是,他们人多。 青云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右,好的是没有几个人跟上来,大概没有人想到他们会在这个地方出手吧! “你们一个个都是江湖名人,邪魔高手,不是想要群殴而上,对付我一个后生晚辈吧!”罗易见他们眼睛一动,心中还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青云被他说的老脸一红,气急败坏的道:“小子不要太嚣张,老夫就是要人多埋葬你,你能如何?” 罗易出手试过那个倒霉的家伙后,心中的担忧已经不在了,冷冷的看了一眼青云丹士,道:“我当然不能怎么样,你们都是江湖名人,说出手群殴一个后生晚辈,绝对不会有人相信,还以为你们开玩笑的呢,但你就以为一起上就能留下我了!” 说着,背后的幽冥破军象是知道他要大开杀戒般,莫名的热了起来。 “好个狂妄的小辈,老夫不出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不过,你刚刚出手的是什么招式?”青云被他犹如鬼神的速度吓的也是不轻,但对他那神来之笔的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更是感兴趣。 “你认识?”罗易不以为然的道,边说,边滑下了身上的幽冥破军。 “当然有了!”青云突然很怪异的笑了起来。 罗易暗中有种心悸的感觉,仿佛有着巨大的危险就要出现一般,可看到那青云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他心头正自纳闷,骤然间,一阵急速的破空声风驰电掣的滑到了他的身前,他猛然倒吸一口真气,眼中寒芒疯狂的暴开,紫黑色的眼眸被一团怒火燃烧起来,大叫一声,“卑鄙无耻!”身影就象是原地消失一般。 第四章 驾临德里(下)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柳天渊可不认为这个长脸的家伙能提供什么好的方法,在他的方法内,不是残酷杀人,就是血腥屠戮,似乎温和点的手段他都没有提出来过,如果不是大家都认为他还是个人,真有人要把他当作是地狱出来的人了。听他那么说,柳天渊点头虽然点头了,可心中还在犹豫,这个家伙又有什么新招不成?不过,鉴于他确实刚刚还能讨了自己的欢心,他没有必要表现的那么薄情。 长脸似乎并不知道柳天渊对他的印象不是太好,使用的方法太过血腥也不是什么好事,他还是语带兴奋的道:“皇上,这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好的方法,只是对事情的一点分析。” 柳天渊双目一亮,竟然不是什么方法,而是对事情的分析,这个可想不到与自己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他点了点头,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长脸。 长脸似乎受到了鼓舞,脸色红晕的道:“皇上,其实我们现在担心的是能不能在印月消息传回到德里之前到达那里,这个应该没有多少担心的!印月失败的事情也就是这两天,想来那些人连回去禀报的时间都没有吧,就是他们真的回去禀报了,可这种事情是不是印月王马上就能相信的呢?那可是陈道陵这个超级高手领导的军队,在他们印月国又有着国师的称号,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让人相信他也会失败吧!” 其他大臣脸色都是一喜,这种结果太有可能了,他们都没有想到陈道陵会失败的那么快,如果不是有闻红叶找来的那个老道,相信这个时候大都已经失守了吧! 柳天渊神情一阵激动,大声连叫道:“好好,这个分析确实不错,爱卿需要什么奖赏尽管说来,朕定然满足你的要求!” 长脸心中大喜,刚刚想要把自己的**告诉柳天渊,可他的目光一落柳天渊那脸上,一道寒光闪过,虽然很快,可以他这个老油子还是能看到这点变化,他心中一阵心悸,还是把自己真实的想法收了回去,硬着头皮道:“谢皇上恩典,臣不敢,为皇上分忧是臣的本分!” “好!好!好!”柳天渊心中可没有想到这个长脸居然是这么一个有骨气的人,或者用有骨气来表达这个想法有点不对,但他对长脸的印象可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经过一天的兴奋那些士兵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一个个听说要休息了,连基本的素质都没有了,在什么地方停下来,就倒在什么地方,不过,还好,那些被他们追了一天的印月士兵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有这个心情回过头来围杀他们了。 就连柳天渊这个半路出家的指挥者看了这大片大片倒在地上的士兵都皱了眉头,可他也清楚这些士兵的热情都散发完了,如果接下来没有什么好的东西足以让他们的情绪调动起来,后面的路不要说去德里,不要说追赶人了,被人反咬一口不是不可能,但他一点都不担心,他已经想了激励士兵的方法。 想到得意之处,他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对着这个有点反复无常的皇帝,那些大臣都感到自己有点心惊胆战,兢兢业业的味道,一个不好,可能就是人头落地的结果。 在士兵的沉睡中,柳天渊美梦不断的熟睡中,沉重的铁蹄声回荡在他们的耳边。 权雁飞领着大部队跟了上来。 十万前锋突击队的人员在早上被大部队吵闹声惊醒了,个个经过一夜的休息都恢复了精神,对他们来说,这点事情当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他们可是科班出身,个个都是士兵中的精英。 柳天渊满意的看着精神饱满的士兵,心中多少有点自豪,这些人可都是他的士兵,都是他的奴才啊! 但他现在是最需要他们的时候。 权雁飞到了柳天渊这十万精兵营地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到了一个由乌合之众组成的队伍中,无论从什么地方都很难看到这些人是精兵,是天宇的精兵啊! 不过,他当然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去与柳天渊说什么,那简直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柳天渊可不知道这样对他手下那些人是什么影响,见到权雁飞赶到后,立刻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他。 权雁飞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苦笑着看着他把十万精兵带走。 闻红叶以自己要协助权雁飞处理大军事务为由留了下来。见柳天渊他们走远后,闻红叶冷笑道:“多么希望他这次在也回不来了。” 权雁飞摇了摇头,道:“你不懂得军中的事情,他虽然在军事上无能,可不代表他是个笨蛋,可能他暂时会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可一旦遇到危机,他绝对不会死!死亡这个东西想都不要想,无论如何折腾,他手中都是天宇的十万精兵,就是他中了埋伏,以他的地位,相信也能回到大军中来。” “还要我们费事呢!”闻红叶好象很无奈的点了点头,“师父好象很担心中原的事情,我们两人都来了,那里只有天台一人在,怕事情提前暴露,真是太小心了!”他神情有点不以为然的道。 “小心点好!”权雁飞是军人出身,他对任何事情都有严格的要求,虽然他在真正动手的时候是一员猛将。说着,把身边的那些士兵都赶了过去。 柳天渊心头充满了一腔火热的兴奋,看着绵绵不绝的大军在自己的指挥下,如潮水般的向印月王都进发,尘土飞扬的官道上,见不到一个印月人,似乎早就有人知道了他们将要到达般,死寂的道路上,骄阳似火的太阳把士兵的热情都蒸发起来。 “皇上,我们很快就要追上印月那些贱民了,看来他们连逃跑都没有什么能力嘛!”长脸笑的很**,自被柳天渊夸了几次后,他就感觉自己马上要飞上天了。 “与我天宇王朝相比,他们当然只有灭亡的份了,竟然敢对我们天宇用兵,简直是不知死活!”柳天渊的话充满了狂妄的语气,很难怪他说的狂妄,谁到这个时候,见到自己的对手如狼狈,应该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天宇军从边境向印月的王城德里进发,一路上出乎意料的顺利,没有任何人能抵抗他们的进攻,遇到那些没有人防守的城镇,天宇军充分发挥了他们的强盗的一面,任何阻挡在他们路上的城镇都成了废墟,没有活着的人,没有移动的目标,赤地千里,饿殍遍地。 经过近半个月的追击掠杀,他们很快就到达了印月的都城,没有阻挡的追击,似乎印月被他们凶狠的屠杀吓破了胆,任何阻挡的士兵,在他们十万精兵面前都显得如此无力。 “报——!”一个亢奋的声音在远远的阵营中传了过来。 柳天渊皱起了眉头,他这段时间已经对这个声音感到麻木了,不是告诉他到了什么地方,就是告诉他又占领了什么城镇,可他们没有在任何一个城镇停留,所做的事情就是屠杀与灭绝,焚烧与破坏。不知道这个消息又是什么。 “报告皇上,现已距离德里不足百里,请皇上定夺行程计划!”原来是请示的通报。 柳天渊精神随之一震,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真是太及时了,他正被那么多天的追赶弄的筋疲力尽,如果可能,他想要退却了吧! 竟然有人杀人都杀的累了! 他脑海中飞速的转动了起来,想着下一步计划。 他没有等待权雁飞他们的耐心了!这么长时间的顺利让他对权雁飞产生了一种疏离感。更重要的是,他对权雁飞的军事能力提出了疑问,进攻印月太顺利,让他以为战争就是这个样子! “立即全速前进,先进入德里者赏千金,升三级!”柳天渊铿锵有力的声音听在士兵的耳朵中,简直比仙人乐还要振奋人心。 “先进入德里者赏千金,官进三级!”这个赏赐成了一颗炸弹,在人群中以着无可想象的速度传播开来! “加速前进!” 每个小队的队长都把麻木的精神再次调动了起来,金灿灿的赏赐就在面前! “为了我皇,为了天宇,前进!” 狂欢般的充冲锋很快就把十万士兵的热情带动了起来。 德里城中,天宇军来临的消息犹如谣言般的满天飞,任何人都不知道哪一个消息是正确的,哪一个消息是错误的!那些有点门路的,有点钱财的人,无论真假,在三太子的败军回到德里的那一刻,都成了逃亡的命运,一个比一个快的收拾细软,在天宇军真正到达德里的那一刻,几乎所有有点身家人都出了德里! 王宫中,印月王脸色铁青的看着有点狼狈的三太子,还有留在担架上的陈道陵。 “本王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声音沙哑,大概是劳顿所累。 “你,狗屁的天下第一,两次都被人追赶的走投无路,你为什么不去自杀!”指着陈道陵,印月王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任何人看到这个结果都会对陈到陵有这个表态吧! 边上,三太子诡秘的冷笑了一下,那丝笑容没有人能发现。 “你,还有你,你更是个废物,本以为你能比你哥哥有点前途,看来是本王瞎了眼!都给我滚!军队指挥权由你哥哥接手。” 印月王可没有杀他们两人的意思,陈道陵怎么说都是国师,杀了他引起的震动与混乱,只怕不是他能想象的;而那个三太子,他的母亲可是自己最宠爱的宾妃。但惩罚还是要有的。 三太子两人谢恩后,快速的退了出去,生怕印月王突然又有了变化。但三太子眼中的怨恨,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到,这个时候,在争夺王位最关键的时候,他的兵权被取消了,对他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阴险的目光在他身边的那些人身上转了过来,冷笑着看了一眼那些幸灾乐祸的大臣,心中的毒计一个接着一个,但都需要机会,他能有机会吗? 印月王可没有这个闲心理会他的想法了,看到三太子他们退出去后,马上脸色变的苍白,连连叫道:“来人,来人!” 随伺左右的太监纷纷表现了自己的忠心,火速的赶了过来。 “快收拾东西,马上离开德里!” 印月王的话简直对他们来说是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印月王自己要逃跑了! 这个消息比之天宇军到来的消息更为夸张,从印月王的口中传出,到德里的人得到这个消息,连一盏茶的工夫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不抵抗!”陈道陵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激动的神情差点就让他的伤势更加严重。 “老爷,德里马上就要沦丧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他身边的那些随从眼中含泪的叫道。 “不,我陈道陵不能抛弃自己的家!要走你们走好了!”陈道陵感到自己的心扭曲的阵痛着,汗水从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几个随从互相看了看,一个突然出手点了他的穴道,脸色悲愤的道:“我们不能让老爷白白牺牲,印月还有希望,只要我们能坚持到最后!” 几个人都郑重的点了点头,把昏迷过去的陈道陵迅速的转移出了德里! 天宇军的铁蹄终于到了德里城下。 柳天渊他们看着乌烟瘴气的德里,心头都是惊讶万分。 德里疯了! “进攻!”那些已经到了的士兵可没有他这个闲情雅意,他们还记得千金赏赐,官运亨通。 十万大军虽然很多,但在进攻中就显得有点少了,整个德里的城墙外几乎在一瞬间就被进攻的天宇军覆盖了起来。 “包围德里!”城内,悲愤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亡国的情绪。 哀兵之战,丢掉了生死存亡的念头,杀人与被杀。 柳天渊看着一拔人冲了上去,一拔人又掉了下来,不过,都是尸体掉了下来,眼见灰色的城墙很快被鲜血染成了暗红,城上城下,残肢断臂,临死的哀号,红了眼的屠杀,不是你屠杀别人,就是别人把屠刀放到了你的脖子上。 长脸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了,原本以为还有点好处呢,现在看着,这个情形就有点危险了,很多人都开始回头看去,希望能见到飞尘滚滚的大军过来,他们还有后援,但如果现在退下来,可以保证他们会被吃掉,会被怒火中烧的印月德里城的人吃掉。 “皇上,情况是不是有点危险?”他阴长的脸小心翼翼的问身边的柳天渊,其实是想告诉柳天渊,情况很危险了,再不离开就可能走不了。 柳天渊脸色一片平静,可心中多少也有点惊战,但他不甘心,绝对的不甘心,眼见马上就要进攻到了德里,难道这个时候要他放弃吗?他手中还有近十万的人马,虽然有所损失,可不影响他的进攻**! “给朕传令,能攻下德里者,割地封王!谁攻下德里,德里就是谁的领地!”犹如石破天惊的一个命令从他的口中道了出来。 周围的大臣眼中都是一片震惊之色,有多少年了,不说天宇,就是原来的西宁都不再封王,那只会导致尾大不掉,难以收拾,谁想的到,柳天渊为了德里,为了进入德里,居然下了这个命令! 但这个命令也是最为有效的,在命令传出去的瞬间,所有士兵都沸腾了,他们的血液沸腾了,虽然他们不会这个机会,可他们的长官有这个机会,如果,他们成功的帮助长官取得了这个机会,他们就是一个领地的开创者见证者,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时刻! 崇拜的目光落到了柳天渊的身上,让他感到了操纵人的命运的乐趣,能让这些柿饼忘记死亡,忘记荣辱,这个时候就是最佳时刻! “为了明天,啊!”震天的喊叫声迅速的把所有德里人的怒气都付之了东流。 没有人去考虑结果,死或者活,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不能计较的问题了,因为那太是诱的东西了! 士兵为了这个领地在疯狂,将领也为这个领地而忘记了战场上的定律,谁占领了德里,谁就是一方之王,这个诱惑太大了! 城墙上的天宇士兵越来越多,每个人都是一个打不死推不倒的钢铁城墙。负伤了,没有关系,还能动手,丢掉了左手,还有右手,丢掉了双手,还有脚,成了死人,不要担心,还有嘴! 最疯狂的时刻在悄悄的来临!似乎被魔化的士兵在不知死活的冲击下,很快就把印月的放手压到了最低线。 “城破了!”不知道是谁聪明的喊叫起来,犹如瘟疫般的引发了连锁反应。 抵抗最为艰苦的印月士兵终于在喊叫声中不甘心的向后退却了! “皇上,城破了!”柳天渊的传令兵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到柳天渊的耳边时,他已经看到了。 冷笑在嘴边回荡,点了点道:“为死去的士兵将领们报仇的机会到了,给朕冲进去!” “遵命!”士兵激动的心情简直不是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那些被疯狂的念头冲击了头脑的家伙,这个时候可得到了尚方宝剑,死去的兄弟本来血还没有冷,他们虽然疯狂了,但兄弟之情还在,报仇!多么神圣的字眼,他们需要这个机会! “进攻一切可以移动的目标,任何人不得放过!”一个脸色有点苍白,肩膀上还在流着血的队长声音沙哑的喊叫道。 几乎每个长官都下达了同样的命令,一个将要血洗德里的命令! 第五章 德里惊变(上)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眼见着余下不足五万的军队象是疯了般的涌进了刚刚开了一个小口的德里,柳天渊知道自己这次是做对了,最少在这个事情上是对的。他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死人不是什么问题,这些士兵的命运早就注定了,当了士兵难道还不死吗?是人都要死的,只是死的方式不同罢了,他们能在国捐躯,那是他们的荣幸。 “皇上,我们进城吗?”长脸眼热的看着蜂拥而进的士兵,心中早就被那些城中的金银珠宝吸引过去了。 他的话就象是在带其他所有人问的一样。柳天渊怀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看了一眼这些大臣,他们毕竟也都是人呢,尤其是他们还不是那些没有能力的人,身后每个人都跟着不少的家丁,这些人或者也想要在进攻中分得一杯好处吧! 他露出了微笑,能决定别人的命运,这种事情当然感觉上会很有成就感,点了点头,道:“让你们知道,只要是你们掠夺来的东西,统统归你们自己所有。”变相的收买人心呢! 可那些本来聪明的成了精的家伙在眼前利益的驱使之下,根本忘记了这个事情的隐患,把自己贪婪的一面都暴露在柳天渊的面前。 柳天渊的命令一下,那些大臣甚至比之士兵跑的还要快,在家丁的保护下,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涌进了德里。 柳天渊也在近卫军的保护下,释然的打马进了德里。 近卫军的大队长看着其他兄弟都是大包小包的从那些德里的人家中走出来,一脸的舒畅,大概是精神与物质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吧! “怎么,很想要他们的待遇吗?”柳天渊笑的很开心,他也想象那些士兵一般放肆,钻进那些百姓的家中,见到值钱的东西就抢,看到有点姿色的女人就办了,这种没有任何顾忌的事情绝对是释放个人本性的最好方法。 “不是!”队长被他那么一问,激灵灵的一个战栗,响快的回答道。 柳天渊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道:“不要急,我们的任务是抄袭王宫,相信那里才是我们的地盘,应该没有人敢冒大险抢在我们的前头吧!” “就是有人敢,大概也要为皇上留着吧!”队长很会说话的道。 柳天渊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不时的从平民家中走出来的,手拿着兵器的士兵,没有一个人不是刀上带血,脸上满足,手中颇重的样子。 “印月还真是富有!”柳天渊见那么多人都能收获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由得感叹道。 “王都的居民应该比其他地方要好的多。”队长接过来道,“皇上看到的大概都是那些有点身家的平民吧!” “不知印月王还在不在!”柳天渊转过了话题,他对这个不感兴趣,他想的是王宫中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人,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他就有借口斩杀他们,让那些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家伙醒一醒,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他柳天渊说了算。 谁也没有想到他会那么阴险,话都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进了德里任何人都有权利抢劫吧! 很可惜,他没有找到任何借口来显示他的地位,没有一个人敢在他的前面进去。 当然,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王宫的重点人物都走了,东西倒是很多,那是因为时间的仓促,没有收拾过来。 柳天渊站在印月王宫的大殿上,脸色铁青,这个结果是他不满意的,本来以为能抓到印月的国王,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追来了,可还是被他跑了! “皇上!”近卫军的队长小心的叫道。 柳天渊皱起了眉头,不过没有呵斥他退下,他大起了胆子道:“皇上,王宫中那些人怎么办?” 柳天渊脸色阴沉的看了这个队长一眼,道:“都还有什么人?” “主要是太监宫女,还有一部分王妃,看来是因为地位不高,没有时间带走的。” “挑几个看的上眼的,其他都赏赐给你们近卫军好了!”柳天渊首次露出了笑容。 近卫军的队长简直是大喜过望,他早就看过了,那些宫女绝对都是上等货色,能比她们更漂亮的,真还是不多呢! 一时间,王宫成了人间仙境,缠绵喊叫声不时的从各个地方传过来,王宫的外面有着大量的士兵在巡逻,这个是柳天渊亲自安排的,他可不想在自己高兴的时候,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经过一天的进攻扫荡,很快,德里就成了一坐有名无实的王城,能杀的人都杀了,该走的人都走了,能抢的东西都成了天宇士兵怀中的收藏品,那些不能动的东西,都被粉碎。 夜间,权雁飞的大队人马终于跟了上来,看到灯火通明的德里,权雁飞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知道德里已经沦陷,权雁飞对柳天渊又是高看了一眼。只看这个德里的城墙就知道要想攻陷这个地方是有多困难,他很难想象柳天渊是如何指挥的,心头对他多了三分警惕!如果他真的知道了结果,相信绝对不会那么谨慎。 “看来德里是完了,印月也没有什么前途了!”闻红叶看着在大火中有点破败不堪的德里城,感叹的道。 “有那么容易就灭族的吗?”权雁飞表示怀疑,他对民族情节还是很有研究,“那些退却的人总有回来的时候。” 闻红叶眼前突然一亮,点点头道:“你提醒了我,那些印月人应该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你想卖国?”权雁飞脸色突然不对的瞪大了眼问道。 “你想偏了,我只是想找个人合作怎样解决柳天渊而已。”两人对柳天渊是直呼其名,看的出来根本就没有把柳天渊看在眼中,更是没有任何忌惮,在他们身边的这些人都是他们的亲信。 “你想去吧!”权雁飞虽然知道他不会真卖国,可知道他与印月人交往就让他感到心中的是不舒服。 闻红叶似乎没有看到他的脸色,笑眯眯的道:“这个事情还要商量,我要看看印月王朝中有没有人能有点本事呢,我们需要这个。” “那领兵的三太子就是个不错的对象。”权雁飞凭着直觉就接过来道。 “是这样吗?那太好了,一放面找人打探那个三太子的底细与喜好,令一方面你要下一个命令,让那些家伙注意印月中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他所谓的找些人来,实际上就是他们控制的,从地方上抽调上来摆在军中,担任密探奸细的工作。 “要不要去见皇上?“权雁飞点头答应了他事,直接的问道。 “当然要,不单要,而且你要随时出现在皇上的身边,就是我也不能离开的太久,这个事情很重要!”闻红叶突然很古怪的笑了起来,或者没有人明白他在笑什么吧! 权雁飞对这个似乎没有多大的热情,点了点头,道:“柳天渊大概很快就会用到我了,等这里的事情一结束,收拾烂摊子就是我的事情,那个时候就不好办了,士兵的心都散了,如果印月人真够聪明,等过了这么两天他们再出现,相信我们就困难的多,毕竟现在我们可是在人家的地盘啊!”他还是有点担心的道。 闻红叶冷酷的道:“那又如何,只要我们能成功的离开这里,这次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就成功了,那柳天渊他结果如何与我们关系不大了,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他留了下来,说不定那印月王想要招他为驸马呢!” 闻红叶并没有把心中的真正想法说出来,与权雁飞交代过后,就到了长青那里,长青正在打坐,对他来说,现在他能做的事情太少了,对很多东西都不是很明白。远远的就听到了闻红叶的到来,声音平和中带着几丝急噪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中原有什么特殊的动静吗?” 闻红叶犹豫了瞬间,还是把被人发现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长青陡然站了起来,那股带起的旋风把闻红叶都推动了半步。 长青心中简直是震惊无比,那可是谋反的罪行,居然被人发现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事,为什么就这个时候出问题了?难道是老天都要让他们功亏一篑吗? “你交代天台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了吗?”长青的脸色很不好看,声音又不敢太高的问道。 闻红叶点了点头,道:“我让他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调动一个组的杀手,应该能应付这个事情了。” “不,现在就想办法告诉他,不要有任何顾忌,一定要把这个发现者消灭掉,而且要快,我不希望在最后的关头出了这种低级的错误。”长青阴沉着脸道。 “任意调动!”闻红叶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还没有想到有这么严重,怎么说现在他与权雁飞都控制着主要权利的中心,怎么需要那么小心呢! “当然是任意调动,只要能消灭那个发现者就好!”长青的口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闻红叶点了点头,面上有点无奈的道:“按照师父交代的做就是了,不过,师父,眼前的事情如何解决?” “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吗?”长青心中的气还没有消,因此连动脑子的事情都懒得做了。 “联合印月!”说着,闻红叶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手中做了个砍下去的动作。 长青本还在气头上,见他的动作后,脸色还是变了变,道:“你有把握吗?” 闻红叶摇了摇头,心头大不以为然,但他对师父的话还是不敢反对,道:“虽然没有十成的把握,但相信一定能收到奇效。” “与什么人联合,印月现在与亡国没有多大区别吧!” “这个由徒儿来安排就是,不过,可能要麻烦师父。” “好了,你去吧,有什么事情说一声就是。” 闻红叶点了点头,很快退出了长青的帐篷,离开了大营,不过,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天宇军在德里休整了三天后,权雁飞终于把混乱的局面镇压了下来,杀了一批人,关了一批人,这些人才真正的回到天宇军原来的模式上来,在权雁飞的率领下,那些士兵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过,任何人都不会放弃到手的东西。 权雁飞虽然很想解决,可就是皇上身边的近卫军都是人手一份,他能干什么?很说皇上手中有没有多余的财物呢! 他的猜想真是太正确了,柳天渊不但有着更多的抢来的东西,但更重要的是他在德里的这些毫无反抗的女人的身上找到了他的自信,他的满足,整个印月王宫居然找不到一个能在他的胯下撑到底的,他怎能不高兴。 今天晚上月朗星稀,黑暗中更能看到一个个移动的人群,近卫军都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聊着抢劫的心得,对于防守来说,没有人会想到即将亡国的印月可能有什么动作,当然没有人会把这个放在眼中呢! 闻红叶狠狠的抹了把脸上的汗,心道:“真***不是人干的活,没想到那么长时间不出力了,原来武功看来有点退步呢,这么点路程就累的厉害!”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收获,自知道印月三太子的结果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或者说是他们师徒的机会来了。 “这么乱怎么找啊!”他还是有点叹气的想道,满眼看去,都是山连着山,水连着水,一个上点规模的平原都没有,难道这个地方真的那么贫困不成?很难相信印月一出手就给了他们天宇那么的贡品呢! 突然,他抬起的手停住了。 在他的前面,发现了几个移动的黑点。 “或者这几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呢!”他心中侥幸的想着,不过,希望可不是很大,那么大的地方,要想找个人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三太子心头的气愤可想而知,被夺取了兵权不说,在这个事情中,他可是失去了争夺王位的资本,失去了印月的信任,对他的打击绝对是很大的。 眼见都城被天宇军占领,那些贵族不去想着怎么去夺回来,反倒一个个都躲的远远的,难道天真的要亡印月吗?他心中有点闷闷的想到,这个结果或者与陈道陵有着关系,可他现在也是个死人了!几乎对事情没有任何影响。 “殿下,我们不要走了,可能会遇到天宇的人!”一个随从很小心的道。 “那又如何?我与死还有什么区别,你们不会认为那个贱人的种得到了王位还能留着我吧!”三太子恨恨的道,他可是说到了实在的地方,就是他坐上了那个位置都不会把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人留下来,更何况他三太子确实还有几分本事呢! “殿下,小心!”一个随从发现了远处的闻红叶,惊心的提醒道。 三太子也是激灵灵的打了个战,发现才一个人的时候,阴沉的呵斥道:“你不是被吓住了吧,就一个人,即使他是陈道陵我们逃命的机会还是有的吧!” 随从显然也感到自己有点草木皆兵,弓杯蛇影。嘿嘿的笑着,低下了头。 “看看是什么人,如果是天宇的探子,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杀了就是。”三太子根本没有想到其他的,对天宇他还不想知道什么,就是真的是密探,大概也在他的口中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吧! 一个随从很大胆的飞掠到闻红叶的面前,一双眼睛猛然瞪起,贼亮的光芒电射而出,显然是个高手。 “什么人?” 闻红叶见一个家伙突然出现在的眼前,虽然有点心惊,但还是颇为镇定的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果然是天宇的孽种!”随从象是找到了发泄的东西,闪电般的一拳毫无征兆的打了出去。 瞬间,闻红叶就感到一股威压向自己扑了过来,犹如电闪雷鸣的卷起狂暴的空气,把他后退前进的路都封锁了起来。 心中暗道一声:“厉害!” 可他也不是个低手,口中低沉的呵叫一声:“住手!”身影却以着一个非常的角度旋转开来,把席卷而来的空气翻转到了身侧。那轻巧的步伐让出手的随从大为佩服。 “住手!”赶过来的三太子双手背在身后,颇为有趣的看着闻红叶,冷笑着道:“闻大人可不是要到我面前张扬的吧!” “果然是你!”闻红叶难掩心中的喜悦,脸上的笑容任何人都不会误解。 “你真是找我的?”三太子大为诧异,他们两人现在可说是形同仇敌,闻红叶会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 闻红叶潇洒的挥了挥衣袖,淡然道:“三太子猜的不错,闻某人确实有事情要找阁下,不知阁下可有这个胆量与我说点秘密的事?”他可是用上了激将法。 三太子嘴角扯动了两下,看来是要笑,冷冷的道:“还有什么不敢的吗,你们不是已经占领了都城吗,应该知道在下的结果了。” 闻红叶一点嘲笑的意思都没有,一本正经的道:“三太子说笑了,一时的失败怎能说明一世的失败。” 三太子眼前突然一亮,道:“闻大人可是提起了我的兴趣,来,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第五章 德里惊变(下)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真没想到,印月虽然不是个什么好的国家,可女人绝对是一流的。”柳天渊有点意犹未尽的从一个公主**的身上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满足感,连续征战,让他都有点飘飘然的感觉了。 “还是皇上厉害!”跟他来的一个太监献媚的笑道,不过,这个拍马屁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说的,干这种事情还能怎么拍马屁啊! 柳天渊脸上很象是要笑起来,但想到自己的威严,硬是压了下去,道:“这里不用你们了,下去休息吧!” 太监一愣,这个命令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无论什么事情他们都要随伺左右的啊!但这可是皇上的命令,他们就是不理解,不想这么做,也没有办法,磕头谢恩后,几个两个太监很乖巧的退了出去。 “慢着!”脚步刚刚离地,柳天渊一声呵斥叫道。 两个太监身躯一抖,很快就站住了,声音尖细的道:“奴才在,请皇上吩咐!” 柳天渊随手拿起了一件上衣,道:“问问那些近卫军的小子们,还有没有更新鲜的,这个不行了,赏给他们好了!” “是!”太监头低的很厉害,声音中恭敬的回答道。 “什么人?”突然,一声厉斥从外面传了过来。 “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吵?”柳天渊愣了愣,脸色不是太好,也难怪他生气,就这么几天的时间,那些官员已经来过好多次了,都是劝他快点收拾了都城,把赏赐分封下来,军队一直在这个地方绝对不是办法,更重要的是,朝内没有皇上,什么事情都要皇后处理,怎么都不是一个长远的办法,可他一想到要回到临江,面对那死去了的人,他心中就犹如有把刀在切割着自己的心,那痛苦的味道真不是他能忍受的。 太监退后了两步,道:“请皇上放心,队长几个人都在外面,不会出问题。” 柳天渊哼了两声,脸色阴沉了下来,一声娇柔的呻吟这个时候传了过来,那个公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黑暗的空间,昏黄的灯火象是鬼魂般在黑暗中摇曳,柳天渊那**的下半身,丑陋的分身在灯光下摇晃。她心中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她没有喊叫,她知道喊叫不会有任何结果。 但她一声呻吟却把她害死了,柳天渊正在气头上,见她醒来了,嘴角突然很阴险的翘了起来,声音低沉的叫骂道:“都是贱货!”快速绝伦的脚影闪过了女人的胯间,白生生的身子突然就飞了起来。 “啊——!”一声不象是人发出的惨叫传了来。 公主被踢飞了远远的落了下来。 “皇上!”一个黑影低着头进来叫道,眼中的寒光居然闪动了一下。 “什么事情?”柳天渊一股虐待性的心理升起。 “是,是——”那太监的声音有点古怪,并且压的很低,象是刻意而为。 “什么狗屁事情?”柳天渊见他声音不清不楚,厉声骂道,身躯同时向那太监靠了过去。 可刚刚走了半步,马上就停了下来,眼中警惕的光芒闪动,“你不是——!” “你什么人?”他丹田真气骤然暴起,身躯火速的翻到了三丈外,一把连鞘长剑落到手中。 铺天盖地的杀气涌向了他的身上,丹田的魔宗真气被这股外来的阴险真气压迫的运行飞快。 两人几乎同时爆发出了巨大的真气,周围的物件被卷了起来。 “嘿嘿嘿!”连续几声冷笑,可那人就是不说话,手中在黑暗中一个挥动,把柳天渊吓的向后猛然退。 可那人并没有上来,手上只是多了一把普通的单刀。 柳天渊脸色难看的瞪了那人一眼,手中的长剑终于出鞘了,指着那黑衣人,胆气壮了不少,声音也有了生气,道:“你是什么人?——刺客!”暴喊一声,手中的长剑飞电闪过,带起的飓风划开了黑暗中的昏黄灯光,犹如一道择人而噬的野兽猛鬼。 黑衣人被他这突兀的叫声震的停顿了一下,很无奈的笑了笑,眼中露出了对自己的嘲笑,但动作一点也不慢,虽然是后动,可看他那高瘦的身影在柳天渊长电般的宝剑光芒中如苍鹰般的腾空而起,手中的单刀瞬间挽出了九个碗口大的刀花,把眼前的光芒压了下去。如鬼魅的身影连停顿的时间都没有,似乎柳天渊那一剑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该死!”黑衣人几乎是用鼻子哼出的声音,手掌在柳天渊的眼前骤然冒了出来。 “啊——”柳天渊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仓促间,双手抬起,丹田真气救命般的飞速运行到了手上,一团黑色的气雾迅猛而出,向黑衣人涌了过去。 黑衣人轻声的“咦”叫,身躯闪电般的侧过了他真气的锋芒,手中的单刀象是作个样子,一直就是对着他的身外不断的滑动,但就是没有威胁到他的生命。 外面,嘈杂的近卫军象是被什么人堵住了,喊杀声不绝于耳,但就是没有见到有人进来。 柳天渊一掌打出,突然感到丹田一阵抽搐,脸色大变,想到一个可能对他来说是个致命的问题,他刚刚从一个女人身上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把自己丹田的变异回归到原始的状态,魔宗的内功是可以利用女人来增加功力,但必须及时清理残留在体内的阴寒,可他还没有处理! 身躯一个晃动,他眼角的余光向四周看了看。 那黑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冷冷的笑了起来,好象是在嘲笑他愚蠢的动作。 “你到底是什么人?”柳天渊想拖延时间,因此出声问道。 黑衣人回答他是是一把精光闪烁的单刀,一道裂空的刀气从他手中跃起,冲天而来的压力直奔柳天渊。 柳天渊苍白的脸色再变,身躯向后飞速的退却,宝剑挽起,真气压力对它造成了一个致命的危害,铺天盖地没有任何空隙的真气在他的周围向中间靠去。手中的宝剑无奈之下只有放弃! 宝剑出手,瞬间被真气爆裂的碎片四射而飞。 黑衣人眼中奇异的光芒闪过,身影电光石火犹如浮光掠影般的滑过了两人间的距离,猛然出现在柳天渊的面前,象他本来就站在柳天渊的面前。 柳天渊双眼暴出惊骇光芒,可真气的压力让他有口难言。 黑衣人终于真正的出手了! 不是单刀,而是他那只干枯的手掌,象放大的画面,悠然中显得又是如此突兀,催发千万道真气,在柳天渊的脸前形成了一层银色的光网。 柳天渊魔功大成后首次遇到如此恐怖的高手,丹田真气象是受到了最大的委屈,瞬间化开了他的控制,以着百倍的速度冲了上来,被撕裂的经脉痛楚不断的袭击着他的神经,但黑衣人的手还在眼前,那银色的光芒还在。 “呕——”喉咙中发出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他身躯象是要飞起来了,可偏偏被真气包围着,又没有飞起来。 “有刺客!”一个震天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门外,纷杂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飞腾变化的声音在回荡。 黑衣似乎知道危险来临了,但他还是很有闲心的对着柳天渊笑了起来,声音不是很大,但看他那双吃人的眼神,就让人感到心寒。 “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黑衣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可他没有那个闲心去想这个问题,他经脉中被撕裂的部分开始痛楚袭击着他的灵魂。 黑衣人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而是一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真想不到,我居然会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手中,简直是失败,不过,我们还有机会的!”黑衣人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提醒柳天渊。 柳天渊七窍开始流出紫黑色的血液来,一双睚眦欲裂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黑衣人,象是要把他吃肚里去呢! 脚步声已经很尽了! 黑衣人突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身躯拔地而起,飞跃了头顶的天棚,居然迅速的消失在高高的顶上,如果不是柳天渊认为这个家伙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他都怀疑自己遇到了神仙,可这个家伙真的是人呢!并且,他脆弱的经脉中已经知道了这个家伙是什么东西了!他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咬牙切齿的声音似乎能把整个王宫都震塌。 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微弱,真气就象是突然漏出了他的身体。 “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闻红叶等大臣都乖乖的跪在柳天渊的面前。 柳天渊一直没有任何表示,面上依旧苍白。 “皇上,臣有事要奏!”权雁飞脸色有点焦急的道。 他可没有注意到柳天渊脸上的颜色。 见柳天渊没有反应,下面救驾而来的大臣都是一脸的焦急,可谁也不敢看看出了什么事情,都以为他生气了呢! 这些人等了好长时间,或者时间很短,他们都这个焦急的感觉。 权雁飞与闻红叶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是不是皇上受伤了?这个念头在心中一冒出来,两人的眼中就泛起了光芒,如果是真的,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只是不知道柳天渊伤的如何。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闻红叶的着胆子向前靠近了一步,声音压抑的叫道:“皇上!” 柳天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中有了点动静。 闻红叶胆子更大了,他回头看了几眼那些大臣,声音有点沉重的道:“你们看皇上怎么了?” “受伤了!”几个大臣惊声叫道,这个想法他们都没有准备接受呢! 闻红叶冷冷的眼神似乎在嘲笑那些家伙,但嘴上却担忧的道:“看来皇上出了问题!”他说着就去扶了柳天渊一把。 柳天渊体内真气正在肆虐经脉,被冲破的经脉已经失去了修复的可能。他痛楚的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脸色更是铁青,抬手向要把闻红叶的身躯拨开。 闻红叶眼中更是精光四射,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背,一道怪异的真气沿着他受伤的经脉直奔丹田。 “轰!” 柳天渊感到他的丹田象是在瞬间炸了开来,一团黑色的真气被闻红叶生生的激发了出来,在他的经脉中更是横冲直撞,把整个身体都绞成了一团泥潭。 “你,你——”低微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可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闻红叶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张口大叫道:“皇上伤势很重,军医在什么地方,快点叫军医来!” “皇上受伤了!”权雁飞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 “来人,快点来人!”几个大臣被眼前的状况完全惊呆了,皇上居然受伤了!他们都该死啊! “近卫军在什么地方?”权雁飞马上想到了替死鬼,他们如果抓不到让柳天渊受伤的人,必须有人能抗下这个罪过,绝对不能落到他们的头上,不能让大臣对他们有任何的怀疑。 “权大人,军队由你全权接管,从现在起,没有军部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走动!”闻红叶扶着柳天渊,声音冰冷的道,谁都看的出来,他阴沉的脸上,可怕的神情。 “定然是印月不甘失败偷袭皇上!”一个大臣肯定的语气让闻红叶都感到汗颜,他刚刚想找个借口把这个刺客的身份推断出来呢,没有想到有人已经说出来了。 “定然是这样的,印月的军队正在进攻都城,外面集结了大量的印月士兵!”权雁飞以他军事指挥者的身份肯定道。 “让小小印月灭国算了!”一个残忍好杀的大臣叫道。 “我们现在不是找印月报仇的问题,皇上的事情怎么办?”闻红叶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消耗兵力了,这些士兵可能都要成为他们的手下了。 “准备撤退!”权雁飞与几个将领商量一番后,脸色沉重的道,那些将领并不都是他的手下,可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实在是不能在印月呆太长的时间了,万一柳天渊出了什么问题,难道还要皇上客死他乡不成? “为什么要离开?”一些大臣反对道,“我们应该给印月更大的教训,伤了皇上难道就这么算了?” “皇上的伤势还没有看到怎么样,难道要我们在这里等下去,军医来了吗?”权雁飞冷冷的声音震动了每个在场的人,“万一皇上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出去,印月大概很快知道这里结果了吧,或者这个就是他们的阴谋!” “对,我们应该马上撤退,以保护皇上为要!”一些贪生怕死的家伙以皇上的伤势为引大声的叫道。 “闻大人您看应该怎么办?”有几个大臣认为目前能说话发令的,军事上就是权雁飞,而在政事上,大概就要以闻红叶马首是瞻了。 闻红叶皱着眉头,自己一副很是困难的道:“这个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我们那么多人,居然让印月出现在这里,回到临江让皇后知道了,怕很难逃脱一死吧!” “难逃一死?”那些大臣脸色都变了。 “皇后会认为我们对皇上保护的很好吗?”闻红叶冷冷的问道。 “不知道印月出手的是什么人?”一个大臣有点忧心的道。 “皇上的身手相信很多人口知道,好象在临行前,皇上的武功又有了进步,想要伤到皇上,怕不是简单人物吧!为什么近卫军也来的那么慢?”闻红叶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 “外面遇到了强大的狙击,印月的那个三太子带领大批的精锐高手进犯我们,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看来他们的目标就是皇上。”近卫军的队长战战兢兢的说道,目光的余光不时的扫过闻红叶的脸。 “要你们干什么吃的?”闻红叶声音更冷了。 军医这个时候来了,很快,他扶着柳天渊的手开始抖了起来。 “问题严重吗?”闻红叶问道,他也很担心,不知道黑衣人出手的程度是不是够了,万一皇上马上死了,那就与他的关系太大了,这个时候他站的最尽,当然可能他就成了牺牲品呢! 军医脸色发青,道:“情况不是太好,好象皇上内腑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绝对不是一般人能造成的!”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大臣焦急的问道。 “很难说!”军医犹豫了一下,有点不敢保证的说道,他心中同时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他可不敢说皇上已经没有希望了。 “报告!”突然一个很响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道人影跑进了王宫,神色慌张无比。 “报告权将军,印月进攻太厉害,我们可能要抵挡不住了,援军距离我们太远!无法在短时间内到达!” “都城危险了!”那些有点眼光的大臣都惊声叫道。 “撤退!快点撤退!”大臣几乎没有任何的商量,就达成了协议,回去再说。 第六章 扑朔迷离(上)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权雁飞不敢相信的看了闻红叶一眼,心中暗道:“这个事情应该是他做的,为什么还有人来真的?” 闻红叶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与三太子有了协议,谁知道这个家伙竟然真的出动了兵力,但他还有那么多人可用吗?不是权力都被收回去了吗?心中恨恨的想到,刚刚就应该留下那家伙,既然都不是能守信用的人,自己还真有点天真了。他向权雁飞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权雁飞作为唯一一个高级将领,这个时候就显示了他作为高级将领的素质来,脸色看不出有什么反应,惊慌没有,自信有不是能看的出来,就是一脸的平静,道:“大家不要慌,这个消息是真是假还不能断定。”说着,猛然转身与那个传消息的士兵对上了脸,脸色一沉,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士兵突然感到眼前的权雁飞眼中冒出了精光,思维变的有点模糊起来了,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很快就急的满头大汗。 “你不知道是真是假?”权雁飞露出一个浅显的恶魔般的笑容,右手猛然一个不太清晰的小动作,腰间的单锋利器滚了出来,“私传军情,罪不可赦!”声音震耳。 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一颗头颅高高的飞起,权雁飞手中的兵器已经回到了鞘中。 王宫的议论噶然而止,几个胆小的大臣脸色都变的苍白,双腿颤抖,与权雁飞本来就不太和的几个大臣以为抓到了机会,齐声嚷嚷道:“皇上面前你竟敢杀人,你眼中还有皇上吗?来人呢!” “怎么还不来人?”几个大臣叫了几声,并没有见到如狼似虎的近卫军跑进来。 权雁飞冷笑着看着这几个小丑般的家伙,心头早就想找个机会杀了他们,如果不是原来有杨文迪护着他们,现在又有柳天渊的信任,他早就杀了这几个讨厌的家伙,现在真是机会啊! 他心中有点得意的想到这个,抬起了手,眼中的寒芒压着几个大臣,低哑沉闷的道:“跳梁小丑也敢张狂,这里是皇上休息的地方,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嚣张了,咆哮公堂,罪该万死,说吧,你们是想要我亲自出手,还是让近卫军把你们都杀了?” “慢着!”出乎意料之外的,闻红叶居然为这几个老顽固求情了。 权雁飞都很感到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闻红叶轻轻的把柳天渊放了下来,道:“看来皇上一时还是不会有问题,让他们将功赎罪好了,我们离开的时候就由他们照顾皇上好了!” 几个大臣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与皇上亲近的好机会,他们怎么都想不到闻红叶会把它让给自己等人。 权雁飞脑子飞速的转动了起来,虽然一时还没有想到为什么,可看到闻红叶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他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既然如此他还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在朝廷上来说,他只是能影响到军中的事情,至于国事,还是闻红叶的威望大呢! “城外印月军怎么办?”有的大臣担心的问道。 “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请各位尽快收拾自己的物品,相信我们不会在这里呆太长时间了,皇上虽然一时不会有事,可也没有时间耽搁了,我们马上撤离。”闻红叶果断的道。 那些惊慌失措的大臣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出了王宫,那几个被权雁飞要杀要砍的家伙乖乖的留了下来,在权雁飞没有发话之前,他们还真不敢动呢,虽然他们与权雁飞在国政大事上有着很大的分歧,可他们要是真的玩起了真的,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闻红叶声音和蔼中难以掩饰的兴奋道:“几位也请快点收拾,我们明天早上就要起程,其他事情就由权大人处理好了!现在还不需要各位的帮忙,皇上由几位公公照顾就可以了!” 几位大臣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谢过闻红叶,恨恨的横了权雁飞一眼后,出了王宫。 权雁飞见人都走完了,皱起了眉头,道:“你有什么计划吗,怎么那些家伙还动真的了,居然出动了那么兵力来进攻我们,难道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你这个大名鼎鼎的家伙居然隐藏在军队中没有任何作为,他们或者听说过你,在这次的军事行动中没有见到你的人影,大概是以为你没有跟来吧,或者老的要退了!”闻红叶看来心情相当不错,居然还有闲心开起了玩笑。 “说正事!”权雁飞对这种没有什么营养的笑话根本不感兴趣。 闻红叶点了点,收起了玩笑的念头,指着一边出气入气难以看出来的柳天渊冷冷的道:“看到他的伤势了吗,要想好没有半年以上的时间绝对不会有结果,那是指刚刚受伤的,但我探察过后,相信他连这个月都撑不过去!” “你——”权雁飞不敢相信的指着他,张大了嘴巴,这个事情他也能敢的出来。 闻红叶冷笑道:“是我,我给加点东西与不加东西有什么区别吗,反正动手的是什么人你也看到了,你不会相信那些家伙的胡扯吧!” 柳天渊的伤势比他们想象的都要重的多,可他们的说话他都听的很清楚,心中简直是气的无处发泄,原一切都是人为的,而且都是自己身边人所为,自己真是担心的有道理,可现在有什么办法,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丹田混乱的真气不断的对他的经脉造成越来越大的伤害,可没有人关心这个,那些可能对他忠心的大臣都是贪生怕死之辈,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看自己的伤势,对闻红叶真是放心! 都是杨文迪个该死的造成的!他突然想到了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杨文迪对闻红叶太过信任,怎么会有今天的事情出现。 但他心中相当怀疑,看他们两人的武功与自己相比,绝对不会高,只会比自己低,看来出手的是另有其人! 猛然,他感到心头一震,更大的痛楚传了过来,陈道陵! 难道是陈道陵出手了?或者是…… 他不敢想下去了,丹田又传来了巨痛。眼前真的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闻大人,不好了,皇上昏过去了!”一个照顾着柳天渊的太监急声的叫道。 “死不了!”闻红叶厌烦的一挥手,几乎是下意识的,真气就随着手掌出来了,那太监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被他一把摔出了几丈远,一声尖叫,口喷鲜血,死了! 权雁飞与闻红叶面面相觑。 闻红叶很潇洒的耸了耸肩膀,道:“我不是有意想杀他的。” “你连他身边的太监都杀了,这个事情看来是真的了!好了,我们准备走人就是,看来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转机,师父有什么吩咐吗?”权雁飞无奈的叹气道。 “两个控制,控制好你手中的军权,不要到了境内,那些家伙反抗,我主要是控制好那些大臣,对那些有反抗或者不同意的心思的家伙绝对不要留下,这里机会都的是,任何人死了都有可能,毕竟战场上死个人很正常。”闻红叶象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些江湖人物呢?”这才是令人头疼的事情。 闻红叶狠狠的道:“他们也泛不起多大的浪花,临江城中的家属已经被我们控制了,还有一部分被杀了!” “为什么要杀他们,这样不是要引起混乱?”权雁飞脸色变了变道。 “他们怎么知道是谁杀的,到了临江这个罪过就可以推到练贱人的身上了!”闻红叶说到练荭裳,眼中突然闪过了嫉妒的神色与炽热的神色来。 “走吧!”权雁飞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他当然能听出闻红叶语气中的嫉妒,可这个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城外的军队有问题吗?”闻红叶虽然与三太子达成了协议,但现在看来,他可能被三太子耍了一次,不过没有什么大关系,他相信权雁飞有办法解决。 权雁飞自信的笑了笑,道:“他们还不放在我眼中,印月还没有能与我一较高下的将领,说起来真是怀念当年!” “当年就有人能是你的对手吗?”闻红叶笑着道,“如果有人能抵抗住你的进攻,想来西宁也不会灭亡那么快吧!” 权雁飞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道:“你说真的还是假的,西宁那些老家伙绝对不是我这种新手能打倒的,他们倒了不是倒在我的手下,不是倒在战场上,很多时候,战场上的决胜是最无能的决胜,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高境界,这点你不会不知道!” “西宁确实有几个厉害角色,不过那都成了过去,现在是你的天下,相信这个事情不会太困难。” 权雁飞笑了起来,道:“好久没有动手了,希望他们不要令我失望,想想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皇上控制着军队不放手,事情早就解决了,哪里有今天的局面。” “可以说是那小子给我们造成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不过,回去后你想好了怎么面对朝凯歌等人了吗,他们虽然没有什么大权,可他们不会看着自己师父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王朝就那么灭亡了吧!” “大势已定的时候,他们几个人有什么用!”闻红叶有点不置可否的道,“我们中原地区安排的人马这个时候应该开始动了起来。” “消息早就发过了吗?”权雁飞有点哑然的问道,他对这个事情并不是那么热心,如果不是他师父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出力了。 “师父早就把消息传到了天台手中。” “他能控制住局势吗?”权雁飞颇为担忧的道。 “他只要能说动铁进,问题就不是很大,那家伙绝对是个人才,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罢了。”闻红叶肯定的道。 “希望如此!”权雁飞不太乐观的道,说着,出了王宫,这里没有他的事情了,至于收尾的事情,就是闻红叶的了。 东方天台可被他的师父估计的太高了! 罗易骤然感到一股心悸的压力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眼中闪过青云丹士变的狰狞的脸。 出口大骂一声:“卑鄙无耻!” 身影暴起,狂风卷地,丈宽的旋涡把他站立的地方席卷起半寸厚的尘土,沙石不断的向外抛去,把周围的那些家伙都打的抱头乱窜,眼前尽是黄沙漫天,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动向。 “该死!”沉喊声犹如天雷狂震。 随着沉声喝叫声,刀光暴涨。人影似乎幻灭起来,只看到恐怖的黑色光芒在半空中狂野的闪烁不定,道道黑芒撕裂了如星云密布的暗器阵群中,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利刃破空声中,传来一阵刺耳低微的割骨裂肌的异鸣声。 蓦然,风止了,雷鸣声停了,一切风卷云起的异常都消失了,是那么突兀,以至于那些躲闪着的人还没有搞清楚出了什么问题,随即,罗易单瘦的身影露了出来,依然挺拔,可起伏的胸膛能看的出来,刚刚消耗的精力不小,不过,看他脸上的笑容,或者他还有点享受这个待遇呢!多长时间没有人让他全力出手了?他也没有这个印象了! 青云丹士仰面躺在旁边,原本红晕的脸上已经见不到血色了,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对自己看到的东西一点都不相信,可那双眼睛再也不能自己闭上了,暴起的脖子上,青筋露出来的很是狰狞的面目,可鲜红的颜色告诉别人,他的血管破了,被人给开了个小口子,不是一个,而是多道刀痕,似乎他伸出了脖子让人随意刻画一般。 罗易很随意的提着他的幽冥破军,口角微笑,谈笑生风的道:“看看,你们真他娘的不是东西,除了出手偷袭之外,我看不出你们有什么更特殊的本事来,难道那么多年的江湖都是白混的,谁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组织,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请教阁下是什么来路?”盯着倒在地上的青云看了半天,可没有人敢上去看看他怎么了,死了没有,因为罗易站的太近了,谁也不想冒这个危险去。 还是有人终于想到这个问题了,问他是什么人。 “你们都是第一天出道吗?”罗易很奇怪,虽然他不是个喜欢高调的人,但以他在江湖上的地位,不应该那么没有人知道吧,看这几个家伙就是高手,应该在江湖上还有点资历,怎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不说他的纳闷,那些家伙一听他的话,脸色都变了,被人侮辱的感觉真是他们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可他们都看到了犹如屠狗杀猪般的幽冥破军出手的情况,虽然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可谁也不想去体会一下。动作都看不清楚,他们都怀疑自己遇到神仙了,否则,怎么那么年轻就遇到了这么一个高手。他们都忘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似乎也不是有多大的年纪吧! “不敢说吗?”一个显得有点气魄的老者冷声道。 “旭日岛可有听说,我就是岛主。”罗易一副自己很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淡然的道。 “旭日岛岛主!”几个人都是吃惊不小,他们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是敏感,但为什么对罗易这个名字不是那么清楚呢! “你们听说过我!”罗易眼中闪过了杀气盈天的寒光。 “你就是旭日岛的岛主!”显然那些家伙有点不相信。 “这个位置又没有什么好处,我有必要冒充别人吗?”罗易冷淡的道。 “你……”几个家伙又想说什么。 罗易不耐烦的举手阻止了他们的话,道:“各位,你们如果不想有其他事,那在下就要走了,在下时间很少,没有时间与你们罗嗦。” “杀了人就想走,有那么容易的事吗?”一个家伙似乎忘记了他们刚刚动手的情况,威胁他道。 “你想动手?”罗易小小的跨出了一步,陡然冒出的真气,把周围的气氛又提升了起来。 “我们不会怕你的!”那家伙大概脑子有点问题,出口的话都是令人忍俊不禁的东西。 罗易突然大喊一声:“你过来!” 那人愣了愣,居然真的向他走来。 幽冥破军已经回到了鞘中,见他走了过来,罗易露出了微笑,心中暗自嘲弄的想道:“自己还真是有点实力呢,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个家伙难道一点意志都没有,自己只是暗含了一点天魔真气,这个家伙就受不住了!” “去死吧!”正想的出神,谁想的到,这个看上去有点愣头青的家伙居然是个阴险的人物,在罗易最不可能防范的时候突然出手,手脚齐出,暴起的暗器漫天花雨的撒向罗易,犹如怒鹰翱翔,跳空而起,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罗易神情一紧,鬼魅似的身影骤然闪出丈外,幽冥破军就象是灵魂在死亡的边缘游荡,瞬间离鞘而出,排山倒海的真气沿着漆黑的刀锋脱体而出。 身影后撤,变幻莫测的刀光卷起疯狂的泥沙,瞬间把那个家伙吞噬在漫天尘土中。 刀体入身的切割,断骨裂肉的怪异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似乎他出手就是残忍的杀人之道! “呃……”一声犹如鬼魂夜枭的嚎叫,半个身躯滚落远处。 幽冥破军穿梭在尘土中,飞腾变化的刀影滑过人的身躯,留下了一溜火红的血雨。一阵熟悉的感觉爬上来,他心中大动,高喊一声,“你们可是魔宗的一支?” 第六章 扑朔迷离(下)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你才是魔崽子嘞!”一个毛躁的家伙看到他出手就解决了自己这边的两个高手,心中有点发毛,见他问自己等人,出口就是大骂道。 罗易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的意味,暗道:“不论你们是不是魔宗的人,既然对我出手,没有不还击的道理,想来春思不会那么小气的认为自己杀了她的几个手下就不乐意吧!”他想到这个,撇了撇嘴。 那几个人见他手中的幽冥破军又抬了起来,心中暗凛,都以为他又要出手呢!谁知道他看了那几个家伙一眼,慢条斯理的道:“不要自误误人,如果你们承认是魔宗的人,我可能放你们一马,但如果不是……”说着,一双冷目暴闪寒光,“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容情!” “你小子想干什么?”余下的几个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多人居然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后退,简直有辱他们的身份,几个人都偷偷的看了身边的同伴一眼,见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才放下了心。 “你们想干什么?”罗易玩弄着手中的幽冥破军,眼睛看都不看几个人,淡然的道。 几个家伙张了张口,一时间哪里找出来话要说,他们是干什么来了?当然是要杀罗易的,可现在看来,他们不但没有杀成,反倒成了别人手下的鱼肉,今天能不能全身而退,那还要看自己的机会了! “你小子不要太嚣张,我们还有一拼的实力。”一个家伙看来是第二顺位的领头人,那个青云死了,早就该他说话了,可他居然能忍到现在,看来真是个阴险的家伙,不过,色厉内荏的话让人感到有点底气不足。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你们不说清什么来路,今天想离开这个地方怕是不可能的!”罗易不紧不慢的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同时,慢步向那些家伙接近。 几个家伙还真是丧了胆,随着他的脚步向后退,连连叫道:“不要过来,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你们能怎样?”手中的幽冥破军发出龙吟般的鸣叫,黑色的光芒上下窜动,颇有几分诡异。 几个家伙身上很快就出了冷汗,青云那高手中的高手都被他一刀勾销,他们还真要有三分胆才能面对罗易的打击呢,可罗易的脚步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慢步当车的向几个家伙接近。 “上,毙了这个小辈,他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知道是谁叫喊了起来,几个人似乎有了约定,手中的兵器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就形成了合围。 “看不出来,你们还有几分骨气,就看在这个上面,我出手不会太令你们痛苦,有没有人想要说说看呢!”罗易似乎对他们突然合围没有任何意外,好象这个结果就是他预料的一般。 “你去问阎王好了!”几个人在同时发起了进攻,火暴的场面瞬间爆发出激烈的震荡,各种兵器在瞬间都发出了自己最大的威力,每个人都拼尽了老命,谁也不想看到自己人都留在这个地方,正事还没有完成,谁都没有那个能耐耽搁太多的时间,死了青云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来的好!”罗易手中悠闲的幽冥破军蓦然消失,身影变的模糊一片,鬼魅般的身影在几个人中间腾挪变化,象是要失去了自身的形状。 其实围攻是应付单人最好的方法,尤其是当双方实力相当的时候,但要想对付武功比自己高出太多的超级高手,那就有点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没有人能有效的挡住想要突围的人,能向被围攻的人同时递出武器的,不会超过六个人,其他人想要同时使用兵器攻击,那还真有点困难,因此这种的包围在罗易看来,几乎是一动就垮了下来,想要围攻他,尤其是他这样的超级高手,那是最危险的事。 随着他身躯的变幻,东面的三个人,两个断头一个折了双脚,一冲便垮的合围立即崩溃。 罗易鬼笑一声,手中的幽冥破军如闪电雷鸣般的再次露出他本来面目,雷电长虹般的从侧面翻卷而起,带起的罡风真气犹如狂风乍起。 陡然间,苦心形成的阵势大乱,洒出了漫天血雨! 罗易把幽冥破军的优势充分发挥了出来,没有多余的花招,出刀即见鲜血,三两下的冲措,瞬间就把三个人的脑袋和脚看了下来。刀过骨肉的怪异声音听在耳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象是划过自己的身体。几个人都是心头大震,随着死去的人,退却的飞快,上来的快,退后的也快。 摧枯拉朽,瞬间就土崩瓦解! “铮!”一声狂震,罗易那青灰的身影犹如电虹滑落,手中的幽冥破军追击上退却的一个家伙手中的宝剑,两人的兵器发出了清脆的暴裂声。 “啊——” 突然爆开的兵器碎片四射而飞,打几个退后慢了一步的家伙身上,钻心的痛楚扭曲了他们的脸。 “我的脸!”一个女子如丧考妣的干嚎叫,仿佛罗易当场**了她一般。 收回幽冥破军,没有饮血的幽冥破军在瞬间就勾销了几个江湖上纵横多年的老家伙,可以说完成了它光荣的使命。 罗易摇了摇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道:“何苦来由!” “何苦来由!” 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无头尸,刚刚还与自己等人谈笑声风的家伙就那么完了!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易很悠闲的坐了下来,把幽冥破军很随意的摆在身边,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了。 余下的还有五个人,可只有两个人是完整的,还有三个被爆炸的兵器崩了一脸的碎片,痛楚还不断的改变着他们的脸上表情。 “我不希望有人告诉我不能相信的理由。”他还是那么淡然,一点都看不出刚刚杀了那么几个高手,江湖上的老一辈人物呢! “你真是江湖的上的旭日岛岛主?”还有人持着这个怀疑,因为旭日岛怎么说都是一个新势力,能有今天的地位,很多时候可能是人为的宣传造成的,他们还是有点不相信。 “有必要冒充别人吗,就我这个身手?”罗易自信的道,两眼向上翻了翻。 几个家伙苦笑了笑,摇了摇头,道:“要杀你就杀吧,我们不能透漏任何有关组织的事情。”神情还真有点光棍。 这个结果要是换了以前的罗易,绝对是任何办法都没有,但现在不同了,杀人在他心中成了最渴望的事情。见那几个家伙还想要留点资本,他淡淡的笑了,可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似乎这个结局也是他控制着的,向一个家伙招手道:“你过来怎么样?”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很顺从的挪到了他的身边。 罗易坐着的身躯不动,眼中厉害的神色骤然冒了出来,右手闪电般的伸了出去,一拉,一扣,一压,别人都还没有清楚看到他的动作,那个家伙就跪到了他的面前。 “我最不喜欢有人表现的一副慷慨激扬的表情,既然你不想说什么,那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你想干什么?”那家伙手背被罗易扣中,不断增加的压力让他很快就把冷汗逼了出来。 “杀你!”罗易说的话很简单,仿佛害怕言多必失般,声音一落,那人就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碎裂的骨头声隐隐传来。 一道诡异的真气就象是轻车熟路的驾驶者,把那大汉的手硬生生的扣成了碎渣。 “快走!”几个人算是见识了他冷酷的手段,声音颤抖中一个声音大叫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罗易一声厉喊,声如霹雳,字字震耳。纷纷落下的尘土说明了他口出狂言的资本! 话音一落,身躯陡然长起,地上身边的幽冥破军象是被一张无形的手掌抓了起来,凌空飞腾,行云流水般的身影滑过了几个人的阻挡,跑的最快的一个背后突然间就多了一道漆黑如墨的刀气。 “啊——”一声凄惨的喊叫从那人的口中传了过来,他的手努力的向身后伸去,想要把背后传来的酸麻感驱散,但只伸出了一半,就停在了半空,没有了力气,也没有了必要。 一道丝线般的细微的刀口在他背后,先是裂开了衣服,丝丝血液冒了出来,滴在灰黄的地面上。 喉咙中“噢、噢”了两声,想要回头看看罗易那神出鬼没的一刀,可瞬间就撕裂开来的伤口让他这两声叫喊成了绝唱。翻涌而出的鲜血不地面热染红了!转过来半边身子,另半边还在原来的位置,甚至还向前冲了两步。 一个人的身子成了直角的存在,整齐的刀口,从上到下! “呕,呕……!” 没有来得及动起来的那些人都被惨烈的血腥震住了,几个整天以杀人为乐的家伙都难以忍受的呕吐起来,脸色蜡黄。 罗易收起了幽冥破军,他知道不需要再出手了,淡然的语气仿佛在告诉那么些没有死的人,“相信总有人知道吧!” “你,你这个魔鬼,我们就是死了都不会放过你!”一个女子声音沙哑的叫喊道,疯狂的向罗易扑去。 罗易稍微动了动脚步,就躲过了她毫无招式可言的攻击。 “给我们个痛快,我们是复仇联盟的人!”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颤抖着声音道,手不安的落到了兵器上,又松开来,紧张的心情无法疏散。 五个人,一个女子看来是疯掉了,两个犹如白痴般的看着罗易,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失去了所有光彩,一个已经倒在地上,能说话的就是这么一个人了。 罗易点了点头,他知道再也不会有什么消息了,虽然自己不知道什么是复仇联盟,但这个足够了,他可以让自己的手下去探察这个事情。 “很抱歉,是你们自找的!”他没有感情的话简直能让不是疯子的人都变的疯起来,自己找的?当然是自己找的,可江湖上能象他那么残忍的人,就是以前的魔宗都不曾有过! “你这样残忍的人江湖上绝对不会有你的地位,早晚有一天你会遇到比你高明的高手的!”那个唯一清醒的人似乎已经豁出去了,对罗易手段大为厌烦的道。 “我当然知道。”罗易的表情很轻松,“可这个人还没有出现,等他出现的时候,我可能已经超越了现在的水平,他永远都不可能比我高的,这个请你放心好了!” 那人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道:“今天我们认栽,不过你也不要得意,复仇联盟有多大的规模,就是我们都不知道,招惹了我们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为你身边人多想想吧!” “只要你们敢!”罗易微笑的表情突然变的更加阴森,“相信你会看到血洗江湖是个什么样子!” 说完,他身躯晃动,冉冉而去,没有一丝拖沓。 这个家伙眼中泛起迷离的色彩,真不知道怎么向长上说这个事情,难道真的要找回来吗?他不知道,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复仇联盟绝对不会放弃,因为他们就是为复仇而生,既然有人要对付他们,无论是什么样的阻力都不能成为借口,可能,很快新的追杀令就要下来了!他叹口气,收拾了心情,看着几个白痴般的同伴,开始头疼起来。 罗易心中虽然对这个事情没有多少顾及,但还是有点纳闷,居然有个什么复仇联盟来对付自己,这是怎么说?他脑子中满是这个复仇联盟的东西,但除了刚刚的消息,他一点都没有。想找个人问问,也没有联系到旭日岛留下来的人。 看到远远的城镇,他吸了口气,甩了甩有点混沌的脑袋,加快了脚步。 远离了那个神秘的地方,他心中多少有点放松的感觉,虽然见到了东方天台,可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东方天台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但他并不知道东方天台隐藏的很好,他实际上就是接到了消息泄露的事情赶过来处理的。 包括铁进在内都没有想到发现这个隐秘的居然是罗易,一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家伙,想要解决罗易,他们早就知道是个不可能的事情,但青云催的特别紧,东方天台对那个把消息传到青云耳中的家伙更是恨之入骨,如果可能,他早就把那个家伙杀了! 东方天台心中紧张的看着罗易离开后,才缓缓的出了口气,他感到自己真的很紧张。当一个人面对高不可攀的目标的时候,心中就可能丧失所有的斗志。东方天台就是见识了罗易的武功,把他自己比较后,得到了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厉害!”铁进的话中多少有点嫉妒,他本来也是一方俊杰,而且第二次出山后,还报着无比的信心,可见了罗易这个青年才俊后,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浅显。他知道,江湖上不是只有一个罗易,他与东方天台上次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也就是现在的驸马,似乎并不比罗易差多什么地方。 当然,这个想法只是他自己的,他不会明白,张星云与罗易之间的差距是什么概念,因为他只与张星云动过手,并没有与罗易动手过。没有亲身体会,他怎都不会掌握罗易的真实底细。 “不只是厉害!”东方天台的脸色比铁进差多了,他更是震惊于罗易那潇洒的身手,简直不是人所能拥有的。 “你说他是怎么练成的?”东方天台口中多少有点怀疑自己的眼光,内心深处非常希望这个现象是假的,或者,罗易不是真的人呢! 铁进苦笑道:“我要是知道了,我就是罗易了!看来我们问题大了!” 东方天台更是眉头紧锁,“不是我们问题大了,我们可以放弃这个任务,关键是我师父那里不好说,就是我师父答应了,你想想那些被罗易杀了的高手,他们虽然服从于我们的调动,可要说不理会这个事情,他们能答应吗?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的家伙!” “不答应又如何?”铁进冷笑着道,“让他们去试试就好了,不死几个人他们不会明白这个年轻的岛主有多厉害。” “损失太大我们无法与师父交代。”东方天台虽然也有点心动,可想到他严厉的师父,还是有点犹豫。 “这个事情不要我们插手,随他们去好了!” 他们不问这个事,问题就大了起来,几乎让青云多年的苦心经营毁于瞬间,想要在罗易身上找点好处,简直是与虎谋皮,与狼共舞。 罗易很快进了城镇,这是个靠近河道的城镇,水陆交通都很发达,因此人流量非常的大,也是十分繁华。 可是繁华的地方,必然就是牛鬼蛇神横行的地方,同样的,也是旭日岛看中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一般都留有中坚力量守侯控制本地的那些混混。 罗易在很短的时间内,把主要的几个街道都溜达了一遍,随时熟悉环境对他来说很重要,从刚才的事情来看,对他有意思的,怕不是一个两个的势力,他有必要防范与未然。 并且,他还有个更重要的事,把他到了这里的消息传出去,他旭日岛的人才能找到他,毕竟他露面的机会不是很多呢! 他早就看好了一家规模不错的酒楼,那里不但是整个城镇规模最大的,也是地理位置最好的。 上到了二楼,刚刚坐下,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嚣的叫骂声,他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暗叹气,为什么麻烦总是跟着自己呢! 第七章 蛛丝马迹(上)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罗易正自摇头不已,一个青灰布褂的年轻人,相貌平凡,五官没有什么出色之处,但看他行走中,脚步沉稳有力,点尘不惊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有着扎实基础的年轻人。 年轻人很快就到了他面前,很恭敬的鞠躬点了点头,双手抱成个很奇怪的手势,既不象是施礼,也不象是有什么暗算罗易的打算,看他那神情就知道是个怀有目的的小伙子。 罗易可是双目一亮,他等的人来了! “坐!”他抬手轻声道。 那年轻人带着疑惑看了他一眼,还没有见过这个岛主,这些作为密探的人员,见过罗易的确实不多,大多都是金朝生一个人办理的事情。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罗易并不介意有人不认识他,这个不是那些手下的错。 “冒昧一下,请问阁下是……”那年轻人很恭敬,很拘谨,可也很谨慎,对任何人都要验证结果。 罗易相当满意,他不是一个狂妄的人,认为手下问他是什么人是个不好的表现,那说明这个手下确实办事很认真。他把两手都伸了出来,做出了连续三个手势才结束。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双膝就要软了下去。 罗易暗中运起真气,把他托了起来,道:“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多礼。” “属下赵五见过岛主!听岛主吩咐!”赵五看来很是紧张,确实,对他们这些整天接触消息的人来说,江湖上的消息是最灵通的,他们这个年轻的岛主干过什么事情,几乎他们都知道,可越是知道的多了,越是产生一种敬畏。 “不要那么紧张!”罗易微微笑道,“起来吧,看来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做的不错,岛上可有什么消息?” 不知道是因为说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因为罗易的微笑,或者是与罗易接触多了,紧张有点消失了,反正是他坐下后,神情自然了很多,道:“回岛主,自岛主在临江附近消失一段时间,岛上早有消息传来,希望我们尽快查找,但我们并没有找到岛主的消息,请岛主恕罪!”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不是你们的错,我到的地方太严密,你们不知道很正常,岛上是不是有人出来了?” 赵五点了点头,道:“两位夫人带着金组的成员与两天前离开旭日岛,应该上岸了!” 罗易愣了愣,犹豫了一会,又从新点头,道:“最近有什么消息值得注意的吗?”他本来想问关于复仇联盟的事情,但转念一想,还是看看金朝生手中的这个至关重要的情报网络是不是真的有点用。 赵五脸色变了变,心中可是有点惊心,他当然能明白罗易这个话是什么意思,那是要看看他有没有努力的工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缓缓的说道:“回岛主,自岛主等人回到旭日岛后,江湖上确实有点变化,那承天帮的事情相信岛主已经知道了,关键是最近发现的异常。” “江湖上又什么异常的情形了?”罗易哑然,这个结果可是他没有想到。 赵五点了点头,道:“最近江湖上多了两股新的势力,而且一出现就显得特别强大,隐隐有超越那个所谓的承天帮的势力。” “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吗?”罗易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低声的问道。 赵五也很谨慎的点了点头,道:“有点线索,但不是很多,他们的行动很诡秘,很少有人能跟进,不是我们的人身手灵巧,早就被他们发现了。” “说说看!”罗易被他调动了兴趣,居然江湖上多了两个势力之多,并且,似乎每一个都有承天帮的实力,那可真是多事江湖多事之秋啊! “一个没有任何名称,组织也显得松散,没有见过他们有什么大的动作,但临江的那些江湖人物的家眷血案是他们制造的。另一个有个很奇怪的名字,叫什么复仇联盟,但并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复什么仇,可他们却网罗了大量的高手,有很多都是老掉牙的家伙,这个时候也出来卖卖老了,并且,他们以正道人物为主,很少有邪魔歪道。”赵五把自己得到的消息简单而又系统的说了一遍。 罗易边听边在脑子中计较着这些消息的内幕,可他一个人能想到什么内幕。 “那个复仇联盟可有什么更具体点的消息吗?”他睁开了眼问道。 “岛主是想要找他们事吗?”赵五有点激动的道。 “他们在找我们的事呢,他们的消息应该还有其他的吧!” 赵五有点难以相信的点了点头,这个江湖上还有人敢找岛主的事情,他真是不敢想象这个势力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否则怎么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道:“似乎这个势力的几个头头都是年轻人,武功都还可以,有个别的应该达到了金组成员的水平,但他们手下有很多实力更高的老家伙,可他们都是客卿的地位,那些头头的上面还有着几个更老的家伙,算是太上皇吧!” “那么复杂!”罗易出乎意料的道,他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复杂的事情。 “金辉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吗?” “暂时还没与收到这个消息。”赵五道。 “知道他们向什么方向去了吗?”罗易这是明知故问,金辉他们除了去临江,似乎没有什么地方能找到他的吧。 赵五点了点头,道:“金队长放出了消息,他们要到临江去。” “不去也吧!”罗易想了想道,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琴紫宁等人最好不知道临江发生的事情,最好是不知道皇宫中发生的事情。 “要把这个消息传给他们吗?”赵五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的问道。 “告诉他们在港口等我就是,我马上赶到。”罗易打算还是回到旭日岛过自己悠闲的日子好了,无论天宇发生了什么事情,与他的关系都不大了,这里是他伤心失望的地方,没有他留恋的东西了。 赵五脸上有点犹豫的神色,似乎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口又顿住了。 罗易大为奇怪,心道:“难道他还有什么更好的意见不成?”他道:“还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 赵五一惊,但还是支吾了半天才道:“岛主,还有一个没有得到确证的事情,不知道要不要说?” “尽管说来看看。”罗易大为奇怪,还有什么值得他们注意的事情。 赵五象是下了决心,抿了抿嘴道:“探察岛主消息的时候,我们的人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中原很多地方发现了大量的军队,都是一些没有番号的军队,看他们的样子,都是经过正规的训练,可在军中我们的人就是没有发现他们应该有的记录。” 罗易心中大动,那些军队出面了吗?他们露面是不是说事情出了什么变化,难道边疆的战事出了什么问题? “可有边疆战争的消息?”他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情问道,那里毕竟是战场,不是他们这些江湖人物能够随心所欲的地方,就是没有也很正常。 