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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淘——17岁普通高中生。如同其他以万计的中国学生一样,高二的他正在为一年后的独木桥苦战着。必须说,他还是给父母省了不少心的,起码,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都没有给这个家庭造成什么困扰。他的成绩很好,全年纪都在前几名,照这样下去,清华北大也不是梦。而且更让父母开心的是,这个儿子也不是个书呆子,这个年纪该会玩会闹的事情他都会。学校,社会有个什么活动张一淘也蛮有兴趣的积极参与。认识的人都说,他父母有福了,儿子今后能成大才,爹妈就等着享福吧!他的父母高兴当然高兴,可有的时候反而会觉得这个儿子太聪明太乖了,都没什么好让自己管教的,17岁的小伙子,都没听说他早个恋贪个玩什么的。 张一淘拆开那封信,又是空白的信笺!这都第二十三封了,可她仍旧吝啬的不给自己回一个字,可要说一点意思没有吧,这样的表示也不象啊!爹妈还担心自己今后不会找女朋友,实在是多虑的很了。虽然这是第一次,但起码自己17岁就开始追女生了不是。只是,这种事情没必要让他们知道而已,起码,现在没必要。张一淘提起笔,准备写自己的第二十四封情书,他一点也没灰心的意思反而觉得这样很有趣。17岁的大孩子,对爱的感觉更多是停留在精神上而非肉体的欲望。 “擦”那个装空白信笺的又掉出一张卡片来,张一淘好奇的拣了起来。“想登上人类难以企及的最高峰吗?”“呵”张一淘笑了起来,没想到她还喜欢玩这个,他拿起笔,在“想”的那个答案上认真的画了一个圈。 白光开始流动。 生化一 不和谐的新队伍  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恩,还没睡醒?那再睡一会。张一淘打了个哈欠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打算继续做他的好梦。好冷!手心触处猛然传来一阵冰冷,把他的睡意驱散了不少。我睡地板上了?掉下来还是梦游了?他甩了甩脑袋,又习惯到枕边摸眼镜,恩?怎么眼镜已经架在鼻子上了?我睡迷糊了?到底是睡在哪啊?复习累了趴桌子上睡着拉?他取掉眼镜,右手狠狠揉了揉眼睛,在重新带起眼镜一看四周。 “啊!”张一淘的瞌睡彻底被吓没了!此时的他正在一个密封的车厢里,这里和自己在一起的还有十多个人,人多少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好几个手里都拿着枪!那可不是什么气弹枪,模型枪,从拿枪人的那身形,那体魄,那神态任谁都看的出来他们是不会那种弄把玩具枪来吓唬人的人。 “这么快就有一个醒了!我刚才还在想他们会不会睡到车到站呢。”一个身体曲线优美如同雌豹脑后还扎了条大尾巴的年轻女郎一边打哈欠,一把用手拍着自己的嘴巴模糊不清的说道。 “这种事情倒是不会发生。”回答她话的是她对面一个叼着烟的男人。比起对面那些人的全副武装,这个人就要逊的多,皮衣皮鞋平常到不能再平常。但张一淘的直觉却不断的告诉他,要这个嘴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嘲笑的男人保持距离,哪怕靠到对面的枪口上都比站在他身边要好。男人吐出一个烟圈继续自己的话“要是新人的体质真的差到到站都不会自然醒,那我也会把他们叫醒。” “这么好心?”对方摆了个不相信的表情。 “当然不是!”抽烟男人失声一笑“只是这些人都是奖励点!要没他们听我说话我100点的介绍费不就漂汤了!说来”他低头看了看右手腕上的表“也快到站了,还真是要催人起床啊!”他把烟头随手一扔,就那么精确的掉到了张一淘旁边那个头发留着几缕黄毛的小青年的衣领里。 一秒,两秒,三秒,那睡的还香黄毛青年没发现,自己背后的衣服竟然已经开始起火冒烟了。小眼镜咽了咽口水,他到是想把这个人叫起来免得变成烤猪,可,想起身后那些野蛮人,他又实在没这个勇气。没关系,他是叫他起床,不会真让他烧死的,小眼镜如此安慰自己的良心。 “恩,哇!好烫好烫!”小青年终于被“叫醒”了,他的半个背后都着着火,正在满地的乱跳。眼看就要跳进人堆里。 “鬼叫什么?脱了不就行了!”一个四方国字脸,身形高大穿着迷彩服手边放了一把冲锋枪的男人皱了皱眉,一手抓住还在乱蹦的黄毛,一手提着他的衣领就这么一扯,黄毛着火的衣服就好象褪皮一样的被剥了下来,扔在地上两脚踩熄。被他这么一阵乱叫,车里最后一个还在昏迷的小姑娘也被吵醒了。回过神的黄毛和清醒过来的女孩也跟眼镜刚才的反应一样,先是迷糊,然后大惊,最后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自己大叫出来。三个小鬼面面相觑,不知不觉的渐渐靠在了一起。 “好了!人都醒了,你现在可以给我们说说这里是哪了吧?”这次对烟头男人发问的是一个容貌淡雅。身材高挑的长发女人,如果不是她的那身好象电影里才见到的挂满装备的作战服,张一淘一定会认为她的职业是办公室里的高级白领或者什么大家族的大小姐之类。不过,这些人居然不是一伙?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你们真是有趣!”那男人当然不会去理会张一淘的心思,他看着对面的人又点起一支烟,而在他的脚下已经有七八个烟头。还好他那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烟烟雾不呛人,否则这么小的车厢里,众人只怕要被呛晕过去。“我前后出了二十多场任务,没哪个新人不是第一句话就问‘你是谁?’‘我在哪’之类的,只有你们这一伙,一大群人集体进任务就够怪了,醒来之后还那么若无其事的坐了半天,好象一点也不奇怪自己的处境!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先回答别人的问题是基本的礼貌吧!”女人的语气和她的样貌一样的淡。 “哈!说的也是!那好,先自我介绍!我叫章刑!”章刑露出怪怪的笑容“至于这里是哪,恩,以前每这个问题都是其他人回答,现在嘛,我一下子还说不清。要让我整理一下词语先。” “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只想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们想对我怎么样?绑架还是勒索?先说好,我家里可没钱!”留着黄毛的小青年终于忍不住谈话双方的慢节奏,主动跳了起来。 “是啊,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有人带头,那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也怯怯的问道。她的目光却是看向那伙闭着眼睛的人,毕竟,他们都带着枪!眼镜则没说话,这两个人已经把他要问的问题都问了,他正好只出耳朵而不用出嘴巴。 “章先生先组织你的语言吧!我们先自我介绍下,我叫赵莫言,这个13雇佣兵小队的队长。”长发美人先自我介绍,跟在她后面的那群人也一一报上了名字。第一个说话的马尾巴女人叫唐雅,刚才帮黄毛灭火的国字脸叫王杰,唐雅身边有些矮小瘦弱,总是带点笑的人叫易天行,他左侧带着眼镜,看样子都没满18岁的男孩叫戴礼,再过去手臂上栓着一只玩具毛熊,似乎也未成年的小姑娘叫舒飞。所有人里身形最魁梧庞大的壮汉却总是憨憨的笑容,他是林森林。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没报名字,只是叫他老伯就行,旁边一个两脚都绑着刀子的人也没报名字,只说了个快刀的外号,还有一个身形高瘦,样子颇为英俊,但眉目间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青年男子名叫许征。最后个一直埋着头在笔记本计算机里,看不见她的样子,她也不说话,还是易天行代她报名——陆双双。 好大一堆名字把黄毛听的头晕晕,他只记住了唐雅和林森林的名字,前者是因为和红色警戒里女特工名字一样,后者是木头多的太有特色。“雇佣兵?那你们把我抓来干什么?难道想我入伙?”黄毛13岁就辍学,之后所有的学问都来自网文小说,对雇佣兵的概念和印象都是《狼群》的模版。 “尽管放心,你不是我们弄来的——我们要招新人也不会招你这样的!”许征看上去还不错,可说出话来够呛人的,虽然,他说的是实话。 “我叫张一淘!大家好!”小眼镜这个时候很主动的报上自己的名字,打断了黄毛没意义的话。 “我叫青奋。”小黄毛用眼睛“咬”了许征一口算是报讥讽之仇,然后又转过头盯着那个还在组织语言的人,他刚才已经弄清楚自己是怎么差点被烧死的了。 “我叫程媛,我本来在家里睡觉的,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这是不是梦啊!”程媛带着点哭腔掐了自己一下,看她那已经青掉一块的手臂,想必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很多次了。 “咳”章刑咳了一声吸引回众人的注意力“那个,我想到该怎么说了,你们有谁玩过《致命武力》这款游戏吗?” 众人互望了几眼,13小队的人年纪都比较大,少有还玩这种游戏的,他们都一齐看向了某人,唐雅耸了耸肩膀“别看我,我只玩射击类和速度类的。” “那游戏我玩过!”犹豫了一会,眼镜还是开口说话。“就是一群雇佣兵不断的接上级发下来的任务,然后去去杀杀怪,抢抢东西什么的!这个,跟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很好,继续,多说说”章刑点点头,鼓励眼睛继续说。 “剩下也没什么了,和其他游戏差不多,完成任务可以拿到报酬,然后购买属性,技能,武器,补给等等,接着又进下一场任务。。。。。。”说到这里眼镜的脸色变了一变“你该不会告诉我们,我们现在穿越到什么游戏里来了吧?” “哈哈,反应还挺快的,平时那些YY网文看的不少吧!现在自己做主角了,高兴吗?”章刑似乎很享受眼镜现在的表情。 “那什么游戏我没玩过,不过你说的很象那部叫《无限恐怖》的小说啊!”黄毛忍不住插话道。 此话一出,眼镜和小姑娘脸色齐变,连易天行都抓抓脑袋,大概的给自己的队友介绍了一下那本书的内容。一个是科幻游戏,一个是恐怖小说,看来后者对人更具震撼力。 “偶!是这么说吗?看来是我举错了例子,我一直觉得这里象那游戏多些,被你这么一说的话,那就当《无限恐怖》好了,看来那本书的名头也很大,反正都差不多吧!”章刑无所谓的说。 “那只是网络小说而已,你该不会说我们现在就在那个什么主神的空间里吧?”黄毛跳了起来把眼镜的话换个说法又问了一次。 “那是网络小说还是作者的回忆录又或者象我说的是游戏我都管不着了,就算是小说,你们现在也是小说里的角色了。所以,恩,知道我接下去要说什么了吗?”他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我,不,信!”眼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相信与否或者你能活下来与否我也不感兴趣,我跟你们说话只是捞奖励点而已。”章刑回复了他嘴边的一抹嘲笑,自顾自的说着“看你们的手表,那里显示任务内容。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到主神空间10天,然后再进入下一个任务。完成任务的奖励点可以兑换属性,物品,时间等等。每次任务有固定的任务奖励,其他还有杀怪的额外奖励。比如,我们这场生化1”他低头读出手表上的信息“每个丧尸1点,爬行者100点。。。。。。对了,这次额外奉送一条消息,免费的。看你们的手表,丧尸的颜色是黄色,表示他们都闲散分布并不会主动搜寻我们。但如果你主动攻击并杀死他们的话,这个颜色就会渐渐变深,当成为红色以后,整个游戏场景里所有的丧尸都会搜寻并攻击我们。同时,更高级的怪物,象什么爬行者,进化者都会出现,那些家伙分更高,甚至会出现支线奖励,可惜啊,把那些东西惹出来的人一般是没命去享受了。所以,如果你们想拿这些丧尸刷分的话,先考虑好后果!最后”“再自我介绍一次,我叫章刑,是这个小队的队长!完毕,100点奖励到手!”他长出一口气,仿佛终于说完了可以解脱了一般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躲起来很容易的过这次任务,是吗?”眼镜有点着急的问。章刑刚才说的拿丧尸刷分是指那些有枪的家伙说的,他更关心的自己这场任务怎么活下去,分不分的以后在说。如果章刑没疯自己也没做梦的话,那等会自己很可能真的要赤手空拳的面对会吃人的丧尸,他可还不想死! “躲?生化一电影游戏你总该有点概念吧!你觉得躲哪比较安全?”章刑好笑的反问。眼镜一噎,好像确实是没哪个地方真正安全! “插个话!”唐雅弹了一个响指转移了章刑的注意力。 “刚才你好象说你是我们的队长?这里的队长是自封的吗?”许征突然发问。唐雅白了这个突然截自己话的家伙一眼,终于还是没没说什么。 “算是也不是。”章刑把没烟头的空烟壳都扔到一边“我是经历过二十多场任务的资深者,你觉得你该比我更有资格当队长吗?” “二十多场任务,确实资历够老!可你的以前的队员呢?我好象一个没见,该不会是都已经被你这个队长连累的。。。。。。”许征话没说完人已经被章刑抓着脸按到了车壁上。 “你妈没教过你吗?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一反刚才有些懒散的表情,此时的章刑满脸狰狞,许征的话不知道哪刺激到了他的神经。章刑的动作太快,直到车壁“碰”的一声传来,13队众人的枪才指到他的脑袋。而眼镜黄毛等人,则是在他发完狠话之后才发现出了什么事。眼镜一把捂住被枪吓的就要尖叫的程媛的嘴,又拉了拉黄毛的衣服,三人一起在车厢最角落蹲了下来。只希望不要被他们的火拼连累到。 “你们拿这些玩具指着我,有什么意义吗?”章刑回头看着众人冷冷的说。 赵莫言一言不发,带头收起了枪“条件反射,别介意!”看到众人都收回了家伙,章刑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手一松,几乎要挂到车厢里的许征才掉回了地上,虽然看上去他也够结实,但章刑把他提起来的动作如提小鸡,一点反抗都没有。“刚才你也有话对我说,你也想当队长吗?”章刑低头擦手,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对队长没兴趣,不过想知道咱们谁更厉害点。现在知道了,你比我厉害,不过,暂时而已。你的身手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吧?怎么练的?”唐雅毫不隐讳的眯起眼睛问道。 “不是练的。我说了,任务完成后回空间可以兑换属性,也就是身体素质。普通人值为100。象你们这样的人特殊训练之后可以达到将近200,这在常人看来是超人了,但在这个世界里,有奖励点就有能力,我的各项属性都在800以上。”看众人有点茫然,章刑也耐心的打个比方“素质分肌肉,神经,精神和体质四项。我800的肌肉强度,论力量可以单手举起卡车,论身体强度,别说你们的小子弹,想伤害到这个身体起码要高射机枪。” “那你的眼睛,耳朵总不需要机关炮才能打穿吧?”唐雅歪脑袋笑了笑,在她看来,这样的强度顶多相当于背了辆装甲车走路,并非不可战胜。 “我还有800的神经。”章刑看了看这个自信的女人“普通射速的子弹对我来说只是漂浮在空中的灰尘而已。就算是高速子弹,我也能在100米内发现然后点支烟再走开!除非你用的是这个世界的高科技武器,否则不要再用你的标准来衡量我了!”唐雅挑了挑眉毛,没再说话。 对话刚到这里,被扔在地上的许征缓过力爬了起来。章刑看他又是冷笑了一声“算你运气好!现在是任务前的保护时间,任何人都不会受到实际的伤害。”他看了看半裸的黄毛,又把视线转回了许征“要是等会开始任务后你还管不住你的嘴,我就帮你把它缝上!” “我想请问个问题”看到事情没演变成最糟糕的情况,小鬼三人组也从角落里出来,眼镜举手请求发言。 “讲!”章刑看了看他,吐出一个字。 “那个,我们怎样才能回去?”眼镜小心的问道。 “回去?简单,交100万奖励点就可以了!我们这场任务奖励1000点,你完成一千次这样的任务,一点奖励不花就可以回去了!”章刑冷冷笑着。 “那。。。。。。这个世界的,哦,任务怪,有多强?” “多强?刚才那个白痴不是已经代我回答了吗?你没看我整个队伍死剩一个光杆司令,你说有多强!”看他神情又有不好的迹象,眼镜连忙闭嘴不敢再问。 “轰!”众人所乘的车猛然一顿停了下来,看样子是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任务开始了,自求好运吧!”章刑说着就自顾自的跳下了车。 “等等,你不是我们队长吗?”黄毛和眼镜一起叫了起来。 “队长?你们认我当队长我还未必认你们当队员!蛮洲队没有废物,想加入的,拿出你的本事来!”章刑头也不回,扔下这句话就跑了剧情人物身边。13小队众人也紧跟其后,只剩下两男一女无助的相互望着 生化一 新人快跑  如同电影剧情那样,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坐另辆车里的十多个外国的雇佣兵,其中以一个叫马修的黑人为首。这些人的打扮似乎和自称13小队的人很相似,都是枪支,子弹,刀子武装到牙齿。相比而言,章刑就显的很另类。就在眼镜打量剧情人物的时候,马修也在打量众人。雇主给自己的消息是这些人是公司保安和观察员,要求带他们一起进入蜂巢。可除了那三个畏缩在后面的少年,其他人无论拿枪的还是空手的,神态动作都在无意中流露出彪悍的杀气。这绝对不是健身房打靶场练的出来的,这些人都和自己一样,是职业的杀人者,绝非什么保安!黑人领队眼睛眯了一下,没动声色招呼手下小心这些“自己人”,然后就按计划进入了那个背后就是蜂巢入口的巨大平台。 任务:保护马修存活到重起女皇,完成给予奖励点1000,失败扣除奖励点2000。保持在马修100米范围内,失败则无条件抹杀。 呆板的电子音突然在所有人脑海中想起,眼镜和黄毛的脸一下子就惨白了下来。现在再也不用怀疑这是否是个玩笑了!有些意外的是,三人里本来最紧张的程媛这个时候好象反而冷静了下来,本来一直放在嘴边的手也垂到了身侧,甚至还整了整衣服。一时间倒是令眼镜刮目相看,据说女人的神经坚韧程度超过男性,看来真有那么回事。而章刑和13小队的众人对那个提示则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个自称完成过20多场的队长也就罢了,但那些也是被从地球抓来的雇佣兵们呢?如果说他们不恐惧,那可以理解,毕竟人家本来干的就是出生入死的行当。但他们那神态根本是自如的很,好象眼前的一切都早在意料之中,连点好奇的表情都欠奉!那个叫唐雅的女人甚至还在打着哈欠,干脆剥了块泡泡糖扔到嘴里提神。这些人到底什么人?眼镜心里也冒出了和章刑同样的疑问。注意力这么一分散,恐惧感反而减弱了不少。黄毛却没眼镜这么好的观察力和这么多的心思,他不停的东张西望,刚才的任务提示清楚的很,他更是特别记得《无限恐怖》里一进来就自爆的那两个新人,如果自己不想出点什么办法的话,他们就是自己的榜样。 就在眼镜还在琢磨自己的问题的时候,穿着火辣辣的女主角爱丽丝已经登场了。“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她问的是黑人队长马修,但眼镜却是愣了一下,记忆里,好象女主角是早出场现在该跟在队伍之中吧?是自己记忆模糊了还是剧情有变化,前者的话问题还不大,要是后者就麻烦了,没了预知剧情的优势,自己这个普通人连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都消失了! 马修看了看刚从角落里转出来的爱丽丝,拿过旁边人递过来的仪器给她取了血液,爱丽丝很配合的照做了。 黑人队长看了看仪器得到的信息,一摆手让手下去打开那扇巨大的合金门,自己对她作出解释“爱丽丝。UMBRELLA公司的员工。我们跟你一样,手雇于保护伞。。。。。。” 剧情继续着,但非剧情的人员却没有看电影的兴致。小姑娘程媛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小鬼三人组的集合来到了章刑身边,她轻轻地拉了拉章刑的衣袖“这里面的所有人都说中文?”章刑不做痕迹的点点头,没在意她的举动,只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着他的烟。程媛看他没什么反应,咬了咬牙,低声的向他恳求了句什么。章刑有些意外的眉毛挑了挑,然后这才转过身来仔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恐怕还未成年的小姑娘。现代的孩子发育的早,未成年的定义只有法律的意义,而地球的法律却正是这个世界里最没用的东西。章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用同样的低声回答了一句。程媛本来有些紧张的脸顿时变的通红,然后又是一白,身体都好象摇晃了两下,似乎是章刑说了什么她无法接受的东西。与此同时的队伍的另一边,也有两个人在做着同样关于语言的对话。 “这里所有人都说中文?”唐雅问长发的同伴说。 “应该是有个转录的过程吧,类似有翻译系统之类的。总不可能要求进来这世界的外国人也说中文!”赵莫言推测说。 “跟哪国的洋人都说中文,真是无趣的事!”唐雅吹爆了一个泡泡说道。 就在几人还在讨论语言问题的时候,除爱丽丝外的另外几个剧情人物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先后加入了队伍。这个时候眼镜已经很肯定,剧情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知道的那样了! 雇佣兵们已经打开了那扇巨大的门,迎接他们的是一个黑洞洞的巨口,好象会吃掉所有敢于下到蜂巢里的东西。这真是个不吉利的比喻,眼镜不禁哆嗦了一下,毫无来由的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你信教?”旁边的易天行突然问他。 “恩?没有啊?”眼镜疑惑了一下,他何来此问?易天行看出他的疑惑,比了比他刚才做过的动作。“哦!”眼镜这才发现,自己放在胸前的手都还没放下来。“我不是基督徒,只是,可能太紧张了”他苦笑。 “不错了”易天行做了个理解的手势“多来几次就习惯了!”还多来几次,这次都不知道有没命过去。眼镜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了。 一个白人雇佣兵把扭开一根照明棒扔下刚打开的电梯大门。光源由大到小,由明到暗,最终消失的干干净净,同时也宣告这架电梯彻底瘫痪。 “队长,电梯坏了!”白人雇佣兵此言一出,队伍中某几人本来就糟糕的脸色瞬时间变的更恶劣,求助章刑失败的程媛嘴唇都被她咬出血了。没有主意的黄毛焦急的在原地转圈,祈祷马修不要说出那句话。而眼镜则无奈的看着易天行,求助的意思溢于言表,但对方却装成看不懂的样子,吹着口哨走开了。《无限恐怖》里死掉的新人太多,但在第一幕里首先因为掉队而死的两个笨蛋给读者的印象却是最深的。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黑人队长马修皱了皱眉头“那就只好跑楼梯了,10分钟内要跑到底层,所有人跟上”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向楼梯跑去。13小队众人还是稀稀拉拉的小跑着跟上队伍,章刑怪笑的看了剩下三人一眼,转头刚想跑,程媛一把拉住他,咬牙狠狠跺了跺脚“我答应了!随你高兴!”章刑哈哈大笑,一手抱起程媛几步就赶到了队伍前面。眼镜和黄毛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只剩下了惊恐。 10米,20米,30米,40米。手表上显示两人离大部队的距离越来越远,离地狱的距离却越来越近。楼梯虽然已经下了一多半,但两人的体力都已经开始告竭了,脚步是越走越慢。又下了两层,黄毛终于不支,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我,我,我不行了!” “哥们,现在可不能停啊!”眼镜也是上气不接下气,弯腰双手按在膝盖上,眼睛里都冒着金星。 黄毛摆了摆手“我知道!可,要再这么跑下去,不等自爆我就先累死了!妈的,那个臭女人,肯定是向章刑把自己卖了!”黄毛恨恨的说。 “她还有的卖,我们连卖都没的卖啊!别说这些不打粮食的了,起来快跑吧!”眼镜一脸苦笑,伸手拉了黄毛一把。终究也还是不想死,黄毛又强打起精神,一步一步的往下挪去。这样又跑了几层,手表上显示距离已经达到70米了,数字都成了红色,好象生怕看到的人不知道它代表的危险!“我,我滚下去算了!”黄毛看着那无边无尽的楼梯,绝望的说了这么一句。滚?这么多级台阶,滚下去可不是九死一生,那根本就是十死无生!眼镜摇摇头,脚步没停的又要往下走,可身边的黄毛却实在有些拖后腿了,虽然他也在奋力的前行,可客观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动作了,整个人缓慢如蜗牛。眼镜犹豫了一下,自己还有些体力,要是跑快些,或许还赶的上,可如果还继续陪着黄毛,这样下去就真的非死不可了! “你是不是想丢下我一个人先跑?”黄毛也不傻,看眼镜的表情和眼神也猜出了七八分。眼镜听言脸色顿时变的有点难看。说实话,这种生死关头,他和黄毛又没什么交情,黄毛跑不动等死也不是他害的,真要留下他自己先跑,说到哪去也不算理亏。但问题是现在的队伍已经俨然分成了三部分,那十个自称13小队的雇佣兵团伙自成一部,程媛也勾搭上了资深的队长章刑,而那个章刑好象也没小说里的郑扎那么讲义气,自己和黄毛现在属于弱势中的弱势,不知不觉的两人就有了点同病相怜的情谊,要说就这么放他在这里等死,好象心理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看到眼镜脸色数变,黄毛心里暗暗冷笑,凭什么就自己第一个要死,真的非死不可,怎么的也要拉上面前的这个小眼镜垫背。心下打定主意,也就冷笑着等待眼镜的回话。 其实从黄毛最初叫累到最后现在逼自己摊牌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眼镜的心里却已经是转了十多个主意,就在终于决定扔下这个没什么价值的小流氓自己先跑一步的时候,却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生化一 当危险就在身边的时候  “两位,需要帮助吗?13雇佣兵小队可以保你们平安完成这次任务,报酬就拿你们获得奖励的一半就行了。先验货后付款,有问题吗?”有些矮个子的易天行和大块头的林森林在两人即将翻脸时及时出现,面带微笑的谈起了生意。黄毛和眼镜面面相觑。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好心的还去拉那两个人一把?”小跑着的章刑饶有趣味看着赵莫言说道。他和她现在都不紧不慢地吊在队尾,正可以肆无忌惮的说话。 “算不上什么好心,他们要付帐的!”长发丽人淡淡的说。 “带这么两个累赘还想活到他们付帐,我该佩服你的自信呢还是该嘲笑你的自大?”章刑挖苦道。 “这样的问题需要费神吗?要是你在三小时后还看的见我们那么这个考虑就是多余的,要是那是时候看不见我们了,这个考虑就更多余!”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自信好,自信好啊!不过,也不怕和你直说,我的队伍原本也有16人,是一个已经存在了二十多场的资深队伍,可是就在上次任务里,只是一次任务,我的队员就全都死光了,我能活下来仅仅是因为我兑换了一个重生十字!所以,美女,地球是很危险的,别把这里当火星了!”章刑的笑脸渐渐阴沉了下来。 “多谢提醒,要是3小时后我们还能见面的话,我会很乐意再跟你探讨地球和火星的差别”赵莫言自若的掐断了对方的话。 因为摸不透对方神秘来历而特意装出一副看不惯对方嚣张的态度来挑衅,结果只是碰了鼻子灰。本来按道理说,无论对方原来在地球是什么身份地位的人,来到这个世界都要重新开始,所以无须忌讳。但对方是十个训练有素的士兵,而自己现在又正好是光杆司令,如果能收服他们的话,只需三,四场任务就基本可以完成新队伍的组建,这总比一场任务就收那么个把勉强可看的新人进步要快的多。不过眼前这个情况,看来是没那么容易了。杀人简单,可要让人乖乖听话就要困难的多了,特别是这些不是那么怕死的人。 “哼!”章刑冷哼了一声,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看来自己在车厢里的表现还是没让她了解到这个世界的恐怖。算她运气好,碰上这么一次难度最低的任务,如果一切按常态发展,没准光凭他们的火力都能硬过了这场任务。看来要给任务加加码。 林森林和易天行开始追赶队伍的时候手表上那个90米的距离提示已经红的快滴出血了,为了不成为前来救人结果反而被爆的笑话,两人这个时候是拿出了全力在奔跑,几乎是三步一层楼梯。可怜这里是高高低低的楼梯而不是平地,被他们提在手中的眼镜和黄毛被剧烈的颠簸几乎震成了脑震荡,眼镜一直强忍着才没在易天行手上就吐了起来。就在他满嘴都是消化物,嘴角都快溢出来的时候,黑人领队马修终于放慢了脚步,楼梯显现出尽头,他们已经来到了蜂巢的底层。 “啊!”刚从头晕目眩中回过神来的黄毛发出音量惊人的恐怖尖叫,把他身前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正趴在一边呕吐的眼镜都吓的差点咽回去。几个手脚快的人物甚至已经枪上膛刀出鞘,众人四周戒备了一轮,却什么都没发现。 “你他妈的鬼叫什么?”金发碧眼的高个子转回身狠狠的给了黄毛一枪托把他打倒在地。黄毛捂着被打破皮的脸,犹还指着旁边那间已经被封锁的房间颤抖的叫“死人,好恐怖的死人!” “死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再慌慌张张的老子宰了你”雇佣兵一拉枪栓差点又把黄毛吓的尿了裤子。眼镜表现的比黄毛稍好一点,可出息的也有限,刚才脸上极限运动的红晕还没消退干净,马上又换上了恐惧和恶心的苍白。这么折腾一番,就算不是医生他也知道自己将会大病一场,只希望,自己还有那个命去生病。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算是一条通道,可沿路望去,通道四周所有房间都已经被封锁起来并灌满了水,透过门和窗的玻璃,看着那漂浮着的尸体,眼镜突然很奇怪的想,这些水都是哪来的?灭火装置弄的?也太夸张了吧!那房间水都顶到房顶了!他甩了甩头,把那些没用的想法先扔出脑子,现在首先要做的是适应这个环境。眼镜定了定神,强迫自己睁大眼睛去看那些尸体,不管等会会发生什么情况,自己起码要做到面对这些东西不举止失措生存几率才能大些。他上高中参观医学院的时候见过尸体,甚至还触摸过,可同样的尸体,在大白天和几十号同学老师一起观察跟在生化危机的恐怖环境下完全是两个感觉。更何况,他知道这些“死人”随时都可能会爬起来咬断自己的喉咙。黄毛看着眼镜一边强忍恶心一边逼迫自己看那些尸体,有些觉得这小子变态!明明脸都发绿了还在看,折磨自己也不用折磨到这种田地,与其跟那些丧尸比眼睛大,不如坐下多歇口气,回复够了体力等会要跑要拼也才有本钱。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这里又是怎么回事?”女主角爱丽丝没黄毛那么夸张的表现,但也对眼睛的景象表现出震惊。 “这里的主控电脑——火焰女皇几个小时之前抽风!用防御系统把所有人都杀光了,并且封锁了这里的一切通道。”回答她的是一个不知名的雇佣兵。 “抽风?电脑病毒还是黑客攻击?”爱丽丝惊诧的问。马修手下几个人相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个转过头对她说:“这个应该是你比我们清楚才是!因为那个时候看记录你也在蜂巢里,而且你居然还活下来了!” “我什么都记不得了!”爱丽丝摇头,他对面的雇佣兵耸耸肩膀:“这个我们不关心!我们只用负责把这里还存活的人和火焰女皇的主板带回公司就算完成任务。” 因为必经的房间也被水灌满,此时的马修已经指挥众人分成三队去找可以前行的路。章刑和赵莫言被分在了不同的两队。一直跟在章刑身后的程媛看了看资深的队长,又看了看旁边面如静湖的赵莫言,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一闭眼睛,咬着嘴唇的跟上了前面的男人。 马修和几个手下还有剧情角色一女两男都留了下来,此外还有几个13小队的人。眼镜看着那个带着手铐不知道是男主角还是男配角的人试图向唐雅搭讪,然后那个女人就把他带到一个房间门外,两人看着里面的情况在那嘀咕说着什么。其实好象只是唐雅一个人在说,就看见本来还能维持笑容和风度的“绅士”渐渐有些变色,打个岔就想走开,却被唐雅反拉住,非要跟他继续边看边探讨刚才的话题,行动不自由的男人无法抗拒,直被折磨到脸色变的和眼镜一样成绿色,干呕了一声差点就吐起来。唐雅“关心”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表示还要继续,那男人却好象被电了一样跳起来,两步就蹿到了爱丽丝身边,打死都不敢再靠近那个“变态”的女人了。 “你,你杀过多少人?”本来想问你不怕吗的眼镜看着唐雅拿丧尸当玩具的态度话到嘴变又改了口。被问到的人皱了一下眉,然后就用一根手指顶住下颚,一幅苦苦思索的样子。“行了,行了,我明白了!”眼镜很识趣的打断了对方的思考,她已经用动作很清楚地回答了——多到记不清!就在眼镜还在费力的观察周围一切的时候,耳边竟然传来一阵夯声,他惊奇的寻声一看,发现竟然是刚才说要坐地上回复体力的黄毛,这小子居然睡着了!眼镜又是生气又是羡慕,生气的是对方也太不知死活,羡慕的是他的神经结构真是简单,刚刚才死里逃生,现在居然还睡的着,真是幸福!看来这个家伙只要是眼前触摸不到的东西,不论是危险还是利益他都没什么实在的感觉。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派出去的三组人的都转回来了,只有一组发现了通路,其他两组的路线都被水封死了。情况十分明了,马修的命令也就简单——顺那条可行的路去中央控制室。 眼镜一阵猛摇,可黄毛睡的如此之沉,看来刚才所受的惊吓他都要在睡梦中得到恢复,真是个令人羡慕的天赋,可现在不是羡慕他的时候,离马修100米距离那个支线还没消失呢!该死,怎么才能把他弄起来?眼镜焦急的左右装望。章刑正好走过他旁边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禁笑了起来,居然还能睡着了,这什么人那?不过这个人还得活啊,他活着比他死了对自己有用。章刑轻轻一脚踢出,他用的力刚刚好,只是刚把黄毛踢到墙上再摔下来而已,骨头是一根没断,剧痛是全身没一处能幸免。“啊啊啊啊”在地上挣扎着起来的黄毛大叫着看样子要找章刑拼命,可当看到对方那充满嘲讽的眼神,一下子人就僵在了原地,这才想起来自己冲上去也只有被切菜的份。黄毛喘了两口粗气,狠狠往地上呸了一口,红着眼睛盯着章刑,而对方则干脆双手抱胸,好象就是想看看黄毛有没有种冲过来。眼镜见势不妙,也不多说话,连忙拉起黄毛追赶前面的马修一伙去,黄毛踉跄了两步也就没再挣扎,只是又回头狠狠挖了章刑一眼。 路其实只有一条,虽然晚了几步,但也不用担心跟丢了。这次马修等人没有奔跑,眼镜和黄毛轻易的追上了队伍。等他们再次停下脚步的时候,已经是来到一个放满了集装箱一样容器的大厅。这些箱子全是用钢铁铸造,外面好象还又捆绑了几圈钢筋,让人都有点想不通到底里面是要装什么东西才需要如此牢固的容器。非剧情人员当然知道,这里面就是爬行者,就是手表上显示一个价值100奖励的东西,就是可以轻易的做三维运动然后把自己撕碎的怪物!黄毛看着箱子周围冒出的气体,突然打了个冷战,好象那气体是寒气一般。 “你说,我们能不能跟那些人商量一下把这里直接炸了啊?那是多少点的奖励啊?”黄毛凑进眼镜小声的说。 “炸?”眼镜看了看那容器,不知道什么样的炸弹可以把这么几百个在自己看来坚固到无匹的铁家伙给炸毁。 “炸不了的话换个方式也行,总之就那意思!”黄毛看眼镜的视线一转,也想到了同样的困难。 “你想找死也别带上我!”黄毛被后突然传来章刑的声音几乎把他吓一跳。 “关你什么事?”虽然知道这个队长不好惹,但黄毛也看的出来他不会随便的杀掉自己,说话间自然不用客气。 “你是耳朵是摆设还是脑子里装的是豆渣?”章刑没理他的口气反先嘲讽的问道“没听我在车厢里说的吗?干掉怪物会引出更强的怪物!要真把这里炸了,不说丧尸,你在电影里都没见过的T病毒进化者一,二,三,四级全会朝我们杀来,你以为你有命去享受那几千点奖励?鼠目寸光!”章刑扔下一声冷笑走开了,他身后的程媛复杂的看了两人一眼,也低着头跟了上去。 “呸!叛徒!”黄毛对着程媛的背影呸了一口。他这个人有点好处,知道错了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再纠缠,既然章刑刚才说的在理那他也只有从程媛那里找点平衡了。在他看来,骂她这一声叛徒绝对不算是冤枉。眼镜听了只是苦笑一下,人家只是竭力求生而已,没什么好厚非的啊。要是自己是个女生,没准也会跟她一样呢! 走到路的尽头,那是一道紧紧封闭着的金属大门,火焰女皇就在这道门的后面。前面一路都平静的走过来了,但眼镜知道,从打开大门的那一刻起,危险才刚刚开始。 生化一 最大的奖励  雇佣兵中的电脑高手同时操纵着三台电脑试图功陷女皇的防御体系,看他额头的汗珠就可以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 章刑又点燃了一根香烟,悠然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变了形的烟圈。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经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了,换了常人的话身体受得了怕也已经抽烦了,起码,旁边看他抽的人已经有人烦了。马修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多年的生死磨练让他“看”出这是个危险的男人,虽然不惧怕,但是也给予了一定的容忍。程媛的视野还在章刑和赵莫言间不停的来回张望着,好象到了现在都还没能作出最后的决定。黄毛有些发呆的站在原地,眼镜拉了他一下,两人不着痕迹的移动到了众人的后面。此时,长发的女队长做了个奇怪的手势,然后她的所有手下都开始检查武器。而一直保持着警惕的剧情雇佣兵们看到数支不值得信任的枪被拽出枪套也不自觉的打开了手中枪的保险,气氛一时变的有点紧张。 “轰!”近乎漫长的5分钟过去,那道两尺厚的合金大门终于被打开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门内是一个可以并行4人的通道,内壁晶亮亮的,被明亮的灯光刷的有些刺眼,这一切跟他们刚才通过的浮满尸体的幽暗空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火焰女皇,所有人一行的目标就在通道的尽头,安静的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非剧情的人员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章刑依旧抽着烟,半闭着眼。13小队的众人也低下头做着自己的事。至于另外的三个人,程媛这个时候好象才想起什么,转头一看,发现眼镜和黄毛早就躲的不见身影,脸色就是一白,右手不自觉的又拉住了章刑的衣角,而对方只是皱了皱眉,并没说什么。大家都一样,即不想看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更不想被卷进这件事情中去。可惜,天不从人愿! “你,还有你,跟我一起来!”马修指了指唐雅,又指了指林森林。马尾巴枪手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马修身旁,林森林也上前一步。“不是你,是你背后那个!”“喔!”林森林应了一声老老实实的把背后的人给提了过去。本想利用大块头掩护自己的黄毛顿时全身冰凉,双脚一软就摊坐到地上。 马修斜瞟了一眼黄毛,立时有人过来把他拖着走进了通道。早就觉得这伙人来历不明,怎么看也不象正常的公司员工和保安。要不是雇主非要坚持带他们一起进来只怕在地上的时候自己就要和他们火拼一场。刚才一听要过去关闭女皇,这伙人全都神色古怪,还是带上他们两个人以防万一。要知道,死在雇主手上的雇佣兵未必就比死在战场上的少了,尤其是牵扯到一些机密的时候。 马修等5人刚刚走进通道,“砰!”的一声,大门关闭了。故事忠实的执行着剧情的路线。 “哈哈哈哈,我们死定了,我们死定了,哈哈”一直象死狗一样被人拖着的黄毛突然高声尖笑起来。“精神病!”黑人队长一脚把黄毛踢的飞了起来,夹钢的军用皮鞋踢飞了他半边牙齿,倒在角落的黄毛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怎么回事?卡普兰”队长在无线电中叫道。 “是女皇的防御系统激活了,我正在关闭。”电脑高手颤抖着声音回答。 “你动作快一点”马修睁大眼睛,看着通道的尽头墙壁两边拉出了一道闪亮的光弧,顺着通道就滑了过来。马修和他的两个队员都在不住的后退。唐雅却反而在第一时间就上前了两步,当激光距离她的腰只有不足一尺的时候,她才迈动脚步,快速而平稳的后移,和那道轻易可以把她切成两半的光线保持着不近不远的一尺。 “妈的,这女人也是疯子!”马修骇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唐雅一脸的兴奋,好象发现了好玩玩具一样的孩子,跟着那激光跳着小步的舞曲。激光已经来到尽头,无论是在“跳舞”的唐雅还是在避难的马修等人都必须正面面对了。几乎只是同时,四个人一起跳起抓住了顶上的横杆,激光从他们脚下擦过,一个好象是救护员的雇佣兵跳的慢了一些,光束无声无息的划过她的右脚掌,“扑通”好象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一样。那个黑发女雇佣兵好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手一松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双手紧紧握住只剩脚踝的右脚,脑门上豆的汗珠不停的朝外冒。马修和另个人连忙把她拖到一边,刚要拉出绷带止血,通道的对面又是一道激光从膝盖的高度滑过来了。 “卡普兰,还没弄好吗?”马修大叫。 “快了快了!”卡普兰十根手指好象要把三个键盘打得飞起来一样,可听着那噼里啪啦的动静,谁都不知道他的快了还要等多久。眼镜隔着旁边的不知道什么质材的透明材料看着里面,刚才的那束激光正正的从黄毛的头顶上划过,切下了他几根头发。黄毛看到头发飘到眼前了才回过神来,知道刚才有死神从头上不足一厘米的地方经过,吓的哇哇大叫。眼镜长出一口气,但看黄毛还是惊慌无措的样子,眼镜猛敲那道“玻璃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声音传到里面,黄毛总算是转过头来看着他。眼镜抱着脑袋作出一个蜷缩的样子,黄毛呆了一下猛然醒悟过来,连忙把身体缩成尽量小的一团拼命的往角落里挤进去。 “乓乓乓乓!”激烈的射击声从未停过,从大门关起的那一刻,马修的其他手下就对着那道合金门不停的宣泄着火力,但从效果来看,除了门上多了一些擦刮痕迹之外,一无所有。 就在第一道激光消失的同时,马尾巴的女枪手看都没看那个断脚重伤的人,两步远跳又来到了通道前端,再次玩起了和激光你进我退的游戏。马修已经没空骂人了,按激光现在的高度看来,受了伤的女兵绝对躲不过去了,他反身背起女伤员,准备带着她一起跳。 激光和唐雅再次来到通道的末端,黑人队长双脚一屈,用力就往上纵去,脚刚离地面小腿就挨了一下重的,背后也被人一推,不自觉的就向前摔跌了下去,看着已经来到自己眼眉毛的激光,马修心一凉,完了! 马修没完蛋,把他按趴下的唐雅也没完蛋。只有那个跳起来的白人雇佣兵,他被突然提高的激光从腰部切过,整整齐齐的变成了两半,没有任何挣扎,死的干净利落。激光这次离黄毛的头顶更加遥远,眼镜暗松了口气,看来黄毛是搞明白了,这个家伙也真是好运气,如果按剧情发展的话,他的蜷缩的那个角落正是这个通道最安全的地方。 第三道激光又出现了,唐雅没有再往前跑,只是在原地拔出了自己的双枪,默念着数字,静静的等着那道会变成网状根本没死角的死亡之网的到来。“3,2,1”“刷”的一声激光束交织成了网状,默数到头的女枪手也举起了手枪,几乎只在同时,光弧停滞,然后消失了,大门重新打开。 “系统关闭成功!”卡普兰近乎虚脱的说。 “干的漂亮”黑人领队夸奖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子看着旁边的唐雅“谢谢你刚才救了我”马修伸出右手,唐雅歪了歪脑袋,也伸出了右手。“砰!”出乎所有人意料,马修并没有热情的跟唐雅握手,反而是对着她的脑袋突然挥出了左拳。唐雅也没想到这个情况,被一拳打飞了出去,但也在空中对着马修的小腹猛蹬了一脚,两人分头撞上了通道的两侧。 “哗啦!”看到里面动了手,外面的两拨人马也立时将枪指向了对方。一时间剑拔弩张,总算双方都还有点理智,没立刻火拼。 “马修,什么意思?”先发问的不是13小队的队长而是那个国字脸的王杰。 “什么意思?”马修捂着肚子扶墙壁站了起来“刚才这个女人救了我一命是该感谢她!但是,她根本就是事先知道这里的激光会提高位置才作出那样的反应,推而言之,你们这些公司的员工完全知道这里有个杀人陷阱而不告诉我们!别否认,之前就看几个人神情古怪,这个小子更是一听进这里就象是要他下地狱一样的挣扎,你难道想说,他只是有通道恐惧症吗?”非剧情的人员面面相觑,谁都没想过只是想保持剧情发展居然会演变成这个模样。 “OK,我们承认!”赵莫言突然发话,竟然担下了这个黑锅“我们是知道这里有个陷阱。但是,我们并没有陷害你的意思,否则刚才唐雅刚本就不用救你!”马修用鼻子哼了一声,他也是奇怪对方为什么又陷害他又要救他,否则早就指挥手下开打了。 “通道的情况属于公司机密,不能泄露给任何非公司员工知道。就算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能,否则会受到保护伞公司很严厉的惩处。” “所以你就看着我的人去死?”马修怒极反笑。 “我们跟进去的人已经尽全力的在救人了,你应该看的见!至于死掉的人,我很遗憾。”赵莫言眼都不眨的编着瞎话。她的谎编的不圆,但这个时候也不需要多么完美的解释,马修对自己这边的敌意已经不是言语可以化解的了,现在只要让他相信一方并没有致他们于死地的心思就可以了,剩下的那部分,手中的武力已经可以让对方好好思量得失了。 马修愤怒的一拳砸在墙壁上,他确实并不完全相信赵莫言的话,但也看得出来,对方真的不是故意要陷害自己,可能有其他什么隐衷,虽然不一定就是她说的原因,不过应该也是和自己的雇主——保护伞公司有关。这些该死的托拉斯,根本不把雇佣兵的命当回事! 赵莫言慢慢抬起了右手,13小队的人收起了手中的枪,对面的雇佣兵看了看马修,在他的示意下,也收起了武器。虽然很想把这些人都打成筛子,但马修知道这并不现实,尤其是彼此间并没什么仇恨,只能说都是被保护伞公司利用的时候,更加没必要做这样无谓的拼命,尤其是这样胜负难料的拼命。 “我不喜欢你们,也不信任你们!你们最好和我们保持距离!”走出通道的马修来到赵莫言面前,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女队长一摆手,做了个随你意的手势。马修一转头,带头走进了对面的主控制室。其他手下的人也警惕的看着后面,后退着跟上他的脚步。 “真是不识好歹!”唐雅扶着脑袋一摇一晃的走出来。 “没事吧?”易天行关心了一句。唐雅摇摇头。 “没事我们就也前进吧!这里马上就会变成丧尸的乐园了!”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好戏的章刑这个时候才出声,刚才那场差点爆发的枪战本来已经可以让他们来个大减员,然后自己再象救世主一样的登场,这样剩下的队伍就因该比较牢靠了,可惜了!脸上笑容虽然灿烂,但章刑的内心却在深深叹息着。 “你怎么就能那么放心的走进那个杀人通道?”很长一段时间以后,随着眼镜对唐雅的了解越深就越觉得这个女人虽然喜欢冒险刺激,但绝对不是那种爱拿自己小命去赌博的人,同时也就对她当时毫不在乎的进那个陷阱感到不解。 “你觉得诸葛亮怎么样?”用问题回答问题是13小队的通病,据说遗传自已经变成碎片了的前任队长。 “算无遗漏,未卜先知,厉害!”眼镜想了想,说出了千年来人们对这个天才的通评。意外的是女枪手摆了摆手“算无遗漏?未卜先知?可怜一代名相就被这么糟蹋了上千年。”唐雅嘴角挂着嘲笑“他要真的能算无遗漏,未卜先知,司马懿又何必给他个一生小心谨慎的评语?” “这个?”眼镜一时语塞,也是,好象在《三国》里只有把他描述的智多近乎妖,除了子午谷的进兵,就没见他小心的场面。 “世界上没人能百算百中,神仙也有算错的时候。某人曾经说过,一个人的计谋成功率能有50%就很不错了,而失败的那些就要有后备的计划补上。所以一个人做事成功与否,不是看他聪不聪明,而是看他周不周密!” “你的意思是?”眼镜好象有点明白了,但又模模糊糊抓不实在。“我在进通道之前,许征已经开始侵入女皇的防御系统,只是特殊原因你们都没注意。” “所以那激光其实是许征关闭的,只是没让马修他们发现?”眼镜恍然大悟 “你还是没搞清楚!”唐雅仰脖子喝干了杯中的酒“要是剧情人物关不了系统就交许征处理,要是许征也没能及时关掉激光我就用穿甲弹打掉激光头——我一直在近距离观察激光头所在,除了找刺激,这是更重要的原因。要是还不行的话我也还有其他后手,比如,象生化三里主角那样蹿到顶部通道里去,只要事先考虑好步骤,到时候就不会因为紧迫而手忙脚乱。做事,不外乎就是一个事先准备!”有些酒晕上脸的双枪手半醉半醒的如是教导着后进。 “你得到支线剧情了吗?”那时候的眼镜还没后来那么沉稳,走进通道看到还缩在一个角落里的黄毛,当时他最关心的只是活下来的黄毛是否如小说那样得到大笔的奖励。死里逃生的黄毛两眼发直,口中喃喃自语的没有反应,眼镜一阵咆躁,狠狠的摇晃他的肩膀。“喂喂,醒醒,快醒醒,你没事了,所有人都活下来了!”半晌,黄毛的白眼里才翻出黑眼仁,他啊了几声,“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奶奶的,眼镜没有身临其景,自然感受不到那死到临头的恐惧,只是觉得黄毛太丢人了。 “妈的支线剧情,老子命都没了,我还去想什么奖励,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奖励了!”少了半边牙齿的黄毛用含糊不清的哭腔吼出了一句大实话。实话是最棱人的,一时间眼镜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表现不错了,虽然挺丢脸,不过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奖励,说的好!”章刑难得的给了黄毛一个拇指。 生化一 马修的愤怒  关闭女皇,重起电源,整个大厅在一阵昏暗后又恢复了光明。周围的一切好象并没有什么改变,但非剧情人员都知道,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脑海中又响起提示,保护马修存活到重起女皇已经完成,每人得到1000点奖励。章刑好象无意识的抬手看了看表,13小队众人注意到了他这个动作,也都不动声色的找机会看了看,表上的支线任务以完成,同时距离马修100米的限制也取消了。明白人心中都是冷笑几声,这个支线任务在车上时还没显示,而且既然名为“支线”,那就是并非一定要求完成的意思,可是为什么所有人当时得到的都是离开马修就死那么直接肯定的任务提示呢?明显,是某人触发了这个任务,这个人又是谁呢?这。。。。。。还真是个“困难”的问题! 已经取得主板,马修等人自然也没理由继续呆在这里。他转头瞪着赵莫言,明显是不想再和这些人一起走回头路,要她的人最好自觉点。女队长也很“识相”的后退了一步,后靠在女皇主机上,做出我不会跟你们抢路的意思。马修又是哼了一声,领着人倒退着的走出了通道,直到认为安全了这才转身向来的下来的方向跑去。 “你还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我看过生化一,不过早忘光了!”黄毛已经恢复了平稳,小声的问身边的眼镜,只是他少了半边牙齿,说话有点兜风,不过现在的情形眼镜也顾不上笑他。 “我大概还记得点!”眼镜扶了扶他的眼镜“好象是这些人出去后,从遇到‘幸存者’开始被攻击,而后终于发现不对,回去的路也被堵死,然后又转回这里来找另一条路。最后好象是从空中还是从地下蹿回列车就记不清了。” “我记得好象是从下水道回去的!”插话的是凑过来的程媛,但很快的,在黄毛那不屑和冷漠的眼神下,她黯然的退开了。眼镜有些想苦笑,何必呢?大家都是落难人,现在团结才是最重要的,还争什么小事!可黄毛却不认为那是小事,在他的观念里,叛徒是比敌人更加可恨的家伙!这个女人背叛的行为永远都不能被原谅! “好了,各位,现在我们还需要存活2个小时任务就完成了,你们有什么打算?”没理会三个新人的小小纷争,章刑看着众人发问道。黄毛闻言低头看了看表惊呼了一句“什么,才过了1个小时,天啊,我好象已经过了1辈子那么长了”,声音不小,却没人搭理他的话。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长发队长微笑着反问道。 “等!”章刑到也不小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以我的实力,就算是强化爬行者来个百把只也没什么威胁,但是我早说过了,一旦动了手就停不下来了,怪物变强的速度会越来越快,所以我打算等到离任务完成大概半小时的时候开杀,那么最后该是杀到强化爬行者,顶多T病毒进化者1级就回基地了。顺便一提,T病毒进化者1级价值一个D级支线,对你们来说!” “偶?那对你呢?” “对我而言,10个T病毒进化者1级一起上才能换1个D!” “那我们也等到半小时前再动手好了!”两人相对而笑。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章刑当然不会是因为好心而率先提出自己的想法,他只是怕13小队的愣头青们不分情况的乱杀,结果到最后收拾不住场面把自己也卷进去。而且,他刚才报的数字虽然不假,但其中的水分也是真的,如果真按半小时开杀的计划,那这里的这些新人起码要死掉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还是在他主动援手的情况下才能幸免于难。不过,这不正是他希望的吗? 既然他们已经决定了留下来等待,眼镜和黄毛自然也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众人也就地坐了下来放松心情和身体。 “诶,张一淘是吧?”黄毛先确定了一下自己没叫错人家的名字才接着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啊?跟我一样的玩游戏玩进来的?” 眼镜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肯定不是游戏!我进来之前最后做的一件事是给一张卡片做了道选择题。” “选择?”黄毛眼睛一亮“我也是啊!你的那个选择是不是:想有一个重新开始的生活吗?” 眼镜又是摇头“我的选择是:想登上人类难以企及的最高峰吗?” “这样啊!”黄毛抓了抓头“不过也差不多了,反正就那么回事!今后你我就要相互照应了啊!”话说的固然是不错,但眼镜听在耳朵里怎么就有一种对方要和自己歃血结盟的梁山好汉一般的感觉。表情上只是一笑,心里却对这样的行径不以为然。 两个小家伙在一边闲扯,旁边的众人也在干着自己的事情。章刑又靠墙抽起了烟,陆双双接着摆弄她的电脑,赵莫言拿出一把象牙小梳子轻轻地梳理着自己柔长的黑发,唐雅则是将自己的枪在瞬间拆成了一堆零件,眨个眼睛又装了回去,快刀双手五指各拨转着一把飞刀,舞成一团光华,剩下易天行等人则坐在地板上围成一圈,小声的说着什么,最夸张的是舒飞,居然从背包里拿出她那个玩具熊!要是换个场景,这还真是一幅可比郊游的太平景象,可惜,对于现在的眼镜三人来说,看到这样的场面只会让他们头皮发麻。这伙人好象个个都胸有成竹的样子,连商量探讨都欠奉!对比之下,只有自己三人手无缚鸡之力,想要跟人家搞点什么团结就是力量都没搞处——人家自有本钱,干嘛还跟你搞什么团结,有必要吗?于是,三人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祈祷,祈祷易天行说话算数,拿自己一半的奖励做费用保自己的命,祈祷章刑说话算数,起码,这个任务里算数。程媛和黄毛不自觉的又对望了一眼,随即一齐偏过脑袋。在黄毛看来,程媛靠背叛攀上了章刑这棵大树,从而境况要比自己好的多!根本没有再理会她的必要。而在程媛看来,眼镜,黄毛两人起码能共进退,有点事情还能找到一个说话的人,哪象现在的自己,虽然身边有着十几号人,可自己能跟这些人说什么话?自己和孤身一人又有什么区别!自己一个女孩家,几次三番向黄毛和眼镜示好,可这两个家伙就是如此的小气,根本就不是男人!念及此处,本来还有三分愧疚的心情已经全部转化成了怨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枪响,而且由远至近的靠了过来。一直神经紧张的黄毛差点跳了起来。章刑也皱了皱眉,抬表看了看,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掐灭了烟头,扔到角落跟它的十几个兄弟做伴去了。其余众人也收拾起了家伙等待着戏肉的上演。 “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愤怒的黑人队长一冲进来就抓起章刑的领口恶狠狠的问道。他身后又跑进来四个队员和三个剧情角色,几乎个个带伤,其他没见的雇佣兵只看他们毫不犹豫的关门动作就知道下场已经不妙了。唐雅特地看了看,那个断了一只脚的女人不在这个阵容之中。 “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章刑轻轻一推,马修几乎是跌了出去“公司只说女皇遭到攻击,实验病毒泄露,我们的任务和你们一样,把主板带回去!” “病毒?你知不知道外面的都是些什么怪物?什么病毒能造出这样的东西?你们保护伞到底是在制造什么?”不知道被章刑的态度激怒,还是感受到T病毒对整个世界可能造成的危害,马修几乎是在吼叫了! “T病毒通过体液感染哺乳动物,破坏神经系统。是保护伞公司为军方秘密研发的生物武器,这样的事情在全世界各国都有在做,没什么了不起的!这就是我所得到的资料,绝对不会比你多!”章刑眼都不眨的说着谎话。 “没什么了不起?”马修出离的愤怒了“你说的T病毒可以把被感染的人变成丧尸,而被那些丧尸攻击到的人又同样会被再次感染!这样的病毒可以轻易的毁掉一座城市,而如果蔓延开的话,整个世界都会被毁灭的!”听着马修的咆哮,看着他眼里的血丝,眼镜不禁有点感慨,虽然成天骂美国是世界警察,但美国的素质教育确实比中国高出了不少,当他们的人遇到眼前这样情况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这病毒对世界和人类造成的危害。而如果自己换在他那个角度,恐怕唯一会关心的只是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吧?至于世界和人类?谁会去理睬那种东西! 看到章刑毫无表情的脸,马修喘了半天粗气,最后重重一拳打在金属墙壁上,他不相信章刑说的话,起码他肯定是有所隐瞒,但现在不是逼他翻脸的时候。更重要的是,自己必须活着出去把这里的事情公之于众。T病毒这样的东西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生化一 有恩必报  爱丽丝重起了女皇,试图找出一条出去的道路。马修仍在恶狠狠的看着章刑和赵莫言,好象只要一有机会就会生吃了他们。章刑只是低头冷笑,突然脸色一凝,看了看马修,又看了看赵莫言,少见的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也只是眨眼功夫,脸上的凝重又转回了冷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些个人看上去就都不象是会听自己指挥的,死活又何必自己操心!虽然这么做可能死的人多了一点,但是,总也还符合自己心意不是。 任务:保护马修成功脱离,成功给予奖励点2500,失败扣除奖励点5000。剧情人物死亡一个扣除奖励点500 又是一个支线任务!黄毛都快哭出来了,本来就想守在这里,凭借大家的火力,活过半小时应该没问题,可现在,逼的要出去跟那些丧尸拼命,而且光自己活没用,要是马修死了,自己就算回到主神空间也是负点,还是个死字!再看看众人,除了自己人哭丧着脸以外,章刑和13小队的人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连那个程媛都只冷漠的看着旁边,偶尔目光相遇,里面竟然没了刚才的畏缩,代之的反到是一种说不出的东西,直让自己打了个冷战,把支线任务的刺激一下子打下去不少。 重起的女皇又变成了小姑娘的投影,在主角爱丽丝以摧毁其主板的威胁之下,很快的道出了另一条通向列车的道路,就如刚才程媛说的一样,走下水道。马修带着剩下的三个雇佣兵——两个受伤严重的,和一起只能算一个的战斗力——和两男一女三个角色角开始撤退,章刑等人也紧跟其后。 “你们想干什么?”马修现在对他们一点好感都没有,看他们跟在后面想都不想就呵斥。 “逃命啊!这里已经成丧尸乐园了。而且你总不会嫌弃枪多几支吧?”章刑无赖似的说。 “你。。。。。。”看着他们一伙毫发无伤,装备齐全,黑人队长又想到了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遭到毁灭的自己的队伍,更是心头火起。可是他是队长,他的队伍还有4个队员需要他领导,这里的消息还需要有人活着带出去,他不能只凭自己一时的意气就和对方拼命!马修狠狠的咬了咬牙,带头向地铁方向奔去,算是默认了章刑等人的跟随。 一个个丧尸死在众人的枪下,比起原剧情,现在的队伍火力强大了何止数倍,丧尸们成片的倒下,化做了众人的奖励点。只用动眼不用动手,一开始的惊吓和恐惧过后,三个新人都渐渐适应了这个环境。因为下水道里零散的丧尸,整个队伍只是间或小跑,间或走路,这样的情况下黄毛甚至开始有心情和体力跟眼镜讨论起来“丧尸砍头,僵尸诛心,寿尸除菌。看来还真的有道理!” “恩?你从哪知道的?”看现在的情形眼镜也发现了,丧尸的要害是头部,其他地方中上几枪甚至成了半截都还会动,脑袋上挨一下往往就立马躺倒。不过听黄毛念的朗朗上口明显是书本上的原话。说实话,黄毛不象是会看书的人。 “《仙剑奇情》,上官小美的大作!怎么样,我厉害吧!”黄毛略带得意的说。果然,眼镜脑袋一垂,这个小子会看的书也就只有网文! 就在这么个形势似乎大好,连新人都可以无聊的鬼扯的时候,情况却开始朝不妙的方向变化了。章刑看了看表,丧尸的名字已经变的血红,这代表整个城市里,每一只丧尸都开始向自己靠拢,更麻烦的是爬行者的名字也从黄色变成了淡红,这表示原本只在碰到才袭击的爬行者也开始主动搜寻自己的位置。怕当然不怕那种东西,但面对成群的爬行者,只用寻常枪支的话恐怕不能保障所有剧情人物的安全。此时离任务结束还有19分钟!19分钟内,必须保障马修登上地铁,否则支线任务还是失败!“快!再快点!”章刑的声音中带上了少有的几丝焦急。 虽然每个人都想快,但世界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出了那个狭小的空间之后,众人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数以万记的丧尸已经把所有的通路堵的死死的,每前进一步都只能靠杀过去,弹药虽然还充足但是时间已经紧迫了! 在清除周围丧尸的同时,头上的爬行者也开始出现,而且一来就是以复数的形式登场,队伍里的重火力开始发威,13小队的整个配合之好令章刑吃惊不小,虽然爬行者的防御力和生命力不怎么样,可高速的行动能力还是让他们很难被消灭,一次三只爬行者,在相互掩护的火力下只听见五声枪响就完全被干掉,确实超出了章刑对一般士兵新人的认识。不过他现在没功夫去佩服这些人了,时间还有12分钟,他现在面临两难的选择,要么,大家在这里磨12分钟,杀点爬行者和丧尸因该没有多大危险,但任务失败,扣除4000点后,不知道还有几个新人能活着。要么自己清场,这样可以及时完成护送的任务,但数千的丧尸死亡,肯定会引出T病毒进化者1级,但时候又有几个新人能活下来同样是个悬念! 嘿!我今天怎么那么多愁善感了!只要我完成任务就好了,这样的新人多死几个才有利于团队的掌握,我居然还在为这个犹豫,可笑!章刑在心里狠狠的嘲笑了自己几声,然后对身旁的赵莫言说“我要开路了,你领几个NPC跟紧”赵莫言转头看了看他,平静的点点头。 章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在刹那间变的血红,连在他身边的丧尸都感觉到刺骨的杀意。“杀!”章刑大吼一声冲出了队伍,所到之处无论是丧尸还是夹杂的爬行者都在瞬间变成了粉末。一时间队伍前面清出了一条无阻的道路。 “上帝啊,这是什么?”马修惊骇的看着仿佛缠绕着蓝色旋风,一路绝尘的章刑,张大了嘴巴。“不管是什么,我们快走!”赵莫言重重的推了他一把,同时看了看手表,爬行者和强化爬行者变成了血红色,T病毒进化者1级也出现在了列表,而且渐渐有向红色转变的迹象。 众人一路飞奔,眼前的那条“通道”似乎随时都会合拢,所有人拼命的保持在章刑身后10米的距离之内,远了,无疑就会被丧尸的海洋淹没。这么一跑,队形当然不能够再有保障,伤亡也开始出现,尤其是强化爬行者杀到之后。这些东西智力比寻常爬行者高出一截,也不声张,就混在两只普通爬行者中间跳了过来,众人不以为意,随手反击,两只爬行者应枪而倒,那只颜色略深的却是在空中一个扭曲,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子弹扑到了人群里。等众人反应过来这是个强化体为时已晚,强化爬行者那长长的尖舌顿时穿透了快刀的额头,连带他背后背着的伤员也被一击毙命。唐雅反手抽出军刀一记挥砍直接砍断了那条长舌,林森林几乎是把来复枪顶到它头上的开火,强化爬行者被打的脑浆迸裂。但,快刀和那个伤员却已经是回天乏术了。然而队员阵亡还不是最糟的,更糟糕的是这里众人步调被稍一打乱,周围的丧尸马上就围了起来,太长的队形照顾不到所有人,王杰稍不注意就被脚下的半截丧尸一拖倒地,接着就是一群丧尸扑了上来,眼见他就是第二个阵亡的对象。 旁边的人急忙救援,但出人意料之外的,反应最快的竟然是就在王杰身边的黄毛这个不良青少年!雇佣兵们没有发给新人们武器,他手里现在是一根随手拣来的铁棍,一阵拼命的乱挥乱踢之后,这些身体已经略呈腐烂的丧尸竟然真的被他扫了开去,露出地上浑身是血生死未知的王杰。只这么一刹的工夫,旁边的易天行也跑了过来,连王杰伤的怎么样都来不及看,左手一把抓起地上的人,右手拖着还在闭眼睛瞎打的黄毛就往后退。这个时候,章刑开出的路已经被完全堵死,列车已经清楚看的见,却遥远的不可触及。 “没想到你还会去救人?”眼镜手里是把不知道哪拣的砍刀,一刀一脚干掉一个丧尸之后对背后的黄毛说道。刚才和丧尸比眼大果然没白费,现在对这些家伙的恐惧感已经是大大减少。 “欠他一条命,还他而已!”黄毛强撑镇定的说道。他所说的,正是车厢里王杰帮他灭火的事情,虽然后来知道任务保护时间内是烧不伤的,但在内心里总是觉得对方救过自己。黄毛品德不是很好,但这一点有恩报恩的江湖义气确实可以说是美德。只是刚才的那一冲,虽然人是捞回来了,可他身上也被撕扯抓咬了好几下,疼的他龇牙咧嘴不说,现在更是几乎只能是靠在眼镜背上。不是因为伤的,而是两只脚都在发软!看着周围那恶心可怕的丧尸,连自己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做出了那么勇敢的事! 整个队伍已经被包围,死亡已经被提上了日程表。 空间 安全与奴役  “你们都是白痴吗?跟人都能跟丢了!”丧尸外围传来一声怒吼,却是章刑又冲了回来。他的目的是让13小队死掉一半左右,可不是让他们灭团!经历过二十次任务的资深队长果然不同凡响,蓝色旋风之下只看见丧尸们如风筝般飞天又或者如尘埃般被捻碎。队伍借着他这么一接应,终于冲了出来,跟上了他开道的尾巴。 当队伍一路逃到地铁时,已经是个个带伤。快刀和一个剧情人物死亡,王杰也是重伤不治。要不是还只等几分钟就可以回主神空间,那肯定所有人都逃不了变丧尸的命运。 支线任务保护马修成功脱离完成,每人奖励点2500,死亡剧情人物一名,扣除奖励点500。脑海中声音响起,此时离任务完成还有4分钟。 “吼!”恐怖的叫声响起,列车周围的丧尸和爬行者纵使已经没有了思维,但本能仍旧让他们感觉到了危险来临,一时纷纷四散开去。可是他们把周围堵的太死了,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众人只看到在丧尸堆里不停的有尸体被抛飞,两个手臂上长有巨大眼睛的人形生物飞快的向自己冲过来。 “日”章刑骂了一句脏话,“T病毒进化者1级有两只,我现在一次只能对付一只,剩下一只交给你们,撑过3分钟就胜利了!”他的眼睛已经变回了正常的黑色,身体周围保持的蓝色旋风也暗淡了许多。 “呜呀!”一只T病毒进化者1级被章刑撞到了丧尸堆里,两个怪物的对打将周围的低级丧尸当成了殃池之鱼。要是两只T病毒进化者1级都被他吸引,那么只要顶过3分钟就是全体大胜利。可惜,T病毒进化者1级不是无脑的丧尸,他们懂得避强击弱,也有可能是章刑仍没放弃他的算盘,除了被他缠住的一只以外,另一只躲开了他的攻击直接冲向地铁里的众人。 枪声大作,T病毒进化者1级用左手捂住右手臂上的眼睛,就这么顶着火力冲了过来。这情况谁都知道那只眼睛是他的要害了,可惜众人的子弹虽然能将他打的血肉横分,可是离把他肢解还有好大的距离,而且那些子弹打出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要是让他近了身,不用1分钟,被肢解的就是车厢里的所有人了! 机会只有一次!就在T病毒进化者离车厢还有20米的距离时,唐雅猛的向他冲了过去。T病毒进化者理也不理,顺路踢起一脚,女枪手尽力闪避,可是速度和力量的差距过大,仅仅是被脚从胸口擦过就踢得人翻滚在旁,吐血不止。紧接着,幽暗的地铁空间里猛然升起了一轮新的太阳,刺眼的光芒让T病毒进化者本能的用手遮住了脸上的双眼,到底是是人类的原型。“轰!”唯一的一枚便携式火箭在赵莫言扔出闪光弹的同时从林森林的肩膀上射出,T病毒进化者因为闪光弹而反应稍慢了半拍,却好象明白针对的还是他右手的眼睛。虽然来不及闪躲,却把身体一转,火箭轰在了他的左半边,能摧毁一米厚岩墙的火力竟然只打掉T病毒进化者的半边肋骨,让他后退了几步。“砰!”几乎是与火箭炮同时做响,被它那巨大的声响盖的几乎不可听闻的声音还是没能瞒过T病毒进化者变态般的听力,舒飞机关算尽的一发狙击爆破弹也在他的躲闪下仅仅命中后背。“完蛋了!”黄毛心一凉,四连环击都没能消灭这个怪物,死定了!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轰!”巨大的气浪将整量列车掀的遥遥欲倒,车里毫无准备的黄毛更被抛的一头撞到了座位靠背上昏死过去,他没看到第五击,最后一刻出现在T病毒进化者身旁把塑胶炸弹直接贴到他的那颗大眼睛上,然后被炸到半身消失的唐雅,也没看到活生生将T病毒进化者的眼睛从手臂中挖出来拍碎的章刑,也没看到众人被传送回主神空间时候零零总总的景象,总之,他错过了很多好东西! 主神空间里 眼镜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先是恍惚,后来才反应过来这该就是类似什么主神空间的地方了。不过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他却不是忙着观察环境,反而是看看到底哪些人活了下来。一个个鲜活的表情扫过,连王杰和唐雅都站在一边,独独少了那个叫快刀的男人,看来确实是已经死了。他跟快刀称不上伙伴,甚至连话都没交谈过一句,对这个人除了外号之外更是一无所知,可就这么一个曾经共患难的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去,年纪尚轻的眼镜第一次对死亡有了真实的认识。但更为令他惊讶的是,整个13小队的人都没有哪个为这个死去的战友作出点悲痛的样子,仿佛他不是死亡而只是去度假一样。这些家伙真是冷血,眼镜当时就下了这个评论。这句一直只在他心里说过的话直到很久以后他自己才叹息良久的收了回来。 与眼镜的细心不同,黄毛在空间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兴奋左瞧右瞟。接着马上闭起了眼睛,尝试着去找那个主神。然后。。。。。。怎么说,找该是找到了,他的脑海中确实出现了类似可兑换列表的东西,但,怎么都是些桌子椅子茶几板凳一类的东西啊!这个列表还非常体贴提供搜索功能,可无论黄毛想的是吸血鬼血统还是轻重机枪,甚至是普通军刀,这里统统显示查无此物! 正在他郁闷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一拍吓的“醒”了过来。转头一看,章刑正戏谑的看着他“在想什么呢?超级赛亚人还是宇宙大炮?那些东西在兑换间呢,别在这里发呆了!” 被人说中心事的黄毛脸一红,随即不顾两人可谓是恶劣的关系又问道“还有主神呢?那是个什么摸样的东西?” “主神?”章刑先是皱眉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BOSS吧?那东西没形体没动静,不会出声也不会回答问题。只在发布任务的时候或者他想告诉什么东西的时候才从你脑袋里冒出来,就这么回事!”黄毛张口还要问却被旁边传来的几声敲击打断。 “开会!”回到空间后略为扫视四周然后就一直闭着眼睛跟黄毛一样调看了半天列表的赵莫言这时睁开了双眼,吐出两个字。而那敲击声,正是她用手表敲着刚兑换出来的一张长桌发出的。 “请!”美女队长向章刑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给章刑留的位置就在左首第一个,与右首第一个的赵莫言刚好相对。章刑看了看男左女右的格局,又看了看空着的主位,苦笑了一下,坐到了自己的位子里,眼镜和黄毛对视了一眼,很自觉的坐到了左边最末的座子上,黄毛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眼镜的好意,坐到了他的前面与那个叫戴礼的人相临,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左右两个都是眼镜!而与他们一样,程媛也坐在了对面狙击手舒飞的后面。 章刑先是手指点着的数了一遍人数。“厉害,十几个新人进任务,居然只死了一个!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啊!”他的笑容第一次没有了阴霾的模样,只是那灿烂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丝的失望。 “是啊,连我都佩服我自己,半个身子都没了现在居然还活着!”唐雅掐着自己新生的大腿头也不抬的说。论伤势她是活人里面最重的一个,回到空间觉醒快的人甚至都可以看到一束光线笼罩下她身体的修复过程,但就那么重的伤,只在短短几秒时间内,她已经和正常人无异的站起身来。不但是肉体的损伤,所有人甚至连破损的衣物都被一齐修复的好象新的一般。由此可以推断,这里不单可以修复身体,以后有损坏的装备看来也是可以一并修复。 “首先,我们大家都还活着,而且完成了任务,这是最重要的!在这个的基础上,我觉得我们有讨论将来的基础!”赵莫言摘下了手表,放到自己的面前发言道。章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利用队长的职权,在没和队员商量的情况下就自主的接下了两个支线任务,这本来足以让这些新人死掉一半还多,如果自己不援手的话甚至全灭也不稀奇。虽然自己并没有把他们当成什么队友——起码现在还不是——而且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是,毕竟是自己不把人家的命当命,现在安全了对方当然可以找自己算旧帐!而对方现在这么说就表示不打算追究以前的什么事。高抬一点,那是对方原谅自己,说平一点,那是人家对自己表示理解并提出合作的诚意。“能先给我们介绍下这里吗?”没有提及任务的事,赵莫言先从身边的事情说起。 章刑又抽出一根烟,点燃了好象才想起一件事“可以吗?”他对对面的女士摇了摇指间的香烟。其实他在任务里已经吸了怕有百只烟也没问过谁的意见,而且这烟的烟雾也一点不呛人,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只是表示一下尊重,同时也是示好的意思。女士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章刑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才说道“我们现在的这里我管它叫登陆台,每次进出任务都是在这里。不过现在看样子已经变成了会议室,不过没关系,不影响什么。然后从那里进去是个三岔口”他指了指这个大房间一侧有道过门的地方“一个是兑换间,所有装备属性什么的都只能在那里兑换,整个空间的其他地方只能兑换日常用品,恩,这个是上任队长设置的,而我也习惯了不想改!另两个口一个是训练室一个是格斗室,听名字就该明白是什么地方了。虽然叫他们室,其实空间非常大,里面东西也很多,我一时间说不完,你们自己去看了就明白。三个室共同出口连接是主大厅。主大厅里有二十间房间,你们可以随便挑一间住进去,然后自己装饰房间。当然,想几人合住也没问题,那房间也可以设置的很大。主大厅是环形,中间是个大广场,上边有点喷泉什么的,恩,那是我设置的!平时大家休息的地方,你们有什么喜欢的设计也可以对我说,我可以重新设置那里。 对于在这里的生活来说,吃喝什么的不用多去考虑,你们刚才都该看过这里日常用品的列表了,该明白我的意思。我想说的是,等会你们去兑换间的时候,每人可以有一个制造生命体的机会,但我要事先打好招呼,如果你是想弄个保镖之类的陪你一起进任务那我没话说。可如果你是想挽回什么人生的遗憾,复活你的老爸老妈妻子儿女之类的请想好,想让他们安全的留在空间而不是陪我们去冒险的话,每次任务都必须支付一个D级支线的赎身钱,听好了,是每次一个D!而且,那样的人造生命体,你别想我在任务里会对他做任何的照顾!”章刑本来有些回暖的声音又冷了下来,大概是因为以前有新人这么干过并且给队伍带来过损失他才会有这么严重的反应的吧!眼镜边听边暗暗想到。 “好的,那生活方面我们大概是明白了。任务呢?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们说说你以前的队伍吗?”赵莫言细腰挺的笔直,眼睛盯着章刑,缓慢而又从容的问道。三小时以前许征问过类似的话,结果要不是有任务保护没准已经被章刑杀掉了,而现在赵莫言再次触碰了这根高压线。这次章刑没有再发火,只是一口一口的吸烟,过了好半天才开口说话。 “我说过了,我的队伍是一个经历过二十多场任务的资深队伍。在这个怪物吃人,人也吃人的世界里能够存活那么久因该很能说明一点问题了!你们也已经经历过一场任务,因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赵莫言赞同的点点头“你们是一个适应了这个世界的队伍。” “不错,适应了这个世界,这句话说的真好!我们遭遇过许多比自己强大的存在,怪物也好,人也好,不一定每次都能战胜对方,但我们总是找机会存活了下来。生存第一,这是我上任队长,也是这个队伍创始人立下的原则!我们没理想去做什么超人,也不想拯救宇宙,要是能用现在这身能力换我回到原来的地球我会毫不犹豫,我的其他队员也是这个想法。纵使不断的有人死去,又不断的有新人补充进来,这个信条始终没有转变过!” “首领的信念是整个队伍的方向,任何一个成功的队伍都是这样的!” “过奖!”章刑淡然谢了一句“离开这个世界的条件是10个S级支线剧情或者100万奖励点,全队脱离!”他不意外的看到赵莫言的眉毛跳了一下“很恐怖的数字吧!不过我们队长是个很有恒心的人,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每场任务都努力的积攒每一点奖励点,在兑换物品的时候,我们甚至扳着指头计算压缩干粮和高科技食水哪个性价比更高!纵使如此,我们每场大概也只能积攒3000点不到的奖励点。不过越到后期,任务难度越大,获得的奖励点越多,我们反而能多攒一点。我记得上次任务攒分到达了5200点,是我们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我们甚至计算着这样下去,再过50次任务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陷入回忆的章刑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慢慢的微笑变成了苦笑“然后,就是这次任务的上一次。我们又团战了。恩,团战,就是象我们这样的玩家之间的撕杀。本来团战也没什么稀奇的,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本来因该是相安无事的一次任务,结果不幸的事接连发生。先是我们队的两个新人叛变,跑到对方队伍中去。然后就是三个热血青年冲到门上,说什么我们奴役新人,要替天行道之类。然后就杀我们四个人,我也火了,带人杀了他们两人,剩下的一个带伤让他跑了。最后就是他们一个更热血的队长带全队冲过来了,说什么要给队友报仇,奶奶的,他的人死了会想报仇,怎么不想老子的人死了该怎么办?不过,谁让人家拳头大呢!”章刑苦涩的说着。 “最后呢?”眼镜听的出神不禁问道。 章刑一拍自己一摊手“最后就这样了!”他吸口烟收拢了心神,暗淡眼里又渐渐充满了神采。 “你们真的奴役新人吗?”某个带一撇黄头发的新人小心翼翼的问。 章刑瞟了他一眼“人心不足蛇吞象!第一场任务,新人为了活命多半愿意拿出自己还没到手的奖励点来买自己一命。可是当回到主神空间,看到奖励点可以兑换那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他们就后悔了。再看到别人强化属性或是兑换了拉风的武器之后就更后悔了,他们心里就充满不平,他们忘记了是老人救的自己的命,只记得对方拿走了本该是自己的奖励点。于是他们没有感恩,只有仇怨!如果你把这个叫做奴役的话,我承认,我们队伍一直在奴役新人,而且一直奴役到他们可以自己保命为止。不然你以为那积攒的奖励点哪里来的?” “可是你们可以凑一凑啊,十几个人,每个人出几百点就够了啊,这样新人也不会在怨怪你们!”眼镜也忍不住插话。 “怨怪?哈哈哈哈”不知道眼镜的话触碰到了他的哪根神经,章刑毫无朕兆的狂笑起来,笑的那么尖锐,那么凄厉“真是井水当酒卖,还嫌猪无糟!当所有的队伍都把新人当成炮灰,只挑出有潜质的个别保留,其他生死由天的时候,我的队伍拼着自己背负负担尽量的保存每一个人,结果得到的评价就是怨怪!就是奴役!看来真的是我错了,我的前任也错了,世界上的多数人根本就无可救药!也不值得我们去救!”神态有些癫狂的章刑一脚踢飞了坐着的椅子,拉起了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脸骇然的程媛再不理众人的径直走出了会议室,然后就是“砰”的一声,不用眼睛看也知道是他狠狠砸上了门。 。。。。。。 “原来你们一直觉得我是在奴役你们啊?”易天行突然点着头若有所思的说。黄毛和眼镜一阵冷汗,他们现在才想起来,这些人也曾经以一半奖励点做雇佣费给自己当保镖,要照刚才自己说法,那不是一口气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他们好象已经从众人看自己的眼神里读出了“白痴”两个字!我们该怎么办?两人一齐陷入了黑暗的思考中。 空间 血统与素质  想不通的事就放一边,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是黄毛的人生哲理。所以眼镜还坐在大广场上苦思冥想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章刑口中的兑换间。 长方形的大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几把椅子放在那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越发显得空旷。黄毛犹豫了一下,还是挑了把椅子坐着,然后才闭起眼睛。“吸血鬼,吸血鬼。。。。。。找到了!”他惊喜的翻阅着。 血族血统兑换。 血族起源于亚当次子该隐受上帝诅咒而生成。终生吸食血液,畏惧阳光。但同时亦获得永恒的生命和超人的能力。能力随岁月增长而增长,亦可由吸食血液而加强。属于黑暗邪恶亚人生物。可进化血统。 吸血鬼男爵:各属性提高25点。额外力量提高20点,速度提高20点或精神提高20点(可选择),当受到严重伤害的时候,只要大脑和心脏完好则不会死亡,身体可以缓慢修复,吸食血液可以加快修复过程,视血液所含能量而定。强烈畏惧阳光和银。血族能量低下,只能使用少量技能。兑换需要1000点奖励点和一个D级支线奖励。 吸血鬼子爵:各属性提高50点。额外力量提高40点,速度提高40点或精神提高50点(可选择)。拥有三维空间行动能力。当受到严重伤害的时候,只要大脑和心脏完好则身体可以缓慢自我修复,吸食血液可以加快修复过程,视血液所含能量而定。畏惧阳光和银。开始拥有较高血族能量,可使用部分血族技能。兑换需要2000点奖励点和一个C级支线奖励,血族男爵血统。 吸血鬼伯爵:各属性提高50点。额外力量提高100点,速度提高100点或精神提高100点(可选择),当受到伤害的时候,只要大脑或心脏(选择其一需要与身体素质相符合)完好则身体可以缓慢自我修复,吸食血液可以加快修复过程,视血液所含能量而定。畏惧阳光,但也可以极短时间内在阳光下行动。血族能量大增。可使用大多数血族技能。兑换需要3000点奖励点和一个B级支线奖励,血族子爵血统。 。。。。。。这个血统进化一直冲到S级的吸血鬼公爵不说,后面还附带了一大串与之相关的兑换项目。 强化血液吸食:可从吸食血液中获得更多能量。兑换需800点奖励点,带有吸血能力的血统。 血焰:血族能量转换成为外放攻击形式,威力由本身能量高低决定。兑换需500点奖励点,血族子爵血统。 视觉催眠:与目标眼睛相对,凭借精神和意志强弱能对其进行程度不同的催眠。兑换需800点奖励点,血族子爵血统。 听觉催眠:用声音进行暗示,凭借精神和意志强弱能对其进行程度不同的催眠。兑换需1200点奖励点,血族子爵血统。 化身蝙蝠:身体变为蝙蝠形态可以飞行和施展不受其影响的技能。只能在黑暗中进行。兑换需1500点奖励点,一个D级支线奖励。血族伯爵血统。 强化化身蝙蝠:身体可分裂为多只蝙蝠,只要一只存活则本人存活,但根据存活蝙蝠数量决定受伤程度。分裂出蝙蝠数量亦受自身能量限制。每只蝙蝠同样可以施展不受影响的血族技能。只能在黑暗中进行。兑换需1500点奖励点,一个C级支线奖励。血族伯爵血统。化身蝙蝠技能 。。。。。。 血焰之剑:血族伯爵以上方能使用。使用者自身能量决定此剑的坚固与锋锐。使用此剑者可以任意控制血焰的形状。兑换需1500点奖励点,一个C级支线奖励。血族伯爵血统。血焰技能。 该隐之书:血族伯爵以上方能使用。持有此书者得到始祖该隐残余书中能量加持,当书籍呈打开状态,持有者精神增加500点。兑换需3500点奖励点,两个C级支线奖励。血族伯爵血统。精神属性1000以上。 。。。。。。呼,黄毛长出一口气,揉着脑袋,这还没全看完他已经有头晕的迹象了。其他的他只是随便瞟了一眼,什么妖狐,狼人,终结者。超人,绿魔,闪电侠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不过稍好一些的属性或者技能都需要支线奖励。他又硬起头皮看了看关于内功的项目,大约意思就是从D级到S级的完全进化属性。练成内功不但提高身体素质,还外放可以伤敌,内敛可以护体等等,比之血族能量的霸道,内功就显得王道的多。可不论是哪一样,支线奖励都是不可少的,而黄毛现在的口袋里只有4000的任务奖励点!而且,这里面还有一半是别人的东西。虽然从内心来说,他是极度的不想认帐,但从小他就以男子汉大丈夫自称,说话不算数这种事心里再想表面也不能露出来。4000点给掉一半保护费就是剩下2000点,想到这里黄毛愕然,2000的奖励点还可以干什么? 当一直在广场的眼镜大概整理出些头绪来到兑换间的时候,这里已经闭着眼睛坐着五六个人了,他粗略一扫,竟然没发现黄毛的踪影不禁纳闷,这小子不是因该很有兴致的会在这里坐一下午的吗?摇摇头没再想多的,他也联系上了兑换列表,马上的,他又改为兑换了一把椅子先坐了下来。他有点明白黄毛为什么不在这里了,八成是看的头晕跑回去睡觉了! 与黄毛不同,眼镜对着血统的兑换只是粗粗扫了一眼就放到了一边。那么多的支线奖励已经让他明白现在不是打那东西主意的时候。反倒是记得车厢里章刑说过他的各素质超过800点,单手可以举起卡车,百米之内闪子弹前还可以先点烟的事。如果能有他那样的素质的话,就算不是什么超人血统,想来暂时下次任务也该不会有太大危险才是。于是他首先关注的是身体素质的兑换列表。 不过很快的,他也和黄毛一样眼花了起来。这个列表里除了显示他的身体各素质都略逊于常人之外,还详细到每一点素质的增长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其间夹杂大量的物理化学公式,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和魔法阵之类的标注,仿佛仅仅靠科技语言无法准确表达了一般。只看得眼镜一阵心烦,这里的主神一定是个变态!他难道觉得这样能显示他的伟大和渊博吗?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又想了想,还是朝着队伍里同样跟他带着眼镜的戴礼走了过去。看对方的样子,总该是有所得才是。 被打断思路的戴礼也没生气,看来他和眼镜确实比较都看的顺眼。听完眼镜说的问题之后确只是指指墙。眼镜顺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那里竟然贴着一张纸。 “这是什么啊?”站的远,眼镜自然看不见那小小的字迹,直接问道。 “你问题的答案!大概是这个队伍以前的队员留下来的。觉得这个主神变态的绝对不止你一个,于是有人以大无畏的精神把那些恐怖的数据给整理出来了!”戴礼摊着手说道,语气里却不见得对那位大无畏者有多尊敬。 眼镜靠近那张纸仔细看,确实该是前人留下来的,而且还是个比较爱搞的家伙整理出来的。 素质介绍,给新来的人! BOSS是个变态,他的那些数据是能把疯子折磨成正常人的奇迹。下面是我大概整理出来的对照,希望能帮新人节省一点脑细胞。 顺便说一句,某些血统可以到达一些高素质才能达到的特效,不过相对支线要求很高。而且对于新人来说,把自己各项数字加到500左右是很必要的! 肌肉: 100普通人级。举重80-100公斤,此阶段10点奖励换1点属性 200世界大力士冠军级。举重300公斤+,身体强度可以抵御小口径子弹,此阶段20点奖励换1点属性 500机械级。举重以数吨为单位记,身体强度亦属于金属级。此阶段50奖励换一点属性 1000重机械级。可拖拉数十吨货物跑路。身体强度与重型装甲车仿佛,寻常炮弹已经没有意义。此阶段10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2000科幻级。力量犹如甲壳虫运载车,可以一人背负一个捆绑火箭(几百吨的家伙)前行。身体强度超过寻常高科技武器的设计理念,约莫要高能量武器才能对其造成伤害。此阶段50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5000玄幻级。户愚吕弟曾经在这个等级时候背了一块充做擂台的巨大的岩石。按半径25米,厚度3米,密度适中计(水的五倍),他负重3万吨!!自己去想象他的拳头有多重吧!至于身体强度,除了和他同样属于幻想级别的东西外,什么都没用了。此阶段以后已经无法用奖励点换取属性。自己修炼去吧!BOSS也帮不了你了! 9999天外飞仙级。传说中有人可以举鼎拔山,举鼎也就罢了,力能拔山的人就是这个级数了! 10000+设计强度外级。显然BOSS根本没考虑过!把地球打成两半的人,有存在的意义吗? 这项素质不到500的话,你也太脆弱了吧!当魔法师都有危险! 神经: 100普通人级。可以将苹果仍到空中,拍3次手后接住。此阶段10点奖励换1点属性 200杂技强人级。看那种可以在天上飞来挂去就是不掉下来的,两只手可以在空中玩几十个鸡蛋抛接的就是了。此阶段2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500机械级。空手接子弹,不是一颗,而是十来把枪的齐射,勉强算这一级的,常人根本跟不上他的动作。此阶段5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1000重机械级。按普通人眼的生物学来说,已经看不到他的动作,远远超过了1/24秒,找个比方的话,闪电侠似乎不错。此阶段10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2000科幻级。只用脚随便走走,能清晰的在你眼睛里走出几个人来,请特别注意清晰两字。而如果他同敌人错身而过,摆好POSS,则对方身上会冒出几百道血痕。此阶段50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5000玄幻级。神经等级相差太大的话,在这个级数的对敌中胜负变的没有意义!因为你会感觉到整个空间都在砍你,你的对手在简直已经化生成了空间本身。此阶段以后已经无法用奖励点换取属性。自己修炼去吧!BOSS也帮不了你了! 9999天外飞仙级。快到了尽头,反朴归真,不见任何的快,仅仅是恰到好处。没人打的到你,也没人躲的开你慢吞吞的拳头,除了和你一样的人! 10000+设计强度外级。超光速?不要了吧! 这项素质不到500的话,你是蜗牛吗?当盾牌都嫌丢人! 精神: 100普通人级,该哭就哭,该笑就笑,被拷打的话会很快就什么都说!此阶段10点奖励换1点属性 200坚定的强人级。打死我也不说!拥有执着的信念,电影里敌方会很头疼这样的俘虏,我方的政工人员也会很头疼这样的不转弯!此阶段2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500机械级。恐怖的精神力量,已经可以看到实质化的表现来挑战科学!比如,狂热宗教徒砍下自己的脑袋,然后抱着走上几步路,最后再打盘脚坐好,把脑袋放膝盖上。此阶段5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1000重机械级。用念力扭曲调羹,或者般起两块石头。仿佛精神已经别手脚更好用了。此阶段10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2000科幻级。直接与其他有精神的东西进行连接,视彼此的差距而进行单方面谈话,精神控制,甚至抹杀他人的意识。通常高级吸血鬼就是这级的!此阶段50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5000玄幻级。精神与物质的界限变的模糊,想象与现实的界限也变的模糊。物理法则遭到最严峻的挑战。精神者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但你找不到光源!精神者说你死了,你就可能真的死了,虽然他并没有用精神攻击你,只是他相信的东西,就已经拥有了实化的可能。此阶段以后已经无法用奖励点换取属性。自己修炼去吧!BOSS也帮不了你了! 9999天外飞仙级。你的精神已经超越了肉体而可以单独存在,天地间的一切在你眼中变成完全另一个模样,没有你不能联系到的东西。你闲着无聊的时候,甚至可以和一棵树聊上半小时的天! 10000+设计强度外级。你已经成神了,就别在这个游戏里混了吧! 这项素质不到500的话,我很怀疑遇到精神系高手的话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别以为你的所谓的意志可以代替这个玩意! 体质: 100普通人级,该病就病,吃药就好。被砍一刀的话,视伤口深浅,疤痕会在几天到几个月里消失。此阶段10点奖励换1点属性 200生命强人级。身体倍棒,基本一生无病。平常人要个把星期才好的伤口,你一两天就抹平了。此阶段2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500机械级。大自然界的病毒已经无奈你何,不过还好世界上还有人造的病毒更加凶悍。所谓肉眼可见的回复能力就是指你了。此阶段5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1000重机械级。非是不会中毒,而是中毒以后身体免疫的速度快到匪夷所思。基本上来说,这个等级的人是没理由被毒挂的。砍你的人也很无奈,刀子刚离身,皮肤都已经长好了,被地球人看到绝对会绑你去研究所。此阶段10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2000科幻级。在基地可以兑换的血统里,通常这有巨魔这种东西才能达到这个水平。但如果你的体质数字已经夸张到这个地步,那么你的回复力大概也能与之一比了。就算是手脚断了找不到残肢,慢慢也还会长出来。只是偶尔还会有些弱点,比如脚跟,又比如肢体残到只剩一个指甲壳的话还是回复不过来的。此阶段500点奖励换一点属性 5000玄幻级。你已经没有要害这种东西了,消灭你唯一的办法是干掉你的每一个原子。此阶段以后已经无法用奖励点换取属性。自己修炼去吧!BOSS也帮不了你了! 9999天外飞仙级。你已经是不死的象征,对手们杀不死你,所以会懒懒的,不负责任的把你封印掉了事! 10000+设计强度外级。比不死更高的不死?谁能想象出来吗?记得留言给我!如果,你看到这些字的时候我还活着的话。 这项素质不到500的话,咳,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篇介绍果然写的通俗,看的眼镜热血沸腾!还兑换什么血统,学什么技能,这些素质无论哪一个达到玄幻级都已经就是无敌的存在了!而且更好的是,这些素质不要什么支线奖励,正合新人!恩恩,一项素质达到5000点需要多少奖励呢?按自己实际的100点起算就是10*100+20*300+50*500+100*1000+500*3000=? 眼镜感觉有点不妙了,静下心仔细一算,不禁目瞪口呆,竟然需要160多万的奖励点!这是开玩笑吗?不对不对,他甩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该是这样才对,该是这样才对,否则的太轻易到达的话,那些什么血统技能的不都成笑话了吗?看来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从素质和基本武器开始,然后素质和血统并行,最后到专心血统的发展。起码,大多数人该是这么发展的。如果只说到500的素质的话,那就是10*100+20*300=7000奖励点一项。完全在接受范围内,但又不是一两次任务可以达到的。这期间如果能得到支线,那就是血统的起点开始。不错不错,眼镜的神情舒缓了下来,原来如此,原来这个世界该这么走! 空间 你有定位  当天夜里。 “砰砰!”敲门声响起,章刑抬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房门。 刚洗过澡的赵莫言长发湿淋淋的,就那么随意的披在身后,给宁静的她增添了一丝活泼的风采。不过章刑可不会以为她是来找自己增添私人友谊的,这个女人的眼睛比白天的时候更锐利,更象一把剑了! “随便坐,喝点什么?”穿着睡衣的章刑转身打开冰柜门。 “绿茶好了,谢谢”赵莫言也随意的坐在一边,眼中就好象没看到床上裹着被单肩膀不住颤抖的程媛。 “有什么指教吗?”章刑拿过一罐啤酒坐到女队长的对面。 “恩,指教不敢,只是早上话还没说完,想接着跟你聊聊。这茶不错!”赵莫言喝了一口,顺口赞道。 “哦?你想到怎么解决了吗?我是这个队伍的队长,可我绝对指挥不动你的手下!”大家都有一定的智慧,这个情况下不必再说废话来浪费彼此的时间。 “那好办,我们是雇佣兵,你雇佣我们就行了!”佣兵队长也干脆的说。 章刑失声哑笑,这说的还真简单。两个头头,意见不统一的话大家都死的快了!他摇了摇头“这样难保没有意见冲突的时候,尤其在这个诡异的世界,有时候不到最后一秒,谁也不知道谁对谁错。”“领导的权威,比对错更加重要!”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章刑再一次惊诧的打量眼前的女人,这句话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雇佣兵的高度说的出来的。“请”他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既然对方早有准备,自己洗耳恭听就好了。 “我说了,你雇佣我们,做为我们的雇主,交代我们任务!其他的,你别管。”赵莫言淡定从容的说。 章刑细细的琢磨了一会“也就是说,我是战略队长,你是战术队长,我划定战略方向之后就一切行动听你指挥?” “不错,总结的很好”赵莫言微笑着说道。 “恩,似乎可行”章刑慢慢的说,突然一翻眼珠“这次任务的几个新人怎么处理?” “那是队长你的事!”赵莫言一抬手,做出了你做主的手势。两人相视无语,好半天,“哈哈哈哈”“呵呵呵呵”一男一女两人一齐笑了起来。一时间鲜花朵朵,似乎世界都和谐了,只是在这和谐的下面,又是否隐藏着几分不安的音符。 第二天清晨,还是那张桌子上,还是昨天的十四个人。 “队伍组成就是这样了,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其他什么意见?”章刑坐在右首环视众人。眼镜立刻举起了手。 “讲!” “请问队长,我和青奋是什么身份?” “你们?你们现在是新人炮灰,每场任务都要上缴一半的奖励作为保护费,直到你们学会自保为止,评判的标准由赵队长决定,什么时候你成了她的雇佣兵,什么时候你就脱离新人的范畴,我说的清楚吗?”章刑扯嘴角冷笑着,好象还在记得昨天的不愉快。眼镜一个激灵,连忙坐了下来“没事,我们会努力的,队长你们继续!” “好。大家昨天都该跟主神交流过了,也知道大概有些什么能兑换的东西,但我还是再说次。 武器。包括护甲在内,从小手枪到宇航飞船,从桃木剑到诛仙阵,你能想象的出的都有。高级一点武器多需要支线剧情,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这样。 材料。从金银铜铁到乱七八糟的魔法材料,还有符咒,卷轴等等,都属于这类。只要你会造,理论上你可以自己造出宇宙大帝来。对了,这里面还有各种配方和图纸,只要你看的懂,看不懂也没关系,这里还有教材,从学前班到外星语都有,只要你有这个兴趣去学。 属性。和网络游戏里的差不多。正常人数值为100,峰值为200,在这里可以让它们无限上升,力量大到一拳打烂地球也是有可能的。恩,其实还是有极限的,不过我想你们都该看过我上任队长的那篇给新人的通知了,那极限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此外这里面还有血统,比如吸血鬼什么的,也有技能,比如天马流星拳。 其他。食物,饮料,血浆,杂志等等,在其他三类里找不到的,只要你能想象的出来的,都在这里边。 对了,还有就是每个人有一个创造生命的名额,我昨天说过了。喜欢的话你可以造个异性陪你睡觉,也可以造个战士陪你任务。但是,这个生命死了就死了,再也造不出第二个。如果你想把他留在这个空间,每次任务都必须额外支付一个D级支线,再说一次,每次一个D,绝对会令人发疯的!”难怪他对程媛那么感兴趣,这句话想必在那瞬间存在很多人的心里。“现在,赵队长昨晚该整理过我给你的资料了,拿出来让大家看看。”赵莫言点点头,拿出几张打印出来的纸。 “入乡随俗,不要跟地球过不去!”她边说边把纸传到每个人手中。“什么意思?”眼镜探过身子小声的问旁边的戴礼,对方也没卖关子“我们前任队长的处世原则之三,你可以理解成顺水行舟,借势用力,跟鬼说鬼话等等,大概就是指不要对某些事物太过执着而不看眼前的形势。” “虽然我们一直都用枪,但这里流行用刀,我们就换一换,在换,也还是绝活!”长发队长的言语中透出强大的自信。 “我跟赵队长商量过,我们需要这么一些发展的方向,暗杀者?”唐雅举了举手。 “辅助系魔法师?”“我来”林森林发言。 “狙击手”舒飞摇了摇她不离手的玩具熊。 “防御型盾牌”?“。。。。。。”众人相互对望,最后视线竟然都集中到许征身上,“我?”他惊讶的指着自己。“就你了,盾牌!哈哈”唐雅笑的趴在桌子上。章刑没理会他们的笑闹,继续念: “攻击型盾牌?”易天行左右望了望,最后还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机械师?”“我”陆双双平静无波的说。 “力量型尖刀?”“我”身材纤细的赵莫言举起了手。 “速度型尖刀”“我”雇佣兵中年纪最大的老人缓慢的说。 “全场支援2名”戴礼和王杰对视一眼,“好象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吧!” “那我们呢?我想做力量近战型的”黄毛看所有人分配完毕,没自己的分急忙跳了起来。“你干脆说你想强化吸血鬼和中国内功吧!还要不要拿把刀啊?”唐雅毫不客气的点破他的小算盘。被人说的如此明白,青奋也是小脸发红。 “等你脱了尿布我们会考虑的,另外,既然你那么爱看小说漫画,那就该知道那句话”王杰和黄毛相互救过对方一命,彼此关系要熟捻的多,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给黄毛留面子。 “哪句话?”青奋一楞。 “你为团队而存在,不是团队为你而存在!”青奋听了想了半天,最终还是低头问离自己最近的戴礼“你们说话好难懂啊!” 戴礼无奈的一笑“偶像效应,前任队长的余波。王杰说的是,你将强化成什么方向是由团队决定,你个人的兴趣只排第二位!” “下场任务是异形1,跟丧尸的差别不大,你们因该可以很快适应。现在报下大家的奖励点,统一兑换必须装备。”章刑这个时候颇有队长的样子。 “章队长,你的强化属性是什么啊?”舒飞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章刑一楞,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半天居然没提到自己的强化。“哎!晕了,晕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强化的是街霸里的七色斗气,白斗气500点,黄斗气1000点,效果相当不明显,仅比没有好点。绿斗气1500点,D级一个,这个开始比较有用了,属性有明显的提升,之后是红斗气2000点,C级一个,蓝斗气2500点,B级一个,也就是我现在的属性。我的各项素质都是800多点,属于平衡性的强化。对了,提到我的平衡素质我才想起来,每个人的四项素质必须保持在一定比例之类,如果有5000的神经但只有100的肌肉,那随便一个动作都会导致肌肉撕裂。反过来也是会有同样糟糕的后果。另外,我还有一个B级技能杀意,10分钟内提升所有属性一倍,人进入杀意状态,对生物造成300%的伤害。另外就是1000点的基础武学和1000点,一个C级的波动拳。1000点,2个C级的凝聚,可以吸收周围的能量强化自己,但需要不短的时间。就这么多了!” “天哪!太酷了!”黄毛和眼镜听的两眼放光!“我酷?”章刑苦笑,“我经历了20多场任务,所有加起来才一个A而已,何况我真要是酷就不会被人杀的全队一个不剩下了!” “咳,那个说说自己的奖励情况吧!”戴礼咳嗽一声岔开了话题。 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章刑连忙收拾心神“恩,我现在有5523点,一个C,一个D,该死,我杀丧尸没有奖励啊!”所有人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除了三个没开过枪的新人是标准的4000点略略多几点以外,其他人大多在4500左右,唐雅因为杀掉了一只进化体而多得了500点和一个D级支线。 “异形1大家都该看过,就那么回事,我们只用简单的和怪物搏杀就行了。但是我在上个任务就说过了,怪物是越杀越强的,所以具体怎么办我们需要随机应变。不过大体方向是不变的,异形属于野兽类,攻击手段是物理伤害和酸液。它的酸甚至可以腐蚀穿3层宇航甲板,非常可怕。所以,大家自己考虑好对策。除了新人,每人留下1500点奖励,其他全部兑换光。自己看着办。”说完就看着赵莫言,女队长也没什么要补充的,一挥手就散会了。 空间 我有应对  散会后,黄毛的房间里。 “我们两个必须好好谈一谈!”眼镜严肃的对黄毛说。 “昨天不都谈一晚上了吗?还谈什么?”黄毛喝着一罐可乐,有点不耐烦的说。 “昨天我们谈的是定位,在队伍中的定位。今天人家已经帮我们定好了,想要不被继续剥削就在这次任务里好好表现!” “你真以为我们表现好了他们会把我们当自己人?”黄毛冷笑着说。 眼镜也少有的冷笑着回答他“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我知道,要我表现不好,等他们耐心用完终于判定我们只是拖油瓶的时候就是你我的死期!要是没点本事,到时候就算我们想学那两个叛徒,其他的团队也未必看的上我俩。”大实话,黄毛也沉默了。 “说吧,你想谈什么?” “怎么样才能在这场任务里活下来并且有所表现!” “太空了,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开玩笑,连章刑都不敢有具体计划,我能有吗?”耍我啊?黄毛被这话刺激的一蹦老高,就要翻脸。“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眼镜四平八稳的扶了扶眼镜。“想要活下来并且尽量多得奖励的肯定不只我们两个,每个人都是那么打算的,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从他们那里寻摸些什么,毕竟他们都是专家,我们不用表现的比他们好,只要和他们一样好就足够了!”黄毛恍然大悟的接上眼镜的话“你果然不愧是戴眼镜的!”黄毛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被他几下拍的肩膀发麻的眼镜苦笑“我听你这么夸我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 兑换间。 唐雅打了个盘脚,嘴里叼着一支铅笔,歪着脑袋研究地上的一张纸。“唐姐,您在干什么呢?”黄毛把眼镜推在前面,无奈的眼镜只好恬着脸赔笑的说道。 “挑东西呢,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嘴里叼着东西,发音当然含糊不清,不过两人还是大概听懂了。 “能给我们看看吗?”眼镜小心的问。 “恩”马尾巴雇佣兵左手揉着脑门,右手把铅笔手抄的纸递到他们面前。 “僵尸血统强化,力大无穷的生物,只要心脏不损就不会死亡。特殊技能,通过吸血回复生命。 低级僵尸,1500点D级一个 中级僵尸,2000点,C级一个 高级僵尸,2500点,B级一个 旱魃,3000点,A级一个 吼,4000点,S级一个 技能 无坚不摧之力,无视任何防御的攻击,每日一次,1500点,B级一个 流血,不可抑制的流血,只要全身血液还在流动,就无法终止,直到死亡。1000点C级两个 用具 无限子弹高斯手枪2把,2000点D级2个 微型冲锋枪一支带百匣子弹100点 反器材狙击枪一支带十匣子弹250点 高爆手雷15枚150点 塑胶炸弹10个150点 永不磨损三棱军刺一支100点 永不磨损多功能战刀一把100点 多功能战斗服套装200点 小空间袋(8立方米)一个,800点 多口径手枪1把100点 特种子弹套餐10分1000点 。。。。。。 特殊用具 缄性中和液1瓶50点 。。。。。。” 两人面面相觑,从没想过原来上战场需要带那么多东西,在他们的错觉里,那是个提把刀就可以的世界。 “这个,唐姐,你已经打算兑换无限子弹高斯手枪了,那些冲锋枪,狙击枪什么的还有必要吗?”眼镜有些费解的问。好在唐雅也没卖关子。 “任何枪械从一发子弹出枪口到另一发子弹进镗的时间都是一段人力无法操控的空白区。换句话说,假如我的手枪每分钟最高射速是60发,目标奔跑速度为500米/分钟,那么如果500米内的目标超过60个,枪手就必然要进入0距离的肉搏战,纵使算上枪手后退躲闪等等因素,也只是把目标数稍微上扬,结果不变的。当然,这只一个方面的例子,但听了就该知道,没什么枪械是可以万能适应所有的状况,枪手必要的时候是要换枪的。比如旷野里碰到狼群,真要撕杀的话,冲锋枪就比手枪好用,如此等等。明白了吗?不过这场异形是发生在宇宙飞船内,因该用不上冲锋枪和狙击枪,只是列表一下。对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这个时候女枪手才抬起头望着他们,嘴里还叼着铅笔。“没,没什么事了,你忙!”打着哈哈的两人急急忙忙的跑开了。“奇奇怪怪的!”唐雅对着他们的背影下了一个判断,又低下头研究自己的东西了。 林森林的房间空空的,在不大的主神空间绕了一圈也没找到这个人。最后还是遇到了易天行一问才知道,那个憨厚的男人用1500点兑换了魔法学徒属性,又用1000点兑换了一个叫泥土护体的技能。魔法学徒的天赋技能为冥想和抄录卷轴。但以魔法学徒的能力抄录一个0级魔法也需要半天的时间,所以他兑换了足够的材料和20天的时间跑回生化危机的世界去抄卷轴去了。 “那你呢?你准备兑换点什么?”易天行这个人总是笑嘻嘻的,在所有人里,就数他和戴礼,舒飞三个人最令黄毛有安全感,而后两个,是因为看上去就还没成年的那种。“进攻型盾牌,你们帮我想想啊!”易天行又把球抛回给了两人。两人开始冥思苦想。 “要能进攻,还需要能防御。啊,对了,你强化吸血鬼和内功怎么样,攻击力强,恢复力也强,那不就是进攻或防御兼顾了吗?”黄毛欣喜的跳起来说。这一下连易天行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你怎么就知道那个啊!”他身旁的眼镜不待易天行表示就先给了同伴脑袋一下。好在易天行只是滞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先不说强化两条主线需要消耗双倍的奖励和剧情线,也不说我们几天后就要出任务,你说的那个根本赶不上。进攻型盾牌,盾牌两个字是主语,进攻型是状语。我在团队的作用首先是盾牌,你说的属性就算强化了,那也只是带护手的尖刀。”黄毛一听又没指望,刚鼓起的气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没进入状态!”易天行皱了下眉毛,决定提点一下两人“虽然你们已经经历过一场任务了,可在你们的思维里,还是一种英雄主义的思想,潜意识里还在想靠一个或者几个人保护整个团队,其他的都是配角。我看过那本小说,这样的做法是不是这样世界的通俗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在13小队里,只有分工不同,没有主角和配角。我们团队的力量在于1+1大于2,而不是其他什么东西!”听着易天行苦口婆心的劝说,黄毛心里不以为然,面上自然露了出来。当力量超过一定的限度,他不认为所谓的配合能够阻挡绝对的强大,起码,在这个世界里是这样的。 易天行何等人,看两个小子的眼神就知道完全没听进去,心下叹了口气。“我准备强化的户愚吕弟的肌肉20%的肌肉,肌肉强度增加150,整体强度增加15%,神经反应增加50,整体反应增加5%。只要1000点就够了。配合作战服,木头的泥土护体,公鸡的抗酸光环,抵挡异形1因该是够了。” “木头?公鸡?”两人眨着眼睛,不明白的看着易天行。 “恩恩,那是外号,知道吗?得到外号是队友承认你的一种表示,表示你溶入了这个集体。行了,我要去实验属性了,你们两个小鬼加油。” 看着易天行去的远了,黄毛不屑的伸了个中指“什么东西,鸟个啥?”眼镜笑了笑,说实话,他也不是很认同易天行的话,但象黄毛这样的表示似乎过分了点,毕竟人家也是好意。 。。。。。。 “呼,累死我了!”黄毛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着。一天的时间走访了所有的人,看他们热情的,冷漠的,无所谓的,嘲弄的各式各样的态度,黄毛不但肉体疲倦,精神也累极了。眼镜咕嘟咕嘟喝了半瓶矿泉水,剩下的全淋到头上了。“我听你的话把他们全都采访了一遍,现在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 眼镜扶了扶眼镜。“我们每人有4000点,交纳保护费以后还剩2000点。他们没理由要我们冲锋陷阵,只要我们不拖后腿就行了。所以,我建议我们每人兑换一把无限子弹的冲锋枪,200点,然后是防酸的高强度陶瓷战斗服,300点这样就行了。” “你拉我忽悠了一整天,就想出这么点东西?”黄毛气的鼻子一歪。 “我还没说完呢!”眼镜白了他一眼。“还有缄性中和液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我们还要兑换100点一张的神行符6张。” “恩,什么意思?”黄毛有点莫名其妙。眼镜把椅子搬的靠床近了些,反坐着对黄毛说“面对普通的情况,他们不会让我们平白送死,毕竟我们活下来能给他们带来几千点的好处,而死了对他们是没什么好处的。” “这我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黄毛有些不耐烦。 眼镜没介意他的态度接着说“但是,万一遇到了危急的时候,他们连自己都感到危险,那他们是不会在顾及我们的!甚至可能把我们当诱饵扔出去!”有道理,黄毛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他知道,要是换他在危险时候,肯定也会出卖几个关系不大的人。这与义气无关!“那你的意思是?” “所以,神行符可以让人在5分钟内奔跑速度提高3倍,而且不消耗体力,我们每人有这么3张,一般的情况下,只要不是被堵在死路里,因该不会因为体力的问题死掉了”眼镜的眉目有些狰狞,显然是想起了上次任务因为体力不支几乎死掉的情形。“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刚才提到的东西都由我来买,你,去兑换一个属性!”眼镜杂七杂八的说了半天都不及最后这句话有吸引力。 “你说什么?你负担所有东西,让我去兑换一个属性?”黄毛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他小心翼翼的问,他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事。 “你奶奶的雄”眼镜暴怒“老子让你便宜占尽你还说我有阴谋,好,那你来兑换这些东西,我去兑换属性,老子不怕你有阴谋,这样行了吧!” “哈哈,息怒,大哥你息怒,我就开一玩笑,咱哥俩谁跟谁啊?”黄毛连忙赔笑,又陪上许多好话才把暴走的眼镜抚慰下来。眼睛阴翳的瞟了他一眼,“饭也不是白吃的,一,这次任务,一旦有什么危险,你要罩着我。二,这次任务完了,你必须兑换相同奖励点的东西给我。有问题吗?”黄毛拍胸脯保证,这次任务只要两人能活着回来,眼镜就是他的大哥,别说区区奖励点,以后都为他马首是瞻。“哼,话是这么说。但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别想着为了赖掉欠我的帐就在任务里把我往死里推。要我真的死了,就你一个人跟章刑他们玩,玩死你!”黄毛连说不敢,额头却是微微冒汗,眼镜的话正击中他刚才所想的。虽然明知这与自己做一个有义气的混混的信念不符,但眼镜一死就相当于2000点的奖励,干掉他的念头顿时象地鼠一样越打越钻的厉害。 看着黄毛不可靠的样子,眼镜心里微微叹气,又想起了昨晚去见赵莫言的情形。 “你问我要什么条件才承认你?”美女队长正在试射一把大口径手枪,头也不回的说“这个问题不如你回答我好了,我为什么要承认你?” “你,这个。。。。。。”一股屈辱涌上眼镜的心头。“我在当雇佣兵以前是做经理的”赵莫言根本没理眼镜的情绪,自顾自的说“我常去人才市场招聘。我对每个来我面前投简历的人都会问,我为什么要聘用你?你凭什么让我聘用你?有些人觉得我是在侮辱他们,转头走了,然后继续大叫工作难找。有的人给我了理由,外语流利,有工作经验,能吃苦耐劳,学历高等等等等。这些都是我聘请他们的理由。要是一个人,连自己有什么本事,为什么让别人看的上都不知道,却只会一味的说,聘请我吧,我很能干的,真的很能干的,比你手下都能干,虽然我不知道我能干在哪!这样的人,你是用人单位的话,你会招他吗?”赵莫言的语气很淡然,道理也很简单,但听在眼镜的耳朵里却是振聋发聩,他知道自己该怎样去获得团队的认同了。 “明白了,谢谢指教,我会好好思考的!”若有所思的眼镜鞠了一躬,转身就要退出赵莫言的房间。 “等等”赵莫言头也不回的叫住了他“再给你讲个故事。两个人走在桥中间相遇了,但桥中间部分很窄,他们都过不去。这个时候,桥要塌了。你是两人中的一个,你会怎么做?”说完的赵莫言不再理他。没头没脑的故事却让眼镜翻转了一夜。最后,在今天,在现在,他退了一步,让桥对面的人先走,虽然自己可能因此而耽搁了时间使自己掉到河里淹死,可他要是不退那一步的话,那个可能就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他不知道赵莫言说的故事是不是这个意思,但起码他从这个故事中得到了启示去打开现在的局面,虽然,他要冒上不小的风险。但有时候,后退一步,不是懦弱,而是智慧和勇气。 空间 谁是主角  “那你看我去兑换什么属性好?”黄毛搓着手,兴奋的看着眼镜。“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吸血鬼和内功吗,虽然这两个属性都要支线,但我还发现了一个不要支线的内功——少林内功,极大增强肉体强度,金刚不坏。破坏力巨大,外门武功之首。初级只要1500点奖励就行了。” “那剩下的500点我是不是兑换把武器什么的?” 眼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武器,你见到异形还想拿刀子上去拼命?”黄毛发热的头脑一凉,想到异形的血盆大口,连连摇头。“那不就行了,剩下的兑换点身体素质,我也要兑换的,不然拿把枪都拿不动!” 时间又过去5天,在这几天的训练里,黄毛看到了不少让他发笑的场面。比如,强化了户愚吕弟20%肌肉的易天行,单看他一运肌肉,立马从个有些消瘦的矮个子变成异常壮实的肌肉男,卖象倒是唬人。可惜一下场就被唐雅打的满地找牙。如果是他技不如人也就罢了,偏偏是他身体不听使唤,一拳打空却收不回来,而且过大的力量更带着人直直的冲到对手后面,整个后背卖给了人家。这样的格斗当然被扁的很惨。黄毛看的高兴,暗暗冷笑“我就知道富户愚吕的强化有问题,可我就是不想告诉你,谁让你一幅教训人的样子。在任务里死了活该!”还有所谓的配合训练,许征这个辅助盾牌的角色花了1500点兑换了见习神圣骑士。如果他是拿上双手剑再弄套盔甲配合他500点的抗酸光环或许会很拉风,可惜他穿的是战斗服,拿的是无限子弹的来复枪。恩,拿来复枪的圣骑士支援拿手枪的女队长和拿冲锋枪的老头子对战充当异形的其他人,只看那些人用匕首当牙齿,用酸包当酸液喷射就知道,这是一场拙劣的练习了。 黄毛没兴趣跟这些人一起练习,如果不是被眼镜拉着非要为了表现的谦虚一点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来训练场。虽然他现在比这些人弱小,但他相信,活到最后的,一定是自己。 “你怎么看那个小黄毛?”唐雅饶有兴趣的在一旁看着一脸不屑的观看演习的黄毛,对身边的男人说道。 “这还什么好看的!”易天行早变回了原样笑着回答“在任务里的时候,赤手空拳的面对无数丧尸,他这个小混混当然是老老实实的躲在人后并不露头,甚至因为一时的义气之感还救了王杰。但这始终不能改变他的本质。当来到这个安全的空间,发现这里的一切和他心目中的盘算相去不远的时候,被网络YY文严重洗脑的他那小小的幻想立马膨胀成了近乎狂妄的自信。自认更加熟悉这个世界的青奋大侠理所当然的会获得大笔的奖励点和支线,然后就是血统的组合,技能的自创,空间的称霸,甚至连回到地球后的计划怕是他都已经做好了。” “说不定真是那样的哦!”唐雅细腻的手指刮着易天行的脸笑着说道。 意外的,没有常理中的反驳。易天行只是揽住情人的腰笑道“是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没准真的他才是主角呢!不过纵然真的如此难道我们就会躺下等死或者去抱他的大腿吗?”谈及生死也没有任何的阴翳,易天行温暖的笑容里有的是自信和坚定,有的是无数鲜血洗礼和同伴的战魂浇铸出来如同钢铁般的13小队的魂魄“无论是哪个世界,无论是什么样的任务。我们都是在为自己的生存而拼搏,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永不放弃!我们永远都是自己的主角!”唐雅不再象一只随时都会张开爪牙的大猫,易天行也没了平时那么阳光的笑容,两人静静的对望着,一齐轻轻的说出最后一句“我们活的无悔,死的无悔!” “呼呼!”眼镜气喘吁吁的在旁边坐下,满头大汗“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完一万米!” “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和运动员差不多了,跑完一万米有什么好奇怪的!”黄毛很是有些不屑,自己十多分钟前就跑完了。 “你强化过内功,当然轻松了,我还是普通人啊!” “知道了,知道了,等下次任务我会把欠你的还你的,不要整天挂在嘴上!”黄毛有些不耐烦。眼镜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念头,只是心中暗自冷笑,却也不说破。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o m 任务前一个晚上,所有人最后一次会议。 “这些人真是官僚的很,成天开会!”黄毛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惯众人了,可是,他还必须忍耐。“所有能想象的情形我们都模拟过了,谁还有什么意见或者问题?”女队长首先发言。没有人说话。“那好,继续,双双给大家介绍下你的成果!”机械师从桌子下拿起出了一小团东西带到头上。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原来是一个耳塞,一片架在左眼上的镜片和一块贴在喉咙处的薄片。 “这是我们新的联络器”陆双双的声音还是那么象电子合成音。“除了听话的耳塞,还有喉结震动发声器,不用说出话来,只用轻轻把话咽在喉咙里就可以把声音传到其他人的耳塞中了。非常隐蔽。还有这片镜片,所有人的镜片是联网的,你通过调节,可以看到其他人看到的东西。” “这些功能好象就是那个精神联结的效果啊”黄毛叫了起来。陆双双看了他一眼“对,我就是模仿那个做的。我们现在一没有精神能力者,二也没有那么多的支线和奖励点,所以要变通替代一下。而且我的联络器独立运作,不象精神能力者那样一旦被杀掉就全队失去联系,也不会被精神力量干扰,而且对应每个人的DNA。一旦落入其他人手里立刻就会自毁,没有泄密的危险。虽然存在被电子干扰的可能,但以现在的情况来说,足够用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了”本想表现一下的黄毛所有话都被闷了回来,感觉相当郁闷。“好了,这个东西等会会每人发一个,现在继续下个问题。章刑队长有什么要说的吗?”赵莫言看向对面的正牌队长。章刑的右手四指象弹钢琴一样的敲了两遍桌子才开口说话“九天前我跟大家说过,我们原来积攒了近二十万的奖励点。现在,这些奖励点全都睡在坟墓里。从全队灭亡的那一刻开始,我发现我们一直走的路是错误的。虽然我们的目标没有错,可是路走错了。 我们不停的积攒奖励点,其实同时也是在不停的拉大跟其他队伍的差距。我们发现自己和其他团队的差距越来越大,一开始凭借着智慧和运气还能勉强周旋,逃跑。到了最后,当我们和他们的差距大到二十万之巨的时候,我们再也没有回旋的本钱了,所以我们死了。我这几天在不停的想,就算那次没出叛徒,就算那次任务我们完成了,再之后的某次任务或者团战中,我们还是一样的要死。所以我最终决定换条路。那天没跟你们说明白,其实脱离的方式除了交费以外,还有一条,在团战中连续战胜所有队伍。主神这里一共有二十支队伍,但每次团战的队伍是随机抽取的,所以运气好的话只用打十九次就够了。另外,根据各队的强弱,每队的时间进度也是不同的,也许我们刚把这个队伍杀光。三次任务以后又碰到了,他们可能已经是一个全新的,更加强大的队伍了!所以,我们现在的战略路线很简单,找出一切办法,强大自己,打败所有的其他队伍!” “废话!”黄毛在心理嘀咕,都到这步田地了,还想着逃跑和避战,难怪会被别人灭团。 章刑当然不会去理会某人的腹诽“我那天说,每人留下1500点。现在,请你们把它花完。除非你有什么长远的计划,否则不要留手。我们明天10点整将自动被传送到任务场景,请在那之前做好一切准备来会议室集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象今天的章刑客气不少,眼镜暗暗地想。 早七点,当眼镜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早锻炼了半小时了。眼镜对自己耸耸肩膀,这些是怪物,自己离怪物的标准还有距离。 8点开始早餐,黄毛和眼镜虽然早就知道这群人的食量很大,可没想到今天早上格外的惊人。一群人就坐在开会用的长桌上用餐。这些雇佣兵的动作或许有些区别,有的斯文些,有的粗鲁些,但同一点的是,他们面前的食物都以惊人的速度消失,然后堆积起厚厚的一叠盘子。 “他们是在吃最后一餐吗?”黄毛都有些吓呆了。“不是”也许是他声音太大了,回答他的是戴礼“任务前大吃一顿是我们的传统,你可以不用管。原来我们时常一次任务出去就是几个月不能吃顿好的。所以任务前这一顿大家都希望多吃一点!”黄毛和眼镜对视了一眼,很难理解这些人的生活。 9点58分,13小队的人都已经在闭目养神。章刑又开始抽他的烟。黄毛拍了拍眼镜的肩膀“别紧张!”眼镜点了点头。过了几秒钟,黄毛又转过头来鼓励他“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眼镜有点不耐烦了“我不紧张!”黄毛点点头转回身去,但过不了一会又转过来“你真的别紧张啊”眼镜终于反应过来了,黄毛不是在关心自己紧张与否,而是他自己紧张的不得了!眼镜又气又好笑,刚想打击他几句,话还没出口,只觉得眼前一亮,世界消失了。 异形一 人难自知  标准的电影中的飞船内景。金属的墙壁,不停闪烁的指示灯。眼镜四下张望,竟然没看到有铉窗不禁有些失望,在来之前他还想象着第一次身处地外空间看宇宙呢。 章刑用脚踢了踢,把还在昏迷的两个人弄醒。看他粗鲁的动作,黄毛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对自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新人是一对早恋的学生,看那样子也看不出是高中还是初中。但只看他们惊恐的抱在一起的样子就知道,对他们不该抱有太大的希望。章刑暗道一声晦气,拣了两个废物。但还是公式化的讲完了这个世界的简介,仅仅是为了100点奖励。 “你们会保护我们吗?”根据研究,在肉体力量起不到作用的环境下,女人的精神比男人更加坚韧,眼前就是这样的例子,率先从惊慌中回过神来说话的是那个小女生。 章刑没理他,只是看着表琢磨着什么,13小队的众人也不说话。还是眼镜先出头“没事,你看我们两个,恩,三个也是上场任务才进来的新人,我们都活下来了。只要你们听话,你们也能活下去的。”不只是他,几乎所有人都会不自觉的把程媛给忽略掉,仿佛她只是章刑的附属。听到眼镜那临时改口的话,一旁低着头的程媛无声的冷笑起来。 “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女孩扶着自己的男朋友站了起来。 “不是我需要”眼镜苦笑,他指了指章刑和赵莫言,“他们两个是队长,他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然后就万事OK了。” “你好,章刑队长,我叫段菲,他是我同学叫孟学仁。我们都会听从你和赵莫言队长的指示的。”小姑娘越来越镇定,可惜章刑连头都没抬,被晾在一边的段菲脸有些发白,最后还是舒飞对她招了招手,没让她一直尴尬下去。 “讨厌的任务”每个人都看到手表的显示是:杀光异形,奖励2000点,D级支线一个。主线奖励不是平常的1000点,而且还多了一个D级支线。任谁都知道有问题了。所有人都静静的等着章刑开口。 “这场任务和上次生化相反,是跟时间赛跑。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飞船上所有的异形,卵,幼虫,寄生体,幼体,成熟体,女皇,进化者等等所有的异形把他们杀光。时间每过1秒,这些怪物都会强大一些,要是我们动作太慢或者被某个异形躲到了找不到的地方,只要足够的时间,一只普通异形都会变成可以毁灭地球的怪兽。现在我们不必考虑奖励或者支线,能杀多快就多快,慢了就没命了!现在赵队长指挥。”章刑说完话就很利索的闪到一边。没人注意到他的一个小动作,手上的表设定了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的倒计时间,起始时间是25分钟! “原订计划改变!14个人,分成3个小组。我,林森林,舒飞,许征一组,章刑,青奋,易天行,陆双双二组,王杰,唐雅,戴礼,张一淘三组。老伯和程媛看好两个新人,随时准备支援。二,三组先到两侧仓室等待命令,分头行动,保持联络,遇到女皇或者进化者就呼叫支援。开始行动!”赵莫言没有一个字的浪费,随着她右手的挥下,众人所在房间门上的灯由红变绿,第二场任务正式开始了。 24:00 “我记得异形一只有一头异形吧?”眼镜边小跑边问旁边的戴礼。 “电影就只有一头!这里就不知道了。象上次任务,生化一连进化者都跑出来了!”对方耸了下肩膀,不以为然的回答。他只听从行动安排就可以了,但眼镜却不想一直都是这样。上次那两个大怪完全可以说是众人“引”出来的,而且如果说任务里剧情都有改变的话,那也该有规律才对,这规律是什么呢? “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王杰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先过了这次任务在说。现在可比上次危险的多了!” “危险?”眼镜愣了一下。说实话,他的感觉里这次任务该比上次轻松才是!这样的感觉并非是因为强化过身体素质而带来的自信,而是参与众人演习过程中得到的那种将危险掌握在手中的感觉。现在他觉得,这里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已经是在意料中了,除非这个任务的异形诡异的会喷火,不然该不会有什么计划外才对。 “是啊,危险!又被章刑摆了一道!”唐雅好听的声音里传出不高兴的信息。也不顾及眼镜这个“外人”在场,直接就说队长的坏话。 章刑摆了一道?闻此言眼镜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作为第三方人员,其实他一直忽略了其实章刑和13小队的人并不是那么和睦。现在回想起上次任务,章刑引发的两次支线,与其说是为了贪分,不如说更大的目的是借任务干掉13小队的人!想深一步,他这么做的原因也就很明显了,一山不容二虎,对方那么有组织的一个团队绝对是他这个队长权威的挑战,这绝非杞人忧天,具体如现在他都只算是“半个”队长就是实例。可同时,他又想收拢13小队那已经成型的战斗力重组已经被灭团的队伍。与之相对的,13小队的人明知自己武力不是他的对手,不能与之彻底撕破脸,而且还要借助他在这个世界的经验和信息。于是,两者间的关系就变的非常微妙,局面虽然变的有点复杂,但也显露出一些自己可以利用的地方,只要自己能找出其中的缝隙。想到这里的眼镜没再问是哪被摆了一道,问的太多有点显得无能的样子! 飞船另一侧。 撕破林森林给的卷轴,身上淡淡的出现了一层褐色的光晕。这种普通人也能使用的卷轴,据说能有相当于皮甲的防御效果,对异形的爪子来说只是聊胜于无吧。黄毛无聊的跟着他的小组奔跑。浅浅的运转着几天前才得到的内功,想象着自己将一只只异形轰成奖励点的刺激场面!他前面的章刑双手渐渐凝聚出两团若有若无的电光球。而王杰则将腰间的一个盒子连接到联络器的镜片上,他知道,那是价值300点的生物探测器,每个小组只配发了一个。他们现在的任务是沿路直走到仓口,等待一组的指示。 22:20 主控制室。 “有生命反应,两大一小!”还没开门,掌握探测器的林森林已经发出了预警。“干掉他们!”队长如是命令道。 战斗比想象的简单,电影里的异形神出鬼没,但现在面前的只是猛扑上来的两只野兽。舒飞没动身后挂着的狙击枪,只是用霰弹枪和众人合力扫射就已经把对方打成了筛子。巨大的冲击力直把它们打飞了出去,沿路洒下一地浓黄色的酸性血液,地板随即发出“扎扎”的响声,赵莫言低头看了一会,确定这种程度的酸液不会把飞船腐蚀出大洞才抬起头来。在她观察的这会工夫,剩下的人已经借助探测器把缩在右上角的幼虫找出来干掉了。 “这好象跟电影里差的比较大啊!”看到许征去启动主电脑,暂时没事的舒飞又把玩具熊挂到了背后的枪口上“我记得电影只有一只异形的,但是而且照这样看来,我不认为主角还可以活的下来!” “按电影里的话,这些酸液已经能把飞船甲板都腐蚀出大洞了!”赵莫言淡淡的说“难度看来是有增有减,异形数量增加,能力降低。身体硬度和我们估计的差不多,但不会埋伏只是硬来,而且酸液腐蚀性也降低了。我们准备的中和液暂时看来是用不上了。”转头看看许征已经打出了OK的手势,赵莫言把联络器的频道切换到全体。 “我们已经到了主控制室,这里有2个成年异形和一个幼虫,已经干掉了。现在许征在下载飞船地图,马上就发到各组那里,你们看好自己的清洗线路,不要漏掉任何一只异形。”随着赵莫言清晰而不失权威的声音,黄毛的眼镜中出现了一幅复杂的地图,上面三条颜色的线路把他绕的头晕。 “我们负责左舷,跟上。”章刑冷漠的说道。讨厌的家伙!不知道该说是嫉妒章刑一眼就能分辨清楚那迷宫一样的线条,还是该说厌恶他那种冷漠而自以为是的口气,黄毛对这人的畏惧感渐渐消失,更多的是感到不耐。 “门后有生命,因该,不,就是成年异形1只”易天行有一组传来的生命数据,已经可以判断成熟体和幼虫。“开门”随着章刑的命令,易天行毫不犹豫的按动了开门的按钮。随着合金大门渐渐打开,黄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上冒了起来。 在开门那一刹那,一条黑影就如所有人准备的那样扑了出来。可是章刑没动,易天行和陆双双也没动,因为那黑影是冲黄毛扑过去的。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黄毛一直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很勇敢也称得上很光棍。在上个任务里,也曾经面对那些可怕的丧尸,爬行者,进化体。甚至自己还亲手从那些怪物堆里救出人来,谁也不能说自己胆小!可现在他知道了,他那时候的勇敢是因为背后还有着十几个人当后盾,无论之间关系如何,他们的武力和同为人类的气氛都给了自己极大的安全感。再看到那些怪物被众人貌似轻松的消灭,也让他觉得,那些怪物不过如是,当然连带的,顶在前面消灭怪物的人当然也只是平平。上次任务也许危险,但除了那个杀人通道里面之外,其他时候死亡并没有真正来到自己身边。 现在不同了,身边只有三个看戏的人,而异形已经真正的冲到他眼前了,他强化过的神经让他连异形牙齿上的残渣都看的清清楚楚。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开枪也好,躲开也好,甚至是求救都行。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恐惧已经控制了他的身体,他头上的汗珠流进他的眼睛,他甚至不会眨一下。我完了,这是他唯一能想也唯一能做的事,等死! “怎么样?临死的感觉?你现在突破基因锁第几级了?”章刑冷冷的嘲笑趴在一边呕吐的黄毛,说着他新学到的名词。在异形的牙齿咬到黄毛的一瞬间,他抓住了那怪物的尾巴,积蓄的电能在三亿分之一秒内把异形烧了个熟透。10点奖励,和爬行者仿佛的等级,当然不放在他眼里。生死轮回的黄毛原地呆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脑门和背后全是虚汗。第一个动作就是跪到一边呕吐,直到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还在吐。章刑又是冷冷一笑,不再理会那个呕吐的人,转身走路。易天行走过黄毛身边的时候对着他的背影复杂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小子现在能清醒多少! 不错,这个小节目正是他们刻意安排的。虽然在主神空间的时候唐雅会开玩笑说,没准所谓主角就是黄毛这个嚣张无知的样子。但,玩笑终归只是玩笑。就他那点觉悟,主角不象,炮灰估计是少不了他。他狗点子再好,能活过三场任务易天行都敢拿脑袋打赌!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有道是好良言难就该死的鬼,众人也不会多事。但偏偏这小子还救过王杰一命,这样一来等于是全队欠了他一个人情,必须得还。这个还当然不能只是救还他一命了事,以他现在的情况,给他九条命都不够使。那就只有想办法帮他开开窍了。章刑在这种小事上当然不会驳他们的面子,于是才有了刚才的一幕。希望这个小子在真的死掉之前能搞清楚什么才叫主角吧!易天行默默的想。 17:18 “一百二十四点”唐雅的高斯枪精确的击穿目标的脑袋。“又涨价了!”负责底层的三组已经走完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清理了二十多头成年异形和数倍未成年的。 “你有什么感觉?”问话的是那头的赵莫言。 “速度更快了,身体也更硬了!刚才的手枪子弹弹道不正的话都只是在它身上划道白印。看来章刑说的随时间强化就是这个了!” “许征,绘制出来了吗?”这话却是问的她身边的人。 “出来了!”唐雅的耳麦里换上了一个挺有磁性的声音“如果照现在的情况,他们的攻击力和速度且不管,成年异形大约会在150%强化的时候免疫小口径武器,180%的时候免疫我们绝大多数的火力。200%的时候我们就会和赤手空拳无异。” “那言下之意就是在180%以前结束这场任务?否则就算只剩一头异形也是只有任它宰割?”唐雅挑了挑眉毛。 “可以这么说!还有,他们强化的速度越来越快,估计还有15分钟他们就会达到180%了!”传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坏。 “章刑的梆子使得够狠!”唐雅甩出军刀把一只幼虫订在了房顶上。 “再硬我们也接下了!”赵莫言斩钉截铁的说。 “他们好象变硬了!”听不到唐雅等人的对话,眼镜只凭自己的手感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他的情况要比黄毛好的多,经过上次任务的那种自虐式的恐惧克服之后,不只丧尸,现在遇到的异形对他也没多大的心理障碍,头两只还有点发憷,过了就一切如常了。 “恩,是硬了些,不过我发现我们从开头到现在一具尸体都没发现啊!”这次发言的是王杰。 “那就意味着尸体都被拖到某地集中,也就是说,这次任务还是有巢穴,有女皇?”眼镜接着王杰的话说下去。 “我是三组”唐雅听他们这一说,直接接通了全体通讯“我们起码干掉了五十头大小异形,但一具尸体都没发现,你们谁发现怪物的老巢了?” “一组,没见尸体”赵莫言的声音。 “二组,一样,我们也没见!”章刑的回答。 “那看船体结构来说,只有在仓尾了!”唐雅看着地图最后总结道。 “所有人员,10分钟以内必须到达仓尾集合!重复,10分钟内必须到达仓尾集合!死命令,沿途不准有任何异形遗漏!”赵莫言新的命令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OK!”二组的章刑面带轻笑的回答。他低头头看了看表,倒计时正好16分半。这么快就摸清了第二种任务模式了吗?是够快的,只是知易行难,你们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10分钟?搞什么名堂?”呕吐之后,刚才被异形惊吓到飞出天外的魂魄已经渐渐回体,再看那些东西好象也不是那么可怕了!但随后一路上,所有异形都被章刑等人在瞬间解决,自己根本没机会显露勇武的一面,不禁有些气闷。现在又听还出了个时间限制,忍不住又开始发牢骚。 看来是还没学乖!易天行暗叹了气。章刑的这一梆子13小队里许多人都看出来了,当然也包括了他,所以一听命令就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是黄毛脑袋里还想着YY传奇,根本不会去考虑这些命令背后的东西。 “是命令就要听!哪来那么多话!”章刑随口斥了一句,带头开始快跑。身侧的易天行一边快速移动的跟上队伍,一边还一眼不漏的盯着探测器,随时报告通路上的任何风吹草动。果然是人才,章刑一脚把前面的异形踢到骨断筋折,一边暗自赞叹。如果自己的计划成功,那这样的人大概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当自己手下吧。说不定还随时准备着反咬一口。可他不会有机会的!在这个世界里,你兄我弟靠信任来维持队伍始终是不成的,如果不是这样,自己的队伍又怎么会因为一个莫名的原因而被灭?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对他们太好,约束太松了吗!那个教训告诉自己,所谓队员,要的不是敬你如大哥,而是佩服你的才能,畏惧你的威能!只要能做到这两点,剩下的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统统都没关系。 这些“大人”间的勾心斗角,似乎还离黄毛的世界很遥远,兑换了初级内功属性的他别的方面还看不出来,跑步这种涉及呼吸的运动却正中下怀,远不是当初那个爬楼梯就会累半死的自己了!发现这一点的黄毛只觉得自己越发的强大,刚才的那些许阴影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听到说有主巢和女皇,现在的他,只想着击杀女皇后的那大笔的奖励! 异形一 人比人  船舱首。 “我很惹人讨厌吗?”只是无言默坐的气氛被程媛的出声打破。 “没有啊!怎么会想起这个?”回答她话的是老伯。这个老人在队伍中近乎是隐身的存在一样,听不到他说话,也见不到他有什么突出的动作,非常容易让人忘记了他的存在。就好象程媛自己一样。虽然只是一次三小时的任务再加十天的休息时间,但她已经快被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逼疯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有人关心,就只有我没有?连青奋那种小混混都有人来期望他成长,为什么就没人对我表示哪怕一丝一毫的在意?”王杰和易天行曾经来到章刑的房间请他帮忙,这件事一直都跟章刑在一起的程媛当然知道。 “想得到别人的注意,关心,扶持。靠的不是他人的怜悯,而该问问自己!”老伯虽然很少说话,但一直都很和蔼的样子,这个时候却显的很严肃。 “问自己?”程媛冷笑了一声“你以前是当老师的吗?这么会说漂亮话!这还有什么好问的!事情明摆着。我是章刑的附属物,不该有自己思想的玩具,他发泄兽欲的对象。我就该老老实实的认命,满足他的所有提出的未提出的要求!直到死的那一天!” “呵,”老伯笑了起来,虽然他的脸上并没有笑意“正是因为你如此想,所以没有人会关心你!既然连你自己都不愿意关心自己,何况其他人!” “对!我自己都不知道关心自己!我都不想活了!我就是贱!”程媛突然激动的大叫了起来,把旁边的段菲和孟学仁吓的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我把自己卖给章刑!是我自己卖的,没谁逼我,我也没资格去怪谁!你是想这么说吧!”程媛大口的喘着气“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有选择吗?你们进这个该死的游戏之前就是士兵,我只是个普通的16岁女孩。你们不怕死,我怕啊!除了能这么做以外,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做?告诉我啊,我还能怎么做?” “你以为,我们是因为你这样的身份而看不起你吗?”老伯有几分怜悯的说“你错了!面对逆境努力求生的人,无论他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我们都不会看不起他!因为我们也只是同样的人!”老伯面容肃然了起来“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去帮青奋但没人帮你吗?不错,跟你比,他是个小混混,没上过什么学,没什么知识,道德水平套用的是江湖义气那一套,目光短浅,无知自大,一个混混该有的毛病他全有!但同时,他也有一个优点是你没有的”程媛睁大了眼睛,竟然有些期待这个答案。 “他想活,想变强,想上进,想发奋,想靠他自己的双手而不是指望某人!纵然因为脑子被幻想小说洗过,让他表现出来的好似一个无知之徒。但那只是经验见识不足的表象而已。 在空间的那十天里,虽然是被姓张的小子带头,但他也实实在在的踩遍了全空间,问遍了每一个人。训练场,他对我们的训练嗤之以鼻,但只是因为朋友说的在理,再无聊的事情他也在忍耐。也许他本人没能感觉到有什么,但他的态度已经向我们表明了——他是个爱做梦的孩子,但如果梦醒了,他也一定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既然他已经做出了‘我不是无可救药’的表现,再加上点运气让我们欠了他一个人情,那我们只是把他从梦里叫醒还他人情也是理所当然! 程媛,你在任务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依附强者,这没有错。但你的依附是一种完全的放弃了自我的依附!回到空间亦然,章刑是对你怎么样了,但他从没对你禁足,你自己有踏出一步房间吗?你只会自怨自艾,抱怨救世主怎么还不来|Qī|shu|ωang|,却从来不会移动一下自己的脚步。你自己说,如果你和青奋中让别人选一个最有希望的去拯救,人们会选哪个?” “我,我,我。。。。。。”程媛的脸色越来越白,手脚也越来越冰凉,难道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把自己推进了绝望?不!不是的!不会的!是你们害的我!是章刑,是13小队,是那个白痴黄毛,是那个虚伪的眼镜!是你们,一切都是你们!我没错,我一点都没错。我已经惨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是我的错?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所有人!我活着的时候不能报仇,死后变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突然面对真实的世界,接受不了的程媛催眠自己,把自己放进了仇恨的旋涡,面色看她已经平静了下来,内心的深处却是在发出恶毒的诅咒与呐喊。 老伯也许本来可以看的出来她此时的想法,但旁边突然发生的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个叫孟学仁的孩子情况好象不对了!老伯左手抽出了枪,右手点开了通讯器。“别!求求你,不要!”那个叫段菲的女孩很聪明,一眼就看出了老伯想干什么,跑过来拉住他的手,哭泣着哀求道“给他一次机会!”老伯看着她沉吟了一会,关掉联络器。拿出了冰冻符。 12:58 “还有几分钟?” “6分钟!” “那快!” “该死!钻管道里去了!” 第二组人正遇到了一个麻烦,一只幼虫钻进了管道,而这管道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竟然屏蔽了生命探测器的信号,让眼镜等人无法准确找到它的位置。 “把它赶出来吧!” “只能如此了!”眼镜从未和这些人合作过,可这个时候却发现彼此合作无间,不用多的言语似乎就能明白相互的意思。当他取出以防万一而准备的太空服,唐雅和王杰已经开始在管道另端开个口子。戴礼麻利的把高压氧气灌进管道,剩下三人都已经持枪准备好了。 “轰!”生物的本能让幼虫顺着火焰的反方向乱窜,从另端缺口处一头钻了出来。“砰!”眼镜的枪声率先响起。王杰挑了挑眉,又低头看了看表。“还有4分钟!”唐雅路过他的时候伸给他一只拳头,眼镜会意的也用拳头碰了一下,干的不错! 9:00 “还有3分钟!我们因该是第一组到达的吧!” 三组的人也曾把一只幼年异形放给黄毛处理,可结果要不是章刑动作快,黄毛那种闭着眼睛的开枪方式差点把措手不及的陆双双给嘣了!而他的那个异形目标,却是在他身后七,八米远的地方被易天行提在手里。看着唐雅那边传过来的影象,再对比黄毛和眼镜,易天行惟有安慰自己“各有各缘,各有各法,尽人事安天命吧!” 7:31 当三个组集合在船尾的大门前,离规定时间还有2分钟。 全船都已经拉网式的扫遍了,只剩下这个物资仓库。来之前他们已经封锁了所有仓库的出口,只剩下这个大门,也就是说,里面的异形就是整艘船最后的异形。 “我最后干掉的那个成年异形给了我一百五十点,这些东西成长了50%了。我的来复枪要七,八枪才能干掉一个!现在一对一的话基本是没胜算了!”相对于面色灰白的黄毛,眼镜要沉稳的多。赵莫言点点头不说话,只看着生命探测器中的显示。看着眼镜持枪自信的背影,黄毛大是郁闷!事情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其实他才是主角?又或是,我的哪搞错了?看着和自己形成鲜明对比的眼镜,黄毛有嫉妒,有不甘,有茫然还夹杂着些许的怨愤,不知道是对他的,还是对自己的。戏还没唱完,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出尽风头的!他强打精神的对自己说。 仓库里除了十几只成熟异形另外还有个更庞大的生命体,无疑就是女皇了。现在的异形已经达到了强化爬行者的水准,勉强还能对付。但原本就相当于进化体1级的女皇现在也强化了50%,连章刑都不敢说自己有十足把握了。 “按A计划行动。”赵莫言下了命令,所有人开始动作。 看到章刑又开始在摆着POSS的充电,眼镜顿时感到一点无奈,凝聚这个技能实在是。。。。。。怎么说呢,不能说它不强,只是,局限实在太大了点。难怪这么强力的招数只要2个C。 “A计划?哦,A计划是什么啊?”黄毛虽然对眼镜抢了他的镜头不爽,但,这个时候还是只能把头凑过来问他。 “你。。。。。。?”眼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突袭一个拥有一只女皇,十余只成年异形的房间,本就是原来演习的重点之一,为此特地设计了好几种方案以应对不同的情况。现在这家伙居然问自己A计划是什么?“你脑子里装的是豆渣吗?还是你在主神空间的时候都在梦游?”开枪见了血的眼镜这个时候气血旺盛,说起话来也冲的很。 黄毛脸一红,接着就是一白,刚想发作,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他欠了人家一千多点的奖励,吃人嘴软,平时肚子里骂几句还成,要当面说出来就有点不讲道义了。 看着黄毛那张变色的脸,眼镜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过分了些,小声把A计划描述了一遍,就走到了前面。 妈的!这么快就开始瞧不起我了!喝过点墨水的人果然都是这个德行!很好!我们走着瞧!再过几次任务我攒够了本钱,老子鸟你的A计划还是B计划!黄毛盯着眼镜背影咬着牙。 正往前走的眼镜往黄毛身上想太多,他只犹豫了一下,还是凑着脑袋的来到赵莫言旁边:“队长,你看我们能不能去控制室打开后仓的门,让里面变成真空,用宇宙来是杀死这些异形啊?”自从看到许征操纵飞船的电脑之后,这个想法就一直存在他脑海里,甚至乎,把飞船设计成自爆,然后所有人上逃生艇,这应该是最简单安全,也最有效的完成任务。可这个并不复杂的想法却谁也没提出来,所以他也不敢随便乱说话,可现在,他最终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博一下,如果没得到对方的赏识,那么自作聪明,胡思乱想就可能把他这一次尚还可以的表现全部抹杀。 果然,对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走开去指挥布置,把他一个人扔在了原地。旁边的戴礼小声对他说“这个任务要求短时间内消灭所有异形,因为他们会快速增强。而我们不知道异形成熟体和女皇能在真空的环境下生存多久,它们活的时间越长,就会进化的越强,甚至可能强到完全在宇宙中生存的地步。虽然这只是一种可能,但我们在还有其他路可走的情况下,应该尽量的避免这种一旦出现就100%团灭的可能。” “果然,人家是专业人员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完了!”眼镜的内心顿时充满了沮丧,自己干嘛那么多嘴,平平安安的听指挥不就行了,现在,赵莫言一定对自己有很不好的印象,一个喜欢胡思乱想又考虑不周的人,怎么看也不靠啊。黄毛看到眼镜哭丧的脸,精神稍稍有了好转,嘴角也微微上翘。嘿嘿,还敢教训老子,你这个小眼镜也不怎么样嘛!架上眼镜就能做楚轩拉?自作聪明,晚节不保,真是活该!黄毛现在的心情,因为这件小事平复了不少,在看看自己和眼镜,顿觉两人其实还是半斤八两。 “布置完毕,各就各位,开门!” 异形一 女皇与意外  4:01 “布置完毕,各就各位,开门!”四架重武器对准了门的方向,这里是货舱,就算把这里全炸了,也不会影响到飞船的密封和性能。“砰!”几乎是和众人开门的同时,他们旁边的墙壁也被撞出一个大洞,一只成年异形现在居然一次冲撞就可以撞破80毫米的合金墙壁。可惜,信奉周密胜于聪明的13小队为了完成绝对的封锁,居然在各处墙壁外地板上设置了触发式炸弹,刚冲出仓的异形被高爆塑胶炸弹炸到飞了起来。 “还没死!”没听到奖励提示的唐雅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枪连击,高斯枪恐怖的威力终于击毙了强悍的怪物。“170点,70%增强了。起码300的肌肉强度,大口径手枪子弹都打不穿他们的皮肤!”唐雅边说边扔掉了右手的手枪,改从腰间拔出多口径发射枪。 跟左边冲出的异形前后脚,右边也同样破墙冲出了一只,在和同伴一样的被炸飞之后,舒飞反器材狙击枪的子弹从他左眼射入了大脑,穿透了脑壳,死的不能再死。不论有多强的肌肉,眼睛始终坚硬不到哪去。而这种在空中因惯性移动的目标,舒飞绝无打偏的道理。 从异形撞破墙壁到死亡其实只过了不到5秒的时间,两个破洞里又各有两只异形冲了出来。就在两侧遭受到不小的压力的时候,正面的战况也是一变。 在大门仅仅打开到一半,4发火箭弹已经呼啸的冲见了仓库,仓库中间隐约可见一头足有4层楼高,好似恐龙的生物蹲卧在那里。“轰!”炮弹一点不打折扣的击中目标,可效果却是双方都大吃一惊。人类吃惊的是,女皇硬吃炮弹,居然连皮都没擦破一点。而异形吃惊的则是,四发炮弹里,竟然只有一发是攻击型的,其他三枚却同时释放出强光,强热,浓烈的气息,巨大的声响等等,一瞬间,几乎所有的异形都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闻不到。这就是13小队众人事先设计的要旨。剥夺异形的行动能力。 异形是猎食动物,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必须有发达的感觉器官,比如,视力,听力,嗅觉,红外视力,热感甚至声波收发等等,至少要有其中之一。越发达的器官对刺激就越敏感,这样的特性在某些时候却会被人反过来利用。虽然不知道异形的真正感觉器官是什么,但没关系,众人有条件把所有能考虑到的情况都算上,于是就有了那三枚特制的炮弹。虽然他们不能用锁链把仓库里的异形固定住,但失去了对环境感觉只能盲目乱跑的异形只是皮厚一点的野兽,在恢复感知之前,完全就是众人屠刀下的羔羊。 众人一齐冲进仓门,黄毛却被刚才那三发特种弹打的和里面的异形一起开始犯晕。所有人那之前都做好了防护准备,只有他懵懂无知。尽管眼镜已经告诉了他A计划内容,那些防护装备也都在他背包里,可整理物品一切都是由眼镜操作的,当时的他正在兴奋的研究自己的内功,眼镜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虽然已经是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但也想象的到众人一定是在里面耍帅!黄毛咬了咬牙,就呢么闭着眼睛憋住呼吸,估摸着大概的方向就冲了进去。抬枪就要扫射的时候突然后衣领一紧,接着就是腾云驾雾的感觉,然后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丈着内功底子,听力已经渐渐恢复了几分,许征模模糊糊的好象在大骂“白痴!你再把枪口对着自己人我就杀了你!” 3:00 170%的强化确实恐怖,眼镜的来复枪一枪上去只是一个小伤口,和之前那种一枪解决一个根本没法比。想对着它的眼睛开火,但这个家伙跳来动去,以自己现在的枪法根本没有可能!不知道还有多久它们就会恢复知觉,在那之前一定要把女皇之外的家伙清理干净!看着这个计划中属于自己的家伙还在原地打转,眼镜一咬牙,直接把枪管拿去戳异形的脑壳,本能的,触觉未失的异形转口就咬。纵然是合金的枪管也承受不住现在异形的牙口,被那么一咬一撕立马扭曲变形。好在眼镜的目的也不是乘机开枪,只是在它身形暂时稳定住,嘴巴张口的那会突然把爆竹模样的东西扔进了它的肚子。那当然不是爆竹而高爆炸弹!陆双双曾说异形的血液是遇空气才变酸,但也说了只是推测。现在没计可施,只好相信她的推测了!希望那个炸弹不要在没爆之前就被腐蚀成废铁。 “轰!”陆双双的推测是正确的。内脏远没体表结实的异形被炸成了碎块,浓黄色的血液到处乱飞,四周众人一片叫骂。但听的出来,他们纯粹只是因为躲闪的狼狈而发泄一下,并没有对眼镜不满的意思。眼镜身上也溅到了几滴,看着在陶瓷防护服表面好象无害水滴一样的东西,眼镜顿时产生了一种成就感和轻松感。有些人,确实是天生的士兵。 2:40 十几秒,最后十四头满仓乱跑的异形已经横尸在地,只剩下了他们的BOSS——女皇。女皇也被封锁了感觉,以感官敏感来说,她还在普通异形之上,受到的伤害也是加倍的。不过虽然措手不及,作为主宰的她却并没有失去理智,她倚仗着自己巨大的身体和坚固的外壳直接向门的方向直冲。这也正是章刑所需要的,此时的他,正被一个巨大的紫色光球包裹在其中,同色的电弧噼里啪啦跳跃不停。 “电刃波动拳!” 吸收了飞船巨大的电量,蓄势已久的一击就是为了此刻。女皇此时看不到,一条巨大的紫色光龙正张牙舞爪的奔向她的心口,势要将她挖心掏肺。 如果按正常的预想,巨大的猎物此时因该是束手待死,可惜,天不从人愿,就在光龙杀到她胸前的那一刹那,也许是女皇惊人的体质让她恢复了一点知觉,也可能是她有着人类无法理解的对危险的知觉,就在生死一线的时候,女皇猛然侧翻了身子,电刃波动拳仅仅是沿着她的表皮擦了过去。巨大能量好象一把利剑,将所碰到的东西全部瞬间气化,这一击甚至连续击穿了墙壁,最后打穿了飞船的外层护甲,如果不是知道还有气压闸门,所有人都要在真空里继续战斗了。 “妈的!”章刑低吼了一声,全身又浮现了蓝色的旋风,他进入了杀意状态。一个小小的蓝色波球再次在他手心里出现。“吼!”恢复了视力的女皇怒吼一声,刚才几乎是死过还生,她对那个正对面的男人抱有无限的恨意,一定要将他撕成碎片。立柱般粗细的左腿刚迈出一步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低头一看才发现,一只小小的“蚂蚁”居然抱住了自己的右脚。女皇的怒意已经不可抑制,右脚全力一脚踢出,附在脚上的“蚂蚁”就如同想象中那样飞向了仓顶。纵然易天行运起20%的肌肉配合自己强化过的身体素质已经到达500多点的肌肉强度,可跟八米高的女皇一比还是远远不如,出其不意或者可以稍稍滞延一下,一旦女皇认真起来还是只有被当球踢的份。可是这片刻时间已经够了,杀意波动虽然还是需要聚气,但比电刃波动所需的时间就少的多了。就在易天行被踢飞的那一瞬间,一个小小的蓝色波球已经飞到女皇眼前。凭借着野兽的直觉,她知道,这个小东西绝对和刚才的光柱一样危险,可是她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女皇果决的举起了左爪挡在波动之前。 “吼!”纵横无敌的异形女皇第一次发出了尖利的惨叫,她的整只左爪都报废了,肌肉被撕的乱七八糟,骨头渣扎的到处都是,还有浓黄色的血液好象下雨一样的泼洒下来,将地板腐蚀出一个个的坑洞。刚才的电刃波动因为温度太高,擦过她身体的时候虽然造成了伤害但伤口在瞬间就被固化了,可现在才是真正的灾难,众人甚至要担心她是否会把船体给腐蚀个不可修补的大洞。 女皇却不会去考虑飞船,她现在除了想将章刑生吞活咽以外什么都不想。“吼吼!”女皇大步的纵跳到那个又运起一个蓝波的男人面前,大脚当头踩下。“轰!”所有只觉得好象整艘飞船都在摇晃。 脚下好象有点不对,女皇并不是第一次踩扁人类这种生物,虽然体形庞大,但不代表她就不是细心的生命体。不过她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了,一枚高爆狙击弹在她忽神的瞬间夺去了她的左眼。“吼啊!”眼前一片血红的女皇用她与身高一样长的尾巴横扫了整个船舱。然后就觉后心一凉,身体好象少了点什么!女皇看不到,蛮洲队的人却看的清清楚楚。 在女皇的大脚遮挡住她自己的视线的时候,林森林将一个真人大小的稻草人扔到了女皇后心的位置,而王杰则趁机施展了傀儡术——傀儡替换。这个技能需要1500点奖励,每天只能一次,可以把自己或者队友跟自己制造的傀儡交换位置。于是,稻草人代替章刑被女皇踩扁,而重新运起杀意波动的章刑则被传到了女皇后心高度,在加上舒飞及时打瞎了女皇的眼睛,扰乱了她的心神,这次的杀意波动终于击中了女皇的要害。背心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但在前胸相对的位置,却出现了一个直径有一人高的大洞,透过洞里望去,里面只见浓黄的血液在飞溅,那部分所有的内脏都已经消失,杀意波动,对生命体300%的伤害,果然可怕! 几乎就在章刑击杀女皇的同时,终于从失感中恢复常态的黄毛也加入了战斗,不知道是因为被众人的战斗激发了热血还是他清楚枪弹对女皇不会有什么作用,他抛下霰弹枪,纵跳着躲过女皇伤口不时飞溅出来的血液,人已经来到女皇脚前。“啊!”只见他站桩立马,吐气开声,猛然击出一拳。拳头还没打到女皇小腿上人已经被背后扑过来的眼镜一起带飞了出去。就在两人离地的那一刹那,女皇胸口的大洞流出以公斤计的酸液,将他们刚才立脚的地方腐蚀的无影无踪。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找死吗?”声音几乎已经算是咆哮了!刚才险过剃头,救人的眼镜也是脸色发白,后怕不已。 “我,我。。。。。。”看着那孜孜冒烟的大洞,坐在地上的黄毛我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女皇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仿佛此时疼痛才传导到她的大脑。“吼呜”她现在的叫声不再有愤怒和仇恨,其中充满了悲凉和对生的向往,仿佛在告诉众人,她虽然是人类眼中的怪物,但她同样是鲜活的生命。只可惜,无论是章刑还是13小队的众人早已杀人如麻,在他们看来,杀人或者杀生都是为了生存,那是一种谈不上高兴,也谈不上悲伤的事,如果对生命的消逝要那么多愁善感,那么恐怕死的快了! 好象小山一般的女皇终于倒下了,章刑直到听到自己获得D级一个,1000点奖励,从真正的松了口气。蓝色的旋风慢慢散去。他低头一看表,1:12。这些家伙真行!佩服!当真的佩服!看来又枉做小人了!章刑心中暗暗自嘲道。 “这个怪物居然价值一个C,2500点”所有人都被唐雅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什么?女皇不是章刑杀的吗?”黄毛又急又妒,刚才被惊吓的情绪完全被唐雅的话转移了注意力。虽然他这场任务里就没出什么力,但看到一个“什么都没干”的人突然“拣”到一笔横财那也是极度不能平衡的,着急之下竟然直呼章刑的名字。 “这样的情况因该是主神判定我和唐雅同时做了能够杀死女皇的举动,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做的?”章刑没去理会黄毛的“大不敬”。在170%的时候女皇就已经无效他们所有的热武器了,刚才那阵自己打的精彩,剩下的人也没看戏,火力几乎覆盖了女皇全身,可除了舒飞的反器材狙击枪还能打碎眼球之类的地方,其他的根本就是只有一阵叮当乱响好象小手枪打在了十厘米的钢板上。唐雅的高斯枪到是还能造成一些伤害,可这一些还真是一些,些微到连女皇恐怕都没感觉!那她是怎么做的呢? “子弹啊!”唐雅退出发射枪里的弹匣,把里面五颜六色的子弹一粒粒退出来摊在手心里“蓝色的是冰弹,可以把物体温度降到零下200度。红色的是火弹可以把物体温度提升到1000度。灰的是穿甲爆破弹,黑的是神经毒剂弹。特种子弹套餐,贵的要命!”话说到这个份上任谁都想明白了,就这么简单,唐雅事先在枪里按顺序压好四种子弹,然后一口气射出去,女皇的硬甲在极高温和极低温交替作用下变的脆弱,将近2000强度的肌肉变的象松糕一般。再被穿甲爆破弹打烂皮肤和肌肉,最后注射进了神经毒剂。虽然女皇的身体强度几乎是无坚可催,可内脏和神经却不一定能承受主神空间的高科技毒药。而且因为子弹造成的伤口对女皇来说就象针刺了一下,她跟本连什么时候中的毒都没发现。黄毛搞明白了一切,嫉妒之心没有稍减反而更加剧烈。同样听了唐雅的话,眼镜却是另一个心思,难怪他们会说周密胜于聪明,这次的任务所有情节几乎都在主神空间里模拟过了,虽然没想到女皇会强化到200%,但早有准备的各种战术才使这次任务虽然危险,却是四平八稳,一切都在掌握中。就象最后一战女皇,仅仅章刑一人就发出了三次波动拳,任何一次成功的话都能击毙女皇,就算未能一击成功,也还有易天行配合让他发出第二击,再没成功,还有舒飞和王杰配合让他发出第三击。考虑到不能全靠章刑一人做主攻,甚至连唐雅也准备了击杀女皇的手段,就算波动拳失败了,女皇也会死在毒药之下,主神的奖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难怪唐雅会说,任务的成败在任务前就已经决定了! “不对”章刑没象两个新人那么多的思考,他发现了一个不对头的地方。再次探测了仓库,确定里面已经是一只小虫子都没有了。他的脸色变了“还有异形被我们漏了,否则我们该被传回主神空间才对!”众人的脸色也变了。 “我们分三路扫遍了整条船,覆盖了所有路径,不可能有异形能和我们走对头路跑我们后面!”赵莫言肯定的说。 “我知道了!”又变回瘦小个子,嘴里还吐着血的易天行满脸惊恐,飞快的调节着联络器。“老伯,杀掉那两个新人,他们被异形寄生了!”易天行几乎是在用吼的。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是一震,“你这么有把握?”眼镜有些不忍,要是杀错了呢! “因该就是这样了,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解释!”章刑的脸阴沉的能滴下水来“每次任务都是新人比团队先到空间,所以我们每次到的时候都会看到昏迷中的新人。这成了我的惯性思维,也成了死角!全没想到先到的新人会被做手脚。” 所有还能跑的人都拿起家伙飞快的向船头跑去,希望还来得及,现在出来的异形起码是300%的强化,一只普通异形都有可能导致团队重大伤亡,而要是它躲藏起来甚至是女皇的话。。。。。。 事情的结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众人刚跑出仓库就觉得眼前一片明亮——他们回到了主神空间。 空间 难道她才是主角?  老伯和程媛站在一旁,那个叫段菲的小女孩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满手满身的鲜血。大家没看到她的男朋友。 老伯走到众人旁边,轻声说起发生的事情。大概在众人杀到仓库门口的时候,那个姓孟的小子就出现症状了。当时老伯就想杀了他,可是段菲跪下来恳求他,请他给她一次机会。因为想起自己早夭的女儿,老伯当时没下得了手,他用了本就为这种情况预备的冰冻符。可惜,低温也没能抑制住异形的生长。无奈,老伯再次举起了枪。这时,那个平时连杀鱼都要躲到一边的小女生,竟然请求老伯给她的军刀和止血工具,她要给男朋友做手术!老伯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然后他就看着段菲一边哭一边切开了男朋友的胸腔,虽然她一直哭一直哭,却一直没停过手,最后,她挖出了那个寄生在主动脉上的怪物!而他男朋友虽然有特效的止血剂,可还是没能撑到最后一刻。 漠视生死不代表没有感情。特别是看着一个这么坚强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泣,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赵莫言低声对舒飞说了一句,小姑娘点点头,拉起段菲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12点开会!”赵队长看了看大厅墙上10点过5分的钟,给大家了2个小时的休整。 黄毛的房间里,眼镜和黄毛相对而视。 “你有多少点奖励?现在?”黄毛先开口。 “3300点,一个D,你呢?” “2000点,一个D” 眼镜呵的一声笑了出来“你就一个幼虫都没杀啊?” “闭嘴”黄毛恼羞成怒。 “好好,我闭嘴,我们改说别的。”眼镜经过这次任务之后好象气度更潇洒了些,这让黄毛更加的不舒服“那我们来算帐好了。上次任务,你一共兑换了1500点的内功,800点的身体素质,200点的枪,300点的衣服。300点的神行符,其他公用物品一共400点,就算你200点。那么,你就是欠我1300点,我没算错吧!” “没,没错!”黄毛有些脸红,拿了人家那么多的奖励点,成绩还不如对方,让他还有什么脸面。 “没错就好,你也知道,为了给你兑换东西,这次任务我只带了一把150点的枪和100点的符和200点的衣服去的。我对你够义气了吧!”眼镜拿着对方的脉门,他知道,黄毛这样的人,不怕别人说他坏,就怕说他不讲义气。 “你就直说要我还钱吧!淘哥,我青奋也不是那种欠了帐不认的人!”黄毛好象又回到了那个欠了混混们钱,被追到家里的年代,连淘哥都叫出来了。 “好说好说,你们自己哥们,好商量。”眼镜占了优势,自然不急不忙。扶了扶眼镜才慢慢说道“你这次2000点奖励,还要上缴一半,也就只剩下1000点,就全给我也还不够,更何况,全还了我,你下次任务怎么办?” 黄毛听眼镜说的动听,他也不傻,知道对方是在打自己那一个D级支线的主意。黄毛想了想,一个D级是很珍贵,自己这次就可以兑换吸血鬼子爵了,刚好1000点,一个D。可看眼镜的样子,也不象会让自己那么容易混的过去的。要是他在任务里有啥意外挂了也就罢了!可现在人家既然坐到了对面,杀了黄毛的头他也说不出欠帐不还的话来。黄毛很狠的咬了咬牙“淘哥,我知道是我不好,我贪心。可是你看能不能再给我一次任务的机会。你也知道我有多想要吸血鬼的属性。这样,下次任务我还你2000点!你看行吗?” “呵呵,借1300还2000,高利贷了!没什么不行的。好说,咱哥俩谁跟谁啊!”眼镜出乎意料的好说话。 黄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的笑脸,他本没抱什么指望的,他也准备好了不要自尊的恳求对方,没想到对方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倒叫黄毛有点意外,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当然有阴谋,眼镜心中暗暗冷笑。这个小子“看”了两场任务还没看出东西来。还在做梦玩什么内功+吸血鬼。那样的组合可能确实很厉害,但是那是要每场任务平均进帐2个B以上才养的起的贵族属性,就自己这个队伍平均每场进帐只在一个D上下,兑换这种属性,真是死的快了!不过没关系,让小子多做点梦,才能多从他那敲点东西出来。这样的队伍虽然不会暴发横财,但也有好处,只要你听指挥,生存其实不是很困难,任务总是在开始前就已经完成。放给这小子的债只要在团战前连本带利收回来就稳赚不陪了! 眼镜又闲扯了几句起身就要离开了,到了门口他突然想起什么的回过头来:“下次任务小心点了!任务会议听清楚,要是再发生刚才那种事,我保证章刑他们会眼都不眨的宰掉你!”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眼镜的话让黄毛愣了一下,倒不是他话的内容如何,实际上,经历了两次乌龙以后,看到众人的眼神,他也是很后怕的,也算明白了这个团队的任务风格!想搞个人发挥不听指挥,不用怪物杀你,其他队员就会先宰了你。所以现在无论再怎么觉得那些人官僚,也不敢再把他们的话当耳边风了。这个不用多说,倒是眼镜那小子居然会关心自己?这挺意外的。 虽然整个团队里,自己和眼镜算是经常一起的,勉强也算是同伙,但这绝对不代表两人有什么深厚的友谊。从一开始的同病相怜,到后来的相互扶持。若是平常的话,这样的两个人应该会成患难之交才是。但这个世界却有些复杂。纵然黄毛许多东西想的不是很清楚,但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眼镜的目标是在那些人中间。而自己则是有另起炉灶的打算!旁人看着可能觉得两人关系很好,但他自己清楚,两个人不在一国!只是因为没地方可去才凑在了一起。象上次“借钱”那件事,现在黄毛已经琢磨出点味来了,这小子根本是看出了什么,特意来放自己的高利贷!把自己当冤大头了。想到这里黄毛有些愤然,虽然纵使事情再倒转一次他也还是会向眼镜借债,但心中总是不爽。特别这次任务小眼镜表现不错,大概很快就会成预备队员什么的吧?哪个时候他还会记得自己吗? 不过。。。。。。黄毛又犹豫了。虽然说了他那么多的不好,可他好的地方自己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再怎么说他有居心,上次任务的时候确实是自己就拿了一点点的零碎而把奖励的大头给了自己,而自己在任务中也一点没帮上他。说起来的话,自己也确实挺脸红的。还有最后女皇那里,自己琢磨着看看能爆发个气功什么的,结果要不是他拼命相救,自己早变成,变成。。。。。。变成那什么什么了。总之又欠了他一条命,这终也是要还的。真是复杂!黄毛悟着脑袋,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多了也没用!到是这次有了个D级支线,正好兑换血族男爵,配合自己的少林内功,基本上因该不怕异形这样的东西了! 会议桌上,桌子右边又多了一把椅子。 “孟学仁死了,请大家默哀一分钟!”章刑在正式开会前这么说。黄毛低低的用鼻子哼了声,虚伪!眼镜也做样子低下头,肚子里却好笑。以章刑的性格,怎么可能为一个连话都没说上一句的人要大家默哀?刚才听说他被某个扎马尾巴的暴力女拿枪指着头,看来就是这件事了,当真有些搞笑。 “谢谢大家,谢谢章队长!”天真的小姑娘不知内情,居然还被感动了!简直就是罪恶啊! 章刑看样子对这狗血的场面忍耐也到极限了,他迅速的切回了主题“咳,现在正式开会。这次是大家第一次做抢时间的任务,以后这样的任务还很多。另外,除了等时间,怪物越杀越强的第一任务模式和抢时间,怪物越等越强的第二任务模式以外,我还遭遇过淘汰制的第三任务任务模式,这样的任务有个正常的主线,但隐藏着一个支线,在任务接近完成的时候,支线会强制启动,通过情节淘汰这次任务中表现最差的一个,直接死亡!判定的标准是这次任务的表现!”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也就是说,不论你以前表现的有多好,或者你的属性有多强,一旦这次任务中表现的差了,就是死亡,你的属性不可能带给你任何生机!”黄毛倒吸一口冷气,他可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在团里是什么位置!虽然平时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真到了生死关头,他还是挺实际的。看来要马上发彪才行,可问题是,这彪该怎么发啊? 没人知道他肚子里在转什么,反到是好几个人同时说出了一句话“竞争如战争,第二等于死亡!”。戴礼不等眼镜发问就主动解释“前队长的处世三原则之一” “说的漂亮”章刑象征性的鼓了鼓掌。“通过这次任务,大家都该看到自己的实力了,我们很强,任务在开始前就已经结束了!或许你们已经习惯了,但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体验,说实话,我很激动!但是”他话锋一转“这样不代表就万事大吉了。我们除了任务外,还有团战。战斗是什么样,对方是什么样,这是我们无法预料也无法演习的。而且就算是平时任务,也一定会存在我们预料错误或者没想到的地方。那个时候,我们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去执行新的计划和变数。所以,我们的配合,随机应变,自身的素质请大家不要放松!”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眼镜,眼镜也明白,这话是说给自己的,其他人要么不用交代,要么用不着浪费口水。眼镜也有几分激动,毕竟,这是第一次在这个集体中得到肯定和鼓励! “下场任务背景是咒怨一。鬼怪片。这个世界的鬼怪就象其他东西一样,是可以消灭的,大家把他们当成另种丧尸或者异形好了。只是需要特殊的工具。所以,大家在兑换属性和武器的时候,记得拿对东西!好了,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对了,差点忘记了,你们三个新人,这次有多少点奖励?记得上缴一半做公费!” “3300点,一个D”眼镜的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自豪的,虽然不能和那些强人比,但起码这是自己亲手挣到的,而且是在不利的条件下完成的。他仿佛用肉眼都看到了自己的成长! “2000点,一个D”黄毛惭愧无地,可惜,甚至没人有兴趣羞答他,这让他更加羞愧,也更加愤怒。 “6000点,一个B,一个D” 。。。。。。全场寂静。 空间 反思之后  “我说错话了吗?”段菲不解地看着所有人! “那个异形,该是女皇!”易天行没头没脑的跑出一句,却好象解开了所有人的疑惑! “可是女皇不是价值2500点和一个C吗”黄毛眼红的要出血了,差点就拍桌子跳了起来。 “?哦,好象我还没给大家讲过奖励的等级?诶,真是,这队长越作越晕了!”章刑重重的拍了拍脑袋“任务奖励也好,击杀怪物奖励也好,给予的奖励是根据相对难度决定的!注意,是相对,不是绝对! 这是为了避免刷分的情况出现。比如,我的团灭掉之后,给我的任务难度调到了很低,以我的实力完全可以在那个生化危机一这个任务里横着走,如果还照你们的标准给奖励的话,那就成刷分了。事实上,我在生化1里基本什么都没得到!我杀爬行者才10分!普通丧尸根本是0分!恩,给大家介绍下难度的划分: 比如我们的生化1,没有支线奖励,那就是最低难度,乱打都能完成,除非队伍发神经主动去招惹大怪! 又比如异形1,给予任务奖励是一个D,就代表,我们需要很好的合作和正确的安排才能完成。 如果给的是C,那就是需要完美的配合,再加点运气! 如果是B,基本无法完成,所有能算的都算绝,同时还需要奇迹发生 如果是A以上,那就是要神来帮忙了。 击杀怪物的奖励也是一样的,女皇对我来说,就算是强化了200%,我也有单挑战胜她的可能,虽然她比我强,但不是压倒性的差距,所以她对我的相对难度就是D。而女皇对唐雅来说,挑战的难度就是C,可以理解吧?所以同样杀了女皇,我得到D,她却得到C。而段菲,女皇对她的难度无疑是B,基本没什么可能性。但奇迹发生了,那是一个还没成型的女皇,所以,她得到了4000点和一个B!也正因为奖励的相对难度,所以队员相互间给予支线奖励也是受限制的,高级队员可以给低级,但低级队员不能给高级,平级可以给予。说白了,你们可以相互给,但不能给我!段菲现在也不能给任何人!” “没成型的女皇不是该按寄生体算吗?”耐着性子听完了奖励划分,黄毛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她坐在那里什么不干就可以一个B,6000点。那自己算什么?猴子还是小丑? “如果你实在想不通,你可以把这个叫BUG。我估计主神是根本没考虑过会有未成型女皇被杀掉的情况。毕竟女皇该在任务前诞生!而这次任务里的最后一只寄生体在女皇死后还没出来,所以自动往接替女皇的方向进化了!这该是那张冰冻符的功劳,拖延了寄生体的生长速度!种种巧合凑在了一起。因为不可思议,所以才叫奇迹啊!奇迹是不能指望和依靠的东西!”章刑一靠椅背,摊开双手的说。“对了,不要小看细微的东西,据我的观察,我们的数值计算都是有小数点的,虽然显示的是整数。仔细计算就可以发现,自己偶尔会多出几点来。更重要的是,支线也是这么算的,偶尔会多出一个D来。因该是一些怪物和剧情存在1。2个D或者0。8个D这样的算法!好了,跑题跑哪头去了,赵队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章刑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13小队众人都在心中冷笑。这些这么重要的东西可能是忘记提吗?分明就是不信任我们!说是合作,实际上任务里外都还在打着坏主意。虽说可以理解,但是,总不会让人高兴就是了!不过一些东西大家知道就好,没必要抬到桌面上来。特别是,当他已经主动求和的时候。 “段菲,你打算往哪方面发展?”赵莫言先征求新人的发展路线。 “你们有医生了吗?我想做个医生!”失去恋人,而且是被自己亲手“杀死”。虽然她很快的打起了精神,但无疑,这件事已经对她的精神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赵莫言不为人察觉的皱了下眉,她不太希望段菲去做医生的方向,每次给队员治疗都会让她想起这段往事,这对她以及团队都不是好事!不过,转念又一想,由她去吧!龙帅不是常说吗,刀子刻木头,木头很疼,而且很可能变成一件废品。但是想成为艺术品的木头,却都必须经历这么个痛苦的过程!由她去吧!想到这里,赵莫言松开了别人也看不出皱过的眉毛。“那很好,等会唐雅和易天行陪你去挑选要的物品和属性,顺便给你介绍其他的情况,你的公费暂时不用上缴了,把它花光!另外,小淘的公费上缴800点就行了,不用交一半,可以吗?”最后句话问的是章刑。 男队长耸耸肩“这个你做主!” “那就这样了!没事的话,散会!明天早上开始正式训练!” 队员们或者打着哈欠回去准备休息,或者三两一起说说笑笑,又或者跑去跟主神交流,看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只剩下黄毛一个咬牙切齿的坐在原地,看不起我,你们每个人都看不起我!没关系,我会忍耐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认识到看扁我青奋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 “你好,能耽搁您一下吗?”会议后的眼镜找到了赵莫言。女队长转身看着,等他的下文。“请问我这次只用上缴四分之一的公费是肯定我的表现吗?我是说,那个,在任务里我自作聪明却考虑不周,难道不是。。。。。。”眼镜费力的组织着语言。赵莫言对他还是没什么好的表情。 “你那个建议确实是考虑不周。考虑不周的意思是,考虑了,但不周到。周到与否是要籍由经验积累的,急不得。但会去主动的考虑事情那是一个人自我向上追求的表现,值得表扬。不怕馊主意,就怕没主意!”扔下最后一句话的长发美女转身走了,留在原地呆呆的眼镜半天才发现一件事,赵莫言平时走路竟然都在走猫步! 兑换间。 “你想兑换个属性吗?”黄毛找到眼镜的时候,他正在跟主神交流。自从在会议上被人无言的蔑视之后,除了愤怒和不甘,黄毛也好好反省了一下同样是新人,那个拣BUG的段菲就不说了,跟自己成天一起的眼镜为什么能比自己混的好出那么多?尽说是他运气好,或者是其他人眼力差恐怕自己都说不过去!第一次任务就罢了,异形一可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任务,相互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可结果呢?人比人,气死人!任务里被骂来骂去,任务外也被人再三蔑视!自己和那个被自己压根看不上的程媛有什么区别! 遭遇到不顺,小混混黄毛会激愤,会幻想,会抽风,但这些情绪过去以后他也会正视事实,寻求一个起码自己觉得“对”的答案,而非象程媛一样,把脖子一缩就算完事。就如黄毛对自己的评价——有些容易情绪激动,性格也有点叛逆,但并不是一个愚蠢到撞了墙还不会反思的人。正是这点才让他没成为货真价实的炮灰!可想来想去,他还是没想出头绪,所以,他决定全程跟随眼镜,看一看,他是怎么样挑选兑换品,为什么要这么挑!且看从中能否得到启示。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笨拙的聪明主意。 空间 原来离死只有两分钟  眼镜回头看了看他“恩!现在兜里有点闲钱,得尽快投资啊!这次只是D难度的任务都有那么危险,以后的任务可以想见了!” “危险?”黄毛愣了一下,虽然他这次任务表现的很烂,但也是全程参与了的,从头到尾象切瓜一样的砍倒异形,女皇也只走了三招就躺下,危险二字从何说起? “不危险吗?”眼镜也被黄毛疑惑的表情搞的一愣,自然的反问道。 “哦哦,你说最后那个BUG女皇啊?恩,是有点危险!”黄毛不想被看扁,闭眼睛胡乱忽悠道。 “去!”眼镜做了个不屑的表情“原来你还真没看出哪危险!过来,大哥给你上一课!” “毛!”黄毛伸出中指比了个国际通用的手势“知道你小子聪明!看出什么了快说,少卖关子!” “咳!”眼镜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才说“要说任务呢,首先我们要分析这个队伍的战斗模式。听过魔幻战争小说里常见的一句话吗:一个兽人对一个人类说,我们的兵一个能打你们三个。而人类则对兽人回答,我们的兵团一个能打你们三个! 人类兵团厉害的原因不是在于什么长枪兵+骑兵+弓箭兵的兵种制,如果这样的话,还是兽人1V3的局面是不会变的。兽人的兵一百个就是一百个兵之合的战斗力,一千个就是一千个兵之合的战斗力,可人类不同。一百兵个是小队战斗力,一千兵个就是中队战斗力。由个人单位演变到了团体,规模越大结构就越立体和复杂,相互间的配合也使得战斗力呈几何形的增长,让1+1大于2甚至大于3才是人类兵团获胜的原因。 这句话易天行曾经说过,我那时候不以为然,但现在没这个想法了。你看,他们的整个战斗过程:情报收集——情报分析——战况预测——演习——实战,是这么一个立体的过程。比如这次战斗,从以往电影得到的信息已经分析出异形的种种特性和优缺点,知己知彼,武器又充足,自然过的象砍瓜。女皇战也事先模拟了数种可能,而且任务里碰到的,也确实是演习过的A情况!所以你看完成的很轻松。” “明白了明白了,你就想说要听清任务会议,我记住了,不用再三的给我上课!”黄毛不耐的打断他长篇大论。 “你明白个锤子!”眼镜一翻白眼,他现在很有演讲的激情“听我把话说完!”黄毛一噎,但现在他有求于人家,只好乖乖闭上嘴巴。 “这样的队伍好处就是,只要情报够充分,够准确,就算再强的对手也有应对之策——当然,别强的太离谱了——这也就是刚才章刑说的,任务完成在开始之前。而这样模式不好的地方就是,最怕意外发生!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能导致所有计划乱套!比如这次,由于章刑留了一手没把任务模式说完,那个意外几乎就导致了我们灭团!”说到这里眼镜脸色变的有些阴冷。 “章刑留了一手?”黄毛抓了抓脑袋问道。 “你别管那个,当我没说”眼镜一摆手,有点后悔自己话多了连忙又拉回正题“因为你一枪没开,又跟在章刑那个变态后面,所以没感觉,你知道杀到女皇仓库的时候这些怪物已经强化了多少吗?” “170%吧,最后的女皇是200%”黄毛虽然没动过手,可记性还不错,几次别人报数他都听见了。 “你知道170%是什么概念吗?”眼镜嘴角微微上翘的问道。 “就是。。。。。。怪物强化了快一倍吧!有什么大问题吗?”黄毛有些迟疑的说。 “170%的意思是小口径武器已经无效了,连人家的皮都打不破!我手上的来复枪一枪上去也只是一个小口子,根本没办法,最后冒险把炸弹扔它嘴巴里才干掉!” “。。。。。。”黄毛的眼神依旧无辜且茫然。 “还没明白?”眼镜有点没好气的说“你说,如果我们的动作再稍慢一点,只要再慢大约2分钟,让这些小家伙都强化到180%以上,那会是什么结果?” “结果?”黄毛把眉毛都皱成了一团,最后还是摇摇头。 “结果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武器都没用了!我们除了唐雅的一只高斯手枪和章刑以外,其他人都只能看戏了!明白了吗?想象一下你手里没任何武器,然后去单挑一只异形,你告诉我,你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还象切菜吗?异形切你吧!”黄毛点点头,有点明白了。眼镜接着又说。 “只要我们的推进速度再慢2分钟,女皇战的时候所有人的火力都得哑掉!只剩章刑和唐雅两个的话,怎么可能在封锁住异形的短时间内解决掉仓库里其他十几头异形?而如果在战女皇的时候那些家伙还在,就算章刑再猛,能一个人能干掉他们全部吗?就算能,在那之前你说我们要死多少人?如果手上的武器无效,我们所有人堆一起也挡不住一头异形的一个扑击!我们全部会死的和电影里那些家伙一样惨!”眼镜越说脑门上冷汗越多,打战的时候脑袋发热感觉还不大,事后仔细一分析才觉得后怕不已,已经不知道是说给黄毛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了。 “所以——两分钟!”眼镜神情凝重的伸出两根手指“看看你的表,上面有我们这次任务的完成记录,那上边有时间。”黄毛已经有些被震住了,低头看去:任务完成时间,24分钟18秒。 “24分钟18秒!”眼镜笑的有点阴沉“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次任务非常顺,过的非常快?刚开始我也是那么想的,等到了仓库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这样第二模式的任务,要么就是完美的顺畅通过,一旦发生任何一丝的意外和大意,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灭团!象我们这次,如果你手上的表显示时间是26分钟,那么现在我们已经全去见上帝了!”原来如此,黄毛也听明白了也听的冒汗了,原来轻松取胜和绝对灭团的距离只是两分钟! “那这种战斗模式也太危险了!你该提议他们改一下!比如,比如。。。。。。”黄毛还没比如出来,眼镜已经冷笑着接口了“比如小说里主角队伍那样?” “对!对!我就是那个意思!”黄毛连声说道。 “小说主角队伍里有个姓楚的!那种人是非人类!从进任务开始从头到尾的发展就已经被他算尽算绝,没有半点差错。如果我们队伍里也有那样的人自然随便什么模式都行,可我们有吗?你行吗?还是我行吗?”黄毛觉得眼镜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嫉妒的意思,你一个大活人跟小说角色较什么劲!他暗暗鄙视了一下眼镜。 “不过我们队的情况也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看把黄毛吓的不轻,眼镜放松了语气又说道“这次主要是章刑事先没说有这种模式搞出来的危险!反过来你也可以看出全队人处理意外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三条路线一只异形都没漏过,速度也非常紧凑,虽然只是赢了两分钟,但毕竟是赢了啊!换个队伍就算属性强些也不一定能比我们做的好。 你看啊,生物探测器,没准备的队伍就凶险了,容易被偷袭不说还容易漏怪;主控制仓下载船体地图和规划线路,如果没有专业高手的话绝对是弄不出来,这可不是业余水平能干的事;还有仓库那女皇和十几头异形,若非早有准备而变成硬拼的局面,就算他们动作再快,撑死也要面对150%强化的一大群怪物,算起来还是灭的可能大些;最后还有赵莫言的安排,刚听章刑说完情况马上就推翻原来的几个计划而拟订出新计划,这份处理意外的能力也不是一般人了!所以,总的说下来我们队伍还是很不错的!只要所有人基本素质跟的上,灭,是不太容易滴!” “哦,是这么个说道啊。”黄毛听完分析也暗暗点点,这个戴眼镜脑子确实好使,那副眼镜没算摆设!“那以后还又有这样的意外吗?”黄毛随即又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他的心思已经从眼镜的属性路线被转移到了这样战略级的问题。 “你是指什么?章刑再隐瞒情报还是任务里的意外?如果是前者的话,不会了!刚才会议上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黄毛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说过,但随即又转过来,肯定是什么七歪八扭的话里藏话之类的,自己没听出来也正常。“而后者的话,那是100%还会遇到的,我说了我们队伍里没姓楚的那样的非人类,章刑刚才也说了意外不可避免。甚至我们估计的情报都可能错出十万八千里去,所以我们能做的只是尽力的提高自己的基本素质,在遇到意外的时候才能有足够的资本翻盘!” “基本素质。。。。。。”黄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对啊!比如,我现在想兑换的属性——火元素” 空间 谁是主角  “我想兑换个火元素属性,可以拥有普通的物理形态和元素形态两种状况。虽然初级的火元素每切换一次都要半小时的间隔,而且初级火元素的温度也很低,只有百多度,甚至会被人用冷水给消灭了。但对下次任务来说应该生存几率会提高,而且强化方向很专一,也很有发展的空间。不过我还没决定,这个该属于近战系,而我从没学过格斗,所以我想找易天行讨教下,毕竟他也是强化近战系的。”黄毛撇撇嘴,他对户愚吕弟的那种肌肉男抱有一种本能似的很大反感,不过他没对眼镜说什么。现在,他很清楚他需要的是耳朵和大脑,而不是嘴巴! 两人找到易天行的时候是在竞技场,比试的还是易天行和唐雅。场中的易天行肌肉比原来又涨大了一圈,身高也变的更高了,明显是强化了40%的肌肉了。真是死不改悔!黄毛暗自嘲笑着,但很快,他的嘲笑就凝固在了肚子里。场中最后的画面,易天行的后背肌肉挡住了唐雅的军刺,而从右腋下穿出的左拳狠狠一击将身后的女人打成了两段。 “啊!”眼镜和黄毛都惊叫了起来。黄毛惊讶的是,这个笨拙的肌肉男怎么可能击打出那么迅捷准确的一拳。而眼镜惊讶的是,就算是在主神空间里,一旦死亡太快的话,就连主神也救不回来的。易天行怎么会出这么重的手? “好大的力量,不过疼死我了!”睡在地上的“半截唐雅”开口说话了!情形非常诡异,主神没有修复那个身体,可半截的人仍在发嗔,黄毛和眼镜提前体验了一把咒怨的灵异场面。 “对了,是僵尸属性!”眼镜突然想起了上次见到唐雅列的菜单,其中就有强化僵尸属性,只要心脏不死就不会死亡的妖怪!果然,在易天行把她的下半截身体递给她后,拼接在一起的巨大断面缓慢的愈合在了一起。 “这个属性真是有点恶心!”唐雅摸着自己已经消失的巨大伤口喃喃的说。 “是有点不那么好看,不过确实挺顽强的生命,尤其是没有血液这一点太好了,不会因为受伤失血而丧失战斗力!反过来还可以吸血以加强能力,虽然没什么强化力量或者速度,但就保命来说是相当不错了!”变回瘦人的易天行抱着双手说道。 “这个闪电反射的技能真的很适合你啊,没浪费那1000点。虽然只能在一秒内提升神经反射,而且要间歇一分钟才能用第二次。但如果配合那坚硬的肉体搞防御反击的话,一秒的反击就可以秒杀对手了!对了,你现在有多少的肌肉强度了?”在一旁观战的还有坐在栏杆上的章刑。易天行默算了一下“运40%的肌肉的话有900多点,我打算再兑换点肌肉凑个1000多。看看超过1000的肌肉强度有没有什么质的变化。” “乖乖!”章刑都吸了一口气“1000的肌肉强度,那不是几乎可以媲美未强化的女皇了吗?现在你恐怕可以直接拿异形酸洗澡也没问题了吧?” 易天行苦笑了一下“强是强,可是这个属性是需要运用才发生作用。而且副作用太大,除了那一秒钟以外,基本就只能当墙,还是最好不要移动的墙!” 章刑于我心有戚戚的点点头“也是。不过本来就是平衡的东西,光D级进化就拥有过千的肌肉强度,如果没有限制的话也太逆天了点!这个属性我原来也有个队员强化过,但就是因为副作用太大,根本无法控制的力量,所以后来放弃了继续进化。浪费了1000点。不过我觉得你的话因该可以把它发挥出因有的威力。” “谢谢你的夸奖,我会努力的。那边那两个小子,有什么事吗?”早看到眼镜黄毛二人组鬼鬼祟祟的站在角落里,只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队长好,易大哥好!唐姐好!”眼镜越来越有礼貌了“我想兑换一个火元素的属性,但又担心用不好,所以我想来请教下你们的意见!”本来只想问易天行的,看到章刑和唐雅也在场就聪明的表示了一下谦虚。 “火元素?什么效果?后续强化是什么?”先说话的竟是女枪手。 “火元素可以切换两种存在方式,人类物理存在和元素存在两种。当作为元素存在的时候,人就象一团人形的火焰,对物理伤害有一定的减免效果,而且免疫火系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攻击。初级火元素只有大概100度,但到后期则有非常恐怖的高温,甚至超过了恒星内部的温度。” “攻击手段是什么?”这次发问的是易天行。 “高温和火焰。所有攻击方式都是这两种的变形和应用。” “有什么缺点?”章刑也掺了一脚。 “初期温度太低,2级进化也才800度。而且火焰不受控制,碰到的东西不分敌我都烧,这样的状态下甚至不可能拿起一把刀,除非它是耐高温的。而且低温的攻击会对我有加倍的伤害。” “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火元素的温度可以通过和更高温度的东西在一起来提升。我可以在自己的房间内设置高温的设备,因该可以短时间内有较大提高。另外我还找到了一个叫元素控制的技能,需要2个C,可以自主的控制火焰的方向和温度,这样就可以多一个远程攻击的技能,再配合两个D的精神专注强化,只要精神素质过400,就能任意操纵自身的火焰,不至于烧到自己不想烧的东西。至于低温,彼此是天敌,没什么取巧的办法。如果我的能量不如对方,那就只能依靠大家了。” “那这个属性对于团队有什么支援效果吗?”易天行好象还不想放过他。 “C级的高级火元素有个特殊技能:火焰护盾。可以给队友增添一个可以抵御一定火焰的无形护盾。A级的火精灵有一个火焰虚化,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将队员转变成火元素形态,从而免疫火系伤害。另外还有其他可以兑换的技能,都可以给团队做出支援。” 三人对视了一眼“考虑的很周到,那你还有什么要犹豫的呢?”易天行问道。 “火元素主要是还是靠靠近对方后接触身体把对方烧死,可我并没有格斗的经验,而且我的运动神经也不很好,我觉得我可能无法做到这一点。”易天行听后耸了耸肩,对唐雅做了个请的手势。于是精通暗杀的恐怖分子开始帮正直的眼镜转换思路。 “在不考虑其他条件的情况下,一个人看到一团火对自己冲过来,如果没有灭火的手段,肯定是会跑开,而你只好继续追,结果就变成了赛跑!”眼镜点了点头,在他的考虑中,正是对这样可笑的场面无可奈何。“所以,如果你觉得自己可能碰不到对方,那就不要去追了,让对方来碰你好了。你说元素状态的时候,你就是一团火,那么如果你可以让对方不知道那团火是你,结果会怎么样?” “你是说伪装?” “正确!”女雇佣兵弹了一个响指“暗杀的要旨不在杀字而在暗字!火是一种非常常见的东西,只要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温度和形状,并且不流露出什么生命的迹象,隐藏对于火元素来说是非常容易的事!我想你因该可以找到相对应的技能。” “明白了,谢谢指点”眼镜的这句话说的很诚心。原来他一开始来的时候,固然有问一问的打算,但更多的是想向队里的人展示一下他考虑事情的周密程度,让其他人对他多几分认同。没想到却会收获到一个新的思考方式。考虑问题,当正面走不通的时候要知道换条路。一件事,不是只有一种完成方式。这话说的简单,听的也觉得简单,但真正能够领悟到并实践的人却少的很。就象小说中形容的那样,突然福至心灵,对平时随处可闻的几句话特别有感触,有心得,深烙进脑海中,成了自己的东西,佛家称为顿悟,也正是眼镜此时的状态。 眼镜是心中欢喜,可一起来的黄毛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象根本没听见两人的对话,他的心思完全被刚才易天行的那一拳给震撼住了,一直以来根深蒂固的观念也随之动摇。不单单是对某个属性的偏见,更多的是对包括自己的所有人在这个世界的定位和看法。不知不觉,黄毛蹲了下来开始深思,连眼镜叫他两声不理就走掉了都不知道。 小说只有一个主角,其他的都无论反派角色还是自己这边的其他人都是配菜,只是为了主角的需要才存在书的世界中。写书的和看书的这样弄当然没关系,可已经身处“书世界”的黄毛思想却也深受其害。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象章刑,唐雅之等人,现在确实是比自己强,但也只是暂时而已。在将来,他们就会被这个世界淘汰。或者是因为某些愚蠢或感人的原因死于怪物口中,或者是改弦更张的投靠变强的自己门下,靠自己的庇护而存活。小说都是这么写,那些名为同伴的家伙实际上叫小弟更符合黄毛的称呼习惯。不知不觉的,身边的人都被他打上了“未来小弟”的印记,这才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才会有老子天下第一,起码,将来是天下第一的感觉。 可易天行挥拳了,他打断的不只是唐雅的身体,更还有黄毛的梦。事情只是易天行针对自己属性的缺陷做出了修补的尝试,整件事就这么简单。但一直在这方面有心的黄毛却从它背后看见了易天行的认真,上进和求生!黄毛惶恐了起来,无论怎么样的世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淘汰?或者说,这样的人都被淘汰的话,那还留的下什么来?黄毛想象不出! 易天行的行为不象配角。在黄毛的观念里,配角就是打零工的,他们埋头于主角的光芒之下,偶尔的突出表现纵然是救了主角的命,那也只是为了更加的突出主角的颜色;配角是不用努力,不用用功,不用发奋的,纵然偶尔有修行的时候,那也只是一种形式化的东西,只不知道是用来欺骗别人还是欺骗自己;配角就好象自己在那些“名牌学校”里见到成绩不上不下的学生,可以说他们是在上学,但更可以说他们是在混日子,就和自己这个社会上的混混一样;配角的精神总是依靠在主角身上的,无论他的位置是挡在主角身前还是躲在主角身后,他总是会说:只有主角在,我们一定能胜!或者,坚持住!主角一定会来救我们!之类的言语。总之,配角就是不能用自己的双脚站立的人,或者更准确的该说,配角就是不想用自己的双脚站立的人! 易天行挥出的那一拳,除了打出力量,还打出了精神,发奋上进,扎根自立。他是蛮洲队的队员,不是蛮洲队的小弟,更不会是哪个主角的小弟!“虽然分工不同,也有上下级关系。但是,我们这里没有谁是主角谁是配角!”这句易天行曾经说过但被自己嗤之以鼻的话语又在脑海中响起,仔细搜索记忆,然后愕然的发现,蛮洲队的人,无论强弱如何,无论队长队员,无论性格优劣除了程媛之外,全队里他真找不到哪个人有着配角的样子!他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目标而豁出十二分的努力在奋斗,不是蛮洲队在保护他们,而是他们每人伸出一只手,撑起了这支队伍! 蹲在原地想了许久,黄毛终于抬起头,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在做主角的梦,现在梦醒来才发现,这里不只自己一个主角,原来所有人都是主角! 空间 一梦灭一梦生  兑换间 火元素强化,初级1000点奖励点,D级支线一个。眼镜看着自己的手,猛然一握,顿时整个人变成了人形的火焰。此时的眼镜,连五官都已经消失了,只是一团模糊能看出人形的火把。 “你还能听的见吗?”刚刚进来的黄毛高声叫道。 “没问题!”虽然很奇怪一个没耳朵没嘴巴的元素生物是怎么听和怎么说的,但是这不是黄毛最关心的事。 “你说,我该兑换一个什么样的属性?”黄毛就着光滑的地板坐了下来。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搞的象小说主角那样吗?”眼镜有点奇怪,也有点好笑。 “我现在有点怀疑了,我就算兑换成了那样的属性,我拿把刀上去砍,真的比我在后面拿枪打的效果好吗?就象你因为自觉没什么格斗天赋而拿不定主意一样,我刚才也在想,或许我打架还不算赖,可就算这样,也不代表我就合适那种高速高攻高恢复的战斗模式。特别是刚才看了易天行和唐雅的对打。易天行的防御反击就是我原来从没想到过的。你知道,可能是受小说的影响或者是其他什么的,我一直有些看不起户愚吕弟的技能。但刚才我才发现,要是我和易天行单挑的话,就算我强化到了双B的程度,如果易天行的那招反击是打在心脏或者脑袋上,我也绝对是被秒杀的下场,就算是打在身体上,失去了半个身体,我也一定失去战斗力了。而我却不敢肯定自己的一刀能否砍死那个有1000点肌肉强度的人!更何况,他现在只是D级而已!” “恩恩,继续,你还想说什么”火人也坐了下来,更象一堆火的形状。 “我想你帮我选一个属性,在咒怨中能保护我,在以后也不会过时。” “你是想要防御技能?”明白黄毛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的眼镜有些惊讶。 “无所谓,只要是现在就可以用,以后还会常用的就行!”黄毛好象是下了决心要改一改路子。 “那这个好了”眼镜早就仔细参详过所有人的路线,对黄毛的内功甚至吸血鬼的线路也不陌生。金钟罩:将少林内功化做护体真气,真气不竭,金钟不破。需要D级一个500。 “因为是将内功,而且是必须少林内功转化成护体真气,所以费用不高。这个技能好处在于本身的防御力随你的内功越高变的越强。内功品质高了是防御力加强,内力厚了则是持续力加强。所以是可以用一辈子的技能。还有一点就是它是被动作用的,只要有东西威胁到你,不论是子弹还是鬼怪或者是冲击波,它都会自动的显形防御。但它也有缺点,他的防御会消耗你的内力,攻击越强,消耗的越快,消耗完了,防御也就破了。所以你无论攻防都要耗内力,可以说你内力的厚度决定了你能力的高低。” “可是,练内功很费时间啊。我自从兑换了内功之后很下了几天工夫,但内力增长的很慢!”黄毛有些为难的说。 “人家内功一练几十年都不敢说大成,你才练几天就喊累!你还真敢说!”虽然看不出表情,但听语气就知道眼镜一定是那幅不屑的样子。“费时间是吧?你的奖励点也不用考虑干什么了,全部兑换成时间。一年只要3600点就够了,基本是一次任务奖励。支线暂时没用的也不要了,给别人去,换奖励点来兑时间。如果你决定走内力的路子,那时间才是你最需要的东西。有了深厚的内力,你才有本钱去挣更多的奖励点和支线,这叫投资!” 眼镜的话并不是多动听,但黄毛已经被鼓动的热血沸腾了,虽然他一直想象小说主角那样拉风,但曾经何时,象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一样习武也是他的梦想。“好,就这么干!”黄毛冲动的性格决定了很多事情。马上就兑换了50天的时间,连再见都没跟眼镜说上一声,只带了本初级少林内功秘籍就冲回了异形世界 从幻想的梦境中残忍的醒来,并非所有人都只有垂头丧气一个表情,起码,眼前的黄毛那韧性极强的真混混性格就让他把破灭的主角梦燃烧成了新的梦想。也许蛮洲队里自己成不了救世主,但无妨碍自己成为最强的人,不为了称霸这里,也不为了回到地球,很简单很纯粹的只是因为自己想——强! 任务里兑换的时间总会在开始下个任务的头一天返回主神空间。黄毛回来的时候,又变成人形火焰的眼镜正在岩浆里面“冲热”所以黄毛也只好等在他房间外面,毕竟现在里面是一个空气温度超过300度,地面温度超过1000度的世界。 “你干嘛不到任务世界里去冲热呢?那样因该可以到达更高的温度吧?”好容易等到眼镜“泡完澡”,又把房间变回了人住的地方,黄毛一头冲了进去。 “我们元素是有限制的,初级火元素最高只能到300度,再高就高不上去了。所以我有10天增温就差不多了,初期增加很快的,不用浪费奖励点。倒是你,没偷懒吧?”眼镜怀疑的看着他。黄毛立马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我偷懒我告诉你我有很多毛病就是没懒病我没什么优点就是有毅力这50天我一分钟不一秒钟都没浪费我苦练50天之后内力已经是原来的10倍了!”他的话就象连珠炮一样几乎没有停顿。 “由此可见,你原先的内力是多么惨不忍睹!”眼镜的舌头也是越来越毒。不知道跟谁学的。“对了,我今天又查了一下,主神这里居然可以直接兑换内力,3650点/年,这个‘年’好象是你们内功单位吧!以后你要是不想回去练了,可以花大价钱在这里买” 黄毛冷笑一声“不用激我,我说过了,我没什么优点,就这么点毅力还值得自豪。我这500点去了50天已经练出一年的内力了,我不会花7倍的价钱去买个懒惰的。” “那就最好,你现在最好回房间去洗澡,吃东西,睡觉,再过6个小时就是任务前会议了!我完全相信你没偷懒的话,因为你已经脏的发臭了!” 咒怨前的最后一场会议。所有人都坐到了长桌前。令黄毛吃惊的是,在自己的右手边,竟然又多了一个位子,上面坐了一个笑嘻嘻的,戴了副墨镜的男人。“你好”墨镜首先向黄毛伸出了右手“我就叫龙帅,恩,元帅的帅。几天前刚入伙的,请多指教!”黄毛目光呆滞的和他握了手,却想象不出这个男人是怎么冒出来的。“哦,对了,忘记给你说了。我是唐雅制造的生命体,纯绿色生态制造,完全人畜无害。”貌似这个新人还很幽默,可惜,黄毛并不欣赏他的笑话。 主神空间可以免费制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生命体,这黄毛当然知道。但事实是,现在蛮洲队15个成员,谁都没去制造。因为如果是要造个性伴侣或者其他什么人,那每次任务一个D的费用实在太可怕了,而如果是造个战士的话,一个只能有人类两倍素质的家伙能起多少作用实在是很值得怀疑,而且为了让他跟得上自己的进度,还要把自己的奖励点分一半给生命体强化。这一加一减就显得更没有必要了。但是,事物既然存在,那就必定有他存在的道理,坐在长桌左手边最末位的男士就是一个证明。 “开会!”美女队长用表敲了下桌子代表会议的开始。 “这次任务是咒怨,事先各种情形我们大多模拟过了。现在我想再重复几点,一,我们这次的任务对象是幽灵类妖怪,所有的观测,攻击,防御都要使用特种道具。二,幽灵类妖怪具有一些特质,比如普通象墙壁这样的物理阻挡对他们可能无效。而且这类妖怪通常都会有精神类的攻击手段。如果对自己的精神没有足够的信心的话,我建议去兑换一些精神属性或者是防御精神攻击的道具比较好!关于特殊道具这一点,我让林森林来解释。” 林森林,自上个任务之后又兑换了一个付魔师的属性,1000点奖励,一个D。虽然付魔师和魔法学徒同属魔法系,但是,从发展线来看,他已经是在不折不扣的双线发展了! “付魔是将魔力贯注到物品中,使物品短期或者永久的拥有一定的魔法属性,成为魔法道具。”林森林先简单介绍了几句自己的属性才接着说“我这次兑换了一个叫亡灵杀手的付魔公式,可以让武器在24小时内对亡灵系妖怪造成伤害。所以在明天6点的时候,我会开始给大家的武器付魔,但是因为我魔力有限,就算材料不缺也只能给10件武器付魔,所以请大家考虑好,明早6点,我会在这里等待你们。”说完他看了看两个队长。章刑接过了话。 “大家都有2次任务的经验了,平常情况不用我多说,特别强调一点,鬼怪类任务,失败的原因大多不是能力不够,而是因为过度恐慌而灭团的。虽然我不知道这次任务里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但是不论发生什么,哪怕是所有的人都死在了你面前,你也要保持冷静,搞清楚你面前的是真正的灭团还是妖怪们的幻象!” 。。。。。。任务前会议在一个个提醒,告戒中结束了。眼镜知道,这些话还是对着自己四个或者说是五个新人说的。又是一轮新的任务,不知为什么,眼镜突然觉得有些兴奋,自己竟然对那未知的危险充满了期待,也许自己真的有点变态的倾向。黄毛没那么多心思,只是浅浅的运气在身体里流转着。既然已经不再想领着小弟打天下,那成为一个强者就是自己唯一的目标!经历了那50天的修炼,克服了那种种困难之后,无论精神还是肉体,自己有变强了吗?明天就是任务,马上就能知道了! 咒怨一 意外+意外  场地,日本某地一居室内。人员,除了蛮洲15个队员,还有4个睡的横七竖八的人。 章刑还是老样子,一脚一个把4人踢了起来,也没兴趣问他们的个人情况,只自顾自的尽完解说员的责任。 “他妈的,老子就是混黑道的,你们居然还敢绑架到老子头上,是不是不想活了?”一个胸口纹着黑熊,满脸横肉的男人没听章刑说完就蹦了起来,从背后抽出把西瓜刀指着众人。章刑眉毛一挑,刚想发作,眼镜却不想这些家伙死的不明不白,一枪托就将那黑道男打倒在地。虽然任务保护时间内不能有什么具体的伤害,但这样限制他的行动大概不会让章刑等会开杀戒了。眼镜的想法章刑如何不知,瞪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一眼,也没再多说话。 任务:生存七天或者杀死椰子。每死亡一个剧情人物,给予奖励1000,D级一个。死亡一个队员,奖励500。 古怪的任务。章刑闭了闭眼睛,向赵莫言说道“刚才提示了一个支线任务,保护剧情人物到任务结束,六个人物全部存活奖励2000点C级一个。每死亡一个,扣除奖励1000。我们要接这个支线吗?” 赵莫言也被这个奇怪的任务弄蒙了,这是什么意思?主线和支线矛盾,即要保护,又要消灭,选择阵营吗? 两相还在考虑的时候,门锁“卡嗒”的一声打开了,宣布任务正式开始。出乎意料之外,第一个反应最快的竟然是那个倒地不起的黑道男。这个家伙看见对方抄枪立时明白自己的西瓜刀不是对手,挨一枪托也就乘机倒地,其实他久经沙场,眼镜这一击对普通人是够了,对这样的打架老手却嫌不足。 看到这个家伙想跑,众人没有惊讶的意思,反倒是生出同情,该死的果然还是该死,谁都救不回来!章刑右手微抬刚要动作,龙帅已经说话了。“吃了他!”一个红眼的女僵尸突然出现在黑道男身后,两枚尖锐的牙齿咬穿了男人脖颈上的大动脉,黑道男惊恐地睁大着眼睛,四肢乱颤,做着无用的挣扎。剩下三个新人一齐发出高频的尖叫,盲目的开始乱跑,可惜任务场景只有一道门可通,不敢往那方向跑的几人除非会穿墙,否则实在没道理能冲不出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 被吸干鲜血的尸体象垃圾一样的扔到了墙角,把正在墙角大哭的女人吓得发出更大的哭声。“吃掉那个哭的最响的。”还是龙帅那毫无感情的声音。房间里立刻变的连掉根针都听得见。章刑看了那个发号施令的人造生命体一眼,没多说什么。 “现在你们该清楚局势了,要么,听话,活下来。要么,变成那样,选择吧!”还是眼镜,一指墙角的那堆肉,向剩下三人发出最后通牒,那个白痴实在是神都救不了他,只好给给剩下的人指条活路,却不知道有几个会听话! “我听话,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吃我啊!”三人的表现大同小异,鼻涕眼泪流了一地,偏偏还不敢哭出声来。章刑没再理会他们,低头又看了看手表。 看着地上的干尸和正擦着嘴边血迹的唐雅,黄毛突然想起件事情。“唐,唐姐。”他本来想直呼其名,但话要出口却觉得怎么有点不自然的感觉,最后叫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个有点自低一级的称呼,不禁有点沮丧。一定是被眼镜那小子影响了,他就是这么叫的! “恩?”唐雅转过头疑问的看着他。 “那个。。。。。。”黄毛赶忙收敛心神“你僵尸吸血好象能提高自己的属性是吧?” “是啊!”唐雅不以为意的说“刚才那家伙给我加了2点肌肉属性!怎么,你也想弄个僵尸属性去?” “不不!”黄毛连忙摇头否认。唐雅没理他自顾说“虽然这个天赋技能不错,但每次获得的属性多少是根据自己和对方素质的差距决定的,差距太大的话什么都吸不到也是有的。而且吸血吸太频繁了还会染上渴血症!所以”她耸耸肩“这个技能很鸡肋!” “哦哦!”黄毛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内心里却开始打起了小算盘。他刚才发现了一个快速增长属性的办法,吸血!虽然唐雅说的都是实情,但他已经想出了解决的方法。以自己现在和普通人的属性差距,一次吸血估计大概能得到3-4点。在吸到没收益的时候,自己属性已经全部超过400了,然后可以把目标群转向更强力的人群,比如:军队甚至特种兵!如果自己能在这次任务后兑换时间回来,先吸普通人,足够强之后再吸军人,那等到连军人都没有收益的时候,自己的各项属性都因该超过700点!也就是和章刑差不多的水平,而以此为跳板,在剩下的任务里自己就可以大展拳脚,自己的强者之路这就是第一步了!至于那个渴血症。。。。。。如此强力的计划,有点副作用也认了,大不了以后随时带点血包。这个,不算投机取巧吧?就算是也无所谓了,那个段菲都可以用BUG捞好处,我为什么不可以!她是靠运气,我靠的可是智慧! “刚才那人死的时候,我看到他身上有一股黑气飘出门外边去了。”龙帅突然开口说话,指了指那扇还紧闭着的门。身为道士,他对死气有着特殊的感应。 “明白了”易天行握左手一拳打在右手心里。“杀死剧情人物的不是我们,而是椰子。每杀一个,她的能力就会增强一些,任务整体难度也随之加大,所以剧情人物死亡才会给我们奖励,那是棺材钱。而如果我们不挑衅的话,她在杀完所有人,也就是第七天的时候才会回来杀我们,要是我们有把握顶住她一天,那就在这里坚守,否则就趁她能力不完全,冲出去杀了她!要是我们动作够快,在她还一个人都没杀的时候结果了她,那就是保护了六个剧情人物,这样支线和主线才对上号。而且现在的椰子是最弱的时候,杀还是守,队长快做决定!” “放弃支线任务,现在就去杀了她!”章刑干脆异常的决断!一个新进这个世界的人可能还会为支线或者主线苦思抉择,但混到他这步的人眼中的路线就清晰的很了。他只凭两个任务的奖励就判断,要抢在椰子杀人之前了断她,那是C级的难度,虽然这个时候的椰子是最弱的,但其中肯定有还不知道的阻挠,完成的可能性不大。而要是等椰子杀掉三个人以后,她的能力也相当于C级,同样危险,所以这个任务的最佳完成点是在她杀掉一个到两个人的时候! “许征,找的到椰子吗?”果然如章刑想的差不多,当门拉开以后,聚集在门口的许许多多怨灵群涌了进来。好在龙帅由唐雅创造,又用一个D把他强化成了道士属性,在他符水洗眼之下,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有恶意的灵体。倒也不慌乱。 圣骑士有着侦测和超度亡灵系妖怪的天赋,由他来找椰子的位置是最合适不过。“找到了!在东北方向大概1公里的地方有个很大的亡灵反应,因该就是她了。她正向东北方向继续移动。”“杀过去!”章刑简洁的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少林内功带有佛法气息让这些怨灵看不顺眼,所有进来的小东西全冲黄毛冲了过去,把他吓了一跳,随即发现这些只是价值1点左右奖励的炮灰,都不用动手,直接撞在金钟罩上就自杀了!虽然只是毫不起眼的1点1点的奖励点,但这是第一次黄毛通过自己双手得到的奖励,一时间竟然有些激动! 其他人没理会他的手舞足蹈,在准备充分的灵制武器面前,这些漂浮的小怨灵根本不能对众人造成威胁。真正的麻烦却是从出门后才开始的。 “糟了!”打开房屋的外门,一道明媚的阳光洒到了众人的脸上。可惜,众人却都不好好享受,反而一个个神色大变。“救。。。。。。”一个新人刚出大门,看到街上人来人往,先是目睹僵尸吸血,而后又遇到怨灵进攻,本已濒临精神崩溃的记者同志不顾一切的想扑到正常的社会中去求救。 “扑”僵尸吐了一口血沫在地上,手上还提着第二具被吸干血的尸体。“素质太差,几乎就没什么补益。”此时的众人又已经退回了刚才的那个房间,小怨灵们好象也知道了些厉害,只要他们不出房间也就不来找麻烦。 “疏忽了,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掩饰我们的行动?”提问的是眼镜。因为前两个任务都没有和任务世界里非剧情人物打交道的场面,众人竟然也就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是在日本的大城市里,一群穿着象恐怖分子的家伙拿着刀枪在街上对一群普通人看不见摸不到的怨灵打来杀去。惊动了日本政府就麻烦了!只要有个开头,哪怕是几个路警被牵扯到——比如被怨灵杀了,谁都会当是这些外来人员做的吧——那就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说的清了。七天时间,要是他们真和日本政府发生火力冲突,对方的重型武器也够时间调用了,蛮洲队的人还没自信对抗军队!而且就算对方只是想在小规模解决问题,在对战相当于女皇的椰子时还要当心身后射来的子弹,这难度也不下C+级了。总之,他们现在的动作,绝对不能惊动当地政府。 “白天看来是不能行动了,除非我们能让这些家伙消失或者让看我们打架的普通群众消失。”唐雅找了根火柴剔了剔牙,吸血还没多少经验,牙缝里夹了一些肉,让人很不舒服。 “喂,你们两个,出个主意!”眼镜突然对缩在角落里瑟瑟而抖的两人说话,却把他们吓了一跳。段菲感激的看了眼镜一看,她知道,眼镜这是在替两个新人找点活命的价值,如果这两人继续表现如此的话,被吸成另外两具干尸就只是时间的问题。她虽然不是那种见花落而流泪的小女子,但同样可以被称为“新人”的她,在目睹其他新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队员的牙齿之下,也不禁有狐兔之感。 “恩?没有什么想表达的吗?”唐雅微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很漂亮的小獠牙。 “我说,我说,我有主意!”穿西装的男人到现在还没被吓到精神失常,也可以称的上意志坚强了。“恩,那个,啊,啊,啊,我想到了!你们可以改装,对,改装,装成,拍电影。是了,你们可以弄部摄影机,就假装拍电影的,那无论你们怎么打,只要不打死人就都关系。”难为这个男人,也算人才了,在这样被吓的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脑子居然还能正常运做。 蛮洲队众人对视一眼,这也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可行的方法了。“还有点价值!”章刑阴阴的笑了一下。得救了,有价值就是不会死了!西装男汗水泪珠混成一团,他从没想过,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他有一天会因为别人评价他有价值而感动的落泪。 “白天是不行了,再怎么拍电影,拍24小时也不正常,而且被怨灵趁乱杀掉普通人的话,太多了我们也遮掩不过来,只能等晚上行动了,今晚,一口气干掉椰子。”赵莫言开始分配任务。章刑一人人去弄摄影设备,只是他一个人的话,跟本不用理会怨灵,那些东西靠近他都成问题。而且他行动迅速,不至于会被几只低等怨灵栽赃杀人。许征,24小时盯住椰子的位置。以他现在300的精神强度,可以在直线距离30公里内探测到亡灵的大概位置,150米内可以探测到亡灵的具体情况。“龙帅,你想办法解决那些小号怨灵。我不想在对战椰子的时候他们还在我们背后捣乱!”最后这句话是对某个人造生命体说的。一个人造生命体所有的思想都来自创造者,换句话说,他不可能知道创造者不知道的东西,也不可能想出创造者想不出的主意。所以一般都不会有人制造生命体来战斗,就算有,也不会让他们挑大梁。几个新人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也就罢了,赵莫言却肯定是知道的,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章刑张了张口,又发现整个13小队都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又把嘴巴闭上了。这个小队有太多的秘密,他看的出来,但现在还不是追根问底的时候。 “没问题,但要给我一晚的时间。我把这些小怨灵的巢穴封起来,而且还要借个人。”龙帅双手一翻,爽快的说。“要谁?”龙帅指了指某个就地打坐的人。 “我?”只是浅浅练气的黄毛并没有进入五感俱失的境界,他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本以为他会选唐雅的。怎么看自己也没什么比那女人更有吸引力的地方啊。“对,就是你。你看我够意气吧,这种刷分的机会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记得要感激我啊。”鬼才感激你!黄毛没理他那些废话,对他来说,他是想变强而不是想变尸体,现在自己那么弱,跟着大部队才是最安全的方式!自己还要保着命才能回来实施计划呢! “没问题,今晚青奋就归你安排。”不等黄毛开口,赵莫言已经宣判了他的“死刑”。黄毛看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好象谁都觉得他应该去,死了也无所谓。眼镜虽然有点担心的看了他一眼,但最终也还是什么都没说。在黄毛看来,这无疑是众人看不起自己的表示,认为自己的小命价值就是这样的时候。我会活着回来的,我会牢牢记住这次的事!他在心中发誓般想着。 咒怨一 陷害?刷分?修行? 寶 書 網 ω w W . B à o S H μ 6 . c ò M  深夜,伸手不见五指。除了通宵营业的场所,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是熄灯闭户。凌晨3点半,人类最疲倦,最好睡的时候,一群外来人员正在东京的街头快速奔跑着。“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做架飞机!”从来沉默寡言的机械师突然开口,把众人都逗笑了。因为几乎所有奖励都兑换了材料,她基本就没强化过自己的身体,平时看不出来,但现在在这个“小超人”的团队里一起跑步,本来以普通人标准还算是很强的体质就显的颇为吃力了。眼镜其实从一开始就很纳闷,那些材料做的东西是供应全团,完全可以由大家一起出奖励点。但是所有人都好象很自然的让她担负了一切,他也想过提下建议,但一来觉得自己还没真正融入团队,二来有点事不关己的心态,也就闭口不言。 “怎么你没兑换过身体素质吗?这怎么行!这次回去以后我就拿一些奖励给你兑换素质!反正我也从你那里拿了不少的好东西!”说话的是段菲。眼镜一阵脸红。他听的出段菲是说认真的,不是在虚情假意。 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奖励就是自己生命的保障,能够占别人一点便宜那也是多一点的生存机会。这不是无耻,这是现实,连段菲也认同的现实,不然她不会看着唐雅那么轻易的杀掉两个新人。但是她仍旧愿意把自己的奖励分给队友,可以说,这是一种“傻”的行为,虽然眼镜自己并不打算学习,但是面对美好的东西,他仍觉得刺眼和脸红。 “你不觉得自己很吃亏吗?大家都拿了陆双双的东西,却只有你一个人还她补贴?”任务结束后在主神空间,眼镜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不会啊!我拿了她那么多东西,给她奖励点算货款也好,补贴也好,回报也好,怎么算我都不亏啊?”段菲奇怪的看着眼镜,好象他问了一个傻问题。眼镜默言了,是的,怎么算都不能说是段菲吃亏了。但自己为什么会认为她是在犯傻呢?自己不也曾经考虑过建议大家都自己出材料费吗?他其实是知道的,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出资的只有段菲一人。也许就陆双双和段菲两人来说,谁都没吃亏。但如果把范围扩大到所有人,眼镜就会有一种别人可以白吃白拿,自己偏偏要出钱,那是吃亏和犯傻的感觉。在上个任务中,“什么都没干”的段菲不但拥有了一笔巨资,而且在团队中的地位一瞬间就超过了自己这个一直努力向上的人。虽然没有黄毛表现的那么明显,但他心里的嫉妒和不平一点不比黄毛少。可在听完段菲说的话后,他服了,他真的服了。只因为看到别人可以占便宜,自己就对占不到便宜的公平交换感到不公平,觉得吃亏。这是多么狭窄的胸襟。可笑自己还成天暗笑黄毛小气,原来自己的气量也不过如此。段菲身为女孩家,有如此宽广的胸襟和气度,队员们喜欢她,信任她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再想深一步,在异形1的任务里,段菲的那笔巨资怎么来的?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吗?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突然被扔到一个怪物丛生的世界,男朋友被怪物寄生。如果自己是她,自己能做什么?一个连鱼都不敢杀的人,那时候自己就敢切开恋人的胸腔吗?自己就敢掐死那个怪物吗?自己能面对恋人那不断涌出的鲜血还执着的下刀吗?眼镜知道,自己做不到,就算是专业的外科医生也少有能给自己的亲人下刀的,何况是没见过血的自己。他最多只能背对恋人的脸对旁边拿枪的老伯说,别让他痛苦,别让他成为怪物的粮食。自己最多只能是拿起拿颗手雷和恋人一起去没有痛苦的世界。但段菲没有,她一边哭一边挖开恋人的胸膛,为的那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甚至百万分之一的希望,绝不放弃。如此坚强,如此勇敢。就如同章刑所说,B级支线都是奇迹。但他没说,自助者天助之,奇迹只会光临真正的勇者。 红绳,一次性灵具,可以束缚低等妖怪。100点奖励。纸鹤引路,初级道术,利用低等妖怪的灵体引导施术者找寻妖怪源头。500点奖励。比众人早半个小时出发的龙帅正是利用这两样能力带着黄毛来到了怨灵的源头——一座废弃的阁楼。用抹了符水的眼睛向上看去,阁楼里面阴气浓的把空气都染成了墨色,被消灭的怨灵就是又回到这里重生的,所以杀之不绝。随手掐灭身边的小怨灵,看着它又化成一条黑气流回了阁楼。这些小怨灵对于众人来说都是很弱小,但很讨厌的牛皮糖,龙帅带黄毛冲到这里已经杀了近百只这种东西,但只要源头不止,他们几乎就可以说是永生不灭。 “就是这里了”两人来到阁楼的小门前“这里该就是椰子被杀的地方,所有被她咒杀的人的怨气都积累在这里,除非椰子被干掉或者有很牛的人来超度,这些怨气是不会消散的。不过好在我们只要封印住它们,效果也是一样的。你坐到门口去”龙帅指了指地板。 “为什么?”黄毛对他可不信任。 “这里四处封闭,只有这道门是唯一的出路,你堵好门这些怨灵就出不来了!”龙帅一脸认真的说。 “开玩笑”黄毛跳了起来“哪有这么傻的道理,这些都是能穿墙的东西啊!” “他们能穿墙是因为门和窗没有灵气东西堵着。门,窗代表了通道,这个道理对怨灵比对人类都管用!主神空间的道书上这么写着,至于究竟为什么以后我研究了会告诉你,现在你只管去堵好门就行了,坐那!”龙帅的语气变的严肃起来。 黄毛扭捏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到了门口。刚坐下去就是一个激灵,身上一个金色的钟形一闪即隐。“他们在攻击我!”黄毛大惊,刚想跳起就被龙帅一手按着肩膀压了下去。“坐好!你堵了他们的门他们当然要攻击你。现在已经气机感应,你要起来的话所有怨灵都会缠上你直到你死,你想试试大象是怎么被蚂蚁啃死的就乱跳看看!”黄毛满头大汗,却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无的坐好。耳边听着小怨灵噼里啪啦的冲撞声让他毛骨悚然。“你陷害我!”黄毛愤怒的说。 龙帅摊了摊手又恢复了嬉皮笑脸“怎么能用陷害这么难听的词呢?我是带你来刷分的啊!里面的小怨灵虽然只是1点一个,可胜在杀之不尽啊!只要他们那头没干掉椰子你就可以不停的涨分。而你要做的就是坐那里等他们撞你的金钟自杀,多好!” “好个锤子!他们撞过来我也要消耗内力的,虽然一只小怨灵消耗的不多,可是他们无穷无尽,我的内力迟早会干的!”黄毛大叫。“砰!”金钟黄光一闪,比刚才的亮度多了不只十倍。 “对了,差点忘记了,里面还偶尔会产出价值10点到30点的大家伙。你自己小心了!”龙帅不理他说的话,只做出一副关心他的样子说道。 “你。。。。。。”黄毛睚眦并裂,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那么激动!”龙帅悠然的坐到他面前“我要是你就不会在多那么多废话!好好用心,体会小怨灵每一次撞击,虽然金钟罩是自动反击,可是它并不能最精确的用好每一分内力。如果你想多撑一会,那就学着吝啬的使用你的内力。想想看,既然你的这招能消灭怨灵,也就代表它有攻击的性质。所以。。。。。。”说了半截话的龙帅慢悠悠的站起身“本来想如果这里有窗户要守的话我还得陪你一起守,不过还好,你自己慢慢玩吧。要是杀了椰子的时候你还活着,那么咱们主神空间再见了!”不理会身后的叫喊,离开黄毛的龙帅并没直接去找大部队,而是在那个小阁楼外又作了一番布置。他并不担心黄毛不按他说的话做,实际上,黄毛甚至不知道如果不那么做还能怎么做! “情况怎么样了”借助先进的联络器,龙帅很快和众人回合了。“很糟糕”赵莫言面色有些难看“我们在郊外抓到了椰子的主体,虽然她已经杀了一个剧情人物,但我们准备的很充分,杀她不难。实际上我们第一轮攻击甚至轰掉了她大半的灵体,许征因为用强化超度亡灵主攻得到了一个D。结果就在那时候她分身两个逃跑了,我们消灭了她一个用来纠缠的分身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另一个的踪迹了。许征的圣力已经用光,12个小时内是探察不到了。你的道术里有什么可以追踪的吗?” 龙帅有些意外,不是意外椰子的逃脱而是奇怪许征那好象孤注一掷的行为。在自己的记忆里,他好象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啊!不过赵莫言的话还是得回答“我现在只能追踪低级妖怪,象椰子那样有支线等级的是追不到的。我们只能等12小时了!” 回到任务开始的住处,众人也没想过要换个宾馆什么的。西装男和另个中年秃顶的男人居然还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没有逃跑,可见是已经怕到了一定的程度。“你的主意不错,虽然昨晚因为没碰到人而没用上,不过还是值得表扬!”眼镜一进门就先夸奖西装男。 “过奖,有用就好!”前后过了二十个小时,西装男的情绪看来稳定不少。“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随时可以,没问题!”易天行大方的一指门“我们昨晚去杀一个比僵尸恐怖百倍的大妖怪,结果让她给跑了。你们要是觉得她没准会跟你们好说好笑的话走也无妨!” “可是,可是我们跟那个妖怪没仇啊,她怎么会找我们的麻烦?”秃顶很想说不是你们的话我怎么会卷进这恐怖的事情当中之类的话,最后还是换了个说法。 “看来我昨天没介绍清楚”章刑顺了顺头发“看你们的手表,那不是装饰品。我们现在也不是在演戏。这里的妖怪是要杀我们所有的人,我们,包括你们。别问我为什么,我他妈才想找人来问为什么!我对你们的命一点也不感兴趣,想死就去死快点。”看着章刑恶形恶状的表情,不知道他是在说真话还是在说反话,西装和秃顶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敢离开。 “我们有麻烦了!”在隔壁房间里看电视的唐雅突然冒出一句话!电视新闻,东京某居民楼住户在昨晚全部离奇死亡,仅余的几个幸存者道出了制造这场巨大悲剧的凶手,当局已经下了一级通缉令。无疑,那些凶手就是现在屋内看电视的这十几个人! “这个妖怪的智商还不低!这个就是所谓的整体难度上调吧!”易天行居然还有兴趣夸奖对手。西装和秃顶本来有几分相信章刑说的话了,可一看电视,顿时又对众人昨晚去杀妖怪的话产生了怀疑。众人也懒得跟这两个家伙废话。 “真是麻烦,要是我们能知道那些剧情人物谁是谁的话,把他们全部劫持到这里来,钓那个椰子自己上钩多省心。可惜,主神那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恐怖电影。而我们就算以前看过也不可能记得那些日本人的名字!”眼镜这个时候还能有心情发发牢骚,可见已经很习惯这样的环境了。 “有电影也没用!”回答他的是章刑,同样是新人,但他对眼镜的态度比对黄毛要好上不知道多少,不只他,基本每个人都是如此“这些任务里电影的作用只是背景,具体情节早改的面目全非,一点也不可靠!”说完又转过头对赵莫言说“可能过会我们就要面对日本警察了,有什么打算?” 女队长想了想“只能分兵了。章刑你的属性对实物类的伤害力远远超过对幽灵类的,所以等会你去吸引警察的注意力,但别把事情搞大,不要把东京拆了。如果只是你一个人的话,我想就算面对军队,跑掉或者躲藏还是不成问题的。而我们则躲起来,等到许征的圣力恢复后去找椰子,那时候当局的注意力该被你吸引了,就算发现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我们应该可以应付。”章刑顺着赵莫言的话从头思索了一遍,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这次任务没上两次轻松啊!”章刑叹了口气。 赵莫言笑了笑“我们又不是神,当情况超出预计的时候才要随机应变啊!”趁两个队长在商量大计的时候,眼镜悄悄把龙帅拉过一边。 “青奋怎么样了?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早就想问的话,但因为考虑的太多,直到现在才鬼鬼祟祟的问出来。 “没什么,他正在进行刻苦的修炼!当修炼完成,他将脱胎换骨,重新做人!”表情认真的龙帅如是说。眼镜看他言之凿凿的样子也只好相信。他不知道,在房间的另一边里,林森林,易天行等几人也在猜测黄毛的命运。 “我压死!”王杰押了500点买黄毛将被龙帅玩死。 “死?虽然龙帅带出去做任务的人不是没有挂掉的,可一般带出去十个总能带回来八个。若非是有些潜力让他看的上眼,求着他带也没机会。这样买死是冷门吧!”唐雅说着把象征1000点的纸条押在了买活上。 “龙帅带去死掉的人大多都是因为不听话!虽然那个家伙经常带人去干一些九死一生的事情,但关键都是在克制自身的某些问题,只要到死都听从他的安排,没死的道理才对。”林森林也押了800买活。 “话是这么说,可我看黄毛那小子连眼皮上都长刺,平时里连两个队长的话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真是死到临头没理由会听一个人造生命体的话吧!”舒飞也500点买死。 “其实我倒觉得那小子就一死鸭子嘴硬。不,他连嘴都不硬,就硬在肚子里。成天就喜欢把看不顺眼的东西腹诽一通,然后大概再幻想一下。要到真格的,我看就算把刀递他手里,再把脑袋伸他面前他也没胆子砍。我赌他会老实听话”易天行也买了800点活。 。。。。。。 黄毛当然不知道所有人正拿他的小命在打赌。他正苦苦支撑着被不断攻击的金钟罩,内力已经消耗了多一半,时间才过去了6个小时。而许征最起码也还要8个小时才能恢复圣力。他这个时候才想起用联络器向众人求救,没想到,一开始那些人还有心情叫他坚持,到后来烦了,干脆把他的频道给关了!听着耳朵里一片沙沙的无信号声,黄毛心都凉了。惟有的眼镜和段菲也爱莫能助,只能在那边精神上支持他。 妈的!左右都是死!我拼了!黄毛第N次的想起身离开这个门口,但又第N次的在最后的关头重新坐下。万一那龙帅说的是真的怎么办?那什么气机感应的,现在内力还没耗竭,是不是再等等,也许再过5分钟他们就干掉枷椰子了呢?黄毛性格有时候很冲动,但到了大事,特别是生死关头却往往优柔寡断,想找最安全的道路,结果就只能一次次陷入别人的安排。 我为什么会听那个人造人的话!那么明显的陷阱我都看不出来,我真是笨啊!求救无门也无处宣泄的黄毛只能在心中大骂龙帅和自己。 咒怨一 东京幕后  “那是什么怪物!”带队警察咬牙切齿的看着浑身散发淡淡蓝色,轻而易举的砸毁自己的车队然后扬长而去的章刑。“向上边求援,说我们这里发现了特殊人群,叫他们派专家来处理!” 夜幕再次降临。为了不惹人注目,众人还是挑选在夜晚行动,虽然章刑已经狠狠打击了一把东京的警察们,但他并没有把事情搞到全东京人都知道。正合心意的当局也似乎正配合着做一些粉饰的工作。所以众人今晚的行动,相信仍就可以避开多数人的眼睛。 新人都已经安置好,对于那两个家伙,现在也没必要象上次任务那样的专人看护。不过赵莫言看到程媛这个“附属品”的时候本能的仍就想叫她留下。但看到她那平静的脸下面几乎是在哭喊的表情又犹豫了,最终还是安排她一起行动。可,13小队的人又都没这个同情心去帮她走出心里的怪圈,只好任她在自己内心的迷宫里一天一天的哭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自己走出来。 同是新人,眼镜的情况就要比其他两人好的多。 “我们为什么不试着和他们政府谈判看看呢?”奔跑中,眼镜悄悄的问戴礼。 戴礼有些好笑他的态度,但也很恶搞的配合他用极低的声音说“谈判是要本钱的。我们和一个国家有什么好谈的,让他们帮我们消灭枷椰子还是帮我们找那些剧情人物的资料?人家为什么要答应你?” “可是。。。。。。”眼镜还是有些不解。借力用力难道不好吗?不是因该利用上每一分可以用到的力量吗? 戴礼接着说“不要以为我们真的强大到无与伦比可以去威胁一个国家。且不说我们不可能去干掉军队。就谁敢保证这个国家里就没有象我们一样特殊强化的人,这里连枷椰子这样的妖怪都有,当然也要有能干掉妖怪的法师之类才正常啊!而且这里是日本首都,如果有什么镇国的术士,神兽之类是一点不奇的。所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我们让章刑显示了一下实力,但同时又很有分寸,这就表示我们没意图和日本为敌,纯粹是有私事。只要我们不太过分,人家也不会拿出老本来跟我们过不去。顶多就派点警察来应应景。大家各干各的,这是潜规则,在哪个世界都通用的!”眼镜听的不断点头,原来不是不想借,而是不够资格借!如果自己全团都是A+的等级大概又是另一种玩法了吧!倒是章刑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后面还有那么多讲究实在没想到,自己把这个世界当成只有刀子和血,看来还是太天真了点! 在眼镜看来,无疑戴礼已经把世界折腾的够复杂,但,现实是一位恶作剧的大师,他总是忽而把某些复杂的事弄的简单到令人难以置信,忽而又把一些简单到不得了的事挂上庞大的背景脚本,比如,此时的东京。 深夜,东京警署特殊事件处理中心。 就算是在日本本国,甚至就在政府内部,警察之间,知道这个中心的人也是很少一部分,而在这很少的一部分人里,绝大多数也只看的到他的外皮——一个专门处理各种灵异,特异功能等超人类事件的地方。 警署大楼最高层,某间挂着“V组”牌子,不起眼的小房间里,一个年纪不超过30,带着金丝眼镜,穿着合体的手工剪裁西装,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发问道:“中午报告的那群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分成两拨,能量最高,已经快接近A级的那个单独领着我们的警察在绕圈,剩下一堆能量在D级左右的人正在快速移动,看来又是要去找昨天那个怨灵的麻烦!”