可赵五却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罗易不得不佩服金朝生工作做的到位,连军队中都有他们的人,何况边疆的任何事情都能第一时间知道。他就不知道,自他对金朝生发过脾气后,金朝生可是下了大工夫,不但训练人手增加了很多,就是经费也用的象流水一般,只是因为经费问题不要他担心罢了,否则早就知道了。 “消息不一定正确,但军队撤退是真的,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我朝军队已进攻到德里,但现在正从德里撤退。” “到了德里!”罗易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是他们天宇干的事,军队所到之处,尤其是别人的国家,能留下什么东西来,想想都可以知道了。 “为什么要那么快撤退?” “据说是皇上被刺负伤,很是严重。”赵五看着他的脸色道。 “柳天渊受伤了!”这个消息对罗易来说简直具有不同寻常的意味,“这个消息能确定吗?”他的神情只是一动,脸上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其实他心中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但想到那个小子可是代表了他们天宇去的,如果真出了问题,天宇就危险了,在德里被人刺杀成功,那还真有点说不过去。 “皇上负伤的消息是我们的人亲眼看到的,不过,伤势如何就不知道了。”赵五说的很小心,对这个事情他还没有收到更详细的消息,他当然不敢说的那么肯定。 “告诉金辉他们,到苏杭等我,我马上就回到苏杭,同时告诉旭日岛的萧前辈,我们不打算在短时间内回去,看来事情又有了新的变化。”他想了一会道。 “是!”赵五虽然不知道他心中想了什么,但知道自己等人又有事情干了,岛主只要不离开陆地,他们的工作量要增加一半。 罗易现在可没有心情吃什么东西了,他心中有太多的东西存在,复仇联盟的事情他心中隐隐约约有点感觉,好象与自己可能有点关系,但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再加上柳天渊被刺受伤,他很想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把几个事情放到一起,他总感到要有大事发生,但他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头绪来。 离开这个城镇后,他转了个方向,向苏杭而去。 脚步不快不慢,只一会的工夫,从镇上就跟着他的一个人赶了上来。 他大为纳闷,这个跟踪者未免太大胆了吧,居然敢赶上来。 “小兄弟,等等好吗?”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看来不是一般的跟踪者,对他难道还有什么意图不成?他放慢了脚步。 那道身影闪现在他的身侧,他转头看了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就有点乐了,让他想起一个人来,厉破风,那个传授轻功给他的老前辈。这个跟着他的也是个老者,光光的头,几缕稀疏的胡须挂在下巴上,随着微风动荡,一身反穿皮袄,神情有点夸张,见罗易看他,粗粗的喘了两口气,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道:“老了,老了,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老丈有什么事吗?”罗易心中虽然很疑惑,但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淡然的问道。 “小兄弟不错,不过,赶路有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用轻功的吗?”老者很乐观的道,似乎并没有想到他这是在干涉别人的事情呢。 “练过两天身手,有点急事。”罗易道。 “小兄弟是干什么的?看你手脚那么利索,应该不是简单的两天身手。”老者似乎很是好奇。 “真是的,最多练的用功点,干个小本生意还能保护自己。” “你是江湖人?”老者更是好奇,一个小商人居然有那么好的身手,说了谁也不相信。 罗易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谎言,可说了就不能自己打破,点了点头道:“也算是半个江湖人,老丈不是看到了吗,在大千世界行走不都是半个江湖人吗?”他信口胡扯道。 “小兄弟,咱明人不说暗话,你的话咱老头不相信,看你点尘不惊的手下,还有你从容大度的修养,绝对不是一个小商人的那么简单。”老者似乎一直跟着他一般。 这个可就让罗易关注起来,有人跟踪他不是个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对他太过注意,这个人的目的就有问题了,他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眼中闪过惊人的寒芒,被人追杀的有点烦了,他不可能还保持着那么好的修养,但就是这样,他也不想出手就要人命,毕竟他可是经历了江湖多年的历练了,怎能还象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淡然道:“老丈看来是个有心人,可难道老丈就不知道,好奇心是能害死人的吗?” “老头早就想死了,可就是阎王不收,小鬼不要,奈何。”老者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说道。 罗易冷冷的笑了笑,道:“老丈有什么话尽管说,我罗易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能满足的还是知道尊老爱幼的。”他话虽然恭敬的样子,但那尊老爱幼显然是看不起这个老家伙。 老丈也不是笨蛋,罗易的话他当然听的出来,脸色没有了那游戏风尘的样子,声音沙哑冷酷的道:“小子口舌倒是厉害,能看出老夫有所为而来,还算不错。” “你是哪帮人的走狗?”罗易知道这个老家伙居然是敌人的人,心中对这个老家伙可是没有什么好感了。 “小辈,你说话太难听了,难怪那么多人都想要你的小命,就你这个态度,要是老夫年轻上十岁,早就碎了你!”老者那老气横秋的态度着实在让人反感。 罗易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道:“你现在就想要我的命?” “不是,虽然我很想,但我收到消息,需要你好好配合,回你的老家好不好,不要在江湖上游荡。”老者心情是好的,但说话就有点不入耳了。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罗易说完,脚下骤然加力,身影象是火箭般的冲了出去,那升腾变化的身姿,很快就在老者的眼前远去。 老者心中一急,他可没有完成使命呢,怎能让罗易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虽然他一直就没有控制罗易,可老江湖就是有这个自大的毛病。对任何他们认为是正确的事坚持到底。 “小辈,你敢跑试试,老夫定要你后悔。” 罗易黑点般的身影在他的话音一落的瞬间,猛然间转了过来,停在那里,显得那么突兀,就连老者都感到不可思议。 “你是复仇联盟的,还是其他势力的说客?”他身影闪了几闪,风驰电掣的回到了老者的身边。 “你真知道什么?”老者脸色变了变,收到上面的指示,还以为是猜测呢,竟然是真的。 “原来是谋反的事情。”罗易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想在老者的脸色上找到正确的答案。 老者果真如他所想,脸色巨变,声音厉叫道:“果然你小子知道,小辈,不要怪老夫没有给你机会,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罗易低声嘀咕道,他都有点厌烦了。 “找死!”老者简直被他的话气昏头了,也不想想,单是轻功一项他就被人拉了那么远,还想着要杀了罗易,老家伙似乎都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般。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犹如八爪鱼般,手脚并用向罗易扑去,飞腾而起的身躯在空中居然能翻了两翻,确实有点本钱。风雷电掣的速度,加上深厚的内力,确实有点骄傲的本钱,但在罗易的眼中,与垃圾没有什么区别。 “真他娘的倒霉!”罗易口中轻吐着脏话,身躯向后闪退,杀一个老头不是他的兴趣,他或者更喜欢看看这个老不死的能有多少斤两吧! 可就是有人不满足他这个愿望,老者身躯闪电般的扑了上去的同时,眼中居然闪过了一丝惊喜,似乎与罗易动手就是他的胜利。 罗易突然感到一阵怪味传了过来! 第七章 蛛丝马迹(下)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罗易脸色大变,身躯突然变的模糊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仿佛瞬间就在原地消失了。 老者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以为十拿九稳的出手居然被躲过了,可他并不担心,能在自己手中躲过去的人还没有出生呢。他带着一脸的阴笑看着罗易。 “该死的,你他娘的真不象个前辈,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招式,好歹毒的心肠!”罗易身影闪在三丈外,脸色极端难看的道。 “小辈,那只有怪你太多管闲事,这个不是你能管的过来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好了!”老者一脸的不耐烦。 罗易脸色很快就恢复过来,他刚刚真没有想到一个老前辈居然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招式,如果不是自己还有三分本事,这个时候怕已经去见阎王了,如果说刚刚是有点生气,现在就是怒火中烧了,简直是不可理于的家伙。 “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在下要废了你,防止你在江湖上冒充老江湖老前辈坑了那些天真的小辈!也免得你在江湖上活现世!”他沉着脸,一本正经的道。可口中的话就有点不那么中听了。 老者象是听到了天下最为可笑的事情,张开了大嘴,笑的弯下了腰,道:“小子,我知道你很了不起,老夫也怕了你,可难道你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变化?”罗易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老不死的使用了毒,他脸色没有多大的变化,可还是迅速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还好,并没有什么不适。 不过,对一个出手就是毒的老家伙,他就更没有必要留什么余地了,冷眼看着老者不断的笑着,道:“老贼,笑够了吗?” 老者被他镇定的脸色惊着了,有点不敢相信的指着他,“你,你难道没有什么感觉?” “你看我象是有什么感觉的吗?”他双手自然的下垂,不断的伸缩张开,一股怪异的气流在手的边缘不断的吞噬着周围的空气,似乎他的双手有着强大的吸引力,把所有接近的东西都吸引了过来,这是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聚集功力的一个表现。 “你没有中毒?”老者象是见到了最最不可能的事情般,睁大了眼睛看着罗易的脸。 “你说对了!”他双手依然还在伸缩。 “去死吧!”老者口角动了动,罗易还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知道这个老家伙居然又是同样的诡计,出手就是一计绝招,直接攻进了罗易安全的范围。 罗易眼中寒光暴闪,伸缩的双手终于炸了开来,身躯在原地没有任何移动,看着瞬间暴涨起来的老者,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前后摆动了几次,道道激电的真气透体而过,老者脸色大变。 可老者绝对是个人老成精的家伙,他看出罗易的身手要比他厉害一二,但自己的经验还是有点用的。不过,他的判断是错误的,就要为错误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生命! 罗易双手象是鬼魂般的缠绕着老者,不论他转身到什么角度,能看到的就是罗易一双经营白玉般的手在眼前晃来荡去。老者几乎是使尽了全身的本事,可那双手就是不能离开自己的身上要害,他躲的心头火起,但更重要的是,他见识过了罗易深厚的内功,还真不敢放手对拼呢! 罗易脸色晃动了几次手掌,见这个老家伙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招,心头大为不耐,突然,叠影重重的手掌变成了一只,他一把扣住了老者的脖子,手上真气游动,一只手骤然发力,瞬间就打出了十几拳。拳拳到肉,声音沉闷,直打的那老丈皮开肉绽。 老者也是感到一瞬间的事情,自己就不能动了,心中大为吃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如山的真气就降临了他的身体,内脏象是要被翻滚了过来,巨大的震动整个把他的胆汁都震了出来。 “哦……,不要……不要打了!”鬼哭狼嚎的声音简直不象是人口中能发出来的。 罗易三两下就把这个老家伙放倒在地,这样的身骨根本不是他拳头下的对手,见老者出气多入气少,才放过了手,拍了拍道:“我要知道你是不是那些叛军的人,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交代,我耐心不够,太年轻嘛,你也要谅解!”他话中带着喜噱的味道。 老者眼泪都出来了,苦着一张脸哼了哼,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叛军?我真没有见过!”老者还想找点借口,说出来的话让人都不敢相信,似乎还没有想起自己身上的伤痛。 罗易笑的很诡异,摩拳擦掌的道:“看来你还没有记得我的手段,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个老不死的就手下留情,希望你还能承受。”说着,一拳就打到了老者的肚子上。 老者心头是那个恨啊,眼看那拳头慢慢的接近自己,可就是没能躲过去,真是见鬼了! 苦水流了出来,脸色蜡黄的,眼中冒出狠毒的目光道:“小子,有种你就放了老夫,否则,我们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罗易笑了起来,一把拉起了老者,手上逐渐的用力,道:“我已经不需要你了,希望你能让我好看。” 老者脸色越来越红,被赶到脸上的血液似乎马上要暴开皮肤了! “我说……”象是从牙逢中挤出来的声音,显得那么无力。 “扑通!”一声,罗易毫不客气的松开了手,那老家伙被摔到了地上。 “早点说怎么会有这种结果,真是愚昧的家伙!”他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摇了摇头。 老者简直气的要死,可技不如人,只能认了!他眼中闪动着骇人的光芒,狠狠的道:“老夫是你说的那些人,小子,你只是一个人,能对这个事情起到多大的作用,就是你有自己的势力,但面对庞大的军队,十万二十万的军队,你能起到作用吗?还是放弃吧,回你的岛上好好的享福,相信等一段时间平静之后,你旭日岛还是你的旭日岛,否则,能不能等到新的王朝出现都很难说。”老者还是不死心,循循善诱的想要说服罗易。 罗易心中大对感叹,这个家伙说的不是没有什么道理,他就一个旭日岛,就是真的知道了这个消息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告诉别人?告诉谁才合适?他绝对不会把这个事情说给那柳天渊。 “不想死就赶紧滚!”他没有好气的叫骂道。 那老者连滚带爬的拉开了他与罗易的安全距离才敢大声的叫道:“小子,你不要以为自己身手高就能成什么事了,想要阻止这个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了,我们主人可是准备了十几年的时间,怎么会让这个事情就因为你一个小贼就放弃了!” 罗易心中大为光火,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放任那个老家伙跑了。看了看天,时间不早,他放开脚步向苏杭赶去,那里还有人等着他能,至于叛军的事情他就不想问了,只要没有人能对他旭日岛造成威胁,这个事情就不是他们的。 以他的脚步,不用几天的时间就到了苏杭,走在苏杭的大街上,他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现在他们旭日岛几乎都已经退出了苏杭,退出了陆地上的事情,可苏杭还是留下了旭日珠宝行深刻的痕迹,那些被卖掉的商业铺子几乎都还是原来的名称,甚至有人还保留着旭日岛的字样。 他几乎一到苏杭,就被他们的人发现了,但他没有招呼,其他的联络人都不敢出头的招呼,这里可是朝廷重点防范的地方,对旭日岛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愿意放过。 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很快就把负责这里的人叫了来,才知道琴紫宁她们也才是昨天上午才到,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了。 很快,他就到了旭日岛留在苏杭的最后一个据点。 从老远的地方他就听到了春思那天真娇嫩的叫嚣嗓门,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不满般,大概是离开罗易时间太长的原因吧!一见到罗易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先是一愣,然后象是离弦的箭般飞了起来,直接扑进了罗易的怀中,在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伤风败俗的行为之说。 “罗大哥,这么些天你都到哪里去了?可把我们几个人急坏了?你去过临江了吗?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犹如连珠炮般的声音乍开。 “紫宁呢?”罗易放开了对她的疼爱,但就是没有人认领呢! “琴姐姐吗,她被朋友叫走了。”春思有点心不在焉的回道,在罗易的怀中辗转反侧,似乎想找点什么好东西似的。 “朋友叫走了?”罗易大感奇怪,琴紫宁什么时候有个朋友了?她一般很少与外界接触,有什么朋友自己都知道啊!“那朋友你认识吗?” “认识啊!”春思一双无邪的大眼看着罗易,她有感到很奇怪,本来那人想要她们两人都去的,可自己就是不想离开这里,怕罗易回来不能第一眼看到,因此就没有去呢。 “什么人?”罗易随口问道,既然都是认识的,想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吧! “就是那个神经有点问题的澹台明月嘛!”春思道。 “她好了?”罗易心中总有点不妙的感觉,澹台明月?似乎有点什么东西触动了他的心弦。 “她说她已经好了,遇到了她师父,她就想起来了!” “她们说要到什么地方去了吗?”罗易心中隐隐的不安越来越盛,担心的问道。 “这个倒没说,怎么,有问题吗?”春思见他神情有点严肃,禁不住问道。 “可能是我多心了,你们收到什么异常的消息了吗?”罗易带着侥幸的心理问春思,希望那澹台明月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春思点了点头,道:“恩,江湖上这段时间来很是混乱,被朝廷纠集走了那么多人,本以为江湖上会有点安宁的呢,谁知道反倒有点变本加厉的味道,比我们以前的行为好不逊色,很多家伙出手比我们那些老一辈的还要残忍,都是灭满门呢!”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了吗?”罗易边走边问道。 “有点头绪了!岛主你可回来了!”金辉带点兴奋的口吻在他们的身后叫道。 “有什么头绪了?”罗易哑然,这个金辉武功都登堂入室,快要登峰造极了,可还是这个性格,对他武功的进步以后必然会成为隐患,没有点稳重的感觉呢。 金辉向春思问了个好才道:“岛主,这种事情大概有两伙人在动手,一伙人的活动主要是在临江一带,具体的说,都是一些亡命在临江城中屠杀被柳天渊留在临江做人质的那些江湖人的家属,他们的组织性相当严谨,好象是经过专门的训练。还有一些人自己说是什么复仇联盟,在江湖上可是任意屠杀,只要是不顺眼的就下手不留情,不过,他们的实力不可小觑。” “看来真是这个问题了!”罗易心中想到了他遇到的一些人,那些人似乎都是冲着他来的,他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严谨的组织绝对是叛军的,只有他们才能有那么严谨的组织,而复仇联盟他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岛主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吗?我们要不要搀和进去,也看看人家那高手是什么水平!”金辉那神情就好象罗易肯定知道般,笑着问道。 罗易笑了起来,这个金辉除了打斗真不知道他还能干什么,典型的一个武痴嘛。 “好象我一定会知道这个问题般,难道你就不想想,你们那么多人都不知道,我一个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不过,你这次可是说对了,我大概能猜出点什么来,这两个组织我应该都接触过了。” “真的!”也不知道金辉是高兴他知道了消息,还是高兴自己能有人与自己动手了,跳了起来叫道。 罗易回到客厅,随意的坐了下来,晴云送来了茶水。罗易看了她一眼,晴云脸色一红,感到自己身上象是突然被点燃了腾腾星火,身体发热。 罗易喝了口茶才道:“那一个组织严谨而行动松散的组织是个叛军组织的人员,大概是有人想要谋权篡位;那复仇组织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应该是与我们旭日岛有关的人员吧!” “与我们有关?”金辉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罗易,这个消息未免友点太意外了吧! 罗易轻松的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道:“那有如何,就是他们把江湖上所有老掉牙的那些家伙都请出来,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 金辉神情一震,陡然站了起来,情绪有点激动的道:“岛主说的是,我们还有什么害怕,就是陈道陵来了我金辉都不怕他!” “好,有你这个气势,相信就是真的遇到了陈道陵都能给他造成点困难。”罗易欣喜的看着金辉不断增加的气势,从心理高兴他的武功进步,能看的出来,这小子最近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否则不会引动他的真气,让他的真气有点蠢蠢欲动了。 “真的!”金辉充满了惊喜,虽然知道自己的武功又有了进步,可在旭日岛那些兄弟中间,他还没有多少明显的提高,尤其是与张星云那个变态第二相比,他还有点差距,当然,第一变态就是他们的岛主了,只是谁都不会把这个说出来吧! 他惊喜的叫了起来,道:“那我们旭日岛不是要有好多个天下第一了吗,与我武功相当的还有一些呢,我们金组成员似乎个个都不比我差什么,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张星云这个小子简直是一个大黑马,现在大概除了岛主,相信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吧!” “真的吗?”罗易有点不相信,“紫宁和春思与他较量过吗?” “这个倒没有。”金辉有点不相信的看了一眼偎依在罗易怀中的春思,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罗易呵呵的笑了起来,一只手很自然的在春思的头上抚摩着,道:“那他还差点火候,让他好好练练,等有机会我就找他较量一下,好长时间没有遇到象样的对手了,没有想到居然自己身边就有高手呢!” “可惜了,这小子被萧前辈留在了岛上,说是他刚刚结婚,不能就那么让他出来了,更何况岛上也要人坐镇,萧前辈一个人不能顾过来呢!”金辉有点可惜不能看到高手对决的道。 罗易摇了摇头,道:“不要太心急,如果我想的不错,很快我们就要遇到高手,无论是复仇联盟还是叛军,似乎对我们都不是很礼貌呢!” “这个复仇联盟怎会与我们有关系?”金辉有点不明白的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眼见江湖上又到了多事之秋,也不知道等那柳天渊小子回来后有什么动作。”罗易嘴边露出了冷冷的微笑,他虽然不想让天下大乱,但如果有人给了他这个机会,他没有不利用的理由。 想到这个,他向金辉道:“金朝生组长没有与你们一起来吗?” 金辉点了点头,道:“萧前辈说我们不参与江湖上的斗争了,没有必要把人手都拉到陆地上来。” “萧前辈怎会想到我们居然能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那好吧,你去把消息传出去,既然有人想要找我们的事,看的出来,这个江湖上又到了多事的时候,既然如此,我们再给他加点东西也不过分。” “什么消息?”金辉惊讶的问到,他还真不知道岛主想要把什么消息传出去呢! 罗易站了起来,低低的笑声在几个人的耳边响起,一个他们不会想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第八章 风雨爆发(上)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让我们的人把关于叛军的事情传出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使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罗易平缓镇定的声音在众人的耳中回荡。 金辉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他们的脑子转动的飞快,这个消息一旦传出江湖,会引起什么轰动,似乎不要去猜测了!边疆还在战争中!最少在一般人的心中,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的皇帝还在边疆奋战,但内部却出先了叛乱,这个结果想来会收到令人振奋的后果吧!但这个似乎与岛主平时的作风还是有点不同,为什么岛主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对普通百姓绝对又是一次灾难!但岛主决定的事情,大概岛主有自己的想法吧! “春思,你琴姐姐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罗易等了好一会还不见琴紫宁回来,感到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忍不住又问道。 春思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道:“琴姐姐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可也没有什么危险吧,姐姐的身手难道你还不放心吗?”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是怕有人对你琴姐姐图谋不轨,那可就不好办了!” “让青云青鱼去看看吧!”春思也感到时间是有点长了,点了点头向青云青鱼两人道。 “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她们能找的到吗?”罗易道。 春思皱起了眉头,那张小脸慢慢的爬上了担忧,道:“我们还是出去找找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令人担心了!” 罗易刚刚想点头,有人从门外匆匆小跑的进来了,见到金辉后,马上递给了他一封看来是信笺的东西,他大概从来没有见过罗易,所有并没有把这个东西给他。 金辉看都没看,就把信笺递给了罗易。罗易皱着眉头看了看信封上的字,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见过,但总要小心点为好。刚想拆开。 青云青鱼两人同时叫道:“岛主慢!” 罗易大为哑然的看着她们两人,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阻止自己拆开。 青云青鱼知道罗易误会了他们,接着忙解释道:“岛主小心,万一有人在里面搞鬼,我们总要防着点!” 罗易点了点头,道:“不怕!”说着,拆开了那封信,看过之后,脸色大变。 “出什么事了?”春思料想大概有什么重要的事,一般他不会那么脸色难看的。 “你们看看!”罗易把信递了过去。 春思接过一看,惊声叫道:“琴姐姐!” 罗易冷着脸道:“那澹台明月还真够大胆,大概有什么人给她撑腰了吧!” “怎么办,岛主?”金辉看了后,有点惊慌的道,从信的内容来看,琴紫宁已经被澹台明月扣押了起来,要罗易一个人去见她。金辉几个人马上想到了危险恶劣的事情,其他的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 “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对我们旭日岛下手了,这次见了澹台明月后,最好把张松信的事告诉她好了,不说她还以为我们平白无故的灭了潜云帮呢!”罗易似乎没有多少担心的道,但实际上他心中早就心急火燎般的沸腾来,如果不是还不知道那该死的澹台明月把琴紫宁关在什么地方,他早就杀上门了。 “大哥,我们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啊!”春思心中大急的叫道,向着青云青鱼呵斥道,“你们还不出去找找看,如果琴姐姐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好看!” 大家都有点愣愣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春思对青云青鱼发那么大的火,要知道在金辉这些人的眼中,青云青鱼实际上与李天常他们的地位相当了,可还真没有见过春思对她们那么火大! 但罗易还好,他当然知道青云青鱼在春思身边的身份,摇了摇头,道:“这个也不是她们的错,你不要乱发脾气,那些人如果真的知道我们旭日岛是什么地位,出手的时候定然要想想这个后果。” 几个人心中都很急的等着第二个消息的到来。 罗易走到了大门前,他不知道自己对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处理,他当然不想琴紫宁受到伤害,但他也不想自己处于被人支配的地位,劣势虽然不好,可他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啊!本来想要看看有什么动静,站到门前还未来得及抬头,一个孩子跑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支糖葫芦,鼻子都到了糖葫芦上,可看他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罗易也就感到可笑了。 谁知道那小子到了他的跟前就问道:“请问大叔,你们这里谁叫罗易?” 罗易又是一惊,心中开始对这个敌人从新了评判,这种方法都能想的起来,利用小孩的好奇与好吃的心理,很快就把第二消息传了过来。他脸上没有什么变化,点了点头,道:“小朋友我就是,你是干什么的?” 那小孩子似乎完成了一件很大的事情般,把手中的那个信封交给了罗易,欢快的道:“好了,我完成了任务,刚刚有位叔叔告诉我,只要把这个送到你手中,你就给我几个钱!” 罗易带着苦笑,知道想要从这个孩子身上找点什么线索似乎有点不太可能了,示意金辉给了他几个小钱,这也让小孩感到欢天喜地了。罗易展开了手中的消息,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纸,与上次字体很象。 “岛主,是不是有了第二地点?”金辉问道。 “有人把这附近的事情人物都排查过了吗?”罗易冷着脸,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问道。 “马上就会有消息!”金辉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让人到了家门口还能出问题,他们怎都有点不服气的味道。 罗易很快就从沸腾中冷静下来,条理清晰的分析道:“你们准备好人手,估计他们会让我一个人去,你们就等信号,什么时候该出去的时候我会叫你们。” “是!”金辉几个人本来还有点犹豫,但看到他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只有把到了口边的话咽了回去。 春思可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听说他要一个人去赴约,哪里能答应,扯着他的衣服娇憨的道:“大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嘛!” 罗易笑道:“不要担心,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身手,这个世界上想要伤我的人只怕还没有出生吧!” “那你可要说到什么地方。”春思知道他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只好无奈的点点头道。 罗易看了看手中的消息道:“放心好了,我们虽然早就退出了苏杭,可苏杭附近的地形我还不至于忘记,我们在苏杭的力量也不是说撤退就能撤退完的,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定然会发出信号,你不见我让金辉他们做好准备了吗?” 离开据点后,罗易一个人显得很平静的走在苏杭的大街上,他没有去刻意放出自己的神识来刺探是否有人跟踪自己,想来一定会有的,他怕打草惊蛇,还不如看看澹台明月有什么花样好了。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个时辰,但在他心中已经好长时间了,正当他要失去耐性的时候,又是一个小孩子叫住了他,他很明显的能感觉到有个人的目光正盯着他,他诡异的回头一笑,接过那小孩子手中的信笺,笑的是那么灿烂,转变的是那么快,让附近跟着他的那些人都感到头皮发麻,只是这个改变怕就令人担心。 罗易看了看手中消息,果然要他一个人不得带任何帮手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他还算熟悉,就在苏杭外的一个小山坡上。秦岭世家原来的地址上。他都怀疑这个事情是不是与秦岭世家有什么关系,那秦岭世家可是他一手灭掉的,不知道是不是有漏网之鱼。 他转身出了城,向秦岭世家的旧址不紧不慢的赶去。 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秦岭世家往昔看起来峥嵘的面貌显得破败不堪,旭日岛虽然把秦岭世家的人从这个世界上铲除了,但他们并没有太多的精力经营这个地方,因此就荒废了下来。 罗易站在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与秦岭世家的人对上的地方,心中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秦岭世家再也见不到一个人了吧! 或者是他有意忽略还是他真的没有想起来,秦岭世家并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在他们进攻秦岭的时候,寇子胤的儿子寇淮智并不在庄中,被他逃过了一场大难! 他正愣愣的出神,耳中传来了几个人轻缓的脚步声,心中暗道:“这个几个人身手不错,从落脚的声音来看,应该是个好手,看来琴儿真的出事了!”他不由得担心起来,可并没有把这个表现在脸上。 那几个人来的真够快的,他耳中刚刚响起脚步声,就看到三条人影飘了过来。 三个人看起来都差不多,脸色红晕,精神抖擞,看到罗易的时候,眼中闪过几缕赞叹的光芒,其中一个抱拳问道:“请问阁下可是罗易罗岛主?” 罗易脸色平静无波的看了三人一眼,点了点头,道:“是你们约在下来的?澹台明月为什么不出来?”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说话的那个道:“罗岛主不要心急,我们对琴小姐绝对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见见罗岛主,但又不知道如何与罗岛主联系。” “你们还真有办法!”罗易冰冷的声音从口中吐出,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可眼中寒光闪过,那三人都感到自己身上仿佛被一阵犹如实质的光芒划了过去。 三人心头大震,他们本来对这个罗岛主还有点轻视,让他们三人来见这个罗岛主,那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说实话,他们当时就感到有点大材小用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很有可能三人被人当作炮灰用了!本来还想出手的,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他们能在江湖上混了那么长时间,当然眼光还是有的。 说话者很果断的就接过罗易的话道:“得罪之处请罗岛主谅解,不过,我们也不是能说上话的人。” “是吗?”罗易可不相信这个人的话,那么简单的两句如果就能让他相信,谁都不相信,“照你们那么说你们就是助纣为虐了?”他出口就没什么好话。 三人中站在最右边的一个家伙听了他的话,皱起了眉头,声音变的无礼起来,道:“狗东西,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大爷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要抖起来了!” 罗易目光暴起,凌厉的眼神似乎要把说话的这个家伙撕裂来,冷冰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一双手有意无意的伸缩着。口中慢慢的唐吐出话来,“你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也不掂量电量自己的分量,在下如果没有三分三,难道敢一个人来,你来吧,小爷送你归位。” 他那毫不在意的表情,似乎把对方当作了一个顽童,没有任何的威胁,就是真的动手了,杀了他也没有多大精力可以浪费吧! 三人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虽然不能说打遍天下无敌手,可还真没有遇到过什么败绩。那开口挑衅的家伙一看就是个愣头青,听罗易如此轻视他,哪里还能留的住自己的手脚,狂暴喊叫一声,一把厚背开山刀从背后抽了出来。 兵器落入手中,他狂暴的神情居然瞬间冷静了下来,脚步象是有着谋种玄妙的规律落在地上。 罗易心中轻轻的“咦”了一声,还真有点小看了这个家伙,绝对不象表面看的那么肤浅了,他收起了轻视之心,全神贯注的盯着对方,调动起自己身心,神识扩展到了他的身上,慢慢的认真了起来。 一步!三步!五步! 第六步迈出,身形倏然电射而出,速度骇人听闻,似乎他是在举步时,突然消失幻化在空气中。 一声呐喊,开山刀风雷乍起,如闹海狂龙,刀起处,风卷残云,电闪雷鸣,空气瞬间象是被抽空了!丈内密布着万千刀光。 罗易在那人闪电般的幻化的同时,眼中暴闪黑色光芒,背后静静的超过了平时的幽冥破军象是感受到了这雷厉风行的一击! 幽冥破军闪过了他的腰身,黑色变幻的光芒斜斜的陷入了万千刀光中,迸射出电光雷鸣。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幽冥破军比开山刀无形中就少了近半尺。 贴身飞进的罗易在刀罡横行的弥散中闪电般的出手就是九九八十一刀,刀刀临头,刀刀收手,他突然感到这个家伙还没有到被杀死的程度,自己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大恨吧!虽然琴紫宁还在他们手中! 这个想法刚刚抬头,从他的左右突然切入了两股更为强大细腻的真气,夹杂着死亡的气息向他身侧涌了过来! 他心头大怒,看的出来,这三个家伙真的是阴险,居然用一个没有大脑的家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如果不是他的神识一直就没有离开三人,怕还真要上当呢! 他还真有点冤枉了这三个人,那动手的家伙是有点卤莽了,可他们并没有商量好,见到那大家伙动手可能要吃亏,都感到了罗易那无孔不入的真气,但兄弟情深,不可能见死不救吧!因此偷袭也是第一保命的手段! 在三人夹攻中,幽冥破军象是翻江倒海,发出恐怖的山呼海啸,吞吐不定的光芒远到三丈开外。 呵斥一声,罗易闪电雷鸣般的幽冥破军配合着神出鬼没的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只见身躯在三人的围困中左右闪动,幽冥破军突破了三人的包围,如一道划开天际的雷霆,硬生生把对面的那个家伙裂了开来。 同时,左右翻转,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扣进了左边的那个家伙,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低微。 手中抱着开山刀的家伙左手顶喉咙,脸色苍白惊骇的象后退去,手指的缝隙中难以掩住的鲜血汩汩直流,一步一步的向后踉跄的退去,似乎要远离罗易这个魔鬼,五步,七步,十步,很是了不起的成就。 眼中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左手落了下来,开山刀就在他的脚下,头颅从颈子上滚了下来。 “三弟!”其他两人,一个喉咙硬是憋出了两个字,最完整的一个家伙叫声凄惨,眼中狠毒的看着罗易,双手颤抖,兵器在手中晃动,不要说动手了,这个时候就是个低微武功的人出手,他都没有什么保护的意识吧! 罗易轻轻的叹了口气,幽冥破军滑入了刀鞘,这个时候不需要他了! 看了他们一个半人几眼,脚步不停的向秦岭的庄园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那班驳陆离的大门,没有了朱红或者是漆黑的光泽,半关闭着的大门上,长满了绿苔。 “人走如灯灭!” 罗易心中大为感叹,那个时候的秦岭是多么风光,如果不是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威胁,旭日岛也不至于下死手吧,看来生死有命啊! “你是罗易那小子?”他有意放出了脚步声,惊动了几个人走了出来。 罗易皱起了眉头,这几个人都不是他认识的,可为什么居然会与琴紫宁的事情有关呢?那澹台明月到现在都没有露面,难道这是个陷阱? “让澹台明月出来见我!”他懒得说其他的了,看来这个事情怕不是那么简单能解决的。 “问你话呢,小子你是不是罗易?”几个人大概见他没有回答,更是大胆的叫道,把罗易的身份都忘记了! 第八章 风雨爆发(下)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让澹台明月出来见我!”似乎罗易就知道说这一句话了。 那几个家伙大概从来没有见过象他那么大胆的人,居然敢在他们的面前叫嚣,尤其是他们自成立的自己的组织以来,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无理的挑衅,都是他们挑衅别人,他们不去挑衅别人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今天居然遇到一个连看都懒得看他们的年轻的小子,那简直是与找死没有什么两样。 更重要的是,罗易并没有显得很突出,他也没有承认自己就是罗易。 “老五,你上去试试这小子是不是真的有点料,别是个骗子,要找我们堂主,大概应该是那罗易小子吧!”一个家伙大大咧咧的道,根本没有把罗易看在眼中。 罗易笑了起来,他真的从来都没有那么大的冲动,想要杀人的冲动,只希望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能见好就收吧! 但他要失望了! 那被叫作老五的家伙释释然的走了下来。 “不用了!”他见那家伙真的要下来,淡淡的笑了起来,“我上去就是!” 说着,门前的几人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象是被压缩起来了,呼吸变的困难起来。 “不是我不给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能告诉我澹台明月在什么地方吗?”罗易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可他心中却已经快要急的冒出火来,如果不是他担心自己手段过重,可能引起那些人对琴紫宁不利,他早就动手了! “狗东西大胆!”几人什么时候被人那么看的轻了,更让他们感到难看的是,罗易只是走了两步,他们就有两个人向后退去了。 “找死!”罗易背后的幽冥破军出鞘,左手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两者象是分开般,上下齐进,排云驱电的速度向门前掠了过去,翻江倒海的真气爆发出雷鸣电闪的光芒,响彻云霄的巨大声音把几个人还没有动的家伙掀翻在地。 犹如风卷残云般的掠过门前,等那些还能站着的人回头看的时候,幽冥破军滑入了刀鞘,刀身上隐隐可见的黑色光芒在不太刺眼的阳光下,显得尤为诡异。 几个人都是目瞪口呆,他们都听说了那年轻的岛主有着神鬼莫测的身手,可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他们的信心瞬间落到了谷低,这是个不可战胜的高手,绝顶高手,为什么自己的组织要与他发生冲突! 他们当然不知道,包括罗易都不知道,这个复仇联盟针对的就是一个人,一个势力,那就是罗易,以及他手下的旭日岛! 罗易站到了秦岭世家荒废的院子中,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一双眼睛瞪着涌出的人群。 澹台明月脸色相当难看的走在最前面,看的出来,她的身份绝对不低。 “罗岛主!”声音中有点沙哑,更多的居然是有点担心,有点害怕的味道。 “我来了,紫宁呢?”罗易看了一眼澹台明月,他从来没有想到张松信看中的这个女人居然还是那么国色天香。 “罗岛主自然来了,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澹台明月明显的愣了愣,神情很是古怪的看着他道。 罗易那道挺直的剑眉皱了起来,心中对这个澹台明月还有点情谊,怎么说她都是张松信的唯一的一个在陆地上的亲人,虽然两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可毕竟他们曾经是一对。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紫宁在什么地方?”他没有答应澹台明月的反问道,脸色已相当难看,似乎有什么令人担心的事情发生,可他还不知道。 澹台明月明显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紧咬着的樱唇渐渐变的苍白。 罗易眼中闪过阵阵剧烈的寒芒,他心头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但还保持着冷静,道:“澹台小姐,请问紫宁在什么地方?” 澹台明月张了张口,很想说自己不知道,可琴紫宁确实是她带走的,也是在她这里消失的,她真的难以回答这个问题啊! “堂主,与这狗东西罗嗦什么,我们不就是想要他赶来送死吗,那个女人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一个白面素净,衣着华丽,神情倨傲的青年看着罗易目无表情的脸,带着莫大的嫉妒道,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这么大的嫉妒,这个罗易似乎并没有值得他嫉妒的! “放肆!”澹台明月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或者其他人不明白,更或者,没有人会去在意罗易是什么身份什么人,只要到了他们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大概就是自己说了算,把罗易放在眼中的,大概也就是澹台明月与刚刚在门前吃亏了的那几人吧! “堂主!”几个人都没有想到澹台明月居然说出这种话来,都带着抗议的声音叫道,看来她的身份还真不是有多高呢! 澹台明月脸色变的红红的,当然不是热,而是被气的,她心头怒气不断的上升,心中也知道有几个人不服她的管教,冷冷的看着几个叫的最厉害的家伙,点了点头,道:“你们几个可是要请教罗岛主的身手?” “不是请教,要送他回老家!”最先说话的那个青年傲然道。 罗易皱起了眉头,声音一直是那么平缓的道:“澹台小姐,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好吗?紫宁在什么地方?” 澹台明月眼中流露出丝丝妩媚,似乎有了什么打算,声音娇嫩的道:“罗岛主可是心急了,罗岛主也看到了奴家这些手下,只要岛主能解决了,自然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罗易本来还想留下三分颜面给澹台明月,可一再的拖延都让他怀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声音低沉了许多,眸子中闪过嘲讽的意味,道:“要我怎能相信澹台小姐?” 澹台明月素手轻抚耳边青丝,大片白嫩的肌肤裸露出来,站在她边上的几个家伙都不由自主的干咽了口吐沫,这个女人真的变了很多!罗易在心中暗暗叹气,这个撩人的动作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他能感到明显的含有谋种功夫在其中,可对他的影响确实没有多大。 澹台明月大概也知道这个结果,她只是想要在自己手下的那些4人中立下威势,让那些家伙知道,之所有在自己手下办事,不是你们的武功如何,那对她没有多大的作用,她的工夫不在手上! “在下先讨教!”青年大概有点等的不耐烦了,话一出口,根本没有给罗易准备的时间,手中的兵器犹如灵蛇从地狱中冒头而出,激射而出的真气仿佛冰山碎裂的瞬间,千万道亮丽的彩虹爆发开来,与罗易之间的距离在转眼间就到达了身边。 罗易心头火起,这个家伙真没有礼貌,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居然没有被人杀了!他身躯闪动,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犹如神仙般的出现在那人的眼前,一张大手,一张大到了他不能看到任何东西的大手!除了这个手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两人的差距太大了! 周围的人只看到青年如闪电般跟进的速度,令人乍舌的眼花缭乱的招式,可进的快,退的也快。 “砰!” 青年的身体象是被一只大手抛出,翻滚着远远的落到地面上。 轰然一声,罗易似乎从来没有动手过,双手背在身后,眼中的寒意蔓延在周围。 澹台明月虽然早就知道罗易的身手高明,可高明到这个地步还是让她心头大震,那青年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他们几个人背后的力量专门派过来帮助他们的! 青年被罗易一拳轰到了三丈外,那青年可感到口中冒起了热乎乎的浓厚的味道来,一口腥未十足的鲜血流了出来。一双傲然神色的眼睛失去了光芒,仿佛折叠的身躯,节节攀爬起来,指着罗易,张口想要说什么,可丹田真气又是一阵翻滚,如喷泉般的鲜血顺着他那华丽的服装染红了地面! “狗杂种竟敢伤人,大家上,碎了这个贱种!”其中一个咆哮道,但声音只在喉咙间转动,并没有发出来。 见自己这面人一出手就是死伤,几个人心中都有点发虚啊,他们可都是高手,或者是自认的高手,居然出手就是这个结果,那个受伤的青年在他们中绝对是高手,真正的高手,可还是这个结果! 这种情况下,谁还敢出头! “澹台小姐,还要等下去吗?”罗易声音直震耳膜,震荡的空气在周围翻滚。 “你不要欺人太甚!”一个家伙色厉内荏的叫道。 “我欺人太甚?”罗易眼中暴起火焰,似乎要把几个人都烧了起来,“澹台小姐如果还不能说出个子丑寅牟来,不要怪我罗易不客气了!” 澹台明月心中电转,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可琴紫宁确实不在她这里,她也不知道琴紫宁在什么地方。这让她怎么向罗易交代! 她的犹豫被罗易认为是对事情不想有个交代,他眼中更是暴起寒芒,冷冷哼了一声,闪电般的向澹台明月,出手就是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绝招,虽然不要她的命,可出手就是志在必得。 澹台明月似乎早就注意到他的动作了,在他声音刚刚哼出来的同时,身躯向边上闪去,她没有那种要逃脱的意思,身边有出卖的人当然不要自己出命了! 一群没有任何防备的人被罗易杀进了身边,出手闪电,如山倒海的真气,配合着神出鬼没的招式,几乎没有人能是他手下一合之将,碰到人飞,沾到人倒,非死既伤。 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澹台明月脸色苍白,但并没有驻足观看,她似乎早就想到罗易出手就是这个结果,心中对上面的决定大骂不止,其实她早就建议过了,不要对罗易使用武力,可没有人听她的,没有人听他们的! 与她身份相同的还有几个人,但他们能说的话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真到了决定性的时刻,就不是他们能说上话的! 罗易见澹台明月要退走,厉叫一声,“你敢!” 直震耳鼓的声音让澹台明月的脚步一个踉跄,脸色更加苍白,丹田犹如翻滚起来的沸油,心下更是大惊。 其实她怎知道罗易出口的声音并不是一般的声音,而是魔门的秘传武功渔音绕梁,等同于佛门的狮子吼。但要比狮子吼更加霸道。以澹台明月的武功没有当时就死去,已经是罗易“口”下留情了! 话音出口,身影本来还在层层叠叠的人群中,却飞腾了起来,闪电般的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象是千手如来,散发出迫人的气势,压力之下,几个还站着的家伙都感到呼吸困难,眼中尽是数不胜数的手掌,大大的手掌! 仿佛还在其中的罗易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澹台明月的身后,左手的手掌象是突然伸长了许多出来,一把扣中了她后背,内劲猝发,真气旋转。 澹台明月心中大惊,她不知道罗易会不会出手杀她,但想到琴紫宁还没有准确的消息,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杀了吧! 她想的很正确,罗易确实没有想要杀她,就是找到了琴紫宁,他都没有杀的必要,毕竟她与张松信还有点关系吧! “紫宁在什么地方?”罗易身躯落到地上,点尘不惊。 澹台明月着牙道:“想要知道琴姑娘的消息那就放手!” 罗易无可不可的松开了手,放不放手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以澹台明月的身手在他眼前没有任何威胁,包括她那神秘的武功! 澹台明月刚想张口说话,可罗易神情更是冷漠的抬手阻止了她,道:“原来还有帮手没来到!”他冷笑的脸上配合着潇洒的神态,确实有着别样的魅力。 澹台明月有了瞬间的走神,但只是瞬间,脸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来,可还嘴硬的道:“罗岛主害怕了!” 罗易笑了,笑的很开心,似乎从来没有那么开心的事情让他笑一般,收敛笑容后,脸色依旧冷漠的道:“我罗易还不知道怕是怎么写的,澹台小姐,如果这个事情不是看在松信的面子上,只怕没有那么好相与的,希望澹台小姐不要让罗易最后出手绝请!” 他正说着,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看来真是有援军呢!难怪澹台明月想要拖延时间! 可她想拖延时间并不是因为有援军,她还有不不得已的苦衷!这个苦衷是她自己造成的! “你的人来了!”罗易转过身去,对她没有任何防范,背对着她道。 澹台明月知道这是个机会,可抬了几次手又都放下了,她还没有那个信心能在出手间就伤了或者是杀了罗易!虽然那是她们的最终目的! “就这么几个人澹台小姐认为能起到什么作用吗?”罗易背对着她的道,似乎对她的犹豫没有任何感觉。 澹台明月开着接近的人群,脸色越来越不对,这些人她不认识,绝对不认识,也不是他们复仇联盟的人! “澹台小姐可是很兴奋?”罗易听到她的呼吸突然有了很大的异样,大为诧异的问道。 “哦,这里还有那么多人呢,看来今天不想杀人都不成了,我们行踪要暴露啊!”来人大声的喊叫道,似乎并不把罗易等人放在眼中。 罗易也大为哑然,不过很快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原来来人也不是复仇联盟的援军,而是另一伙人。笑着道:“看来澹台小姐要失望了。” 澹台明月睁大了眼睛,希望看出来人是个什么路数,说不定还能攀上交情呢! 她失望了! “各位都是什么人呢,这里好象不是什么通关要道,看起来还真是热闹!”来人大约七八个,大多都集中在中年,看起来都是高手呢!说话的是位身高在八尺左右,一身藏青长袍、落腮胡子,背后一把镔钺,锃亮的锋刃散发着骇人的光芒。 “一群杂碎而已,赶紧打发走人!我们还要办正事!”他身边的一个看起来地位身份要高的多,但说话可就没有什么品位了,简直一个地痞流氓下三烂。 “看你是个人呢,怎么说话没有点人味,看来狗嘴里真是没有象牙,你们是干什么来的。”罗易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刚刚就因为气不顺没有发泄的对象,这个家伙真是冤大头,这个时候说话那么难听,显然是活的有点不耐烦了。 那家伙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罗易道:“小狗该死!”说着,把衣摆向上一翻,掖到了腰带中,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 “大人,卑职代劳!”先说话的那个家伙抢先说道,表现的机会谁都想抓住,只看能不能了。 “给我杀了这个小辈。”高位者大概真的被罗易气的昏了头,也不问问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命令下来就要执行,谁也不会去想为什么。 “哈……哈……哈……”一阵古怪的笑声,犹如夜枭咆叫,震的每个人耳鼓回荡在空气中,武功低点的都盘坐下来运功抵挡,就是武功高的也脸色有点不好,罗易算是最正常的了! 在场的这些人都知道,又来了高手。 罗易心中气苦,真是多事之秋,他相当纳闷,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有那么多人来这个荒山野岭,难道大家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不说他纳闷,第二批来人也感到不可思议,还以为这里是个安全的地方,可谁知道他们还不是最早的,这个时候居然又有人来了! 第九章 天宇回师(上)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师兄,我们两人也合作了那么长时间,你应该很了解我了,可知道我为什么能在战场上立与不败之地吗?”权雁飞问他的师兄,目光却盯着远处的黑夜,点点的星辰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他显得有点魂不守舍。 闻红叶也不是那么专心,他担心的事情更多,可没有人能与他讨论罢了,这个师弟是个不错的对象,但他的心好象不在这里,或者,战场才是他唯一的去处吧!听他问到这个问题,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问,但还是道:“这个,应该是因为你骁勇善战,用兵如神吧!”他随口应付着道。 权雁飞也听出来他的敷衍,但还是认真的摇了摇头道:“要说骁勇善战,用兵如神,我就是三个也无法与西宁的那些老将比,但最后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是我的对手,不论这里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地方,可我要是遇到他们,没有任何的胆怯,他们能做到的,我就一定能做到。因此,在他们的面前,我几乎是个神话。” “那是为什么?”闻红叶放下了自己的心思,也被他的话吸引住了。 “很简单!”权雁飞的气势陡然增加起来,周围浓浓的夜色中仿佛升腾起了某种不可言语的诡秘氛围,只听到权雁飞的声音带着强大的魅力回荡着,“因为我每次出兵的时候都问自己,这个战争是为了什么!我每次出手都是理直气壮,每人能在气势上占我的上风,而作为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决定胜负的,既不是兵力也不是战术,只要是能对上的,兵力当然会相当,战争可不是儿戏;而且就个人而言,要想在大规模的战争如臂使指的指挥你的士兵,那有点强人所难了,就是训练有素的也不行,瞬息万变的战场,能起到作用的就是气势,如山如弘的气势!” 顿了顿,权雁飞好象沉浸在自己的战争中,一个人的战争中,从来没有输过的战争中。 闻红叶笑了起来,道:“那么今天的战争你有什么看法?” “就印月小儿?”权雁飞似乎很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与他们交手绝对没有什么成就感,站在我个人的立场上,我就有着万丈气势,小小蛮夷之国,敢犯我天威,定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闻红叶哈哈大笑起来,他想说权雁飞迷信,可他真的找不到辩驳的理由,在权雁飞手中,他真的没有见过失败的战绩,难道真的象是他说的那样吗?但这个时候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事情?只是为了向自己解释今天的事情? 闻红叶当然不会那么天真的认为权雁飞没有其他的想法,只看权雁飞刚刚的一番话,就象是专门说给自己的听,可他除了苦笑还能有其他的表示吗?这个事情不是他说了算,虽然他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气,但那是师父的事情,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夺取天宇的大权,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夺取的,但他们好象马上就要成功了,现在柳天渊手中的权利都在他们师兄弟两人的手中,而京城中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只等他们这里的消息一过去,相信整个天宇就要乱起来,以那两个娘们的能力还能有多大的用。好的是这个柳天渊没有后代,而杨文迪更不要说后代了,其他几个徒弟想要出头吗?他在心中冷笑起来,这种情况下,只要有点眼光的都知道出头只是找死! 他想到开心处,忍不住道:“师弟,无论如何,以后你想要找到对手都不太可能了!这个天下要说到军事上,那就是你的天下了!” “真能这样吗?”权雁飞象是有着不同的想法,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 “还能有什么结果不成!”闻红叶心中计算的很多,他把各种能想到的事情都想到了,如果说在他的脑海中还有什么遗漏的,那还真对不起他这个脑袋呢! “希望如此吧!让我们去看看印月小儿凭什么胆敢出头对付我天宇王朝,即使我们要走了,也要让他们知道,天宇不是想进犯就进犯的一个强大的民族!”说着,手中的鞭子猛然抽打座下的高头骏马,如闪电般的窜了出去。 闻红叶被他突然的动作闪了一闪,心头颇有点不愉快,可想到自己这个师弟确实在军事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想到回到天宇的时候,还有太多的事情要仰仗着他呢!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权雁飞那匹高速前进的战马很快就消失在他的眼中,但声音还是不断的传过来,那是军队中对权雁飞的尊敬! 毕竟权雁飞在军中有着犹如军神般的地位,就象陈道陵在江湖中的地位一般,那可是陈道陵经历了多年的经营,否则怎么都不会有那么高的地位。但权雁飞靠的是军事上战无不胜的纪录! “可有看到印月的军队?”闻红叶跟在后面,向一个士兵问道。 那个士兵还好,是个认识闻红叶的家伙,见一个堂堂的宰相问自己问题,哪里还不激动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回答的很是响亮,道:“报告大人,没有任何发现,想来那些贼子还是不敢真正的对我们出手,有权将军在,不会有任何危险。” 闻红叶心中稍微松了点气本来就说好的,印月只能佯装进攻,否则,他们想要从王宫中撤退也是个很困难的事情,万一被中途埋伏了,他们可就有点大意了! 现在听说没有任何动静,他当然知道那个三太子遵守了诺言,他闻红叶当然也要遵守诺言了!一定要帮那三太子铲除他路上的阻碍,可不是现在,他现在还没有什么机会! 看着大军缓缓的开出了王城,各个人的心头都是不一样的感觉,站在远远的山头的三太子很想利用这个机会出兵,但他还没有那么多的胆量,想到自己手中就那么点人,要是真的出手了,他以后还有什么机会坐上最高的位置,那可是他一生的追求! “殿下,我们就那么算了?”他身边的就是不明白的问道,牺牲了那么多高手才让他进去,可进去后几乎没有任何发现就出来了,但结果就是这个样子吗?看着天宇撤退! 三太子冷冷的笑道:“父王只是说谁能把天宇军的人赶走谁就是下一个王,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消耗兵力?我们本来就不多的兵力,这个时候如果贸然出去,倒霉的定然是我们自己!”他看的问题确实比一般人要远的多。 果然,除了他这个狡猾的三太子,其他几个太子都在准备,准备在天宇军离开的一刻出手!那个时候就看谁的机会大了,追击敌人谁都会吧! 闻红叶很快见识到了权雁飞在军队中的权威,在他的命令下,没有任何事情有人敢违抗,哪怕是一个错误,都不会有人顶撞!这就是命令的服从吧! “不怕对方偷袭吗?”闻红叶看着他快速的调动军队,可对断后的事情却没有任何布置,忍不住问道。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这个不是军队出身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你认为我不能吗?不放点诱饵出去,他们怎敢出来卖弄!”权雁飞胸有成竹的道。 “你好阴险!”闻红叶绝对不是一个笨蛋,相反,他还是个很聪明的人,权雁飞的话让他马上明白过来,虽然他从内心有点不赞成在这个时候发动一场变乱,可更不想印月有机会再次入侵天宇,能在这里重创印月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只怕他们不来!”权雁飞笑着道。 “那三太子怕知道了内情不会牺牲自己的人手,可其他人就没有这个脑子了吧,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们还没有得到消息呢!”闻红叶似乎比他更有信心的道。 “看着就是!”权雁飞不置可否的道。 夜色正浓,印月的王宫还沉默在黑暗中,见不到印月的人,见不到印月的士兵!黑沉沉的夜色中多了很多鬼魅般的晃动,为天宇军的后撤凭添了几分沉重。 “敌袭!” “敌袭——!” “保护皇上!”有人听到敌人来袭,显得很是忠心的大喊道。 一轻一重的声音在整个撤退的大营中回荡,没见到任何人的惊慌,当然不包括那些官老爷,在听到有敌人来袭的瞬间,他们几乎都呆住了,本来还以为把印月的人打的怕了呢,怎想到刚刚离步人家就跟了上来! “将士都有,坚守岗位,一营、二营、三营、十三营、十五营后转,先锋营不做停留,继续前进,其他队伍保持队型!”权雁飞的声音在整个大营中仍然显得苍劲有力,显示出了深厚的内功。 那些跟着的江湖中人都对这个内功强横的家伙显得很是奇怪,他们很少见到权雁飞,柳天渊管的太多了! 队伍似乎早就知道了有这个事情,因此没有人慌乱。 权雁飞对闻红叶点了点头,道:“那些官老爷就是你的问题了,让我去看看印月小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居然敢如此对我天宇!” 话音一落,他身下的骏马飞驰而去,在火把照耀下,高大威猛的身躯摇曳在士兵的头顶! “左右两侧都发现敌人的军队!”权雁飞的身影在军中飞跃,消息传来的很是时候。 “很好,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啊!”权雁飞对这个似乎早就有所准备,给身边的一个士兵打了个招呼,那个士兵似乎就等着这个消息,见权雁飞的手势后,从背上抽出了一根五尺长的铁筒,在他仔细的操作下,一个十丈见方的彩色烟花在空中爆炸开来! “权将军原来早有准备啊!”那些本来惊慌失措的官员似乎对能见到这个信号很是高兴呢! 闻红叶在边上也感到很是高兴,他也没有想到权雁飞连这个事情都准备好了,看来自己真是有点不了解这个师弟,不知道师父是否对他很是了解,能力高是好事,但希望不要在最后一刻出什么问题才好,他心中多少有点担心刚刚两人间的谈话。 权雁飞这个时候就没有想那么多了,眼见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他脸上只有冷笑,是冷笑,对这个事情的冷笑,几乎是在他的预料中发生了这些事情,这个时候他都怀疑闻红叶是不是说对了,而自己对自己低估了!很明显这个时候显示出来的能力绝对不是他自己说的那般,只有什么气势,但就这个典型的防守阵型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天宇军的后方以及侧翼不断的涌现印月军队,通亮的火把照亮了整个大地,虽然很远,可在两方人马都有意识的把各自的人马暴露的情况下,还是能够见到不可多得的状况。印月大概把老本都用上了,比之陈道陵带到天宇境内的人马都毫不逊色。远近可见的人马都向这个陷阱集中,似乎没有人想到天宇在受到了那么大的打击后还能有象样的抵抗力! 这个消息是三太子放出去的,他答应了闻红叶绝对不会出手,可并没有说其他人不能出手,他当然希望能真正的把天宇的军队以及天宇的皇帝留在王宫,留在他们造孽的地方上! “权将军,他们要靠上来了,我们要回击吗?”一个将士有点紧张的道,看到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要说不紧张才有点不正常呢! 权雁飞皱着眉头,他不是不想出击,可他总感到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印月什么时候有那么军队了? 他的脑子中想的什么没有人知道,但这个时候就是闻红叶都有点急了,跟在他身边的长青,他们的师父都奇怪这个小子在什么,眼见敌人都赶了上来,再不下命令出手,他们就只能等着别人屠杀了! “权将军可是有什么感到困难的?”闻红叶拿出了自己这个监国大员的身份,沉着声问道。 权雁飞放下了心中的不愉快,摇摇头,脸色木无表情的把手一挥,声音不含任何感情的道:“听我命令,总进攻信号发射,骑兵从侧后方包抄,长枪队拉开三十丈距离,不得让敌人的马匹靠近,弩弓手准备三个基数的发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着他的命令不断的向外传了出去,动手了! 眼见一万骑兵就在他们的眼中消失在昏黄的火把中,他们都有点担心这个万人队还能不能回来! 权雁飞与闻红叶都在笑,当然,他们笑的意义是不同的,闻红叶知道这些人是被权雁飞挑选出来送死的,总有人要死的,不是吗?他们既然决定了要造反,那些与他们不可能同心的人没有必要留下来!那些柳天渊的亲卫队,那些近卫军绝对都是他们最大的障碍,这个时候绝对是最好的机会! 蜂拥而来的敌人迎面就遇到了他们未曾经历过的东西,如飞天花雨,漫天飘荡的弩弓箭离弦的声音清澈动听,当然是在天宇士兵的耳中。看着犹如割草般放倒的印月士兵,或者这种以逸待劳的战争更能满足士兵的需要吧!既没有死人,也没有鲜血直流的场面! 他们这个想法真是太幼稚了! 闻红叶不会有这样好的心肠,因为他担心带回去的天宇军越多,对他们的事情就越是没有什么利,死的正好最好了,这个就要看权雁飞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漫天的弩弓犹如催命的阎罗,一个照面就放到了印月军中站在最前面的方阵,没有任何花俏的阵势。一时间阵地上鬼哭狼嚎,惨叫不断,瞬间就乱成一团的印月士兵,毫无头绪,没有任何组织的纠缠在一起,拥挤的连人的脸色都看不清楚了,互相惨杀着对方。不知道是自己还是敌人! 那些幸运的家伙逃跑的很快,眼见自己前面的兄弟倒下了,连大气都不敢出,转身就离开了那死亡的战场。可他们也是不幸的,万人的骑兵虽然是作为炮灰的,可要说对付上了这些退却的人,还是有点阻力的吧!可要让一群轻骑兵去对付如潮水般败退的士兵,那可才是一万人啊! 两方人马都感到了有问题,可那么多人的场面,那么乱的环境,那么黑的夜色,在自己身边的是什么人啊!是敌人还是同袍!是对手还是朋友?能相信的只有手中的兵器,只要是挡在自己面前的,都是敌人! 在弩弓的攒射下,任何企图接近的士兵,无论是印月的还是天宇的,结果都只有一个——死亡! 权雁飞眼中带着点冷酷,无奈的冷酷,看着不断倒下的天宇军,很多人都是倒在自己人的手中,可没有任何办法,改朝换代总有人要死的,而死的人不可能是他们这些身居高位者,死的只能是那些没有任何势力的人! 远处的山头上,三太子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没有想到那柳天渊要死了,天宇的人还有那么好的团结性,本来还以为他们要争夺的就是那个位置呢,怎想的到这个闻红叶比自己还要狡猾,这个时候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了! 天宇军在失去了大概近一半的人员后,印月士兵才无奈的向后退却,退到了王宫附近。 这个偷袭,或者也能称之为偷袭吧!在付出了大概印月所有能使用的士兵一半的人数的情况下,葬送了近半“敌人”,对他们来说是个绝大的好消息! 对印月的国王是个绝对的好消息,死的多了,那些不肖子就不能再那么嚣张的要自己退位了吧! 权雁飞几乎没有浪费什么力量,没有动多大的脑子,就完成了他师父交给他的任务,同时把皇上安全的护送出了王宫,要说这一路上还能遇到什么情况!有他权雁飞在,再加上他们要日夜赶路,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权雁飞把手中的马鞭刚刚放下,还想找个人弄点东西过来吃呢,他的专座外就响起了一阵象是有意弄出来的脚步声。 他的神情一动,是道士长青,他师父的脚步声! 第九章 天宇回师(下)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师父!”权雁飞恭敬的站了起来,虽然他对师父所做的这个事情是有点不赞同,但他对这个师父还是相当佩服的,能培养出他们三个人那么优秀的弟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长青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个弟子多少还有点自豪,能在战场上做到这一步确实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成就。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权雁飞无话可说,只能找了个令人尴尬的问题。 长青一愣,他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事情进行的太顺利了,他都有点怀疑,中原的兵力虽然还没有浮出水面,可想想现在手中掌握的兵力,再加上中原的兵力,应该有一拼的实力了吧!他点了点头,答非所问的道:“印月的事情还会有问题吗?” 权雁飞心中转了转,一本正经的道:“印月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可以调动了兵力了,而且,最少在五年内都不可能发动对我天宇的侵略。” 长青点了点头,道:“那就好,我们不能分心去做其他事情,现在看来形势一片大好,可潜伏的势力怕不是我们能担负起的,杨文迪的那几个弟子虽然看不到在朝中有什么实力,可杨文迪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准备,他的政权早就被人推翻了,西宁那些后臣早就想要推翻他们了,但现在都相安无事,你说是不是我们应该做好更为充分的准备!” 权雁飞点了点头,他确实对这个不感兴趣,但长青问他他不能不回答。 “皇上负伤的事情怕很难掩盖住,这个事情当时很多人都在场,如果皇上时间长了不出面,只怕有人就要怀疑出了问题,尤其是那些老油子的大臣,他们可是嗅觉非常灵敏的!”他想了想道。 “那又如何?”长青略带傲然的道,“就是知道了柳天渊受伤,但只要他还能有一口气在,对我们就是个很大的帮助!” “怕就怕他很难吊住这最后一口气!”权雁飞暗中看了看长青的脸,他虽然没有见到闻红叶对柳天渊做了什么,可想想就知道了,闻红叶绝对不会让柳天渊能过问任何事情。 长青也愣了愣,他可没问闻红叶到底做了什么,受伤后柳天渊好象马上就把权力交了出来,包括政权与军权,这个就有点不正常了! 他认为是不正常,其他人当然也有这个想法,当时没有人反应,因为撤退的太突然了,再加上后来印月军队的突然袭击,让他们本身就担惊受怕,可现在不一样了! 闻红叶脸色铁青的的看着站在他周围群情激奋的大臣,心中暗暗骂自己糊涂,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但他不怕,现在无论是政权还是军权都在自己人的手中,难道还有人敢翻天不成!想到这个,他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声音毫无感情的道:“你们难道不相信本相?” “闻大人,这个怕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吧!皇帝受伤了,我们作臣子的有权探望吧!”一个老臣冷言冷语的道。 “这个事情我说过了,皇上现在不能受到任何惊吓,安全绝对可以保证!” “你能保证吗?”大臣中的反对声音当然有,谁都知道他现在可是辅助朝政,其他人都要听他的节制。 “你要什么保证?”闻红叶皱起了眉头,大声的问道。 “我们要见见皇上!” “大胆,竟敢违抗皇上的圣意,难道你们要谋反不成?”闻红叶急了起来,话中带着阴冷的意思。 “还不知道是谁要谋反呢!”有人小声的嘀咕道。 “果然好胆!”闻红叶内含丹田真气的一声呵斥,随手招来了近卫队的人,“给我把借机捣乱的分子拿下!” 那些近卫队的人已经都换成了陌生的面孔,本来还有人想要抱着侥幸的心理,可看到如狼似虎涌进来的近卫队才发现人都变了,这个天都变了! 几个说话的家伙被他们恶狠狠的抓了起来。 “原来你闻红叶早有谋反之心!”一被押着的大臣努力的抬起头来,说出了大家心中都想着的,但都不敢说出口的话来。 一时间大帐内静的落针可闻。 闻红叶神情看不出任何变化,冷冷的笑道:“各位同仁与我一起去看看意图谋反的是个什么下场吧!” “闻大人,你要干什么?”与闻红叶地位相当的宰相发现了问题有点不对,焦急的问道。 闻红叶漠然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道:“郭大人认为呢!” “没有皇上的圣旨你不能如此!”郭大人似乎对他也不敢太放肆,仅仅是拿出了皇上的权利来要挟他。 “皇上已经把事情交代了臣下,有事情可以便宜进行,这几个人很明显动摇军心,意图谋反,难道不该处置吗?” 郭大人张了张口,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说他是在胡扯吗? 闻红叶见没有人敢出声,让近卫队的人把几个反对他最大的大臣拉了出去,在大帐外,没有任何遮拦的当场就砍了他们的头。 当人头落地的时候,那些心存侥幸的大臣才知道这个时候真的变了天。个个都岌岌可危的看着闻红叶。 闻红叶好象被杀了几个大臣的事情调起了兴头来,回头对那些大臣道:“既然皇上有令,任何人在非常时期都要服从我的命令,不是我闻红叶对不起你们,而是你们不想有个安稳的日子,这个事情等到了临江后,我自会给皇上汇报!” 大臣都面面相觑,看了又看,可没有一个人敢出头说话了。郭大人都缩了缩脖子,两人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他还真担心无呢红叶找个借口把他也处理了!但他不会给闻红叶借口的,那么多年的官场当然不是白混的,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了! 外有权雁飞在军中的威望,内有闻红叶略带点血腥的手段镇压下,暂时的危机是过去了,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天宇军在撤退的过程中显示了绝对的速度,一是天宇军本身的训练导致,二是闻红叶等人怕夜长梦多,希望能尽快赶回去收拾局面! 本来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接近临江,但二十天后,前锋营已经到了临江的地界! “停止前进!”权雁飞发出了命令,闻红叶刚刚传过来消息,现在不是进城的时候。 在闻红叶的大帐中,长青舒心狎意的长伸着腿坐在上位上,听着闻红叶说着有关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才想起来中原还有他们大量的秘密军队呢,转过来问道:“有天台的消息吗?” 闻红叶皱了皱眉头,不是没有消息,而是消息有的太多,更重要的是,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他不知道怎样与长青说了。 长青见他久久不说话,心头大为哑然,坐直了身子问道:“怎么,天台有什么问题吗?” “是个小问题。”闻红叶不敢把事情说出来,难道要告诉他,中原的军队早就暴露了?而且似乎处境相当不妙?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不事情弄的更加复杂,他有这个信心,就是中原的那些秘密的军队真的没有多大作用了,他们依然会成功。 因为他们手中还有一个人吊着,柳天渊似乎还有一口气,这个生命坚强的蟑螂般的家伙,出乎了闻红叶等人的以外,本来以为他连境内都到不了,更加上行进的速度那么快,早就应该死了,可他还没有死呢! 他不相信那些人能不顾柳天渊的命,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就用柳天渊这条贱命好了! 长青可不知道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点了点头,道:“那就让他快点把人手都向临江集中,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逼迫临江开门,相信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事情有点问题了!” “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情吧!”闻红叶不相信他们能知道的那么快。 长青到底是个老家伙,对事情有自己的看法,淡然道:“你与雁飞二人掌握了那么长时间的大权,如果那些人还不知道柳天渊出了问题,而且是在我们手中出的问题,他们就不是朝廷中的人,难道你以为他们还是江湖中的人那么简单吗?你可是做了多年的朝廷官员啊!”他显得颇为不满。 闻红叶点了点头,道:“师父教训的是,我们先要求进城试试看,现在临江朝廷中管事的可是皇后,她一个女流之辈能有什么作为。” 长青也这么认为的道:“女流之辈确实不是搞政治的人选,虽然这个皇后的身份不同,但要说到政治这个东西,她能做的真是太少了!” “还有两件事情需要马上解决。”闻红叶似乎更为担心的道。 “你是说那些江湖人物吗?”长青问道。 闻红叶道:“如果把他们放进了城,万一倒打一耙,我们岂不是增加了敌人?” 长青笑了起来,道:“红叶,你不是很慌,连最基本的思维都没有了,难道你忘记了上次传过来的消息,那些人的家属出了问题,在临江很多人被杀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动的手,但这个帐一定会算到朝廷的头上,你想想吧,他们进城后发现家人都死了,会有什么反应!” 闻红叶心头大动,同时心中对自己的失算大为不满,这个事情本来很明显的,当然要好好利用,鼓动一番还是很有必要的,似乎在那些人中也有了传闻吧! “那么我们还担心什么!”他突然更加兴奋的道,“只要有他们在其中混乱起来,趁机进攻不是很有把握吗?” “天台他们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到来?还有,你不是说有两件事情吗,还有一件是什么事?”长青并不想马上就发动这个进攻,那么多年他都忍住了了,还在乎这么几天吗?他要的是万全的准备。 他们怎会想到,就是这么二十几天的时间,中原已经发生了令他们都想不到的事情,他们不知道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还是认为事情本来就那么简单,大军到了临江那么大的事情,不管柳天渊有什么消息,连个人影都不见,他们也没有感到奇怪! 这个时候无论是江湖上,还是朝廷中,都是一片讨伐之声,起因就是旭日岛的那个半真半假的消息! 秦岭世家的废园,先后出现了三批人人马。 罗易都感到有点不对劲了,这个既不是什么繁华的闹市,似乎也没有什么宝物要出土吧,似乎江湖上的两个神秘势力都出现了,他从刚刚那些人的称呼上猜测,这后来的一群人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看上去组织很松散,实际上却有着严密的控制的势力。 这未露面的是什么家伙啊,只听那声音就知道又是个嚣张的家伙,看来江湖上还是热闹的,不是没有了对手,不是没有了可以发掘的热闹! 他的话说过后,连看都懒得看那些象疯狗般的家伙,拉近了与澹台明月等人的距离,他不是来找事的,不是来凑什么热闹的,他有着明确的目的,琴紫宁现在安全与否他都不知道呢! “澹台小姐,看来你是不愿意说了!”他连那些人的脸色都懒得看,还是执著的问澹台明月。 澹台明月本来以为那些人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心中正自庆幸,可这个家伙似乎根本就没有把那些人放在眼中。 而要与他过招的那个家伙更是气的脸红脖子粗,怒火中烧的叫道:“小狗,你给大爷转过身来,大爷要让你小子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 “去你娘的,你是什么东西,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听你的!”罗易正为琴紫宁的事费进了口舌都不能在澹台明月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这个家伙的叫骂无疑是给了他发泄的好借口。 那家伙可是天下有名的高手,在江湖上地位相当崇高,几乎从未有过败绩,今天被一个小辈如此侮辱,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小狗找死!” 一声霹雳雷霆的呵斥,电闪而过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了道道残影,手中的镔钺犹如吞噬魔鬼灵魂的家伙,暴喊声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真气,向罗易冲了过来。 罗易眼中闪过黑色妖异的光芒,谁都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好象那个家伙就是向他的手中冲过来的。 闪电般的速度,罗易左手扣住了真气爆发的镔钺,一把压了下来,右手翻出,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变换着各种姿势在他的身上落去,拳、掌、指、锤,扣、崩、压、抖,似乎都不是要人命的招式,可那家伙的脸色简直不是人能有的,异常扭曲的那张脸变形成了一个最伟大的花脸。 “噢,呃,啊……”各种声音从他的口中传来,扭动的身躯想要躲避拳拳到肉的打击,可罗易那手就象是紧箍咒,无论他如何挣扎,就是无法丢掉手中的兵器,无法摆脱罗易的攻击。 “呃……,不要打了……在……下认……输!” “他娘的,我知道你是下人,居然敢对本岛主出手,真是活的日子太长了!”罗易突然松开了手,拍了拍衣服,好象刚刚动手的时候弄脏了自己的身上一般。可大家都看到了,这个家伙把一个自视很高的前辈只用拳头就报销了! “你自称岛主?”那个位高者似乎抓到了问题的本质。 “哪个是岛主?是不是旭日岛的岛主?”那声古怪的啸声过后,久久没有人出来,大家都忘记了,可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了声音来。 罗易其实早就注意到他们到来了,而且还引起了澹台明月等人的小骚动,只是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看来我的生意很兴隆,那么多人都是我的客户,不知道你们又是什么路数?”罗易满有幽默的问道。 “你小子就是旭日岛的那个鬼岛主?”三个老者出现在澹台明月等人的身边,问起话来一点风度都没有,一点前辈的气度都没有。 当然,这个是罗易认为的,因此他回答起来也就没有什么好话了,“你们又是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老不死的,你们不知道有句话嘛,老而不死是为贼,我看你们鬼鬼祟祟的就知道绝对不是好人,是不是真的是贼啊!” 三个老家伙的修养看来也有问题,只被罗易一番话说的马上就翻起了眼皮来,脸色铁青,张口骂道:“该死的小辈,老夫要送你上西天,老夫要……” “你要死!”罗易眼中寒芒暴闪,他已经被这些出口就以老字辈自居的家伙弄的心头火大的很呢,似乎出来的人都比他的年龄大,谁都想骑到他的头上。 “老夫打发你!”三人中一个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在罗易与那个老者说话间,闪身就扑了上去,迅雷奔月,电光石火,宽大的手掌翻起颇有风云变幻的架势。 罗易不敢怠慢,他感到这个老家伙绝对不是那么好相与的,眼见这个家伙冲了进来,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最具威力的三招连环出手,威势一点都不比那个老家伙逊色多少。 两人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决定了最后的结果。 “轰”一声! 沉闷但震撼人心的爆响,在两人接触的瞬间炸了开来,一时间遮天蔽日的尘土漫天飞扬,两人模糊的身影都在向后退却。 第十章 三方照面(上)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老者脸色一阵涨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脸部,身躯不收控制的向后连连退却,脚下不断的使力,坚硬的地面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可依然没有阻止后退的趋势! 他感到丹田真气似乎被一种古怪的气流控制着,翻山倒海的压力不断的冲击着丹田,欲裂的经脉中,蓬勃的真气似乎从来没有那么兴奋过,在平时他当然是高兴都来不及了,但这个时候,他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是前辈,他输不起啊! “啊!”骤然大喊一声,脚下的地面一阵波动,惊人的力量把半个小腿都陷进了地面,清脆微小的骨折声从他身上传了过来,脸色一阵铁青,停了下来。 罗易三招出手,身影回荡在空中,似乎没有了重量,原地落了下来,脸色一阵苍白,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眼看着老者不断的后退,长长的出了口气。心中暗道:“还好,自己没有大意,出手就是绝招,否则今天真要出丑了!” “老三,你怎么样了?”另外两个老者都没有想到他们的人会败,而且看上去情况很不好,急的大声问道,同时向罗易围了过去。 罗易心中已经有了低,冷笑着道:“怎么,要两人同时出手不成?” 两个老者脸色都是一红,他们什么时候被人那么轻视过,但明白着的事情,眼前这个岛主似乎就不是一般人呢! “你就是旭日岛的岛主?”老者问道,似乎在没话找话说嘛。 罗易很随意的站在那里,好象根本不担心这些人会偷袭,点了点头,道:“看来你们就是那个什么复仇联盟的人了,不知道你们复的是什么仇,你们绑架了我的人,打算放了吗?” “绑架了你的人?”老者好象对这个事情还不是很清楚,回头看了澹台明月一眼。 澹台明月有点为难的点了点头,这个事情是她自作主张做的,并没有向上面请示,可没有想到那琴紫宁似乎武功并不弱,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连动手的时候自己人都失败的很惨,她心中还在纳闷,为什么这个罗易身边的人武功都那么好呢!见老者这么一问,心中有点忐忑不安,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可老者居然眼前一亮,突然大笑起来,道:“小子,你的人在我们手中,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威胁我吗?”罗易本来还有三分人气的脸上顿时失去了表情,声音冷到了骨头。 “这个老夫还不至于,但其他人就很难说了,我们三人虽然有权利要求他们做点事情,可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为他们拿主意的!”老者象是找到了最好的借口道。 罗易目光似乎能够穿透人心,冷冷的看着澹台明月。 澹台明月很想挪开自己的目光,可她没有成功,声音低到了只能自己听到的程度,“琴姑娘根本没有来到这里,半路上就走掉了!” “一个姑娘你们都没有成功?”老者脸色简直象是块猪肝青中带紫,想不到还以为有点资本的事情就那么完了! 罗易更是冷着脸道:“真是你们搞的鬼!” 他们在这里嘀咕着这个事情,另一群人可是对罗易更为注意。 高位者眼见罗易一出手就废了一个高手,那个老者绝对是高手,刚刚两人出手的气势上,只要是有点眼力的人都看的出来,这就更让他们感到罗易的武功深不可测了! “那个就是我们要追杀的人?”高位者显然有点不相信这个眼前的事实。 其他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都自认为是高手,可没有一个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与罗易动手,简直是在找死!他们是高手不错,但那要看在什么人的手上,在罗易的手上,他们掂量掂量了自己的分量,怕连一个初学者都不如吧! “先离开,然后调集人手再说!”高位者之所以能身居高位,当然有他出色的表现,这个果断的决定马上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想要离开了吗?”罗易象是长了八只眼睛,马上就发现了蠢蠢欲动的他们,声音嘲弄的问道。 “你们是何人?”老者似乎感到在罗易身上很是没趣,转移了话题,把那倒霉的几个人拉了上来。 “他们不会告诉你的,还是我告诉你们好了!”罗易眼看着这些人都勾心斗角的站在一起,本来还担心他们会连手对付自己呢,这样看来两伙人似乎有着很大的分歧,更重要的是,他们互相之间不认识!知道了琴紫宁不在他们手中,他多少还是放心了点。 “你们认识他们?”老者大为诧异的问道。 “一群祸国殃民,惟恐天下不乱的贼子。”罗易很随意的笑道。 “什么意思?”老者很不明白,难道是黑道上的人,可黑道上的人都是这个脾性啊! “造反者!”罗易看了他们一眼,有要离开的意思。 “站住!”老者似乎要吃定了他,见他想要离开,下意识的叫道,把罗易的身手给忘记了。 罗易转过身来,玩味的看着他,皱起了眉头,他听到了旭日岛独有的信息传播信号,金辉他们在给自己传递信息。 他打出了需要支援的信号,有点多此一举了! 但金辉他们可不会把这个事情认为很简单,让他们的岛主都叫人帮助,可见那些人有多厉害了! 金辉随时把金组的人员都调了上来,每个人都做了万全准备,手中就是他们的暗器法宝——弩弓! “我知道你们是哪路菩萨,但你们好象并不知道我的底细,告诉你好了,在你没有摸清我的底细之前,最好给我说话客气点!”罗易冷冷的回头向那老者道。 老者似乎真的被他镇住了,已经忘记了,什么时候没有人与自己那么说话了!但毕竟是老家伙,在心理上还有修养上,都有着过人之处,也不见他有多气愤了,刚刚与罗易动手的结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谁也不会真的以为他罗易是在威胁人吧!但他们出手就受伤了一位高手,这个任何人都无法接受! “你小子看来要抖起来了!”老者象是听到了天下最为可笑的事情,怒极而气的笑道。 罗易厌恶的表情任谁都看的出来,他不是不知道尊老爱幼,但他更看不起那中倚老卖老的人,似乎认为自己真是天下第一一般,他就不明白,这种人为什么总要到了临死的时候才会觉悟呢! 他带着点无奈的道:“各位,有什么道就划下来吧,我今天的时间很紧,没有心情与各位罗嗦,还有,那个什么大人,你最好打消逃跑的念头,想你们一路对在下的追杀,在下有权要求报复!”他最后又笑的很是阴险。 那一伙人脸色都变了变,虽然他们要是对上了那几个老者也不会感到胆怯,可刚刚罗易出手的瞬间,他们就感到了最大的威胁,那一招破敌的威力,他们想想就感到头皮有点发麻,但命令就是命令,虽然他们不是军人,可他们的顶头上司就是军人啊! “我们不怕你!”高位者有点色厉内荏的道。 罗易笑了笑,道:“我不会要求任何人怕我,更何况,我真有那么可怕吗?”说着,还回头看了复仇联盟的人一眼,好象在向他们求证般。 “我们还有大量的援军,在一定的时间内见不到我们,定然会到达这个地方!”高位者的话真让人感到有失脸面,可他真的有点胆怯,或者是胆怯罗易那神鬼莫测的速度,生怕自己一动念逃跑,那毁天灭地的手就会出现在眼前。 “你不要逼人太甚!”老者虽然刚刚还想要找他较量,可看到罗易清闲若定的神色,心中也有点打鼓,两人都在想刚刚三弟动手的结果,看来不是侥幸! “不是我逼你们,澹台小姐,你说句公道话,这个事情似乎是你挑起来的,如果我找不到紫宁,你们回去后把脖子洗干净!”话音在最后顿了顿,冷彻骨头的寒意在声音中飘到了复仇联盟的身上,他们还没有复仇,可他们会放弃吗? 几个老者很是为难,但他们不会放弃,不是他们有多大的决心,而是有人要与旭日岛斗到底! “又有人来了!”高位者与老者似乎都充满了希望,是自己的人更好,那就多了三分力量。 罗易似乎真想打击他们的情绪,微微的笑道:“不要担心,那是我旭日岛的人,几位要失望了!” “你想干什么?”高位者似乎马上就意识到了危险,他一个人就那么难应付了,居然又有人来了! “不要担心,现在我还没有杀你们的心情,我倒要看看你们一个复仇联盟,一个叛国者到底能翻起多大的浪花!”罗易强大的气势压的两方人马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大家都对这个岛主从心理上开始滋生恐惧。 “一个非常强大的敌人!”澹台明月眼中闪过迷离的色彩,她不知道自己人的复仇联盟是否能有结果,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是求个心安理得,不要让自己整天生活在痛苦之中就是解放了! “你的意思我我们可以走了!”高位者有点激动的问道,脸上青青的脖筋都暴了出来,额头上见到丝丝汗水。不知道是真的热还是紧张。 “我什么时候拦截你们了吗?”罗易看到冒出来的金辉等人的身影,淡淡的道。 高位者脸色一片赤红,似乎被罗易压的所有血液都集中到了脸上。“与国家作对,你们认为会有好结果吗?”他大概以为罗易不会为难他了,说话也开始神气起来。 “希望你们能啊!”罗易仰首向天,大概想起了什么事情,看都不愿意看周围的人了。 耳中传来了金辉的声音:“岛主!” 他摆了摆手,道:“赶他们走吧,紫宁应该回到家了!” 金辉很是奇怪,他们也没有看到琴紫宁呢,更不要说岛主了,他们也没有收到消息啊!但既然岛主那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他很知趣的点了点头,回身后脸色就变了一个样,看到其他两方人马人数也都不错,心头大为高兴,他感到自己真的有很长时间没有正式动手了! “噢,都是社会杂碎呢,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个个委琐的象乞丐,你们还不想走吗?我们岛主可有了命令啊!”他小子嘴上可真是缺德。 复仇联盟与叛军的人都是脸色青红,什么时候有人与自己那么说话了! 复仇联盟三为高手中的一个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人的寒意,目光无意识的扫过了罗易。 罗易背对着所有人的,看着巍峨的山峰,似乎有点心不在焉,距离金辉最少在三丈以上! “这是个机会!”老者心中告戒自己!看的出来,他脸上很是气愤,但心中却非常冷静,尤其是在动手前的那一瞬间,他是世界上最冷静的人! “小狗欺人太深!”犹如突然爆炸的惊雷,在他的声音刚刚冒出的同时,那干瘦的身躯就象是霹雳闪电般的扑向了金辉! 他的目标是杀了金辉,给罗易他们一个下马威!以他们的武功,要想一门心思的去逃跑,相信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但他判断是失误了,而且失误的很离谱。 金辉是想找人动手,可他看的出来,罗易只是让他把人赶走,没有要他们动手的意思,那些人从他到来就感到了,对他们的岛主有着很大惊骇,但他就是想要立威,不杀人如何立威! 老者到了他的头顶,旭日岛无人诧异,象是这个结果是最正常的了!他们平静的令飞身扑上的老者心头一阵寒战!他有种上当的感觉! “走好!”金辉犹如魔鬼般的微笑突然在他的眼中放大! 他看到了什么! 一张蓄势待发的弩弓就在眼前。 他几乎听到了那精钢的箭身破体而进,细腻而残暴的一个声音,硬生生的撕开了他的心灵,血珠飞了起来,很细很细! 老者登顶的身躯还在腾空,眼中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精钢箭羽,那是白色的,可这个时候点缀上了几丝刺眼的红,红的是那么妖艳。 没有惨叫,只见到金辉很无奈的样子,耸了耸肩膀,看了看罗易的反应,这个结果似乎早就他的心中,连回头看的想法都没有! “谋杀!”几乎是从心脏最里面发出的惨嚎的声音,最后一位老者睚眦目裂的指着金辉,看着他慢条斯理的给弩弓上了第二支箭! 金辉很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老家伙真是混蛋逻辑,谁先动手的大家有目共睹,他居然还说的出口,谋杀!那家伙可是实实在在的偷袭! “走还是战?”他装好弩弓,声音淡然的问道,似乎比罗易更冷酷,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太正常了,无论这个人的身份如何! 澹台明月是最了解金辉这几个人的,因为松信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她更知道,动起手来结果只有一个,这些人为了战斗,为了胜利,不要说弩弓了,大概能用上的他们都会用吧! “用最简单的方式杀最多的人!不要无谓的浪费任何精力!”这个杀人的理念不是金辉的,而是这一段时间以来,李天常传授给他们的!金辉等人都为以往的杀人感到羞愧,他们都想了表演中的猴子,那简直是给人欣赏的,而现在,他们在自己在欣赏,欣赏杀人的愉快! “我们走!”高位者见来的这个小子更是心狠手辣,比之那个岛主更是不按牌理出牌,说话间就杀了一个在他们眼中是高手中的高手的家伙,他们心中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看来任务不是那么简单的! 看着无奈中撤退的那些家伙,罗易回过头来,皱着眉头向金辉道:“你们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聪明了,居然知道使用技巧了?” 金辉大概感到了他心中的不愉快,也不敢胡扯了,低下了头道:“请岛主惩罚,属下放肆了!” 罗易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他们两方看来都是冲着我们旭日到来的,复仇联盟现在大概有点头绪了,不知道我们情报上可有什么收获,看到澹台明月你们想到了什么?” 金煌在边上点了点头道:“应该能想的到,那些被我们消灭的势力不是都消失了,很多人我们并没有赶尽杀绝,看来当时的决定是有点问题,俗话说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们还阳了,而且,看来走到了一起,只不过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弄来那么多老家伙,看的出来,这些老家伙身手都很厉害!” “岛主,我们要乘机解决承天帮的事吗?”金辉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这个问题是有人分析的,他的任务就是杀人!只要能杀人,他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去过问。 “前线传来的消息,魏天峰在对上陈道陵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不知道现在好了吗?”罗易答非所问的道。 “军队在飞速的向回赶来,闻红叶与权雁飞掌握了军队的大权,那些随从人员听说都被闻红叶使用强硬的手腕控制了,而似乎那些跟随的江湖人还不知道军队已经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更不要说临江城中的事件!”金煌有点担心的道。 “有没有消息,事情是哪方面的人所为?”罗易对这个事情很是头疼,按道理来看,这个事定然是叛军所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到情况有点不对。 进煌摇了摇头,道:“临江我们的势力很单薄,只是注意到皇宫的一些情况,对江湖上的事情不在监视系统内,一时很难调整过来,不过,看动向应该不是一方所为!” 第十章 三方照面(下) 春节愉快!大家过年好! 新书推荐: 《恋战四部曲》——一本老书,旧瓶新酒,以前纯属游戏,现在重新拾了起来,希望大家支持!现代都市带有点点武侠的意味,主角耿家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因缘巧合慢慢的从一个本分人,借助种种手段,利用种种小小的投机取巧方式(开始是投机取巧,可后来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的成长为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人。但绝对与流行的不同,绝对不会把主角弄成一个左右国家,左右世界的人! 《横行》——传统武侠,一部另类的传统武侠。一个老掉牙的开始,家仇!一个艰难的逃亡之路!一个玄幻的巧合!一个越来越远的愿望!最终将成为什么样呢?本书借助了历史时代,中国的明帝国,一个由盛转衰的时代,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很多书,但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荭裳,外面的消息你听说了吧?”许会以着不经意的语气向坐在她一边的练荭裳问道,看似没有什么心机,可她知道,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是有点不太合时宜,练荭裳还没有从那次的事件中恢复过来,虽然自己心中可能更沉重,但她都把这个当作了报应,她所作所为的报应。 练荭裳好象是是从沉思中震惊而醒,带着迷惑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一个从外表上看绝对不比她逊色多少的女人,一个刚刚经历了比她还要沉重的打击的女人,她的师父,心头不知从何说起,点了点头,声音颓废而又低靡的道:“师父,那都是传言,未必可信,姓柳的也不是一小孩,他应该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他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 许会心道:“这个我比你清楚的多,但他身边有闻红叶,有权雁飞,这个都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毕竟从经验上来讲,尤其是朝政上的经验来说,他显得还是太嫩了!”虽然柳天渊做了畜生都不如的事情,但许会心中并没有多少怨言,那是因为他不了解真相,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无论是真是假,我们都要做点准备,闻红叶这个人我一直就不相信他!”她并没有要求练荭裳做什么,只是自己提出了点意见。 练荭裳很懒散的道:“师父看着办就是。”说着,站起了身子,飘然而去,她想摆脱一些东西,但她还没有这个能力! 许会想叫住她,可张了张嘴又打住了,她也知道练荭裳已经失去了很多,都是为了师门的愿望!谁让她们都生在水云斋呢,那是她们的使命,不过,终于在自己的身上,使命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她努力了,虽然失去了很多,包括剑怡,包括练荭裳的身子,还有,就是自己! 后悔吗? 她无以回答! “师父,师父,大消息!”席天华似乎失去了他惯有的温文尔雅,快步的跑进了李自然的住处。 李自然正在打座,他了解在武功上,他是几个人中最弱的,但他还有进步的希望,只要能参悟他们天道教的最高典籍《无间道》,任何人他都不担心,更不要说那些什么绝顶高手了!但《无间道》真不是一时就能参悟的,他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这个时候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资质!正自愁苦不堪,席天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脸色一沉,声音威严无比的道:“看你象个什么样子,有什么大事需要那么慌张?” 席天华很羞涩的摸了摸头,一副还是个孩子的样子。 看的李自然心中暗笑不已,自己这几个弟子可以说都很令人满意,虽然不一定是天下最好的弟子,但在他的眼中就是最好的,他放下了脸色,道:“什么大事?我不早就告诉你们了吗,我们的修炼需要的是顺其自然,不要对任何事情都大惊小怪的,那对你们的心性没有什么好处。” 席天华一副自己受教了的样子点了点头,但还是很急切的道:“师父,江湖上真的出了大事。” 李自然可就有点心动了,在这种情况下席天华依然还是那么急切,看来事情真的不一般,他点了点头,问道:“什么事?” 席天华一下愣住了,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了呢,想了想才道:“师父,说了你一定不会相信,天宇发生了叛乱!” 真是一个天大的消息,连李自然都站了起来,那神情仿佛一点都不相信,看着席天华道:“你能确定这个是真的,什么叛乱,什么人叛乱?” 席天华略带点兴奋的道:“听说是闻红叶大人叛乱呢!” 他的话犹如石破天惊,震的李自然久久不能平静。 闻红叶叛乱!怎么可能! “你能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他脸色沉沉的问道。 席天华愣了愣,他也是听江湖传言。因此很是犹豫了半天才道:“师父,这个消息是江湖上传的,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知道是什么人传播的吗?”李自然脸色很不好,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他们天道教刚刚眼见有所起色的传播就又要经历一个挫折了! “似乎没有人注意这个问题!”席天华支吾着道。 他们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的来源,那是旭日岛的暗探传播出去的啊! 络绎等人回到苏杭的据点后,琴紫宁果真已经回到那里,几个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络绎很是担心的问道:“小宁,你受苦了,有没有受伤?” 琴紫宁摇了摇头,道:“没有!” “没有就好,以后可要当心了,谁也不会想到澹台明月居然会作出这种事情来。”络绎心中很是后悔当时没有杀了澹台明月,虽然她是松信的女人,可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看来她站到了旭日岛的对立面去了。 “我就是想看看她要干什么,以她们的武功还不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琴紫宁颇为自信的道。 络绎点了点头,但还是道:“以后不许冒这种险了,你可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琴紫宁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他这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表示了他的关心呢,而且还是那么贴心的关怀。 “金辉,我让你做的事情如何了?”络绎见她确实没有什么事,回到了他们另一件事情上来。 “岛主,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应该很快就能见到效果。”金辉小心翼翼的道。 罗易笑了,打趣的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效果?” 金辉愣了愣,他还真不知道罗易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他心中很明白,这个消息一旦到了江湖中,能够引起的震动绝对不是他能猜测的,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在他看来,岛主所以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自然想在其中找点好处,可这个好处是什么呢?他有点不敢想了,但心中还是充满了兴奋,那个想法太令人高兴了! “大哥是要争霸天下吗?”春思对这个事情象是也很关心,想想就是了,可能开创自己的王国,任何人难免要有三分的兴奋,更不要说他们这种平民了,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就是再高,可他们依然是平民,但争霸天下就不同了。 “争霸天下?”罗易哑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下会有这种想法,看看金辉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想法不是春思一个人有啊! “我们有什么资格争霸天下?”他咀嚼了一番春思的话,忍不住问道,“我们没有军队,没有足够的人马,没有具有领导能力的人,没有一个稳定的基地,这些都是战争的必须条件,你们不会以为就以我们的旭日岛就能争霸天下吗?” “这些还不够吗?”春思睁大了眼睛,一副很奇怪的样子,在她的眼中,争霸天下与江湖中的争霸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区别,谁的实力足了,谁就能当上那个皇帝嘛。杨文迪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罗易笑了笑,道:“事情如果真的那么简单,相信这个天下早就乱了,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就是真的想要争霸天下,现在和不是好时机,内有闻红叶这些人的窥视,外有印月问题还不知道解决的如何了,更何况,你们以为天宇现在真的是那么好推翻的,虽然杨文迪不是什么明君,可他绝对是个阴险的家伙,什么样的结果他不能预料到,有人要夺取他后代的皇位,他没有防范才怪呢!” “那我们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干什么,早让柳天渊那个家伙准备吗?”春思对柳天渊很是厌恶,因此他可不希望会出现这种事情。 但她怎都不会想到,罗易心中的想法或者不会有人知道吧!皇宫中的事情虽然过去了很长时间,但那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看在剑怡的份上,看在练荭裳的份上,看在许会的份上,他都想为那孤单的二女拿出点自己的歉意来,毕竟现在当家作主的不是柳天渊,那个早就该死的柳天渊还在闻红叶的手中吧!或者能成为威胁练荭裳的武器。 这个事情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包括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因谁知道了这个事情都会有点异样的感觉,与一个深爱着的女人的师姐师父发生了关系,这个关系发生的还是那么霸道,相信任何人都会想到不好的一面!他心中感到很是愧疚,尤其是对剑怡的愧疚! 但聪明如琴紫宁还是看出了点什么,带点幽怨的目光看了罗易一眼,具体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可她心中知道这个事情必然与剑怡有关,她没有必要嫉妒一个死了的人,更何况,她真的能感到罗易对剑怡的怀念,他绝对不是她能了解的事情。或者,说的直白点,剑怡背叛了她的感情,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她抱着可以理解的心情看了罗易一眼。 “那岛主看看还要不要再调派些人手来,我们就这几个人,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会不会无暇顾及其他了!”金煌想了想道,他心中多多少少有点印象,对这个事情有点印象,似乎岛主的决定必然有他的想法一般。 罗易想了想,点头道:“现在还没有必要,我们还能解决,但你还是把这里的事情与萧前辈说说才好,让他们有个准备,一旦我们出了什么问题他们能够迅速的支援!” “那个什么复仇联盟与叛军的事情我们要追查到底吗?”金辉丢开了这个令人头疼事情,想到了刚刚结束的事情。 “就是我们没有什么动作,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等着他们送上门就是!”罗易露出了冷笑,他们旭日岛是不招惹任何人,但只要有人想踩到他们旭日岛的头上,不给点教训就不是他们旭日岛的风格。 “那又有的忙了!”金辉似乎是最兴奋的一个了,在他心中,最多的就是怎样提高自己的身手,只有在战斗中才是锻炼的最好方式,他永远相信这个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这次我们一定要斩草除根,不能给他们留有任何侥幸的心理,我想过了,那些复仇联盟的人定然是以前我们的敌人,这个澹台明月大概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才会有这个想法。”金煌皱着眉头狠狠的道,有时候他真担心罗易依旧对他们心慈手软。 “可一不可再。”罗易冷着脸道,他更不想让自己的手下整日生活在提心吊胆中,“我们可以放过他们一次,但不可能有第二次,这次我允许你们出手绝清点。” 罗易他们不会想到旭日岛这个堪比九级地震的消息放出后给整个朝廷、给江湖带来多大的震动,简直是又一次改朝换代的震动! 先是这个消息没有人相信,但很快就有人根据线索,根据身边可能的线索发现了叛军的江湖行道者,那些看起来涣散其实有着严密组织纪律的江湖人。然后就是大批的军队没有明确的番号,或者没有明确的归属出现在最大的几个城市的周围,目的不明确。 临江的江湖仇杀事件更是为这个消息带来了不可想象的后果。 东方天台与铁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般,但他们很清楚,事情终于败露了!但败露的太快了,他们还以为以罗易与柳天渊的关系,他绝对不会把这个消息传出来,可还是来了! “事情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大哥你看怎么办?”东方天台到底在经验上逊了一筹,对这种突发事件还不知道如何处理。 铁进心中现在就有点后悔了,为什么要卷进这种事情中来,他早就应该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就是成功了,怕也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命能换来了,更何况,他早就应该想到,事情真的那么容易成功,那真是天幸了!可既然上了贼船,他现在想要退出也有点晚了,苦想多时,才道:“希望你师父他们能尽快的赶回来,这里的事情已经超过了我们处理的范围,大范围的士兵暴露,虽然这个不关我们的事,但因为我们没有封锁住消息,对旭日岛我们依然要穷追不舍,否则等长青道长回来,我们连借口都没有了!” 东方天台苦恼的道:“我早就与师父说过了,这里的事情我不能掌握,可他就是不相信,现在可好,我们出了那么大的纰漏,师父还不知道如何惩罚我呢!”他只想到了以后的事情,对眼前没有任何实际的解决方案。 “都是那个罗易多事,否则怎么会这种事情出现,难怪这家伙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铁进恨恨的道。 “我们一定要把他送进地狱,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没有办法保护的人,还能有多大的威胁,人我们有的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就调动军队,我就不相信他罗易有三头六臂。”东方天台对罗易可是恨之入骨,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还不知道长青要如何对付他呢! “送他下地狱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们没有必要把事情搞的那么大,听说江湖上还有个复仇联盟,似乎也是冲着他来的,再加上承天帮的人,他罗易如果真有本事就看目前的处理方式了,要杀个人有很多方法。”铁进可就不是那么直白了,在江湖上混了久了,当然知道什么手段最好用了。 “栽赃嫁祸、冒名杀人,联合其他势力,只要我们能想到的,他罗易都要好好的去接着!”东方天台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铁进打击他道:“现在不是这个问题,我们自己还是好好想想目前江湖上的事情吧,相信很快临江屠杀的事件就会有真相出来,虽然不都是我们的杀的,但出了这个事情,绝对不会少了我们。” “这个事情只有我们知道,复仇联盟大概都还蒙在鼓里,担心吗多干什么。”东方天台有点不以为然的道。 “早预谋早打算!”铁进道,“我们还是集中点人手,就算是去对付罗易好了,人多在身边也能找个安心的理由!” 东方天台讷讷自语道:“我要把人手都带在身边,只要是有了他们的消息,单只是人数就够他们受的了吧!” “我们不可能带着大队人马到处游荡,这个事情万一被道长知道了,不会有我们什么好处。”铁进本来不想泼他冷水,可要知道这个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们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处,不要看东方天台是长青的弟子,同样也要遵守他制定的一些规矩。 东方天台也想到了这个可能,颇为烦恼的道:“看来我们真不应该招惹这个家伙。” “会有办法的!”铁进不想看到他沮丧的表情,出言安慰道。 东方天台苦笑道:“你也不用安慰我了,这个事情有多严重我自己清楚的很,如果不能把江湖上的事情控制好,师父来了定然没有我什么好果子吃,铁大哥你一定要帮帮我。” 铁进皱起了眉头,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才好,现在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就是杀了那罗易都没什么用了吧!可罗易是想杀就能杀的吗?别人或者不了解罗易的武功,但他们才刚刚见过呢!那身手,不要说他们两人,相信就是他们这样的身手,就是再多两个都不会有多大的用吧!但事情他们必须解决,解决江湖上的传言。 愁眉苦脸的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铁进更是不愿意看到他自己第二重出江湖没有任何建树啊!他可是抱着很大的希望来的! 突然,他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向东方天台道:“那些军队你能够调动吗?” 东方天台很疑惑的看着他,心中暗道:“你刚刚说了不能动用军队,现在又想到用军队,还有什么用?”可他还是点了点头,道:“那要看干什么,师父走的时候交代的很清楚,绝对不能暴露,尤其是不能暴露在事情发生之前。” “如果我们能夺取临江怎么样?”铁进眼中冒出了火花,那确实是个胆大妄为的想法。 第十一章 叛军始动(上) 东方天台心中都动了起来,如果真能夺取了临江当然最好,可他们能吗?他的疑问就写在脸上,因此铁进当然明白他的犹豫,怂恿道:“你担心什么,临江的守卫绝对不会多严密,战斗力强的军队大多都被带离了临江,留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只要我们计划得当,这个不是不能实现。” 东方天台心中跳动的很是厉害,这个计划真是太吸引他了,可他心中顾虑太多,这个事情绝对不是儿戏,万一失败了,他们损失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那可是三十万人马,师父与两个师哥多年的经营所得,他能那么轻易的葬送吗? 铁进心中其实也是激动的很,他都不敢相信这个事情是自己提出来的,对他来说,无论成功与否,都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辉煌了! 带着人马造反!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经历! “我们先看看江湖中的反应如何怎么样?”东方天台还是放弃了马上就实行这个计划的诱人想法,不了解江湖上的动向,他才不敢那么就赌了呢! 铁进心中暗叫可惜,虽然他不敢说东方天台一定能答应自己,可等一天就少一天的机会,万一长青那个老道突然出现了,他们的计划就也不可能成功了! 两人这次再也不敢拖大,上次遇到罗易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果真的再次遇到罗易,他们确实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呢! “带了多少人?”铁进似乎还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东方天台想了想道:“跟着我们的是一个小队,随时可以支援的有一个大队,想来应该够了吧!” 铁进心中大为感叹,那罗易居然让他们动用了那么多人,别人不知道一个小队一个大队是什么概念,可他却非常清楚,一个大队就有十个小队,而一个小队的标准人员是十二人,也就是说他们这次出动了一百三十二人!大概一个小型的军队了吧,那么多人也不知道要如何在江湖上露面呢! 东方天台似乎在增强他的信心,笑着道:“这是我手中能够调动的最强的一个大队了,几乎每个人都是以往在江湖上有点名望的家伙,不过都经过了改头换面,就是他们的亲人见到了他们都不会认识。” 铁进很快就看到了那十二个要跟着他们的人,看上去都在四十左右,相貌同样的普通,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他们居然都是高手,最少也有东方天台的身手,虽然没有看到他们整齐划一的装配,但这些人与一般的江湖中人还是有很大的差别,尤其是他们经过了长青的训练,长青老道要建立的是军队,而不是江湖上的组织,因此这些人都是按照军队的标准要求的。 听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就这个来说,他们十二个人要比江湖上的二十个高手更难对付! “单是我们怕很难对付旭日岛!”铁进还是有点犹豫,他见识过罗易的武功,同时,对张星云的武功也很是了解,他们两人同时出手对付张星云都没有把那小子杀了,而且,从他在旭日岛的身份地位来看,还不是领头的人物,只是人家的手下,旭日岛的武功岂不是骇人!他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 东方天台颇为苦恼的道:“这个我也知道,可现在有什么人能帮助我们?说好听的,我们现在要为自己的理想奋斗,说不好听的,我们是叛国,背叛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别人不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 “那是你不了解江湖!”铁进带点阴险的笑了起来,“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能提供相应的悬赏,为此参与的人绝对不会比你想象的少,那些江湖中隐藏的高手多的是,我们没有见过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只要我们能提供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不会没有人来的!” “又是买凶杀人?杀手集团吗?”东方天台皱着眉头道,原来天宇不是有个杀手集团吗,在罗易的手中差点就土崩瓦解,不是杨文迪后来知机收回了那些人手,怕那些人早就被杀了吧! “杀手集团算什么,对付罗易这种高手一个两个杀手集团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对付他我们要提到一定的高度上来,要给予足够的重视。”铁进似乎在对付旭日岛的问题上拿出了自己的真心,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抱着那么大的兴趣,好象旭日岛与他有着很深的仇恨般。 东方天台点了点头,道:“我们边打探消息边寻找需要的人手!我们还真怕了他旭日岛不成!” 似乎他一会儿就恢复了雄心壮志,想到手中还能调动的三十万人马,几个大队的江湖人物,对任何人都没有必要害怕吧! 从苏杭到南粤的官道上,一行人正闲散的打马前行,看他们悠闲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没有什么大事,前后转来转去的一个姑娘看起来很是兴奋,而跟在她身边的几个人也都是脸上露着微笑,大概有什么喜事吧! 他们正是从苏杭过来的罗易一行人,在成功的救回了琴紫宁后,消息在江湖上已经传了开来,但一时间还收不到什么效果,他们怕在苏杭呆的久了被一些有心人发现,因此他们就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罗易很舒闲的骑着一匹老马,看那个样子就怕要死了吧!难怪金辉等人都对他的马嗤之以鼻,可罗易就看上了他那高高的样子,有着很大的成就感吧! “大哥,你看你的马,就是因为我们才走的那么慢嘛!”春思也对他这匹马很是不满,如果不是罗易执意要用它,可能早就成了她手中的牺牲品了吧! 罗易笑着道:“我们又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慢慢走就是,这个时候你们不想好好领略一下我们的大好河山吗?以后的机会怕就少了!”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琴紫宁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如果不是跟着罗易,只怕她也不会到这里吧! “怎么,想家了?”罗易微微笑道,脸上充满了呵护有加的表情。 琴紫宁摇了摇头,道:“我们这里还有什么事情,看看现在,无论是江湖上还是朝廷中,到处一片乌烟瘴气,记得我们都还小的时候,我也是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但就是那个时候,也没有遇到那么混乱的情况,可现在少点身手的人都不敢出来游荡吧!” “温饱思淫欲,这个一点也不错,杨文迪确实为天宇做了些事情,可太过安适的生活象是很难把人的优点发掘出来呢!”金煌颇为狠毒的道,他的话其实只是反应了一些人的偏激认识,但也有点道理嘛! “那些关我们什么事啊!”春思大概是想的最少了,她什么都不担心,原来生活在魔宗的大本营,不要说有什么人能威胁到她的安全了,就是想要见到她都很困难,出了江湖后就遇到了罗易,在罗易的保护下,想要受到伤害都不可能吧,现在更是夸张的成了魔宗的宗主,她比琴紫宁的感受当然要少多了。 “还说,还说,看看那边!”金辉根本插不上口,他对这种很深奥的问题历来都很少关心,无论是生是死,对他都没有多大的影响,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罗易几个人只顾着说话,都把周围的情况忽略了,当然也是放心金辉几个人的实力吧!他一开口,大家都被他的话吸引了过来,顺着他的手发现了一群人围在大路的边上,几乎把路都堵上了。 “不会有那么灵验的事情吧!”春思张大了嘴巴,琴紫宁刚刚说过江湖是个混乱的江湖,马上就有人生事了,看来不是针对他们旭日岛的。 “快去看看有什么热闹!”她就是没有安定的时候,又爱热闹,见到有人围观,马上命令道。 本来这个事情是晴云晴雨的,可跟着金组的人就有一个好处,她们是女士,因此就不需要他们劳动了,上去了两个金组的人。 “猜猜看会是什么事。”金辉几个人站的比较远,这种事情他们还不想搀和进去。更何况没有罗易的命令,金辉就是想要搀和进去也不太敢,他们可都是领教过罗易的手段啊! “什么事?”见两个人很快就回来了,春思忍不住大声的问道。 两人脸上都有着古怪的神色看着罗易。 罗易大为哑然,暗道:“难道还与自己有关不成?”他心中这么想着,点了点头,道:“什么事?” “好象是叛军的人。”难怪两人神色古怪旭日岛刚刚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旧遇到到了这些人。 “怎么,有人要对付他们了?”金辉兴趣昂然的问道。 “几个江湖中人议论这个事情就闹了起来,看样子是有人不愿意他们议论这个事,他们都是着朝廷的正规身份,因此要以扰乱治安的罪名惩罚他们。” 罗易笑了起来,这个朝廷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历来都是江湖上的事江湖手段解决,朝廷想要插手真是有点不自量力。他不会想到,以后的天宇对江湖的控制简直是严格的不象话,但那都是后话了。 “我们过去看看吧!”春思跃跃欲试,看来是想找点事做,这一路来什么都没干,即没有杀人,也没有看到有人被杀,作为江湖中人,尤其是她的身份,没有见到死人,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不要生事!”罗易知道阻拦也没有多大的用,她可是能力大大的,说不定还能把琴紫宁拉下去呢,虽然琴紫宁很讨厌打打杀杀,但真要说动起手来,琴紫宁杀人似乎从来都没有犹豫过。 春思一听他允许看热闹,兴奋的大呼小叫,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来了一般。 “借光!借光!”金辉运起内功,硬是向里面挤去,春思当然不能亲自上阵了,多少还有点遗憾呢!但看着金辉那带点野蛮的动作,多少也有点刺激的感觉,还在边上大喊加油呢,她还真以为是游戏了! “急着找死啊!” 都是江湖中人,自然脾气上没有几个能温文尔雅的,有人开口就是不敬的话。 “去你娘的,你才找死来!”金辉两眼一睁,那个口出脏话并且用肩膀抗了他一膀子的家伙也正瞪着他。 “好胆小子。”那家伙说着就是一招阴狠的下三路进攻,暗含的爆发真气似乎充沛的不象话,象是与金辉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金辉脸色一变,左边的大手一张,边上的人都没有看到他那诡异的手法,一扣,一压,那家伙口中“呕”的叫了起来,脸色变的苍白。金辉贼笑着大脸上,象是与朋友开玩笑拌般,三拳下去,仿佛要掏出了那家伙的心肝肺来。 “你,你好……”苍白的脸色,象只大虾的弓着身子,指着金辉骇然道。 “滚!”金辉三拳过后,左手一抖,那家伙从人群中翻滚出来。 “哇!”有人动手了! 春思象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叫道,她还没有发现这个人是金辉在动手呢。 “厉害!”边上的几个人脸色都有点不正常,他们都没有看清楚金辉出手的情况。 而金辉才有多大的年纪! 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金辉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在那些人主动让出来的路上挤了进去。身后,自然跟着春思等人。 他们这边的事情并没有惊动那些情绪快要失控的家伙,依然不依不饶的与几个家伙纠缠。 “这都是什么嘛,一群人与一群人骂开了啊,怎么就不动手呢!”春思看了一会,感到很是无聊,话一出口就没有什么好听的。 罗易在边上有心无心的道:“南方的人就是这个样子,脾气来的慢,就是有了脾气也很少有人能马上动起手来,大概修养都很到家吧!”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都娘娘腔啊!”金辉带着阴阳怪气的语调道。 “无礼!”一个家伙不知道是在场内受到了委屈还是本来就是个性格暴躁的家伙,听到金辉那声音后,一声怒斥,剑出风雷动,散发出夺目的无数光华。 “铮铮!”两声暴震,火星飞射,冲上来那家伙飞一般的向后掠去丈许,脸上变了颜色,有点眼光的都能看的出来,金辉那手中的连鞘兵器发出的真气硬是把那个家伙震退了! 金辉心中非常火大,就是看个热闹嘛,至于嘛,似乎都是冲着他金辉来的,见面就是出手,还都认为他好欺负啊! “这是什么世道,有那么多人要在下的命吗?你,还有你,你们都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官道吗?”金辉真是气的不轻,看到罗易并没有反对他动手的意思,手中的连鞘单刀很不客气的指着场中的人叫了起来。他的口气如果不了解内情的人还真以为是官家的人呢! “请问阁下是……”一个看起来很是严谨的小胡子恭声问道,真的把他当作了官府的人。 “你又是什么人?”金辉毫不客气的指着他问道,那神情绝对是一个上级对下级在说话。 小胡子还真有点摸不着底,他自己可没有那么光彩的身份,虽然看上去他是,但他不是!如果真的遇到了官府的人,只怕他比什么人都跑的快呢! “你是哪个衙门的人?”金辉这个家伙有意弄个套子给他钻,比起来也算是阴毒的家伙吧! “下官是……” 他的话还味出口,身后就有人扯开了嗓门叫道:“大人不要相信这个家伙,他是叛军的人员,是闻红叶那个的奸贼的人!” 小胡子大概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脸上的颜色一变,脚步连点,身影飞后三丈,手中握住了兵器,沉声道:“大胆刁民,竟敢污蔑本官,真是找死!” 话音一落,身影暴长,风驰电掣般的扑向了那个说话的家伙。 “杀人灭口了!”那说话的家伙看来也有点本事,这种时候还能有心情开玩笑,声音中充满了戏噱。 本来还想出手的金辉也停了下来,他看的出来,这人的武功不弱,一时半时不可能出什么问题,但其他人就很难说了,似乎与这个假官府的人一起的还有几个呢,而另一方的人马也不在少数。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金辉大马金刀的跨出了一步,陡然而起的气势确实收到了震慑人心的作用。 罗易暗中点了点头,金辉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他肩上的压力要少了许多,这个旭日岛严格来说并不是他罗易的,而是金辉他们这些人的,他只是一个高级的客人罢了! “叛军要进攻夺取城镇,他们开始公开行动。”那个身手相当不错的家伙边躲避假官府人员的进攻,边向金辉他们嚷嚷道。 罗易几人神色都是一变,不知道是他们的消息起了作用,还是他们真等的不耐烦了,怕在暴露前使力量受到损失,提前行动了?但好象没有其他人在中原吧,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调度这个事情。 “什么叛军?”金辉的表情很是丰富,不认识他的人绝对不会想到,叛军的问题他们知道的不少,可他这个表情简直就是在告诉别人,他们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闻红叶那个奸贼叛乱了!”不知道是谁叫道。 “胡说!”那些可能是假官府的人反对道,“闻大人身在边关,怎么可能叛乱,你们都是什么人?难道不怕国法吗?扰乱治安,捏造事实,污蔑朝廷命官,制造惶恐,罪该万死!” “你才是乱臣贼子呢!”躲避中,那个家伙突然身躯一停,左右两掌同时翻打出一道雄厚的真气来,直接把对手逼停了下来。 第十一章 叛军始动(下) “进攻哪个城镇?”金辉可是绝对相信这个消息的,如果可能,消息传播的很快,相信叛军有行动都不足为奇,被人把自己都暴露了出来,如果不提前行动,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是他们的同党?”一个威严的家伙走了过来,看着金辉的目光中,真有三分官府的味道。 金辉可是一愣,但脑子转动的可是很快,指着他道:“你是什么身份,有资格与在下那么说话?”绝对是一副高姿态。 “你小子根本不是什么官府的人。”那家伙冷笑着道,似乎为拆穿了金辉的身份感到可笑吧! “你是什么身份?”金辉嘴上一点都不示弱的叫道。 “你是什么系统的?” “你管的着吗?”金辉不想再与这个家伙纠缠,因此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本官司职九门提督,专门管的就是这个,小子,今天如果你不说出真实身份来,就别想离开这个地方。” 金辉可是一惊,他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真是官府的身份,虽然他不怕官府,可他也不想那么早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吧!但这个份上了,他也没有必要隐瞒了吧! 刚想说话,罗易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哪里的狗屁大人,你有什么权利说抓人就抓了人?” 金辉一看罗易开口,心中可就乐开了,只要是岛主想要找点事情来做,那他们就不用担心做的太过火了。 官威很重的家伙谨慎的打量他一阵,小心了许多,语言上也没有那么嚣张了,因他也不是睁眼的瞎子,什么人有什么样的威严他还是能看的出来,以罗易的身手,如果刻意表现出高手的风范来,当然人人都能看出他的身手高低来,可就是一般情况下,也有人能看的出他不简单,这个家伙大概真是官府的人,看人的眼光绝对是一流的,他能发现罗易的不同,道:“请教阁下是……”既用了请教,又用了阁下,可见他对罗易还真是小心。 罗易似笑非笑的神情很是逼真,看着这个小心谨慎的家伙,心中不免也有点赞赏,不要说官府中没有人才,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官府差役,就这份眼光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这个感觉让他多少对这个家伙有点了好感,暗中点了点头道:“请教别人的姓名首先要把自己报上来吧,这个规矩相信阁下也明白!” 那人点了点头,这个在官场上非常讲究的事情,绝对不是江湖上那么随便,他正了正衣冠,双拳抱于胸前,目光落到罗易的双肩,声音底气十足,但又不失稳重的道:“本官九门提督府领提刑按察使副职,近卫军五品带刀侍卫安世光!” “原来是安大人!”罗易的声音好象很远,又好象很近,听在别人的耳朵中确实很是古怪,他额首轻语道,“安大人怎么说我们与这些人是同党呢!” “在下是朝廷命官,在没有任何朝廷消息的情况下,有义务维护天下的安定,这几个乱民贼子在公众场合胡言乱语,扰乱民心,妨碍了社会治安的稳定,理当斩首,但本官没有这个权利,这是地方的事事务,可有义务阻止他们再次犯同样的错误。” 罗易心中好感更增加,不问他的身份,只看他这个坚持原则的性格,绝对是一个一流的人才,心中暗暗叹息,为什么这样的人不为我用呢!他点头同意了这个家伙的叹息,看的出来,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叛军,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负责的官府人员,能够为民着想的官府,绝对是稀有人员,杀了这种人真要折寿的! “那安大人相信他们说的吗?”罗易问道。 “这个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我们判断问题的方式不是靠的自己感觉,而要有真凭实据,如果人人都依靠自己的感觉,朝廷岂不就成了江湖!”安世光理直气壮的道。 “说的好,江湖人都是知道拳头大的说话是真理,可有什么人想过要真凭实据了,今天这个事情我看就到这里如何,大家各自散去吧!”罗易气势陡然而起,一瞬间笼罩了周围五十丈内。 那些看热闹的家伙同时感到周围一阵冰冷,仿佛掉进了寒冰中,心头一阵宁静,再也没有反抗的意识。 但有些人天生是邪恶之辈,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够想着扰乱环境,罗易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几个错落不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小子真是马不知脸长,你是什么东西,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这些人就是叛党,江湖上都传的沸沸扬扬了,我见过他们!” 罗易绕有兴趣的向那人看去,犹如实质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的心理。 在他目光的笼罩下,那人脑袋一缩,目光低了下来,但大胆的声音还是响道:“小子,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想要出头也要看看自己的身份,你以为自己是陈道陵啊!” “有意思,你还真不认识我呢。”罗易呵呵的笑了起来,“刚刚没有告诉安大人,在下旭日岛罗易,你听说过吗?” “旭日岛!” “罗易,罗岛主啊!与先皇交手的那人!” “你真是罗易!”安世光的脸色变的有点异样,在他们的心中,罗易绝对是与朝廷为敌的,可他深知自己的分量,在罗易的眼中,他还真没有什么地位。 “我有必要冒充别人吗?”罗易指着一干手下道,“这些的人相信有几个人认识吧,可能大家都在下不是很熟悉,因为在下很少出手,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也不是很多,但有几个还是能说的上号的。” “旭日岛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还是天下第一呢!”有人小声的在下面嗤之以鼻的道,确实,罗易的名字就象是一个模糊的传说,真正见过他出手人还没有几个,能见到的不是身份高贵的,就是已经死了的人。 “岛主!”金辉几个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罗易摇了摇头,道:“这里有官府的人在,我们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杀人屠命吧,看看安大人可有什么说法。”他的目光带着挑衅的意味看着安世光。 安世光心中可是犯难了,他当然有道理阻止任何公然打斗的事件,如果不在他的眼前,他还有托付之词,但现在真是个很难确定的事情呢!只见他皱起了眉头,大概对这个事情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想来也是朝廷历来对江湖中的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危害朝廷的统治,年就是杀人放火大概也没有多大问题吧,只要没有苦主,朝廷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反正狗咬狗一嘴毛,谁都不是好东西!这个也确实有道理,俗话说侠以武乱纪,想要在江湖上成长为一席之地的人物,手中谁没有三两条人命,大概那都是少的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个颠覆不破的真理! 安世光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罗易,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有胆怯的表现,身后官职,他当然说话就可以理直气壮,严肃的道:“罗岛主,只要这个事情不涉及到朝廷,不涉及到百姓的生命财产,在下就没有道理去管了,朝廷对江湖上的事罗岛主也是深知,能不管的我们还没有那个能力去管!但如果真有人想要造反,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让朝廷不可为,那本官就是死,也要为朝廷尽力!” 罗易笑了起来,安世光的方式很对,对任何人都不得罪,同时又警告了他们所有的人,实际上是就这个事情也表达的自己的心声。 造反,那绝对是杀头的大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旭日岛没有必要得罪各位,无论你们是干什么的,都与我旭日岛无关,请让路!”他口中对安世光说过,居然要离开这里,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虎头蛇尾!”不知道是什么人低声的嘲笑道。 但这个声音在罗易几个人的耳中真很讽刺,他们已经是忍气吞声了,不想生事,可就是有人要找死,那真是没有办法。 “金辉!”罗易冷着的脸让人心生胆战,那声低沉的声音让正在惋惜的金辉激灵灵的抖了起来。 “在!”金辉声音中兴奋的味道很浓,浓的让人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金辉回答过后,连想都不要想,他当然明白岛主的意思,跟了罗易那么长时间,如果连这个话都听不出来,他就不是金辉了。 一个大转身,人群中陡然感到一阵微微荡漾起来的真气在身边流动,心中都打了个突,还不知道他们旭日岛要干什么呢!可一个愣神的机会,金辉犹如冲天而起的炮弹,风雷乍起,弧光震动,双手交替闪烁,电闪雷鸣般的扑进了人群。 “呃……”一个痛快的声音象是被硬生生的挤了出来,金辉如一条鱿鱼在人群中翻滚,见缝插针,飞腾变化中令人眩目的速度在众人的眼前晃过。 仿佛一瞬间,金辉一把扣住了那个在背后说话的家伙,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 象是拖死猪般的把他拉了出来。 “谁人认识这个家伙?”他微笑着向四周问道。 一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他的速度,他的招式,无不深深的印在每个人的心头! 旭日岛出来的! “看来没有人认识你,或者没有人愿意承认认识你,你的同伴要放弃你了!”金辉见没有人出头,他虽然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单身一个,可他还没有办法把人都纠出来,只能回头看了看罗易。 罗易微微点头。 金辉眼中暴起一阵光芒,一股令人惊心的寒芒! 只要允许出手,他就不相信这个家伙敢不说实话,他在李天常那里学到的可不是一点点手段,能用得上的都是惨绝人寰的。 双手飞快的在那个家伙的身上点了数指,当然能看清楚的就没有几个。 边上罗易看的直皱眉头,真不应该让这个家伙出手,未免有点手段太残忍了吧!他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付这样的人真没有必要出手那么重啊!他心中对金辉处理问题的手法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人也真是个汉子,在金辉手下居然没有看到脸色变化,一直冷冷的看着金辉,好象害怕不应该是他而应该是金辉般。 金辉点了几指后,笑的很开心,似乎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很有耐心的道:“我知道你不服气,要说我出手偷袭了,可那没有什么,我本来就想要偷袭的,你小子绝对是个笨蛋,说了那么多话,居然不知道躲避,马上你就知道落到我手中是什么滋味了!” 那人对他轻蔑的斜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除了感到丹田一阵的**外,什么都没有嘛!就拿这个吓唬人的?他当然要有疑问。 金辉绕着他走了三圈,咳嗽了两声,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脸上还是微笑着,但这个微笑在人的眼中真的很邪恶,开口道:“你是不是感到丹田开始抽搐了?那不是**,是抽搐,仔细体会一下你就能明白了!” 那人果然脸色变了变。可想而知,是按照金辉说的做了,真的开始抽搐,象是千万只蚂蚁在经脉中爬动,百爪挠心! 只是转眼间的事情,那人的额上出现了细蜜的汗水,两眼中闪过心悸的光芒,手脚无形的抖动着。象是羊癫疯发作了。 很快,他昏死过去,但随即又醒了过来! 再次昏死过去,再次醒过来,一直重复着这个过程,脸色越来越难看,铁青中透着暗黑,苍白中泛起青黄,口角流出黏涎,干黄的苦水顺着他的嘴角滴在地面上。喉咙间好象要发出声音,可不知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那种想要叫喊,但又找不到发泄的对象,象要自杀,可又找不到死的方式,绝对是折磨着最根本的神经。 周围那些本来还对金辉有点好感的人都皱起了眉头,俗话说的好,杀人不过点头地,他做的有点太过分了。 金辉也知道机会来了,他随手点了几指,那人抖动的身体停止了动作,一双无神的眼睛散发着惊倏的眼神。看着金辉蹲在身前,就象是看到了魔鬼般。 “你想告诉我什么吗?”金辉的声音低糜而充满着诱惑。 “呃,呃……”口齿不清的声音回荡在喉咙间。 “看来你还没有想好!”金辉微笑着道,但那个微笑绝对是死人的微笑。 那人努力的连连点头,大家都看的很清楚,他眼中的骇然。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犹豫,如果你犹豫了,我会认为你在说谎。”金辉的话在他听来就是圣旨! 那人点了点头,身上的泥土把他的衣服掩盖了起来,脸上横流着眼泪口水与汗水。 “你的来历?” “新军前锋营第三大队成员。” “隶属哪个地方?” “没有隶属!” “没有隶属的军队,你骗我吗?”他的手伸到了那人的眼前。 声音急促的道:“不是,我们是闻大人的私人军队,因此在天宇军中没有任何隶属,奇q i s h u 9 9 .сom书只是个人的军队。”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一片哗然,原来真有这个叛军的事情,大家的目光都转到了安世光的身上。 安世光脸红了起来,但眼眉中仍然留有他特有的强悍,这个不是他能关心过来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员,在临江他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金辉也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问道:“你们有多少人?” “在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嘘。 “好了,放了他吧!”罗易见他的目的达到了,招呼金辉把他放了。 “慢着!”安世光一步跨到了金辉的身边,从他的手中拉过了那个人,目光中威严的神情令人肃然起敬,声音沉稳平和的问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那人看了一眼还在边上的金辉,打了个寒战,道:“绝对不会有问题,我们的人马上就要进攻江南重镇常阳镇。” 安世光心头一惊,如果他的话是真的,那临江绝对就是危险中了,常阳镇绝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门户,是进攻临江的最好位置。 “该死的!”他把那个家伙一把灌到了地上,眼中看着罗易与金辉等人,“罗岛主,谢谢你的好意,在下必须马上向上报告,告辞了!”说完,也不与其他人打招呼,翻身上马,呼啸而去。 “岛主,我们怎么办?”金辉看着那些陆续离开的看热闹的人,横了一眼倒在地上,出去气出入气少的家伙,向罗易请示道。 “与我们关系不是很大,我们该到什么地方还到什么地方去吧,到南粤去看看赵兄弟吧,不知道我们离开后给他们带来不便没有!”罗易想起了他在江湖上为数不多的朋友赵初宇。 “去找铁姐姐吗?”琴紫宁大概就不想看到打打杀杀的,一听到要去找赵初宇,高兴的叫道。 “让你们去赵开开眼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富有。”罗易笑道,“至于那个什么叛军,连我们都不看好他,其他人大概对这个也不会有多少信心吧,闻红叶是有点本事,但在这样的太平盛世中想要造反,未免就有点异想天开了!” “不会吧,那闻红叶好象在朝廷中很有点势力,就是现在柳天渊对他都要顾忌三分!”金辉多少知道点,接过来道。 “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就是!”似乎罗易有着很沉着的心情,对这个一点都不担心。 第十二章 真正高手(上) 罗易带着他的金组人员与琴紫宁、春思一路上游山玩水,真的很少有那么悠闲的时光,再加上没有什么负担,不用担心朝廷的追杀,这个时候朝廷正忙的焦头烂额呢! 旭日岛传出的消息以他们都不敢想象的速度向江湖中传播,在各个地方引起了骚动,他们一路上也看到了流离失所的人群,不知道他们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还是听风是雨,天宇王朝建立后,很少有这种混乱的局面出现了! 琴紫宁看的心中有点不舒服,她就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罗易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尤其是要经过江湖上的门道传出去,如果单是通报给朝廷怕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吧!那些头脑简单的百姓可能会认为这又是一次大规模的演习呢! 想想也是,闻红叶这个位及人臣的元老级人物,怎都不可能真的叛乱吧,但现在可好,不但有最正确的依据,而且皇上又在临江,这就让很多人产生了一个误解,皇上失去了作用! 其实临江现在比想象中的还要混乱! 练荭裳寂落的踯躅在皇宫的后花园中,那里有着天下间最美丽的植物,有着令人心情愉快的清香,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似乎已经忘记了的事情,可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能高兴起来呢! 她有时候也存在着疑问,但这个疑惑没有人能回答她! 虚慧这个做师父的更是脸都没了,但她还是担心练荭裳,更担心远在边疆还未有任何确切消息的柳天渊,那可是她的亲儿子,无论这个儿子是与什么人生的,最少在她心中都是儿子!无论他做过什么,那都不是他的错,可以说所有的错都是自己身上产生的! 一个师门的遗训葬送了她所有的幸福,同时也搭上了那么多人的幸福。 “荭裳,你不去问问朝政吗?”看着练荭裳没落的脸色,她痛在心上,可嘴里又没有什么有力的说服。 练荭裳笑了笑,那个笑容在任何人的眼中都是凄苦的,声音低靡的道:“师父,那里的事情哪里需要我去过问,他们都能处理的很好,天渊快要回来了吧!” 虚慧一番愕然,她难道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上次不是说过了吗?她心中有很多疑问,但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问,只能小心翼翼的道:“你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吗?”这是她第二次问了。 “你是说叛乱的事情?”看来她还是多少知道点。 虚慧点了点头,有点心急的道:“这个你听说了!” “怎么可能,闻大人一心为国,就是站在先皇的立场上,他都不能出现这种事情吧!”练荭裳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可已经发现了叛军,正在进攻临江的南大门常阳镇!”虚慧真的急了,如果那些军队真的攻破了常阳镇,临江绝对就危险了! “师父从何听来的传言?”练荭裳一本正经的问道,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不是传言!”虚慧脸色凝重的道,“近卫军探员安世光已经传来了正确的消息。” “安世光?”练荭裳有点心不在焉的问道,这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她都想关心呢! “叛军二十万人马已经围困常阳镇三天了,常阳镇只有守军三万,而且还都是老弱病残,发动了几乎所有居民,眼见就要失守,请娘娘拿个主意!”虚慧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懑与怒气,可她真的感觉对练荭裳充满了愧疚,说话的时候都不敢大声。 练荭裳愣了愣,这个消息绝对是她想不到的,难道真的出了问题? 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师父认为应该如何?”她从虚慧的话中听出了怒气,称自己的弟子为娘娘,虽然她的身份就是娘娘,可这个时候确实有点意外,难道自己真的成了娘娘?师父眼中的娘娘?她突然感到一阵心痛,席卷整个身躯的心痛! 一颗冰冷的泪滑了下来,沿着她白皙的有点病态的脸庞滑了下来! “召天渊的几个师兄进京就是!”虚慧知道,杨文迪在死的时候其实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否则,他也不敢那么放心的就死了!柳天渊的几个师兄虽然都不在临江,可他们都分布在各个重要的战略要地,手中掌握着非常庞大的军队。 “大厦将倾,他们难道还没有得到这个消息吗?如果他们真的想帮助天渊,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任凭这样下去的,我一个女流之辈在天下的混乱中能起到什么作用!”她暗含讽刺的道。 虚慧心中一阵苦味,自己的弟子都不了解自己,自己又能对天下掌握什么呢,牺牲了那么多,可为了今天的成就她已经失去了很多啊! “娘娘最好以朝廷的名义发出求救信,这样也能表示皇上对他们的重视。”虚慧总想打动她。 可练荭裳似乎是铁了心,对这个事情只是摇头,一点都不想拿出自己的主意来,这与她以往的行为一点都不象呢! “常阳镇还能守多少天?临江有多少可用之人?”练荭裳突然很是严肃的问道。 虚慧一愣,这个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常阳镇很快就要沦陷了!而临江还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任何支援的动静。 “来人!”等了一会,见虚慧没有她要的消息,练荭裳自事后第一次主动的叫来了传唤的太监。 “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有何事吩咐?”尖细的声音响起,一个面色白净,颌下无须的太监,身着青黑色的服装来到了她的跟前,这些人都是时刻跟着她的,虽然她没有任何命令,但随时保持着警惕是他们的天职! “给本后打探常阳镇的最新消息,同时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临江所有能动用的人手给我统计一份。” “娘娘可是有什么打算了?”虚慧见她莫名其妙的下了个命令,很是看不明白。 “抵抗!”练荭裳掷地有声的道,脸上严肃而认真,“我倒要看看那些所谓的叛军到底有什么能力要推翻我天宇王朝。” “不可以!”虚慧当即反对道,她的身份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也不是有着大权在手的将军,她只是娘娘,皇上后宫中的娘娘,现在虽然有权利处理国家大事,可没有长久的意思,只要柳天渊回来后,这个事情就要落到柳天渊的手中,女人是不被允许亲近政治这个东西的,尤其是皇宫中这个要求更为严格,防止的就是叛乱。 “为什么不可以,我有能力打倒任何对手!”双眸中泛起一团火花,这个火花让人看了心情大震,她说出了一句震撼人心的话来,就是不知道她拿什么抵抗! “荭裳,这种事情不是我们女人家能管的,有人造反就有人造反好了,相信事情不是象想象的那般。” “不,这个天宇王朝是我的,是柳天渊的,我们如果不出力,为什么要依靠其他人,现在他不在这里,生死未仆,我有这个义务。”练荭裳那铿锵有力的与,似乎是铁了心的要抵抗叛军的进攻,与刚刚的态度迥然有异。 虚慧大感头疼,但现在她是娘娘,能说上话的地方真的太少了,还能拿自己师父的身份来压着她吗? “我们没有那么多人手!”虚慧底气不足的道。 “我们有用不完的人!”练荭裳冷笑的神色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 “用不完的人?”虚慧看到她的神色,不由的感到一阵心虚,他们有什么人能用? “那些跟随天渊到战场去的人,他们的家人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吧,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相信都比天宇的士兵要好用的多,除了在纪律上没有多少外,其他都是最好的。没有纪律不要紧,我们可以控制,可以规范。”练荭裳的理由确实很充分,那确实是个很不错的想法。 “难道娘娘没有发现前一段时间发生的问题吗?”虚慧问道。 “你是说有人被杀了吗?”练荭裳脸上看不到任何波动,“社会上死人很正常,作为江湖中的人,被人杀了不是也很正常吗,他们就在自己的家中,也可能被人杀了,在临江被人杀不是很正常吗?” “荭裳,你不要那么天真好吗,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在他们自己家中死了,那么是他们的事情,但现在作为人质,是在我们手中出了问题!” “他们现在还是人质,往后,他们依旧是人质,如果作战不力,我们更有理由斩草除根!师父你不认为很多事情都是他们惹出来的吗?想那闻红叶就是有天大的胆,只怕也不会就想造反吧!现在他居然造反了,这个事情绝对有问题!”练荭裳坚定的语气显示她对这个事情有自己的意见。 “不太可能成功。”虚慧心中依然没有什么底气的道,可也想不到反驳她的话。 “师父跟我来就是。”练荭裳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的狠毒,或者,心性本来就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东西,这个社会欠她的东西太多了! ############################################## 罗易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们拜访过赵兄弟后就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与我们的关系不大了,能为天宇尽的力我们也尽了,至于最后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影响!” “要回去了吗?”或者琴紫宁是最高兴的,她喜欢旭日岛的那种生活,那种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任何勾心斗角的生活,这个江湖上的事情真的令人很累。 罗易微微一笑,道:“放心好了,只要我们能够脱身,很快就要回到我们自己的家了!” “那有什么好高兴的!”金辉很奇怪的看着他们几个,在他心中来说,有了这么好的武功,当然要在江湖上驰骋一番,旭日岛对他们几个来说,可能真的是屈才了! 而春思对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跟着罗易,相信就是一天三餐不继,她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岛主,你说以我们旭日岛在江湖上的地位,如果我们登高一呼,能否聚集大批人员?”金辉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也想造反啊?”罗易一眼就看透了他的用心,笑着道。 金辉摸了摸头,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道:“岛主真会说笑,不过,这个提议也不错,如果可能,我们旭日岛也应该向世人证明一下,我们有这个能力!” “战争必然对社会造成无可估量的破坏,不是我们没有能力,就算是真的去夺取了天下,但谁来当那个皇帝?”罗易的话绝对是一针见血。 金辉回头看了看他们这些人,真没有一个是做皇帝的料,但岛上呢,岛上是不是有人想要做皇帝? 罗易很快回头看了看,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琴紫宁很是奇怪他这个动作,忍不住问道:“大哥,有什么问题吗?” 她话一出口,金辉几人都是一愣,这个事情有什么问题?他们还以为琴紫宁也在说这个事情呢! 罗易皱起了眉头,好象在思考什么,摇了摇头道:“可能是我的幻觉,没什么事!”他有点轻描淡写的说道。 “心中有点烦躁。”琴紫宁秀眉也蹙到了一起,心中老是感到有点什么东西而有不太清晰。 “你也感觉到了?”罗易问道。 “真有什么不舒适的地方吗?”春思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 “有高手跟踪我们。”罗易的话犹如石破天惊,在每个人的心目中产生了不小的影响,有人跟踪他们! “在哪儿?”金辉略带点紧张的四周看了看。 罗易笑了起来,道:“要是能被发现,他就不是高手了。” “能不被我们发现,确实是个高手,还真是期待啊!”金辉略有紧张的扣了扣腰间的单刀,可语气中尽是兴奋的味道。 “想要我们命的人何其多也,但真正能成为我们对手的还是太少了,我们的队伍也有点庞大!”金煌看了看身边的人,不说他们金组的这些人,出去任何一个都有一门一派之主的实力吧,而晴云晴雨是个另类,她们的武功好象从来没有人能摸着底,但绝对不会比他们金组的人低,春思的武功早就在她来旭日岛之前就已经登堂入室,在有魔宗武功的大成,绝对是少有的高手,而琴紫宁虽然他们也不是很了解,但看她平时与自己等人动手的那份轻松就知道了,金组的人想要在她手讨什么好处,简直与找死没有什么区别。至于岛主,那不是他们能评判的,或者在与陈道陵动手之前,岛主的武功还可能衡量,可现在衡量的标准没有了!这样的一群人走在一起,说不庞大真有点谦虚了! 罗易笑道:“我们也不是天下无敌,天下真正高手多是隐逸之辈,他们淡薄名利,与世无争,修身养性才是他们追求的最高目标,真要说身手,这些人才是高手呢!”看他的样子,好象颇为向往这种饿食松子,渴饮泉,梅妻鹤子的生活呢! 不过,转而脸色一变,淡然道:“我们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那是需要心灵的进步,我们只是凡夫俗子,只能在万丈红尘中翻滚了!不知哪位高人,罗某人有请!”最后一句话骤然真气爆发,古怪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悠远的回荡在上空,仿佛天上发出的龙吟。 “哈……哈……哈……!”一阵苍劲有力,浑厚无比的笑声传了回来,震匮耳鼓的声音犹如霹雳乍开,回荡在周围的空中,丝毫不比罗易低过多少。声音就象是在身边发出,但他们这些人都知道,这个声音离他们还有很远的距离! “真是高手!”金辉脸色大变,这样的高手,能与岛主相提并论的高手,他们绝对是第一次遇到,陈道陵也是高手,但他并没有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可这个人绝对有这个实力! “厉害!”罗易心中也暗暗叫呼。 “到我身边来!”他向琴紫宁春思以及晴云晴雨四女道。其他人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一道淡淡的身影似乎很慢,但实际上已经超过了人的视线的判断速度,冉冉而来。 藏灰色的袍子,花白的头发,一张古朴的脸膛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散发着诡异莫明的光芒,摄魂夺魄的力量慢慢产生。 金辉几个人可都是心头巨震,丹田真气马上运行起来,他们可没有罗易那份淡然。也没有琴紫宁等四人的悠闲,有罗易的护身罡气在她们周围保护着她们,根本没有什么要担心的! “前辈!”罗易刚刚要说话。 来人抬手阻止了他的行为,脸上淡然的笑容,点了点头道:“几位可是旭日岛的人?” 罗易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一时还摸不清这个老家伙是什么来路,看那身手,绝对是自己的劲敌。 “是就好,老夫路渊魂,大概你们不认识老夫吧!”来人口吐大言道。 那边的春思可是睁大了眼睛,如果真是路渊魂,她可是应该认识的,但这个老家伙在她的印象中好象没有那么老吧!她就不想想,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个老家伙了。 “你真是路前辈?”她跳了出来,天真的问道。 “咦!”路渊魂很惊奇的叫了一声,好象对春思感到大为奇怪。 第十二章 真正高手(下) “李暮城是你什么人?”路渊魂大为皱眉的问道,遇到熟人了。 “你认识我师父,你真是路前辈?”春思张大了小嘴,脸上明显的能看出高兴的神态,是自己认识的人就好办了,真是路渊魂这个事情就更好办。 路渊魂苦笑道:“小丫头,几年不见长成大美人了,你师父还好吗?” 春思斜着眼看了他一下,道:“路前辈多长时间没出江湖了?” 路渊魂点点头道:“已经很久了。”说着,还叹了口气,确实,象他这样的身份还在江湖上游荡的真不是太多,几乎找不到了。 “难怪呢,我师父已经仙逝。”春思在说到李暮城的时候,似乎并看不出她有多少悲伤,大概这也是魔宗的传统吧,人该到死了的时间,任何人都不能阻挡。 “暮城死了!”路路渊魂好象相当吃惊。 “路前辈,不知找在下等人有何事?”罗易不愿意听他们谈论这个问题,他想起来了,这个路渊魂他们也不是很陌生,在苏杭的时候,琴紫宁几个人曾经与他们动过手,虽然那个时候他不是有意到苏杭来找旭日岛的事,可琴紫宁几人出手只是很少的招式,他就退却了,并不知道他的武功底细,今天看来,那天是没有什么心情与自己小辈动手吧! 路渊魂深深的看了春思一眼,道:“受人只托,忠人之事,老夫没有想到会遇到熟人,但事情不能不为,你们只要有人能接老夫三招不败,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 他说三招的时候象是还犹豫了一下,罗易等人当然不会想到他在想什么,但看他的一副可惜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把罗易等人放在心上。 罗易也不生气,他确实是前辈,以他的武功也有这个资本说话。 琴紫宁可就有点不愿意听这个了,怎么说她也有点经验,刚想跨出去,突然感到眼前一震,身躯受到了阻隔,原来是罗易的罡气把她围在了其中,想要出去都很难。 她横了罗易一眼,站在那里道:“不知前辈还认识小女子否?” “认识你?”路渊魂当然大感吃惊,以琴紫宁的年龄,他绝对没有认识的可能。 “看来前辈不记得苏杭的事情了。”琴紫宁嘴角的笑容让人不会向好的地方想去。 路渊魂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沉声道:“小姑娘可不要乱说,什么时候在苏杭老夫见过你了?” “那天晚上啊!”琴紫宁笑的更灿烂了,但心中可是怒气冲冲,这个路渊魂真是目中无人,自己还与他动过手呢! “你是那出剑的小姑娘!”路渊魂还是想起来了,脸上有点变了颜色,他暗怪自己不小心,这个小姑娘的剑术绝对有一手,自己要是与她动手,不出绝招怕很难解决,可伤了人不是他的本意,看在春思的面子上,他就没有伤人的打算。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罗易对这个不是很关心,他打手阻止了琴紫宁继续说下去,向前跨了两步,抱拳向路渊魂道:“路前辈,在下罗易,旭日岛岛主,有什么事都由在下接下就是。” “好!好!好!”看着罗易居然在自己刻意营造的氛围下很潇洒的走前了两步,他开始有点重视这个年轻的小子了,现在江湖上真正能被他看中的小子还真没几个呢! “你就是旭日岛的岛主?”路渊魂还想证明一下,这次出手的目标其实就是这个岛主,他没有想到居然是个如此出众的年轻人,心中多少有点可惜。 罗易点了点头,道:“是徒手还是兵器?”罗易的话就是那么直接,他看的出来,这个路渊魂绝对不是来拉关系的,与其废话连篇,不若爽快点,他们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呢! 路渊魂一愣,暗道:“好一个骄傲的小伙子!” “小子很自信!”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罗易嗤之道:“前辈说笑了,难道在下表现的一副必恭屈膝的样子,前辈就能放手吗?