报告回话的是与年轻长官对面站立的一个面目严肃的中年警察。 “能量快到A级?怎么中午没说?”宫本皱了皱眉,A级?那还是有些分量的人物了! 中年警察低头并脚做道歉状,但没解释。反到是房间里的第三个人开口说话了“别那么紧张!他说的是快接近A级,而不是A级,这里面的区别可是天差地远呢!”说话的人是个懒懒散散的半躺在沙发上,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的名牌夹克长裤都歪歪斜斜,不过任何人只要看见他身上现在都还坐着一个女人,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穿着如此不得体了。 “我只是个普通人类,会紧张很正常!”宫本语气里似乎并不喜欢这个男人。 “呵呵,想摆脱普通人的身份吗?我帮你啊!”沙发上的人对他不友善的语气不以为杵。 “谢谢好意,我活的很好!”虽然是道谢的话,却是用冰冷的语气说出来“现在已经天黑了,如果要动手的话也该是时候了!”早上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想把这个讨厌的家伙打发出去,可他非要耍赖般的找什么外面有太阳的借口!妈的,谁不知道这些家伙现在的科技完全可以让他们在中午12点跑到夏纬夷去晒日光浴! “有着必要吗?人家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干嘛那么恶毒的就要打要杀的!和平,知道吗?要和平!”男人懒洋洋的摆着一个手指。 你们全部去死人类就彻底和平了!宫本心里暗自嘀咕。“对了,刚才送来的报告说,那个袭击警察的人只是把他们所有的警车给砸了,并没有人员伤亡!”尽管面前的两个大头好象一副不对盘的样子,但在中年警察看来,他们都是一样的货色,都该下地狱!而那些正在“捣乱”的人,才是他们警察因该保护的对象,所以稍稍出言开脱。 “哦?这么说他们还挺懂礼貌!”沙发上的男人有些意外的扬扬眉毛。但转眼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身上的女人身上。不知道他在衣服下面的两只手使了什么受手段,刚才还只是静静坐着的女人竟然这么快就抵受不住,醉红着脸,开始发出越来越高的呻吟声。 “咳,你先出去吧!事情我会处理了!”不想让部下看到自己办公室里的丑态,宫本连忙把那警察赶了出去。就在那道隔音极好的门关上的一瞬间,宫本以一个完全没有风度的姿势跳了起来,手指都快指到了那男人的鼻尖“嘿!我告诉过你,别在我这里。。。。。。”事情已经晚了,那男人的动作是如此之快,宫本才两句话的工夫他已经把女人身上所有碍事的东西扫除,用和刚才懒散姿态决然两样的勇猛让身下女人发出一阵接一阵,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尖叫。两人完全不顾及旁边宫本的存在。 “该死!”宫本一捂眼睛转过了身体。这个为男人外表,神秘,权势,金钱或者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吸引的女人很快就要为她的轻率行为付出代价! 绯色的呻吟一步一步拔高声调,最终到达仿佛一把琴的最高音!突然,琴弦断了,声音毫无朕兆的消失了一般,房间里只剩下了诡异的咕噜声。又过了好一会,有人拍了拍宫本的肩膀,宫本转过身去,毫不意外的看见满嘴鲜血的男人和在沙发上满脸惊恐,死不瞑目的女人。当然,还有一地的鲜血。 “你怎么老是爱在我这里搞这个?你们血库里血货不是多的是吗?还是你存心就是来恶心我的?”宫本大怒,这个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露出一个少安毋躁的笑容“我的朋友,真遗憾你无法感受那种高潮时候女人的鲜血是如何的美味,否则就不会跟我计较这么些小事了。而且,你不是要叫我去工作吗?要工作总得先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啊!我可是饿了一整天。对了,你现在真的还不想成为我族一员吗?” 宫本果断的用手虚斩一下“不用再说那个,现在你发泄也发泄了,享受也享受了,该去工作了!那个叫枷椰子的怨灵也是你们实验出来的作品,你们有200%的义务去解决。你去给我盯住,要是那些人搞定她就不用露面,否则你就去收场!” “遵命!SIR!”男人怪叫着敬了一歪歪扭扭礼,用手袖随便擦了几下嘴巴,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推门出去了,好象他半身衣服上的鲜血只是番茄酱一样不惹人注目。宫本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又看了看狼迹的屋子,突然狠狠的抓起桌上的杯子扔到墙上。破碎的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日本,难道就永远会是这个样子吗?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大地的精灵,听从我的请求,困锁住我的敌人!”东西方迥然而异的咒语同时喝起,在手势和符咒的帮助之下,一道长宽各半里的无形结界悄然升起,把的枷椰子和蛮洲众人罩在里面。城郊一处荒僻的空地上,第二次战斗,正式打响! 已经干掉了2个剧情人物的枷椰子不但恢复了昨天被打掉的半边身体,而且所蕴的怨气越发浓重了,昨天还只会在地上爬,今天竟然已经站直了身子。长发,鬼爪,惨白抹血的脸,好一个标准的女鬼形象! 两边刚一照面,随着一声尖锐而又无声的尖叫,众人眼前的枷椰子瞬间幻变出了7个影象,几乎只是同时,龙帅也和林森林联手做出了一个长宽各半里的结界,虽不是什么牢不可破的东西,但是突破所花的时间已经足够众人给她致命一击。双方看来都没有轻易罢手的意思,这一战就是生死对决。 咒怨一 章刑的决定  章刑坐在一栋办公楼的最顶层的边缘上,看着下面五光十色的东京夜景,缓缓抽着香烟。烟雾把他的脸笼罩了起来,变的飘渺了很多。人静下来就会想东西,他当然也一样。脚底下的世界本来也是自己的世界,可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模糊和虚幻。只凭自己居然坐在60多米高的地方抽烟?天知道自己原来可是有很严重的恐高症啊!而现在,章刑松开手指,烟头顺应万有引力做着自由落体的动作,烟头的一丝火光在下落的过程中还一闪一闪的。 章刑自嘲的笑了一下,看看自己已经改变了多少!肉体变的象怪物不说,精神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就算有朝一日能回到地球,自己还能适应那样的生活吗?三天不砍点妖妖怪怪,五天不经历点生死一线怕是反而会不习惯吧!就象那些得了士兵综合症的人一样。他又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吸,吐雾。 而且就算时间能让自己习惯平静的生活,每天起来照到镜子,自己恐怕也会怀疑镜子里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原来的章刑也算是热血青年,正义感十足,抓过小偷,斗过流氓还挨过刀子,还上过报纸。可现在呢,手上无辜者的鲜血已经是永远抹不掉了,他们没做错什么,只是,运气不好!是的,自己已经可以轻描淡写的用一句运气不好来作为杀人的借口了。回到地球后,怕也是一样。还有程媛,自己不是那种没女人就活不下去的人,在她之前,自己也从没这样对待过哪个新人女性。只是,自己突然有那么多的郁闷,苦恼,无力和恐惧需要发泄,在因为一个愚蠢的原因被灭团之后。所以,其实她也只是运气不好!她每天都会悄悄的哭,会在背后怨恨的看着自己,会羡慕的看着段菲和眼镜,会同病相怜的看着黄毛,会厌恶的看着其他人。这些自己知道,其他人也都知道,但大家都在装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能活下来的人都要有这种“装不知道”的天赋技能呢?一支烟又已经烧去了一半。 如果不是那两个叛徒跟热血团的无聊杂种,大概自己现在还在充满斗志的“攒钱赎身”吧!热血团,首三团之一,洛奇队长,三级超级塞亚人属性,整个游戏武力最强的男人。。。。。。光这一连串的名号已经能把人吓死了。自己这个才B级的小虾米居然能跟他对过三招,是不是一种荣幸呢?三招!只是三招!人家大概都不记得自己和自己的团队了吧,反正,那只是手下无数灰飞湮灭团队中的一个。除了愤怒,伤心和恐惧,自己也很好奇,洛奇号称热血,绝对不是说说玩的,很多时候他们确实在扮演正义使者的角色,所铲除的当然也是败类人渣,比如自己这样的人。洛奇很强,所以他可以随心的扮演自己想扮演的角色,但他终归不会是一进空间就那么强吧?相信他也必须是从新人开是,D,C,B,A的爬上去的吧。他还在弱小的时候是象自己一样随波逐流,还是固执的坚持自己的信仰?他能抱着这样与众不同的态度活下来,是简单的因为运气够好?还是反过来正义必胜,他的信仰给他带来了其他人所没有的力量?手中的烟已经燃尽,章刑也不想再点一支,就那么在手指间夹个烟头。 以前的队友已经死的一干二净,但仅仅是两三次任务,这个蛮洲队似乎又变的似模似样。奇怪的小队雇佣兵!他们身上带着很多没对自己说的事情。11人一起进游戏就已经怪的匪夷所思了,自己20多场任务下来,最多见过3人一起玩电脑玩进来的。更何况这些雇佣兵对这个世界的态度也太平静,说他们接受的快,不如说感觉上是早就准备。还有他们那个据说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前任队长,如果猜的没错,该就是唐雅制造出来人造生命的本体。那个人能把偶像效应发挥到如此地步,在他死亡以后团里的人还经常拿他的处事原则当座右铭,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而且,如果自己感觉的没错,这些人进入到这个世界可能还和这个死人有关。 赵莫言,一个淡雅如菊的女人。给人的感觉好象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看到她狼狈的一面。平静无波的眼睛却好象笼罩着一层雾,雾下面是什么自己看不见,不过,似乎也不必要那么八卦罗嗦的探究人家的隐私,反正,知道她够聪明,够坚定就够了。记忆里好象她特别喜欢摆弄自己的头发,她的头发是很好看,又柔又长,好象黑缎子一样,能摸一摸的话手感一定很好!哦?居然会想去摸人家的头发?难道自己其实是看上她了?章刑哑然一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外。 还有唐雅和易天行。没看错的话两人该是一对,虽然没见他们睡在一起。唐雅那女人如果要拿个动物比喻的话,见过她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豹子!只看她健美的身形和灵巧迅猛的动作,似乎确实象一只雌豹。但,自己多想想,她平日里好象象只懒猫更多一些,总是懒懒的模样,就差缩成一团了。只有枪在手中的时候眼里的神采才不会让人把她和无害的小猫混在一起。对待枪支,她好象有一种本能的狂热和令人诧异的天赋,只是,在这个世界里,枪类武器是否还有市场?自己是没见过这样的人,不知道她会不会是第一个!易天行,总是笑嘻嘻的男人。对事物有着敏锐的反应。在那张笑脸下面隐藏着的却不是表面那个好说话的家伙。如果他认定什么事的话,别说自己,恐怕赵莫言和唐雅也改变不了吧。 其他的家伙,呵,虽然也算不错,说是碌碌之辈无疑是过分了,但顶多自己也只能给他们个不错,很好的评价。甚至比自己之前的绝大多数队友都要好,却也只是如此而已。要是以前自己或许还会赞叹一下,但现在,见识过洛奇和他的主力之后,自己的眼界好象突然拔高了好大一截。真是,不知该高兴还是高悲伤。说起来,这些人其实也只是刚进任务的“新手”而已啊!论资历只是和黄毛,眼镜相当,可,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不自觉的把他们当成了和自己同个层面的人?章刑哑然一笑,大概,是他们表现的太强势了吧。 还有黄毛和眼镜两个小鬼。眼镜脑子很好使,做人也很圆滑,都不太象一个高中的学生了。无论在哪个队伍里,相信他都会混的很好。但可惜,也只是很好而已,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事件能对他造成重大改变,这个小家伙的成就撑死也只是强A,如果他没在之前就挂掉的话。也许对旁人来说已经算是需要仰望的高度,但,如果他自己知道的话,一定会心有不甘吧!想来也是有趣,真正能达到超越极限境界的人,要么就是真有大智慧大毅力的人,要么就是干脆笨笨的夹苍蝇的人。反倒是黄毛有点让自己看不透,这个内心充满矛盾,脑子笨,胆子小,还被动漫严重污染的家伙,居然到今天都还没死!这,实在可算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他这样性格的人自己见了不知道多少,全在一到两场任务里就回到上帝的怀抱了。但他好象就在创造例外。一次算侥幸,两次算侥幸,如果这第三次任务他还能活着回去的话,那自己也该好好琢磨一下其中是否有什么更深一层的道理了。而且似乎那些雇佣兵的人还有几分看好他!虽然不明白那个叫龙帅的生命体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思,但可以看的出来,目的确实是为了敲醒那小子的脑袋。细究一下,是否黄毛有什么潜质被自己看漏了呢? 还有段菲。才经历了一场任务的新人小姑娘。她其实并不是很合适这个世界。虽然挺勇敢,挺坚强,如果评论品质那当然没说的,但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并不是说能接受就能适应并活下来。她的天性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实在不知道她还能活过几场!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姑娘的运气还真不是盖的,第一次任务就拿到B级支线的巨款,简直就是YY小说里破坏平衡的烂俗情节,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能亲眼见到!但纵使如此,她也仍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如果真有幸运星这种东西,希望能永远光照着她吧!章刑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二十场任务之前,自己的心愿是带领着全队回到地球。今时今日的自己却对那个曾经竭力奋斗的目标失去了兴趣。本该随所有同伴一起长眠的自己却阴错阳差的多出一个重生十字而苟活了下来。从那天起,其实自己的一部分已经死去了,本来只是在平静中等待死亡,却没想到又接手了这样一只队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们下梆子,不是精神变态,而是。。。。。。而是不想让他们打乱自己等死的平静。可要来的终究是要来。第三次任务了,他们终于站到了自己面前。那点微弱的希望就在他们手上,纵使自己一度的想装看不见也到了该面对的时候。无论说是天意也好,说是亡者的意愿也罢,是时候重新整理心情,带好这个新的蛮洲队,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章刑拍了拍身上的烟灰站了起来,怀旧的时间已经结束,无论自己是否喜欢,前面的生活还要继续,例如,从背后阴影中这个跟了自己一天的人开始!他回身望着那个角落,角落的阴影在周围灯光的映射下显的更加的黑暗。 “我个人是没兴趣知道你的闲事,但现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不想我在前面拼命的时候背后还吊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家伙,那会让我紧张!所以,报出你的身份和目的。如果互不冲突就请你离开,不答或答案不满意我都会把你当路人甲给清扫掉以防万一。”章刑扬起右手,指间还夹着早以熄灭的烟头。他和戴礼的想法差不多,背后的家伙从自己和警察发生冲突就跟着自己,显然不是因为好奇心发作。干掉他固然没什么困难,但他代表的并非只他个人,还有他背后的组织。对于自己这批外来人员来说,这样的麻烦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除非对方实在不识抬举! “不想回答吗?”章刑挑了挑眉毛“看来,你也是属于运气不好的那种‘人’!”手指轻轻一弹,烟头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飞向那个角落。还是静悄悄的。毫无征兆的,大楼屋顶上猛然出现了一个新的太阳。人们常形容太阳是一个巨大的火球,现在借由阴影隐身的“人”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那个小小的烟头在落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竟然瞬间膨胀成为直径足有自己两人高的大火球,没有冲击的风压,只有逼人的炙热和火焰。躲不了了,只能跑! “你以为跑的了吗?”章刑的低语出现在黑衣人的耳边。这么快?人在半空的黑衣人大吃一惊,战斗刺杀不是他的强项,但如果说到速度他可是很有自信的!吃惊的不只是他,如果蛮洲队的其他人在这里也同样会吃惊,现在章刑表现出的速度和敏捷是他在战女皇时候的三倍以上,而且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显是未尽全力。 “喀嚓”,黑衣人低下头,看着那只从背后打碎肋骨脊椎,紧接着又穿透自己胸骨,直直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血淋淋的手里还握着一颗颤抖的心脏。“哦?这都还不死?吸血鬼的命就这么大吗?”章刑皱了皱眉,黑衣人的生机虽然已经在快速减弱,但心脏被挖出来还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有点出乎意料。“轰!”再加一把力,手臂上串着的吸血鬼顿时如一个巨大的火把一样燃烧了起来,转眼间就只剩下了飘散在空中的灰烬。 虽然主神是根据彼此能量的大小来判定强弱并给予支线奖励,但实际战斗又不是算算术,如果能量强的就一定会赢那么大家也不用打了,站一起比一下,能量弱的自杀就行了!看着已经人间蒸发的吸血鬼,听着耳边得到的奖励点,章刑冷冷笑了一下,想起自己原来给众人做出的关于支线奖励的情况。自己没说谎,只是,少了一些自己领悟到的东西,不知道那些家伙什么时候能够弄明白这一点。虽然现在已经不打算搞什么留一手,但有些东西毕竟是旁人无法用嘴说明白的。 “算了,快点了事,快点走人!要是惹出那些吸血鬼爷爷奶奶事情就不好收场了!”章刑自己嘴里嘀咕,脚下毫不迟缓的往蛮洲队众人的方向奔去,刚才收到赵莫言的传讯,战斗已经打响! 章刑离开后不久,就在原来黑衣吸血鬼藏身的黑影里竟然又走出一个“人”,披散着长发,夹克上面全是血,赫然就是那个被赶出来“工作”的那个吸血鬼——赫恩!“他妈的!那些观察员的素质什么时候变那么高了?说是差点A级,这一点还真就是他妈的一点点!要不是那个菜鸟急忙的跑出去,说不定连我都藏不住!”赫恩咒骂连声,他最讨厌的就是本可避免的战斗,如果战斗还牵扯到自己,那更加不是一般的心烦。“不过,既然如此的话,那个失败的实验品因该没意外的会被处理掉才对!那么说来,我的工作也就结束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就可以去继续享受我的人生?”刚刚还在生气的赫恩两个念头一转已经给自己找到了充足的“翘班”的理由“哈哈哈哈,就是这样了!可爱的制服妹妹们,我来了!”大笑声中,赫恩展开黑色的蝠翼朝与章刑相反的方向飞去。 咒怨一 激战  深夜,东京荒郊某处。 “灵符驱邪,疾!”一道黄色纸片状,上面画满红色文字的符咒正中七枷椰子之一。这对人毫无伤害的东西对灵体状的枷椰子却是有着特效。碰着处犹如火一般燃烧了起来,七个枷椰子一齐发出嚎叫。几乎同时,动作只是稍慢一线的女鬼们的攻击也递到了众人眼前,还是老一套的吸取生气。她的手触摸到活人后会夺取生气,只要一眨眼的工夫就能把对方抽成干尸,这一招昨晚众人就领教过了! “喝!”差不多是面对面的,许征的手都快直接按到了一个枷椰子的脸上,掌心显出一道好象圣纹的波浪状光痕,被枷椰子的怨气一逼更是纤毫必现。所有圣骑士都拥有的天赋技能——超度不死生物,许征为了这次任务还特意强化过一次,昨天就是这招直接把这怨灵打残,今天虽然她已经变的更强,但区区分身仍旧在圣光洗涤之下犹如烈阳下雪人,转眼间就蒸发殆尽。听到耳中获得了奖励,收回手的许征没去帮其他人,反到是转过头看着身为人造生命的龙帅。虽然刚才第一击是龙帅先得手的,但这个水平的符咒对枷椰子这个等级的大妖怪来说激怒的效果比伤害明显的多,起码,现在就是两个分身在追杀他! “有没有搞错!我知道自己很帅,但还没帅到连女妖都纠缠着3P吧!”虽然情形已经危急到连施法都空不手的地步,但这个家伙嘴里仍在调戏对方,让人都不知道该说他是无惧生死还是性格已经无可救药。嘴上是这么说,眼里却清楚的看着整个战场,许征一招干掉一个分身直让他寒毛都竖起来了。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快就把全团最强的武器给用了? 全靠脚上绑的神行符,龙帅跑起来好象人形摩托车,一时间枷椰子竟然追他不上。可他就算是跑也跑的不安生,每每窜到别人的战局里给这个枷椰子贴道符,给那个枷椰子踹一脚,作用是没起到什么,或着也可以说是起到了——他让所有的枷椰子都发怒了!十二只鬼爪都朝他围了过来。场地本来就不大,众女鬼再这么一围,中间的龙帅已经逼进了死角,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乱爪分尸! “救命啊!”龙帅好象终于发现自己犯了众怒,忏悔一样的抱脑袋蹲在地上。枷椰子们当然不会那么简单的原谅他,十二只鬼爪上下翻飞,将中间的人拆成了一堆零件。 看着满天飞舞的稻草,龙帅拍了拍旁边王杰的肩膀,刚才就是他用傀儡替换把自己给捞了出来。“你不觉得,其实这个女妖长的还是有有味道的吗?”王杰气结“我没你那么糟糕的眼神!而且拜托,我知道你视力很差,但也不要离谱到这种程度!如果现在有人评选本年度最恶心的十个女人,我一定把第一票就投给这个枷椰子!” 除了龙帅以外,其他人可没有美国时间来耍宝,趁着六个枷椰子集合在一起,一直无法充分发挥的付魔热武器终于发彪了,眨眼间就是数千发子弹奔向场地中间,纵使灵力子弹对她们造成的伤害有限,如此庞大的数目也足以破坏这个常识。这点,众人知道,枷椰子自己也知道。 “呜!”一声鬼号响起,刚才受伤最重,身形已经有些模糊的那个枷椰子扭曲着消失在空气中,与此同时,剩下的五个身上却浮现起一层黑色的迷雾外套,所有的子弹射在上面就如石沉大海,一点效果都不见起。“苍!”一声清亮的剑鸣响起,却是赵莫言拔出了一直背在背后却只是仿佛摆设一样从没动用的利剑。 剑力,开天阔地,足以斩开一切的力量!初级剑力需要1000点奖励和一个D级支线。是赵莫言做为力量型尖刀刚刚兑换的属性。可惜,一经实验才发现,这是个和易天行的户愚吕弟的肌肉控制一样强大缺陷型的技能。初次在练武场试剑,无匹的力量横扫了整个场地,如果不是周围众人离的较远,又躲闪的快,只怕会和那些设施一样被斩成无数截。之后大家又反复的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尝试,结果都是一样,一剑砍出,敌我俱亡,连发招者都因为耗力过巨而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不过还是那句话,东西只要存在了,就有它存在的价值。现在枷椰子的这个黑雾护盾坚实异常,寻常灵力攻击无效,正好使用这个毁灭的技能! 赵莫言一剑斩出,眼看还在抱堆的枷椰子们就要集体归位,许征心里却不是高兴或者其他什么正面情感。他的心思只在某人身上。就算只是个幻影也仍然比我强吗?真的只有这个人才能把全队的实力发挥到及至吗?自己耗尽圣力只能干掉一个分身,而他仅仅是跑上几步,不疼不痒的打那么几下,竟然几乎已经把女妖全都逼到死角。许征当然知道这不是演习过的情况,但正是如此才让他更加的伤心和愤怒,手中的枪柄都快要被他握碎了,死了都还要跑出来作祟!放心,你嚣张不了多久,我很快会把你再送回地狱! “呜!”,女鬼们当然不会去理会某人的黑暗心思,不甘心就死的她们尚有余力,又是一声鬼号,五个枷椰子再少其一,剩下的四个却是瞬间从原地消失,赵莫言剑力斩在空处,发出沉闷的一声轰响。 “啪!”已经瞬间移动到数人身后的枷椰子们当然不会浪费这个牺牲了一个分身才换来的机会,八支鬼爪一齐搭在了四个人的肩膀上,刹那间就要将他们吸成干尸。 “破!”就在鬼爪临体,生气被夺的一瞬间,肌肉夸张膨胀的易天行大喝一声,一记霸王肘狠狠的打在了身后怨灵的鬼雾之上。唯一一个不用付魔而兑换了一次性妖力文身的易天行将肉体的力量转换为妖力,超过1000的强度纵使是吸收了2人怨气并顶了盾的枷椰子也招架不住,盾破鬼亡。惨叫一声化成了一道黑烟消散,而同时中了对方一爪的易天行也不好受,有超过三分之二的生气被吸走,脸色苍白,四肢冰冷,一招发出再无余立,和赵莫言一样半瘫软在地上,刚才出手再稍慢半秒绝对就是一具冰冷的死尸。 “哄!”比易天行反应更快,看到枷椰子已经消失在视野中的眼镜想都没想,转眼变成了元素形态,女鬼动作稍慢一步,鬼爪仿佛被灼烧了一下,退转身去,一爪又拍向眼镜旁边的戴礼,这次不是掠夺生气,而是实实在在的要把他穿心而过。必须说这个枷椰子的动作和反应都已经够快了,快到戴礼都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透体而过。没错,正是完完全全的透体,枷椰子好象打在空气中一样整个人都穿过了戴礼的“身体”。而此时,那个被“打烂”的戴礼才慢慢的扭曲消失,一如她刚才的分身一样。这个“戴礼”也只是幻象,真正人的位置,是在幻象旁边两步的地方。连续两击都不中,枷椰子也有点发虚,向后退开一步,眼镜和戴礼也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枪弹无用,没什么强力攻击手段的他们也不敢轻易出手。 “。。。。。。” “。。。。。。”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站着,一个的手搭在另一个肩膀上,两人就这么沉默和惊讶着。还是扎了马尾巴扭着头看着身后的女人先说话“不好意思,我是僵尸,没生气让你吸!”她微笑着露出两颗漂亮的小獠牙,付过亡灵杀手的高斯枪转身顶住枷椰子脑袋的狂射,惨叫的女鬼转身想跑,唐雅身边的林森林一撕卷轴,一个大地束缚的法术从她脚下冒了出来,看不见的土元素紧紧捆绑着她的身体。虽然林森林自己抄录的卷轴威力和范围都有些缩水,并不足以长时间捆住枷椰子,但唐雅的高斯枪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枷椰子痛苦的号叫着,拼命挣扎,冲撞那个无形有质的结界,只要不到5秒她就能破开那个并不高明的困缚,可惜5秒时间高斯枪数百发的高能射击已经足以击破她的黑雾护盾,轰散她的灵体。 最后的一抓是在——段菲的肩膀上。段菲没有其他人那么快的反应速度。她是在看到对面的易天行打爆一个枷椰子,而自己的肩膀上又多了些分量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反应迟钝的这才就地打滚的躲开,然后才转过身,满心后怕的看着后头那个一脸茫然的女鬼——明明感觉到了巨大的生气,为什么吸到的只有那么一点点?段菲拍心口暗自庆幸,还好强化方向是德鲁伊的植物操纵,又因为奖励点充裕而兑换了大量的种子,要是没有那棵护甲藤蔓做了替死鬼,反应那么慢的自己早成尸体了! “奶奶的,这个家伙多杀一个人,居然多了这么多名堂。又是护盾,又是瞬移。而且好象还看出了许征和赵莫言他们发出全力一击之后后力不继不会对她有大的威胁,所以去找了其他的人,这智商也太牛了点吧!”昨天曾经参战的王杰有些骇然的看着强化了不知多少倍的枷枷椰子。 “别以为鬼很傻,这些家伙活着的时候精明,死了变鬼只会更精明”龙帅往嘴里扔了块泡泡糖,用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现在不是佩服她的时候吧?我说你能不能有点紧张感?”王杰皱着眉头说。站在这个男人身边,连自己都受影响,好象天下太平似的跟他聊天。 “紧张有用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龙帅吹爆一个泡泡“再说现在是赵小姐的队长,她会有折的!就算退一万步说,大家没折的就这么硬拼,我们挂上一多的半的人也能堆死那两个枷椰子了!”龙帅淡然的说道,死一多半的人在他口里似乎只是清风抚面的小事。 敌我两边慢慢的各自聚拢,对面只剩下2个枷椰子的灵体,她们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幻影分身,可以说每一个都是本体,不消灭干净的话逃掉一个都是灾难。可蛮洲队这边也已经没有强力的攻击技能了,最强的高斯枪也要将近10秒不停歇的射击才能击杀一个女鬼,其他的武器甚至打不穿那黑雾。刚才如果枷椰子不是想吸夺生气而是直接的物理攻击,唐雅也没那么轻易的杀死一只。虽然刚开战就已经联络章刑朝这边跑来,但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蛮洲队众人的情况实在不见的比对方要好。段菲将一颗活力之种扔在地上,几秒内就成长为一颗一尺来高的小苗扎入易天行的手臂,缓缓的给他补充失去的生气。 就在蛮洲队的人计算女鬼的时候。枷椰子也在计算对面的那群人。已经出过手的基本知道底细,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威胁。没出过手的还有一个白发老头,两个小姑娘。虽然因该是没什么实力,否则早该帮手,但也不排除他们是防御辅助类型的。更重要的是,以对方的人员数目和火力,如果不顾牺牲的和自己拼命话,只剩2个灵体的自己大概只能和他们拼个同归于尽。而这还是考虑到另外三个人没有特殊手段的情况,而以先前的经验看来,指望他们没有手段是很渺茫的。那么来说,只还有一个机会,就在他们自己中间!正如龙帅刚才说言,世人大多以为鬼都是傻忽忽的,其实鬼的精明不亚于活人更或胜之。他们同样会精细的分析并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一时间,两个女鬼和蛮洲队众人都只是那么相互望着,双方的结论都一样,如果没有其他手段,那就是蛮洲队挂掉大半后的惨胜,这个结果是双方都不能接受的,于是,双方又做出了同样的决策——等!枷椰子在等待一个契机,而她对面的人也在等待后援的到来。 咒怨一 战果  天不知道什么什么阴了下来,虽然没下雨,但黑黑的乌云也把四周遮的伸手不见五指。虽然仅有的光线已足够蛮洲队众人看清楚对方的行动,可这个不吉的天象变化还是让他们禁不住的心抽紧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真的天象带来了厄运,枷椰子的契机比蛮洲队的后援先到了。“呜”的一声鬼号再次响起,今晚众人都被这声音吓怕了,一听到这个调子汗毛都会立起来。所有人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四下戒备。好一会,发生什么了呢?什么都没发生!或者说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枷椰子消失了!仅剩的两个枷椰子都消失了! “她不会跑了吧!”已经略略回过些气的易天行说了一个令人惊恐的可能! 要是她这次再跑了,明天再杀一个剧情人物,那这战根本就没法打了。到时候恐怕真的只能象眼镜说的那样去和日本政府商量看他们有没有兴趣派出高人来解决这个也算是有些恐怖的怪物。而对方是否会在七天内有积极动作甚或是将自己一队人绑起来送给女鬼做和平共处的礼物,那就全部不得而知了,总而言之,要是她今晚真跑了,那么蛮洲队已经基本算是灭了! 听了易天行的话,龙帅和林森林对望一眼,虽然自己的结界都没有被强行破坏的迹象,按道理来说那枷椰子因该还在这一里内,可是见到她数次以灵体分身做代价施展超魔的技巧,这令队伍里的两个结界师也对自己的专业不太有把握了! “呵呵,跑了?怎么可能,虽然我也可以用那个灵体施展脱逃的法术,但我昨天已经逃过一次了,你们这些渣滓怎么可能令我再逃第二次!我现在就要杀光你们,把你们的灵魂禁锢到我身体里面,永生永世,呜哈哈哈哈”虽然和枷椰子打了两天,但除了偶尔的鬼叫之外众人还从未听女鬼开过口,而现在,从程媛的口中传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尖笑声。所有人立刻和这个被鬼付身的人拉开距离,武器指向自己的队友。 “不是说这个符咒配合加强精神可以保证不被付体吗?”眼镜火里都显出绿色了。 “那是正常情况。现在这个女鬼通过牺牲灵体增幅法术,一切常识都不管用了!你会驱魔吗?”龙帅最后这句话是问许征的,可是得到的回答只是不出所料的摇头。 驱魔无论是在道术里还是在神术里都属于高深的范畴,无疑,两个菜鸟新进是不会这么高级的技能的! “杀了她!”三个字从龙帅牙缝里一个一个的蹦出来。听到这几个字的蛮洲队员们毫不犹豫的乱枪将自己的队友打成了破布——既然专业人员都这么说,那就真的没救了,不用再多浪费口水。而且这个跟自己不熟又实在看不出价值的“队友”没有令13小队众人手软的理由。枷椰子看着自己已经完全不能用了的新身体,却露出满不在乎的语气。“不愧是冷血的雇佣兵,居然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死自己的队友。可惜,要是连你们的这点小伎俩我都没想到,我怎么还可能来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因该倒过来说,正是因为你们这样,所以我才有机会使用这招!” “呜”的又是一声,程媛的尸体倒在地上,众人的对面又出现了9个枷椰子的身形。“虽然她不在原定的计划内。但这个人也在我的诅咒之间里面呆过,本身也充满了足够强的怨气,恩,威吓,强迫,奸淫,恐惧,无奈,悲哀,痛苦,哈哈,她的经历还真是精彩,虽然没有我原来选好的那六个人那么完美,但是也可以将就了。我并非一个完美主义者!不过既然承惠她献上的生命,我自然也该顺手就帮她完成心愿!”强化过3次了的枷椰子显出无比的自信,居然开始有心情和众人多说几句,欣赏一下这群人绝望的表情。这些人不弱,如果能够激发出他们的怨气再杀死吸收到体内,那对自己的力量绝对是有不小的补益。 听着她的话,几乎所有人脑海里都同时出现了章刑。毫无疑问,枷椰子所说的那些怨气都是他搞出来的。最初章刑和程媛就只是交易关系,她用身体来换取他的帮助,按说是两不相欠,可程媛心里真上那么想的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她有的是怨恨,巨大的怨恨!这个平时众人也都看的出来,只是都不曾理睬,谁知道现在因为这个居然把全团卷了进来。 “你们不用把责任都推给那个男人!”枷椰子倒是一猜就中大家的想法“刚才那个小姑娘怨恨的可是你们所有人,尤其是你和你!”她的手指一指,对象竟然是眼镜和段菲! “我?”他们俩一起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的说。 “嫉妒!就因为同为新人的你们过的比她好!这个理由竟然使你们的位置居然超过了霸占她身体的人,这女人的嫉妒真是可怕!”同为女人的唐雅突然出声解释。眼镜和段菲对望一眼,居然因为同为新人的自己没象她那么凄惨就由于嫉妒不平而产生如此巨大的怨恨,这女人简直是变态!不可理喻!刚才还觉得她也蛮可怜的,现在看来完全只是自作自受! “好了好了!不用多争执了,马上你们就会和她在一起,你们有永生永世的时间来探讨!说起来还得多谢你们挑的好时间啊,刚刚过了三点,又是新的一天了,不然我还得烦恼怎样才可以收拾你们!哈哈呜呜!”枷椰子说的很明白了,她每天以三点为界可以杀死一个满足某些条件的人来强化本身,不一定非是剧情人物。现在,她不但恢复了所有的力量而且更强化到了C级的程度。弹尽凉绝的众人应该绝望了! “为什么所有反派在最后的时候总是罗里罗嗦,以致于每每把能赢的仗全打输掉?”段菲皱了皱眉毛问枷椰子。 “哦?”枷椰子不以为仵的一笑“当你掌握着对手的生死,随时可以把他们象蝼蚁一样捻碎的时候你就会想在他们人生最后的时候多聊聊,这样。。。。。。很有趣,很有成就感!至于你所说的反派,大逆转什么的,难道你自己相信这种哄孩子的故事?还是,你想诈我?” 段菲轻松的耸耸肩膀,这是她刚学会动作“那是不是故事我不知道!我也没兴趣诈你,不过我知道因为你很有趣的想和我们多聊会天,胜负确实逆转了!” “哈哈,恩,这是什么?”9个枷椰子的大笑噶然而断,有些惊诧的一齐摸了摸脸。“血?这太可笑了,我怎么会流血?”女鬼脸上惊讶的意思远多于恐惧。 “食妖寄生丝,可以吃掉任何C级以下的妖怪,不论是实体的还是虚体的!”回答她的是段菲,看她的表情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是在你拍我肩膀的时候我放在你身上的。这种植物需要近距离栽培而且成长的有点慢。刚才看你又消耗掉一个灵体我还在担心,要是消耗掉的是我种了种子的那个,那一切就都白费了。可惜,你赌输了50%胜率的豪赌!” “。。。。。。”枷椰子们呆呆的在原地站了几秒,好象在观察段菲的表情,又好象在反省自己,最后终于演变成了狂怒,九个椰子一起仰天长号,声音尖锐的好象能穿透那无边的云层。“奸诈的女孩,就算我真的要死,也要你和你的同伴陪葬!” 已经七窍流血的女鬼们怒不可遏,带着漫天的黑雾尖号朝着段菲就扑了过来要拼个鱼死网破。刚才她和段菲的对话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讽刺,现在就象鞭子一样狠狠抽打着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眼前这个女孩,一定要死在自己前面! “小心!”几乎同时,所有人一起动手试图拦住枷椰子的拼死一击,但所有攻击都入石沉大海般但毫无作用。三级椰子只凭本身积攒的怨气就足以抵消众人的武器力量,纵使是威力最大的高斯手枪,也只能打出一连串的涟漪。众人心里都是一凉,连段菲自己都闭上了眼睛缩成一小团等死。就在枷椰子发彪的同时,远远的一道蓝色的旋风绝尘而来,无疑那就是章刑。只是可惜,他那远远的距离,跑的再快也来不及了。 “大地波动拳!”远处传来一声大喝,章刑的拳头在几百米以外就砸向了大地,没有之前其他凝聚波动拳那些剧烈的爆炸,也没有耀眼的光芒。从章刑到段菲脚下那段土地连灰尘都没飘起一颗。可章刑所要做的是救人而不是扫灰,虽然飘不起灰尘,但那好似隔山打牛的一击却是把段菲冲的飞离了地面。九个椰子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又落空了! “呜!”女鬼们一齐发出愤怒的鬼号,今天这样的场面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她也终于想通了,这些人都是比老鼠还滑的家伙,如果他们相互支援,跟本就没可能轻易的杀得死任何一人。反正自己中了鬼丫头的噬妖植物,甚至都已经可以感受到它已经在体内蚕食自己,左右都是死,与其是被他们杀死,不如与他们同归于尽! 借着波动拳耽搁的那片刻工夫,章刑已经来到场中,接住还飞在半空的段菲,脚不停步的就想跑开。刚才段菲的话已经由通讯器传进了他的耳朵,既然如此就更没必要硬拼,拖时间就是了!这点算盘枷椰子们如何不知,又如何能够容忍,一阵人类听不懂的鬼号之后,地上凭空冒出无数半透明的鬼手一齐抓住了章刑的脚。章刑猛然发力,虽然杀意对亡灵生物无效,但他暂时的双倍属性已经足以挣开这些鬼爪牵制。 “呜!”事到如今起了同归之心的椰子已经是毫无保留,鬼号连起,一个接一个的分身扭曲消失,地上重新冒出犹如实质的鬼爪,范围之大,直把所有人都覆盖了进去,鬼爪没什么伤害力,但所有人被拉住脚也是无法移动。此时枷椰子也一反常态的不再使用鬼爪攻击而只是在不停的号叫,每叫一声分身就少一个,当只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她身边凝聚的黑色半透明的怨力简直用肉眼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只不知道是什么猛招的前奏。 借她号叫的这会工夫众人也不是闭目等死,可逃逸类道具,无论是地遁符还是移动卷轴都受到鬼手坟地的压制根本使用不了,而直接攻击的武器,无论是枪弹甚至是章刑的波动拳都只在她周围激起涟漪,对她那好象碎碎念的低声鬼叫毫无影响。杀意对亡灵生物并没有特殊的效果,仅仅是两倍属性的增幅寻常波动拳还不足以打破她的防御,刚刚想凝聚穿透力最强的大气波动,可周围所有的能量都被怨气排挤的干干净净,唯一只能凝聚出怨气波动,却看打在椰子身上好象川流入海一般的顺畅。 妈的,刚才还在想胜负不是取决于能量大小,现在就抽自己嘴巴,当能量差距呈压倒性优势的时候,能量大小就足以决定胜负!章刑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耳边传来林森林难得惊恐的声音“完蛋了!是女妖之嚎!”听队里的魔法师这么一说,章刑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都没有了,九级亡灵魔法,真的死定了! 章刑手上举着直接从空中接到的段飞,因为一直没机会把她放下,现在反到成了全场唯一一个没受到鬼爪坟地影响的人。章刑手臂抡圆,使尽全力的把她远远扔了出去。“段菲,代我们所有人活下去!”伴随他的大吼,所有人脑中响起了主神枯燥无味的声音“蛮洲队队长由段菲接替。”章刑已经有了死亡的觉悟。 “我才刚刚复活,我不想死啊!”龙帅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装模做样的扮个哭丧的表情。他身边深知他底细的王杰淬了他一口“我们都要死了你就不能安静点!” 戴礼悄悄的对舒飞说“我们到死都还是童男童女,你不觉得很可惜吗?”舒飞脸皮极薄,被他说的满脸通红又说不出话,只好很狠掐了他两把。 易天行尽力的扯断唐雅脚下的爪子,但结果只是越扯越多,要是他没受伤或者还有机会,但现在。。。。。。唐雅从背后抱住他“别费劲了,再抱抱我吧!” 本来是半躺着的赵莫言勉强坐直了身子,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拿出一把小梳子梳理着打散了的头发,表情平静的不象去死,而只是一次平常的出门。 林森林也恢复了平静,和老伯相对一笑,什么都不说。 全场就是眼镜最不忿,火焰人在鬼爪丛林中不断挣扎“我不信!我不信我会就这么死掉!一定还有机会!你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已经束手站立的章刑失声笑了一下,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表情轻松的好象将要从什么大苦大难中解脱一般。“是有机会,现在要是段菲的种子突然长大我们就都得救了,你现在可以做的事情就是祈祷!”这句话是如此的真实有力,火焰人被它打击地跌坐在了地上,灵体的鬼爪同样把元*的他抓的牢牢实实。 “没想到青奋这小子居然会比我活的长!”眼镜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就躺在了地上再也一动不动。 椰子的咒语还在继续,声调也越来越高,就算是不懂魔法的人也看的出来,鬼叫声最高的时候就是那个女妖之嚎将自己团灭的时刻。 咒怨一 幸运女孩  “哎呀!”远远的,被扔出去的段菲这个时候才传来落地的呼疼声,纵使她背后已经长出一对不知道什么植物构成的大翅膀,可那过高的高度还是让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伴随她落地的那声呼痛,已经达到最高音的枷椰子的咒语声毫无先兆的噶然而止! 枷椰子死了!时间的巧合仿佛她是被落地的段菲给“吓”死的!一时间空气都沉静的可怕。从远处揉着屁股,慢慢走过来的段菲本来还委屈着一张小脸,可当走近后却看到众人那古怪到要吃人的眼神。 “你们怎么了?”段菲小心翼翼的问。众人沉默。 “枷椰子死了”段菲小心翼翼的说。众人点点头。 “我们都活下来了!”段菲声音大了点,章刑终于有了反应,他张了张嘴,却实在说不出什么,不是没话说,是太多的话堵塞在喉头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可以想见他心里是多么复杂,连香烟烧了手指都不知道。 “寄生丝从令寄主七窍流血开始,要成长一年才有吃妖的能力。而如果寄主抑制自己妖力流动,它甚至会在一两天内枯萎。但如果寄主妄动妖力的话,则会令它在快速发育完成,妖力越强,发育越快!毕竟,它本生就是靠吸收妖力成长的!所以我想让她生气,可没想到,她居然生那么大的气!对不起啊!”段菲委委屈屈的边解释边道歉。众人摇头,示意他们在意的不是这个,不管怎么说,灾难总算过去了。 “还好她想追求一个最灿烂的死亡而使用了最高阶能用的女妖之嚎,咒语长了些,妖力运转大了些,才刚刚死在我们前面。要是她偷个懒,用个八级的恐怖脱水什么的,我们肯定全成干尸了,顶多只有段菲和青奋可以回去!运气,真是运气啊!”林森林这会才有心情空出手来擦着额头的汗“第一天她只是爬在地上的普通怨灵,第二天就是可以施展各种类法术的高级怨灵,第三天竟然可以施放九级法术!天啊!第六天她会是什么样子?亡灵之主吗?” “也没那么夸张。”章刑终于反应过来,扔掉还在烧自己的烟头“能力挺强,但本身终究只是怨灵,局限很大,我们有备而来,本不至于搞到如此狼狈!”他边说边看了那边的许征一眼,但对方却没发现。许征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龙帅身上。 “那个,段菲啊,你看我跟你商量个事,恩,”王杰面带古怪表情的凑近段菲“我只是,恩,我只是想跟你要点东西,可以吗?” “要东西?什么东西?”段菲疑惑的看着他。 “我。。。。。。”“他想要你的内裤贴身收藏!”王杰旁边的龙帅突然伸过脑袋小声补充说道,他说的真的很小声,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全听到。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向这边。段菲顿时涨红了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不是不是,你别听他瞎说!”王杰连忙摆手否认,然后狠狠给了龙帅一手肘。“我又不是变态!我只要想要。。。。。。” “咳”虽然被拐了一下呼吸都有点不畅但还是及时打断了他的话“别说我没告诉你啊!这种东西需得贴身物件效果才明显!”王杰表情一滞,然后就看段菲脸色大变,象受惊的兔子一样随时都会跑开。 “别别!我不是变态!”王杰又重申了一次。 大概是看他平日里还象个正直的人,段菲小心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王杰表情很痛苦,明显是受到良心和道德的折磨“那个,”他终于咬咬牙,小声的说“能不能给我,你的,胸衣?” “。。。。。。” “你果然是个变态!”段菲大发作的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根大树干,狠狠的敲着王杰的脑袋,王杰理亏不敢躲闪,被她一“棒”打倒在地,又是一阵暴打。旁边的某人则没事人一样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望远镜,看着满是阴云的天空“啊!今天天气真好!星光灿烂!” “龙帅!你个混蛋!你给我记住了!”王杰的惨叫声和众人的大笑声一起响起。枷椰子终于彻底死去,所有人身边泛起了白光,回家了! 空间 有奖有罚  主神空间内。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宰了他,我要把他连骨头都一起吃下肚去!”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的通红的黄毛,一点不象几秒钟前还奄奄一息的人。眼镜和段菲拼了命才把这个已经明显失控的人拉回他自己的房间。龙帅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很理解他的心情!”王杰摸着已经看不出伤痕的脸,充满怨念的看着那个假装无辜者的某人。自己只是想随便要点那个幸运女孩的东西做护身符而已。怎么知道被他三搅两搅的把自己搅成了变态!虽然话已经说清楚了,可自己是个变态的形象已经深入段菲心里,现在她看自己都随时带着三分提防,自己招谁惹谁了! “你那会不关我事啊!你自己主动说出要人家17岁女孩的胸衣,不是变态是什么?人家给你面子已经在那称呼前面少加了一‘大’字。”龙帅理直气壮的说。 “我。。。。。。”王杰颤抖着手指,指着龙帅的鼻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哈哈,好久没看到这个场面了,我还记得之前最后一次叫嚷着要把龙帅五马分尸的是奶瓶吧?”林森林捧腹大笑着回忆道。 本来也是一边在笑的戴礼此时脸也红了,咬牙切齿的说“要是你被人带去挖宝藏,实际上却是一个人在孤岛上玩生存游戏。被毒蛇咬,被豹子追,还被野人抓去差点煮了。而带你去的人此时却在1000公里以外的别墅里喝红酒抽雪茄,你也会想把那人生吃活咽的!” 龙帅耸耸肩膀“是你自己一再要求我先走的,连我多呆一秒钟你都不满意,我告诉你岛上危险你还嫌烦,我也没办法啊!这个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你。。。。。。”戴礼做了个几乎和王杰一模一样的动作,满肚子委屈却偏倒不出来,那表情把周围刚歇下去的笑声再次掀到了高潮。 “哈哈”唐雅趴在易天行身上,一边狂笑一边用手锤着他的后背以发泄笑意“果然还是要有他才够热闹啊!” 赵莫言也用左手抿着嘴,笑容灿烂的好象鲜花盛开。看着她笑的如此畅快,许征的脸却阴的快滴下水,你还是只喜欢听他说那些无聊的笑话吗?哪怕只是一个木偶也一样?不管我怎么做都不能讨你欢心,全都还只是因为他吗?周围的笑声越听越刺耳,他转身走回房间,狠狠的砸上了门。 砸门声把大家的笑声打断了,唐雅站直了腰,拧着眉头看着那个方向:“什么毛病?还是小孩吗?”其他人见这情形也或是面无表情,或是冷笑两声,各自散开了去。看着原13小队的人在那叙旧表演,章刑又再次看了看那个无辜模样的龙帅。这个人一定大有文章可做!刚才听闻那些碎片般的对话,这个龙帅明显是常常用整人的手段让队员体会到自身的缺点,这次的黄毛看来也是如此。复制品都能这样,那正品一定更加可观,可惜,没机会见见这个“前队长”。 脑袋里在想的东西当然没说出来,章刑一指这次幸存的两人“自己挑间房子去,房间里的设施你想什么就可以有什么,休息两小时。12点准时来这里开会!”西装和秃顶此时终于相信了章刑所说的那些离谱的故事,自己竟然这么倒霉,被牵扯到什么妖怪游戏里来了。可是,总得面对现实吧。认命的两人乖乖的各自找了间房间住了进去。虽然任务最后时刻章刑把队长的位置扔给了段菲,可那是为了避免自己死后按顺序来说会是黄毛接任队长,那样的话想想都会是一场灾难。不过既然没死成,那段菲当然还得把队长还给他! “下次任务是鬼神传奇1!碰团战了!”章刑来到赵莫言的房间。女队长心情有些郁结,但还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团战有积分,队员每死一个要在活人头上扣1000点。这次的两个新人。。。。。。”赵莫言一摆手没让他说下去“你是队长,你决定!”章刑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队长!”眼镜在兑换间外截住了刚刚出来的章刑,他手上还拿着把弯刀。如果是平时眼镜大概会稀奇一下什么时候他也开始用武器了,可现在他脑袋里有件很重要的事他必须弄明白“刚才任务最后的时候你几乎是甩出性命的救段菲,是吧?” 章刑点点头“算是吧!有什么不妥吗?” “不是不妥,只是我有点奇怪!”眼镜不同黄毛,他知道有些东西直问也无妨“怎么说,程媛和段菲都是新成员,甚至段菲还要更新些,可你对两人的态度几乎是两极。只是因为段菲身上有支线吗?” “当然不是!”章刑想都不想就回答“段菲是我的队员,而程媛只是我的个人物品,说难听点,玩具而已。我会舍命救我的队员,却没有必要为个玩具伤精神。” “那我呢?还有青奋?”眼镜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算半个队员!他只算是炮灰!”章刑干脆的回答。话一出口,章刑突然笑了一下“好吧,他也算小半个队员!” 刚才的兑换间里。章刑看到了刚刚被他称为炮灰的黄毛正专心的和主神交流着。想了想,还是伸指一弹,一个只有指甲大小的波球笔直的射向黄毛。“乒”——钟形的金光一闪,黄毛人已经跃到了一边。章刑挑了挑眉毛“不错啊!有长进!小子,你运气真好!”黄毛莫名其妙的看着不轻不重的暗算了自己一下就转身离开的队长,低低的吐了一句“精神有毛病!”浑没注意来时候的三个人走的时候只有队长一个。 会议桌上,人员比出发前少了一个,却没人有任何表示,仿佛人数本该如此。 “哪两个新人呢?还在睡?”黄毛有点生气。新来的居然都敢如此嚣张。 “这个我正要讲”章刑接过他的话头“我们下场任务是鬼神传奇1,此外,还要遭遇团战。团战中,自己方每被杀一人,所有还存活人头上都要负1000点奖励。杀对方一人则正1000点。杀人的人还可以得到对方所拥有属性奖励的一部分。所以团战中常发生这样的事,两边大杀一场,然后到计算奖励的时候同队的人一部分人杀人多而发财,另一部分人因为负了奖励而被抹杀。我想这样的情况大家并不想见到,我们少死一人就代表多挣了1万5千的奖励,还不算那人本身拥有的。所以,在团战的时候,我们以保存自己为最优先。而那两个新人,说实话,那个穿西装的素质还是不错的。但在团战的时候没人再能象平常任务一样分出余力来照顾他,所以除非他们两个临死前能爆发小宇宙,否则死亡几乎是注定的。团队比较大时候,比如我们这样14个人的,下次再加新人进来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团战前清扫能力不足的人以免连累团队,这是这个世界所有团队的通行法则,我觉得我们也该照做,希望大家理解。” 章刑话说的罗罗嗦嗦,可众人也都听明白那两人被清扫到哪里去了。黄毛一阵后怕,背心都出汗了,刚才要是章刑对自己的反应不满意的话,无疑,自己也将成为被清扫的对象!看到所有人的表情都平静了,章刑才接着说“现在,说下这次任务里的意外情况。对了,这是两个新人的奖励兑换的物品,给你吧!”他把弯刀递给了唐雅,后者扬了扬眉毛接过刀“我只随便一说,没想到你还真弄来了!” “对团队有利的东西,我自然尽心!何况你几次任务的表现怎么也该奖励一下!说任务吧”章刑拉回了正题“首先,这次我们居然没估计到会和普通人群打交道,以致于一直很被动的夹在妖怪和人类政府之间,如果事先料到这个情况的话,解决也是很容易的。这个,还是赵队长说吧!”章刑一下子找不到合适接下去的词,把球扔给了赵莫言。 “其实说穿了,只是因为我们习惯,所以忽略了!就象晚上时常看的见月亮,所以习惯的把它当成了只有晚上才出来,而实际呢?我们知道,白天也是可以看见月亮的!”赵莫言已经恢复了精神,干脆的接过章刑的话头“习惯让我们把表面的东西总结成了真理,这个,很不好,但是,没办法!这是个不可能根除的问题,除非一个人不会有习惯性思考!所以我们能做的,只是反过来的多想想,尽量把问题考虑全,如果还出现漏洞,随机应变吧!”她干净的结束了话题,又看着章刑。 “还有个事”章刑这才说到自己最想说的事“许征你搞的什么名堂?”这是他第一次点名叫姓地对着13小队的某个人开火,许征被他弄的一愣。 “不明白?”章刑有点不耐烦了“你的超度亡灵是我们战枷椰子的时候最强大的武器和王牌,可你怎么用的?第一天的时候你见面就甩了出去,只把枷椰子打半残让她跑了,要是你看准时机再用,她跑的了吗?还会有第二天杀的那么辛苦吗?” “我。。。。。。”许征我了一下,没说出话来,章刑说的在理,除非他愿意自认头脑不好使,不会分析形式把握时机,否则根本没有反驳的话。 “好!第一次还可以说是你以前没实战过,把握不好。勉强可以接受,虽然这个理由已经够蠢,但我当时也没多说,我相信以你们的素质该不会再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可是呢?虽然我第二天后来才赶到,可在耳机里听的清楚,你又是一开始就甩了出去吧!结果呢?干掉了一个分身是吧?那时候枷椰子有7个分身,你干掉一个又如何?对局面有什么关键性的影响吗?如果你能冷静点的话,这个超度亡灵在枷椰子附身程媛的时候就可以一举把她干掉!又或者在最后她发彪的时候如果你手上还攥着王牌,扔出来纵使重伤不了她也可以打破她的防御,我们的火力也才有用武之处,而不是一群人干站那里等死!知道亮出王牌意味着什么吗?那只会有三种情况,一,这一击就要分胜负。二,有更大的王牌在手上。三,出招的人是白痴!你说你属于哪种?”章刑毫不留情面的讽刺道“三次机会都被你浪费掉了,我们犯了三次错误,现在居然还有命在这里说话,完全是奇迹中的奇迹!三次将团队至于死地,如果这里有军事法庭,我一定会以危害团队罪名申请绞死你!”章刑说的凶狠,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已经很给面子了,如果许征不是13小队的一员,要考虑到其他人的因素,章刑早就绞死他了,还用得着什么军事法庭!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章刑冷着脸发问。 “没有!”许征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阵已经输了,他不能再输人让某人看笑话。 “没有就好!”章刑冷笑一声“我们这里也没有体罚禁闭,我看你就把你的椅子挪一挪。。。。。。就挪到龙帅后面好了!” 空间 世界的另一边  “凭什么?”许征脸涨的通红,狠狠一拳锤在了桌子上,这个处罚比砍他一百刀更加令他无法接受。 “就凭他们都表现的比你好!戴礼和张一淘中规中矩,没半点走错的地方。青奋挡了小怨灵整整30个小时,龙帅除了自己本职的东西完美完成,还在战斗中出色调整了战局,让所有人发挥出最大能力。其中的东西需要我一点一点分析给你听吗?”章刑已经不是在冷笑而是在嘲笑了。 “不用了!”许征大口呼吸着,羞辱让他脸色发白,紧紧握着的拳头是如此用力,以致拳头表面的青筋都盘结成了一团。他僵硬的抓起椅子,一步一步的来到桌子的末端,谁也不看,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前面,面无表情的坐了下去。章刑也不去理睬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现在请大家报下自己的奖励,因该是有不错的收成!” 奖励最少的是章刑,他杀小怨灵没奖励,而后来又去跟人类较劲了,只有基本的2个D和3500点。此外还有那个吸血鬼的百多点,他随便提了一句,除了黄毛对那剧情外的奖励感兴趣外,其他人都兴趣缺缺,事情也就到这就算了了。 枷枷椰子的分身是按1000点和一个D来算,除去她自己消耗掉的,许征杀掉2个,易天行,唐雅各杀了1个。枷枷椰子主体是被段菲杀掉的,所有人都等着她的报数。 “一个C,2个D。7800点奖励”小姑娘在众人有些灼热的眼光小小心报出一串数字。还好,虽然还是令人眼红,但大家好歹可以接受枷枷椰子的3级强化主体价值3000点和一个C的结果。 幸运女孩的运气已经是不容置疑的了,除了王杰那个倒霉鬼之外,其他人都多少跟她要了点小零碎当护身符,这个见鬼的世界,有时候鬼扯般运气比实力还重要! 另外还值得一提的是黄毛,他虽然没参加枷枷椰子战役,但他在阁楼门口坐了将近30小时,相当于手不停的杀了30小时的小怨灵。最后的战果是,2个D,11537的奖励。30小时,他干掉了7000多只小怨灵! “龙帅说你将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我还以为他是在幻点我,现在我才相信是真的!兄弟,你的运气真是好到令人嫉妒啊!这样的好事怎么没让我遇上呢?”眼镜凑近黄毛,语气里掩盖不住的羡慕。 我真的值得羡慕吗?虽然是意外,黄毛也终于象自己幻想的那样得到了惊人的奖励,但他却没有自己预料中那样踌躇满志,反而陷入了深思。如果没有龙帅的话,别说这上万的奖励,对金钟罩少了几分领悟的自己在刚才只怕,不,肯定已经被章刑给清理掉了。而如果说要感谢他的话,这话又很难说出口,自己坐了将近30小时啊,才6小时的时候自己的内力已经消耗过半了,剩下的24小时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其他的都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在内力枯竭的时候不停的搜遍全身每一个角落,找寻每一丝游离的内力,一丝内力可以帮自己顶住几分钟的时间,而在这几分钟内,自己又要找到另一丝内力。每次怨灵的冲撞,自己都要去感受那近乎毫无差别的反击力道,直到最后的时候才略略有些体悟。虽然后来是在章刑手下救了一命,可当时完全没来得及帮上忙!天那,黄毛感叹,自己活了快20年,头一次那么专注和认真的去做一件事,没有任何杂念的去做一件事,哪怕仅仅是简单的找东西,现在回想起来,心中竟然有一丝自豪的感觉,那种全身心头投入一件事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但。。。。。。真的要感激龙帅吗?黄毛马上把牙齿咬的咯咯响,九死一生的那种恐惧感简直难以用言辞形容,不是痛痛快快的给自己一刀,而是这么凌迟般的割着自己的神经,看着表上的秒针一格一格的跳动,那种死亡随时会拥抱自己的感觉同样是永生难忘。如果不是现在在开会,自己马上就会跳起来把右边那个怪笑的男人切成片,切成丝,切成粉末! “好,大家都收获都很丰富。下次任务是团战,那按惯例,我们现在也该先了解一下我们的对手!”章刑奇怪的没有抽烟反而是把十指紧扣在一起,双肘放在桌上遮住了半边脸。“我语言能力不太好,大家请务必听的耐心些!”今天的章刑绝对是有问题,吃错什么药了,从许征的事到现在说话的语气都好象变了一个人。眼镜双手挡住脸奇怪的看着还和自己隔着五个人的男队长。 “这个世界一共有20支玩家的队伍,就象我们叫蛮洲队一样,他们也有着各自的队伍名称。不过,除了本队以外,有些分量的团队很少被称呼队名反而是叫外号多些,这些外号就代表了这些队伍的特性。 首先这个世界最强的就是首三团:热血团,亡灵团,魔幻团!这三团的老大分别是洛奇,属性,三级塞亚人。卡塔尔,属性,亡灵魔导师。海伦,属性,惩戒之神海格斯的圣骑士。之所以要先介绍这三个人,是因为他们几乎没可能会挂掉,除非是相互撞在一起而又非要分个生死。按等级划分,这三个人都是超S级的。 我们常常说起支线,等级等东西都用S,A,B,C,D来表示,其实只是我们的分类法,主神并没有这样分类过。我觉得有必要重新介绍一次。”章刑正如他说言语言能力实在不怎么样,东拉西扯的没个条理,不过大家也都有点习惯了,也就耐心的听着。 “主神判断彼此的强弱只是简单的根据能量大小的对比判定的。就象我和异形女皇,她能量比我大,主神就判定她比我强,我杀死她就有支线奖励。尽管在实战中我有几乎100%的把握干掉她!所以我们也会把ABCD这种分类用在个人身上,这个时候是表示能量等级,比如我就是B级,这个大概和自己身上的支线等级差不多。而女皇能量比我强大约30%-50%约莫是A级。我杀死她就能得到一个D。不知道我说明白没有?”众人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又摇摇头表示这种分类法实在是混乱。陆双双干脆直接说“以后别这么乱叫了,我做个测量能量的仪表然后制订个规格,以后按那种数字式的说法吧!什么ABCD还是留在其他地方好了!” 章刑点点头,这个在他意料之中,毕竟连他都觉得太混乱了。可这个世界就这么混乱的沿用了这么长时间,都成约定习俗了。“那陆双双等会去做吧,我想说的是,这种叫法是沿用了漫画《幽游白书》的分类方式,其中A级就意味着顶峰,主神这里虽然有S级支线才能兑换的属性和技能,但从能量来说,A级就已经是主神能给予的极限。而不管自己怎么去弄,能超越这个极限的人就称为S级,意思是神秘的,无可评价的!从我刚才说的你们也可以听出,其实A级就是道瓶颈,突破之后还有极广大的空间,可在那个空间里,已经没有一个成型的标准了,大家都模糊的叫S级,同为S级,彼此间的差距却可能是十万八千里!首三团的那三个队长,就是S级里的S级,我曾经和洛奇交手三招,然后死了。可以我的水平根本没可能可以和他硬拼三招。后来我回忆思索了很久才发现,他那三招刚好是使用最少能量正好能击杀我的过程,如果硬来的话,他当然也可以一招强杀我,但所耗能量就比这三招之和多出数倍,虽然以他拥有的能量因该是根本不在乎那么些微的消耗区别,但也由此可见他对能量的节约和控制已经成了深入骨髓的本能。对于我的深浅,他更是一眼看穿到不能再穿!”章刑的声音没有了以往谈到这件事的激动或者低沉,现在他只是好象在说别人的事一般那么平静。这让眼镜更加确定了,章刑不对劲! “其他两个团长我没见过,不过虽然洛奇号称整个空间武力第一,但其他两人也该差不远才是。他们领导的热血,亡灵,魔幻三个团,虽然其他成员也和我们一样随时存在挂掉然后换新人的危险,但因为主体不大会动,其团队的风格只看外号你们该能想象了吧?”章刑看了看周围,大家都点点头,很直白的外号,确实可以想象。“虽然他们团队很强,但所要面对的任务也强的离谱,举个例子,同进一个魔幻背景任务,我们团可能被要求干掉100个地精就可以回来,亡灵团的人没准就被要求去屠掉一头太古龙!所以就平时危险而言,其实大家是半斤八两。但在团战的时候,这些家伙就容易形成压到性的优势。无论从属性,技术还是团队方面而言,千锤百炼的他们都是无可挑剔的,遇上了真的就只有祈祷了!”说到这里,章刑嘴角扯了一笑,露出一个冷笑,这个并不友善的表情却让大家轻松不少,这个人,总算恢复正常了。 “说到个人武力,除了那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人几乎也能与他们相媲美。COSPLAY团的海贼船长,路飞!属性,橡胶果实。听外号该知道那是个什么团了吧,所有进那个团的人都抛弃了自己原来的身份,专心的扮演另一个动漫,小说或者电影,游戏里的角色。可以说这是一群疯子。他们还有个外号就叫疯子团,然而并非是指他们脑袋抽风,而是他们是战斗起来根本不用大脑,完全靠本能行动的一群有进无退的疯子!不是杀光对方就是被对方杀光。就和那些热血漫画小说里一样!可惜到如今为止,还没有什么队伍能设计出可以绝对困死他们的计谋,虽然疯子团的人不用计,可他们那野兽般的本能和强悍的实力却也使他们可以硬干掉绝大多数的阴谋。光以攻击力而言,COSPLAY团甚至不在首三团之下,又叫强攻团。不仅仅是在团战,他们平时任务也是这么搞的,经常招惹出其他队伍想都不敢想的巨怪。所以他们的支线奖励是来的最快最高最多的,同时,他们的人也是死的最快的,不过死归死,主力人员更新却不激烈,那是因为他们拥有这个世界里最好的牧师!”章刑顿了一下“你们也知道,两个B级支线就可以买一个重生十字多条命。”众人点头,章刑说过,他就是那么活下来的。“其实主神这里还有一个生命女神裘卡的牧师属性,这个牧师拥有复活他人的能力,但同时也要消耗掉大笔的支线奖励兑换而来的复活材料,尸体破损最严重的,就是两个B,和重生十字一个价格!COSPLAY团的人都把玩命弄来的奖励和支线大部分换成材料交公给牧师,所以他们命都很长。其他不少团也曾经试图模仿培养这么一个牧师,但都失败了。生命女神裘卡的信徒必须要求是女性,而且不能使用任何的武器,而这个女神赐予她牧师的神术几乎全是治疗系的,别说伤害,连自保都不够!所以她的牧师就如玻璃花一样的脆弱,为了保护这样一个牧师,团里的压力实在大了些,而且多数情况下大家一般更是喜欢把支线兑换成能力,而不是每场任务都要向牧师缴纳一到两个C甚至更多的复活基金,这么夸张的奖励浪费除了COSPLAY团以外其他团队根本想都无法想象。所以,基本没有什么人能胜任这个为人民服务的职业后长久的生存下来,除了疯子团的那个变态牧师以外!这个团的人因此也不大容易被灭,所以,这个信息在今天看来也还是可靠的。”章刑看来对那个牧师有着什么想法,说了好多个“所以”。大概是在想如果他们原来也能有这样一个职业,那前蛮洲队也许就不会灭了吧!不过,面对热血团那样的团队,再有十个这样的牧师也没折吧!眼镜歪着脑袋想。 章刑歇了口气,马上又接着说“COSPLAY团虽强,但只是强在一个面,真正的第四团不是他们,而是机械团!听名字就很清楚了,这是一个纯高科技的团队,连怨灵他们都会用某种科技的方式干掉而非简单的使用灵力武器,由此可见他们的执着。听说其中大部分都是什么科学家学者之类,早先不是的进团之后也是了。个个弱不禁风,但操纵机器却是相当的牛!论可以控制的能量而言,他们恐怕还在首三团之上。而且这个团有个很无耻的绝招——把地球炸了,大家到太空去打!当然,那是在任务和条件允许的时候!科学家都没人性的,他们真的干过这样的事!而实际上,确实没有哪只团队能在太空里打败他们,假如那只队伍还没有随地球一起炸上天的话!我曾经很早的时候跟他们合作过一次,那时候他们就在设计宇宙大帝,也不知道现在成功了没有。”章刑说到他们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要真遇到这样的对手,除了先发制人以外真没其他办法了。可先发制人也还要制得住人才行啊! “遇上这个团就让双双去跟他们交流,科学家的神经结构都和常人不同,你去一通乱侃他们一定会觉得你是难得的知音,然后我们就可以鲜花朵朵般的相互和谐了!”说话的是易天行。虽然有些夸张,但仔细一想也有几分道理,只要情况条件允许的话,没准还真是个主意! 章刑只点点头,又继续自己话“除了上面五个团之外,其他团队并不算稳定,就和我们一样,随时会被灭掉,然后换成完全另一个调子的团队。这次团战的印洲队就是这样,我一点信息都没有。大家都只能随机应变了。对了,说起来还有一个团,诅咒之团!不是他们擅长诅咒,而是他们的历代队长都要向上代队长传承一个诅咒——二十七大限!这个诅咒好象是某次任务中得到的,虽然中诅咒的人会在最多二十七次任务之后无条件抹杀,但每过一次任务,身背诅咒的人就会增强一分,越接近死亡就越强。所以这个团的人干脆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中了诅咒的队长身上。那个团就是真的,唯一的一个人撑起天的团队了!队员的作用只是帮他攒奖励和拉低平均难度。不过还没有听说哪任队长能活到最颠峰的第二十七次任务,都是半路的时候就意外死亡了。同时其他人接任队长的时候诅咒也会付身而来,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就把攒好的奖励和支线砸到那个队长身上把他一夜砸成超人。这也是为什么除了队长以外,其他人都很少兑换属性的原因,因为他们要保持一个能够给予奖励的状态!。。。。。。”章刑罗嗦和很有些不达意的话还在继续,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痛苦,但却没有半点不耐烦,眼镜再次暗自点了点头,章刑,有问题! 空间 单身男人俱乐部  会议解散后,某个房间之内。 “好无聊啊,好无聊!”王杰一边在脑海里翻找着属性一边大叫着。 “无聊?有治!去找龙帅,跟他在一起绝对有聊!”旁边的戴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王杰顿时语塞,但马上又反应过来“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现在可是单身男人聚会的时间!以前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已经脱离我们这个可耻的集体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吗?” 被打到痛脚的戴礼面上一红,随后强辩“我回来看看你的可怜样,同情下,不行吗?” “呵呵”林森林“憨厚”的劝解两人“没关系拉。奶瓶到现在都还是可怜的处男,连人家飞飞的吻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算单身男人也不为过拉!”戴礼脸更红,头都要插到桌子底下了。当年舒飞刚刚答应做他女朋友他就激动的宣布已经脱离这个可怜的男人团体,没想到之后的日子两人关系进展如此缓慢,舒飞脸皮太薄搞的到现在他真如林森林所说,两人连吻都没接过,回想起当初自己的大话,现在真是羞愧难当。 “木头果然是老实人,连说话都这么客观实际,把奶瓶实际的都要钻桌子了。”一个身高近两米的瘦高个此时推门进来,刚好接上林森林的话。 “怎么连你都来了?不会是给你的野猫给甩了吧?”王杰好奇的问道。 “毛!”易天行随口否认,又兑换了把椅子和一瓶酒也坐到了圆桌上“老婆都快三个月没和我上床了,我跟单身男人还有多大区别?恩,还是有点的,有义务没权利,我这样的更可怜!” 王杰一副我可以理解的样子沉痛的点点头“说实在的,我们之所以经常会有这样可耻的聚会,全是拜某人所赐。”他话还没说完,门又是一响,某人走进来了。 刚一进门的龙帅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愤怒的男人们抓起按在桌上吓的他哇哇大叫“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唐雅的私人物品,有标签的!” “你居然还有胆子跨进这道门?”王杰带有几分佩服的说“要不是你搞的什么任务内不许嫖妓找女人这样的混帐队规,我们何必沦落到什么单身男人俱乐部?” “那可不是我规定的,那是赵大小姐提议的啊。”龙帅赶忙申辩。 “可是是你同意的!”林森林很认真客观的说“因为当时你老婆就在身边,你为了表现出自己好男人的虚伪一面而把我们的利益全都出卖了!” “其实,那个出卖你的人跟我没关系啊!我只是个复制品而已!”看对方说出真相,龙帅连忙和本体划清界线。 “少罗嗦!”戴礼挽起袖子“你和你的本体都不是好东西!和该收拾!本体不在,还是修理你比较能泄愤!” “天行啊,你都不帮我说几句好话?你讨老婆我可是出了大力的啊!”蒙混无望的人开始找援兵。 易天行阴阴笑了一下“就因为你个笨蛋死掉,我老婆已经三个月没心情和我上床了,你现在还敢提她?” “死。。。。。。啊?这个,我也不想死的啊?这个不能怪我吧!”龙帅觉得自己的话怎么那么别扭。没人再理会他,众人淫笑着活动着手腕靠了过来,眼看一场血腥的暴力事件就要发生。 “呵呵,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行了行了,闹的差不多就好了,真要暴打了他,他报复起来又是一段日子的鸡飞狗跳了!”13小队中年纪最大的长者出声了。众人听了这话,又愤愤的看了脸还贴在桌子上的某人,这才放手。 “这个,你们怎么会全都想起来聚这么齐?有事?”龙帅整了整衣领,又把已经扯掉的墨镜遮住血红的双眼才问道。 “本来只是我和木头几个人说研究下这三次任务属性和技能的作用,看看以后的路子该怎么走,没想到竟然人来这么齐!”王杰看看满桌子的人,也有点奇怪的说。 “研究出什么结果来了?”易天行问道。 “没多少。只是我们几个的技能好象在这几次任务起到的作用不是很大,后续也有点迷惑了。”戴礼接口。 “那不如大家先把自己的属性和技能都报一次,然后听听再说了。”龙帅摸了摸有些破皮的脸,却没让主神修复。 “我的属性是傀儡师。现在D级层次。可以进化到S级。”王杰一口喝干杯里的烈酒先说“我可以制造各种傀儡,现阶段只能造到木质材的。无论功防都比较可怜,和法师召唤的最低等骷髅也好不到哪去。不过到C级就要好的多,那时候可以兑换一个傀儡线的技能。再配合其他兑换,就可以结合身边的材料制造和控制元素傀儡,尸傀儡这样的临时傀儡。能操纵的傀儡线越多,制造出来的傀儡能量越大。 到B级可以制造一些比较强悍的永久傀儡了。这里往上有条支线是走到傀儡军团去的。也有支线就是走的临时傀儡操纵。我是比较喜欢傀儡军团!不过那些等级支线遥远了一点,现在我最常用的还是冲锋枪,另外就是你们常见到的傀儡替换。”王杰说到这里皱了下眉,他一直边说话还边在翻找技能——为了图方便,让章刑把整个蛮洲空间都设置为可以查看兑换项目了。“乖乖!”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A级的替死傀儡和S级的傀儡之主!一个可以在任何情况下代替自己死亡一次,另个号称可以形成领域,范围之内一切非生物的物质都是他的手脚!厉害!厉害!我原来都还没发现!” “厉害,恩,确实厉害!”龙帅心不在焉的说“你这属性貌似要C级以上才比较实用了,10天后就是团战,先别YY,想想现在就用的上的折,你不还两个D吗?找找用的上的技能。其他人呢?”这个人一出现,不知不觉的又处在了领导的地位。 “我是幻术师!”戴礼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只有技能。现在拥有一个D级兑换的低等级视觉幻术。可以在不大的范围内制造出视觉的假象。但这个假象很不真实,而且一旦被对方发现这是假象,幻术就会失效。 幻术这一块分为两条路,一是影响人的五感,二是影响物质的五象。举个例子,同样是幻术把一杯水变成美酒,如果是影响喝酒人的味觉,那不同的人喝到的就是自己心目中不同的美酒。而如果影响的是酒的味象,那所有人喝到的就都是同一个味道。我走的是后者的路线。视觉幻术的起点最低,只要D!但终点最高,至到S级。其他几感的幻术都在C到A级之间,有强化。被幻术杀死的人总是衰竭而亡,不过看样子我离那个层次也有点远。幻术本质就这样了,剩下还有一些零碎的辅助技能。幻术的最高成就是幻兽!当五感的幻术影响都达到完美的时候,假的就成了真的。主神这里有大量的图谱,甚至有龙的,只要我能完美掌握龙的每一片鳞片,每一条皱纹,那我就可以制造出一条虚假且真实的龙来!” “也遥远了!”龙帅抹了抹脸“看来这次对战还是只能在视觉幻术上做文章,你再看看那两个D能兑换点什么强化视觉幻术的。木头你呢?” “我的土系魔法学徒和初级付魔师。双线的可进化属性。”队伍里唯一的一个双线说道“付魔师这次我不打算进化——也没支线。不过可以兑换个钢甲的付魔公式,让大家的衣物拥有更强的防御力,需要500点。另外把学徒进化到见习,需要一个D,1500点。这样的话那个泥土护体的法术也会变成岩石护体,防御力加强不少。剩下的我还想兑换个流沙术的法术,这个需要见习法师才能学习,需要800点。因该会是个常用技能,虽然现在的水平施展出来可能范围和效果差了点!”林森林没象前两人那样介绍自己的属性,反到是把这次兑换的想法说了一通。 “那你的两系双线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戴礼有点好奇,以前问这个,他总是憨憨的笑笑就过,今天该可以问出点东西来。 “土系法师可以进化到S级,付魔师可以进化到A级。付魔可以提供各种乱七八糟的特效,虽然除了几个特例外维持时间并不很长,但非常灵活,可以适用于各种状况,比如说屠龙的付魔公式就能让所有的武器无视龙族的特殊皮肤,把它当成一只普通的怪兽,效果十分惊人。而土系法师的各种法术随本身提升而不断进化,当然,效果也还受自身魔力的影响,所以我还要成天冥想。土系在防御和困缚方面比较有优势。比如我现在的泥土护体最后会变成土元素护体,那防御力就非常恐怖了。而象流沙术,石墙术,地震术之类的法术干扰和封锁效果也很好。总之几乎就是个支援型。攻击的话,只有到A级魔导师才有个召唤土元素的可强化技能,最终可以强化到召唤出土元素领主,相当就是眼镜那小子的S级强化也就是火元素领主。S级大魔导师后有一个单体攻击的雷鸣爆弹!据说是所有法术里最强的单体攻击手段。” “。。。。。。”众人沉默了一下“也就是说,你基本要在队伍最后面呆到A级法师的时候才慢慢站出来显摆?”易天行小心的问道。 “嘿嘿”林森林憨厚的笑着“我是支援型,而且很脆弱!” “SHIT!”所有人都伸出了中指。 “你怎么样?”王杰问的是龙帅。 “我是道士,主攻的是符咒系,特别是困缚,封印,结界类。道士和木头的法师差不多,属性要进化,技能也要购买。我画的符咒威力随我的属性和道术提升而增强威力。另外作为道士还可以事先设置阵法提升自己或者到达某些特殊效果。进化到后期,如果给我足够时间准备的话,理论上就是是洛奇那样的三级塞亚人我也能把他封印了! 对了,为了给唐雅作出支援,我还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奖励强化僵尸系技能,什么僵尸修复术,刺激术之类的。虽然这个系最后能制造出僵尸军团和僵尸王之类很猛的东西,但我不打算进化到那条线。” 龙帅介绍的比较简单,然后大家看向易天行。“我就肌肉强化啊,大家都了解。户愚吕弟的属性,除了肌肉强度大幅度提高其他没什么,我兑换了闪电反射,一秒内提高神经素质1000点,勉强可以搞防御反击,但现在还是很郁闷。手头上有一个C,可以进化到60%肌肉,那就过2000的肌肉强度了。但是过大的能量不能控制也始终是个问题。说到以后的话,就是肌肉强度一直堆上去,琢磨这能堆到9999吧!”易天行皱着眉,这个缺憾始终没有彻底解决。 “我现在倒是有点想法了”龙帅摸摸鼻子“先听老伯说完我再说吧。” “老了!这几次任务感觉都是在拖你们后腿了!”头发花白的老人有些自嘲的说“我兑换了D级的阿修罗斩。是高速切割的剑技能,但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适应这样的节奏,虽然我之前一直是快节奏的拥护者。这个技能只强化到B,勉强也算是强大缺陷型。对肉体的要求极高,肌肉和神经素质越高才越能发挥这招的威力。虽然我的体质看上去还很好,但精神已经衰老了,根本发挥不出该有的迅猛,所以,你们根本没见我在任务里用过。” 龙帅抓了抓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衰老是每个人必经的,这个老人在50多岁的是时候被扔进诡异的游戏,纵使肉体能用技术保持年轻,但精神方面的衰老却是谁也无法阻止的。这个老人,剩下的生命已经不多了。 “咳”龙帅假咳了一声,只好装做什么都没听出来“大家凑脑袋过来,我想到了一些小主意!”他向众人勾着手指,嘴角是恶作剧般的微笑。 空间 潜质  会议解散后,唐雅的房间。 “唐姐,有个事要向你请教下!”眼镜端着热茶坐在矮桌一端,另一端是唐雅倒挂在两人高的横杠上正做着腹肌运动,虽然空间可以兑换属性,但只有通过足够的锻炼才能把那些“额外”的素质“真正”转化成自己的东西。眼镜知道是知道,但他是元*,不依赖激烈和精准的肌肉动作,所以自己并没好好锻炼过。 “你又有问题?以后我不叫你眼镜了,叫你十万个为什么好了!”唐雅就在上面头朝下的看着眼镜调侃说,脑后的大尾巴倒垂了下来拉了长长的一截。眼镜自然不会把这样的话当真,他突然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现在唐雅那马尾巴摆来摆去的样子。 “咳”眼镜收敛了一下心神才说“首先是这次章刑队长怎么对许征发这么大火,虽然许征是有些该被骂,但以我对章刑的认识,他大概不会这么直接的跟你们冲突吧?虽然占理,可,那话难听点说,打狗看主人,他这不是挑战你们全部吗?就算这话该说,也该让赵莫言队长说才是啊,还有他安排的惩罚,我觉得简直就是把我们几个人放许征刀子上去了,我看许征的表情,没准他现在就在恨我们呢!” “这个啊,你说的也有道理。”唐雅边收腹曲体边说“其实作为队长而言,对失职队员做出惩罚是天经地义的,但如果按以前来说,这话他绝对不会就那么在会议上说出来,因为他并没有把我们当自己人,说白了,wωw奇 b a o s h u 6書com网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有些话他当然就不好说。” 眼镜皱了皱眉“难道说他现在突然又把我们当自己人了?”这句话他耍了个小手段,本来唐雅的“我们”是指原13小队的人,但眼镜一个装傻,他的“我们”把他自己也包括进去了。唐雅多细心的人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小套,不过她没计较这些只是接着说。 “可能性不小。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通了,想和我们好好组成新队伍而不是这么猜疑过来猜疑过去了。象刚才任务最后他拼死把段菲救了出来,要是换上次任务的话,他顶多远远的扔几个波球。他好象一直觉得,我们的人不死掉几个,13小队不解体这个蛮洲队就无法真正的重生,所以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制造危险。而刚才的这次任务看来,他的想法似乎有点改变了!” 眼镜边听边思索,最后也只好点点头,这似乎就是能找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只要再看他下一步的动作是否还是在真正履行队长的义务和权利就可以基本可以确定了。不过对这个情况眼镜可是拍双手双脚的欢迎,蛮洲队现在看似还不错,可其实还是在一个危险的分裂状态,章刑,13小队,剩下人俨然还是三部分。自己虽然看似混的好点,其实实质地位和黄毛并没有区别,13小队的人关键时候绝对不会把自己当核心成员。而如果章刑这步棋真的走成了,那等于是一次大洗牌,自己有信心占到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先不管了,且看情况再随机应变吧,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呢。 “这次龙帅把青奋叫去赌枪口,虽然他是平安回来了,可其实算下来的话该是回不来的可能性要大些吧!”眼镜扶了扶他的小眼镜又抛出了一个话题。唐雅没说话,只点点头。 “那这就是问题了。虽说我们现在只要是任务都有危险,但怎么,怎么我觉得分给青奋的这次任务有点不把他的命当命的感觉啊!只是因为他表现逊色些就把他当消耗品,这,不太合适吧!”眼镜皱着眉头问道。 “胆子不小!居然是来为那小子出头了!”唐雅翻身跳下横杠来到桌子的另一端坐下,脸上微微一笑,露出两颗漂亮的小獠牙。 “嘿嘿”眼镜好象什么都没看见的摸了摸后脑勺“我知道你们的队伍虽然严厉,但奖罚都直来直去,要真觉得青奋该死,肯定是直接给他一枪,而不会耍这种陷害人的小动作,所以其中还请指点一二。” “哦!”唐雅不置可否的一挑眉毛,随手脱掉身上的加重背心。虽然她的体质是常人的十倍,但刚才的运动量也是普通运动员的十多倍,一样的会出汗和觉得热。珍珠一样的汗滴顺着麦茶色的皮肤上流下,勾勒出一条条健壮又不失柔美的肌肉线条。上身只穿了一件抹胸的唐雅似乎对对面那个“纯洁”青少年“杀伤力”大了些,眼镜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茶杯上来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 “给你说个故事”唐雅没理会对方有些窘迫的神情又开始讲故事“我在陆军学院的时候,我们少将院长曾经给我们讲过他在对越自卫战时发生的一件事。那时候他还是连长,他所属的团奉命拿下一个高地,他所带领的连负责正面佯攻诱敌,而大部队则从后山包插,很正常的安排吧!”眼镜点点头,确实是很正常也很常见的战术。 “然后呢计划进行着,火炮在预演射击之后,我们院长也就带上摄象机去拍回了火炮覆盖的路线,然后他找到了他们团长,说,这个计划要改动,因为火炮覆盖了他们连前进的80%的路径,换句话说,他们连的人全会被自己人的火炮炸死!他的团长听完后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有气势的说了一句话”唐雅也站了起来,来到眼镜旁边拍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话“小张!你尽管放心——我已经在后营为你们连买好了三百口棺材!” 什么?眼镜听的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还有这样的命令和这样的回答。这个团长简直就是把手下当炮灰!这样谁还会听他的指挥? 唐雅让他消化了一下,才走回自己的座位“知道什么叫服从命令了吗?对于军人来说,命令就是无条件服从的东西,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命令的合理与否不是由执行命令的人来判定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眼镜有点无奈的点点头,还有什么好说的?起身就想告辞,但马上被叫住了。 “故事还没讲完呢!”唐雅白了他一眼,接着又说了下去“我们院长没办法啊,只好回去把全连人都集合起来,告诉他们现在的情况。他说‘现在情况简单了,我们肯定是要顶着自己人的炮火往前冲,最后到底谁能活谁会死就看你们自己的了!’然后的那几天,他们全连的人都疯了一样的训练躲炮弹,平时偷懒的也不懒了,爱睡觉的也不睡了,总之都在玩命。几天后所有部队到位,战斗打响。他们连按原定计划就那么往前冲,前面是敌人的子弹,头顶是自己人的炮弹!最后,战斗结束,他们连活下来超过八成的人!” “这,这个。。。。。。”故事180度大转弯,眼镜一时间也有点跟不上。 “没明白?”唐雅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把脸“有些事情能否完成不是简单的看眼前的条件!许多隐藏的潜力也许自己没发现,但其他人是看的很清楚,这些东西一逼就出来了。例如我刚才说的故事!也例如这次黄毛赌枪口的事,如果按他平时的表现那自然是九死一生,但如果算上他的潜力的话,那生还的几率会超过九成!只是这个小子太笨,人又脑子抽筋不会听话分个好歹,与其跟他费口水不如直接让事实来教育他更有效果!” 事情又是一个急转,眼镜再次陷入呆滞状态。唐雅的解释是他完全没有想象到的,事情残酷的表面之下竟然是如此的。。。。。。呆滞只是一瞬,眼镜转眼又恢复了思考能力。 “这么说真如龙帅所言是为了他好了?可是这么一说的话,又好象你们都很看重他的样子似的。三次任务里新人也有好几个了,程媛那样一来就被章刑队长‘拿’走的不说,其他人好象你们没那么尽心吧!比如这次的那个西装男,我倒觉得他还是不错的,可我想你们到死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吧?如果论对象的话,他那样的人不是比青奋更值得培养吗?还是,单单就是因为他救过王杰一次?”对于13小队众人的口味,眼镜有些摸不到谱了。 “刚才还在为他抱不平,怎么一转眼调子就换了?”唐雅略一调笑,也不点破面前这小鬼功利的可以,马上已经在想如何为自己谋利了“欠他人情固然是要还,但如果他本身没救的话,谁也不会下那么大的工夫!恩,这样说吧,如果你有权利决定的话,你会选择怎样的新人作为队友?”唐雅把球又抛了回来。 眼镜想了一想“虽然有实际战斗经验的职业人员好一些,但也不是绝对的条件;身体素质方面的话,主神空间有大把的属性,也用不着;头脑智慧的话,如果我队伍里没这样的人才那自然是需要个参谋长,不过以我们现在的队伍来说除非真的是牛人中的牛人,否则也只是锦上添花;恩。。。。。。这么看的话,我要选的队员只是几个基本条件而已,一,这人要有还可以的心理素质,能尽快适应这个世界。二,这个人要能自觉上进,跟的上队伍前进的脚步。三,这个人要会听从指挥。剩下的,恐怕就是行为举止起码不要和我的原则冲突,比如这次那个混黑道的新人,连我都想砍了他!看着讨厌!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眼镜用手背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可按我的标准看来,似乎青奋的得分不是很高啊!” “呵呵”唐雅轻笑一声“其实你和我们择新的标准差别不大!那小黄毛,恩,怎么说他去,这个人头脑是不太好使,说白了就是笨。但笨归笨,除了偶尔小事硬硬嘴,他大事上却绝不会不懂装懂的充聪明。一如你这个十万个为什么,我想他在几次任务里请教过你很多吧?”眼镜回想了一下,点点头。 “只要是他认为对的,无论说话的人是否为他喜欢,他都会不折不扣的照做!说通俗一点,其实也就是知错就改,只是他举一反三的能力差了点,总要让人不停的骂他这样,骂他那样,显得这个家伙很没用的样子。”眼镜想了想,几次自己说过他的毛病确实都没再犯。又譬如那次见到唐雅和易天行的较量,虽然被洗了脑的思想对户愚吕弟的成见极深,可对见到的事实却一点都不含糊,他现在的金钟罩就可以说是知错能改的产物。眼镜有点搞明白了,不自以为是,能知错就改,这可是两个非常强大的素质!他自知做的并不好,也知道真正能贯彻这两条的人,几乎相当于是在无限变强直至顶峰!尤其在这个生存压力重大的世界,变的只会更快更猛!没那么夸张吧!眼镜肚子里嘀咕了一句。肯定是哪搞错了,要他真那么猛不至于到今天还是这样了! 宝_ 书_ 网_w_w _w_._b_a_o_s _h_ u_6_. c_o_m “还有就是,这个家伙虽然有点受迫害幻想症,还有点小市民仇富,又被乱七八糟的网文洗过脑,但心地其实不坏,恩,因该说挺好!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大概只会胡思乱想一阵,然后转个身就忘记了,不会记仇!或者说,他只认眼前实际触摸到的危险和好处。 象这次龙帅几乎把他‘整’死的事情,够严重了吧。可如果他发现自己从中实际是得到了好处的,虽然不会喜欢‘整’他的人,但其实他是不会记恨龙帅的。你认识他也有些时间了,他现在最讨厌的人该是章刑吧。可实际算来,章刑除了看不起他之外并没有做什么实际的损害他的事情。你说,如果现在章刑处在一个极度危险的情况下,而黄毛只要一伸手就能把他救出来,黄毛会怎么做?” 眼镜随唐雅所描述的环境幻想了一下:章刑挂在悬崖边上,黄毛则站在他手边,黄毛会怎么做?A:对着那双抓住岩边的手狠狠跺几脚,边跺边发泄这些天的怨气!——大概,不会吧!B:转身走开,什么都不做!——如果他自己也有危险的话十之八九会如此,但如果没有的话。。。。。。也不会。最后C:先站在岩边上大声声讨下边的人,控诉自己的血泪史和对方的暴政史,然后说明自己才是世界的救星,最后把人拉上来。紧接着看到对方面色不善才想起来对方是“坏人”。以章刑的性格,既然欠了黄毛一条命又听了半天废话,说不出“谢谢”这种墒情词语的人只好谢他一顿胖揍,而黄毛则一边抱脑袋一边暗自咬牙,以后有机会再也不救这个白眼狼了。眼镜边想边笑,突然觉得如果真有这么一天的话,章刑和黄毛真有可能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也说不一定! “笑什么呢?鬼鬼祟祟,说出来让我也笑一笑啊!”唐雅奇怪的看着对面那个暗自窃笑的人。“没什么没什么”眼镜连忙摆出一副端容。唐雅又看了他一眼才接着说“而且这小子做事蛮有恒心的,任务时候你不说了吗,他50天的时间练出了一年的内力,是空间兑换的7倍,可见对于决定的事,纵使没人监督,他也不会偷懒耍滑。坚持这个品质也是蛮可贵的哦!”黄毛摸了摸鼻子,好象,自己的毅力不怎么样,要是自己也练内功的话,如果没人逼着,怕是下不到标准7倍的功夫。 “最后他的运气也很不错!每每在关键时刻都逢凶化吉了!不过”唐雅看眼镜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又把话锋转了一下“虽然夸了他半天,但终究都只是还没成型的东西。说他不自以为是,但他的眼睛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局限的可以,不知道还多久才能学会自己思考。说他知错能改,这家伙是个木头,发现他一点错处就只会改那一点,其他举一反三的东西一概不懂。他那身臭毛病要改多久简直只有天知道。没准没等他改好人已经挂了。而且好的习惯和品质非常容易随时间而流逝,我不知道他以后能坚持多久,路又能走的多远,也可能他稍稍有点本钱之后就象绝大多数人那样自我堕落了。总之,他的现在的潜力非常大,但能发挥出其中的几成,那就是一个天知道的问题了。但怎样也没关系,反正就是无本的投资,再怎么投也不会亏本,你说,是吗?” 空间 决定  当天晚上,黄毛的房间。 黄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现在有一个艰难的选择摆在他的面前:这次自己肯定是要回任务里去的,可到底该是干什么去?练两年的内功?还是完成自己的吸血强化计划? 如果是在任务的时候叫他选的话那他会毫不忧郁的选后者,但既然现在平安回到主神空间,他又是托了金钟罩的福才免于被清扫的下场,再加上下次任务乃是团战,想要再平安的躲在最后面几乎是不太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更牢固的金钟罩似乎才是保命的王道。 不过也是同样的,团战也是一个大量获得奖励乃至支线的好地方,要知道击杀对方是可以直接获得对方的部分奖励和支线的!如果自己的吸血计划成功的话,那这次团战就有了本钱,随便砍倒对方一两个,那收获绝对相当于十次八次任务的。 可话又说回来,有道是人在江湖漂,谁能不挨刀!砍人的终究也要被人砍,如果自己主攻,那就意味着刺刀见红,如果砍不下对方,那自己就会成人家的奖励和支线。而在团战里,恐怕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必胜的那个。 那如果主攻内功呢?那可能在这次任务之后跟大家进一步拉开差距,没准大到自己到时候再实施计划都没意义的地步。 那如果进行计划呢?万一不慎,死了的话那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 “到底该怎么办?”黄毛在床上翻滚了半夜,各种想法此去彼来,搅得他不得安宁,终于一骨碌坐了起来,随便披件衣服来到了桌子旁边。他记起好象看电影还是什么的听过这种办法:一件事没办法作出抉择的时候,就把两种抉择的优缺点都写出来摆在一起,答案自然清楚了。虽然原型好象是什么女吃屎(知识)分子用来挑男人的,但自己实在没办法了,且借来用用也没大碍。 别说,还真是个有用的办法!黄毛歪歪扭扭的写到一半就把笔扔了,他已经看明白了,就是一次赌博!所谓决定就是看自己敢不敢拿小命赌一次,赌自己能在团战中杀人并活下来,赢了就此翻身,输了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而要是不敢赌的话就走平安路线,那自然也就别想什么富贵险中求了!问题是简化了,可到底赌不赌呢?这还是个问题。 黄毛背个手围着桌子开始绕圈。这个问题还只能自己解决,他几次脚都走到门口想去叫眼镜起来商量,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好不容易发现的机会,就算说打算分他一杯羹也得自己先吃饱了再说,那小子比自己聪明,要是让他知道了秘诀,那自己永远都只能当配角了。 想想,再想想。如果赌的话,胜负几率大概是一半的一半。输掉的赌注是自己的小命,赢得的赌注是大笔奖励。不赌的话就是不死不活,可能也永无出头之日。那。。。。。。小说主角是怎么做来着?深吸两口烟,然后把烟头狠狠地砸在地上——赌了!自己也许也该抽两口来帮助下下决心。 黄毛兑换出一条烟,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一边点燃烟头,一边嘴里吸气。。。。。。“咳咳!”从没抽过烟的他竟然被第一口烟呛的咳嗽不止。“什么破东西!”他没好气的随手一扔,一条据说是极品的香烟就被扔的没了踪影。虽然是混混出身,可他只是不入流的小混混,偶尔兜里有钱也换了烧烤和网费,从来就没想过学抽这种一包就值10小时网费的东西。不料现在竟然自己给自己出了个小丑。 扔硬币吧!最笨最直接了!花就赌,字就不赌!黄毛被那口烟也刺出火来了。轻轻一弹,硬币在空中翻转了几十个三百六十度后落到了他手背上。。。。。。 ——花! 黄毛沉默了。天意? 他猛的把硬币砸到地上“奶奶的雄!老子干嘛要听一块破钢蹦的话!我偏就不赌!你能把我怎么样!”这话一出口,也算是放下了心事,不论好坏,总归是有了决定。 “其实也不必就忙于一时啊。团战这种东西,经常都会遇得到的。先忍一忍,熬过这次团战,然后下次任务再吸血,那再下次团战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攻守兼备,岂不是更加完美!”黄毛如此自我安慰的说,居然也越说越觉得高明“明天先去踩踩盘子。。。。。。” 第二天清早,眼镜的房间。 “你还我一个D?”眼镜惊奇的看着黄毛,不知道该说他真的重新做人还是被小怨灵打傻了。 “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吗?”黄毛瞪了他一眼“现在我只要1个D强化少林中级内功,剩下的那个暂时没用,给你还债不可以吗?” “不是,那个你不去兑换吸血鬼了吗?还有,你剩下那么多点要干什么?” “你被枷椰子打傻了还是怎么说?”黄毛竟然抢先怀疑眼镜的智商,把眼镜噎了一下“不是你叫我兑换时间去练内功吗?难得那么多点,不好好练个几年怎么行?”眼镜被他搞的脾气都没了,呆呆的接下了对方给过来的一个D级支线。 “难道龙帅其实是给他洗了脑?又或者真如唐雅所说,那次经历真的让他大彻大悟重新做人了?”眼镜看着黄毛离去的背影又陷入了发呆。 清早,易天行的房间,床上。 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抚摸上去,兴致大起易天行抱住背对自己的丽人准备再来一个回合。“别闹了,起来吧!”唐雅拔开了那只捣乱的手轻轻的说。易天行被情人的态度搞的一楞。唐雅的性欲不是很强,一两个月才和自己做一次,但每次都是疯狂的压榨自己,不搞到晕过去绝不罢手。怎么这次才两个回合就说休息。易天行翻过对方的身子面对着自己,纵使是在做爱时候都绑着马尾巴的女人眉目间布满了沉思。 “你在想人?”“恩!”“想另一个男人?”“恩”“你在想谁?”“龙帅!”“哈”易天行仰天打了个哈哈“我就知道会这样!”情人在和自己上床的时候却想着另一个男人,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羞辱。但是,龙帅,那是一个任何事情牵扯到他都会变的超出常识的“人”。所以易天行也就只随口表示下愤慨,并没有当真。 “乱想什么,什么叫你就知道!”不高兴的瞪了枕边人一眼,唐雅有些迷惑的说“我在想这次任务里我对他的感觉有些不对,当他吩咐我干什么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很高兴,愿意为他去做一切的感觉!” “那有什么奇怪的,你从来都很崇拜他!”易天行有些酸的说。 “我知道我崇拜他!所以在需要造一个可以应对妖怪型任务,又能对我的能力有所辅助的生命体时造了他,我也不介意被他差遣,哪怕那只是一个他的幻影。可是,我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那种感觉绝对不正常!” 被唐雅这么一说,易天行也认真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唐优有清醒的迹象?可是她不是该永远沉睡了吗?在他死亡的时候。” “我不知道,她应该是沉睡了,但没准现在就醒了。你也是知道她的。要是她完全醒了那就麻烦了。我不能想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和龙帅在一张床上!”唐雅叹息着说道“我这个姐姐从小到大什么都要跟我抢,现在总算不跟我抢同一个男人,但她跟我抢身体我也同样痛苦!唐优疯起来根本不可理喻!” “可是龙帅因该不会陪你姐姐疯吧?” “可这个身体是我的。他作为被我创造的生命,他必须服从一切我的命令,或者说,我这个身体的命令!” “。。。。。。”两人相对无语的陷入沉思,这还真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赵莫言的房间。 麻烦的人,不只唐雅一个。 “你看这个龙帅怎么样?”说话的是许征。 “就那样吧,还能怎么样!不错,还行!”赵莫言摆弄着手边的一棵菊花,心不在焉的回答。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 “许征!”赵莫言提高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他不是龙帅,他只是唐雅制造的生命体。不用那么在意。” “我一点也不在意,可是你呢,你也不在意吗?当你看着他的时候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告诉你,龙帅已经死了,被打成了碎片,被轰成了灰,死的不能再死了,你还在想什么?”平时骄傲自负的许征此时竟然象一个遭受了重大挫折的孩子一样低吼着。 “闭嘴!”赵莫言低声呵斥。 “我偏要说!他一进队伍就抢了我的队长位置,毁了我的身体,最后又抢了我的女人。现在死了都还要变鬼来压我一头!可是他不爱你,你知道的很清楚,他只爱那个被他亲手杀了的女人!”许征好象在发泄着自己积累了许多年的怨念。 “许征!”赵莫言提高了声音“我从来不是你的女人,从来不是。我这辈子只会爱他一个男人,不论他活着还是死了,不论他爱的人究竟是不是我。听清楚了吗?现在,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莫言!他活着我抢不过他,他死了那么长时间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出去!”赵莫言的声音变的尖锐了起来。 看着垂头丧气的许征走出房门,好象经历了一场恶斗的赵莫言一头倒在床上。那些写爱情小说的人会说,爱一个人是痛苦的,爱一个不该爱的人更是痛苦中的痛苦。那么自己呢?爱一个不该爱而且已经死了的人!呵呵,世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吧!赵莫言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自嘲着。 主神空间里各人间的小插曲从来入不到黄毛的“法眼”里,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身处日本首都——东京,而且还要在这里度过两年时间。一到这里他就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一个极大的危机之中! 日本 初至日本二三事  从主神空间回到任务是直接来到上次退出的地方。黄毛上次回任务场景就是那艘破飞船,飘在宇宙空间里,船内船外都是孤零零的。黄毛当然不会驾驶宇航船,也就只好那么一个人呆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过也幸好如此,他无所事事的只好成天练内功打发时间,因为除此以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必须说,黄毛虽然有种种缺点,但他的毅力还是不错的,可尽管如此,若非环境逼使,他也绝无可能如此“简单”的迈过修炼内功的第个一难关——枯燥的坚持。也幸好那50天几乎是毫无间歇的修炼让他有了约莫一年的功力,否则在咒怨里他能否撑过那30个小时也同样可虑。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在冥冥中自有天意,不然以他的性格和资质,能活到现在实在是异数。当然,黄毛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幸运,他现在最急需做的事情是——找个能吃饭的地方! “有没有搞错啊!我居然忘了带食水也没带黄金的就这么空着手跑回来了,难道还要我现在去给人打工挣饭钱不成?”本来踌躇满志的黄毛现在正蹲在东京的某个街头,看着已经升到头顶的太阳,没好气的揉着呱呱叫的肚子。原来他还曾经暗地耻笑过13小队的众人都是饭桶,现在他明白了,身体素质一上来,人人都是饭桶! “!”几张皱巴巴的纸飘到了黄毛眼前,虽然他不认识日币,但这种画着老人头的东西就是钱这个概念他还是知道的。先是一喜,然后就是一怒!无疑,他被人家当作要饭的了。黄毛张了张口,刚打算把那人楸回来教训一顿,话还没说出口,肚子已经先说话了——咕唧! “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啊!花子就花子吧!”黄毛暗吐了一口口水,还是把钱揣回了口袋。他以前就没怎么被人瞧的起过,虽然没当过乞丐,但那时候那些看他的眼神只怕比看乞丐还要蔑视些。施舍就施舍吧!老子不和NPC计较!黄毛阿Q了一把,转身向身后的饭店走去。 日圆不值钱他还是知道点的,可从来没想到居然不值钱到这种地步。看着手里还是两百多的“大钞”,黄毛照着自己的估计点了一通“即便宜又能填饱肚子的食物”,谁知道吃完后一结算,居然吃掉了上千日圆!要不是老板连忙拿出价格表,身边的其他食客也纷纷作证,黄毛一定会把这家黑店给砸了!可是,既然人家没讹自己,自己当真是吃了饭给不起钱,那么——黄毛的气势一下软了下去,低声对老板说了情况。这留着丹仁胡的胖老板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刚才见黄毛气势汹汹本来已经想说这餐就算小店请了,您慢走!现在一见黄毛低声下气马上头就抬起来了,鼻子哼了一声“没钱?刷盘子去!刷到补完餐费为止!” 厨房角落里,黄毛一边洗刷刷的洗着盘子,一边在琢磨着下步该怎么办?给餐馆打工洗盘子什么的原来可是他的“正当”职业之一,他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难堪,只是自己这次回来不是来打工挣钱的啊!现在他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环境,能让自己每天练起码12小时的功,还要包三餐一宿,最好平时也不要自己做什么事,让自己平时有空能踩踩盘子看吸血计划具体因该如何筹划,总之,基本等于是在这里找个爹那是最好了! “臭小子!动作要快,盘子要干净,手脚要轻!要是客人投诉盘子有污处或者你再打烂几个,那你就给我洗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吧!”胖老板偷空伸了个头进来“恶狠狠”的说道。黄毛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不用说,眼神已经让他知道这个洗盘子的人罚得骂不得的了。 “糗!”黄毛撇撇嘴,没理已经龟缩回去的老板。手上二十多个盘子随手一扔,整整齐齐的摞在了橱柜上。他现在四属性都是200点,做这些动作轻而易举。按理他可以完全不鸟这老板,自己强行走人谁也拦不住,甚至摆明了吃霸王餐,这里也没有能奈何他的警察。不过那些行为有背他的原则!纵然只是混混,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底限,混混不假,但不是土匪,更不是无赖。在他看来,自己比多一些人模狗样的家伙都更加敢作敢当! 天黑尽了,最后一个客人也走了,胖老板一边哼着调子一边关门,他斜着眼睛瞟了黄毛一眼,这小子正在帮着自己儿子打扫卫生,人是挺勤快的,虽然他晚餐那顿又吃把洗盘子的工钱给吃了回去,不过也不打算再为难他了,这就放他走吧!“小子!你白吃了我两顿,然后洗了半天盘子,说起来还是我亏了些,不过嘛,我大人大量也不跟你计较了,你这就走吧!记得啊,下次吃饭要带钱!” 离开了饭馆,黄毛回头看去,小饭馆的窗户门缝里隐约还看的见灯光。他哑然一笑,这老板虽然势力了点,可人心肠还是不错的,不但把那200日圆退给了自己,还给自己指了条找“爹”的“明路”——出家当和尚!黄毛越想越好笑,难道因为自己练的是少林内功所以现在就要去当和尚吗?他摇了摇头,不过看来现在也真的只好去那个寺庙当和尚了,反正只是两年时间,老板所描述的和尚生活正合适自己,虽然他说的时候意思多是在讽刺自己够懒! “站住!拿出钱来!”沿路还没走几里,刚进一个黑漆漆的小道,一句熟悉的说辞就在耳边响起。虽然怎么掐时间算自己离开地球也最多也才两个月,可感觉上好象却隔世了一般。只是过了这么半天普通人的生活都令他生出莫名的亲切感,连性子都不自觉的收了不少。远没在地球那时候看诸多东西都不顺眼。 “发什么愣!听到没有,拿出钱来!”一个染着红头发手腕带着两条链子,鼻子上还穿了两个鼻环的小半截正拿着把匕首对黄毛比画吆喝,在他旁边还有两个打扮类似的小青年和个看上去就是药磕多了的小太妹。 黄毛也曾经打劫过别人,不过都是小学生,说辞也很客气“有钱吗?借我点!”哪象眼前这几个家伙那么嚣张,居然还动刀子。不过黄毛现在心情很好,于是他低下头小声说道“看来我不该来的” 那刀的小子愣了一下,随即一摆手里的家伙“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居然这么配合,黄毛强忍住大笑接着说“留下衣物行吗?” 三个小子面面相觑,只是抢钱而已,留下衣物是什么意思?他以为我们连衣服都抢吗?“不行!”瞬间的思考之后,三人一齐说话。 “那好吧!诶”黄毛装模做样的叹息了一声。 “大哥,我们错了!把衣服留给我们吧!”完全可以想见的结果,三个小流氓踢到铁板理所当然的被爆的光溜溜。 “我都问你们是否要留下衣物了,你们仨很果断的说不啊!你看那小妹妹乖乖睡在一边不说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黄毛慢条斯理的把手上的几件衣裤打了个包,这几个小子也是够穷,钞票有没几张,只好明天去把他们的东西当了,不知道够不够车票到那什么野的寺庙了。“好了!别那副哭丧的模样,起码你们内裤还在啊!没让你们白天裸奔回家算好了!记得了啊,以后做点正事,别再当流氓了!”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说出这么正义凛然的话,自己就是混混居然还叫别人别当流氓,世界真是太搞笑了。黄毛没再理会那三个家伙,扑哧笑着走进了黑暗。 不知道眼前这东西该叫电车,地铁,新干线,还是子弹头,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名称,但黄毛知道这就是现在日本最普遍也最常用的交通工具,而自己,将乘这辆车到下一站。其实黄毛本来是想用脚走过去可以省几块大洋的,可自从向一家夜市老板打听路程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到不是说路有多远,关键是那一个左转一个右转再接一个左转的,路都还没走呢,光听就能听的头晕。 抬手看了看表,快9点了,放中国那会已经该是交通稀疏的时候,可看这车里的样子才好象正是高峰!早听说日本生活节奏紧张,似乎确实如此。黄毛站在一群人中间拥挤的要命,这也有好处,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不用拉吊环就能站的稳稳的!无聊的黄毛给自己说着不好笑的笑话。 无所事事的黄毛四处乱瞟,说乱瞟也不太恰当,起码他的目光多是落在那些裙子短的不能再短的女学生身上。从学生的打扮就可以看出这个国家淫乱的可以!穿成这样,裙子短的连屁股都包不住,根本就是穿比不穿还引人犯罪!黄毛一边腹诽一边咽着口水。听说这里的女学生在电车上是可以随便乱来,她们绝对不会反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试一下?满脑子黄色思想的黄毛开始有目的的搜寻着目标!日!还真有这回事! 黄毛瞪大眼睛看着右边两步远的地方,一个大概40岁的中年男人左手提着公文包抓着吊环,右手却伸在紧靠他的一个16,7岁女学生的裙子下面,在干什么只看那女孩涨红的脸和紧紧抓住前面坐椅的手已经浮起的青筋就知道了!虽然刚才黄毛浮想联翩了一阵,可事实上他却是不相信还真能有电车之狼这种“职业”。要知道在中国,就算有些懦弱的人看到小偷偷自己的钱包都会装瞎,但没哪个女人会容忍陌生男人在公共场合对自己乱来,无论她是美是丑,年纪是大是小。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黄毛除了张大嘴巴表示惊讶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真的觉的很爽吗?黄毛知道自己不是聪明人,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脑筋不够用。看那女生的表情分明是很害羞,很愤怒的样子,这点黄毛还是有把握的,可她为什么还要忍受下去?为什么不反抗?难道反抗会有更糟的结果?还有什么情况能比现在更糟?就算日本女人不把性问题太当回事,可最起码她不喜欢甚至是很讨厌那个男人的动作是肯定的,既然如此那干嘛这么委屈的强忍? 发现这个情况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个看上去是白领的女人看了一眼,嘴角带笑的转过头去,一个好象也是学生摸样的男人看到了,却把右手放到了裆部,看样子竟是要借眼前的场景自慰一下。被猥亵的女生表情变的越发难看,两手竟然呈现出青紫色,红红的脸也变的有些僵硬,黄毛甚至可以听到她呼吸都困难了起来。显然,那中年色狼的手又进一步做了更过分的事。到这步田地还不反抗?她感觉上都快要死了吧?黄毛的惊讶已经变成了骇然。 算了,多管下闲事吧,虽然还是没搞清楚那女生到底是怎么想的。黄毛从来不爱多管闲事的砸“同行”的饭碗,要是眼前的是抢劫斗欧什么的,再可怜也不会让他伸手。但侵犯女性却是例外,用眼睛看看,吹吹口哨什么的没关系,实际上的动手动脚却是他无法容忍的——因为他有一个妹妹!如果不是在任务背景里,如果不是在日本的列车里换回地球的中国的话,黄毛早出手把那种贱人打猪头了。可就算这样,眼前的情景也太过分了,黄毛暗自摇头,一个五日圆的钢蹦从指间发出,穿过三个人的衣服下摆,隔着裙子正正的打在色狼的手上。本来只是想让他吃疼收手,结果却大出黄毛意料之外。 好象是意外吃疼的手突然吃疼而用力过猛打乱了“进攻”的节奏,受刺激过度的女生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色狼,色狼,去死吧!”中年男人几乎是被她瞬间打倒在地再踩上了一万脚,黄毛甚至没看清这么拥挤的地方这么大一个人是怎么倒下的就只听见那可怜虫的惨叫,而周围的人这个时候竟然鼓掌叫好,更令黄毛哭笑不得的是叫好的人里竟然还有刚才熟视无睹的女人和借景自慰的男学生! 这个世界太荒谬了!刚好到站,黄毛马上下了车。走出地下冷风一吹他才突然想起来,其实刚才的场面要是换个条件的话在中国也时常可以看到啊!比如一个小偷偷钱包甚至抢东西,连苦主带观众几十号人都常常会很认命的“合作”!就象被猥亵的女生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而假如某人或者苦主本人突然反抗将行犯罪者打倒,刚才那些冷眼看好戏的人大概也都会热烈鼓掌吧!就象刚才车里的那一幕!黄毛又苦笑着摇头,刚才就这么一会工夫自己已经苦笑摇头很多次了!自己不是哲学家,思想更是浅薄的可以,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话,那真的是荒谬到没边了。原本还以为只是日本人脑筋有毛病,现在想来,好多中国人脑子也不正常! 日本 高野寺  大客车把黄毛送到了终点站——高野山!黄毛翻了翻钱包,又是空空如也了,这个时候他才想到一个问题:要是人家不收留他当和尚怎么办?他抓了抓脑袋,最后只得出了随遇而安的结论。 “你好,我想在你们这里当和尚,请问可以吗?”爬上那几百级的台阶,他只看见寺庙门里一个年纪轻轻的和尚打扮的人正在扫地,说是和尚打扮,其实也和中国电影里那些差的太多了,哪怕是有那个极富特色的光头,但要换个场景黄毛没准就真认不出来。 那个扫地僧抬头看了看他,低下头继续扫地,不温不吞的吐出一句“我们这里只有普通和尚,没有什么高野法力僧,小施主还是回去吧!” “高野法力僧?什么东西?”黄毛莫名其妙“我只是想安静的当当和尚,练练武而已,这个。。。。。。没关系吧?” “我们这里也不教武术!”扫地僧头也没抬,还是那么死气沉沉的说。 “不要你们教我练,我是说,诶”黄毛叹了口气“我是中国来的,要在你们日本呆两年,但我平日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分不出神去挣钱糊口,听说你们这里可以包三餐一宿,所以特来打搅,希望你们可以收留我!”黄毛自知编谎没水平,干脆说了实话。其实他很讨厌撒谎,因为有了第一个谎话就要连续不断的编更多谎话来圆谎,这对他来说实在痛苦和困难了一点。 听了黄毛的大实话,那光头终于抬起眼睛正看着他“施主要找的是救济站而不是寺院,你还是回去吧!” “这么说吧!”黄毛也不耐烦了“怎么样才能让我在这里当和尚?” 扫地僧冷笑了一声“你还要威胁我是怎么的?” “没那意思!”黄毛一拉衣领,摆出当年看见老大们谈判时候的样子“你这寺庙总归是要收人的吧,你就直说,什么样条件的人你才收?我做不到我就拍屁股走人,你我都不用浪费口水!” “这位施主是市井出身吧,一身流气,本寺更加不能收留你了!”扫地僧说的客气,还市井出身,没直说流氓二字。 “别说虚的!什么流气不流气的,完全是你说的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你我都看的见摸的着的,我做不到马上就走,不然我们扯到天黑也还得僵在这里,到时候你别说我耍无赖赖在这!”黄毛的谈判从来是一锤子买卖,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要是做不到扫地僧的条件又该怎么办。 “你。。。。。。”扫地僧气的笑了起来“你还说自己不是无赖!也罢,佛门广大,只渡有缘,我说你不是当和尚的料想你也不服,这样好了,我也不为难你去摘星捞月,只和尚最本分的事情——你给我到佛祖面前打坐,只要你能坐够一天一夜不动地方,我就让你在高野寺出家!” “一天一夜?那我肚子饿了怎么办?就算肚子饿可以忍,那人有三急总不能忍吧!”黄毛低下脑袋作沉思状,免得被对方看叫自己的笑脸,自己在怨灵围攻下都可以坐三十个小时,这样的条件又有何难。在空间的时候自己总是被别人不动声色就可以耍来耍去,没想到现在回到正常世界,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简单的就耍别人,那三个流氓是这样,这个小和尚也是这样。看来,自己的脑袋也不是那么的笨嘛! 扫地僧冷笑一声“说过那是出家人的本分,当然要你心服口服的认输离开!我和你一起打坐!你要忍不住什么三急,那就自己乖乖下山,别来捣乱了!” “既然如此那我试试好了,对了”黄毛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说的算不算啊,别我赢了之后你才告诉我你说话不顶事!” 扫地僧鼻子一哼,脸都要抬成90度朝天了,刚才还有点的“小高僧”形象在黄毛瞎扯一通之后已经荡然无存“我师傅就是寺庙主持,你大可放心,收个把和尚的权利我绝对是有的!” 太阳落下去,太阳又升起来。佛象前,黄毛笑咪咪的看着旁边脸色发青的和尚。“你,你。。。。。。”扫地僧指着他的鼻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呵呵,小师傅,愿赌服输,说话算数!”黄毛难得占到别人的上风,感觉果然不一般。 “阿弥陀佛!我,我认输便是,你随我来!”和尚年纪轻轻,还远没到六根清净的地步,先是因好胜而跟黄毛打赌,而后输了又觉得是对方挖了陷阱让自己跳,强忍着没发作已经是这两年修行有功了。 跟着小和尚来到办公室。黄毛从没想过现在的寺庙居然有办公室!虽然房子外面看上去是普通砖木结构,可里面这办公桌,电脑什么的实在跟他印象里的寺庙两字完全搭不上边。扫地僧麻利的打印出表格交给黄毛“填好,在把护照给我!” 黄毛拿着手里好象入职申请的东西,有点失神的点点头,连和尚都与时俱进了,理解,理解,可理解归理解,护照他还是拿不出来的。 “这个就不好办了!”扫地和尚一听他拿不出身份证明,顿时拿起了架子,那脸嘴竟然和黄毛曾经常见的办事处那些成天无所事事只以刁难人为乐的家伙有几分仿佛。“不是我输了不认帐,现在就算是寺庙进和尚也是要登记造册然后政府会定期检查,为的就是防止一些土匪流氓,杀人强奸犯跑来剃个头就一洗白白,嘿嘿,比如,嘿嘿。。。。。。” 扫地和尚语气不善,一点出家人的味道都没有了,要换往日地球的时候黄毛只怕已经撸袖子准备揍人了,现在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出家人要戒,哦,那个戒什么,反正就是不能骂人吧!你刚才的话那么不干不净的,要是你师傅听见了,估计你没好果子吃吧!” “你居然还想威胁我?”扫地僧失声笑道“要是他听见了我当然倒霉,可惜他有事出去了,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你要有本事那时候再来告我的状,我倒想看看师傅是信我还是信你!” 黄毛竖起拇指一指肩头背后“门外面有人,不知道是你师傅还是师叔!你准备倒霉吧!” “笑话!门外有人你怎么会知道!诈我也。。。。。。” “悟能,开门!”门外响起虽不响亮却很厚实的叫门声,扫地和尚的大笑噶然而止,一脸惊异不定的看看门,又看看黄毛,差点没叫有鬼。门外老和尚又叫了一次门他才反应过来快步跑去开门。没理会他变脸谱似的表情,黄毛正琢磨刚才听到的法号有点耳熟,悟能,悟能,,猪悟能,那不猪八戒吗!想到这里不禁哑然失笑。 进门来的是个老和尚,满脸皱纹,却身形高大,一部银色长须很有风度,连黄毛看了都生出些敬意,觉得这才是自己心目中高僧的模样,那扫地的还真是扫地的! “师傅,我。。。。。。”“八戒”开口想解释却被老和尚手一摆拦住了。 “刚才事情大概我都听清楚了,你不能克制自己好胜的欲望和人打赌,输了又借故推脱,还口出恶言,我没搞错吧!” “啊,啊。。。。。。”悟能和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认命的低下头“愿受师傅责罚!” “恩”老和尚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罚你面壁三个月以思己过,现在就去吧!” 扫地和尚低眉顺眼的去了,临走却悄悄看了黄毛一眼,眼中怨恨之情溢于言表。黄毛却不以为意,以自己现在的本事,他恨自己又能如何!何况打赌输了不认,本来就是他的不对,现在还做这种表情,真是心胸狭窄的可以!他浑没发现自己对悟能的看法和队伍里其他人对自己的看法竟是惊人的相似。 老和尚对着黄毛一合什“听闻小施主想在我寺出家修行,虽然按条例有些不妥之处,但那劣徒既然已经答应,我这个当师傅的自然也要替他担当。老衲现在有个折中的法子,施主看可行否?” 他人敬自己一尺,自己就敬他一丈。老和尚说的客气,黄毛也连说大师请讲。“虽然在寺和尚需要造册上报,但在寺挂单修行的却不在此例。如若施主不嫌弃,就且以此身份在我寺住下,你看好吗?” “可以,可以!”黄毛连连点头“我只求三餐一宿,其他若有需要我做什么的地方,大师只管吩咐,其他虽然我不行,粗活还是能干点的!” “如此最好!”老和尚唤来一个小沙弥模样的带着黄毛去他的房间,这间房间却是有几分黄毛想象中的样子了。房间不大,约莫也就几平米,一门一窗,一桌一椅一床,如此而已。黄毛点点头,今后两年,自己可能就要在这个小天地里度过了! 日本 洗心  “太月大师,您叫我?”黄毛住下的第三天,一个小沙弥把他叫到了老和尚的房间。 黄毛进来的时候太月正在写字,端端正正的楷书,每个字黄毛也认的清清楚楚,只不知道那些咒语一样的“啊密迷轰”是什么意思。“施主这几天过的可好?” “好,好!”黄毛连连点头回答说。他这几天什么都没干,就象又回到上次的飞船里那样,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打坐练气,几乎是寸步不离房间,实在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恩”老和尚把笔搁到笔架上,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字然后才抬头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黄毛却下意识的错开了眼神,似乎对方眼里有什么令自己回避的东西。太月好象并没发现黄毛的异常反应,只自顾自的说道“施主并非只在我寺住三天五日,若终日无事,时间一长,寺内必起些不必要的言语,所以我这里有些事务还望施主帮忙。” “大师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能做的我一定做,不会做的我也一定学着做!”黄毛很坦然的立马回答。 老和尚点点头“虽然是出家人,但也要吃人间烟火,所以这营生之事我们也还是免俗不了的。我寺主要以茶叶制取买卖为主要经济来源,如果施主愿意,可以学一学品茶制茶之道,一来算是帮我寺点小忙,二来修身养性,对你也大有好处。不知你愿意否?” 黄毛一点头“没问题,但,”他又有些为难的抓了抓头“不知道我每天要花多长时间在这个上面啊?” 太月一笑“每日三,四个小时足矣!” “那没问题!”黄毛松了口气,三四个小时,影响不大。 “师傅,为什么你要教他茶道?”黄毛走后,老和尚身边一个中年和尚忍不住问道。要知道太月茶道乃当时大家,虽然名声不显于世,但确几近道矣,全寺僧侣大小近百人也没几个能得他指点一二,黄毛这个空降般的外来人凭什么得他慧眼垂青。 老和尚一笑,看来他这个徒弟还是没能把名利都放下“刚才这个年青人先天的资质并不好,后天的培养也不好,还浑身都是都是小毛病。乍一看可谓是一无是处,但仔细观摩却可以看到浮尘之后的光华。论及潜力之大,却远在寻常人之上,可惜他纠结于自己的困障之中,美玉不得开璞雕琢,终究也只是顽石而已。看着他就这么一日一日消磨下去,为师是可惜啊!”太月顿了一顿,看着徒弟还是有些不解和不平的表情又接着说“佛家讲究有缘,他万里之遥的来到我这寺庙算是一缘。得我开导则有机会改变他的人生,若无我开导则可能后半辈子就如此浑浑噩噩,虽然也许日后他也会另有机缘,但既然人已经在我面前,为师断无装作看不见之理。救人一命尚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此事不异于救他性命,此又为一缘。” “既是佛渡有缘人,那难道阖寺上下百余僧侣都与您无缘?”中年和尚更想不通了。 老和尚又是一笑“缘之一字,本就玄而又玄,说不清楚。你随我近三十年,心性品德均是无可挑剔,但贪字却始终没有放下。贪钱贪色固然是贪,但贪道贪禅也是贪念啊。你一直以为为师的茶道是什么不传之秘,其实哪有此理?大道为真,平淡为真。说透了茶道亦不过只是借茶静心而已,与普通打坐无异。可你若沉迷其中,一定只会盯住‘茶’而将‘道’抛之一边。本末倒置即为入魔。所以不是为师不教你,而是根本没必要教你,也没有什么可教你。你,明白了吗?” 老和尚话语声音不高,一席话却说的中年和尚大汗淋漓,连后心僧衣都湿透了。三十年修行,却连最基本的贪欲都没克服,中年和尚顿感惭愧无地。可一结解开,他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弟子明白了。可虽然您与那人有缘,但我看他出身市井污浊之地,眉宇之间又暗含极大煞气,决非温和善良之辈,以面相而言,将来手上必定满是鲜血。您今日助他一臂,不怕今后他造下更大的杀孽吗?” 太月的面容肃然了起来“此人虽然命中带煞,也或常有小过小非,但绝非不辨黑白,仗势欺人,甚至由着性子胡乱杀人之人。这点,我有把握。” 听师傅这么说,中年和尚也没话了,只是转过头看着黄毛离去的方向心中琢磨,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老和尚那么高的评价黄毛自己当然不知道,他现在很痛苦,真的很痛苦。原来只是以为所谓制茶就和加工食品差不多,没想到其中竟然有那么多的道道。如果说这个过程还能逐渐适应的话,那每天和老和尚泡一小时的茶就是永远不可能接受的折磨了,他更加想象不到,这种折磨居然还有很多的人巴着求着要来。 喝茶嘛,不就是把茶叶放杯子里,再把开水冲进去,完了!如果老和尚要跟他说点什么茶配什么水,什么温度用什么杯子之类他还可以硬记下来,但那玄而又玄的感觉在他看来简直就是鬼扯了。不同的茶叶当然泡出不同的味道,这都能扯到什么天道人气的,同样的茶叶,少女采的和男人采的就是两个味,黄毛听得除了茫然就只能抓狂了。 时间过去了三个多月,黄毛对茶道还是半点没入门。悟能已经思完过出来了,听到黄毛竟然得授师傅传业,当时就激的跳了起来,忍了又忍才算没冲到太月那里去理论。不过自那以后黄毛在寺里的待遇就差了很多,饮食也好,其他什么的也好,都大不如前。黄毛开始还奇怪了几天,后来知道了是“猪八戒”使的梆子不禁好笑,偶尔一次两人遇到他还能从对方眼里看出:“我不会放过你的”这样的意思,更是让他笑的肚子疼。这个“八戒”难道才十岁吗?居然不论想法和手段都使的那么幼稚!黄毛暗笑别人的同时还是没有发现,自己和他其实只是半斤八两!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虽然太月早就知道黄毛的资质是属于低劣一流,但仍被他气的有点挂不住高僧的脸了。茶道,茶道,并非只是喝茶的学问!一堆烂树叶能喝出什么花来?关键是喝茶的过程中要能平静下心情,延长自己的思考,若能体悟自然,体悟自身,就可提高自己的修养和素质,提高自己的精神高度!境界高度上去了,做什么事的水平自然就随之上去了!这才是大道!可就黄毛现在这样,泡个茶看卖象到似有模有样,内里根本一窍不通,这有什么用?又不是打算让他去卖手艺!完全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说白了,人一点没变! 太月是高僧不假,但高僧不是神仙,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黄毛现在的情况就出乎他意料,必须换个法子才能帮这小子洗洗髓! “青奋啊!你在我寺也呆了四个多月了,学茶道也有同样长的时间,你觉得,自己从中领悟到了些什么?”太月端着玻璃杯,慢啜了一口明前龙井。这可是花大价钱从中国空运而来,所费颇为不菲。 “那个,泡茶什么的你教的我大概都学会了,可硬把茶能和人拉扯到一块的学问我实在搞不懂!”黄毛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没学会,但看的出老和尚是在诚心教自己一门学问,自己学不会到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 “呵呵,没关系!”太月笑了一笑“各人有各人的性子,勉强不得。这茶道一途也不是任何人都适合学的,说来到是老衲唐突了。” “不,不!您是好心,是怪我笨!”黄毛平日里看上去似乎性子怪的不讲道理,其实他对那些诚心对自己好的人,尤其还很有学问的人是非常尊重的。只是,以他的眼睛,经常分不清那些人是在对自己好。 “不说那个了,恩,既然你学茶没兴趣,那你觉得你想学点什么呢?”老和尚和蔼的问道。 黄毛也没多想怎么对面的人为什么凭空的会对素不相识的自己如此关心,说实话,能什么不学那是最好不过了,他现在就想成天练气。体内真气已经渐渐充盈起来,可同时也让他清楚看到了所谓的充盈和还可以发展的空间是多么悬殊的比例。黄毛就是个小市民,他对看的到摸的着的好处才有兴趣,对累积资本更是兴趣多多,以前他没机会攒钱,现在能攒真气也让他充满了成就感和安全感。可既然太月问了,总不能说我什么都不学吧,那不成不识好歹了吗?黄毛眼睛在这间禅房里转了一圈。 “那个,您能不能教我写字?我字很难看!”黄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写字?哦,你是说书法!可以啊,呵呵,那也是修身养性的好路径啊!”太月呵呵一笑。黄毛陪着笑了笑,心里却没在意,什么修身养性他不在乎,主要是起码字写的好看点也比较能见得人,总比那泡茶有用的多。 清早练气至9点,随太月习字一个钟头,帮制茶两个钟头到吃饭,饭后小睡片刻,起来继续练气至晚饭,饭后自己临帖两个钟头,然后练气至深夜,睡觉!第二天天不亮就自然醒来,略为洗漱,然后又开始新的一天。这样规律而平静的生活让黄毛浮躁的性子渐渐沉淀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同之处,如果让他自己找的话,顶多就是字稍微好了些,谈不上书法,只是见得人而已。另外还有睡眠时间变短了,现在他一天只用睡三到四个小时就能保证第二天精神充足,当然,这都是好的方面,黄毛也过心安理得。 日本 吸血鬼  时间又匆匆过去了大半年,这天黄毛掐指头一算,自己竟然已经在这个小小的地方足不出寺的住了整整一年,如果是以往的话,根本就不可想象!太过平静的生活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再过一年自己就会回到那个冰冷的空间,面对冰冷的怪物和冰冷的对友。乱想什么呢!狠狠甩甩头,又用手干搓了一把脸,打点起精神。日子再不好过也要尽力的活下去。黄毛竭力的给自己打上气。说起来,自己原订计划里这次回来还要去考察下吸血计划的情况,这都一年多过去了,那事几乎都忘了,趁这几天天气好,正好回东京去看看! 太月大师已经外出一个多月,黄毛也不用跟谁打招呼,搭车自顾自的就来到日本的首都。作为世界上经济最发达的国家之一,日本首都也是繁华热闹的不得了,尤其是人多的不得了。大街上几乎可说是摩肩接踵。看到这样拥挤的情景黄毛不禁又想起一年前在电车里看到的“狼”,现在这里的大街也是拥挤的不得了,该不会这里也有变态大叔乱来吧!黄毛阴暗的想着。 随脚沿街走,时间也就那么不自觉的溜走,眼看已经是午饭时间了。黄毛四下一扫,竟然又看见了自己刚到这里的时候险些吃了霸王餐的那家饭店,不禁失笑了一声,这还真是有缘。挑开半垂的门帘走到里面,格局居然和去年已经大变一个样,没想到那个抠门的老板居然还舍的花钱重新装修,真是人不可貌相,要重新对他估计了!黄毛暗暗盘算着等会见到那胖子要怎么开话,店里的伙计已经迎上来了。看到这个人黄毛微微皱了下眉,他没见过这个人!这个店很小,就老板两个儿子,一个是厨师一个是伙计,根本没必要雇人。大概,有什么事吧!黄毛坐稳下来,随便要了个大碗拉面就跟那个没什么事的伙计闲吹了起来。 “我一年没来这个店了,你们这大变样了啊!” “一年?呵,我半年前才来的这里。您说一年的话,该是上一个老板的时候了!”伙计陪着笑。 “上个老板?这么说他们搬走了?你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不干了没?还有,他们搬哪去了?”黄毛拆开筷子相互摩擦着问道。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好象是老板生病了还是怎么的,大概是吧!”伙计看门帘一挑,匆匆说了一句就跑开招呼客人去了。 “生病了?真是人有不测风云。”黄毛低头吃面,肚子里念叨了一句错到离谱的俗话。 “这的老板是生病?不是吸血鬼。。。。。。”本来就极低的声音,说到最后三个字更好象是被谁捂住嘴巴给咽了回去。以黄毛的耳力当然不会听漏,他立马转过头看着角落里的两个人。那两人被他一看,脸色立时变了,匆匆结帐就走人,黄毛也扔下才吃了一口的面,旁边放一个100日圆的钢嘣就追了出去。 说漏嘴的两人几乎是一路小跑,边跑边回头看,黄毛却始终不近不远的跟着他们。三人一追两跑的窜进了一条没人的小巷。“你到底想怎么样?”两人看四下无人了,这才敢转过头来问。 “那店老板是我朋友,你们刚才说的话,再说清楚一点!关于吸血鬼的!”黄毛双手插着裤包,身上的休闲衣和他的光头搭配很怪异,但他语气里的压力却让对面两个人笑不起来。两人对望了一眼,决定说实话。其实他们早有这个打算,否则刚才人多的地方就可以给黄毛制造不小的麻烦。 “我们是说,那店老板是被吸血鬼给吃掉了!”花格子衣裳的人犹豫了一下,先开口说。 “怎么会有这样的传闻?我知道你们日本人挺相信这些鬼啊神啊外星人的,该不会是你两个幻想出来骗我玩吧!”黄毛知道这里有吸血鬼,就如同他在这里遇到的怨灵一样真实,章刑还曾经干掉过一个,但却不肯定这两个小子见到就是这些家伙。 “绝对不是!”小个子男人咽了一口口水“本来我也以为那些东西只是电影里骗人的,可是,老板的事情,我是亲眼得见的!”他镇定了一下心神才接着说下去“那天晚上我在这里吃面,可脑子里一直在想第二天的考试,就把数码摄象机拉在了店里。第二天我才想起来回去取,结果店铺就关门了,还贴出告示说是要转让。没办法,晚上我只好偷偷撬窗户进去拿回了摄象机,结果,你自己看吧!” 黄毛接过机器,摆弄了几下还好没出洋相,巴掌大小的屏幕上开始了那晚上的影象: “嘿!看见我了吗?”老板的一个儿子在屏幕里面挥手,应该是发现了这个客人留下来的东西,两个儿子拿起来过过瘾。随着镜头晃动,老板也出现在里面,他一回头看见儿子乱动客人的东西,有些不高兴,让两小子快收好明天好还人家,别弄坏了。拿摄象机的儿子好象正玩的高兴,仍旧到处乱拍。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屏幕外的老板又在大叫别玩了,快去开门看看!摄象机被放在不知道哪的地方,歪着对着餐馆中间。然后就是开门声,片刻之后就是扑通一声什么东西倒了的声音。老板也听到这个声音走出来,出现在镜头中,他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就写满了惊怒和恐惧,只说吃一个“你”字就被黑影按住,从镜头的角度,清晰可见黑影把头埋进老板的脖子,老板手脚乱舞了几下就不再动弹,然后黑影手一松,老板尸体砸在地上传来扑通一声。此时镜头外又传来老板另个儿子的脚步声,他好象憋足了气想大叫,但只叫出一个“杀”字就没了声音。随着第三声扑通响起,这间普通小店里再没有声响了。黑影转身离开,摄象机照到了那一刹那他的样貌,如果说之前黄毛还可以怀疑这是做出来的东西,但在看到黑影眼睛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坚信这确实是个吸血鬼!他曾经目睹唐雅吸血时的情况,她的眼睛跟那人的眼睛一模一样,呈现一种诡异的血红。 摄象机还在工作,但屏幕上只有死一样的沉寂。黄毛把机器还给小个子,还没等他说话那人又把机器推了回来,他带着惊恐的语气说“还没完,后面还有!”于是黄毛又低下头看着屏幕,过了大概两分钟,又有人走进了这间小店,他们麻利的清扫血迹,处理尸体,短短不到10分钟,现场已经干净的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黄毛已经知道小个子为什么比谈到吸血鬼更害怕了——那些清理现场的人都穿着警服! “你们国家还真是那个啥。。。。。。”黄毛声音带着一丝苦笑的怪意,他原以为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形会很激动,很冲动,但实际上,他语气平淡的连自己都大吃一惊。给老板报仇之类的念头只是那么一闪就过了。如果那老板是死在他眼前或许触动会大些,但现在这样只是象看电影一样的镜头,黄毛有些觉得遥远了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可以开展览了!对了,有点奇怪你们为什么这么信任我的把这东西给我看!”他摇了摇手上的机器。 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还是花格子吞吞吐吐的说出了真相。原来这两个家伙也是电影动漫重度中毒者,发现了吸血鬼虽然怕的要死但也兴奋的要命,因为按通常的剧情发展总是要跳出个大侠英雄之类的人物来拯救世界,连带的,他们两个配角也就有机会参与这项神圣而伟大的使命,若是一个不小心,英雄挂了,他们还可以也顺理成章升级成主角。于是这两个笨蛋就隔三岔五的跑去那家新来的餐馆吃饭,等待着英雄的出现。不知道是命好还是命歹,遇上黄毛碰巧多问了一句,他们觉得这是小说开始的序言,也就露出口风,没想到真把黄毛给引到这里来了! 黄毛摇了摇头,把摄象机扔回给他们“我不是英雄,跟那老板也没多少交情,你们安安分分的上学上班,少成天做梦!”你们真要进了这个游戏的圈子,只怕会哭着喊着要退出吧!别的东西黄毛或许没资格教训别人,但这种事情他的亲身经历已经是最好的资本了。他也曾经象眼前这两个家伙一样做梦当什么英雄大侠超人去拯救世界维护和平打击邪恶守护自己的最爱,这种事情脑子里YY一下固然是爽,但真的落到了头上,那巨大的压力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只是短短三次任务,但紧张,恐惧,后怕一直围绕着自己。虽然平时似乎表现的不在乎,挺坚强,但那只是因为在众人之间强撑面子而已,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的时候,自己也曾用被子捂着脑袋的哭泣过。如果不是因为身边还有许多其他人分担了绝大多数的负担,让自己有一种可依靠的感觉,只怕早就已经崩溃了。平日里对众人腹诽不断,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有意见,其实也只是一种嫉妒和不甘,自己也只是很单纯的想有出彩的表现来获得别人的称赞和认同,从来没有象程媛那样心存怨恨的想坑害谁,哪怕是那个最讨厌的章刑! 黄毛以前从没有对自己这些的想法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只是那么浑浑噩噩的凭感觉走路,直到现在此刻看到眼前的两个小鬼那恐惧和兴奋混淆的眼神,似乎时空交错的让他看见了原来的自己,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面对面的站着,相互之间的差异终于让他看清楚了自己内心的一角——并非想当主角想当英雄,自己想要的,只是别人认同的眼光。 “你真的不帮你的朋友报仇了吗?”矮个子失望的叫了起来。刚才一瞬间黄毛确实起过帮老板报仇的念头,但只是一瞬间而已。虽然喜欢幻想,他却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算在地球的时候自己还曾经把自己当个人物,现在进入游戏后经历了三次任务他也该明白什么叫现实了。对抗吸血鬼,吸血鬼组织,还要外加上日本警察甚至可能整个日本政府,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干得了的。 日本 打不过 也可以赢!  “次!”几乎是毫无声息的动静从背后响起,如果不是听惯了唐雅高斯枪的动静,纵然是以黄毛的耳力也不可能把这几声夹在风声里的杂音辨别出来。不过既然已经发现了,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东西毕竟不真是高斯枪射出的子弹,黄毛顺手把射向自己和两个幻想狂的小针头拦了下来。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拐角小巷里走出一个和摄象机里黑影很象的家伙,全身都用黑布包裹着,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打扮成这样,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人类世界里生存的,或者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人类面前显身。这个“人”和杀老板的“人”高矮胖瘦相差很多,但是两人都有同一种区别于人类的感觉——吸血鬼!我还打算去当吸血鬼呢,该不会现在就要和自己同类起什么冲突吧!黄毛难得自嘲一下。 “你该知道,我们并不怕你,但也不想额外多事的跟你起冲突。你走吧,当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没发生过!”黑影很“和平”的建议。 “不想跟我起冲突?”黄毛摊开手让三枚针头自由落地“本来我已经打算拍屁股走人的,是你先跟我起冲突的!” “这个。。。。。。很抱歉!”黑影一个90度鞠躬反倒让黄毛一愣,看来日本这地方无论人类还是吸血鬼,礼仪都到家的很。“因为我们的存在必须保密,所以知情的普通人必须有所处理。”黑影很含蓄的说。 “这么说如果我没接下你的暗算,那就证明我是普通人,就要一并处理掉?否则就站出来大家好说好散?”黄毛难得可以听出人家的弦外之音,虽然,黑影的话已经够明显。黑影不答,来了个默认。 “好吧!”黄毛耸耸肩“你们是地头蛇,我让你们一步。”他转身刚想走,眼角突然瞟到两个刚才还想做英雄,现在已经抱在一起缩在墙角落的二人组。“他们,你们所谓的普通人你们想要怎么处理?” 黑影沉默了一下“这个是我们的内部情况,你只要知道他们以后再没机会泄露我们的情况就够了。” “我想也是!”黄毛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一笑“抱歉,我还是不太能接受异族在我面前杀掉我的同类,你看能不能让我把他们带走。我保证他们不会多说一个字!” “我们并不怕你!”黑影没正面回答黄毛的话,反而是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威胁之意再明白不过。 黄毛沉默了,为了这么两个成天幻想的笨蛋跟吸血鬼干上绝对是白痴行径,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变成干尸就是聪明的做法吗?老板被杀自己不是亲眼看到也就罢了,现在要扔下这两个人的话,那和自己亲手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不眨眼的杀掉怪物,也许还包括和自己对立的人类,但,看着无辜者在眼皮底下枉死那又是完全另一回事了。 “对了,你们会怎么对待那些和你们发生冲突的特殊人啊?”黄毛突然不着边的问了一句。 黑影耐心也好,仍旧躬着腰回答“够分量的,我们会‘请’他们加入血族,不够分量的。。。。。。”他没说下去,但言语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什么才叫够分量呢?”黄毛有点好奇,不知道自己现在够不够分量。 “通常来说,能量达到B级以上就是我们全力招募的对象了,少数有潜力的C级也在这个范围内。至于阁下这样的D级以下的。。。。。”黑影再次说了半截话。 “哦,这样啊!”黄毛抓抓头,他已经拖延了半天时间,可还是没想出来到底该选哪边。“请等等哈!”他从裤包里拿出一枚硬币,就是他曾经在空间用来打赌的那枚。“两个小子,你们自己给自己个次机会!要花还是要字?”虽然黄毛话说的摸头不着脑,但无论是吸血鬼还是普通人都听懂了。两个小子干激动不说,那黑影奇怪的也只是站在原地,没对黄毛这种挑衅的行为作出反应。 “我们要花!”小个子一咬牙,拿自己的小命做赌注下了赌桌。 弹指,硬币飞起,翻转,落在手背上。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字! “倒霉的两位,天都不帮你们!”黄毛一耸肩,抬脚就要走,却突然又停步转了回来“不好意思,我搞错了,我这枚硬币从来是反着看的!”最后这句话是对黑影说的。黑影还是毫不意外的站在那里。 “你不是第一个因为要保护自己同类而要与我们敌对的人,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虽然因为立场不同我们需要生死相见,但,我们彼此的信念没什么不同。作为个人,我很尊重你这样的人!但,我还是要奉劝一句,我们的组织并非是三五十人的黑社会堂口,你最终谁也保护不了,只能连累更多的人!”黑影的话简直可以称为诚恳。可黄毛终究不能因为几句话就放手让他杀人,虽然,他说的也许没错。 黄毛摇摇头“要打就打吧!如果我死了,请把我埋到高野后山,我很喜欢那里!”话一出口黄毛竟然觉得小小的得意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能说出这么酷的话来。 黑色的身影消失了。真的是消失,黄毛的眼睛里并没有出现他移动的痕迹,就觉得脑后当的一声,金色钟形一闪即隐,黄毛刚刚转过脑袋,刚才还在这里偷袭他的吸血鬼此时已经又绕到了他身后,不知道是什么武器又狠狠砸在了后心,虽然再次被金钟所挡,黄毛也感受到了传来的力量,决非可小邈的人物。也许章刑可以不把这些家伙当回事,自己可不行。就在这个念头刚转过,全身从头到脚又挨了七八下,好象这个家伙要找出金钟的弱点。虽然黄毛自己知道这个金钟最好的地方就是没有弱点,但被这么一直打下去,不知道会是他的体力先耗竭还是自己的真气先耗竭。 得想个办法,这个家伙来去无影,要是他干脆抓起那两个笨蛋直接离开,没准自己连拦都拦不住!什么破金钟罩,简直一点用都没有!黄毛在肚子里骂了两句当初给自己挑这个技能的眼镜。没办法,他只好把背后靠着墙,让自己受到的攻击面缩到最小,这也是他所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可人家吸血鬼活动方式是三维的,他仍然没逃脱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局面。 对面的两个小子已经绝望了,眼里除了恐惧还流露出对他这个“英雄”的蔑视。反派只是一个小卒而已,不说象斩瓜切菜般的摆平也就罢了,也不要这么窝囊啊!就算少男漫画的主角要有修行成长的过程,可好歹也会在处女战的最后爆发一下来个大逆转什么的,哪象现在面前这个人,简直就是个靶子!他们的眼神当然没能逃出黄毛的眼睛。妈的,在队伍里被那些强人小看也就罢了,现在连两个渣渣都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不就是一个吸血鬼吗?老子还就不信逮不住他! 黄毛热血上涌,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死命的抑制住经脉中自动涌出来构架成金钟罩的真气,黑影没料到他自己竟然突然收功,手上的武器自然而然的插进了他的肩膀随即又被重新组合完成的金钟倒扣在了里面,抽手不得。 “呵!”黑影声音戏谑了起来,反而比刚才一味的客气诚恳让黄毛觉的好过“这招苦肉计到是卖的不错,确实把我抓住了!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这门工夫只是能守不能攻,就算把我锁住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在近身肉搏打伤我吗?反到是你的伤口,再这么流血下去,你很快就会倒下了!”他没有夸张,他的武器是把一头是尖刀一头是锤子的奇形兵器,尖刀上开了两道血槽,黄毛的血正在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是打不过你”黄毛一时冲动挨了一刀,疼的龇牙咧嘴,还强打着笑容“可你是吸血鬼啊!现在大白天太阳正烈,你肯定是用了什么防晒的手段。我打不伤你,难道连扯烂你的衣服都做不到吗?”黄毛说着反手抓住了还在自己肩膀上握刀的手,扯着衣袖狠狠一撕。衣袖下面是一支白皙远过人类的手臂,但纵然只是数寸肌肤暴露在阳光下,眼前的吸血鬼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被太阳晒到的地方迅速的变黑,枯萎然后好象感染瘟疫一样的顺着手臂就向上面蔓延开去,连没被太阳晒到的地方也开始变黑坏死。看来死亡就是那个吸血鬼唯一的结局。这招其实是唐雅教他的,她自己就是僵尸,跟吸血鬼一样畏惧阳光,白天行动都得抹好空间特制的防晒霜,所以就开玩笑的对众人说,以后他们白天遇到僵尸吸血鬼,打不过人不要紧,打的过衣服就行了!没想到这句话真个救了黄毛一命。 这个时候黄毛反而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做那么绝,是不是大家都让一步会好一些,毕竟,吸血鬼猎食也只是为了生存,谈不上什么过错。就在他还优柔寡断的没有决定的时候,那个死到临头的吸血鬼已经帮他决定了。“喀嚓!”一声响,对面的黑影把自己整只右手扯了下来,那只暴露在阳光下的手臂几乎是燃烧了起来,转眼就化成了灰烬,而几乎同时黑影也一甩斗篷挡住自己鲜血狂流的伤口,在黄毛眼前只是两跳就已经没了身影。 寳_ 書_ 蛧_ω_w _w_._β_Α _ǒ_S _Η_ǔ_⑥_. ℃_o_Μ 日本 威胁  “麻烦了!”黄毛手上还抓着半截衣袖,看着吸血鬼消失的方向,不用什么140的IQ,谁都知道,这件事没完没了了! “大哥!你好神勇!”看着黄毛英勇的一臂换一臂,赶走吸血鬼,两个刚才还面如死灰的人现在眼里全是崇拜的星星。 “神勇个屁!现在麻烦大了!”黄毛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听了两个家伙拍到马蹄上的马屁更是头晕,就为了这么两个“死不足惜”的家伙,自己竟然惹上了这里的吸血鬼,还有将近一年自己才能回空间啊,现在可好,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去了! 看着拔出刀子又给自己裹伤上药的黄毛,花格子和小个子对视了一眼,好象下了个什么决心。小个子先开口说道“我叫井上。。。。。。”他名字还没报完就被黄毛挥手打断了,他现在对这两个把自己拖下水的人可没什么好感。 “你不用告诉我你叫什么,我也不想再和你们有什么瓜葛,现在就各走各的,后会无期了!”黄毛狠狠瞪了两人一眼,站起来拍拍灰土,转身就走。后面两人对望一眼,马上又快步追了上来。 “属下无能,有辱我们特勤组的声威,让V组和山口组的人看笑话了。”说话的人断了一只右手,看衣着正是刚才几乎杀死黄毛的那个吸血鬼,此时他已经脱下了兜帽,露出一张挺漂亮,但却白的几乎没血色的瓜子脸。不是“他”而是“她”才对! “算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听取她报告对象的同样是个女人,小巧玲珑,身材凹凸有致。她皱了皱眉毛,随即又松开了。她手下的特勤组和V组,山口组同是吸血鬼帝国处理人类和吸血鬼接触事件的窗口部门。V组成员一半人类警察一半血族,主要处理需要正面露脸的事,其负责人宫本是人类,对血族一直有所不满。山口组外围是人类,核心是血族,主要负责一些充当黑脸的事情,老大龙一是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要不是身边还有个能随时给他降温的人,他肯定会让自己组织里一半人去吊死另外一半人。而特勤组则是一个隐身的部门,清一色的女性血族,其具体的成员名单只有少数的血族高层知晓,象橙堂香这样平时露面的,只是冰山一角。她们处理的事务当然也是需要“隐身”的事务。三个部门貌似各有领域,但实际上很多地方都是模糊重叠,再加上彼此间功能相似,内部的斗争也就格外激烈,特别是最近发生的那件事搞的局势有点吃力,现在手下又这么不大不小的出了个娄子,确实让她有点不高兴。 “属下这就回去,一定把事情做干净!”橙堂香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久随巴代子的她当然可以听出对方此时真正的心情,也顾不得断了的一只手,连忙主动请命。 “不用了!”巴代子甩了甩手“跟你们说过多少次,我们要的是结果!只要能达到结果,那就该怎么省力怎么来,一味用武力蛮干总是会遇到钉子的,以势逼人,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之上者,你又不是龙一那个脑子里都只长肌肉的笨蛋,该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属下明白!”橙堂香连连点头。“恩!那就去吧!对了,那个打伤你的人暂时别动他!”巴代子冷不丁的又冒出一句。“啊?”橙堂香呆了一下,自己的这个上级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说龙一是种族主义者,其实她才是彻头彻尾的血族KKK!而且极好面子,那个小子这次等于扫了她的脸,哪路神仙出面怕也保不住他才对。 “他不是一个人,还有同伙的!”巴代子耐心的解释“一年多前,他和同伙来日本把实验处的那个失败的怨灵作品解决了,顺手还带上了V组的一个高级观察员。他的同伙里还有个A级的家伙,本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我们的局势很紧张,而这些人的来历到现在都没查出来。我们这个时候没必要再招惹另一拨敌人,万一再牵扯到另一股势力就更麻烦了!明白了吗?” 天黑以后。 “我说,这就是你们说的安全地点?”黄毛看着四周那破烂的好象随时会垮下来的墙壁,十二分怀疑的对身边的人说。按他的意思是早该把这两个人踹到北海道去的,结果现在沦落到三人一起行动也是实在不得已的事。惹上了吸血鬼,事情没了结之前他是回不了高野山了,否则说不定会把那大小一窝和尚都卷进去。可除了那个寺庙之外,黄毛根本就没有第二个落脚的地方,再被两人一阵怂恿,最后就来到了这个他们的“秘密基地”。 “你尽管放心”叫井上的小个子把胸脯拍的老响“这座宅子已经荒弃了好多年,因为闹鬼的传说一直传的很厉害,所以卖不出去也拆不动,就这么搁下来。时间一长大家都绕着走,我们躲在这里绝对没问题!”就在井上一脸兴奋的同时,旁边的真田却是一脸的懊恼和惋惜,就差跺脚了。 “只是可惜了,我的零波丽真人比例人偶!今天因该刚刚邮寄到家了,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手了!” “什么?”井上听这话激动的跳了起来,几乎是抓着对方的衣领在追问“你什么时候订购了这种好货?你都不告诉我!” “这是全国只有1000具的超级限量珍藏版啊,我这两年兼职攒的钱全花光了还到处做足了功夫才算弄到一个份额,怎么能随便的就让你知道!”真田毫不示弱的反击。 “你真是不够朋友!”大怒的井上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真的生气,两人就那么闹成一团,黄毛看的头都有点大。 “我说你们两个混蛋!”他吼了一嗓子震住两人。刚才被真田的那句话一提醒,他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什么零波丽明日香,你们打过电话回家没有?家里人怎么样了?要那些吸血鬼找不到我们直接去你们家里怎么办?” 井上和真田比黄毛更加后知后觉,对视了一眼,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事情不是自己一躲就能了之的,连忙放开对方,井上没带电话,真田急匆匆拨通了家里的坐机。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真田只听了一句话,眼神一散,手一松,手机就往地上掉去,被黄毛一把抄起来放到耳边。 “喂?那边是谁?”看真田的表现就知道,现在接电话的不会是他家人了,黄毛直接的就那么问道。 “我是橙堂香,我们半天前才分手的,您应该还记得我吧!”果然是熟人。 “记得,我的手臂特别记得!”黄毛也不客气,虽然万幸还带了空间里的高级伤药不然右手早就废掉了。纵使如此,伤口也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他自己身处一个怎样的环境“等等,橙堂香?你是女人?不,女吸血鬼?”黄毛猛然反应过来。 “您说话还真是没礼貌!”橙堂香的声音听上去并不象生气的样子“不过算了,还记得我早上对您说过的话吗?您谁都保护不了,只会连累更多的人!” 黄毛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来,稳了稳心神,看着对面已经是软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的真田还有同样惶恐的井上“说把,你想怎么样?” “我早上就说过了,我们只想要那两个小子而已!现在他们的家人都还活着,只是睡着了而已,如果一切顺利,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有过这么一段经历。但三十分钟内我要把两人带走,超过三十分钟后,每五分钟这里的人就会消失一个。就这么简单!” “我明白了!我们一会见!”黄毛干脆的挂了电话抬头对两人说:“吸血鬼要你们自己去换家人的命,三十分钟后他们就开始杀人,你们自己说,想怎么办?” “你帮我们把人救出来啊!”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地说。 “日!老子又不是神仙!早上你们也看见了,只是一个小卒就已经把我打的半死,现在他们手里还有人质,你们叫我怎么去救人?”黄毛大叫,这两小子还真把自己当动漫人物了,说的轻巧!早些时候在地球看YY小说,自己也曾经把那牛克斯到没边的主角想的理所当然,现在动到真格的了才算真正明白:本事是练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大吼两声为了正义为了世界为了爱情就能凭空增加三千年功力顺便震死反派大BOSS同时还让素未蒙面的绝世美女娇吟一声躺倒在床这种好事还是等自己去起点写书那天再说,现在的自己要是想逞英雄,那就不是危险根本就是送死! 从早上到现在这么好几个小时里,黄毛也想明白了一些事。这两个小子现在招惹的是整整一个地头蛇,虽然不知道它具体有多庞大,但都渗透进警察了肯定是小不了了。自己别说就那么三板斧,就算真是什么英雄级人物,难道还能保护两人一辈子不成?他本来已经打定主意尽快想办法把两人送到外国去,要是那样吸血鬼还万里追杀,那他也没办法了,只好算两人命不好,自己是尽力了。可那时候竟然完全没想到,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两个小子都是有父母兄弟的! “不救人难道你要看着我们的家人去死吗?你算什么英雄?”井上愤慨的大叫起来。 听到这么无理的话,黄毛怒极反笑:“老子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英雄!更何况,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吗?闲到无聊的拿着吸血鬼的录象满大街找‘英雄’,根本就是自己找死。你去死也就算了,别连累你的家人!” “你。。。。。。”井上从来没想到会有黄毛这样的“英雄”,一时间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刚用手指指向黄毛的鼻子就被旁边的真田拦了下来。 “他说的没错!”此时的真田声音里透出一股不祥的镇定,和刚才举止失措的他判若两人。 日本 我谁都救不了  “什么没错?”井上还在热血上脑,都没听清真田的话。 “自己的屁股自己擦!他说的没错。”真田转过头对井上说“吸血鬼是我们惹来的,他们要的也是我们的命,现在陷入危机的也是被我们连累的家人,和青奋大哥没有关系。他已经救过我们一次,我们不能把人家的恩情当成理所当然的权利!”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就只好回去送死吗?”井上难以置信的看着真田。 “那你有其他的办法吗?”真田反问,井上顿时语塞,随即又大叫“反正我是不会回去送死的!” “那你就看着自己的亲人死?”真田追问道。 井上转过头来了个默认,好半天才回答出一句“我会给他们报仇的!”真田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丝毫没有顾及朋友的颜面。 “你笑什么?”井上也恼羞成怒了“我们就算现在回去送死,你就能保证那些怪物真的会放过我们的家人吗?我只是想把目光放远一些,这个世界上一定有真正的英雄,他们可以铲除日本的毒瘤给我们的家人报仇!我要去找他们!”说这话的时候,井上的眼光蔑视的看着黄毛。黄毛冷笑了一声,这个世界有没有英雄来主持正义他不知道,但眼前的这个小子正在给自己找借口的行为他却是难得看的那么清楚。完全可以想象,如果他能逃过此劫肯定是缩头到哪个世界的角落去,除非真是遇上了小说里的YY情节否则这辈子都不会在东京街头出现了。 “你想找就去找吧,我不会勉强你的,但我要回去换回我的爹妈和姐姐弟弟。”真田没再跟井上多说什么,只对着黄毛点了点头,就那么平稳的迈着脚步朝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回去。黄毛看着他的背影原地站了几秒,最后还是跟了上去,经过井上的时候,他略一停脚步,低声骂了一句“废物!” 真田和黄毛都走了,只留下井上一人站在空空的房间里“我知道你们都在想我是废物,是胆小鬼,贪生怕死还连累家人,可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吗?我做错什么了?我伤害到谁了吗?为什么事情会变的非要我死不可?这公平吗?——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啊!这也有错吗?”井上犹如绝望的野兽一样乱吼乱叫了一阵,最后抱着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他的哭声显的如此的孤寂凄凉又充满了无可奈何。黑夜里,四周的空气冰冷如刀,一如那个几十亿年来亘古不变的生存法则,没有公平公正,没有合情合理,唯一的规矩只是弱肉强食! “青奋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站在真田家大门口的橙堂香一个鞠躬,黑夜中,她无需戴那个大兜帽,直接露出了苍白的脸和漆黑的发,二者对比之下,越发显的非人类。巴代子要她一定不用武力,那她也只好改用威胁了。上司就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口,很多小事情都被她简单复杂化!当属下的有时候也无奈。 “客气客气”黄毛有点不知所措,这个女人虽然一直和自己是敌对状态,但总是那么礼貌周全,连被自己弄断一只手后现在仍看不出晕恼的意思,实在让他觉得背心发凉,不知道那谦恭有礼下面藏着的是什么。自己这么一个对方随便派个高手就可以解决的小人物,对方干嘛兜那么大的圈子对自己这么客气? “真田可以进去看看你的家人了,虽然他们还在熟睡,但你可以和他们见一面。”橙堂香扭头对真田说道。真田只是平静的点点头就走进了房间。奇怪的很,早上还怕的要死的这个吸血鬼女人现在看来就和路人甲乙丙丁一样平常。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对要自己命的人生不出什么仇恨,莫非当真是人之将死,一切就都无所谓了?真田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自己的玩笑,嘴角也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其镇定令橙堂香刮目相看。 “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反而更象个男子汉!知道自己担当了!”橙堂香看着走进房间的真田有点意外的说道。 “你也这么觉得吗?”黄毛乘机说“既然如此,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就放过他。他肯定不会再对任何人提起关于你们的事。就算你们不放心,把他催眠洗脑什么的也行啊!” 橙堂香摇了摇头“您和他们其实已经算是够好运了!如果处理这件事的是V组的人,他们确实可能只是被洗脑就了事。而如果遇上山口组的人,那不光这两个人要死,他们的家人,朋友和你都一样要死!由我们特勤组来处理这件事,已经不是最糟的结局了。” “V组?特勤组?这些该是你们的秘密吧?这么大方的告诉我,没关系吗?”黄毛越发惊讶了,他们该不会是想让自己知道一切之后再死的明白吧! 橙堂香笑了一下,竟然还有几分动人“这不算什么秘密!您也算是圈子里的人,只要稍稍打听,很容易就能知道这些的!” 黄毛沉默了。只要在“圈子内”稍稍打听就能知道的事情,圈子外的人一旦得知却只有灭口的下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疯狂。好比毒枭之间相互知根知底没关系,普通人却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就绝对不死也要拔层皮! 真田进屋有一会了,还没任何动静。黄毛从“秘密基地”来的一路上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却实在是无计可施。来硬的,自己明显打不过人家,已经断了一只手的橙堂香不可能毫无准备的就让自己再打断她一只手然后把人带走,完全可以想象,除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周围一定还有其他的吸血鬼以测万全。来暗的,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把人偷出来,就算能,莫非要偷偷摸摸的背着真田一家五口跑路?要是自己或真田会开车或许还可以一博,但现在这个情况难不成还要再连累一个司机牵扯进来?自己刚才也这么对真田说过,他想都不想就否决了——我已经连累了家人,我自以为是做错了事就不要再牵连其他无辜的人了!真田越这样黄毛越觉得不舒服,要是他也象井上那样自己早拍屁股走人了不会搞到现在这样心理内疚,好象觉得欠他一样。 真田家里。意外的,除了他的家人以外,井上也在那里!真田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眼泪鼻涕一齐往下流的井上,一时间竟然觉得想笑。无论是自愿回来送死的还是不顾家人性命只想自己跑路然后被抓来的,到了最后,其实又有什么区别!自己的英雄梦,原来真的就只是一场梦! 原来自己真的谁都救不了!黄毛视线好象透过橙堂香看到了房屋里面。“如果我把你们吸血鬼的事到处传说又会怎么样?”黄毛有些负气的对橙堂香说。对方还是不愠不火的回答“不止你要死,谁听到了,谁也一样要死!如果您想看看我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不妨试试看!不过我个人以为那样的话您因该活不到明早才是!我早说过了,我们只是不想跟你们起冲突,并不怕你!” 黄毛注意到对方提到自己的时候用了“你们”而不是“你”,哪个“你们”?肯定不会是自己和高野山的和尚,那,就只好是和章刑他们那个“你们”了!看来她是和那个被章刑拍死的家伙一伙的,原来人家对自己这么客气,还是沾了章刑的光啊! 一条黑影从屋子里走出来,手上还抱着一个一人高的大盒子和一个大大的四方盒。他不象橙堂香那样摘掉了帽子,黄毛只那么看,连对方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黑影对着橙堂香附耳说了几句,黄毛竖起耳朵,却什么都没听见。他苦笑,原来自己的听力不是真的那么好,早上只是那两个笨蛋太大声,这个橙堂香恐怕也是被那两句话才引过去的吧!这么看来,两人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找死”啊! 橙堂香点点头,黑影则退回了屋子里。“真田送你的,说是他的宝贝,留给你做纪念!”橙堂香把东西递到黄毛手中:“事情已经了结,人我们已经带走了,你也该回你的高野寺了。”黄毛没有奇怪对方怎么会清楚自己的落脚处,要是她们不知道反而奇怪。人家也是在警告自己,别脑子一热就想乱来,除非,自己已经有了不管不顾的觉悟。 真是高看我了!黄毛自嘲。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想什么报仇之类的事情,他满脑子都是沮丧。刚才还说井上是废物,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对方连手都不屑和自己动,只是那么一通电话就让自己乖乖听话,再有不甘也无计可施。从武力到脑力都一无是处,自己才真正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我以后在哪能找到你吗?”黄毛莫名其妙问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这句想干嘛。苦练十年然后再来报仇?又或者是改天找这个与自己脑海中印象差异巨大的吸血鬼畅聊人生? “呵!”橙堂香一笑“你让我咬一口,保证就随时能找到我!” 黄毛摇摇头,拿着盒子转身往高野山的方向走去,天要亮了,梦要醒了,井上和真田已经醒了,自己也该醒了。 日本 我想强!何谓强?  黄毛回到高野山已经是大清早了。他现在很郁闷,很烦躁,不单单是因为自己救不了真田,那是,那是。。。。。。他也说不出来具体郁闷在哪!昨天早上跟橙堂香真刀真枪的干,就算知道打不过也会去拼尽全力,那时候感觉血是热的,自己是活的。可晚上的时候同样的人就站在自己对面,可自己却一点拼命的心思都升不起来,有的只是无尽的无力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刚进寺庙就和悟能撞个面对面。“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悟能皱着眉毛问道。 “纪念品!”黄毛不想跟他多话,他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静一下。抬脚就要走,结果又被悟能伸手拦下。 “等等!纪念品?”悟能冷笑了一声“你这个平时野惯了的人在山上憋了一年,昨天下山一天就带这么大两盒‘纪念品’回来,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你废话真多!”黄毛懒得理他直接往前就走,悟能却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那个大方盒子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可那一人高的长盒子特有的造型他却是非常清楚,他曾经在性用具商店见过同样的包装,里面装的正是性玩具的充气人偶。黄毛这个小流氓在山上憋了一年,这次趁师傅外出就赶忙下山,不用说也是吃喝嫖赌去了,回山竟然还敢这么大模大样的把这样的东西带回寺来,他不知道太月大师已经回来了,这次正好拿到他的把柄。 悟能看拦不住黄毛干脆直接去撕那长盒子的纸制外包装,只要那种东西在众僧人面前露出来,这个小流氓就算再得师傅看重也只有滚蛋一途。黄毛本来心情就郁闷现在这个“八戒”还敢来找他麻烦,火气顿时就冒了起来,两只手没空随脚就是一踢,他打不过吸血鬼不代表随便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到头上。悟能被这一脚直踢的飞了起来撞到五步之外的墙上,一如当初章刑踢他的那脚,不轻不重,全身没一处有伤,全身没一处不疼的要死。 “青奋,你干什么?”这整个四周可不只黄毛跟悟能两人,其他众僧一看事情发展到动了拳脚立马围了上来。 “干什么?你们该问他干什么?是他先向我动手的!”黄毛理直气壮的扫视众人。 “你,你带着这种下流猥亵的东西进这清净之地,我劝阻你你还打人,走!找师傅评理去!”悟能龇牙咧嘴的爬起身来,顾不得全身的疼痛,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情闹大,大到师傅也不能护短的地步。 “太月大师回来了?”黄毛一愣,随即释然“正好,我正有许多事情想不通要问他!”管他在说什么,悟能几步踉跄过来一把抓着黄毛的衣袖就把他往方丈室拖,黄毛也不反抗,就这么由他拖着走。周围那些六根不尽的和尚看到有热闹也跟了过来,当达到太月面前的时候,他们背后已经跟了五六十号人了。 “呵,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太月看着屋外面这么乱糟糟的一大堆人,也不生气,微笑着走了出来。 “师傅!青奋虽然不是我们寺的僧人,但既然住在这里也因该遵守清规戒律才是。可是你看他,他手上拿的都是什么淫猥下流的东西!”悟能不提自己怀疑黄毛山下做过什么行径,也不提刚才自己被踢的那脚,只要先落实了眼前的罪证,剩下的话就自己怎么说都行了!这其中轻重缓急,先后次序可谓是分的相当清楚。 “这样啊。那青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淫秽之物吗?”太月听了悟能的控诉面上毫无色变,仍就一派微笑。 “大概是个人偶吧,哪是什么淫秽物品!”黄毛不屑的撇了悟能一眼。 “人偶?是什么人偶?”悟能冷笑着说“那明明是性玩具人偶!如果你是俗世人,那你爱怎么弄都是你的事,可你现在是在这里挂单的和尚!这样的东西还不称为淫秽之物吗?” 黄毛也不在多罗嗦,直接扯掉了那个长盒子外面的包装。虽然没打开看过,但他知道真田不可能送自己一个什么性玩具作纪念,十之八九就是他那个限量珍藏版的零波丽了。果然,海蓝色的短发,宝石红的眼睛,陶瓷一样白的肌肤,虽然穿的只是普通的学生装,但那模样确实就是动漫界人气最高的女角——零波丽。 “看到了吗?”黄毛转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悟能“分的清动漫模型和性玩具人偶的区别吗?还是你要告诉我,挂单和尚喜欢看动漫也是有违清规戒律?” “这不可能!”悟能一把抢过黄毛另只手的方盒,黄毛也没阻止,就让他抢过去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本又大又厚的像册,里面几千张图画,照片,各式信用卡全都是零波丽的图片。真田对她的收藏当真是执着到了一定的境界,可这时候却成了给悟能的致命一击。虽然这些图片里也有些诸如泳装浴衣一类装扮的图片,可无论如何也谈不上淫秽二字。 “不会的!事情不会是这样的!”悟能几乎是嚎叫了起来,他十拿九稳的一击怎么会打空,在几乎全寺僧人面前,自己这个脸又怎么丢的起。“那个,那个玩具人偶一定有问题”从小到大几乎没受过什么挫折,就算来当几年和尚也比其他和尚强出一筹的悟能在黄毛手下接二连三的吃亏,这次更是丢人丢到家,他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看那动作意思是要把人偶模型拆开仔细检查出什么猫腻来,黄毛怎么可能还接着让他放肆,伸手一拦悟能就自己撞倒在地。 看着两眼失神的“八戒”被众人搀走,黄毛不觉得得意反而一阵无奈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刚刚才被吸血鬼耍的团团转,现在回来却能把这个悟能又打又整还让他话都说不完全,难道自己的水平就只是这么欺负小孩子的能耐吗? 太月好象看小孩子打闹一样,仍就只是笑着转身走进了房间。黄毛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呆,然后把那一人高的模型放在门口,拿着像册也跟进了方丈室,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太月大师来解答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黄毛没有丝毫隐瞒的把前24个小时内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话语有些颠颠倒,但事情还算说的清楚。太月只是静静的听着。听黄毛说完了,他才拿起小火炉上的红铜茶壶,将热水冲进旁边一个略小紫砂茶壶,然后慢慢的给自己和黄毛沏上茶,却什么都没说。黄毛端起茶杯一口喝干,太月则缓缓的品着,茶杯很小,本就只有三口的量,略略一品,太月的茶杯也干了。换过水,再沏上一杯,又是慢斟慢饮,一句话不说。如此三杯茶后,黄毛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好象把一整天的烦躁都呼了出来。 “师傅,我想变强!”从太月开始教他练字起,他也像其他徒弟那样管太月叫师傅。 “变强?何谓强?”太月反问。 “何谓强?”黄毛自己疑惑了一下,接着才说“大概是就是能保护好所有我想保护的人,摆平所有我不喜欢的人就叫‘强’吧!” 太月笑着说道“如此说来,却也简单,你先说你想保护哪些人,需要面对哪些人,又想摆平哪些人?” “我。。。。。。我不知道!好象没什么特定的目标,但又好象有很多。”黄毛越来越困惑“比如,昨天的真田,吸血鬼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好象,好象我要的强就是武力,对,很强很强的武力。”黄毛的眼神渐渐清晰了起来。 “武力,恩,武力”太月点着头,没对这个与出家人不搭边的词表示什么不满“青奋啊,武力也好,智谋也罢,归根到底,终究只是用来做事的工具和手段。你须知如何使用这些工具,才能真正完成你心中所想的变强。而非执着于这些工具本身。” “如何使用?” “正是这个‘如何使用’!亦即是称之为的‘道’!” “道?”黄毛呆了一下,虽然以前喝茶的时候也常说到类似的东西,不过现在这么清楚的听着一个和尚对自己讲“道”还是让他有怪异的感觉,“道”这种东西不是该是道教的玩意吗? 太月看出了他的想法,只是一笑“何必如此着相!道也好,禅也好,法也好,只是叫法不同,本质却无区别!说白点,不过是为人做事的方法而已。再说清楚点,不过是指一个人能力的境界高低。没有人能学会世界上所有的学问,但,却有人可以摸清楚世间事物联系的脉络,闻一而知十,举一而反三!你说,你曾经硬拼硬打而救下了人,却在对方不动手只动嘴的情况下反而束手无策,你所追求的武力,在那个时候能解决问题吗?” “如果我武力更强一些。。。。。。”黄毛争辩道,却被太月挥手打断“且不说当时威胁你的人每个的武力都不在你之下,纵使那只是一群手持枪械炸药的寻常歹徒,你的武力能保证平安的救出所有人吗?” 黄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纵然挟持人质的是平常人,结局仍旧可能不变。可如果自己的武力超过一定的界限,比如有章刑的那个水平,那所谓的持枪威胁也自然不在话下,归结起来,还是自己的武力不够。黄毛心有多想,脸上自然露出表情,太月也不生气,接着说“你所谓的武力之强,终究只是以极强欺极弱,虽然没什么不对,可是,要知道,你与之争斗的并非只是寻常凡人,你难道指望每次都会遇到比你弱的非常多的对手吗?老衲虽然不擅争斗,却也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如果你只会以强凌弱,那当你遇到和你一样,甚至武力更在你之上的人又怎么办?” 黄毛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是啊,练成过人的武力却只能欺凌弱小,那遇到比自己强的人怎么办?等死?逃跑?还是拼命?如果是前两者。那自己刚才所说的,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摆平自己不喜欢的人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是第三者,那自己这个只能欺凌弱小的人毫无疑问会死的不能再死,到时候死掉的自己又拿什么来完成这份心愿? “所以,你追求更强,不是所谓的更强武力,而是学会如何使用武力完成你的所想。你必须了解你自己的优劣,了解你的武力的特质,了解你的内心的空隙和坚实。道家谓之‘道’,佛家谓之‘禅’,俗家谓之‘哲学’。这些都是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只因每人有每人的路,他人纵是指引方向只怕也会偏出十万八千里,更何况说个明白!”一如所有的高僧说话,老和尚好象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又好象什么都没说。 “师傅,那我到底该怎么做?我不明白!我要如何才能学会使用我的武力解决我的困难?除了冲上去硬打以外我想不出其他的手段,可这样的话就如你所说,遇到比我更强的武力或者一些象昨晚那样蛮干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就什么都做不了!我觉得我真的很没用。我只能欺负一下悟能,面对真正的场面,我却束手无策的站在那里。看着我想保护的人去死。”黄毛的声音很低,但其中却没有了颓废的感觉。 “该怎么做也只能问你自己啊!”太月还是没给他点明方向“你说昨天白天你用武力救下了人,晚上武力却发挥不出作用,你该自己反思,白天和晚上有何不同,又有何联系,白天为什么能成功,晚上为什么会失败?等你想明白了,能救出人来的时候,你离你口中‘强’的境界就又近了一步。纵使世界上最‘强’的人,在他初生时也是毫无能力可言的,看清目标,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迈过去,这才是你想变强的康庄大道!世上绝无一蹴而成的强!青奋,你看见你的目标了吗?你看清你脚要迈向的下一步了吗?” 日本 死战  “武力,怎么样才能学会使用武力?只是就这么继续练下去吗?”走出方丈室,黄毛明白了一些,又迷惑了另一些。他不知道,虽然太月似乎已经说的很明白,但,他还是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去做! 时间匆匆又过去了小半年,黄毛离回到空间的时间越来越近,这半年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太月习字,泡茶,自己练气。除了字更好看一些,茶泡的更熟练一些,真气更充盈一些,但关键的是,他仍没想出来如果时间倒流,回到那个被威胁的夜晚他能做什么事以挽回局面救下真田! 他也曾奇怪的问过太月,为什么他对吸血鬼啊,自己啊之类特殊的“人群”没有一点惊讶,太月却反问,这又何须惊讶,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六道轮回,无奇不有!纵使一日佛祖降临这高野寺,又有何惊讶可言?况乎一群特殊的人群!一番话说的理所当然,黄毛也只好摸摸脑袋自认境界不够,体会不到这种万变不惊的感觉。 还有一事值得一提,就是悟能还俗下山去了。原来这个小子还是什么大公司社长的公子,不知道什么原因要来当两年和尚,反正总是还愿镀金一类的理由,黄毛也懒得理会,少了他戳眼睛,自己也舒服一些。日子一天天过去,黄毛的心也渐渐平和了,吸血鬼和真田的事似乎已经成了过去不再时时从他脑袋里想起,只是原订的吸血增强计划却也再没考察过。 一日,黄毛正在寺门口打五禽戏。他倒不是在这里买不到罗汉拳金刚拳的拳谱什么的,实际上,这里和中国的市场差不多,可他看那些十块八块一本的“秘籍”总有一种不信任感,还是宁可回主神空间兑换好了。不过太月会一套五禽戏倒是也教了他,用来打架是不用想,不过活络筋骨,运行气血到确实有效果,对黄毛练气也不无小助。正打的性起,山腰石梯上传来一阵对话声。 “真的?” “当然真的!我刚从山下采购回来,那里大家都传遍了,已经有好几个人死了,都是昨晚死的,脖子上有两个洞,全身血都流光了,那不是吸血鬼是什么?山下村民有的叫警察有的请法师,现在都乱成一团了!” “真有吸血鬼啊?那,那他会不会摸到我们寺庙里来?我们可要去别的地方避一避?” “平时说你傻你还不服!我们这是哪?是高野寺!是佛祖脚下之地,哪只吸血鬼敢来?你看前门口的四金刚,后殿的三世佛,难道他活的不耐烦了吗?” “原来如此!师兄高见,师兄高见!” 随着声音,两颗光头出现在黄毛眼前,一个高大魁梧,一个矮小瘦弱,但奇怪的是,看两人的气势,反而是那个大个子在不断的点头称是。黄毛见两人来到面前了,才收势行了个礼,对方也马马虎虎的回了一礼,两边就这么一句话不交的错开了。“吸血鬼?搞什么?闹这么大动静,要按橙堂香说的,那还不要杀光全村的人?”黄毛失声一笑,随即一耸肩,怎么可能!纵使现在日本警察全被吸血鬼控制了也做不到这么夸张的事吧!也不知道是哪个发疯的吸血鬼干的还是想当吸血鬼想疯了的人干的!不过,不关自己事!还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才是。他现在不知道,就他这么个不关自己事的念头一转,让他的人生里多了一件永远无法挽回的憾事。 当日深夜,黄毛练气却一直静不下心来,几次气都险些走岔了道,吓得他不敢再练。可奇怪的是,之后无论是披衣练字还是上床睡觉都无法平复那烦躁不安的心境。在第十一次临贴临的鬼画符之后,黄毛终于一扔笔决定到太月那里去走走,喝他一杯茶,什么样的心情都能平复下来。反正老和尚的睡眠需求比自己还少,这个时候是该在可有可无的打坐,绝对不会是去打搅。 “师傅?”黄毛随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里面没有反应,黄毛皱了皱眉,太月虽然不会什么功夫,可他打坐入静的时候,就算门口有只蚂蚁唱歌也逃不出他的耳朵,往日常常是自己没敲门门就开了,今天,怎么有点反常!“师傅?”他又加力敲了敲门,还是没动静。人没在?黄毛侧过耳朵仔细聆听,房间里却传出两个呼吸声,一个粗重,另个则断断续续,似乎随时都会停止。出事了!黄毛大惊,一掌推断门闩就冲了进去。 墙是红的,塌是红的,空气是红的,躺在塌上紧闭眼睛的太月也是血红的一身。在他的旁白边,一个尚在抹着嘴角血的家伙正怪笑着歪脑袋看着闯进来的黄毛。 “我日你妈!”眼睛都充血了的黄毛狠命飞起一脚就踢向那个吸血鬼,对方不避不闪,竟然也抬起脚和人在空中的黄毛硬拼一记,结果只是身子一晃,而黄毛则被那股大力直踢飞出了方丈室。 “嘿嘿!还记得这一脚吗?小流氓,我想踢这一脚可是已经想了很久了!”吸血鬼狞笑着跟着走了出来。 “悟能你个畜生!连你师傅你都杀!你还有人性吗?”站起来的黄毛并没有受什么伤,就算有,他现在也没精神去感觉了。 “不要叫我悟能!你以为我没看过《西游记》吗?老和尚第一天见我就给我取这个法号,从那时候起他就看不不起我!他算我什么师傅!”吸血鬼悟能狂叫了起来。 “我呸!”黄毛一口口水吐在地上“你这样的废物永远之会把失败推给别人,做吸血鬼就和你做人一样失败,叫你猪八戒还是高看你了!”黄毛举起身边的大石香炉就朝悟能砸了过去。悟能反手一推香炉就斜斜的飞了出去,砸倒了旁边的一棵小树。 “废物?嘿嘿,今天我倒要看看我们究竟谁是废物!”悟能身形一闪已经来到黄毛眼前,虽然他的动作还没达到橙堂香那样如鬼魅无踪,却也已经在黄毛之上。黄毛刚反应过来面部就挨了重重一拳,“当”的一声金光闪烁,虽然没有受伤但人又被打飞了出去。悟能空手拳头的威力竟然已经堪比重锤,他的力量怕都已经超过500了!这就是吸血鬼,只要有血可吸他们的力量就是无穷的。 “怎么样啊?我们两谁是废物?恩?”悟能看着趴在地上的黄毛高兴了起来,过去全力又是一脚,黄毛犹如被射出去的足球,直接把后面的砖墙砸塌了半边。 “怎么回事?深更半夜的闹什么?”几个僧众被两人这么大的动静吵醒了,披了衣服出来看究竟。 “快点跑!那不是人,那是吸血鬼!”黄毛刚站起来脚一软又趴了下去,刚才那脚的威力金钟罩抵消不完,还是一部分传到了他身上。 “吸血鬼?”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人认出了方丈室前面的人“那不是悟能吗?”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悟能大怒,手一挥,一道血红的火焰飘过,刚才叫他法号的人顿时惨号起来。身上燃烧着的那血焰没有高温的烧灼,却象强酸一样的腐蚀,不一会就已经肉尽露骨,人却还未死,不停在地上打滚和嚎叫,周围几个同来的人吓的肝胆俱裂,转头分散就跑。 “跑?我的补品们,你们想跑到哪去?”悟能冷笑了一声,然后就见他张大嘴巴做出大吼一声的样子,但一点声音都没传出来,黄毛却是“看”到,以他为中心好象有一道无形的波浪扩散开去,所有碰到的僧众全都一头栽倒在地,再不动弹。 “这就是吸血鬼的催眠术!可以视觉催眠,也可以听觉催眠,全寺的一百对号人明天中午以前都不会醒过来了,咱们有充分的时间慢慢玩!就算我不能晒太阳,我也会把你带到房间里细细切割!”悟能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黄毛犹如猫看耗子般戏虐而残忍的说。 “去你妈!你做梦!”黄毛挣扎起来,然后突然转身朝后山狂奔而去。 本来还准备应对他拼命的悟能先是一愣,随即大笑“我还当你是什么硬汉子,原来也只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而且还愚蠢的可以,你难道以为你跑的过我吗?”悟能说的是实话,黄毛的速度确实在人类里已经算是极快,但是在非人类的世界中,和蜗牛乌龟其实差别不大,悟能稍稍加速就追到了他的身后,猛力一推,失去平衡的黄毛就象球一样的沿路滚了出去直到撞到一块大石才停了下来。这次站起来的时候黄毛嘴角都流出了血,这是他练成金钟罩后从没遇到过的。连擦下血迹的工夫都没有,他转个方向又朝森林的一边跑了进去。悟能也不紧追,他要慢慢享受那猫玩老鼠的乐趣。 “砰!”不知是拳还是脚或是其他什么又撞上了黄毛的后心,黄毛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成了空中皮球,金钟罩的光泽越来越淡,每次撞击他受到的震荡也越来越大,五脏六腑都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可他还在坚持跑着,好象这样能甩掉身后的死神。悟能也渐渐厌倦了起来,前面的这个蟑螂太抗打也太顽强了,还是别跟他玩了,直接给他最后一击好了! 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黄毛的视力已经有些跟不上,跑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但有夜眼的吸血鬼却不受黑暗的影响,他已经运起了全身的血族能量,而前面的人护体气功虽强也已经只是强弩之末,这一击一定能挖出他的心脏,正好当做早点! 日本 去死吧!  黄毛终于奔出了森林,一头就冲了出去,身后的悟能紧随而上燃烧着血色火焰的右手对准他的后心猛插而下。此时黄毛却突然一翻身,悟能的致命一击打在了他的左肋上,几乎把黄毛打成了对穿,血色火焰和黯淡的金钟光芒相互碰撞摩擦,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噪音。 “白痴!去死吧!”口吐鲜血的黄毛突然大叫,双手紧紧抓住了悟能的身子,身边的金钟也重组般的将他半只手牢牢锁住。 悟能先是一愣,猛然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不好!”那只被锁住的手急往回抽却哪里抽的回来。 黄毛正是要再用当初打退橙堂香的故智,先领悟能在森林里乱绕,让他忘记时间概念,再算好黎明前最黑的那一刻冲到这个观日台,然后锁住这个家伙,剩下的就只等太阳把他晒成飞灰给师傅报仇!也是黄毛天天都喜欢来这里看日出,否则对周围的环境怎么能这么熟,时间又岂能算的这么准。 “我不会死的,你先死吧!”悟能看抽手躲藏无望,干脆运足血焰要在太阳出来前把黄毛毙了。血色的火焰大张,几乎把黄毛整个人都包了进去,他的衣服皮肤都开始缓缓的腐蚀融化,但看样子,离他挂还有得一段时间。 “哈哈哈哈”黄毛大笑着强运金钟罩,鲜血吐的满口满身“老子的钢筋铁骨曾经单挑7000怨灵都没死,你个欺师灭祖的畜生,等着变灰吧!” 就在两人豁出生死的时候,天空也开始了他的判决。 高野山脚下,一个呆帽子叼烟斗的人走进高野村,却发现这里已经没一个活人!他闭上眼睛,这里所有死去人的怨念都指向同一个人,天赋异能让他用凶手的视野又重温了整个悲剧,最后的一幕,凶手冲向了高野寺。烟斗男睁开眼睛,脸上刚才还显的有些散漫的线条此刻已经坚硬如铁“穷凶极恶的罪犯,你会得到应得的惩戒!” 最黑暗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人都已经清楚的看的见对方的每一根头发,只要再三两秒钟,今天的第一缕阳光就会出现。“你完了!”黄毛大叫。悟能同时也在大叫,“我是不会死的!” 一丝丝清凉同时飘到了两人的脸人。两人都是一呆,一起抬起了头。天上堆满了乌云,飘着毛毛细雨。 今天是阴天! 今天没有太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不会死的!今天死的只会是你个这个废物,你会死的很惨!哈哈!”悟能仰天狂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血焰随着他的笑声越发高涨,黄毛全身都燃烧了起来。 “臭天!死天!你眼睛瞎了吗?你算什么天啊!”黄毛喊的声嘶力竭,心中尽是不甘和悲愤“天不诛你我诛你!畜生,去死吧!”黄毛本就抓紧悟能的手此时更是紧紧抱住了对方,一个猛扎就从观日台上跳了下去,观日台到下面碎石地高近三百米,就算是吸血鬼摔下去也一定是五脏爆裂而亡! “你这个疯子!”悟能惊恐的大叫,他的力量是比黄毛高出许多,但此时一来在维持那么大血焰,二来人被抱着不好使力,再加上黄毛不要命的发力绝对不只他那200的力量,悟能整个人都被黄毛带着飞了出去,直摔崖底。 “我不会死的!我绝对不会死在你手上!”悟能今天已经重复了好多遍这句话了,随着他那绝望似的嚎叫,背后两肩胛处突然长出了一大对蝙蝠翅膀,虽然没能飞起来,却犹如滑翔机一般带着两人狠狠撞上了崖壁的坚石。这对翅膀本来是高级血族才有的特征,但悟能天赋过人,再加上吸食了大量鲜血能量大涨。越干净的血液对血族来说越是上品,悟能吃了高野山下全村人,更重要的还有太月大师那数十载修行至纯至静的血,再加上生死关头的刺激,竟然这个时候提前生出了蝠翼,虽然还不能自己控制而且以后也不一定还存在,但起码现在确实是救了一命了! 两人抱在一起沿着几乎90度垂直的崖壁翻滚,悟能拼命的想抓住一处凸出的岩石,而黄毛则是拼命的想将他拉离崖壁。 “砰!”自老天作出宣判之后,高山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一大块岩石突出在了他们翻滚的路上,两人重重的摔在了上面。但巨大的冲击力又带着他们继续朝往外掉出去,悟能手脚乱扒的找可以抓握的地方,最后右脚终于勾到了一处,可半个身子已经悬空,黄毛更是整个人吊在岩石外面,只是还紧抱着悟能不停的向下拉扯。 “哇!”悟能也忍不住大口的吐出了鲜血,刚才那一路翻滚他也受了不轻的内伤,更严重的是催生出的越级的蝠翼更是大伤他的元气,全身犹如千万把刀在乱割,腹内那些没消化的鲜血一时间全反了出去。 黄毛被他吐出的鲜血淋的一头一脸,却只觉得这些红色东西是如此暖和,如此熟悉,这是太月师傅的血!黄毛象怪兽一样嚎叫了起来“我要你的命!”他放开抓住悟能身体的双手改为死死掐着他的脖子,悟能眼珠都快瞪出眶外了,脑袋也开始发晕,大脑缺氧死亡的话,吸血鬼也一样要死的!黄毛的十根手指就象一道紧锢,怎么也扳不开。他左手尽力拉着黄毛的手,右手又运起血焰朝黄毛脸上按了下去,腐蚀声啧啧的响起,残存的金钟罩聊胜于无的抵抗着,黄毛的半边脸很快露出了白骨,恐怖之至,可他两手的力道却是越来越猛,就算悟能把他整个头都腐蚀没了,那两只手还是会一样的掐死他! 两人刚才的翻滚打斗的后果终于体现出来了,悬崖壁大大小小的石块开始往下掉。“砰!”足有人头大小的石块掉下来狠狠砸在了黄毛脑门上,黄毛眼前一黑,双手一松,就那么随着碎石掉下了悬崖。 “咳咳!”悟能单手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着,刚才黄毛甚至已经捏断了他的喉管,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好半天他才喘匀了气,伸脑袋向岩石下边看去,但纵使是吸血鬼的眼睛也看不清下面哪个小小的一点是黄毛的尸体。 “妈的,他简直就是疯子!”悟能这个时候才想起后怕,今天要不是运气真的够好,早死好几回了!“疯子,疯子!”他不停呢喃着,现在还没空去底下检查尸体,雨随时会停,太阳随时会出来,自己得要先回到安全的地方才行!青奋,你安心的死吧!别再来麻烦我了!悟能最后看了一眼悬崖底,低声的说道。 高野后山。 一个带帽子叼烟斗的家伙正沿着黄毛和悟能打斗的路线一路追来。他叫夏洛克,是一个私家侦探,除了平日的正职之外,还干一些外快。比如,昨天他的经纪人发给他的那份高野村被吸血鬼袭击求救的单子。吸血鬼正常猎食的话他不会多搭理,但这个明显不是在进食而是在杀人!这就触犯了夏洛克心中的正义和法律,经纪人把单子传给他就是很明白这一点,现在无论天涯海角,那个吸血鬼就算能蹿出地球也甩不掉身后正义的制裁! 夏洛克站在黄毛曾经撞击过的大石头前面,没有象一个合格的侦探那样低下头仔细的研究地上的痕迹,反而是闭上了眼睛,好象在思索,又好象在探究什么,过了片刻他睁开眼睛,目光已经转向观日台的方向。 “对,就是这里,他曾经来过。而且是两个人!”夏洛克好象自言自语的说“虽然在寺庙的时候就看见是两个人了,但被追的那个居然还能跑这么远,真是意外!”他甩开大步跑上观日台,这里却已经是空无一人,只有地上一片被腐蚀发黑的印记表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惊人的战斗。 “好厉害的血焰!不过再强大罪恶也这只是罪恶”夏洛克探出头看着悬崖下面,然后一甩风衣,拔出了里面的手枪冷如冰,坚如铁的说道“我找到你了,罪犯!你将被抓获,没有审判,只有处刑!” 日本 报仇  某天,主神空间。 “说起来,章刑你知道这个主神空间存在多久了吗?以前有能成功脱离的人吗?”午饭的时候,唐雅咬着一个大汉堡,左手抓着大杯的可乐问道。 “不知道!”章刑非常利落的回答“因为这里只能团体脱离,所以就算有哪个队做了什么事蒸发掉我们也不会知道的。当然,一般来说总是要有点什么痕迹留下来才对!不过据我所知,象洛奇那几个人,大概是40多50次任务的样子,但他们的团队都还只能老实呆在这里,所以我不认为曾经有哪个猛队已经逃出去了!”章刑喝干了碗里的牛肉汤,右手背一抹嘴“不过说起来这里存在的因该已经够久了,久到都有七个传说了!” “七个传说?还校园七不可思议呢?”唐雅差点点可乐呛到。赵莫言却是挑了挑眉毛“前天的任务会议上你怎么没说?” 章刑一耸肩膀“都说是传说了,拿来一本正经的探讨没必要,就这样吃饭时间听一听不正好!”看赵莫言不再说话他也就接着说下去“第一传说是个团队!虽然我们没机会所有团队凑在一起数数,但相互的团队名称交往的多了也就传开了,比如我们蛮洲队,人员再变动,这个队名是不变的。但是,不论怎么数,我们都只能数出十九支队伍,而主神明确的告诉我们,这里有20支队伍!” “会不会是有象恶魔队那样的特殊队伍?”眼镜插话说。 “恶魔队?”章刑不解,眼镜连忙把小说里的情节介绍了一下。“哦,那样也挺有意思的!不过我们这里的‘恶魔队’另有传说——反正就算有队伍见过他们也全都死光光了,这传说是怎么来的也够奇怪的——传说‘恶魔队’的成员全都是镜像而不是真人!他们会完美的模拟敌对的队伍,我们与之对战的话,他们就会有火元*,僵尸,傀儡师,德鲁伊”他的手指顺着对面一个一个点点过去,最后又点点自己“当然还有个波动拳!论技能和属性的强化程度他们和我们分毫不差,可谓是公平到不能再公平的团战!但,每次团战的结果都是压倒性的毁灭!有许多关于原因的猜测,比如他们的智力远远超越了人类的范畴,同样的武力已经足以轻易的毁灭对手。又比如他们隐含了一些我们没能领悟到的东西而使得同样的技能在他们手里能发挥出数十倍的威力,就好象小宇宙第六感什么的。说什么的都有,但没哪个有足够的说服力!第二个传说是个人” “等等”王杰打断他的话“第一个传说还没完呢!” “完了啊!”章刑惊讶的一摊手“我知道的就这些了!”“SHIT!”对面好几个也在等着恶魔队下文的人一齐对他伸出了中指! “第二个传说是个人!”章刑不理那些家伙的鄙视,自顾自的说下去“传说他是第一个进入这个空间游戏的人,至今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场任务,也不知道到底强到什么程度。大家都叫他‘变色龙’!他不想脱离这个世界,只喜欢看着进来游戏的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没人知道他的摸样,属性,技能或者其他,他总是利用这里的便利条件把身份换来换去,尤其喜欢在自己的团队灭后冒充新人跟后进者一起重新开始,再慢慢毁灭他们。又或者跳脱到其他的队伍再重复这一过程。总之,是个极度危险的变态!” “但只要不收留外来队伍的人员,那变色龙也就没机会混进来了吧?”戴礼问道。 “没那么容易!”章刑摆了摆手“主神空间里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和东西没有?那就家伙能伪装成从地球刚被抓进来的新人混进其他队伍也不是不可能的!一个从游戏初就活到现在的人,有多可怕的能力,只有天知道了!” 龙帅拍了拍眼镜的肩膀“这么说来,你就非常可疑了!” “毛!你才可疑呢!”眼镜吓的跳了起来,这东西可开不得玩笑。 “嘿嘿,我是人造生命体,最不可疑的就是我了!”龙帅坏笑着。 “那也不一定”对面章刑冷冷的说“没准这次变色龙就换个口味,伪装成一个生命体呢?” “这也说的通?”龙帅古怪的看着对面的人。 “所以啊!”章刑点起饭后第一支烟“谁都可能是变色龙,包括你我!也可能这个世界根本没变色龙这个人,传说嘛,没见到之前,谁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呢!第三个传说是个地点,存在于某个任务中。传说在那里可以复活自己死去的队友。。。。。。”章刑的传说故事还在继续,眼镜却听的分了神。现在的团队真正是和谐不少啊,只是短短几天,在章刑和13小队众人都有心的情况下,大家都在相互靠拢,现在坐在一起该骂就骂该笑就笑,真正一个团队的样子。虽然这里面有许多还多过于着痕迹的刻意所为,但有了这个起头,真正的融合就不会再远。只是,不知道黄毛现在怎么样了,大概在日本正过的很爽吧! 黄毛醒过来,却是在一个好象科幻电影里的大容器里,身上插着管子,完全浸泡在半透明的黄色溶液中。在哪?被吸血鬼还是外星人抓了做实验吗?黄毛脑子还不太清爽,但本能的不想呆在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大玻璃瓶里。黄毛的挣扎搅出了一连串的水泡,发出扑哧扑哧的动静。 “哦?你醒了?”夏洛克来到大容器面前按了几个按钮,里面的淡黄色液体快速的退去,黄毛也扯掉了身上的管线,沿着夏洛克打开的通道走了出来。他动作跌跌撞撞,脑子也是沉沉噩噩。夏洛克从衣袋里拿出烟斗叼上,却没点着“你现在可能感觉不太好,那是神经迟缓剂和肌肉松弛素的作用,一会药效过了就好!你是不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几乎每个被放进去修复的人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砸了修补仓冲杀出来。我们连解释的时间都没有!后来总算想出主意,在修复液中加点限制行动的成分,这样可以帮我们省下每次修机器的钱!” 话传进黄毛的耳朵,可是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理解人家说的什么意思,看来就是那个神经迟缓药剂的效用还没过。好半晌,思维总算回到了身体。夏洛克这个时候却不忙跟他多说什么,只是先安排他洗澡吃饭,又休整了大半天,黄毛这口气才算喘匀称了。 “是你救了我吧?多谢了啊,大叔!”黄毛的声音有点虚弱。 “谢倒不用了。反正也不是免费的午餐!”夏洛克很直率的说“我们接到消息,高野山附近有发狂的吸血鬼出现,就打算去解决掉。结果追到后山下,只看到了你!” “猪八戒!”一听到这个黄毛咬牙切齿,血又开始涌向大脑,随即就是头晕眼花,差点又昏过去。 “别乱激动!”夏洛克一手扶住他“救你回来的时候你简直已经死到不能再死的样子!全身骨头碎成了一千多片,连头骨都有两条裂纹。所有内脏都在大出血,皮肤已经被腐蚀掉了80%,半张脸都只剩骨头。可你居然那时候硬是还没断气,真是奇迹了!纵然是使用了修复仓也花了两个多月才修补好你的身体。但你的元气已经大伤,非要好好调理不可了!” “什么?已经两个多月了?现在是几月份了?”黄毛一惊,不杀了那个畜生他可不想就这么回空间! “已经是七月中旬了!”黄毛是九月二十二号来的,兑换了整两年时间,也就是说,他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了。“我的身体还要多久才能恢复体力?” “起码两个月!”夏洛克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不行!我没那么多时间!大叔,你还能不能帮帮我,我还有事情要做,我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来恢复身体!” “我知道你要做的事!”夏洛克把激动的站起来的黄毛按回椅子“你就是想找那个吸血鬼报仇是吧?” 黄毛点点头,随即又是一惊“该不会他已经被你杀了吧?” 夏洛克苦笑一声“我倒是想!这样穷凶极恶的罪犯,根本不用审判,直接处刑就是!但,你看看!”他拉开了自己的衣服,从锁骨的友肋骨下边,一大片发黑坏死的皮肤。 “这是他干的?”黄毛有些惊讶。 “就是他了!自从把你送回这里修补之后,我又接着追踪他,两个月我们交手了四次,一开始都是被他狡猾的兔脱了,可到了前天,逃跑的人就变成我了!他疯狂的吸血,现在拥有的能量已经非常可怕,你若没有完全的状态,那就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知道夏洛克所言非虚,黄毛愤怒的一拳锤在木桌上,却是疼的自己差点流出眼泪。果然,这个身体现在的状况什么都干不了! “你也别心急。”夏洛克一转口又安慰他“罪恶终究不可能战胜正义,干掉那个罪犯只是时间的问题!”他又交代了黄毛了几句在这里要注意的事,就自己也爬进了修复仓。前天在海森威胸口受到的重伤被拖到现在才能医治,如果没有修复仓这种东西的话,恐怕已经是不治之伤了。 黄毛看着眼前的“大号玻璃瓶”,好象有种从一个奇幻世界掉进另一个奇幻世界的感觉。虽然夏洛克已经告诉他,人类和吸血鬼所拥有的科技,实际上已经超过了普通人所看到50年以上,可他还是有种很科幻的感觉。但念头只是一转就又淡了下去。现在黄毛的心里,除了给师傅报仇之外,是装不下什么事了。可那家伙已经变成了吸血鬼,自己根本打不过他,这仇又该怎么报? 日本 不惜一切  夏洛克的伤只半天就好了,黄毛随着他走出这个所谓的基地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日本,而是美国的一个小镇。“日本是全世界和吸血鬼关系最紧密的国家,我们虽然目标是他们也不承认的‘半吸血鬼’,但难保还是出什么问题,加上你的伤势太重,所以就把你安置到美国的基地里来了。” “基地?也就是说,这里不只你一个人了?”黄毛问道。 “基地属于经纪人的财产,对我们来说是公用资源,当然,是要交费的。” “我刚才一直听你说经纪人,他是谁啊?” “某些神通广大,消息多,路子广的人。他们以类似合同的方式与我这样的人合作,给我们情报,后勤甚至武装,而我们完成任务得到的报酬他们则会抽掉一部分。” “任务?”黄毛对这个词很敏感“谁发布出来的任务?” “这个世界上有特殊需求的事情很多,比如,高野村发生了吸血鬼袭击事件,他们的村民就到处找法师,而我们,就是他们要找的法师!他们也就相当于我的雇主。不过现在我的雇主已经死光了,所以,这个任务其实已经算是结束了。但是,”夏洛克的瞳孔象猫的一样收缩了起来“既然我已经知道了罪案的发生,就算没有雇主的报酬,我也不会让罪犯逍遥法外!正义,必须得到执行!” “那也算我一个”黄毛闭上眼睛说道“虽然于正义无干,但我也要找那个禽兽报仇!” “报仇?你是说高野寺的和尚们吧?”夏洛克低沉的说道“我很遗憾,你已经是你们全寺唯一还活着的人了!”虽然是在意料中的事,但黄毛还是要靠深呼吸来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我头脑不是很好,你安排吧!只要能在两个月内干掉那禽兽,让我做什么都行!” 夏洛克一笑“我也正需要你帮忙!不过在计划之前,我要先了解清楚你的能力!虽然你现在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但我们还是可以进行一些测试!” “你体内有着一股巨大的能量!只单以能量大小而言,并不比那个吸血鬼差多少!”夏洛克看着检测出来的报告扬起了眉头,却在黄毛脸上刚露喜色的时候话锋一转“但是,你好象根本不会控制你的能量,就是你所说的内力!它们似乎只有在你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自动运转起来,平时一点用都没有,你驱动不了它们!这样的话,有跟没有好象也没区别!” “我也知道,师傅也跟我说,我所需要的不是武力,而是使用武力的方法,我想,他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到现在都还想不到方法!”黄毛低声的说。 “使用武力的智慧?尊师竟然已经达到哲学的高度,真是令人佩服!”夏洛克小小的赞了一句。 “你能教我到底该怎么使用我的内力吗?”黄毛抬起头看着夏洛克。 夏洛克沉默了一下“你看那边。”他用手一指超市门口,那里正步履蹒跚的走出一对老人。“他们自己驾驶着美塞德斯旅行车,车牌你也看见了。过一会我们就能从互联网上查到他们的家庭住址。他们是自己来购物,所以很有可能住宅周围没什么能帮的上忙的人,当然也包括他们的孩子。那辆车还很新,所以可以推断他们的生活不仅仅依靠的社会福利,那男的帽子上还有这里乡村俱乐部的标志,这又是一份咨询!现在,如果你是一个杀手,你是否已经对自己谋杀的目标有个概念了?”夏洛克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 黄毛点点头,觉得夏洛克说的很简单,好象都是一些自己也能看到想到的东西,虽然在他说之前自己什么都想不出来。可,这和自己刚才的要求有什么关系吗? “你再看那女人!”夏洛克又指向药店门口,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女人刚走出来正在旁边的自动取款机上忙活着。她取了一笔钱,把收条扔进了垃圾箱,然后钻进一辆红色敞蓬车扬长而去“你看出什么东西来了吗?”夏洛克问道。 黄毛疑惑的摇了摇头“我只看出她大概很有钱!” 夏洛克一笑,自己回答自己的问题“她的那辆克莱斯勒车牌上标有‘DEHJD’。那是她名字的开头,而JD则代表法学博士,这女人是个律师!你看她服饰就该知道,她对自己外表很挑剔,而且脸,手臂等外露的部分都是古铜色,很可能是刚刚休假晒完太阳。她的小腿形状很好,是常年在室外野外工作运动造成的。她的手上没戴戒指,现在是独身一人。那车的保险杆上有一张律师协会的年度招贴,所以她大概还是一名在职律师。年度招贴旁边是一张停车许可证,那是离这里大概两公里远的一处高档住宅区。最后”夏洛克起身走到垃圾桶旁,把那张她扔掉的ATM收条又拣了回来“D.辛森!她的名字!然后我们可以从电话号码本里找到她,也许她还被编进了商业目录,我们甚至可以轻松知道她供职于哪家律师事务所!你看,她现在几乎已经是赤裸在我们面前了!” 黄毛张大了嘴巴,他一直以为福尔摩斯只是小说吹出来的,现在他的观念有点改变了。 “除了衣着事物,人的行为举止同样包含很多信息。你再看那个女人”这次夏洛克指的是一个刚从商店里出来的中年女人,推着手推车正走向货车。“她是个中产阶级,你从那件衣服该看得出来。她有一个婴儿,就是车后座上的那个。另外还有一个七,八年纪的孩子,这个孩子这学年还刚获过奖,保险杆上的招贴告诉了我这一点。另外,看到车里那几本书了吗?里面有代数书,也有儿童图画书,这说明她没准还有第三个孩子!啊哈,看到那双球鞋了吗?大概也就能给五六岁的孩子穿。这证实了我的推论。”女人把货物都搬进车之后,又将手推车送回到商店去,夏洛克趁这个机会走了过去,座位上有本杂志,翻过来一看,姓名住址都在邮寄标签上,而车窗上贴的“出售”广告则同时免费出售了她家的电话号码。车钥匙还在引擎上插着,夏洛克迅速的用软泥印下了钥匙模型。她的手机也随手丢在一边,夏洛克拿起一根手指大小的数码相机,把手机里的所有号码都拍了下来。当夏洛克四平八稳的坐到黄毛身边的时候,那个粗心大意的妇女才一无所查的回到自己的车里。夏洛克向黄毛展示了自己得到的信息,最后还搭一句“她这样货车乱糟糟,性格大咧咧的人,家里也一定是这样!就算安装了报警系统,也很有可能从不去打开,门窗之类更不用说是记得关好!” “你是侦探还是杀手啊?”黄毛非常现在佩服夏洛克的观察力和推断力,但怎么觉得这家伙的观察角度有问题! “一样的!侦探必须要有杀手的思维,才能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会干什么,什么地方会有破绽。不过我们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夏洛克说道“你现在觉得我的观察力和推断力厉害吧?”黄毛连连点头“可你认为,我这样的能力是怎么得来的?或者说,你认为这样的能力是哪个人或者哪本书能教出来的吗?” 黄毛想都不想就摇头“你大概也是练出来的吧!” 夏洛克同意的点点头“是练的,可你知道练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最初当侦探的时候观察力也好,判断力也好,跟你有什么区别吗?”不待黄毛回答他一摊手“没有区别!没有任何区别!你现在已经清楚能力是练出来的,我再给你补充一句,能力是自己一点一点的练出来的!是一丝一丝积累出来的!别人很难给予你教导,就算是方向性的建议也有指错路的危险。你的能量也是这样。我教不了你,你只能依靠你自己!” 看着黄毛沮丧下来,夏洛克又转了个弯“不过给一些提示性的帮助我还是可以做到的。你说,你用你的金钟罩打退过另一个吸血鬼,而我们眼前这个,也三次几乎丧命于你手,可见,你的武力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没用!你该振作起精神,好好想想前几次的行动,摸索你自己的路径!” 黄毛静静的想了一下,说道“这个,我明白了!如果我以后能活下来,我会努力摸索的,但,现在,我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不管怎么办,这两个月内,我一定要宰掉悟能!” “那个吸血鬼的战斗力已经远在我之上,当然也在你之上,再加上生性狡猾聪明,如果我们想以弱胜强的干掉他,不论设计什么样的计划,你都会有死亡的可能。纵使如此,你也还打算报仇吗?”他的问话只得到一个坚定的眼神。“很好,既然如此,那计划就交给我,你好好休息恢复身体,那个罪犯活不了太久了!”夏洛克眼睛里射出狂热的光芒。 夜半人静的时候,基地的一处小房间里。 “珍妮!爸爸来看你了!”夏洛克只提着一盏小灯来到这个象地下室的地方,他说话的对象却是一具冰冷的棺材。 “那个罪犯又从我手里逃走了,但是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了安排,他一定会得到应有的制裁。”夏洛克好象在自言自语的说“是啊,所有的罪犯都应得到制裁,正义必须执行!宝贝儿,那些恶棍杀害了你,毁灭了你的身体,可你是纯洁的天使,你不会死亡,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跟我一起找出罪犯,对他们施以最严厉的处刑!” “亲爱的,那个吸血鬼真的很厉害,而且他还在不停的强大,但是没关系!我手里还有一个为了复仇可以牺牲一切的人!”夏洛克扭曲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幽暗且恐怖与白天的时候截然两样“为了正义和法律,有的时候,牺牲也是再所难免的!” 日本 一切就绪  一个星期过去了。这一周里,黄毛受伤的身体甚至不能承受练气的震荡,无所事事的他除了偶尔在小镇上散步之外就只有回忆和思考。十七年的人生,就算是在进了主神游戏这样危险的境地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专心的想过一个问题——何者为强? 这个问题太月师傅有说过,那个夏洛克也有说过,但他们说归说,到底该怎么做自己还是没有谱。自己一直以为,绝对的武力就是强,但,就如太月所说,强中自有强中手,如果武力就是强,那么遇到武力超过自己的人难道等死吗?其实这种事情自己也有亲身体验,橙堂香武力绝对在自己之上,但两人打斗的结果是她断手而逃。悟能的武力更是自己所不能及,但如果不是他狗点子的运气实在够好,三条命也该送在自己手上了。这么说来的话,确实,所谓的武力之强更重要的还是在于怎么使用自己的武力,方法比工具更加重要,太月师傅的这句话,自己到现在才总算想明白! 黄毛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仍在不停的转动。回忆两次和吸血鬼的打斗,虽然有自己拼命的成分,但如果说不怕死就能赢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输这回事了。摇摇头,再想深一点。说起来,好象自己两次都是借助了对方畏惧太阳的弱点。这么说来,就是要打击对方的软肋了?黄毛皱了皱眉,这好象是句废话,但好象又有点什么东西在背后。他站起身子原地开始绕圈,这样似乎有助于思考。 两次吸血鬼都比我强,但都没能杀死我,那是因为有金钟罩的保护。而转过来,我两次都险些杀了对方,也同样是用金钟罩困住了他们的行动。但这种事情可一而不可再,无论是橙堂香还是悟能都不可能再中这一招了。而这两次相同的经历也一定不是巧合,背后肯定有什么更深的联系,那就是“强”的关键。 黄毛的脚步开始加快,他原来看过一部小说,名字情节早忘记了,但有这么一个段子却突然浮现在脑海中:徒弟问师傅,遇到力气比自己大的对手应该怎么办?师傅说,你就跟他比速度。徒弟又问,如果对手速度比自己快,那怎么办?师傅说,你就跟他比力气。徒弟再问,如果对手力气和速度都超过自己,又该怎么办?那师傅的回答已经忘记了,反正不是什么经典答案。自己当时看到这里还发笑,如果什么都不如对方,那就只好躺下等死了。谁让你平时不用功来着!现在回想起来,师傅标准的答案似乎已经是呼之欲出——当力气和速度都不如对方,那就找另一个自己长而对方短的项目来较量。 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这就是“强”! 黄毛立定了脚步,眼睛里突然充满了激动的神采,不错,就是这句老的好象废话一样的兵家圣言,黄毛却好象醍醐灌顶一样对它充满了新的领悟。自己两次斗吸血鬼,都是利用了自己不怕太阳而对手畏惧太阳。前三次任务的时候,唐雅用小手枪就干掉女皇,段菲也只是种了颗种子就摆平了椰子,她们也没和对方硬比过力气速度什么的,能赢的原因正是把自己的长处砸在了对方的短处上!黄毛用右手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它从来没跳的那么激烈过,思路象泉涌一样奔了出来。当然,如果对方也明白这个道理的话,那他也不会任自己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他也一定会想用他的长处来攻击我的短处,那么战斗的胜负取决就从单纯的比武力大小变成了控制战斗的节奏。不错,不错,就是这样。黄毛脸上露出笑容开始快步疾走着,就好象魔兽争霸一样,谁能把对方引进自己战斗的节奏谁就能获胜!当然,如果遇到最无聊也最激烈的同族大战,就好比是自己遇到了同类型的对手,那就变成了硬桥硬马的比基本功!关于下苦功这一点,黄毛可是有信心不输给任何人。 以长攻短,以长攻短,我最长的是什么?金钟罩?金钟罩最长的是什么?硬!黄毛停下脚步,右手重重的锤在左手心里。对了,我的长处就是够硬!我不必跟那个猪八戒比什么力气大速度快,只要造成让他和我比硬的局面他就死定了!黄毛想通此节喜上心头不由得哈哈大笑。 “猪悟能!你等着,我就要跟你比比看谁的命更硬!”黄毛大笑声中近乎嚣张的声音在基地里不停的回响。 专注于某些事情的时候时间是过的很快的。夏洛克仍旧每天都用异能盯着悟能,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再没做过其他什么事,也没有象曾经对黄毛说过的那样去联系帮手。不过黄毛并没在意,他甚至没问夏洛克的追踪异能是怎么回事,天生的?后天练的?甚至,和主神有关?如果是两个月前或者他会非常有兴趣,但现在,除了报仇有关的东西,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整整一个多月,除了修养之外,他就是专注于自己金钟罩的变形。 金钟罩归根到底是由自己体内的真气组成,只是被主神控制为自动反应。虽然如此,并不代表自己就控制不了它,之前的两次自残式封锁对方的手臂的应用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现在,黄毛需要的,是更自如更坚固的方式。 行动出发的前一天,夏洛克来到黄毛的房间。这里乱糟糟的杂物堆了一地。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黄毛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不停的折腾自己的真气,几次弄到岔气吐血,如果不是有修复仓,没准不等到他摸索出路径就已经走火入魔而亡了。但,说他运气好也行,说是天意也行,对现在的他来说,夏洛克和这个基地正是最合适修行的地方,一如当初带着颗浮躁的心来到日本就遇到了太月禅师。 如果这是一个故事,那看故事的人可能会惊叹黄毛的运气真好!确实,他的运气真好。不同于走路被绝世秘籍绑一跤或者给乞丐一个面包却救了天下第一高手得传三百年内力的那种运气,黄毛的运气总是浅浅的,淡淡的,稍不留神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却又总是关键的,及时的好象特意为他量身定做的。这一件件或大或小的事串在一起有了今天的黄毛,说不上什么脱胎换骨,大大小小的毛病仍就一身,但比之两年前的黄毛他确实是在前进。不过黄毛并没觉得自己运气好,他遇到贵人相助不假,但也遇到恶人相磨,九死一生挣扎拼命,比之主神空间里还可以依靠队友,在这里他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了!无论是谁经历了这一切如果还没死的话,相信他都会有所收获。在磨难中获得的成长,到底该算是运气找上了他,还是他抓住了机会这个实在很难说。黄毛没注意这个,即使注意到了他也不会关心。太月师傅教他:看清远方的目标,看好脚下的路途,然后,迈步。他现在所做的,也只是依靠自己的双眼和双脚,小心的迈出了一步,如此而已! “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夏洛克没理会脚下的杂乱,只看着坐在地上手中还捏着一根面条的黄毛问道。黄毛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中的面条一挥,“刷”的一声把旁边一把木椅子的四支脚敲成了八段。 “按你的时间计算,今天九月十九,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飞到那里整顿追踪一天够了,剩下两天时间,够我们终结那份罪恶了!”坐在飞机上,夏洛克把烟斗握在手里冷静的说道。 “不用两天,两分钟就够了!”黄毛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云层。他曾经在别人脸上见过这种神情,当时还觉得很酷,但当自己流露出来才知道,人一生最好都别拥有这样的感觉。 “你有信心就最好了!这个吸血鬼在这一个多月里又杀害了上百号的人,能量之大恐怕已经难以想象!”夏洛克此时反倒有点担心计划的成败。 “放心!他不会比一个多月前强多少!他现在大概还在苦恼怎么只见吸血不见增强吧!”黄毛冷冷笑着。 “你怎么知道?”夏洛克有些惊愕的问。他只能看到悟能视野里的东西,经黄毛这么一提才想明白,有些情况正是如黄毛所说,是这个吸血鬼在苦恼和烦躁的情形。 “恩,我知道!”黄毛不想深谈自己也曾经计划变成吸血鬼去靠吸血来加强素质,所以深知吸血的极限所在,而且日本本来就是吸血鬼的大本营,平日里偷鸡摸狗人家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想到军队那样的地方去尽情吃大餐?简直做梦!黄毛闭上眼睛脑袋靠在了椅背上表示他不想再说话,夏洛克也就把烟斗放回嘴里,只是没点燃。两人静静的坐在飞机上。 黄毛从来不讨厌吸血鬼,哪怕吸血鬼已经吃掉了他在日本认识的第一个人甚至他的师傅。混迹于社会底层的他对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有着非人般的看得开。牛吃草,人吃牛,吸血鬼吃人,生存需要,哪有对错可言。悟能害死了师傅,他会把那畜生千刀万剐,但却不会把厌恶情绪牵连到整个种族上去。恩怨分明是混混出身的黄毛小小的矜持,人可以反抗想吃自己的吸血鬼,但如果因为这个而憎恨他们的话,那岂不是代表全地球所有的生物都因该憎恨人类,因为人类什么都吃!可纵使如此,变成一个吸血鬼的计划却是再不可能的事!他不恨血族,但也不想成为杀害自己师傅凶手的同类,哪怕有再大的好处也不行。太月的血曾经淋了他一脸,他的口中也尝过师傅的血是什么味道,这也让他对吸血这件事深恶痛绝,他不恨吸血鬼,但如果哪个吸血鬼在他面前吸血,他绝对不会当成是在进食而熟视无睹。好混乱的思路!现在的黄毛,已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于血族到底是抱怎样的一个心情。 日本 功亏一篑  “找到了,我确定就是这里!”夏洛克闭着眼睛“盯”了一会,肯定的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点对黄毛说。那里是个谷仓,根据视野看来,惟有那里才符合条件。 “那我去了!”黄毛接过夏洛克手中的背包背在身后。 “你真的不要我一起去吗?”夏洛克又问了一次“如果把计划稍改,由我代替攻击的话,你能活下来的机会会增大许多。” “失败的机会也会增大很多!你最好是别去!”黄毛不带情感的声音“今晚我一定会宰了他!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如果你去了一不小心被他抓做人质,我会连你一起拉着陪葬的!”经历过一次人质事件,现在的黄毛对待这个问题可谓考虑周全。 “那就祝你好运吧!我这里盯着他,我们保持联络,如果他有移动,我随时通知你。”夏洛克对着微型麦克风说道。黄毛耳中传来清晰的声音,他点点头,转身朝地图指示的方向走去。 “女儿啊,今晚,罪恶会又少一个!”看着黄毛离去的背影,一直插在衣兜里的左手伸了出来,手上拿的是一个小小的手链。夏洛克呆呆的看着手链,好半天才慢慢地笑了起来“你说过,只要爸爸当一个正义使者,惩处罪恶,你就会永远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可是说到做到了哦,很快,这个罪犯就会得到应有的下场,你也会继续永远的陪在我身边!” 半夜,谷仓。 之所以选择在天黑的时候,就是怕悟能因为畏惧阳光而跟自己玩捉迷藏。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自己的最强可不是身为人类的阳光行走特权。黄毛有些自嘲般的想到。 “他在移动,视野里没看见你,但应该是发现有人进入他的地盘了,你小心!”耳麦里传来夏洛克的声音。黄毛没有回答,而是停止了移动,就在原地等着悟能的到来。 “他看见你了,头上十一点方向。”黄毛朝左上一抬头却什么都没看见。“背后六点。”黄毛一个转身还是空的。“现在四点!”黄毛又是一侧身,这次悟能也没兴趣玩我躲你猜的游戏了,直接从大堆的粮食袋背后走了出来。 “你果然还活着!一直知道我在哪,是那个侦探的特异功能吧?他胆子倒也不小,上次拣了一条命现在还敢再来。”又是几个月不见,上次还有些人形的悟能现在已经是妖气森森,头发胡乱披散着,连面孔都看不大清楚。衣服倒还是名牌,但那浑身象是血池里泡出来的样子,穿什么都没用了。 对面的黄毛还是原来的打扮,布衣光头,背后背了一个包。看到悟能出来了,他也不想跟这个人多说话,伸手一探,从包里取出三根二尺长的钢棍装在了一起。 “三节棍?”悟能好象笑的有气无力“早听说老和尚是中国明朝高手俞大宥的后人,不过我记得俞家的荆杵长剑是齐眉棍吧?莫非老家伙和尚当久了,连自己祖宗的事情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黄毛面无表情,六尺长棍一挥,空气发出砰然一声,地上的尘土都被朝两边扫了开去。悟能撇了撇嘴“难道这就是你信心的来源?我看你真是摔伤脑子直接疯了,跟你多说话也没意思,你去死吧!”话音刚落,本来还在十米开外的悟能已经来到黄毛的面前,伸手就抓向那根长棍。虽然嘴里说的轻松,但实际上几度险些死在黄毛手里,他对这个对手并无半分小藐,不知道对方到底依仗的是什么,但一切还是小心为上,先毁了这根棍子再说。 悟能的血色火焰比之几个月前更强了,纵使是特制的钢棍被他握住一烧也迅速的变形溶化。但出乎悟能的意料之外,黄毛根本没理那根棍子,反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随即只感觉小臂一紧,连衣服都明显的压了下去,好象有什么夹子牢牢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又是这一招?”悟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虽然已经不是再卖苦肉计,但这感觉明显就是小流氓的那招乌龟壳!原来在观日台自己险些被这招烤成灰,今天已经加意提防,但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他的龟壳竟然已经可以如此随意的离体一尺之外的分解组合。不过现在是黑夜,离太阳出来起码还有六,七个小时,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你到底还有什么后手,但我肯定只要你死了,就什么后手都无所谓了!”左手被封锁,悟能右手同样的血焰又拍了过去。黄毛毫不畏惧,一爪对一爪,左手的金钟罩同样又锁住了悟能的右手。一个多月的时间太短,他的金钟罩根本不可能练到收发自如的地步,觉悟到这点之后这几十天他就只练这招手对手的封锁式,五十多天的功夫一点都没有浪费时间,现在正是收获的时候。 “你到底想干什么?”悟能有点发毛了,黄毛虽然能锁住他两手的动作,但并不能把阻止他的攻击,无论是用脚还是用摔都不成问题,更何况,他最强的血焰也是封锁不了的。血焰在他全力催运之下,黄毛瞬间燃成了一个人形的火炬,只是火焰中偶尔闪现的金光和两臂毫无减轻的压力也同样在告诉他,对面这个人硬硬的还在。 “我的金钟罩已经有十多年的火候,你这样想烧死我也还得五六分钟,不过你没机会了!”火焰中的黄毛张口说出了师兄弟俩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只想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杀师傅?”这个问题黄毛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太月对悟能不可谓是不好,而对面这个八戒虽然心胸狭窄,但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就算他想当吸血鬼,也没道理把整个高野寺的人都吃了! “原因?”悟能失态的狂笑了起来“还需要什么原因?你以为老家伙平日里是对我真好吗?我告诉你,他收我当徒弟只是因为我家每年资助高野寺大笔的资金!我天生就是人才,16岁就考进了东大,18岁就开始打理公司的业务,纵使后来为母亲还愿来当和尚,无论是讲经义还是谈禅机,我哪样不是全寺数一数二!可老和尚呢,他是怎么对我的?面壁,抄书,扫地,洗衣整整三年杂务!这就是他这个师傅对我的教导。” “你是不是想说这些东西就是给我的修行?象他所说,我心气太高,锋芒太露,需要磨平棱角?”悟能不等黄毛回话又冷笑了起来“修行?扯他娘的淡!真当我是傻子吗?老和尚是茶道圣手,但我在他那里连清水都没喝过一口。他书法当世一绝,可每当我向他请教他都只会拿些不清不清楚的话来搪塞。你这个小流氓一无是处,没文化,没修养,连身份都不清不楚。当初还是因为我才进的寺庙,却能得他倾囊相授甚至还可以挑三拣四,难道他真的瞎眼了吗?你仗着会点拳脚几次三番羞辱于我,甚至让我在全寺僧众前颜面扫地,而老家伙反过来说我恶念难平,心怀嫉妒怨恨,当着众人又把我训斥一顿。当我还俗回家,父亲只以为我在高野寺蒙混度日一无所成,当着十多名客人的面把茶泼我到脸上。我这些年的羞辱,归结起来难道不都是拜他所赐?你以为我很喜欢现在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吗?我告诉你,这都是老家伙和你逼的!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杀他!对了,另外还有那满寺的僧人,当我落难的时候只会在旁边看戏,肚子里暗自嘲笑我,他们也一样该死!” 悟能吼的满仓乱响,黄毛却只是静静听着,然后他点点头“行,我明白了!只是因为你这个白痴分不清好歹!连别人所做是帮你还是害你你都分不清,当真鼠目寸光!”黄毛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队友眼里也是这个模样,只觉得师傅死在这种鼠辈手里实在是不值。 两人从开始交手到现在还不到一分钟,可黄毛的金钟罩已经开始变得黯淡了起来,悟能的血焰的威力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不过这都没关系,杀招早就藏在背后的包里。为了不让悟能对它起疑心,还特地装了根三节棍装样子,只没想到,师傅原来还是什么高手的后人。背包里也不是什么希奇的玩意,只是一枚燃烧弹而已!本来夏洛克还打算以自己的攻击来代替这枚炸弹,但,如他自己所说,他的银制武器已经很难对现在的悟能造成致命的伤害了。那又何必再多死一人。燃烧弹引爆之后,这方圆一里的地方都会在4000度的高温中持续燃烧十几分钟!这种装备已经超出了现在军队通用的技术,不知道夏洛克从“圈子里”的哪搞来的,黄毛也不关心,只要知道,悟能这个吸血鬼恢复力再强也会被这据说太阳表面温度三分之二的高温烧成灰就够了。虽然自己的金钟罩够硬,但,大概也只是比他晚走一步而已。没关系,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都没有哪个需要自己的人,父母不需要,弟妹不需要,队友。。。。。。大概,也不是很需要!搭上自己一条命能给师傅报仇,值了。 黄毛深吸了一口气,就要给远处的夏洛克发信号,引爆器就在他手里。突然,身边一点点的白光飘了起来。什么?要回主神空间了?怎么回事?今天才九月二十日啊!黄毛大骇。过了12点也只是九月二十一而已,自己该是在九月二十二日兑换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啊!念头如闪电一般在他脑海里晃过,不对,兑换的是七百三十天,而今年的2012年是闰年多了一天,也就是说,自己会提前一天也就是九月二十一日回空间?黄毛的计算从未象现在这么清晰明快过,但他一点也不高兴“夏洛克,快引爆!”黄毛几乎是绝望的对着领口的微麦大叫。“轰!”的一声,燃烧弹引爆了。 “青奋?青奋?”从悟能的视野看到周围奇怪的白光,再听到黄毛不祥的语气,感觉不对的夏洛克在第一时间就按下了引爆器,然后紧接着就和黄毛失去了联系,耳麦中只剩下刷刷的杂音。眼前的景象也不知是因为爆炸还是其他原因转回了自己的房间。“该死!”夏洛克狠狠的锤了一下床,看来是行动失败了,那个吸血鬼随时可能找过来,必须马上撤离。他戴上帽子披上外衣推门走了出去,开车直奔机场,那里有事先已经预定好的飞机可以随时飞回美国。看样子真的只能求助于经纪人了,不过就算倾家荡产也没关系,罪恶必须清除!夏洛克坚定不移的想着。 汽车行到半路,夏洛克突然停了下来,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闭上眼睛,再次追踪到那个吸血鬼——视野里,一条公路上停着一辆橙色的小轿车——夏洛克猛的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浑身被烧的漆黑只两只眼睛仍旧充满凶暴的吸血鬼就蹲在车窗前面,没有了黄毛的封锁,纵然燃烧弹已经引爆但还是被他逃出了最大杀伤的范围,只是被火焰扫走了一部分皮肤和肌肉,这对吸血鬼来说,绝对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势,甚至于他还有余力来追杀这个正义感过剩的侦探。“砰砰!”深夜寂静的路上响起了一阵微弱的枪声。 主神空间。黄毛呆呆的望着眼镜,对方也同样奇怪的看着他。 没有得到奖励点就是没有杀死悟能,今后也再回不到那个时空,师傅的仇永远都报不了了,一切只因为自己想多余的跟他说几句废话!悔恨交加的黄毛喉头一甜,一股鲜血喷了出来,向后直直的倒去,人事不醒。 空间 团战之前  “事情大约就上这样了,你也别跟他们说,我现在不想他们都知道!”眼镜的房间里,他和清醒过来的黄毛两人正面对面的坐着。黄毛抱着一杯红茶讲述着自己两年来的经历。 听完“故事”,眼镜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面的人。一直以来都只觉得他是个普通的小混混,只是机缘凑巧自己和他才会结成同伴,要放地球的话,这样的朋友是眼镜从没想过结交的。纵使后来明白了这个家伙隐藏的潜力也只是明白而已,并没太往心里去。但听他讲述那两年的经历,那生死一线的拼搏,尤其最后舍命报仇的那一段,眼镜不禁生出一种仗义多是屠狗辈的感觉,对面的混混竟然也有士为知己者死的匹夫之怒。让他一时间生出些许敬意。虽然,最后那拼命的方法让人哭笑不得了一点,但那确实是对面这个“笨蛋”竭尽全力想出来的。以他来说,会去绞尽脑汁的思考已经是种突破,这突破背后的原因让眼镜根本笑不出来。 “恩,其实”眼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你想报仇,也并不是再没有机会了。” “什么?”黄毛激动的站了起来,动作大的差点掀翻了桌子“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眼镜被他激动的情绪吓了一跳,连忙摇手“冷静点,冷静点!现在是用不了了,得等时机,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黄毛喘了两口气,重新坐下“好的,我冷静下来了,你说。” 眼睛咽了咽口水,确信对面的人不会扑过来了才说道“你所要杀的人是在咒怨的那个任务背景里,虽然我没什么依据,但总觉得如果是系列电影的话,那背景也该贯彻一致才对,如果我们能再遇到咒怨2或3的任务的话,你也许还可以在那里找到你要找的人。” “那如果一直遇不到那两部后续呢?”黄毛听着这主意有点泄气,纵使他不懂什么叫概率学也知道,特地要等某个任务那和中彩票差不多。 “这个,”眼镜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也许还有另外种可能。虽然我们的任务是各种各样的电影,但很多电影的时空是一致的。也有可能主神会把这些任务也设置有相同的大背景,比如,《蝙蝠侠》和《闪电侠》两场任务我们都可能找到同一个美国总统。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不一定非要《咒怨2》,《午夜凶铃》甚至其他场地不在日本但时空相同的任务也有可能找出你那个师兄。” “你有多大把握?”黄毛已经真正冷静下来了,他沉住气问道。 “都是推测或者说是猜的东西,没什么把握。”眼镜说的很保守“不过这个很容易证实,如果下几次任务时空环境一致的话,我们只要留点记号就可以证明了!” “那好,我等!”黄毛深吸口气,几乎是咬着牙的说。 “差不多任务前会议了,我们走吧!”眼镜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站起身来,想转开话题“你这两年修行收获不小啊,不过这个空间里的人也没吃闲饭,我们弄出了一些有趣的战术配合,这次团战一定会很精彩!” 眼镜一路给黄毛介绍现在队伍的情况,两人这么已经走到小广场旁边。场下一个一个三米多高的巨人正站在那里,那巨大的肌肉都快楞出铠甲的形状了。毫无疑问,这是强化了60%肌肉的易天行。而他对面的五步之外,竟然是双手持高斯手枪的唐雅。“嗡嗡”高斯枪独有的响声不绝于耳,片刻之间已经是近千发的射击。看来是这是他在测试这个肉体的防御极限了。 “我们该换个更强的!”看着易天行只是变的黝黑的前胸,唐雅摊手承认2100的肌肉强度已经超过了高斯手枪的设计水平!“砰!”一声巨响迥然于高斯枪近乎无声的射击,终于攒够了2个D的舒飞兑换了高斯狙击枪,配合特种狙击弹的恐怖威力射穿了易天行的肌肉盔甲,大腿上多了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洞。易天行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皱了下眉毛,一句话就让空间修复了自己的右腿。“可惜了,如果能强化到B级的话,除了更强的肌肉以外,还会有自我愈合的能力!现在要是被打个大洞没死的话,段菲你的植物得修补好一会才能修好。” 坐在旁边观战的德鲁伊小姑娘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耸了耸肩膀“我主修植物操纵的,如果是生命之源的德鲁伊就可以飞快的修好你的大洞!”她边说边挥手,挥手间奇怪的树木从她的手臂上延伸出来,其生长速度之快,几可称为无中生有。