在下已经多少猜到一点前辈是为何而来。” 路渊魂大感有趣的道:“你说说看,我是来干什么的?” “绝对不是给我们旭日岛什么好处的吧!”罗易淡淡的道。 路渊魂心中来气,点了点头,道:“小子,就你这张嘴,只要你能在老夫手下走过三招,老夫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三招,如果在下侥幸胜了怎么办?”罗易心中大为生气,还没有人那么自信。 “绝对不可能!”路渊魂想都没有想就直接道。 “万一呢,在下只是说万一!”罗易笑的很开心,就他这个态度,他就很有自信,要他三招出丑似乎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夫已经很久没有出手了,现在给你三招的机会一已经是很多了。”路渊魂真的生气了,暗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看来不给点教训他不知道怎样尊重前辈。” 罗易撇了撇嘴,说实在的,他最是看不起这种自以为是的前辈,本来还对这个路渊魂有点好感,怎想的到他也是这样的嘴脸。他就没有想到,以路渊魂在江湖上的地位,就是李暮城见到了他都要称恭敬的称一声叔叔,他毕竟是与李暮城的师父同一辈的人物啊! “万一呢!”罗易还是坚定自己的立场,他不想白白出手,总要有点彩头。 “好,既然你坚持,老夫就答应你,只要你能打败老夫,老夫任你处置。”路渊魂气的胸中冒火,他已经有五十年的时间没有遇到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尤其是一个年轻人。 “那就请前辈指教,在下将要出手。请问前辈是兵器还是徒手?”罗易是不把路渊魂气死不作休嘛。与小辈动手,还能说使用什么! “出手方式由你定!”路渊魂火气越来越大,他就忘记了,出手的时候最忌讳的是心浮气躁,而他正在如此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他的激动是有理由的,任何一个高手,尤其是一个绝顶高手遇到罗易这种人都要心浮气躁。 罗易心中暗笑,就这个样子,他就有把握在三招内打败这个高手!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道:“那就好,在下一招徒手,想向前辈请教手上功夫,一招使用兵器,让前辈指点一二,最后一招在下就随意,可好?” “随你所想!”路渊魂大气的道。 罗易上手很古怪的伸了出来,道:“前辈看好了,在下将要出手的将是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的最后一招。” “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路渊魂被他这个奇怪的名称吸引住了。 “是的,前辈小心了!”罗易露出了更加古怪的笑容,他赌的就是路渊魂多少对这个武功有点见识,所以就在他惊讶中,一步跨出! 路渊魂哑然的神色表露无遗,不要小看了罗易这么小小的一步,整个空间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在路渊魂的身上还看不出来什么,但罗易身后的人可是惊讶万分,他们都知道罗易的武功很高,但高到了什么程度,他们都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可现在终于有了!但还是模糊的概念。 罗易一步跨出,整个天地间,他们周围的一切景物似乎都失去了自己的模样,一切的一切都在罗易那一步之中! 他们失去了目光能视的范围,全都被罗易那神鬼难测的一步吸引了! “好!” 犹如一声暮鼓晨钟的呐喊从路渊魂的心中爆发出来。他有多长时间没见过如此精妙的出手了!堪比自己出手的气势! 在他呐喊声中,没有人见到他出手。 可罗易感觉很清楚,路渊魂出手了,而且是如此厉害的出手! 丹田真气象是被他那一声呐喊震动了起来,一阵波动,涟漪般微小的波动,他跨出的一步所营造出来的优势顿时失去了方向。 但他是罗易,他身怀天下最高明的武功,有着令人嫉妒的遇合,天魔真气还在他的体内! 在路渊魂喊出口的一刹那,他的脚步还没有落下,就在离地一毫的情况下,他顿住了!脚步顿住了! 似乎早就知道路渊魂的出手,呐喊声暗含着玄妙的频率,震荡的空气中,一只无形的手拉住了他的脚步,还在前行! 路渊魂眼中的光芒更盛! 双手绕到了身前,滑过超乎人间的轨迹,越过天地间至理至道的线性,一身黑色长袍无风自动,没有一丝能够发现的风向,但长袍在动,凭空而动! 罗易更是奇怪,居然闭上了双目,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的最后一招就在他的手上!在他的胸前,可他还没有到达路渊魂的身边,还没有出手的距离。 不断压缩的真气沿着他的手掌聚集着空气,云蒸霞蔚的翻腾,而犹如实质的真气缠绕着的手掌都被一层层浓厚的真气包围着! 路渊魂眼中的光芒更亮了! 他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 那是武者一辈子的梦想啊! 但他更是兴奋! 罗易如果知道了因为他出手的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让路渊魂完全从怒火中清醒过来,那是个什么滋味! 华丽的篇章遇到了古朴的骈文,满腹经纶的教授遇到了自然恬淡的才子!路渊魂以自己多年的经验对上了罗易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的诡秘。 两人出手了。 可在其他人眼中,他们都没有出手,罗易退却了,路渊魂的身躯晃动了起来,虽然很微小,几乎看不清楚,但他确实晃动了起来。 两人的脸色都是一红,同时出了口气。 路渊魂刚想开口,可罗易眼中暴闪精芒!幽冥-破军犹如一道天际彩虹,飞跃无限的可能落到了他的右手。 路渊魂眼中再闪,口中终于道出了一句:“妖刀!”但绝对不是他刚刚想说的那句。 “天杀三刀!”罗易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紧闭着的双目一直没有打开,在他们这个程度的高手,视觉已经成了一个骗人的东西,他们需要的是神识的感觉。 路渊魂出剑了! 没有人看到他出剑的时间,也没有人看到他出剑的动作,那剑就在眼前,就在他的手中,好象永远在他的手中。 幽冥-破军在鞘内拉出一寸,发出龙吟虎啸般的刀鸣清音,象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咒语,又似九天云外传来的天籁之音,短短的一寸散发出妖异的黑色光芒,则象是黑色的墨夜中窜起的灵魂。 妖刀对古剑! 两人的第二招出手了! 罗易的天杀三刀求的一个勇往直前,没有后路,没有回头的机会!在精气神上,他达到了最高的要求,刀与人一体,天人合一! 人即是刀,刀即是人! 而路渊魂的剑则充分体现了它与它的主人的古朴老旧,犹如一棵苍劲的松柏,那就是自然,自然与人的和谐统一。 “呛!” 幽冥-破军出鞘,刀锋闪过一道清细的寒芒,充满着天下间最直接的一刀,一股犹如生灵般活过来的天魔真气幻化了!在两人中间仿佛天外飞仙般的冒了出来。 剑身震颤,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在每个人的耳中放大,清越的脆响回荡。 一刀无回! 一剑穿天! 两人同时一晃,平分秋色! 罗易拉开了三丈的距离,呼吸清晰可闻,起伏的胸间有规律的波动着丹田的运行真气。 幽冥-破军落入了鞘中。 “我们停手如何?”他开口说出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话来 路渊魂回味无穷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其他的反应,两人都知道,就是出手了以后,他们都没有把握,罗易是没有杀人之心,路渊魂是尽了力,或者说,罗易要给他留三分颜面,毕竟,他是前辈,又是春思认识的人! “小友没有尽力!”路渊魂直接的道。 罗易有点腼腆的笑了笑,道:“我们无冤无仇,没有必要出手就要人命吧!”他等于是承认了自己没有出权力! 路渊魂苦笑道:“是老夫落了下乘,看来老夫有负别人之托,实在是有愧。不过,能见识传闻中的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实是三生有幸!” “难怪你们能在江湖上搅动那么大的风云,只是这个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与妖刀怕就会引起天大的震动吧!”他接着有点好奇的看着罗易隐藏起来的幽冥-破军道。 “前辈说笑了,如果无事,晚辈在下还有急事,请前辈谅解!”罗易平淡的道。 路渊魂点了点头,道:“老夫耽误了各位小友那么长时间,如有闲暇请到老夫蜗居一行,老夫定当开门相迎!地方思思知道!” “谢谢前辈厚爱!”身后,金辉几人终于松了口气,他们见识了什么是高手对决,那真是惊心动魄,绝对的值得! 路渊魂刚想转身离开,突然神色很是古怪的看着罗易,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出手拦截你们吗?” 罗易微微一笑,道:“道义,晚辈不想让前辈为难,这个事情就是想想也知道了,无非是有人想要旭日岛难看,不过,他们想要旭日岛出点什么事情,怕还是有地准备了!” 路冤魂苦笑道:“小伙子很是自信,不过,你也有这个自信的能力,那老夫就告辞了!”说着,冉冉而起身影离地面寸许,如风般的飘荡而去。 远远的,罗易一个人的耳朵中还传来一句话:“谢谢小友手下留情,老夫感激不尽!” 罗易笑了笑,这个路渊魂真的是一位前辈,一位能接受别人的前辈。 “岛主,你们刚刚动手结果如何?”金辉几个人放弃了要追赶岛主的愿望,只看这个动手的过程,他们就丧失了信心嘛,他们连结果都没有看出来。 罗易道:“平手!我们打了个平手,没有人胜也没有人负!” “怎么可能,就那么没了!”春思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 罗易笑了起来,他总不能告诉她,路渊魂小受点伤吧! 实际上在最后一刀中,罗易的刀锋掠过了路渊魂长袍的下摆,撕开了一个肉眼都难以发现的裂缝,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人都没有看到。 “岛主能猜出路前辈究竟是为了什么来的吗?”金煌皱着眉头问道,谁高谁低他不关心,这个问题很明显,在他看来路渊魂既然离开了,那就是他们的岛主胜了! 罗易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但这个问题还是很是挂心的道:“应该是复仇联盟的人请动了他,就是不知道哪一位与他有关系,看来我们要消息了,这些人好象为了目的什么手段都拿的出来。”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春思大为生气的道,刚刚出现的时候,还以为是魔宗在江湖上其他势力呢! 第十三章 四面威胁(上) “还要借助师父的威信!”练荭裳冷着脸,一时间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虚慧心中苦苦的,暗道:“师父已经都卖给你们了,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利用师父吗?” 练荭裳目光没有任何的犹豫,边走边与身边的太监发布着命令,她的命令很是特殊,既不是让那些士兵集中,也是让那些江湖人物的家属赶到什么地方,而是在征召天道教的人。 虚慧听的大为奇怪,心道:“这个事情与天道教有什么关系,他们在临江的势力确实很大,但要说他们能起到什么作用,还是有点令人不可相信。” “娘娘,这个天道教让他们出来干什么?”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们是国教,是我们黎民百姓的精神支柱,他们有这个责任来邱人民与水火之中,我并没有要求他们这么做,但他们必须为这个事情出点力!对了,给我调一个营的弓箭手,任何试图反抗圣旨,不遵守命令的人杀无赦!”那杀无赦的声音真的好冷,好冷。 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太监激灵灵的打了个颤,连连回应她的话,同时通知了近卫军留守的人员,只有他们才能调动那些士兵,他们太监只能作个传声筒。 出了皇宫后,练荭裳的身后跟着宫内的八大太监,近卫军的留守三大统领,一个营的弓箭手,浩浩荡荡的向天道教的总坛进发。 在这个人言慌乱的时刻,练荭裳这个足以一起令人猜测的动作,所能引起的混乱绝对不是她能想象的,尤其是那些心中有着不可告人秘密的家伙,都有点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见到他们那么大张旗鼓的带队出动,都要好好想想,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娘娘请三思而行!”虚慧在公众场合更是不敢直呼练荭裳的名字,虽然她是自己的徒弟。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练荭裳的声音就象是与一个下属说话般。 虚慧心中大为气恼,但还是忍住了,眼见这一个营的兵力在练荭裳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天道教的总坛。 “娘娘驾到!” 太监那特有的尖细的声音在整个天道教总坛回荡,似乎一阵旋风传来,他们都感到心中一阵紧张,娘娘驾临能有什么事?尤其是在这个慌乱的时期,可能在大多数人看来还没有什么变化,但谁都知道,常阳镇正遭受着围攻,叛军的围攻,没有人提并不是就没有这个事了。李自然当然是心中明白,这个时候他们又要准备做出选择了,是选择闻红叶的叛乱,还是选择天宇朝廷!这是个令他又要头疼不已很长时间的问题。 听到娘娘驾到他也是一愣,跟在身边的几个弟子当然都知道这个娘娘是什么人,那绝对是天下有数的美女,但被柳天渊收进自己的后宫之后,就再也没有露出过她那尊贵的容颜,不知今天为什么突然驾临了天道教! 李自然当然不能躲过去,他在临江的事情瞒不过朝廷,他也不想瞒。带着一干手下在门前跪下了一大片,他自己是不需要跪的,他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国教的教主身份! “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请娘娘下罪!”李自然站在那里,连腰都懒得弯下去,显然他知道这个娘娘有什么问题,他当然看不起这个娘娘的身份。 练荭裳丝毫不以为然,心中冷笑不已,她才不想去理会这个天道教心中想的什么,既然老天都要辜负她的心情,那她就没有必要去顾及其他,她需要的是建立自己的威望。 “好说,不知者不怪!”她的声音怎么听都有种味道,那种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的味道。 李自然心中很是不舒服,这个女人他还不能降伏了吗,她的师父都不是自己的对手,要说玩阴谋,什么人都赶不少他天道教吧! 可怕的是没有人给他玩的机会。 练荭裳就不给他! “李教主接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李自然一愣,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娘娘来不是没有目的的,带着那么多人,如果说没有什么事才怪,但会有什么事呢? 接圣旨绝对不能马虎,就是他以天道教教主的身份都要跪下来,很不情愿的看了练荭裳身边的虚慧一眼,希望她给自己说点话,这个当面跪在一个小女人的身前,他根本就不想,但虚慧似乎没有看到他的表情,特意转脸背过了身子。 圣旨就是圣旨,哪怕他是国教的教主都不能有特殊。 圣旨的意思很明确,命令天道教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些江湖人物的家属都动员起来参加朝廷的决议,听从近卫军的命令,否则以违抗圣旨之罪治理! “不可能!”李自然在接了圣旨后,猛然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对这个小女人的蔑视,谁都看的出来,这个圣旨是这个小女人自己的决定。 “你想违抗圣旨?”练荭裳冷笑着看着他。 李自然当然不会把她的威胁看在眼中,虽然看到了她身后的那些人,但她还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不成! “我们天道教没有这个能力,没有这个责任!”自然冷冷的哼了两声道。 “这个是圣旨!”练荭裳说话的同时,向身后打了个手势。 “违抗圣旨一律杀无赦!” 太监的声音还是太监的特色。 “我们有免死金牌!”李自然拿出了他天道教的杀手锏。 天道教的人都露出了一脸的不屑。 练荭裳表情没有任何的激动,转过了身,同时扫过了虚慧一眼,默默的摇了摇头,她看到了虚慧眼中的不忍,但她有她的目的,她有她的手段,她不想整日受其他人的支配! “铲除外围!”她的声音很低,低到了李自然要运起功力才能听的清楚。 他是听清楚了,可脸色变的真快! “你敢!”李自然一听她要动手,心中真的骇然,这个小女人居然真敢大动干戈! “放箭!”没有任何犹豫,练荭裳的命令对于那些站在外围的天道教的教众来说就是最残酷的结果。 “好个狠毒的女人!”李自然看着倒下的教众,终于知道这个他看不起的小女人真的能干的出来,什么手段都干的出来。 “你敢侮辱娘娘!”太监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一点不和时宜的响了起来。 李自然可是气的七窍生烟,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反抗是什么结果。他不可能在瞬间就杀了这个女人,他没有这个能力,更何况,她的身边还有虚慧这个老尼姑,两人动手,说不定自己被杀呢! 练荭裳笑的很愉快,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天道教摊子太大,顾忌太多,有很多事情不是他们想做就做的,这么多人,他们要选择,可目前没有选择的机会,在临江还是天宇的天下! 李自然心中满怀的恨意,可找不到宣泄的地方,他不是不想反抗,但他要顾及到太多的人命! “限天道教在明天之前把这个事情做好,哀家要在明天天亮之前看到那些人都归建到近卫军的营房,任何人都不得例外!”练荭裳连看都懒得看李自然,这个结果是她早就预料的,没有什么其他的结果,天道教还想存在就只能接受这个。 练荭裳很快就回到了皇宫,她的事情很好办,在她看来很好办。 虚慧很是不解的道:“荭裳,你不怕他们报复吗?” “你说天道教?”练荭裳冷笑的看着自己的师父,这个什么都想做,可什么都顾及的女人,虽然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但不知为什么她心中老是想到这个女人与自己在一起,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情况,那淫荡恣意的神态,令她感到不可思议。因此她说话的口气上实际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无论这次的事情是成功还是失败,他们都没有报复的对象,成功了,你以为我们还会有什么好结果吗?失败了,那他们就要担心朝廷给他们个抗旨不遵,或者,还想讨点好处呢!” 虚慧愣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因她从来没有想过天宇会被人推翻,这个天宇可是她花费了天大的经历,付出了自己的一生而建立起来的,可以说,天宇就是他虚慧的一切,如果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出现,或者,练荭裳的办法是最好的办法了,她现在能接受了练荭裳刚刚所做的事情,她们需要成功,绝对的成功,不允许有任何人阻止她们! 她的思想还停留在练荭裳的话上,一个太监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那慌张的神色,虚慧的心中就是一阵心悸,暗道:“坏消息终于要来了吗?” 反观的神色,几乎看不出什么波动,看到太监急匆匆的样子,呵斥道:“皇宫重地谁允许你如此放肆!来人,拉出去斩了!”发起威来的练荭裳自然有一番逼人的气势,那太监刚想叫冤,如狼似虎的近卫军就扑了上来,连他说话的时间都没有,马上被带了出去。 虚慧连忙叫道:“看看他有什么事?” “不要担心,如果有消息很快就有人回来报告!”练荭裳要比她了解更多的皇宫中的规矩,为了防止消息不能及时到达皇帝手中,上报的人绝对不是一个。 果然,那太监刚刚被拉了出去,另一个太监就过来了,显然他是知道了那个太监的下场原因,所以他就表现的中规中矩,不慌不忙的到了练荭裳的面前,跪下后五体投地,声音低的很多,但又让练荭裳能够听道:“娘娘千岁,皇上有了消息!” “讲!” 练荭裳背对着它,语气淡淡的,眼睛看着皇宫的落日,心中无由的一阵烦躁,总想要杀人,或者那个太监就是她这种思想下的牺牲品吧! 太监不知道这个发威的娘娘到底心中在想什么,但把握着小心无大事的原则,轻声细语的道:“我皇征讨印月蛮夷之国以大获全胜结果,同时进攻到了印月的都城德里,但我皇龙体欠安,被敌人所伤,现到了城外百里。” 练荭裳冷冷的笑了起来,道:“仅仅是受伤吗,那些跟在他身边的人是不是都该杀?” 太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低着头,背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下去吧!” 练荭裳的声音对它来说就象是天籁般的动听。 “我们怎么办?”虚慧这个时候显示出来的状态绝对不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反倒更象一个毫无主张的女人,一个失去了男人的女人。 “等!”练荭裳冷冷的道。 “等?”虚慧张大了嘴,“等什么?那怎么行!” “等闻红叶来谈判,天渊现在在他手中,我们没有任何条件,只能等他们来谈!” “那我们不是很被动?”虚慧有点急了。 “我们本来就很被动,这个该死的闻红叶,他绝对不是准备了一天两天的时间。那杨文迪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给天渊的是什么东西?是个烂摊子!这要我们怎么办才好,只能等了——等死!”练荭裳语气冷酷的骂道,一点娘娘的风范都没有了。 “娘娘千岁!”一个太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听那颤抖的语调,练荭裳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很是解气。 虽然心情还是很恶劣,可她居然笑了起来,道:“进来!” 又一个太监心惊胆战的挪了进来。 “娘娘千岁,常阳镇失守,我守军全军覆没,被叛军占领!看他们的形势,马上就会向临江进发!”这是个不好的消息,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消息了。因此那太监说的时候,语气反倒没有刚刚激动了。 “下去吧,哀家知道了!”练荭裳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并没有杀了那个家伙。 “我们被包围了!”虚慧坐不住了。 “那是早晚的事情!”练荭裳还是那么冷静,“明天,明天我们就会有办法的,不论是什么结果,或者明天就是结果!” “明天我们有什么条件与他们谈!”虚慧有点自言自语,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谁都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可练荭裳似乎有更好的办法! 罗易对复仇联盟的人也很好奇,但他这个好奇并没有影响他们的行程,赵家还是要去的,无论如何,他们曾经是盟友。 他们就是把整个江山玩了一次,也有到达的时候,在常阳镇失守,闻红叶的军队到达临江百里外的时候,他们恰好到了粤南郡的郡府,杨文迪起家的地方,也是杨文迪的老家。现在是朝凯歌坐镇的一个相当具有规模的大城市。 “想不到这个地方居然还那么热闹。”金辉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万头攒动的景象真能与苏杭一较高低。 “他们没有受到叛乱的影响吗?”春思也很好奇的看着这里的新鲜事物,对她来说,最吸引人的、最新鲜的就是衣服,似乎所有女人对衣服都没有任何免疫力。 琴紫宁自然也有这个令人心疼的爱好,不过,她对于这里没有受到影响感到更是高兴。 “远离战场的地方!” 这里使罗易想到了他的家乡,蜀云镇,那个靠山的小镇。原本就是一个安宁的小镇,可现在成了什么?他不知道,他也没有回去,那里已经没有他要见的人了! “岛主,我们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金辉看着这里人来人往的景象,心中多少也有点喜欢上这个地方了,毕竟不需要流血的地方人人都爱。 “那就要看赵初宇是否欢迎我们了!”罗易笑了起来,他们的离开对赵家多少是个打击,不知赵初宇对他们可有什么想法。 “他们不留我们,我们也不是不能多停留两天。”金辉对这个倒没有想的那么多。 “先找个好点的酒楼吧,我都快要饿死了!”转了一大圈,吃的少,吃的次数多的春思已经发出了抗议。 几个人很快找了一家看起来很上规模的酒楼,他们当然不会知道,他们找的这家酒楼是最大最好的了,是赵家名义下、有朝凯歌参股的酒楼。 在伙计的带领下,他们要了一间楼上的雅座。临窗而观,自然又是一番景象。 “能到这里来用餐的看来非富即贵,真是个好地方。”等着伙计上茶上菜,几个很象是土包子的家伙胡言乱语的很能引人发笑。 “是个热闹的地方!”罗易由衷的道。 “不如我们也在苏杭开一家上点档次的酒楼吧。”春思看到人家的酒楼生意那么好,提出了一个很没有建设性的意见,她当然不知道,旭日岛在苏杭确实有几家酒楼,而且规模都不比这个差。 正说的起劲,突然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传了过来。几个人面面相觑,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有那么低下的人来呢! 第十三章 四面威胁(下) “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琴紫宁皱着眉头,轻点手中的茶水,那神态怡情、动作,无不是一副美人品茶图的最好景象,但嘈杂的声音破坏了这里的气氛。 金辉看到罗易皱起了眉头,一声呵斥,把伙计叫了过来。 “你们这里怎么回事,居然还有这种人来?”他的话无疑是个很重的批评。 那伙计显得有点腼腆,也带点愤恨的眼神让金辉几个人都看到了,心中大为好奇,这个大声吵闹,却没有人制止的家伙难道还有点来头? 伙计不知道他们想什么,但客人不满意是他们的责任,他陪着笑道:“请客官不要生气,这个是我们的二少东家在宴请他们的朋友,还有朝大人的公子作陪!” “二少东家!”罗易几个人可是面面相觑,看来真是熟人呢!居然遇到了赵初宇的弟弟,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好了,你下去吧!”既然知道了是什么人,那就没有必要为难一个下人,他们根本就对这个二世祖没有任何办法。 “遇到熟人了,我们是不是要过去打个招呼!”金辉见伙计离开后,笑着道。 他还记得很清楚,那个家伙被罗易教训的很厉害,大概现在见了罗易都会有点感觉吧! 他猜的很对,不是有点感觉,而是感觉很不好呢! 赵初平确实是在宴请客人,也是朝凯歌的公子在作陪,在这个地方,也只有朝凯歌的公子能与他平起平坐,能与他混合到一起,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朋友,这个朝公子凭借他老爹的威望,凭借他老爹的地位真是坏事做绝。但他老爹身份太高,就是赵初平都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呢! 今天是赵初平宴请一帮外地来客,是什么来头似乎没有人更清楚,但看他那重视的样子,就知道绝对不会简单了。 “不要惹是生非,上次教训的已经够了,毕竟他不是我们的人,赵初宇自然有自己的方式来管他的弟弟吧!”罗易不同意金辉惹是生非,这也是明智之道,他们来到这里可不是多事的,而是来玩的。 “看看他宴请的什么人总不是什么大事吧!”金辉似乎对这个赵初平很感兴趣,还是求着罗易道。 罗易笑了起来,道:“你小子就是想生点事出来,现在我们可是在赵家的地盘上,这个地方可不一定就是赵初宇说了算呢!” “我们还怕他不成,看看就好,反正这个小子离我们又不远。”金辉见罗易并没有反对他的行动,真的站了起来,顺着门缝闪了出去,那动作确实令人眼花缭乱。 罗易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当然不会限制了自己这些兄弟兼手下的个性,那对他们旭日岛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吧! 却说金辉闪过了几个雅座的伙计出出进进,很快就到了赵初平的雅座间,他很是小心,生怕自己被人发现了,他还不能确定宴请的是什么人,小心是应该的。 但随着他听到的东西越多,脸色越是难看,怎都想不到,居然是旭日岛的熟人! 心中有气,难免呼吸就粗了点,等他发现有点不对的时候,就听到雅座中一声呵斥,“什么人?” 金辉可是心中一惊,飞快的闪到了另一个雅座中去,还好,刚刚收拾完的房间,没有人看到他的身影。 但罗易那边可就有点坐不住了,以金辉的身手居然被人发现了,未免有点太厉害了吧!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晴云站了出去,想看看金辉怎么样了,晴云刚一露面,正碰到赵初平的房间中闪出来的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来神色很不对,一脸的气愤,四周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晴云站在那里。眼前可是突然一亮,一个标准的大美人呢!这里居然能遇到这么有水平的女人,他心中连连喝彩,但他知道自己身有要务,绝对不能耽搁了!只有失望的向晴云笑了笑。 在晴云的眼中,这个小子很有礼貌的向自己点了点头,并没有更多的放肆,至于他眼中的亮光,那真是太正常了。 没有看到金辉,她多少有点担心,刚想叫住那个小子。他身后的门打了开来,一个声音中含着沉迷的家伙口中有点胡言乱语的道:“早就告诉你了,来这里你放心好了,有我们哥俩罩着,绝对不会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来自讨没趣。” 歪歪倒倒的身躯说着就向那年轻人靠了过去。 晴云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她来旭日岛不是很长时间,当然对这个年轻人不是太了解,如果金辉等人见到了这个家伙,必然是大吃一惊,这个家伙居然是秦岭的余孽,寇子胤的儿子寇淮智! “啊!”那喝醉了的家伙终于看到了犹如一道风景的晴云站在他们的对面,眼中简直能放出光芒来,任何人见到了他都不会相信他刚刚还是一副要死的样子。 “这位姑娘请了!”那家伙很自来熟的就晃到了晴云的身前,一身酒气的冲的晴云直皱鼻子。 那人可没有这个自觉性,他还一副自己很有礼貌的样子,抱拳道:“在下粤南赵家赵初平,不知能否认识姑娘?”他还以为任何人都要知道或者都要认识他赵家不成呢! 晴云很反感的向后退了两步。 寇淮智似乎发现了她的神色,想要推一把赵初平,但想到这次来的目的,他迟疑了一下,又缩回了手。 雅座里见他们两人久久不回去,都以为遇到了什么大事,那朝公子平时没有事都想找点事来做,现在可是有事了,那还不把事情弄的大啊! 朝公子很快就晃了出来,神态比赵初平更是不堪。他先看到晴云,随时就成了花痴一样。 “我说平兄,这个你一定不能与兄弟争,否则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说话居然能成句了。 “该死的东西!”晴云什么时候让人那么调戏过,脸上早就布满了阴云。 寇淮智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见他们两人胡言乱语居然不出声,似乎在看好戏呢! “好泼辣的小娘子,我喜欢,平兄,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有见过这么丰满动人的尤物,简直是人间美味不过如此!想想看吧,把她弄到床上,那呼喊的声音是不是很刺激啊!”朝公子被她一句骂人的话仿佛吹上了天,那动听的声音在他们的耳朵中,犹如黄鹂鸣脆,天籁之声嘛! 晴云的脸色变的铁青,什么时候有人敢那么侮辱自己了! 寇淮智皱起了眉头,他很想阻止这两个丢人的家伙,但他更是意识到了自己有点好感的这为姑娘生气了! “来吧,小娘子,让哥哥好好疼疼你!”说着说着,那朝公子就动起了手来。 赵初平早就在边上气的一佛出气,二佛升天了!对于女子平时都是自己让着这个家伙,现在自己看中了一个,他居然还要与自己争!绝对没有这个可能,他发觉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姑娘,绝对是真的喜欢。因此朝公子那种话听在他的耳朵中,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一样。 脸色相当难看,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来人,朝公子醉了,把他送回家!”赵初平居然能想出这个方法来,可见头脑还是有点清醒,也有点忌惮朝公子的身份。 “你们敢!”朝公子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就发现了他的意图,转过身来,冷冷的笑看着他,道:“好啊,你就是那么做兄弟的,居然敢对老子用这招,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商人的儿子,老子要你死你都没有反抗的余地!”朝公子本来就看不起这种商人。商人的地位确实很低,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了!按照法律来说,这商人没有任何地位可言,连这种酒楼他们都没有机会能来! 赵初平的脸色铁青,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掉了面子,他当然要愤怒,要失去理智,要忘掉这个朝公子的身份。 “去你娘的!”他爆发出一声犹如鬼哭狼嚎的大叫,陡然就扑向了朝公子。 朝公子说什么都没有想到他会出手,会在这个时候出手,他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 两人都是练了几天功夫的人,但都是半吊子,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扑上后,就是互相撕咬,能用上的都用上了! 一番交战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退了下来。 “好你个赵二,居然敢对本公子动手了,寇大侠,只要你能为本公子杀了这个贼子,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我可以说动我爹调动军队为你服务!”这个家伙开始急病乱投医了。 赵初平也不甘示弱,一手捂着血水不断流下的嘴角,一边不清楚的道:“寇公子,杀了这个家伙,你也知道现在闻大人正在叛乱,他家的兵能不能用还是个未知数,但你要的消息我们马上就提供!” 两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本钱,这个可让寇淮智有点为难了,说实话,他对两人都有所求,这次来的任务就是冲着两个家伙来的,只要能说动他们两个家伙,让他们投到自己的阵营中来,他们就可以在这里建立起自己的基地,就有了进攻敌人的大本营,他当然不想看到这个结果,但他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真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他们在争斗,金辉早就回到了自己的雅座中,对寇淮智的出现他们都感到很是好奇。 “这个家伙居然没死!”金辉张大了嘴,本来铲除秦岭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还有什么人死了,还有什么人没有死,留在秦岭的确实一个都没有躲过,但这个寇淮智怎么没有死! “是什么人?”春思好奇的向外看了看。 晴云在那两个家伙斗起来的时候就退了进去。对这个也不是很了解。 罗易叹气道:“看来真是如我所想,那复仇联盟就是针对我们旭日岛的!他定然是复仇联盟的人!” “真的?”金辉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 “你们想想看,从遇到的澹台明月,到今天的寇淮智,如果你们还不能猜到点什么,那还真是怪了呢!”罗易点醒了他们。 “那些被我们灭门的人,他们的后代似乎并没有几个是我们杀的,还以为他们都死了呢,原来没有!”金辉有点悻悻的道,见到这些漏网之鱼,他当然没有什么好事。 “他来找赵初平干什么?” “我们与赵家的关系不是没有人知道,而这个赵初平绝对是个坏事的好角色,当然是拉拢的对象!”罗易冷冷的哼道,暗想,要在自己背后找机会,那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答应! “金煌,你去试试看,这个家伙定然是我们的对手,但他可能对你不是有多少认识!”他转过身来向金煌道。 “快看,那两个家伙在干什么?”春思望着外面,很是好奇的叫道。 这个时候,满楼的人都被惊动了,看到往日两个狗肉朋友这个时候居然打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那可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呢! “两位公子请慢动手,那女子已经走了!”寇淮智发现晴云走后,并没有出声阻止,而是告诉了两个被**冲昏了头脑的家伙。 “走了!”两人都是一愣,主角不在,他们还争个头啊! “所有闲杂人员都给本公子滚!”朝公子可是气不从一处来,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天下少有的美女,居然就那么没有了,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把所有闲杂人员都赶走,他们要搜查整个酒楼,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真是太小了!没有人敢反抗。 “慢着!”金煌慢腾腾的声音响了起来。 几个争论不休的家伙一听居然还有人敢出头,真是不认识自己两人了! “是你!”赵初平绝对对金煌是印象深刻,倒不是他能记住金煌,而是金煌代表的势力,他回头有意无意的看了寇淮智一眼。 寇淮智确实不认识金煌了,一来他见的少,二来金煌这一段时间变化很大。 “你还记得我!”金煌似笑非笑的表情,让赵初平感到一阵心寒,声音都有点打颤。 “你想干什么?” 朝公子可是大为惊讶,平时说话趾高气扬的家伙今天居然有这种口气,这个年轻人在他眼中没有什么特殊的。他决定静观其变。 “这里可是我赵家的地盘,何况我哥哥也不在,你不要过分!”赵初平一副胆气很壮的样子,但话一出口就把自己的胆怯露了出来。 金煌呵呵的笑了起来,道:“你不要害怕,我才没有那个闲情来管你的事呢,只是想知道,这位公子为何而来?”他很不客气的指着寇淮智道。 寇淮智怎么说都是一时的青年才俊,什么时候被人那么不客气的指着说话了。 脸色一沉,哼了一声。 赵初平心中大喜,有人给他顶着,他还怕什么,语调一转,阴险的嘴脸就显露出来,“寇公子,这个家伙就是你们要对付的旭日岛的人,他们现在可是乱臣贼子,正被朝廷通缉,只要能杀了他们,你定然能得到朝大人的支持,是不是?”说着,他拿目光看了朝公子一眼,似乎两人的关系又好了,他在向朝公子使眼色呢! 朝公子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可不是笨蛋,一见赵初平都是那么害怕的样子,自然知道这个刚刚露面的家伙绝对不简单,一听到他是旭日岛的人,心中更是大为震惊,其他人还好说,可他是朝凯歌的儿子,算是杨文迪的徒孙,能与杨文迪交手,并且不输的结果,任何人听到这个消息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了! “看来阁下真是要对付我旭日岛的!”金煌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寇淮智。 寇淮智心头一紧,他怎都没有想到居然会那么巧,在这里遇到了旭日岛的人! 但仇恨很快就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遇到了自己的灭门仇人,谁还能保持着冷静。 “真是该死的旭日岛的人!”他声音嘶哑的喊叫道,仿佛就是金煌杀了他全家一般。 “你们秦岭岂不是更该死,你小子可是复仇联盟的人?”金煌可不允许他乱放厥词,开口就是让他震撼的话。 “你们知道了?”果然,这个笨蛋问出了一句让人喷饭的话来。 “真被岛主猜中了,简直找死!”金煌自言自语的看都不看这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家伙,真要动手,他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这个家伙,那没有什么挑战性。 “你们不要太得意,我们有的是人,有的是钱,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可以调动更多人来进攻旭日岛,只要我们找到了旭日岛的具体位置,就是你们的末日到了!”扭曲的脸上,寇淮智那张英俊的脸庞完全失去了一个人的模样,被仇恨带领下的人很难有一个理智的思想。 “你说的这个倒是个让人担忧的事情。”金煌皱起了眉头。 那边的朝公子什么时候被人那么忽略过,心中大感失落,见金煌正皱着眉头,以为机会来了,偷偷的向前跨了两步,暴喊一声,双手闪电般的伸了出来,有模有样的大轮回手向金煌扣去! 那可是朝凯歌的成名绝技啊! 第十四章 战云密布(上) “武功是好武功,可你的身手太差劲了!”金煌自然马上就知道了身侧朝公子的动作,这样的偷袭对他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象样的威胁,如果他都被朝公子这种人偷袭成功,那就不要混了! 随着声音的起落,脚步横滑,闪电般的速度在其他人看来是如此轻松,只是轻轻的跨出了一步,朝公子势在必得的一招瞬间就成了空。 朝公子脸色陡然色变,双手象是突然沾染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撤回的速度比伸出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金煌突然回头灿烂的笑了起来,那讽刺的意味很是明显,似乎在叫道:“小子,不要那么害怕,你还不能让我出手!” 朝公子什么时候遭遇过这种蔑视的眼神,差点就要爆开的双眼中,射出阴毒的光芒,死死的盯着金煌,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只怕金煌已经死了多次。 金煌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没有想到,以朝凯歌如果人物,怎会有这种丢人的儿子。他当然不会明白这种公子哥的生活,典型的二世祖。 他反过身来对寇淮智冷着脸道:“寇公子请,我们岛主想见见阁下!” “想干什么?”寇淮智警惕的看着他,脸色写满了担忧。 金煌笑了起来,轻松的道:“寇公子请放心,就是真的要杀你,也不会找这个借口。” 寇淮智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为自己的胆小而羞愧,这个也不是他的错,谁面对旭日岛的时候,只要知道了旭日岛的底细,没有一个人能很从容的去面对,尤其是面对旭日岛是自己的敌人那一刻。 朝公子就一个典型代表,在他心中没有任何害怕可言,刚刚的失败他完全归咎于旭日岛,他对旭日岛没有任何害怕,虽然他失败了!他还有更大的靠山。 但寇淮智就是寇淮智,他现在不是秦岭世家的人,而是复仇联盟的代表,与赵家接头的代表。 心中忐忑的跟在金煌的后面进了罗易等人的包厢。 当他见到罗易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顿时抖擞起精神来。 “坐!”罗易淡然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让寇淮智浑身都颤栗了起来,那犹如实质的目光扫射过他的身体,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僵硬的身体硬是在仇恨的支持下,坐到了罗易的对面,如坐针毡的味道他现在才感到。但心中的仇恨并没有任何减轻,自他秦岭世家在旭日岛的刀下成为历史后,他侥幸躲过了灭顶之灾,但艰难并没有度过,更多的艰难对他来说对他一个公子哥来说,绝对是一个考验。可万幸的是,他遇到了可能改变一生的人——他的师父,或者说,是他们的师父,那些好象与旭日岛有仇的人都被那几个师父收拢到了一起。 现在他面对他着自己的仇人,却无法兴起任何反抗的念头,或者说他感到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心中的颓废可想而知。 对着自己的仇人,却无法出手! “我想了解的事情你定然不会说了!”罗易看了他半天,才吐出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话来。 大家都是一愣,连寇淮智都没有想到他会有这句话,当场就愣住了,不过,马上就有点歇斯底里的道:“你什么都不可能得到。” 罗易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知从哪里来的感叹,道:“你们也确实为这个事情付出了太多的努力,竟然能找到赵家来,而且还找到了突破口,实在让人不可小觑。” “但是……!”他神色一冷,口气变的冷酷无比,“你们是否想过,我旭日岛为何无缘无故的灭了你们,这个世界真是奇怪,尤其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家大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家毁人亡的结果任何人都不能接受,但我旭日岛为什么就要接受!” “你……”寇淮智被他说的脸色赤红,这个事情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就认为自己居然被灭了门,这个是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实。 罗易摆了摆手,看都懒得看他了,道:“你走吧,不过,你要小心了,下次遇到我们的时候,绝对没有这种好事,我们也不是什么圣人,杀人我们也会!” 寇淮智站了起来,本想说点什么门面话,可看到边上金辉金煌等人阴沉的脸色,到了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过,目光中的阴沉狠毒,还是没有逃过金辉几个人的眼睛。 等他离开后,金辉恨恨的哼了两声,有点不服气的道:“岛主,就那么放他走了?” “怎么,你想现在就杀了他吗?让我们的人跟着他好了,无论到什么地方都要跟着,我就不相信他能躲到什么时候!”罗易阴险的笑了起来,这确实是个很好的办法。 “大家大族真是好啊!”春思突然在边上大发感叹的道。 “那是当然!”罗易象是突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本来有点颓废的身躯直了直,“如果我们旭日岛真的有着天下第一的名头,对那些敢于对我们横着眼看的家伙都一刀送回老家,别说什么复仇联盟,任何一个组织都不敢正眼看我们吧!这个让我想起了在军队的那段日子,当时我的上司说过的话,现在我真的明白,一个好的长官不是要士兵敬你,而是要士兵先怕你!” “强权才是真理!老李告诉我们的!”金辉咀嚼着罗易的话,接着道。 “我们不是没有机会建立自己的强权。”金煌若有所思的看着罗易,眼球转动的很是厉害。 “说说看!”罗易绕有兴趣的道,他似乎已经知道了金煌要说什么,但给手下一点发挥的余地,这是做好领袖的最基本的方式。 金煌清了清了喉咙,打起精神道:“我们旭日岛的势力本来就不弱,想要在江湖上真正建立自己的势力,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与朝廷的关系是我们最大的软肋,如果能在现在这个最好的机会中赢得一个契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你要我们旭日岛与朝廷合作?你是不是被朝廷收买了?”罗易脸色沉了下来,其实他心中早就猜到金煌的意思,只是想要吓一吓金煌。 金煌的脸色果然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的道:“岛主明鉴,属下就是死都不会背叛旭日岛!” 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不知道罗易怎会这么说,如果金煌真的投靠了朝廷,那真是太危险了! 大家不由得的把目光都转到了金煌的身上。 金煌背上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罗易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看把你吓的,我相信就是任何人背叛了旭日岛,你们几个都不会背叛,金煌啊金煌,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岛主我啊,快起来吧!” 大家听他那么一说,都松了口气,春思更是大发娇嗔,捶打着他道:“没事吓什么人啊!” 罗易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我见这几天你们好象都有点精神不振的样子,让你们警惕一下嘛,金煌,是不是真的吓着了啊!” 金煌站了起来,偷偷的摸了把汗,笑了笑,道:“岛主真会开玩笑,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好了,是我的不对,我道歉了,不过,你的提议非常有道理,但这个事情我们几个不能决定吧!还是问问金大哥几个好点。” “这个还不好问吗。”金辉似乎对这个事情要比任何人都热心,马上就把旭日岛的情报人员召了过来。 罗易几人都是大为好奇,他们几个可是一起来的,可并没有见到什么情报人员,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多了这个心眼。 “怎么样!”金辉有点洋洋自得的道。 “我们真要与朝廷合作吗?”罗易苦笑道。 “柳天渊这次怕是没有什么活的机会了,以后的天宇是什么人的天下还不敢说,但绝对不会是柳天渊的!”似乎知道他担心什么,琴紫宁补充道。 琴紫宁本来很反对江湖上的事情,可她也有点感觉,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后盾,就是正常人的生活都很困难。 罗易点了点头,其实不论是什么人当政天下,只要他们真正的想在天宇站住脚,必须搞好与朝廷的关系,旭日岛因为他一个人的事情,可说与朝廷不但没有好的关系,反倒是敌对的状态,这是个很不明智的结果,现在好了,他们有了一个更好的机会,他能反对吗? “最好是乘机消灭点反叛的军队,让朝廷看看我旭日岛的诚心,那以后我们与朝廷的交往着不是处于很有利的地位吗!”金辉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由头来。 金煌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没有确定朝廷最后落到什么人手中,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很难断行最后的胜利者是什么人。” 金辉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笑道:“我只是说说完,不过,以我们岛主那精明的眼光,难道还看不出什么人能在最后夺取这个天下的治理权吗?” 罗易心中暗自苦笑,其实在金辉一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一个结果,一个最为可能,也是最不可能的结果,当今的皇后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觑,最大的可能就是被皇后临朝! 那水云斋将会出现无论是江湖上还是朝廷中最耀眼的一颗星辰,一个以女性身份掌握着天下大权的时代来临了! “大哥,你能猜出来吗?”春思大为心动的问道,如果真能知道这个结果,那他们的胜算就大了很多。 “你们真的决定要把旭日岛的势力扩张到整个天下吗?”按照他自己的性格,绝对没有这个野心,也没有这个心情,但旭日岛不同,旭日岛不是他一个人的,虽然他是岛主,虽然大家都很敬重他,但心中很清楚,这个旭日岛是大家,如果大家都决定那么做,他也不好反对。 “相信无论是金大哥他们,还是老李他们,都希望看到这个结果。”琴紫宁留在那一批老人的身边最久了,因此她的话不无道理。 罗易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他也觉得有点对不起李天常几个人,他们需要的就是江湖饮血,啸傲天下的生活,可自己却把他们留到了旭日岛,那个偏僻荒凉的岛屿上,对任何江湖人来说,都是一个相当残忍的决定。现在他才有这种觉悟,似乎还不是很晚,毕竟他们刚刚在江湖上建立起了自己决定的地位。 “好吧!”他那低沉雄厚的声音无疑是最最具有震撼人心的效果了。 金辉等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个多么让人热血沸腾的决定! 他沉思的表情显得如此吸引人,金辉当然还有琴紫宁几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低头想了一会,声音稳健果断的道:“金辉传令旭日岛,旭日岛五组,除去木组留守其他人尽最快速度赶到我们苏杭的秘密地点,让二十四人组到常阳镇隐藏,注意叛军的动向,同时命令我们的情报人员注意以下几个事情!”说着,他陡然站了起来,似乎在决定要把旭日岛带到江湖上,带到朝廷中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变的无比高大起来,略显单薄的身影在夕阳的照射下,隐隐显露出威武,给人一种高山昂止的感觉。 那娓娓道来的浑厚的声音是如此的动听: “一是要严密注意留在临江的那些江湖人物的家眷的动向,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动作。他们的任何动向都可能影响到朝廷的决定,毕竟得罪太多的江湖中人,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二是留意天道教的动向,作为国教,在朝廷出现了这么大的危机时刻,他们不可能没有任何活动,如果天宇失败了,想来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因此他们的动向很大成分上可能就是朝廷中那些人的动向。 三是严密监视复仇联盟与那个叛军的江湖组织,这两个组织可能是我们今后最大的威胁,在可能的情况下,我们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彻底的铲除。 四是给我留意无常天尊公孙暴江湖中人愿赌服输,他既然能在江湖上混,就能接受这个结果,他还欠了我们一个许诺,在特殊的情况下,可能要用到他那二十四人的铁骑。” “大哥好厉害啊!”过了好长时间,琴紫宁等人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性情最为真切的春思丝毫不顾及场合的扑进了罗易的怀中,又是一番撒娇,让罗易本来还有点沉着的脸再也难以维持那中威严,红了红,把她拉了下来,当然,在暗中讨点便宜还是要的。 脸蛋红红的春思狠狠的横了他一眼,躲多了琴紫宁的身后。 “我们怎么办,还要见见赵公子吗?”金煌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问道。 罗易刚刚张开了口,脸色突然变了变,笑着道:“无论我们想不想见,今天的事情看来还没完呢,让我们会会这个南方的绝大势力好了,看看那朝凯歌到底能在这里有多大的势力,要想在朝廷中站有稳定的支持,这个朝凯歌说不顶就是一个很好的媒介。” “那两个家伙还不死心?”晴云晴雨两人的脸写满了怒意。 春思笑了起来,道:“看来你们两人的魅力还不小啊,不过,这两个混蛋的眼光还真不错,两个大美人就是我看了都动心!”这个小丫头片子敢在罗易等人面前公然调戏她的两个侍女,大概也只有她能干的上来了。 “我们就见识见识他们的手段好了!”罗易从容的出了包厢,似乎在决定了要大干一番后,整个人都变的积极了。 整个皇宫中,最镇静的人就是练荭裳了,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本来还有点没落的她,整个人好象都换了一个,对朝廷任何事情都要过问一番,本来她也有这个权利,柳天渊临走的时候,就把朝政交给了她,理所当然的对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出决定,但对那些大臣的担忧,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的看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冷笑不已!那些都是要她拿出一个明确方案的奏折,实际上有很多都是想要试探她的反应的东西,她似乎是铁定了心,在没有任何城外的消息之前,她不会有任何动作。 一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在整个临江城中人人惶惶的过了一天,闻红叶与权雁飞率领下的军队已经再次推进了五十里,眼见就到了城下。中原的那些叛军在夺取常阳镇之后,停止了攻伐,在常阳镇进行了所谓的整顿,谁都看的出来,他们是收到了闻红叶或者是长青的命令,原地待命! “禀报娘娘,闻大人要求娘娘迎接皇上大驾!”一个太监紧步的进了练荭裳的御书房,恭敬的道。 “终于来了吗?”练荭裳冷笑着站了起来,长长的拖裙从地面拉起,一股强大的气势陡然生出,站在远处的太监身躯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心中对她的武功无比震惊,什么时候她的武功有了那么大的进步! “请娘娘定夺!”太监满头汗水的低声道。 “朝中大臣有什么反应?” “一半人要求马上开门迎接皇上,一半的大臣要娘娘慎重考虑。”太监谨慎的表述着其他人的意见,他很怕自己一个不对,就成了娘娘手下的冤魂,似乎娘娘最近很是喜欢杀人呢! 练荭裳心中暗笑不已,现在都到了亡国的时刻,这些无聊的大臣还在那里为了各自的利益争论个不休,看来真是没什么用了!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如何去解决这个事情。 第十四章 战云密布(下) 练荭裳冷下脸来,道:“宣旨升朝,哀家要看看那些大臣的嘴脸,在这个时候仍然没有一个明确的方案,指望我一个妇道人家来拿主意,我们天宇养这种人还有什么用!”她越是平淡的语气,越是让这个太监感觉她那隐隐浮现的杀气,真的好浓重,不知道这次是又是什么人要倒霉了! 练荭裳很快就赶到了大殿的皇位上,那个人人都在觊觎的位置,一个女人坐在上面,对下面切切私语的男人来说,是个莫大的讽刺。 她凤目陡转,把下面大臣的嘴脸都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冷笑不已,这些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 “请娘娘尽快迎接皇上大驾回宫!”一个老臣见她坐在上面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忍不住站了出来,神态中露出几分讽刺,但还是很恭敬的呼道。 “你知道皇上现在的情况吗?”她冰冷的声音象是从地狱传来的幽魂。 那老臣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道:“娘娘不要相信那种道听途说的东西,闻大人一生为朝廷鞠躬尽瘁,绝对不可能出现背叛的事情。” “常阳镇的事情何以教我?”陡然站起来的声势,让所有大殿中的人都是一震。 “常阳镇只是那些乱民叛乱,绝对与闻大人没有没有任何关系。”老臣似乎吃错了药,对她的话没有任何犹豫的回道。 “真的吗?”她的冷笑回荡在小巧的樱唇边,一抹冷煞人的意味让人不寒而栗。 “老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那老臣一脸正气,决绝的说道。 “哀家会给你机会的,来人,把他给哀家拉下去斩了!”陡然转过来的声音,让所有大臣心中都是一惊! “请娘娘三思!”想来是这个老臣的同僚,见近卫军真的进来拉人,慌忙站了出来求情道。 练荭裳心中暗道:“不杀几个人怎能收到震慑的效果!”连看都没有看这个家伙,摆了摆手,让近卫军把他也拉了下来。 那老臣大概是什么都忘记了,见近卫军把他拉了出来,强行的回头喊叫道:“你这个贱货怎能如此儿戏,现在我皇还在城外等着你去迎接,你竟然敢谋权篡位,不得好死!” 其他的大臣心中都有点缀缀不安,这个大臣说的可能也是真的,他们疑惑的目光并没有跑出练荭裳的眼底。 练荭裳冷冷了看了下面的大臣一眼,道:“你们相信他的话吗?闻红叶那个逆贼已经伤了皇上,皇上现在就在他的手中,刚刚还来威胁哀家,要求哀家把城门打开,你们是否知道,一旦打开了城门,你们这些人将不会有一个好下场!” “皇上受伤了!”这个消息犹如一个炸弹在众大臣中暴开来,真是令人难以相信,那闻红叶真有那么大的胆量! “他闻红叶一个人当然不能成事,可他还有自己的师弟,还有他那老不死的师父!”练荭裳似乎真的很恨,但很少有人能看的出来她眼中的庆幸,或者这个结果是她最想看到的吧! “请娘娘定夺!”随着外面传来的那两个大臣的惨叫声,那些大臣都打了个寒战,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反对的时候,一个不好,下面可能就轮到自己的脑袋落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啊! “传令闻红叶,让他单人匹马,带着皇上进城!”练荭裳的命令没有任何改变的传到了闻红叶的耳中。 闻红叶冷着脸把这个消息听完,挥手让那个传令的家伙下去了,眉头皱的很紧。 长青冷冷的哼道:“这个贱女人真不担心柳天渊的小命吗?” “是不是皇上受伤的消息走漏了?已经传到了那女人的耳中。”一直没有说话的权雁飞猜测道。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这个小女人在不证实的基础上就要求我单人进城,看来她应该是知道了事情真相。”闻红叶颇为担心的道。 “那又如何,我们手中掌握着那么庞大的军队,那些勤王之师要想在最近的时间内赶到,非是没有可能,但有中原军队的牵制,想要马上到达这里也不太可能,强攻就是!”长青早就对闻红叶的决定不满,但他相信闻红叶总有自己的办法,可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柳天渊怎么办?”闻红叶对柳天渊多少还有点歉疚的感觉,毕竟他与柳天渊的关系非同一般。 “那个小儿,杀了就是!”长青根本就没有把一国之君的柳天渊放在眼中,在他看来,柳天渊只是一个非常的幸运儿,也是个倒霉的家伙。 “杀了他!”闻红叶与权雁飞都是一震,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背上弑君的罪名,或者他们发动叛乱还能说的过去,但要他们弑君,那绝对是违反了他们的人格。 “师父!”权雁飞脸色不太好看的叫道。 “我知道你们心中都有着君臣之观念,感觉无法下手,这个事情我本来就没有让你们动手的意思。由我亲自来好了,想想要杀一个皇帝,那种成就感你们永远都不会有的!”长青犹如夜枭的声音听在他们两人的耳中显得很是刺耳。 “师父你看是不是等一等,我们先进攻就是,只要能攻破临江,他杀不杀都没多大问题吧,说不定还有点作用!”闻红叶犹豫了半天才道。 “优柔寡断,我都怀疑这么些年来我对你的教导都到哪里去了,留着他终究是个祸患,我们不可能整日提防着他可能恢复的反攻,只有百日做贼的,怎么可能百日防贼!”看来长青要杀柳天渊的决心很大。 “一旦杀了他,我担心会引起那些大臣的暴动,还有那些江湖人物,他们虽然对朝廷没有什么好感,可如果亲眼看到皇上被杀,相信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闻红叶还是很担心的道。 “这个事情由我来决定,你们两人给我马上发动进攻,争取最快时间内把临江拿下,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一旦那些勤王之师到了临江,我们就有困难了!”长青老道冷冷的道,但单瘦的身躯挺了挺,“我长青等了那么长时间,筹划了那么长时间,在这个时候,我不会容许任何可能的威胁存在,我希望你们两人能明白。”说着,转身就出了两人的大帐。 闻红叶有权雁飞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闻红叶才道:“你说怎么办?” “这是我们的命,动手吧!”权雁飞脸上充满了苦笑,他们没有反抗的余地,那是把他们养育**的师父,他们能有今天,都是长青的功劳,否则他们已经成了历史名词! “只能这样吗?”闻红叶颇为苦恼的自言自语道。 “禀报娘娘,叛军向城下推进!”一个太监有点惊慌的跑了进来,脸上都能看到紧张的汗水。 “终于还是要动了!”练荭裳心中暗暗冷笑,她似乎早就知道这是个唯一的结果,但没有想到闻红叶居然是如此沉不住气,马上就动起手来了。如果她能抗住这个第一道难关,相信天宇定然不会毁灭在她的手中吧! 长长的出了口气,把那太监挥了下去,近卫军首领被传了进来。 “把所有江湖人物的家属都给我带到城墙上,那些留在临江的士兵的家属悉数带上去,这一道关并不是那么难过的。”她冷酷的声音似乎早就注定了那些人的命运。 “请娘娘指示,天道教的人如何处理?”近卫军忠诚的是皇上,是娘娘,对他们来说,皇上不在,娘娘的命令就是最大的。 “先不要问他们,不过要防止他们搞出什么动作来。”练荭裳知道那李自然有着致命的软肋,那就是他身边太多的武功低微的人,想要背叛天宇的结果大概就是损失惨重吧! 权雁飞有着强横的进攻**,但理不直气不壮的情况下,他攻无不克的神话并没有发挥出来。那些被扣押的江湖人的家属成了第一道防线,叛军首先在城下就展开了一场令人不忍目睹的屠杀,手无寸铁的江湖中人屠杀那些想要进攻的士兵,在无奈中,权雁飞只有退兵,这是个无奈的决定,同时也被他自己认为是一大耻辱,如果他想不出解决的办法,那些,他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成就的将领了! 看着城下的闹剧,练荭裳并没有象其他人一般露出微笑,她太清楚权雁飞了,在很短的时间内,他总会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在他想到办法之前,如果她还不能解决城内的问题,这个叛乱的结果已经有了!但她似乎并没有多少慌张,城中人手一点都不缺少,无论权雁飞想到什么办法,如果单就兵力而言,想要在临江讨到什么好处真是不容易。但练荭裳手中缺少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有经验的指挥者,指挥战争的人他们没有那么充分,近卫军的首领只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并没有什么带兵的经验。 回到皇宫,虚慧那张焦急的脸上,显得有点老态。 练荭裳怎都不会明白,一直保持那么年轻的师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变化的那么快呢!她很想知道,可她不想问。 “怎么办,怎么办,你不是说你有什么办法的吗?”见她回来后,虚慧突然象是失去了魂般的叫了起来。 她皱起了眉头,道:“师父,这个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你为什么不答应闻红叶,他们不就是想要进城吗,为什么要拒绝他们,柳天渊的命怎么办?”虚慧的歇斯底里确实有点超出了练荭裳的意料。 “放他们进来天宇就要亡国!”她的语气很平淡。 “不放他们进来柳天渊就会没命!”虚慧似乎把一个人的命看的比整个天宇还重要,这个让练荭裳大为惊讶。 在她看来,虚慧应该更重视天宇的命运,而不是一个皇帝的命运,可事实居然恰恰相反,如果没有一点好奇才不正常呢!她问道:“师父为何如此紧张,就是柳天渊死了,我们还可能另外立一个皇帝,只要天宇还在,我们的努力就没有白白浪费!” 虚慧差点就有要掐死她的冲动,她当然不能告诉练荭裳那柳天渊是自己的儿子吧,如果没有那件事情,这个当然可能说出口,但这个时候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出口。 冷着脸道:“我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你必须保证柳天渊的性命,否则不要怪师父把你逐出师门!” “什么?”练荭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了一个皇帝要把自己的弟子逐出师门。 “我说的是真的,荭裳,这里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明白的!”虚慧困难的看了一眼练荭裳,声音很低的道。 “即使亡国都在所不惜?”练荭裳知道自己问的没有任何意义,她对虚慧很了解,既然都有了这个决定,那就不会有任何改变。 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很难下这个决定,把闻红叶等人放进城来?除非他们放弃天宇王朝,可这个王朝是她们努力的结果啊!真的没有想到师父会有这种非分的要求! 皇帝可以换啊!为什么一定要那个柳天渊,她早就有了一个想法,她要做天下第一的女皇!但看来这个事情有点困难了! 她当然不会知道,那柳天渊其实是虚慧的亲生子啊! 但锥心的刺痛还是无法从心中消失,被人无情蹂躏的记忆依旧沉淀在心中,她不可能忘记。冰冷的脸上冷冷的笑了起来,暗道:“逐出师门又如何,我要让那些人都下地狱,一个都不能幸免!”女人狠毒起来的时候,比男人更为阴险。 看着虚慧离开后,她冷冷的笑了起来,这个笑容已经完全把她对虚慧的尊敬丢到了一边,或者满对权利的吸引力来说,其他一切都不重要,权利对男人、女人的吸引力都是无与伦比,同样巨大。 她绝对不会把闻红叶等人放进来,要想抵抗那些叛军的进攻,人手是有,现在关键缺少的是将领,一位明将抵的上万名士兵,这个她还是很清楚的,可她并不担心,因为她手中还有一个王牌没有使用,那将可以改变目前的状况。 “娘娘,闻叛贼进攻疯狂,我们伤亡太大,快要顶不住了!”近卫军的首领表情木木的道,他知道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现在的娘娘,这是个责任,作为一个近卫军首领的责任。 练荭裳沉着脸,声音低迷的道:“天道教的人呢,有没有参与防护?” “国师说他们的人没有多少战斗力,都在后方处理伤患。” “至少比平民要强的多,告诉他们,如果临江沦陷了,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天道教,绝对没有任何幸免的事情。”她是不把天道教的人榨干她就不是练荭裳。 “是!”近卫军首领声音依然洪亮,这是一个首领的最基本要求。 练荭裳看着他离开后,长长的出了口气,现在该是去改变情况的时候了! 天宇王朝天牢的最低级的牢房中,一群衣不蔽体、几乎都是超过半百的老家伙双目无神的盯着门外阴暗的角落出神。如果有认识的人当会大为吃惊,这些人居然都是西宁原来的那些将领,一个个本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今天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不过,他们没有死还是一个令人更为吃惊的事情。 “天宇大概出问题了!”一个干瘪的声音,嘴里漏着风的家伙低声的说道。 “应该问题不小,看看那些狗娘养的狱卫一副要死爹娘的样子就知道了!”一个口上无德的家伙接过来道,如果有人认识这个家伙,当然是吃惊不小,居然是西宁最为骁勇的战将,曾经的兵马司,身经百战而少有败绩。 “不会是我们的人吧!”一个怀着极大希望的人小声的问道。 “怎么可能,太叔圣策那个老不死的被人砍了头以后就再没有人能领导我们了!”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道。 “听说公主不是还在吗,而且似乎占领了太叔圣策那老东西原来在东海的势力!” “一个妇道人家怎会有什么作为!” “可我们西宁不就是间接的毁在一个妇道人家手中的吗!” “哼……” 无话可说的家伙冷冷的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说法有所不满。 “有人来了!”一个机警点的老家伙陡然打住了其他人的闲言碎语。 练荭裳款款而动,身后跟着三个太监,天牢中的异味并没有把她赶出去,她本身并不是注定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的人物,并不认为自己有多高贵,这种地方她当然不会放在眼中。 “那些人怎么样了?”她的问询对这里的狱卫来说简直犹如天籁,如果不是因为地位的区别,说不顶这些五大三粗的家伙早就出口污言秽语了。 可那身份还是在的,牢头很恭敬的道:“娘娘千岁,那些家伙都很老实,他们没有折腾的能力了!” “都老了吗?”练荭裳心中有点失落的问道。 “差不多快要死了吧!”牢头当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练荭裳不在说什么,在牢头带领下很快到了关押那些西宁将领的地方。 “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真是希奇啊,这个女人不在外面男人的床上等着男人的临幸,来这里干什么?” 第十五章 交换条件(上) “一代尤物!”是男人大概都有这个念头。 练荭裳眼中闪过丝丝寒芒,如果不是因为情况需要,她早就下令把这些家伙砍了! 可这个时候她的脸上还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声音中透露着令人振奋的委靡,道:“你们还想活着走出这里吗?”无比诱惑的声音加上令人振奋的消息。 那些本来还存在意淫的将领们心中都是一阵激动,走出这里曾经是他们每个人的梦想,可这个梦想随着时间的转移逐渐的淡薄了,可今天居然又有人问他们还要不要活着走出这里,他们都以为是个幻觉,很长时间都没有从幻觉中走出来。 直到练荭裳再次问过一次,他们才回过神来,但他们并不是三两岁的小孩,一句话就能当成了圣旨般的来对待,生活的磨难早就让他们知道,任何事情都是要有代价的。 一个老家伙,看来是他们中的头头,站了起来,目光中充满了不信任的道:“你有什么要求?” “问的好!”练荭裳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有这么一问,声音中镇定的多,“当然自由是要有代价的,你们能付出什么代价?” “我们这些老不死的都只懂得带兵打仗,懂得行军布阵,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在这个和平的年代我们能有什么交换的资本!”老家伙大概也想到了这个唯一的结果,苦笑着道,太多的自嘲。 练荭裳心中暗喜,她当然需要的就是这个,可她的脸上并没有把喜悦的神情表现出来,而是更为冷淡的道:“这个不是没有用,只看到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用罢了,如果我给你们自由,你们能保证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一定的支持吗?”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这个大概是这些的人最关心的了。 “这个不重要,我需要你们的身手,需要你们的知识,这点就是我放你们出来的条件。”练荭裳动听的声音在那些人听来仿佛有着巨大的魔力,他们可能都知道,天下绝对没有那种白吃的午餐,但他们太长时间没有见过太阳的模样了,就是一线希望他们都想要。 老者点了点头,道:“我们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虽然生的希望不是很大,但有生的希望谁不想要呢,但我们不能那么自私,我们公主的消息你可有?” “你是说皇甫倩?”练荭裳还是多少知道点这个事情。 “你见过他们?”老者有点激动的道。 “如果你们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可以赦免他们。”这个皇甫倩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天宇都已经统治那么长的时间了,想要推翻天宇真是个困难的事情,现在虽然有闻红叶的威胁,但只要她能顶住这个时期,相信很快闻红叶就要垮掉。 “你的话可是当真?” “我以天宇皇后的身份保证!” “你是天宇的皇后,天宇出了什么问题?”老者相当机警的问道。 “这个不需要你们关心,怎么样?”练荭裳一语带过了这个事情,虽然他们出去后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这个时候还是不说的好。 “只要你能保证自己条件,我们没什么异议。”老者知道,就是她反悔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还不如爽快的答应了,等出去再想办法。 练荭裳笑了起来,道:“你们想什么不可能瞒过我,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这个并不重要,出了天牢你们就知道,如果违抗了我们的命令结果会是如何。” 老者郑重的点了点头,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自觉我们还是有的。” “那就好,我会让人给你们送一些必要的东西,没有我的命令你们绝对不能做出任何事情。”练荭裳幽雅的神态对任何人来说,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都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那些都要老的掉了牙的将领们仍然能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同时,对这个女人多少有产生了警惕,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个祸害,或者,目前就是祸害。但对天宇是个祸害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吧! 练荭裳把这个事情处理好之后,心情更是放松。想要攻破临江,并不是闻红叶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就要让那闻红叶看看,没有柳天渊在,她练荭裳绝对有这个能力,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更为强大的后盾,虚慧虽然不太赞成她的做法,可最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难道真要到了危机的关头,她师父还能坐视不管吗? 这个可能她认为是不存在的! 很快,那些将领就显示出了军人的雷厉风行,出了天牢后,几乎没有浪费什么时间,一番整顿后,除了精神上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但绝对是一个铁铮铮的军人。 练荭裳满意的看着这些将为自己卖命的家伙,心中冷笑不已,确实不错,她是要给他们自由,但那要他们能活着回来,能抵抗住权雁飞的进攻,能抵抗着那些疯狂了的江湖中人的屠杀!她知道,最坏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长青暴跳如雷的向权雁飞叫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军队,简直一群乌合之众,你遇到过这种军队吗?你简直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权雁飞的脸被自己的心中怒气憋的赤红,可面对他师父的咆哮他确实没有反驳的理由,那军队确实不象是军队。他很是纳闷,为什么军队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他忘记了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了战争,而没有经历战争的军队,绝对不是真正的军队,他们不知道在战场上,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效的就是服从命令,一个没有统一命令的军队注定了要失败。 他并没有被这个现象打击的一蹶不振,长青咆哮了一阵后,也知道事情不是一时半时就能解决的,冷冷的哼了两声,压下心中的怒气道:“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以后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出现,那些不服从命令的人一律铲除,杀一儆百的手段相信不用我教你吧!”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权雁飞强行压制着即将要暴走的火气,随手把身边的那些东西一掌裂了开来,震动的声音让那些士兵都大为吃惊,还以为是敌人进攻到了他们的大本营呢!但看到权雁飞一脸没什么好气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都吓的脖子一缩,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任何人心中都在思忖,这次又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倒霉了! 不说这些家伙带着幸灾乐祸的心理,权雁飞出了自己的军帐后,直接到了军法处,这个他已经遗忘了很长时间的机构,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自己还有一天需要用到军法处的时候,对他这个所谓的天宇王朝王牌真是个莫大的讽刺。但形势比人强,他现在就需要这个机构,需要他们的手段。 军法处在柳天渊的手中曾经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当然不会认为军队就需要军法处,但他柳天渊没有那么强横的威信,他需要军法处的作用,可权雁飞接手后的军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到这个地方了。 军法处的轻骑校尉心中很是郁闷,别人一个个都立了大功,可他还是一个轻骑校尉,没有任何军功。 “我们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长官,难道你还想在这里有什么作为吗?我们权将军可是有名的铁血手腕的将军,在他的军队中,能用到军法处的地方真的很少。”军法处的人与他的关系都很好,所以说起话来没大没小的。 轻骑校尉两眼一瞪,没好气的道:“权将军是我们每个军人都景仰的将军,可将军他对现在的军队并没有多少了解,他还不明白这个军队需要什么,没有战争的洗礼,很难出来一个象模象样的军队。” “那又如何!”他的手下很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权将军是我们的王牌,他总有办法解决的!” “你高估了我啊!”权雁飞远远的就听到了这些人对他的赞誉,他声音中多少有点自嘲的味道。 “权将军!”几个正在议论的家伙脸色都是一变,背后说人话被抓到,虽然没有什么坏话,可脸上总是不太好看。 权雁飞挥了挥手,声音温和的道:“没什么,大家辛苦了。” 轻骑校尉挺直了身子,一个规范的敬礼,声音平静而又有些期待的道:“不知权将军有何指示?” 权雁飞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军法处现在有多少人?” 轻骑校尉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大声回道:“军法处现有百人大队五个,请权将军指示!” 权雁飞忖思,五百人的军法处,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要他一个人做当然没有可能,但他们这些人真的能镇住那些家伙吗?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疑问似乎并没有被轻骑校尉忽略,轻骑校尉很知道表现自己,知道为自己人争取机会,见权雁飞没有说什么,同时就想到了权雁飞的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有点紧张的道:“权将军,下官有详情报告。” “哦!”权雁飞大为诧异,但心中对这个轻骑校尉就要重新估计了,自己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被他发现了问题,难怪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住,他脸色平静的道,“说说看。” 轻骑校尉见权雁飞并没有生气,这个权将军的大名绝对是天宇军中的传奇,他可是早就有所耳闻,刚刚还担心权雁飞会对他如何呢,因此在区域法话音一落,心中吊着的那口气算是放了下来,道:“我们军法处虽然人数上很少,但绝对都是有着真才实学的人,保证能解决任何违反军法的人!” “那照你的意思来说,他们军队中还有一些没有真才实学的人啦!”权雁飞笑了起来。 轻骑校尉心头“咯噔”,暗道:“坏了,说错了话!”脸色随时就一阵赤红。 好的是权雁飞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现在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没有军法处的帮忙,似乎连我都很难解决的问题,你们有把握吗?” 轻骑校尉嘴角露出了一抹有点阴险的笑容,道:“还请权将军放心好了,这个事情我们保证很快就能解决。” 看到他那自信的样子,权雁飞很是怀疑他们能有什么好的办法,但自己没有办法并不代表别人也没有,他压下心中的好奇,沉着的道:“这个事情一定要解决好,还不能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 轻骑校尉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如果权将军不放心,我们军法处可以立下军令状!” 权雁飞心头有点不乐意,心想,你小子还要将我一军怎么着。但毕竟他是个将军,而且是天宇的最风光的将军,并没有多想这个问题,摆了摆手,道:“这个就不用了,那么办事情有没有军令状结果都是一个样子。” 那自信的背影让轻骑校尉一阵激动,这就是天宇的第一将军啊!也难怪很多时候皇上都不想让他插手军事上的事情,有这么一个人在,怕只怕什么人都被他掩盖了风光吧! 但权雁飞就是没有办法解决目前的问题! 苏杭旭日岛的秘密总部,几乎罗易所安排的人都到了,他们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旭日岛能到今天的规模,当然有他们的理由,可他们总是不能达到真正的天下第一的帮派,与他们的人数有关,但更重要的是与他们的岛主有很大的关系。罗易一直以来就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但无论是萧克卫还是李天常都相信,罗易总有一天会觉醒的,因为一个武功达到了他那个程度人,没有在世上建立一番功业是绝对不正常的。 苏杭是一个机会,但他们错过了。承天帮也是个机会,但因为柳天渊的原因,他们还是错过了,今天,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李天长常来了,金朝生几个人也来了,唯一留下的是萧克卫,用他的话来说,他老了,已经没有那么大的热情,而江湖血杀,恩怨情仇是需要**的! “岛主,真的决定了?”李天常是最不放心的,一个没有决心的江湖人想要凭着一时的头脑发热就发下这样的志愿,那绝对不会有什么成功的机会,江湖上每天都有大批的人抱着一腔热血,凭着一时的**,要在江湖上建功立业,可能成功的又有几人,君不在江湖上永远就是那么几个门派,就是那么几个势力,其他就是真的有人成功了,最多也只是一时的昙花。 罗易对李天常的问题感到非常诧异,按照他的想法,或者李天常是最应该积极响应的,可看他的意思,好象还有什么顾虑?他满怀疑问的点了点头,郑重的道:“老李,这个事情本来应该与你们商榷的,但……” 李天常很有分寸的打断了他的话,道:“岛主,这个事情只要你下了决定,相信我们都不会反对,其实这个想法无论是在金辉他们年轻人的心中,还是在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心中,都想过了,但岛主没有下话,我们不敢有任何的表示。” 罗易苦笑道:“看来还是我拖了大家的后腿。” 李天常当然不敢听他这么说了,连忙道:“岛主误会了咱老李的意思,江湖争霸绝对不是一相情愿的事情,没有主心骨的势力不会有任何成事,而岛主就是我们的主心骨,可岛主一定要注意,江湖一个势力想要长久的存在,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事情我一直就感到很是纳闷,为什么有的势力很快就在江湖上窜起,可消失的也快,而有的世家大族却能够长久的存在?” 李天常点了点头道:“看来岛主已经看到了这个问题,咱老李想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既然我们旭日岛要在江湖上建立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就有必要好好研究这个问题,临来的时候萧前辈与我们几个谈过了这个问题。” “那可有什么结果?”罗易来了兴趣,拉着李天常坐了下来,打算长时间的研究了。 可边上的几个家伙就有点不愿意了,他们对这个问题不是很关心,尤其是春思几个女性,现在他们旭日岛也不是一群光棍了,女性成员很有几个人物。 “大哥,你们要讨论问题也等把事情都安排好再说吧!”春思找了一个很没有什么说服力的借口,事情本来不需要罗易出什么力气,有金朝生等人在,还有几个老家伙,事情绝对能安排的井井有条。 罗易看了看周围的人,也感觉到讨论问题的地点不是很合适,很快点头道:“具体事情还是由金大哥几个人安排好了,你们要比我清楚的多。”他说的是实话,在整个江湖中,可能连春思比他都明白的多。 金朝生偷偷的看了李天常一眼,他们不是不想安排,但那样一来,罗易就有被架空的感觉,不知道对以后的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李天常也很担心这个问题,但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能够保证他们旭日岛完整的出现在江湖上的方案,可以说本来的这个决定就带有很大的仓促性,现在想要一个合理的安排就不太可能,他眼中同意了罗易的要求。 金朝生手中有着江湖上所有能收集到的各种消息,当然这个任务就不是那么困难了,他们现在要做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多多注意江湖上可以利用的机会。 罗易很快把这个事情交代下去,他还没有那么强的权利**,因此并没有对这个事情有太多的想法,他心中现在想要解决的就是刚刚与李天常讨论的那个问题,既然想要建立一个江湖上长盛不衰的势力,这个是所有闯荡江湖的人共同的愿望吧! 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拉着李天常离开了大家,这个问题在没有解决之前,他还没有心思去过问其他的事情。 第十五章 交换条件(下) “军法处置三百六十三人,当场斩首一百二十二人,末将不辱使命,任何敢有异动者,都将难逃军法处置,请权将军验收!”轻骑校尉脸上写满了轻松的表情,仿佛他刚刚做了一件很微小的事情。 但这个事情在权雁飞看来,绝对是个大的不能再大的功劳了,因此一听他说事情解决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劲都没有什么进展,到了军法处的手中就有了结果。因此他很是惊奇的问道:“都办好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轻骑校尉露出了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问的神色来,整了整自己的官服,镇定自如的道:“权将军垂询,我们军法处一直就是办理这个事情的,自然有一套手段让那些家伙知道陡乱军心会有什么后果,虽然不能把那些人都杀了,可只要拿到他们的痛处,事情就好办了,我们手中保留着任何一名士兵的弱点与软肋,想要他们做什么,还不是乖乖的听话。当然,没有将军的命令,这些东西没有任何作用,必须要有将军您的命令才能使用。” “原来如此!”权雁飞不得不佩服想出这个方式的家伙来,能把每个士兵的软肋都控制着,那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可他还是有点担心,这个军法处的权力是不是太大了,如果他们想要谋反,简直有如儿戏一般。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等这个事情过去后,一定要把这个权力收到自己的手中,不能给别人留下任何侥幸的心理,想要借助军队叛乱,那也要看看在什么人手中才能发生啊! 他挥手打发轻骑校尉,当然必要的赏赐还是要的,他当场就提升那轻骑校尉为帐前偏将,可以说是连升三级,看到那家伙眼中不可置信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用对了方法,只要是士兵,没有一个不想加官进爵的吧!任何人都不能免俗。 进攻的命令在轻骑校尉,哦,对了,那个家伙现在已经是帐前偏将了,在这个帐前偏将汇报结束就已经下了来,他们没有多少时间等了,虽然说他们已经控制了临江附近的几乎所有重要据点,可夜长梦多的道理相信每个人都懂。 权雁飞利索的理了理自己的那身伴着他近二十年的盔甲,摸在上面的感觉就还象是自己刚刚参加杨文迪的军队,那种雀跃欢快的心情依然萦绕,可现在他却要一手摧毁自己曾经努力建立起来的国家,心中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可形势比人强,他有一个不能抗拒的师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没有长青,绝对不会有他们师兄弟三人,他们三人的命都是长青的,他们师父的! 大踏步的跨出了帐门,刺眼的阳光让他有点不太适应,用手遮着照射过来的阳光,依然凌厉的目光落到了远处的军阵中。 他看到了什么! 一股无法用语言平静下来的怨气,绝对是无法形容的怨气,攻城略地的怨气,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军队可以有这种表情,可以有这种无法抵抗,令人感到窒息的怨气! 军法处对他们使用了什么手段?这个疑问在他的心头一闪而过,不是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身后,他的师父还在急急的催着他,前面,临江的防守似乎有了变化,一个不大不小的变化,具体的让他说,他还没有这个透视的眼睛。 “各个梯队准备!”随着他的目光示意之处,他身边的旗令兵麻利的把手中的各色旗帜摆动了起来,一个个方阵在他手中的旗帜指挥下,有条不紊的调动着。弓箭手梯队,攻城梯梯队,撞木梯队,长枪手梯队,短刀梯队,…… 每个梯队都是精神饱满的看着那面旗帜,在每次挥动下,都有一个或者是几个梯队向临江城下扑去,远远看去,有点象飞蛾不顾性命的扑上去,那黑压压的临江城,就象一个无底的大洞,等着吞噬一切接近的它的东西。 权雁飞没有任何来由的一阵心悸,仿佛看到了黑色的烟云要把他的目光掩盖。 回头看了一眼那隐藏在帐内的长青,还有闻红叶手中的那些大臣,自己还有机会见到他们吗? 他心中一个寒冷的战抖,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个不吉利的念头! 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摆脱了这个极端不吉利的想法,在他权雁飞手下,还没有攻不破的城墙,记忆最深的就是对原来西宁都城的进攻,那个时候的西宁都城可是固若金汤,传说犹如天上之城,任何人力都不可能捍动他的位置,但还是在自己勇往直前的气势下,在各自死亡超过十万人马的情况下,破城而入,那场战役是他感到最为辉煌,最为残酷的一场了,可他还是深深的记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攻不破的城池,只看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这次,他已经为这个做好了准备,只要能破城,他就是损失一半以上的兵力都不是任何问题! 想到这里,他露出了犹如恶魔般的笑容,那些怨气满天的士兵怎都不会想到,他们已经成了权雁飞想要葬送的炮灰! 一声令下,犹如蝗虫般的士兵向临江涌去。 城墙上,镇定如练荭裳都被这黑压压的人头惊住了!绝对没有想到战争是如此残酷! 叛军还没有接近城墙,在他们弓箭手的努力下,已经倒下了近千人的尸体! “叛乱!” “是叛乱!”西宁的那几个老将对这种事情见的太多了,不就是死几个人吗?他们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让他们感兴趣的是居然天宇建立那么短的时间,就有如此规模的叛乱,自己是不是应该尽全力帮助这个女人呢!或者借此机会重新建立西宁的势力,小公主不是还在吗,相信这个号召力不错吧!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想法,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练荭裳还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冰冷如寒水般的眼神还是让几个久经沙场的老家伙心头乱震,这是什么样的目光啊! “几位可是有什么好的办法,他们的攻势很是惊人呢!”练荭裳不露痕迹的眼光点出了她强势的语气。 几个老家伙被她看的心头都是一虚,还以为自己的想法被人知道了,但都是老的成精的家伙,当然不会被这点小把戏就吓住了,面对权雁飞潮水般的进攻方式,他们大多都是领教过的,虽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要说他们这些人没有抵抗的能力也不对,毕竟他们都曾经是与权雁飞齐名的大人物。 其中一个撇了撇嘴,道:“没想到那么多年了,这个家伙居然还是这一套,看来没什么长进嘛!” “如同儿戏般的进攻,可我们每次不都是失败在他这种看似没有什么潜力的进攻中吗?”一个看起来要睿智的多的老将军道,他十分痛苦的记得每次的失败,每次失败都告诉他们不可轻视,但几乎每次的结果都是一个样子,这个年轻的看上去卤莽的将领有着他们所缺少的勇气,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在他的面前,似乎所有的伎俩都显得那么苍白。 “这次情况有所不同!”练荭裳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见识过权雁飞的进攻,那绝对可以说是惊天动地,汹涌如潮。 可现在存在太多的变数,他们是叛军,在心理上就没有那种勇往直前的根基,虽然她不精通战争,可道理还是明白,就有如两个高手在对阵,少了气势,少了心理上的优势,就不会有理直气壮的感觉,这个感觉对任何人来讲都是重要的。 “是有不同!”老将军目光炯烁扫视着下面潮水般涌上来的叛军,在他看来,这个军队还缺少点什么。 对了,缺少那种必胜的气势! 权雁飞技穷了吗? 权雁飞心中自己更明白出了什么问题,身前的士兵心中充满了对他这个不能保护自己家人的领导者的怨气,身后,还有大批的无法解决的江湖中人,他们更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如果临江象对待普通的事情一样对待他们的家人,谁都不能保证事情将会如何,所以他需要尽快的结束这场没有多大意义的战争! 在弓箭手梯队疯狂箭雨的压制下,攻城梯队的人员很快就到达了城墙的脚下,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半的攻城器械不能使用。 可多年的训练让这些士兵并没慌张,死人是正常的,战场上如果没有死亡,他们都会感觉到不习惯呢! 长枪梯队的人员,在全身武装下,犹如赴死的义士,锃亮的枪头上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眼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见到血液的刺眼,他们瞬间就把心中的怨气放到了一边,更重要的是如何攻下这个城墙,这个他们要活命的目标! 弓箭手掩护,攻城梯早就树立在那里。 旗手的信号在晃动,牟足了劲的士兵冲刺在血液沸腾中。 “冲击!” 权雁飞沉稳镇定的声音在整个战场的上空回荡,雄厚的丹田真气扩散在每个人的心头。 城墙上的那些老将军都皱起了眉头,这个家伙的战争艺术没有多少进步,可自身的武功却是令人震撼。 “各队注意!”一个老将军的声音虽然没有权雁飞的雄厚,但多年的铁血生涯还是让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他没有马上下令让那些士兵出手,虽然看到不断上升的敌人是一种心理负担,可这种负担在生命遭到威胁的时候将会爆发出令人触目惊心的爆炸力! “反击!” 冒出头来的叛军,等待他们的当然是明晃晃的兵器,各种利于远攻的长兵器! “叮!”…… “噗!”…… 一竿花枪撩开了一个叛军的盔甲,枪头入肉的钝响,一串血花飞溅,那士兵仿佛被魔化了一般,对自身的死亡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长枪依然挥了出去。 “啊——!” 一声不是出自人类口中的喊叫爆发出来,杀人者人恒杀之!唱腔带走了一个眼球。半个头颅翻起。 一招见生死! 同样的事情在不断的重复着,上来的人倒了下去,城墙上不断增加着尸体,被强行拉来的小民面无表情的把这些尸体拉下去,象丢死狗般的扔到一边,然后重复着这个动作。 练荭裳皱紧了眉头,这个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临江不比权雁飞手中的兵多,这个结果最后如何他们都很清楚。 但那几个老将军似乎无动于衷,这种残杀他们见的多了,战争就是用士兵的尸体堆积起来的,没有战争中的死亡,哪里会有胜利的希望! “我们没有那么多士兵陪葬!”一个致命的缺陷摆在他们的面前,练荭裳冷酷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波动,虽然心中很急,可不是急能解决的问题。 老将军表情很是耐人寻味,道:“娘娘放心,这一波的进攻结束后,就是我们的机会!” “希望你们能做到!不要忘记,你们的一切都掌握在我手中。”练荭裳似乎对他们并不抱有多大的希望,但手中现在能用的人就只有他们了。 “那是自然!”几个老家伙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好感,但命在人家的手中,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本钱。 几句话的工夫,叛军的进攻进入了白热化,犹如洪水猛兽般的士兵把所有的精力都释放出来,赤红的眼睛中冒着火热的光芒,眼看到不断晃动的兵器,在冰冷的寒光中,大概没有一个人想到这样下去的结果是什么。无论是叛军还是临江的守军,都中了邪般的放弃了最后的生命保障。 一刀下去,不是断掉了肢体,就是失去了生命。 一枪的威力足以摆平任何有企图进攻到自己这一方的人。 权雁飞心中颇有些担心,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无法抑制的惶恐,来自士兵的惶恐,他手下的那些士兵还有个理由,被军法处压制的无话可说,临江的那些士兵怎么了? “魔化吗!”西宁的几个老家伙心中都在颤抖,这种情况他们这些有经验的老家伙都有所耳闻,但怎都不会想到,那么多年了,在今天居然见到了这种场面! 残肢断臂的城墙下,毁断的城梯积压在那些哼哼声中,受伤的士兵没有人顾及,不断倒下来的士兵成了别人的送葬者,而后者又成了再后者的送葬品。 阵后,长青铁青的脸上写满了怒气。不满,极大的不满,这个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 虽然没有知道他问谁,可离他不远的闻红叶自然,咽了口吐沫,他也感到情况有点不对,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只要敷衍的道:“师父,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明白,可能遇到了抵抗!” “废话!”长青被他的话气的不轻,“那些江湖中人呢,他们都是白吃饭的吗?我手下绝对不容许这种人的存在。告诉雁飞,我要看到他们在为自己的前途努力!” 闻红叶有点艰难的看了一眼骚动不安的那些江湖人,他们满眼的焦急,很难明白现在他们的心情,身在叛军,可临江城中还有他们的子弟,他们的家人啊! 那个该死的柳天渊确实应该死上一百次! 如果没有他,他们怎会有这么倒霉的事情。 但那个该死的柳天渊这个时候绝对听不到他们的抱怨了。 老道长青梗直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双手无意识的紧紧握在一起,脸上一股决绝的味道,有点残忍的目光扫过城墙上的士兵,被鲜血染红的城墙,发出暗紫色的光辉。 “师父,您老人家要……”闻红叶见他移动的脚步,还真是有点担心,这个老家伙终于要自己出手了吗? 长青头也不回的哼了一声,道:“我要那些人跟着上,我就不相信那临江城是铜墙铁壁,这么长时间都不见雁飞有任何建树,除了死人难道就不能想到其他办法了吗?他可是天宇第一啊! 真是个好样的第一!”讽刺的意味太浓,连闻红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眼见他冉冉而去的脚步,身影模糊的在士兵阵营中晃动,那么多士兵就是没有人能靠近他的身边,护身罡气确实厉害! 东倒西歪的士兵对多出来的一个人并没有太多的理会,在他们的眼中,现在唯一余下的就是城墙,似乎永远攻不破的城墙! “弓箭手准备!”练荭裳的声音稳定,但隐隐含有焦急的味道。 别人没有那个目力,可她清楚的看到,一个灰袍老道在士兵中飞快的向城墙靠近,绝对恐怖的速度,她怀疑与自己师父的武功不相上下,她当然不会相信,这个老道的武功其实与她没有多大的差距。或者是她自己刻意的去忘记了,与罗易发生过那种关系后,因为两人真气的特性,她的武功已经有了更多的进步,已经赶上自己的师父。 “放!” 眼见长青接近,清脆稳定的声音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有几个士兵在接触到长青的时候,就被他长袖大舞翻了出来,可那些士兵早就不认为这种人是正常人了,因此也没有多大的惊慌,在练荭裳的声音中,如雨的铁箭攒射而出,黑沉沉的一片! 第十六章 出乎意料(上) “米粒之丸,也放光华!”长青苍劲但憔悴的声音在其浑厚的真气下,仍然具有震慑人心的作用,宽大的长袖三两个挥动,飞到他身边的铁箭纷纷落下,没有伤到他丝毫。 练荭裳眼中闪过惊人的光芒,好手难遇,自武功提升以来,她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作为一个江湖中人,她对武功的提升还是抱着非常兴奋的心情,如果不是因为提升的途径不对,她认为这个结果很不错,可惜,经过太令人尴尬! 长青的咆哮无疑是对她的袭刺激,对一个高手的刺激! “放他过来!”她的声音并不是很高,但那些正打算出手第二箭的弓箭手确是训练的很是到位,马上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掉转箭头,向那些爬上来的士兵进攻! 长青突然见没有了威胁自己的箭雨,虽然心中很是诧异,可这个时候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思考,身躯已经落到了城垛上。 “嘎!嘎!嘎!”犹如公鸭嗓子的狂笑,让那些离的很近的士兵脸色都是一紧,心头闷的喘不过气来,手中的兵器颤抖不已,当然,不只是天宇的士兵,叛军的那些人更是不能忍受,从高高的云梯上掉下去了很多。 下面的权雁飞大为不满,这个师父真是没有事找事,竟然帮着别人! 长青也很懊恼! 攀上那么高的城墙已经让他消耗了那么多的真气,而刚刚的啸声并不是为了压下别人的势头,想要为自己壮大声势,谁知道居然出了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看来真是令人居丧! 但他已经上来了,没有人能抵挡的住他! 脚步登上城墙! 一个标致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神情很奇怪的一愣,真的是个标致的女人,而且相当标致! 但不是虚慧,那个老出家人虽然与自己一样大了,可确实也有点美丽的过分,但这个绝对不是! 可他只是脑中一转,马上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你的男人都要死了,你却在这里摆弄风骚,真是个贱婊子!”长青真不是个东西,更不象个出家人。 这点似乎练荭裳一点都不奇怪,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既然自己的师父都出现了这种过问朝廷的事情来,这个臭牛鼻子就是真的成为叛国者都不奇怪,但长青的话听在她的耳中却有着太多的讽刺! 她的脸上一阵青红交替,内心的怒火简直无法压抑住,一双凤目中似乎要把这个老道烧了起来,手上真气积蓄的满满,身上的衣服无风自起。银牙咬的咯咯作响。 本来不会有那么严重的问题,但她的心中有着结,一个难以解开的结! “李教主!”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 李自然这个天道教的教主真的心中暗暗叫苦,这个贱女人要拿他作炮灰,他没有选择,他的弟子还在临江,如果她不死,凭她心狠手辣的性情,他不知道天道教在临江还能留下什么来。 但对面的长青更是一震,他会意错了,以为练荭裳在叫他,他的本姓就是李,也是一教之主,但不是一个很出名的教派,可这个练荭裳都能叫的出来! 这怎能不让他心惊! 练荭裳眼中虽然充满了怒火,但长青的眼色一动,她马上知道机会来了!对付这种人没有必要讲究什么规矩。 脚步骤然飞起,沿着一道诡秘的轨迹,平淡无风,但快速绝伦的移向长青,手上的真气隐而不发。 长青是个高手,是个绝对颠峰状态的高手,他当然知道自己失神的瞬间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个时候他一点不敢小瞧这个女人了!能够如此利用每个人!她确实有一个强女人的资本! 心中只是电闪而过的念头,大为吃惊的看着练荭裳左右飘忽不定的身影! 他还是低估了练荭裳的武功! 自己完全被练荭裳的气势所锁定,只要他稍微有点异动,相信狂风暴雨的打击马上就到!但他如果不动,打击依然会到,可能更是致命的! 他动了,周围的空气,包括他宽大的长袍都象是要被他的身躯吸收到里面,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排骨般的身躯看上去多少有点恶心! 侧转身子,他老松皮的脸上一丝诡秘的笑容,向练荭裳气势最强横的地方撞了过去。 “好一招玉石俱焚!”身躯硬生生的停顿在半空的李自然心头暗暗的喝了一声彩。 “哼!”练荭裳娇嫩的哼声带着三分懊恼,三分得意,或者她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以她练荭裳的身份地位,早就看出这个老家伙绝对不简单。 城墙上,他们周围的几个士兵,一半被练荭裳的气势硬是挤了下去,死的很是凄惨,还有几个居然被长青的真气吸了出去,有天宇的人,也有叛军的人。 瞬间扩大的范围,把两人都显露出来了! 城外,权雁飞与闻红叶两人站在一起,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权雁飞大为不满的自言自语道:“他以为自己是万人敌吗,这里可是战场,一个不好,我们就有失败的可能,他们两人动手对我们的影响太大,临江现在还可以损失的起,但我们可没有那么的本钱!” “我们不会失败!”闻红叶以着心中的判定,语气坚定的道。 “那练荭裳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既然敢出手,没有三分本领,也不会那么冒险吧!”权雁飞看问题的角度与他不一样,他虽然也知道练荭裳的身手一定不是他们师父的对手,可意外不在他的考虑之内吗? “看看就知道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闻红叶似乎对临江的攻占没有刚刚开始时的那种狂热了,或者是什么影响了? “动手了!”权雁飞略微有点紧张的看着城墙上,士兵出现了点点混乱,下面已经死的人太多了,上面也是尸体堆积如山,大概这个结果是权雁飞不想看到的吧! 练荭裳眼见长青直向自己撞来,似乎胸有成竹的转动起了柳腰,肥大的锦衣在真气的鼓动下,飘飘晃动,赏心悦目,白玉般的手指却散发出令人致命的真气,撕裂开长青身躯周围的真空状态。 两人真气暴一相撞,如金铁般的交鸣声炸了开来。 长青脸色一红,骤然暴起,闪电般的扑进了练荭裳的跟前。 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狠毒的闪射着光芒,似乎要把练荭裳吞噬下去。 练荭裳象是也被他的动作速度吓住了,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两只玉般的小手伸了出来。 两人的手掌没有任何的接触,可一声沉闷的声音并不是其他人都听错了。 长青的身躯向后抛去,离开了城墙。 练荭裳却连连后退,脸上的红晕一退再退,苍白的有点吓人,可看不出有什么伤势来。 “放箭!”强硬的阻止了退却的脚步,眼见长青落了下去,她声音沙哑的叫道。 李自然似乎看出点什么来,脸色变幻了几次,双手紧紧的握到一起,可最后还是长长的松了口气,他还没有这个胆量。 精神有点萎靡的练荭裳好象对他一直很是注意,见他突然叹了口气,又是一声冷哼,眼睛的余光看了他一眼,转身下了城墙,头也不回的道:“这里就麻烦各位了,我可不希望见到的是各位的尸体!”那冰冷的意味,凶险的征兆,任何人感到心中一阵胆寒,连几个老的要死的家伙都有种冷飕飕的味道,互相看了一眼,大为诧异的苦笑了笑,他们还有什么资格害怕,说来说去,无非是个死而已。 却说长青,丹田真气一时凝滞,落到了城下,内腑一阵抽搐,他大为吃惊,这个小女人真是厉害,超过了他的想象,但并没有多大的伤害,就是内腑有点震动,没有其他的危害,但也让他有所警惕,练荭裳居然有如何出色的身手,他对虚慧的武功真的要重新评估了! 或者他真的无法知道真相。 练荭裳离开城墙后,马上把身后跟着的两个宫女招了过来,把她扶住了,脸色苍白的吓人,口角上丝丝鲜血在苍白的脸上越发显得清楚。 “娘娘,您受伤了!”两个宫女吃惊的简直无法形容,娘娘居然受伤了! 练荭裳笑了起来,那是真的笑了起来,自从那个事件后,她就没有笑过,可这个时候真的笑了起来。 “不要紧,不是很重!”她有点言不由衷的道,其实她的伤只有她自己知道,确实有点重,但是还要不了她的命,可她真的想要笑了! 她身边的那些人都是她的亲信,对她的事情当然不能当为儿戏,几个人保护着她迅速的进了皇宫,在她们的眼中,那里才是最安全的所在。 虚慧正在大殿中祈祷,她希望这个时候没有人打扰她,她心中太乱了,失去了所有的东西吗,可这个时候她能做什么?手中没有任何权利了,本来可以影响到皇上的,可现在说话的是练荭裳,练荭裳是她的弟子,但她在练荭裳的面前已经失去了一个师父的威严。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她大为哑然,这里还有什么人敢如此行动! 几个宫女把练荭裳抬了进来。 “娘娘受伤了!”宫女的声音焦急而无奈。 “受伤了!”这个消息对虚慧来说真是令她有点难以接受,自她们两人的武功再次有了突破后,她还以为很难受伤呢!可练荭裳居然出事了! “快点传太医!”虚慧在这里还有点威信,毕竟她可是娘娘的师父,有着母亲的地位。 太医来的很快,这里已经能用到他们的地方不是很多了,他们很是清闲,居然这个时候有用到他们的事情,真是出人意料。 练荭裳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脸色还是那么白。 太医的时评确实不错,很快就知道了她受了内伤,但脸上还有着一股更为严肃的神态。 “有什么不对吗?”练荭裳看到了他的神色,有点意外的问道。 太医支吾了半天,目光还是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 练荭裳似乎有点心动,挥手把所有人都打发了下来,本来虚慧不想出去的,可她见练荭裳没有留下她的意思,当然知道在这里还是练荭裳的话大,只能很无奈的退了出去。 “有什么问题?”练荭裳脸色苍白中阴狠冷酷的问道,她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从脸上没有任何表现。 太医正心中暗自焦急,琢磨着怎么说才好呢!这个事看起来是个大喜的事情,可他总有种不安。一种从内心发出的不安! “哼!”练荭裳的声音犹如毁天灭地的绝响,在太医的耳中回荡,吓的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头砰砰的砸在地面上,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头。 练荭裳更为奇怪,她没有更多的想法,但这个太医为什么那么紧张! 她心中很是疑惑,可内腑的震动已经让她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声音中带着焦急愤恨,道:“起来说话,有什么问题不成?难道哀家就要离开人世了?” “臣不敢!”太医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头还是压在地上。 “说问题!”练荭裳爆发起来的气势还是很大。 太医哆嗦了一阵,声音颤抖的道:“恭喜娘娘了!,娘娘有喜了!”说完,偷偷的看了练荭裳一眼。 而这个消息在练荭裳真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 “多长时间了?”她有点不敢相信的明知顾问。 “大概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一个多月!”练荭裳自言自语道,脸色更是难看了,这个孩子是谁的! 犹如石破天惊的念头到了她的脑海中! 太医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一阵冷过一阵,抖动不已的身躯,上下的牙床被自己颤抖的咯咯作响。 “好!好!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练荭裳的声音一点都不象是人类的声音,一双眼睛不知道是因为伤还是因为痛苦,赤红的鲜血布满了眼中。 “开一张治疗内伤的药方!可有动了胎气?”很快,她平静了下来,脸色依旧那么吓人,可声音却平淡了下来,非常的平淡,绝对不象是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女性的声音。 “这个,并没有多大的危害,娘娘只要好好休息就成了,内伤也会很快好起来,臣马上就开!”太医偷偷的摸了把汗,刚刚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可是好事啊,为什么自己要害怕呢! 他的手依然还有点颤抖,但写起方子来还是有这个能力的,很快就把方子写好了,送到了练荭裳的眼前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只能他自己亲自动手。 练荭裳似乎对这个并不是很感兴趣,随手放到了一边,声音有点急促的问道:“宋太医,你在宫中多少年了?家中还其他的人吗?” 宋太医更是愣,这个时候真不是谈论问题的时候,可既然娘娘问了,他不能不回答,刚刚收回双手,就想开口说话,可一阵阴寒的冷风吹了过来。 他猛然抬头,一只白玉般的纤细的手掌,根根玉葱的手指,血管看的很清楚,一脸的错愕,一脸的不相信,可对于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人来说,就是受伤的练荭裳出手,也是致命的! 一掌落下,练荭裳叹了口气,有点自言自语的道:“宋太医,你没有任何错,这个是你的职责,但我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个事情,这不是你能知道的!对不起你了!” “来人呢!”她突然惨叫一声,然后身躯向后一挺,倒了下去。 那张方子还在她的手中一半,一半却留到了宋太医的手中。 虚慧以最快的速度闯了进来,见到练荭裳斜斜的倒在床上,手中拿张方子,而那个太医却脑浆开裂,死于非命。心下大为吃惊,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太医想要非礼练荭裳,没有想的更多。 而随后跟进来的宫女见娘娘居然昏迷过去了,更是吓的面无人色,这可是她们失职! 虚慧最是镇定,忙输送了一股真气给她。 其实练荭裳并没有昏迷过去,她还要担心虚慧试探她的脉相呢,因此虚慧的真气刚刚一过去,她马上就“睁”开了眼,醒了过去。 “谢谢师父!”她表情很是丰富的看了一眼虚慧,声音低低的道。 虚慧心中多少有点怀疑了,但并没有说太多,摇了摇头,退了开来,让宫女去服侍她了! “出了什么事?”算是形式的问候一下,她心中对太医的死开始有点疑问了。 练荭裳脸不红心不跳的道:“这个贼子居然敢冒犯哀家,罪该万死!”说的咬牙切齿,仿佛这个太医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般。 “奴卑该死!”几个宫女简直被吓的真的要死了,都跪了下去。 第十六章 出乎意料(下) “老李,你刚刚说的那个事情,可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没有?”拉着李天常,罗易有点心急的问道,他以前没有在江湖上建功立业的念头,不是他不想,而是看多了江湖势力起起落落,似乎没有几个能长久的存在下去,因此总感觉到一时的风光没有多少挑战性,今天李天常提出的这个问题正挠到了他的痒处。 李天常有点谨慎的皱起了眉头,道:“岛主,这个问题我与萧前辈也说过,我们虽然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但多少有点收获,不知岛主有什么想法?”他有点试探性的问道。 罗易跺着方步,双手无意识的摆动,语言有点混乱的道:“这个事情我早就想过了,只是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谈过,一个势力,尤其是一个江湖势力要想在江湖上长久不衰,武力是必然的保证,没有长盛不衰的武功,其他的都是虚设,我们并不缺少这个。以前因为没有这个心思,或者没有这个打算,所以很多武功我们都没有露出来,这个不是我们担心的问题,我所顾及的内部的建设管理,没有好的管理绝对是一时的黄花,没有几天可以存在。” “就是这个问题!”李天常有点兴奋的干枯的大手在腿上猛然一拍,站了起来,多少还有点威猛,“我与萧前辈研究了很长时间,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只要我们能指定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体制,绝对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看看那些世家大族,他们千百年不倒凭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完整的管理体制?一个势力是如此,一个国家更是如此。” “扯远了!”罗易笑着打断了他的慷慨激昂的表演,这个老李,大概以为自己要建立一个国家呢! 李天常有点诡秘的笑道:“那也不是不可能,杨文迪就是一个江湖势力发展起来的,我们并不他差什么,或者只是机会,只要我们有了这个机会,在岛主的领导下,有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在后面掌着,什么事情不可能!” 罗易被他的大胆着实吓了一跳,连连道:“你可不要那么说,这个可是要砍头的,我们就那么点势力,怎能睁霸天下!”他虽然嘴上那么说,可心中也有点动了,能建立一个国家的威风,当然不是一个江湖势力能比的,但他也知道机会不是那么好等的,现在虽然有一个机会,但他们缺少势力,一个能够左右全局的势力。 “好吧!”李天常大概也知道他这个想法有点痴人说梦的味道,“岛主可有什么可行的计划了吗?” “这个事情我没有多少考虑,萧前辈可有什么指示?”他虽然想了很多,但要他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确实有点为难他了。 李天常点了点头,道:“萧前辈似乎从一开始就考虑这个问题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的到,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不愿意只看到别人风光,而自己就是那么一个孤魂野鬼,当然能有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势力绝对能满足自己的心理。” “武功上的事情相信不是萧前辈考虑的主要内容,他多少知道点我们手中的武功,是不是萧前辈已经有了一个大体的管理框架?” “不是很严密,这个还需要我们共同商榷。”不出他所料的,李天常点了点头,“这个管理上的事情我们讨论了很长时间,刚刚有点头绪,但能不能成功,还需要时间验证。” “有总比没有好,说说看。”罗易并没有因为他们不通知自己就研究了这个问题,本来他就没有多少心思,如果不是临时的决定,他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个想法呢! 李天常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那么做,犹豫了一会,还是老实的把他们研究的结果说了出来。 “在一个势力的管理上,我们分析了很多势力长久存在的原因,不知道对还是不对,那些能够长久存在的势力都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一个是管理的制度上,是要形成惯例,绝对的惯例,让每个人都认为这个就是最正确的,让它成为生活中最基本的习惯,只要能形成了习惯,维护团体利益就成了所有人最基本的义务!” 李天常的话对罗易来说真是个不小的冲击,他从来没有想到要把管理上的规定养成习惯。 想想看,一个个管理上的规矩变成了习惯,每个人都要遵守的习惯!那对任何势力来说都是一个绝对不平常的事情啊! 可这个怎能达到,人是有惰性的,要想让这个规定成为习惯,那真是不可想象。 但是可以想象,一旦这个习惯养成了,一个势力把规定都作为习惯来遵守,怕没有什么不能达到的吧! “这个只怕比较难吧!”罗易心动是心动了,可他也知道这里面的困难。 李天常笑着道:“当然困难,可并不要求马上就能达到,毕竟这需要一个过程,现在我们人手比较少,是个养成的好时机,只要能在这个时候就初具规模,就很容易了。” “可是要如何养成?”罗易看来真是想到了要做。 李天常似乎对这个胸有成竹的样子,走了两三步,站在他的面前,语气稳定而自信的道:“只有一个最合适的办法,利益!” “利益?”罗易充满了疑问,利益是每个势力都存在的,而且更多的势力都是为了利益才出现的,如果真的是这个因素,那么所有的势力不都是应该永久的存在吗? “当然是利益,不过,我们这个利益可不是其他的利益,最少要让他们有种这个利益就是我的那种感觉!”李天常坦率的道。 “想不出来有什么方法能让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个事情能成立的,让利益成为每个人的利益!说出来真是拗口,可真的能实现吗?我感觉其他势力并不是这个因素吧!”罗易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是岛主还不太了解他们,所有的家族式的集团都是这个因素,而那些能够长治久安的势力也都是把集体的利益当作了一个利益来运行,任何人都代表这个利益,任何人又都没有能力拿走这个利益!因为它是大家的。” 李天常翻来覆去的说着这个问题,罗易开始感觉到头的了,他摆了摆手,道:“这个问题我一时还不能接受,但你说说看,如何做才是正事。” 李天常嘿嘿的笑了起来,道:“不只是岛主不明白,就是我也不明白,在阅历上我要比岛主多了许多,可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理论,但我感觉这个理论确实不错。” “这个不是你提出来的吗?”罗易大为诧异的问道,听他说的头头是道,还以为是他想出来的呢。 李天常闹了个大红脸,道:“岛主抬举我了,这个是萧前辈冥想出来的,也只有象萧前辈这种睿智的老江湖才能把江湖上势力认识的那么清楚!”他说着,目光中露出了钦佩的光芒。 确实,能想到这点,是任何人都要感到骄傲的事情了。 罗易点了点头,他还是不太明白,可这个事情不是一时半时就能解决的,李天常见他一时不能做这个决定,主动的退了出去,罗易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 可并没有人给他这个机会,李天常前脚刚离开,琴紫宁带着春思四个人就进来了。 “大哥,那么神秘的在说什么啊?”春思是个嘴上无遮拦的女子,她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罗易把他刚与李天常讨论的事情说了出来,他倒是要看看琴紫宁两人有什么反应呢。 琴紫宁听了后,樱桃小口张的大大的,好半天才道:“爷爷真是厉害,这种事情都想的出来,真是人老成精了!”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想了半天罗易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有点文不对题的道。 “这个看看古书就知道了,明显的是孔圣人的大同思想嘛!”琴紫宁小心的说道,同时注意着罗易的脸色。 罗易知道自己平时书看的少,但琴紫宁就不一样了,有好长时间她都是呆在家中陪着萧克卫,书还是看了一些,都是萧克卫平时看的,没有想到会有这个结果。 “大同思想?那是什么东西?”春思也把这个大同思想比作了东西,看来不明白的不是他一个人。 确实,对他们来说这个大同思想是很难理解的。 琴紫宁招呼几个人都坐了下来,道:“这个东西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有一点可以了解的是,按照爷爷的意思,我想爷爷是要我们建立一个大集体,一个没有个人的大集体,你们想想,当所有的利益都是一个整体的时候,没有个人的区别,没有高低贵贱的区别,就是大哥与其他人对利益也都是一视同仁。一来,那些下面的人就会感到自己有一分归属感,因此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首先要考虑的是利益,群体的利益,二来,上面的人出了大力气保障了他们的安全,在有种成就感,能够保护其他人,给其他人带来幸福,当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除非那种真正心胸狭窄的人不能在这个集体中存在,我想,他也不能存在多长时间吧!” “原来是这么个事情。”罗易经过她的一番解释真是恍然大悟,确实不是个什么难事,但能成功吗?人可都是自私的,有了利益不沾那不是人的个性吧! 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提出来,而是问道:“小宁,你认为这个主意能成功吗?” 琴紫宁歪着脑袋想了想,那神态,确实有几分才女的样子,看的几个人都有点入迷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琴紫宁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漂亮了! 见大家都全神贯注的看着她,琴紫宁脸上突然红了起来,道:“这个事情我没有仔细想过,不过,有一个问题要好好把握,那就是人的品行,既然我们决定了要把这个实现出来,就不能不注意那些害群之马,大概这个就是难题吧!” “什么时候把萧前辈接过来,我要见见萧前辈在说这个问题,确实是个好办法,如果真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相信我们旭日岛在江湖上的地位真的能达到我们老祖宗的那个想法吧千秋万世的功业啊!”罗易感到自己的心中不断的冒出小小的兴奋,这个想法真的好久都没有了,能在自己手中建立一个可能存在千秋万世的势力,只要想想这个问题就让人兴奋呢! 春思“咯咯”的笑了起来,道:“姐姐早就让人通知了萧爷爷,应该很快就可以赶到这里吧!” “那旭日岛怎么办?”罗易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里可是他们的大本营,绝对不能出什么问题。 “爷爷不会呆太上时间,他只是想看看你的想法,另外就是与你谈谈这个事情,他们似乎早就有准备,一直等你有这个想法啊,你可不要辜负了大家的殷切希望!” 罗易心中很不是滋味,原来大家都有这个想法了,看来是自己阻碍了他们的行动,否则他们可能已经在江湖上建立了一个能左右江湖的势力了吧,浪费了那么长时间啊!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并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既然都发生了,那就好好补偿就是。 萧克卫来的比他们想象的都要快,其实他在收到关于江湖上突然多了两股不明的势力之时就离开了旭日岛,他相信在这个时候,有金辉等人怂恿,再加上罗易自己曾经经历的事情,他们所计划的应该可以进行了! 见到萧克卫后,罗易第一句话就道:“萧前辈,是我没有处理好!” 萧克卫心知肚明的笑呵呵的道:“这个不是你的责任,要说,还是我们就个有点阴谋的味道,没有经过岛主的同意居然就定下了那么大的事情,还请岛主原谅。” 罗易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只感到自己有点对不起跟着自己的这些兄弟,他们都有一身足以傲视江湖的好身手,可就是没有发挥的余地,他自己没有在江湖上驰骋的念头,也就变相的认为其他人都没有,看来这个事情不是这样的。 萧克卫把李天常几个人都叫了过来,包括在苏杭的金辉几人,还有就是他们在外面保留的最大的势力,他们的情报网中的人员。他们也代表一些人的想法吧! “现在就确定这个事情吗?”罗易多少还有点犹豫,他没想到事情说来就来的那么快,真有点不敢接受呢。 “现在正是难得的机会,岛主难道不这么认为吗?”萧克卫的话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罗易摇了摇头,道:“我知道这个时机很难在有,可萧前辈,你们真的都决定好了,那是要死很多人的。”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谁都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在江湖这个大染缸能笑到最后。 “这个是大家的意见!”萧克卫一句话就让罗易打消了很多念头。 “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罗易知道这个事情不能改变的时候,他就会积极的去响应,这与他的性格是有很大的关系,不去主动的承担责任,一旦有责任就要全力以赴。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岛主,有些事情我还要与你先说说看。” 罗易大为诧异,说实话,他对这个事情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难道萧克卫还有什么顾虑不成?或者认为自己会有什么想法?他带着疑惑被萧克卫叫到了书房中。 萧克卫的脸色看上很严肃,在他那老皮生春的皮肤上泛起了红潮。 “萧前辈有话尽管讲。”罗易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看他那严肃的样子,就知道他的事情很重要,可能还有点不好开口。 萧克卫想了想,可能不知道如何去说吧。犹豫了好长时间,才道:“岛主,老李与你谈了吗?” 罗易不知所以的点了点头,李天常是与他谈过了,可事情并没有一个什么结果。 萧克卫半天才点头道:“岛主可有什么看法?” 罗易沉思了一会才道:“这个主意是不错,但能不能实现还是个问题,萧前辈认为呢?” 萧克卫道:“这里面可能有个很重要的东西他感到不好开口与岛主说,大概是怕岛主不高兴。” 罗易笑道:“萧前辈说好了,就是真的我不高兴了,也不会有什么表示了!” 萧克卫呵呵的挥了挥手,道:“大概他们就是看中了我这个老脸皮了,所以才把这个任务给了我。” 罗易没有说话,他等萧克卫自己说出来。 萧克卫思考了半天,大概要想清楚怎样开口吧! “岛主你认为如果一个势力象一个国家那样管理,能长久吗?”萧克卫突然问了一个很不实际的问题。 罗易皱起了眉头,他可没有一个什么具体的概念,一个势力象一个国家那样管理?那可能吗?不说一个江湖势力与国家不同了,看看国家能维持长久的原因是什么,一个稳定的制度,这个他还能知道,但他也知道,一个国家能存在,很大成分上是因为有一个强大的军队镇压威慑各种反对意见。江湖势力上就没有这个作用了,因为势力中的每个人都可能成为武力的最高者,怎么可能稳定如一个国家呢!他摇了摇头,道:“如果真象一个国家那样的管理方式,相信不用多久就要完蛋,绝对不会如一个国家那样长治久安。” “为什么?”萧克卫饶有兴趣的问道。 “个人的力量相对势力来说太大了。” “就是这个问题!”萧克卫有点兴奋的道,“我们需要解决的就是这样的问题,虽然我们的管理也要借鉴国家的形式,尤其是这个问题要好好借鉴呢!” 罗易一时愣住了,他不知道萧克卫说的什么意思。 第十七章 势力有方(上) 权雁飞脸色一阵青红交替,眼看着城墙上有组织,并且有些熟悉的抵抗,他心中开始有不妙的感觉,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闻红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们这种不顾后果的行为会引起什么样的结果?临江城中的事情似乎超出了他们的控制与想象。 “怎会遇到这么大的阻力?”闻红叶虽然不是很明白军事上的事情,但长时间的分析与接触,多少也知道有点不对了。 “抵抗的很有组织,看来我们小看了临江留下来的力量,但临江还有什么其他人吗?”权雁飞心中隐隐约约知道事情出了问题,可一时还没有想起来。 而闻红叶这个外人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是西宁的那些老东西!”他失声惊叫道。 “西宁!”权雁飞也知道天宇的天牢中关押着西宁的那些还没有死,但也没有几天日子的老东西了,“他们怎么出来了!” 这个消息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幸的消息,尤其是他们这个时候,眼见事情马上就要成功了。 “该死!”闻红叶似乎在骂自己,怎么没有及时想到这个问题,不过,这个也不能怪他们,谁都不会想到西宁的这些老东西还有出来的一天,那可是早就应该死了的人啊!尤其是他们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向太叔圣策投降,现在又在天宇的大牢中过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会有这个结局。 他们当然想不到练荭裳给出了足够他们答应的条件,西宁的最后一点血脉啊!皇甫倩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一个结果,一个可以自由生活在人间的结果。 “有困难吗?”闻红叶看到眼睛红红的权雁飞,忍不住问道。 “困难是有,可我们能后退吗?”权雁飞仿佛有点自嘲的道,确实,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怎么办?” “收兵再说。”权雁飞毅然下了一个看来很不可能,但又是必然的命令。 叛军在命令一下来,马上就象蝗虫般退向后面,他们也被这种没有多少希望,单纯依靠生命来换取的进攻丧失了锐气,或者,这个就是他们一直没有多大起色的原因吧。临江城上几个老家伙都松了口气,再有一段时间,他们也难抵挡的住了,训练有素的士兵太少了,他们只能用生命来换取。 ######################### 萧克卫犹如一棵苍劲的老松,身躯挺拔的站在窗前,声音回荡在罗易的耳中,缓缓道来:“岛主担心的事情不是没有可能,一个国家确实可以长治久安,只要他们能控制住军队,手中有了强大的军队,任何挑衅都是找死,但一个势力就不能这么做,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就是个人掌握了绝对的武功都不可能威胁到势力根本的方式,让个人的力量在争夺中不具有任何优势!” “这个可是有点困难。”罗易犹豫了半天才道,他似乎已经隐隐约约抓到了问题的所在,可一时又难以想的明白。 “我们要赋予这个势力最高领导人最大的权利,但同时,也要建立两个组织来对他进行监督,我们一直担心岛主会对这个有意见。”萧克卫目光炯烁的盯着罗易,一字一句的道。 “监督最高者!”罗易心头真的是大震。 “更确切的说,是监督这个位置上的人,当然其他人也在监督之内。”萧克卫怕他一时想不明白,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监督所有可能有异动的人。”罗易眼中明亮了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他可能是主要限制的对象而懊恼。 “岛主认为这个怎么样?”萧克卫心中满怀信心的问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罗易疑问的眼神更深,他象是要抓到了问题的所在,可一旦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更加糊涂。 “那我就简单的与岛主说说,我们建立一个长老会,一个巡查堂,这两个力量给予他们很大的权利,让他们能起到作用,其实很多势力都存在这样的划分,可真正能起到作用的并不是很多。”萧克卫解释道。 这个罗易倒是知道,长老会,任何势力都有,就象是一个客卿的地位嘛,但权利上又有不同。 “最高领导者的位置必须经过长老会的同意,没有长老会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同样的,长老会一旦对领导者不满意的时候,就有权利取消他的资格。” “如果领导者手中掌握了大权呢?”罗易问道。 “长老会控制着更多的武力,一定要集体的武力服从于整个势力,而不是个人,不是领导者,当然,领导者在代表势力的时候,他可以动用任何力量。”萧克卫解释道。 “巡查堂有什么作用?” “最大的监督权利,他们对任何人都有这个权利,犯了错误不是由领导者制裁,而是由他们制裁。”萧克卫的每一句话对罗易来说都是一个震撼,这个真的能达到吗? “这样的领导者是不是很没有权利?”罗易问道,他当然是无心的,无论他坐不坐这个位置,其实都没有多大的影响,他本来就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呢。 萧克卫摇了摇头,道:“并不是这样,其实一旦成为领导者,他的权利将会非常的大,与正常的势力领导者没有什么区别,那些监督都是基于一个,不出现危害本集团的利益,只要能做到这点,他的势力是没有任何限制的!” “不危害集团的势力?”罗易皱起了眉头,这里的问题依旧很多,什么事情才叫不危害集团的利益呢! “换个说法。”萧克卫转过身来解释道,“只要对集团有益的事情,都在允许范围内,哪怕是一时没有达到目的也没有什么。”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确实是个很好的办法,我们知道朝廷的维持因为军队在其手中,而我们要建立的这样一个势力,其实是把武力的大权分到了三个方面,每个方面都是相互独立的。” “就是这个意思,岛主可答应?”萧克卫满怀期望的眼光看着他。 “我有什么理由拒绝?”罗易笑着问道,其实对他的影响不大,几乎可以说没有,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权利**很大的人,这个势力可以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真正适合他的一个势力的领导者。 “有岛主这句话就好办了!”萧克卫难以掩饰自己的高兴,一张老脸都皱起了波涛来,眼中的光芒真是少见。 “萧前辈好深厚的内功!”罗易由衷的赞道。 “岛主见笑了!”萧克卫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他的武功确实有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在看过了旭日岛那么多的武功之后,如果说还不能有点进步,真是对不起那么多的武功。 “我们还是到前面去吧,相信他们都等的不耐烦了。”罗易转移了话题,呵呵的笑道。 两人回到大厅,金辉等人确实等的都不耐烦了,没有想到两人一谈就是一个多时辰,他们都等的很是心急,还以为萧克卫难以说服罗易呢,等见到他们两人面带微笑的出来,都知道事情的可为了。 不是琴紫宁与晴云晴雨紧紧的拉着春思,怕只怕春思早就跑过去了。 大家坐定后,罗易还是示意由萧克卫来宣布这个事情,毕竟他还不是很明白。 萧克卫告了声罪,站了起来,一手抚摩着自己那髯髯的长须,顿了顿,声音才铿锵有力的响了起来,道:“老朽知道大家其实早就等着这个消息了,只是有些问题我们还没有解决好,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今天终于有了结果,而且岛主也答应了这个事情,看来老天都是帮我们的。” “萧前辈,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好了!”金辉小心的催促道,他虽然是个大胆的家伙,可在萧克卫的面前,还是知道收敛三分。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旭日岛原来所有的势力大家都知道了,不过,我们既然要有个全心的面貌,自然要有所改变,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我有!”他的声音还未落下,春思“噌”的站了起来,终于摆脱了琴紫宁的舒服,还得意的回头向琴紫宁做了个鬼脸。 “你也有意见?”大家都呆住了,她可不是旭日岛的人,而且她的身份太尊贵了。 “不能吗?”春思向金辉横了一眼,这个话是金辉问出来的,也只有他这个马大哈才能问的出来,就春思与罗易的关系,说自己有问题其他人也不能说什么。 “思思有什么问题,说说看。”萧克卫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太了解这个魔宗的新宗主了,绝对是个不安分的家伙,而且能量非常宏大,不让她说还真有点不好对付呢! 春思又是得意的看了金辉一眼,那意思很明确,看到了吗,连萧前辈都让我说了,你还想怎么样! 金辉老老脸一红,转了过去,这才想起这个春思可是岛主的女人,一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变了,那可是岛主的女人啊!几个兄弟都好笑的看着他,万一这个小女人在岛主面前说他的坏话,那可就有他的好受了! 春思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她正在问萧克卫问题呢。 “萧爷爷,我算不算旭日岛的人?” “当然是了!”萧克卫可不敢说不是。这个家伙只会给人增加麻烦呢。其他还真没有见过她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武功确实很高,大概在旭日岛也是前五吧! 在旭日岛前五绝对是个高手,为什么呢?大家想想就知道了,不说罗易算是一个,琴紫宁也是一个吧,还有萧克卫这个老家伙,当然变异后的张星云也是个让人心惊的家伙,至于几个人的武功谁高谁低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比较。罗易第一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不要忘记了我也是旭日岛的人,到时候可不要把我忘记了!”说着就坐了下去。 “就这个问题?”金辉等人还是张大了嘴。 “不可以吗?”春思“蹭”站了起来,双手叉着腰,一副你金辉要说什么不好听的,就有你好受的样子。 金辉连连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大宗主的问题很好,很好。”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好什么好大家都不知道呢。 萧克卫见大家都没有话再说,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接着道:“我们要打破原来的那几个组的设立,在旭日岛上首先要建立一个长老会,成员由老朽、李天常五人、金朝生、张挥戈、金海、金波十个人组成,大长老由老朽出任,以后也作为定制,长老会就只有十个人,不能多一个人,也不要少了一个人。其次就是建立一个巡查堂,堂主由张星云出任,人员配置上,现在只需要七个人就可以了,加上他自己八个人。这两个分支是要独立在岛主权利之外的,但在平时要受到岛主的节制,对岛主不得有任何不敬,岛主对他们有生杀大权。另外,势力的主要部分还是岛主一系,下面要设计几个堂,一是通天堂,主要负责情报的收集与分析,以便提供任何我们需要的东西,尤其要注意江湖上的势力动向,堂主由楚云基先生出任,副堂主由金煌担任,武力支援由岛主身边的二十四人组提供。二是外事堂,堂主由金辉出任,人员从原来的几个堂中挑选。三是内事堂,堂主由琴紫宁小姐出任,主要是岛主随从人员,也是我们旭日岛的另一个力量所在!”实际上,这个内事堂与外事堂是相互牵制的两个堂,现在看来都是罗易一个人的,但下一个岛主呢,谁都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从岛主的话了!这个看起来对现在的岛主是个照顾,可以后就不是了。 对这个安排不会有人有什么意见,因为都是征询过的,但萧克卫话音刚落,又是春思站了起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睁的好大啊,声音急促的道:“萧爷爷,你说的,我也是旭日岛的人,可为什么没有我的事情,我干什么?” 萧克卫一愣,真的把她忘记了,实际上不是他忘记了,而是春思的身份让他故意忘记的,想想看,魔宗的宗主要是在旭日岛做了一个小小的事情,让江湖上对魔宗是什么看法,可看春思那个样子,如果不给她点事情做,她还真是没完没了呢。 “春思小姐就是内事堂的副堂主,春思小姐可满意?”萧克卫一脸正经的道。 春思突然“噗兹”笑了起来,道:“谢谢萧爷爷,这个正是我想要的!” “岛主你看……”萧克卫安排过后,向罗易问道。 罗易很满意这个安排,最少在现在照顾到了他的想法,虽然他不是很在乎岛主的位置,可被太多的条条杠杠限制了,确实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也知道,萧克卫等人提出的这个意见绝对是长治久安的最恰当的办法,但他一时还是难以接受,但要比其他人好多了,谁愿意自己手中的权利受到那么多的约束呢! “就按萧前辈的安排,每个人要各司其职,我们现在可不比以前,以前小打小闹,我们都没有放在心上,可以后就要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大家出力少了,我们的势力就不可能在江湖上站住脚,不要说什么长久的存在了。”他的话虽然很少,但可说到了点子上。 至此,以后在江湖上长盛不衰的旭日岛、江湖中最为稳定的势力最初的轮廓在江湖上出现了! “报,岛主!有紧急情报!”一个旭日岛的人员在门外叫道。 “送进来!”罗易几个人都是面面相觑,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大事,难道旭日岛出了什么问题? 几个人脸色都不是太好的想到,萧克卫离开旭日岛可没有多长时间,为什么现在才有消息呢! 情报很快就送了进来,几个人看了后才松了口气,不是旭日岛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叛军的人到了苏杭,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要找的就是旭日岛他们的人。 “这个情报组织为什么与我们盯的那么紧,我们好象没怎么得罪他们吧!”李天常几个家伙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原由,于是疑惑的道。 “这个事情与我有关。”罗易苦笑道,事情本来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却依然出来了,消息是他放出来的,叛军能这么早的暴露多是他的原因啊。 “大概我是第一个把叛军的消息传出来的,他们要是真的能放过我还真是无话可说了。闻红叶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出卖了他们。”罗易接着道。 “他们是来找我们的吗?”金辉拿着消息问道。 “应该是!”罗易不敢肯定,但作为他前时间布置下去的命令,这个被当作了紧要的消息传了过来。 “杀了就是!”金辉说的很是平淡,仿佛杀个人对他来说真是太简单了。 “怎能如此草率!”萧克卫瞪了这个家伙一眼,如果说他怕什么人,大概就是萧克卫与罗易了,而罗易一般是不说他什么的。毕竟两人都很年轻,想法有时候真的很相似。 金辉被萧克卫一说,吓的脖子一缩,老实了许多。 萧克卫看了看罗易,道:“岛主看有什么意见?” 罗易想了想,道:“让大家跟紧点,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如果不是冲着我们来,我们就不要过问了,他们怎样叛乱都与我们关系不大,但要是冲着我们来的,那就不要客气,按照金辉说的办好了!” 萧克卫点了点头,道:“以后事情就由岛主拿主意,可以让老李他们给岛主参谋,现在对旭日岛还真有点提心吊胆的感觉呢,不知道楚先生一个人能不能照顾的过来。” 第十七章 势力有方(下) “好吧!”罗易道,“请萧前辈多多费心。” “这是大家的事情,不是吗?”萧克卫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大家的事情啊! “我们干什么?”春思进大家都走后,抓着罗易道。 “你是内事堂的副堂主,现在手下可没有一个人呢,所以下午的时间就是挑选自己的人,与你琴姐姐去忙吧。”罗易在她那丰满的臀上拍了两掌,一手的肉香。 春思红红的小脸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道:“就你逍遥了,要我们出力!” “我可是岛主啊,难道要我自己去帮助你们办事不成!”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让春思还真有点不适应呢。 罗易只是开个玩笑,收起笑容的时候,还是很严肃的,他对琴紫宁道:“小宁,现在你既然与思思都是堂主,这个可不能落到了其他人的后面,不过,也不要担心,你们的身后还有我呢,怎么说我都会对你们偏点心吧!” “好啊,还没有开始运行呢,岛主就要徇私舞弊了,我可要报告给萧爷爷了!”春思睁大了眼睛叫道。 琴紫宁拉着春思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罗易,去负责他们的人了,她们当然不想让能力强的人都被挑走了,不过,她们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他们的人选几乎早就在琴紫宁的心中了。 罗易还有几个弟子呢,这个可是有着最大潜力的一群了。有罗易的教导,再加上萧克卫的帮助,大概就是他们的前途最光明了吧!最高深的武功秘籍,最好的指导师父,最强大的后台师父,谁还有他们幸运! 罗易对这个事情没有多大的热情,无论他是不是岛主,对他的影响都不是很大,现在的旭日岛就是没有他,相信不远的将来也是江湖上势力最大的一个,因为他们有着无人可比的武功基础,可能一时还不能体现出来,但尸怪加上收藏的武功,无论任何一个江湖组织都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他现在在旭日岛的地位就是一个象征,一个即将无人可比的势力兴起的象征! 或者,大好河山才是他最后的归宿,他需要的是历练,一直以来,他的武功有了那么大的进步,但心性上依旧还是处于不成熟的阶段,在每次动手的时候,他都没有那种平静的心理,尤其是面对一个高手的时候。最后的过早已经是注定的,但他还是满怀着兴奋,一个胜利的兴奋,不是标准高手应该有的! 他还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只是心中多少有点郁闷,就象他对旭日岛的发展本来有个模糊的概念,可要他说出来,绝对不会有李天常他们来的系统,因此这次的事情就不是他能解决的,那要丰富的经验,他缺少的就是这个! 旭日岛在苏杭的秘密据点是个布庄,一个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布庄,他当然不会明目张胆的从正门出来,苏杭认识他的人绝对不少,对他们有着好奇心的人也不少,如果他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出来,可以想象,不要多长时间,这个布庄就会成为最受人注目的所在。 后门很小,他几乎要想起了蜀云镇药铺的那个后门,曾经的最爱! 一身藏青文士长袍,一张普通的脸,走在大街上,这种人多的是。如果不是他武功在身,看上去还有三分威武,大概就是一个典型的落魄书生吧! 他很满意这个装扮。 苏杭的大街上似乎并没有受到叛军的影响,毕竟那个地方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就是真的有叛军来了,也要个时间,更何况,在兵力上闻红叶等人似乎并不是很充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搞错了,这点兵力就想叛乱!可更为奇怪的是,那些驻扎在各地的天宇的兵力似乎并没有出动的迹象,难道他们都想看着天宇灭亡不成? 这个疑问本来还不是很大,但当罗易看到苏杭的军务提督还留连在风月场所的时候,这个疑问就大了起来。 “小子,就是说你的!”正当他想的出神,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开始注意他了,虽然他不够出色,可三分文人,三人武者的形象,还是被人看的不顺眼,或者还是有点出头的意味吧! “说你呢,假斯文,你过来,大爷有点事问问你。”一个光头正很无理的指着他大声的吆喝。一脸的麻子,一张血盆大口,说起话来吐沫横飞,一点顾忌都没有,看的出来是个蛮横的家伙。 “你叫我?”他大为奇怪,可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波动。 “当然是叫你,你以为大爷还能叫什么人,你是本地人吗?”这个光头一粗大的手指点着他的方向道。 “是本地人如何,不是本地人又如何?”他绕有兴趣的扯皮道,看来又遇到了麻烦,难道他真与麻烦有什么关系吗,自己已经很平常了吧! “去你娘的,你小子到底是不是本地人?”光头有点火大,他还是能听出来罗易在调戏他呢! “哎,你怎么骂人啊!”罗易不乐意的道。 “骂人,大爷还打人呢!”蒲扇大的巴掌向罗易伸去,那自信的神色很是令人讨厌。 罗易装作一副慌乱的样子,脚步毫无章法的退开了,还真被他躲了过去。 光头神色一愣,有点不敢相信,一个斯文的家伙居然轻巧的躲过了他从未失手的擒拿,难道今天真的见鬼了,要说这个家伙是个人物,他一点都不相信。 “有话你就说,怕你了,你有什么问题问吧!”罗易见好就收,他看的出来,这个家伙身后还有几个家伙,眼中都闪过了不相信的神色,显然对这个光头的身手还是很信任的,但失手了! 关头本来还想再次出手的,但见他退的那么远,有点悻悻的道:“娘的,你小子象个狡猾的狐狸,老子很少失手,你是本地人了?可知道旭日岛在什么地方?” 罗易心中一动,这些人难道就是叛军的人? 他口上胡扯道:“你问旭日岛啊,那可就远了,你们有船吗?” “要船干什么?”光头看来脑子真有点问题,这个问题已经被引到了其他地方他都没有警觉。 “过海啊,旭日岛是个岛屿,它当然在海中,你不会白痴的认为他在陆地上吧!”罗易讽刺打趣道。 “放屁,大爷早就知道它就在苏杭,什么时候跑到海中去了。”说着,又想扑向前去。 后面一个柔弱无骨,妩媚三分,话未出口就让人心头酥了起来的声音响起,“贼秃,这个小哥在戏弄你呢,还是让本姑娘来吧!” 罗易看到一个三十多的女人,一晃三摇的到了光头的身后,差点就要吐了出来,还姑娘呢,都要死的人了! 一阵浓郁的花香直刺着他的鼻子而来,那种浓浓的味道,简直让人有种干呕的想法。 “你这个骚狐狸又有什么本事,这个小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竟然戏弄本大爷,本大爷要让他生不如死!”光头大概听了那女人的话,大为光火的叫道。 “去,一边凉快去,看不到你把人家小哥吓到了,小兄弟姐姐请教如何称呼?”说着,还向罗易抛了几个眉眼。 罗易心中直叹晦气,怎么遇到这么个人物,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但他还是一副色咪咪的样子,似乎看到的是个天仙美女般,道:“姑娘什么地方高就啊?” 那女子一阵咯咯笑声响起,让人身上都泛起了鸡皮疙瘩来,那脸上的面粉都要掉了下来,光头都皱起了眉头,看来也是深受其害的一个大老爷们,罗易突然有点同情起这个光头来了,还有那些与这个女人一路的家伙,能忍受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的事情。 那女子似乎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讽刺,一步三摆的向罗易走来。 罗易可是心惊胆战,这个女人不是想要在大街上就勾肩搭背吧! “姐姐人称千面观音,说了小哥也不会知道!” “原来是观音姐姐啊,这个我知道,不就是那个雨露均沾,普渡众生的观音吗?”他简直是在指着人家的鼻子骂开了。 “你说什么?”果然,这个女子也不是个笨蛋,骂人的话她还是听的出来,那两手无意的摆动了两下。 罗易突然感到鼻子一阵痒,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心中暗动,这个女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使出毒物来,真是不可饶恕,本来他还没有动手的想法,可居然在大街上就动手用了毒物,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道:“婊子就是婊子,有什么好掩饰的吗,你也是要问旭日岛的情况,算你们问对人了!” 千面观音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她心中正掀起惊涛巨浪,百试不爽的神仙倒居然没有成功,如果告诉自己的同伴,自己出手使了神仙倒都没有反映,怕没有人相信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终于开始怀疑罗易的身份了。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罗易笑的有点古怪,双手不断的摆动,似乎有点站不稳的样子,千面观音眼中泛起一缕精芒,还以为自己的药失效了呢,原来有点反应慢呢! 她很快又恢复了自信,可就没有想到效果是不是来的有点迟了,更重要的是,她居然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反应与以往的反应是那么的区别,被猪油蒙了心的人就是这个样子。 “你是什么人对我们来很重要呢,小弟弟还怕姐姐不成?”千面观音三晃两摇的又向罗易走去。 罗易脚步不显的继续向后退了两步,嘿嘿的笑道:“你真的是千面观音?”那神情绝对不是个正经人所有的。在他那身士人所穿的衣服衬托下,怎么看都不象是个好人! “这个还有人敢冒充吗?”千面观音神情一愣,她还真没有想到罗易竟然问出这个问题来,她在江湖上虽然不是什么跺跺脚颤三颤的人,可也是名动一方的风云人物,谁敢那么大胆的冒充她的名号。 “观音,不要与这个小子废话,我们还有时间,问问他知道不,不知道我们找别人。”身后,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是神气的老道,似乎对这两个人与罗易罗嗦很不耐烦。 可他也知道,秃子是个没有心眼的家伙,而千面观音是那种见到俊男就迈不动腿的女人。 “你上面还有个老道啊!”罗易语带双关的道,邪邪的笑道。 千面观音居然破天荒的脸红了宏,啐了他一口,脸上爬出了红晕。连她身后的几个人都很是奇怪,这个骚女人居然动心了不成? 可对面的罗易并不那么认为,他在千面观音脸红的瞬间,突然感到一阵杀气直冲他而来,暗道:“这个女人动了杀机!” 他想的一点都不错,以前千面观音确实没有动过怒,尤其是对俊男,可罗易居然在大街上调戏她,这个就犯了她的忌讳,只要是女人都有三分脸皮,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一个谈笑杀人的女人,一个心肠狠毒的女人。 “你动了杀机!”罗易并不怕,一语点破了她的秘密。 千面观音大为吃惊,暗想,这个家伙别是扮猪吃老虎的家伙,自己只是刚刚动了动心,居然被他扑捉到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道似乎也发现了问题,跨出一步,罗易瞬时就感到自己完全被这个老道控制住了。 “你们找旭日岛干什么?”罗易放下了嬉笑的神态,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散漫。 “小辈好胆!”老道可是要比千面观音的地位高多了,尤其是在江湖上,他的名号虽然没有几个绝对高手来的厉害,但也是个大人物,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问这种不礼貌的话,况且,自己的话别人连理都不理。怒气冲心之下,大声的呵斥道。 “佛爷送他见阎王好了!“秃子原来真是个和尚,他暴喊一声,身躯突然带起一阵狂风,扑面而来的巨大压力让罗易心头大为高兴,遇到一位有点本钱的高手了。 罗易心中只是一瞬间的反应,脚步在原地一晃,轻微的让人都能忽视了。 可感受最深的并不是向他扑来的秃子,而是老道,本来紧紧的锁定罗易的老道突然感到自己面前一片虚空,好象什么都消失了,连空气都没有了,那种难过的感觉,真是从来没有过! 心中的震惊简直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脚步连续换了三次,才消失掉那种感觉,暗中松了口气,可这个时候才感到背后有股凉飕飕的感觉。刚刚的瞬间,居然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倒不是他的武功真的那么差,而是突然而来的震惊让他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变的变幻莫测的时候,才有的担心。 “小心!”这个时候他才想到要提醒秃子。 可秃子已经非常后悔了,他不是后悔自己败了,而是他认为自己太愚蠢了,居然在大街上对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出手,看来真是晕了头,因此出手的瞬间,他把自己的真气收了回来。 可就是这个动作救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在对罗易动手的时候全身而退,以前或者有,但现在他既然想要在江湖树立一个不倒的势力,就必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可在那一瞬间,他也知道这个看起来很粗鲁,很没有什么品的家伙居然还有这个好处,最少不会对身无武功的人出手!他的命算是留了下来。 两人几乎是轻飘飘的错身而过,罗易表现出来的潇洒确实征服了很多人,但对他的底细更是不可知道了。 “看来是老道走眼了!”老道见秃子居然完好无缺的返回来,就知道这个小子并不是自己等人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走什么眼。”罗易嘿嘿的冷笑道,“你们是什么组织的人,要找旭日岛干什么?” “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老道并不认为他有这个知道的能力。 “你不认识我!”罗易肯定的道,既然要寻找旭日岛,原来还以为是对手呢,可看来又有点不象。 “你这样的小辈我们有必要认识吗?”老道大大咧咧的道,他虽然感觉这个小子有点不对的样子,但狂妄自大的本性让他这种人很难说出退步的话来。 “苏杭不欢迎来历不明的人。”罗易说出了一句出乎所有人的话来。 “哈哈哈!”老道几个放肆的大笑起来。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旭日岛的岛主吗,就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不敢如此大话。”老道象是见到了最为可笑的事情,肆无忌惮的笑道。 “我就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罗易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些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家伙。 如果对他熟悉的人就会知道,这个年轻的岛主动了杀机,无可抑制的杀机! 老道等人象是突然吃下了一条条蚯蚓,那脸色,那表情,简直是令人忍俊不禁。 这个玩笑可开大了,他们来苏杭的目的可不是要与旭日岛开战,而是希望能与旭日岛和解,或者能把旭日岛的人拉到自己的阵营中来。 这个主意是东方天台为解决问题而想出来的,能不能成功就要看这次行动了!这个老道是长青的师弟,东方天台的师叔长春。 “原来是罗岛主,贫道几人多有得罪。”长春还是知道问题的严重,压下心中的不满,语气客气起来,但谁都看的出来,这个老道心中很是不爽呢! 罗易一只手背在身后,目光很有意思的在他们身上扫过,嘴角的微笑耐人寻味。 第十八章 苏杭谈判(上) “你们退下!”练荭裳略显疲劳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是那么引诱人的雍容华贵。 “奴婢遵命!”几个宫女见她没有歇斯底里的要她们都拖出去砍了,心中多松了口气,为下人者,或者就是找不保夕的生活吧! 虚慧这次没有跟着出去,她知道练荭裳定然与她有话要说,临江这个时候可以说是处于千钧一发的时刻,但她这个理政者却受伤了,可以想到那些与闻红叶一路的人不知道又要弄出点什么名堂来。虽然大多都被关了起来,可隐藏着的人定然存在,一个不好,天宇可能就是昨日黄花,再也看不到它曾经的辉煌了。 “伤势可重?”她满脸担心的问道,轻轻的坐到了练荭裳的身边。 这个时候练荭裳才显示出一个女人的软弱来,女人到底在这个时候没有男人来的镇定,她的受伤尤其让这个现象更加明显。 散乱的青丝披下来,遮掩着半个苍白的脸,声音中疲倦的味道很浓,道:“师父,弟子伤的很重,看来那个老家伙真的很厉害!不知师父可认识他?” “伤的很重?那人是否同样受伤了?”虚慧脸色变了变,她心中一震,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多少她还知道点练荭裳的武功,现在的练荭裳虽然不敢说一定比她高多少,但绝对不会比她低,这是《水云经》的特点,她自己那么多年了,武功没有寸进,那是因为遇人不淑,让她很难在《水云经》上有多大的成就,今天已经算是到顶了。可练荭裳都受伤了,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湖上出了这么个人物,看来天下之大,真是能人辈出。 练荭裳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颇为担忧的道:“如果他有别人的帮助,要想突破我们的防守可能是个很容易的事情了,临江危险了!” “我们怎么办?”虚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的那么软弱了,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了自己的主意。 练荭裳脸色一沉,恨恨的哼了一声,道:“我们还没有失败,不到最后谁都不能说自己胜利了,至少现在我们还没有失败,还有可为之处。” 虚慧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依仗,但在她看来,临江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外有闻红叶等人的进攻,内部并不是很团结,很多人对这个皇位都抱有觊觎的心理,现在练荭裳又受伤了,真不知道事情将要向什么方向发展。 “他们如果继续进攻怎么办?”虚慧问道。 “有西宁那几个老不死的在,最少还有段日子才能得手,他们对权雁飞可是了解的很深,大家曾经是对手,虽然西宁的人失败了,可事实上我们更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失败,权雁飞想要短时间内攻进临江还要炼几天,那老不死的想要伤好,也不是一天半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内我们会想到办法的!”练荭裳以着强大的信心,象是对虚慧说,也象是对自己说,为自己鼓劲。 “我们能成功吗?”虚慧忧心忡忡的道。 “会的,师父,我们要相信自己!”练荭裳有点疲惫的道,身躯靠向软榻,闭上了眼睛。 ############################################# 罗易笑的很诡异,让长春几个人心头都不是很自在,还是千面观音这个女人脸皮厚的可以,是个自来熟的人物,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变的无话可说,反倒是眼睛更亮了,这个俊男可是旭日岛的岛主,当今江湖中风头最劲的年轻高手,似乎听说有着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就只是有着岛主这个位置,就可以让她千面观音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本事来。因此在长春话音一落,罗易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一声妩媚娇柔、风骚荡魄的笑声响了起来,身躯更是一摇三摆的接近了罗易,道:“奴家还以为是什么人敢如此说话呢,原来是旭日岛的大岛主,能够见到岛主真是奴家三声有幸。” 罗易鼻子中哼了一声,右手宽大的袖子一抖,靠近的千面观音突然向后退了两步,他声音无情的道:“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显得那么亲热,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在下还不知道各位什么来路呢!” 千面观音脸色大变,以她的身手居然被人轻巧的推动了那么远! 长春等人可是没有多注意,还以为她是自己退后来呢,在他们的眼中,千面观音来来去去,确实有点奇怪而已。 “罗岛主不要欺人太甚,我等虽然是来与岛主商量事情的,并不是怕了旭日岛。”长春的声音中已经有着不耐烦。 长青派他的师弟来,实话说是个很不恰当的人,长春绝对不是一个能低三下四求人的人,而想要与旭日岛谈和,要把旭日岛拉进自己的队伍中,绝对不是凭借高傲,凭借牛气能够得到旭日岛的人! 罗易皱起了眉头,在大街上谈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他已经发现身边多了些自己的人,那些人虽然他不认识,可一看他们的神态就知道是旭日岛的人员。 他已经从那些人的手势上知道,这些家伙就是叛军的人,他们来苏杭似乎真不是找他们麻烦的,可这几个家伙真不是谈判的人物。 千面观音可不是能一下就死心的人,她脸色变了变,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带着三分笑的样子,道:“罗岛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吧,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谈如何?” 长春才发现他们周围已经站了许多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他心中的怒火更是冒大了,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被人欣赏的猴子了!他可是长春老道,在江湖上,尤其是在老一辈的江湖人耳朵中,提起他长春与他的师兄长青,绝对是个人物,可今天面对一个小辈却要低三下四的,心中早就火大的很了,如果不是顾及到长青的事情,他早就动手送这个小子上西天。 千面观音的话正给了他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罗易也不想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动起手来,因此点头答应了几个人的要求。 