庞大的支线奖励已经让段菲把德鲁伊血统进化到了B级,就层次来说已经是和章刑一个等级。只是运用还远远不及。 “先不管了,青奋你来的正好,听说你去苦练金钟罩了,来,让我们见识下!”赤着上身的壮汗一个弹指,眼镜吓的瞬间变成火元素,压缩的空气弹把他的身体打了一个大洞,从洞里可以看见身后的金色钟形一闪即隐,指风撞在黄毛身上发出“当”的一声好似敲钟般的声音,响撤整个空间。 “在想什么呢?”黄毛从刚才一路走来都在沉思,坐到会议桌上了都还没回过神来,眼镜忍不住发问道。 “啊,没什么。”黄毛顺口回答。倒不是有什么秘密,只是说出来别人也帮不上忙。过去两年的修行,最大的收获不是那10年的内力而是让他学会了主动的思考,虽然,这是用他师傅的生命换来的进步。就刚才初一接触易天行等三人,他本能的开始考虑如果自己与他们对敌,彼此强弱各在何处,因该如何应对才是。 锁住对方然后来个爆炸比比谁硬,这是个想法,但不是万能的。比如,易天行那样的力量就是自己绝对锁不住的。原来还估计悟能大概有500肌肉,现在回想起来是高看他了,他最多只有400,否则观日台上不至于被自己拖着晒太阳都跑不掉。而如果面对超强的力量,自己还够硬吗?黄毛暗自摇摇头,变身后的易天行超过2000的肌肉肯定比自己还硬,而舒飞的枪连那样的防御都能打穿,自己的金钟罩恐怕也难当其一击吧。还有段菲那B级的植物操纵,天知道有些什么古怪的东西,《幽游白书》里妖狐也是这个能力,那可是强的要死。总归起来,知道变强的法门到真正变强看来还有很遥远的路要走,黄毛闭上了眼睛静坐着。再长再难的路也要走,等到再见悟能那天,自己不想借助任何人的力量,只想亲手宰了他。 “开会!”章刑学着13小队的习俗用表敲了敲桌子表示第四次任务前会议的开始。“先说这个东西吧,陆双双自己来说”章刑拿起手中的联络器说道。 “我给联络器加了个能量测量装置”陆双双从来不说废话简单明了的说“用这个可以观测出对象拥有能量的大小,基本上来说,相当于对方的强弱。常人能量视为十单位。按素质而言,500以下的素质,每四十点增加一单位能量。500到1000的素质,每二十点增加一单位能量,再往上也是以此类推。其他还有非肉体的能量,比如剑力,内功什么的,加在一起就是测试出来的总能量。至于我们的具体数字”她按了下镜片边的一个小点看着众人“青奋是三十三,张一淘二十七,舒飞二十八,林森林四十。。。。。。赵莫言一百一,章刑二百零三。但这只表示临时的能量大小,我曾测试过,易天行变身后能量猛涨了两百多点,张一淘变火元素能量也有上涨。所以这东西只能算是参考。又比如,赵莫言能量高达一百一,但却是无法精确控制,实际能力并没有这个数字。等会我会把你们每人的联络器都改进。。。。。。”黄毛离开空间的时间其实只有七天而已,短短这么几天,陆双双真就如她所说的弄出了这个好象七龙珠里探测器一样的东西,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黄毛只是惊讶一下这东西的神奇,眼镜却是有点难以置信的感觉。当初陆双双一说,他也曾经在空间里查过资料,纵使借助这里的便利条件可以创造出这种东西,但也绝非以天为单位就能完成的事情。这个平日里总埋着头的女人难道也是象某个姓楚的变态那样的非人类?眼镜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胡思乱想了。 “OK!陆双双把等级用能量划分了出来,我们以后也可以不用ABCD的乱叫了。”章刑接过话头“我说过,团战的时候杀死对方成员,可以根据彼此的强弱获得对方拥有的部分奖励。现在结合我以前几次团战的经验,这也可以理论化了。杀死和自己能量相若的人大概可以得到对方拥有奖励的20%;比自己能量高出50%到100%的,约莫可以获得30-50%;能量高出200%到500%的,可以获得60-80%,这种情况极少发生,只是听闻过这种奇迹;至于100%的获取,这种事情别说经历,我连听都没听说过。”章刑顿了一下,拿出根烟刚要抽,想了想又放回了烟盒“其实不只团战,平时任务难度也可以用能量来划分。一般任务难度会在一个D到一个C之间,那任务里怪物的能量基本相当于队伍总能量的120%到180%。当然,能量大小不是简单的加减法,实际怎么算的要问陆双双,不过我们清楚这点就够了。击杀怪物获得的奖励也是类似。对了,还一说的是,团战而言,不会让双方存在绝对的鸡蛋碰石头那种级数的差距。如果队伍总能量差距过大,则任务会给予一些弥补,比如我们曾经和热血团撞上的那次,其实是五支队伍的大团战。虽然没有提示,但这种弱队结盟对抗强队的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只是一般热血团不滥杀,所以那次任务变成了四只弱队自己残杀而已。而我们这次和印洲队是一对一,如果任务里不给予什么特殊照顾的话,那两队能量应该不会差距太大才是。”章刑不太肯定的说着。能量相差不是太大,能力相差也不是太大吗?他怀疑,但没说出来,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才见分晓。 神鬼传奇1 见面  “你们觉得这象什么地方?”舒飞四下张望着。 “不用‘象’了,全世界的监狱都长的一个模样!”戴礼拍了拍那母指粗的铁栅门说道。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所有人都同时低头看了看表。 生存100天。任务完成给予1000点奖励。 “这任务还真是个。。。。。。怎么说他去?”不止易天行,连其他人都苦笑了起来。还真是个简单到家的任务说明,说白了就是要所有人在这里呆100天,其他什么都没有! “管他!”章刑下了结论“团战时候的剧情任务偶尔会这样。等会会有团战任务说明,到时候你们就能理解什么叫做恶心的任务了!我们这次先印洲队一步进入任务场景,等到触发了他们出现的条件时,他们会在我们半径100公里的任意地点出现。理论上来说,直接从我们头上掉出来也是可能的。这我之前说过了,现在,大家还是保持好警惕,谁都不知道触发条件是什么!”团队任务是以支线任务的形式询问第一支进入任务的队长是否接受的,而之后进入的队伍则被动接受他选择的结果。所以,完全可以不接受团战任务,那么就是杀了对方也不涨分,被对方杀了也不扣分。如果一直打算逃跑不应战的话,可以放弃团队任务。但那就意味着要在100天内躲避对方——既然自己都摆出弱小的姿态,对方更加不会客气,虽然得不到奖励,但这里并不是一个和平善良的世界——这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特别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所以除非象原来蛮洲队那样从一开始就打好避战到底的主意,所有的兑换也向这方面发展,否则是不太可能会有队伍放弃团队任务! 这次的任务居然还有新人,大大出乎章刑的意料。现在团队已经有足足十四人,这还没算人造生命体。算是很大的队伍了,所以之前估计再加新人的可能性不大,这才“清理”掉咒怨里的那两人新人,可眼前看来,那两个人算是白死了! 新人有两男一女,除了一个小子有点呆呆的外,其他两个大龄男女都蛮冷静的,好象很不错的样子,很快接受了进入奇异世界的现实并且从章刑的介绍中推断出不少符合逻辑的情况,这令章刑大为苦恼,早知如此就该拼着出点血,兑换个异空间装置之类的东西,这样就可以安全的放置这些新人,只是现在才想起来,未免晚了些。 “你是不是想抢先杀了我以免我被对方杀掉你们负分?”章刑只是粗略介绍,中年男人察颜观色竟然得出了这么一个误会的结论。“虽然我知道你们的会些奇怪的能力,但我也不会束手待毙的!”男人边说边从地上拣起了一副血迹斑斑的镣铐,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样子。这倒令众人感到新鲜,这四次任务里的新人,反应快,接受能力强的不是没有,但这样的聪明人首先想到的是乞求团队的保护,象段菲就是这样。而这个男人在感觉对方有杀掉他的意思时,不但没采取让局势缓和的举动,反而随时准备动武。虽说是没见过众人的能力,但也该知道彼此的差距,这又和那种无知自大的类型不同,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那种我死也要咬你块肉的典型。 “那你们就尝试着融入这个世界吧!我叫张一淘,欢迎你们成为蛮洲队的预备队员!”看着章刑阴情不定,不知道还在想什么坏主意的脸,眼镜终于还是推了一把。罢了,队员都这么说了,难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不成!于是,在队长的默认下,蛮洲队加入了第15到17号队员! “喀嚓!”牢门打开了,任务也正式开始了。 团队任务:杀死对方3人以上。奖励3000C级支线一个。任务失败,扣除6000点奖励。杀死对方一人,所有人获得1000奖励。己方死亡一人,所有人扣除1000奖励。杀人者可以得到对方拥有奖励的一定百分比。印洲队将在开启团队任务30秒后出现,方位与蛮洲队出现地重叠。 “日!”几乎所有男性队员都同时说出了一个字。章刑这个乌鸦嘴还说什么来什么!“北方10公里,同去。”来不及让所有人施展地遁符了,章刑果断的用了本来保命的“同去卡片”——价值1500点的卡片,可以让半径10米内的所有队员同时移动到半径10公里以内的任何地方,团队逃生的必备装备。几乎就在蛮洲队化光消失的同时印洲队也降临在他们刚刚呆过的地方! “蛮洲队,那个著名的不死团!真是讨厌了,杀了他们也没好处。我们还要跟这些很会跑的苍蝇追100天吗?”一个穿白大褂带金丝眼镜的清瘦男人望着铁窗外问道。 “这你倒不用担心,他们已经接下了团战任务,而且刚从这里离开!”只有队长才能了解的信息从一个黑皮肤穿着烦琐的女人嘴中说出来。 “他们接战了?真是奇迹!听说他们被热血团队给全灭了,看来传说是真的!”一个儿童模样的男孩手里拿着一个带线的人偶,身旁站一个三米多高的巨汉。 “我无所谓,能有对手撕杀就行了!希望他们能有够分量的对手!”一个全身漆黑,一对巨大蝙蝠翅膀贴在背后的怪人嗜血的用红舌头舔了舔嘴唇。 “既然他们应战了而且刚离开,那我们最好还是小心点。就算我们不怕他们留下什么礼物也还要担心这些新人的安危!”穿红色紧身皮装,腰挂双剑抱着手的女人冷冷的说。 “说到新人,我们还是老办法决定吗?”蝙蝠怪问的是闭着眼睛的队长。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他一声怪叫把所有还在昏迷的人吓的全醒了过来“躲过我一抓你们就能活,不然就死!”蝙蝠简单的一句话,也不管那些人听清楚没有,一记带着黑色浓雾的抓击就拍了过去! “队长,全是废物,都死光了!”蝙蝠舔着手指上的血迹,不清不楚的说道。黑皮肤女人还是微微的点头,好象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们又负了8000点了!每人一个D级支线兑换的新人免罪券看来又要打水漂了。”一个有几分中国古代侠客打扮的青年人苦笑着说。“别管他,这种挑选方式虽然浪费了点,但能受他一抓不死的到现在也都还活的好好的,你不也是这么挑出来的吗!”医生摸样的人好似对蝙蝠的行为很认同。 “喀嚓!”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关闭的监狱的牢门再次打开,印洲队的任务也开始了。 “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的大爆炸将这个不大的监狱炸上了半空。章刑等人走的虽然匆忙,但陆是双双还是给对手留下了几个见面礼。 爆炸响起的同时,那个穿着邋里邋遢的侠客双手瞬间环成一个奇怪的形状,一道无形有质的气墙顿时将炸弹的威力完全屏弃在了外边。但就在冲击波刚刚过去,漫天尘土乱飞的时候他却突然收手,重新落回地面的尘埃立刻把没有准备的几人抹的一身是灰。 医生等人只是笑着抹了抹脸,什么话都没说。反到是搞恶作剧的青年一脸的郁闷“没人理我。。。。。。” “谁说没人理你!我花了四个小时才化好的妆啊!”变成花猫的红衣女子一反刚才的冷漠,尖叫着拔剑砍人,跟终于得到别人注意的青年乱成一团。 “哇哈哈哈!火爆的礼物,我喜欢!队长,他们在哪?我的手已经痒的都想砍掉了!”没管同伴的胡闹,同样灰头土脸的蝙蝠好象吸了粉一样的狂躁。 “北面有十五个很强的生命体在快速移动。因该是乘了快速交通工具,不过你的速度应该还能赶的上。我给你指路!”女队长用精神联结将自己感应到的画面传输到蝙蝠怪的脑子里。 蛮洲队的人自从遁出了监狱,马上坐上机械师新造的武装直升机接着往北面的城市飞去。“你真的造了一架飞机!”段菲坐在开飞机的陆双双旁边,好奇的看着复杂多样的按钮和仪表。 “飞机并不难造。只是因为之前的任务没有需要才没造!”陆双双把造飞机说的好象糊纸盒。“这架飞机主要是提供行动力,我没增加太多的火力。所以费用也不高,只用了800点。反倒是把它胶囊化用掉了一个D级支线!” “我们干嘛要跑那么急呢?就在那里做好安排埋伏印洲队不可以吗?”黄毛奇怪的问王杰道。 “那么小的地方,那么短的时间。再加上印洲队出来还有那么一会的保护时间,在那里开战结果只能是双方一起死光!实际上,我估计我们先死光的可能性更大些!毕竟我们的优势并不是硬对硬的遭遇战,所以我们要先拉开距离再做其他!”王杰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队长,印洲队的人出任务保护了!我设置的炸弹也炸了,不过没什么效果。他们的新人好象都被他们自己杀光了。我们一分没拿到!”陆双双一边开飞机一边向章刑和赵莫言汇报情况。那是她安置在那里的摄录装置。其实那场爆炸的第一目的也就是为了掩盖这个装置,既然对方已经从任务那里知道自己刚从监狱离开,那么留给他们一次爆炸可以让印洲队的人以为自己留的礼物就是炸弹而不再去仔细观察周围,从而掩盖摄录器的存在,第一时间掌握对手的情况!对方的样貌,服饰,对话,行动以及从中推断出来的东西让他们在将来的斗争中占到先手。 “一个很强的邪恶生物跟我们追过来了”许征的探测邪恶生物基本成本能了。 “因该是那只蝙蝠怪,双双,飞机上有什么武器,先试一试!”发令的是赵莫言。 “这里只有普通导弹,可以试试他的类型!”飞行员边说边按下了按钮。 “他们快飞出我的精神探索范围了,你加快速度!要是在半分钟内还追不上,我只能让你回来了!”脑海中的声音平静中透出不可违抗的威严。 “我一定会追上的”空中飞行的蝙蝠狂吼一声,他的速度竟然超过了时速1000公里,已经是超音速了!前面的飞机已经隐约可见了。可是比飞机更快和他相遇的却是两枚拦截导弹。“讨厌,不要用这些小孩子的把戏糊弄我!”蝙蝠全身裹起黑色雾气,两枚导弹还没来得及爆炸就发出吱吱的声音,竟然在瞬间被溶化掉了! “好可怕的腐蚀性!”黄毛惊讶的张了张嘴,这比悟能的那血焰不知道强哪去了。 “美女,我赶上你们了!来跳支舞吧!”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靠近赵莫言的门边,双手扒住门框怪笑着说。 蝙蝠怪一只好象鸟爪的左手对着赵莫言就抓了过来。旁边的黄毛看见这样的动作,几乎是本能的反抓其臂,金钟罩倒锁其上。 “什么东西?”蝙蝠怪小惊了一下,随即运劲要把黄毛扔出飞机去。这个时候黄毛早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坐马沉桩,少林内功顿时显出它阳刚厚实的一面,虽然力量比不过对方,但蝙蝠怪也没尽全力的一拉只是把他拉了一晃,双脚并未离地。蝙蝠怪一时托大,立马就要付出代价。 就在两人拉扯的刹那,赵莫言也发话了“对不起,我不喜欢个子比我矮的男人,抱歉请你下去了!”平淡的语气和印洲队的队长有的一拼,只是她多了几分雅致,而对方却胜在几分威严。随着她纤细的手指弹出,蝙蝠的左手瞬间离开了身体,要不是他反应的快,连脑袋都会被切下来。只是这样的话,蝙蝠也只好放开还扒在门框上的右手离开了飞机。 “感觉怎么样!”脑海中的人问道。 “非常不错!正合我的口味,我决定了,这次任务里,她就是我的女人了!哇哈哈哈哈!”半空中,右手拿着断掉又被扔出来的左手,望着飞远的直升机,蝙蝠丝毫不以刚才的事情为念,又发出一阵狂笑。 “我是问他们的实力怎么样?”面对这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家伙,平静如印洲队长也有无奈的感觉。 “呜呜!”蝙蝠在空中自己转了几个圈才说道“那飞机因该是自制的,飞的很快,我用了超速度才刚刚追上,不过没什么火力,就是逃命工具!人员的素质也不错,我上到飞机的时候没一个慌乱的想对我攻击的,全都静静的坐着。一个大概只有D,撑死到C的光头小子居然能接我一抓!还有我的女人,真是极品啊!她居然用一根细铁丝切断了我的左手,而且还想把我的头也切下来!真是太过瘾了。只是可惜她个子高了点,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把她的小腿撕掉,她只剩大腿一样可以把我夹的很紧,哇哈哈哈哈!” 得到了有用信息的队长主动切断了精神的联系。那个家伙自己疯够了会找回来的!“蛮洲队好象组了不错的队伍,我们必须小心了!他们有个精神能量很浓缩的人,但从没有屏蔽我的扫描来看,应该是没有学习技能!那就意味着她很可能是为了操纵过大的能量而兑换了精神专注强化。结合黑斯所说有人可以用铁丝切断他的左手看来,那个精神强大的人有八成可能是初段剑力的使用者。另外还有很强的机械师和一个很硬的小光头。既然这样,他们的侦察和联络手段因该是器械化。那我们就要多注意一些奇怪的东西!现在,大家走吧,我们先去开罗城!” 在印洲队长推断蛮洲队时,对方也在做相同的事情! “不行!我的摄录器从那个蝙蝠被打下去不久就被破坏了,现在已经什么信息都收不到了!”陆双双进行最后一次汇报。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现在可以知道,他们队长是个黑人女性,强化方向是精神力,具备扫描和联结的能力。当然也可能还会有其他精神类的属性,比如催眠,念动等等。还有一个蝙蝠模样的家伙,虽然好象脑子有点问题,但是具有非常高的飞行速度,腐蚀力极强的黑雾。属于高速近战类型,是个魔族血统。另外看衣着还有个医生类和一个强化肌肉类,很可能是户愚吕弟的强化。但他居然一直保持强化状态,其中该有原因。有个小孩,看手里的木偶很可能是傀儡师。那个抵挡了爆炸的不知道是什么手段,但看动作来说,可能是手印一类的技能。另外的红衣女人用的双剑和长耳朵的精灵背着弓,剩下还有个大胡子看不出路数。而我们起码已经暴露了赵莫言的剑力和陆双双的机械能力,青奋的少林工夫大概也暴露了。从摄录器被毁掉就可以看出来,今后的侦察和联络需要更加隐蔽”章刑一点一点的分析着所有的资料。 “有什么战略指导吗?”赵莫言听他说完分析才问。 “对方的强化等级比我们高出不少,只是我们人多一些才没让总能量相差过大。如果和他们搞全队对战的话,就算我们准备充分,最乐观估计在干掉他们一半到三分之二的人的时候我们就会死光!所以,把敌人分开是我们取胜的关键!” “怎么分?”黄毛好象根本想不出对方会主动分兵的原因,除非是那个队长真的自大到没边,直接派一两个人就来找这边全团的麻烦!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了,真有这样狂妄自大的家伙早在头一两次任务就该化成灰了,自己只是命好才没被清洗掉,现在已经知道错了。而队长级人物更是不可能犯这样的态度错误! “看情况,随机应变,我们有100天的时间。机会总是会有的,只是看抓得住抓不住了!”黄毛刚才的表现不但让敌方小惊了一下,连章刑都重新看了看黄毛,这小子修行两年,看来确实没去花天酒地的混日子。 “100天啊,那我可以把内功再推进一步了!”黄毛好象才反应过来这个任务的时间里除了杀人和被杀,还可以干不少的事情,虽然不敢冒走火的危险在这里尝试改行真气路线,但练功总是可以的。 “对,没情况的时候你就好好练功,林森林和龙帅你们俩的卷轴和符咒也可以多画几张,段菲可以继续研究你的新品种,总之,大家不要浪费时间,我们现在是在和对方比耐心和细心了!” “你刚才那招不错啊!而且反应还那么快,那魔族是对着赵队长去的,你怎么搭上手了?”眼镜小声的问道。 “他好像是条件反射!出手的时候脸上都没带表情的!”旁边那个小年轻的新人尤笛凑了个脑袋过来。眼镜看了他一眼,他不太喜欢这个有点呆西西感觉的人,也就只点了个头算是听到,转头又看着黄毛。 “我也不想啊,这手自己就伸出去了。”黄毛有点苦着脸的回答“我在日本最后的那一个多月,白天黑夜的就想着这一招,生怕练不熟让悟能挣脱了,结果到最后都成条件反射了,看到有杀气的手在我面前不由自主的就会去锁住它!” “佩服,佩服!”眼镜推了推眼镜点着头的说,眼光有意无意的扫了尤笛一眼,那家伙又缩回角落里去了,还是两眼无神的样子“用心到这种地步,我回去一定给你写个‘服’字。说起来,你是怎么想出那个自爆的主意啊?挺馊的,你说的那个夏洛克其实也是在利用你,你真一点没看出来?” “看是看出一点,但那时候为了报仇我连命都不要了还在乎他利用我吗?”黄毛在日本的时候确实没看出什么内容,直到回到空间给眼镜重新讲述的时候才琢磨出点味来,不过说实话,他还真不是太介意。他欠了夏洛克一条命,就当是还债好了。 “至于那个自爆,你以为我真的想死吗?我不是没办法吗!打架我打不过,用计谋我脑子不够用,找帮忙的夏洛克说非三两个月不可,我哪有那个时间。后来想起伊拉克的人体炸弹,既然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命可以利用,那我自然只好打它的主意了。”黄毛低着头,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那段时间巨大的压力已经给他留下永远不可能磨灭的感觉。 灾难使人成长,但有的时候,成长的代价未免大了一些。眼镜转过头看着驾驶仓的方向“双双姐,还有多久到开罗?” 神鬼传奇1 试探  开罗,某小旅馆内。 “队长,既然知道对方就在开罗城内,我们干嘛不直接杀过去?”说话的是头上包裹着白布的大胡子。 “对方有18个人,只有三个新人,实在是不弱的战斗力。我们要是硬拼的话,虽然肯定能赢但也会死掉一半的主力,牺牲太大了。”在床上,五星朝天的打着坐的女人依旧闭着眼睛。“要是你真的闲着没事做就去好好研究下机械,蛮洲队的人可以制造武装直升机,可以制造在大爆炸后还能工作的摄影机,你该好好学习!在印度的时候你也是知名的机械师,但到了空间就只会依仗着现成的图纸和材料,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进取,实在令我太失望了!” 队长低声的斥责让大胡子遍体生寒,令她失望会有什么后果他可是清楚的很。但是,只讨到这样的话就回去他还是有些不甘心。“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按故事剧情,开罗会卷进伊莫顿复活的事情里边去,那时候就是机会!好了,现在安静,自己去修炼去!” “是”终究不敢违抗这个女人,大胡子一脸不平的退出了房间。 “罗子,那个木乃伊复活还要多久?”无所事事的大胡子又来到小男孩的房间。 “大概一个多月吧!怎么了?”男孩没抬头,继续在桌子上摆弄他的木偶。 “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个多月?” “你想违背队长的命令?”男孩冷笑着抬起头反问。 “当然不是。”大胡子听到“队长命令”这几个字也是一惊“我只是想闲着也是闲着,到处走走也不错。黑斯那家伙都能到处乱飞,为什么我们就只能呆在这个小旅馆里!而且我们要等这一个多月,更大的原因怕是黑斯不在吧?如果有他这个二号人物在,只怕队长在带我们杀过去了!” 男孩听到最后那两句话心中不禁一动。在印洲队里,他的资历和能力都是仅次于队长,但地位却不如后来加入的那个疯子。尤其是队长一直对黑斯的纵容更是令男孩心生嫉妒和不平。 宝 书 网 W W w .b a o s h u 6 。CO m 大胡子看说辞有效,连忙再添一把火“那个死蝙蝠这次不是在人家手上吃了亏吗?连左手都被砍下来了。要是我们这时候能去杀死一两个蛮洲队的人,不是既在队长面前露了脸,也可以顺便扫了那黑斯的面皮。” 在队长面前露脸,扫黑斯的面皮。这两条理由实在令男孩心动。“可是,队长那里。。。。。。” “我们又不是去灭人家全团,只是占点便宜就回。队长也说了,蛮洲队实力不如我们,不可能主动的杀上门来送死。你什么听过消灭了敌人还被责怪的?” “但是,我总觉得有点。。。。。” “你不是怕了吧?行,算我什么都没说,罗子,你不去没关系,我找阿修罗去!她最近的状态好的很,肯定不介意再立点功劳提提位置!”请将不如激将,大胡子抛出了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阿修罗现在已经是团里的4号人物了,再升岂不是要把自己挤下去!男孩立马跳了起来 “走!现在就去让那些善于逃跑的老鼠知道我罗子傀儡术的恐怖!” “巨人,小孩还个阿拉伯人对我们冲过来了!”蛮洲队的住和印洲队一个城南一个城北,双方各有顾忌所以十多天一直相安无事。但相互之间的戒备却是一点不少,印洲队有精神扫描者,半径5公里内所有生物的活动和较大的能量反应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而直线模糊扫描甚至可以达到100公里的距离。而蛮洲队虽然没有这样的专职人员,但他们的形形色色的监视器却布满了整个开罗。所以,现在双方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小心翼翼。 “只有他们三个?另外6个在哪?”章刑语气中透出少有的紧张。 “蝙蝠不在半径40公里以内!”许征虽然只有400的精神,但在直线40公里以内的邪恶生物却是逃不过他的侦察。 “难道说真的有3个家伙发神经的跑来显摆?”黄毛听到陆双双的警报就已经结束了自己的练气,从耳麦里问道“现在我这里该怎么办?” “天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这是个机会!所有人按A计划行动,随时保持警惕,听到撤退信号就立刻改执行B计划!青奋你也自己顾好自己。”赵莫言果断下令。 “顾好自己?”耳麦里黄毛的声音有些古怪“我还真要顾好自己!这才几天工夫,我这里的几个家伙逃跑,求救,下毒,闷棍,色诱全用上了!我过的真是热闹!先说好,真的行动起来我可不敢保证任何一个活下来!” 闷棍?还色诱?连赵莫言都被他逗笑了“执行A计划!哪来那么多话!” “离他们只有一条街了。准备好了吗?”男孩问身旁的大胡子。 “随时都可以。其实我觉得队长对他们的估计过高了。怎么说也是刚灭过一次的队伍,连精神扫描者都还没发展出来,再强也强不到哪去。我们两个完全可以扫平他们!到时候你就可以把终极傀儡术强化掉。那就真不是一般的强悍了!”大胡子现在完全没有在旅馆时占点便宜就走的意思了。 男孩沉默不语。虽然他的意见跟大胡子相似,但他绝对不会怀疑队长错了。只是他清楚,自己的行动一切都在那女人的掌握中,而到现在她也没喊停,那就是默认了这次进攻。那就杀吧,能杀多少就杀多少,反正自己和大胡子都是不会死的! “嗖”一个土地雷摸样的东西突然从地里跳了出来窜到男孩面前。“轰!”又是炸弹,巨大的爆炸将周围那不甚牢实的建筑炸毁了一半。 “他们怎么老是用这些明知无效的东西?”大胡子骂骂咧咧的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这个土炸弹真是土炸弹,威力比监狱那个差远了,大胡子和罗子甚至都懒得防御一下。不过,“谁说无用?”男孩的声音变的冷了。本站在他身后的巨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面前,胸口正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弹头。 “用爆炸的烟雾和响声来掩盖狙击枪的痕迹,还有点脑子啊!”大胡子怪笑了一声,甩掉身上残破的长袍,露出恐怖的身体。那是一个不见半点肌肉,完全由枪械和火炮组成的堡垒。“砰!”同样的高斯狙击枪配合特种弹射向了那个刚才发冷枪,现在正猫着腰在转移的红色身影。几乎是同时,全身的火炮也一起开火,目标是那小屋内的十几个热成象的人形物体。 “这是刚才近距离弄到的影象。那阿拉伯人是个机械人!我讨厌机械人!”陆双双把获得的图象传到每个人联络器显示晶片上。 “那个巨人是傀儡,他被旁边的小孩控制了!”同样身为傀儡师,王杰一看巨人的眼睛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是控制傀儡,没有感觉,也不会反映情况传给主人,不能被傀儡师修复。所以,想办法他无声无息的猝死。另外,这个傀儡师已经是A级以上了,有傀儡附体的技能,小心别被他的人形木偶碰到身体。” “猝死?小菲你怎么样?”让一个人莫明死亡,段菲的植物操纵是最好的方式!“要是他没有感觉的话就可以。但他那么强的肌肉强度,恐怕要把种子直接种到他的血液内才能生效!”德鲁伊答应任务,提出要求。 “这个家伙的皮厚的连高斯穿甲弹都打不穿,谁的火力可以破坏?”舒飞差点被对方开了瓢,接着又是一阵疯狂的火力宣泄,整个小屋已经成了废墟。 “小菲,你的种子可以从耳朵里长进去吗?”章刑也被对面强大的火力给从屋子里赶到了水里。 “可以,但我要近距离接触他。” “我牵制那个A级的巨人,你们看好小孩和机器人!”章刑一头蹿出水面“流水波动”一道如大江汹涌的水蓝色波动球笔直冲向小孩。 “这样的攻击还有点看头”小孩冷冷的夸奖了一句,左手三指微微动了一下,身边刚召唤出现的3只土傀儡立刻在他身前合并成为一道土墙足够挡下那蓄劲不足的水波动拳。 但事情并没按小孩想的那样发展,章刑人立在水面上,双手一扭,本来走直线的波动球竟然随他的手绕了一个弧形闪过土墙眼看就要打到小孩。“居然还强化了波动控制,看来是个专玩波动的人了!”小孩语气还是不慌不忙。巨人及时出现在他面前,一拳打爆了那个波球。 章刑毫不气馁,十指一弹,又是十个小号蓝色波动飞了出去。绕着小孩前后乱飞寻机闪进巨人的防线。“如果你是想这样来牵制我,那就遗憾了!我的这个傀儡并不需要我分神控制,但对你,我已经厌倦了!”小孩右手食指和中指一指,无形的线射入河里,再一拉扯,线头已经多了两个拨光粼粼的水傀儡举起面盆大小的拳头对着章刑冲了过去。 几乎就在章刑跳出水面的同时,旁边燃烧的屋子里一个比巨人略小一号的肌肉男也扑了出来,目标却是还在向四周疯狂扫射的大胡子。“我就等的是你!”阿拉伯人大叫一声,肚子上的一门短炮突然发出了刺眼的闪光。价值2个C的近距离核融炮,主神空间里能找到的最强近战枪炮。使用大型宇航船发动机核融技术,虽然每天蓄能只够支持一发,但威力绝对可以轰掉60%的户愚吕肌肉强化者。 “看来他们干的不错,队长好象是高估这些人了!”距离战场不远的后方站着红皮衣的女人和背弓箭的精灵,正在观战押阵着。 “小心的好,我看对方还未尽全力。”红衣女小心的让开了旁边的一处污迹,刚才哈里那通无方向的乱射,把后方这里也扫成了废墟一堆。“他们有15个能战斗的人员,可你看才出来几个?队长让我们在后面接应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救,救命!”旁边瓦砾一阵松动,爬出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虚弱的伸着手向两人求援。 弓箭手撒尔一皱眉头,还没等他说话阿修罗已经做出了反应。她的高筒皮靴毫不客气的捻碎了那可怜女人的喉咙。“算她倒霉!该死!还弄脏了我的靴子!”阿修罗先面无表情忽又恼怒的说道。 神鬼传奇1 初战了  “轰!”核融炮红光闪过,对面的肌肉男被打的连渣都没剩下。不对!狂妄如大胡子哈里也知道中计了。对方死的实在太轻易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没有得到奖励的提示。就在他一忽神的时候,左边的废墟里也跳出一个跟刚才一模一样的肌肉男,大胡子刚调过枪口,四周又奔出了更多一模一样的人。“他妈的,幻术!”大胡子一边大叫一边连接切换了光学视野,热成象和声波探测三种观测方式,结果对方每个人都在自己屏幕上有显示。“这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的大叫了起来,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的他只好尽量对每一个人形都给予攻击。“罗子,快帮我!”感觉到对方并不象自己想象的那么弱小,大胡子也开始求助了。 但可惜,这个时候的傀儡师纵使看见也空不出手来了。机器人就在他不远的前方,他的遭遇罗子看的一清二楚,一开始也只以为是幻术,凭机器人的能力完全可以对付,但却意外的听到了求救。认真起来的傀儡师仔细盯住那些真实的幻象,一丝丝并非实体的细线出现在他眼里,傀儡师!对方同样有傀儡师!“别慌,那些都是傀儡,不是真的户愚吕!” “妈的,我当然知道多数是假的,可万一被真的户愚吕混在里面近身我就死定了。帮我把那些假的标出来!”这些傀儡除非彻底摧毁,否则没什么要害可言。纵然大胡子火力够猛,同时应对复数的傀儡还要当心隐藏在暗处的真人也自感到吃力。本来找出傀儡师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但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人藏的无影无踪。 “好象他们吃紧了,我们上吧!自保第一,救人第二,最后才是杀敌!”阿修罗摘下了腰间的双剑,撒尔也取下了长弓搭上箭,目标正是远远还在放冷枪的舒飞。 黑色的刀刃近乎无声无息的插进了撒尔的大腿,一股麻木立时沿着伤口传遍了全身,刀刃上的剧毒连本身对毒素抗性不低的精灵都无法抵挡,几乎是瞬间就被放倒。如果是两相对敌的情况下,只要有准备,哪怕挨上这么一刀也不至于如此不济,但疏忽大意一点抵抗都没做的情况下又另当别论了。早知道对方还有一半的人手埋伏在周围没动,但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现在连队长都只能模糊感觉到他们就在这一带而无法明确的点出位置,对四周过于关注的精灵反而忽略了脚下早被“踩死”的女人,这才被对方暗算得手。 “该死!”阿修罗一个跳跃双剑交叉成十字状猛砍而来,刚才只踩碎咽喉实在是大意了,这次要把这个不知道什么属性的女人砍成四块,看她还能不能再起来作祟! “丝!”近乎无声的破空袭向阿修罗的后心,不是靠听力而是靠感觉发现了这又一次的暗算,红衣女人左手剑往身后一划,剑上附带的寒冰之力顿时化做了一堵无形的冷凝之墙,通过它的东西都会因为极度的低温而停滞下来。相反右手的剑却燃烧成了火把,好象要一击就把面前那个装死的傻女人烧成焦碳——撒尔手脚还在抽搐,或许还有救。 “嗡!”本来无声无息的一击在通过寒流的时候竟然发出了呼啸的声音,号称能斩破一切的剑力威力大到连施招者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冷凝之墙被一剑砍成两半,价值1000点奖励能承受无上剑力的剑丝夹杂着剩余的能量狠狠砍在阿修罗的背后。只听“喀嚓”声响,却不是对方骨折的声音。剑丝斩及之处,竟然冒出了碎冰!这个红衣女人好象穿了一件冰铠甲一样,残余的剑力不足以将她砍成两段,反到是象棍子一样把她打飞了出去,一头撞进了废墟。赵莫言也不好过,虽然兑换了精神专注,借由高精神来控制高能量,但效果仍然不是那么理想,刚才一剑已经耗去大半的体力和剑力,更糟糕的是,对方的冰甲远不只防御那么简单,一股冰寒之气顺着剑丝就传了上来,不但把柔软的剑丝凝固成了铁条,连右手肘以下都被冰冻了起来。 “两个死女人,真的去死吧!”废墟里阿修罗怒叫了一声重新站起身来,用衣袖一擦脸,猛然反应过来现在浑身是灰只会越擦越脏,不由的更是发怒!看那神情竟是没受到太大的伤害。 “她强化的是冰火两极功,武器能够附带两种属性的能量。看刚才的情况来说,起码已经是B级以上,有冰火之力护体,除了防御大增,任何攻击到她的东西都会受到冰火能量反击。”耳麦中说话的是陆双双。她被章刑开玩笑的叫做电子脑袋,因为据她自己说主神空间的内容已经全部记忆在她脑子里,通过赵莫言的通讯器一看就明白了阿修罗的强化方向。 当两个战场都打的乒乒乓乓的时候,陆双双这个机械师却没有参战。她有更重要的工作——联络整个战局和盯住对方剩下的人员。一如他们使了些手段让印洲队队长摸不清虚实一样,除了还在旅馆里的队长对方剩下的几个人也是在她的侦察网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战局已经变的是扑朔迷离。 这么一顿的功夫,唐雅早拖着撒尔已经是不知去向,阿修罗所能做的,也只剩下给他报仇了。 河边的战场。 就在罗子正准备解决那些低等傀儡的时候,他的战场又起变故。“砰!”没有了机器人的火力压制,远处换了个位置的高斯狙击枪再次响起。尽职的保镖及时挡下了这一枪,可也使他的防御出现了破绽,一直在外面周旋的十个小波球一齐向罗子的头颅冲去。虽然保镖再次挡下了这拨攻击,但同时应付灵活的波动跟强大的远程火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远处自己的两个免疫物理伤害的水傀儡已经被对方的两个火元素蒸发。而那个耍波动的手中又运起了一道水蓝色的光晕,随时可能向自己发来。没空去理哈里了,反正他也不会真死,现在重要的是造一个更厉害的傀儡! 右手五指的傀儡线射入身前的土地,地面慢慢隆起,好象有什么巨大的怪物要破土而出。对方的实力已经很清楚了,不弱,但也不强!只要户愚吕保镖再能为自己顶1分钟,这个土傀儡龙一只就可以杀光对方!火元素和新的波动已经朝自己来了,远处的狙击枪也没停过响,但他相信,自己保镖一定能保护自己到完成法术,只凭借他曾经是印洲队的NO。2就让罗子对他充满了信心。 挡住狙击弹,踢飞火元素,轰爆波动拳,巨人动作一气呵成,不愧是曾经的NO。2。土龙已经出土一半,只要再有片刻工夫就好了! “你的队友苦艾已被对方杀死,全队负1000奖励!”什么!来不及惊讶,又是一发子弹到了。这次已经没有人会为他挡子弹了。没工夫去想为什么,傀儡替换,自己和那个还没成型的土傀儡龙瞬间调换了位置,失去傀儡丝支持的土龙瞬间坍塌成了一坐小土包。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卷轴,还没来得及捏碎就发现它燃烧了起来,火元素已经冲在了自己的面前张开手臂要给自己一个“热烈”的拥抱! 不远处的废墟上,阿修罗双手剑一把燃烧着巨大的火焰,另一把则被淡蓝色的迷雾笼罩。挥斥之间,周围五步的范围内,东西不是燃烧成灰就是变成蓝色的冰晶然后在风中粉碎。 与她战斗的早已经不是赵莫言一个人,许征出发前特别针对最容易碰到的冰火两种能量而兑换了两系的防御光环,看准时机交替使用,虽然不能完全抵消那巨大的伤害,但也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攻击。林森林并没什么特效的攻击手段,他手里的来复枪早就扔到一旁,这东西发出的子弹没碰到她就已经被汽化掉了。更多的时候,他是不停的使用流沙术和束缚术来减弱对方的行动能力。 在连续交换了几次对手以后,阿修罗总算明白了,这些该死的苍蝇不愧他们不死团的传统,真的非常能躲,各种保命逃逸的大小道具层出不穷!不过这些都只是小聪明,她同时也看出来对方缺乏强力的攻击手段,起码,在罗子和哈里被干掉之前是没什么手段了。既然如此,难道还真的杀不了你们吗? 下定决心的阿修罗不再理会其他人扰乱视线的攻击,大呵一声,周围环绕的冰火能量聚集了起来。在她身后凝聚成了好象翅膀一样一火一冰的两束能量体。正是冰火两极功达到B级顶端的表现,能量不只可以外放伤敌也可以收束凝聚,产生更大的杀伤力。所有人的攻击在高度凝聚的能量双翼护卫之下变的可怜复可笑。双冰双火四道巨大能量合围之下,赵莫言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剑力耗尽,道具用清的情况下,等死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贪心的白痴!等你来送死呢!”本来躺在地上看上去已经是任人宰割的罗子突然抬头,手里那个本来已经收起来的木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了出来。木头雕刻出来的人偶,这个时候却诡异的抬着木头脑袋,代表眼睛的两道刻痕仿佛活了过来正死死盯着眼镜。 不好!本来是想来拣肥肉的眼镜这个时候突然想起王杰之前的嘱咐:A级傀儡师会傀儡附身术,要小心他的人偶!该死!是我贪心了!只想对方是A级的肥肉,能量三百还有多,那奖励该是有多少!只顾想这个,怎么危险全忘了!眼镜只来得及骂自己一句,就看见那个小小的人偶脱开傀儡师的手扑了上来,动作之快,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傀儡术可不是精神控制,他这个元*并不免疫这个。狙击枪声再度响起,眼镜先是一喜,但随即发现舒飞的目标却不是眼镜前面的对象。完了,他心一凉。 “白痴!”几乎是和罗子的声音同时响起,王杰虽然是在主攻机械人,但他这个傀儡师可是一直对同行打点着十二分的精神。一看眼镜贪分冒进就知道糟了,连看都不用看被火元素遮挡住的罗子在做什么动作,直接傀儡替换就甩了出去,眼镜顿时被扔到他身后的箱子里。而代换出去的木傀儡已经变成了对方的手下,几乎只在同时,章刑人已经如利箭一样的射到了岸上,再无什么能保护脆弱的傀儡师,罗子在聚着蓝色波球的拳头之下被砸的脑浆迸裂,死的不能再死。 “哇哈哈哈!”罗子死亡的同时,机械人哈里却是发出一阵狂笑,因为王杰分心使用了傀儡替换术,不但他控制的那十几个假户愚吕弟一齐瘫倒在地,更是违背了当初规定好的阵法约束法则,连他自己和正在使用幻术的戴礼都从一边的阴影里显出身形。借助大量道具和事先安排才能勉强操纵隐匿法阵的龙帅更是被反噬之力打的七窍流血,一头栽进了河里。蛮洲队18个人的生命位置立时回到哈里脑中,显然,队长已经重新掌握了对方的行踪。 “死吧”狂笑声中哈里周身火力全开,目标正是阴影里的两个术师。隐匿法阵的破坏不但对它的操纵者造成反噬,连两个灵魂之力相连的人也是一时震的气血翻涌,动弹不得。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章刑还在罗子身边,段菲伪装的火元素被一脚踢飞老远还没跑回来,一侧废墟中的易天行发现不对冲出来也已经晚了一步。犹如高射机枪一样的火力将王杰和戴礼所在的地方化成了火海。继艾苦和撒尔之后,两队人脑海中响起了第三次奖励提示。戴礼阵亡! “我日你妈!”只是晚了那么零点五秒的时间,60%肌肉变身的易天行已经冲到哈里背后,但此时的他力量再大也挽回不了已经造成的结果,除了把那个机器人拆成零件外红了双眼的易天行什么都做不了。“日你娘!”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骂谁,听到脑中哈里的奖励提示,他狠狠的跺了跺脚转头就向另一个战场方向狂奔而去,已经死了一个战友,千万别再死第二个了。 “砰!”高斯狙击枪的特种弹并不是可以轻忽的东西,纵然有冰火双翼也不行,阿修罗不得不暂一闪身,让赵莫言多活了一个刹那。她这里距离舒飞的枪口足有四公里远,根本就是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好在高斯狙击枪回膛时间比较长,这两枪间的间隙足够干些什么了,不过这也代表自己要加快了,对方有能力腾出手来很可能下面的败局已定,再不快点被合围的话,自己都会交代在这里。刚要再动手,旁边一个一直好象摆设的白发老头猛然拔出了同样象摆设一样的日本剑。 “这是剑速?你开什么玩笑!”阿修罗几乎是愤怒了,对方难道是在羞辱自己吗?同样身为使剑者的她当然熟悉这个技能,但对面老头使的有气无力,不是说他体力不够,而是剑里根本没有一点精气神,这样的剑再快又能有什么用!都懒得挥剑,只是火翼扫过,对方剑势已经溃不成军,长剑脱手,双手燎满水泡,人也跌在一旁。紧接着,对方戴礼,己方哈里的死亡奖励连续传来,不用说,罗子那家伙也一定是挂回去了,这两个废物成天就知道吹牛,这次回去看队长怎么收拾他们!不过自己真的必须要撤了。但临走之前,那个女人还欠自己一剑。 两道巨大的火焰重新向赵莫言席卷而来,身边的众人甚至找不到暂停她的办法。已经解决掉撒尔的僵尸嘴角还挂着血的小跑出来,事情发展到这步完全出乎意料,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强悍,以一打四还压着众人,早知道的话就不吸什么血了!可实际上,就算加上了她事情也好转不了多少,高斯手枪虽强,但在被她护身烈火一烧,冰甲一挡的情况下也实在起不到多少作用。赵莫言的头发和衣角都燃烧了起来。 “庇护!”圣骑士用出了最后的支援。让目标在短时间内呈无敌状态的神术,五天可使用一次。本来需要B级支线,但许征作为守护之神的圣骑士,其特点之一就是所有防御型神术降低一个等级的支线需求,当然,相对的,所有攻击型神术都要提高一个等级。 “庇护?又是一个开玩笑的!你那点神恩能撑几秒?”阿修罗冷笑,确实,一个D级的圣骑士,纵使是守护之神的圣骑士庇护也只是三两秒钟而已,关键的时候已经足以翻盘,但现在,只能是把赵莫言的死亡稍稍延后。不过有的时候,延后的死亡就可能不再是死亡。 比易天行更快的反应更快的速度,三,四公里的路程只是转眼就到。章刑甚至没去看哈里是怎么死的,一拳解决掉罗子就直奔第二战场。从陆双双那里转来的情况,这里已经是十万火急,尤其是赵莫言。“杀意波动!”人未到,波球已经先至,许征的庇护刚刚消失,两道火焰已经将那个女人烤到半熟现在却不得不放手,除非她打算硬挨对方一击。杀意波动只对生命体有效果,再强的能量在它面前只是可以随意穿透的空气,阿修罗暗恨了一声只好放开再有一秒就能解决的对手。进入杀意状态的章刑所有属性都翻了一倍,面对身形灵活的阿修罗他没再象平常一样玩波动而是直接进入肉搏。刚才对象是户愚吕弟80%的强化者,假使自己上前肉搏无疑是欠扁,所以只能用波动攻击傀儡师以牵制。但现在情形又是不同,这个女人四翼挥斩近十米,动作又灵活,更重要的是,现在他的打算不是要打跑她而是要将她留下来! 两人个能量都超过500的人贴身打成一团,旁边人根本插不下手去。长剑并不是多么锋利,但极寒和极热的交错在章刑身上却造成了大道大道的裂口。与之相对的,无视对方护体能量的杀意包裹着拳头同时也给那个娇媚的身体造成多处的骨裂和淤伤。阿修罗早有心撤退,现在却被缠住了撤不了,不禁心里对这个关键时候来插一杠子的家伙恨的直咬牙。 “段菲,段菲!你快来!”火海之中,免疫枪弹火焰的元*此刻已经变回了物理人形,周围的火焰把他烧的焦一块黑一块,但他此刻没心情想这个,他正把还有一口气的王杰拖出火海。刚才的乱射之中,戴礼被直中头部,整个脑袋都被打没了当场就死亡,王杰稍好一些,被高射机枪的子弹擦腰而过,差点成了两半。如果是普通人类那当然已经可以宣告死亡,但在这个空间这样的伤势却还有一线生机。 躺在地上的王杰早已昏迷,气若游丝。眼镜把口袋里能用上的伤药全给他用了上去,只不见好转。这个该死的空间里竟然没有神仙一把抓的仙丹,眼镜直急的乱抓自己的头发。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为了贪那点奖励点按计划行事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场战斗也会象以往的任务那样有惊无险的完成。戴礼不会死,王杰不会重伤,龙帅也不会掉到河里不知死活。对了,眼镜突然才想起来,龙帅还在河里,他是人造人死了都不会有提示的! 该死!眼镜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看段菲已经跑到身边只说了一句“救人”就一头扎进了河里。他水性其实并不好,但这个时候他哪还记得这种东西,脑子里只想着把龙帅快点捞起来,他到底在哪啊? 看着奇怪的蔓藤把王杰断掉的身体包裹起来,段菲也只能焦虑的在一边念阿弥托佛,植物也不是万能的,这么重的伤,救不救的回来真的只好问佛祖才知道了。从她被艾苦踢飞到现在回到原地其实只是短短十几秒而已,谁知道就这么眨眼工夫本来零伤亡大胜的局面居然变的一死两重伤的惨胜,而如果照陆双双刚刚传来的消息,这算不算惨胜恐怕都还说不准。 “发现那个医生了!”陆双双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他冲着青奋去了!”原本就在那附近搜索的医生待隐匿法阵一失效,马上从队长那里找到了黄毛和三个新人的具体位置,今天的第三个战场马上就要开辟。张一淘,你这次的罪过真的大了!段菲握紧了拳头。 神鬼传奇1 第三战场  在河流附近的两个战场都已经白热化的时候,开罗城外一个难民营似的旮旯角落里,黄毛正和三个新人正两对面的坐着。而与另两处地方不同的是,这里的四个“队友”之间正散发出阵阵不和谐的杀气! 此时的黄毛正在联络器里看着各处的战局,忽而叹声可惜,忽而咬牙切齿,那表情比演电影的还精彩。可惜他对面的三个新人却是对“自己人”的生死漠不关心。新人们对要“杀”自己的印洲队固然没什么好感,但对那些把自己当“诱饵”的“自己人”也没什么好感,他们要能一起死光光那是最好不过了! 十几天前,已经和主力分开的四人。 “彼此好好介绍下吧!我叫李归,护卫队的。之前在地球失足掉进个阴井里,落地醒来都到这了!”中年男人向身旁的女人伸出了手。之前在飞机上一直没机会说话,那个叫章刑的家伙更是嚣张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问一句,搞的三个新人现在才重新自我介绍的尴尬。 “我叫张雅平。是个会计,通宵加班在桌子上趴了一会,醒来也就到这个鬼地方了!”女人伸右手与他相互握,左手拢了拢散下来的鬓发。 “我叫尤笛!学生,是因为,是因为被一个奇怪的家伙被弄到这来了!”叫尤笛的小青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即他又转脸看着黄毛“你呢?我听他们有的叫你青奋,有的叫你黄毛,你到底叫什么啊?” 黄毛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这个问题真是问的有水平!他是故意的吗? “因该是叫青奋吧!黄毛好象是个外号!不过”张雅平奇怪的看着黄毛的光头“不过为什么叫你黄毛呢?” “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黄毛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拍碎旁边一快岩石威胁道。他不作这个动作还好,一作对面三人脸立刻冷了下来。 尤笛小心的问了一句“你刚才的动作,是在威胁我们吗?” 李雅平冷笑了一声“过分?谁过分?我们还是你们?” 李归也冷哼了一声“你们把我们当诱饵扔在这里,难道还想我们感激你们不成?” 诱饵?不错!这三个人正是被抛出来的“诱饵”,或者说,他们自以为是诱饵,而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这么想,也没有错!三个没任何战斗力的新人在敌强我弱的团战里无疑是很大的负担,他们比玻璃花还脆弱,而更为严重的是他们的死亡还会给团队带来死一个就是全团每人1000的负债。但既然烫手的山芋已经沾上了,总得解决不是。不过仔细一想,其实思路也倒简单,要么,让他们活下来。要么,让他们的死亡变得更有价值。然后,章刑就把这四个人从主力里分了出来,而黄毛无疑就兼任了看守和保镖的责任。 其实对蛮洲队现在来说,最怕的不是死几个新人,而是对方不顾死伤的冲过来拼命!如果真发生那样的情况,那基本就是灭团的结局。所以这一步“分兵”棋目标不是杀敌,而是把局面搞的尽量复杂,让对方产生错觉,觉得只要再想想,再努力下,再小心点的策划下就可以尽量少死人甚至不死人的完成这次团战。以那个印洲队长一开始的表现看来她是个小心多思的人,这招也许正能击中她的要害。而到她觉悟过来这场战不死人不可能了结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方能把双方差距缩到多少就是这场团战胜负生死的关键! 这话是章刑对黄毛说的,不过对于三个被分出来的新人来说,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无论是章刑还是赵莫言都没兴趣给他们上思想课。要是团战结束后他们还活着,那自然能明白“当牺牲少数人利益能换取多数人利益时,少数人该不该被牺牲?”这个命题只在大学讲坛上有意义,而在这里,特别对于一个队长而言,这只是句答案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废话!他们可以保证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但放弃和牺牲本来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虽然,他们看上去很像!只是两个队长这么一个冷一个淡的不解释,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新人的仇恨值全都转加到了眼前的黄毛头上,在后来黄毛回想起这段的时候,深刻怀疑那两人根本就是故意给自己支麻烦,只是为什么呢?那个时候的黄毛已经能抓着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不就是因为。。。。。。那个。。。。。。。什么什么嘛! 以后的事情且不提,本来就紧张的局面被黄毛那一巴掌的威胁顿时撕破了面纱。在之后十几天的时间,以中年男人李归为首的三人团伙前后“越狱”四次,甚至企图干掉黄毛这个“看守”三次,其间无所不用其极。如果不是双方武力差距实在太大,没准黄毛已经死不瞑目了。很明显,他们这已经是认定无论蛮洲队还是印洲队都是“坏人”,想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所以也豁出去了,纵使已经见过黄毛那对他们来说可谓是“恐怖”的武力,但除了惊讶之外却无半分畏惧,大有“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的觉悟!黄毛初中难得记得的一句文言文,正好可以用在这里,可实在让他哭笑不得可又没有办法。他也曾经尝试向三人解释,可对方只是冷笑的反驳几句顿时就让他哑口无言。他口才不好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更关键的是按传统观念来看,他们把新人当诱饵,当炮灰增加变数的做法确实是一种不道德到极点的行为!这是谁都辩不了的事实!而更为严重的是,他对这种情形拿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只能被动的见招拆招。以黄毛的性格而言,对这些根本威胁不到自己生命的人绝对不会采取什么激烈的报复行动。结果,发现这一点的三人不但没半点感动的意思,反而行事更加变的肆无忌惮。 黄毛也曾有想过这三个人里肯定有个背后煽风的人,但说是李归吧,那家伙有些梁山好汉的感觉,暗算自己的那些招不象是他想的出来的。说是李雅平吧,这个女人随大流是好手,主动挑衅自己实在不象。那只剩下那个成天发呆的尤笛了,莫非他是在扮猪吃老虎?黄毛这几天一直思考着,可还没等到他思考出结果,两团的初战就爆发了! “情况怎么样了?”那个叫李雅平的大龄女青年问道。 “战况激烈!而且我告诉你们,现在很有可能这个屋子外面就有两个印洲队的人在到处乱搜,要是你们这个时候还敢跟我乱来,哼哼!”黄毛回头看看聚成一堆的三人,故意冷笑了两声。 李归不屑的转过头,大不了就是一死,死谁手上有区别吗。相处十几天,黄毛早明白了这个家伙刺的很,也不跟他罗嗦,只看着李雅平“不管你怎么想我们这个队伍起码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对你怎么样过,可要是外面那些人绝对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棍,象你这样的肯定是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到时候可不是你主动脱衣服就能解决的事了!”李雅平脸一红,黄毛的粗话固然是个原因,但更让她脸红的是他最后那句话,无疑,他指的是昨天的事。 因为三人造成了不少的麻烦,黄毛昨天干脆的就把他们都绑到了柱子上,但过没多会的,李雅平就说她要上厕所,黄毛明知她想搞鬼却也无奈,只好放开她,然后就是他刚才所说的主动脱衣服的事。她当然不是想献身求保,就在黄毛张大嘴巴不知道该是转头还是拿盆水让她冷静下的时候,另两个男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也挣脱了绳子,从他脑后抡起了棒子,狠狠来了两下,效果当然是没有,只是他在给赵莫言的回报中多了“色诱”“闷棍”这样郁闷的字眼。现在他重提这事,就是让三人冷静点,别再不自量力了。 对他的警告,三人不约而同的采取了无视的态度,倒不是说不怕死,相反而是早就已经有了死的觉悟。李归嘴里叼着根草,冷冷的看着黄毛。李雅平脸上红晕还没褪尽,有些东张西望。小年轻尤笛还是老样子的在发呆,一副傻西西的样子。黄毛也没指望他们能听进自己的话,只是现在真的情形紧急,这里随时会开打,实在容不得背后再起火了!如果不是还要带他们跑路的话,直接全部打晕是最好不过了——这是他在被折磨十几天后于昨天才终于想通的好办法! 阴谋算计的事情层出不穷固然令他头疼,但黄毛也有意外的收获,他居然发现了自己最合适的修行方式,一个字——逼!总结以往,好象自己所有的武力和智慧都只有在压迫的环境下才能灿出火花。想通这点黄毛不禁苦笑,难道自己真的犯贱吗!但话是这么说,实际上他却已经开始从这样的斗智中找到了乐趣从而尽量试着不依赖自己的武力,就如师傅教导的那样,毕竟动起真格的时候,自己可能要看管的是三个武力跟自己差不多甚至更高的人。武力这东西的用途只有两个,要么是对付比自己弱小很多的人,要么是用来保障计划出现变数的时候有足够的应变手段!比如现在这样的情况,正是上好的磨刀石! 不和谐的气氛继续环绕着他们,新人们又在相互打着眼神,一旦眼前的黄毛跟来人真的干上了,他们鹬蚌相争的真正计划才要大显身手。 废墟中,激战还在继续。在支援黄毛之前,这个使双剑的女人必须解决! 赵莫言还躺在地上,从头到脚半边被烧的散发出一阵恶心的肉香全是焦黑一片,另半边身子却是完好无损,对比之下,越发显得诡异和恐怖。她仍旧睁着一只眼睛看着战场,老伯则在给她急救。比起断成两截的不治之伤,这种严重烧伤还算是在主神兑换品的治疗范围之内,起码,她的生命不会有太大危险。 继章刑之后,易天行也赶到了,这个有着2100点肌肉强度的巨人挥出的重拳也对阿修罗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再加上舒飞那用一个D级支线强化过的手随心走的技能,纵使是有着两秒延迟的射击也仍旧精确的打击在阿修罗的每一个落点上。现在,她的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撤退,而是是否已经到了使用最后一招的时候。 突然,天空犹如流星划过般一闪,一个装模作样的声音在天上响起“美女,这种时候你该念咒语:哪个英雄救了我我就嫁给他!”话音未落,七道剑气分向众人袭来,来势凶猛,蛮洲众人摸不清虚实都急忙躲闪,让他从空中一把将阿修罗拽了上去。来的正是那个邋遢侠客许弈云。这个家伙也许也是中国人,不过在这个世界里,人们是按队伍分群而非是原世界的国籍分群,所以两边动手撕杀都毫无心理负担。 “看清楚了!这个人强化的是剑印,属于剑气的变形应用,他大概只有C级水平,不然刚才那情况不会用七星剑印而会用大日剑印。小心,他自己制造的气剑可以飞的!”耳麦里陆双双冷静的说着。 “飞?他能飞到哪里去!”借着众人闪躲的机会,许弈云已经拉高了飞行高度,章刑也沉下身体,随即一记杀意波动就冲上了半空,意外的是,对方竟然没有躲闪,而是十指一扭结成奇怪的手印,随即一道儿臂粗细的气剑对着章刑就射了下来,章刑不想躲闪一招换一招的就那么硬拼,擦的一声,章刑左腰多了一个窟窿,而波动在空中消散后却什么都没留下。“竟然用同去卡片跑路,果然够决断!”章刑捂着自己受伤不轻的左腰带几分欣赏的说。 “别决断了,我们最好去接应一下青奋那小子,今天我不想再死人了!”变回常人的身形,易天行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怎么现在才来?”空中,阿修罗站在许弈云身后抱着他的腰抱怨的说道。 “还能赶上已经不错了!”许弈云苦笑“我和罗伯特本来是在搜寻他们那几个新人藏匿地点的,后来知道你们被围点打援也没多想,觉得就算打不过,你们也应该跑得掉才是,一直到队长通知才知道你情况危险,万幸没晚到一步!还有,现在我们还回不去,估计罗伯特这会也需要我们接应了!” “青奋,你们已经暴露,按原订计划行事。”现在的陆双双几乎相当于总指挥,因为只有她才能最及时的把握到整个战局。 “明白了!尽量拖住这个医生等待支援是吧!顶不住就带这三个笨蛋往回跑,实在不行就自己跑!”喉结震动发声器总算不用把话大声说出来,否则三个新人听到,只怕仇恨值会再涨一截。 “嗖!”黄毛刚想转过头对几个新人再交代几句,一道冷锐的破风声就从脑后响起。神速的反应从来不是他的强项,这次也不例外,那暗器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后脑上,发出铛的一声。黄毛再转回头的时候,门口已经多了一个带金丝眼镜身穿白大褂的消瘦男人。 “果然够硬!我的手术刀可以插进装甲车的钢板,没想到偷袭得手都没能让你见点血,真是意外!”一击未中的医生好象并不心急,闲聊似的双手插在口袋里。 会在对战时候说那么多话的要么是有阴谋,要么他是白痴。曾经因为对战中几句废话而遗恨终身的黄毛条件反射般的得出这么个结论。对方是白痴最好,但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上面,如果是耍阴谋的话,那他是想干什么呢?他看明白自己的技能了吗? “不想说话?”看到黄毛只是摆出架势然后就沉默的对着他,医生又开始自言自语“我的手术刀明显没砍到你身上。主神空间里护体的技能很多,不过只在D级的情况下就这么硬的还没几个,不如,我们再试试?”话语刚落,三把飞刀又飞了出来,可并不不是飞向黄毛,而是朝向三个新人。“当,当,当”三声响,手术刀飞的并不快,正是要给黄毛这么个救人的机会,三把飞刀射在不同的位置却只是相同的结果。 “哦哦,全身防护的类型”医生扬了扬眉毛,两年的苦练加上最后三个月的突破,现在的金钟罩真正可谓是一闪即隐,原来那个大大的金色钟形早就看不见了,否则医生也不至于现在还在摸底。“而且是离体一寸的能量式护体。我们的范围又缩小了一步。我觉得,我们可以进入一点实际的东西了。”医生的双手从衣服口袋里拿了出来,手上各着一把是手术刀。黄毛二话没说抽出背后的长棍就合身扑上。自从知道师傅是棍法名家的后人,回到空间手头上不多不少还有两百多点黄毛直接兑换了一套俞家棍法和一根钢棍。这种只价值50点的寻常棍法自然没有什么特效,说难听点,在这个空间看来说花架子也不为过,但对黄毛说来,这却是他的第一个攻击性质的招数。 和哈里那个自大鬼相反,医生又有点小心过头了,在没摸透黄毛底之前轻易不敢使进全力,谁知道现在的对手不是卖个破绽等着自己上勾?哈里可以重组,自己可是死了就真的死了!正是抱着这个心态,黄毛那九流的武技才和对方看似精彩的打了几合。不过也仅仅是几合而已,医生就算再小心这个时候也看出来了,这个小子防御是挺硬,但攻击却是一塌糊涂,无论力量,速度,灵巧和经验都是菜中之菜。医生暗谇了一口,原来是个小废物,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保镖!现在要立时杀他是不太容易,但要杀其他那三个新人想来他也没本事阻拦。心念至此,医生借着旁边的障碍一绕把本来是在身前的黄毛给绕到了身后,随即又是三把手术刀飞了出去。这次的刀速可不再象刚才那样慢吞吞,几乎只是眨眼间,飞刀已经来到了三人额前。 “同去!”黄毛眼看情形不好什么都不顾的只好使用了卡片。这种高价货蛮洲队一共只有三张,现在已经用掉了两张。 “无效!”几乎只在同时,罗伯特也早有准备的使用了卡片。价值1000点奖励的无效卡片,可以抵消对方1500点以下等级的卡片效果。同去卡片确实是团战保命的极品,但有法就有破,更何况是这种已经大众化的战术。之前的许弈云使用卡片之前做出要和章刑硬拼的样子也正是因为如此,否则的话,他和阿修罗都走不了! 黄毛使尽全力还是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他只能一棍对着罗伯特扫出,眼角却看着那边,期待能发生些什么。 果然还是有些意外或者可说奇迹的事发生了!“对不起!”伴随一个女声仿佛撕心裂肺的大喊,黄毛只觉得眼前爆开了一个炸弹。不是说有什么光声冲击波,只是前面的能量猛然膨胀,给他一种爆炸的感觉。左边镜片上显示的能量数字更是骇得他直接读了出来“523!!!!!” 感受到那“爆炸”的肯定不只他一个,医生罗伯特本来扔出飞刀就不再理睬的转过头专心应对黄毛,这个时候也不禁略略偏头回去,随即大惊。余光看到自己的三把手术刀都弹飞了开去。那只是寻常外科手术刀,自己也只是随手抛掷,对方如果有什么防御道具让刀子弹开的话那是一点不奇怪。他惊讶的是那个女人,看她红通通的眼睛,连皮肤都布满血纹,身体散发出的精神波动似乎连肉眼都可以看见,她的情形明明就是——突变! 所有生物都会突变,这与进化不同。进化乃是一个种群对环境压力的反应。而突变却是个体在面对突然情况下的变化。科学家对此的解释大多用基因或者激素来解释。如同一个看到自己不到一岁的儿子正在五楼阳台边缘上爬的母亲,楼下的她离自己家那栋楼还有50多米,可她竟然在3秒内就冲到了楼下,接住正好掉下来的儿子。世界百米冠军在她面前都只能汗颜垂地。这就是突变,但在这个世界,人们对这种情况有着更加实际的解释和应用。不同的队伍会根据自己的见闻和习惯给它冠予名称,脑域开发也好,小宇宙也好,基因锁也好,总之都代表发生突变的人某个层面上已经超越人类的概念。 不过话虽如此,医生惊讶也只是因为这种事情少见而已!纵然是这个世界这样高度危险高度压力的地方也并不是突变多的象大陆货。毕竟,这里的危险只是代表死亡,而世界上当真对死亡敏感到这种程度的人确实不多。至于所谓的超越人类范畴。。。。。。这个空间里的人哪个还是“人类范畴”吗?况且,突变的人固然已经少的上新闻,可以被雷劈成超人的人更是极少数中的极少数。大多数突变者只是象那个救了儿子的母亲那样,生命衰竭,瞬间死亡!这个不知道是被死亡恐吓还是死前觉悟的女人也只会是一样! 不过只是一个分神,黄毛的棍子已经躲闪不及了,他可没黄毛那么坚硬的身体,被夹杂着未知能量的钢棍以200多的力量狠敲一下可不是什么松活的事情。无奈之下,只好松开两手的手术刀,直接抓住了棍头,随即两手一震,双方一时较力不下。 “居然见到突变,真是奇迹的很啊!”医生力量稍占上风,可实际并占不到便宜。 这算奇迹的话,见到段菲你不是要吓尿裤子!黄毛手上使力,心中暗自不屑。他不知道什么突变不突变,但刚才的情形却是明白。弹开飞刀的只是龙帅事先画的护身符而已。只是功效未免夸张了些!龙帅自己都只是D级道士,画出这样的符咒根本只是聊胜于无,顶多可以挡挡小孩扔的小石头,完全没可能抵挡罗伯特的飞刀。但他又说过一句,这样的符咒效果除了取决于画符者以外,使用者求生的意志也有增幅的效果!现在增幅效果这么夸张,连能量都彪到500多!看来那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怕死! 他倒是很想说一句奇迹现在才要开始,但最终还是只默默的使用了他的封锁招数。金钟罩倒扣住了医生的双手。这可能不能伤到对方,但自己的任务只需要困住他就足够了!刚才交手不只是医生试探黄毛,他也在同样摸着对方的底。以对方的能量,绝对无可能挣开自己的金钟罩。只是,黄毛有自己的绝技,对方又是否也有压箱的招数呢? 神鬼传奇1 最没用的东西  尤笛等到这个时候才暗暗抹了把汗,事情一再出乎预料,刚才差点就真的死了! 正如黄毛所想的那样,三个新人里势必要有一个煽风出主意的人,这个人就是尤笛。他那平日里总是呆呆的样子倒不是故意装傻,而是一旦专心思考起来,不自觉的就是那副表情。而理所当然的,他这个样子保持的时间越长,表示他在用脑的时间也就越长,表示他在想的坏主意也就越狠,表示对他不熟悉的人会被他坑的越厉害。这个无害的假象已经“坑”过很多人,在他十岁那年甚至把一个拐骗幼童的家伙自己忽悠到了警察局! 当一到游戏空间之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先保持低调,然后再想出路。蛮洲队的一招分兵更是给了他机会。这种把自己当诱饵的行为无疑象极了当初试图诱拐自己的坏人,他想也不想的就把“队友”们和敌人们统统扫到了一国去,那么,自我求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然后稍加接触,其他两个新人都被他那一套一套的分析忽悠的眩晕晕的,不自觉的就跟着他干了起来。其实那些越狱“杀人”什么的只是他试探黄毛的伎俩而已。初到这个世界,明显已经与地球不同,大家依仗的不再是长枪短炮,自己所知的所有信息大都已经变成了废纸,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不过他犯了一个错误!拜章刑那大而化之的介绍所赐,他误以为黄毛这个看守已经能代表这个世界的标杆,其他人纵使比他厉害,也只是新型飞机和老式飞机的区别而已。这才最终谋划了一个鱼蚌相争的最终计划。可计划还没开始就破产了,来人完全属于计划之外,就刚才那三把飞刀,如果不是黄毛给自己三人的那一次性的护身符自己早死了。而这个时候李雅平又被吓的晕了过去,他从来没遇到过计划外的情况,这个时候不禁有些慌了手脚。 新人们的慌乱并没有影响到战场上的两个主角。被锁住双手的医生先是一惊,随即发现黄毛没有后招就又冷静了下来。他已经是C级层面的人,又怎么可能只会扔扔飞刀。刚才之所以打的那么保守,全是拜小心的性格所致。这个世界里护体能量不单单是护体而已,有的还能反击,同队就有这样一个人的罗伯特对这一点当然了解的很清楚。甚至有的护体能量不是普通反击,只要不能破甲,那就是120%甚至更多的反击回来,当然,如果攻击力道够大,破甲后的那一攻击也会夹杂着对方的能量而变的更加猛烈。从小心的试探到现在被锁住双手,医生终于可以确认,对方的“护甲”绝对没有反击的能力。才D级就这么硬,又具备变形功能,如果还带反击那简直就是破坏平衡的BUG!主神空间不会允许这样的技能存在!既然如此,罗伯特心中冷笑,不怪队长会派自己来对付这个小光头,自己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黄毛并不知道对方的心思,只是看他一时间没折才稍稍舒口气,顿时一道血痕伤口就出现在自己的手臂上。伤口不大,流血也不多,但给黄毛心灵上的震撼却是空前的!纵使强如悟能那样的能量,顶多是把自己震的吐血,绝无可能在金钟罩未破之前就给予自己外伤! “你好象很惊讶!”医生略带几分得意的说。想显摆固然是个理由,但更重要的是他这一招还没练熟,需要回气,其间不妨再打击一下对方的意志。“护体技能说白了就是体外多了一层能量而已!好象衣服或者盔甲一样。普通的打击可能无效,但这‘医生之手’的技能却能让我不损伤肌肤的情况下切割人的内脏,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话音未落,黄毛手臂上的伤口又顺着向上的方向拉大了一截,深度也已经隐约可以见骨。“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看到黄毛无奈的被单方面宰割,罗伯特刚才还提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语气也越来越得意“护体能量撞击不开,但却可以排挤开!我的这种无形手术刀正是有这样排挤的功效。被我的医生之手砍伤的人,要是没死的话,被排挤开的那部分,无论是肉体还是能量将永远处于一个疏松的状态。如果是肌肉的话它将永远无力,如果是护体能量的话那就是永远的破绽。当然,你的话不用担心那么多了,因为你很快就什么都不会担心了!”刺的一声,那个大大的伤口变的更加巨大,可怕的刨面,从小臂到肩膀,一只手几乎是垂直的被刨成了两半,鲜血差不多是象淌水一样的往下流,如果不是金钟罩还略带固化身体的效果,现在自己肯定已经是失血倒地了。 “两个笨蛋还不背那女人快跑!”黄毛吼出了和医生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医生的双手还被牢牢的锁着,现在砍自己的是类似刀气一类的玩意,效果明显不如直接手砍。半天才能一刀不说,也只能慢慢扩大自己金钟罩的缺口,章刑等人已经来接应的途中,趁自己还能顶一会,这三个新人也许能跑得掉。虽然在计划中,自己的生命是在这三人之上,能一起保住那是最好,但万一要取舍,早前的章刑和刚才陆双双都说的明白,自己先跑!原本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可事到临头却做不出这样的事。日本的事已经成了永远的阴影,无论是真田还是师傅都可以说是死在自己眼皮底下,这种看着该自己保护的人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死去实在是令他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何在。现在虽然这三个都是笨蛋,甚至一度试图“谋杀”自己,但他们确实是不折不扣的需要自己保护的目标,黄毛想自己走,可挪动不了脚步! “这么讲义气?我对你刮目相看了!为了表达敬意,我让你死的痛快一些!”罗伯特尖锐的笑着,更大的伤口往黄毛肩膀上延伸过去,再往上就是脖颈大动脉,一但破裂以黄毛人类的体质绝对是神仙也救不回来。 “我来帮你!”随着一声大喝,罗伯特身后一人高举着石块冲了过来,正是李归!虽然性格直爽激奋,但不代表他是没脑子的傻大个,相反,他很聪明。尤笛关于诱饵的判断和他的认知刚好一致,所以他配合着搞“造反”,但眼前的情形也是非常清楚。不管这个光头小子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他拼命在救自己已经到了舍命的地步李归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落跑甚至象原计划那样落井下石,那还和畜生有什么区别。所以眼看黄毛形势不好,抄起旁边一块几十斤重的石板对着罗伯特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正顺风顺水的罗伯特被这一下破坏了心情,李归那人看膀子就不下一百好几十的力量,要是这一石头真砸到头上,死不了晕半天也是不免的。刚起脚要把他踢出去,却被对面的人同样出脚一拌几乎被踢的单腿跪地。黄毛的临战经验是不丰富,但罗伯特也不比他强出太多,更何况现在的这个动作黄毛已经操练过不知多少万次,换个实战高手来也未必能占到他的上风。脚下一趔趄背后风声已紧,百忙之中只来得及偏过脑袋,几十斤的石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罗伯特肩膀上。本来还顺着黄毛肩膀往上爬的大裂口也被这一砸给砸停了下来。 医生肩膀近乎脱臼的肿起一块,罗伯特大怒又是一脚反踢,黄毛刚想拦截却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失血已经影响到他的大脑。没了阻拦的一脚把李归踢飞了十几米远,还好他自己也是退役军人,还懂得收紧腹肌,没让这一脚把肠子给踢断了。 “狗运好!但也只是稍稍延缓了你的死期!”受伤的医生神情狰狞起来,裸露出来的肩膀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回位。他的医生类属性可不是看假的,虽然没有巨魔那样的恢复力,但论起治疗能力也确实不可小藐。 黄毛已经听不清他说的话了,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所谓困住对方现在只是出于本能而已。罗伯特也看出便宜,连连起脚想把手挣脱出来,但一再为对方那无需意识的护体能量所阻,看来,如果不想等他失血而死的话,还是只能再给他一刀!罗伯特再次凝聚起了他的医生之手。 “砰!”几乎可以说是两声合成一声,房子东西两面几乎算是同时被拆毁。许弈云和章刑同时出现,“撒手”两边一起大喊,也不知道是喊给谁听。阿修罗人在半空一记火焰挥斩就朝黄毛砍了过去,迷糊中听到章刑叫撒手,黄毛也就懵懂的松开了封锁,被章刑提着就往后急退还是晚了一步,两人顿时都被卷在了火焰里,当章刑拉着他退出那片火焰之地,黄毛其他地方倒没什么,惟独左手还在燃烧!果然如罗伯特所说,中了医生之手的地方无论是什么样的护体能量都会产生出永恒的破绽。两人这么一进一退的功夫,许弈云早已经提起罗伯特飞出了屋顶,易天行等人晚来一步,只来得及目送三人离开。 一场激战,戴礼战死,王杰,龙帅生死未卜,现在地上又躺着两个。章刑抽出烟的手不为人察觉的在轻轻发抖,难道,历史这么快就要重演吗? 急救!黄毛和那个新人李雅平都已经昏迷,充当队医的段菲一看黄毛的伤口和脸色,直接拿出补血器就给他插上。随后又在他身上播了一棵拔火毒的小苗。补血器这东西是价值300点的消耗品,也是几乎所有团队必备的道具,虽然只巴掌大小但里面装有100L万能血液,只要是有血的生物,无论是人类还是非人类都可以通用。对于大量失血的人来说,这比什么仙丹都管用。看黄毛大概是没事了,众人的心才算稍稍放下。但同样是昏迷的李雅平就没那么好运了,检查完的段菲只是摇摇头就又站了起来。 “真的没救了吗?”尤笛忍不住问道。 “要是她突变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也许还来得及!”段菲换了个说法。李雅平是生命衰竭,如果当时就能及时的补充元气大概可以救回来,但现在,一切都晚了。主神空间里也不是没有可以救命的东西。如生生造化丹,只要有一口气的时候就可以补回人的元气,一枚需要C级支线1个,4000点奖励,根本买不起。又如冰封匣,能保存生物当时的状态,这样就可以支持回主神空间,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兑换需要条件也不高,但却需要不停的供能。以团队现在情况来说,等于是叫章刑,易天行,赵莫言三个什么都不干,成天守在匣子旁边90天。这也明显不现实。 如果再过十场任务,你现在的情况大概不算什么!无能为力的段菲看着地上的李雅平只在心中默默的说。当初决定当队医的时候,她就曾奇怪空间里的医疗道具怎么那么零散,除了程度和层次不同以外,和地球的手段并没什么本质区别,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种什么都治的仙丹。唐雅还刮着鼻子取笑她,如果真有那种东西,那她这个队医不是被贬到一文不值了吗?最后还是问到章刑才大概有了个答案。 还记得那个男人在自己的烟雾缭绕中莫明起头的说:你知道吗?重生十字也不是什么情况都能重生的!因为如果它是,那都意味着什么血统,技能,招数统统变成了笑话!这里有匹夫之怒,星火燃烧等等舍身技能,只为以弱击强才存在。完全舍弃生命的一击,威力可想而知。可要是每个人都能借助重生十字在使用这些招式后还保下命来,那舍身技+十字无疑就会变成大众化的战术,最好结果也会变成是高端队伍中大众化的战术!真这样的话,其他的东西就会完全失去价值。整个主神世界都会变成笑话中的笑话。主神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的。你所说的仙丹不会存在也是类似的原因。至于你说怎么医疗系统那么复杂。说到这里那男人笑了笑,自古以来,打战都是在打家底。越到后期的队伍能力越高,危险越大,所需的后勤和医疗支援力度就越强越复杂。现在你只见到刀伤枪伤,以后会有巫术,真气,蛊毒,魔法,诅咒等等造成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伤害,你觉得,那样的环境下只靠嗑药可以顶事吗?这些东西背后才是真正高端队伍与低级队伍的差距——成熟与完备!毕竟这里不是网络游戏!只是比拳头大小是没意义的! “段小姐,段小姐!”段菲的思路被一阵喊叫唤了回来,还从来没人叫她“段小姐”,她一时有点转不过来。“李雅平好象一直想说什么,你能不能让她清醒一点?”说话的是李归,正焦急的看着地上气息越来越弱,脸上神情却是越来越急想说什么却偏偏说不出来的李雅平。段菲抬头看了看章刑,他点点头。段菲取出一支注射器给她打了一针,这能把她残余的生命聚集起来交代最后几句话。同样的事她操纵植物虽然也能做到,却是不及针水那么直接,果然,没有什么东西是万能的! 药效起作用了,李雅平的呼吸平稳了起来,脸上甚至出现了红晕,但随即又苍白了下去,她的生命力实在太微薄了。“我家云南石平,爹叫李云山,娘姓离,你们帮我给他们带句话,就说。。。。。。就说。。。。。。对不,对不。。。。。。”她眼里的神采暗淡了下去,紧紧抓着李归衣袖的手也松开了,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没能说完那句话。 “对不起!”尤笛静静的伸手合上了她大睁的眼睛。以前看电视电影每每看到这样场面他都会笑编剧导演没有创意,这是烂俗的情节,可真正经历了生死离别,看到一个人临死不是记挂着什么其他“有价值”的东西,而仅仅是想得到某些人的原谅,甚至为此死不瞑目!虽然不知道她是对不起父母什么,但想想自己,真的能拍胸脯说一句,我对得起父母吗?尤笛这才知道,有的事情,不论发生过一千次还是一万次,里面包含的东西永远都不会烂俗。“要是能回去,一定帮你带到!石平的家,爹是李云山,娘姓离。”他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蛮洲队队员李雅平死亡,蛮洲队全员扣除1000点奖励,印洲队全员获得1000点奖励。 脑海中又响起主神的电子合成声。章刑把烟头一扔,面上象结了层冰的说道“走吧!我们现在战斗人员都减员五人,对方已经摸清底细随时会杀过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座城市!” 开罗的旅馆内。 “阿修罗!你为什么不去支援我们!我知道你一直跟我们后面!”被章刑一拳拍碎脑袋,本该已经死到不能再死的罗子怒气冲冲的一脚踢开了红衣女人的门。“安静!”里面的医生低呵了一句,转过头继续为躺在床上的女人接碎骨。 “你,你这是怎么了?”本来是兴师问罪的傀儡师看到女人头发散乱,衣着凌乱,混身血迹的样子,到嘴骂人的话变成了询问。 “还有脸问!不是为了你跟哈里两个笨蛋,我至于弄成这样吗?”躺在床上的女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知道你和哈里去找蛮洲队的晦气,队长就让我和撒尔跟在你们后面。只是去摸摸对方底细,随时准备接应你们撤回来!” “是啊!我就是知道你们跟在后面才放心去的!”以罗子对队长的了解和忠诚,怎么可能随便被那个机器人挑拨。想表现一下和打击蝙蝠怪的气焰不假,但这也是建立在队长同意的基础上。既然没有阻止两人的行动,那么后面就一定有援手。“难道你们也被伏击了?撒尔呢?”弓箭手虽然先失手,但因为被吸血反而死在罗子后面,傀儡师低头一看手表的记录:你的队友撒尔死亡了,全队负1000奖励。傀儡替死术的“复活”会有一段无意识的时间,无疑撒尔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干掉了。罗子这下真的吃惊了。自己和机器人是有不死的凭借,所以大意了一点,真的被对方“干掉”也不奇怪。可是阿修罗一向谨慎,而且撒尔也是个小心的新人,以他们的能力怎么可能打不过连跑都跑不掉! “我们一开始站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观战。哈里把整个地区都扫成了废墟。这个时候一座坍塌的房子里爬出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向我们求救!” “撒尔该不会是好心的去救那女人却被对方杀了吧?”罗子面孔扭曲,这也死的太可笑了。 “我们没你那么蠢!”好象被他的用语激怒了,一直还算斯文说话的阿修罗坐起身也开始骂人“我顺脚踩断了她的脖子。然后当看到你们吃紧想支援的时候,他们的埋伏就出来了。 “撒尔的第一支箭刚搭上弓的时候那个被我踩死的女人突然活了过来从背后捅了撒尔一刀。刀上可能有毒,我只余光看见他瘫软着被那女人拖走了。那时我被四,五个人围攻,救不了他!只是他们人虽多但素质不强,本来我还是可以杀光他们的,可当我占到上风的时候,你们两个笨蛋竟然已经挂了!然后他们所有人都赶来支援,要不是队长叫了许弈云去接应我,连我都会死在那里!之后我们又接应了罗伯特这才回来。我这身伤,还有艾苦和撒尔的两条命都要算在你头上!队长说了,叫你等哈里修复好就一起去见她!祝你好运!”阿修罗越说越阴沉,最后已经是几乎冷笑。听到“祝福”的话,罗子反而是一个激灵,久违的恐惧涌上了心头,看着那道挂着帘子的小门,他竟然有种希望哈里永远修复不好的感觉。 飞机上。 “他们没有动静,暂时不象有报仇的行动!”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出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才有心情讨论一下战况。 “那个傀儡师肯定是A以上级别了,那一定制作了替死傀儡。所以现在他还活着。我们没有得到奖励就是证明!”亲手拍碎傀儡师脑袋的章刑先开头。 “虽然我们得到了那机械人的死亡奖励。但如果我在他的残骸中找到了黑匣子。这东西会将机器的情况不停的回传到某个地方。既然安装了这样的装置那我可以肯定他在老巢里一定还有其他身体可以替换。所以,这个机器人也可以当做没死!”在开飞机的驾驶员转回头补充说道。 “拿弓箭的死了”只来得及吸了他一半血就被迫直接杀掉出去增援的僵尸说道。 剩下的。。。。。。章刑看了看旁边昏迷不醒的黄毛等三人,还有虽然清醒但半身爬满植物,样子诡异无比的副队长。刚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又没心情的放了回去。 “咳!”他强自打起精神,事情还没糟到那步田地:“那么我们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我们杀掉了他们一个弓箭手一个户愚吕强化者。自己死了一个新人还有戴礼,另外暂时失去战斗力的人员有四人。实力折损将近一半,而且我们几乎所有人的底细都暴露了。而对方的蝙蝠除了知道是魔族,其他情况不明。那个队长除了知道她是精神系,其他情况也不明。 从对方派了两人都是那种死了都没关系的人来看,他们这次突袭的目的就是为了摸我们的底细。如果不是外埋伏还干掉一个弓箭手,那他们的这次行动就可以说是完全成功。现在的情形比开始更严峻了。那个队长虽然行事小心,但这样的人一旦探明虚实接着肯定就是毫不留手的强攻。现在情况变化了,我们不能再原地呆着,必须要移动作战了!” “移动?我们能跑到美国去吗?”双眼通红舒飞抬头问道。 章刑看着她,过了一会才说“事实上,理论是可以的!”中国话但凡加了“理论”,“但是”这样的词语通常都代表着反意“这样的场景任务主神不会在周边设置什么屏障让你过不去,但那些边界的地方通常都有异常情况等着,一旦触及,不只出不去还会引起更大的麻烦!所以我说的是移动作战而非逃跑!” “明白了!那就先带着他们绕圈,起码要坚持到这几个人恢复战斗力!”驾驶员如是说。 飞机里平静了下来,谁也不再多说什么。可这安静的气氛却给某人造成了难以想像的压力。因为自己的愚蠢行为而一直内疚不已的眼镜早就想好了接受众人的责骂甚至惩罚,可竟然谁都没提一个字!连死了男朋友的舒飞纵使看向自己的时候已经眼睛冒火可也同样一字不说。 不要这样惩罚我!眼镜几乎要大叫起来了。要是某些没有心肝的人可能会庆幸没人骂自己,可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负罪感得不到发泄和宽恕,那巨大的压力越来越强,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对不起!”他把头埋在胸口低声的说。没人理他。“对不起!”他终于大叫出声,情绪一旦找到决口就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眼镜双膝一软跪在了戴礼的尸体和王杰等昏迷者的面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泪流满面,声音呜咽的眼镜除了不停的重复这句话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飞机里除了眼镜的声音还是什么都没有。过了好久,唐雅才把头靠到机壁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声。看着眼前的对不起,想起李雅平的对不起,再想起更早以前自己的对不起,“又是对不起!”她轻声的说着,不象说给任何人听,好像只是为说而说“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对不起啊!” 神鬼传奇1 新A计划VS未知的底牌  印洲队长的小房间内。 机械人哈里已经缩成一团的在角落里。没有人任何人在伤害他,可看他呆滞的眼睛里露出的恐惧和挣扎,张大嘴巴想用叫嚷来宣泄痛苦却发不出哪怕最轻微的声音。随便哪个看到他的人似乎都可以想象出他现在正在遭遇着什么极为悲惨的事情。 罗子知道他的感觉,他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惩罚。在思想的空间里,他被油炸了整整一百年!最赤裸最直接的肉体伤害,没有任何减免痛苦的方法,永远不会麻木的剧痛,想疯都疯不了的清醒。更为可怕的是,旁边报数的人总是告诉你,你还需要被炸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精神的绝望,肉体的毁灭,如果有选择能死的话,无论用什么东西他都愿意去换取一个痛快的死亡!经历过一次的人绝对不会想着还要第二次的经历,为此艾苦甚至不惜武力反抗队长。但失败的结果只会更加悲惨,不仅仅是肉体变成行尸走肉那么简单,最深处的灵魂都会被放入地狱的最底层。当初艾苦的事后,队长把所有人都放进去体验了一个月。那里没有刀山油锅,没有什么伤害人的东西,没有风,没有光,没有声音,那里什么都没有!罗子那个时候才发现,“没有”本身才是最可怕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无所谓,到烦躁,到咆哮,到衰弱痛哭,难以置信的他甚至会怀念被油炸的时候!无怪禁闭可以震慑最暴力的国家机关——军队,罗子完全相信了这一点。而艾苦将在那样的地方呆到永远,除非队长死亡,否则他永远无法解脱!队长会怎样惩罚我?这是他现在心里唯一在想的事情。 沉默,无言,罗子越发的惴惴不安。“你不用怕的那么厉害!这次我不会把你放进地狱空间的!”队长终于开口了,第一句话就让罗子几乎脱力的坐倒在地上。黑肤色的队长接着说“哈里是违背我的命令,无视我的权威,你不一样。虽然同是去找麻烦,但你是在了解我意图的基础之上才那么做的!我不会让我的手下给我背锅的。” “谢。。。。。。”感谢的话还没开口就又被堵了回来“不过。。。。。。”妮拉话锋一转“虽然行动没有错,但因为你的办事不利让艾苦与撒尔死亡也是事实!艾苦是已经奖励给你的个人物品也就算了,撒尔可是我的队员,你是否觉得,你应该承当一些责任呢?” 队长的声音不高,语气也不重,但长久恐怖统治带来的威压之下,也让傀儡师满身是汗。“蛮洲队这次的队伍很奇特!”妮拉又是一转话题转到了对手身上“和诅咒团的一人团相反,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团竟然从只会逃跑的苍蝇团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军化团。刚才的相互摸底,明显他们拥有大量的辅助型人员。”妮拉现在已经不是在跟罗子说话,明显是在自语了“这样的结构从效率上说,确实是能最高的发挥出团队的实力,但可行性却是很低。一般因为来自任务和团战的压力。一个团队的新人总是从一个战斗属性开始强化,纯粹为了团队支援而牺牲了自我战斗能力的人非常少,一个队伍大概也就那么一两个,这跟这个世界队伍人员的更新速度过快是有关系的。象幻术,傀儡术之类起码需要B级以上才能发挥战斗威力的属性更加不是一个刚组的新队会去强化的东西。但我们对面的那支队伍依靠不知道哪来的巨大的人数基础而展开了全范围的强化路线。 在这样的情况下,假如他们能坚持这个人数和素质到达平均A级以上的属性,那论及团队实力,就算是首三团也会膛目其后的。那时候他们将会是这个世界里最强大的队伍。决非个把强人能够匹敌的了。他们也应该知道这一点,所以在任务和团战中都会以不死人为第一要务,任务中尽量少触发支线,团战中只以培养战斗素质而非获取奖励为首要目的。” 妮拉突然冷笑了起来“他们这样的组团简直就是指着所有人的鼻子大叫——我们将来要干掉你们全部!就连首三团都不敢想的事竟然还真有人敢做!莫非真当其他的团队都是死人吗?既然如此我就奉陪到底,别说死几个新人,就算这次我们要死掉一半的主力,也要在这里杀光他们!”闭着眼睛的队长狠狠捏碎了手里的一个玻璃小球。 远处,正在舔着指甲上鲜血的蝙蝠怪黑斯手腕上的玻璃球突然碎裂了。‘ “嘎嘎,游戏终于要开始了吗?”黑斯发出一阵难听的怪笑“妮拉这个女人床上床下都不错,就是杀人的时候太婆妈了!恩,要不,这次连她一起宰掉?哦,还是不行!恐怕我被宰掉的几率会大些!这样的话,这次还是只能拿那个倒霉团队打牙祭了。嘎嘎,用铁丝的长腿帅妞,我来了!”尝完方圆百里“当地口味”的蝙蝠怪张大翅膀飞向半空,留下了身后的废墟以及其间无数残缺不全的尸体。 飞机上,只是失血的黄毛第一个脱离了昏迷者的行列。睁开眼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飞机舱。 “我还活着?”他按着脑袋坐起身来“新人都保下了吧?” “三个人你都保下来了。”第一个回答的是章刑“虽然那个女的因为生命衰竭最后还是死了,不过你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很好了!” 黄毛有点失落,又有点有释重负的点点头,随即才发现旁边躺了一地的人。他和罗伯特接战的时候刚是龙帅掉水里的时候,从眼镜中计开始陆双双就没再把图象往他那传,之后生死相博的他甚至都没听到戴礼的死讯。直到眼前发现了才大吃一惊。章刑略略给他解释了几句,但没说是眼镜的缘故。只是这样一说的话,黄毛也没多的话好说了。在他的人生观中,彼此争斗你死我活,实在没什么个人仇恨可言。不同于悟能杀师傅,戴礼的死他觉得怪不到机器人的头上。 “你的任务也完成的不错啊!”段菲梢一检查,宣布他没事了之后,黄毛第一个坐到了眼镜身边。他战斗之前看到的最后景象是眼镜的火元*拥抱对方的傀儡师,理所当然的他现在最有兴趣知道的就是眼镜获得了多少奖励点。 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啊!这句话在眼镜听到简直就是讽刺到家了,可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心话,这样反而让他无地自容。什么时候,眼前的这个小混混般的家伙已经和自己互调位置了吗?那个成天该被数落,指责,一身毛病的人已经换成自己了吗? “恩,你的任务也干的很好啊!那傀儡师有替死术,又复活了呢。我没得到奖励点。”眼镜尽量平静的说。大家都给自己打掩护,意思非常明白。眼镜不比黄毛,对于这些人用行动表达的语言他“听”的很清楚。 戴礼已经死亡,损失已经造成,与其为了过去再折损现在,不如把它当成一次学费。而团队为这么重的学费买了单,除了那无声的惩罚之外,更多的,是期待眼镜将来的成长与表现。这就和一个非常有能力的经理因为一时疏忽而导致公司损失,公司不降反升他的职一样的道理——为了不让已交的“学费”变成水漂。无论是眼镜还是那个经理,对这样的处置都是只有感动,觉得非有誓死效力不能回报。纵然他们明知背后的原因,但那也是基于上级对自己能力的肯定及期望。当然,眼镜内心深处也有反过来令他冷汗直冒的想法,如果同样或类似的错误再在自己手里发生一次,那么。。。。。。后果绝非什么惩罚就能了事了! 黄毛察言观色的能力一向很差,而且似乎他也没有在这方面前进的意思,还在滔滔不绝的给眼镜讲述自己单挑罗伯特,九死一生,最终坚持到后援到来的故事。“对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的金钟罩左手的位置被砍开了一条破绽,你知道怎么样才能重新修复吗?”有事不知问眼镜,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只是,现在的眼镜实在没心情来思考。 “哦,恩,那个,等回空间看看主神能不能修吧。不能的话,也许你内功升级的时候会自己修好吧!”眼镜随口胡绉,黄毛却是相当认真的点了点头“原来这样!”眼镜顿时觉得很羞愧,自己是在干什么?敷衍他吗?如果因为他相信了自己这乱说的东西因此而在将来的战斗中丧命,那不是自己又害死了一个同伴吗? “不对!”醒悟过来的他连忙改口“因该没那么简单!既然那医生都说是永恒的破绽,那没理由那么简单就可以修复的!我一时间想不出来,你自己先想想吧,或者问问其他人也行!”黄毛丝毫不以为异的又点点头,表示他的无条件信任。眼镜身后的手都已经握紧了拳头,青奋都能有错就改,从个一无是处的小混混不断进步到现在,自己,也不会输给他的! 虽然印洲队的人很希望能尽快的来一场大决战,但章刑看到飞机上的伤员情况还是觉得和他们先兜几天再说。如果换个团队说这样的话,那一定是笑话。自古被追击的一方无论是体力,精神还其他损耗都比追击方大的多,而且敌强我弱又被限定在一定范围,更不是想跑就跑得了的。但以前蛮洲队曾以不死团,苍蝇团闻名整个游戏空间,那绝非吹出来的名声。章刑无疑更是苍蝇之王,跑路这行专家中的专家。发起全力的一跑,印洲队一时半会还真抓不到!不过强弱终究有别,当事情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双方的距离已经到了不容再避的时候,而伤员们也各自好了七八,除了段菲解决不了龙帅真力反噬的问题让他还在昏迷之外,其他人都已经恢复战斗力了。 宽广无垠的大沙漠,落日溶金的大沙漠。这里,就是蛮洲队和印洲队二战的战场。蛮洲队已经准备了新A计划握在手里,对方呢?印洲队又将打出怎样的鬼牌? 神鬼传奇1 谁是赢家?  飞机上,黄毛用望远镜看着身后不算很远的几张飞天魔毯。 “我们需要跑那么急吗?”刚刚打过一场恶战,虽然己方也有伤亡,但似乎对方的损失更大。认真算起来的话,自己其实只是一死三伤,对方却是死亡四人,虽然有两个占了复活的便宜,但这种事情纵然只是以黄毛的智慧都能知道,短时间内绝对别想再复活第二次。如此算来,似乎是自己这边实力比较强才是,那干嘛还跑的象丧家之犬一样。 “对方是派出了七个人,但是刨去大意和被埋伏的因素,人分的太散也是个问题。三个地方,每地就一两人,相互之间配合的效果被降到了最低。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一死三伤,不,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潜力已经耗尽了!如果还在原地等着硬拼,你觉得我们能拿出些什么和前战不同的东西吗?”坐在飞机门边的唐雅看着手中的书,头也不抬的反问。 “这个。。。。。。”黄毛抓着脑袋想了想,最后摇摇头。好象自己这边所有的招数都用上了,对方再来的话,也还只能是这些东西,那么,结果恐怕就会是。。。。。。 “你看,对方只是傀儡师和机器人的简单配合。而我们,吸引那个机器人火力的是王杰的木傀儡。我们为了让这些低级的傀儡增值,陆双双给它们装了热能发生线路使之更具备生物感觉,林森林给他们用了岩石护体使之更有具体触感,戴礼的幻术通过龙帅的符咒才让他们视觉上象个人类。只是一个稍具真实感的诱饵,我们已经是5人合力。虽然看上去是大家配合周密,但令一方面也表现我们能力低下。任何一个B级以上的傀儡师或者幻术师都能靠个人力量做出比这个更好,更真实的诱饵。同时反面也表示出,对方那9个,恩,现在是7个人,较强的那几个,每个人的力量都超过我们4人甚至5人合力。围攻那个女剑手的录象你也看了,该明白我的意思。而且现在戴礼不在了,龙帅也昏迷中,很多事先准备好的战术都用不出来!再留在原地也失去地利的优势了。 而且原来印洲队是因为不清楚我们底子而小心谨慎,现在他们都知道了,肯定会正面杀过来和我们比拼真实实力。而我们要做的,则是扬长避短,尽量避免和他们正面硬拼。我们已经杀了两个人,再算上那个机器人的话我们的团队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对我们而言,战斗只是增加经验和素养而已,并非值得拿团队生死作为赌注东西了。 “如果按正常思路,之后最理想的状态就躲他们躲到任务结束。因为我们都是新人,每次任务我们都将有巨大的成长,而对方的成长空间却已经不大。只要能避过这次,下次再和他们见面就将势均力敌甚至更胜一筹。对方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所以他们会疯狂的追杀我们。不过这样的情绪也正好可以利用。”唐雅早已经放下了书,嘴边浮起狡猾的微笑“谁规定我们就只能按正常的思路行事?” 现在的印洲队正分坐在三条魔毯上追击着蛮洲队。魔毯,1000点奖励兑换一条。每条可以承载一吨。虽然没什么特殊的功效,但好在价格低廉而且不用冲能,速度也还不慢。对于本身攻击力足够的队伍来说是性价比最高的交通工具。 “不愧是著名的苍蝇团,真是能跑!”机器人哈里自从被消灭一次又被狠狠的惩罚一番之后着实低调了几天,可这个家伙要他不说话不如干脆杀了他算了。虽然被干掉一次开始的时候还有点阴影,但在三天的追击中,那点东西早被现在的意气风发给赶到爪哇国去了。 “闭上你的鸟嘴!老子出去打两天牙祭你就把艾苦和撒尔都弄死了,现在再敢多说一个字我马上撕了你!”自己用翅膀飞行的黑斯恶狠狠的发话。哈里立刻闭紧了嘴巴。虽然在背后敢说这个蝙蝠怪的坏话,但也知道这个人向来无法无天,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会杀了自己,如果自己还不识趣的话。 对自己队员的争吵置若罔闻,坐在一只巨大的秃鹫身上的队长只是专心的“凝视”着前方。在眼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她可以“看见”十多股强大的生命正在同样高速的前进着。到地方了!“黑斯,把他们打下去!那片沙漠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处!”为了选一个合适的决战地点,已经咬着蛮洲队的妮拉特地不紧不慢的又追着对方绕了大半天的圈子。 “愿意为你效劳,美丽的队长,哇哈哈哈哈!”黑色蝙蝠几乎是化做一道黑烟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那个蝙蝠怪追上了,1分钟后相撞!”蛮洲队的飞行员说道。 “不用等他撞了,我们降落。争取30秒时间。大家准备按新A计划行动。”不知道何故罩了面纱的赵莫言下达命令。 “他们降落在前面10公里的地方,看样子是准备和我们拼命了。所有人都全力以赴,虽然我已经有牺牲一半人员的准备,但你们最好把自己的命看的值钱点。不想做那一半的人就拿出自己全部的状态来!”秃鹫一个俯冲好似飞机般向沙漠冲去,后面的三条魔毯也紧跟其后。 第一轮火力交锋在印洲队的人还在半空就开始了。先一步落地的蛮洲队员对尚在半空的众人发出了第一轮的火力宣泄。寻常质地的弹药全部被妮拉的念动力静止在空中,复又落回地面,只有高斯手枪和狙击枪的子弹透过那层无形的防御壁来到众人面前。许弈云双手一分又一引,高斯手枪的的子弹竟然被他引偏到了一边朝天射去,而傀儡师罗子身边则好象无中生有的跳出一个不知道什么质地的傀儡帮他挡下了这一击。这种临时做的保镖当然无法和A级巨人相媲美,顿时被狙击枪打的稀烂,但同时也赢得了这一枪的时间让他安全降落。 就在蛮洲队近乎单方面攻击的时候,先行一步的蝙蝠怪黑斯也已经冲进了地上的人群,缠绕着黑色雾气的细爪直接拍向拿着狙击枪的舒飞。她无疑是这群人里攻击力和自保最不成比例的人。 “砰!”舒飞居然不做任何闪避,几乎把枪顶到黑斯的脸上,根据陆双双的资料,这个家伙应该是魔族强化,虽然恢复能力也不错,但要是被爆头挖心还是一样要死!舒飞无疑是在一命换一命! “咯咯,这个队的妞个个都是那么悍!我喜欢!”黑斯的动作还没到比高斯枪的子弹快的地步,但要比舒飞的手指快还是可以办的到的。子弹朝没人的天空斜斜射出,蝙蝠怪诡异的身影已经来到她的背后,又是一记快若奔雷的抓击打穿了前面人的身体。不对!中招处居然没有血肉的感觉。黑斯惊觉中计,想撤手已经晚了一步。前面的木头人偶体内居然发出一阵强烈束缚之力,虽然不足以捆住自己但已经令自己的动作慢了一线。就是这一线的工夫,一道灿烂的光芒犹如火柱轰向自己的头顶,深蓝色半个人大小的波球和一根细的几乎不可见,但黑斯已经被它切断过一只手的剑丝分别从左右功来,甚至那个被傀儡替换出去的丫头也在那一刹那再开出一枪。上下左右都被封死,要是这些招数照单全收,那么无疑印洲队的人员排序立刻就要发生变动,但凶悍如黑斯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等死。 “天魔变!”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从黑斯拍向舒飞的第一抓到他使出魔族的救命绝学其实只还不过一秒。本来就隐隐带着黑雾的蝙蝠怪此时更是漆黑一团,龙帅苦心画出的封印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贬到一文不值。剑丝和杀意波动一起打在了那个残破的木偶身上将它彻底报销,只有许征的圣言术对邪恶生物有追踪的功效,但从它击入黑雾却涟漪都不泛的样子看来效用也是有限。瞬间摆脱了合围的黑斯下个刹那还是来到了舒飞的面前,他就不信自己三抓居然都还干不掉这个娇滴滴,枪上还栓着熊宝宝的弱智女人!“咚!”一道淡淡的光晕挡住了黑斯的第三抓,正是许征的庇护,信仰守护之神的他使用这样的防御技能有效果的加成和再次使用时间的缩短,虽然现在效果还不是很强,但起码已经又救了同伴一命。 舒飞作为一个远程射手,就算没有黑斯的攻击也不可能混在人群里打群架,刚落地她就掏出了地遁符,而在被傀儡替换之后就一手开枪,另手发动了符咒。这是空间直接兑换的高级货,可不是龙帅画的可比!虽然道士的符咒不比魔法师的卷轴瞬间生效,但黑斯速度再快,终究有个反应和行动的时间,再加上被圣言的那一下几乎看不出来的延时和最后庇护挡的一秒,最终还是让舒飞成功遁走。 “撕!”黑斯终于发怒了。这些人一点都不强,可是都讨厌的要死!他黑斯想杀的人,绝对没有哪个逃得了!怒气上头的蝙蝠怪什么都不管的扔下战场就朝着舒飞遁走的方向飞去。众人没有拦他,虽然是意外,但如果他打算去和舒飞赛跑那是再好不过了。也拦不住他,黄毛只是挡在路线上一挥棍子就被盛怒中的蝙蝠怪一抓拍飞。看着那变形腐蚀瞬间就快消失的钢棍,黄毛心中骇然,还好自己多个心眼右手靠前,要是被他的黑雾腐蚀到左手那可就死定了!他没参与三天前的那次大战真是万幸,否则真是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舒飞人刚遁出地面就看到蝙蝠黑斯已经在朝自己猛飞而来,速度之快沿途的空气都发出了呼啸。什么都来不及想,又是一张地遁符甩出,再次没入了地下,看来,真的只好玩赛跑了。 从蛮洲队向空中射击到舒飞成功遁走,这一切都在3秒内结束了。正在天空降落的印洲队员高高的看完了时间不长却激烈异常的一段攻守。当看到黑斯在转眼间就被逼出天魔变,机器人哈里心中暗自吸了一口气。虽然他已经反复听队长说对方有大量的辅助人员会使战况变的难以预料,但听来的东西始终不如亲眼见到。上次虽然被对方的傀儡术耍了,他也一直只是以为是大意的关系。而且到了最后不还是自己找出了那两个术师并干掉了一个吗?所以一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虽然很讨厌,但黑斯的实力他却是深知的,如果队长不出手的话,那就算印洲队剩下所有人——包括死了的艾苦和撒尔——一起攻击也不可能一招内就把那个疯子逼到生死关头,难道这个蛮洲队真的那么强?他心里的打着小鼓,却不知这又是他把蛮洲队估计的太高了。 “居然还有这样用傀儡替换的?”人在空中离地还有一段距离,下面的战斗罗子看的清清楚楚,同时也难以置信!在蛮洲队已经是成习惯的战术到了同为傀儡师的罗子这里反是开了眼界。傀儡替换这招号称傀儡师的三大保命绝学之一,罗子使用过无数次,绝对绝对不陌生。但他从没想过有傀儡师把这招用到其他人身上的。原因无他,所有团队的傀儡师都不会用这招去救队员,因为他们得留着救自己! 按这个世界正常的组队原则,傀儡师只会在队伍成长到一定程度以后才专门挑选出合适的新人来强化,就象精神能力者一样,因为这些职业初期的自保能力实在太差了。一个实力不足的队伍是分不出神在对抗怪物和其他团队时还保护这些经过几次强化却和新人生存能力差不多的家伙。而实力足够的队伍,其主力人员也不需要傀儡师去救命了,纵使遇到危险,他们也有自己的保命手段,比如魔族的天魔变。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培养出来的傀儡师纵然有一天象罗子这样成为了主力,也只是拥有强大的攻击和防御能力,却缺少了辅助支援的觉悟。不只傀儡师,其他如幻术师,精神能力者等等都存在这样的现象,他们对团队的辅助作用,仅仅局限于几个技能死板的使用。比如精神能力者除了视野扫描,屏蔽扫描,精神联结以外极少见他们活用其他的辅助效果。 “这算什么?”惊讶的不只哈里,罗子还有阿修罗。“往傀儡里埋封印符,再用傀儡替身去替换一个被攻击者,以到达短时间捆缚某敌人。然后周围的人再进行围攻。这样的设计思路起点就是以弱打强,以多打少。这些人走的和疯子团正好两极端,莫非也疯了?”她是从战略意图分析,结果比上次战斗失败还要惊讶。 侠客和医生对望了一眼,没说话,彼此眼中看到了和阿修罗相同的念头,说震撼不如说奇怪!虽然一步一步算起来也可以理解,但感性上始终还是不太相信以黑斯的武力和经验竟然险些被群新人一招秒杀! “最致命的攻击是什么?绝对不是所谓的超强一招,任何招数在了解以后其实都是可以破解和躲避的,最致命的,是没见过,没想到的东西!”妮拉从空中一跃跳下秃鹫,却没落地而是凭空的漂浮在半空越七,八米的地方“若非如此,怎么会一招之内就把黑斯逼到生死关头!这些人信任团队本身而非其他一个或几个特定的人!这在这个崇尚个人实力,强者为尊的世界,绝对是头次出现的怪胎!黑斯几乎被一击干掉,一点也不奇怪!”说话同时,紧闭双眼的队长双手伸展,在空中仿佛一个十字,也不知道在运的什么招。 刚一落地,脚下一实的哈里扯掉衣服,露出枪炮就想开火,突然脚下一软,低头看才发现居然是一片巨大的流沙地,大到把整个落下来的印洲队都包了进去。流沙地!这种地方在沙漠里并不罕见,可这是队长挑选的降落地点,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是流沙术!”身体浮在半空的妮拉低呵一声,念动力将队伍身前的几百吨沙子拉起了一个巨大的沙幕,虽然不能直接解除对方的流沙术,但只要赢得一点时间其他人足已自己逃出困境。看到那屏障的蛮洲众人也没向前冲,就原地摆开了阵势。唐雅的高斯手枪射击了几次看效果不理想也就改为潜伏了起来。 “这么大范围的流沙术,难道对方有土系的大法师?”罗子没管自己不断下陷的身体,只是左右手的傀儡丝分别开始拉扯起两个巨大的沙人。 “不可能,他们的法师顶多是C级!”阿修罗抽出双剑,冰剑反手插进沙里,顿时间,以冰剑为中心,一道蓝色波纹向四周扩散开去,所到之处,所有的流沙都变成了冰块。虽然其他人也是半个身子被冻结在冰里,但这些固体的冰对他们来说比那好象液体般的流沙好多了。 “不管是哪级,他都死定了!”哈里从冰里拔出身子,这个时候,身前的沙幕也垂落了下来,维持这么巨大的重量,对妮拉这个等级的人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双方正式接火了! 战局和事先预想中的差别不大,对方那个B级的队长一来就扑向医生,摆明了要玩上上驷对下驷的游戏,而虽然原来嘱咐好的蝙蝠已经被对方引开,但阿修罗仍然堵上了缺口,两个B级人物打成一团,其他人都让在一边,谁也没去插手。蛮洲队的人大多还在使用热武器,虽然只是寻常的重武器,但对侠客还有医生来说,他们的肉体还不足以承受这样的攻击,尤其是对面七八架终结者用的那种机载机枪有阵型的扫射,想要近身几乎是在做梦!两人被扫一天一地都是抱头乱窜,而间或扔出的飞刀或者剑气却被一个比艾苦略小一号的巨人还有那个小光头拦了下来。离的太远,医生想再用医生之手也是有心无力。本来这样的情况因该是由机械人哈里以更强的火力来突破,罗伯特抽空看了一眼不禁大怒,那个家伙正在和一个火元*不知道在玩什么! “哈里!你这个白痴!你怕什么?那个高级火元素温度不过800多度,能伤得到你吗?”话还没说完又被一阵乱射打得开始跑圈。虽然顶不住子弹,但距离拉开一定之后,躲闪却是不难。 “对啊!”此时的机器人才反应过来,一脸错愕的站在那里。 “对你妈!还不快来帮忙!”医生已经口不择言了。 “我来了!”哈里终于不再理会仍旧围着他转但实际上没给他造成任何实质伤害的火元素,掉转炮口对准了目标。 “扑哧!”哈里脚下突然冒出了两根蔓藤,飞快的缠绕在他身上,这些植物力量很大,竟然把没有准备的近五百斤的机器人拖倒在地。刚出枪口的火力全去打了飞机,差点扫中天上的妮拉。这是刚才段菲就已经从地下蔓延过来的绞杀藤,虽然她的战斗能力实在不怎么样,但那个B级的德鲁伊属性终究不是假的,光靠主神给予的基础能量就已经能完成很多事了!比如,在火元素牵制不住机器人的时候帮忙。 天上的妮拉还在那么漂着,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一是要随时准备接对方出的什么奇招怪式,二来需要通过这样战斗提高素养的并不只有对方而已。下面的三个新手打的一塌糊涂,这东西用嘴说不顶用,非是要让他们自己去体会。当然,这是在自己可以随时出手保证他们生命的情况下。看着眼前的局面,妮拉很有自信,如果对方不下决心拖几个垫背的话,那甚至自己这队都不会死人。不过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出现,所以自己才要站在这里为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的情况。 许弈云算是新手里面比较成器的一个,乘气剑在天上绕了两圈找不到破绽。只王杰一个人这个时候就控制了四架武器,四个木傀儡给了他几乎是360度的球型视野,根本找不动空子钻。无奈,许弈云给医生发出了信号,准备用浑圆剑印暂时顶住几秒,要医生找机会制造战果!不过还没来得及行动,场上情形又是一变。刚才不知道沉到哪去的罗子终于出现了。而刚才沙幕背后看到的,他那两个本来只有两米大小的沙人正在从地上爬起身来,最终,变成了两个身高超过8米的巨人!重机枪在他们身上扫过,只激起一阵风沙,站在其中一个巨人肩膀上的罗子得意洋洋,在沙巨人的抬手保护下,对方的子弹完全不能对他造成任何的威胁!现在,下面那三个笨蛋脸都丢够了,该是自己收拾局面的时候,想来,也该够将功折罪了吧! 白痴!印洲队和蛮洲队的两个女队长看他那张脸嘴,都不禁在心里呵骂和嘲笑了一句。赵莫言更是联系上了正在赛跑的舒飞,新A计划马上就要启动,马上回来! 沙巨人到底有多厉害,蛮洲队的人并没有机会去体验。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罗子所站巨人的另一边肩膀上,又冒出半个人的身体来。不用呼吸的僵尸特种兵竟然从半固化的沙人身体里爬了上来! 元素傀儡是全控制傀儡,是不会向傀儡师反应任何情况。再加上罗子为了特意把沙人做大,又拖延时间等三个新人出丑好自我表现,这才让已经潜伏在沙里本来打算找机会暗杀的唐雅改变了主意,准备宰条大鱼。 傀儡师等级再高也还是术师,跟武士肉搏无疑是找死。但也因此,只要有能力的,他们对自己的防护就会做到尽量周全。象罗子这样的A级傀儡师,身上有几样护符是完全在考虑之内的,虽然他当初被章刑一拳打扁,但考虑到他那次是来送死,很可能装备并未齐全,现在暗算,需要重击必杀! 唐雅刚露出身体罗子就发现了,按道理这个时候就该使用傀儡替换远离这个敌人。可一旦那么做了,好不容易拉起的两个沙人都会散掉!这次自己所有的表现就又会归成0分,甚至是负分。就是这么一犹豫,唐雅的攻击已经到了,这绝对是现在团队能拿出手的最强攻击之一——光斩轮! 这次团战前章刑曾干掉了两个新人,但他们身上已经有的奖励却是没有浪费。那两人的奖励点虽然不能给他,却可以相互给予合并,然后兑换物品!这算起来应该是个小BUG,不过章刑却不会去思考这些东西。这是这个世界压榨新人的手段之一,他作为经历了二十多场任务的资深者当然深谱此道。而兑换的东西正是唐雅曾经提到过并且现在手上拿着的弯刀“光斩轮”——价值5000点奖励一个C级支线。在足够技巧的使用下,刀中的能量将化成刀锋,以高速旋转切割击破一切防御!如此的高价货,当然物有所值!唐雅绝对相信这一刀能砍下罗子的脑袋,无论他带了什么样的护身宝物! 弧形弯刀离手之后旋转成了银盘一般,直切罗子的首级。傀儡师总算没白混那么长时间,脚下的沙一松,半个人都陷了进去,那道致命的银光几乎是擦着头皮飞过,伸手一摸,手上全都是血。对面的杀手也被刚才的那一小流沙化给封困住了,暂时没危险了!但还没来得及他庆幸,身前一道剑气涌起,对面飞来的许弈云左手阴印,右手阳记竟然是对着自己的用出了他最强的归原剑印!竟然想杀我?罗子脑袋里瞬间转过了这个念头,没那么容易!沙人左手抬起护住自己,右手对着半空的侠客狠狠砸了过去! 白痴!妮拉又暗骂出了这句话,可现在不是光骂就能完事,那道光轮根本就是回旋标,正朝着那个笨蛋的后脑砍呢!许弈云出手相救这个家伙,谁知道他平日心胸狭窄也就算了,连脑子都那么笨。看来这次之后要重新考虑他了!手下叠遇危险,印洲队长仍旧不慌不忙。没了隐匿法阵,蛮洲队所有人的位置都在她“眼前”,包括刚才的唐雅。既然她放任那个女人动手,当然就有在最后时刻救人的自信。 念动力可以操纵一切有质的东西,妮拉正是此道中的高手。虽然如此,要停下那个能量巨大的光轮也太困难了一点,所以妮拉移动的是傀儡师本身!罗子瞬间被拉到了妮拉的身边,光轮当然是就这么斩空了,不过失去了主人操纵的沙巨人也重新归回沙漠大地。最吃亏的反而是许弈云,刚才那一击归原剑印撞上了光轮,本来就已经因为发出这耗尽功力的一击而伤到了元气,接着又被两道巨大能量的爆炸给波及,象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失控的飘了出去,现在的他连乘剑浮在空中都有些困难了。许弈云勉强扯扯嘴角,想说几句自己多管闲事之类自嘲的话,但张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b a o s h u 2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b a o s h u 7 . c o m 、 b a o s h u 6 . c o m 、x b a o s h u .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游戏结束了!”在空中半为观战半为备招的妮拉看来是蓄力已满,猛招将至。 “游戏结束了!”同时,赵莫言也在频道里下了命令。 “扑哧!”一块沙土突然向周围涌开,舒飞灰头土脸的被大地扔了出来。“吼吼!”远处传来野兽狂吼的声音。追逐了半天还是让那个白痴女人跑了回去,现在的黑斯已经怒到没半点理性可言了。魔族除了肉搏武技之外还有一些专有的奇特魔法。虽然损耗会很大,但现在的蝙蝠怪哪里还会去考虑这么多——空间移动! 数公里的距离在黑斯的眼前消失,没有“去”那么一个过程,他已经来到舒飞的身后,提起的右手不单包裹着浓到手都看不见的黑雾,还有那劈啪作响的紫色雷光缠绕,显然这一击不仅仅是要杀人,更要舒飞死无全尸! “喀嚓!”几乎毫无阻拦的,黑斯的一抓将面前的人几乎是打成两截。 “死老头!你以为这样可以阻止我吗?太愚蠢了!”仍然没能杀掉目标,狂怒的蝙蝠怪把这个横路出来只是送死的白发老头一阵乱扯真的撕成了碎块。漫天血腥味,黑斯发出令人恐怖的尖笑“游戏结束了!现在,死吧!女人!” 好象所有人都极富信心的作出了胜利宣言,但赢家终究只有一个! 神鬼传奇1 意外的剧情碰撞  “忽吼!”出乎所有人意料,赢家谁都不是!就在关键的时候,第三方参战了。或者更准确点的说,是他们被卷进了第三方的战斗。巨大的魔法能量突然出现在所有人脚下,如此的突然,如此的毫无朕兆,连作为法师的林森林和一直在留心侦察的妮拉都没发现一点苗头。刹时天昏地暗,这片区域所有的沙都活了起来将众人包裹在里面再冲上了千尺高空。措手不及的两队人再顾不得撕杀,纷纷拿出了保命的手段。如果他们现在能有人在距离这里几十公里远的地方观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所立足的地方上百公里沙漠的沙子全飞到了天上组成了一个高达千尺的人头正在张口咆哮。一般的团战队伍都会尽量的避免卷入剧情而引起多余的变化,但可惜,有时候不是队伍招惹剧情,而是剧情碰上了队伍! “该死!”纵然妮拉再强终究敌不过这好似天威一样的力量。她也知道是卷进剧情去了,可不甘心就这么放蛮洲队逃开。那个招式可能只剩下三成力量,不管了,起码要干掉他们剩下的几个新人! 双方队长都想的一样,甫一发现情况失控,第一个念头就是对方的弱小势必失控的更厉害,正是宰杀的良机。阿修罗经验毕竟不及章刑老到,一入尘暴就慌了手脚,已经不知道被吹到哪去。再无人阻挠的章刑两手各运起一个杀意波动,以几乎头下脚上的姿势朝远处的那两个同样身形失控的新人冲了过去。 几乎同时,已经在空中翻卷,虽然因为心灵护盾没受伤害但也一时不辨南北的妮拉也终于发出了心灵咆哮!本是夺心魔一族的保命绝学,空间里需要A级支线才能兑换的终极技能。极度浓缩的精神能量以最直接的方式悍击对方的大脑,摧毁对方的精神印记,无形无质,无可抵御,只能硬接。虽然妮拉不是夺心魔的血统,但凭借将近3000的精神,还是完美的重现了这一招。肉眼不可见,无形无质的震波传遍了每一寸空间,蛮洲队每个人都遭到了精神的审判!纵使现在这招只剩三成威力,但就算如赵莫言,章刑等精神数值已经算是比较高凝聚程度比较高的人都被震的头晕眼花,一时失去行动能力。如黄毛等“常人”则是眼鼻出血,直接昏厥过去。最后的两个新人,连昏过去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在头痛欲裂,精神被不停撕扯至粉碎的过程中慢慢等死!整个蛮洲队都在这么任人宰割的状态下被沙风暴不知带到了哪里。 “谁还清醒,回答!” 眼镜在昏昏沉沉中被耳麦中章刑的声音吵醒。勉强睁开眼睛,却是一片黑暗。本来作为元*的他是唯一一个能免疫心灵咆哮的人,可结果这次任务他实在有够背!当哈里不用牵制之后,他就切回了物理形态准备用热武器,然后就。。。。。。“我,张一淘。我现在不知道在哪,四周一片黑暗。我的头好疼!刚才是怎么回事?”脑仁仍旧不时的传来抽痛,眼镜一手按住脑袋,一手调试了联络器镜片的夜视功能,凭借着些丝微弱的光芒,周围的情形渐渐明朗起来。却发现是一个干燥密闭的石室。 “我们是在墓室里。”这个是陆双双的声音。难得的,她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显然刚才那一招她也受创不小“大家的联络器都附带位置显示,我们被相互隔离在不远的地方,我正用工具绘制这墓室的地图,大家暂时原地不要动。印洲队的人也和我们在一起,要是在分散情况下遇到他们那就麻烦了!” “该死,被卷进剧情了!”耳麦里传来章刑恨恨的声音。“团战任务的剧情背景有强有弱,我们这次碰到的这个看来还不是一般的强。现在强制我们选择支线任务,是帮助那木乃伊复活还是与他作对,把他再送回地府去!前者奖励3000点,一个C。后者奖励2000点2个D!失败扣除双倍奖励。大家讨论下,我们还半分钟做决定!因为我们被判定较弱的一方,所以我们选择后会强制印洲队选另个任务”。 “好象和木乃伊为敌的难度较小,是因为他会被一句咒语葬送的关系吗?”段菲也醒过来了。 “木乃伊的对手是谁?如果只是那几个普通人的话,没理由会那么高的难度!”赵莫言的声音。 “可能是那群黑衣人或者是其他什么人。这个世界的任务里,电影什么的只是一个背景,随时会因为我们的因素而改变。我们的能量可比蝴蝶大多了!” “选跟他合作吧!信息太少了,只能就知道的情况赌一赌了!”唐雅也出声说道。 任务:帮助伊莫顿复活,完成奖励3000点一个C级支线,失败扣除6000点。 “轰!”整个墓室都颤抖了起来,就在眼镜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活埋的时候,一个墙角一翻,进来一个混身缠满绷带的人。眼镜条件反射的变成了火元素就要动手。可是却见那个木乃伊只是用无珠的眼眶看着他,站在暗道旁边等候着什么。眼镜稍稍一楞,才反应过来这该是伊莫顿的手下,派来接自己的。 “我这来了个木乃伊,看样子要带我下地道,去不去?”黄毛那边终于说话了。 “去!我这里也来了,肯定是任务发展!我们因该在最终地会汇合”章刑很肯定的说。 虽然听队长这么说了,可是看着木乃伊那恐怖的模样,在看看比房间更加阴森的地道,已经是火元素形态的眼镜还是咽了咽口水,才小心的迈进不知通向哪的暗道。 巨大的石室到处燃烧着火把把这里照的一片明亮,截然不同于刚才的通道。四周的石壁上雕刻和绘画着各式人物,以往只在电影里见过的东西,现在切身体验才感受到所谓“文明”这个词感性一面的意思。众人在各墓室间穿行,最后几乎是同时达到中央的大墓室。如意料中那样,木乃伊伊莫顿正在等着他们。 “你们很幸运!”一个四肢五官都残缺不全,全身是洞,不时还有金甲虫爬出爬进的朽尸站在一个枯萎的池边,对蛮洲队的众人冷冷的说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们还有一点作用,现在你们都已经成了我献给死神的祭品了!”就在他说话这会,一队木乃伊举着几个五花大绑的活人走了进来,看他们那身黑衣的打扮,想来该是守护者一族才对。不理他们无用的挣扎,木乃伊守卫们直接将他们扔到了那个空池子中。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看见那些人在一个好象也不是很深的池子里绝望的挣扎,张了嘴巴发出无声的哭喊,然后就好象有一群无形的幽灵在吸他们的血肉一样,一个个都渐渐的干瘪了下去,最后化成了一些残骨。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池子竟然变的好象湿润了一些。众人虽然都见过不少恐怖的场面,可面对这样的情景,还是觉得一阵寒风袭体。 伊莫顿看在眼里,冷冷一笑“所以说你们很幸运。本来我是打算找另一拨跟你们对战的人来帮我,只是可惜,他们不识抬举,现在居然还和守护者站在了一起,真是不知死活!” “祭祀大人,请问我们能帮你什么呢?”章刑和赵莫言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口询问。 “我的身体已经被圣虫吃光,灵魂也被锁在冥府的深处。虽然有人用亡灵圣经将我召唤回了这个世界,但我仍不完整。我会去弥补自己的身体,而你们,则要帮我把亡灵圣经弄回来!有了它,我就可以得到完整的灵魂和法力!”伊莫顿稍一停顿接着说“亡灵圣经在召唤我之后就被带离了这里,我可以感觉到它落到了那些守护者的手中。你们去把它夺回来!”伊莫顿又拿出了一本绘有金色太阳的厚书“守护者的领地周围有强大的结界,这是太阳金经,它可以帮助你们进入那里。你们必须在三十次太阳升起之前完成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们连做梦都想象不到的丰厚报酬,而如果你们失败了,那就算你们已经死去,灵魂也不会得到解脱!”说完话的木乃伊法师轻轻一挥手,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在恢复光明就已经是在墓室的上层了。 “李归?尤笛?”段菲惊叫了起来。这两个新人正静静的躺在这里的地板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木乃伊特意送过来的。段菲一直以为这两个人会在刚才的那场风暴和对方的心灵攻击下死去,没想到他们竟然也在这里!虽然是躺着一动不动,可看心口的起伏就知道,两个人竟然都没有死!这太好了!队医段菲马上过去检查,众人也围了过来。 “没事,没事!两人都没事!”段菲长出一口气,笑着抬起头“李归只是普通昏迷,睡够了很快就会醒来。尤笛精神受到震荡太大,恩,可以说已经是植物人了!不过没生命危险,等回到空间借主神治疗的话只是轻而易举!” “是吗?那太好了!”章刑背靠墙壁,就那么顺着滑坐下来。终于,暂时安全了,暂时不用再看着队员一个个的死去了。章刑觉得自己的骨头几乎是瞬间垮了下来。 某个给众人做休息处的石室内。 “太阳金经啊!”唐雅玩弄着手上的厚书“你们说要是我们转头去干掉那木乃伊会有什么奖励?”这个念头不只她一个,几乎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但伊莫顿这么大方的把唯一可以消灭自己的武器放到这些人手中,当真就那么信任?其中只怕有更多的猫腻吧! “干掉伊莫顿也是支线任务,在我拿到太阳金经的时候提示了,可以获得10000的奖励,A级一个!刚才我放弃了!”章刑理所当然的说。这个奖励确实是巨大的,但那么大的奖励要是只用轻轻念句话就可以完成,恐怕谁都不信吧! “说说现实吧,既然太阳书在我们手里,那死亡书也一定在印洲队手里了,现在我们要从他们手里抢到手,那几乎就等于是要灭了他们全团了!”许征语气沉重的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这么说我们是要从蛮洲队手上抢书了?”守护者营地中,阿修罗问向自己的队长。他们的遭遇和蛮洲队除了阵营以外基本没差别,刚清醒就接到了消灭伊莫顿的任务,然后就看到墙角爬出的木乃伊,二话不说干掉那些会走路的尸体,自称守护者的黑袍人已经杀进来了。在黑斯不分青红皂白的撕了两个人以后才被队长呵斥住,跟这些守护了墓地上千年的人回到了他们的营地。见识过他们实力的长老也很奇怪的,非常放心的把亡灵圣经交给他们,只有带着这件东西才能顺利的进入伊莫顿的墓室。 “是啊。而且这样抢书的事除非把对方杀光,否则很难完成。我们只有30天的时间,相信对方的时间也非常紧张。现在是该我们在这等他们上门还是我们杀上门去比较占优?”许弈云也问道。 “无论是我们或者他们都希望对方来到自己的地盘。这样一直等的话很可能到最后两边一起无法完成任务。所以,等吧!我们这边的守护者不会因为我们没干掉伊莫顿而对我们动手的,但他们那边的木乃伊却一定会因为这个而把他们撕成碎片!他们一定会找上门来的!”妮拉仍就闭着眼睛,语气里透出强大的自信。 同样的分析也在蛮洲队里得到了同样的结果。“难怪帮助比较强的伊莫顿难度居然会更高,原来这个家伙不但对印洲队的人来说危险,对我们来说也同样危险!”王杰躺在床上继续充当着伤员的角色。被打成两半这种程度的伤势怎么可能几天就完全康复,之前借助外力强撑作战,结果就是伤上加伤,现在正被严格的医生用蔓藤牢牢捆在床上,除了说话,他这个月别想做其他的动作了! “好在虽然看似是要我们在死在伊莫顿手里还是死在印洲队手里二选一,不过实际上我们还有第三种选择。伊莫顿的任务只是要拿到死亡圣经而不是要我们消灭印洲队,所以,当我们用抢的行不通时,我们该换个思路,改用偷的!更何况,我们还有那个没来得及执行的新A计划,正好拿来做螳螂!”说话的人思路依旧敏捷,但语气却不再象以往那么平静。风暴卷去了面纱,赵莫言露出了半张被烧毁的脸。阿修罗的火焰,竟然造成了这样无法恢复的伤痕。对一个美丽的女人来说,这可能是比杀了她还残忍的事情。 讨论还在继续,章刑却无法把注意力集中起来。看着队员死的死,昏的昏,残的残,他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心烦,推开石门谁都没跟打招呼的走进了大沙漠。 神鬼传奇1 心魔  蹲在不远处某个小沙丘的后面,章刑低头猛抽着烟。他在烦躁,甚至因该说,他在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看到队员死! 本来在这个世界,生生死死平常的很,所有人都早该有所觉悟,可上次的灭团却是他永远的噩梦!在洛奇等人那摧枯拉朽的力量面前,自己就好象被人用手指压住的蚂蚁一样微不足道。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死去,自己第一次感到恐惧,不是恐惧死亡,而是恐惧对方的力量!他们是如此轻易的掐灭了自己和所有队员的希望。 所有人都死了,自己却阴差阳错的活了下来!自己什么时候兑换过重生十字?章刑一点印象都没有,却也只好被动的接受这个事实。然而,人是活了下来,人却也是死了,失去的了所有的队友,不,纵使他们还活着,自己也已经失去了追求那个目标的信心!不再抱有希望,然后就象这个世界的所有其他人那样,再不去想回到地球那种梦想,只把这里当成了人生!混啊,杀啊,最后等着某天死在别人或者怪物的手下。 可是,命运或者是那个什么狗屁主神为什么这么喜欢折磨自己?章刑一把将烟头捏在手心,脸色变的狰狞了起来。当自己象个傻瓜,象个热血青年那样充满幻想充满希望的追求那飘渺的目标时,他轻轻伸出一根手指就捻碎了所有人的希望。而当自己认命伏输,准备接受命运的时候,该死的主神却又再一次的挑逗起了自己的希望! 13小队的那些人,他们好厉害,真的好厉害!正是他们又重新点燃了自己那个完成任务,回到地球的梦想!纵然一开始自己对他们是抱着怀疑,观望甚至嘲笑的态度,可现在,自己可以毫无动摇的确定,蛮洲队必然成为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团队!杀败所有其他人,完成任务,回到地球!如果,有足够时间的话。 团队配合的重要性纵然三岁小孩都知道,可就自己所见,只有这些人才真正诠释了团队的含义。任何人与他们对敌,每一次的攻防都相当于在和整个团队所有人对抗!就象刚才蝙蝠怪追杀舒飞那样,如果换上其他任何一支团队,若非是有能敌住蝙蝠怪的人前去救援,否则就是十个舒飞也该挂了!可他们呢?他们每个人的力量与那黑斯相比都可谓微不足道,可蝙蝠怪连着四抓都被他们接了下来,还险些被反挂了。黑斯攻击是强,可他攻击的对象是一个人,承担他攻击的却是整个团队!看着众人支援配合下最后近乎不可能的舒飞扬长遁走,自己的惊讶不下于那个蝙蝠的怒火。虽然,这些战术自己都曾演练过,可从内心里却并未相信团队的力量竟能发挥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不只如此,还有他们搞的其他那些配合。只四,五个D级层次的杂技配合,竟然产生了本该是B级的傀儡师或者幻术师才能达到的效果!龙帅和林森林那用符术里联接法阵的功效,改良恒定之后,竟然真的联结起了魔法卷轴,产生了同样本该是高级法师才能拥有的法术叠加的超魔技巧!虽然那技术还粗糙不够完善,损耗也颇大,但确实让仅仅是见习法师的林森林施展出了相当于大法师层次的流沙术! 还有其他种种不用多说了,这些东西掰碎了一想,其实一点也不高杆,似乎人人都能做到的事,但实际上,在他们之前从来没人这样做过!纵然其他团队再团结,再能为兄弟两肋插刀,可终究只是为兄弟插刀,而13小队的人,他们是在为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团队插刀!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们是放弃了个人的存在,魂魄已经溶进了所谓团队这个东西。纵然彼此之间也会有矛盾,甚至有可能是大到你死我活的矛盾,可言行举止,思维角度仍旧全是从“我们”出发,每一个个人想法,每一点个人进步最终都落实在了团队的前进上面。任何时候,没有人会一个人在作战!在这样的时候,13小队,只有团队,没有个人!章刑不知道妮拉曾经的评价,如果知道,现在只怕也会哼一声“估计的太保守了!” 可是,可是!!章刑咬紧了牙,这个该死的主神就是要这样捉弄自己。他就是要趁蛮洲队没真正形成气候的时候再一次来搅灭自己的希望。当印洲队夹带着巨大能量呼啸而来的时候,自己好象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时候,戴礼死了,老伯死了,新人都废了,王杰,赵莫言也残了,明明知道现在的情形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可那燃了又灭,灭了又燃,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一点希望的尾巴让章刑对点滴的得失不得不紧张到过敏的程度!尤其是在团战的时候,心理的阴影更是把这样的恐惧十倍的放大了。 有希望的人才会绝望!没有经历过的人不可能明白这种得到了又失去了,然后再次得到,却又面临又一次失去时候人有多大的压力。如果说戴礼的死让他把担忧变成了现实的话,那新人和老伯的情况已经让他把心魔升华到了幻想的境地。他畏惧再带着蛮洲队的人做任何的事情,畏惧再有任何的队员在团战中死亡,畏惧那微弱的希望之火再次熄灭。章刑也许也能称得上是个坚强的人,但心灵的缝隙一旦形成就再难弥补上。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躲在沙丘后面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可怜虫,更为可怜的是,他知道自己可怜!他的理智在一直的告诉自己要振作,可思想和意识却是不受控制的在乱跑。所以他必须离开那些人来到这里直到冷静下来,或者说,看上去冷静下来,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事,不要再因为自己而影响到队伍的士气了。 好久好久,当恐惧的缠绕渐渐的离身而去,章刑才站起身走回墓室。他知道,心魔不过是暂时的离去,它随时都会重来。如果再它下次到来的时候自己还不能克服的话,那也许,自己和整个蛮洲队都会因此而毁灭!章刑咬紧了嘴唇,不知不觉,已经是满口鲜血。 大墓室的外面,章刑意外的看见一个身影在月下舞棍。黄毛的钢棍已经被黑斯拍成了废铁,现在他手里拿的,不知道是哪弄来的木棍,正练的满头大汗,以章刑的眼光看来,却只觉得这样的练法近乎无用功。黄毛并未认真去想每一招的得失,只是那么近乎本能的练啊练,这样练一百年恐怕也练不出什么效果。不过说起来,这个小子其他毛病不说,勤奋这点到确实令人赞叹一下。从他拥有内功的那一天起,纵然只是八分钟,十分钟的间隙这个小子都会抓紧时间的打坐那么片刻,其执着,说难听点,未免都有点变态了!而从日本回来之后,更是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样的刺激,现在练功都快练疯了!可,残忍的是,除了内力在增长,其他的,似乎还是在原地踏步。章刑没有去对他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墓室,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了,说了也没用。 刚进墓室,章刑一个转身又走了出来,他突然有一种和黄毛聊一聊的欲望。章刑轻易的闯进了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棍圈,一把将黄毛手中的长棍夺了下来,他想看看,黄毛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当自己拼命的努力但别人却一指就轻轻推倒的时候,他会难过吗?他会绝望吗?哪怕只是一瞬间。 意外,非常意外!当黄毛看清楚了来人,只是抹了把脸上的汗,做了几次呼吸,然后就那么没事人一样的看着章刑,看他到底找自己想干什么。黄毛对刚才的事丝毫不以为念。本来两人就有那么大的差距,发生这样的结果理所当然,或者换个角度,正因为自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结果,所以才在这里拼命练功。目标当然不是争对章刑,但就目标的武力而言,刚才的情况不过是提早发生了预演而已。 章刑并不喜欢黄毛这个人,当然,他也知道对方也不喜欢他,所以他开门见山“为什么那么拼命的练功?只是因为想在这个世界努力的活下去吗?” 黄毛摇摇头“一,我在日本有段血仇要报!二,我想变强,做梦都想!最后才是想活下去!” “日本的血仇?”章刑皱了皱眉,这小子果然发生了什么,但明显的,他不想对自己说,也就是说,他也没有借别人力量报仇的意思。不过“你日本的仇人是在那场任务背景中吧?事过境迁你怎么报仇?” 黄毛把眼镜关于相同时空共享背景的想法说了,章刑点了点头“虽然我没留心,但确实有可能!不过”他话锋一转“这终究只是有可能,万一张一淘的估计全是错的呢?也许不同任务并不共享背景,你会怎么办?再等着同系列的咒怨二吗?如果到了那时候你又发现纵使是系列任务也不共享背景,那你又怎么办?”当你的希望一点点破灭的时候,你会象我一样紧张的抓着那最后的一点碎片而患得患失吗? 结果黄毛只是平静的说“我查过资料了。这个世界有可以穿越时空的机器,在某些高科技的任务里会遇到,我会等那时候再想办法借那机器回到当时的日本。虽然与我相关的历史不能改变,我也救不了师傅,但起码我能报仇。还有就是魔法里的祈愿术或者道法里的偷天换日都能把我送到那个时空。只要我或者那个叛徒没死掉一个,我的仇终究是要报的!” 看着黄毛一反常态认真的表情,章刑忍不住问道“以上都是你的假设,难说统统都实现不了。要是那样,当你发现自己报仇的希望在一个个破灭的时候,你又会怎么做?” 这句话听的黄毛很奇怪的看着章刑“希望破灭?希望怎么会破灭?所谓希望不就是追求的目标吗?当我的一次尝试失败我当然继续第二次,第三次,只要我不死就会一直试到成功为止。我又不是配角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或者别的东西身上,自己的希望怎么会破灭?” “恩,那你继续练吧!”章刑面无表情的把棍子还给他转身走回墓室。我又不是配角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或者别的东西身上!原来,我是配角吗?章刑自嘲,单纯真好,可以那么无忧无虑的去奋斗,不知道失败和放弃为何物,不知道自己离目标的距离到底有多远,只相信努力就会成功。要是自己也象他一样简单就好了,整个人都会轻松不少吧?可惜,自己终究不是他!不过,也算是被这小子的情绪小小的激励了一下。章刑摸出一支烟点燃,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守护者营地的方向。自己相信努力的效果,更清楚现实的残酷。不过,虽然自己不象黄毛那样的我想既我能,但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自己也还是懂得豁出全力去守护,印洲队,我们再战吧! 神鬼传奇1 奇迹般的行动与对等的代价  二十九天过去了,王杰终于完全康复,龙帅也“睡”到自然醒来,蛮洲队算是恢复到了可以达到的最好状态。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李归也醒过来了,他的遭遇更可谓是奇中之奇! 众人听了他的话才知道,原来死亡圣经和太阳金经的本质是两道“门”!死亡之书打开的门能把冥界的物质和力量带到现世,而太阳之书刚好相反,是将这个世界的能量送回去。所以伊莫顿纵使法力通天也会被打开的太阳之门吸回冥界。而李归当时在妮拉的心灵咆哮之下确实死亡了,灵魂已经离体的向冥界飘去,却正好遇上了死亡之门大开,而死神阿奴比斯更是不知道看中了李归这个灵魂的哪点特异,竟然以某个要求为条件,又将他送回这个世界,更是赋予了他死亡的力量。众人听的啧啧称奇。黄毛更是感叹加羡慕,到不是羡慕那什么死亡的力量,而是李归的遭遇虽然还不到YY小说里那些死神见到他都要给他做小弟的地步,但这样的经历光是听听都觉得够拉风了! 不过有些遗憾的就是那个名为死亡之愿的能力,虽说是越接近死亡,越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但众人测试的结果却不象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李归现在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无论怎么爆发都还是那个圈子,只是李归以后的前景值得期待就是了。不过按李归的描述,当时死神也曾允诺以他献上灵魂和忠诚为代价,不但同样可以复活,还可以瞬间就获得巨大的能量,李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不想受任何人哪怕是神的控制,如果非要那样,他宁可进入冥界。神灵并不能勉强人类信仰他,所以最后才成了这样样子。整件事听上去象小说一样奇幻,但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正常,所以众人好奇之后也就了事,所有人还是把全副身心放到了即将爆发的大战上。 整整二十九天,他们并没动手,对方也没动手,双方都耐心极好的等着,好象时间只是一样无关紧要的东西。但实际上每个人都知道,沉寂的越久,爆发的也就越强。到第三十天的时候,天空虽然万里无云的晴朗,却连哈里这样的机械脑袋都可以感觉出来,一片巨大的乌云正要形成。 黑斯难得耐着性子的在营地附近转圈以打发无聊的时间。剩下几个人都坐在守护者专门拨给他们居住的大帐篷内。妮拉的面前,正是放着那本亡灵圣经。可惜,这是本被锁住的书,没有钥匙,谁都不能打开。这本书在印洲队手里的价值仅仅是进入墓地的“钥匙”。 妮拉这三十天来不知道几万次的试图将精神渗透到书本中,但她所看到的一切,却只有简单的黑色与死亡。妮拉皱起了眉头,她所想得到的,是书中的知识与力量,而不是那些抽象的哲学! 三十天安静的生活,对其他人来说并不长久,象许弈云那样所追求的人来说,甚至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但对哈里这个成天无所事事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三十天的地狱!好在,这场地狱折磨马上就要结束了!“罗伯特,我看你成天没事就是看书,不然就是解刨尸体之类,我很奇怪你怎么会忍受的了这么枯燥无味的生活!”哈里度步来到帐篷角落,正在看书的罗伯特旁边。 医生失声笑了起来“这话因该反过来说,我很奇怪你怎么会觉得这是一种枯燥无味的事,假如你真的那么认为的话,那你现在还能活着真是一种奇迹!” 哈里大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点你放心,我一定会比你活的长?恩?”最后一个字却不是向对方说的,他低都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虽然有白袍遮挡,但他仍然清楚,自己胸口的核融炮打开了!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医生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但是。。。。。。“熔!”的一声响过,哈里的白袍固然化为了乌有,连对面正在说话的罗伯特也被核融炮可怕的威力轰成了气态,到死他都不明白,哈里为什么会向他下手!不明白的不只他一个,最惶恐的竟然是哈里本人! “天哪!我的身体失控了!”机械人惊慌的大叫起来,他全身的武器都已经打开,正向自己队友疯狂发泄着火力。 “你疯了吗?”众人还没在他一炮干掉罗伯特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却已经发现他的枪口对准了自己。仓促之下,阿修罗连连中枪,虽然有冰火之力护体可毕竟是措手不及,功力提起两成都不到,只来得及护住要害,却已经被打断了一手一脚;罗子新做的保镖虽然在那一刹那挡下了对方的攻击,可这个花了他三十天工夫做的新傀儡也就此报销!唯一没受到大的影响的只有妮拉和许弈云。射向妮拉的子弹在离她5米的距离就全静止在了空中,而许弈云却是以极高的反应速度拉开了浑圆剑印,弧罩形的剑气笼罩了他的全身。也亏得这招已经被他练至随心所欲的地步,否则他一定是所有人里最惨的一个。 “救命啊!核融炉发疯一样的运转,我要爆炸了!我停不下来啊!队长,快救救我!”哈里身体不听使唤,脸上表情却在疯狂的变化。本来还要上前的众人一听到这话再没人理他,全都施展手段遁向远方,他们知道不论是什么原因让哈里发疯,但知道一旦他真的自爆了,那威力绝对不逊于现今世界当量最大的核弹头! “轰!”世界上的最大的一次核爆炸发生了,巨大的冲击波在开阔的沙漠中横扫了近百公里才开始削弱,远处巨大的蘑菇云标示着那个范围以内,已成为生命的禁区。 特地跑到墓室外的蛮洲队众人远远的看了这场精彩的爆炸。“太美丽了!”段菲看着那橙红色的天空,发出了令人哭笑不得的赞美。 “真不愧是人形电脑,居然真的可以操纵那个机器人,你太令人佩服了!”虽然早知道计划,可只有真的看到效果了,章刑才张大合不拢的嘴巴发出一阵感叹。这种事情,真的是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小女生能做到的吗?就算双方机械师水平有差距,但这么离谱的程度就算是机械团的那些狂人恐怕也不敢轻言可行吧?更何况是这样无声无息的突然接掌控制权,多少让他有点虚幻的感觉。 “远程操纵机器就和那些精神力控制者控制别人的思维和行动本质一样。精神操纵取决于双方精神力和意志的强弱,而电子操纵则取决于双方软件能力的强弱。说起来这次也是七分运气,那个笨蛋机器人只知道兑换主神里的零件,居然连最基本的进入密码和控制密码都没改。所以我的入侵才会没触发任何警报!在我得到了他传输数据的黑匣子之后,本意是想看能不能在关键的时候干扰或者瘫痪掉这个机器人,现在发展到这个情况,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被称为人形电脑的某女生说的好象很谦虚,但章刑仍旧听出了背后隐藏的傲气。大概,真的和机械团的大师相比,这个小女生也不会让步吧!至于那个什么黑匣子,想想也是,机械化到那种只要有后备就可以无限复活的机器人,有这么个弱点也是当然。只是那个家伙笨的连自己的弱点都不知道,连扫尾都不会,果然是该死! “被你这么一说的话,那他们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我们只得到了两个人的奖励分。看来核爆没有卷进其他任何的团员!”易天行看了看表。 “核爆炸虽然厉害,但要不是突然袭击的话,对方的道具就算不能硬顶也该有逃命的手段。主神空间里一遁过百里的东西并不罕见。这样的话,他们就只剩下队长,蝙蝠,傀儡师,女剑士,剑客5个人了!正面冲突的话,恐怕还是对方占优!”赵莫言的话里带着几分不甘“现在就等唐雅拿书回来了!” 在一边不停调节联络器镜片,兴致勃勃的看着远方的黄毛也说道“这次爆炸真是爽到家了。这个新A计划的变招还真是多,起初预定的是找机会肯能否一锅把他们全炸了。后来发现没机会就改为在正面对战的时候让机器人背后捅刀子,打乱对方布阵。最后居然成了掩护偷书的行动,这么大的爆炸连人都炸死两个居然只是当螳螂。令人想不到啊!”黄毛活动着手腕,言语里掩饰不住的有着一丝的兴奋。他越来越能感受到力量和计谋所产生的火花,感受到其中一种称为“美”的东西。 眼镜却没这份艺术感,他只信任理智的分析和谋划。特别是最近状态一直在低谷,更让他做什么都小心翼翼“杀人的任务我们已经完成了,多杀只是井上添花,拿到书给伊莫顿才是雪中送炭!要是我们被那个木乃伊杀掉的话,再多奖励也没用了!”眼镜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远方,不知道最关键的黄雀是否顺利。 面对恐怖的核爆,黑人队长没有选择退避而是奇怪决定硬悍!在大爆炸的那一瞬间,判断出不能用同去她果断的睁开了眼睛。本身已经可以称为恐怖的精神力在以放弃视觉作为代价的累积之下,效果在一瞬间居然达到了足以匹敌核爆!心灵护盾牢牢将妮拉护在原地,而同时她也看见了出现在太阳金经旁边的小偷。弹指间已经用残余的念力将其定在原地,可毕竟绝大部分的力量已经消耗成了护盾,结果还是被早就发动缩地神符的唐雅连人带书遁走了一百多公里——这可是在主神空间能直接兑换的最高级跑路物品,价值2个D级支线只为那么一闪,如果不是原来不死团还剩下最后一张存货,恐怕任谁也不会去兑换这种东西——面对如此强力的符咒,而且在不能尽全力又是仓促应对的情况下,妮拉也无奈其何。没有人的念力可以在一百里以外还有效!当核爆过去,漂浮在半空的妮拉看着唐雅遁走的方向不是恼怒,反而是不解的眯起眼睛自言自语说道:“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什么技能或者属性可以做到的!蛮洲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怎么摸到他们眼皮底下的?我可是知道那队长的感觉,别说伪装,隐身也不可能进去!”章刑很纳闷的问唐雅。可惜对方的回答是“想知道吗?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被刺激的几乎呕血的章刑才算是真正认识了唐雅这个女人。看着她有几步踉跄的走回墓室的背影,章刑的脸慢慢凝重了起来。如果说之前他们的表现自己还可以理解的话,那么今天的这两击完全不是优异可以形容,简直就是怪异了!这其中必然有什么深层的缘故。这十一人一起进入这个游戏,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抱着怎样的目的?以前章刑可以惊讶一下,然后就放在脑后,现在既然已经决定绑在一起,那么这个问题就非常有必要弄明白。这次的事情也许正是个契机。 休息的墓室之内。 “你没事吧!”易天行拿过一包血浆递给躺在床上的唐雅。 “还活着,算是没事吧!”唐雅完全没了刚才调戏章刑的神气,看她的脸色现在绝对没人会怀疑她僵尸的身份。 “我听觉和味觉没了!”她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易天行手一抖,血浆包掉在地上。唐雅强颜笑了一下“关系不大啊!我还能看唇语嘛!而且,僵尸吸血就好了,美食不是那么重要了。” “还有办法吗?比如,让主神修复或者。。。。。。”易天行现在的脸色比唐雅还白,说这话的时候他却是看着龙帅。 “不可能了!”回答他的还是唐雅“四维六感的法则我还远远没掌握就强行使用这种本来是神的能力。那时候这个空间的主神大概都被我吓一跳以为已经产生出了个半神吧?”唐雅还有心情说笑,但她对面的两个男人都笑不起来。 “真的没有办法恢复了吗?”易天行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唐雅摇摇头“我失去的是五感,不是器官被伤害,任何手段都恢复不了了!其实算是幸运拉,我没五感尽失,也没被抛到异次元,我们该知足了!” “你原来是怎么恢复的?”易天行又回头望着龙帅低声问道。 “我,不,我的本体从来都没有恢复。他只是用第六感映射了其他五感而已。”龙帅沉重的回答。 “其实你们也不用那么沮丧啊!办法还是有的,只要我同样完成那道法则的掌握,我也可以第六感替代五感的!”唐雅倒过来的安慰没让任何人放心,无论易天行还是龙帅都知道那件事的难度,特别是龙帅,他就是以唐雅的心灵创造出来的,他更是清楚,唐雅自己对那件事,丝毫的信心都没有! “其实你根本不用那么冒险,我们完全可以想出其他的办法解决这个难题的!”龙帅开始将一道道符烧化在她面前,这对僵尸来说比什么补药都管用,唐雅苍白的脸上略略恢复了几丝颜色。龙帅这句话显得很象马后炮,可他实在不知道现在还能说什么。唐雅执拗起来,谁说都没用! “我们也许是能想出办法,但那肯定会有其他人出现死亡的危险。相比之下,我这样是最高的效率了!戴礼和老伯都已经死了,我不想再看到其他人死了!”唐雅侧过了脑袋低声说道。 一阵沉默过后,龙帅突然轻笑起来,笑的那么苦“我还能说什么?我实在想不通,我的本体当年为什么会教你这样的东西?让你做一个正常普通仅仅是优秀的女孩不好吗?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唐雅轻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子“什么都别说了!我好累,我要睡觉,天塌下来都别吵我!”话刚说完,人竟然已经睡熟。龙帅和易天行对望了一眼,彼此的眼睛中看见的除了心疼还有坚定,如果真的只有那条路可以走的话,那无论多难,这两个男人也会帮她走完。 神鬼传奇1 能量与能力  地底的大墓室。 “很好,你们不但拿回了死亡圣经。而且还把守护者的老巢移为平地!做的非常好!”去开罗转了一圈回来的伊莫顿变成了众人熟悉的光头。他满意的看着手中的黑书“我说过会给你们丰厚的报酬!你们想要什么?敌国的财富?无边的权势还是魔法的力量?” 当然是最后一个!在个世界里的财富和权势要来有用吗?章刑肚子里嘀咕,嘴上却只能说好听的“我们希望能从您那里获得魔法的力量!”伊莫顿点了点头“虽然你们当中并没有一个人能够体悟死神的力量就算是那个有死神印记的人也一样。不过我仍然可以将你们自身的力量提高一个台阶,你打算让谁来接受死神的恩赐?” 众人面面相觑,原来好处只给一个人!那该给谁呢?这次任务唐雅和陆双双出力最大,而且陆双双因为对支线不太感兴趣,那给唐雅是最公平的。但听伊莫顿的口气,这次的奖励是提高一个属性等级,那现在唐雅仅仅是C级僵尸,给他提升只相当于价值一个B。而如果给章刑的话,那就是相当于一个A了!章刑略一思考,便一指旁边的段菲“请赐予这个女人力量!” “我?”段菲绝对没想到会落到自己头上,虽然自己现在也是B级,但论能力的话,给章刑提升无论如何都被自己有效吧!不过光头却不管她在想什么,他只是履行他的承诺。随着他那谁也听不懂的咒语,亡灵圣经在他手上漂浮起黑色的尘埃,卷成一个小小的旋风。伊莫顿的咒语到了最高音,那个旋风也缩成一个黑色小球如同子弹般打进了段菲的胸口。小球带起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撞的飞了起来,被王杰手快接住。 “给你们的奖赏已经拿到。现在我要恢复我的法力和灵魂,你们给我守好墓室”支线任务,守护伊莫顿30天。完成奖励1000点,失败扣除2000点。难得碰到难度这么低的支线,章刑赶快接下。 在大墓室的上面,也就是众人休息的地方,同样是整个墓室的入口。 “A级啊,好厉害!”黄毛羡慕的看着段菲。对她,他已经麻木到不会奇怪或者嫉妒之类了!“你提高的到A级以后有什么巨大变化吗?” 段菲摇了摇头“只是我可以身体里的能量突然爆涨了好几倍,我现在都有些难受!其他的,没了!” “这样啊!”听这么说黄毛也有些失望,虽然能量暴涨已经很猛了,但总不如听见她说现在她有个大招可以秒杀整个印洲队那么令人开心!虽然,黄毛也知道那是在做梦。 “为什么要把那个A给段菲呢?你自己用不是提升更大吗?”眼镜一边问章刑一边向段菲打手势,表示不是针对她,段菲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她也正奇怪呢。 “其实属性这东西并不是越高越好!不,也不能这么表达。应该说是越高的属性,就越难发挥它全部的威力!”章刑仔细琢磨着怎么才能表达清楚这个自己都有点模糊的概念 “无论是哪种属性,到了B级的时候,其实已经到头了!也不对,B以后仍然有能量大小和其他方面的提高,就象刚才段菲说的,她能量暴涨不假,可主神能给予的东西已经到头了!”章刑皱了皱眉头,这样说也好象越说越令他们糊涂了。 “这个其实也只是我个人的观察和感觉。还是举个例子吧,你们看印洲队那个蝙蝠怪和傀儡师,他们都是强化到了A级。我们在对战蝙蝠的时候,已经用尽全力,虽然也造成了一个杀他的机会,但实际上,明显他还有余力未尽。而那个傀儡师,要不是他们是一起杀过来的话,别说他只控制了两个沙人,就他控制了五个,我们也有把握杀掉他!”众人点点头,这倒是确实,只是当时大家都只想可能是两人的属性方向不同造成了战斗力差异,现在章刑这么一说,好象当中还另有缘故。“我套用下俗语,如果B级可以称为专家,那么A级就是大师,S级无疑就是宗师了。一个人如果想成专家,那么只要研究完前人的东西,有些心得也就可以了。这也是主神能给予的极限。而一个人如果想成为大师,那就非得在他的领域里开出一条自己的路子。而如果是宗师,那就要站在某个领域古今中外所有这些成就的顶峰上才能有所突破。我们这个世界虽然只要有支线就可以强化,但有些东西却是主神给予不了的。虽然技能达到了A级,但能力只足以掌使B级阶段的能量,取个名字可以叫做‘假A级’,就象那个傀儡师一样。而真正达到A级的,就象那个蝙蝠怪一样。不知道我说清楚没有!”章刑痛苦的表达了半天,众人总算听明白了。一句话,拥有过于强大的能量却没有相应的能力去操纵,只是虚假的强大!这就是这个口舌笨拙的男人想说的东西。 “那我也是假A了?”段菲左右看看众人。 “你?我看你最多只是C级的水平!”章刑一点没客气“你的奖励来的太容易,让你接触的东西太混乱了。只是植物操纵,你还连主神空间里的东西都没学完!甚至连这个世界各种奇奇怪怪的植物都没认完。所以我才会给你那个A。我自觉最近长进不少,但如果现在把斗气提升到A的话,那我恐怕离大师的距离反而会更加遥远。你还好,本来就远的没感觉,反而没有什么负担,还在练基本功呢,那个A也就给你摆着好看!”听完他的话,黄毛和眼镜对视一眼,居然会有人嫌弃属性太高!这个世界真疯狂! “这么说起来,那个木乃伊是什么层次啊?”黄毛突然问出一句,虽然只见他出过一次手,可那一次就够了,那简直就是天地变色的威能,黄毛以前再YY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可以达到那种境界! “伊莫顿本来就是大祭祀,而后又被施以虫刑,再封锁千年!”这次回答的竟然是李归,到是出众人意料,但想想又在情理中。说起来他现在和那个木乃伊也算的半个同事了!“他所遭受的所有痛苦和千年光阴的折磨才让他得到一个将灵魂献给死神的机会。别看我!”说到这里他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有些不自然“他那种机会和我那次的机会不是一样!我就算接受了死神的信仰也不可能达到那个死光头那么变态的程度!”李归连忙撇清“他作为死神手下一个比较高级的信徒,所能使用或者说借用死神的能量也就相对大些。所以才有我们见到的那场沙暴!” “只是借用部分能量就能达到那么夸张的事情?那我也去找个神来信仰一下好了!”黄毛有点难以置信。 “如果你愿意花上一两千年为某个神服务,也许他也会赏赐给你类似的东西!”同样信仰着某个神的圣骑士却有点对神不恭的嘲讽道。黄毛转头看了看他,如果说对章刑虽然不喜欢但还有一两分尊敬的话,那这个说话尖酸的人自己实在没半点好感! “咳,说起神来。。。。。。”眼镜咳嗽了一声把两人的眼光打断“这个什么死神,守护神的跟我们的主神之间那个神有什么关联吗?或者,只是简单的是由主神设定出来的比较强大的背景?还有,其实——我老早就想说了——你们觉得为什么主神要抓那么多人进来?只是无聊的要陪他玩游戏?” “也许这里也是象《无限恐怖》那样促使人类进化呢?”黄毛对这种貌似离自己很遥远而且很抽象的事当然不会多动脑筋,反正,主神的目的和自己的目的没什么挂钩之处。 眼镜摇头“我倒觉得不是那样!《无限恐怖》目的只是要造一个5级基因锁的人而已。至于造出来以后这个人怎么让全人类都进化我看到进来的时候都没看明白——事实上,无论是郑扎还是恶魔郑扎我都不觉得他们有当救世主的兴趣。而我们这里更是这样,进化,怎么进化?章刑队长,你是什么基因缩或者小宇宙之类的进化者吗?如果这里真有这样的进化,那你起码也该是一级两级才对吧!”章刑笑了笑没回答,因为眼镜说的不是疑问句。 “更何况,进化,哪是被压力随便压一下就能压出来的!而且,主神想得到的是一个怎么样的进化?他给了我们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最后得到的肯定也是某种特殊的人群!具体到我们身上,我就觉得我的境况和一个在战场上的士兵差不多,我杀人,人杀我,确实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而且可能死的很惨。这会促使我不停的思考和努力变强,但是。。。。。。”眼镜顿了一下,找了找合适的比喻“但是这样的话,我最高的成就想来也就和洛奇他们差不多,再自大点,就算我比他们更强,可是,章队长,你觉得那些人和我们这些‘人类’甚至算上地球的那些‘人类’,抛开主神给予的能力而言,我们有本质的区别吗?这能算是进化吗?” “确实区别不大!当失去这一身用奖励点兑换来的力量的时候,我也只是普通的地球人。非要说起来的话,也许我的心志比之前坚强点,脑子也聪明了点。可,也就一点,地球上有大把的人比我强的多的多!”章刑毫无忌讳的回答。主神空间存在的目的,这个问题恐怕每个会思考的人都曾想过,但同样可以想象,绝大多数的人都没能找出答案,这也包括章刑在内!所以大家也只能把那个高端的问题抛在一边,只看自己的眼前。不过黄毛所说的进化一词章刑也觉得不是那样。如果说这里所有的玩家都象蛊一样的为了回到地球而疯狂的努力,相互撕杀,最后胜者为王,那或许进化一词还说的通。可实际上,整个空间20支队伍,除了蛮洲队以外,其他没有任何一支队伍想回地球!有的因为喜欢个世界,比如COSPLAY团,也有的是因为无奈而早就放弃了回去的希望,比如绝大多数的队伍。但不管是抱着的是什么样的想法,大家都把这里当成了“家”。修行,完成任务,团战,杀人,被杀,这一切都成了正常生活的一部分,正常的好象地球人每天要上学上班一样。如果主神想要的是黄毛所说的那种进化,那他明显制造了一个错误的空间环境。而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也许那些神只是太无聊了,想找个能陪他玩的人也不一定啊!”许征突然冷笑着说道。章刑眉毛微微一跳,他就在等着13小队的人发话呢。许征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的却是对面的人造人。而对方只是抬头看着屋顶,好象上面有UFO在吸引他的注意力。许征的挑衅石沉大海,章刑稍一留心,就发现好几个人都做出了轻笑的神情。如果是在平时,那这只是一次小小的闹剧,但联系上他们以往的神秘之处,还有这次陆双双和唐雅那非人的表现,其他具体的不敢说,起码一点章刑现在可以肯定,13小队的人对主神的了解,包括这个空间的目的肯定是在自己之上,而且不是什么猜测推测之类,那是实打实的了解!那么说来,是否意味着许征那句玩笑话的背后也带着几分的真实呢?可惜现在还不到让他们交底的时候,时机还不够成熟。不过也不会太远了。在那之前,自己和他们可都得好好的活下来。章刑低头看了看表,离任务结束还有51天! 神鬼传奇1 一线生机  打坐运气,画符练拳,会议讨论,众人每天时间过的紧巴巴的,好象时间长了脚,稍不留神抓好它就会跑的无影无踪。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心态,结果时间也是过的飞快,转眼又是三十天过去了。预料中可能来袭的印洲队并没有露面,虽然这也是预想之一。毕竟这里是木乃伊的地盘,对方顾忌三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们不来是最好的结果了,虽然现在两队的实力差距近一步缩小,可缩小终归只是缩小而不是反超,蛮洲队这次战果已足,完全不想再为了灭掉对方而牺牲哪怕一个新人!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2 . c o m 老实呆在墓室的蛮洲队再没见过印洲队和伊莫顿,他们在等待那个很快将会到来的结束。但事情总不是人想怎么样它就会怎么样。似乎是为了特别突出讽刺效果,当倒计时来到最后一天的时候,一个木乃伊又从墙角爬了出来,虽然它不能说话,但众人也知道那是伊莫顿找他们有事! “我要复活安苏娜”伊莫顿的第一句话并不出人意料。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他面前就放着五个盛着内脏的坛子,旁边放着死亡和太阳两本经书,而背后那个干枯的水池现在也已经蓄满了“水”,有形无质的灰色波浪起伏着,不时有奇怪的头颅和手伸出池面发出阵阵凄厉的叫喊。不知道要活祭多少人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如此的残忍和邪恶!虽然众人对于正义这种东西看的比较淡,却也从内心觉得这个木乃伊不该送他去冥狱,而该让他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伊莫顿可不管众人心里在想什么,他接下去将手朝这边一指“你的灵魂将成为献给死神的祭品,你的肉体将成为安苏娜新的身体,这是无上的荣耀!” 所有人随他的手指转头。“我?”段菲惊讶多过害怕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的身体里充满了生命的力量,这是给死神最好的祭品,你的死亡能换来安苏娜完美的复活。”木乃伊有些狂热和急迫的说道。 “支线任务,帮助伊莫顿完成安苏娜的复活,完成奖励1000点。还有个支线,又是消灭伊莫顿,完成奖励3000点一个C。失败均扣除双倍奖励点。两个支线必选一个”任务选择的提示又在章刑的脑海中出现。明明选过无数次任务的他此时也有点手心冒汗。这并不是什么危险的选择,却是困难无比。要么,他可以牺牲段菲。要么,他可以选干掉伊莫顿。这并不是不可能。虽然他们和这个木乃伊现在是站在一边,但和他翻脸或者说他和自己队伍翻脸的情况早就是作为重中之重的讨论过多次,可实力的巨大差距,就算能抢到太阳经书在手,这个背景下要打开太阳之门那需要的不是一句咒语而是一个很复杂的仪式,也正是如此,当初那个光头才会如此放心的把太阳书交给自己——他根本不担心会被反噬!怎么算胜算也只有不到一成!太冒险了!章刑心里冒汗,脸上却丝毫没露出来。冷静,自己该为团队着想,为大局着想,为将来着想,那么只好。。。。。。 任务:帮助伊莫顿完成安苏娜的复活,完成奖励1000点。失败扣除奖励2000点。 段菲脸色变的雪白,脑中响起任务提示的同时耳边还传来章刑谦恭的声音“我们愿意服从您的意志!” “果然识时务!”伊莫顿夸奖一句却突然声音转冷厉声道“却是无知而愚蠢的行为!”几乎在他喝骂的同时章刑也已经出手!虽然只是小小的波球凝聚在宽大的沙漠衣物下面,但那能量的凝聚怎么能瞒的过伊莫顿这样大法师的眼睛。 十个小波球绕着不同的路径飞快袭向木乃伊的脑袋。几乎就在章刑骂出第一个字的时候,队里的其他人也配合出手,各种火力一起攻向伊莫顿。伊莫顿冷笑,这些人的反应早在他预料之中。不过还是不禁感到他们愚蠢,难道和自己呆了那么长时间还不知道自己的强大吗?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的找死! 木乃伊冷笑声中,瞬间化成一团风沙,连同五个坛子和身后两本经书一起包裹在身体里。章刑突然转向偷袭那五个坛子的小波动和闪到他身后试图抢书两人同时扑空。这个老怪物不但早有准备而且心思缜密。不过,老怪物毕竟是千年前的怪物了,所以——“轰!”蛮洲队的恐怖分子再次施展了自己的炸弹天赋。早就附着在两本经书上的只有些微大小,威力却是不俗的炸弹将沙尘状的伊莫顿炸出了一个大洞,两本经书也随之掉到了地上。“同去”看到唐雅手指已经碰到书边,章刑使用了最后一张同去卡片。一切只在瞬间,伊莫顿毕竟是法师,反应稍慢一线追击已经不及。被戏耍的耻辱和经书的失去让他狂怒不已,墓室中的光头发出了恐怖的咆哮“你们一定死的很惨!” “忽!看到任务提示帮助安苏娜复活,我都快被吓死了!”段菲的心跳到上了飞机都还没平稳下来。 “没办法啊!这个任务失败的奖励扣的少点。而我们又干不掉那个光头。”章刑摊了摊手。段菲的战斗感觉还是差了些,这次行动虽然事先没计划过,但无论是对方的伊莫顿还是己方的其他人,甚至是黄毛都或凭感觉或凭分析的察觉出情形不对而做好战斗准备。只有这个傻丫头真被吓傻了,直到回到飞机上才回过魂来。 “我记得太阳金经可以消灭他的啊?”黄毛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前后两次这件致命武器落在自己人手里都没发挥作用。 “是可以消灭他”回答的是赵莫言,结合李归的内部情报和术师们的专业推断,把那光头送回地下的法子其实已经知道,但却有操作的困难。“那需要一个仪式!太阳金经要在打开的状态,站在他100米以内诵读。想打开书必须要钥匙,|Qī|shu|ωang|而书的钥匙大概是在那核爆现场。不过微型机器人探子在那里没有找到,所以很有可能钥匙已经落在印洲队的手里。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真正的问题是,想要打开足够大的‘门’把伊莫顿这个层次的怪物送回去,起码要反复读那本书半小时以上!”黄毛打了个冷战。 “所以才是C级难度啊!”章刑无奈的插话道“原来第一次我们接到干掉他的难度是A级,那是指硬来。这次的最佳选择则是和印洲队联手,又有太阳金经和钥匙可以依仗,这才降低难度到C。可,整个仪式需要读半个多小时,就算我们真的联手,成功几率也不到五成,更何况,印洲队的人大概对杀光我们更感兴趣!” “这么说我们今天必须同时面对那死光头和印洲队了?我记得我们好象有计划吧?”黄毛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个问题,话出口却突然想起来,大家死光头死光都的叫了几个月,自己现在也是保持着光头啊!不禁有点郁闷。他的那突发奇想的心思其他人当然不知道,不过他说的也是个实际情况。 “这是讨论过的第二坏的情况。变成三国了!”眼镜看了黄毛一眼,这个家伙开始对计划什么的感兴趣了,不过他那种泼墨大写意的兴趣方式却是令人不觉得可靠“我们只需要跟他们对付一天。要么是和一方联手,要么是让他们打起来,如果这两点都做不到,那我们就极度危险,哪怕只有今天一天也很难撑过去。所以我们现在只有一线生机,就是。。。。。。” “正前方一公里!”侦察邪恶的许征和侦察魔法能量波动的林森林同时大喊打断了眼镜的话。伊莫顿已经第二次用任意门赶到队伍前面了。如果不是飞机一直在高速运动,又可以灵活的随时转向加上侦察到位,众人早被他轰下去了。可这样终究坚持不了多久。 “许征,找到印洲队了吗?”赵莫言平静的问道。 神鬼传奇1 三方混战 鹿死谁手?  荒野某个小小的宿营地里。 “找到了!”许弈云扳开乔纳森的手,或者因该是说乔纳森尸体的手取出了多角形状的钥匙。“又是一个支线完成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这是最后一天了,我们就这样回去吗?” “不!我感觉得到,这次任务还没完,我们还有一战!”妮拉睁着褐色的双眼向远处望去,那个方向,木乃伊和蛮洲队正搅在一起让她无从下手,不过以主神任务的惯例看来,这种平静是不会被允许太久的,哪怕已经到了最后一天。今天绝对会发生点什么! “恩?”那个方向果然出事了!十多股强大的生命在一追多逃的在快速移动?这么说。。。。。。“木乃伊和蛮洲队闹翻了!我们也去凑热闹吧!人家送的礼我们还没回敬呢!”妮拉冷笑着说道。 “许征,找到了吗?”赵莫言又问了一遍。伊莫顿这个木乃伊估计真的气的不轻,大白天的就这么紧紧追了上来。他可是不死生物啊!虽然不象僵尸之类的那么不能见阳光,但在太阳下面也绝对不会觉得舒服就是了。看来众人真把他惹到不管不顾的地步了,再加上死亡圣经是复活他心爱女人的关键物品,太阳金经几乎可算是这个世界唯一能干掉他的东西。几下一综合,别说顶着太阳,看来就算要追到天界怕也不会放手了。 “找到了!他们也朝着我们快速的冲过来了!”蛮洲队没有能精神扫描的人,不过圣骑士的侦察邪恶却可以暂时代替,只要扫到那个魔族,十之八九就是他们全团的位置。 “那就好,演员都到齐了,节目上演吧!” 印洲队的队伍已经缩水到只用两张魔毯,但战斗力却是并无大损。蛮洲队想要造成两虎相争的局面可不容易,对方谁都不是傻的会任人摆布,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啊!只要让他们感觉到,彼此的威胁程度远远超过我们就行了!纵然再不爽,他们的理智也会指导他们行动的!”精神委蔫了快一个月的唐雅此时好象已经恢复了些元气,嘴角又如以往那样挂起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印洲队的!我们联手干掉那个光头吧!这两本书就是我们合作的诚意!”两队空中距离还数公里,易天行已经大喊一句,发力将死亡之书和太阳金经都朝远处的飞毯扔了过去。然后飞机就是一个九十度掉头远远飞开。祸移江东,驱虎吞狼做的那么明显,妮拉不禁气结。虽然这样的情况本就是在预料中,可他们的表现也太无耻了一点! 如果只是想按原计划那样消灭蛮洲队除掉后患,那自己根本没有必要来,虽然只剩半天,但地头蛇加强龙于一身的木乃伊干掉他们是想当然的事。不过不是每件事都要按冷酷的逻辑去计算的。妮拉冷笑着伸手欲接飞来的两本书。 妮拉虽然性格谨慎,但内心其实极为高傲。沙尘暴的那次失手虽然没跟谁提过,但在她心里一直以为是奇耻大辱。这段时间一直在顺着支线任务走,最后甚至不惜和守护者翻脸的强夺得经书钥匙,为的就是能有机会一雪前耻。蛮洲队固然可恶,那死光头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更该死!当初那一记暗算可是狠狠的一个耳光,这口气怎么能咽的回去?若非他背后出手,难道自己还真怕他不成?现在他出了那个乌龟壳般的墓地,正是报仇的时机!这么好机会还把两大利器送到自己手上,简直就是天亡这个木乃伊!可以说这趟行动,主要目标不是蛮洲队反而是伊莫顿! 所以这次明知蛮洲队鹬蚌相争的动作,但仍毫不犹豫的入套,也正是有了把两边一起扫清的信心!凭的就是三次交手对蛮洲队的了解,凭的就是争对伊莫顿已经做好的种种有心算无心的准备。本来只有六分的把握是自己意气了一点,可现在天降大礼的送来这两本书,有了亡灵书断绝了他强行破困的手段,有了太阳书则比原计划的攻击更为致命,现在胜算大增到八分,局面有利之极。那就让蛮洲队自以为得计的高兴一下好了,马上就会论到他们!鹬蚌相争不假,想做得利鱼翁,怕没那么容易! 本来在蛮洲队后面化为风沙追赶的伊莫顿因为飞行速度稍逊一筹暂时无奈蛮洲队如何,可这一看两本书被扔了出来,只凭感觉就知道不是骗人的诱饵,大喜之后随即大怒,那群守护者的同党自己还没找他们算帐居然真敢伸手接?也是一群不知道死活的东西!他的想法也和妮拉一样,把两波敌人都干掉,反正只是顺序而已。虽然明知道这是那些背叛者的伎俩,可自己总不成不管经书的去向而去优先处理他们吧? “刷拉!”伊莫顿在空中略一停顿,接着就是瞬闪法术发出,虽然还是没能追上飞行中的书,但法师之手已经勉强能够触到。妮拉一看木乃伊靠到近前,想都不想一记心灵爆破就发了出去。伊莫顿之前轻易擒获过这些人,未免大意,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这精神层面上的重击直接把他由沙组成的身体震成了沙粒。两本书随即到手,妮拉转手扔给了许弈云,后者马上用钥匙打开太阳书开始诵读。古埃及语若是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那是天大的难题,可既然知道要来的是神鬼传奇的任务背景,那这种程度的准备就是每支队伍都会做的事,比如,现在许弈云使用的文字语言翻译器。 被震散的伊莫顿只是转眼又凝聚了起来,听到对方那陌生而又熟悉的经文他是又惊又怒,再次化身风沙就要把那个胆敢就在他面前超度他的人抽成干尸。许弈云站在魔毯上什么都不管的低头读书,而在他前面的阿修罗双剑双翼化成四道冰蓝色的薄雾,把四周都舞成了冰蓝的世界。伊莫顿的沙尘略一接触就纷纷结成不能再控制的细小冰粒,高高的坠落下去,这一交手竟然让木乃伊大法师损失了三分之一的身体,虽然随即又补充了回来,但已经让伊莫顿认真了起来,这些人,看来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弱小。但他不知道,他的论断还是下的早了! 如果对战的是蛮洲队,他们一定会奇怪本来最嗜血好战的那个黑色战鬼这次竟然诡异的没有冲在第一个而格外留神,但伊莫顿却没这个认识,根本没在意蝙蝠怪收起翅膀站在妮拉背后口中念念有词。魔族有不少特异的魔法能力,可以黑斯的水平仍然需要咏唱咒语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货色。不过伊莫顿两次小挫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时间。“魔界空间!”这个总是疯癫的声音难得的一本正经起来,随着最后这声法术名吟唱宣告法术的结束,整个天空忽然暗了下来。这种暗不是太阳被遮住的那种黑暗,反而象是世界被蒙上了一层蓝色的玻璃纱纸。黑斯花这么大功夫当然不会是为了让周围的东西好看点,在魔界空间冲击之下,第一个受到影响的就是死神的高级祭祀伊莫顿。 那个高级魔族把这片空间暂时连接上了魔界,这对其他人没什么影响,可对伊莫顿来说,深蓝魔王的力量瞬间就充斥了这里,而死神阿奴比斯的神恩则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无法联系上自己的神明,作为祭祀已经等于成了废物!伊莫顿这个时候才算有所惊觉,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并非愚蠢的不自量力! 这正是妮拉事先谋划再三的战略。伊莫顿神力惊人,如果任他放手施展的话,就算两支队伍联手也只是拖延失败的时间。上次那个神迹术造成的大沙暴已经清楚的说明了这一点,纵使是借了死亡之门开启,冥界力量大增的便宜,他本身的力量也不是众人可以抗衡的。可牧师,祭祀一类的职业,有利就必然有弊,借助神明力量的时候他们确实威不可挡,但如果出现某些情况让他们无法借力,那就是废物中的废物!本来还担心他使用亡灵书强行连接上冥界以打破这个空间,原来预备好的手段恐不足以克制。没想到这个木乃伊竟然老猫烧须的被蛮洲队把书给偷了现在又落到了自己手上,这对印洲队来说,简直就是瞌睡遇到了枕头!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千年木乃伊只剩下作为法师的能力,而自己这样的心灵异能者正是法师的克星!妮拉又是一记精神鞭笞轰在木乃伊的意识中,这种程度的攻击当然伤他不到,但却可以打断他准备的法术。再高杆的法师也不可能不用集中精神就施法。伊莫顿作为祭祀的能力,作为法师的能力甚至作为沙化异能的能力全都被封锁住。他死定了!刚才接下的C级支线任务绝对不会失败!自己的耻辱也一定可以洗刷! 天上打的乒乒乓乓,地上也一样的热闹。蛮洲队虽然成功的引的两强相斗,但自己也没能安然脱身,终于还是被从天上赶到了地上。而两个对手争斗之余也不想始作俑者好过。空战对手又是沙子人,实在插不上手的罗子直接冲向了蛮洲队,而与他做了相同动作的还有伊莫顿刚才召唤而来,几乎无边无际的死神军团!三方势力彻底混战在了一起,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三方势力已经谁都别想平安脱身了! 没有拉风的什么刀芒剑闪,面对这些狗头人身的死神军团,蛮洲队到的攻击手段仍旧是热武器!这些无限子弹的武器这个时候被发挥出了200%的价值,十多挺重机枪的火力交叉之下,凡是接近他们500米以内的狗头人身的死神统统都被轰回了沙子。这些家伙其实并不是非常结实!毕竟是用沙子活化变成的,如果和他们较力或者被他们的武器砍到也许会受不小的伤害,但如果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那却只能是一面倒的屠杀。 不过这并不代表死神军团无能,前面再多的狗头人被轰散后面也仍旧有无限的新沙聚合成后备队,只要伊莫顿不死或者停下这个法术,那这些东西就是杀之不尽,杀不死你也能累死你!其实蛮洲队还占到了一个便宜,木乃伊正和印洲队的人打的热火朝天,根本没工夫给下面的部队稍稍变一下队形。否则只要把攻击面扩大,变成全包围甚至只需要半包围而不是现在这样的方阵冲锋,蛮洲队的人都会因为火力覆盖面不足而无法再继续这么惬意。不过,虽然暂时好象没危险的样子不代表章刑等人就打算在这里干耗一天。 “飞机什么时候能修好?”章刑问旁边正在紧张工作的陆双双。他们的飞机是被伊莫顿最后那不清不楚的一下给弄下来的。也因此坏的不是很厉害,起码都还能拖着飞上几公里才迫降。可坏了终究是坏了,这一下蛮洲队就失去了快速行动的能力,否则何须在这里跟这些沙子过不去! “还要得一会!”机械这东西出起毛病来不见得就比生物出毛病简单,机械狂人如陆双双也有不能完全掌握情况的时候。这次团战实在学到不少经验,比如,交通工具不能只准备一样一件。又比如,助手这种东西还是必不可少。 章刑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抬头看着不远处天上的恶斗,不知道最后他们到底谁能胜出,也不知道自己这队人最终能否全身而退。 就在蛮洲队遇到麻烦的时候,伊莫顿的麻烦也一点不弱。只是一时托大竟然连失先手,落到个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境地。本来沙化的身体足以免疫任何的物理攻击,谁知道对方全是冰能量,精神能量和腐蚀魔气。尤其是那个蝙蝠矮子手爪上缠绕的黑气,每次击中自己不但把身体部分打出缺口,连自己半虚体半灵体的状态都受到真实伤害,而自己仅仅剩下的通过接触吸干对方身体水分的反击却是如石沉大海,不是被冰雾和心灵护盾硬挡住,就是被那黑色雾气腐蚀无踪。 时间已经过去有一会,数次反击都无效,连想撤退都被对方的组合技给拦了下来,那绝对是事先训练配合过多次,自己化成沙雾都跑不出这个不大的包围圈。耳朵旁边那读经的声音一直在继续,身边的空间已经渐渐开始扭曲,冥狱的气息已经隐约可以感觉得到,但讽刺的是,太阳之门打开的冥狱通道,竟然丝毫无助于自己联系上死神。情况似乎很危急,但交战双方无论是占上风的还是被压在下风的,除了谨慎和愤怒,大家都看不到彼此得意或者绝望的神情。伊莫顿作为千年的大祭祀,妮拉就没指望过这么简单的取下他的脑袋,她在等着他那未知的后招。伊莫顿也是一样,他在犹豫着,因该付出哪种程度的代价来打破现在的局面。 “恐怕上边要拼命了,陆同学,你好了没有?”场面的情况是如此的明朗,纵使远远观战的黄毛也学会简单的分析局势。四次任务一次旅行,经历不足以让他换脑洗髓,但也明白了优势和胜势看上去差不多,实际上却是遥远的几乎没什么必然的联系。更让他明白了,生死相搏的时候,无论一方有多么牛X,在对方倒下咽气之前也绝对不能将之看成傻X,否则就是在自己找死! “两分钟!”飞机仓里,陆双双总算传出了准确的时间点。这让大家都松了口气。沙子做的死神军团飞蛾扑火一样的涌来,然后在那条死亡线之前重新归回沙漠。当赵莫言,王杰等人都在疯狂宣泄火力的时候,队伍里却有两人是在“无所事事”的站在那里。 章刑和黄毛两人是唯一不用开枪射击的人。他们的任务是负责防止意外的发生,这才是占到优势时候能否转换为胜势的最需要考虑的事情。章刑的能力在众人里鹤立鸡群他担当这项很需要应变的任务本是理所当然,黄毛却是因为上一战中出色的护卫能力颇有点令人刮目相看的味道,也不知道这小子去趟日本是吃了什么兴奋剂!相比而言,属性具有较大缺陷的易天行应付突发情况可能会吃力一些,所以他干脆去加入了火力组。这样的警戒确实没有白费,起码这次没有。 一个不远的地方,傀儡师罗子正准备着回敬蛮洲队那颗核弹的礼物。他知道对方没有精神扫描者,只要自己略略隐藏对方未必就会发现。而且现在看似他们占据上风,但换个角度来说也是被死神军团牵制在了那里。当然,这不意味着罗子会再象以前那样的直冲过去,已经交手三次,三战的结果自己不是死了就是差点死了,再狂妄的人也该从其中明白些东西了。不过,罗子冷冷的笑了起来,可能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也许我再加上这些沙子死神也同样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但那又如何,对于现在来说,只要拖住这些人不让他们脱离战场就已经和直接杀了他们没什么区别了!所以现在不必着急,等这些人飞机上天那一瞬间才是出手的良机。 太阳之门已经越来越大,自己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它的吸引力了。这种事情再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光头伊莫顿大张双臂在空中发出不知是怒吼还是哀号的叫声,这当然不是他临死的呼叫,而是拼命的前奏。本来就是沙子形态的他此时更是变成了一团说是泥状物更恰当的东西,这块巨大的泥巴一下子就把魔毯上的阿修罗和许弈云包裹成了球状。阿修罗的冻气将内层刚刚结冰,外层的泥沙又已经压碎冰层挤了进来,初时半径还有五米的空间,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两米。眼看马上就会被压成肉酱,许弈云也不敢再念什么金经,归元剑印和阿修罗的冰火裂斩同时击向一点想杀开个口子。效果倒是明显,大块的泥沙被剑气炸飞,被冰冻成块掉落,被烈火烧成玻璃态然后破裂,可无论什么样的损伤,都只在几乎同时就被周围的泥沙涌了过来填补了还未显露的空隙。 被隔绝了外力的木乃伊被迫使用了自己本身的存在能量,这是他千年才积攒下来为了能稳定的在这个世界存在而准备的能量,一旦消耗过大,不需要太阳书打开的门,界法则的力量就会把他这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给弹回冥狱,那他千年的心愿,和心爱的女人重新携手的机会就会这样烟消云散。他现在的状态就和人类使用燃烧生命的技能没什么区别。而同样和那些为了爱而豁出性命的人一样,此时的他也是强大的近乎不可战胜! 阿修罗他们的魔毯早就失去了浮空的能力,现在完全是因为伊莫顿才定在空中。突围无望的两人只好撤回全力的死守,浑圆剑印和不住累加的冰层试图硬撑住不断缩小的空间,但也只听见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喀嚓”声,剑印与人气脉相连,许弈云被压的口鼻喷血却点滴不敢放手。纵然如此,也只是稍稍滞缓了死亡的到来,他们的空间已经缩小到了半径不足一米,泥沙已经来到了他们头顶。在尽力的不只是球里的人,外面的妮拉和黑斯也在第一时间对这个泥球发动了攻击。可情况和阿修罗他们类似,这球一点不硬,却象沼泽一样吞噬了所有的攻击,无论是念动力还是物理攻击,甚至连精神爆破和天魔功都如石沉大海不见效果。妮拉咬紧了嘴唇,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这么一手,本来预想中他大概会想办法施展出高阶法术又或是想办法联系上死神重新获得祭祀的能力,这都是能翻盘的手段。当然,妮拉也都有所准备。可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还有燃烧生命的这种异能,现在是老鼠拖龟无从下手,实在拿不出什么行的通的办法,阿修罗他们毙命已在眼前,之后自己和黑斯也会同样死在对方的泥沙吞噬之下,如果自己还呆在这里的话。妮拉有些复杂的看了远处的罗子一眼,只来得及跟他说一声“快跑!”手中的同去卡片已经发动。 “修好了!飞吧!”机舱里,陆双双总算传出了大家期待已久的话。直升机离地两米以后,所有攻击人员最后一轮手雷炸药类攻击短暂的造成了足够的距离,然后众人一起跳上飞机扬长而去。在看到章刑和黄毛也跳上飞机的刹那,罗子的攻击也瞄准时机的发动了。这么长的工夫,他的傀儡丝早顺着松松的沙地爬到了飞机下面,这么轻微的能量波动,纵使是有心人在仔细观察也发现不了。看着蛮洲队人一齐上了飞机,傀儡丝末端瞬间聚起了巨大的沙锥破沙而出,要伤到那些人不太现实,但这一击足以摧毁大半架飞机,只要现在把他们打下来,已经围拢过去的死神军团就足够给自己报仇了! 可是,自从世界上有了“可是”这个词语,世界上的事物就开始变的光怪离奇,不可思议。罗子的计划从安排到实施因该是说天衣无缝,谁也不能说他有错,可是,事情就是没按计划中那样发展!那个大沙锥并没杀出地面,蛮洲队的人甚至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曾面对一个可怕的几乎是致命的伏击。罗子出手的刹那,所有傀儡丝的周围都活了起来,沙锥没有聚成不说,凭空不知道哪钻出来那么多蔓藤类植物,从飞机原位置就疯长了过来,罗子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捆倒在地。他刚刚想通这也许是那个德鲁伊留下的陷阱,专门针对地下能量活动的反击。还没想完脑海中就传来队长的声音“快跑!” 快跑?罗子一愣,转过头去看天空,那里竟然已经空空如也。“刷拉!”身边一阵古怪的声音响起,罗子呆了呆,咽了下口水,慢慢的转回头,一只半血肉半沙子的怪手朝他的脸上按来。 神鬼传奇1 终于回家了!  “那个木乃伊会不会接着追我们啊?”黄毛看了看表,离空间还有三个钟头。 “因该不会吧!”打了半天的靶,眼镜也累的够呛。“他现在最紧要的是抢回那两本书,在之前没理由会折头来找我们!而且今天听你们说他最后拼命的架势,看来就算印洲队把书双手送上想求和也是没可能了。我想,印洲队不会连三个小时都撑不住吧!”眼镜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疑?我的噬能蔓藤开始活动了!难道伊莫顿还在那片地区又开打了?”段菲奇怪了一下,打断了眼镜的分析。本来就是为了对付伊莫顿习惯利用沙子的攻击手段而准备的小埋伏,完全没想过会有误中副车的情况。 “那不关我们的事了!”黄毛算是轻松下来了,刚才虽然没动手开战,可一直保持十二分的警惕让他觉得精神疲劳极了。“说起来,这次任务你好象没创造什么奇迹哦?” 段菲撇了撇嘴,她不喜欢奇迹女孩那个外号:“本来就不是什么奇迹都。。。。。。” 印洲队队员罗子死亡,蛮洲队全员获得1000点奖励,印洲队全员获得负1000点奖励。蛮洲队队员段菲获得额外奖励。 段菲张大了嘴巴,剩下的话也说不出来了。黄毛也张大了嘴巴,半晌,他也没问段菲到底干了什么,干脆的转过身子就拿脑袋撞舱壁。 唐雅看看哈哈大笑,突然想起一件事,转过头问章刑“对了,我记得有几次印洲队的人叫我们是苍鹰团来着?我只知道原来有个外号是叫不死团,苍鹰团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啊?好象挺拉风的样子!” 难得的,章刑额头冒汗,张嘴找了半天的词才说“是啊,哈哈,我们团原来就因为飞的高,飞的快,所以被叫做,苍,鹰,团!哈哈哈哈”飞机里响起一阵干巴巴的怪笑。接着就是众人一阵轰笑。 诶及某小镇。 推开虚掩的门,一把斧子打着转的朝自己脑门飞来。眼镜轻轻用手指夹住“你还真是暴力的可以,连打招呼都用斧子!” “呼!”手上又拿起一把斧子准备拼命的李归看到是这些人,从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哇!这都是你干的?”不怪黄毛吃惊,连其他人都惊讶不小。地板上到处都是血,两个黑衣服脑门上各插了一把斧子,几乎把头都砍成了两半,脑浆混着血液流了一地。但还都及不上另一个,手里拿着枪,瞪大的眼睛满是恐惧。也难怪他恐惧,连看的人都发毛,这个人全身完好,只有脖子几乎消失了一半,露出脊椎连着几片肉。怎么看也不象是人类干的事情!“噗!”李归清了清嗓子,却又吐出一块带血丝的不明物体! “你吃了他?”黄毛觉得自己脚有点软!李归满脸是血,也不擦一擦就那么看着他。 “刚才这三个人拿枪一脚踢开了门,我用斧子扔死了两个,但另个还是一枪打在我左腰。我把他扑倒在地,但双手要钳制他的手,没办法弄死他。腰也越来越疼。正好看见他脖子在我嘴边,就咬了,咬到他不动了为止!结果就这样了!”刚说完又是一阵恶心,吐出了些杂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酸水。 “这些看穿着是守护者。本来想你们只是普通人的能量,不会被印洲队队长搜索到,单独居住比和我们在一起会更安全,这才让你带着那植物人来这里。可算漏了守护者这些地头蛇居然用正常人的手段把你们给找出来了,万幸他们和印洲队已经因为伊莫顿的事闹翻了,不然恐怕你现在已经变成分数奖励了!不过,你真的是勇悍过人,这死亡之愿果然不是盖的,够男人!够野蛮!”章刑也古怪着神情伸出了大指。不等段菲的检查结束,众人眼前又闪起了熟悉的白光,终于回家了! 空间 伤口  会议室里的钟还显示着10点过5分。赵莫言手捂额头了一会“大家休息一天,明天12点开会!”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所有人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一百天的噩梦总算告一段落了!现在,总算有安全了。 虽然还有大堆的事务需要处理,人员要救治,经验要交流总结,但,先让睡觉吧!这个睡觉可不是任务里那种睁只眼闭只眼的睡觉,而是真正的放下心来,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好好睡一觉。这一百天一直处在弱势一方,看似众人应付的游刃有余,但他们自己知道,那已经是惮精竭力的发挥了120%的实力。随时都在死亡线上挣扎求生,就算在平时看不到什么危险的时候也都绷紧了神经,真的是连睡觉都总睁着一只眼睛。压力一旦消散,疲惫就接踵而来,现在倒在床上的话,就算是异形站在床边恐怕也不会起床了。赵莫言未尝没想过这样的压力是否会有人受不了精神出点问题,但事实看来,其他不论,蛮洲队人神经的坚韧程度确实值得称赞。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立刻转去睡觉,甚至可以说,几乎所有人都只是散散的在聊天,没有一个要休息的意思。就象过度饥饿的人不能一次过多饮食一样,这种过度压力在瞬间消失,如果调节不好,直接就一睡不醒也是常有的。这点常识纵使有人没有旁边也会有同伴提醒。 不过,除了休息和放松,其实众人还有更重要的事!不是任务总结,不是经验交流,也不是技战术分析。这残酷的一百天发生的种种的事情已经在很多人的心上重重砍了一刀!死去的人已经长眠,活着回来的人带着满筐的奖励也带着满身满心的伤痕。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是一点时间,可以舔一舔自己的伤口。 赵莫言的房间。 赵莫言取下了面纱,抚摸着那半边恐怖的脸。阿修罗的火焰带有如此强的念,纵使是主神的修复也无法清除。除非能碰到高级的除念师或者自己的能力超过她,否则这个伤痕会永远的跟随自己。被毁了容的女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了一句什么,然后她按倒了镜子,兑换了一个半边彩纹的面具给自己带上。失去了视若性命的美丽的女人正用某种方式缓缓宣泄着自己压抑了90天的情绪。 陆双双的房间。 虽然唐雅一直在说,听力没有也就罢了,不能吃好吃的才是遗憾。但这终究也只是说说,无论她真心如何想,陆双双还是要为她想法弥补身体的缺陷。特制的联络器正在改进中,这是能把声音转换成文字的系统。一般的情况没有问题,但一些模糊的逻辑却很难转换,她想和唐雅谈谈,叫了两声没反应才想起来。转过头去唐雅就在自己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背对自己看书,这个号称耳朵比眼睛更好使的枪手现在已经连一米内别人的呼唤都听不见了。她失去的不仅仅是听觉,没有了听力的她甚至都不知道是否还能拿起所热爱的枪。龙帅口中枪神的传说还没开始就要谢幕了吗? 李归的房间。 李归算比较幸运的,死了一次又活了过来。虽然答应了一个条件但也得到了一项能力,确实是很幸运的新人,因为同他比起来,另两个同伴就要凄惨的多。死不瞑目的李雅平和眼前这个尤笛。队医段菲说他回到空间就会清醒,她说着了。尤笛确实很快的醒了过来。但他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第二句话是“我是谁?”李归愕然,他,失忆了!“想想,你一定能想起点什么!”李归抓着尤笛的肩膀直摇晃,但心灵咆哮造成的伤害同样不是摇晃就能解决的。最后无奈的李归只好告诉他“我是李归,你是尤笛!至于其他关于你的事,大概,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 舒飞的房间。 王杰和舒飞面对面坐着,两人都沉默着。 “是我做错了吗?救他而耽搁大局?”王杰还是开口了,对那件事有压力的不只眼镜,他也在一直问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只是这句话,直到现在才能吐出来。 “错?”舒飞蜷在椅子上抱紧了自己的玩具熊把半张脸都埋在里面“如果你是从大局所言的话,确实是大错!不过如果你不犯那样的错看着张一淘去死,那你也就不是王杰了。” “。。。。。。” “。。。。。。”两人又没话了,房间里静悄悄的。最后还是舒飞开口打破了沉重的气氛“别多想了!戴礼是学费。我们也都曾拿别人当过学费,只是这次重了一点。放下吧,别让学费白交就行了!” 不会的!王杰抬头望着天花板只在心里默默的说,这样的学费不会白交的! 黄毛的房间里。 两个小伴对着长出口气,一人一头的倒在床上。 “我好累!你知道吗?我害死了人,戴礼是我杀的!王杰和龙帅差点也死在了我的手上!”眼镜闭着眼睛的说道。 “我知道!”黄毛怎么可能不知道,可,还能做什么?特别看着眼镜这个样子,那剩下的九十天黄毛都在时常留心的盯着,怕他自杀。“我师傅和满寺僧众也是我害死的,我知道你的心情!” “你不一样,你师傅是死在吸血鬼手里!”眼镜反驳道。 “有什么不一样?戴礼不也是那机器人杀的吗?如果有你的过失就算是你杀人的话,那正因为我教训悟能了几次也才最终导致他成为吸血鬼还疯子样乱杀人,那不也可以算是我杀人吗?”黄毛也闭着眼睛,从来没那里利落的反驳过谁,现在却把眼镜驳的一句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好久,眼镜再次出声“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我该做什么,可我就是放不下!其他人不说不代表事情就可以当成没发生,特别是每次看见舒飞,我就。。。。。。”眼镜的声音又呜咽起来。 “我师傅死了,我一直也觉得他是因我而死的。我也想把命还给他,但之前我还有事要做!”眼镜坐起身来,黄毛的事他知道,但那时候象听故事没有感觉,更不知道黄毛竟然有这样的想法。黄毛仍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说:“一,我要杀了悟能给我师傅和全寺人报仇!二,我要完成答应过师傅的事情。” “什么事情?” 黄毛睁开眼睛看着眼镜,流露出的坚定让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的决心“我答应过师傅,我要做强者!强到天下无双!在那之前,我不会死的,更不会自己想死!”真是老套俗气的回答,但,当一个人真的把这种事情当成人生目标甚至高于自己生命的时候,世俗的评价还重要吗? 眼镜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原来都没发现,你这么会安慰人!” 黄毛还是手枕着头又闭上眼睛的说“我可不会那些东西。我只是在说自己而已。” “呵,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心理好受了些,虽然还有些没想明白,但大概怎么做我知道了。对了,这次你的奖励怎么样?” “因该是和你一样吧?6000点和2个C。”说起支线和奖励,黄毛翻身坐了起来,本能的有些兴奋,这些东西只是看看就觉得高兴。 “我们都是拿的是基本任务奖励。完成了杀人任务,给3000点一个C。杀了五个人,机械人算了两次奖励说,一共给5000点。夺取死亡圣经,给3000点一个C。保护木乃伊30天,1000点。一共就12000点,2个C。然后被杀了四人,明显李归也被算上了,负4000,帮助木乃伊女人复活失败,负2000。到手的就是6000点和2个C了!”眼镜和黄毛两人虽然在任务场景里就不只一次的算过这笔帐,但到了现在,帐目成了现金,自己也终于有命来享受,再算一次,感觉真的太好了。彼此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你这次打算兑换点什么?”黄毛先发问。 “我现在是高级火元素,温度有千度上下,下一级的话需要B级支线了。不过就算现在有一个B我也不打算兑换,这次任务我的元素血统明显没发挥出作用!所以我打算兑换需要2个C的元素控制,这样的话我攻击和防御都能灵活不少。假如再遇到那傀儡附体一类的东西我自己也能应付了!”眼镜不知不觉又把话扯了回去,这样的心结,尤其还是压抑了很长时间以后,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平复吧。 黄毛注意力一走现在却是只看着技能了“这次任务我也有所收获!经过这次任务,我估计全队人的定位都会重新安排,我大概会成护卫一类。但我的灵活度好象太差了,只是当方面挨揍不说,真遇到速度快的,存心绕过我的话我也是没办法的。”说起这个又想起李雅平那临死前的大叫,黄毛皱皱眉,果然教训都是鲜血写成的吗?“而且以后要对付悟能的话,那样的吸血鬼速度快的象鬼影,我的自爆可一而不可再,他不会再上当了!” 黄毛这么说当然是在叫眼镜动脑筋,而后者也习惯了两人的这种相处模式,仔细想了想才说“所谓灵活的话,无非就是发现敌人高速的动作并能针对的反应,不一定要比他快吧?”眼镜又看了看黄毛,实在不象个能使用高速武技的人。 “无所谓,只要能达到效果,要我打太极拳都行!”黄毛一摊手。 “那,这样吧。具体我不说了,大概意思是如此,你看看少林武功里的轻功和步法两项有没有合适的,特别是步法,一定要合适的!好的!能让你在小范围内任意进退的那种。然后就剩下发现敌人动作并反应的问题,恩。。。。。。”眼镜又想了一下“你的话,如果是靠眼睛看见了才去动作恐怕是什么都晚了,所以我建议,你看看有没有赋予你直觉警惕一类的能力。当个不靠理智靠直觉的野兽吧!”眼镜小小开了个玩笑,只是对方好象没注意到。 “哦,对了,你看我干脆兑换个魔族血统怎么样?那个蝙蝠怪就当真是速度流的代表了。”黄毛突然抬头发话,但马上又自嘲的说“还是算了,哪来那么多支线!况且我也不一定适应呢!还是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和尚吧!” 眼镜也笑了起来,黄毛的双线梦还在做着呢。也是,他一直都想弄个两种能量,然后创个爆炸毁灭什么的技能,战斗的时候状态一开,正面冲上去狂暴的猛砍,所有情况都可以靠强攻解决。一直以来,黄毛认为的强都是这种拿刀砍开一切的强。虽然现在对于强已经另有感悟,可曾经的少年梦仍旧在他心中吧! “得,既然这样那现在就去兑换吧!”黄毛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的说道。 兑换间。 当黄毛和眼镜来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一群人,他们都抬头望着高处,一句话都没有,或者说,他们都张大了嘴巴,想说也说不出来了。那么显眼异象的两人当然看的清清楚楚,于是也跟着一起张大嘴巴——那是什么啊? 空间 A级  “那个,是,什么意思?”黄毛结结巴巴的问身旁的眼镜,而后者也是一副张大嘴的样子“我不知道!”眼镜眼都不眨的摇着头“不过我能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再不可思议也该习惯了!” 能令蛮洲队所有人发出如此感叹的,非奇迹女孩段菲莫属!此时的她正闭着眼睛双脚离地两尺的漂在空中,一道金黄的光柱正照在她身上,纵使隔了这么远也可以感觉到其中蕴涵的巨大能量。看到这情景再冷静下来一想,谁都明白了,十之八九又是有什么好处了! “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和王法吗?”黄毛愤然说道。眼镜苦笑,“这个,这个世界里最没有的就是天理和王法这种东西了!”既然发生了如此奇观,那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众人都站在这里发呆了,就在黄毛和眼镜前脚赶到不久,剩下的人明显也是接到了消息全都跑来了。 “谁知道发生了什么?”眼镜问周围的人。 “不知道!”回答的是章刑,显然他的精神也有些恍惚“我陪她来挑选A级德鲁伊的技能,结果一进这里天上就下来那道光把她吸过去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过想想也不会是什么坏事!”他说的话竟然跟眼镜一模一样。 “你还有没见过东西?你不是经历过快30场任务而且还是队长吗?有不知道的难道不能查询主神吗?”黄毛有些奇怪的问。 “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跟主神联系!”章刑转过头冷笑了一声,但明显不是争对黄毛而是那个藏头露尾的主神“只有他高兴的时候主动告诉你些什么。所有对这个世界的认识都是我们摸索和猜测的,因此不同的队伍对这个空间也就都有不同的认识。至于现在这个情况”章刑看着还漂在天上的段菲“想来是跟A级能力有关吧!” 话正说着间,光柱开始渐渐淡去,段菲也落了下来。刚才浓烈的金色光芒让众人看不实在,此时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却又让众人再一次张开了嘴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很明显,那是段菲,五官样貌都还那样。同样很明显,那不是段菲,她比段菲高小半个头,却瘦了不少,原来的鸭蛋脸现在成了瓜子脸,但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她那双尖尖的耳朵,任谁看了都知道——那是一个精灵,或者更准确的说,那是一个半精灵! “你们在干什么?”段菲看着所有人把她围了一圈定定的看着她,有点怯的问道。 “我们还想问你呢!”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最后还是章刑摆手表示让他来搞清楚。 “刚才你发生什么了?还有你怎么变成半精灵了?是不是与A级能力有关?还得到了些什么额外的信息?。。。。。。”让章刑处理关于语言的问题绝对是个错误,他连珠炮式的发问让段菲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回答的路线。 “你先说刚才发生什么了?”眼镜把问题剥离了出来,让段菲找到了话头“刚才一进入兑换间我就好象被强迫进入了兑换模式那样的感觉。然后就是血统的选择,精灵或者妖狐。接着就得到好象知识灌输一类的东西。原来A级层次的植物操纵已经不是人类可以控制的,只能借由其他种族的血统来完成。这又牵扯到了世界构成。”王杰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转身给她拿来了椅子,一听到世界构成几个字想来就不是三两句话,还是让她坐下说。这个体贴的动作让段菲对这个“变态大叔”好感不少,众人也纷纷坐下听她说。 “世界有精灵界和魔界两界。这其实是个夹缝类的分法。无论是哪个时空,魔幻世界还是科技世界,都与这两界关联着,哦,就好象无论哪个时空的水都与水元素位面相连一样。这两界的作用就是支撑世界!精灵界有永恒之树支撑光世界,魔界有亿岁树支撑暗世界。所有世界上的所有植物都是从这两颗树繁衍开去的。当控制等级到达A级的时候,就可以触摸到这两颗大树了。但以人类的体质是无法完成的,所以刚才主神要我选一个血统,当然也就限制了我只能接触到一棵树。” “然后你就选了精灵,结果就成了半精灵?”眼镜接口道,段菲点点头。易天行也插话道“那大概明白了,那木乃伊只是提升了能量,其实真正的仪式没走完,所以回到主神空间后才要补齐。不过听这么一说的话,技能或者血统到A级以后都会有一个质变的意思咯?”他转头看着章刑。对方则是一摊手。 “我不知道!”章刑又是这句话“我们的队伍没出过A级以上的人,我当然也就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而如果是在团战交手的话,没有前后对比感觉也不明显。之前我不说过了吗,只知道那是相当于大师和专家的区别。至于主神给予的强化,确实没有底。” “没关系”赵莫言出声接话道“我们现在不有了吗,试验一下就知道了!反正看来大家都是劳苦命,这一天的休息就此宣布结束吧!大家先去格斗室,然后去会议室做任务总结!”黄毛苦了一下脸,现在他很想好好查下关于步法的事啊!段菲也苦起小脸,她从没想过会这么快和章刑“切磋”,一定会很疼的! 格斗室虽然名“室”,其实宽阔的无边无檐,平坦的大地上什么都没有。章刑本来等着对方先发招,但看段菲那紧张的模样,最后还是摇摇头,随手扔了一个波球过去,威力不大不小,速度不快不慢,就是想看看对方会如何应对。段菲还是呆站在原地,波球到了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也不见她有任何动作,一棵不知道什么树就从地下窜了出来,正撞上波球,被炸的粉碎,波球自然也消耗无踪。章刑却不意外,能量大幅度提高连带支配植物速度提高本是意料中的事,问题是,到底能提高多少? 他五指一挥,又是五个小波球飞了出去。这五个迅捷的小波可不比刚才那个只会走直路的家伙,从不同的方向有先有后,有高有低的攻向对面的半精灵。段菲还是站着没动,身周围的地上却突然伸出几根触须一样的长藤朝着小波抽了过来。章刑略一挥手,波球圆转自如的划弧线绕过蔓藤,刚要再攻,那长藤却如影随形的追了上来,两边一逃一追,没两个回合段菲身周围又起一倍的藤蔓波球被封死角度抽了正着。没有意料中的爆炸之类,那五个小波竟然被吸收了! “会吞噬能量的植物?”只是试验而非决定,所以章刑没有忙着抢攻,反到是微扬眉毛问了一句。 “是啊。这就是噬能植物。刚才在沙漠里用过,好象还给那个傀儡师造成了些麻烦所以我才得到他的奖励。这种植物会自动的追寻能量,它们的反应比我快多了!”段菲老实的回答“虽然如此,但他们能吸收的能量也是有极限的,过了还是不行。主神这里虽然也能兑换比较高级的噬能蔓藤种子,但真要和心意的话还是得自己培养才行!”章刑点点头,精灵对于植物的控制能力确实比原来人类体质高出一大截,再加上估计那永恒之树也有帮助,仅仅靠主神的改良段菲的能力已经有不小的提升,A级果然是个巨大的分水岭! “原来如此,那我们继续!”章刑双手虚抱,摆出架势的波动拳想来不再是那么好吞噬的,段菲却不想再单方面挨打了。高段植物操纵者优势就在这里,人就站在原地,看上去手不抬肩不摇,什么时候发招的对方都不知道。章刑虽然早有准备,但仍只在脚下地面破裂那一刻才发现有文章。脚尖一点已经高高跃起,什么长牙齿的大花,带尖刺的木桩,放出奇怪孢子的植物,最后竟然还有能对着高处自己“吐口水”,喷出不知道是酸是毒的东西。章刑跳起来是个弧线前跃的动作,脚下的攻击都落空了,他的波动也从空中发了出去。十几条蔓藤一起抽了上来,接着全部爆炸开去,想来这一波的能量不是它们消化得了的。波球却只是小了一圈。接着又是老一套的木桩自杀式阻拦,人在半空的章刑刚想控制,却发现自己并不象想象中那么空得出手,此时他自然注意到,空气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浮满了灰尘大小的颗粒,但显然不是灰尘,因为他们都瞬间暴长成了木质,相互交错一起形成网状把自己包裹了起来。看着这些树枝一样的东西上面长满的小刺,真被刺到那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不欲拿自己的拳头做实验,章刑双手分握,两道大气波动凝聚了起来,虽然这种瞬间凝聚能量不强,但风切式的波动似乎对这样木质网状效果明显。章刑的判断是对的,那两道眨眼就扩大到把他包裹起来的旋风确实如刀一样将伸过来的木枝全都切碎。可那也只是一瞬,扑过来木网简直是铺天盖地,切不胜切。章刑一招已老变招不及的情况下立刻被包裹成了球状。 “啊哈!”树球里的人大喝一声,运力到处,整个树球和周围还在延伸的灰尘大小的种子一起被震成了真正成了锯末,杀意有着对生物300%的伤害,植物当然也在其中。刚才的那个波动球早已经被解决掉,章刑沉桩一记杀意波动发出,且要看段菲再怎么挡这一招。 对付这样的克星,貌似段菲没有能硬拼的招数,而在章刑的控制下,想闪躲也不可能很长久,所以段菲干脆不动的原地站着,直到波球杀到眼前一棵大树莫明的从她脚下长出把她高高的顶了起来,完全没有变招余地的杀意波动一头撞上了大树,一阵连续不断的巨响,大树竟然从中招处一节一节的朝顶爆炸着上去,段菲轻轻一跳,身后好象大翅膀一样的东西帮她轻轻落地,几乎同时,章刑的拳头也到了她的面前,身上还裹着蓝色的旋风,对段菲来说,此时的他就是刀枪不入的。只能尽人事的试图用双手挺下对方的攻击,不过显然是无用功。章刑的轻易的震开她的双手把拳头停在了她鼻子前面。 “轰轰隆隆”的声音传来,这个时候那棵大树才真正倒塌下去,两人的比试也告一段落。本来就不是以提高为目的的切磋,这次比试完全是为了展示段菲A级的能力以供大家参考,所以众人也对所谓的战胜战败不关心。章刑解除杀意状态,又把场地打扫干净,刚想说什么突然右手猛的膨胀了起来,皮肤下面清晰可见褐色和绿色的东西在快速的蔓延。章刑大惊,运起蓝斗气强行封锁手臂,但这一仗战场太糟糕了,虽然暂时控制住那记暗伏的生长,但手臂却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如果是实战的话,那已经该砍下这只手比较好了! 段菲收起控制,没有了能量供应的寄生体在蓝斗气面前迅速被摧毁排尽。众人这才小吃一惊,章刑纵使不在杀意状态肌肉强度也是800多,体内更有斗气护体。这寄生体想来就是刚才段菲一挡的时候放下的,竟然可以暂抵杀意的伤害,而后又悄无声息的潜伏进人体,这简直勘比蛊毒!虽然没有妖狐控制的直接攻击型植物杀伤力那么强大,但隐蔽之处却是远远胜之。能量层次到达A级以后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发展,绝对是质变!如果段菲的使用能力能够跟上的话,以目前展示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会输给那个蝙蝠怪。如果自己也到达A级层次,那又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光景?这个想法不只黄毛在想,几乎每个人都在想。 “咳!”唐雅咳嗽一声把被盯的发毛的段菲从众人各色的目光中解放出来“估计大家都有很多想法,我们会议室再说吧!” 空间 会议  会议室。 “诶呀!这次任务千头万绪的,一时间我都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了!”章刑抓了抓脑袋“还是赵队长主持吧!” 赵莫言也不客气,面具下那双漆黑的眼睛依旧锋利如昔“就从这一仗从头到尾的细数好了。这次团战每个人都榨尽了自己的能力,也看到了印洲队的长处,想来印证之下都有所得,都说说吧!我从我看到的先开始。” “插一句!”章刑突然无礼地打断了赵莫言的话,脸色古怪的说“刚才发生了一个变故!本来下次任务是《死神来了1》,可突然提示变成了未知任务,而且还又遭遇团战了,北洋洲队!”“二连战!”好几个人都叫了起来,章刑则用苦笑回应。 “二连战就二连战!兵来将挡不就行了,何必大惊小怪!”口出大言的不是哪个队长高手,相反却是有吃人记录的野蛮人——李归!以他那硬的象石头的性格,说出这样的话也是理所当然。不过这个时候倒是蛮振士气! “说的对!不管是任务还是团战我们都得接而且还要做好!好了,继续会议”赵莫言淡淡一句话把会议拉回了主题。好象刚才章刑的消息只是路边白菜降价一样的无足轻重。 “首先,我们群体移动的能力不足!刚进任务就被迫使用了保命的同去卡片。虽然那东西本来就该是用在那样的时候,但那高额的费用决定了我们不可能拥有太多的卡片。这同样也就限制了我们的行动能力。很多时候我们需要集体转移,但乘飞机这样的手段更适合平和时段使用,战斗状态下乘在飞机上的我们等于是被自己捆住手脚。一开始蝙蝠怪的袭击,如果他不是要爬上飞机而是直接攻击飞机本身的话,我们也只会很无奈的被打下去!因为我们无法坐在飞机仓里保护飞机。最后木乃伊的追杀也是一样,如果我们能有一个可以发挥众人能力的移动方式,那么相信只是躲避的话,强如伊莫顿那样的千年祭祀我们也该可以周旋几天才对!” 龙帅和林森林同时举手表示有话,其默契让两人相对一笑。还是林森林先说“群体转移的话,在魔法的领域里是有的,除了时空法术之外,土系里也有借助大地脉流进行移动的方法。不过那一般是转移魔法阵的方式。在脉流的节点上设置法阵,可以让法师利用这些节点相互跳跃。” “你现在能完成吗?”章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问道。 “只说完成的话,理论上可以!这并不需要非常高深的知识和魔力,但探测地脉和架设法阵需要很长的时间和大量材料,还要不少的人力,这对我们来说并不现实,特别是在团战的时候。而且要传送十几个人的话,一次所需要的魔力也很惊人,起码我现在是完全做不到!”赵莫言点点头,没办法和有困难是两个层次的问题,现在再听听另一个术师的意见。 “道术里的移动方式似乎和魔法很象!”龙帅看上去也有点惊奇的样子“地遁符大家好多的都用过。虽然我画的和主神直接兑换的效果有差,但原理却是一致,说白点也勉强可以理解为森林说的那样利用大地脉流而行。只是魔法阵似乎只连接主脉流,这样的话移动速度可以近乎瞬间移动,但却局限了路线。而遁地则可在地下任意行动,不过速度实在不是很快。既然二者原理接近我相信我们可以合作出一些成果。比如,魔法阵不用架设在主脉上,这样的话规模和精度都可以大大降低。如果能和道术阵法结合——就象那个超级连接流沙卷轴一样,那么便携式的移动法阵就有可能。然后使用遁地卷轴之类的预先储备好的魔力,那在一定范围内的集体转移因该没问题!” “说的真好听!”龙帅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冷笑的声音打断了“什么时候道术和魔法已经降低水准到算术层次了,想叠加就叠加,想精简就精简,你是在做拼图吗?”这话说的刻薄,但也不无道理。于是众人又把眼光投向了龙帅,且看他怎么应付。 “带一群人瞬间移动,这种事情如果森林是魔导师或者我是A级的道士,那靠个人的力量就足够了!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马上可用的替代品!”龙帅不愠不火的回答“结合道术和魔法并改良,这种事如果按正常的方法,那一群人研究个三五十年也不见的可以成功。但我们有特殊优势!这里是主神空间,我们所需的一切资料都可以轻易找到,理论部分已经被完美的解决了,我们所要做的只是找出来并组装好,确实就象拼图!那个大流沙术卷轴的威力你也该见过了,那就是我们拼图拼出来的。这次的东西虽然深了许多,但实质上只是需要多一些的时间而已,能否成功完全不用担心!”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比挑衅者的叫嚣,上下差距一眼分明。许征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多一些时间?需要多到什么程度?”他穷追猛打的问道。 “估计需要一年左右!但这里不是主神空间吗?我们也可以兑换时间啊!不过这次不行。到木乃伊的地头上去搞实验绝对是找死,下次任务结束后我和森林会回任务去,然后把新的转移方式带回来。” “好了!就这么决定!”赵莫言结束了两人的争斗“话虽这么说,但传统的移动方式并不意味着放弃。双双,你的飞机继续改进,下次任务还是看你,怎么改你该有谱了。” 陆双双点头说道“飞行速度,冲刺速度,续飞能力还有武器系统。还有飞机要备多一架。最后,我还会给自己配置个助手!”她很少说话,说了也是简单明了,让人听着顺畅。林森林和龙帅对望了一眼,怎么对比之下自己两个男人反到好象太罗嗦了,扯那么多理论干什么其他人又不关心,直接告诉他们结果不就行了! 不提两个男人的反省,赵莫言的话题进入下一个阶段“然后就是精神能力者了!除去传统的机械方式的侦察,这个世界里使用精神扫描和精神屏蔽,保护等都是非常通用的手段,我们之前因为支线问题而没有这样的技能,这次一仗是吃了大亏!除去初战的时候龙帅的隐匿法阵暂时的遮蔽了一下,然后所有的时间里,我们都是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一切行动几乎都是无所遁形,若非是抓住了几个意外大礼我们实在没有活下来的理由,所以,我们现在必需一个精神雷达了!”她看了看两边的人,没人接话。 “我看就给尤笛强化这个好了,以后他就专攻精神系能力,反正他们现在都是一片空白!”还是黄毛先说话,他和尤笛相处过一段时间,觉得这个小子的智力和精神都还可以,似乎,比自己好点,因该可以胜任吧!没想到赵莫言摇了摇头“还是我来吧!精神雷达和心灵遮蔽不比其他的技能可以轻易的替代,而且又极为重要,还是把稳一点的好。”言下之意是对尤笛的生存能力抱有观望的态度,不过结合上次团战的激烈程度来看,这种担心也是有所必要的。 “而且我已经强化过精神专注和400多点的精神数值,我的基础也要好的多!”赵莫言盘点了一下自己“我现在有D级的剑力,破坏性极大,但难以控制;两个D换的精神专注,强化和集中精神的力量,我用这个来勉强控制剑力,但效果不明显。武器用的是剑丝,一根针粗细,长十二米,能够承受巨大的剑力。这次的话,我有6000点和两个C级支线,如果兑换精神屏蔽的话支线刚好。下次的团战可以赶上让他们变成瞎子,而双方都用传统的方式侦察联络的话,我们无疑会占很大优势!所以剩下的奖励点我也会全换成精神数值。不过既然说起到这里,那还是讨论一下我们人员重新定位的问题,一来是减员了两人,二来大家也该发现了,我们原来的队伍规划其实并不完全适合每个人的发挥,而且大家的属性和技能可能也需要重新调整,这是大动作了,现在,大家还是抱一下自己的能力以方便调整吧!” “等等!”章刑又截住了赵莫言的话,不过总算不是又有什么坏消息“我觉得先从两个新人开始安排吧!以前对新人我们都是随他们去,现在看来似乎是个错误。虽然黄毛和眼镜都活了下来也开始在队伍里占有一席,但明显两人都无法填补戴礼的空缺,对于一些关键位置,还是因该准备好‘备用’才是!” 章刑的话说的很是露骨和残酷,言下之意无非是说,这里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死亡,趁活着就该培养好接班的!众人听的有的苦笑有的沉默,却统统没发话,因为他说的正是事实。顿了几秒赵莫言才站起身,眼看着两个新人说道“说的对!那我们先去给新人兑换属性吧!”面具遮住了她的伤痕也让别人无法再从她脸上看出此时的心情。有心情的远不止他们,被讨论的对象也有着自己的想法,看李归一脸兴奋的样子想来是已经准备好了什么彪悍食人魔之类,而尤笛却是一声不响,那幅平静的表情让某几个人眯起了眼睛。 ****************************************************************************************** 迎接奥运人人有责,俺们这些码字的也该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心意,所以,今天起这几天正文部分大概都会有两更吧!顺便一说,奥运真是好东西,我可以名正言顺的给自己放假,除了看电视和写书什么都不用管,恩恩,真是堕落啊! 对了,做了个封面,因为昨天遇到一个书友,他很爽快的告诉我,没封面的书他点都不会点进去,因为他觉得这样的作者不认真!我大汗,连忙补上! 空间 变身  兑换间,这还是蛮洲队全队一起来到这里——除了刚才看热闹那次以外。十几个人盯着你看你做事,那还是很有些压力的,但尤笛这个失去记忆的人明显这方面心理素质很好,自从醒来以后除了和李归交谈就是在一直发呆,现在黄毛也总算明白,他发呆的时候就是在想什么“坏主意”的时候,因此路过看见了反而松口气,他有力气和心情去算计证明已经接受现实不会搞出什么名堂了。黄毛猜的没错,失去了记忆但没失去性格和智力,明白了身处陌生险境,尤笛又再如初进任务那样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你们希望我选什么样的属性?”尤笛平静的问。对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本能的会把防御心态开到最大,身边这些人都不可以信任。但他同时也知道自己是处于弱势,最好别人说什么自己做什么。 章刑皱了下眉毛,这样的态度可不是好兆头但他没多说,只是好象聊天一样的“我们的幻术师死了,你选个自己喜欢但种类相类的属性吧!你有2个C和6000点,因该很充裕才是。” 尤笛点点头“我兑换把我打失忆的那技能类好吗?念力!两个C的话可以兑换念动物体和自身瞬动两个技能,攻击和保命都不错!其效果由精神数值的高低和强弱来决定,最强的时候可以直接停止对方的心跳和血流,也可以连续几百次的瞬移。至于将来的话,心灵爆破,咆哮,控制之类的也非常有用!” 章刑刚想点头却被后面的龙帅打断了“前景是很美好,但现实不允许啊!你现在我估计就一百三四的精神吧?6000点奖励兑换完两个技能之后顶多只能把精神加到300多点,而且你没强化过精神专注,凝聚力和控制力也不行。这样的话你的念能力效果是相当不明显的。最多瞬移一两米,一天能移三次就不错了。平时也就罢了,众人照看一下也能坚持,可下次任务还是团战,虽然你失忆了,但同样也该感受到,团战的时候,没人能空的出手来多拉你一把。” “那你的意思呢?”虽然这个人说的话好象很有道理,但尤笛本能的觉得似乎其中有诈! “首先作为团队的一员,你别老想着做独行侠。”龙帅一言点破了他刚才的思路背后的想法其直接程度让尤笛一震“其次,团队是要你代替幻术师的位置,而且下次任务也就是10天后就要上阵动真格的,你得赶的上才行,没功夫让你十年规划。最后,我的建议是你兑换魔蝶血统,既在低级的时候就能有不错的特殊效果,也符合你自保伤人的意思!” 尤笛又是一愣,说实话,对面这个人似乎实在对自己不错,已经看出自己的小算盘还那么为自己考虑的周全,打圆场没让自己和队伍站成对立面。不过为什么自己总觉得发毛呢?他不知道,黄毛等人已经暗自低头祈祷,只希望他不要死的太惨,跟那个变态搭上手的,没一个能有好果! 不管他真好心还是伪君子,既然龙帅话说的有理,那尤笛也没有不听的道理,于是开始翻找魔蝶的血统。魔蝶共有四种:迷,离,梦,幻。而尤笛相中的,正是梦蝶。 梦蝶,魔族生物,中阶,擅长各种精神类异能。可以自由进入生物梦境,通过对梦世界的改变来伤害或操纵他人。入梦能力无可抵抗,对方只能被强制在梦境中与入梦者对敌。 幼年蝶,天赋的瞬间入梦能力,将自身和对方同置于梦境中。此梦境无设置余地,完成条件或魔蝶受到伤害则脱离。相当于微弱领域。当对方自己沉睡的时候,可以潜入对方梦境,些微的操纵对方的梦境。如果对方死亡则现实中亦即死亡。但如果对方意识到自己在梦中则会立刻醒来。兑换需要1000点奖励,一个D级支线。 青年蝴,天赋的瞬间入梦能力,将自身和对方同置于梦境中。可设置此梦境环境条件。完成条件或魔蝶受到伤害则脱离。相当于弱小领域。当对方自己沉睡的时候,可以潜入对方梦境,较大程度的操纵对方的梦境。如果对方死亡则现实中亦即死亡。但如果对方意识到自己在梦中则会立刻醒来。兑换需要1500点奖励,一个C级支线。 成年蝶,天赋的瞬间入梦能力,将自身和对方同置于梦境中。可设置此梦境高级法则。完成条件或魔蝶受到伤害则脱离。相当于中等领域。当对方自己沉睡的时候,可以潜入对方梦境,完全操纵对方的梦境。如果对方死亡则现实中亦即死亡。但如果对方意识到自己在梦中则会立刻醒来。兑换需要2500点奖励,一个B级支线。 完美梦蝶,天赋的瞬间入梦能力,将自身和对方同置于梦境中。可设置此梦境中级法则。魔蝶受到伤害则脱离。相当于高等领域。当对方自己沉睡的时候,可以潜入对方梦境,任意操纵对方的梦境。如果对方死亡则现实中亦即死亡。但如果对方意识到自己在梦中则会立刻醒来。兑换需要4000点奖励,一个A级支线。 金色梦蝶,天赋的瞬间入梦能力,将自身和对方同置于梦境中。可设置此梦境低级法则。完成条件或魔蝶受到伤害则脱离。相当于半神领域。当对方自己沉睡的时候,可以潜入对方梦境,完全操纵对方的梦境。如果对方死亡则现实中亦即死亡。无法自我醒来。兑换需要5000点奖励,一个S级支线。 好厉害!从低级开始就好厉害,纵使只是看看亦有让人流口水的冲动,完全是猛鬼街强化N级版!尤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兑换。兑换血统的白色光芒包裹了他的身体,人群后的龙帅抬头看着房顶“啊,今天天气真好!” 白光消散,改造为异族血统的尤笛露出身形。本来刚一米七的寻常个头突然显的高挑起来,瘦瘦的身材也变成了苗条动人,瓜子脸庞尖下巴,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此时更是眯在一起,那有点呆呆的表情也变成了格外有味道的若有所思。之所以用了这么多不搭调的词语是因为。。。。。。那平顺的咽喉和隆起的前胸无疑在向所有人宣告一个事实,一个对当事人来说相当可怕的事实。。。。。。 在众人那可怕目光的洗礼之下,尤笛终于发现了自身那可怕的变化,他(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一声,然后龙帅突然发觉自己从主神空间消失了,来到一个上下左右全是漆黑一团却又立的住脚,看的清东西的地方。除了自己以外,对面那个怒火高涨的女人是整个空间唯一的东西。 “你去死!”女人大吼着,然后,然后就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才能伤害到对方。对方可没那么客气,毫无花巧的直冲过来一记勾拳狠狠打中了她的小腹。尤笛只觉得中拳处绞痛的肠子都要断了,两人眼前一花,又都回到了主神空间。周围的人却只是看到尤笛变成女人以后怒视龙帅,然后瞬间后倒出去捂着肚子,没有丝毫的间隙,梦世界里发生的一切丝毫不干涉到现行的时空。 “发生什么了?”事情实在有点诡异和突然,大多数人只是模糊有个感觉,还来不及整理清思路。龙帅未来得及回答事情又起变化,尤笛虽然人倒在地,但脑子没晕,热火冲动之下直接兑换了青年梦蝶和精神专注,剩下奖励点也全部砸到了精神素质上把精神提高到了340,紧接着又把龙帅拉进了自己的梦空间。 “死吧!”比起上次气昏了头,这次算是有章法了许多,整个空间燃起了熊熊火焰,虽然她只要被任意的伤害就会造成这个空间解体,但空间本身就是她的手脚。第一次使用能力,尚不熟练就这么狂猛的宣泄能量,尤笛只觉得头疼欲裂,不过她没工夫去理会,她现在只想把那个阴险小人碎尸万段。遇到这样的横祸龙帅到是觉得自己很冤枉,但也明白对面那个疯女人现在怕是听不进自己说话,只好先把她打趴下再说。这火焰。。。。。。他还真没在意!随手掐定避火决,这是道术基础中的基础,这种不凝聚没有目标的火焰烧的再大也没用,他正迈脚想去再来一拳,结果就看到火焰把造梦者本人都卷进去烧了起来,对方可不会避火决,顿时惨叫了起来,几乎同时解体的空间再次把两人送回了现实。 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人,身体虽然已经瞬间修复完美但精神上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两次报仇不成,心头怒火一熄,随之而来的就是脆弱的自伤。尤笛只能倒在地上任眼泪流过脸颊,滴答在地板上。被烧破的衣服这个时候才缓缓的合拢,看着衣服下面那绝不可能属于男人的白皙肌肤,众人完全可以想象一个做了十多二十年的男人突然变成女人的那种惊恐和慌乱,而如果这件事是有始作俑者的话,那无论仇恨成什么样都是理所当然的吧! 许征越众而出,狠狠瞪了龙帅一眼,横抱起一动不动的尤笛转出了兑换间。龙帅转过头看着众人,所有人都是一脸“你太过分了!”李归更是看样子拔拳就要上来找回公道只是被黄毛给拉住了。 “如果我说,这次完全不关我事,纯粹是意外,你们相信吗?”龙帅无奈的苦笑着。 空间 血统的实质  “我们信不信都无所谓了,变女人的又不是我几个,不过你也该给个解释吧?”王杰开口说道。 “解释也简单!原来让他兑换魔蝶是因为那个血统在中低级的时候是无法单独行动的,必须要有保护,否则真是缚鸡之力都没有。那么他就必须长时间和团队配合,很快就会打消他的疑虑而融进团队。魔蝶有迷离梦幻四种,我原来查过觉得都不错,至于这个为什么会变女人实在是意外!” “我明白了!”眼镜突然出声“你们翻看下关于魔蝶的背景介绍。”众人闻言照做,然后就都明白了。魔蝶四类,迷离为雄,梦幻为雌,就这么简单!完美蝶以下的是普通人形,以上的则拥有一对幻翼。这东西没在兑换效果中提起,却是在那长篇的好象生物教科书一样的背景介绍里有这么一句。现在看到实在是令人气结。 “得!我们又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在这些兑换物的介绍中可能夹杂着具有实际效果的属性!”易天行嘿了一声“现在我有了个新的想法。我们一直好象把本末倒置了!”众人眼光集中向他,看又有何新发现。 “我们一直以为主神是自己设计了技能和属性,然后再给它们描写了一套背景,只是为了文化层次或者说显得比较完备有条理。就象程序员设计游戏一样。但,我们可能错了!实际上是倒过来,这些属性,血统,技能的背景确有其事。我们所经历的那一场场任务空间也是实际存在的世界,不因为我们到来而诞生,也不因为我们离去而消失。我们不同的几支队伍先后进入一个任务,比如生化一,其实也只是让时间线在那里分岔而已,世界本身并不受到影响。而主神正是把那些世界里各个种族或技能的效果直接提了出来作为模板,我们以为的背景介绍其实才是真正的技能效果,而那些看上去象效果的,只是一个兑换简介而已!这些表象其实我们以前也发生过,只是大家没注意。我的高个头和唐雅的小獠牙也都是简介里没提到的身体‘变形’,只是以大家对这些东西的熟悉而自然而然掉了。” “原来是这样!”段菲也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我会被强迫的变成半精灵。这在兑换部分那里确实也没有提过这个,我也是被强行灌输完了那段长长的背景才明白。不过,按那所说,我因该是完全边成一个精灵才是,怎么会是半精灵?”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章刑接过话头“易天行的推测因该是正确的,这样一来的话,我一直以来对主神的种种猜测都对上口了!看来我们的会议要在这里继续了,先坐下来再说吧!”说着自己先拿过椅子坐了下来,众人一看这架势也只好坐在了周围。 “还记得我们在上次任务里说过的,那些关于能量,能力和支线以及主神设计这个空间的目的吗?”他先发问,但不等别人回答就又接着说下去“现在清楚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至于为什么这些电影小说里的世界会存在我就不关心,知道它们是真实的就够了。主神的最终目的我没看透,不过他行为的逻辑却是这样的,我们经历任务,其实目的就是对心灵层次或者说是精神境界上的锻炼和提高。而如果有所进步的话,那表现出来的就是得到奖励点和支线奖励。进步的越大,那在任务中就越成功,获得的奖励就越高,能兑换的能量也就越高,然后又进入下一个循环。 按主神的本意,因该心的境界和兑换获得的能量是保持一致才对,但实际上却会出现了一些意外。比如某些原因让一些人能力没锻炼圆满的情况下就获得了超过范围的能量,等级低时不明显,到了A级这次层次对比就相当清晰,假A级就是这样的东西。那由此也就可以推断,其实称为分水岭的A级在主神这里只是一个死板的能量的标尺。只要支线足够,主神就会灌输你A级层次的巨大能量。而倒过来,如果你已经通过其他途径拥有了A级的能量,那当回到这里的时候,主神的判定程序同样会运作。比如段菲,木乃伊并不知道什么A不A的,但他给予了你足够的能量,所以回到空间后才发生那一切,导致你根本不需要额外交付一个A级支线,因为那个层次该有能量你已经有了。哦,其实这么想来的话,如果当时木乃伊除了把你德鲁伊的能量提升还把你另一项能量,比如死神信徒的能量也提升到A级的话,我相信你回到空间同时也还会触发另一个死神的仪式。这些仪式因该会带来不少好处才对,刚才你的表现虽然不错,但似乎还犯不上弄个仪式那么大的动作!”章刑说着说着皱起了眉毛。 “哦,是有很大提高啊!”段菲眨着眼睛很自然的说道“除了能量又增加以外,我因为受到永恒之树的眷顾,对植物的操纵能力上一个台阶,而且可以使用永恒之树结下的树种依靠自己的能量种出生命之树,那瞬间就会产生出一整片精灵森林。植物德鲁伊在这样的环境里相当于千手千眼了,可以说是获得了一个自己的领域!”说着说着就发现众人面色不善,那表情显然是在说——怎么不早说!她连忙又说“那个,生命之树需要的种子价值一个C级支线呢,刚才比试我用不到,所以一下子还没来得及说。而且,你也还是没说为什么我会是半精灵啊?”段菲这个小姑娘也被教坏了,懂得岔开对自己不利的话题了! “这个,我大概能想出一个解释!”回答她的是龙帅,看脸色却有些不豫“木乃伊直接给你提升能量,可能会出现能量不纯净或者造成体质损伤,又或者死神的能量有什么特质之类的原因。总归一句话,拔苗助长得到的东西,肯定是要付出些代价!如果你是用一个A级支线兑换的话,现在因该是纯粹的精灵,这样你对植物的感觉因该会更加敏锐。至于现在,情况严重到仪式完成后都只是半精灵,按刚才所推测的参照德鲁伊的背景情况看来,你对植物的感觉可能已经止步于此,S级的植物之魂你是永远体会不到了!有支线也兑换不了,或者说,能兑换也没效果!不仅如此,同水平下对比,你在A级植物德鲁伊里,和植物的契合度也因该会比其他人差很多!”龙帅好象从来不说什么好话,这番推测相当于宣判段菲路已走到尽头。这推测有理有据,但实在突然的让人觉得莫名其妙,众人都面色难看的转头看着“奇迹女孩”。 段菲脸色也变的难看了起来。其实或高或低的她倒并不是太在意,只是事情180度转弯实在太突然了!说实话,能力被限制发展这件事本身对她的打击远不如被命运捉弄一般的运气更令她感到生气。平日一直顺啊顺,顺到“奇迹”不断的地步。到了最后,突然有人告诉你,你的奇迹和好运把你自己终结了!GAMEOVER!这简直令人难以接受,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忽而把人提到高空,忽而又把人摁到地底。难道所谓的提升精神境界就是这么变态的折磨人的神经吗?主神想要的其实是一群疯子吗? “咳咳!”静寂中响起一阵乱咳把众人的精力分散了过去,段菲也因此略略脱出刚才那死循环一般的心理阴影。“你们觉得,这个主神会不会其实只是一台超级电脑一样的东西?”黄毛根本没想到什么电脑,只是看大家脸色不对,尤其是段菲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纯粹打岔说出来的话。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还是《无限恐怖》里的设置! “电脑?说的也有道理啊!按主神处理A级这个口子那么呆板的方式看来,确实象是固定程序所为!”黄毛没想到他的话还会得到章刑的认可,但也有可能是章刑要把气氛重新扭过来,不然接二连三出事,今天的会议就废了!而之后的影响会更加糟糕“根据刚才推断的意思,那主神该是想要得到精神层次超过某个极限的人群。是了!判定的标准恐怕就是传说中的镜象团!至于武力能量只是借来使使的拐杖,他随时可以制造大批能量超S级的怪兽,但最强的传说之团却采取最公平的镜象模式该就是这个原因。不过主神采取了从地球抓人而不是从那些世界里直接获取已经是身处高阶的‘人’,又该是什么原因?他要培养出那种超级高人到底是想干什么?这真是一环解开又有一环!”章刑的眉毛甫一展开马上又扭成了一团。 “大概,是主神无聊,想培养能和他聊天的人吧!”唐雅嘴角挂着奇怪的笑,这样的回答不知道她是在随口玩笑,还是。。。。。。 空间 队伍的进化——来点野性!  章刑若有所思的看了唐雅一眼,这个答案已经是第二次从他们口中听到了,抛去那讽刺的语气,其中可靠的成分越来越多了,只是,他们这个时候仍旧还不想露底吗?章刑念头只是一转,脸上却没表示,会议继续着,对尤笛的事情已经被放到了一边。在众人看来,他确实无辜且可怜。但是,无辜可怜的多了去了,最无辜最可怜的正是那些被自己因为任务就屠杀掉的人和怪,既然那时候都不会去同情刀下冤魂,更何况现在她只是一个误会造成的非致命伤害! 当然,各人都是有脾气和性格的,完全可以想见她对龙帅会有着一个怎么的态度,而队伍里的人也许也会不少去安慰她或者做点其他什么调和的动作,也会对造成这个误会的龙帅有各式的想法,但,那都是“私人问题”,因该去私下解决。只要不在团队行动的时候拖后腿捣乱,那说极端一点,她就算现在跑来单挑杀了龙帅或者反而被杀,其他人也只会站在旁边看着,不过,这都必须是在“这里”才能使用的手段。任务中,任何祸及团队的行动都会招来死亡的制裁。13小队一直是这么解决内部矛盾的,而以他们为主体的蛮洲队无疑也被延续了这样的传统。 “好了,这些推测对我们将来行动的方向有不少的指引,具体到现在我们起码可以更准确的了解自己兑换的东西。李归,到你了,我们需要你选一个可以攻坚的尖刀类能力!”章刑转头看着李归,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原来是打算兑换野蛮人,但现在等我再看看背景再说!”李归对尤笛的事也放到了一边,刚才所有人的话已经很明白,就是一场误会实在怪不了谁,如果尤笛实在放不下,那“肇事者”的龙帅也随时等着她来“报仇”。人家话都说到这个分上自己这尤笛的半个朋友还能说什么?前后经过他也都在场,除了说尤笛倒霉之外他现在倒真觉得怪不到其他人头上,反而对方一副很有担当的模样很对他的胃口,让他产生不小的好感。不过话虽如此,那尤笛的惨祸他可是不愿意在自己身上重演,这才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兑换物。 “野蛮人?倒是也是可以打硬仗,打乱对方阵脚的类型。不过野蛮人是属于那种拼命三郎消耗型,压箱的狂暴技能更是和你已经有死亡之愿的能力类同,未免有些重复和浪费的嫌疑。不如选兽人剑圣吧!如果你不介意变的青面獠牙的话。”出主意的竟然还是龙帅,这个家伙竟然丝毫不懂得什么时候该避讳一下。李归犹豫了一下,还是本着看看无妨的想法查到了兽人剑圣职业。 兽人剑圣,兽人,可使用本职业的技能。兑换需一个D级支线,500点。不可进化!所有技能均需一个D级支线开启。而后每500点奖励兑换一技能点。升级技能需要与等级数同值的技能点。技能4级可评定职称:专家,需要C级支线,技能效果有加成。技能7级可评定职称:大师,需要B级支线,技能效果有加成。技能10级可评定职称:宗师,需要A级支线,技能效果有加成。 剑术,提高剑武器使用者的力量,速度和杀伤力,可评定职称至宗师。 奔跑,提高移动速度和穿越障碍的能力。可评定职称至专家。 直觉闪躲,提高对未知及已知危险的本能闪避能力,可评定职称至大师。 提气斩,将生命力灌输剑内,提高剑的杀伤力,附带气伤效果。无可评定。 疾风连斩,大量消耗体力,短时间爆发提高挥剑速度。无可评定。 武器修炼,以自身生命力和敌人鲜血磨砺剑锋,逐渐使武器品质加强。无可评定。 人剑一体,长时间固定使用的武器和主人心灵相通,彼此配合发挥更大能量。无可评定。 。。。。。。 看李归看的出神,一时间怕是选不下来,章刑等又转回头在一起继续没完的会议。 “说起攻坚,我倒对你们也有点想法!”章刑扫了一眼众人慢慢地说“这次的任务,最后一个支线选择,我选择了全体逃跑。这固然是有一定维护队员的因素,但,我相信你们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会为了个把人死活而将全队放置在极度危险情况下的队长!”章刑一不是个君子,二不是个热血青年,他的话一向都不中听。段菲刚刚有些好转的脸色又白了回去。 “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四次任务,一次团战。其死亡率我相信是所有团队里最低的。而获得的奖励则不逊色任何团队。这是你们那种谋定而后动的行动模式造成的,非常好。但是!”他口风一转“正是这种模式,让我们不但是在思考问题还是在对战中都采取了等待对方出现破绽的行为。赵莫言的剑力,易天行的肌肉强化,本来因该在对决中起到攻坚,打乱对方阵脚的作用。但可惜,你们都把它用成了好象太极拳一样后发制人的招数。以至我们在和印洲队发生正面冲突的时候,一直被压着打。虽然及时发现了他们机器人的破绽,又结合一系列的配合最终是完成了任务。但你们也看到了,对方就算在只剩下5个人的情况,还是有凌驾我们之上的力量。我们总是只能被动的等待对方破绽的出现,而缺乏主动制造破绽的能力。腾挪余地越大,我们的优势越大,但当没有余地的时候,我们的能力也就被降低到了几乎为0!”章刑喘了口气,摸了摸口袋想掏烟,但立刻又把是手放回了回来。“虽然是性格问题,但必须承认,我们的队伍,我们的思想,守成有余,开拓不足。这不是说大家不思进取,而是态度,恩,该怎么是说,太冷静了,几乎到冷漠的地步。胜负死活都被看的理所当然。不过我想大家不是真的想死或者不怕死吧?这样的态度在这在一个充满了强大未知危险的世界绝对是一个致命的缺陷。按这样的情况,我们该获得的胜利绝对跑不掉,但我们不该获得的胜利就绝对拿不到!赵队长你也说过,我们不是神仙,也会有计算失误,估计不对的时候,一旦遇到那样的情况被逼到死角,按我们现在的情形,那就对是100%的灭团。绝,无,生,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吐出来。 “明白了,你就是想说,我们团队缺乏活力和进攻心理。”赵莫言干脆的帮那个表达不太好的男人总结。 “咳,是这个意思”笨拙言辞的男人听对方一句话就概括完了自己半天还没表述清楚的事,也有点尴尬“不单是活力和进攻,我觉得还少点冒险的心态。并不是说要拿整个团队的生死去做赌注,但有的时候,这种冒险本身的价值超过了冒险所获得的东西,这是一种,恩,我还是叫他心态问题。我觉得这无论是对个人还是团队,都是一种突破的刺激素!既然我们明了了主神的目的是要心灵层次的突破,那这种精神就更是必要。” “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完全赞同。看来是自我们前队长死后,我们的心理都还没调节回正常,习惯了有他在的时候那种举重若轻的处理方式,却忘记了我们自己没这个能力使用那种招数。我们会尽快扭转的。”赵莫言一点没为说自己和其他人依赖那个队长而脸红。“你既然都考虑到了,那该有些什么想法,一并说出来吧” “我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你们的能力我很放心,既然说知道了,那你们一定会自己解决。”章刑很信任的说道。 “那继续下一个议题吧。这都说到哪了?我本来想按编年体开会的,怎么意外一个接一个最后成记传体了?”赵莫言难得的轻轻幽默了一下“哦,我是说到精神能力者吧?那个由我担任!然后在团战里,相互侦察之后就发展到初战了,这方面我们出了些团队认知的问题!”她一边说话,一边把目光看向了靠墙边的两个人。 “团队?嘿嘿,有他在的地方有团队吗?他只不过是把队员都当成自己工具以来实现自己的欲望,还美其名曰:一切为了团队!”许征的房间里,尤笛抱着脚坐在椅子上,头低着一言不发,整个屋子里就只有许征一个人的声音。 “你想报仇吗?”许征突然杵着桌子把头伸到了尤笛面前热切的说。 尤笛终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你想利用我?” 许征一笑“何必说那么难听!你我都想干掉那家伙,合作而已,如果非要说利用的话,也该是相互利用!我们现在有共同的目标,该有合作的基础才对!” “怎么?你们团队鼓励队员相互残杀吗?象《天龙八部》里的星宿海?”尤笛冷笑起来。 “只要不干扰的团队行动,队员间以武力解决纠纷也是允许的!我的属性被迫选成了这样防御辅助型,杀不了他,你就不一样了。他终归是半辅助型的路子,你虽然现在杀不了他,但随着将来的成长,你很快就可以有这样的能力!而跟我合作,我提供的特别关照一定能让你尽可能多的得到奖励并且活到报仇那一天!”许征自信的说,相互合作的好处已经摆的明明的,对方绝没有不上钩的理由。 “说的果然诱人,可惜,我对你不信任!连自己队友都会出卖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连我也一起害了!比起报仇,我更想活下去。” “队友?呵,看来是我没把话说清楚!”听明白对方的拒绝理由,许征却是笑了“我又不是疯狗会乱咬人。如果不是那人害我害的太深我又何必这么做?你该知道,陷害你的人只是个人造人,他仅仅继承了本体的万分之一的卑劣就把你害成了这样,你可想而知我当初是怎样的遭遇!”说辞好象没用,对方还是冷漠的看着他。 “算了,既然是盟友我确实也该拿出点诚意!当你看到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就因该相信我所说的每一个字!”许征收起笑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然后就拿起身边的刀子朝自己插了下去。。。。。。 尤笛先是无所谓的看着他自残,然后就变成惊奇,然后就成了惊骇,最后又归于原来如此的平静。“很好!确实是足够的诚意!我们的合作就从此刻开始吧!盟友!”她弯起嘴角,上面挂着残忍而冷酷的微笑。 空间 借我一个C  “要是在我能干掉他之前他先动手怎么办?非要那么有骑士精神的决斗吗?杀人方法有很多啊!”走进兑换间前,尤笛突然停下脚步问身边的人。 “一,他的性格向来无惧挑战。你想干掉他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让他对你起杀意,反而会很感兴趣的看着你蹦达。二,你并不是第一个想杀他的‘自己人’,其他那些人也都曾想用阴谋暗算,借刀杀人之类的走捷径,结果他们到死都没能完成心愿。我也是很久后才想明白,那个变态对阴谋一类的东西已经研究到登峰造极,跟他耍心眼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唯一能战胜他的方式只有堂堂正正的在决斗中用压倒性的武力杀死他!虽然现在的这个只是复制品,但也该有唐雅七,八成的坏水,所以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照我说的做才是最快的途径!”此时的许征面沉似水,竟然没了往日的轻浮和颓废,一幅气凝渊沉的模样,颇有几分大将的风度。看到他这个样子,尤笛终于相信他所说的,他竟然也曾经是那个13小队的队长! 两人推开门走进兑换间的时候,会议已经发展到人员重新定位的阶段了。看眼镜和王杰耷拉脑袋的样子,肯定是被狠狠训过,大概还有什么其他惩罚。许征肚子里冷笑了一声,这两个家伙一直因为自己的举止失当导致的戴礼死亡而背负了很深的罪责感,现在赵莫言这么一训,明面上是有过就罚,实际却是把他们从自己的枷锁里释放了出来。让他们觉得自己的错误已经得到足够的惩罚,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了。她这个队长可真是体贴,可,为什么她就不愿意把这样的心意分出一半,不,只要十分之一给自己?那样的话自己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这么快就调节好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善于哄小女孩啊!”唐雅看这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人,不知是褒是讽的说道。 “彼此彼此,你也一样,还是一只脖子上拴着项圈的宠物!”许征冷笑回应,找了个位坐了下来,尤笛也自然的坐在他身边。 唐雅嘴角一翘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眼前的镜片上跳出大大的“唐雅”两个字,表示有人在身后叫自己——为了她的特殊情况,她的联络器镜片已经干脆嵌到了左眼里,好象隐形眼镜一般——她转过头发现是赵莫言,对方正静静的看着她“到你了。你的定位原来是暗杀者,虽然似乎现在表现的都还不错。但以你的能力该远不止如此吧,说说问题!”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属性选错了!”唐雅一甩自己的马尾巴“一开始受到这里什么血统风气的影响,选了个僵尸,虽然拥有不死的身体,但实在不搭配我的长处。这个不尴不尬的属性让我近战也不成,远攻也不成,只能靠小聪明混了一下。现在算是把这个世界大概弄懂了,会重新调整兑换物的。首先我要先弄几把好枪,我还是喜欢用这个。至于暗杀,我暂时不需要什么血统技能的,兑换些物品足矣。放心,我的位置没问题!” “你听觉都废了还能用枪?”许征突然旁边插话讽刺道。 “我就算五感俱失四肢齐断也一样能用枪!”唐雅头都没回的答道。许征还想追击却被章刑拦下了“别在那磨口水!你呢?盾牌?这几次任务你的动作有侦察,有超度,但唯一的盾牌表现只有两次的庇护。你这叫盾牌吗?”明显两个队长都不想会议再出什么岔子,两次打断已经是警告两人了,唐雅一耸肩膀,表示休战无所谓。许征也暂时不想再纠缠,直接回答章刑“我现在的能力是D级的保护骑士,兑换了D级的强化超度亡灵的技能和C级的庇护。确实缺乏长时间纠缠的能力。但我是盾牌不是护卫,我要做的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挡下别人夺命一击,平时就只是提供辅助而已。所以这几次任务我表现的并不差!”他丝毫不示弱的先分解一番然后接着说“这次有2个C,6000点。我打算把骑士升级到C级正职,然后在兑换一个D级的名叫‘援助’的技能,可以用自身帮队友挡下一次攻击。接着还有一些神术和光环。比如,增加力量的巨力术和加强运动能力的赐福之类,对了,还有一个名为牺牲的技能,可以分担队友受到的伤害,我也打算兑换。剩下的奖励就强化自身了,毕竟经常要挨看不见的刀,硬一点也是必要的!” “这么说我们出现三个需要护卫的后场了!你明显从防御型盾牌转职成辅助型盾牌了!”章刑一扬眉毛“林森林的法师和附魔师也不打算兑换自保的技能,他把两者都刚好升到C级。附魔师现在可以提高更多有价值的附魔,比如针对情形的不同而让我们的武器附带上不同能量效果,冰啊,火啊,腐蚀性啊等等。林森林现在已经能短时间内就更替附魔,灵活性更高了。法师也提到了正式法师的层次。那个护体魔法已经成了钢铁护体,加上那个钢甲的附魔效果还有空间衣物本身的防御性能,我们全团现在的硬度可以超过800了!除非动用到炮弹一级,否则寻常热武器已经没什么效果。其他土系法术除了一个沙缚术有挤压的攻击能力外,都还是防御和困缚类的,流沙术,石墙术什么的。”章刑给许征略一介绍刚才的会议内容,但还没完。 “还有龙帅,他这次得到了一个C和3000点奖励,这在人造生物上也算突破了,我第一次听说人造人能获得奖励的!”章刑看上去是有点意外,却只换来许征冷笑两声,当然不是针对他“他现在是D级的道士,有些散碎的道术你也都见过了不用再说一次,这次他不想升级,而是打算兑换几个要支线的技能和物品,象伏心术,幻神术,小五鬼术之类。你们三个战场上下都有很多事要做,特别是打起来的时候虽然不用你们直接上去刺刀见红,但战场的节奏是由你们来控制,就和控球后卫一样,一次恰当的支援,保护和控制就可能让我们轻松取胜,而反过来则会导致重大损失。而你们本身的战斗力又实在不怎么样,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设置两个护卫,三功七守,在参与战斗的同时第一任务是保护这三个人!”说完就侧头看着某些人。 易天行看了看那三人,又转头看了看黄毛,苦笑“果然任务艰巨!以我和青奋现在技能的快速应变能力,恐怕是很难胜任!我的控制问题还是没有完全解决,而青奋除了耐打其他灵活度也实在堪忧。。。。。。” “那是你们的事!”章刑果断的中断了他的话“你们本身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至于那些麻烦,自己不去解决难道还成推脱的理由了?如果那属性实在不成就象唐雅那样重新兑换,反正现在你们财大气粗!总之,十天后的团战他们三个的小命就交给你们,只要你们还活着他们就不能掉一根头发,不,就算你们死了他们也不能掉一根头发。我的话够清楚吗?”易天行苦笑着点头,黄毛则是抓着脑袋,关于灵活性的问题眼镜刚才已经出了主意,虽然还没见成果但他对那小子的头脑还是比较放心的,所以没易天行那么大反应,只是意外自己也有未卜先知,知道团队会重新定位,小小惊奇了一下。只是既然提到了黄毛,那眼镜也自然随之落入众人的视线,他和黄毛都是属于以前未规划的发展外,这次团战的表现战斗力尚可一看,但心理就。。。。。。所以放他在哪个位置也是个问题。 章刑还没想好,眼镜却已经开口了,他今天会议没说过话,结果现在第一句话就大出意料之外——“章队长,你能借我一个C级支线吗?” 空间 混乱会议的结束(上)  这实在是个令人出乎意料的请求!以章刑和他的能量差距,这支线可以说是只有去的没有回的,“借”字又从何说起?更何况一借一个C,他倒是聪明的没跟其他人“借”,因为那些人的手头跟自己一样紧,只有章刑这里或能有所空余“你现在因该是在攒一个A的支线吧,我估计你现在该有2个B左右,对你来说手上的支线暂时是没用的,所以我希望能借给我!下场团战多少这个C对我来说绝对是两个概念!无论是从我的角度还是从团队的角度来说,把空置的支线用起来是一件更有效率的事!” 章刑没有说话的靠着椅背抽着烟,倒不是有什么想法,而是既然眼镜这个一贯小心的人敢来借债,想必就是有所考虑,那在听完他的话之前就不用去瞎猜。果然,眼镜只是顿了一下就又说下去了。 “至于还债我打算这样。下场团战结束以后,我们起码每人都能有一个C的团战奖励,段菲的能量我想已经可以给予你支线,所以她替我还债,而我则以实物兑换的方式,也就是她所需要的那些带支线的种子来偿还她。(奇*书*网^.^整*理*提*供)这样的话,在任何人都没有损失的情况下就可以完成这次支线的流动!”从上次看到压榨新人兑换的光斩轮,眼镜就隐约觉得可能可以有超越等级限制的支线交易方式,但直到刚才看到段菲提升能量到了A级他才真正想明白。其实那种交易本质不过是高级队员直接给予能兑换技能血统的支线,而低级队员以实物的方式反还而已!只是章刑并不需要实物这才通过有这个需要的段菲转一个弯。其实他直接和段菲交易是最方便的,但虽然段菲现在手头上大概就有一个B级支线,可她身为队医和“残废”德鲁伊,也正急需奖励来巩固和提高,惟有章刑的支线才是真正“剩余的”。看到章刑仍旧抽着烟,眼镜吸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场交易并没有任何人损失,只是动用到你在搁置无用的东西而已!当然,我还债的基础是我们三个都活着并且完成了团战任务,看上去似乎有风险,其实算一下这风险很可笑!如果没有完成团战任务的话,我们大概每个人都要被扣6000点以上的分,那和直接灭团也差不多少了,要是那样的情况发生,我想你也不用计较我还不了欠你的债了。而论及我们三个的生死的话,你大概是不会死的,如果连你都死了,那团队估计也差不多了。至于段菲,我觉得她死的可能性比你还小,明显她的运气是属于那种不分芝麻西瓜通杀的类型,虽然这次看似害了她,但只论运气的话,她仍旧无愧奇迹女孩!”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提到的人,段菲做了个鬼脸,不过听了他的几句话,明显心情好转了不少。本来郁结原因就是那讽刺般的“运气”,现在听眼镜一分析,那运气更多只是一个傻乎乎的小孩而不是一个阴险的小人,这让她舒服不少。眼镜接着又转回头“最后,如果是我死了的话那确实还不了你债了,所以我才希望能跟你借债以把死亡率降低点。” “那就是风险投资了是吧?”章刑把烟头一扔,也不继续听眼镜的财务分析了“可以,没问题!但投资就该有收益!” “我多还你一个D!”眼镜立马回答,这本来就在他意料之中“如果这次任务凑不够那个D,下次任务也一定还。”章刑摇摇头,伸出两根手指“2个D?”眼镜脸色有些发白,早知道这钱不好借,但没想到对方胃口这么大。 “2个D?”章刑看着自己的手指笑了起来“我看上去象那么扣的人吗?我说的是2个C!借一还二?OK?” “利息太高了吧?”黄毛忍不住出声帮腔,虽然眼镜也曾经放过他债,但终究没这么狠的,毕竟是自己队员又不是敌人,何必做那么绝? “嫌高可以不借,我很民主的,从不强迫!”章刑冷笑起来,说这话让他想起了程媛那可怜可恨的女人他当初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而她的回答是。。。。。。“我借!”眼镜几乎是咬着牙的说。这次团战让他看明白了很多问题,戴礼的死虽然让他自责不已但也化压力为动力的想通了一些东西,只要能再多一个C,他自信在下次任务里一定能有所作为,现在无论怎么艰难也不能缩头! 章刑还是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果然有气魄,值得称赞一下。不过还是要先问一句,你想兑换什么?如果告诉我是想凑一个B去兑换烈火精灵的话,那投资风险未免太高我会重新考虑!” “当然不会!”眼镜平下气来说道“我只是想通了火元素的血统对我来说,到底该怎么用!” “那好!向我们展示下吧!”章刑爽快的交易过来一个C,而眼镜也飞快的完成了兑换,强化的白光散去,眼镜并没的长出两支角或者一条尾巴,唯一不同的只是腰间挎了一把日本刀。 “你就把一个B换了一把刀?”黄毛忍不住叫了起来。 “怎么?不够吗?要不我们试试?”眼镜自信的笑起来,然后对众人说道“新创的招数,可能失控,大家自己留神!”随即神情一肃,右手拨出长刀“森罗万象全都化成灰烬吧!”出鞘的刀不见刀刃,但见一个巨大的火炬犹如阿修罗的火剑,高温让周围的桌椅都燃烧了起来,众人都被迫离了座位,不只如此,巨大的火浪还向众人一齐冲卷而来,声势浩然,绝对在阿修罗之上。 “流刃若火?你兑换了死神血统?”黄毛惊叫一声,也只能运起金钟罩准备硬抗这一拨。可就在火浪要与众人接触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火焰突然转向聚拢了起来,合成了一把似巨刀似巨棍的火柱朝黄头头顶斩去,这一收一放简直顺畅如流水,好象已经练习过几万次的模样。聚集的火焰相互燃烧摩擦,那温度绝对不止高级火元素的800度上限,而耳中听到的那噼里啪啦的声音更是在告诉目标,真的很危险! “轰!”火焰刀终究还是和金钟罩对撞了,一时间烈焰飞腾,热浪狂飑,众人早都退到远处免得被波及到,眼镜这招厉害是厉害,但也看的出来还不足以斩破黄毛的金钟罩,他因该是留了分寸,可是,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呢? ****************************************************************************************** 为什么二更晚了呢?因为天下大雨一直下到现在我出不了门!、 为什么字数缩水的那么严重呢?因为我看到一篇很有趣的设定所以去写外篇了,恩恩,原谅我的堕落吧! 空间 混乱会议的结束(下)  “啊!”火焰中心发出一声惨叫,眼镜一个激灵才清醒过来,连忙撤回火焰已经晚了一步,黄毛已经半跪在地上,左手被烧成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他左手金钟罩的破绽,不会因为他和眼镜的遗忘而变的不存在。 “修复!”章刑慢慢度步过来并吐出两个字,已经变成焦碳的手臂在主神的修复下飞快的重生了。眼镜的火焰明显不象阿修罗那样带有奇怪的念力。 “对不起,我,我,我一时激动就想和你开个玩笑,我忘记了你的左手。。。。。。”眼镜手足无措的站在黄毛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到是黄毛龇牙咧嘴的强打精神摆摆手“比试而已,这是正常的!要不是你这一下,我都差点忘了我还有这么个破绽要去弥补!” “好了,要谈交情你们等会去谈,现在张一淘可以说了吧,怎么回事?”章刑看众人又都走回来了于是发问。眼镜又看了看黄毛,确信真的没事了才转过头对着大家“我兑换了2个C的元素控制,可以任意控制我作为元*的身体,也就是火焰,然后又兑换了2D的精神专注和一些精神数值以求控制的更精确,最后是一个D级的护符,可以每天施展一次伪装术,持续一整天。” “好厉害!特别是最后一个!”黄毛脑子这会突然转的很快,不知道是最近比较开窍还是刚才挨的那一下让他印象深刻,瞬间就发现了事情的关键。这小子是把元素形态的自己伪装成了物理形态的“人”! “是啊,前面那两项每个兑换元*血统的人大概都可以想到,只最后这一项才有个人性格在里面,非常阴险!你明显被唐雅教坏了!”王杰话刚出口脚背上就被三寸长的鞋跟狠狠跺了一脚,然后抱着脚去一边瞎跳了。 章刑也点了点头,记得唐雅曾经教过他关于“伪装”的技术,虽然不是每一个元*都要靠这口吃饭,但显然,现在的黄毛是合适走这种“阴险”的路子的。比如刚才伪装成一个死神血统并使用火焰武器的人,无论是团战还是任务,只要对方被这个假象迷惑就已经死了八分,因为看上去是光明正大的交手,其实随时会被“偷袭”致命! “要一次战斗后你这个假死神就暴露了,然后怎么办?我们不可能每次都一击就全灭对手吧?”黄毛突然发现了一个破绽。 “那就伪装成别的!不一定非要人类啊,我的元素身体现在就象《终结者2》那样可以随意变形呢!”眼镜理所当然的扶了扶眼镜。 “好了!既然如此,那你们两个小家伙自己的位置都该记住了。黄毛去想办法提高你的灵活,眼镜多想点坏点子,你的位置就和唐雅一样。另外”章刑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我记得我有说过除了训练室和格斗室其他地方不准打架吧?”眼镜一愣,好象,他是有说过。“既然不守规矩就要付出代价,去吧!”话音刚落眼前两人已经消失不见,章刑作为队长,在自己空间内相当于半个自己的领域,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更改法则,虽然不能说直接抹杀队员那么夸张,但把犯错队员投进特殊房间这样的法则他还是能设置的,当然,是否生效也是他说了算! “对了,这个给你!”没理众人好奇发亮的眼睛,一阵兑换的白光闪过他手里多了一把连柄二尺长,绿荧荧好象玉尺一样物件递给段菲并解释“仿制的神农尺,地神兵,需要一个C级支线。现在没地方让你躲在后面了,学着正面战斗吧!你可是连接前线后方的中间要害呢!这东西除了作为武器还可以作为医疗法器使用。你作为队医不能只会依靠空间里的物品,外科,内科,手术,探脉都得会,不论是物理伤害还是能量伤害或者其他什么的都要知道该怎么办!下次任务里别再象之前那样遇到道法反噬的情况就束手无策了”段菲脸红红的接过神农尺,很是不好意思。 “怎么突然这么大方?还没到2月14吧?”唐雅奇怪的看着章刑。 “借花献佛而已!”章刑语气转淡“眼镜那小子以为以物易支线的交易方式是他首创吗?我们很早以前就有人想到了。但队长以为这样会促进新人提前消费的意识而不是好好掌握自己的能力,是种坏风气。但有的时候情况特殊又实在用的上,所以制定了借一还二的规矩,多出来的利息就兑换成团队物品。我只是先垫付了那个C而已。好了好了,又扯哪去了?今天这会议真是意外多多!王杰,到你了。这次你的傀儡军团算是大放异彩,初战不说他,之后你一人四个傀儡七把重武器,一人就顶了我们小半团的火力。想来你对自己今后则么发展也有打算了吧?” 还在检查脚的人这才抬起头,这次会议真被搅的一点严肃性都没有了“我现在是D级的傀儡师,用一个D级支线强化过一次复数操纵才能控制4个傀儡。现在既然效果明显,我打算拿剩下那个D再强化一次,这样就可以控制16个傀儡了。至于这次得到的两个C级支线,一个我会进化自己的职业,这样可以制作更强的家伙,木质品该淘汰了。还有一个C我且看是强化傀儡心智还是强化他们的身体还没决定。不过总的来说,我会把傀儡打点的象军队一样,分兵种分层次,具体还是要等做了再看,不过方向就是这个,这次团战就可以用上了!” “章刑。。。。。。”唐雅话刚出口就被对方黑着脸逼回去了,猜也知道她想说的话可能和这次会议没什么关系,已经混乱了半天的会议实在不想再莫名的偏转方向了。于是他干脆的无视掉那人的发言,直接问赵莫言“那你呢?除了精神系的辅助以外,对剑力的控制有什么想法吗?” 赵莫言缓缓点了点头“这次交手,对方也有使用剑气的人,也有以剑为媒介操纵冰火能量的人。特别是那个双剑女人,论能量的话她还在我之上,但她却控制的点滴不漏,这当然跟技能特征有关,但抛去表面,实质上只是她用足够大的能量去控制足够大的能量而已!” “是这么回事啊!”旁边易天行猛一拍额头“我们老说缺乏控制力,控制力是什么?说白了不也是能量吗?就象舞动一把大锤,起码要先有一只有力的手。我们走进了一个误区,认为剑力或者肌肉力量都只能做大锤,然后骑着马找马的再去找弄握锤的手,岂不知只要变通一下,以剑力控制剑力,以肌肉控制肌肉,不就一切都解决了吗?”郁积了好久的思路豁然开朗,这会的易天行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章刑听是听明白意思了,但具体怎么做他还想不出来,不过没关系,这些人说懂了那就是真懂了,这次团战损失固然重大,但给队伍带来的促进也是相当巨大。 “章队长!”唐雅再次打断了会议,同时双手合什做了个拜托的手势“真的最后一次,那两个小子到底被你弄到哪去了?” 章刑都快被这个人的执着搞的没脾气了“你这是猫科动物特有的旺盛好奇心吗?他们,”他看了看旁边象石象一样从头到尾只摆弄膝盖上电脑某人“陆双双新完成了一项实验,我让他们去当小白鼠了!” 空间 风险与目标  “这东西是哪冒出来的?还有,我们现在是在哪?不会又穿了吧?《异形5》?”小白鼠1号奋力挥动长棍,一头身高2米有余的奇种异形被他拦了下来,白鼠2号的火焰在它表皮一燎却是黑了一块,但看那样子这种程度的伤害只有让它更加狂暴的份。 “穿是不会。章刑不说要惩罚我们吗?估计十之八九这里是他开辟出来的什么新房间吧?”对面那个异形也不知道是寄生了什么动物变出来的,皮糙肉厚两人一时奈何不了它,但过大的身体却也让它的灵活大大减低,黄毛的金钟罩要顶它的爪子实在算不上难事,以至两人还有余力对话。 “新房间?难道是那种只要曾经战斗过的怪物就可以重新变出来练习的那种?”黄毛闪过一次尾击反手一棍砸在它脑袋上,趁它脚步没稳的机会抓的很好,结果却只是把它打退几步。也是这根刚才重新兑换的棍子够结实,要换了原来的钢棍,只听刚才那好象砸到厚钢板上的声音,真的要坏一个恐怕也是棍子而不是它的脑袋。 “没那么夸张!如果能有这样的设备章刑早就拿出来了,起码,上次团战前就拿出来了。”眼镜人站在黄毛身后,重新控制火焰呈包围状的把异形裹了起来,火焰与硬壳摩擦燃烧,发出“喳喳”的声响,看来这一击效果要好的多,全身燃烧的异形惨叫一声,大脑壳一低,丢下黄毛带着满身火焰就如同卡车般朝眼镜撞了过来。虽然电影里它这招通常只是用来撞门,但眼镜完全相信如果撞到自己的话,就算是有高级火元素的物理伤害减免恐怕也是重伤半残的结果。 异形动作太过明显,黄毛及时插到中间,沉桩立马,长棍一横来了个硬碰硬。“砰!”的一声,异形一个趔趄倒退出去几步,黄毛也被震的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眼镜身边还接连两个后滚翻才算把冲击力抵消完全。虽然狼狈,却没有受伤。比日本的时候同样的情况他已经应付的好的多了。 看那变种异形好象头晕的一甩脑袋,随即又是一沉,显然要再来一次。“不行,这样跟他耗不是办法。”眼镜咬了咬牙,四周的火焰好象有生命一样的重新聚集起来,这次场面不比刚才砍黄毛的火焰刀那么壮观,只是凝聚成三指粗的一道长矛状,但仅看颜色的深沉就知道,论破坏力只会在刚才那一击之上。 “啊!”眼镜大喊一声做了个一甩手的动作,本来浮在半空的火焰长矛真的犹如标枪一样射了出去,轻易的将对面的大脑壳打了个对穿。冲锋还未发出,脑子已经被烧的灰飞湮灭的异形沉重的倒下,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的巨大动静。 “呼!”看到对手倒地,眼镜长出口气也一屁股坐倒在原地,看他那伸手擦汗的动作,因该是已经换回了物理人形。“有这样的招怎么不早用?”黄毛从后面走上来抱怨的说道。 “你以为我是在玩游戏吗?想发哪招按个键就行了!”眼镜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虽然现在我已经能控制身体的火焰,但一来远未熟练,二来精神力也还不足。把火焰分散降低温度制造点效果倒是简单,就象刚才会议上的那道火浪,看着吓人,其实温度不过三,四百度。而砍你那刀才是塌实货,我以火燃火,大概加到了一千度左右,不过那也是我现在的极限了,而且不可能维持太长时间。至于刚才的长矛,完全是伤己八千之后才看看能否灭敌一万。我现在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最近两三天大概都只能休息了!恩。。。。。。”眼镜顿了一下。 “其实,能把火焰分成细小,钻入对方身体直接焚烧内脏才是我本来想创的招数。但刚才兑换完属性之后才发现,把火焰弄细比把它加粗困难太多了!加粗只用简单的把火焰分散就行,但如果用相同手段弄细的话,随时都会熄灭掉,更别说还要控制它行动!” “你不该想一口气就吃成胖子!”黄毛倒是对这样的情况觉得很自然“我觉得你还是该一步一步来。如果说你想弄出可以钻进人体内然后爆炸燃烧的火焰的话,起码应该从火鞭开始吧?同样的条状可控制火焰,然后渐渐把它变细,到最后不就成你想要的东西了?功夫是要练滴!不是靠想滴!” 眼镜失笑,黄毛说起练功两字当真是气都粗了不少,口气更是大了许多。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自己是太想当然了。“说起来我刚才看见你好象也兑换了吧?你兑换了什么?” “除了C级内功,还兑换了一个叫战斗本能的属性。一个C,1000点。介绍就说是提高战斗时候的本能反应。我觉得跟你说的差不多就换了。但刚才那一战我也没发觉出有什么效果!对了,还换了这根棍子,看着蛮土的,居然还要我500点奖励,名字叫‘结实的长棍’,不过还真是结实!”黄毛摆了摆手里的家伙。 “你没兑换步法什么的吗?”眼镜奇怪,他刚才可是着重提到这一点啊。 “我看了!”黄毛无奈“低级的步法没兑换价值,我直接拿秘籍自己练更省钱。至于高级的,那什么闪来闪去,甚至短距离瞬移之类的都要支线,除非我不兑换那个战斗本能。可我又想,如果我反应都跟不上别人动作,那速度跟上了也没意义啊!所以还是兑换了本能而非高级步法。” “那你就对着秘籍练吧,反正我估计你也还要回。。。。。。等等,这次你不能回去!”眼镜话说了半截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黄毛奇怪的问道。 “前几次都是任务里怪被我们扫完了。起码已知的危险是没有了。但这次不一样,印洲队和木乃伊到底最后谁赢了我们不知道。如果木乃伊赢了那你回去就会非常危险!”眼镜盯着他的脸认真的说。 黄毛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出来“其实,这个问题在我还没回到空间的时候就想过了。是有些风险,但我觉得不大。一来木乃伊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二来我这次回去并没有行动限制,我跑出埃及的话该是很容易的。就算他用什么法术发现我了,我想他也不会满世界的追杀我吧?” “为什么不会?”眼镜反问“我们破坏了他复活情人的大计,他肯定是恨我们每个人入骨,换了我肯定是要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的!” “我知道!”黄毛也蹲了下来和眼镜平视着“可我没时间了!我没有攻击力,我现在正想办法把内功运用到攻击上,比如运气运到棍上,但还没出头绪。我也没有移动能力,那步法刚刚兑换了连一遍都还没看完。我的防御也出现了一个大裂缝,这个东西我也要想办法补上。兑换C级内功之后一点弥补效果都没有,看来只能是我另外想折。下次任务背景是未知,也许结束后我就可以去到有悟能的那个日本。要是现在我不抓紧时间补完缺憾,难道到时候我要无脑的去送死或者眼睁睁看着机会就从我手里溜走吗?” “所以你决定去冒险?风险和收益也太不成比例了!”眼镜还是反对。 “错了!”黄毛平静的说“是冒的风险和我的目标相比,不值一提!” “。。。。。。”眼镜也没话好说了,对于黄毛这种把报仇比自己生命看的还重要的想法他可以想象,但无法理解。或多或少的,在他的概念里,黄毛的师傅只是一个NPC而已!“那你什么时候回去?”知道劝说无效,眼镜也不白费口水,改为说些有用的东西。 “大概明天吧!今天我还要整理休息一下。”听眼镜不再劝自己,黄毛笑了一下“这次奖励点真少,兑换一年的时间都不够,抛去还要准备的下次团战的物品道具,我大概只能在那里呆半年。时间啊!我真希望每天能有240个小时!” 眼镜被他逗的一笑“真是黑心!对了,我上次任务基本没用到什么道具,而且我的情况也比较宽裕。你下次的任务所需还是我来兑换吧,你的奖励点都换成时间吧!” “要收利息吧?”黄毛笑了起来。“当然!”眼镜也一起大笑。 笑着笑着,什么东西就好象不对了,两人渐渐止住笑声,把目光投向发出声响的地方,然后脸色一齐大变,最后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开什么玩笑!” 兑换间,会议还在继续。众人已经盘点完所有人这次的收获,除了基本奖励,还有几个人获得了击杀奖励。易天行杀机器人多得了2个D和1000点。唐雅杀弓箭手多得了2个D和800点。陆双双杀机器人和医生,因为她自身能量太低,评定之下给了2个C和4000点。段菲杀巨人,虽然她已经B级,但对手更是高达强A层次,她还是多得了1个C和2个D和4000点。 听着他们报数,再看看自己那一个C和3000点的半价奖励,龙帅实在不平的牢骚道“只有进球的才有奖金,助攻的就没有?也太不公平了吧?”无论言者是否有心,听者倒都有意了,章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被这么一提才觉得,似乎,好象,确实是不太合适!不过主神空间又不是他开的,除了摇摇头以外也只能遵循对方的规则,无视龙帅的发言。 “也许你可以烧香祈祷这里的主神给游戏打个补丁,让这个世界靠评表现分来给予额外奖励啊!”许征讥讽,龙帅装没听见。 “章刑。。。。。”唐雅突然又有话说,章刑转过头看着她,决定如果她说的话不关这次会议的事就把她扁成猫皮!“别那样看着我,我是想问,刚才说双双的实验,内容是什么?总不算偏题吧?”唐雅一副你太紧张了的样子。 宝 书 网 b a o s h u 7 。Co M 章刑无奈“其实就是她在异形任务里带回来一只幼虫的尸体,然后又克窿了活体出来。本来说研究下基因且看对改造人体是否有帮助,但发现纵使是借助主神空间这工程也太大了。然后转项开发生物兵器,结果虽然成功繁殖出来。但因为只是借原虫摸板复制,只能产生出普通异形,最多让它们寄生一些奇怪的动物。而且因为无法控制也失败了。现在那些失败品就被我新开个房间放进去当新训练场了!” “那就是说黄毛那两个小子在跟异形打架了?”唐雅歪了歪脑袋问陆双双“你复制了多少只啊?”对方抬起头,平静无波的说“一百只!” ****************************************************************************************** 支持奥运加油!金牌保持第一从头到尾!俺保持两更速度顶他! 空间 有种  “你们真是挺行的!”章刑不无惊讶的看着还会喘气的两人。当最后会议结束,连最终还是兑换了兽人剑圣的李归都到格斗室和众人熟悉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然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度步来到异形训练场想把两人放出来。可结果大为令他惊讶,在一百头异形的攻击下两人竟然还在撑着! 这个训练场被设定为每隔一段时间就释放一批异形,越到后面释放的数量越多。如果不能及时解决掉前面那些的话,被堆死则是肯定的事。黄毛明显没什么攻击力,但这样的话也正好可以看看他的作为护卫的潜力如何。眼镜的话则是有点期待,但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对手是一百头特种异形。只想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异形被撤走了。看上去精神尚好的眼镜站起身看着章刑说出了自己想到了但不敢去赌的猜测“只要我们受伤到了一定程度这些异形就会被瞬走吧?” 章刑点点头,然后又看看已经趴着只能喘气不能动的黄毛,难得的赞了一句“你真是极有做护卫的天赋!” 原来刚才两人第二拨四头异形已经吃不下来了,黄毛自己还好,却不能帮眼镜同时挡下四面进攻,而后者此时精神疲惫的已经连元素形态都变不回去更惶论攻击。要是刚才没有自伤的那一矛或者还能有点办法,但现在的情况就算有点子也没能力去实现了。 这个时候黄毛却从曾经的战斗中想出了法子,既然不能攻,那就全守吧!他曾经守在阁楼门口抵挡怨灵30个小时只能硬撑;也曾经面对行动如风的橙堂香束手无策,最后只好背靠墙壁以尽量缩小被攻击的面积;还有首入任务时差点被激光分尸所幸躲在角落才逃过一劫,一切的经历瞬间涌上心来福至心灵的让他眼睛一亮。一把抓起眼镜就塞进了角落,然后自己也面对墙壁背朝外面的遮了上去。这样固然是一点反击能力也没有了,但对方也遭遇到了相同的困境。 这些体积过大的家伙面对角落里一小团的猎物顿时发生了老鼠拖龟的尴尬。这个房间的墙壁可不是他们能够突破的,本能已经告诉了他们这一点。可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同时最多只能有两到三只异形可以攻击到两个猎物。看起来好象是没什么改变,可实际上已经抹杀了这种情况下异形最大的优势——数量! 以少敌多如果不是猛到能以一敌百的话,那么想取胜就只有想法营造出尽量单对单的局面,黄毛不知道这种理论,但他的经历让他本能的想出了这样的主意。如果不是出意外眼镜丧失了战斗力的话,躲在这里把这些家伙磨光也是有可能的。当然,前提是黄毛能硬顶到那个时候。虽然只是两三只异形的攻击,但比之原来的小怨灵,强度绝对是翻了几十番! 不停的被舌头和爪子攻击,不停的调匀真气鼓荡金钟罩,这类似的场景意外的让黄毛又回到了咒怨里那种心无杂念的感觉,整个世界除了体内运行的真气和由真气构成的金钟罩以外,就连肉体都消失一般。 在这样奇妙的感触中,十数次险死还生的经历,数年日夜不辍的刻苦修行,为了报仇殚精竭力的思索求解自身,再加上那“没用”的战斗本能。一切凑在一起化做基石将黄毛对气和对自己的理解垫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外面的异形或许没有感觉到脚下人发生的变化,但他确实在变,全身真气已经悄悄的融成一体,流转间再无间隙。这不能增加他几十年的功力,也不能让金钟罩更硬一些,更填不上左手的破绽,但却是要攀登更高峰的关键一步!此时的黄毛终于完成忍耐枯燥练气后的第二个难关,真正迈入了练气者的门槛。 这是运气吗?也许。这是巧合吗?也许。这是必然吗?也许。这值得羡慕吗?不! 黄毛此时的突破丝毫不值得任何人来羡慕,因为只要将他所有的努力和所遭遇的危难,所思考的东西全都经历一遍,任何中等资质的人都能比他更早的完成这个突破! 宝 书 网 w w W .b a o s h u 6 。coM 人们总是羡慕天才,特别是那些被苹果砸下脑袋就能砸出惊人成就的天才。他们总是羡慕的说:要是那时候呆在树下面的是我就好了!真的好吗?万有引力真的是被苹果砸出来的吗? 想不劳而获,偷懒耍滑的人他们错了,任何成就都只能源于人的自身,任何想登上高峰的人都不可能不经过那枯燥痛苦的山脚和山腰。没有人能从一个顶峰直接攀到另一个顶峰。完成一个突破之后所要做的不是等着下一个突破自己的到来,反过来却是比之前更加十倍百倍的修行和努力。幻想着不用铺垫准备,只要机缘巧合,心志坚强就能超凡入圣的,抬首看云领悟太极劲,低头观井想通井中月,那样的幻想永远只能是幻想! 黄毛不聪明,他对什么突破之类的一点都不知道。但关键成就他的正是这个“不知道”。人总是有惰性的,总是想找捷径的,如果黄毛真的看到了什么突破点而去寻找所谓的捷径,那以他的悟性,只能象千万年来绝大多数人那样在迷路上徘徊。 能到达最终点的人只有两类。一是真的聪明,聪明到每一步都能迈进真正的捷径,直至终点。可惜,无论文武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小聪明。他们只能迈完一步,两步,三步。。。。。。最终依着个人资质不同而停步于某个关卡前仰天长叹,资质不足,不能强求! 世界上还有第二类人,他们在常人的眼里很笨,笨到看不见捷径只会闭着眼睛的赶大路。这类人其实也不少,但他们绝大多数都在中途停下了。太累了,太苦了,特别是与同样的人一比更是显得资质低愚,奋力的追赶不及人家轻轻一跃。何必呢,何苦呢?放弃吧,停下吧,谁让俺笨呢。。。。。。很可惜,放弃的人并不知道,当那些在捷径上轻快跳跃的人遇到不可逾越天堑的时候,他们的大路上依旧一马平川! 世界上“笨”人很多,但象靖哥哥一样成就的却很少。不是因为运气,而是他们除了“笨”还少了“狠”!不是对敌人的残忍,而是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别人练一日,我就练十天的狠,黄毛在报仇的刺激下不知不觉迈上了这条道路,却不知道他还能“苯”多久,还能“狠”多久。 当章刑把两人捞出来的时候,黄毛已经接近昏迷了,章刑把他送回了房间。第二天一早去找却已经没有人,用队长的权限一查他竟然已经回到了埃及!空间的一天可以直接兑换任务的两天,这小子竟然连这一天的时间也要节省,再想起沙漠里曾经见他练武的模样,章刑摇头笑了笑,然后面容一肃,对着空空的房间高声说了一句——“有种!” 埃及 乐极生悲  埃及的天气还是那么令人不舒服!虽然已经在这里呆过一百天,可从小在四季如春的春城长大的黄毛恐怕是很难对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方的气候觉得满意。不过现在最糟的不是天气而是他的心情! 回到埃及的黄毛出现在那间小屋里,看来时间过去不长,连桌子上的灰都只是薄薄一层。黄毛拉过椅子也没擦灰就那么坐了下去,双手杵着脑门还在想昨天的事。 昨天他确实是把两人从异形的牙齿下面救出来了,之后眼镜还特地跑来给他分析,说他当时已经做了最好的选择,将彼长此短发挥到了最大,任何人换在他的位置也不可能比他做的更好。黄毛明白眼镜说的是实话,可正是实话才让他更加恼火,难道自己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做乌龟吗?乌龟壳再硬有什么用,能硬的砸死悟能吗?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说,作为一个本质带有侵略性的男性,尤其是黄毛这样看多了YY小说,深受主角以一敌万感染的幻想青年,心底所期望的更是大开大阖的砍杀而不是这样“最优秀的乌龟”! 黄毛对充当护卫的角色并没有心理抵触。中南海保镖也是护卫,谁敢说他们不够男人?但黄毛憧憬的是那样的护卫而不是昨天那种只能抱着头挨打的乌龟!“金钟罩,金他老母的钟罩!”积蓄了一整晚的情绪爆发了出来,黄毛重重的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普通的木制桌子如何受得住他一击?四支桌脚齐齐崩断,整张桌子矮下去了一大截。 “啊!。。。。。。”黄毛被自己的一拳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桌子,又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以他的力气这张桌子再结实一倍也是崩坏的下场,但绝对不是这样的坏法!黄毛很清楚自己的一拳出去只是单纯的力气大而已,这张桌子应该是桌面被砸个洞甚至被砸成两半都是正常的,可这样四脚齐断的坏法绝对不正常!这,这不是小说里那豆腐不烂石头烂的内功发劲吗?自己什么时候练成的? 黄毛起身围着桌子开始转,我要冷静,我要冷静。他反复说了好几遍才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集中精神回忆刚才发生的事。刚才自己愤怒之下抬手,然后,然后。黄毛想起来了,真气的热流从丹田沿檀中顺手太阴肺经来至拳头,然后在碰到桌面的时候一触即收。拳头虽然是砸下去了,可实际上的真气只是一闪而回,结果就造成了这样的效果。黄毛一直想把内功运用到除了金钟罩以外的地方,可一直没能成功,不想这无心一击反倒出了奇效! 把内功用于攻击,这话说的简单。小说里常来的剧情是从未谱武功的主角得到三百年内力之后,把内力运到拳上就无坚不摧,把内力布到身上就不可撼动,把内力运到脚上就行动如飞。这些时日黄毛每每回想起这些情节,纵然明知武侠作者大都不谱武功只是幻想描写,可他还是想骂娘!给一个没学过武的人三百年内力让他运一运,七窍流血的自爆而亡绝对是他唯一的下场!要是内功可以想怎么运就怎么运,那中国武功也不用研究不用发展了,彻底沦落到街头拳击的层次了。 黄毛深呼吸两口静下心来,日本两年的僧侣生涯在情绪调节的方面给了他莫大的帮助。自己的内功不算浑厚但也是有将近二十年的火候,但说到用,除了构架金钟罩之外自己并不知道其他可行的路线。就算是金钟罩变形的锁人,那也是折磨身体两个多月,吐血都吐了十几斤才摸索出来的。至于空间里那些武术,诸如罗汉拳,螳螂拳之类的普通货色就象自己的荆杵长剑一样只是有个招式,而真正附带内功运行图谱的高级武学无不带有吃人的支线要求和内功要求,根本买不起也学不起。而且,黄毛一直另有想法。 《天龙八部》里扫地僧把武术分成体和用,现在黄毛觉得这话说的有水平,兑换武学永远是没尽头的,学了B级龙抓手,很快就要淘汰学A级般若掌,然后又是S级的什么什么功。这让黄毛觉得好象玩游戏一样的不可靠。他更加希望的是能自己摸索出运劲的路子,就象,眼前一样。 黄毛慢慢的运气,不是走平时大周天的路子,也不是走金钟罩涌出穴位的路子,只是简单的让气顺着手太阴肺经一路向上走。这个动作说起来简单,可要知道,无论人练不练武,只要是活人,体内奇经八脉和十二常经里的气都是在做毫无停息的奔流运动的。那是维持生命的真气,这些运动的规律稍出问题,轻则生病,重则致命。所以每一门研究如何顺其势而借其力的内功都是战战兢兢的摸索。象黄毛这样毫无道理的运气其实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黄毛当然知道,可这个险必须得冒。 气已经提到了拳头,身体并无异常,主动提起的真气和经脉中自己奔流的真气好象毫不相干的一来一往,丝毫没有冲撞的意思。黄毛一咬牙,又是一拳砸在了矮桌上,“砰!”这次桌子没有四脚再断,但桌子正中塌了一个大洞。一个略有些椭圆的大洞。虽然不及刚才一击那么明显,但这确实也是运气发力的成就!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黄毛看着自己的拳头,终于激动的大喊大叫起来。虽然只是小苗初露,但一个人为了某事付出无数心血之后成功的那一刹那,激动的心情是完全无法抑制。黄毛终于知道奥运会上拿到金牌的运动员为什么会流泪了,不是为那块金牌,而是自己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努力在那一刻终于得到了回报。回想起为了这一刻而付出的心血,汗水,痛苦和委屈,那眼泪根本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过了好半天,黄毛终于平静了下来,擦了擦眼角的两滴泪水却又失笑起来,自己还真是孩子气,这也能激动的流泪。不过想想,能走到今天这步肯定是自己哪走对了,也许是无意中完成了什么。可自己在做的事一共只有三件,一是练少林内功,二是练金钟罩,三是练棍法。最后一个只是招式估计相干不大,那问题还就是在内功和金钟罩上了? 黄毛猜对了。其实练气和其他练武也是一样,一开始是练刀招,凤凰点头,八方风雨什么的。练到一定境界就变成了练刀术,只是几个基本的刀术动作,随心所欲的组合应变,最后则是练至了刀道。以刀作为一架桥梁开始去体悟那玄之又玄的万象世界。黄毛此时的境界正是刀术的境界。 虽然练气只有不到三年,但其下的苦功已经抵得十五六年的成就,这是基本功,打的结实。而金钟罩无论黄毛看不看得上都确实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内功心法,不断的修炼,不断的运用,不断的琢磨,黄毛自己没注意到,但他的思想和身体已经一点点的在体悟气的真谛。就好比练刀招练的熟极而流,实战中也对这些招式及背后缘故掌握在手,那么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在死死遵循每一个标准动作而是会做出恰当的连接和变形,当再进一步能机缘巧合的悟通,那忘记刀招变得随手乱砍却又神妙无方就是理所当然的进步。 黄毛的苦修完成了对气的了解和掌握,昨天的那一场逼迫下进入的境界就正是合适的机缘。他本身的真气和后天修炼而成的真气已经融为了一体。这并非是指打通任督二脉的那种通,而是身体对真气,真气相互之间“了解”程度到达一定境界的那种“通”。虽然气脉不是真的能在体内胡乱运行,但运导之气和生命运行之气能毫无冲突的相融游走却正是登堂入室的第一步,这让一切变的开始可能。 当运动员拿奖牌的时候总是有无数观众陪他一起激动,当此时的黄毛激动不已的时候也同样有人来凑热闹。“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七八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持枪械对准了黄毛。黄毛心情正好,见到他们只是觉得有趣,首先找上自己的居然是守护者而不是木乃伊,想来是在这个“木乃伊帮凶”最后的出现处布置过什么才会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吧?不过既然他们都还存在,那么最后一战胜的是印洲队了?不过管他,自己不打算在埃及混,也不打算和这些普通人计较。大笑声中他把气往运向足少阳胆经,就要体验一下武侠主角们那种“运气于足,行走如飞”的快感。 中国有古语叫做乐极生悲,还有叫做得意忘形,都可以用来形容现在的黄毛。当然,被套上这两句成语的人都没好下场!人体是个非常精密的构造,真气的秘密更是玄中套玄,岂是那么苦练三两年就真能收发自如?这个阶段缓缓运气尚要小心,何况黄毛这样只是稍稍摸到了一点运气的诀窍就如此嚣张的乱来,立马遭到身体忠实的反弹。运往足下的气并未象刚才那样顺利的冲到涌泉穴,而是几乎以排挤的方式冲击着足少阳胆里本身流动的生命之气。这一絮乱如何了得,腰部以下瞬间麻痹无力不说,一阵如刀剐的感觉从丹田撕裂般的冲向四肢全身,而后又象橡皮筋一样的拉扯回来狠狠砍在黄毛气海上。黄毛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随即就是眼前一黑,而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武侠小说,果然信不得!” ****************************************************************************************** 今天要去给奶奶祝寿,二更不了了,改日补上,见谅! 埃及 罪孽  黄毛醒了,是被人用水泼醒的。他常在电影里见到这样的桥段,但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这样被吊起来的“英雄好汉”。略一内省,连试不用试就发现体内的真气已经乱七八糟的揉成一团,如果不是自己的内力尚不算强而且真气相融刚刚迈过那道门槛,之前的那次走火已经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了。纵使现在活了下来也是全身酸软,手脚无力,比普通人更还不如许多。 “嗡!”破空声响起,一条鞭子已经抽了过来,狠狠在黄毛身上拉出一道血痕,黄毛惨叫了起来。自从习练金钟罩之后他的身体还从来没受过这么激烈的疼痛。无论是橙堂香的奇形刀刃还是医生之手都是以破坏对方身体为主,论疼痛感绝对难及此时万一。 抽他鞭子的人是个黑衣大胡子,他们所在的地方看上去象个地下室,周围还放着其他一些简陋而可怕的东西。“等等,我想你们可能搞错了。。。。。。”黄毛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惨叫声把剩下的话压回了肚子里。 当大胡子再度举起鞭子的时候,黄毛竟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虽然他的理智想控制自己,但身体却忠实的反应过了内心的恐惧。面对可怕的刑罚,内心没有任何支撑点的黄毛根本想不出一个让自己熬刑的理由。小时候看电影《红岩》的时候曾经对叛徒甫志高不屑的很,以为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现在他可是知道了,如果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支持的信念,那换谁去那个位置都是叛徒! “等等,别打了,你们想问什么?”黄毛忙不迭的说道。倒不是他真的骨气软到两鞭子就什么都招,而是他根本没有什么不可以告人的东西!一个人如果被严刑逼问的是牵扯重大的秘密,那反抗性是极强,可如果只是类似“你叫什么名字?”之类根本无伤皮毛问题,谁也不会有足够的意志去抵抗哪怕轻微的痛苦,更何况眼前上的是大刑! “啪!”对方毫不理会他在说什么,举起的鞭子还是重重的落了下来,黄毛又是一声惨号。这种专门刑罚所用的鞭子不但是十几股铁丝扭成,上边还挂了许多小钩和铁珠,一鞭之下就是一道皮肉被拉走。那种疼痛没经历过的人绝对难以想象。施刑者似乎并不想从黄毛嘴里得到什么,只是纯粹的想释放他的暴虐。不到二十鞭子,黄毛身前身后已经被抽的稀烂,整个人血淋淋的吊在半空瑟瑟发抖,连嗓子都已经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大胡子举鞭还要再抽身边一个白发老头挥手制止了他。看出黄毛的身体已经到一个极限,再抽下去就会有生命的危险了。这十几鞭子的下马威应该让他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这种一言不发一言不问,先上重刑的审讯手法正合对付那些脑筋九曲十八弯,被抓以后还想着巧言搪塞以图侥幸的犯人。以雷霆的手段让他搞清楚现在的形势,接下去的讯问就会顺利的多。其实,他们因为之前的大战而把黄毛的转算估计过高了! 本来守护者对待黄毛是如临大敌,这些人之前把整个守护者营地移为平地的“恐怖”已经是深入人心。如果不是因为守护者们都是狂热的信仰者,那这个组织早就崩溃解散了。尽管如此也可想而知,刚才那些第一批冲进房间的人其实都已经有了一死的觉悟,哪里想到黄毛临阵抽风一样的突然吐血昏倒。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当场的人就想先把黄毛四肢剁下来以防万一,结果被白发长老劝住。要从一个人口里问出秘密,没压力的跟他讲道理,让他轻松的胡扯固然是白痴行为。但如果审讯前就已经让他觉得生无所恋,只求一死的话,这样人的嘴巴也是同样撬不开的。 虽然长老不知道内功这种东西,但也可以判定出这个人是自己的能量反噬了,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威胁性,比寻常人都还要不如。这才只是简单的用了吊起来抽打的刑罚方式。不过看样子也差不多火候了,这个人明显已经屈服,他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支撑他的信念。老人一挥手,一桶马尿淋到了黄毛身上,这种东西对伤口的愈合有帮助,但同样是令人疼的痛不欲生。黄毛几乎全身都是伤口,本来已经半昏迷的他直接在半空狂吼了起来,身体不体的扭动挣扎,好象这样可以甩脱疼痛。 “你叫什么名字?”终于大胡子开口说第一句话了。天知道这句话对黄毛来说是多么大的安慰,看刚才的架势,黄毛几乎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想折磨自己给被炸死的同伴报仇,折磨够了就会一刀宰了自己。那也死的实在太冤枉了。虽然来之前就想过会有种种危险,可要是死因是自己的一次自以为是的妄动,那真是死了都不能闭眼! “我叫青奋!”黄毛说话有气无力,但心下却是稍稍安定了些。既然有得谈那就不会那么快杀了自己了,也就代表有机会!只要能让真气回到自己的位置去一切都好办!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能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活下来那让自己干什么都可以答应。 讯问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这么怕死配合的犯人守护者们还是第一次见过,好笑之余也就格外的蔑视。对于他们来说,叛徒是简直不可想象的东西! 守护者有他们的想法,黄毛也有自己的考虑。他们所问的东西他全部据实回答,一来是因为短时间他根本编不出完美的瞎话,二来也没必要去编。无论是自己的来历还是团队的情况都和这些任务背景中的人物没有丝毫的牵扯,以后也更加的不会有关系,就算宣扬的全世界都知道主神的内幕也没什么了不起,反正一不扣分,二也不会把这些消息泄露到其他团队的耳朵里去!所以他回答的没一点心理负担,这在众人看来更是无耻之极的表现。 审讯稍告一段落,大胡子和白发老头到一边去商议,应该是探讨黄毛的话的可信度和马上需要的对策。虽然什么主神,什么空间的听上去完全是瞎话,但真的要编谎就不会编那么离谱,结合两人的认知和之前那段日子天昏地暗的打斗,这话的真实性反而很高。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该拿这个俘虏怎么办?一刀杀了是最简单的办法,可聪明人往往不喜欢简单。 黄毛刚才也并非无脑流的有问有答,他也知道讯问完之后自己必须还有价值才可能活下来,否则等待自己的就是喀嚓一刀去给他们同伴报仇。所以在情报里他就加料说,左手腕上那个他们解不下来的手表其实就是一个发讯器,在刚才生命垂危的时候它自动的向同伴发出了求救信号,收到信号的队友马上就会来救援自己。接着大胡子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他们多久能到?” 这个回答真的很关键。说的短了太容易穿帮,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怀疑自己的话。说的长了又太胡扯,对方更不会相信。最后黄毛一咬牙“一个月!空间最后的传输能量已经被我用光了,他们收到信号要再传过来起码要攒一个月的能量。大概,只来得及给我报仇了吧!”黄毛苦笑起来,这个表情倒并非演戏。 大胡子嗤了一声“还想报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些人的厉害他却是亲眼得见。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和伊莫顿是一伙的,随时可能回来复活这个大祭祀,那么纵然是有着灭营之仇,作为守护者的首领他也不想和他们开战。可既然肩负了职责,那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防止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商讨的结果很快出来了,敌强我弱,硬拼是不明智的。但既然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那也非一切都是定数。上次战斗也看的出来,那些人也并非不死之身,足够的子弹和炸药就能消灭他们!这个叫青奋的小子就留下来,对战的时候活人总比死人有用。 另外,“一个月”的时间也未免太漂亮了,不长不短的刚刚好,好到都让长老眯起了眼睛。是真的一个月?还是其实今晚就会有人来,说一个月只是麻痹自己?又或者干脆根本不会有人来,这小子只是在拖延时间另有鬼主意?可不管是哪种情况,自己都只能做好最坏的准备,时刻警惕。阻止伊莫顿重返人间,消灭一切试图复活他的野心家和疯子是守护者传承千年的职责,无论是什么样的对手也不能让自己后退。 小半天的工夫过去了,黄毛那过人的体质已经让他全身的伤口都开始结疤。看到这样的情景,纵使长老很有自信这个人在短时间内无法摆脱能量反噬带来的恶疾,但也不敢大意。不但让他自己解下了那块据说是发讯器的手表,还用号称能封锁一切能量,就算伊莫顿带上也会变成凡人的手链和脚镣把黄毛手脚都拷了起来。随后一个白布裹头的家伙提着破布一样的黄毛扔进四面是墙的小房间。 黄毛不认识这个人,可明显对方认识他,而且非常的仇恨。他几乎是朝死力的殴打着黄毛。真气絮乱连手脚都无力的黄毛只能象一个普通人那样被打的死去活来。最后当他几乎已经是进入弥留状态对方才停下手,不知道是因为长老吩咐了不能整死他还是只因为自己打累了。 他抓着黄毛的头皮,五指鲜血淋淋,两人鼻子几乎贴着鼻子。黄毛眼前已经模糊了,看不清细节,只看到了一张因为仇恨而扭曲的轮廓。耳边还有他阴冷而模糊的声音。黄毛恍惚中只听见了爆炸,父母这样的单词,只有最后一句话清晰异常“你的罪孽必须用你的残生来清洗,哪怕你只能再活一天!” 埃及 自然道德  这个世界是否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黄毛虽然出家两年却是不相信这个。不过总的来说,抛开善恶的必然性,只论因果的话他还是支持这种论调的。比如,他现在就在为原来种下的因偿还欠下的果。 寻常的皮肉伤虽然疼的让人死去活来,特别是敏感的神经更是让他体验了数倍于常人的地狱,但同样的,过人的体质也让他并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不可挽回的内伤。一晚的时间过去了,虽然看上去全身都是血淋淋的疤痕好象伤重的随时都可能死掉,但实际上却是已经能跑能跳。但絮乱的内息仍旧让他弱于常人而不敢妄动,只好装出一副残废的样子再找机会。 说来也奇怪,昨天那顿排头可是挨的结结实实,自己也确实差点就被打死。这样的伤势居然半个晚上能痊愈内伤?别说现在没了内力,就算自己完好的时候也不可能啊!黄毛折腾了半晌没搞明白,只好暂时搁置一边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没亮,牢房的门被一脚踢开,那白布头二话没说一桶冰水对着黄毛当头淋了下来。对于熟睡中热乎乎的人来说这无异于是千把刀子当头落下。黄毛大叫一声几乎是从床上平着飞了起来,这个剧烈的动作把不少刚结的疤又再次撑裂。鲜血流出,把他那件已经破烂不堪而且早被自己的血染透的衣服又再浸湿了一次。 看着血淋淋的场面,白布头好象很满意,他残忍的笑了起来,伸手想抓着黄毛的头发拖着走,可一出手才想起对方没有头发,尴尬了一下越发愤怒,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直把黄毛打的在地上缩成一团。 白布头喘着粗气,地上的人固然是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体力消耗也相当的大!这个家伙身上的肌肉还不是一般的硬,用力少了打上去自己的拳头都疼!想到这里白布头又恼怒了起来,狠狠的朝黄毛肚子上踹了两脚,看到对方痛苦的样子这才稍稍解气。抓起黄毛的两脚间的铁链,就这么用拖的方式挑着磕碰突起的地方走,把他一路“摔”到了地下空间的另一头。 热!火炉!铁块!这是黄毛首先看见的东西。炮烙?黄毛的脑袋里首先跳出了这个可怕的名词。虽然自己还有价值对方暂时不会伤及到性命,但肯定会想尽办法折磨自己,莫非要炮烙自己的四肢?想到这里黄毛不禁哆嗦了起来。小的时候他曾经被刚烧完的火柴棍给烙到手指,那滋味让他永生难忘。现在居然动用到那百倍的酷刑,黄毛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是否真的起来拼了。 不知道是不是休息了一晚体力比刚受刑后要好得多,刚才那顿暴打其实完全只有表面的效果。只是纵然如此,现在自己的武力也是比常人还逊一些,当真拼命大概也是一死!万幸,古埃及的人似乎对于活着折磨人不太在行,流传下来的手段也就更有限。起码,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没想起比暴打更行之有效的刑法。 “我把他交给您了!他欠了我们永远还不清的债,请让他用残余的生命来尽量偿还吧!”白布头对着不知道什么人说道。阿弥托佛,安拉真主,耶酥陛下,那一刹那,黄毛简直是在心里念遍了所有认识不认识的各路大神,不是感激他们,而是感激他们创造的各种宗教。黄毛从未觉得一个狂热的信徒会这么可爱!用残余的生命来偿还债务?那就是说——劳动?同样也就是说,为了让自己保持起码的劳动力,他们不会再对自己动什么大刑?真真的感谢上苍,如果不是现在不能动弹,黄毛真的会爬起来嗑几个头以示心诚。 白布头已经走了,黄毛还躺在地上,大概已经看出来这里不是刑房而是一个打铁的地方,而刚才白布头与之说话的则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他身材原来也许很高大魁梧,但岁月已经磨去了棱角,甚至夺去了他的一只眼睛。两人无言的打量着对方,然后老头开口说了一句让黄毛差点想跳起来掐死他的话“起来吧!我知道你伤的还没表面十分之一的程度!” 被识破了?黄毛第一个反应就是杀人灭口,但随即又放弃了。杀了这个老头自己不更是找死吗?他无奈的爬了起来,一副随你怎么办了的样子。这个动作自从当和尚之后就再没做过,没想到还能有重温的一天——大难临头的时候黄毛脑子里竟然蹦出了这一句话! “怎么你不想掐死我这个多嘴的老头以保全你的秘密吗?”老头似乎很奇怪黄毛为什么没有扑上去。 “要是掐死你能让我逃出这里,我不会犹豫的!但问题是不能啊!”黄毛苦笑。 老头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你挺老实的!居然就这么实话实说的承认了!” “其实是我编不圆谎所以干脆说实话。如果我有一张利嘴的话现在一定在想办法哄你开心让你帮我保守秘密。”已经豁出去的黄毛干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反正,事情已经不可能变的更糟。 老头又点了点头“原来你不仅老实,而且笨的很!”这是夸还是骂啊?黄毛哭笑不得。“听说你把守护者的营地都给炸平了?那可是很了不起的成就啊!不过就你这样子,实在不太象!”老头摇着头说道。 “确实不是我炸的。那次行动我只当了看客,都是我同伴干的!” “这么说来你同伴不错了?听说他们会在一个月后来救你?” “不!没人会来!” “。。。。。。” “。。。。。。” 两人又变成了呆呆的对峙。黄毛这个时候非常的想把刚才那句话追回来。自己明明有加小心,可怎么就说顺了嘴,死老头问什么自己就乖乖的答什么! “你现在是不是非常想掐死我?”老头简直是在怂恿黄毛。 “是很想。”黄毛承认心中所想“可没用啊!掐死你他们也会处死我的!如今之计只好请你帮我保守秘密了!”最后的锅都已经砸了,黄毛真正的寄命于天了。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老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无论有什么要求或者条件我都答应。如果你在我身上找不到帮忙的价值或者理由的话,那我也只好等死了!”黄毛把话一推到底,毫无技巧但诚意十足的谈判方式,只一锤子的买卖。 “你还真是诚实的可爱!”老头突然笑了起来,满脸皱纹恐怖的扭曲着,足以在大白天让街上的女士尖叫。他转头拿起一把铁锤抛给黄毛“来,让我看看你的价值是否值得我替你保密!” 黄毛依言过去,在老头的指点下反复锤打着一柄短剑。黄毛一边锤打一边偷看老头的脸色,不知道自己的表现能否赢得一条小命。这老头好怪,虽然在守护者的地盘上却不象他们的人,他对自己帮助木乃伊,又炸了营地炸死无数守护者好象丝毫不在意,却对自己这个人更感兴趣。 “如果我告诉你,我最终还是决定把你交给外面的人,你会怎么做?杀了我垫背吗?”老头突然叹了口气说道。 黄毛手一抖,锤子差点掉地上。那一瞬间他确实兴起过一锤子砸扁这个死老头然后再想办法的念头。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原因正如他自己所说,搭上老头一条命什么也代表不了。这老家伙跟自己无冤无仇,何必拉他垫背? 黄毛深吸了一口气,把锤子扔到一边“杀你不会。但我会把你捆起来塞住你的嘴巴,如果我做得到的话!然后再想逃出去的办法,实在没有我也会等着那个该死的白布脑袋再来的时候从背后敲碎他的脑壳,要垫背也要拉那样的来垫!反正以他对我的仇恨,不到24小时我肯定他会再来!” “为什么恨那个人呢?因为他打了你?可你知道吗,你们炸死了他的父母,妻子和六岁大的女儿。难道你觉得他还该感激你吗?” 黄毛摇摇头“我不恨他。不,应该说是不是仇恨的那种恨。只是单纯的被打之后报仇的那种恨,不是你死我活,誓不两立那种。至于他的家人被炸死,我倒是很同情,可也不觉得我们做的有什么不对!本来就是对立的两边,打起仗来有死伤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把家人安排在战场却不保护好,那是他的责任。而至于我,我们只是去偷书而已,那次爆炸完全是掩护,没有特意的针对无辜的人。被战争牵连到的人,只好算他们运气不好,我不觉得我该自责!”黄毛坦然的面对着老头的单眼目光。 “很冷静和冷酷的军人逻辑。或者说自然道德!你以前过的日子一定很不舒服吧?对弱肉强食非常的敏感。”老头拣起黄毛扔掉的锤子又抛给他。 黄毛掂量着手中的家伙“这意思是你不打算出卖我了?刚才是考试吗?我通过了?” “不!”老头干脆的回答“只是我个人好奇而已!现在继续你的赎罪吧。刚才你打铁的动作实在烂到惨不忍睹!” 状态调整的比我想象的要快,所以开始更新正文了。至于写了三个外篇,说是坑吧,其实顶多算小坑。 COSPLAY团的故事是一个个不连接的任务,完全可以单独来看并不影响,也就是说,其实随时可以算是完结状态,小故事集嘛。当然,第一个故事没写完挂那,哪天抽个空写完。这里的东西主要是设计的很有趣,一个随心所欲,享受主神世界的疯子团,怎么写都行。对于我来说,写多了正文这种杀脑细胞的东西之后实在需要点调剂。 一千零一夜。那更是典型的故事集合,看名字就看出来了,所以也就不存在坑不坑了,而且第一个故事确实是已经讲完了的。这个主要是来补充人物性格和丰满程度的,也是写给自己的人物设计备案,同时还是我自己身边发生的许多事情的转录,也算是我的心情日记。 寻找传说。恩恩,这个确实该算个开头,不过我只打算写四到五万字的短篇,兼顾之下很快就可以完成了。这东西主要是想试试换个角度看世界,文里不会出现任何的打斗场面,所有牵扯到的战斗流程都用带过或者回忆的方式完成。全文就是情景和对话,写的和戏剧差不多了。这是我用来试练下人物描写的,貌似是我的弱项。 所以,其实大家喜欢看正文就看正文,喜欢都看的就都看。我一不会因为外篇而影响到正文写作,二不会放着坑不管。所以,恩恩,大家容忍一点我的任性吧,写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枯燥的说。 埃及 向回走的第一步  黄毛曾经突然问过眼镜这么一句话:“你觉得我的运气怎么样?”结果眼镜一时间被噎住了竟然答不上了。 确实不好答。如果这句话是段菲,章刑一类的人来问,那么就算他们的情况更复杂一些,也总能抽丝拨茧的理出个逻辑。只有黄毛,全团人数他经历的事故最多,但其中如果要以运气来归类的话,真的很难用“好”和“坏”两个字来做评判标准。 作为一个资质不怎么样的混混,可以说除了态度和毅力之外,黄毛在武学天赋方面是没什么可取的。但就是这样一个家伙竟屡屡遭到奇遇而最终走到整个空间都能排上号的地步。如果是写小说的话,那无疑是本YY,可这家伙的“奇遇”却都是很难让人羡慕或者说将之当成奇遇的那种“奇遇”。 比如在埃及的某一天,因为自己摸索而已经把武功练歪了的黄毛正在接受“奇遇”的重新洗礼。 白布头的男人正手持鸭蛋粗细的铁棍追着黄毛劈头盖脸的乱砸。黄毛虽然尽力的躲闪,可长时间的饮食和睡眠不足,体力又每天都过大的透支,再加上气息混乱的内患。他的躲闪更多的好象只是在尽人事,白布头的铁棍十之八九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打的抱头鼠窜。 从黄毛被俘虏到现在已经二十天了,白布头尽量的让这一幕每天都上演两次。一次是把黄毛提回房间之后,一次是把他送给皱纹老头之前。足足二十天,将近四十顿好打丝毫没让白布头感到厌烦。现在他一闭上眼睛女儿那在核爆中惨死的场面就出现在他脑海里,那道残壁上的黑印仿佛随时在责问他:爸爸,为什么还不杀了这个凶手给我报仇? 他何尝不想把眼前这个刽子手千刀万剐,可长老的命令是不容违抗的。他只能忍耐着这三十天的煎熬。期间的时间,只有这两顿痛打能稍稍舒缓心中的悲愤与郁结。也正是因为被仇恨遮住了眼睛,他甚至没对黄毛日胜一日的抗打击能力产生怀疑。 从最初的拳打脚踢到昨天居然木棍都被崩断,而对方只是身上显一道红印。早知道这个人有特异功能又处于狂乱状态的白布头根本没去细想这些天犯人的逐渐变化。反正知道带着手铐的黄毛不可能有反击的余力,所以白布头所做的不是把这个异常情况向长老报告,而是转身找来了更结实的铁棍,然后看着被打的满脸桃花开的黄毛发出一阵愉快的怪笑。 黄毛无力的趴在地上,鲜血迷糊了他的双眼,大概连大脑都受到了震荡,听到那白布头恶心的笑声也走腔走调的。他不是在演戏,或者说他想演,但没瞒过对方的眼睛。每当他稍稍适应了暴打的力度,对方总是会很快察觉然后找来更加凶残的武器。没有被真正打过的人大概不能理解被暴打的滋味,那不是说咬着牙一挺就能过去的事。甚至现在黄毛觉得,比起这样每天两顿打,他更愿意去被吊起来抽鞭子。起码,那样的疼只是一阵,而现在的疼则要伴随自己一整天直到下次暴打的来临。 在地球也时常打架的黄毛从来不知道原来简单的打人也能造成那么大的痛苦,绝对不逊色于任何酷刑。他原来看电视电影里,对那些黑社会中被几个人一殴就软的家伙也曾嗤之以鼻,不就是挨几下拳头吗?真个道上混的怕没那么软蛋吧,比自己还不如!现在可知道了,那是他没被真正的毒打过!那什么特种刑讯手段是针对受过反刑讯的人员开发的,至于其他人,够分量的棍子和足够的人体知识已经可以让世界上90%的嘴被撬开了。如果不是对方根本不想从黄毛这里得到什么,那黄毛老早就成为那90%中的一员了。 不过挨打归挨打,被打的这么惨都没被打死,而且对方手上的武器也一换再换。黄毛可不象对面那个被仇恨把智商全挤出脑子的半疯子,他清楚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纵然全身真气绝大部分依旧没有归位,可每次承受打击的部位外表看来是伤痕累累,内下的真气却是完成一次又一次小小的循环,将打击的力量一点点的消融。伴随着对方下手越来越重,真气循环的速度和范围也越来越大,能够抵消的打击也越来越强,结果就导致打人和被打人之间的关系仿佛螺旋式的循环上升。 如果是遇到其他状况或许黄毛会抓着脑袋想不出所以然,可眼前的这个循环路子他实在太熟悉了,这正是他仗以多次保命的绝学——金钟罩!可原来施展金钟罩都是走全身的线路,真气由各穴道涌出体外构成好象是实体一样的护罩。纵然自己练到熟极而流也只是加快构架速度而已,根本没有象现在这样潜在体内构架且只是部分肌肉的情形。这样的情况别说见,连想都没想过! 只是,情况虽然怪异,但这种真气和身体融洽在一起的和谐感觉却让黄毛隐约觉的,这才是金钟罩本来的真面目!而自己一直以来,可能都搞错了什么!其实,如果他在空间里有仔细看金钟罩的背景介绍,也就是它真正介绍的话,此时他已经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搞错了。 主神空间的技能正是蛮洲队众人推断的那样,直接复制了任务中出现的摸板。而且更甚的是,这些技能并非遵循一个循序渐进的正常路线。 好比户愚吕弟的属性,这个肌肉男在成为妖怪之前,已经是一个高超的武术家,甚至以人类的身份战胜所有妖怪获得大赛冠军。在有这样修为的前提下操纵额外获得的妖力这才如鱼得水,更上层楼。而进入空间的兑换者无疑不可能拥有角色的武术能力,那么直接换取他的妖力自然就发生了易天行那样的状况。甚至黄毛的金钟罩这种名为“渐进”性的技能其实也是大有瑕疵。 主神能够给予能量,能够给予知识,但偏偏就是给不了思想和境界。在这样的情况下,无数修行者数十年苦修都没能完成的武功当然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次任务内就让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一再突破,这是主神做不到的事情!于是黄毛得到的金钟罩其实是一个特殊的能力,已经不能算是武术范畴。 金钟罩本来就是由内而外,由肉体的强韧直到罡气的形成。其间如借外力打击肉体,锻炼体魄和真气相融乃是基础中的基础,不可绕路的修行。外罡罩气这样东西,本该是在金钟罩第九关才具备的能力完全是被提前释放了出来。以主神的能量要做到这点固然不费吹灰之力,但对于习练者本身而言,之间的差别就好象操纵游戏角色练级练到可以掌断红砖,与自己现实练功练到相同境界一样判若云泥。如果说黄毛之前的修炼都是遵循游戏规则的修炼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在重新弥补作为真正武功本该早就完成的缺课。 虽然这种事情实在不好去说有无必要,因为毕竟是在主神的游戏里,能充分使用他的规则下的“武功”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很够了,已经是可以作为终极追求的目标——强A。 但,对于不满足所谓A级的界限,执着的超越那道屏壁进入另一个世界的人来说,他们无一不是走的回头路。如洛奇在真个象孙悟空一样几十年的在超重力空间苦练;如卡塔尔就真如一个魔法师那样,在研究室和冥想室里忙碌了近百年;如路飞连接模拟空间每次任务的间隙都要完成上万次的实战模拟,黄毛这个时候虽然是无心无意,但却正是歪扭打转的迈出了“回头路”的第一步! 这些个道理是很久以后黄毛才想通的。此时的他只是开始对那种魔法护盾式的金钟罩产生怀疑而已。他也仅仅只有功夫去怀疑,因为白布头并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估摸着差不多了,他也把沾满血迹的棍子一扔,同样是拖着黄毛来到了皱纹老头的打铁处。 这已经是第二十天了,老头也早习惯了这个趴在地上看上去随时会断气的小子休息一会就又能站起来。于是也不理不睬的自顾自的打着原始的冷兵器。 今天这顿打实在不轻,黄毛趴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能扶着墙站起来。“今天我们还是老样子吗?”黄毛龇牙咧嘴的问道。说来也有趣,两人相处二十天,从来没彼此介绍过自己,至于黄毛,更是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也没问,反正这里只有两个人——除了还有个长的好象钟楼怪人一般丑陋,且又聋又哑的家伙以外——只要开口说话,对象必定是对方。 “恩!”老头头都不抬,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理解正确。虽然说是不打算出卖黄毛的小秘密,但也不代表老头如何对他另眼相看,特殊照顾。按赎罪者的规矩,该怎么办一点折扣都不打。 黄毛在这里的赎罪劳动其实就是修复破损的武器。对于这样的劳动他实在很郁闷。这都什么年代了,飞机大炮原子弹都有了这些家伙居然还在用那么原始的东西。如果说他们也是拥有空间内那相似的,可以媲美科技的武技也还可以理解,可明明只是寻常的水平,一梭子就能扫倒一排人的冲锋。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不过也可能纯粹就是为了折磨黄毛这样的犯人。刀口崩缺破损的地方需要反反复复细细的锤打才能恢复原貌,这实在是个体力活。而且每天不是说修补一把两把破刀,常常是有一筐的“垃圾”等着黄毛,干不完的话没饭吃没觉睡,黄毛曾经两天三夜没合眼睛,直接累到昏死过去。 “力由脚至腰至肩至腕,最后由指至锤。”黄毛口中念念有词,不是什么武功口诀,只是老头所教的运锤打铁的发力技巧,学不会这个的话,黄毛每天就都不用睡觉了。也许资质高的人可以很快掌握,但对于黄毛来说,这实在是项艰巨的任务。纵使已经练习了二十天,可离完全掌握还有好远的距离,而且时常还有意外发生——“铛!”,一把大豁口的弯刀在黄毛力大而不当的敲击下爽快的断成了两截。 老头探身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你今晚不用想睡觉了!” “啊。。。。。。!”打铁间里传出了黄毛凄厉的惨叫,不远处的白布头听在耳里,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埃及 逃脱  传说所有的生物都会对危险有一种难以理解的预感,人其实也有,但大多被埋藏在了自己的理性之下。只是有的时候,仍然会以难以言语的方式表达出来。 已经第二十八天了。预定中的计划和埋伏都已经布置妥当,按那光头小子的说法,进入自己这个世界的人都只能从那破屋出来,这才让歼灭战存在了可能性。一个月的期限已经临近,随时会有一大帮怪物冲杀出来。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长老几乎都没睡觉,总是在一遍又一遍的重温自己的布置,看看是否哪还有漏洞。 一切都该是完美无缺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临近最后的决战长老越觉得心中发慌,好象有什么极大的破绽被自己忽略了一样,令他非常的不安。 二十九日的凌晨,两眼血红的长老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决定再次讯问黄毛,看看能否从他的口中得到自己忽略了的东西。首先被传唤过来的是白布头——黄毛的专门看守。 看到白布头手中还提着那沾满血的凶器,长老并没有在意。抛开木乃伊的事情不谈,只是炸毁营地的事就足以让每一个守护者都想把黄毛细细剐了,所以早就知道白布头几乎每天两顿暴虐的长老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也许,在他内心里,特意安排对那件事仇恨最深的白布头去看管黄毛就是有着这个暗示吧! “那小光头最近怎么样?”长老发问道。 “一直都很听话的样子。来往于囚室和打铁室之间,规矩的很!”白布头恭敬的回答。 “恩!”长老对这个结果似乎还算感到满意,心中的烦躁稍稍消退了些。他起身走了几步,眼角的余光又扫到了那钢刺林立的大棒。一丝警觉从心头忽然闪过,他好象终于想起了什么却又抓不实在。 “把棒子给我!”长老伸手拿过了白布头最新的刑具。非常类似中国的狼牙棒,上边的铁刺或直或勾,一棒打在人身上不只是疼而已,一拖一拉,绝对是连皮带肉撕下一大块!也是因为那小子身体复原的速度惊人,常人的话,这样的棒子享受不到十棒就可以回归死神的怀抱了!但再快的回复速度,只要还带着那镣铐就不可能释放出额外的能量。自己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长老随手挥舞着狼牙棒发出“忽忽”的破空声。他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白布头“你现在每天是在用这个给他上刑?” “是!”白布头诚实的回答,虽然是在长老默许的情况下,但终究是没有命令的私刑,现在被突然一问,他还是有点不安。 “你一直都是在用这个吗?”长老举起了棒子,脸色严肃的要淌出水来。 “不。我一开始是用拳头,然后才用的木棍,这是最近几天才用。。。。。。”说着说着,白布头的脸色也变的有点难看了,面对黄毛的时候他脑袋充血除了折磨对方之外什么都装不下。但在长老面前冷静的一称述,立刻就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他的话也结巴了起来“他,他,他越来越抗打了?他又变强了?” 长老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抗打到无所谓,反正在镣铐的限制下在如何强大的武力都只是泡影,顶多防身,不可能释放于体外。真要杀他的话,不相信连眼睛和口腔里都还能那么坚硬!真正令他担心的是其中是否另有阴谋诡计。 “你说他这一个月来都很规矩很听话?”长老深呼吸了一口,他已经想到了一个不是最糟,但已经足够糟的可能。 “是!”白布头有些慌。作为看守,竟然出了如此大的纰漏都发现并上报,虔诚的信仰立时化成了巨大的压力压到了他的头上,让他呼吸艰难起来。 “一个人,明知道自己一个月后无论如何都会被处死。这样的情况下,那个人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就乖乖等死吗?”长老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说完也不理白布头,大步流星几乎是以跑步的姿势冲出了房间,直奔黄毛的囚室。旦愿只是自己多心,其实那个光头真的已经放弃了求生,只是单纯的等死。可这样的话,实在连安慰自己一下都做不到。 生物对危险的到来都是有预感的,不只长老有,黄毛也有。当彼此的感觉重叠在同一时刻的时候,往往会发生一些令人惊讶的巧合。长老打开锁,一脚踹开门,手中的冲锋枪已经随时准备扣动扳机。但,枪匣里的子弹最终还是没有出膛。 看着屋子里的情形,长老垂下枪抬头闭起了眼睛。没有发生自己预料中最糟的情况——满屋子都已经是那些怪物在等着嘲笑自己。但眼前看到的东西也实在不容乐观,他什么都没看到,这里,没有人!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白布头最初的惊慌过后,很快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通知了大胡子首领。而后者立刻带上几乎所有立时能找到的人抓着武器也冲了过来。 “不可能!”看到囚室的情况白布头嚎叫了起来“他十分钟以前肯定还在这里!”他指着地上一淌未干的血迹,那是他刚刚的杰作。 “没什么不可能!他确实就是在这十分钟里逃走了。大概他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压抑吧!”事实已成,长老反而放下了心沉着应对“现在大家主力还是对准空屋那边,我们仍不能确定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至于这里,搜吧!他带着镣铐,又不熟悉这里的地形,绝对跑不出这个地下空间!至于你,曼莫布萨”长老转过头看着发抖的白布头“你的失职不仅仅是给自己的荣誉抹黑,更是给你死去的父母抹黑,你的妻子和女儿看到你的样子也会为你而羞耻!” 白布头曼莫布萨浑身颤抖,他无惧任何肉体的刑罚,但信仰方面的压力却在这样的情况下百倍的放大了。他被压倒在地上,深深的匍匐,额头抵在地上让人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那张扭曲的脸已经发了怎样疯狂的誓言。 大搜索开始了。命令是格杀勿论。而长老亲自带领的队伍第一个目的地就是皱纹老头的打铁处。 “叮当,叮当”打铁处一如既往的传来规律的声响。这里好象一切都很正常,好象是这样!站在门口,长老拦住了同行的人,自己整了整衣服单独迈进了那道小门。 这里很小,小到根本没地方可以藏下一个大活人。唯一的两个人形的物体就是皱纹老头和丑陋的“钟楼怪人”。长老对着老头微微欠身,老头则是叹息了一声,扔下手中的铁锤转过身来,钟楼怪人马上接上他的活计,继续锤打着还未成型的弯刀。 “您好,好久不见了!这次打搅实在是有要事!”长老在老头面前显的很恭谦,语气中却没有低下的感觉。 “我想也是。没有要事你也想不起我这个老头子。说吧,什么事?”老头对长老的态度也并非其他守护者那样的恭敬。 “一直以来在你这里打铁赎罪的那个犯人逃跑了,现在,我们正在搜查他!” “这么说是怀疑他躲藏在我这里了?那行,你们随便搜吧!还是,你们怀疑我老头子现在也是那个笨蛋装扮的?”老头有些嘲弄的说。 “您自然不会是那个笨小子装扮的来的!”长老丝毫不以老头的话为杵,他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打铁的钟楼怪人。要把一个丑陋的人打扮的很英俊是非常困难的事。但如果倒过来是把他打扮到丑陋恶心的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十分钟的时间也许已经够了! 埃及 真假  伪装是很多的动物会的行为,但只有人类才会主动的采取的这种姿态以来躲避危险。只是,无论如何,伪装终究是伪装,他始终是有破绽的,所谓侦探警察一类的职业,正是从伪装成正常的景况中发现不正常的破点。 钟楼怪人和以往几十年一样,驮着背,弯着腰,宽大的兜帽连他的头脸一齐遮住,那只伤痕累累的粗壮手掌正握着一把短柄但沉重的铁锤,一下一下的敲着烧红的刀体。 也许整个守护者营地从来没有一个人关心过钟楼怪人到底长什么样,但长老却是例外。有的人扫过一眼的东西会象过眼云烟一样的消散,有的人却会有意无意的在脑海中留下印象,人们口中的天才,大多就是这样的人,而长老正是其中之一。 被衣服遮蔽的身体到底有何特征,没有透视能力的长老自然无法察觉,不过那张兜帽下面偶尔会隐约露出的脸,和那只常年握锤的右手,虽然长老几年不见得可以跟钟楼怪人照面一次,可对它们的特征却是了解的不下于它们的主人自己。 明显的伤疤位置和歪嘴瞎眼之类的特征实在太过明显,明显到任何人如果存心想要装扮的话就一定会把这些地方做到完美。所以,揭开真相,关键是在于大多数人包括伪装者自己都会忽略的小细节。 长老缓缓的打量着钟楼怪人,他的身影再一次的和脑海中的那个影象重合起来。异于常人的肤色,手上几条因为用力而突起的静脉的形状,虎口处常年打铁而留下的成片的厚茧,小拇指的指甲缺了三分之一,手腕内侧小小一点红色的痔。“完美”的手,找不出一丝的破绽。不知不觉,一丝冷笑爬上了长老的嘴角。不知道为什么,越是看着完美,他越觉得对面这个人就是他要搜索的逃犯。 既然连手都已经准备的那么周全,那想必头脸也该不会有疏漏才是。不过长老还是想看看,不是想看他是否与自己印象中那个人一样,而是想看其中是否有能与光头小子联系起来的地方,说起来一直叫他光头,其实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让他长出了寸许的头发,没准,这点就是此行成败的关键。 “脱下你的帽子!”长老说道。这是命令,不是请求。对于长老的命令,所有守护者都该不折不扣的完成,可对面的怪人却明显的犹豫起来,身体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畏惧而发抖。“脱下你的帽子!”长老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大人物作这样的举动,通常不是因为对方没听清自己的话而需要重复,他们这么做往往意味着命令已经升级成了威胁。如果听话的人还不识趣,那同样的第三遍话就会变成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强制武力! 钟楼怪人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皱纹老头,又看了看长老那执着的近乎狂热的脸,最终还是屈服了。他慢慢的拉下了已经带了几十年的兜帽,一张恐怖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纵然进屋子的只是长老一人,但屋子外的人对里面的谈话和人物都听得,看得清清楚楚。当那张脸显露出来的时候,纵使对身体美丑远不如普通人那么在意的宗教狂热者们也一齐倒吸了口冷气。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如果要找个比喻的话,魔幻故事里那些用几十具死人尸体拼凑起来的丧尸就该是这幅模样!脸上四五道缝合的痕迹,把本来已经四分五裂的脸硬拉在了一起,象蚯蚓一样的缝合线在干枯分裂的脸上狰狞的纵横着。又象补鞋没补好的外皮,有的地方两层皮肤重叠在了一起,而有的地方则是没有并拢,露出了下面灰黑变色的血肉。至于口歪眼斜之类的丑陋,这个时候反而不令人觉得有什么异常之处。 其实没人天生就会是这样。唯一那只完好的眼睛告诉了众人这一点。那是一只漂亮的眼睛,完全可以想见,眼睛的主人曾经是一个多么英俊帅气的男人。可现在,在它的反衬之下,这个可怜的怪物只更显得恐怖和不幸。虽然,长老的命令就代表意志,可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人刚才的犹豫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 当其他人同情心泛滥的时候,长老却象一个冷血的机器人,只知道完成自己的目标。至于眼前的人曾经有过怎样的辉煌,又为整个守护者的世界付出了怎样的代价,长老比那些人清楚的多的多。但他更加相信,如果对面的真是当初那位英雄,那他一定不会介意为了守护者的安全而遭受一些屈辱和委屈! 这张脸确实是和自己见过的最后一面分毫不差,也找不出任何和逃犯有联系的地方。不过,这还远远不够,长老心中的疑云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请你把衣服脱了!”长老话语加了个“请”字,却丝毫不让人觉得这是客气和礼貌的意思。 十分钟的时间,不长,不短。要做一定程度的伪装是可以的,但要说把全身都收拾的干干净净,那也未免太过令人难以置信。中国小说中常有半夜闹贼,搜查到某个房间的时候,这屋子的主人已经睡下,可被子下面却是一身夜行衣的情景。长老虽然没读过中国小说,但阅历和智慧却告诉了他相同的东西。 这或许是个很有智慧的思考,但实际经历的人却不会为对方的高明而鼓掌。无论打着什么样的旗号,这样的命令都和羞辱无异。屋子外的人轻轻的起了一阵声响,这样的情况换平时是不可想象的,但在看到钟楼怪人的情况之后,同为守护者的一员,惊诧过后,他们多的是对不幸同伴的同情。长老的命令固然是不会错的,可是,似乎,这次是有点。。。。。。 钟楼怪人似乎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如果对面的不是守护者的长老,没有人会怀疑,他下一刻就会用手中的铁锤敲碎对方的脑袋!渐渐的,怪人的身体平静了下来,他又看了看老头,对方还是没有任何的表示。终于理智战胜了感情,所有人都看见,怪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口气深到胸口都高高的坟了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钟楼怪人的衣物并不复杂,只是一件黑色的大罩袍。脱起来也格外简单,一甩而已。众人再一次发出不知道为何情感的声响,惊讶,恐惧,同情还是其他。和脸一样,那个身体也呈现一种完全破碎的趋势,似乎只是因为缝合线才勉强粘连在一起。肌肉似乎已经完全枯萎了,皮肤紧紧包着骨头,看那宽大的骨架,他曾经也一定是个高大魁梧的人吧!他的脊椎并非是众人想的那样如常人般的驼背,而是根本以折断的姿势弯成了一个钝角。灰白色的皮肤上,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斑点如同丑陋的吸血甲虫,只有心口微微的跳动才让他和活人挂起了一丝的联系。 目睹此景,长老的眼皮也跳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仔细的打量着对面那恐怖的身躯。虽然是长老,但他对这种邪恶的手术极端的排斥,当然也就不会去深入的研究,他无法从上面找出伪装的破绽,也没发现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但,这不代表他已经相信了对方的真实。以那小子的异能,旁边老头的技巧,再加上他们都有充足的这么做的理由以及条件,长老深信,破绽一定存在,只是自己尚未发现!地下空间虽然广大,但真相只在这里! “说来也有几十年没见到您的绝技了,如果不介意,我想请您再展示一次锤铁成钢的绝技,也让后辈们知道,守护者的前辈们并非是一些满脑子砍人杀人的疯老头!”长老对话的目标换成了皱纹老头,甚至还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但于气氛却是没有任何的补益。屋子外面的声音越发的杂乱了起来。宗教信徒不代表没思想的傻子,单纯到近乎无知的人不是没有,但更多的,还是看出长老此举摆明了仍旧不信钟楼怪人就是钟楼怪人。虽然是长老,但他面对的也是上任长老和守护者的英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纵然是有充足的理由,但在铮铮事实面前还如此纠缠,未免真的过分了! 皱纹老头或者说上任长老却对他的行为丝毫不感意外。几十年前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个性,认定的目标就绝不会撒手。自己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的执着才选择培养他作为自己的接班人。但从没想到,执着也是双刃剑,用的地方不对,砍伤的往往是自己。不过怎样也好,这是他和自己的选择,纵使最后闹到对立的地步,虽然遗憾,但双方也没什么后悔的。既不想改变自己的立场,也不为当初的交往而后悔。 “行了,何必还来这一套,你明知我已经打不了了,想看他打你直说就是!”皱纹老头丝毫没有圆场的意思,直接挑明了说。长老微微一笑,一如对方对自己的了解,自己对对面的人也有着近乎未卜先知的深知。 钟楼怪人好象已经不想再生气,左手抓起铁条,不知道怎么样的在炉火和水槽,油槽等间来往摆弄几次以后就抡起锤子,沉重而有节奏的敲打起来。打铁的声音向来是刺耳且难听的,但在钟楼怪人的手中却变的犹如音乐一般,并非那种优美的动人,而是好象鸣金击鼓一样的铿锵有力。 众人还在激扬中尚未回过神来,一段锤打已经告一段落。钟楼怪人将铁条递给长老。他特意只处理了半截铁条,左右对比之下,无论懂不懂铁的人都可以看出那明显至极的不同。因为只是短短片刻,铁质改变离钢还很远,但似乎已经足以证明对方并非假货。 长老掂量着手中的铁条,他依旧不相信这个人的真实性,但局面却已经不容他再折腾下去。再重大的事情,如果不能完成,那么也因该退一步以谋其他!以为信念和前进就能解决一切的人只会被自己累倒,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手扬长而去,自己却被无知愚蠢的“同伴”送上牺牲的祭台。也许他们在事情发生以后会追悔莫及,但那还有什么用?他不知道“隐忍以行”这句中国古话,但其间的道理却是清楚明白。长老是神,但也是人捧出来的神,当身后的人已经发生疑虑的时候,再去刺激他们无疑是有勇无谋的愚蠢,就象身旁的那人当初一样。 “神技再看几次都是神技!”长老第一次露出了微笑,他转头离开,临别的一瞥看在皱纹老头眼里却是一个与笑容相反的意思:事情远没结束,你包庇不了他,更别想从中渔利! 埃及 战争与和平  长老是对的,他从来都是对的! 当确定一切都暂时进入中场休息的时候,钟楼怪人卸下了自己的伪装。一如长老坚信的那样,他就是整个地下空间正在通缉的要犯。 这是奇怪的伪装,钟楼怪人的身体里面传出了黄毛的声音“那个人去哪了?”刚离险境,黄毛第一句话却是问这身“皮衣”的主人去向。 皱纹老头好象出神的呆了一会,然后摆摆手,示意黄毛坐下。“达克托的执着和聪明都是不容怀疑的,刚才虽然碰了个小钉子,但他很快就会找到能力和忠诚都足以信任的人来监视我们!你之后的时间里都要继续装扮这个人,不能再说一句话,直到我们谈好交易的那个时刻到来。所以,现在这段短短的时间是你唯一能发问的机会,想好,你到底想问什么?” “那个人去哪了?”黄毛固执的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受人滴水恩,必当涌泉报是他很少值得自傲的坚持。老头之前只说有办法帮自己掩饰就不肯多说,自己也是刚才才知道他的掩饰方法。既然钟楼怪人的血肉在这里,那他“人”在哪里? “他去了早就该去的地方!”老头简单至极的回答道,想了一想,又叹了口气“他是我的儿子!早在几十年前的一场战斗中,他的身体就已经被炸的四分五裂。本来他早该回归冥神的怀抱,去完成生死的循环。是我这个老头,自私的父亲,用死神的法术强行将他留在了这个世界,还缝合了他那已经完全无法弥补的身体,让他当了几十年的怪物!” “冥神?阿努比斯?你们守护者和木乃伊都有同样的信仰?”这下黄毛当真吃惊不小。 “信仰冥神又有什么奇怪的。”老头微微一笑“你觉得掌管死亡的神明就代表的是邪恶吗?或者更直接一些,你觉得用人类的道德标准去衡量神明,有意义吗?就象,你以生命平等,和平共处的精神去评价狼和兔子,你觉得怎么样?” 黄毛摇头“我不觉得死神是邪神什么的,只是觉得奇怪,你们相同的信仰为什么还会成千古的对立面!” “神是没有善恶之说,但人有啊!是人就有欲望,就希望借助神的名义和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标。其实,从这点上来说,我们和伊莫顿只是立场阵营的不同,其他的,只是人为的自我美化而已!”老头的嘴角浮起讽刺“比如伊莫顿,一千年来只复活了这么一次,一共杀了不到100人。可我们守护者呢,千年来仅仅是为了防止他的复活,抱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态度,进入这片禁区的人已经被杀了以万记数的人了!这样看来,我们到底谁是邪恶的一边,还真不好说呢!” “不是这个问题拉!”黄毛觉得对方有点象章刑,说话能从一头扯到另一头却最终没回答清楚开始的话题“我是问,你们为什么会对立的?纵使对神的理解和欲望不同,但似乎你们也没有这种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吧?” 老头苦笑着摇起头来“这个问题是在太深奥了,你只能自己去问神。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要存在对神的信仰,就必然会出现对立的两个阵营。死神是这样,上帝其实也是。梵地岗的教廷信仰上帝,他们的死敌吸血鬼也很可笑的同样信仰上帝!只是这个事实被那些教士们掩盖在被子下面而已。 其实你想想就可以明白,吸血鬼的始祖该隐乃是世界上第四个人类,作为亚当之子,他是被上帝惩罚成了吸血鬼,但他仍是上帝的信徒而非象撒旦那样投向魔鬼。结果,看似充满热血激情的正邪大战,其实只是一个神麾下两个阵营的内讧而已。 如果你能想通的话,你们中国的神明也该是有着同样的情况才对!” 黄毛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论调,可,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想的话,中国的人类和妖怪其实也是同样的情况。他们所追求的都是同样的修道成仙,修成正果之后甚至在一起“工作”!如果以老头的信仰来说,似乎真的可以理解为修道者和妖怪两个死敌,确实拥有同样的“信仰”。黄毛一时间觉得,这个世界太荒唐了! 老头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没什么荒唐的。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神话,当然,你我都知道那并不仅仅是文化故事。每个神都号称自己创造了世界,但我们现在看来,其实他们只是好象划地盘的各自创造了一部分!至于为什么他们要把自己的信徒弄成对立的阵营让他们几千几万年的搏杀,作为人类,我实在无从猜测。” “就是因为你有这样的想法才落到赶在这里打铁的地步吧?”黄毛突然想通了,以其他人对老头的态度看来,他绝对曾经是个大人物,而现在沦落到脚步不能出这几尺之地,想必就是他的那么奇思怪想害的。作为一个信徒,居然会怀疑神的意愿,他没被烧死只能说明他确实地位太高了! 老头好象小小的吃惊了一下,黄毛一直是资质低下的形象,没想到这个时候的本能反应却快“不错!”老头又是叹息了一声“我曾经是这里的长老!自从儿子死后,我一再的反思我们这么千年争斗的意义,同为死神的信徒,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同容的余地吗?” “然后你就想改变千年来人们的思想观念,想以和平代替杀戮,无论是对木乃伊还是对倒霉的普通人。但结果却失败了,最后被放逐到这里!”黄毛接着把故事说完。 “就是那样!守护者遍布很大的范围,地跨亚,欧,非三个大陆。我只是其中这个营地的长老而已。当我提出自己想法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然后达克托在其他长老的支持下把我赶下了位置。这还是他们念我刚死了儿子,以为我受刺激过度才没了结我的生命,只把我囚禁在这里。” “其实,你想过吗?如果你真的说服了手下人,那象伊莫顿那样的木乃伊又怎么样?他会听你的话吗?你有把握让他保持一定程度的安静吗?”黄毛觉得有些难以理解老头的和平思想。 “艰难当然是艰难的。但为了和平而去流的血,比起那莫名奇妙的对立而产生的杀戮,不是有意义的多吗?更何况,其他营地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我守护的木乃伊确实是有和平的基础。”谈到理想,老头的精神都好象振起了一截“其实,那个可怜的大祭祀最希望的事情只是复活爱人,然后永远的生活在一起。只要能满足这个条件,其他无论是限制权势还是封印力量什么的,都是可以谈的东西!当然,我们这边也要有足够的谈条件的实力!” “可他复活那女人起码需要上百人的活祭还有一个合适的女人身体吧?难道你们打算提供这些人给他吗?就算你们是袖手旁观,那也和直接杀人没区别了吧?”黄毛觉得还是有哪不对。 “哼!”老头冷笑了起来“你的话跟那些人说的一模一样!为了换取永久的和平,刻意牺牲百多号人是邪恶的,是没道德的,是不是人类该干的事,是禽兽所为!而为了防止大规模战争,每年都杀百多号人,已经杀了一千多年,还要再杀几千年,这却是正确,迫不得已的,可以安慰自己的,在良心上可以扶平的!你们自欺欺人的手段果然是达到一定境界了!”黄毛张口想说什么,可话没出口就被老头打断了“当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需要牺牲少数人利益的时候,这少数人该被牺牲吗?这样的命题还真是经典!一边是大多数人的利益,一边是少数人的利益,让你选一边,你会怎么选?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每个人都想顾全所有人,可问题已经是顾全不了了!只能二选一了,还怎么选?根本就是没选择!” 老头看样子已经不打算再和黄毛说下去了,一转身又开始打铁。背对黄毛扔出一句“你最好赶快把锻铁成钢的技术练成,刚才那种程度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吧?虽然情况特殊让你混过关了,但很快就会有下一次!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去拼命!记得,你的命是我的,在没有了解我俩的交易之前,绝对不准去死!”老头转过头,阴着脸说“要是你真的死了,我就让你知道被禁锢在一个怪物的身体里几百年,几千年的滋味!” ****************************************************************************************** 最近家里出事,老人病倒了!更新可能变的有点不规律,我尽量保持一定的时间,大概改在晚上吧!请理解! 埃及 另一种的战争与和平  一切都在按正常的步骤进行着,正常的好像是排好的戏目。当皱纹老头和黄毛关于战争与和平的话题告一段落,没过多一会,就来了一个自称是长老“推荐”来跟老头“学习”的年轻人。 这一切进行的如此明目张胆,黄毛内心的疑惑远大于身边多了个炸弹的忧虑。两个老家伙简直是在明刀明枪的耍阴谋!可,明刀明枪的那还叫阴谋吗?在他看来,这两个人就好像已经看穿了对方的底牌,却又相互不愿意率先揭钟,非要考虑到十成十的把握不出手。结果把事情搞的越来越复杂,以黄毛的思想,这简直是无此必要的举动!可不管他怎么想,老头们依旧沿着自己的模式行动着。 对于新来的学徒,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新来的“普通”学徒。老头的态度丝毫看不出异常,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是轻松,可黄毛就受罪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于演技伪装的人,如果现在装扮的不是一个近乎聋哑的“隐形”人,那恐怕不到10分钟就穿帮到底。可就算如此,也绝对蒙不过十天半月的,而如果对方在是存心找茬的话,更就是三两日的事情。到时候老头究竟会被怎么样不知道,但自己的下场肯定是要挂的,而且估计还会被愤怒的老家伙象对待他儿子那样找一个更丑陋的怪物把自己放进去,让自己也当上一千年的钟楼怪人。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黄毛陷入了沉思。旁边,新来的学徒一副谦虚的样子,正注视着这位能够锻铁成钢的好手给自己展示的一举一动。 黄毛这边心不着地,长老那边也未就见得好过。黄毛的同伙到底会不会来,几时来?现在都已经成了未知数,可也正因为如此反而更折磨人的神经,他只好把命令期限延长到一百日。这期间一切都按预定的安排保持最高程度的行动准备。但,外部的敌人固然可怕,内部的争斗却更为致命! 前任长老终究是前任长老,虽然他已经被囚禁,但不代表从云端高处跌落的他就成了废物。原来在他的光环笼罩之下,对他无比崇拜的年轻人和孩子们现在已经成长为守护者的中坚砥柱,要不是当初他临阵发晕出了昏招,那就算得到了其他营地长老的支持,鹿死谁手也还在两说。而且纵然是自己胜了,对他也不可能斩草除根,只能以他受刺激过度为借口而囚禁起来。这种程度已经是营地众人心理的底线了。 现在既然他又要开始借机活动,而且勾结的还是死敌伊莫顿的同党。虽然也是一把插向自己的尖刀,但反过来,他何尝不是在走钢丝。一但落脚,那就是粉身碎骨,死后也还留下千古骂名。现在双方胜负的关键就在于,谁能先拿住对方的把柄! 这不是权势之争斗,而是理想与信念的碰撞。一包毒药只能杀死对方的人,但却无法彻底的把对方的信念驱逐于守护者的世界。整个守护者营地里,因为前后两任长老截然不同的态度,信仰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这样的局面下,他的几次攻击陵墓的行动都以失败告终,其中不无受到影响的因素。 其实,长疼不如短痛,一劳永逸的解决这莫名其妙的对立。在这点上,长老和皱纹老头有着完全相同的观点。也正因为如此,当初老头刚刚对身边的人流露出这个意思的时候,自己正是最坚定最狂热的支持者。当时的想法是,长老果然是长老,竟然能这么清晰的把自己十多年来一直模糊的想法具体成为理念!而顺理成章的,自己也就成了长老在这件事上,知情最多,最可靠的人。 说来也可笑!正是因为自己的可靠,反而让自己成为了唯一能在关键时候反戈一击的人!不是贪恋权位,能在他的麾下做事,自己的心愿已经满足。也不是因为仇怨,说起对他的感情,自己未必逊于他那个死去的儿子。只是。。。。。。老头疯了!如果说其他营地的长老一直以为这是自己的说辞的话,那他们错了!老头真的疯了! 当初自己满心欢喜的为他在营地中撒播着思想,准备着让一切来的如同理所当然而不是仿佛突发奇想的时候,老头终于向自己抖出了最后的打算——和谈! 那一刻自己的心情简直不可能用言语描述出来,脑袋都在翁翁作响,看着老头还在口沫横飞的描述着自己的理想,耳朵里却是什么都听不见。当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脑袋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长老疯了!因为那场大战,因为他死去的儿子,他疯了!当初他用禁忌的法术复活儿子的时候自己应该竭力劝阻的,或许,那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可自己一时的软弱,一时“体谅”伤心的父亲的心情,结果却让他越陷越深。最终来到今天的地步。如果说,让事情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自己也该负有不小责任的话,那剩下该做的,就是纠正这个已经弥天的大错。无论对长老还是对整个守护者,那是,自己的责任! 之后的事情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自己成为了长老,继续完成那个目标没错,道路却已经走偏了的任务。没错,神的麾下总是有着对立的两个阵营。但,就算真如老头所言,和谈有基础,甚至退一万步来说,和谈真的成功了,那又如何?木乃伊就真的能放心守护者吗?转过来,自己这边真的能放心对方吗?事情的结果只会变成另一种形式的对峙。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是用什么保证的契约都有甭坏的一天。那时候,已经肆无忌惮,做好十全准备的大祭祀就会象捻蚂蚁一样将守护者彻底毁灭,更有可能,整个古埃及世界都会笼罩在他的黑暗之下! 和谈终究只是和谈,不可能让黑暗的一方转化成光明的一方。也许黑暗并不代表邪恶,但,既然伊莫顿出身在那一边,也只好说,那是宿命!光与暗终究不能并存于世。想要真正的让大家从这无尽的争斗中解脱出来,方法只有一个——彻底的消灭那千年的宿敌! 第三十三天过去了,太阳第三十四次的升出了地平线。长老近百个小时没合眼的预备着。此时,也终于能松口气。比那小子叙述的时间晚了三天,这样的话,他们出现的可能性已经大大减少了。虽然依旧不能放松警惕,但多少,内心的压力是减轻了一些。这几天,时间稍一有暇,当初和老头相处的点点滴滴就会不自觉的充满大脑。从孩提时单纯的好奇,到青年时对英雄的崇拜,到站在他身边时为他人格魅力的感染,最后有那痛苦的分裂和这几十年来的压抑。 长老站起身来,他突然有种冲动,他好想再和老头谈一次话,就象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那样。 打铁小间里,三人。 学徒拿起一块自己锻好的铁请黄毛指点。丑陋的人皮下面,黄毛的眉毛在不住的跳动。眼前的这块铁已经有自己八成的水平!他从来知道自己不是天资过人的那种,但看到人家用三天时间完成了自己三十天功课,一种酸中带苦的味道还是从心里涌出,填满了他的嘴巴。这个世界,当真有公平这种东西吗? 也许黄毛现在该想的根本不是这个。而是按这样的速度,很快的,他将教无可教。也许是几天之后,最糟的可能就在明天,他的大劫就会再一次的降临。 其实,如果黄毛有一双顺风耳,让他能听到长老前来的脚步,他会发现,对于他的境况而言,实在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 昨天有事未更,恩,道歉。补上,晚上还有一章。 大家的意见我看了,恩恩,一直跟我书的兄弟都该知道,除非涉及原则,不然我从来不和地球过不去。而明显,怎么个修改法是不在原则范围内的。所以,还是按二改的方法好了。 正文我继续写,修改搞我一周发一次,一次大概半场到一场任务。这样的话,修改出来的东西完整些,大家也不用看的断档断节。而不想回头的兄弟也就不用回了。这东西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的修行进一步和避免那些被吓跑的新来者。当然,也是回报各位的热情意见。 总之就是如是了,最近家里有事,如果未能保持每天一更的记录,以后都会补上。大家不用怀疑我入宫了!谢谢支持拉! 埃及 没有私欲的争斗  两个老头那天到底谈了些什么?以他们的身份和立场而言,这实在是件很令人好奇的事。可黄毛给别人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总是把这一截给跳过去。别人问他为什么,他却一副有些无奈,又有些迷茫的样子回答:我描述不出当场的那种感觉。 只有那次他弟妹出事以后,他在用葡萄酒把自己灌的半醉的情况下稍稍向眼镜露出过一些口风。 “我经历的事情已经太多,虽然每次回到空间,我的身体都会被恢复到17,8岁的状态,但我的思想已经好象已经经历了几次轮回。可我还是有那么多的不明白!”脑袋微垂的黄毛好象是在对眼镜倾吐,又好象只是自语“最不明白的,就是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父子也好,兄弟姐妹也好,明明是相互爱着对方,却又总是因为一些希奇古怪的原因站到了对立的一面,甚至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就象,就象埃及的那两个老头。”黄毛抬起头,眼神涣散的看着埃及的方向。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搭拍的师徒,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确实比父子还亲。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竟然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分裂!而且分裂的那么不可调和。如果说,他们因此而彼此憎恨也就罢了,顶多让我觉得世事无常,但他们偏偏还彼此牵挂和纠缠。纵使到了最后一刻,两人仍旧不后悔当初的点滴。如果时间能够逆转,他们还是会选择相识,相知,最后分道扬镳!这简直好象无法修改的命运。”黄毛带着有些痛苦的表情捂着额头。 “令人想笑却笑不出来的是。在双方都坚定的贯彻自己的信念的同时,未尝没有‘拯救’对方‘错误’的意思在里面。好象在彼此的眼中,对方都是在犯一个极大的错误,而自己,正是在挽救对方。而更为可笑的是”黄毛露出奇怪的笑容“我竟然分辨不出他们谁对谁错!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吗?”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一些叙旧,然后,变成了辩论!” “我在电视上也看过那些大学生的辩论,有的精彩,有的乏味,但大多没什么感觉。说难听点,他们只是坐在那里耍嘴皮子。真的那些辩论的主题发生在他们身上,我看他们的选择都只会是同一个! 可那两个老头不一样!把伊莫顿放出来和谈,大家结束这千年的纠葛,这好象是对的; 考虑到对方的不确定性,采取一劳永逸,斩草除根的手段,将一切的手尾抹杀,这好象也是对的;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没有个伊莫顿,这个守护者的营地也就没了存在和发展的价值!更何况,死神不可能让麾下少了半边,就算能侥幸成功的干掉木乃伊,死神也还会给守护者指定下一个千年的目标。那同样是没完没了的对峙。除非解散守护者,否则一切所谓的解脱‘宿命’都只能在死神默许的范围之内!这好象更是有道理!” 黄毛笑的很苦“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有些笨,但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笨人做事有笨办法,结果不一定就比那些聪明人差!可那一次,我真的希望自己能有一个聪明的脑袋,能想出一个可以同时让两人接受的说法。 如果战场相搏,无论是你死还是我活,我都能欣然的接受结果。可这样亲人相互之间的,上升到需要用生死来证明的对错,而双方却又不带任何的私心和欲望。听着两人的对话,在看着他们的表情,我很想骂天,你是不是眼睛瞎了!我很想骂两个老头,你们是不是都疯了!我也很想骂自己,你他妈真是没用!” 黄毛最终谁都没骂。如果能有效果的话,他也许真会骂的,可能有什么效果?如果他知道以后眼前的这一幕也会重演在自己身上,他也会骂的,起码,他会去尝试调和这样的矛盾。如果他做了这样的努力,也许日后他也会有足够的经验和阅历去解决自己的家事。但,历史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如果”这种东西。在历史的记录中,钟楼怪人至始至终都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一言没发。 充满了珍爱,执着,信念,伤心等等复杂情感的一段谈话结束了。长老平静的离去,好象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黄毛看见,他的衣摆在不自然的摇晃。老头重新提起铁锤,好象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黄毛看见,他的手在不自然的颤抖。 “大师,请您指点!”学徒很不识时务的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手中是一快新锻好的铁。世界上也许真的存在黄毛无法想象的天才,对方今天就已经打出了跟自己不相上下的成色。但世界上也有天才们无法用理智去认识的人,在情感激荡的状态下,这些人的能量往往不能用常人的标尺去衡量。 黄毛接过铁块,重新加温处理,力由脚至腰至肩至腕,最后由指至锤。全身之力聚于一点,这无比艰难的一切仿佛突然变的比呼吸还要简单。几锤下去,手中的铁块已经变了一副模样。老规矩,黄毛只锤打了半边就扔回给了学徒,依旧一言不发。 学徒笑的有些勉强,有些难看。这几天来,对面被怀疑是逃犯伪装的“大师”一直都只是刚才自己达到的那个水平。本以为适才一击已经可以分出真伪完成任务。但,很意外,对方的准备比自己想象中要充分的多!就手中两半的对比,只算他展示出来的造诣起码比自己是翻了个番。学徒回头看了看背对自己这边的老头,他安静的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同于黄毛对两任长老的认识,年轻学徒是沐浴着现任长老的光辉长大,长老就是神,他的话一定是正确的。如果自己不能理解,那一定是自己出了错,更因为虔诚的去修行和理解。象怀疑长老命令正确与否这种念头,打死他也不会出现在他脑海中。 学徒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已经不理睬自己的怪物,自信的笑容又恢复到了脸上。只是暂时过了一关,你的尾巴,终究是要被我楸出来! 埃及 变形的铁  日复一日,生活好象又重新进入了一个规律的状态。打铁,休息,打铁,休息。日子好象安静而且平稳,但黄毛当然知道,这绝对只是个假象! 没什么队友会来救自己。黄毛早就知道这是自己编的瞎话,而守护者们也渐渐开始相信这一点。但这个变化对黄毛并没有什么好处,当外界压力减低的时候,意味着他们可以腾出更多的力量放在自己身上。这个时候一旦有个长短破绽,等待自己的,绝对是被千刀万剐。 身上真气的絮乱比自己想象中严重的多,已经过去了快五十天,可看那样子离完全归回正途还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本来,如果刻意引导的话,这个进程会快的多。但将本来就是走火的真气再加运行,那冒的险基本就相当于豪赌一把生死,千头万绪的稍有偏差可就不象两个月前那么走运了,终身瘫痪和七窍流血而亡绝对是二者选一。这乃是没办法的时候才做的博命之举,只要还没到走投无路,黄毛都是不想去尝试的。 宝 书 网 w w w . x b a o s h u . c o m 说起走投无路,黄毛日后每每想起这段事情都觉得好笑。其实,自己早就该被逼死才对!那个“专业”学徒的天分实在是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自己冥思苦想不得解的疑难在人家那里就是理所当然。自己拼命修炼无法达成的技巧,在人家那里就是信手拈来,举一反三。对方也不用什么小聪明,只是简单到家的试探着自己打铁技术的根脚就已经足矣。只是,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的讽刺! 如果派来的人只是寻常的聪明人,可能自己早就黔驴技穷了。可眼前这个小子那看似谦恭下面嚣张的脸嘴,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自己的神经。他的嚣张不仅仅针对的是“逃犯青奋”,更多的是对老头和钟楼怪人的蔑视。虽然他从来没在这方面说过一个字,但他毫不遮掩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黄毛的道德不是很好,但不代表他就没心没肺。相反,他对真挚的情感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和在意。老头和长老,老头和他的儿子,相互之间的情感和那些在无奈背后作出的选择,纵使是黄毛这个与他们只接触了个把月的人也为之感动。可就是有这么一些人,不知道眼睛是怎么长的,硬生生的能把事情瞎掰成另一个模样!这个天才学徒无疑就是其中的代表。 已经有两次,黄毛确实是已经到了尽头。可看到对方的模样,不知道哪里冒出的一股气硬生生的从尾椎顶直了自己的脊梁。可以死,但不能败! 黄毛觉得自己的铁锤上,系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还有对那些老人虽然彼此信念相冲,但却仍无丝毫杂质的情感的证明。自己的放弃,不但是死路一条,更是承认了两个老家伙这么几十年来的一切都是无稽无聊的东西,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黄毛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热血青年,但也坚信男子汉大丈夫是有一些东西值得用生命去捍卫的!也许是情绪的激荡,也许是运气的使然,也许是他本身就具有的才能,也许是那个看不出用途的“战斗本能”,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进入绝境的黄毛硬生生的是被天才学徒给逼的迈一步,再迈一步!他颤颤巍巍的走在学徒前一步的地方,随时都可能要倒下的样子,可就是晃来晃去的不肯躺倒。 学徒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长老交给的任务还是没有达成。他开始有些急噪了。他几次都有冲动,抛开手中的家伙,把那丑陋的怪物抓过来好生检查。但理智告诉他,那是不行的!如果可以的话,不必用他,长老早就做了。 从被赋予任务的那天,长老的话就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逃犯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镣铐给褪脱了下来。这意味着,他很有可能已经恢复了一部分的能力。而这种能力是与以知体系截然不同的东西。凭借这种力量,他能做到哪种程度的伪装是难以估计的。如果蛮干而一击不中的话,那可能会发生极为严重的后果,甚至整个守护者营地都会分裂和陷入内战。 学徒知道那段“历史”。一个疯了的前任长老居然给本来团结无比的守护者们埋下了如此大的隐患,而现在为了他那疯狂的计划,甚至去勾结千年死敌的同党。只冲这两条,学徒已经有十足的理由蔑视那个疯子了!但,蔑视归蔑视,对那个老头在营地中残存的能量,他还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他只能这么巧逼,否则对方一锤敲扁他,自己死了不说,长老也要背负极大的压力。只是,知道归知道,心情还是不受控制的烦乱。必须另想办法才行。 学徒有学徒的转算,黄毛也有自己的想法。托东西文化差异的福,那镣铐不象封穴金针那样会锁住人全身气脉,它仅仅是让人的能量无法向外联络和释放而已。对法师可能很可怕,但对自己来说,无论是那有些新意的金钟罩还是基础的缩骨功,都没有影响,否则现在已经是死人了。可就算如此,也不意味着万事大吉。就算退一万步说,往后的日子就这么平安度过又如何?自己回到这个空间来又不是来增加见闻的!变的更强才是最终的目标! 不过,虽然现在情况很窘的样子,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在那阴差阳错的走火和那一整月的毒打中,无论是肉体还是真气,甚至是金钟罩本身都有了极大的改变。而现在已经可以很肯定,那是向好的方面的转变。虽然体内真气混淆,但肌肉的膨胀感确实的告诉自己,无论是抗打击力还是体能方面自己都有很大的提高。而且,黄毛更隐约觉得,老头打铁的窍门,似乎不仅仅只局限于打铁而已。这种关于力的运导和使用,更可以运用在搏杀之间。 以往自己挥棍发拳,虽然有主神灌输的姿势,但总觉得哪有些不对劲。好象有五成的力都消耗在了自己的动作上,而又有三成消耗在了空气之中,所真正发挥作用的,不过十之一二。在师傅死后虽然也曾用心反省,但那时候限于时间,只想着报仇,没功夫考虑这种基础的东西。而在埃及任务的时候,虽然有抓紧时间苦练,可限制于时间和条件,终究也没能得出一个完美的说法。只没想到,这劳役生涯中的遭遇,反而有所启迪。 其实别说是习武,就算是运动员,一开始也必须从基本的动作姿势矫正起。只有正确的姿势才能将身体各处的力融合在一起爆发,而不是相互抵消。但在主神空间里,所有人都被跳过了这一基础的课程。13小队的那些军人这段本来就已经修业完成的影响不大,但如黄毛之流的“普通人”这个闷亏吃的就大了。主神只是给个架势,并不能影响人的思维。在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情况下,随机性很大的动作越打越走形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老头的打铁动作看似和武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二者在于运力的方面却是共通的。姿势不当的话,锤不了几下,铁没成形自己就会先累趴下。而用力大而不当的话,只能把铁打的变形,而无法锤出其中的杂质,或者是将掺入其中的成分锤打均匀,那出来的也只能是废品。现在科技用高温高压等手段解决的问题,在原始力量面前,就成了对完美的追求。而有意思的是,黄毛现在所需要的,正是这种“原始”的东西。 力从地起。只要没长了翅膀,人在半空的时候都是无法随意变换姿态的。或者说,在空中能做的事,在脚离地的一刹那已经被局限了。除非会飞,否则空中战只是华而不实的东西。黄毛不会飞,所以他越发的感受大地对他的重要性,越发明白为什么无论何派武术都要从站桩开始。 脚力借地而发,结合腿力,腰力,肋力,肩力,臂力,腕力最后搏出。黄毛两个多月的修行已经渐渐明白了其中的诀窍,最成功的一次全身之力完美结合曾经一锤将石台都砸塌了,而仅仅依靠的只是单纯肉体的力量。 那次的一锤将在旁边刚想来“请教”的学徒震的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大概是动静太大,连几乎也成了哑巴的老头都转过身。瞟都没瞟垮掉了的台子,他不急不慢的拣起铁块看了看,然后扔给黄毛,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又重新开始锤打,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学徒看着那块扭曲变形的铁块一时发愣,看的出那一锤的巨大力量是自己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纵使强烈的信仰让他无所畏惧,但也明白了,对方有随时敲扁自己的能力,以后行事更需多加小心。自己一死不足惜,坏了长老的大事那就真的糟糕了。 黄毛却没他想象中的那么有兴致。看着手中变形的厉害的铁块,他知道,自己其实是失败了!学徒是天才,天才走的是捷径,快是快了,但比起“笨人”,他们无疑缺少了一些修行过程中的体悟。学徒飞快的掌握了自己到现在还在半调子的运力技巧,但没有那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苦练,他终究不可能打出刚才自己那样身心合一的一锤。可即使如此,自己也还是失败了,手中的铁,已经变形了! 埃及 只欠东风  在第一天跟老头打铁,黄毛鼓足力气锤打的时候,老头就讽刺过:“又不是在拍铁饼,你那么用力干什么?你力气使的是不小,可铁一收缩,一变形,你耗在上边的力气不就全被抵消掉了! 你还学战斗的人,难道就不知道,人是会躲闪的吗?打不中的拳头威力再大有什么用?就算打中了,对方的身体和动作也会同样抵消你的力量,你这样的打法,十成力气能伤到对方一成就该庆幸了! 世间万物都会对外力产生抵消,铁也是一样。如果乱打一气就行的话,铁匠这行也不用靠作品分高下了,大家站一起比比力气就行了。” 老头出了口气,神态也严肃了起来:“世间俗匠,只懂得千锤百炼才出钢。但那并非是因为一定要下到那么大的工夫,而是因为他们的每一锤,都只有万分之一的力气真正打进了铁里,其他的都象你刚才那样被铁以各种形态变形给抵消了。如果你想到达我一锤成钢的绝技,就得学会,怎样滴水不漏的把力气全打进铁里去。” 那时候话说到这里就完了。黄毛得到的指点也只是全身运力的法门。至于老头失言露出的“绝技”再没提起。黄毛倒是听的似乎有所得,特别是老头还举了战斗的例子。可无论他如何追问,老头都不再回答,直到事情发展到潜逃的前几日,一切商量妥当,老头还是犹豫再三,才说出了其中关要。 不过这些东西说说简单,做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第一个层次,锤铁铁不动,黄毛练了一个多月简直没丝毫进展。之前那一锤甚至已经是运力的完美,可对于铁来说,只是让他们极度变形而已!可以想象,如果那是打在人身上,大概也会被对方趁势卸掉,然后反击吧! 一切的关要都在发力的瞬间。铁锤与铁块接触的刹那,那时候能有多少的力打出才是真正有效的部分。而之后的那段时间,如果拿表来测量,虽然可能也就是零点零几秒,但绝大多数的力却都是实实在在的“浪费”在了这里。再说白一点,完全就是看着力的快慢,越快才越有效率。当比常人快上千倍的时候,一锤的功效自然顶的上他们千锤的力量。 所以黄毛要打出的效果,其实是用力越来越大,被锤打的铁块变形程度却越来越小。象那“惊人”的一锤,力气是发到极限了,可同样九成九的力道都被抵消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反而不如他平时用力轻些锤打的境界高。 学徒被一锤震住,但一时摸不清这是黄毛故意发力示威,还是真的水平未到。摸不清根脚也不敢怎么造次。这一篇就好象翻书一样被揭过去了。 时间不以人的思考而停顿,仍旧飞快的流逝着。整个营地里却似乎平静了下来。所有人达成了一个奇怪的平衡。皱纹老头和黄毛只想简单的拖延时间,所以什么都不会去做。 长老倒是想有所动作,但在越来越确定不会再有一批怪物杀出来的情况下,那个逃犯的重要性也随之大大降低。起码,已经不用考虑最坏的情况——拼着和前任长老直接破脸,以及引发的一切后果。至于那个小子万一完全恢复了,会给守护者带了多大的损失,这点倒是不必太担心。虽然那也是个小怪物,但怎么算也只有一个人。能与大祭祀木乃伊对峙千年的自己也不是面捏的,再加上这里终究是守护者的地盘,无论如何没理由怕他一个人!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长老再三的反思之后,觉得黄毛所说他们参与复活伊莫顿只是凑巧和无奈,这些话的可信度越来越高。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仅仅是一次冲突,完全不到二者只能存一的地步,整个局面就要松缓的多。在这样的考虑下,那个逃犯的价值就更比不上内部潜伏了几十年的矛盾。事有轻重缓急,现在皱纹老头对守护者的“威胁”已经超过了逃犯。而对付他,却是不能轻易乱来。于是,长老的一边,也只能是依着学徒的行动谋而不发。就象盯住了猎物的眼镜蛇,虽然准备好了尖牙,但在猎物真正露出破绽之前,那一口是绝对不会咬过去的。 黄毛本来还随时紧绷的神经,在经过实在不短的一段时间之后也放了下来。他大概也推敲出了现在的局面。只要自己不在这个学徒面前丢底。那长老那方面倒就不用考虑有什么突然袭击之类。只是,在这里谋算自己的人除了长老以外,还有那个白布头恐怕是要另计一边。以他和自己的“仇深似海”,会干出什么事情也都是有可能的。虽然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那人了,但这样时间拖的越长,恐怕只意味着报复来的越猛烈。按现在自己的情况,要真挨他舍命一击,就算没死大概也装不下去了。 不过,黄毛从来对那么遥远而未知的事件没有感觉,更加不是那种可以未卜先知算到人家的一举一动,然后做好套等人跳的“智者”,所以也只是想想就过去了。真的事到临头再说,想在想也没用。倒是眼前的学徒,这个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看着平淡,但一步没迈过去绝对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所以黄毛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了锻铁成钢的技术。无论是从眼前过关的角度来说,还是考虑到这次埃及之行的目的,这都是事在必行的修炼。 时间继续匆匆流逝着。黄毛好象又进入了那个让人忘记岁月的时光,只用干好手中的活计就行了。他没计算时日,可学徒却是一天天数着的过日子,已经一百多天过去了,对面的钟楼怪人在技术上依旧深不见底!其实,如果学徒忘记那个“目标”,而专注于修炼技术本身的话,他早就可以超过黄毛然后把他送上绞刑台了。可正是因为他太集中在黄毛身上,脑子里想的反而只是达到黄毛眼前的技术,然后再看看对方有没有窘态。 这就好比赛跑的两人,一个快而一个慢。如果快的那个闷头直跑,那慢的无疑会被昭显出来。可如果快的那个只是想跑到对手平线的位置,然后再看看对方能否还可以多跑一步。那究竟的胜负快慢,就实在不是看的很清楚了,也许跑的快的人最终还是能取胜,可这花的时间比前者就不会只多一点半点了。 聪明人往往比常人想的多,这是他们成功的要决。但同时,这多想的东西有时候也会给他们带了一些遮蔽和障碍,就象牛顿曾经为自己家的一猫一狗方便进屋而在墙上开了两个小门。充分考虑到了猫和狗体形大小的不同。但他忘了,体型小的猫完全可以使用体型大的狗的那道门,根本没必要再另打一个洞!学徒现在犯的正是这样的错误。而在他困缚于自己的圈套中打转和惊惧的时候,黄毛那只缓慢但直线爬个不停的“乌龟”早已经跑到了自己的终点线! 五个多月过去了,再是乌龟也爬的差不多了,更何况是一只从不偷懒的乌龟。说实话,黄毛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如此顺利,这三个多月以来竟然除了“天才学徒”就没人再来找麻烦,而那个家伙相处的时间长了也觉得没什么了不起,总只会用一招!只要自己每次示范的时候暗留三分实力,那就绝对有很宽裕的空间来比他再多迈一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老只会在自己屁股背后打转,看来这个守护者真的是没人才了!喘过气来的黄毛终于可以放松心情的去恶意揣测一下折腾了自己快两百天的对手。 倒霉的真气终于各归各位。虽然这次埃及之行没能象上次日本那样练成十几年的内力,但也收获了运力的窍门,瞬间发力的技巧,与身体更加融合的真气还有那有了全新领悟的金钟罩。甚至,他从打铁中隐约想到了一个修补自己左手处破绽的办法,不仅如此,只要条件允许,他更有计划可以将金钟罩的精纯坚硬更上一层楼。 几天前,当“可爱”的学徒终于领悟到自己实在是犯了一个低级错误而埋头追赶的时候,最后一丝乱窜的真气也终于回到了它的位置。黄毛默运了一个周天,整个气脉顺畅程度远非昔日可比,举手抬足间发力用力更是有了一种意到力到的感觉。小运气罩,虽然还是有些魔法盾一样的不协调感,但肌肉的一呼一吸与外放的气罩呼应,也决非往日那种金钟罩与自己没多大关系的感觉。 学徒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已经没关系了,他已经晚了,任务已经失败的彻头彻尾!钟楼怪人皮下的黄毛和皱纹老头“无意”中的一次对视: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按中国话来说,只欠东风了! 埃及 到底在搞什么  “人呢?”长老的脸都是铁青的,本来威严的面孔这个时候竟然有些怕人,可他对面的老头却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谁?你说我儿子吗?他不就在地上吗?”老头偏头看了看地上那副无骨支撑,软软一团的血肉。他顿了一下,又接下去“我这个自私的老头子强行将他留在这里几十年了,现在我想通了,让他去走完该走的旅程。怎么,这点小事也能劳动长老‘您’的大驾吗?”老头的唇边浮起了讽刺的微笑。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他!”长老几乎是一字一字的咬出音来。 “哦,那你说的就是那个学徒了?”老头恍然大悟的样子,再看了看同样躺在地上,脸色发青的年轻人“这个就实在有点抱歉了!大概是我撤去法术的样子吓到他了,你看他脸都吓绿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没想到作为一个守护者,竟然会被正常的生死循环吓到这样的程度!看来这几十年里,守护者的素质减退的不是一点半点啊!”老头还是一副讥讽的样子。 “长老,找到了,这里有个通道,可以直通地上!”老头占到上风的时候,旁边一直在翻箱倒柜的人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扒出了一个洞口。 长老深呼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前任长老默里罕德,你的疯狂行为已经不是危害自己那么简单,你是在为了自己个人的理想而拿整个古埃及世界做祭品!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带走他!”两个护卫模样的年轻人上来试图制住老头。老头轻蔑的一扫两人,随手一挣,两个看上去身强力壮的青年竟然被他甩飞了出去。 生死本是一体的两面,死神除了死亡,也可以赋予人带来永远青春的体力。“默里罕德不是这些小辈可以挥来喝去的!”老头仰起头高傲的说。随即他细心整了整自己那残破的衣服,好象要去的地方是讲台或者宴会一般,大踏步的走出了那道几十年都没迈出的石门。再没回头看长老一眼。 “长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被甩飞的人之一爬起身来,有些踉跄的走到长老身边问道。 “现在无非就三种情况。一,那逃犯只是自己逃命,没有后文。这自然是最好的情况。不过可能性也最小。二,他跑去找那些怪物队友求援,打算来报仇!这个情况依他而言是最可能的。但默里罕德却不会不考虑到这种危害守护者世界的事件,所以,可能性也不大。最后,就是那小子跑去复活伊莫顿,然后继续默里罕德的‘议和’大计!这是最疯狂,但也最后可能的事情。”长老定下心神,冷静的分析着。 事情发展成这样,可谓是一半在计划内,一半在计划外。自从上次进攻陵墓再次失败,痛定思痛,还是老头的影响在作怪,自己能动用在这项毁灭计划上的精锐和执行度都有纰漏。接着就是整个大营被木乃伊的同党炸毁,更加让他坚定了斩草除根的决心。而要做到这一点,老头这个阻力就必须消失,不是从肉体上消灭这个人,而是从精神层面上把他清扫除守护者的世界。 那个光头小子的到来是危机,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长老在那么复杂的情况下还将他放到老头身边,就是有着引蛇出洞的想法,虽然有些冒险,但长老仍有自信能把局面控制在范围之内。 最后事情一再变化,至到今天这步。清扫老头这步棋固然成功了,但那小子却也让他跑出去了。自己还是小看了老头,谁能想到在这样监视下的几十年里,他竟然还能弄出个密道! 不过事实上长老也并不是对自己太失望。这种层次的计划,这样程度的对手,会出现一二失算之处完全是正常的,只要自己再把漏洞填上就好了。复活伊莫顿最快捷的亡灵之书已经被那伙人带离了这个世界,那小子再有本事也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就把完全体的木乃伊复活过来,只要自己派遣足够的力量,完全可以把他和刚复活的木乃伊一起干掉!最顺利的情况甚至直接摧毁他复活的根基,让他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也不是不可能。基本来说,局势整体还是按着自己的计划在发展。 “我一直认为太阳是样刺眼的东西,现在才知道,原来它是这么可爱!”爬出那个又臭又长的通道,黄毛第一件事就是平躺在大地上,让阳光好好照照自己这张半年多没见太阳的脸。 好几个个月的地下生活再加上裹着一身人皮,自己永远是站着,连休息睡觉都是站着,现在能这么一躺,简直都舒服的不想起来了。可,世界上有个词叫“奢望”黄毛还是懂得的。 几乎可以用挣扎来形容的重新站了起来。除了用意志战胜惰性,他胸口那个环行埋首的蛇纹也在随时警告着他——时间无多。 在地下的世界无法计算时间,但在爬通道的时候他却数过自己的心跳——唐雅有意无意中教过许多东西,只是,常常只有在用到的时候才惊觉,原来这些东西该用在这样的时候——转算一下,爬出来大约用了一个半小时,而按老头的估计,最多两小时,长老就会觉察到自己的“再一次”潜逃,也许,现在所有的人手都已经动了起来。他们传消息的速度可比自己移动的速度要快得多,靠两只脚的话,还没到陵墓就会被再次陷入包围。 所幸,出了通道,目力所及不远的地方就是一条公路,只要能截到一辆车,一切都可以解决。 黄毛辨了辨方向,沿公路朝着陵墓所在的西南跑了过去。运气不错,没跑多会,对面就飞奔过来一辆吉普,车上两人都是头包白布,看样子兴高采烈。黄毛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着,心中暗自盘算,一,伊莫顿议和乃是全古埃及世界的大事,你们生为当地人出力也是因该,更何况搭你们趟车你们也没啥损失。二,老子现在被诅咒之蛇盘在心口,时间一到就会被咬而挂。生死之际从权做次车匪也顾不得了。三,你们穿啥装扮不好,偏要拿白布裹着头,简直就是自觉自愿让我出气的靶子。有此三条,可见是上帝安拉佛祖太阳神的意思,完全怨不得我! 就在黄毛还给自己找理由的时候,吉普已经飞驰过身边,再来不及多想什么,左手一抓,正抓住车的后箱,再一提,这个两轮驱动的铁马就空吼着声音,后轮飞速转动却不着地,整辆车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原地。 车是停下了,可惯性还在啊。黄毛脑子里没考虑过这个,两个驾车人就倒了大霉,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扑了出去,所幸车速不快,这路也不是水泥铺的还算有些弹性,这才没把全身骨头都摔碎。 纵是如此,连翻带滚,头破血流也是不免的了。其中一个反应较快,做了些团身的动作,没让脑子给磕晕乎,再见一个衣服破烂到成布条,全身肮脏不堪的家伙提着条棍子朝自己走过来,很本能的从怀里掏出手枪对着黄毛连射数发。 因该说这个家伙已经做了一切他能的事,可当有些东西超出常识的时候,普通人能做的总只是目瞪口呆而已。这不知哪个年代的左轮手枪当然不可能射的穿全盛时期的金钟罩,于是开枪人只听到一阵叮当乱响,然后那怪物就已经背着手走到了眼前。 怪物微微一笑,却没理会自己,随手把旁边还在眩晕的同伴给拍打清醒,然后问了一句“坐过云霄飞车吗?”两人都还不解其意的时候只见那怪人一呼吸,一扬臂,然后他手中的人就象火箭一样直直的朝天上飞了出去。 “哇啊啊啊啊!”天上越飞越高的人发出恐怖的尖叫,当真只在过山车一类的游戏中才能听到。黄毛看着他的高度却是觉得满意,同样的臂力和功力,若是换了一年前,自己定不能将人抛到这个高度。 下降比升空更加恐怖,听着耳边忽忽的风声,再看着下面十几米远,越来越大的大地,可怜的人已经连闭眼睛都不会,只能尖叫着等被摔成肉饼。开枪的那人居然还有很义气,爬起身来就要去接他却被黄毛一脚踹开。这个高度掉下来的人,真让他接,只能两个一起去死! 提臂,抓人,顺势下沉半尺,刚超前享受了飞车蹦极的人就这么乖乖的停在了黄毛的手中,惊恐的眼珠还在上下左右的乱转,张大的嘴巴只能发出“霍霍”的音调。黄毛随手把他扔一边,估计他需要吐一下。 黄毛又转过头看着恐惧之中不失冷静的那人,再次笑了一下“别担心,只是请你们帮个忙而已!”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黄毛一身埃及人打扮的坐在副座上,开车的是那个“空中飞人”。 刚才一段表演倒不是黄毛心血来潮要秀一下自己比普通人强大,而是自己这付打扮和模样,根本不可能搭到车,对方如果没有装做失明的话也肯定更愿意载自己去警察局而非木乃伊陵墓。 就算动手劫车其中也有些许小窍门。首先自己一不会开车,二不识路,说起来,完全是要依靠被劫的人。这样的情况下为了防止主客倒置,少说话,多动手就更符合自己。被劫持的人无论性格如何,会反抗的根本原因是他们觉得反抗比不反抗更加有利,这样就必须震慑他们,用行动表达出不反抗有活路,反抗就死拉死拉地。通常做法是杀一儆百,可对方只有两人,明显自己不可能干掉一个来向另一个显威,不过通过展示自己外星人一般的“超能力”同样能令他们产生无力感,就不会再挣扎坏事。 挑谁开车也是有说道的。如果是双方对峙,自己手上有对方的人质,那么一般来说,释放弱的,留下强的比较有利,因为可以把强战力放在自己的视野之内。而如果是涉及到第三方的倒霉鬼,那一般而言,留弱放强比较好,这样可以尽量避免关键时候手上的人还有反抗精神的捅漏子,而放掉的人除了电影主角以外,一般都很难单枪匹马的再插进两势力的争斗。 当然,以上的想法都是归纳出来的东西,实际操纵中不可能细数到一二三四。什么都没想到的人也可能做出完全符合上述的行动。但归纳和总结并非是闲着无聊,这是事件和行动背后的本质。明白这些东西,就可以把同样的行动安排在其他不同的事情上,类似到劫车劫飞机,差异到烹茶煮水,所谓举一反三就是这个道理。能联想,扩张,利用的越广,人也就越聪明,行动也就更严谨,看事物也就更透彻。 不过以黄毛现在的阅历和知识,这些东西明显不是他能概括出来的,完全是拜某个不知道干了多少次此类非法勾当的女匪所教。没人天生就懂得思考,但却可以学会。思考是种习惯,一种辨别人与野兽差别的习惯! 车子沿路而行,居然跑了好几天,还加了好几次油。这也罢了,可几天的行程里,守护者的追击却是令黄毛有些警觉。不是太强,相反,实在太弱了!明明只要干掉司机就相当于废了自己的双脚,虽然有自己保护,但那也应该是他们的目标才对。可他们的子弹就长眼睛似的躲着他。黄毛可不会认为对方是什么人权主义者,那又是为什么呢? 对方见自己实力恢复,怕了,不敢再来触霉头,只是应景意思一下。这种YY的想法让黄毛陶醉了几秒就扔到了一边。比起YY,现在的黄毛更喜欢朝坏的方向揣度事情。其实也不用什么揣度,对方肯定是外松内紧的在搞阴谋,差别只在是搞什么而已。 黄毛想了一整天,各种牛鬼蛇神都想出来了,可却一个都拿不定。最后只好叹息一声自己实在不是看见风起就知道今夜敌军袭营的智者,还是按老样子的车到山前再说吧! 离陵墓已经不远了。黄毛跳下车让司机回去,而自己则步行最后的一段路程。到不是他突然对散步感兴趣,而是再往前就已经是守护者的警戒范围。虽然一路那些家伙都很“规矩”,可不代表他们连这里监守了千年的警戒都会放水。按老头的说法,这个范围内进入者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是杀无赦,那个司机只是顺手碰到的倒霉鬼而已,吓了人家好几天也就罢了,再连累他的性命就是没必要了。 二十公里的直线距离奔跑起来一小时都不用。果然,这里的火力比一路上猛多了。可那些针对普通人设立的防御体系除了几只狙击枪以外,其他的实在入不了黄毛的眼睛。这大概也和之前不久伊莫顿刚刚对家周围大清扫过一次有关系。现在的这些东西和之前那千年的积累相比,是太薄弱了一点。总之黄毛是毫发无伤的进入到了陵墓的大门,而外面那些骑马持枪的家伙明显是有着某种忌惮,不敢追进来。 黄毛奇怪的歪了下脑袋,这些家伙以前都敢杀进来去找伊莫顿,现在反而在门口徘徊,失去太阳书以后就全都萎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 后文的草稿把长老的智商写低了,实在对不起他,所以这段正在推倒重来!昨天欠的一更明天补上!恩恩! 埃及 陵墓(一)  “长老,我们这样的安排,太假了点吧?我觉得那小子有八成可能会发现不对劲!”好就没露面不知道哪公干去了的首领大胡子站在离陵墓不远的地方,用望远镜看着黄毛进入了陵墓。本来所有的军事行动具体都该是由他来指挥和安排,可这一次长老非要坚持做到这种程度就行,让他实在很皱了皱眉。 “呵呵,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无论我们做或不做,他发现或未发现,他都只能走同样的路。”同站在高处的长老自信的一笑“能迷糊他固然有利,但不能的话也可以在他心里种下阴影和负担,各有好处。东方人有阴谋阳谋之说,后者正是指这种无论对方识破与否都对局面无可奈何的情况!” 黄毛分析不清什么阳谋阴谋,知道有问题,但在没到自己眼前的时候他却不会为之烦恼。陵墓是座金字塔,但伊莫顿却不在金字塔的任何一处。黄毛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自然知晓,以地面为对称,在地下,还有一个和地上建筑好象镜象一般的“影子”倒金字塔,那才是木乃伊真正的老巢。 “生者有生者的世界,不要来打搅死者的安宁”一个隐蔽的进间里,“真正”的小石门上携刻着这么两行文字。若是考古学家发现这道暗门以及那地下世界大概会激动的晕过去。但黄毛只是熟视无睹的推开了那门,迈进了陵墓世界。 “砰”的一声,身后的门重重的关上。同时,一股巨大的,好象抽离又好象隔绝的力量猛然降临,黄毛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压”倒在地。但随即又爬了起来,不是因为那压力已经撤走,相反,是那力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包容了他。 忽遭袭击,黄毛却只是惊讶了一下,并未露出戒备的神情,因为这次“偷袭”皱纹老头曾经提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老头谋划了几十年的计划非要等到黄毛这样的“东风”才能真正实施。 “在伊莫顿沉睡的期间,无主的陵墓会充满死神的神威,一切他所不允许的力量都会在那里消失!”在变成钟楼怪人前的最后一次谈话里,老头如此说道。 “什么意思?”黄毛头都不转的打着铁,两人的时间和机会都不足以坐下来细谈。 “就是在你进入陵墓的时候,除了死神的力量和生命的本源力量,其他的能量,统统都无法使用。无论是自然能还是意识能。”老头解释道。 “我听不懂!”黄毛有些无奈,什么叫生命本源,自然意识的。 “就是只有你作为动物的能力可以保存下来,可以跑,跳,举起石头,挥拳踢脚。但其他的,统统不行。你在里面可以点火,但无法用灯,更开不了枪!因为后两样都是对自然能到达一定程度的改造和利用,被死神神威所压制了!”老头解释的更简单通俗了一些。 “这么厉害?”黄毛小吃一惊“这就是你们一直攻不破那个巢穴的原因?” “也是主要原因之一吧!没有了现代武器、炸药,守护者在我之后也没有再出现过死神的眷顾者,完全靠肉体的力量去硬顶陵墓里的各种守护,打不下来也在情理之中。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计划实现不了,我的计划也启动不了的原因。要想跟他和谈,起码也得对他进行最低程度的复活才行!我手上没有这样的实力,计划也只能一直搁浅,直到你的到来,事情才有了一线希望!” “我?”黄毛终于转过脑袋脸色古怪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从小长那么大,还从来没人把自己放那么重要的位置过。 “就是你!”老头的语气依旧平淡的好象在讨论天气“欧洲有一种名为斗气的能力,是把生命能扩大和增强的技术,只有拥有这类武力的人才能在死神陵墓中有腾挪的余地,否则的话就只好指望上次那几个美国人那样好到令人咋耳的运气。你虽然是东方人,但你所说的内功显然也是一种运用生命能的技术,在死神的领域内应该可以保存下来。” “不对啊!”黄毛发现了对方话里的一个破绽“既然你们都知道斗气可以克制死神神威,那请人帮忙甚至派人去学习,以你们的能力,因该不会找不到路子吧?” “当然不会!”老头回答的很利索“不过,现在的这个长老丁点都不相信那些欧洲人,更加不会把这么重要的成败系在一个未知的欧洲人身上。守护者里倒也曾派出过一些人到欧洲去学习斗气,但可能学艺不精,几次行动都没能见到伊莫顿,反而把那些人都折损光了。 最后的一次行动是那三个美国笨蛋用流失出去的亡灵书复活了伊莫顿,众人趁他没完全复活再加上有主的陵墓脱离了死神领域硬冲了一次,但结果也还是失败了!现在几乎等于完全没折,重新培养一批能使用斗气的人,不知道又是要花几十年。” “这样啊。。。。。。”黄毛原来如此了一下,但随即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词“等等,几十年?你说培养一批可以下陵墓的斗气使用者需要几十年?” “那批折损掉的人平均修炼斗气的时间都在二十年以上,重新培养当然也要差不多甚至更长的时间。”老头理所当然的回答。 “老大爷!”黄毛面无人色的叫起来“一批二十多年的修行者都死光了的任务,你让我一个修炼两年多的人去单独完成?” “是啊!”老头轻飘飘的转过头来“有问题吗?” 爬起来的黄毛伸手按了按心口的蛇纹,暗暗咒骂老头十之八九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眼看就要死不瞑目这才拖自己个垫背的,好让心里舒坦些,觉得自己的计划起码曾经实施过而不是海市蜃楼。 不过骂过骂,骂完也就算,毕竟自己的小命不是可以一骂了事的。略一使劲运气,脸色顿时变的半红半白,之前就有所担心自己的这身功夫虽然按老头的理论是属于生命能的内功,但若说算是主神所赐的属于意识能的神恩也无不可。虽然辨不清主神和死神到底谁更彪悍一点,但终究存在一进陵墓就被变成常人的可能性。曾经跟老头谈过,可他的回答却是:不论是哪种情况,反正你都只能硬着头皮给我上! 现在可知道了,两种情况都是,两种情况又都不是!体内真气的情况变动不大,但明显的,自己身体的素质下降一截,原本算的上半个小超人,现在顶多只能算非常强的普通人。更重要的是那外放式的全方位护体气罩没了!金钟罩仅仅遍布自己肌肉全身,象眼睛、下阴,口鼻这些地方再无遮拦。本来就最忌惮这里面的圣甲虫,纵使按最好情况估计也还嘘自己左手的破绽,现在可真成了到处漏水的桶。 黄毛深吸三口气静下心来,情形确实不容乐观,但比起最坏的预计已经是好的多了。更何况,能有这样的体质和内功保留下来,也证明这些东西不是主神所给,换句话说,完全是自己努力所得,想到这里,他脸上竟然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运力挥棍砸向身后的石门,石铁相撞发出刺耳的动静。声响过后再看,那不算厚的石门纹丝不动,连道痕迹也没留下。再试旁边石墙结果也是一样,看来死神的意思就是:叫你别来你偏来,既然来了,那也就别走了!黄毛又是一笑,却略带苦味,就算现在门开了请自己走也不敢走啊! 不再犹豫,踏步向前。以前几次上下不是被魔法传送就是由木乃伊引路走的暗道,现在伊莫顿睡觉去了,也不知道那些暗道还能不能用,其中又会有何机关,虽然长老曾几次攻击这里,但明显老头没能获得这里的内部资料,一切,都要自己从头探索。 用力踩下石墙旁边的一块不起眼的横砖,角落里翻起小门显出一条仅容一人的通道,那里是通向以前自己一众人休息的场所,自己唯一知道的路就在那大石室的正中。 一条通道里会有什么危险?如果是寻常建筑,那最大危险可能就是走路不小心崴了脚,可如果刻意安置的话,这种狭长形,仅有前后两个方向的地方可以做的文章就太多了。 《神鬼传奇》黄毛看过,但具体内容早不知道被抛到哪个九霄云外去了,更别提某个暗道里有什么机关。其实,就算记得的一点不拉,在这个世界,恐怕也不见得有用!毒烟,翻板,尖刺,落石。。。。。什么都没出现,他非常平安的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黄毛出了一口气,暗笑自己吓自己,笑容还在脸上未消,左右两边一齐传来挂风声,两个好象镶嵌在墙壁里的木乃伊突然跃出挥刀砍来!黄毛心情还在绷紧乍松的情况下,反应比平时要慢上两线,最后关头只来得及一扭身,左右两刀分别砍在了脑袋和右肩上发出犹如金属碰撞的声音。随即反击之力爆出,两刀被金钟罩震的反手而回,把两个木乃伊的脑袋各砍去一半。黄毛险过剃头不敢大意,又挥两棍,棍到处不见击飞,两具本来就不甚结实的尸体原地被炸成碎片,好似有人往他们身体里埋了炸药一般。 看着一地的碎片不再动弹,黄毛才微微松口气收起架势,有点明白为什么一批修炼了二十多年的人还会栽在这里了。刚才这埋伏说厉害一点也不厉害。这种程度的木乃伊正面对敌的话别说两个,来两百个恐怕也不够那些人看。说高明却是高明的很,在“危险”通道的末端设置这么两个,让人在顺利脱离“险地”之后放松心情的一刻忽遭袭击,相信很多人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暗算之下,如果自己练的不是护体气功,那自己也会是这很多人之一。 但说它高明却不是在这里,这暗算虽然不错,但终究只是两具尸体拿刀来砍,一直警惕的,护身结实的,反应敏捷的,几人结伴的等等,都可以轻易化解这一招。但就算破了这个机关,心里也会被埋上一个阴影——陵墓里无论看似安全危险,其实到处都有可能暗伏杀机! 这个理念自己之前所准备的和现实灌输进脑的效果完全不同。今后的路途中,它随时会提醒入侵者时刻保持住十二分的精神,看似是在帮忙,实际上这个状态是非常消耗心神和体力的。能进第一关的人想来也不会是软脚,一击消灭入侵者的可能不大,与其设置一个肯定没啥作用的强力机关,不如用心理战给每个人上一个持续降体力的DEBUFF,看看这些人浑身是铁有能撵几颗钉!这简直是有战略的高度,高明的很! 黄毛吧嗒了一下味,突然抬头想起了一个问题: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拉风的分析情况了? 发了几秒钟的呆没发出所以然来,黄毛摇摇头不管它去,反正是好事,管它怎么来的。现在的问题倒是,石室正中的那条通下地下的阶梯也被石板给封上了!四周倒是有些图画和文字,也有可能就是开门的线索,可黄毛哪看的懂这些,尤其是那蚯蚓一样的古埃及文! 到处试了一下,没找到什么能转动的机关按扭,黄毛只好深吸了口气提棍站到了石板前面。没聪明人的脑袋就只好用笨办法了。只不知道,这石板是不是也象大门那样受到死神魔法的保护根本敲不开,还是硬敲开后地下会冒出什么厉害的杀招,想不出来就只能硬抗。黄毛沉桩提气,举棍过顶。 埃及 陵墓(二)  伊莫顿所在的金字塔大型石料主要是用贝壳泥沙等物混合而制成的古代混凝土浇注而成,而其他诸如石门石板之类则是直接利用大块岩石雕琢,坚固异常。黄毛看似凶狠的一棍,也只是将那石板略略砸出印记,似乎并没起到太大功效,可施棍者却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刚才的一棍只怕两种情况,一个石板有魔法加持,二是石料当真坚硬到不可撼动,如果遇到这两者,那就真是倒霉到家基本可以等死了。而现在虽然看似伤害不大,到毕竟有效果。失去了主神给予的素质兑换之后,只凭借正常人类的力量能造成这样的破坏黄毛已经知足了,看这个硬度,要换个不懂运力发力的人来,只怕石板反震之下,断的反而是他的手! 黄毛下盘不动,借腰使力,手中长棍起伏不断,并非是直上直下,而是象画弧一样左右开弓,整个把石板当成了一块需要锤打的生铁。“打铁”的动作好象变成了机器划规的程序,如果旁边有人在看的话,会惊讶的发现黄毛的动作整齐的好象一个死循环,连长棍回荡起的高度都分毫不差。因为最省力,最效率的动作只有一个! 主神空间兑换的长棍被皱纹老头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搞来,似乎对主神的技术不满,还又重新锤打一番,加入了不少的高纯度白银。除却刚实坚硬,更凭添了三分韧性。初次“实战”竟是出乎意料的顺手。石板虽坚固,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猛击千余次终究吃不消。量变直到质变,只有中间一个凹点却整板都布满裂纹的石板终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轰轰隆隆的变成碎石,滚进了幽深的地下世界。 一阵尘土乱飞之后,黄毛向下探头而去,地上的自然光源只照到了头几层阶梯,再往下边就是一片漆黑。取出路上准备的火把点好,在这个世界里,如果没有黑暗视觉这几乎就是唯一的照明方式了。 如果是一个有经验的探险者他大概会先实验下这个封闭了很久的地下室空气质量如何,但黄毛哪知道这些,大踏步的就往下走去。可不知什么原因这个本应该隔绝空气的墓地竟然有新鲜空气流动,火把连晃都没晃一下,黄毛自然更加没有发觉这个不自然的“自然”。 火把光源有限,黄毛运足目力也看不到五步开外,只好谨慎的缓慢移动,生怕哪又蹦出个什么东西。但就算是防御再完善的陵墓也不会从头到尾的埋机关,黄毛在自己吓自己的状态下来到那个堆满财宝的大厅,过度的紧张已经是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以往和队友一起干活,自己只用出力不用思考,现在单干才知道,面对未知危险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黄毛在财宝大厅略略喘了几口气,举着火把四处照了照。一个宽阔的大厅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金银财宝,大件小饰堆积如山,被火一照,除了光华晃眼,厚重的沧桑之感也扑面而来,纵使不懂古物的人也能轻易的分辨出,这里每样东西都价值连城。 财宝大厅这个名字是眼镜叫出来的,这些东西听说都是殉葬之用,黄毛也曾经想拿两样很别致漂亮的小件,但被眼镜制止,说这些东西埋了上千年,又是那个木乃伊的东西,没诅咒也得有毒,不拿也罢。忆起往事,黄毛一笑,看这里没什么好折腾的,也就寻门想再往下走。 脚还没动,耳边就传来“咚”的轻响声。声音微弱,但在这个近乎绝对寂静的空间,它和响雷也没有区别。火把立刻照向那个方向,却什么都没看到。这里除了财物和上下四周的石壁,什么都没有。黄毛绝对不会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没看到异常那不是说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相反,那是危险已经隐藏到了暗中。没发现就不要找了,既然这里有问题,离开才是上策! 转身小跑几步,还没来到下层入口,火光照处,他已经知道刚才的动静是怎么回事了。一个小石台侧面的突起石块掉到了地上,然后又崩裂了几下,最后再抖了一抖身体,一只拳头大小的甲壳虫就出现在了黄毛的眼睛里。 “圣甲虫!”黄毛倒吸了一口冷气,最怕就是这个,以前在这里住几个月都没见到,现在还越怕鬼就越来鬼!哪里还有多想的工夫,仗着地形熟悉,黄毛一头蹿下了通道头也不回的就向前狂奔。 耳边劈啪声不绝,不时有甲虫从头顶和墙壁上剥落下来,身后的动静已经是嚓嚓的一片摩擦声,不知道有多少虫子醒了过来。圣甲虫说的神奇,其实也只是一种攻击性很强的昆虫而已,特别是体型较大,需要足够氧气的环境才能活动起来,这才需要给陵墓在遭到入侵的时候充氧以唤醒它们。黄毛不知道这其中的因果,但明白被这东西围上就没好,不管不顾的埋头直奔,纵使触发了什么陷阱也比现在要好。 奔跑速度的快慢与脚多脚少并没什么直接的关系,比如圣甲虫的六条腿就没黄毛的两条腿跑的快。随着越跑越远,深处这里的甲虫不知道是还没睡醒还是根本没有,总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嚓嚓声是听不见了。终于甩脱了那些东西,黄毛立下脚步大口的喘气。跑这么一截路消耗不算什么,可刚才太紧张,全身肌肉绷的太紧,身体的负荷太大,这一松下来只觉得全身肌肉酸痛。看来这松紧之道,还是不能因为害怕就丢到脑后。 黄毛一边琢磨,一边又举火把仔细看看自己这阵奔跑是跑到哪段了。火把举在头上,脚下也没停,刚看出大约是到中间地带脚下就是一松,也不知道这在中国的话是该叫翻板还是落石,整个人就掉了下去。 塌陷的范围不小,黄毛反应尚算快的一棍搭出却是摸不到边,掉下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等着,危急临头连想都没想,趁脚下还摸着几块石头,猛然发力一蹬,石头如炮弹一样射向坑底,借了这几分力想跃回坑外没那个轻功,但改变身体的方向还是做的到的。全身本已凌空的黄毛只略阻了几分下落的势头,更多的却是冲向了对面的坑壁。火把晃动之下,对方那大块大块方砖整齐的印入眼帘,最后一刻扔掉火把,左手四指死命的往砖块间的缝隙插去。 古埃及金字塔被称为建筑七奇迹之一,砖块间连锋利的铅笔刀都插不进,黄毛又身在半空,脚下无根,无力可借,这一插指当真是拼了老命。 “丝”的一阵轻响,仗着金钟罩新有成就,全身如铁似钢挥掌成刀的功夫,这一插到确实深没指根。可手指有气功护体,指甲可再没那气罩保护,这一插之下四指指甲一齐崩飞。十指连心,这一下疼的黄毛全身哆嗦,手上一软差点就要掉下去。总算神智未失,强咬牙忍住不放。撕裂般的剧痛传来,黄毛不禁以头撞墙,好象这样可以稍稍减轻痛楚。 金钟罩包裹之下,黄毛的额头和铁锤无异,狠命十几次猛撞竟然把对面的砖体砸的碎屑横飞。又过了好一会他才平静下来,不是手指不疼,而是渐渐的习惯已经能承受这样的痛楚,这么快就能咬牙忍痛的活动也不知道其中是否与前阵子频遭毒打有关。 从落陷阱到终于稳下心态,前后不到十秒时间,死神门前又已经走了两遭,当黄毛挣扎着爬回地面,只觉得全身无力的趴在地上大喘气,所谓两世为人想来也不过如此。 气还没喘匀,指甲处的碎屑也没稍做处理,黑暗中只听得一阵轰隆声响不绝,身子下面的石板好象也在跟着颤抖。不及再多想什么,猛的翻起身来,一手拽出背后铁棍,另手又从背包中拿出一支火把甩手点燃。 “我日!”看着眼前的景象,黄毛眉毛都要竖起来了,除了粗口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整个金字塔的陵墓好象安装了变形齿轮一样的开始大变形。无数巨大的砖块或凸或缩,原来有空间的地方正缓缓被填满。自己熟知的道路没了不说,身两侧的墙壁也在向中间挤拢,而正对面的远处地面也在抬高,看来很快就会和通道顶连在一起,整个通道都会变成实心,而自己就会被压成肉饼。 现在路有三条,一是往回走,那财宝大厅想来不会变形,不过按路程算,在自己到达之前就会被压扁。二是往刚才的陷阱再跳下去,那里的底部有应该不会变形,不过下去了还有没有命再上来就实在很可虑了。还有第三条路,继续往前冲。在记忆里,这个通道的尽头好象也有个什么大厅,那样的空间也因该是不会变形的才对。 三条路其实只有一条可能行的通,在黄毛算计清楚以前,他的脚已经本能的朝前跑去。黄毛也就没功夫再想更多,飞快的爬上那好象即将合拢嘴巴的“石台”。这个时候凸出地面的原地板已经和天顶不足一个人的距离。黄毛只好猫着腰的蹿行。 火把光芒在这个狭窄的通道里更显的微弱,仅仅照清身前几步远的地方,至于还有多久到头根本是没谱的事情。黄毛所能做的也只有拼命向前,多前进一分,就是离死神的手远了一分。顶上和脚下石板的距离越来越近,根本不容人两脚站立,黄毛只能趴下身子匍匐前进。黄毛虽然没专门练过这个,但毕竟功夫底子在,再加上这通道是条向下倾斜的路径,抬上来的石面也还是个斜坡,一时间连爬带滑的速度倒也不慢。 可现在的情况又不是比赛,并不是说不慢就够了。整个缝隙只剩下两尺的空间,而火把一挥之下还远没看到头在哪里。不知道是该叫急中生智还是本能反应,黄毛一甩右手的长棍抖成了三截,摆了个三足桩的造型撑住了上下。这铁棍也不负自己的身价,竟真的顶住了合拢的石块。虽然这个通道是由无数石块凑成,但彼此明显都有关联,一块受阻,其他的也发出一阵乱响,整个合拢趋势竟然真的暂停了下来。 黄毛稍松一口气,马上又飞快的爬动起来。整个墓室的分量何其之大,那空间来的铁棍再结实,充其量也就是镶嵌进巨石里去,绝对不可能长时间撑得住。这拣来的一时三刻就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轰轰轰”一阵乱七八糟的轰响发出,也不知道是棍子断了还是石块碎了,总之缝隙又再次活动了起来。巨石已经压顶,出口也就在眼前,黄毛暗自诅咒这情节也太老土,但比起被直接压扁他还是喜欢土一些,这以千万吨计的压力,就算自己的外护气罩还在,也是万万顶不住的! 最后一步了,先一步把火把抛出去,接着双手一按,双脚一蹬,黄毛整个人好象装了弹簧一样飞射出去,身后巨石合拢发出砰然响声。 总算拣了一条命。虎口脱险的黄毛人在半空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被抛出的火把先行落地,照出方圆几米的光明。火焰光明所到之处,黑色的石板猛然潮水般退了开去,露出灰白的底层。 这哪里是什么地板,分明是满满一地的圣甲虫!目瞪口呆之中,黄毛身在半空毫无借力之处,直直的朝虫堆里落了下去,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完蛋了! ****************************************************************************************** 这周好象只更了1.3W字,按我给自己定的2W字/周(3K党)的最低标准也好象也欠了不少帐。不过总算杂事也告一段落,下周起大概可以规律的更新了,欠的帐也下周还吧!恩恩! 埃及 陵墓(三)  只要人还没长翅膀,那空中运动的轨迹就是无法修改的。黄毛两脚插进了甲虫堆,嚓嚓声响中,无数的甲虫顺着他的脚就往上爬,边爬边咬,两条裤腿立时成了碎片,无数牙齿抱着他的双脚猛啃。这些小东西的牙齿还没到机枪的程度,自然咬不开黄毛的金钟罩,可失去主神特赐的外放气罩,如下阴这些没有肌肉的地方却是金钟罩保护不到的,虽然咬不动大腿,可等它们爬到铛部的时候黄毛的下场也只会和普通人一样! 火光突然晃起,光热所到之处,甲虫纷纷退却,爬在黄毛身上的那些更是忙不迭的脱落闪避,一时间,黄毛象脱了条黑色的裤子。从空中看到圣甲虫而摸火把到点燃,这一切不过两三秒,可如果不是事先心中就打过谱,只要反应再稍慢一两秒那就是万事皆休。看着火把战术有效,黄毛长出了一口气,摸摸胸口,里面的心脏还在颤抖般的跳动。 行动之前要先做计划,蛮洲队的习惯也已经成了黄毛的思考模式,既然早知道要进陵墓,那会遇到什么情况总是要事先估计一下。虽然皱纹老头对金字塔里的具体情况不甚了解,但还是就自己的知识做出过一些推断。只有圣甲虫这一块连老头都没办法。 倒不是说真的没办法,而是条件不允许。埃及人使用这种大昆虫守墓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一直是用一种特殊的药物以作驱使,配方老头固然知道,但制作过程耗时很长,且保质期很短,完全只能在封墓的时候临时用上,所以他能个给黄毛的帮助只有五个字:自己想办法! 书到用时方恨少,几个月的时间黄毛绞尽脑汁但却因为脑袋空空而几乎没有收成,虽然已经痛中思痛的决定以后一定好好读书学知识,可如果眼下这关都过不了,那也就没以后了! 自从初二辍学以后,所有知识的来源就是电影和网络小说,苦苦回忆了几个月,只想出两个也许用得上的场景,一个是《神鬼传奇1》里最后那贪心鬼举火把驱散虫子,最后火熄了才被吃掉。一个是忘了名字的电影里,受到变种巨型蟑螂攻击的主角把死掉的蟑螂体液抹在自己身上,结果混在蟑螂堆里竟然也没受到攻击。虽然不知道真假如何,但这确实是黄毛唯一能想出的备招了。 来这里的沿路就搜集生火的装置,但一来时间仓促,二来这个需求也特殊,只勉强找到了一种可以快速点燃的防风火把还算实用,但也只“买”到仅仅三支。不过确实已经是救了一命。 黄毛举着火把缓行,火光到处,甲虫无不避让,却也不散开,只是把他围进了一个半径两三米的圈子。把刚才扔掉的那支火把也拣起收好,又抓起几只刚才踩死的甲虫往身上胡乱抹了一阵,果然一阵刺鼻腥臭的气息不满了自己全身。能做的都做了,黄毛这才转身找到往下的出口继续前行。 路程已经走了一大半,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比较宽阔的通道模样的地方。不知道这里沿路还会出什么东西,黄毛也不敢走的太冒失,而且好象连通道里都不时有圣甲虫群搬家一样的蹿过也给黄毛制造了一定的心理压力。这些东西好象牛皮糖一样的缠上了,虽然不敢靠近,但也紧紧的跟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饿疯了,要是的话,难说最后会象野兽一样拼着对火的恐惧来硬的,自己时间不多了! 想起时间,黄毛脚下走路,手上却拉开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本来埋首睡觉的蛇纹似乎已经从冬眠中醒来,扬首獠牙,张大嘴巴正恶狠狠的对着黄毛心脏的位置。 这是一个诅咒,皱纹老头给黄毛下的诅咒。随时时间的流逝,那蛇会越来越舒展,最后咬穿被中咒者的心脏。诅咒名为契约之蛇,必须在彼此两人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方能施放,有了如此大的限制,其威力当然也不同一般,以黄毛现在的功力,绝对不可能抵挡蛇纹苏醒后的一咬。 死老头真是恶毒!虽然早就知道胸口埋了这个东西,但亲眼见到蛇纹狰狞的牙齿黄毛还是忍不住一哆嗦。 本来按YY小说的流程,主角遭到这样的磨难又遇到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前任领袖,对方无不该是大喜过望终于等到救世主的降临,然后就传自己三千年功力,献上失传的魔法典籍数部,按老头的身份还该是帮自己缔结盟约让那叫阿努比斯的狗头人在莫名缔约意外中成了小弟,接着又拿出一块信物拜托自己统领他那些还藏在沙漠深处等待谋反的忠仆。而自己则不屑一顾的光吃饭不给钱,扔下一句我要自由的天空,你们那些勾心斗角的活计不适合我,留下可怜的老头死不瞑目。 当然,如果老头识相还有两个洗白白的美貌孙女双手奉上,美其名曰: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再无亲人,只要拜托你“照顾”她们!那也许自己会勉为其难的抖抖虎躯,略略散发些王霸之气震翻那些什么长老,大胡子,白布头等人,同时他们那些不知道平日里都藏哪的乖女儿也纷纷为自己的魅力所震慑,突然醒悟原来自己一直是在为黑势力干活,于是反戈一击让可怜的父亲爷爷们同样死不瞑目。最后一堆莺莺燕燕各色美女统统臣服于自己的裤衩之下发出阵阵娇吟。 裤衩?一个“可怕”的词猛然将黄毛从YY的天空打回地面,刚才被圣甲虫一阵乱啃,自己现在真的只穿裤衩!他奶奶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想这些东西,一定是好久没看YY小说没代入主角有些瘾头发了!怎么在这关键时候发作?黄毛大惊,想来是刚才一再虎口脱险,都是巧到颠毫,不自觉的又把自己当YY小说主角了!连忙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再口念经文定下心态。所幸脑子在瞎想,脚步并没停,也没遇上什么机关,否则大风大浪都过了,最后却死在自己的YY幻想中,那也太可悲了! 如果圣甲虫会思考的话,一定会觉得跟前那个忽笑忽叫,又抽自己又在金字塔里念佛经的家伙精神有毛病。可它们毕竟只是昆虫,一路紧追黄毛除了本能的猎食以外,更多的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味。 并非所有昆虫都象犹大蟑螂那样散发的是同类识别信息,如圣甲虫在死亡之后散发出来的就是追捕的信号。黄毛蒙对了黑暗生物怕光怕火,却蒙错了体液的气味,现在不只这个室的甲虫,他身上的味道几乎让整个陵墓的圣甲虫都朝这边涌来了。很快,就算甲虫们再怕火怕光,也会因为堆积的关系而不得不上,黄毛所有的时间,其实比他预期中还要短的多。 虽然黄毛不知道自己真正还能操纵的时间,但胸口的诅咒在这个破金字塔里解缚的速度会几十倍的加快却是老头告诉过他的,纵使不知道圣甲虫在向他聚集,他也得抓紧每分每秒。 行了又有一阵,来到十字岔道前,估计这本是迷宫之类的设置,可对于认识路的黄毛来说,这本该无解的难题真的成了无解,根本不用解!天幸刚才那通变形牵扯到这里,黄毛暗自庆幸的走进了右边的通道。虫子越来越多了,黄毛再没知识也看出情况不对劲,自己一定是哪搞错了,不然不至于这些东西发疯一样的前后包围到简直夸张的地步。看它们那烦躁的样子,随时有可能不顾一切的冲上来! 黄毛不敢大意,把刚才收起的火把也拿出来点燃,双倍的威慑之下,虫子们果然被镇住了不少。但这也是治标不治本,这些东西总会克服对光的恐惧的。 黄毛脚在走,脑子在转,眼睛耳朵也没闲着,所以两边墙壁破裂,冲出几十号木乃伊守卫,他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虽然没有了棍子,两手也抓着火把,但人有四肢,金钟罩劲灌输之下,两只光脚丫的破坏力也不见得比那铁棍逊色。 这些木乃伊虽然都只是殉葬的粗质品,仗着不死的身躯和巨大的力气挥刀砍来,别说普通人,精锐士兵在这狭小的空间可能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一物降一物,有法就有破,也许用子弹射击他们看不出效果,但黄毛运气灌力的脚踢,每击都将八成以上的力完全打进了他们体内,只是寻常的腐尸如何耐得这样的力道?中者无不以爆炸的形式变成漫天的残渣和布片。偶尔几刀砍中,论力气倒也不小,但面对金刚护体般的金钟罩,除了被反震之力震碎握刀的手,也实在起不了其他的作用。 这些木乃伊守卫本来在预计中就是最弱的一环,原来就和他们打过交道的黄毛之前就很肯定这一点,所以这个时候还有余力能多观察到一些东西。现在前后满地都是圣甲虫已经是事实摆在眼前,这些虫子对已经处理过的尸体不感兴趣黄毛也可以很肯定,但几个片断却是出现了反常,偶尔几片崩碎出去的尸体或者布片刚一落地,那位置的甲虫们就象开锅一样的扑了上去,虽然光线不足看不清,但看那势头也想得出是下面怎么回事。可除了某个片之外,大多数的破碎部分却是如石沉大海,连个泡都不冒。 怎么回事?黄毛从来不是一个心细的人,但被同伴熏陶了好久以后,事有反常即为妖的概念已经深入脑袋,对于奇怪的现象背后肯定是有着什么缘故,有的缘故无关紧要,但有的就联系着自己的小命。 既一专注留神,这个不是很隐蔽的原因很快就显露了出来,这些虫子感兴趣的部分,全是自己身体与之接触过的和周围的碎块。它们为什么那么喜欢这部分?因为自己接触过?那自己接触过的和没接触过的又有什么区别?难道是印上了自己的体味,而那些虫子是自己的粉丝? 想到这里黄毛哑然,太扯了吧!最后一只木乃伊也尘归尘,土归土,世界好象又寂静了下来,虫子们再度紧紧围着黄毛。不对!气味?黄毛脑子突然一闪,不是自己的气味,是那些死虫子抹在自己身上的气味!他捡起一片发黄的裹尸布,在身上汁液浓的地方擦了擦,然后往虫子堆里一扔。果然,象石头砸进水里一样,布片落处虫海都起了波浪。 日!果然是这个气味把它们都招引来的!什么破电影,差点被害死了!黄毛骇然,连忙脱下身上最后的衣服狠狠擦着刚才还特意抹上去的虫液,接着又拿出水壶再狠洗了几下,把手伸到鼻子边再一闻,味道是淡了很多,可仍旧缠绕不去。没办法了,在这里总不能洗澡吧!黄毛苦笑。 看着远处被抛出去的衣服,甲虫们明显已经把它当作了生死大敌,疯狂的舞动着爪牙。再看看手中的火把,一支已经因为燃料耗尽而熄灭,另一支也不象还能支撑多久的样子。胸口的蛇纹越发凸显了出来,连细小的鳞片都纤毫必显,似乎随时都会一口咬来,而再抬头,不远的地方,那最深的墓室,最后一道石门就在自己眼前。 一路九十九拜都拜完了,就差这一哆嗦了!穿着破烂的裤衩,背着个背包,右手举一支摇摇晃晃的火把,黄毛已经立在了伊莫顿的木乃伊棺裹前面。说也奇怪,见到的伊莫顿都是沙子的形态,每每打灭他也只是送回地府,可复活的时候重新站起来的,却是千年前就被狠狠炮制的这具尸体。 管他那么多!黄毛一甩脑袋,事情还多的很,还得把这个怪物叫起来,还得和他谈判,还得说服他去找守护者做最终和谈,一件完不成都是个死字,自己实在没工夫考虑这些学术问题了。 从背包里拿出各种器皿,准备复活这个千年大祭祀的仪式。死亡之书只是一个快捷方式,没它也不代表就真的只能干瞪眼,只是麻烦一点而已。皱纹老头被软禁了几十年,可终究不是省油的灯,很多奇怪但必须的复活材料都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弄来的,只能说,在他的打铁室外面肯定还有人。 “!#%¥#%……%”一阵黄毛只知音不知意的咒语从他口中念出,装着死人的棺裹也跟着颤抖了起来,随着最后一个重音落地,棺材盖砰然跳起,那个千穿百孔的干尸猛的坐了起来,本来在两人周围密布的圣甲虫好象见鬼了一样,四散奔逃,转眼就消失的一个不剩。而棺材里,那个黑色的布带之下是一张干枯且残缺的脸,没了眼球的凹洞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复活自己的叛徒。 面对这个可怕的BOSS,黄毛甚至没因为甲虫之灾暂消而松气,他张了张嘴,正要说出自己准备了好几个月的说辞。一阵狂暴的机枪声在儿边乍然响起。 埃及 解脱  习惯了陵墓里灭绝高科技,刹愣中黄毛连中数发都没来得及看清情况就滚了出去,本能的闪在了一座一人高的石台后面,至于火力集中的正主伊莫顿更是被这阵天降而来的扫射打的碎肉横飞。 守护者几十年也未能进到最底层,终究原因不是因为什么机关埋伏圣甲虫,而是这个陵墓是个巨大的迷宫而且本身带有诅咒,进来的人都消耗在了无尽的探路上,最终如果没死在机关之下的,也必死于诅咒之下,探出的部分地图甚至都没命送回老巢。 黄毛是东风,不仅仅是皱纹老头的东风,也同样可以是长老的东风,他认识路不用转圈,而且有了唯一一个死神眷顾者前任长老的加持也无惧这里本身的诅咒。只需要跟定他,如果他成了,那就一劳永逸的摧毁伊莫顿的木乃伊,永远断绝他在复活的可能。如果他不成,那也可以彻底的处理掉守护者内部的矛盾,实在是怎么算都挣的买卖! 虽然早就知道守护者们肯定不会傻愣愣的站在陵墓外面发呆,但也没想到自己最终会变成人家的开路机!当黄毛花了几秒钟时间才反应过这个事实的时候,寄托着自己生命希望的木乃伊已经变成了一堆碎屑又躺回了棺材,眼见这个情况,黄毛甚至都没感觉到自己的左手中弹正在不停的流血。 黄毛在发呆,守护者们却是在狂喜,虽然从头冲到这里已经折损了超过三分之二的人,而剩下的人也生命不久很快就会化为腐尸尘土,但只要能消灭千年的大敌,自己的牺牲绝对是值得的! 一共七个人,五个警惕着那明显还没丧命的小子,两人就要去烧毁伊莫顿省下的残骸。黄毛看到他们的动作才猛然醒悟,事情还没到最终绝望的时候。既然他们还要进行更彻底的焚烧,那就意味着纵使只剩些渣子,那木乃伊也还存在复活的可能,也就是说,自己还存在活命的可能!之前也曾思考过,皱纹老头和守护长老的两种办法,到底哪种才是正确的,可眼下的情况却是无从考虑——只有能让自己活下来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只有七个人,他们的优势是训练有素,起码比自己有素,手中火力凶猛,配合想来也没什么问题。而自己的优势则是,比常人高出一截的身体素质还有坚固但却有几处漏洞的金钟罩。黄毛本能的分析双方优劣势,只有以强击弱才有胜算。 拿枪的人怕什么?最怕近身战!两人贴身的时候,再好的枪都不如一把匕首。这么说来,胜负关键只在距离?好象是句废话,不过,也不是,因该转过来说,所要考虑的东西从怎么杀敌具体到了怎么拉近距离。 守护者们的扫射一直没停,反正也不用节约弹药了,只要再坚持一分钟,那边火焰一烧,就算让那小子出来把自己等人统统杀光也无所谓了。陵墓的建筑是很结实,但也还架不住轻机枪冲锋枪的狂扫,满天的碎屑乱飞,不少都砸到了黄毛脑袋上。伤害固然是没造成,不过却砸出了办法来。 对啊!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就没想到!黄毛直想给自己脑袋上一下,可实在腾不出手,早有准备的守护者当然不会还去现生火然后在焚烧,那两个人直接带的是火焰喷射器,枪口都已经对准了尸体。黄毛大急之下来不及多想,伸手抓过一把碎石就扔了过去。 拿小石头扔人是小孩子都会玩的把戏,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可见这招的实用性。黄毛当然不是小孩子,他扔出去的石头也不是只把人脑袋砸一包那么轻松。没练过暗器,目标又有两个人,他只好“漫天花雨”的一把石块掷出。 气劲相和,脱手的石块钢镖也似的射向焚尸二人组。有的偏出目标几米之外完全是打飞机,但大多数还是正确的飞向了目标范围。守护者身手不错,但也没练过接暗器的功夫,其中一个反应快的听风声不对,立马扑倒在地,石头几乎是擦他头皮飞过,而另一个非是不懂得卧倒的姿势,只是眼看木乃伊就在面前两步的地方,只要自己扳机一扣就一切都结束了。于是他捍不畏死的,根本无视那夺命的攻击。 “轰!”三米多长的火焰还是喷射出来了,这可怕的动静让全场的人都停下了手转过头,连黄毛都是一个哆嗦,定睛看去,随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位守护者信念和勇气都足以令人敬佩,但可惜少了一点运气。几乎只比他开枪早了零点零几秒,一快飞石铲飞了他的脑袋,虽然凭着生前执念手指还是扣动了扳机,但石头带来的惯性却是让他身体后仰,举大的火焰斜斜的射上了半空。 “啊啊啊啊!”还趴在地上的另个射手大喊着不知含义的词语站了起来,再次挺起了喷射器,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觉身后一紧被其他同伴扯飞了原地。而在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又是一片石雨飞过。 枪声暂停了下来,现在六个守护者和黄毛隔着石座在一条直线上,彼此谁也攻击不到谁,但只要偏离开一定的角度,但一方可以攻击到另一方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对方同样就可以反击!其实从射击角度来说,黄毛比对方劣势不少,纵使是有石台遮挡,其实身上还是中了好几发不知道是枪弹还是流弹,只是仗着防御力过人,而这些子弹又不会长眼睛的对着自己的软处跑这才无恙,趁着这一暂歇的功夫,抓紧时间处理了一下左手的伤口。 “砰砰砰砰!”停了不到十秒,枪声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却不是对着黄毛,而是直接扫射伊莫顿的棺材。木制品怎耐的了这样的攻击,转眼就成了木渣,而里面那已经破损不堪的朽尸马上就会变成尸渣。 现在别说处理伤口,黄毛连骂娘的工夫都没有只好直接冲了出去,天知道这木乃伊复活的最低限度需要保持哪种程度的完整,就算这是诱敌自己也只能乖乖钻套了。 果然,一露面的黄毛纵使是猫腰,刹那间身上也吃了近百发的子弹,护住五官的左手几乎被打断。只在同时,黄毛右手握着的一把石块也杂着人急拼命的情绪更以刚才十倍的势道飞出,但开枪的几人好象铁了心要和黄毛同归于尽,闪都不闪,只是拼命宣泄着火力,他们必须为同伴赢得时间。除了开枪的三人,剩下持火焰喷射器的那人和其他两人已经是不管不顾的又扑向了伊莫顿,一人在后,两人在前的立起了人墙,纵使黄毛故计再施也不能阻拦他们完成使命! 人急了会拼命,人急了也会生智,寻常大小的石块当然拦他们不住,黄毛几乎是脑子都没过,本能的一脚踢在石台上,这一脚当真只能用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甚至基因锁爆发来理解,一个弱质女子处于这样的状态能单手掀起小汽车,黄毛处于这样的状态一脚踢飞了半个石台,近十吨重的巨石犹如陨石一样呼啸着砸向了三人,这样的力量不是人力能够阻拦,纵使两个人墙的信念是如何的坚定面对这不可抗力最终也只能和身后的人一起变成了肉酱。 “扑通!”黄毛一头栽倒在地,刚才的一脚已经是耗尽精气神的全力一击不说,那巨大的反震之力更是把他的小腿骨给震碎了,甚至大腿骨都被波及出现了裂痕,纵使已经是本能的用全身去卸力,但那反击的力道实在是太大,若非金钟罩新有所成身体的坚实程度已非昔日可比,早就全身血管爆裂而亡了。饶是如此,全身剧痛,废手废脚的黄毛也已经无力再保持站姿,只是软泥一样的趴在地上。 其实从枪声响起到最后倒地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可这几生几死的经历无论是对精神还是肉体都是极大的透支,几次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除了疼,身体不再反应给自己任何信息。 不会最终就这样趴在这里等死吧?黄毛苦笑起来,多大的困难,多少次的九死一生都顶过来了,难到最后竟然要自己死在医院门口?墓室里静悄悄的,除了黄毛一进墓室就点燃的几处照明火焰偶尔发出劈啪的声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好一阵子过去了,黄毛还是没能收回身体的控制权。突然,耳朵里传来“刷刷”的声响,接着视野里就出现了两只不知该怎么形容的“烂脚”,黄毛努力的抬眼,但没了脖子的支持,终究只能看到一双脚。脚的主人帮了黄毛一把,他蹲下身来,抓住黄毛的头发把他的头抬了起来,眼前那破烂不堪的,连布条都没了的尸脸正式宣告了来者的身份。 伊莫顿的木乃伊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留下的东西,也是他能复活的凭借。只要尸体不是彻底化成灰,那复活就只是根据身体破损程度麻烦一些而已。这整个墓室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祭坛,死在这里的生命都会变成他的祭品。黄毛复活了他,他被打烂了,又死了七个人的献祭,这一加一减之下,竟然又重新站了起来。无论是皱纹老头还是长老,乃至当事人的黄毛和死去的七人都未能事先掌握这样的情况,发生到最后,只好归结为命运去了! “叛徒!”朽尸的嘴巴开合发出两个音,也不知道这个连舌头都没有的家伙是怎么说话的。当一切已成定局,自己再无什么可做的时候,黄毛反倒平静下来,甚至有心情去恶搞一下。 “别管什么叛徒不叛徒了,硬要说的话,你不也是法老的叛徒吗?当人家的属下不但勾引他的女人还宰掉自己的上司,比起你来我们已经很仁义了!”黄毛有气无力的反驳,好象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正事。 “你知道什么!”木乃伊好象无法发出很高的声音,但那语调中的愤怒和伤心却是谁都听得出来的。 “行行行”黄毛毫无畏惧的打断他“你和那女人那法老一千年前的故事我没兴趣。我复活你不是来听故事,而是来谈交易的!” “交易?”伊莫顿冷笑起来“你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 “我说了,别瞎扯!”看似处于劣势的黄毛反倒首先不耐烦起来“你是我复活的,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情况?你现在别说法术,连个木乃伊卫兵都指挥不动,就算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也能把你再拆了!而且不是我跟你交易,是守护者要跟你交易!” 接着黄毛就是把事情讲述了一遍,他口才不好,也从没想过用语言魅力,谈判技巧什么的,就是非常简单的把事情摆开,完全的开诚布公——事情就这样,你要么就干,要么就不干,干有什么好处,不干有什么坏处,一锤子定音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样的谈判方式看似是把主动权交到了对方手中,但实际上,在类似这样的场合却是最有效率和效果的。对方越是聪明人,越能用理智控制情绪,越分的清楚形势他们就越会上钩,因为你提出的,确实是个好方法!对方不喜欢你,但不会因为个人的好恶而影响自己的评断。当然如果遇上那种帽子烟头一甩,做事是凭喜好而不是靠大脑的,那这种直愣愣的说辞就是找死了!黄毛运气不错,伊莫顿对和爱人重聚的欲望远大于对他这个叛徒的憎恨,也可能是他最早的那段关于自己和法老的比方举的很恰当,总之内心是接受了这桩交易,但他还希望获得更大的利益。 “怎么?你就没想过自己跟我合作吗?只要帮我恢复了力量,你无论想得到什么,力量,财宝,权势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可以向冥神起誓,以后也绝对不会作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一具朽尸神情庄重的起誓,模样似乎很可笑,黄毛真的笑出来了,不过却是苦笑。 “人家敢让我这么一个外人来做这件事,当然不会不防到这一手!我已经被下了诅咒,就算现在这里脱离了死神领域,诅咒的发作速度不再加快,我也只有几天的时间,你在几天之内能帮我除掉这个诅咒吗?”伊莫顿沉默了,他做不到,也知道这件事上欺骗不了对面的人。 “好了,快做决定!干还是不干!”说了一阵子的话,黄毛的精神反而好象见长。伊莫顿站起来,把自己的一边肋骨扯了下来,扔回已经破烂不堪的木渣堆里,然后转过头“成交!” 地下陵墓从来是个神秘的世界,纵使是与之为敌了千年之久的守护者们对其的了解也少的可怜,当黄毛从沙漠的另一头出现的时候,大量的守护者还在陵墓门口紧张的守备着。 古埃及的秘药也不可能让黄毛的手脚瞬时痊愈,但休息一天,恢复几分体力之后蹦跳前行却还是可以的,如果常人这样的话,那骨折的手和脚是废定了,不过对于黄毛来说,最多就是暂时废了,回到空间就一切OK! 穿着身不伦不类的埃及服饰,再背个大箱子,里面装的是不能见阳光的伊莫顿木乃伊。这样奇怪的装扮在守护者的地盘上被找出来本就如同呼吸一样简单,但如果守护者本身在闹分裂的话,那事情就另当别论,所以说,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联系上老头的外线,剩下的就都交给他们打理,自己只用看好箱子恢复好体力。 时间很紧张,不论对谁都一样。人马已经撒出,结果如何暂不得知,但对于老头的处理已经到了时候,因为他的身份,也为了消弭守护者世界中不和谐的思想,审讯必须是在所有守护者面前公开的。也正因为如此,当黄毛这个甲级逃犯和已经没级可以描述的干尸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震慑效果也被放到了最大。 现场乱成了一团,有的要取武器干掉伊莫顿,也有忠于皱纹老头隐忍了几十年的呐喊。纵使是守护者这样高度宗教信仰的组织也在好半天之后才恢复了秩序,公审无论如何都已经审不下去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前后两任长老,他们从事件的一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对方。眼中要表达的东西大概也只有相互才能明白。这一幕本来在数十年前就该出现,可终于埋在了阴谋之下,但命运是如此的神奇,内争外斗了几十年之后,事情又重新走回了原点。到底何去何从,最终还是交到了整个守护者所有人的手中。长老眼神中的迷雾渐渐散去,只省下了解脱的微笑,也好,这样也好,事情本来就该这样! 一众人究竟会如何处理那个带着传说中镣铐的木乃伊黄毛已经没力气去管了,刚刚那一刻,胸口盘踞的毒蛇终于满足了解除诅咒的条件而消失了,黄毛也总算是可以仰天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喘气,庆祝自己终于活下来了。有许多大事要忙的守护者现在也无暇来对黄毛如何如何,甚至他们连今后这人是敌是友都不大搞的清,在这样的状况下有人照拂的黄毛终于拿回了自己的手表和装备,没去看最终这些会议的结果如何,夹在两个几十年积怨杂恩的老家伙中间,这几个月过的实在太辛苦,他只想离这件事有多远走多远,在最后的时间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在一个偏远的地方,黄毛正一瘸一跳的走着,倒不是他不想静心修养,而是本能的想离守护者的世界越远越好,仿佛有种预感,麻烦还没完! 汽车轰鸣的声音如同破锣一样自身后传来,黄毛转过头,一辆不大不小不中的汽车正猛踩着油门疯狂的朝自己冲来。这肯定不是司机喝醉了酒,因为那白布包着的头和狰狞扭曲的脸黄毛实在太熟悉。 因为瘸了一条腿闪避不便,因为闪开了他也还会撞第二次,因为这个人实在可怜,他的一家老小都是被自己等人炸死的。有无数的因为让黄毛站在了原地,任钢铁怪兽对着自己撕咬而来。 “砰!”汽车在距黄毛一尺远的地方就好象撞上了一堵坚墙,车头变形,整个车子因为惯性太大,车尾高高竖起又重重落下,驾驶室里的白布头被着剧烈的震荡一头撞在了窗玻璃上,血淋淋的不再动弹。再有一千个原因也没最后的这个原因关键,因为黄毛知道,这种二战前的破车根本对自己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如果他开的是子弹头那样的火车,那黄毛一定会闪躲跳跃,而眼前这样的话,让他撞下好死了对家人也有个交代吧! 黄毛没再理随时有可能爆炸的车子,径直的朝前走去,但随即又转过身来,他听见背后有脚步声。满身是血,骨头都碎了好些,按常人伤势已经该死了的白布头竟然又摇摇晃晃的爬出车来,站到了自己背后。他的目光是晃散的,好象看到的不是眼前的黄毛,满是鲜血的嘴角挂着的是解脱的微笑“宝贝,爸爸给你报仇了!”说完,他拉掉了身上的引线。 “轰隆!”带着仇恨与解脱的炸药爆炸了,黄毛第一时间向后猛跳,他不清楚这个疯子到底在身上绑了多少威力的炸药,只能按最保守的估计行事。二战前的炸药当量确实不大,黄毛除了脚脖子又是一阵剧痛其他毫发无伤。 爆炸的浓烟散去,原地留下了散的很开的尸骨残骸。黄毛想了想,还是尽量的把它们捡了起来,堆了个小土堆算是入土为安。伊莫顿解脱了,长老解脱了,皱纹老头解脱了,现在连白布头都彻底解脱了,黄毛莫名的笑了起来。 终于回到了空间,看到眼镜的时候这个家伙竟然在拿手煎鸡蛋,一副要改行厨师的模样,黄毛看的不禁好笑,刚想走开,那家伙扔来一句:过两小时任务前会议,别睡过头了! 任务?黄毛突然觉得这个词有点陌生,他转过头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从任务里解脱啊?” 眼镜盯着他的鸡蛋头都不抬的回答“完成所有的任务,打败所有19支团队,回到地球,我们就解脱了!” 未知任务  未知的任务背景,未知的对手,所谓信息上的两眼一抹黑恐怕无过于此,除非是拥有传说中“金手指”天赋的人,否则的话谁都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作出任何具体的计划!不过局面也并非是当真糟糕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己方固然陷在了黑暗的迷雾中,但对面的北洋洲队无疑也面临着相同的窘境。这样的话,大家其实还是有着相同的起点,从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谁能事先掌握到足够的情报谁就已经赢了八成的盘面! 抱着这样的心思,从一进任务开始所有人就把五官作用发挥到了最大。虽然一般情况而言总有一小段的保护时间,但既然有一般也就意味着有例外,比如,眼前的这一抹刀光! 敌袭!几乎所有人脑袋里同时闪出了一个念头,本能的作出了反击的举动。差不多是刀光出现的同一时刻,黄毛连发刀者是谁都没看清的情况下就主动闪身迎向了刀光,因为在他背后的,正是几个“精细易碎品”。 “嚓”的一声响起,外放式的气罩犹如玻璃般被斩开,从练匹也似的刀光中露出狭长身形的长刀斜斜的斩在了黄毛的脖颈上,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却只是一闪即回,在他的颈大动脉处留下了一道白印。 倒不是发刀者突然起了善心,而是他实在是需要回刀,这个挡刀的人出乎意料的坚硬,已经把自己的刀拖延了半秒,这么长的时间,其他几条人影也已经向自己攻到。 发刀者使用的无疑是拔刀术的一类,威力大的惊人,可更惊人的是他不需要回鞘就可以继续连斩,每刀仍旧威力不减,实在是一件违背常识的事情。如果单对单的上擂台,那可能蛮洲队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可现在的局面是N多人群殴,换了蝙蝠怪黑斯来这样的情况也只能被打的满头是包。反应较慢的如段菲意识过来的时候只看见章刑等人围拢的中间爆发出一阵白光乱弧,然后就如同火焰一般熄灭了下去。 围攻的人身上多少带了几处刀伤,不过一来还在保护范围内,二来出手的各人都是有准备有配合,伤口不深,也都没在要害。险死还生的黄毛这个时候才看清了几乎一刀把自己斩成两半的人。令人惊诧,不是他,而是她!不是一个貌象就十分威猛,膀大腰圆,随时会狂暴的那种,而是一个甚至可以说纤细弱小的红衣小姑娘!被几个人顶腰押肩的按的地上,尖尖的下巴就磕在木质的地板上,一双大眼睛纯净透明的好象湖水,纵使被众人压倒了里面也没起一丝的波澜,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挨自己全力一刀竟然不见血的男子。 章刑等人却没心思去理会她的年龄三围,刚才出手的瞬间眼睛也没闲着,早看清了出刀人的情况,还有她周围那横七竖八的一地人。这样看来的话,她其实也不是什么敌人,纯粹只是一个厉害的夸张的新人罢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众人才以制服而非击杀的方式出手,也因此多少才每人都带了点伤。 “好了,冷静点,小姑娘,我们不是你的敌人,也不是我们把你弄来这里的!”章刑绝对是一个“势力眼”,对新人的态度如13小队及眼前这人这类强而有力者和如黄毛之类的闲杂人等绝对是两个概念。好话出口就意味着缓和气氛,只要不是仇深似海的那种关系或者遇到了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废柴,那剩下的剧目就算是要接着打那也是在谈崩以后的事。所以在章刑的示意下,压制住女孩的众人也缓缓放开自己的手,能这么大方的原因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这边的实力占据了绝对优势,要是出现意外也可以随时摆平。 一个趴在地上右手还抓着一把和自己身长将近的刀的女孩爬起身的动作想来是绝对是狼狈的,可眼前这个似乎是个例外。同样的收腹起腰在她那里就好象行云流水一样的自然,和平常人走路跑步一样,没有半点不协调的感觉。众人再度骇然,难免对视几眼,这是否意味着,她就算躺在地上出刀砍人,也不会因为姿势而影响到刀术的发挥? 站直身的女孩没去理会刚才和自己搭话的章刑,而是对黄毛说出了一句:“你就是我的爱人吗?” 。。。。。。 就算这个时候天上一道雷劈在头上黄毛也不会比听到这句话更震撼了!这完全是哪跟哪啊?黄毛被吓的彻底忘了刚才的那一刀,张口结舌,本能的就想问“小姐你精神是否正常?”话还没出口就被人在后心狠狠来了一下,伤是没受但话也被打回了肚子。 “是啊!他就是你的爱人!”虽然章刑也被这小妞不着边的言语打的不辨南北,但无论这丫头是真的精神不太正常还是有什么特殊原因,顺着她的话承认自己队伍中有个她的“梦中情人”绝对是一件很有爱,很和谐,很有利于团结和发展的事情。至于黄毛本人的感受?恩,那不是很重要拉!再说有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小罗莉倒贴,想来他也该是偷着乐才对。 “不是!我。。。。。。”虽然平时看YY小说每到美女倒贴的时候总是代入的很爽,但实际遇到这样的情况却只令黄毛觉得发毛,想适口否认却再次被易天行打断“就是这样了!虽然这个小美女我们以前也不认识,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你作为一个男人还扭扭捏捏,推三阻四的就太没担当了!” 易天行一副严肃认真,代表世界正义公理的样子,但听话者却莫名其妙的举着双手大叫“我对她做什么了要有担当?” “我斩不开你!”女孩自己揭开了谜底“世界上我唯一斩不开的不就是爱情吗?你就是我的爱人!”女孩的语气理所当然,听者却无不倒吸一口气,这逻辑。。。。。。果然强悍!虽然如此,但又有什么关系?龙帅也从背后站出身来拍了拍黄毛的肩膀理直气壮的说道“看看,这是多么充分的理由!可见这段姻缘完全是上天注定的,身为雄性人类,你必须承担起自己的使命!” 听到自己的要背负的东西从担当升级到使命,黄毛已经彻底对这些队友没语言了,当讨论一方已经抛弃了道理这种东西,那什么语言都是白搭了!而且旁边章刑那发光的眼睛已经表述的很清楚,这个“梦中情人”自己是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区别只是自己吃敬酒的话能得些甜头,而如果要吃罚酒的话那就得苦头,最终的结果不会有改变!但他还想最后搏一下,其实章刑等人的想法和做法他现在完全能够理解是怎么回事,说白了就是拉拢这个强力新人,让她尽可能的和队伍贴心,只要自己能用其他方法到达相同的效果,这些人也没兴趣非押着自己去当她男朋友! “我说易天行,你。。。。。。”黄毛打起了祸移江东的主意,可偏过脑袋才发现,这个狡猾的家伙早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捧着手上刚被砍的一条伤口,夸张的正在让段菲治疗。本来以他的身体强度绝对不在黄毛的金钟罩之下,虽然把部分力量转移到了控制上面,但那伤口与其说是被砍出来的,不如说是借着被砍的印记,自己用力挣开的。 就在黄毛还在气结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收到站到了他的身旁,一副夫唱妇随的架势“我叫紫苍兰,以后请多光照!”。一时间实在没折的黄毛也只好低头认命,反正自己没亲口答应,等找机会再甩掉这个尾巴也不算是背信弃义。 众人这么折腾一阵,地上有两个新人已经迷迷糊糊的有清醒的意思,大家也才把注意力又转回了任务中。地上的人躺的不是一般的多,稍一清数,三男两女,再加上紫苍兰,这次的新人多达六人,加蛮洲队十四个人,还有唐雅和陆双双的两个人造生命体,整个队伍庞大到二十二人! 虽说每次补充多少新人一直没个规律,但大概也有谱,这样补足二十人的编制有可能是随机刚好的凑巧,但更有可能是暗含某种信息。抱着事有反常即为妖的心理,章刑照惯例的用脚把五个人“叫”醒。 常例的介绍几句之后,这五人也没什么意外的表现,即没有带着主角模版的,也没见哪个特别不知死活的,总之都是普通到找不出词语可提。之后本来该是各人做自我介绍,但章刑挥手打断了这一过程“我记不住那么多的名字!”他用手依次点指过去“甲,乙,丙,丁,戊!任务完了以后你们还活着再做自我介绍吧!” 如果算起来的话,这该是一种不尊重人的侮辱行为,但对于章刑这个经历了三十多场任务生死的人来说,无能才是最大的罪过!尊敬也只会给予足够能力的人,在任何人没展现出足够的分量之前,在他眼里都是杂鱼ABC!章刑没有爱心和耐心去期待将来,他的评分只打在眼前。 章刑处理新人的时候,赵莫言等人则是观察环境,想找出这里到底是什么任务背景,还有北洋洲队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甚至是比自己等人先降临还是后降临都不清楚,这么没把握的仗,当真打的是生平第一次。 可所有观察的人都无奈了,“初生地”实在太简单了,一无所有的空屋子,好象一个方盒子一样,没有任何装饰的六大块石板。非要找出一件不一样的东西的话,那也只能是那道木门了。这样唯一能得到的结果就是,这个任务的年代背景起码是在有石制的房屋之后。 新人们各怀心情的猜想,老人们也打点精神准备应付一切情况,房间里一片寂静。“咯吱”,木门自己打开了,突如而来的声音把新人吓了一跳,其中两个甚至被吓的惊叫了起来,唐雅头都没回反手打在两人喉咙上,她用力不大,但没了保护状态下就算只是顺手的打击也足以让两人闭上嘴巴,抱着喉咙低声哀号了。 对环境未知的蛮洲队只能站成阵型,以防天上地下的出什么意外,一时间竟然没人迈出那道门去。不过也不用着了,因为在下一个瞬间,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周围的墙壁地板同时消失,自己一群人竟然站在了有个上不着天,下不落地,四周漆黑却又可以清晰看清彼此的地方! “梦境空间?”龙帅和尤笛同时大惊出声。 欺诈游戏 开局之前  这个世界最强的技能是什么?初涉此道的菜鸟们总是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兴趣。是力气最大,还是速度最快?是无坚不摧,还是不可撼动?他们孜孜不倦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但随着思考的日深,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越来越模糊,纵使强如孙悟空的元气弹可以轰爆地球,但塞亚人本身却不能生存在宇宙空间。就算解决生存系统,又会想到宇宙的最强者历史上却死于可耻的心脏病!当身体终于免疫疾病病毒之后,又会担心物理系的能量是否可以应对诸如《猛鬼街》一类的心灵异常。。。。。。 最后,终极答案诞生了:一个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精神状态都完美的无懈可击,技术方面更是集合了科技,神秘术,道术,魔法,武学,斗气等等包罗万象,无不登峰造极的超超超人!——无论什么样的YY狂人,Y到这个时候都会自觉的不再Y下去了! 如果运气够好,智商和情商也在基准线之上的某人,在经历了几场乱七八糟的任务之后还活着,那他大概都会发现这样一个事实,科技对战魔法未必就处下风,佛利萨族VS塞亚人族也未必就是稳输不赢,端的关键不在于种族属性,而是使用这些东西的那个人!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世界没有最强的技能,只有最强的人? 蛮洲队全体被瞬间扯进了梦境空间,惊固然是一惊,但随即镇静了下来。这个梦境刚好之前众人略略研究过,虽然只有两人有亲身体验,但明显不是什么无敌无解的东西。比起眼前的处境,更重要的是,把自己这一大帮人都拉进来的,是剧情人物?还是敌方人员? “这明显不是对方搞的!”龙帅首先出声。 “能一次把二十多人,其中不乏精神素质很高的人拉进同一梦境空间,这需要的能量也太夸张了!如果对方有这个实力,直接杀光我们更简单一些!”尤笛接着解释道。 “也许他们无聊的打算玩猫戏老鼠呢?”王杰提出一个可能。 “不可能!”章刑立刻否定了这种可能“团战不会让彼此的胜算差的那么离谱!如果双方实力差距太大的话,弱的一方肯定要有些补偿,比如多团联盟的可能,或者是可以从剧情中得到帮助。造成这种一边可以瞬秒另一边的局面,对主神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那结论就是我们这次任务背景是类似《猛鬼街》一类了?这怎么团战?莫非北洲队那边也被拉进来了?大家玩生存游戏,看谁活到最后?”唐雅皱了皱眉毛。 “很有可能!不过既然是特地要在这个空间里进行,想必会有一些现实中不存在的特殊要求和规则!”赵莫言面具后的眼睛眯了一下“但终归这里只是梦境空间,因该也遵守这个技能的限制才对。脱离这个空间的方法是什么?”最后一句话,问的正是同为此技能的拥有者。 “伤害空间主人,或者达到主人设定的条件!” “那要是设定的条件是呆满一万年怎么办?” “不可能!梦境空间相当于领域,这不是幻术,维持这个领域需要巨大的能量消耗,就算是所有相关能力都达到满值也不可能把人在这里困太长时间!而且对于空间而言,现实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我们什么时候进来,还是什么时候出去,断不会一出空间就发现自己已经死了的情况!同时这个空间的规则适用于主人及客人,主人可以设定自己不会受到伤害来避免第一个离开条件的达成,但同时客人也会得到同样的保护,这会使空间失去意义!” 队员讨论的时候,还有活动能力的三个新人蜷缩在一起,倒不是他们不害怕,而是事到如今他们完全想不到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空间有开始起了变化,空空如也的四周出现了鲜亮的地板墙壁,好象三维动画一般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构件成了一间房间,由简单到复杂,最后当连装饰壁画都完成的时候,空间再次安定了下来。不等众人再猜疑,房门一推,走进一个人来。 来人打扮的整齐异常,黑领结,燕尾服,黑皮靴,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个画了彩纹的面具。不显诡异,却使这人露出几分非人的气息。 “七传说?”蛮洲队的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相互对视。这个彩纹面具,正是以前章刑闲聊时所说七传说之六——传说中的剧情人物的特有标志。虽然也存在团战中相互假冒欺骗的可能,不过结合现在的处境来来,对方八成是真货!只没想到那流言一般的“七传说”竟然真有其事。而如果真的如传言所说,那这个剧情人物无疑就是整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 “大家好!欢迎参加这个游戏!”彩纹男礼貌周全的一个鞠躬并自我介绍道“你们可以称我为‘G先生’,我是各位在这个游戏中的主持者!” “游戏?请问是怎样的游戏?”赵莫言发问,基本可以确定这次是某种特殊任务,而依对方的语气和态度看来,很可能这场任务里武力不再是大头,比拼的更多是观察力和智力! “呵呵。”G先生面具下一笑“请不要着急,先随我来。”说罢转身引路走出了房间,蛮洲队一伙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至于新人,犹豫一阵也都跟随了上来。 “这里是投票室。”顺通道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G先生站下脚步说道,但不等众人发问又说“具体用途等会在说,只先告诉大家位置而已。”接着又继续前进,最后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修筑的豪华异常,各种休息享乐设施一应俱全,好几个新人看的两眼发光,如果不是忌惮前面那些一脸严肃的家伙,可能当场就会有人要去试试那能把人整个陷进去的波斯手工地毯。 “好了!这里就是各位游戏期间主要停留的地方,游戏时间可能比较长,如果有休息的需要,请随便使用这里的设施好了,当然,也有二十四小时的食物供应!”G先生把一切做的有模有样,不过众人却没心思花在这些地方,好在主持者也没在多做花边修饰,开始了正题。 “如各位所预想的那样,这次游戏的对抗双方正是你们蛮洲队和对面的北洋洲队。游戏进行的方式是一对一的对抗赛,具体的比赛内容由主办方,也就是我随机抽签决定,可能是跑步下棋,也可能是电子游戏,甚至擂台格斗。总之只要是人类世界出现过的可竞赛的项目,都在备选中。 每场比赛开始前,双方各派出一名代表参赛,当两人进入专门的房间之后,赛题才被抽出。也就是说,两边都不存在应题派人的可能。而比赛现场也与这里是绝对隔离的,各位可以知道比赛的题目和结果,但却不能了解到发生了什么,直到比赛结束后,胜利者可以回到队伍。而失败一方则进入单独房间隔离,如果在游戏结束时还未被队友救出,则记为无限负分!当然,大家都知道,这就意味着什么。 每场获胜可以获得1积分。而获胜者则不能再次参赛。积分可以用以向我提问,2分。救出失败者,5分。临场换人3分。以及查询投票情况,2分。以上决定都只能由队长做出。 关于投票的问题。各位看到你们都是满编二十人,当然,人造生命体是不能参赛的。那么理论上要比赛二十场,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有那么长时间!每场比赛之后,各位所有人都要轮流到刚才的投票室进行一次投票。投票项目是选择队伍! 也就是说,各位可以随时选择抛弃自己现在的队伍而投靠另一边,当然,也可以投靠过去又再奔回来,这都是自由的,同时也是隐蔽的,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你们投票的情况。队长的查询,也只是看到总票数的结果。 举个例子。蛮洲队有四人投靠了对方,而北洋洲队有两人选择了你们,那查询的结果就是蛮洲队十八人,北洋洲队二十二人! 当一个队伍再无可派出人员的时候游戏结束,此时以刨除失败者以后,队伍的总人数多寡比较决定两队胜负。这个总人数乃是按投票结果记,身边的人不一定算在内,而对面的人也未必不算你们的总数之内。 这个投票非是游戏手段,而是真正的选择队伍。当游戏结束之后,两团的人员情况就是投票的具体结果。 如果在比赛中派出已经选择了对方的团员出战,那么无论胜负如何,对方首先会获得一积分。 输掉的一方按团战记,战死者正常记全团负分。胜利队伍除了正常团战奖励之外,另外有一些我个人的小礼物,不过那还是等到各位获胜之后再说吧! 最后是特别说明,在这里各位自空间获得的能力是无效的,同时所有武力伤害也是无效的。除了正常的游戏方式以外,还有特别节目,也就是挑战本人——游戏主持者。只要能用游戏方式打败我,即宣告此人无条件胜利,并获得最高奖励。当然,失败了也一样要进失败者之间。向我挑战可以是个人意愿,完全无需队长同意。 游戏说明结束。十分钟后第一场比赛就要开始” “我有个问题,如果。。。。。。”易天行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抱歉,蛮洲队暂无积分,除非你的问题是今天提供的三文鱼新鲜与否,否则我不能回答你们任何有关游戏的问题。”G先生回答的异常决断。易天行也只好苦笑起来。 “投票游戏?还是背叛游戏?这真是我遇到的最无聊最白痴的任务!”章刑阴着的脸都能滴下水,而对面的G先生却好象什么都没听见。 “要比赛诶,我最不会这些智力游戏了,怎么办?”黄毛有些紧张的问眼镜。而后者则一脸古怪,小声的回答“那比赛什么的只是花头,投票才是关键所在。这不是比赛游戏,而是人心的掌握游戏,最能理解人性的队伍才能获得胜利!” “投票游戏?”黄毛一皱眉随即又松开“那我们老队员就有十四个,肯定在对方之上,因该很有优势吧?” 眼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已经熟悉的那许多人,“难说”两个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发出了轻轻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欺诈游戏 俄罗斯转盘  “讲义气”“不出卖和背叛兄弟”这类事情历任统治者都极度反感,称为“草寇意识”!这些东西究竟是好是坏且不去说他,但一般来说,纵使是敌对立场的人也会认为这是一种美德。但,很讽刺的是,这种美德常常是需要苛刻的条件才能诞生的。 身临绝境或是一时热血上头,人人都会有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时候。可如果事情还有一线出路,再加上有充分的时间冷静思考。在想周全了老子、妻子、儿子,车子、房子、票子之后,仗义屠狗辈们一下子就会减少很多。倒不是人人都怕死,这是分析之后觉得死的不值得! 同是一死,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吧?自己白白陪死,意义何在?如果说加上自己能有死里逃生的可能那不用多说,可如果加上自己只是白白多死一个呢?如果自己孤身一人,那陪兄弟一起上路也就罢了。可家里上有八十老母要奉养,下有三个孩子待哺,自己这个支柱一倒,可怜一家孤儿寡母又要如何生计?自己忍辱偷生,不但得保自己一家,也能照顾那个死去兄弟的家眷,使之不至于窘困于温饱,这不是比讲兄弟义气的白白一死更有价值的多吗? 等等!理由多的是!可以说上面的都是借口,也可以说都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也可以痛骂,但谁都不能否认,那些都是事实!热血激情终究只是一时状态而非一世性格。人被一逼的时候会凭借激情和冲动办事,但如果给时间给机会冷静思考,终究还是两利相权取其大的人比较多。要让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反过来把刀插兄弟肋骨上那超出了很多人的底限,但如果只是让其做一个痛苦的旁观者,很多人都还是能捂着良心接受的。蛮洲队就面临着这样的情况! 那些新人就不说了,他们只会根据自己的判断做出最有利的选择。就是在这十四个人中,当真到了可以选择的关头,未必真能十四个人一条心!自己热血是件好事,世界会因此美好些。可如果因为自己热血就以为身边的人都和自己一样热血,那就是非常“可爱”了!虽然很残酷,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确实只能通过一次次的考验来向对方证实自己,人数越多,成分越复杂,这样的考验有就需要的越多。不过话又说回来,越残酷的考验,越能昭显出更深刻,更可贵的信任! “第一局,我们该派谁出场?”道理明白的人不用多说,彼此心里都清楚眼下的关键,没有谁吃错药会从强势一方背叛去投奔弱势一方,所以无论如何,首先必须造出自己这边是强势的局面,那这第一战就非常关键了,它直接影响到四十个队员对双方队伍强弱的评价。章刑一直认为,队员会信任一个队长并支持他,魅力之类的东西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这个队长能给他的队员带来胜利,生存和希望!一个屡战屡败的家伙,断无可能用口号凝聚起人心。 听着章刑的问话,赵莫言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虽然名为二十人对二十人的比赛,但实际上,很大可能在十轮之前就已经分出胜负,处于弱势的队伍,会很快的被他的队员抛弃。但这第一战该派谁呢?要有能赢的把握,还要能从对方那里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这样的人手上不是没有,但是稀罕的很,用了,以后的关键点很可能就没下注的筹码。而如果派一个不是很有把握的人上阵,那么输了第一战,后面的路就可能很难走。最终她还是决定保守一点,先试对方的反应再说。“第一战,段菲,你上!” 寶 書 網 W wW .Ь ǎ o S ん μ 6 。coM 这个决定在大家意料之内,这种未知项目、未知规则的比赛,相当大的程度上是在赛前就开始比运气!如果题目是自己所长而对方所短,那胜负一目了然。而如果情况相反,那也不用再多说。以全队号称奇迹的段菲开门,也算一个中规中矩的选择。 赛手选出,跟随着G先生走出房间,其他人则放松开了身体。黄毛对这种人性深处的问题实在没什么具体感觉,反正需要的时候尽力就行,其他的东西是队长该考虑的事。他打盘脚坐在了地毯上,“女朋友”紫苍兰也端坐在他旁边,侧着头看着他,也不知道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有什么好看。 其他的新人甲乙丙等似乎也因为没遭遇什么实际危险,再加上这个奢侈的环境渐渐放开心情,只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已经从刚开始的窘境走了出来,虽然,可能他们现在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更加糟糕错误了,对自己的队长也更加没感觉。不过章刑并没有在意,自己从来就不是扮演红脸的料,也从来不指望队员爱戴自己,只要队员能够明白处境,为了自身的利益和自己走一条路,那目的也就达到了!具体到眼前这几个家伙,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根本不打算把他们送上赛场。不是爱惜他们的小命,而是他们一旦挂了,受损害的是全队所有人! 章刑在琢磨着怎么让新人们稳定别捣乱,赵莫言也在安排着下一步。 “段菲的第一局有没有出意外的可能?”人都已经派出去了,女队长还是又向电子脑袋询问道。 “段菲的运气并无终结的迹象,因该不会!”陆双双很肯定的回答,但随即话锋又一转“如果非要说有意外的话,那只能是对方派出了和她同样超强运势的人!这样胜负就难以预料了。主神空间倒是有可以提升运气的方法,但,这里封锁所有能力,所以,我们落败的可能性极低!” 赵莫言点点头,还未再说什么,赛场的题目已经抽出来了——俄罗斯转盘!赌运中的赌运! “俄罗斯转盘?这种赌命的勾当,正合汉灵顿的胃口!”高大的北洋洲队长威尔斯双手抱胸,浑身散发出淡淡的霸气。自信满满的对身边一个带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白人说道。 王霸之气这种东西是否真的存在不得而知,但站在这个男人身边,明显确实是要承受一些莫明的压力。苏厄德虽然和他是同一边的,但看脸色就知道只是站在那里都比平时要辛苦一些。不过他仍以轻描淡写的语气回答“是啊!汉灵顿身上的厄运降临经过上两次任务,吞噬了那么多失败者沮丧的情绪,已经快进化到B级命格了。只不知道是会进化成法老的诅咒还是北幕大三角的阴影。不过就算以目前的实力,拿下第一局也是轻松容易!”如果不遇上更加强大的运势命格的话!苏厄德在肚子里补充上一句,嘴上却没讲出来。猎命师这么偏僻的边缘职业,对方当中有和自己同样属性的人可能性几乎为零! “那也多亏了你这个能转换命格的人啊!对你的属性和命格虽然投资巨大,但和收益比起来,绝对值得啊!”威尔斯随口夸奖道。只是几句寻常话,却是让人不禁生感到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激动从血管里涌出。苏厄德连忙暗自定神,从这不自然的感觉中走出来。 虽然没想到这场任务会隔绝主神空间的能力,但更意外的是,事先已经换好的命格效力却不受影响。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如果这些都被屏蔽的话,那被自己换过命的人此时岂非成了无命无运之人?这个擦边球,就那么险险的过了,也是对面蛮洲队的人倒霉! “苏厄德固然有功,但更重要的也还是我们队伍里有能承受这些好命的人才行!比如队长您的千军万马就不是等闲之辈消受得起!以队长的气势看来,也快进化了吧?只要能完成至霸者横拦,除了热血团,亡灵团和魔幻团以外,我们在您的带领下基本可以说是再无对手了!”两人身后,一个黑发矮个子伸着大拇指的激动说道。 这个绝非命格效果,完全是这个家伙自己就是个奉承者!苏厄德面无表情的想到。霸者横拦与威尔斯相配效果确实可能很惊人,但也绝无就此天下无敌之理。这个上次任务才进来的家伙满口谀词,听着讨厌,得想办法让他挂在这里才是,否则迟早是个祸害!想即此则开口说道“既然第一局大抵如此,那么我们还是来看下一步好了,我的建议是。。。。。。” 比赛双方的后场都对自己的人充满信心,而比赛双方怎不象后面那样可以谈笑胜负。段菲还是半精灵的模样,多少有些弱弱的感觉,而对方则是黑袍裹头,阴森森,看不出深浅的味道。 段菲从对方身上看不出什么,除了略感好奇并无其他感觉,而对方看到这样的对手则是庆幸加轻蔑,首局居然派这样的菜鸟出战,不是那边队长脑子抽筋就是实在队伍没人了! G先生不理会他们的相互揣测,自顾按流程的抽出了题目——24发左轮枪俄罗斯转盘赌! “我给二位解释一下本场比赛的规则。”G先生四平八稳的说道“两位每人将在1到24中选择3个数字写在纸上给我,而我将按着6个数字的顺时针将6枚子弹——当然,只是空包弹——放进手枪转轮,然后拨转,最后当它自然停止的时候合拢手枪。当然,如果你们选了相同的数字的话,那么我会要求你们重选一次,直到完全不重复为止。 然后就是你们手边每人有一粒色子,100枚筹码。每次开枪前你们需要掷色一次,点数高的人将决定这一枪是由对着自己的脑袋开还是对着对方的脑袋开。被选择开枪的一方如果不愿意,可以将一定数额的筹码放到桌子中间以跳过这一轮。第一次一枚,之后每次都是前者的两倍。 开枪结果如果是空枪,则开枪者可以得到桌子中间所有的筹码。如果双方都持续放弃五轮,则由我对空放枪,空枪则中间所有筹码清除桌面,实枪则所有筹码返回你们两人。游戏持续到你们两人中某人中枪判负为止!现在,游戏开始!” 简单明了的游戏规则,两个赛手选完数字,又看G先生暗处填好子弹,转动枪轮,发出“卡拉拉”的一阵声响,当一切准备工作结束以后,两人同时掷出了点数:一个两点,另一个。。。。。。一点! 欺诈游戏 第一战  威尔斯掷出两点,很小。但段菲的运气似乎更差,一点! “请北洋洲队决定开枪者。”G先生波澜不惊的说道。 汉灵顿犹豫了一下。能被派出来打头阵,原因绝对不只他身上有好命那么单纯。作为第一场赛事的初战者,除了赢,他还必须把这个游戏的一些潜规则,可利用之处,对方队伍的底子尽量的摸出来带回家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情报的价值可能比赢下一场的价值更大。而能担当此任的人,心思绝非不是对面那个只为了防守和士气派出来的小姑娘可比。 “对方开枪!”这个决定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桌面上并无筹码,自己开枪就算是空枪也一无所获,当然推到对面。不过这一枪也太大指望能分出胜负,因为第一枪就有子弹的几率很低,绝对不是6/24也既1/4那么高! 段菲拿起手枪,犹豫了一下才放到自己的太阳穴,闭着眼睛缩着眉头的扣动了扳机。不是怕枪口射出子弹,而是怕那巨大的响声,就好象有的孩子怕鞭炮一样!却完全没想到,如果这一枪真有子弹,纵使只是空包弹,其结果也和真的举枪自杀没太大差别,她完全没怕对东西! “嗒!”,声音在寂静的房间格外的响亮,空枪! 汉灵顿把手掩住自己的口鼻,刚才段菲的动作多少显露了一些信息。这样的俄罗斯转盘并非纯粹的赌运气,其中也有不少可以利用的小窍门。比如,汉灵顿刚才仔细的看过枪,枪轮的分量和子弹的分量他心中有数。加上规则是填上子弹后的枪轮转拨后是等到它自然静止下来。也就是说,它的重心大约是在中垂线上,它静止的时候必然是处在一个左右两侧重量基本均匀的状态。但转轮里的子弹并非填满,而是只填了1/4,这就可以让他基本预知六发子弹的位置! 自己所填的三个数字乃是连号,这样的话,第一枪实弹该会在七发以前出现,只要接下去的第二发是空枪,那就可以肯定这是对方填的弹,那么一个简单的受力分析之下,六发实弹的位置就已经大致明了,稳胜不败!而如果那之后又连续两枪都是实弹,那就是自己填的弹,这个时候基本也能在一定范围内判断空枪实弹。这个游戏特地准备了可以跳关的筹码,想来就是为了这样的行动所做的准备。这样看来的话,这个游戏,并非简单的比运气,之后的比赛,因该也会留下类似的关键点! 倒是对方的行为有些让人拿不定,看她那表情,说是害怕吧,听到空枪之后也没见如释重负的表情。看她的行为,说是精吧,第一枪用一枚筹码跳关,把球踢到下轮才是最正确的选择,第一枪有弹的几率虽低,但也不是绝对的零。在只用极少筹码就可以避免危险的情况下,举枪射击是一种资源的浪费!莫非,她纯粹的只是还没搞清情况?汉灵顿突然冒出了这个另他愕然的结论。 不管段菲到底是在想什么,G先生的游戏进程是不会停滞的“请两位第二次掷点!” 不管她在想什么,按自己的步骤走就好,不要被她干扰了。汉灵顿暗定心神,专心掷出了个四点。而素有奇迹之名的段菲好象这次真的被对方的奇异命格所克,竟然又掷出了个一点。 “请北洋洲队决定开枪者!”G先生的语调好象用录音机录下来的一般精准。 “还是对方!”桌面上没后筹码的时候,丁点都找不到对着自己脑袋开枪的理由。而且就算按几率来说,第二发也比第一发要大的多,一般而言,正常人都该跳关了! 可好象汉灵顿遇到的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段菲再次举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嗒!”又是空枪! 她在搞什么?汉灵顿有点摸不准了。这个女人,不,女孩,到底是真的白痴,还是已经高明到完全看穿了这个游戏,所以才有持无恐?不等他在多考虑,看到段菲已经把枪放回桌子中央,G先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催促。 第三发子弹,已经到达1/4的标准几率,中枪的可能性很大,如果对方真的是和自己一样靠的是计算的话,那么这一枪无论如何都该放弃了!抱着这样的念头,汉灵顿投掷出了五点,而段菲则仍是两点的小点。 “对方开枪!”不等G先生发话,汉灵顿抢先说道。 段菲耸了耸肩,两只长耳朵跟着晃了晃,有些无所谓拿起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又开了一枪。 “嗒”还是空枪!头三枪都是空枪,这就算按几率学来说也很正常。但配合上对面那个诡异的半精灵就完全是异常了!对方那神情,那动作,好象无不在向汉灵顿轻蔑的表示:整个游戏都在我的手中,捏死你,只是掌心一合的事,不费吹灰之力! 聪明人喜欢多想,多想就会多疑,任何不在掌握中的风吹草动都会另他们皱眉动心。尤其是这个世界根本不能以常理揣度,自己方有猎命师算是占了半作弊的便宜,虽然厄运降临效果不足,不能直接将对方的运数咒到开枪即死,可也已经让自己开局就连赢三场。但纵使如此,谁又能保证对方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金手指可用? 汉灵顿一遍遍反复的回忆着刚才的片段,想从中找出破绽,但G先生却不给他这个时间。在连续的两遍催促之后,汉灵顿有些恍惚的投出了四点,而对面的精灵女孩,则继续投出三点的输面。 “还是我开枪吗?”段菲看对方有些走神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汉灵顿点点头,然后不意外的又听到了一声空枪。 四枪了!对方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开了四枪了!空枪声一起,汉灵顿反到清醒了些。毕竟这子弹不是立时毙命,还存在有救人的说道。如果说对方已经约定好万一输了也肯定会把这个人救出去,那么她这么大方的乱开枪就可以解释了。不过救人要5分,也就是说,起码要赢五场,而在第一场输掉的情况下,局面势必会相当不利。就算真有这样的约定,对方队长也没理由派这个根本和送死无异的人来毫无价值的浪费这宝贵的机会。难道,事情仍是象刚才想的那样,对方看似卤莽,其实早以成竹在胸? 第五枪,汉灵顿掷出四点,段菲也掷出四点。平手,重掷!虽然没输,但汉灵顿却是一个激灵,精神被这一下子集中起来了。苏厄德曾经对他说过,厄运降临乃是恶命,虽然能诅咒对手倒霉,但威力也和命主的信心息息相关。一但命主不再相信自己,不再信任命格,那厄运降临同样会反噬命主,然后另找栖身之地。所以当看到对方运气有抬头的迹象,那就是危险的先兆!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信心动摇了!管她到底有什么手段,只要按自己的路子走好,依靠计算和命格已经有十成把握,她就算能看清每一发子弹所在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至此,汉灵顿精神一振,掷出六点,秒杀了对手的四点。这是第五枪啊!中枪率已经接近1/2,她,因该会放弃了吧? 精灵女孩撇了下嘴,左手抓着自己的长耳朵扯了一下,好似对自己的色运很不满。但还是拿起枪,对着脑袋随手扣出了空枪,又把枪扔回了桌子中央。 开什么玩笑?汉灵顿是一个相信理性,相信分析的人。纵使是神怪妖魔,也有其所以然可言。看到不解的东西绝对不会随弯就弯的放它过去。这样细心钻研的品质无论是在地球还是在北洋洲队都甚为人倚重。但也正因为如此,眼前的这一切就让他放不下,明明知道这个时候该装傻的走自己的路,可脑子就是不听使唤的飞快转动。明明知道这样会对自己的命格失去信心而导致严重的后果,可偏偏就阻止不了! 第六枪,汉灵顿掷出了四点,首次负于段菲的五点。看到这个结果,汉灵顿反而松了一口气。既然到这步了,那也就不用再多想了,放开命格,凭借自己的分析和对方堂堂正正的一拼吧!狼行千里吃肉,不依仗命格难道自己就会成废物不成?命格再反噬,难道还能违背几率学的捣乱? “我放弃!”汉灵顿沉着的将一枚筹码放进台中。第六枪,中弹几率1/2,几乎可以肯定,前12枪里会有三发子弹,而且是自己埋的三连发。除非对方也是密集的填埋!只不知道,这样的话,对方是否还会坚持开枪。 对方跳关,重新掷色,汉灵顿又再次占到上风,论到段菲给自己来一枪。我就不信这子弹能诡异到前12发都是空枪?这样的话我宁可把这手枪吃下去!汉灵顿暗暗狠道。 “恩。。。。。。”出乎意料的,精灵没有再向之前那样爽快的给自己一枪,恩了一阵之后,她也把一个筹码扔到了台中“我也放弃!” 什么?汉灵顿大吃了一惊,莫非她当真知道每发子弹的确切所在,已经肯定这第六发是实弹? “蛮洲队放弃此轮,请双方继续投点!”G先生的声音仍旧不带丝毫语气。之后的三轮投掷,汉灵顿两输一赢,两人三轮持续放弃,共计放弃五轮。按规定,G先生朝空放枪。 “砰!”实枪!听到那巨大的响声,汉灵顿不喜反惧,对面那个看上去毫无心机的女孩,到底是从哪看出了子弹的确切位置? 桌子中间共堆积了十枚筹码。因为实枪,所以平分两人,现在情况是,第六枪结束的时候,已经出现一发实弹,段菲102个筹码,汉灵顿98个筹码。 第一枪实弹的出现,对整个局面都是一个转折,汉灵顿飞快的算计着剩下五发子弹大概可能的位置,段菲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G先生则是什么都不能动摇的宣布“第七枪开始,请掷点。” 六面色子掷点,汉灵顿又小输一点。他额头有些冒汗,从运气来说,自己确实是开始在走下坡路了。可如果要重新拣起对厄运降临的信心,在没解开对方秘密之前,自己又实在做不到。 “我,放弃!”汉灵顿的语气有些艰难。他将一枚筹码放到了台中。还有六枪,起码还有两枚实弹,很大可能就是第七和第八枪,希望,对方会开枪吧! “我也放弃!”掷点失败的段菲同样爽快的宣布,然后也放了一枚筹码堆进台子。完了,她不是真傻,而是真精!汉灵顿有些绝望。两人又继续放弃了三轮。汉灵顿继续走背运,全输,当G先生用实枪的响声宣布两人都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时候,汉灵顿桌子上的筹码又少了一些,现在仅仅剩90枚。 筹码乍一看还很多,但他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接下去的第八枪,也是实枪!除非对方连输几把色子,或者奇迹发生她主动开枪,否则的话,自己这里的筹码,只是暂时代对方保管而已! “第八枪开始,请掷点。”台面上的局势好象成了开局的翻版,只是人物对调了一下,汉灵顿在自己命格反噬的情况下连输五把,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连续放弃了五把的缘故。 段菲无聊的好象要打哈欠,就算是不看台面,只看两人的表情,胜负优劣也已经一目了然。汉灵顿的分析是正确甚至精确的,第八枪也是实枪。筹码返还,此时,汉灵顿面前,筹码还剩75个! 第九枪,汉灵顿衰到家的率先掷出一点。接着却是冷笑了一声,伸手制止了段菲的掷点,很大方的举起枪,整场比赛里首次对着自己开了一枪。第六,七,八枪有子弹,那第九,第十枪有弹的几率就近乎为零,如果这样的情况下还不敢开枪,那就不叫相信概率,而是胆小懦弱了! 空枪!果然是空枪!汉灵顿把枪扔回台面,身上的气势都好象重新浮起一些,眼神也有力了起来。虽然运气开始占下风,但凭借精细的计算,鹿死谁手,还难说的很! 也许是受到汉灵顿重新振作的影响,厄运降临又重新发威,接下的两枪段菲全输。她也照样的对着自己开了两枪,又是两次空枪。 第十二枪,来到中垂线了。第九枪振作起来的士气已经被对方想都不想的接连两枪给打下去了。自己的努力好象小丑的表演一样,这让汉灵顿即沮丧又愤怒。 “第十二枪开始,请掷点。”G先生好象机器一样不带丝毫感情,只是完成着自己的本职。汉灵顿深吸一口气,投出了五点,难得的高点却被对方的六点结果。段菲对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开枪。汉灵顿却没有立即行动,他闭起眼睛,仔细的计算着筹码的支撑情况,和着最中线的位置有弹的几率。谁也没有打搅他,过了好一会,汉灵顿睁开眼睛,盯着段菲,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放,弃!”随即掷点六点完胜对方。 看着对方将一枚筹码放到台中,段菲也收起不在乎的表情,闭着眼睛,歪脑袋想了一会,跟着也将一枚筹码扔了过去“我也放弃!” 这小丫头知道这里有子弹?汉灵顿眼睛眯了一下,他放弃的原因纯粹的不想冒险,这里有实弹的几率其实不是很大,只是考虑到筹码的情况,以付出一个的代价将风险推给对方,还是值得的。没想到对方也直接放弃,莫非,第十二枪当真中彩?可她那闭目思考又是什么意思?是在计算?还是装模作样的欲要扰乱自己? 考虑之后,还是不欲冒险,接着两人投点,汉灵顿运气略有回升,两输一赢。共计五轮放弃。G先生对空放枪。 “嗒”的一声,空枪!“空枪,中间筹码清出桌面!”G先生不理会汉灵顿难以置信的表情,自顾自的把筹码扫走。 “你不知道这枪是空?”汉灵顿张了最大问道。段菲抬头看看天花板,又看看他。 “你知道是空的你还放弃?”段菲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筹码,又看了看他。 “莫非你纯粹就是为了引我消耗筹码?”汉灵顿看着她的动作终于明白了过来。如果她只在实枪放弃的话,自己有样学样,很可能在24枪以后还分不出胜负,于是她就利用自己筹码的优势,以本伤人,扫走自己的筹码。这样在后来的局势中,自己不但会捉襟见踵,更会难以以模仿的方式跟在她的后面,这个女孩年纪不大,没想到竟然如此毒辣! “现在情况,已开12枪,还剩12枪,实弹已经出现三发,还剩三发。蛮洲队还有筹码122枚,北洋洲队还有筹码68枚。下面开始第十三枪,请双方掷点!”局过半,连G先生都整理情况汇报了一下。 汉灵顿有些被对方猫戏老鼠般的失去理智,恶狠狠的投出六点,段菲三点败北。想也不想就把一个筹码扔到了中间——放弃!看到这个动作,汉灵顿不禁心头一跳,什么意思?是还想扫我的筹码?又或是,这次是真的?第十三枪属于另外一个半区,论几率比第十二枪要大不少,难说,这次是真的!不,不能去管那死丫头的想法,该转回脑筋,自己论自己的。只按概率来说,前半区实枪是在第六,七,八发,那么也就意味着,有很大可能,在第十三到十八枪这部分,会有两发实枪,甚至三发也不足为奇。那么,第十三枪中弹的几率就超过了1/3,因该。。。。。。放弃! 汉灵顿打定主意,和段菲轮流放弃,大概是坚定信心后运气又有转机,三胜一负。G先生对空开枪,结果又是空枪,所有中间的筹码被扫走。此时段菲115枚,汉灵顿65枚。 看到筹码被扫,汉灵顿倒也没再激动,对方大概也只能做到这个极限了。剩下的筹码按自己略输一筹的色运计算的话,起码还可以支持八到九轮。就算对方真的洞悉了一切,顶多只是不胜不败! 打定了不求胜,只求不败的主意,汉灵顿接连防守,只要轮到自己开枪,统统放弃,不再思索。但这样失去进取的想法实在有违自己狂暴噬人的命格,连连走背,第十四枪,四输一赢,结果空枪,被扫走15枚。第十五枪,三输两赢,还好实枪,只被对方卷走2枚。第十六枪,五把全输,空枪,狂损31枚。当第十七枪来临的时候,汉灵顿手中,只剩下了17枚筹码。 果然成也命格,败也命格!看着自己面前寥寥几枚的筹码,汉灵顿苦笑。之前数次任务,败死在自己手里的人,大概也会怪命运不公,死的心有不甘吧!命运一物实在是两刃刀,伤人伤己,假使身上没带这个命格,纯粹以实力与对方一斗,胜负之数,当真只是五五开!不过,谁不喜欢轻松取胜呢,有天帮忙,剩自己多少力气,这个诱惑又有多少人能抵挡?猎命师号称可以违天改命,其实终究逃不过因果之报!但凡多给了的,终究是要拿回去的! “第十七枪开始,请北洋洲队掷点!”G先生又在催促了一次,把汉灵顿的思想拉了回来。略略甩了甩脑袋,投出色子,花色摇定,定睛看去,一个鲜红而巨大的红点正正朝上——一点!果然,已经被命运彻底抛弃了吗?对面的精灵女孩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牛刀杀鸡的投出六点之巨。汉灵顿不再说话,直接放了一枚筹码到中央。第十七和第十八枪,必有一枪实枪!说来,这些虚实基本都被自己料中,那却又是输在哪里? 果然,对方坐拥巨资,丝毫不与自己博命,稳稳的放弃。这个女孩行事果断,能打能收,就算抛开命格之说,自己与之顶多也只是半斤八两,并占不到便宜,如果今天真的死在她手里,也不算冤枉了! 再次的三输两赢,空枪被扫,手上只剩下了10枚筹码。下一枪是实枪,不指望对方会开枪,但如果自己连输四把,则会无筹码可押,非开枪不可,那当真是眼睁睁的去死了!事到如今,什么都做不了了,能过这一关则还有一博的机会,否则,就死在这里吧! “第十八枪开始,请掷点。” 汉灵顿背水而战,激发斗志似乎又略略振起了那诡异摇摆的命格,三胜两负,实枪之下,筹码升到12枚! 好!还未到绝望的时候!汉灵顿暗自振奋,现在只还一发实枪,前五发的位置都已经确定,那这第六发就已经被锁定在了十九或二十枪的位置。只要能熬过这两枪,就能以平手结束这一局! “第十九枪开始,请掷点。”G先生好象浑然不知道比赛已到了分生死的时候,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汉灵顿掷点胜过段菲取得先手,对方不意外的直接放弃。双方又前后连续放弃满五轮,汉灵顿三负两胜。却又遇空枪,再度被扫走7枚。 “第二十枪开始,请掷点。”G先生仿佛宣布丧声。汉灵顿深吸一口气,这枪是实枪,自己知道,对方也知道。如果能在投点中三胜以上,则这场比赛就会平局,如果三败了。。。。。。 第一把,3:5败,第二把,2:6败,第三把4:5。。。。。。汉灵顿败足三场,无话可说。 不用再等下两把了,汉灵顿惨笑着拿过枪,也不对着脑袋走过场,就那么对天发出“砰!”的一声。G先生也没对着不规范的比赛动作再说什么,谁都看得出来,胜负生死该如何判定。 死到临头,汉灵顿反而镇静了起来。人生艰难唯一死,败在高手手中,死的也不冤了。何况认识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早就已经有了死的觉悟,这次能不能,会不会被队伍再救回去,汉灵顿反而不放在心上了。