一家旭日岛控制下的酒楼,其实苏杭的酒楼大多都还是被旭日岛控制着。长春他们对这个并没有太多的注意,或者真是艺高人胆大,在什么地方都不是很在意。 “我们希望罗岛主能与我们放弃前嫌,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要知道我们现在几乎已经控制了天宇的大部分地区,只要进攻临江成功,这个天宇就是我们的天下,到时候罗岛主可就是开国功臣,必然能飞黄腾达,位极人臣,权势通天。”长春把自己能拿出来的诱惑都拿了出来,还真有点难为他呢。 罗易听到他的话,心中多少有点担忧,难道天宇真的要完了,不过,脸上并看不出有什么波动,而是很淡然的道:“道长说话可千万要注意,这个话可不是任意说的,官家知道了可要砍头的。” “官家!”长春好象听到了最最可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肆无忌惮的道,“官家算什么,我们现在就是官家,有我们在任何人都不能威胁到旭日岛,还请岛主多多考虑。” “天宇还在!”罗易的声音平淡的让人恼火。 长春大概是忍耐到了极限,陡然站了起来,带起的风浪把周围几个人的衣服都掀了起来,脸色赤红的望着罗易,声音刺耳的道:“小子不要给脸不要,道爷能来苏杭是看的起你们旭日岛,难道没有旭日岛事就不成,不要怪道爷没有把仇话说在前头,真是不自量力。” “看来老道是没有什么诚意。” 罗易一点都不显得慌张,能代替陈道陵的地位,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令他害怕的呢。就这个老道的涵养他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没有任何结果,不过,从这个事情上他明白了一点,闻红叶等人遇到了困难,而且这个困难把他们的手脚束缚住了,想要短时间内解决只怕是不太容易。 “是你小子没有诚意,难道要老道求你不成,你过来,道爷告诉你应该怎样尊老爱幼,应该怎样尊重长辈,看来你家长辈没有把你小子教育好。” “疯狗!”罗易嗤之以鼻的道,眼角的余光扫过了其他几个人。 与长春一起来的这几个家伙都是江湖上走的时间很长了,当然对罗易的传闻还知道点,比这个自以为是的长春要明白多了,正谨慎的注视着周围,一发现有所不对,他们大概就要首先发难了。 “该死的东西,给我杀了这个小子!”老道似乎忘记了刚刚的震惊,居然要动手了! 其他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胆气马上壮了起来,他们可是有人数上的优势,这个时候还真是灭了这个年轻的岛主的好机会,只要能抓到机会,他们认为自己并不比别人差呢! “要动手吗?”看到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罗易冷笑道,同时挥手做了个很潇洒的动作。 几个人都是一震,想到了这里可是人家旭日岛的地头,他们居然想在这里动手。 但长春可没有清醒过来,一双怒目瞪着罗易,似乎想把他整个吞了下去。 在罗易挥手的瞬间,整个酒楼马上陷入了一片有节奏的行动,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每面墙都被向外拉了开来,齐刷刷的黝黑弩弓直指长春等人。 长春等人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居然来到了人家布好的陷阱中。看到黝黑的弩弓,他们都想起了关于旭日岛这个年轻岛主冷血的传说,只要是出手下的江湖中,似乎没有人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你,你要干什么?”长春脸色一变,难以掩饰心中的震惊,他可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岛主居然敢出手就是弩弓,那可是官家严格管制的东西!这点他还是知道的很清楚。 “你与官家有联系!”他的脑子转动可是真快,马上想到了一个最大的可能,他们来晚了,旭日岛已经被官家拉去了! “任何人都与官家有联系。”罗易淡淡的笑道,“你现在不是与官家有联系吗,你们不是正在与官家动手吗,怎么说没有联系!”他简直是想气死这个长春,把他的话给误解的很是严重呢。 长春一愣,他还真一时没有想到这个诡辩,是啊,他们是与官家有联系,似乎要讲什么联系,他们与官家的关系更为密切呢。 “原来旭日岛与官家沆瀣一气,相互勾结,难怪对皇上的大婚如此大度!”千面观音大概知道点什么,话一出口,她就应该后悔了,这个正是整个旭日岛的忌讳,包括萧克卫等人都不敢在罗易的面前提起,这些人就是死了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出乎所有旭日岛人意外的是,罗易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显得难堪,还是那副微笑,令人心动的微笑,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笑。 “你说的不是太正确,但这个事情没有必要告诉你们,可是准备好了?”他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珍奇在他的周围凝聚。 长春一愣,道:“什么准备好了,你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就是,难道道爷还怕了你不成!”在他想来,就是真的不敌,全身而退绝对不是问题。 但他太天真了,天真的以为江湖上除了武功没有其他的。 罗易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惋惜的看了他们一眼,叹气转身而去。 长春大概认为机会来了,在他看来既然是敌对的状态,他就有理由使出任何手段来,包括偷袭! 无风,无形! 暴然涨长的手臂闪电般的拉伸,如鬼影附形,贴进罗易的背后,骤然爆发出来的珍奇闷如惊雷炸了开来。 罗易头也没有回,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动作,背后一阵鼓荡,衣服起起落落,只是简单的脚步轮换,他就摆脱了这致命的一拳。 长春在失手的瞬间就知道自己完了,他是个高手,高手当然有高手的感觉,有高手的尊严,他真的不甘心,看到自己的拳头离罗易背后不足寸许的地方停顿下来,心中犹如万蚁钻心,蚀骨毁心的打击如潮水般的向他涌了过来。 但他不是个能输的起的人,而且也有高手的应变能力,感到自己一拳落空的瞬间,他不退反进,跟着罗易的身影就向外晃去。 但他太聪明,聪明的有点过头了。 因此也就注定了他死的要比其他人快。 黝黑的弩弓如果在一般人手中,对他这种高手当然没有任何威胁,可那手持弩弓的人并不是一般人,旭日岛刚刚成立的外事堂的人员,外事堂的人员,那可是原来旭日岛最强大的一群人,他们就是手中没有弩弓,这些人要想平安的出了这家酒楼都成问题,更何况这种不按规矩出手的方式! 长春眼见一道黝黑光芒电射而来,很随意的挥手就拨,在他看来这支箭没有任何不同,从声音上也听不到什么特殊之处! 但他错了,而且错的很是离谱。出手的是金辉,也只有他敢在没有罗易的命令下出手,而且他也不是个按规矩来的家伙,这个老道的武功让他感到了威胁,一种高手才有的威胁,他要让这个家伙死,这个家伙就没有活的可能! “噗!” “哼!” 一声钝响,一声闷哼,一串血花飞溅而起,娇艳的颜色洒落地板。 老道一脸的错愕,他不相信,不相信有人居然在出手的时候就使用了弩弓,那种战场上才用的东西,一点不能显示江湖中人的身份的东西。他不相信,自己这么高的武功就在一支弩弓下丢掉了性命,他也不甘心,他还有很多擅长的、而且厉害的武功没有出手,他有这个自信,就是自己的师兄都不一定能在武功上战胜他,可他没有任何机会了,金辉手指一动就把他所有的幻想都粉碎了! 艰难的想要回头看看他带来的人,但脖子似乎僵硬了,平常很轻松的动作现在居然是那么难,转到了一半,身躯慢慢的倒了下去。 “轰!” 震的整个酒楼的地板都是一阵闷响。 前行的罗易似乎早就知道金辉会出手,也知道这个傻蛋般的老道没有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但还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嘲笑他的愚蠢。又似乎有点可惜。 “都送上路吧!”他的声音对千面观音来说简直如地狱般的信号。 “不!”千面观音犹如凄惨的老猫临死前的呼喊,声音似乎爆发了她多年的积怨。 她真的不想死! 但罗易的耳朵这个时候似乎出了问题,对自己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不知道是不是老李告诉他的,他还能记得起来。 “你一定会死的!”千面观音见罗易没有回头,大声的诅咒道。 罗易心头想笑,暗道:“这个女人真是白痴,这个世界上谁能不死,不死的人那不是成了千年老妖,他是个正常人,当然要死!真是白痴,难怪在江湖上只有这点名望。”他那可笑的摇头的样子,似乎真的有点好笑呢! 但对千面观音来说,这个时候绝对不可笑。 秃子最是镇定,站了起来道:“这不公平,我要求公平的决斗,你们旭日岛不是朝廷人员,是江湖中的一个分子,要想在江湖上站住脚,你们不能不遵守规矩,江湖规矩虽然没有多大的用,可我要求公平的决斗!否则我绝对不服!” 这个和尚还真不象一个和尚,开口就是你你我我,一点出家人的样子都没有,但他说的话也是道理,旭日岛真要想在江湖上建立自己的势力,必然要一定程度上维护这个看起来很是笑话的规矩,他们不能自己破坏这个规矩! 罗易不在,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刚刚上任的张星云身上。 第十八章 苏杭谈判(下) 权雁飞很快就知道事情不象他们最初想象的那般容易了,大家都忽略了一个人,一个看起来不可能有多大作用的女人! 练荭裳强横的态度,让他们手中的皇帝这个王牌几乎失去了所有作用,而且成为一个莫大的负担,一个不好,让这些士兵知道了皇上不是受伤那么简单,而是被他们挟持了,事情就会出现难以预料的结果。 闻红叶也有点忧心忡忡的与受伤的长青呆在大帐中,推翻一个王朝的难度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尤其是这个王朝自身还有着那么多的破绽,可他们却依旧浪费了那么大的精力,就是如此,他们仍然没有看到成功的希望。 受伤的长青也失去了那种锐气,那种认为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锐气,脸色不是很好,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外面,天气不是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下雪了,看来天气变化太快了! “雁飞遇到什么困难了?”他从今天的进攻中也发现了不对,虽然那个小女人能伤到他让他感到很是不可思议,但这个还可以接受,在战场上,往往最后起到作用的还是士兵,江湖人的身手不是没有用,可再多的江湖人能比士兵还多吗?这个可能是不存在的,在百万士兵的进攻下,就是天下第一都要面临死亡。 闻红叶本来不想谈这个问题,看到长青日见消瘦的身骨,他多少也有点感触,长青是他们的师父,同样的,也是长青把他们养大的,教会了他们那么多的本事,他们三个人都是长青收养的孤儿,所以为了长青的目的,他们宁愿献上自己的生命,但今天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的进度。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师父,您不用担心,这个我们可能解决,我们还有很多方法没有使用。” 长青老是老了,可不是老的都糊涂了,他当然能知道现在他们的局面很是困难,更重要的是,进攻临江的事情遇到了困难,一个似乎很难跨越的困难。 “雁飞遇到对手了!”他语气虽然不是很肯定,但从各种迹象他还是能猜出点东西来。 闻红叶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道:“练荭裳那个女人把西宁的那些老家伙都放了出来,他们与雁飞本来就是对手,刚刚雁飞不知道是他们,所以出现了点问题,现在知道就好办了。”他说到最后还是有点乐观。 长青披着一件长衫,摇摇头缓缓的站了起来,道:“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西宁的老家伙?他们是投降了吗?” 闻红叶想了想,道:“应该不可能,他们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投降,要这个时候投降,绝对不太可能,他们或者更希望临江成为废墟呢!” “师父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问题就大了,他们必定是逼迫练荭裳答应了他们的条件,而他们现在指挥的军队并不是西宁的军队,而是天宇的,所以没有任何顾及,说不定他们还希望死的人更多点,死的人多了,对天宇当然是个打击,对他们不一定现在就有什么好处,可死人太多怕只怕百姓都不会愿意吧!”长青的理由不是不充分,闻红叶当然马上就能明白过来,看来权雁飞真的危险了! “那我们该如何?师父!”闻红叶一时间似乎失去了主见,急声问道。 “常阳镇的情况如何?”长青突然问道。 闻红叶愣了愣,但还是很快回答道:“一直在我们的控制下。” 长青点了点头,似乎又想起了别的事情来,道:“你看你长春师叔能不能成功?” “师父是说……?”闻红叶有点疑问的道。 长青这个时候才想到,东方天台的事情是他做的决定,并没有告诉闻红叶,于是简单的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 闻红叶听到了一半脸色就变了起来,心中虽然很是急,可还是等长青把话说完,马上问道:“师父可是派师叔去与旭日岛谈这个问题?” 长青点了点头,脸上满一疑惑,他不知道闻红叶为什么显得那么紧张,那么急。 闻红叶一听是长春去的,陡然一下站了起来,脸色一片凄然,倒是把长青吓了一跳,心中有点不快的道:“红叶,你怎么了?” 闻红叶才想到这里还有师父,这个决定可是师父的决定,他可要注意话出口的结果。 他想了想道:“师父可了解旭日岛与他们的岛主?” 长青点了点头,道:“我与他们的年轻岛主交过手,确实很是厉害,连我都没有多大的把握。” 闻红叶心中暗道:“不是没有把握,定然没有什么好处,那罗易绝对是个招惹不起的人物,只希望长春能口上保留点,但以他那骄傲的性格,这个想法不太可能吧!”他是越想越是觉得这个结果的可能性很大。 他依旧有点急切的问道:“师父,可有他们的消息?” 长青皱着眉头道:“说来也怪,进了苏杭后就再也没有接到他们的消息,似乎在苏杭他们就那么轻易的消失了,你应该知道你师叔的身手,在江湖上绝对是没有人能要了他的命,除非他自己想死!但为什么没有了消息,我怀疑是旭日岛正在与他们谈判。” 闻红叶突然感到自己的胸口很是堵的慌,他都可以看到结果了,以长春那个性格,在罗易的面前定然不会有什么好话,而不按规矩办事的罗易怎可能容忍一个家伙在他的面前叫嚣,尤其是一个他曾经的敌对者。 “有什么不妥吗?”长青见闻红叶神色不是太对,忍不住问道,他虽然对自己的师弟很有信心,就是真的不是那个罗易的对手,逃命不成问题吧! 闻红叶脸色确实不很正常的点了点头,道:“师父,我们低估了那旭日岛的岛主,只怕师叔有危险了!” “不会的。”长青语气很镇定的道,“就是他不是罗易小儿的对手,难道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吗?如果那旭日岛真不识相,那就不要怪老道我不留后路。”他恨恨的哼了一声,一个国家他都敢出手动了,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江湖势力,或者在以前他还认为江湖上的势力能翻云覆雨,但看到今天的情况他就更明白,武功再高都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这个叛军在他手中的时候,他就知道当今天下,能改变一切的是权力,尤其是军权! 掌握最大的军队,也就掌握了一切,难怪所有的皇帝都牢牢的抱住这个东西! “师父!”闻红叶可不象长青那么感情用事,这倒不是他比长青有着更深的城府,而是他对事情看的更清楚,把事情分的更明确,他们现在重要的任务是把临江攻下来,夜长梦多,这个道理每个人都懂,可真能把握住的,还没有几个人,往往都是到了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 长青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自有分寸!你与雁飞两人要尽快把临江拿下,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江湖上的事情还是江湖手段解决,这点我自己很清楚!” 闻红叶讪讪的笑了笑,有点为自己的紧张感到不好意思,那罗易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象真的太深刻,或者对他的影响太大了吧! 他的担心很有道理,在罗易这些有点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手上,很少人能想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张星云是刚刚上任的一个头,他对这个事情本来一点心情都没有,似乎旭日岛上有点脑子的家伙都是不喜欢动起来的,可以说旭日岛上与他平行的这一辈人中,也就是金煌了,除了金煌,应该就是这个张星云。 他有一个很好用的大脑,能把事情都处理的很是到位,否则以萧克卫那种人,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职位落到他的身上,这个家伙心狠手辣,似乎就是一个干他工作的料。 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多少也有点飘飘然了,可这个并不能改变他任何决定,很无聊的看了千面观音几个人一眼,目光中没有任何光彩,一道死亡的气息在他们周围环绕。 把那些家伙看的心中有点发毛的时候,他居然大大的打了个哈欠,道:“我还要回去睡一觉,公平决斗?我没那个兴趣,大家随意好了!”说着,还伸了个懒腰,以表明自己真的很累!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包括旭日岛他们自己的人,他做出的决定居然是这样的。 但他似乎对任何的看法都没有什么表示,转身离开了酒楼。 又是一个冷血的家伙! 难道旭日岛都是冷血的家伙? 秃子几个人彻底的绝望了!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跟从那长春到临江来,留在营地多好,本来以为能有个舒适的环境,在那个封闭的营地都憋了那么长时间,想要放点风都成了最后的时刻! “放!”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黝黑的弩弓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天道不公!”秃子双目如铜铃般的扫射着周围,希望能友一个机会,一个冲出去的机会,但他很失望! 几声肉响,包括千面观音在内的所有人都成了弩弓下的亡魂,一个死不瞑目的样子,他们真是死的冤枉,在没有任何机会的情况下,他们失去了一个江湖人的身份,旭日岛没有给他们,这个大概就是招惹了旭日岛的最后结果吧! “叛军的人来了,复仇联盟的人还会远吗?”罗易背着双手,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心中无聊的想到,现在他多少知道了点复仇联盟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本来还以为这个组织是个江湖老组织,谁想的到就是他们原来的敌人,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 可这里面疑问太多了。 是什么人把他们都聚集到了一起?如果说没有一个阴谋在他们的背后,这点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似乎他们在消灭几个江湖上势力的时候,他们的弟子家人都很少有被赶尽杀绝的。 动手而不斩草除根真是个麻烦事!他有点自怨自艾的心中暗想到。 大都! 复仇联盟总部,谁都想不到的一个地方,那就是联盟的总部。 寇淮智表情低落的站在大堂中,他办的事情并没有成功,当然要担心上级的惩罚,可他心中一点都没有怨恨,只要能为家人报仇,他们都是答应过了的,能合作当然是最好的途径,因为他们的敌人真是太强大了! “没有成功?”有点低沉的声音,但尖细了点,或者说,更阴沉了点。 寇淮智脸上一阵羞愧,自己倒霉有什么办法呢。他很无奈的点点头,恭敬的道:“请盟主降罪,属下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 “见到人了吗?”那声音的主人就是没有露面的意思,这个似乎寇淮智已经习惯了。 “见到了,不但见到了赵家的二公子,而且还有朝凯歌的儿子,如果能把他们拉拢过来,对我们定然有很大的帮助。” “是吗?”那声音显得有点不乐的道。 寇淮智压了压心中的惊慌,他不是没有出去办过事,可从来没有这么差劲过,都是圆满的完成,这个盟主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人,并不需要一些废物,所以他有点担心,担心自己难以过关了!额头上很快见了汗。 “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那声音见他迟疑了那么长时间,反倒自己有点忍不住的问道。 “我遇到了对手!”寇淮智知道自己的机会就在这最后的时刻,因为说话的时候反倒小心了许多。 “哦,江湖上年轻一辈中,能是你们几个对手的,除了那些真正的天骄中人,能是你们对手的大概没有几个了,你遇到了老一辈人物?” “不是!”寇淮智感到自己心中的汗水更多,背上总是感到凉飕飕的。 “旭日岛的人!”那声音充满了好奇与疑问。 “他们到江南去干什么?” “属下也不是很清楚,而且是他们的岛主,那个该死的罗易。”寇淮智说到罗易的时候,简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罗易生撕了。 “旭日岛的岛主!”那声音似乎也是很意外。 “就是他!”寇淮智眼中冒出了仇恨的光芒,他他试探过了罗易等人的武功,没有任何希望,当时哪怕有一线希望,他都会出手,可想想那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面前的罗易,不要说出手刺杀他了,只是面对他自己都感到有点力不从心。 一阵沉默,那声音没有响起,寇怀智心中忐忑不安,他真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错了,面对一个自己不了解的人,那种煎熬或者别人很难体会到,但他需要报仇,而这个人可能为他提供机会。 久久,久久!那声音才响了起来,满含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滋味道:“使用的手段对付他身边的人,你有多少把握?” 寇淮智神情一愣,他从没有想过要偷袭一个对手,虽然他在江湖上是个少爷级的人,自己的武功并不是很高,但他也知道,偷袭对一个江湖中人来说,有点可耻! 他就不知道这个念头其实对现实有多么讽刺。 但他还是回答道:“面对面的动手,与罗易身边的护卫有很大的差距,偷袭有五成把握,但那要经过严密的计划,否则一点机会都没有!” “你确定!”那声音明显的怒气。 寇淮智硬着头皮道:“确定,绝对有这个水平。” “那罗易呢?”那声音满含讽刺的问道。 寇淮智似乎一点都不感到羞耻,他面对罗易的时候,不要说刺杀了,就是动个念头都是那么困难,但那是他的仇人,眼中的光芒刺激着他的神经,声音沙哑的道:“要偷袭那罗易,象属下这种身手的人,只能送死,没有任何可能,就是人海战术都可能起不到作用,并且,这个小子从来不按照常理出手。” “哼!” 寇淮智耳中一片轰鸣,震荡着他的思考能力,脑中似乎失去了所有东西,但那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过来,这种情况他经历的多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声音似乎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很难决定的问题。确实,与旭日岛有关的问题似乎都不是简单的问题,有一个罗易就是令人难以解决了,如果他身边的人都是高手,这个旭日岛就真的有问题了。 “你退下去吧!”声音过了好长时间才响起。 寇淮智暗中捏了把汗,很恭敬的行礼后才退了出去。 “复仇联盟居然在大都?”罗易手中拿着通天堂传递来的消息,大为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我们在大都得罪过什么人吗?”几个主要人员都在大厅中,金煌开口问道。 “似乎没有吧!”金辉有点不敢肯定的道。 “不一定就是我们在大都得罪的人,从寇淮智上的身上我们应该知道,这些人应该是那些与我们有仇的人结成的联盟,可有什么人能够让他们统一起来,这个幕后的黑手才是我们主要的重视对象。”李天常作为长老会的唯一一个代表留在了陆地上,其他人都回到了旭日岛。 第十九章 隐瞒事实(上) 练荭裳其实并没有睡去,谁在这个时候都不可能真正的睡去,她当然担心临江出了问题,虽然她很想就此放弃,可她还是不甘心,自己手中不是没有一拼的本钱,但结果是个什么样的?她们水云斋经营了那么多年,到现在终于见到了水云斋的成果,可马上就要成为历史吗? 那不是她们想要的! 内有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推波助澜,兵力的空缺很大,指挥人才很难找到。外有闻红叶他们不断的威胁,本来以为依靠西宁的那批老家伙可能解决问题,但今天看来是有点问题,不说权雁飞在兵法上的疯狂,只是在高手方面,临江就遇到了最大的困难,没有人能抵抗那个老道的出手,还是更为重要的是,那些被权雁飞他们控制的江湖中人,虽然她手中也有王牌,那就是那些人的家人,可一旦那些人被逼的急了,这些都成了摆设!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对政治的热衷,似乎感到手中掌握着大权的感觉真的不错,但那要有命享受才好。 “高手!”她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突然,一阵恶心毫无征兆的在心头升起,她更是脸色苍白。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待我师徒!”她很难明白这个结果是什么人造成的,可能是柳天渊,也可能是那个该死一万次的罗易,但她们与罗易似乎是站在对立面的,尤其是因为剑怡的问题,她们不但得罪了罗易,也把整个旭日岛从陆地上逼到了海上。 “都是谁的错?”她苦笑道,心中很想找个人聊聊,把这个苦闷说出来,但什么人能接受这个?她又有这个胆量把事情说给别人听吗?她现在可是一国之母,还有她的师父也是个受害者! “魔门!”她眼中闪过了迫人的寒光,如果不是因为她们与魔门的关系,应该不会有这种事情产生。 “来人!”她陡然坐了起来,心中一阵痛楚,脸色更加苍白。 一个宫女心惊胆战的走了进来,头低的很厉害,这个时候的练荭裳有点反复无常的可能,受伤的主人都是这个样子,这个宫女很是了解。 “娘娘千岁!” “传近卫军统领大人!”她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异样,谁也不会想到她刚刚受了伤。 “是!” 近卫军现在算是她唯一能够完全控制的人了,那是皇宫中任何人都不能动的军队,绝对的忠心,不是说忠于她练荭裳,而是忠于朝廷,忠于天宇,虽然现在没有皇帝在,可她有柳天渊的命令,在柳天渊回来之前,她就是皇宫最高的权威者。 近卫军来的很快,城墙上的事情不需要他们插手,有驻扎在临江的军队,有西宁的那些老臣。 “不知娘娘召宣有何吩咐?”近卫军统领一张冷冷的脸,他很少有笑的时候。 “我要出城你可有办法?” “什么?”统领大概被她的话吓住了,现在临江只有她能坐镇,如果她再走了,天宇就要沦陷,沦陷在自己人的手中。 “不知娘娘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属下可以代为帮办。”统领绝对不会真笨到了家,还不知道她有事情要做。 练荭裳心中冷冷的笑了起来,这个结果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淡然的道:“其他地方的军队可有动静?” 统领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不太好回答,他自己都感到非常纳闷,天宇绝对不是只有临江这些军队,也不只是闻红叶等人手中控制的军队,还有更多的军队掌握在先皇弟子的手中,可就没任何消息传来,难道他们真的要看着临江的沦陷,天宇的灭亡吗? “没有任何动静?”这个结果她本来不想问的,天宇的军队她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内部的斗争很少有人知道,柳天渊更不象表面看上去那么风光,如果不是有杨文迪的支持,不是有圣旨在,他的位置早就成了别人的! 这个结果怕虚慧都不太清楚。 统领头低的很厉害,他不能为练荭裳解忧,面对叛军他拿不出任何可行的办法。他感到那简直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那些家伙还在叫嚣吗?”练荭裳念头转动之快,让统领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还是老实的回道:“除了几个强硬的,其他人都不没有什么动作。” “外有叛军的威胁,内有奸细的破坏,你说我们还能守的住吗?”练荭裳突然感慨起来了。 统领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她的话,只有装着没有听到。 练荭裳也不是与他谈论这个问题,她现在还没有丧失任何信心,就是没有了西宁的那些老臣,她相信自己还是有很多办法。 “你退下吧,传虚慧师太!”练荭裳有点雍懒的道。 统领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下去,似乎他想说什么。 虚慧一直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了这个结果,她自己的弟子都不听自己的了,那柳天渊的命她绝对是要保留下,如果可能,她就要放进来,把闻红叶的人放进来,那才是她唯一想做的事情。 练荭裳没有站起来,她现在的身份是娘娘,自然没有必要对虚慧保持多少恭敬的神态,不让虚慧见了她就下拜已经是天大的开恩了。 “荭裳,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能让他们进来?”虚慧表情很焦虑的道。 “师父,难道你还没有看到,无论我们放不放他们进来,结果都是一个样子,他们不可能把皇上放了的,可能皇上现在已经遇难了!”练荭裳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表情是那么冷淡。 “他是你丈夫!”虚慧被她的神态激怒了,声音抬高了不少。 练荭裳没说什么,可她身边的宫女绝对不容易有人那么对她们的娘娘咆哮,几乎是宫女同时大叫一声:“大胆,竟对娘娘不敬!” 虚慧神情一滞,一双眼睛冒出了火热的怒气,瞪着练荭裳有点苍白的脸。 “练荭裳,你为什么不说话?” “师父!”久在虚慧威压下的练荭裳几乎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可体内的伤还没有好,一阵冷汗从她的头上冒了出来,刺骨的痛楚让她刚刚站了起来,又倒了下去。 几个宫女手脚麻利的把她安排好,个个都用着要杀人的目光盯着满脸怒气的虚慧。 虚慧似乎感到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并没有人知道柳天渊是她的儿子,没有人有这个义务,或者,对他们水云斋来说,如果天宇由练荭裳来掌政,绝对是她们水云斋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练荭裳的脸色突然一变,她由自己的情况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这个事情真的是太诡异了,她们师徒两人为什么都是同一个命运! 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柳天渊可能就是同一个结果所有的家伙! 结果已经呼之欲出了! 她摆了摆手,把所有的宫女都赶了出去。 神情有点犹豫,可这个问题绝对是最大的问题了! “师父!那皇上可是……”她没有全说出口。 但还是让虚慧神情大震,脸色“唰”变的苍白,甚至比练荭裳的还白。 “你说什么,皇上怎么了?”她一心想的就是如何隐瞒这个事情,她是水云斋的斋主,如果这个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她多年的形象就要毁于一旦,她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带给师门,虽然她的目的是好的,但这个事情真不是她自己希望的。 “师父!我能感受的到,可天渊真的没有多大的希望,不是弟子不尽力,闻红叶他们摆明了就是要争夺皇位,这个位置是他们最后的目的。”练荭裳从她的表情变化就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了,但她并没有忍心把这个事情直接说出来,那是她师父,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那么打击虚慧。 “我们可以放弃这个位置。”虚慧真的被亲情冲昏了头脑。 “我们当然对这个位置没有什么野心,可他们能容许天渊的存在吗?天渊能甘心就那么失败了吗?”练荭裳有点苦口婆心的道。 “为什么不能?”虚慧现在的脑子中全部都是怎么样去解救柳天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更多的东西,思考的最本来的东西都没有了。 “这个可是皇帝的位置,手中握有天下的生杀大权,谁都想要这个位置,闻红叶他们会笨到这个程度,占去了这个位置还把威胁的人留下来!”几乎是吼了出来。 虚慧声音固执的道:“不试试怎么就知道没有结果。” 练荭裳一阵头晕,她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上虚慧会有那么坚决的念头。她叹了口气,道:“好吧,师父,我们提出要求,让我们见见天渊,这个理由相信他们不会反对。” 长青心中充满了怒气,连续的进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临江现在看上去兵力空虚,可他们已经进攻了那么长时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什么希望,他心中隐隐觉得事情有点脱去了控制,夜长梦多对他们来说更是个至理名言。 但权雁飞失去了他最大的优势,气势上的优势,他感到理不直气不壮,出手就输了三分!这样的军队如何与人动手,更重要的是,那西宁的老家伙都是对他熟悉的很,什么时候会出什么手段,什么时候能抓到他的软肋! “师父,请怪罪雁飞吧,都是雁飞不好,没有尽快的结束这个事情。”权雁飞神情很是居丧的站在长青的面前,他都为自己感到懊恼,那可是三倍与敌人的兵力,但都快要过去半个月了,他们还在临江的外围徘徊。 “其他地方的军队可有什么异常的行动?”长青声音中冷冷的道,但并没有要怪罪权雁飞的想法,这个结果他自己也要承担很多,事情布置的不周密,出了问题是必然的。 “没有朝廷的命令,任何人私自调动军队都是意图谋反,这个似乎对他们约束力很大,当然,也有人是为了看结果,墙头草,最后的结局才是他们要选择的!”闻红叶把消息随时送上,这个事情都是他一手操办。 “这些人也太迂腐了吧!”长青感到有些好笑。 但闻红叶却知道隐情,忧虑的道:“不是他们迂腐,他们其实都不是太满意杨文迪的最后安排,那个圣旨来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任何准备,谁都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有江湖人物的参与,水云斋一直以来都以朝廷的幕后者自居,那个虚慧来尼姑在其中怕只怕有什么动作是其他人不知道的。况且,我一直就怀疑杨文迪与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这一番话要是传到虚慧的耳朵中,绝对让虚慧感到心惊肉跳,几乎与他想的没有什么差别,如果不是她从中使了点手段,这个位置怕绝对不可能那么顺利的就落到了柳天渊的手中。 “这个事情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说?”长青两眼突然亮了起来,绝对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机会了,他们只要把柳天渊放出来,相信很多人都是不愿意看到的。 “我认为这个事情可能激化我们的形势,我们兵力上没有那么强硬,只有雁飞一个人怕很难处理过来。”闻红叶道。 “真是短视,我们现在手中有着一张王牌,只要柳天渊小儿还在我们手中,这个事情就好操办的很,相信那些人都希望看到柳天渊的死亡,可能只要柳天渊一死,我们的处境怕更为危险,这个柳天渊既能威胁到临江,也是我们保命的工具。”长青声音中突然充满了兴奋的道。 “师父不是要杀了他吗?”闻红叶道。 “现在不需要了,他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只有好处,但一定要保证那些家伙不出命,如果有野心想要觊觎皇位的家伙现在就出兵,那我们可就惨了!”长青道。 闻红叶两人都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他们都看到了,只要他们手中的柳天渊死了,那些家伙就有借口出兵他讨伐他们,谁杀灭了他们这次的叛乱,怕最后就能坐上那个位置吧! 两人刚刚点了头,一个快速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三人脸色都是一变,难道有什么变故?他们可是吩咐过了,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他们的。 “报!” “进来!”雁飞声音镇定的许多,他经历的事情要比这些都多,因此就战场上的问题,他的经验不是闻红叶两人能比的。 “报权将军,皇上出现危情!”进来的是他们的亲信,这个时候敢来的也只有他们的亲信,长青可是出了名的出手杀人。 “什么?”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住了,柳天渊的事情他们刚刚说过,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现在居然传过来的是这个消息! “有多少人知道?”闻红叶的脑子永远都是最快的。 “除了我们自己人,没有其他人了!”那个亲信声音肯定的道。 可他不知道这句话就成了他在世上最后一句话了。 他的话音一落,长青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寒意,背在身后的双手突然闪电般的快若奔雷,一声破空之声,那亲信的脖子被他一把扣个正好。 “你放心的去吧!”他冷冷的笑道,“你实在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说那句话。”说完,在那亲信满眼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手上渐渐的加劲,慢慢的脸色变的赤红,而后,七窍流出了紫黑色的血液。 “师父!”闻红叶与权雁飞身躯都是一震,这个结果真是太令人震惊了。 “不要说什么了,这个消息绝对不能传出去,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都要如此处理!”长青似乎做了一件很不足道的事情,随手放开了那个亲信。 “那可是我们的亲信!”权雁飞还想为他们的命运做最后的努力。 但长青冷冷的道:“你们能保证他们不会说漏了嘴?最好的保密方法就是死人了,只要他们都死了,这个消息就没有知道,牺牲是值得的!去吧,这个事情就由红叶处理,雁飞你要尽一切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临江的问题,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虽然我们这样做了,但相信消息不可能永远没有人知道,那些在营中的大臣总有知道的时候,如果他们精明点,或者很快就能觉察到,只要有任何异常情况的家伙,都要下手不留情,能杀几个就是几个!”血腥的味道在闻红叶两人的鼻子中回荡,他们真没有想到,师父居然连自己人都杀了! “我累了,去吧!”长青心中冷冷的笑着,他太清楚自己的弟子了,这两家伙或者不能接受,但他们的命在自己手中,他们还没有反抗的可能。 “我们去看看他还有没有希望!”闻红叶拉了一把愣愣的权雁飞,向他使了个眼色。 权雁飞压住心中的烦躁,跟着闻红叶出了长青的大帐。 “事情太快了,这些都是我们的兄弟,你下的了手吗?”权雁飞心中很是苦恼,同时,更多的是不相信这个结果。 闻红叶苦笑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柳天渊死亡的消息现在绝对不能传出去,否则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可能这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是我们选择错了!”权雁飞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皇上只是出现了危情,情况如何我们还要看看再说!” 第十九章 隐瞒事实(下) “幕后黑手!”罗易苦笑的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是存在的,我们得罪的人确实不少,可真正能与我们平起平坐的似乎没有几个势力吧,有这个能力的不都已经成为过去了吗?” 他的疑问不是没有道理,无论是哪个势力想要与他们旭日岛对抗,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是不是承天帮?”金辉皱着眉头提供自己的意见。 “不可能!”李天常一口就否定了他的答案,“这个太明显了,承天帮可能有这个心思,但他们还没有这个实力,上次的事情是我们太轻敌,否则承天帮现在已经成为历史了!” “可我就认为是他们干的,江湖上也只有他们对我们没有多少好感,也只有他们能与我们齐平了!”金辉还有点不服输的道。 “他们与我们不是一个层次,听说魏天峰现在又受了伤,被军队控制的牢牢的,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动作。”金煌的消息很快,而且他的消息都是从情报系统来的。 “在大都那个地方,我们得罪了什么人吗?”罗易皱着眉头问其他几个人,这里也只有金辉与金煌与他在大都呆的时间最长了。 金辉摇摇头,道:“似乎没有什么敌人在大都。” 金煌也摇了摇头,他也想不起来。 李天常见大家都围绕着这个问题探讨,可这个问题一时半时是不会有什么结果,摆摆手道:“这个事情先放着,让他们盯紧了,一有异常发现马上就通知我们,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想想如何利用这次叛乱的事情。” “我们还是先选一个可以支持的对象吧,如果我们看好一个可以扶持的对象,就要马上行动。”李天常道。 “我们是要她乱还是要帮助他们平定,乱对我们有好处还是平定对我们有好处?”金煌皱着眉头道,自他被从罗易的身边调走后,很快就进入了他自己的角色。 “一直乱下去对我们没什么好处,但太快的平定我们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机会吧,对我们旭日岛来说,以前不是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了还能不抓住?”金辉乐呵呵的道。 “机会很大,不知临江的情况如何?”李天常道。 “那些家伙真是没什么本事,就那么点事也弄的时间那么长,要我说,找几个人冲进去一通砍杀,什么事不能解决。就是临江有着千军万马,我也能来去自如。”金辉对叛乱的事情大为不满的道。 “军队要真象你说的那么简单,任何一个有点势力的江湖组织都可能成为皇族了,哪里还有今天的麻烦。”金煌对他的意见嗤之以鼻的道。 金辉很尴尬的嘿嘿笑了笑,道:“我只是说着玩呢,你看你当什么真,这个事情都是你们的,你们的,你们好好研究,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开眼的家伙到苏杭来闹事吗!” 这家伙说完,也不等金煌有什么反应,撒开腿子就跑,那速度,真是绝快,金煌连想呵斥他一顿都没那个机会。 罗易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金辉除了惹祸滔天,似乎其他事情很难有点老实的样子,如果真要他到了临江,很难保证不会出点什么问题。 想到这个,他心中不动,他们旭日岛虽然人不是很多,但要说任何一个江湖上的组织要想有他们旭日岛这些人的武功,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吧,如果,说是如果真的把人放到了军队中去,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老李,你看是不是我们的人离临江太远了,很多事情我们并不能第一手掌握,对我们要进行的计划不太有利吧!”他现在也知道要问问这些人的意见了,毕竟这个旭日岛可不是他一个人想要壮大的,主要还是这些人,没有他们的热情根本不可能成事。 “岛主的意思是……”李天常似乎抓到了什么,可一时又不敢肯定。 “岛主是想要我们把人手放到临江去,就近解决问题?”金煌的脑子到底反应快,马上就知道他的想法。 罗易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临江现在就象暴风雨的中心,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那里既有叛军的势力,而且也是叛军的大本营,同时,江湖势力绝对不会少了,远征印月的时候,朝廷不是征集了大批的江湖中人吗,这些人现在如何了?同时,朝廷中也不会那么安宁吧,那个位置很多人想坐,可要有点坐的本事,也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柳天渊出了问题,大家想想看,会有什么结果。”他不是不聪明,而是没有把心思放到这个上面来,一旦分析起事情来,绝对是头头是道。 李天常点了点头,道:“岛主说的不错,如果我们旭日岛能在临江这个风暴中心找到机会,那绝对是最佳机会,凭我们现在手中的力量,虽然不敢说独霸江湖,可真要动起手来,只要没有强大势力的结合,想要在我们旭日岛面前讨点好处,只怕是个很难的事情。” “老李同意把人员拉到临江?”罗易问道。 “这个事情没有什么需要商量的吧,只要岛主拿定主意就好。”李天常无可不可的道,虽然他们把旭日岛的权利做了重新分配,可说实话,那种种限制并不是针对罗易,而是要建立一个长久的组织才有的,现在的岛主他们都相信,可谁都不能保证以后的岛主都是这个心态。 罗易对这个事情并没有多少上心,权利的大小对他来说真不是最重要的,想想旭日岛中他自己的力量,琴紫宁春思还有他的弟子,再加上二十四人组,这个力量放到任何地方都是一方霸主。 “希望我们还没有迟到!”他的脸上看不出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去与不去,其实他都可以一个人决定。但既然已经决定要为旭日岛的将来打算,他当然有必要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旭日岛要进军临江,必然会给已经混乱的临江带来更多的未知数,但这是个机会,任何想要扩大自己力量的势力都不会放弃的机会! 闻红叶与权雁飞最最担心的问题还是发生了,柳天渊的危机绝对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他们一直认为这是他们最后的王牌。 叛乱,尤其是在太平时期的叛乱,能成功的确实很少,虽然他们借助了一个很大的机会,但这个机会是不是能有用呢! 朝廷的事情或者他们都很了解,在事情不太明了之前,任何其他势力的动作都不会太大,但不大并不代表没有,更让他们为难的是军队中的那些江湖中人,他们绝对是个绝大的隐患。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闻红叶叹了口气,道:“事情出乎我的意料,本来不应该那么复杂的吧!” “谁想的到那女人居然有那么大的魄力,以我看,我们如果真的失败了,都是败在那女人的手上!”权雁飞心中忿忿不平的道,想到他堂堂一个国家的将军,却被一个女流之辈使用如此平庸的手段就阻止了他前进的脚步,真是失败! “你承认自己失败了!”闻红叶笑着问道,虽然他很不想笑,也笑的有点不对劲,但如果权雁飞失去了斗志,他们的叛乱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没那回事!”权雁飞的表情看不出他说的是真还是假,可口气是如此镇定,让闻红叶放心不少。 “杨文迪能用一个江湖组织就建立了天宇王朝,我们现在手中不但有着比他更为雄厚的江湖势力,更重要的是,我们手中还控制着军队,威为什么我们不能成功,结果只是早晚的问题。”权雁飞满怀信心的道。 “你这么认为?”闻红叶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有那么大的信心,眼前的危机就很难解决。 “为什么不!”权雁飞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既然我们选择了这个事情,也为这个事情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想要放弃不是太可惜了吗,更何况,最后的手段可能还是要决定在高手之间,我们手中的兵力并不足以瓦解临江的守势,可要说到高手,说到江湖势力,怕朝廷没有那个能力了吧!想想他们现在的处境,得罪了那么多的江湖势力,只要能有机会,这些人会放过朝廷吗?” “江湖势力!”闻红叶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什么隐患,可一时间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就是江湖势力,不知道天台如何了?”权雁飞点了点头,似乎想要加强闻红叶的信心。 “我们还是去看看柳天渊的情况,具体如何还不知道呢,况且,如果是真的,那些人你真的打算按照师父的吩咐处理吗?”闻红叶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他总是有点心神不宁的感觉。 “不然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权雁飞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难说的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我不知道!”闻红叶心中感到堵的慌,摇了摇头,神情有点寂寞的道。 “我也不知道,毕竟他们都是我们一手提拔起来的,都是自己的亲信,但能守住秘密的,死人最保险。他们不死,我们能安心吗?”权雁飞大为无奈的道。 “说不定还有其他办法。”闻红叶有点自己欺骗自己的道。 “其他办法!”权雁飞有点郁闷的哼了哼,这个话只能骗骗自己吧!“师父会同意吗?” 闻红叶摇了摇头,两人很快到了一个站满卫兵的营帐前,将近五十人的小队,个个面无表情,似乎没有看到他们的到来。 权雁飞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兵,绝对服从他的命令的士兵!可这些人就要消失了,他心中怎能没有感觉。 “他们大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闻红叶看着这些曾经对他们来说是最宝贵的士兵。 “你能分辨出他们哪个有问题哪个没有问题吗?”权雁飞是个军人,因此他一旦知道事情没有什么退路的情况下,要比闻红叶更加理智。 闻红叶苦苦的笑了笑,道:“你不用对我说这些,我知道他们只有一个出路,但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任何想法?” “想法当然有,可他们是军人,知道吗,每一个军人都应该知道自己的使命,现在该是他们送死的时候了。”权雁飞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同时说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闻红叶心中难免有点不舒服的感觉,他对权雁飞这个想法感到很可怕,是不是在战场上,什么事情都是可能的,为了最后的胜利? 两人都不再说话,那些卫兵看到他们两人,只是由其中一个黑黑脸膛的壮年人轻微的点了点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接到的唯一指令就是监守自己的职责。 连续掀开了三道门帘,一股扑鼻而来的药草味道把两人都熏的大为皱眉头。同时想到,这个就是好人怕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吧,有什么病需要那么多的药草。 “什么人负责这个事情的?”闻红叶问道,里面还有三个人,两个女子,看的出来是宫女,柳天渊带出来的,一个是卫兵,大概就是其中一个。 “太医!”很多宫女都认识他,他本来就是柳天渊身边的谋臣,只不过现在身份弄的翻了。 “太医!”闻红叶心中大动,他不知道权雁飞有什么想法,而是突然声音很大的道,“皇上怎么样了?” 宫女与那卫兵都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权雁飞不是镇定工夫到家,怕也要吓的不轻,忍不住道:“你这是怎么了?”他心中还很奇怪呢,这个样子的皇上还能怎么样,看来死的可能性最大了。 “太医都干什么去了,他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看好皇上,万一皇上有个三长两短,是他们能承担起的吗?”闻红叶连眼色都不要向权雁飞示意了,如果这个话出口了,那权雁飞还不知道什么事,可就真的没什么资格做这个将军了。 他的话音一落下,权雁飞如飞一般的冲了出去,就听他那粗壮的声音叫喊道:“来人,给我把所有在营中的太医全都扣押带过来,任何人阻挠一律杀无赦!” “是!”帐外虽然人很多,可声音却很整齐,健步如飞的离开了大营。 权雁飞很满意的回到了帐内,一把抓住了其中的一个宫女,凶神恶煞的问道:“皇上他怎么了,他怎么了?” 那宫女可能真的被他的神情吓坏了,脸色苍白,嘴唇一个劲的哆嗦,就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眼见呼吸越来越弱,闻红叶才感到火候到了,把他拉了开来。 “快看皇上!”他怒声呵斥道,同时对他使了个眼色,戏演到这个份上,他们都感到事情有了很大的转机,很有可能这个对他们来说还是一个很大有利机会,那就要看他们能不能抓住了。 两人到了柳天渊的面前,柳天渊已经失去了任何说话的能力,绝对是马上就要死了的人! “皇上,皇上,请皇上注意龙体啊!”闻红叶摇晃着这个家伙,手上的劲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更不要说他这个要死的人了。 本来就出气多入气少的家伙,两眼中这个时候更是冒出了惊天的怒火,恶毒的眼光似乎要把他们两人吃了。 “醒了,醒了!皇上醒了!太医来了吗?”闻红叶见他眼睛突然睁的大大,心中反倒是落下了石头,这个家伙回光返照了吗?他很清楚的知道,柳天渊体内的经脉已经没有一条是完好的了,只能等死,他们这样只是加速了他的死亡,难怪他有那么恶毒的眼光,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他们两人早就见阎王去了。 见几个太医快步走了进来,闻红叶突然趴在柳天渊的耳朵边冷冷的道:“柳天渊,不要怪我们手狠,这个是必然的,你坐上这个位置就应该知道可能会出现这个结果,你不会没有这个准备吧!” “太医,太医,快点!”权雁飞的大声叫喊完全把他的声音压了下去。 几个太医早在卫兵的押解下进来了,几个糟老头哆哆嗦嗦的靠了进来,眼见柳天渊睁开的眼睛,嘴都裂了开来,他们一直都在照顾皇上,可从来就没有见过皇上清醒过来,今天可真是老天有眼啊!有个太医激动的都跪下了,自言自语道:“真是老天有眼,我天宇有救了!” 可他们毕竟都是名医,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昏迷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说睁眼就睁眼了呢!想到了一个词,一个很不吉利的词——回光返照! “皇上!”太医的如丧考妣的声音彻底在营帐中响了起来,就是死人也知道问题不对啊! “皇上怎么了?”闻红叶最是急了,在任何人看来,他一直对皇上都是忠心耿耿,因此没有人有其他的想法。 但叛乱还是叛乱,并没有人回避这个问题,大多数的士兵都知道皇上终于出了问题,只是不知道这个罪名由什么人来背罢了,虽然闻红叶等人叛乱了,但他们绝对不会带着一个弑君的罪名,那可是千古骂名! “皇上驾……驾,驾崩!”那个象是死了自己亲娘的太医结巴着道,也难怪他要那么激动,这个皇上的死可是在他们的面前,任何的罪状都没有他们的大。几乎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皇上是在印月受的伤,本来还有点救的,可被这些太医折腾到现在,终于没有任何希望了! “什么,皇上真的驾崩?”罗易陡然而起,强大的气势让传递过来消息小子身躯向后连续退了几步,但眼中却充满了敬佩与崇拜。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站起来的姿势,就能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势,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这个程度啊!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章 夜行临江(上) “看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罗易有点无奈的坐了下去,心中多少有点失望。那老太爷可以说是他最大的敌人了,这个敌人是有点怪,但那是“敌人”! “岛主,我们还去吗?”金煌心中没有多少底,刚刚决定的事情,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就放弃了,现在只是临江更加乱了而已,还能有其他的变化吗? “为什么不去!”罗易并不是因为这个失望。虽然他表现的很失望,但心中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他人怎能了解。 “我去调派人手。”金煌还真有点怕夜长梦多,这个计划在他们大多数人的心目中早已经存在多时,他们已经等待了很长时间,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可能的好的开头,他不希望又出了什么问题,相信其他人也不希望! 他没有想到,其实罗易对这个事情也算是上了心,他知道,如果真要在江湖上站的稳当了,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也要有朋友,更重要的是,他发现其实自己已经离不开江湖了,他的爱人是江湖中人。想想看,难道让春思离开江湖?可她手下还有那么多人,这些人怎么办?琴紫宁虽然不是纯粹的江湖人,可她与江湖仍然有着太多的联系,萧克卫对他们的帮助,这个任何人都不会不放在心上,如果萧克卫想要在江湖上建立一番事业,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选择了江湖,就要积极的面对,或者这个才是他真正的出路! 罗易心中突然多了那么些难以说明的东西,点了点头,对金煌道:“把二十四人组也叫上,现在他们还不需要出动去保护你们的通天堂吧!”罗易想到既然要出动人手,那就来点大动作的。 “岛主真是想要在临江干点事情出来?”金煌绝对是闻歌知雅意,能让罗易如此主动的事情,似乎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既然老天都给了我们机会,为什么还要放过,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空有一武功,谁不想在江湖上建立一番事业,但江湖事业可不是那么好吃的,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你们可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了,我还有什么担心的!大家的事情大家干。”罗易笑的很开心。 真的,一件事情当在真正解决的时候,心中多少都有点轻松的感觉。 “早知道岛主有这么一说,我们还担心什么,有岛主在我们后面撑着,这个江湖上我们还怕什么!”金煌更是兴奋莫明,其实他们最担心的是罗易没有那么主动的心情,毕竟他的武功在任何人看来,对其他势力都是一个威胁,可能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可相信有点实力的势力都会注意到他! “小子就想耍我,没有我你们还不是照样跑的开来。”罗易笑道。 金煌很正经的摇了摇头,道:“岛主,这个您可就错了,没有您的坐镇,说实话,我们还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江湖毕竟不是打渔,我们也想来去自如,可那也要身手的保证嘛!” “就你小子会说,我知道旭日岛是大家的心血,我当然对它也有感情,绝对不会放弃,就是我不答应这个计划,难道当旭日岛出了问题,我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金煌嘿嘿的笑道:“岛主,我们这不是想要与您一起闯荡天下吗,少了您的旭日岛还有什么威慑性。” “好小子,你们想拿江湖做个什么实验场,居然还要什么威慑性,就我们那点本钱,还能产生什么威慑性?”罗易确实对自己在江湖上的影响不是很了解,尤其是想不到大大小小的江湖势力其实已经把旭日岛作为最大的威胁了! 但这个问题金煌可是心知肚明,苦笑道:“岛主,事情说了只怕你也不相信,没有您的威慑在,能买我们帐的人还真不是太多,虽然他们对我们旭日岛有研究,可他们并不相信我们的个人能力都是那么突出,但岛主您就不一样了,上次的事情虽然遮遮掩掩,可毕竟江湖是个藏不住消息的地方,早就在江湖中传的沸沸扬扬了!” “灭了无为教难道还不是你们的证明?”罗易感到相当的诧异,未免有点太那个目光短浅了吧。 “这个他们都归结到了您的身上。”金煌心中不认为这个是真的,可他还没有那个胆量去验证,拿是需要人手的,需要勇气,需要支持的。 “是这样吗?”罗易还是有点不相信,但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的纠缠,“你们想好了吗,我们是明去还是暗中潜入?” “这个……”金煌还真有点犹豫,这个事情虽然他们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定论,但大多数都赞成暗中潜入,毕竟现在临江的任何事情他们都是听来的,都是他们的情报人员传过来的,有没有假的东西,只有到了地方他们才能判断出来。就比如这个老太爷死了的消息,他们都心中还有很大的怀疑,这么好的一个人质,为什么就要他死了呢!难道闻红叶他们就有那么大的把握不成?更重要的是,他们要顾及到罗易的身份,他现在在江湖上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如果暗中潜入,被有心人知道了,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呢!那将会增加他们的难度啊! “还是潜入吧!”罗易一看就知道他们对这个事情还有很多顾忌,可什么顾忌他就没有那么多心情去关心了,点了点头,“我们都不要以本来面目进入临江范围,现在怕很难接近临江城,外围不是有大批的军队吗?” “办法还是有的。”对这点金煌倒是很自信,他们的人能把消息传出来,就说明临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水泄不通,还是有很多办法。 “进入临江的怕不是我们一家吧!”罗易点了点头,这点他还是相信手下的人能干。 “当然,很多人都走到了我们的前头,据我们的人探察,很多江湖势力都到了临江,但并没有什么人敢有大的动作,临江现在管理的很严格,听说大白天都要时不时的来点管制,对那些稍微有点抵抗的人,一律杀无赦,没有任何幸免。”金煌脸上有点佩服的道,这个现在当家的天宇朝廷中的人,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但他心中并不那么认为,这个人他也认识。 罗易皱着眉头,很难相信天宇还有那么有魄力的人,或者,如果杨文迪不死,那他就能,老太爷也有这个潜质,可他也在闻红叶的手中,现在在什么地方还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消息呢! “知道是什么人掌权吗?”他有点好奇的问道。 “听说是娘娘!”金煌有点含糊其词的道。 “娘娘?!”罗易心中一愣,这个娘娘是个什么人?天宇朝廷中,现在能称为娘娘的,他还真不认识几个人,不会真的那么巧吧!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他还真有点胆怯,他不想见到水云斋的人,相信水云斋的人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怕只怕不不但没有什么好印象,而是印象太差了吧! “娘娘是吗?”他又低声重复了一次。 金煌忍耐的很是痛苦,他可不知道这个娘娘是个人,皇宫中能称为娘娘的,似乎也不少呢,他们只知道一个那就是练荭裳,但以他们对练荭裳的了解,这个人不可能是练荭裳吧! “是的!”金煌并不知道罗易心中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可表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因此他说起话来几乎没有什么顾虑,“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这种时候还能保持镇定,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呢!如果我们能与这个女人拉上了关系,相信以后无论闻红叶叛乱是成功还是失败,对我们都不会有多大的坏处,弄不好了这可是个最大的机会。” “你那么看吗?”罗易苦笑道,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他以为他们旭日岛怕只会引来官兵吧!练荭裳不对他们围剿就已经是万幸了,还想在她们手中得到什么好处,他自己都认为有点痴人说梦。 金煌对这个没有什么了解,很自然的点头道:“现在临江最缺少的就是人手了,尤其是高手,如果我们能与这个女人达成某种协议,相信好处还是有的,最少我们可以得到金钱上的帮助吧!” “我们还缺少钱吗?”罗易笑着道,他们珠宝行的生意虽然做的时间不长,可那都是无本的买卖,想不发财都很难。 金煌嘿嘿的笑道:“钱没有多的时候,我们旭日岛以后需要钱的地方多的很呢,岛主不会把到手的钱向外推吧!” “你小子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罗易呵呵笑道,拍了拍他的肩,目光中难以察觉的闪过一丝伤感,“临江可是个巨大的陷阱,一个不好,我们就可能把人手都陷进去,这个事情是不是你们真的经过了深思熟虑?” 本来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反倒有点担心了,金煌对他心中的想法不可能知道,但还是点头道:“岛主,这个你放心好了,就是没有什么收获,我们也不会把自己陷入其中,大家都知道,临江现在确实是最危险的地方,可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越是安全。” “你小子啊,看不出来,几天不见水平大有见长,这种有内涵的话都说的出来!”罗易哈哈大笑起来。 金煌真被他闹了个大红脸,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好了,这个事情就那么说定了,既然我们要把势力伸到江湖中来,想要在江湖中占有一席之地,那就没有什么犹豫的,我只是担心你们没有这个心理准备罢了!”罗易摆了摆手,开朗的道。 “是,保证让岛主放心!”金煌搞怪的蹿了起来,双手挥舞着道。 罗易深深的吸了口气,每当他在心中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时候,这个动作就尤为明显,可现在没人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个不起眼的动作可能就决定了一个组合的将来,包括旭日岛的!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信心,可旭日岛真的能走出大海,成为陆地上的强者吗? 这不是个问题,他不但相信自己,更相信萧克卫那个堪称成精的狐狸,还有比猎人更为狡猾的李天常几个人,那几个家伙平时难有的低调,但低调并不是说没有什么想法啊! 旭日岛很快就显示了他们蓄谋已久的计划来,显示出了他超人一等的速度来,几乎是罗易的决定在发出的同一时间,旭日三岛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一个即将为江湖带来震动的消息! 旭日岛正式进军江湖! “旭日岛正式进军江湖!”这个消息不是别人传出来的,而是旭日岛自己人。 “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要进军江湖,可进军江湖又能有什么影响啊?”金辉虽然是进军江湖的最重要支持者,可真要他说为什么进军江湖,怕他是这些人中最不明白的一个。 “当然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美女金钱手到拿来了!”每次都与他唱着对台戏的金鲤犹如白痴般的呵呵笑道。 “你还以为自己要做山大王不成?”金辉怪笑道。 “临江啊,我金鲤来了,你们等着好了!”金鲤白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更象白痴的家伙。 “哦,两个白痴!”张星云开玩笑的道。 “你们还真当是去游山玩水不成?”金煌正色的道。 金辉一副沉思的模样,单手托着下巴,好象一个很有点思想的家伙,过了好长时间才冒出了一句,道:“我说阿煌,那认为我们去干什么,江湖就象一个游戏场,只要我们有这个能耐,就是真把他当作游戏也没有什么吧!游山玩水?那不也很好吗?江湖上可不都是打打杀杀的念头啊,你这个想法可要不得。现在我可就有点纳闷了,就你这个小脑子,为什么你进了通天堂,而我这个带着睿智目光的哥哥却仍然被分到了武夫的行列,真是老天不开眼呢!” 张星云与金鲤等人那个辛苦劲啊,脸都红的不象样子,一副自己快要断气的模样。 “看看,我就说了么,你这么不得人心,看来真是你的错了!”金辉看到他们几个人那么辛苦,还犹有不尽的道。 张星云几个人再也忍受不住这个家伙的自吹自擂,一阵暴笑,差点就从马上掉了下来。 张星云很辛苦的扶着马,艰难的道:“我说金大堂主,你能不能谦虚点,没人不知您老是个人才啊!” “就是就是!”金鲤咧着大嘴,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干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啊!”前面,春思被他们的大笑声惊动的转过头来,俏声的问道。 “这个,这个么……”金辉可知道自己出了丑,被岛主知道了,还不笑话死自己。 “我们正夸着金堂主呢。”金鲤大声的叫道。 金辉那要杀人的目光差点就要把金鲤这个家伙撕了,可现在金鲤的眼睛不是太好使,一点都没有看到这个。 春思反倒是大为兴趣的道:“夸你们的堂主啊,金辉确实是个人才,能打能杀!” 张星云几个人都张大了嘴,在春思的眼中,这个能打能杀的家伙就这个能耐了,也不知道是夸他还是损他呢! 金辉苦闷着脸,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与春思争辩,他可没这个细胞,那还不是被春思整死啊! “好象我们放出的消息没什么大的反应嘛!”走在前头罗易轻描淡写的就为金辉解了围。 金煌接过话来,乐观的道:“岛主,时间还不是很长,不过,就是那些人知道了我们要进入江湖,似乎也不敢现在就有什么动作吧!怎么也要看看自己的实力,或者让别人探探路呢!” “其实我们原来的势力不也很大吗!”琴紫宁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那么轻易的就放弃了他们为之付出的事情,现在又要从头开始了,他们在苏杭的时候,从南向北,有点规模的,那些没什么根的势力都被他们清洗了一次,本来力量已经不小了,可说放弃就放弃了,还真是搞不明白。 “那不是我们想要的东西,势力要自己建立起来才能放心,那些家伙都是被我们强逼着答应成为我们的外围,一旦抓到了机会,还不反咬一口,那些人绝对不是我们想要的!”罗易把问题简单的分析道。 “就知道他们没安什么好心,那么爽快的就答应的事情,肯定没什么诚意。”春思对这个事情虽然知道的不是很多,可以她的身份来说,揣摩一个势力的想法还是有点资本。 “此去临江可有把握?”琴紫宁还是有点担心,她倒不是担心绎,而是其他人。有罗易这个武功在身,还有什么人要怕的?只要不遇上大规模的军队,似乎没有什么人能难得倒他吧! “把握?”罗易笑了笑,悠悠的道,“如果真是有十成的把握,我们还有必要到临江去吗,事情水到渠成,哪里还有我们发挥的余地,就是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发生,我们才要到临江去的,现在的临江可说是机会与杀机并存,一个不好,谁都可能要把自己的小命丢在那里,但就是这个吸引了大家吧!” “岛主说的对,相信老李他们都不是真想要建立什么伟大的基业,但能看到一个自己为之努力的势力在不断的成长,或者,这些也是我们想要的!”金煌慢慢的道。 “还有那个杀人的乐趣啊!”金辉逮到机会发表自己的意见,似乎忘记了自己刚刚的尴尬。 “整天就是打啊,杀啊的,我说金辉,你累不累啊?”春思这个魔宗的宗主居然问出这种问题来,真是个异类。 罗易呵呵的笑道:“金辉这小子,生来就是做杀手的料,不断武功进步的快,连念头都很合适。对了,金煌,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落脚的吗?看来我们今天走不多远了。” 金煌想了想,道:“没有大的城镇,也不太清楚有什么村庄,不过,好象这附近有几家猎户,应该还能凑合。”对从苏杭到临江的路,金煌要比他们都清楚,倒不是说他走的多,而是他掌握的信息多。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章 夜行临江(下) 罗易点了点头,向琴紫宁几位女士道:“看来今天只能委屈一夜了,怎就没有想到要夜宿山林。” “那感情好。”春思反倒是非常的高兴的叫道,“我都很长时间没有体会过了,以往体会的也少,是不是还能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啊!” “呵呵!”罗易笑道,“你还以为我们会遇到老虎什么地不成,这里可一直是人来人往,不太可能。” 春思嘟着小嘴,道:“就是没有老虎,可也有点其他好玩的东西吧!以前就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师父管的又紧,连杀人都被看的紧紧的,好象我就是个没用的人似的。” 罗易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晴云晴雨两人,心道:“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要有机会,你可是魔宗的宗主,如果一点点小事都需要你出手,那魔宗还有什么脸面称为江湖神秘的势力。” 春思马上就发现了他嘴边不怀好意的笑容,当然,也看到了晴云晴雨两人一副强忍的笑意,小脸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气鼓鼓的道:“都是你们两人,以后再也不要你们伸手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好了!” “宗主说的是。”晴云晴雨很乖巧的抿嘴偷笑道。 “知道就好!”春思跺了跺脚,似乎在这些人中,她的年龄是最小的,也没什么权威了。 “思思,你想要在晚上看到什么,说说看,姐姐说不定能帮你忙呢!”琴紫宁不忍见她一脸的不高兴,对她劝说道。 “真的?”春思突然很有兴趣的睁大了眼睛,好奇的望着她。 “那是当然,谁让思思是我们的小宝贝!”琴紫宁说着,还横了罗易一眼。 倒是把罗易看的有点脸红,春思是谁的好宝贝?当然是他的了。 “宁姐就知道取笑人家,不过,人家真的想找点好玩的东西嘛,那么长时间呆在岛上,又没什么东西是人家会的,很无聊呀!”春思嘟着小嘴,声音娇憨的道。 “江湖不太平,想要好玩的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遇到,这个你就放心好了,就是没有,我们也能为小姐找到点好玩的事!”金辉拍着胸膛,一副自己就是救世主的样子,大言不惭的道。 “你小子又想要闹事,是不是?”罗易带着警告的语气笑道。 “那个,岛主,你也看到了,就我金辉这个人,还能闹什么事,顶多就是闹点小毛病罢了!”金辉嘿嘿的笑道,谁都看到了他笑的很奸。 “就你,还小毛病,老天都要开眼了!”金鲤撇撇嘴道。 “好,好,你金鲤真是想登着鼻子上脸了……”金辉一边说着,一边胳膊腿的挥动着,似乎马上就要扑过去般。 “你们两人又闹开了,是不是找打啊!闲得没事就给我去前面看看。”罗易阻止了他们两人的吵闹。 “不是说有猎户吗,还要我们去。”嘟囔的声音大概只有金辉敢说。 金煌怒声道:“就你知道废话,还不快点,等岛主赶你吗!” 金辉是哥哥不错,但他在金煌面前,很多事情都没有多大的说话权,这不,金煌一开口说话,他就象是屁股后面插了烟花,跑的那个快啊! 他们两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怎么样?”金煌问道。 “猎户倒是有,就是没什么人。” “空房子啊!”春思似乎对没有人感到很没意思,嘟着嘴小声的道。 “怎么可能没有人?”金煌心中有点怀疑,那几个猎户本来还在的啊,他前一段时间还在那里留宿过,有几家猎户,现在怎么就不在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吗?”听他那么一说,罗易也意识到可能有问题。 春思更是明白的很,带着兴奋的语气道:“是不是有人把他们都杀了,那我们为他们报仇好了。” “好妹妹,一个女孩子家不要出口就是打打杀杀的。”琴紫宁有点溺爱的搂着她,声音甜腻的道。 春思很不情愿的扭了扭身躯,可那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脸红了红,偷偷的看了琴紫宁一眼,发觉她并没有什么异样,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但那种感觉真好奇怪,不过,也很舒服!很…… 她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可就是不愿意离开。 琴紫宁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感觉这个丫头还是那么可爱缠人,似乎永远长不大一般。 “哦,问题应该没有什么,他们都是猎户,可能夜间也要出去。”金煌摇了摇头,几个猎户是否有什么问题,与他们关系并不是很大,他们确实没有必要关心这个。 “那正好,他们不在我们就能放开的使用了,到时候给他们点钱就是了!”金辉大着嘴道。 “那怎么可以!”罗易心中有点不愿意,主人不在家,他们怎能随意动别人的东西。 “没什么。”金煌摇了摇头道,“他们应该不会想的那么多,漫山遍野的,他们应该知道这里会有人经过,可能没有地方住了,要到他们这里将就一下呢!” 几个人只好选择了这个地方。 很快,他们到了那几个猎户住的地方,在半山腰上,其实远远的就能看到他们草蓬遮挡成的房子,很是简朴,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地方好啊,有点反朴归真的味道!”琴紫宁也很高兴的站在草房子的前面,四周的看了看,“不过,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味道?” “是吗?”罗易皱着眉头,其实他早就发现了问题还真有点不对,“金辉,你们两人进去看过了吗?” “没呢,看到没有人,我们就退了回去。”金辉被他们那么一说,突然也感到有点阴飕飕的,缩了缩脖子,四周警惕的看着。 “进去看看!”罗易沉声道,心中暗想不会那么巧吧,想不出事都不可能啊! 金辉翻手抽出了自己的兵器,还是那把单刀,这把刀跟了他很长的时间,从他刚刚能用的时候,就是罗易亲自为他们几个人选的,到现在都有感情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都有点变的让人看不出来是把真正的单刀了,有点短,可绝对的锋利,被金辉这个小子没事的时候仔细的打磨,时间长了,当然要有所改进。 但看上去他更象一把柳叶刀而不是单刀。 轻巧的有点变态了,即不能砍也不能削即不能砍也不能削,倒是刺更有优势呢! 金辉把脚步放的很快,很飘渺。罗易让他去看不是没有道理,在轻功上,金辉可是他们中佼佼者,当然,张星云更厉害一些,但没有必要让他出手,金辉怎么说都是外事堂的汤主,这个时候他可以说是这些人中最有资格的了。 他很快就靠近了草房子,看了看,又紧张的嗅了嗅,回头向罗易几个人打了个手势。 金煌几个人脸色都是一变,真是出了问题。 “有什么事吗?”看到事情开始紧张刺激了,春思刚刚的感觉慢慢的退下了,带着点兴奋的紧张问道。 琴紫宁点了点头,她还看的明白金辉几个人的手势,特意压低声音道:“可能死人了!” “是那几个猎户吗?”春思有点吃惊的问道,虽然死的是猎户,可他们也是人啊!她生在魔宗可心中还是没有那么冷血。 琴紫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那草房子在黑暗中显得有点诡异,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腾起来的雾仿佛要把草房子掩盖起来,萦绕着它的周围。 张星云与金鲤两人赶了上去。 “有危险吗?”张星云问道。 金辉摇了摇头,在这些中,他能够坐上堂主的位置还是因为他自己的能力,几乎有着一种天生的敏锐感觉,对危险有着很强的预知能力。 张星云似乎很相信他,听他一说没有什么危险,一把推开了草房子的门,一股掩藏了好长时间的恶臭扑面而来。 “时间不短了!”金辉掩着鼻子,呼吸有点困难的道,同时,闭起了气来。 罗易几个人也跟了上来,琴紫宁几个人被留下了,毕竟死人没什么好看的。 “他们都是普通的百姓,怎会有人要了他们的命?”张星云看着几乎没有人样的几个尸体,很是奇怪的道。 金煌皱着眉头,这个事情需要他的判断。 “不可能是一般人动手,一般人没有那么狠的心肠,你们看看,这些伤痕只有江湖中人才能做到,这个脖子上的一刀,看上去很凌乱,但那是后来造成的,这一刀可是刀到命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这些杀人者是不是与猎户有什么仇恨,还是猎户本身就有问题?”他久久才道。 罗易蹲在尸体旁边,他沉吟不断,但并没有什么结果出来,紧皱的眉头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还是出去吧,这里不能久呆。”张星云道。 “金煌,还有其他看法吗?”罗易出了房子,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 “暂时还没有。”金煌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对,在这些人中,他是必然的参谋,有什么事情第一个要问的不是岛主罗易,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如果难以解决,当然要问问金煌了。 “不是仇杀吧!”罗易沉思道,“应该象是灭口,可能这些猎户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你有没有发现,房子中没有任何破坏,这说明两方人马几乎是没有任何争执,见面就是杀人与被杀的结果,更重要的是,这些死了的人都是一般的百姓,不会有人真对他们下手,而刚刚你也说的很清楚,这些人是被江湖中人杀了,哪些江湖中人才会杀了猎户?只有那么做了亏心事而又被人发现了,只有杀人灭口的结果了!” “谁会到这荒山野岭来啊!”金辉有点弄不明白的喊道,这个家伙就是懒得动脑子。 “我们不是到这里了吗?”春思反驳道。 “可我们什么都没做啊!”金辉还是有点不明白。 “你不做,不代表其他人不做啊!”春思对这个家伙没有礼貌很是无奈,可自己都有点顾忌自己的身份呢,更何况是别人。 金辉被她一句话就噎的直是瞪眼,这个社会上,杀人的很多,被杀的也多,不是说他们不杀人,别人也就没有这个权利了!这点道理他当然明白,但心中还是有点不愿意承认,在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有人来杀这些没什么威胁的猎户?说出去都没有几个人相信。 “应该是灭口!”金煌点了点头,这种地方死了人,不是野兽的杰作,那定然是招来了人祸。 张星云很机警的向四周转了转,这个时候他才是重要活动人员,当然不用罗易亲自交代这个,金辉他们也不需要动,这个就是分工的问题,他主要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就是警戒,对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保持足够的警觉性。 “能看出什么人动的手吗?”罗易对江湖上的武功并没有多少研究,对于这个问题,张星云等人或者更有发言权。 “很难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必定是个老手,杀人手法上没有任何特征,相信是个惯犯。”张星云皱着眉头道,似乎对自己不能看出什么人动手还有点不满意。 “几个猎户能引来杀身之祸,看来问题很不简单。”金煌眉头锁的更紧,对于今天晚上在这里停留看来并没有多少考虑的地方。 几个人正对此事大为不解时,整个山区的动物似乎突然消失了声音,再也听不到那动人的鸣叫。 金辉几个经常在野外活动的家伙很快就意识到有点不对,而罗易几乎是本能的感到危险在不断的向他们靠近。 “有人!”张星云机警的叫道,并且向琴紫宁等人移动,这里需要他保护的也就是几位女眷。其实几位女眷也没有那么文弱,但女性先天的就占有这种便宜啊!天生就是被保护的! 罗易点了点头,这个他也发现了,可并不能引起他多大的惊慌,武功到了他这个地步,实话说能遇到几个对手就已经很不错了,一般江湖中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中,因此很随意的道:“星云,你出面。” 张星云脸色不变的点了点头,这里能出面的不只他一个,可除了罗易之外,其他人多少在江湖上都有点名号,他们多少还想保持点神秘感呢! 过了许久,车轮辘辘声才传了过来。 其他人都是一愣,看来不可能是凶手,也是过路的嘛。 张星云回头看了罗易一眼,意思很明显,还要不要他出面了,对付这种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金辉可能更有天分。 罗易摇了摇头,这个事情来是要他出面才好,毕竟他的经验如果没有锻炼就不可能增加,而他的身份却要求他有着丰富的经验呢。 “前面有人!”一阵不大、有点杂乱的声音传了过来,看来他们在这种地方遇到罗易等人,也感到有点出乎意料。 罗易几个人对他们的声音都听的很清楚,但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惊慌,难道来路上有问题? “看来还是有点问题。”半夜三更的走夜路,不是他们这种有着某种目的的人,那就有点可疑了,罗易心中多少怀疑上了这些人。 马车很快就到了猎户的房子前。 罗易几个人都细目的打量着对方。 马车很精巧,绝对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拥有的,但也不是那种官宦人家用的体现身份的马车,倒更有点儒雅之士的座驾。马车外,七位身着黑衣的男子,看上去就象是保镖之流。 