现在他最关心的,是对方到底如何判定实枪和虚枪,如果她一开始就按常人的正常做法放弃枪的话,事情绝对不会演变到如此田地。她到底是如何肯定前五枪都是空枪的呢? “我不知道啊!”看着汉灵顿一脸的诚恳,段菲也就老实回答“我根本不知道哪枪是实,哪枪是虚!我们队伍里有人告诉我,我只用跟对手做一样的动作就可以获胜了!” “一样。。。。。。的动作?”惊人的答案把汉灵顿焊的呆若石像,现在回想起来,她确实是不折不扣的跟着自己,除了一开始自己没动作,她就疯狂的开枪以外,自己放弃她就连续放弃,直到自己开枪她也连续开枪,自己再度保守她也跟着持续放弃。不止如此,她甚至连思考的动作都只是在模仿自己。。。。。。除了一点点不足道的小运气之外,她其实一无是处?自己竟然被这样的对手击倒?只要一个小小的转弯就能把她甩到枪口上送死的人,自己竟然还自以为是的对她作出N多的高杆解释?我,我竟然就这么被自己活生生的累死? 汉灵顿呆滞了半晌,越想越痛,越想越悔,越想越不服,终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人事不知! 第一战:蛮洲队胜! 欺诈游戏 中场准备  “他吐血了?”王杰面色古怪的问已经回到老巢的段菲。 “是啊!他听我说完以后脸色就变的非常难看,然后就吐血晕倒了!”段菲不带丝毫加工的复述着当时的情况。 “我完全可以理解他!”连黄毛都听得一脸的同情,要换了自己坐她对面,输的那么不值,一头撞死都有可能! “世界上有种人叫福将,越聪明越厉害的人就被他们克制的越凶。”易天行好象有些感叹“《说岳》里的牛皋,《说唐》里的程咬金都是这样的人。我以前一直以为那只是小说的加工,现在我算彻底相信世界上真有这种人了!这个世界果然是个循环,不允许太过超人的人横行于世,于是降下这种天赐运气的人。诸葛亮神机妙算不及司马懿鸿福齐天,原来只会从客观的角度去分析,现在回想起来,恐怕也是有些宿命相克的味道在里面。” “那个,其他的也就算了,‘对手做什么就跟着做什么’,这个点子恐怕也是龙帅帮你出的吧?”眼镜摇着脑袋,转过头看着某个还忙于往嘴里塞东西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被提名者含糊不清的抬起头来。 “废话!能说出这么没责任感话来的人除了你还会有谁?”几乎所有人一起吼了出来,被吼的对象连忙低下头伪装无辜的食客甲,专心消灭自己面前的佳肴。 G先生把人送回来以后,宣布投票将在四小时以后开始,五小时以后才是第二场比赛,时间非常充裕,一伙人才有闲工夫的在瞎扯。不过也不是在场的二十二人都那么和谐热闹,在一个角落边,两人就进行着另类的对话。 “刚才,他们说的那是什么意思?”看着众人一起吼那人造人,尤笛有点没搞明白情况。关于那个人的一点一滴,现在对于她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没什么!只是那种话的口气是他的独门招牌而已!”许征淡淡的回答。这样类似的场面他已经习以为常,现在虽然是个复制品,但做到这种程度也不足以令他惊讶。 “不是。我问的是,他怎么会给那个精灵出那样的主意?这,这,这简直就是儿戏!”尤笛皱着眉头表达自己那怪异的感觉。 “如果其他人那么说,确实是儿戏!但如果他那么说,最好就照做!”许征嘴角浮起冷笑“世间许多抽象,玄奇的东西,在他那里就象牛顿三定律一样的具体可靠。诸如运气这样的东西,自然也是仿佛工具一样,可操纵,可使用的!” “这怎么可能?”尤笛根本不信。如果说这个世界的玄奇古怪她还能用另一个世界来解释来接受,那许征刚才所说的未免也玄的太过分了。 “常人连相信都难,更何况去理解实践。正因为如此,他做到了这些才难能可贵啊!疯子和天才,区别只是成败而已!” 事实就在眼前,如果它说与自己的常识相背,那没看出玄机的肯定只能是自己,而不是忙着去自欺欺人的否定事实。尤笛想了一会,还是不着要领,突然又生一个疑问“对了。就算那个龙帅当真如此厉害,可那是死掉的那个吧!这个只是个复制品,如果能照这样复制的话,我复制个上帝出来不就什么都结束了?” “问题是你复制不出上帝!”许征有些好笑“这个是复制品,不可能超过他制造者的思想水平。但问题是,你知道他的制造者,那只死猫跟龙帅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她是他的女人?”被许征这么一问,尤笛本能的就想到那方面。 许征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想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如果答案就你所说,你觉得那可以解释之前的问题吗?”尤笛顿时语塞。是啊,就算他们再亲密,这与刚才的问题又有何干?既然许征是如此的以问代答,那势必意味着此答案可以解释彼问题。 “他们是朋友!”许征没再卖关子“很好的那种,叫做知己的那种!如果在世界上挑一个最了解龙帅的人,那不是他的爹妈,也不是他的妻子,而是那边那只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猫!龙帅的那些奇思怪想也只有她能真正理解其中七八,所以以她的思想复制出来的人造人,有几分原版的特异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反倒是唐雅本人虽然理解那些玩意,但她对世界另有自己的看法和性格,所以并不章显的如何诡异。所以”他莫名的抽了抽嘴角“我告诉过你别指望对他耍阴谋就是这个道理!你大概一进来就合计着怎么借刀杀人的弄死他吧?之后知道他不出战大概又想着弄死唐雅也是一样。最不济的情况就把全团都卖了,他自己死到不能再死,而你反正可以投靠对面。我说的对吗?” “你。。。。。。”尤笛后退两步,说了个你字就接不下去了。许征摆摆手“别那么激动!你会那么想是人之常情,何况你也太不会掩饰了。纵然你的动作和语言很低调,但眼睛早就把你出卖的彻底。我不是来警告你或者什么其他的,只是来劝告一句,你想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但是”许征加重了语气“做事之前要先想好!不要以为你想的是怎么样,事情就会怎么样的发展。你谋算的对象是人,而且是一些智商都在平均线以上的人,你计算的时候最好把他们的反应也给算上,否则你死不打紧,耽搁我的计划就不太好了!”许征扔完话转头就走,把个张口结舌的尤笛扔在了原地。 房间的外面,被章刑称为甲乙丙丁等的五个新人们也在开着自己的小会,好象蛮洲队众人对他们都是近乎漠不关心,无论是关照还是看管都没兴趣。 “各位,我这可是掏心窝的交底了!情况如何你们自己也是看在眼里,无论怎么样我们也该团结起来共进退才是!”被称为甲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如是道。 “虽然你说的好象有道理,可这些人”中年短衫男子乙回头看了看那房门才又接着说“那些人也并未对我们做出什么伤害,我觉得还是等等再看情况的好!” “没伤害?”戊小姐捂着喉咙大叫了起来“那个女人几乎把我的喉咙都打断了,这样还叫没伤害吗?” 那是因为你自己乱喊乱叫,看那些人那时候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要换了是我可能也会给你一下子!乙心里这么想,嘴巴却没说出来。 “伤害不伤害的其实倒不是要点!关键是”甲也条件反射般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说道“其实这是个养殖队伍!” “什么叫养殖队伍?”丁大姐是个大嗓门,甲吓的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回头看了看那道门后面没有飞出刀光将自己斩成八块,才啪着心口后怕的低声吼道“从现在开始都小声点!那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万一惹怒了他们,他们不会让我们好死的!” “有没那么夸张?”中年乙看着甲的表演有些想笑。甲却是一脸严肃的转头看着“我绝对没有夸张!因为,我知道这里是哪!”听闻此话,众人都变了颜色,不自觉的走前几步,把甲围在中间。 “其实,我也只是在一些闲书里随便看看,根本没有当真的。可事到如今,怎么看都象是那里了!” “少罗嗦,快说,这里真是那什么游戏世界?我们该怎么回家?”戊不耐烦的催促道。乙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少安毋躁。 听到戊还琢磨着回家,甲冷笑了起来“回家?别想了!告诉你,这里真就是一个恐怖游戏的世界。我们就象一群虫子一样被玩来玩去,里面那些人其实跟我们一样,也都只是主神的虫子罢了!大致的情况那个队长都已经说过了。而我想说的是,他说的语气都是轻描淡写,但实际我们要经历的事情都是危险无比。在这里人命比草纸还不值钱,各位如果想活下去的话,最好现在就要有个觉悟了!具体怎么个危险法我用嘴说的你们也不会有感觉,但你们该记得刚才那小门刚开的时候,那群人紧张的模样。能活下来的人,都会变成那样!” 最后这句话颇为有力,众人都面面相觑,多少有了些直观的感觉。“那你说的养殖队伍是。。。。。。?”中年乙又发问道。 “说到重点了!”甲神情更加严肃了“这个世界象我们这样的人很多,组成了许多的队伍,虽然各有不同,但大概还是可以分成两种。一种是正,一种是邪。别以为我是在编武侠小说,听我说完” 甲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如果遇到那种对新人比较亲近,解释也比较详细,还能给点武器做保护,最后在任务的时候也多关照的队伍,那就是正的。一般来说,在这样的队伍里生命安全比较有保证,人格也比较能得到尊重,不会有什么剥削炮灰的说法。 而如果象我们这样倒霉的新人,一进来遇到的是凶神恶煞的解说人,连叫人都是用脚踢。解释也只是三两句话走过场,纯粹为了奖励点。行事说话根本就没一点尊重人的感觉,最后再让新人就这么赤手空拳的跟着行动也不会照拂的,那就是邪的。在这样的队伍里,我们的生命,人格,财产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保障。而就我看到的还更严重!这个队伍可能是邪中之邪的养殖队伍!”说到这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打了一个冷战,周围人被他的气氛所影响,也觉得身上好象冷了一下。 “所谓养殖队伍,就是整支队伍只有几个主力,其他的全是肉猪!我们存在的意义只是向他们提供我们的一切。我们每场任务获得的奖励不说,还有我们自身,当他们需要的时候,我们随时会变成牺牲,诱饵,炮灰!就算是在平时,我们也只是供他们取乐的对象。养殖者都是些心理变态,色情狂!强暴和凌辱女性更是每个养殖者的必修课!” “也不是这样吧!”戊小姐有些不信“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那几个男人都没怎么正眼看过我,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吧!”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材可是很有信心的,又是刚参加舞会,穿了一身比较惹火的衣物,若那些人真是色情狂,绝对没有放过的道理。 甲被噎了一下,随即就想出了解释“养殖者只是变态,不是白痴!在任务这么紧张危险的情况下,他们没心情和功夫去想女人。如果你执意不信的话,等任务结束后回到主神空间绝对有的你受,到时候你想自杀都没自由了!”他顿了顿,随即找出了几个例子。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个队伍里女性的情况。那对短头发的双胞胎,就是刚才在里面一直摆弄电脑的那两个。你们发现她们的神情没有?完全没有表情!从一进任务到现在,完全没有人的情感透露出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们的精神受过极大的刺激,我敢大胆的推断,一定是那些禽兽对她们进行过很长时间的折磨和蹂躏才终于让那对双胞精神崩溃变成现在这付模样。 还有那个高个子的女人,虽然她一直在竭力的掩饰,但偶尔从她看那个叫龙帅的男人的眼光里,透出的是怨恨和恶毒。还有那个小个子衣服上挂玩具熊的那个,神情也一直带着淡淡的悲伤。你们以为又是为什么?还有第二个原因吗?真相只有一个!”甲越说越觉得自己有做侦探的天赋,口沫接着横飞。 “还有你们两个!”他又一指众乙和丙“别以为是男人就没你们事了!出来的时候看到那个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没有,你们看她的神态庸懒蜷缩,再看她的四肢和体形还有盆骨形状,我也敢断言,这绝对是个吸精女妖!这位公务员大叔不知道平时玩不玩女人,如果有的话,那现在就是报应了,你也可以尝尝被女人玩残的滋味!就算是这个小朋友,不要以为年纪小就可以万事OK!我告诉你,里面的都是坏人,特别是那个女人最危险不过,你这样的嫩童子鸡就是那么变态女人的最爱了!”他说的精彩,可惜忽略了对方的年纪,10岁的小男孩一脸无知的看着他,不知所云。 甲顿时有一拳打空的羞恼感觉,猛的抬头拍板道“想留在这里的人我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反正我是一定要走的,跳到对面的队伍去,无论那里情况如何都不会比在这里更糟了!” 青年甲慷慨诚辞,洋洋洒洒的一通演讲说的众人都是内心动摇。此人观察力确实不错,经他一说自己再一回忆,好象那些人确实是那模样。再听他一解释,好象也都言辞有理,推断有据。终于,戊小姐先按奈不住开口了“好吧!我跟你走!你说怎么办吧?”有人带头,本来还在犹豫的剩下几人也就纷纷点头,表示愿意一同行动。至于丙小孩,直接从头到尾都只是跟着大部队,完全没搞清情况。 看到众人支持,甲大喜,继续说道“此事说难也不难!我们现在进行的这个任务不是要投票吗,我们只需投对方的票便可换队,这个容易。但真正麻烦的是,我们光想着过去还不行,还得想办法帮北洋洲队赢!否则的话,按这个分数的算法,我们过去了也会被负分抹杀。所以,我的计划就是。。。。。。” 众人都在估着自己的小九九的时候,两队的领导们也在打着他们的大算盘。 段菲的头脑平日里显的不怎么耀眼,那相对那些老奸巨滑的人而言,绝不代表她那漂亮无害的小模样下面是一个无脑的花瓶。这次首战除了比赛情况,她同样也带回了一些对方的情报。 “听你这么说的话,对方派出的该是一个精于算计,各方面都很出色的人,甚至他最终是被自己累倒。如此,我们大概可以推测北洋洲队情形一角。”赵莫言边想边说“既然能派出这样的人,一来证明他们的队伍对于情报的收集很重视,二来也说明他们手头大概比我们宽裕,起码还有三到四个这样的人可用,这样才不会在关键时候担心哑火。”她皱了皱眉,段菲因为有所顾忌,与对方交谈太少,能得到的情报着实有限。 “我有一点补充。”坐在旁边的陆参谋突然插话“菲菲所说她一开始连输五把色子,这很异常!以她那连芝麻都杀的运数来说,不因该会出这样的纰漏。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同样有着惊人的运气!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他们和我们一样,遇上了先天好命的人。二,这个运气是人工造出来的!结合那人的通场表现来看,那起伏不定的运气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再说详细点!”章刑也皱起眉头,运气这种飘渺的东西如果能加以掌握,那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主神空间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本来以为这里封锁空间的能力,就算对方能够换命也该无效才对,现在看来的话,对方的擦边球是打过了!”陆双双接和解释“空间有种叫猎命师的职业,可以调换人的命格,让人很幸运,很倒霉,很勇敢或者其他一些效果,也有可以专用于战斗的命格,不过那个与我们现在没太大关系,我们只说运数格。 运数格有的让自己好运,有的让别人好运,也有的会诅咒自己及其他人倒霉。但几乎所有的此类命格都与命主信心有关,越相信自己,命格效果就越能充分发挥。以对方的情况来看,我估计他身上是一个诅咒类的恶命,这类命格效果比好命更加明显,但却存在反噬命主的弊端。对方十之八九是被菲菲闭着眼睛的连开五枪吓倒了,胡思乱想结果才会前赢后输。 那人已经过了就不用多想,只是对方既然很大可能有猎命师,那肯定换过命格的人就不只这人一个。抛去那些只精与战斗的命格,他们起码还会有一个诸如吉星之类能照顾他人的好命,不过最糟的情况是,如果他们队长兑换有万人瞩目之类异常能发挥个人魅力的命格,那在投票方面,我们想动摇对方的内部,将会很困难!” “情报虽少,但现在多少有点眉目。”章刑抽出一支烟点上“就算对方队长魅力再高我们该做的也要做——必须把我们的意思渗透进对方去。既然单单用胜利难以动摇对方的军心,那这个行动就更加有必要了!但两队唯一能直接接触的机会只能是在比赛的时候,而输掉的人又会和队伍隔绝,这样一来,除非我们主动牺牲,否则的话是没办法了。同样的,相信对方也会考虑到同样的问题,恐怕也不会仅仅是在那边光瞪眼不干活。” “牺牲。。。。。。”赵莫言沉吟了一下“我们的积分按情况估计,顶多只能救出一个人。那多余输掉的人都相当于提前阵亡了。按乐观估计,我们这次也会损失四到五个人。这样的话,我们的消息也只能通过这几个人进入对面。 “其实也不用‘主动’牺牲!我们没必要这么高估自己!只要把信息夹杂的比赛的人身上,输掉的人自然就会把这些信息扩散出去!” “如果能做到这样的话,那那些新人就是最方便的媒介了。最理想的状况是把那些会投对方票的人投进败者之间,同时也充分利用他们的价值将我们的信息交到对方手上。”邪恶的队长章刑毫不客气的说。在他看来,如果一定需要牺牲炮灰之类的角色,那在新人和自己的队员之间选择的话,他绝对会毫无心理负担的选择新人。那些公平公正的正义队长,就算公平到用抽签来决定炮灰,在他眼里那不值得佩服,只会觉得那队长脑子抽筋,连轻重缓急都不会分! “就是这个意思!”赵莫言也属于邪恶队长之一“不过事实上,我们不可能把信息刻意的写在某些人脸上,只能这么散播出去在全体人之间。胜负之数谁也不能预知,也许那些新人全体大胜而回,而我们的人却连战连败也非是什么奇事!” 章刑失声哑笑“那样的话,我们就大换血好了!本来就是适者生存,甚至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那也就让更能干的人来坐这个位置好了!杀了那么多的人,有朝一日为人所杀也是早有预料的事,无论这刀来自身前还是身后!” “能想的这么开是最好了!”赵莫言淡然道“现在的话,对方已经损失了一局,基本什么都没得到,按我想的话,下一局他们还是会派高手,我们就让个新人出场好了!另外,这个主意我们想的出来,也没理由就认为是我们的独门秘籍,难说对方也在打算着类似的主意。现在,所有人有必要一起聚个餐了!”赵莫言站起身,面具后的眼睛微微闪光。 北洋洲队里,G先生犹如分身一般同时来到,宣告了这里首战败北。 “输了?”队长威尔斯只是轻轻一皱眉,苏厄德却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是怎么败的?” “抱歉,北洋洲队并无积分,我不能回答您的问题!”G先生微微一鞠躬,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算了!”威尔斯一挥手,好象首战失利只是不足道的小事“苏厄德。虽然是败了,但我想你也能知道些什么吧?” 苏厄德是队伍里的军师,现在就正是证实他价值的时候“汉灵顿心细灵敏,又有厄运命格,想要败他,情况屈指可数。要么,是遇到了比赛项目上对方真正的世界级高手,完全被正面压垮。不过,据我估算,不应该出现这种完全一点发挥余地都没有的赛事,所以,这个可能性很小。 又或者,是遇到了心思比他更细密的人。这样的人固然能在所有赛事中赢过汉灵顿,但这个类型的对手正合汉灵顿的胃口,逼使他全力燃烧,厄运降临也会超常发挥,对方未必真的能胜,所以,这个可能性也不大! 最后,只有遇到了大幸运的人。命格比汉灵顿更强势,导致他被自己的命格反噬而败。虽然对方有猎命师的可能性极低,但如今看来,恐怕,是唯一的可能了!” 威尔斯点点头,还未说话,身后门一开,走进来七八号人“老大,都搞定了!”这些人有男有女,形貌各异,唯一共通之处就是神态自若,自信异常“那些新人都打点好了,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威尔斯还是点点头,这是他们的长项,他们说搞定了,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们有好消息,我这里却是坏消息!汉灵顿败了,被关进败者之间去了,据推断,对方很大可能也有猎命师,而且是非常强大的那种,我们面临的可是恶战。不过纵使如此,他们也断没有二十个人都如此强力的道理,既然已经小胜一场,下场他们很可能放水。这场游戏胜机很大程度在于离间对方,也许他们会趁下场的接触做些小动作。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收下对方的饵,但别碰到他们的钩。”北洋洲队长略略冷笑,好似一头瞄准了猎物的野兽“第二战就由白壳刻上吧,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世界级高手!” 欺诈游戏 十七张梭哈 3  “各位,投票时间已到,请各位依次进入投票室选择你所希望的队伍!再重申一遍,个人投票的结果是绝对保密的,所以,请放心选择!”G先生说的有礼有貌,可话中含义却是只差大叫:快点背叛你们的队伍吧!有我罩着,没人知道你当了叛徒! 章刑冷笑了一声,作为一个已经见识了无数美好与丑恶的人,如果说人类还有行为是不能令他释怀的话,那么背叛无疑是首当其冲!一个人能力不足有很多原因,痛下苦功,三省其身必有翻身一天。自己没能力当然不可能和其他有能力的人得到一样的待遇,因为这样的原因而选择背叛,遭到背叛的队伍会如何且不说,什么道德道义也且不说,只说这样的背叛者就算换了队伍,那边有可能会给他大神级的待遇吗?垃圾,终究只能是垃圾的待遇,无论在哪! 带着他特有的冷笑,章刑首先进入了投票室,但很快就出来了,选哪边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实在有点可笑,就算其他十九人统统背叛了,他也不可能离开这里。蛮洲队三个字对他而言早已经不只是一个游戏名称那么简单,这里,就是他的家! 继队长之后,众人也相继进去投票,一会就轮到了黄毛,却出了点小插曲。紫苍兰这几个小时近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的“爱人”,此时自然也不例外。看她跟脚要进,G先生连忙阻止“抱歉,小姐,投票室为了公平和公正,一次只能进一人!” 紫苍兰无论是智商还是理智比常人都只高不低,她当然明白G先生的意思,可她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却与常人相异。所谓的投票的公平和公正与她和“爱人”相处的时间比起来简直什么都不是!传闻深刻相爱的人是心有灵犀的,黄毛和紫苍兰无疑现在就完美的诠释了这个词,本来已经一脚踏进门槛背对这里的黄毛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旋风般的转身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小未婚妻把她拉到了一边,两人在那里嘀咕了一阵看到紫苍兰笑着用力点点头,黄毛才算是放心的离开。 “发生什么了?”眼镜对这一幕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大概,是紫苍兰想要把G先生这个阻碍她爱情事业的人给斩了,而黄毛又阻止了她那么任性的举动吧!”章刑有些好笑的说。 “是吗?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眼镜有些怀疑。 “说实话,我也没看出紫苍兰有斩人的先兆和举动!”章刑点燃支烟承认道“我只是看他们的动作事后推断而已!不过拔刀术以速度见称,出刀无影,以她的造诣,发现征兆的时候人已经成两半了!现在的状况下我们看不出来也不奇怪。我感兴趣的反到是黄毛这小子背着身子是怎么发现的?莫非,歪打正着他们当真是天生一对?”章刑越说越好笑,眼镜则是越听越难以置信,意思是心有灵犀?没那么快吧! 对面的人在想什么,紫苍兰毫不关心,她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个拥抱。在黄毛而言,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劝架的动作,但紫苍兰除了婴儿时期以外,从她有记忆起就再没人抱过她了,刚才的拥抱绝对是一个全新的体验!那,就是爱人的拥抱吗?紫苍兰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的回忆着刚才的一切,两人贴的那么紧,他抱的好有力,很暖和,还有一些他的气味,感觉。。。。。。很开心,很舒服。他果然是我的爱人,我没选错人!从这一刻开始,紫苍兰才算是彻底下决心,今生丈夫的人选已经落定。假如黄毛知道这一劝架的严重后果,也许他宁可冒冒让紫苍兰砍G先生一刀的未知风险。不过历史没有假如,尘埃已经落定。 黄毛投票也很快就出来了,论到紫苍兰。她进去前先问了黄毛一句“你选的是哪边?” 黄毛一愣,随即回答“蛮洲队!”。看到紫苍兰点点头进去了,他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自己选哪支队,她也会跟着选哪支队。这意思本也不希奇,但她就这么问出来,简直好象把其他的队员都当了空气!黄毛有点尴尬的看着众人笑笑,众人也对着他露出古怪的笑容。 “你刚才怎么会突然转身抱着她?”眼镜过来勾肩搭背,欲问出刚才一幕的真实答案。 “我不抱着她她就要砍人了!”黄毛一脸的无奈。 “你怎么知道她要砍人?莫非。。。。。。”眼镜不怀好意的露出诡笑。 “莫非你个头!”眼镜话正碰痛处,黄毛激愤之下气运全身,金钟罩劲将没准备的眼镜弹到了一边。“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我这四个小时已经被她砍了七八刀!这个小妞完全不通世故,而且看言情小说中毒,居然相信什么:男人是一种花心的动物,他们随时都在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惦记着灶台上的。所以她随时要砍我几刀看看我是否坚硬如初,是否对她忠贞不二!见鬼,她的出刀那么重,出手又没征兆,这么下去我迟早会被她砍死!” “原来是被砍出来的感情和直觉!果然与众不同!”被震倒在地的眼镜爬起来也没生气,笑嘻嘻的继续调侃同伴“所以才说你这媳妇是天上掉下来只有你能消受的!要换了我们队其他人,现在全部隔绝主神力量,挨她一刀,早见上帝去了!有道是因缘天注定,放心,要是你死了我会同情你的!”眼镜的话半开玩笑半认真,黄毛被调侃的脾气都没有,只能叹气。 早在刚才那几个小时黄毛已经很尽力的向紫苍兰表达和解释一个正确的世界观,无奈对方固执无比,认定的事情九牛拉不回更何况黄毛的笨嘴。刚才的一个“拥抱”更是将事情推向了一个无可挽回的地步。 从投票室出来的紫苍兰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抱住了黄毛,头埋在他胸口,要再感受一下刚才的“情人间的温暖”。黄毛说是说不服,挣又实在不好意思挣,唯有满脸无奈。龙帅看了半天,最后感叹一句“你们看黄毛那小子多幸福,美女在抱,软玉温香,看他那模样,都幸福的快晕倒了!”众人看着一对“小情人”旁若无人的拥抱,在看黄毛那和幸福实在扯不上边的表情,配合龙帅的读白解释,一切是如此的滑稽,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未落,煞风景的G先生又说话了“对不起,各位!现在双方的投票都已经结束,第二场比赛将要开始,请你们派出人选。” 章刑笑容未敛,好象漫不经心的随手一指“那个,谁谁,算了,想不起你的代号了,反正就是你了!” “我?”戊小姐手指自己鼻子叫了起来“为什么是我?我不去!” “不去的话会怎么样?”章刑好象不是很介意戊小姐的挣扎,转过头问G先生。 “做弃权论!直接判负!参赛者进入败者之间!”G先生回答的很干脆!戊小姐顿时无语,形势比人强,现在她无论耍什么小姐脾气看来都不会有人吃这套,只能在去玩变态游戏,输了就死和直接去死两者选一。 “能不能,能不能不选我去,我求求你们,谁能帮帮我,要我怎么报答都行啊!”强逼不成又改软求,戊小姐满脸泪花,楚楚动人。如果是在地球,如果干的不是这种卖命的事或许还是很能打动一些正义青年,但在这里,在这个时候,纵使是刚才义正词严指责“养殖队伍”如何如何邪恶的青年甲,也只能暂时把热血和激情放到鞋底,转过头去数一面墙由多少原子组成,也不知道他的心里这个时候对正义和邪恶又有何想法。 “这位小姐,时间已经到了!我现在就将去比赛场地,如果当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候还未见到您,那就只能很遗憾的直接判您做负了!”G先生说完轻轻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老人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新人们眼神躲藏的闪避着她,戊小姐终于明白了,这里没有骑白马叼玫瑰的骑士会来救自己了。 比赛场地,戊小姐终于还是在最后的时刻之前出现了。她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标准的西方人模样的男人,高大魁梧,金发碧眼,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在她看到对方的时候,白壳刻也同样打量着自己的对手。如所料那样,对方应景也似的派上了一个大概是新人的女人,实力且不论,单看她脸上未干的泪水和眼神里的不安和恐惧,输是输定,而且也知道,对方的新人稳定工作做的很差,或者说,根本就没做!结合第一局的强势看来,养殖队伍的可能性很大,最起码,也是半奴役的性质。这样的队伍要是普通团战时候遇到了会很可怕,但他们倒霉!竟然遇到着这次这么古怪的团战,要是被自己的肉猪害死,想来也是报应的很了! 双方坐定,G先生也抽出了这次比赛的项目——十七张扑克梭哈! “我先讲解游戏规则”G先生平稳的开始讲解“梭哈我相信两位都会,即每人发五张扑克组合比大小,一对&两对&三条&顺子&三条带对&四条&同花顺&五条! 为什么会有五条之说呢,因为我们使用的并非是正常的五十二张扑克,而是只挑选出其中的J,Q,K,A四型再加上一张鬼牌共十七张!鬼牌可以抵任意牌。 游戏的流程是这样,双方各拥有一百枚筹码。开局后先每人发五张牌,然后双方支付场地费,一枚筹码,这是交由我这里的,无论赛事如何,都不可能再返回两位手中。然后由上局输掉的一方叫注,对方可选择跟注,加注和弃牌。接着由叫注一方首先选择换牌数量,即可用手中认为无用的牌,来换取剩下七张牌中的一些。可以一张不换,也可以五张都换。然后轮到对方换牌,当然,如果前者已经换了五张,那么后者最多就只能换两张了!接着由之前下注者再叫注,流程同前,最后开牌比大小。 以筹码先尽者为败,并且为了保证游戏的公正,以防有人在牌上做暗记,我们每局都将使用新牌。两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见双方都摇头表示无疑问,G先生即宣布“第二局比赛,正式开始!” w w w宝b a o s h u 6书 c o m 网 “怎么办?他们这摆明了是把我们要当炮灰推出去送死啊!养殖队伍果然邪恶的无以复加!”新人小会人数由五变四,青年甲怒气冲冲。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中年乙有些看不下去了“大家都面临这个局势,我们出战战死就叫陷害,他们出战战死就叫因该,这也太过分了吧!” 青年甲冷笑一声“大叔你现在到底是哪边的啊?现在拍他们的马屁怕也来不及了!你知道戊是为什么被扔出去的吗?你以为那个队长真是随手点的人?我告诉你,当戊一走出投票室我就知道糟了。她那一脸的心虚惊慌,任谁看了都知道她是投了对方的票,既然她已经是埋在自己这边的炸药,还不如扔出去一拍两散,输了没什么损失,失败之间的人投的票没意义。而侥幸赢了就是白挣的。这个队长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作风,莫非还值得你老人家赞上一赞?” 中年乙顿时无语,好象,这年轻人这么说,也不无道理!“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乙忍不住反问道。 “简单!”甲好象胸有成竹“如你所说,无论是他们还是我们,光派哪边出去都不合适。那么就按人头轮流派好了,他们十五个人,我们五个人,按三一之数派人最公平不过!” 乙无语。确实“公平”!连他都看的出来,这场游戏绝对进行不到二十场,如果真按三一分的话,抛去已经出战的戊,那么这里最多只用派两人去冒险就行“那,顺序该怎么安排?” 甲不回答他,反而是蹲下身子看着专心吃雪糕的丙:“小朋友,等会叔叔带你去玩好玩的游戏,好吗?” 北洋洲队一边。 “我们得到一分了!”刚开始比赛,队长威尔斯突然开口说道。 “哦?这么说,现在的这个比赛者是投了我们的票?”一个穿着旧衣,满脸风霜,样貌比实际年龄大很多的“大叔”格兰说道。 “只有这个解释!”说话者刚说出者六个字,年轻的脸上突然浮起了皱纹,好象一瞬间苍老了三十岁,尤为诡异的是连声音都变的老沉了起来“恩恩,我也同意我儿子的看法!这样看来,对方的队伍非常不稳定,如果对方队长不是在搞什么我们想不到的阴谋的话,就是对手下的控制太薄弱了,否则没道理白送一分!莫非,对面的是个养殖队伍?” “不是没可能!结合上一阵仗对方猎命师的等级看来,这个可能还很大!”苏厄德也插话,能直接压制住厄运降临,那起码需要A级强命,而对猎命师这个本来就消耗支线巨大的职业来说,这种程度的换命简直是只能仰望的高度,除了养殖以外,实在想不到短时间能积攒如此巨大支线的理由。 “如果是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们胜券稳操,但现在都还只是推断,不到开心的时候,大家最好打点起精神!”威尔斯给兴奋的众人泼下冷水降温。 “队长说的是!”变脸者又换回了年轻人的脸“不过既然对方派出了这样的人,那这一仗就断无败理!派白壳刻去真是杀鸡用了牛刀!此仗结束之后我们会有两分,是先查看一下投票情况,还是。。。。。。” “不!我们先把汉灵顿救回来再说,于公于私,都没有放弃他的道理!”威尔斯果然的一挥手,在场几人都听的暗暗点头。 白壳刻对戊女士当真是杀鸡用牛刀吗?如果赛场上的小姐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很不淑女的大笑着回答“只怕那牛刀不结实,崩了它的刀口!”能大胆的放这句话当然得有理由,戊女士的理由很充足,因为,现在,她,正占着白壳刻的上风! 十局刚过,白壳刻的筹码已经有三十多个流落到了对面,再加上场地费,他现在筹码已经只有起始的一半。 “我还道这个游戏当真有多危险,原来就是打打扑克,还是和菜鸟打扑克!刚才居然被吓哭,真是没面子的很了!”口中说自己的没面子,脸上却是得意洋洋“诶,对面的老外,奉劝你一句,即早认输的比较好!本小姐可是有S市女赌侠之称,你这样的赌场新手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的!”戊小姐一扫刚才的颓废和窝囊,频频放话,甚至主动的指点对方该如何打牌。 “诶,老外,我告诉你,打牌,特别是梭哈,你绝对不能光看着手上的牌,你还要看着对方的脸,特别是他的眼睛,这样你才能知道他是真有大牌还是在偷鸡!象你那样一辈子只会盯着牌走,甚至连派在发牌员手里都盯着不放,除非你是高进能看清五十二张牌的位置,否则那就是最菜的菜鸟才有的举动!告诉我,你能看清那十七张牌吗?” 白壳刻吸了口雪茄吞云吐雾“不!我看不清十七张牌!我也不认为以人类的眼力极限可以做到这样的事!” “所以你输定了!哈哈哈哈!G先生,请发牌吧!” 第六把开始了。 戊小姐起手杂花J,Q,K,K,A。扔下场地钱,接着对方叫注,5枚。戊小姐跟。手上牌不错,可以换J,Q两张,博K博A博鬼牌,凑顶大两对,凑三条,凑葫芦,凑龙,没有不跟的道理!对方先换,两张。戊小姐跟换两张,J,Q果然换来了A,K,葫芦,赢面极大。此时对方又下注,5枚,戊小姐跟。开牌。 蛮洲队KA葫芦,北洋洲队AQ葫芦,北洋洲队胜! “怎么可能?我已经拿了两条A了,他怎么可能还有A的葫芦?”戊小姐尖叫起来。 “小姐,他是两条A,两条Q,一张鬼牌,当然是A葫芦!”G先生丝毫不为尖叫所动。戊小姐顿时哑然,对啊,还有鬼牌,怎么,怎么自己就算漏了呢?那么,算上鬼牌的情况就是,就是。。。。。。戊小姐稍稍心算就觉得头晕目眩,她高中刚毕业就在S市里被大款包养,整日里胭脂水粉,麻将扑克,寻常打法凭借往日经验也就够了,所谓S市女赌侠也只是在那群身份相近的麻友牌友里吹出来的,如今真刀真枪的碰上了鬼牌这样的规则突变,那早就还给数学老师的底子如何还还招架的住? 白壳刻面上不动,心里直摇头。当真杀鸡用了牛刀,自己还抱着狮子博兔的信念来赌,特地花了五局时间做足准备,就算对方有什么奇命护体也要她有来无回!没想到对手是个连十七张牌都算不清的人。拿着K葫芦就很大吗?一共也才十七张牌,在她已经看过七张的情况下,自己的牌她因该有谱才是,很大可能这边会是J或Q的龙挂角,出现A葫芦已经是意外的小了!如果不是肯定对方不会有龙,这样的牌自己都不会下注!莫非,她还以为是在赌五十二张的梭哈? 白壳刻刚想到这里,对面又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哈哈哈哈!老外,你死定了!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必胜法!根本不用什么数学算术!”白壳刻听到这话精神反而一振,平生嗜赌如狂,假如对方真有什么自己料想不到的奇招,那是再好不过!他等待着,见识对方的必胜法。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想和你们按人头出战,您看公平吗?”青年甲对着对面的章刑满身正气,不卑不亢的说道。派谁出战固然在你,但如果我们真个咬牙拼死,对你造成的损失那也不小!这里不同其他地方,你的武力和人数威胁不到任何人,说真的,我还真就不怕你! “哦哦!果然英雄了得!在您的虎躯一振之下,诸如我这样的反派ABC是不是该马上跪下磕头,又或者干脆躲到厕所里再把自己冲下下水道?”章刑两脚搭在面前的桌子上,手里夹着香烟,一脸的讽刺。但随即话风又一转“不过随你好了!反正也没在你们身上能指望到什么!” 嘿嘿!嘴上说的硬,其实还不是软了!什么资深队长,剥去主神给予的力量,不过是条毛虫!看你爷爷怎么耍个生龙活虎给你看!青年甲心里暗念,嘴上却还客气“队长明理!那以后我们还有大把的合作机会!先告辞了!” 看着青年甲那卖象十足的背影,章刑哑然失笑,这个世界还真奇妙,且看看这个“大侠”能耍出什么花来! “这就是你的必胜法?”飞快的过了二十局,白壳刻终于有点明白对方的必胜法是什么了!之前想过的种种都在这一瞬间崩溃,他惊讶到无以复加,这都能想出来,这个女人真是。。。。。。上帝啊! “怎么?你发现了吗?呵呵,可惜啊!就算你发现也没用,这个方法你是破解不了的!”戊小姐先是一愣,随即又笑。 原来这二十多局,戊小姐的必胜法就是什么都不干!不赌,不跟!这个游戏不是每场每人需要交一个筹码的场地钱吗?戊小姐就打算用这点来拖死白壳刻。自从那局之后,戊小姐还有筹码112个,白壳刻则只有66个。这样的话,只要拖下去,66局之后,白壳刻就会因为筹码耗尽而判负,而自己则可以凭借筹码优势,不战而胜! 白壳刻摇了摇头,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样子的赌法确实开一代先河,自己也实在拿不出任何对策,只好这么继续下去了!又过了十局,戊女士本能的开始觉得有点不对了。又已经过了三十多局,按理说对方的筹码该少了一半才对,怎么看上去还是和刚才一样的高,反倒是自己这边的百多筹码一下子就没了一半,这,这不是反过来了吗?对方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戊女士不明白,但G先生不给她时间再去考虑,第四十九局开始了。戊女士拿到牌开也不看,扔下场地钱,当然,对方也扔了出来,G先生将之扫走。接着轮到上局的输家戊女士叫注,最低叫法,一个筹码。对方看牌,加注五个筹码,戊女士弃牌。白壳刻收走桌面上的六个筹码。 “啊!”戊女士大叫出声,她终于明白过来了!每次两人都要交场地费是没错,但因为首叫注者不能弃牌,所以每场自己都要输起码一个筹码给对方,这样的话,相当于这三十多场下来,所有的场地钱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交!而对方则根本是毫发未动! “你好卑鄙!竟然骗我帮你交场地钱,你,你到底有没有人品,有没有赌品?”戊小姐激愤不已,而白壳刻则完全无语了。世界上倒打一筢的人见过不少,不过那些人都是面厚无耻,不象眼前这个,理直气壮,却是因为根本无知无畏!人能活到这个地步,简直也是一种境界! “不过你也别得意!我已经又想到了另一个必胜法!胜负还没真正分明呢!”戊小姐咬牙切齿,不知道是又想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自杀式“必胜法”,还是突然福临心至,当真瞟到了这个游戏的关键一点! “下一场谁去?”唐雅抓着一包牛奶,嘴里含着吸管的问道。 “这场如果对方大胜的话,那下一场可能会再接再厉。我们前鞠后躬的表现,怎么看都象是人心不稳,虽然,事实也是——不然也骗不了人,但队伍的牢实程度大概会比对方估计的高那么一点点。如果对方想一气击垮我们那也是正理,只要他们赢到一定程度,我们这边就会崩溃,然后集体投降,然后游戏结束! 我们彼此的胜负只在我们这边的承受能力!如果能挨的过对方的重拳连击而不垮,那么等他们主力一尽,剩下的新人在连战连败之下就会倒戈。纵使有什么命格作用,终究不是催眠,真的面临生死选择,那些新人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不过要完美的达成这个计划,恐怕就这样简单的或输或赢的安排还不够,可能,关键时候,我们还是要用上一些非常的手段!”赵莫言轻轻皱着眉头,所谓“非常手段”当指非常时期,而执行这样手段的人,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那下一场就青奋去吧!”章刑最后拍板道“这样的话,我们这边的表现就会继续显得很‘合理’。说起来,现在那个正在比赛的,恩,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把我们的底子卖的差不多了吧?” 必胜法,就是鬼牌!刚才那三十多局虽然筹码亏损甚巨,但也给了戊小姐足够的时间去思考。终于发现,因为只有四个牌型,所以拿到五张牌的时候,最起码就会要有一对!而如果有鬼牌,那起码就是三条以上的牌!再加上换牌的话,葫芦和龙并非是很稀罕的东西!如果自己手上一抓之下有鬼牌,那自不用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赢面已经很大。而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换五张牌,这样十张牌一过手,对方手上的是什么牌就已经一目了然,而且自己抓到鬼牌的几率也大增,这样的打法虽然有时候要弃牌,但就长远来看,这才是真正的必胜法! 虽然醒悟的晚了一些,但总算不是太晚,手上还有翻身的希望,自己现在发力,胜利还是属于自己的! 第五十局开局,蛮洲队36枚筹码,北洋洲队66枚筹码。戊女士先下注。 戊女士起手牌,杂花J,J,Q,K,K。扔下场地钱。又下注一枚,对方加注到三枚,戊女士跟注。白壳刻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不知道她的新必胜法又会有何表现。 “换五张!”戊女士大声说道。手牌不过是两对,换到鬼牌起码是三条,没什么舍不得的!G先生依言换牌,果然,到手鬼牌+四条A!顶大五张!这次那个赌徒菜鸟还不死的硬直?戊女士心里高兴,脸上也不禁眉飞色舞。 换牌只剩下两张,白壳刻拿起看了看,就听对方豪情异常的叫道“梭了!”将全部的三十多枚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白壳刻笑着摇了摇头,把牌扔回给了G先生。 “你为什么不跟?”白拿了这么大一副牌,却一拳打空,戊女士当真恼怒异常。 “你五条A我为什么要跟?”看过七张牌,再联系对方的表情态度,那手上有什么货色也不难猜个七八,白壳刻笑了起来“这趟的必胜法多少还有点靠谱,知道要去抓鬼牌,不错!看来营养也没全去长胸,多少还是有些进脑的!” “那当然!本小姐才貌兼备,你这个菜鸟赌徒就等着。。。。。。等等!你知道我的必胜法?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用什么手段从哪里知道的?”好不容易才想出的必胜法竟然被对方轻易揭穿,戊女士又急又怒,如果不是隔着桌子,一定上去与他撕扯。 “这算什么了不起的机密?”白壳刻失声笑了出来“任何一个智商在及格线之上的成年人都可以在五把牌以内想得到!好了!听你必胜法来,必胜法去的,好象很好玩的样子,不如,还是由我来向你展示真正的必胜法吧!”戊女士口中的菜鸟赌徒挺直腰杆,两眼有光,怪笑着露出一口白色的坚牙利齿。戊女士突然有些身上发寒,此刻才觉得,对方好象不是什么菜鸟赌徒,而是一头随时都会吃人的猛兽! 接下去的几把,戊女士犹如被鬼附身,鬼牌十之七八都落在了对方的手里。总算她见机犹快,一抓牌一换牌看不到鬼牌,手上的牌也不在葫芦之上的统统弃牌,虽然之间也有小胜对方持鬼牌的时候,但总是输多赢少。而侥幸摸到几次鬼牌,对方总是好象未卜先知一样的狡猾弃牌,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几下来往,手上的筹码已经十指可数。 怎么办?怎么办?他的必胜法才是真正的必胜法?那到底是什么?再想不出来自己就要去死了!自己还年轻,还不想死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戊女士这个时候除了无力和绝望,实在感受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其实,你也不必那么绝望!虽然你智慧不是非常高,但意志还是蛮坚强,老是紧咬着胜利的尾巴追到现在。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白壳刻突然如此说道“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自助者天助之,我也觉得,似乎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你想知道我的必胜法到底是什么吗?”戊女士连连点头。 “白告诉你那不现实,毕竟你活就意味着我死!不过”前半截话刚刚让她绝望,‘不过’两字又吊起了一线生机“我说过人当自助!也该给你一个机会!以你的头脑,解开我的必胜法之秘大概只是时间问题。我可以从现在开始不再赢你,给你多一些的时间来思考。当然,这也不是无代价的,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还可以聊聊天,比如,你的队伍究竟是。。。。。。” 两人虽然在聊天,但G先生的游戏进度却是计时的,七十局过去了,白壳刻终于确认对面那女人脑袋里再无半点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你还没破解开我的必胜法吗?”白壳刻同情慈悲的问道。 戊女士茫然的摇着头。从刚才开始,她就好象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尽力的去想啊想啊想啊,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对面“菜鸟”的必胜法究竟为何。“你的筹码只剩个位数了,就一两局的事,我看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好了!”白壳刻点燃了雪茄又抽了起来“首先,拿到鬼牌的人基本赢了八成!这个想法没错,我的所谓必胜法也是建立在此之上,说白了,其实我们的差距只是我拿到鬼牌凑成大牌的几率比你更高而已! 我说过人不可能看清十七张扑克牌,我没说谎。不过,经过特殊锻炼的话,一张扑克牌的位置大概看的清的,尤其是在这么特殊的情形下。我们这十七张牌,除了鬼牌和A以外,其他的牌都有花边,这就让我更加方便。而且我花了五局的时间去验证,最后证明,每局从牌盒里拿出来的牌,它们的排列顺序都是相同的,鬼牌总是在背面的第一张!有了这点的保证,我就不会出现追踪鬼牌却盯到A牌身上的闹剧。 好象你还没明白?那我再解释清楚一点。每次洗好牌之后,发牌前,鬼牌的位置我已经清楚了!如果他是发到你手里,我会提前弃牌,不浪费筹码,而你不行。你非要换牌之后才最终放弃,这样一来,你在换牌前下注的筹码就落进了我的口袋,这里有输!而且当鬼牌不在你我手里,而在换牌里的时候,我知道哪个位置是它,这让我可以从容的选到最大的组合,比如,当我手上有三A两K,而鬼牌就在头换牌第一张的时候,我不用把五张好牌都放弃,只需换一张K就可以得到四A的大牌,可你不行,你往往会把大牌换成小牌。所以我用非鬼牌组合赢你带鬼牌组合的时候也有很多。 凡此还有很多小处,总之,你是蒙鬼牌,我是拿鬼牌,其间区别决定了我们必胜法的高下,当然也决定了我们的胜负。另外我还是想说一句,别动不动就说必胜法!纵使我刚才所用也只是一些手段窍门而已,并非当真无懈可击!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发现不了,破解不了的话,那它当对于你,还真就是必胜法!” 说完最后的话,白壳刻翻开了自己的底牌,皇家同花顺,完美的收场割走了戊女士最后的筹码。 输已输尽,命也输了。人到这个时候,戊女士反而不再歇斯里底。只低着脑袋,最后低声的问道“你刚才有说特殊训练是吧?我就是输在那个上边?不过普通人是不会去进行这样的训练的,看在我要死了的分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第一,你是输在头脑而非什么特殊训练!我说过了,那不是必胜法!第二,我的名字和身份不保密,只是你一直没问而已!现在你问可以告诉你,我不叫菜鸟,我叫白壳刻!另外,我记得你有个称号叫S市女赌侠是吧?我好象也有个称号,在拉斯唯加斯的世界顶级赛事中,职业赌徒都称呼我作——”白壳刻把雪茄在烟灰缸里压灭,一字一字的吐出“——世界赌王!” 第二战:北洋洲队胜! 欺诈游戏 签约谈判(一)  第二场的赛果很快就由G先生带给了两边的队伍,而彼此的反应竟然也很有趣的差不多。 “目前的情况和估计的差不多,只是,对方到底是真的在按我们的步骤跳舞?还是其实将计就计的另有打算?”双方的领导层不约而同的浮起同样的想法。 “下局就是我上了,有什么建议吗?”一个休息小间里,黄毛特地来找眼镜听听他的意见,当然,他的“女朋友”一定是在身边的。 “你没问问外边的人吗?”眼镜有些奇怪,以现在的情况,队伍里因该没什么藏掖着的。 “问是肯定要问拉!不过想先来问问你!”黄毛找位置坐下,紫苍兰也一言不发的坐在他身边。 “呵。说起来,好象有一阵子我们没这样聊过了!”眼镜先没说正事,反而是感慨了一下。 “是啊!咒怨那次任务以后我们就接连着出事,我俩有空坐下来的时间都不多,更别说其他了!”黄毛本来没怎么觉得,经眼镜这么一说才发现,好象,这段时间两人的交往是少了些。意外丛生固然是原因,但更主要的,是否是自己经过好几年的磨练之后,比较能独立的处理事情了呢? 好在眼镜也没再多说以前,直接拉回了正题:“虽然说是抽签决定比赛项目,但我认为大概还是会有的范围的!”眼镜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一些先天方面或者说硬件方面的因素应该是考虑在内。比如说,可能会出现两人赛跑,但其中一人却正好是奥运冠军这样的特例。但绝对不会让一个小孩去和一个成年人扳手腕!也就是说,先天的差距会被考虑在内,但后天的锻炼却会被当作运气几率给无视掉。” “经你这么一说的话,我也有些想法!”黄毛接上他的话头“俄罗斯转盘我原来也听说过,但这次段菲遭遇到的玩法却是加了很多东西。有没有这种可能,所有的比赛都是以常见的比赛作底子,但是又加上了很多新的规则。 如你所说,抽签的时候先天的差距就会被刨除,那么这些规则就是尽量的缩小双方后天的差距,尽量避免出现世界冠军和普通人跑一百米这样的情况。就算真是有这样的比赛,也会有特殊的规则可以利用。无论双方是如何身份上场,获胜的几率总不会是零。” “你的想法比我完整!”眼镜点点头,心里却暗自叹息了一声,这小子也能似模似样的思考和分析问题了。有道是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黄毛还没那么夸张,却也有几分这样的味道了。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别的不说,当说他一个人回任务背景中前后呆了三年。这三年的时间他完全都是靠自己独立生存下来。更何况这三年也不是成天吃大白菜的三年,生生死死的转了好几个来回,无倚无靠全是自己硬扛。如此的三年锻炼下来,若还没有进步那反倒不可思议了! 那么说来的话,自己是否也该依葫芦画瓢的去“进修”几年呢?眼镜想想,又犹豫了。黄毛主要是因为要修炼内功,必须相当多的时间,不去不行。可自己并无那个需求,如果只是回去锻炼心智的话,一来投资和收益好象实在不成比例,二来风险也太大了。 如果自己估计没错的话,队员回到任务背景中,绝对会触发一些事情,换言之,绝对没有让你安生休假的道理。这些事件危险程度大概不亚于再完成一次任务。虽说这样可以让人快速成长,但死亡率也被同样的放大了。这样的话,似乎又不如呆在队伍里。成长虽然慢了些,但相比起来,安全系数却要大得多。又不是要跟谁比赛,进步快慢点似乎只是个面子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力越高,在队伍里的位置也当然越高,在做任务特别是团战的时候生存率也就越高,这么想来的话,那这种投资也是有相当回报的。。。。。。 果然,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想冒风险就想要高人一筹,终究是只能YY下就算,当真不得!眼镜脑子里不停的盘转,决定没下,嘴角已经露出了苦笑。 “你在想什么啊?”黄毛奇怪的看着对方忽而沉重,忽而苦笑。个人性格不同导致考虑问题的方式和角度也各异。黄毛只单纯的想事情该做不该做,如果要做又需如何做。至于那些收益风险的比例之类却完全不会去计算。虽然有时候会因此吃点亏,但也正因为一根筋的走到黑,有时候反而能有意外的收获。眼镜和黄毛两种思考模式说不上谁高谁低,若非要评价,也只能让事实说话,不到最后时刻,谁也说不准究竟哪个笑到最后。 “没什么!”眼镜摇了摇头,把那些乱如毛线的思路暂时搁到一边,继续和黄毛讨论他面临的下一战。两人谈的七七八八了,眼镜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居然把话扯到了紫苍兰身上。 “你没什么关于下一战的意见要对他说吗?”眼镜看着紫苍兰,指了指黄毛说道。到现在他还没琢磨出一个对她合适兼有趣的称呼,只好暂时用代词了。 紫苍兰已经听他们分析了半天,但她更习惯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事先分析并非所长。听到眼镜的话,她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对黄毛说“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我才不会死呢!”出战前听到这样的“意见”,黄毛差点跳了起来“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回来!” 也许黄毛的意思只是简单的表达自己求生意志的顽强,但在紫苍兰听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他的意思是说,他为了我,绝对不会轻易的死去!他一定会活着回来娶我!这太浪漫了,简直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紫苍兰看着黄毛的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反到把黄毛弄的有点发毛。 我哪句话说错了吗?黄毛用眼神求问眼镜,而对方则用手帮着才夸张的合上嘴巴,然后用手捂着嘴的狂笑,同时用眼神回答,我也不知道!你自求多福吧! 蛮洲队在积极备战的时候,对面的北洋洲队也没闲着发呆。从戊小姐的口中得到的情报,似乎已经可以十二分的确认对方确实是一个养殖队伍。而且内讧已起,这次的新人们已经抱成团准备反戈一击。一旦举事,还会有其他肉猪跟进。这样看来的话,似乎此仗已经是胜券稳操,只是战果大小罢了。不过,苏厄德还是有一分怀疑。 事情进展的太顺利了,一切都好象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倒不是说顺利不好,也不是北洋洲队的军师犯贱,非得挨点苦头才会相信所得。只是这个世界实在诡异,而大家赌的又都是命,绝对无再来一次的机会,小心点,多做一手打算,小命才多一分保障。如果真的一切如情报显示,那么顶多只是白出了点劳力和智力,无伤大雅。但万一乃是对方耍诈,那关键时候可是要救命的! 就在九个主力还在讨论战况的时候,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稳健男子。并不是每个队伍都如蛮洲队那样有着庞大的队伍,如北洋洲队这样属于标准人员配置便只有十人,也就是说,此仗中,他们有十个新人。而现在进来的这个男人正是十人之一。 因为这次团战的特殊性,所以北洋洲队的做法是尽量的把新人隔绝出这场游戏。在攻心策略面前,新人们对这些一力承担所有风险,不用自己上阵,完全把自己等人安置到最最安全考量的老人们感激不已。如果说要投票的话,哪里还会有比这里更温暖的团队?也正因为如此,知道现在局面呈胶着状态的时候,一部分新人自愿的挺身而出要参与进这个游戏,减轻主力们的负担。 激情热血固然是一个原因,但背后的一些私心想法却也是不能否认的。得说北洋洲队众人确是心理战的好手,在队长奇异命格的辅助下“洗脑”效果比传销还厉害上十倍。所有新人都已经认定,如果暂时回不了地球,那么这里就是自己栖身的“家”!确定这一点以后,脑子灵活胆子大的人就已经考虑到了将来。 二十个人的团队,断无大家一肩齐的道理。这与什么剥削道德无关,工作过的人无论高低都明白何谓分层。既是如此,那自己为什么不去上层呢?有能力,有手腕,有心的人永远不会缺乏,关键时候敢下注的人也同样大有人在,比如眼前来的这人,正是要借下一场比赛,奠定自己在新家的地位! 没有什么太大插曲的投票之后,G先生带着黄毛来到了比赛场地,同样,另一个G先生也带着北洋洲新人胡克来到了同一个地方。 “两位都已经到齐,我将抽出第三场的比赛项目”G先生名为“抽”,实际上,两个赛手却是看见他发呆了一会就接着说“项目已经出来了——签约谈判!下面请听我具体解释。 “这次的背景是这样的。你们二人各有一家服装公司,同时看上了一个客户。但市场有限,他只能与你们其中一人签约。两位现在就是要做这个竞争,能成功与那个客户签约者为胜方。 为了简化比赛流程,规定只有一次谈判机会,每人一次!一会两位将进入自己的公司,所有具体的信息你们都必须自己去了解。认为已经准备好的一方即可联系客户展开谈判。当两位都谈判过后,客户将作出决定。 这次比赛的评判看似主观性很强,结果似乎容易出现争议,其实你们大可放心。比赛结束之后,你们对胜负都会心服口服!”G先生的口气显得非常的自信“第三场比赛现在开。。。。。。” “等等!”黄毛突然出声打断了G先生的话。 “先生,我的解释已经完毕,如果您有不明白的地方只能自己摸索,我是不能再次给予解答的!”G先生很好脾气的说道。 “我知道。”黄毛很轻松的回答“抱歉,我不是想问你,我是想问对面的人说一句话,可以吗?” “这个可以!不过他可以选择不答!”G先生回答的很利索。 “当然!”黄毛笑了笑,把目光投向了桌子对面“你好!我想请问下,你在地球的时候是做什么工作的?” 胡克终究是新人,面对要决定自己生死的比赛远没黄毛这样的油条放的开,直到听到比赛项目,又看到对手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拿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听闻黄毛提问,他很有风度的一笑“在一家公司当总经理,高级打工仔!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你是否也能报上家门?” 黄毛听到对方的答案眉毛跳了跳,手摸着鼻子说到“街头混混,无业游民!” “两位!”G先生打断了两人的聊天“时间已经到了,现在,第三场比赛正式开始!” 欺诈游戏 签约谈判(二)  很久以后,黄毛曾经对一个新人如此评价自己的队伍:计划多疑,执行坚决,外圆内方,奇奇怪怪!前三句也就罢了,基本上可以算是赞扬的话,只最后一句“奇奇怪怪”实在是让人听的不知褒贬。但如果有命呆的时间一长,每个人都会觉得,其实最后一句才是这个队伍的特色! 签约生意之类的事情实在是离黄毛的生活遥远了些,在地球的年代,他所谈最大的生意就是买过一个二手手机,如今竟然要和一个职业总经理去竞争客户,这样的比赛如果都能叫公平,那世界上真没有不公平的事了!要是在几年前,也许黄毛会大吵大闹世界怎么能这样?天理何在?救世主何在?但到了今天,他早已明白世界究竟能怎样,端的不是以自己的意志为准,与其浪费力气去表示愤慨和不满,不如专注眼前更有意义一些。 人不用为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负责或者担心懊悔,但在听天命之前,必须尽完自己最后一分力的人事!这是黄毛现在的处事理念。虽然没有谈过什么生意,但这段时间和人也着实谈判了几次,筹码都是自己的小命,论起“生意”的大小来未必输给那些几百万的合同,经验倒也不是一点没有。在比赛之前和众人讨论的时候,赵莫言难得关心自己了一次,她的原话是“虽然具体题目是什么不知道,但无论是什么,你都该按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去做!” 最擅长的方式。。。。。。黄毛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马上有了眉目。重新看了看周围,他现在身处一间宽大的办公室,墙边两大排书柜,里面都是些砖头一样厚的书籍。面前的办公桌上一台电脑,还有些文件及其他办公用品之类。 电脑?黄毛略一皱眉。难道所谓的“所有信息”都在这玩意里?那可麻烦了!自己对电脑的了解深度只够打开游戏目录,或者登陆互联网。要自己在里边查帐,那不如直接判负好了!想到这里也没打开电脑,直接拉开了房门。 却见一个穿着套装的女性恰好要敲门,两人几乎撞在了一起。“总经理,您有什么事吗?”虽然有些狼狈,但那女性马上稳住心神问道。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 黄毛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扮演的不是杂货铺老板,而是一个公司的老大,当然不可能是光杆司令!他没回答她的问话,只是点点头,然后又推开了外一扇门。这外边就热闹的多,好多衣装楚楚的领带和套裙正在如蜜蜂一般忙碌着。 黄毛突然很想笑,所谓南柯一梦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眨眼间自己就从一个混混变成了百多号社会精英的老大,再眨眼自己又变回混混或者干脆是骨灰,人忙碌一辈子如果只是为了名利权势,当真是没意思的紧了。 他缩回头,关上门对那个女性说“帮我整理一下最近那个公司的业务资料,还有我要了解这些东西的运作。。。。。。” 虽然黄毛的话说的含糊混淆,但对方的专业素质毕竟不是摆着看的,马上就明白过来“您是要关于和北洋洲公司竞争的那份商务的资料吗?”黄毛点点头,女性表示很快就能整理出来,一会就送进来。黄毛又点点头,无事可做的就要回去养养神,突然看到对方整齐的衣服,又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还有帮我找一个会打扮的人,恩,就是那种能把人全身上下都打点整齐的人!”看到对方穿的漂亮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穿的是一身战斗服,模样边幅也是好久没修过了。穿这身去和老板谈生意?没进大门就被报警抓起来了! “我们公司就有这样的专职人员,我马上给您叫来。还有其他吩咐吗?”专业就是专业,她压根没问这个总经理怎么如此语无伦次,只是专心完成对方的交代。黄毛听言却有些尴尬,土鸡和凤凰不同就是不同,自己就算当了人家老大,这么一站一讲话,精英还是精英,草根还是草根,半点假不得。也许奋斗一生的目标未必是某些看似“庸俗”的东西,贵族二字也绝对不象大多小说里写的那样,完全是绣花枕头和草包恶霸的代名词。以前看小说常见“三代穿衣,五代知食”这类的话,也许,除了整天打打杀杀以外,自己也能学学,什么叫作层次! 有道是人是桩桩,全靠衣裳。这句话偏了点,但意思绝对不差。在专业的造型师修整之下,黄毛重新刮面洗澡。那头大半年没理,只是自己用剪刀胡乱剪短的杂草头也精心修成极短的板寸。本来按黄毛的意思还该染成喜欢的明黄,但造型师坚决不同意。按他的话说“又不是街头流氓!”,最终折中之下,还是染成了金黄,配黄毛的长方脸,倒也不显的怪异,甚至多少还有些朝气蓬勃的意思。衣着自然不能穿那身好似演科幻电影的战斗服,但黄毛穿西装也着实没味道。其实他穿运动装或者休闲装都不错,但这是去谈生意自然不能那么随便,最终还是被套上了他也叫不上名字的黑色着装。 对着镜子一照,黄毛差点没认出那是自己!镜子里的人不再象以前见到的那样身形瘦弱,面容黯淡,眼神闪烁不定,额前还飘着几缕黄毛,嘴角随时挂着自以为很酷,实则很窘的怪笑。任谁一看都知道,这是社会底层的无名氏。 现在镜子里的人,个头蹿高了两寸有多,身形健硕,厚实的肩膀将黑色外装撑的如衣架在内一样的笔挺。眼神凝聚,面容坚定。不是很帅很英俊很能让小女生尖叫的那种,但无论是小姑娘还是大男人,都可以感受到整齐的五官下面的力量,稳健和自信。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可以依靠,能够做事的男人! 黄毛对着镜子缓缓握紧了右手,里面的人也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拳头。没想到我也能有这么人模狗样的一天!黄毛带着几分自嘲的想到,什么时候起都已经不再是个混混,我自己却还不知道。真可笑!原来做梦都想做人上人,现在起码已经是个人样。这些年苦头危险也没算白挨,总算是有所值。 他回头看了看造型师和刚才那个一直跟在身边到处跑的女秘书。两人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没对黄毛现在的模样发出任何惊叹。黄毛有些失望的摸了摸鼻子,按小说发展,这样桥段的时候不是该有美女跑出来表示一下被电到的感觉吗?不过转念又一想,人家是什么层次的精英?自己现在的气质大概也只是勉强能看看,不至于被当成社会闲散人员罢了。 黄毛又回头看了看镜子,突然微微一皱眉,面前的人好象有个地方显的很不协调!他转过头对着造型师“抱歉!我看还是把头发颜色染回黑色好了!”青奋如是说道。 黄毛在整理造型的时候,胡克却不必为这些早如呼吸般自然的事情费心,他正在召开高层会议,要集众人之力,拿出一套十拿十稳的方案。靠着椅背,听着手下的汇报和分析,胡克觉得非常满意。眼前这些家伙的素质比自己原来公司的那些人高上何止十倍。说夸张点,如果当年希特勒有他们这样的手下,世界早就统一了! 原来还想,可能这次签约前的准备自己可能会忙的四脚朝天,现在看来轻松的很!这里每个人的能力都在自己之上,只要能聚合他们的智力和能力,哪里还可能有拿不下的客户!那个叫苏厄德的军师说过,每场比赛都有窍门可找,看来,这场的窍门就在这些手下身上了。自己的商业素质无关紧要,只要能善用下属,胜利就唾手可得。唯一可虑的就是,对方也采取同样的战术,那胜负就不好说了! 刚想到这里,门外小心的走进一个人,和自己的秘书附耳说了两句就连忙转身出去。秘书而快步把刚得到的消息转到胡克耳中。 什么?那个小子已经准备完毕去谈判了?胡克先是一惊,而后大喜。自己已经是在最短时间内召集众人开会了,对方绝无比自己的快的道理。但他现在就去谈判,那意味着,他根本没有考虑到借助下属的力量。果然是个小混混,你以为生意场上谈判是买牙膏吗?直接去讨价还价就行?每人只有一次接触客户的机会都不懂得珍惜,这场豪赌是自己赢了!胡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敢下注不代表就不怕死。胡克这把完全是提着脑袋换地位,如今真正胜券在握,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总经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身边的秘书看胡克一个大喘气,又俯下腰轻声问道。 吩咐?轻松下来的胡克脑子不在满是这次比赛,听到这个词突然想起这整间公司的人对自己恭顺程度简直就好象对待上帝一般。自己随口一句话他们都会当成圣旨。当然,根据队长他们的解释,这里大概是一个类似虚拟空间的地方,这些人大概也是些被灌了程序的NPC。胡克突然很好奇,这些人到底会对自己命令贯彻到什么程度。假如自己要他们。。。。。。 想到这里再也按奈不住,胡克站起来对众人道“你们继续讨论,一定要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做好方案后送到我办公室来!”说罢就带着秘书走回房间,留下了一桌子继续严肃认真的人。 青奋根本没派人留意胡克的动作,当对方已经放心的去做“实验”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客户的公司。一切行程安排都有手下操办不用费半点心神,也算是体验了一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上人的感觉。现在的青奋走在大街上,绝对不会有人会把他和“混混”两字有所联系,当然更不会有门卫将他拦在门外这样的事情出现。 以前的青奋见到大点的,漂亮点的办公室都会心虚,觉得里面的人是如何高不可攀。万一要与其说话,那有肯定是过度紧张,张口结舌。象眼前这样的外省大公司,要真叫他来谈生意,没准会因为紧张而晕过去。但现在的他,连死神府邸都熟门熟路的经常去喝茶。人到了这步田地,当真没什么还值得眩晕的了。 两个老板对面桌,青奋不擅长言语,干脆少说话,直接拿出一份叫秘书准备的合同草稿递到对面。对方看他的架势也没就没说客套话,接过合同翻看了起来。就几页纸,很快就看完了。对方抬起头,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青奋“您在跟我开玩笑吗?” 胡克的“实验”圆满的结束了。这个漂亮的秘书当真乖顺到了极点,自己无论想玩什么花样她都不会有丝毫的拒绝。这也还罢了,更关键的是自己从来没玩过这么高档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的命令下用六种语言叫床,那真是给人予一种高临于世界之上的征服感! 人是一种有情绪的生物。情绪会累积,当然也就需要发泄。所以人高兴的时候会笑,难过的时候会哭。当在一些特殊情况下,负面情绪如伤心,恐惧等大量积累,而环境的控制又不是那么强力,那么发泄的形式往往会变成一种不能为人接受的爆发。如杀人,如自杀,如强奸。。。。。。 主神的世界是个比现实世界压力更重几十倍的世界,但这里秩序却不见得比现实世界混乱,跑到任务里胡乱杀人,放火,强奸等行为更是罕见稀奇。倒不是每个来的人道德都当真那么好,只是真正的生存者都明白,一个连自己的欲望和行为都不能控制的人绝对活不长!胡克的想法和行为其实还在普通人的“标准”之内,如果在地球也许顶多就是一点小麻烦。但可惜,这个世界的“小麻烦”可能并不是真的很小。 当胡克心满意足的重临会议室的时候,大概的眉目已经整理出来只待他拍板了。胡克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金钱,美女,权利自己要什么就有什么,比地球强的太多了! “要是在这呆一辈子就好了。”胡克轻声的说道。 “您说什么?”刚被破身的秘书行动微微有些不便,但还是跟着胡克。态度似乎未有什么改变,只是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些让胡克不安的东西。 “没什么!”胡克摆手把自己的胡思乱想打飞。听说回到空间后醇酒美人要多少有多少,不必在意眼前这个小窝。手头上的草案已经非常完备了,从各方各面都考虑的非常周到,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自己完全想不出对方不接受的理由!哦,对了,还有个竞争者。只是,以他那不到三小时就着急火了的前去谈判,很难想象他能有象样的计划。 胡克一拍桌子“就这样了。你们再把它做细,明天上午我就去签约!”他信心十足的说道。 当第二天胡克自信满满的从客户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青奋和自己的秘书正在宾馆的房间里谈论关于按摩的问题。对方的拖拉让他有足足一天的空闲时间和这个秘书聊天。结果大有收获,对方简直是那种天上知一半,地上知全部的女超人。 青奋惊讶佩服之余拉着对方聊了一天,从那个差点坑死自己的埃及陵墓开始,到各种古代现代机关,到人体结构,到神鬼传说,到对超自然能力如气功的认识,等等,最后扯到练功之后的放松和按摩的时候,对方不着痕迹的打了个小哈欠。青奋这时才注意到天已经又亮了!两人竟然已经聊了一个白天再加一个晚上。自己少睡一晚是没什么感觉,可对方却只是个寻常女子!大感不好意思之下连连道歉的把她送回隔壁的房间让她好好睡觉 一开门竟然和胡克撞了个面对面,对方刚好谈判回来,竟然也落塌在这个宾馆,而且两人还就在一层的两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两边手下故意安排的。胡克看到青奋将满脸倦容的手下送出房来,脸上露出了然的暧昧笑容。意思无非是,男人果然没有不贪腥的。这下就更放心了。之前也不是没后悔过怎么一时冲动,万一因此出什么意外怎么办?这下可好!既然双方都是一样的货色,那就不用担心这方面会输分了,胜利还是在自己掌中。 “小混混!怎么换了套衣服看上去还是挺人模狗样的嘛!”胡克带几分挑衅的说。来之前军师曾嘱咐尽量从对方身上弄出点有用的信息,这也是自己的工作。可惜青奋不配合。他对于套话什么的一窍不通,比起从语言揣度对方,他更宁愿从事情和行为入手。于是他压根不理胡克,直接回头关门,把对方晾在门外。接着就听见门那边传来一阵听不懂的语言吼叫。只是从腔调可以推断是在骂人。“新人!”青奋一耸肩对自己说道。 只在几个小时之后,青奋的手下没睡饱就又被叫醒了,因为客户那边已经商议妥当,要约两边人去拍板。蛮洲公司这边还出了个小插曲,青奋把手下叫起来以后,对方竟然就留着他在房间内,自顾自的去洗澡换衣服。如果单就青奋眼睛所见的部分而言似乎尺度并不过分,但这件事情本身却让他很郁闷。莫非自己看上去象无知的小朋友或者有心无力的老头?难道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就那么让人放心? 其实就对异性的心态而言,青奋现在还真未称得上成熟。好奇远大于性趣,如果这个手下当真一丝不挂的向他走来,也许他被吓走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插曲之后,三方人马已经坐在一起,客户方一阵套话之后,拿出了最终的决策“我们一致决定,与蛮洲公司合作!” “为什么?”胡克几乎是跳了起来,脑子已经完全从温柔乡里睡醒了。事情到了现在,死亡的威胁又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我们的合作方案完美无缺,他们绝对不可能提出比我们更好的条件了!” 客户方三个负责人好象苦笑了一下,又好象是在嘲笑胡克。“北洋洲的方案确实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方案之一。”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解释道“但蛮洲公司确实提出了对我们更有利的条件。这是我们已经签定的合同,您可以过目!” 如果是地球现实,那这样把合同给第三方无疑是要征求青奋的同意。只是现在情况特殊,这个礼节也就被省略了。胡克气急败坏的拿过合同,只看一眼就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青奋的鼻子叫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当然不是!”青奋把他的手指推开“我没谈过生意,但我也知道这个东西的关键都是为了挣钱。既然只是一次签约的比赛又不是挣钱的比赛,那我把所有利润让给对方就肯定是最大限度的让对方占足了便宜。如果这样他们都不同我签约的话,那我死了也没话说了!” “可是,可是。。。。。。”胡克一下子可是不出来了。这个小子说的没错,这次是签约比赛,不是挣钱比赛。自己的方案周到无比,真正的把双赢两个字发挥到了及至。可双赢又怎么比得上把所有利润归于对方?如果自己是客户的话,那到底签哪分合同也是不问可知。 “对了!”胡克突然好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跳了起来“你这份合同在你们公司董事会根本通不过,这是一分无效合同!”他把脸转向客户。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和自己对等的生意人,他们就是自己生命的掌握者“这样无效的合同怎么能算数?如果这样都行的话,我把合同改成将公司直接送给你们,那不才是真正的必胜法吗?” “谁说无效的?”青奋看着对方临死抓狂的样子,同情说不上,好笑却是有一点“我说了,我没谈过生意,所以我一开始就告诉我的秘书,整理一分能最大程度上把利润让给客户方的合同,而她完成后也逐条的给我解释了。我总结下来无非是这样。要董事会满意,要员工满意,要客户满意,要自己满意! 首先公司的规章不会同意亏本的生意,所以这份合同已经考虑了所有的成本问题——包括各方各面的,我们是没有吃亏的。甚至,还是有些盈利,虽然,不多”说着,接过对面老头笑吟吟递过来的一个红包,然后抽出了一张崭新的一圆纸币。“第二,这次签约之后,全体员工都会加发一次奖金!这是在我权限范围之内的事情,也没问题。剩下的客户方占足了便宜当然高兴,而我赢了比赛保住小命自然是最高兴的!如果董事会论起来,顶多只能说这笔生意做的糊涂,却对公司没有损伤,还和这次客户达成了‘非常’良好的关系。就算看成一种夸张的另类投资也无不可。顶多被骂几句,降点工资,连撤职都不至于,更何况其他!” “这些是你想出来的?”青奋的话没说完就被胡克红着眼睛打断了。 青奋摇摇头“我说过我以前最大的买卖就是一次二手手机,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我只是告诉我的秘书,我需要怎么样的效果,然后全权委托她处理就完了!难道你连首领处和参谋处都不分,全部一把抓的吗?” “这种事情哪有叫秘书处理的?你没常识吗?”胡克红着眼睛几乎是在吼叫了。 “不是吗?”青奋奇怪的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人。对方则轻声回答他,起码,也该是助理的事情。青奋无所谓的一耸肩膀“我说了我不知道这些程序。但我明白,如果她没权利或者能力解决这件事,那她就会告诉我谁可以!既然她没说,那就表示没问题!这就是我的常识!” 胡克双脚一软摊在椅子上,自己倚重的“大臣”们能力绝对不可能比对方的秘书差。差别只在于,自己的命令是:制订最优秀的方案,而不象对方天马行空的根本没把这当成商务竞争,反而抓住了更根本的本质——比赛!自己输的不服,但也实在没话可说。 胡克认输,表示着这一局的结束。眼前的景象模糊一阵,最后就只剩下了G先生,连青奋也不知去向。 “这就是败者之间吗?”胡克有气无力的问道。 “是!也不是!准确说,这是为你特地安排的败者之间!”G先生语调不再象主持游戏时那么平稳,好象,有些古怪。 “什么意思?”胡克抬起头。 “其他人都是和你们休息室类似的房间,安静的等救或等死!至于你,我特别优待。你好象说过想呆在这个世界,而且特别喜欢强迫性爱是吧?我给你特地在这个世界安排了一个身份——强奸犯!你将以这个身份进监狱呆二十年,当然,为了你的特殊爱好,你的狱友们性取向全都有些异常,而且都有些暴力倾向。无论你喜欢3P,4P还是什么奇怪花样他们都会满足你,你会很开心的度过二十年!”G先生的声音越来越轻柔,话里的含义却越来越狠毒,胡克听的满头大汗。 “等等,等等!你不能这样对我!”胡克尖叫了起来“我从没得罪过你啊!而且,而且我碰那些女人她们也都没有反抗,这怎么能算强奸?你没有权利这么处置我!” “没有反抗?”G先生冷笑了起来“一定要五花大绑的才算强迫吗?你利用规则束缚她们的行为,然后发泄你的兽欲不算强奸吗?你是没直接得罪我,可惜我看你的行为非常不顺眼!我处理你不需要谁给予权利,只要有这个能力就足够了!如果你赢了比赛我也只能无可奈何,成者王侯你干什么都可以。但可惜你输了,就只能为你的行为十倍的付出代价!安心去吧,你的同好们正期盼着你呢!” 在胡克下“地狱”的同一时刻,青奋也单独见到了G先生。恩,单独不太恰当,因为他的那个女秘书也在旁边。 “恩?”黄毛看了看还是空空如也的四周,奇怪的说道“你不是该把两人都弄回原地,然后宣布比赛结果的吗?” “我说过会有特别礼物,不可以吗?”G先生的口吻一点没有以前录音机一般的感觉。 “可以,可以!你是七传说之一,这个世界最牛的剧情人物,你想怎么弄都可以!”青奋连连点头,反正自己赢了就行,剩下的怎么都好说“不过你说的神秘礼物,该不会是。。。。。。”他难以置信的指着女秘书。 “为什么不会?”G先生首次发出轻笑声“就是她!” “我叫林倩,虽然我不能帮助您直接战斗,但我相信我的知识和头脑一定能帮上大用处!”女子语气温柔,但含义一点也不谦虚。青奋和她略打过交道,已经明白何谓知识就是力量的他自也不会认为对方是在说大话。 “林倩就算做你的人造生命体,但不占那个名额。她的各种知识如果折算成奖励的话,不下一个A级支线。这分礼物很够分量了!”G先生继续“推销”这分大奖。但青奋却是有些不安,这天上掉馅饼的事也太好的过分了,自己凭什么中奖? “送你礼物还问我为什么?”G先生有点好笑“我看你顺眼!这个理由怎么样?”这个理由果然强悍,青奋也没话说了。看看犹如创世神青睐某人,特意下凡结交的最强剧情人物。再看看身边又漂亮又温柔又顺从又能干的美女,简直就是YY小说的经典场面!青奋开始觉得有些轻飘飘,莫非,我的主角模版终于开启了? ****************************************************************************************** 好像这几局胜负的倾向太明显了些。恩恩,下局写局势均力敌的! 欺诈游戏 必胜VS必胜  七传说之六——传说中的剧情人物!既然是传说级,那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只是能一拳打爆地球乃至宇宙那么无聊。根据未知来源的传说,每当这个NPC出现的时候,除了一些特殊的奖励和惩罚,任务之后整个主神空间的规则都会出现一些改变。于是人们大胆的联想,既是如此,那是否意味着,这个剧情人物并非其他那样单纯的某部电影或者小说里的角色,是否意味着他本身与主神有某种程度上的联系?甚至,他就是主神在这个世界的投影?如果确实如此,那无疑,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剧情人物! “七传说是很有意思的。说实话,虽然我经历了三十次任务,但还真正第一次亲身验证了传说的真实。如此看来的话,其他的六个传说或多或少也该有真实性才对!”章刑等人坐在一起等待比赛结果,又聊起了G先生这个特殊NPC。 “规则都会改变,这次事情大了!”赵莫言皱起眉头。以前虽然也当闲的说过这七传说,但那时候当真只是当闲闻,现在则要认真面对了“你以前遇到过或听过规则改变的吗?” “没碰到过。不过我刚进来的时候听队里一个老人提过一次。说原来任务里击杀奖励无论击杀者能力高低,给予的奖励都是一样。还有相互交易支线等也是不受个人等级限制。只是那时候我太‘新’了点,听过就过没当真。现在遇到了才突然想起来,真是该死!”章刑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众人也没话了,这样的情报都能放到脑后,确实该死!“死不死的先放一边吧!”王杰插话“那么基本可以肯定,这次任务之后某些规则也同样要发生改变,会是什么大家能有预见吗?” “其实如果把这个空间看成一场游戏的话这些都可以理解的!”眼镜突然说道“我玩网络游戏的时候,经常会遇到打补丁,修改游戏的某些规则。原因大多是为了弥补游戏本身的漏洞或者改进一些平衡。刚才队长说的那些很象是为了弥补刷分漏洞而特意打的补丁。如果我这个推论成立的话,那这次的‘补丁’恐怕也是类似的情况。” “一点根据都没有!”一直在旁听的青年甲突然冷笑一声打断了眼镜的话“有句话叫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看对你特别合适!”青年甲的优越感好象越来越重,自觉已经掌握了全队四分之一投票的人自然有发言的资格。不但要发言,还要乘机显露自己的才能,最终接管这支队伍“你管‘它’叫什么?主神!那是神啊!神设定的规则会象人类那粗糙的网络游戏一样满是漏洞吗?刷分?在你的观念里那是一种漏洞,是BUG!但当这个BUG大家都能用的时候,不是又站在了同一线上了吗?那又何来漏洞之说?。。。。。。” 眼镜偏过脑袋看了看他,一种亡灵新手地的特产出现在脑海里——无脑者!自己的推论是否正确姑且不说,事实上,以这么微薄的资料去推测未知的东西,出错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但无论如何,作为思考和推论本身,最忌讳的事情就是预设立场,主观决断!就象对面那个口沫横飞的无脑者一样,毫无根据的一口咬定“神”的规则是完美无缺,天荒地老永远不变。对眼前的事实视而不见,不尝试做出任何解释,只会以“我想”,“我认为”的东西作为依据来抓着不放。跟这样的家伙讨论,纯属浪费精神! 显然所有人都有同感,一致无视了某人的发言,继续自己的话题“如果以游戏而论,那打补丁也可能是扩展游戏内容!”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李归没想到也是个游戏爱好者“不过我倒觉得我们现在没必要考虑那么多!就算一切推断属实,那改变也只会在这次任务以后,那时候在来谈论更加有实在些。现在说什么都好象太飘了!” “话是没错!”易天行抛起一个硬币再接住“但现在可以梳理一个大概的方向,到时候我们也不用没头绪的去乱找是哪改变了!而且现在除了等着那小子回来以外,我们暂时也不能安排下一步。” “还想等他回来?”被人无视,没人会觉得是件愉快的事,甲有连忙接上话“那个笨蛋看上去IQ连100都没有,如果他能活着回来,除非对方是IQ不到50的爬行生物。。。。。。”甲同志很有气势和哲理性的发言被G先生和青奋的出现打的吞回了肚子。他张了张嘴,最后自己找了个台阶“真的好运,遇到智商比他还低的对手!”可惜仍没人理他,从头到尾好似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最后还是林森林比较厚道,好心的小声对他说了一句“看人看其长!这样你才能有所进步和收获,一味的只知道拿自己长处比人家的短处,优越感是有了,可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没了!” 林森林好心,可蛮洲队其他人就没那么多兴致了,尤其,眼前的这个青奋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别说还真有几分卖象! “第三场比赛,签约谈判,蛮洲队胜!”G先生公式化的宣布,其实看到青奋人在眼前,谁胜谁负已经是很清楚了。还没有谁先开口,一直趴在沙发上犯懒的猫科动物突然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其他人注意到了这个动作,随后也做了同样的事。然后个个面色奇异的看着得胜归来的人。 青奋本能的觉得事情有变,举起自己的袖子也凑在鼻子边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位扑鼻而来,顿时大感不妙。全队的人无论男女,为了战斗需要都不可能在身上抹有任何气味的东西,所以整个房间的味道非常“干净”。自己身上这股“粘”来的香水味在人群里可能不显,但一进这房间就特别的突出了。 “咳,”王杰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从你打扮的人模人样以及身上这股香水分析来看,你能赢得所谓商务谈判,一定是用上了。。。。。。” “用你个大头鬼!”青奋大怒,自己现在已经一身麻烦,这些贱人居然还有心情落井下石“你自己思想龌龊,不要把我和你想象的一样!” 眼镜也强忍笑继续打击道“你不是一样龌龊的话,你怎么会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现在你没必要理我们这些配角ABC吧,貌似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青奋一个冷战,终于再没打岔的理由,转过头去,事件的另一个主角正端坐看着他,眼神意思无非是“我需要个解释!” 青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好象背书一样结都不打的把整场比赛复述了一遍,其中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当然就略过不提。反正自己最后抵制住诱惑,最终没接受那份“大礼”,也没谁来拆自己的台。 无论如何蹊跷的事情最怕就是讲明白。青奋这一说明,想看热闹的人也就没了根脚,顶多在旁边敲打两句“一看两人的姿势就知道这家里谁强谁弱了!”之类的话。 “你就不再砍他几刀看看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青奋觉得自己真的有可能哪得罪这群人了,连唐雅都在怂恿紫苍兰砍死自己。好在事实证明紫苍兰虽然看小说有些中毒,可还不是一个随时要检查男朋友手机有无可疑电话的那种人。 “不用了!我相信他没骗我!”紫苍兰如是说,青奋顿时觉得好感动,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人了!这样看来,自己推掉那个大礼也就太可惜了。 “哦?怎么突然对他这么有信心?你之前不都要经常砍几刀来确认的吗?”唐雅奇怪的接着问道。 “男人都很皮贱,又很好面子,所以平时管教要严厉些,但一些有把握的‘大事’就因该给予足够的信任,这样男人才会觉得受重视,也得到尊重,才会乖乖听话!”紫苍兰认真的说。 “。。。。。。这也是书上写的?”唐雅不知道抱着怎么样的心情问道。对方点点头。所有人都没话了,房间一时间安静下来。紫苍兰的话平心而论也是高论,若在一群小姐妹间说来也许还会被奉为经典,可如果这话当着这么杂七杂八一群人其中还包括自己要使之“乖乖听话”的人,那就。。。。。。 本来还打算捉弄青奋的眼镜脸上也变成了一片同情“这听上去好象某种‘御夫术’啊,她居然对这个都有研究!你好可怜,我完全可以想见你的将来是如何的黑暗!” 连旁观的男同胞都有此感,身为当事人的青奋自然感触更胜,刚才还因为对方的信任而通红的脸现在变的面无血色,只吐出一句话“我宁可她再砍我几刀!” “好了,各位!”诡异的气氛被G先生很恰当的打破了“我有一些新的游戏规则需要补充,请大家注意!”这句很有分量的话果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比赛已经进行了三场,彼此两队也该具体了解运作方式了,那么一些附属规则也就要正式起用! 首先是关于投票,从这轮投票起,每次各队都可以获得对方投本队票数三分之一值的积分,积分用途也有扩大,3分积分可以从败者之间‘换’出一个人来。换取对象由队长决定。但由谁去换,那是由没有奖励在身的人,亦就是你们所称的新人投票决定!可以是他们之间,也可以是其他的老人们!最后,游戏结束进度提前,现在只需要80%的队员失去‘战斗力’则结算胜负。也就是某队参加过比赛人员和那轮投对方票人员共计达16人则游戏结束! 此规则在我说完话之后正式起效,也就是从这轮投票开始起算。后续规则还会继续有加,四个小时之后正式投票,希望大家玩的愉快!”G先生一鞠躬离开了,留下最后一句话更象是讽刺。 “好了!你们不用再围着我转,大家有事做了!”青奋摸摸鼻子说道。 “明显是在强化投票的功用,把‘背叛者’的用处放大了!”易天行想都不想的说道。 “那策划也简单,只要我们积累足够的胜利就行了!现在我们2:1占优,那就把优势继续扩大!下一局唐雅上,该是有必胜把握吧?”章刑轻描淡写的处理了新规则带来的问题。而被提名者回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废柴!哪有那么简单!甲青年心理冷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出这个房间,看来是要去其他三个同伴商量对策去了。看着“砰”一声被关上的门,章刑面露古该的笑容,其他人也看着那个方向一脸的不可思议。 “各位,现在形势对我们有利!”在自己人的小天地里,甲慷慨发言“之前我们一直困于无法帮助到北洋洲队,现在情形有变!我们每轮的投票,都会变成他们打击邪恶势力的力量。计算最终的结果,关键是看哪队谁败者之间里的人少,还有投自己队的票数多。我们给予他们的积分将捞出败者之间的人,而我们的投票也同样将在最后关头给这个邪恶的队伍致命一击! 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的队伍已经壮大,不仅仅是我们四个,我还已经联络上了其他两个人,他们都已经答应反水,之后还会有更多跟进者,这些养殖者的末日就快到了!” 演讲很精彩,只可惜听众逊了些,没有雷动的掌声和激动的欢呼,让甲觉得有些泄气,这些手下的素质也实在差了些,完全只能是将就着用。 “你,你真的把那么重的礼给推了?”好不容易哄紫苍兰给自己腾出了一点私人时间,青奋正要和眼镜庆祝自己主角模版的开启。对方也是听的不可思意。 “是啊!你想,平白的送我这份大礼,只因为看我顺眼,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YY完了就完了,最终思考还是要落在实处“我很怀疑其中有什么陷阱,最好的情况也是要我多背一些什么特殊的义务。我觉得犯不上! 而且就算真是我时来运转,她也是属于人造生命体,我没钱把她留在空间就得背着上战场,现在的我实在没那个把握保得住她,也没有多余的资产去帮她强化。与其看着她死,不如在之前就不要接受。况且我也不能只考虑我一个人,万一带她回来,没准紫苍兰会先砍死狐狸精,再砍死负心汉,最后自杀!虽然不一定会如此,但总有这个可能,难道我明知这样还会去冒险吗?”青奋嘴上说的一条一条,但看表情被迫放弃那么极品的礼物还是心疼的。 “说的也是!”眼镜点头表示赞同,但话风又一转“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抛开执法的时候,G先生本人好象是个很任性的家伙。既然他已经决定送你的礼物,你一句‘不要’当真就推得掉吗?”话至此,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你这个乌鸦嘴,现在最好赶快祈祷所说不要成真!不然我死之前一定拉你垫背!”想到深处青奋只觉身后发冷,情不自禁的出口言道。 “投票结束!现在宣布蛮洲队额外获得积分:0分!”G先生在投票室的门外如此宣布道。 “一个都没有?太夸张了!”王杰都笑了起来“现在怎么看也是我们略占优势,对方的队伍当真如铁桶?” “那他们队获得多少额外积分?”眼镜问道。 “抱歉,我不能回答!不过你们可以通过查询投票,一算就知道了!”G先生仍是老话。 “你们投的是哪边?”唐雅轻飘飘的问出一句。 %62%61%6f%73%68%75%36.%63%6f%6d “当然是蛮洲队!”青年甲代表新人回答。又转过头看看身后三人,突然感觉傻点也有傻点的好处,起码,不会在脸上露有太多的破绽。 “那大家也只是平手,这局我们由她出战!”章刑一指唐雅对G先生说道。 “投票结束!现在宣布北洋洲队额外获得积分:2分!”G先生在投票室的门外如此宣布道。 “对面已经有六个人投诚?”白壳刻笑了“这样看来的话,从女人那里得到的情报属实。对面的新人和肉猪们已经有所联系,起码有两个成年肉猪被拉拢了!在新规则下,这对我们非常有利!” “对!既然情况如此我们的顾忌就少很多,总共只需16人份而已,抛去已经出战三人,对面又有六到八人投降,我们只用在争取两到三轮对面就会彻底垮台!”苏厄德虽然直觉上总觉得哪有不好,可没根据的话就只能依事实作论。 “那下一战就必须胜,这样才能摧枯拉朽的推倒他们,我们也才有分把汉灵顿捞回来。为了保证胜利,第四局,由我出战!”北洋洲队队长亲自挂帅,无形的霸气影响之下,无论新人老人都觉得,无论是此战还是整场游戏,胜利已经在手中! 唐雅和威尔斯在两个G先生引导下同时进入比赛室,不同以往选手的对峙打量,两人第一时间作出了激烈的反应。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本能的就要抄家伙,随即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休息室,不只封锁主神力量,连武力都绝对无效。“糟了!以前推断有误,要把这个消息带回去!”两人心思几乎完全相同,得到的结论也是一样“把消息带回去的唯一方法,只有把那只臭猫(死狗)挂在这里!”心念至此,两人都平静了下来,起码表面是平静了下来。 G先生好象对他们的反应视而不见,完全没有和青奋瞎砍时候的样子“两位都已经到达,那么第四场比赛正式开始。这也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的项目是。。。。。。” “等等!”威尔斯突然打断了G先生的抽签,面带狞笑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很抱歉,不过能不能安排一个类似武斗性质的比赛?” “当然不行!”G先生回答的很快。 “如果我也同意并建议呢?”唐雅紧接着说道。 G先生看看双方一副要将对方生吃的样子,似乎也只有最原始的项目才能满足他们的杀戮欲望“这样啊。既然双方同时建议,那么也不违规。我抽一个此类的比赛项目就是。”稍呆了几秒钟,G先生回魂了“因为特殊赛例,所以比赛的内容和规则等比赛开始后各位自行去探知。两位在主神空间得到的一切能力和装备都有效,现在,比赛开始!” G先生和房间同时黯淡,只余下比赛两人注视着对方。管他什么规则,既然恢复武力,那么只要在第一时间干掉对方就是胜利了!两人同时做如是想。 场景重新绘制完成,所在处变成了一艘刚靠岸的船只,在船上的还有其他一大堆人。几乎只在同时,早已经运足劲的一男一女刚要爆发,却又突然一起后跃。一个头发胡子都雪白的瘦小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中间。他没有动用任何手段,但两个赛手只靠直觉都能感受到那小小的身体里蕴涵着多么巨大的力量,本能的向后跳开,和他拉开距离。 “我开始讲述淘汰规则。”老头好象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你们身上现在每人有一个号码牌,正面是自己的号码,背面是你们猎物的号码。你们相互猎取号码牌,保住自己的牌子,三分。猎取到正猎物的牌子,三分。猎取到非正猎物的牌子,一分。十天后的这个时候回到这里登船,不论什么方法,能交出六分牌子的就算过关。 按我手指的顺序,每十分钟出发一人登岛,双脚落地起,淘汰开始!” 唐雅的贴睛视屏上,老头的话一连串的飘过。平时她更喜欢直接读唇语,但这个时候她的眼睛却要留意威尔斯的一举一动。老头的手指率先点到了她。有这样的老头压场,不守规矩的闹事是别想了,也好,就看看这场狩猎,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唐雅对着威尔斯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之后跳下了岸。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林,威尔斯面上仍旧挂着冷笑,身背后的两只手已经紧握成了拳头。 欺诈游戏 枪战  虽然以私人恩怨计,唐雅很想将威尔斯射成筛子,当然,对方也是同感。不过若是问他们论及胜负,两人肯定都是信心十足,把握却是五五开。也就是说,他们不怯于与对方一战,但都没有必胜的成算。如果是单纯的找个地方两人单挑那或许会很情绪化的行动,但现在是涉及到两个团队存亡的关键,他们都必须把赢得淘汰赛放在第一位,对方的生死反到要在其次。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能结果对手,那当然是最完美的事情。 整场淘汰赛一共有二十个人,什么奇形怪貌的人都有。纵然只是扫过一眼,专业的训练也足以让唐雅把这些人的样子都记下来。在她之前已经有四个人先进入森林,而威尔斯则是在之后的十五个人中。这样的淘汰赛可以和其他十九人都组成盟友,也可以统统将之当成敌人,出于特殊的考虑,唐雅选择了后者。 一般来说,先进森林者可占地利,观察也好,偷袭也好,布设陷阱也好总是要占点便宜。唐雅在森林中迅捷而轻盈的奔跑着,在做什么之前,起码要把这里的地理情况弄清楚也才有大前提,不过这样的探索方式无疑会将自己变成移动靶,虽然她的动作已经近乎无声,但在这些赛手的感观里还是明显了些。 “砰!”当威尔斯刚踏上岸不久,一声巨大的声响几乎传遍了小半个森林。“有人倒霉了!”威尔斯冷笑了一声。整个二十人他也仔细观察过,虽然不如对方专业,但胜在时间长些。其他的十八个人里,虽然看动作手形也有用枪的,但绝对没有如此嚣张的,简直就是把自己的位置标示出来告诉所有人!完全可以想象,这是某人和唐雅交了手,如果她不是那么不济的已经被干掉了的话,那现在枪声响起的位置肯定已经变成了一个生人勿近的区域。这样标示地盘的动物行为也只有她才干的出来!威尔斯又笑了笑,转过身,朝枪声的方向走去。 唐雅的情况并不好,因该说是很不好,不好到她不得不从一贯喜欢的狮子的捕猎方式改成蜘蛛的捕猎方式,因为她受伤了。从没想过会在一对一的枪战中受伤甚至几乎丧命,事实上,如果不是僵尸体质,那么现在的她是否还活着都会是未知数。 虽然对方采用了偷袭,但因为事先自己已经看到被踩踏的植物痕迹,所以反而先发制人。但对方似乎有奇怪的护体能量,自己的高斯子弹在离体一寸的地方就弹开了,而看那好象一显即隐的气罩也有些类似青奋的金钟罩,只不过他的是黑色。 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两个偷袭均告失败的枪手只能展开正面枪战,但一时间却奈何不了对方。高斯枪的能量已经开到最大,但仍不足以打破对方的护体能量。而对面的枪手也同样郁闷,虽然论技巧可能还是那个女人略高一筹,但她对于用枪战斗的理念却是不如自己一些。如果不是这里的地貌复杂,植物乱七八糟,而对方又好象从小生在森林里一样善于利用这些东西,相信自己早已经把她毙于枪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从开战到现在大概三分钟有多,对方一枪没中,而自己却已经挨了四枪,如果不是她用的武器半能量半实体,而自己的圣护罩又够结实,那倒下的人将会是自己。感谢黑暗之主的加持,小伙子躲在一块岩石后面暗暗祈祷。 “什么?”一时间还没想出怎么解决这该死的地理劣势,耳闻枪声之时候,眼角的余光竟然看到一闪,小伙子奋力侧身,子弹还是在圣体加持上发出“铛”的一声。有没搞错,她的子弹竟然可以转弯180度?小伙子骇然。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虽然不喜欢这样,可这个猎人执照比自己的坚持要重要的多! 来自异大陆的准神官不再有所顾忌,收起自己常用的几把武器,右手摊开,一把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装饰的手枪凭空的出现在手里。他一个跃身跳出岩石冲向唐雅藏身的地点,却见对方也几乎同时闪出人影,右手一晃,一道明亮的圆弧就朝自己飞来。 那道圆弧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速度奇快,几不亚于她的子弹。更有甚者,不用接触,只凭直觉就可以感受到,这东西的威力更是那手枪的十倍以上,自己的圣体加持绝对挡不住! 挡不住,只有闪。小伙子的反应,动作不可谓不快,但本身就处于一个前冲的状态,而那圆弧又封锁了大部分的方向,纵使再快的反应也只能做出一个让自己重心不稳的闪避。 两个枪手对射,其中一个失去重心,这胜负似乎已经可以敲定,但神官依仗自己的护体加持和手上的黑枪,仍有翻本的余地。话说起来很长,但实际上的时间却是在零点几秒的事情。既然已经交手一阵,唐雅自然不会认为对方会被一刀砍死,但也同样知道,他会失去重心,所以几乎在飞出光斩轮的同时也开出一枪。 这早有准备的一枪不同于高斯枪近乎无声,而是发出了很大的动静,射出的子弹也不同于惯用的针状子弹,粗大之处犹如一枚微型炮弹。这正是这次任务前才兑换的新枪新弹——穿甲爆破弹,一发就足以摧毁一辆装甲车!本来这就是炮弹,手枪的材质根本不足以承受它那恐怖的威力。纵使以主神空间的科技,也只能以折中的方式,将多余的能量用声音的方式宣泄掉,否则纵使手枪承受的了,人的手臂也会被反作用力震断!但同样的,这声波的威力也不仅仅只是声音而已,如果是常人的话,这个范围内耳聋是必然,就算做了措施,也会导致一时失去平衡,所以这种枪弹极为鸡肋! 纵使唐雅不用顾忌听觉,但耳朵的平衡功能犹在,尽管卸力动作很完美,但持枪右手还是被震开门户,身子也是一个踉跄。几乎与她开枪的同时,对面侧身的人也同时开枪了。与唐雅的爆破弹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真是悄无声息的一枪。两个失衡的人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高的枪速下都没了躲闪的能力,同时中了对方一枪! 神官的圣体加持也经受不住这样的特种炮弹,护罩破碎,子弹钻进小腹紧接就是爆炸。此类穿甲爆破弹已经牺牲了一大部分炸药换取手枪化的可行,否则的话小伙子整个人都会被炸成碎片。可纵使如此,内脏也已经七零八落,按理是绝对活不成了,可他仍有一线生机,就在自己的那一枪上! 唐雅同时中枪,没有意想中的穿透爆炸之类,却是莫明的开始腐蚀自己的身体,右胸中枪处很快烂出了一个大洞,虽然之后腐蚀就停止了,可僵尸只是不死,不是没有身体结构,这样的伤势纵使是僵尸体质也不能无视,行动力基本归零,只是侥幸没死而已。其实唐雅已经很庆幸这枪因为声波的关系还是偏了些,只中右胸。否则按他瞄准的正中心脏的话,自己是僵尸也要死!现在还好,顶多喝点血浆,很快就能复原。 唐雅靠坐在树上,有些艰难的取出补血器给自己插上,突然听见对面的人开口讲话“你不是人类?”虽然那分明已经是尸体,可那话确实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看上去诡异无比。 “别担心,我确实已经死了!只是借神的恩赐暂时停留在身体里而已,我已经完全动不了,不会对你有威胁!”小伙子马上又开口,先打消对方的敌意,虽然她看上去也没能力跑过来再把自己分尸。“这战很精彩,我输的没话可说。不过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唐雅没理他,她正愕然的发现补血器的血浆一进入体内就被右胸处的那团不知名的能量吸了过去,完全没有发挥修补身体的功效。小伙子看出了她的心思“你被我的黑暗血魔枪打中,正常情况是该吸干你的血来修补我的身体。但不知道你是什么种族,竟然无血可吸,我也因此而死亡。可就算如此,血魔枪的能量也会盘蓄在你体内,当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只不过现在这个情形恐怕其他人也不会让你回到大陆再去找办法。你唯一的生路只有跟我合作!” 小伙子顿了一下,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停留不了多久了,他不等唐雅回话就接着说“眼下最可行的办法就是让你成为魔血枪的主人。虽然它是自己择主未必一定选你,但这已经是你唯一的机会。而作为代价,你要答应我,帮我把身上的这张银行卡交到黑暗大陆达克国的木则孤儿园,另外,你以后的收入要有十分之一用来帮这些孤儿!答应就对黑暗神起誓,否则我们一拍两散!” 小伙子的话说的犹如快播的录音,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已经没有时间再来讨价还价了,如果这个女人能替自己照顾那些孩子的话,那么自己死也没有遗憾了,否则就真是死不瞑目。唐雅只犹豫了半秒就抬手起誓,刚才的枪声肯定会把一些人吸引过来,她跟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小伙子迷迷糊糊听到誓言结束,已经无法分辨她到底发的是什么誓,甚至于她的誓发完没有都不知道,用最后的一丝心力,将黑暗血魔枪从虚无中重新招临了这个世界,然后真正闭上了眼睛。 唐雅看着对方咽气,放下手,停止了那其实还未完成的誓言,近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勉强用爬的姿势前进,才爬出不到两米,贴睛屏上就显示出一连串的脚步声,不足一百米的距离,马上就会到来。 ****************************************************************************************** 有兄弟建议我裸体空翻720度求票,不过我的实战经验告诉我就算在6米板上我也只能空翻540度,所以算八折求票好了! 新老读者兄弟们,有评捧个评场,有票捧个票场,实在手头紧的捧个点场也多多感谢! 欺诈游戏 蜘蛛流的狩猎  人类评价自然界的猎手时,通常认为狮子是最优秀的,当然,这是没把人类自己计算在内。但优秀不代表完美或者无敌,再漂亮的大猫也有无奈改行蜘蛛流狩猎的时候! “啧,居然同归于尽了!白白便宜了我!”就在唐雅和黑暗神官“一齐”战死的后不足半分钟,第一个闻枪声而来的人已经到了。看到地上一动不动的两具尸体,再看看他们一个腹部炸烂,一口胸口前后腐蚀出的大洞,绝对是死的透透! “这两枚牌子就归我了,多谢二位的成全!哈哈!”刺猬头很高兴的对着两具尸体鞠了一躬,然后伸手就要去翻两人的尸体。“恩?这是。。。。。。”刚才只是关心两人是否死透,现在一留神周围才发现,虽然两个死者都是握枪,可那具男尸手上的枪好象,好象不寻常! 刺猬头曾经做过很长一阵子的珍宝中间人,对于各种奇物异珍就算没亲手触摸过实物,仿制品和图片也是见过的。这把枪的色泽和造型,莫非,莫非就是十大圣魔枪之一的黑暗血魔枪?想到此处,他不禁狂喜。 人生奔波只为财,自己这么辛苦的来考猎人执照,说到底不还是为了钱吗?现在这个大礼可简直是天上连馅饼锅都一起砸下了!这把枪要拿去拍卖,今年的卡里罗斯拍卖节其他一级品全都得流拍!别说这个大陆,只要消息传到,全世界七大陆所有用枪的人都会打破头的涌到自己面前。 这可是圣魔枪啊,自从有它们的几千年历史以来,还没有过这种东西买卖的记录!有了这个名声的铺垫,自己今后做生意还不是一帆风顺,钱财滚滚而来!刺猬头想的精彩,手上也不敢大意。这类东西通常都有自己的意识,它们不认可的人触摸到是一件很不祥的事情。可人为财死,这样的东西如果就放在眼前错失的话,那自己的眼睛和双手也干脆都废掉算了。 想到这里,刺猬头取出一副犀牛皮的手套戴上,再轻轻的拉开男尸的手指,只用两根指头提起枪柄,然后小心的放进一个金属盒子。合上盒盖,这才松了一口气。这第一重礼收完了,紧接着就要去收第二重大礼了。希望他们身上的牌子正是自己所需的,打打杀杀实在没有金币来的可爱! “扑哧!”一枚短箭从旁边的树丛中射出,刺猬头心还在手枪和牌子上,措手不及正中后心,连哼都没哼一声就面朝黄土的倒了下去,手上还没握热的铁盒也跌落在地。这东西不是有缘人,当真不碰为好。 “嘿,真是笨蛋!你会听着动静赶来这里,难道其他人就不会吗?居然还那么大大咧咧的拣东西,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有几种写法!”新来者有两人,其中一人手持弩弓说个不停,看来刚才发箭的就是他了。 “少说两句!不想和这个白痴死的一样白痴,就再去布置几个机关!之后肯定还会有人赶到,越晚到的人就越谨慎,我们要从他们手里抢六个牌子,大意不得!”这次说话的是旁边的一个矮个子,语气颇有威严,那个捕猎者形象的家伙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听话的又去四周重新假设陷阱。 “小心驶得万年船!”矮个子自言自语,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看样子是要给几个死人再补两刀,虽然无论是伤势过重的还是中箭中毒的,都实在没什么理由还有生机。 他来到刺猬头的背后,一刀就对着后心插了下去,刀尖着落处却是一滑,没有切入肉体的手感。矮个子顿时知道不好,一转刀刃就要抢先斩断他的脖子,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只觉得脚下微微一疼,接着麻痹感闪电般的传遍全身,刀还没落下就全身肌肉发硬,“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几乎只在同时,那个出外架设陷阱的捕猎者也发出一声尖叫“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老大,快来救我!” 本该中毒身亡的刺猬头此时不紧不慢的爬起身,对着那个方向大声说道“你的老大已经先行一步了,不用担心,你很快也会上路去陪他!” “不,不!我还不想死!大哥,放我一马,今后你就是我的老大,我一切都听你的!”捕猎者因该是有一些驱蛇的手段,到现在还没被咬死,可听动静也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哼,你这样的小弟我不敢收!等死吧!要怪就怪你自己那一箭怎么不射我的头!”刺猬头冷冷说道。自己不擅长格斗,只喜欢轻松的战斗,所以选择了驭蛇,平时身上也穿着蚺皮软甲护身。刚才一个失察,险些阴沟里翻了船,现在都还是一身冷汗,哪还可能有心情放生!又是呼哨两声,催使这里的蛇群加强攻势,不过一会,就听见一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动静,想来是那边已经了了帐。 刺猬头冷笑一声,正要转身,突然觉得脑后一凉,整个世界就这么黑暗了下去。 第四个来访者十分钟后才到达现场,沿路已经见到一具被蛇群咬的体无完肤的死尸,到了地头,发现其他四具尸体死的更是诡异。一男一女两尸可能是最初的战斗者,身上各有一个大洞。而那个矮个子面色发黑,和之前的死尸一样是中毒而亡,而且很可能是蛇毒,那个刺猬头死的最惨,看那样子,好象全身的血液都被活生生抽干了一样,全身缩成一团,枯萎的脸上还有临死前的痛苦和惊恐。 既然已经是来参加猎人考试,来者自然不会对死亡陌生,死象虽惨但也吓不倒他,只是前后者都死了,那肯定还有活着的凶手,据现场情况看,很可能是一个血族!来者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四周,如果自己是凶手的话,那么埋伏在哪是最有利的呢?答案就是——“伪装死尸!”第四访客大叫一声,双手一推,四团巨大的火球冲向原地的四具尸体。 “轰!”的一声,地上燃起了四团烈焰,却只有三具焦尸,那个胸口有洞的女尸果如所料的一头蹿起,跌跌撞撞的就往森林深处跑去。这个动作却不是伪装,第四访客看的清楚,那个女人的伤势确实很重,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行动。 “哪里跑!”访客大叫一声,手中长矛脱手而出,逃窜者只来得及略偏身子就被一矛刺穿,钉在地上。这是个血族,刚才一击尚不足以致命,第四访客一个鱼跃就追上去要再补上致命一击。身在半空却见那个血族扭过脸来,手上虚扯了一下。 访客暗道一声不好,肯定是有埋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也只能做足准备,能力鼓荡之,整个人都被烈火包裹好似空中出了一个小太阳,相信任何埋伏在这样的温度之下都只能是徒劳。 结果出乎访客的意料,不是攻击来的太凶,而是什么攻击都没有,这个女人纯属虚晃一枪,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双脚甫一落地,右手一探,整只手好象烧红的利剑就刺了过去。对于血族而说,在把他们的心脏挖出来之前都是无法放心的! 访客一个猛扑,接着就看见一具没有头尸体跑在了自己前面。脖子上还咕咕嘟嘟的往外冒着血。尤其显著的,那具无头尸的右手还好象火把一样在剧烈的燃烧。那,那不是自己的身体吗?第四访客飞在半空的头颅发出惊恐的叫声,而那奔跑的尸体也在他的叫声中莫名的四分五裂,真正的死无全尸! 唐雅人还被钉在地上,正努力的反手要把插在腰上的长矛拔出来,却是吃力异常,身后竟然又传来了鼓掌声“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一个西装革领的瘦高个拍着手来到了她的身后。 “我在之前就已经来了,可是因为摸不透造成那一地尸体的凶手到底在哪,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否应付他的一系列发难,所以一直躲在旁边。我知道一定后面还会有人来,无论这里的猎手布下了怎样凶险的陷阱,也会有人替我开路,象我这样有地位的人,随便与人动手,实在有失身份!”西装男异常傲慢的说“不过我还是很意外,你一个重伤的血族居然能干掉沙塔斯!他可是世界上排名进百的驱魔者,论实力还在很多老牌猎人之上。看来你的身份也绝对不会只是一个普通血族。不过可惜,无论你是谁,都要死了!” 西装男取出一把银色枪身,象牙枪柄的精美手枪,慢条斯利的装上经过主教亲自祈祷过的银制子弹。他不急,他是十成十的把握这个血族已经在无半分威胁自己的能力,当然,欣赏猎物临死前的痛苦和绝望,又或者徒劳的挣扎乃是他最大的爱好。也正因为需要合法杀人的权利,他才不得不降低身份的来参加这个猎人考试。 唐雅的重伤不是装的。虽然那血魔枪认同了她作为枪手的资质和黑暗的气息,但之前盘蓄在体内的那一击实在太重!血魔枪除了无限吸血之外,还会把中枪者的生命力转化给枪主人以修补伤势,从某种角度来说,甚至可以理解为,发枪者伤势越重,这一枪的威力也就越大。而唐雅中的一枪,所要修补的伤势乃是她自己的爆破弹造成的,威力自然不用多说。纵使她已经枪杀刺猬头,可就算抽干了他的生命力,离修补好身体还差了一大截,现在腰上又挨一下重的,当真是雪上加霜。 唐雅好象根本没听到身后人的威胁,又试了两下,终于判定以这个姿势是拔不出长矛。只好先尽力的将自己连矛带人的拔离大地,然后再从身前将长矛整个的拉出身体。僵尸只是不死,不是没有感觉,这相当于整把长矛贯穿身体,唐雅疼的全身直抖,两脚一软,又趴回了地上。之前中的那枪虽然因为无血可吸而导致剧烈腐蚀,但奇怪的是并无痛苦,反到是现在把她疼的死去活来。僵尸不会中毒,但同样也不能用药,她连给自己镇痛都不行,只能硬熬。 寶 書 網 W ω W .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对了!就是这个表情,再继续啊,如果表演的再精彩一点,也许我会考虑在你死后收进我的珍藏!”西装男兴奋的叫着,脸上洋溢着变态的红晕。 唐雅终于有精神搭理这个疯子,她虚弱的抬起右手,缓缓的将血魔枪对准了那人。“还有力气?真是佩服,不过,去死吧!”西装男也终于兴奋够了,伸指扣动了扳机。。。。。。 “?怎么了?我的身体怎么不能动了?”意外发生了,西装男惊慌的叫了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有人告诉我,打架的时候少说话!”唐雅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扣动了扳机。看着地上那如果虾米一样蜷成一团的干尸,恢复了几分元气的唐雅在临走前扔下一句“如果那时候你还能动,我一定去315投诉主神卖的药是假冒伪劣!” 回到空地的唐雅看了看时间,又定了定神再次扫描了一遍四周,终于长出一口气。这个时间还没赶过来的人,短时间内肯定是不会来了,自己也算是时间休整一下。从这一连串的结果看来,果然还是这样猎杀者系统更适合自己! 自从上次任务之后,决定更换路线的唐雅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强化方向,虽然原来干的是类似杀手的行当,不过就象出色的小偷往往也是优秀的锁匠,卓越的警察也是最好的大盗一样,行当里的高手对于职业的反面的了解通常都不会在本职业之下!虽然空间里没有赏金猎人这个属性,但具体的技能和道具却是有的。 例如人形生物扫描,半径50米范围人形生物内都无所遁形会在脑海中显现出来。需要一个D,1000点。 猎物标记,给一个物体进行标记,方圆一百公里内都可以获得他(它)的视野和方位。需要2个D,1500点。 潜息,完全遮掩自己的气息,达到非生命体的层次。需要一个D,800点。 。。。。。。 还有其他道具,如穿甲爆破枪弹,超远程狙击枪,直径仅有百个分子的切割丝,各种麻醉剂及毒药,以及配套的架设和扩散装置等等。这一切在配合她的不死体质,当真是犀利异常,越复杂的环境就越显威力。 现在牌子是收集够了,那么剩下的就是阻止威尔斯完成任务。这一连串的战斗让唐雅都没工夫去转换视野,只是大概的知道他离自己的位置很远。之前在船上的接触就已经在他身上埋下了标记,而很明显,他并非精神系强化,并未发现那一丝念力。这个时候终于腾出手来了,唐雅与之共享视野,却愕然发现,他面前站着的,竟然是一个手持扑克的小丑男! ****************************************************************************************** 继续求票! 按道理来说,大家看完书,投完票也就完了。但既然我这里额外的要票,那是否也该多付出点东西?传说中的一日数更之类的事情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但我琢磨着自己读了二十年的书,在科学知识方面还有些货色可卖,拿这个抵数当不过分。这些东西知道的兄弟一笑了之则可,不知道的就当增加点知识,这个总是没有坏处的!顺便一说,正确度绝对保证,拿去做考试答案都没有问题! PS:就算不去考试答题,拿去泡妞钓凯子也不错,乱侃之下也会显的学识渊博。如果大家象我一样生没带来王霸之气,那么多点知识也足以让人一振虎躯! 一切就从基因锁和进化开始好了。 任何生物的进化都由两部分组成,根源是基因变异,而动力则是压力选择!只要满足这两个条件,生物就会不停进化! 基因变异任何生物每一代都在进行,这也就是为什么儿子总是有点象父母,但又总有所区别的原因。这种变异是无规律的胡乱变异,与环境无关(这个无规律又牵扯到量子物理,咱们以后再说。)。类似辐射环境等顶多只是让变异加剧,但无法具体控制哪一部分基因变成什么样! 基因变异也与意志无关,举个例子,长颈鹿最早脖子没那么长,之后进化变长,绝对不是它成天去咬高处的苹果,天天锻炼,代代如此,结果导致后代脖子越来越长。不是这样的! 可以这么理解,比如早期一批长颈鹿脖子长50公分,后来他们的孩子关于脖子长度的基因随机变异三个方向,一批成了40公分,一批成了60公分,一批没变还是50公分。然后自然选择,这个时候它们的生存环境里苹果都长的很高了!那么脖子长的容易吃到高处的苹果,而脖子短的就不容易吃到。当食物不够养活所有长颈鹿的时候,40公分的就全饿死了(别奇怪,生物界最常见的死法!生物进化的动力!这个就叫做自然淘汰了这一批!),50公分的饿死一半,60公分的全活下来了。 接着,这1/2的50公分长颈鹿和全部的60公分长颈鹿再繁衍后代。重复上面的关于脖子基因的变异。之后慢慢的,脖子长的就会取代脖子短的,那么表现出来的性状就是,在进化中,长颈鹿的脖子越来越长!这个一直会持续到所有长颈鹿都能吃饱肚子,他们的脖子就停止长长了! 未完待续,下章再说。。。。。。 欺诈游戏 鱼死网破  “这次唐雅生还的几率有多少?”尤笛突然抬头问对面的许征。而后者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几乎连想都不想就回答“除非发生奇迹,否则她100%可以回来!” 尤笛冷笑,她不信!这样的世界,这样的对手,神仙下凡也不敢打包票自己能百战百胜。许征抬起头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在有规则的游戏里,她能最大限度的发挥规则。而在没有规则的游戏里,她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能力!论智慧或者武斗她都不是我们之中最强的,但她的生存能力无人能及!如果连她都死了,那么就代表对手或者局势已经坏到极点,我们这些人也活得比她长不了多少!” 尤笛也沉默了。这个解释,很实在!她也相信在这种事情上,和自己有着同样立场的许征没必要撒谎。那,莫非当真如他所说,自己想报仇就只有老老实实的去提升实力?除此以外再无捷径?那两个人当真是无懈可击?她不相信! 许征看她的沉思样子叹口气,这个人那么容易对付的话还用等她到今天吗?“就算,”他退了一万步的说“当真发生了什么奇迹,唐雅败了!可这次任务只是比赛,失败者只会进败者之间而不会死!而我们的队伍为了弄清楚她是怎么会败的——这非常重要!任何人战败,哪怕是章刑或者莫言都不会让人这么着急的去了解内情!只有她是特例!——都会在第一时间把她捞出来。所以,你别在指望这场游戏能报你的仇了。除非你切实可以做到把这个队伍彻底的出卖到对面而自保无碍。” 你以为我不想吗?尤笛几乎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如果不是这场团战的模式里面两队相互的交流被局限到近乎为零,她一定会在这上边动足脑筋的。“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现在一共只有两分,你们打算怎么救人?在赢三场吗?不是我泼冷水,对面的那支队伍也不是小白兔,想从他们手里再拿三分,起码得准备好最少三个炮灰!那时候整场任务恐怕都差不多了。还惶论了解她那一战的内情!”尤笛说这话很大程度是表示不满而非真的认为事情会令这些人束手无策。虽然不喜欢这群人,但对他们的能力起码是看在眼里的。 “第四局比赛结束,请所有蛮洲队员到大厅来!”两人的小房间内声音G先生的响起。 “哦?这么快?”两人都有点意外,虽然比赛场的时间和休息室的时间不一致,但还是线性的关系。这是很关键的一局,怎么对方会如此不济,还是。。。。。。当真奇迹发生了? 尤笛很快来到大厅,先是一惊,接着就是一喜。G先生,只有一个人在! 其他人也很快来到,看到面前只站着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不可思议,过度惊讶以致没人有先开口。还是G先生看人齐了,才用他那录音机般无起伏的声音宣布着第四局的结果。 “平局?”苏厄德皱起眉毛,身后的大小新人老人也是面面相觑。对方是哪路神圣,居然能和队长平局同败 “咳!”军师先咳嗽一声“事情已经成这样,虽然其中必定有原因,但我们也只有先把队长救回来才知道了!总不成花2分去询问吧?现在,我们因该是有4分吧?” “平局每队各得1分!”G先生大概是因为对方队长挂了的缘故,暂时充当了一下队长的功用“因为北洋洲队现在处于无队长状态,所以按序由这位小姐当任临时队长!”说着手指向深罪。 看来队伍的队长传承,当非前任指定的时候,会按照入队时间顺序,而非是其他的强弱因素。这个时候苏厄德还能有心思思考这些细微的东西,可见这个军师果真不是白当的。 “好了!”新队长也是资历颇深,没有新手上任那种慌乱感“总之先要把队长救回来才能研究下一步。对面的情况可能完全不是我们之前料想的那样。现在的问题只是,我们该用5分救人,还是3分换人?” 这果然是个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换人无疑是最理想的,剩下2分可以询问,也可以再得一分之后接着把汉灵顿也换出来。只是换人的人选是由新人投票决定,要他们自己投自己的话,恐怕是有些难度。就算做到了,也会对之后的战局可能造成一些不利的影响。 “先放一放吧!”苏厄德看了深罪一眼说道。对方马上会意,“新人都先下去休息吧,代表留下就行,我们开个短会研究下一步行动!放心,打战哪有不死人的道理,我们虽强,但对方也不是面捏纸糊,有些波折也早在预料之中。只要我们所有人都坚定自己的信念,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北洋洲队因为分多了而苦恼,蛮洲队则无此忧虑。一共也才3分,选择的余地都没有!章刑也不用多考虑换人替死带来的影响,虽然事情出了预计范围,但那个备用计划正好拿来填缸! “我队要求把唐雅换出来!”章刑直截了当的对G先生说道。而后者同样迅捷的回答“3分积分,满足条件!下面就是你们的5个新人投票决定由谁去换人!” 两人一问一答,听的新人头领甲是满心欢喜,这个队长不是睡迷糊了就是脑袋被驴踢过了。他这样毫不处理的就直接把处置权交到自己的手上,是真的那么神经大条的信任自己,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们需要点时间商量!”甲按奈心里的喜悦不露在脸上,尽量平静的说道。G先生一点头和章刑一挥手,意思都是,快去快回。 “大家!我们的机会来了!”虽然新人的阵营意外的多了个小女孩,不过她没兴趣来开会,而她一个人的票在四个人面前也无足轻重,所以甲还是按着自己的所想行事了“有道是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现在天赐我们这个机会,帮我们推倒邪恶的养殖者的统治。这次投票选替死鬼,大家都知道该选谁了吧?”甲笑的很欢愉,也很阴险。而面前的三个手下,两个成年的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剩下那个小鬼则须多点明一句,等会投票只用说“我跟多数人投的一样就行了!” “商量好了吗?”章刑的笑看上去是如此的不怀好意,纵使已经胜券在握还是让甲觉得有些不安。他摇了摇头把那些情绪甩出脑袋,举大事的人可能多数都会有这样的烦躁,不足为奇! “都好了!”问者和答者都面带笑容,同时又有几分同情和嘲弄。剩下人可没他们那么好的兴致,他们现在只想先把人弄回来搞清楚。 投票室外,新人头领甲自信满满的走出,他相信,这个队伍已经有一半,不,一大半在自己的掌握中了! “小朋友,请你去投票!”G先生对对未成年人的态度未见有什么不同。而被他支使到的人只是乖乖听话的说了一句“我跟多数人投的一样就行了!”G先生点点头,这样也行,如果票数不集中的话,那也只是多投几次而已,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G先生扬声宣布道:“投票结果出来了!被选中去替换的人是——甲!” “什么?”甲的声音里惊讶远大于恐惧“不对,一定是你搞错了,他们怎么可能。。。。。。”他突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猛一转身看着其他三个新人,指着他们大叫“你们出卖我?” 公务员和傻大姐对视一眼,嘿嘿的笑起来“你说的蛇无头不走要我们斩头的,我们的头不就是你吗?” “别跟老子玩幽默!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让我死个明白!”怒极反静,甲这个时候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平静的象一座爆发前的休眠火山。“你们是因为怕死才临阵倒戈,还是早有预谋?我已经说过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家好,为了推倒这个邪恶的养殖队伍!莫非你们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宁可做宠物摇尾乞怜也不敢豁出去一博?” 大小三个新人又对望了一眼,这次没再恶搞,由中年乙直接说了出秘密“事情说穿了一文不值!”乙抬起头,直视甲的眼睛“说来或者你不相信,不过我们三个事先并没有勾结。只是那事以后才发现彼此的选择居然相同。当你说出要选替死鬼的时候,我们都不用语言交流,只是眼神互望就已经决定选你了!” “等等!”甲打断了这有病句的话“你刚才说,三个?” “不错,三个!”十岁小男孩此时的语调绝对不象他的年龄那么幼稚“告诉你个秘密,我的IQ有170!也就是说,我完全可以胜任17岁人的思维。当你在第二局的决定把我当替死符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出卖你了!” 听这话甲不禁捏紧了拳头,当真天亡我也,非战之罪!“你也别忙着不服!”傻大姐丁样子还是傻傻的,可说出来的话一点不傻“老娘干了二十年警察,谁心里有点什么猫腻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她一指章刑“他不是好人!做的事也不合我的胃口,但他心里坦荡。这个世界什么样到现在我也多少有点谱,形势逼人我也不怨他。 不象你!虽然满口仁义道德,但当第二局戊被选去出战的时候你明哲保身的当缩头乌龟。之后又打算在把我和小鬼拿来给你挡箭,如果需要到第四个新人出战的话,我想你也会把这个腐败公务员推出去吧?自私自利,一点担当都没有的领导,你以为会有人服你吗?”丁说的义正词严,声色俱厉。甲却只是冷笑一声,都不过是出卖别人,你们出卖我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大义凛然吗?你我又有何区别?不过他现在不打算去搞这个辩论,他把目光又投向了乙。 乙叹了口气,却是先转过头问丁大姐“干嘛说我是腐败公务员?你哪看出来的?”此话一出,无疑是承认了对方的指控。 丁大姐冷笑了一声“你这样的人我抓了没一百也有八十,除了那身人皮有区别,其他什么都没区别!” 乙又叹了一声,点点头。说实话,谁他妈生来就想贪污腐败,谁不想清廉有为,可这世道就如此。有些时候你想做点事情,如果一身正气和你四周的人都尿不到一壶,那你一个人两只手还能把天给撑起来?乙摇摇头,不想对丁说自己做了多少多少的实事,造福过多少多少的人群。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他转过头看着甲。 “其实从你第一次发言我就决定抛弃你了!”乙有几分自嘲的说“原因,呵呵,你不是说这些女孩都是被这些色情狂玩弄很久以至精神不大正常了吗?但我一眼就看出来,她,她,还有她们明显都还是处女”乙的手指依次指过段菲,舒飞等人“既然如此,那这个队伍也就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养殖队伍,那你反对它的基础也根本站不稳!何况,这个队伍既然能容下15个人,证明并非一无是处,又何怕它容不下我?我又何必还跟着你冒险?起初还想找机会跟你说这些,但后来看你。。。。。。” “不用说了!”甲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成王败寇,其他什么话都是假的。他又把头转向了章刑“你早就与他们有联系?” 章刑笑了起来“反了!是他们主动与我联系!三个分别联系却是同一矛头,可见你这个领导实在不怎么样!” “我把他们看的很严,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甲也并非没想过这些人变节的可能,几乎一直把他们收在眼皮底下,这两边又是如何达成协议的? “说来也简单的不可思议!”章刑一摊手“他们只是抽空写了纸条——大概是在上厕所的时候写的,然后后在每次听比赛结果的时候留在沙发缝隙里,最后给我个眼神暗号,如此而已!” “果真简单的不可思议!”甲笑的阴冷无比。 “其实你一直干的很好,无论是观察力还是煽动力都没挑剔的,脑子也够用。唯一的错误只是,你自己聪明了,就把别人都当傻子!你把自己手下当傻子,也把我们当傻子。败了,也不冤枉!”章刑难得这么诚恳的跟人说话,但得到的回到却是一阵由轻到重的笑声,最后完全是大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阵,甲终于抬起头,脸上的笑容还未敛“说的好!自己聪明,但也别把别人当傻子!如果人能转世投胎,我一定记得带上这句话!只不过,”他脸色一变“你话是这么说了,可实际上,你却也一直是把我当小丑吧?难得几十亿人里有缘我们能唱次对台戏,你送了我一句话做纪念,那我也自然该还赠你点礼物!” 他还有后着?章刑脸色一变,这才发现,自己好象确实大意了,一直认为情况在掌握中,真的把他当小丑了!莫非,自己也犯了跟他同样的错误,现在就要付出代价? 甲接着冷笑道“历史上但凡举事者,无不未料胜,先虑败。虽然我一直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但也不是没做过鱼死网破的准备”他猛的转身看着G先生,喝出一句“我要挑战你!”话音刚落,他人和G先生就已经都不见了。 他妈的!章刑恶狠狠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自己行动晚了一步,心理只剩下了骂娘。早知道的话在他露出口风的时候就该让紫苍兰砍死他结果都比现在好!只因为抱了一个侥幸心理现在事情麻烦了。甲赢了可以直接回空间,输了则进败者间,自己根本利用不到这个人了!可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唐雅无论如何都要救,这是大前提。可现在的救法只能是一命换一命。而有了甲这个开头,纵使如何做手脚让替换的人选变成新人,被选中者也肯定宁可去博G先生的挑战而非直接等死!不只是新人,甚至这些老人里面,起码如许征,尤笛,眼镜等人肯定也会做同样选择,这一串连锁反应下来这个队伍没死光队里的气氛也肯定会坏到无以复加。就算这次任务不灭,以后也别想再象个整体! 章刑紧紧握着拳头,脑门上的青筋都蹦起老高。果然是鱼死网破,事情大发了! ****************************************************************************************** 继续求票小知识。 上章说到进化有两个条件:基因变异和进化压力。前者是永不停歇的,每代人类现在都在变来变去,比如镰刀白血病其实从基因角度上讲,它和其他的进化变异并没有区别,只不过它是有害变异而已!所以基因锁一说。。。。。。咳咳,大家当小说就好了,考试可别这么回答!不过,虽然生物基因(从整体角度)不会停止变异,但在一定时间内,生物的生存环境却是可以保持稳定的,换言之,进化压力是可以,恩,不太准确的说,是可以停止的!(哲学告诉我们,运动是永恒,静止是暂时。) 举个例子好了,一亿多年前,人类的祖先(当然也是所有哺乳动物的祖先)还是和老鼠一样可爱的小动物,成天拣恐龙同志的残渣剩饭过日子的时候,我们的鲨鱼同学就已经和今天大家看到的长的差不多了!它们那时候在海洋里排行老二,只用躲躲滑齿龙,日子过的很滋润。所以没有进化压力,不用改变性状! 而到了6500万年前的时候,恐龙死光了(说法很多,以后再谈了),当然也包括滑齿龙——压在鲨鱼头上的家伙。这样一来,鲨鱼地位提升,更加没有生存压力,也就更加不用改变性状,所以这两亿年来,哺乳动物都进化到人类了,可鲨鱼却一点进化没有!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实在不能因此就判定鲨鱼被捆了基因锁! 当然,小说是小说,俺只是讲知识,不是拆台哦! 欺诈游戏 内幕  北洋洲队,新人圈里,代表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他们怎么说?是不是要我们。。。。。。”发言者有点难以启齿。大家都口口声声说是同一队的队友,危难的工作却大都厚着脸皮的推给老人们,现在人家可能有所需求,虽说这个需求在人情来讲可能是过分了一点,但就道理来讲却是再平常不过。 这是个恐怖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总要死人。老人会死,新人也会死,没谁有特权!问题就是,当队伍需要你去冒险甚至要你去死的时候,你点不点的下那个头? 代表是个中年男性,冷冷的看着提问者,直到他自己缩回座位,低下脑袋。他又扫视了一圈周围,其他七人也或多或少的躲避着他的目光。代表重重的坐回了沙发上,语气很重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也能理解,因为我也不想死!可是”他的语调突然拔高“谁他妈的想死?你们以为外边那群人就是风沙吹大,土里钻出来,就不知道害怕和死亡的吗?还是你们以为他们就天生欠我们,活该我们坐在背后享受安全,他们就在前面拼死拼活的吗?”众人被他的情绪吓的不敢说话,更加没话可说。 代表又冷冷一笑“你们不是想知道刚才我们说些什么吗?可以告诉你们,没什么好保密的。是关于这战之后的新分析和推测,乃至最坏打算的准备。他们一句都没提到你们,更没提到要你们去替死!”众人以己度人,大多都是那么想的,现在听代表这么一说,都是深自惭愧。 “把队长换回来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已经决定了。但由谁去换那是由我们决定,大家自己投票,谁也勉强不了你,你看谁不顺眼就投谁好了!”代表如此说道,语气满是讽刺,好象对众人这种自私自利的想法蔑视之至。“我们也不用去那投票室搞什么隐私,就在这里投掉出去直接宣布!”他的话斩钉截铁,让人觉得不可违背。 “大家把你想投的人写在纸上,不记名扔进这个盒子就行!”代表顺手拿过一个装饼干的盒子倒空,放到众人面前。然后又拿起张纸写下一个名字,接着把那张纸展示给众人,那上面写的,赫然是他自己的名字!“你们想投谁写了揉成团放进盒子就行!但我告诉你们,做人不一定要多大公无私,正义热血,但起码,要留着一点良心!”说完就把那张纸条揉成团扔进盒子,接着走到一边去闭目养神,再不看后面的投票情况,留下八个新人相互瞪着眼睛。 同样的麻烦也在蛮洲队上演,甚至,这里更麻烦,因为已经有了一个坏榜样在前,所有人对于踏上先行者之路,无论是经验还是心理都有不少优势。 怎么办?章刑转头看了看赵莫言,而后者难得的白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办?也是,还能怎么办!章刑吸了一口气,看着一众惶惶不安的新人说道“放心,你们四个继续投票就是!想来如果投到的结果是你们,恐怕你们也会跟那小子一样吧?”新人都不说话,算是默认。“所以,你们四个的名字可以从被投名单中剔除掉了,还有,已经参加过的两人也不能替换,记得也不用投他们的名字。剩下的,”他转过头看着其余的老人们“不想被投的,或者说难听点,万一被投到也会去挑战G先生图个侥幸的,可以先站出来,免得我们无谓的减员!” 许征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是去替换赵莫言,甚至王杰,林森林他都不会迈这一步。可是去换那个女人?抱歉,就算理智上知道是为了团队有益,他也做不到那么高尚!他可以为了这个团队牺牲,但这种理由他不能接受。许征一带头,尤笛也站出来了。她对这个团队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还与某人和他的主人有仇,更加没必要替她去死。 这两人一站出来,还剩下的九个被投名单人员一时间再无动静。章刑看了看这几个人,又想了想,直接转过头对眼镜说:“你不站出来吗?” “我?”眼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说不想站出来那肯定是假话。如果是在战斗中为了去救唐雅,哪怕是九死一生的活计他也不会犹豫,可这样完全是替人去死,这在心理上就根本是两码事。这种自我否定的倾向和自杀类似,与道德或者人品什么的无关,一般人都很难承受。反倒是义气鼓荡之下,人比较容易接受这样的替死,可蛮洲队偏偏就少这样的义气气氛。眼镜满脑袋都是汗珠,理智和本能在剧烈挣扎,脸上的肌肉几乎扭曲了起来。 “算了”章刑一摆手。“等等,我不是。。。。。。”眼镜张口想解释,但被章刑挥手打断了“没关系!会犹豫是很正常的事,不会反倒奇怪!你不象我们这些人,活着是挣的,死了是解脱。你还比较象个正常人,比我好多了,比他们也好多了。”他说的他们,自然是指13小队那些没什么表示的人。难得章刑这么和风细雨的说话,眼镜却听的只想哭,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懦弱? “也,不用非要现在就换人吧?”小孩丙觉得眼前这一幕太残酷了“我们已经有三分,只要再得两分就可以谁都不用牺牲的把人救出来,那不是更好吗?” “我们没那个时间!”回答的是赵莫言,“要再攒两分,起码是三局以后的事,这其中变数太大。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可能在着三局内就已经被锁定了败局,人,一定要救!”戴面具的女人,语气坚定的好象钢铁,没一点转圜的余地。 “既然这样也不用挑来挑去了,投我吧!我去把唐猫猫换出来!”众人顺声音望去,说话者抱着一只玩具熊靠在沙发上,豁然是舒飞! “你也不想活了?”陆双双难得插话。 “你可以把‘也’字去掉!我觉得你可以过的很好,但我没你那么坚强。我真累了。我们玩这个游戏多长时间了,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我不是主神所需要的那种人。戴礼也死了,让我也休息吧!”舒飞的声音里有的是说不出的疲倦。 话音没落脑袋上就被只大手拍了一下,转过头去,却是王杰“连你这个半路进来的都叫疲惫那其他人不是该叫累死了?”王杰脸上带着笑容“我们曾无限的接近胜利,虽然最后没成功,但起码我们见过终点,你不应该看不见希望!你只是,一时撒娇任性而已!” “我不是。。。。。。”舒飞的话没说出来就又被王杰在脑袋上一下拍了回去。“好了!别耍小姐脾气的你是你不是了。如果人人都因为累就可以什么都不干,那我们连一天都活不下去,那换你去救唐雅出来也就更没意义了!人怎么能这么自私,一死了之就把事情全留给活人?” “我。。。。。。”舒飞说不出话来了,连自己去替死都被说成是自私的行为,虽然,他说的也是正理。 “别乱了!投我的票好了!”青面獠牙的李归打断了两人的话“反正我的命也是拣来的,再还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也算半个死神信徒,难说死了以后还会有什么奇遇也未可知呢!” “不用了!”赵莫言决断说“这样的世界,心理压力比生存压力要大的多,时间一长人人都会有一死解脱的想法!就好象长跑到中间就算是职业运动员也会出现运动极限一样,舒飞你现在必须克服它!我给你一次休息的机会!但假如你没死,就给我好好活下去,刚才那样的语言,就算你真有那样的感觉也给我咽回肚子自己消化,不许再说出来!”她转过头看着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的三个新人“现在给你们投票的名单,就舒飞和王杰!”话还没说完,G先生又如三维构图似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位甲先生挑战失败,请继续刚才未完的投票!”G先生平静无波的说道。 “就是这样了!你们去投票吧!”章刑挥手,三个新人面面相觑,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们也不知道今后是吉是凶了! 威尔斯被替换出来了,替死的是一个新人。他中了三票,不去都不行。也许如果他能发现挑战G先生的博命方法也会一试,但可惜,他没注意到那个小缺口,单单语言的挣扎再剧烈也是无用。 “你是怎么会战败的?”队长回来,军师第一句话开门见山的就问道。 “当然是被人击败的!”威尔斯感觉糟透了,几乎是答非所问。苏厄德听的一皱眉,但还是尽自己的责任继续追问道“过程如何,谁能在这样的规则下击败你?” 威尔斯的气还没平,打哑谜似的回答“能在这样规则下击败我的人,除了那两个已经死了的人以外,还能有谁?” 苏厄德是后来才参加进的北洋洲队,当然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其他却有人明白“难道。。。。。。唐优?还是唐雅?”不过看说话者的表情,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 “嘿!两姐妹都在!”这个时候威尔斯终于冷静了下来,拍了拍苏厄德的肩膀,示意自己刚才心情不好,说的话让他别在心,然后扬声对众人说道“各位,我们这场游戏玩的精彩了!对面的就是13小队!” 苏厄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队长,大家,我一直知道你们有些故事,但不影响团队的情况下我也从没追问过。但现在,恐怕你们得好好说一说了!” “我们大麻烦了!对面的是第2小队!”唐雅一出现就急匆匆的扔出这么一句话。好几个13小队的人都听得倒吸一口冷气,本来就不轻松的气氛被她搞的更紧张,众人甚至没心情再沉浸在从王杰去替死的阴影里。 章刑把眼光投向了女队长,后者平稳了一下心态,却是先问G先生“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我们的空闲时间将到明天的8点正才开始第四轮投票,大约还有10个小时,没错吧?”这属于已经公布的比赛流程,G先生对她的话再一次的表示了确认。“那好,大家都坐下吧,”赵莫言虚按了一下“我的故事可能有点长,大家最好放松身体!”她又顿了一下,接着才说道“一切要从主神是什么开始说起。。。。。。” ****************************************************************************************** 继续求票小知识。 有兄弟说起,达尔文的进化论现在已经有些大补丁,并非原版。也有说理论这东西不要教条的好。话都没错。但世界上所有的知识,所有人类的认知都存在一个时间性,随着持续的进步,以前无论看上去多么象真理的理论都会变成后来者的特例。 比如牛顿的力学,牛到可以推算天体的运行,当时被捧为物理学的颠峰,无可超越的终结。结果才不久就被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划成了低速运行的特例。 进化论也好,其他的东西也好,都是在不断发展着的,这是人类特有的进化方式(照例,以后再说),我们不能说它不对,只能说它是在某个局限内是真理,出了这个局限就不再管用!理论并非教条,而是对现象的解释和归纳。 没有哪位科学大神值得我们去盲从!哪怕从大科学家嘴里说出来的理论都有可能是错误的,但我们可以用自己的知识去分析和判定,人类其实就是这样进步或曰进化的! 达尔文的进化论归纳起来可以这么说:遗传(猫生猫,狗生狗),变异(儿子有些不象爹妈的地方,比如长颈鹿儿子脖子会长或短),过剩繁殖(食物养不活所有子代),自然选择(性状有利于抢到食物的活;不利于的,抢不到的死)。结果就是——适者生存!参考上章长颈鹿的例子。 不过达尔文时代离现在很遥远了,随着基因层面的研究,进化的根源也到了基因和种群(如一块草原上的所有长颈鹿)这块。现在综合进化论认为,进化的单位是种群而非个体。个体的有利基因变异如果不能遗传给下一代也是没意义的。比如,一只长颈鹿脖子是比爹长,他没饿死,但被狮子吃掉了!他的基因也就完蛋了! 所以此论认为,把一个种群看成整体,他们的所有基因则视为一个基因库。这个基因库里的基因频率才是王道!而基因的变异,流失,引入,频率等等则影响着基因频率。如食物紧张等因素只是影响基因频率的外部元素之一!凡是只要能影响到基因频率的,都对进化有影响! 现在进化论的内容和补充很多,比如达尔文认为生物是慢慢进化,但实际化石表示,很多时候会有跳跃式进化,也会出现物种灭绝(既然在适应环境的进化着,怎么会因为环境改变而大灭绝呢?)这些情况。所以这一切都还在逐渐的前进中。 欺诈游戏 造神  主神是什么?主神空间的目的又是什么?这类的问题只要是会思考的人,在这个世界里无不千百次的琢磨。无论国籍肤色,年龄性格,除了极少数享受死亡的疯子以外,只要有可能,大家无不想把这个主神碎尸万段,用最残酷的手段让他死上一千年,一万年! 但,就如甲所说的那样,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虽然这话很偏,但在这个问题上,却是很有几分真实性。各个小队甚至具体到各个人都对这个“主神”有着自己的猜测,但在这个队伍间交流仅仅局限于多团大战的环境下,真正想搞清主神的背景,纵使是那些以打倒主神为最终目的的队伍来说,也是几乎不可能的!这其间的差距,就好象人类网络游戏里的角色试图去理解程序员的存在一样遥远! 正因为思索的越深就越绝望,所以当一个人十成把握的宣布,自己洞悉了主神的真面目,听到的人第一个反应不是欢喜,而是怀疑。 “队长,我知道你素来不会空口砌词,但这件事实在有些超越了我的理解能力。能否在说这个之前,先解释一下你怎么能保证你的这个猜测的真实性?要知道,如果真正理解了这一点的话,那就算我们暂时回不了地球,在这个世界横行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纵使冷静如苏厄德,听到这么大的话题,也有些沉不住气。 “以人类想去理解神,就好比小说人物理解作者一样没头绪。但如果做出这些结论的不是人呢?”威尔斯冷笑着说道。 “不是人?那莫非是主神亲自告诉你们的不成?”章刑听赵莫言的话也是怀疑多过相信。 “还没到那步!”章刑很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不过面对这样的话题,他有这个反应也正常,女队长也没生气,接续说道“告诉我们这段话的人介于人和神之间,非要加个称号的话,叫他半神吧!” “等等!”章刑一摆手,接着一指某个人造生命体“那个半神该不会就是这个家伙的原版吧?” “对!”赵莫言回答的斩钉截铁“我们的那个主神空间一共只产生了两个半神,他是其一,而另一个,就是对面第2小队的前队长——凯茜!” 一直以来的疑惑解了大半,除非对方是发烧晕了在说胡话,否则以他们的“那个主神空间过来人”的身份,现在所说的,可能都是真的!章刑点起一只烟,不再说话,静静的听着。 主神是地球人类!大概是!关于这点半神们的把握也不是很大,主要是从他挑选的“种子”都是人类的角度猜来,也许只有人类才能满足他的那个要求。换而言之,他曾经也是人类!不过这一点并不是很重要,到了现在这步,他以前是什么种族,已经没太大意义了。 很久以前,或者很久以后,人类的历史上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他无尽的追求世界的本源和深层的规则,这本来所有的学者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达到的境界比其他人远的多的多。当他来到世界的尽头,所有表象的东西都已经被剥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由能量构成的一个又一个的循环。 宇宙,星辰是能量的循环。太阳,地球是能量的循环。人类,老虎是能量的循环,沙土,昆虫也是能量的循环。爱因斯坦关于物质和能量之间的那个等号,在他的眼里,终于不再有所遮掩。 他发现了一个能量的海洋,这里是所有能量循环的交织点或者说终点站。这里的能量无穷无尽。借助这个能量之海,再搭配他所掌握的最低法则,他可以轻易的构建一株草,一个太阳,一个宇宙,一个世界。当然,他也可以随手打破任意一个循环,熄灭恒星不需要什么高科技炸弹,毁灭一个宇宙和毁灭一只蚂蚁都只是用一个能量循环去打破另一个能量循环而已,区别只在于,前者的构架简单结实一些,而后者则精密脆弱一些,不过在那个能量之海——赫拉迪克海,亦即原始之海的面前,宇宙跟蚂蚁的区别,当真很有限! 一个人到了这样的地步,把他称为神实在一点不算过分!但可惜,这个神并不满足,作为一个追求世界本质的疯子,现在用语称为“科学狂人”的人,统治宇宙或者成神根本不是他所追求的。 赫拉迪克海的能量是无限的,无限则代表未知!自己掌握了比甚低法则还低的最低法则,那么肯定也还意味着,最低法则下面有更加基础和低级的世界本质存在!这,才是这个始神关心的东西。 可惜,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一如牛顿止步于低速运动的三定律,爱因斯坦无法超越光速的局限,始神也打破不了原始海洋的屏障。他想找寻路径,却发现自己无所不知,却又一无所知,根本无路可走。最终他认为,一如人类不能把自己举离地面,纵使是神也存在自己的极限。这个极限只靠自己是无论如何无法打破的,必须有新的神,新的思考,新的模式才有新的希望! 但溯游他所能达到的时间长河,竟然再无第二个能看到原始之海的人诞生!既然自然的时间无法达成,那么就由自己的时间来“造神!”,始神终于如此决定。于是,他在蛛网状的漫漫历史长河里,制造了无数的“造神空间”,用他自己的理解和猜测,强逼着被选者从人类变成神! 在经历了无数的失败之后,最终诞生了一位可以和他交流,沟通,使用原始海洋的次神!虽然效果不是立竿见影,但对于始神来说,这已经是创造性的一步,它证明了自己的方法可行。于是他抛弃了其他失败的造神空间,专心的研究那个成功的空间,也就是我们现在所有主神空间的原型! “那么说,我们所说的主神,其实就是那个想超越自己想疯了,结果就在所有时间点上乱抓人,希望我们也有人能陪他疯的始神?”一个苏厄德问道。 “不!”这次回答的是深罪“虽然时间这种东西的流动我们很难完全理解。不过始神的造神工作已经交给了其他的一群次神!为的就是创造出与他想法不同,思维路数不同的神,每一代新神都会有些与创造者不同,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其实你因该已经发现了,我们所在的空间,关于能量或者肉体的改变和强化可说应有尽有,完全尽人类的想象力,但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修改人的思维方式!就算是最接近的灌输记忆,也仅仅是有限的知识记忆,对人的思考并没有影响。因为那种事是超出神能力之外的,而这也正是神选中人类作为‘种子’的原因。” “我还以为空间的目的是进化出一群强大的打手呢!”青奋听的睁大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想象中那种玩闪电和冲击波的神,比起赵莫言口中的弹指间造万物,弹指间灭万物的神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个,我的本体原来好象说过:如果抓来进化的目的是强健的肌肉和锋利的爪牙,那主神应该挑选狮子老虎做种子。而非数十万年前就已经放弃这个方向,改为探索世界法则,利用自然能量的人类了!”赝品龙帅提到自己的本体,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想你还有话没说完吧?比如,半神是什么,我们又该如何成神,这些主神空间又有什么联系等等。”章刑烟抽完了,却点着急再点一支,而是出了一口气,接着追问道。 “刚才说了,可以理解为现在同时存在着很多的主神空间。它们是由不同的次神创造,规则也大有不同。比如,我们原来所在的空间也要求完成任务,不过很少打打杀杀,就算有,也只是在人类的程度,根本没有这个空间那么玄幻!我们那时候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旅行和冒险,或者解决一些难题,比如,混进白宫装炸弹什么的。就算有任务如俘虏成年异形活体那么科幻,也是以当时的设备水平,没有用波动拳轰过去的道理! 至于半神,只是对某些东西或者说法则了解到一定的深度!当接触到任一甚低法则的时候,就成为半神。而接着能把这一法则扩展到其他甚低法则,那就成为次神,而那个空间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比如,龙帅掌握的甚低法则是四维六感,虽然始神可以理解到十维世界。但只要能从三维突破到四维,那就是对世界法则的了解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水平,已经进了大门,剩下的只是走过去而已了!” “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成天强化自己战斗力不是与主神的根本目的一点关系没有?”章刑有点搞不明白了。 “不!”赵莫言明确回答“我说过了。各个次神都有自己的思考和认识,各个人也一样。这个空间的主神用这种战斗的方式来进化本质也是一样。举个例子,假如某人对力量或者速度或者某魔法定律的理解达到甚低法则的层次,那他也一样可算半神,可以进军次神!” “这样的说法倒是有点象我所说,仅仅兑换属性不够,更需要去了解和掌握。也就是原来谈到假A和强A的区别!这么来说的话,所谓的强A就是这个空间主神希望的方向了?”章刑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 “打个岔。”青奋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法则是什么我大概明白了。就好象铁放在水里会沉,这是比较高级的法则。然后铁做成船,里面有空气就不会沉,这是略低一点的法则,也更为基础,可以包容前面的高级法则,但又有新的东西!可甚低法则的要求是低到哪种程度才算啊?” 这是个好问题,非13小队的人都看着赵莫言,而后者则把眼光投向了队里唯一勉强算是摸到甚低法则边的那个人。“这个,我也说不出来个标准啊!”唐雅难得苦笑一下“四维六感我只是勉强使用,根本不算是我理解的东西,也就不属于我的思考,当然我也不能凭借这点接近半神的位置。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一点,这东西没人能够用语言表达出来,否则的话始神用大字报就可以大量造神,不用那么麻烦了! 这一切就好象一个明眼人无法向一个天生的瞎子表达七色光的感觉一样,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如果非要个标准的话也简单,这个空间不是强A之上还有所谓S的领域吗?那个领域不是很广阔,很没边吗?超越S级的领域,对岸就是成神的甚低法则了!” 听到这样的解释,章刑不禁轻笑了起来,果然是即遥远又看得见的东西!诸如顶峰的那个几个强人,S级中的S级,纵使不知道这些内幕,相信他们也感觉到所谓的甚低法则了吧?主神的设置果然强悍,自己也明白了为什么赵莫言等人一来没直接明说这些东西,实在因为无论说不说,路都还是只有那一条!自己等人还是只有乖乖的顺着主神的手指前进。 “难道没有成为次神以后就出去干掉自己空间主神的吗?刚才所说看来,似乎神也是可以被杀的吧?他们也只是能量的循环?”这次说话的是丙小孩,170的IQ果然不是摆设。 “神当然可以杀!”赵莫言回答“可到了那个层次,神之间的战斗比的就是法则掌握的情况。如果能击杀创造者,就证明那个创造者很成功,青出于蓝!而死掉的神会按长短不同的时间,重新被始神从原始海洋复活。如果愿意的话,创造者和被创造者可以这么彼此促进的杀来杀去,这也正是众神需要的前进! 当然,如果谁能干掉始神,那是最好的情况!因为这意味着始神的最低法则已经被超越,原始海洋的屏障已经被打破。始神的最大心愿已经达成,他死的会很开心!所求不就是这个吗?” 所有人都听的头皮发麻。这群神真是他妈的变态!怎么弄,甚至杀了他们都还在他们的算计之中,想要报仇?那到底是报仇还是成全? “那也可以成次神以后不再继续这种变态游戏啊!貌似始神也不能强迫啊?”还是丙小孩说道。 “我觉得我们说远了!”林森林难得发言“成神以后想怎么干都是你的事了,不过我们现在讨论那个,好象也太不着边际了点吧?”众人一想也是,越扯离自己越远了,要是在成神的游戏中被淘汰了,次神到底会怎么干也与自己没关系了! “那你们情况是。。。。。。?”章刑最后一个问题问道。 “也简单!13小队和第2小队是那个空间最强的队伍。最后决赛冠军就可以回地球!主神空间是为了造神而创造,不是为了杀人取乐而造。造出了神,或者满足了设定回家的条件,还是会放人的! 但结果两队平手,两个半神队长一齐战死。我们被通知要加时赛。进入新的一个主神空间继续游戏。胜利者就可以回家!” “等等!”章刑眯起眼睛“什么叫胜利者?是只用打败那个第2小队,还是必须完成这个空间的胜利条件?” “我们那空间的神比较高级一点,我们的任务覆盖这个空间。简单来说,只要把第2小队的人杀光,我们13小队的人就可以回地球!否则就算我们攒足100万奖励点,同样回不去!”赵莫言直言不讳“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半路甩手把其他人扔下!我们的目标是那群人而非一个队名,想要杀光那群人,我们现在没那个实力。这场比赛就算能赢,也伤不到他们的筋骨!唯一切实可行的方法,只有老老实实按这个空间的法则,强到足以击败所有队伍并取得胜利,没有捷径可走!” 赵莫言说的直率,章刑也不藏着掖着“认识时间不算长,但我相信你说的‘不会甩手走人’这句话!只不过”他不解的问道“现在两队团战,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最好的解决时机,为什么要把事情搞那么复杂?” “因为就算这次任务我们可以赢,但他们也不会灭!”许征接上话头,刚才投票的风波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第2小队最擅长的就是人心和欲望的控制,想他们出现人心不稳反投我们的情况,和天方夜谭差不多!”不同于章刑只是单纯的从事情的角度分析,许征等人却是和对面的家伙交手多年,深知这种规则这种形势,以对方的能耐,断没有被灭的可能!不用想毕其功于一役,否则指不定被灭的是自己这边! “事情并不象白天估计的那么美好!”几乎是同一时刻,威尔斯也在说着相同的话“13小队素来号称团结就是力量,说他们搞养殖队伍,绝对比天降红雨还不可思仪,百分之百是放出来的风!以现在我们的实力不足以灭他们,能占点便宜就走,如果贪功冒进,下场只会不妙!” 队长等人因为当局者迷,对一些东西视而不见。对双方的优劣势判断也太过片面。可苏厄德却是旁观者清,听完种种内幕,马上意识到这里面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队长,我有一个想法。。。。。。”北洋洲队的军师两眼冒光的进言道。 ****************************************************************************************** 继续求票小知识。 本以为大家会对太阳或者恐龙感兴趣呢,没想到居然都喜欢基因和进化!恩,这章闲扯一点我个人的观点吧!这个没经过论证,可不能拿去当考试答案啊。 前几章说了,生物不会出现莫名的,没用的进化!在这样的观点下,通过生物的性状就可以反推他的历史环境!人类一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其实用进化观点看来是很奇怪的。比如:人类必须穿衣服(不想被冻死的话),人类具有潜水的能力! 如果人类是由水生哺乳动物进化而来,那是一点问题没有,但问题是所有证据显示,人类是由古猿进化而来!这就很搞了,古猿肯定是用毛发来保暖的,而在500万年的进化过程中,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褪去了毛发呢? 陆地哺乳动物皮肤裸露的也不奇怪,比如大象犀牛什么的,但是,大象他们随自然进化出了自己的保暖系统,而人类则明显没有!其实也不是没有,人类的皮下脂肪很厚,但遗憾的是,这样的东西实在不是很象陆地动物而象水生动物!换句话说,这样的保暖系统,基本不可能是在陆地上进化出来的! 而且更关键的是潜水能力!还是那句话,不会有无用的,与环境无关的进化!游泳和潜水是两个概念,狗狗也能游上一段,但把它脑袋按水里试试?世界上所有能潜水的东西,都一定是因为水下有他们生存的需要。但,人类这种“猴子”对水下有什么必须的需求吗?甚至必须到需要进化了自己的性状? 虽然具体是什么样的环境逼使并不清楚,但几乎可以确定,有一个时期,人类被迫生活在水里!而后,人类重新登陆,但已经发达的大脑使他们狩猎能力大增(甚至可以想象,他们曾经在水里狩猎),不用再笨拙的等待身体重新适应陆地的环境,他们直接采用猎取兽皮的方式来御寒。也正因为有了这些兽皮,人也再没必要在保暖系统上做出任何的改变,结果到了今天人就成了这模样——陆生水兽? 如果要估算时间的话,人类拥有狩猎能力,拥有切割兽皮能力大概起码要能人才有,也就是约200万年前。再早的南猿就实在不太象了,他们还很猴子,根据身体结构,活在森林可能更滋润一些。 根据中外都有的大洪水的描写,我猜测,曾经有过大范围的涨水,把“人类”都赶到了水里去!整个人类都有这么一段水生经历!甚至可能有一些“水文化”,不然大洪水流传不下来。可如果考虑到两者(大洪水和人类的水生习性)真的有必然的联系,那么那时候人类起码得有足够复杂的语言甚至记录!这就把时间又往后推到了直立人的时代(200万—20万年前。北京人就是这个了!) 结论:约30万年前,曾经一场全球性大水,迫使当时的直立人进行了一段不短的水生生活。而之后大水褪去,人类却因为狩猎和火的使用,使得一些水生动物的特征保留了下来! 恩恩,以上就是一个我用进化论去思考的过程。当然,资料什么的很少,错误可能很大(虽然早有听闻这样的说法,但成为自己的想法是不久前看到寄居蟹穿螺丝“衣服”才有的,那时突然想到,人类穿衣服的前身,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情况。)。事实上,如果当真的要证实这个想法,那么就该去严密的论证,拿出充足的证据!然后经受各种反驳和挑刺。如爱因斯坦挑了几十年量子物理的刺,不过最后。。。。。。 其实人类的知识或曰各种理论也是象进化一样,看到各种现象后冒出了自己的一个想法和解释来,然后得到“进化”的检验,适者就存在和发展,然后到了今天!咳,理论真的不是教条哦。 欺诈游戏 每人都有价钱  大会告一段落,几个领导层的家伙还在商议,其他人则已经回屋休息,不过貌似谁也没心情睡觉。 青奋的小房间里,眼镜在他的对面打着盘脚,主人则坐在床上,腿上趴着好不容易哄睡着的“女朋友”。 “我决定这次任务结束以后回背景去锻炼!”沉默了好一会,眼镜沉着声音吐出这句话。 “为什么?”青奋问这么一句,接话的意思大过询问。他多少可以猜到原因。 “你该猜的到!”哥俩没到知己那步,但彼此也很了解了,眼镜也知道对方的想法“如果刚才投票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参过赛,你会迈出那一步吗?” 青奋摇摇头。虽然自己还有许多心愿没完成,自己也很想活,自己也还惦记着师傅的仇和地球的家人,但,那时候真的需要自己去替死,自己顶多就是犹豫一下,绝对不会象眼镜思想挣扎的那么激烈。这与道德什么的无关,如果自己觉得不值得的话,那么也会象许征一样拒绝的理直气壮。说白了,眼镜的挣扎根本原因在于内心的软弱!换几年前,小混混黄毛肯定比他更加不堪,不过时至今日,青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炮灰杂鱼了! “你有没有觉得,很多事情巧合的很,但仔细想下来,却有必然的很。”眼镜没再说自己,而是又聊起了天“我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不客气的说,那时候我比你强很多,但到了今天”他指了指青奋腿上睡的很安静的小美人“你好象开了主角摸版一样,斩BOSS,泡美女。听上去好象只是运气或者巧合。但是,假如你遇到紫苍兰的时候还是最早刚进任务的那个混混模样,不三不四,无脑无心。你觉得她会因为一刀砍不伤你——虽然如果你还是那个水平的话,十之八九第一刀就已经被砍死了——而还要嫁给你吗?” 这个说法青奋还从来没想过,一直只觉得这女孩挺麻烦,不过听眼镜这么一说,再想想自己比赛中看到镜子里的那个人,突然觉得眼镜说的也很有道理。假如情况真的那样,以自己这一天对紫苍兰的了解,她十之八九宁可自杀!甚至可能在自杀前还要先杀掉自己以表示对命运的不满!虽然挡的住几刀,但真的性命相博,死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心理似乎一下子舒服了不少。身上的女孩也漂亮了很多。原来抗拒的主要因素是因为自己觉得她完全是因为小说中毒发痴才会粘上自己,本能的就不舒服。但现在既然知道自己的“男人魅力”才是主因,其他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外部因素”,那情况自然不一样了!青奋顿时觉得一股王霸之气由丹田升到百会,只可惜眼前没个三五百级的BOSS或者天下第一的美女让自己一振虎躯,稍稍遗憾了点。 青奋全身弥漫的王霸之气甚至感染到了对面的眼镜,他有点头晕的捂住额头,自己是不是对这家伙估计的过高了?只要随便夸他几句他就一定会进入YY模式,这简直就象某动谩人物那么神奇! 不过事实总是事实,前进总是前进,青奋Y则Y矣,却是分的清什么时候能Y,什么时候不能Y,YY过也就算了,接着还是要回到现实模版。“对了,你要回背景的话不如和我一起吧,反正我每次也都要回去练功。只是这些背景可能真如你所说,只要我们回去,肯定会触发麻烦,而且都是大麻烦。你真的决定拿命做赌注去锻炼吗?”青奋一摊手“我去的时候是无知者无畏,等知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你却要考虑好再决定!或许,以你的聪明,在空间的十天已经够了,比如章刑或者唐姐他们也是啊。” “我已经决定了”眼镜决断的挥手虚砍“以前我也抱着这个想法,甚至几小时前都是。但那其实只是一直在欺骗自己。今天这层窗户纸也终于捅破了。你看看我投票时候那没出息的样,再对比13小队的那些人。一个人无能,没尊严到这个份上,再不博命奋起,那和行尸走肉也没什么区别了!” 青奋理解的点点头。一个人为了偷生可以做很多别人看不起的事,说实话那不丢人。但如果那个人因此习以为常,甚至沾沾自喜,那这样的人活着也等于死了。“对了”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记得刚才是说,赵队长他们是另个主神空间的最强队伍之一是吧?那怎么。。。。。”青奋右手舞了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眼镜也听懂了。“怎么不能一拳打烂地球?”对方点点头。 眼镜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也不奇怪!她不是说了吗,他们那空间任务不象我们这里动不动就要屠龙。如果说我们是超人型,用武力直接轰死伊莫顿。那他们那里的做法就是标准电影角色那样,用经文超度。当然,他们的经文大概不用念半小时。论难度,其实,恐怕是差不多。反正各个主神的想法不同,他们那个神可能觉得赋予太强的武力没意思!不过,”眼镜话一转“他们所达到的层次却是不变的! 普通人消化这些武器也好,异能也好,象你我这样的,往往需要长时间的身心磨练,但他们已经用另一种途径完成了这个部分,所以只用在空间花十天去熟悉和掌握就行。这么说吧,如果他们某人在那个空间已经到达了强A的层次,那么在这里,只要给予足够的支线,那个人可以在短短几次任务之后就成为我们这个空间的强A! 我这也是刚刚听他们讲了来历才想到的!就好比一个中国人在精通了英语之后,再去学法语和一个只小学程度的中国人直接学法语,那速度是不能比的!” 果然说的很明白!青奋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其实你也还是比我聪明的嘛!”眼镜听得苦笑,本来很正常的一段话被他画蛇添足的补这么一句,让人简直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明白,还是想安慰自己但演技却太拙劣。 “对了,你猜现在对面的人会在做什么?” “这哪还用猜,肯定是和我们这边一样。甚至恐怕连目的都一样,小占上风就结束战斗!”眼镜肯定的如是说道。 “他们也一定会这么想!那么首先我们的突然性就达到了!”苏厄德如是说着“我们都清楚彼此的长短,就算这次任务规则不是如此而是一次标准的团战,然后再把我们的实力提高一到两倍,队长,你有信心全灭他们吗?全灭那些境界和你一样,只是支线略逊的人?就象灭掉上次的那个团一样干净?” 威尔斯摇摇头,这不可能!除非真正占据压倒性优势,否则弱有弱的打法,赢不可能,但不灭却是不难。除非象上次遇到的团那么“可爱”!因为如果易地处之自己有这样的信心,那么对方也该有这个能力! “正确,如果这样看来的话,再算上他们成长的速度,队长!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就算‘拖’到了最终决战,胜负之数也和现在没什么不同!”苏厄德犹如预言厄运的巫师,说着不中听的话“既然如此,如果想赢,就不能不出奇兵,出险招。按我说的计划,有三成可能全灭他们,有五成可能重伤他们主力,当然,还有两成是他们破釜沉舟,最后被全灭的是我们!考虑到回报的丰厚,纵然是八成胜算,我们完全应该一博!” 看着军师发亮的眼睛,北洋洲队长低下头沉思了一分钟,最终抬起头的时候“分析你的计划吧!” 苏厄德笑了,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同意,就如同对方也一样会知道他会这么想一样“所有人投靠对方看上去象自杀,但我们不因该把眼光捆在‘北洋洲队’这四个字上。只要我们人还在一起,到哪都是我们的队伍! 你们和13小队根本没有共存的基础,而对方则是以坚固著称。但你的口号是,世界上没有哪个人没一个价钱!当然,这个价钱不单是指金钱那么简单,我想问的是,如果让你在13小队里呆上一段时间,你可以把他们弄到四分五裂吗?” “如果我没在第一时间被砍死的话,可以!”威尔斯的话听不出是赞同还是排斥这个“馊”主意。 “是的!关键点就在这里!”苏厄德点点头“我们现在正有一个绝好的机会进入他们身边,那么剩下的就是解决不被他们砍死的问题!这个问题,其实你刚才已经给出答案,我们的实力就已经是保证。因为彼此双方打起来是半斤八两,因此很会顾忌。 如果他们想打,那么首战场就是主神空间,在那里有十天的时间。我问你,把我们队和他们在一个队伍空间关十天。结果会怎么样?” “论那样环境下的战斗,他们会占优势。但因为空间的特殊性,特别是有随时修复这样的机制,如果都准备充分,很可能十天的结果还是双方一人不死!或者,任何一方下决心拼命,那结果只是比全灭好一点,胜的一方大概能有两三个人活下来。虽然他们还有队长的优势,但在空间里队长不是神,我有把握处理那些东西!”威尔斯很切实的推演着事件。 “很好,那么以你对那个队伍的了解,他们是那种楚霸王式的队伍吗?甚至,我们考虑到其他非13小队人的因素,尤其队长不是他们的人,这样的情况发生几率还大吗?”苏厄德进一步追问。 “不大!但确实存在!”人本来就是一种很难琢磨的动物,预测他们的行动,很多时候只能得到有个概率性的结论。 “所以我说有两成灭的可能就在类似这样的地方!”苏厄德显是早有准备“如果那样的话大家就拼命吧,反正结果也和最终一战差别不大!我们不亏!”威尔斯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可如果他们能用理智控制一下,这可能性非常大。那十天的空间时间,非常可能就是对峙,任何一方露出破绽都会糟来猛攻,换言之,那十天就看哪边守的紧!在那十天的时间里,你能在他们中间做点什么吗?” “如果能有可靠的联系方式,这个很容易!恩,我知道了,十天时间,绝对能做点文章出来!”威尔斯也渐渐面露微笑。 “那么,我们现在得考虑对方会怎么做!一如我们了解他们,他们也同样了解我们。虽然措手不及,但只用短短时间他们就会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妙。他们会因此而和我们拼个同归于尽吗?” “不会!”威尔斯回答的斩钉截铁“那些人自信到几乎狂妄,世界上任何艰难在他们看来只是费力多点少点的区别,没有迈不过去的槛!他们肯定会有针对的做出些什么,但不会狗急跳墙式的‘没风度’!” “那么,他们会怎么打算对付我们?” “在下一次任务的时候!空间的修复能力将双方的战斗力差距大大缩小,但说实话,纯比这方面的话,我们要逊色不少。如果我们的任务环境是在类似没有人烟的荒原森林一类的地方,他们硬拼的损失就会降到可接受的范围。” “就算加上你做的手脚也是一样?”威尔斯点点头,十天时间,能留下炸弹,但留不下原子弹! “你对他们估计很高!”苏厄德直视队长的眼睛,而后者回答的同样坦然“我从不低估对手!” “那么问题就变成了,如果下次任务真是那样,我们处于劣势,只论避战的话,我们跑的了吗?” “跑的了!但然后呢?我们可能彼此牵制,谁都完成不了任务!等等,你该不会是想借剧情人物。。。。。。” “不错!那才是我的最终目的!”苏厄德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如果我们在团战中遭遇,那结果肯定是各有支持自己的剧情人物,我们的伎俩很难出卖。但如果我们是在一边的呢?那我们只要能引导那些剧情人物,胜负就不言可喻!而这,正是我们强项。至于那些人物,每场任务都有几乎夸张的存在,纵使如生化,异形等无法沟通的怪兽任务,背后也有公司的存在,我们上次不是已经验证了这一点吗?上次团战我们正是借用了这股力量才扫平对手,虽然13小队的人不会中一样的计,但这次我们要引导的是剧情人物来对付‘自己的队伍’,这样的工作,简直是神也拦不住的!” 苏厄德话说完了,威尔斯却不急着拍板。军师的话很道理,但自己怎么觉得,哪有些牵强?虽然他也说了,最坏情况一拍两散也不吃亏,事实也是如此,可自己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安!他突然有些羡慕对面的队伍,他们算事,自己算人。如果自己也能有他们算事的能力,大概也不会因为这一点不安而瞎折腾了吧?他摇了摇他把胡思乱想都甩出去,各有所长没什么好羡慕的!既然自己有信心控制这个军师,那就该相信他的业务能力。“照你的计划去做吧!”这是威尔斯最终的决定。 苏厄德笑了,笑的很开心。他不担心对方因此看出破绽,因为他确实因为计划得卖而很开心。刚才的计划他确实已经绞尽脑汁的尽量做到完美,但因为大前提有些不同,所以难免有些痕迹!跟威尔斯相识一场,对他的那句“每人都有价钱”非常推崇,只要足够的时间接触,他几乎能控制任何人!但既然是“几乎”那也就存在“例外”,不是自己如圣人般没有欲望,而是恰恰相反,自己在对面,看到了更高的价钱! ****************************************************************************************** 继续求票小知识 先引一段池淋^^同志的书评: “如果顺着这个方向想下去,北京这里有一个传说,是关于北京小平原最初名字的来历的。 传说在几百万年前,北京地区曾经发生过一次海侵,海浪翻滚山水连天,形成了古人描述的“山潮水拱""虎踞龙盘”之势,因此北京小平原在历史上最初的名字叫做“苦海幽州”。 这事肯定不可能发生在几百万年前,因为根本不可能有关于那个时候的传说流传下来,应该只是为了表达很久很久以前这个概念吧。北京地区的地理是(半)三面环山的小平原,离渤海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如果发生超大规模的海啸,或者相对长期的海平面大规模上升,的确有可能被淹。 如果假设在不知道确切时间的某个时候,发生过大规模的海平面上升,淹没了平原,甚至没过了部分山区,导致生活在周口店的猿人们的食物(动植物)大量的减少,不得不把视线转移到周围的汪洋大水里去寻找生机。即使不像作者提到的被迫生活在水里,至少也是被迫在水里觅猎绝大多数的食物,这么一种情况。 我有点觉得不可能的是时间,没有任何证明,只是觉得可以作为传说流传下来的东西,至少应该是出现了一定文明之后的事情。即使没有文字,也该是人类会用声音,大致准确描述一个事情以后的遭遇。所以30万年前会不会太早了? 关于北京小平原的地名,还有很多传说,比较有名的是中古时期的颛顼曾来到这里祭祀,那时候他们管这里叫“幽陵”。 “幽”的意思是潜隐;深;隐秘、隐微;暗淡;微弱;传说所指的阴间。倒是很接近带跟人阴冷和死亡的洪水的味道。而且中古时期九州之一的幽州,已经并非指北京小平原了,包括了河北的北部和辽宁的南部。是如果发大洪水,大家很可能一起倒霉的地方。 所以,我觉得如果发生过需要人类迫切进化以适应环境的洪水的话,应该是在出现早期智人以后到人类开始向平原迁徙的新石器时代以前。也就是15-2万年以前。 不知道云安的元谋附近有没有关于大洪水的传说,到底真是个可能性呢?还是仅仅是对远古时代原生态的想象呢?不得而知。” 恩,之所以说了个30万年,那是个最保守的时间——虽然我也觉得没理由什么传说能流传那么长时间——人类最早的抽象符号是在法国距今30万年前的一个直立人遗址中发现的,刻在牛肋骨上!因为还没到图书馆去查过地球淹水的记录,所以话留的很宽,有兄弟很热心的补上了一段!多谢!当然,上边也只是一种猜测,非定论哦! 话说生物进化追求的是适应环境,而非最高最远最强!当然也并不代表肉食动物比草食动物先进,有爪子的比没爪子的厉害。 进化不一定总是成功,没成功的就会被自然淘汰!比如大熊猫,这个家伙就是由肉食动物转职草食动物的典型,当然也是进化失败的典型。撬开它的嘴巴可以看到用于撕扯的犬牙,吃草的动物用不到这个。这也还罢了,更重要的是它的消化系统没进化完。草食动物肠子很长,因为需要较长时间的吸收(纤维素很难消化,得细菌帮忙),而肉食动物则较短。可这家伙既有一个短肠子,又吃的是富含纤维素的植物,大部分的营养都被浪费,没有吸收就排出了体外。所以它的食量很大,但却没有效率! 因为环境安逸的关系,大熊猫很奇迹的活到了今天,但这不意味着它是进化转职的成功,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它们的灭绝简直是不可阻拦的! 突然想起个笑话,说如果想灭绝什么动物,就把它放进野生动物保护名录!因为那就代表它珍惜,它值钱,它有商业价值,它值得大量捕杀。这个笑话冷了一点,但背后的意思还是有几分的。就象穿山甲,抛去其他因素不说,如果不是因为它稀少值钱,谁会把它放上餐桌?真的好吃吗?恐怕不见得!鳄鱼皮鞋?也不见得比人造皮鞋好穿到哪,虽然我没穿过!这么搞更多是在摆排场,论有钱。可寻常人又怎么会知道什么动物稀少和值钱?一切绕最后竟然转到了保护宣传的头上! 但想想保护工作者也无奈,保护目录居然成了摆阔的点餐食谱!这简直成了怪圈。我每每恶意的会想,真的想摆阔,这些小动物实在上不了台面,味道也不好,不如去吃什么黄金宴好了!虽然,这个建议可能不是很人道。。。。。。 空间 刀能有多快?  世界充满了不可思议,赵莫言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弄懂了这一点,但当投票结束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原来还远没理解一件事到底能出人意料到什么程度!G先生突然宣布游戏结束,蛮洲队获胜,紧接着就是十几个人出现在自己对面,其中不乏一些很熟悉的面孔。 两个势不两立,不同戴天的人,突然有一人把脑袋伸到了另一个人的刀下,而另一个人却猛然发现自己砍不下这一刀!这种心情憋屈和难过实在是言语无法表达,如果威尔斯这么做的目的之一是让女队长吐血再咽回去的话,那么他已经成功了! 北洋洲队的出现几乎是点燃了一桶炸药,蛮洲队的人本能的发动攻击,虽然休息室限制了主神力量,但并没有象比赛室那样限制武力。纵使只是普通士兵等级的拳脚对于同样体质的对方来说,也是足以致命,何况还有两个超人类。 但苏厄德既然敢出这样冒险的主意,自然不会死在这么笨拙的疏忽之下。北洋洲队剩下的两分用于询问,虽然G先生只是回答了两个小问题,但已经足够保障计划的实施。 所有的攻击都被G先生挡下了,一堵无形的墙隔开了两边队伍。“各位,你们现在已经都是一队的队员!如果有什么内部矛盾要处理,起码请等到回空间以后。现在,让我完成这次比赛的最后步骤,可以吗?”G先生的语气依旧平静温和,但这温和在他实力的映衬下却又显出绝对不容违背的威严。 冷静!冷静!赵莫言几乎要说出声来的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第2小队的家伙肯定不会是突然一齐顿悟,然后决定跑来这边让自己一剑一个舍身成佛。彼此根本没有共存的基础,换言之,他们行动再诡异,最终目的也还是想要消灭13小队。那么。。。。。。 所有人都在转动着自己的脑筋,只有G先生自在的完成他主持者最后的工作:“这次比赛,蛮洲队获胜!截止比赛结束,蛮洲队共有存活人数34人。击杀人数三人,被杀人数两人。完成团队任务和主线任务,共获得C级支线一个,5000点奖励。所有参赛胜利者,都有一次可选择的能力提升的击杀奖励。而作为我个人的特别礼物,本次任务的背景成为全开放模式,也就是说,你可以回到任何经历过甚至没经历过的任务背景中去!好了,所有胜利者的个人奖励已经发出,本次任务正式结束,祝大家在将来的时间里身体健康,心情愉快,事业有成,来日再见!” 说话间,所有的物件连同G先生本人都开始一同消失,而几乎同时,差不多所有人也都捏紧了拳头,瞪大了眼镜。身上的白光越来越浓,生死马上将判于一瞬。 “持续修复我!”蛮洲空间里,第一个动静是如此整齐的叫声。根据这个空间谁出声谁付修理费的原则,同时考虑到两边现在是一队,无法叫“修复全队”之类的话,仓促间,七,八个人第一反应都是自保。 与这些声音同时发出的还有一阵乱七八糟的呼啸声,破空声,甚至喊杀声。并非每个资深者第一时间都想先立于不败之地,有的省下了那大概零点一秒的时间,首先发动的是沉默的进攻。 重力塌陷!冰墙术!替身军团!原北洋洲队的人第一时间瞬发能生效的技能全都扔了出来。 那冰墙术看上的厚度与宽度,如果不是对方有专精水系的大法师,那就一定是用上了高价魔杖。赵莫言的剑丝在上边横斩出一道长过八米,深过两尺的沟壑,犹还不见冰墙破裂。舒飞的高斯狙击枪也仅仅在那道裂痕上再轰出一个大坑,看上去好象一幅画在冰墙上的抽象作品,但那“幕布”仍旧坚挺如初。 所有人里最先有所反应的是章刑,却因为他凝聚波动拳花了一刹那,当波球打出的时候冰墙已经立在了对面。章刑手腕一扭,篮球大小的波球并未直接的撞上冰墙,而是绕了一个几乎90度的弧线,转过冰墙向后面的人群砸去。与他的波动一起转弯的还有一枚后发先至,诡异莫名的子弹。 就在这一秒钟,重力塌陷的效果也显现出来了,虽然只是两倍加重,可重力增加不同于身上背一个同等体重的人,内脏等部分受到的影响才是关键所在。一般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内脏破裂出血导致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除非是专门有所训练,否则就算有持续的修复系统,这种相当于蹂虐内脏的境况也会让人吃不消。 如青奋等人只是一个趔趄,而他们这边的几人新人则立时扑在地上哀号了起来,他们明显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个状况,而自己又该做些什么。 对面的重力异能者显然水平不低,两边人马相距不过几米,而重力加倍的范围竟然丝毫没有影响到冰墙的那边。纯能量的波球不论,有质量的子弹轨迹明显也未受影响,仍旧按着主人的意志飞行着。 “轰隆隆”冰墙纵使坚固无比,但在造出来不到一秒的时间内还是倒塌了,给予它最后一击的是一连串巨大的火球,位置正是那个舒飞打出的大坑,三连重击之下,高价货的冰墙再也承受不住,轰然破裂倒塌。元*也是能量体,几乎没有质量的眼镜对重力改变受到的影响微乎其微。 这一瞬间,章刑和唐雅的攻击也真正到达了目标,虽然这一连串事件说起来很长,可实际他们回到空间还不到一秒。蓝色的波球并未直接冲向某人,而是好似子母弹一样的爆炸开去,拇指大小的百余波球覆盖了原北洋洲队有所的人。 “啪嗒”随着一声响指,冰墙后面满地两寸来高的“玩具”小人端起自己手上的“玩具”武器,对着从天而降的“末日流星”进行着疯狂的扫射,如果镜头从这些小人中看来的话,这一幕简直就象是科幻电影中拯救被陨石袭击地球的最后一战! 小人虽小,手中的武器却不是摆设,一发子弹对“流星”来说好似杯水车薪,但如果是百发呢?千发呢?甚至万发呢?最终的事实证明,足够的“杯水”也能灭火!章刑的一记突袭而来的波动拳就此烟消云散。 可能是章刑的这一招耍的太具观赏价值,以致同来的一枚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子弹不自觉的被人们忽视了,而唯一会对这个东西足够重视的人却又正专心另一个件大事。当子弹临头的时候,白壳刻本能的一侧头,这枚子弹没有再给人“惊喜”的第二次转弯,而是直直的射入了他背后一个新人的胸口。 打战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中弹的新人和其他几个人都已经做了所有自己能做的事,让主神持续修复,并且尽量把身子躲在老人们身后。可这发子弹就是找上了他而非其他某个新人,如果非要找一个死因,只能说,太倒霉了! 主神空间的修复近乎是无所不能的,但近乎终究不是绝对,象爆破弹这样瞬间将人炸成碎片的死法就算是主神也救不回来。新战场上,第一个牺牲者出现了。 攻击并非只是单方面,原蛮洲队的人同样遭到对方的袭击,只是似乎因为对方不愿意现在就全部揭开自己的底牌,也不愿意离开冰墙后的范围进入重力加倍区与敌人近战,所以原蛮洲队人受到的压力不大!所谓不大的意思是,在钢铁护体的支援和两个盾牌队员的防卫以及移位法阵的影像偏离之下,那些飞来的牛毛子弹或者飞刀魔球什么的,并未能造成什么致命的效果。当然,这也和这边新人稀少有关。 就位置来看,两边的人对这样和遭遇战无异的局面都不愿意轻易的离开团队,但造成的问题也就是彼此形成了消耗战!虽然个人突进非常容易被杀,但所谓尖刀就是用在这样敢死队的时候。一声犹如野兽嚎叫的声音响起,李归仅一个蹿越已经穿过冰墙残骸来到对方面前,双手长刀猛砍那个法师模样的人,在被另个穿盔甲者接下的同时,小腹已经被不知哪来的漆黑匕首洞穿,一只右手也被无数细如颗粒的手雷炸的只余皮肉和身体相连,但死亡之愿也同时爆发,对方的盔甲武士重剑挡不住这临死的反扑,剑被荡开,身体直由右肩被斩至腰间,几乎切成两半。 尖刀的意思不是让他独立去送死,而身后的人则大喊加油并在精神上支持他。只缓一线的功夫,一道绝对隔离的力量将砍向李归脑袋的巨斧弹开,而紧接在后面的其他人也同时攻到。遭遇战,本来硬拼能力就有所不足的原北洋洲队在还试图隐藏实力的情况下,局面呈现出压倒性的不利,而时间仅仅过去了两秒。 “传送!”眼看事情会向预计中最糟的那两成可能发展而去,威尔斯最后的关头终于完成了他的“大事!”所有原北洋洲队的人一起原地消失,只留下一群扑空的人。 “他们去哪了?”李归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刚才的局势虽险,但护身藤蔓吸收了匕首的致命毒素,而庇护又挡下了砍头的一斧,剩下的就只是皮肉伤而已。 “他们选了一个房间传送进去了!”章刑啐了一口血,刚才最后一次扑击已经将一个倒霉鬼拦腰打断,但不知道挨了什么手段,似乎自己也中了一模一样的攻击,受了点内伤。“这里个人房间可以直接用传送的方式进去,但因为就这么大点地方,没几步路。他们不这么一搞我几乎都忘记还有这个功效了。没想到他们事先就算计到了这点,一来就以避战为主,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里不是只有二十个房间吗?”眼镜奇怪的问道。 “房间有二十但一个房间不是只能住一人啊!我记得这个我有说吧?”章刑皱着眉头看着周围“他们看来是做好了完全准备。如果一直呆在房间里我们也没办法,只有等到出任务那天再说了。这期间的十天就要小心了!” “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赵莫言越想越头疼,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可能的主意,但就目前这个形势实在不是很象“他们刚才该是死了一个新人和一个老人了吧?”她指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问道,这样的本钱,似乎下的太大了些! “不!死了两个老人!”从开始起就一直好像站着没动的紫苍兰突然开口如是说道。 房间非常宽敞,十五个人一点不嫌挤。 “刚才真是千钧一发,要是队长你的联结所有人再晚半秒,我们可能会被迫硬拼!”苏厄德这个时候才擦着脑门的汗,险些没收到“钱”就先死了,果然“价钱”越高,活越不好做! “我已经尽力了!”威尔斯也满头是汗,看样子刚才拉所有人一起传送,虽然传送不要他出力,但要同时联结所有人也不轻松“好在所有事情顺利完成,临辉已经‘死’了吧?” 苏厄德点头“他已经安插进去了,另外我还有意外的收获,他们那边。。。。。。” “果然好消息,我们。。。。。。”威尔斯话没说完,身边突然扑通一声,盔甲人捷克毫无先兆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威尔斯抢步上前脱下他的帽子,那张典型北欧大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伤痕,连帽子也都完好无损,但触手即知,他的脑子已经被横砍成了两半!因该是死亡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甚至可以夸张点说,连空间的修复系统都慢了半拍,切痕太窄,太正,无论帽子还是头骨都在瞬间被修复了,只有大脑才被真正宣布死亡。 “这刀到底有多快?”威尔斯喃喃自语的说道。 ****************************************************************************************** 咳,那个,从今天起俺的这一段爆发就告一段落了!爆发结束的意思就是。。。。。。啊,今天天气真好,咱们说点别的吧!比如继续求票小知识,当然,这绝对不是在岔开话题。比如我们家附近的野猫最近又带了一窝小猫,非常可爱! 话说我们这原来老鼠特别多,特别大,不连尾巴能有我小臂那么长。。。。。。可以吃人了!主要原因是这里的垃圾站为它们提供了理想的生长和繁殖的环境,所以他们大量繁殖。 有一天来了一只野猫,还叼着几只小的在我们楼下安了家。继那以后,可怜的老鼠们就越来越少,最后终于灭绝了!原来说过,同一种群间会因为食物不足而竞争,最后导致一部分死亡(比如长颈鹿),这叫种内竞争。如果生态位(生物在生态系统中的位置)重叠的话,那么两个种之间也会发生这样的竞争,叫种间竞争。 我们这的猫把老鼠灭绝,原因不是猫把老鼠都杀了或者吃了,虽然也这么干掉一部分,但不是主因。最大的因素是野猫把垃圾站给占领了,换言之,他们把老鼠的食物给抢了。老鼠只能在饿死和搬家间选择,最终的结果让我们这里的老鼠绝迹! 生物在生态系统中扮演的角色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如果考虑的是猫捕老鼠的那一节,那么猫和老鼠就是捕食的关系,而如果考虑他们一起依赖垃圾站的食物一节,那么他们就是竞争关系。对待需要处理的事件不同,他们的关系也不能用单一的眼光去看待,其他动物也是。 对了,谁见过猫吃老鼠吗?我见过无数次猫杀老鼠,就是没见它吃过,猫真的吃老鼠吗?还是只是本能的捕捉锻炼啊? 空间 主角待遇?  “现在怎么处理?”易天行收起了夸张的肌肉,变回了瘦高个,边套西装边问道。 “我们也只好集中吧!”赵莫言将几米长的剑丝重新盘绕在手腕上,紧好袖口,转头看了看章刑,而后者正抽出一根烟叼上“你这个队长在空间的权限因该很大的,有什么可利用之处吗?或者,最低限度的话,可以限制或者追踪他们的行动吗?” “队长也不是神!”章刑从鼻子里喷出一阵烟雾“如果我早知道他们会来空间里打斗,那么早有准备的话不难设置出一个有利的局面。但谁会把自己的家安排的到处是机关?现在他们已经缩回17号房间去了,最保守估计的话,要是他们关上门这十天都不出来,我们绝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假如他们在空间有所行动,你能知道吗?” “一般行动不行。除非他们使用了这里的功能,比如兑换属性或者回到任务背景之类。” “我们也找个房间在谈吧!在这里说话得一直保持警惕,太费神了!”唐雅从那些人消失起,眼光就没在一个地方停留过,这时终于插话说道。 对于北洋洲队这样简单又无赖的战术,蛮洲队上下都感觉是老鼠拖龟,无从下手,只好全都聚集到陆双双的房间里再从长计议。话说连在自己家里都那么没安全感的连说话都要先关起门,这事也够窝囊了! “大家都自在点吧!也许你们要在这里集体借宿十天呢!”房间主人扔下这么一句待客的话,就转身进后面去换衣服了。不一会在转出来的时候,那身好多口袋,犹如仓库一样的旅行装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最常见的白大褂和拖鞋,仿佛这里不是她的家,而是她的实验室!不过从这个三十多平米的外间仅仅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些最基本起居用具来看,没准她真是那么认为的。 “。。。。。。传说三,复活!传说四,S级任务!传说五,不知道干嘛的物品!传说六,我们这次遇到的NPC!传说七,什么都不知道的传说!”陆双双出来的时候,例行会议正在讨论此次任务,正说到G先生所代表的七传说之一,只是章刑所知不全,未免有些漏风。“原来只当是闲闻,没想到真有此事,你们能从中得到什么吗?”章刑现在好多时候就是贡献出自己的资料,然后让对面的人去分析。又或者是在几个备选计划中最后拍板,虽然看上去没有前队伍时候自己一人包揽大小事情那么拉风,但事实上,这才是一个集体领导该做的事情! “双双,你有什么想法吗?”女队长首先征求第一参谋的意见。 “我可以推测剩下的两个传说,准确率约70%!”两个陆双双“变”出了好多沙发,这才让所有人都有位置坐下“传说从来都是事实加想象而产生的,五个已知的传说都各代表了一种活在这个世界人的情绪,其他两个因该也是如此!”陆参谋号称电子脑袋,做这些有迹可寻的推理直如喝白开水,早先没做,只是因为没有必要而已。 “传说一那个专职‘背叛’的第一人,代表人们对看多了人性险恶之后的沮丧;传说二的队伍,代表人们对强大对手的无力和绝望;传说三的复活,则是对死亡的恐惧;传说四的任务,是对这种没有尽头的轮回生活的厌烦。 传说六,虽然代表宁可冒险也不愿意吃苦的不劳而获心理,但却有一定进取的含义。我推断,前四个传说都是负面感情,而后三个则代表正面。传说五的物品,可能是代表解脱,绝对不会是什么强力的武器或者可以提升能力的天书之类,反到可能是诸如退出小队,在某背景世界里度过余生之类。至于最后一个传说,我几乎有十成十的把握,那是代表希望!传说有一天,会有一个救世主降临,他将打破这个神的游戏,让所有人得到重生!所有的末日类预言传说,都会有这么个结尾,就象番多拉的盒子一样。而且,它也和我们所知主神的造神宗旨不谋而合!” 我的妈啊!公务员大叔张大了嘴巴,一时间合不上。和这些人的接触过少让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突然听到对面那两个黑发垂肩,一点表情没有好象洋娃娃一样的双胞女孩这么严丝合缝的一番论述,顿时觉得甲同志死的一点也不冤,也庆幸自己选对了边,否则现在肯定和甲手拉手的一起去了! 超级小孩则是五分惊讶五分嫉妒。自己一向以智商自豪,认为不逊于任何大人,可对面说话的那两个研究员打扮的家伙看年龄大概还没二十,这真的是她们仅仅从刚才队长的那段话里推出来的东西吗? 新人们各自的想法还咽在肚子里,会议里充斥的,还是老人的声音。“可传说之六已经成真,我们对其他的传说又该抱怎么样的准备?” “顺其自然吧!”章刑回答“好象无论是哪个传说都不是我们现在的力量可以左右的,真遇到了再根据情况而论!到是关于G先生给空间规则打的补丁,你们又有何发现?” “奖励点有问题!”几乎所有人同时回答。这个补丁也太明显了些。每个人本来都该是一个C级支线和5000奖励的整数,可没有一个人是这个数字的!所有人把自己的奖励情况一汇总,这个补丁到底为何也就一清二楚了。 任务奖励(估计以后的击杀奖励也是类似)不再采取大锅饭的形式(只要任务完成,每人奖励都相同,而击杀奖励则仅仅给予造成伤害的人),而改用类似评分的机制。估算某人在此奖励中起到了多少作用。达到那人标准的——估计人与人标准不同——则获得全部奖励,超过的额外有加,表现不好,没尽到自己全力的则有扣。具体的表现就是,三个新人的分都比尤笛和许征要高! 新人们在任务内尽力的去做了,而其他两人,则几乎是抱着破坏的态度,当然更没让自己的脑子和身体动起来,如果按主神目的来说,这场任务,他们点滴进步都没有,自然也更加没有获得奖励的理由。不过不知道它的具体计算方式是什么,两人还是得到了约3000分和两个D的奖励。 “看上去是使规则公平,实际则是加快进度!”原来一直吵着助攻无分要补贴的龙帅这个时候却没表现出高兴的意思“基本的思路是,只要竭尽自己所能,任何属性,任何新人老人都可以得到大笔奖励。这样很刺激了队内竞争,矛盾也会加剧,而且有利于新式养殖队伍,整个游戏的淘汰会更快。达到自身极限或者试图偷懒耍滑的人无法再‘混’下去!这样的规则下,再热血的团队也保不住这样的人。如果是后者还好些,死不足惜。但那些已经竭尽全力,却再无潜力可榨的人,也会很快进入死者的名单!” “也就是说,所有团队的实力都会三级跳?”赵莫言转头问道。回答的却是章刑“如果那团队存活下来的话!” “事情也简单,把进化压放大了而已,没什么其他的!说白了还是,能活下来的始终能活下来,不能的,也只是早走一步而已!”唐雅最后一句话做了总结。 “那好,任务暂告一段落吧!补丁可能还有其他我们没注意到的内容,大家平时留神。现在说说我们隔壁‘邻居’的状况吧!”处理事情要有条理,越乱越急的事就越不能慌。“我们已知他们有个法师,可能还是专精水系或者全系。有一个使用替身,是军团替身。有一个猎命师,有个重力操纵者。还有他们的队长!这样算来,抛去死掉的人,那个盔甲人死了是吧?”章刑这句是问紫苍兰,后者点点头“那么未知的还有九人,按一半新人计,还有四到五人的属性我们不清楚,但我们已经算是完全暴露了!” “我跟威尔斯交手,那家伙兑换的是狼人,金毛的。但在晚上月圆的时候却是不死之身!怎么弄都不会死的那种!”唐雅皱着眉,不愉快的回忆着。 “C级以上的月夜狼人,擅长肉搏和偷袭,爪牙有感染性,特别在月圆之夜更是绝对的不死!”人形资料库很自然的报上空间里的原文,当然还有顺带其他人的属性情况。 “还有感觉上他好霸道!站在几米外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压力!”眼镜的话没想引起了章刑的不屑,他冷笑着说“那算什么霸气?没见过世面的孩子!真正霸气纵横的那种人所到之处,方圆百米之内鸟兽息声,连虫子都要钻进地下不敢出来!意志不够的人会当场晕倒,就算只是实力稍弱也会口舌打结!比如被问:杀我的队员是谁的主意。一不注意就会把‘我的主意’说成‘全队的意志’。” 所有人一致选择了沉默,大家都听的出他说的是哪回事。“对了,这次的击杀奖励不是点数,而是直接的能力吧?你们得到些什么?”易天行岔开话题说道。 “我的是一个叫塑形的能力,在空间可以接续加强。基本来说就是可以改变诸如木材,石材等的形状!”唐雅选的是一个利于隐蔽或者制造陷阱的能力。 “我选的是高级医疗知识!空间里我看要一个C的价钱的那个。就是往脑子里灌输了很多东西!”段菲专注她医生的发展。 “我选了天耳通!凝神的话可以有很夸张的听力,平时的话反应也会更快些!”这是青奋的选择。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去兑换间吧!”赵莫言突然站了起来“现在武力我们占优,想来对方也不会硬拼!以我对他们的了解,百分之百是我们中间出了犹大!不过我倒有兴趣想知道,这个犹大现在还有没有出卖耶酥的本事!我们换了东西就把兑换间干脆关掉,再看看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应手!” 现在一出门肯定都是集体行动,本来就在门边的青奋自然是第一个去开门,心理还盘算着口袋的大洋和这次回日本找八戒的事。一拉门却不防门外刚有人要敲门,这么一失手就掉了进来正扑在青奋怀里,一切仿佛历史的重演。这人混身不带丝毫战意杀气,也没有任何给人以“强”的感觉,再加上距离太近事情又突然,青奋连反应都来不及两人就这么抱在了一起。 听到身后乱七八糟的吸鼻子声,自己也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香味。软玉在抱,温香在怀的青奋没有丝毫得到主角特权的喜悦,空白的脑海中留下一个念头:完蛋了! ****************************************************************************************** 继续求票小知识。顺便说一句,我的周推荐只有一千左右的时候我去看其他红书,人家推荐是我的七倍。现在周推到两千多了,觉得差距开始缩小的时候,却又发现了其他的的书,推荐还是我的七倍!!!果然原来坐在井里觉得井口很大,出了井以后发现天也是一样的大!恩,说正题。 一直在说,生物的性状和习性并非是想怎样就怎样,而是受条件限制的被动的东西。了解了这一点,我们就可以设计科幻生物或者魔幻生物了。当然,作者也可以完全无视这些东西,只是有所了解的话,设计的过程会更有乐趣! 比如,某人穿越了。落地是一个森林,然后他发现不远处有一只小白兔,刚想捕来作晚饭的时候,有只大灰狼捷足先登了。然后。。。。。。 以上是常见的桥段,接着来看然后。兔子作为草食动物,它的保命手段是长耳朵预先发现敌人,然后快跑钻洞!如果要让它进化出魔法,那么也该是类似迅捷术,聆听术之类,甚至闪避术,猫之幽雅,短距离瞬移也是合理的。但如果是让兔子扔火球术烤熟那头倒霉的狼,这种东西绝对是进攻手段而非防御手段!而且,那只兔子好歹也要考虑下身边的环境,森林里乱扔火球太过份了点!除非那里没有枯枝落叶,树木也不会燃烧! 牛和羊也长角,野牛甚至有的时候可以挑死狮子,但利爪和角的区别却是一个进攻,一个防御,不能混淆的!进化的方向不会出现这样的矛盾!那么一定要让兔子“扔火球”要什么样的条件呢?我们来试着编一下。 话说有只白兔站在那里,把一只倒霉的狼用风刃卸成了八块(如果非要火球的话,请把它改成某种只对动物有效的阴火吧,否则就把地点搬到诸如沙漠之类的地方),鲜血流了满地。穿越者大惊,庆幸自己没有上前。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不是什么小白兔,虽然它的魔法学名叫“小型魔法兽魔兔.实在没选择”(愿林奈大大的灵魂原谅我!),但却和兔子(小型食草兽兔.实在没选择)没有任何亲缘关系,根本是两个纲(就是人和昆虫的区别)! 魔兔是一种猎食动物,却不擅移动。它身体长的貌似白兔,以此来引诱诸如狼和狐狸之类的以兔子为食的肉食动物靠近,然后以天赋的风刃将其斩杀吃掉! 魔兔食量很大,一次进食可以吃掉相当于身体两倍重量的肉,然后它会躲进自己的窝里一个月不用再进食。同时也再次积蓄消耗掉的魔力! 咳,再次说明,以上是我的个人设计爱好,写网文本就是胡扯的可以,并非要以此说明什么标准之类的东西! 空间 以“理”服人  如果没有限制的幻想,男人对女人该是这样的:虽然标准因人而异,但男人都喜欢美女却是一样的;男人都希望最好有两个美女在身边,可以左拥右抱。一个的话未免有些不足以满足贪欲和张显虚荣心,太多的足以组成后宫的话,那爱的东西就从美女变成了权势,所以,两个刚刚好;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听话却又有自己的个性;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美貌绝伦却又不是单单的摆设花瓶。。。。。。 条件已经列举了很多,假如某男人某天突然发现这一切都实现了的话,似乎因该是幸福的如在天堂!但事实上,似乎遗漏了一点什么重要的东西,否则的话,为什么当上面的条件都满足的时候,青奋却会觉得两脚发软?如果痛哭可以解决现在的难题,那他绝对是不介意小小的丧失一下男人的“尊严”。 眼镜绝对是个乌鸦嘴,在他倒霉的预言下,美丽的女秘书又出现了,而且出现的时机是如此“凑巧”,以至日后眼镜一直怀疑,她绝对是故意的!紫苍兰很“大度”,对于那些有把握的“大事”,她会充分的“信任”青奋。但现在的这个场面,却足以钩起她无数的联想,在几乎所有写到这样桥段的小说里,秘书秘书,干的几乎都是秘而不书的活计,而且,他们抱在一起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 主神可以给青奋作证,他完全是惊呆才会耽搁了那一秒钟。但紫苍兰的观念里,一秒钟足以干很多事了,当然也包括把一个勾引自己爱人的狐狸精斩成二十八块! 论打架的话,十个林倩叠在一起,也只会被紫苍兰一刀砍成二十截,但既然世界上有人是靠手吃饭,那也就有人是靠脑袋吃饭!也许正如眼镜恶意揣摩的那样,这个女秘书其实对眼前这一幕早有准备,否则她的反应就实在快的难以解释了。 林倩什么都没做,好吧,具体的说,因该是她仅仅做了一个“正常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正常”反应。见到刀光闪闪的凶器——很奇怪她居然有这个动态视力看得到?只好再一次证明,其实她早有所准备,一切都只是在按她的戏本演出而已——,受到惊吓的小女子一头躲进了身前那个可靠男人的怀里!如果说刚才的情形还可能是巧合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意思,就算连青奋自己也难以用误会二字来解释了。 以紫苍兰的刀法,她前面有没有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完全可以把盒装豆腐切成一百小块而不丝毫伤及包装盒。所以,林倩的这一躲,不是真的要躲刀,而是要把青奋拉下水,除非他真的可以眼铮铮看自己被砍死,否则就必须有所动作! 青奋确实是简单的犹如单细胞的动物,起码在他秘书的眼里,他完全是可以预测的!他当然不可能看着自己的秘书因为这么“无辜”的原因而妄死,身体先于大脑的已经作出了保护的动作,基于他武功的特性,这一刀砍在了他的手上发出“沧”的一声。 漫长的一秒钟过去了,龙帅已经第一时间又把门关了起来以防万一,而屋子里的其他人则抱着各式各样的念头。 赵莫言:这个G先生居然能直接把人送到空间,他到底是何身份,此举又有何企图?莫非,这也是制造我们内部矛盾的举动之一?威尔斯等人在任务的时候就有所手脚? 章刑:好刀法!速度和角度都无可挑剔,青奋这小子倒也没偷懒,这一招架的很好。不过,她的刀法似乎还不只如此。。。。。。 眼镜:莫非他真的有什么主角模版?这场面也太狗血了吧?尤其发生在他身上更是令人难以置信! 唐雅:果然有所保留!想来是怕真的砍伤那小子吧! 易天行:嘿嘿!虽然嘴上说要以硬度来随时测试男朋友的忠诚,实际上还是会本能的留下几分力!看来已经是完全进入“女朋友”的角色了! 尤笛:这么容易动刀?也许可以借她的力量来帮我报仇!小姑娘挺傻,哄她不难! 公务员等人:发生什么事了? 剩下等人:无聊。。。。。。 虽然各有所想,却没一个人想站出来帮忙,看同伴“受难”,对于这个队的队员来说,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要不是怕惹火烧身的话,甚至有可能会有人出来火上浇油!如果青奋知道被这些变态认可的结局是这样,没准他会重新考虑前途问题。 看到青奋居然还为她挡刀,紫苍兰真的有点生气了。她认真的话,青奋还真保不住那么一个普通人,所以剩下的事情,林倩需要靠自己了:“你怕我吗?”她挑衅似的吐出那么一句。 不但很香,连声音也很好听!场上大多数人做如是想,甚至连紫苍兰也将刀尖垂地。她当然不是被对方的声音所迷惑,而是那句话让她暂停下手。 wω w 宝b a o s h u 6 書 cò m 网 世界上没有人是不讲道理的!只是人与人的道理多少有些不同。有的信奉君子动口的斯文道理,有的坚持拳头才是硬道理,有的相信好心有好抱的善道理,有的认为修桥补路无尸骸的恶道理。所以没有人是不可以谈的,关键只在于,你必须用对方式! 比如眼前,如果林倩做泼妇状的来上一段硬腔或者摆出楚楚动人的姿势说软话,那认定这是只狐狸精的紫苍兰只会把她分成不同种类的狐狸精,照砍可也。而如果她摆出一副误会了的架势来解释,那也许有七成可能对方会收刀,但同时也会警告自己这个秘书别靠近老板十米以内,否则后果自负!更关键的是,这样一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全泡汤了。 打蛇要七寸,紫苍兰这样单纯的人,貌似好骗,但因为个性直来直去,当真想用哄骗的手段利用,结果只会砸自己的脚。刀肖兵主,从她的拔刀术看来,此人哄不如激!一句“你怕我吗?”当真说的千金一字。既简且明,把紫苍兰从正妻抓情人的心理优势位置,一下子引到了两人平级的竞争态势。如果换个普通女人这个时候可能耍个赖,装个傻,管你说什么,我只认你勾引我男人,其他我一概不理的那么一推,林倩的话就只能进垃圾箩。可对紫苍兰这样对刀要诚心,对己要诚心的人,却是无法对自己装糊涂或者任意妄为。 林倩的话意思说开也简单:你们又没结婚,你有什么资格来管他跟我的事?刀快就了不起吗?你想砍死我只代表他不爱你!所以连你自己都对你们的感情没信心! 林倩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只要紫苍兰觉得“有道理”,就不可能再用刀子来捍卫两人的爱情。她收回刀,一拉青奋的手袖:“我们现在就结婚!”“啊?” “呵呵!”林倩轻笑着放开还抱着青奋脖子的手,对这个小妹妹的刺激是有限度,要是自以为是,过了度那就是自找苦吃了“你有本事就让他点头啊!我还帮你一把,借一个古俗婚礼,只要有十个见证人在场,男女双方交换誓言那就是正式婚姻!这里二十个人都有了,只要你们两人都同意这婚姻,以后我绝对离他十米远,再不来找他!” 林倩说的自信异常,紫苍兰越发生气,又拉了青奋一把“说你爱我,说你愿意娶我!” “这个。。。。。。!”青奋其实很想说我根本不爱你,但也深知道如果自己真这么说了,她也绝对就是真的全力一刀斩来,除非自己被斩死,否则那句话就是白说!她现在的思维大概是,自己既爱她,也爱林倩,属于脚踏两只船!虽然有点伤心,但因为自己并没对她做过什么承诺,也还没有被背叛和欺骗的感觉。换言之,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没到那种先砍狐狸精,再砍负心汉,最后徇情的地步。可话虽如此,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这些破事连着赶着的找上自己?那些小说主角欺哄诈骗了百多个老婆怎么都不见丁点烦恼?莫非当真是骗一人为犯,骗万人为雄,骗百万人为雄中雄?大概是事非生死,压力不够,青奋的思路也跑越偏,直到又被两个女人的声音来回现实。 “呵呵,小妹妹,不用为难他了,你们才认识一天就要他娶你,未免强人所难了吧?就算再有缘分,再一见钟情,相互了解的过程却是少不了的!”林倩已经把局面引到自己的战场,胜券在握“我和他认识也只有一天,如果你真的相信你的爱情,又何必急于一时?莫非,当真是怕竞争不过我?” “道理”!又是“道理”!可紫苍兰偏偏就吃这个“道理”。她哼了一声,松开了拉着青奋的手。 “好了!”章刑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不熟悉他的人看他还是死人脸,但了解的人却觉得,他这个时候的表情好象是刚在路边拣了一百万一样开心,心里大概也是在念叨二十一世纪最贵的东西一类。“你们家务事回家再去解决,这位小姐贵姓?”明显的想要息事宁人,将两女一起而非择一都装进蛮洲队这个大口袋! “免贵。我叫林倩。青弟的人造生命体!以后我会加入蛮洲队这个大家庭,希望我能给大家带来帮助!”秘书端容回答。 “青弟?”龙帅的耳朵自动过滤了其他内容,一脸的赞叹“姐弟恋?果然够噱头!可惜不是在地球,否则的话我认识不少小报编辑。。。。。。”话没说完脚趾就挨了主人三寸长的高根狠狠一下,死到一边哭去了。 “事情就如此吧,我们先到兑换间去了结正事!”章刑不想再刺激到谁,装作没听见某人的话,直接带头走出了房间。 “青哥哥,我们走!”紫苍兰也毫不示弱的换了个称呼,拉起青奋跟在后面走了出去。从刚才赵莫言提议去兑换间,这个岔打了大概也就一分钟,但队里许多人的心思却又有转变。 “青弟?青哥哥?”眼镜看着两女“簇拥”下“幸福”离去的青奋,心里多少有些想法。难道,这仅仅是运气?还是说,这运气下面的是不容忽视的实力?他暗自握了握拳头,这次任务怎么着也得回背景一趟!虽然现在空间这里不稳定,章刑他们大概不会想让自己走,可无论如何也要走!这样一次一次的拖下去,自己最终只会象个炮灰似的角色,存在的意义仅仅是反衬别人。人家都会比较:看看那个眼镜和青奋都是一同来的,青奋知耻近乎勇,奋发上进。而那个眼镜初来还看的象样,结果却是一节不如一节! 青奋不甘于炮灰配角,我张一淘也不会输给他!走在队伍最后的眼镜咬紧了牙! 所有人各抱心思,却没想到,他们的一切欲望和念想,都已经落在了某个人的眼里。这个“人”正在欢呼雀跃,事情没想进展如此顺利,经此一事竟然翻出了那么多人的心理底层。蛮洲队,你们要倒霉了! ***************************************************************************************** 继续求票小知识。 上章提到了林奈!恩,此人已死,但他还活着,他的贡献已经永远活在我们心里!阿门! 林奈的最大贡献是分类和命名!现在全世界的生物都是用他的命名法命名的! 分类按大到小层次是:界,门,纲,目,科,属,种。 比如人:动物界,脊索动物门,哺乳纲,灵长目,人科,人属,人种。 生物的命名需要体现出它的分类,以现代来说,分类的基准,可以说是按进化的距离来分割的!比如,人和猿猴分家晚一些,大概400万年(南猿),但人和其他哺乳动物分的更早,大家的祖先分岔进化是在6500万年前!所以人和猴子都是灵长目,而和其他哺乳动物(如老虎)则不是一目,仅仅是一纲! 命名的话则是双名法:属名+种名+命名者!必须使用拉丁文,如果不是的,必须翻译成拉丁文。比如狼的命名就是:CanislupusL.而和它很接近的狗(狗由狼驯化而来)的命名就是:CanisfamiliarisL.那个我恶搞的“小型魔法兽魔兔.实在没选择”就是按双名法弄的。纪念下林奈大大!今年是他诞辰301周年!虽然这个家伙不相信进化论,只到了晚年算是默认! 对了,设计资料已经整理完了前三集贴出去了。没使用也没安排到的那些设计,是我还没头绪的,等以后情节适合在看了!恩,谢谢大家的支持! 空间 天魔  有的人被称赞为“天生的士兵”!说实话,这句话并非一句祝福的话,因为一个合格甚至优秀的士兵不是拿来站仪仗的旗杆,而是用起来最有效率的杀人机器!如果换个角度来说,被人这样“称赞”的人,说他精神有些毛病亦无不可! 不过纵使如此,再他“士兵”的那个士兵,只要还没疯狂到变态杀人魔的地步,就总存在一个心理上的极限,杀人杀多了,压力压过了,他总会崩溃。世界上每年大批的退伍士兵综合症已经无数次论证了这一点。 蛮洲队的人身处环境比寻常战场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不想发疯,就得找一些让自己放松下来的东西。除了个人爱好以外,恶搞同伴无疑也是措施之一。青奋现在就在扮演着让大家开心的“道具”!不过三角式的爱情闹剧固然可爱,但看完以后所有人还是得把思维换回科幻战争。 北洋洲队的人不知道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稳稳缩在17号房间里没有动静。打仗也好,什么也好,不怕对方强,就怕对方未知!以赵莫言对他们的了解,这十天里断无安稳度日的道理。不过同样的,刺刀见红的打杀恐怕也不会是主旋律。这十天,玩的就是间谍与反间谍的游戏!己方在这个“游戏”里得分越高,受到的破坏越小,反之最坏的情况完全会自己毁灭自己!可,到底谁是犹大呢? 按常理来说,这个团队的人还算是比较团结。可同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而只要有欲望就会有弱点,就可以被控制。尤笛也许会因为对龙帅的仇恨;眼镜也许会因为追求更高的价值体现;许征也许会因为爱恨都得不到回报;章刑也许会因为渴求更加强大的,足以为前队员报仇的力量;甚至连段菲都可能会因为渴求男友的复活而被利用! 很多东西乍一看似乎本身就荒唐而不可能,但只有人有这个欲望和想法,别人就一定能做出足够让你相信的“事实”,虽然,也许那并不是事实。就如同唬人的精髓在于让别人相信你有那个实力,而你到底有没有那个实力反而不重要一样。 在没找出那个犹大是谁之前,一切只能按正常行动!正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有嫌疑,结果局势就变成了无法做出任何的处理。也许,那个人连本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充当的角色。一个优秀的直销人员不仅仅是嘴巴能说,他自己本身必须对产品深信不疑,这样才能做出最诚恳的说辞。这个观点,放在现在也一样有效。 蛮洲队大小二十号人踏进了兑换间,一路安安静静,好象北洋洲队的人真的冬眠了! “好了!你们三个新人。”章刑略略介绍了几句兑换物的情况就接着说道“现在,队伍需要一些能全场支援的多面手,比如精神系,或者奥法师系的职业。或者,你们有特别适合自己的,也可以提出来大家商量!” “我已经选好了!”智商170的小孩在这方面的接受能力比两个思想较僵化的成年人高的多。这个选择估计他在昨天晚上就已经琢磨了一晚上了。“我本来准备选宠物精灵的。但这里的精灵都要从蛋开始孵化,太慢了!不过我发现游戏王的卡牌召唤也不错!” 游戏王的属性奖励花在两部分,一是作为召唤者的强化,等级越高,能控制的怪物能力也就越高。一个一星的召唤者想用祭祀的方法召唤青眼不是不行,只是那家伙出来以后先喷哪一边就实在没什么把握。 二则是卡牌的制作。游戏王的卡牌系统与其说召唤术,不如归到封印术更恰当。简单来说,空白的卡牌可以封印各式怪物甚至魔法效果。召唤过程其实就是一个解除封印的仪式。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除了直接兑换空间的卡牌,也完全可以自己制作,只要有本事就某生物封进去就算成功。根据怪物和法术的能力,卡牌分为十二个星等,召唤出的怪物星等与自己相比,越低则越容易控制,越高则越容易反叛。而且等级比自己高的怪兽解封则需要祭祀。祭品就是低级怪兽。祭品等级比召唤等级每低一级,所需数量就要加倍。 比如招七星的红眼黑龙,用六星兽做祭品则需要两只,五星则四只,四星则八只,以此类推。在战斗中死亡或者祭祀掉的怪物自然不可能象打牌的时候还能从墓地里拣回来,所以这个职业的消耗一向很大!再加上它是极少的双倍支线要求,更是令之极少人问津。 “如果这个职业单干或者仅靠空间购买卡牌的话,任谁也养不起这样的能力。”在大家大概了解游戏王后,丙小孩向明同学开始阐述自己的理解“召唤职业强在可以弄出数个和自己一样强大,甚至更强大的生物。相当于能力番了几倍。不过同时限制也很多。只有在拥有强大的队友支持的情况下,那么无论是平时帮忙抓怪物封印,还是战斗时候弥补空挡,召唤师才能真正发挥出自己的威力!” 向明肯定是没玩过命,但也可以肯定这小子平时游戏玩的不少,分析起召唤师居然还有模有样。蛮洲队的习惯向来不看出身,只问能力。只要有本事,别说是十岁小孩,就算是一岁的婴儿他们也会给予同样的待遇。虽然向明现在只是耍耍嘴皮,但起码也还耍的漂亮,值得给予他表现出来这分能力的待遇。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算的。不过我记得你只有一个C和4400点吧?”易天行问道“起始的三星召唤师要求就是两个D和3000点奖励。那你剩下的钱还够买什么怪物?史来母?那东西到是只要100点一只!不过你还要另花钱去买空白卡片。莫非下场战斗你真就带着那么三五只史来母去?不是我说,现在打了补丁,就算我们想帮你混怕是都帮不了,更何况那时候我们未必有这个余力!” 是哦!向明目瞪口呆,才反应过来。召唤师的前景固然是很美好,可眼前的形势却不是那么乐观。 “你就兑换好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些凶猛生物,正不知道怎么处理,刚好废物利用送你了!”陆双双突然开口。众人一楞,随即想起她说的是什么。这小子果然好彩! “那你们呢?”解决了一个的问题,章刑又看向了公务员和警察同志。 “那个。。。。。。”公务员大叔显的有些犹豫,他的内心在做最后的一次挣扎,因为他现在并非是那么纯粹的自己!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赵莫言一直在找犹大,可她没想到,所谓“犹大”其实并非一个人,而仅仅是一缕魂!虽然也曾经问过陆双双这个空间可能拥有的这方面的特殊能力,但既然北洋洲队敢放这个幽灵间谍过来,那肯定是有着百分之百的自信不会被识破。因为临辉的附身并非是单纯的某项技能,它是数人合力的结晶。一如蛮洲队曾经用几个低级技能的结合物打的印洲队灰头土脸,现在北洋洲队也用上了几乎同样的手段,可见这个空间没什么东西是专属某家。 这个幽灵间谍的想法起源于空间一个叫“大天魔”的属性,这东西估计出自《蜀山》,三千大小世界任意出入不说,还最擅长潜伏人心,操纵人的意识。感觉上就和第2小队的格调很合拍。不过这玩意要的支线高的离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但只要有了源头的启发,剩下的复制一个“替代品”出来,却是如第2小队,13小队等那个空间人的拿手好戏。 幽灵间谍这个特殊存在,正是本人将天魔法修炼到一定的阶段,再兑换一些相关的精神系属性之后,由西方的亡灵法术烧成灵体,最后配合控魂术就成了。很多东西说来简单,但事情本身难就是难在——想不到! 亡灵法术里本来就有幽灵间谍这个东西,但那是将一个活人杀死祭炼,最后制作成一只无形的眼睛。只是这个东西一来只能看到肉眼表面的东西,二来终究还是归属亡灵之质,对方如果对亡灵敏感或者特意侦察的话,并非发现不了。而这个“人工大天魔”的话,虽然不能任意穿梭三千世界,寻人心漏洞也达不到有缝就钻,瞬间夺舍的地步,但在无影无形方面确实已经到了及致,除非对方的法系高手已经登峰造极,否则断无发现之理! 临辉现在的这个“版本”已经是第十二版,意味着前面已经有十一个失败者成为深罪手指间的灰土。也正是在有十一个实验品之后,这个“天魔”才真正让正式队员修炼。结果上次团战果然用的利索,大占上风,而这次如果能干掉这支纠缠了自己多年的队伍,那就更是大快人心了! 如果要彻底控制一个人,或曰换个身体,那么临辉需要大量的时间慢慢腐蚀他的意识,其时间长短还要取决此人的精神状态,意志强弱,内心欲望等等。而且结合的越深,脱离的时候就越麻烦!比如上个身体那种程度,除了让对方杀掉自己以外,根本没别的办法。不过现在这个幽灵间谍要做的,并非控制某人,而是削减他们的实力。因此他只用把潜伏者内心的想法和欲望加以引导和放大就可以了!这个半调的天魔不能无中生有的让人产生想法,但将宿主已有的欲念加以催化也正是所长。 刚才两个女人一台戏,已经把许多观众的心底或者说心魔显露出来,临辉已经有了腹稿,现在,就从新人开始! “那个,我决定不兑换属性!”公务员咬了咬牙,最终拍板。 ****************************************************************************************** 继续求票小知识。 昨天发现《欺诈游戏》更新了,而作者关于17张梭哈的战术居然跟我一样!!貌似我们的推断和运算能力在同一线的说,稍稍让我有点失望。不过他好象最后还有大招未放,大概真正的必胜法还在后面!继续等待。。。。。。 昨天看见有书友问人是猿猴进化而来有何强力证据?今天说这个吧! 一般来说,化石证据已经足够!所谓化石,就是动物尸体埋在地下,当肌肉什么的都烂了以后,组成骨骼的有机物慢慢的由其他无机物取代,这个过程会花上几十万年,最后,那骨头就完全变成了石头!植物尸体?恩,植物的话死后如果地质条件合适,它们会变成煤炭和石油! 由化石就可以构成一连串的生物进化线索。从四百万年前,南猿的化石开始,人们发现了许多半人半猿的化石,如果把这些都根据年代测定好排序的话,就可以看出猿猴是怎么一点一点进化成人的了! 根据化石记录,大概在三千多万年前的时候,灵长动物咱们这支和猴子那支就分家了,各进化各的。而在约600万年前,我们这支又出现了分家,人和猩猩分开了!所以,咱们人类从进化角度上来说,和黑猩猩等乃是近亲,和猴子的话就是远亲,再远的那些哺乳动物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了! 空间 乱的起始  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很怕死,很怕苦。大家都想安逸度日,不用吹什么风,晒什么太阳,不用付出什么东西就可以活的很滋润。所以在小青年的话题里,工作方面的一些挫折之后,好本事不如好老爸之类的话题是很常见的。 但世界有东就有西,有阴就有阳。有另外的一些人眼里则只有利润!利润的大小决定了他们可以付出怎样的代价,可以去冒怎样的风险。就如形容贩毒者一样,当有百分之五百利润的时候,他们已经敢于提着脑袋往前冲,而当有百分之千的利润时,世界上已经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了! 前者一般都称他们做“没长大”,而后者的话,叫疯狂赌徒还是枭雄什么的就没个定论好说了,他们的口号是富贵险中求,生死就一把!公务员正是这样的“赌徒”!比起在空间里一个接一个的做任务,挣奖励点,再强化,他宁可大踏一步。 “我不兑换属性!”公务员乙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打算回任务背景去。根据我的理解,那些电影世界里都是真实存在,或者,对我们来说,他们完全可以当成真实存在的吧?”章刑点点头,但没明白他想说什么。“那就对了!那么我们这里的东西可以带出去,他们那里的东西也可以带回来,是吗?” 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是!”回答的是唐雅,她晃了晃自己空空的右手“确实可以带东西回来!但你想带什么回来?高达吗?” “高达弄回来我也不会开!”公务员大叔三十多岁,高达正是他们那年代的“产物”,还不至于听不明白“既然G先生说任务可以随便选,那么我决定选《异形》5!在那电影里,异形已经成功的被人类控制,虽然最后因为出了岔子又造反,但那是人类内讧的结果,异形生化兵的技术方面已经没有问题。 我刚才看到空间有很多超科技的技术和武器虽然贵的吓死人,但它们的图纸之类却很便宜,而且技术含量绝对凌驾在电影里与军方合作的生物公司之上,我用这些东西跟他们换成体的生物兵器,这笔生意他们完全没理由不做!那些东西的实力我想各位也清楚,说句不好听的话,各位加在一起,也只用将异形生化兵数量上调就完全可以对付了!” 众人四下对视一眼,这大叔蛮有创意,可惜可行性太低!他的做法说白了也就是做生意,拿自己这里不值钱的东西运到别的值钱的地方去“卖”。要说错也没错,可是虽然章刑和13小队的人因为无必要的关系而从没回过任务背景,但只用根据这里的规则推想都可以知道,在这里,想要多大的利润,就得冒多大的风险!宁罔勿纵,不会在这方面留下空子。 这种交易看来是轻松平常,但其间的东西却不是用“看”就行的。就好比去俄罗斯买核弹来再卖给基地的拉灯大叔,理论上完全可行,但就算给你充足的本钱,又有几个人能摸清路子,作好买卖,最后还能活着数钱?这样的人有!但绝对屈指可数! 拿无法利用的图纸去换成品武器,这一类的想法实在不稀奇,进到空间的人五个里面起码有一个动过这样的念头,而实际上的团战中却没有高达成灾,生化兵满地乱跑。当真是没有人回到过这些任务吗?恐怕是去了回不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再结合青奋的几次经历,摆明了回去就有麻烦等着,而这个麻烦还可能因为人的动作加剧而变大。公务员大叔此行,实在是不容乐观。 “这不是个好主意!”赵莫言断然说道“背景任务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太平,没准你一回去就发现那个世界已经失控,异形比人多也是有可能的!” “胜负五五分!我决定赌这一次!”公务员大叔更坚决,脸上的线条都绷的笔直,有些走形的身体也挺得硬硬,那意思除非把我绑起来,否则这个问题不用再议“当然,我也不是没准备的就这么去。我希望你们能和我一起去,这样的话利润会更高,而且胜率也会更大!” 几乎所有人一起摇头,这个队伍的习惯能有九分把握的事都不会去冒八分的险,何况这种连五成机会都没有的东西。事情还没绝到需要赌命一博的时候。不过虽然如此,大家也只是觉得公务员赌性重了些,却没什么异常,但这也正是临辉天魔厉害之处。 如果完全夺舍,一切思想由己操纵,那直接等于宿主已死,就算能得到他的记忆,性格习惯却是难以百分之百的照搬。面对熟悉的人难免就有破绽。而这个人工天魔却仅仅是催化或者抑制人的某些念头和欲望,进而变相操纵人的行为,可谓点滴不漏! 好比被附身的某男子见到一美女,心生爱念。在天魔催使之下,平时连和女生说话都会脸红的人可以象一个真正爱的不能自拔的那种,写信送花,蹲人家窗户下面唱一晚情歌,雇几个混混来演英雄救美,甚至从百米高楼上跳下来表示爱意!但如果他自己不心生邪念,天魔再怎么弄,也没办法让这人把美女约到无人小巷走霸王硬上弓的路线。至始至终,就算那人真的疯狂到跳楼,也只会让人感叹爱情的伟大和不可思议,绝不会发现其中另有文章!其无影无形的阴毒之处,比正版大天魔更为可怖! 公务员赌性虽重,却也惜命。做生意的念头是转过,但假如没有临辉背后煽火,只要其他人拒绝同往,他也绝对不会自己独自进行这种在陌生世界的冒险!这哪是五成把握,一切都人生地不熟,根本就是九死一生!只是身上背了这么一个瘟神,一切都不用再说了。 本来按临辉的预算,能说动几人一起前往那是最佳。据前任那个死鬼队长所言,背景任务的难度和平时任务一样,与进入者的总体实力有关,实力越强难度越大。这个公务员的利润分析头头是道,能说动几人也不奇怪。不过看到对方一起摇头,他也不忙,这个空间还呆着一伙敌人,这些人不想削弱自己的实力也不想为了那些利润去冒险这也在考虑之中。他还有招! 两头都镇定,夹在中间被当枪的公务员倒霉鬼却又起了一丝犹豫。毕竟怕死是人的天性,尤其作为群体动物而言,独自一人去另个电影世界冒险,压力终究太大。 “你们,真的一个都不想和我去吗?风险虽然是有些,但干什么事情没有危险?就连我们一天前都还在跟人打牌赌命!难道一定要逼到没办法的时候才去拼搏吗?为什么不把战场尽量的纳在我们能预计的范围内,而非是一味等待那该死任务的安排呢?”大叔的话讲的很有道理,但一件事情可行与否不能光看它本身。当某事和某些背景情况结合在一起的时候,真理也会变成谬误。作为并没“真正”参加过任务的公务员,不可能理解这个世界的怪异和恐怖。地球上失败一次还可以再来,谈判崩了最多就是破产,而这里,不小心敲错门后果都可能是脑袋被拿去当夜壶。 “我跟你去!”大叔的鼓动到底还是有力量的。因为他说的有理也好,因为同样“没参加”过任务也好,因为同是新人也好,丁大姐在关键时候站了出来挺住乙大叔。 “对了,我差点忘了!”章刑看到有两个新人都打算蛮干,也没有再劝阻,他从来就不是那样的好人“蛮洲队的规矩,新人都要交保护费,直到他们自立为止!一般都是缴一半,不过你们三个在上次任务中也算有所贡献,就上缴三分之一吧!一个D,1000点就行!” “什么?”三个新人一齐变了脸色,丁大姐甚至站了起来“保护费?你们真是什么养殖队伍?” “话别说那么难听嘛!”章刑怪笑“我们也是讲究货到才付款的。毫无建树,完全靠我们才能在任务里活下来的,就是一半的保护费。象你们这样有一定能力,做了些事情的,就酌情减免。如果你们可以不用我们保护,象她那样”他拇指一指身后,那个在和林妹妹对视的女孩“她也是新人,但她完全没有被保护的需要,自然一分不用交!” 这话说的透彻,完全从利益角度出发让人无话可说!非要争辩的话只能从道德角度去争,但已经目睹过上次任务那一幕幕的三个新人都不打算浪费这个口水。 “怎么交?”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合理的事情就能让每个人感到高兴,乙大叔尽量的控制自己的心情。 “我想想。”章刑想了一会,又看了看众人,最后对紫苍兰说“你想换把刀吗?自己找找,在一个C,3000点左右的!”他这话一出口,三个新人又是一阵互望,他这明显是一手大棒一手黄油,告诉自己等人听话的就有好处,不听的后果自负。 章刑和新人间的较力丝毫没影响到紫苍兰,她甚至都没去关心。只是听到询问,才转头回答。刀,她早看好了,这个空间什么属性技能的紫苍兰统统不感兴趣,她追求的,是更高境界的刀术。只是自己的佩刀虽然已经是家传的宝刀,可称吹毛断发,但对她而言,确实早已经不够用了。这把刀曾经砍伤过蛮洲队的几个人,在那样的速度和碰撞下不崩不损,已经是传世珍品。但那已经是它的极限,却非紫苍兰的极限。如果能有一把切口更利,韧性更强的刀,她的速度起码还可以再提高三成以上! “我想要妖刀——鬼泣!”紫苍兰很快的回答道。 鬼泣,妖刀!能将死于此刀下的灵魂吸入刀内化成厉鬼增助刀势。刀内厉鬼越多越强,刀越利越坚。配合阴阳术中驭鬼之法,更显威力,不过存在厉鬼反噬的隐患!兑换需要一个C,3000点。 对那借鬼助势倒不在乎,紫苍兰真正看中的是“刀内厉鬼越多越强,刀越利越坚。”这一点。自从接触这个空间以后,发现了很多可以帮助自己的东西,她完全有理由坚信,自己的刀术将会有很大的进展空间。同样的,为了避免以后再次换刀,最好能有一把随自己长进而增强的刀,而且只有长时间的人刀接触才能二者真正融合。至于厉鬼的反噬。。。。。。他们是人的时候尚且被砍死,当鬼不老实的话,下场也只能再死一次! 对于能力值得信赖的人,章刑从不对他们的专业指手画脚,直接告诉三个新人怎么将支线传递合并,最后兑换出鬼泣。看的出来,虽然一直有说,但真的看到一把长刀凭空出现在自己手上,乙大叔的震撼还是蛮大的。 鬼泣刃长一米,本也不算什么超规格。但紫苍兰也只有不到一米五,这把刀竖在地上几乎和她同高,握在她手里似乎很搞笑。但没有人笑。刀未出鞘,无形的寒气已经如实质般的刀切令人不舒服。wωw奇 b a o s h u 6書com网紫苍兰好象很满意的笑了一下,转头又看了看青奋,在对方哆嗦了一下的眼神中最终还是没做什么。在有一个竞争对手的情况下,她觉得有必要在公开场合给男朋友留一点“男人的面子”! 世界总是平衡的,一边高兴了,另一边就要不高兴。章刑却好象什么都没看见,直接问向明“你也跟他们去吗?”小孩摇摇头。“那你等会兑换了属性和空白卡片,记得去找那个短头发白大褂的姐姐抓异形!” “什么?你们这里有异形?你们养的?你们已经可以把它们兵器化?”乙大叔惊讶的站了起来,连珠炮似的问道。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不简直成了小丑了吗? “我们有异形开发的项目,不过暂停了!如果你能带回来他们成功的资料,那真是公德无量!那你下场任务就不用交保护费了!”章刑也不知道是在说真的,还是在挖苦人“你们现在还要去吗?” “去!”乙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去做生意,还是去争一口气,反正现在就觉得胸口憋的慌,大不了不就一死吗?有什么了不起!丁大姐却是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却也只能和乙同进退了! 三个新人正在肚子里咒骂章刑这个法西斯,唐雅却是把头凑向了赵莫言“章流氓今天吃错药了?突然慈悲为怀的这么‘努力’的劝人!” 赵莫言回头看了看她,都不知道“流氓”这个外号是从哪起源的:“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觉得他们对蛮洲队算有点恩,在上次任务的时候帮了一把,现在才会不想他们去送死吧!不过他这种‘劝法’,我看是没什么作用!” 唐雅一耸肩“我倒觉得挺好!该说的都说了,他连些手段都用上了,对方还是那么执意的话,起码说明他们和这个队伍这个队长完全不搭拍,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难说人家真的带着百万异形凯旋回来呢?”赵莫言摇摇头,真要发生这种事,这个空间的主神自己关门大吉好了! 三个新人的事情这才处理的告一段落,章刑旁边又传来一个声音“那个,队长!我这次也打算回任务背景!” 章刑惊讶的转过身,看着眼镜,那表情无疑是问“你没吃错药吧?”不只是他,几乎所有人都用类似的眼神看着发言者。眼镜被他们看的背后发凉,咽了咽口水就要解释。没人看的见,也没人听的见,就在他的身上一个幽灵正在张狂的大笑。 ****************************************************************************************** 继续求票小知识。 话说进化论是一个叫达尔文(CharlesDarwin)的人提出来的! 他22岁的时候还相信物种都是上帝造的。但那时候他进行了一次探险航行(1831—1836)。看到许多物种相似相别,又和当地的生态环境似乎有所联系。特别是收获了大量化石,让他对神创论产生了怀疑。 1836年回来之后,达尔文开始收集资料,研究这个项目。其中马尔萨斯(ThomasMalthus)的《人口论》给了他极大的启发。过量繁殖,生存竞争,适者生存的概念就是这里起源的。1858年,英国的华莱士(A.B.Wallace)也写信来提出了进化的观点。1859年,达尔文出版了《物种起源》。 科学之东西最科学的地方我觉得就是提出了:一切都在发展,人类掌握的真理永远都是暂时和相对的!换言之,没有谁或者什么值得去盲从(顺便插一句,小说也一样。好的部分就该承认,坏的部分也该明白!没有哪个大神从头到脚都是完美的!) 进化论作为一种理论的提出,经过了一个多世纪的发展,修正和补充,特别是现代遗传学的高速发展,给了它相当有力的支持。有书友说它不是真理,不要盲从。我也认同这点。但是,作为现在主流的学说,纵使有很多不能解释圆的东西,但它的正确之处和贡献也是不能无视的。就象牛顿运动定律只适用于低速运动,并非全能的真理。但没有它在前,爱因斯坦的高速运动理论也不会诞生一样。 科学的发展是这样的,发现某些现象,然后就提出一个假设或曰论断。然后,证明它!接下去,这个假设就会遭到很长时间的反驳和论证。如果驳倒了它,就意味着更完善的论点诞生,而如果没倒,那它就继续保持“正确”的位置,直到后来者取代的一天。不过貌似现在还没有比进化论更完善的论点! 作为并非靠这个吃饭的我们,很大程度上,只要知道这么回事其实就够了——世界上有种叫进化论的东西,认为世界所有生物都是进化而来。它的观点是如何,论据是如何。为什么认为人和猩猩是同一祖先,证据为何,可能自圆其说,等等。 另外哲学一点的话,知道上面的那个东西,终究是会被更先进的理论取代的,只不过在那个理论出现之前,我们就只能认为进化论是正确的!就好象在电发明之前,我们得用火一样! 最后强调一句,人不是由猩猩或者猴子进化来的,人和它们都是由古猿进化而来!