他们打量人家,人家也对他们感到奇怪,一群都是年轻人,男女都有,并且看穿着就知道是大势人家的子弟,但并不能让人心安,尤其是那几个保镖,更是皱紧了眉头,太突兀了,也太令人难以相信了,他们虽然不能一眼看出罗易等人是不是高手,但只看气势就很能明白一个问题,这些人绝对是江湖中人。 “原来已经有在了!”车厢中传出一声娇嫩的、很是惊讶的声音呼叫,似乎她并不知道有人在这里一般。 “有其他人吗?”一把带点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一听就知道是个能把握大局的人。 “是的,老爷!”刚刚的那声俏声的回道。 “请问几位是?”保镖很负责的走过来一人,抱拳礼貌的问道。 张星云很快就发现这些人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也就放松了警惕,很随意的摆了摆手,淡然道:“大家都是过路的,没有必要通名报姓几位也是错过了宿头吧!”很自然的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对方的身上。 保镖愣了愣,本想打听别人的底细,反倒被别人问住了。 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但也只是一愣神的工夫,刚想开口,身后的马车帘子从里面打了开来,那娇嫩的声音从帘子后伸出了一颗可爱的小脑袋,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很是喜人的眨了眨,道:“我们家老爷问了,几位壮士、女侠可是要在这里休息,不知我们是否打搅了几位?”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一章 送上门来(上) 张星云等人心中对这个所谓的老爷多少有了点好感,这荒山野岭的可不是他们旭日岛的地盘,大家都是过路,能那么礼貌的问候一声,显得这位“老爷”涵养很足。因此他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道:“小姐客气,大家都是错过了宿头,没有谁打搅谁的问题。” 那娇嫩声音的小丫头听他叫自己小姐,似乎感到很是诧异,也有点高兴,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小姐,只是个丫头而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张星云看了老一会,差点就把张星云看的不好意思了,才“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翠袖掩着樱唇,声音低了不少,似乎有点脸红了,道:“壮士真是客气,奴婢不是什么小姐,我家小姐在这里呢。” 不只是张星云几个人,就是他们那边几个人也不仅莞尔,这个丫头真是有意思,张星云那显然是客气话了,她却当了真。 张星云有点意外的摇了摇头,道:“这里出了点问题,我们刚刚到,房子不能住人了。” “出了什么事?”几个保镖警惕的看了他们一眼,闪过一丝怀疑。 张星云等人也不在意,任何人都要有点警惕,这个很正常。他摆手让几个保镖过去,淡然道:“几个猎户好象都死了!” “死了?”保镖刚刚迈出去的步子马上停顿了下来,手很自然的握到了兵器上。 张星云摇了摇头,道:“早就死了,好多天了,尸体已经腐烂!” 很清晰的听到几个保镖松了口气,但警惕的眼神并没有消失,小心的从罗易等人的身前过去了两人,很快从草房子中又走了出来,一脸的恶心样子,那尸体确实令人感到难受。 “老爷,那几个人确实死了。”低声的向车内道。 “死了!”老爷似乎相当诧异,那声音中还有点气愤,“我下去看看!” “老爷,这个……”那保镖显然没有想到他要亲自去看看,有点不知所措的搓了搓手,回头看了张星云等人一眼,似乎对他们还是不很放心。 张星云几个人心中就有点嘀咕了,这个老爷不会有什么身份吧! 但也没有多向心中去。 老爷很倔强的还是下了车,黑暗中他似乎没怎么注意罗易等人,大概以他的能力还不能在夜间看清楚罗易等人吧! 这老爷对罗易等人也没什么客气的,黑暗中冲着罗易等人点了点头,很快就在保镖的护送下进了草房子,不过,保镖当然不会以为这个大老爷有什么夜眼,那是江湖人物的本领,一个火把,一个人,跟了进去。 老爷进去的快,但出来可就有点时间了。 罗易几个人见他进去那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有出来,大为奇怪,不单是他,其他人同样有点怪异的感觉,那可爱的小丫头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不时的扫过罗易等人,似乎对他们还有点怀疑的样子。 罗易心中可不想让别人误会,非常时期自然要小心,他传音张星云道:“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张星云本来就看到了那丫头焦急的样子,但没有罗易的话,他也不好多事,因此罗易这个传音真是恰倒好处,他心中刚刚高兴,起来,马上就转了个神色,罗易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那老爷子的脚步声已响了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老爷,怎么那么长时间啊?”小丫头看来很得老爷的疼爱,那么随便的话都问的出口。 老爷子摆了摆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把目光转到了罗易等人的身上,轻微的行了个礼,大概在他看来,这个动作已经很有分量了,接着道:“请问几位壮士路经此地是否要进京?” 张星云不知道怎么回答,暗中回头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不经意的点了点头。 老爷子似乎面色一喜,道:“冒昧请教,几位壮士以何为业?” “镖局!”张星云没有开口,罗易的传音就转了过来。 这个答案似乎正对了老爷子的口味,那神色很明显的看出来是送了口气,道:“不知老朽能否聘请几位?”他也看到了琴紫宁几人,目光有点犹豫的在她们的身上扫过。 “不知老爷子是要进京有何贵干?”这个事情张星云不要问罗易了,既然是同路了,大家一起走也没有什么,看他们赶路的那个匆忙样,也不可能成为他们的拖累。 老爷子似乎被问到了痛处,脸色一暗,嘴角抖动的很快,想要说什么,可似乎又有所顾忌,目光在车上与几个保镖之间来回的扫过,终是叹了口气,道:“既然有求几位壮士,这个本不应该隐瞒,可事情涉及国事,实在让老朽为难呢!” 罗易心中大为惊讶,这个老爷子难道还是朝廷之人?他对朝廷的人可没有多大好感,因此皱起了眉头。 张星云当然知道他们岛主对朝廷是什么态度,但他对这个老爷子,还有那个可爱的丫头都有点好感,还是忍不住问道:“还未请教小子等人如何称呼您老?” 好小子,连敬语都用上了,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这小子对别人有什么企求呢,但罗易等人可明白的紧,有了杨娟的张星云,绝对不会再有什么花心思。 老爷子对这个倒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语气很镇定,同时,多少有点自豪的味道:“老朽……” “老爷!”保镖似乎对他要说的话还有几分顾忌,出声叫道。 老爷子摆摆手,大概对罗易他们还是有点信任了,接着道:“老朽没什么不可对人言,朝廷命官张重川。” “你就是岭南玩命张啊!”张星云多少知道了点,他可是驸马,因此多少听说过这个人物。 罗易本来对朝廷命官没什么好感,可见张星云似乎认识这个人,倒没有做过多的表现。 “张大人进京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张星云似乎对这种事情没看多重,在他看来,即使是朝廷命官,无论他以什么身份来问,都不存在问题。 可在其他人看来,这个就有点不礼貌了。 那小丫头反应最是大,几乎要跳了起来,叫道:“这种国家大事也是你能问的?” 张星云一愣,他可没想到会有这种待遇。 “几位壮士,这个不是老朽不说,而是确实关系到国家大事,属于机密,还请谅解。”张重川似乎对他们几人非常忍让。 罗易向张星云传音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既然大家都是同路,那就护送一下也没什么,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不是烂杀无辜之人。 张星云知道了岛主的指示后,刚想说话,张重川接着道:“老朽请几位壮士保护也不是无偿的,只要老朽能安全到达京城,必有重谢。” 罗易几人都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是惹到了什么麻烦,对他们这种不知道根底的人居然有这种要求,罗易与身边的金煌讨论道:“你看会不会是个陷阱?” 金煌紧锁着眉头,他也不敢肯定,这种事情还是小心为妙呢,可岛主已经答应了人家,还有什么好反悔的。 金辉倒是痛快,撇了撇嘴道:“无论是什么来路,既然岛主有点担心,那就送他们上路好了,反正荒山野岭的也没有什么人会注意道。” “那与烂杀无辜有什么区别!”金煌翻了翻眼,很不认同,就是琴紫宁几人都给了金辉白眼。 金辉很无趣的摸了摸鼻子,自觉的闭上了嘴。 罗易既然对这个方式不反对,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夜休息后,两拔人和到了一起,不过很明显,张重川原来的保镖对他们还是有着警惕心,几乎是本能的,在行进的过程中,张重川的车子附近都是他们几人。 罗易也不以为意,人家本来就对自己等人不是很熟悉,这个张重川能有那么大的肚量已经很了不起了,难怪有着玩命张的称呼,只看这点就知道绝对是有点胆色。 当然,罗易几人也多少能猜测到点,他们如果不是有厉害的仇家在后面的赶着,应该没有必要半路上把他们招进来吧,无论如何他们也有点来路不明。 金辉这小子不要看他平时大大咧咧,可不是他没有那个心眼,以他开朗的性格,就是那些保镖真的对他们有所警惕,但还是难以阻挡他的鬼手,三两次,他就与那几个保镖混了相当熟了,在他旁敲侧击的言语中,很快就证明了罗易的猜想。 张重川身上确实有着重要的事情,关系到这次的叛军,大概有着生死攸关的消息要传到京城,否则他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以身冒险了。 “看来麻烦是我们自己惹上的。”罗易有点不甘心的道,他也是刚刚想到这个可能,一个朝廷命官那么简单的就雇佣了他们这种江湖上的人,简直是有点儿戏,想想不是有着千难万的事情,大概这种情况怎都不会发生吧! “麻烦还真的来了!”他小声的暗叹道。 声音低的连身边的琴紫宁都没听的多清楚,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大哥,有什么不对吗?” 罗易抬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道:“没什么,小事情,似乎后面有人跟上来了!” “冲我们还是……”琴紫宁的脑子也不慢。 “希望是冲着我们来的。”罗易嘀咕道,不过他还是笑道,“无论是冲着什么人来,都与我们关系不大。” “那张……大人……”她有点不知该如何称呼,犹豫了一下才道。 “不要担心,想来一路上想要他命的人绝对不少,他们居然能平安的到达这里,没有点手段是不可能的。” “岛主!”张星云向罗易靠了靠,低声叫道。 “我知道了,你看着处理就是,哦,不需要你出面了,还是金辉来吧,这种事情他比较熟悉!”罗易随意的传音道。 张星云点了点头,对于罗易的吩咐,他们这种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金辉见罗易让他出头,那股兴奋就上来了。 他们有车有马,自然走的不是很快,而后面很快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很明显的,那几个保镖脸色都发生了微小的变化,这个变化虽然小,但还难逃过罗易的眼睛。 罗易暗叹口气,心中思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路上平安点多好居然还有人不知死活,难道他们看上就那么好惹吗?还是他们没有高手的风范呢!” 他的怀疑很有点意思,只看他们几个人就明白了,都那么年轻,就是身有武功,也不会让人想到多么厉害的角色。难怪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受欺负的一群呢。 先是三匹高头大马风驰电掣的从他们的身边飚了过去,侧目看了他们一眼,虽然脸上有点怀疑,但那看死人的目光就是笨蛋也看的出来,他们似乎是信心十足了,只等着让张重川暴尸光天化日之下了。 三匹之后,又是三匹。 一连过去了七八拔人。罗易心中暗暗的计算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个人了,难道这些保镖真有那么厉害的身手,可以他看来,都不太怎样,连他们这些人中最差劲的都不如,如果说原来金组的人出手,虽然不能保证一个解决他们所有,可两人绝对用不完。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呢。 “吱——” 一声在他耳中很微小的火药信号就从远远的地方升空而起。 “大家小心!”那几个保镖也不是笨蛋,他们可是心知肚明,这些人是冲他们来的。 “怎么,有跟上来了?”车厢中,张重川有点忧心的问道。 “老爷,他们又来了!”那个活泼的小丫头似乎也很害怕这些人。 “自古邪不胜正,不要怕他们,一群乱臣贼子能起多大的作用。”张重川似乎在为保镖打气,但也有点自己鼓励自己的意思吧! “邪不胜正?乱臣贼子?”金辉等人心中暗笑,到底这个说法是谁身上的呢! “张老匹夫,还不下来受死!”一个猖獗的声音突然在远处爆发出来,还真有三分气势。 “停车!”一声虽然没有那么猖獗,但绝对劲然有力的声音从车厢中传了出来。 张重川在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终于显示出了他玩命张的本色来,虽然他自己没有什么武功,可那份令人刮目相看的气势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罗易几个人心中暗暗点头,无论是什么人掌握了大权,这种人都是可用之才,如果杀了这种人才叫有伤天和呢。 “老匹夫,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看你往哪儿跑!”一阵震天的马蹄声,扬起令人厌烦的尘土,在罗易他们的后面赶了上来。 “乱臣贼子,你有何资格与老夫说话!”张重川没有一丝的惧意,脸上怒容满面的呵斥道。 “朝廷腐败无能,引境之贼屡屡犯,既无能又无德,到底谁是乱臣贼子!”这个声音气势都不比张重川低的家伙理直气壮的接道。 “简直是信口雌黄!”张重川因气怒的脸上,变的红中暗青,大概是伤了内腑。 “我呸!整个狗屁理论,那杨文迪老儿我们就没有什么资格评价了,可难道你看不到柳天渊的破败相,不说连皇帝的威严都没有,居然有一个草莽之人争夺女人,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做皇帝!” 他的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所指,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说的事情对眼前的这些人来说,真是错的离谱了。 罗易心中一揪,可脸上并没有任何变化。 琴紫宁几个人都有点紧张的偷偷看了他一眼,当发现他突然转脸望向自己的时候,忙又收回了目光,绝对有点作贼的本性。 “岛主,要不要现在就动手?”金辉还是那么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当做什么大事。 “还是等会,要做的漂亮点,就算是卖个人情给张重川也好,说不定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呢。”罗易听了金煌的建议后,平静的点了点头。 但他的平静对其他人来说,都有点惴惴不安的感觉。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老夫昂不愧天,俯不愧地,朝廷的事情不是老夫能问的过来,可你们居然胆大如此,发动叛乱,没有任何理由可说,必然是灭九族之罪,我劝你们还是自首为好。”张重川的声音依旧强硬,也不知道他依仗的是什么。 其实他是豁出去了,看到今天来的那么多人,他知道这些人可能终于知道他所做的事情可能引起的后果来了!看来自己身边也不是那么安全,没有内奸是不可能的了。 “哈哈哈!” 震天狂笑。 “老贼是不是找到靠山了,还是认为我们仍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不知道你身上的东西有多重要?”大汉狂妄的声音虽然很是惹人厌烦,可仍然让张重川的心不断的向下沉。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一章 送上门来(下) “真他娘的晦气!” 金辉口无遮拦的叫骂道,虽然早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但这次看来一时的好奇心还是被人利用了,这个张重川还真魄力,居然让他赌对了。半路上都能遇到他们这种“好心人”! “金辉!”罗易深沉的叫道,虽然声音不大,可还是让金辉这个家伙吓了一跳,乖乖的退后了两步,还是由张星云来说话。 但似乎并不需要张星云出面,张重川似乎对他们也还是有点顾忌的。他的几个保镖很配合的围到了他的周围。 那大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还以为罗易等人是张重川新请的保镖呢,看来关系不大,又见罗易几人都如此年轻,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威胁,因此也不放在心上。 而是冷笑着对张重川道:“张老匹夫,今天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人能救的了你,你不会总是那么幸运吧!” 张星云几人心中都是暗笑,忖思道:“看来这个家伙不是一次拦截他们几人,都被他们幸运的逃过了,可今天他们依旧还是幸运,只怕是到京城的一段路都要那么幸运了,更着他们几人走,如果还被人杀了,那他们旭日岛也就不要说什么在江湖上建功立业了,还是回旭日岛打鱼好了。” 张重川被他说的心头一阵气馁。 不是他没信心,多次拦截后,他知道这个家伙不会放过自己,这次眼见就要大功告成,马上到了京城,因此这个家伙的拦截绝对不是庸手,可他们几那么几人有什么用吗?远离了南方武林,他的靠山都不可能追上来了!至于罗易他们几人,太年轻了,不要说其他人有什么反应,就是他自己都感到有点低气不足啊! “看来动手是难避免了!”金辉睁大了眼睛,瞪着场中的人,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吸引他的,那么无疑这个场面就是个最好的吸引之源。 罗易见这小子如此,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家见他如此无奈,都感到很是好笑,怎说他都是旭日岛的岛主,可这个家伙老是弄点出格的事情来,让罗易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可金辉的话还是引起了那大汉的注意,见他皱起眉头,冷冷的目光瞪着金辉等人,停顿了瞬间才大声呵斥道:“官府办事,闲杂人员赶紧离开!” 仿佛是怕罗易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威名般,又或者是借助声音来吓唬人了! 金辉本来想一步跨过去,但一道寒冷的目光,比那大汉要夸张多了,他只感到背脊一寒,嘿嘿的收住了脚步。 张星云连罗易吩咐都免了,很随意的跨出了一步。 可就是那么一步,大汉全身的寒毛瞬间做了一次大规模的收缩,眼睛瞳孔闪过丝丝暴冷的寒气来! “不是自己眼花了吧!”他心中暗道,面对发出强大气势的张星云来说,他突然警觉到这是个高手。 “难道自己看走眼了?”他不得不怀疑。 罗易几人怎么看都不是高手的样子,不说年轻,就看年龄都不可能是高手。他心中对自己的怀疑给予了否定。 张星云的气势仅是昙花一现,转眼就消失了。 大汉吊起的心很快松懈下来,任谁都不会认为这么年轻的人会有那么高的身手,他当自己是花眼了。 “叛贼,你们也是官府人员?”张重川冷冷的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架势,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上几次都有几个暗中保护他的人,可现在马上就要到了临江,别人也不好跟的那么近,毕竟官府的事情不是江湖人能了解的,除非想与官府拉上点关系,否则谁也不会把自己搅浑进去。 罗易几人恍然,这几个人原来就是这次的叛军,但好象他们并不认识旭日岛的人,要知道罗易可是坏了他们的大事啊!这几人可能真不认识! 可又有点不太可能! 这么大的事情,相信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必然要见过他的画像,难道有什么问题不成? 可不是叛军的人,有必要对一个地方官那么穷追不舍吗? 罗易心中疑惑大生,他向张星云传音道:“探探他们的底,看看是不是真的。” 张星云迟疑了一下,不是他不想执行岛主的命令,而是在动脑子想借口,虽然江湖中人要想找事,那太过简单了,但他不愿意看到旭日岛一出江湖就弄的满天下臭名远扬。 大汉吊梢眉上下跳动了两下,嘴角的冷笑变成了暧昧的色彩,嘿嘿的笑道:“老东西,嘴上张狂对你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听说你有个很不错的女儿,看在老天的份上,大爷我就成全她好了!” “白痴!”张星云简直都要感谢老天帮忙了,刚想找个借口,这个家伙居然在他们面前调戏女人,那还不是找死! 他一边很得意的笑着,一边向那家伙跺了过去。 大汉眼中再次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色彩,似乎对张星云的行为大为不解。 但警惕之心还是很高,一见张星云向他们走了过来,马上收起了下流的神色,整张脸都显得严肃多了。 “朋友要插手架梁?”有点色厉内荏的道。 张星云很随意的摇了摇头,那动作,还真是潇洒呢。 张重川几人见他走了出来,都松了口气,虽然没见过他们几个人的身手,可有人垫上当然是好事,消耗一个是一个。 可他们失望了,张星云的摇头让他们心中很不是味道,更重要的是,他们感到有点气愤。 他们是什么人? 官府的人员,如果在太平时期,他们完全可以拿这个来征用罗易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任何都没有反抗的理由。可非常时期,心中也有数的很,一个不如意,说不定这些人就可能勾结起来,把他们几人埋葬了呢! 大汉可就不答应了,他见张星云那神色太过轻蔑,江湖上跑的人哪里能忍受这种蔑视,怒火“噌”的一下就升了上来,一只宽大手掌,半边都是黑黑的粗毛,口中不干不净的叫骂道:“日,你他娘的玩老子,老子可是官府人员,老子要告你个妨碍公务之罪名!” 看来他真当自己是官府人员了。 也可能真是官府人员,现今的官府人员也不一定为官府办事,私人的事情也很多啊! 张星云眼中闪过一道更加阴冷的死亡的光芒,这个小子真是活的太长时间了,不知道江湖上有什么可要害怕的了。 他终于跺到了几人身前两丈的位置,慢条斯理的道:“你,你,还有你,就说你们这些白痴呢,你们说的是什么狗屁话,看不到我们有女眷在吗,找死是不是?”他那严肃中带着点戏噱的口吻,确实让几个不明来路的家伙愣住了。 “就说你这个大个子,你们是干什么的?”他见几个家伙愣住了,好象很无奈的样子,指着那大汉很不客气的叫道。 “你说我是白痴?”大汉以为自己听错了,还真是希奇,居然有人说自己是白痴。看来江湖是混到头了。 张星云很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有问题吗?看你就是白痴,官府的人都是白痴!” 张重川有点脸上挂不住了,他也是官府的人,可他还真没有好说的。 大汉咬了咬牙,一头青筋暴了起来,怒火就象是冲开了闸门的山洪,犹如火山在突然下爆发起来,一跳之下就显示了他不凡的身手,张开血盆大口,狂骂道:“小子真是找死!” 双手交错,风驰电掣般的扑向张星云。 是高手! 一个能把周围的环境利用起来的江湖人,有资格称为高手,大汉闪电出手的招式并没有用老的可能,那三分后力还是留着。 是老手! 只有老手才会想的那么周全,那么谨慎! 张星云一双细长的眼睛丝丝的眯成了一条线,一条能够闪着冷光的细线。 在大汉扑上来的时候,他出手了! 他的出手既看不出高手的风范,也没有那么老道的经验。 但他有自己的优势! 那就是快、稳、准、狠! “扑!” 声音低沉,眼睛中还闪过张星云淡淡的手的影子,脚步都没有移动的拳头,在大汉的身躯上撞了开去。 大汉呐喊声瞬间象是被人扼住了脖子,感到胸骨变的好松软,整个都向内坍塌…… “啊……!” 不完全的惨叫声,在每个人的耳中味道不同,可那惊人的效果是相同的。 无论是张重川还是那所谓的官府的人,都睁大了眼睛,任人都不会相信,这个看起来是个高手的家伙,居然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下连一招的机会都没有了。 “轰!” 大汉尸体落下的瞬间,才把众人都惊醒过来。 “你杀了他,杀了高大人!”那群真是有点白痴的家伙,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张星云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杀人对他来说真是很正常,江湖中,有哪个不是以武犯禁,不要说这种乱世的时期,即使太平盛世,这杀个人也没有人出头吧,只要是江湖人物的事,那官府可是能少管点就少点,毕竟谁也不能整日里防着贼啊! “还真是高大人呢,你们这个官府办事真是没什么力度。”他脑中转的东西没必要说出来,但对那个家伙的话还是讽刺加挖苦了。 “大胆贱民,高大人乃是官家册封官爵,胆敢谋杀朝廷命官,你、你、你……” “他是朝廷命官?”张星云张大了嘴,眼角的光线正对着张重川,在他看来,这个张重川可是有问题了,人家都是自己是朝廷命官了,难道这个张重川也是? 张重川简直不敢相信这一路上来的人都是朝廷命官,可既然是朝廷命官,为什么还要对他动手,他可是要维护朝廷的利益啊! “你们是朝廷命官!”张重川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个家伙的话。 “我们当然是,只有你这个老不死的不知道罢了,能被我们王爷看中你这个家伙,看来你手中的东西还真是有点分量。”那家伙大概是吓的有点傻了,这种隐晦的事情他都说的出来。 罗易几人可都是心中一动,难怪这个闻红叶等人的叛乱声势那么大,原来朝廷中真的出了更大的问题。 想想也是,如果柳天渊的皇位子能够坐的稳当,那还真没有什么天理,似乎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他的份吧来坐这个皇帝的位置,难怪有些人要暗中使招了! “这才正常,那叛军现在可是自己都忙的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闲暇时间来追一个地方官员,更何况这个家伙居然不认识自己!”罗易点点头,看来自己没有看的走眼。 那家伙说过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脸“唰”的一下就变的苍白无血。 “哦……” 他神色慌张的看着左右的人。 没有一个人用正眼看他,似乎他就是一个死人了! 是的,他无论如何都只有一个结果,出手是死,不出手回去后也是死! “你想自杀吗?”张星云很想提醒他,这个时候似乎只有自杀这个方式了。 “不,各位大爷请救救我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好了!”那家伙犹豫了半天,还是很有点果断的勇气,手中的兵器一扔,飞身向前,扑通一声就趴到了张星云的脚下。 张星云还真有点为难,转身看了罗易一眼。 罗易很淡然的、很平常的摇了摇头,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这个家伙看他也没有多高的地位,没有足够的东西吸引他们了,那就没有必要把他留在身边吧,意志不坚定的人,他们旭日岛更是要了也没有用。 张星云连犹豫的时间都不给那家伙,抬脚飞起。 “轰!” 连两声都没有,那家伙就是想要呼喊救命的机会都丧失了,在张星云暗中爆发的真气下,他所有的可能都被一脚压到了死亡地狱中去了。一口紫黑色的血流在嘴角,半个血肉模糊的东西歪在脑袋边,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充满了灰暗。 “星云是不是出手太残忍了?”琴紫宁皱着眉头,有点不满的小声向罗易道。 “他就那性格,你可能不太了解他。”罗易摇了摇头,对于琴紫宁的看法他也不好说什么,张星云的性格他太清楚,就是有点残忍,其他的也没有吧! 他们两人说话间,那么边的人更是张大了嘴。 连张重川都指着张星云哑口道:“他们可说自己是朝廷命官!” “那又如何?”张星云大为奇怪,他的行为可以说是为这个老家伙出头了,但他那是什么神态?好象在责备自己般。 “那是朝廷命官,你怎能说杀就杀,你不怕砍头之罪吗?”张重川似乎对张星云他们一直有着敌意,可这个敌意来的让人很是莫名其妙呢。 张星云差点就被这个老家伙打败了,自己可真是吃力不讨好。 他有点无奈的向后退了两步,对那些所谓的官府人员,他们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打算,更何况,但看这个张重川的表现,他们就感到不值得。 “大家同为朝廷官员,不知你们王爷为什何要值老夫与死地?”张重川有点无知的问道。 “我们王爷的事情哪里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官员管了!”那些人刚刚死了两个同伴,但一说到他们的王爷,似乎威风又上来了。 张重川脸色一红,怒火中烧的道:“值此混乱之时,你们王爷不去想着如何平叛,却来追杀我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员,居心叵测啊!”他有点口不择言的道。 “大胆!”那几人同时呵斥道。 罗易等人感觉上好象是在看戏,这些人真是太过方正了吧! “他们都怎么了?”琴紫宁这样的人都感到奇怪,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朝廷的控制能力看来真的太可怕了!”金煌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脸色可就有点不对了。 “岛主,你看……”他转身向罗易问道。 “这个张重川的身上的东西你能猜测到关于什么的吗?”罗易怀疑的问道,如果可能,他当然想看看这些人为什么要杀这个家伙。 “打击王爷的证据?”金煌说的自己都有点不相信,如果真是如此,那张重川绝对不可能活到今天。 罗易摇了摇头,道:“应该与叛军的事情有关,看来这个张重川可能拿到了叛军的有用的东西了!” 金煌几人眼前都是一亮,是不是他们的机会来了!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二章 邪恶之念(上) “岛主!”金辉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什么是好机会,他向罗易做了个很隐秘的手势,赶尽杀绝! 罗易脸上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变化,但眼中闪过的寒光,并没说他就要放弃这个念头,可身边的亲自内等人怕就很难答应吧!他思忖了再三,还是很坚定了摇了摇头,传音金煌道:“你看看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金煌也知道金辉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他心中也很是被打动了,但岛主都否决了。同时,他也觉得那计策是有点卑鄙,有点残暴了,他们可不是到江湖上来宣扬残暴的,现在虽然可以杀人灭口,但不能保证以后自己还能控制住自己啊! 张星云几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残酷的笑容,大家心中都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或者,这就是李天常所努力的结果,为了目的,他们都学会了不择手段的途径。 可身边有亲自内,纯司可能对这种事情不会反对,但亲自内绝对会反对的,不说那张重川与他们并没有什么过节,就是那甜甜的声音也让亲自内兴不起这个杀人的心来。 而她的意见绝对能左右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张重川的脸色可真是凝重,他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暴闪出丝丝惊芒来,指着那些跟来的家伙,声音不可思议的道:“你们王爷是要谋反?” “老东西说话可要负责!”那几人脸色都是一变,虽然夜色不是太容易看的明白,但罗易几人还是很清楚的看到了,那几人在张重川的声音下,脸色变的很难看。 同时,一股杀意淡淡的冲着他们而来。 “这些人动了真正的杀机!”张星云与罗易对了个眼色,把几位女士向中间靠拢了一下。 突然,那股杀意来的突兀,可去的也很突兀,那几人好象是得到了什么人的消息,杀气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罗易心头大震,能在他面前如此轻松的就把消息传了过来,绝对是个高手,而且只怕高的有点恐怖了! 但他带着兴奋的目光看了张星云一眼,对身边的亲自内道:“等我!”说着,他象是突然融化在空气中,那么多人都没有看到他是如何消失在眼前的。 “那人……”王府上的那些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在眼前的人就那么消失了! 是妖法还是武功? 他们宁愿相信是妖法,可江湖中人还真没有几人相信这个东西! 那就只能是妖法了! “张大人!”张重川的护卫更是惊骇。 张重川犹豫视力的问题,并没有看的明白,怎么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少了一个人。 王府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中的骇然,脚步开始慢慢的向后移动,时机不对,还是赶紧开溜! “几位不要慌!”张星云同样对罗易表现出来的武功充满了震惊,他还以为自己的武功与岛主相差不远了呢! 原来差距还是那么大啊!那简直不是能追上的! 他目光盯着罗易消失的方向,头都不回的淡然道。 或者,这些人中,他是唯一一个对罗易逸走的准确方向能够看清楚的人了。 “怎么,你们还想霸道的留人不成?”一个家伙色厉内荏的道。 张星云回头向他们笑了起来,伸出一手指,很悠闲的晃动着,道:“不要把自己看的那么高明,至于要留下你们,还没有这个必要,等我们头来了,再走不也迟。” 几人脸色憋的青筋之直冒,可他们见识了张星云杀人不眨眼的手段,那冷酷的味道,就是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都不曾有过呢。想到张星云那手段,身躯内突然几个寒战泛了上来,知趣的停住了脚步。 却说罗易离开的快,回来的也很快。 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张星云几人很想知道他干什么去了,虽然这个问题不是他们应该问的,但有纯司在,这个问题大概大家都能知道了。 但罗易脸色虽然没有变化,可冷冷的表情,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你们可以走了!”罗易摆摆手,让那些所谓王府的人离开。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下等人记住了阁下,相信我们还有碰面的机会。”场面话他们说的很是理直气壮,看的出来,罗易等人根本不把他们的威胁放在眼中,因此,这些人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人比人气死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张大人……”看他们离开后,罗易微笑着走到了张重川的面前。 但那微笑还是令张重川有着老狼盯着小羊的眼光,心中一个颤抖,声音都变的有点哆嗦,幸亏他还是个官府人员呢。 “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罗易的笑容更深了,可心中很不是味道,他自己感觉从来没有表现的犹如凶神恶煞之人,这个家伙对他没有必要那么害怕吧!他把这个想法丢出了脑袋,道:“我们也不问你身上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那个对我们这种人没多大用,有点事情想与张大人商量商量。” 张重川一听是有求与自己,那颗脆弱的心就放了下来,他虽然是个张玩命,可面对这种没有任何可以玩命资本的人,他还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呢,更何况,他现在需要担心的是手中的东西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有什么事好商量。”他客气的道。 “你刚刚说要与我们同路是不是?大人也知道我们是镖局的人了吧,规矩还是要遵守的,这次算是你雇佣我们保护大人,价钱上好说,张大人意思点就好,但我有一个条件,希望张大人能接受。” “什么条件?”张重川谨慎的道,他有谨慎的必要,罗易这些人怎么看都不象是有事要求人的样子,不能不担心谨慎。 “大人不用紧张,你也知道,现在京城附近很混乱,就你们着这些人,怕很难到达地点,可有了我们的保护就不一样了;而我们要在这个时候回京城,似乎困难也不小,所以我们是不是有着互相的需要?”罗易语气中带点引诱的味道。 张重川当然不是脑子坏了,不知道这个事情的风险,可他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看看身后那些保镖,连正眼看罗易等人的勇气都没有,更不说动手了。他脑子中转动的非常之快,把各种厉害关系都思考了一个大概,颇有点壮士断腕的悲壮道:“就以阁下是了!还未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罗易一副很是高兴的样子,连连抱拳道:“失误失误,怎能劳张大人的大驾,在下罗破军,苏杭人氏。” “你姓罗,是苏杭人?”张重川似乎有点惊讶的道,“好象你们苏杭出了个很了不起的人呢。” 罗易一愣,也不知是讽刺还是其他意思,还以为被他认出来呢,刚要动手解决掉这个老家伙,可后面的话还是听的清楚了。暗中又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改变,点点头,道:“原来张大人也知道这个姓罗的,看来他给我们老罗家添光了!” “出名并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事!”张重川的情绪看来还是有点大了,明眼人就知道,这个家伙对朝廷绝对是个死忠派的,根本就对罗易是恨之入骨。 金辉几人就有点不愿意了,当着他们岛主的面,却说他们岛主的坏话,这个家伙真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可罗易反倒是一派自然的神情,并没有把这个张大人的话放在心中。道:“那是,那是,请张大人决定,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休息一晚?” 张重川回头看了一眼马车上的那丫头,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的道:“还是休息一晚上吧,这几天都没有个好日子,那就要辛苦各位了!” “不辛苦、不辛苦!”金辉跳了出来,表现的很是热情。 张重川感觉心中一阵暖流,还以为这些人真是助人为乐呢! 金辉带着两人把茅草屋清理了出来,他们几人可以随意找个地方呆着,但亲自内她们不能吧,更何况,那车上还有个小丫头呢! 等那些没什么精力的人都睡下后,金煌等几人带着忧心向罗易道:“岛主,这个是不是有点危险?” 罗易摇了摇头,很是自信的道:“危险当然有,可不一定会有什么问题,要靠我们自己进城,怕都没有什么好手段,现在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为什么不借助一下。” “万一张重川出出卖我们怎办?”金煌提出异议。 “他有那个机会吗?”罗易笑的很是压抑,本来就是啊,张重川要想说出来这个事,那也不会在城门前吧! “他自己能不能进城都是个问题。”张星云担心的道。 罗易点了点头,道:“这个就看张重川有什么手段了,在这种非常时刻他都敢来京城,当然要有点特殊的手段,否则冒那么大的风险,不是一个朝廷官员所为吧!” 金煌很是赞同的道:“岛主,我们直接进城?” “你们认为城外还有什么值得我们注意的吗,叛军的结果差不多都有了,虽然他们有闻红叶这个阴谋家坐镇,但并不能阻挡他们败亡的事实,朝廷现在怕只怕要防范的不是叛军,而是与朝廷貌合神离的各地诸侯王爷,到现在都没听说有哪个王爷诸侯出人出兵勤王,还不能寿命问题吗?他们在等,等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其中一方能够保持优势。” “现在看来,我们有必要选朝廷这一方了!”金煌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的看着罗易的反应。 好的是,罗易没有任何异样,连眼睛都没有转动。 他好好的松了口气,道:“不知柳天渊的死是不是真的!” “应该不假。”张星云道,“我们的情报人员不会把这种似是而非的消息传过来吧!” “保护好紫宁几人,我要先进城看看。” 罗易虽然嘴上说的很明确,但心中还是有点不放心,尤其重要的是,柳天渊的死如梗在喉,不弄个明白他是没有心情管其他事情,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可内心却是担心。 “岛主!”几人都没有想到他要单独行动。 “你们担心什么?”他笑道,“担心保护不好她们几人吗?” “可是岛主……” “不要可是了,我决定的事情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他威严的神情让金辉几人都是一愣,还着是从来都没见过的表情。 金辉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岛主你可要小心,这个时候的京城大概是鱼龙混杂,不要出了什么意外。”金辉这家伙出口就不是什么好话。 金煌几人都瞪了他一眼。 特嘿嘿的笑了起来。 罗易很潇洒的趁着夜色离开了这个地方。 京城临江周围百里之内,似乎都成了无人区域。罗易一夜的工夫就赶到了叛军的附近。 站在一处隆起的土丘上,放眼望去,他所选取的这个地方即能看到叛军的大营,也能看到影影中灰暗的临江。他并不担心有士兵能看到他,相信认识他的并没有多少人。 他正在做出一个选择,是先进城看看,还是要先到军营中去探察一番,柳天渊的死是个很严重的问题。目光落到远处的军营,他突然感到有中熟悉的感觉,那是多少年的久违了的感觉,或者他的感觉本来就不是很深,但今天他又感到了! 同时,想起了那些他熟悉的人。 同时,想起了那些令人难以理解的战争结果,怎么想都不会相信,可它还发生了!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无论什么事情都过去了。 他松了口气,想到了那些更令人不安的东西! 对了,有什么东西令人不安了!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军营,可心中的不安就在这里! 军营出了问题,还是柳天渊出了问题? 他突然很果断的飞身而下,目标军营! 明闯还是暗进? 他没有做过多的思考,这个是明摆着的事,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他还没有狂妄到要去闯人家的军营了。 闪过几处高高低低的土坡草丛,他终于遇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个不知道是巡逻小队还是溜出来胡混的三两个家伙,歪扭斜胯的晃荡着,身上的兵器放在最不方便的地方。根本没有想到会遇到其他人,方圆百里的地方,很难看到一样能动的东西,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也都死了! “借过!”他笑眯眯的出现在几人的面前。非常突然! “啊……”几个心虚的家伙被他不大的声音惊吓的连续后跳了两三次,张大的嘴巴差点就能放进一个鹅蛋了。 几个人见他只有一人,马上就收起了惊吓的心情,脸上迅速的爬出了令人担心的恶意笑容来。 “你小子是什么东西,这里也是你来的地方?”一个家伙满嘴酒气的道。 “这附近好象没有什么人了吧!”一个头脑可能还有点思考能力的家伙叫嚣道。 “你来路不明?奸细,肯定是间隙!” “杀了他!我们就没事了!”一个士兵口中杀个人还真是正常事。 “我不是奸细。”罗易并没有生气,只是很“礼貌”的辩称道。 “我们说你是你就是!”几个家伙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口角上的阴险笑容显得狰狞多了。 “你不是奸细怎会出现在这里?”一个家伙看他镇定的样子,终于意识到问题有点不对了,这个看上去没什么危害的年轻人似乎太过镇定了。 “想向你们借点东西。”罗易双手背在身后,淡然道,笑容依然那么灿烂。 “什么东西?”那个镇定的家伙知机的向后退了两步,他明显的感觉到那隐隐的杀意。 罗易心中暗叹,看来军队中还是有两个不错的人才,可惜,真是可惜了!他边摇头边道:“你们的脑袋!” 那镇定的家伙脸色变的苍白无血,能那么镇定的与他们这些人说话,必然有这个可能性。 他脑海中飞速的转动起来,现在喊叫有用吗?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远远的军营,他泛起了绝望! 太远了! “要我们的脑袋!”仿佛听到了天下最最可笑的事情,其他几人都还没有从酒精的麻醉中清醒过来,放肆的大笑声同时也宣告了他们的无知。 “去吧!”罗易心头没有那么多的废话,出手闪电无影! “好快的速度!”那脸变色的家伙连影子都没有捕捉到,罗易身前倒下了他的几个队友。 “你很不错。”杀了几人,罗易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慨,“但时机太不巧合了!”眼中悲伤可怜的情感冒了上来,抬的手久久没有落下!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二章 邪恶之念(下) “饶我!”那大汉很突然的张了开了眼睛。 罗易神情可是马上一愣,他都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有胆量自己为自己求情,他那双好似无神的眼睛只感到一亮,微笑道:“理由!我不可能冒那么大的风险。” 那人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强压下仿佛马上就要跳出来的心,脑海中转动着自己想到的东西。缓缓而言:“看公子的神采定不是普通人,就让在下猜猜如何?” “你认识我吗?”罗易哑然,他还真有点不明白这个家伙想的是什么,难道猜测出自己的身份来,就能逃脱一死吗?他不会那么天真吧! 那人摇摇头道:“小人入伍很晚,是这次被人抓来顶替的。” “竟然有这种事情?”罗易知道朝廷任何时候都没什么干净可言,但要说天宇这个刚刚建立的王朝就会出现这种事情,还真没有人能想到。 “看你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为何会听人摆布?”他大为奇怪。 那人苦笑道:“身家之累啊。” “说吧,你还没有说出不杀你的理由呢,不能只是猜测出我是什么人就能免过了吧!” “当然,以公子的身份确实没有这个可能,但如果在下猜测正确,就还有其他消息可以交换。”那人似乎在慢慢的恢复元气。 罗易心中暗凛,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士兵的料,不会是其他什么重要人员吧?他目光中的疑问直射在那人的身上。 可那人神色除了有点紧张,并看不出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他点了点头,道:“好吧,只要让我觉得不亏就好!”他决定就赌上一把了。 那人听了他的话,暗暗的松了口气,罗易还是感到了他心跳慢了下来,血液的流动都变的缓慢了许多。 “看公子单独一人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与叛军有关之人,而独身一身,说明公子应该是身手高超并不把军营放在眼中;再加上公子在这种时候来军营附近,定然想要知道点什么,可看公子即不象是奸细,也没有那么狂妄的认为自己一人就能解决叛军的心理,这个公子的目标应该是军营中的那个皇上,因此,公子的身份应该呼之欲出了……”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有意无意的向罗易瞥去。 罗易脸色看不出什么来,但心中对这个家伙的推理能力可是赞叹不已。 “不用说了!”他打断了那家伙想要继续发挥的欲望,很直接的道,“我很想放过你,可你不认为自己表现的太突出了吗?你能为我所用吗?” 那人脸色大为犹豫,他本来就没有要到军营中来想法,更不要说跟一个年轻人进入江湖了,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看你对军营的态度应该是有所求而来,那还要公子说说看,说不定有我能帮忙的呢!”那人似乎对自己还满有信心的。 罗易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道:“你很有才能,只是可惜我们认识的太晚了,我不可能让一个人,一个可能是敌人的人存在太久,虽然要杀人,可绝对不是我自己想的!” 那人心中暗骂,难道我不在这里就能避免了吗?很明显,这个借口一点都不好玩,他要如何才能为自己争取到活着的条件呢! “是不是我必须要死?” “必须!” “没有任何余地?”那人深深的吸了口气。 罗易沉吟开了,心中确实也不想杀个人才,但不杀他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这个才是最关键的,要说把他放到身边,可谁能保证他的忠诚性? “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你想干什么?”那人很紧张的道。 “我不能无缘无故的相信你,必须有持呈才能让我相信。” “那你要我相信你们吗?”那人犹豫了很久才痛苦的道,他也发现了,大概这个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想要活命,应该没有其他选择。 “你只能相信我!”罗易笑了。 他一点都不恼火,这个家伙的问话说明很多问题,谋略、信心、忠诚、亲情,都是他需要的。但他还是不放心,小心行得万年船,这个是什么人说过的呢,他不记得了。 那人在全面的攻击面前,终于低下了头,他没有这个资本。 “有什么吩咐公子交代就是!”他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情况都说了一遍,罗易根本不担心他会骗了自己,那么简单的问题还能处理不好他就不是旭日岛的岛主了。 罗易道:“你马上就离开这里好了,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什么时候等到有了混乱结束的消息什么时候出来,直接去苏杭找一家珠宝行就可以了。” “珠宝行?”他是很少外出,也知道珠宝行在世面上很少,但苏杭绝对不会少,到底要找哪家呢? “是珠宝行,你到了苏杭就知道了!”罗易很有信心的道,心中却暗道,“就苏杭那几家珠宝行,本来都他旭日岛的,只是门面不同罢了!” 那人虽然还很怀疑,但看到他那自信的目光,这点识人之明他还是有的。 仔细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罗易。 凭他的头脑,想要在军营中找到点蛛丝马迹还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除了军事上的顶级机密他没有办法接触到,只要是能在人的口中传诵的,几乎都被他听到了,包括权雁飞等人杀了那么多的护卫。 罗易很满足这个家伙的头脑,因此对自己的决定心中又打起了犹豫来,人都是如此,没有什么把柄想要控制一个有头脑的人,真不是件容易事,就是有了把柄都很难说,因此他暗中决定要尽快把这个家伙的家中人都拉到手再说,无论这个方式有什么问题,他都没什么感觉,那可是李天常等人的拿手好戏,他就是从来不学,看也看的差不多了。 他脑袋中想的问题很多,可不会耽误他的时间,这个时候不进去那就没什么机会了。不是说这个时候军营的警戒不严,而是附近都在军营的控制之中,谁都不会想到有人进来。 因此,几乎没有什么人盘查,他进了军营。 不过,他可是越走越感觉权雁飞真的是退步了,一个统帅的能力如何,不是看他有多高的武功,而是看他的治军,看他在战场上的作为。权雁飞在战场上可能真的很厉害,不过,这个他没有证明过,还不知道,就是九月战役那个时候,他现在都还在怀疑,凭西宁的李忌与田青,居然还败的那么惨,说是没问题任人都不会相信。 “站住,你,就说你的,你是哪个部分的?”他正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冷不丁的有人在他身后吼叫一声,还真让他有点失措。 但那只是一时的,其实他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状况,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会突然开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眉头马上就锁了起来。 一个士兵,准确的说是个小队长级别的,头上没有盔甲,不上战场,谁都不会把那万一带着,但身上还是盔甲完整。对了只是完整,一点也不整齐。有点灰白色的盔甲也只能斜挂在身上,上身盔甲两边儿开着,里面的衣服大概是热还是其他原因,并没有掩的严实,一撮撮黑色令人恶心的胸毛杂乱无章的向下延伸。 “队长!”他表现的正象个普通的士兵。 “你小子是干什么的?问你话你没听到吗?”那家伙走过来,一把拍在罗易的肩膀上,力气倒是不小。 罗易皱着眉头,还真有点那么回事,怎么看都是个士兵吧! “七十八分队!”他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这个分法他也不是很清楚,一人带兵有一人的习惯,要他说权雁飞是如何安排的,还真没有个准点,可他还是知道天宇军的编制,不说上次遇到过,就是在西宁的时候,他也听说过。 “原来是自己人,喂,我说小子,你听说了吗?”那大汉看来有点喝的高了,一双眼睛很快就迷到了一起。 “你是说……”罗易心中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小子看来有点料。 “就是那事,你听说了吗?”大汉一听有人与自己知道的一样多,他可是松了口气,这个事情他都憋了好多天,要不是太过要紧,他早就嚷嚷出来了,可那真是要命的事。 “你知道了?”罗易完全是顺着他的口气说话。 “天宇还有什么希望!”大汉仿佛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有点嘟囔的说道,口齿不清,神情有点迷糊。 “那是不是天宇真的没有希望了?”这个大汉不要看他那个烂样子,但还说不定有什么能耐呢。 “天宇想要完完?”大汉打了个大大的嗝儿,撇了撇嘴,“我们也不是那么团结呢。” “不团结?”罗易真要感谢上天的眷顾了,这个小子知道的怕不是一点半点,这个显然是内部不和的事情。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人在嘀咕什么,大家似乎对目前不上不下的事都没有放在心上,虽然有些人还是很担心的,不是没死人,可最少目前没有死人,自上次临江杀一批人后,再也没有动手的迹象,佯装进攻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太积极的应对,似乎大家都对目前的状况无所适从了。但更多的是醉生梦死的觉悟,对任何没有前途的事情,大家都没有好说的。 扶着这个醉了的家伙,随意找了个营帐把他安放了进去,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再证实一次,毕竟没有真的看到,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见那醉汉没有任何要动的迹象,而且这里好象也没有人要回来,难道都去潇洒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随意的闪过,太过没有成就了,士兵都去潇洒了,那权雁飞还是一头撞死算了。 他试着找了个还算舒服的地方躺下来闭目养神,还是晚上有时间内。 “他娘哦,你们两个死孩子是哪里的,居然敢在老子的地方找抽!”一阵大声的呵斥把他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几乎是一种本能,双手缠绞螺旋而进,那晃动的影子连痛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沉闷的骨头碎裂声就轻微的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才清晰的看到有人进来了。 他心中对自己能那么安稳的谁了那么长时间,真是感到不可思议,不说这个地方了,单是他自己都不应该有这种没有道理的事情出现。 “你,你是什么人?”其他几个见他出手一招就干掉了他们中的一个,简直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说他们是什么人,他们能那么强盗般的霸占一个那么大的帐篷,想想就知道都是些兵油子,面对危机那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可刚刚自己的同伴任何动作都没有,眼见着人家不快不慢的就结束掉了。 罗易实在是懒得理会他们,双目没有任何感情的翻了翻,手指连点,那几个家伙就翻起了白眼。 他心中暗叹自己倒霉,什么时候都要出手杀人,这个可不是他想做的,一个到了他这个地步武功的家伙,居然还要杀这些低级的家伙,他自己都感到有点浪费了。 除了出手浪费了点时间,那也是路过般的轻松,他找了个地方为自己腾了个地方,顺着黑夜中的军营向前走去。 那巡逻的一会一拔,一回一拔,但令他吃惊的是,居然没有一人来问他这个嫌疑人是干什么的,就是没有嫌疑,可那么大的军营,也不会放任士兵随意乱来吧,如果有奸细混进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不是他该头疼的,可遇到了这个问题他就不能不想想,这个军营出了什么问题? 他脑海中不断的转着自己的想法,可脚步还是很快,早就找到了要找的地方,可那里的气息有点令人担心。 军营或者真出了什么大问题。三三两两的士兵似乎都没什么精神,个个看上去也不象是战场上的士兵,仿佛他们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远处的临江还在那里,显得有点孤寂,没有人去关心这个问题了吗?时间上都很晚了,军营中居然灯火通明,实在是有点不对,可这个事情没有人发现?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很贸然的,一把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身侧传了过来。 他皱起了眉头,身躯在黑暗中一个闪电般的晃动,象是凭空消失了。 “哼!”低沉压抑的声音似乎有着极大的不满,“怎么办,这个事情还需要问我吗,你两个不早就计划好了吗?” “师父!”那把声音听不出是否是害怕还是其他反应,可平稳的语气说明这个家伙似乎并没有把他那个师父的话听在耳中。 “不要说了!”懊恼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雁飞干什么去了?”老道长青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有多少担心,可事情真的出来了,就很有必要担心! “闻红叶!” 终于见到他们重要的人物了! 罗易心底一震,来对地方了,这里居然是闻红叶居住的地方,难怪附近很少有士兵随意走动,看来他们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更重要的是,他们大概有什么事情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吧! 闻红叶大概在思考什么问题,过了好长时间才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士兵出了点问题,需要他出面解决!” “简直令人难以相信,他手下的士兵还会出什么需要他亲自解决的问题!”长青显然对权雁飞很是有意见,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弟子,说不定三人的关系早就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不过,现在好的是,闻红叶两人因为考虑到长青的身份,对他还没有什么意见。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他们两人虽然是受到了师父的指示做这个叛国的事情,可心中确实也有了这个想法,无论是权雁飞在军队中,还是闻红叶在朝廷中,无论是杨文迪还是柳天渊,对他们两人都有所提防。俗话说的好,功高震主,他们两人在天宇中的地方确实有点太高了!否则在征讨印月的时候,就不会有两次皇帝亲征的事情。 “师父,这个事情你应该也有所耳闻,我们都没有想到那个贱人居然有那么大的能力,把临江所有能用的势力都利用了起来,更没有想到的是西宁的那些余孽,当时留下他们是个大祸患。”闻红叶对练荭裳确实没有太多的重视,因练荭裳在皇宫中的时候,从来都不过问朝廷的事情,谁想的到她居然有那么强大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她居然有这个魄力! “不要怨天尤人,这本来就是你们两人的失误,为什么你们没有强调过她的身份!”长青怨气很大的道,似乎把责任都推到了闻红叶两人的身上,谁让他是师父呢。 “这个倒不是很让人担心。”闻红叶似乎对练荭裳还不怎么上眼,“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些江湖上的势力,他们会不会乘机制造混乱。” “那对我们不是更好!”长青道。 “可是……”闻红叶话到了嘴边又压了回去,他本是想说自己等人的身份,长青的目光中似乎对这个早有想到,冷冷的看着他,令他难以出口。 “什么人?”两人都在沉默中,突然,远远的传来一声呵斥。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三章 大闹军营(上) 罗易全身肌肉骤然一紧,目中眩光暴闪,黑夜中的光线更加暗淡,闪闪的微弱灯火象是被他周围的寒气所笼罩,身影电光石火般的消失在人的视觉中,似乎无形中在空气中淡化。 里面的长青与闻红叶都是心头猛然震动,居然有人接近他们而不被他们知道! 闻红叶的震动倒还好说,毕竟他没有认为江湖上没有了他的对手,可心高气傲的长青就不是这个想法了,在自己身周围居然有人来了,而他还不知道,那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中,更重要的是他感到一种危机,一种令人心悸的危机! “什么事情?”闻红叶反应很快,他可不认为真的有人出现在军营中,而他们的警卫居然这个时候才有反映,那绝对是失职! “报告闻大人!”由于他在军队中没有什么官职,因此多数士兵警卫还是称呼他大人,一个精神抖擞的声音道,“没发现可疑情况!” 不知是那些警卫是想开脱罪名还是真的没有发现情况,但刚刚那声叫喊还是存在啊!真不敢想象他们在干什么。 消失在空气中的罗易这才松了口气,还真以为有人发现了自己呢,原来是有人大惊小怪了。 可任何人都会怀疑,没有什么情况怎会有人喊叫? 他这个时候没有想的太多,朝廷看来对他们的叛变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准备,可并没有马上就失去了统治,还有人在顶着,可他真不希望这个人就是他想的那人。但无可争议的是,那个女人就是他心中所想的人! 心中转的很快,可更明白这里不是长久逗留之地,从他自身制造的黑暗中淡出了身影,目光精炼的扫过了周围的环境,他深入的太厉害了,看来要想出去还要费一番工夫。晚上的军营与白天是有着很大的区别,除了他站的这里因为靠近长青的营帐,警卫少了许多,可其他地方都能见到不断移动的巡逻士兵。 “看来权雁飞并不是那么蠢呢!”他心中暗道,能把军营的白天掩藏的成为迷惑人的景象,而夜间又是如此戒备森严,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有几手。 他想的确实没错,权雁飞如果真的把军营闹的不成个样子,那他还真没有那个资格在西宁天宇之战中成为一个不败的神话呢! 但这个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影响,这种军营中的森严对他而言,就如同不设防的地方一样。随着他不断变换的身躯,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长青与闻红叶相互看了一眼,那警卫的回答他们虽然没有反应,可心中已经起了怀疑,两人几乎是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闻红叶道:“师父……” 长青愤懑的心情不是别人能理解的,武功到了他这个地方,还被人找到了门上来,那对他来说不但是个挑战,也是个耻辱,是对他身手的耻辱。 “那些小兔崽子定然是以为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哼!都是雁飞弄出来的家伙,看来没几个能上的了台面的,定然是有人闯了进来,让雁飞加派人手,我就不相信他能插上了翅膀不成!”长青脸色不是很好的,语气明显的对权雁飞很是不满。 “师父!”闻红叶想找个借口为他开脱。 可长青似乎早就预料到他要说什么般,摆了摆手道:“等处理了这个再说!” 闻红叶忍了忍,点了点头,但还是道:“师父,我们现有人数太过庞大,只有雁飞一人很难面面俱到。”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不是让天台过来吗?他好象很不满意似的。”长青对东方天台在江湖上处理的事情也是有点不满,居然让人及早的暴露了他们的事情,这个对他们的影响简直是无法估量。 “师弟怕也很难想到会有人出问题!”闻红叶总是想当好人,对天台也想要开脱。 “早就告诉过他们,不要在用人上掉以轻心,那些家伙还想鸵懒!”长青重重的道,道道灰白的眉头拧在一起。 “那些江湖中人本来就不可信,他们缺乏必要的纪律约束,能有今天的成就已经很不错了!”闻红叶似乎对他的言论很是不满,所有的错误都是别人的。 当然,他不会说出更叛逆不道的话来,毕竟长青还是他师父,他们是长青抚养**,并给了他们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人手都调出去了吗?”长青摇了摇头,对这个事情并不想谈论过多,他心中清楚的很,现在没有那么多人手好用,他还要依靠自己这几个徒弟,没有他们的支持,自己的计划只能胎死腹中。 闻红叶点了点,道:“把师父带来的人手都放了出去,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一群笨蛋!”长青还有点不甘心的道,眼中闪过一道阴狸。 罗易在军营中轻舞飞扬,犹如风般的漂浮在每个军营中的营帐顶上,他没有落到地面,那样暴露的可能更大,巡逻的密度好象增加了不少。他心中也暗暗嘀咕,看来刚刚那个警卫是在慌报军情,随着巡逻密度的增加,很明显说明刚刚的状况确实发生了什么。 他心中就更是纳闷了,除了他这个无聊的人,谁还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到军营中来?难道是临江有人过来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难免心中暗动,这是个好机会,接近朝廷的好机会。 其实无论是他还是李天常等人,对闻红叶他们的叛变并不看来,天宇虽然建立的时间很短,但杨文迪留下的势力并不是那么轻松就能解决,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更大的可能是他的那些弟子都在观望,对他临终留下的圣旨产生了怀疑,柳天渊在他们中并不是最出色的,首先说朝凯歌就比他更适合于做一个皇帝。但事情超过了所有人的预算,那些准备都成了井中明月,没有任何作用了,当然心中有所不甘,相信只要柳天渊死亡的消息一旦传了出去,情况会变的明朗起来。 他想着种种可能,身影不受任何限制的从顶上落了下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脚步犹如落在棉花上,闪到一个无精打采的士兵身后,一掌打昏了那家伙,并把那家伙的衣服换了上来,这样他更象一个士兵,一个叛军的士兵,眼中更是闪过令人担心的神色。 “应该是要出手了!”如果有人见到他这个装束,定然会有这种感觉,或者他不怕任何人,但并不想过早的暴露。 他早就用目光衡量过了这个家伙的身材,穿上后,就象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潇洒的整了整腰间士兵专用的单刀,这种兵器有个特点,弧度小,刀身窄,尺度上要比一般的单刀长出半尺来,更适合战场上的砍杀,挥舞起来也能减少空气的阻力,更重要的是它的重量可以减少,虽然不是很多,但对战场上需要不断挥舞战刀的士兵来说,那是个要命的重量。 他从黑暗中转了出来,双眼稍微闭上了一瞬间,那是他对从黑暗中转到灯光处的适应本能。 “口号!”一个很严肃的声音叫道。 他大是一愣,其实这个家伙他早就发现了,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问。 但反映不能不说够快的,只是一愣神的工夫,他嘿嘿的笑了起来,那神态真象是个兵痞子,“我说大哥,没有必要那么严肃吧,咱自己人还要那么正规干什么?” “你是奸细!”那人的神情相当震惊。 罗易更是瞠目结舌,他的反映不可为不快,脑子转的也不是一般人能跟的上,可为什么还是出了问题?他有点懊恼的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这个能耐,出面就让人认了出来。难道自己真是那么失败! 他失去了让那家伙叫喊的耐心,身躯划过一道无形的轨迹,冰冷的手掌就伸到了那家伙的脖子上。 那家伙本就要大声叫喊,只是罗易的突然出现太令人震惊了,他跟随权雁飞不是一天两天了,可第一次遇到这种明目张胆的家伙。心中惊讶的想法还没有退却,只感到眼前的灯光一暗。 他心中暗叫:“不好!”几乎出于本能,脚步连闪,手掌落到了腰间的兵器上。 罗易心中大为赞叹,这个家伙的反映是一流的,可要是他让这个家伙张口了,或者让他把兵器抽了出来,他也就没有必要让人来拦截了,他自己自首好了。 眼见那家伙的喉咙翻动起来,罗易腰间的单刀就象突然出现在那家伙的喉结上般,冰冷刺骨的寒气让那家伙猛然吸了一口空气,上下运动的喉结划过单刀。 “噢……”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传了过来,眼中闪过难以相信的光芒,在他警觉的情况下,居然没有任何反映就成了尸体! 他绝对没有想到的结果。 “对不起了!”罗易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把那家伙轻轻的放了下来,左右看了看,还好,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看来自己暴露的还不是很早。 从那个幽暗的地方转了过来,他开始注意到军营中的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 巡逻的人似乎都在向一个方向云集,更令他发觉蹊跷的是,似乎巡逻的人脚步都很快,比一个正常的士兵要快了不是一点两点,而是脚步下都是轻功在赶路! “这怎么可能,难道权雁飞那家伙手下都是江湖中人!”这个可笑的想法还未在脑海中存在,马上就丧失了他的地位,那确实不太可能,他相信,就是江湖上那几个所谓的大势力,想要如此使用江湖中人都有很大的困难,更何况,这些人要真的让他们上战场,他们比一般士兵死的还要快! 他心中疑惑很多,但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探讨的好机会,眼见人群都在向一个方向移动,他快步跟了上,同时心中暗暗嘀咕道:“你可争气点,等我到了再完蛋呢!” 他对那个敢独自闯进军营的家伙很是感兴趣,但并没有多少信心。口中如此嘀咕,身躯却一点都没有停顿的意思,伏身前行,箭矢般的投向远处一片阴暗之地。 “我当是什么高人出手呢,原来是两个见不得人的家伙。”长青那把阴糅的声音听起来总是那么怪怪的。 罗易离他们还有比较远的地方,一听这个老道说话那么不中人听,还是把自己脸上的布拉了下来,到了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还要自己的暗号了吧,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呢! 他边想边为自己也感到好笑,这个时候不单他一个人闯进了军营,还有人居然不怕死的到了这里。这里虽然不能说是铜墙铁壁,可有柳天渊的地方,无论这个柳天渊现在如何了,相信长青等人都会全力的去保护他吧,否则那些士兵就可能出问题了! “这个时候竟然敢来找死,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罗易刚到外围,一个家伙看来就是嘴快,歪着头向他道。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罗易心神镇定的道,这些人在他眼中,没有任何威胁性可言,他也没有必要表现的那么胆怯。 那家伙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那么问,回头瞪了他一眼,很是理直气壮的道:“我要是知道这两个家伙是什么人,哪里还有他们等死的份,早就出手了!” “你很厉害?”罗易呵呵的低声笑道。 那家伙神色露出了疑问,皱起了眉头道:“你很陌生,你是士兵?” 罗易心中大为恼火,怎么老是要出问题,他犹豫了一下才有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道:“你不会告发我吧,我只是想看看热闹。” “我说呢,我怎会不认识你,我们这些人都是我认识的,你大概是普通的士兵吧!” “大哥真厉害,这都看的出来。”罗易一副很是恭敬的样子。 让那家伙大有飘飘然的感觉,顿时就失去了对他的警惕,颇为买弄的道:“放心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两个家伙今天晚上绝对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你没看到吗,道长亲自出面,还有什么难解决的问题。” “道长是……”罗易露出了一分好奇,三分疑问。 “这个……”那家伙突然压低了声音,很神秘的道,“这个你就不清楚了,道长可是高手,我们那么低声说话都可能被他听到,他是你们权将军的师父,想想你们权将军吧,就知道道长的身手了!” “真的!”罗易突然把声音放高了起来。 “什么事?”长青相当警惕的冷呵声投了过来,眼中更是寒潮暴闪,这个时候没有他的话,居然有人那么放肆。 与罗易说话的那家伙更是吓的脸色蜡黄,看着罗易,似乎对他有着更大的陌生了。 罗易向他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那神情好象很无奈的样子,似乎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的不明白啊! 被包围的那两人被他那么一搅和,身躯都是一动,机会来了! “有奸细!”罗易十指连展,激厉的真气爆发出来,把身边的几个火把都打了灭,同时身躯左右晃动了起来,给人的感觉就象是有很多人在这些人群中穿来走去。 “谁偷袭我?” “有贼人进来!” 不断有人被他偷袭,他还真不是故意的,那些家伙就挡住了他的路,不能不出手呢! “不要乱!” 长青的气怒的声音从其中传了过来。 到底是经过训练的高手,很快就平静下来。火把再次亮了起来。 “人呢?” 被包围的两人居然在眼前不见了,对长青绝对是个打击。 “那边!”有人见到两个黑影在快速的远去,暴喊一声,不需要长青命令,那些家伙就如离弦的箭,风驰电掣的向那两人赶去。 罗易正在两人的前面,见他们两人脚步稍微有点踉跄,知道可能是受伤了,变着嗓音道:“跟我来!” 那两人居然没有怀疑他们,可能是急病乱投医吧,这个时候他们知道自己希望不大,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个信念他们来是有的,几乎没有任何考虑,他们就跟上了罗易。 那些企图拦截罗易的人在他的眼中简直不堪一击,只见他左右开弓,拳打脚踢,指掌并用。“哦啊”惊叫声不绝于耳。 “让开!”被追的人拦住了路的长青心中的暴躁早就要爆发了,这些追的人如果不是他一手辛苦培养出来的,哪里还会那么客气,不杀几个以儆效尤,那才叫怪事呢! 闻红叶并没有跟进的那么快,他从来人的速度就感觉到,这个后来的家伙有点熟悉,可一时没有想起来,但感觉上的危险还是存在,几乎是生理上的本能,让他躲过了罗易的毒手。 也不见罗易有什么特殊的轻功,可他做拐右转,上上下下,那些跟在后面的家伙总是离他们有点距离,很难一下就拉的近了。 长青眼见奸细就在眼前,可心急的他就是离罗易差了那么两三步,一时半时看来都有点困难。 “让开!”他再次大叫道,再也没有仁慈了,出手三成真气,把挡在眼前的几个家伙趁势扫到了一边。 “留步!”见两人的背影就在眼前,他毫不气的一掌翻了过去。 两黑衣人同时身躯猛震,心中暗暗叫苦,他们可都是受伤在身,不要说能不能接住这个妖道的一掌,就是在没有伤的情况下,以他们对这个妖道的调查也知道,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接下这一掌。 失望的情绪迅速就把他们淹没了,可还没有来得及有其他的反应,突然前面的罗易身影在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一阵微风从他们中间插了过去,罗易不知什么时候又把那块布拉到了脸上,眼见长青突奔而至的身影,他终于想起这个老道是什么来路了,自己好象见过他,还与他动过两招。有了这个认识,本已经运起的真气在丹田一个回旋,不自觉的就把本原真气隐藏了起来,脑海中莫名泛起几个真气的运行路线来,手掌似乎很自然的使了一招他自己都从来没有见过的怪招。 老道可是经验丰富的高手,见罗易猛然间的回头,手上不期然又加了三分真气。 “轰!” 声音震天!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三章 大闹军营(下) 罗易身躯落下升起,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翻滚而去的身影告诉别人,他不如长青。 可长青的脸色却是变了变,他心中明白的很,自己的一掌并没有落到实处,被人利用了! 罗易心中暗笑,这个老道出手真是没有点余力,他借助一掌之威,身躯电闪掠过两个黑衣人的顶上,顺手拉起他们,声音低沉的道:“快走!” 两人几乎被他拉着飞奔而去。 “敌人来犯!”巡逻的那些士兵就是再白痴,这个时候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机灵点的家伙扯开了喉咙就是一声大喊。 随着他的声音,整个军营迅速活动起来,还以为有多少人闯了进来呢! “被发现了!”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大概脑子有点问题,被发现可不是现在,早就被人追着呢。 “不要慌乱,各守岗位!”一个看来是个头头的家伙很果断的下了命令道,看来他很明白军队中应该有什么样的纪律。 在他的命令下,军营中的慌乱很快居然恢复了过来。 罗易蒙着脸的眼光中闪过一丝敬佩,叛军中居然有这种人才,真是可惜了。 “咋办,我们被人围住了!”还是刚刚的那个声音,有点焦躁的喊叫道,似乎罗易就能解决一般,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陌生人可真是个陌生人,并不是来救他们的人。 “当然是制造混乱了!”罗易在军队中呆过,尤其是战场上的军营中,他逗留的时候是最长了。 “制造混乱!”仿佛这个主意有多么不可思议般,两人被拉着的脚步下一个踉跄,差点就趴下了。 罗易被他们带的一个停顿,很是奇怪的直接停了下来,看着周围不断增加的士兵,心中也没有多急,他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大概也成不了他的阻碍。 “这么大的军营怎么制造混乱?”白痴般的问题又来了。 “你们不是被吓的傻了吧!”罗易睁大了眼,背后仿佛长了只眼,腰间那把刀飞快的从鞘中闪了过去,身影如摇光曳火般的向后滑去,人过刀落。 “啊!” 一颗毛头飞了起来,一个声音拖着长长的尾巴,一腔热血飞起三丈高,犹如天女散花般的鲜血喷洒飞扬而下。 “敌人在此!”落下的鲜血对这些久经战场洗礼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们见过的太多了。 罗易手中的制式军刀在眼前上下翻飞,每每挥动一次,都收买一个人的生命,抛洒开的热血根本无法洒到他的身上,不断移动的身影在人群中就象是飘忽不定的幽灵。 两个犹如傻瓜般的家伙实在是没有办法跟上他的脚步,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丢了下来,心中很是恼火,可毕竟自己不认识人家,更重要的是,从目前的情况看,他们的小命还捏在人家手中,如果这个年轻人不施以援手,他们今天晚上能不能出了这个军营还是问题。 “跟上来!”罗易并没有刻意的隐瞒自己的声音,他也不怕有人认识自己,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就是有人认识了自己,似乎也没有多少威胁吧! 两个笨蛋般的家伙终于等到他的招呼,连犹豫的时候都没有了,更不要说怀疑,那怎么可能,他们都还在想,是不是朝廷专门派人跟在自己后面来监督自己是否认真完成任务了。 罗易可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的什么,能利用这两个家伙当然要利用一番,虽然这个事情看起来到处都是破绽,可世界上没有破绽的事情哪里会出现呢。 “没看到混乱啊!”急噪的家伙永远都没有安静的时候。 罗易很古怪的回头笑了笑道:“跟我来就是。” 这个时候他没有必要对蜂拥而来的士兵下杀手了,带着这两个家伙左闪右躲,利用黑暗中的模糊,很快就把身后的追击士兵丢下了一大段路程。 “这里不是粮草吗?”两人白痴的问题真是令人难以接受。 “你们不是想要制造混乱吗?这里不是个很好的地方吗?”罗易停了下来,手中的制式军刀还在“啪嗒、啪嗒”滴着血,其他两人都静静的看着他,能在这里烧了粮草当然是朝廷梦寐以求的好事,可他们还能走的开吗? 两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脸色“唰”变的毫无血色。 身后站满了士兵、将领,长青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朝廷什么时候出了你们这三个狗奴才!”他口中一点都不客气的骂道,是有点恼火,本来叛军中就有点军心不稳,这三人这么一闹,更是引的人心惶惶,让大家都感到有点世界末日的味道。 他骂的开心,可罗易听的就有点变味了。 奴才? 或者以前他确实是朝廷的奴才,无论是天宇的还是西宁的,他都没有反抗的余地,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这个能,谁敢如此对他说话! 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点他还是明白的,暗中向两个朝廷的家伙传音道:“有没有把握自己跑出去?” “那个老牛鼻子你能牵制住,我们就有把握。”两个家伙也不是笨蛋,这里除了长青,其他人都是普通的士兵,闻红叶不知是故意没有跟上来,还是真的有其他事情耽误了,在长青的身边并没有见到他。 罗易心中暗笑,这个老道与自己并不是很陌生,大家都是熟悉的人了,当然,可能人家对自己这个无名小卒不会放在心上,可他知道这个老道还真有点本事,差不多到了陈道陵的水平! 他还是点了点头,道:“那个很简单,准备了——!” 两人还未等他的声音落下,如抢命般的就大喊一声,飞腾而起。 罗易眼中闪过一丝阴暗的光芒,这两个家伙不是想扮猪吃老虎吧!看他们的身手,似乎没有刚刚表现的那么窝囊。可这个时候不是追究的好机会,他丢开这个令人怀疑的念头,脚步向长青迈了过去。 长青心中也有点嘀咕,这个不敢见人的家伙似乎从气势上就让自己有种担心的感觉! 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他的脑子中转动起来相当快,可他与罗易间的距离太短了。 “领教高明!”罗易半蒙着的脸无人看清他的笑容,可眼角的飞起却暴露了他笑的意思。 长青暗中恨恨的哼了一声,脚步不见抬起,揉身而上,不打招呼就直奔罗易而来。 而罗易连惊讶的眼神都没有,军刀翻转左右推进刀背,霹雳无铸的真气疯狂涌了出去,席卷撕开的空气,令人窒息的压向了长青! 长青脸色一沉,心中简直是惊骇无比! 他从来没想到有人能一招就逼迫他回防,可面前的事实不得不让他翻身而回。 罗易刀势不变,追击过去,左手毁天灭地大鬼神裂魔手翻天而起,压过电闪般的刀劲,从侧面横着切了过去。 长青丹田猛然暴起,他很清楚一直后退的结果,必然是被人压制在下风。横起一条心来,双掌拧转。 “嘣!” 罗易借助气劲到卷,身躯向是被长青一掌打的飞了起来,但手中的军刀却划过了一道诡异的弧线,周围靠近的士兵全都血管炸裂,尖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而他自己却迅速的没入黑暗中。 长青脸色一白,身躯不自然的向后连连退却,闷哼一声,倏然而止的脚步,让地面深深的下陷了半寸有余。 那些后跟上来的人见长青愣住了,都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师父!”闻红叶姗姗来迟,可他也看到罗易与他师父对上的那掌,心中不由得暗暗庆幸,他早就有感觉,只看长青的反映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一般。 那些家伙见长青那么长时间还没有反映,潮水般的又向前涌去。 长青脸色变了又变,抬手还是阻止了那些家伙的盲目,脸色阴沉的道:“不用追了,各自回去!” 那些半路出家的士兵心中都松了口气,出手有那么大威力,不要管是不是真本事,就只这个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他们可都有点怕死,否则也不会追的那么轻松了。 见他们都散了去,闻红叶才有机会望着长青,表现的很是关心的道:“师父,什么人?” 长青脸色铁青,他怎能不铁青,被人家欺到了家门前,可以自己的身手居然连什么人都没看到,闻红叶真是不识实务,什么时候问什么话,他当了那么长时间的朝廷命官,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不过,很有可能他是有意如此! “应该是个熟人。”他含糊其词的道。 还真被他猜对了,确实是个熟人。 “熟人!”闻红叶很是疑问,他的印象中似乎没有什么熟悉的人武功会有那么高,连长青都没有把人家留下来,怕不只是熟人那么简单吧! “应该是路渊魂那个老鬼!”长青自以为是的道。 “是他!”闻红叶怎都想不到的人,路老鬼确实有这个能力,但他到军营来干什么? “哼,听说他纠集了一批人在江湖上搞了个什么神秘的帮派,想是要分天下一杯羹,想要借老道的东风,没那么便宜的事!” “原来是他,难怪那些人那么横。”看来闻红叶也知道这个事情。 长青心中虽然有点怀疑是莱茵 河,可还是没有敢那么肯定,如果把这个消息放了出去,结果不是那老鬼,可就无形中树了一个劲敌,他们现在情况本来就有点不太好,再多了个对手,那真是雪上加霜。 罗易不在,否则他一定会大吃一惊。他们为了这个神秘出现的势力可以说出了很大的力,但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结果,只知道是有人要拖他们旭日岛的后腿,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效果,可那也给他们增加了不少压力。 现在他正为自己的机智而高兴,这两个家伙看来真是救的对了。 两人在他半拉半挟下,很快就出了军营,那些巡逻的士兵或者看到了他们,或者没有看到他们,可对罗易来说,他们的移动比蜗牛快不了多少,在他眼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记。 “好了,安全了!”罗易见身后的灯影隐隐约约,人声基本上听不到了,放下了两个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伙。 喘息了好一会,两人才有时间仔细的打量罗易。 罗易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并不怕有人认识自己,并且,说实话,在江湖上能认识他的人,还真不是很多,那几个对他印象深的家伙,似乎都见了阎王。 “居然那么年轻!”两人开口居然不是道谢,其中一个有点夸张的叫道。 “谢谢夸奖,你们难道不知这里很危险吗?”罗易微微笑道,他可没什么必要谦虚,本来以他的身手确实有这个资格。 但听在两人的耳中就有点不是滋味了,还以为这个小子会客气点,看在自己两人是个前辈上份上,有点礼貌呢,居然一点都不客气,还想道谢的话就没有了。 “我们当然知道了,可士兵知道战场上会死人他们就不上战场了吗?”一个家伙居然还有点火气的道。 罗易本他的语气说的一愣,暗道:“这个家伙不是没干成什么事,把怨气都撒到了自己头上吧!” “你们从军?”他心中多少有点不相信,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两位,两人都在四十开外,脸膛都是黑油油的,不过,一个方脸,一个长脸,刚刚火气很大的那个家伙就是这个长脸的。 长脸的听他这么一问,似乎更没有好气了,瞪着眼道:“不从军谁吃饱了撑的没有事到这里来!”那言下之意还有点说罗易是吃饱了撑的。 罗易很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 “请公子不要见怪,秦兄脾气不太好。”方脸汉子带点腼腆的道。真想不到,两个脾气反差那么大的家伙居然是同伴。 罗易心中有其他的事情,当然不会把这个放在心上,微微笑道:“不能怪秦大哥,看你们到这里来,又是军人,想来是有重要的任务,现在任务没有完成,心情要好才怪呢!” 长脸听罗易那么一说,咧了咧嘴,嘿嘿的道:“好小子,合爷们胃口,说说看,你小子到这里来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们你没事瞎转悠、转悠进来的。” 罗易微笑着不说话,但脑海中急速转动,他倒是没有想过一个很好的借口,不能说自己真是转悠来的吧!他虽然是无意中救了这么两位,也有点猜测他们可能是朝廷的人,但要说自己有什么借口,还真没想好呢! 也就是这么一犹豫的时间,长脸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自言自语道:“小子是来接应我们的吧!” 罗易心中大动,这个借口很不错,可马上他就自己否定了,要是进了城,他用什么借口离开。 “不是,我是受人所托,到军营中寻找一个人。”罗易找了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借口,不过,他听李天常说过,江湖上有种就是专门做这个,江湖上寻人的,在江湖上还有个很不错的名称,叫江湖斥 候。这种人很是厉害,无论找什么人,只要你能出的起钱,上九霄下地狱都有人给你干,更不要说小小的军营了,军营在那些江湖人的眼中,确实没有什么大的危险。那是因为他们对军营没有彻底的了解而已。 “江湖斥候!”长脸目光中露出了敬佩的色彩,确实,这种人在江湖上有被人尊重的地位,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能用到他们了。 “难怪公子身手如此之好!”方脸家伙点头道。 “不知两位要到什么地方去?”他这个可就有点明知故问了。 可两个家伙都被他的身份隐瞒了过去,对他的身份那种神秘感,让他们忽略了这个小问题,长脸是个留不住话的家伙,有副讨好的意思道:“我们回临江,你要不要进城,现在进城是困难的,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带你进去。” 罗易心中可就乐开了花,真是及时雨,这个长脸不要看他没有什么脑子,但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那方脸看来还有点警觉,可人家都救了自己,跟自己进城也不可以,那自己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但这个时候遇到一个陌生人,不能不让他有所怀疑。 罗易连谦虚都省了,生怕自己一谦虚,他们就会收回了这个承诺,点了点头,一脸很是感激的道:“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正想要进城看看,军营中能问的人我都问了,并没有我要找的人。” “你敢在军营中随意问事?”长脸对他的话居然没有怀疑,只是对他能问事感到很是好奇。 罗易招呼他们边走边笑着道:“没有那么简单,当然用了点小手段。” “是这样啊!”三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这里面当然有点其他的东西,可谁会去问这个问题呢。 两人似乎还想要掂量掂量他的身手,因此在回去的路上,一点都没有留余地的全速前进,可无论他们如何发力,罗易始终很轻松的跟在他们左右,既没有被拉下,没有超过他们。 但看他那么轻松的表情,两人才真的是彻底相信这个看上年轻的小子,要说身手,确实不是自己能比的。两人因此生出了爱才之心,尤其是方脸大汉,他可是对朝廷忠心耿耿的一个人,如此优秀的人才如果不能为朝廷所用,那最好是找个机会除掉好了!这个倒不是他真是那么好杀,几乎是一种政府人心中的本能。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四章 再进临江(上) “看公子身手如此高明,不知在何处高就?”方脸问起话来都有摸有样,根本看不出他想说的是什么。 罗易心中很是奇怪,这个家伙不是知道了自己干什么的吗?但他很快就释然了,这是想要招揽他了,但以他的身手怎会甘心为朝廷服务,或者说怎会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条件下为朝廷服务。要知道他身上可是背负着整个旭日岛的希望,旭日岛的发展还要靠他来打拼。倒不是说其他人就没有什么作用了,他在旭日岛就象一根定海神针,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当然不会把这个家伙的招揽放在眼中。然而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旭日岛的岛主吧,那还不是很明白的告诉别人,自己是对朝廷有所图谋吗! 大概世人都知道他与当朝皇帝柳天渊的关系,可认识他的人又没有几个,他看中的就是这点。因此很镇定的点了点头,微笑着道:“两位大哥,不是在下拿捏,是否能告诉我,现在的朝廷可是风雨飘摇,对以后的发展有没有更好的把握?” “大胆,你想造反?”长脸很不客气的怒斥道。 也难怪,他的话是有点大逆不道,明白人脑子中都会想到,他对朝廷没有多少信心呢。 方脸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道:“公子担心不无道理,不过,天宇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一个两个叛乱就能危害到它的安定,跳梁小丑不足为惧,虽然皇上生死未卜,但沉稳镇定、胸有千军的娘娘千岁定然能化解当前的危机。” “就是那个水云斋的传人?”罗易脸色很是古怪的明知故问。 “正是!”方脸声音洪亮,显然对练虹裳有着无比的信心,或者说有点盲目的崇拜,谁让水云斋在江湖上如此有名,自陈道陵事件后,水云斋当之无愧的成了白道江湖的希望,成了天下人最尊敬的武林代表,她们的一切行动都被白道看作是正义的象征。 “一个妇道人家能有多大的能力。”罗易表现出嗤之以鼻的味道来。 方脸脸色一红,有点性急的道:“公子请自重,就因为如此,娘娘以一女流之辈,要比我们很多人都有着令人信服的魄力。” “是吗?”罗易不愿意真的有这两个家伙闹的不可开交,那对他没有什么好处,“不知二位能否帮个小忙?”他转变了话题。 方脸出了口气,虽然他看好练虹裳,可不代表所有人都有这个想法,实际上在临江,更多的是不看好练虹裳能挽救天宇,更多的人认为她是想趁此机会独揽大权,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谣言,都是针对她一个人的。 “有什么事尽管说,公子救了我们两人一命,这个忙还是要帮的。”方脸虽然对他没有了多少好感,可毕竟救命之恩不可不报,否则他就不是一个标准的江湖人了。 长脸在边上却冷笑着,他可没有那么迂腐的想法,暗想:“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需要求助别人,定然不是那么简单了。” 罗易可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的什么,小心的开口道:“在下寻人多日没有任何进展,想要进临江看看,不知二位能否想个办法?” 长脸与方脸心中都是暗自警惕,不是他们小心过甚,这个很有必要,在非常时期,临江的控制还是很严格的,但方脸犹豫了半天,还是道:“你可知道,进去后就很难出来,这是非常时期的非常规定,无论你有什么理由,没有朝廷的允许都不可能出来。” 罗易心中暗笑:“要是真的想出来,难道还有人能拦的住自己!”可嘴上却十分肯定的道,“这个你们放心好了,临江的危机不解除,我也没什么心思到其他地方去了,现在到处都是一片混乱,就是我想要到其他地方都没有多大希望。” 方脸一听他可能在临江呆很长时间,心中一动,道:“那公子就放心好了,这个包在我身上,不知公子在临江可有落脚之地,如果没有我们兄弟两人正好有一闲置房子,可以借公子住几天。” 罗易本能的就想拒绝,但怕自己出口后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没怎么犹豫就点了点头,表现出一副很是感谢的样子,笑着道:“那真是太麻烦两位了,进城我做东,务必请两位光顾。” 三人看似有说有笑的向前赶路,可脚下却没有一点放松,罗易知道不拿点真本事出来,这两个家伙可能就会临时变了样。而方脸与长脸都不想自己输的太难看,虽然刚刚也见识过了这个年轻人的武功,但在江湖中,没有哪一个人会主动认为自己不行。 因此三人速度都是很快,本来离临江就不是很远,这么一放开了脚步赶路,那还不是转眼间的事情。 见到临江的城墙越来越清晰,罗易心中犹如打翻了五为瓶,真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很少来临江,可每次来都有那么大的事情发生,不知是他与临江犯了冲,还是他命运中真的就注定了临江不是个好地方,或者,每个人都有自己幸运与不幸的地方,而恰好临江就是他命中的厄运之地吧!可他能不来临江吗? 似乎没有这个可能。 “原来可以随意进出啊!”罗易见城门前人影还是不少,有点惊讶的问道。 “当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热闹,现在临江可以说到处都是禁严之地,不要只看到表面的东西,那些人都是有着明确身份的人。”长脸冷嘲讽语的道,似乎对他还是有点想法。 他也不以为意,反倒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有点夸张的笑道:“两位不会认为我是个不明身份的人吧!” 方脸严肃的道:“公子不要开玩笑了,单以公子的身手,就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来历。” 罗易暗中点头,这个方脸的家伙看起来确实有点能耐,无论自己是什么人,先给个高帽子,就是真的出了问题,也能找到合理的开脱借口,看来城府可是颇深,比之长脸可就精明多了。那家伙只是看起来精明,实际上没有什么作用呢。 三人说话间,就进了城门,令罗易有点不甘心的是,那些守卫并没有对他们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似乎连看都没看,就让他们进来了。难道真是自己消息有点不尽不实? 不过,这个疑问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很快那长脸就暴露了原因,原来他们的衣服有着很明显的标记,而这个标记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注意到的。 这个主意确实有点超过了想象,谁也不会想到那么普通的衣服上居然有着那么大的窍门。罗易心中很是赞赏,他更是感到有点高兴,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他完全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拦截几个这种人,他们就能进出自由了。 临江他也不是第一次来,那两个家伙,尤其是方脸有很大的诚意要请他,但他并没有答应,以自己有点累为借口,还是被送到了两人所说的住宅处。 两人离开后,罗易并没有在那里呆更长的时间,他不是到临江来观光的,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他很快就出了住处,到了大街上后,对临江虽然来了几次,但要说水熟悉,他还没有多少熟悉,可一般的地方还是有所耳闻。 在他看来,临江似乎没有多少战争的印象,除了人们神色有点慌张,大街上依旧还是那么多人啊! 难道他们真的不怕? 这个疑问其实没有多少价值。临江大街上的人是很多,但每个人的脸上多少都有着担忧,当然是对城外叛军的担忧。 他正要随意找个地方等待一下临江的旭日岛秘密人员,猛然间感到一阵心悸,丹田真气象是受到了刺激般,飞快的运行起来。他大为诧异,眼中闪过丝丝疑问,但并没有多少担心,虽然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可他没什么杀气的感觉告诉他,这个人可能是旭日岛的人员,因此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令他意外的是,这个人看来不是旭日岛的人,这个时候有人跟了上来,伸手想要拍他的肩膀,可这怎么可能。 他脚步向左一动,回头看去。 那伸手的人脸色很尴尬的正望着他,一副想笑可又不太敢笑的样子。 罗易皱起了眉头,如果他没看错,这应该是个太监,可他与太监说实话还真没有什么关系。 “请问阁下可是罗易?”太监声音不咸不淡的问道,那种古怪的腔调很令人无奈。 罗易更是诧异了,这个太监居然知道自己是什么人,难道那两个家伙已经把发现自己的事情报告了上去? 可绝对不会有那么快吧! “正是在下,公公可有事?” “是就好,这个是有人要我带给你的。”太监面色恢复的很快,面对他这个可能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激烈,看来对他并没有多少了解,整日生活在皇宫中,对他没有什么见识也很正常。说着,就把一个包的很是严密的小包给了他。 “什么人?”罗易并没有马上就接过按理,而是舒展开了眉头,一副有点不在乎的样子,虽然他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但并没有打算表现的那么明显。 “那人说你看了后就知道了!”太监颇有点神秘的道。 罗易心中不知为什么,有着异样的期待,是期待什么人还是什么事? 他还是伸手接过了这个小包,刚想要打开,那太监摇了摇头,神秘的道:“这个东西还是不要见光的好,那人吩咐了,只允许你一个人看。” 罗易心中更是别样心思大长,有什么事情那么神秘? 难道除了自己想到的那个人,其他人还有知道他到了临江? 眼见那太监象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般,释释然的消失在人群中,他伸手想要拉住那太监,可不知心中在想什么,居然让那太监顺利的离开了。 他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转身就想回到住处,突然目光中闪过了一丝难以令人相信的光芒,他看到了绝对不应该看到人。 张星云他们居然进来了,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是刚刚进来的,似乎比他还要早,看来真的有问题,难道他们一行人的行踪早就暴露了,但这种可能性真的很小,他打算来临江的事情也不是早就决定的,而是临时起意,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没有与张星云等人打招呼,他还是很快就没入了人群中,他需要好好想想,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还有,手中的这个小包又是什么人送来的什么东西呢? 也是个令人很担心的问题。 他有点懊恼的想到,很快就回到了长脸两人为他准备的房子,看来他们对自己似乎也有着什么图谋,否则不会为自己提供这个住处吧。但他很快就剔除了他们两人的疑问,如果真是他们两人的事,那么未免朝廷中这个人就有点太能了。 他边想着这个问题,手中的小包已经很快就被拆了开来。 看到里面的东西瞬间,陡然间站了起来,声势强大的把周围的空气都翻卷了起来。眼中有着失神,有着迷茫,同时,还有着一分兴奋,似乎做了一件很是了不起的事情般。 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象很久很久,等他想 到这个事情真的有着太多的疑问的时候,才感到自己站着的姿势有点累,那要多久的事情?他的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澈,可能事情真的很危险,但他们旭日岛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旭日岛,没有了他的旭日岛,在老李几个人的手中,说不定更能放开手脚呢! 但张星云等人又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这个事情看起来要比自己的事情更加危险,他们居然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城内,有什么人会帮助他们旭日岛,而且在临江内的势力要足够的大,能在这个时候保证他们不是敌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再也无法安定的坐住了,现在虽然时间很早,可不弄明白这个时候他总是放心不下,关系到旭日岛的安全,相信任何旭日岛人都无法坐视不理吧! 再次回到大街上,随意找了家酒楼。 旭日岛的人都是以酒楼作为联络的地点,这样的好处很多,最少避免了被人盯上了而无法脱身,酒楼人员混杂,来往又多,有点事情走脱也很容易。 他坐下没有多久,就见一位中年大叔模样的人蹭到了他的桌前,目光中带着疑问的神色看着他,似乎对他的行为有点不敢确定他是什么人般。 他点了点头,神色淡然的道:“坐!” “您是……”那家伙应该没有见过罗易,否则,不是这个神色了。 “这个不重要。”他没有想要告诉这个家伙自己是什么身份,少一个人知道,现在就安全三分。 “你能很快早临江找到其他人吗?” “你要找什么人?” 那中年大叔一开口,罗易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对,这个人并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啊!但他为什么看着自己很犹豫的样子。 “你不是来找我的?”他神色沉了下来,别被人耍了自己还不知道,那他这个旭日岛的岛主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当然是找你的。”那大叔突然镇定了下来,大大咧咧的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可是好等呢。” 罗易总算知道确实出了问题,这个大叔并不是旭日岛的人,可他也是在等人,但他等的人难道自己没见过,居然认错了! “你认识我?”他压下心中的疑惑问道。 “你小子发财了,还我认识你吗,你说呢?”大叔毫不客气的喝着他的酒,吃着他的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罗易都有点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专门酒楼上混吃混喝的人,可看他体面的穿着,实在有点不敢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正问题多多的时候,又过来了一个 小二装扮,神情恭谨中稍微有点拘束的年轻人,对罗易的态度很是神秘而又亲切,声音压的很底道:“请问可是从水上来的?” 罗易知道这个人才是旭日岛的人,点了点头,但对那位大叔还是很难明白,为什么在此处自己居然遇到了这样的人,不会又有什么问题吧! 他心中的疑惑很深,但事情也是有点急,直接点了点头,神情上都显得他的地位不低,那个小二显然也是不认识他。 “有地方说话吗?” “请跟我来。”小二点了点头,对那个在罗易对面大吃大喝的大叔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看起来并不认识这个家伙。 罗易心中确实有点气恼,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有点报复性的送过去了一股暗劲。 真气离体窜出,沿着坚硬的地板风驰电掣的就传到了那人的身上。 只见那人身躯微微晃动,手中的酒杯难以保持平衡的泼了出来。 大叔脸色一变,向他望来,脖子上的青筋骤然暴起,愤然而立,怒声大叫道:“你小子想谋财害命不成?” “你不是白吃吧!”罗易头也不回的冷冷道,声音中含着嘲弄。 “给老子站住!”大叔似乎受到了刺激,手中的酒杯一顿,猛然站起。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四章 再进临江(下) 罗易猛然间回转身来,冷眼的看着“大叔”,神色轻蔑中满含着不耐,眼神清澈见底,任人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上了火。 “大胆。”小二可能预测到罗易的身份不是很简单,虽然他没有见过罗易,可旭日岛的几个主要人员他都有点印象,而这个年轻人他又没什么印象,可这个时候,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到临江来的吧!因此他的胆量与口气都大了起来,有人撑腰就是好。 罗易很是诧异他的胆量,按照平时的规矩,一个小二哪里敢与客人那么说话,还不被老板赶走就是好了。但对他的胆量大为欣赏,更重要的是,这个小二表现出来很敏锐的观察能力,这绝对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超一般能力。 大叔见一个小二居然都敢那么嚣张的与自己叫起阵来,还真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怒火更是无可抑制的“腾”的一下就上了来,右掌伸向身前的桌子,真气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威力来。 “咣……当!” 一张楠木的桌子倒塌下来,桌子上还没有来得及撤走的碗碟纷纷落下。 整个酒楼的人都是一惊,这位大叔的手上功夫真是厉害。 可大叔在罗易的眼中没有看到任何表情,哪怕是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心中可就有点发虚。 “毁坏酒楼的东西应该照价赔偿吧!”罗易突然冒出了一句令所有人都惊讶的话来,他不但没有把这个大叔的怒气看在眼中,反倒有种调侃的味道。 大叔更是感到自己下不了台了,可他要说到真的动手,却又有点犹豫,只看罗易的镇定样子,他就不敢确定,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的那么镇定,还是狂妄的家伙。 尴尬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很快就惊动了大街上巡逻的近卫军的人。 临江自进入戒备以来,近卫军不但负责皇宫的安全,连带临江城的警戒都成了他们份内的事情。谁让临江的守卫都成了战场上的主力呢! “大胆,什么人在此闹事?” “蹬、蹬、蹬!”很快就上来一行五人,这是个标准的巡逻警戒小队。 “是近卫军大人,这里有人闹事。”大叔象是看到了救星般,见到近卫军的人那个惊喜的神态,真让人怀疑他与这些人很熟悉。 “你又是什么人?”近卫军的几个人见他那个热情的样子,还以为他与自己等人是熟人呢,可看了又看,就是没有人认识。 “我,你们不认识我?”大叔象是听到了天方夜谈般的荒谬的话,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的呵斥道。说着,还伸手去拉近卫军的人。 “大胆!”近卫军平时都已经是用鼻子看人了,这种时候更是有种趾高气扬的优越感,这个家伙大概是有点活的不耐烦了。 大叔被他伸手一拨,身躯很自然的向罗易他们的方向倒了过去。 口中突然叫道:“快走!” 周围的人都没有回过神来,大叔猛然间站了起来,双手齐扬,天女散花般的黑色暗器犹如春天的细雨,覆盖了周围三丈内大部分空间,几个近卫军的人一个都没有幸免。 罗易更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会突然出手来这么一招,想要阻止都有点困难了,眼见那么多人都要遭殃,他实在没什么信心去管这些人的生死,脚步巧妙的移动了一个方向,站在他身边的小二被他一手拉了开来。闪电般穿梭在人群中,避免了被覆盖的危险。 这个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罗易几乎是脚步一起,暗器就到了眼前,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大碍,丹田真气适应性的暴涨,瞬间就布满了全身,一层层薄薄的真气把他包围着,顺势也拉走了那个小二! 那小二只感到自己身躯一轻,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楼梯的口上,眼见就要离开了酒楼。 那些近卫军可就有点困难了,五个人谁都不会想到一时的快意,居然引来的是杀身之祸啊!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了,可目前首先要应付的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 大叔绝对是个高手,是个杀人的高手,或者他是个杀手,以杀人为职业的杀手! “真象是个专业杀手!”小二大概有点感慨,自己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命在,还真要感谢这个旭日岛的同伴呢。 “杀手?”罗易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今杀手行业要说到高人,大概没有比朝廷更清楚的吧,这个人难道是朝廷的人?但他为什么要把近卫军的人都杀了?看那个样子似乎要针对的就是朝廷的人,自己等人只不过是被波及了。可真是这个样子吗? “你认为他们是针对我们还是其他人?”他突然回头向那小二问道。 小二心中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可看到罗易的目光瞬间,他知道自己真的遇到了贵人,高手他不是没有见过,旭日岛可能什么都缺,但高手并不缺少,他见的最多的就是张星云,但他感到,就是张星云都没有这个年轻人那么厉害。这个人是什么来路已经呼之欲出了! 除了岛主之外,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人能有这个高度! “有九成是针对我们!”他心中已经知道了这个年轻人可能就是岛主本人,但既然他没有明确说明,他就没有必要挑开来,可心中还是决定搏上一把,如果自己表现真的很出色被岛主看中了,那就可能进旭日岛去深造了。早就听说旭日岛有接受更高武学的机会,但那要有特殊的贡献才可以。 “那有把握?”罗易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子想的是什么,但对他敢那么肯定还是有点奇怪。 小二壮着胆量点了点头,带点恭敬,带点自信,声音很是稳健的道:“无论这个家伙是敌人还是不明来路的人,想要在现在的临江出手杀近卫军的人,不但会成为立刻被追杀的对象,就是一般市民都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这些近卫军虽然平时就飞扬跋扈,肆意妄为,但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们还是有着重要的意义,而且,他们自己还算是争气,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不为临江出力的,这个现象相信任何人都是。所以这个贼人应该不是那么嚣张吧!” “是这个道理,或者真是针对我们的。”罗易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家伙无论出手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只是他最后喊出的那一声就可能给自己带来灾难。 这个时候他才更是相信,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该死!居然想到了这么阴毒的办法,嫁祸于人! “我们马上离开!”他脚步再次抬起。 “站住!”一声雷炸轰鸣,被那个家伙弄的灰头土脸的几个近卫军已经站了起来,而那个家伙居然已经不在这里了。 罗易很是诧异,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如此轻易的离开,自己或者真是小看他!原来他刚刚出手毁坏了一张桌子,那并不是他的真正实力,或者他就是想要人留下这么个印象吧! 他惟有苦笑。 “我们不认识那人!”他虽然知道解释没有多大的用,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这个不是你说了算,还是到衙门去辩解好了 !”近卫军大概对这个事情真是恨的咬牙,如果不是看到罗易那镇定的神色,他们可能早就出手处理了,现在罗易表现出来的神态真的太令人有点莫测高深的感觉,他们都是人精,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这点他们还是了解。 罗易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皱起了眉头,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今天真不知道是冲犯了哪路神仙,居然什么事都有着古怪,就说那个大叔吧,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嫁祸给自己呢! “你还想拒捕不成?”近卫军的两个看了看地上还躺着的三个人,心中有点不敢肯定的道。 “我没有这个时候,说过了,我们不认识他,有本事不要拿我们来出气!”他还真有点忍气吞声,大概看这是个非常时期。 近卫军刚想要把他们的事情宣扬出去,大概想是要豁出去了,在临江的现在时刻,他们怎都有三分优势吧! 可还未张开口,酒楼上又上来了两位。 罗易一眼就认出来一个,张星云来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什么人,什么人就到。 不过,与他一起出现的那人他还是不认识。 可那两个近卫军的人对张星云身边的这个家伙可是熟悉的很。眼见这个家伙上来,两人脸色都是猛然大变,心中暗暗叫苦,暗暗叹气:“真是晦气,有这么个人在,他们近卫军想来是没什么好结果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罗易对张星云的到来显然没有预料到。 张星云更奇怪罗易居然也在这里,刚想要叫出口,可见罗易的眼色,忙停住了想要说的话,道:“你们也再啊!” “你朋友?”他身边的那个家伙脸色很冷的问道,好象什么人都不放在眼中一般。 而张星云脸上却有三分微笑,大概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这个你可能不认识。” 他还真是废话,要是认识了人家还会那么问吗? 那家伙很酷的轻微点了点头,然后就把目光转到了近卫军两人的身上,嘿嘿的冷笑道:“又惹是生非了,这个是我朋友,他们没有得罪你们吧?要是真得罪了,我给你们近卫军赔礼!” 两近卫军恨的牙根发痒,脸红脖子粗的想要发火,但实力对比就在那里,他们怎都不敢惹祸上身,这些个家伙简直眼中就没有什么王法,出手不是杀人就是被杀,而且似乎朝廷对他们很是放任,就是现在的娘娘对他们都忍让三分,也不知是为什么。 张星云见近卫军的人吃了瘪,心中甚是好笑,他本来还以为临江中已经因为外界的压力团结一致了,可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个事情,似乎斗争一直就没有停止过。 这是个好机会,无论他们最后绝对倒在什么人的一边,对他们都是有很大的好处。 几个人心中都有着顾忌,所以事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近卫军人说了几句场面的话,很尴尬的离开了。 罗易心中对这个张星云身边人就来了兴趣,他有种奇怪而又熟悉的感觉,这个人是给他点熟悉的感觉。 但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重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还没有出后,张星云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满脸惊讶的问道:“岛主,你怎会在这里?” 好象他在这里很不对一般。 而那个冷峻的年轻人就因为他这么一句话,神情一震,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般,不是张星云有这个防备,死死的拉住他,大概他早就跳了起来。 罗易惊讶的道:“我正想问你们呢,你们怎会比我还要快?” 张星云看了一眼身边有点冷峻,沉默寡言的那个年轻人,现在情绪是有点太激动了,大有深意的道:“岛主,我们遇到了一些熟悉的人,恰好他们在临江还有点地位,因此就把我们带了进来。” “就是这位!”罗易马上就了解到他的意思,“金煌他们呢,我有其他事情要问你们。” “他们都进来了。”张星云似乎对能把人都带进来,颇有几分得意的味道。 可罗易总感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似乎有什么地方他们没有弄明白,自己刚刚进了城,朝廷就知道了,是不是说张星云他们同样也暴露了自己。 “这个……,我们还是先见见金煌他们吧!”他犹豫了半天,本来想问问张星云他们是怎样遇到这个家伙的,可看这个家伙似乎对他有点感觉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那激动的神情,大概不会有什么好事。 张星云点了点头,很快就答应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好了!” 那个小二,旭日岛在临江的一个人员见他们要走了,心中虽然还有点可惜,但能在罗易心中留下点印象,他感觉就已经很不错了,也不会有多大的奢望。 罗易倒是没有忘记他,见他就站在身边,很亲切的问道:“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有没有人发现你的身份?” “以前没有!”小二回答的很肯定,那意思很明显,以前没有,但以后会不会有就不敢说了,尤其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同样暴露了他的身份,谁也不敢说。 罗易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道:“近期内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就来找我们好了,短时间内我们不会离开临江,大以后在临江也不会有多大的危险了!” 小二绝对是个心中透明的家伙,一听罗易那么说,心中可就暗自高兴了,只是听到他弦外之音就多少有点明白,旭日岛打算在临江建立庞大的机构系统了吗?说不定自己就可能在其中占有很重的分量。连连点头道:“这个请岛主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罗易默然,他确实有这个理由相信。 离开酒楼后,他们到了一家不是很起眼的客栈里,现在他们身份不一样,可能江湖上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旭日岛的行动,但临江对旭日岛可是清楚相的很,有多大的能力,尤其是旭日岛的岛主,那绝对是名声 在外,这个外就是朝廷知道他的身手,而其他人仅仅限于对他的耳闻,倒是见到的人不多。所以还是保密点没有什么错误。 “岛主!” “大哥!” 几人见到了他,仿佛分开了多少天般的感到亲热,尤其是春思眼中泛起的那股春潮,似乎要把罗易都融化了。 罗易对她似乎有点过于溺爱了,如果没有琴紫宁的存在,或者是她的两个护卫在,可能她更是没什么人能管的了,现在都有点过分呢! 张星云被支开了,带走了那个冷着脸的家伙,似乎他对任何人都冷冷的,惟独见到了罗易的时候,那神情怎么看都象是黄鼠狼看着一只小鸡的感觉。 “你们如何遇到他们的?”罗易的脸色很郑重,让金煌几人都是大为诧异,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金煌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道:“岛主离开没多久,我们就离开了那个地方,但也很快就遇到了这些人,他们本来好象是要去接张重川的,恰好张星云认识这些人,好象是上次武林大会的时候,他们 在一起训练,遇到了张星云的时候,他们几乎是一种本能的对他很是恭敬,我听张星云说过,他们几人在训练中一直表现的很是优异,这些人对他们都有种崇拜,当然也有几个人怀着敌视的目光,但今天并没有见到。” “你确定他们不是针对我们出现的?”罗易的神情很是严肃,这个倒是让金煌他们心中都是一愣。 金煌大概意识到了问题可能不是自己看的那么简单,仔细的想了想遇到这些人当时的状况,可如果如何他都没有发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因此一脸茫然的看着罗易。 琴紫宁大概是关切他的安全,见他那么一问,忍不住问道:“大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罗易点了点头,把进城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有点担忧的道:“我看事情有点不太对,我们从进城到现在,似乎早就被人盯上了,你们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吗?”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五章 天意难测(上) 第十二卷 烽火烟云 第二十五章 天意难测(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一章 怪异情感(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一章 怪异情感(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章 运筹帷幄(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章 运筹帷幄(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三章 阴毒云基(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三章 阴毒云基(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四章 后患无穷(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四章 后患无穷(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五章 血腥清洗(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五章 血腥清洗(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六章 得寸进尺(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六章 得寸进尺(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七章 各方云集(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七章 各方云集(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八章 直截了当(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八章 直截了当(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九章 酒楼风云(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九章 酒楼风云(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章 飞燕楼中(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章 飞燕楼中(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一章 扑朔迷离(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一章 扑朔迷离(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二章 刺杀事件(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二章 刺杀事件(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三章 采花闹剧(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三章 采花闹剧(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四章 合作机会(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四章 合作机会(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五章 首次朝议(上)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五章 首次朝议(下)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六章 混乱之夜(上)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六章 混乱之夜(下)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七章 难得糊涂(上)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七章 难得糊涂(下)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八章 再次朝议(上)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八章 再次朝议(下)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九章 国丧惊雷(上)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十九章 国丧惊雷(下)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章 旭日海盗(上)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章 旭日海盗(下)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一章 危机四起(上)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一章 危机四起(下)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二章 强势狙击(上)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二章 强势狙击(下)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三章 保船保命(上)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三章 保船保命(下)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四章 借壳成功(上)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四章 借壳成功(下)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五章 大小通吃(上)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三卷 国丧危机 第二十五章 大小通吃(下) 欢迎您来,欢迎您再来,记住我们,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一章 师爷驾到(上)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一章 师爷驾到(下)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二章 不断冲突(上)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二章 不断冲突(下)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三章 谁是内奸(上)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三章 谁是内奸(下)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四章 逆袭击杀(上)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四章 逆袭击杀(中)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四章 逆袭击杀(下)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五章 诡异突围(上)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五章 诡异突围(中)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五章 诡异突围(下)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七章 偶然必然(上) 这里距宗门不远了,你不回去看看?”罗易放下手时辰的茶水,与春思道。 “有什么好看的,你知道我又不想真的做那个什么宗主。”春思显然没有把自己当作宗主来看,一个如此庞大的门派让她一个小姑娘般的女子来管事,怕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把她放在眼中。 “可毕竟妹妹还是宗主吧,不回去你的那些手下会不会有什么意见。”琴紫宁道。 “没那事,他们怕是巴不得我不回去呢。”春思皱着眉头道。 “嘣!嘣!嘣!” 三人正说着,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三人互相看了眼,心中大是疑惑,他们离开旭日岛以后,基本上就没见过熟悉的人。似乎,突然间,他们熟悉的人一个个都消失了。 “客官!”店里的伙计面带微笑的出现在门外。 “打扰了,三位客官。”低声下气的样子很是令人感觉不舒服。 “什么事?”春思本来就脾气不太圆滑,这个时候正不高兴呢,见这个家伙不请自来,当然更是没什么好气。 “请问可有春思小姐?”伙计都是火眼金睛。当然感觉到了春思地不满。因此颇为直接地道。 “有什么事?”春思更是瞪眼道。 伙计感觉自己今天真地有点流年不利。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火爆脾气地丫头。 “外面有几位大爷要见小姐!”伙计心道。如果不是那几位大爷看上去就是什么好人。你当我愿意看你脸色啊。 罗易与琴紫宁都打为诧异。这个时候来找春思地。能是什么人? “不会是宗门地人吧!”琴紫宁心道。 “什么大爷二爷的,就说没这个人!”春思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宗主,宗主真的在呢!”几个惊喜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春思眉头紧锁,这个时候她最不想见地就是宗门的人,她早就有脱离的打算,可一直没时间去处理,现在居然有事找来了。 回头瞄了眼罗易,见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心中小小的出了口气。 这个时候,罗易与琴紫宁也知道是春思宗门的人找来了,看来或者真的有事。 “宗主!”几个面带喜色地中年汉子很恭敬的向春思行礼问候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春思第一个不问什么事,她倒是大为奇怪了,他们三人虽然说没有刻意隐瞒行踪,可要想知道他们的路线还真不太容易。 “当然有人告诉我们。”几个人不假思索地道。 “有人专门告诉你们这个?”春思更是奇怪了,谁会注意他们? 琴紫宁与罗易都皱起了眉头,春思或者没有想的那么快,可他们两人就不一样了。 “知道什么人吗?”罗易他们都认识。 几个人脸色变了变,不知道怎么回答。 “知道还是不知道?”春思有点生气的道。 “不认识。”几个人低声的道。 “有人注意我们地行踪?”罗易皱着眉头,低声与琴紫宁交换了个眼色。 琴紫宁多少有点担心,虽然不怕什么可被人莫名其妙的跟踪者,谁也不会舒坦。 “有跟踪我们不会不知道吧。”她有点疑惑,要说能躲过他们感觉不被他们发现的跟踪,还真是有点让人担心。 “这个一会再说,先看看他们找春思有什么事。”罗易抬手阻止她道。 “到底什么事?”春思也没有多想,他们走的路线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人知道在她看来很正常的事情呢。 “我们找宗主很长时间了,马上就到了宗门大祭的日子,需要宗主主持。”为首地中年人半低着头道。 “什么?大祭?我怎么不知道?”春思嚷嚷道。 其实她心中很是明白,这个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可并没有放在心上,谁知道还需要她这个宗主出面。 “长老说这个事宗门大事,必须宗主亲自主持。”中年人脸色有点僵硬。 春思苦恼的转了两下脑袋,回头看着罗易。 “让他们先回去吧,这个事情你是要亲自参加才好,无论有什么打算都要等这个事情过了再说。”罗易传音给她道。 春思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 几个人见她答应回去,可并不与他们一起走,还有点犹豫。 她脸色一沉,道:“怎么,还要本宗主现在就走吗?” 几个人忙低下头,连道不敢。他们可是很清楚这个年轻的宗主脾气不好不活,手下也狠辣地厉害。 见几人乖乖的离开后,春思地脸马上拉了下来,抱着罗易的胳膊撒娇道:“罗易哥哥,我不想回去嘛,我要与你们一起走。 ” 琴紫宁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事情可不是你说不回去就不回去的事,想要自由也需要等这个事情过了再说。” “我就知道。”春思着嘴,低声的嘟囓道,“他们没有我也不照样把宗门管理的很好,为什么就必须我去啊。那么你们两人与我一起吧!” “怕是不可以,宗门大祭这个事情我听说过,一般不允许外人观礼的,又不是什么喜庆的事情。”罗易溺爱的拍拍她的背,笑着道。 “那可要怎么办?”春思愁眉苦脸的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接下来的路上我们慢点就是。”罗易道 “不然你们等我两天吧。”春思眉毛跳着,期待的看着琴紫宁,这个事情怕还是要琴紫宁决定。 琴紫宁想了想,道:“也好,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如果两三天还好,如果十天半个月,我们两人没什么事就等在这里?” 春思想想也是,其实她心中早就知道,这个事情没有十天半个月还真没法结束呢。 春思离开不说,琴紫宁略带担忧地道:“你说应该是什么人注意我们的行踪的,能跟着我们后面,又不被我们发现,这个……” “应该是无意中看到吧,我一直没感觉有人跟着。”罗易不敢肯定,他其实早就有点不安的感觉,可又没有什么发现,因此就没有具体的说出来。 “希望能快点吧。”琴紫宁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皱着眉头回到房间,看着桌上冷了的茶水,不知道想着什么。 罗易叹息道:“难道就是这个样子也不得安生不成?” “谁还会在乎我们三人去哪里啊!”琴紫宁强迫自己开心起来的说道。 罗易怜惜地望着她,心中多少有些歉疚,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个具体说法,更重要是,自己似乎并没有把眼前这个女人当做自己的妻子来看,往事糟糕的让他都没什么心思去回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要真正离开江湖怕还是有点困难。” “没有利益就没有争夺,我们离开江湖远远的,应该没有人会想到我们的。 ”琴紫宁幻想着自己要过的声音,忍不住脸色潮红一片。 “会地。”罗易重重的点了点头,似乎要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咦?怎么又有人来了?”他刚想说自己一定能给她个她想要地生活,突然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又是谁?”琴紫宁心中大为不安的接过来道。 罗易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罗爷!”伙计还是那副恭敬有加的虚假地笑容。 “又有什么事?” “有人要小的把这个交给罗爷。”伙计手中拿着一封密封的信件。 罗易疑惑更甚,谁会给自己信件?何况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 琴紫宁紧了紧自己的小拳头,不为何,她心中很是不安。 “阿易,看看是什么。” 罗易点点头,犹豫了一会,刚要撕开,又想到一个可能,对她道:“你还是离开点,我怕有危险。” 琴紫宁心头一甜,顺从的点了点头。退开了两步。 罗易面色凝重的,小心地撕开了信件。 很安全,没有任何意外。 信件里是一张略带淡黄色,巴掌大,皇宫御用的纸。寥寥有限地几个字。 可罗易看了后,脸色大变! 全身的真气象是突然间沸腾起来般,无限地扩展,房间拿木板的墙壁“吱吱”呻吟。 “阿易!” 罗易心头一惊,收回了彭勃暴涨地真气,歉然的望了一眼她。 “什么人给你的?”琴紫宁走了过去。 罗易不知道是不是要让她看,可见她眼中的关心,又没有办法不让她知道。 犹豫瞬间,还是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琴紫宁皱着眉头,信上就两个时间一个地点,一个是几个月前的,一个是三天后的,地点她倒是知道,旭日岛,不过,他们与旭日岛还有什么关系? “这个是……?” 罗易脸色动了动,“邀请函。” “邀请你到旭日岛?三天后?” 琴紫宁疑惑更甚,他们与旭日岛可以说都要撕破脸了,这个时候邀请他去能有什么好事? “谁邀请我们去的?” 罗易有点支吾,他很想告诉琴紫宁,可这个事情能吗? 或者,他可以不去? “我们去不去?”琴紫宁没有怀疑什么,她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是个什么样子。 “我一个人去。”罗易定了定神,这个事情不能让她去,也不方便让她去,更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为什么?”琴紫宁的脸变了色。 “你要跟着思思,她可能有危险。你们两人在一起我更放心。” “你说这个事情有危险?”琴紫宁猛然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声音都变了调。 “只是可能!”罗易心中苦涩地道。 “那我更要与你一起去了。” “我一个人更容易脱身。”他想说自己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承担,可如果她也跟去了,事情就会很难办。 琴紫宁紧紧的抱着他的,泪水莫名的落了下来,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时候能回来?” “应该很快!”罗易抚摸着她有点单薄的背,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三天时间,从这里回到旭日岛很难。” “这个我知道,我会尽快的赶过去,很快就回来,你与思思等我好了。” 琴紫宁轻轻的在他地脸上吻了吻,有点伤感的道:“我一定等你回来!” 罗易紧了紧双臂,心中泛起一阵无奈,想说自己很快就回来,可他也知道这不可能。 “我尽可能的早回来,你去找思思吧,她那里人多,也好有个照应,你一个人我还真不太放心。” “那还有什么不放心,还有人能对我造成多大的威胁啊。”琴紫宁突然笑了,因为她想到了罗易的身手,如果说他还有什么危险,那这 就没有人是安全的了。 “早去早回,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台执着。” 罗易点了点头,心道:“不是我太执着,有时候想执着也要有人给我执着,这个事情我能左右吗?” “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他想到了那个传说,那个可能是真是地传说,很少人知道的传说,或者说几个人知道的传说。 三天三夜不休不眠地赶路,对他来说也很有点吃不消,没有办法,那个女人本来就是个疯子,他不想出任何问题。 旭日岛,破败的码头,昏暗的海水冲击着犬牙交错的礁石,黑沉沉地,阴森而恐怖。 罗易的小船颠簸的停留在远离码头的地方。 向岛上望去,一片雾气沉沉,什么都看不到,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或物。 眉头锁的很紧,难道是个骗局?骗局对他有用吗?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骗局都是纸老虎。 想到这里,他想笑,可一想到即将要面对地问题,他怎笑的出来。 跨上旭日岛,他才感觉自己地心情真的不一样,与离开地时候大为不一样。 不舍?留恋?或者说他不应该有这种心情? 他投著了太多的感情,想想从开始到最后。他想做好,做到最好。别人也要更好,大家都是对地,不过能力问题有差别吧。 从码头到岛的中部,大概需要半个时辰。他就这样缓步而行,并没有施展任何功法。 旭日岛,就是这个地方留下了很多人的梦想。只有梦想,包括他的。 岛上黑沉沉的雾气聚集的奇怪,散去的也令人难以理解。 他的脚步到达中部时,雾气消散,迅速的消散,让他眼前一亮。 一座古朴典雅的木结构小庭院展现在眼前,建立在原来的地下溶洞旁边,那里有旭日岛得以崛起的一切,可现在都成了历史。 也只有国家力量才可能那么短的时间内,建出这么一座令人心旷神怡的建筑来。 权力,有时候真的有令人疯狂,令人舍弃一起的理由。 “夫人,外面的天气有点冷,您还是回屋去吧!”一把细嫩而担忧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院里有人,而且不是一个,这个罗易知道。可他疑惑的是,夫人? 难道不是他想的那样? “咚咚咚!” 他轻挥手臂,三道气劲间隔相同到极点的先后落到原木色的院门上。 “啊,有客人!”原来那个细嫩的声音带着惊讶,带着疑惑,还有三分喜悦。 “细细,你去看看是谁,应该是我们请的客人到了。”一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娇弱无力,但又妩媚的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罗易心中一热,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疯魔般的女人?他嘲讽的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了自己的头脑。 “原来是夫人你请的客人啊”叫细细的女孩子恍然的叫道。 院门开了一扇。 一双无邪明亮的眼眸探头瞪着罗易。 “你就是夫人请的客人?”明知故问,大概是个活泼的小姑娘。 真的是个小姑娘,在罗易的观感中。 最多也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明亮而好奇的眼睛,白净的皮肤上偶尔还逗留着一丝令人呵护的婴儿红。 他点了点头,道:“谢谢!” 小思思脸色一红,颇有点不好意思的慌忙道:“不敢不敢,先生请进。” 罗易的脚步迟疑了一瞬间,他不知道踏进这一步之后会如何。但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夫人不在院子里。 罗易停留在院子中,四周收拾的很干净而典雅,靠近墙根种着一圈矮小的灌木,半腰是高出一头的乔木,最上面就是五颜六色的花了,院子中靠近右下方架起了葡萄架子,所有的植物都是近期内移植的,看来照顾的还可以。他相信这个不是小细细的功劳,她还没有那么好的眼光及体力,只怕那个女人也不会真的让这么个小丫头干这种活。 细细用一付好奇的目光,不断的偷窥这位夫人请来的客人,她们住这里好长时间了,她都没见过一个陌生的人来过,偶尔有些工匠、士兵,不过都是来干活的,最近才没人来。 “先生,请进,夫人在客厅恭候。”细细有模有样的不知道说着从哪里学来的客套话。 罗易听了很想笑,很可爱的丫头。心中却叹了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细细被留在了院子中,罗易与练虹裳并肩站在海崖边上,海风很大,吹起练虹裳的宽大博袍。 “我们认识多长时间了?”沉默了很久,练虹裳仿佛自言自语的道。 “从那个时候算起,已经过去太久了,那个时候,我绝对没有想到,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在我们这些人的眼中,你就是一位最普通的、不可能与我们产生任何交集的人物。” “然而,沧海桑田,世间真是太奇怪了,奇怪的我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当我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一个多月了的时候,我自己都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能给我建议,我也不敢询问别人。那个时候风言风语很多,我想,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真的,真的不应该!” 首发 第十四卷 碧海蓝天 第七章 偶然必然(下) 细被留在了院子中,罗易与练虹裳并肩站在海崖边大,吹起练虹裳的宽大博袍。 “我们认识多长时间了?”沉默了很久,练虹裳仿佛自言自语的道。 “从那个时候算起,已经过去太久了,那个时候,我绝对没有想到,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在我们这些人的眼中,你就是一位最普通的、不可能与我们产生任何交集的人物。” “然而,沧海桑田,世间真是太奇怪了,奇怪的我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当我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一个多月了的时候,我自己都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能给我建议,我也不敢询问别人。那个时候风言风语很多,我想,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真的,真的不应该!” 罗易心头一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她的腰身,那里还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样貌已经显得有点所谓的雍容华贵了。 “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位置并不是我自己想要坐的。你相信吗?”练虹裳的眼睛很清澈,目不转睛的盯着罗易。 罗易一楞,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他都没有认为这个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练虹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也有更多的苦涩。 “我……”本想说自己相信,可自己真地相信吗? “我不需要你们来相信,每个人都自己的想法,我也有我的理想。”练虹裳好像已经放弃了什么,说话的时候很是轻松。 “你让我来就是告诉我这个?”罗易皱着眉头道。 “你以为呢?”练虹裳地眼角透露出悲哀而无奈地光芒。 “这里可以说是你崛起地地方。倾注了你绝大部分地精力。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有这个必要吗?”罗易略带讽刺地道。“无论是谁。都应该在事后能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地路。他们地选择我尊重。我自己地选择也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练虹裳低下头。语气百般无奈地道:“如果我告诉你。你定然又会对我加深厌恶。可这个事情与你又太大地关系。必须让你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说与不说。悉听尊便。”罗易虽然心中早有计较。或者他心中也很想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想象地那样。 “旭日岛的那些人并没有什么错,他们只是想要有个更稳妥地保障,这个保障除了朝廷能给他们,其他都是虚假的,个人能力再强都不可能与国家对抗。这点相信你也承认。” 罗易点了点头,并没说话,这个是不争的事实,就是他那么高的身手面对国家这个强大地机器时候,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只能扰乱一时的走向,绝对不可能改变太多。 “这个问题你可能没有看的清楚,很多人都没有看的清楚,但老族长以他**十年的经验,早就看的非常明白。你地身手是很高,这个世间能与你一决雌雄的人都没有,你已经没有对手了,老族长看地明白,可他还是走了另一条路,一条他都没有信心的路,他需要朝廷地承认。” “那为什么……” “为什么它覆灭了?为什么他失败了?”练虹裳嘲弄的表情太过地明显。 “有句话说的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怪就怪在他们太强大了,强大到了让朝廷寝食难安的地步,任何政权都不会容许这样的势力存在,他们可以讲条件,他们可以拿出自己的诚意,但在朝廷面前,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任何威胁朝廷的存在,都会被朝廷抹平!” “可他们都是人命啊!”罗易声音颤抖,情绪激动。 “那是他们应得的。”练虹裳突然有点歇斯底里的叫喊道。 罗易被吓了一跳,退后了一步,眼神不明所以。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想过自己的生活,你的任何想法都是以自己为中心,从来不去考虑别人想干什么,旭日岛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与朝廷合作,为什么要把你赶走,因为你考虑的都是旭日岛怎么在你的手中壮大,怎么把它领到最高地步。可你想过没有,他们大多数人都普通民众,他们没有高深的身手,没有远大的理想,他们只想在岛上安稳的生活,但你来之后他们得到了大量的物资,更好的生活,可他们有多少亲人死了,你知道吗?” “就算朝廷不灭了他们,他们终究有一天被海盗吃掉的,他们没有争斗的心,而你却想让他们在争斗中保持所谓的高度,站的越高死的越快!” “那也不能成为你灭了他们理由。”罗易声音很冷很冷,比海水还要冷。 练虹裳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微笑,高兴的笑。 “什么告诉你这是我要灭的,我要灭他们绝对不会到今天,时间多的是,绝对不会在你知 况下灭了他们,也不会让他们知道朝廷灭的他们。 “不是你?”罗易眼中透着绝对的不相信。 “我与你说了。”练虹裳转头吧目光放到了无限的大海,“朝廷要灭他们,你以为朝廷整天斗个不休,可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意见保持了可怕的一致,天宇的根基在那里,任何对他造成威胁的人都要被绝杀,不会有例外。” “可以有不同的人上台,可以争权夺利,可那只是内部的问题,外来问题没有人可以左右他们。” “不是你最后决定他们能吗?”罗易冷笑道,他不是天真地小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是,当然不能,但我为什么要吧危险放在身边,你愿意把危险放在身边吗?时刻都可能威胁生命的危险?” “他们会有危险?”罗易愤然道。 “我不怪你这么认为,因为你对这里的事情没有任何了解。” 罗易感觉很累,从来没有过的累,虽然他不相信这个事实,可心中却感到很压抑,他不想相信自己真的能接受这个原因。 “其实我们都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任何事情,可现实并没有给我们足够地空间,也没有给我们足够的能力,有时候,我们需要去顺从,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去接受。” 罗易感觉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或者有很多事情他确实想象的太过简单,可他的世界从来就没有复杂过,怎么让他能复杂的起来?思想决定行动,“或许你说的都对,可这个现在与我还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没有?”练虹裳仿佛看着怪物般地盯着他,“我在这里,以后这个世间的事还要我说了算,你又没有想过,我会不会累?会不会不开心,会不会被人陷害,最后没有什么号结果?”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罗易讽刺道,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那么好强。 “怎么能说是我想做地!”练虹裳胸腹起伏,脸色紧紧的绷着,双手不时的攥起而又放下。她很失望,或者,心中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要有个什么结果吧,但任何人都由幻想,幻想能出现转机认为最好的事情。 但她显然失败了! “以后这个天下就是孩子地。”她冰冷的脸膛上再也看不到情绪的波动。 “孩子?”罗易皱起了眉头,他意识到,那孩子也是他的。 “你不能自私的把以后的事情都压在孩子地身上。” “以我的身份,你以为你说什么有用吗?” 罗易哑然! 是啊,这个孩子从没有出生就注定了摇成为一国之君,可他有选择吗? 有选择吗? “你不想让他成为国君?”练虹裳盯着他地眼睛,严肃而冰冷的问道。 “你想?”罗易反问道。 “这个不是我决定地,你如果不想,你能拿出什么计划?” “这个事交换条件?”罗易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陷入了练虹裳早就设计好的套路中。 “不是,这个你应该做地。”练虹裳可能并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她想要的是罗易能对她帮助,真心的帮助。 “你能放弃现在的一切吗?” 练虹裳明显的一楞,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今天得到的一切,那是她努力的结果,她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把这个拱手让人。 “你不能放弃今天的一切,而我,你认为能放下所有的事情,去帮助你吗?” “我没有说让你帮我。”练虹裳低声道。 “我只想看看你。”她没有意识到,一滴泪水顺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滑了下来。 罗易抬了抬手,想要把她揽住,可猛然间,练虹裳抬起了头,眼中决绝的神态令他微楞住了,那手,还在那里停留。 那张开的口,也没有说出什么。 “我不需要你帮我,也不需要你将来对这个孩子有什么承诺,我只想知道,在需要你的时候,你能来吗?如果,我说如果,这个孩子遇到了生命危险,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能来吗?” 罗易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参与到这个事情中来。 “我就知道!”练虹裳见他犹豫,知道他担心的什么,“可这个是你的孩子,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有露水姻缘吧!”苦涩的口中,她即失望,又心中生恨。 “如果可能,让他远离朝堂吧。”罗易即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毕竟那是他的儿子,也是她的儿子。 话音未落,身影在礁石上冉冉升起,飘荡向那艘小船。 练虹裳张了几次口,可她没有能叫出来。她想让罗易留下来,真的想,她心中孤独到侵蚀着她的生命。一颗苍老而劳累地心早就想要放弃,但她没有那么大的度量! “魔宗!”低声的喊了一声,看着他迅速淡薄的身影,也 这个他能不能听到。 但远去的小船骤然间一顿,前行的气劲猛然掀起滔天,高过十丈的波涛把所有人地视线都挡在了外面。 海水迅速的在聚集,向小小的船只聚集! 回?还是不回? 犹豫中,小船在海上急速旋转起来。 心中天人交战,可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要回去,就是回去了,他又能把练虹裳怎么样?毕竟,那可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而且,与他关系不浅的女人。 另外两个也是,可…… 他无从选择! 他也无可选择! “噗!”愤懑难以压制地真气终是伤了他自己,口中如泼水般的鲜血喷了出来。 回头,复杂的望了一眼还站在礁石上地练虹裳,仿佛,有高兴,有迷离,有懊悔,可最后什么都看不清楚。 小船如脱缰的野马,飞流而去。 时间,时间就是一切! 三天三夜未眠的赶来。这是一个局,一个他不得不入得局。 不知道是练虹裳想要如此,还是像她刚刚说的那样,朝廷容不下任何对朝廷可能造成威胁地人或事。 他能威胁朝廷吗? 他一个人不能,但他的江湖号召力怕会有影响。 下船后就是骑马,他没有那么大的精力用轻功赶路。 希望还来得及。 “小宁,思思,你们要稳住。”罗易心中默默的念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支撑到宗门。但他需要尽快的赶到。 太阳升起又落下,漆黑的夜晚没有月光,但并不影响他赶路。 快了,两夜一天地时间过去了,他很快就看到了上次休息的那家客栈。 亡命般地飞奔,跑死了八匹健马,精神萎靡了许多,可他感觉自己还可以,动手不成问题。但神态有点恍惚。 看东西仿佛有点重叠的影子。 他知道是自己没有休息好,去地时候赶得紧,来赶的更紧。人命关天地大事,他不敢有任何耽搁。 客栈在望! 但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远远的,罗易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成群结队的人在哪里晃动。 他狠劲的摇了摇头,大概是多天没有休息,真气耗费的太多,眼睛出现了恍惚的情况。 可真的有很多人,很多神情略带兴奋,又多少压抑的人。 马跑不动了。 小镇上的人真的很多,大多都是江湖中人,很多都熟悉。 “出了什么事?”他一把拉住经过的一位,声音沙哑的问道。 “干什么呢?看不到吗?”那人被他的动作吓着了,声音有点走样。 “问你出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多人?” “我认识你吗?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人见一个胡子邋遢,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人,胆子就大了起来,似乎认为刚刚自己吓的一跳有点丢人了。 “你不认识我?”罗易眉头皱的很紧,出了什么问题?虽然他不敢保证人人都会认识自己,可一般的武林中人,说不认识自己那就奇怪了。 “我是罗易!”他压低着声音道。 “哈哈哈!”那人明显一愣,大笑起来,指着罗易,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震惊,“我还是杨文迪呢。” “兄弟,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个样子还罗易,也不看看你自己,要死的人了,不要拿兄弟开玩笑好不好,告诉你好了。”说着,声音突然压的很低,颇为神秘的道,“江湖传言,魔宗发生内讧,死伤大半,尤其是高手,听说宗主都被人打伤,可能也快完了吧,现在是有仇报仇,无仇那就抢点东西,想想魔宗那么多年的经营,不动手对不起他们啊!” “你说什么?”罗易的手上一紧,那人突然感觉手臂像是不是自己的了。 脸色大变,一口冷气抽的很是响亮,断断续续的道:“兄弟,这个不是我说的,天下几大门派联合放出的消息,也是他们带领下大家才跟来的,他们吃肉也允许我们喝汤吧!” “真的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那人怕他不相信般,狠狠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联合起来?” 那人鬼鬼樂樂的看了看左右,道:“告诉你吧,听说朝廷许了很多好处给他们,否则他们才不会这样干呢,更何况,还有人说魔宗内讧就是朝廷卧底挑拨的。” “那么多年都没有人能成功,朝廷就成功了?”罗易不相信。 “那是没有足够的利益,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杀父弑师都有人干,不要说这个了!” 罗易不再听他胡扯,他没有亲自看到,绝对不会相信。 可现在这里这么多人明目张胆的出现,宗门肯定出了问题。 首发 第八章 到底谁的欲望在飞? 易怔怔的站在残垣破壁的宗门前。 他印象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空荡,没有像现在这般迷茫。 谁把他们拖进了江湖? 谁又把他们放到了今天的位置? 一眼望去,宗门满地破败不堪,绝对不是一天能造成的,更多尸体,更多的倒塌的建筑,更多的鲜血浸染着黝黑的土地,也不知道那是凝固的鲜血,还是土地原本的颜色。 “人呢?”自语或者是自问。 “小宁与思思她们都在哪里?” 他不相信有人能把她们两人留下,只要她们想走,没人能留住她们。 可宗门就是个能留住她们的羁绊。 突然,他听到了微弱的喘息声,太微弱,他都以为是错觉,如果不是他消耗太大,不是他精神恍惚,早就应该听到了。这里除了尸体还有没死的人,没死透的人。 他地目光在尸体中搜寻。企图找个那个可能还有命地幸运者。 尸体太多。让他地搜寻比较困难。 他看到了。那是个怎样地人啊! 半边身子都是暗红色。凝固地血浆覆盖着半个脑袋。白中带黄地脑浆就留在他地头便。死灰地眼睛半睁着。看到有人来了。神色甚是奇怪。 想是笑了。可没有任何高兴地眼神。 一只手像是被野兽无情地撕裂开地。白骨森森。 腿在他身体的三尺远地方,还是被撕碎过的。 “还能说话吗?我是罗易。”罗易本想把他抱起来,可实在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艰难的张着嘴,喉结不断的上下,仿佛每一个字都由千斤之重。 “宗主……宗主……受伤……,琴……” “小宁怎么了?”罗易心中大为紧张,思思受伤,琴紫宁呢? 可那人地瞳孔已经扩散了。 “琴紫宁怎么了?” 罗易不敢想,也不知道该怎么想,她们到什么地方去了? 难道说,小宁她…… 他突然感觉一阵昏眩,站起的身躯闪了两闪,眼前一片发黑。 宗门的前殿没有活着的人了,后殿也到处是尸体,有宗门内兄弟的,也有外来人的,他都不知道这个仇是不是要报,死了那么多人,难道就是朝廷想要的? 密门里也没有,所有的财物被洗劫一空,到处可以看到因为争夺而残杀的痕迹。 可能,这个时候为宗门争取了时间。 他们能逃到什么地方? 朝廷地人呢? 为什么,为什么朝廷中他们原来的人没有一个透漏这个事情? 他没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琴紫宁与春思的下落不明,他怎么可能有心情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错。 如果他没有踏进江湖,如果,他没有任何武功,这些都与他无关。 如果,他没有修炼中出现状况,如果,他没有与朝廷有那么多的瓜葛,与水云斋地女人没有那么离奇的经历,这些都与他无关! 如果,如果她留在了旭日岛,从此不再出现在江湖上,这个消息最少要等到他老死才可能有人告诉他。 可一切都没有如果。 他为了一个女人,让两个女人伤心? 他想要的是什么? 人还是要寻找,生活还是要过下去。 “什么人?”他虽然精神恍惚,可感觉还在,眼睛还在,看人就是有点模糊。 “罗岛主看来精神不错。”一把阴冷到骨头地声音从他远处传来。 他看上去是很没有精神,长时间得不到休息也确实耗费了他大量的经历,但余威太盛,那人看来对他很了解,没有敢站的太近。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在朝廷中,我只是个无名小卒。” “你是朝廷的人?”罗易真气翻滚而出,目标直指那无名小卒。 那人脸色大变,声音陡急地道:“琴紫宁与春思宗主的下落!” 罗易一楞,真气回落。脸色更加苍白。 那人偷偷的抹了把汗,强人就是强人,那么大的消耗居然仍旧如此惊人。 “这里有朝廷给出的条件,希望罗岛主能看看。”那人还是没有太耽搁,猫戏老鼠绝对不是他能干的事情,这个老鼠太大,他这个猫又太小。 罗易眼见一纸飞来,心中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不知道朝廷会提什么样的条件。 条件寥寥无几地字句概括的很简单而明确。 自废武功,远离天宇! 八个字,八个惊天地大字! 自废武功! 远离天宇! 眼中闪过决绝的杀意。 冲天而起地杀意把那人惊得血色全无。 “我死,她们死!我生,她们生!” 罗易抬起的脚步从新落了回来。 压制的真气滚滚翻涌。 “我怎知你们会遵守诺言?”他口中苦涩的道。 “你只有赌了!”那人仿佛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不被杀就好。 “赌了?”罗易笑了,微笑,大笑,哈哈大笑。 天下事都被人计算了,他也被人计算了,武功再好有什么用? “仅仅是自废武功?” 那人楞住了,难道还不够吗?他都感觉上面这个条件简直是开玩笑,让一个绝顶高手自废武功,不如让他自杀好了! 但他明显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他也只是个工具,为朝廷可以任意牺牲掉的工具。 “我自废武功,你怎么通知他们?”罗易突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条件是假的,无论他自废还是不自废武功,琴紫宁两人可能都要受到生命威胁。或者,琴紫宁她们离这里很近!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热了起来,能最快的赶到就好,他不相信有人能阻挡了他救人。 那人见他犹豫起来,苦笑道:“不要幻想了,他们离这里最少半个时辰的路程,就是你巅峰状态下都不可能赶到,如果,你还要犹豫,那么就等于任务失败。” “任务失败你会如何?” 那人眼中闪过无奈,深深的无奈,悲哀,无尽的悲哀。 “无论失败成功,我都是一个结果。那是我的宿命。” “你的宿命?” “也是你的宿命,或者说是两位小姐的宿命!”那人突然恨恨的道。 没有选择,他是工具,朝廷的工具,从懂事的那天起,他就被教育,随时要为朝廷献出自己的生命,这是他的义务,也是他活着的意义。 “我自废了武功,他们怎会知道我遵守了条件 “自然有信号。” “不过,这个信号的事情你不要想了,它的启动需要我以心跳为引,飚动一丈以上的动脉血管内的鲜血才能启动。”那人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般。 “什么,那你不是也要命丧当场?”罗易心中的惊骇就不是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我说了,这个事我的宿命,就像你的宿命一样,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你能有更好的选择吗?” 罗易默然,持续的漠然。 “没有时间了!” “我知道!”罗易没有任何感情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怜悯,没有感动,更不要说想杀他的。 他只想看看身后曾经辉煌的魔宗,想看看曾经留下琴紫宁她们身影的宗门。 他想…… 他没有什么可想的! 他脑海中除了自废武功,再也没有其他! 站在他远处的那人眼中暴闪惊人狂热的光芒。 罗易的真气象是突然脱缰的野马,四散而去,蓬勃喷涌,无孔不入。 周围所有的建筑再次被摧残,缓缓的抑成平地。 那人笑了,笑的很惨淡。 脸色瞬间被血色锁占领,红的刺眼,红的惊心,红的令人心悸。 “宿命!那是我们的宿命!”脖子上的青筋猛然间如开闸的千里泄堤,直直的倒在地上,一腔滚烫的热血飙升而起。 鲜血中凝聚着一股淡然的金黄色,迅速窜起,直插云霄。上升百丈左右,天女散花般的爆炸开来。 罗易惊骇异常。这就是朝廷的死士吧!明知必死,可他没有任何的犹豫,这样的朝廷,这样的控制手段,这样的结果! 仿佛间,天女散花在他头上落下! 仿佛间,他听到了琴紫宁与思思的呼唤! 仿佛间,大地在他的脚步下延伸! 仿佛间,一切,都是梦幻。 他看到了,看到了琴紫宁与思思两人并肩而来,脸上热泪迎面。 他看到了,练虹裳微笑着,身披紫纱,怀中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他看到了,遥远的蜀云山上,他的父母再向他招手。 他看到了,旭日岛上淳朴的渔民笑呵呵的望着他,手中拿着刚刚网上来的鱼虾。 “罗易!——” 一声凄惨而悠长的声音骤然传了过来,两条身影飞奔着! 他的身体倾斜下去,慢慢的倾斜下去。 他的脸上露出微笑!淡然而开心的微笑。 微笑着,他缓慢的倒下! 后记 泪流满面的思维,写完了罗易的陨落,一代无陨落。 其实,是欲望死了,所有人的欲望都埋葬在这里,埋葬在如此复杂的人心中。没有选择,也无从选择。 谁都不会想到,罗易陨落了。 琴紫宁与思思也可能陨落了,谁又知道呢! 每个人都在欲望中奋进,在奋进中陨落。 不是被欲望算计,就是被有**的人算计。这个应该就是罗易的宿命!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宝书网(BaoShu6.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