动物园里的那些个和我们是“兄弟辈”,不是我们的“父辈”哦。 空间 死亡还是解脱?  所有东西都有一个度。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过了度,就会朝着相反的方向转变。 眼镜因为青奋的关系,竞争意识之下决定回任务背景中加速自己的提升,这本来是件好事。假如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提出来,那也许大家甚至会赞扬一下。可他在临辉的催化之下,一时只觉得血气上涌,一直以来对章刑和13小队等人埋在心里的不满和不解也冲上了大脑。本来可以过了这个时候再说的事,偏偏有种冲动要讲出来为难一下众人。 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再看到众人看自己不善的眼光和那两个新人诧异和感激的神情,连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刚才吃错了药!怎么这么冲动? “哦,那个。。。。。。”眼镜有点额头冒汗,如果自己解释不好,后果绝对会很严重“我不是要跟他们回去贩军火”他第一句先表明心迹,撇好关系,直接结果就是公务员和警察大姐顿时都哼了一声“我只是觉得,我的进步太慢,实在跟不上队伍的步伐。再看青奋的变化。我觉得,我也有必要额外的给自己增加一些任务!”接着就把自己的想法解释了一通。 章刑四个指头敲着桌子,半天不说话,只盯着眼镜看,把他看的发毛。之后突然又转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赵莫言,而后者做了一个通过的动作。“好吧!”章刑五指按实在桌子上“你可以回去。但要记得,背景世界不是太平世界,那里有的是可以把你切片切丝的强者,所以一切低调!尽量的把难度降低。你回去修炼的目的是强化自己,但如果在修炼中死亡的话那就全部白搭了。千万记得,不要太把自己当盘菜。 还有,尽量挑选你熟悉的场景,地点在现代的中国的最好。你不是要去与世界为敌才能证明你的价值,你只需要认清自己所想所要的就算已经达成目标了! 最后,把段菲带上!” “我?”“还带个人?”被点到名的两人一齐惊讶出声。 “废话!”章刑恶狠狠的说“你这个小丫头也是个半调子,完全有必要加快点进度跟上队伍,免得今后要派用场的时候上不了场!而且这几天的战场是在我们空间,随时可以召唤修复,你这个军医的作用几乎等于没有,留下多余,不如去磨练下心志也好!”更重要的,是带上这个奇迹女孩,眼镜活着回来的几率会大很多!这句话没说出来,但熟悉他的众人又如何不知道背后的意思。 这个面冷语恶的队长其实很多时候都在尽量的关照“队员”,只是他的方式往往让人受了照顾却不觉得感动。眼镜知道他的意思,除了点头之外,更多的还有疑惑。既然他并非一个真正冷血的人,那为什么在很多时候队员牺牲甚至替死的关头,无论当时还是事后,他都没有任何“正常”的表示和反应呢?那绝对不是按在心里,而是真正的没有多大感觉——就和13小队的那群人一样! 眼镜还没想明白,旁边又有人说话了!“这样的话,我也想回日本一趟,我还有些事。。。。。。”话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个波球打的金光乱冒。 “你有个锤子的事!”章刑大怒,拳头大小的波球接二连三的扔出来砸的青奋身上噼里啪啦的乱响“一个个造反拉!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境况!他们两个是因为位置关系,战场在空间这种特殊环境下时作用被大大削弱,少了没太大影响,去也就去了!你要再去了前后队伍难道靠易天行一个人联结吗?” 看着男朋友被“爆打”,很奇怪的青奋身边的两位女士都只旁观。在“有些男人的事,女人最好不要多管”的这个想法上,两人有惊人的一致。“不是!难得这次可以回咒怨,要是再错过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青奋鼓足劲,力争说道。 “扯淡!既然这次都能回,以后肯定也还有机会!急什么? 你回去是干什么?你是去报仇的!可你有报仇的实力了吗?你有几成把握打赢你师兄?而且他现在已经是吸血鬼,这件事可能牵扯到整个日本的吸血鬼体系,你作好一个人去单挑人家一国的准备了吗?”章刑停下了手,可摆开的事实比那波球“杀伤力”更大“要是你因为自己实力不济而挂了,你觉得死后见到你师傅该怎么说:我已经尽力了,但因为太废物了,所以反而被杀了!你打算这样说吗? 还是你认为这样去死你可以心理平静?你趁匹夫之勇的自杀式行动可以告慰你的师傅?还有,你一走,你的这两个女朋友肯定跟着你回去。你算算我们这里还剩几个人在?就算你侥幸报了仇,你打算回来以后给我们收尸吗?然后紧接着在被杀掉跑来天上找我们道歉?” 章刑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说的也是正理“可是,我等不了了!”青奋也矛盾的很,烦躁不安的回答“自从我知道可以任选背景,这个念头已经在我脑子里转了不下一千次!我实在不能容忍自己看着这个机会溜走而自己什么都不干!我。。。。。。” “好了!”章刑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讲话“我话已经说完,你到底想怎么干自己决定!但是我告诉你,无论你的最终决定是什么,那个决定的后果如何,你都要自己承受,没人可以帮你,也没有后悔这种药可吃!”说着又是一挥手对其他人说“还想回背景或者干其他什么事的,不用再拿出来讲了!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但我刚才说过了,记住,不要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说完不再多罗嗦,站起身来径直去找眼镜,段菲算上次任务的高利贷。 我到底该怎么选?青奋又按着脑袋陷入了艰难的选择。附身的临辉刚才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自己跳了出来,没能竞完全功。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上这个平头小子的身几乎损了半条命!这家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练的竟然不是高速快捷,空间习惯的“神赐武术”而是缓慢扎实,传统的“生命武术”!生命能由外至内布满了全身上下。天魔虽奇,终究是归属魂魄一类,生命能排斥非我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天魔在内。上他的身虽然在没被觉察的情况下煽动着他的情绪,却同时也在被那股带着佛性的生命力飞快的腐蚀着自己的身体。要是刚才硬头皮还抗的话,可能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妈的,这小子一定是个自虐狂!临辉恶毒的暗骂着。但骂归骂,现在更重要的是找个地方栖身修补受损的魂魄,可能几天之内都不能再换宿主,甚至要被固定下来。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自己技还未穷,占据也有占据的玩法,这里正好有个人合适当自己的长期宿舍! 主神的空间就这点好,里面的门一关,外面的人基本就无可奈何,甚至连兑换间都是如此。虽然不知道主神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设置的这一点,但现在正方便两边的人给自己一点放松的时间和空间。挑选属性并非一时半刻就可以完成的工作,每次任务各人都对自己的能力又有几分新的认识,或是继续强化,或是查缺补漏各有不同,所以这个时候往往大家需要分开来行。而眼镜趁这个机会找到了打盘脚坐在桌子上的唐雅。 刚才自己对众人不满的意思已经太过明显,虽然这些家伙后面没说什么,但实在有必要把话解释清楚。原来是因为怕说这个引起大家的反感,现在情况有变,不说只会更糟。 马尾巴女士眯起了眼睛,两道又细又长的眉毛几乎成了一条线“为什么。。。。。。看着同伴去死没反应?”唐雅好象对这个问题有点疑惑,又有点好笑“你说的是谁?那些新人?老伯?戴礼?还有王杰?”话虽轻,但眼镜为她牙缝里的寒气所感,竟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你好象搞错什么了,小男孩!”第一次见到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面容竟然也有扭曲的时候“他们不是去死,因为他们,我们,所有进到这个世界的人,早都已经死了!我们不过是生存在杀戮世界的行尸走肉,在没有尽头的任务里一次又一次的穿行。不是因为自己的兴趣或者需要,而是不那么做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头三次任务,你会恐惧。再来三次,你会兴奋。再来三次,你会挣扎,再来,你就会疲倦和厌恶。如果没有的话,那还有另外的三次,三十次,三百次等着你,当你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浸满了硝烟和尸臭,你就不会再去思索你的生死。除非你在这个世界已经找到了‘生活’的意义,不,只要你不是主神所需要的那种疯子,你总会有这样的一天! 在这里,我们所有活动的意义,仅仅是不容许自己如蛆虫般的死在地上!仅此而已!对于那些没有如野狗蛆虫般死的无聊的队友,我不叫他们‘死了’。他们,只是从这个无聊的游戏里‘退出’而已,随便你叫它放假,解脱或者其他什么词语。他们不用我们悲伤,更加不用我们同情! 比如,你以为章刑那个以回地球为目的的人还活着吗?错了!他早就不想回地球了!如果他原来还活着的话,那在团队被灭的那一刻也已经死去了,跟我们一样。现在还说回地球只是他欺骗自己的借口,让自己能站着走路而不给自己脑袋上一枪的支持。他想的,大概只是能再遇到洛奇,然后死在他的手下。如果侥幸能在对方脸上打一拳,那对自己和死去的兄弟也算有个交代,更可以死的瞑目了!” 对面的女人一时间人气尽消,仿佛真的变成了僵尸,说着死亡的语言。眼镜浑身发寒的连连后退“不!不会的!起码我不会这样!我一定会活着到最后那一天。以强者的身份通关这个游戏,回到地球,得到我应得的一切!”他的声音不高,却哑而凌厉,也不知道是在驳斥对方的观点,还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心。 “是吗?”唐雅一笑,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无害模样,好象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要是你能在一百次任务后还这么说,那Congratulation!你就是主神所需要的那种‘人才’了!” 一百次任务?眼镜不禁打起了寒战。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就算能,这么漫长的时间折磨,自己到那时候,还真的会将生死看的那么重吗? 异形培养室,唯一一个有传送设定的房间。因为这里完全是队长设计,没有进出口。陆双双正带着向明在这里抓异形并封印。在实验室里完成这件事,实在是比某个危险星球上难度降低了N个档次。可向明隔着玻璃见到这些怪物的时候,还是害怕的两腿哆嗦,几乎一屁股坐在地上。再高智商的孩子,也还是孩子! 不过这个孩子明显比普通孩子好的多,虽然手脚还在有些发抖,但起码已经能强迫自己隔着玻璃“摸摸”异形的大脑袋。“培养这些东西便宜吗?我听说,也是要消耗奖励点的吧?而且,还因为其他原因暂停了开发,那以前投进去的那些奖励点不都成水漂了吗?这里,你们花了多少钱?”向明尽量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是那么害怕。 陆双双一边操纵机械抓出一头,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这里大概花了我2个C,6000点左右吧!约是你这次任务的两倍!” “这么多?不可惜吗?如果你拿来强化。。。。。。等等,你说‘你’?这些都是你自己出奖励点?”向明发现了对方话里的问题。 “有什么不对的吗?”异形被捆绑好送进了这个房间,陆双双也抬起头反问向明。 整个蛮洲队里虽然女性比例不小,但唐雅和陆双双却是最抢眼的两个。前者绑着条漆黑的大马尾巴,圆脸尖下巴,再加上喜欢眯起的眼睛和细长的眉毛,好象随时都在笑。短打扮的皮衣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肌肤,从来不会有端庄的举动,野性十足。而陆双双则正好相反,无论是任务时见的那旅行装似的外套,还是现在的白大褂,总是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连手上都总带着手套,衣领更是系到了脖子。鸭蛋脸形短碎发,有一双格外醒目的大眼睛,但里面却好似永冻的湖面,不会泛起任何涟漪。 被对方那么一注视,向明失神了几秒才回过味来“不奇怪吗?我没理解错的话,这里大多数的任务都是要打打杀杀的吧?就象我们刚进来时候那场战斗一样。你把奖励花在这些地方,最终却不能形成战斗力的话,那,那好象。。。。。。”向明一下子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人与人的战斗方式不同!”陆双双听了,又埋下头继续抓第二头异形“无论坦克还是原子弹,都是科学家发明的。但制造它们的是工人,使用他们的是军人,而统帅它们的却是政治家!同一个东西,不同的位置就有不同的用法。这里也是一样。” “可是,你这样的话,如果开发失败,投资不就白费了吗?这里可没有什么机构专门拨款。特别是还听你说这完全是你自己掏腰包。”向明越听越糊涂。 “人与人不同!”陆双双又重复了一遍“就算在这个世界。善于思考的人用‘想’的方式提升自己,身体比大脑灵活的人用‘练’的方式提升自己。而象我这样的人,用的就是‘研究’的方式!无论失败还是成功,总结,教训,资料都是一样不少的。我的能力自然也随之提升。如果你还想不通就先不用想了,你知道我的奖励收入在整个队伍不会跌出前三就行了!而你自己,也该找适合自己的方式。兑换来的东西终归是死的,你这个人才是活的!” 向明听的似懂非懂,只好暂时不理的封印着异形,做出一些二星到三星间的怪物卡片。只要怪物失去反抗能力,就可以被封印,这次天才小孩可是占足了便宜。三星怪兽因为他精神力较弱的关系,还有一定的反抗能力,但二星的则完全在掌握之中。小小召唤师终于有了第一批自己的“宝宝”。他不知道,其实在兑换间里,还有一分“惊喜”等着他。 ****************************************************************************************** 继续求票小知识。 先说个故事,有一座山。山上有狼有羊。人们为了保护羊,就把狼都打死了,结果羊没天敌,繁殖过剩,吃光了草,最后自己也饿死光了! 这其实就是一个生态系统的平衡!狼与羊之间是捕食的关系,狼当然要吃羊。但不是每只狼每顿都能饱食羊肉。大多数的狼是处于一个半饥饿的状态。当大批的狼把羊吃到一定限度的时候,那么就会出现多数狼连半饱都无法维持,最终饿死。而同时,因为狼的大量死亡,捕食者减少,那么羊的数量又会多起来。这个时候,狼有了充足的食物,狼的数量也会跟着多起来。接下去,就又一个循环开始了! 当然,狼不只吃羊,吃羊的也不只有狼。但这个捕食者的平衡系统就是如上的关系。进化论中繁殖过剩,适者生存的淘汰机制也在上面那个数量多了又少,少了又多之中。影响生物数量的因素食物只是其中之一,其他的如水源,温度,气候,阳光等等都有关系。 所以可以看出,某个环境中,能容纳多少某种生物是有个数量上限的!少了它会自然增多,多了它会自然减少,这是自然自己调节的平衡!而人类现在在养殖方面正利用这个东西。比如打鱼,打的多了,明年鱼就少,属于不和谐。打的少了,又吃亏,属于不合算。那到底该打多少呢?生态科学家可以计算出一个最大增产数字,按那个数字打,渔场的效率就是最高!当然,伟大的逻辑斯缔曲线(就是生物在环境中数量变化情况)用处远不只这些,只是随便举个例子而已。 空间 竞争  RPG里最低等的,让新人练功的小怪,史来姆不是最出名的,起码也是最出名的之一。虽然有传说这些家伙其实是最强的魔兽——因为他们和所谓的无名冒险者一样有着无限进化的可能——但实际上,真的没几个人把试图把他们培养成战斗力。因为。。。。。。任何起这个念头的人,在看到它们的那一刹那,也会打消这个足够YY的主意。回到兑换间的向明现在正处于这么一个状态。 满地大大小小各种颜色的史来姆正在爬来爬去,大的有脸盆大,小的只有拳头大。扁圆形身体,一双大眼睛,一张小嘴巴。样子。。。。。。非常可爱!可爱到甚至有队友把它们抱在怀里象宠物一样抚摸着! 史来姆,低等魔兽。杂食动物,行动缓慢。平时以植物和昆虫为食,实在困难的时候也吃动物尸体。能喷出酸液,但腐蚀性不强,仅仅是体内消化液而已,以此捕食昆虫,也是仅有的防御手段。唯有复原能力较强,纵使是失去三分之一的身体也仍能存活。 自然界中偶尔会出现进化的精英史来姆,但仅仅是参照进化前而言,实际战斗力仅仅是二星中阶。曾有养殖者培养出相当于四星等级的史来姆战士是有史以来最高等级。除了借助它们强大的繁殖和再生能力饲养做为肉食生物的饲料以外,此物种尚无其他价值。 这个“尚无其他价值”的魔兽当然不会是囊空如洗的向明买来的。这一切都是紫苍兰的杰作!虽然世界观和常人差的有些大,但在世家长大的她,基本的礼仪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受了别人的礼物就要回礼,这是她从小就接受的教育。既然三个新人合力“送”了自己一把刀,那自己有当然要回赠点什么。于是。。。。。。 “喜欢吗?我送给你的!”小女孩如是问更小的男孩。她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觉得别人也会喜欢! “喜欢!”向明有些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如果你奖励点真的那么多,不如直接给好了。他强忍着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大小十四只史来姆,一共花去将近1200点奖励,作成卡片“史来姆一家”仅仅是一星卡片。有那个钱,自己直接买只人造人7号,上帝的一念甚至绒毛球都好啊!这些史来姆。。。。。。真不知道除了当宠物还有什么用了。天才男孩不知道自己是在愤慨对方的浪费,还是自卑自己的贫穷。 青奋自临辉脱身以后,脑子也渐渐冷了下来。真正的仇恨到了一定的地步,随着时间越长它只会越深。报仇的人都不怕死,但最怕是死了以后报不了仇!所以越深的仇怨,往往复仇者的耐心也就越好,甚至可以等待上几十年的一个机会。青奋深吸了几口气。那就暂时不回去吧,很可能自己只有那么一次动手的机会,一定要策到万全,现在,时机确实还早了些。 不过对于自己的发展,他还想征求下眼镜的意见,结果这小子非常鬼祟的拉着段菲在一边嘀咕,看见自己还没过去就在挥拳打手势,那意思也简单——有事问自己身后那人去!青奋未必不知道这小子是在故意使坏想看看自己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甚至在期待着自己被某人新换的刀砍死。可同时也觉得这三个人的事情总得划个框框才是。否则的话。。。。。。到现在为止自己还连一句话都没和女秘书说过呢!“下场任务是《狂蟒1》,你对我有什么建议吗?”他看了看还在那边分送回礼的紫苍兰,回过头来对林倩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敢理我了呢!”女秘书笑着调侃了他一句,可他发窘的样子马上适可而止的说回了正题“恩,我没参加过你们的任务,这样的分析太没根据了。不如你先说说你的情况好了。”青奋点点头,把自己的状况叙述了一遍。说来有些不太好听,可在这个空间里,人造生命体确实是每个人可以百分之百信任的对象,青奋还与这个林姐姐有过一段交往,当然不会再藏揶什么,包括自己左手的破绽也一并说了。 “武功,战斗什么的我不是很懂。不过我知道万事都是相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当然没什么打斗经验,但不代表她对此就只能发愣“你练的是硬功,说白了就是抗打!如果对方打不到你,那么你的功夫就等于是白的。而如果打到了呢?虽然我不懂武功,但我也相信,攻击的时候防守必然会有破绽,你能抓住这样的破绽吗?换句话说,等于制造出一拳换一拳的机会,别人打你不在乎,你打别人则受不了。我觉得,你应该朝这个思路去思考!” “可。。。。。。如果对方动作很快,我找不到这样的机会呢?”这个道理其实青奋还在日本的时候也就明白,第一次面对橙堂香就是这样的局面。自己倒想来个文打,可对方不愿意啊! “这个。。。。。。”林秘书皱起来好看的眉头“我不会武功,但我会跳舞。跳舞配合讲究一个节奏,你们打架也应该是如此。对方想快,你想慢,谁把谁牵引进自己的节奏,不是由绝对的快慢决定的,应该是。。。。。。恩,怎么说,应该是你们对打架的认识和经验决定的! 我觉得吧,听你刚才那么描述自己和经历过的几场战斗。你就好象是有着大把本钱,却不会用的人。其实你的力量,速度,反应等都不见的弱于人,但你不能把它们充分的用起来。基本上,你练了那么多年武,打起架来还是象街头流氓!” 青奋大惭。自己苦练那么多年,竟然得到这样一个评价!可仔细一想,却又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听对方继续说下去“街头打架有街头打架的方式,你现在层次高了,也该有你这个层次的方式,就象我们那次谈判不能再如商店里买牙膏一样直接叫人家便宜点。至于你这个层次的打架方式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兑换的那个战斗本能是正确的决定,如果我建议的话,你最好还能兑换一些武学方面的知识!系统的去了解自己所学的到底是什么,又该怎么用!” “恩,我明白了。武学知识,找到了,我再琢磨一下!”青奋一边查阅一边点头。大概是因为出身的关系,他在用人不疑这个方面是在比聪明人谦虚和坚定的太多。只要是他提出请教的对象,除非对方的回答是“不知道”,或者和他的想法实在南辕北辙差太远,否则他都是近乎全盘的接受。一如上次谈判中的信任,现在他同样相信对方的判断。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很有将将的天赋! “可刚才说的都是近战的情况吧?”问题还有手尾未清“如果对方是远程呢?法师系或者其他的。我还需要能快速的靠近他们吧?而且在团队中我是护卫的位置,也需要能第一时间反应以及快速的移动啊!” 这个问题纯属战术层面问题,很好解决。林倩刚想回答就被另一人截下了话头“这个简单!你只用掌握一门快速移动的技能就行了!”紫苍兰赠送三个新人礼物,同时也关注着自己的“老巢”,一有风吹草动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那些高级步法,瞬移什么的太贵了。我上次任务结束只来得及照本子练了一些初级的东西,感觉效果很不大!”又是一个何尝不知,却有现实困难的问题。 “没关系!”前一秒还在眼前的人此刻却在青奋身后发声“我教你就行了。我家的一种技巧——神速!” “神速?”听名字和看情况都很拉风的招数啊。可是“要练多长时间?我们不能回任务,在这里只有十天,有用吗?”青奋怀疑。这个问题属于急需解决的那种,如果这个神速也和自己的内功一样需要练个十年八年才见成效,那不如干脆一咬牙直接兑换好了。 “很快的!”紫苍兰回答他的话,眼睛却是盯着身边的人“只是一种发力的技巧而已!如果力量不够,体质不强的人天资再好也没用。而如果青哥哥的话,十天时间掌握神速的前两段绝对没有问题!” “前两段?一共有几段?”青奋一听数字,马上竖起了耳朵。上次从埃及回来,再详细研究了金钟罩的背景资料后才知道,自己的金钟罩虽然只能兑换一次,但其间的高下却是分足十二关。要是抛去那“额外奉送”的外护气罩,那第一关的仅比没有好和十二关的金刚不坏完全是没有可比性的。自己练功虽勤,再加机缘不错现在也仅仅是刚练成第六关而已。要是这个神速前两段也只是移动略快,那自己还是直接兑换好了。 “神速有五段,之上的超神速有三段,最高的缩地也有三段。不过缩地和燕返一样两百多年没人练成了。我也只能达到超神速两段而已!哥哥的话,十天可以达到我速度的一半,有一年时间的话,尽可练完五段神速!”紫苍兰很少一口气说那么长的话,青奋只觉得翠鸟鸣声,非常顺耳。但随即发现,她的眼睛却不是看着自己,转头望去,两个“女朋友”的视线在空中对峙,如果在焦点上放张纸,没准都能烧起来。显然,两人是把看谁在自己身边更有用当成了新的战场!紫苍妹妹步步逼近,而林姐姐抿嘴而笑,显然还有王牌没出。胜负犹未可知! ****************************************************************************************** 继续求票小知识。 话说蛮洲队的男朋友,女朋友们都在竞争。有道是有竞争才有进步,这话不错,生物界也是这么回事。 生物的始祖都是一个,如果只是单单的适者生存,那么到今天也只会有一种生物而已。而实际上,我们地球有上千万的物种,这就要谈到物种的形成! 物种形成首先要有空白的生态位。比如,一群鸟迁徙到了一个岛上,以某种植物的种子为食。可如前几章讲的,僧多粥少的问题出现了。如果它们没有其他可选择的余地,那么只有大多数饿死,完成循环。但如果这个岛上没有其他的鸟或者猴子来抢食,当种子不够吃的时候,一部分鸟就会开始尝试着吃植物的叶子(一般猴子喜欢吃这个!)。如果这步棋走成(可能性很大),那么伴随时间推移,一个新的物种就会诞生! 它们的性状,如嘴的形状,消化系统等等都会更适应纤维素多的叶子,而不是营养丰富的种子。模样也会和原来的物种分家。当他们变化到不能再和原来的物种交配的时候(我们称之为生殖隔离),就是一个新种的彻底诞生!当然,需要强调的是有空白的生态位,否则的话他们就是从一个种内竞争状态转入另一个种间竞争状态,结果就不容乐观。 空间 最疯狂的科技  空间的第三天,整个空间都格外“和平”,没有战斗的迹象。但从两队都关门不出就知道,这种和平只是捂住大战的薄纱而已。 青奋正在和章刑“切磋”,或者说,挨打。对方只运起了红斗气以示公平较量,可无论青奋用棍还是用拳,螳螂还是少林,结果都是被对方暴打至五体投地。当然,这并不代表青奋1000点的基础武学和2000点一个C的高级武学投资的是空气,相反,他最庆幸和最不忿的就是这一点。 今天第十七次,青奋被对手趁错身机会一记手刀砍在后颈,掌指波三击,立时扑街倒地。他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你肯定兑换过武学知识!” 章刑吹了吹拳头“当然!第一次会议我就告诉过你们了!记性那么差,难怪扑成这样!” 青奋顿时一噎,好象他是说过。那就更可气了“既然你知道这玩意的重要性,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否则我这几任务也不会那么辛苦!” 章刑怪笑一下“你又不是我儿子,我管你那么多!而且”他顿了一下“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透,你完全有理由兑换块豆腐然后一头撞死,免得浪费地球上的空气!” 青奋气的大叫,爬起来又要第十八个回合,却被人敲门打断“两位武术家,吃饭了!”易天行伸进头来。 “正好!老易,我问你,你以前兑换过格斗知识一类的东西吗?”青奋用打的比不过人家,现在改用说的,也算是避强击弱的一种表现。可惜同伴不配合他。 “当然!基础武学。就是阐述基本的格斗技巧和原理的那个东东,1000点。。。。。。你不会一直没兑换吧?”易天行奇怪的说了半截话才反应过来,青奋的脸已经黑的象锅底。 章刑走过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的死法我估计会比猪好看一些!”说完就和易天行先走一步。过了一会青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猪是笨死的”那个古老的笑话。 两人才出门,猛的身后传来一声大叫“我最讨厌猪!”,伴随声音而来的气劲竟然吹动了两人的衣角。“虽然战斗还是菜鸟,但这份功力确实不俗!”易天行回头看了一眼,对身边人说。 “金钟罩练成十二关号称天下无敌,再加上这臭小子就适合练这种笨功夫,威力是没什么好说的。现在纵然只是第六关,想把他打趴下容易,想打伤甚至打死,就算我出全力也要费点功夫!何况,这几天成长的也很快!”章刑一直不招新人喜欢,很大原因可能是他把坏话说在当面,而好话说在人后了。 “不过他左手的破绽一直也是个问题,他好象说他有辙了,却没见动静啊!下次和北洋洲的人交手,我们这边的内奸很可能会把这个情报卖过去,到时候就麻烦了!”易天行有些担心。 “一个敌我都知道的破绽到底是弱点还是陷阱就不好说了!” “也是!那你提醒他了?” “没有!他又不是我儿子!” “。。。。。。” “你跟这只猪有仇吗?”饭桌上,看到青奋恶狠狠的对待那只烤乳猪的眼神和动作,龙帅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最讨厌猪!”青奋恶狠狠的看着某人,话里的猪也不知道是指空间里的谁,还是背景里的谁。龙帅听的莫名其妙,一甩脑袋也就不管他,专心吃东西。这几天的饭菜可与往日的“快餐”不同,供应有限,抢不到就没了!话说间林倩端上了来最后一道油跑金针菇,在十几双筷子的飞舞下,几乎秒杀于瞬间。 “弟妹啊!你的手艺真是超一流的,小子有福,连我们都沾光!哈哈。”龙帅最后抱着一杯茶在那感叹和拉近乎。可惜没有王杰再能在旁边帮腔,一时间好象缺了些什么,话说到一半就只能打个哈哈。也不知道此时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倩微微一笑,默认了那个称呼,而青奋正在灌最后一大碗鸡汤,没空也没意思做出分辩。就在第一天的时候,中午饭林秘书突然提出要给大家作饭,众人面面相觑之后,抱着总不会有什么坏处的态度同意,结果一顿饭几乎吃掉了舌头。同样的饭菜,空间直接换出来的虽然美味,但与眼前这餐一比,却是明显少了一些东西。空间兑换餐好吃,却只是让人吃饱。而林倩的饭菜没有那么精确的调味,却让人感觉到享受的存在,有让人吃撑的冲动。但可惜,她的数量算的很好,每人刚刚八分饱,再多就没了,吊胃口吊的很有水平。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心’啊!”龙帅做感叹状,也不知道是由谁先叫起,“弟妹”这个代名词已经成为了林倩的称呼。其间微妙之处,足以显示这群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战友的恶劣品质。他们吃的高兴,但作为情敌的紫苍兰怎么能默视这样的状况继续。在物,她不允许有自己斩不开的东西(除了爱人);在事,她也不允许自己有斩不开的困难。于是一辈子没摸过锅铲的大小姐竟然自己站到了灶台边,这几天也算是难得的给青奋“放了假”。不过成效就。。。。。。 有不知哪传出来的流言为据:因为这整个房间都是陆双双的,要设置一个厨房当然要主人帮忙。第一天晚饭的时候,陆双双来到厨房,想看看林倩还有什么需求,却发现紫苍兰也在忙活。她探头看了一眼,又拿起一块黑色物质小心嗅了一下就对紫苍兰说“你搞毒药研究的话我可以借你实验室,不要在厨房弄这个!”“。。。。。。”于是,兰殿下在厨房里三天没出来了。 有了午饭的聚餐,再加上空间的限制,一队人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些。“也不知道眼镜他们怎么样了?”青奋先提起了话题。 “只要他们不显露自己的异能,我想,麻烦顶多也就在普通人的范围之内吧!”其他人都不很肯定的如是说。 21世纪的中国,某大城市,几百万的人口和往日一样川流着。其中,也正包括了蛮洲队话题中的两人。 得说空间的任务还是很锻炼人的。在五次任务的熏陶后,无论是段菲还是眼镜心性都有了很大的成长,两个原来温室里的花朵现在自个做点什么事也有模有样。 段菲开了个小花店,从租房进货打点开张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操办,偶有小漏也很快补上,完全没有一年多前的青涩模样。她花店的开的特别鲜艳,特别水灵,浸在花瓶里花期都要比其他地方卖的长两到三倍,短短三个月已经在B市小有名气,还上过一回电视。可惜这个时空不是她以前的时空,否则她父母能从电视里看到女儿,想必欣慰的很。 与段菲同来的眼镜本来说好两人做兄妹关系,可当打通街头那些办证电话需要办相关证件的时候,连那些人都不相信所谓的“兄妹”关系。拿他们的话“一看就知道了!”。无奈两人只好扮恋人,但可以看的出来,段菲对这个安排并不是那么舒服。 段菲开了她的花店,眼镜则去当厨师。拿他的话说,增强对火的感悟。自己在家琢磨一个多月,到个鸡毛小店里混个掌勺也难不倒他。虽然两人来的时候带足了人民币,但商量之后都觉得,还是低调一些,象普通人那样就好。太过张扬恐怕情形会有变。就这样,时间平静的过去了三个多月,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终于放下心来该干嘛干嘛,虽然心里还总是绷着一根弦,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很正常的,来外地拼生活小两口。 眼镜那边平静的生活,同为返回背景者。乙大叔和丁大姐的日子就要艰难的多。《异形5》的年代已经是离21世纪过去上千年,仅仅是各种人们习以为常的东西都成为两人巨大的障碍。 在先适应社会,再找机会按正规途径“推销”商品还是就这样“纯天然”的保持一无所知,直接冒充“外星人”之间,两人曾发生了不小的争执。到最后,还是乙大叔奋力拍了板“我们没时间!如果按你的想法,我们起码得要花大半年甚至所有的时间在走过场,打点通道上面。再考虑到人家对我们的考察和研究,最后我们根本不可能在有限时间内带回异形大军。”大叔公务员出身,对这套借阻塞推委来谋好处深知其中三昧。那些小鬼才不会管你的事是否紧急到要打星球大战,反正要打他们也不会死第一个,不见好处你就慢慢等!而一路用钱砸过去的话,又实在不知道需要多少。空间的货币甚至硬通货价格明显和各个世界挂钩,断不会出现空间大当量核弹需要几千几万点,回到背景只用几十点兑换物就弄来的道理。如果可以,那其中的差价肯定是要人为的去填上。就如同他们现在用图纸换生化兵一样。 听大叔这么一说,警察大姐也没话了,但总觉得这样造成的影响太大。而且说谎也实在有违她的本性,要她演戏,实在为难她了。乙大叔倒也体贴“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了!我们也要防他们过河拆桥,我手上就拿两三样技术,你拿着其他的躲好。我一直没联系你的话。。。。。。你就,自己回去吧!别卷进我惹的麻烦里!蛮洲队那些人不是好人,但也不至于故意害人,你就算空手回去,他们应该不会对你怎样的。” 就这样两人分兵,乙大叔也没接触其他人,直接把货物打了个包,寄到了公司科技部,收件人是“最高工程师”。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自己有的是真材实料,不论货物需要被怎样盘查,最后肯定是要送到正主手上,不怕他不上钩。 果然,不到一天,科幻版飞虎队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过有些意外的是,这些人里竟然没一个科学家。难道自己的东西还不足以震住他们?没可能啊!乙大叔有些疑惑,在路上的时候就问看上去象头的那个人,结果回答令他大吃一惊。 “您的礼物已经让整个公司的科技部都发疯了,现在所有接触过那东西的研究员都处于一个疯癫状态,我们甚至找不到人做份报告让我们知道,他们收到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神奇。所有人都只会说‘不可能’‘平衡被破坏了’‘全新的世界’‘守恒完蛋了!’等等。先生,虽然这么做有些违反规定,不过您能不能先告诉我,那东西是什么?”这个带头的人显然是有些地位,否则接触不到那么深。看着他一脸的好奇和惊讶,还带着几分敬佩,乙大叔觉得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某种满足。 “呵呵,一件小玩意而已。”乙大叔说的轻描淡写,高深莫测。虽然他送的东西是什么他知道,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令那些大科学家集体抽风。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因为这块敲门砖是请专家帮他选的。 “你要到什么程度?”陆双双平静的问道“如果你想让他们重视你,那选空间袋好了。这种空间折叠技术已经超过电影里两,三百年,完全可以让他们第一时间就来找你。” “听你的口气,似乎有更高杆的代表?”乙大叔对于听话很在行“我需要的是最能震住他们的技术。技术越高,我的生命就越有保障,这次任务完成的可能性就越高!” “那好吧!”陆双双直接自己兑换出了一件东西放到乙大叔面前“这件东西绝对能够让他们发疯!不止公司的人,只要是真正的研究者,见到这东西以后都会精神抽风好一阵。越高明的家伙疯的越厉害。事实上,如果不是知道还有原始海,有更高层的能量循环,我见到这东西也不可能保持平静!” 乙大叔难以置信的接过那东西,怎么看也看不出它的神奇之处。那,只不过是一把——无限子弹的小手枪而已! . . . . . . . ****************************************************************************************** 求票小知识 物质守衡——能量守衡——质能守衡!伟大的守衡法则万岁! 从古至今,从东到西,从科学到玄幻,所有的物理法则都必须建立在守衡的基础上!否则?恩,否则编故事都会编不圆! 当人们刚刚脱离野兽行列的时候,对世界的理解是物质守衡。所有的物品加工,构造都建立在这个认识之上。这个时期,人类对能量的理解仅仅局限在火焰——热能。当然,人们并未整理出这定律,但并不影响人们使用它。简而言之,就算是切猪肉其实也用到了这玩意。 而后,到了近代,发现了能量守衡,也就意味着能量的转化。热能可以转成电能,转成蒸汽能,转成动能等等。当然,其他的也可以转化回去。这才有了电灯,有了汽车,有了其他! 现代,爱因斯坦大脑袋提出了质能守衡,将人类对能量的理解又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质量可以转成能量,能量也可以转成质量。小日本挨的两枚原子弹已经展现了现代人类对能量掌握的高度!顺便说一句,太阳虽然伟大,但说穿了,其实也只是个每秒炸十几万次氢弹的气球而已,从技术角度而言,人类已经和太阳一样伟大了!咳,我是说,差不多一样伟大,人类只掌握到氢聚变,太阳貌似可以氦聚变的。。。。。。 再以后。。。。。。俺不知道!但可以肯定,那是更高一层的守衡和循环。比如象无限子弹的手枪这种东西。。。。。。现代科学完全无法理解,连科幻都幻不出来,从哲学角度来讲,只好构建一个更高层面的能量循环(想象一下电子游戏里的无限子弹其实是数据循环)——很大程度上,我设计了原始海,就是为了解释这把小手枪! 对了,再多说一句,科幻电影再幻,那些飞船大炮什么的哪怕轰飞了宇宙,实际也还是没有飞出现在物理学的圈子。因为。。。。。。人类不可能想象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空间 三人三策  “这真是伟大的奇迹。。。。。。”首席科学官明显还未恢复正常。正如陆双双所言,越高明的家伙就会疯的越久。 “好了!博士!”长桌一边的人敲着桌子打断了他的感叹“我们不是来听你咏叹的,请告诉我们,那把手枪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带来什么?”博士似乎对对方的态度非常惊讶“还需要带来什么吗?从爱因斯坦将质量和能量划出等号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了一千年。我们这一千年看上去是在飞速的发展,但实际上,我们还套在他画的圈子里跳舞!现在,这把手枪”博士捧起手枪,那姿态好象手中的东西是某件圣物,而他则是最虔诚的信徒“这把手枪打破了质能的守衡!新的世界已经展现在我们眼前,这是一千年的突破,我们。。。。。。”看到博士又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他身边最近的人连忙递上一杯水塞住他的嘴巴。 “博士!你们学术界的突破我也感到非常欣慰,并祝贺你!但现在请你告诉我们,这里边的技术,能给我们这些商人带来什么好处?”最早发言者重重的咬了商人两个字。 博士悲哀的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自己的发言一再被打断,而是同情对方鼠目寸光,但面对着破世奇迹的时候,想到的居然只有钱。但没办法,人家是老板。自己有生之年如果还想研究这把手枪就不得不低头做人。“好处。。。。。。”博士在琢磨该怎么说才能让这些商人理解。最后,他如是说道“如果我们能解开这个秘的话,现在所有的武器,飞船,交通工具,能源设备一切的一切,统统都会被扔进垃圾站!” “那太好了!”一半董事已经看到了辉煌的前景。“那太糟了!”另一半董事看到自己的股票瞬间变成了白纸。两边人对视一愣,然后一齐转向博士,问出了关键的问题“需要多长时间?” “嘿嘿!”博士带着笑四平八稳的坐定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我们全体科技部的人员,已经决定用两百到三百年的时间来攻克这个难题!” “不行!”整个董事会的一起咆哮,气浪几乎把博士掀翻。其中一个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博士。咱们不用绕圈子了。如果真的需要研究两,三百年,你根本不会对我们说实话,因为你知道我们马上会转手把这手枪卖个高价。所以,让我们都开诚布公吧。告诉我们你需要什么条件。” “呵呵,不愧是老板!”博士一点也不紧张,刚才对着手枪的狂热似乎已经消退,现在的他又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能和顶级商人们讨价还价的对手“条件也简单。如果能找到制造这把手枪的人,那么在两到三年内拿出实际可换钱的成果绝对不是问题!我听说这把手枪是人寄过来的,那剩下的事情,因该是你们的长项吧?” 众商人对望了几眼,一齐笑了起来。还是最早发言那个冷笑一声说道“刚才听你激扬发言,我还以为你是在为世界的前进而兴奋,差点就鼓掌了。怎么越到后面,这个调就越不对了?你似乎在怂恿我们做一些违背道德的事。有你这样的科学家吗?” 博士面无惭色,还以同样的冷笑“人类里最没人性,最没道德的不是杀人狂,也不是独裁者。只有真正的科学家才可以完全做到不在意自己,他人乃至世界!千年前的同行为了验证核裂变理论,可以眼皮不眨的炸死几十万人——当然,遮羞布还是要的。到了今天更是如此,如果超能循环的研究有所成就,我也会很有兴趣在宇宙里点几个礼花以告慰自己的成功!何况现在的一点点小手段!” 会场再一次寂静。 第一发言者说出了所有人心里的话“博士,你是个疯子!” 博士微笑着接受了他的赞扬“谢谢!” 空间。修炼了一个下午,浑身肌肉酸痛不已的青奋正趴在床上,让身后的人给自己拿捏按摩着。从来没好好跟这帮人交过手,竟然不知道他们口中“动一动”的强度竟然如此之大,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大概会被活活累死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哪个普通人能来跟他们“动一动”。 虽然召唤修复可以瞬间恢复肌肉疲劳,但还是那句话。让主神做事那只是做事,但让秘书做事,那就是享受了。林倩的手法很巧,很准,大多专注于穴道的揉捏。那肌肉轻微酸酸过后的飘然感,舒服的几乎让青奋睡着了。 但几乎就是没有,一来青奋也拿不实在这种程度的“工作”在紫苍兰脑子里是否属于正常工作的范围,怕她突然从厨房里出关,下一秒自己就在睡梦中被砍下脑袋。二来的话,他也对回背景中,拿这里不太值钱的兑换物去卖“好价钱”感兴趣。这种事情肯定是可行的,只是难度随价值的大小有所上下。以后可以随机应变看看有什么好机会也去干一票,但乙大叔他们这次的行动无论成败也已经是个教训,他希望能从中琢磨出点什么。想了几天之后,准备和林倩交流一下。“如果是你做这件事的话,你会怎么安排?” “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距离!”身后人没有丝毫停顿的接上口。显然也是对此时有过一番思考“如果我来做这件事的话,我作为外来者,所有资源和信息都相当的有限,这本来就不是对等的交易环境。这样的话,拖延时间越长对我越不利。两边越接近也同样不利。因为我没有一个稳固的后台势力,对方一旦了解到这点,那交易就会变的一边倒! 而且,也只有保持距离才能保住我身份的神秘性。手上图纸的真实和超科技是唯一的依仗。但这只能用来唬人,让对方自己吓自己。让他们再三思索后,不敢行险而采取保守策略,这才是这种交易唯一成功的可能。 不要吹牛,不要多说话,暴露出来的部分越少越好。只要能摆明态势,以物易物,只卖一家,你家不买我卖别家,长期交易。并且交易方面大方一点。这样的话,除非有特殊理由或者自身露出了破绽,不然对方衡量之后,一般都该会同意交易。 万一双方必须进行了接触,对方得到我的信息就会大增。这个时候更加不能试图唬人,无论说自己是太空人还是未来人都是找倒霉。因为如果这样,就必须祈祷对方不能识破我的谎话。什么样的人会用谎话遮掩自己的身份?弱势的人!一但识破,对方所有行为就不会再有任何忌惮。那我就只能准备逃亡了,如果逃的了的话。 有图纸在手,我身份的神秘性已经被渲染到了十成十,因为那明显不是当时人类能达到的高度。但如果还要画蛇添足的往自己脸上贴金,那相当于告诉对方,也许这个人来的地方很有深度,但这个人本身却是三等公民,宰掉她也不会引起外交纠纷的那种货色!”林倩将身份神秘性的重要重复了足足三遍,可见她对这一点的重视。 听完林倩的计划,青奋又思索了一阵,这才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也有想法,说来你看看。很简单,直接接触,然后实话实说,可行吗?” 这个想法实在别致,林倩从没想过。但从青奋嘴里听到,却又是情理之中,似乎也不奇怪。她认真思考了一会才回答“恩!可行!刚才我之所以要保持神秘性,是因为对方没底,不会放心我。而如果倒过来走另一个极端的话,完全公开自己。当双方再无遮拦的时候,对方同样也可以放下心来。只不过那样的话,主动权就掌握在对方手里,交易谈判的局势会变的不可预测。可能对方为了今后的长期交易爽快的跟你做了这一单。也可能遇到出于某些原因——比如出于恐惧——而只打算干一票,于是招揽你,甚至打算解剖你等等,什么都可能发生。除非是对局势掌握的特别好,不然这样的行为该算是最后的备用。” “说的也是!对于神秘强大的东西,人类总是毁灭和掌握的欲望大过交流的欲望。所以科幻电影里来到地球的外星生物,坐在餐桌旁的没几个,倒是泡在瓶子里的非常多!”青奋点点头,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那大叔阿姨会怎么干,不会真的冒充外星人吧?” 公元3248年,地球,WS公司原科技大楼。 董事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无关人员全部撤出。现在这里被绝对的隔离,新组成了一个超能循环研究处。工作职责就是那把手枪的研究。手段当然包括各方面,比如,从寄货人的嘴里得到些什么。 “怎么样?”新任处长,也就是刚才会议首先发言那人问道。博士摇了摇头,他刚和乙大叔接触过,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的科技知识还停留在千多年前,这手枪绝对不是他的东西。 “他自称外星人。说来是个不错的身份。说是未来人的话,那对现在这段历史和科学一无所知也太说不过去。说是过去人吧,那身份又对我们没威慑力,只好干脆说不是人,反正我们也找不到和他对峙的同类!”科学官冷笑。 “怎么,听你的口气,你已经肯定他是骗子?他拿来的那枪和几份图纸你们可都确认了的啊?而且虽然我们还没发现可以交流的外星人,但地外生物却不稀罕啊!”处长有些奇怪。这个科学官虽然是个多重人格的疯子,但专业能力却没人能含糊他,只不知道他是从哪拆穿对方的。 “推销员不了解自己推销的货物,实在是有些悲哀!这种事情还是该让专家来做,起码编谎也能圆些!”科学官在这几天估计用光了一年的冷笑库存。“我确定他不是什么外星人!不过具体是什么人就不知道了,他好象真的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他皱起了眉头,随即又松开了“算了,他这个人对我没用了!剩下你的事,他说还有其他技术要和公司交易,你们去谈吧。有进展再来找我,否则不要打搅我们的研究了!”说完转身离开。处长默默思考了一阵,还是站起身来,朝乙大叔的房间走去。 乙大叔单独坐在一间舒适的客房里,额头却满是汗珠。刚才和那个自称首席科学官的家伙貌似没谈什么正事的闲聊了不大一会。可他每每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都让自己觉得重如泰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来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一箩筐的科幻背景,哪知道对方根本没提那茬。他先是递给自己一杯估计是饮料的东西,自己刚想拿起来喝,却发现找不到喝的地方,这第一头冷汗就冒了出来。不敢再搭理他的什么风景歌星的闲话,强打着精神要对方直接谈正题。 那科学官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就把话题转到了手枪和自己已经交出的一份通讯器的技术上。但不到两句话就被乙大叔截住,直接宣称自己并非设计者,也不是科学家,只是商人而已,具体技术问题,交易达成之后,可以双方互派研究员。科学官又是一笑,不再说那些天书一样的术语,改说一些生产的事情。如产量,规模之类的东西。当然还对“外星人”和地球人的相貌惊人相似表示了一下好奇。 说实话,乙大叔从没想过对方会从这些角度发问。他之前一直的准备都是在编圆自己的外星身份上边。这部分下了大力气,整个星球的历史都编了个差不离,自己的家园环境,经商经历等等。谁知道,除了样貌问题以外,其他的准备都白费了。还好任公务员期间跑过不少厂矿,对于生产作业不是一无所知,急中生智依葫芦画瓢,竟然也说的有模有样,对方似乎也没产生怀疑。微笑而来,微笑而去,说是马上安排研究处处长和自己商量生意的细节问题,并且很希望有一天能到他的老家去参观。而大叔除了点头欢迎,哪里还说的出第二句话。若非知道这里必有监视器,只怕那人一出门,乙大叔就要整个瘫在椅子里。但他隐约已感觉到,这次任务,可能已经砸了! . . . . . . . ****************************************************************************************** 求票小知识。 好吧,其实是成天都我在讲,讲的貌似太多了。今天换一下好了,你们讲我来听。有兴趣的兄弟在书评区留下你们的想法吧! 把主神空间的廉价货弄到背景世界去挣大钱,这想法很多作者都有,我当然也有。但《致命》的甚低法则之一就是:收益和难度成正比。要挣这个差价,其间的部分当然只好由人来操纵补上,其间绝非当帮运工就行了。所以,这次倒卖虽然篇幅不会长,但却很有意思。希望大家有兴趣的也写一写。 主题是:假如你是乙大叔,从《致命》的空间兑换图纸要去《异形5》里换异形生化兵,你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最好写成段小短文,如何做,结果如何。一些细节的设定大家自己设计! 我在这章已经做了三个计划,不过只是我的看法。肯定还有更好的第四,第五个。又或者,大家对我三个计划又有不同于我的评价,等等。 《异形5》的故事我已经在文里编过一个。故事背景的话没什么特殊的地方:距现在一千年后的地球。技术有很高发展,刚穿越的人会有点弄不清习惯。但人的智力还是这个水平。交易的目标可以可以有两家公司,均与军方有密切联系。抛去高科技带来的技术性便利,其他东西如人情世故等都套用现代模式。 最后,先深吸口气。再重复一遍,我写东西都是我的看法,个人爱好。不是要和什么传统过不去。希望不要被上纲上线!(我看到令人最郁闷的话是:无限流该是怎么怎么样。头晕。) 空间 人谁无贪  “他全招了!”处长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什么还是在忿忿这个变态科学官的先见之明“他原来是。。。。。。”“等等!”科学官截住了他的话,先小心的收起手边的培养皿,这才转过身来。 “先别说,先让我猜一猜!”科学官深凹的眼睛里又浮起了嚣张自负的波浪“这个家伙本身是一千多年前的地球人。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事情,大概是得到外星人帮助一类,可以穿梭时间。这大概也是他第一次玩跨时空倒卖。可能是处于某种限制或者考虑,居然会选择把两千年后的技术倒卖到一千年后的时空。结果就来到了这里,然后倒霉的撞到了我的手里!” 处长盯着他看了半天“你对自己的故事有几成把握?” 科学官自信的回答“大的关键点不会有错。出错也只会在细节地方而已!” 处长实在不知道该放什么表情,最后只好笑了起来,“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人类,或者,你才是外星人的间谍?” “这么说我的猜测基本正确?”科学官反问道。对方点点头“我们给他打了自白剂得到的情报,跟你所说的还是有些出入,但大概情况都被你说中了。不过能不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总不成是用猜的吧!” 知道自己一猜即中,科学官反而低下了头,好象很失望“也没什么希奇拉!我说了,这家伙错在推销自己不懂的商品!连自己都不懂,试问又能骗得了谁?当我第一眼看到那手枪的时候,我就已经有很大把握,那是地球人的产物!而且是未来地球人的产物! 原因很简单,它的设计结构是根据人的身体结构来设计的!除非有某种外星人和人长的非常近似,体形相似,眼睛位置相似,手臂结构相似,要害近似,整个性状都差不多,否则断不可能造出这种不适合他们自己却适用地球人的武器。不过,我之所以说是‘很大把握’而非‘绝对把握’,是因为还存在外星人特地按人类的标准设计了这一件‘礼物’的可能。不过这话自然一问就知,当那个寄货人告诉我,他们的‘本体’模样以及这玩意在他们星球是量产的时候,剩下的话就已经不用多说了! 要证实什么是对的非常困难,排除了一千个挑战还不能说成功。但要证实什么是错的,只用一个够分量疑点就够了!简单的很!” 听这家伙一说,好象事情真的就是如此的简单,但这是看了答案再转回去看过程。其他人要换在他的位置,又有几个能如此轻易的揭穿这一切。处长轻轻甩了一下头,让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这件事还没结束。 “作为他那块基本是没什么手尾了。不过他的来历真的很奇特,有点类似外星人绑架,不过,你还是自己看吧”说着,将录下的口供交给了对面的人。科学官一目十行的快速看了一遍,嘴边浮起了笑容。 “竟然还有这么有趣的事情!既然有某个主神只专挑千年前那个时间点的地球人,那是否意味着,也有主神在我们这个时间点挑人玩游戏?又或者,这样的游戏随时都在进行,只是我们这里的主神游戏方式有些不同,以至我们到现在都没觉查?一些史前的不可思议文明又是否和这些游戏有所关联?时间网是铺开的网状,还是三维交织的形状?还有。。。。。。” “博士!”处长不得不提高嗓门把博士的魂给唤回来“事情还没结束呢!这个千年骗子还有同伴,大部分的技术还在她手里。我已经布置下去了,不过按他们约定的情况来看,那女人估计已经开始逃亡了!虽然抓住她只是时间问题,但我最担心的是,她走投无路之下会拿着图纸去投奔那边!” “你在那边的人已经通过气了吗?” “恩!”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好了,这些都是你们的事,我的责任只有科研,别拿这些无聊的事情来浪费我的智力!你忙你的去,我突然对那个人有点兴趣,现在要去找他再交流交流!” 有位将军说过,他打了一辈子仗,唯一学到的东西就是,当一件事情能变的多坏的时候,它就一定会变的那么坏!处长的乌鸦嘴再一次验证了这句话。丁大姐身边的平安结在崩断的一刹那,她就知道大势已去。根据几十年刑侦的经验,在这种人生地不熟,刚刚学会叫“计程车”的地方,身份证件一样还没落实,想要搞逃亡,那几乎是天方夜谭!自己早就说起码要等一切熟悉到一定的段落才能行事,可那公务员偏偏坚持一旦熟悉了,就失去了“外星人”的“无知”特权,显得更象骗子!这下可好,出了事,让自己跑路,却又有哪里可以跑? 丁大姐苦笑,自己干警察几十年,虽然是女警,但见过的风雨也不少。这次死是基本死定了,虽然之前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但也不能就这么等死,总得做点什么。可做什么呢?想了一想,算了,看看天意能不能帮两人报仇吧!虽然,是自己两人先出的手。 SF公司大楼的一楼大厅里,一点微不足道的闹剧正在上演。一个疯女人正在宣扬“WS威胁论”,大意就是WS公司在外星人的帮助下,已经掌握了远超过现今的科技。只等他们消化完全,准备妥当,不仅是要独霸整个科技市场,更要推翻现地球政府取而代之!她手里更有数份从公司内部搞出来的技术图纸可以为证! 这样的论调,说实话不新鲜!每年都要蹦出那么几条科技威胁人类之流的东西。而且,以现在的宇宙探索状况,可以说,发现可交流外星生物只是时间的事情。完全有可能!如果这话是某大老衣裳楚楚,面目严肃的在高峰会议上提出,那无疑是值得全星域的人关注的事情,但如果是一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头发散乱的女人以不着边际的方式当众讲出来,那就怎么看怎么象是胡闹了! 接待小姐一边尽力的试图让她平静下来,一边请示上边该怎么办。如果是其他事情这么瞎闹,把人赶出去就完了。但既然是涉及到最大竞争对手的丑闻,无论真假,是否要借此做文章就不是一个小小接待员能做主的了。马上,值班经理的回话就过来了,简单三个字“赶出去!” “我有证据,你们快醒醒吧!不然一切就都完了!”丁大姐挥舞着手上的一本笔记,声嘶力竭的喊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知道是在演戏还是她真正想法的发泄。 因该说在正常的情况下,SF公司不会连派人听一听这个疯女人的陈述,看一眼那本笔记的功夫都欠奉,只是如果发号令的人有些问题,那就一切另当别论。当丁大姐被麻醉放倒的时候,几个人也正从外面走进来。声称是这个疯女人的家人,一时没看好就让她跑了出来,很抱歉造成了麻烦。SF的人似乎对这件事很烦,一挥手就让他们赶紧把人带走。这里人才刚转身没走几步,保安队长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两句话一听,队长脸色大变,手指那几个正往外走的人大叫“抓住他们!留下那女的!” 眼见事情已经败露,赶死赶活也只抢到了几秒钟。WS的人不再伪装,两人架丁大姐朝外面的飞车快跑,另两人已经转过身拿出了家伙。那架势竟然是不惜发生武力冲突也要抢人,一时间各种武器的光芒此起彼伏。 当星球上两个最大的武器科技公司在市区上演犹如好莱坞大片的公路大追逐的时候,超能循环研究处,首席科学官却正在和乙大叔讲故事。自白剂可不是糖果,使用之后对人的伤害很大,乙大叔精神非常萎靡,基本只有听的份,连说话都很吃力。但科学官毫不介意,自己讲的津津有味。 “古代的时候,有个人跑来找国王,向他推销一种武器,号称可以打破所有的防御。国王在验证之后,用一袋金子买下了。谁知道,那人又拿出了另一分设计图,是一种防御装置,刚好可以克制刚才的武器。那商人打算把这东西卖给国王的敌国,如果国王不买的话。于是,国王又用一袋金子买下了。紧接着,那人又拿出了第三张设计图,当然你可以猜到,这又是刚好可以破开之前的防御的技术。 国王没有再多说什么,命人一搜那人身上,竟然还有三十三张图纸。国王命令道‘再给他三十三袋金子,然后,砍下他的头!’” “我就是那个推销者吗?”乙大叔有气无力的问道“我没看出我们有什么共同点,除了下场!” “不!你们有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没弄清自己的对手就冒冒失失的下注!以为事情会按你们想的方向去转。”科学官一扬眉毛“你选择了很困难的一笔生意!事实上,就算你真的是外星人,带来了高科技,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笔生意成不成,尚还不好说!原因也简单。你带来了更高的技术,却与我们换取低层技术,这点无论编什么理由,都很难让人信服其中没有阴谋——起码人类这种生物不会那么容易的轻信你。如果不是你给我们的技术有猫腻,就是你这个人有问题。没准跟你做买卖反倒会把人类拉进一场玩不起的星球大战去! 就算一切顺利,这也会是一场很艰难的谈判,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把它看的那么轻松,几乎什么都没准备就杀上门来?难道你以为单凭‘外星人’三个字就能吓倒我们吗?那你也未免太小藐你的同类了。人类虽然毛病多多,但却是从弱肉强食的进化法则里一路杀出来的冠军,又岂会怕血?” 乙大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原来那些人说的没错,办这种事的难度太大了。自己以为可以胜任,其实是无知自大。他嘴角不停的抽搐,苦笑着苦笑着竟然哭了起来。 科学官看着自己棒击效果,等了好一会至到他差不多平静了才接着递上甜枣“不过虽然你是来行骗的,你的这些技术却是货真价实。对我们来说,你并有造成任何的损失,我们当然对你没有敌意的基础!而且我个人对你们的那个主神空间非常的感兴趣。如果你愿意和我多说一些情况,我保证,你的处境其实并不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人抢回来了!”当科学官心满意足的回到处长室,新任不到24小时的处长正满头的大汗都没来得及擦一擦的打着电话。这次抢人当真是不惜一切代价。也就是说,就算事情达成了,接着的代价也会接踵而来。“SF的人也发疯了,明显他们相信了那女人的话,已经把这件事爆的全星域皆知。我这里上上下下受到相当大的压力!政府,军方,民众,同行所有两足行走的动物,恩,除了你那些宝贝以外,都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迫不及待的想扣下扳机!” “轻松,轻松!”科学官依旧不慌不忙,面带笑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处长气的鼻子一歪“半个小时后就会有十几号我们根本惹不起和另外几十号早就想把我们生吞的人冲到这里将整个WS轰成渣!得说,我们走了一步臭棋!现在上面很可能为了自保而把我们统统扔掉!当然,那些东西他们也会毫不客气的装进口袋!” “别那么悲观!而且,貌似你也是高层之一吧!”科学官调侃道。 “狗屎!”处长没好气,但也看出来科学官肯定还有招未出“少罗嗦,还有什么点子就快说,我们只有不到半小时的准备时间了!” “半小时太多了!因为我们根本不用准备!” “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会被自己的贪欲所打倒!” 空间 逆袭  “只要是人,就有贪欲。贪欲并非一定是酒色财气这些一听就让人觉得低级的东西。哪怕是再高尚的想法,再悲天怜人的愿望,如果自己不能控制,都会变成贪欲。有贪则有弱点,有弱点则可以控制!” 空间里,威尔斯正在给两个似乎不错的新人“上课”。“拳头够大固然是实力的象征,但却不是必胜的象征。就如你们进来之前的那次任务,我们三团开战,其中一方的武力比我们两团加在一起还高,可结果被灭的却是他们,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 “那,你们是两团联合,还是制造了他们的内部矛盾?”其中一个新人顺着队长的思路得出了这样的推论。 威尔斯摇了摇头“你说的都是方法,但我们根据当时的情况选择了操纵背景人物!虽然一般来说,背景人物的武力都会非常惊人,但同时他们也非常难以控制。若非情况特殊,时机恰当,我们也不会那么做!” 两个新人唯一接触过的背景人物就是G先生,以他为参照,顿时对队长等人的实力更是大大的高看了一截。“能给我们说说具体过程吗?”一个新人兴致勃勃的问道。 “那次任务是你们中国的一个故事,名字我记不大清了。反正就是讲一个罗密欧与三个朱丽叶的故事!” “哇!一挑三?”两个新人齐声惊呼,对那个罗密欧顿时肃然起敬,以致没注意到,有两个同是中国人的资深者一起打了个冷战,不声不响的就退场了。而威尔斯则继续说着他的故事。 “那罗密欧是个中国的拳斗士,而朱丽叶则各有立场,甚至有两个分别是信奉敌对神明的牧师。很不幸,四个人发生了复杂的爱情纠葛,却因为政治,信仰,家庭恩怨等种种原因都非常痛苦。当我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借由临辉催化的能力,改变了三个女人的选择,让她们对爱情的追求超过了那些无聊的清规戒律。 但是,这些精神力量异常强大的女人们很快就发现了自身的异常。不过因为我们步骤得当,当时尘埃已定,木已成舟。我们再借由临辉的‘自杀’而将整件事神圣化。 人都是这样,当一件自己非常想做,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做的事情最终发生了的时候,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交代来原谅自己而已。男女都是一样。而那之后,他对促成这一切的人其实心底不无感激。这些牧师们虽然坚定,但也毕竟还有人的七情六欲,又怎能例外。 最后再加上其他种种动作,我们当时几乎是借到了当时中国所有强者的能力。虽然他们之间矛盾重重,但在对待我们的团战方面却是彻底的一边倒。我们以三团中武力最弱的一个团,尽灭了其他两个团,没有一个能够生还。纵使是那个已经拥有银战纹的超级强者,也在逃窜了大半个中国之后被诸多高手围攻而死!死前仰天大叫,却是不服不行!” 这段经历是威尔斯的得意之作,虽然其中危难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亦不为过,但毕竟最后是赢了,更彰难得。只讲的两个小青年热血沸腾,队长等人竟然谈笑间强虏灰飞湮灭,这是何等的豪情。两个小家伙浑然忘记了自己是身处随时都会死亡的恐怖世界,只恨自己则么不早进一场任务,也好参与那激动人心的大战! “队长,您真的记不起那是哪个故事了吗?不用名字,哪怕你们接触的几个人名也行啊!如果是著名的中国故事,我们一定会认识的。”新人们如此恳求道。 威尔斯对中国人的名字实在很没概念,除了13小队的那几个其他的几乎是见过就忘“名字?你们中国人的名字实在很抽象,居然一个名字里都含那么多的意思。虽然那场大战很惊心动魄,但我记得的名字也不是很多。对了,那个信奉魔神的女牧师名字很有意思,你们可能认识。她叫‘湾湾’。恩?你们怎么都晕过去了?为什么每次我讲到这件事你们中国人的反应都那么大?” “贪欲。每个人都有,当然我也有,甚至比大多数的人更加强烈。只不过我比大多数人都清楚自己,同时也比他们更能控制自己。所以,这些人,只能用他们的欲望来为我的欲望服务!”会议室门外,科学官冷笑着如是对处长说道。 推开门,各方大老已经严阵以待,一见两人露面,攻势立如排山倒海般涌来。直有炸平研究处,停止地球转动之势! “啪!”一声干脆的声响犹如剪刀将所有杂音一刀切断。会议桌左右两排人目光近乎呆滞的死死盯着扔在桌子上的一把手枪和一大叠资料。还好能坐在这里的人都非酒囊饭袋,不是溜须拍马混上来的,没有发生哄抢的丑态。一愣之后,都把目光投向了科学官。 “很好”科学官居然拍起了手“你们的素质比我想象的好那么一点点,这可以让我省不少的口水。”这句话当真嚣张到了极点,在坐的哪一个不是跺跺脚星球都要晃三晃的主,居然被一个连衣服都没穿整齐的人说“素质好”,这简直就是羞辱! “WS到底谁说了算?”一位肩膀上金星闪耀的将军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词。 处长苦笑,WS的人早躲起来还谁说的算?他也不想再挣什么面子,事到如今,面子早已经没了,不如豁出去挺这个疯子到底,反正事情也已经是不能再糟了!于是,他很干脆的把身往后一缩,站到了科学官左后的位置。那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而科学官也不客气,接过发话权继续说道。 “桌子上这些东西,超过我们科技大概两百到三百年,当然,还不包括那手枪。各位想升官还是想发财,都可以从这些上面的到。不用客气,拿去吧!”科学官异常大方的挥手说道。众人面面相觑,虽然想过WS顶不住压力屈服的画面,但怎么说也至于如此吧?更重要的是,这人的语气好象讽刺意味更多一些。 “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事!”一个胖子站起来,口水几乎喷到旁边人脸上“你们WS私自勾结外星智慧生命,并企图颠覆现政权。只说刚才,竟然在城市里发生大规模枪战,死伤百余人,直接损失超过三百万!这些东西别想这么轻轻认罪就可以推的干净。” “算了,我还是跟你们直说吧。”科学官摇摇头,根本没理对方的威胁,一脸你们智商太低,反应太慢的模样“我们是跟外星人有交易。可是用你们那生锈的大脑想一想,既然对方的科技超过我们几千年,他们干嘛还来跟我们交易而非侵略占领?难道他们都是和平主义者?和平到用高科技来专门研制这些杀人武器的和平主义者?” 是啊!众人猛然醒悟。科学官再一次主导了会议,一群人相互咬耳,对他这个观点无法作出有力的排斥。这些人并非当真智商不足,只是角度不同,他们更多的是从人类各势力的竞争方面去考虑,而不象对此没丝毫兴趣的科学官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更高处。 “你的意思是,那些外星人其实对我们的军事实力也很忌惮?”刚才讲过话的将军试探的问道。 “总算没笨到家!”科学官轻蔑的一笑,这个时候其他人却兴不起修理他的念头。众人模模糊糊的已经想到了他的那个疯狂的念头。 “给你们讲个故事。”意外。科学官居然没接着追进,而是讲起了故事“在几千年前的中国,有个叫吕洞宾的人掌握了转化物质的技术,只要他手指指到的东西都会变成黄金。这天他遇到了一个人,之前他已经资助过这人两次,一次是把小石头变成了金块,另一次是把石桥变成了金桥。这次,那人又要资助,却不是要他再变什么。”科学官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才接着说“那人突然抽刀砍下了吕洞宾的手指,说道‘我不要你的金子,我只要你这点石成金的指头’!” 果然!在座的人都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这么疯狂的主意,你觉得可行吗?万一失败,我们遭到的报复可能是整个人类的毁灭!”胖子首先置疑,但连他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从指责已经变成了讨论。 “我们已经俘虏了两个‘外星人’,从他们那里得到确实的情报。那些外星人现在处于很尴尬的境地。他们的每个行政单位只有不到二十人。而这样的单位也只有二十个。而且这些单位还在不停的相互攻击。 他们有异常发达的科技,但却没有将这些科技实际化的能力。他们的战斗水平很高,但那只是作为单兵而言。这次外星人到我们这里,其实是想用他们无法消化的科技换取我们的异形生化兵。由此可见,他们已经衰弱到怎样的地步。根据两个俘虏的描述,他们一个单位的战斗力,约莫只相当于三十头战斗异型的水平。”科学官两手杵在桌子上,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光芒“各位,现在那些外星高科技就好象已经剥光了衣服的女人站在那里,而我们要做的,只是象个男人一样的扑上去而已!” “如果。。。。。。真象你所说的话。。。。。。”将军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犹豫的比划着说道“可是一来我们需要确实情报的真实性。二来的话也还有很多难题,比如,怎么进入他们的领域,乘他们的飞船吗?而且我们绑架了他们的人,他们又是否已经有所准备。。。。。。” 将军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这一切的问题都交由我解决!”科学官自信的说道“实际上,如果各位看过外星人的口供,这些疑问就会打消十之八九。现在真正的问题反而是,我们这次能进入他们领域的人只能有两人。而且我们所能携带的装备也有限。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各位代表的势力之中,只能派出一人前往那里。” 。。。。。。 科学官满意的看着乱成一团的会议,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并非是他比这些人聪明,也并非是这些人容易被哄骗。自己一个无权无钱的科学家能把他们耍的团团转,全因机缘巧合,至尊宝掉在了自己手上,自己仅仅是摆开了牌面,让这些聪明人自己去思考和衡量,而结果,其实早已提前预定。后面还会有讨价还价,还会有威胁利诱,还会有以官压人,但只要自己守住这一线,屈服的只能是他们,因为他们并不团结。只要在六个月之内准备好一切,自己就一定能去到那个科学的天堂。至于是否要按计划把那些东西带回来。。。。。。科学官无声的冷笑了一下,到时候再说吧! 九天半的期限已经快到,蛮洲队的全体队员等候在传送点。预料中最坏的可能就是四个人全都没有回来,但没有人会预想到,即将到来的是一场来自背景的逆袭! . . . . . . . ****************************************************************************************** 求票小知识 话说人都有欲望,过了度就叫“贪”。说实话,很多时候人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贪。因为,一些东西不能单独来看,而要联系上它的环境具体而言。举个例子好了。 话说这个月以前我这书的点推是处于一个高位截瘫的状态,一级残废!我反而对其没有什么感觉。到了这个月我升级成坐轮椅的人,二级残废。我这个人反而升起欲望,想拉高自己的点推,做到正常人的水平。这样的欲望单独来看,并没有错,也不过分,甚至还可以说是一种动力。但联系上我的环境呢?明显就变了味了。 每天更新三,四千字,约莫要占用4—5个小时的时间!而我并非宅在家的职业写手,我有其他事情要做。更重要的是,我的考试时间越来越近!早在这个月初,我就该大幅度缩减写作时间而用来复习,可事实是我一天又一天的推迟自己的计划。这就是贪欲,这就是弱点!虽然似乎不是为了钱或者其他什么习惯上与“贪”有关的东西,但不能控制自己,就势必被其他的东西控制,比如某人,又或者某物。 本来一些东西没必要挂起来讲,但有的时候,我需要对自己做些手段。比如:给喜欢我书的朋友和我自己立张军令状以做督促! 空间 混战(一)  “你真的可以保证这样就能去到外星世界?”科学官再一次的检查着自己的军队,而旁边的处长则担忧的问道。虽然之前众多行家都一致认同,这个主意虽然疯狂但却可行,可他心里还是没底。这次行动一旦失败,损失的可不仅仅是几十头异形那么轻巧,WS毫无疑问会从整个人类世界被蒸发掉! “我该对你怎么说呢?”科学官拍着额头,自己的搭档无疑是个天生的悲观主义者,恐怕连感冒他都会事先写好遗书“这么说吧。外星人是来购买异形的,也就是说,我们星球的物质甚至是生命体,是可以运到他们星球的!这点可以理解吗?”科学官尽量的用通俗的解释,而听者也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我们知道,两个星球或者说两个世界的时间是不同步的。他们可以调节,但却必须存在一个不为零的比例。也就是说,在我们这里度过了一秒也好,一百年也好,在他们的时空,也必须有着时间的流动,比如他们所谓的任务5分钟或者背景九天半。这就意味着,两个时空并非直接连接,而是在不同的层面,好象蛋糕一样。 而物质在不同层面的穿越,就如时间一样,必然要存在一个转化的过程。恩,你可以理解成人类语言必须转化成0和1计算机才能听得懂,人类世界和数据世界就是这样的两个层面的世界。”科学官停顿了一下,等处长消化了才接着说下去“理解了这点,那剩下的就好说了。穿越往返的物质,比如人想要定点穿越的话,就必须有一个定位。就好象我们要从电脑里调东西,里面的每个0和1都必须有个地址一样。同时,这也是为了维持空间能量的平衡与稳定。 如果按质能守衡的话,过来的穿越者完全是属于多余的能量,他们的存在必然会对我们的世界造成极大的干扰并引发难以估计的后果。不过那把手枪告诉我,外星人的科技已经超过了质能守衡,但纵使如此,也只是更高一个层次的守衡而已。凡属非本空间的外来物,都必须经过一个转化的程序‘变’成我们时空的东西,当然其中也包括了定位。而如果这些东西还想穿回去的话,那就是这个过程的一个逆转化。 而对外星人而言,那块手表,就是他们的定位器!换句话来说,就算我让一只狗带上那块表,时间一到,那只狗也会因为逆转化而进入外星人的时空!” “不对吧!”处长皱起了眉,虽然他在科技方面是二把刀,但基本的逻辑能力还是有的“那照这么说,他们带来的所有物质,比如那些图纸,那个。。。。。。不是发生矛盾了?” “什么矛盾?”科学官一愣,随即露出无奈的表情“我再说明白点!他们的人和图纸都经过转化成为了我们时空的东西,手表作为特殊定位器或者说定时器,转化器,随你怎么理解。到了时间,手表影响范围内的物质——无论是他们带来的,还是本来就属于我们的,这个时候已经没区别了!这些物质此时属性统统是属于我们的时空——都会再次发生转化,又把我们这个空间的东西转化成他们空间的物质属性,结果表现就是他们带着东西回到了自己的空间。实际上,这东西谁戴都可以!猫狗也无所谓。甚至没人带也有可能手表会自己启动。” “那留在这个世界的人呢?你们戴了他的手表,他就会在我们这里象普通人一样过一辈子?” “按理论来说,是的!不过存在特殊情况,与物理无关,而是他们身份特殊。他们的什么主神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们在我们的空间潇洒。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按他们的描述,我估计那个主神会从奥林匹克山上扔下闪电把他们烤焦!” “还是太玄了!”处长听明白了,虽然人类已经在太空旅行犹如自己花园散步,但听着这样的理论,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我跟你说过了,要推倒一个论点,很简单!拿出一个反例或者别人无法解释的疑点就可以了。但如果都拿不出来,那么无论这个理论多么惊世骇俗,它都是真理,起码暂时是真理!我们只能照着这真理办事。眼前的情况也是一样。好了,时间不多了,最后两星期的时间,我马上就要去军方那边和他们的那个机器人磨合训练。你除了负责好后勤以外,如果还有多余时间的话,不妨为我祈祷一下。或者说,为了WS也为了你自己祈祷一下,希望我的理论是正确的,希望我们行动能成功,而不是成天担心一些超出你能力的事情!”科学官没好气的说出了他在这个世界和处长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一直没琢磨明白,为什么主神非要挑我们这些普通的地球人来改造,而不是那些本身已经非常聪明非常牛的背景人物呢?”传送点前,青奋一边戒备着身后的方向,一边偷空的向陆双双询问道。 “也许,是因为所有的背景世界都是我们‘创造’出来的吧!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强和潜质也都是我们‘给予’的,但同时,我们的想象也将他们局限在了一定的界限,他们可以在量的方面无限加强,但却永远摸不到成神的那条线吧!”陆双双回答的似乎很不在意。 “那。。。。。。为什么我们这的黄金什么的兑换价那么高呢?我记得,这些黄金钻石什么的应该很便宜的吧?” “恩?谁告诉你这些东西很便宜的?”陆双双奇怪的看着他“黄金作为稀有贵金属,因为它稀少,所以昂贵!我们所有的任务都是在同一个物理条件的背景下进行,黄金的总储备量是不变的。无论作为硬通货或者贵金属,它的兑换价理所当然会很高!” “。。。。。。”青奋还想再说什么,终于又强自忍住。其实不是自己想问问题,而是嘴巴有些不听使唤。自己一紧张就喜欢说话的毛病还是没改,虽然经历了许许多多之后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紧张,甚至没准刀架脖子上也能不眨眼睛,可这样等着结果来宣布自己关心的人是死是活,还是让他禁不住的手心出汗。不知道自己以前进背景的时候,有没有人也这样关心过自己。 时间到!传送点一阵白光闪烁之后,众人第一眼看见的正是三十多头披盔带甲的超大号异形。 这两个家伙竟然真的成功了?几乎所有人第一个念头都是如此的惊讶。但随即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三十多头猛兽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样朝自己这边扑了过来,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可以作证,它们绝非是在表示友好。 事情太突然了!突然到众人没一个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对面的怪兽已经杀到。整个队伍的阵形是为了防御后面的北洋洲队袭击,在传送点的一面全是本该受保护的脆弱队员,这下可炸了锅。 舒飞佩有短距离瞬间移动的饰品,在最后一刹那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个瞬移闪到队伍的最前面,肩膀却已经挂上了“口水”。这些特种异形的酸液腐蚀能力足以媲美女皇,不到一秒,舒飞的整只右手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剧痛让小姑娘眼前一黑,若非某人及时呼叫了修复,她立马能痛晕过去,更有甚者,强酸可能继续沿上一路腐蚀,将她彻底溶解。有此遭遇的人还远不只他一个,林森林和龙帅几乎同时也遭遇到了攻击。 林森林唯一能做的,只有把自己瞬间石化,双手抱胸与对面撞过来的异型大脑袋硬碰硬,结果也不难想象。与可以撞飞以吨计重岩的异形坦克相撞,几乎是以粉身碎骨的姿态飞上了半空。纵使同时已经叫出了修复,看着光芒闪烁,却谁也不知道碎成那样的人是否还能修复回来。 相比之下,龙帅的运气似乎最好。他最后的手段是施展了移形术,这门法术不能让自己瞬移,却能对对方造成距离错觉,异形的舌头看似穿透了他的脑壳,实际上只是在手臂上打了一个洞。本来只有血液才具备腐蚀性的怪物在经过更怪的怪物改良之后,连舌头攻击竟然都带上了强酸,顺着伤口一路就朝肩膀爬了过来。囊中没钱的龙帅只能咬牙忍痛,一刀从肩处将整条左手卸了下来,落地不到两秒,那支手臂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龙帅人也跌在了一旁。 前后不到两秒时间,重伤减员三人,剩下迟被攻击一步的人才真正进入战斗状态。第一时间就被挂上了庇护的赵莫言剑丝飞舞之下,两头异形被切成四截。可除了她以外,其他的反击却是陷入了僵持。 易天行双手抱拳,朝着唐雅身边的一个脑袋猛砸而下,过两千的力量将异形砸的五体着地,却只听乒的一声,地上趴着的家伙竟然好象只是被砸成了眩晕,犹还挣扎着要爬起来。这样的身体强度简直令人毛骨悚然,易天行不敢再试图瞬间击毙这个家伙,飞起一脚将它远远踢飞,那景象竟然好象飞出了视野之外。 没有易天行的力量,青奋的支援又是一幅模样。练成三段神速却被章刑形容为忘记装方向盘和刹车的四引擎跑车,他还无法自由掌握这门技巧,但这个时候也不需要他多么精确的动作。运足金钟罩的青奋犹如出膛的炮弹,两只扑向陆双双和林倩被更加野蛮的冲撞顶飞了出去,但随即两个翻滚又站了起来,第二个回合正式开始。 作为全场武力最高的人,章刑也是第一个对事件做出反应的人。可就算以他的速度,这个时候救人也晚了,不如斩其首脑!几乎就在舒飞闪出的一刹那,章刑已经来到了异形堆的中心,这里有两个东西。之所以不说是两个人,以为谁都没把握这真的是人!一个是犹如微型装甲车的机械,另一个则是穿着奇怪战斗服,但肌肉扭曲,面容狰狞,怎么看都象怪兽多过象人。无论这两个家伙还是不是人,他们是自己想造反还是被北洋洲队控制,要解决现在的困境,干掉他们无疑是最优的选择。 不敢丝毫大意的章刑已经开启了杀意状态,顺手两团波球冲向两名“造反者”。对于波动拳的控制章刑已经是得心应手,对方除了硬抗绝对闪不过他的追踪。生化人和机器人确实闪不过,他们也根本没打算闪。这个队长的此类攻击两个俘虏已经见过,他们早有准备。两只一直守在旁边的异形合身扑上,竟然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拦下两记杀着。同时背后的机器人的战术电脑也将对手锁定,微型冲击弹就要发出。 “滚!”两个肉盾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接着就见异形的后背血肉模糊,然后就是碎肉横飞,两个淡蓝的波球包裹着两个拳头竟然将强度超过2000的异形生化兵活活打穿,其势犹还不止,对着两个首脑直冲了过来! 估算失误!两个逆袭者都是大惊。俘虏的新人终究是新人,他们没有撒谎或者隐瞒,但他们本身所知的也仅仅是主神世界的一鳞半爪。他们不知道杀意对生物有百分之三百的伤害,更不知道这个在B级徘徊了很久的队长已经突破了那条线。虽然只能借由杀意提升的加倍能量短时间的到达强A状态,但这十分钟之内,这些号称能将蛮洲队团灭的怪兽就只是能量有余,脑力不足的靶子而已! 看到连异形酸都不能蚀透那个男人蓝中透紫的斗气,科学官的生化人也不再抱侥幸,当机立断的进入了女皇模式。 平素通过镶嵌在异形兵大脑里的薪片下令已经足够应付大多的局面。但万一需要的时候,生化主控者可以将自己的大脑“女皇化”,在这样的状态下,所有异形都被连接到了他这里,他们的所见即主控者所见,他们的行为也完全进入受控制的状态。这样可以大大弥补异形虽然狡猾凶悍,但终究不脱野兽“傻瓜”的弱点。可同时,这个过程也是无法逆转的,主控者永远也不能再摆脱异形的身份变回人类!这是非常时期的最后手段,而现在,正是这样的时期! 又是六头异形护卫扑了上来,连上两个都快成两截了还没咽气的家伙,八只怪兽将章刑重新围了起来。有了人类的战术指挥,异形们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最大,纵使章刑拳脚到处就是骨折肉碎,但几分钟之内,他还真不可能甩脱这八个家伙而对背后的主使者做出任何的威胁。 从开局到现在时间过得仅仅只用秒计,但场上的人却都是几死几生。章刑固然被异形堵上,科学官他们背后也不是太平一片。巨大的火柱中隐约可见几个小太阳似的火球,数只异形也被拴在那里,地上还有几只诡异的尸体长满了奇怪的植物提醒着两个指挥,被包围的不仅仅是对方。 蛮洲队本阵里,已经扑过来的异形正被两个护卫竭力的挡在外面。不同于易天行的用身体硬抗硬打,同为走强硬路线的青奋这次却不想和敌人硬对硬,他不只要保护住身后的人,他还打算击杀身前的兽! 金钟罩灌劲之下,他亦同样无惧异形酸,虽然力量不足以和对手抗衡,但技巧却胜过百倍。左手持棍一记横扫,那异型张大嘴巴就要咬碎这根烂铁。如果当真被咬到,那这刚兑换不久的长棍确实要再次报废。可今时与往日不同,有招有式怎么可能还只会一味硬拼。抖手之下长棍突然变长一倍,却是拉成了三截。沉腕一翻,三节棍晃过异形嘴巴来到它的下盘,再一绞已经缠上了一支大腿。异形力大是不假,可终究没练过马步,根本抵挡不住下盘的拉扯顿时被拉翻在地。力从地起,这个道理就算是怪兽也不能违背,呈趴姿的异形只不过是一块重了一些的肉而已! 左手破敌,右手也没闲着。异形虽凶,攻击部位终究只有脑袋,嘴巴和尾巴。青奋侧身闪过另一只的尾击,随即踏上一脚踩住,接着右手肘破颌式猛撞在了凑过来的脑袋下面,异形的咬合可不象舌头那么有力,嘴巴应手而合,尖牙几乎咬断了刚要伸出的怪舌。青奋翻手而上,寸拳发力狠打面前的大脑壳。早在埃及打铁的时候这样的技巧就已经练成,现在再经锤炼,离一锤成钢的境界已经不远。异形脑壳无疑是身体最硬的地方,但硬吃对手这种几近内爆的拳头也是不消,光滑的脑壳上顿时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嚎叫不已。 怪兽在叫,青奋也倒吸了口气。这些家伙真他娘硬的夸张,自己这一拳足以打穿米厚的岩墙,集中之下竟然只是打裂它的外壳,看来当真不能硬拼。念到之处,右手再翻化成鹤形。没有什么动物的眼睛能有2000的强度,纵使是已经佩带了保护眼睛的装置却只是为了应付远程的狙击而准备,如何挡的住近距离的鹤夺,借由眼睛的破口,青奋一路直插,破头穿脑,异形顿时死到不能再死。 金钟罩虽然是能量属性,但在护体方面却与实质无异,异形腐蚀能抵一时,却架不住泡在里面的破坏。青奋抽手抖甲,左手上的异形还在挣扎,尾巴甩的老高却是无用乱刺,解决这样的对手实在简单不过。 正对付着前面两只异形,身后却不知从哪又暴起了一次扑击。偷袭者的舌头几乎碰到了金钟罩的边缘可青奋仍没转头,一道突兀的刀光划空斩过,异形从脖子处干净利索的分成了两段,死的没有任何挣扎。青奋自然是早知道背后有人才敢如此托大,只是从头到尾都没见那人,甚至刚才出刀亦未见到人影。紫苍兰到底是藏到男朋友的哪个口袋去了? 空间 混战(二)  后队已经变了前队,那前队换成后队的人自然也不能闲着。三个首先中招的人反应快,运气好,侥幸都没死于第一轮的偷袭之下。也是拜北洋洲队所赐,除了如龙帅等少数人因为特殊原因,其他大部分人都考虑到空间里还会大战的可能,都留有奖励点准备随时修复,没想到先用在了这里。几秒的时间,三个倒地的人又站了起来。龙帅和林森林先不忙着帮忙前面,反而是在他们身后筑起了结界。现在前阵已经打成一团,要是北洋洲的人再从背后插一杠子,那事情真就危机了。他们的担心不是多余,北洋洲的人不知道是早有内线通报,还是这两个造反者早被他们收编,几乎就在前后脚,大队人马也已经杀到。仓促构成的结界绝对挡不住几分钟。 “关门,放狗!”站在陆双双身边的林倩听见她低声的这么说了一句,接着就见在结界的外面,一阵白光乱闪,近百头怪模怪样的异形出现在了那里。这些家伙被折腾的完全没有理性可言,一出囚笼见谁咬谁,北洋洲队的人首当其冲,顿时陷入了和蛮洲队一样的窘境。这些实验失败的残次品,除去向明挑走十几头外,剩下的全在这里了,虽然陆双双无法控制它们,但可以利用他们的习性也就够了。反正都已经遭受了很大的破坏,不必担心再被“造反者”重新控制。 在战场的另一侧,没有青奋那样点爆破力的易天行也用自己的方式打扫着异形。这些家伙硬虽硬,论力气还是及不上60%强化的户愚吕弟,他双手各抓一只异形的尾巴,抡将起来好似流星锤,砰砰乱响之中,不是脑袋撞脑袋的被砸飞,就是被朝着永不损坏的地板犹如打砖般的猛砸。再硬的壳也顶不住这么无休止的敲,何况脑壳虽硬,身体其他部分却不是这个强度,照着背后脊梁的位置落地,手上两头异形很快就口鼻浸出酸液,嘴里吐出内脏,眼见已经不活。而那些被砸飞的和一些刻意放进圈子里的异形就落到了剩下人的手中。 当八仙过海的时候,很意外的小向明居然也发挥着自己的光热。虽然一开始被吓蒙了,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没试图召唤异形宝宝,因为他不知道那两个造反的家伙能不能再次控制——他的宝宝可是经过主神修复的完全体——,于是他召唤了紫苍兰的回礼,史莱姆一家!可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家伙召唤出来能干什么,但很快的,史莱姆向主人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勇敢和能干!大小十几只史莱姆顺着异形的大腿就往上爬,异形当然想把这些小怪物弄下去,可史莱姆怕水,怕火什么都怕,唯一不怕的就是酸!异形口水无效果,只好爪牙发威将史莱姆划的伤痕累累,可这种低等动物近乎半液态,对于斩击类攻击的复原相当之快。总而言之,纵横无敌的生化异形居然一时间拿这种最低等的魔兽竟然没有办法! 战场上一个没办法可就倒了大霉,当大小史莱姆顽强的爬到到异形脑袋将之覆盖住的时候末日也就降临。李归,赵莫言等人就如明眼人砍瞎子一样找准口腔等弱点将之一一杀掉。 作为主控者的科学官本来可以从其他视野充当这些倒霉鬼的眼睛,可他现在自顾不暇!章刑被困没几分钟出不来是事实。但这个事实是建立在他一个人的基础上,而蛮洲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团队!就在他被困住没几秒的时候,从青奋和易天行那里,三具异形的尸体犹如炮弹一样砸了过来,异形们本能的躲闪,六生两残的包围圈立时被砸出了口子,而当最后的两只护卫也作为预备队去填上那窟窿的时候,科学官有些绝望的发现,懂得支援这里的人,远不只两个! 一把飞旋的光轮从左袭来,一粒尖头的子弹从右袭来。已经成为生化体的科学官感官和行动都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一个闪避之下,两发皆空,但他还来不及庆幸,就发现“击空”的两击继续绕着圈子已经又将包围住那个队长的队伍减员两兽。刀轮直接切下了其中一只的大腿,而子弹则贯穿了另一只的脑袋,只听那沉闷的为爆,就知道里面已经是稀烂一团。 这一劫刚过,又是一粒竟然有一指节长的“子弹”朝自己飞来,这简直就是炮弹了!科学官再闪,虽然它的速度比子弹速度更快,但还不至于到闪不开。可人一闪,见鬼的是那子弹也跟着转弯,竟然继续追着他杀了过来。“岂有此理!”科学官忍不住骂了出来,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这个世界会很诡异,但实在没想到诡异到这步田地。微型导弹制导吗?看着这子弹的分量,科学官终究还是没敢硬来,几次闪避之后实在没办法,只好让一只异形硬接了这一枪。那威力只看把成吨重的异形击飞的力道就可见一斑。舒飞在用枪的天赋上确实比不上唐雅,但不代表她就一事无成。唐雅抖手腕就可以将子弹打成弧线轨迹,她练不成,但她可以通过兑换替身来做到这一点,甚至更加灵活。从全面的角度来说,她及不上她,但单一作为狙击手而言,将所有精力和奖励都花在这方面的舒飞无疑才是团队的第一远程杀手。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动手?”死里逃生的科学官大怒的呵斥身后一动不动的机器人。虽然战斗还不到一分钟,可他就竟然这么一直发呆到现在。 “我动不了了!操纵系统失灵,绝大部分线路被切断了!”装甲车里边人的声音比他还惊恐。 “切断?你说的什么鬼话?”要不是现在这种特殊情况,科学官几乎要以为是对方在耍什么阴谋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军队的精英,面对这种近乎灵异事件,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蚂蚁兵!专职破坏线路,也可以用于破坏生物或者建筑。我看到北洋洲那个军团替身的家伙,受启发而做的,看来效果不错!”灵异事件的源头正以理所当然的口气对身边某人的秘书如是解释道。 战斗到这个地步,科学官等人可说是占据了绝对劣势。虽然蛮洲队之后还要面对北洋洲队和大群暴走的怪异异形,但无论如何,那都是在科学官死亡以后的事情了! 战场已经接近尾声,当战局刚进入第二个60秒的计时,章刑以一次足踢式的蓝球波给一切划上了句号,十几团蓝色的波球飞起,身边伤痕累累的六只异形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一起爆成了肉团。异形生化兵虽然还未完全扫清,但也已经没有可以救驾的了,两个始作俑者就这么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与等死无异。 几乎只在同时,两个结界师也再撑不住背后的屏障,北洋洲队无疑想把蛮洲队也拉进百兽斩的混战中来,忙中抽手也对着结界不停攻击,终于到了破界的时刻。一场更大的混战眼看就要开始,众人奋起精神准备死战,却突然发现身边冒起了白光。 “不是还有半天吗?”这话两队的人都在问,却无一人能回答。三十多人的队伍,来自任务背景的逆袭早已把规则推向了一个未知的深度,他们唯一能肯定的只有——任务,又开始了! 狂蟒一 第三模式  正义!崇高的字眼,光明的象征,黑暗中的明灯,弱者唯一能指望的东西!说起这两个字,可以为它做上《辞海》那么厚的备注。但可惜,从没有人能对正义下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定义。 锄强扶弱,是正义。优胜劣汰,也是正义。可当这二者发生对立的时候呢?正义VS正义?一个农民租地主的地,却因为天灾无法达到自己预期的收入,到了收租的日子,种出的粮食只够自己糊口,正义该站在哪一边? 支持弱者,全免地租?似乎很合人情,但地主也是要吃五谷杂粮的普通人,农民种不出粮罪不在他,凭什么就该他来承担这分责任?再说极端一点,假使当年所有租他土地的农民都发生了这样的情况,那么正义是否因该宣判,为了弱者的利益,地主活该饿死?又或者倒过来,地主摆开“恶霸”态势,强抢“本该属于自己”的粮食,那这样正义的结果又只能是农民饿死! 这样的伦理在老虎和羊的故事里已经非常清楚了,只是把对象换成人类自己的话,效果更加醒目。有的人大仁大义,能舍己为人,甚至侠之大者。对于这样的人,纵使是敌人,纵使是笑他傻冒的人,纵使在黑暗现实如主神世界中的人,也会在内心深处抱有几分敬佩,也许还有几分羞愧。 但也有的人只把正义当挡箭牌,他们唯一在意的是正义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村子遭屠,武士和普通人一起路过,两人都没胆上前阻止。普通人再三劝武士出马死战,以证天地正气。当然,没有武力的他自己也会在精神支持武士。武士不肯,普通人破口大骂,习武无德,不如去死!普通人说的话似乎非常有道理,但是,他的正义是借别人的力量去达成自己的正义,死的是他人,得益的是自己。这样行为这样的正义,无论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掩盖不住散发出来的恶臭! 可见,其实正义只不过是一个人内心的信仰,它并不存在自身的对和错,也不能用来评价一个人的善恶美丑。无论美丽还是肮脏,对象都只能是人! 被一阵白光传送进任务的青奋没有预想中那样从保护时间就开始死战,相反,他现在非常的安全和悠闲。但如果他能做选择的话,他一定宁愿去打打杀杀而不用面对眼前的局面。 场面其实并非很复杂。林地中四个人,四块表而已。四人两站两睡,站着的是青奋和他女朋友,躺着的是两个不认识但右手带着奇怪手表的倒霉鬼。表也并非很异常,它象以往无数次的那样在这个时候显示出主线任务:72小时以后,按队员表现,给倒数起的蛮洲队员记无限负分,直到队员少于20人为止。其他人则获得任务奖励,一个C,3000点——正是团战的标准奖励! 这应该就是章刑所言的第三模式,末尾淘汰制。很可能是主神用来处理人员超标的惯用手段。主神从来不严禁什么,无论是对剧情任务提到自己还是背景人物杀回空间都不介意,但它却要求做了这些事的人吞下自己造成的结果。 眼前摆着的局面很让人苦恼,这两个新人该怎么办?按估计,现在整个蛮洲队可能已经有40人,那么任务的结果就是起码死掉一半人。为了保住其他人,现在就干掉两个新人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最后评价表现的时候,谁知道谁前谁后?可问题是青奋下不了手。同为空间倒霉人,相逢何必定相食。 假如这两个人醒来是属于那种无知嚣张型,那任何人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解决他们。可如果他们是属于那种识实务型的呢?青奋自问阅历善欠,滥杀无辜他还黑不下心,就算连自己都觉得这是伪善也一样。那把这些人扔在这个森林里喂蛇?且不说他们不一定就会变成肥料,就算真的会,那这样做和自己亲手杀他们又有何不同?最后。。。。。。就只有带上这两个累赘,自然选择适者生存这么一个选择了。虽然看似下下策,但上策和中策都行不通,下策也只好走了。 从头到尾青奋都没想过让紫苍兰出手解决。虽然从没想过当什么英雄豪杰,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隐隐觉得,把脏事推给别人,然后自己再在一边摆出悲天悯人的架势是一件非常令人作呕的事情。作为男人不一定非要成为正面大侠,但作为男子汉,大胖猪无疑应该顶天立地。 于是,他用蛮洲队惯用的脚踢式把两人“叫”醒,突然觉得,如果是章刑这个队长来做选择的话,他也一定会选这个下策,就算结果是将他自己淘汰,他大概也只会冷冷一笑了之。 两个新人醒来了,其实在青奋的内心里,未必不希望这两个家伙自己找死。可正如他曾经想过在异形一里坑死眼镜以赖掉高利贷一样,有些东西想归想,理智却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欲望。 很可惜,两个新人里居然还有个搞野外工作的,能认出亚马逊特有植物继而推断出其他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最后抑制住冲动的伙伴听青奋把话说完。最终无可奈何的带上两个新人却有些不知道该往哪走。从一进任务就发现通讯系统失灵,无法联系上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任务的限制,为了自相残杀的方便,还是北洋洲的人做了手脚,本意是封印蛮洲队强大的电子优势。总之,现在所有的路都只能靠青奋自己的脚去走了。 任务的难度从来都是由团队的整体实力所决定的,所谓一眼就能看出的刷分破绽只会是个玩笑。比如这次任务,如果不是出于特殊情况导致队伍内部拆成了三块,那么挣这一个C的支线就简直易如反掌,完全可以“和平”解决。主神大概不会将这种特例当成常规,既然将本来是末尾才发的任务当成了主线提前发出,那么就意味着,真正的任务难度其实并不在这里! 青奋没有意识到这点,但章刑却是想到了,但在未得到更多的消息之前,失去了联络工具的他也做不了什么。在将倒霉的装甲逆袭者拆骨之后,他也只能就地坐下,等待着事情进一步发展而后才能随机应变。所幸,他没有等太长时间,一个支线任务竟然绕过他这个队长自己出现在提示中:三天内保护血兰不被入侵者破坏,成功奖励C级支线一个,2500点奖励。失败扣除5000点奖励——戏肉这才出场! 通往森林的公路上,两辆小巴正在奔驰,车里二十几号人装着奇装异服,抛去符合电影背景的几个人以外,其他都是古里古怪的家伙。他们现在的身份是职业的猛兽猎人,受雇于研究公司帮助几个主角摘取森林深处的神奇血兰。而在这个身份的掩饰之下,他们要挣取的却不是金钱,除了血兰的奖励之外,每个守护者的脑袋都意味着大笔的支线和奖励,结合以往的任务经验看来,这次又将是一场愉快的刷分游戏。 青奋有些无奈的挠挠头,看着身旁正在上演的美女与野兽的剧目。从来不知道紫苍兰居然还是动物之友,这些长的比蟒还大的蛇就这么老实的趴在她身边盘成一团,简直比小猫还乖。两个新人固然已经是被吓的魂不附体,青奋也是莫名其妙,莫非这些大家伙其实是素食动物? “动物的欲望比人类简单的多,食物,繁殖,安全。如此而已。只要你能让动物明白你对它没有威胁,而同时它也不能拿你当食物,那无论什么动物都可以和人相处的很好。”小女孩抚摩着巨蛇冰冷的皮肤如此说道。道理青奋听得明白,可不代表他能理解,起码当一条长度超过二十米的怪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最基本的自己肯定会摆开防御的态势,而无疑,这么做的结果会让动物直接感受到威胁,那后面的一切都成了空话。不过现在这不是紧要的东西,关键是刚才紫苍兰安抚蟒蛇的同时发生的那个支线任务。 很明显那是个双选择项,假如自己首先攻击大蛇的话,那支线任务就很可能变成夺取血兰。可这并非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自己真正要面对的是什么?如果只是简单的夺取血兰,那么在强化大蛇的情况下确实可能是一个C的难度。可现在换方成守卫血兰,一个C的难度即意味着整个蛮洲队和森林之主加起来仍需全力面对一个对手!剧情人物?开玩笑,蝴蝶效应再厉害也不至于把故事扭曲到这种地步,除非对方雇佣的是美国英雄联盟!甚至,这样的选择让青奋觉的很熟悉,互动式的支线任务在单队任务中自己还没见过,不过在团战里却是平常的很。莫非,这又是一次变种的团战?青奋谔然,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这个近乎荒谬的结论,这次任务在种种变数下已经乱的无头绪可言,没有足够的情报什么事先的准备都无法做,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硬桥硬马的真正实力了。 狂蟒一 长棍VS重剑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捕猎队伍中,一个跆拳道装扮的中年男子再次试图让队友们提起精神“这次任务宣布的方式太怪异了,事有反常即为妖,也许我们该采取高级捕猎方式!” “你太多心了!”一个赤着上身,背后背一把巨大双手斧的壮汉不以为然的说“我们的主任务只是血兰,那些所谓的守护者除了蟒蛇就是土人。也许大蛇力气很大,毒性很强,土人们还会点巫术吹箭,但也不过如此。这只是一次低级捕猎,以我们X猎杀队的实力,全部人蒙上眼也能轻松完成!” “马克斯说的没错!”另个穿皮衣的黄种人也接上口“金老师你想的太多了。只看这次的难度就知道,一个C而已。我们现在的挑战等级已经达到了双B,这样的任务确实只是刷分!” 被称为金的人还是摇摇头“我的预感越靠近森林就越强烈,里面的东西绝非什么烤架上烧好的肉,很可能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至于那个奇怪的C级猎杀任务,我觉得,我们可能不是在自己的主神空间里!” 这话太过荒唐,以至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最后甚至连金自己都摇头苦笑,不敢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大概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吧! 车行到无路处停下了,森林就在眼前,所有人都下了车。“糟了!我的电话坏了!”女主角突然叫了起来。她刚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却发现只有沙沙的静电声。其他人一愣,随即发现自己的无线电装置也同样收发不了任何信号。 “队长,这森林确实有古怪。我的念力无法渗透进去,它被奇怪的能量遮蔽了起来。”皮衣黄种人小声的向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汇报道。 “不奇怪!我们面对的是古老的巫术,这种程度完全在C的范围之内。假使什么动静都没有那反而不对劲。”猎杀队长的信心丝毫不见动摇“按C级捕猎模式,三级以上队员单独行动,三级以下队员两到三人结伴,几位先生小姐请跟我好我。所有人分散行动,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血兰并尽量完成猎杀。现在,行动!” “蛇在躁动!”“有人来了!”借由对动物的超常感觉和天耳通的能力,紫苍兰和青奋几乎同时发现了猎杀队的来访者。 “高手!杀巨蟒如切白菜!”夸张的听力在这个大树遮天,视野不过十米的世界里比视力要好用的多。借由刀风声和蛇的嘶鸣就可以大体的推断局势“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侵袭者,这当真搞的象团战了,可偏偏又没有团战提示,到底搞的什么鬼!”青奋只觉得脑袋都疼。他转头看了看两个新人,本来打算让他们伪装迷路者去探探口风,但看到他们哆嗦的样子又放弃了想法,倒不是同情,而是怕他们死了也白死! “嘿!UFO?”两个新人本能的顺青奋手指方向一转头,接着就是眼前一黑,毫无痛苦的昏了过去。既然这两个人对局势没帮助,那最好还是让他们老实的睡大觉,这个蛇窝现在还是安全的。当然,如果自己战死再被侵袭者找到这里来干掉两人那也没办法的事了,能尽的人事只有如此。 “妈的!又是蛇!老子讨厌蛇!”黑发棕肤的男人手挥重剑,一边将拦路的巨蟒一条一条斩首,一边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显然对这种动物十分不喜欢,同时也显现出实力只施展了十之一二。突然,蛇悉数全部后退开去,只留下了一地的蛇尸。当然不是蛇群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责任,而是要给自己的盟友划出一块地盘。 虽然估计两边任务相冲,基本没有和谐的可能,但青奋还是想试一试。因为现在并非单纯的你死我活,蛮洲队本身还在内讧的厉害,怎么看都不象是御外的好时机。可惜,对方似乎对语言不感兴趣,反到是对语言的主人格外兴奋。 “你就是守卫者?太好了!我他妈的杀蛇都杀腻了,正好拿你换换口味!”棕肤男白令都不容青奋开口,兴奋的大叫一声就扑了上来,双手紧握重剑当头硬砍,剑在半空,剑风已经压的地上枯叶飞舞。 遇到疯子了!青奋暗自晦气,早知道还不如偷袭他。虽然自己的潜行水平很烂,十之八九在远处就会被发现,但事情也不会比现在更坏。虽然金钟罩以硬著称,但青奋习武时间越长,越不喜欢那种“文打”。右侧一个划步,重剑几乎是贴着胸口削下,左手五指侧钳住剑刃,右手长棍已经横扫那人头颅。 白令不闪不避,视会将自己砸至脑浆迸裂的一棍如无物,右手放开剑柄,左手单臂用力,重剑突然由竖转横,横劈青奋小腹。后者五指被侧转的剑身弹开也不避让,收指握拳硬对剑锋,与此同时长棍也已攻到,双方对攻发出砰然声响,青奋退出一步,白令也是一个踉跄。 金钟罩!两边一齐大惊。金钟罩并非什么非常凌厉的玩意,但两个同类撞在一起还是不免惊讶。双方都是单臂使用重武器且未尽全力,刚才一击纯属试探,结果是青奋吃了点小亏,左手拳面被砍出不大的口子,血却一时止不住。 这黄皮小子功夫练的不错,确实是价值C级的猎物。只可惜装备太烂,武器打不开自己的防御,防具挡不住自己的攻击,再打下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看来第一个猎物首级马上就会落入自己的口袋。占到优势的白令不无得意的想到。而在他的对面,青奋却也没有感到多大气馁,反而是更加肯定了这是空间的某支团队! 刚才左手受了一剑,剑锋虽然锐利到能斩开伪九关的外壳再破六关的护体气功,但剑上并未传来丝毫的内力,否则参照他金钟罩的结实程度运劲于剑,自己左手早报废了。这个人根本不懂内功,换言之,他的金钟罩乃是某种物品的给予,比自己的伪九关外壳更加虚伪。别人遇到可能头疼,自己却是此道的专家,也算这个人真的倒霉! 两人对峙一瞬,青奋左手的伤口已经止血。滴答声的停止好象发令枪,第二回合再度展开。 白令仍旧合身跃到半空,再猛劈而下。这次运足气力比刚才一剑不知凌厉多少倍,假如被正面砍中,青奋毫无疑问会变成两个一半。既然攻防都占优势,那就不用多想,乱砍乱劈就是! 重剑破空几乎发出呼啸的声音,这等不知道需要多少支线的宝剑将青奋那价值500点的结实长棍衬托的寒酸无比。可打斗又不是比算术,如果奖励高的就一定赢那也不用打了,大家比一比,输的人自杀就行了。自从与异形生化兵一战之后,青奋对于打架又有了些新的领悟。和异形一样,绝大多数的人从没好好练过站桩,他们看上去威风凛凛,实际脚下无根,可偏偏很多人还喜欢跳高攻击。说实话,除了特殊情况,跳在高处往下砍实在是没什么优势。除非人已经练到能在空中踩着空气自由变换方向,否则的话就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固定轨迹的活动靶。这么做的目的除了拉风以外实在没其他的意义,而眼前这个人好象正是一个喜欢拉风的人。 没人能否认白令这一击的威力,落实之处,整个大地被砸出一个方圆十多米的大坑。可再强的攻击,落不到人身也是无用。为了等白令招式用老,青奋特地等到剑近鼻尖才有动作。三段神速能发不能收,好在二段也足以应付眼前的局面。神速一技说是轻功还不如说是脚力,借由发力猛蹬的反作用力让人快速移动,直线移动犹如闪电,而脚下的大地也往往被蹬裂。白令剑下的大坑未必没有几分青奋的功劳。 神速二段再闪,刚逃出剑下的青奋回蹿而回,目标正是白令的后背。能混到三级捕猎者的白令绝非侥幸,正面一击威力虽大却不指望能够杀敌,真正的杀着乃是接下去的第二击。青奋这招回马枪不算什么妙着,有很多人都曾对他施展过,但结果败的都是他们。 一击既空,白令一个扭腰身体几乎转成了180度朝后,双手握剑又是横扫。这招很土,不稀奇。但伴随长剑的还有长达十余米的纯白剑芒,犹如一把巨大的半圆扇面切过了整片森林,敌人根本无处容身,唯一出路只有上跳。但人在空中的劣势其实白令也非不晓,只要这个小子跳起来,下一招剑芒舞就要他碎尸万段。 这招白令自创的三连环看上去粗糙的很,但实际配合他惊人的剑芒和防御已经干掉了无数的对手,只是这次遇到的敌人却有些不同。从一开始摸底之后,青奋就没想过能一招击毙对方或是打拖延战,这二者的指向都是死路一条。说来讽刺,如何破解这种带着龟壳的对手,方法却是他恨之入骨的师兄“教”给他的。 青奋没有上跃,反而一个铁板桥。腰部以上好象断了一样从白令眼前消失,两脚借刚才一蹬之力却是继续朝着白令滑行过来。被自己的剑芒遮住了视野,白令无法探知对方动静,但念有极品防具护体,纵使近身战也不畏惧。说来这防具好象还是中国古代的发明,自己今天以之杀掉这个“同行”的中国人,其间因果也算是富有戏剧性了。 因为使足全力,长剑半秒内收不回来,本来料也无妨,却突然觉得脚下一震。金钟罩无疑很硬,但却不代表它能消弭力道,起码,这种伪中之伪的赝品金钟罩是办不到的。长棍横扫下盘,虽然不能打伤白令的脚,却已足够让他失衡跌倒,白令手中长芒未消,犹如高射炮一样又削飞了大片树冠。眼见对方倒地,戏目这才进入高潮。猜这家伙也没练过地堂刀,现在正是打落水狗的时候。 白令以前也不是没有被击倒的时候,当对方使用重武器且力气很大的时候将自己一锤打出十几米也是有过的。但有金钟罩护体,顶多狼狈一点,爬起来再战点滴无碍,但眼前这个小子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从自己扭身挥剑到倒地绝对不到半秒,长剑亦未收回,对方却已抓住时机一棍敲在白令的头上发出“铛”的响声。 这一棍当真非同小可,白令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可他内心的惊讶还远远大于身体的感受,怎么会这样? 其实事情说穿了一点不奇,正如当年悟能一时间打不破金钟罩却可以用摔的方式让青奋内伤吐血一样,没能由外至内渗透身体的伪金钟罩只相当于一个结实的铁盒子。打不开它,但却不影响把它里面的肉摔成肉饼。白令曾经被大锤击飞,可正因为飞了,大锤的力道也就被沿路消弭,对他没有影响。可青奋的棍子却是足以锤铁成钢,二者力道的灌输与集中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白令背后着地,又不懂卸力之道,只有三成力传进土地,剩下的在金钟罩上转了一圈还是要由他自己来承受。所以这脑袋上的一棍打完折扣之后仍就够他头晕眼花。 背后着地,眼前发花,四肢无措的高手和绵羊区别实在有限。每每试图起身总是被一棍压倒或是拌倒,剑芒虽是无坚不摧,但这么近的贴身战,那种远距离大范围的攻击根本不知道该往哪用,凭空乱舞却每每只能切到高处的树枝。白令好似上了岸的大白鲨,空有一身力量却施展不出,只能单方面犹如铁块一样任对方锤打。 青奋棍棍不离脑袋,心口和丹田,眨眼已过百棍。他招不算快,力也不大,但每一棍都极为实在,百棍之后白令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四肢着地仿佛只等一死。反观青奋越战越勇,打人终究不同打铁,这番锤打金钟罩的经历无疑让他对运劲更多了几分体验。 “是你逼我的!”身下的“罐头肉”突然垂死挣扎般的大叫,双手重新举剑从左向青奋斩来。这样的攻击实在没什么效果,只是让青奋换个站位而已。可当他要右闪的时候,猛然发现,右边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一个白令,与地下人长的一模一样,手中重剑正朝右斩来。两个白令一左一右竟然封死了青奋的退路,青奋这次想要不死,除非真有奇迹发生! 闪不开,只好架。青奋左手为轴,右手一压,棍头指处正是长剑剑尖。这是一把剑速度最快但也最不好使力的地方,地上白令的重剑就这么被甩的朝天开去。可同时,站着白令的剑也到了。青奋空门大露,眼见就要被一斩两段。 突然间,青奋的影子一阵诡异的扭动,然后就是红衣女孩莫名的闪现在空中,接着刀光一闪,站立白令措手不及,竟然被连臂带人砍成四段。离了身体的剑只撞在青奋身上发出轻轻声响,接着就这么落地,然后和站立白令一起扭曲着消失了。 “哇!”地上白令显然受到分身的影响,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事到如今,对方两人对自己这么一个重伤者,再无挣扎余地,白令反而笑了起来“好本事!没想到我们这么象,重武器,金钟罩,连最后的绝招一分二都是那么象。可惜,假如我的镜象术能兑换到双A级。镜象拥有我100%的能力,刚才一刀你绝对死定!” 青奋不以为然,纵使那样,结果也只是他砍死自己后再被紫苍兰砍死。何况这种事情怎么能如果,如果自己有和他一样多的奖励那不是轻松秒杀他?不过战斗不说话是青奋给自己的规定,他重新举起棍又是狠狠一击砸在白令头上。金钟罩威力不减,但里面人的身体却不再结实如初,这一棍直砸的他口鼻出血,眼见是没几棍好活了。 “等等!”满脸血迹的人大喊出声却不是求饶“我只想知道你打败我的这招是什么?我肯定空间没这种招数!告诉我你自创技能的名字!”事到如今,他也看出青奋不是剧情人物。不过对猎杀队而言,同一任务背景中相互猎杀本是常事,也不奇怪,临死前唯一想知道的,只是自己败在何招之下。 自创技能?这个非常拉风的名字让青奋的棍在空中停滞了半秒。这只是一种运力的法门而已,莫非所谓的自创技能就是这个?但随即长棍挂着风声重重落下,在白令眼黑之前,耳朵里听到了一个简而有力的词“山崩!” . . . . . . . . . ******************************************************************************************. 求票小知识。 “男子汉,大胖猪”其实是我小时候一个长辈开玩笑对我说的。因为我那时候口齿不清,有点大舌头,念“男子汉,大丈夫”往往走调。不过这次说的不是发音问题,而是人的味觉。 人的舌头上有很多味蕾,就是这些东西在感受味道。因为不同味蕾的分布不同,所以实际上酸甜苦辣的味道各有位置。具体什么位置为了鼓励研究精神我建议大家自己到厨房试一试。看看哪个是在舌尖,哪个是在两侧,哪个是在舌根。 最后不得不提到辣!人的味蕾里面没有能分辨辣味的。所谓的辣其实是疼。再说简单点,把舌头弄疼了就能感觉到辣味了。小时候有种叫跳跳糖的零食,其实就是碱,这玩意在嘴巴里遇水就把舌头弄的很疼,结果大家都感觉那零食在不停的跳。所以,一般来说提倡少吃辣椒,作为调味品可以,过量的话还是很损伤舌头的。 狂蟒一 神秘的妖精  这是团战?这不是团战?这真是一个问题! 毫无疑问这个家伙是某支团队的成员。可同样的,当他最终咽气的时候,青奋耳边并未出现团队击杀提示,反倒是有干掉小怨灵时那样的任务击杀奖励,而且还不小,1个D!那么说来这家伙又被划归成了NPC。。。。。。 头疼!青奋开始发现人变聪明的痛苦了,果然只有无知者才无痛,算了,先扔一边。甩着头,他开始清点自己的战利品。这家伙身上倒也干净,一个小钟,一把大剑,没了! 这两样无疑都是以A来计算的好东西,可青奋却只能拿走一样。倒不是他包小装不下,而是按章刑所说的“老辈人”留下的规矩,无论是杀了NPC还是杀了其他队员,除非不得已,否则绝对不能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走,不然就会带来极大的不幸,尤其是一些有着特殊含义的私人物件,更是要给他好好留下。 这话听来挺迷信,尤其是在这么一个世界里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有极大的讽刺笑果,可章刑说这话的时候却非常认真,一点都不好笑。当时青奋不以为然,只觉得这些人五行缺脑,现在想来却很有说道。不幸诅咒什么的,|Qī|shu|ωang|只是一个托词,内里真正的含义是要人克制自己的贪欲。装备固然是越完备越好,可如果心不圆满,那就算全身挂满坦克,在高手面前仍就不堪一击。 想了想,他还是选了小钟。这玩意伪虽伪,但防御能力确实不是盖的。自己直到把人活活打死也没见它黯淡半分。一方面固然显露了小钟的局限,但另方面也展示了它还有巨大的潜力可挖。不过选这个东西青奋可不是准备自己用,他把它递给了紫苍兰。 “还是你用吧!”紫苍兰摇头不接,她当然希望情郎更安全。 “这东西也不比我硬多少,更重要的是它可能会影响我的进展。”青奋撒了个小谎“你用更合适。最起码它可以为你争取多换一口气的时间。”他所指的时间,正是拔刀术最大的弱点。拔刀术可以理解为将全身的精气神合在一起斩出的一刀,乍一听没什么,但关键在于它的聚合程度集中到了人的极限。换句话说,这固然是人能斩出最快最强的一刀,但也是他能斩出的唯一一刀,发出之后连自己都无力收住,更无后招可言。可谓不是杀敌,就为敌杀。 燕返被称为神技,不是它威力多强,而是它打破了这个“定律”,使得拔刀术在理论上有个更高的峰顶可攀。紫苍兰被称为天才,但终究年幼,“练成”燕返更多意义上只是家族的宣扬,实际她根本不能在全力一刀的时候还游刃有余的收回来。事实上,如果她做的到,那刚进任务那次就算有任务前保护,青奋也会被一刀砍死!所以,能为她争取一口气时间的道具,不仅仅是护身那么简单,这意味着她可以挑战的对象直接拔高了一个档次。 这个道理很强大,连紫苍兰都犹豫了起来,他说的很有道理,可他的安全似乎更重要一些,最后她还是摇摇头“还是你用吧!等你的金钟罩造诣超过它了再给我也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青奋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感动。不论两人的起缘是多么无稽,但这个女孩对自己的真情真意当真是天地可鉴。青奋现在不能接受它,却也总不是木头人“这样吧!东西我拿了,然后现在”他抓开紫苍兰的手,又把金钟放到她的手心,握紧“我再送给你做礼物。这样你总可以接受了吧!” “你,送我的礼物?”紫苍兰有些意外,但随即就欢喜的红了小脸。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它是情郎送自己的第一件礼物! 看着紫苍兰那欢喜的捧着小钟的模样,青奋突然有些害怕她把它放到某个盒子里珍藏起来。不过万幸,她最终只是把它贴身放好。 “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紫苍兰眼里闪耀着欢喜的光芒,她不会说华丽的辞藻来形容自己的感觉,说是高兴,那高兴的情绪几乎连环境都会受到感染,连草木都会为之舞蹈。青奋本来还有些后悔自己又把脖子上的套索紧了一扣,但看到这一幕那点后悔也就烟消云散了,再紧两扣也无所谓了。 “我们来试试吧!我记得这类东西只要有危害就会自动护身。”青奋咳嗽了一声勉强拉回自己的心神,打声招呼之后一拳直挺紫苍兰的面门。结果拳头抵到人家鼻子尖,拳风带动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但除了有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不对,不是这样!”自己就套着类似的外壳,青奋一眼就看出了是怎么回事。所谓的自动护体并非当真的全自动,这些“傻瓜”玩意没那么高的智商来分辨什么是有害,什么是无害,更非绝对隔绝,否则人早窒息而死了。它显身的必要条件是拥有者自己感到了危险,在同一时刻,哪怕只要有丁点危险的感触它都会触发。可同样,要是拥有者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感觉,那就算被人打死它也只会是摆设,紫苍兰现在就是处于这样一个状态。她对青奋的无条件信任已经纯到不带一点杂质,根本无法理解对方会“危害”到自己这么个概念,那这道具自然也就出现了这么个结果。 青奋解释的很清楚,可对方却只是眨了眨眼睛“难道你会伤害我吗?” “当然不会,不过你可以假想一下,如果。我们只是试验一下这个道具而已!”青奋解释的有点狼狈。紫苍兰歪着脑袋依言想象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摇头“我想象不出来!”青奋无语了,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沮丧。 “扑哧!”离二人不远的树后,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好似看了半天好戏,最后终于忍不住一般。敌人!这是两人的第一反应。发出声音的地点就在两人身旁不到十米的地方,这么近居然都没被发现,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几乎是本能的,十米距离眨眼闪过,青奋举棍横扫那人影腰间,却被对方抬手抓住棍头,再缩一尺竟然把这刚猛集中的力道全部化于无形。紫苍兰速度远在青奋之上,出手却在他之后,正因为对方实力惊人,所以机会只有一次。鬼泣出鞘,带着隐约嚎叫之声斩向那人头顶。 刀是如此之快,纵然那人见过比这更快的武技,自己却是尚未达到这个速度。躲是来不及了,只能举起左手挡在面前硬挨这一刀。拔刀术恐怖的集中效果立刻体现了出来,刀锋连破魔法,气劲,鳞甲三层保护,在那条手臂上砍出寸许深的巨大伤口,暗红色的大蓬血液飞溅而出。紫苍兰固然是惊讶自己全力一刀竟然连对方一只手都卸不下来,而对方的惊讶只有更甚,从小长到大就算练习的时候有挨打,可哪里吃过这样的亏。羞怒之下就要不管不顾的好好“回礼”对方,却突然身子一震,好象遇到了什么极度为难的事情。最后还是只能狠狠“挖”了紫苍兰一眼,一团冰雾从她身上弥漫开来,青奋两人不知底细,不敢轻易碰触,退开一步。对方却也不借此反攻,最后只看到淡紫色犹如宝石一般的双眼闪烁,接着那人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敌人?青奋有些谔然。虽然刚才已经受伤,但可以看的出来对方实力并未大损,确实还在自己两人之上。吃了这么一个小亏却转身就走,这样的行动实在不是一个敌人该做的事。那么说来,这是除了蛮洲队,北洋洲队,猎杀队外的第四方势力?是队伍人员还是剧情人物? “她是个妖精!”紫苍兰没有象青奋一样想那么多,收刀的同时也拣起了地上的几片带血的细鳞。这种两头尖细的鳞片确实只有森林妖精才具备。 “那么说来是剧情人物,可能和这森林甚至血兰有关。可能我们桶了一个马蜂窝!”青奋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了,既然对方远观并轻笑,基本上可以理解为无恶意。而后来她的主动撤走似乎更可以证明这一点。自己的冒失攻击很可能是把一个潜在盟友逼成了敌人。要是因此把整个队伍陷进去,那罪过可就大了。这该怎样弥补才好呢? 青奋在烦恼,紫苍兰却没这个心思。她还在回味刚才对方挡她的一刀。那刀自己已经出尽全力,也没什么牵拌,可对方就是硬碰硬的接下来了。别说连人斩开,自己的刀只是入肉一寸而已。这样的强者这个世界可能还有很多,那么无论如何,自己都需要更加努力的修炼才行。 两人一时间都沉入反思,却突然被远处的呼啸声打断。抬头望去,一个巨大的缠绕着紫电的蓝色波球犹如火箭般笔直的朝天空飞去。如此大的动静,纵使是隔了将近两百公里仍旧看的明白。弄出这样夸张的东西,除了章刑以外不做第二人想。而他这么做的意思也非常明白:我在这里!向我集合! 在这个大家被隔绝成孤岛状态又失去联络的情况下,这样的“烽火”无疑是最好的集合信号。可问题是看到信号会朝那里前进的不只有自己人,还有大群的敌人也会蜂拥而至。猎场已经划出,从那为圆心的百公里内,一场不知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的狩猎即将展开。 狂蟒一 再战十七张梭哈  森林中间,四个猎杀队员正以一三的队型开路前进,突然最中间的那人停下脚步,转头疑惑的看着另个方向“我突然有种不好。。。。。。”话没说完,身边两个同伴如遭电击般的跳了起来,一个捂嘴一个敲头,顿时把他的话又打回了肚子。他们无论动作还是神情都与遇袭无异,把本来在最前面开路的那人吓的一个回跳,同时端起家伙,眼睛东南西北的四处乱瞟。 “你干什么?”两个老队员莫名的看着菜鸟紧张的表现,好象手中的枪随时都会走火一样。 “不是有猎物吗?”新人被弄蒙了,这才发现其他人的神情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谁告诉你有猎物了?你听到我们的警报还是自己有所发现了?”其中一人端起架子,要把自己不久前还在挨的训从更新的人身上找回来。 “没,没有!”新人脸臊的通红,这时候已经彻底明白是自己过敏了。X猎杀队可是有名的强队,自己在新人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来,没想到第一次实战任务就丢那么个大脸。 “好了,好了,别训他了,也是特殊情况,情有可原。”另一个面色较善,唱起了红脸“你新来的可能还不大清楚,我们X队里有一些特殊的不成文的规矩,比如,在这个家伙说出什么不好的话之前,任何人都有责任先把他的嘴给堵上。”他边说边指了指还夹在自己手弯里的脑袋。 “为什么?”新人傻傻的问道。 “因为他是职业的乌鸦嘴!”先前的训斥者没好气的说。新人听的一头雾水,还是另一人做出了解释“他兑换的属性为预言师,但因为他那极度恶劣的天赋,凡是他预言倒霉的事情,准确率就高的吓人。而预言好的事情,虽然也不是不准,但统统都是出人意料的那种‘好’,完全的另一种解释。 比如有次他预言在恐龙岛上独居着一头蓝龙。那可是在我们能力范围内的最值钱的猎物啊,更难得的是‘独居’两个字,所有人都鼓足了气准备干这票大的。结果当我们杀进山洞的时候,发现那是蓝龙之王玛苟里斯!那次侥幸大家逃的小命,但猎杀失败的赔偿几乎让X队破产。我们曾不止一次的考虑把这个家伙解剖掉然后卖器官来补贴损失。。。。。。”说着又往那个脑袋上敲了一下。 “我真的有话要说!”辘轳看来是真急了,运足力道将两人甩开,那动作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我们的处境不对!我们在绕圈子!”虽然他有预感白令那边好象出事了,可也知道自己的嘴巴最好还是别说那样的事。不只是白令,他们也好象进入了某种陷阱,虽然一直是在砍路前进,但有些景色已经重复了两遍,拥有过人灵感的他首先发现了这一点。 土人的巫术!四人几乎是同一时刻达成了一致。对于捕杀猎物来说,了解猎物绝对比自己拥有多么多么强的力量要重要的多。土人的这类巫术大多都是通过药物来制造幻觉,虽然也有少数强大者足以与森林沟通,不过那实在很少见。现在的这些守护者只是把自己等人困起来,明显是缺乏足够的强硬手段而采用距离战术。换言之,他们不但忌惮自己等人,而且目标血兰可能已经距离不远——以土人的行动力,他们不可能离自己的守护目标隔太远。 “太好了!看来目标已经不远。”其中一人一锤手心“辘轳,找出这个九流鬼挡墙的破法。这次的奖金大头看来是我们四个瓜分了!” “恩!”眯缝眼的辘轳应了一声,却有些心不在焉,他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刚才的那个方向。那是白令的区域,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或许早先真的应该采取高级捕猎方式的,这次真的是托大了。 “哦哦,他们这么快就发现了。看来你的法阵也不怎么样嘛!鬼挡墙的效果比我家深罪的差多了!”数公里以外的高处,白壳刻依旧叼着他那巨大的雪茄,双手插着裤包,不无讽刺的对身边的人说道。 “术有专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带墨镜的龙帅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竟然也有几分深沉的味道“法阵一途本来就耗时间。时间不够摆出来的东西效果当然要打折扣。”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赌王右手持雪茄生生的在左手掌心按熄,他转头看着龙帅,眼睛里浮起名为狂热的情感“与你好好赌一场一直都是我的夙愿!无论地球还是空间我都已经找不到对手,而你的推算能力也已经登峰造极。我一直想知道,如果站在赌场上,你和我到底谁才更高一筹。” “我只是个复制品,就算你能赌赢我也代表不了什么。”龙帅说的有些黯淡。 “错!这意义对我来说非常之大!”白壳刻丝毫不为所动“只有踩着你的尸体我才能更有把握的去决战真正的龙帅。不用多说什么了,更别想敷衍我。别忘了,你已经和我签了契约,你的赌注可是那个姓林的女人生命,如果输了,死的可不是你!” “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怪的威胁!”龙帅微微苦笑,也只有陪白壳刻原地坐下。 “我不想跟你赌运气,只和你比算计!”白壳刻是个真正的赌鬼,赌到他这个地步,赌的目的与其说是求胜还不如说是在求败“上次任务我曾和你们的人赌过一把十七张梭哈,这次不如我们俩还赌这个!”说起那个S市女赌侠白壳刻不禁翘了一下嘴角“她在60多把以后才大概弄明白了这个游戏的门道,我很有兴趣知道,你能否在10把之内找到真正的必胜法!” 十七张梭哈,基本规则与普通梭哈相同。即每人发五张扑克组合比大小,一对&两对&三条&顺子&三条带对&四条&同花顺&五条! 不同之处在于,使用的并非是正常的五十二张扑克,而是只挑选出其中的J,Q,K,A四型再加上一张鬼牌共十七张!鬼牌可以抵任意牌。 游戏的流程是这样,双方各拥有一百枚筹码。开局后先每人发五张牌,然后双方支付场地费,一枚筹码,这是将剔出局外的,无论赛事如何,都不可能再返回赛者手中。然后由上局输掉的一方叫注,对方可选择跟注,加注和弃牌。接着双方轮流切牌,再由叫注一方首先选择换牌数量,即可用手中认为无用的牌,来换取剩下七张牌中的一些。可以一张不换,也可以五张都换。然后轮到对方换牌,当然,如果前者已经换了五张,那么后者最多就只能换两张了!接着由之前下注者再叫注,流程同前,最后开牌比大小。 以筹码先尽者为败,并且为了保证游戏的公正,以防有人在牌上做暗记,每局都将使用新牌。 这次没有G先生来发牌,但还有林倩可以做主持。只是漂亮的女秘书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似乎丝毫没意识到这一局的结果关系着自己的性命。 “嘿,美女”龙帅觉得有必要给她提点神“你觉得你青弟的‘棍法’怎么样?” “啊?还行,不错吧,挺硬朗的。”林倩顺口回答,一来是还没回过神,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当着敌人的面谈论这些内部事件。但话一出口就知道糟了,不是问题有什么不对,而是问问题的人正一脸的贱笑看着自己,眉眼间全是那种只有男人才能拥有的猥亵。显然他问话的原意此棍并非彼棍。他也不是在关心青奋的武器,只是在用一个很荤的笑话捉弄自己。 林倩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思维为什么会那么快,甚至连白壳刻都是看到自己发窘以后才琢磨过味来,继而也浮起了很男人的笑容。林倩很大方,但并非很“开放”,这样的玩笑她无法当做一阵清风吹过,满脸红晕的女人羞怒之下掏出一个黑色小盒子,随即将还在为自己恶作剧得卖的某人电成了滚地螃蟹。 白壳刻从头到尾都只在一边静观,大概在他看来,一个集中精神的发牌员比一个为某人跑神的女孩更有利于自己的赌局吧。 一个鬼灵很不和适宜的飘了进来向白壳刻传达着某种信息。白壳刻一皱眉毛,随即挥手让那鬼灵离开。 “怎么?你们的集结号吹响了?”头发被电至全部竖起的某人重新爬起,如是说道。 “不理它!”白壳刻一摆手“现在我只想和你分个胜负,其他的都不重要。这位小姐,你可以发牌了。” 十七张梭哈实在是很简单的游戏,而在白壳刻契约能力的束缚之下,他和龙帅两人仍就按着普通人的能力来进行着这场赌博。 头三局过了,龙帅挑了挑眉毛“看来鬼牌在谁手基本就可以决定一场胜负!”对面的人笑了笑,“你比前个对手快了20倍的时间看出这一点,不过这不值得令我称赞!” 又过了两局“很奇怪!你拿鬼牌的概率比我大,从切牌来看似乎你也不是无的放失,也就是说,你事先知道了鬼牌在哪!不过我有些弄不明白你是怎么做这一点的。回忆你这五局所有的举动,似乎值得注意的地方也只有在林倩洗牌的时候紧盯着她的手或者说手中的牌,莫非,你只用普通人的眼力就足以看清牌的走向?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白壳刻还是笑笑不答,自己的眼力能到哪种程度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这个龙帅是否能够发现更深层的东西。如果不能,那他的存在对自己来说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第六局开始了,两人刚拿到自己的牌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呼啸。转头望去,巨大的蓝紫波球正划破空气直冲蓝天。 “看来你们的集结号也响了,只可惜,你也脱不了身!”白壳刻语气中不无几分嘲讽。 “其实也不用很长时间!”龙帅转回头看了自己的牌一眼,说道“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 狂蟒一 真正的必胜法  “哦?有这等事,那倒要听听!”白壳刻把牌盖下,人却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应付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比起逢赌必赢,他更渴望的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希望对面的这个仿制品不要让自己失望。 “其实,本体的观察力和分析力到底是哪个水平我还真没有一个认识。不过作为我自己的话,我确实不是很擅长这些东西。但也并不妨碍我换个角度去理解这套赌博游戏。首先我发现你能知道鬼牌的位置,这很令我费解,因为我不太相信你是凭借眼力办到这一点的。那么说来的话,就是这个游戏存在着某种内含的规律。 这样子的梭哈牌很少,只有十七张,5个花色。基本来说,我把它看成一个十七位数的排列。每次到我手里的五张牌都经过了这么一个程序,先洗牌,再切牌。看似已经打的非常乱,但我还是从中琢磨出点味来。 如果一齐盯着十七张牌,也许只有电脑才能完成这么复杂的工程,可假如只是选其中的两三张的话,人脑也勉强可以胜任了。我选了鬼牌,黑桃A和黑桃K三张牌。在前五把牌里,切牌之后的位置,鬼牌是在第二,第十三,第十四,第七和第一张!虽然我只拿到过一次鬼牌,但因为你其他几次都能拿到,根据你的抽牌和亮牌,我也同样可以推断鬼牌的位置,并非很难。然后很有趣的就是,我所关注的黑桃A和黑桃K,没出现的时候没办法算,但只要一出现,却总是和鬼牌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 将切牌的关系退回去,我发现,在切牌之前,鬼牌总是在牌堆的第四张,而黑桃A总是在第八张,黑桃K则是保持在十二张的位置,似乎变成了一个定式。我在第六局的时候为了检验这一点,在你切了五张之后,我特意切了十二张而把整服牌恢复到一个未切过的状态,结果在发完你的五张牌后,黑桃A果然在第三张的时候来我的手里。知道了这三张,由此再推其他的牌也就很容易了。 可这是为什么呢?一开始我也没注意,更不知道你盯着林倩洗牌的动作是在干什么。不过自从前五把有了谱以后,我也特意关注了她的动作,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关键。说白了其实一点不奇,因为牌很少,一共只有十七张,而林倩的动作又很细致,完全达到了完美插牌,也就是左右手的牌保持左一张右一张的完美相插叠加。而她又总是洗三次牌。这样一来的话,因为我们每把都是用新牌,如果新牌开封前的位置顺序总是一致,那么三次洗牌之后的结果也会保持一致。就我们这副牌来说,照林倩的洗法,切牌前顺序会是这样:梅花J,红桃J,黑桃J,鬼牌,方块A,梅花A,红桃A,黑桃A,方块K,梅花K,红桃K,黑桃K,梅花Q,红桃Q,黑桃Q,方块Q。 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通过切牌和换牌的运作,整个游戏的进程也就掌握在了手心里。就算林倩又有所改变,多洗几次或者少洗几次,甚至并非完美插牌,因为牌数太少的关系,只要注意力集中观察,仍就可以推算出十七张牌的排列顺序而立于不败之地。 一个游戏玩到这个地步,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龙帅侃侃而谈,自信异常。而回应他的,则是白壳刻的大笑,真正的放声大笑。 “好!果然是真正的必胜法!我并没有选错对象!你和那个S市女赌侠确然不是一个级数。G先生的这个游戏先被我破去,而后你又用从不同的方法却殊途同归的找到了它的破点。这个赌法对我们两人来说确实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来来来,我们重新开始玩别的,今天一定要赌个痛快!” 白壳刻大发的赌性却又被生硬的打断。两个近乎已经凝结成实质的鬼魂再次出现在三人面前。这两个半透明的家伙看上去就是修炼有度,连林倩用肉眼都清晰可见。它们并非是深罪随手招来传信的孤魂野鬼,乃是驭鬼者的强力侍卫。派出这两个从不离身的家伙再请白壳刻,可见深罪的态度之坚决,不容某人再由性子乱来。 “岂有此理!”白壳刻大怒“老子难得遇到能赌几手的对手,主神下凡也拦不住我!”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考虑一下!”白壳刻是无可救药的赌鬼,龙帅却对此道并非很沉迷,对他来说,现在回到某只猫咪身边无疑比和一个赌疯了的家伙压上性命的战三百合有意义的多。只是这个家伙奇怪的契约能力让他没有强大的攻击性,却变的非常难缠,自己一时半会是无奈他何,能各走各路已经是足够满意的结果了。“我的小鬼迷踪阵已经快被完全铲掉了。如果我们现在不转移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俩必须先和那四个家伙打一场,如果你我都没死没残才有接下去赌的可能。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 白壳刻重重的呼吸着,显然是在竭力的控制自己。他并非不知道轻重缓急,只是赌瘾太大自己有些难以控制。两个鬼魂又再迈近一步,现在几乎是全场的势力都在向白壳刻施压。 “好吧!老子忍了!大家各行各路!但是我有条件,你要重新和我签定一分契约,否则我们就一起熬在这里吧!” “辘轳,这个土阵巫术搞定没有?”业术有专攻,既然有高灵觉的人,那其他三人自然不再费心,监工即可。 “这可不是什么土人弄的!”辘轳分析到一半就有额头出汗的感觉“这是很正宗的东方道术。我们这次面对的守护者绝不仅仅是蛇和土人,很有肯能其他猎杀队也牵涉其中,没准他们的猎物就是我们。你们几个还在那磨蹭,给我全部起来警戒!” 此话一出,再没人敢托大,包括新人在内都打点起了精神。对于他们来说,猎杀队相互间才是最强悍最危险的猎物。 “我们需要集中!”这种情况下分散队员无疑是找死,纵使是那个脾气较躁的人也在第一时间提出了这个方向。 “我也想,可我们被困住了。你们最好让我安静的解阵。如果在警戒外还有多余的精神可以为白令祈祷一下,他那方向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凶了!” 乌鸦嘴!两人同时做如是想,却没有再出言打击他。毕竟预言这种东西,能预言一些凶兆以避之,总比江湖骗子那样满口大吉大利有用的多。众人平时玩笑归玩笑,到了真格的时候人人都知道分寸。 事实再一次无情的验证了凶兆预言者的威力,四个人身上带着的表示死亡的珠子亮了起来。在龙眼大小的宝珠内,他们看到了白令被打死的全过程。 “他死的太惨了!”新人几乎没勇气看到最后。白令并非死的安详,他几乎是被活活震死,七窍流血,恐怖异常。 “睁大你的眼睛看完全部!”粗暴者几乎是抓着头皮的把新人又按到了宝珠前“无论你是想给他报仇还是仅仅继续活下去,都不能不知道敌人长什么样,用什么刀。我们花大价钱配置的这种死亡之念宝珠,不是让你看了以后扔下一句‘太惨了’就了事的!” “彼德这次说的没错,小子,要是你还想在这个世界里混,直面残酷和凄凉就是必修的课程。假如你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那还是趁早给自己一枪,早死早超生。”辘轳看着珠内的景象,头都不回的沉声说道。 新人不敢违拗,几乎是两腿发抖的看完了整个过程才颤声问道“白令是三级猎人了吧?他那么轻松的就被对方杀掉,甚至都没有象样的反击,那个使棍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们,真的能应对他吗?他们的猎杀队里,那样的人到底还有多少?” “臭小子,你在那嘀咕个什么?你真的是新人训练营的优等生吗?说话之前用用大脑!”粗暴者带几分不屑的呵斥道。 “冷静一点,你太紧张了!”唱红脸的轻拍着新人的背后,细心的解释说“我们高价购买的死亡宝珠,可以在人死后将他所遭遇到的景象传送到其他人手里,这不仅仅是为了让其他人知道某人已经遭凶,更重要的是让我们了解对手的虚实。 白令此战,战斗力和实战经验都不在对方之下,却输的一面倒,那是因为被对手一开始的表现悟导了。那小子的金钟罩和重武器让白令以为对方走的是和自己一样的路线,那么在各方面都占优的情况下自己无疑是稳赢。但很意外那家伙竟然不是走普通的经验战斗的路子,而是和金老师一样真正的格斗家是白令早认清这一点的话也未必会输,但你记住了”红脸加重了语气“真正的捕猎是生死对决,胜负只有几个照面,那种大战三百合的场景只在小说里才有。低手较量看的是谁犯的错更蠢,而高手比拼只是看谁先犯哪怕一个最微小的错误! 白令大意在先,死不为奇!而我们则要吸取这样的教训,别让同伴用生命缴的学费白白浪费。” “我知道,我知道!”新人连连点头,可还是止不住脑门上的汗“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我的意思是,给白令报仇。如果我们在集合的时候又遇上那小子,我需要注意点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注意!”还在解阵的辘轳抬起头看着那个方向,沉着声音道“因为你根本不会遇到那个人。” . . . . . . ****************************************************************************************** 话说才发现欺诈游戏又更新了,那招完美插牌简直赞到家了,难为作者怎么想出来的,不枉我特意留了伏笔给它。黄毛VS狂战士就只好让一让位置跑去下章了。恩恩,再说一遍,欺诈游戏真的很有创造力! 继续求票小知识。 天天都讲生物,琢磨该腻了,换点口味好了,大家来讲音乐得了。 贝多芬,很有名。莫扎特,也很有名。但有个叫巴赫的人更有名,人们给他的称号是“音乐之父”。够牛吧? 这个音乐之父的故事很多,咱们挑两件有趣的说说好了。 巴赫青年成名,非常有名的那种。那时候的上流社会,谁不去听一听他的音乐会那简直都不敢说自己是上流。可是呢,如同大多小说中写的那样,大多数贵族对音乐这种高深的艺术实在缺乏细胞,所以他们干的事就是到会场一座,然后,睡觉! 一来二去,巴赫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他很生气,这群丫的把自己当什么了?于是,他决定教训一下这群人。又一天他的音乐会,照例座无虚席,大家彼此寒暄之后都准备睡觉,巴赫决定助他们一臂。 那天的交响曲,前三段分别用了缓板,慢板,轻板三个调子,在这样的催眠之下,所有贵族无一例外的睡死过去了。到了第四段,高潮来临了,在第一个音符的时候,所有的乐器一起发出了它们的最高音!那声调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所有在睡觉的人都被吓的跳了起来,发皆上指,面无人色,心脏几乎跳出口腔,犹如刚刚梦游过猛鬼街。看着那群惊恐的贵族,巴赫非常满意,从今往后,想来也没人再敢在自己的音乐会上睡觉了! 这就是非常著名的:惊诧交响曲! 下集预告:话说被整的贵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何下得来台,他们一定要报复。可毕竟是贵族,不能说是雇几个流氓去下人家的膀子,只能暗只使套。究竟是什么套,而巴赫又将如何应对呢?下回故事再说,记得把票票留下啊! 狂蟒一 死人的话  在主神任务中,无论面对的是怪物还是人物,最怕的是什么?血盆大口?尖牙利爪?还是刀锋枪尖?都不是!无论再怪异,再可怕的对手,只要能了解它的底细任谁也未必没有周旋的余地,这也是电影里那些普通人主角能够存活的根本原因。那么,把这句倒过来,最怕的东西,岂不是被自己的对手摸清自己的根脚? X猎杀队是这么认为,也是这么做的。对于猎人来说,被比自己强大的怪兽干掉那是很少的情况,绝大多数的猎人都死于非常的意外。致他们于死命的,往往只是一个微小的契机。白令的死亡绝非简单的一死了之,整个X猎杀队已经开始重新聚拢以应对新的危机,而唯一没有象集合点前进的那人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青奋的听觉范围。 “又有人来了!目标明确的冲我们来的。”数公里的距离,人类特有的脚步声“是个男人,大个子,我们没见过这人。所以”青奋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孩,言下之意很明白:又要接着打! 说实话,青奋自己的武力越强,对于打打杀杀越没兴趣。早在刚进空间的时候,他还满心想拥有天下无敌的战斗力,可到了现在,他更希望自己得到的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智慧。至于武术,能只作为个人爱好那是再好不过。紫苍兰却没那么多的烦恼,比起高深的哲学她更喜欢抱住眼前的拥有。于是她拥抱了青奋一下,转身借由影遁又化进了青奋的影子。 对方好象很清楚自己的位置,隐藏看来是不现实,随机应变吧!青奋念刚至此,一个赤着上身,手提一把双刃巨斧的大汉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是你杀了白令?”大汉横斧问道。青奋点点头。“那我杀你也不算冤枉吧!”大喝音落,斧也至,有青奋半个人那么大的斧面直劈而下。这个动作一点也不花巧,似乎只要提的起斧子的人都能做,但事实上,要将距离,时间,发力全部都做的恰到好处,把重斧的刚猛和爆发发挥到了极点,没有经过千锤百炼,断然达不到眼前这一斧。 我的金钟罩一定是卖假的。斧挂风声,却非快如闪电那般避无可避,青奋在应对之前甚至还有时间感叹一下。他倒是非常想大喝一声,任斧子砍在身上然后将其连人带斧震飞,可看那一斧的势道,若是已经练成金钟罩第七关或许可以考虑硬挨一斧,然后趁那一瞬间的破绽再行反击。可现在的话,除非不想要一只手,否则绝对硬接不下。 不过那也没什么,对于战斗来说要的只是放倒对手,其他的无论兵器招式,内功外劲都只是手段而已,六关有六关的打法。青奋两脚交替后走,腰部以上却是纹丝不动,乍一看好象是站在了滑板上正往后滑行一样,劈头的一斧沿着鼻尖前一寸的地方落下。 所有类似这一斧的招式都有共同的缺憾,为了追求瞬间的破坏力而把势道去的太尽,以至收招回气时间过长,一招不能压制住对方紧接着就会失去先手。拔刀术正是其中极端的极端,青奋自然深知其中关要,一退接着一进,长棍没有打人而是扫向了斧面。双刃战斧两边均如月形,此时势道将尽最是不好用力,长棍一旦挂上,无论是荡是绞均可取得先手。 如果按正常的情况,青奋的计划无疑可以得卖,但世界上既然有如果这么个词,那就一切皆有意外。大汉在死亡宝珠里早见过青奋和白令的一战,知道他是正统武术型,那对他的这些细微伎俩怎么会没有防备。 与大多数人习惯的本能战斗相比,正统武术无疑细腻,系统的多,能将百分之百的能量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功效,但本能战斗能存在于各个主神空间本身就证明了它不是二流货色。与只懂技能说明却不知其所以然的傻瓜兑换有着本质之别,本能战斗同样要经过刻苦的修行,虽然在功效比例上输给对手,但也因为不用花大量的时间精力去研究学习,只用不停的撕杀就能提高,而且同等情况下的奖励无疑使他们比后者拥有更大的能量。两者各有优势,关键就在谁能将战斗引进自己的节奏。象白令那样与一个武术家比招式精巧绝对是找死,要做就要象大汉这样,比的就是能量和野性! 青奋的棍按所想的那样碰到了斧面,但他却没猜对结局。那把大斧身子一转,几乎是九十度的由直转横,十万推磨般的横推过来——两倍狂化。这完全没有道理!青奋骇然,这家伙肯定已经使老了招式,怎么可能说变就变?除非他的力量突然暴增两倍以上! 不论青奋觉得多么不可思议,事实摆在眼前。斧子来的太快,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危急之中他只来得及将棍一竖,硬挡这一斧。斧棍相交发出金铁之声,虽然出了一个豁口长棍却是未断,青奋功力有成固然是一个原因,大汉的巨斧并非神兵利器也是不小的缘故。可这并不值得庆幸,既然对方没把资金投在武器上,那么肯定就是投在了其他方面。 青奋的猜测是正确的,一斧既过,二斧接着就到——三倍狂化。门板大小的斧子当头剁来。太快了!这混蛋的力量还在加强!同样是迎面一斧,刚才可以退,现在却退不得,青奋只能举棍再挡,同是两脚微蹲,扎开架势。“铛”又是一声大响,长棍多了一个缺口不说,棍的主人也觉得两臂发麻,斧势太快,卸力都有所不及。可承受了同等力道反震的大汉却丝毫看不出对这巨力有何吃不消之感,他好象有着无穷的力量,根本不用回气,这斧既罢,又是一斧轮圆了砍将下来。根本谈不上什么技巧,就是当头硬砍而已。一斧又一斧,只是很快,只是很沉,但这已经足够,青奋除了不停的挺棍上挡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刺激术?趁着间隙,青奋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那大汉本来漆黑的一双大眼,现在已经变得通红,几乎连瞳孔都已经看不见,这正是一般刺激类技能的征兆。不论是狂战士还是天魔解体,都是通过大量的透支体力甚至生命换取短时间的爆发,以这家伙的情形看来,没准连神志都已经开始丧失才换来这近乎无限提升的力气。能拖过时限就是胜利。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实际上却做不到,大汉每砍一斧就大喝一声,随着一声声如雷霆般的吼叫,他那本来就魁梧的身体好象充了气一样还在不停的涨大,真正的变的巨人也似。手中的斧子根本不用什么变化,只用那么一斧一斧的砍下来。青奋除了犹如被打桩一样不停的往下拍其他事情根本腾不出手,就算能有那个余力,以大汉现在的力量和知觉,也没办法再施刚才一战的故智。 变大的不仅仅是他身体,还有那力量真的犹如无底的深渊一般持续加强。大汉似乎不想很快的了结这一切,他没有再把斧子直砍而是用斧面犹如重锤一样的拍击,很明显,他是要重显刚才的一幕,将这个会金钟罩的小子活活震死。计划是好,但实际却有些偏离,正如本能战斗具有自己的优势,正统武术也有它厚实的地方,青奋的金钟罩由外至内渗透全身,虽然坚固不及白令的赝品,但细密绵实却远远胜之。数斧拍过,长棍虽然变形,双脚虽然陷进了大地,但长棍的主人除了些许狼狈却是无甚大碍。 没功夫做到完美了,就这样结束吧!大汉自觉开始神志模糊,狂战士化的副作用开始显现。虽然自己的身体可以承受十倍狂化的极限,但代价是同时失去理智,连基本的敌我判定都会消失,见活的东西就会疯狂攻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那样,现在五倍狂化力量已经足够,就这样砍死这个小子吧! 最后一斧,这个三米多高巨人双手举斧,全身通红,劈下时带起隆隆声响犹如轰雷霹雳。斧劲笼罩住方圆数米,其中的人任你飞毛腿也无可闪避。 青奋闪不了,也没想过闪,虽然情形就如上一阵颠倒过来那样被完全压制,但和白令一样,他还有最后翻盘的本钱。也正因为是最后的本钱,没有九成把握宁可多挨些苦也不能轻易的押出去。大汉这一斧当真豁尽全力,正是下注的时候。 “哈!”青奋也随大汉一齐大喝一声,抛去长棍,双手上举夹住斧面,正要和他比拼硬功夫。二十年的少林内功非同小可,两手合力竟然在斧身两侧压出手模一般的印记,他正是要用立木支千斤的导力道理来硬接这一斧。 所谓立木支千斤,终究也只是千斤,支不起万均巨力。两下甫一接触青奋两根小指就被那巨大的力量崩坏折断,手背的血管也完全爆裂,鲜血直流。三成的力道通过双手导向身下最终传入大地。仅仅是三成的力量已经让青奋所立之地整个翻了个个。他小腿完全陷进土里,而泥土则好象下面埋了几百斤炸药一样轰然飞天,直如下了一阵土雨。纵使细微如蚯蚓,蝎子等物也无法幸免,全部被轰的粉身碎骨成了殃池之鱼。锐减了三成的斧势仍就不是青奋抵挡得了的,纵使他已经运足全力招架,两臂的血管也和手背一样爆的血淋淋一片,上边挂着几片破损的衣服残片,更显狰狞。借着两尺下降的距离青奋成功再将斧上力道消去三成,最后斧临面门,纵使只余四成力道仍旧威力十足,青奋已经无招再展,只能一偏脑袋任斧子砍在左肩,运足金钟罩硬抗最后的一击。 “喀嚓!”一声响起,这说起来一长串实际只有一瞬间的一斧结束在了青奋的肩上。巨斧砍进三寸多深,不但劈断了胸骨,看势已经伤到了肺部。“啊!”青奋忍痛大叫一声,仅剩的右手向前探出,紧紧锁住了大汉的持斧双手。依这个大家伙表现出来的力量和速度,如果不能限制住他的话,纵使以紫苍兰的攻击也不可能有完美的效果。青奋豁出几乎是致命伤的一击,为的就是创造这个机会。 这无疑是个完美的战斗计划。紫苍兰的兑换的内容连蛮洲队自己人都不清楚,唯一见过两人配合的只有一个死去的白令,怎么算来这大汉都该死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刀之下。可惜,有时候死人也会说话,而且说的都是要命的话! . . . . . . . ****************************************************************************************** 继续求票小知识 话说众贵族被巴赫摆了一道,这面子如何下得来,于是他们把《惊诧》拿去请人鉴定,结果所有的鉴定者都说,按调子的发展,整篇音乐完全正常,就该是这么个效果。众贵族无奈,却也没办法,既然光明正大的整不了他,那就出黑手好了! 某天,巴赫表演提琴独奏,奏到一半的时候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整把提琴除了G弦以外其他弦全都断了。这手脚也的太明显,巴赫艺高人胆大,也不换弦,就这么把提琴放在一边。过了十分钟,他重新拿起那把残废提琴,只用G弦一根弦,现场创作,完整的结束了他的提琴演奏,技惊四座。这就是著名的G大调提琴曲。补充一点,“国际音标”C,D,E,F,G,A,B对应我们的简谱1,2,3,4,5,6,7。 巴赫作为“音乐之父”,对音乐的贡献自然是很多的,不过他也有对音乐发展造成重大阻碍。他是个很厉害的管风琴手,在他中晚年时候,钢琴问世了。人们把钢琴让他试弹并对这件乐器做评价。他试了后的评价是“太糟糕了!”以他音乐之父的身份,这评价的分量可是很足了,直接让钢琴的推广晚了五十年! 我的音乐老师是个很搞的家伙,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音乐史自然也就不那么严肃。不过作为事件的主体真实性还是该比较靠谱的,其他一些细节大家就当野史好了。 狂蟒一 外援  “八倍狂化!”大汉怒吼声中,力量犹未见底的继续暴涨。两个小家伙的这记阴招确实厉害,但对一个有准备的人来说却仍旧在有法则有破的范畴之内。无论对敌还是打战,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断无一开始就投进所有力量的道理,在最关键的时候插进最后一支预备队才是真正取胜的关键。青奋以为对方潜力已尽,其实不然,现在他就要为自己的失误背上后果。 青奋马步虽牢,毕竟还未到卯在地上的境界,面队超然大力身不由己的拔地而起变成人人家手中的盾牌,直直的迎向那一抹刀光。狂化和户愚吕弟的肌肉变身很象,都是极大加强身体素质的能力,但前者多了丧失神志的后遗症却少了缺乏协调的弊端。紫苍兰的刀已经够快,但八倍狂化加强八倍速度之后也不见的比她慢了,再加上有心算无心,这一小对终于栽了大跟头。 紫苍兰当真全力的一刀能否砍死青奋,这个问题她绝对不愿意在现在来求解。刀已出鞘,面前的对象却突然从敌人变成了情郎,拔刀术一往无前的气概立时变成了负担。这一刀收不回来,可收不回来也得收!紫苍兰急转手腕试图让刀向改变,可她不是壮汉,她是真正的已经出尽全力,哪里还有变招的余地,急转手腕的结果只是让刀上那无比充沛的力道反流回来,由掌心一直冲到心口。劲力反流之处,沿途的衣服尽皆粉碎,从指骨到胸骨一路裂将过来。她却连皱眉都不及,壮汉手中的“大锤”已经抡到,也不知丧失了几成力道的一刀还是狠狠斩在了青奋的腰上。 微丝白光切开了那闪烁着的金光,青奋未成气候又再三受损的金钟罩到底挡不住女友的拔刀术,腰间落刀之处大蓬的鲜血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洒而出。这还是紫苍兰已经以极大代价散去部分力道,否则这一刀的结果无疑就是将他斩成两段。 壮汉苦心筹划的计谋得卖,哪里还会让对方有重新站稳阵脚的机会。趁着手上“大锤”的困锁略一放松,他抽出手来,这个角度不好用斧,可在八倍狂化的状态下,那巨大的拳头威力也不下于功城锤。真正砂锅大小的拳头在他蓄意聚力的情况下好象又涨大了一倍,挥出的拳犹如炮弹一样狠狠轰上了青奋的脑袋。 假如青奋这个时候还没因为前后夹击而晕死过去的话,他一定会感激佛祖让自己在金钟罩的修行上没掺半点水分。常人挨这么一拳无疑脑袋会变成烂西瓜,就算是有什么护体之物,以此拳的力道也足以将脑浆震成豆浆。惟有这天下无敌金钟罩,虽然进境缓慢难练,却当真是练的一分就有一分的好处。六关修为已经让他身如实铁,而大汉却不谱锤铁成钢的运力法门,再加上青奋身在半空,这一拳虽然轰的他和身后人犹如出膛炮弹一样连连撞折林中树木,整个人飞出两里多远,脑袋也凹下一块,口鼻流血不止,人陷入深度昏迷,却终究没能要了他的命。 有些人不信天命,但一些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也很难不让人用命运来解释。假如当初轰杀白令之后,青奋挑的东西不是小钟而是重剑,又或是他选了小钟却是放在自己身上,那么此时的境况就会是身后的女友受这一拳之力的波及,她娇嫩的身体就算没有因此而粉碎也肯定陷入了无法行动的状态。而青奋就算状态稍好,头,胸,腰等部位接连受到重创的他也肯定没有了行动的能力,那么剩下的结果就是壮汉几步赶到,然后一人一斧送他们归西。 但是,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但是!青奋偏偏就选了小钟并且给了紫苍兰,他肯定没能事先料到这一幕,不过这背后却也未必一定都是巧合,他做了一个经过思考的正确选择,现在这个选择就对他进行着回报。 紫苍兰坏了半边的身子,虽然有那个伪金钟罩的保护没在“飞行”的过程中再受什么伤害,但情形已经恶劣的没有进行战斗的最基本的本钱了。当战局呈现压倒性不利的时候,有的人喜欢加倍的狂暴冲上去,但对紫苍兰来说,打不过的后文却是——“跑”! 左手夹起人事不知的青奋,强忍着每踏一步都会引起的左手和左胸的巨痛,两段超神速将她和他飞速的带离原地。几乎是前后脚,壮汉也赶到了,八倍的速度让他行动亦如超人,比之超神速虽然略逊一筹,却差的也不很多。眼看那两人竟然还有逃走的力气,壮汉仰天嘶吼。他无视大部队的纪律,在该聚集的时候还跑来找这两个人,就是因为他和白令交情深厚也是因为他在看过那一战之后他有绝对把握干掉那对男女。如果现在就这么让他们跑了,那自己这次行动还有何意义? 狂化会影响神志,越高级的狂化让人疯狂的越快,最终将导致人完全丧失自我,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机器。但一旦解开狂化状态,人又会马上进入虚弱,以自己的现状恐怕连站着都成问题何况追人。只考虑了半秒钟,壮汉悍然决定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砍下那对男女的人头。既然如此就不用再保留,尽管使出自己压箱的本事——十倍狂化! 如果不计那可怕的后遗症,狂化当真是一项近乎完美的技能,十倍速度之下,壮汉的奔跑竟然还超过紫苍兰的超神速,森林虽然密集的视野不超过十米,可对方奔跑的痕迹在十倍敏感的五官之下却是无所遁形。两边的距离越来越近,壮汉也越来越按奈不住心底的疯狂,他的时间不多了,再不追上那两人自己就会首先崩溃的!好在已经不远了,那个娇小的背影已经出现在视野内,剩下的问题只在几个呼吸间就可以解决,胜的终究是自己。 壮汉有他的盘算,但在局中的不只他一个人,前面的人也不想死,也会挣扎,事情是否会如他所想的那样发展,不到最后一秒终究谁也不能判定。剧烈的颠簸早已将女孩肩上的人晃醒,如果只准选一项空间生存者和地球普通人的差异之处,那肯定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而是强大的意志力,没有这项能力或者没能及时达标的无疑都已经死去。虽然青奋很疲倦,很想这么闭上眼睛睡到死,但终究还是挣扎的强打精神,寻找一条生路。 硬拼无疑是没指望的,现在双方力量差距越发悬殊,什么样的巧计也无法填补这个空缺了。但也不是说事到如今就只能等死,再说明白一点,现在的情况是自己两人已经无力与对方抗衡,而他那刺激术的时限也是未知,这方面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关键词:自己两人无力!那么把话倒过来说,出路已经在其中——找寻外部的力量! 朝章刑那方向跑不现实,背后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时间不够,而且沿路就算遇上人也不知道先遇上的是哪边的人。那剩下的选择只有这丛林本身的某处力量了。可话是这么说,理是这么个,能在这里找到什么样足以扭转局面的力量,谁也不知道。青奋能做的其实只是尽人事,他竖起自己的耳朵,竭力的接收着四方的信息,希望从中可以找出一线生机。风声,落叶声,鸟鸣声,兽吼声,虫嘶声混杂在一起,森林一如既往的热闹,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借助。等等,其中一个声音,好象有些不对。。。。。。 “追上了!”壮汉心中此时不无欢喜之意,这个丫头真是能蹿,虽然单以速度而言是自己占优,但具体到逃窜这又牵扯到了专门的技术,无疑,前面那人对此有过研究,每每造成她走弓弦,自己走弓背的效果。不过这一切都结束了,现在双方距离不到五步,几乎是挥斧可至,他们完了! 狂蟒一 血兰蚁  “死吧!”壮汉做出最后一击,板门大斧力砍而至,他知道对方会垂死挣扎,也预想好了后招,但没料到,事情竟然会出乎意料! 一斧不中并不希奇,因为对方很灵巧的躲闪了,但这斧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砍人而是要削减她的速度以进一步拉进距离,他的目的达到了,对方的目的也同时达到了。十倍力量之下,随手一斧的威力也不容小藐,斧风落地轰出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坑。本来这也没什么,刚才的战斗比这大的多的坑砸的满地都是,可这次的效果好象有些不一样,这一斧下去落的好象不是实地而是一个空坑的陷阱,大地好象只剩了一个壳就这么突然的塌了下去。 他们什么时候布置的陷阱?壮汉心下微微一奇,随即不在意,因为这实在没什么作用,连拖延自己一下的能力都欠奉。但事情并没就此结束,随着他一拔脚,顺着脚出来的不只是泥,还有无数黑色的蚂蚁!壮汉一斧砸开的不只是大地,还是蚂蚁的巢穴,亚马逊最恐怖的动物行军蚁的巢穴,因为食用血兰而长到手掌那么大的巨型行军蚁的巢穴。同样的“沙沙”声青奋的天耳通和壮汉极度强化的听力都能收到,但一个有心一个无心造成了完全不同的结果,青奋找到了他所需要的外援! 中国古语有怕蛇不怕蟒的说法,蟒蛇力气虽大,一条就是一条,敲碎脑袋再大的蟒也得死。蛇却不一样,正因为它小,所以一个人很难敲碎它的脑袋。蟒的数量是以条计,而蛇的数量却是可以用窝计。对于亚马逊的动物而言,森蚺,美洲鳄都是他们的噩梦,可如果挡了行军蚁的道,那就不是噩梦,而是地狱!不论荤素都吃,所过之处寸草不留,这不是一种夸张,他们行军的通道上面,唯一能留下的只有残骸而已。 壮汉狂化后的肌肉很结实,但终究不是户愚吕弟那样的钢铁岩石,如果只是用来对付寻常蚂蚁已经绰绰有余,但当对象换成血兰强化后的行军蚁,却嫌不足。只是眨眼之间,巨大的蚂蚁已经爬满了那个将近四米高的巨人的全身,也许在它们看来,猎物大小只是象征食物的多少而已。 万蚁嚼食的痛楚摧残着壮汉的神经,如果他还在正常的状态,那么拔腿就跑远远甩开这些死神,再慢慢解决身上的那几百只蚂蚁未必不是出路。毕竟,就算以血兰蚁的牙口,要啃食那强健的肌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现在正在狂化,而且是十倍的狂化,维持住最后理智的一根线就被这些蚂蚁生生咬断,发了疯的壮汉可谓彻底红了眼,青奋等人已经失去了第一目标的地位,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毁灭一切遇到的活物,首当其冲的就是离自己最近的蚂蚁群! 事情发展超出了青奋的预计,万幸是朝好的方面。本来的计算中壮汉中招以后会远远跑开再图后计,毕竟占据压倒性优势的是他,他没拼命的必要。但谁能想到,他的刺激术已经到了极限,这些蚂蚁的撕咬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运气就象一枚不停翻转的硬币,有时它翻出意想不到的厄运,有时它就带来出乎意料的好运。 事情其实也不是那么顺风顺水,掉下坑里的不只壮汉,那巢穴实在太大,塌陷范围把紫苍兰也包括在了里面。她和青奋两人受到的待遇与壮汉无异,血兰蚁也同样爬满了他们全身。需要再次感激青奋当初的选择,小美女没在第一时间被咬花了脸,两人的金钟罩牢牢护定了他们。但金色的钟形能量外面黑压压全是蚂蚁,巨螯张合之下咬的金钟“扎扎”作响,仅仅顶的一时而已。 平心而论其实他们的处境和壮汉半斤八两,甚至因为身受重伤该算逊上一筹。但一个有理智一个无理智,当面对危难的时候其间的差别就很大了。当壮汉疯狂的挥动巨斧,刮起的旋风将一片又一片的血兰蚁绞成碎片的时候,紫苍兰却抓起青奋,使出她能施展的最高的速度,带着满身的蚂蚁飞离了这片死亡之地。血兰赋予了蚂蚁巨大的身躯和力量,却没给他们同样夸张的移动速度,如果长途奔跑可能没有生物逃的脱它们的追击,但起码这个时候,血兰蚁们还无意与这两个巢穴破坏者清算帐目。 一阵狂奔蹿出了数十公里的距离,紫苍兰最终停下的时候他们身处一个小山头,满身的蚂蚁在奔跑中已经跌落的差不多,剩下的只是小问题而已。壮汉看样子一时间也不会追来,现在两人最关键的反而成了疗伤。 青奋全身多处骨折骨碎,左手几乎被整支卸下,只余些许肌肉筋腱连接。脑部亦受到严重震荡,左肺被利斧砍伤,腰部脊椎几乎断裂,腰以下完全失去知觉。紫苍兰情况稍好,却也只是相对而言,骨碎的右手现在已经整支的肿胀起来,不少地方开始变黑,伤口处流出红色的血和黄色的脓,样子十分骇人。不仅仅是手臂,碎裂的地方蔓延到了胸骨,一支肋骨插进了肺里,每次轻微的咳嗽都会咳出血沫。两人的伤若在地球已经可以宣告死亡,就算是在主神世界,没有专业的医护也是一件非常凶险的事情。 可惜,两人都不是专职医疗人员,他们能做的仅仅是止血,补血,取出紫苍兰断掉的肋骨,截下青奋已经废掉的手臂,普通的断骨复位等等应急治疗而已。诸如快速复原肌肉乃至碎骨愈合之类,这却超出了两人的能力范围。他们都没巨魔或不死族的血统,一个危机是过去了,但另一个要命的问题又摆到了眼前,两人基本可算完全失去了战斗力,连行动力都已经所剩无几,在他们被新的敌人砍死或者伤势加重而死之前,他们必须找到段菲! 但命运的硬币却在这个时候再次翻转,首先传来的是击杀奖励,两人各得了一个D级支线和近千点奖励。看来纵使是强如壮汉那样的十倍狂战士亦无法在正面战斗中胜过无穷无尽的血兰蚁。接下去在脑海中响起的却是硬币的另一面:个人支线任务:在血兰蚁的报复追杀中存活,根据其间血兰蚁造成的破坏大小获得最低负4000点奖励至最高一个C级支线,正2000点奖励! 空间的人没有不喜欢支线和奖励的,却很少有人去故意触发这些东西,因为大多数的触发者都会被活活噎死!紫苍兰挪了挪身子,静静的把头靠在了青奋的肩膀上,这样的境况,这样的任务,那一刻纵使无忧如她也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 . . . . . . . . ****************************************************************************************** 继续求票小知识 先多说一句,主神世界的医疗系统被我提高了不只一个档次,因为如果生肌续骨的特效药都便宜的如白开水,那巨魔,不死族这样的血统以及恢复素质存在的意义就很值得思考了! 话说本来是《狂蟒之灾》,可连我都想不出来对于这些小超人来说血兰蟒有什么好灾的!当然,我也可以把蟒蛇继续加强,力量,速度或者来点什么限制之类的。不过,那真的不是很有趣的事!假如每一场任务的对手变换的都只是外形那未免也太无聊了一点! 这次的主角本来安排的是血兰蛇,满山遍野的蛇群,貌似也挺强悍的。可后来想想,还是改用了更强悍的血兰蚁,人蚁大战,永恒的经典! 说到蚂蚁同志,这家伙和恐龙是一辈的。论力量的话,这丫的能举起超过体重几十倍的东西,可谓动物界的第一大力士。当然,这和他们体形太小有关,假如把他们按比例放到人那么大,那别说举重,他们自身的重力就会把他们压垮。起码那细腰是绝对承受不住的!那么是不是说,星际大战中的虫族就是不可能的呢?也不能这么说。 举起超过体重几十倍的东西,大型生物没能做到,但人造机械却是可以完成的。而人造机械从生物的角度看来,实在是粗制滥造品。再说白一点,世界万物都是由原子构成,而伟大的基因其作用就是编辑,恩,分子。也就是说,世界上只要是由分子组成的东西(当然包括机械),在理论上,都可以由生物进化出来。之所以没出现可以举起自己几十倍重物的大型生命体,只是没那个进化需要而已,如果有的话,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狂蟒一 伏击  X猎杀队B+的挑战等级并非吹牛吹出来的,论到组织周详,纪律严明之处比蛮洲队都只怕还胜一筹。可就因为一来受到了任务提示的误导,再加上运气差了几分,这才接连损兵折将。但看一个队伍成熟与否恰恰就是要看它在下风时候的表现。打落水狗人人都会自然英勇无比,一旦自己成了落水狗是否还能虽惊不乱,有组织有纪律这才是队伍之间的差距所在。 辘轳四人自破开小鬼迷踪阵后也不敢再停留或者深入,按队规,分散状态下如果失去联系,那么该按绕行原线路回到出发点西二十公里处集合。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在危机四伏随时提着十二分小心的戒备队型下,就算是来自主神空间的人前进速度也快不到哪去。 一路之上又传来了狂战士力战血兰蚁惨死的画面,小队四人更是忧心忡忡,新人已经吐了两回,看他没一丝血色的脸色,紧紧抿着的双唇,直令人担心他随时都会晕倒或者崩溃。从猎人瞬间成了猎物,这样的心态转变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万幸,一路都没再出什么纰漏,他们也在行进中接到了昆虫的传信,汇合地点正是他们前进的方向。 “等等!”粗暴者彼德一摆手,四人立刻站成了背靠背的队型。“别那么紧张,只是,我们这次可能真的进入土人的狩猎区了!”没有预想中的遇敌,彼德带着几分轻松的语气直了直前面的地上。 其余三人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接着一齐轻笑了起来。原来前方土地上正布置着一个很巧妙的连环陷阱。明处的是一个套索式的藤圈,一但触动就会把人吊到半空。而暗地里还有一个陷坑位于套索旁边。对于有几分观察力的人来说,发现套索不难,但也正因为发现了明处的陷阱,人不自觉的就会进入一种“敌人在我料中”的放松心理,往往就会落入暗处的陷阱。 这个陷阱真的很不错,如果不是彼德等人一直高度专注且经验丰富,没准还真会上这样的当。可同时也表现出,这是属于森林土人的技术,如果是其他猎杀队所布置的话,那在隐蔽性上又未免粗糙了点。 四人这么对视一笑,紧张的气氛散去不少。懂得利用身边事件来调节队伍士气,这个彼德倒也有些领导的潜质。可万物都有两面,彼德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神来之笔竟然会成为催命的符咒! “敌袭!”辘轳的凶兆预言警觉性惊人,在这么精神一直紧绷忽又放松的人最大意的状态下竟然还是感觉到了危机的临近。正是那一丝的警惕让他看到了已经近在咫尺的一指长的“子弹”。 这子弹来的是如此之快,一点事先的声响都没有,除辘轳以外,其他三人脸上的笑容都还未收敛。辘轳大急之下顾不上许多,嘴里喊着敌袭,手上已经使力将彼德一把推开,他反应倒也迅捷,子弹擦着目标肩膀而过。 可不等辘轳松上半口气,那小炮弹也似的子弹竟然在他眼前表演了一次180度回旋。彼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自己人推一个趔趄,身形失去了平衡哪里还躲的开如此灵活的凶器?眼睁睁看着子弹头如穿甲弹般破开自己的护身衣,钻进了胸口,接着就是一阵微型的爆炸。没有任何生物内脏也能坚如磐石,彼德被这内爆一枪炸到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新人的脚下也突然塌陷,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捉住了他的足踝将之生生拖到了地下。蛮洲队速度最快的是紫苍兰,可纵使快到无影的拔刀术往往对方也还有招架的余地。而死在唐雅手下的人,脸上最后的表情通常都是错愕,那是一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悲哀。也正因为难主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受到了攻击,主神世界再好的防御机制也起不了作用,寻常军刀在女杀手的手中,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无视”防御。猎杀队的新人为真正猎人的战绩录上又添了一笔,到他被利刃穿脑,嘴上还兀自带着笑容。 零点几秒的时间已经被突袭干掉两人,回过魂来的红脸扮演者双手一握,三指曲食指并,超魔技巧:射程增幅,自动导向其施,一道阳炎射线就朝远处的狙击点射了过去。他顾前,默契的就让辘轳防后。可此时乌鸦嘴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浓烈,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第六感不停的在敲警钟,再战下去只怕全军覆没!而从理智来说也确是如此,自己等人踏入了他们的陷阱,这一偷袭已经完全被动,根本没有继续硬战的价值。更何况念及彼德的巨魔血统和新人的特殊保命机制现在两人都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恋战那就等于是送两人去死! 想到此处辘轳也不再搭理身边那个重新恢复平整的地面,一张同去卡片甩出,就要一劳永逸的先脱开险境再说。 蛮洲队都是穷人,价值上千的无效卡片是稀罕货,再考虑到最大的突袭性已经丧失,唐雅并没有阻止敌方的离去,径直钻出了地面,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差别只在毫厘之间。辘轳等人已经开齐了警戒措施,仍旧栽了跟头并非只是意外。舒飞专注于远程狙击能力的强化,在视力增强,恒定鹰眼术,高效望远镜的一系列辅助之下完全就是人形雷达!50公里内可分辨人物,10公里内蚂蚁也逃不过扫视,猎杀队四人组远远的就已经落在了树端的狙击手眼中,侦察力的差距已经导致先手让人,这次诡异的任务目标更早让她定下了“所见者皆可杀”的调子。 这倒并非X猎杀队的人无能,实是团队人员配置各有分工,不可能每个人都是侦察高手,且兼这个森林里精神力扫视受到极大压制,本来探索能力不错的辘轳也成了马后之炮!大意之下分兵在前,倒霉催的又撞上两个瘟神实在非战之过。 可就算有了先手优势,舒飞也不可能远远的把他们一个一个敲掉!狙击虽有先手的突袭优势,却也是有缺点的。大家都是主神在对方高度的警惕之下,就算拥有替身操使子弹轨迹,能首发命中的几率也是很低,而且对方也不是只会挨打不懂还手的木偶,暴露了位置的狙击手威慑力只能剩下零头。但与唐雅搭档则完全弥补了这一点。一个精巧的连环陷阱无论发现与否都可以让四个目标出现一瞬的混乱或放松,提防不到实际上陷阱还有第三环。这个零点几秒的机会已经非常富余。 僵尸的身份用于潜伏也实在太方便,尤其在专注潜息的情况下除非对方侦察术真高到了那个水平又或者事先起了疑心刻意搜索,否则万难从几米深的地下把一具不会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体温连脑波都几乎静止的尸体扫视出任何异样。 由传下来的脚步判断对手强弱,和5公里外的狙击手一样,务必追求上驷对下驷造成一击必杀的效果,最大程度上削减对方的战斗力,所以唐雅挑选中的,是心态收敛最慢的那个新人。 从唐雅钻出土地过了好几秒,迟到的枪响才悠然传来。半天的准备和等待,真正的战斗却不到半秒,这就是偷袭,这就是埋伏。女僵尸拍了拍身上的土,也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自己和舒飞也该快去集合,不然下次猎物和猎人的身份指不定还要对换! 有钱不代表挥霍无度,1500点的一次性消费品X猎杀队负担的起却也是划在高价品之内。辘轳带着三人飞出险地确认没有危险了这才呼出胸中那口气,回头看“死亡”了的两个队友。 红脸已经先一步把彼德破碎的残肢拼在了一起,他巨魔的血统并非十分高段,虽然死不了却是只能缓缓恢复,样子即可怖又可悲。反观新人就十分凄惨了,一刀由眼穿脑,死得不能再死。可偏偏这个家伙因为怕死而专门兑换了保命的真元技能,全身上下再无致命的要害,除非因为受到而导致真元枯竭,否则都能留下一线生机,进入假死的状态。 辘轳摇头不知道是不是该佩服这个家伙的明智,伸手就要帮他止血,防止真元继续外泄。可还没等他动手,新人的“尸体”就突然快速膨胀了起来,好似一个吹鼓的气球。辘轳大惊,知道他是落下陷阱是着了道,什么都来不及管顾,一把扯起还在拼凑残肢的红脸远远飞开。他们前脚刚离原地,新人的“尸体”后脚就跟着爆炸,爆炸威力不大,但他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强酸。以尸体为中心方圆数米之内被腐蚀的“喳喳”作响,泥土都冒出白烟。可怜彼德巨魔不死身最怕酸和火,最终竟是被自己人彻底毁灭。 X猎杀队终于集合完毕,横眼一扫,比之出发之时已经减员四人。 狂蟒一 结盟  原始森林之中,杀机此起彼伏。X猎杀队吃了苦头集合完毕的时候已然缺了四人,但彼此都不是面捏的,蛮洲队两面接敌受创只有更重。当唐雅、舒飞作为最后两个到达集合点的时候,竟然只有孤零零几个人在,青奋、紫苍兰、眼镜、段菲、赵莫言、许征、尤笛均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庞大的蛮洲队那么不明不白的就减员了一半。 章刑的样子也难看的很,好象刚刚被一百头大象踩过似的。事实上,当真一百头大象从他身上踩过去也不会造成现在这种程度的伤势。看到唐雅两人的到来,又看了看时间,章刑伸手掐熄了烟头扔在地下。已经过了半天!这个时间还不到的,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被困住了,再等已经失去了集合力量的意义,差不多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双双,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章刑转头问身边的机械师。这个森林中竟然大面积的全波段阻塞了无线信号,蛮洲队的侦察和联络手段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而且至今也还不能肯定这是任务安排,剧情人物的杰作还是根本就是北洋洲队有意识的针对克制,一如赵莫言特意的无差别念波压制一样。 本来任何一个队伍都不会只准备一套联络、侦察的方式,肯定是有主要的有备用的,就如北洋洲队的御鬼和X猎杀队的驱虫一样。但运气轮转,此时蛮洲队众人走背运,最强悍的科技手段被压制不说,龙帅养的几头不成器的小鬼如何敢在明知有鬼灵大师的情况下还拿来买弄,得到的情报到底是真是假恐怕自己都无法分辨;段菲的德鲁依通过植物来询问和传递消息也是正法,但可惜小姑娘是不纯净的半精灵,与植物沟通的能力大打折扣,至今也没听到她什么消息;还有个召唤师原也可以充当此职,却又是个新手菜鸟,担不起大任。于是众人在等人的这段时间里,只能等着陆双双给她的机械昆虫装上气味追踪的改进。这本来是个还没完成的项目,这会简直是赶鸭子上架了!效果到底如何只能问天了。 “半天!”陆双双头也不抬的回答,在她身边还靠树依着一具“尸体”,看残破的衣着和剩下的皮相,俨然又是另一个陆双双。显然为了跑到这里,机械师一路上也不是那么太平。打下手的林倩用手腕擦了擦额头的汗,但手上的黑泥却不留神抹了个花脸。她也没工夫去打整了,抬头对章刑补充“4小时够了!” 这四小时内仍然无法动作,除了让舒飞去监视四周以外,众人也只能再等!看来行动只能在夜晚了。 “你怎么象被一百头犀牛踩过一样?”唐雅打量了一下众人,看到易天行和盗版龙帅没缺什么零件之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有力气来调侃队长了。 “犀牛。。。。。。不是大象或恐龙吗?”章刑眼角在抽筋,显然在她之前已经有人套用不同的动物问过相同的句式了。 “这个。。。。。。无所谓了吧!”唐雅突然觉得想笑,章刑现在这个鼻青脸肿的熊猫造型和以往那种那种冷漠冷酷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直让人忍不住捧腹。 章刑看着她强忍笑的痛苦模样,忍不住恶意的想她为什么没有被憋死?长出了一口气还是回答了从刚才起就一直有人问的问题“还能怎么样?被人打的呗!” 原来他发出波动信号球,第一个赶到的却并非认识的人。一个自称隶属X猎杀队的家伙出现在当场,还跟着他的一个徒弟。本来来人倒是甚讲义理,此架是可以避免的,但章刑却听出这群人是来自另一个主神空间,而且两队的任务已经起了冲突,显然没有善罢的可能,所以要趁对方还没完全搞清局势之前先下手为强。结果踢了铁板! 那人不知道练的空手道还是跆拳道,章刑近战能力竟然被压在下风,但也看出他习惯于单打独斗,不但路数特色如此,连那徒弟都被支在一边只是观战。章刑所长却是波动,与之相比无疑等于一个千手千脚之人,于是欲以多取胜。一招拉开距离之后数百篮球大小的杀意波球已经浮现在周围,在杀意的能量增副下已经达到强A层次的他比之以往,无论是波动的凝聚速度还是质量都远非昔日可比。料这百波齐发,前续后进的攻击定能将对手打入一个只能招架无法还手的境地,且看他还有什么底牌才能做最后一击! 那人的底牌确实被掀出来了,章刑却只看到了漫天的脚影,百余波动尽皆踢爆不说,连自己都挨了上百脚!要换个旁人就不是只变熊猫那么简单了,要变也是变死熊猫! “然后呢?”唐雅当然知道故事没完,现在在跟自己说话的也不是死熊猫,很识趣接上一问。 谁知道章刑突然脸色冷了下去,不再有兴致讲故事,一语概之:“然后那两人就被我打跑了,我怕你们来这集合又遇到埋伏,就没追赶!” “幸亏那人要回合同伴没有再追,否则金老师你就真的危险了!”将章刑打的变形的金老师此刻却不是什么好模样,虽然没成熊猫而且还有力气在树桩上坐的笔直,但看右腰上那个兀自冒着黑烟,不时还窜出火苗的伤口,再不懂行的人也分的出内伤和外伤哪个比较重。 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正蹲在金老师的身旁替他疗伤,但看打扮该属巫道一类,手中动作,嘴里还在感叹这一拳的威力。 “这是地狱火吧?只能驱散,无法熄灭。没想到那人竟然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拼命功夫,挨这一炎拳也不冤!”金老师气度过人,虽然险些被直接轰成灰却也没在背后说章刑坏话,反而对对方的武艺表示了一定的钦佩。 “哼!没有报不了的十冤九仇谁会去跟地狱道打交道,这样的本事没什么好佩服的,早晚是个死!”辘轳不用鼻子都能闻出这地狱火里死亡的气息,它不单是给中招者带来死亡,施招者遭遇同样的命运只是时间问题。 “行了,技术细节再说!”金发队长一挥手截住了众人的话头,一个疏忽就死了四个队员,其中两个还是四级猎人,任谁都要心疼“现在基本可以肯定那群人是其他的猎杀队!虽然还没搞清楚怎么会遇到这样突发的事件,但也只有做最坏的打算!现在先把狩猎等级提高到B+,我们且先退出森林再说!” “那血兰怎么办?你们可是收了钱的!”一个野外装的女人嚷嚷道。与蛮洲队不同,X猎杀队与剧情直接挂钩,是助力也是限制。 “小姐,你给我们的资料里可没说这血兰有一群特意功能者在抢夺!因为你的资料失准已经让我们死了四个兄弟,这帐我还没找你算呢!”红脸一直忍着气,这个时候被女主角给点燃了。 金发队长手一横把气势汹汹的红脸拦住,却也没好脸色的看着那几个男女剧情人物“钱我们收了,血兰我们一定会弄到交给你们。但现在,我们必须先撤离这里!”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几个角色只是寻常人等,被红脸一吓又被金发这么一压,只感呼吸困难,不敢再讨价还价。 “有东西过来了!”外围警戒的人发出警报,所有人第一时间起了战斗反应,黄种男人陈思更是直接一串飞刀就甩了出去,却石沉大海,连带自己附着在上边的念力都感觉不到了。 “别乱!来人没有恶意!”金发队长阻止了手下的进一步进攻。他可以明显感觉到一股气势在示威却不含杀意。 “果然识货!”随着称赞声响起,远处突然出现的那团黑雾渐渐消散开,一个身形魁梧,盛气凌人的男人出现在当中,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官如岩石般坚毅的军装男和一个全身笼在黑袍里,看不清面貌性别的人。威尔斯左右打量了一圈,高高在上的说道“结盟吧!” 狂蟒二 劝降  森林的另一端,青奋等两人正在亡命奔逃,更具体的说,是紫苍兰背着青奋在跑,因为后者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而在他们后面则是无边无际的血兰蚁大军。 蚂蚁这种东西论速度其实很慢,比人的速度慢多了,但却胜在无可阻挡,永不停息。紫苍兰已经几次将它甩出了老远,可过不多久就会发现它仍在身后阴魂不散。而且也不知道这些蚂蚁是靠什么来辨视自己的方位,想要从它身边绕过赶往集合点,却险些被其改变队形,险些包抄,结果只能被越赶越远。 两人都是伤势严重,这么拖下去只是死法问题。紫苍兰抱着青奋在树下喘气,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可仍然想不出应对这些蚂蚁的方法。正在苦恼时,远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紫苍兰快速的将青奋绑在背后,左手压住刀柄的刹那间又恢复了平日清净无忧的模样。 脚步近了,是三追两逃!紫苍兰想了一下,又返身蹿上了一株大树,茂密的枝叶将她遮掩的严严实实。 刚隐蔽好,人已经来到。却都是熟人,在逃的是眼镜和段菲,后面追的却是许征,尤笛和北洋洲队的那个金丝眼镜。甚至那金丝眼镜肩上还抗着一个人,虽然面朝下看不到脸,但看那身形和直拖到地上的黑亮长发却可断定是赵莫言无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紫苍兰看不明白形势,也就不急于出手,只在树上静观。 逃的人比追的人体力和精神损耗都要大,而且一众人都非善长快速奔驰,也就是依仗了哪个太古时代兑换的几张奔跑符和一些快速恢复体力的植物和道具眼镜两人才能跑逃那么久,可没有制敌手段,终究只是拖延时间。在离集合点还非常遥远的地方,已经无望的没了逃路! 逃不了就拼!紫苍兰在树端看着眼镜两人反身拼命,场面却很奇怪。许征的底子她是清楚,可眼下的境况却是他一个人压着对方两个人在打!而尤笛和那金丝眼镜却只是旁观。而造成这样局面的因素却是眼镜两人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行为迟缓呆滞,满脸大汗,常常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六个火球对着空气狠打,火焰乱飞却是不着正主。如果不是许征攻击能力实在太弱,而且很忌惮那满身的火焰和环体的荆棘这场战斗早就结束了。显然许征之前吃过两人护身之物的苦头,此时只想将他们拖垮而已。 看着两人的行动越来越吃力,那金丝眼镜开口说话了“两位,你们这样实在是没有必要!无论是你们还是我都和他们那个主神世界的恩怨并没有牵扯,我们只是很单纯的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而已,他们打生打死并不关我们的事,你们何必为了那些恩怨而殉葬! 良禽择木,良臣择主,这并非什么不光彩的事,不要再抱着中国那套忠义的思想了,你们就算此时战死13小队的人也不会感动的! 再看看形势,我们已经和X猎杀队结盟,而蛮洲队只现在已经减员至少5人,谁优谁劣一目了然,就算只是单纯的衡量形势你们也该知道怎么做! 如果你们觉得无法与往日的队友对阵,我们也不会强迫!这场任务你们大可袖手旁观,任务奖励的一个C仍还是你们的!此战过后我们在并肩沙场也无不可!” 苏厄德当真是口灿莲花,讲的入情入理,退一步大利,进一步大害,为对方考虑的是面面俱到,不愧有第2小队将死人说活的风采。眼镜两人被说动与否不知道,树上的紫苍兰却有几分意动。她对蛮洲队并无感情,除了青奋外也不对其他人在乎。以青奋现在的境况急需的是休整和治疗,那么投靠大占优势的北洋洲队确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转念一想却又打消了主意。以青奋的性格绝对不会接受这种赤裸裸的出卖和背叛,权宜之计也不行,到时候肯定会生自己的气。那么反过来,其实现在把段菲救下也能起到同样的作用,至于形势强弱以后再说吧。重要的是,这样的话青奋会开心。 主意拿定就要尽快,苏厄德的话非常有诱惑力,没准眼镜他们就真的投了对方,那就一切都晚了。许征是守护骑士的职业,保命手段较多,自己此时身体状态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而且似乎真正影响战局的是那个眼睛在发光的女人。记得她是精神系,因该很脆!紫苍兰左手握紧了刀柄。 本来以青奋现在的伤势,根本无法潜息,但事有凑巧的下面两拨人都心有顾及,全没分神查看周围,也只好说是运数使然要让尤笛挨着一刀。 虽然受了伤还背着人又是左手使刀,但这一刀的速度也不是尤笛这样非近战系的人能反应过来的。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发出一声尖叫。不须砍实,锐利如实质的刀风所至已经让她的脖子喷出了大蓬鲜血。但精神系人物临死反照也是犹如火山爆发,坚定如紫苍兰刹那间都觉得世界失去颜色,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刀势不禁一缓,却给尤笛空出了一线生机。一直心怀小心的许征为他的谨慎得到了回报,虽然慢了一息但还是及时扔出了庇护,紫苍兰刀砍在庇护之上如中金铁,尤笛只被刀风划开表皮未及大动脉,竟是逃过一劫。 一刀不中燕返再闪,拔刀术不用回鞘再斩向苏厄德,力道速度竟然丝毫不见缓。但有了第一刀的缓冲,苏厄德已经有了反应的时间,将肩上的人朝刀锋一抛,自己借着千眼万雨的闪避奇命,竟然也从紫苍兰刀下逃生。 两刀竟然被两个非武者逃开,紫苍兰平静的心里不禁起了一丝涟漪。就想要再看看他们到底能躲自己几闪,可马上又冷静了下来。自己刚才在树上就已经看到了蚂蚁大军的身影,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想到这里不再理会许征等三人,将赵莫言挑向眼镜的方向,随后一手抓起两人的衣领奔驰而去,速度竟然不因身上背负了四个人而减慢,几个跳跃已经没了踪影。 留在原地的两人死里逃生,都有脚软的感觉,尤笛正毛手毛脚的给自己的脖子止血,突然听得前面的许征大叫而回,不容分说拉起两人就狂奔。 “蚂蚁!铺天盖地的蚂蚁!” ***************************************************************************************** 昨天新年大扫除,没能准时更新,惭愧惭愧,今晚还有一两章补上,争取更新字数过万! 《龙虎门》关于善恶与宽容的争执说实话在我意想之中,我也正想和大家讨论这个话题。 那外篇的原形很简单。两个小伙在街上打闹,一不小心把手里的可乐泼了一些在某行人身上。那小伙忙说对不起,可行人不依,说对不起就完了?眼睛长哪去了?知不知道这是大路还有别人?等等!小伙道歉了几次那人还不甘休,小伙也来脾气了,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要怎么样?那人诶呀一声,你还有理了? 接着口角升级到了打斗,结果有人进了医院! 这事很平常,但我就琢磨了,按理来说那个被泼了可乐的是占理,但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一句话:得理不让人! 《龙虎门》所谓宽容和慈悲,总之一句话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当然前提是你占上风,否则就该是祈祷对方宽容了。在日常中是占理,而书里就是拳头大了。至于什么样的能饶,什么样的不能饶,那就该是自己判断的事。 《致命》一直贯彻一个理念:自己行为,自己负责!眼镜如是,他贪分冒进,结果害死了戴礼。这笔帐要算在他头上而不是机器人头上。王下龙背后杀人,杀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自杀的准备。饶恕别人也是这样,假如所饶非人,你饶了他,他又接着造成了更大的祸害,这笔帐是该算到你的头上,事先你就要明白这一点。所谓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就体现在这些地方。不懂得担当和责任,空有力量的人不叫强者,那叫野兽! 至于过去未来的因果,还是一句话“自己判断”。你强大,决定权在你!如书友所举例子,前半生杀人如麻者后半生开始做好人,这样的人被发现后该不该杀?我的观点是:随你!如果你在肯定了他是诚心悔过之后,那么就看你重视活人还是重视死人,无论哪个选择,都会有后果。比如:你认为天地有公理,杀人当偿命,大功不能抵大过,然后杀了他。那么也许他所行一半的善事就会夭折,世上就会多许多本可避免的孤苦,也许十年后会有他救下的孩子拿剑指着你,同样理直气壮“即已改过自新,何必斩尽杀绝?”到时候就正义VS正义吧!反过来,如果饶了,也许你也会无法面对那些死者的亲人,同样是件为难的事。 貌似无论饶不饶都是麻烦事。确实如此,这个东西并没一个世界通行的标准,标准在每个人心里。有力量就有责任,有义务,有选择,有痛苦。所谓的强者当身心俱坚,拿着三百年内力去欺负幼儿园小朋友的家伙怎么看也只能是废柴! 期待各位的意见! 顺便一说,貌似《龙虎门》没有把意思表达准确,郁闷了一下,什么时候再修改了。 狂蟒一 抗蚁大计  夜色已深,一口气奔出了百多公里的紫苍兰因为伤势所累,体能终于到达了极限,把四个人负到一个小山头上,找了处山洞安顿下来。这一阵狂奔大概能赢得数个小时的时间吧。 青奋和紫苍兰的伤虽然严重,但却只是纯粹的外伤,以段菲的技术来说反而是最简单的一种。蛮洲队所有人都有干细胞备分,催使基因表达然后移植就行。反到是赵莫言,精神进入了封闭状态,令段菲束手无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能力的欠缺。 正当对着昏迷的人皱眉苦思的时候,身边有人递过来一杯水,段菲本能的说句“谢谢”就接了过来,随即发现递水的是眼镜,二话不说就把水泼到了地上,自己重新弄了一杯,搞的眼镜一阵尴尬。 “怎么了?”紫苍兰难得起了好奇心。 段菲冷着眼斜瞟了眼镜一眼,牙缝里蹦出一个字“脏!” 本来还在一旁尝试贯通左手真气的青奋灵敏的从中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一把将还在不知该进该退的眼镜拉到一旁,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眼镜一脸的尴尬,支吾说没什么,然后就想转移话题到这次任务上边,却被青奋拦住“不差这说话的几分钟时间!你给我从实招来!” 眼镜看遮掩不过,最后只好小声回答“我在背景的时候中了人家的仙人跳!然后事情被捅开了,名声就有点烂!” “少给我避重就轻!”青奋肚子里狂笑,脸上却还不能露出来。男女合演的仙人跳实在是一招老到不能再老的土招,然而中招者从古至今就没绝过,说穿了不是智力不及格,而是心中“占便宜”的贪欲太盛!眼镜的智商和知识都不错,按说起码也是个准主角模版,但可惜就是被自己的聪明梆倒,每每以为自己能借助智力比常人多捞一笔,多占点便宜。前者曾经因此而害死戴礼,这次又中了仙人跳这等土招。看来回背景的目的是出现了,只不知道他到底克服了几分? “别说你只中了仙人跳,就算你明着对段菲说你要去嫖妓,顶多让她看不起你,反应哪会强烈到你碰过的水都嫌脏!”青奋一针见血指出关键之处。 眼镜脸上肌肉抽动,窘迫之中也不无几分得意“去背景相处了半年,怎么也会有些进展吧!” 青奋要等的就是这句话,两个男人如老鼠开会般把头凑在一起“进展到何等程度?”“我几乎已经得手!” “去!”青奋一听到“几乎”二字顿时没了兴趣,不屑的表情毫不掩饰的流露了出来。 “如果不是花店里该死的那个电话,我。。。。。。”眼镜咬牙切齿,把无辜的电话恨了个通透。 “少找客观理由,要从自己身上挖掘问题!”这句话当真千对万对,适用于一切场合,眼镜的话顿时被噎回了肚子。“还有呢?别告诉我背景世界就那么安稳的糗你一下就过了!” “哪那么轻松!”眼镜说起来也是没好气的样子“后来我发现我那仙人跳根本是被人陷害!有人看上了段菲,故意要毁我!” “打住!那是你自己贪心想占便宜才中的招好不?”嘴上这么说,青奋心里却对这样的手段颇有几分敬佩,简单可行,一击必杀,确是良谋啊! “我知道!”眼镜咬牙切齿“事后我也三省其身,知道问题在哪,也知道我缺了什么,以后不会了!”说来自己身上的毛病眼镜不是直到今天才认识,可通常聪明人的执念比平常人要顽固N倍,他们总是不知不觉的在犯自以为聪明的毛病,总觉得很多事情可以用才智控制在可掌控的范围之内,相比而言笨点的人更加了解自己,对于斩断和改正自己的缺失也更加干脆。 “然后你找到那人,一顿暴打是吧?”青奋接着故事猜下去。因为眼镜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滥杀,所以猜测是打一顿了事。 “用打的不解决问题啊!”青奋居然猜错了“那人的老爹是混黑道的,有几分势力,我变形以后把他所有的场子给砸了!”居然是子债父偿,不过想想这样的做法也有几分道理,或许更加干净。 “然后呢?”“然后倒霉的事就来了”眼镜叹了口气“他老爹居然循规蹈矩的叫了110!接着110看现场有问题又叫了秘警——我才知道中国还有这样的玩意!本来也顶多警告几句不要扰乱社会安定就完的事,但倒霉催的那时候中美异能界正关系紧张,我留在原地的火元素被当成了某美国英雄的杰作。然后他们寻线索找到花店的时候我不在,段菲半精灵德鲁伊的身份又被揭穿。于是我们被彻底定性为美国间谍,国安部A级通缉犯!一群破秘警围追堵截的让我们跑了大半个中国!” “果然精彩!”青奋犹如在听好莱乌大片,“只是我怎么觉得你好象从头到尾都是在被人算计啊?” 眼镜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女人那边又传来了动静,却是紫苍兰带着不解的语调“不会啊!青哥哥很好啊!”这句话结合眼镜的经历,不难推断是段菲在向紫苍兰灌输“男人没有好东西!”这一类的思想,青奋脸不禁有点黑,连忙打断那边的吹风会。 “好了!好了!闲谈三分钟结束,开始正题吧!我们烧眉毛的火,蚂蚁大军就在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它们在把我们吃光以前是不会停手的,现在问题是,怎么才能阻止它们?” 还清醒的四人一合计。。。。。。根本没办法!或者说,以眼前四人的力量根本没办法。那问题就转变成了,怎么样可以安全的与大部队汇合? “我觉得那不现实!”眼镜皱着眉毛“以你们描述看来,那蚂蚁已经是以任务方式发布,不死不休,而且可以远距离追踪你们,再兼勇悍无比,神挡吃神,佛挡吃佛。现在它们挡在路中间,我们飞不过去的,这是死结了!” “飞?对了!”青奋一拍大腿“我们飞不过去,可以让他们飞过来啊!” 眼镜也是恍然大悟,怎么思维陷进了死角,两边人都是活的,哪边移动都行啊!“正是,正是!他们现在应该也在找我们,只是因为无线信号压制找不到而已。空中搜索的话一来目标太明显,容易被狙击;二来原始森林茂密,在天上也很难看清下面的动静。但现在夜间,如果我们点火烧林的话,一来可以阻挡蚂蚁——我就不信这蚂蚁还水火不侵,二来也是个非常抢眼的信号,他们从远处赶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这样的话我们同时也把自己陷住了,蚂蚁肯定会把这里包围,它们有那个数量。火势一熄就逃无可逃,只能等死。而且来的不一定是自己人,敌人也可能赶到,我们现在是面临着两拨人!又或者队长他们正陷在对峙中,无法赶来也是有可能的,我们到时候赌这么大了吗?”青奋又针对眼镜的计划提出疑问。 “也许我们可以直接跑!我们的速度还是超过蚂蚁的,如果把蚂蚁引到人类城市,集合全国的力量,扑灭这些蚂蚁也该没问题!”这次出主意的却是紫苍兰。 “不行!那会死多少人啊?”段菲听的脸色发白。以她现在的心态,为了生存死个千八百人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这个计划如果施行,那在挡住蚂蚁大军之前数座城市都会沦陷,死亡的人数将要以百万计!想想那尸骨堆积如山的场面,真正的如山啊!地狱也不过如此吧?这样的牺牲程度是段菲无法接受的。 眼镜看了她一眼“更重要的还不是这个!你们接受的任务奖励是浮动的,如果蚂蚁造成的损失太大,那么就算最后成功退去,你们俩也是负分奖励!我觉得可能就是为了赌住祸移江东这条路。 不过这个建议也是条路,我们灵活一下,让一个人出去城市求援!这里这么大的动静那边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可能置若罔闻,这样同样可以借到全美国之力。而其他人静守这里等待队长他们,互不耽误!至于到底行不行得通,说实话,我没更好的主意了!你们呢?” 众人一阵琢磨,还真是别无他路!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谁去? 这个问题是如此的显而易见,两个是被追踪的目标不能跑,一个是蚂蚁最大的威胁——火焰,那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人选了!而且从人选来说,她去干说服的工作也是诸人里最合适的。 眼下不是矫情的时候,段菲背起还在昏迷的赵莫言独自离去了。剩下三人在山上高处远望,黑暗中“喀嚓喀嚓”轻若无声却又密密麻麻的动静仿佛就在身边。蚂蚁大军已经不远。 狂蟒一 两个战场,新的开局  要创造一片森林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但要毁灭它,只要一点火星就够了!这是眼镜正在感叹的东西。 在森林里点火也不是随便扔个火头就能行的事。眼镜记得原来看过《探索频道》好象有过介绍,大森林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自己起一次不大的火灾,通过这些小灾难把落叶枯枝清扫干净,从而避免它们积累以后形成真正的灾劫,这是自然的自我保护机制。而人类的“好心帮忙”却往往在帮倒忙!人类的保护阻止了小火灾的发生,结果每烧一次都成了几月不灭的毁灭性灾害!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人类与自然的时候,关键在于,要让火势保持一定的势头和时间,而不是一烧就完!眼镜绕着那小山头在各个纵深处点着火,而青奋和紫苍兰则在清理内圈的树木,以避免发生自己烧死自己的笑话。 火势已经连成了一圈,蚂蚁大军也已经离此不远。青奋等人在山头上观望着,最初的一批蚂蚁前锋义无返顾的冲进火海,在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唧喳”声中化成了灰烬,没有一只能冲过火线。略略混乱之后,大军停住了脚步。从山上可以看见,从蚂蚁军中分出了左右两条黑色的细线绕着火场开始行进。 “它们不会是在找火焰薄弱之处吧?”青奋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宁可高估一点,大概这些变种蚂蚁集群之后真的有这个智力了吧!”眼镜眉头皱了起来,双手捂着嘴说道“其实,这么大的火势根本没有什么薄弱之处,我担心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 果如眼镜所言,蚂蚁的探路兵并未取得任何成果,反到是有一边被快速扩张的火圈卷了进去,折损无数!火势越大扩张越快,扩张越快火势越大!蚂蚁本队不得不开始后撤。要是人类的队伍这样忽前忽后,非得乱成一锅粥不可!这么庞大的队伍前后对调,没个半天一天绝对协调不过来,可是蚂蚁群似乎所有结合在一起才是一个个体,几乎看不出信息传递的时间,说撤就撤。在山顶上可见,宽达数公里,长数十公里的蚂蚁大军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轰然回行,其速度之快远远将火势甩在了后面。 “这样就完了?这个任务就这样算完?”青奋有些不解,恐怕没那么轻松的事吧! “这样算完是最好的!”眼镜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来。一来是觉得不吉利,更重要的是说出来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这火不但挡住了蚂蚁,也把自己等人的行为给限制住了。不过。。。。。。“我想我们还是靠近了去看看吧!我给你们施加火焰保护,你们又都有护体的能力,保持移动的话,短时间在大火里问题应该不大。如果蚂蚁乖乖认栽最好,否则。。。。。。我们就拼命吧!” 夜,人类城市。 X猎杀队和新结的盟友正在当地最大的酒店安心的享受。自赵莫言一倒,所有的念波就都恢复了正常。在数公里范围之内,就算微弱如蚂蚁的生命能都清晰的出现在两队精神者的扫描视线里,更别提来自主神空间的超人们。当人形雷达恢复正常,安全似乎就又回到了身边,可以松一口气! 根据苏厄德等带回的消息,蛮洲队是惹上了蚂蚁军团。这些玩意不用亲见,光用听的就知道恐怖之处。蛮洲队的人不会坐视不理,那自己等人就只能不好意思的收渔翁之利了!威尔斯带着几个人连夜跑去找当权者“公关”,那是蛮洲队唯一还能借助的外部势力,如果这分势力再倒过来给他们一耙,这战局就几乎可以定调了。 北洋洲队本来人口就不富裕,再离开了一大半,就只剩下深罪等三人还在酒店。本来X猎杀队对其不无戒心,但看到对方这么“信任”的自暴其短,气氛不禁融洽了很多,现在一大窝的人正塞在一个大房间里看好戏。 房间的所有家具都已经被清空,整出大面积的空地。地上是各种巫法材料绘制的阵图,其上又摆着蜡烛,水晶球等物,而阵法的主人更是阴森森不见面孔,只一身黑袍不辨男女。直让人觉得误入了中世纪女巫的城堡,只用看得就已经两脚发软。 “你们谁先来?”出乎意料,黑袍下的声音并非想象中那样嘶哑可怕,反倒透出一股少女独有的质感,衣着和声音巨大的反差,不少人一时间不禁浮想联翩。 “我。。。。。。我先来!”一个三十来岁,样貌普通的男子仿佛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样的话。他话一出口,其余七人都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更加紧张了起来。 这事原来却是这几个新人闹出来的!原来的北洋洲队里就夹杂着几个新人,后来进这次任务又收到几个,虽然在一连串战斗中有所死亡,但剩下的竟还有八个之多。这些新人就算自己没亲身经历也都用眼睛看过了那一场场生死一线的对决,对自己的将来忧心忡忡。不知道是谁先提出的,YY小说中通常都有那种用生命作赌注,可以短时间大幅度提升力量的法门。令人意外的是,深罪竟然还真有这样的东西——炼魂! 通过魂火的祭炼,可以让一个人的肉体和灵魂强度大大增加,配合辅助的灵魂兵器和灵魂盔甲,非常短的时间就可以成为约莫相当于空间B级的武士!这种方法本来是某魔法国度大量制造灵魂武士的仪式,已经发展的非常完善,安全程度不用考虑——只要意志足够坚定! 八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半天之后,终于一甩帽子,反正都是一博!现在博不过将来也还是要死,不如豁出去赌一铺!反正只要意志坚强就能过关,只要自己咬紧牙,挺一挺就过了!于是八人全都要求进行这个仪式,才有了现在的场面。 “那个。。。。。。”那男人眼看都要站进去了却又突然停住“这个世界里有人用这种方法成功过吗?” 深罪点点头“有一个叫矛盾的冥斗士就是用炼魂的方式从新人直接跳格为团队主力,现在的力量比我强大的多!” 原来有过前例啊!不单那个中年人,其他七人也放心了不少。中年人走进法阵,随着深罪的咒语声起,一团黑色的火焰从男人脚下升起,却听得一声惨叫,火焰瞬间熄灭,原地已经什么不剩。 说是不剩却也不对,有力量的各人或者是眼睛看到,或者是纯粹感觉到,一股能量从阵里游进了深罪的衣袖。炼魂者意志不坚定,一旦有放弃的念头肉体就会被魂火彻底烧毁而灵魂则变成魂鬼,永远被他人奴役。那个创造这种仪式的魔法帝国已经将它改良到完美——绝对没有废品! “怎么回事?”七人在屋里寂静了好一会才开口“他这样就成功了吗?”说这话的人恐怕连自己都不相信,却宁愿欺骗自己,多拖一秒希望都好。 “他失败了!”深罪的语调平静的象在说天气真好而绝非宣布一个“队友”的死亡。 “你不是说只要意志坚定就没事的吗?”一个衣者着暴露的女人失态的尖叫。 “可惜他的意志不够坚定!”还是那平淡无波的语气。 “我说。。。。。。”靠在墙上的陈思终于看不下这些人去了“为什么你们都只问有什么人成功?怎么不倒过来问问有多少人失败呢?”无论是哪个空间,对于类似“轻松”获得力量的看法总是有着惊人的一致。 七人这才好象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之处,一齐又把目光投向了深罪。后者沉默了一下才出声道“矛盾只有一个!” 死一样的寂静,然后就是爆发!“这是谋杀!”“我们被欺骗了!”“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不干了!”整个房间充斥着后悔的吼声。 “没有任何欺骗,所有信息和成败结果事先都告诉过你们,契约成立!”白壳刻手里翻开着一本词典也似的东西“刚才有人在行为或语言上表示了反悔是吗?你们已经签定契约,反悔则要受到惩罚!” 话音刚落,那个才说过“我不干了!”的女人两只脚就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自动的往阵中间走去,任她如何努力都争取不回控制权。在哭泣和尖叫声中,又一个魂鬼游进了深罪的衣袖。 剩下的六人好象被人用刀砍了一样,齐齐的收住声音。有的甚至用双手捂住嘴巴,生怕露出一星半点动静。可这样就能了事吗? 白壳刻冷冷一笑“愿赌服输!何况还没到揭盅就先软,赌品也太烂了!更何况居然还想赖帐,你们以为是在摆家家酒吗?”他随手一指一人“你去不去?”那人不敢说话不敢动,又听白壳刻再次冷笑“打搅我的赌局就为了你们这群废物?白痴!实际行为拒绝执行契约,惩罚!”话音一落,那人也不由自主的冲向阵中,化成了魂鬼。剩下几人已经彻底崩溃,只能号啕大哭,却竟然没有一个站起来宁愿拼命。 “不看了不看了!看他们那模样我尿都笑出来了!”X猎杀队里一个衣服花里胡哨,脖子上还挂着小指粗金链的男人大笑着站起身,就要去方便。 “现在并不彻底安全,一个人的时候小心点!”深罪似乎并不象看上去那么黑暗,居然还关照了一句。 谁料那人却是哈哈一笑,虽然损了四人,但无一不是在偷袭暗算下身亡,这很让崇拜实力的他小藐了一把对方“放心。那蛮洲队也就偷袭还行,打架最终看的还是真本事!”言毕拳头一握,竟然灿出篮球大小的一团电光。不只拳头,浑身上下也布满了爬动不停的电弧,完全没死角的绝对防御!没有人能偷袭一个轰雷果实的能力者! 狂蟒一 无法阻挡的蚂蚁  分离几百公里,牵扯到五方势力的战斗即将拉响第一声雷。无数超人、凡人、动物都将要用行动为自己的生存权投上一票。局面犹如被一百只猫盘过的毛线一样已经找不出头绪,三个队长都需要静静的理一理手上的资源。 蛮洲队: 章刑(波动拳)、易天行(户愚吕嫡第强化)、林森林(土元素专精、附魔师)、陆双双(机械师)、龙帅(符道士人造人)、林倩(百科型人造人)、唐雅(僵尸暗杀者)、舒飞(远程射手)、李归(狂剑圣),向明(卡牌召唤师)此十人正在森林的一边。 青奋(金钟罩)、眼镜(火元素)、紫苍兰(剑士)此三人正在森林的另一边被蚂蚁围困。 段菲(植物操纵者、医生)、赵莫言(剑士,昏迷中)此二人正在前往人类城市寻求背景力量的帮助。 新人两人呆在血兰蟒窝内,现生死不明。 北洋洲队:威尔斯(狼人、某种念能力)、苏厄德(猎命师)、奎斯特(玩具军团替身)、格兰(冰法师?)、赵家父子(双人)、陈代谢(重力操纵者)、许征(守护骑士,原蛮洲队员)此七人正在“功略”人类当权者。 临辉(天魔)此一人去向不明,唯知道在蛮洲队某人身上。 白壳刻(契约师,?)、深罪(鬼道师)、尤笛(梦境操纵者,原蛮洲队员)此人三驻留酒店。 新人八正在进行炼魂仪式。 异形博士一人,去向不明。剩余新人四人,去向不明。 两队共同任务:一:三天内使两队人数之合少于二十人,不计人造人。二:守护血兰。青奋、紫苍兰个人任务:击退血兰蚁。 X猎杀队: 金发队长(未知)、陈思(念动力,?)、弥尔(巫术)、辘轳(预言)、金(跆拳道)、金徒(跆拳道)、红脸(射线)、雷鸣顿(轰雷果实)。此八人均留于酒店。已与北洋洲队结盟。 三个剧情人物。 任务:取得血兰。 人类势力: 聚合全国的财政、科技、人力的庞然大物,倾向未知。 血兰蚁: 因为食用血兰而导致变异的恐怖蚁群,现正追逐青奋两人,但被火圈阻挡。 三个队长都只能掌握部分的信息,却也可以得出同一结论,在蛮洲队已经三面受敌的情况下,如果连最后的人类势力都向之宣战,那就真是十死无生的局面!有的时候要擒贼先擒王,但有的时候却要上驷对下驷,第一时间为自己腾出手来才是最得宜的上策。而这五方势力里,最强大也最脆弱的,竟然是血兰蚁! “该死!事情真是能多糟就会变得多糟!”火元素形态的眼镜在火场之中就象鱼入大海那么自在,可他此时的语气却听不出丝毫的轻松。 “这些蚂蚁。。。。。。在,在挖防火带?”顶着火焰保护的青奋身上仍不时冒出一溜金光,嘴巴张的大大,几乎忘记移动而被陷在火里。这也难怪,眼前的景象,蚂蚁大军竟然象人类一样,有板有眼的开始清理树木。在它们那无尽的数量和恐怖的牙口之下,一个宽达数公里的,绝对比人类干的干净的防火带正在形成。 防火带不可能贴着火场挖,中间势必要隔出数公里以做缓冲的范围。冲出火圈的三人正近距离观看着惊人的工程作业。 这些蚂蚁似乎什么都能吃,又似乎是已经休眠了太长时间,现在吃多少都不知饱。一颗数人合抱的巨树轰然倒地,落地之时也不知道砸死了几多蚂蚁。接着就看黑色的浪潮转眼之间将其包裹,然后那凸出地面的一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矮下去,很快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那颗苍天大树在这个世界上没留下任何的痕迹!近距离听着那“喀嚓喀嚓”的细响,看着好似不停蠕动的黑色大地,一股无力感从脚下生起,这种对手,有可能战胜吗? 青奋猛然惊觉自己竟是起了怯念,马上狠狠甩了甩脑袋将那没用的东西抛出思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在问的是眼镜。 “我也不知道!也许,捣乱吧!”话是如此说,但面对数十公里的阵营,纵使想捣乱又如何捣起? “蚂蚁不都有蚁后吗?那应该是它们的中枢要害吧?”青奋问道。 “也许是这样。但问题是,我们上哪去找蚁后?”“。。。。。。”青奋看了看一望无际的黑色海洋,也说不出下文了。 这一带森林好象一圈圈的同心圆,圆心是褐色的小山土地,紧贴一圈是红色的火场,再外一圈则是黑绿交织的缓冲带,而最外圈就是正要形成的防火带,从高空望去,两条数公里宽的黑带正以惊人的速度将最外圈的绿色同化,等到这里空无一物的时候,火焰的熄灭就只是时间问题。对于火圈中的两个目标,蚂蚁们有耐心! 青奋等人的破坏,只能称为捣乱!三人的行为对蚂蚁来说就和几个顽皮的孩子试图阻止大人干正事一样,其微不足道之处除了捣乱之外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词语好来形容了。 无论是青奋的气功还是紫苍兰的刀,对这些半个巴掌大小的动物来说实在难以使上力。所幸身边还有无数正在燃烧的大树,随便取下一株来当武器倒也似乎有几分成效,往往也能烧死百余只,仅此而已。缓冲带内一样到处都是血兰蚁,虽然不如最外圈那样犹如地板一层叠一层,却也只要稍不留神就会爬满全身,不得不冲回火圈去烧一烧。这样的行动能有多大的干扰效果,也可想而知了。 眼镜则是另有打算,想把所有的蚂蚁烧光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能把这圈缓冲带也烧起来,倒是可以大大的破坏蚂蚁们在外圈的工作,争取更多的时间!在这样的念头驱使下,他的工作却不是烧蚂蚁,而是到处点火! 可惜天不从人愿。原来他能烧出一阵圈的火头,那是因为其时蚂蚁军团尚远,没有干扰,现在只是再一次检验了蚂蚁的智慧属性。任何着火点在第一时间都会聚集上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蚂蚁把火头吃了一样。这个过程往往也会有百余蚂蚁被烧成灰,但蚂蚁最不缺的正是数量。 几次点火失败,眼镜终于放弃了!但随即又生起一念。蚂蚁大军现在是集合在火圈南边,由这里分出两队去清理防火带,最终会在火圈北面碰头。也就是说,此时山北却是没有蚂蚁的!段菲也正是从这个方向跑出去的。如果把那边没形成的防火带点着,岂不是一样可以破坏蚂蚁的计划! 刚刚想到这里,情形又是一变。蚂蚁军不知道受了怎样的刺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眼镜只觉得用“只”来作蚂蚁的量词实在不恰当,眼前的分明就是海洋,退的稍慢一步,身前身后就如拍过了大浪一般。要是换成其他人可能这个浪头过后已经连骨头渣都剩不下,就算是火元素也未见得真的可以无视这些蚂蚁。每烧死一只蚂蚁,它们体内的酸性体液也被高温蒸发,但同时也带走了一部分火元素的能量。一只蚂蚁微不足道,那一百只呢,一千只呢,一万只又如何?何况以眼镜要面对的军团而言,万只蚂蚁大概只是一个小队! 蚂蚁发疯了!前扑后继,捍不畏死的冲击着火场,似乎想要用身体压灭熊熊烈火,想要用牙齿啃光着火的树枝。这按常理来说是愚蠢的,不可能的举动在有着近乎无限后备力量的情况下数量扭曲了常识!眼镜所在之处的绿色地带早被清空,身后的火场竟然也似被蚂蚁的彪悍之性震慑,不自觉的开始后撤着脚步。 青奋和紫苍兰早在第一浪头来临之前就开始回跑,这大浪来得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他们只能远远的对着眼镜喊上两声。这下可该怎么办? 黑潮之中,一团火焰伸出两条细细的火绳贴地不停的打着旋转。在这个死亡的火焰轮盘转过之地,黑潮被清一空,露出森林本来黑褐的土壤。但只要轮盘稍一停息,蚂蚁黑潮又会重新占据自己的地盘。渐渐的,也许几小时,也许只是几分钟,那团火焰依旧明亮,却已经足足小了一圈。 螳臂挡车,终究不成!眼镜清晰的感受着自己能量的损耗,但能滞延蚂蚁的效果却是甚微。蚂蚁军团的一个冲锋,已经将火场打退了上百米!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突然放弃了围困而改成强攻,现在也不是探讨的时候了。眼镜转身回跑,冲进火场。如果当真到了最后一步,那么,也真的只好北上,把这些蚂蚁引到城市了!脑海中浮出这样的念头,眼镜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感受。 城市,人类的无忧之地,根本没意识到远处几个人的一念上下将决定这里百万人口继续歌舞升平还是统统化作枯骨。张三还在回想着炼魂仪式上所谓新人的那狼狈的一幕。还是自己队伍的机制好,“新人”都来自训练营,最起码不会有“盟友们”那样的丑态! 洗手间拐角处。 “雷,你旁边有生物略微超标了!”一道念想凭空的出现在脑海中。雷鸣顿冷冷一笑,转过拐角,果然有个浓装艳抹,个子高挑,脑后扎了一条大尾巴,一看就是从事特种职业的女子靠墙站在那里。只看她眼角眉梢都带着媚,伸出手来搭向他的肩膀,熟练而自然,就如一个最平常的拉客女郎。 狂蟒一 杀人  杀手往往能干掉势力比自己大,实力比自己强的人,各式案例看上去五彩纷杂,但归根到底一条:世上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再强的人也有松懈的时候,也有露出破绽的一刻,抓住那个机会,所谓的强人和弱者,其实没有区别。 杀手们犹如最有耐心的大猫,站在远处静静的盯着猎物,等待着它们自己露出喉管。但优秀的杀手不仅仅会等待,他们还会主动创造机会。比如。。。。。。把自己打扮成一个香艳的诱饵,去钓那些好色贪吃的鱼。 雷鸣顿嘴角带着轻蔑的笑,直到两人快贴在一起才猛探出右手抓住了将要搭自己肩膀的手腕。蓝白色电弧如短路的电闸器一样在手指间跳跃,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女人带着一脸的惊鄂瘫软在地。高段的雷电能力能迅速破坏生物体内元素的平衡状态,无论是僵尸还是人,中了这招都一样要扑! “告诉你话呢!你旁边有生物能量超标了!回答!”脑子里又闪出一条信息,显然那边人已经打算要过来了。 “解决了!”雷鸣顿同样用默想回答。这样的念波通讯更类似于短信而非即时的通话,限制较大,要求也就很低“我已经把她活捉了。只会偷袭人,一旦败露就是这个下场!” “这么容易?”这次却是声波传讯,陈思自第一时间发觉不对就和红脸两人起身,边传讯边移动,两句话的工夫人已经来到卫生间。 “就这么容易!”雷鸣顿伸手一提,他始终不曾松开抓着女人的右手,全身肌肉失控的女人犹如烂泥一样被他提在手中。 “小心点!”红脸只是瞟了那人一眼,随即上下左右的打量四方。死亡之球只记录下了新人变酸球自爆的场面,那被三环陷阱偷袭,一眨眼就死去两个同伴的画面无论怎样的利嘴描述,始终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彻骨的震撼。 “这些老鼠看来是陷阱用的太顺,飘飘然把我们都当傻X了!”雷鸣顿话是这么说,但从不时的闪起电弧来看,却是没有掉以轻心“居然用这么老套的伎俩,难道觉得我是那种看见女人就不要命的废物吗?” 陈思小心的扫描了一次四周,确定再没有任何异常的生命能量。又小心的检查了女人身体。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在眼前,只能理解为大概她真的得意忘形了。马尾巴,僵尸体质,完全和北洋洲队给的资料相符,是她! “她就是那次埋伏我们的人?”红脸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这么快,这么轻易的就落入了自己的手中?红脸猛然拔出砍刀,一刀自根起,将女人的整只左脚砍了下来,截面处没有一滴鲜血。僵尸只是不死,不是不知道痛,女僵尸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身体,几乎已经完全失控的脸部肌肉更是扭曲的无以复加,连看的人似乎都能切身体验到那死去活来的痛楚。 “还说我残暴,我看你也差不多!”看到那场面,陈思略一皱眉,雷鸣顿却是两眼发光的舔了舔嘴角,拿过红脸的砍刀,又一刀将女僵尸的右脚整支切了下来。女人痛楚,惊恐,绝望的眼神犹如他最好的补品,直令他飘然不已。可惜,早知道该把电压放低些,没有惨叫和呻吟未免美中不足! “行了!给她一个痛快替我们的人报仇就好了!”陈思有些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说道。如果是为了逼供什么的,那怎么残忍都无所谓,可现在只是为了凌虐而凌虐,那就显得很变态了!辘轳原来给团队里每个人预言的时候,给雷鸣顿的话就是,将死于自己的残暴!照这样发展下去,没准什么时候预言真要成真了! “怎么能那么痛快让她死呢?”雷鸣顿又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其他人就算了,疯子可是活活被蚂蚁啃光,那惨状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只是血债血偿而已!”这话到底有几分出自真心实在不好说,可被他这么一说,陈思也不好再说什么,不想看下去只好转头回走,留下一句“别弄碎了!等会带回去让北洲队的人也看看!那可是筹码!” “放心,外表肯定是完整的!”话说着又将的右手砍了下来,这样女人四肢就只剩下还在手中抓着的左手,任她再如何诡异也翻不起浪来了。接着又一把扯掉了女人的内裤,右脚踏上了她的胸口。 “哦哦,放心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想强奸你的!没准你下边那张嘴也长了牙齿呢?我这个人从来很小心!”雷鸣顿说着自以为好笑的笑话,旁边红脸冷冷看着,也不说话。雷鸣顿顺手拔下一根水管,水流了一地,很快浸到两人的脚面。“刚才你的举动是想要我插你对吧?我现在就满足你!”边说着,边俯下身子,将水管狠狠插进女人的身体。 “你们女人不都想男人插深一点吗?这次我们来创造个吉尼斯世界记录,一直插到喉管怎么样?我可是记得僵尸只要脑子完好就不会死,我们还有大把的机会再玩其他的!”雷鸣顿将脸靠近女人,轻声慢语的说道,却意外的听到了回答。 “你只插过女人,想试试被女人插吗?” “啊?” 陈思回到大房间,向众人打了个无事的手势,就接着看“表演”。八个新人已经去了七个,这最后一个死到临头居然难得得爆发出了男子气概,大吼大叫的冲进阵圈,任黑色火焰吞噬自己的身体,一边惨叫一边狂吼“我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的!”临死爆发之下,竟然生出惊人的意志,一时间和黑火僵持不下。 难得戏目进入高潮,金的那个猴子也似的枯瘦徒弟兴奋的手舞足蹈,抓过一段椅子腿全当麦克风在一边解说 “事情到了关键的时刻,那人终于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人品的金光在他身上闪现!他此时的小宇宙已经爆到第七感,脑域开发达至99%,力量超过绝对领域直冲究极力量,基因锁正大踏步向第五段迈进。。。。。。 他在想什么呢?是什么能支持他的信念呢?妻子、儿子、老子、票子、房子、车子到底是哪一个?又或是仅仅单纯的为了自己而不想死呢?。。。。。。 事情终于到了最后关头,我们可以看见黑火已经处于下风,一个伟大的强者即将诞生。我仿佛看到了无数被这个仪式炼成妖鬼的灵魂在一旁给他加油助威,此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重复一遍,他不是一个人!。。。。。。 好了!黑火已经熄灭,强者正以一个终结者降临的姿势杵在地上,身上的王霸之气连我这么远都感觉得到。我现在想的是,他第一句话会说什么?会不会大叫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然后一记天马流星拳将那个黑袍反派轰杀成渣?好了,他站起来了,他。。。。。。” 炼魂成功,能力三级跳的新队员并没有象自己预想的那样暴走之下轰飞深罪,反而不可抗拒的来到魂师面前单腿下跪。假如炼魂武士可以反抗仪式这的话,古魔法帝国不是早亡国了!深罪从空间袋里取出一套铠甲,尤笛看的竟然有点眼熟,好象。。。。。。就是空间战那次被砍死的那人穿的盔甲。也许炼魂成功如亡灵团的矛盾那样的确实凤毛麟角,但寻常资质如这个新人这样的,却绝对不在少数,作为法系的灵魂师,自然要配制自己的护卫。 “诶!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从小说跳回了现实。黑袍反派居然没有犯通常反派都会犯的错误。。。。。。”猴子还待嘀咕不停,“话筒”却被辘轳一把抢走。 “行了!闹够了吧?”辘轳转头向一众人“还是叫雷别玩了,现在我看谁都是一脸漆黑,再有天大的把握也打起二十分的谨慎吧!”话音还没落地,卫生间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惨叫,X队的人都跳了起来,几步来到事发地却已经贼去楼空。 那女僵尸还躺在地上,头烂了一个洞。雷鸣顿则趴在残尸身上,一把军刺从嘴里插进去后脑冒出来,早已经无救。红脸踪迹不见,地上还有一个边缘有些熔化的大洞,显然是红脸炎热射线的作品。但在生物扫描的范围之内,竟然没有一个符合他的特征,甚至没有一个能量超标的生物。 “到底怎么回事?”金发队长真的要暴走了,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冷一个热一个把自己人一个一个熬掉的情况。 “我们追吗?”唯一的女性看着尸体,咽了下口水的问道。 “追什么?往哪追?”金发队长吼了起来“去问那个黑袍!她们提供的什么情报?那边到底有几个僵尸?要是他们敢故意整我们,就让他们自己去试试契约的可怕!” ****************************************************************************************** 那个,在写雷鸣顿那种残忍型变态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蛮洲队是不是太正常了些?虽然这个队伍很多人都有点不正常,但总还在人们的容忍范围内,如果加两个超过这范围的,会不会更有趣一些?比如:“哥哥姐姐”的双子。。。。。。话说,我一直都觉得他们的形象超有型。 狂蟒一 间隙:X  禳外必先安内,被背后捅刀子绝对比被敌人正面砍中疼的多。当X猎杀队的人气势汹汹的杀回房间,北洋洲队的三人竟然还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各干各事的自得样,再想起雷鸣顿嘴里的那把军刺,陈思只觉得火冒三丈,一时血气上脑,一甩手数片金属片就朝深罪射去。 致命的暗器射来,深罪头都没抬,继续专注着自己的工作——在新护卫的身上纹上百鬼图的底纹。一只迅捷的手在那些金属片闯祸之前把它们截了下来。金老师受伤不轻,刚才并未在这里凑热闹而是在自己的房间休养。至到惨叫声起才冲了过来,这时才有机会救人。不是救深罪,而是救陈思。 旁边靠墙而立的白壳刻看到此景冷笑了两声,“啪”的一声合上了本来已经打开的文典。 契约:X猎杀队成员:。。。。。。与北洋洲队成员:。。。。。。不得以任何武力方式相互伤害。违约者,即时死亡!借由主神力量订立的契约,却是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违抗的. 金发队长阻拦慢了一步,幸好金的手快,否则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损失! “我们有情报共享的契约吧?那边的,蛮洲队,到底有几个僵尸杀手?”金发队长强压怒火,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出来的。 “一个!”深罪没有答话,回答的还是白壳刻“我们有那边刚投过来的队员,这样的情报绝对不会有错误!” “那怎么。。。。。。”“你先别激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三个还不知道呢!光看你们跑来跑去瞎折腾了!”白壳刻话语轻松,字带调侃,显然两个盟友的关系并非很铁。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金发队长怒到极处反而静了下来了。手一挥让所有人坐下,然后自己又喝了半杯白水,才接着用好似局外人的语气把事情讲述了一遍。 “那这件事很简单啊,第一个僵尸女人并不是唐雅,一个倒霉的诱饵而已!”简单一句话,把整件事都概括了。这样相当于废话的话几近于挑衅了,但静下来的金发队长却不为所动,反而煞有介事的接下去:“可我的人确实探明了那是僵尸体质,这又何解?” “有什么何解?正是因为你们认定了僵尸女人就是杀手,对方这招才卖得动!” 金发队长皱眉,还是没搞明白,伸了伸手,请对方再说明白一点。白壳刻见对方能屈能伸,关键时候静得下气,下的了脸,心里也不禁暗赞,不再话里带刺。 “我们辩视目标总要有个特征。在大街上能分出谁是朋友,谁是爹妈,靠的是一张脸!而在主神空间,能改变外形的方法太多,所以不能靠脸来分辨对象,而是选一些对方无法更改的东西,比如,特殊体质以及生物能量!你们就是靠这些来确定那女人的身份的吧?” X队众人面面相觑,这有错吗?“这没错!”白壳刻一摆手“但你们太信任这种分辨方式,忘了就算是地球上也有冒充这回事,这里当然更加容易。” “如果说能量大小还可以用手段遮掩的话,僵尸体质是主神赐予的吧?这样的东西如何能够假冒?”巫女弥尔越听越糊涂。 “真的不能?我们真的造不出僵尸?”白壳刻反问道。他如此的自信,倒把对方的信心打没了,一个个仔细的思索起来。 “我唯一想到的方法只有过渡尸气!就象吸血鬼可以通过原血的传递繁殖下一代,僵尸也可以传递尸气来制造新的僵尸而非生出没有神志的怪物。可无论吸血鬼还是僵尸,一旦这么做了,自己的能力就会大损,起码下降一个位阶,谁会。。。。。。”辘轳话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对方的表情显示,自己已经说出了正解。 “你们太迷信力量了!”深罪完成了百鬼之一,终于抬起头来“血统也好,位阶也好,统统都只是工具。发挥它本身的力量固然可以,但舍弃它换取机会难道不是用法的一种?” X猎杀队的人再次对视,这种想法确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一直以来每个人都只想自己力量越来越强才是生存的保障,主动下降位阶放弃力量?考虑都不用考虑就已经被潜意识给清除了。 “好吧,就算是我们思维有死角被人钻了空子。”金发队长面对现实承认错误,也确实不丢脸,放弃力量换取机会这种偏门思路除了这个世界的人,大概算上所有其他的主神空间也不会有多少人能意识到“可就算诱饵放出,自己也能潜伏不被我们扫描到,她又是怎么肯定雷会在那里逗留,并且虐杀那诱饵的?以时间来算,她观察雷绝对不超过2个小时,难道这么短的时间她已经把雷了解的透心透肺?” “这个。。。。。大概我能解释!”尤笛有些怯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话,这是表现自己的时候,不能后缩“她并不确定那个,雷鸣顿,会有什么具体反应。她也不需要知道那么详细,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我和那女人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她有几分了解”尤笛顿了顿,考虑要不要把那段恩怨说出来,最后还是决定含糊,直奔正题“主神世界里,我们的反应比普通人快了很多,哪怕是超高速的子弹就算接不下,闪不开,也能做出一定的防御措施.而在这次主神赐予的保命能力之下,就算强弱悬殊,下风的人多少也能反抗一阵.可我们的反应速度可以因为能力提高而提高,但心性却是不能!” 尤笛平举手,然后松开,一颗小球自然落地.X猎杀队的人有的不明所以,眼光随小球而落,有的却是盯着尤笛的脸,但在下球下落的刹那仍然会下意识的降低眼光.有悟性高的顿时明白了尤笛到底想要表达个什么.果然,她接着说下去“那个女人利用这些心性的,恩,漏洞。无论那个姓雷的是要在现场虐尸,还是把那诱饵带回来,或者是直接叫人支援都无所谓,只要心情在猛然收紧接着又突然放松的情况下,人的反应就会陷入最迟缓的状态。而那女人抓住这个时候,往往能把对方在措手不及的状态下眼睁睁的杀掉。你们之前说的那个三环陷阱,其实也就是这么回事!” “如果不能起用主神赐予的力量,那我们和常人。。。。。。”“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的悟性没那么低!”眼见尤笛还要说的更详细,金发队长出声打断了她。他又看了看深罪,却没问这些东西事先怎么不说明白。丢人已经丢够了,没必要被打了左脸还凑上右脸去。因为契约的关系,两个队伍几乎可以算是一体,但也因为赌约的关系,自己和他们都不介意对方多吃点亏,甚至死几个人!他们在打什么算盘自己清楚的很,因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好了,吃一堑长一智,虽然你们死了两个人很遗憾,但我们也该吸取教训,不要再内斗!”深罪及时的送上一把梯子,也是自己下台的台阶“既然唐雅出现了,那通常情况舒飞也会在射程内!就是之前干掉你们一人的狙击手!虽然单凭子弹速度她很难造成什么威胁,但配合身边潜伏的某人效果就不一样了!” “那个红脸就别抱太大指望了,被引出去了的话,除非是祖坟都在冒烟,否则是十死无生了!”白壳刻居然还知道祖坟冒烟的典故。 “两个D!”“一个D!”两个女人坐在天台上,脚搭在半空。一边聊着收获,一下没一下的虚踢着。假如有个外人看见,无疑这是两个青春年华,无忧无虑的女孩。唐雅的外表静止在了二十一岁那年,而舒飞更只是高中毕业,而实际上,到底多大了,恐怕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干嘛要设置那样的诱饵啊?费时费力,结果还弄的挺恶心!”舒飞皱着眉,同为女性,她对那女人的遭遇自然不会感到舒服,虽然,那是她们已经准备牺牲的诱饵。 “因为那样的女人有更高的成功率!”唐雅顺了顺遮住眼睛的头发,悠然的说道“那样的男人,虐待狂,一眼就知道了!” 狂蟒一 间隙:蛮洲  角色世界的另一端,章刑等人面对的困境也不见得比X猎杀队要小。 森林大火这么大的动静要是都察觉不到那除非都残了。这下倒是替他们解决了眼眉下的一个两难问题,在两眼一摸黑的情况下,是先接应队员还是先查找敌踪?毕竟,现在所知道的敌人冒出了两股! “用直升机吧!舒飞和双双上去看情况,我们在下面接应!”章刑如此说道。在这样的森林中,护卫能力有限的直升机价值大打折扣,侦察的话受到茂密树木的影响太大,运输的话四面环敌的情况下坐在目标显著的飞机上又是自捆手脚,也只有眼下这样的特殊情况方才适合。 之后的情况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火场标示地的敌人并非是北洋洲又或是那个X猎杀队——范围达百平方公里的蚂蚁群,要是他们真有那个能力,早派来消灭自己等人的主力群了!显然,就算有推波助澜的可能存在,那些蚂蚁也该被判定为第四方势力。 “起火那边就是青奋、眼镜他们!但我们没必要所有人都去汇合!”陆双双下来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硬拼那些蚂蚁群恐怕把我们三方加在一起都不够看,必须釜底抽薪,找其他根本解决的途径!另外,追寻敌踪的机械蚂蚁全朝另一个方向跑了,威尔斯他们可能已经把X队同化了,看方向是朝离这里最近的大城市去的,我们得分出人手,起码不能让局势继续恶化!追踪段菲和赵莫言的蚂蚁也是那个方向,也许都被俘虏了!最后,既然他们都不在了,那那些频率阻塞器的看护力度肯定也弱很多,分一两个人去端掉,恢复我们在森林范围内的无线通讯也是必要的事!” “难道我们要把人手分成四份吗?”章刑很有些皱眉。 “现在最直接的敌人不在身侧,分兵的危险系数并不很高!” “。。。。。。好吧!唐雅和舒飞去踩那群混蛋的尾巴,最好的话削弱他们的实力,最差的话不要让情况变的更坏,你们掂量着办; 龙帅你可以遁超过百公里吧?飞机不保险,你潜进那边去帮那边暂时抵挡一阵,也顺便吸引住蚂蚁主力,别让我们背后做事被捅黑刀!另外小心,我们只知道是他们大部分人已经离开,但可能有一些我们没有气味资料的人还留在蚂蚁群附近甚至蚂蚁群中; 至于那些频率阻塞器,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人物留下看守,不过还是小心点,我去解决!根据干扰的强弱来判断方向就行了,对吧? 剩下的其他人,跟着双双去找蚂蚁之迷的答案!没问题的话就出发,大家自己保重了!” “等等!龙帅能不能带一个人遁行?我想,我在火场那边抗击蚂蚁群可能可以起到作用跟大些!”林倩找的理由非常有说服力,她和陆双双在一起确实有重叠浪费的嫌疑,只是这个理由是否是她如此选择的第一理由就见仁见智了! 章刑有些纳闷,为什么自己没那么好命?三十场任务都不见一点红鸾星动的影子,那黄毛小子看上去笨笨的什么都没干居然这么快就有两个倒贴的!难道自己长的很丑吗?可郁闷归郁闷,脸上还不能露出来,不然不是成了笑话?他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这分“岗位调动”,惟有龙帅苦一张脸。多带一个不会术法的人遁行百里。。。。。。他已经预见自己累的象狗一样吐舌头的样子了。 “陆姐姐,我们是要找什么啊?”小鬼向明人小鬼大嘴巴甜,170的IQ从说话就看得出来。 “不知道!”陆双双回答的干脆异常。 “。。。。。。” “自然生万物肯定会留下生克的道理。血兰蚁虽然以前没见过,但也是自然生出来的生物,不可能例外!我们在它们行进的路上和巢穴中找寻,某些异常的东西。和环境不融洽的东西,本该被吃掉而没有吃掉的东西。也许是矿物,也许是植物,也许是某种动物又或是其他什么。”这道理却深了些,进入了哲学的领域,听在向明耳朵里未免有几分小说般奇幻而不可信的色彩。只是小鬼样子装的好,点点头,一幅我还是没明白但记下了的表情。 此时易天行却和林森林、李归在后面做着男人间的对话,显然,对青奋那种莫明艳遇感到眼红乃是男人的本性,与已婚与否没有直接的关系。只是成熟男性探讨起这个话题自不象没开过荤的娃娃那么赤裸裸的没风度。 “其实也许没我们想的那么过分!”林森林很老实的打着太极拳。 “也是!按正正得负的原理,那小子因该是半边烈火半边冰,看的见吃不着才是最辛苦的!”易天行突然又看了事物的另一面。 “正正得负?”李归用无法描述的表情看着他“我想你的数学老师到入土那天也不会原谅你!” “。。。。。。” 龙帅夹着半边不知是寒冰还是烈火在土中穿行。能一口气遁上百公里的符咒不是没有,但那玩意是价值数千点奢侈品,自从唐雅上次消耗掉以后再没有战略存货,只能把他这个道士当成人形挖土机! “要是,上天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说,洗掉道士这个职业!”龙帅一如自己所料,当把林倩推出地面的时候已经累到五劳七伤,自己还有半截陷在土里没力气拔出来“拉我一把!恩?喂?喂?你要跑到哪去?先拉我啊?”再朝那个方向看去,紫苍兰面色嫩红的坐在石头上,闭着眼睛一脸期待,而她身边的青奋则是轻轻抱着她,慢慢俯下头去。 这场景很眼熟,无数电视电影都揭示过,这将是一次浪漫而正式的接吻!大概是被困火圈里除了等待以外实在干不了其他的,而蛮洲队的人又通通缺乏紧张感,这才让这一幕上演。只是不知道该说紫苍兰会抓机会还是说林倩运气不坏?但是,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先拉我出来啊!” 那半已经寒冰战烈火,龙帅终于死了心,自己在一边刨着土“做好人吧!做好人吧!做好人就是这个下场!” 女人间的战争一般都是为了男人,女人间的合作通常也是因为男人。寒冰护着烈火去最前线观察敌情去了,本该充当此任的角色在兰殿下充满压力的视线下退缩了,两个“多余”的人只能蹲在一边闲聊。 。。。。。。 “易天行以前是干什么的?” “跑业务的!” “林森林呢?” “打工的!” “舒飞是学生吧?” “恩!” “那唐雅呢?” “咳,咳。。。。。。”土遁了百余公里累个半死,正在仰头狂补水的龙帅被猛然呛到,咳了半天才喘回气,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脸,盯着青奋的眼睛认真的说“她是大学生!不过我给你个建议,你可以和其他任何人谈他们的过去,但就是别和唐雅谈这个!OK?”青奋再没眼色也看出来其中有事了,咽着口水点点头。 “对了”龙帅突然眼睛一亮,眉毛一扬恢复了常态,伸手拿出了一把带鞘的刀“队长去购物的赠礼,人家小姑娘指名给你的!你也真有本事,身边带着两个醋坛还有空去偷腥!”说话间,脸上还露出钦佩的表情。 青奋莫名其妙的接过那把短刀,随即脑后生风,几乎被一刀砍下了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的紫苍兰还是一如既往的爱与刀子同在!只是最近没什么机会,青奋差点都忘了这茬了! 看着青奋为了顺势而趴在地上的狼狈样,龙帅脸上浮起阴谋得逞的笑容,但随即惨叫一声,也四肢抽搐的去地上和某人做了同类。一同归来的林倩手上电击器还冒着火花。 “别误导他!送开了锋的刀是结仇见血的意思!青弟,你是不是得罪了一个妖精和魔族的混血?” . . . . . . ****************************************************************************************** 凌晨5点,天气很冷,就算我这里是春城也不例外,那让我们谈论一些暖和的话题好了! 求票小知识: 太阳是个大火球!多大?恩,具体的数据其实没意义,用科学计数法表示出来也实在没感觉,大家知道它大到把地球扔过去,就象一滴水掉进池塘那么个感觉就行了。 虽然太阳是如此的大,但其实结构却非常简单,建立模型也简单的很,比地球容易多了!太阳的唯一成分就是氢!世界上最简单的物质,原子序数为一的那东西。没了!所有恒星都是如此,起码,刚开始是如此。 但问题是,组成太阳的氢实在太多了,量变引起了质变!很多人对气体这种轻飘飘的东西没重量感,所以我多罗嗦几句。大气压都知道,能把抽空铁盒压扁的力量,那个的本质其实也只是铁盒垂直上方地球的空气重量!拉回话题。 那么多的氢因为万有引力被吸在了一起,一个叠一个,外面的挤压里面的,等压力传导到核心,已经非常惊人!多惊人?足够引起核聚变那么惊人!能把石墨压成金刚石的压力在这个数量级面前不值一提。地球人唯一能达到这个量级的方法只有核裂变,所以每颗氢弹中间肯定要包颗原子弹!这也是为什么核聚变不可控的原因——人类科技太复杂了! 于是,太阳的核心开始氢聚变成氦,同时释放冲击波和热。当有足够多的氢开始聚变之时,外放的能力和万有引力导致的压力平衡,那么太阳就开始了稳定的燃烧,称为主序星阶段。我们的太阳就是这个阶段,已经烧了50亿年,还要再烧50亿年。 最后说几个数据,核聚变要求温度为700万摄适度,地球科技只有核裂变能达到这个要求。太阳中心温度为1500万度,那是每秒N万氢弹爆炸积累的效果,通过光谱的方式测出来。我记得原来好象有个书友说过核弹爆炸中心温度达几亿度,当时忘了说,现在补一句:没那么高!中心温度在外传过程中不断抵消压力,当来到太阳表面,只剩下了6000度!很低是吧?可惜人类尚未有物质能靠近这个温度。 狂蟒一 间隙:北洋洲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不到48小时的时间,当X猎杀队和蛮洲队都各在忙碌的时候北洋洲队自然也闲不下来。当地最高级的宾馆中,北洲队的一众主力正在“悠闲”的享受着贵宾的待遇。 “没想到在这里能喝到今年的新茶,实在是意外的享受啊!”老赵端着茶杯,半闭着眼睛,一脸的舒坦。还没轻松了半分钟,旁边伸过一只大手毫不客气的抢走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的满桌都是。 “现在什么时节还享受?你给我打起精神!要真能一锅端了13小队,回地球你拿这些破树叶搭房子都行!”陈代谢的语气丝毫听不出占上风的感觉,反倒是象处于劣势的是他们一样。 威尔斯队长这个时候却相反的没拿出平日里自信霸道的神情,反而是微微一笑“也不用那么紧张!这次虽然是各种机会都凑在了一起让我们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可对手是什么货色打了那么久的交道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假如说这次仍能被他们逃脱出去我也丝毫不会感到意外,本来我们和他们的战争就是一场看谁先被拖垮的持久战!” 陈代谢叹了口气“这我也知道!可毕竟这次的机会难得,可能以后也再遇不到。现在已经形成了四对一的局面,只要能最后打出合围牌,这么多年的苦难也就可以彻底解脱。我现在就象马拉松已经跑了四十公里,心里反而患得患失起来了。” “可以理解!”苏厄德扶了扶眼镜,冷着声音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泼你一点冷水。我是这个世界才加入你们的,13小队的事全是听你们所说。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固然占有优势,但能否将之转换成胜势却还没到必然的程度。”他扳起一根手指分析道 “蚂蚁军团。这股势力虽然目前是和蛮洲队处于敌对状态,但对我们也没丝毫好感,完全不受控制,连引导都无法进行。如果我们贸然插手进去,可能只会被拖进同一个泥潭。这也是为什么当我们与X联盟之后还只能退出森林观望的原因。甚至可以说,如果蛮洲队有能力而且愿意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拖延时间的话,那么基本上我们是毫无办法,在人类国家采取有效行动之前,只能眼睁睁的等在这里。”他又扳起第二根手指 “人类势力!论纯力量而言,他们是我们四方当中最强大的,但也是最复杂的。我们现在虽然已经取得某种程度上的信任,并且将之按我们希望的方向引导,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而我们只有不到48小时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以国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能动作到什么程度实在很难令人乐观。在我看来,功略人类世界最大的好处就是不让它靠向对方,如此而已!最后,X猎杀队!”苏厄德扳起第三根手指 “他们现在是唯一和我们拴一条绳上的伙伴!但要让他们真正明白自己的处境时候还不到。。。。。。” “差不多了!”威尔斯突然插话“刚才妖鬼传信过来,唐猫和舒飞又干掉了X的两个人,他们这时候总该搞明白一些事了!” “哦?那深罪那边。。。。。。?” “一切按计划进行的很顺利,X的人虽说是要让他们吃点苦头才会听话。但既然已经是我们的‘同伴’了,那也总不能让那边的人说杀就杀!”威尔斯面带冷笑,词句间杀气腾腾。 “这样的话,对面最有力的拳头就等于已经握在我们手里了。什么时候折掉就只看我们高兴!” “不错!”这个消息实在太好,连一贯严肃的奎斯特都忍不住要说上几句“这么算的话他们已经剩不下几个人了!许征现在算我们的人,赵莫言陷进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出不来,唐雅和舒飞等同已经可以忽略,他们也只有陆双双、易天行和林森林了!就算这次真的不能一举灭了他们,接下去的几次任务里他们也都要面对缺员这么多人的状况,极大可能也只是换个死法而已!” “恩!”威尔斯点点头,冷峻的面上还是忍不住露出几分喜色“虽然如此却也不能大意!陆双双号称人形计算机,易天行有实力曾经角逐13队长一职,还有林森林。。。。。。”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看身边的人“你们有些人来的晚,可能不太了解这个人,只知道他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命好才活到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也许不是非常强力的那种人,但肚子里的肠子绝对是九曲十八弯!给你们说个他以前的事。 姓林的没来空间前是个打工的,曾经和几个人合伙把欠他们工钱的老板给砍了,结果统统被抓。事情到了最后,他那些找关系托人情的难友全部被判了死刑到十数年不等,唯他一个人,什么事都没干,就成天和平日里一样的‘呵呵’傻笑。结果警察主动给他做精神测定,然后就那么干干净净的放了出来!”威尔斯越说脸越冷,刚才的一点笑意早已经不知被赶到了哪里“另外现在蛮洲队里的其他人,能活在这个世界的都不是什么素食者。若真是一群省油的灯,我们现在就可以趁他们虚弱一举铲除,但实际上,我们只能作好最好和最坏的两手打算。” “其实我们还可以有更决定性的选择!要是,我们能说动那个混血妖精甚至她背后的。。。。。。”不知道是谁突然轻声的建议了这么半句话,全场突然静了下来。齐刷刷的转头望着那个方向。直把说话的格兰老头看的头皮发麻,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威尔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玻璃杯中的水已经还在因为刚才一时的手抖而晃动不已。顿了一刻,他抬起头望着对方的眼睛“格兰,你在这队伍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你知道我们每每能控制他人的行为,影响他们的思想是为什么吗?” “因为,只要是人,就都还有欲望,都还有弱点,都还有喜怒哀乐。对症下药,世界上并不存在不可掌握的人!”格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自己的理解。 “既然如此清楚,那怎么还会有刚才那种找死的建议?”威尔斯的声音降到了冰点以下“如果我们当真是无所不能,那不如控制13小队的人集体自杀那不是更省事!”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格兰的额头开是冒汗。 “你不是那个意思,但话里的本质并没什么两样!”威尔斯语气不见好转“也许我们在常人眼里已经是超人,是神。但我们自己要知道自己能力的极限,狂妄自大只会自取灭亡!那妖精战斗力很强,大概能打5个我这样的,可就算她能打50个,500个也只终究是非常强的强A。面对这样的角色,我们还有希望进行诱导,但她背后的那个‘人’,就算不是次神也肯定已经迈入了神秘领域。对她动心眼,简直就象要一只蚂蚁去掐死大象那么可笑!” “队长说的是正理!”苏厄德及时开口缓下气氛“只看我们从她那里居然可以直接用主神的奖励点换取特殊物件就知道,那个人起码也是和这个空间的主神同一等级的存在。既然我们已经得了好处从而在这次的淘汰赛里立于不败之地,那么无谓的变数自然是越少越好。”说到这里他笑了笑“事情也是凑巧,上次任务间隙我们被困在小房间里,所有奖励花不出去,才有这次购物的机会。至于蛮洲队的那个队长,大概只能两眼花花的看看,然后囊中羞涩的离开吧!” “于是队长就这么摸摸鼻子,只带了这把‘赠品’就出来了?”青奋搞清前因后果,手里拿着那把象征复仇的短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能怎么办?”龙帅取下墨镜放在手中擦拭着“那店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其时只有他一个人,既然没钱买东西,当然也只能用转身走路。否则货架上就有一卷《队伍重组文书》,可以让我们在这第三模式的末尾淘汰制里先立于不败之地,不过那玩意价值一个A,以及上万点奖励。要章刑真有那么多钱,早就换他的紫斗气了!” “可。。。。。。可照这么说来,这个开业大酬宾的杂货铺肯定是同时光照了我们两方势力,也许甚至连X猎杀队都有份,这么一来我们不是有败无胜?” “宾果!加你一分!所以我们基本只能在平局和灭亡间二选一!48小时内,想要反扑对方的可能已经非常渺茫,全体保住小命就已经算是胜利了!” “可。。。。。。许征和尤笛的事情不用说,连段菲都带着赵莫言去了那边城市,她对这些情况基本是一无所知,那不是。。。。。。”青奋已经没词描述了。 龙帅把墨镜架回鼻梁,慢条斯理的说道:“在通讯恢复前,你可以为她们祈祷!” 狂蟒一 火龙吞蚁  “那群蚂蚁。。。。。。我们真的不能用直接强硬的手段解决吗?”被陆双双带着在森林里乱跑弄的一身难受的向明,前思后虑再三考量之后,还是向领队提出了这个问题。 “行啊!”意外得到的回答格外的爽快“无论是烧是炸又或是其他手段,以我们的能力都可以简单摆平那群蚂蚁——如果它们是普通蚂蚁的话!”陆双双停下脚步,眼睛却只是四下扫视并未回头看说话的对象“蚂蚁变大,机制还不太明白,但充其量也还在生物范畴不会刀枪不入。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它们应对火焰围墙的时候居然采用了挖放火沟的方式!虽然这也有生物本能的因素在内,但最起码的,它们的智能程度已经不是普通蚂蚁的等级。面对这样的对手,我们必须考虑将它的应对手段考虑进去,而不能再当成任我们烧炸的鱼肉了。还有。。。。。。”陆双双的话噶然而止,身后的人第一时间护卫上前,顺她的眼光看去,旁边草丛里有一个比人脚稍大的脚印。 “异形!”林森林和易天行同时出声警戒四周,眼角只瞟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三蹿两跳就进了丛林深处,再定睛看时已经只剩下了还在抖动的树枝。 “那个异形是来干什么的?”易天行皱了皱眉“只是单纯的来侦察还是本意想偷袭看被发现了才撤离的?” “不知道!不过这技术倒是挺先进的!”陆双双显然对那个威胁度不够的家伙并非很在意,反倒对着那藏身的地方有点职业病发作“异形很隐蔽,就是所过之处会有黏液是个大问题。我一直没途径解决这个毛病,但看它的现场而言,那家伙显然已经完善了。” “技术问题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重要的是,那个家伙‘现在’与我们有何种程度的关系?” “他现在的异形已经死的七七八八,那种品种也没有直接繁殖的可能,就战斗力而言几乎已经可以把那人忽略,最坏情况也只是他加入对面。如果有以后的话也许会成为大麻烦,不过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吧!已经够麻烦了!”陆双双站起身拍了拍手,把异形博士的事当插曲放到了一边。 那么大的蚂蚁群如果是一直处于活跃状态,那整个亚马逊早就连草籽都剩不下了。显然,平日里这些家伙都是类似休眠状态,只是现在被激活而已。而陆双双真正想要找寻的,正是使它们重新进入休眠的方法。这一切都只能从它们的巢穴中得到答案,而现在,离最终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森林的另一端,蚂蚁群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正在以蚁海战术冲击火圈,而被困当中的五个人显然也必须见招拆招。 “对付这些蚂蚁,首选还是用火!既然现在情况可以归结为火势比不上蚁势,那我们就把火烧的更旺一些!”特派支援人龙帅是如此说道。所有四个人都被他派出去在特定地点堆土为线,安置法器。空间特有的压缩胶囊技术使得随身携带大型法阵成为了可能。 五行之中木生火,可以借木气转化为火气从而加剧火势。虽然天地自有平衡,这样的情况并不能持续很久,而且会伤到这方水土的根本,以后这里百年内都会草木不盛。但这些后遗症对龙帅等人来说却是“身后事”了! 空间里的人最有前途的出路莫非是充当挖土机?唯一一个就蹲坐在山头的人远远看着下面的几道“土墙”渐渐成型,脑子里不禁出现了这样有些不务正业的的感慨。 虽然这很大范围内的树木在之前就已经被清理掉了,但这方天地的五行之气犹在,也正因为如此,树木生灵才能春风吹又生。故此先筑土墙以隔水气,水衰则火旺。再以金镂石放置四周,驱使四方木气集中(奇*书*网^.^整*理*提*供),剩下的就只是引路而已。 东方道术在法阵符咒这一方面尤为突出,佼佼者往往借力天地,一点小小的动作就能有惊天动地的结果,而施法者本人却不一定需要如何高深的法力。这点和科技类有些相似却和西方魔法差别甚大。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蚂蚁的推进已到数公里之外,沿途呈巨大锥形的路上散布着一层亮晶晶犹如黑水晶一样的物质,厚厚的覆盖了大地。那是数以亿计的蚂蚁尸骸堆出的道路。它们特殊的身躯在焚烧之后留下的一点点黑色结晶残渣相互融合构成了这条绝火之道。无数的蚂蚁踏着同伴尸体铺成的道路前仆后继,自己又同样化为道路的一部分,再无情的水火在这样的冲锋之下也只能无力的退缩。 “生命的奉献确实足以令自然惊叹,但今天却非是你们创造奇迹的时候!”山顶之上,龙帅看着远处清晰可见的黑压压一片,神情不为所动,其余四人也只能一言不发的站在他身后,就他们而言,好象记忆里这个人还并有什么奇迹式的表现,不过现在也只能如此期望一下了。 “木在东,金在西,火在南,水在北,土归中央。五行循环,天道在一,以木借火,炙烈还泽!”法咒已出,符阵已动,四方被截断无根的木气统统朝山顶涌来。这股气是如此之大,就算灵感极差的人都会因为四周五行失调而全身微微发麻,山顶上的四人更是面色皆变,操纵如此之大的能量,根本不可能是前面那个小道士的等级可以完成的,招势一成只怕先爆上天的就是自己这一伙了!龙帅可管不了身后的人在想什么,木气已聚不容不发。拇指食指伸直成诀,其余三指互握正指蚁群方向——“火龙噬魔阵!” 山顶过盛的木气突然找到了宣泄的方向狂涌而出,众人竟然一时间产生了风压的错觉,但还来不及表示惊讶眼前的一幕已经让他们张大了嘴巴。由火圈开始,好象有只无形的大手从内往外狠狠的泼了一盆油一样,被压后退的火焰重振旗鼓,完全违反物理定律的朝外扩张。没有华丽的光影效果,没有震撼感官的爆炸场面,惟有轰隆隆的火焰变的高张起来。蚂蚁越是往里面投火反而烧的越盛。几百丈的火看上去好象要直烧天际,那条黑晶蚁道顿时被烈焰吞没,火墙也似的狂焰更倒卷着出去,呼吸之间将战线推回了原地,蚂蚁大军十数个小时的努力化成了乌有。 “夸张!”眼镜眨了眨眼睛,想了半天只吐出这么一句话。接着就是纳闷,如果这家伙真能操纵这么大的能量,自己等人这么多次任务干嘛累得象狗一样? “这个。。。。。。有什么限制或者副作用吗?”这是林倩唯一能想得出的解释。 施展如此猛烈的道术。龙帅看上去却连大气都没喘一口“东方哲学讲究平衡,讲究有借有还,只要找对门道,自己并不需要多大的本钱。不过同样的也意味着不能随心所欲的乱来,除非象现在这样已经有这么大的火场借势,否则想让我变火烤只鸭子都还费劲呢!而且”他摸了摸鼻子“五行循环,有借有还,借了火就要还水。也就是说。。。。。。再过不到24个小时,这里就会降下洪水一样的大雨落下来。” 。。。。。。 四人相互对视,彼此眼光里的东西竟是惊人的相似——果然!这家伙的事,我就知道会这样! 感到郁闷的人不只森林中的某几人,远处城市里有群人比这里更加憋屈百倍。 “砰!”金发队长一拳打在墙上,却很有克制的没造成更大的动静“看来北洋洲队的人是把我们当猪了,闲时养着用时宰掉!”金发怒极反笑,脸上阴的怕人“拿我们的人当诱饵送死,最后还想借那个赌约把我们吃个干净,是以为我真看不出来还是以为我只能乖乖认命?笑话!”他锋利眼光一扫X猎杀队剩下的人“赌约违背不了不代表我们就无能为力!现在出发,去森林里扫光蛮洲队!” 狂蟒一 伤痕累累的终结  运气是什么东西实在是个说不清的东西.有的人不信命,认为运气就是狗屁,有的人相信人命天注定,所以诸葛亮神机妙算不如司马懿洪福齐天.就青奋而言,本来潜意识里把运气当成了一种对我有用就信,没用就不信的无原则意识观,直到蚂蚁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龙帅的到来显然是把破局的时间推延了,但世界总是如此的平衡,一个低级的道士所能做到的事总是要与身份相符,暂时压制的巨大危机只会导致它稍稍延迟之后更加猛烈的反扑回来.蚂蚁群的一次冲锋虽然被火龙冲退,但大半天后那倾盆大雨却是将整片的森林大火给压了下来,而这之前蚂蚁们已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这二次的攻击真的已经无解了! "这下怎么办?"五个人相互对望.倒不是他们临时抱佛脚,而是从蚂蚁初退开始所有人就在开动脑筋可始终没有办法. "挡是真的没法挡了,我们,跑?"眼镜对四人如此说道. "可我们五个现在都挂了任务!就算我们认罚"龙帅手指一挥外面的黑色世界"你看我们怎么跑?" "你怎么进来的我们就怎么出去啊!" "这样啊!那行!我能再带一个人出去,你们看带谁比较妥当?"墨镜道士双手一摊,把问题又扔了回来. 四个人,活一个,死三个,谁死谁活?空气静了下来,似乎凝固了起来.青奋和眼镜相互对望,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没其他办法了?"林倩开口打破静止"我们所需要坚持的时间已经不用很长了!" "办法你刚才不也想了半天了吗?上天下地的折子你都想出来了,你有本事!可人力有时而穷,总不能携泰山超北海吧?现在通讯也没恢复,联系不到外面,只靠我们几个人,有几分力就真只是几分力!" "说白了现在已经走投无路,我们四人里可以安全脱离一人,其他三人就只能自己拼命,而且生机十分渺茫?"眼镜重新把话说了一遍,所有的重点都加重了语气. "起码,我只有这个最笨的主意.我自然希望你们能有更好的!不过要快,蚂蚁铲到这里也只剩不到一小时了!"话说到此,谁都轻松不起来了. 谁想死?谁都不想死!要是对面的是个不认识或者就点头之交的那种人那砸平他自己出去就行了.可如今......别说自己真的拉不下这脸,就算真狠得下心,自己一个也不可能打的过对面两个! "这样吧,说找出三个自愿等死的人那不现实.说实话我也不想死,但这事逼到份上了,我看就还带着林倩出去吧.我们剩下三个人虽然说机会很小,但也总不是零,兴许还能杀出个豁口." 眼镜的话说的凛然大度,有理有节,可听在林倩耳朵里却象去了壳的鸡蛋一样明白.这小子知道自己弱势,竟然提出这样肯定通不过的提议来让三人自己否决,继而造成这边三人谁都不可能独自跑路的局面,到最后只能让他一个"无关"人员拣到机会.聪明是聪明,但可惜还不够聪明. 果然,这个建议一出,抛去早已经闪身在外的"运输车",青奋首先面露难色.他当然也想自己活.要谁真没这样的想头,那不是已经成仙就是缺了半心眼.可想归想,情绪却需要服从理智.让自己跑路把朋友和两个女人留下等死这种话,无论从何种角度他都不可能说出或者做出.说是面子上过不去也好,说是义气责任也罢,总之他不属于这类"能干大事"的人.面上神情一闪即隐,点点头表示同意.可两个女人却同声表示反对. "那......要紫苍兰走,也对团队有很大的益处!"眼镜又提出另一个提议. "好了!"林倩看眼镜果然打的这个主意,只现在也没工夫计较.要都有命的话这帐以后有的算.虽然说起来眼镜这么打算也没什么太亏理的地方,可跟林倩这样的女人在她情绪的时候讲道理无疑是件愚蠢的事"没时间商量了,我们投票好了.四人投票者多的那个走,其他留下." 被识破了!眼镜表情不变,虽然有过侥幸心理,但这心思被识破也是意料中的情况之一.林倩这个提议看似公平,实际上青奋肯定可以得两票以上,更关键的是这种表决的方式可以解除他心理的障碍,很大程度上可能让他可以抱着"替所有人活"的心思逃出去. 果然,紫苍兰虽然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可对事件的好坏利弊却是分的清楚,第一时间表示赞同.青奋想了想,也觉得这挺公平,更重要的是把那分决定哪几个人留下来等死的罪恶感的由四个人分担,让他下意识的觉得轻松了不少. 好象,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反对这个建议.眼镜肚子里苦笑,自己莫非真的只有小聪明?要不怎么老被人反制呢?不过也好,这样自己也松口气,反正已经尽力了,对自己也有交代了.算计敌人有成就感,算计自己人......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感觉. 三票都投的青奋,而他自己则是弃权.他决定不出让谁死让谁活,只能缩头.从这个方面看来,显然他还没到能真正承当自己责任的地步. "我......我......"这个投票结果其实在之前青奋也未必就想不到,只是潜意识里在麻痹自己,真正面对了结果却还是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别你了!这个结果本来就是唯一的可能!"龙帅推了下墨镜站起身来"我们走吧!" 话说到这份上,再说什么都是多的了.不会说话就干脆就沉默吧.青奋能做的也这只有闭上嘴巴.蚂蚁大军已经只有不到半小时的路程了. 历史是单线的,只有一个方向.可经历过的人都会往往想象如果那个岔路口历史出了点岔子,自己的人生又会有如何的改变?要是一切当真如计划的发展,青奋自己逃遁而留下了其他三人等死,那又会留下什么样的记忆,对他的整个生命又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也许,不,是肯定!这左右一岔,就是完全两个不同的青奋. 历史没有如果,所以青奋还是只有一个,决定作出的同时,蚂蚁撤兵了!毫无征兆.于是青奋得救了,所有人都得救了. 几乎只在同时,无线通讯也得到了恢复.山顶上众人从来没觉得耳麦里传出的人声是如此亲切. "蚂蚁撤退了吗?"陆双双的第一句话就揭开了危机解除的内幕. "撤了!不过你们是怎么干的啊?"山上一众人只有龙帅还能情绪无波的与她问答. "恩,那个有点复杂,回空间再说.不过记得别再招惹它们,要是再惹火烧身可能就真的无解了!另外还有几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X猎杀队的人起码任务时间内不可能再找我们麻烦了.另一个是坏消息:从他们手里抢回来的唐雅和舒飞现在成了活死人的状态躺在这里,据林森林说是中了复仇之魂的困绕,死是不会死,但有得好长时间不会醒来了.还有更坏的消息,赵莫言和段菲落在了北洋洲队手上,现在生死不知!" "恩,没死就成,多睡觉有利健康!那我们现在的行动是......?" "我们这边已经完全没有行动能力了!"这个声音却是章刑插上了话"你们那边的话......"说到这里语气里面很是犹豫,显然是对山顶上几人独立实行营救计划的实力感到勉强"算了,你们来蚂蚁巢穴和我们汇合,以防北洋洲会趁势扑袭.至于赵莫言和段菲,为她们祈祷吧!" "OK!我们现在就过来!"龙帅结束了通话,看着身后几个已经渐渐缓回神的"新人"很潇洒的一摆手"各位,请上路吧!" 同是决定同伴的生死,拥有完全决定权的章刑下判断犹如利刀切萝卜般干脆,而仅仅只需要付四分之一责任的青奋却是捣蒜泥一样的黏糊.两者对比之下,青奋不自觉的将刚才那一股困惑,羞愧,矛盾等混杂的情绪渐渐抛在一边,认真的思考起自己与章刑的差别. 这与冷血与否无关.面对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势,几乎人人都能作出正确的判断.但如果同时需要自己去为那个判断负责,去承担它的后果,去面对生者和死者的眼光,这却是足以令绝大多数的人望而却步,宁可边抽自己嘴巴边缩头痛哭.真正的勇士远不只要敢于面对敌人的利爪尖牙,更要担得起肩膀上的"责任"二字.青奋的阅历还远不足以拿起"舍"放下"得",成长的道路依旧漫漫无际. 当第四天的日头渐渐爬高,蛮洲队一众伤兵残将的身上也纷纷冒起了离开的白光,<狂蟒一>的任务终于结束了. ****************************************************************************************** 我发现<狂蟒一>已经节奏失调了!这无疑是拜拖了两个多月所赐!书友怨念很大,其实我的也不小!明明有个很顺畅的路线,但写出来的东西却是东西不着边际,极度痛苦.所以我一咬牙把它终结了.3.0里会补完,但现在只能如此,重新开始下一场新的任务,我自己也有新的开始,一切才算回到正轨. 用冷水洗洗脸,开始<咒怨二>的历程吧! 空间 纠结  任务结束了,回到空间的所有人只要还能有意识的都松了一口气。大家相互打量彼此,看看出去时候的人现在多少了几个。 三个躺在地上的假死人:赵莫言、唐雅、舒飞。少了两人:许征、尤笛。多了一人:苏厄德——这家伙就在段菲和赵莫言的旁边,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在那边队伍重组的时候跳了槽。 麻烦了!这个什么复仇之魂的不在主神修复范围内。。。。。。易天行等人抓着脑袋看着唐雅等人在继续犯愁。 章刑冷着眼睛看着“新队员”,等着他先给出一个说法。李归青奋等人也是警戒有加。 眼镜第一时间就抓着段菲的手把她拉离了原地,后者挣扎了一下没甩脱也就任他拉着,只是转过了脸不理他。 看着一众人都刀枪出鞘,随时会被乱刀分尸的某人却是毫不在意的表情,自在的犹如在自家庭院“呵呵,各位早上好!我们半个多月不见了,大家看上去依旧是精神健旺啊!” “少扯嘴皮。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章刑抽出根烟给自己叼上,心下却是决定等把这一出的内幕搞清以后,不论他的跳槽是真是假都统统干掉,自己的队伍还没缺人到这个地步。 苏厄德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章刑的想法。此行之前固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但也有了一死的心理准备。在他看来,象白壳刻那样的人只能称为赌徒,而自己这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才是真正的赌者“也许我说的话有起砌词狡辩的嫌疑,你们,不如问那德鲁伊小姑娘吧!” 章刑吸了口烟,吐出的烟雾将自己的面目遮盖了起来。段菲能活着回来,说实话,从理智上说有些意外,但就心底而言却有一种这是理所当然的感觉。要是被俘虏的人换两个他是否还会那么干脆的决定放任不管恐怕真不一定。不过这个苏厄德却是那个鬼队的前任军师,他的出现却不得不让人三思而后行。 “不!我就想听你说!”段菲没准已经被忽悠的晕头转向,她说出来的话该从哪个角度去听恐怕比她说话的可靠度更加令人费神,不如直接听这个“敌人”的话更加黑白分明。 “那说有简单。一句话,我觉得这边更有前途,而我还想活的更久。至于原因则更加直接,因为她!”苏厄德手一指段菲“你们也该知道我的职业是猎命师。而她身上携带就是一个千古奇命——雅典娜的祝福!有她所在的组织或团体总会不断的胜利胜利接着胜利!” 这个理由果然精妙!可信度几乎百分之百。从段菲以往的记录来看,若是只是单纯的运气怕是没有任何人相信,但经猎命师这么一解释,反倒一切合情合理了。那么就是单纯的跳槽?那这事就好办了!章刑一抬手,人头大小的蓝色波球直飞苏厄德而去。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这样的人不能留! 主神空间里杀队员大概是有些困难,但眼下这样的实力对比,章刑这个强攻击要杀苏厄德这样的辅助类却撑死也只是费些手脚而已。蛮洲队其他人或是无所谓或是抱着和章刑同样的心思也只是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要是苏厄德反抗只怕还要被群欧。 “别杀他!”一株苍然树木突然从北洲前军师的脚前蹿了起来,替苏厄德被那一波炸成得粉碎。章刑侧过脑袋,段菲脸上的惊惶还没收起“别杀他,他救过我,我们!” 原来如此!这才是他的最后保命符!不只章刑,众人脑筋一转也就明白了过来。作为原敌对的个人,章刑要杀要剐大家不会有什么留念顾虑之处,但对于段菲的想法大家包括队长都不可能不考虑。对于其他人来说,苏厄德是个无足轻重,利处未明,害处已现,杀了最好。可对段菲来说,这却是在忘恩负义。若是勉强要这么干,很可能导致内部裂痕,这种牵涉到感情和原则的问题不是几句开导或者可以“无所谓,她以后会理解”就打发过去的。因为如果互换位置,自己也不可能释然。 章刑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这么说来,你愿意给这个人做担保了?他出了什么长短,都唯你是问?”这却是以进为退也给自己个台阶。苏厄德这个人本来就没打算给他信任,又怎么可能为他的事而把自己的重要队员牵涉在内,只是有的话还是要说在前面,这样段菲也才会有一种被重视,给卖了面子的感觉。 “是!我给他担保!”段菲在章刑那无形的压力之下有些脸白,但还是强挺着把话说的清晰明白。章刑又看了看她身后半步的眼镜,后者点点头,表示明白自己该做的事,于是他也顺风收势。 “那就这么了结,他就当你的人造人了,一切行为你负责!把那三个假死人放你屋子里去,尽快找出解决办法,有什么困难再说。然后。。。。。。所有人休息一天,明天这时候来做任务总结!对了,下次任务总算不是团战了,背景:咒怨二。” 青奋的房间。一男两女三个人围桌子坐成了三角。 “下次任务是咒怨,之后背景我肯定要回去找那个家伙算帐!” “我和你一起去!”两个女人异口同声,话一出口又相互对视,眼神中绝非乐意。 “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青奋难得苦笑,随即一敛面容“可,这件事我真的想自己解决,就我一个人自己用我的手去报仇。所以,请你们留在这里吧!”也许青奋不是说第一次“请”字,可肯定是这辈子最诚恳的求人,而目的却是不让别人帮自己。 大概真诚是世界上最无法免疫的东西,纵使千般不愿意,但在这样的语言之下两女却是无法违背他的意愿,又相互对视一眼,均都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小心吧!在那之前还有一次背景,一次任务的时间,我会尽量帮你变的更强。” “这次背景你也要回去的吧?我和你一起!” 青奋又是苦笑的点点头。说实话,这份艳福在外人看来是绝对的主角待遇,让人幸福到受不了。可。。。。。。说自己犯贱也好,山猪吃不来细糠也好,自己对她们两人感激是有余,做为朋友就算为她们两肋插刀都没二话,可。。。。。。自己实在没有爱的那种感觉啊! 不是说两人不漂亮又或是有什么问题,就算性格有些小小的瑕疵也实在是属于可爱大于可恶的那种。她们对自己从感情到行为想来无论是谁想都挑不出毛病。可。。。。。。怎么说他去。。。。。。没准要是遭遇背景换一换,换成那传统小说的桥段经历些初遇,历险,见情什么的没准哪个都是良配,但事情它就是那么蹊跷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也是无奈了。 “对了,前几天要不是蚂蚁自己撤了,我真的就那么一个人跑了,你们真的会怎么想?”这件事一直横在青奋心里,始终化不掉。 “那是很正常的选择啊!” “我的命能换你的命,我觉得很好啊!” 她们果然会如此想,青奋已经除了苦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表情了。换成自己却是不能如此坦然放下,自己对她们果然是没有爱! 空间 前情(一)  “开会!”章刑坐在长桌左首,开始习惯的用手表敲了敲桌子,只是这次对面少了人让他有点微微的不习惯,不过所有的表现也只是轻轻滞了一下。 “首先,给大家看一张进货单!“普通的白纸打印着普通的油墨散发到每个人手里,包括“新人”苏厄德。只见上面一大溜的排列着:金刚的脚模。异形女皇的酸液(要求未接触过空气且在活体状态下取得),伽楼罗的蛋壳(要求幼鹏破壳后一小时内),G病毒三级进化者的虹膜扫描,大天使的羽毛(非自然脱离)。。。。。。零零总总足有数百项之多。 “这是什么东西?”易天行把几张白纸抖得哗哗作响,同时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进货单!一个杂货铺的进货单,而我们就是采购员,我们能得到的福利则是在杂货铺里购物的权利。每采购到一件货物,我们就能在那铺子里购买一件商品!”章刑又抽出了烟点燃,却只抽了一口就夹在手上“我遇到一个神奇杂货铺,并且小老板还给青奋送了把刀的事情相必大家都知道,但其中详情因为当时状况复杂也就没多说,现在有必要补上这一节!” “就在初进任务刚解决掉身边一个行动不能的机甲杂鱼之后,发出那个聚集信号的大波球之前的时候,我曾有一段奇特的购物经历。一个小小的杂货铺突然“好象”出现在我眼前。之所以要用好象这个词,是因为事实应该是那小铺子早就在那里,只是我一直对近在眼前的事物视而不见。 就在我发现店铺的同时,那铺子的门也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一个紫发垂到膝弯的高挑女人请我进去坐坐,不买东西也可以喝杯茶。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女人给我的感觉。这么说吧,就算面对洛奇那样的人,我会恐惧会紧张,但仍会有拼死一博尽人事,起码可以安慰自己的行动,但面对那个叫碧莎的女人,我只剩下了一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念头。她并没有给我予危险的感觉,我也没受到什么压力,但我就是本能的知道面前的人可以拒绝,但不能反抗! 之后我跟她进了铺子,外面看上去只是个小棚子里面却是非常宽敞,甚至还有我没进去的里间和仓库。碧莎给我倒了杯茶,并随口抱怨员工不听话,到处贪玩乱跑,害得她这个老板成天忙里忙外。那行为语气都和个寻常女人无异,但我敢以死去队友的灵魂担保,她绝对不是人!我非常怀疑,她就是你们所说的次神甚至始神!” 所有人都闭紧嘴巴,没人打岔章刑的回忆,他又吸了口烟,静了片刻才继续说下去“我说过她并没给我威胁的感觉,所以我俩也真的就象普通的店主和顾客一样闲聊。她那里卖着各种希奇古怪的东西,有些我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用,但有些却是我愿意用生命交换的物件,但可惜她只收主神空间的货币——奖励点和支线。 我看中的东西买不起,只能做罢。而她同时则给了我这张单子,说任何时候都能用上面的任意货物换取再一次的购物机会。单子上的东西你们也见了,显然是各种任务对象的收藏。在她推荐给我的几种货物中,其中就有一卷《队伍重组文书》,这东西我和你们大概说过了,功效就是能在这个主神世界单独建立一支队伍,超出原20支队伍的编制!价值一万三千奖励和一个A级支线。这玩意可以让我们在第三模式下首先保证最坏的情况发生时,我们不会被主神直接淘汰,但我同样买不起。后来这东西显然是被北洋洲队买走了! 那里面的东西。。。。。。怎么说,与其说是如何强力不如说是强在可以违背这个游戏本来的规则。比如我曾经看见那种只要没断气,无论是什么样的状况服下去就可以生龙活虎的丹药。还有那种超级精神扫描能力,可以将数百公里内的情况都巨细无遗的概括在脑海里,不受任何阻拦。比我们这里的生物能大小的扫描方式何止强大了千倍!”章刑顿了顿,似乎又在理头绪,过了一会才接了下去。 “碧莎说她是刚刚把店铺开到这个地方,我们和北洲队是她第一个顾客,我们队伍的人第一次购物都可以八折优惠,不过这不是重点,而是不久之后,我们可能就要面对很多规则突然被破坏的现象。之前认为安全的或者不可能的事情今后都要重新掂量了。当然,这是一个公平的赛跑,其他队伍可做的事情我们也能做,总的说来就是看那边能更快的适应这一变化了。 我没钱买东西当然只能看看就走。之后在外面又跟X队那个跆拳道的家伙打了一架,在那人退走之后又有个额头有魔族短角,蓝眼睛皮肤表面却有细鳞的混血儿找上我,自称是那店铺的售货员,受了青奋小子的恩惠要给他回礼,就是那把刀了!” “可我听过程觉得,似乎紫苍兰与她结的怨更大吧?”眼镜有些转不过弯。 “也许是她觉得是男人就该承担责任而不是推给身边的女人!谁知道,反正那小妖精孩子气未褪尽的样子什么可能都用了。那先放一边,说说你们对这个碧莎还有那杂货铺的看法!”章刑两句话又把眼镜拉远的话题拉了回来。 “不是,我没跑题!”眼镜连忙解释“要是那个半妖精真的还会任性耍脾气,那就意味着她有可能因为自身的原因而参与到我们的任务过程中,甚至夸张点直接跑到这里也非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我们与她的关系并非友好的那种,是否,需要单独作些打算?” 章刑眉头一皱,眼镜的话也不无道理,他又把眼光投向了13小队还清醒着的几个人。 “我们也拿不准啊!”还是易天行作代表“我们从未与次神有过直接的接触。不过就具体用你的事件来分析,她可能真的是那个等级。造神对那些空间的创造者来说是工作也是游戏,因为连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样的安排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这才使改进主神世界的工作变的有趣。今次这样直接干涉,出售超出游戏规则之外的道具虽然匪夷所思,但细细想来并未破坏空间最终的目的,也并未产生任何的不公。我觉得,把它看成一个新的补丁可能更有利于我们去看待它。” 这话说的一众人都点点头,对待这些自己无力改变的事物,有一个正确的对待态度尽快适应才是对一干人最实际的事情。 “确实如此!”章刑也点点头,表示把这个店铺暂时就按易天行的建议定位“说来虽然这次购物是被北洲队先买到,但就实际结果而看我们并未吃亏,而且巧合的已经得到了一项货物,随时可以再开那店铺的大门。”他示意陆双双接下去。 “这次的血兰蚁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但说起来,却是我们的人主动去招惹它们的!”这话说的青奋脸一红,虽然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但实际上确实是自己引火烧身,甚至烧到了团队,不禁有些惭愧。 “行动成败的问题一会说,我只讲蚂蚁!”陆双双看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现在不是在批评某人“我们得到的货品是‘真实血兰标本’!简单来说,这次遇到的蚂蚁是一群实验品!实验者是外星人,或者说,相对于那个世界的地球人来说是外星人。从某个角度来说,我们也是他们的外星人。 实验目的大概是提升物种的智力,结果成功的让血兰蚁得到了和人类几乎同级的智慧,当然,那是必须把整个蚁群看待成一个整体。实验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实验者突然发现自己捅了大漏子!血兰蚁因为食用血兰而增大体型,磁场增强开启智慧不假,但地球上的生物生命节律超出了实验者的估计,蚂蚁吞食血兰之后寿命变得近乎无穷! 这东西太可怕了!发展下去的话不只地球,宇宙都有危险。但实验者又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抹去一个种族,只好让血兰蚁统统陷入休眠,直到被我们吵醒,然后又用他留下的技术再次让蚂蚁们睡着。 那‘真实血兰标本’就是在巢穴最深处的实验基地里获得的。那是一株已经失去效用的真品血兰,而外面蟒蛇吞吃的那些只是受到感染的次品血兰而已。” “哦!这段原来是这样。。。。。。可我还记得X队曾经来找过麻烦吧?你们又是如何周旋的,昨天也没来得及说个明白!”这次发问的是林倩。她对X队不感兴趣,不过那真实血兰却是可能赶上急用。 “X猎杀队?”说到这个团队,几个人互看一眼都笑了起来“那个倒霉鬼团队?” 空间 前情(二)  如果有年度最倒霉团队评选的话,相信X猎杀队一定会作为热门备选。 假如只是单单的无准备情况下穿越了其他主神世界,这样的事情虽然稀少,但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以他们B+的实力最坏情况也能自保有余,可偏偏撞上了蛮洲队和北洋洲队的热闹这才损兵折将最后还遭到并吞的下场。 “第一个使重剑的家伙,单单以武力而言这里除了队长以外并没有能稳胜他的人。可他碰上的是你们两个小伴,影遁伏杀的招数实在防不胜防,不过他大概也是唯一一个死的‘合情合理’的人。 之后的巨斧狂战士,无论是信息还是武力都稳压对手,结果却一头撞上了强大无比的剧情NPC——血兰蚁!虽说其中有几分你们逃遁的功劳,但这样的情况想必也不是谁事先可以料到的,大头上还是只能说那狂战士倒霉。 之后被唐雅他们杀掉的那两个人,并非是武力或者智力有所不及,仅仅是战斗的意识形态有所差异。他们已经习惯了面对面的大战三百回合的模式,突然遭遇这种抓心理缝隙的一击必杀的行刺,措手不及就已经死了两人。 之后在宾馆里虽然因为与北洋洲联盟而得到了我们的详细资料,但一来思维的模式不是说转就能转,二来北洋洲也有意使坏。那个轰雷果实的能力者被误导进了思维的死角——有僵尸体质的女人就是杀手。结果被唐雅李代桃僵之计所杀。而追出去的射线人也同样受到了自己的局限——根据确实资料,对方只有一个名叫舒飞的狙击手。虽然资料也有显示唐雅擅长所有军用武器,但习惯了主神赐予的力量才是力量的想法,他也被对方简单的一虚一实两颗狙击弹就结果了性命。 至此X队已经折损了超过一半的实力。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为了赌约只能继续一条道走到黑的去找我们拼命。”因为苏厄德的投奔,整个局势都变得清晰了起来,易天行说起前事也可以不缺不漏。 “之前这段勉强还能说是人为的因素导致的差异,可接下去就真的是倒霉了。他们追踪我们到了巢穴基地,还没动手他们又先损了一个人。一个念能力者发现双双的精神力偏低,已经低到了可以直接控制的地步,于是想干票大的。结果被反制,没开打就直接进入昏迷状态。” 怎么反制的?几个人嘴巴没说出来,眼睛已经齐齐的望向了陆双双。后者直接撸起自己的短发,后脑的位置赫然插着一片金属,微微一线露在外面闪动着金属的光泽。“辅助芯片,运算速度达每秒2亿亿亿次!所谓精神探索甚至控制,最起码是要求两人的精神世界连接在一起,某种程度上的共享和共鸣。我可以承受超大型计算机的运算速度,但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能自我保护的昏过去而没变白痴已经是那人反应够快了!”陆双双说的轻描淡写,其他人也只能原来如此的点点头——果然那人还是倒霉催的!这样的意外除了神仙恐怕谁也料不到吧? 易天行又接着把前事说了下去“虽然如此,但当时我们的情况也不好,人员分散的厉害。当最后真正进入战斗的时候,我们这边的战力仍就弱于对方,尤其那个金发队长的闪电速度,真正的可谓是无法防御的进攻。几乎他一个人就牵制住了我们所有的人,就算后来队长从后面赶来也只是把局面稳在了弱势。我们边打边退的找机会。进到最大的那个研究室的时候混战中打碎了几个装置,后来才知道那是保证一些实验意外产物休眠的设施。结果放出了一头大象那么大的蚂蚁!说是它还是蚂蚁只是顺嘴,那形象根本就是星际争霸里的巨虫!也不知道怎样的意外才能有这样的副产品! 我们的任务也突然升级,成了保护‘真实血兰’,我估计对方也是同样的情况。那头蚂蚁和X队利益一致,好象是它要依靠真实血兰才能完成最后的进化成为蚁后,繁殖后代,否则的话脱离了休眠器的帮助就离死不远。 虽然我们这边也同时得到了四架护卫机器人的增援,但那只蚂蚁实在太恐怖了。没什么特异能力,就是力量大,身体硬!我和他一比才象是蚂蚁般的脆弱。向明的四只异形被它一个爪横扫再补一口就成了一堆碎沫。只有护卫者的不知名合金身体可以勉强抵挡那怪力,但也无力阻止它做任何事。 事情后来的转机是如此的戏剧性。向明这个召唤师,宝宝一死光就成了没枪的子弹,于是他又把那史来姆一家给召了出来。那几个小果冻到是悍不畏死的朝蚂蚁杀过去,可惜实力相差悬殊,蚂蚁一卷舌头——这东西居然有是舌头!——就把它们全吞到了肚子里。可是,天知道这些史来姆不畏强酸不畏利齿又无需氧气,竟然在蚂蚁肚子里闹起了天宫!我们横竖拿了没辙的巨兽竟然如此令人瞠目的就躺了。。。。。。” 没亲眼看到那场面的人面面相觑,完全可以想象当时战斗双方因为这个突变而同时停下战斗发呆一秒钟的场面,果然。。。。。。倒霉!之后的情形也就完全可以想象,那X队失去了强力战友,面对拥有金刚不坏体的护卫者盟友的蛮洲队撑死也只是能全身而退。这还是拿出了两个人质才换到的条件。 “那。。。。。。你们那边又是怎么回事?”这次却是易天行问段菲了。 “啊!”段菲好象现在才从故事里回过神来“我带着赵队长去寻求外援,结果在政府大楼一头撞上了北洋洲的五个人,我才刚刚反抗就被他们俘虏了。然后就和赵队长被分开关押,也没人审我,也没有伤害我。到了最后的时刻,苏先生就带着还在昏迷的赵队长来到我被关的地方,他帮我选择队伍之后就跟我一起回到这里来了。”这个故事倒简单,几句话就说明白了。 前情已完,沉默了半天了章刑又再开口,不过这次的对象却是苏厄德“我们这有三个活死人,给我们说说情况吧!” 苏厄德知道这是必然要经历的事,也没多说废话直接切进主题“赵队长的具体情况我们不清楚。许征和尤笛都没说,北洋洲里可能也就队长和深罪知道内幕。我的话只知道她是自己让自己陷入精神沉睡,一般来说,是在逃避什么现实。。。。。。” “行了!再说其他两人!”章刑果断的掐断了后面的话。苏厄德也没因为对方的无礼而有稍稍动容,只顺从的接下话去“唐雅和舒飞是中了复仇之魂。我相信你们只是了解个大概,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明白。只知道这种魂术的局限性很大,但相对的,解除也非常困难。 复仇之魂施术困难、麻烦,而且并无直接致死的作用,它只能使人无条件的长期昏迷。想要起效,还要求受术者与敌人发生直接的杀与被杀的关系。其效果持续时间则取决于被杀死者本身能量的大小。正因为限制是如此之多,所以相对的几乎无法事先觉察,也同样无解,或者说,起码深罪是如此对我们说的。” “那依现在的情况,大概要昏迷多久?”龙帅插话。 “被杀两人的能量都不比被复仇者弱,起码得几次任务的时间!而且背景世界的时间是不被计算在内的。”最后的打算也被粉碎了,龙帅也只能捶捶脑袋。作为同样和鬼神打交道的道士,虽然不通晓这门法术,但基本的情况还是能判断的,苏厄德的话正和他的判断一致,这下就真的没折了。 “好了!故事讲到这里基本算完了,该开始任务总结和以后计划了。一下子减员那么多,影响还是很大的。苏厄德同志,从你开始吧!” “我初来乍到,身份又暧昧,或者,我这几次任务还是少说多听比较妥当!” “不用虚伪了!”章刑对他丝毫不见客气“既然有人给你担保,那么在你有实际的背叛行为之前就是自己人。你救了段菲等两人,最后那几个小时北洲队没有趁机进攻估计也是你的功劳,我会给你挂上帐的!而且象你这样的人又怎会甘心只做普通一员,既然早有打算要来这边肯定是准备好了开门炮!尽管放就是了!” 苏厄德脸上微笑不变,肚子里若说一点不惊讶那也是骗人的。北洲队那群人善攻人心,自己也是从厄运降临被段菲的奇命所压制才起了念头。若是时间稍长恐怕也难以逃过那群人的眼睛。不想到了这边也不松活,看来在这个世界能当上队长的人都没有省油的灯!既然如此那也用再行遮掩惹人笑话了。 苏厄德拿出两叠纸散到每个人手里“不错!章队长看透我了,我确实备有敲门砖。就是这《团队财政改革意见》和《新人强化意见》,请大家多多指教!”话语出口,苏厄德一扫谦逊低调的模样,眉张目扬,自信与嚣张的气势再无遮掩的散发开来。 空间 两大提案  说实话,比起其他队伍的几个人饭桌上两句话就搞定战略战术,蛮洲队的会议看上去更严肃认真或者说更“官僚”,不过好在也不是做给外人看的事,自己觉得舒服就好。而苏厄德这种开话前先发资料的动作虽然蛮洲队偶尔也做,但由他做来则更给人一种是在公司会议的感觉。 “先说资金建议,前面的分析都在资料上了,我就跳过不再重复,结论就一句话,建立一个公共资金库! 其实我们每个人每次任务之后都很难把奖励点用干净,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对待这一部分通常的做法都是兑换一些食水或者小东西又或是几点素质之类,这其实是一个极大的浪费!一个人一次任务虽小,但全团人多次任务积累起来就相当的可观。当然,我也不是说大家兑换的那些东西没用上,只是这么零碎的使用与积累在一起使用相比,性价比差得很大而已!这点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能理解。 那么接下来就是实现的基础。对于其他队伍来说,其间最困难的地方就在于奖励的汇总方式和作为‘仓库’人的存活问题。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最便捷的地方。”苏厄德说到这里顿了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接下去“段菲的奇命可以完全保证她的生存,同时也连及到她人造生命的生存,大家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对了,要补充上一句,雅典娜的祝福这个命格虽然能保证胜利,却不一定是所想中的胜利,极端一点全队人死光只她一个人活下来的胜利也在这个范围之内,所以大家该怎么干还是得怎么干! 接下来就是筹集资金的方式,这地方最容易引起矛盾,所以我先这么一说,有不当的地方大家指正。第一,新人必须上缴当场任务的全额奖励。二,每场任务结束之后,所有正式队员应该按自己本次任务获得的奖励,以一定比例投资金库。三,每场任务当中,表现有明显缺陷或者重大失误者,应该以罚款方式投资金库。四,自愿投资。这四条的具体规划资料里都有写。 然后就到了金库反哺大家的部分。 一,对新人的投资和改造。这部分我在《新人意见》里有详叙,一会再说。 二,所有公共物品的购买。原来基本是靠临时集资来完成这一部分,这样很容易打乱队员自己的发展计划,有的时候还会引发矛盾。到不是说处理的不公,而是人性这种东西实在不太好说。临时集资感觉太过随意,未免话题会比较多,做成制度之后就一切透明,照章办事谁也不会有吃亏的感觉。 三,对本次任务中突出表现者的奖励。有奖有罚,这样有利于促进自强,否则总有些自以为是的‘划水者’存在。而且对于有功的人,作为团队而言,也该给予勉励。 四,贷款。很多时候我们会出现比自己的计划中缺那么一点资金的情况。而这个世界里相互给予资金是一件很麻烦且没有收款保证的事——没准欠款人下次任务中就阵亡了!金库虽然不能直接给予贷款,却可作为贷款的担保。举例:某人向金库曾经自愿投资过2000点,而他自身的贷款额度为3000点,那么,他总共可以贷款7000点,如果还要支线的话,换算比例也在资料里有。接着,包括队长在内的团队高层人员,则有义务向他提供这笔款项。而他在时限内则必须加上利息归还金库。具体提供贷款的人,则按自己的出资比例,在之后的任务中免去金库投资或者以实物的方式返还款项。 所有的兑换比例以及各种额度和权利义务我都有详写,具体数值大家可以再讨论,但就这件事主体,我觉得应该没谁有意见吧?”苏厄德端起白水又喝了一口表示发言暂告一段落。他的意见说的清清楚楚,语气中的那分自信也表达的明明白白,显然是要以实力证实,他这个北洋洲前任军师不是混假的,走到哪里都是强者! 果然是让人一时间无话可说的意见。能说的话都让他说完了,除了点头以外还真难找出其他的表态方式。章刑也觉得这意见很好,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多考虑一段时间比较好。于是他说“不错的提议,但细节还要再研究一下!” “那是自然!”提议者面露微笑,显然自己第一步的意图已经达到“金库的提议只是补漏,下面关于新人的部分才是对团队发展真正重塑的地方。 我们这里坐着的每个人,除了段菲以外大概没人能保证自己不会横死任务之中,这与有否信心无关,从团队的角度来说确实是如此。那么,新人就是我们的新鲜血液,是我们持续力的保障,绝对马虎不得! 各团队都有自己选新人的一套模式,各有优劣之处。不过就我们队伍而言,在有金库的支援之下,我建议对其进行一些事先投资以提高在首次任务的存活率,至于那些人到底成不成器等看了任务表现之后回到空间有大把的时间来细细筛选。只要多几个新人活下来,不只对团队战斗力大有帮助,就算从资金角度来说金库也是收大于支。 具体措施是这样。对于首次任务而言,除了极其特殊的情况以外,新人都很难起到什么作用,他们要做的只是保命而已,而这样的话,无非就是一个防御力和机动力的问题。如果采用机甲的话,我想可以很轻易的解决这个问题。”话说到这里他看向陆双双,毕竟她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有困难!”对方想都不想就干脆的回答“学开汽车还要几天呢,操纵机甲只有更麻烦,不可能指望新人上手就掌握。而如果选用半智能甚至智能模式的话,投资又太高,就算我帮助完成部分机体,每架机甲的投资也要超过5000奖励点。这样算一算初期投资、损失和维修的费用,金库很难承受得了!” “这样啊!”苏厄德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这个问题确实是他事先没想到的。他在急急思考对策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周围的压力,如果不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自己的一切表现就都打了水漂“那如果我们把要求降低到一件自备动力的全身盔甲,是否可以把成本降到可接受的范围?” 陆双双算了一下,最后点点头“可以!不过那样的话所提供的防御力和机动力就都极为有限。大约可以抵挡步枪攻击或微型冲锋枪的扫射,而且只是一定时间内。机动力的话约莫就是每小时20公里左右,可持续24小时。冲刺可以达到时速60公里,持续5分钟。” “够了!”苏厄德一挥手“我们要的是给战士更多机会,不是去给新人做保姆。在不要求他们冲锋在前情况下,如果这样都活不下来,要么就是资质太差,要么就是运气太差,那都可以去死了!而且随时间推移,那身铠甲还可以渐渐增强,这样的话金库的压力因该受得了。 下面就是对待那些活下来的新人。在金库案中我建议剥夺他们的所有当次收入,但同样的,除了首次任务中的投资以外,在首次空间生活中金库还要投资一笔训练费用! 空间里大多数队伍的新人都是随弯就弯,无组织无纪律,不知道什么叫做服从什么叫做放弃什么叫做坚持。在这里我们的身份就是战士,但甚至是一些已经经历过几次任务的人都还在没有一颗战士的心。所以说那么多都是为了下面做铺垫——所有新人首次回到空间,都要到背景世界接受三个月到半年的军事训练!虽然各个世界不一样,但无论它是魔幻背景还是科技背景,关于战士素养和心理的训练却都是异曲同工的,而我们需要的也正是那个!甚至乎,我们在座的有一些人,我同样觉得有必要去回炉重锻一下! 而且我想你们可能也知道,我们回背景必定要触发任务,难得大约在一到两个D之间。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奖励,但正是磨练的好机会。当然,如果那人就死在背景里了,那么也就那么回事了。” “知道了!你说的对,我这次会回去的!”向明小朋友不愧他170的IQ,第一时间就听出了特指的人员之一。苏厄德点点头没说话,一个10岁的小孩如何解决身份问题之类的事件对于这个空间的特殊性来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向明的话也从侧面表示了对他的支持,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很好!”章刑难得的鼓掌“虽然还要再讨论后才下定论,但确实很好,你的两块砖头敲门算是成功了。”他又把头转向其他人“你们呢?还有什么话要说?” “是这样的。”这次发言的是龙帅“我,林森林和陆双双打算回背景一段时间去完成一个项目。我想问一问,谁还要回去的?我们最好岔开时间点各去各的,以免撞在同一时空导致难度无益的上升!” “我,还有她们!”青奋如此说道,也是意料中的事。龙帅点点头看向段菲和眼镜“还有吗?” 眼镜犹豫了一下“我还没想好!”又看了看段菲“你回去吗?” “你回不回去难道取决于菲菲姐吗?”向明小鬼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段菲满脸通红的把坚果砸他脑袋上,憋出一字“回!” “那行!”也不用等眼镜再决定了,龙帅开始安排“那青小子那拨人第三天走,我们第五天走,眼镜你们第七天,向明第九天走,这样应该能最大程度上岔开时空了!”他没说他仨回去要干什么,别人也没问,好似有着一种无形的默契。 空间 各有谋划  散会之后,兑换间里。眼镜,青奋两个小伴站在了一起。眼镜欠了别人一屁股的债,还到今天才总算还清,现在当然也只能用眼睛看看,兑换不了什么大东西,青奋等人却是收获颇丰。青奋和紫苍兰都各有2个C和6000多点的奖励,连林倩都有2个D的支线。 这几个人无分彼此,青奋用一个B将少林内功再次强化,金钟罩运行之下全身竟然都发出淡淡的金光。 “看来这样的火候差不多了,再修炼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去封关第七关了!”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完成这重要的一步,对报仇又多了几分把握,青奋看上去很欣慰。 “对了,给我说说你的金钟罩吧!这次你好象被蚂蚁咬的很狼狈的样子!”眼镜倒骑着椅子如此说道。 “这就是七关前和七关后的差别了!”青奋心情很好,找把椅子也坐了下来“七关前的金钟罩就好象一个铁盒子,受多少力都是接在盒子上,顶多只是分散到盒子各部分,我能额外卸力于地已经是超标的表现了!七关之后则要封关形成罩门,这就相当于把密封的盒子改造成了大钟,罩门就有钟口的味道。 《射雕》小说里老顽童空碗盛饭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有虚才能御实!全身受到的力道都会因为罩门而被转换卸除,就好象钟能把撞击的力道转换成洪亮的声音一样。这样除了罩门的位置以外,身体其他部分的坚实程度就绝对是一个质的飞跃!” “哦!原来是铁盒罩,七关后才是金钟罩,是吧?”眼镜做恍然大悟状“那这罩门又该怎样形成?” “好难听的比喻!”青奋失笑“本来吧,罩门应该是由修炼者对自己的真气控制达到一定境界之后自发形成,那时候的金钟罩就好象已经融化了的铁水,可以随意塑形。不过自达摩之后,人们都采取了一些取巧的路子,用外力强压帮助,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这打个比喻就是此时的金钟罩火候还只是烧红的铁,可以塑形,但必须外力猛力的锤打!”眼镜点点头,果然解释的通俗明了。 “那你们两个呢?又有何打算?”这次是青奋反问。 “我觉得苏厄德的话很有道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和段菲大概会去军训一阵子!” “军训?以你们现在的体质,估计起不到什么作用吧?”青奋皱了皱眉毛。 “自己抑制住不就行了!空间里很多这样的手段呢。我自觉也是欠缺了一些战士的心,补上这一课还是挺重要的。” “也是!”青奋以为然的点点头,自己经历比对方复杂许多,有许多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养成,现在回想一下难免有些感慨。听说回忆往事都是老人干的事,但自己短短几年的日子却比常人一生都还要精彩了。 两个男人在兑换室闲聊,青奋的房间里,两个女人表情却是严肃的多。打打杀杀的活计林倩帮不上忙,也从没想过自己要成为那样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这些东西就只能束手旁观。她和紫苍兰两个人本来在最根本的地方有着不可调和的冲突,但同样为了这最根本的目的两人也能进行最无私的合作。 这组人在忙自己的事,其他人也没闲着! “狂蟒之后的第二天是整个空间有史以来最忙碌的一天!”章刑曾如此描述那天他坐在大广场上看到的景象“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奔来奔去,在各个房间之间如蝴蝶般穿插着。好象所有人都突然从冬眠中醒来开始谋划大计,除了躺着的三个人,没人能得到休息!” 这个“没人”当然也包括了他自己,首先两个提案就必须落实。在又找部分人征求了意见之后,两案都得到了通过。也有人担心强制新人交纳首次任务所有的收入是否会引起较大的反弹,就算当时因为形势逼人而不敢吱声,也可能为以后的麻烦留下引线。 “这里是蛮洲队,不是蛮洲幼儿园!我没义务象哄孩子一样的去哄谁!有基本逻辑能力的就算起初有那心,自己经历一两次任务后也该明白这东西的必要性,有道是不患贫患不均,看到确实是制度如此而非针对某人,应该都能理解。 而且说服人的手段也很多,用嘴用手都行,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也会负责挖坑埋好!”极度野蛮的队长扔下了一段完全无视人权的话,堵上了所有的异议。 刚把这事敲定回到屋里,易天行又找上门来,申请使用“真实血兰标本”前去购物,一举解决自己那可怕的缺憾。 谈完那事刚把人送出门,苏厄德又找了上来,当把这个“客人”也送出门的时候,章刑已经没有休息的欲望了。往大广场一坐,看着那一个个忙碌的队员。这气氛让他恍惚看到了蝴蝶破茧前的一刻。 所有人忙碌一天的成果在第二天就初展端倪。首先就是第一次的金库集资。段菲按所要求的造了一只能装进口袋的,拥有人类智慧的松鼠,取名“铜板”。所有人则按所得奖励的10%投进金库。苏厄德更是以身作则,自认新人的缴纳了所有存款,其中包括两次任务积攒到的一个B级支线!再有意见的人看到对方这样的举动也只能摸摸鼻子无话可说。 接着就是林倩计划的第一步,贷款了一个D级支线之后购买了两个价值C级支线的“天医无缝”命格换掉了青奋身上“老人运”的怪命和紫苍兰“信牢”的佳命。众人第一次看猎命师工作无不感到有趣,特别是看苏厄德从大衣里抱出的黑猫更是稀奇,这样的小东西居然能作为储存命格的容器,当**之大无奇不有。 紧接着易天行又公开说了自己申请“真实血兰标本”的事,大家也无异议的通过了。 没人问陆双双等人到底要搞什么项目,没人问青奋和紫苍兰的“天医无缝”是为什么准备,也没人问易天行究竟是打好了怎样的主意,当然更没人问眼镜、向明等人的计划。好象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新的目标,都开始了新的忙碌。无暇顾及他人的同时相互之间也达成了某种的默契,不用语言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想法。 三天,五天,七天,九天,很快空间里就变得空荡荡。章刑又开始坐在广场上抽烟,期待着归来时他们带给自己的惊喜。 老人运 命格:机率格 存活:八十年 征兆:走在路上被轿车撞了的话,如果下来的是年轻人,往往有场是非。而如果是上了年岁的老人,则往往有千万家产和一个倾国倾城且已经洗白白的孙女等着。 特质:与超过50岁的老人特别投缘,年岁越大,能力越强,缘分越深。往往能经由指点而突破自己的瓶颈。 进化:如果宿主不断与更多的老人接触交往则有可能进化成为万众瞩目、大幸运星等,反之则渐渐枯萎,衰化成为一事无成。 信牢 命格:机率格 存活:一百二十年 征兆:赌运奇佳,尤其在押注手边所有筹码时最容易发现压倒性的幸运。 特质:相当倚赖宿主的自信心才能发挥力量,而非带给宿主自信感。但信牢在双方实力有一定程度接近时才能发挥决定性的力量。若宿主信心失却,会反手将好运用罄,全盘皆输。 进化:如果宿主不断保持胜利的机率,则将进化成大幸运星、雅典娜的祝福等,或蛹化成千惊万喜,或因宿主失却信心而萎缩。 天医无缝 命格:天命格 存活:无 征兆:月有阴阳残盈,生即灭,灭即生,万物息养,亦复如是。 特质:与其说是治疗宿主,“快速转化能量”更能妥切形容。自然平衡之理用在宿主的自我医疗上,必须在短时间内大量食取足以使伤口复原的热量。但此命格不过是利用宿主自己的治疗和免疫机制,进一步加以速化而已。所以恢复速度与成效仍视宿主体质而定。 进化:无 美国 自食其力的三人  左夹寒冰,右抱烈火,青奋等三人回到背景的时候正是阳光明媚的清晨,细沙陷足,海风袭人,正是旅游度假的极品圣地。可问题是。。。。。。这是哪啊? “我们不是该出现在那破巢穴吗?”青奋有些摸不着头脑。林倩也是一愣,这和她预想的有很大差距,但一转念又即释然。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淡淡的回了一句,却并未解释“我们就在这里按计划分开行动吧!” 林倩的计划到底是什么青奋一直被蒙在鼓里,就看她和紫苍兰两人一整天切切私语,鬼鬼祟祟去了。可既然问过了她不说,青奋也就没勉强。知道她比自己虑事周详,也知道她不会害自己,有这两点就已经够了。从这方面说来的话,他确实有几分大将用人的气度。 一分钟过去了,之前已经说要分开行动的三人都还站在原地望着彼此。“你们,还在等什么吗?”还是青奋先艰难的开口打破沉默。 “钱!”两个女人一起朝他伸出了手掌。 林倩的手稍大一些,骨肉均匀肌肤白皙,中指第一指节处有着清晰的茧子,这是常年握笔留下来的。紫苍兰的手更娇小一些,微微泛麦黄的肤色,五指修长,茧子在虎口处,却细心的修剪过,绝对不会影响握刀的触感。不对!现在不是研究她们手的时候!青奋越来越发现自己最近常常思路会跑火车,赶紧一边搜自己的口袋一边回忆钱是被放哪了。 “钱不是你准备的吗?”青奋望着林倩,终于想起钱放哪了。 “哪有出行的时候让女朋友带钱的?”林倩难以置信的表情跃然脸上,连紫苍兰都嘀咕了一句“青哥哥太差劲了!” “哈。。。哈!”看到对面如此一致,青奋也只能干笑两声以自解,所幸对方没有逼进,只是挖了他一眼说道“那大家自食其力吧!”说完这句话也没电视剧里男女分别时的恋恋不舍,她和紫苍兰认了方向就一起离开了。不单是她,一向无忧的紫苍兰此时也是表情认真,似乎她们这次的计划当真非同小可。 “找一个能经常打架的地方磨练‘战斗本能’那个技能,继续精修内力和金钟罩,半年内达到可以封关的地步,然后三人再汇合!”看着两人的背影,青奋又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他这个计划主体被安排的中规中矩,只是这样一来他完全无法推测其他两人到底要干什么。不过有紫苍兰陪着她,因该不会有太大危险吧? 青奋的推测在两个女性走出他视线之外就宣告错误,一南一北,紫苍兰朝着当地人类城市走去,而林倩的方向却是原任务地的森林外围的人类聚集地。 主神改变了背景世界哪离开哪进入的惯例,虽然带来了些麻烦,但也从侧面证实了,那里肯定还有货,否则不必如此行动。只希望那里面的东西能给他多增几分希望。 她出现的地点并不偏僻,认准方向走了小半天已经看见公路,拦住一辆顺风车,林倩顺利的来到森林的外围。 “开个价吧?”林倩一边切着面前的牛排,一边如此对桌对面的人说道。 那是一个穿花格衬衫还敞着怀的光头黑人,在美国随处可见的类型。此时的他正戴着一个便携放大镜评估着手里一粒戒指上的钻石。最后,他伸出五个手指,见对面的女人只是低头吃东西就又番了一番。 “就这样!”林倩拿起餐巾抹了抹嘴“你还要给我准备全套的森林活动装备,再给我一个向导!” 黑人眼皮一翻“那里面刚出了事,现在没人愿意进去的!” “就按你刚才说的价!我要最好的!”林倩截住他的话,黑人又定睛看了看她,最后点了点头。 几天前在同一个森林中视各种危险、猛兽如无物,那是因为自己一直都没离开那群小超人,现在要故地重游却是不能再这样大咧咧的冲进去,一个优秀的向导在森林中起到的作用绝对不亚于一个超人队友。 “这就是我们这里最好的猎人!”黑人将林倩带到一个冷清的小酒吧,指着一个戴西部帽的家伙说道。 “多少钱?”那人直接开口,显然不是第一次接这样的生意。黑人拿出那枚戒指,又比了比手势。“什么时候出发?”显然那人也感到了这个价钱的诚意,回复的异常爽快。 “越快越好!”林倩眉头不为人察觉的皱了一下,这个向导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贪婪让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算了!现在时间要紧,如果这人真起了什么坏心也有他的果子吃。 “那先来我的家吧,东西都是现成的,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发!”猎人和黑人对视了一眼,起身带路。 美国的另一头,青奋正将一个染着黄毛的“前同类”单手举到墙上,而背景是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美国混混们:“你们这里最能打的人是谁?” 借由段菲的帮忙将力量封锁掉了绝大部分,青奋从变态的哥斯拉降级为非常能打的中国人,几个混混除了再度对“ChineseKongfu”的神秘感升格以外,到也没什么过分的惊吓反应。 “铁拳捷克!他是我们这几个街区最能打的人了!”被举在墙上的人连连招供。 “带我去见他!我要和他打!”青奋开始觉得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好象是李小龙演的电影。 无论是从自保的角度,报仇的角度还是看热闹的角度,混混都没有拒绝对方的理由,不到半小时,青奋就在一个废弃的车库见到了“铁拳捷克”。又是几分钟以后,他将几个街区最能打的人踩在脚下问道“比你更能打的人是谁?” 入夜时分,一间明亮奢华的办公室里,青奋与一个抽雪茄的男人隔办公桌对坐着。男人手夹雪茄指点着他:“我要签下你!你将成为地下拳坛的王者!名声,权利,金钱,女人统统都是你的!” 美国的又另一个污浊的地下世界,紫苍兰盘脚坐在一个高高的箱子上面,地上的血已经漫到可以划纸船。她不想让这些人的脏血沾到身上,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血染红衣服。没想到有这么多的重火力,有些大意了呢!她一边嚼着巧克力一边回忆着刚才的战况,等检讨完毕肩膀上的枪伤已经消失不见,生出了粉色的新肌肤,犹如婴儿一般光滑。又一清点,自己竟然吃掉了一公斤巧克力,肚子也没饱胀的感觉。看来只要有伤的情况下,那个命格就会将食物拿去疗伤而非当成进食,只是茶盅大小的伤口就消耗了一公斤的高热食物,这转化率也低了些。 紫苍兰站起身准备离开,8立方米的空间袋里已经装进了百万美圆,够用一阵子了。至于这上百斤的毒品却是紫苍兰最讨厌的东西,干脆地扔下一把火炙烈地烧了起来。来到仓库门口的时候夜风一吹,肩上隐隐发凉,这才想起衣服上有个大洞。无意让除青奋以外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身体,回头找找,在火焰的背景下发现了一件藏青色的大风衣。虽然不是红色,但青色也很好! 在第二天当地日报的头条上,当地最大的俩黑帮火并新闻下边,一张以燃烧着的仓库为背景的照片,上面的一袭青色风衣离开的潇洒无比。不过紫苍兰并不知道今后会发生的事,她裹紧了有些偏大的风衣快步离开了那里,她还要赶去机场,尽快前往日本。 美国 人为刀俎 你为鱼肉  往亚马逊森林里走五天之后已经进入了人迹罕至的区域,任何人可以在这里干任何不想被人发现的事情。比如,一个向导可以在这里大方的洗劫他的顾主。 打劫是件技术活,绝对不是什么无脑人士都干得了的,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挑好目标!直接用还镶嵌在戒指上的钻石作报酬,这说明了几点东西。一,顾主事情很急,没功夫凑钱。二,顾主很有钱,可以不在乎这点损失。三,顾主是孤身一人,就算人间蒸发一段时间内也没人会问,而作为一个女性更是为目标增值不少,也可以将她的反抗估算到最低。干这行不多个心眼不行,有的时候一不小心打劫的反变成被埋在森林里的那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小姐!你很谨慎,这五天来我什么话都没套出来,我已经失去耐心了!”向导用枪隔两步远的距离指着林倩“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到了这一步!现在,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取出来!如果要发展到让我动手的话,那么也就太不愉快了!” “我身上就只有那枚戒指值钱,而且已经交给你们了!听着,我现在有很急的事,如果你收起枪继续带路,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事后可以再给你一倍的报酬!如何?”林倩有些头晕,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倒不是那手枪的威胁有多大,而是如果在这里失去向导将会耽搁很长的时间和导致若干不可预计的意外。 “也就是说,你现在身上根本没有值钱的玩意了?”向导看上去很失望的表情“那真太倒霉了!看来也只能把你这个人给卖了才能弥补一下我的损失了!” 谈判破裂!本来一路上就警惕着这个向导,直到他拔枪威胁而非直接杀人搜尸都还抱着最后几分希望,这下彻底没戏了!林倩手都没抬,作成指环状的电击器五米之内电倒一个人只消三千万分之一秒而已。看着在地上犹如虾米般抽搐的向导,林倩还是叹了口气,抬头四望,后面的路看来得自己走了。 身后突然传来“哧!”的一声轻响,林倩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支细细的吹箭。没有疼痛的感觉,只带着几分惊讶,全身就失去控制的摔倒在地上,视野里的景象定格在了一双黑人的大脚。 “果然是个危险女人!”介绍人小心的取下林倩手上的电击器,又看了看直到现在还在抽搐的向导,冷冷的如此说道“要不是我昨天得到了预示而连夜追了上来,没准我们连萝卜带泥都得让人拔了!” 向导还是没有复苏的迹象,黑人摇摇头,一手抓着林倩的下巴把她的脸转朝自己“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人为刀俎,你为鱼肉!说的是形势不好的时候要学会顺从,或者说,不顺从也不行!”边说边掏出了猎刀“巫师说我今天有血光之灾,只有在正午之前干掉你才能去灾!你也别怪我,否则你被卖到中东油田让那些炼油的汉子操到死也只会更惨!”话说着举起了猎刀,但随即发现地下女人的瞳孔突然缩小了,眼神盯着自己身后好象有什么东西! 黑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他一猛回头看到的却是一个古怪的兽头“什么。。。。。。”玩意两字还没出口,怪兽嘴一张,蛇一样的舌头已经将黑人的头颅打穿,猎刀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还在不停的颤抖。 “她们中国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黑碳头,你们巫师的预言果然很准,现在已经过了12点了!”一个好象是人,但身上又有甲壳尖刺的怪物从异形身后绕了出来。林倩被救了,但一点也没安心的感觉。落在这个人手里,也许比死亡更加糟糕。 “哦活活!别用那么戒备的眼神看着我啊,其实,我是个好人呢!”外表异形化越来越严重的博士似乎丝毫不以自己的外表为异,语气轻松一如往常“既然来到此处,相必你也是为了外星人的遗产而来,说起来咱们还是同志!现在我被那群机械挡在外面进不去,而你要没有我的点头也什么都干不了,你不觉得这是天意要让我们合作吗?”博士边说边俯下身子翻了翻林倩的眼皮,又拔出毒箭闻了闻,甚至舔了一下,最后站直了身子“某种神经阻断剂而已,持续时间不会很长,正好还要赶路也就不费力气给你解毒了!” 说罢让一头异形扛起地上的女人而自己则夹着可怜的向导,两头怪兽飞也似的离开了原地,只留下一具破碎的尸体。 异形绝对不是什么优良的坐骑,尤其当人被面朝下象麻袋一样横担着的时候。剧烈的颠簸让林倩如受酷刑却又吐不出来,渐渐的进入了昏迷状态。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已经有了些知觉,细心的博士甚至在黑夜中升起了一堆他根本用不到的火堆,显然只是为了给“客人”驱寒而已。 举目四望,博士和他的四头宠物正在一起用餐。林倩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反应,但如果说她一个弱女子孤身落进一群残忍可怕的禽兽堆里一点不害怕,那肯定也是欺人之谈。 “醒了?”身为半个野兽的博士感官异常灵敏,顺手扯过一把树叶充做餐巾抹了抹嘴边的血迹,他已经不去区分哪些是野兽的习性哪些是人类的习惯。 “来谈正事吧!”博士在她面前蹲下,而她则尽量背靠树干坐直,起码从位置上看不是那么无力“我从许征那里知道了一些你们队的内幕,听说你也是个聪明人那我们的谈话可以比较直接!遗迹的守卫者已经被激活,我现在的实力杀不进去,就算可以也要顾忌它们最后把所有东西一炸,一拍两散的可能。而同为守卫者的你却可以不受什么阻碍,我说的够明白了吗?” “明白!”林倩口舌还是有些麻痹,但已经可以勉强说话“我有什么好处?又有什么保障?” 博士微微一笑,半异形化的脸做出这个表情越发的恐怖“好处是你可以活下去,保障是我口头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你以为我怕死吗?” “你当然怕!你现在散发出的气味已经告诉了我这一点!不过从一个人类的角度来解剖你的话,也可以说你不怕死,你有比死更怕的东西。诶!看来你对我的了解远不如我对你啊,我们实在没必要这样象两个蠢人一样的说这些场面话!”博士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些东西,对方对自己的认识还停留在一件生化兵器的基础上,还抱着侥幸心理试图跟自己玩捉迷藏。 “你来这里取资料是个人行动,否则的话蛮洲队起码会有一到两个人陪你。而能让你这么做的人显然只有那个叫青奋的小子,他现在却不在你身边,只能是有更重要的事拌住了。但以许征对他的描述看来,我还真想不到什么事能让他在有余力的情况下置你于险地而不顾,除非他根本不知道!换种说法,是你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怕的就是他跟着你来! 为什么不让他来?怕他危险这个说法显然在这里不太站得住脚,那就只剩下时间问题了!一件事让你们时间紧张到必须分头行动,且让我猜一猜”博士的脸上又露出个那个笑容“莫非是他大仇临近,就在下次任务?所以他固然要去拼命练功,而你也跑来这里看看真实血兰是否有助他一臂的功效! 恩,听说你们是三个人。那假如我是你的话,还会把第三人派去搜寻这个世界血族的资料。最好的情况是这里的背景和‘咒怨一’重合,让那个叫紫苍兰的小女人砍掉那个血族就万事大吉。而最坏的情况也要尽量了解吸血鬼的优劣,以做到知己知彼!不知道,我猜中了几成?” 林倩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一阵,第一句话是“为什么选了那边而非这边?” 这句话多少有些含糊但博士却听得很明白“这么说关要处都猜对了!你问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我发现你们队已经有一个很棒的科学官,相比起和她做同事,我更宁愿和她做对手!这个主神世界有无尽的知识,有一个可以比我更早解秘血兰蚁的对手,听说还有一个纯科学家的科技队!嘿嘿嘿嘿,这里果然美好的连天堂也不换啊!” 疯子!狂人!林倩在心里给他下了判断,却一时想不出脱身的办法。“不用费心拖延时间了!”博士刺破她的心理“既然你不想把那两人叫来跟我赌一赌生死,那在这个地方你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我不需要给你任何保证,你的选择只能是在乖乖听话和领教我的手段之后乖乖听话中选一。你是一个女人,一个有急事的女人,一个心里有男人,且那男人的生死很可能就取决于你的成败与否的女人。你心里的事太多,不可能脱得出我手的!” 聪明人最可恶!越聪明的越可恨!林倩此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这么忿忿的骂两句,不小心把自己也骂在了里面。博士已经把话说完说死,不会再有一句废话,自己再一个不点头他就会直接动手。作为一个能改造自己身体的科学官,他的手段是完全可以预见的可怕。自己没有信心能熬过去,也不能死,更没时间拖延,除了顺从,竟然真的没有出路。 “果然是聪明的选择!”不用说话,看林倩软下来的眼神对方已经知道了她的决定。他犹如一个最优雅的绅士将女士小心的扶起“现在,让我们去高呼‘芝麻开门’吧!” 美国 吸血鬼  一日三见血,回首百人斩!如果紫苍兰是中国古侠的话,没准会为自己的这几个月的红色生活如此吟上两句。 博士推测的并无差误,紫苍兰在这次计划中的任务确实就是收集吸血鬼的资料。虽然空间里也有一些这方面的东西,但一来“神造吸血鬼”和“背景吸血鬼”是否有差异这东西没人能保证,二来作为生死之搏,切实的战斗经验比几行数据更加重要百倍。 虽然已经落实这里和《咒怨一》并无背景重叠之处,日本也没沦陷成为吸血鬼的天下,但血族这个种族仍就活跃在世界各地。这些黑暗生物依旧饮人血为生,有着高超体能,不死的生命甚至高强的魔法。他们仍旧畏惧阳光和银,而当紫苍兰这个煞星出现之后,血族的死法就又多了一种——被鬼泣斩成无法复原的碎片! 在日本的整整两个月里,紫苍兰足迹所到之处,当地的“血会”统统被连根拔起,无数血奴被斩成飞灰,连带男爵,子爵都被砍倒了好几个!一时间,一名全无资料可查的嗜猎者新贵出现在了异能界众人的嘴边。 所有嗜猎者无一不是和血族有着不可化解的十冤九仇,但这个却有些奇怪。即不接受嗜猎者同盟提供的住处,也不隐藏行踪以避开吸血鬼无穷无尽的骚扰报复。每到一处都如寻常旅人那样租下一个小小的住处,然后就雷打不动的不再挪地方——除非那里被移为平地。对于猎人协会不要妄杀的警告和嗜猎者同盟伸出的橄榄枝她同样视若不见,只是简单的收下对方送来的信息,然后就出发到目标地斩尽杀绝。 说实话,一个嗜猎者突然跑出来大杀吸血鬼这种事情并不罕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上演那么一两起,他们的结果要么是被猎人协会劝服,要么是被嗜猎者同盟吸收,总之闹腾上一段时间就会归于平静。猎人与吸血鬼的斗争重新进入一个“规则”的程序之中。反正损失的都只是些血奴,当地的血族总会不会太当回事,世界其他地方的血会大概还会幸灾乐祸。 但这次事情闹的太过了!六十天过去,那些无足轻重的血奴且先不说,二十二个男爵和九个子爵的损失已经到了血族世界能够忍受的底限。世界各地不同阵营血会的声音也转化成了一致——此事已经关系到了血族尊严,如果日本总血会能力不足,我们将派出人马!而日本血会则是一锤定音的回绝,五天之内平息此事!同时猎人协会宣布紫苍兰行为违反了《猎杀条约》,他们对此仅仅旁观绝不插手。唯嗜猎者同盟力挺紫苍兰,可惜人家并不领情,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游戏里常常出现主角一路遭遇到总是比自己略低一筹的敌人的情况,这倒不是单单为了游戏能够进行下去,其中更有一个人力资源的因素。但现实中也不是真的就能如此一路顺到打到BOSS面前,当积累到足够的重视时,敌人出现的等级往往会开始三级跳!现在出现在紫苍兰家门口的这位,显然就是属于这样的情况。 “自我介绍,我姓尼古拉,原籍欧洲不过现在已经入了日本血会。紫苍兰小姐惊才艳艳,如果能加入我们血族,前途一定你比在人类社会光大百倍。如果你在我们这边有什么私人恩怨的话,加入我们之后对你报仇也只会更加便利。”欧洲的尼古拉家族,全世界拥有血大公的五大家族之一,这个带着面具的外国鬼代表着整个事件已经上了一个台阶。紫苍兰心无旁骛,右手中指缓缓的压到了悬挂左腰的刀柄之上。 “厄,对权势和复仇都不感兴趣吗?”来者对自己碰了一个钉子似乎并无沮丧之意,反而又迈进了两步“也是!这些东西对于您这样美丽可爱的小姐来说太俗气了!那么”来人缓缓取下了面具“爱情又如何呢?” 面具之下是一张俊美无比的脸,犹如雕刻大师每每在梦中所见却无法雕琢于人间的完美,柔与刚的协调,力与美的结合在这张脸上完美的体现了出来,那略略苍白的妖异感,那蓝色双瞳的外国情调更足以让每一个怀春的少女发疯——紫苍兰,也不例外! 盯着来人的双眼,紫苍兰原本只是中指轻触刀柄的手不知不觉紧紧的握实。尼古拉知道自己已经撬开了对方的一丝心防,他继续深情的看着对方,轻轻的迈出一步“来吧!做我的爱人吧!我将自己全部的爱,所有的血铸成最鲜艳的玫瑰送到你的手上。我将我的灵魂交给你,你就是我的女王!” 一滴汗珠出现在紫苍兰光洁的额头,尼古拉的眼睛越发明亮,声音越发低呢,他又迈上一步“我们将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一起,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约束我们。我们就象鸟儿一样飞翔在世界各地。累了,我们就停下休息,厌倦了,我们就继续起程。我们享受一切享受,游乐一切游乐,没有仇恨牵绊没有义务累赘,我们只是尽情的享受快乐,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紫苍兰原本细密匀称的呼吸开始沉重,瞳孔也微微放大,尼古拉带最优雅的笑容抱着最真挚的感情迈进她的攻击范围,她没有出刀“白天我们尽情嬉戏,到了夜里,我温柔的抱着你,亲吻你玫瑰一般动人的嘴唇,抚摸你比缎子还要光滑的肌肤,我们融为一体。你在我的怀里轻轻的呻吟,每天都享受着那男女的极乐。” 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紫苍兰的眼光开始弥散,右手渐渐的放松了刀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尼古拉已经站到了她身前,一挥刀就可以将他斩为两段,可紫苍兰好象根本没有这个意识,只是继续盯着对方的眼睛。来人比她高出一个头,此时的她只能仰起脸望着上面。 尼古拉伸出左手揽住她的细腰,右手轻轻托起猎物的下颌。他俯下头在紫苍兰脸上细细的嗅着,一脸迷醉的表情“你真香!你真美!”他优雅从容的解开了她衣领的纽扣,右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脖颈。怀里的猎物眼中最后的神采已经开始消散,她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尼古拉的眼睛已经亮若星辰,紫苍兰好象已经完全迷失在了其中,他伸出舌头轻舔着对方“放弃一切的挣扎吧!放弃一切的痛苦吧!你是属于我的。。。。。。”吸血鬼的獠牙已经显露在他的嘴外,可紫苍兰却好象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渐渐的合上了眼睛,尼古拉猛的咬向她的脖子“最完美的收藏啊!” “苍!”的一调吟声毫无征兆的响起,尼古拉大惊失色急退,但又怎么能快得过世界上最快的刀?鬼泣出鞘,身前的吸血鬼毫无挣扎余地的被斩成了两段。如果时间能重回一次头,尼古拉肯定会把某句多余的话烂在肚子里,功败垂成全是一直以来从未失过手的自信所误!但要做检讨也要先留下命来,“扑哧”一声,吸血鬼的两段身体都化做无数的蝙蝠一齐向外飞逃。 神技,燕返!不用回鞘的拔刀术瞬间连斩了百余刀,超过两百只的蝙蝠在一片鬼号声中化成了黑烟又不甘的被吸进了刀里。只余三一之数的蝙蝠在屋子外重组成了吸血鬼,再无来时的潇洒从容,只是满身伤痕的狼狈。非银制武器对伯爵这个级数的吸血鬼伤害有限,但鬼泣之中却有着过千的厉鬼亡魂!这些永不超升的吸血鬼所蕴涵的怨念只怕就连候爵也是无法轻视的! 紫苍兰没有第一时间追击,她还在平复自己的心境。刚才的一幕犹在脑海,自己竟然几乎被几句花言巧语就骗成了别人的新娘,虽然那是催眠术,但也是自己意志不够坚定的缘故。被个陌生的男人又摸又舔,紫苍兰羞恼难当,更多的还是心悸和后怕。 “哇哈哈哈!大情圣,你也有失手的时候啊!”“被女人砍的滋味怎么样?你不是一象自称,只有男人才能在你身上留下伤疤吗?”“啧啧啧啧,太难看了!女性杀手的不破金身完蛋了,你城堡里的收藏品相必现在都在羞耻的哭泣吧!”三个大笑的声音响起,对象都是他们的同伴。 “好了!”尼古拉恼羞成怒的大喝一声,换来的只是更大声的嘲笑,他无奈的一甩头放低了姿态“好了好了,闹剧也看了,笑也笑了,你们还有正事要做!” “哼!我早说过,催眠术不过是小道!要真正解决问题,最终看的还是拳头!”三个吸血鬼纷纷现身在门前“小妞拔刀术使的不赖,是个对手,今晚就让我来好好领教领教!”一个身材魁梧,腰间挎刀的日本浪人迈步而出,其他两人却抱手在他身后,不知道是认为他一个人就足够了,还是自重身份不屑于三个伯爵围攻一个未成年的女孩。 “要活的!”尼古拉在后面突然来了那么一嗓子,对吸血鬼来说,伯爵确实是个分水岭,迈过之后无论是能力还是生命力都变的极为惊人,光看样子尼古拉怎么看都是离死不远,而事实上虽然行动有碍,但生命却是无忧。 “活的?”魁梧浪人一皱眉,他刚才亲眼见识了燕返的绝技,活捉的难度未免大了些。 “1772年兑极品处女血的普尔多葡萄酒!”深知同伴底细的尼古拉甩出了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 果然浪人舔了舔嘴唇,嘿嘿的笑了起来,伸出三根手指:三瓶!” “你。。。。。。”没想到对方如此的狮子大开口,尼古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又转眼看了看刀已回鞘,凝神备战的紫苍兰。这是第一个能拒绝自己的女孩,尼古拉心底的一丝异样连自己都没发觉,只以为是自尊心在作怪,一咬牙“给了!” “嘿嘿嘿嘿!”这下连另外两个都笑了起来。活捉确实有难度,三人围攻一个女孩也确实有失身份,不过看在葡萄酒的面子上,折中一下的车轮战还是可以接受的! 美国 破碎与诞生  太阳升起,太阳又落下,整整一天过去了。血葫芦一样的紫苍兰跌坐在地上。 四个血族都退走了,他们没能赢到那瓶葡萄酒,尼古拉也没能得到他的女人。当车轮战持续了24小时,第一个出手的浪人第四次站到紫苍兰面前时,对面的女孩已经全身没一处完整的地方,除了那只稳定依旧如磐石的右手和光亮一如昨日初见的双眸。本该作生死之斗的两人就这么相互对望着。良久,浪人“苍”的一声把武士刀收回了鞘中。 “你的酒我们是赢不到了!”浪人对身后人说话却头也没回“除非杀了她,否则这一战会持续到她的血流光为止!”另外两人同时点头。 其中一个脸上中刀,伤口几乎达脑的迈进半步“事情到这步已经不是一瓶酒的问题。无论是不是嗜猎者她都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武士的骄傲和贵族的荣耀,我们已经不可能战下去了!” 最后断了一只手的那个也接过了话头“今天的事就此作罢!你伤养好之前不会再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但在那之后我们三兄弟会再来请教!”他用还完好的手空挥一下“到时候我们一对一的公平决斗,不死不休!” 三人退去了,留下尼古拉在原地似乎还想说什么。在来之前,他只把她当成了一件无聊任务的目标。当看到目标的时候,他又把她当成了他最完美的收藏品。当他被她彻底拒绝一刀两段的时候,他把她当成了扎在自己尊严上的一根尖刺。当亲眼看见她挥刀一天一夜,早已该因为疲惫和失血而倒下却仍顽强的站在自己面前,连最桀骜无情的三人组都因为一分尊敬而离去时,他已经不知道她在自己心里该放到什么位置了。 尼古拉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紫苍兰也紧握刀柄陪着他。好久,他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站在这里她是不可能好好休息和养伤的。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一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她的视野。我一定要得到她! 紫苍兰没有第一时间找地方隐匿自己虚弱的身体,是因为那三个武士做过了保证更是因为她已经没有行动的能力。一倒下来就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伤口不再流血,但已经流失的那部分足以让四个人深陷昏迷,三个人去见上帝,紫苍兰再强,也还只是个人!一个小女孩! 挣扎着将通讯器联上,把这一整天的战斗传送到亚马逊的深处。 “快点吃东西吧!你已经快死了!”强作平静的声音下隐藏不住的是担忧。 “。。。。。。谢谢!” “谢什么?谢我提前给你换了命格让你现在能保住命?” “不是!谢你能在我死后照顾青哥哥。” “别开玩笑了,要是你因为这个死了,他会抱着你的灵位过一辈子的!休想用这种方式来结束我们的战争,快吃东西!”那边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吼的了。紫苍兰勉强的翘了翘嘴角,拿出一瓶高能液给自己扎上。两边又是几分钟的寂静。 “喂,你说要是青哥哥知道我被别的男人摸过舔过,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那种情况他心疼还来不及,没空不高兴!” “我是说就那件事本身!”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说“大概会吧!男人是一种占有欲很强,很霸道的动物!不会表现出来,但心烦一下总会有的!” “那要是我死了,你就把录象后面删掉,然后。。。。。。告诉他我是跟那个吸血鬼走了。不回去了!” 又是好一阵的沉默“虽然以我的立场说这样的话很奇怪,可你到底喜欢他哪一点啊?” “我不知道!”回答的异常迅速“他既不漂亮,也不会说好听的话哄我,人也有点笨笨的,关心别人也是毛手毛脚。但我就是觉得和他之间有斩不开的牵拌,看不见人的时候我就是会想他,看见的时候我就是开心,我就是喜欢他!” “我们都喜欢一个笨蛋!” “呵呵!”这边轻笑。 “呵呵!”那边也轻笑。 “小心,别死了!不行就跑吧,资料收集的差不多了!”对面第一次如此明白的表示出对她的关心。 “这是决斗,我不能逃!”武士的想法大概非武士的人一辈子也无法理解“他们三个人都有和我相近的实力,万一我死了,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我会的!加油!” “恩,你也加油!” 通讯结束了。林倩取下了联络器,身后传来一阵掌声。“感人!太感人了!”拍掌的是除了她以外唯一的活“人”。“都说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有一个伟大的女人,那个姓青的居然有两个!我开始对他好奇了,也许许征给我的资料实在太粗糙了些。” 林倩通讯的时候这家伙就在身后,她没介意或者说没能力介意,此时也只能淡淡的回话“你什么时候对爱情也感兴趣了?” 对方哈哈大笑“我对男欢女爱没有丝毫兴趣,不过人类作为世界上最有趣的生物,他们的心理从来都是我研究的重点。那天能在外面的一番推理,你该不会以为我的业余爱好是做侦探吧!” “这么说你现在是在研究我了?”林倩的话语还是不咸不淡“没功夫磨嘴皮了,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另一个世界,同一个美国,一对准恋人正在同样进行着关于爱情的谈话。 “你真的喜欢我吗?”段菲将一叠筹码随手压到点上,语气有些心不在焉。 “当然!上次我那么拼命的救你,这还用怀疑吗?”眼镜觉得自己很委屈,干嘛黄毛那小子什么都不干两个女人就都死心塌地,自己千般努力却还受人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是个配角? “可我觉得不是!”段菲将荷官推回来高了一倍的筹码又推了出去“我觉得你只是在和青奋较劲!” “这。。。。。。我承认我是有些不服他的命好,也在不停的努力。可这与我们之间的事没关系啊!”没想到自己的心理连段菲都看出来了,队里那些人恐怕早已是洞若观烛了吧。 段菲沉默了好一会,只把桌上的筹码推来推去,对面荷官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大。她终于又开口“青奋喜欢回背景锻炼,你也就跟着他。他被两个女人喜欢,你马上就来找我。他这次又把钱忘记在你哪里,第三次没带钱就回背景,于是你也叫我不要带钱。”段菲终于没再用那堆无辜的筹码出气,转头看着眼镜“你是把我当成了和他较劲的工具还是什么?你真的爱我吗?” 眼镜严肃面容,举起右手“我发誓。。。。。。”段菲一把抓下他举着的手。 “我不要你发誓,我只要你回答我:要是我为你死了,你会为我殉情或者最少终生不再找其他的女人吗?” “这个。。。。。。”眼镜踌躇了一下,他实在说不出这么违心的话。 意外的,段菲却展颜一笑“不用那么为难,我也不会为你那么做的!但我觉得,青奋他们三个却会这样!虽然,青奋现在还有点拿不定自己到底爱不爱。呵呵,别黑脸啊,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女孩子总是喜欢浪漫啊!”段菲轻扬着眉毛,展现出小女孩不可能拥有的情态“如果我爱的男人能为我那么做的话,我死的时候一定不会让他知道,但他有这分心却会让我很高兴,很满足!” 眼镜无言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甚至该想什么,脑子里一团乱麻。段菲却在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我们都已经长大了!虽然只算时间的话其实经历了没几年,但我们都已经不是高中生了,我们开始学会用大人的方式思考和做事。我和原来的男朋友那段感情很真,但只是小孩子的过家家。现在我和你在一起,必须是大人的过家家。”她把脸凑近眼镜低声说“我可以保证,在你死之前不再找另外的男人,你也能保证我死之前不找其他的女人吗?” 这段话来的太突然,段菲好象完全变了一个人。又或者从进入空间那天起她就在不停的变,只是一直用最初的“段菲”来掩饰和保护自己。眼镜知道她在说什么,也知道她是对的,更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他咬着牙,狠狠地点点头。 “咯咯!”段菲笑了,笑的很妩媚,很有女人味,十七岁女孩清秀的面孔上展现出真正女人才有的魅惑。 看着身旁媚态毕现的女朋友,回想着刚才的一番话语,一股说不出压不下的气充斥在眼镜的胸膛,让他觉得自己好象要爆炸了一样。眼镜低吼了一声,打横一把抱起段菲,对方只是娇笑,没有拒绝的意思。 长出一口气的荷官鞠着躬看他们走上了楼梯,楼梯旁的服务员鞠着躬看着他们上了走廊,走廊上拖着地的卫生员鞠着躬看他们进了房间。如此用力的摔上门,“请勿打扰”的牌子左右摇摆不停。 疯狂的缠绵,无厌无足的索求,不知多少时候,段菲终于沉沉的昏睡过去,脸上犹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眼镜没睡,他细细的理着她凌乱的头发,发现枕巾上不多不少的有着一滴潮湿,那是她的眼泪。眼镜不奇怪,因为同一时刻,自己身上也好象有一层桎梏破碎开去,与性无关,那是什么东西的逝去和什么东西的诞生。 ***************************************************************************************** 男性为主角的小说肯定少不了女人,当然反过来也一样。但很多书中的女角直接被叫做了“花瓶”。我觉得吧,是不是花瓶倒不取决于她们是否强大,是否家庭妇女又或者世上最强大的法师,关键在于是否拥有独立的人格,会不会有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思考。 进入美国篇以来一直在写女性,段菲的这一段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突兀感。没有任何的铺垫或者暗示,直接一个九十度急转就从一个人到了另一个人,但实际上这种顿挫感是我想表达的东西。 段菲的形象一直是莫名的幸运星+不称职的队医,但如果说到她自己的话,那就只能用乖乖兔宝宝来形容。现在如果回头望去,想一想,这不是很奇怪很违和吗?作为一个很独立的人,能有勇气剖开男朋友胸膛的人,好象乖的过分了! 长大是一件麻烦的事,有时候甚至令本人恐惧。现实中有许多人都有过这样的想法“要是自己不用长大就好了!”在那个特殊的环境下,一只白兔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渐渐长成一只狼,长的太快了,快到根本不能适应,最害怕的恐怕是她自己吧。于是她抓紧兔子皮,在欺骗别人更多的却是在欺骗自己。一直到实在骗不下去的一天。 段菲不是紫苍兰,正如眼镜不是黄毛。后者是那种饮刀成一快,匹夫拔剑只为怒的性情中人,他们活着要的东西很少,追求的往往只是理想的影子,他们只为感情而立于天地间,当环境要求他们弯腰的时候,他们宁可折断!而前者却是不折不扣的现实者,他们如变色龙一样随环境改变而改变,适应环境是他们的本能,但对两个还未成年的少男少女来说,这一过程未免太残酷和艰难了。 段菲用了这样一个方式来告别过去,那是一个斩断自己的决定,如果不是如此的突兀,可能根本下不了决心。 我一直在尝试写不同人的成长,段菲也是我的一种理解一种描述。她之后的表现还未显现多少,不过我也想看到大家对此的理解和看法。在你们看来,她将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又或是大家对这样的人有什么评价,更或者是觉得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是作者逻辑出了问题,统统欢迎评论。 美国 练武  没有过经历的人在想象里大概都会觉得练武是一件比读书愉快百倍的事情,可以纵横飞跃,可以空手碎石,多眩啊!可事实上,这实在是一相情愿的想法。 十年二十年如一日,寒暑无改的二五更功夫,当最勤奋的读书人还在等着闻鸡起舞的时候,一个武者应该已经举石锁,扎马步到浑身大汗。当头悬梁锥刺骨为读书人所传诵时,习武者打坐练气,每日的必修功课往往挤压的没几小时睡眠。读书人累了,约三五好友游山玩水,指点山河。习武人累了,上酒楼灌几碗老酒多半身上还负着铅块。读书人读到头昏脑涨时往床上一躺人事不知。习武人练到遍体鳞伤服侍他的多半是“心狠手辣”的师傅。 十年磨剑,终于等到一朝出鞘。读书人累年不中还可称为老童生,习武者一次失手就可能变成荒地孤坟。世人看一人手捧书卷多半心生尊敬,看一人跨刀带剑则多半是厌恶,畏惧皆有。 如此百般艰苦却只因一样好处就吸引得几千年来无数年轻人任苦任怨——超人!为人所不能为,行人所不能行,当习武有成再放眼望去,满目皆是“凡人”。世上是否真有成仙一说不得而知,但就算真有神仙只怕也不过同样这般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青奋不是为了那分优越感而练武,但他却需要自己比超人更超人! “开始吧!”办公桌后的雪茄男摆摆手,示意前面几个人开始他们的工作。 第一个人打开文件夹快速说道“第一个月他打了322场,无一天间隔,最高时候一天打了28场。第二个月他打了280场,无一天间隔,最高时候一天连打21场。第三个月他打了249场,无一天间隔,最高时候一天打了18场。以这样的速度,再打两个月就可以赶在大赛之前获得‘世界地下拳王战’的资格券。作为最冷的冷门,到时候开战前我们就可以从他身上捞得20万美圆的赌金。” 老板恩了一声,点点头,又把眼光投向第二人,示意他开始。第二人却没带文件,直接张口说道“为了保持前面说的战斗频率,他平均每天的睡眠不超过四小时,全部休息时间不超过五小时,每天高强度运动时间平均超过十六个小时。按正常人的体质早累死了,可不知什么原因他依旧精力充沛!我查问过医生,生物学家甚至中国的气功师,可他们都坚决的否定了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 “停下!”老板喊了停,他拿雪茄指点着那人“我不管他是中国人还是外星人,我只要钱!明白吗?汇报你该汇报的,多余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明白了!”那人一点头表示道歉,开始汇报正题“和他的训练疯狂程度呈正比,器械的损耗速度也是常人的二十倍以上,这部分每个月约要支付一万美圆上下。除此以外他对所有娱乐的项目都不感兴趣,即不爱跑车也没要过女人,成天就是打个不停,所以除了设备维护外唯一的支出就是食物! 他不要求昂贵的美食,但每天都要吃掉等同自己体重的食物,而且清一色的是高能高热的食品和饮料。当他受伤的时候,这个数字还要视他的伤重程度而增加。但好象正是通过疯狂的摄入能量,他才能作到近乎无休息的打斗,同样无论多重的伤,只要狂吃上几个小时再睡一觉,第二天就可以没事人一样。”第二人皱了洲眉头,随即发现对面老板的神色已经不耐烦,赶忙结尾“他每个月大概也要吃掉一万美圆的食物。而且随时间推移,他受伤的情况和训练的程度都还在加重,这个数字也还会上涨。” 老板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对手下的罗嗦不满,还是那个打手的消耗过大不满。他又把眼光投向了第三人,这个人的分析才是他能否挣钱的最主要依据。 “他的打斗风格是中国功夫的基础混进了现代各种实战流派。三个月851场格斗,全部获胜,最长一场也仅仅打了33分钟。目前已经取得地下格斗积分642分,再这样打两个月,确实可以在大赛前积足入场的一千分。 以技术分析而言,他身体的坚实程度和持久性十分惊人,但就这三个月的比赛中并无对手能实验出底线。按我们平日的训练记录评估,这个数值就算在顶级赛手中也是十分优秀的。 三个月训练和实战之后,他最初习惯性的一些竞技类功夫招式已经完全变成了最简单直接的进攻和防御。他的基础和身体素质都十分优秀,身体很灵活,攻击破坏力也大,战术头脑也是上选。而且就这三个月的比赛看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第三人的汇报完毕了,垂手站在一边,老板却只是吞云吐雾,好一阵不发一语。半晌才问道“你的意见呢?” 听老板问话,第三人想也不想就回答“若是当成一次性消耗品,老板可以将一半的流动资金押他进十强争霸!虽然并无一搏的实力,但我们在关键时刻对其注射最新款的恐怖天使,有95%以上的几率能打进十强!这样的冷门按往届的赔率,老板大概可以挣回三十倍的利润。可若老板要对其长期投资,也可以押他只进50强,这样不用拼命的情况下除非签运太差,否则因该可以完整的回来。四年之后,也许有争夺地下拳王的实力。那时的投资将会有三百倍以上的回报!” 不愧是最值得信任和依仗的心腹,一二三四分析的头头是道。老板暗自点头,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剩下的就是决策,那已经不是他们该想该管的范畴了。 三人都乘电梯离开了,一出电梯门就分头走朝三个方向,一句交谈都没有,仿佛只是三个陌路人。 第一人走的方向是车库。今天的工作已了,该是好好享受的时候了。第三人走的方向却是办公室,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帮老板打点妥当,他边走边轻轻打了个哈欠,他的休息时间也不见得比那打手多多少。而第二人走的方向却是那个打手的小窝,现在他该在自己一个人锻炼着,第二人对他充满了好奇。 果然,那人此时正在拍沙袋。除了正规的西式训练之外,这个人常常会做一些奇怪的训练。 比如把约十厘米厚的绵纸挂在墙上,然后反复用拳头象打沙包一样的去打,从一开始打不动,到后来打的纸屑四飞,最后要到一拳下去整整齐齐一个拳印,边缘光滑无损才算有成,他管这叫“打刀纸”。 又比如现在这样,地上摞一叠青砖,然后再上边铺上沙袋再反复拍打。第二人跟着老板有些年头,能一拳下去打碎数层青砖的人见得多了,可他的打法却是第一次见到。一开始的时候将青砖堆到与腹同高的位置,上边再垫一个同大小的沙袋,接着就是千万次的打击,一直练到能沙袋无损,而下边的青砖碎掉数块的时候就抽走几块砖,换上同等厚度的沙袋,这样一直反复。最后到高高一摞全是沙袋,只有最底下一块青砖仍能信手而碎的时候就算功夫练成。 如此还有种种,第二人现在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对他那个人感兴趣还是对那神奇的中国功夫感兴趣。 “走!吃夜宵去,我请客!” “谢谢!没时间!” 这两句在这两个人之间已经重复过几十次,每每对方这么说了,第二人也就都笑笑自己离开。可今天有所不同,老板虽然听完汇报后一言不发,可凭借着对他多年的了解,第二人完全可以预见他会做哪种选择。 “拒绝一个女士的邀请可是很失礼的事情,而且你已经拒绝了我二十七次了!”第二人径直坐到了桌子上,右脚搭上左脚,手扶膝盖,一副这次不会轻易罢手的样子。 青奋笑了笑“既然已经失礼了几十次,那也不在乎再多一次了吧?”嘴里说话手也未停,每个字都夹在拍击间吐出,字句连贯,呼吸也丝毫不乱,显然内功又有大的长进。 “别自做多情了!你以为我是在跟你约会吗?”黛瑞丝冷下脸“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是大赛,你就知道成天打架,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你一些关于对手的资料了。如果你不愿意在饭桌上听的话,等你被打死后我再找个牧师转达也一样!” 这个确是正事!青奋停下手,双手对举胸前,又缓缓压下,呼出长长的一口气。接着挠了挠头,一脸无奈被迫的样子“那要到哪去吃饭呢?你点单我请客好了?” 黛瑞丝哼了一声“你请客的钱还不是我家的?不用那么虚伪了!”话说到这里突然一皱眉,伸手捂住鼻子另手朝他身后一指“臭死了!快去洗澡!天啊!你有几天没洗澡了!然后再去理发和修面,换身象样的衣服!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在和一个野人吃夜宵!” 青奋肚子里苦笑,我也不想和你这个大小姐去吃夜宵啊!他很想说你把资料直接打印给我得了,但理智告诉他这样的话不说比说要好,更告诉他如果今晚强项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麻烦。反正就一个晚上吧?青奋如此安慰自己。 美国 选择  杂货铺,两个无聊人员。 “喂,再给我说说那个叫青奋的小子的故事!”一个额头上长着弯角,皮肤隐现细鳞五官精致却可人的“女孩”倒骑在椅子上,下颌搭着叠起的双手,用命令式的语气对易天行吆喝道。而后者正一脸认真的在剥蚕豆,头也没抬文不对题的回答“他有女朋友了,而且是两个,我看他大概没精力再搞第三个了!” “我管他有没有女朋友!”小妖精一愣,随即羞怒大叫。 “不介意?现在的小鬼真开放!”易天行还是没抬头,巨大的手指想要剥开小小的蚕豆而非压碎确实是件需要集中精神的事,所以随口胡言乱语也就不奇怪了“可你也有男朋友了啊,你是想发好人卡给他还是打算脚踩两条船?” “告诉你无数次了那人不是我男朋友!”小妖精几乎是在吼了,随即才回过味来“把我搅进去干嘛?我只是想听他的笑话,别再装傻!记得你还踩死了我的AZAZA!你欠我的!” “呼!”易天行将剥下来的豆皮吹走,又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拿只蟑螂放在我门口冒充宠物,这么土的讹人手法还在用,你到底是哪个世纪的古人啊?” 小妖精大怒,跳起来一脚踢飞了装着蚕豆的盆“不给我讲故事你今天就别想修行了!” 看着远远飞走的蚕豆,易天行无奈的揉着太阳穴:“你真的有九十多岁了吗?怎么活象一个九岁的孩子也似!” 美国,两个忙碌人员。 “你说青奋那小三口现在过的会是什么样?”墨镜道士一边抬头监工,一边随口问身边的人。 “不知道!”林森林一如既往的老实“不过我突然发现,为什么我们老是提起青奋而不是张一淘呢?” “因为前者有很多故事和笑料,而后者却中规中矩,想说都没话题!难道让我们去猜他现在和段菲有没生米煮成熟饭?成没成貌似都没什么好说道的,不如猜猜青奋有否已经被女友砍死更有趣一些!” “不太可能拉!紫苍兰也不是胡乱砍人。除非那小子在她拼死拼活的时候还跟其他女人逛商场、买衣服、吃夜宵、压马路,最后还跑去开房上床。。。。。。” 说到这里两人突然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太离谱了吧!” 另一个美国,正在压马路的一男一女。 “你今晚已经是第八次看表了!难道跟我出来就那么无趣吗?”一个三心二意男人的陪伴对女士来说无疑是有羞辱的感觉。但可怜的是这男人更感自己无辜。 好好练功的自己被莫明的拉出来,说是吃顿夜宵就回去,结果先是以不能丢她的脸为名把自己好一通打整。在买衣服的时候又想起自己也要买几件,然后十分钟的购物变成了长达三小时的采购。其间自己重复了二十二次“你穿这衣服很好看!”导致的结果就是现在大包提小包拽——后来青奋才知道,这种规格的服装店是可以把货直接送到客户家的,她根本是在耍人。然后就是夜宵。真的是夜宵,都晚上四点了!青奋很奇怪女人难道不都要睡美容觉?同时也更奇怪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那么多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铺? 夜宵在青奋这种小市民的概念里就是一碗面条,几串烧烤的事,有钱人大概也就吃的高档些罢了,所以他只打算点一碗面条,如果美国也有面条的话!但他错了,走进那店的时候他就有不妙的感觉,等听对面的女人对侍应生念出一大串“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之后更感头皮发麻,当最终看到对面从开胃酒,前菜开始,正菜、辅菜、主食,佐餐酒等等铺了满满一桌子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自己的一盘意大利面此时看上去也是狰狞无比,他拿起酒杯将里面小半杯红酒一口干掉稳稳心神,然后就听对面的恶魔不愠不火的报了一个数字——自己一口喝掉了老爹两个月的薪水,而且很难喝! 黛瑞丝倒是很体贴青奋这个“乡巴佬”,一样一样的给他做着介绍。什么红酒的醇否,挂杯的色泽如何。鱼子酱的吃法,哪的最有名。松茸为什么那么贵,一年又能产几斤。这些知识要换个时候青奋大概能听的津津有味,但现在他真没心情。烦躁的表情从眼神里不知不觉露了出来,还没来得及他先直白的告诉对方:请把资料给我,我还有事,你自己在这慢吃!那女人已经先发制人了:“好象有人说过这一顿夜宵他请客?” 青奋请不起,脸皮也不够厚,于是只能闷这一口气重新坐下。对面的女人也不急,慢条斯理的挥动着刀叉,实在没心情吃东西的青奋十分恶毒的把她想象成一只大螃蟹。 黛瑞丝终于不想卖关子了,一边吃一边开始讲述现今一流地下格斗者的资料和事迹。她的记忆力非常惊人,百多人的资料娓娓道来竟然给人一种从容不迫之感。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的面容,这个时候的她反而让青奋觉得顺眼了许多,不再那么无理霸道,咄咄逼人。 资料讲到一半的时候黛瑞丝重新抬起了头,挥挥手,早在一旁的侍应生赶忙把桌上的杯盘撤掉,又换上饭后甜点等物。青奋估了一下,刚才那一大通东西,她连十分之一都没吃掉,有钱人当真腐败的可以。正以为她会边吃甜点边接着说,谁知她竟用餐巾擦了擦嘴,对青奋说“你吃吧!我不吃甜食,不过喜欢看别人吃!” 有钱人就是毛病多多,青奋心里念叨手上也不客气,他正喜欢吃蛋糕!看他吃的欢愉,对面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一丝苦笑。 夜宵吃完了,当然是黛瑞丝请客。青奋没看到帐单,但也知道价钱绝对低不了——对他来说。资料还没说完,黛瑞丝当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放他回去,打发店里的人把东西送回家,她开车载着青奋来到了一条大河边,两人下车开始沿河漫步。 黛瑞丝的话题开始凌乱起来,一会说大赛的情况,一会说公司的营业,一会又说起自己的往事。但无论她说什么,青奋都只能耐心的听着。他对她和她们家的公司实在不感兴趣,只想快点听完与自己有关的东西就回去修炼,昨天的功课已经耽搁下不少了!下意识的他开始不停的看表。 黛瑞丝似乎感到很气愤,但青奋实在无所谓了,自己只是一个打手,一个过客,实在不想与她有什么多余的瓜葛,她生气还是高兴,说句难听点的话,关我屁事! 正当大小姐生气的红晕慢慢爬上了脸,两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将尴尬的局面打破。 黛瑞丝摸出手机一开号码,脸上的红晕顿时化作乌有,伸手捂住嘴形快步走出好远,显然是不想让通话被第三人听到丝毫。却不知她这个动作反而激起了青奋的叛逆心理。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大半夜无聊把我拖出来一整晚,搞的还好象是恩赐我一样,我现在就还偏要听一听你的隐私!想罢运起天耳通的神通,七八步外那小声的电话就和放在自己耳边没什么区别。 “乖女儿,一整晚都没回家,现在在哪呢?”老板的声音,不过怎么有点怪怪的。 “在和你的打手浪漫通宵呢,你不是有人24小时盯着我吗,还问什么?找我有什么事?”这倒不奇怪,早发现一直有人跟踪,只是以黛瑞丝这样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有几个保镖实在是件正常不过的事。没想到美国老爸和中国老爸在这方面实在差别不大。 “还在找你的唐吉柯德吗?呵呵,恐怕又是失望一夜吧!”电话那头很得意。 “。。。。。。”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不过黛瑞丝似乎是默认了。 “合起你的童话书吧!现在来谢黎区的别墅,这次我想玩‘坏女儿彻夜不归,甫回家即遭强暴’的剧目。来的路上你好好想想你的台词吧!”???!!! “恩,我知道了!”???!!! “还有,别穿内裤!”。。。。。。 “恩!”。。。。。。 合上手机,转回来的黛瑞丝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公司有事我要回去了,资料明后天会发一分细件给你!谢谢你的夜宵,我。。。。。。”她的话顿住了,因为对方正呆呆的看着她。 “你听到了?”疑问句,虽然不可思议,但对方的表情却只能有这一种解释。 “你听到了!”肯定句。黛瑞丝自信的面孔瞬间垮了下来,仿佛一个泥做的面具被水冲刷了。 “。。。。。。”看着对面的女人瞬间垮掉的样子,整个世界犹如一百八十度的掉了个个。这一整晚的心烦甚至三个月来对她的莫名厌恶都瞬间化成了飞烟。青奋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想都只能想出一堆废话。 “他是我继父。”黛瑞丝先回过神来,理了理鬓发三言两语的开始讲述“我十二岁时母亲嫁给他,然后才发现他是个变态,他喜欢我和母亲一起陪他!我母亲受不了这种刺激,不到两年就自杀了,而我则活到了现在,快十年了!他给我一切,我的一切也是他的,就这么简单。回你的小窝去吧,这不关你的事!” “如果你心底真那么想就不会告诉我整件事!你想离开他?”青奋好象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出乎意料,听了这话的黛瑞丝突然狂笑了起来,笑的弯下腰,流出了眼泪“怎么可能!离开了他我就一无所有,没钱,没车,没房,甚至连一个合法的身份都不会有!我现在过的不好吗?我干嘛要离开他?你以为我象你一样的笨啊?哈哈哈哈!” “你一直关注我,是想我帮你?”青奋不为她的情绪所动,继续说下去。 狂笑声噶然而止,黛瑞丝抬起头,她的眼睛因充血而变的通红,她死死盯着对面的人“是!我想你帮我!我想杀了那混蛋!我想利用你!我想你做替死鬼!现在你都明白了,快滚吧!”黛瑞丝疯狂的大叫,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人恶毒的诅咒。 “你永远不可能逃出我的手心!除非你找到一个疯狂的爱你的人又或者是一个唐吉柯德式的梦幻骑士!你只有踏着他们的尸体才能搭建起逃脱的阶梯!” 没人会帮你!就算他们不知道老板有遗嘱:如果他死于非命,他所有的钱都会化成悬赏,买杀手及其家人亲朋最残酷的死法!帮你能有什么好处?你除了身体以外一无所有,而跟随老板的话,象你这样的女人实在要多少有多少!老板的诅咒是真实的,除非有个被爱冲昏了头的强力傻冒又或者电影里为正义而战的超级英雄,否则你永远只能蜷缩在他的掌心。虽然明明知如此,可当她看到青奋低下头默默的走到一旁,一股无力和绝望还是忍不住涌上心头。他果然也和自己以前找到的男人一模一样! 美国 英雄与恶魔(一)  黛瑞丝驾车飞驰而去,青奋却找个了地方坐下,现在,该怎么办? 装傻!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大概可以平静的过完剩下的大半年,然后按计划“毕业”,下次任务之后去找悟能报仇。这恐怕是最简洁的方案了吧?黛瑞丝虽然可怜,但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而且老板也是“按劳付酬”,虽然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但似乎也不是太过分吧! 狗屁!这种论调怎么能说服自己?青奋抓了抓短短的头发,继续编造着麻醉剂。要是我去管的话,怎么管?打上门去?老板的保镖又不是吃素的,特别是那个贴身的家伙,就算自己解开封咒撑死也只是和他伯仲之间。要是最后的结果是死在这里,值得吗?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放弃师傅的大仇,放弃自己的生命? 青奋的眼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不值得! 别墅里的戏目已经暂告一段落。黛瑞丝这次演的很好,那被突袭时惊讶的表情,被强暴时苦苦的哀求和痛苦的哭泣,金象奖的得主恐怕也不过如此,老板非常满意!正在一遍遍的回放着刚才的录象。 接过一通电话,老板笑着对床上双目失神的黛瑞丝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梦幻骑士在思考了两个钟头还是决定要贯彻自己的骑士道了!他大概半个小时后会到这里。虽然我有点可惜投资在他身上的钱,但比起他能给我带来的乐趣就变的微不足道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期待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样一个英雄杀进恶魔的城堡救出公主!这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简直比电影还精彩,我会把一切都一丝不漏的录下来。好莱坞的那群家伙算什么,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编导!我拍的东西,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真实!” 老板哈哈大笑的摸着黛瑞丝的脸,看着她眼里闪出一丝光亮随即又熄灭下去,他很享受那样的过程。只是,老板眉头突然一皱,刚才录象的结尾处,黛瑞丝的表情好象假了一点。想想也是,自己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想要让刚刚二十的女儿死去活来是有些力不从心。他即刻打出一个电话,不到三分钟,三个全身赤裸的精壮黑人就来到了他的面前。看着黛瑞丝眼神深处流露出的一丝恐惧,老板满意的笑了,这段结尾一定会很精彩很真实! 做人真的很矛盾,很多选择不能两全。青奋坐在计程车里闭着眼睛。他想起了一个叫程媛的女孩。这个名字是如此的遥远,几乎都已经被扔到了记忆的角落。说起来自己当初很讨厌她,那是个“背叛者”。不过现在想来,她其实也只是在利用自己所有的一切而已奋力的求生而已。死到临头,谁还去考虑那么多说道。她很无辜,很可悲,很倒霉,最后充满怨恨的化成了厉鬼。其间都没人伸手拉过她一把。自己若是少了几分运气,可能现在的下场也是和她一样吧!当时的自己不懂事,没能力。可如果今天又有一个“程媛”出现在队伍里,自己也许会伸手相助。就象当年师傅帮自己一样,不为什么好处,甚至最后还因自己而死,可有些事该做的就是该做。 师傅的仇固然重要,但如果他老人家还能对自己说话的话,他肯定也会以仇恨之事付之一笑。杀人报仇怎比得救人于苦难之间。 还有两个“女朋友”,如果这件事拿去问她们,可能她们想想后会回答,随你怎么做都没错。可在心里,她们肯定也希望当她们有危难的时候,能有人挺身而出吧! 将心比己!自己今天不愿意去帮一个人,他日又怎么能奢望别人会来帮自己。自己今天怕这怕那,他日自己在紧急关头只怕别人也是瞻前顾后,裹足不前吧! 因为怯懦已经踌躇了两个多小时,过去的东西无法追回,但现在的行动却可以挽救将来的遗憾。 别墅门口,两排西装男迎宾也似的站在那里,看到青奋从计程车上下来,双方谁都没表示惊讶。领头的一摆手,作了个“请”的手势。富丽堂皇的别墅在大清早的阳光下闪闪耀眼,青奋却觉得那扇门好象一个怪兽的巨口,走得进去不知道还走不走地出来。 踏入大厅,巨大的屏幕上老板的面容一如平常的自信和嚣张,如果说多了什么东西,那想必是他此时非常兴致高涨。 “你知道吗?我等待一个正义的骑士踏进这道正门已经好几年了,可惜现在的世道正义这种东西实在是件稀罕货,让我足足等到今天!不过在之前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是叼着玫瑰而来,为拯救公主的骑士?还是手持正义之剑来铲除我这个邪恶之徒的英雄?” 青奋摇了摇头“我只是凡人!我想问问老板,你说过我为你打拳,要钱要女人随便开口,那么现在我要黛瑞丝,可以吗?” 显然对方没有按电影套路念台词有些让老板失望,但他还是回答“你想要其他任何女人都没问题!但现在你要的是我‘女儿’那就又要另当别论,我想这是天下每一个父亲的权利!” “我记得你说过任何人都有价钱,黛瑞丝是什么价?” “你居然还记得我说的话,不错!如果你能拿回地下拳王的指环,黛瑞丝就是你的!”老板说的干脆利落,眼角眉梢却是无情的轻蔑,显然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会夺冠的!现在把黛瑞丝交给我吧!” “哈哈哈哈!一句‘你会夺冠的’太轻松了吧?真能做到的话半年后来领人吧,放心,她飞不了!” “如果我一定现在就要呢?” “那你就按我的剧本,好好给我演这出‘独闯龙潭,英雄救美’的好戏!”言尽于此,老板利索的从屏幕上消失了。四周的房门接二连三的打开,十几个男女老少的人物走了出来。青奋略略一扫,大都认识,都是半年后将参加地下拳王赛的“同伴”。 地下拳王赛听上去有些不起眼,但其实不然。名为“地下”实际只是相对各种正式锦标赛而言,每四年一度的地下拳王赛又被称为格斗界的世界杯,有着巨大的规模和浩大的声势,更有世界上最高数额的竞技赛奖金以及超高水平的赛手。真的是超高水平,老板的那个贴身保镖如果按青奋的计算方式已经达到B级的战斗力,而他只不过在上届大赛十强中敬陪最末而已! 身周围的这十几人有一半也是上届的赛手,虽然没什么名次但也已经不是平日里打的那些小鱼小虾,青奋握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以现在的状况一对十四难免会受伤,但他还是决定继续抑制住深层的力量。真正的目标还在最后,这么做不是为了无谓的示弱,只是想将底牌留到最后而已! 老板的房间内,泰格目不转睛的盯着一楼的实况转播,里面正打的精彩,他却转身要离开了。 “你要去哪?”老板有些奇怪。他喜欢用格斗挣钱,但打斗过程本身他去非常讨厌,一眼都不会去看!这个贴身保镖就算自己搞女人的时候也一样守侯在一旁,这会怎么会突然要离开? “我去吩咐那四人几句话,然后去热身!”精干的有些枯瘦保镖简捷的如此回答,言下之意那个“骑士”的势头其他人都是无力阻拦的。 “有意思!看来这部电影一定会精彩异常!”手下每个打手的势力老板都心中有数,包括有所隐藏的青奋。所以听到这话也不意外,只是更加的兴奋。“用你最残酷的手段折磨他,让他用自己的嘴说出放弃黛瑞丝的话。然后回来这里,我请你吃甜品!” **************************************************************************************** 我好久都没爆发过了!我记得貌似说过要某一天十更!有人说周末月中要多更几章!更重要的是2月14我实在无聊的只能敲键盘! 所以,明天十更兑现以前说的话,立此为据! 美国 英雄与恶魔(二)  二楼的楼梯上,青奋边走边给自己注射高能合剂。虽然以现在的情况天医无缝的恢复能力几乎派不上大用场,但修复较小的伤势还是很有用的。 二楼走廊上只站了四个人,青奋一个也不认识。但只凭气势就可以感觉到,这些人的实力都和原来的自己相差仿佛。看来他还真的是想看戏!没有埋伏没有暗算,就那么漫画也似的一关又一关!青奋暗暗叹了口气,这次不可能瞒得住了,稍有保留只怕连最后那泰格的面都见不到!那么,速战速决,尽量少露破绽。 扯掉胸口如肿胀的口袋一样的树皮,离体的瞬间树皮又重新变回了薄薄一张,与此同时,对面四人只感觉到那个入侵者瞬间巨大了起来,不由得一起后退了一步,几乎生出仰望的冲动。青奋人还站在原地还是那模样,但那瞬间高涨的气势已经告诉了他们,这人不是他们拦得住的! 退?还是进?四人面面相觑,最后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老板的影子,不由得浑身一哆嗦,一齐发声喊,同时起身,从不同的角度朝楼梯口的人攻了过去。 “螳臂挡车!”力量倒灌回体的青奋只觉得世界瞬间变成了另一个模样,冲过来四人动作犹如在作分解式那么清晰。自己的四肢百髓里一股热流正在滚滚而行,此时已经是浑身是力不吐不快。双手一划太极圈,气劲所到之处有如实质,攻来的四人只觉得身形一失,本来攻击要害的出手全打在了目标的胸腹腰背之上,所中之处如金铁,如败絮,完全不着力。这还不是最紧要,更令他们魂魄出窍的是自己的拳脚竟然被对方牢牢锁住根本抽不回来。 一切只发生在刹那之间,四人或被龙拳击头,脑浆从七窍中溅出;或被虎爪爬胸,心脏碎为数瓣;或为鹤喙抚颈,皮肤无伤气管血管却统统断裂;或为豹尾踢腰,腰椎散为碎片。一招四杀,可怜足以身入大赛百强的四人合力之下竟连一合都未走过,且个个惨死,比楼下之人看似还有不如。却不是他们功夫练假的,实是凑上了青奋封印解开,杀气和力量最盛的时刻,刚好成了祭刀之鬼。 体内过于刚猛暴戾的真气随着四人的尸体倒地而缓缓散去,看着自己造成的结果,青奋说不上高兴但也没什么后悔下手重了的意思。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本在阵前亡,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早就该有横尸街头的思想准备。能在格斗中光明正大的被更强者所杀而非死于宵小的暗算,说起来已经算是好死了。他拍了拍手,信步上了三楼。 干瘦的泰格已经从监视器中看到了完整的一幕,他径直走到老板的门外静静等着,这场戏目真正精彩的部分才要刚刚开始。 黛瑞丝有如白羊一样赤裸裸的躺在长桌上,老板亲自动手已经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细细的洗过,现在他正在她身上刷上植物油。每次拍戏都会令他胃口大好,而这拍完之后的亲制甜点更是锦上添花的乐趣所在。 “女儿啊,终于肯有人为了你而闯进我这个恶魔的城堡了,虽然我还是没搞清他是你的骑士还是正义的英雄,但这已经不是很重要了!”老板一边精制着“点心”一边如此对黛瑞丝说道“现在我更感兴趣的是,万一他真的打破最后的大门杀进这里,最后却发现自己依旧无能为力时,他会怎么做?” 轻慢的语调却听得长桌上的人阵阵发抖,他说没错,他就如自认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你说他会不会先杀了我这个恶魔,然后再和你一起徇情呢?还是拉起你从此开始天涯流亡,最后冻死街头?又或者情绪崩溃的直接从三楼跳出去,从此不再出现?呵呵,这实在是个很有趣的开放式结局啊!” 门外,青奋和泰格已经对峙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的意思。缓缓的,青奋双手抬起,两爪相对,右足尖点地,身形微躬,正是龙爪手的起手势。对面赤上身穿短裤扎红头巾的精瘦汉子也举起双手握拳,一前一后护住上身,脚下渐虚犹如张满了的弓,随时都会射出去。 “啪!”青奋有脚突然落实将地板踩的一响,果然这一声犹如发令抢打破了僵持,对面的人如幻影一般闪现在眼前,拳头、手肘、膝盖、脚跟雨点也似的打了过来。泰格一身泰拳打到世界知名,没什么其他特色,就是速度快,破坏强,纯粹至极的就一个“打”字! 若是换了数月前的青奋面对这样狂风暴雨式的攻击只怕会手忙脚乱,但经历三个多月不要命的实战修行,无论是心境还是技法比之从前都不可再同日而语。同样的招式此时用来越发的节奏鲜明,再没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干净利落。对方攻的虽猛他挡的却也干脆,虽然一路被从房门踢得倒退到中厅,但步伐招式丝毫不乱。有道是暴雨不至夕,无论泰拳还是什么拳都终究不能不回气,两潮的间隙就是反攻的时刻。 泰格的拳脚之重远非刚才数人可比,纵有金钟罩护体,挡下数百记之后也隐隐觉得两臂发麻,青奋心中暗暗骇然,越发小心。泰拳攻的虽猛,一击不中去的也急,拳脚的虚影犹在眼前青奋本能已经感觉到了他节奏的变换,想也不想转守为攻,左右齐发拿他脉门手筋,下起一脚正踢向膝下三寸处。 没有那狂暴如斯的反扑,与泰拳相比青奋的功夫不求力大不求招快,唯一讲究恰倒好处!这一发招正中泰格的两次呼吸之间,憋人心肺,尚未接触已经让人难过三分。 若是换了旁人,这切入空隙的一拿已是无幸,但身为十强之一的泰拳王此时却还有翻盘的本钱。只见他身体急侧,上身后仰,下面竟然还能临空踢高一脚,脚尖直踢对方肩窝。这一反扑甚是凶险,虽是踢出阻敌一脚但人已经是近乎平躺空中,上身空门大开。青奋脚步落实右手化鹤喙凿他颈侧天突穴,仗着金钟罩坚实,拼着受那一脚也先废他半条命。眼看就要得手,突然肩窝一疼,半个身子发麻,右手递出去的速度竟然一缓,险险就要让泰格夺过那一凿。 好厉害的一脚,六关金钟罩竟然承受不住被震麻了经脉!青奋反应极快,眼看不能竞全功,右手五指打开一扫,长了那么半寸距离的攻击刚刚扫到泰格面上,从脖颈到脸上划出不浅的三道血槽。 两人互换一击也只在呼吸之间就重新回气,还没完全分开又战在了一起。泰拳泰格人在半空一个扭腰,两脚如剪刀状却使劈挂腿的招式向对手砸来。对他的力量和破坏力青奋已经深有感触,硬接绝对不是上策,双手一划互成阴阳,就要给对方来个缠字诀。泰拳凶猛如虎却从来没有躺在地下的招式,现在他人横半空,只要牵制住这一双脚就是胜利! 双掌一进之间已经搭上了泰格双足,可这时候对方突然两脚一绞,也同时绞住了青奋的左手。“喀嚓”一声,泰格谋划多时的空绞垂竟然将青奋的左手生生绞断。 从一直以来的资料分析,再看了一楼的战斗过程之后,又有二楼几人的舍命试验,再加上自己刚刚一轮攻击的触感,泰格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对方左手有隐患,防御力不似身体其他部分那么坚不可摧!并以此为依据策划的整个战斗流程,虽然其间冒了点风险,但能断去对方一臂也是值得!他的功夫讲究平衡,少了一只手绝非战斗力减半那么简单!胜负的天平开始倾斜了。 美国 英雄与恶魔(三)  老板精心炮制的甜点已经完成,只是两人的分量本来就不耗多少时间。此刻的他正用餐刀轻轻切下一块蛋糕,锋利的刀刃过处一丝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老板却是视若无睹的将蛋糕送进嘴中,黛瑞丝也只是身体微微一颤,仍旧那么乖乖地躺在桌上。 “女儿啊,作为一个女孩子你可能没有感触,但我可以告诉你,在美国,每个男孩子在他小的时候都做过正义英雄的梦!包括我在内!”老板用餐巾抹了抹嘴,又切下另一块,划过的刀痕有意无意的与刚才那道交叉成了十字,交点的皮肤立刻“炸”了开来,黛瑞丝又是一个哆嗦,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 “可后来我放弃了做英雄而决心做一个恶魔,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英雄都是编造出来的,而恶魔却是真真实实的! 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英雄?他们或是为了名,或是为了利,或是为了仇恨,是是因为恰好他们道路帮了一些人又害了一些人,所以才被称为‘英雄’。就象有的国家说美国是世界的栋梁,而有的则会说我们才是世界上最大的恐怖分子一样。而美国到底是什么?其实它只是一个普通的国家,但因为有了力量,所以被抬的高高的。因为有了力量,所以可以随心所欲的去干任何事。”老板顿了顿,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眼神变的深邃,似乎进入了回忆。 “我幼年的时候曾经很崇拜一个大法官,他在我心中就是公正和正义的化身。他不接受任何行贿,他不畏惧任何威逼,有一次庭审间隙歹徒绑架了他的家人,威胁他高举轻判,放过被审席上的那个人。他是这么回答的:如果我在家中的时候你为钱打这个电话,我会对你哀求,多少钱都好说,因为我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但你在这个时候为这个原因打来电话,我告诉你,你在做梦!现在法庭上的那个人会得到他应有的制裁,你也同样逃脱不了!这件事是后来那个绑架者被抓以后才抖落出来,而大法官之前并未对媒体说过一个字。 你可以想象这样一个人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多么的崇高。只要有时间,他的每次出庭我都会去旁观,他随口的一句鼓励能让我兴奋到半夜都睡不着觉。看着他将一个个坏人施以审判的时候我只觉得有正义的金光在他身上闪现,我把他当成我的英雄,我长大以后要成为的目标。 可在我十二岁的时候,这个英雄破碎了。 他被指控猥亵,迷奸,强奸,禁锢等多罪,对象全是未成年的少女!其中有很多根本就和我一样是他的崇拜者!”老板的话语空空的似乎能发出回声。他将眼光瞟向了长桌上的人,却看她的眼中只有迷茫。 “嘿!”老板阴笑了一声,补充了一句“那个大法官的名字叫柯恩,柯恩.道威尔!”这个名字如同电流一样从黛瑞丝头顶直蹿脚底,她挣扎着想起来却被老板给轻轻摁住了“别坏了我的点心!” 往事一幕幕闪过,过于不曾留心的东西现在都找到了那条串起来的线。为什么自己从来没听母亲说过外公的事?为什么自己从来没见过母亲家的人?为什么父亲会在自己十二岁那年出车祸?为什么母亲嫁给这个男人的第一夜他就摸上自己的床?为什么那么多年了他对自己的兴趣只会越来越浓而对其他女人却不屑一顾?原来。。。。。。是这样! 耳边的声音变得朦胧起来,但他还在继续说着“也许你会认为这样的败类法官实在多的很,也是没办法的事,两三代人的事不应该报应在你身上。可你怎么会知道一个十二岁男孩心中梦想破碎时候的那种痛苦和愤怒!我的英雄没了,世界上的英雄也没了,所有的英雄外衣下面全是一个个狰狞的恶魔!柯恩他毁了我!柯恩他也成就了我!我不择手段的爬到了今天,我的钱,我的权,我的势只为我的欲望而服务,我是恶魔,我也是一个没戴面具的‘英雄’!”老板越说越激动,手中的刀叉在黛瑞丝身上连连挥舞,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筋酸骨软的女人无力反抗,只能随着每次刀叉的落下而一阵阵的战抖,嘴唇咬破,眼泪流过面颊却不知是为何流泪。 房门之外。 成功占得优势的泰格并没在第一时间抢攻,废掉对方左手的瞬间那人也用右手掌缘在自己膝下韧带处一划。他的劲力如刀如锯,直透骨髓。若是换了旁人只怕双脚都要废掉,纵使是自己也是两腿打颤,一时间组织不起攻势。可纵如此,发麻的双腿也可以在片刻之后恢复正常,而对方断掉的左手却是实实在在没有救药,自己已占到优势。 大意了!对方没扑上来,青奋也在暗暗自责。一直以来左手的破绽影响不大,渐渐的也就麻痹了这件事,结果才吃此大亏!果然轻视任何人都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只是现在后悔也无用,废了左手大半武功都已经用不了,只剩下那套半生不熟的东西,自己平日里没多加修炼,此刻也是能临阵磨枪了!想到此处右手一扬成蛇形,滑步一上竟然率先抢攻。 天下蛇拳无不双手施展,一功一守,迅捷狠辣。相传当年有一名为蛇老怪的武林异人首创出了一套两手皆攻,只攻不守的双头蛇拳,打遍江南无敌手。后来满招溢,圆则缺,行事太过随性的他招来大批武林人士围攻,大战数场,最后被砍下左手之后才得以仓皇逃至塞外。那蛇老怪心志坚韧,又仇火中烧,残而不废竟然花上十年功夫将双头蛇拳改良为单手亦可施展的新拳,后来入关报仇杀得整个江湖风雨飘摇。这套武功因为只适合单臂者练,传人甚少,青奋自“武学高手”的资料中强灌习得,但却从未用之实战过,现在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蛇拳?”泰拳泰格打遍世界,对赫赫有名的中国武术当然也下过工夫,知道蛇拳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制人,这小子先行抢攻已经失分。下盘现在不灵活,泰格索性站在原地不动,贴身短打泰拳不惧任何拳种。 虚招!虚招!虚招!全是虚招!青奋的攻击没一招落实,全是一晃即闪。泰格连续击空也不气馁,耐心十足的摆好防御。突又一刁手袭来,泰格想也不想一拳打向对方面门,正是攻敌之必救的好招。没想这次青奋使的却不再是虚招,右手一缠竟然和泰格的出拳裹到了一起,身子一侧往前一挤已经进了圈内。泰格虽惊不乱,被缠住的那手手肘一摆猛砸对方太阳穴,另手成勾拳亦打他小腹。青奋这套拳法并未练熟,只能仗着身体坚实讨点便宜,闪开击头一肘,硬吃了下边的一拳,趁对方拳头发力同时手臂力量最小,忍痛又是一绞,竟然两人三手裹成了一团。紧接着足下发力凌空从对方头顶翻了过去,手臂牵连之下,泰格的双手竟然反勒住了自己的脖子!这正是蛇老怪改良自双头蛇拳之后的新拳——蟒拳! 美国 英雄与恶魔(四)  双手被反勒住脖子这个姿势最不好使力,泰拳泰格也还是人类身体不可能违反。只是虽然没见识过这样的怪拳,但被人反勒脖子的经验却是不缺。腰部一沉,臀部后顶一个变形的过肩摔就使将出来。泰格固然有经验,但青奋即出此招也是料好了后手,右膝一顶对方腰部右手使力瞬间又把弯腰的人拉了回来。 泰格渐觉呼吸困难,泰拳猛则猛矣,失去了爆发的距离要和中国功夫斗耐力却是短项。泰拳王深明此理,借对方后拉的力道一倒身子,整个人后空翻也似的朝后倒挂一脚踢他头顶,同时脑袋下缩就要褪出自己的双手。这一变招虽妙,却仍未出青奋算计之内。蟒拳讲究一个“缠”字,蛇老怪十年苦心就是研究怎样可以缠上之后不被甩脱,端的是苦心孤诣,岂同寻常。泰格前脚一凌空青奋后脚就跟上,他发力在后更加有劲,腰顶腰,腿踢腿,竟然带着泰格来了一个空中大转轮,把堂堂泰拳王压了一个天使下凡脸着地! 膝顶腰间,手勒脖颈,平躺在地的泰拳王死鱼也似的试图扑腾可是毫无办法。泰拳功夫屁股落地就已经败了九成何况现在是整个人被压在地上。世界上不是每一个颓势都可以用意志来挽回,随着手上传来的阻力越来越弱,青奋猛一发力耳边响起“喀嚓”一声,曾经的十强拳王结束了他一生的最后一场格斗。 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衣着凌乱,脸色惨白,一只手还呈奇怪姿势扭曲着的青奋。 看到推开门的是这个人,老板说不惊讶那是假的,但却也没什么害怕的表示,伸手一延示意对方坐在自己对面,比起以往到是客气了许多。 青奋也不客气的坐进椅子,取出夹板开始给自己接骨,浑似没看到眼前桌上的“大餐”。 两人对峙反倒是老板先沉不住气了:“你不杀我吗,英雄?” “我倒是想杀你,干手净脚!”青奋老实承认“可无论感觉还是理智都告诉我,你不是那种会把所有鸡蛋都放一篮子的人,那个泰格应该不是你的最后手段!” “呵呵,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该说你笨!”既已开话,老板又重新感觉掌回了主导,他细细的切下了一块蛋糕,当鲜血顺着新的伤口流下来的时候他注意到对面的人眼皮微微跳了一下“我确实有后手,不过却无力阻止你做任何事。我的遗嘱上写:如果我死于非命,则我所有的资产都用来悬赏,买凶手和他的一切亲朋最残酷的死法!如果你愿意,其实现在还是可以杀我的,我不会反抗,也无力反抗!” 果然是最有用,又最无效的后手!老板的资产到底有多少,具体数字青奋不知道,但从可以雇佣十强拳王做保镖来看,一但遗嘱生效,自己肯定是活不到回家的那一天,而且自己救出去的这个人大概也会被算在亲朋之内吧! 长长呼吸了一口气,刚才激战的那口气此时才真正理顺“我不杀你,黛瑞丝我带走了!” “呵呵!我从来没说过你能杀到我面前就可以带人走吧?”老板呵呵笑了起来,似乎根本不怕激怒对方而对自己不利“我说过演完‘独闯龙潭,英雄救美’才可以。可现在不还有最后的BOSS在你面前没有打倒吗?” 青奋一皱眉,老板的意思当然不是要自己杀了他“别蘑菇了,说吧!” 老板放下刀叉摇着手指站了起来“你真是一点也不配合啊!如果是来救美的骑士,那第一件事该是扶起这个可怜的公主。如果是来铲恶的英雄,那见到如此邪恶的餐宴该二话不说先砍下我的头。可你却在和我四平八稳的谈条件,看来,你也只是和我一样的恶魔!” “我是凡人!”青奋又重复了一次这句话“我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尽力所为,如此而已!” “能力范围内?”老板讥笑“你凭借武力硬闯我的别墅也是能力范围内?你知道凭我的钱和势,如果我想的话可以让你死上多少次吗?” “其实说起来我也挺矛盾的!”青奋包扎完左手,又抬头看着老板“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该量力而行,又有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该‘义之所为,无惧生死’。我实在搞不太清楚,只好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 “‘义之所为,无惧生死’?哼,中国式的虚荣心,和美国虚伪的英雄主义没什么区别!”老板对这八个字好象非常敏感。 “这个无所谓了!”看到老板不屑的表情,青奋哑然一笑“当我遇险的时候我也希望有人能来救我,哪怕他是为了他的虚荣心!无论出发点为何,他始终是在帮人救人使人得益,这不好吗?” “事实结果胜于出发目的吗?也算一种说得通的论调吧!”老板显然不以为意“说英雄,英雄都干了些什么?一个英雄能救几个人?你知道我这个你眼中的恶魔为美国做过多少事吗?你知道美国经济是多少我这样的恶魔在支撑而那些英雄则一边用我的一边还在骂我吗?你知道我为多少人提供了工作让他们和家人得以温饱,进而又减少了多少社会混乱吗?你知道要我今天一死会有多少人明天露宿街头吗?英雄?嘿嘿!他们除了破坏社会安定,制造破坏和混乱以外,他们还能干什么?” 青奋沉默了一会,抓了抓头发。这个世界不是拳头就能解决一切,对于老板这样非暴力不合作的人,也只能同样使用非暴力的方式来攻克最后的BOSS。 “你说的英雄是什么我不太有感触。不过我们中国有种人叫‘侠’,它有点和你说的英雄相似,总是在帮人救人。同样的,他们所作所为在官府,恩,就是政府眼里是属于违法乱纪,破坏社会安定。 从贡献角度来说,一个贪官只要做过一件好事,对社会就可能比十个侠者的贡献更大。但每每人们总是称赞侠者,仇视贪官。大道理我不去多想,但我知道身为侠者,不是人民父母,也不是统治阶级,他们不需要去考虑杀一人救十人和杀十人救一人的优劣。他们只需遵从心中侠义的指引,有的时候或许会造成为了正义得张,哪怕洪水滔天的境况。但洪水来了总会退,正义如果熄灭,世界就会永沉黑暗! 在你看来,英雄都是些吃饱了撑着的家伙。但如果没有这些无聊虚伪的人,美国又会变成什么样?你这样的恶魔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肆无忌惮,你们会从雇佣工人变到奴役工人,从钻法律的空子到自己编撰法律,因为再无人能制约你们。你们渐渐无法无天,今天黛瑞丝的故事只在你一家上演,没了英雄,明天就会在千家万家上演!那样的噩梦,远糟过一堆人露宿街头!” “这么说,英雄的作用就是达摩克利斯之剑?在于威慑有权有势者,高高在上者,将大家的邪恶欲望约束在一个范围之内的工具?”老板不愧是老板,青奋表述的不是很清楚,但他听的却很明白。 两人四目相对,老板的眼神固然锋锐如利剑,想剖开对方的内心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想。而对面的青奋也是平稳如大地,直视他的目光不为所动。青奋不善言语,但不代表他不会思考,自从开始习武的第一天起,何者为侠,侠者为何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翻腾。他不是聪明人,但此时心中想的通透,说出的言辞之有力就远非砌词舌辩之辈可以比拟。 美国 英雄与恶魔(五)  “这话倒也算平心而论,比那光明邪恶的老一套听上去顺耳许多!”看出这是他的真心话,老板收回了目光又换了个话题“再说你,你在那边想了两个小时才出发到此,是什么让你决定当一个英雄而不是凡人甚至恶魔?你都想了些什么?” “说起来也简单。我想了想假如把我面对的情况告诉一些我在意的人,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结果他们都希望我来,他们都希望我是这样的人而非其他,如此而已!” “自欺欺人!”老板一言点破,但也没什么话好说。他想了一想,又把之前自己的故事讲述了一遍“从前有个小男孩,他很崇拜一个大法官。。。。。。最后,男孩成为了恶魔!”故事讲完了,老板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想看看这个“英雄”又有何高见。 青奋同样以一个故事回答:“从前有个大侠,他不象人们心目中那样谦谦君子,是个完人。相反,他吃喝嫖赌样样都会,甚至连赌品嫖品都不很好,人们管他叫‘五毒大侠’。可五毒俱全又怎样?他确实就是真正的大侠! 他仍在锄强扶弱,仍在仗剑管世间不平事,仍在别人缩头的时候敢仰天一吼,仍在‘义当所为,虽生死而无惧!’做到这些他就是侠,与他会赌会嫖没一点关系! 你说的那个法官无疑是个人渣,但是我问你。当他挥动木锤,将一个个恶棍审判的时候,你确实从中看到了正义的金光吧?你看到了英雄的影子吧?虽然后来当他被审之时,他的种种肮脏事迹也让你看到了他恶魔的一面。你说他破碎了你心中的英雄梦,但在我看来,英雄依旧在那里,是你自己抛弃了他! 是人就都有善恶,那个法官也不是完人,只是他的善恶对比太过强烈。为什么你要认为他英雄的一面只是恶魔一面的遮掩,而不是把他拆开来看呢?他伤害了许多人,是,他是恶魔,这点没人能否认!但同样的,他不畏强暴,不受诱惑将一个个别的法官不能审不敢审的重犯投进监狱,送上电椅,这也是没人能否认的事实!他确实是个英雄,难道你能说不吗? 当一切发生的时候,当你做决定的时候,恶魔法官已经被投进监狱,英雄法官却仍高高坐在法庭之上活在你的心里,让你这几十年来一遍又一遍的回想。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一定要成为他恶魔的一面而非继承他英雄的半边呢?” 话已尽,两人又四目相对的陷入了寂静。老板好象想了很久,半晌才说出一句“似通非通!”他站起身,来回的走了几步,最后用手指点着青奋“是有些道理,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只该由我自己负责,将原委推到别人身上实在是懦弱了些。不过就英雄和恶魔的问题你并未说服我!” 老板沉吟了一下,突然怪怪的笑起来“我这个最后的BOSS你并未打倒,那么公主也自不能让你这么便宜的救去。不过既然我承认你几分,那自然又要卖些面子。这样好了,只要你再做一件事,黛瑞丝你就带走!” 还没完啊!青奋开始觉得脑仁发疼了“说吧,什么事!”嘴上这么说,心里实在已经一千遍的将这个“戏剧恶魔”万剐凌迟了! “简单!”老板一指桌上的大餐“尝一尝我亲手精致的甜点就行了!”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哈!”青奋笑出声来,伸手从黛瑞丝胸部抹起一把奶油,混着她的鲜血就塞进了嘴巴,又将头凑到她双腿之间吸了一口蜜汁,抬起头来却对上老板难以置信的眼神,似乎根本想不到他会这样毫不在意。 僵直剂的效果还要持续好一会,青奋随便扯了快大餐布将“甜点”包了起来,横抱着就要出门,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被身后人叫住。 “青奋!”老板的声音有些犹豫。 “恩?”青奋疑惑的转回身。 过了好一会,老板终于吐出一句“你真的不是英雄!” “谢了!”青奋转身,同样给他留下一句“其实,我一直想做个五毒大侠!” 小窝里,狂吃一通之后的青奋只觉得浑身没一处不难过。今天一战的所有疲倦和伤痛都爆发了出来,必须好好睡一觉才能把他们压下去。这样一算的话自己就浪费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了!不过既救了个人,又能和那泰拳王生死一战倒也不能真说就完全是浪费,大不了以后再勤奋点补回来就是了! 想到这里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但第一时间就象活着下油锅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黛瑞丝正缩在被窝里,一丝不挂的等着他!一天的疲劳加上走神的思想最后还有来人点滴皆无敌意,青奋竟然没发现自己床上还有个人! “你不是回家去了吗?”青奋实在有点搞不懂这女人在想什么,昨晚就没搞懂,现在就更不懂,但再迟钝他也能明白,这女人绝对不是爱上自己了! 黛瑞丝裹着床单靠坐了起来“我的房子,车子,一切都已经交还给老板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就和过去的所有说再见了。但我还欠你一分天大的人情,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只有这个身体了!”话说着,她松开手让床单落了下去,显出那个曼妙的女体。 看她这样,身上的刀伤还在纵横排布就急着还自己人情债,青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大概在她的心里,总还以为自己是有这样或那样的图谋吧?今晚来的目的就是了结一切,让自己明天以后就不要再去找她,让她干干净净的重生? 实在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传说当大侠的人总是郁闷的很,青奋难得“侠”了一回结果果然很郁闷。他一把将黛瑞丝拉下床,又把她的衣服扔给他,自己钻进了被窝“赶快消失!老子要睡觉了!” 隔着被子什么都看不见,却可以听到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先是踌躇的绕着床走了好一会,最终才好象下定决心的走出了小窝。 大概永远见不到她了吧!入睡前,青奋最后闪过了一个念头。 美国 殿下?  深秋,黄色的季节。 枯黄的树叶片片落下,在风卷中顽皮的打着卷。窗外已经有了些寒意,屋内却仍是暖洋洋的。紫苍兰正站在窗边桌前,静静的练着字。 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从后面包裹了她,细细的呼吸冲进她的衣领让她忍不住蜷起了脖子,这个世界上能给他这样感觉的人只有一个。于是紫苍兰一边轻笑一边微微的挣扎“我在写字呢!” “我帮你写!”青奋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握住她的手,挥毫落笔顺着她已经写了一半的诗词续下去,笔迹竟是一般无二。 魔镜之内温馨四溢,魔镜之外,尼古拉伯爵却十二分没风度的正在破口大骂:“妈的!竟还文武兼资!” 他一直以情圣自居,认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他看上的女人可以逃出手心,直到一个月前遭遇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失败。但那次的失手并没有让尼古拉心生恼羞成怒,心生杀意,反而是激起一股莫明的情感——紫苍兰,我一定要弄到手! 鲜花、约会什么的那是人类的专利,他不会,也不想会。作为尼古拉家族的一员,催眠术就是他们解决一切事务的手段。除了寻常的视觉,听觉催眠以外,梦境催眠也是高级催眠术的一种。需要受术者的鲜血和高阶的魔镜作为媒介,可以进入对方的梦世界,并进行一定的操纵。这种催眠术高超之处在于可以在不知不觉间改变对方深层的意识。 比如现在,给紫苍兰营造一个爱巢之后,她本能的就会将自己的心上人带进梦中。而尼古拉则慢慢的修改那个人,今天修改他一点样貌,明天再修改一点生活习惯,如此一段时间以后,现在的这个梦就渐渐会变成在欧式城堡中,紫苍兰穿着华服垂首在他膝上,如猫儿一般温顺。而现实中也会变成同样的情形。只是这种催眠术限制颇多,耗力也甚巨,纵是身为伯爵的尼古拉也是忙乱到前几天才开始施法,谁料今天仪式才刚刚开始,镜里场面就让一种名为嫉妒的从未感受过的情感就不受抑制的冲上了尼古拉的大脑,几乎让血族大情圣情绪失控! 魔镜里,梦里的两人却不管可怜的尼古拉如何跳脚,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字已经写完,放下笔的青奋却舍不得放开人。过去未来,他从未象此刻一样觉得紫苍兰是如此的可爱。他细细亲吻着她的脸颊,品尝着她的红唇。紫苍兰也闭上了眼睛,温顺的享受的情人的亲热。热烈的拥吻让她呼吸变得急促和不规律。那醉红的面孔,半闭的星眸,低软的鼻音不但让梦里的青奋迷乱,同样让镜外的尼古拉彻底暴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大反应,这样的情况本来是最理想的修改场景,可他就是无法容忍紫苍兰在其他男人的怀里露出那样的表情! 不管了!就算冒奇险我也要一次性取代他!此时的尼古拉本来就血红的双眼变得似火烧一般,不象一个活了好几百岁的吸血鬼贵族,更象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冲动男孩。随着法咒的念诵,一道若有若无的白光将他的身体和魔镜连接在了一起,如果有人在旁边此时细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边缘正化成白色的粉末飞进魔镜之中。 梦里的青奋并没发觉自己的点滴变化,怀中软玉的顺从只让他想得到更多。紫苍兰潮红着脸抗拒着情人想要伸入自己衣服做坏事的手,但这样的拒绝只让青奋越发感到征服的快感进而越发期盼。青奋自是兴奋,紫苍兰的拒绝却是不做作!从来没想过在没成亲之前就做这种事,可又不忍心让他失望,两种矛盾的感情交织在一起,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当青奋坚决的解开她腰带的时候,紫苍兰竟然象个普通无助的小女孩一样低声哭泣了起来。 情人的眼泪滴在青奋的脸上,犹如一盆冬天的雪水瞬间浇灭了他的欲望。自己竟然把这个无忧公主弄哭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天堂地狱只是一瞬,后悔懊恼皆有,青奋就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可刚抬手就被对方抓住了。脸上还挂着泪珠的紫苍兰重新把头埋回了他的怀里,将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低低的说着“青哥哥,对不起!我,我做不到!你等等好吗?等我们成亲以后,你想怎么样,都,都可以。。。。。。”最后的那句话轻的如微风飘过,几乎不可闻。说完之后女孩的脸更是红的朝霞也似,深深埋着不好意思抬起来。 听着她轻声的话语,呼吸着她淡淡的发香,那刹那,青奋只觉得心中一片平静安乐。再等一百年也心甘情愿,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他抬手抚摸着怀里缎子般柔顺的头发,刚想再说什么,眼前突然一黑,再睁眼时竟然已经是自己的小窝! 原来是做梦!青奋长出了一口气,吧嗒了一下嘴,又张了张手,好真实的梦,好象真的刚刚拥抱过她一样!再等一百年也愿意,是梦话,还是真心话?难道在这么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知道爱上一个女孩的感觉了吗?青奋不知道,但他此时确实把林倩忘记在了一旁,是受到了尼古拉的影响还是他自己的真正感受,这个,谁也说不清了。 原来是做梦!醒来的紫苍兰微微有些失望。再等一百年也愿意!清醒的时候他怎么没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是自己一相情愿的日有所思,这才夜有所梦吗?要是真的,那多好啊!慢慢的,紫苍兰又闭上了眼睛。不要做梦了,几天后就是很真实的生死决斗,自己要活下来才能真正的帮到他啊! “噗嗤!”尼古拉一口鲜血喷到了魔镜上,这却不是施法的步骤而是被法术反噬的结果。日本浪人收刀归鞘,刚才就是他一刀斩断了那联系着尼古拉和魔镜的白光直接导致了后面的一切。 “你疯拉?”尼古拉满口鲜血的看着浪人,好象从来不认识他也似。 “你才疯拉!你想干什么?”两人几百年的好朋友,第一次闹到如此严肃的对话“催眠术是你的本家,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可你刚才是想干什么?你想取代那个男人的位置仅仅是进去占有那个女人的身体?你怎么会变得如此低俗?” “你懂什么?”尼古拉低吼,谁知对方二话不说,一拳挥来将他整个人打飞。这一拳可没留力,直把他打得眼前金星乱冒,撞在墙上耳边还在响着咆哮声。 “对!我不懂!我不知道你脑子哪根弦出了毛病!但我知道你是血族的伯爵,你是尼古拉家族的一员,不是街头那些只知道喝血嗑药的杂种!你可以邪恶,但绝对不能低俗!假如你已经没有了身为贵族的骄傲,我现在就斩了你也许会更好!” 身前炙热如火的杀气证明浪人不是在说虚言,被那如实质的气狼一冲,尼古拉也慢慢清醒了过来,自己刚才确实做了一件很让人看不起的事!看着墙角的老友低头不语,浪人也知道他该只是一时冲动,叹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我来找你是有正事。”浪人严肃起了面孔,尼古拉也抬起了头“血神有预言下来了,是关于这个世纪血族的存亡!”他低下头附到尼古拉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就看后者眼睛瞪大,嘴巴张圆,好半天才难以置信的吐出一句“紫苍兰。。。。。。殿下?” 美国 世界级的剧情  这是一个以红与黑为主色调的世界,真正的主体只有不大的一间平房,但任何不怀好意的想踏足此地的人或其他生物都将遭到达尔欧拉家族最猛烈的攻击。假如入侵者们当真是如此的强悍,强到能在三个血族候爵率领百余伯爵以及无数吸血鬼精锐的阻击下一步步走进那个荆棘与玫瑰常年不谢的花园的话,那他们将有幸见到世上仅存五位的血公爵之一,也可能是世上还未休眠的最古老的吸血鬼——菲米斯.达尔欧拉!不过这样情况,自血族圣战以来已经一万年,从未发生过。 整整一万年,菲米斯一步都未曾踏出过这小小的花园,如果不是世代相传,年轻一辈的吸血鬼们甚至可能会以为她只是个传说。古老的菲米斯守卫着古老的殿堂,只是为了那一万年的等待。 “你还好吗?”菲米斯容颜依旧美貌如少女,但那法老一般被时间沉淀出来的气韵却绝对不会让人弄错,万年的枯寂早该让她不为任何事所动容,可她此刻的语气中却夹杂着一丝紧张。 “和着一万年来一样的好!”回答她的是一个低沉的男声。顺着菲米斯跪坐的方向,一个枯瘦的男人被嵌在了黑色的墙壁之内,仿佛一幅浮雕。 “那就再预言一次吧?”菲米斯如此要求道。 墙壁里的人摇了摇头“血神已经完全断绝了和我的通道,无论我如何请求都得不到任何的预言了!看来我们真的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他低下头,再次背出几天前得到的最后的预言:“迟到了万年的剧目终于开始上演,所有的角色再次齐聚一堂。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绯红的夜下,公主挥动手中的明月,那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预言从来都是模糊不清的,很多时候人们以为自己已经弄懂了神的意指,可往往在事情发生后才发现,原来还可以有另一种解释。失去了同为祭祀的王的血族,只能由嵌在墙壁里的那个人,积攒百年的祈祷换取一次零星的言语,整整一百个世纪,到了今天,一切都似乎将要划上句号。 菲米斯第无数次的与墙壁中人推敲着自己的理解:“‘万年的剧目’,指的应该就是万年前有头无尾的那场圣战!本来该彻底毁灭的光明世界因为狼人的背叛反而成了这一万年的主角,但黑暗世界也并未消失,两者的斗争延续到今天似乎要有个大决战! ‘所有的角色再次齐聚一堂’,这件事肯定不单单是我们血族的事,其他各种族肯定也有分要参加! ‘生存还是毁灭?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血神并没说出结果,显然,这个结果是由我们缔造,就看我们是否找对了方向,是否尽够了努力。 ‘绯红的夜下,公主挥动手中的明月,那是你们最后的机会!’我族历上唯一的公主早已死去,自王沉睡之后,更再没有过王族,这个公主因该是整个预言的关键所在!” “呵呵呵呵!”墙壁里的人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吓人“你其实早就已经决定了方向,现在只是在给自己打气罢了!要是让狼人和光明教会的人知道菲米斯.达尔欧拉也有这般心神不定的时候,肯定会直接笑死吧!” 菲米斯却没心情与他说笑:“这个预言实在太明显了!明显的都让我不安,让我害怕其中是不是有陷阱!就象一万年前的那个一样!” 墙壁中人也沉默了,万年前圣战前夕,王同样得到了血神的预言——“抓住黑暗中的那只手!”! 就在大家纷纷议论未定的时候,与血族素来有些间隙的狼人族终于在关键时刻放弃了中立摇摆,加入到了黑暗阵营之中。一时间,所有人都以为,预言所说就是牢牢笼络好这股力量,为此血族之王甚至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狼人王以作示好。但谁能料到,当大决战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候,正是这位狼人王背后一击挖出了血王的心脏,彻底改写了整个战局! “抓住黑暗中的那只手!”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们终究不是神!除了预言,我们也只能按现实的情况去谋划。而现在,我们眼前的路只有一条!”墙壁中的人沉默良久之后,开言说道。 “不错!只有一条!”菲米斯抬起了头“失踪了一万年的王的心脏竟然又重新出现!我们找了整整一万年的东西,突然就这么出现在眼前,无论是与预言刚好相符,还是另有陷阱,我们都只能踏下脚去!” “你没有试过直接去抢?”墙壁中人直接如此建议。菲米斯却摇摇头“第一时刻我就亲自赶去了,结果在那遇上了几个跟我一样老不死的家伙。光明和黑暗的阵营现在已经彻底瓦解,格局又变得象万年前一样各占山头。大家相互牵制,谁也拿不到王的心脏!只好当场盟誓,以正式的途径决定它的归属,违反者全族将被自己的神所抛弃!回来之后我就听到了你的预言,竟是出奇的一致!” “可归属决定之后呢?无论结局为何,一场大战终是不免!” “不错!但区别就在于,假如我们赢了,那在之后的战争中我们就是团结在血王麾下的一个完整的血族!而如果我们输了,那我们就只是一个个各有心思的分散血会,灭亡只是时间问题!”菲米斯突然冷笑了起来“我们血族是如此的强大,又是如此的弱小!昔日的血族成了今日的血会,成了苟且于黑暗中的可怜虫,说到底还不是群龙无首,各怀鬼胎所致!倘若那日感应到王的心脏现世,五大公便齐聚现场,今日又何必还战战兢兢?一万年了,太久了,久到最忠诚的卫兵都开始生出二心了!” “既然这样,那就按你想做的去做吧!”墙壁中人突然抬起头“我们已经憋屈了一万年,这口气是到出的时候了!只是预言最后那个‘公主’,你真的已经确定了吗?” “按现在所掌握的信息来看,我肯定‘公主’就在三个备选之中。” “那你又如何分辨?” “很简单!”菲米斯站了起来,血红的眼睛闪起兴奋的光芒“强者为尊!” 同一日的梵地冈,苍老的教皇正在阳光下慢慢行走,陪伴他的是当代最杰出的圣武士。闲话说了好一阵,老教皇将一本小册子放到圣武士手中。 “地下拳王大赛?这个。。。。。。与我们有关吗?”圣武士疑惑的问道。 “当然有关!”教皇在阳光下眯起了眼睛,将小册子翻到了一其中页,指着拳王指环上的那颗红宝石“这就是失踪了一万年的血族之王的心脏!” “啊!”圣武士大惊,几乎将那小册子失手掉在地上,但随即又镇静了下来“我立刻就派人,不!我亲自,不!我马上率领精锐去抢回来!” “呵呵呵呵!”教皇温和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不用那么紧张,那心脏现在很安全!所有有能力染指它的势力都已经盟誓,依大赛的规矩来决定它的主人!违者全族将被神所抛弃!” “原来如此!”圣武士长出了一口气,但马上又紧张了起来,他已经想到了教皇传唤自己的目的“可,可属下恐怕不是那些万年妖物的敌手!”他固然不怕死,可怕死了还不能完成任务,那后果。。。。。。 “你没仔细看规则!”教皇有些叹气,和平的太久了,没有最残酷战争的锤炼,最优秀的圣武士也难免有些让人失望!他又点点了册子“大赛只允许人类参加!其他非人类势力想要参赛,只能去找代言!” “属下一定将血王心脏带回,彻底封印!”圣武士慷然立誓。 “不!”教皇突然严厉了起来,他将一把纯银的小锤子递给圣武士“第一时间敲碎它!” 狼人之巢。 狼王舔着自己带血的利爪斜看着下边的人“去!把我的老朋友给我带回来!” 某大城市的酒吧。 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翻动着指间的硬币“血王的心脏!要是吃了它,肯定会触发二次觉醒吧?全族的希望在此,看来我也该动一动了!” 日本巫女殿。 大巫女推开关闭了三天的殿门走到众人面前:“三神器已经解封!我即将闭关修行至大赛当日,你们从今日起进入战备状态,大赛结束之日,就是万年圣战再开之时!” 甚至。。。。。。偏远到亚马逊丛林的深处,一个隐秘的外星人基地里。 半人半异形的博士也在翻阅着网络上关于地下拳王赛的消息。“咯咯!果然是有趣的比赛!好象你那小情人也有分参脚,不如我们也参加吧!哦,错了!我这模样可去不了,因该是你也参加吧!”他转过头,说话的对象浸泡在充满黄色液体的巨大容器中,身上连满线路管子,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 最后的场景,美国一个不起眼的小窝内,疲倦至极的某人正做着美梦。可就算是做梦他也不可能想到他们即将被卷进的剧情事件是何等的惊人。 美国 燕返之阵  浪人三兄弟已经按约来到宽阔的仓库,紫苍兰这次周身收拾的利落异常,整个人比一个月前初见时竟是又锋利了许多。 血神的预言至此仍旧是高端机密,连其他二人都未能获得告知。只是浪人看着对面红衣女孩镜子一般明亮的双眼,不由得又想起了尼古拉那个可怜的家伙。他到是有幸得闻机密,但想起他那能生吞鸵鸟蛋张大嘴的表情,想要忍住不笑实在是件很考验人的事。 紫苍兰已经被菲米斯大公选为“公主”的三个备选之一,如果她今日能活下来,那就将是整个血族复兴甚至存亡的希望所在,地位之高恐怕是不一个小小的伯爵能够有什么奢望的。当然如果她不是预言中的那个人而战败的话。。。。。。尼古拉恐怕也还没有让死人重新站立的本事。只是以自己的估计算来,今天一战,后一种的可能性怕是要大得多! 浪人最后吸了一口气,定下自己的心神。无论从自己的角度如何想放她一条生路,但事情重大,不是讲个人感情的时候。他左手一压刀柄,踏前一步。“一月之约已到,你的身体也康复完全,今日之战,不死不休!” “你们还是三个人轮流上吗?”紫苍兰开口了,声调如无风的湖面那么平静无波。 “这么说似乎有点无耻,不过,我们三兄弟也是任务在身,任性的范围有限!”浪人苦笑。若是一月之前,自是可以随自己的意行动,可今天却是没这个自由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个一起上好了!”紫苍兰语出惊人,一时间三人都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们三个一起上,一战定胜负!”紫苍兰又重复了一遍,把话说的更加明显。 浪人身后两人一齐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老大一伸手给拦回去了。浪人一脸严肃的看着对手,心中却是喜悦大于震撼。难道她真是预言中那个决定血族命运的人? 尊严和荣誉固然重要,但还有比它们更重要的东西。现在的血族需要的已经不是周密的谋划而是奇迹的发生,如果这个女孩当真是命运中的那个人,那么就算自己三兄弟以三敌一,结局也同样不会有改变,而那则是最好的结局。能成为殿下踏上那条路的第一块垫脚石,这才是身为血族最大的荣耀! “好!就这么决定!”浪人斩钉截铁的说道。“老大?”身后两人惊呼,却被他用严厉的目光给逼了回去。 再无多余的话,三兄弟手握刀柄,战局一触即发。 首先出招的是弱势的一方,紫苍兰上身纹丝不动,脚下却迈出了一步。这不大的一步如同踩断了连着机关的线,对面三把武士刀从三个角度已经封死了她所有的路线。一个月前就是这三把同样的刀用车轮战硬生生砍碎了她的金钟罩,将她砍得遍体鳞伤,今天三刀齐至,她又将如何招架? 回答只一个字:快! 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对面的人已经消失,影象却还残留在原地,好快的速度!若是换了旁人,或许紫苍兰这一刀已经足够分出胜负,但对这三兄弟却嫌不够。一个千锤百炼的武士,早已经习惯了用尽五官的功效而非仅仅依赖于眼睛,虽然她的速度比一个月前变得更惊世骇俗,绝对是三人仅见,但也不至于让他们就此弃刀等死。 三人同时刀往后背交叉而立,果然听得“铛”一声响,手上的震动告诉他们第一刀已经挡下。 对付这等速度比自己快数倍的对手,能否挡下第一刀乃关键所在,这决定着自己是否还有还手的余地。 按道理来说这等高速移动消耗的能量极其惊人,撑过这阵暴雨就是对方死期!但他们很快陷入了一个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情况——他们三人被对方一人给包围了! 这事情说出来简直荒唐到家,但事实就是他们在对方忽前一刀,忽后一刀的招呼之下,脚步节节后退,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最后不得不变成三人背靠背的局面。这样一来固然是没了后顾之忧,可也相互彼此挡住了大部分的空间,变得碍手碍脚起来! 双方曾经生死一昼夜,这三个吸血鬼固然对紫苍兰的武艺颇有了解,她对他们三人又何尝不是有数在胸。虽然经历那一战的刺激和这一个月的修炼,自己终于突破停滞了几年的瓶颈来到超神速的顶峰,但凭此仍不足以败敌!关键在于,对方乃是三个人!自己不可能以一敌三! 对于个人激战来说,当以一敌多的时候,尽量营造出一对一的场面是制胜的关键。但那通常是指对方人数众多,单兵素质却逊于自己的情况,不能死套用于现在。当正面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往往需要反方向想一想。自己不能化身为三,那能否将对方变三为一? 这个思路听起来极其荒唐,可却正有可行的基础,一加一再加一的结果可以大于三,但同样可以小于一!而紫苍兰的解决途径正是——阵法! 这个阵法不是指道术中移山倒海的那个阵法,而是行军布阵的阵法。天下万物,但凡牵扯到方位变换,皆无出易数之右,伏曦作八卦以正方向,周文王演化为六十四卦使之更容易为人理解。之后无论是何等阵法皆要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紫苍兰虽然都不通大战用的万人大阵,但青奋的“武学高手”中却有江湖武者用于数人斗欧的小阵。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除去规模之外,效用却是一般无二。 早在紫苍兰将自己的神速绝技传授给青奋,之后又时时照顾的时候,那小子男人的自尊心已经颇为不安,隐隐有种吃软饭的感觉。那一日突发奇想,神速快到一定的时候,能否一个人同时占多个方位?如果可以的话,那岂不是一个人就可以摆阵,达成以一敌多的效果?想到就做,他把一堆的阵法教给了紫苍兰,然后心理才舒服不少。不过说实话,他自己恐怕也没想过这主意当真可行。 青奋固然是有点自我欺骗的意思,但紫苍兰却不会这么想自己的青哥哥,她一直在认真的研究这个问题,回到美国背景之后甚至借助林倩那边的大型计算机帮助计算,但得到的结果:面对实力相当,速度均衡的敌手,自己起码要有超神速顶峰的速度才能同时占到三个阵点,构成最基本的阵形。 一切或说巧合,或说天意,反正当紫苍兰初初突破速度极限,就想到正能以这招以一敌三解开危局,不由得对青哥哥更是心生崇拜之情。也是必须遵守和林倩的约定,两人不得私下联系,否则青奋听到这番受之有愧的崇拜,饶他脸皮再厚,怕也要羞愧无地。说来说去,也只好说两人缘分如此,旁人见了也只能干瞪眼! 这番前事三个吸血鬼自不得而知,但他们却是知道自己三人被对方一人压着打!三个伯爵均非高速型角色无法反压对手,也不是善防御的类型可以挨到对方力衰,更不是阵法高手可以抢点破阵,除了郁闷的吐两口血,实在干不了其他的事。 这不是比武论胜负,而是在决生死,三个吸血鬼可不觉得对方会点到为止,但除了尽力的挡下感觉到的每一刀,他们又确实无计可施! “拼了!冲开她!”老三先沉不住气了,照这样下去,在对方力竭之前自己三人就得先被砍死,不如仗着人多,仗着血族生命力强,好歹一拼!三兄弟心有灵犀,一起发喊,三刀狂舞的杀向每一个紫苍兰的影子。 可阵法之所以为阵法,同等人数有阵一方可以完胜散乱一方实是有其奥妙之处。三人若是一开始的时候就这样杀向四方而去,范围一旦拉大紫苍兰也肯定是无可奈何,撑死杀掉一人之后十之八九会死在另两人的围攻之下。可到了现在,范围已经缩到这个程度,对方的阵法也完全展开,还想冲出去那无疑是在做梦了! 三个吸血鬼固然兔死蹬鹰,看似大占上风的紫苍兰也是眼前金星乱冒,胸口闷的好象有列火车。一个人摆七个人的阵,体能的消耗可不是简单的七倍那么简单。为了不被他们事先发现自己的计划,一直以来都只在脑海中模拟这个过程,实际一战下来对身体的负荷比自己想的更大!假如那三人再原地坚守片刻,紫苍兰肯定会自己吐血先亡,可天意如此,他们最后的关头下出了致命的一招昏棋。 两眼一片朦胧的紫苍兰抓住最后的机会近乎本能的斩出了自己的神技——七星兆死阵﹒燕返千回斩! 刀光血光漫天飞舞,紫苍兰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美国 公主之争?权力之争?  “啧啧啧啧!真是了不起的小姑娘!论能量大小你只稍胜他们任意一人而已,但实际战果却是以一敌三的大胜利!无论是武力还是头脑又或是意志都是那么优秀,我那笨蛋子嗣会对你另有钟情,这分眼力也总算是有些继承我的地方了!” 死寂一片的仓库突然响起了一个颇具磁性的男声,一个黑斗篷半遮面的男人出现在战后的现场。他没去看那三个已经破碎的吸血鬼,伯爵固然是很高贵的贵族,但与现在面临的灭族之危相比也只好放一边了。莫说他们,甚至自己这个大公不也是一样! 尼古拉大公抱起力竭昏迷的紫苍兰,轻声慢语“醒来吧,我的小公主。你已经休息够了,你的身体又充满了活力!”伴随着他的话语,紫苍兰真的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你是谁?”抱着自己的人是如此亲切,紫苍兰竟然就这么安逸的躺在他的怀里,仰着头问道。 “我是莫索卡里﹒尼古拉,你最忠实的仆人,!我的公主!” “公主?我是公主吗?” “当然!你是我们血族的公主,最尊贵最骄傲的红宝石!” “对!我是血族的公主!” “那么,让我们先回家吧!” “恩!我们先回家吧!” 紫苍兰的意志不可谓不坚强,但对于生存超过万年的尼古了大公来说,这实在只是微不足道障碍,甚至,称不上障碍。他用披风裹住了她的身体,再展开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成了一间古雅华丽的大堂。 “这里是哪?”紫苍兰站下地来,好奇的四处望着。 “这里是议事会所,你临时的家。请原谅,公主殿下,您的宫殿尚在建造之中,还需请您在这里委屈一阵子。”尼古拉大公微微鞠躬说道。 “尼古拉!我可记不得已经承认这个公主!”又是一个先有声音后有人的境况发生了。 “祖父!你说话要注意分寸!”尼古拉的声音沉了下来,依旧充满魅力但也充满了威力“你对我怎么说我不计较,但对公主容不得一点无礼!” “公主?嘿嘿!公主不是在我身边吗?我何时对公主无礼了?”一个黑袍光头的老者出现了,他身边同样带着一个女孩。比之紫苍兰的有些懵懂,这个女孩更加的鲜亮,也更加的高傲,下颌上扬,就没正眼看过自己的竞争者。 “你?你竟然作弊?”尼古拉极少吃惊,但这次真的让他意外。三个备选明明有两个已经被刷掉,可现在祖父又将本该死去的一个带来,这已经不是寻常的不守规矩,这分明是不把血神的话当回事!他疯了吗? “尼古拉!你说话才要注意分寸!”祖父也沉下脸“假如我们插手就是作弊的话,那你身边那个也该力竭而死了,难道不是你救回来的吗?” “你。。。。。。”祖父歪有歪理,尼古拉没料到对方竟然耍起无赖,自己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好吧!既然两个‘公主’都到了这里,总须有个决断,死掉一个不就行了!”祖父话说间一挥手,一道血红的火焰就朝紫苍兰卷去。紫苍兰本能的闪身,眨眼间已经从大堂一头到了另外一头,可脚落地却发现那团血焰依旧已经到了眼前。 “轰!”血焰撞在尼古拉的斗篷上犹如浇过油的火一样蔓延开去,尼古拉皱了下眉,说了句“熄灭吧!”那火就仿佛听懂了似的,真的瞬间熄灭。 “嘿嘿!看来到底谁带来的才是真正的‘公主’,是要凭我们来做个决断了!”祖父嘿了一声,迈出一步,人已经来到尼古拉面前,伸手抓住对方手臂,一团比刚才深沉百倍的血焰又冒了出来。 “我的手臂同为血焰,火焰怎能烧毁火焰!”尼古拉话语一出,被抓住的手臂顿时变成了一团火焰,两边交缠在了一起,紫苍兰竟是看不出谁高谁低。 “闹够了!住手吧!”第三个人的声音出现了,优雅的女声却带着无上的威严,祖父和尼古拉同时伸手一抚心口,退开一步,解开了交缠。 大堂正面的五把座位,最正中的一把不知何时已经端坐着一位女性。她站起身说道“两位之中总有一位是真正的公主,你们两个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这女人似乎很有身份,祖父看着尼古拉嘿了一声不再说话,而后者则致歉的向紫苍兰微微鞠躬。 “两位!我是菲米斯﹒达欧拉尔,血族公爵,议会长。两位虽然都到了这里,但我们的公主却只有一人!”菲米斯眼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我是血族的公主!我愿意接受任何的试炼!”祖父带来的女孩首先发话。 “那你呢?”菲米斯看向紫苍兰。 “我是血族公主!”紫苍兰回答的斩钉截铁。 “哈!”对面的女孩冷笑了一声“你知道血族是什么吗?你知道它的历史吗?你知道它的习俗吗?你知道它现在面临的困境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当什么公主?” 紫苍兰摇摇头“我是公主就是公主,和知不知道那些事有什么关系?”她伸手一指三个大公“你说的事他们肯定都知道,他们可以是公主吗?” “这。。。。。。”那女孩顿时憋红了脸,自己瞄准弱点谋划多时的一击竟然被破的如此不明不白。 “好了!谁是公主不是用嘴辩来的!”祖父一看自己的人处了下风,连忙转移话题。 “说的是!这次公主背负着拯救全族的重任确实不是只懂玩嘴的人担的起的!”尼古拉微笑的附和祖父的话,却把对方又气的一噎,谁都听得出他指那个只懂玩嘴的人是哪个。 菲米斯没参与他们的斗嘴,沉吟了一会对两个女孩招了招手“请你们过来!” 两人依言走到她的面前,却见女大公突然抬眼盯住了两人。她的眼神不是很恐怖却充满了无尽的力量,紫苍兰顿时感到对方的形象无穷的高大了起来,自己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蝼蚁!那不是死亡的威胁,而是弱者在强者面前本能的颤栗。 “扑通!”,刚才还骄傲的孔雀也似的女孩已经两脚发软的瘫坐在地上,没有大小便失禁已经算是颇有胆气了!承受着同样的压力,紫苍兰的脚也不禁微微的颤抖,手指不自然的自己抽动起来,可她的眼睛依旧牢牢盯着对方的双眼。身为一个千锤百炼的武者,面对强大存在产生恐惧并不可耻,但只有懂得控制恐惧的人才能在那本来就实力悬殊的斗争中赢出一线生机。 菲米斯的眼神柔和了下来,那犹如实质的压力顿时消失了。紫苍兰崩紧的身体突然失去了“依靠”,不由腾腾向前跌出几步,而那个竞争者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菲米斯上前一步牵住紫苍兰的手,另手轻轻抚摩着她的额发“亲爱的公主殿下,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你一万年了!” “菲米斯!”祖父低吼了一声,一把甩脱了纠缠住他的尼古拉“你什么意思?” 女大公没有回答,尼古拉则是微微一笑“算了,祖父!你该看的很清楚,面对议长的气息,你的那个伪公主已经连魂都吓飞了,而兰殿下直到最后一刻都还在奋力抵抗,没有一丝放弃的意思。控制对强者的恐惧这种基础中的基础都能分出胜负,到底谁才是我族的希望,谁才能在那场大赛上与众多势力找来的高手一较胜负,难道你还要睁眼睛说瞎话吗?” “哼!你们两个作成一路,这事我看我也没有参议的必要了!你们爱怎么弄怎么弄好了!”祖父忿忿的扔下这句话,下一刻连他和她都已经不在了原地。 弧形台上的菲米斯压根没理下边两人的斗嘴,她一手拉着紫苍兰的手,另一手轻轻抚摩着她的脸,眼睛中闪烁的满是激动。 “你确认我才是你们的公主了吗?”手中人突然开声问道。菲米斯一愣,随即站直身子对着紫苍兰低下头。 “请公主原谅!为了鉴别出谁才是我族真正的希望所在,属下不得已使了些手段,惊吓公主之处,请殿下谅解!” “不!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已经确定了的话,可以告诉我一切的事情了吗?你们一直在重复我将完成一件大事来拯救我的族人,我想知道哪件事!” 菲米斯和尼古拉同时露出笑容“虽然现在时间已经很紧迫,但也还不至于马上就要殿下上战场的地步。您刚刚大战一场也须休整一下,所有的一切在晚宴的时候我会全都告诉您的。” 说罢她拍了拍手,侧门一开,走进一个侍女模样的人“带公主先下去沐浴休息,一会我会来亲自照看!” 侍女稍稍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紫苍兰,还是开口问道“请问大公,是血浴吗?” 菲米斯一皱眉,似乎为属下的丢脸而懊恼:“不开眼的东西!公主喜欢哪种沐浴方式你问我作什么?” “是!主人息怒!”侍女惊恐的退了一步,连忙引那个新进的公主殿下从侧门离开,免得再生枝节。 美国 公主不好当  “果然麻烦还在后面!”尼古拉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了,才沉沉的说道“连一个侍女都不把殿下当成真的王族,又怎么能指望其他人呢?议长大人,你打算中以兰殿下暂时代替王的位置来聚拢血族以备大战,恐怕是行不通啊!” 菲米斯也自叹气“本来就没想过那么容易!光五大公自己都不和睦!祖父就不买帐,除非让他来当太上皇!卡妙又要当逍遥神仙,怎么说都不理!其他的臣下就更是阳奉阴违!要么是还没搞清楚形式,要么是已经作好打算琵琶别抱!把握这最后的一丝机会,难啊!” 殿堂里两个公爵叹息相对,浴室里紫苍兰正将自己浸在满满的一池鲜牛奶当中,只鼻子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 侍女站在她的身后,欺这位公主背后没长眼睛,看她的眼神却是嫉妒、轻蔑俱而有之。突然,池子里的人背对着她说出一句让她惊恐万分的话“你看不起我这个公主?为什么?” “万万不敢!”侍女本能的直接双腿跪地。开玩笑,无论自己怎么看不起这个傀儡公主西贝货,她现在就是“公主”!自己不怕她也要怕她这会的身份!要是她跑到主人那里告刁状,自己肯定会死的很惨! “你看不起我这个公主?为什么?”一模一样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似乎真的只是在单纯的询问。 也许是这句话的含义,也许是说话人的语气,也许是其他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侍女的神经,本来还在浑身颤抖的侍女突然停止了发抖,缓缓地站了起来。 “是!我看不起你!我想整个血族也不会有人看得起你!你即没有王室的血统,也没有过人的力量,更没有值得令族人佩服的事迹,这么从大街上随便拣个人来就叫‘公主’,想骑在所有人头上,主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样的公主,我都比你更配当吧?” 侍女越说越激动,却意外的没有等到恼羞成怒的发作,依旧浸泡在牛奶中的人连头也没回。沉默了一会那人又问道“你的看法应该也代表了绝大多数的族人吧?” “对!”初一都做了还怕十五?话已出口侍女豁出去了,干净利索的如此回答。 “那好!”紫苍兰站起身,乳白色的奶滴顺着她的后背蜿蜒而下,滴答滴答的落回浴池“给我打清水来,我要见菲米斯。” “啊,那个,是!”没有想象中的情景发生,本来已经作好一死准备的侍女反而有点转不过神。愣了一下还是选择继续看看这个公主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餐桌上的兰殿下已经经过精心的修饰,本来可爱的小女孩在她沉静的气质下已经该用美丽来形容。青奋如果看见她这样一面的话恐怕会惊讶的咬到舌头,不过想想也实在不奇怪,作为世家子弟,礼仪和修养是重要的必修课,在情郎身边那是只用作一个邀宠的女孩,但现在身为唯一的王族,尊严和气势自然不能再放一边了。 紫苍兰静静的听完了菲米斯的讲述,然后才开口说道“在大赛之前想要得到族人的承认,我还需要血统、力量和功绩!” 菲米斯点点头,虽然她没想到殿下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但在心里却也不奇怪。和侍女、祖父等人想的不同,自己从来没把这个“大街上拣来的公主”当成傀儡的意思,既然血神预言她就是那个人,那么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尽力的辅佐她,而非心存二念。同一个道理,既然她是那个人,那么表现的过人优秀才是正常情况。尼古拉只能是让她坚信自己是血族公主,而其他的一切靠的都还是她自己。 “血统可以用王的血液浇注出来,力量也可以通过仪式传承,但能令所有族人承认的功绩在大赛之前一时间却是难以达成!”菲米斯一边想一边说着,手中的餐刀无意识的敲着餐盘。 “没关系!”紫苍兰擦了擦嘴,心中有数的说道“愚蠢的人总是容易盲从,聪明的人总是能分清楚形势,如果功绩不能让人尊敬的话,让人畏惧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达成同样的效果。而我们真正要对付的只是有野心的人,我想这样的人因该不多吧?而且他们一定很想借这次的机会坐上王的位子,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搭个舞台满足他们的心愿呢?” “殿下高见!”菲米斯笑吟吟的附和,她已经知道这位血公主的打算了。 “明白了就做吧,我们一会就出发去玫瑰之园。”紫苍兰站起身离开了餐桌,临走前突然转过身“菲米斯,把你那敲餐盘的毛病改一改,在中国,那是乞丐特有的动作!” “啊!是!”女大公愣了一下本能的起身回答。看着公主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还靠在盘子上的餐刀,场景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一万年前,那时候也是有个人在用完餐后对自己说“菲米斯!不要用刀子敲盘子!在东方,那是乞丐才干的事!你是贵族约!虽然只是个小贵族!嘻嘻!” 记忆和现实跨越万年的光阴重叠在了一起,视野里的人影已经模糊不清,菲米斯嘴角轻轻的颤抖“殿下。。。。。。”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距离大赛之期已经只有不足两个月的时日了。 事情发展的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就在尼古拉和菲米斯正准备召集全族大会的时候,有十一家大贵族竟然已经先一步联名号召了此事。 “肯定是祖父干的!”尼古拉的微笑似乎永远不会从脸上消失,只是他的语气却不见得总是和善的意思。 “当然是他!十一家里有八家是他的爪牙,剩下的估计是连吓带骗弄来的。看来他对当太上皇还是没有死心!”菲米斯冷冷的说。 “这不是很好吗?让敌人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才会得意忘形,才会露出破绽!”正在照镜子的紫苍兰突然指点着自己的额头问道“这印记什么时候才能隐掉啊?” “呵呵!殿下觉得不好看吗?我觉得很漂亮啊,和殿下也很配!” “好看自是好看,可,太抢眼了” “没关系!等殿下能自由控制传承的力量之后它自然就显隐随心了。” “恩!那具体细节你们商量吧,我想再去陪陪他!” “殿下随意!王想必也很喜欢你在他身边。” 玫瑰花园的后堂里,看上去才三十出头,正英姿勃发的血族之王已经在这里躺了一万年。紫苍兰轻轻抚摩着他的脸,触手之处传来一阵冰凉。 一个月前,自己就是在这个男人的血里沉睡了七天七夜,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了一双金红色的瞳孔,自此自己的身体里也流着他的血液。菲米斯他们说,自己是他的后裔,但按人类的习惯,叫女儿似乎更亲切一些。一个女儿有两个父亲似乎很奇怪,但紫苍兰却不觉得为难,能得到双倍的疼爱,也有两个父亲可以孝顺,不是很好吗? 血族的公主将头枕在王的胸口,耳中只传来空寂的声响,补上那里的缺漏,正是紫苍兰这个才当了一个多月女儿的人要送给父王的第一分礼物。 美国 聚会(上)  血族大会如期召开,这个已经有数千年未举行过的盛会聚集了全世界有头有脸的吸血鬼家族,议事会所中数百名的代表面临此决定全族存亡的要会却是各怀鬼胎。其中有三分之一是抱着无所谓的意思来看热闹,三分之一是心中忧忡担心全族的未来,还有三分之一则是磨拳霍霍准备大展手脚。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只等着真正的主角出场。 “尼古拉大公到!”随着报门声起,尼古拉一身万年不变的黑斗篷出现在了门口,虽然对他们这等已经迈入神秘领域的生物来说,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已经与常识有所不同,但现在是正式场合,迈步入正厅的时间和方式乃是身份的象征。 这第一个重要人物的出现引起了全场一阵小小的骚动,场中大多数的人都纷纷向前与之行礼,再搭上几句话,开个小小的玩笑。尼古拉身份虽然尊贵,却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又爱四处走动,一万多岁的老家伙依旧对醇酒美女兴趣多多,不但是人类世界最出名的吸血鬼,而且和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有着不错的私交。 尼古拉刚刚走到弧形台,报门声又起“达尔欧拉大公到!” 菲米斯知道祖父绝对不会在自己先出场,也没兴致这当口和他争这点先后,待尼古拉站定之后就拉着紫苍兰出现在了门口。 菲米斯沉寂了整整一万年没露过脸,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她,只是从种种传说中对她有一个模糊的认识,自然谈不上多少敬畏,大家反倒是对她身边站着的女孩投去了更多的关注。 今天的紫苍兰穿了一身华丽的金红色武士装,齐肩的头发梳成了一溜,宽大的袖袍下露出白皙的小臂。右手自然垂下,左手却压在鬼泣的刀柄之上。这把妖刀在吸血鬼的世界中现在也算小有名气,那些上不了台盘的杂鱼就先不说,一个月前还曾经有三位伯爵死在这把刀下。虽然在场的人能做到这点的也不在少数,但看她一个稚龄的人类少女能有此战绩却还是令人刮目。那妖刀隐隐散发出的妖异死气也就罢了,这女孩脸上认真执着的表情和那双金红色瞳孔则更是非常。 纵使来的人六成是抱着找茬的打算,另四成也对这个“拣”来的公主心存不服,但此刻见到真人却还是不由得生出:若她为王,血族将来会是怎样的想法。 场面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祖父只好提前登场了。又不同于之前两人,他的出现直接将全场化为寂静之地。一大部分的人已经接过他事先打的招呼,其他的则要明哲保身。在这一万年里,不象菲米斯那么低调的守护,不象尼古拉那么无聊的玩耍,不象卡妙那么莫名其妙的漂游,当然更不象已经嵌在墙壁里的倒霉鬼,自从王沉睡的那一天起,取代他的位置立于血族之颠就是祖父的梦想,一万年的经营,他自信已经有了足够本钱可以掀翻挡在路上的最后障碍。 祖父的出场实在太高调,以致他身边那个也是扬首挺胸的女孩几乎被人们忽略掉,当想起来去看的时候,她已经咬牙切齿的坐在了弧形台之上,于是众人的印象就只剩下——傀儡娃娃! 场面走过,该是戏肉了。 菲米斯以议长的身份主持大会,将血神的预言和一切事务讲述了一遍“今天召集众位前来,就是正式向大家公布,一万年的空虚之后,我们又有了新的王族!从今天起,紫苍兰殿下将率领我们血族重新光复往日的容光!” “咳!”接到祖父的眼神,场下一个有些资格的伯爵立时站了出来“议长大人请稍等一等!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血神预言中我们将是有一位公主率领我们走出困境,可现在就我所知,当日的试炼却是有两位小姐存活了下来,而且她们现在还都在弧形台上,这个,能否解释一二?” “这个我来说好了!”尼古拉向祖父的方向弯了弯腰“那日议长曾经亲自试验两位小姐,之后的胜负情况祖父大公该不会这么健忘吧?” 今天的祖父成竹在胸,也不急噪,慢慢说道“那日确实议长又试了一试,不过议长大人毕竟不是血神本人,这试出来的结果恐怕还需要再议吧?”话后的意思是菲米斯当日有所偏袒,众人又如何听不出来。刚才那端枪的家伙连忙接上气 “虽然我绝无怀疑议长大人的意思,但血神的预言关系我们全族存亡,确实大意不得。既然今天两位试炼者都还在世,那预言所指的公主究竟是谁,恐怕当真还要再议!” “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死剩一个了?”尼古拉的微笑让下面的人打了一个冷战,可话已出口也只能硬到底了“正是如此!” 这句话一出口,就好象信号枪已发,下面的人顿时七嘴八舌起来“对对!只有剩下唯一的一个,才能肯定她就是血神预言的人。”“别扯了,无论哪一个都只是普通的人类女孩,难道要我们以后都臣服在人类的脚下?”“是啊!你看她们都那么柔弱,照顾自己恐怕都成问题,领导我们?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血神的预言!”“哼哼!一万年来,谁曾亲耳听到预言,还不是某些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话什么意思?”“别误会!我绝对不是说某些大公在假传圣旨!”。。。。。。 看着下面嗡嗡隆隆乱成一团,祖父甚觉满意,时机已到,他趁乱站起身来振臂一呼“各位!我血族自天地初始便存在这世上,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种族之一。但这一万年以来我们却活的跟最鄙贱的老鼠一样,说到底就是我们失去了领袖成了一盘散沙!到了今天,是我们重新产生一个领袖的时候了!” “大胆!”菲米斯一拍扶手站了起来怒斥道“祖父,你要造反了吗?” “嘿嘿!”祖父阴阴冷笑“议长何必说的那么严重!你随便推个‘公主’出来就说是王室一员,这挟天子以令诸侯跟我所说又有什么差别?假如在先王血里泡一泡就可以正名,那这样的王室也太不值钱了吧?” 这话已经不是针对对面的人,甚至已经辱及到了血王,底下众人又是一阵骚乱,虽然早就被打过招呼,但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里,还是有些让他们心底发虚! “各位!”祖父又厉声一喝压住场面“我并无半分意思对先王不敬!只是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实在不能再墨守成规,静待族灭!倘若先王知道今天的事,我相信他也会赞同我说的话。预言固然要紧,但我们更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人类有句话说的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现在能真正率领我们的王,要的已经不是血统而是能力!能者居之!” 这话说的颇对一众少壮派胃口,也甚有煽动性,再加上早就埋伏好的人,一时间整个场地里都是高呼的口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能者居之!”“不要拣来的公主!” 看着下面热闹非凡的场面,虽然早在预料之中,抛开这件事就这些口号而言也没有什么让人指责的地方,可菲米斯还是觉得全身无力,本该是聚在一起研究如何更有把握的夺取心脏复活血王,现在却变成了要取而代之!一种“是非旦讲实力,公道不在人心”的悲哀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唰!” “扑通!” 诡异的两声动静让全场热闹非凡的口号象被刀子切了一样噶然而断。喊的最起劲的那个话筒伯爵突然从半空落下地来化成碎片,眼见是不活了。呆住的众人顺着方向望去,那位兰殿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拔刀出鞘。刀尖斜斜指地,显然就是她的杰作。 也是合该让她立威于人前,那话筒伯爵本来再不济也不至于被一刀毙命,全是看大局已在手中,连对方的主心骨菲米斯都一幅败军之将的样子未免得意忘形,背过身子去指挥号子。紫苍兰出刀又快如闪电,他最后关头察觉只来得及空中一躲就被接下去的燕返切了个碎。祖父自然不会坐视自己人给对方垫刀立威,可身旁的尼古拉也不是面捏的。人群之中十数个侯爵倒也有阻止她的能力,但这些人老成精的家伙本就已经是一方土皇帝,来这里纯粹是当墙头草的,哪里会多管这个闲事?话筒伯爵若是在鬼泣中反省,当要知道这话筒费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兰殿,兰小姐!你这是干什么?”终于有那些还没搞清形势的人回过神来了,厉声要呵斥上面,却没想到对方比他更凶! “住嘴!”紫苍兰声音不大,却是充满了威严,那人立时感到要是自己还不知趣下一个变碎片的就要是自己了。他的正义感还不足以支持他上去和杀人者一较高下。 血公主缓缓扫视着场下的众人,金红的双眸看着每一个人,语调如青泉流淌一般的顺畅:“若是王室失德,不能服众,搞到天怒人怨的地步,这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倒也说得过去。可现在,谁能站出来告诉我,血王一脉,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整个血族的吗?”没人敢站出来。 “若是王室血脉已绝,自然不必再遵守当初效忠的誓言,王者之位人人能坐,这句‘能者居之’倒也说得。可现在,血王复活的希望就在眼前,我这个公主还活生生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打算踩着我和父王的尸体去能者居之吗?”没人敢踏出那只脚。 紫苍兰又一挥刀,身前丈远处的地上划出了数米长的痕迹“危难关头方看人心!诸位,想要公主去死的,想要王侯将相的,想要能者居之的,迈过这条线,来看看血族的王室是否真的末路了吧!” 美国 聚会(中)  持刀少女孤身一人厉声威胁数百吸血鬼贵族,其中不乏举手间就能毁灭她的强者,这场面似乎很可笑,但全场没一个人能笑的出来。那条线背后的女孩已经不是单单的一个人,她已经化身成为义理刺着每个人心底的那一丝良知,大家一起嚷嚷的时候相互还可以安慰,世界从来都是那么黑暗。但只要有一个人举起火把,就算是最微弱的光明也足以让全世界的黑暗一齐颤抖! “公主殿下多虑了!”几个候爵本来就没有篡位的心,这个时候虽惊讶对方的气魄和勇气,但却没受到太大震撼最先回过神来“我等皆是王的臣下,如何敢行谋逆之事?大家的意思只是现在事情危急,恐怕殿下年轻,经验有所不足这才建议再举有能力的人辅佐王室,复活血王,兴我血族!岂敢有他念!”他们这一开口,等于已经变相承认了紫苍兰的地位,将祖父的招呼偏朝了一边。弧形台上的祖父不禁黑下脸来。 一刹那的震撼已经过去,世上从来不少厚黑无耻之徒,人类如是,血族也如是,若能是凭义理就走遍天下的话,世界上也不必存在武力这种东西了! “几位候爵说的正是我们的意思!”话已经被封到这,再说推倒王室之类的话就已经不是脸厚而是愚蠢了“公主虽然资质过人,但毕竟年轻了些,血族事务还暂时交给有能力的大臣比较好!” 好一阵子没出声的尼古拉这时突然轻笑了起来“这么说,你们都已经对兰殿下的身份没有异议了?” “那个。。。。。。”说话人额头的汗一下子流了下来,自己只是顺着几个侯爵的话尽量把意思带回原计划,可没承认她的意思。但“公主”两个字却又是自己亲说出口的,当下也只能厚起脸皮强辩“台上有两位‘公主’,既然三位大公都认为真正的公主是她们之一,我自然也没异议。” 看着好好的计划被那女孩挺身一吓就完全走了样,祖父也暗自气恼,气那几个墙头草实在靠不住,气手下的关键时候掉链子,也气身边带来的这个“公主”怎么就没有人家那点气魄,关键时刻敢站出来力挽狂澜!不单他气,那女孩自己也紧咬嘴唇。却不知道她和紫苍兰的最大差距却不在胆量、智慧,而是在责任心! 就象没有几个男人会拒绝送到手上的江山一样,天下掉下的公主哪个女孩谁不爱当?有钱,有权,有势,自己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想要什么就可以要什么,整个血族都是自己的!但她们往往忘记了一件事,她们自己也整个都是属于血族的!平日里可以嘻嘻哈哈,真正到了危难关头那就是与自己性命相连的东西,不是说可以吃完喝完拍屁股走人的。 紫苍兰当这个公主是把守卫王室,守卫整个血族当成了自己公主的责任,而同为公主后选人,那女孩却只把它当成了为所欲为,一步登天的使唤工具,这其间的高下之别清楚的看在所有人眼里,就算两人的能力再差上十倍也无法改变其他人对她们的看法! “好了!”祖父觉得情况已经失控,只能快刀斩乱麻了“事情一样一样的解决,先说两位公主的事好了。我们血族强者为尊,就以武力来做最后的分辨吧!”他看了看其他两个大公“我们双方都各支持一人,由我们试炼难免有失偏颇,不如就交给几位侯爵决断好了!” 这话说的极为公允,菲米斯等人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而自己早就和那几个家伙达成了交易,只希望他们不要再搞什么意外! 意外还是发生了,几个侯爵相互耳语了两句,其中一人作代表迈上一步“我们觉得,无论由谁出手测试总是难免有偏袒之嫌,不如就交给两位公主做生死之斗,这样想必谁都不会再有话说!” “你们。。。。。。”祖父确实没有话说。这几个家伙竟然临阵变节背后了捅自己一刀,今天事了之后有的帐要跟他们算! 他在那发狠,几个暗算了他的人却不惊慌。本来这几个人对谁当王甚至有没有王都不太在乎,只是祖父跑来威逼利诱一番,再加上对一个“拣”来的人类女孩骑到头上有所不满这才答应有所动作。可今天一看,那个金红瞳女孩并非自己想的只是个花瓶傀儡,再为她所说的“公义”让几人心里多少也有几分触动,不想留下一个骂名,这才干脆真正的中立袖手,让她们凭实力去决胜负。至于祖父那边。。。。。。当初都没怕得罪菲米斯和尼古拉两个大公,现在难道还怕得罪他一个不成? 决斗就决斗吧!虽然气恼,祖父倒也没太慌,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他也没敢把所有筹码压那几个墙头草身上,同时对自己的这个“公主”也着实下了一番本钱,传承自他的力量,取胜还是有些把握的,正要点头同意,谁知道菲米斯却突然喊停。 “暂且等一下!”她站起身来对下面众人说道“既然这是一场决定我族未来存亡的决斗,我想所有见证者都必须认识到,此战之后,胜利者就正式成为我血族的公主,王室的一员,各位曾经对血神立誓效忠的对象,不能有任何的违抗和反叛!” 此话一出,下面一众人都觉得脊梁发寒,肚子里无不暗骂这女人恶毒。本来无论谁当公主谁当老大只是一个利益问题,真正在乎的人并不多。但被菲米斯这么一说等于是她替自己等人立了誓,只要一点头套就上了脖子,现在成了真正的性命攸关了! 场中大多数人的目光投向了祖父,而后者也在沉思。对方认为自己那边占优,趁势提出条件本也在预计之内,但却没想到赌这么大!若是自己这边赢了的话,那不但菲米斯两人得成自己手下实力大增,对下面那些人的控制也将更加彻底,反正那女娃就算对她宣誓也只是个摆设。可如果输了。。。。。。 祖父再三琢磨,硬是没想出对方为何开出如此大的盘口一赌?就算他们也下血本用了和自己一样的手段,胜负也只在伯仲间,值得赌那么大吗?算了,万一的万一出现,自己也还有后着可以解开誓言,有赚无赔!想到这里,他朝下面微微点头。 来这次凑热闹的大部分人开始后悔了,他们对血神立誓可不比人类发誓那样可以随便当个屁,这会被台上的两方人马中间一夹竟是没了退路。总不能说其实我不承认血神预言,不想复活血王吧?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倘若自己真说出口,上边的那几个大公立时将自己碎了旁边的人恐怕还得装模作样的朝尸体吐口水。 愁眉苦脸的一众人犹如将上刑场的犯人一样在菲米斯的注视下一一点头,这下就连几个侯爵都不禁暗暗后悔,怎么一时冲动当了回忠臣结果把自己也绕进去了,当好人果然没有好下场! 美国 聚会(下)  一众臣子的表情看在两个公主眼里,彼此又是不同的想法。紫苍兰是真的叹息,没想到得用这种手段才能让这些人履行他们本该尽的义务。而对面女孩却是兴奋,自己将不再是傀儡而将真正掌握权势。兴奋之下她甩掉外套抢先走上前去,那身武斗装固然耀眼,但她额头显出的一瓣血梅才是吸引众人眼光的地方。 “力量传承?”“这位公主的资质也不寻常啊,受得起祖父大公的一滴原血!”“祖父大人这次可下了大本钱了,他的力量怕下降了六分之一吧,甚至五分之一也有可能!”“看来这场决斗根本就没悬念了嘛!” 场下嚷嚷一团,大家都惊讶于祖父这次的决心之大。血大公的一滴原血如果发展子嗣的话,可以直接将一个普通人化身成为血族候爵,可如果不想影响对方的本质,也可以通过力量传承的仪式,标志就是这血梅花瓣。虽然只是一次性消耗品,但那刹那的出力就相当于顶尖侯爵的全力一击!只是作为仪式承受者固然要天资过人方能承受这分力量,同时失去这滴原血,纵使强如祖父这样的大公万多年来积攒的力量也会永久性的丧失一部分,所以这仪式很是鸡肋。只不过看来祖父对今天的事真的志在必得,竟然在这里还留了一手压箱宝!那位兰殿下虽然也进行了血继仪式,可并非直接继承王的原血。那血继虽然更彻底,但在增强能力方面却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见效,对现在的局面根本无益。看来菲米斯公爵等人这次恐怕要自食其果了。 女孩的武器是双叉,一手正一手反的盯着自己的对手。她是速度强攻型的剑士,而自己是均衡型的武者,挡过第一轮攻势,趁隙反击,传承力量一招就可以分出胜负。 对方打着防御反击的主意,紫苍兰也不客气,上步一蹬人已经来到对方头顶,不是她惯用的拔刀横斩,而是单手持剑,当头硬砍而下! 她干什么?一刀不中可是致命的破绽!一时间看不透对方,女孩也不想浪费这个机会,双叉一错一封就要仗着新武器的坚韧硬接这一刀,接下去的一绞就可以让对方武器脱手,用不到传承力量就可以结束战斗! 生死相斗往往只在照面之间,战斗也确实瞬间结束了。场外人只看到那位兰殿下一刀砍下,对方举叉相迎,接着就是一阵鬼哭神号,所有人都感到寒风袭体,场上涌出无数鬼魂爆炸成了灰色尘埃又瞬间消失于世界之上。一切落定之时,场上只剩下了红衣公主持刀而立,脚下还有一双孤零零的钢叉。另一位公主竟然连使出传承力量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在对方的妖刀之下灰飞湮灭。 场下发疯了。不是为了战果——那个无足轻重的傀儡“伪”公主她们从来没在意过——而是为他们眼睛看见的东西。 “血梅花!不但王的血脉,她也继承了大公的力量!”“六瓣!天啊!六滴原血!就算是菲米斯大公献出六滴原血也只有慢慢等死的分了!”“不可能!她不可能受得起六滴血!她只是刚刚血继而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对!你们看她的脖颈!” 刚才一招妖刀技引爆了鬼泣之内的千鬼之魂,将对方秒杀的同时气流也将紫苍兰紧扣的衣领撕开,眼尖者已经发现,她的脖颈之上微微露出了一枝缠绕着荆棘的血色蔷薇。 一阵寂静,这次大家连发泄情绪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呆呆看着自己的新公主。 “力量传承的护持!我们的血公爵只剩下三个了!” 这个发现太过骇人,连祖父都一时间把算盘打飞的怨怒暂时扔到了一边。力量传承本来已经是性价比极度低下的东西了,传承护持更是与之配套的极品垃圾仪式!可自己今天就输在这垃圾之下,原因是对方不惜血本的牺牲掉两个公爵来换取这位公主的仅仅相当于侯爵级出力的六击!他们疯了! 之后的事情已经再没有什么波澜,被菲米斯等人的豪气或者说疯狂举动吓呆的一群人什么话听到耳里都只剩下了点头的反应,等到一切分派结束散会,懵懵懂懂的回到家,过了好半天才琢磨出味来——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的出发点就不同,所以女大公等人的举动才在自己等人眼中如此的不可理喻,若从她们的角度去想,这却是一招好棋! 现在血王沉睡,大战又即将开始,如果血族不能团结在一起,那么就算她武力再高,一个人又怎么能扭转整个战局?灭族根本就是可以预见的事。整个事情的关键在于复活血王,也就是夺取心脏,换言之就是要赢得大赛。而这个大赛却只能人类参加,作为血族公爵,她的力量再强十倍也是用不在点上。这样从战略角度看来的话,她这个血大公的无上武力其实只是看着好看,根本就是零价值!而墙壁中的那个人,万年的禁锢早已经让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而从今往后无论大事成与不成也都再无须他的预言,他的那一身力量也是零价值!牺牲掉这两个零价值的武力,换取兰殿下的强力六击大大增加她在大赛中的胜算,顺便也可以将计就计的暗算祖父,这次更是意外收获的将全场贵族收拢网中,实在是妙棋一步啊! 可虽说是被算计了,中计的人却难以生出切齿之感。人家堂堂血族公爵本可以逍遥天地,哪怕是全族皆灭也可以过的很好,可人家为了血王,为了全族愿意自我牺牲到这个地步,就算不说感动起码也该动容,既然菲米斯都舍得拿出性命的去争,那自己又为岂没有拿出一支手来忠义一把的勇气呢? 美国 林倩(上)  最后一次检查,林倩安静的躺在机器里。 “很好!非常完美!”异形博士一眼看着手边的数据一眼看着屏幕上的扫描结果,间隙间偶尔视线朝她看上两眼,眼神中却丝毫不带男人看女人的有色眼光,其中只有研究者看实验动物的挑剔。 林倩退出机器,自行穿着衣服,脑海中还响着博士的声音。形势比人强,现在的她不但没有行动的自由,甚至没有了思想的自由。 “不愧是外星智慧生物,在心灵感应这方面的研究超过了我那世界何止一千年? 这蚁后模式比女皇模式更加先进可用。依我原来的技术一只女皇顶多只能控制四十只左右的异形,范围只能在五公里以内,一旦超过就会出现失控发疯。而蚁后则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依数据看来,我因该可以控制一千到一万的‘兵蚁’和‘工蚁’,而且范围足以扩张到全地球! 这改造人体的产品虽然攻击性比异形差了一些,但难度和成本都降低了整整一个数量级,对于人类社会来说,隐蔽性更强,适应性更广。更重要的是,改造人不象异形那样只有基本的动物思考能力,他们在保证了自身智力和记忆的同时也和‘蚁后’保持着心灵枢纽的联系,更加无从抗拒蚁后的任何指令!这种联系可比女皇模式先进多了,后者感觉象玩遥控赛车,而前者则是如臂使指,这一点我想你比我更能领会吧!” “你是个疯子!”正如博士所说,“蚁兵”还能思考还能在心灵世界骂人,可就是无法违反对方分毫,对人类来说,这才是最可怕的禁锢黑牢。 “咯咯!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我可以把它当成赞美!不过这项技术我虽然还有很多地方没搞明白,但对我们的实验来说只有最后一项测试了!”博士半甲壳化的脸上露出恐怖的微笑“人类的精神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科技在这方面的建树实在太少。甚至,我不是很肯定你在某些刺激之下是不是能摆脱我的控制,这可是至关重要的测试。有很多科学家都是死在自己的造物手里,我可得当心一点!” 大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衣食无忧的人们在尽情享受着夜生活的美好。 大桥上三个赤膊的男人一边灌着啤酒一边大声说着明星,金钱,跑车,球赛等等等等。突然,桥头射来的灯光晃悠了一下,一个人走了过来。被灯光的反射刺眼,等她到了近前三人才看清楚,那是个女人,一个漂亮而且赤裸的女人。 三个男人互视一眼,都嘿嘿笑了起来,他们显然将对方当成来招揽生意的了。其中一个吐着酒气的问道:“三个人,多少钱?” 女人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了三个人,然后看着其中一个比较瘦小的家伙“我要你的衣服!” 不要钱要衣服?还没见过这样的野鸡,一人哈哈笑着猛推了那小个子一把“快脱!你的衣服可以让我们仨好好干一炮呢!”另个人喝得少点,也可能是酒量大点,晃晃脑袋好象回忆起了什么“这场面怎么有点眼熟?嘿!这他妈不是《终结者》里的开场吗?” “终结者?”其他两人都更大声的大笑了起来“现在的妓女都这么有创意,等会要好好会会这个机器人,看看是她硬还是我们的家伙硬!”说着一个上来就要搂抱却被对方当胸一推,整个人都飞了起来,一脑袋撞上了远处的铁护栏,直砸得那脑浆迸裂。 “妈的!你找死!”同伴被杀,剩下两个人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掏出弹簧刀就扎了过来。可寻常钢制小刀又怎能扎透改造过的人体肌肤。 “妈呀!真的是终结者!”又是一个小子被自己的弹簧刀插进了心口,剩下那个终于酒醒了,连滚带爬的远远跑开,一边跑还在一边乱叫。 那人逃的狼狈,林倩却更加想哭,自己一个好好的女子被改造的人不人鬼不鬼还要光着身子来演什么终结者!杀博士她力有不逮,憋着的火气只好发在最后那个人的头上,两步追上前去伸臂一挥听得惨叫声起,倒霉鬼已经从数十米高大桥上飞了下去。 “咯咯!好大的火气!我只要你演一把《终结者》,可你却自己发挥的把三个人都杀了,是你善良有限,把这些人当了出气桶?还是他们看了你的裸体,所以你要杀他们灭口呢?咯咯。” “不回答?哦,对了,貌似我也是要死的男人之一,而且是最该死的那个!其实吧,你也不用那么生气,刚才的测试只是一个参考数而已。你有愤怒,有害羞,有恐惧,有杀意,但都还没到你的底线,现在让我们开始真正的测试吧——不择手段的去杀了你的那个姓青的小情人!” “哦哦哦哦!我感觉到精神联结的颤抖了,好强烈的挣扎!有挣扎就有被破坏的可能,看来这种程度的联结果然不是完美的!不过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把你带回去继续研究,你就去进行一次‘硬着陆’,尽量的给我传回数据吧!咯咯咯咯!” 地下拳王大赛终于正式开始了。和老板保持着诡异关系的青奋依旧托庇在他的名下参赛,有些意外的到是林倩居然表示她和紫苍兰都要一起来凑热闹,具体情况她没说,要到时候给自己个“惊喜”! 不过说实话,虽然半年多没见,想是很想念却不是很担心她们。那两个都不是什么弱小女子,既然自己都还活着,那她们也该活的更好才是! 这地下拳王赛虽然只限人类参加,但背景势力却不限制,所以初赛场地看到许多非人类也不用奇怪,能到这参赛的大多都是有些见识,不至于大惊小怪,不过总体来说还是人类占据大多数,其他非人类的也打扮的和人类差别不大。 纽约的水上世界,五个赛台已经摆开,所有资历点过千的人都可以上台,打到只剩五个为止,然后观战者中如果有人资历点不够也可以交纳一大笔金钱之后上台挑战,赢了同样能获得晋级资格。 这实在是乏陈可述的初赛,青奋现在的实力参照往届足以进入十强,放眼望去,这里的都是废柴。五名晋级者已经产生,挑战加赛开始,一直悬在头上转播世界其他各个地方初赛的大屏幕中,解说员突然从无聊档转进到了兴奋档:“各位!又一个挑战者出现了,这个人身份可非比寻常,她就是血族现在唯一的王室成员——紫苍兰公主殿下!” “啊!”青奋大叫一声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抬眼就朝上望去却被对方抓住机会一飞膝砸在脸上打得金星乱冒,趁着那缝隙,他还是在屏幕上看见了那个红衣长刀的身影——这果然是个巨大的“惊喜”啊! 这届拳王赛在初赛之后就完全乱套了!大群各方势力笼络的强者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冒了出来充当挑战者,其展现的实力完全让寻常赛手绝望了。除了少数人以外,来这里的绝大多数都只是想混个名次好拿奖金,须知后期每晋一名所能获得的奖金都是以倍数递增的,可突然多了这么多拦路虎,这比赛还怎么打? 好在大赛举办方也是实力雄厚,很快搞清楚了事情并做出了调整。 首先是对一系列非人者质疑的解释,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位血族公主!就算没听到解说员介绍的,只看到那双眼睛也能明白怎么回事。金红色双瞳实在太有名,想不知道都难。对此大赛方的解释是,兰殿下虽然流着王室的血,但并未接受过原血的改造,无论从基因还是结构上来说,都还是人类的范畴,符合大赛资格,其他人也是类似。最令人棘手的反到是一个生化改造人。以往进行一定程度的肉体改造本是大赛司空见惯的事,但改造到她这个程度却是前所未有,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这个擦边球很是不好说,经过再三研究之后,出于她实力有限,不会造成太大影响的考虑,大赛方又对这项技术很感兴趣,有些示好的意思也还是把她算进了赛手。 之后是赛事安排,如果继续原赛程的话既无必要也有违背举办方赚钱的宗旨。于是修改为,由赛方评选出五十强三个月后继续赛事,剩下的人则接下去进行之外的名次争夺,不服者可以在预赛之后随意向五十强中任意一个挑战。 这赛规已经是最大程度上的“公平”“公正”了,再有意见的人也只能摸摸鼻子自认倒霉! 五十强的赛场被安排在了莫斯科的冰雪王宫,青奋和林倩都是身无琐事的早早到了那里,而尊贵的兰殿下则还在体验着当公主的不自由,正满世界的飞来飞去,开赛前恐怕都是到不了了。 烛光晚餐,红酒烤肉。自从被尼古拉“感染”了一部分之后,青奋也渐渐开始对这套东西感兴趣,更何况对面还有久别的佳人陪伴。餐厅里旁人看来这一对真是很配,穿西装的男人不算英俊却很帅气,对面着露背装的美女更是光彩照人,两人低声漫语的轻谈着,场面是如此的和谐。谁又会想到,这样的两人之间马上将发生一场残忍的凶杀。 美国 林倩(中)  也许外人看来这是一顿浪漫晚餐,但坐在这里的两个人却不觉得轻松。之前菲米斯已经来打过招呼,她从大尼古拉那里已经了解到了三个人的一切,但她无需忌惮:我们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同样也是在帮助殿下,而作为回报,我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当然,从现在起,你们和殿下也只是普通的朋友,有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林倩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她保持沉默,因为无能为力。到了青奋这里,他也同样只能张大嘴巴,然后吞下苦果,不然还能怎么样?叫嚣着要灭了吸血鬼全族救出自己的爱人吗?用嘴说就简单,动手试试? “嘿!看着整个擂台上的人都是拳来脚往,就紫苍兰一个人用刀,感觉怪怪的。”不知道怎么开话的青奋胡扯了一个话题。虽然明为“拳王赛”,但实际并不禁止冷兵器的使用,往届和本届用武器的人也不少,青奋显然是没话找话。 林倩却没有凑趣的意思,只是低着眼睛,轻摇着杯里的红酒“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变了?” “有点!”青奋老实承认“知道她当了公主,还吸血鬼公主,总觉得很梦幻的感觉。你也是,我根本没想过你会改造自己的身体!” “那,你现在讨厌我们吗?她成了你讨厌的种族,我也变得不是完整的人类。”林倩的声音低了下去。 青奋一把抓住了她还在摇晃酒杯的手,两人的眼光又对在了一起“我不是一个不分好歹的人,不会把对一个人的仇恨算到一个种族头上。”青奋尽量用自己最真诚的语言“你们对我怎么样,你们是怎么走到现在这步的,我都明白”。 “我说的不是这个!”林倩抽出了自己的手“我不是要你的感激,我说的是你对我们的感觉!以前也许是有点强迫你,但你总还是有几分喜欢我和她。那现在呢?她当了一个忙碌的公主,不再象小鸟一样偎依着你,甚至看你就象看一个陌生人,你觉得也无所谓吗?而我,”她凝视着自己的手“你看我的皮肤,当抚摩着这些半人工的东西时,你不会恶心吗?” “这个。。。。。。”青奋很没风度的抓了下头“说一下子能接受她的变化那是骗人,不过好在也就小半年的事,等回到空间一切都能恢复正常吧?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她现在过的挺好,圆一圆女孩的公主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占有欲不是那么强,只要护好她没事就行了。至于你。。。。。。”青奋又抓起了林倩的手仔细的摸了摸“很光滑啊?摸上去象缎子一样的舒服。就当你美了容不就行了!” 林倩抽了一下手没抽动,也就任他继续抓着“半年多没见,你功夫没见长多少,脸皮真的厚了许多!”这句假嗔的话出口,这顿饭沉重的气氛终于轻松了下来。 青奋笑了笑,竟然默认了她的评价。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半年,特别是近几个月来自己有许多的改变,生活习惯的细微调节也还罢了,特别是对自己两个小情人的感觉,有个例子可以说明一切:以前偶尔做与她们有关的梦都只是这个或那个,一起出现的话十有八九是在打架,如今做梦经常是她们一起嫁给了自己!每每梦醒,回想起来再无往日的恐惧,反而觉得这才是因该的。他自不知道这是被某个花花公子感染的结果,还只当是自己在渐渐“成长”。 “对了,你还从来没回答过我呢?我和她,你到底更喜欢哪一个?”林倩似乎放下了心事,手捂香腮,开始有心情说一些美丽的事情。 “啊?”这问题太可怕了,青奋对此一直采取回避态度,现在也不例外“今天月亮真圆!” “今天没月亮!”林倩利索的掐断对方转移话题的企图“我知道很多男人都有公主情结,你也有吗?” “哈哈。。。。。。”青奋继续打哈哈的左顾右盼。 “算了!放过你!”林倩嫣然一笑“不过为了证明你刚才说不会讨厌我的话是真的”她闭上了眼睛“吻我一下!” 看着请君品尝的娇颜,青奋咽了下口水,然后鼓起勇气,猛地伸手捧住她的脸就吻了过去。 “哎呀!”这一英勇的举动却直让对方呼痛,两人的鼻子首先撞在了一起。 “真笨!”林倩口中抱怨,却只稍稍侧了下头,两人还是吻在了一起。软软的,甜甜的,象糕点一样的好吃!青奋的脑子里闪过了这样的形容。 隔着小桌子接吻并不很方便,可两人好象都舍不得先放开对方。一个越来越激烈的吻,青奋已经开始索取更多,林倩也顺从的让对方吮吸着自己的舌头。 餐馆里当然不只他们两个,可旁边的人似乎对这样的场面已经司空见惯,根本没人意识到,一场凶杀就暗伏在其中。 林倩的舌尖已经顶到了对方的上颌顶,只要稍一使力就是脑干破碎,什么金钟罩,什么天医无缝,谁都救不了他!这样香艳的死法,可能也是身不由己的林倩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杀了他!”一个厉声的指令在她脑海中响起。 “我不能伤害他!”一个同样坚定的信念出现在命令的同时。 “啊!”现实中的林倩惨叫一声抱着脑袋滚到了地上。“蚁后的命令是不可以违抗的!”“我不能伤害他!”“蚁后的命令是不可以违抗的!”“我不能伤害他!”“蚁后的命令是不可以违抗的!”“我不能伤害他!”“蚁后的命令是不可以违抗的!”“我不能伤害他!”“蚁后的命令是不可以违抗的!”“我不能伤害他!” “啊。。。。。。!”林倩凄声惨叫,脑袋犹如要爆炸了一样,整个人虽然已经被青奋抱住可还是在奋力的打滚。她和博士的精神连在一起,对方不昏迷,她连用昏过去的办法来逃避现实都做不到! 剧烈的疼痛急速的削减着她的意志,当她重新睁眼看清那张焦急的面孔的时候,指令的力量又再度占到了上风。 “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青奋从刚才起几乎手足无措,除了让人帮打个医院的电话他实在做不了其他的事。小说里是个病痛都可以用内功来疗伤,到了他这里,毛糙不纯的真气只能将对方的经脉撕到四分五裂。天医无缝的命格也是只能自救不能救人,除了抱住对方,他实在干不了什么。 “没,没事了!”林倩勉强的给了他一个笑容“肌肉强化的副作用,我暂时还没研究出解决的办法,不过很快了!对了,这种药素如果注射使用,可以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你的体能,虽然事后会虚脱,但没什么副作用,你应该会用得上!” “别说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不要什么强化能力!”青奋闭起眼睛,将她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你叫医生了?别,我不想让他们检查!我知道,我没事!” “好好好,不检查,我们回房休息!” 房间里,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林倩头枕着青奋的胸口,闭着眼睛还在为他分析着局势。 “。。。。。。这次她已经卷进了世界大战,那个大赛的冠军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无所谓的东西。但按实力估算,这次的十强战,可能都有A级的实力。 仅论战斗力的话,我只有C级,基本不用计。你和她都是B级,但她有五次爆发机会而你没有,如果想尽量能多一些胜算,你的第七关和左手的问题要在这三个月内就解决掉。 你的方法很可行,不过可能她那里会有点问题。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用备用方案好了。” 说到这里,林倩轻轻打了个哈欠,她抬起头看着青奋的眼睛“其余的明天说吧,我要睡了!你可别趁我睡着了做什么坏事哦!” 青奋笑了起来“这怎么象那个禽兽和禽兽不如的故事啊?” 林倩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安逸的把头埋进情郎怀里:“算了,反正就算你真的要作禽兽,我也反抗不了!”说着,竟真的睡着了。 这是在暗示我,要我变禽兽吗?青奋苦笑,若是没有这阵子发生的事,自己可能不用她暗示也会忍耐不住,可现在。。。。。。他望着她还有些苍白的面颊,让她好好休息吧。刚才说的轻松,紫苍兰的事自己怎么可能不挂心?她的身体成这样自己又怎么会不复杂?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一个报仇的念头给害的,欠她们的越来越多了。 美国 林倩(下)  “恩,就这样吧!”紫苍兰挂上了电话。 “怎么了?”身旁的菲米斯在失去力量之后已经成为了谋士和保姆一类的人物。 “没什么,青奋让我帮忙突破一个关口,可大尼古拉留下句话就没人影了,我们这又没其他适合的人,除了我。可我也要为此消耗掉一瓣血梅。同样在大赛中能起到的作用,我觉得并没有更大的价值,所以拒绝了,如果大赛后还能剩下多余的力量也许可以顺手帮他吧!”紫苍兰说着说着,突然眉头轻皱了起来。 “怎么了?”菲米斯很敏锐的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动作。 “我不知道,我,我有点难受。。。。。。”紫苍兰呼吸有些急促,右手捂住了心口。 “可能是传承力量有些过度反应,殿下先去休息一下吧!”菲米斯说这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垂下了眼帘,没有露出丝毫的眼神。 “我就说肯定没戏吧,你还偏让我打这个电话!”青奋有些苦笑的看着林倩,后者正在开船。 “其实,这个结果我也预先想到了,可还是抱万一的希望试一试,毕竟备用计划风险太大了!反正,事情也不会更糟了!”林倩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皱眉。 原来,金钟罩第七关的封关,相当于将前六关累积的能量重新锻造塑形,若是自身修为不够,也可以借助外力帮忙。虽然现在他们几乎相当于有整个血族的资源,可祖父完全抛弃了血神的信仰而摆脱了誓约的束缚,尼古拉也只留了一句话就失去了踪影,剩下的全部人里力量强的很多,但合适做这件事的竟然只是紫苍兰自己。而那个失忆公主显然不可能为了个“普通朋友”的提升而在这样的关键时候浪费力量。 每日连续不停的超过十万次斩击,持续半个月到一个月就可以完成那第七关,可以紫苍兰本身的能力,在保持那个力道和速度的情况下根本做不到这一点,除非她愿意消耗掉一瓣血梅,而这正是让她陷入矛盾的地方。青奋本来不想把这个包袱扔给她,但林倩坚持试一试,因为那备用的计划有着很高的风险。结果,一切都在所有人意料之中。 该怎样的还是怎样,青奋最终还是只能自己跳进太平洋。 在中国的理论里,水是至柔也可以至刚,水的力量是柔弱却无孔不入且不可阻挡的。在西方的科技中,水同样被视为力量的象征,水压机就是贯彻这一理念的体现,青奋现在所需要的,正是水的这种上下左右无所不在,匀称绵密的力量。 赤身潜水一百米,此时一个人巴掌大小的皮肤就要承受一整吨的力量,名副其实的千均之力,这里已经是人体的极限,但青奋所要求的,远不止于此。 水下两百米,光线已经基本照射不到,海洋进入了真正属于她的领地,开始变的狰狞起来。千均之力再翻一倍,四周的温度降到了零度以下。纵然呼吸和温度不是此行所要追求极限的项目,但出于对压力的需求,青奋并不能带太多的设备,寒冷已经开始影响他真气的运行。 水下三百米,完全漆黑的世界,偶尔带磷的生物游过成了这里唯一的光亮。三千公斤的压力开始试探金钟罩的极限,青奋运足全力将水压抗拒在外,金色毫光显现之处,竟然引来一群群好奇的小鱼。常人在这里早已经被压成了肉饼,但金钟罩号称天下无敌的护体气功实有惊世之处,一时三刻的时间,海洋与青奋的身体之间竟然形成了一道约一厘米的缝隙。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情况,人力有尽而天地之力无穷,金钟罩再强也要消耗内力,十个小时之后,隐隐已受内伤的青奋浮出了水面。三个月之内,要将内力稳固到海下千米的极限之处,只有那里的海洋熔炉可以锻造出真正坚不可摧的金钟气罩。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青奋刚放松了不到三天的休息时光又回到了这大半年的修炼生涯之中,每天就是潜水,被压到内伤的情况下再浮上来狂吃东西,恢复好了就又下去,一整天里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可饶是如此,进展的速度却仍旧缓慢,一个月过去了,青奋只是刚好能在五百米的那条线立住脚根。 时间赶不及,可人再急也没用。金钟罩的第七关乃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关口,青奋用功虽勤,但毕竟时间短了些,境界够了内力却仍显单薄。若是能再修练个三年五载自是可以轻松许多,可若是要赶这个时间,吃的苦头冒的风险那就是大的多的多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终于来到了七百米线,这里已经是近乎生物的死地,偶尔露脸的都是一些体型巨大的怪家伙,所幸它们都只是对那个发出金光表示了一下好奇,无论是潜水冠军的抹香鲸还是模样狰狞的大王乌贼都没有攻击他的意思。这样的和平固然难得,可青奋的修行却陷入了僵局,整整半个月都陷在这个位置无法寸进。铸造兵器讲究一锤一锤的敲打,若是用水压机往模子里硬按,形状固然是出的来,却是造不出名器。这金钟罩的封关也是类似,若是跳过将真气逐渐压紧、压实的那么一个过程,直接施加最高极限的压力,那么最大的可能只会是罩毁人亡。青奋的内力只是刚刚达到了封关的最低那根线,出现现在这样停滞的状况本是寻常,但有事在身的他却是不能等待了。 今天只在水下呆了半天就出来的青奋基本没受什么伤,难得正经用吃回饭。餐桌上他对林倩说道:“我决定明天挑战1000米!” 这件事本在意料之中,林倩也只是慢慢咬着面包脑海中不知道盘旋着什么。两人所在的地方只是一只不大的小艇,船上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紫苍兰固然可以为他们提供更好的设施wωw奇 b a o s h u 6書com网,但青奋却觉得自己此行的终极目的是要杀掉一个吸血鬼报仇,如果为此又接受另一群吸血鬼的帮助,虽然好象没什么冲突但还是让他觉得不舒服,而且这次修行对设备什么的要求不高,所以拒绝了,对方当然也不会再多置一词,两边客气的真如最一般的“朋友”。 “你。。。。。。可以把那件事再拖一拖吗?如果再等下次机会的话。。。。。。”林倩没把话说完,对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不用了,其实我还是蛮有把握的。”青奋也不知道说的是实话还是在安慰她。 “那就明天吧!”林倩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东西,青奋也一时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 第二天一早,青奋就自己钻进了笼子,盘脚坐好。从五百米的深度起他们就开始启用这玩意——有着一根“无限”延长伸杆的潜水笼。但凡沾到“无限”二字,无疑都是空间的主神造,今天,这笼子将再次挑战自身的材质极限。 林倩站在船舱里,控制着潜水笼的下潜,五百米,七百米,八百米,九百米。。。。。。笼子里的人身边的金光已经微薄的几乎看不见了,一缕缕血丝从他的嘴角里漏了出来,转眼又被海洋稀释的无影无踪。林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这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她的手颤抖着摸向了控制面板,但随即又象触了电一样的缩了回来,如是几次以后,脑海中突然象闪电一样轰过来一条信息——杀了他! 蚁后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命令是如此的强大,林倩的脑海被炸成了一片空白,好几分钟的时间里,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当命令退去,思考能力重新回到大脑,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控制台上,一切已经结束。 屏幕里,金色的毫光已经完全熄灭,青奋的皮肤开始渗出血迹,五官也开始扭曲,可整个人仍旧保持着盘腿的姿势,眼睛闭的死死的,想来是以为事情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可他哪里知道,他现在的深度已经是水下1080米! 天啊!我竟然真的干了!林倩有些慌乱的就要把笼子重新拉起来,却发现整个机器已经被破坏,只能无休止的往下沉,再也提不起一分一豪,而将机器砸烂的那只手,现在还发抖的就在她的眼前。 1200米了!青奋的姿势终于崩溃,全身的皮肤肌肉都开始龟裂,鲜血从五官往外狂涌,四肢不停的挣扎,却再没有一分的力气来脱出那个铁笼。他脑海里漂起人生最后一个念头——我失败了!视野中整个世界从黑暗陷入了黑暗。 “咯咯咯咯,你做的很好!”脑子又响起了那个自己曾经千万次幻想将之剥皮抽骨的怪笑声,此时却再也兴不起一点恨念。林倩只感到心里一片冰凉麻木,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哦哦!这样的感情,莫非是伤心过度以致麻木了?这可真是一个有趣的结果,我本来还以为你会歇斯里底的大哭大叫呢!恩,那么现在你又打算如何呢?做一条美女蛇盘在我身边,准备随时咬我这个主人吗?” “我不会报复你!”一直软坐在地上,呆呆看着屏幕终于彻底黑暗下去的林倩摸索站起了身,好象一个失明的人。她的眼光似乎已经不会偏转,就这么一步一磕的走到了船舱外“我不会报复你。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扑通——”水花溅起,水花落下,随即水面又恢复了平静,一切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 美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视野渐渐明亮了起来,青奋那有点傻气的面容又出现在眼前。 “原来真的死后还有一个世界,我们还能在一起,太好了!”林倩伸手抱住身前的人忍不住喜极而泣“只有我们两个,没有那个讨厌鬼,青弟,我们今天就结婚吧!” “你说谁是讨厌鬼?快点放开他!”旁边伸过来两只小手硬生生的把抱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我说是你了吗?我抱他关你什么事?”林倩抓住“机会”尖锐反击,一点不象刚刚死过翻生的人。 “我,我。。。。。。”紫苍兰手还抓着两人的衣领,被对方问的张口结舌。自己好象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仔细一想也是,干嘛去干涉人家亲热? “答不出来了吧,那就一边看着!”林倩占到上风越发得意,伸手又要搂青奋,紫苍兰一再提醒自己他们干什么都不关我的事,可手却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刀柄。 “殿下请冷静啊!”场面即将失控,大尼古拉和菲米斯连忙将刀已经拔出一半,脸上还在莫名其妙,身体却很忠实的眼看就要暴走砍人的小公主半拖半架的弄出了房间。临出门时尼古拉的脸上浮起了几分无奈,菲米斯更是阴下脸,用耳语的声音低低说道“林小姐,请不要再卖弄你的小聪明,真的引发出什么后果,也绝对不会是你希望看到的一幕!” 林倩好象没听到菲米斯威胁的话语,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情敌小小的身影挣扎着被一路夹走,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随着笑声,后怕的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旁边一直关心的看着她的青奋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她“没事了,没事了,我很好,你也很好!”。林倩将头埋在他肩上,肩膀不停的耸动,哭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大哭了起来。青奋听着耳边充满发泄的哭声,轻拍着她的后心,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事情查清楚了吗?”房间外的兰殿下已经恢复了常态。她三天前突然心意烦乱,不知怎么的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让她执拗的要紧急召唤大尼古拉,第一时间赶到了青奋他们的修炼之处。结果果然发现了两具漂在海面上的“浮尸”。要是再晚到几个钟头,就可能真的只有顺手海葬了! “已经可以确定了!按现场看来,有机会能造成那样破坏的只有林小姐一人。”菲米斯回答道。 紫苍兰又将目光投向了尼古拉,意思不言而喻。尼古拉也快速回答:“殿下预感没错,林小姐的精神确实与远方某物有所联系,这种方式我虽然没见过,但任何类似的法术,只要施术者一死就都可以解开。我马上就可以办妥,但,那个施术者殿下打算怎么处置?” “交给你好了,你应该有恰当的方式对待他。”。 “那。。。。。。”尼古拉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将他投喂给一只触手怪应该妥当吧?” 触手怪三个字听得在场的两个女性都微微脸一红,随即想到被投喂者的惨状,又都一齐点了点头。 房间里。林倩哭的累了,不但是那巨大的恐惧感,还有这好几个月的委屈和屈辱好象也随着痛哭发泄掉了一大半,此刻只觉得浑身无力,只想静静的靠着情郎。 “我记得一切都黑下去了,你又是怎么救的我啊?” “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你而不是其他人?” “我希望是你嘛!快说。” 青奋对女人这种把希望当现实的浪漫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是林倩这样看上去很有女强人味道的女人竟然也不例外。但他还是老实回答“我听见你说话了!” “恩?” “你说,我死了,你也不活了,是吗?” “啊?你怎么知道的?”林倩惊讶的抬起头,青奋下水以后两人完全是通讯断绝,隔了一千多米的海水,他就算状态完好运足天耳通也不可能听到。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好象是听到了!”青奋抓了抓脑袋“然后我才想起身上有你给我的一针‘最后的挣扎’,注射之后虽然全身暴血的更厉害,但也恢复了些力气,弄开笼子后就拼命游着上去想救你。幸好在途中接到了你刚刚下沉下来。等把你抱上水面我也就跟着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就是这里了!对了,我昨天醒过来后才发现,我的第七关完成了!” “啊?”话题转换倒是不足以令林倩错愕,只是。。。。。。这怎么成的?塞翁失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是个理性的人,这些太过抽象的哲学理念却不是她奉行的标准,于是猜测着说道“是过深的水压够了?还是你太希望上来救我而不知不觉的超越了自我?” “可能都有点吧!不过我还有另一种猜测”青奋有点难为情,似乎关键原因不是那种极度浪漫的为了爱人而濒死大爆发让他有些失望“金钟罩本来就是佛门武学,象这个级数的神功往往已经不是简单的运气练功就完事,很多时候都与修炼者的心性有关,若是大智慧大胸怀,想来抬眼处就是顶峰十二关。而若是心性不合勉强修炼,不但事倍功半,而且还会有极大危险。 我一直以来都是抱着复仇杀人的心思去练功,违背了这武学的宗旨,所以越来越艰难。而最后那关头我忘记了仇恨,一心只想救人,身心合一,所以第七关成的轻而易举,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就成了,否则就算有那一针我恐怕也没能力再游上来。” “哦,原来是这样!”林倩轻轻点头,眼光一落之下突然腻起了声音“不过那些事先放一放,你救了我,我有奖励给你哦!” “什么奖励?”青奋被这句话弄的一愣。 “奖励。。。。。。就是我啊!”林倩再次搂住对方的脖子,神情媚态毕露“这里,现在,我把自己奖励给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果然是个香艳至极的奖励!青奋却没有大喜过望的感觉,他当然已经发现身后的门那里重新走进了几个人,果然,这次不用动口而是直接动手了!青奋都没来得及张口就惊恐的发现那闪电一样的刀光是冲自己看来!怀里还抱着人他根本连躲都没地方躲,只能硬起头皮来硬挡。当刀光金花四溅之时,紫苍兰固然是在奇怪自己怎么一再失控,而且刚才砍他那一刀好象非常熟悉的样子,青奋也是心里在滴血,这一刀又唤起了他久违半年多的回忆:她的手真是越下越重,自己如果还在第六关的话,刚才那一刀已经铁定的人头落地了!一时间他的神情都有些恍惚,自己这么拼命的练金钟罩,到底是为了报仇?还是仅仅为了不被身边的人砍死? 美国 花絮  阿尔卑斯山的底部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不知道通向何方。尼古拉公爵正足不沾地的通行在洞中,身后还亦步亦趋的跟着异形博士。 “触手怪。根据《黑暗魔兽百科全书》记录,是归类于史来姆一科。在远古的时候,它和现代史来姆、软泥怪都有着共同的祖先——原始史来姆。 后来,在进化的长河中他们一分为三,现代史来姆将食谱改为小昆虫和植物类,生活场地多在森林。软泥怪主食腐尸,生活在沼泽地中。触手怪,恩,如果抛开我们道德观造成的误导的话,那他们的食物就是最基本的生命精华!能够从那东西里获得生存的能量,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触手怪拥有最本质,最根本的生物特性。 史来姆科的生物都有分裂和融合的能力,触手怪更是其中翘楚,所以一窝和一个只并无区别,当然,分裂出的部分不可以离大部队太远,否则会自然枯竭而死。听说你对蚂蚁很有研究,应该理解深刻吧! 触手怪通过吸榨大型生物的生命精华获得成长,在它取食的过程中类人生物则会获得极大的快感,曾经有个时期贵族夫人的圈子里曾经流行过饲养不足半斤的小型触手怪,用途。。。。。。咳咳,我想你该明白。 啊,对了!说到‘半斤’,我还没跟你说过这种生物的分级方式吧?不过聪明如你也该猜到了,就是按斤计算!触手怪的寿命和体积是没有上限的,只要‘食物’充足,它们可以无限的长大,马上你将要见到的这只,就是全世界最古老,最巨大的触手怪——灰芒雨夜之旦!” 尼古拉犹如自言自语的说个不停,身后的人两眼发直显然是已经没了神志。又走了一会,当尼古拉停下脚步的时候,脚下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一个足有城堡大小的“果冻”,表面灰仆仆的不仔细看的话就象一块岩石一样,显然长期的食物困乏已经让它自我休眠了很多个世纪。 尼古拉弹了一下手指,受制的异形博士脚步踏空就这么掉了下去。绵软的果冻保证了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在第一时间,他所碰触的部分立刻活跃了起来。光滑的表面分化出十几条米多长,粘稠滴答的触手将他重重捆绑,更有几条立时寻着他身体的缝隙就插了进去。正如尼古拉所说触手怪拥有最基本的食性,就连博士这种已经无法生物分类的东西它都照吸不误,很快,博士人类的外表就象瞬间衰老了八十岁一样的枯萎下去,而异形特征的部分更是干枯的只剩下了硬壳。“仆”的一声,就象人类嗑瓜子吐皮一样,已经吸尽榨干的博士被抛了出来扔在了地下,触手怪又重新缩回成了光滑的果冻,一如最无害的生物。 站在高处的尼古拉依旧保持着高雅的微笑,一如万年来的那样。 十强赛的擂台已经摆开,规则也已经订好:想任擂主的人自己可以随时登上空擂台,一战淘汰制。当五十人中有四十人留下败绩的时候,其余十人就是本届的十强。这不但是对武者个人的考验,也是对各势力的总体考验,若一个势力进入五十强的人数较多,这样的规则之下自然也就腾挪余地较大。一切已经准备好,只静待十天后午夜时分的开赛那一刻。 虽说这场大赛已经基本成个这个世界各大势力争斗的舞台,可也不说就一个“外人”都没有,某间赛手休息室里,一个面上带刀疤的男子和他那个正躺在床上看书的同伴就是这样的例外。 “我说老楚,要是我不能用血族之力,凭借那只到B级的内力,我根本没可能取得冠军啊!”刀疤男人满脸痛苦的和对方商量,那人却是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本来就没可能!你要敢露出那变异血族的身份,第二秒就会被整个吸血鬼世界订上黑名单,没等你走下擂台就会被他们来观战的BOSS轰成渣!还是说,你已经有信心一个人挑战人家一个族了?” “也许,不至于那么严重吧!”刀疤同志还抱着一丝幻想。读书者已经冷冷的合上书,那眼神似乎要将对方冰冻起来。 “你现在才知道严重?我就说COSPLAY团的人脑子没一个能正常思考的!这次《神鬼愿望》足足给了十个许愿的机会啊,虽然她的愿望都有些诡异,可只要好好控制,完全可以让我们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甚至达到首三团的层面也不是不可能!可你们到好,把十个愿望一瓜分,都许的什么愿?”说话的人越来越怒,直接把书扔到了对方头上。 “路飞最神奇,愿望是一个永远吃不完的超大鸡腿!八神也够有意思,一辆永远撞不坏的跑车!牧师要的是可以随身携带,随时自动更新的最时尚化装间!对了,还有猛兽,这家伙居然许愿能每天看到《猛兽记》的一日三更!我看除了让他去去把那个叫知秋的作者绑来空间每日逼刑以外也实在没其他办法了!还有你,你跟他们激动个什么劲,我都还来不及阻止就已经听得你的大叫‘我要最顶峰的血族力量!’这下好,我们被传送到这个世界,最顶峰的力量就在那摆着,你有本事去拿吗?” 看上去形象非常强悍的刀疤男被同伴喷的狗血淋头但自知理亏也不敢回话,只是小声的辩解一句“这次参加大赛的人,最强也只是强A,我确实有一博之力啊!而且有个万一的话,我们不是还可以取消许愿回到任务背景吗?” “一博个鬼!”训斥者越发愤怒“你才刚刚兑换了A级变异血族的血统,真以为已经是强A了?还取消愿望,以那魔女恶劣的个性,到时候来个‘线路繁忙,请稍后再拨’难道我们俩要一齐死给天看吗?还有你的变异血统,已经告诉你几次了,你这样日行者也似的吸血鬼,这个世界的人可不知道你是兑换而来,在他们看来你就是吸血鬼和人类的后代,知道他们是如何称呼的吗?杂种!是整个血族最大的耻辱,不惜代价也要剿灭的对象,你现在还要谋求那颗蕴涵了巨大血之力的宝石,你自己想想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明白了!明白了!”被训者双手合十作恳求状,自己从小到大被这兄弟已经训出恐惧症了“我只用内功行了吧!我一定会记得的!不要再说了!” C团的两个大将在赛场附近斗着嘴,但已经足以影响大地球另一端的人。最后十天才来临时抱佛脚的青奋正在公主殿下的城堡中仔细阅读着五十强资料。他抽出其中一分,上看下看,可怎么看都难以置信。可在数次揉了揉眼睛之后,面对现实他还是不得不承认照片上那个砍着透明刀刃,脊椎刀柄大刀,面上有道狰狞伤疤的参赛者似曾相识,实际上不用如此小心,对方甚至连名字都没改!面对如此现实,青奋也只能无奈承认这个世界太可怕——连自己的偶像都二次穿越了! 美国 老子315!  十强赛开始了。 血族这边一共占了五十强里的四个席位,属于较大的势力之一,在连续两个小时擂主不满半数的情况下必须派人上去自动成为擂主。这自然是林倩最合适,就数她的武力最低。而且从各方面来说,她也是最适合的擂主。她的任务也同样不是守住擂,而是尽量的消耗和拖延。同样的,青奋和其他一人的最大目的也只是尽量能让紫苍兰不用出手的完美进入十强。 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凌晨开始设的擂此时已经完全沐浴在阳光的直射之下了。整个比赛的进度很慢,各方都几乎是压着限制时间的派人上场,可饶是如此,十二个小时过去,还是有六个人被清出了赛局,而托光明教会那个耀眼靶子的福,林倩此时竟然还在台上。 就在紫苍兰等人低声讨论战况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毛发浓密的粗豪男人突然从一边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了,血族的小公主,你好!”那男人边说着,边伸出了手。 “哈帝斯?”菲米斯瞬间睁大了眼睛,动念想阻止对方却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失去了力量,这么一岔的功夫那人的手已经伸到了紫苍兰的身前。 “大胆!”“想干什么?”血公主身边的几个人同时出手,青奋和另一个血族招揽的入闱者切向了那只手,而一个血族的侍卫则直接拔剑刺向了对方的眼球。 “好暴力的欢迎方式,吸血鬼一族对我的态度和一万年前不见半点差别啊!”男人自嘲的报着身份,众人什么都没看见就觉一股大力涌来,青奋马步扎实只是上身晃了一晃,另个入闱者受这一推却是腾腾退出好几步,而那个吸血鬼更是噼里啪啦的挨了好几个耳光。这耳光是轻的,那人动作奇快,竟然把被打人脸上的防晒霜全剥了下来,正午阳光直射之下眼看就要化成飞灰。 “阳光,扭曲你的轨迹吧!”优雅的男声响起,一团黑暗的空间将被打的头晕转向的侍卫遮掩了起来,恰恰保住了他的小命。 “兄弟,你也来了?”听到尼古拉的声音,那男人也不再朝紫苍兰迈进,只是站在了原地抱起手冷冷的说道。 “难得你还叫我兄弟,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兄弟?哈帝斯?狼人王?还是仇敌?”尼古拉幻影般的身影渐渐显实,脸上微微露出苦意。 “事到如今随便你怎么叫了!我今天只是特意来看看你们新的公主,还不错!”他将眼光又投向了紫苍兰,对方右手四指轻碰悬挂左腰的刀柄,双眼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只要再多迈进一毫米,想必就是雷霆般的一刀斩下。 “殿下自然不比寻凡,这点我族不用自谦。到是你,万年不见,你竟然已经进化到了大地狼人,却是有些令我意外。”尼古拉口说意外,样子却没有丝毫意外的意思。 “哼,你还是那么看不起人!”狼人王高傲的抬起头“一万年的光阴连你都可以将催眠术练到到扭曲现实的地步,我成为大地狼人又有何奇怪?不过这又如何?我是深月狼人的时候我们被血族奴役,我是黑夜狼人的时候我们是战争的牺牲品,千年前我成为了大地狼人,我的族人还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最底层里见不到丝毫光明。” “所以你来谋血王的心脏,想要再起大战从中牟利?就象一万年前背叛我们一样?”菲米斯迈前一步,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呵呵,菲米斯大姐,没想到再见你的时候你已经虚弱成了这样,好象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走。背叛?到底是谁背叛谁?是我先背叛你们的王还是血族先出卖了狼人的祖先?然后又将我们当成奴隶一样驱使了几千年?” “你是来算旧帐的吗?” “都住口!”紫苍兰喝了一声打断了所有人的声音,她毫无怯意的看着哈帝斯“那段历史我没亲身经历,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个人交往论感情,两族交往只能说利益,血族背弃过你们,你也作过同样的事情,但今天我只想知道,你来这的目的又是何在?今后你又打算如何?跟我们合作?随大流乱斗?还是继续将你我两族的仇怨纠缠下去?” 哈帝斯没料到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点着两个血大公“尼古拉,菲米斯,听到没有?你们一个和我说前情,一个和我讲旧仇,最后还是人家公主懂事问我今后,看来血王老哥的血脉没有骗人,血族也还没到灭亡的时候,很好!”狼人王的脸突然板了下来“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们在这场大赛能有几分作为了!” “言下之意你又打算当墙头草,哪边风强哪边倒了?”菲米斯对这人可说毫不客气。 “那又如何?”面对如此尖刻的话语,狼人王半点愧色皆无“只要我的种族可以堂堂正正的站起来,我可以出卖任何人,当然也可以跟任何人合作,甚至是万年的仇敌!” “你的脸皮果然也进化到了惊人的地步!当年你出卖了我们,可我看你这一万年也不见得站直了腰,狼人族还是象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兽人族不承认你们,血族不承认你们,光明阵营更是把你们列上必杀名单,这就是你要得到的东西?”菲米斯冷笑的翻着对方的伤疤。 谁料哈帝斯却不为所动“世上哪有百料百中的事,万年之前我只是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至于最终成与不成却不是我的意愿能决定。但不成又如何?一万年后我们又再次得到了重来的机会。只要狼人族还在这样的窘境之中,不管我们失败多少次,都会有人前仆后继,直到那一天的到来!倒是你要担心,不知道我们的明天会不会是你们的末日了!” 狼人王冷冷说完似乎不屑再和这些人谈述自己的理想,又或者他真的只是来看看新的血公主,转身迈步,下个瞬间人竟然已在百步之外。若论速度的话,其实紫苍兰也能达到这个水平,但一定是将超神速施展的电闪雷轰一般。可作为世界上行动速度最快的大地狼人,其实,哈帝斯只是普通的在走路而已! 菲米斯固然是面色凝重,大尼古拉也少了往日的微笑,只不知道是在担忧血族的未来还是可惜自己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他们谈说的都是古老年代的传说,青奋却是对这些足以影响世界格局,人类未来的东西不感兴趣,或者说是这会没心情来感兴趣。原因很简单,林倩已经落下擂台了。好在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对方也不是什么极度凶残的分子,失败者倒也只是微微轻伤。不过这还不是令青奋最关注的问题,而是那个正在做手势,他无须休息,马上可以迎战的新擂主他似乎认识。 “我去把擂台抢回来!”青奋望着那方向,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众人说道。 “啊?没那必要吧?我们只要保持一个擂台就行,现在还有两个是空着的,没必要去主动打擂吧?” “不!我想跟这个人打!”青奋仍是没有回头,言语中却透出几分狂热,这是他第一次作为一个武者想与人动手较量,借此来评价自身的层次。 “那随便你好了!”青奋只是一帮忙的“朋友”,紫苍兰当然也不会过多干涉他的行动。 刚刚打下一个,没想到血族那方向马上又派人登擂,这却和楚轩的估算有所差误,不过郑扎却无所谓。正如自己的资料对方知道一样,来者的战绩自己同样清楚。他不是自己的对手! 速战速决!硬币落地的一刹那郑扎已经开启了爆炸。虽然老楚一再说不可以显露血族力量,但在身体内对冲的能量却是无妨!进入了爆炸状态的郑扎真的犹如一枚炸弹,转眼间已经来到青奋面前,那速度竟然不逊于刚才的狼人王。不想杀出人命没用动用虎魄,只是全力一脚蹬在了对方的小腹之上。刚刚上台的人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抱着错愕的神情就被踢的炮弹也似的飞了出去,将一侧的混泥土坚墙狠狠砸出一个大洞。 一击占到上风,擂台上的人却没有喜悦的表情反而凝重了起来。这个擂台只是一个比赛的场地,胜负只有认输或者死亡两种。刚才的一脚看似威风,但踢到的地方却好象不是血肉而是钢板!其实就算真是是钢板凭自己之前的一脚也肯定成了废铁,只是这人的身体还远比钢板硬扎的多。不仅如此,他更是借着自己的脚力顺势飞了出去,根本就没受什么伤。看来这个人并不如初赛表现的那么一般。 擂台上的人在戒备,墙洞里的人也慢慢的爬起了身,拍掉身上的渣土眼睛发红的看着对方。很久没有在战斗情况下说话的青奋只觉得一股气不受控制的激动着冲出了嘴巴“这就是你的爆炸?或者已经是毁灭?他妈的,白让老子激动了一晚上,原来只是个假货!” 郑扎瞳孔缩小,说出这样话的人肯定是空间的队伍了!“你是谁?” 青奋猛跃上台龙爪手硬撕向对方胸膛“老子315!” 美国 霸道VS王道(上)  蛮洲队抓紧时间修行的远非青奋一人,杂货铺里的壮汉也在作着毕业的检测。测试的结果以准确的一记勾拳将小妖精打飞作为结束,但于此同时,易天行自己也被对方的寒冰之触冻成了半座冰雕。 “好了!你交的学费也只能学到这个地步!不过虽然你现在只能控制40%的力量,但接下去的事我想你可以自己完成了!”老板娘兼教练拍手示意测试结束。 “多。。。。。。多谢指点!”易天行收起了膨胀的肌肉,重新变回一个冻得半死的普通人模样,牙齿打着战的说道。 “这拳真疼!不行,我要打回来!”小妖精捂着肚子走了回来,虽然40%肌肉强化的一击对她来说真的只是疼一下了事,但显然她算帐的方式与常人不同。 “行了,你别一边搅和!”碧纱老板制止了员工的捣乱,又把话头对准了易天行“以你的素质根本就不该搞什么精细的动作,巨大的身体就是你最好的本钱!巨大的力量,坚固的肌肉还有达到80%以后惊人的恢复速度,只有对攻才能将你的优势发挥到极致!我的霸体护甲完全舍弃了卸力而使攻击时间达到了最快,再没有更适合你的东西了!” 杂货铺有着类似空间的恢复效果,易天行很快的恢复了元气,又向教练提出了新的问题“可假如遇到防强攻弱的对手,采取对攻的策略似乎并不占优?” “防强攻弱?你说的是类似砍伤我员工的那个小子吗?”碧纱微微一笑“这里的人大多喜欢威风八面的砍杀,倒是很少有练金钟罩这样笨功夫的家伙。金钟罩练起来辛苦异常,使起来也不见得好用,但这个世界总是那么平衡,与之相对的就是它天下第一护体气功的名声。七关以上的修炼者如果对上同级能量的对手,不破罩门几乎可以说是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老实的拆招那是找死,不过你如果能纯熟掌握好60%的肌肉这个阶段,对上那样的人还是可以有一次机会。。。。。。” 另一个世界,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学院里,张一淘几乎是用撞方式推开了自己宿舍的门,将厨房里的段菲一把抱了起来“好消息,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我在煎鱼!”段菲一只手还提着煎铲,人被举在半空的尖叫着。 “别管什么鱼了,我们先来庆祝!” “什么庆祝?啊!你怎么。。。。。。现在是大白天啊!啊,你别这样——起码,你先关上门啊!呜呜。。。。。。” 过了好久,张一淘总算是将过剩的激动发泄完了,此时的厨房也已经乱的好象刚刚遭遇台风的洗礼,那条锅里的鱼更是已经不知道飞向了哪里。段菲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破碎的衣裙散落的到处都是,整个地方犹如一个入室强奸的现场。 “死眼镜!你要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回去之前你都别想再碰我!”段菲就那么躺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理由很充分!”张一淘抚摩着对方的身体,丝毫不以她的威胁为意“我的六阳吉照终于成功了!” “什么?”段菲猛的翻身坐了起来“你还是说服教授帮你完成那东西了?怎么怎么说你都不听?你还在和青奋较劲干什么?就算你真的完成又如何,别说这招一击不中就是自杀,就算真的能保证击中,难道你还真的想要他的命不成?” “呼!”张一淘放开对方,双手枕到了脑袋下面“你们女人可能真的永远无法理解。我从没想过要用这招和他的金钟罩真的分个高下,但我需要知道自己比他强,哪怕只是我自己知道就行。这对我而言就和活着一样的重要!同样的背景,我不允许自己比任何人差!” “男人的自尊真是一件无聊的东西!”听了这话段菲也无语了,倒下身子来靠在男友的身上突然软下声音“答应我,记得你刚才说的话。无论今后情况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和他发生那种你死我活的冲突!” “当然不会!你想的太多了!”张一淘面露微笑的如此回答。 美国,十强赛。当队友都以青奋这个最硬的人为突破目标的时候,他本人同样在经历着严峻的考验。 七关金钟罩挨对方一脚竟无大损,固然可以判定那是个假货,但却不代表对方是个面捏的废柴。 郑扎一脚试出对方硬功了得,自己仅凭的拳脚的力量和速度不足以克敌早已抽出了虎魄凶刀。运劲之下虽然未能到达最颠峰的紫色但那透明的刀身也笼罩起凶厉的红光,只凭卖相就知不凡。相比之下青奋就寒酸的多,在结实的铁棍被打烂数根之后,他终于想通。若非带支线的上品武器,其他的二,三线兵器在这个级数的战斗中有无实在差别不大,于是此次干脆空手对敌。 爆炸对身体的负担不小,现在也仅能维持数分钟,郑扎解开狂暴状态平常应敌。可这么一来自是威力大减,纵使借助虎魄之利也不能真正砍破金钟罩,偶尔造成一些肉眼仅见的浅伤还是对方卖的破绽,血都未流伤口已经几近愈合。反观自己被他趁机两抓撕扯,伤口上附着的内劲却是阻碍变异体质那恐怖的恢复能力,让自愈变的极为缓慢。 两人同样修炼中国内功,郑扎却是分心多用,内功血统双修,刀法狂暴都练。固然说不上专与博哪个更好,但此时内力方面的高下却是一目了然。内功作为最纯粹的生命能,最大特点就是排斥一切非我的东西,青奋的境界已经隐隐可以将之滞留对方体内,郑扎却还连将的对方的残劲赶出都办不到,在受制多多的情况下双方纯比武功自然是论内论外都吃了大亏。 这么打下去不行!郑扎在又吃了对方一记鹤凿变虎拍,皮外无伤,肋骨却敲断了两根!单论B级的能力修为确实及不上这小子,但自己还有更多高段能力,现在不是讲究公平的时候了!念到此处郑扎大喝一声,体内的血能和内力毫无保留的撞在了一起,这种无节制的碰撞固然将爆发力提到了极点但对身体的伤害也是甚大。体内情况看不出,外表的皮肤已经渗出血来,甚至口角眼角都微微出血,显是内脏已经受伤。 毁灭——虎魄刀芒! 恐怖的爆发力瞬间提升之下,十神兵之一的虎魄直接被催上了最颠峰的诡异紫色,一道长到数十丈的白色刀芒迅捷无比的照着青奋当头劈了下来。刀芒未至,光是压力已经将青奋的护体气劲压的变形。不愧是只能维持数秒的终极狂暴技,青奋心里暗叹一声,脚下运足神速只能闪避,这等猛招要是当头挨到,只怕自己练到第九关的金钟罩也未必能够硬吃! 毁灭的催动之下郑扎的那一刀已经快的好似无影,假若是看到出刀才躲,青奋肯定会跃在半空被砍成两段,可中华武学向来讲究料敌先机,从对方一个神态一个细节就要掌握他下一个动作。郑扎能力是不错,但一路走的太顺,有时遇到比自己强的人也是靠暴走和乱砍强行压制,战斗心态固然不错,动作却也习惯了大开大阖,从未细细纠正招式间的缝隙,之前两人平手相斗大落下风根本原因也是在此。只看他大喝出声,右脚提跟,右手持刀柄向斜后靠,眼光注视自己头顶,青奋已经断定,接下去肯定是当头一刀!提前已经闪身侧走,郑扎却是一刀已发,这等力量的出刀,招式一成就根本没有变招的余地。 “哗”的一声,刀芒过处,擂台和远处的地面都出现了一道二指宽的裂痕,台外有人探头去看却是黝黝不见底处。接着就听一阵隆隆声从脚下深处传来,裂缝突然爆炸开去,地下喷出褐色的水直冲起数十米高!美国这一带修房挖地多年,地下水早已沉的不知几许,郑扎这一刀,竟然劈开了百米岩层! 美国 霸道VS王道(下)  有道是半桶水最嚣张,真正入了行的反而深知收敛,因为他们已经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这个规律却是适用于所有的领域,当然也包括武术。 青奋固然是以牢固的防御为修炼的目标,七关的金钟罩在同级能量中也近乎坚不可摧,可正是因为如此,他越发知道世界上能破此防御的人多的是,否则这功夫就不需要剩下的五关了。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实战起来就又是另一个层面,坚固的防御固然是自己可依持的本钱,但真正全面的武艺才是中华武术的王道。 郑扎的毁灭本来就是不能杀人就等同自杀的技能,虽然只是持续了零点五秒可也抽空了身体里一半的能量,再加上逼迫虎魄砍出的刀芒也是耗力不菲,一时间竟然陷入了脱力状态。青奋为他的认识躲过了又一次灾劫,没有被那夸张到爆的一刀给剖成两半,可饶是如此也为这一刀砍开地球的力量所震撼,一时间竟然忘了抢攻,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机会。 脱力只是一瞬,郑扎眨眼又恢复了正常,眼睛看着对面的人,脑子里却想起了当初自己练习这一招的时候队长路飞给出的评价。 “你的毁灭刀芒确实厉害,非常厉害!不过很可惜,它只能用在欺负弱小的时候才发挥得出最大功效!”平日里永远睡不足的草帽难得打起精神坐在刚被砍出的裂缝上对着地上的郑扎如此说道。“单以威力而论,就算是S级数的人若硬接这一刀恐怕也难全身而退,可问题就是,我们根本没人会去硬接你的刀芒! 你这一刀损耗了自己一半以上的体力和能量,这还是小事。关键是虽然发刀极快,但出刀前却有足足零点一秒的蓄气时间根本就是无防御状态!若是我和洛奇,那个空隙足够将你打成猪头,就象现在这样。而如果是卡塔尔和海伦的话,就算他们没功夫搭理你也足够闪到一旁边吃鸡腿边看你表演刀劈地球的把戏!而且我还要再打击你一点,能作到这点的不一定要多么高的能量,你的动作间隙实在太大,平常因为速度很快或许不显,但当你的速度不足以依仗取胜的时候,这会成为你致命的破绽!” 致命的破绽?莫非现在这个人已经能抓住我攻击的间隙?路飞的话郑扎其实并没太在意,被对方打败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至于他所说的破绽虽然确实存在,但也一直以为,那起码得是A级顶峰的人才能抓到的机会,万没想到会发生在一个能量不如自己的对手身上。 一个刹那的视线对峙两人的思维都已经跑了甚多,可再遥远的想法也该收回了,现在还在打擂。 一半力量?只剩一半力量也只有继续抢攻一种打法!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想过所谓的平衡之道,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一口气换过依然是由郑扎强攻而上,自己习惯的攻击方式可能确有弱点,但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美的一招!习惯霸道狂攻的人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失利而放弃自己的战斗方式,否则左倾右倒,这也想,那也想,最终只会一事无成! 爆炸的持续时间因为力量的损耗而只剩下了一分钟,但只由相信自己的人,才能最终取得胜利。 爆炸——海啸! 郑扎的最后一式,价值C级支线的七大限之六以爆炸状态下十倍的力量和速度朝青奋卷了过来。特意兑换这一招,原因只为看中了它如水般的细密绵绵,无孔不入,同时又有着巨浪滔天无坚不摧的霸道之势,正能弥补自己不足之处却又不违本性。对面的人不可能再逃出攻击范围,硬拼是他唯一的选择,而硬拼的下场却只有一个! 论及速度,青奋那直来直往的三段神速远不及爆炸状态下的郑扎灵活,确如对方所料他闪不开,所以,他不闪! “假货终究只是假货,看我破你!”这一架青奋也是在情绪剧烈波动之下打出了超水平,面对数次足以将自己分尸的攻击每每化解的妙道巅毫,此时更是信心高涨,大吼一声反而举双臂迎了上去。 脑中早已经无数次的进行以师兄为假想敌的战斗,然后再来想自己尚还缺陷的地方,对方那血焰的恐怖杀伤力正是假想的重点之一。当年因为对方初初成为吸血鬼,能力不足,血焰能散不能聚,自己才侥幸能以关数很低的金钟罩克敌,事值今日,自己固然武功有成,对方也不会原地踏步,这七关的金钟罩到底抵不抵得住,却是一件不能碰运气的事。但同是力量,既然对方能聚,自己又为何不能?正是抱这样的思想,青奋开始研究更强的集中防御之道,欲将本来就已经夸张的金钟罩再抬一个位阶,今天的郑扎正是最好的试刀石。 虎魄虽猛,刀刃虽大,但青奋的身体有限,能攻击的部位就那么多。双臂虽窄,但封挡之下却是足以覆盖全身,爆炸海啸硬砍金钟护臂,只砍得金花乱分,叮当之声不绝如爆竹。郑扎打发了性,整个人犹如真的化成了海潮,一团红色刀光将青奋整个人遮的不见分毫。攻的一方虽猛,守的却也不见得逊色,青奋双脚扎下马步犹如扎根在地,肘不离身,腕不离肘,出手绝不超过半尺,一套春蚕自缚掌使将开来双臂金光环绕之下全身真的好像被一层金色的蚕茧所包裹,任它外面狂风暴雨,我自巍然不动。 爆炸之力不足以砍破金钟护臂,更没机会试探出对方的罩门所在,这一架顿时成了消耗战。青奋内力深厚又处于低消耗的守方,郑扎却是一分钟超人的狂战士,论其耐力胜负根本就一目了然。 一分钟将过,体内的内力和血能明显已经告竭,可手下的人却还未露出半点疲态,郑扎从没打过这么没脾气的架,比自己强的人不是没遇过,可越强的人只会越激发自己的斗志,爆发出更强的状态。眼下这局却是让自己感到极度的憋屈,整场下来都是自己主攻,而对方则像一只缩起头的乌龟,自己拿他硬是没办法,活生生被他耗死!若是他真的很强,自己输了不冤,有命回去的话苦练之下未必没有报仇的一天,可这样的输法,自己不甘,绝对不甘啊! “我不甘心啊——山崩!”最后的力量被瞬间抽干,郑扎和身跃在半空,双手持刀硬劈而下,正是七大限最刚猛的一刀。 本来以对方的状态和此时的动作,青奋原可以轻易闪开,轻松获胜,可一股不知哪来的气让他看着对方就是极不顺眼,这种时候更是一步都不想退“我呸!老子让你看看真正的山崩!” 青奋出左手硬抓住了虎魄的刀背,竟然试图以单手之力阻下对方的刀势,这当然不可能!郑扎的山崩以最后的爆炸推动已经是孤注一掷岂同一般?青奋两脚被压得陷进了地下,左手抵敌不住被一刀砍上了左肩。那集中之力青奋只练成了双手,此时抽离之下肩膀的护体之力还不到七关,被虎魄直砍而下眼见就要下掉一条手臂。但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点到了对方的面门,刀长臂短,他豁进全力也只能以指尖刚刚摸到对方的脑门,但这已经足够! 八成火候的锤铁成钢,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山崩之力就顺着那么点滴的碰触轰然而出。无论是内功还是血统,郑扎恢复能力是一流,但身体强度却从来不是强项,更何况是这等几与内爆无异的一指。霎那间就觉得一颗炸弹在脑袋里爆炸了去,天旋地转,头疼欲裂,身外之事什么都失去了反应。这也是托他先砍中对方一刀,否则要实打实的以他此时的状态用脑门硬接这一指,就不是“好像”脑袋要爆炸了! 郑扎失去意识,场外人却看得清楚。擂台上一个被深砍了半只手臂,而另一个则前额爆血的颓然倒地。 胜负已分! 美国 淘汰  一轮擂台战结束了,战败者固然淘汰出局,但胜利者却也没有再战的实力,虽然按规则是每战之后胜利者都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可如果遭遇的是像断了一只手这种程度的伤势,三个小时的时间并没什么实际意义。只不过这次的大赛已经成了变相的团队战,各方势力的厚度才是真正需要比赛的项目,所以整场十强选拔赛将无间断的进行。 青奋抓着自己的断手,看着地上的失败者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摇摇头刚想下台却被菲米斯叫住——“杀了他!” “啊?为什么?”青奋被这个要求吓了一跳。虽说这样的黑色比赛中,胜利者完全有资格和权利去决定战败者的生死,但一般只要不是有什么仇怨或者本人嗜血变态的话,很少有人在胜负已分之后还赶尽杀绝的。 那个笨蛋果然还是被识破了!青奋不明所以,楚轩却是清楚的很,肯定是郑扎的爆炸和毁灭还是被对方看出蛛丝马迹了,所以那个血大公才会用那么轻蔑的口吻说出那样的话。摊上这样的损友,自己看来命中注定就是要做一个全职保姆! “不为什么,杀了他就是!”杂种吸血鬼是整个血族的耻辱,菲米斯不想这么大庭广众的说那么明白。 “可是。。。。。。”说心里话青奋挺讨厌这个假货的,但无论如何都不到非杀不可的地步。何况想一想也就知道,他肯定是和自己一样的空间者,自己不是一个人来,他也未必就是单独一个人,与其冒险铲除这么一个未来不知道碰不碰得上的“敌人”,不如卖个人情减少些变数更妥当些。 “不用可是,也没有为什么,刚才他对你并没有手下留情,你也不需要为他考虑那么多。如果现在躺地上的是你,你觉得他会手下留情吗?” 还真没准!青奋心里有数,作为一个空间者,对方做出什么样的考虑和举动都是由可能的,当然也包括对竞争者杀一个少一个的想法。 “嘿嘿,你又何必为难别人,要杀你不会等比赛完了自己动手吗?还是,你真的已经虚弱到杀一个昏迷垂死的人都力有不逮了?”刚刚消失的哈帝斯不知道从哪又冒了出来接着和菲米斯唱反调,身边还跟着一个瘦高个带眼镜的男人。要是没有提示青奋大概猜不出来,但有躺在擂台上的那个先例,这个眼睛男看味道就是楚轩假货版了吧。那也不用说,狼人王就是他搬来的救兵了。 “哼!”菲米斯冷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冰冷的眼神让青奋打了一个寒颤。既然青奋不愿动手,哈帝斯也要架梁,那确实真的只能忍一忍了,且让他多活几天吧,只是几天而已。 “又是黑暗生物!”吸血鬼和人类的后代不止被血族追杀,同样不容于人类,看出郑扎不纯血统并心生鄙夷的人并不只菲米斯一个,巫女殿主同样缩小了瞳孔。一万年的光阴流逝,正义的力量伴随着和平的时光流逝已经消逝殆尽,而黑暗的势力虽然狗咬狗的相互牵制,但彼此的斗争却使他们的血脉始终不曾衰弱。一旦如血之王这样的强力人物复活,完全有可能重新将黑暗世界统一起来,那时候就是整个人类世界的末日。可是,巫女殿主握紧了拳头,都到了这样的关头,几个仍保持实力的正义阵营却还还在闹别扭,教会的人固然是在和自己敷衍,九州世界的那些修士更是摆出一副神仙姿态。张天师的原话——我又不是太平洋警察管那么宽!只要不踏进九州结界,其他的关我屁事——鼠目寸光!唇亡齿寒这种事情在中国历史上已经上演了无数年,为什么他们还是不会吸取经验呢?” 台上还在昏迷的郑扎自然不会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有多少人想要他死,又有多少人在盘算着他的利用价值。一时的任性和痛快会带来怎样的麻烦他从来不清楚,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背到了楚轩的身上,如果说他此战败给青奋客观上是有一些外部限制和运气的因素,但更重要的主因恐怕还是在两人在轻重压力截然不同状态下锤炼造成心境的差距!武器虽然可怕,但也需要同样可怕的人才能发挥出其应有的威力。 五十人的数字已经淘汰大半,在青奋用天衣无缝配合各种技术接合手臂的时间里,血族四人组的最后一个入闱者为他争取到了二十四小时的时间。 “这场比赛进行的很平稳,比我想象中还要理想。如果我们能保持胜利,是否真的可以顺利的取回父王的心脏?”黑夜之中,紫苍兰看着擂台上的拼斗,轻轻的对身边的人说。 “那是不可能的,殿下!”回答这话的是小尼古拉“比赛是自我的展示,竞技规则建立在非利益的冲突之上,以更高级的权威来保障它的秩序。可我们现在进行的是牵扯到数个种族的生死存亡,我们不是在比赛,我们是在打战,您有听说过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还有什么一定保障的东西吗?” “那你的意思就是,眼前的平稳是因为各方势力都觉得目前的局势还可以接受,所以再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是吗?可这次的比赛是各方以自己主神的誓约为规规绳的,这样的情况也可以随意乱来吗?” “祖父也曾经对主神盟誓,可他最终也没有归属于您的麾下,不是吗?”小尼古拉微笑着用了一个反问来回答。 “。。。。。。那你能不能回答我,还有什么是绝对真实的吗?” “可以,我的公主殿下!”小尼古拉单腿跪在对方面前略带狂热的说道“我对您的忠诚就是无需任何验证的绝对真实!” 最后的十二个人即将争夺十个擂台的席位,只用再淘汰两个就可以完成这第一阶段了。紫苍兰继续坐在台下,而青奋已经决胜了第三个对手。再放眼往四周望去,眼睛中望到的每一个人都让他觉得没有胜利的可能,或者倒过来说,十强之中任何一个都有着将他击败乃至击杀的实力。虽说之前就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了仍觉得令人沮丧。 八个擂主,还有四个坐在台下根本不打算动手的“老板”。擂主们彼此打量,那意思竟然是只能擂主间相互挑战!这样的情况超出了设计之外,主赛人只好临时发挥,用抽签的方式让这些都等着别人去拚死活的家伙动起来。只是,这签却做的很不一般。 “各位,这个箱子里有八个球,其中两个和其他的颜色不同,取得多颜色的小球并在自己所属的擂台两脚着地就算晋级成功,现在——开始!”主赛人说完话的第一时间就把箱子高高的朝天上扔出并飞快的跑开,生怕殃及池鱼。可事实证明他多虑了,从箱子上天道落在地上跌坏,再滚出一地的小球,八个擂主从头到尾一动没动。 “呵呵,这个主持人的创意倒挺不错,可惜就是外行了一些。”坐在台下的老板们看到主持人那莫名其妙的表情,纷纷轻笑了起来。电影漫画里倒常有一群人一起飞身,在半空边打边抢宝物的精彩场面,可就眼下的情景,谁先双脚离地飞身去抢小球,那就是把后背完全卖给了其它人,要是因此被干掉的话,那抢到什么都没用了。同理,谁先俯身去捡地下的小球也会得到同样的结果,主持人失败的策划理所当然的得到了失败的效果。 不过这次失败的只是专业知识出了篓子而不是能力不足,在听专业助手耳语几句之后,他马上做出了最恰当的补救“一共只三十秒的时间,届时无法达成条件者,全部判为出局!” 这果然是个兼顾个人能力和势力总实力的筛选计划。如青奋这等本来就自认实力逊了一筹,也根本就没想过夺冠的人干脆后退一步,摆出一个东西我不要,你们也别想要,大家一起出局的架势。 他可以无所谓,但不是所有的代表都可以,只限人类的比赛体制极大程度上削弱了非人类种族的实力,只能挑选“代言人”来参战,几个种族已经是下了最后的筹码。 二十八秒,终于有人忍不住迈出了第一只脚。 美国 事归正途  这是八选六的比赛,要淘汰的只有两个人而已!第一个发起“挑衅”的人最先遭受到了第一波的四道攻击,只是既然敢于出手,那肯定也是打好了腹稿,再厉害的躲避功夫也不可能闪得开四道准备已久的攻击,更何况这只是第一波,还有接下去的攻击还陆续有来。先发难者借着前扑之势尽量减弱受到的伤害,同时一个翻卷就要将地上的六个红球全捡起来。可就在他动手的同时,也有擂主没有选择攻击而是趁他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而冲向了地下的小球。这样一来两个人几乎就在地上撞到了一起。 相互攻击?将对方拉成垫背?还是,合作?不足半秒的时间,两人就要做出甚至可能决定自己生死的选择。一个眼神晃过,两人作出了同样的决定——平分! 相互一脚蹬出,各卷了三颗红球的两人借对方鞋底传来的力量,猛地朝两边射出,人未起身已经朝自己擂台的方向飘去。 八选二,这两个人无疑是将自己放到了公敌的位置,刚好填满要淘汰的人选。这里正位于十座擂台的正中,距离十座擂台都不到200米,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五个同级的高手追杀,能逃出50米就已经是奇迹了,光凭武力的话确实不可能,但先发难的逃犯手中还有其他筹码。 第一颗红球从他的手里朝侧面一座擂台的方向射了出去,这次轮到后面的五个家伙作选择了——是五个人继续从自己这里抢注定要有两人失望的三个名额呢?还是去试试那颗“幸运彩蛋”? 五个人,就算第一时间能击杀这个逃犯,也要面临与其它四人竞争的局面,那不如转个方向,起码竞争的压力会小得多,本来自己的目的就是入闱而不是杀人!想到这里,两个离那边擂台靠近的擂主不约而同的舍下逃窜者改变了方向。可饶是如此,先发难者也已经挨了两轮攻击,就算他防守功夫了得也已经是满口溢血,显然受了重伤。但计划成功却仍让他嘴角挂上了笑容。现在还有三个人在自己身后,倘若老调重弹的射出一颗红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统统引开,毕竟自己一个半死的人,红球在手里就像匹夫怀璧那么抢眼,任何人恐怕都能在数秒能从自己手里抢到晋级的资格。所以,先发难者左右开弓,将两颗红球都射了出去! 没有红球的人就没价值!剩下的三个人也同时舍弃了先发难者,左二右一的朝两个红球奔去。冒死发难就是为人作嫁?当然不可能!虽然事情一变再变,但始终也还在预算之中,本来就没想过可以安然的带着红球站到擂台之上。既然眼前的人已经调开,那真正空出来的目标就是。。。。。。 第一颗被弹出的红球依旧在地上打滚,来抢此球的两人显然纵有差距也不会很远,在有一方干扰的情况下,谁都不能染指到地上的那枚晋级资格。时间已经迈进了二十秒,两人仍处于缠绕的状态,这时候却见一个身影“飘然”而来,十分悠闲的捡起了地上的珠子,然后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朝某座擂台跑去。。。。。。那不是那个先发难的人吗?他是怎么腾挪出来的? 愕然归愕然,但两人一对一的交手已经粘在了一起,除非同时撤手,否则谁也不敢先退,就在这么极度诡异的场面之下,那个口中吐血,脚下蹒跚的人竟就如此大刺刺的走开而两人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干瞪眼! 另一个同样拾取了三枚红球的人似乎是被幸运星所关照,两人同一分手,竟有五个人去追对方,而只有一个拦住了自己的路,而且,还是八人之中实力最弱的那个。不过对方实力虽然不强,但直线速度很快,非常善于防御,自己若是花功夫在他身上未免浪费时间,不如直接给他一颗更省事,反正他也没有夺冠的竞争力。 想到这里,那人面带微笑的朝青奋抛出了一个红球,就要和对方侧身而过,谁知下一个瞬间,那个叫青奋的人依旧站在自己的前面。 失算了!那人的瞳孔瞬间缩小了一圈。就常况而言,拿到红球就该跑向自己的擂台以确保晋级,可对于对方来说,就算他能晋级,在十强赛里能发挥的效果也是有限的很,既然如此,那不如趁现在情况不同,借由规则的力量将竞争者直接档在十强赛的大门之外。如果他能破坏自己手上的三枚红球,那意义就和在十强赛中连胜三人是一样的,而后者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停步,对方也不逼近,摆明了就是拖时间。硬闯过去不是不行,而是在剩下的二十秒里不行。而且那边六人争三球,虽然因为同样考虑到最优选择而攻击已经受伤的那人,但随时都会有人放弃那边朝这里过来,时间紧张!既然这小子的目的是破坏红球,那就让他破坏好了!想通次此节,那人冷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红球高高的朝天抛出,理也不理的朝自己擂台方向奔去。青奋要么破坏留下来的球,要么阻止自己带球,二者同样效果——阻止一个人晋级,难易却差别天渊,相信他会有所抉择。 然后,他再一次的失望了,青奋看都没看高抛的那个球,只是死死的盯着他。妈的!莫非真以为我怕你!后发难者白做两次表情,实在是恼羞成怒了,摆手硬冲而上,看架势就要拼命,青奋凝神而备,谁知对方竟然连恼怒的表情都是装出来的,只是虚晃一枪,仍丝毫没有交手的意思,只把青奋的注意力收缩起来就急闪而过。青奋终究经验还是欠了些,一时全神贯注只等与对方交手,神经绷得太紧,当事情不按自己所想的方向前进时,反而有些回不过神,一刹那的迟缓已经与对方擦身而过,要再追的话已经很被动了! 果然是火候还不够,接住这时候才掉下的红球,青奋自嘲了一句。算了,没能争取到最好,但也不是最差,起码还是相当于干掉了一个晋级者!再向后扫眼看去,竞争竟然还没结束,只剩下十四秒的时间,斗争反而越发白热化。已经有一人到达了擂台成功晋级,而另两人则还在争斗之中,只是双方高低差异较大,已经拉开了明显的距离,弱者如果还要顽抗,那么就算成功的阻止了对方晋级,也需要以自己的小命作为代价,大家都是打工的,实在没必要做到这一步。还有那个先发难者,凭借着舍得一身剐的算计,他也终于成功的站上自己的擂台,晋级成功。但恐怕他也只能说一句:我算准了前面,没想到最后!——被他狠狠刷了一把的两人在终于相互停手之后竟然一起冲上擂台,趁着一切还未最终落定的“合法竞赛时间”把本来就五劳七伤的他活活打死以泄愤。这毕竟不是和平比赛,取巧固然没什么错,但也还是要把赛场维持力的薄弱和众人的血腥程度也算计进去。最后的结果,八个擂主,最终晋级者只有四人! 十强赛成了八强赛!血族有两人晋级,比最好的估计还更好。这固然是件好事,却还不到庆祝的时候,毕竟只有冠军才有意义。如果以传统的规则,抽签来决定对手,那能让青奋和紫苍兰抽在一起,使后者不战而胜那自是最好的结果,否则只剩五次的爆发,能否击败三个对手,实在是件很没把握的事。而且按现在的规则变动来看,几乎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场比赛不会在常规之内,受誓约约束的各势力不能对比赛进行任何形式的干涉,这把一切未来都送进了迷雾之中。 八强赛的到来一如平常,各方势力做好的最后准备依旧只是准备,似乎真的大家都变成了遵规守矩的楷模,以最老实的姿态沿着约定的轨道前行着。 正是在这样的气氛之下,当某件事终于发生的时候,所有人的感觉不是惊讶,而是——怎么现在才发生?毕竟,哪怕是已经对神盟誓的自己都很难相信,如此重大的势力分割事件,竟然能以这种极具体育精神的竞赛方式来作出最终决定。所以当那个人以破坏者的姿态登场,各家老板的反应是松了一口气:有鲜血,有阴谋,有算计,有捣乱!这件事终于能以最“正常”的方式来解决了! 美国 登场  最顶级的生物就算已经丧失了五分之一的力量也仍然不是寻常之辈可以阻挡,祖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众人眼前。不过对于这个破坏者,却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所谓意料之外,指的其实是。。。。。。他到底能做什么? 也有人对这样的“意外”甚感无所谓。被“强逼劳动”的青奋对这个世界的任何种族都没好感,他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情当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他所关心的只是瞅准机会带着两个女性平安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政治与权利的斗争从来不是他认为值得为之奋斗的东西。 “黑暗世界的生物果然都是恶性不改,和你们打交道,我就没想过会有秩序的结局!”巫女殿主站起身子,抬头看着浮在半空的祖父“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是脑子烧坏了?还是”她将目光投向席位的另一边,言下之意不说自明。 祖父依旧是黑衣光头,失去了部分的力量让看上去衰老了一些。但一脸的桀骜却是分毫未少,冷笑说道“不过是个尿布都没摘下的丫头片子居然敢评价我的善恶,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本来没必要搭理你,不过今天心情很好,不如我就站在这里,看看你这个靠道具传承力量的毛虫到底凭什么放这些大话,又能奈我何?” “哼!”巫女殿主不再说话,只给手下的人发出了攻击的讯号,而自己则把注意力继续关注血族那边。人类不能如其它长寿的种族那样以漫长的时间来积累个体的力量,但他们可以通过研究,用各种方式将多人的力量聚合放大,这也正是人类仗之能与那些怪物们抗衡的资本。巫女一族并非善于死斗,所长者乃是封印的技术。祖父的力量已经下降了不少,手下的精锐凭借法器完全可以与之抗衡。反倒是他突然而来的这一举动本身,是否在后面还隐藏着什么。不过就算真的大战提前爆发,自己也早有准备,当不会落在下风! “遵~命~~”一声腻声怪调的声音极不协调的从殿主身后那群精锐中响起,只在同时,声音的主人也被羽衣的殿主掐住脖子一把提了起来。那是一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的小姑娘,平日稳重得体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她纵使被殿主提得双脚离地,脸上不但没有惊慌害怕的神情,反而眼角眉梢都带透出露骨的情欲,放荡的笑着不以为意。 “唉呀!你怎么这么快就被抓出来了?灰芒夜雨大人的计划可不是这样哦!”其他的巫女们叽叽喳喳的嬉闹了起来。 “那就让大人惩罚我好了,怎么样的惩罚我都可以接受!啊~大人,不,别这样,不要抽出去,不要这样啊!原谅我吧!”刚刚还不以为意,甚至有些期待被惩罚的少女突然发出了奇怪的惨叫,双手探入自己衣裙下面好像在拼命阻止着什么,神情之惶急仿佛是在阻止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 惶急之后发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少女的面孔又再度变得狰狞起来,犹如恶鬼一样的双爪抓向了自己的主人“都是你,是你害得我被灰芒夜雨大人惩罚,反正计划只是除掉你,只要我做到了,大人也就会原谅我吧!” “没救了!”巫女殿主眉头也没皱上一下,手中的活人已经被净灭的火焰化成了飞灰,只剩下素白的衣裙飘然落地。 “扑通”,一团半透明的东西从半空的衣裙中掉落了下来,形状就像一个大果冻,不过双手可捧的大小,但果冻上延伸出的的湿淋淋的数条触手却均有半米多长。少女的一切诡异的表现,显然都是这东西作的怪。 “原来是触手怪!”巫女殿主的声音越发阴冷,这东西感染的对象会堕落黑暗世界,但它本身却不属于黑暗阵营,刚才的净灭之焰对它是全然无效。“无聊的东西!”这个分量的触手怪实在不是什么强大的生物,下一个阳炎咒杀瞬间发出,整只触手怪已经被蒸发成了一滩粘稠的液体。 再抬眼看去,自己所带来的二十多个神殿的精锐仍旧是一幅慵懒的表情,笑吟吟丝毫不以眼前发生的一切为意,毫无疑问,她们每人衣下也如这般一样隐藏着一只淫兽,完全陷入情欲的她们现在都只是触手怪的遥控玩具,难道这就是祖父敢大摇大摆出现的依持——远祖触手怪,灰芒夜雨之旦。可再强的触手怪能力都限于吸取其他生物的生命精化,差别只在强弱快慢,而眼前的情况却是它更具备了连自己都无法事先觉察的类似精神控制的能力,这背后的隐情恐怕不是祖父这个“老粗”布置得下的。 “何必这么惊讶!就算你再笨也该总不会认为我当真是毫无准备一个人前来的吧?”祖父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只是老粗,只注意到了她表情下的惊讶,根本没去深思“而且,我还有给你准备了更大的礼物,你为什么不试着联系一下富士山下的神殿呢?” 剧变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计,这样的关头巫女殿主反而越发沉得住气,丝毫不为所动。对方既然放出这样的话来肯定不会是虚言恐吓,连自己身边的人都遭到了暗算,那不用说神殿里的巫女也早已全部沦陷了,现在联系也没什么意义了,而且。。。。。。她转过头,从刚才起到现在已经有得片刻时间,但除了自己之外竟然整个席位之上没一点动静,这恐怕不是仅仅的所有人在观望可以解释的。 不只是他,各方大佬都把目光投向了笑容依旧的尼古拉大公。在场众人中,最强的精神控制者无疑就是他! “扼?这个。。。。。。好像大家都认定这件事与我有关了?”依旧站在紫苍兰身边的大尼古拉脸上微笑不变,只手放胸前微微一鞠躬“不过虽然我也觉得这样的剧目很老套,但,很遗憾,大概我的编剧水平真的只是三流,让大家失望了真的很抱歉!” 这话无疑是直承了众人无声的指控,更是明目张胆的宣示自己早已经抛弃了血神的信仰,背叛血族,成为了一个全世界所有阵营的公敌。 青奋伸手抓住紫苍兰的手就想把她带开,但后者却固执的甩开了他,看向尼古拉的眼睛中透露出的情绪分明是——我不相信! 糟了!这傻丫头又犯倔了!青奋顿感头大,但也知道对她这种时候是无法说服的,只能认命的站在她的身边,替她警惕。他这一站到前面,林倩自然也跟在身后,一下子三人就成了第一道火线! 青奋等人紧张,其他大佬更不见得松活,尼古拉这样的人埋得越深,爆得越大,越是谦逊只怕越是有底,其危险程度不是祖父那种嚣张跋扈之辈可比的。哈帝斯首先开口“不,你哪里是什么三流!如此出人意料的一幕把所有人都涮成了傻瓜,不但作编剧是一流,当演员更是超一流!戏码安排得如此之好,把所有人都括了进去,这样的大手笔恐怕也不会是近年才开始布置的吧?” “也不是很长,一万多年而已!”尼古拉继续谦虚地说道。 “血王在世之日你就已经起了二心?”全场受到震动最大的恐怕要算从小带着尼古拉一起长大的菲米斯了,眼前的这一切让她根本无法消化,哪怕有万年的阅历也照样无法接受现实,这真是尼古拉?也许其实眼前的人是个冒充的又或是被洗了脑? 美国 盟友  “这真的那么无法接受吗?兰殿下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尼古拉笑得有些无奈,好像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但却被俗人们用世俗的方式夸张成了奇迹“不过是寻常的雄性生物的点点野心而已,很普通吧?如果你还是无法接受,也许我可以再证实一下你们的眼睛没有欺骗你们——开裂的大地,吞噬她们吧!” 顶峰的催眠术剧烈扭曲着现实的世界,菲米斯的脚下地面犹如蛛网般的裂开,好像有生命般狂暴的翻腾就要将她卷入地下,攻击范围牵累之下,连青奋,紫苍兰等人都包括在了里面。林倩发力就要跃出那张大嘴,可突然脚下一软竟然失去平衡的就要跌倒,身前青奋触感般察觉到了她的状态,本能返身一提带着林倩跃了起来。这下完全是出于最本能的行动,人跳到半空才想起来,紫苍兰还在下边啊!再低头一看,下面的两个女人似乎还没回到现实的世界,又或者根本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就那么定定的站在原地,不做任何反抗。 那张岩石构成的大嘴看似笨拙,实际却快得不可思议,纵使以青奋的速度,等他反应过来并有所动作时候下边两个人已经被岩石包裹了起来。固体的岩石再一次违反物理的定律表现出液体的性质,刚才还是裂成几瓣的巨岩此时已经溶成了完整的一体,好像一个巨大的液滴就要重新沉回池塘。 这一连串的事情说起来好多,其实只是转瞬之间,又或者更大程度上,众人都还没从一个血族的万年忠狗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突然成了吸血鬼头号奸臣的的变故中真正清醒,更或者,有能力出手的人都对这场血族的内斗还存幸灾乐祸的心理,于是眼睁睁的就看着菲米斯两人沉入地下,竟没一个人出手相帮。 “开什么玩笑?”第一个做出行动的还是落回地上的青奋,虽然已经使出千斤坠的往下落,可依然晚了许多,一把抓空只剩下了一个平整的地面。挖出来!青奋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念头。以那两个人的体质短时间埋在地下问题不大,但长了就谁都说不清了。可手指触地才发现,这哪里还是寻常岩石,根本比钢铁还要坚硬十倍不止!用尽全力一抓之下,地上只是八道浅浅的白印,正当他想回头唤人帮忙的时候,身下的大地突然透出十道刺眼的闪光,正正贴着他的四肢射过,虽然只是划破衣服,但仍明显感觉到那些闪光的寒冷和锋锐,金钟罩犹如玻璃制品一般被干脆的切开了数道缺口,虽说随即又恢复,可如果是实战交手,无疑已是分尸的结果了。感受到这光芒威力的显然不只青奋的金钟罩,他脚下的大地也像蛋糕一样被利落地切成了七零八落的巨大岩块。 “哦,殿下果然好锐利的刀啊!虽然不是我最大的出力,但也确实没有留手了,您真不愧是我族的未来啊!”尼古拉面色不变,口里说出的话更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本来没有这段安排,不过既然大家都那么有兴趣,我也不介意临时再上一段加演解说。” 尼古拉口中说话,手上动作也没停,两指轻弹,一个盖着教皇印记的大信封已经落在了此行教会代表,首席圣武士的手中,只看他两手颤抖,脸上肌肉扭曲到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转身就走的举动,任谁也大概猜得出信的真假和其中的内容了。论战斗力圣武士恐怕在在场的数个顶级高手还差了一截,但他们特殊的神力却是所有黑暗生物都头疼的东西,显然尼古拉对此不无忌惮,所以以权谋之术将之逼走,只不知道他和教皇又达成了怎样的协议。 “一万数千年前,我作为一个纯血族出生在这个世界。我从血脉中得到指示,我是古老的尼古拉家族一员,我是光荣的贵族,享受着高高在上的力量和权力,同时也是王族的臣下,我的一切都属于血之王!” 尼古拉大公微笑得越发深沉,举手抬足间,整个会场的大地都活跃了起来,与刚才的招数类似,只是规模放大了百倍。所有A位以下的生物都遭到了大地的吞噬,林倩不知道是何原因,还是一副四肢无力的模样,紫苍兰和菲米斯也似乎受打击过大,有些精神恍惚,青奋一个人要维护三个女人,在没长翅膀不会飞的状况下实在是超出能力范围外的事,挣扎中身上裹上的岩液越来越多,受到阻碍无法脱离出会场,再度沉到大地之下只是时间问题。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只限于看戏和发呆。狼人王冷哼了一声,他对尼古拉的故事不感兴趣,手下也足以自保,对他来说,这件“大事”只不过是寻常的成王败寇而已!下一个瞬间,不会飞行的狼人凭借着难以置信的跳跃力和速度已经跃到了位于半空数十米的大尼古拉的身前,一爪挥过,身前的吸血鬼已经撕裂成了两截。 “你的速度确实已经达到了生命的极致,不过大地狼人需要脚踏大地才能发挥出最完整的实力,你居然跳跃起来攻击我,是太自信还是太小藐我了?”尼古拉当然不会如此简单的被干掉,哈帝斯撕破的不过是一个残影而已“空气,凝成实体吧!”出现在狼人王身后的尼古拉随后的反击将对方冻成了空中琥珀。 “咔嚓!”,淡蓝的空气凝固体四溅甭裂,哈帝斯又重新落回大地。本来就只是相互试探,双方都未尽己甚。尼古拉也不追赶,反而继续说着他的故事“最纯种的吸血鬼和人类一样有着童年,我和其他贵族的后裔从小一起长大,包括祖父,菲米斯大姐,也包括那时同样年幼的血王。我们一直感情很好,无论是作为君臣还是朋友,我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背叛。” “可你就是那么做的!”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从悲伤中醒来的菲米斯的怒意已经到达了顶峰,虽然本身已经失去了力量,但借由她传承人之手仍发挥出了不辱大公之名的一击。 这可不再是试探,绝对是为了将对方彻底毁灭砍出的一刀,同等的力量在菲米斯圆熟的操纵之下威力与紫苍兰砍出的一刀根本是天地之别,如此凝聚的力量丝毫没有沿途的损耗,砍向数十米外的目标竟与近身斩的效果无二。 “菲米斯大姐。。。。。。”尼古拉的笑容依旧,丝毫不以和这个交好了万年的大姐动手有任何窒碍之情“也罢,一万多年来受了你那么多的照顾,受你一击也是应当。”说完竟就飘在原地,没有防御没有闪躲,就那么硬生生地受了对方一刀。尼古拉擅长的是催眠,肉体却并非强悍,真被这样的攻击打中,灰飞烟灭是唯一的结局。 “砰!”。尼古拉言而有信的就浮在原地,刀芒正正劈在他身上却是四散飞溅,犹如用了太大的力使薄刃刀去砍坚石,结果却是刀刃崩溃一般。菲米斯不善用刀,凝出的刀芒威力过大,凝聚却嫌不足,能造成这样防御效果的生物世界上不是没有,但也绝对不是尼古拉。他的这一举动与其说是真的还菲米斯人情,不如说是在向众人示威更恰当一些。 “你到底做了什么?”场下,那场吃人的地震已经被巫女殿主封住,伤亡并没多大,唯一死亡性的损失就只有她带来的那些巫女。刚才一瞬间,本来还在结阵顽抗殿主的她们突然被抽干了生命力,瞬间成了二十多具干瘪的枯尸,同时尼古拉也获得了一次金刚不坏之身,这其间的联系未免太过明显。 任性也有个限度吧!我们的资源不是无限的!刚才为了让你的精神力达到最高临界,我已经抽空了近百个高等巫女了。还是速战速决吧!异型博士,不,现在该说是触手怪博士的声音也在尼古拉的脑海中响起。 相信我,这是值得的,盟友! 美国 选择  “他和那触手怪达成了某种联结,那怪物通过生命精华转化成为他的精神力,让他的催眠术到达了近乎无所不能的地步!”哈帝斯最终点明了尼古拉的底牌“确实是了不起的技术,不过我同样相信,做到刚才那么夸张的事,所有的消耗也是非常惊人的,而且你不会有多少备用电池,你真有把握在日出前干掉我们所有人吗?” 狼人王抱手站在地上,祖父却狼狈不堪的浮在半空,他试图趁哈帝斯从空中掉落的时候拣个便宜,结果显然踢了铁板。 “能与不能我用实力说话,各位,现在就介绍我真正的盟友给大家认识”伴随话语声落,露天赛场的观众席突然坍塌了半边,一个巨大的,长着无数粘稠触手的“果冻”显出半边身影,纵然只是冰山一角也是如此巨大,整体估计的话恐怕大小不下于这整座赛场。众人都久闻触手怪之王是世界上最大的史莱姆类生物体,但首次见到真正如此巨大的怪兽还是难免有一丝的震撼! 而尼古拉等的就是这一丝!正如狼人王所说,他没有足够的电池可以干掉每一个人,但对方还是低看了他的胃口,他不是要干掉这些人,而是想将它们彻底催眠,成为自己的忠狗! 催眠术近乎无所不能,但也只是近乎,要完整地催眠生物,与彼此的意志,体力和精神状态都有相当的关系。如哈帝斯这个级数的强者,纵使达到临界力量的自己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去完成这个拉锯战,而自己的“电能”显然并不足以支持长时间维持这个状态,何况在场的高手并不止他一人。可如果,被催眠者自己心生畏惧和怀疑,那坚固的心灵防线就会产生破绽,催眠的难度会数个等级的降低。尼古拉先向众人显示自己借催眠术达到“金刚不坏”这种跨领域的夸张事件,再辅以言语攻击,最后再让盟友震撼性的登场,果然在一众强者心中产生了一刹那的怀疑,怀疑尼古拉是否真的已经无所不能,自己今天是否真的会命丧当场,整个世界是否真的会落入他的手中?只借着那一丝的缝隙,世界上最强的催眠者终于成功的将所有人送进了虚幻世界! 一瞬间的临界催眠不足以控制他们,但却可以让他们在自己的世界中消耗完最后一分精力和体力,当他们跌落到最低状态的时候,统统都只能任人鱼肉。 尼古拉并没针对每一个人,他需要集中力量对付最强者,于是剩下的鱼虾都趁这机会全部蹦跶了起来,有自认命贵的开始外逃,有忠义尽职的拼死向尼古拉攻击,也有的原地就转换立场,宣布向尼古拉效忠,拿下场上的反抗者就成了他们表情的工具,全场立时乱成了一团。 尼古拉却没理会下面的混乱,反而继续开始讲自己的故事,对象正是从头到尾一直盯着他的紫苍兰“很难说我是什么时候又或者因什么事情起的这个念头,反正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做了不少的事情(奇*书*网^.^整*理*提*供),比如,挑选各个势力的一些低级成员进行催眠洗脑,他们能力不高,地位也很低,控制很容易,也不容易被他人关注。事实证明,我的眼力和运气都还是很不错的,一万年的时光,被淘汰的只有略略多一半,剩下的都已经成为了各族或高或低的人物。平日里他们就那样如常地忠于自己的种族,只等到一个我发出暗示的时刻。而这个时刻我让等了足足一万年。 如果我说,其实在几个月之前我都根本没想过背叛,不知道殿下信不信。甚至,当前几天晚上我再次对你表达忠诚的时候都是我的真心,那个时刻,就算你命令我去死,我也会毫不犹豫,纵使我的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 但有智慧的生物就是如此的奇怪。薄薄的间隔之间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不同。我安插了大量的人手,饲养了一只巨大的触手怪,并且一直在研究一个看上去根本可行性的技术,我从没思考过我到底想从这些东西里得到什么,一直以来,我只以为自己是在为了整个血族而做这一切。直到公主殿下将那位蚂蚁博士带到我的身边。蚁后的精神控制方式和触手怪的能量转移竟然出乎意料的能够顺利结合在一起,那一瞬间,一个巨大的可能性毫无征兆地展现在我眼前,我终于明白,其实,我是在渴望权力,渴望控制一切的权利!从幼年时望着血王的背影开始,看着他发号施令,我们就像蚂蚁一样随手而动开始,我就已经从内心里羡慕那种无所不能的力量。现在,我就要得到它!” 疯子!场下无论是青奋还是楚轩都在心里为尼古拉下了同一个定论。可疯虽疯,自己等人的性命却是掐在对方对方的手中,力量的差距是绝对性的,别说反抗,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他们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虽然目光没有在自己身上,但对方一直关注着自己,若是有个风吹草动,他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控制住局势。 场下还在混乱,却没人来打搅这边的对话。楚轩咬着嘴唇估算着形势。 他催眠术虽强,但也没道理能直接透视人的内心。这么说来,其实他对自己等人的了解也是有限,自己手上那张底牌还有翻盘的可能,只要,能有一小段不受打扰的时间。楚轩不敢把眼神投向青奋作任何交流,以那个人的理解能力,也许尼古拉都能比他明白的快些,那么,就只能等一个机会了! “你很痛苦吧?”尼古拉说了许许多多,紫苍兰终于回话了“你并不能坦然面对自己那一刹那的‘觉悟’,所以你要对我说那么多话,这样做,你觉得好受一点吗?” 出人意料的回答让尼古拉沉默了好一会,接着就毫无风度的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殿下敏锐,说的正是!原来我只是在作自我安慰,这实在太可笑了,原来,我的觉悟就只是这种程度而已,我能不皱眉的干掉任何人,却无法摆脱自己的桎梏!既然你看得那么透,那想必也不会介意再帮我最后一把吧?” 说这话的尼古拉整张脸都狰狞了起来,丝毫没有原来那潇洒的气度。青奋听到这危险的信号已经竭尽了自己所能得防御,可彼此间巨大的差异让他的行为可怜复可笑,紫苍兰就那么突然从他眼前消失,下一瞬间已经出现在了尼古拉的手中。看她四肢软软的下垂,显然已经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殿下好心为我开解,我也当有所报答!听说你们三个因为三角关系而闹得很痛苦,不如我来帮你们选择吧!” 话音一落,从刚才起就一直失去身体控制的林倩突然跳了起来,从正面把青奋紧紧的箍住,知道出了问题的青奋用力一挣,只把对方身体挣得骨节间发出咯吱的动静,仿佛就要断裂,吓得他不敢再乱动。 “我,我又控制不了自己了!是那个博士,他还没死!”林倩终于确认了这份感觉,不禁叫出声来。青奋听明白了对方的话却更是无能为力,不禁转头看向了身旁唯一的援兵,却发现他低头顺眉的有如仆从。 “兰殿下,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你那位心上人到底更在乎谁?他是愿意挣断那女人的四肢来救你呢,还是愿意看着你遭遇不幸的下场?哦,我差点忘了,你不记得这事了,不过没关系,他还记得就行了!哈哈哈哈!”大笑声中,尼古拉甩手就将紫苍兰往下抛去,看那方向,竟是那个盟友的正上方! ***************************************************************************************** 剩下的晚上更了。。好赶,很多东西没描写清楚,以后我不在彻底完稿前确定更新日期了,苦恼一下。 美国 最后的愿望  作恭顺仆人状的楚轩从来都是藏起爪牙的野兽,这点尼古拉知道,楚轩也知道对方知道,但越是如此越不能轻举妄动。那个血公主看来也是空间者的一员,只是不知怎么的被洗了脑,如今遭到这样的下场确实很惨,但这却不是自己蛮干的理由,青奋求助的眼神他当然收到了,但却也只能装瞎。不做任何无结果的事,这是他自己的处世原则! 眼下的局面并非一味的糟糕,自己所需的契机就在眼前,只要再添上一点点。。。。。。 糟糕不糟糕是分人而言,对青奋来说眼前就是糟到不能再糟,那个愚蠢的,当你母亲和妻子同时落水,你会先救哪一个的问题现实版就放在他的眼前。以前紧张的时候只会冒汗,此时他却只急得想哭。林倩将他锁的死死的,除了强行挣开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是救一个杀一个,还是眼睁睁看着一个就这么死去而什么都不做?为什么非要作这样的选择? “笨蛋!去救她啊!我的手脚断了不是还可以接吗?”触手怪只控制了她的四肢而没限制住她的口舌,显然就是要让他们有交流的余地,以让这出戏更加的精彩。 四肢齐断还可以接?开玩笑,光是失血就足以让人瞬间死亡,青奋混了这么久这点常识还不至于没有,她越这么说青奋越是动不了。就说话这一秒,紫苍兰离触手怪已经只剩了不足两秒的距离。 远远的,青奋和紫苍兰眼神相对,对方镜子一般的眼睛平静如昔,没有遭遇背叛的伤心和愤怒,如果说一定要找些类似的东西,恐怕仅是一丝的同情,不是给将死的自己,而是给那个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背叛的尼古拉! “还在发什么傻?我是改造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啊!”林倩的喊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阿阿阿阿!赌一把了!“尼古拉,我日你祖宗!”青奋狂吼声中,闭着眼睛双臂一甩,内力毫无保留的爆发,林倩那半保留改造的体质完全无法阻拦,青奋只听耳边咔嚓连响数声,脸上手上都感到了喷染而来的温热液体,再无余暇看身前倒下的人,付出这巨大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正在下坠的人,更绝对不容失败! 三段神速的极致,从立足点到她的下坠点直线距离,自己绝对赶得上!青奋吼叫出声,与其说是相信自己,不如说是不允许自己做不到。青奋借果冻表面踏上一脚,整个人直直扑向了紫苍兰的正下方。 就是这一点!楚轩终于等到了所需要的关键一点,果断出手,一个类似松球手雷弹形状的物体朝青奋背后掷了过去。青奋不理不睬,这会别说是个手雷,扔过原子弹来他恐怕也没空回头了。仗着自己金钟罩够硬,更是没有理会它的道理。 “砰!”手雷爆炸了,没有高温,没有冲击波,没有弹片,根本就没有破坏力,却一瞬间发出剧烈的白光,晃得一众人眼里都是白茫茫一片。这等强光不是日光,对吸血鬼无害,尼古拉也没理会,可青奋就麻烦了。眼前一片空白,顿时失去了紫苍兰的位置。本来这也无所谓,早先的下落点已经看好,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接住人,可同闪光一起出现的还有强声波和猛烈的恶臭,嗅觉也就罢了,那声波直接震动了青奋的耳鼓,不但让他短时间失去听力,整个人也一瞬间失去了平衡和方向感,虽然只是刹那就调节了回来,却再也抓不准紫苍兰掉落的位置! 尼古拉高高在上看的清楚,青奋空中伸出的右手恰恰贴着紫苍兰的脚底扫过,也许只是一毫米的距离,两人就这么在空中相错而过。这还,真是充满了讽刺的味道啊!那个叫楚轩的人,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明自己的立场吗?确实是个聪明人啊,但现在自己最不需要的就是聪明人,也许该给他一个了结,不过,现在还是先看好戏吧! 两秒已过,青奋眼睛还是一片白茫,手上空空,心里却是比三冬天的冰水还要凉,自己失败了! “这算什么意思?”青奋听不见看不见的时刻,大小两个尼古拉正对峙着。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小尼古拉飞在半空,怀里抱着仍无法动弹的紫苍兰“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确定这是你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在与那个怪物的精神联结中受到影响,以致改变了你的心灵吗?” “哼,这种程度的联结怎么可能没有影响?但这早在我谋算之内,不用再说那么多了,你是我的子嗣,你该知道违背我的意愿会是怎样的后果,你真的想好了吗?” “呵呵!”金发的小尼古拉一甩自己的头发“生为尼古拉家族的一员,这样的举动,不足以令你惊讶吧?父亲!或者说,曾经是父亲的人。” “不论你如何评述我,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或者说,我也根本无从改起,我与灰芒夜雨之旦可以说已经融合成了一体。彼此的思想都是共通的,否则又如何能将能量的传导达至如此地步。你说我变了,就算变了吧,一万年的时间,一点不变恐怕才是怪异吧!言尽于此,如果你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那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的,我知道,这是源于血脉的誓约是我无法违背的,除非我像你一样完全否定过去的自我,我做不到!”小尼古拉轻轻的将紫苍兰放在旁边的地上“很有趣呢,我们尼古拉家族的人每个都认为自己能控制一切,特别是感情,更是我们玩弄的东西。可是也许玩弄的多了,往往自己都不知不觉地陷进去。我们每个子孙都曾自认不会上演祖先的那些‘闹剧’,可事实上,这样的闹剧从未停演过,今天终于轮到我了!”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 “如果我说我爱上了你,公主殿下,也许你会觉得以我们的关系和认识的时间,我对这句话说得实在很不严肃甚至是在撒谎,可我即将证明给你看到,吸血鬼的寿命近乎天长地久,但我们的产生爱情之花却只要一瞬间,我们比人类更纯真,更严肃,更懂得付出而不是索取!” 紫苍兰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却还能看。她眼睁睁看着俯在她上方的小尼古拉身体一点点的变薄,最后化成了虚无,一袭外黑内红的袍子飘落在她身上,最终也消失于空气,仿佛那里从来没有过什么。 “尼古拉!”一声暴喝打破了有些沉重的气氛,青奋终于恢复了五感,过于激动之下他竟没发现不远处躺着的紫苍兰,眼眶迸裂的朝一切罪恶的源头杀了过去。林倩身下的积血已经快可以把她浮起来,一动不动连皮肤都泛起了苍白。紫苍兰与自己擦身而过,同样死于非命,青奋已经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用了,杀不了尼古拉,就让他杀了自己吧! 看着青奋飞蛾扑火的举动,尼古拉大公没把对方的实力放在眼里,但他却象征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必须与过去做个了结。二人的注意力都在对方,楚轩这个一直藏在阴影中的野兽终于亮出了他的獠牙,一个钥匙扣大小的电话上飞快的按下911,“我许愿,空间者归返!” 最快的动作,最简练的语言,楚轩等了半天的时机,甚至不惜出卖“同伴”的来让这出戏更精彩以确保吸引尼古拉的注意力,一切只为了完整的做完这个小小的仪式。 这么大的动作尼古拉不可能察觉不到,但再快的动作也已经晚了一步,无论是楚轩还是青奋身上都已经飘起了白光,青奋的拳头固然打不到他,他的催眠效果却也无法作用在对方身上。 鬼神愿望的效果不仅仅体现在眼前的几个人,尼古拉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与灰芒夜雨之旦的联结也渐渐松脱,很快就要中断,新的尼古拉即将消失,过去的那一个又再次归来。 自己早从殿下那里知道他们是异世界的人,只没想到他们的到来改变了世界,他们的离去又把世界变回了原样。尼古拉不再试图挽回,他恢复了一贯的微笑看着站起身的紫苍兰“殿下,很抱歉给你添了许多麻烦。场下的众人很快就将苏醒,但我也早有安排,若无意外,我们当可取回血王心脏,请不必担心。而我也再没夺取世界的兴趣,只是以后不能再继续侍奉您,还请多加保重!最后,请允许我再完成一点小小的心愿。” 尼古拉张开双手转身迎向东方,厚重的云彩在他的催眠之下纷纷让路“每个吸血鬼都有的一个共同的愿望,让我真正的看一次日出吧!” 空间 新世界  “主神,修。。。。。。”眼前白光渐渐开始消散,青奋第一时间喊出了口令,却只出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眼前这是哪啊? 这里绝对不是自己习惯了的四方型会议室的大房间,木制结构的构架,四处摆布着整齐的家具,绝对比那个苍白的空间有人情味百倍,如果换个时候青奋大概会觉得很高兴,可眼前却只能让他目瞪口呆,这里真的是空间吗? 管它!我在想些什么呢!“主神,修复林倩!”青奋等三人已经是囊空如洗,可团队却有预备资金以应对这样的情况,他第一次对苏厄德充满了感激。可高兴并未持续太久,四周的空气沉静依旧,根本没起半点涟漪——这里不是主神空间? “把人给我!”旁边伸过两只纤细的手将青奋抱着的那个“残尸”接了过去,手的主人正是蛮洲队的队医。段菲和陆双双等人显然也受到了楚轩神鬼愿望的影响统统被招了回来,青奋也是看到这些人才肯定自己没有在穿越中出岔子,可谁知事情还是有了变化。 “她被如何急救过?”段菲一边手脚麻利的止血,输血,注射,一边检查林倩的身体状况,一眼就看出她不但身体构造发生了很大改变,现在体内的状况也是有类似兴奋剂之类的东西支撑,否则早死了! “我给她打了‘最后的挣扎’,一种刺激素似的物质,她自己开发出来的,具体效用我也不清楚。她没问题吧?”青奋紧张地问道。 “我尽力!她需要手术!现在!”段菲也只能做出这样的承诺,一个本该死的靠兴奋剂强撑住的人,她实在不是很有把握! “我的实验室可以做!但我们现在在哪?”陆双双也帮着检查了伤者的情况,结论同样不乐观。 “咦?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突然推开木屋的门被推开,易天行走了进来,看到一大群人显然有些吃惊。 “先别管!陆双双的实验室在哪?林倩重伤!”几个人一起吼了起来。如果说空间者经历不同的锻炼对事件会产生各自不同看法的话,那么在轻重缓急这一点上,所有人都有着惊人的一致,既然易天行平安出现并问出这样的话,那么这里就确实是空间。具体怎么个情况有的是时间探问,现在最主要的是救人! “跟我来!”看到那具没了四肢的残尸,易天行也变了脸色,头前带路的冲了出去。众人紧随在后,冲出房门就是街道,一如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小镇,道路上甚至有不认识的人穿着各式衣服行来步往,看他们疾驰而过也面无异色。这本来该是正常的一切在空间世界里却是诡异莫名,但青奋这时候哪有心情去奇怪这些。 易天行带他们来到的是一个很近的地方,不大的白色建筑分为三层,门头上一个带彩纹面具的眼镜蛇的标志犹为抢眼。只见他朝看门的人亮了一下左腕的手表“租个高档医疗室!”那人抬眼看了看,然后慢吞吞的开始在一堆号牌里翻选,看得青奋火冒三丈,抬脚就要往里面冲却被张一淘和龙帅等同时伸手抓住。 说是慢吞吞,其实也就几秒,拿到号牌的易天行带众人来到他们的医疗室前,推开门只有陆双双和段菲进去,其他人看到房间里犹如科幻世界的配置和那站着的几个助手打扮的人,也就很自觉的没跟进去添乱。 “这是怎么回事?”看能做的都做了,易天行才和众人站到走廊上,小声询问道。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青奋,可后者却一言不发,只是低头背靠着墙。再看紫苍兰,她的大眼睛里却透出一种无神的状态,直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咳,不如你先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吧?”龙帅手点了点四周,把话题岔道了一旁。 易天行苦笑“大概是G先生又找上了哪支倒霉的队伍,所以游戏规则又发生了大地震!我回来比你们早些,刚回来不久,空间的一切就都冒起了白光,就像整个空间都要开始穿越一样,然后等我们可以探索四周的时候,当时留在空间里的几个人就已经都在这里了! 我和队长他们探索的结果,大概这里是相当于把主神的那些虚无飘渺的能力具体化的世界。举个例子来说,本来只用喊一声修复就基本可以治愈任何伤势,但实际上我们并没办法了解主神是怎么做到的。又或者获得超能力,换取神奇的道具,这些东西在主神空间也更类似于一种赐予的方式。 如果主神想玩游戏,这个安排到是简便易上手,但如果目的是造神,则显得有些轻浮。可能是这个空间的主神也是如此觉得,所以重新设置了团队空间,把它的一切能力从低到高的像我们展现。 这里有医院,有从最原始到最先进的技术和设备,也提供各式的医师。有各式的工房,各式的奇人异士,所有的能力都呈现为一种可探求的状态。基本上我们可以从空间得到的一切都可以从这里得到,当然也都需要不菲的费用,而我们任务获得的奖励点就是这个世界的通行货币。但我们打交道的对象显然都有自己的性格,不是提线木偶,或者主神觉得EQ也是能力的一种体现。 总而言之,我们对这个世界更加容易了解,无论是力量或是其他。相较之下倚赖主神的地方少了,需要自己用功的地方多了,比如我们有自己的队医,就可以省下每次请医生的费用,这也该是主神加快进化速度的一种措施。 以上说的基本是好的方面,剩下的就是不那么好的地方。 首先我们的生存压力加大了,这个世界不再像空间那样是免费提供给我们的团队室,这里一切都要钱!包括我们每个人在这里生存的每一分钟。”易天行翻过手表,清晰的显示出一个倒计时。众人低头一看,自己也是同样。 “主神奉送给了我们每人一个月的时间,倒计时归零我估计就是被直接KO的时候。这里有个店老板是调表的,其实也就是卖时间的。另外所有的设施,哪怕最基本的居住设施也是需要出钱去租去买,否则这里露宿街头的人听说时常会莫名失踪!现在攒下的团队资金已经用光,只换到最简陋的设施,就你们刚才看到的那里。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更拼命的去做更多的任务,因为必要开销已经比原来涨了两倍有多,而任务奖励则没见上涨! 现在任务模式也有所改变。我们的队伍已经自动在任务所挂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下发必须完成的任务,否则直接扣钱罚款的方式已经和抹杀也没什么区别了——对了,任务里这个表照样计时,我特意问过!除了必须的任务外,剩下的有时间有精力的话,任务所里也有的是事情让人去做,当然也是有报酬的,这恐怕是为了形成更多有自己特色的队伍和个人吧!并且每次任务不再有出勤人数的要求,只要结果。章队长自己就刚接了一个找猫的任务,换了大概价值三天的生存时间的报酬。 我们最近的必须任务是‘解决东京某地不断闹鬼的事件’!显然是咒怨任务的变种说法。但这只是这因为我们先知道了任务才能回头看明白,如果以后的话,恐怕我们很难事先获得背景资料了。虽然任务所也有简略提供,但想要详情却是需要向其他情报机构支付大笔费用!另外,虽然现在还没发现,但这么一个任务所的机构,能接任务的人肯定不会只我们一支队伍,只是那些人是和我们一样的空间者还是NPC就不清楚了,不论是哪项,恐怕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处理不好的结果肯定是致命的。 眼下得到的情报就差不多是这些,总之就是我们可以依靠的外力越来越少,更多的还是只能靠自己了!” 易天行话完了,看看周围的人,那意思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这里是个完整世界吧?那么,意思就是,可以交易,对吧?”林森林低声问道。 果然来了!易天行对这个同伴了解,问出这样的话一点也不奇怪,只是仍忍不住产生一丝奇异的感觉“对!这里的生存方式不仅仅是去完成任务所的任务来换取报酬,恐怕是主神认为成神的路有很多条,你不做一个战士,改行商人或者工人也许也能活得不错!不过就我看来,这几者所要面临的压力和风险,不见得有什么区别!” “道理是这么说,但也有些人天生就不喜欢血淋淋的场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吧?”难得林森林一次说那么多的话,但可惜却不是令人很愉快的话题。 不知什么时候,章刑已经走了进来:“那你的意思,打算如何?” 空间 六阳吉照  “没太大意思!”林森林丝毫不以为意“只是觉得,如果我改行进行专职的付魔和制造,也许对团队的帮助会更大些!” “人各有志!”章刑显然已经和易天行商讨过会发生的情况,对这一幕也早有准备“一个不能全心投入的人,最好还是不要上战场!不过你就算不出任务,对团队应尽的义务还是该明白的吧?” “当然!”林森林笑得很憨厚“每次必须任务之后所要缴纳的团费我不会少,我水平以内,甚至关系以内的各种付魔和魔法道具,我也会为你们拿到最低价!” “这样就行了!”章刑挥了挥手“不过忠告一句,你这样相当于重新去打天下,我们基本帮不上忙。这里魔法工人的淘汰率比任务死亡率还要高出一截!” “多谢关心!我会注意!”措辞客气,语气坚决,显出说话人已经下定决心。 “另外!”章刑顿了顿,又说出一个消息“苏厄德也表示他本人并不擅长战斗,与其每次任务都是半调子的作用,不如在这个开个占卜店更加有利,只是因为资金问题,他现在想和我们达成一个协议。暂时照样出勤任务,只非必要不参与最危险的部分,在他资金攒够之后就不再出勤。而作为补偿,他不但开出和林森林同等的条件,而且每三十天结算一次,我们团队单边分享他占卜店30%的纯利。我也答应了! 还有李归。他觉得不很能适应队伍的气氛,决定当一个挂在团队名下的独行侠,一切条件都已经谈妥,我也答应了! 最后,必须任务没有完成的话,扣钱罚款是扣队长的,和其他人无关。言尽于此,你们,还有谁想离开的吗?我绝不勉强!” 能共患难而不能共享福,只要稍微出现可以逃避危险的转机,哪怕只是一个假象,对于本来就是被逼走刀尖的空间者来说也是无比的诱惑,难说,这也是主神这次改制的目的之一也未可知。 一阵沉默,章刑和众人对视,谁也没说话。 “呼!”青奋突然出了一口气站直了腰,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全被他吸引了过去。“没其他事了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一步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重的像石灌了铅。他走到张一淘身旁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咱俩还从来没较量过,现在有兴趣陪我玩几招吗?” “乐意奉陪!”张一淘有此打算已久,再呆这也没什么意思,正好一了自己的心愿。 “基地地下室有最基本的场地,但小心别打坏了!我们没钱去修!”章刑在两人背后如此冒出一句,张一淘朝后挥了挥手,表示收到,而青奋则毫无反应。 廉价的地下室当然不可能再有原来那种不可破坏,可以随意乱打的特质,充其量也就和青奋前阵子使用的场地差不多。张一淘看着周围暗暗估算,自己要使几成力才不至于把这里化成火场。 “开始吧!”青奋将本来就已经破烂的上衣甩到一边,赤上身看着对方“让你三招,我脚不离地也不闪躲!” 找死!张一淘一股火气从脚底蹿到了头顶。他当然不是真的想要对方的命,但作为一个意气正胜的年轻人,青奋的这话无疑是在打他的耳光。三招打不趴你我认你当大哥! 气虽气,但他并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他要用行动代替口舌。 不见举手抬足的动作,甚至连本人都没有元素化,但对手已经被莫名燃烧的空气如烤鸭般包裹了起来,中心温度已经超过一千摄氏度。 同是美国之行,青奋进入的是一个中世纪衍生版,而张一淘却是进入了X警察的世界。选择正义阵营的他在名师指导之下对火元素有了更新的认识,相比另一个火人的光明正大,他的性子就要暗沉的多,同是操纵火焰,隐蔽性和暴发性更是他侧重的地方。更细致的修行之下,他能操纵的已经不仅仅是自身的构成,这招非常类似自燃的东西,正是他控制周围一定范围之内的无意识微小火元素的结果。 “开玩笑吗?”火焰里的人双手一分,劲风所到之处,那些无根的火焰霎时熄灭。摄氏一千度的温度已经不算低,但内力作为最纯粹的生命能,基本特性就是排斥一切非我,那些只是简单活跃起来的火元素被强大内力一逼,哪有不闪的无影无踪的道理。 举重若轻,果然又有长进!虽然知道这样试探性的招数不可能将团队中防御力数一数二的青奋如何,但他破解的手段却无疑昭显对方又有精进。不用答话,空气中的火元素开始向张一淘的右手聚集,既然对方说过不动不闪躲,他也不想客气,这招火焰矛以前在他使来算得大招,现在也不轻松,若非换成元素形态则需不短的时间。 火焰的精华在于压缩和凝聚,这招火焰矛正是这个理念的产物,当初视异形外壳如无物,现在同样测试青奋金钟罩的极限。 说过不闪就不闪。青奋站在原地,任那一矛扎在了左肩之上。炮弹遇到障碍会爆炸,这火焰矛凝聚力虽强,但也还刺不透对方的“铠甲”,当场爆成了巨大火球将对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左肩曾经是他的破绽,但没人会放着弱点一辈子,张一淘固然是挑选了这个点,但也没指望就一击成功。大火球熊熊燃烧的同时,左右两只手上,两根稍小一些,颜色却更加深沉的火焰矛一前一后撞向了刚才的同一落点。 换了其他人只能看到漫场火焰,但本身就是火焰一部份的张一淘却可以清楚看到,第一只短矛刺在青奋肩膀上,爆炸光影远不如强,却产生了一股螺旋的火劲射流,最终爆炸的时候,青奋左肩处的颜色俨然与其它地方不同。第二支短矛又到了,青奋依旧站在原地,连举手招架都没有,任这第三波的穿甲弹撞上了那个点。假如青奋已经将金钟罩凝聚的法门练到随心所欲那自然没什么关系,可此时的情况却是肩膀处的护体气劲再也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猝然崩溃,短矛毫不客气的刺进肌肉。没有平时所言那种“烧肉”的味道,这第三矛的温度竟然更在刚才的“自燃”之上,直接接触到的部分霎时间成了焦炭,紧接着轰然爆炸,将近两千度的高温射流就这么在青奋体内乱蹿开去。 仍不足以击倒他!张一淘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开始时候还担心下手是否太重,毕竟已经没有一键恢复,可就对方的表情和身体受损的情况看来,自己还是太客气了! 没想到要用尽三招。张一淘羞怒皆有,不再有任何留手,整个人化成火焰形态,双手高举之处,六个小太阳一般的火球散发出的热浪已经让整个地下室所有能烧的东西都烧了起来。 这六阳连爆的效果再不是刚才的三矛连射可以比拟。刚才中那三矛,虽然自己已经在最后关头以内力形成约束,直接将大部分热流由伤口引出体外,但左手的伤势仍已经坏的无以复加,对方又是瞄准了这个位置索性成全他。 青奋右手竖起一斩左肩,整只左手竟然被他自己砍了下来!接着往空中一抛,正正的迎向了那第一个火球。 “你。。。。。。?”张一淘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出此怪招,这个能毫不犹豫,在一场小小比试中折下自己一条膀子的人,真的是那个青奋吗?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归想,手上已经停不下来了。第一个火球撞倒那只断手的第一时刻就爆炸开去,接下去的五个火球受到牵引,竟然也在同一位置接二连三的爆炸,冲击波之强,整个地下室的地面都被震成了裂片,然后化成火海。可这并不是这招的本意,真正的目标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已经避过了此招的锋芒,威力真正波及到他那里的只不过十一。 “三招已过!”话到人到。青奋冷着的脸出现在半空的张一淘面前,左肩的伤处借助火焰的力量早已封口,右手握拳下勾毫无花巧的打在对方丹田的位置。 火元素当然没有丹田的概念,但半虚体的他也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充满排斥之力的一拳,小腹的位置顿时被打出了一个空洞。招还没完,继续上勾又打到了对方的心脏。火元素也没有心脏,但胸口又爆出了一个大洞,拳势继续上行,最后冲到了大脑,张一淘这下整个人被打成了零散的火焰。 青奋落回原地,单臂一摆,静静的看着对面那散乱的火焰重新聚成一个人形。 火元素某种程度上可谓“物理伤害免疫”,但实际上每次接触仍会造成损失,特别青奋这样灌注了内力的拳头,伤害比不上冰元素的中和也差不了多少,张一淘整个人颜色淡去了一小半。 你要来真的?火元素无法做出咬牙的表情,但并不表示不会有这样的情感。我答应过她不会真的把六阳吉照用在自己人身上,但这是你逼我的! 又是六个同样的火球显现,可这次不再一个串一个,而是渐渐的溶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冷火球”,不再像刚才那样散发出热的波动,可给青奋的压力却是胜过刚才百倍。 现在才认真吗?来吧,用你最强的力量将我送到死亡的边缘吧!若有本事,干脆杀了我也行啊!青奋表情不变,心里却在扭曲的笑着。 空间 我是谁  六阳吉照的威力如果打实,青奋只会毫无意外的化成飞灰。但这样的威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张一淘应有的层次,所要付出的代价自然不菲,所有的火元素之力都已经融在了冷火球之中,他本身反而只剩下最微弱的一丝元素体,一阵大风吹过不小心都能将其吹灭了。 这样的状态自然看在青奋眼中,但他所想要的并不是与张一淘分个高下,更不是要对方的命,反过来,他所要的是最彻骨的痛,最近接死亡的感觉,他所要的是能将他从那种无能,愧疚,疯狂的自责中转移出来的任何东西!刚才的六阳串球只是勉强可以一看,眼前这个不会发热的火球才是他真正需要的东西。 “来吧!”大喝声中,青奋纵身向前。张一淘曾经千百次的模拟过眼前这一仗,也预备好了各式各样的应对预想,但现实却仍叫他目瞪口呆,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虚弱的本体,反而是那个比核弹还危险的冷火球! 他在找死!一瞬间,如此匪夷所思的念头闪现在张一淘的脑海中。不对!他不能死!张一淘猛然醒悟,六阳吉照高高甩出,朝着地下室的天花板抛了出去。 果然,青奋压根没理张一淘本人,脚下一点燃烧未熄的地面,整个人旱地拔葱的跳了起来。冷火球已经有些物极必反了的意思,不再往外散发热量的原因是热能限制了热能,产生了一个涡轮似的状态,这样的情形下火焰相互摩擦,以火燃火,冷火球内部的温度和能量达成了几何级数的暴涨。青奋的行为俨然是要用自己来试验金钟罩的极限所在。 极度的压抑之下,青奋的精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集中。潜意识里有一种以死谢罪的念头,但表意识里又不允许自杀这么懦弱的行为,二者融合之下,变成了一种疯狂挑战自己武力极限的行为。虽然断去一臂,但此刻的金钟罩却是空前的完美,罩门依旧在,但整个护体气息的流动却是近似合乎天道的和谐。可是。。。。。。这样就足够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精神状态的优劣确实能使人的能力提高或降低,但假如只是想赢就可以不输的话,那世界上也没有失败这回事了——青奋的金钟罩尚不足以抗衡张一淘相当于舍身的一击。这点对方很清楚,而他自己也很清楚! 最早接触到半空那个火球的右手齐肘起瞬间化成了灰。这还是金钟罩有功,否则结果只怕是会气化到无形。张一淘虚弱的站在下方,只能抬头看着青奋飞蛾扑火的举动,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但他无能为力,最终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急速旋转的火焰之口吞噬,没有留下半点残余。 “我死了吗?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青奋再次睁开眼睛,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黑暗,而自己就浮在黑暗的虚空之中“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这样的人,在家连累父母,穿越连累战友,连自己要报个仇都保不住身边的人!我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这样最好,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死活都是自己的事,就这样最好!” 想到这里,青奋又闭上了眼睛。但这个本应是黑暗无光,什么都看不见的世界却如此神奇,就算闭上了眼睛,周围的一切也会清晰的显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青奋想要逃避,有人却偏偏不想如他的愿,一个不知身高究竟几许,如山般庞大的怪人出现在他身前。 “呔!何方野鬼,速速报上名来!”面目狰狞的巨人三头六臂,手持六把火炬般燃烧着的巨剑,声音直如雷鸣。 青奋“闭着”眼睛不理他,地狱也好,什么也好,都无所谓了,想再杀自己一次还是下刀山油锅,随你喜欢吧! “大胆!”那巨人又是一声暴喝“到了此地仍还如此无礼!你在家忤逆父母,如今年轻枉死,累得二老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为不孝!活着妨碍战友,如今正值团队生死关键时期又轻生逃避,是为不忠!行善事不能竟全功,除恶人不能完全念,任意妄为,轻言生死,全不知责任二字,是为不仁!留下对你倾慕的二女独自那个世上,活着时候只知道索取,没有半分回报。如今小小挫折就想以死解脱,把今后苦难全扔给她们,是为不义!你这等混混干尽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事,也没必要再去转世投胎,待本王将你化作灰灰,一了百了!”说罢六剑高举,轰然砍来。 不仁不义不忠不孝?青奋猛地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刹那间竟然化作和对方一般大小,对着那张狰狞鬼脸一拳打去“你他妈的知道什么?你以为我想吗?”拳剑相交,只打得金花火焰乱溅。 “你以为我不想出人投地,给父母增光吗?”一拳打去! “你以为我不想成为团队栋梁,为自己的队伍出力吗?”一拳打去! “你以为我不想作一个有始有终的大侠吗?”一拳打去! “你以为把她们害成这个样子是我乐意吗?”一拳打去! “你他妈到是教我怎么办啊?”最后一拳打破剑拳封锁,直打得那鬼王面目全非。鬼王却也不示弱,挨过一轮拳脚悍然反击。 “事到如今还敢砌词狡辩?父母供你上学之日,你既无衣食之忧又无生死之险,却连薄薄几本书都读不进。若是当真志不在此也就罢了,可你却是贪逸怕苦,成天只想一步登天,天上掉钱,成天蹉跎度日!这该如何教你?”六剑砍下! “你穿越之后人在队伍里,心是独行侠,成天围着你的小小恩怨打算盘,可曾有位团队着想过一星半点?你既无意为队伍付出,还说什么‘成为团队栋梁,为自己的队伍出力’,羞也不羞?这该如何教你?”六剑砍下! “义当所为,虽千万人亦往。义当不为,虽刀斧加身而无改。不因为自己的利益得失而动,不因为旁人言语而行!这就是侠!你披着那层外衣,却只是满足自己的那种的自慰式的虚荣心,因为想当大侠而当大侠?这该如何教你?”六剑砍下! “你若真不喜欢那两个女子,为何不坚决的拒绝?那种勉强接受算什么表示?受人恩惠只想着将来再还,为何不报在现在?无聊的虚荣心和可耻的蹉跎思想才造成今天的局面!这又该如何教你?”六剑砍下! “问我怎么办?自己的事,谁人能教!你功夫是练起来了,但心性却和之前未见多少差异。一鼓作气顺风时倒还有几分样子,一遇挫折就原型毕露。本王看你根本朽木不可雕,干脆点去做柴火算了!”最后六剑劈下,青奋金钟罩犹如实质一般粉碎化成金片四溅开去,火焰巨剑已经来到额头。 鬼王的话语好似最厉害的招式将青奋深深打入青奋心中,我还是原来的那个黄毛?青奋的空间停滞了下来,鬼王和世界都呆在原地,仿佛周围的时间都已经不再流动。穿越后许多年的经历一幕幕又在眼前重现。自己经历许许多多,乍一看确实是成长不少,但这些背后更多的却是一种一鼓作气的热情,其实自己并没有真正弄明白自己想要的,想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指导自己行为的总是这样或那样的意气。自己就像事后诸葛亮,老是被事推着走而不是自己去把握事情,这才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遗憾。我到底要什么?我到底该怎么干?我是黄毛?我是青奋?我。。。。。。是谁? 黑暗和鬼王消失了,青奋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血红一片的光明和章刑那张难看堪比鬼王的嘴脸。看青奋情绪不对,这个队长也不知道是担心自己的队员还是担心地下室的安全,还是跟在后面摸了进来。事实上也只有他才有本事把人从那个火焰漩涡中捞出来,虽然,那时青奋已经烧到九死一生。但没准冷血队长要的就是这个八成熟的效果,如果青奋真的连最后的求生意志都没有,那也真没存在的价值了! 章刑把烟头摁在青奋碳化的脑门上熄掉,冷笑着说道:“林倩命救回来了,但短时间是没什么行动力。你现在背着两个人的生存需求,也就是说,十五天内必须回来给自己和她充时间。还有你打烂的场地也要扣钱,刚才给你注射的高能液也是我垫的钱,你现在严重负资产!搞清楚,你没资格去死!给你24小时,到时候起不来你就抱着那女人去给鬼灵作伴!”说完烟头一扔,转身就走。 “等等!”青奋的嗓子受伤严重,近乎不可辨的问道“我是谁?” “真他妈无聊的问题!”章刑还是停下脚步转回身“你是你爹妈的儿子,你老婆的丈夫,你子女的父亲,你朋友的朋友,你老子我的部下,你还想是谁?” 咒怨二 妖  单厢的列车车厢里。紫苍兰细心的喂食着青奋高能量的食物,苏厄德津津有味的看着杂志,章刑脚翘桌子上闭目抽着烟,易天行和龙帅下着象棋,小鬼向明军训了大半年,理了个平头到也脱了几分学生气,腰板坐得笔直,看上去精神奕奕。最后,观察者转头看向这次行动中队伍里最后一个女性,对方和他目光相接,却哼了一声把头扭开。张一淘不由得苦笑不已。 再看看包扎的犹如木乃伊的青奋,虽然这事着实不能算他的错,但毕竟眼前这人是被自己烧到如此地步,若说一点愧疚没有,那也是骗人的话。更何况还答应过女友永远不会对他用出这招,对方现在生自己的气也是活该。 “我们真的有必要把他带上吗?”张一淘找个话题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他现在伤成这个样子,带去任务也不会有多大助力吧?为什么不让他留在空间养伤呢?” “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有大量的无劳动能力者要养,这小子的伤纯属自作孽,队伍没义务替他擦屁股!如果实在没用的话,也可以考虑把他做成诱饵,反正是没理由浪费资源!”能说出如此言辞的人非黑脸队长章刑莫数。只看他闭着眼睛抽着烟,连眼皮都不曾翻动一下的神态,把队友作成诱饵就如同送人去公款旅游那么轻松。 张一淘一滞,但随即明白他说的也是实情。唐雅等三人到现在还在昏睡,李归和林森林又离队,林倩还是不能动弹的重症者,迫使陆双双这次也只能留在原空间找个“兼职”顺便看护。以人数庞大著称的蛮洲队眨眼间缩水了一半还多,可新的补丁却导致生存压力翻倍而来,现在火车上这几个人不单要养活自己,还要把其他滞留者的那份工作一起干了! 改版后的空间所有人不再是在一阵白光中消失,而是到时候队长收到了一张人数不限的火车票,当然,这也是要记账的! 乘上这辆单厢火车,众人谈话的工夫已经进入了一个四周都是茂密树林的地带。树林荫密,绿意葱葱。当驶出这片树林之时,单厢的火车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长长的列车,前后的车厢中都传来阵阵人声,显然,蛮洲队的人已经正式进入了任务背景。比起那种科幻式的传送,这种进入方式显然平凡许多,但这种明明白白的就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改变却更加令人震撼和好奇,生出一探这个“传送”到底是如何进行的心理。 “您好!”一个娇小玲珑的陈列员迈入了车厢,礼仪非常周到的一个鞠躬“这是旅行社为各位预订好的酒店,祝您们旅行愉快!” “旅行愉快?”章刑抖着手中的票,看着陈列员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那这句话讽刺无比。 “其实我们也可以想的愉快点。毕竟这个世界上可以一边到日本旅游,包车费住宿费,一边还能上班挣钱的职业真的不多了!”苏厄德把事情倒过来讲,竟然似乎也讲得通。 “旅游?恐怖鬼屋行吗?”易天行拿过章刑手中的酒店票据,不出所料就是任务资料中提到的鬼屋。“话说,我们这次会遇到什么样的妖怪?还是上次那个会使西式魔法的‘鬼魂法师’吗?倒真有几分好奇,如果是那样,主神打算怎样把两次任务的情节给接上。” “如果真是的话那最好了,妖,魔,鬼,怪。怪是最低级的一种,可打可杀,力量再大也有法可想。真的还像上次那样,就相当于主神给我们开绿灯,放一次适应任务了。不过以这个世界主神的坏心眼,估计是没那么好的事。”龙帅士五下四,吃掉了易天行的车。 “妖魔鬼怪?上次那个只是最低级的怪?如此说来的话,凡是还存在形体的,无论是实体还是灵体,都是怪了?”易天行马八进六,挂角将军。 “无论是异形还是上次那玩意,都是怪的范畴。鬼的话就是指那些因为心中歪念而产生异变的东西。世界上没有两只相同的鬼,莫名其妙是他们最大的特征。有最无能的鬼,也有恐怖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同类。魔则进入了虚幻的概念,随心而生,随心而灭,防不胜防。更为麻烦的是无法消灭,只能消极的防御和驱逐。”龙帅将五平六。 “那妖呢?”向明好奇的问道。 “妖?他不是已经说得很明显了吗?比虚无的魔更高级的存在。。。。。。”章刑起身来到棋盘边,拿起易天行的炮往马后一放——将死! “只有规则!” 日本某酒店的房间,七个男女正横七竖八的“堆”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也不知道是睡饱了,还是机制的时间到了,几乎是同一时刻,所有人都一起懵懂的醒来。 嘈杂,纷乱,猜测,吵闹已经是每次任务前的必定过场,只是这次却再没资深者来给他们讲盘。 持手机的人很快拨通了电话“喂,是110吗?我被绑架了,快来救我啊,有好多奇怪的男人”一个长头发看样子恐怕还不到二十的女子惊慌的叫着,全然不顾“奇怪的男人们”就在她身边“什么?这里是日本?你疯了?日本有110吗?日本的通用语是普通话吗?什么?你在说的是日语。。。。。。天啊!别耍我了,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不管这里是哪,反正又没绳子捆着我们,干嘛还要仔这里蘑菇!就算真是日本,打不了去找中国大使馆或是其它什么,总能回家,有什么好怕的?”一目光敏锐的白衬衫男人不屑的扫了众人一眼,起身就要去开门,却被左右两人紧紧抓住。 “等等!”两人异口同声,说完才发现自己还有知音,不由得对望一眼。 “等什么?不就是出了趟国吗?你们怕你们留下,我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呢?”男人一抽袖子,却是被对方抓得死死。 “你不怕一开门整个房间就爆炸?”左边的消瘦男子如此说道,而右边的人也点头,显然两人想到了一块。 “爆炸?哦,你们的意思是,我们被找来玩《电锯惊魂》了?”衬衫男人想明白之后觉得这两人可怜复可笑“你们真的疯了!电影和现实都已经分不清了。算了,要疯你们自己疯,放开我!”他是这么说,但两人又如何肯松手,一时间三人乱成了一团。 “砰——”突如其来的一声响把所有人吓一跳,转头齐望去,那声响竟是关门声。七人中那个中年大叔已经趁众人混乱不已的时候悄悄溜到门边,飞快的开门关门冲了出去。隔着门都能听到他的叫喊“来人啊!救命啊!绑架啦!杀人啦!” 没事?不是电锯惊魂。。。。。。知音二人组相互对望,发喊一声,剩下六人也一起冲出了门外。 “就是这七个人,非说他们在中国睡觉,醒来就是日本。还说我们都在说中文而非日语,还有其他一系列可疑形迹,我怀疑他们精神方面存在严重障碍!”警视厅里,酒店负责人面目严肃的对桌对面的“警察同志”如是说道。而七人组中有几个越描越黑,甚至相互攻击的言行更为老板的推断提供了有力的证据。 “中国人是吧?我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处理!请您放心!”看上去像头的人一挥手,几个制服把还在大声喊冤的七人连推带打的关进了临时拘留处,五男二女关在一起,这个时候也只有他们几个人,就让他们自己先去狗咬狗,不要为了几个中国人坏了周末的心情!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先不要急着出门,肯定没那么轻松,你们就是不听!”消瘦男子在铁窗内大声的抱怨。且先不论几个日本警察对中国人的种族偏见,但就勇于内斗,惧于外争这一点上,几个人确实发挥的淋漓尽致。刚才跟那些手持家伙的“外人”不敢吱声,现在面对难友却是即刻发难。 “闭嘴!”衬衫男呵斥道“刚才也不见你跑得慢半拍,现在充什么先知?反正最多关我们几天,我倒不信日本人还敢把我们杀了!要是捅出去。。。。。。” “要是捅出去,国家会对我们的死提出严重抗议的!很严重的那种抗议!”那个三十多岁的职业女性冷笑着截过衬衫男的话头,对方冷冷看了她一眼,却也没再言语。 “行了,行了,怎么样都行!只要我们不是被恐怖分子或是电影疯子绑架,总能回家的,吃点苦也不算什么了!”刚才偷跑的中年男人也讨好的凑了过来,结果众人一见是他,都分头散开,没一个搭理的把他晾在了原地。 半夜夜深了。日本警察整整一天都没送过饭来,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根本故意的。七个人饿得前心贴后背,大喊大闹了半天没用,也自己沉寂了下来,只能在肚子里放几句狠话,出去以后如何如何。 可这人实在太饿了也睡不着,或者说,白天因为相互戒备不搭话,已经睡得太多,这个时候反而个个精神十足。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电话女生突然提议。 “好啊!”消瘦男首先响应“玩什么呢?” 女生从贴身口袋里翻出一支笔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笔仙!” “无聊!”本来还竖着耳朵听着,想借这个机会和众人缓和一下气氛,大家团结一些的衬衫男顿时泄气,头枕双手又靠了下去。他不感兴趣,其它感兴趣的人却是围了上来。 手机女熟练的写好汉字和字母,两人虎口相抵的夹住笔,然后开始神叨叨的请仙。 那女生倒是一脸的虔诚,想来是对此深信不已,她的搭档却是用心不良。他坚信有电锯惊魂的疯子,但根本不相信这些鬼神,来陪女生玩,只是想出她的丑。 笔仙请来了,女生先问“我们是在哪里?” 笔开始慢慢移动,消瘦男的表情也从虚假的虔诚变成了不安和恐惧。他清楚的感觉到,确实是笔自己在动,因为他已经用力的朝反方向抵角,可手上感觉到的那种无可阻挡的力道根本不是对面的芊芊小手能带给他的。 “地球!”笔仙利索的回答。 “那,请问笔仙,我能活到一百岁吗?”坚定的无神论信仰崩溃原来只用眨眼的时间。越是只相信自己眼睛的人在事实面前屈服的越快。 “YES!” “哈哈哈哈!”消瘦男开始大笑“看到没有,看到没有,笔仙说我可以活到一百岁啊!” 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 本来躺在地上的衬衫男缓缓撑起了身子,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和他一起玩笔仙的女生更是连自己已经松开了手都不知道。只剩下消瘦男还在大惊小怪“咦?你们看,我们不用手这笔也可以自己站着!笔仙好厉害!” 没人回答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恐惧的望着他的身后。 咒怨二 第一个  警视厅的临时监禁处自然不会很小,七个人在里面显得十分宽敞。顶上的大灯照射之下,每人身旁都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影子不奇怪,可如果没有实体参照,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墙上的影子就十分可怕了! 消瘦男本人自然有一个瘦长的影子拉在墙上,可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人形的影子也出现在了他影子的旁边。那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影子,批散着长长的头发,好像不良于行,半爬半拖的朝消瘦男的影子行去,行到半途,竟然还转过头看看了众人。虽然只是漆黑一团的影子根本不可能看出表情,可众人分明都觉得那女人的影子在笑! “啊。。。呜!”提议笔仙的手机女张嘴惊叫的同时自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要掉出眶外。 女人的影子继续前进,她来到消瘦男身边,伸出双手抓着男人的影子一撕。那瘦长的影子立时“惨叫”一声,手足乱舞的被女人按倒在地。接着就看见女人的影子把头往男人影子的伤口里一凑,整个人就那么钻了进去。男人的影子贴在墙上满地乱滚,仿佛正遭受着无与伦比的剧痛,此时一只纤长的手又从他的肚子处伸了出来,众人眼睁睁看着它作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犹如结束一切的标志,男人的影子终于不再动弹,死一般的躺在墙上。这整个过程虽然可怕,但最恐怖的还要算影子的主人那张一无所知的表情与之形成的截然对比,当发生这一切的时候,消瘦男竟然还在“哈哈”大笑。 “咦?你们怎么了?怎么脸都变那么白?”消瘦男终于发现众人的表情不对了,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的迈进霎时把所有人积累的恐惧都释放了出来,不论男女老少同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胆小的人跑到牢门边疯狂的撕吼,剧烈摇着铁牢门。胆子大的如衬衫男则一脚将鬼上身的人踹倒在地,猛踢了两脚想想不对劲,又改为狠踩对方的影子,看那势头,已经是用尽了吃奶的全力。 “啊,啊!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你们全都怎么了?”莫名其妙被人又踢又打,佛都有火,可看所有人那惊恐的表现,让消瘦男更加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只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影子!影子!”曾经的“知音”背靠着墙,颤抖着手指点着他的身后。 “影子怎么了?”消瘦男转过头,发现自己的影子诡异的在墙上摆一个躺姿,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只是觉得奇怪。但几乎只在同时,众人看到他的脸色突然变了,在此之前都听过某人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可都只是当成一种形容,此时亲眼看到才知道,一个人真的可以可以脸上肌肉扭曲到这种程度! “啊。。。。。。”一阵非人的惨叫从消瘦男的嘴里传了出来。墙上的影子又有变动,本来就躺成一条的黑影此时被扭了起来,那形状,那动作就和众人每天早上洗完脸之后扭毛巾的动作一般无二,而影子正是那条毛巾!这次消瘦男不再“哈哈”一笑了事,他的身体连同衣服,竟然随着影子作着相同的动作,好像真有两只无形的大手将他扭曲! 从腰开始一百八十度的扭转,没有骨折的声音传来,消瘦男的表情甚至不是疼痛而只是加倍的惊恐。他没死,他被扭曲了三百六十度还没死!衣服已经嵌进了肉里,胸腹的形态犹如麻花一般,露在外面的皮肉更是被勒的鼓胀了起来,形成一种独特的肉质感,直令人头皮发麻,心中作呕。 “救我,救我。。。”消瘦男的意识清醒,明明白白的看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他颤抖着向众人求救,可谁有本事有胆子去救他?大家根本连靠近他都不敢啊! 七百二十度。男人的手脚都已经被绞在了一起,他跌在地上左右翻滚,却无力阻止那扭曲的继续。“救我,救我啊!”男人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和诡异,几个人更是听得毛骨悚然,紧紧远离他最大的距离,别说喊叫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呼一口。 影子继续扭曲,影子的主人也继续扭曲,不知转了多少圈,这块毛巾终于到了扭干的时候。消瘦男整个人已经被扭成了一个肉卷,双手双脚都卷进了自己的身体,身体本身则前后缠紧了一处,脖子缩了起来,整个人滚在地上,一张脸正正的在肉卷的正中央,眼睛里的恐惧已经变成了绝望和恶毒,他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六个人“你们都不救我!你们都不救我!是你们害的,所有都是你们害的!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的下场比我惨一千倍,一万倍!永世不得解脱!”嘶哑恐怖的声音犹如来自最深的地狱,平日里可能没人会把这话当真,可当面对一个“人肉卷”的诅咒,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凉到了心底,他的诅咒真的会实现!大家不约而同的生起了这样的念头。 人肉卷不光用嘴说,没了腿脚的他此时在不甘自己一人下地狱的怨念之下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整个人如青虫一样伸屈地朝众人爬过来。他的身体肌肉不再协调,每次动弹不见得能移动几分位置,却全身的肉都在此起彼伏的乱动,这场景更加的令人恶心恐惧。 “哇!”他的知音终于忍受不住,大吐了起来。可又不敢把视线移开,眼泪、口水、鼻涕和吐出来的东西搅在一起,涂满了自己的衣服。 知音的动作吸引了人肉卷的注意,此时他已经摸到了一点行动的门道,连爬带扭的朝知音“蹿”了过去。 “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啊!”知音大哭,腿脚却不听使唤,身子一软竟然瘫在了角落,眼睁睁看着人肉卷逼向了自己。 “那几个中国人又在吵什么?他妈的,这一天就没安生过!”前厅,两个值夜班的警察正喝着小酒,其中一个皱眉骂咧着。 “早上的人没给他们送饭,估计是饿了!”另一个警察幸灾乐祸的说道。 “中国猪!一天没吃饭能吵成这样!七十年前要不是美国,今天这些中国猪全都是我们的奴隶,还用得着老子去伺候?”抱怨的警察一口喝干杯里的酒,还是起身准备收拾点吃的给监禁的人送去。给那些中国人吃点苦头小整一下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没关系,可真要搞得太过分了,这脸抹不过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样的小卒。 他对面的警察微笑了一下,刚要说什么,突然门被一推,走进四个从头到脚穿戴的很严实的人来。 “什么人?”两个警察本能的察觉来者决不是问路报案的。 “白天有七个人被送这里来,现在我们要提人!”黑色面罩下的是个女人,声音冷得像冰,手里一张卡片在两个警察面前晃了一下,本来十二分警惕的两个警察立时变得比兔子还温顺。说温顺其实也不恰当,看他们那止不住发抖的双腿就知道,其实,他们更多的是在恐惧。 人肉卷被塞包裹里带走了,在另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将度过他漫长的百岁人生,如果,那还能叫“人生”的话。看到那场面的两个警察也是吐得一塌糊涂,原以为来者会将七人都带走,结果却是只带走了那个肉卷。临走时,貌似是头的那女人还关照两人照顾好剩下的人,言下之意,她明晚还会来。 明晚?也就是说,明晚还会有个肉卷?光是想象已经足以让两个警察搜肠刮肚的再吐一次了。被卷进那个部门的事里,自己看来也是凶多吉少,更有可能不得好死。回过气的警察怨念从脚底升到了头顶,转头恶毒的看着牢里的六人,都是这些中国猪害得,确实要“好好照顾”他们才是! 牢房里,六个人阵营分明的成了两拨,知音男明显被众人孤立了起来。原因很简单,在衬衫男鼓起勇气将人肉卷踢飞的时候,他已经被对方在脸上手上狠狠咬了几口,鲜血淋漓是小事,众人担心的是。。。。。。会不会被传染? 三人足以成虎,何况是五人?连知音男自己都觉得,下一刻没准自己就也会变成另一个人肉卷。“救我,救我,大家救救我啊!我不想变成那样!”他满脸泪水的如是说道,没人注意,他的台词竟然和刚才的消瘦男几乎一模一样! 某家酒店,下了火车的蛮洲队众人已经立在那个房间的门口,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进去? 咒怨二 以黑制黑  “升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不解决这里的事我们最多也只十五天的命,为什么不干脆一点进去看个究竟?”龙帅颇有男子气度的如是说道。 章刑点点头:“有道理!”随即踢起一脚将他踹进了门里“既然那么英雄气概,那就送死你去,背黑锅我来好了!” 难得章黑脸会说句笑话,可被踢的人却笑不起来,穿过门框的一刹那,他的感觉不像是进门,而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布遍全身,第一时刻放出了警戒姿态,虽然他什么敌人都没看到。 “情况如何?”门外的人被他的气氛感染,已经确定问题真的就在这里了。 “进来一个人帮忙!”龙帅摘掉墨镜,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头也不回的朝后挥了挥手。 “要做什么?”章刑提气走了进来,龙帅感觉到的那种穿越时空的感觉,他也本能的感受到了。 “诅咒!这里有妖的诅咒!”龙帅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拔掉瓶塞倒转瓶口,一股清澈的水流了下来,在地上湾成一湾。门里门外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的水,短短片刻,那透明的水湾就变得浑浊甚至发出恶臭。 “这是清酒,最能解秽的东西。同理,也是最容易被污秽感染的东西。”龙帅顺手把瓶子扔到一边“妖的诅咒都是乍看莫名其妙,其实有迹可寻。作得好,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人也能解开,作不好,外星人来了也是个死字。像电影《死神来了》那样的故事,其实在我看来,就是妖在杀人!” “说正题吧!”章刑四下打量,虽然感觉到处都不对,但用尽五感却是找不出不对的地方,在这样的环境下,连他都有些心浮了。 “妖的诅咒不发作之前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不过既然这个地方已经被诅咒了不是一天两天,那么肯定有不少的受害者,我们应该先从收集这里的信息入手!” “那你叫我进来干什么?”章刑莫名其妙。 “因为我也被诅咒了,当然要拉个人垫背!”龙帅回答的理直气壮。 章刑“。。。。。。” 门外人“。。。。。。” “呼!”章刑出口气,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个诅咒的内容就是受害者会从二十楼的高空坠落!”说话间伸手就提龙帅的衣领,俨然立马就要让那个诅咒成真。 “开玩笑,开玩笑的!”龙道士知道这个队长脸黑手黑,说扔二十楼真的就会扔下去,连忙把话转回正题“这里的痕迹显示最近几天刚刚有人住过,如果这个诅咒是短期的类型,那么应该离发作不远甚至已经发作了,我们可以先从这些人入手。叫你进来是帮忙施法找人的!” 道术中寻迹找人的法门乃是跟踪一绝,与魔法类的预言术各有千秋,当对象是数个寻常人等的时候,更显方便快捷。在床上和地板上找到了一些新鲜的毛发和皮肤脱落物,以此为媒介使纸鹤寻踪法正得益彰。看着前后七只纸鹤都已经离地飞起,不想搞得满城皆知的蛮洲队又重拾拍电影的老桥段,从口袋里翻出一台摄录机,准备紧跟纸鹤出行。 这次的对象不再是可以打杀的鬼怪,当然不可能也无需要所有人集体行动。易天行,青奋,紫苍兰和苏厄德派去调查更早以前这里诅咒的情况,剩下的人则去接应最近的一批倒霉鬼。 “说起来,好像这个寻踪术还是没什么必要理由让我进这个房间吧?” “啊?那个,这个。。。。。。喂喂,等等,让我编理由也要给点时间啊!啊。。。。。。!” “这是二十楼啊!”看着走出来的章刑,张一淘咽了一下口水嘀咕了一句。 “又摔不死他!搞追踪的是他,不先行一步难道还要跟我们混大锅饭不成?”章刑翻了翻眼皮如此说道。 “那七人的情况大概摸清了。”段菲从酒店大堂处传回的消息在众人的通讯器里响起“七个中国人!听目击者描述,好像是我们的新人,因为来历不明且疯言疯语,昨天白天已经被送到这里的警视厅去了!方向就是龙帅正在追踪的方向,可能这一天多的时间并没有移动。” “新人分离?”章刑皱了皱眉,随即松开。反正这个补丁已经打得够大,也不奇怪再多一些意外了。只是主神没理由安排必死的节目,这根本违反了他的初衷!难不成是要先搞一个任务前筛选?算了,这些事情想多也没用,尽快见到人才是正理。 “以前住过这个房间的人资料我们也已经到手了!”这次回报的是苏厄德,在如沐春风命格的催眠之下,普通人确实很难抵挡他的问话“果然几乎是死绝了,不过也有一个人在十多年前住过这里却一直平安的。他的位置离这里不是很远,我们低调一些乘车赶去的话,明天这个时候大概能找到他了!” “喂!那批人分开了!”龙帅果然没摔死,通讯器里传来了他的声音“其中六个还是位于警署的方向,但有一个和他们脱离了!” “搞清地点,我去找脱离的人,你们去找另外六个,死活不论,务必第一时间搞清这次任务的真面目!” 牢房里,五对一的局面一直保持着。众人又困又饿,却吃没得吃,睡不敢睡,真正是被折磨到了极点。衬衫男胆子终究不小,阅历也算丰富,关键时候沉得住气,俨然已经成了一群人的领袖。 “我们现在被关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不管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既然他想要我们的命,那我们也只有应战这么一个选择!” “怎么战?”中年男人颤抖着声音,这会还没平息下来“如果那是个人,是个野兽我们甩出性命跟它拼了,或许还有些胜算。可你昨晚也看到了,那是鬼啊!无影无踪,变个影子就把人扭成了麻花,你要怎么去打一个鬼?”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声调拉得老高。 “冷静!”衬衫男低喝一声“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专门有几个蒙面的人来把那人肉卷抬走。也就是说,有人事先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莫名其妙从中国被弄来日本,肯定也是有理由的,我看十之七八是被选中搞什么邪教仪式了!以前我根本不信这些,但现在不信也不行了!”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三十多岁的大姐虽是女流却也有几分胆量,惊吓过后已经能冷静的思考了。 “虽然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但我也不想坐这等死!”衬衫男冷笑“昨天听那几个蒙面人的口气,好像今晚那个时候,鬼还会再来一次。具体找谁不知道,但我们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你有办法?”本来萎靡等死的知音男犹如落水人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跳了起来,就想扑过来却被衬衫男一脚踢了回去。 “跟我们保持距离!”衬衫男恶狠狠的说道“今晚最有可能找的人就是你,想博命的就乖乖按我说的做!” “好,好,我什么都听你的!”知音男点头如捣蒜,根本不介意自己挨了一脚。 衬衫男吸了口气安排道“我们昨晚首先看见的是女鬼的影子爬进了那人的影子,接下去才发生的一切。虽然我不能肯定,不过却有很大可能那鬼必须借影子才能杀人,所以,晚上时候我们要兵行险招。”他抬头看着顶上的大灯“今晚就过个黑暗之夜,来个以黑制黑!” 咒怨二 第二个  世界上有没有怕黑的鬼?这句话如果当笑话来讲倒是不错的开头,但如果对一群随时可能被鬼扭成人肉卷的人来说笑,未免就太残酷了些。而更残酷的是,世界上正有这么一群人,需要用这样一个笑话来寄托自己的生死。 午夜零点从来传说是阴阳交汇的时刻,牢房中的六人正焦躁的等待着这个点的来临。 “喂!我说”手机女生强笑了一下,试图缓解越来越紧张的气氛,倒不是她很有组织的天赋,而是再不做点什么也许自己都会被这样的气氛逼疯“要不,我们再来玩笔仙吧?” “你疯了?”不止一个人跳了起来“有个鬼来索命已经够恐怖的了,你还要把那什么半人半鬼的东西也招来?” “我,我只是那么一说,大家不愿意就算了!”女生委屈的缩回了墙角。 “对了!”三十大姐突然想起了什么“昨天,好像请来了笔仙没送走!是吗?” “。。。。。。”这下不只手机女一个,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起来。往日里信这个的很少,送不送走一个半神不叨的东西可能无人在意,可眼下这情景,传说中请来笔仙却不送走的种种传闻却是在所有人眼前晃来晃去。 “大概,这个不用当真的吧?”中年男人有些干涩的强笑着说。 “再请一次!我和你玩!”衬衫男深吸了口气,显然做这个决定需要很大的勇气。手机女感动的看着对方,快手快脚的布置好了一切。 四手虎口夹住笔,笔仙再次降临了。手机女没口子的道歉被衬衫男蛮横的打断,他来和小女生玩游戏可不是为了这个。 “我们怎么样才能摆脱昨晚杀人的那个鬼?”准确的说,昨晚的鬼并没有杀人,衬衫男的表述并不是很准确,但笔仙的理解力似乎比传说中的更高一些。很快在纸上勾出了两个字:自救! 废话!衬衫男肚子里暗骂,嘴上却只能再说清楚一些“如何自救?” 笔仙又开始移动:坚强,自信! 废话中的废话!这他妈到底是想表达什么?衬衫男真的有些抓狂了。这话浑不可解,可这种半仙半鬼的东西说出来的话又一定是有些道理,自己能否逃出生天,很可能看的就是时限内借开这个谜团。 “别管什么鬼不鬼了,我们想办法逃出这个牢房不是更好吗?”估计这句话知音男已经憋了一白天,这会终于忍不住压力说出来了。 “逃?”中年男五十步笑百步的抽动嘴角“这四面不是钢筋就是水泥,你倒是告诉我,怎么逃?” “统统闭嘴!时间到了!”衬衫男有点后悔怎么不在白天的时候就请笔仙,这会手表的报时响起,俨然已经离子夜只有十分钟“不想死的就按原计划做!先去熄灯!” 房间的光源有二,一是走廊上那低瓦的白灯,还有就是众人头顶上的那盏大灯。给犯人准备的地方肯定不会安排什么好货,几个男人脱下皮鞋,只扔到第二次就已经把外面那盏灯砸烂,而房顶的大灯破坏起来自然更不费事。 两灯齐灭,整个牢房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众人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安心还是揪心,一无所见的空间里连声音都变得一无所闻。 感觉过了好久,衬衫男按了按自己报时功能的手表,11点58分。 “大家一定要冷静住!刚才那笔仙也说要自信,要坚强,可见只要我们不怕,那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黑暗中,衬衫男不忘给众人打气。 “说的轻巧。要是你真不害怕,干嘛还要抓自己衣角抓得那么紧?”中年男人这会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豁出去了,见谁咬谁。 “我抓衣角是。。。。。。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在抓衣角?”衬衫男猛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不但是对方可以看见自己,自己也可以模糊的看见对方。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本该是漆黑的牢房似乎渐渐的正透进光亮,虽然只是丝毫,却也让眼睛已经适应黑暗的众人看到了彼此模糊的轮廓。 “窗子!”衬衫男几乎是惨叫了起来。这间三米多高的牢房里,正有一个位于高处的小小的窗口。刚才乌云密布众人都没注意到,这会云散月明,竟然有一段月光洒了进来。 “快!脱衣服堵住那个洞!”衬衫男一蹦老高,随即发现自己一个人无法完成这件事,顺手一拉身边的中年男“搭人梯!踩我肩膀上那衣服把那洞堵住!” “哦哦!”也不知道是真的求生需要还是仅仅被对方的气魄给震住,中年男很听话的踩上了衬衫男的肩,脱下衣服揉成一团就去塞那个洞。 衬衫男低头托人什么都看不见,心里大急只希望事情不要功亏一篑。但世事往往这样,怕什么就来什么,他只听得自己头上的人凄厉的惨叫一声,其他人随即也发出了各自所能发出的声调极限。衬衫男只觉得心里一凉,完了! 中年男面对所见早已肝胆俱裂,根本没胆子和洞里爬进来的那东西对峙。那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它还是影子,十分模糊的影子!影子正在从那个洞口往里爬,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中年男哪里还敢再上边多呆一秒,鬼叫着从衬衫男身上连滚带爬的跌了下来,然后拼命的往离影子最远的那个角落跑去。看他一拐一瘸的样子,肯定是崴了脚,却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的内心已经完全被恐惧所侵占。 其实不止他,谁又不是呢?就算是衬衫男,也同样是两腿颤抖的慢慢后退,以昨天的经验看来,打击的方式根本对付不了这个影子鬼,可要塞住洞口的话就非两人不可,现在哪里去找一个人来配合自己? 衬衫男一个一个的叫着,但凡叫到的人却是都用惊叫回答自己,没人敢往这个方向踏一步,昨晚的“表演”已经打倒了所有人。 牢房虽大,但也不是无限的空间,影子鬼已经选好了自己的目标。这次的影子看轮廓明显是个结实的男人,他找上的却是中年大姐。大姐飞快的从影子旁边蹿过,可她走了,她的影子却被那鬼一把拉倒。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男鬼把大姐的影子按到了一个浴盆也似的东西里,大姐的影子手脚都在不断挣扎扑腾,虽然只是很模糊的二维黑白,却是活灵活现的表达了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活活溺死的场面。 所有人咽着口水,目光转向了受害影子的主人,大姐的脸色已经比死人还要白。传说中女人的精神抗压要胜过男人,真假不知,但此时她确实表现出了比男人更强的担当“你搭人梯,我去堵洞!”死到临头,她如是对衬衫男说。 现实中的人在死中求存,影子世界里的戏目也在继续上演。大姐的影子显然已经被淹死,现在男人的影子正持一把尖刀在将她分尸,一快快皮肉,一滩滩血迹,整个恐怖场面深入每个人的心里。 尸未分完,知音男已经崩溃。他猛冲上前一把将堵洞的大姐拉倒在地“你疯啦!要是把洞堵上这鬼回不去难道要他和我们一起过夜吗?” “你他妈才疯了!没看鬼在杀人吗?”衬衫男大怒,一脚将知音男踢开。可被打之人这个时候却体现出了从未有的顽强。 “反正大姐已经死定了,何必还要搭上我们!”平日里的虚伪面具此时已经赤裸裸的剥下,知音男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你。。。。。。”衬衫男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了,因为他看到,剩下的人,竟然都和知音男一个表情。“不管你个猪脑想什么,我只知道,救不了大姐,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我!耍白痴一边去,别来碍我!” 衬衫男狠狠将知音男扔到一边,又重新搭起了人梯。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大姐再没有堵上那洞的机会。她的影子已经被分尸成了几十块,鬼影子则持着还在嘀嗒落血的刀,诡异的看着她笑着。 淹死,然后分尸! 大姐突然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更准确的说,是想将掐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扳走,可无论她如何努力,掐到的都只有自己的脖子!眼看她就要把自己掐死,衬衫男抢上一步死命抓住了她的双手。可大姐并不领情,她的眼睛里,衬衫男此举无疑是和那些人一样,想剥夺自己反抗的力量,让自己早死。 衬衫男的努力并未延缓应该到来的东西。大姐的头猛的往前一冲,几乎把稳住她的男人都带一趔趄。凭空的,所有人看见大姐张大了嘴巴,作出大口吞咽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和肢体的动作也竭尽挣扎之能。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所有人都知道,大姐溺水了!鬼影子“预言”的未来,正在一点未改的发生着。 一个人被淹死需要多少时间?牢房里的这几个人是不知道的,但就算如此,他们也本能的觉得,未免太长了!因为大姐从溺到死,经历了整整一个分尸的过程。从四肢开始,一截一截的被砍掉,不是利落那种砍法,而是更近于刀子不很锋利而需要用“锯”的那种砍法。大姐显然还有知觉,每割一刀的效果都体现在她脸上,她身上,她无言的惨叫和无用的挣扎颤抖将她所受到的每一分痛苦都完整的送到了观众的心里。没人不怕,但没人能转看眼睛。 四肢切完了,地上的血已经把大姐光秃秃的身子浮了起来,她的脸不知道是被水溺的还是失血过多的,已经完全白得像个死人,可是,她还活着,她的眼睛肯定的告诉了众人这一点。最后一刀,利落的剖开了她的肚子,所有的五脏六腑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散乱的滚了一地,滚到了每个人的脚边。久违的惊叫声终于再次响彻整个牢房。 大姐终于死了,她的肠子在她的脖子上如围巾一样盘了好几圈,她死不瞑目的眼睛里不再有对死亡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怨恨。 而此时的牢房之外,前来救人的蛮洲队员在暗处看着吸血鬼V组的人走进警署。 咒怨二 前迹  “发现了一些计划外人员,有必要来硬的吗?眼下的小猫三两只倒是没什么问题,怕的是引出后面的老虎增多变数!”龙帅成了临时四人小组的指挥正与章刑联系。 “我也发现动静了,是吸血鬼!和我上次在咒怨一里干掉的那个一样。”章刑在追踪人肉卷的地方也发现了和这边类似的情况“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吧,你们可以把剩下的人偷偷弄出来吗?” “如果运走第一个人的也是这批人的话,那按他们的作息规律是可以的,不过今天的这个倒霉鬼肯定就只能放弃了。而且既然这些吸血鬼对这批被诅咒的人另眼相看,那就算我们把人偷偷捞出来他们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这手尾终究是要了结。” “话是这样,但能赢出一些时间总是好的。你们就明天行动好了,我留在这里,把这些东西到底在搞什么摸清楚。解除诅咒的事就完全交由你和易天行了!” 镜头转向另一个四人组,小面包车里青奋仍旧基本处于废人状态,只是不断的吃着女友喂来的食物,身体表面的黑色硬壳已经褪去,剩下又结起一层颜色略粉的硬疤,显然要伤势好转无碍不是一时三刻可以办到的事。 正副驾驶座上,开车的易天行和旁边的苏厄德正在闲聊。说“闲”字却也有点不恰当,因为谈的内容都是正事,只是两人的语态才让人觉得“悠闲”。 “说起来的话,我对那个诅咒其实有另一种解释!” “哦,愿闻其详!” “在东方道法里被归结为诅咒,但在猎命师看来,这其实也只是一种命格!一种使宿主离奇惨死,并从中得到能量成长的凶命!虽然彼此的体系不同,但既然可以归结为命格,那我同样也可以用对付命格的方式来对付这样的诅咒!” “等等,既是诅咒又是命格?什么意思?”青奋身体受伤严重,但思维和说话已经不成问题。 “这不奇怪啊!”回答他的是开车的易天行“不同的理论体系对同一事物会产生不同的解释,就像东西医一样,都是治病,但却是完全不同的发展系统!不但可以解释为命格的一种,如果林森林和双双在这里,我保证他们还会作出另两种角度的解释。” “呵呵,易兄真是明理!”苏厄德轻夸一句接上了自己的正题“是命格就可以转移,我看过章队长和龙兄当时被付上的凶命,确实将他们本身的命格挤到了角落,但那命自身并非很强,我完全可以把它们抽出来。” “那你怎么不早说?” “也没那么简单!命格不能凭空扔大街上,必须是从一个宿主到另一个宿主的转移,如果这样的话只是救一人同时杀一人罢了!生死关头应急到是可以,却对解决问题的源头根本没有任何益处。 这次任务是要解决产生诅咒的根本,而非救助一两个倒霉鬼!在这方面猎命的能力远不如东方道术,所以我敲边鼓还行,要我顶大梁就力有未逮了!”苏厄德微笑的如此为自己解释。 睁眼瞎话!这连青奋都看得出来。既然可以归入命格体系,那猎命师又怎么会没有解决源头的方案,顶多只是难易有别而以。这家伙不是做不到,而是根本不想做,危险的事情交给别人,自己躲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的打算。虽然在空间的时候他已经说得明白,但在任务中真的看他那么做了,还是难免令人生出厌恶感。以苏厄德的智商当然不难猜出众人的想法,但他对自己有信心,就算是走钢丝,看似凶险,其实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这四人要去的地方正是唯一一个在那酒店房间住过却又活下来的人当时登记的家庭地址,近二十年前的时候,酒店还在采用人工记帐的方式,其帐本根本不可能留到现在,如非撬开了老板的嘴,只怕还得不到这点消息。而且说来有缘,据老板回忆,那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日本人,留名却是留下了一个中国名,只记得姓俞。 有姓有地址,找人不会很难!先按地址索人扑了一空,二十年的时间早已物是人非。再问周围的邻居,在现代生活的强大人口流动之下,竟然没一人认识二十年前这屋的主人。连碰几个钉子,易天行也有些心烦了,让苏厄德再次换上如沐春风的催眠命格,直接冲到了当地警署。将与这个地址有关和二十年前当地俞姓人的资料全翻了出来。 这样的情况下范围已经很小,可要顺藤摸瓜找出一个人现在的所在及情况,纵使借助警察仍不是一件易事。时光的威力是无穷的,二十年的时间已经让他们手上九成的资料都成了过去式,而且这人似乎从二十年前那一刻起真的发生了什么,大部分的联络都中断在那一刻,花尽大半天的时间,当夜色已浓,易天行等人所要的确切消息终于传到他们手中。 “二十年前出家了!哦。。。。。。谢谢,那他出家地方是。。。。。法号。。。。。。”易天行轻声复述着电话那头传过来的话,声音低得连就站旁边的警察都听不清,可离老远躺在长椅上的青奋却猛然翻身坐了起来,全身多处结疤的地方因为这个动作又崩裂开来,流出红色的血和清黄的体液。但他本人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只是死死盯着打电话的易天行。 后者知道他的意思,眼睛望着他,口中放大声音又跟对方确认了一遍“高野寺的太月禅师,没错吧?” 两天死了两个“同伴”!还是那种极度恶心,极度恐惧的死法!死去的人也许已经解脱,但活下来的人却还要经受一个又一个二十四小时的煎熬。 衬衫男已经没心情跟这些人说什么了,昨天大好局面完全有一拼之力,全因为这些人胆小怕死而功败垂成。等天亮了,鬼走了,他们也清醒了,一个劲的给自己找理由解释开脱,那又有什么用?昨晚的碎尸已经被前晚看到的那四人收走,连地上的血迹都收集的干干净净,不用说话,只凭感觉就知道,今天晚上那鬼还会再来! “要不,我们把窗口现在堵上?”手机女怯怯的问。衬衫男横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又闭上了眼睛。 “嘿!给你三分面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中年男人首先不忿“以为没了你我们就不行吗?昨晚有你又怎样?还不是照样死人!小妹过来,爬我肩上去把那窟窿堵了!” 无知!衬衫男用鼻子狠狠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感觉,如果昨天晚上这么做的话就可以挡住那鬼,可今天却已经晚了! “狱卒”这两天也准时送饭送菜,昨天担忧一天没胃口,今天可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然后倒头大睡。这个时候衬衫男也放开了,有力气才有一切可能。 整个白天平静无事,没有天使下凡来拯救自己。再睁眼睛的时候已是漆黑一片,果然是没半点影子的世界。衬衫男按了按手表报时,十一点五十,第三天的阴阳分界点马上就要到了。 咒怨二 第三个  是影子在杀人,那么只要一个没有影子的地方想来就是绝对安全的。可问题是,哪里才是没有影子的地方?有光就有影,无光则无影吗?这说法看似通顺,但世界上最大的影子正是黑夜——地球本身的影子,根本避无可避! 十二点报时的手表声简直就像催命的锣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牢房中几乎把人吓死。 时间到了,所有人还是眼前一抹黑,最后还是手机女壮起胆子问道:“情况怎么样?我们成功了吗?” “好像是成功了!”回答他的是中年男颤抖的声音“一切都很平常吧?我们把那影子鬼堵在外面了!” “喵——!”一声凄厉的猫叫几乎把众人刺激的跳起来,这声音凄惨恐怖之极,令人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猫才能叫唤出来。 “鬼猫!”整个白天都在昏沉,几乎已经半崩溃的知音男用不逊于那猫的声音惨叫了起来“它来了,它来了,它又来索命了!我们都要死,我们没一个能逃得了,呜呜呜,哈哈哈!” “住嘴!”衬衫男低吼,如果不是这时候看不见对方的嘴在哪里,非得好好抽他几耳光。只是现在虽然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那心头发毛的感觉却不在任何人之下。 “住什么嘴?我都要死了,你也要死了,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知音男继续叫嚷着“你再来踢我啊?你听得到我的位置吧?过来再踢我啊!你也就这点本事,真有种你去踢那鬼啊?听到没有,它进来了,它已经进来了!” 知音男说话颠颠倒倒,但伴随着他的话语,那古怪恐怖的猫叫真的从牢房之外离众人越来越近了。 “管他什么真猫还是鬼猫!缩头是死,伸头大不了还是死,我今天就跟他拼了!”黑暗中看不见,可衬衫男却自己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咬牙出血,真的作好了最后一搏的心思。 猫来了,在众人的“期盼”中来了。黑暗中显得分外抢眼,因为那是一个猫形的白影!“白猫”似乎在发光,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它又不照亮任何东西,除了它以外,所有人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白猫终究只是一个二维的影子,须得投在墙上才能移动。所有人已经远远的离开了猫所在的那堵墙,可仍然没感到丝毫的保障。衬衫男白天已经下了一万次的决心,可看到这样的情景仍然感到呼吸急促,手心出汗。最后连续深呼吸数次,大喊一声,用打火机点着了白天借睡觉为名,用床单偷偷准备好的火把。 光明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又回到了人间,所有东西的影子都清晰的回到了它自己该所在的位置。那白影猫眨眼间又变回了再普通不过的黑影,但这不是关键,接下去所有人都看到,墙上一个高举着火把的影子猛扑过去,一脚踩向了黑猫! 这正是衬衫男两天以来思虑的结果。一味躲避终究不是办法,既然鬼的影子能杀人的影子,那么反过来,人的影子是否也同样具有伤害对方的能力呢?也许行,也许只是自己瞎猜。但没时间也没机会去找茅山道士请教了,衬衫男最终决定豁出去,拿自己的性命下注豪赌一场! 两个影子的搏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黑猫根本不与衬衫男周旋,一个跳跃从他影子的头上蹿过,来到另一个在角落里哆嗦成一团的影子旁边。这次影子杀人没有再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那猫张开了大嘴,真的是大嘴,你根本无法想象一只猫突然拥有了一张鲸鱼大嘴是何场面。可这不是动画片,没有人因此发笑,包括影子的主人在内所有人都只发出一声惊叫,就看着那哆嗦的影子被对方一口吞下肚去。 本来已经有心理准备和鬼影大战三百合的衬衫男因为对方的避战而一时没转过神,再转身的时候那猫已经吞下一人,然后在一声诡异的猫笑声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五个人和四个影子。 知音男看看墙,又看看众人,再看看墙,再看看众人。所有人都一步一步后退,和他慢慢拉开了距离,他就是那个没了影子的人!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成这样!你为什么要点火?你为什么要去攻击那鬼?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在我旁边。。。。。。”知音男自知必死,一腔的恐惧反而瞬间化成了对衬衫男的怨恨,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对方走去,眼睛通红吓人,但其实最令其他四人惊恐的是,随着他说话,他的下巴也在不断的往下坠,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不多几句话的功夫,知音男已经拥有了一张和刚才影子一样的恐怖大嘴,张合之间,不但喉咙深处清晰可见,甚至食道和胃都统统展示在众人眼前。 “妖怪啊!”手机女第一个受不了这样恶心和恐怖的场面,大声惊叫了起来。 “妖怪?对,我是妖怪,我是恐怖的妖怪,我是没影子的妖怪,我要你们和我变成一样的妖怪啊!”受到手机女的刺激,知音男的最后一根神经弦终于崩溃,下巴一甩张开无尽大口竟然一口把衬衫男半截吞进了嘴巴。 “啊!”剩余三人再次发出更高频的尖叫,却是死死贴着墙,一动不敢动。 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搭在了衬衫男外面的背脊之上,往后一扯同时一脚踹在大嘴妖怪的小腹之上,那大嘴妖怪终究不是真的妖怪,肚子吃疼,自然的放开了到嘴的东西。 从地下钻出来的龙帅已经目睹了整个诅咒异变的全过程,现在到了执行计划的时候。救出衬衫男的同时,手上一翻,一包糯米砸在了知音男的身上,只见一阵烟雾升起,知音男惨叫了一声,被糯米泼到的地方不论是衣服还是皮肉都如浇了硫酸一般产生腐蚀的效果。而与此同时,沾到他身上的糯米也在转瞬之间由洁白变成了漆黑。 好深的污秽,没救了!龙帅一皱眉,把手上的人往背后一推,同时仍给他一张卷起来的长轴,看都不回头看一眼的说道“都按这张图站好!” 衬衫男死里逃生,上半身全是唾液,十个手指上还留刚才拼命撕抓弄出的血迹。此时心神未定,但突然看到一个冷静沉稳的背影,下意识的就把对方当成了救星,根本没去想此人来历目的从何而来,只是本能的信任和照做。 衬衫男接受得了现实,不代表所有人都有这个反应,其他三人看着牢里突然冒出来的人,第一反应却是叽叽喳喳,问不完的问题。龙帅此时哪有这个美国时间陪他们闲扯,挑午夜正分一是为了看诅咒的原貌以作分析,二来是为了将吸血鬼在半夜追击的种族优势时间浪费一部份在反应之上,现在外面的人恐怕已经不远,时间宝贵的得用秒来计数。 “站好位置,所有人手拉手,我带你们出去!”龙帅掷出两面黄色小旗插在地上,两点连成一线将知音男隔在房间一边,每次想要扑过来,却不知怎么的一绕,又变成了背对众人走了回去。如此几次,知音男终于明白,自己没办法“报仇”,也没办法得到救。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知音男张大嘴巴颤抖着声音“我一辈子都没做过什么坏事,我还给灾区捐过款,我还义务献过血,命运为什么这么待我?你们为什么这么待我?为什么那猫偏偏要吃我?难道就因为我好欺负吗?你又为什么不救我?你既然会道法,那一定能救我吧?为什么又要把握隔在这里?我不是妖怪,我是人啊!” 知音男说的潸然泪下,满脸满身都是眼泪和鼻涕,言辞之凄惨,声调之可怜简直足以令石像落泪。手机女女生心软,听了对方的话,竟然生出兔死狐悲之感,不由得对龙帅说到“你也救救他吧,他也是和我们一起的啊!” “做不到!没能力!”龙帅的话冷硬的像块石头。 “你骗我!”知音男突然大吼了起来,那半人高的大嘴发出恐怖的音量把本以上前一步的女生吓得惊叫急退。“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只是不想救我,你只是瞧不起我,我恨你,我恨你们每个人!我变成妖怪,我也要你们不得好死啊!” 知音男面容扭曲的狰狞咆哮,拼命的想跑过来吞下众人解恨,可无论如何努力就是绕不过那两杆旗,他吞无可吞,最后那嘴越张越大,不由自主的朝自己吞去! 自己的嘴吞自己!知音男就如一个麻袋抓住袋口开始内外翻转,这个袋口就是他的嘴!牙齿首先翻了出来,不再是整齐两排而是镶嵌一样散落在恐怖的牙床之上,接着就是头骨,这个人体最硬的部分现在就软的好像橡皮泥,依附着皮肤一起外翻,把一个大脑给露在了外面,灰扑扑白腻腻的脑子一跳一跳,显然十分鲜活。 “麻袋口”继续往下褪,从脖子到躯干,五脏六腑都露了出来,无一不是还在跳动蠕动,甚至那肠子里都还可以看到正在消化的食物。知音男整个的翻转了,已经看不出那是个人,只看得见一堆的内脏沾粘在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团上。这团肉团还一刻不停的发出恶毒的诅咒“你们骗我,你们害我,你们不得好死!” “哇!”手机女这三天来第三次呕吐了起来,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恶心的。衬衫男也是喉咙发痒,但强自忍住,一手拉起中年男,一手拉住手机女,把七人组里剩下四个人都拖进地上铺开的发阵之中。 龙帅后退一步站到发阵正中,拉起中年男的手。衬衫男只听得他不知道对谁说道“我们来了,还三个活的!” 咒怨二 后踪  货车之上,迷彩帽沿压得很低的向明坐在驾驶位开着车,段菲坐在他旁边,龙帅和救下来的三个人却是在后车厢里解决着问题的关键。 “我是谁之类的话都是废话,现在对于你们三个来说,有意义的只是怎么解开身上的诅咒!”龙帅和三个新人坐了面对面“简单来说,所有的诅咒都必须有一个源头和一个力量凭依,就刚才我所看到的情况,源头暂且不知,但将那人像麻袋一样内外翻转的力量来源却是很明显——就是他和你们自身的恐惧!” “等等”手机女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害怕,所以是被自己杀死?这太难相信了,如果是我们的下场都是心脏异悚停跳的话,我可以接受你这种暗示催眠杀人的理论,但,我们看到的都是那么恐怖的非自然现象,我真的很难接受你这种‘太过科学’的解释!” 脱离了险地,又有一个看似有些道行能带人土遁的家伙作靠山,手机女显然精神不少,居然有力气有精神来发表自己的看法了。 龙帅墨镜后面翻了翻白眼“如果你想听一堆玄而又玄的道法系统,有命活下来我可以给你讲三天三夜!但现在我不是在教学生,你不想死的话按我说的做就好,否则就请下车” “别打岔,别打岔,听大师的就行你充什么科学青年呢!”中年男人狠狠瞪了手机女一眼,然后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对着龙帅“大师,您继续,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龙帅呼吸了一口气,还是得用他们能听懂的理论解释几句,否则心有怀疑的话这个解咒的法子根本行不走。“不要用你的常识去决断世界!一颗出膛的子弹可以轻易要人命,每天晒在身上的阳光却是无害的很。但你以为这二者哪个的能量更大?你不能利用那些恐惧,不代表施展诅咒的妖也不能将之具体化,我这么说够清楚了吗?” 这个说明果然通俗易懂,对面三个人都点点头表示明白。“所以,真要不受这个诅咒的伤害非常简单,无论它造出什么样的景象,保持内心平静,不害怕它也就拿你没折了!当然,这只是治标,暂时躲开诅咒的效力而已,不过治本的事是我们的事,你们只用活下来就行了!” 最后一句话是亮点!所有人都听得眼前一亮,原来这几个“大师”就是特意赶来为了这事,那么从责任角度来说就不存在他们抛下自己的可能,安全系数大大增加啊! “对了,还有个事。大。。。大师。”衬衫男说出那个名词感到格外的别扭“从刚才牢里你就一直说三个人,可,可我们是四个人啊!”说出这话的同时,衬衫男额头上的也嘀嗒的落下一滴汗珠。从牢房开始他就注意到龙帅曾经说过“三个活人”的话,可他们一共七个人,死了三个不还是该剩四个吗?除非。。。。。。这种暗示太过明显,但衬衫男惧在心里却不敢说出来,生怕鬼就在身边突施辣手对面的大师援手不及,直到这时候感觉平稳很多了,再悄悄四下打量,确实是四个活人,才强壮胆子如此说道。 此话一出,剩下三人也是一愣。中年男只是干笑了两声,手机女却是四下看了看,分明很清楚的四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老说三个,心下也自不安起来。龙帅一愣,随即明白,笑了笑“原来这洋,那你们倒是四个人报个数看看!” “一!”中年男首先举起了手。 “二!”衬衫男这时候才发现四人牵在一起的手因为过度紧张而一直忘了放,自己一举手连带把中年男的另只手也举起来了。 “三!”手机女的反应比衬衫男更慢一步,直到三人都高举双手才想起彼此没有放开。 四.。。。。。没有四!本该报四的人久久没有出声。 三人只感脖颈发直,后心发凉,勉强自己扭过头去。手机女的左手上果然还牵着第四个,一个衣服惨白,脸色比衣服更白,头发和眼珠却黑得吓人的小孩,嘴巴张成了一个圆洞,里面却没有牙齿和舌头!它没报出“四”的数,却是发出“喵!”的一声恐怖猫叫! “哇呀!救命啊!”手机女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和这么恐怖的一个东西共处了三天三夜,最后还紧紧的手牵手了半天,这个时候只是尖叫跳高的蹿到龙帅身上紧紧抱住对方以求安全感已经算是这几天练胆有成了。 中年男那几乎尿裤子的家伙不说,衬衫男却是第一时间过度刺激反狂暴化,提起自己四十二码的鞋子没头没脑的踢了过去。可似乎注定的那鬼就是跟他不对盘,黑猫不跟他纠缠,这小鬼也是一样,当他发现自己脚脚落空,转头再找的时候,发现那小鬼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到手机女身边,牵着她的衣角从空洞的嘴里继续发出那阴森森的猫叫。 “大师救命啊!离我远点!”手机女不知道是真的神经够坚韧还是这鬼作了手脚,怕得已经心脏都快跳出了嘴巴,可偏偏千醒百醒,想昏过去逃避现实都做不到。 “别叫我救命!我什么都看不见!”龙帅拉开仿佛要勒死自己的双手“这妖只是缠上你,晚上才会作祟,之前的话我也没办法,你自己学着克服恐惧吧!” 话是这么说,但谁能在看了前三个同伴的惨死之后还能对着身边的恶鬼说一句我不怕?于是后车厢里乱成了一团,哭声喊声打声跳声热闹的犹如戏台。龙帅也不干预,反正经历这么一闹之后发现这妖现在确实没有危险,他们的信心也会大大增强,在诅咒生效的第四天子夜才能派上关键的用场。 这时候通讯器却突然忙碌了起来,先是断后的张一淘已经搞定的第一批杂鱼追兵算得好消息,接下去就是易天行的简短通讯“线索查到青奋师傅头上,我们正在赶往高野寺,可来汇合!” 夜幕降临,月亮挂上了半空,东京郊区一处也算的富裕的别墅之内,一场入室抢劫行凶正在进行着。 一家之主的男人已经四肢骨折的被扔在地上,但他却似不知道疼痛一般,只是发狂的叫嚷着,努力的想阻止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是力有不逮。 “哈哈!老板,你有没有发现你自己现在很像一条狗啊!”衣领上沾满鲜血的青年男人翘着二郎腿大笑着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毫不顾忌的露出嘴角的獠牙。而在他的脚下,一个下身赤裸且沾满污迹的女人已经瞪着恐惧的眼睛,死不瞑目。 “你开除我的时候不是说我这样的杂碎只是一条疯狗吗?你说对了,我就是一条疯狗,犯是惹到我的人我都会咬死他!老板,你是第一个!”他放下腿抓住女人的长头发又把她的尸体拽了起来“嘿嘿,老板娘滋味不错,可惜已经死了!不过你不用伤心,她马上就回转活过来。虽然只是行尸走肉,但也足够让我把她再奸再杀,然后细细剁了全都塞进你的嘴里以报答你昔日对我的厚待啊!” “呜呜,呜呜。。。。。。”老板在地上疯狂的挣扎,可那样狼狈的行迹只能让“复仇者”得到更大的快感。 “哇哈哈哈!老板,我真的不知道原来看你变成这样我会有这么开心,也许我他妈真是一个变态的疯狗!” “知道自己是疯狗就别挡路!”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吸血鬼身后响起,他只觉得心里一疼,眼前紧接着一黑,人生的最后一个念头还没来得及生出已经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我叫青奋,太月大师的徒弟,来拿他给我的书信!”伸手一按就将那个不死怪物打倒在地的青年带着一脸的伤疤,无语气的对地上还在惊愕中的老板如此说道。 咒怨二 第四个(上)  手脚皆断,舌头也被切掉,大宅的主人现在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残了。但残了不代表就废了,起码,这个人现在还可以用嘴叼着笔写字的方式把事情的头尾都告诉青奋。 原来,现在躺在地上的那个疯狗正是他以前的一个员工,说起来还有些八杆子的远亲关系。但因为工作异常懒惰且性格恶劣,在惹出几次祸事之后老板再也顾不得介绍人的面子,当中狠狠骂了他,并一脚踢出了自己的工厂。没想到事隔一年多之后,他竟然会变成一个用枪都打不死的怪物来报那连老板都快忘了的“深仇大恨”。 “信可以给你,本来就是要转给你的。但这东西害得我家破人亡,你也休想那么轻易的拿去!”老板以口代手,写得满嘴都是鲜血,也不知道是磨的还是恨的。 “那你想如何?”脸上还结着大片伤疤的青奋,从头到尾都只是静静站着,仿佛刚才和眼前发生的惨剧只是再平凡不过的正常人生。 “杀光那些怪物!一个不留!统统杀光!”老板的眼眶崩裂,眼珠充血,红的比真正的吸血鬼更可怕,巨大的恨念和怨念似乎用眼睛都能看得到“我不管你是太月的徒弟还是什么人,既然你可以杀这一个,肯定也可以再杀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第一万个!你发誓,一定为我做到,否则太月将不得好死!我马上给你书信,否则就算你把这里拆开翻烂,我也保证你找不到想要的东西!” “好,我用我师傅不得好死发誓,一定帮你做到!”青奋回答的毫无考虑。 信正安静的躺在已经永眠的那位吸血鬼的怀里,显然这才是这个吸血鬼的主要目的,而老板早已屈服,却并没有改写自己一家的命运。但最后时刻还想得起以此诈唬,智慧和心性都不低,不愧是住得起豪宅的人。只是他今天注定与幸运无缘,刚才如此,现在也如此。 “我师傅,几年前已经不得好死了!”青奋拿着书信走向门口,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还有老板疯狂绝望的嚎叫。 “青奋我徒: 为师近日当有一劫,恐不久于人世!撒手而去并无太多挂念,只两事放心不下。 约二十年前,为师在东京一次住宿中遭遇怨灵所袭。也是缘法所然,当时见到那女鬼向我爬来,心中非但没有常人该有的害怕之意,反而从她眼中看出无奈与悲伤。我与她席地相对,彼此虽然不能对话却有一种不用说话的交流,就如相交数十年的老友一般。 天亮之时,那女鬼消去身形。我也抛下身边所有俗务来到高野山,请教方丈梧桐禅师解脱女鬼的法门。禅师言道,何处打结还需何处解结。那女鬼以怨念杀人,自身又为所杀之人怨念缠住,如此往复,越陷越深,解脱不得。我苦求再三,更立于寺门之外整整三月,禅师终于又言,善恶相刑,彼此互解。若是真欲解脱,当为那女鬼积下十万善功以偿其过,然后自得解脱。于是我出家高野山,每日诵经祷告,行善积事化解她的怨气。屈指算来,也近二十年矣。 这二十年间,那闹鬼的酒店传出怨灵害人的说闻日渐减少,近年来更是已经听闻不到。想必所积怨念已经化解殆尽,离解脱之期不远。但值此关头为师却也元寿将尽,竟是功败垂成! 为师年过六旬,一死不足惜,只是可怜那女鬼又要重坠苦海,害人害己。若我徒心中能怀慈悲之念,望你接续我志。苦海无涯,渡者是舟。善哉,善哉。 另一事与你师兄悟能有关。青奋徒儿虽然资质不高,但心境开朗,性情坚韧,当有一番自己的缘法,为师很是放心。但悟能徒儿聪明则已,却是性情偏激,难以容事,为师死后恐他不能自己,落到那女鬼一般下场。你那师兄也要累你多加看照。 数载师徒,一朝分别。徒儿自珍,自重。 太月留笔” 太月师傅这封相当于遗书的书信,字迹挺拔圆润如昔,写字之人当时定是气定神闲,稳如泰山,丝毫不以自己死亡为意,信中一言一辞反倒还在关心身后他人苦难,若非真正大慈大悲之人断难如此。 青奋仔细折好这封信,小心的放进怀里,转过身又朝那栋别墅走去。那里面还有一个充满怨念,手脚齐断的人。 “这个。。。。。。鬼怎么办啊?”手机女哭丧着脸看着龙大师,而前者似乎并没有意思要像小说电影里那样准备摆开桃木剑和恶鬼大战三百合,从车上数人头的故事发生以后,他就一直在不停的看什么和轻声嘀咕着什么。 “你们运气很好了!”龙大师终于合上了看上去像地图的东西站起身来,此时他们呆的地方已经是不知道在哪的拆迁建筑中“我们原本的预计中你们都得跟着一起上战场,甚至还为此准备了装备,没想到这次只是要你们保持一个勇敢的状态就算过关,已经很便宜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这个鬼啊!”手机女真的块哭了,衣角上挂一个惨白的小鬼整整一天,这样的感觉没经历过的人永远不知道会有多恐怖。 龙帅悟起了额头,怎么说也没用啊!已经解释的很清楚只要不害怕那就是幻觉,可她就是无法接受,看来还是得走走过场。 龙帅从口袋里翻出大碗的糯米和白垩,围着手机女的身体划了一圈,又在房间里胡乱画了些鬼画符。这些东西对这个级数的怨灵抵御的效果无限接近零,不过话却不必这样说“这些都是驱邪的东西,等会我会再作法削弱那鬼灵,只要你保持心境平和就不会有事!” 这样的做法果然好得多,手机女脸色转红不少,看向那小鬼的眼神也不再是一惊一乍。 午夜又要到了,中年男和衬衫男早被隔离到了另一层楼的房间里,以免他们的恐惧再增加怨灵的力量,甚至连龙帅都撤出了那个屋子。他的理由自然是要去天台施法,而事实上是,自己在那只会让手机女产生依赖感,无法真正的用自己的勇气去对抗恐惧,那终究是改写不了惨死的命运的。 十二点的提示声简直就像催命的锣鼓,坐在圈里的手机女一秒一秒的盯着指针,仍然差点被吓得大叫起来。低头再一看,一直牵着自己衣角的小鬼已经不见,再抬头,地上一个小鬼的影子又凭空出现在了门口,小步小步的朝自己走来。 “我不怕你!我不怕你!”手机女仿佛催眠一样的不停重复这句话。也许是这样的自我暗示真的有效,也许是白天接触了好长时间,真的产生了一定抗性。那鬼影在糯米圈外转了两圈,竟然愣是没踏进一步。 真的有效!手机女喜上眉梢,却是高兴的早了一些。地上的鬼影开始扭曲,慢慢又从二维的黑白图案变成了白天看见的那个“真实”的小鬼。他也如他的父母一样四肢着地的爬着,嘴里不再发出猫叫而是改叫出了人声“妈妈,妈妈,妈妈救我,妈妈我怕!” 手机女也是女性,当然有本能的母爱,但这东西发出的凄厉呼唤声却无法令人产生哪怕一丝毫的怜悯,恐怖是他唯一能给人带来的感觉。 “啊!啊!啊!”伴随着小鬼爬进糯米圈,失去依持的手机女接连三声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夜空。 “妈妈,妈妈!”小鬼的叫声越来越急,伸出幼细的手爪就来抓手机女的脚,后者的反应当然是连滚带爬的躲开“离我远点!”手机女爆发出自己最大的勇气,一脚将小鬼踢开就跑去开门。这时候她顾不得什么要自己克服恐惧了,她只想和别人待在一起,哪怕只再有一个人都好! “砰!”门开了,三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机女都认识,一个人肉卷,一个白脸破洞身还有一个血肉模糊,内脏外翻的肉团。 咒怨二 第四个(下)  “糟了!有伥!”本来和众人一起呆在隔壁房间的龙帅突然跳了起来,一个箭步蹿出了门去,其余众人也扔下手上的事紧随其后。中年男本来听隔壁的尖叫已经战战兢兢,再看连大师都变了脸色一时间只觉手软脚软,瘫在原地再无法动弹。衬衫男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他留在了原地,自己跟上了其他人。 隔壁的门已经被三只伥打开,不必再破门里面的情形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三个奇形怪状,放哪都当之无愧的妖怪分别“抓”住了手机女的手脚,将她按在地上摆成了一个大字。而灾主自己则只是不停挣扎着,看着自己肚子的位置疯狂尖叫。 在手机女和衬衫男的视野中,一个惨白的小鬼正爬在女人的肚子上,那里的衣服早被撕开,她的肚子也被小鬼尖锐的爪子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肚腹内肠子内脏清晰可见。但这不是最恐怖的地步,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Qī|shu|ωang|,那小鬼脑袋朝下,正努力的要钻进手机女的肚子里去。 “伥!”龙帅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虽然小鬼他看不见,但三只因为怨念而阴魂不散的伥却是显眼的很,灵符燃起,三只不大的怨灵很快滚回了主人的深处,但他们的目的却已经达成了。 “不要害怕,不要恐惧,你是在自己杀死自己!”龙帅试图让女人冷静下来,但显然是徒劳,一招算漏,没想到这个怨灵居然能造伥,看来这个新人也保不住了。 “我不会让你再那么轻易得手的!”衬衫男似乎已经将恐惧化成了愤怒,突然伸两手抓住那小鬼还露在女人肚子外面的半截身体,竟是不管不顾的就往外拔! “住手,住手,好疼啊!”没了伥鬼压制手脚,得了自由的手机女此时却疼得死去活来,拼命去拔衬衫男的手,似乎那小鬼从里面抓住了她的脏腑,被衬衫男这么一拉,就要生生的一起拉出肚子来。 “疼什么疼?与其被这鬼钻进你的肚子再从里面吃空你,你不如跟他拼了!就算这样死了好歹也可以死得瞑目!”衬衫男铁石心肠,话说得咬牙切齿。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不把别人的命当命,丝毫不为所动,两手继续用力,眼看不好使力,干脆一脚踩在女人胸膛的位置,拿出拔河的力气就往外抽。 也许是被衬衫男的气势所感染也许真的听进去他的话,与其胆胆怯怯的还是被鬼吃掉,不如放开一切的博一把。手机女死到临头反而放开,肠子已经破裂,内脏被拉出体外,这样难以忍受的痛苦之下她神志却更加清明,猛的把衬衫男的脚掀到一边,半坐起身,这个动作又把肚子上的伤口拉大了一截。 “他妈的,我跟你拼了!”说话间,手机女自己也把手搭到了肚子外的那两条小腿之上,死命的往外一拉,扑哧一声,小鬼被两人合力终于扯了出来,手上还抓着一把肠子和不知道究竟是哪一部份的内脏。 “哈哈哈哈,我要死也不会死在你一个破小鬼手上!”手机女满身是血却放声大笑,不是因为受刺激过度疯了,而是真正的甩开了死亡的恐惧,既然已经不怕死,那还怕什么鬼! 事情突然峰回路转,手机女的大笑声中,那追命的小鬼眨眼间已经踪迹不见,衬衫男和手机女还在愕然,段菲已经抢上一步将她按回地上。这时候两人才发现,其实她的伤势根本没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么严重,只是肚子被划了一道口子,五脏六腑都还好好呆在自己的位置,血也未流多少,在那个纤细女孩的动作之下,那道口子已经以眼睛可见的速度缝合了起来,只留下了一道伤疤。 侥幸!龙帅暗暗抹了把汗,这次她临死觉悟当真是出乎意料之外,比之买两块钱彩票中了五百万亦差不多少。 衬衫男和手机女愣了半天,突然相视一笑,鬼门关口打转终于回来,这种死过翻生的感觉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述。不用那个姓龙的大师再说什么他们也可以知道,这段诅咒已经揭过,那男鬼,女鬼,小鬼再不会找上自己了。 “啊!”正当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隔壁猛地又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惨叫声。找上中年男了!所有人心里蹦出了同一个念头。 不能说众人回房的速度慢,只能说中年男的恐惧实在太盛了!当大家再看到他的时候,那已经。。。。。。怎么说,只能说人还是人,却捂着肚子胸口在不停的打滚,每每伸手想抓,却隔了肚皮只能抓出一道道的血痕。 从中年男的身体中传出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不用多么丰富的联想力也可以想到,刚才的那个小鬼已经爬进了他的肚子,正在里面大嚼大吃。中年男小腹这样没有骨骼支撑的地方,随着那一阵阵咀嚼声,飞快的干瘪了下去。 “冷静,冷静!那都是幻像,都是假的,你不相信就没事了!”手机女一步上前试图抓住他的手,却被对方狠狠推开。 “你,你怎么还活着?”中年男脸上肌肉扭曲,眼睛里却射出令人心颤的目光。 “我干掉了那鬼!”手机女的话语不乏自豪“只要你不怕他,他也就拿你没折了,真的,你看我就是个例子!”女子说的诚恳,无奈对方已经听不进去。 “原来是你,是你打跑了那鬼所以他才来找我是吧?”中年男双目通红,已经把手机女的意思理解到了另一个方向。 “不是,不是我。。。。。。”被对方那要吃人的眼光逼视,女子不由退开一步试图再解释。 “什么都不用说了!大家一起来,一起死,凭什么你活我死?我死了,你们也要陪葬!”说话的工夫肚子里的小鬼也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宵夜,腹部和胸部的内脏都已经吃尽,现在他又把手伸向了中年男的大脑。 脑袋里传来的疼痛感和恐惧更胜其他脏腑百倍,中年男终于忍受不住,发下恶毒的诅咒的之后,竟将右手伸进了嘴巴。众人只看他的手越插越深,竟是插了小半截的胳膊进去,然后猛力往外一拉,扑哧一声,一个被啃了一小半,还留有几个牙印的大脑就这样从他的嘴里滚了出来,一路滚到众人的面前。手机女只觉一阵心翻恶心,手一捂嘴又要吐出来,张一淘已经抢先一步,挥手到之处,无论是那个脑子还是徒自颤抖不愿倒下的身体都在片刻间化成了灰烬,再没留下半点痕迹。 死者已死,生者已生,该过去的总算都过去了。 “呼,”看着事情终于告一段落,龙帅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你们新人的事情算是完了,现在论到我了!”他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战,往后转头,不出意外,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趴他肩上。 “该走了!我们快被包围了!”在外圈警戒的向明突然这时候传回了消息。 “快走,快走!”龙帅一推众人,随即当先走了出去,边走边打开了另一边的联络“新人的事情搞定了,现在轮到我俩了!明天晚上应该先轮到我。资深者肯定会加码,估计不会再是寻常妖怪幻像的小把戏,看这势头,我能不能见到后天的太阳也只是五五开帐。” “那就祝你好运了!有进展再联系!”章刑利落的掐断了通讯,又把目光转回了大厅。这里座昔日装修奢华精美的大厅此时已经变成了到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地狱,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类和吸血鬼的尸体以及破碎的机械。 昨天半夜已经潜伏在这附近,直等到警察局那边闹出动静,这个位置的武力被最大程度上抽调至远方的今夜才动手突进。果然这里剩下的吸血鬼和战斗机器人都不足以阻拦这个A阶的高手。不够精纯的血焰被更深沉的地狱之火吞噬,依靠电能行动战斗机械人在对方的凝聚和电刃波动拳之下根本没有立足余地就已经化成了废铁。 路过旁边研究室的时候也曾看到通讯里所言的几个新人的尸体,其实那个人肉卷还活着,只是那模样看上去可能他自己都会觉得死掉更幸福一些。章刑曾有一瞬间想过要否把他带回空间,应该还有医治的余地,但也只是一瞬间。连主神都通过任务的方式将之评价为淘汰的人,自己实在没这个鸡婆的必要。眼下要解决的,是这道门! 这应该是这个秘密研究所的最后逃生通道,门足数尺之厚,由不知何种合金制成,牢到不能再牢,整道门关上后更是接通了千万伏的电压,绝对的生人勿进,想要打开他,怕不是一时三刻的事。 “噗噗噗!”一个不知道躲在哪个阴影中的忍者突然虚无的冒了出来,半空苦无连发,接着又拔短刀刺向章刑脖颈,那刀身蓝光闪闪,显是淬过剧毒。 “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借你小命一用!”章刑说话间人已掐住了忍者的脖子,提起整个人往电门上一按,千万伏的电流却是通过那忍者的脚传到了地下,显然章刑对凝聚的使用已经随心所欲,不再仅仅局限于将外能转为发功。 “杀!”章刑双眼一红进入杀意境界,二段的杀意隐于无形,不再张牙舞爪,却将那忍者的整个生命轰出了体外,只留下了一个躯壳。枷椰子集中恐惧怨念,足以引发精神奇迹,生命能与精神能并列,章刑手下展现的生命奇迹亦不输于前者,忍者看上去只是普通一死,他的生命能却发挥排斥一切非我的功效,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刃将那可以招架核爆的大门轰出一个人形的坑道。 章刑扔掉手上软软的皮囊,手插裤包的迈进了门的那边。 咒怨二 怨灵真相  “刚才什么动静?”一个身子有些肥胖的老家伙跑的气喘吁吁,心中直抱怨设计这里的人怎么没有搞成自动滑梯。全然忘记自己当初还说过最原始也是最可靠的话。 “那道门就算是血族的怪物自己来也不可能随便弄开的,不要回头还是快跑吧!”既然是最高级的救命通道,够资格进入的人自然不会多,总共也就胖瘦两人,看上去也都有了些年纪。这两个平时享受国宝待遇的人这样玩命的奔跑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可命运如此神奇,难得豁出命去“极限运动”一次却最终救不回两人的命。 “血族的怪物未必是世上最强的怪物!”身后一个男声接上了瘦子的话,两人只觉得浑身一沉,脚下一软,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成了针一样刺着身体,就这么瘫在了原地。视频里曾见到的那个叼着烟的男人从拐角走了出来,直直来到两人面前“现在,二位。给自己找一个活命的理由吧!” 能在异族高级研究室里的处于领导地位的人,其智商怎么想都是世界第一流的,两人当然听得明白对方的意思。现在死还是将来死,这是个令人充满挣扎的问题,但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因为那是将来的事情。 听着两人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讲述,章刑终于把两次任务前后的条理给摸清了。 原来此世界的吸血鬼关于精神能的研究已经进展到了非常高的地步,在理论上指出,其实不需太大的精神能就足以让人们熟知的规则发生扭曲,而那个枷椰子正是实践这个理论的第一个试验品。 试验非常成功,被制成怨灵武器的枷椰子不断的制造怨念,同时也不断的把自己捆绑的更牢。无论他的对象是人还是其他什么智慧生物,只要满足在那个房间呆过这一个条件,那枷椰子的怨灵体就算隔了千山万水也会出现在他面前,用一种完全违反现代物理基础的方式杀死目标。只要对方产生恐惧的心理,无论他的肉体或精神多么强大,无论是人还是吸血鬼都只有死路一条。 研究者们对这个成果非常满意,但正当他们要进一步尝试削减限制条件,将精神能的利用更自由化的时候,试验品却出了问题,积累在她灵魂之内的怨念越来越少,枷椰子也随之越来越消极怠工。 问题根源很快查出来了,是一个名叫太月的和尚发愿积十万善功以化解女妖的罪孽。按当时上层的意思是要将这和尚抓来,仔细研究善念和怨念彼此消长的途径和方式,可结果众人这个时候才发现,自以为可以玩弄法则的他们其实也还在法则的圈圈之内跳舞,作为始作俑者的血族一伙根本无法以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干预这场善与怨的公平较量。任何试图行为的举动总是会遭到莫名其妙的破坏,而制造枷椰子二号的计划也同样胎死腹中。如此一晃就是过了十多年,失去了试验的对象,整个研究的进展也变得极为缓慢。 突然有一日,法则的套索突然松动了。十几年来未曾懈怠,第一时间抓住征兆的研究者们果断杀入,借太月和尚的一个徒弟之手杀死了和尚本人。没了那个碍手碍脚的家伙,精神能的实验终于又走上了正轨。可虽如此,但前因后果似乎并未偿清,关于太月和尚的前踪后迹也在同时被隐藏了起来。日本的实际掌控者竟然硬是追查不到太月死前最后一封信是寄到了哪里!所有的线索似乎在一瞬间已经消失在这个时空。 事情再次出现转机则是几天之前,一切莫名的变数好像都又回到了原点。枷椰子的怨念重新凝聚到了一个高点,杀人的方式越发的诡异。而正当众人试图从中理出头绪的时候,警察局里的白老鼠们突然被神秘人劫走,而日本的另一处,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竟然通过最简单的电话问询就查出了太月最后的信息所在。再接下去的事情就是一个悍匪趁研究所空虚的当口,大摇大摆的杀了进来,并且站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这是世界的规则本该如此,还是主神插了一杠子,为的是营造出最合适的环境才搞得事情一波三折?章刑脑子里不停的盘算着“要怎样才能解开那个诅咒?” “如果诅咒已经缠身的话,理论上来说,无惧是唯一解咒的方式。”瘦子回答的有些心惊。 “以前有成功解咒的吗?” 除了一些根本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傻子,否则就算是已经参与试验很久,明知那只是恐惧杀人的人也同样会背自己杀死。胖瘦两人悄悄对视一眼,话却没第一时间出口,两人当科学家是一流的,应付问讯却只是三流,竟然说了那么多话的时间里都没好好思考过这个几乎是对方必问的关键问题。 “那就是没有了?”章刑一皱眉毛,真是个坏消息“那好吧,这个理由用来活命稍显薄弱了些,所以这里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你们选择吧!” “我!”两人几乎同时出口,然后同时怒视对方,再争两句就撕破脸皮的互殴了起来。瘦子身形灵活,胖子力大皮厚,两人几个回合一过竟然成了平手。 “太难看了!”章刑冷哼了一声,两人心脏一齐抽搐,同时倒地死于心跳絮乱“我说这里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那个人是我啊!” 对着两个死人丢下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话,章刑大步走向了出口。他的任务还没完,刚才两人说的明白,枷椰子的尸体还在中心,那才是一切的根源所在,既然这趟任务是要求彻底解决闹鬼事件而非只是调查,那么源头就必须毁去。 乒乒乓乓的乱战因为敌人的外围支援插入而暂告一段落,血族的首批追击部队在天亮之前有条不紊的撤退了。丢下几具尸体并非代表失败,他们已经摸清了神秘人底细,今天晚上当有十分把握掐死这些捣乱的臭虫。 “是这样吗?你那边是否需要支援?”易天行搬过一辆装甲车以加强正面防御力。 “不用了,我们远来是客,又不是真的要和这里血族战个死活,没钱拿的。我自己行动方便些。还有,青奋那小子还好吧?没在这时候抽风吧?” “抽完了,还算抽得不错!” “那就行,如果行动顺利的话,我们明天凌晨六点在108号隧道见,那时候那会有个回家的节点,过了就又要等一天了。” “记得,这里就交给我,你自己小心!” 咒怨二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已经过了一天一夜,那地头蛇的威力渐渐展现了出来,除非蛮洲队飞离日本,否则去哪都是一样。进入大城市的话固然对方会多些忌惮,但自己却也失了地利,未必划算,易天行考虑之后还是决定原地坚守,布置防御。 青奋拿着一圈红线和黑线按图纸上的式样正布置,迎面走过来了张一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打了招呼“嗨!上次,对不起了啊!” 张一淘一愣,随即苦笑摆手“算了算了,我已经有一阵子没给你背锅了,偶尔回忆一下有助健康!” “呵。”青奋也轻笑起来,回忆起早些时候的往事仿佛已经早如上辈子。 “到是你精神不错,心结解开了吗?” “差不多吧!”青奋面露微笑“反正现在命不是自己的,很多人都对我有着期盼,无论过去曾有多大的过失也已经是过去,我必须好好活下来才能弥补活着的人,祭奠死去的人。” “果然有境界,说话都像写书!”张一淘耸了耸肩,随即整肃面容“你女朋友好像有些不对!” “你也发现了?”青奋敲了敲脑袋示意,对方点了点头。 “不过。。。。。。”张一淘突然搭住他的肩膀,面带奇异微笑的说道“反过来也是个机会啊!她现在应该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不是可以趁虚而入,随便做些平时想做而又做不到的事!” 青奋骇然转头,不知道对方哪根神经搭错了,这个节骨眼上出的什么馊主意?别说她不一定会依从,就算紫苍兰愿意自己在空间也还躺着一个呢! “这就是你不明白了!”张一淘一看就知道对方误会自己下半身指导上半身了“早就想跟你说只是一直没机会。你们三个人这么纠缠不清完全是你处置不当的结果!其实她们两个经历这许多之后对对方并不排斥,无所谓共事一个丈夫,只是都比较骄傲拉不下脸来明说。如果你强势一点把她们都生米煮成熟饭,虽然嘴上会怨几句但心里其实并非不乐意。 我跟你说,这种事情我很有经验,女人在上床前和上床后绝对是两个人,只要你占有了她们的身体,我保证她们会变得比奴隶还乖,就像我那个一样!呃?” 张一淘谈起自己的经验和战绩说的兴致正高,突然发现对方嘴角挂起奇异的微笑,目光投向自己背后。他高超的智商瞬间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 “啊,老婆,你听我解释!” “谁是你的奴隶!”娇声怒吼中,空气里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尘埃状微粒突然暴涨,一团团褐色的木质物出现在半空。青奋早有准备而且攻击目标锁定的不是他,一个闪身就脱出了范围,张一淘就没那么走运了。他本来就不以运动见长这个时候更逃无可逃,眼见那些木质物已经连成一片天罗地网上边尖刺林立无奈之下只能变成火焰形态准备先冲出去再说。可不变身还好,一变之下那些植物受到火焰和高温的刺激越发狂暴的生长,张一淘刚刚与之接触就发现自己的火焰能量急速外泄,与之相对的是对方褐色的外皮转为通红,越发生机蓬勃长势余越快。 不好!这是专门克制火焰的植物!张一淘大骇。美国的时候大家都分开做各自专门的训练,自己当时专注开发六阳吉照也没太留心段菲,没想到她和教授弄出了这样的玩艺,这不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吗? 既然是靠吸收火焰来维持,那当周围没有火的时候就应该会疲软!张一淘瞬间作出了这个判断,当然也是基于段菲再怒也不会杀了自己的前提马上又转回了物理形态。果然,没有了火焰支持那些带尖刺的植物很快就停止了生长,可就算如此也已经晚了一点,一个大刺球已经将自己包了起来,如同荆棘一样的刺条拉得自己全身又疼又痒,想动还不敢动直如遭受刑罚。 还有这一手?开眼开眼!旁边的青奋直看得目瞪口呆,原来上过床的女人不是会变成奴隶而是会变成老虎,换之前的段菲绝对做不出这么有针对性的攻击,更不会动不动就把“队友”扔进刺笼里去享受,看来这是眼睛兄的“特权”,别人盼也盼不来的。 “再说一遍?谁是奴隶?”段菲尤不解气,每一挥手刺笼就一阵颤抖,扎得里面的人惨叫连连。蛮洲队的女人性格各式各样,但骄傲这一点几乎是共性,就算是林倩这样没战斗力的人也不原意作为别人的依附而存在。张一淘的奴隶两个字虽然另有所指但其实是摸到了高压线,再加上空间的时候他违背对段菲的承诺使出了六阳吉照,两罪并罚可说是罪有应得了。 看着张一淘的可怜样,青奋转过脚步考虑离开这场家庭暴力好给兄弟留点面子,刚走几步就听背后又传来一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紧随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直听得旁人都头皮发麻。 紫苍兰的状态是失忆,只看她那小心翼翼又不想别人发现她不正常的态度就已经可以确定这一点。只是如何治疗则令人头疼,想了想,青奋还是朝龙、易两人的方向走去。 “好像很成功!”龙帅布置法阵基本目的是这块地方的许多区域空间节点联通起来达到无息瞬移并掌握区域内所有动向,从段菲不知不觉瞬移到张一淘身后并狠扁他看来应该算是成功了。虽然能掌控的范围不打而且仍旧需要一个人主持,但他自己本身就不擅长正面战斗,达到辅助的效果也就尽到本职了,回美国那一年多的心血总算没白费。 “效果不错!”易天行也赞了一句,随即转过头对另一个不擅长正面战斗的人说“向明!入夜对方第一波攻势开始之后,你就闪出圈去,按这个路线去接应队长!” 虽然章刑一直说自己不用人帮,但毕竟他是孤身去闯人家中心重地,杀进去容易脱身就很困难了,以防万一还是安排一个接应比较稳妥。 “明白!”军帽小子一年多的野战军练,练得人黑了一层也高了一头,现在的样子比较符合他16,7岁的心智年龄了。寻常子弹和格斗术对吸血鬼的伤害不大,手头上仅有几只史莱姆的他确实更适合做一些隐蔽接应的工作。正这时候青奋来了。 “嗯?解决失忆的办法?你是说紫苍兰吗?”两个小组长一起抬头,紫苍兰的情况所有人看在眼里,只是她有该管事的人还论不到其他人去关心所以大家都闭口不言。 “哦,原来你们的情况是这样!那。。。。。。”龙帅拉了个长音“她应该属于受刺激过大,并且因为那个尼古拉的死去导致催眠术又出了岔子,还有体内的那股庞大的血族能量不谐调阻塞了记忆。办法有两个,一是常规性的,慢慢跟她讲以前的事,带她去常去的地方等等,十天半月十年八年也许有概率恢复记忆!” “废话!”这个回答完全标准却也完全是敷衍,青奋一点没客气。 “那就第二个!”龙帅也不愠“她已经人剑一体,你能有办法让她的剑术回复正常的水平,她的其它方面也自然恢复了!” 失去记忆的紫苍兰昨天的表现实在可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龙帅的这次意见还有些参考价值,不过,如何恢复呢? “刺激!剑是用来砍东西砍人的凶器,只有让她最深的潜意识感到危险感到有必要找回自己的剑。” “那你的意思是。。。。。。攻击她?” “对!‘攻击’她!”两人说的是同一个词,但结合龙帅那男人特有的笑容显然彼此说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看着眼前这人,再想起刚才张一淘兴奋的模样,青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段菲的话“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咒怨二 你想对我怎么样?  再见到紫苍兰的时候她正在一片残檐旁小睡。昨天再怎么水皮她还是砍伤了一个吸血鬼,这让她本能觉得极不舒服,天亮就感到头疼浑身份乏力,没能参加大家的活动,找了个不见光的地方就躺下了。 紫苍兰本来就身形娇小,此时蜷成一团更显讨人怜爱。青奋来到她的身边尤还未醒,看来不但剑术,连武者本能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看着睡梦中还皱着眉头对周围感到恐惧的紫苍兰,青奋一再的给自己做催眠暗示:我是在演戏,我是在演戏,我是为了她好! 他轻轻拉开了她抱住胸口的手,将整个人展开来。这下就算睡得再熟的人也要被弄醒了。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一个男人几乎压在了自己身上,紫苍兰惊叫一声本能的就去拔刀,但失去记忆和能力的她怎么可能是青奋的对手。后者一伸手就将她的两只手都拉过了头顶。 这个动作青奋几乎是下意识完成,之后才发现完全和H电影漫画里坏淫的举止一样,由此看来自己本质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想干什么?”紫苍兰声音前所未有的颤抖,青奋的心也跟着颤抖,他一再鼓励自己演戏,演戏!他以前不是没抱过对方,甚至亲吻和抚摸。可那时候对方意志清醒,而现在,自己完全和强奸犯没有区别! “你忘了吗?你是我的妻子,你说我想怎么样?”青奋努力的扮演着电影电视上看来的角色,虽然他声音也是微微颤抖,但慌张中的紫苍兰显然没有察觉。 “不,不,我记得!可,可不要现在好吗?”紫苍兰基本的意识还能明白这个人所言的到底是什么事,惊恐的试图用语言拖延抗拒。 “不行!我现在就要!”青奋一头扎进她的脖颈,热烈的亲吻着她的脸庞。紫苍兰无助的挣扎,泪水流到青奋脸上,两人一起痛苦。 “这主意真馊!”易天行过了半天,假设好另一边的法阵,过来没头没尾的扔出一句,龙帅却是听得明白。 “馊主意也比没主意好!你以为我想啊?”龙帅没好气,紫苍兰一个简单纯洁的小公主,不论原因为何的伤害她,他自己也感到很是难受“今晚之前就必须恢复,不下猛药你倒是出个主意啊,有比我更好的那再好不过了!” “。。。。。。”易天行没主意,因为这种失去记忆短期想恢复,真的只有极度刺激一途,无论如何都肯定要伤害到本人“有几成把握?” “五成!有智者说过,生死之搏有五成把握就可以下注了!算了,开玩笑的!对不起!我赌运很烂的,若非死到临头,否则非九成把握不会下场! 如果是单纯武力攻击的话,对身体的伤害可能不小,但精神层面的压力却不够,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了。安慰自己一下的话,反正她早就心属那小子,清醒后也不至于无法接受。 放心,除非奇迹出现,否则我们的小公主应该很快会把她的情人砍成生鱼片。生命的顽强是宇宙的奇迹,感到危险的时候生命本能会去寻找出路而且一定能找到,我坚信紫苍兰很快会找回剑和自己!” 还不够吗?没有H小说中的那种快感,青奋心里全是负罪感,要换早些时候他早不干了,可现在的他已经明白,有些事情和责任哪怕自己要下十八层地狱也必须背起来。 青奋咬了咬牙,本来固定她身体的右手抽了出来,拉开了她的领口。女性用长剑者因为胸部的关系其实很不方便,移动和拔剑都会受到妨碍,紫苍兰总是用白布紧紧缠住胸口,此时青奋正要解除这层防御。 当他的手第一次无隔阂的触摸上那丰满柔软的地方,青奋感到对方的身体猛的一震,接着就是一股毫无遮掩的杀气笼罩住了自己。 剑是凶器,想要找回剑,先要找回杀气!有成果了!青奋强咬牙关作出难看的笑容,他想学电视里那样说点什么刺激对方话,但张了几次嘴还是说不出口,他怕一说话就会出卖自己此时的内心。只能就那么难看的笑一下,低头笨拙的“享用”着对方的身体。 还是不够!虽然杀气聚集起来了,可她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大的力量!青奋伸手抚向了她光洁的大腿,再往上摸去。。。。。。 “啊。。。。。。。”受刺激到了极限生命会崩溃或爆发,青奋被对方充满力量的一喊有些震得头晕,心里却是几乎激动得要哭出来的喜悦,终于成功了! 定下神来一看,紫苍兰泪汪汪的大眼睛里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十二万分的委屈,好像再说,青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太好了!太好了!青奋高兴的一时间忘记了放开对方,可稍一冷静就发现了不对之处,怎么笼罩着自己的杀气不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重了? 背后一把冰冷又灼热的利刃无声无息的架在了青奋的脖子上,不用回头余光扫到之处,那剑上似乎有雾状的血气在不停的蒸腾变形。青奋咽了咽口水,他能感觉到,这把剑主人的蜂锐绝对有斩开自己金钟罩的实力。 持剑者高高在上的说道:“青奋,你想对本殿怎么样?” * * * * ***************************************************************************************** 好久没在文后废话,实在很想念这个地方! 最近两天时间空闲了一些,正在尝试写YY网游。。。。。。非常痛苦,话说我根本Y不起来,简直自己找罪受! 出外修行果然是个好计划,收获不少,当然也累得半死,毕竟你不能指望得到没有付出东西。修行的第一站不久将要结束,我六月头可能会前往第二站,日子过的好快,一转眼就快三个月了。 下周末要考试,恩,我也奇怪怎么我一个毕业好几年的人哪来那么多的试要考,大概是我对学东西有瘾也没办法了。总之,大概下周会把这些天写的网游发一发,在我的中短篇集《命运岔路口》里边,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看。 以我的习惯但凡特殊日子总要写点东西,母亲节和汶川一周年在《致命》里不好写,所以都写网游里去了。0-0!现在知道为什么我Y不起来了,太任性太能扯了! 五月份结束《咒怨二》,按大纲下面是青奋的一场日本二次行,六月份是继续下文还是先把前面四个任务改一改,再议了。 最后,六月将近,流感已近,要考试的请就不要上网了,其他的请注意卫生,实在与大家同在。 咒怨二 血公主  “最后一战就在今晚,不过到时候你一边要对付诅咒一边要维持法阵,真的行吗?”苏厄德从袖子里抓出从未露过人前的黑猫,轻轻抚摸着问道。 “只能试试了,应该,行吧!”龙帅一皱眉,回答的甚无底气。对于衬衫男等新人来说,最恐惧的事情不过就是死亡,各式各样奇怪恐怖的死法就足以让常人崩溃,但对空间者来说,死亡和妖怪简直就像邻居二十年的隔壁大叔一样的熟悉,咒怨或说主神断不会拿出这等货色来糊弄自己。其实到底会面临的是什么,龙帅自己心里非常清楚,枷椰子的怨灵需要的是恐惧,而自己最恐惧的东西就潜伏在内心的那个角落,自己对它的恐惧远远超过新人们对死亡的恐惧。 “你有办法?”龙帅径直反问道,以苏厄德的为人绝对不会说没用的话作没用的事,既然这会说出了这话还难得的将他的灵猫示人,那就必有下文。 “有一个急就章的办法!”对方也不打马虎眼,刚要说到正题对话突然两人都一起瞪眼看向旁边。正在旁边喝水的张一淘更是笑得喷了对面苏厄德一衣服“你,你,你们这到底是谁攻击谁啊?怎么,你更像那个从强奸现场离开的少女啊!” 应该说张一淘的形容还是很到位的,青奋浑身上下的衣服被砍得破破烂烂不少地方连肌肉都被割出了口子,衣服上的鲜血和失神的眼睛相映衬让人十分好奇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易天行抬头看了看他身后,没看见本该是“受害者”的人,遂问“你把她装进口袋了?”所有人都知道紫苍兰唯一在空间有兑换的能力就是和青奋联系的某种潜行,虽然具体内容不知道但结合现在的情形已经可以大概作出这样的判断。 青奋还是失神的点点头然后坐下,不知道是金钟罩被人砍破令他遭受打击亦或是其他什么事。过了一会,他突然转头问张一淘:“你知道比被一只老虎追更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莫名其妙,张一淘想了想回答:“应该是被一只狗熊追吧!”狗熊吗?真是可怜,张一淘看了看对方,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隐隐发麻发疼的伤口,原来自己家的母老虎已经算是十分温柔了! 此时被人腹诽为母老虎的段菲正在废墟的另一头给两个新人讲述那件“福利盔甲”的用法。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参加什么主神游戏,既然诅咒已经解开我们不能自由决定干什么吗?”衬衫男说这话显然是带着气。 段菲看了他一眼,用与之相反甚至轻蔑的口吻回答:“你搞错了,现在不是我在求你!如果你无意和我们并肩战斗的话就脱下这件盔甲然后想去哪就去哪,少你一个累赘我们会省事许多!” “你!”衬衫男大怒,甩手就要把那从头到脚包裹的异常严实的东西脱下来,却被身边的手机女止住。“对不起,他太激动了,我跟他单独说几句!麻烦你们了!” 看着走开十几步远的男女在那边相互争吵,段菲细长的耳朵抽动了两下,发出一声她这辈子最冷的冷笑,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放在前面,也许她自己都会惊讶的发现,这个笑法竟是像极了章刑。 夜幕降临,东京大都难得的发出了宵禁演习的命令,繁华的都市在夜幕中化为了死寂之城,一切只为了方便捕捉某个危险分子。 “第一小队全灭了!”“目标已经离开原地!”“第六小队伤亡过半。。。。。。已经完全失去联系!”“找到目标了,第七,八,十六,二十一小队已经将他合围,其他增援马上就到!” “唔!”中心控制室,中心最高负责人坂田龙有些紧张的咬着指头。这次行动不同于以往捕猎,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自从上次和宿敌猎命师两败俱伤之后,血族内部传统修行派和现代科技派的政见争执已经到达了无法调和的地步,一说只有肉体和精神才是最可靠的武器,战争失败就是因为太过倚赖所谓的科技!另一说传统修炼法固然强大,但其艰辛程度决定了规模必定有限,今后的战争是科技的战争,大规模可速成的武力才是新时代的主题!这次战争失败是因为传统派的钳制导致对科技的投入还不够! 在这样的政治背景下刚有起色的可复制控制型精神能的项目遭遇不明神秘人袭击,连下属实验室都被捣毁试验白鼠也被劫走而对方的能力正是传统派鼓吹的那类,整个科技派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血族长老越过上级直接指示自己,要什么后勤支援只管说,但一定要把这件事解决的漂亮。你搞不定他们,我就搞你! 血神保佑,一定要搞定啊! “报告!抓住了!” “呼!”一瞬间坂田只觉得自己几乎要虚脱过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还被他破坏安全门的能力吓了一跳,现在看来肯定也是用了某些科技手段。“带回中心,安置在-21F最高级别监管,绝对不能出岔子!”坂田的声音低沉且严肃,充满了威严。 可以放置坦克的电梯里,一整队武装到牙齿仿佛星球大战里穿越过来的士兵,而他们看守的也不是什么外星哥斯拉,只是一个看上去身形还有些消瘦的人类男性。 “这人真的是我们抓住的吗?”一个士兵犹如还在梦中,刚才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赤手空拳撕开自己等的合金装甲犹如撕纸,拳头上的蓝色光芒一击就足以报销一头生化兽,与他为敌简直就像和十二级风暴战斗一样不可思议,就在自己以为必然会像其他人一样为了血天皇光荣战死的时候,这个疯狂制造死亡的男人竟然被远程的一发麻醉枪击倒,虽然理智上可以接受这样的战术战果,可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他就那么简单的倒在自己眼前。 “想那么多干嘛?那么多人围攻只我们几个人活下来,知足吧!等明天事了了,我一定要去泡上三天三夜的血浴,再好好喝上两杯!妈的!”显然章刑造成的心理冲击并非只打在一个人身上。 “倒是说起来,传统派提倡的能力确实恐怖啊!看看这个男人,看他战斗时以一敌百的威风,甚至有一刻我也想能有这样的力量啊!” “那又怎么样?”有人嗤笑了一声“就算他能以一敌百好了,可他这样的人十万甚至百万个人也培养不出一个,而我们大约一百个人里就能诞生一个合格的士兵,这帐你自己算去好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算了,才能这种东西,恨也恨不来的,还是老实当我们的科技兵好了!” “你搞定了?”屏幕上男人显得难以置信,只是背景声中传来的阵阵女人呻吟让他的惊讶变得毫无诚意。 “哼,小事一桩而已!”看到连赫恩都插进这件事来,坂田有种虚荣心被满足的感觉。 “说说,怎么样地!”赫恩严肃起来,把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女人推到了一边。 坂田把事情加油添醋如此这般的叙述了一遍。 “没道理啊!”赫恩摸了摸脑袋,虽然科技派对这次来犯者的资料持严格保密的态度,但动静太大还是有部分情况漏了出去,按他们的标准划分对方起码是接近A级的强人,那种程度的战术因该不足以击倒他才对。 “会不会是他诈败好混进来?听说他好像就是冲你们那项目来的,也许所谓的被你们抓获只是想找个引路的而已!” “不可能!”坂田回答的斩钉截铁“就算他是有那个打算也已经给他注射了足够分量的麻醉剂,其分量足够他睡上三到五天,药剂效果再三验证,绝对不会有问题!” 对方这么有把握赫恩也不好再说什么,麻醉剂吗?如果是自己想混进去的话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挨上两针也未必就真的失去战斗力!不过。。。。。。关自己什么事?好像,自己还是传统派的吧?他耸了耸肩又将头埋进了女人两腿间“随你高兴吧!” 事件的另一端则推进的却没这么顺利,经历了前个晚上的相互试探,今天已经是打得针尖对上麦芒,两边都不留任何余地。 “日!恐龙吗?”张一淘仰头看着直冲过来的庞然大物,再看下一秒那恐龙被摔倒在地紧接着直接爆头的惨状,随手将烈焰化成长矛贯穿了两个机甲兵同时对易天行说出一句“你比恐龙还恐龙!”后者伸出两个手指,表示好戏在后头。 科技优势也非只能制造大量的炮灰,也有天赋异禀的精锐能在各种技术的辅助之下发挥出超人般的体能。 “强保护能量,不适宜强攻,优先选择消耗!”计算机在交手瞬间已经作出了这样的判断。看上去比其他人累赘少很多的家伙飞速一个旋切,想要抓住青奋的双手。再有计算机辅助也是笨手笨脚!后者手腕一翻震开搭上来的手反手再抓已经刁住对方的腕子。这些金属机壳硬是硬,但关节处却需柔软处理,于是抖手间就要卸掉对方的关节。 “噗噗”两声,肘关节处两颗子弹大小的东西朝青奋飞了过来。什么东西?知道这些家伙都有神风精神,青奋也不敢贸然尝试对方的“炸弹”,身子一偏闪开那玩艺下起一脚就踹向对方小腹,这脚要是落实,山崩之力足以贯甲,对方机壳再硬里面也会被震成碎肉。 “八嘎!”那武士大骂一声,腹部机甲竟然自动朝外卸开露出肌肉被青奋一脚穿过! 大意!这些家伙身体结构与常人不一样!青奋微微一凄,脚上内劲爆处就要将对方整个人震成肉酱。但既然对方大方的设下陷阱肯定也埋了后着,打开的机甲刹时关闭竟然锁住了青奋的一只脚,随即上千万的高压电延着那脚就传遍了青奋全身。千万伏的电流可不是什么玩笑话,青奋鼓足内劲金钟罩犹如实质旁人看去两人的位置就像一个裹满了蓝色光弧的金茧,噼里啪啦霎是好看,可里边的人却无法作此想。 那人早已经被生生震死,可电击装置却没因主人的死亡而停下来。武士早已看出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与其作不完全的攻击然后被杀掉,不如索性豁出性命最大程度上削减对方的能量。他的战术成功了,紧接而来又是几个同样装束的武士放弃了远程进攻相继熊抱而来。法阵转移可带不动青奋脚上那团已经牢牢扎根大地的东西,眼看又要被几个依样葫芦的再加上几个千万伏,青奋也被这种不怕死的无赖打法弄得火起,手上没兵刃要解决这样的情况确实很费手脚。 黑暗中的影子突然扭曲,身形犹在半空的武士们都只看见弧光一闪,然后才惊觉自己已经分成了左右两个半边,一齐手脚乱舞的从天空掉落。 “嗯?”显身斩人的紫苍兰微微滞了一下,落回地面的最后一刀竟然被人以奇形护臂锁住,虽然连斩数人已经有了间隙,但此人确实比其它武士要高出数筹。 “吾乃血天皇座下空手入白刃之王!”那人自报惊人家门随即头颅飞上了半空嘴巴还在一张一合显然没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无头的身躯软软倒下,显出他身后另一个全身血气蒸腾的“紫苍兰”,黑幕之下光洁的额头上三瓣血梅花如火炬般耀眼。 “我乃血族唯一王室,谁敢自称血天皇?” 咒怨二 师弟,你在这里干什么  “滚!”看到血公主的出现似乎勾起了青奋许多不好的回忆,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还在脚上的武士尸体,灌劲一脚横扫连尸体带刚冲上来的几个机甲兵一起摔飞,听那身铁皮里传出的连串闷哼,显是统统不活了。 杀人之后的青奋再与之前的和谐状态又有不同,三段神速与转移法阵的配合之下行动直如鬼魅,忽而在前忽而在后每每只见伸手往那些盔甲人头部或胸部一摁就是一个倒下。对付这些壳硬芯软的装甲兵,潜爆式的内功正是最好的利器。不多刻工夫已然击毙十余个看似小头目模样家伙。 “那是。。。。。。怎么回事?”还从没见过青奋这样子杀人,张一淘也是挑了挑眉毛,火焰矛再刺一个找机会靠到青奋身边,问的却是废墟一头,两个紫苍兰的事。 “美国之旅的附赠品!”青奋回答的没什么好气。从没想过那两个血大公灌在紫苍兰身上的能量居然会在她极力寻求力量自救的关头直接化成实体! 这个聚集了血族庞大能量的能量体此刻已经呈半实体的状态,早上时候那把血刀轻易的切开自己的护体气功实在是给了青奋不小的打击。而且更令人窝火的是,她还完全继承了血族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态度,看着“紫苍兰”用命令式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实在让人无法接受,而更无法让他释怀的是紫苍兰本人竟从头到尾都只是在一边抱剑看着,没和自己说一句话。 一头两层楼高的怪兽撕吼着又朝这里冲了过来,青奋心意难平只想找个地方发泄,脚下一点已经高蹿到怪兽头顶双掌合击之处正落顶门,只见怪兽眼耳口鼻处血浆脑浆乱溅,诺大的怪物居然哼都没哼一声就此报销,惯性之下还跑出几步这才轰隆倒地。 几乎只是同时,借怪兽庞大的身体掩护之下,几个刚才的机甲武士突然冒了出来,腹处机甲一开露出强力电极就要重演刚才那一幕。 “一而再再而三,你们是把我当白痴还是自己是白痴!”青奋被对方这种“看不起”人的举动搞得火冒三丈,挥拳到处尽显刚劲,一锤成钢的力道在金钟罩劲的支持下犹如子弹出膛,尚隔空一尺外机甲武士胸口处已经中拳随即窝陷,合金外甲犹如泥糊的一样被打穿,同样被打穿的还有他们的心脏,其他人看去就像青奋发出了三团金色的炮弹直直打穿了三人的身体。 原来比一只老虎还可怕的东西不是狗熊而是两只老虎!张一淘暗自抹了把汗,还好自己不用背负如此沉重的“负担”,瞅看回头望去,两个紫苍兰站立之处已经没有第三个竖直的物体,反到是在她们脚下堆满了残缺的碎块。 “看样子不行了!”血紫苍兰看着自己身体蒸腾的血气越来越浓,知道这样的“运动”已经是现在的极限。毕竟只是半实体状态,独立运作消耗的能量比真正的实体要高上十倍不止。“哼,暂时只能先放一放了,以后定要找机会看看敢称血天皇的到底是什么货色!”说着整个人开始化为一团血雾又要重新回到紫苍兰的身体。 “等一下!”本来还在用剑吞噬游魂的紫苍兰突然抗拒了一下,和血雾拉开了一步的距离。 “什么事?”血雾重新聚成人形。 “那个。。。。。。” “行了不用说了,我就是你,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也知道,你知道我的回答!” “可是。。。。。。” “没有可是!男人都是贱骨头,不值得我们留恋,看好你的剑就可以了!”说完这话血紫苍兰再不容对方抗拒,融进了她的身体。 “喀嚓!”最后一头生化兽的脑袋被易天行扭断,敌人的第一波进攻被打退了。显然昨天的交手双方都未尽全力,作为地头蛇的血族正要调派增援准备第二波的进攻。 段菲守着龙帅维持法阵,众人多少受的一点轻伤也只能自己处理。 “感觉怎么样?打仗好玩吗?”易天行问两个大惊小怪了半夜的新人。 “好可怕,好可怕!你们要我们以后每天也过这样的生活?”手机女的语气是难以置信,她实在无法联想都市小女生的自己怎么会牵扯到这样神鬼打架的剧情中来。特别刚才那几头从后偷袭过来的的生化兽,就在她眼皮底下被那叫苏厄德的人请什么蛊神上身直接化成了烂泥。一段时间以来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对方所言的“任务”生涯,那一刻才知道,只要跟他们在一起,没有最恐怖最恶心,只有更恐怖更恶心! “刚才只是小场面,你看我们都没怎么负伤不是?你现在还有最后选择的机会,几小时以后我们就要撤离,你愿意和我们一起以后每天都过这样的日子还是干脆就留在这里等着被吸血鬼抓到后落到你那几个同伴的下场?” “我。。。。。。我。。。。。。”哪条路都是死,手机女浑身颤抖无法做出选择。 “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吧!”衬衫男这时候反而更理智,如果说之前的弭除诅咒还感觉不到的话,现在看着一地的怪兽尸体和科幻装甲残骸也总该知道对方不是说着玩的,真的需要好好考虑。 易天行抬头看了看天,午夜了,该到龙帅诅咒的爆发时辰了。 “对了!既然那诅咒是限时让人产生恐惧杀人,那么倘使那时候那人已经睡着了甚至被人打晕了又会怎样?”第五个午夜的来临,衬衫男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解决办法。 “怨灵是精神形态,睡着了她就入梦了,结果不会有改变!”回答这话的是苏厄德“不过到是有偏门的方法,假使一个人的注意力非常集中以致完全不受怨灵影响的话,也可以无碍的度过那关,起码一个晚上是没问题!” “你告诉龙帅了没有?”青奋转头问道。 “我们说起过,但都觉得此法对他没用!他心思太多了,想的太多了,不可能达到心无障碍的专心程度。倒是你小子学过坐禅的话,兴许有几分可能!” “那么。。。。。。” “啊!”——所有的对话都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声音的方向正是龙帅与段菲所在之处。 “苏厄德,你的最后备用计划,拿出来吧!”易天行手捂着脑袋如此说道。 精神奇迹的恐怖,只要心灵还有弱点无论其它能力多么强大都只会沦为一个下场。能够制造发挥各种发阵符咒,本该称为鬼怪专家的龙帅此时竟也和其他前五个遇难者一样,惊恐和悲伤写满了脸上,墨镜后面红色的眼睛全是对只有他所见事物流露出的恐怖。精神上受到的伤害忠实的反应在了肉体上,只是短短一会龙帅的两只脚已经离开了身体,不见血液流出,那伤口更似活生生被人扭断。 “他到底看见了什么?明知是幻象还会恐惧!” “就因为知道那不是虚幻,而是将来一定会发生的事,所以明知现在是假的也无法克服内心的障碍!人造人是一种悲哀!有感情有心思的人造人更是悲哀中的悲哀!”苏厄德嘴上说话,手下却没迟疑,一把将附着在龙帅身上的诅咒恶命抽了出来避免这个可怜的家伙真被当成抛弃的人偶扭成零件。 换命之术也非随便找个陌生人就能塞进去,因果的联系如此微妙,以至于转了个圈最后还是要落实在自己人身上。 青奋天医无缝的命格现在已经无用,把他那老人运桃花劫的奇命换回去再附带上那个诅咒,如果他静心的和尚工夫到家那么该可挨到天亮。 点一盏油灯放在身前,心不乱灯不灭人不死。青奋盘脚打坐宛如平时,片刻间已经入定。混沌中忽有一声动静将他唤醒:“师弟,你在这里干什么?” 咒怨二 灯灭  佛门入定或曰入静有两种情况。一是真正心无牵挂,万物皆是空相,但那境界基本已经不是人了!另一种则是通过极度的专心,专心于“静”而让自己进入“静”的境界。青奋二十不到的年纪,称得上有些阅历,可依旧还在喜欢金钱美女,力量权势,沉迷恩怨情仇的阶段,苏厄德所言的计划本来也只是要他专注于“静”以避开怨灵的侵蚀,只是显然曾经在咒怨一中修炼金钟罩的那种专注程度不是说能进入就能进入,枷椰子的怨念轻易的进入他的思想,幻化成了悟能的模样。 “你是幻像!”青奋抬眼睛看了看对方,又闭上了眼睛。 “对!我是幻象!”悟能笑了笑,爽快承认,丝毫不以为意“可这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你现在不想站起来把我这个幻象轰成渣吗?” “我还没到那么浅薄,跟个幻象过不去!” “我想你搞错了!幻象与否不是关键,我不是怨灵造出来的假象,我是你的内心的投影!只有你对我存有恐惧我才会存在,而现在,我是给你一个克服自己恐惧的机会。反正这一幕迟早都会在现实中上演!” “。。。。。。你说得对!”青奋沉默了一会,手一杵膝盖站了起来“原来如此,难怪龙帅明知道是幻象也无法克服,因为这本来就是未来事件的提前,无可躲避,只能面对!” “说得不错!”悟能嘿嘿一笑,退开一步手上燃起了血焰“我是你对于曾经失败的心障,我是你对‘我’能力的假想,你无法突破我这关也就无法达到无畏的境地,最终也还是死路一条!来吧,师弟!你的本事我全清楚,我的能耐也都是你的设想,放马过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本事为我们的死鬼师傅报仇吧!” 现实的房间中,青奋依旧静静的盘脚坐地,四周无风,身前的长明灯却“忽”的摇逸了起来。 科技中心的地下深处,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押运着一个极度危险的“凶犯”。 “按电影的情节,这时候躺在床上的人是不是该到突然跳起的时候了?”过了第七道安全门,一个押送者如是跟同伴开着玩笑。 “开玩笑!”有人闻言自信十足的说道“实话告诉你,我不是第一次押运这样的危险犯,其中也有不逊于这家伙的怪物,可只要挨上那么两针,任你通天的本事都得给我乖乖变成猫!我敢拿脑袋跟你打赌!” “接受赌注!” “嗯?”打赌者还没反应过是谁接话,一只大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后脑勺,接着就像熟透的番茄摔了豆腐一样,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 “怪物醒了!”有了前面顶死的家伙,其他押送者都在瞬间反应了过来,手中各式武器对着章刑就是一阵拼命乱扫,有激光式的,有实弹式的,也有针头式的,可不论是什么都只看见光芒乱闪之中,统统湮灭在了那男人身上浮起一层淡紫色的光芒之中。 “那是什么?能量护罩吗?我们应该已经搜完他的全身了啊!”凄厉惊恐的惨叫声中,章刑挣断了最后一根身上的束缚,下一个瞬间,嘈杂无比的第七安全通道突然变得静寂无声。 “你们情况怎么样?”章刑伸手压了一下脖颈,拇指大小的伤口处喷出一小段暗红的血液。刚才所中的药物确实有将自己放倒的效用,不过如果事先有准备所有药剂都被压迫在脖颈的一小块地方而未扩散到全身,那就一切都另当别论了。 “哦,恢复通讯了?一切顺利,我们已经打退了第一波攻势,看样子很快就会发动第二波,又有不少人被抽调过来,你那里压力应该会轻不少。” “那就按计划进行!我已经进入了中心内部也找到了向导,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枷椰子的本体了!” “一路顺风!” 章刑关掉了通讯器,看了看身边那四个没有“以神风式的攻击来报效血天皇”的武士。他们只是人类,对血族的忠心程度难免会有小小的不足。 “我要找人带路!” “我们都不认识路的。”——扑通,四分之一的向导为他的嘴快付出了代价。 “带我去找认识路的人!” “我们队长刚刚被你杀了!”——扑通,三分之一的向导为他的低资历付出了代价。 章刑看了看剩下的两人,两人一起抖了起来。终于有人咽了咽口水“上边的地下四到八层是资料禁区,那里应该有人认路!”——扑通,最后二分之一的向导为他的沉默和迟钝付出了代价。 “早这样多好!”杀人者一脸的平和。 “主任,怎么办?”地下八层的主控制室,所有人都从监视器上看到了一切。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主任心里在咆哮,倒不是他能力真的欠缺到这步,只是有的人善于划逆风船而有的人则只能搭顺风车,很不幸他属于后者“开启所有的防御机制,一定要给我顶住!”主任的声音低沉嘶哑如绝境中的野兽,连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听得这话都浮起了不祥的预感。 “呼啊——”一声夹杂着愤怒,悲伤,,绝望,狂野的吼叫从青奋所呆的小屋传出来,犹如发令枪一样打破了敌我两边的对峙,血族部队重整旗鼓以漫天的燃烧弹、毒气弹为第一波攻势再次杀了过来。蛮洲队这边也不示弱,火焰毒气爆发的瞬间,早已经埋在地下的嗜火,嗜毒植物疯狂的生长了起来,将刚刚造成气势的攻击吞吃一空不说,疯狂的蔓藤植物在没有主人的控制之下更是无差别攻击范围内所有的生命。这种情况下单兵能力占优的蛮洲队处理的游刃有余,可依靠数量取胜的科技兵就大乱阵脚只感腹背受敌,这第二次的冲击尚未成型就有溃败的趋势。 “顶住!”一个武装到牙齿看上去象大头目的铁皮罐头里传出狂热的吼叫“你们是血天皇光荣的武士,难道要背对敌人死在战场上吗?你们的荣耀和尊严都到哪里去了?就算战死也要死得光荣!” 被他这么一吼,本来开始散乱的阵形竟然又重新恢复起秩序,众人也从被怪异植物袭击的心理震撼中清醒过来,相互配合着逐步推进,伤亡率顿时降了下来。 “光荣战死?还是你先去开路吧?”眼看大好的局势被这家伙一嗓子就给吼没了,甚感愠怒的张一淘瞬间出现在他的背后,一火焰矛扎下却是在钢板上弹得火焰乱飞,竟未能伤得对方分毫。 “愚蠢的人类!你以为我们就不懂得吸取教训吗?”大头目嘿嘿冷笑声中反手伸出两根喷头,两道白色的浓舞立时喷了出来,白雾所到之处连空气都呈现出固化的淡蓝色,可见温度低得吓人。这份武器不用说,正是专门为张一淘这个火焰人特意准备的。 低温高温互为天敌,这物理的法则就算主神也改变不了,按理来说张一淘应该被着突如其来的攻击化成冰雕然后再被一脚踢碎,可大头目所看到的却是对方火焰化的身体竟然将高浓度的液氮全部吸收了进去,同时手上还化出了一个冷意森森的“火球”。 “这不可能?”大头目高声尖叫,眼前的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物理知识,直如做梦一般。 “会吸取教训的可不止你们!”张一淘得意的狞笑,六阳吉照蕴集的全身能量爆发之下,大头目瞬间化为灰灰,就连第一时间赶来帮忙的周围几十个装甲兽也连人带甲统统汽化,方圆百米的大地光滑如镜面,除了一个飘闪不定的人形火炬之外更无二物。 冰火相刑乃是法则,但正如张一淘所说,既然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天敌或者说弱点,又有谁会放任不管?在中学看来,相刑者必亦可相生,就犹如一个硬币的两面。在美国修行的时候X教授为他做出最大的设计就是这六阳吉照!这招不单单是自身能量高度集中那么简单,准确来说,正因为集中到了这个近乎不可能的程度,连施招者自己都会随时毁灭在自己的招数之下,所以此招需要外力的恒定,而这份配合正是与高温相刑的甚低温!一如制冷机本身总是热得惊人一样,大头目的高浓液氮成了稳定剂,张一淘的王牌终于第一次完整的实战亮相于人前。 可成绩虽然辉煌,低温对火元素的伤害却总是实际存在的。虽然六阳吉照消耗去绝大部分,剩下的那些还是创伤了张一淘的元素核心,再加上本身能量消耗得七七八八,一阵空间扭曲过后,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外加五劳七伤的张一淘被传送到了不知隐藏在哪个角落的大后方。 重新化回物理形态接受着段菲的治疗,没有行动能力的张一淘喘着粗气看着坐在法阵中央主持传送的龙帅。这家伙刚刚死里逃生,此时脑门上还汗珠未消,再想起刚刚青奋发出的那声吼叫,恐怕那小子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想到此处,张一淘不禁紧张了起来。 小屋内,青奋额头莫名的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不住的往下流,看他脸上抽动的肌肉,显然处境不妙。 正这个时候,一个娇小的红影不知从何处走了进来。先是用手指沾了青奋的鲜血放到嘴里吮吸了一下,然后就象发现了什么稀世美味一样,本来就如红水晶一般的双眼更是在黑暗中放出红光,卷小舌头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血迹,接着,一脚踩灭了青奋身前的油灯。 咒怨二 负担易手  “快,快!”急急的催促声中,整个地下实验室犹如加了温的蚂蚁窝一样运作了起来,所有人眼中都只看到其他人在跑来跑去的身影,正是试验失控的最高规格警报. 实验中心有自己的一套保全系统,可这里毕竟不是军事堡垒.入侵者在整个中心无所不在的监控之下纵使无所遁形,但以他之前的表现看来,这种程度的防御与其认真说是防御不如说是拖延更恰当一些。 指挥中心,主任的脑筋急速转动着,眼前的情况很清楚,所有自己能够调动的直属武力都已经派到了外边去狙击那些“偷盗”白鼠的身份未明者,现在又有人潜入,若想解决,唯有求援一途。 但,主任苦笑了起来,若真是有大援可求,自己何必让外边的第一线打得那么辛苦,堂堂日本血族几千年积累的家当可能就只有这点货色吗?问题就在于,虽然有长老亲自出面点名自己负责这个项目,甚至有调用其他部队的权限,可那些眼睛长在额头上的军佬怎么可能将自己这个小小的“主任”放在眼里,那道全力配合的命令已经让他们很不爽了,要是自己现在朝他们求援,完全可以想见,通讯器上一个个几百岁的老家伙都会叼着烟,面目严肃的的对自己说:“坚持五分钟,最后坚持五分钟!我们的援兵马上就到!”然后五十分钟以后,各路因为各式原因耽搁了的人马才会姗姗来迟——不是来克敌,而是来收尸的!反正法不责众,面对既成结果,长老也不可能真将他们如何。 那,直接向长老求援?主任接着苦笑,这不是直接承认自己无能吗?即没有控制局面的能力,也无控制同僚的手腕,说白了就是废物一个!虽然这里的事情上边迟早都会知道,但一个好的结果和一个坏的结果却会给自己带来完全两样的下场。自己还想延续政治生命,不到最后一刻不能用这极端的手段。之所以面对杀气腾腾的入侵者还有余地左右思量,不是主任当真胆量过人,而是手上还有最后一张牌。想到这里,他拿出了电话。 所有的楼梯口都已经布下了埋伏,而电梯则完全停运。看着路口那一层层一叠叠的长枪短炮,从里面探出头来的无论是人是鬼恐怕都会瞬间被轰成灰灰吧? 武器在手,同伴在旁,可气氛却紧张的让这些低级的士兵感受不到一点安全的味道。不是没个人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部分没真正经历过战阵的人此时的想法竟然是自己正在扮演电影里的反派炮灰,看这阵势依电影发展的话,下一步就是一个假目标从路口出现吸引住自己等的火力,然后真正的男主角再从天而降,犹如割麦子一样砍下自己等人的头颅。 低等士兵在胡思乱想,可以看到全楼监视系统的队长们却没那么好气了,屏幕上的显示让他们一头的雾水。入侵者并没有隐匿或者移动的意思,他就站在原地,摆了一个漫画里冲击波的架势。这个动作若是寻常人做出来难免有做作可笑的嫌疑,但看着他手中淡紫色光球和周身不停跳跃的光弧已经噼里啪啦的脆响,无一不昭示着,这个男人,不是寻常人。 “主任,中心的电力供应急剧下降,四个备用电源都已经开启,可照这个速度下去,很快我们就已经无法顾及一级区域的照明了!” “什么?”主任大吃一惊,正要提电话走过来搞清怎么回事,“忽”的一阵冲击波毫无朕兆的呼啸而过,主任只觉得身子一轻脑袋一晕,整个人就象一张纸一样的飘了起来狠狠砸到了旁边的墙上。冲击波在房间内被墙体反射发出蓬蓬的动静,主任被摔得五劳七伤浑身剧痛,也不知骨头断了几根。但他来不及关心自己,赶忙睁眼打量周围,目光所及却是让人目瞪口呆。 整个房间犹如飓风过境本是意料之中,天花板和地板也出现了两个直径一米有多的大洞。不用探头去看,上边透进的星光已经表明,入侵者这一击根本是打穿了整个中心三十二层大楼!其用意也不言可明,人家不想爬楼梯,所以开了条快捷通道。 “八嘎!”惊怒恐惧之下主任情绪有些失控了:“这是什么怪物?这样的威力根本就超出了生物体应有的极限!这完全是作弊,是BUG!” “冷静一点!”主任的电话展现出了过硬的抗摔能力,加上体形很小竟然没受什么损伤,电话那头的赫恩通过视频把这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你们的基地地板是用纸糊的吗?” “当然不是!虽然不是专门为抗打击而设计,却也足以承受穿甲弹的攻击!三十二层啊!足足三十二层!这个家伙根本不是地球生物!赫恩,快来帮我!” “你都说他不是地球生物了我来还有什么用?”视频那头的男人耸了耸肩,一别几年,这个家伙的破坏力更加强大了,自己来了撑死也只是两败俱伤,实在有违自己轻松过日子的生活哲学。 “你。。。。。。你别说风凉话,别忘了你想要的东西。。。。。。” “你在威胁我?”视频上的人面色突然冷了下来,纵使搁着无线电也让主任感到心里一寒,硬头皮强道“我只是提醒你!” “哼!”赫恩冷哼了一声“要解现在的局面简单的很!这个人是来取咒怨之源又不是特地来捣乱破坏,在这里呆久了对他也不利的!你放开所有门禁让他取了东西快走不就行了。” “这。。。。。。这怎么行?”赫恩大胆的建议直听得主任脑袋成了一团糨糊。 “笨蛋!这里是日本,在这里你是地头蛇!在这中心里面措手不及你被动,出了这里就宾主易位,到时候你放开手脚想怎么干不行?” 对啊!主任猛的一拍脑袋,为什么只想着死命保护而就没想到反过来交出去,让自己的负担成为对方的负担?反正咒怨之源又不会被破坏,到时候调动部队在追回来不是比现在从容百倍吗?哈哈哈哈,简简单单就将劣势换成优势,赫恩不愧是赫恩, “咯——”一连串的开门闭门声响起,爬上第七层的章刑丢开手中刚抓到的研究员,枷椰子的尸体就在这里了。对方不知道什么意图将所有火力都撤了,但无论他是在耍什么阴谋自己也只能硬闯了。 推开最后一道毛玻璃门,一个布满了电路仪器的房间出现在眼前。若把这些电线换成朱砂等物或者这里会是一个象样的法坛,但此时的景象纵使是章刑亦感到想摇头。 房间的正中,一个年轻的女尸的躺在那里。就象所有的尸体一样,阴冷,惨白,全身各处更是插满了电极等物,直令人感觉不和谐到了极点。 能破坏最好,假如怨念太强无法破坏,那就带走,这个世界的咒怨自然消失!想起龙帅之前的嘱咐,章刑不再多想重重一拳落下。以他现在的破坏力,别说血肉之躯,就算变形金刚只怕也会打成两截,可拳风到处整个台子轰成碎屑,那尸身却是纹丝不动。 章刑一皱眉,果然没那么轻松。时间不等人,不能破坏就带走吧。想到此伸手一拉女尸,附缠在她身上的电线等物刚才就已经碎得踪迹不见,可这一拉之下竟然没拉动。一条细细的锁链锁住了女尸的右手。这东西不是章刑没看到,而是没放在心上,刚才一拉已经用上了几分力,没想到竟然扯不断这玩意。再仔细看去那条细锁链又接着墙角一根三指粗细的铁杆,看颜色质地只怕是同种物质。 “哈!”双手抓起锁链,章刑用尽全力一扯,手上更燃起了地狱黑炎沾连之处皆化成劫灰,却见那锁链长了一寸丝毫没有断裂的意思。 麻烦了!无法破坏的女尸,无法破坏的锁链,章刑一时间拿这二者都没有办法,只好继续抬眼看去,整根铁杆都嵌在了墙体里,既然无法破坏,那就一并带走吧。想到这里五指伸出,墙体果然不象前二者那般坚不可催,章刑手提铁杆往外一提,仆仆的墙体剥落声中,整条铁杆被提了出来。 这下再没有什么妨碍,章刑却是脸色一变。以他单手可举卡车的力量,这根两米不到的东西放在手里竟然让他生出沉重之感,粗粗估计怕不下万斤的分量,难怪如此结实。随即又摇摇头,万斤就万斤吧,现在任务已了,早些跑路才是正事。低头看看表,节点到来的时间已经近了。 咒怨二 结束与开始(致命武力一完结)  “可以撤退了!”收到章刑得手的消息,本来就没有战斗立场的众人更没心情陪一众机械兵打架,何况打到现在,所有人也各自轻重有伤。 “去把青奋叫醒,我们走人了!”龙帅抽空子把一道醒神符交给张一淘。这东西和佛家的棒喝有些类似,可以惊醒沉迷的人,用在此时也可以唤回陷在诅咒幻象中的人。只是制造不易,他也只有仅一张而已,且此法来对付自己内心的恐惧无异饮鸩止渴,下次来临势必更加猛烈。 张一淘看看了天色,天还没亮,这轮诅咒还没过,青奋势必还在和自己的恐惧杀的死去活来吧,也真难为他坚持那么长时间,论意志,他确实比自己强啊。径直推开隐蔽处的小屋,张一淘抬起眼眉刚想用符,却被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吓到全身发麻,连门猛的被人关上将他砸得鼻血长流都没发觉,张大的嘴巴只在那里发呆。 把张一淘关在门外的当然是青奋,对方惊,他自己更是惊得魂不附体。 话说当初决定与自己想象中的悟能一战,局将半就知道已经有败无胜,自己胜不了那个自己幻想中更强大更完美的师兄。就在自己被催破气罩,眼看就要被生撕成无数份的时候,犹如噩梦惊醒的感觉刹那间将自己拉出了那个世界。 回到现实的青奋头顶鲜血长流,四肢发凉,浑身无力。纵然只是幻象中的大战也实实际际的消耗去了他大半的体力。抬起头来,看见的却是一个很娇小的模模糊糊的身影,刚才的战斗中对方拼命的疯狂头槌已经严重的伤到了他的大脑,视力都受到了暂时的障碍。可饶是如此,他仍然可以感受到对方的身份。 “什么事发生了?”青奋觉得头晕目眩,思维也不清晰,甚至连语言都不很顺畅。他模糊感到对方似乎神秘地笑了一下,然后一个软软的身体抱住了他,最后一丝意识轻微的挣扎了一下,眼角扫到了旁边熄灭的油灯。原来自己已经死了,又或者,还是在幻象之中?这种死法可比战败之后被悟能生吃好多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一阵推门的吱呀声把青奋从梦中唤醒。其实只是短短不到两个小时,但刚才还头部重伤的青奋此刻却只觉思维从未如此清醒过,证据就是自己居然能从推门声惊醒到看清局势再把对方挡在门外,动作之快且不说,更厉害的是脑袋居然也转得如此之快。 有道是春梦了无痕,意思就是春梦最好的地方就是不留痕迹,可以尽情YY不用担心任何后遗症。但如果春梦成真那就往往能令人惊喜交加,喜不喜尚不知道,先被惊到半死则是难免,这就是现在青奋所面对的局面。 地上的小女子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可有的事不是穿上衣服就能掩盖的,两人身上的痕迹已经说明了发生的一切。这人身体娇小玲珑,红衣黑发,腰悬的长刀几乎拖到地上,身上更隐隐蒸出起伏不定的血雾,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透出的是犹如刚刚偷鱼得手的猫儿般的得意。这样的特征就算青奋脑子再坏一次也不会把人认错——血公主! “咯咯!”血公主娇笑着走过来,手指在青奋脸上轻轻划着:“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可是勇猛的很呢!本殿只想沾了就走的,是你缠着我没完没了,要了还要,这会闹到众人皆知也没办法了呢!” 青奋咽下了口水。刚才他是头脑不清以为在做梦,又或者不是在做梦只是男人都有的贪婪本性。不对,该死,现在不是回忆那种事的时候,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把你吓得?”血公主继续笑得欢:“我看你在幻象里要死了,就用血族的秘术把你叫醒。当然,你的死活我是没兴趣,不过充满阳性生命力的血脉却对我很有用,后面的。。。。。。你都知道了。” 听着话青奋才发现,此时的血公主身上血雾蒸腾的程度比早前见到的低了很多,显是身体稳定了不少。而自己丹田处亦感到一团充沛的阴性生命力,如果加以运化内力当有极大提升。两人刚才欢好竟是阴阳汇合,损有余而补不足,彼此都大有受益。这种情节通常是小说主角才有的待遇,可青奋此时却丝毫感不到兴奋,额头的汗珠反而冒了出来。 自己不是虎躯一震的那种人物,对方也不是那种小鸟依人会对自己说我今后就是你的人的花瓶。这笔烂帐该怎么算已经够麻烦,可外边还有一个紫苍兰,空间里还有一个林倩,虽然自己从来没确实承诺过什么,但这两个女人显然不是自己一摆大丈夫态度对方就会哭哭啼啼愿意就此了事的人物。紫苍兰虽然最近已经很少砍人,但不代表她忘了怎么砍,林倩更是可以想象气极之处定会笑咪咪的将自己整得死去活来,至于外边那些损友的煽风点火就更不用说了。天啊,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 青奋在一边发愁兼发呆,血公主却是看着他的窘样笑得越发开心。青奋看着她露出唇边的小獠牙,突然想起刚才欢好的时候她曾经狠狠咬了自己好几口,伸手一摸,脖子上赫然还有血迹。不会变成吸血鬼吧!一时间,三九天淋下一盆冰雪灌进了青奋的顶门,将他心浇得里外皆凉。 “哦哦,那个不用担心哦,我现在还没有发展子嗣的打算!”血公主看出对方在想什么出言宽慰,随即又将头伸到他耳边低声呢道:“不过你弄得我流了好多血,你也让你流点血,这才公平啊!” 这话说的实在暧昧,心情突然放松下来的青奋不由自主的又回忆起刚才的风光,感受着靠在身上的柔软,闻着鼻间的淡香,一时间忽又心猿意马,只感浑身躁热。 “你,还想要吗?我可以哦!”血公主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犹如无底深渊传来的甜美诱惑,光滑的大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贴在了青奋腿上,慢慢磨蹭着。 “我,我。”青奋只感口干舌躁,正要就范,猛然脑海中响起一声犹如远古时代就存在于天地间的沉重钟声,振聋发聩将他从温柔乡里唤了回来。 “真是无趣!”看到对方复转清明的眼神,血公主知道自己的诱惑已经失败,也不再继续,如秋波般水汪汪的眼睛也恢复了水晶的光泽。佛门的工夫果然在定性之上有相当的抗力呢。刚刚才欢好过的人竟然能抵抗自己的媚惑,这家伙本身倒也确实有值得称道的地方,紫苍兰的眼光到也不是那么差。只是自己两人本为一体,现在自己偷吃自己的东西,这帐该怎么算真是有趣了。不过本公主主动求欢竟然被拒,这家伙也太不开眼了,若不将他变成自己的奴隶,这面子怎么下得去! 青奋自是不知对方订下了何等志向,几把穿好衣服,推门出去之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问道:“我们两个,以后算什么关系?” “关系?”血公主被问的一楞,好象从来没考虑过,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尖俏的下颌微微一抬:“本殿打算收七十二雄鹤,你是第一个,这是你所讲的关系吗?” 青奋满脸黑线,自己果然问了一个够蠢的问题。 节点处是一个火车洞,众人将在这里上车并回到空间,不过时间还稍稍早了一些,那班列车还没到。 蛮洲队前身号称苍蝇团,说到跑路当真天上天下都无双,章刑和众人一起瞬间从实验中心的监视系统中消失,直接让还满打算盘的主任吐血倒地,只能漫天洒网的再去寻找。 洞口处,衣服早被打得破破烂烂的章刑抽着烟迎风而立,身边立一根两米长杆还拖具女尸,那形象当真是毁到了极点已经生出另类美感。可远处小跑而来的众人却无心欣赏,绝大多数都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免大笑起来跑岔了气。 “你居然还活着?”章刑见到他们第一句话是如此的一句疑问句,问话的对象正是青奋。这句话是如此的古怪又如此的自然,青奋衣服上正有一个破口,可以看出是极利的武器前心插入后心插出,这样还不死也难怪章刑惊讶。 此话一出,众人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青奋则是一脸天诛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刀当然是紫苍兰刺的,青奋心虚之下护体真气不畅差点真被人把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众人这会大笑,刚才路上可是吓得半死,没想到她真的要先杀人再自杀。若非段菲就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急救圣品的神农尺,那就当真玩笑开成悲剧了。 反正没死!章刑很自然的忽略掉青奋九死一生的遭遇转头看向血公主。这个“新人”气机尚不稳定,但以能量而言已经和自己不相伯仲,这趟果然丰收啊。 “你是队长?”章刑打量对方的时候,血公主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有疑问吗?”章刑淡然回答 “队友也就罢了,反正我要找个地方安生,你们也颇为有趣。但队长这个名称的意思似乎是还凌驾我之上,让我很不舒服啊!”血公主微微眯起了眼睛,左手扶上了腰间。 章刑低头看了看表:“车快到了,就三招吧!” “够了!”声到人到刀到,一众人里只有紫苍兰,青奋,易天行看到了这一刀。毫无花巧的拔刀术,除了快什么都没有。 速度就是力量,章刑速度不及对方,后仰缓了半步,刀尖破开紫斗气的护体在他腹部斜斜往上的拉出一道长血槽,血花飞溅。燕返神技,斩出的刀毫无停滞的向左下回斩,章刑左前迈步低头,刀刃带起一块头皮并几丛乱发。白光三闪,刚落下的刀刃再次逆回,章刑一只右手飞上了半空。 三招已过。 “苍!”长刀回鞘,血公主重新上下打量了章刑:“我输了!你比我强。我会再次挑战你的,到时候,你不用手下留情!” “随时欢迎!”章刑左手抽出一支烟点上,任凭段菲帮他接着断臂。 “怎么回事?”只看到一片光闪连具体出了几刀都数不清的张一淘脸色发白,悄悄问青奋。他不修武道,也不是速度型能力,这种瞬间的高速对功对他这样的元素体来说没意义,当然他也没看明白。这方面来说,他反倒不如旁边用镜头观察的两个新人看得确实。 “血公主出了三刀,章刑只切进内圈用左手在她右肋打了一拳。虽然拳力未发我也看不出深浅,但以血公主的表现看来,这一拳的杀意是该有秒杀她的威力!如果是实战,就是章刑以一右臂为代价轰杀血公主。”青奋脸有点白,对方两人的武力都远在他之上,他又有点兴奋,世界还有如此之大的空间可以去探索,一时间,他几乎忘了缠身的杂事,只沉浸在刚刚看到的武术之中。 列车呼啸而来,不会停顿。众人跃上车尾走进车厢,有高兴,有悲哀,有欢喜,有哀愁,有敌视,有友情,有杀戮,有爱情,将来的故事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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